《霸爱:邪帝的慵懒妃》 第1章 传说,盛莲皇朝最后一任祭祀留下六句谶言和一幅画后消失于盛陵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随着盛莲皇朝的一夕覆灭,没人知道那六句谶言藏在什么地方。如今的盛莲大陆群雄割据,而最为强大的则为天耀皇朝。 传说,天耀皇朝第一人,皇子鎏凤鸣大权在握,左手翻云,右手覆雨。手段狠厉毒辣,屡屡残害忠良,其恶行令人发指,满朝文武却无人敢不从,只因反抗的下场太过凄惨。 传说,皇子鎏凤鸣龙章凤姿,浑然天成。出尘无暇的俊颜,顾盼神飞之间令人倾心,丰姿卓越,令众人仰慕的称之为绝世公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传说,…… “……古代男人有三好,钱多,体软,易压倒……” 肃穆的陵寝里面,传来一道幽幽的叹息,这叹息在这夜半时分听起来更让人毛骨悚然。 华丽的陵墓中,摆放着一具水晶冰棺,定睛看去才发现那冰棺之内,躺着一个慵懒的身影。从那微微不整的裙摆,单薄瘦弱的身子,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子。此刻,她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冰棺里瞄着陵寝的穹顶。 “唉……”那道幽幽的叹息又响起,彷佛在自我安慰一般,慵懒的人影试图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依旧是连勾起小指的力气都没有,那丧气的感觉让她忍耐的半眯起眼。 “穿越好,犹记穿越时,美男遍天下……” 念着念着,那细小幽幽的叹息声转弱,冰棺内的小人脸上淡定从容的神色慢慢消失,瞪着布满鲜艳壁画的穹顶,正中绘着的那一轮明黄色的月亮格外的刺目。想到那句‘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她再也忍不住的悲从中来,挤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去你的老天爷,耍我啊!?” 在无数次睁眼都看到这个华丽无比的陵寝穹顶后,她终于认命的接受事实。她,东方木木,东方集团备受宠爱的幺女,华丽丽的穿、越、了!!! 呐a按呢? 别人穿越好歹都是弄个皇妃公主的当当,再不济也是个大家闺秀什么的,嫁给的不是皇帝就是皇子,衣食无忧一辈子,不爽的混不下去了,还能魂魄‘嗖’的一下穿回现代去,依旧是玉洁冰清的大闺女。 为啥就她这么凄惨的?穿到这个诡异无比的陵墓里来?还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活死人’?木木忍不住唾弃那无良的某汐,要不是她一直给自己灌输穿越的好处,自己也不用现在这样的心里不平衡! ********** 作者有话要说:小汐开新文了,尝试架空穿越题材,亲们一定要多多支持哦。收藏收藏,嘎嘎! 第2章 很好,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晋升为‘僵尸’的行列。..info难道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体验一把‘尸变’的滋味? 木木心底恶寒一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雷到。 突然,陵寝的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带着莫名的优雅悦耳,却令她的小脸一皱,神色彻底的垮了下来。 又……又来了!? 不会吧,这离上次才没多久吧?那个……那个有必要出现的这么勤快吗!? 哀怨的闭上眼睛,她在心底催眠自己。听不到听不到,她什么都听不到!睡着了,她睡着了! “呵……” 笑声越来越接近,木木的身子不自觉的开始僵硬起来。放在身侧的粉拳紧张的想要握起,却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仰躺在冰棺内任人宰割。 “木木……” 那悦耳的声音突然近在耳边,不等她反应,一个黑影已经扑向她,钳子般的双臂狠狠的搂紧了她的腰,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突如其来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害得她被搂的差点无法呼吸。 被撞的有些晕的她在好一会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瞪着自己身上这个类似八爪章鱼的男人。 他一身绝艳的锦袍微微不整,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张无暇的俊颜。此刻,他紧闭着双眼,额间隐隐有一抹血红色的印记浮现,死搂住她的双臂微微发颤。尽管他的脸色已经惨白中透着诡异的青,这张脸却依旧是俊美魅惑的让人惊叹。 木木望着他的脸出神,心底腹议。 搞什么,一个大男人的皮肤居然好的细如白玉,吹弹可破。这么近的距离连个毛细孔都看不见,他是打算让全天下的女人都羞愧至死吗? 体内犹如被火煎熬,钻心的痛楚让男人倏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凤眸,墨色浓郁,深不见底。他定定的看着木木发呆的有丝涣散的眼瞳,凤眸里闪过一抹深幽。 下一秒,她柔软的红唇被掠夺,尝到他嘴里烈酒和鲜血的味道…… 木木,我想你,很久很久了…… 模糊的人影拥着她,用唇摩挲着她的,亲密的气息交缠。他吻着她,万般的温柔爱怜,**至极也不过如此―― …… “阿玄――” 犹带着水雾的眼眸睁开,有一瞬间的茫然。视线慢慢清晰,看着那熟悉又陌生陵墓穹顶,酸酸涩涩的痛从心底蔓延开来,东方木木勾起红唇,却尝到冰凉苦涩的眼泪。 锁骨处传来啃咬的刺痛,她这才想起还有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第3章 “狗啃骨头都比你懂得礼仪……” 抱怨的眨掉眼泪,她明白自己又梦到了,自从在这个诡异的陵墓里醒来,那模糊的画面偶尔会闪过。[八零电子书]阿玄,阿玄是谁?还有这种无法控制的心痛和悲哀…… 浑身无力的动不了,只能凭着感知她穿着绝非现代的衣服,那是这个身体以前的记忆?她穿到一个已经下葬的死人身上!?可是……她身上这个东西又是什么? 美男陪葬?还是一个对着尸体也能面不改色那啥那啥的超强力美男!? 想当初她刚睁开眼,还没搞清楚情况,他就如同现在一般,剥掉她的衣服,扯乱她的头发,彻底展现一面给她看,脸上明明带着妖孽无比的笑意,眸色却冰冷的恐怖。txt全集下载 而她,彻底被这一幕‘诈尸’吓懵了,就这样被他又搂、又抱的折磨了一晚。再清醒时,依旧是在这诡异的陵寝。经过观察,她很确定这个美男目前处于不正常状态,完全无法沟通。 扼腕啊,她居然被一只‘僵尸’上下其手,还真像一只待宰的神猪…… 被搂的不太舒服,木木想要挪动一下酸痛的四肢,但黏在她身上的这只八爪章鱼,依旧紧缠着她不放,而她的身子也还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丝毫力气。 “你……起来!”她气喘吁吁的瞪着死赖在她身上的男人,既然没力气动,那只能靠嘴皮子了。 男人没有丝毫动静,冗自埋头用功舔咬,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 “你……好歹把我弄出去啊,再躺在这里,我也快要‘尸变’了!”木木不爽的咕哝,看到他抬起大掌覆上自己胸前时,她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一下。 这家伙几乎已经将自己的身子碰了个遍,就差突破那最后一道底线了。亏大了,凭啥她才碰他一次而已,就要被他这样重复享用? “真小……” 突然,他略带嫌弃的声音模糊的飘出,窜进木木的耳朵,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磁性悦耳的让她一愣。在听清楚他吐出的两个字后,她瞪着他那不规矩的狼爪怒吼出声。 “你滚起来!本小姐哪里小了!?” “放开我,你这只没进化好的八爪章鱼!” “……你这个……这个该死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嫌弃她小,那他可不可以不要摸得那么豪爽? 怒吼的声音越来越小,察觉到那熟悉的晕眩黑暗降临,木木最后一个意识是,等她恢复自由了,第一件事就是要狠狠的多踹这只章鱼几脚! *********************** 呜呜呜,看起来没啥人气,难道古文米人看?好郁闷,亲们多支持多收藏啦…… 第4章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呐喊声吵醒,那整齐划一的声音,不像处在集市,反倒是像训练有素的军队? 木木眯着眼睛,阳光刺眼的让她想翻身继续睡。动了动的身体倏地僵住,阳光?陵墓里哪里会有阳光!? 猛然睁开眼,入目的画面让她彻底傻住。 眼前是空旷辽阔的平地,一望无际的空地上中央满是排列整齐的士兵,而另一侧则是布衣的百姓,身着华丽锦袍的富商,甚至还有许多明眸皓齿的少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天佑天耀,唯我凤王!天佑天耀,唯我凤王!” “天佑天耀,唯我凤王……” 那阵阵整齐划一的呐喊声,人们脸上近乎于狂热的仰慕和崇拜,让她错愕。她惊吓的扭头向后看,身后是一座虽然古老破旧却依稀看的出奢华的陵墓。她很肯定这绝对是她躺了好几天的那个陵墓,那眼前这是……邪教祭祀大会? “醒了?” 磁性悦耳的男人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木木这才发现此刻她是被男人拦腰抱着。公主抱?她眼角一抽的抬眼,果然是陵墓中那只yin魔僵尸! 第一次在阳光下看到他,他还是那身绝艳的锦袍,一头绸缎般的黑发散散的垂落在肩头,无暇俊美的面孔上带着天生的贵气,额间是一枚血红色的宝石,在阳光刺眼的光线下泛着幽深的冷光。虽然此刻他的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但那慵懒半垂的眸底,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傲睨尊贵。 “你……到底是谁?”老天可不可以不要给她这么诡异的刺激?她神经很脆弱的! 他垂眼看她,唇角浮起一个璀璨的几乎能迷惑人心神的笑容,盯着她迷蒙的眼眸,一字一顿的说,“你的夫君。” 木木瞠目结舌,周遭的吵闹瞬间消失,脑海里只有他的声音回荡。 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 你的夫君!!!!??? 不是吧!她穿越过来,竟然是给僵尸当老婆的!? 天耀皇朝位于整个盛莲大陆的中心,周围分别是东朝,夏国,南隅,北煌,西狄,犰狳等几个国家。其中比较强盛的皇朝除了天耀,还有南隅和北煌。 鎏凤鸣,天耀帝第七子,御赐封为凤王。龙章凤姿,浑然天成。出尘无暇的俊颜,顾盼神飞之间令人倾心,丰姿卓越,令众人仰慕的称之为绝世公子。 “……所以说,能在凤王府做事,是奴婢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此刻的凤王府里,东方木木泡在浴桶里,而她身旁站着个梳着双鬏的小丫鬟,捧着衣服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赞颂她们伟大的凤王。 第5章 “王妃你运气真好,能嫁给我们凤王,我们凤王可是这天下所有待嫁闺女的心上人……” 嗯哼,是运气太差吧! 什么龙章凤姿,什么出尘无暇,还绝世公子呢!她呸!就凭那家伙在陵墓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未进化彻底的yin魔! 东方木木不屑的用鼻子轻哼,直接将小丫鬟的话当做耳边风。[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心底惋惜没能在陵墓里趁黑多踩他几脚,现在可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王妃,那天凤王可是一路搂着您回来,您对凤王一定很重要……”小丫鬟瞄着木木,八卦兮兮的绽开笑脸。(..info好看的小说 “重要个头,我就是一根骨头。”一根在陵墓里被他百般欺凌的可怜骨头! “啊?”小丫鬟傻眼。骨头?这是什么回答?“那……那王妃您令尊是……?” “东方林林。” “……祖上?” “东方森森!” “……” 东方木木,东方林林,东方森森!她们家很缺柴火吗? 小丫鬟无语问苍天,想到那个人特意嘱咐她,让她打探清楚这凤王亲自带回来的新王妃的底细,她哀怨的叹口气。 翁老,我尽力了!可是天耀皇朝中还真没听说过有什么缺柴火的东方家! 一抬眼,却看到浴桶里的东方木木不知打哪摸来了铜镜,双手向后举着,扭腰摆臀的瞪大眼睛,想要从那模糊不清的铜镜里看个所以然。 “王妃?”一旁的小丫鬟被她怪异的动作吓到,脸色谨慎的盯着她。 “这是什么鬼镜子,一点都不清楚!”木木懊恼的咕哝,她眼儿一抬指着小丫鬟道,“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一个印记。” 小丫鬟虽然疑惑,但还是毕恭毕敬的走到她身后,瞅着那雪白的裸.背出声,“……王妃是说一个粉红色的印记?” “真的有?” 木木妩媚的眼眸半眯起来,又努力辨认了片刻。依稀在看到腰臀处那半个巴掌大小的粉红色胎记之后,她小小的欢呼一声,抓起一件外袍一套就跨出浴桶,想要冲出门去。 “王妃!”小丫鬟尖叫一声,眼明手快的抓住木木,硬是将她顿住,神色惊慌的问。“王妃,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那家伙。”木木兴奋的浑身颤抖。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魂穿了,按照穿越定律这具身子果然非富即贵,还是个王妃,那相貌也一定是美的冒泡的绝代佳人。结果刚刚沐浴时一照,水面上的那张脸怎么看都是自己看了十六年的那张,就连腰臀处的胎记都丝毫不差。 第6章 她很肯定,这还是她的身子。(..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那么她为什么会对怎么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皇朝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一身繁复的古装出现在那水晶冰棺里?能解释这一切的,只可能是那个和她一起在陵墓里当僵尸的家伙了。 “王妃可是要找凤王?” 小丫鬟自动忽视木木不敬的称呼,对于木木的死不改口,既然凤王殿下都不计较了,那她这个做下人的自然也不好多说。 “王妃,凤王此刻还在宫里未归。” “奥……” 木木的兴奋冷却,丧气的收回脚,坐在一侧的软榻上,没精打采的纠正小丫鬟的称呼,“别喊我王妃,喊我木木就好。..info” “奴婢不敢。” “你刚才不是说我和那家伙还未拜堂成亲,那自然算不上是什么王妃。”她东方木木才没那么衰,会嫁给一个爱去陵墓装僵尸的男人! “可是王妃是唯一一个和凤王自圣陵里出来的女人!” 说到这里,小丫鬟眼睛灼亮,那毫不掩饰的崇拜让木木一怔。她想到那诡异的陵墓,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个圣陵是什么?” 小丫鬟神色古怪的瞧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呐呐道,“……王妃,您不知道圣陵?” 看到她怀疑的神色,木木心头一跳。 糟,刚才发现这是自己的身子一时太过激动,完全忘记了穿越必备桥段――失忆。可是她之前好像已经自报过家门了,现在装的话,还来得及不? 就在木木神色不定时,小丫鬟的声音响起,对圣陵的一切娓娓道来。直到天色渐晚,她才恭敬的欠欠身子,“奴婢去给王妃传膳。” 木木呆坐在软榻上,努力的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信息。 盛陵……原来是强盛的盛,而不是她以为的圣陵。 这片大陆名为盛莲大陆,据说在很久以前,这片大陆上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盛莲皇朝,它空前强盛繁荣,却无人知晓为何会一夕覆灭。 从盛莲时一直强盛的四大家族分别是莲氏、鎏氏、兰氏、胥氏,其中鎏氏一族建立了今天的天耀皇朝,兰氏则南迁建立了南隅国,胥氏去了海外,而四大家族为首的莲氏则是随着盛莲皇朝一起,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 盛莲皇朝所有气势恢宏的建筑被焚毁,就连历代皇陵也只留下被火烧过的斑驳痕迹,只有位于天耀皇朝偏南的盛陵一直保留到现在。 据那个叫秋心的小丫鬟说,盛陵里有什么没人知道,这么长久以来从未有四大家族以外的人能找到入口进去。 第7章 一个奢华的陵墓放在那里这么多年却从未被盗过,这么邪门的话,那她又怎么会在那里? 更麻烦的是,她那个凤王老公刚好是全天耀皇朝待字闺中的少女们理想中的良配。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不知有多少颗芳心挂在他身上。他的皇帝老子过于宠爱他的结果就是,居然下诏,能自封于盛陵三日的女子,赐为凤王正妃。 自下诏之日起,多少年来盛陵都快被一干女眷踩烂了,皆不得其门而入。而她,好死不死就是那个爆出冷门的倒霉鬼。 微风吹拂过凤王府花园的一角,露出一处布置精致舒适的软榻。鎏凤鸣半靠在铺着紫金丝绸的软榻上,慵懒的托着腮,狭长美丽的丹凤眸不太起劲的半垂着,瞧着手中的书卷。 今天的他穿着皇族正统服饰,那绝艳贵气让人不敢仰视。漫不经心的翻着书卷,他偶尔抬眼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影。“你刚说什么?” “臣……臣探听到当年大祭祀留下的箴言,大祭司曾说,‘月红如血,天地逆转。双生带煞,绝世灾劫。’臣认为,正是因为大祭司的蛊惑陛下才会……” 匍匐地上的是新上任钦天监,而他之所以能坐上这个位子,还是靠眼前的年轻男人。 “绝世灾劫?”鎏凤鸣来了兴味,放下书卷,懒洋洋的问。“你说这绝世灾劫会是什么样子?” “臣……臣以为……恕臣愚昧,臣……猜不透。”钦天监的身子抖的更厉害,双腿发软的颤声说着。 “猜不透?你说这绝世灾劫是不是就是本王的样子?” “臣……臣……” 鎏凤鸣见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就生厌,不耐烦的拂袖,“去在探听清楚点,那边的动向也随时给本王注意着。” “是,臣告退。” 钦天监抖着身子退了出去,摸一摸额头,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恐惧的望了一眼这个奢华的令人乍舌的地方,他心底却清楚,刚才面对的人才是这皇宫里最恐怖的。 温柔的清风吹拂,送来清爽的凉意。鎏凤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觉通体舒畅,越来越无聊的神色浮现,他勾起唇淡淡的出声,“世人都称赞本王是绝世公子,却不知晓这万人景仰的绝世公子可是带着天煞来的,对不对,云止?” “双生带煞,绝世天劫……这大祭司倒是说的好……” 另一道清润的声音在角落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树上垂落的柳枝,一个身着素袍,雍容尔雅的男人立在树边,他黑缎般的黑发散散的垂着,气质却和鎏凤鸣天差地别。 第8章 “那个早就去阎王那报道的老头子,你说他现在甘心吗?”鎏凤鸣勾起笑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大祭司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天耀皇朝永存,我想他没看到就下去了,应该不会太满意。”云止微笑,温和却清冷的说。 “呵……真是难为他了……”鎏凤鸣的黑眸邃亮,充满着慵懒兴味。 “凤鸣,你最近又发病了?”云止坐在他身旁,抬手搭上他的脉搏。 “没事。” 鎏凤鸣收回手,避开他的把脉。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你说到最后,剩下的是本王,还是那个他?” 云止不置可否的收回手,温润的一笑,“不知道,但是我不会轻易让你死掉的。起舞电子书” “轻易死掉的话,岂不是便宜了他。可惜他把那关键之人藏的太紧……” 鎏凤鸣眼瞳转沉,缓缓的抬眼盯着由远处奔来的身影。云止似有所觉的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然后,他对上一双他此生见过最为难忘的眼眸―― “喂,yin魔,我问你……” 木木的话在看到旁边的云止时戛然而止,那眉目,那清朗的俊颜,那黑亮如丝缎般的长发,还有那身极其淡雅的素袍,怎么看怎么的像…… “……轩轩?”她怔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扑向云止。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云止倒退了几步,倒在一旁的地上。她洁白的藕臂紧紧的抱住他,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那一直压抑的不安,彷佛终于找到了足以安心发泄的地方。 “你……你怎么在这里,就算我赶走了你最喜欢的大奶妈,你也不该这样整我啊!吓死了我……呜呜呜……” 云止因为眼前这张略带魔性诱huo的小脸怔了几秒,明明只能算得上中上的姿色,但配上她那双妩媚魔性的眼眸,整个人立刻变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他微微勾唇,笑容清清浅浅的,温柔如月,“姑娘……” 木木哭的将眼泪鼻涕毫不客气的往云止洁白的长袍上抹,可怜兮兮的揪着他的衣角抬眼,妩媚的大眼里闪过一抹脆弱惊慌。 “轩轩,我是木木啊,你别玩了……” “那个……” 云止清冷的脸上神色一顿,她衣衫不整,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紧贴着自己的身子,让他能感受到那属于女子的柔软和馨香,藕臂紧紧的缠着自己的脖颈,双腿大开,毫不羞涩的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那神色中的一抹脆弱,让他心底一软,再次开口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温软,“这位姑娘,在下云止,不是什么轩轩。” “……云止?”木木愣住,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孔,就连温润月华的气质都如出一辙,她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轩轩,你明明说过要养我一辈子的……” 声落,她猛然伸手扯开云止的衣襟,白嫩的小手毫不客气的向着人家胸口探去。 第9章 ‘喀拉――’ 一直没搭理她的鎏凤鸣动了一下,手中的折扇断成两截,黑眸微沉的盯着看起来香.艳刺激的一幕,他声线紧绷,“云止,离那个鬼东西远点,她是本王从盛陵里带回来的。.info[]” 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豪放?当着他的面就想对着另一个男人霸王硬上弓?好歹挂着内定凤王妃的头衔,那些他曾在她身上做过的动作,她打算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继续?也不掂量掂量她自己的份量,明明长的不够红杏,却偏偏放肆的想努力出墙!? “盛陵?” 云止低头看了一眼木木,满眼惊讶。(..info无弹窗广告)她就是传说中的凤王妃?敢喊凤王‘yin魔’的凤王妃,还是出自盛陵,凤鸣的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没有?怎么会没有!?” 木木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止那白皙光滑的胸膛。那里……那里应该有被火灼烧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轩轩为了救她留下的……但现在那胸膛上,什么都没有…… 她失神的看着云止,脸色微微发白,“不是轩轩……” 那这一切,都不是做梦了,她真的穿越了…… “东方木木,你压根就不懂得‘廉耻’怎么写吗?” 鎏凤鸣唇角一勾,咄咄逼人的视线停在她放在云止胸膛上,那双彷佛很享受的爪子上。 木木回神,沮丧了几秒钟后,想到之前自己的发现,她急急的转向鎏凤鸣追问,“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是在哪里?有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包包?还有一些衣服,是这种样式的?” 思考了几天后,木木觉得不管那个盛陵有多么诡异,那里一定不是自己最早穿越而来的地方。一定是有人给她换了衣服,将她放进去的!只要找到她那些属于现代的东西,是不是就有回去的线索? 云止接过她手中的纸张,神色轻柔,丝毫没有被非礼的尴尬。正要开口,视线却落在那鬼画符一般的怪异衣物上顿住,清浅的笑意消失。 鎏凤鸣未动,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她画的东西,视线又回到她身上,缓缓从脸上下移,在她仅披着单薄外袍的身上流连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回到她的脸上,在他的眼中,木木忽然能看到两簇熊熊燃烧的……火焰……? 不等她开口,他无暇的俊颜缓缓笑开,那一抹邪挑的魅惑,充斥着无端的妖孽,优雅的声音流泻,“怎么?昨晚本王没满足你吗?” ******************* 喜欢就要收藏哦,不许霸王,嘿嘿! 第10章 木木在他夺目的视线逼迫下,不自在的拢了拢身上的外袍。..info 她实在不习惯这里繁复华丽的衣裙,偷工减料的只罩了外袍。在她看来,这已经比现代她那件吊带睡衣保守多了。可惜在他不正经的目光扫视下,她突然觉得该把自己绑的像颗粽子才保险。 “你……你现在应该正常着吧?” 她眨眨眼,不着痕迹的微退半步,站在光线较为阴暗的地方,遮住自己的身子。虽然这yin魔长的的确很可口,也有一副不输给男模的身材,但是她可不想重温在陵寝那被狗啃骨头的噩梦。txt小说下载 “呵……你不提本王都差点忘了。云止,你不觉得这丫头真有意思?” 鎏凤鸣低笑,丹凤眸里流转着异彩,十指轻敲膝头。 “在你发病的时候,却出现在盛陵……” 云止清润的眉挑起,一把扯过木木的手腕,搭上她的脉搏。“凤鸣,你动了她?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小心了?” “既然他那么无聊,本王就陪他玩玩又如何。” 卧榻上的鎏凤鸣动了动,优雅无比的起身,黑发在身后散落,划下诱人的弧线。他瞥了一眼云止抓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抬起她的下巴,“东方……木木?怎么他这次挑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他?谁? 想到他念自己名字时的语气,东方木木冷不防打了个冷颤,这一幕还真像是某个八点档的连续剧。阴谋重重,而她就是那个倒霉的被派出去送死的人? 眨眨眼,她小声的问,“他是谁?” “你连你自己的男人都不记得是谁?”凤鸣微微偏头,似笑非笑的问着。 “哈?哪一个?”他认识她的大哥或者轩轩他们? 难道还有很多个!? 鎏凤鸣的脸色微不可见的黑沉了几分,就连那淡然的眸色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凤鸣,还未确认她的身份,也不好妄加猜测。”云止看了一眼他的神色,微笑着放开噙着木木的手。 “我和那个什么他没有关系,你不要多心。” 东方木木迅速撇清关系,开玩笑,莫名其妙穿越到陵寝已经够恐怖了,现在还貌似被怀疑是奸细,那她还有活路吗?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对现在的情况还是一头雾水! 鎏凤鸣的黑眸盯着她,缓缓漾开一抹笑容,醇厚的声音逸出,“没有关系?无所谓,有没有关系试一试就知道了。” 试?怎么试? 这个疑惑在看到那间布满刑具,黑漆漆的刑房时,彻底得到解释。 第11章 “怎么样?对本王将要给你的招待,还满意吗?” 邪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那似乎吓呆了的木木,鎏凤鸣发出低低的嗤笑,等着她发出尖叫。八零电子书 木木定定的看着刑房里的刑具,皮鞭、手铐脚镣、蜡烛一应俱全。某种粉色的特殊癖好让她忽然了悟,难道这个yin魔皇子还有‘s.m’的嗜好?回想起曾经好奇看过的画面,各种缤纷暧mei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上演。 她的脸色越来越古怪,慢吞吞的抬眼盯着他,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抓紧他的衣袖,妩媚的大眼里泛上难懂的神色,神色有丝激动的咽了咽口水,挤出声音。[txt全集下载] “……你……你是s还是m!?” 现场版也,她居然能看到现场版的s.m?原来那个和轩轩长得一样的男人也是有这种嗜好,就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是s,谁是m? “s?m?” 鎏凤鸣顿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随即笑的更加招摇,“怎么这次他**出来的女人格外不一样,现在还有说笑的心情。” 声落,他十指轻弹,刑房内突然亮如白昼。 在强烈的光线下,东方木木也看清了这是一间货真价实的刑房,各种刑具上甚至还带着斑斑血迹。并非她想象中,那种特殊嗜好的道具。 鎏凤鸣挥挥手,一旁的侍从抓住木木就要往刑房的墙壁上拷去。 他弯腰在她耳边以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本王将你从陵寝里带出来,否则你就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尸体,现在也该是你懂得知恩图报的时候了。” 木木眯了下眼,看到他从一旁琳琅满目的刑具中挑了一根乌黑带着倒刺的鞭子,猛的倒抽了一口气大喝,“等等!” “哦,打算说了?” “那个……那个……你搞错人了。” 她努力咽了咽口气,伸出白嫩的食指将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推远了点。“你看清楚,我是木木,东方木木,和那个他没有一点关系。” ‘咻啪’―― 带着倒刺的鞭子精准的落在木木身边,响起清脆的回声。吓得她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那一下若是打在她身上,绝对是皮开肉绽的效果。 “呵……真是个不死心的小东西。” 鎏凤鸣突然和善的蹲下,优雅的将她抱起,执着她白皙的小手,突然冒出一句,“舒服吗?” “嘎?” 被鞭子抽还会舒服?他神经病啊? “刚才摸云止摸的舒服吗?” 第12章 “奥,还不错。[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细腻滑嫩,肌理分明。木木直觉的接口,看着他俊美出尘的脸孔失神。 ‘哐咚’―― “好痛!” 一直跟在他们两人身后的云止错愕的看着鎏凤鸣手一松,毫不留情将木木丢回地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而且没看错的话,他还多用了几分力,狠狠的丢? “呜――” 木木揉着生疼的身子,泪眼汪汪的瞪着他,痛的口齿不清的呜咽,“你……有毛病……” 鎏凤鸣神色不惊,优雅的弹了弹衣袍,居高临下的睨了东方木木一眼,淡然的命令,“带她去浴池,给我彻底的洗刷干净,尤其是那双爪子!” 语毕,他看也不再看木木一眼,转身不紧不慢的离开。 云止抬眼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还瘫在地上的东方木木,始终含笑的玉容泛起一抹若有所思。 可怜的东方木木,被一涌而上的婢女压进浴池,彻底的洗刷去也! 夕阳如火,给天边的云朵染上火烧般艳丽的色彩。 鎏凤鸣单手托着腮,墨色浓郁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桌上的一幅画。 “主子,尚书大人在门外侯着。”凤王的随侍剑者司言恭敬的请示,看到鎏凤鸣带着轻笑的面孔,他刚毅的神色一怔。 鎏凤鸣对他的话恍若未闻,依旧盯着那幅画出神,漫不经心的吐出悦耳的声音。 “那个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易容的痕迹,帝都内也无任何一户人家姓东方……”司言想到那凭空冒出来的东方木木,眉间的皱褶深了几分。 怎么会出现……那么久了一直都未出现过的画中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是那个人的又一次阴谋,还是真的有所谓的…… 鎏凤鸣伸手细细的描绘着画中人的眉眼,轻声道,“司言,你来看看像吗?” 司言闻声一震,恭敬的垂下头去,眼神没有丝毫偏移。“主子,司言没有资格看那幅画卷。” 画中人半趴在一只浑身是毛的凶悍动物身上酣睡,半阖的眼眸,慵懒的侧面,那一眉一眼,竟然和东方木木有八分像! 而画中人的衣物更是古怪,一袭长裙,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整个裸背,在他们看来几乎算得上衣不蔽体了!那露出一小块的裸背上似还点缀着点点殷红,似是某种图案。 鎏凤鸣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轻笑起来,“这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这样顾盼生辉的丰姿……还真是难以和那个野丫头重叠,……她哪里像了!?” 第13章 他凤眸微垂,掩下所有的思绪。(..info无弹窗广告) “……东方木木。” 司言抬眼,刚毅沉默的脸上泛起深思的疏离,“主子,会不会和去了海外的胥氏有关。” “胥氏……那个在盛莲灭亡时就去了海外的胥氏,竟然还没有灭绝么……呵……”鎏凤鸣将画卷随手弃在一旁,眉眼带笑。“尚书那老家伙来多久了?” “已经足一个时辰了。”对于他突然转换话题,司言没有丝毫惊讶,恭敬的回应。 “才一个时辰……让他等上三个时辰再来。”鎏凤鸣嗤笑,见司言彷佛还有话说,他淡淡挑眉,“怎么?” “主子,宫里的蓝贵妃也派人来传话,请主子和主子进宫一聚。..info” 司言此刻的眉头已经可以夹死蚊子了。在他看来,宫里的蓝贵妃是个比东方木木还大的麻烦,偏偏主子玩性颇高,并且乐此不疲…… 鎏凤鸣眼皮微抬,“……进宫一聚,你去回了就说本王改日去看她。” “是。” 柔柔的微风吹过,一只纤纤素手遮掩住张的老大的红唇,木木慵懒的打了个呵欠。她半卧在软榻上晒太阳,一脸的享受。 原来当王妃的待遇还不错,虽然那天他怀疑她是奸细狠狠的吓过她后,大概良心发现了,她就一直好吃好喝的被供着,绝对是养神猪的最高级别。她彷佛又回到了现代一般,依旧是东方家备受宠爱的幺女。 “王妃,要传膳吗?”一旁相貌清秀的小丫鬟见她醒了,伶俐的上前躬身询问。 东方木木抬头看了看天色,实在辨别不出那太阳的位置到底代表什么时间,才懒懒的开口,“什么时辰了?” “王妃,已经是正午一刻了。” 这么快就中午了?几乎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悠闲的日子真好混。木木伸了个懒腰,望着蓝的透彻的天空,不仅感慨。 古代的污染就是少,天空这么蓝,气候这么温润。这个季节就是天耀皇朝的夏季了,可是她几乎感觉不到炎热,这里的气候似乎四季如春一般温润,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本来她还想着,在这种落后的古代,没有空调,没有冷气,夏天绝对是会热死人。 结果换了个时空,她依旧可以如此享受,只是不知道这种好日子什么时候会结束。以她目前的状况来看,还真是像一头先要养肥才能宰了吃的猪……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木木懒懒的托着腮,看着远处发呆。她身旁的秋心已经习惯了她的动不动神游,静默不语的在一旁陪伴。直到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传来,她才悠悠回神。“那边在吵什么?” 第14章 “是刺客。.info[]”秋心细声细气的回答,神色平静。 “喔,那昨晚又在吵什么?”乒乒乓乓的好像有人射了一晚上的箭,吵的她没睡安稳。 “也是刺客。” 嘎?也是?这刺客来的会不会太频繁了点? 木木咕哝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yin魔章鱼很招人厌吗?这么多人巴不得将他砍成马蜂窝?” “主子大权在握,自然会有些不安分的人,姑娘不用怕,在这凤王府里是绝对安全的。”秋心微微欠身,行了个礼退下。“奴婢去给姑娘传膳。” 远处的骚动已经平息,想来那不长眼色的刺客大概已经被送去见阎王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几日她也多多少少有听到关于鎏凤鸣的流言。 据说鎏凤鸣十五岁时,入主兵部,受封少将军,大败入侵的东朝军队,名震四方。 十七岁时,那家伙又出兵灭掉东朝,圣心大悦之下特例加封世袭爵位,赐名凤王。同年,更是以凤王的身份兼任内阁首辅。 在她看来,这种人就是兵权政权两手抓,还两手都硬的过分,到了现在那家伙绝对已经修炼成最高级的妖魔化‘boss’了。 唉……这样的人,又岂是几个刺客就能杀掉的人。还敢挑在大白天刺杀,只是白白送掉性命而已。想来自己还真是好命,掉在那诡异的陵墓,如果当初穿越而来是掉落在凤王府的院子,只怕早就被当做刺客直接射了下来。 木木慵懒的翻了个身,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枝叶繁茂的树上飘下来,落在她面前。猩红温热的血液溅了一滴到她的手背,暗红的血色配上洁白如玉的肤色,透着一种诡异的协调。 一双十分精致华贵的白色鞋子,银色的丝线装饰着大朵大朵的莲花。 她慢吞吞的用袖子拭掉突如其来的血迹,微微抬眼,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脸孔已经满是血迹,此时正垂头看着木木,他那一双眼眸居然漾着神秘的深紫色。 倏地,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容不得她反抗的力道,将她拉进一个充满血腥味却透着温暖的胸膛。 木木…… 彷佛听到谁的低叹,她整个心脏倏地紧缩一下,刺痛无比。 木木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静默无语好半响,她不甘心的撇撇嘴,“你死了没?” 真是倒霉,为什么还有一个落网的刺客?是谁说在这凤王府绝对安全的? “你不呼救?” 让人诧异的,他的声音温柔而悦耳,没有一丝刺客的杀气。 第15章 “我呼救的话,你会砍我吗?” 当她是白痴还是弱智?就算眼前这人看起来就剩一口气了,但从他那握着自己狠厉的力道来看,击毙她看起来是不成问题。 “不会。”他轻轻的说。 也?怎么和电视剧里的刺客套路不一样?难道他打算劫色? “但是,你要留下你的眼睛和舌头,这样我才安心。” 他的声音轻柔如水,语气平淡的彷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轻重的话。慢慢的向着木木俯身,夹杂着深紫色的眸子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淡淡的药香窜进木木鼻子,他玲珑剔透的眼角微扬,右耳上一枚别致的耳钉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的光辉。 “你……” 莫名的冲动让她突然一把抓过他,将脸孔凑近,想要看清那耳钉。银色的耳钉,镶着细碎的紫钻,那精致的图案构成一个难以辨认的字。 瞳孔紧缩一下,她怔愣的看着那耳钉。那图案,那银色,那紫钻,总觉的熟悉的让心脏隐隐揪痛……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在搜寻什么。血色模糊的人一顿,冰凉的手扣上木木的喉头,她定定着望着那耳钉无法回神,只听到他轻柔的声音响起,“……真没办法,一起走吧。” “那是什么?” 满身是血的人盯着墙角的一个小洞,好脾气的转身问着,只是那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死寂幽光让人无法忽视。 “狗洞啊。” 木木凉凉的说,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上下瞅了瞅他一袭月牙白的长衫,虽然被血污的有些狼狈,却依旧看的出是上好的料子。穿白衫的刺客……不是天才就是白痴,而依他目前的样子看,白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身为凤王最宠爱的王妃,我以为会有更好的出路……”男人幽幽的笑出声。 “宠……宠……宠……”木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圆睁着眼睛瞪着他,“喂,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不是吗?帝都内现在谁人不知凤王自盛陵里带回了一个貌不惊人,骨瘦如柴的女人当王妃,甚至百般宠爱的亲自抱她回府,这可是前所未见的待遇……” 男人抬手抚上她的脸,带着深紫的瞳孔折射出艳丽的光彩,却冰冷异常,荡漾在眼底是让人看不清的无数情感纠葛…… 他的眼神很冷淡,却分外寂寞。 ‘啪’的一声,木木打掉他的手,不再去看他的眼眸,指了指狗洞,“我知道你可能觉得钻狗洞不够体面,不过,再体面的事都是要有命活着才行。看你的样子显然是受了重伤,如果你非要在意那无聊的自尊,那你去再跳一次墙也行,只要不被射成马蜂窝。” 第16章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睫毛微微颤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忽然他俯身和她鼻尖相触,近的两人间呼吸交错。 这一瞬间,木木彷佛着魔了一般,不由自主的伸手轻抚他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就如同他现在看她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阳光刺眼,明明应该是喧闹的夏季,四周却静的可怕。她的手染上他脸上的血迹,那鲜红的色泽让她失神。他俯下.身,带着血迹的唇轻轻印上她的,吐出模糊的呢喃,“你还真不适合这个凤王府……” “咦?” 木木浑身一震,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忽然痛苦的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热门小说网不过几秒,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他神色涣散的一笑,重重的跌在她的身上。 那双带着深紫的眼眸瞬间失去光彩,鲜血染红了他,也染红了木木全身。 “喂,你醒醒。”木木伸手推推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触手的低温让她心里一跳。这简直……和死人一样! 地上的男人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他的神色却格外平静,唇角甚至带着隐隐的弧度。木木抬眼看了看远处还未平静的骚动,知道那些凤王府的侍卫要抓的不过就是他。如果自己就这样扔下他,那他…… 瞪着那个血人几秒,木木咬牙,连拖带踹的使劲扯着他,嘴里不停的咕哝着,“你可给我撑住了,要是让本小姐做白工,我可是会鞭尸的……” “唔……到底哪个才是止血的?” 柴房里,木木抓着一大堆瓶瓶罐罐苦恼,左挑右选之下,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瓶,反正都是对身体没啥坏处的药,用错了也没事吧? 拧了拧帕子擦拭着榻上那满脸血迹的男人,目光在他脸上绕了一圈,突然顿住,“咦?” 刺青?有必要骚包到刺成红色,还满脸都是吗? 他的脸上是大片大片血红色的图腾,一大片交错盘踞起来,让人无法看清他的五官。那蔓藤荆棘一般的线条,从他的脸上直直延伸至脖颈,没入被衣服遮挡着的胸膛。 微微拨开他的衣襟,果然他身上也遍布着这种血红色的图腾。伸手擦拭了下,那图腾显然不是画上去的。 木木的目光变得怜悯起来,好可怜,要是她长成这样,绝对是不敢出门了。难怪他要弄的满头满身的血,这张图腾遍布的脸绝对比满脸血迹还惊悚。 擦拭的手移到他的腰腹处,木木盯着那也被血染红的裤子,微微挣扎。她在他眼里还是被绑票的肥羊,他要对她挖眼割舌的,她没必要把他照顾的这么周全吧。不过……他想杀她的话,那她拍他裸照威胁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 第17章 想到这,木木双眸一亮,白嫩的小手更是欢快的解着男人的裤带。(..info无弹窗广告) “你是打算迷.奸我吗?” 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干笑着收回放肆的爪子,呐呐的开口,“那个……你受伤了……” “真可惜,就算你现在自动送上门,我也有心无力……” 他泛着深紫的眸子凝视着她半响,突然伸手拉过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低的笑着,“要不……我们来试试?” 试什么? 她僵硬如石雕,瞪着那近在咫尺满是图腾的脸孔。(..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看着,心底那莫名抽痛的情绪涌起,这奇怪的反应让她心惊,木木忍不住撇开视线。 “为什么不看我?这张脸很可怕吗?”他的声音轻柔,听不出任何感情。 “是有一点……”她皱眉,努力想忽略掉那不正常的情绪,根本没注意到因为她的话,那双夹杂着紫色的眼眸紧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逐渐冰冷起来,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力的疲惫,“是吗?你也怕了……你是该怕的……!” 他除了身上的伤口外,显然还受了不小的内伤,静静的凝视木木半响,他伏在她身上,眼眸直直的落在空茫的一点,神思有丝涣散。 “唱个曲子吧……” “呃?” “你身为凤王最宠爱的王妃,总不会连个讨人欢心的曲子都不会,随便唱支听听。”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最宠爱’那三个字带上?唱是可以,但你能不能稍微挪下地方?”木木咬牙。 那‘最宠爱’这几个字他说的可是嘲讽无比,还有他就这样压着自己,两人密密的贴合着,她甚至都能感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据说男人都很冲动的,万一他克制不住,那不是尴尬了…… 他久久无声,木木纳闷的抬眼,看到的就是他讥诮的目光,那双深紫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圈她的身材,然后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嗤笑。 “放心,我没有凤王的好胃口,什么都吃的下去。” 木木脸一红,气红的。 她才十六岁,这种身材在现代算是同年龄里面姣好的,偏偏到了这个鬼时空,十六岁就当娘的女子多不胜数,那身段也是玲珑丰满的不可思议,相比之下,她就…… 忿忿的曲膝,她恼羞成怒的顶向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准备让他灭子绝孙。谁知他比她更快一步的伸手制止住她的动作,温软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两人下.身紧紧地贴在一起,饱含威胁的轻柔声音命令,“唱。” 第18章 木木扁扁嘴,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清清嗓子,红润的小嘴轻启。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真难听。” “……”丫的,你以为你是谁,本小姐肯唱都不错了,还嫌弃! “唱吧,凑合听了。”标准的恩赐语调。 不气不气,和猪生气只会弄的自己一身脏,而让猪更高兴! 木木深呼吸几下,闭上眼睛开始轻哼。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棂洒进来,笼罩在地上那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上。细软的女音悠悠的哼唱着奇怪的曲子,气氛诡异却又透着一丝丝莫名的温暖……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惊动柴房中的两人,木木刚想起身,却被他一拉,反而跌坐在他身上。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狠狠踢开,鎏凤鸣背着光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秋心、司言,以及一大群奴婢侍卫。 木木僵硬的看着鎏凤鸣,就算看不清他的神色,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过来怒气。 这……这算不算捉奸在床?她和图腾脸此刻女上男下,衣衫不整,地面凌乱,就连图腾脸那身上殷红的点点血迹,都像是那啥那啥太过激烈造成的,一切暧mei的给人留足了幻想的空间。 “东、方、木、木――!”鎏凤鸣噙着笑,只是这笑意根本未达到凤眸深处。 看到他的毛都快炸起来了,那笑容却愈发妖孽,木木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那个……等等,我可以解释。” “嗤――”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哼笑,直起身子抱住她僵硬的身子,语调轻柔的看着鎏凤鸣,“解释什么?你可是连我的裤子都脱了……” 他声落,木木立刻感到鎏凤鸣犀利的x视线直接移到男人下.身,看到那松开的裤带后,出尘无暇的俊颜笑的更加狰狞,阴测测的道,“很好,窝藏刺客,还有胆行苟且之事……来人,都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司言和几个侍卫窜出来想擒人,满身图腾的男人却快一步的抱着木木飘到屋外的院子里,男人淡淡的笑了,低头在木木耳边轻语,“你的眼睛和舌头就暂时留在你身上,你可要保护好,记得那是属于我的东西……” 声落,他低低的笑出声,带着血色的唇狠狠的烙在木木唇上,重重的啃咬了一下。等木木回神,他已经放开她,瞬间飘出司言他们的攻击范围,消失了踪迹。 第19章 木木傻眼,看着鎏凤鸣黑沉着脸逼近,欲哭无泪的诅咒。那个该死的图腾脸,居然留下一片烂摊子让她自己收拾?那个……她不要被浸猪笼啦! “他、我……你别……” 周围的人大气不出的垂首立着,不敢偷瞄凤王此刻的神色,心底暗暗替那不怕死的新王妃祈祷,她真是够胆,果然盛陵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鎏凤鸣走近她,无视她的语无伦次,神色莫测高深的凝视着她。突然,他伸手抚上她的唇,温柔的摩挲她的唇瓣,那唇上的一抹血迹印上他的指腹。 这个刚才那男人印上的!招蜂引蝶的女人! 他瞳色变深,狠狠的伸手拭掉她唇上的血迹,就连听到她呼痛的声音都恍若未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在木木觉得这次一定死定了的时候,听到他优雅悦耳却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将王妃带去祠堂闭门思过三日,三日后贬为下人,以示惩戒。来人,带下去。” 木木懊恼的闭上眼,看到好吃好喝的日子飞走了,第n次诅咒那个该死的图腾脸,早知道就该让他变成马蜂窝! “那个柴火,过来。” 谁是柴火啊!?真没礼貌! 东方木木嘟着嘴,不情不愿的踱到头发花白的大管家面前。瞄了一眼他不拘言笑的脸,乖乖的应声,“翁老,我叫东方木木,不是柴火。” “还不是都一样!”翁老睨了她一眼,想到秋心小丫鬟汇报的那一堆木木、林林、森森就来气。他身为皇家大管家,怎么可以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混进凤王府!还好凤王英明,这个女人终于不会是王妃了! “你听着,凤王交代了,你是自愿入府当奴婢,没有户籍,要不是凤王好心收留你,你早就被当做奴隶卖掉了,所以你在府里干活是没有月俸的。但是你放心,我们凤王府也不是亏待人的地方,只要你肯好好干,以后总有出头的机会。” “……没有底薪,那有奖金吗?”黑啊,那个yin魔章鱼果然够黑,想让她做免费的劳工。 “什么奖金?没有!” “……那周休二日?遇到正常节假日不加班?”啥都没有,好歹给点正常福利吧? “你当你是来当主子的?凤王说了,不好好做事,就皮鞭伺候。”翁老神气活现的哼哼几声,瞅着木木脸上的神色,不忘多加几句。 “为人奴婢,就要少听少看,多做事。主子们有什么要求,要全力以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凤王为世人所倾慕,出尘无暇,尊贵耀眼,绝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妄想的。你看看自己,没胸没屁股,更没有足以和凤王相匹配的家世,别指望飞上枝头变凤凰,乖乖做你的土鸡,明白吗?” 土鸡!? 木木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好歹她也是清秀佳人一枚,就算没有倾国倾城,也不至于被划分到土鸡之流吧!?至于没胸没屁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平’的身子,泄气的垮下脸。 “那我去哪里帮忙?” “唔……我看看,有了,伙房刚好缺人,你就去伙房打下手吧。” 第20章 天耀皇宫处处透着奢华,金玉的瓦顶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色泽。(..info)鎏凤鸣负手立在御花园中,身旁是温润浅笑的云止。 “想什么这么出神?”云止突然冒出一句。 鎏凤鸣怔了几秒,才发觉自己看着眼前的花丛发呆,而负责照顾这里的宫婢早就因为他的视线羞红了脸。嘲讽的勾起唇,伸手摘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把玩,淡淡的道,“没什么。” 刚才那片刻,他满脑海里活跃的竟然是那个盛陵里来的鬼东西? 瞥了他一眼,云止了然的追问,“她还好吗?” “她能有什么不好,好的很呢!” 鎏凤鸣不屑的轻哼,大掌猛地收紧,那娇艳欲滴的花朵瞬间支离破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招蜂引蝶,活泼的过分,只差能拆了整个凤王府,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 云止失笑,这反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想到那双略带妩媚的眼眸,心底微微发紧。她……会是未来的凤王妃?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眼,看到皇上身边的内侍总管由远处奔来。云止微微一笑,对着凤鸣轻点下头,转身避开。 “奴才参见凤王,陛下请凤王凤栖宫见驾。”内侍总管恭敬的行礼,低垂着头。 “父皇终于午睡起了?” 凤栖宫…… 凤鸣瞳孔紧缩一下,笑吟吟起身,黑玉般的美眸光彩流转,让一旁偷看的宫婢羞红了脸。 “是,陛下刚醒,贵妃娘娘正伺候着,请凤王殿下跟奴才来。” 凤栖宫,为当今天耀帝鎏无极最为宠爱的蓝贵妃的居所。蓝贵妃为丞相家长女,生的倾国倾城,年方双十,一直是天耀第一美人,奉旨入宫后即被封妃,赐住凤栖宫。天耀帝并未立过皇后,所以这暗示不言而喻。 鎏凤鸣踏进凤栖宫,没看到天耀帝的身影,倒是一团粉嫩的香风撞进他的怀抱。 “凤鸣。” 宠冠六宫的蓝贵妃抱着他的腰,抬起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孔,晶亮的双眼里全是欢喜。 鎏凤鸣勾起唇角将她扶正,据她三步之遥才欠身行礼,“凤鸣给母后请安,不知父皇何在?” 蓝贵妃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伤心,她颤抖着红唇,蠕动几下才轻轻吐出声音,“凤鸣,他不在的……这里现在没人……” 见他不语,只是神色莫测的看着她,蓝贵妃心口一酸,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你……你是不是在怪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凌明珠那个浪荡的小蹄子,不值得的。” 第21章 “所以你就直接建议父皇将凌明珠纳入后宫,在你眼皮下可以随你搓圆捏扁?” 鎏凤鸣终于出声,平稳的音调,慵懒的姿态,看不出任何情绪。 蓝贵妃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略带委屈的撒娇,“是上次赏花宴皇上自己看上她的,不是我。你不信我,凤鸣?” 如果那个凌明珠不是手握重兵的凌将军的女儿,如果不是那个小蹄子不长眼,竟然妄想让皇上为她赐婚于凤鸣。那她也不会冒着被凤鸣厌恶的危险,建议天耀帝将凌明珠纳入后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噙着笑看了她好半响,才略微无奈的叹息,“蓝儿,下不为例。” 蓝贵妃见他态度软化,正要破涕为笑,却听到身后一阵响动,天耀帝浑厚的声音传来。 “爱妃,怎么哭了?” 她神色一僵,没想到那半杯迷药还是下轻了,竟然这么快就让天耀帝醒来了。如花的笑靥绽放,蓝贵妃娇柔的依偎进身后明黄色的怀抱,娇声软语,“刚才风大,进了沙子。刚好凤王殿下来了,臣妾见陛下睡的熟,不敢惊扰。” “儿臣见过父皇。”鎏凤鸣优雅的行礼,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嗯,凤鸣真是越来越像朕了。”天耀帝眯着眼看着凤鸣,和鎏凤鸣相似的脸上多了一份年龄的沧桑。 “谢父皇夸奖。” “今日传你来凤栖宫,是你的喜事也想让贵妃高兴下。毕竟,你们可是感情甚好的青梅竹马。”天耀帝搂着蓝贵妃在主位上坐下,意味深长的道。 “喜事?”蓝贵妃身子一僵,神色诧异。 “喔,爱妃还不知道?凤鸣可是寻到了与他比肩之凰,这凤王正妃的位子终于不用空置了。”天耀帝噙着笑,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逐渐破裂的笑容,漫不经心的又加了一句,“怎么爱妃不替凤鸣说声恭喜吗?” “怎么会……凤王正妃不是要自封于盛陵三日……”蓝贵妃脸色微变的呐呐自语。 似乎没看到她的脸色微变,天耀帝抬眼看向底下最为出色的儿子,看到凤鸣平静无波的笑容,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凤鸣,那个和你一起封于盛陵的女子是哪家千金?” 蓝贵妃闻言脸色更加惨白,竟然真的有自封于盛陵三日的女子,那盛陵不是非四大家族之人皆无法进ru吗? “儿臣不知。” “不知?难道不是京城人士?她姓什么?” “姓东方,名木木。” “东方木木吗?唔……倒是个好名字,只是这东方一姓,天耀似乎并无任何显赫富贵人家姓东方……”天耀帝躇眉。“难道是四大家族流落在外的骨肉?” 第22章 “四大家族除了莲氏、胥氏不知所踪,我们鎏氏和南隅的兰氏一向少有女孩诞生,并未有流落在外之人,更何况盛陵……就算是四大家族之人也并非人人皆可踏入。[txt全集下载]”鎏凤鸣浅笑,这样一想,那个野丫头的来历还真有点价值。 “皇上,凤王殿下贵为皇子,岂可迎娶身分不明之人,臣妾认为不妥。”蓝贵妃急急出声。 “这倒是,但是诏书已经下了多年,全天耀的百姓可都在看着……”天耀帝拍了拍宠妃的肩头,一脸呵护的道,“贵妃就是见不得昔日的青梅竹马受委屈。” “皇上,臣妾和凤王殿下一起长大,一直将他当做哥哥一般,如今入了宫,身为凤王殿下的母后,自然见不得那些不入流的女人来混乱皇室血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蓝贵妃娇笑着偎进他怀里撒娇,将脸贴在天耀帝的胸膛上,掩去了一瞬间的狰狞。 “诏书已下不得更改,就算是贫苦人家的女子也罢。凤鸣,全天下百姓都在看着,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儿臣晓得。”鎏凤鸣笑意盈盈,黑玉的凤眸彷佛深潭一般,让人看不见底。 “但贵妃之言也有道理,这样吧,你侧妃的位置不是还在空着,看上哪家的闺秀,朕替你指婚,就和正妃同一天入门。至于那个女子,从明日起派宫里的教养嚒嚒去**些礼仪,自然差不到哪去,也派人去寻她的家人,封个有名无实的小官,这样爱妃可满意了?” 蓝贵妃在天耀帝的注视下心跳加快,猛然想起今日自己怕是失态了,欲言又止的低垂下头,神色脆弱的令人爱怜。“皇上,凤王殿下的事臣妾不敢做主。” “那就这样吧,朕也乏了,下去吧。”天耀帝摆摆手。 “儿臣遵旨。”凤鸣噙着笑容,优雅的行礼离开,从始至终没有看蓝贵妃一眼。自然也没看到蓝贵妃的一脸妒恨。 盛陵,盛陵,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当年的她却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 “呜——” “呜呜——阿嚏——” “呜呜呜呜——” “唉,王妃,你可不可以不要哭的这么惨啊。”梳着双鬏的小丫鬟秋心苦着脸,看着那鼻涕眼泪满脸的东方木木。 “呜……我也不想啊……阿嚏……呜呜……谁让这洋葱这么呛人……还有,别喊我王妃了!”木木挥舞着菜刀,费力的剁着案板上那一大堆洋葱。 秋心看着木木的样子,一脸的同情。“不是我说您啊,您怎么这么不会讨凤王的欢心?难得您是凤王亲自带回府里的王妃,结果却落得当丫鬟的下场。您要是当初别被凤王当场抓到,说不准可以成为凤王殿下唯一的正妃,就算再不济也可以进雨露阁当夫人啊。” 第23章 夜夜春.宵,雨露均沾。txt小说下载 听这个名字都知道雨露阁不是什么好地方,谁稀罕啊!更何况雨露阁里可是已经住了三十二个女人,就按大月算,一人一天的话,还多出一个呢!这么忙碌的奋战,谁晓得那个yin魔章鱼会不会已经肾亏到‘后继无力’。 木木恶寒的吐吐舌头,眼泪汪汪的转向小丫鬟,“秋心,我不行了……” “啊?我去给你打点水来。剩下那些你可要动作快点,雨露阁的美姬夫人等着要呢。”秋心说着,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木木瞪着案板上‘洋葱山’,暗自纳闷。txt电子书下载难道那位美姬夫人格外与众不同?干嘛非要指名由她来做,难道自己切出来的洋葱有比较香吗? *** 鎏凤鸣自宫中回来,想到天耀帝的旨意他嘲讽的一笑,他的正妃这个位置,关心的人还真多呵,偏偏被木木霸占了……想到那个女人,他眉头拧起,对她的疑惑越来越深,有她那样当奸细的吗? 晃到偏厅的一角,发现整个偌大的偏殿没有一个人。懒懒的挑了下眉,想起翁老说过将那丫头安排在伙房,这里离伙房不远,他顿了几秒,慢悠悠的向着伙房晃过去。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才短短几天就将阿牛哥他们迷的晕头转向!” “就是说啊,她有什么好!?干干扁扁的样子,一看就生不出儿子!” “嘘,小声点。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凤王亲自带回来的王妃,依我看啊,一定是和凤王……” “怎么可能!?要是凤王真的将她当做王妃,怎么可能会让她做婢女的活,更何况那女人还行为不检点的去拉阿牛哥的手!凤王怎么会看上她?” 鎏凤鸣悠闲的动作一僵,俊美无俦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漂亮的凤眸缓缓眯了起来。 那女人? 瞅了一眼聊八卦的几个婢女,他很冷静的判断了一下方向,那个方向……是伙房!很好,他现在知道那个不安于室,干干扁扁,还努力风.骚装红杏的女人是谁了!即使被贬为下人了,她竟然还有精力四处招蜂引蝶! ‘砰’的一声踹开面前挡道的屏风,无视婢女惊慌的神色。鎏凤鸣黑沉着脸,转身向着红杏生长的伙房走去。 *** “东方姑娘,你没事吧……” “东方姑娘,用这个比较好。” “还难受吗?东方姑娘?” 东方木木被众星拱月的围在中间,一脸的安逸。除了刚刚被洋葱虐待的眼眸,还是红通通之外,此刻的她看起来享受极了。 “唔,我好多了,谢谢马大哥。”眨了眨眼,木木开心的奉送一朵笑容。没想到这个马房小厮的偏方还真管用,让她的眼睛现在好多了。 第24章 “我……我是阿牛。[..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马房小厮被她一笑,更是手足无措,眼前的她一笑,那熠熠生辉的眼眸弯成月牙,让他的心口扑通乱跳。 养马的居然叫阿牛? 木木的笑容顿了几秒,从善如流的改口,“谢谢阿牛哥。” “东方姑娘,你怎么会得罪了美姬夫人?”围在她身边的另一个随从关心的问。 “哈?”美姬夫人是谁她都不知道,怎么得罪? “你这几天做的那些活,都是美姬夫人吩咐下来的,她是凤王最宠爱的女人。[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奥,那个yin魔章鱼也会有宠爱的人?” “嘶――”周围的随从小厮们齐齐倒抽了一口气,急急的道,“东方姑娘,你怎么能那样称呼凤王,那是大不敬!” “可是他在陵……切,真可惜……”想到在陵墓里他不正常的表现,明显透着的古怪,偏偏回到凤王府后,就没在看到他失常,府内也无人提起,也许不是能随便声张的,木木闷闷的闭嘴。 “可惜什么?”一道悦耳优雅的声音,突然颇有兴致的在她耳边问道。 “……可惜现在不能在狠狠多踹他几脚了!”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狠狠的一脚踹开那只章鱼,然后拎起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抽的他嗷嗷乱叫! “凤王!” 在东方木木因为幻想溢出咯咯的笑声时,后知后觉的随从侍卫们终于意识到鎏凤鸣的存在,训练有素的身手‘刷’的一下就从木木身边散开,笔直的站成一列。 听到声音的木木回神,正好对上鎏凤鸣那双漂亮的凤眸。想到将她贬为下人附带的那苛刻的待遇,她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扭头不再看他。 “你就那么思念本王吗?”鎏凤鸣的目光漫不经心的从旁边那排男人身上滑过。有随从,有侍卫,有小厮……还真是环肥燕瘦,任她挑选! “啊?”木木一头雾水,他从哪里看出她思念他了?往脸上贴金也不是这种贴法吧? “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晚膳后到龙吟殿来。”他唇角轻扬,突然露出愉悦的笑容,尊贵出尘的风采眩晕了木木的眼。 好半响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木木才呐呐的低问,“那个龙吟殿是什么鬼地方?” “……凤王的寝宫。” *** 雕梁画栋的寝宫,充斥着华丽尊贵的气息。四角高置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亮。寝宫的中央是一张超大尺码的大床,此刻那张大床上半卧着一个俊美华丽的身影。半垂的凤眸里透着隐隐的流彩,看着床外的两个女人,他微勾的薄唇逸出悦耳的声音。 “美姬,你过来。” 第25章 “凤王……” 衣着艳丽的女人绽开了笑容,心底虽然忐忑,却兴奋不已的向着大床上的人影靠近。小说txt下载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凤王的寝室,平日里凤王若有需要,都是在雨露阁里解决。这样特殊的荣宠,怎能不让她莫名的得意和兴奋。 柔若无骨的身子依偎了过去,嘟起的红唇带着无限的风情,看着鎏凤鸣那魅惑的俊颜,她满眼的迷恋。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床下跪着的另一个身影,那纹丝不动的样子让他眼神深沉了几分。带着莫名的情绪,他突然伸手将美姬拉进怀里,低头啃咬着她柔软的身体。txt全集下载 “啊,王――” 美姬兴奋的浑身颤抖,今天的鎏凤鸣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粗暴,却格外的有魅力。这种被索求的感觉,让她沉迷。 床.上的战况愈加激烈,床下的人影依旧丝毫未动。 “呼噜――” 一道细细的呼吸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在充满暧mei的寝室里响起,鎏凤鸣眸光一寒,放肆的动作一僵,黑眸缓缓抬起,瞪着底下那跪着的小女人。 这声音……分明是在打呼噜!! “好热……”美姬纳闷于他的忽然停止,体内的燥热让她扭动着身子撒娇,期盼能得到凤王的注意。 他却无视美姬的勾.引,眯起凤眸,神色莫测的看着那显然已经睡死过去的小女人。很好,东方木木!这世间哪有不迷恋他的女子?她竟然无视他到这一地步!? 要知道他沉下脸来,朝野内外莫不胆战心惊的小心伺候着。那么现在他眼前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凤王?”察觉到鎏凤鸣的注意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美姬略略不满的瞪着底下跪着的木木。又是她!?自从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被凤王带回来,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雨露阁里的女人全是皇亲权贵们送给凤王的,何时见过他自己带女人回来,还是王妃的头衔。姐妹们都暗自担心东方木木的出现会动摇自己的地位,刚为她被贬为下人而安心。但现在看来,果然凤王对她是不一样的! “你出去。”鎏凤鸣淡漠的开口,眸光没有离开睡死的木木身上。 “……是。”美姬咬咬牙,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多言的退了下去。 华丽的寝宫内静悄悄的,鎏凤鸣慵懒的半靠在床头,双手环胸,眼神莫测的静静看着东方木木。木木浑然不觉,依旧睡的香甜,还不时露出洁白的贝齿,磨蹭着。 皎洁的月色一点点从窗边映照进来,给那地上跪着的小人洒落一层圣洁的银辉。慢慢的,除了细小的呼噜声外,另一道咕噜噜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传来。 第26章 鎏凤鸣的眸光闪了闪,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胆大包天的睡死之后,现在是……肚子饿了?很好,他很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玩物了。也很久没有这么热衷期待过,她能给他无聊的日子增添什么乐趣呢? 看着东方木木那睡的摇摇晃晃的身子,他勾起唇,不紧不慢的踱到她面前,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她脑门上轻轻一推,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洁白的额头撞上旁边的床柱―― ‘砰嗵’! “好痛……” 木木咕哝着,揉着疼痛泛红的脑门,打了个呵欠,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对上另一双漂亮魅惑的凤眸。txt小说下载 “睡的好吗?”鎏凤鸣抬起她的下巴,神态是满是魅惑。 “这里是……”她带着丝困惑看着他,似乎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身处在这里。 “本王的寝宫。”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侍寝。” 很好心的给了她答案,鎏凤鸣抚着她的脸颊,优美的唇形微微上扬。 这些年来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谋算之中,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几乎没有,权势愈来愈大的结果就是让他的日子越来越无聊起来。平静的几乎让他彻底的死寂下去。 好,真是太好了!无论她是不是那个人派来的,他都一定会大大奖赏那幕后人。 愉快的笑出声,鎏凤鸣那张无暇的俊颜更是散发着勾.引的气息。黑缎般的发垂下,俯身狠狠的掠夺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咦,你做什么……”木木被他吻的唇瓣疼痛,想到穿越到这倒霉的时空,委屈涌上心头。瞪着面前放大的俊彦,头脑一热,红着眼狠狠咬了上去。 鎏凤鸣闷哼一声,薄唇被她咬破,他眯起眼将她压在身下。她却更加激烈的挣扎撕扯,不过一会,两人已经衣衫破烂。他的身上满是她的抓痕。 担心的守在外面的众人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鎏凤鸣难得不优雅的低咒。随即一片静谧―― 半响后,鎏凤鸣铁青着脸,不满的看着眼前晕厥过去的女人。她那气若游丝的样子,彷佛受了多大的虐待,偏偏他才尝了一口,根本未动到她关键的地方。凤眸里的幽光闪了几闪,最后那优雅的身影夹带着汹汹怒气离去,只留下大床.上昏死过去的身影。 这**,对于整个凤王府来说都是不平静的。众人皆知第一次有女人留在了凤王的寝室,那是多么大的殊荣,所有人都在暗自猜测,是不是那刚被贬为下人不久的王妃又要翻身了。这样的骚动还未平息,众人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凤王铁青着脸色,半夜拂袖而去。 第27章 “那个该死的毫无教养的野丫头!” 鎏凤鸣咬牙切齿的向着泉阁疾步行进,发丝凌乱,身上的衣袍略微不整,无暇的俊颜上还多了几道可疑的红痕。[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本王放着温柔可人,娴静解语的花朵不采,勉强打算咽下她那不凸不翘、乏善可陈的身子,她竟然还给本王晕过去!?不识好歹!” 一直默默跟着他身后的随侍剑者司言,抬头看了一眼难得顾不及优雅形象的主子,却错愕的瞪大眼睛。八零电子书鎏凤鸣那未系紧的衣衫里露出的胸膛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甚至还有指甲的抓痕。他呐呐的建议,“主子,要不要去雨露阁……” 在鎏凤鸣扫过来冷冽的足以将人冻僵的眼神中,司言直接转了个话题,“主子在面对东方姑娘时,显得很开心。” 鎏凤鸣脚步一顿,静默了几秒,漂亮的凤眸眯起,那张绝艳尊贵的脸孔突然漾出一抹微笑。 “司言,你跟着本王几年了?” “从属下六岁起,就一直跟着主子。” “那么你可曾见过在本王面前不折腰的人?” “不曾。” “这些年是越来越无聊,除了那个人还能提供点乐子,其他人见了本王莫不是胆战心惊的俯首伺候,何时……何时见过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东西?就是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又能让本王消遣多久。”鎏凤鸣笑道,心情颇佳。 “东方姑娘似乎对我朝并不熟悉……但是,这也许是故意做给属下看的假象。”司言躇眉。 对于东方木木的来历,除了主子大概没人知道。这些日子来,他看到主子眼中久违的愉悦。也因为这一丝愉悦,让他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将她留在主子身边。 “奸细吗?无妨。”鎏凤鸣轻哼,狂肆的笑出声。扔掉碍事的外袍,转身走进泉阁。 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东西,就算是奸细又如何?这世上,还有他握不住的东西吗…… ** 浮生若梦。 那是一片水道相连的大大小小岛屿,岛屿之间除了船只往来,再无其他通路。一座郁郁葱葱的小岛上,模糊的人影抱着她,**至极。 “木木,木木。”他用唇摩挲着她的,两人之间近的呼吸可闻,他低喘着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木木,我们回去就成亲。” 她红着脸闷笑,气恼的锤锤他,“起来啦,都怪你!错过了最后的船只,今晚难道要夜宿在这荒山岛屿?” “荒山岛屿不好吗?这里有你,有我,就足矣。只要是和你在一起,荒山岛屿也与皇宫无异。”他低低一笑,趁她不备偷袭了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渴求和迫切的探进去,让两人的气息交融。 好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满意的看着她沉醉失神的模样。直到她气喘吁吁的猛掐他的腰,他才撇撇嘴,不情愿的放开她。 第28章 “你这个无耻下流,精虫上脑的混蛋!这里是野外,野外你懂不懂!?万一被人看到……” “不怕,就算有人来,为夫也一定会先贡献出自己无暇的身躯,死都要护住娘子你的嫩豆腐。.info”他邪邪的一笑,涎着脸又凑上去,“木木,不要离开我,永远!” 模糊的呢喃飘散在空气中,他吻着她,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爱怜,**的极致也不过如此。 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断断续续的呼唤,为什么明明是如此甜蜜的画面,却让她的心口抽痛的缓不过气来…… 睁开眼睛,木木惊出一身的汗,即使再迟钝她也不以为那还是做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次她依旧看不清男人的脸孔,但那语气间的宠溺,彼此气息的交.缠就彷佛在眼前。 阿玄―― 她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心口尖锐的抽痛,放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她却彷佛察觉不到痛楚。 这一切的诡异都是从那盛陵里开始的,是那陵墓里有古怪?还是这的确不是她自己的身子,只是碰巧和她长得一样,就连年龄、胎记、头发长短、名字都一样? 她轻笑出声,第二种想法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看来问题还是在那盛陵,偏偏秋心只是个丫鬟,对盛陵的了解已经全部告诉她了。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坐困愁城? 阿玄会是上次那个图腾脸吗?面对那个图腾脸时,她也是有过这种莫名的感觉,那似曾相识的耳饰。可是那图腾脸看着她却没有表现出熟悉的感觉,为什么? 门外一阵骚动,她抬眼看到秋心端着托盘,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王……王妃……”秋心将托盘放在一旁,疾步走来,小脸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凤王殿下真是太粗鲁了,我……我去找御医……” 木木闻言,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敞开的衣领露出大片白嫩的丰盈,脖颈处、胸口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而她圆润的肩头上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齿痕,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人欲求不满时愤愤的发泄…… “回来。”看到秋心就要冲出去找御医,木木急忙开口。“我没事,打点水来。” 动了动身子,她对昨晚的记忆很模糊,在昏睡过去之前貌似还没被那家伙得逞,现在除了身上这些吻痕和咬痕有些疼之外,下.身倒是没有任何不适。 “王妃初承雨露难免不适,以后多承几次恩泽,自然就会好的。”秋心红着脸,上前帮木木打理。虽然昨晚凤王半夜就离去,但听那之前‘砰砰咚咚’的声音也能知道他们有多激烈。 第29章 多来几次? 木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脸色怪异的盯着秋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难道全凤王府的人都以为她已经被那家伙吃了? “秋心,王府里有关于盛陵的记载吗?”想到自己最关心的,她岔开话题。 “盛陵?”秋心顿了一下,神色惊讶的看着她,“王妃要是想知道的更清楚,可以直接去问凤王,凤王殿下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去盛陵。” “每年?” 木木诧异,不过是一个诡异的陵墓,他为什么需要每年都去?想到初见时鎏凤鸣的不正常,她试探的问,“他的身体……有什么隐疾吗?” “没有啊,凤王殿下洪福齐天,一向都很健康。[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果然,他的那个样子这凤王府里的人并不清楚。而且她也察觉到虽然自盛陵出来后那动不动就昏睡的症状变少了,但却是一直存在着。这一切让木木的心微沉,觉得心头彷佛被压了石头,沉重的让她喘不过气来。 ** 凤王半夜拂袖而去,引的皇城内多方揣测。 据目击者甲称,凤王脸色铁青,衣衫不整,面色黑沉,明显是被袭击之象。看来那破例能踏进凤王寝宫的女人,属于疯狂迷恋凤王之流,竟然阴险卑鄙的趁孤男寡女之时,想要夜袭扑倒凤王。还好他们尊贵绝艳的凤王愤起抵抗,终于保住了无暇的贞.操。 然目击者乙持相反观点,据称那晚的凤王寝宫一片狼藉,凌乱不堪的摆设四散,只有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女人孤零零的晕厥在大床.上,衣衫凌乱的模样让人心疼。分明就是凤王想要霸王硬上弓,辣手摧花之下让小女人不堪忍受的昏迷。 无论外面的流言被传的多么火爆,凤王府内依旧是井然有序的生活着。对于凤王府的人来说,迷恋凤王的人满天下都是,多了一个,甚至多了好几个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众人顶多觉得凤王的态度有丝诡异,什么时候见过凤王对一个女人如此挂心? 诡异的气氛弥漫,就如同现在―― 刚刚下朝的鎏凤鸣一身锦龙朝服,玉冠束起的黑发飘逸,黑玉般的眼眸,微微上翘的薄唇,卓越华丽的丰姿让许多侍女羞红了脸。 他优雅的端起一杯香茶轻抿,漫不经心的开口,“那个怎么样了?” “回凤王,东方姑娘在早些时辰清醒了片刻,随后又睡了过去。”一旁机灵的侍女恭敬的回答。从这几天凤王勤快发问的程度,不用名字,她们都知道凤王问的是何人。 “又睡了?”她是猪吗?这么能睡的! 第30章 鎏凤鸣好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拧,那个女人的反应全部超出他的预料,这个发现让他很不爽。.info他‘啪’的一声放下茶杯,倏地起身吩咐,“传御医!” 他就不信,还治不好她那个嗜睡爱晕厥的毛病! “是。(..info)” 侍女的脸儿更红,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家王爷,心底的佩服之情更是高涨。王爷不愧是被世人称之为绝世公子的人,无论任何时候都绝艳无暇的让人惊叹。 ** “她如何?” 玉帘后的人影吐出的声音明明是优雅悦耳的,却无端的让跪立在底下的老御医抖了抖。再三把脉确诊后,才颤着声音回道。“回王爷,这位姑娘无碍,只是天生气血虚了点,身子不太健壮,需要精心调养,多补补就好了。” “只是虚了点?那她为何会无端的昏睡?”鎏凤鸣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床榻上的木木,心头的火气一点一点的弥漫。 “这……这……大概是受到刺激过度,才会如此……”老御医百般为难,一看床.上的女人的样子,想到最近传的风风火火的流言,就知道眼前这姑娘只怕就是被这手段狠辣的凤王辣手摧花的主角,心下不忍。 精心调养吗?哼! “司言,等她醒了,告诉她好生养着。”他凤王府各种奇珍异宝皆有,还怕调养不好一个女人? “凤王。”老御医在他离去前连忙出声,神色有丝紧张尴尬,呐呐的低语,“这姑娘的身子调养期间还需……需……” “需什么?”鎏凤鸣不耐烦的轻哼。 “需禁.欲。”老御医眼一闭,心一横,快速的吐出剩下未完的话,“此女体性虚寒,气血不足,需要精心调养,在此期间最好让她保持心情通畅,同时不可重欲。” 依凤王那需索无度的样子,如果不节制,只怕这姑娘可以直接去佛祖那报道了。 说完,老御医乖顺的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凤王已经黑沉铁青的脸色。良久,他才听到室内响起凤王那依旧优雅悦耳,此刻却带着一丝咬牙的声音。 “谁会看上一个前后都分不清楚的丫头,你当本王不挑吗!?”鎏凤鸣眯着眼瞥了一眼床.上睡的香甜的小女人,再度黑沉着脸色,拂袖而去。 ** 晨雾还未散尽,天光微微泛白,大清早的凤王府响起一声怒吼。大管家翁老捻着一张薄薄的纸张,浑身颤抖的怒瞪着眼前的小丫鬟秋心,“这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呃……翁老,您悠着点……”看到已经情绪激动的快晕厥过去的大管家,机灵的小丫鬟为难的安慰。 “这……这个……!!!”翁老气血上涌,瞪着那纸张上的一行行足以让他吐血的字迹。 第31章 “是王妃开出的调养方子,王妃说了,凤王让她好生养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调养方子!? 这算是什么调养方子!?那位东方姑娘到底是天女下凡?还是观音转世?就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天生娇贵绝艳的凤王主子也没有享受过这种调养! 翁老气的浑身颤抖,手指一抖一抖的指着纸张,“深海鲍鱼,血燕燕窝,千年雪参就罢了……后面这些帕玛火腿,巴勿臣芝士,紫丁香蘑,庇里牛斯山羊,熏鲑菲力……这些……这些到底都是什么!!??” 一堆稀有食材,还有一大串他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那个东方姑娘是已经一脚踏进阎王殿了吧?需要这样调养的!? “翁老?” 秋心瞧着大总管黑青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呃……王妃说了,要是凤王府太寒碜,太孤陋寡闻,没见过后面那些也不要紧,前面的挑几样凑合入口得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凑合!? 翁老努力的深呼吸才咽下这口气,想他翁家,家里世代皆为皇家主管,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如今才不会被这么个难养的小女人气到! 抓着那张调养方子,他艰难的开口,“去,按这上面的办!” “那翁老,那些稀罕之物怎么办?”秋心一脸迷糊。后面那一大串,可是自天耀皇朝开国以来,就没人听过的啊。 “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皇家的颜面,皇家的威仪,皇家的……怎么可以被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看轻!? “……是。” 小丫鬟领旨退下,转身要走时却又迟疑的吐出一句,“翁老,王妃说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编了她自己的菜单,每天的膳食都安排好了,您要不要看一看?” 那份菜单的代价,也昂贵的令人咂舌。 “嘶拉――” 听到她的话,翁老手中的纸张彻底撕裂成两半,他忽地转身怒吼,“还有菜单!?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妄想被当做金佛一样贡着!?” 土鸡就是土鸡,她还真指望变凤凰了!? “王妃说,有疑问请去请教凤王。”小丫鬟照本宣科的念着,看到翁老的老脸立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去,去,都按照她说的办!” 想到凤王主子那妖孽黑沉的脸孔,翁老耷拉着脑袋,满脸的心碎。呜――他要回去祖宗牌位前哭诉,他引以为傲的皇家大总管的气势,就这样被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摧毁了…… ***** 偶要收藏,留言,5555555555,霸王的拉出去打pp! 第32章 自从yuhuo中烧的拂袖而去,凤鸣一直冷着脸,直接无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存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偏偏今日一下朝,云止心血来潮的当没看到凤鸣黑沉的脸色,笑的温润却不容拒绝的踏上凤王府的马车,想去亲自确定下那个有趣的小女人还活着没。 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抓了个婢女来问,才知道木木最近一有时间就窝在藏书阁里。txt全集下载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脸上看到疑惑。挑了挑眉,云止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迈进,还未走进阁里,就听到里面清脆的声音。 “华而不实!就知道那家伙只是个花架子!”摆这么多书肯定就是充脸面! 凤王府的藏书阁里,木木找着关于盛陵的记载。可惜满满的一屋子书,却没有丝毫关于盛莲皇朝之类的信息。 “王妃,凤王殿下可是天耀第一才子,惊才绝艳,饱览群书,无人可比……”秋心瞪大了眼,絮絮叨叨的指望能纠正木木对他们伟大的凤王不正常的看法。 门外的云止听到这话,脸上泛起清浅的笑容,示意凤鸣别进去。 木木瞥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道,“秋心呀,你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这假话如果有一千个人说了,自然就成了真话。关键不在于你家凤王本身如何,而在于他那镀金的身份。就算他是吃喝piao赌样样来,只要众人拍马屁的多了,自然就成了惊才绝艳、霹雳无双的大帅哥。这叫舆论导向,包装明星的一种,懂吗?” 云止瞄了一眼额角青筋暴跳的凤鸣,低咳一声转开眼去。他的双肩微微抽搐,喉头不停地上下滚动。 明星? 秋心迷茫一下,随即想到另一件事,忿忿不平的道,“王妃,为什么最近您都要躲着凤王?雨露阁的夫人们说的好难听,说您欲擒故纵,尽耍些小伎俩想吸引凤王的注意。” “是啊是啊,我欲擒故纵。如果你们皇上能让我在皇宫里的藏书殿看看,我也不介意去对皇上欲擒故纵一下。” 这里没有记载,皇宫中总该有吧? “王妃,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您被贬为丫鬟那几天,美姬夫人还故意指使您。”秋心泄气的看着她。 “不就是多切了几盆洋葱,我就当洗眼睛了。秋心,你很希望我生气吗?” “可是她们……” “好了,她们这辈子估计都要被圈养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可以指望的就是你家那伟大的凤王偶尔春风普度一下,狼多肉少,自然心态不平衡些,要体谅。你看我现在的生活多逍遥,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不用打卡上班,干嘛想不开的去和她们挤,一不小心还有被踩死的可能。而且你家凤王已经忙不过来了,未免他‘后继无力’,我就算了。” 第33章 “后继无力?” “是啊,雨露阁好歹都是三十二位夫人吧,还不算他在外面拈花惹草的。(..info棉、花‘糖’小‘说’)这一人一天都还多出一个,你看你家凤王最近那脸色,明显就是‘铁杵要磨成绣花针’的前兆。他以后的老婆真可怜,完全没有性福可言……” “王妃你不就是凤王的……” “去,去,我才没那么倒霉,你看我身上被他虐待的伤才好,他的技术那么差,还有s.m的嗜好,我还不想提前去见佛祖。” 鎏凤鸣脸色铁青,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啪’的一声断掉了。云止再也忍不住的转身扶住一旁的墙壁,放声狂笑。 听到笑声,木木和秋心面面相觑。txt电子书下载看到门口的云止和鎏凤鸣时,木木很没用的腿软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 他、他、他……他的脸色也太恐怖了吧!? 从来没见过他脸色难看到今天这样,木木看着他逼近,不由自主的后退。 “爱妃,你要去哪?” 他轻柔的声音和这声‘爱妃’的称呼让木木浑身抖了抖,彷佛看到他狰狞的笑着拧起自己的下巴,将她甩到床.上。然后各种**的招数尽出,冷汗滑落,她的小脸惨白。 “怕什么,上次很刺激,下次我们换点别的花样玩。”鎏凤鸣擒住木木的手腕,在她耳边吹气。听到他的话,木木眼前一黑,觉得死神已经在像她招手了。不知道晕过去的话,能不能逃过? 他眼明手快的抱住她,使劲的掐着她的腰不让她昏过去逃避,语气温柔动人,偏偏木木怎么听怎么觉得毛骨悚然。挣扎的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却被他抓的更紧。 一旁的云止眼神深幽,清润的俊颜逐渐清冷。看着凤鸣难得显露的情绪波动,想到今晚的宫宴,他眼眸微垂的转身离开,没有惊动那对峙中的两人。 ** 磨磨蹭蹭的跟着鎏凤鸣身后挪动,木木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不要乱瞄。还以为这家伙会拆了自己,结果却只是让一堆婢女将她打扮的美美的,然后直接被他抓进皇宫。怪了,他最近好像蛮不对劲的,看她的眼神都总是怪怪的,难道他突然觉得自己美如天仙了? 想得太入神没注意脚下,木木一绊差点摔倒,踉跄几步扑到前面鎏凤鸣的身上,她抱紧他的腰,扭动挣扎了一下才站稳。抬眼,看到鎏凤鸣幽黑如深潭的凤眸。 “对、对不起……”她实在不习惯这种拖沓的正统宫装,可也没忘记之前他的脸色有多恐怖,挣扎想要起身。 鎏凤鸣有些厌恶的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连走路都走不好的女人,这一身宫装穿在她身上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高贵和飘逸。看着她大刺刺的提起裙摆,就快露出洁白的小腿肚,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裙摆,面无表情的伸手抓过她,将她固定在怀里之后,才拥着她向里走去。 木木偷偷瞄了他一眼,又低头瞅瞅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纳闷的想着。 怪了,她今天怎么会觉得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很温暖? 第34章 今晚的晚宴设在皇宫内的琉璃殿,这座宫殿以琉璃为主材建成,晶莹剔透,美的如梦如幻。小说txt下载宫殿宴客的地方紧挨着一池青莲,那摇曳生姿的样子在夜色下透着几丝妩媚。 两人一踏进殿内,就立刻被人群包围。来人全是朝中大臣,也有不少皇族外戚,清一色的全是中年人,言语间透着兴奋和暧mei。不时指指不远处,然后满含期待的凝视着鎏凤鸣。 顺着那些大臣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立着三三两两的女眷,皆是芳华正茂的少女,察觉到这边的视线,那群少女们一个个满含娇羞的垂下头。(..info好看的小说 眼前的画面太过眼熟,木木啊了一声,了然到这情形不就是相亲嘛!男女看对眼的,就可以去那啥那啥了,不过显然身边这yin魔级别比较高,别人相亲是一对一,他相亲倒是幸福的百花任他挑。 撇撇嘴,木木扳开腰间的胳膊,别开眼看到的就是立在树下的云止。 据说云家以前是鎏氏的家臣,鎏氏建立了天耀皇朝之后,云家世代为官。在天耀皇朝的历史上,云家出身的高官数不胜数,大多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而当朝这位云止更是拥有惊世之才,年纪轻轻便官拜中书令。大多的少女一提起他都春.心荡漾,说他是本朝唯一堪舆凤王殿下相比的美男。唯一可惜的是这位云止大人据说自小身子就不太好,常常卧病在床,出席宫宴的次数寥寥可数。 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他的脸色透着微微不健康的白。身形飘逸,星眸光华内敛,温润如玉的面孔却透着淡然的清冷,唇角微勾时飘逸如谪仙。此刻他那双星眸直视着她,目光柔和却淡漠。好像她不过是一颗石头、一株植物,完全未入他的眼。 飘逸清冷的谪仙?嗯哼,那刚才在凤王府是谁扶着墙笑到抽筋?现在还装什么气质! 木木冷哼一声,迎着云止的目光灿烂一笑,不经意透出的妩媚让他楞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变得深幽起来。 突然间手臂上传来痛楚,她转过头,看到鎏凤鸣笑的优雅的看着她,大手紧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却透出不爽危险的光芒。 “干嘛?”她小小声的咕哝。 “这是皇宫,你给本王安分点!” 他俯身在她耳旁低语,咬牙切齿的语气让人胆寒,脸上却是优雅无比的笑容,额间的红宝石随着他的动作闪耀着灿烂夺目的光辉。 她哪里有不安分,招蜂引蝶的是他才对吧!那边那群闺阁千金只差没直接扑上来了! *** 对于新版的显示小汐无言了,昨天早上9点就更新了5章,结果到了今早才显示最后一章…… 第35章 木木不满的撅起嘴,沉默的抗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上下打量着他,今天的他穿着皇族正统的服饰,月牙白的长袍上绣着金光闪闪的逆龙,除了额间的宝石,他的身上还挂着玉佩,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更是带着稀有宝石做成的戒指,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俗气,只觉得雍容华贵,那张俊美的脸孔硬是压过的宝石的光芒,透着天生的皇族尊贵。 那么纯洁的白色竟然也可以让他穿成这么妖孽,偏偏还俊美的让人无语!上帝果然是偏心的! 木木愤愤的别开眼,不去看他。..info “今天到底来做什么?”好歹她也是挂名的凤王妃的?哪里有人相亲还带着大老婆来的? “带你来皇宫见识一下,让你感受一下当凤凰的滋味,不喜欢吗?”他伸手抓着她一绺头发,那丝滑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扬起唇角。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谁稀罕啊……”她小声咕哝。 大殿上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抬眼,看到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踏了进来,旁边跟着一个粉红色宫装的美人。 木木的小嘴张成o字型,看着那美人回不了神。 美若天仙,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原来那些成语真的不是瞎掰,放在眼前这个美人身上是绝对的合适! “那是宠冠六宫的蓝贵妃,看看,那才是女人,你就差远了……”鎏凤鸣看着木木目瞪口呆、满是痴迷的神色,凤眸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长成那样……还是人吗?不过,相比之下,还是你更好看。”木木呐呐的道,根本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鎏凤鸣因她的话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发出如此感慨。满腹的不悦突然散去,唇角愉悦的勾起,扯着她向着自己的席位走去。 “你今天可是顶着凤王妃的头衔,别给本王丢了脸面。” 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木木纳闷的瞅了一眼鎏凤鸣,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有丝雀跃? 蓝贵妃一踏入琉璃殿就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那袭白衫,那耀眼无比的光辉,是她的凤鸣!还不等她心中的欢喜泛起,她也看到了那紧黏在凤鸣身边的女人。 那是谁? 看到凤鸣轻抚那女人的头发,看到凤鸣对那女人微笑,更甚至他亲手挽着那女人回到席位,而这之间,他没有看她一眼!指甲狠狠的掐进了白嫩的掌心,尖锐的痛楚泛起,却敌不过心底那针扎般的刺痛。 “爱妃,不开心吗?” 近在耳旁的声音令蓝贵妃回神,看到对着自己笑得邪肆的天耀帝,她心神一凛,漾开最灿烂的笑容。 第36章 “陛下为了臣妾举办百花宴,臣妾自然开心。[八零电子书]” “开心吗?朕还以为你看到凤鸣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天耀帝揽着她,大手揉.捏着她的身子,漫不经心的轻哼。 “陛下,凤王殿下出类拔萃,是天耀的骄傲,臣妾只是替陛下开心,陛下拥有如此出色的子息,想必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感到他放肆的触摸,蓝贵妃的脸颊爬上一抹娇羞的红润,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天耀的骄傲……呵哈哈哈哈……”天耀帝看着她半响,突然放声猖狂大笑,“天耀的骄傲吗?好,好一个天耀的骄傲,爱妃果然深得朕心!” 殿内的群臣因为天耀帝突然的笑声而面面相觑,小心的观察着上位之人的神色,却看不出个所以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有鎏凤鸣淡淡的瞥了一眼上面那两人,黑眸深沉如海,泛不起一丝波澜。 晚风习习,木木看着殿中的歌舞升平,舞娘们柔软的腰肢,低胸的舞衣设计随着她们的动作,那伟大的高song呼之欲出。 波.波相连到天边!木木看的头晕眼花,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小巧坚.挺的前胸,又直盯这舞娘那巨大的木瓜。真雄伟……要吃什么才能长成那样啊! “嗤――” 嘲讽的笑声传来,木木回神,发现众人已经分别坐开,鎏凤鸣笑的招摇的应付着不停上来敬酒的官员,甩给她的眼神,却是阴森森的。“今天你只能伺候本王,别的那些吃的都不能动,听到没?” 瞪什么瞪,眼睛大啊!? 木木回瞪他一眼,乖顺的坐在他身旁。看着面前只能看不能吃的美食,肚子抗议的翻腾起来。低垂着眼暗自诅咒这个**,要是自己能回现代,一定夹带着这个**一起回去,然后在属于她的地盘上狠狠的折磨他,殴打他,凌虐他! 想着他被虐的惨兮兮的样子,木木脸色兴奋泛红,眼眸雾蒙蒙的晶亮。 鎏凤鸣看着她惬意的样子皱眉,直接低下头在她耳边吹气,“爱妃,是想到晚上我们回去要玩的新花样了?” 被他一吓,木木的脸色顿时发白,还微微透着青,让鎏凤鸣舒开眉心暗爽。 咬牙的端坐着装淑女,她不以为鎏凤鸣突然带她出席皇家晚宴会毫无目的。而那些跃跃欲试的朝臣以及那些羞答答的千金小姐已经透露了些许信息。她心底微凉,突然有点茫然,难道自己就要这样顺其自然吗? 虽然她并不喜欢想太多,却不代表她不懂。那盛陵里出来的王妃,只不过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名号。他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凤王殿下接旨。”内侍拔尖的声音响起,木木猛的浑身一颤。看到鎏凤鸣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大殿中央,面对着首位那明黄色的身影。 第37章 “……丞相府三女蓝怜儿聪慧伶俐,容貌双全,特赐婚于凤王,择日完婚……” 木木咬了咬唇,脑子里乱哄哄的。(..info棉、花‘糖’小‘说’) 一片混乱中,她只明白了那旨圣旨是让她和鎏凤鸣补齐那未拜堂的程序,还顺便搭上一个丞相家的三女为侧妃。同一个日子,三个人的婚礼?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就是一出闹剧,怎么也无法想象在神面前,一个新郎对着两个新娘许下圣洁的誓言。 “父王,请恕儿臣无法接旨。” 鎏凤鸣优雅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丢出,引起一片哗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对上天耀帝不怒而威的目光,他依旧是噙着笑容,没有丝毫退让。 “木木是儿臣亲自带回来的王妃,自当以正妃之礼迎娶,与侧妃同一日,儿臣以为不妥。” 大殿里静悄悄的,对于凤王侧妃的位置是所有人都觊觎的,人人都知道那突然冒出来的正妃无权无势,只要嫁进去了,那谁才是当家主母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只是没想到凤王殿下居然如此的独宠那个女人?就连陛下的圣旨都公然违抗! 一阵静默之后,天耀帝收回深沉的视线,唇角勾起发出浑厚的笑声,“好,难得皇儿一片深情,朕也不为难于你。只是怜儿早就倾心于你,你就看着日子也迎她进门吧。” “谢父皇恩典。” 凤鸣略略一俯,在众人的注目中直接走回木木身旁,伸手揽她进怀,低声调笑。 “这样看本王,感动的要以身相许了吗?” 木木直觉抬眼看向右前方,那里坐着一个标致的美人,那美人在听到凤鸣拒绝的话语时,脸色就一片惨白。那就是……蓝怜儿,他未来的侧妃?此刻,那个美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望着他们。 木木突然觉得毛骨悚然,这样脉脉深情的做法绝对不是他的性子。咽了咽口水,她呐呐的道,“你……为什么?” 环在她腰上的手一紧,鎏凤鸣性感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正妃之礼,本王只给你一人。” 她怔住,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无法分析心底的滋味,也无法从他噙着笑容的脸上看出破绽,不自在的转开眼,却冷不防对上云止清冷的眼眸。 云止着看她,突然泛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指了指手边的美食,又瞄了一眼厅外。 木木眼睛眨了眨,瞥见鎏凤鸣又被那群大臣围住。她绽开一抹大大的笑容,双眼放光,感动的看着云止。要是她有尾巴,只怕此刻早就摇的欢实了。 ** 额,这个图不好看吗?5555等偶回来看看,今天比较忙。 第38章 木木啃着云止带出来的美味,一脸的幸福。(..info)那个**绝对是故意的,她喜欢的都放在离她很远的地方,面前只摆了让她看了食之乏味的青菜豆腐! 众人都说她好命,摊上那凤王对她百般宠爱。再加上刚才那家伙那番话,所有大殿上的人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她。她呸!她咋就看到他是拿她耍着玩,开心了逗弄一下,不开心了就一脚踢开,王公贵族大概都是这副德行! 不过,她眼前这个好像是个例外,虽然只见过几面,但是他是她见过脾气最亲切的一个……虽然有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清冷,但更多的却是温润如玉,彷佛没有刺人的地方,温润如月华一般的让人安心,唔……要嫁人的话,一定是嫁这样的男人才靠谱!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开口,“你……娶妻了没?” 云止一怔,随即嘴角弯弯。“还未。” “咦?那侍妾呢?” “没有。” “暖床的也没有?唔……这里好像应该叫通房丫鬟?”木木歪着头看他。 “云某没有这个习惯。” 古代男人大多早婚,就算还未婚的,也是养了一堆侍妾。跟更何况他还是出身名门云家,长相才能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居然没有过女人? “难道你不举!?” 想到一种可能,木木惊讶的冲口而出,眼眸还大刺刺的直直向着他下半身飘去。。 “咳、咳、咳……”云止被她的话呛得直咳嗽,白玉般的脸孔泛着一丝可疑的暗红。黑眸里闪过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绪,没有回应她的话,伸手轻柔的擦拭掉她唇角的油腻,“吃慢点,我拿了很多,够你吃的。” 好男人啊! 木木双眼放光的看着他雍容尔雅的面孔,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有什么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快的几乎抓不住。 “看我做什么?快吃。” 他淡淡的一笑,眸似清泉,透着月华的光彩。木木怔愣的看着他的笑好半响,轩轩那张脸她从小看到大,怎么从来不觉得,轩轩会有如此的……美色撩人!? “云止,你真像我老爹。”她老爹虽然在外面是冷厉霸气,但到了她面前就变成一个只知道宠爱女儿的唠叨老爹,怕她冷了,怕她饿着。她莫名其妙的离开了,那老爹他们呢? 木木眼眶有点泛红,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唠叨的老爹,心里揪痛。 云止一怔,唇角僵硬。……他像她的爹爹? 木木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他面前,“呐,给你。” 他见到她手中的东西,又是一怔。 第39章 “老妈说了,做人要有礼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我吃了你的东西,这是谢礼。” “这是……猪吗?”云止接过那东西,谨慎的打量着。 猪!? 木木的脸色扭曲了一下,瞪着他咬牙,“它哪里像猪了?” 看到她的神色,他很聪明的闭口不语,眨了眨温润的眼眸,无辜的望着她。 “是貔貅啦,貔貅!” 她怒吼出声,瞪圆了眼睛盯着他,大有他再敢说那是猪,就和他拼命的架势。 之前好吃好喝养的太闲,听秋心说这天耀皇朝很流行自己动手做个貔貅,传说自己亲手做的貔貅,只要心诚,送给人的话,可以给那人带来好运和财气。她闲来无事,就拉着秋心自己缝了一个,虽然难看了点,但是怎么也不至于被看成是猪吧! “这个……是你亲手做的?”云止的眸色变深,手中这貔貅用的是上等的布料,软软的触感,形状却是惨不忍睹。 他倏地握紧掌心的貔貅,抬眸,笑问。 “当然,不要还我!”木木伸手想去拿,他却快一步的将掌心合拢,紧紧握住了那只像猪的貔貅。 “我会好好收着的,你放心。”他勾起唇角,一瞬间,那清润月华的气息更浓,眼角眉梢彷佛都透着一丝欢喜,那微微苍白的神色染上红润。 女子亲手做了红色系的貔貅给男子,那除了带来好运和财气之外,还是互诉衷肠,倾心爱慕之意。而他手中这只貔貅,正是那最正的大红色,红的喜气,也红的让他忍不住扬起唇角。 一只像猪的……红色貔貅吗? 木木吃饱喝足,拍拍屁股准备闪回鎏凤鸣身边去尽义务,谁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见她不见了,又开始找茬。催促着不紧不慢的云止,抬脚路过一池开的放肆的青莲池时,却听到熟悉的名字。 “凤鸣,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幽幽的女声带着无限的哀怨,虽然是埋怨,却让人忍不住心怜。 “呵……贵妃传唤,凤鸣岂敢不来。”熟悉的嗓音响起,让木木一怔,收回了迈出的脚步。 这声音……是yin魔?他说什么?贵妃? “你就非要这样气我?”女子的音调柔柔的,带着撒娇,娇俏而可爱。“我今天穿的可是你最喜欢的这身衣衫,好看吗?” “贵妃国色天香,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凤鸣……!!!”女子不悦,一阵小小的声响之下,她已经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透过树枝遮挡的空隙,木木瞳孔紧缩,看着莲池那边搂抱在一起的两人,那是……鎏凤鸣和蓝贵妃! 第40章 “凤鸣,为什么要答应娶那个女人?”蓝贵妃眉目含情,此刻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孔,看起来格外妖娆。.info[] “蓝儿。”鎏凤鸣勾起笑,邪肆的伸手搓rou她的身子。“你对本王的正妃有意见?” “可是……”蓝贵妃嘤咛一声,软软的赖在他身上扭动,更甚至迫不及待的仰起头,去亲吻他俊美的脸孔。 鎏凤鸣黑眸一闪,俯下身就要覆上她的红唇。空气中传来一阵微小的波动,他抬眼,隔着青莲池,对上木木清亮的眼眸。 皎洁的月,泛着一丝诡异的红光。明明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他却清晰的看到那妖娆青莲映衬下她透着妩媚的水眸,此刻正定定的凝视着他。八零电子书 心头倏地一跳,她的视线让他本能的撇开眼,浑身窜过紧窒的僵硬。却不到几秒,他又是满脸邪肆的笑容望着她。看到她身旁的云止时,他的眸色更深,冷冷的扯开嗤笑,低头狠狠的吻上蓝贵妃急不可耐的红唇。 云止看着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木木,握着貔貅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木木抬头,再看向青莲池那边,已经没有一丝人影。她静静的看了好半响,才转头望着云止,轻启朱唇。 “禽.兽!”她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佩服。那个家伙连他老爹的女人都碰,还真是不怕死无全尸。 云止一怔,细细的看了眼她的神色,紧握的手才缓缓放开,清浅的笑容漾出,“蓝贵妃和凤鸣年纪相当,在进宫前是凤鸣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咦?那是他老爹棒打鸳鸯了?”木木好奇,皇室内幕啊,原来抢儿媳的不止唐明皇一人,这天耀帝也是个强人! “可以这么说,毕竟如果不是蓝贵妃奉旨进宫了,只怕现在已经是凤王妃了。” “难道那家伙一直没有娶妃,就是为了她?”那家伙也会这么痴情?蓝贵妃……蓝怜儿?那他今天拒绝迎娶蓝怜儿,是怕娶了心爱的女人的妹妹,会让蓝贵妃伤心?果然和她没什么关系。 木木恍然大悟,努力的忽略刚才看到他和蓝贵妃时,自己心里一闪而过的紧绷。 “这个只有凤鸣知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凤王府吧,凤鸣一时半刻应该……嗯……回不去……。”云止欲言又止,清润的脸孔上一闪而过尴尬。 木木了然的拍拍他,点头如捣蒜,“我了解,我了解,要是他这么快就完事了,才要担心,那未免太不中用了。好歹也有雨露阁三十二位夫人磨练过技术,不至于这么快吧……” 听到她的话,云止瞬间僵硬成雕像。握着貔貅的手青筋暴起,深呼吸几下,他才简洁的道,“走吧,我送你。” 木木笑嘻嘻的瞅着他的变化,一点也不尴尬,大刺刺的蹦上云止的马车。留下那月华一般的人儿苦笑的摇摇头低叹,“怎么有你这般的女子……” 第41章 抓着一大兜零嘴,木木开心的咧开嘴,对着不远处的云止挥挥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踏进凤王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夜已深沉,今晚凑巧碰上灯会,她拉着云止几乎玩了个遍,碰上喜欢的就买下,自然是云止掏的银子。 享受的捻起一块桂花凉糕,这手艺完全不逊于皇宫御厨。四周静悄悄的,彷佛都进ru了梦乡,木木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yin魔,那家伙肯定还在皇宫里和那青梅竹马的蓝贵妃你侬我侬。 没节操! 她心底暗骂了一句,抓了一把松子糖送进嘴里,慢悠悠的晃进大厅,却被一道阴森的目光盯住。.info[] “舍得回来了?” “……yin、yin……凤王?” 在他狠厉的瞪视下,她硬生生的将yin魔两个字咽了下去,纳闷的看着他。这么早回来?他……早泄? “和云止去哪里流连忘返?难得你还记得回来的路!”鎏凤鸣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唇角带笑的望着木木,只是那眼神阴森恐怖的吓人。 “我出了宫门……额……迷路……迷路了!”木木大眼转了几圈,水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大厅内除了鎏凤鸣之外,还有翁老、秋心、各院的丫鬟、小厮,就连凤王府隐秘的侍卫也站了一排……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垂着头,维持着最高品质――静悄悄! 木木咽了咽口水,瞅着鎏凤鸣黑沉的神色,危险警报响起。他那是什么大便脸?有必要臭的这么彻底吗?难道那个蓝贵妃没有好好的满足他? “迷路?本王还是第一次听说中书令云止大人会迷路!”看到她手中的东西,他的脸色更黑。吃吃吃,她除了睡就是吃,哪天被人卖了,她还是只知道吃! “这……人都有犯迷糊的时候,呵呵。”木木干笑。 “还有,你穿的那是什么,不知羞耻!” 该死的红杏!干干扁扁的身材还不甘寂寞的穿上那飘逸的宫装,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衣襟凌乱,微微露出白嫩的香肩,束胸的设计此刻紧紧的凸出那小巧的胸围,看在他眼里更是罪加一等! 木木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粉嫩的宫装,翻了个白眼给他,“这不是出门前你让秋心抓着我换上的。” “本王让你穿,也让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吗?”鎏凤鸣咬牙,很好,还会顶嘴,今天他终于体会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以有多疼! 木木瞪着他,他还好意思和她算账!?是谁在宫里丢下她,和那个蓝贵妃卿卿我我?是谁压根不让她吃饱,让她可怜兮兮的只能看?难道他和别人滚床单,还需要她在旁边端茶送水! 第42章 “……” 察觉到木木凌厉的指控目光,鎏凤鸣暴躁的心绪一顿,想到被她撞见和蓝儿亲热的那一幕,心底无端的更加烦躁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好吧,他丢下她似乎是不太妥当,可是她难道就不会乖乖的等他回来吗?偏要和云止黏黏糊糊! 一个转身她就已经消失,他无视蓝儿哀怨的目光,快马加鞭的冲回来,满王府的找她,都是他自己犯jian!? 这个女人……这个从来都不会讨人欢心的女人! “你喜欢云止?”他眯起眼瞪着她,这女人最好想好了在回答。 “喜欢啊。”想到那温润月华般的人儿,她笑的眉眼弯弯。.info 一室静默,翁老满是皱纹的老脸开始不停地抽搐,心底默念。不知羞耻!身为凤王的女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思慕另一个男人,这让他们家凤王的脸面何在!? 鎏凤鸣深吸口气,暴怒在眼底跳动。秋心见情况不对,立刻清清喉咙挽救不知死活的木木,“王妃,你喜欢桂花凉糕吗?” “喜欢。”木木欢快的点点头。 “那上次端给你吃的珍珠鸡呢?” “喜欢啊。” “那翁老呢?” “……喜欢。” 翁老脸皮又是一抽,瞪着木木吹胡子瞪眼。她迟疑那一下是什么意思,还满不情愿的喵他一眼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只不识好歹的土鸡! 听到这里,鎏凤鸣的脸色总算稍稍缓和,不复之前的黑沉铁青。阴森森的声音飘出,“那本王呢?” 木木喵了他黑沉的神色一眼,识相的道,“算是……喜欢吧……” 算是? 鎏凤鸣挑眉,阴霾在眼里凝聚。 “呐,要不要吃?” 木木不懂他的脸色为什么不停的转变,将手中的凉糕递到他面前,“你今天也没怎么吃吧,喝了那么多酒,要不要吃一点?” 他垂下眼看着她,木木妩媚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就和他今晚看到的在妖娆的青莲花映衬下的一模一样。清亮透彻的眼里,没有杂质……也没有他! 伸手捻起一块桂花凉糕看了半响,却反手将凉糕塞进她的嘴里。圆润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语调淡漠。 “好吃吗?” “唔……好吃……”她享受的舔了舔唇,丁香小舌不经意的舔到他的手指。那温软的感觉让他心头一跳,瞳孔微微紧缩。 在众人瞪大的视线中,只看到凤王那妖孽的脸孔越俯越低,缓缓向着木木还沾着凉糕碎屑的唇瓣贴去。 “凤王!” 蓝贵妃立在门口,气的浑身颤抖。他急急的离去让她生疑,好不容易避开天耀帝,疾奔凤王府而来,却让她看到了自己最担心的一幕。那个眼含柔情的男人,那个俯身想要亲吻别的女人的男人,是谁!? 第43章 看到门口的人居然是宫里的蓝贵妃!!! 周围众人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翁老的眉头抖了几抖,和司言对视一眼,苦着脸垂下头。(..info)这下,麻烦大了! 鎏凤鸣未动,彷佛未听到蓝贵妃的呼唤。他抚摸木木的指腹变为揉nie,大掌毫不客气的罩上她胸前的丰盈,眸光深邃,语气刻薄的道,“光知道吃,怎么也不见你长肉?好歹这里也补补,本王不喜欢能被一手掌握的女人。” 声落,大掌放肆在她胸前又揉nie了几下,无视那已经僵硬石化的木木,转头瞥了一眼门口的蓝贵妃,轻轻扬唇,“贵妃怎么来了?” “凤鸣,我……”蓝贵妃欲言又止,瞄了一眼大厅内伫立的众人,略带委屈的看着他。热门小说网 瞥了她一眼,鎏凤鸣转头戳了戳僵硬的还没回神的木木,阴森森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的响起,“把王妃带下去,给本王扒了这身碍眼的裙子。” “是。”秋心动作利落的指挥着两个小丫鬟架住木木,巴不得快点消失在这危险中心。 “等等。”他眯了眯凤眸,十指轻扣桌面,“翁老,去拟一纸卖身契。” “……姓名?”瞄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蓝贵妃,翁老抖动着花白的胡子问。 “东方木木。” 他就知道!凤王果然看上这只土鸡了!“那期限?” “终身。” “……报酬?”还要养这只土鸡一辈子?有没有天理啊,那他皇家大总管的名誉都会被她沾污了。 “没有!” 翁老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家王爷,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偏偏鎏凤鸣彷佛还觉得不够,垂眼沉吟了半响,加了一句,“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从头到脚包括一根寒毛都为本王所有,如若爬墙,后果……挫骨扬灰!” “……” 他家王爷的心态还正常吗?这种**的占有欲,要不要请个御医来看看? “凤鸣……” 当一干人等退下,大殿内只留鎏凤鸣之时,蓝贵妃悬泪欲滴的望着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你喜欢那个小丫头?” “本王喜欢谁,和贵妃有关系吗?”他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你是不是在怪我?那药……我不是有意的……”她的脸色惨白,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贵妃身为六宫之首,集万般恩宠于一身,本王如何会怪罪贵妃。” “我……凤鸣,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蓝贵妃放低姿态的祈求,柔软的身子依偎进他的怀中。 鎏凤鸣不为所动,依旧冷淡的应声,“很晚了,贵妃回宫吧。” 第44章 “你……” 蓝贵妃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到他冷淡的神色,泪水噗噗的滑下,哽咽的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会这样,当年……当年明明不是……” 听她提起当年,他抬起凤眸凝视着这张国色天香的脸孔,神色莫测。似乎又看到了许多年前,他第一次在桃花纷飞的季节吻她时那一幕。那时的她,清纯娇俏的羞红了脸,躲在他的怀中,一遍遍的唤着‘凤鸣’。只可惜…… 蓝贵妃泪眼朦胧的急急解释,“凤鸣,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会去查……” 凤鸣凤鸣,是她见过最美好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辈子她只会爱上他一个人。他们拥有过最甜蜜的过去,即使被迫入宫为妃,她也从来不灰心。 她的凤鸣,是这天耀最为杰出的男子。她的凤鸣,手握重权,睨傲整个皇朝。她的凤鸣,一定会是横扫天下的千古一帝,而她将会是唯一和他并肩之人。 只是…… ‘朕的这第七子,你真的了解他吗?知道他的过去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当天耀帝那状似无心的话语说出来,她就一直被困扰着。忍不住开始打探关于凤鸣的过去,而探到的消息虽然少,却足以让她大吃一惊。 凤王,天耀第七子,是六岁时突兀的出现在皇宫,被天耀帝赐名为凤鸣。而在这之前的消息,居然是一片空白!没人知道凤王的生母是谁,又是为什么被天耀帝接回宫,大祭司在世时对人和善,唯独对凤王露出厌恶之色……这些,都是为什么? 这一切的疑惑,让她趁着百花宴时对他下药,想要一探究竟,偏偏被他察觉了,让他拂袖而去。 看着她泪雨涟涟,鎏凤鸣抬起她的下巴,邪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蓝儿,你很想知道本王的一切吗?你给本王下的迷魂,又是从哪里来的?” 蓝贵妃心头一跳,不自然的避开他那蛊惑人心的凤眸,呐呐的低语,“迷魂……迷魂是我私下偷偷买的。凤鸣,别不理我,也不要拿那个小蹄子气我。” 呵……迷魂可是产自南隅国,十分稀少,即使南隅国皇室也少有,这样的东西是她可以私下买到的? 他的凤眸半眯,微笑的看着她,“蓝儿,你想知道的话,本王可以告诉你,只是知道本王一切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活口的……要听吗?” 如**般的低语,却充斥着冰冷无情。蓝贵妃被他阴森乖戾的神色吓得瑟瑟发抖,这样的凤鸣是她从未见过的。他突然放开她,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乖蓝儿,只要你乖一点,本王自然会好好疼你。”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唇角微勾,笑的妖孽无比,不等她从沉迷中回神,那完美的唇轻启,吐出无情的声音。 “来人,送贵妃回宫。” 第45章 凤鸣伫立在空荡荡的大殿,幽深的凤眸低垂,背部泛起火烧一般的痛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他面对着皇宫的方向,彷佛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血红月色,童稚的凄厉哭喊声,在华丽空旷的皇宫中响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腐臭的味道,就连在寝宫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别过头,不忍再看…… 天耀帝最宠爱的第七子? 凤眸缓缓张开,平日总是深沉似海的眼眸现在赤红如血,和他额间的红宝石相互呼应,俊美的容颜充满乖戾,凶残的诡笑在他唇边浮起,神色多了一抹嗜血毁灭的疯狂。 ‘啪’―― 负责守夜的婢女误入这片地方,被他不同于寻常的神色吓住,失手打碎了一旁的花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鎏凤鸣盯着她,噙着冰冷的笑,声音轻柔邪恶的飘出,“过来。” “凤王……” 婢女哆嗦着,不敢违抗命令,虽然害怕,但看着凤王俊美的面容心底也多了一丝期待。 他挥手撕开她的衣襟,露出婢女白皙圆润的肌肤。身体里叫嚣的深沉疯狂,让他只想狠狠的发.泄。毫不怜惜的将她推倒,冰冷的眸色没有一丝情.欲,他拉高她的裙摆就要冲进那柔软发.泄时,手指不经意的触到一个软粘物体―― 抬眼,一块白白胖胖的桂花凉糕静静的掉落在地上。 血红色的瞳孔紧缩,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的抽回手,漠然的瞪着那已经沾上灰尘的凉糕。冰冷的眸色慢慢变沉,直到血红褪去,凤眸变得深沉如海。 木木被一拥而上的婢女手脚麻利的扒了个光光,丢进浴池里搓洗了干净,才放她到床上自生自灭。裹着华丽的锦被,她昏昏沉沉的陷入黑暗。 脑海中莫名的若隐若现一个声音,“木木……木木,我想你很久了,回来好不好……”一个模糊的身影蜷缩在地上,无声的哽咽。 ……是谁?阿玄吗? 木木……木木,你回来――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渐渐变大,她彷佛行走在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哽咽的声音若有似无的一遍遍回荡,蓦地,另一道细细的女音夹杂在其中―― 她死了,木木她已经死了你明白不明白!你看看我,你还有我啊!不要在想她了,好吗?回头看看我―― 女人的声音夹杂着嫉恨和伤心,让木木错愕的立在黑暗中,她停下脚步,那一声声呼唤的哽咽声让她心底莫名的抽痛,蹲下抱住膝盖,眼泪不可控制的滴落。 木木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她猛的的睁开眼,抬手触碰到脸颊,一片湿润冰凉,心口处紧绷疼痛的让她紧咬住唇瓣。微微抬眼,却撞进一双阴测测的凤眸中。她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居然是鎏凤鸣的寝宫,惊跳起来就要下床。 第46章 “梦到什么?”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伸出一掌牢牢的钳住木木的双腕,没有丝毫怜惜的将她甩回床上。(..info无弹窗广告) 木木挣不开他,心底惊慌起来。这样的他比那天晚上看起来更可怕,简直……简直就像是快要失去理智的野兽! “你……你冷静点!”她舔舔唇,困难的挤出声音。 “看来你总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东方木木……” 阴沉的声音,鎏凤鸣的眼神在看到她伸出的丁香小舌后变得更加炙热,直接俯身压下她,一手开始放肆的探进她的领口。 木木倒抽了一口气,拼命的扭动身子挣扎。小说txt下载从他的眼神里,她感觉到他的认真。衣裙瞬间凌乱,胸前的丰盈几乎暴露在空气中,屈膝想顶向他下.身,却被他牢牢的按住。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裙摆直接摸向女性最柔软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因为那不轻易被碰触的地方正在被他的手指抚触,那异样的感觉让她害怕。他的衣衫半褪,她感觉到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看着他眼底幽深的冷怒疯狂,感受到他毫不留情的粗暴―― 她终于克制不住心底的害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鎏凤鸣粗暴疯狂的动作顿住,混乱血红的眼眸里慢慢多了一丝清明,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 木木蜷缩着抱着自己放声大哭,也许是因为他刚才的冷酷,也许是因为掉落这时空一直被压抑的害怕,还有那莫名的谜团一般的记忆,面对他时而冷酷,时而深情的逗弄,心里如同被哽住了酸酸涩涩的痛楚。 鎏凤鸣看着她半响,才沙哑着声音道,“你哭什么?你不是胆大包天的连云止都染指吗?” 木木依旧大哭,他伸手拉她,让她跌坐到他的怀里。她拼命的抡起拳头捶打他,模糊不清的骂着,“呜……你是混蛋!哇……**……呜呜,为什么欺负我,你不是人……” 他哑口无言的看着她,俊美的眉头紧紧躇起,这种满脸鼻涕泪水的样子…… “你……” “呜……你还想怎样!?你……呜呜……你居然想要强暴我!我不怕你……呜呜,你有本事杀了我……” 他才开口就让木木的哭声打断,完美的薄唇蠕动想说什么,最终放弃。无言的看着她将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良久才轻轻低叹一声,伸手直接将她抱起。 木木小兔子一般的受惊,抬起通红的眼眸紧抓着他,结结巴巴的哭泣,“你……你要杀我灭口……呜哇……我不要死!” 想到他邪魅的样子,她一害怕,索性埋着头愈发大声的哭泣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唉,吃不吃呢? 第47章 蓦地,浑身一暖,温热的水包围住她。[txt全集下载]木木抽噎的抬眼,发现自己被放到他寝宫中的温泉里。 鎏凤鸣扯掉外袍也跨了进来,她颤巍巍的语无伦次,“你……你是打算要淹死我?我……我会游泳的……” 他看着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笑容没有他平时带着的妖孽邪肆,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纯净温暖的让木木怔住,这一刻的他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来的俊美耀眼。 “哭得真丑……” 他低低的笑,伸手剥她的衣服。感觉到他的动作,木木再度恐惧的尖叫挣扎起来。 他突然俯身向前,完美的薄唇堵住她的尖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印在她唇上的吻温柔无比,辗转**的安抚,让她僵直紧绷的身子逐渐放软。才听到他优雅悦耳的声音抵在她的唇间飘出,“乖一点,我不动你。” 木木顿时停止了抽泣,睁大红通通的眼睛望着他,“真的?” 他勾唇,凤眸里满是笑意和温柔,“真的,只要你别再用这样的眼神直直的勾.引我。”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yuhuo又熊熊燃烧起来。 她眨眨眼睛,突然觉得这样的鎏凤鸣看起来真的很俊美,虽然平时也很美,但是现在的他却让她觉得这世间也许不会有比他更完美的男人。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木木抬头,快速的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低低的道,“谢谢。” 这个吻让鎏凤鸣怔住,黑眸遂亮了一下,里面流转着异彩。直到她匆匆奔出温泉,他才缓缓抬手轻触唇瓣,唇角不自觉的弯弯。连他自己都未发觉,刚才在木木面前,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第一次自称‘我’。 凤王的当众拒婚让整个天耀皇朝沸腾了,虽然蓝家三女最后还是内定的未来侧妃,但只要人没嫁进去,这是什么都说不准的事。 而另一边凤王独宠未来的王妃,陪着她月下泛舟;千金难求的雪菱纱被凤王寻得,赠佳人以博一笑;知道东方木木怕热,更是将自小随身的凤玉赐给她。此玉冬暖夏凉,对于体性虚寒的人来说是难得的至宝。东方木木之名,一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主子,明日风大,湖上泛舟可需改日?”司言沉默的看着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凤鸣,注意到主子微微苍白的脸色,他眼里闪过担心。 那日百花宴蓝贵妃对主子下药,‘迷魂’可以令人神智不清,似睡似醒之间毫无防备。主子警觉,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服了解药。可麻烦的是这‘迷魂’还附带着春药的功效,解药虽可解其‘迷魂’,却无法将那春.药的药效也除去。 ** 唉,还是没舍得让吃掉。多来几次,不知道凤鸣会憋出问题不?邪恶啊。。 第48章 蓝贵妃做出这种事,他明白主子是绝对不会碰她,还以为那晚主子会夜宿雨露阁,偏偏早上他踏进主子的寝宫后,才发现他尊贵绝艳的主子竟然泡在冰冷的水中待了整整一晚!而那个东方木木却是霸占住主子的大床,睡的香甜!看着主子苍白冰冷的神色,急怒之下,他甚至想一掌劈了她…… 在这之后,那女人更是一夕之间得宠起来。..info他尊贵倨傲的主子竟然也会那般的独宠一个女人…… “王妃呢?” 鎏凤鸣悦耳优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苍白的脸色也掩不住绝艳的风采。 “在泉阁。”司言皱眉。那个女人似乎对泡温泉有超乎寻常的热爱,不是独霸着主子龙吟殿的温泉,就是肆意的占领泉阁那处。热门小说网 “嗯,下去准备,明天就去九曲湖。” “主子……”主子之前泡冷水后身子一直不大好,虽然并没有发病,但是…… 鎏凤鸣噙着笑,冷冷的扫了司言一眼。这危险而寒冽的一眼成功让他将劝慰的话咽了回去,沉默了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空气里的温度低了下来,软榻上,鎏凤鸣洁白如玉的十指轻敲着。形状完美的薄唇畔勾着莫测的笑容,黑如深潭的凤眸缓缓闭起养神。 东方木木,他的正妃么……那张肆意哭笑的小脸,一旦踏进了深如海的宫门,还能不变吗?想到之前那张因为害怕侍寝而眼泪鼻涕满面的小脸,他轻敲的十指顿住,幽幽的叹息。 真是……可惜了…… 凤栖宫中,蓝贵妃温婉浅笑,看着姗姗来迟的蓝怜儿。 “怜儿参见贵妃娘娘。” “自家姐妹,无需多礼。怜儿愈发娇媚了,让姐姐好生羡慕。” 蓝怜儿娇笑的挨近蓝贵妃,眼里闪过了然。要不是最近凤王的态度大变,她这个国色天香的姐姐如何会想起自己。 “不知姐姐今日传妹妹来,是为了何事?” “我家怜儿长大了,也许了人了,姐姐当然是来恭喜怜儿的。银筝,拿我的那对龙凤呈祥的镯子来。”蓝贵妃笑的温柔。 “姐姐……”怜儿红着脸害羞,想到俊美的凤王,那眼里的爱慕更深。 蓝贵妃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脸上却笑盈盈的道,“凤王殿下和妹妹倒是良配,只是最近姐姐听说凤王独宠那东方木木,妹妹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我……”蓝怜儿眼里闪过阴霾,沉默了半响才开口,“爹爹和我也多次邀凤王一见,但凤王却不予理会,即使亲自去凤王府也见不到人。” “别急,姐姐会帮你的,但是你该知道即使嫁进去了,能不能得宠也只能看你自己。更何况那个东方木木还是名正言顺的正妃……”蓝贵妃意味深长的道。 蓝怜儿抬眸,看着自家姐姐轻笑,“姐姐,只要我能嫁进凤王府,那这一切都不用姐姐再担心。” 看着蓝怜儿优美的背影,蓝贵妃的贴身侍女银筝开口,“娘娘,就这样让三小姐嫁过去吗?就算是为了除掉东方木木,但这样岂不是凤王又多了一个妃子。” “哼,你懂什么。怜儿的性子本宫还能不了解,她成不了大事。就算嫁过去了,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蓝贵妃温柔的微笑,凤鸣的身边只配站着她,就算是盛陵出来的女人,也要看有没有那个福分去享受! 第49章 凤王府处处透着喜庆的气息,大管家翁老镇定自若的指挥着,力求将凤王的大婚办的尽善尽美。起舞电子书 木木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抬眼看到那一大堆新娘嫁裳,刺目的红色让她心底更堵。扫了眼翁老送来的大婚首饰,件件都华贵精美,可惜每一个上面都有皇族印记,这样的东西是无法换成银子的。 凭心而论她并不那么讨厌鎏凤鸣,他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爱上的男人。但是她也太清楚,他不是一个可以任她嬉笑怒骂,依靠终身的男人。他的身份,他的一切让他能够给予的只是宠,不是爱…… 感情的付出可以不对等,但绝对不能不平等。(..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多时候她总觉得那家伙是在玩她,终于以刻薄虐待她为己任。打,打不过。骂,会被玩的更惨。她才不要嫁给他,然后过着每天水深火热的刺激生活! 她想逃,逃出这个一睁眼就已经禁锢她的地方。但鎏凤鸣滴水不漏的‘保护’,让她知道那不过是一个妄想。 真烦!懒懒的翻了个身,她有丝泄气的想着。要不嫁了算了,反正横竖一闭眼,就是一眨眼的事。他玩腻了总不会在逗着她玩了,至于他内定的侧妃,他未来的弱水三千…… 只要她不会爱上他,那些就与她无关。她嫁了他,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宫里寻找关于盛陵的秘密。等探到可以回家的关键,她就挥挥手去策马江湖,说不定还能拐个温柔俊美、武功盖世的男主,没道理她穿越一次连个男人都不给她! 木木直觉的将鎏凤鸣排除在可选男主之外,抬手触到脖子上的温玉,她眼神迷蒙。这玉是他随身佩戴的,看雕工和质地都知道不是凡品。那天她只是开玩笑的提了一句,没想到他凝视她半响后,竟然将它挂在她的脖子上。 “竟然连凤玉都送你了……” 幽幽的叹息响起,吓了木木一跳。她抬眼,看到一张俯视着她的脸孔,那刺眼的暗红色tu腾遍布,幽深的紫眸凝视着她。 “是你!”她跳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满脸的欢欣之色。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呵呵……想我了?” “想你个头,你上次不是说要劫我走?快来劫吧,我跟你走!” “他这么宠你,你还想要走?”满脸图腾的男人看到她的喜色,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声音性感迷人,他顺势搂住她的腰,紫眸晶亮。 “宠我?那家伙绝对是以折磨我唯己任,有时候他一来就是一整夜,不让人家睡觉还要不停的运动……累的半死好不容易熬过,他还意犹未尽的逼人家去吹箫去满足他……呜……” 第50章 木木越说越伤心,想到那些被逼的陪那个神经病湖上泛舟赏月的日子就心酸,是他好吃好喝的赏月,而她划船!更过分的是那个**一时兴起,兴致勃勃的想要体验一回‘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意境,丝毫不顾她划了一晚上船,抖的快羊癫疯的胳膊,塞给她一支白玉萧就让她吹给他听!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怀里柔软的馨香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已经被狗啃了,那狗还没皮没脸的让她做那种下流的事!一整夜、不停运动……还‘吹箫’!果然越是皇家的狗就越无耻下流! 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张图腾遍布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八零电子书深吸一口气,他提醒自己要冷静,抬起她的下巴凝视她,“你要跟我走,是说真的?” 木木拼命点头,虽然这图腾脸诡异了点,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他不会害她。(..info棉、花‘糖’小‘说’) “闭上眼。” 他轻轻说,下一秒,木木感到他搂住自己的腰飞掠出王府,隐约听到秋心的惊呼,看到越来越开阔的视野,彷佛自由就在只手可及的地方,她唇角弯弯,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被他搂着很舒服,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药香,还有一种很温暖很怀念的感觉。看着他耳上的银饰,那繁复诡异的图案让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触,柔软的丰盈紧紧的贴上他的胸膛。 男人身影顿了一下,那突如其来的温软碰触让他提起的气差点散掉,身形晃了晃,抱着她落下去。沙哑着声音道,“别乱碰。” “这个……是什么字?”她轻抚着他的耳饰,那诡异华丽的图案构成,她直觉知道那是一个字。 他的眼里闪过什么,快的让她看不清楚。轻抚她的眼角低吟,“木木,你觉得……是什么字?” 她的眼儿瞪大,抓着他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这种语气,这样的感觉……莫名的熟悉让她冲口而出,那个困扰她很久的名字―― “阿玄!?” 他浑身一震,紫眸深幽的凝视着她,掩去眼里所有细碎的夺目光彩,俯身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你觉得……我是阿玄吗?” …… 木木仰躺在草地上,感觉自己彷佛被雷劈了一般外焦里嫩,直到很久后才扼腕的回神。 难道图腾脸真的是阿玄!?虽然他没亲口承认,但依她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难道自己真的曾经和这么……这么‘性格’的男人有过一腿!怎么会啊?好歹她也是个正常人,没道理穿越一次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图腾脸虽然因为那图腾看不出五官模样,但看那气势和性感迷人的声音也知道若没有那图腾,绝对又是一个顶级帅哥。 帅有个p用!木木懊恼的呸了一口,看鎏凤鸣那个妖孽就知道,人有多美,心理就有多阴暗**! 第51章 阳光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她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图腾脸说是去给她买吃的,可是她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直到觉得周身寒气逼人,阴森森的视线盯着她,木木懒懒的睁开眼,鎏凤鸣冰冷至极的脸映入眼帘,让她瞬间清醒。.info[] 瞅了一眼没看到预期中能救命的身影,眼里闪过抹失望。木木很识时务的乖乖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草屑。之后,就被冷着脸的凤鸣拎上马,直奔那华丽的凤王府而去。 东方木木华丽高调的逃婚行动,仅仅不到半天就落下帷幕。 “想逃?就那么不愿意嫁给我?”鎏凤鸣冷冷的问,凤眸里满是阴蛰。[txt全集下载] 腰好痛,他快掐断她的腰了,木木暗叹。“没有,我这是婚前忧郁症,只是出来散散步。”当然能散步到永远回不去最好。 “那个‘抱着’你逃跑的男人是谁?”他无视她的解释,脸色依旧阴沉冰冷。 她沉默,他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突出‘抱着’这两个字?完全不在重点啊。突然若有所思的抬起眼,慢吞吞的道,“……是阿玄。” 鎏凤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大手一挥捏住她的下巴,“东方木木,你记住你是本王即将迎娶的正妃!” 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高贵倨傲的凤王。 “当然,我时刻铭记在心。”木木笑靥如花,狗腿的回应。心脏隐隐紧缩,她说阿玄,他却没有丝毫异色…… 他眯起眼,眸色越来越沉,冷冷的扔下一句,“以后晚膳只准是青菜豆腐。” “你的吗?”她笑容僵住,大眼里泛起水花,期盼的看着他。 他恶劣的勾起唇,温柔的拍拍她的脸,斩钉截铁的道,“你的。” 木木的脸垮了下来,不是吧,他已经很久都没虐待她了,久到她差点都要忘了这男人的个性有多么刻薄恶劣。想到青菜豆腐那恶心的味道,她可怜兮兮的蹭过去撒娇。 “不要啦,我要吃肉……” “做梦。” “伟大的凤王殿下,英俊无比的凤王,出尘无暇的绝世公子,以强欺弱是不道德的……” “本王就喜欢以强欺弱。” 木木看着他的狞笑,那一脸jian样子简直就是嚣张挑衅的写着‘有本事你咬我啊’。她心底暗骂,眼泪开始泛滥,挨近他努力为吃食奋斗。 “不要啦,我要吃肉吃肉!凤鸣……我又不是羊,不要吃草啦!” “嗯哼。” “亲亲凤鸣……” 紧跟在凤王身后的司言,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脸色终于和缓过来。回想到片刻前主子知道东方木木被人带出府时,那种乖戾暴怒的样子就足以让人颤抖。 司言看着主子唇角的笑容,默默的想着,如果能一直这样,也许……也许也不错…… 第53章 那是图腾脸塞给她的,一把小巧的匕首。.info 抽出刀身闪着尖锐的寒光,冰寒的色泽上有着细细的花纹,透着一种简单极致的美。匕首的手柄处雕着一个繁复的图案,诡异华丽的样子和图腾脸那紫钻耳饰很相似。 翻来覆去的看了良久,木木恍然大悟,难道那个图腾脸意思让自己用这把匕首宰了凤王,这样就可以不用大婚了?想到凤王身边那一群侍卫,更别提还有司言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高手,她无语的将匕首随手扔在枕头下面。 无论图腾脸给她这把匕首的意义是什么,她也懒得去猜。[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就算她觉得他可能是阿玄又怎样,那一刻,他还不是留下了她,让她单独面对凤王。飘渺虚幻的回忆画面果然不牢靠,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 “王妃,用膳了。” 木木看着秋心端上来的菜色眼眸一亮,惊讶的道,“那家伙终于打算不虐待我了,他人呢?” 秋心笑了笑,“凤王殿下进宫了,就快大婚了,王妃自然要好好补补。” 进宫……蓝贵妃…… 木木心底泛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她撇撇嘴,甩开那异样的感觉,没有看到秋心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 御书房内,天耀帝噙着笑容看着面前平静无波的凤鸣,低沉浑厚的声音回荡,“怎么,不谢恩吗?” 鎏凤鸣黑眸闪了闪,绝艳俊美的勾起唇角,优雅的欠身离开,“儿臣告退。” 御书房恢复了静谧,天耀帝闭目良久淡淡的道,“福安。” “奴才在。”御书房一侧垂首立着一个人影,是几乎服侍了天耀帝一辈子的内侍总管。 “大祭司死了几年了?” “回陛下,大祭司已经逝去六载。” “呵……要是他还活着,看到如今的凤鸣一定会很高兴……”天耀帝似是心情不错,转头问,“当初就连一起长大的蓝馨予他都能毫不在意的送进宫,如今……你说他对那个盛陵里出来的丫头上心了吗?” 福安垂眸,谨慎恭敬的回应。“奴才不知,以目前来看,凤王殿下似乎对新王妃格外不同。” “格外不同么……”天耀帝揣摩着这句话,突然大笑出声,“可惜朕这次给他的选择,是他无法也不想拒绝的。就算他舍下了别的,也舍不下这次……” 福安沉默的看着天耀帝,想到十几年前那场让人不忍再看的祭祀,大祭司悲天怜悯的脸孔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血腥和那让人难忘的凄厉哭喊……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天耀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上位者的玩物而已…… 第54章 天耀三十七年夏末,百姓最为仰慕的凤王殿下即将大婚,喜庆的气息笼罩在整个帝都。[..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日,微风徐徐,就连刺目的阳光似乎都温和了几分。 对镜梳妆,铜镜里映出一双妩媚的眼眸,微微上挑的眼角,不经意间总是撒落几许风情。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精致的妆容,黑发散落在背后。木木伸手轻触铜镜里的人影,幽幽叹息。 无论之前有多么充足的心理准备,面对这属于她人生中的第一场婚礼,心绪还是紊乱。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这样简单的幸福对于帝王之家来说,显得梦幻的不切实际。[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王妃,吉时快到了。”秋心捧着嫁裳进门,轻声的提醒。 木木抬眼,微微诧异。 秋心手里的嫁裳和她之前看到完全不同,如果说之前那件已经是尽显皇家贵气,那此刻这件则是更加灿烂夺目的让人惊叹,绝对不似凡品。 像是看懂了木木的疑惑,秋心笑容满面的开口解释,“王妃,这是凤凰霞帔。是主子爷被封为凤王时御赐的,全天耀仅仅只有一件。凤凰凤凰,雄为凤,雌为凰。这凤凰霞帔寓意主子能早日找到与之比肩之凰,如今有了王妃,这件霞帔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凤凰霞帔……仅此一件…… 她伸手触摸上那流转着异彩的霞帔,裙摆及地,荡出迷人的波纹,那样子彷佛凤凰的尾羽,在阳光下更是灿烂耀眼。 “他呢?”她轻声问。自那天他进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王妃,大婚之前的男女是不可见面的,这是习俗,凤王殿下此刻已经在盛陵等您。” 习俗?她不以为那个妖孽会这样迂腐。而那个盛陵……那个和她息息相关的陵墓,就连大婚的仪式居然都选在那里……垂下眸,本来紊乱的心绪反而慢慢平静。 秋心的巧手替木木挽上同心髻,带上象征着凤王正妃的配饰,一颗水滴形状的红宝石垂在额心,木木注意到这颗宝石和凤鸣额间的那枚一样,仅仅是形状略小,更显女子的柔美。当木木穿戴好时,整个房间内鸦雀无声。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打破了这如梦如幻的一幕。 她怔怔的看着铜镜中映出的绝代佳人,那微抿的唇角,透着几分绝艳的华贵,妩媚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清冷,浑身雍容的贵气让人臣服。这样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这般的极致宠爱,彷佛隐在雾里看不清晰,就是她以后要走的路吗? 深吸一口气,她弯起完美的笑容转身,任由秋心替她盖上盖头,搀扶着她走向门外的车辇。 第55章 金黄色的车辇缓缓在帝都内行进,那颜色和帝王的明黄色十分接近,让人一看便知是只有凤王才能独享的荣耀。[..info超多好看小说]两边的步道上早就站满了围观的人们,看见凤王居然将他专用的车辇给王妃,看它的眼神复杂了起来。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也有晦暗同情的。 木木垂眸端坐在车辇内,轻纱飘扬阻断了外人的窥探。大队的侍卫跟随着车辇,车辇的最前方是身着绣有银线的红袍大婚开道人,凤王大婚的开道人竟然是一向身子不好的中书令云止。一身红袍的他莫名的多了一抹艳色,温润清冷依旧,举手投足间却是道不尽的悦目风姿。八零电子书 不知过了多久,木木听到外面传来清润的声音,“东方姑娘,盛陵到了。” 她应了一声,望着那伸进车辇的修长手掌,云止立在车辇旁,一袭红袍,清浅的看着她笑。她唇角弯弯,将手递给他。触到那温润微凉的温度,踏下车辇时,感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不去。 “……木木……很漂亮……” “王妃,这边请!” 云止几乎含在嘴里的声音淹没在秋心紧绷的呼唤声中,小丫鬟几近蛮横的将她的手从云止手中夺过,絮絮叨叨的念着‘于礼不合’,搀着木木向不远处的盛陵走去。 木木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白嫩的掌心发怔。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自己曾对着一个人说,‘如果真有一天能穿上古代的嫁裳,一定要问他好不好看……’ 那模糊的身影满眼的宠溺,‘怎么办呢,我的木木一定是最漂亮的,我恨不得将你揉进怀中,只让我一人独占,只有我才能触碰到你,不让旁人碰触到你一丝一毫……’ 原来,还不用等到齿摇发白,物是人非就已经先到了。 …… 盛陵前的广阔空地上站满了人,排列整齐的军队,衣着华贵的王公贵族,平民布衣的百姓……一切就彷佛回到了她第一次从盛陵出来的盛况。 拾阶而上,阶梯的顶端站立着衣冠楚楚的凤王。他一袭喜袍,和她身上这件一样的金银绣线,一样流光溢彩的质地,华丽耀目的凤凰栩栩如生,彷佛要挣破绣线的束缚飞出来一般,额间的红宝石折射着血一般的色泽,雍容华贵的俊颜恍若神邸。 看到她,他的凤眸里划过一抹异彩,白玉般的手执起她的,悦耳的声音轻唤,“爱妃。” 爱妃?比起这声爱妃,她更喜欢听他气急败坏的怒吼‘东方木木’。脚下不留神的一歪,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搂住她,直接拥着她走到盛陵之上。 第56章 “凤王,这于礼不合……” 司掌礼仪的朝臣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呐呐的闭上嘴。.info[]心底暗道,这新任的凤王妃果然是凤王的心头肉,宠爱至极。 他拥着她走到礼台,冷淡的声音吩咐,“吉时到了,行礼。” “凤王殿下,可是还有南……” 赞礼官一脸为难,眼神飘忽。见凤王的神色阴沉起来,立刻改口唱和,“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木木被凤鸣拥着拜了天地,到了夫妻交拜时,他突然掀开她的盖头,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这个吻轻柔**的几乎让她有种错觉,他是爱她的…… 盛陵之上两人拥吻,盛陵之下众人瞠目结舌,错愕的看着那美的梦幻的画面。小说txt下载就连赞礼官都忘记,这一吻根本于礼不合。 “你怎么……”她被吻的昏昏沉沉,迷蒙的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 “你家乡的习俗,你可喜欢?”他亲昵的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低笑的看着她的满脸红润。 家乡的习俗……木木模糊的想到似乎在筹备大婚的时候,她曾经无意间的和秋心提过。神前宣誓,庄严神圣的一吻…… 在他怀中,她绽放了今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放软身子轻轻依偎在他怀中。看了一眼那蓝的纯净的天空,同样的天空下,她却在这个时空披上嫁裳,和亲人时空永隔,这样特殊的日子,似乎只有拥着她的这个人才能带给她丝丝温暖。 她仰头,眉眼弯弯的道,“鎏凤鸣,你连求婚都没有,说起来还是我吃亏了。” 彷佛感受到她心态的软化,他拥紧她,笑着轻哼,“得寸进尺。” 拥着她转头倨傲尊贵的看着盛陵下的众人,磁性悦耳的声音回荡,“东方氏木木,德容皆佳,即日起为本王正妃,授正妃之印。” “恭祝凤王大婚,天佑天耀,唯我凤王!” “凤王大婚,百年好合!” “天佑天耀,唯我凤王……” …… 礼毕,木木被拥簇着重新踏上凤王车辇先行回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周围,已经看不到云止那温润的身影。听着外面阵阵崇敬的高呼,她咋舌。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吧?这样算不算功高震主、唯我独尊,那天耀帝真的宠他到这个地步? 手中握着凤王正妃的印信,一枚雕工精致,质料上乘的金镶玉。她微微眯眼,唔……这算不算是古代的结婚戒指?加上婚礼上他那一吻,但她似乎什么都没有给他。 心里泛起丝丝甜蜜,撩开飘荡的轻纱,她轻轻呼唤,“秋心,之前我编的那个呢?” 第57章 “王妃,可是说这个同心结?” 秋心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工编织的同心结。txt电子书下载大红的色泽,样子有些丑,可以看出编织之人的青涩。 “嗯,让车辇调头,我们回盛陵。”她唇角弯弯,既然是结婚,那自然还是要补上漏掉的步骤。 “回盛陵!?”秋心脸色大变,僵硬的道,“王妃可是要见凤王?我们可以先行回府,凤王殿下稍后就到了。” “不,现在回去,我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就一会。”这东西当然要在婚礼上才有意义。.info “可是……” 秋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云止打断,他依旧是一袭银线红袍,脸色苍白清冷的道,“王妃的命令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有权利质疑?调头,回盛陵。” 秋心僵硬的看着云止,明白在这里除了王妃自然是中书令云止大人.权利最大。看着那车辇缓缓回转,她焦急却无计可施。 木木握着亲手编的那个同心结,心情难得的飞扬。凤王车辇不一会就回到了盛陵,无视礼官惊讶的表情,她拾阶而上,突然迫切的想看到那张妖孽欠扁的脸。 盛陵之上,刚才的礼台依旧华丽无比,却不见他的身影。她纳闷的抬眼,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低台上。微微一笑,抬脚欲向他走去,却在瞥见他怀里的女人时,笑容凝固。 那是一个紧闭着双眼,状似昏睡的女人。一身华丽的异国服饰,但却处处透着喜气。那低台虽然不及刚才他们的礼台华丽,但是也能看出是精心布置过的。因为那女人昏睡着,他拦腰抱着她,俊美的脸孔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木木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丝熟悉,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她第一次从盛陵里出来,他也是这样抱着她,面对着底下崇敬的众人。 “天佑天耀,唯我凤王!” “恭祝凤王和王妃百年好合!” 王妃? 她不是还在这里,那他们呼喊的‘王妃’……是谁? “今日是凤王迎娶王妃的日子,但是今日入门的凤王王妃有两人,除了你,另一个就是南隅国公主兰叶。四大家族莲氏、胥氏不知所踪,其余两氏少有女子降生,而兰叶是南隅兰氏这一代唯一的公主。” 木木抬眼,看到脸色苍白的云止立在她身旁。他深深的凝视她一眼,继续神色清冷淡漠的道,“凤王正妃必须是可以踏入盛陵之人,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那这盛莲大陆上唯有兰叶可以。南隅皇帝提出联姻,陛下赐婚于凤王,两妃同纳,平起平坐,不分正侧。而凤鸣他……应了……” 第58章 短短的几句话冻结了木木之前飞扬的心情,心里彷佛挨了一记重重的闷击,握紧手中的同心结。txt全集下载她看着远处的他不知俯身在女子耳边说了什么,女子缓缓醒来,娇笑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多么……熟悉的一幕…… “那就是姐姐?两妃同纳,自然应当一起拜堂,凤王殿下好偏的心……” 女子撒娇嗔怪的话语在空气中飘散,木木才回神,发现不知何时鎏凤鸣已经拥着兰叶回头,定定的凝视着高台上的她。 “来人,送王妃回府。”鎏凤鸣拉开往他怀里挤的兰叶,漠然的看着木木怔愣空白的神色。 “我自己会走。”挥开一拥而上的婢女们的手,离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那平日里总被她气的跳脚,妖孽的任她恣意放肆的男人此刻竟然感觉那么遥远。起舞电子书现在那里立着的,只是天耀皇朝的凤王陛下?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并立的两人,挺直脊梁缓缓走下高台。 此刻,他的身上和她的身上,那一袭同款式质地的凤凰喜袍格外的讽刺。他穿着和她一样的喜袍,却抱着另一个女人拜堂。原来,她始终逃不过两妃同纳的命运,即使不是蓝怜儿,也还有这个南隅兰叶。 她是不是该庆幸起码他还是慈悲的,起码他还是将两妃的婚礼分开举行,没有依照古礼真的让她参加一场荒谬的三人婚礼。指甲掐入掌心,斑斑的血迹染上同心结,红的愈发刺目。 “王妃!”秋心心疼的执起她的手想要擦拭那血迹,却怔住。王妃的手,冰凉刺骨,甚至微微颤抖…… “不用。”木木面无表情的收回手。 “姐姐留步。”清脆娇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陛下旨意两妃同纳,不分正侧,可是凤王殿下疼惜姐姐,自然是先同姐姐拜堂了。只是兰叶为了这婚旨远嫁异国,心里莫名恐慌,天耀女子自古善乐,姐姐可愿赠妹妹一曲祝福?” “你!” 秋心气的浑身颤抖,在众人面前弹唱娱人的都是身份低.贱的女子,一个小小的南隅公主,竟然公然要求王妃为她献曲!!! 木木凝视着兰叶的方向,虽然看不清她的五官,却也能感到她娇俏可人的笑容里充满尖锐。看到依然搂在兰叶腰上的大掌,看到兰叶在他耳边撒娇,看到他不置可否的噙着笑容。那笑容应该是她熟悉的,此刻却那么陌生…… 她突然微微一笑,转头对秋心道,“有瑶琴吗?” “王妃!”秋心的急怒在木木的微笑下慢慢平静,迟疑的点点头,命人取来瑶琴。王妃要弹琴?可是王妃会弹吗? 整个盛陵泛起隐隐的骚动,无论是士兵百姓,还是那些王公贵族都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凤王正妃在盛陵这人群混杂的地方献曲,那岂不是和戏子无异? 木木接过瑶琴,深吸一口气,对着凤王和兰叶的方向优雅行礼,“凤王殿下和兰叶公主大婚,木木仅此一曲献上。” 随手轻轻一拨,悦耳动听的音符滑出,凤王府果然富贵异常,即使是随便带来的瑶琴也不似凡品。 无视秋心还在指挥众人焚香摆台,她直接扯掉身上的大红喜袍甩在地上,撩起裙摆,坐在喜袍上。 底下倒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无人敢看凤王的脸色,心里暗道,难道这凤王妃不想活了?竟然敢这般对待御赐的凤凰霞帔! 木木妩媚清冷的眼眸淡淡扫过底下的众人,对上鎏凤鸣深不可测的凤眸,看着他怀里无骨依偎的女人,带着血迹的白嫩纤指抚上瑶琴,给那古朴的瑶琴染上一抹刺目的鲜红―― **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明天的更新就要进ruvip章节了,希望亲们多多支持,明天会5更,哦呵呵呵~~~ 第59章 十指轻拨,悠扬空灵的曲调飘扬而起。txt电子书下载 众人惊诧的怔住,似乎被这悦耳的声音迷住,骚动平息,整个盛陵鸦雀无声。前奏曲调之后,木木淡淡的声音开始吟唱: 心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是个绝对承诺,不说 撑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你在盛陵之中守着我走来 你的泪光,承载不了 所有一切我要的爱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你 无法深情挽着我的手 浅吻着我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你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 这一刻,微风吹拂,红色的凤凰喜袍飞扬,与喜袍上她一袭白色内衫的白衣交叠翻腾。阳光下,那鲜红似血的璀璨光芒,灼灼的映入每一个人的眼底。少女妩媚清冷的眼眸愈发淡然,似乎看着众人,又似乎谁也没有映在那双眼眸里…… 空灵飘逸的歌声,淡色的笑容,额间折射着幽深光泽的红宝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在这神秘的盛陵,那袭白衣黑发的少女成了他们一生记忆中最难忘怀的画面。 木木垂眸弹着,即使闭着眼都能拨出悦耳的音调。她是东方木木,东方集团最受宠爱的幺女,即使她不爱受那些所谓的上流礼仪束缚,但该学的她却也从不落下。更别提她家里还有一个对东方古典乐器痴迷的妈咪。 手指轻拨,指下曲调轻扬: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你在盛陵之中守着我走来 你的泪光,承载不了 所有一切我需要的爱 因为在,一千年以后 世界早已没有你 无法深情挽着我的手 浅吻着我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你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 盛陵初见,惊讶于他的绝艳俊美。皇族的身份,却也让她明白,他不是她所追求的。 她知道,他对她其实已经百般纵容。月下泛舟,凤玉相赠,温泉里拥着她软语安慰,因为她而气急败坏的跳脚,就连两妃同纳也以她为先……依他的身份,这已经是极致的宠爱。 如果她是从来都生长在这里的女子,只怕会感动的喜极而泣,从此依偎在他的怀中,享受那被分割的疼爱……只可惜,她不是!无法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也无法妥协。 淡然的眸色扫过底下的众人,对上鎏凤鸣深不可测的黑眸,她微微一笑,他的身影在她的眸中只落下浅浅的印记,转瞬即逝―― 无法深情挽着我的手 浅吻着我额头 别等到,一千年以后 所有人都遗忘了你 那时红色黄昏的沙漠 能有谁,解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 曲调渐渐止息,众人满眼里只有高台之上那抹身影,无法回神。 鎏凤鸣从她扯掉喜袍开始弹唱的那刹那,凤眸眼底就聚集了无数的阴森暴怒。尤其感到刚才她看他那一眼,那妩媚的眼眸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时,更是森冷起来。看着众人痴迷的神色,他脸上泛起嗜血妖孽的冰冷笑容。 “东方氏木木,不守妇道,不尊礼法,娇蛮犯妒,带王妃回王府冷华苑,即日起禁闭反思。” 他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打破众人还痴迷屏息的魔咒。 木木抱着瑶琴立在高台上,和他遥遥对视。微笑优雅的欠身,红唇轻启,不喜不悲的音调流泻,“木木谢凤王殿下恩典。” 声落,她没有看他一眼,转身离开喜庆华丽的高台。 …… 秋心跟在她身后向车辇走去,瞥见那瑶琴上沾染的血迹,担心的看着她,“王妃,凤王殿下这脾气只是一时的,等火气过了自然会想起王妃的好。” “秋心早就知道他会在今日同时娶妃?”她静静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秋心,这小丫鬟可以说是她错入这时空后最为亲近的人。 “……是。” “那王府里那些人也都是知道的……这么说就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她唇角含着完美的微笑,突然想到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男 第60章 凤王大婚,同纳两妃,正妃东方木木犯妒,于大婚当日就被关入凤王府的冷华苑禁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宠爱一时的荣耀似乎转了风头,落在金枝玉叶的南隅国公主兰叶身上。 据说,兰叶公主美丽动人,虽然达不到天耀第一美人蓝贵妃的程度,但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尤其性格娇俏可人,软语温香之下,凤王连着大半个月都宿在她的寝殿。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现在风是向着哪边吹,更何况比起东方木木毫无背景家世当做靠山,兰叶公主的身后可是站着整个南隅国。 凤王府夜夜笙歌,帝都内的戏班子轮换着进府,只为讨那兰叶公主的欢心。 今日也不例外,此刻凤王府华丽的戏台上表演的是在盛莲大陆颇有名气的丽华苑班子。据说这戏班子本来还在夏国,因为兰叶公主随口的一句‘想看’,就被凤王派人快马加鞭的请了过来。 兰叶端坐在首位听着戏台子上依依呀呀的唱腔,她依旧是一身南隅皇室的服饰,虽然雍容华贵却让人颇有微词。 翁老看着她那身衣服,眉头抖动了几下。暗自嘀咕,这南隅公主难道也是个不懂礼数的?哪里有嫁过来的公主,每天还穿着别国的衣服,偏偏凤王宠她,不以为意的让她随心所欲。听说她是南隅帝王最宠爱的妹妹,虽不是一母所出,感情却是甚好。 果然,又是一个被宠坏的金枝玉叶! 偷瞄了一眼兰叶身边的凤王,看到他噙着笑容对公主浅笑,翁老心底涩然。他家主子被美色迷昏头了,先有那只土鸡,后有这个公主,这种出格的宠爱,真是太没天理了!而且比起娇贵傲气的公主,他还是觉得那只土鸡顺眼一点。 “爱妃,不喜欢吗?” 磁性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兰叶回神,惊觉自己居然在听戏中走神。她漾出笑容对上凤王深邃的眼眸,“臣妾喜欢,只是这出戏之前在南隅听过,一时走神了。” “这丽华苑班子倒是几年前去过一次南隅,本王记得那时是南隅新皇登基之时,如今爱妃远嫁,想必南隅帝定是甚为思念……” “夜炫他……” 兰叶心头一跳,想到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落寞的垂下眼。他……可还会思念她?如果他真的思念她,为什么又会舍得将她嫁到这天耀皇朝! “哦,传说南隅帝和爱妃兄妹情深果然不假,爱妃竟然可以直呼南隅帝之名。” 凤王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兰叶抬眼看到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孔,他的呼吸近的就在自己耳畔,她脸一红,莫名的想到每晚他炙热的体温,垂下眼娇羞的道,“皇兄自小对叶儿关爱有加,私下时自是免了太繁琐的礼节。虽是皇家,但这样更为亲近些……” “亲近些么?” 鎏凤鸣眼里含着笑意,唇角的笑容更加妖孽,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语,“那爱妃以后也直呼本王的名,本王也和爱妃更亲近些,这样可好?” 他的声落,不止兰叶惊讶。就连一干应邀过府的达官贵人都错愕的愣住,凤王的声音虽然小,却刚好能让周围众人听见。那票朝中重臣暗自揣摩,能直呼凤王名讳,这是天大的荣宠啊!即使是之前那个东方木木得宠时,也没有资格直呼凤王名讳。今日的宴会更是压根见不到那个凤王妃的身影,看来果然是失宠了…… 只有翁老和司言在微微一怔之后迅速恢复正常,虽然惊讶于凤王的举动,但是他们却更清楚,那位东方木木可是连‘yin魔’、‘**’,这种大不敬的称呼都喊过,凤王主子还听的颇为享受。相比之下直呼凤王名讳算什么,算起来的话,那个名字也不过是当年天耀帝赐予的而已。 “爱妃,喊一声让本王听听。” “凤……凤鸣……”兰叶倒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唤道,这份荣宠让她的心胀的满满的。落寞的心思褪去,忍不住喜上眉梢。 鎏凤鸣黑玉般的美眸含笑注视着眼前的倾城绝色,揽住她的手愈发温柔,只是那凤眸的最深处,却是让人看不清的深沉莫测。 冷华苑 秋心提着木桶快步向屋内走去,听到远处戏台飘来的曲调,她微微叹气,摇摇头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王妃,水打来了,秋心伺候您梳洗。” 推开门,这间屋子虽然破旧,里面的家具也只有必需的几件,但却看得出是经过精心收拾的。比起其他房间满是蛛丝灰尘和破洞来说,已经算是冷华院最好的一间了。 秋心觉得委屈的撅起嘴,王妃是何其尊贵,更何况王妃还是凤王正妃,虽说和兰叶公主不分正 第61章 “嘎?” 木木茫然的抬眼,还来不及反映就被秋心扑到,两人在地上跌成一团。热门小说网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声,“好痛,我的腰……” “呜……王妃,您怎么这么傻,就算凤王不要您了,您也不该想不开啊……呜呜呜……”秋心紧紧的抱着木木,眼泪哗哗而下。 “您还有秋心啊,秋心不会离开王妃的。而且兰叶公主不过是一时得宠而已,凤王之前那么宠您,以后一定……一定会记起王妃的好的……呜呜……” 木木甩甩了被撞的有点晕的头,慢了半拍才听明白秋心在说什么,她无语的翻个白眼,戳开秋心,“起来,我哪里寻死了。” “可是……您连上吊的白绫都……”还有那小凳,那摇晃的姿势怎么看怎么都…… “你看清楚,有人上吊会用这么长的白绫吗?你当是裹木乃伊啊。” 秋心这才看到那条白绫不是普通的长,还被拧成双层,看起来……似乎结实无比? “我只是想绑个秋千在屋里荡荡,太无聊的嘛。小说txt下载” 木木耸耸肩,这个冷华院不愧是被关禁闭的地方,什么消遣娱乐都没,无聊到让人抓狂。 “秋千……” 秋心还傻傻着,瞅了瞅高高的横梁,又比了比白绫的长短,最后呆呆的望着木木良久,才结结巴巴的道,“那……那王妃要荡秋千为什么不在庭院里……” “那院子里有哪颗树结实的足以绑秋千了?” 木木皮笑肉不笑的轻哼,那院子里的‘树’,不,称之为‘树’实在是太对不起人家高大伟岸的树这个名词了。那些小树苗没有一颗比她高,没有一个比她胳膊粗的,和旁边高高的院墙比起来显得可笑无比。算那个**狠,难道是怕她爬树逃了? “那这……这……我可以禀报翁老,让他们拿些给王妃消遣的玩意。” “秋心,你以为现在你去要那些东西,外面的人还会给?” 她又不傻,当初她被扫地到这冷华苑,就连秋心手里抱着的瑶琴都被没收了,更别提想要点别的。在这种皇权至上的地方,主子的宠爱就是下人的风向标,虽然秋心没说,但是她很清楚秋心在外面受到的为难。就连昨晚那馒头,也是秋心省下自己的晚饭,只为了让她吃的饱点。 “……”秋心的小脸暗淡了一下,随即努力轻快的道,“王妃,水洒了,我再去打一点。” “别忙了,秋心,你去和翁老说,我这里不用丫鬟伺候了,你也就别再来冷华苑了。” 这丫头真是死心眼,总觉得那天同纳两妃的事自己被她瞒着,非要自愿跟着她跑到这来,她不能出这院子到还好,但秋心在外面可是吃了不少苦。 “王妃,您不要赶秋心走。”秋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苍白。 木木皱眉,明白不下狠药这丫头是怎么都不会离开的。她嗤笑一声,厌恶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那家伙派来监视我的,你滚出去,我不需要看到和他有关的东西,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王妃,秋心不是……” “这个你也拿回去给那家伙,我不需要!” ‘咚’的一声,随着清脆的声音一个物体滚落在秋心脚边,她低头看清那东西后,惊恐的双手捧起惊呼出声,“王妃,这是正妃印信,您怎么能……” ‘砰’―― 还不等木木再开口,破旧的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两人抬眼看去,鎏凤鸣一脸阴沉的立在门口。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多少? 木木妩媚的眼眸微眯,打量着他华丽风.骚的晚宴装扮。神色虽然黑了点,却仍是妖孽俊美的逼人。看来他的夜夜春.宵并没有对他有多大影响,她是不是该夸赞他‘天赋异禀’? 他沉着脸盯着她,她也默默不语的瞪着他。秋心跪在地上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这种恐怖的气氛压迫的发不出声音。 “和本王有关的东西会让你觉得很恶心?” 阴森森的声音飘出,凤鸣的气势直接将这冷华苑变成冰窖,他脸上那常年挂着的妖孽笑容此刻也消失不见。 “凤……凤王……”秋心匍匐在地上,身子哆嗦。 他踏进来,白玉般的手指捡起秋心手中的正妃印信,眼里的寒气开始聚集。 “凤王,王妃她不是有意……” “滚出去!”他陡然对着秋心怒喝。 吓得她不敢再多言,连滚带爬的关门出去。秋心心底明白这次凤王是真的震 第63章 秋心看着蜷缩在软榻上的木木,心疼的瞄了一眼那简易搭建起来的软榻,床已经毁了,她尽最大努力也只能让王妃睡在破落不堪的软榻上。(..info无弹窗广告)被褥单薄,还散发着一股灰尘的霉味,王妃却紧紧的抓着那被褥,十指紧扣。 她的心底涌起一股怒气,想到她刚进来时看到王妃身上那些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抓痕,还有那毫不留情的齿印,有的地方甚至都渗出血迹,而王妃就那样蜷缩在已经塌了的床板上哽咽。 怎么可以!凤王殿下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王妃!大婚一月,独宠兰叶公主不说,好不容易来一次冷华苑却是这般对王妃施暴! 她颤抖的手不敢去碰触王妃,翻遍了整个冷华苑才勉强找到干净的白布。没有热水,她只能用从井里打来的井水给王妃擦拭。已经是夏末,在这夜半时分,那冰凉的井水透着一股寒气。 “王妃,您忍忍。” 咬咬牙,她掀开破旧的被褥,白布沾了井水开始慢慢给木木擦拭起来。 冰冷的白布碰触到肌肤,木木忍不住抖了一下,埋在被褥深处的小脸让人看不见她的神色,只有那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紧的指骨泛白。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痛,尤其脖颈处被他咬伤的地方,更是泛着火辣辣的痛楚。 自己走进冷华苑那一刻,都没有此刻心凉。 这一次,她真切的感到了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空,生杀予夺都掌握在那高高在上的皇族手中。不再是她可以肆意放纵的地方,在这里她不是东方集团的幺女,不是东方家族最为宠爱的小女儿,只是一个被他掌握,依附于他,充满阴谋的挂名王妃…… 她想家,想爹地和妈咪,想哥哥,想她最新款的电脑,想亮晃晃的电灯,想ktv,想抽水马桶……现代的一切让她的思念蓦地爆发,不可收拾。 冰凉的井水擦拭了她的全身,感到秋心颤抖的手往自己下.身而去,木木抬手抓住她,唇瓣蠕动几下挤出沙哑的声音,“你下去。” “王妃……”秋心哽咽,泪眼涟涟。 “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身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果然是越俊美越**,每次他想对她下手时,就算最后没被真正吃掉,她浑身上下也好不到哪去。 “王妃,奴婢去弄点吃的……” 秋心想到今晚因为宴请百官,厨房忙成一团,她根本没找到可以给王妃吃的。本想说稍晚点再去厨房找点,却因为凤王的突然出现乱了阵脚。 “不用了,你下去,我不饿。” “可……” 秋心还想再说什么,看到木木已经平躺回去,拉起被褥盖上呼吸平顺,闭着眼睛睡去,她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轻巧的端着铜盆避开地上凌乱四散的杂物踏了出去。 冷华苑破旧不堪的门早被凤王怒气腾腾进来时踹坏,夜晚的凉风从虚掩的门内钻进,木木抓着单薄的被褥,躺在硬的铬骨的塌上**,身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浑身开始的高烧发热让她神智模糊。 迷糊中听到破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她痛苦的**,将自己蜷缩的更紧,身上那单薄的被褥在冷风下根本没有丝毫温暖。 恍惚间,听到谁的低叹,她感到头越来越重,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人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微凉的触感给高热中的她带来一丝快意,她忍不住抓着那手摩挲,几乎将整个脸颊贴了上去。 “木木……” 低柔的声音叹息,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湿润她干裂的唇瓣。“别哭,木木……” 她哭了吗? 木木模模糊糊的想着,一滴泪珠滚落在唇边,让她尝到苦涩的味道。微凉的唇从她的唇上辗转而上,轻轻的吮吻她的泪。那样的温柔,那般的呵护……让她忽然想起还在现代时的日子,想到那些将她捧在手心的亲人。 在这个异度时空,她生无可恋,却也记得这就是自己的身子,如果死了,那是不是和他们就永无再见之日?就算再难,她也必须咬牙活着。 “木木,乖……” 温柔的安抚让她悲从中来,用尽最后的力气紧抱住身前的人哭泣,“我要回去,我想回家……” 抱着她的人沉默,只是那手将她揽的更紧。 一阵晕眩传来,她眼前发黑的晕厥过去,看不见身前的人痛楚的眸色,脑海中只有那条东方家训: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笑看人生,自在逍遥……

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木木,别了。 他模糊不清的低低呢喃。 月色下,他的笑容,印在那些似水流年的岁月尽头。 泪,毫无征兆的涌出。 别了,我最爱的木木…… 这一次,是真的别了。放得下的,放不下的,都别无选择。他在乎的只是她的幸福,可如今,她的幸福里已经……不需要他。 他挣扎着所有的选择,竟然是……没有选择! 木木,如果你的幸福是大哥,那我就不在和他争了,可好?如果你不愿在想起以前的一切,那我就不在逼你了,可好? 轻轻的抹掉落在她颊边的一滴泪,月色下的男子那如墨的黑发,竟然瞬间彷佛染上一层苍白如雪的尘霜,浅淡的紫色眸瞳中流动着一抹深沉难懂的暗伤。 恍惚经年,物是人非。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木木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她,有阿玄,有那两只美丽的雪狼。 可瞬间,画面又一转,那个扭过头来的女子却不是她。她没有那般美丽的容貌,没有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更没有那个女子背部的那一片火红,时隐时现的彷佛振翅欲飞的凤凰图腾! 可……为什么呢? 明明不是她,却让她有种莫名想哭的亲切。看着她一颦一笑,看着她欲语还嗔,看着她笑着流泪,看着她毫不犹豫的饮下冰心凤凰果…… 那就是……阿玄爱着的芙蕖木木吗?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了老是在梦中的那个女子的容貌,没有水姬那般美若天仙,却让人过目不忘,看的无法移开视线。和自己的容貌并不相同,自己和她顶多只有七、八分相似。可是……可是这个身子不就是芙蕖木木的吗?为什么容貌却有差异!? 木木的心揪痛的无比清晰,张口欲喊却又沉入那一片黑暗。她惊恐不安,兰叶刺耳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脑海内回荡。 ‘她已经死了!’ ‘木木已经死了,死了!’ ‘你回头看看我啊,她已经死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她挣扎着想摆脱兰叶刺耳的声音,却无论跑到哪里,眼前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倏地,一道清冷淡然却透着深深哀伤的声音破碎传来。 木木,别了…… 谁? 面颊上湿湿凉凉的,是谁……在哭? 她挣扎着睁开眼,好不容易张开了一条隙缝,窗外刺眼的阳光让她赶紧又闭上了眼。 “木木,本王替你擦脸,舒服吗?” 似魔邪魅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一条软软湿湿的帕子覆在她的脸上,开始温柔的擦拭。 ……是鎏凤鸣? 原来那湿湿凉凉的感觉不是谁的泪,而是他拿着的软帕。 木木想到自己晕倒前正在和水姬为鎏凤鸣驱除生蛊,但怎么此刻听他的声音,却让她心底无端的发寒……她紧闭着眼,思索着要不要继续装睡,等他走了,她摸清楚情况在醒也不迟。 “木木,你成天这样躺着,不累么?” 鎏凤鸣似乎并未注意到木木短暂的睁眼,一心一意的替她擦拭,似魔的眼眸半眯,全然不在意有没有听他说话的,自顾自的絮絮叨叨。 “唉,当初还是本王不好,没有把你体内的冰心凤凰果的效用说清楚……” 没啥诚意的例行忏悔刚起了个头,就语调一转的赶紧补充,“可是那时本王是怕你听了会胡思乱想,也就没说。寻思着找到解掉的方法,也就不用你担心了……” “哦,凤王殿下如此替舍妹着想,在下真是感激涕零啊。” 鎏凤鸣身旁原来还站着一人,那个身材高大却长着一张清秀娃娃脸的男子凉飕飕的落井下石,“可是凤王殿下当初难道不是怕小妹知道了,会想起什么前尘往事才……” “既然是她自己都不愿想起的前尘往事,为人夫者自然要宽容大度的体谅她。” 那个拿着锦帕轻擦的男人面不改色,过了好一会,在帕子要往木木脖颈下溜去时,他眉峰微躇的瞥了一眼娃娃脸男子道,“你不回避下吗?” 第193章 “回避什么?” 娃娃脸男子一扬眉,很无手足爱的道,“她小时候经常野的漫山遍野的跑,还是我捉她回来,然后把她脱得精光,丢到潭里洗干净,和洗猪皮没什么区别。” 晓是鎏凤鸣这般妖孽邪魅的人在听到‘洗猪皮’这三个字时,也微微怔了一下。回神后抚额低低的笑了,瞄了一眼床塌上微微颤抖的人儿,恶劣的动了动手指,“木木,躺了那么久,也该醒了。虽然为夫很愿意为你天天擦身,可这久了老是只擦拭显然不够干净……” 说着说着,指尖下滑,有隐隐要解开盘扣的意思,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为夫没你大哥那般无良,不会将你这白嫩的身子当做猪皮一般洗的,你放心……” 察觉到指下的身子僵硬紧绷,鎏凤鸣唇角的笑容加深,果然不到片刻,床上的小人儿一跃而起,两颊通红,杏眼圆睁的怒视着他。 “鎏凤鸣!你可以再无耻一点!” 天耀墨城,容天笑的优雅的看着城墙下一字排开的墨羽骑,那气势汹汹的来势,威武精锐的铁骑不愧是闻名天下、唯一和凤王的金甲骑兵齐名之师。 “联盟?” 容天看着手中的信笺笑了,抬眼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纪月,“小四,你说这大哥和老三到底玩的是什么游戏?之前还你争我夺的斗的死去活来,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联盟?” “大哥和三哥毕竟是亲兄弟,哪里会有隔夜仇。” 纪月看着底下的墨羽骑,心思却飘到袖子里的一纸信笺上,那是芙蕖子夏给她的。电子书全文下载那个娃娃脸的男人此刻是和大哥他们在一起吗? “小四,你在想什么?”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容天漂亮的桃花眼半眯了起来。 不自觉的握紧袖子里的信笺,纪月沉默了片刻抬眼,“二哥,我想去大哥那里。” “红叶谷?大哥他们过不了几日也该回来了,你现在赶去做什么?”容天皱眉,看着她突然漫不经心的话题一转,“怎么那里有什么你在意的人吗?” 纪月难得的没有立刻解释,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慢吞吞的道,“二哥,你可不可以放弃你那些莺莺燕燕。没有了她们,我们等大哥回来后就成亲好吗?” 容天一愣,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直紧绷着的心底轻轻的松了口气。原来小四这阵子的不对劲,是闹脾气吃醋了。 他心里一软,甜滋滋的搂住她调笑,“我的小四吃醋了?你不是一向看不上那些莺莺燕燕吗?” 纪月轻轻挣扎一下,没有抬头。 容天依旧是笑,甚至笑容越来越深。他是最烦吃醋撒泼的女人,但也不懂为何见到小四这样,他的心底彷佛像是沾满了蜜一般,甜的发痒。 轻轻的在她耳畔低叹,“小四,我的小四。二哥保证,那些莺莺燕燕永远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无论她们怎样,二哥会娶进门的正妻,唯有你而已。” 纪月低垂着头,容天没有看到的是,她眼里那微弱的星光,倏地黯淡。手指紧紧的握着袖子里的信笺,用力到指甲深入掌心,给那洁白的信笺染上点点血迹。 容天轻笑,他的小四自小被当做男儿来养,自然少了几分女儿的娇态。可似乎和那个祸水接触后,这小女子的心态渐渐显露。吃醋么……唔,他倒是一点都不讨厌他的小四,反而是喜欢的紧。 小四,他的小四,怎么就连这样念着都是甜的呢? “小四,等大哥回来,我们就成亲好吗?” 他突来的一句让纪月怔住,困惑的抬眼,不懂他眼中的喜色和愉悦。 “既然你都等不及了,二哥这般体贴女儿心的怎好让你再等。我的小四那么想嫁给我,那也就不必等到大哥登基后了,等大哥他们回来,就让大哥替我们主婚。只是在这墨城里匆忙成亲,怕是委屈了你了。” 容天彷佛看懂了她的困惑,笑嘻嘻的解释。他眉眼弯弯的俊秀,让纪月的心不可抑制的狂跳。心底那浅浅的骚.动倏然勃.发,脸颊发烫。 本以为一点一点死寂的心,彷佛逢春的枯木,又慢慢溢出生机。 手指一松,那染上斑斑血迹的信笺从手中滑落,她张了张嘴,挤出声音,“……二哥,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成亲后可就不能喊二哥,要改口叫夫君。”他轻敲了她一记,看着她傻傻愣愣的样子,心底那甜蜜越来越让他发软,克制不住的将她搂进怀里,“好不好,小四?先喊一声来听听。” 第194章 纪月的唇瓣蠕动几下,看着他少见的情绪外露,那般的喜悦彷佛也感染到她,让她眼儿弯弯,清脆的声音多了一抹娇意,“二哥……夫、夫……” 最后那个字还未挤出来,容天瞄到地上一封陌生的信笺。信笺上龙飞凤舞的落款‘芙蕖子夏’四个大字赧然入目,他的桃花眼一沉,放开了纪月,弯腰拾起那封信笺扭头,优雅的声音多了莫名的深沉,“这是什么,小四?” 纪月怔愣的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熟悉的冷冽和沉静,最后那个‘君’字生生被咽了回去。 夫君,夫君…… 她的手紧握,自嘲的苦笑了下。也许她本来就不该奢望。她的二哥,那个称呼果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夜炫静静的看着桌上的一碗汤药,手指微动抬手就要将之饮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一只白玉雕般的手却快他一步将那碗药端起,喝的涓滴不剩。 他抬眼,看到立在他面前的鎏凤鸣。 鎏凤鸣若有所思的走到他面前,手指在药碗边缘打着摩挲着,过了片刻,才漫不经心的道,“传说有一种治疗法子叫借血过药,是怕用药之人承受不了药性的猛烈,才让试药人先行服下,然后利用试药人血中的药性来治疗……你用的,是这个法子?” 夜炫面无表情的静立着,清冷的声音空洞了几分,“要拔掉她身上残余的生蛊之毒,这药里自然添了几味剧毒,但她的身子此刻太过虚弱,如果出了半点差错,就算是神仙也难救。” “是么,所以这几日,你就是这样救她的。” 鎏凤鸣彷佛事不关己的咂了咂嘴轻笑,“这药剧毒?味道也不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木木既然是本王的王妃,这借血过药之人还是本王来就好了。” 夜炫静静的看着那只已经空空的药碗,好半响没有声音,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才紧绷着身子让开。 “夜炫。” 鎏凤鸣走进内室,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话,“把你的头发想个法子弄黑了,别吓到木木。” 夜炫彷佛雕像一般的伫立在原地良久,轻风吹拂过,扬起他满头银霜。 那日,**白头,只为她。 他毫无所觉,还是在看到凤鸣脸上难得的震惊时才发觉,原来……自己远比心中所感受到得还痛。 痛到极致,心底早已麻木一片…… 子夜时分,月上中天。 木木昏睡着趴在水温适中的药桶内,鎏凤鸣身着单衣的跨进药桶紧抱着她,将她手臂上的伤口侵入药汤,缓缓提气运功。 她此刻的小脸惨白,一点都看不出那日清醒片刻的红润。那份红润原来是夜炫用心血维系着的吗?运功至一半,犹如万千只小虫啃咬,他与她如此接近,这一刻血脉相融。 她痛苦的呢喃,他低头**的轻轻吻她安抚。 **肌肤相亲,只隔着薄薄的单衣。他却并未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只牢牢的盯着她惨白的小脸,直到那小脸上染上红润,他才轻轻勾唇在她唇角烙下一吻,无奈宠溺的低叹,“你这个女人,明明一点都不够红杏呵怎么却让我……” 木木挠挠头,左瞄瞄右瞅瞅的看着不远处的诡异的组合。看了一会,她抬眼望天,确定太阳的确好好的挂在天上,又揉揉眼睛,再看去,那诡异的组合依旧存在,她这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 可是,那三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 鎏凤鸣、芙蕖子夏和……阿玄?之前不是还势不两立吗?还是她该说,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那里挂着一枚银色耳饰,和之前阿玄耳上带着的那个很像。只是她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阿玄带了,那如今她身上这枚,是阿玄给她的? 又瞄了一眼鎏凤鸣,她暗暗躇眉。奇了,以那只妖孽那般**的占有欲来看,怎么会容许自己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东西? “王妃,凤王殿下说您有疑惑可以问奴婢,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旁的秋心机灵的插话,打断木木的瞪眼神功。 木木看她一眼,终于还是敌不过心底的困惑,指着鎏凤鸣那边道,“那个……你知道那个穿白衣的人是什么身份?” “是云止大人啊。”秋心奇怪的看了一眼木木,怎么没过多久而已王妃竟然连云大人也不记得了? “云止!” 木木这才看到阿玄并未带那属于夜帝的面具,而是以真容出现在这里。那张脸在天耀人人识得,正是云家家主云止。 第195章 “云大人怎么会来这里?” “王妃您之前病了自然不晓得,云大人是替您送药来的,听说这红叶谷缺了一味药材,凤王殿下传书云大人。[下载电子书请登录]没想到云大人倒是亲自送来了。” 秋心说着,还不停警戒的瞄着云止。她可没忘记那个看起来清冷高洁的云大人,竟然在王妃和凤王大婚时,公然握着王妃的手不放! 这送药材一事,在秋心看来就是肖想他们家王妃,贼心不死! 秋心轻轻的哼了一声,她会替他们凤王守好王妃的。转头道,“王妃,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不用了,这里是水姬的地方,我本来就没多少东西。” 木木扭头看了一眼这美如仙境的红叶谷,一晃眼竟然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之久,要离开了,竟然还有几丝不舍。txt全文下载如果……如果鎏凤鸣不是那位居高位的凤王,他和她是不是也可以找一处这样美好如仙境的地方,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 唇角微弯,因为脑海中想象的画面。 那只妖孽从小养尊处优的样子,可能连柴火怎么劈都不会。真要隐居,那妖孽肯定是会带着大批大批的婢女仆人,走到哪里都要人伺候着。否则…… “噗――” 想到鎏凤鸣噙着妖孽的笑容,抡起斧子劈柴的样子,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抬眼,却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正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是阿玄! 瞳孔紧缩一下,还未想好要怎么打招呼,对面那白色人影已经淡淡开口,“大嫂,今日身子感觉可好?伤口还会有刺痛感吗?” 木木愣了,为了他那平淡疏离,客气的不像话的语气。(..info好看的小说也因为他那一声淡淡的‘大嫂’而彻底怔住。 她抬眼,对上他平静无波的黑眸。倏地觉得,那双黑眸虽然依旧如黑玉般美丽,却死寂深沉的毫无生气。 “你、你……刚刚喊我什么?” 云止淡淡的看着她,微微漾出一抹清冷疏离的笑容,“大哥千里传唤我来,就是担心大嫂的身子,生蛊之毒不可小视。今日感觉可好,大嫂?” “……还好。” 木木呐呐的回答,似乎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云止。这样的云止,之前的阿玄,她忽然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那就好,这是最后一帖药,大嫂趁热喝了吧。” 云止笑了,挥手让婢女端上一碗汤药递给她。木木接过药碗,慢吞吞的咽下汤药时,突然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她吓了一跳,看着不远处一袭红袍的鎏凤鸣起身,模糊的咕哝一声,“太苦了……梅子……” 这药,还是如以前阿玄熬得一般,别无二致的苦。 彼时他说,苦点才不减药性。诺,喝了吃颗梅子就不苦了。 …… “这么大的人了,喝个药还会闹脾气。”鎏凤鸣阴柔邪魅的声音响起,挥手让一旁的侍女端上蜂蜜。 阿玄似乎动了一下,看着鎏凤鸣将木木搂进怀里轻哄,他顿住。清冷温润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清冷的道,“是苦了点,只是这个时节梅子还未熟透,青涩的蛰口,还是加点蜂蜜的好……” 木木垂下眼,看着婢女往药碗里加了几勺蜂蜜,鎏凤鸣优雅的端过搅了搅,喂到她嘴边,“呐,不苦了,张嘴。” 她捧着药碗小口小口的喝着,低垂着的睫毛遮住了眼眸里的万千思绪。 彼时,他身上总是带着梅子。 因为最怕药苦的她,每次哄她喝药都要费上好一番力气。唯有那酸酸甜甜的梅子才能让她略略露出笑颜。于是,在梅子盛产的时节,她吃到的是新鲜的梅子。在梅子过季的时候,她尝到的则是他费尽心思腌制出来的梅子蜜饯…… 他从来,不会在她的药里加蜂蜜,固执的认为那会降低药性。就连那段天天逼她将药当饭吃时,她哭着撒娇,软的硬的招数都用上了,也不曾…… 夜炫面无表情的伫立着,鎏凤鸣噙着笑,半眯着眼。两人的视线看着的都是那个埋头喝药的小女人,不远处的芙蕖子夏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十指在桌面轻叩。心思不由得飘远,那个天命,也许就快了…… 一行人轻装简便的出了红叶谷,木木没有再见到水姬,水姬也并未出来送行。只是在他们离谷之时,奏起天籁一般的琴音。 第196章 水姬,那个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子。就连这琴音也是绕梁三日,犹如仙音。她知道水姬的心都系在鎏凤鸣身上,但爱情岂是可以分享的。 偷偷的瞄了一眼马车内的鎏凤鸣,他慵懒的半靠在软垫上,如墨的发丝松松的垂着,凤眸半眯的样子,似魔一般的魅惑。 “又想吃了?”他缓缓睁开眼,促狭的看着她。 木木脸一红,“我才不饿。” 这几日她的胃口出奇的好,平日正常的三餐外,点心更是不停嘴的吃。就连芙蕖子夏看到她都频频摇头,感慨那个‘洗猪皮’的形容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那个生蛊解了吗?”听着那幽怨的琴音,她小小声的问。 “你皮痒了?还敢问这个?”鎏凤鸣皮笑肉不笑的回到。 “我……我又不知道会这样。”她闷闷的道,她哪里知道水姬是打算让她死。 “你这性子,连防人之心都没有,真进了宫还怎么生活。”他撩起她一绺头发把玩,神色莫测。 “难不成你会娶很多女人来欺负我?” 进宫,她心底一紧。突然意识到,这一路向着天耀而去,跟着他的最后自然不会还是那个小小王府的凤王妃而已。他要的……是那至高无上的帝位吧? 他但笑不语,转眼搂住她,“木木喜欢什么样子的宫殿?改日本王也在天耀宫里给你建一座你喜欢的皇后寝宫可好?” 木木垂下眼,“做皇帝是不是要三宫六院才合体统?” 鎏凤鸣不动声色,“体制是祖上定的,但出于对子嗣充沛的考虑和平衡朝堂的势力,一般都会这样做。小说txt下载” “那……就算是皇后,也不过是那后宫三千中的一个女人罢了。” “皇后不是后宫三千中的一个女人,她是屹立在所有嫔妃之上的顶点,不但要戒骄戒躁,还要帮着皇帝打理后宫。”他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笑意,“照你的性子,只会将后宫打理的一团乱。” “关我什么事。我才不要一个被分享的丈夫,你纳几个妃子,我就养几个面首!” 她的脑门被鎏凤鸣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似魔妖魅的黑眸淡扫,绝艳一笑,“荒唐,爱妃要去哪里找到比本王还极品的男子当面首?要是比本王丑的,岂不是羞辱了你自己……以后不许乱想。” “那为什么你就可以想!”木木不屑的哼了一声。 “本王想了吗?” “可是你说……” “那是按规矩说的,本王有指名道姓吗?”他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笑意,“不想三宫六院也行,你尽快为我多生几个儿子,嗯?” 木木脸红的充血,比没皮没脸,绝对没人比得过这只妖孽了!老是被欺压的怒气泛起,她很嚣张不屑的扫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轻哼,“生儿子?哼哼,你生的出来吗?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去运动下,免得外强中干。” 他总不会纯情到以为生儿子用手就好! “喔,运动?” 鎏凤鸣一字一顿的吐出意味深长的音调,接着,唇角的笑容更是愈发暧.昧无耻。“爱妃急了?那我们可以为了未来先练习一下。” “你……满脑子龌龊!”她说不过他,急的扑了过去。 “爱妃不就是喜欢本王的……”他一脸的无辜接住她,两人直接滚到马车一侧,女上男下,姿势暧.昧。 古代的衣袍很飘逸,临风玉立,衣袂飘飘,美不胜收。可要是像现在他们两人这般纠缠在一起,衣衫系带皆绞在一起,那实在是美不起来。 木木跨坐在他的腰间,扯着自己的衣带。好不容易扯出了一角,另一边却又和他腰间的玉佩缠到一起。她俯下身努力的和那衣带奋斗…… “你果然是喜欢这样的……”鎏凤鸣的声音染上无端的沙哑,低低的笑了。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并不隐蔽的马车环境,然后笑吟吟的看着她。 木木脸一红,咬牙胡乱一挣,却被那衣带一绊,一屁股又跌回他身上,让他喉间发出低吟。 鎏凤鸣还想再说什么,外面的芙蕖子夏敲了敲马车壁,“有状况。” 两人僵直,灼热的身子开始慢慢降温。 “你呆着。” 鎏凤鸣理理衣袍,撂下一句话,掀开帘子出去了。 ps:面首,就是男宠的意思。 第197章 不过一会,外面传来厮杀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芙蕖子夏钻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木,“小妹这些日子倒是长进了,外面乱成那样了还是如此镇定。以前可是一看到人血就会呕吐不止。” “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木木咕哝着,略略抬眼打量这个没相处过多久的哥哥。芙蕖子夏,天下第一金商却和天耀皇室以及夜炫关系都极好。一个本分的商人会频频接触这些政治人物吗? “外面刚才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里。”芙蕖子夏轻笑。 “什么话?” “就是说你真是艳福不浅,不仅是凤王殿下,就连南隅夜帝也为你倾倒。左右摇摆、水性杨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勾结杀手想要杀掉那天下第一美人。” “……” 木木动作一顿,眉心皱成一团的看他。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外面刚才的话?她怎么不记得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还勾结杀手呢,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夸张啊? 等、等等! “你说要杀掉天下第一美人?是水姬!?” “是啊,红叶谷据说在我们离开后不久,就被不明杀手偷袭了,可怜水姬一个弱女子,也许那天下第一美人自此香消玉殒了。”芙蕖子夏不胜惋惜的摇摇头,“就算凤王殿下现在回援,也晚了吧。” 木木心底‘咯噔’一下,只想到为什么会这么巧? 他们前脚才离开,后脚杀手就到了!对于水姬的安危她却没有太多担心,芙蕖子夏不知道,但鎏凤鸣说过水姬是水氏一族的后人,那个擅长蛊毒之术的最后血脉,并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大家小姐。 芙蕖子夏看着她神色不宁的脸,淡淡的笑了,“小妹,你放心。你的皇后之位,无人可以动摇。” 木木没有心思听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心头那阴影一直模模糊糊的不曾散去。 鎏凤鸣一去就是一天,直到夕阳西下,远处才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木木心头一喜,掀开帘子。他一袭红袍的身影在夕阳下依旧美的绝艳,疾驰到马车前。他翻身下马,怀里似乎抱着个人。 木木的心一沉,他怀里的人偏头对她一笑,露出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孔,淡淡的道,“芙蕖姑娘,水姬打扰了。” 气氛一个瞬间僵直起来。 木木直直的看着水姬依偎在鎏凤鸣怀里的螓首,视线缓缓上移,移到那熟悉的俊颜上。 他抱着水姬没有丝毫要放下来的样子,噙着绝艳的笑容,似魔邪魅的声音对着她解释道,“水姬的脚扭伤了,红叶谷已经被毁了,她暂时和我们一起回天耀。” “喔。”木木点点头,心底酸酸的窝火。 脚扭伤了不能走路,不会换个人抱啊,干嘛他要抱那么紧!红叶谷被毁了,难道就没有绿叶谷、蓝叶谷……想到水姬曾公开说过非他不嫁,她就心底闷得喘不过气来。 “啊,凤王陛下――” 水姬略显惊慌的声音传来,木木抬眼看到夜炫不知何时立在了鎏凤鸣身侧,伸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水姬接了过去,他没有看木木,只是低头扫了一眼水姬受伤的脚踝,“大哥,水姑娘的伤还是尽早处理的好。” “嗯,也好。那本王过会再去看她……” 鎏凤鸣也未反对,对水姬期盼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的提醒夜炫,水姬此时还不能动。 看着夜炫抱着水姬走远,木木也反身上了马车,看也不看鎏凤鸣一眼。鎏凤鸣跟在她身后,一把拉住她,“生气了?” “……”她扭头不看他,吭都不吭一声。 “水姬救过我的命。” 他将她按进怀里,邪魅的淡淡陈述,“那年攻打东朝,先帝给予我的兵马并不多,而且大多还是老弱残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东朝虽气数已尽,但却是拼着最后的力气一战。那时的我年少气盛,中了埋伏。要不是水姬出手相救,我早已葬身那场战役。” “可是他们不是说……”水姬不是东朝的皇帝送给他的吗? “那只是水姬让放出去的话,她身为水氏一族的传人,天资聪颖,早就看破了东朝的气数。她不过是借我的名义隐居而已,至于那些后话,你也该了解的不是?我和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水姬借他的名义退出人们的视线,有了凤王的名号,一般人也不敢轻易去骚扰她。而他也借着水姬扬名,天耀凤王之名,正是从那一场对东朝的战争中响彻。 第198章 “不带这样的……她救了你,就要求你以身相许……” 木木软软的抗议,心底依旧沉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她看的出来水姬眼底对他的爱恋,就算一开始是因为彼此利用,但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早就对他倾心。那他呢?是不是也不置可否的打算就这样将水姬收进后宫…… “什么以身相许。” 鎏凤鸣轻敲了她一记,“水姬精通蛊毒之术,如今夜炫也在,他们一起也许就能解了你我之间的障碍,难道你就不想早日洞房花烛?” “你不要脸。”木木脸一红。 两人在马车内的笑闹声传了出来,让不远处的水姬险些气炸了肺。 风吹起马车的帘子,间隙中她看到那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被绝艳俊美的男人拥在怀中,红袍和白裙交织,如云的黑发披泻在肩头,女子满脸娇羞的低头,衣袖沿着起落的纤纤皓腕滑至手肘,露出一截莲藕般的玉臂。八零电子书她的脸上,一丝浅笑染上眉梢,侧面轮廓精致而美好。 这一幕,被那绝艳俊美的男子看在眼中,心底发软的更加爱怜。 水姬几乎要将银牙咬碎了,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是笑的深沉莫测的凤王,也会有如此对一个女子痴迷倾心的眼神!? “不属于你的,最好别太执着。” 清冷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抬眼冷冷的看着身侧的夜炫。此刻的夜炫一双黑眸,但她很确定之前看到的是紫眸。紫眸的南隅夜帝,现在却成了天耀的云家家主! 唯一会有威胁的南隅夜帝竟然是天耀的人,她所爱的男子,果然会是未来的霸主。 她冷笑,缓缓开口,“夜帝陛下多虑了,小女子身世飘零,如何能执着?倒是陛下可知,芙蕖小姐在昏迷哭喊着的,可都是‘阿玄’这两个字!” 夜炫的身子震了震,眼眸里却是平静无波。死寂一般的黑眸牢牢的盯着她,忽然泛起月华般温柔的笑容,他抬手慢慢的拂过她脸颊旁的一绺发丝,“水氏一族最后的血脉,就这样消失了真是有点可惜了呢……” “你……!!!” 水姬倏地遍体生寒,这男人……这男人之前明明没有丝毫杀气,可这一瞬间却猛然危险的让她心生恐惧。 “经历的水氏一族的灭绝,想必你很清楚什么是可以做的。属于她的东西,你……没有碰的资格,懂吗?” 她怔怔的看着他,良久后,倏地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是她的,她的命可真好,不但有凤王殿下的百般疼爱,就连南隅夜帝都是亲自替她撑腰吗!?同样生为家族的幺女,芙蕖家的和我们水家,真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你懂就好。”夜炫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脚并不严重,不过几日就可自己走动了。” 水姬却是娇笑一声,并未理会自己的脚,“就算你能替那芙蕖木木撑腰又如何,凤王他不是个乐意见到自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子亲近的人,你若太过于亲近她,只会弄巧成拙而已。” 看着夜炫清冷的侧脸,她大胆的抓起一束他的发丝,“这**白头的情丝,她可知晓?至于凤王殿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会让凤王殿下惦念着我,他的江山,他的帝位,需要有我相扶……” 夜炫冷淡的抽回她手中的发丝,诡异的问,“倘若有朝一日,他要的并不是如画江山呢?那你……还有何用?” 水姬神色一僵,“坐拥过如画江山的人,享受过权利的食髓知味之人,怎么会轻易放弃?更何况他是注定要成为九五之尊之人,他的野心不会容许他放弃。” 夜炫静默,不在言语。 水姬见他不再开口,也无趣的扭头,笑的云淡风轻,半垂的眼帘掩去深深的悲哀。 为谁悲哀? 什么时候骄傲聪颖的水氏一族也沦落到被人警告的地步?什么时候清冷淡漠的自己也会这般嫉妒另一个女子?她爱的盲目,明知他不可能为任何女子停留……可是动心了、爱上了,还能再走回最初的原点吗? 北温行宫里,鸟语花香。 蓝贵妃凝神看着眼前娇艳的花朵失神,银筝端着托盘从远处快步走来,行至她面前弯身行了个礼,“娘娘,陛下传召您。” 蓝贵妃的纤指一颤,手中的花朵滑落。她垂下眼,白皙的皓腕不自觉的往袖子里藏了藏。 又传召她? 那个陛下……那个皇上,现在早已比当初还在皇宫中可怕许多。他……他不正常!那个鎏无极在她看来根本早就疯了! 第199章 “娘娘?” 银筝不解的看着蓝贵妃脸上的惧怕,这个贵妃娘娘是她从小就服侍的,极有主见和心机。.info[]又有着丞相府在身后撑腰,宠冠六宫时都未有任何恐惧不安。现今不过是陪着寒帝陛下暂居这行宫,怎会有如此表情? 寒帝虽然暴虐易怒,但在宫中之时娘娘不也是将寒帝死死的掌控在掌心吗? “你去回了陛下,就说本宫要沐浴更衣,晚膳时过去。” “可这……” 银筝迟疑,寒帝虽然失势了,但毕竟是一国帝王。这样推阻岂不是驳了皇帝的面子,要是寒帝怪罪起来,娘娘也讨不到便宜。 “还不快去!”见银筝迟迟不动,蓝贵妃眼一挑,怒瞪她一眼。 “是。” 直到银筝退下去,蓝贵妃静静的坐了一会才扬声,“去飞霜殿。” 飞霜殿,位于北温行宫偏南方位。txt电子书免费下载殿内拥有天然温泉,水质清透。水汽凝成无数个蝶霜,故名飞霜殿。天耀皇室每年冬季游宴的行宫,必有飞霜殿。在此过冬,沐浴赏景。据传飞霜殿在盛莲皇朝时期就已经存在,盛莲灭亡后,飞霜殿被多次修建,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蓝贵妃缓缓褪掉身上的薄纱,不着一物的踩着玉石搭建的石阶走入温泉,那清透的水质荡漾,袅袅的白雾弥漫,水气蝶霜中的美人,美的如画般飘渺…… “春寒赐浴飞霜殿,温泉水滑洗凝脂……爱妃果然不愧为天耀第一美人,如此姿色,世所罕见……” 乍然而起的声音让温泉内的蓝贵妃一惊,隔着朦胧的白雾看到池边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她心底微紧,静默了几秒,娇柔的开口,“皇上怎么来了?” “朕传召爱妃,爱妃却独自来了这飞霜殿。怎么,朕不能来吗?”鎏无极缓缓脱掉身上的龙袍,眯着眼打量着池内的女人。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着皇上今日玉体违和,皇上召见,臣妾自然要沐浴梳洗一番才是。” 轻轻的‘扑通’一声,鎏无极已经滑入池中,他噙着笑一把抓住蓝贵妃的皓腕,轻抚着那上面斑斑点点的痕迹,“爱妃躲着朕,是怪朕最近太过于粗鲁了吗?” 那雪白的皓腕上面,竟然是一道道的血痕! 蓝贵妃抬起朦胧的美眸,娇柔的一笑,“臣妾本就是皇上的娘子,哪里有娘子会嫌夫君粗鲁的。更何况臣妾的夫君还是那万人之上的尊贵之人。” 鎏无极抬起她的脸,漫不经心的道,“爱妃可知,你心念的凤王殿下此刻就在墨城。身边不仅有那芙蕖家的女儿,更是带着那天下第一美人水姬……爱妃,你这天耀第一美人不知比起天下第一美人如何?” 蓝贵妃身子一颤,几乎站不稳的一歪,倒进鎏无极的怀抱。 他凑近在她耳边吐息,“怎么,爱妃还未下定决心吗?” 指甲深入掌心,蓝贵妃缓缓将皓腕递到他唇边,“皇上许愿臣妾的一切,可是当真?” 他一抬手,在她的皓腕上新划下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他凑近**的吸吮着,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喉间飘出,“君无戏言!” 不一会儿,清透的温泉水慢慢被染红,飞霜殿内只听闻女子低低的吟声,和男子粗chuan的喘息。 天耀三十八年,寒帝无道,残杀手足,此时,宫内更是流传出一纸圣旨,赧然竟是命凤王鎏凤鸣即位之旨!据说这是先帝还在时留下的,却因为凤王的突然失踪而被二皇子鎏寒篡改。 天耀境内,一时风声四起。 与此同时,失踪已久的凤王鎏凤鸣现身,斥责无道昏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天耀边境,挥兵直取天耀帝都。文武百官人心惶惶,不少机灵的已经暗地倒戈,只为迎回这名正言顺的尊主。 可就在这时,情势急转突变,寒帝虽移居北温行宫,却号令出只忠于鎏氏皇族的一支铁骑,运用着诡异莫测的阵法。一时间,竟将凤王的大军阻挡在边境,隐隐有着胜态! 淅淅沥沥的雨一直下,墨城太守府内,容天和纪月你一拳、我一掌的笑闹着。夜炫坐在一旁,温润清冷的看着窗外的雨丝,偶尔容天坏心的飞过来一个拳头,他却是看也不看的偏头闪过。 鎏凤鸣斜倚在软椅上,妖魅的凤眸半眯,漫不经心的神色看起来莫测深沉。片刻后,一个风尘仆仆的副将踏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ps:最近不少亲倒戈到阿玄了,小汐在评论里置顶了一个楼,关于阿玄和妖孽的, 第200章 他懒洋洋的睁开眼眸,挥手让副将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眼神微亮的在室内扫了一圈道,“那阵法,可有人有破解之法?” 容天和纪月的打闹停住,皱眉思索了片刻,“不曾见过,就连最精锐的探子竟然也探不到半点破解之法。” 对于寒帝突如其来的精兵阵法容天不是没有过怀疑,但派出去的探子明明回报说寒帝依旧在北温行宫,生活作息一切正常。那这股势力,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水姬呢?” 静坐在角落里的水姬一遍遍的在沙盘上推算着那诡异的阵法,半响,还是毫无收获的气恼停手,对着鎏凤鸣摇摇头,“这阵法前所未见,毫无死角。” 水氏一族不仅精通蛊毒之术,就连排兵布阵都是翘楚,所以她才信心满满的肯定自己可以辅佐他成就霸业。txt全文下载可如今,这个看似简单却诡异无比的阵法,却难倒了她。凤王大军被阻于墨城,在敌人的阵法上损兵折将,这样下去,面对拥有富饶的帝都,怎么耗得起!? 鎏凤鸣倒是没多大表情,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手指轻叩着椅背道,“西狄死了赫连雄霸,失了主心骨。如今唯北煌马首是瞻,北煌此刻三十万大军已经从另一路要直取帝都了。” 众人心底‘咯噔’一下,都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 直取天耀帝都…… 但天耀所有的兵力都还在围着他们所在的墨城,用着那诡异的阵法,对帝都的危险视而不见,这样的做法简直就好像……彻底放弃了帝都一般,只为了能除掉凤王就好…… “该死的!那个窝囊的家伙竟然将帝都拱手送出去!” 容天脸色一沉的怒骂了一句,他们被围困,根本分身乏术。想要派出兵力解帝都之围,那简直不可能!现在就算杀了寒帝也无济于事,如何是好!? 在一片沉闷的静谧中,鎏凤鸣眼皮微微一抬,不出所料的看到窗边静坐的人缓缓转头,吐出清冷温润的两个字,“我去。” 睡不着…… 木木翻了个身,略显烦躁的坐起来。双手环抱着膝头,歪着脑袋看着窗外的明月。被困在墨城里,鎏凤鸣他们每日总是忙到很晚,所有人包括水姬都是行色匆匆的商讨着战事,只有她――无所事事! 别人穿越是混的风生水起。别说行军打仗了,就是一统天下也和吃大白菜一样简单。但她呢?被金枝玉叶的安顿在这豪华的房间,随身的侍卫多了一倍不止,简直像是一个大包袱。她也曾兴致勃勃的想替他出点力,但看到那斑斑点点的地图就眼花。 懊恼的从枕头下摸出鎏凤鸣丢给她的一张地图,没有等高线,没有南北标注,没有详细的周围配备布置,只是几根简单的线条,除了大概墨城的方位外,其他一切都看的她满头雾煞煞。 无聊之下,她趴在床上,拿起纸笔开始照着画那张地图的‘现代版’。 夜凉如水,空气中响起一阵飘渺的箫声。她诧异的抬眼,这音调,这曲子……竟然是虫儿飞!? 那首属于现代的儿歌,那首虫儿飞,她只唱过一次。在那南隅的密室内,在被那时的阿玄抓去的时候…… 放下手中的地图,披了件外衣推开门,循着隐约的箫声而去。心底微紧,她咬唇。 在这个时空里,知道这首曲子的,除了她,就只有他了…… 城守府的后院,有一条小河穿行而过。前任城守是个附庸风雅之人,这后院修筑的美轮美奂,诗情画意。杨柳依依,浓荫深处,波光潋滟的河边立着一个衣袂飘飘的人影。 他的白袍华袖,白玉般的手指握着一柄洞箫放置在唇边,月色皎洁,在河面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温润清冷的脸隐在薄月水光中,如墨的黑发一瞬间似渡了层银白,看起来愈发的彷佛要飞升而去的谪仙。 木木心里一紧,不自觉的快步走了几步,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夜炫停下箫声,似有些诧异她的动作。她尴尬的收回手,呐呐的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是这里吹箫……那首曲子……” 刚才的他,在月华之下,简直就要消失了一般! 夜炫任她握着自己的衣袖,没有挣脱。黑玉般的眼眸里滑过什么快的看不清的情绪,他看着月色淡淡的道,“今晚也许是最后一次看到天耀的月色……” 木木一惊,抬头,“什么?” “大哥还未告诉你?” 他轻快的一笑,不着痕迹的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他怕太过于靠近,她的气息、她的芬芳会让他彻底迷失。< 第201章 “明日我就要回南隅了,身为南隅夜帝总不好太过于频繁的跑来天耀吧。” “南隅……” 木木怔住,想起他在南隅的身份,想到那个替他诞下子嗣的兰叶公主,“是啊,你也该回去了,那里还有你的妻儿在等你……” 他静静的听着,没有言语。 “你……兰叶都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回南隅后,应该会娶她吧?” 木木垂眸道,纤纤玉手不自觉的又抚上自己的心口。 又来了,那种闷闷顿顿的痛。初时一点点,缓缓的,逐渐演变成撕心裂肺的剧痛!每一次……每一次面对阿玄,这种顿顿的痛就倏地清晰起来。 “木木希望我娶她?”他突然面无表情的问。txt完结下载 “你们……你们不是还有婚约……” 她愣住,为他口气里的冰寒,以及那他已经很久不喊的‘木木’。 看着她怔愣住的小脸,他转头望着河面那一圈圈涟漪,清冷无情的道,“也许会娶吧,既然无法得到唯一想要的女人,那无论娶谁,都是一样的。” “阿玄……” 她看着他,过往的画面倏地在脑海中纷乱。 木木,我们回去就成亲,可好? 怎么办呢,我的木木一定是最漂亮的,我恨不得将你揉进怀中,只让我一人独占,只有我才能触碰到你,不让旁人碰触到你一丝一毫…… 木木,雪狼一生只有一位伴侣,不离不弃,相生相伴。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洞口处的那只雪狼是我,那么,洞底下那只体型较小的雪狼又是谁呢? 木木,我会珍惜你,一生一世…… 心里刺痛蔓延,彷佛无数小虫啃咬,她不由退了半步,觉得快要窒息。 这时的他缓缓转过身来,黑眸深邃的彷佛充满魔力,深幽的眼眸快要将她整个人的心魂吸进去一般,清冷悦耳的声音淡淡的、认真的道,“我真想……就这样带着你一起离开……” “阿……玄?” 木木大惊,他此刻的样子怪怪的。那双黑眸逐渐变紫,一点一点的透出紫色的疯狂。 “就这样带着你离开,我们隐姓埋名,去大漠塞外或者江南水乡如寻常百姓一般的生活,我想应该没人会找到我们……”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步步的逼近。 木木被他的神色吓的猛然后退,身子不稳的向后倒去。他一伸手,衣袂飘飘的将她扯进怀里。低头看她的目光如深不见底的潭水,死寂的不起一丝波澜。 “就这样带你走,可好?” 他的气息几乎就在她唇边,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彼此的呼吸交错。 黑眸中闪过一抹近乎痛楚的渴望,他几乎就想这样吻上他魂牵梦绕的红唇。可是却无法忽略她惨白的脸色…… 木木…… 几乎可闻的幽幽叹息。 看着她惊吓的目光,他薄唇微微翘起,紫眸渐渐黯淡,突然哈哈大笑的放开她,清冷的俊颜在月色下显得愈发朦胧,“骗你的,要是就这样带着你一走了之,那天耀和南隅绝对会打起来。” “更重要的是……”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万千思绪,声音几乎含在喉间模糊不清,“你爱着的是他……” 她张口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中,怎么都发不出来。 “很晚了,快去歇息吧。大嫂,明日我先行一步。” 他说着,转身离开河边。和她擦肩而过时,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只微微一顿的快步离去。 木木呆呆的伫立在原地,看着他清冷月华般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出她的视线。夜风吹拂过,颊面一片冰凉,伸手一摸,竟然不知何时早已泪痕满面。 她缓缓的、缓缓的蹲下,双手环抱着自己,将头死死的埋在膝盖里。洁白的贝齿紧咬住红唇,只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 为什么哭? 她在心底一遍遍的轻声问自己,却无法得到答案。 这泪,是芙蕖木木的? 抑或是她自己的? 心里紧绷着,只疯狂的缠绕着一个信息。他走了,他要走了。回去南隅,去做那个独孤的坐在夜帝之位上的君王…… 第202章 他的木木,早已经消失了。电子书全文下载他的木木,即使消失了,仍会如此哭泣吗? 和鎏凤鸣大婚时,他看着她身上的凤凰霞帔,满眼说不清的复杂。 那个笑的满脸幸福的搂着他撒娇的女子,那个说着‘如果真有一天穿上嫁裳,一定要问他好不好看的’的女子,早已经消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知不知道?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子另嫁他人。 曾经以为那是命中注定的一生一世,曾经以为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幸福。 原来,还不用等到齿摇发白,物是人非就已经先到了…… 木木在原地蹲了很久很久,直到眼里的泪流干,直到心底的刺痛模糊麻木,她才缓缓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而她的身后,那个她早以为已经走掉的人伫立在她刚刚蹲着的地方,看着她的身影在月色的笼罩下一步步远去,终至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直直的遥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乌云遮住了月色,硕大的雨点砸了下来,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手中始终握着一样东西,握的那样的紧,万般珍惜。 终于,他缓缓摊开掌心,那只丑丑的像猪一般的红色貔貅瞬间被雨水淋的湿透。 五年前,芙蕖子夏带走她时,几乎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而现在,他要彻底的放下她,却怎么也无法再带走这个她亲手编织的红色貔貅。[热门小说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应是送给心爱之人的正红色,他无法再带着它。 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已经湿透的貔貅,他触摸的很缓慢,最后一次感受它的样子,彷佛要将它刻在心尖。 他舍不得,可是却不得不放下。 这么久了,他一直将它贴着心口收放,即使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当着她的面还给她。 雨,越下越大。 他蹲在她刚刚蹲着的地方,伸手在地上慢慢的写着她的名字。 木木,木木,他的木木。 雨下的太大,刚写好的名字,不过几秒就被冲刷的模糊不清。他不厌其烦的、专注的低着头,一遍遍的写着…… 直到天际泛白,他静静的站起来,伫立在雨幕中,看着不断落下的雨水将地上那一片她密密麻麻的名字冲刷,字迹渐渐淡去,直到再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南隅夜帝悄然离开天耀墨城,带着墨羽骑从另一路阻截北煌大军。然而,墨城之围并未解除,那诡异的阵法依旧困住鎏凤鸣他们。 鎏凤鸣撩开床帐,没有看到预期中的人影。凤眸半眯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往外走。 太守府的后院,清澈的河边。 树荫下,一个少女半趴在水边,衣袖滑落,露出莲藕般的纤纤皓腕,青葱一般精致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水面,如墨的黑发松松的垂着,低头专注的看着什么。 自从夜炫走后,她就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发呆。她都在想什么? 看到她正低着头写写画画,他微微一笑抽走她手里的东西,“看不懂就别看了,躲在这里不闷吗?” 视线落到手中的东西上,他的笑容一顿,凤眸里闪过诧异,声音中带着疑惑,“这是……地图?” 木木点点头,她看不懂这个时空的地图,太过于简朴单调。就按自己以前记得的,还有祁非这些日子去实地探查的信息,按照上北下南自己动手画了现代版的地图。 上面根据鎏凤鸣大军的设置,地形、环境、联络条件等内容都十分详细。图上等高线间距可达5米,就连表示出水系、渡口、渡口水深、桥梁载重、河底土质,以及墨城周边的人文背景和兵地重地都有标注。 “这些……你是如何知晓的?”他指着图上那些详细标注的信息。 “奥,你忙的不见人影,我就在书房随便翻到的。” 他的书房堆满了军事情报,非常人可以进ru的。但她却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禁止,可以随意来去。闲来无事就窝在书房翻阅,结合祁非实际探到的信息,这张现代版的地图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这些又是什么?” “不告诉你。” 木木回应的有气无力,心想他今天怎么闲,不用陪着他的水姬了?不用和容天他们关在一起了? 第203章 鎏凤鸣的神色一怔,显然不明白她的反常。他定定的审视着手中怪异的地图好一会,转头吩咐,“去请二少和四少过来。” 说完,他也不急于追问心中的疑惑,反而在木木身边随意坐下,搂着她淡笑,“怎么这么没精神?饭菜不合口味?” 木木闷闷的低着头,拨弄着清澈的河水,“为什么水姬都可以天天跟着你们!” 她却只能无所事事的被当做神猪养! “吃醋了?” 他笑的彷佛**的猫,凤眸晶亮的捏捏她,“小醋桶,水氏一族也精通排兵布阵,水姬虽然跟着,但军营之内无人会将她当做女子看待,懂吗?” 无人将她看做女人,但水姬又不会突然变成男人。 木木看他还拿着那张地图,一个赌气抢了过来,从他怀里起身跑开。免费小说下载txt电子书“反正我什么都不会,水姬那么好,你去找她。” 转身的时候绊了一下,撞进容天猝不及防的怀抱。容天还未反应过来,她就又被鎏凤鸣拉了回去。他微笑的看着她,眼神里却明显透出不爽的情绪。将她紧拥在怀里固定好,才拿着那张地图给容天他们,直奔主题的道,“你们看看这个,这是木木画的,似乎是墨城周边的军事地图,你们有何感想?” 容天接过那张地图,猛的瞪大了眼睛,端详的看了地图半天,才指着地图上时疏时密的线条道,“大哥,这个线条可有含义?” 鎏凤鸣似笑非笑的瞅着怀里的小人,木木瘪瘪嘴,闷闷不乐的道,“自然有,那叫等高线。简单来说就是把地形上高度相等的各点连成的闭合曲线,按照比例缩小在图纸上,来表明地表的起伏和形态特征。热门小说网” “那这些线条为什么会疏密不同?” “位于同一等高线上的地面点,海拔高度相同。在同一幅地图内,除了悬崖以外,不同高程的等高线不能相交。在图廓内相邻等高线的高差一般是相同的,因此地面坡度与等高线之间的水平距离成反比,相邻等高线水平距离愈小,等高线排列越密,说明地面坡度愈大;相邻等高线之间的水平距离愈大,等高线排列越稀,则说明地面坡度愈小。” 木木没注意到其他人脸上越来越震惊的神色,自顾自的说着。 “当然等高线也分很多种类,只显示地表基本形态的,那个叫首曲线。” “从规定的高程起算面起,每隔五个等高距将首曲线加粗为一条粗实线,以便在地图上判读和计算高程的叫计曲线。” “按二分之一等高距描绘的细长虚线,主要用以显示首曲线不能显示的某段微型地貌的叫间曲线。” “按四分之一等高距描绘的细短虚线,用以显示间曲线仍不能显示的某段微型地貌则是助曲线。这四种在不同的要求下,来表明不同的地图属性……你们见鬼了,嘴张那么大干嘛!?” 容天难得的张大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眼睛瞪着木木彷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鎏凤鸣倏地绝艳一笑,瞥了一眼容天,道,“老二,把嘴合上,有些虽然听不懂,但是大概意思你都该了解吧。如何?” 回神了瞪着木木看了好半响的容天,脸上满是震惊,这个祸水,这个祸水也有这种惊世之才!? 他抬眼看着鎏凤鸣道,“大哥,这简直是缩小版的墨城、甚至墨城周边的一切!可以说比起我们现在用的更有利于排兵布阵,有这种地图在手,可以决胜于千里之外。别说是天耀了,就算是拿下盛莲也指日可待!” 他此话一出,鎏凤鸣仅仅是半眯了下眼眸。但他身旁的纪月可是脸色大变的一惊,抢过那地图研究起来。 无论在什么时空,军事地图都是一国最重要的秘密,在这个时空,能绘制军事地图的画师往往都为皇室所供养,终身控制其自由。而木木运用了现代的军事常识,结合在地图之上更是这个时空中前所未见的。 这种在军事上的重要意义,木木不明白,但在场的其他几人可都心知肚明。纪月忍不住惊呼一声,“要是早有这种地图,那西狄和北煌早就被灭了,哪里会让他们现在如此嚣张!” “这地图的确是军事至宝,只是如果在彻底对地理做了调查,收集了和记录了全部与战争相关的情报,将之实体化的话……” 鎏凤鸣的眼从地图上转开,一瞬间,雍容华贵的气度尽显着王者之尊。他噙着莫测的笑道,“综合地理形势、自然条件、经济运输、社会状况、水路要地、城镇和历史战列的话……” 木木有些讶然的抬眼,他说的竟然是沙盘?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难得的是竟然毫不藏私,尽数告知……” 水姬眼里闪过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绪,她微微一笑,脸色娇羞的看着鎏凤鸣,细声道,“水姬不才,不过是拾先人牙慧而已。只求能替凤王殿下尽一份力……” “哈哈,大哥,这种贤内助还是早点娶回去的好。”容天得了破解之法,一时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对于水姬的心思,众人都了然于心。 他此话一出,水姬的眼眸里更是媚色流转,美若天仙的脸孔虽然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笑意和期盼。纪月倒是稍稍冷静下来,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自跟进来就一直窝在角落软椅上的木木。 要说惊世之才,那刚才芙蕖木木随手无聊画下的地图,她觉得也不容小觑。她知道二哥一向都看不上芙蕖木木,更对大哥为了她而抛下天耀帝位的怨气未散。但二哥现在这样说,岂不是太明显了想要抬高水姬,打压芙蕖木木?芙蕖木木毕竟是大哥明媒正娶的王妃,更何况还是芙蕖家的幺女…… 木木倒是毫无所觉,一直窝在软椅上捧着香茶小口小口的抿着。只有在水姬提到偃月阵时,她才微微抬眼,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偃月阵――武侯八阵之一,是日本战国名将武田信玄编著而成。共有鱼鳞阵、锋矢阵、鹤翼阵、偃月阵、方圆阵、雁行阵、长蛇阵、衡轭阵八阵。 当年她在现代玩网游时,被这八阵狠狠折磨过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在又一次在阵中折磨死后,她发奋的将所有关于武侯八阵的资料查了个遍,终于将这阵法背的滚瓜烂熟。 前几日她还想着那围困墨城的阵法不知道和这武侯八阵有没有相似之处,随手写了几句在便笺上。没想到今日水姬就想出了破解之道,而那阵法之名竟然和武侯八阵之一的偃月阵一摸一样。 她托着腮出神,想着也许时空和时空间也会不经意的交错。那些杰出的兵法、思想、文化会不经意间交错?还是自己那张不翼而飞的关于偃月阵的便笺…… “木木怎么想?” 似魔般妖魅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出神。 她抬眼,看到鎏凤鸣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容天神色莫测,纪月眉宇间隐有担忧,而水姬则是银牙暗咬,看着她的眼神有着不屑和嫉妒。 不屑和嫉妒? 她失笑,还未开口就又听到水姬的声音,“芙蕖姑娘自幼生长于山野,水姬听闻姑娘书念的并不多,想必听不懂刚才所言。是水姬的疏忽,水姬可以给姑娘重新慢慢解释一遍。” 水姬的声音里含着嘲弄和不屑,对于这个毫无长才却当上凤王妃的女子没有一点好感。本想用蛊毒让芙蕖木木毫无痛苦的死去,却被鎏凤鸣识破。但看到鎏凤鸣未多怪罪她,她自然也了然了凤王殿下的心思。想必这女子的意义就是她身后那富可敌国的芙蕖 第205章 她看着木木微微一笑,眼里闪动着得意和炫耀。电子书全文下载她没有富可敌国的家事,但是她拥有的惊世之才却是那芙蕖木木这一辈子都学不到的!凤王殿下是惜才爱才之人,想要一统天下,一定少不了她水姬! 木木眯了眯眼,水姬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缓缓的道,“我没看法。” “呵呵,芙蕖姑娘是大家闺秀自然不会懂这些杂事,凤王殿下您也太……” 水姬娇嗔的道,看到鎏凤鸣的目光又落回她身上,她不胜娇羞的垂下头,露出形状完美的一截粉颈。 鎏凤鸣眉角微挑,懒洋洋的道,“那以水姬之见此阵可破?” “自然,既然偃月阵的凹处才是最为凶险的,那只要避其锋芒就可破!”水姬自信的道。电子书免费下载 木木张了张嘴,看着那群兴致勃勃讨论的人,识趣的又将嘴闭了回去。她闷闷的跳下软椅,推开门出去。 临出门时回头,看到鎏凤鸣正垂着眼望着水姬,离得太远,她看不清那双凤眸里除了莫测外,是否还多了一抹动心?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几分钟,书房内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众人没人注意到她。只有水姬漫不经心的向她瞥来一眼,那一眼含着深深的笑意和浓浓的嘲讽。 木木勾勾唇,回了她一个笑容,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转身,静静离开。 天才蒙蒙亮,外面一阵吵杂。木木模糊的睁开眼,就看到鎏凤鸣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醒了?” 他一把捞起她,拿过衣衫开始一件一件的往她身上套。电子书全文下载木木低头瞅了瞅自己清凉的只罩着肚兜的身子,又抬眼看了看他目不斜视的神色。暗自纳闷,这妖孽今天是转性了?怎么没有色迷迷的扑过来? “我们去哪?” 衣衫穿戴完毕,他一把抱起她就向外走。看着那还蒙蒙亮的天色和外面愈发吵杂的声音,她忍不住开口。 “去城楼。” “去看星星?” 她没记错的话,墨城外全是寒帝的精兵,他们现在去城楼是给别人当箭靶吗? 鎏凤鸣噙着笑扫了她一眼,懒洋洋的道,“去看水姬破阵。” 咦? 木木傻住,直到登上城楼看到那壁垒分明的两军对阵,才恍然回神。她指着底下的金甲骑兵,颤巍巍的道,“那……那不是你的兵?” “是本王的。” “那你还派他们出去送死!?”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会是送死,水姬称那是偃月阵,早已掌握了破解方法,大捷想必手到擒来。”鎏凤鸣的声音低低的,不知为什么木木总觉得听起来很没诚意。 木木想再说什么,城楼底下传来厮杀声。 她看到水姬镇定的挥舞着令旗,指挥着大军避过偃月阵中间的月牙内凹处,向着两侧包抄而去。敌军的阵法似乎因为这突然的变动了紊乱,弯月形的阵势扭曲。但不过片刻,那井然有序的阵型又完好如初。看似薄弱,实则包含凶险的弯月内凹处,隐隐对着金甲骑兵迎了上去。水姬的令旗一挥,金色的骑兵尤其两道金色光芒倏地分开,直奔敌军尾部…… “那是……偃月?不,是鹤翼阵!” 木木的瞳孔倏地睁大,抓着鎏凤鸣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看着底下瞬息万变的阵法,此刻那弯月形慢慢散去,左右两侧缓缓张开如鹤翼的双翅,夹带着凌厉的杀机对抗上那两道金色骑兵。 “鹤翼阵?”鎏凤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笑意。 “竟然是偃月鹤翼阵!” 木木喃喃的说着,“原来偃月阵是用来惑敌,而鹤翼阵则是最适用于左右包抄。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阵中套阵……” 她突然转头神色古怪的看了鎏凤鸣一眼,“那个寒帝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般不济吗?” 能拥有如此精兵之人,懂得将偃月阵和鹤翼阵结合的如此完美的人,会是那个传说中暴虐有余、智慧不足的寒帝? 鎏凤鸣轻轻的哼了一声,弹弹手指,“本王那二哥自然没这个本事……” 看到底下的水姬已经开始慌乱,他笑吟吟的掐着木木的腰,“爱妃,这就是你说的‘没有看法’?” 第206章 木木知道他指的是昨天在书房时那一幕,想到水姬那隐含嘲弄的不屑神色,想到他们众人对水姬如获至宝一般的样子,想到她离去时竟然没有任何人理会…… 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她都忍气吞声了,这个妖孽为什么还是要戳她的伤疤! ‘啪’的一声挥开他的手,木木跳离他一步远,杏眼圆睁的瞪他,“反正我是野惯了的丫头,自然不该懂这些排兵布阵的惊世之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反正你们不是有那个水姬,哪里还需要问我什么看法……” 鎏凤鸣也不恼,只是优雅的弹了弹衣袍上被她踢到的地方,白玉般美好的手指了指城楼下方厮杀的人们,凤眸里慢慢露出凶光,“你知道底下厮杀的是本王多少精兵吗?” 木木摇摇头,瞪着他胸前一个大脚印,后知后觉的察觉,似乎是自己刚才踢到的地方?她竟然踹了一位货真价实的未来帝王…… 发泄过后,看着他慢慢眯起的凤眸,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知道这一战如果输了,你和本王甚至所有人都有可能葬身这个墨城吗?”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却越来越凌厉压迫,让木木只能再次傻傻的摇头。 “你知道这些追随本王的精兵里,有多少成家了的,家里还有只盼着他们回去的妻儿老少吗!?” 鎏凤鸣步步逼近,那话无端的让木木产生了一种负罪感。 她羞愧的几乎想钻到地底去,她竟然因为嫉妒水姬,不爽水姬的做法。明明昨天看出那阵有问题,却气闷的不肯说。她从未想过,也许她漫不经心的一个举动,却会害的好多人失掉性命。txt小说免费下载 “就因为水姬?你就从来不会多信任本王一点吗?” 凉飕飕的邪魅音调让木木的头更垂了几分。 “懂得反省了?” 她努力点了点头。 他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笑意,唇角凉薄的勾了勾,“很好,过来。” 她乖乖的走到他身侧,自动自发的依偎进平日专属于她的位置。 “鹤翼阵,嗯?” 凉飕飕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莫名的妖魅,让她生生的一个激灵,很狗腿的立在他怀里开始详细解说。不但将鹤翼阵、偃月阵剖析的完美,还附赠了武侯八阵的其他几个阵法。 而那场战争的结果,想当然的以鎏凤鸣大胜告终。 许久许久之后,木木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蹦起来悲愤的仰天长啸,“鎏凤鸣,你这个奸诈、下流、卑鄙无耻、心机深沉的妖孽!!!” 难怪他突然出兵,就算是为了激她说实话,这般贸然的举动也不像是他会做的!他根本是早就看出来那个阵势不单单只是偃月阵而已。早有准备的结果,初时的慌乱不过是为了诈出她更多的话…… 否则,为什么一场战争结束,他们这边几乎未有伤亡! 而她居然还傻傻的被吓住,不但把偃月鹤翼阵解释的清楚明白,就连武侯八阵的其他几阵也白白奉送了!更凄惨的是,一个子都没拿到!这种亏本的买卖,她会唾弃自己到死的…… 天耀三十八年夏末,凤王殿下鎏凤鸣的大军一路畅通无阻,扫清了墨城的障碍后,一路直取天耀帝都。文武百官以三朝元老蓝丞相为首,跪在金銮殿外迎真命天子入宫。 与其同时,北温行宫中寒帝畏罪自尽,先帝贵妃蓝馨予捧着三尺白绫对着帝都的方向磕了几个头,自言贞洁已失,无颜也无格被葬在皇家陵墓,只期望尸身能长眠在蓝氏宗祠,然后自缢身亡。 众人听闻,不胜唏嘘。 一代天耀第一美人就此陨落,红颜薄命。关于这位贵妃传奇般的一生也开始在百姓中流传,最为突出的就是蓝贵妃少女时期和凤王殿下的一段情。 不少人感慨,真是造化弄人,如若当年贵妃未进宫,早早嫁了凤王殿下。那该是怎生一段天作之合的情缘,只待凤王登基,天耀第一美人为后,母仪天下,何等风光。 可惜,可惜呐…… 天耀帝都的御书房内,还未登基的鎏凤鸣依旧是一袭镏金红袍,黑发散散的垂着,面如冠玉,绝艳一笑,似魔般的妖魅。“查过了吗?” “是,寒帝是午时三刻断气的,尸身仵作验过,没有任何问题。”容天半靠在一侧,看着手中资料皱眉。 “那个呢?” “蓝贵妃的尸身被蓝丞相带回去了,大哥,这个可有不妥?” 第207章 “检查了吗?” “查了,和寒帝一样,属于自缢身亡。电子书免费下载” “唔,那随他吧。” 想到蓝贵妃自缢身亡,鎏凤鸣的眼眸闪了闪,那个曾经在桃花树下人比花娇的女子,终于还是葬身在这深宫之中了。 “至于生蛊……” 容天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一起,“要是老二在就好了,水姬这几日都在检查那些密药,却毫无进展!大哥,会不会是早就被寒帝……” “呵,他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找到。本王那薄命的二哥,如果真的得了,岂会坐等本王回到天耀而不出手。想必关于生蛊的一切,还在这宫中才是……” 鎏凤鸣低低的笑,眼里精光一闪而逝。 “大哥,就算一时半刻找不到解除生蛊的方法,为何不先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老二帮我们抵挡着北煌和西狄大军,大哥应该尽早登基,稳定内外才是。txt下载” 那些老臣们天天跪在金銮殿上恳请大哥登基,偏偏大哥啥时候都是懒洋洋的不置可否,连他都快要弄不明白,大哥到底在等什么!? “登基?” 鎏凤鸣轻笑,“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举行,那些老家伙们没有异议?” 容天眉一皱,“大哥真的打算封芙蕖家的女儿为后?就算芙蕖家富可敌国,那封个贵妃足以,封后的话……” 以他来看,那个芙蕖木木无论哪个方面都不足以母仪天下。更何况芙蕖家的神秘一直不为人所知,他们游荡在各国,谁也说不清芙蕖家到底算是哪国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样底细不清的身世,如何得以为后? 鎏凤鸣视线下垂,看着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叩着桌案,对容天的话充耳不闻。容天见状,忍耐的咬咬牙,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一出御书房就被躲在一旁的纪月抓了过去,她急急的问,“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大哥就是被女鬼迷了心窍,那么多奏请的折子都压着,根本看都不看一下。”容天牙齿咬的咯吱响,妖女,绝对是妖女!大哥自从见到她开始,就一直不正常! 那芙蕖木木是什么变的?大哥为了她,当初放弃了他们的布局不说,现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居然也为了她迟迟不肯登基。就算要立后,他也不觉得太过。但是照大哥这个样子下去,他不敢想象了…… 也不就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么,怎么就把大哥迷得那么神魂颠倒啊? 纪月看着容天不断变换的脸色,暗暗咂舌。想不通的问,“二哥,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芙蕖木木?” 虽然大哥和三哥都和芙蕖木木牵扯不清,但在她看来,凭良心说芙蕖木木比起宫里那些女人都好多了。而且又有芙蕖家富可敌国的家世,二哥应该不至于反对的如此激烈才是…… “那个女人……” 容天优雅的眉头一皱,那个芙蕖木木总让他隐隐的有不太妙的感觉。总觉得她在如此待在大哥身边,总有一天大哥和整个天耀都将走到无法预估的地步。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御书房门,轻咳一声拉着纪月就走,“以后你别和芙蕖木木走的太近。” “为什么啊?”纪月不解,芙蕖木木接触后她觉得还不错啊。 “她不是正常人,是祸水,祸水懂吗!?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容天懒得和她一一解释,随便编了个理由哄她。 大哥那样的宠她,简直快要理智全无了。这样下去离她近了早晚都会殃及鱼池,他还不想看到这个笨蛋小四被大哥捏死。 纪月撇撇嘴,“二哥,你在诅咒大哥还没登基就亡国……” 容天狠狠的敲了她一记,优雅全失的道,“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听到没?” 纪月挥挥拳头的回了他一拳,嘟囔着,“知道了啦。” 细雨蒙蒙,木木趴在醉月楼里看着窗外的雨丝。这是帝都内最富盛名的酒楼,每天都能吃到她心爱的肉食,让她心花怒放。 鎏凤鸣很忙,寒帝留下的烂摊子让他天天即使住在宫中也很难挤出时间来管束她。在她的抵死不搬进宫住的结果下,他妥协的派了隐秘的暗卫和祁非保护她,让她顺着自己的心意还住在凤王府里。 为什么不愿意进宫呢? 她看着外面的雨幕发呆,水姬从第一天就跟了进去,她却固执的坚持住在凤王府里。那个深宫明明是她早就明白的,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在挣扎什么? 第208章 “小姐,可要去看看店铺?”祁非问。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木木抬了抬眼,有气无力的道,“昨天看过账本了,你打理的很好,不用看了。那些分店就按照之前的规划开,至于消息……暂时保密。” 祁非将她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过是提了几个点子,他竟然能将之发扬光大,她再一次的肯定自己绝对是上辈子烧了好香,才能捡到这么个好用的人。 “是。” 祁非一个闪身就消失,木木呆呆的又看了一会雨,直到暗卫来请示道‘凤王殿下在王府等她,说是有东西让她过目’,她才讶异的起身慢吞吞的往王府走。 王府门前,细雨之中,立着一抹红色的身影。 他长身玉立,绝艳俊美,黑发束在羽冠里,身着着一袭镏金红袍,上面绣着属于凤王的九爪蟠龙,那狰狞肆意的蟠龙诡异无比,从先帝鎏无极赐予开始,就无人知其意思。txt下载 雨丝的映衬下他的脸孔有些模糊,但那绝艳俊美的笑容,那慵懒邪魅的气息却愈发的浓郁起来。他没有撑伞,就这样一个人立在王府门前,细密的雨丝里看到这样一个绝艳人儿,木木的心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 暗卫来报说他有东西要让她看,是什么? 他回头看到她,噙着笑缓缓走近。 她又楞了下,想到他连着传召自己几次,全被自己无视掉,今天难道是来算总账的? “木木……” 他那似魔一般妖魅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勾引。她傻眼的看着他唇角的笑容,心里猛然掠过一个想法,难不成是最近自己抵抗的太猛烈,这只妖孽打算利用男色,对她下手了?所谓的有东西给她看,只是个幌子? 接着,她失笑了。电子书免费下载 自己在想什么啊,他对她只能看,不能吃,还下什么手?倒是她……世上能有几人如她一样可以压倒一个古代的王爷!想到他横陈在床上的样子,木木心里痒痒的,一阵荡荡漾漾的。 唔,她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虽然不能xxoo的彻底,但每次都是这只妖孽占了上风,她是不是应该把过去在现代看过的那些火.辣招数全用上,慢慢的品尝他的滋味才好? 就算……就算这次没得手,那还有下次,下下次!总是要为了自己的福利奋力一搏的好。 想到这,她漾出笑容快步上前,“怎么也不撑伞,都淋湿了。” “木木陪本王走走,可好?”他的凤眸悠悠的凝视着她,噙着笑的嘴角似有千言万语。 她瞅了瞅他身边并未人陪着,连一贯跟着他的司言此刻也不在。在看了看他眼角眉梢的春意,为难的思量了一会儿。 “你说……有东西给我看?” 难道是那什么生蛊的解药,或者是她身上的解药找到了?当年他是被先帝鎏无极下的生蛊,如今这偌大的天耀都是他的,能找到破解之法应该也不奇怪。 “是,我们去行宫可好?”他依旧笑的春意融融,看到她头上的水气,解了披风罩在她的身上。 行宫? 想到也许那和生蛊有关的是在那行宫里,她点点头,乖乖的让他抱上马车。 进了南隅行宫,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之前身为凤王妃时虽有进过皇宫,不过大多是晚宴看不分明。如今这不过才是行宫,便是处处雕梁画栋,玉石为阶,黄金明珠修筑,贵气凛然,瑞气千条。比起木木在现代看过的凡尔赛宫、白金汉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木木看着眼熟的水晶帘子感慨一声,转身崇拜的抓住鎏凤鸣的手,无比‘真诚’的道,“你们家真有钱。” 鎏凤鸣这厮的脸皮绝对是城墙级别的厚度,他顺势摸了摸木木白嫩的小手,绝艳一笑,“好说,并不是所有行宫都这样。木木喜欢的话,本王给你盖一座如何?” 木木吞了吞口水,干笑一声,“免了,我看看就好。” 开玩笑,睡在这种黄金窝里,她还睡得着吗? 鎏凤鸣带着她直奔行宫深处的一处宫殿而去,那宫殿建的不同于其他,古朴圆润,白雾袅袅,最为奇特的是一走近就能听到隐隐的水声。 闻到那隐隐的硫磺味道,在看了看这行宫所处的地方。她猜到这里是一座温泉行宫,早先在凤王府内她最爱泡的就是温泉。那时常常感慨温泉虽好,却被禁锢在凤王府一个小小的寝宫之中,无法体会到月下温泉赏月的极致之美。 第209章 没想到,这厮才回天耀来,就在这半山腰上弄了这样一座温泉行宫? 殿内的宫女见他们到来,因为未带随行的宫女侍卫,木木也未穿着王妃正装,掌管宫殿的内侍礼官一时拿捏不准该以何礼仪相迎。[txt全集下载]直到看到木木身上的服饰,那左下角一枚精致的莲花,殿内的宫女才迅速的站成两列,各个手捧着沐浴所需的东西替木木引路。 银丝莲花——芙蕖家。 木木数了数,两列一共一十六个宫女。想到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宫女对于引路礼仪,宫女人数的调派都是有严格规定的,她小声的问鎏凤鸣,“芙蕖家的人以十六人相迎,若是你的王妃来这里,按规矩是几个人引路?” 鎏凤鸣绝艳的笑容顿了顿,漫不经心的道,“九个。” 木木站在原地唏嘘了片刻,“九个?才九个?那这样看来,我若是嫁给你了,岂不是不升反降,亏本的买卖啊!而且若是九个的话,要怎么才能拍成两列啊?” 鎏凤鸣静默,咬牙道,“那个不是重点。八零电子书你嫁给我,帝后驾临,二十八宫婢引路,还另外配两个给你揉背松骨!” 她挠挠头,由衷的赞叹,“这倒是不错,不过九个真的要怎么站成两列?其他都是双数,为什么你的正妃会是九个?” “闭嘴,本王说了那不是重点!” “可是九个也……” “芙、蕖、木、木!” 行宫深处是一处露天的温泉,环境清幽,天空中那一轮圆月倒映在温泉之中,雾气袅袅,倒是看不分明了。 细细的雨丝落进温泉中,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景色美不胜收。 木木咽了咽口水,眼神痴痴的望着那一池温泉,迷蒙起来。小说txt下载如果……如果能跳进去泡泡该多好…… “喜欢吗?” 鎏凤鸣看着她的样子轻笑,“这是为了你而建的,嫁给我,你就可以天天泡这温泉了。” 木木心神摇荡一下,又赶紧把持住的不去看他。心底嘀咕,收买,这就是赤.裸.裸的收买啊!虽然自己很想泡,但就为了这一池温泉似乎有点太…… 许是她的眼神里赤.裸.裸的表达了她的不屑,他看了轻轻一笑,绝艳俊美的脸孔更是耀眼了几分,白玉般的手指抚上他自己的镏金红袍,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起来。 她看的眼睛都直了,差点为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喷鼻血的。这妖孽如果失业了,去青楼里当个小倌绝对没问题,而且绝对能混成头牌的! “既然来了,我们一起泡泡吧。” 这……不太好吧,虽然‘野战’也很刺激,但她的第一次就是‘野战’也未免太刺激了,而且今天还在下雨,浑身弄的湿哒哒的她可没兴趣。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拥着她向温泉里走去。 偌大精致的披风裹住了他们两人,他的掌心抚上她的颊面,低低的在她耳畔吐气,“这么凉,之前去哪里逛了?” “醉月楼……”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浑身的神经都紧绷在他那缓缓下滑的手,满脑子思索着,‘野战’的话……她好像没看过关于‘野战’的片子啊…… 偷觑他一眼,发现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 握了握拳,不断的提醒自己镇定点。有点懊恼没有将醉月楼的醉月酿带一瓶出来,那醉月酿初时只是淡淡的味道,久了后劲却十足。绝对可以让他喝到脑袋昏沉,方便办事,却不会软成一摊烂泥的程度。然后就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木木想喝醉月酿?” 他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边飞来,木木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将那酒的名字说了出来。看到他轻轻一挥手,身后不远处的黑影一闪而逝,她满头黑线的想着,这家伙果然比较怕死,那些暗卫原来都隐在暗处。 还好……还好刚才自己没有恶羊扑狼,否则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两人只着单衣的进了温泉池,细密的雨丝在温泉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那训练有素的暗卫几乎没多久就递上一瓶醉月酿,还附带了两只白玉酒杯。 木木瞪着那瓶酒,心里不停的打着小鼓。 终于,她深深的看了那酒一眼,眼里闪过一抹豁出去的气魄。她抿抿唇,笑的开怀,“这醉月酿乃是醉月楼的招牌,不尝上一尝就可惜了。” ps:╮(╯▽╰)╭,要诱.奸了,邪恶ing…… 第210章 木木爽快的替他倒了满满一杯,然后替自己倒了一小杯。 鎏凤鸣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如玉的长指叩住一只白玉酒杯,轻轻的与她相击,“醉月酿吗?这酒就如你一般,初时无味,久了却愈发的醇厚,直到成了萦绕在心底的魔咒,再也擦拭不掉了。” 他笑着,一饮而尽。 木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将酒喝的涓滴不剩,暗自舔了舔唇,轻轻抿了一小口,连忙又替他斟上。“既然如此喜欢,那多喝点。” 一杯,一杯,又一杯…… 她在心底数着,唔,这醉月酿要喝到几分醉,才可以任她为所欲为?捧着自己那杯从始至终都满着的酒杯,见他的神态已有几分醉人的微醺,那双漂亮的凤眸泛起朵朵桃花来。txt完结下载她想着,也许差不多了…… “木木……” 他的声音本就磁性悦耳,如今染上微醺更是邪魅低沉的让她心跳加速。那白玉般的手指微微泛红,眉眼弯弯的绝艳异常……这次,这次再没压倒他,她就无颜见人了! “凤……” 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上扬的尾音让他心底也软软的,恨不得将眼前的小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神色迷蒙,连忙抓紧机会的凑上去吐息,“凤,你说要给我看的东西是什么?是不是关于生蛊的……” “生蛊?”他模糊的重复。 她大着胆子往他怀里探去,摸索着看有没有信笺之类可以说明问题的东西。不安分的小手刚游移两步,就被他一把抓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看着她笑,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烙下一个**至极的吻。 就在她沉醉在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时,他却突然放开她,满意的看到她眼神迷蒙的趴在自己怀里喘气,才指着远处道,“木木可还记着那河?” 木木怨念的盯着他,不带这样的呀,哪里有人喂她吃一半,就不让吃的,吊人胃口很难受也…… “醒醒,这里还记得?” 鎏凤鸣失笑,捏了捏不断向他凑来的小嘴,将她的小脑袋摆正,让她看清眼前的莲河。 “奥,莲河嘛……” 她不满的瘪瘪嘴。此刻他们在温泉行宫,这温泉又是行宫中的最高处,举目远眺,不远处就是莲河缓缓流过。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绝艳的凤眸半眯,自怀中取出一根大红色的红绳,摩挲着那根红绳,他淡淡的道,“那日大婚,你亲手将编好的同心结扔进这莲河。即使后来我将它寻回一直收放,却也意义不同了。那日在墨城,你又拆掉了我百般寻回的同心结……” 木木的眼神微微清明,认出他手中的红绳就是经常用来编织同心结的。那他说所谓要给她看的东西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蓦地将手中的红绳塞进她的掌心,眉眼弯弯的道,“木木,再为我编一次同心结,可好?” 她没答话,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他的目光移到她掌心的红绳,再次绝艳的笑着道,“为我在编一次,这一次我会小心收放的,可好?” 木木眨眨眼睛,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上一次,在莲河里扔掉同心结,她的心只因看到他抱着兰叶而刺痛。 这一次,再次要为他编织同心结,却是在他即将登基前…… 眼神闪了闪,她将红绳倏地紧握,环住他的颈子,近的与他鼻息交错,“鎏凤鸣,我喜欢你。” “鎏凤鸣,我从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就算你心地不纯,就算你伤了我,我的心底还是有你的影子。” “鎏凤鸣,你要登基了,我知道你在等什么,如果与你比肩的唯有那后位,那我不会逃避。” “只是……只是我其实还是有一点怕,再给我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好不好?” 她吻上他温温凉凉的薄唇,火力全开的使尽浑身解数,就期望他能忘了那同心结一事。 同心结,永结同心。 象征着永恒美好的爱情。她向往,却也恐惧。 害怕和他的爱情无法如同心结一般,他的帝位,他的天下……即使决定放手去爱了,心底深处却仍在深深的恐惧。因为这恐惧,所以她才迟迟不肯同他一起搬进宫…… 可是,她也知道,她爱他,那颗越跳越快的心告诉她。她爱着眼前这个男人…… 第211章 鎏凤鸣……凤鸣……凤…… 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一定可以再次为你亲手编织那大红色的同心结…… 他将她放在池边的温石上,凤眸猩红。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十指勤奋的剥着他仅剩的薄衫,当他翻身压下她时,她的心扑通乱跳的厉害,隐隐觉得那一直没吃到嘴的肉就要吃到了。不经意的看到温泉水面泛起他们交叠的身影,上面俊美修长的是鎏凤鸣,被压在下面的柔软女性身子则是她…… 被压在下面!? 她猛然想起自己今日的雄心壮志,应该是她在上面压倒他才对啊! “看来本王不够努力,木木你竟然还能分心看着别处,嗯?”他的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彼此的墨发交错。 “嘎?不会……你已经够努力……够勇猛了……” 木木看着他眼里的那簇火焰越来越激烈,连忙挣扎了下从他身下翻起,然后压下他搂着他的脖子猛亲。[.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凝望着她良久,眼神有些迷离。凤眸里闪过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绪,他单手遮住她的眼眸,细密的吻开始在她身上不断落下。 眼睛被他遮住,看不见了,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敏感激烈。 “这样……木木可还会分心?” 沙哑的声音,带着**的碰触在她身上游移。她心里彷佛有小猫在挠一般,恨不得直接扑过去,软软的撒娇,“凤,快点……” “木木,我……是一定要坐上这个位子……” 她浑身一震,心底微微清醒,想看看他,却被他的手掌遮住视线。 “木木,可曾听过几句箴言……月红如血,天地逆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双生带煞,绝世灾劫……我和夜炫降生时,大祭司曾道正是应了这箴言。我的母妃,不过是一个宫女,偶得宠幸才有了我和夜炫。只是还在孕中,就被大祭司指出将有双生带煞降生。那一年,所有孕中的嫔妃都被处死,母妃怀着身孕逃出宫……” 他的语气有些不稳,覆在她眼皮上的手掌微凉。 木木不再挣扎,静静的听着。这样的鎏凤鸣,她从未见过。鎏凤鸣一直都是惊才绝艳,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永远莫测高深的让人看不清。可现在的他……让她无端的心疼…… “母妃带着我和夜炫混迹于普通百姓之中,生活很苦,但很平静,直到我和夜炫六岁那年……还是终于被他找到了。” 鎏凤鸣面无表情,低头专注的凝望着身上的小女人,她被遮住了双眼。他此刻的脆弱神色不要她看到,她静静的倾听的模样,还带着刚刚染上的娇媚,让他看着心里一软,只想将这人儿拥在怀里呵护。 他永远忘不了当被鎏无极的侍卫找到时,娘带着他和夜炫躲在树林内,侍卫仔细的盘查着。回去皇宫就是死路一条,那一刻,他们都知道也许躲不过了。 可是……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娘咬了咬牙,亲了亲他的额头,好温柔的道,“老大乖,待在这里不要出声,乖乖等娘,好吗?” 彼时,六岁的他已生的极好,眉目间的绝艳俊美之色和鎏无极颇为神似。而他的双胞兄弟夜炫,却是温润如仙,眉清目秀,小小年纪就如佛祖坐下的童子一般。他一直隐隐觉得娘比较喜爱的是夜炫,因为娘从来不曾主动的抱他亲他,而他却经常看到夜炫被娘抱在怀中,好温柔的哄着…… 这是第一次娘亲了他的额头,六岁的凤鸣摸着额头重重点头,绝艳的红唇勾起笑容,“我晓得。” 娘随手将一只小巧的银铃塞进他的掌心,轻轻的道,“老大,看见那些侍卫了吗?等他们一走到,快要出树林时,你就摇摇这铃,娘就回来接你。” 他的凤眸弯成月牙,心底因为第一次收到娘给的东西都兴奋。甜甜的应了声,“好。” 只是幼时的他仍有着淡淡的疑惑,不由自主的望向一旁昏迷沉睡的夜炫。为什么娘是回来接他,而不是夜炫呢? 他看着娘小心翼翼的抱着夜炫,头也不回的从另一路出了树林。看到娘走的急切,裙摆在树林地上偶尔发出‘沙沙’的声音。偌大的树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看到不远处侍卫拿着的火把散发出隐隐的火光。 彼时,六岁的他心里惶恐,几次想张嘴出声喊住娘,他可以和娘一起走,他没有像夜炫一般的昏迷。为什么娘要留下他在这里…… 不过片刻,已经彻底看不到娘和夜炫的背影,拿着火把的侍卫搜寻了一阵,彷佛也听到娘裙摆滑过地面的‘沙沙’声,火光开始向着娘离去的方向搜去……< 第212章 他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越来越远,快要出了林子的时候,想起娘的吩咐,他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银铃。小说免费下载 叮咚―― 叮咚、叮咚―― 一声,两声,三声…… 清脆的铃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这银铃小小的,极为漂亮。他往日见娘偶尔拿出来把玩,有时这铃是在夜炫手中响彻,却决不许自己碰触。眉眼弯弯的笑着,小小的凤眸几乎眯成一弯月牙,娘将这铃给了他,是不是……是不是以后就会多喜欢他一点? “找到了!” 直到一声粗暴的声音响起,他才回神的看到那些本该早已远去的侍卫们,一个个持着火把,居高临下的立在他面前。 空气里静悄悄的,火光映的众人的脸狰狞无比。当侍卫们伸手来抓他时,他无意识的看了看娘离去的方向,又微眯起凤眸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侍卫,静默了几秒,红润的薄唇忽然漾出一抹绝艳的、浅浅的的微笑。 原来,他不过是个被舍弃的饵。 手指一松,那漂亮精致的银铃从指缝里滑落在地,零零散散的响起清脆悦耳,却也无情残酷的铃声…… 天耀的金銮大殿上,是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父皇。那个一身华贵龙袍的男人噙着笑容,半垂着眼看着他。 “没死?” 男人低低的笑了,修长的十指轻敲椅背,“不愧是天劫,居然没死。祭祀,六年前你是怎么办事的?” “臣该死,六年前竟然让一个小宫女逃出了皇宫。卜算六年终于查出他的下落,请陛下下旨,剿灭天煞。(..info无弹窗广告)”祭祀垂着头,光滑的脸上吐出残忍的请求,看着只有六岁大的男孩却没有一丝怜悯。 “小宫女?朕有碰过那种低贱的女人?” “是浣衣局的宫女,只偶尔得了陛下一次宠幸,陛下自然不记得。当年出事,那小宫女还在孕中听到风声连夜逃了出去。因为是怀孕初期,身份又低贱,才得以脱逃。” “那你怎么能确定这是朕的血脉,难道不会是她和野男人苟合之下的野.种?”鎏无极看着男孩,眸色冰冷的毫无感情。 “陛下,他额头上的印记足以证明的确是我天耀皇朝的血脉。”祭祀慢慢的说着,指着男孩的额头。 鎏无极倏地抓过面前的男孩,残忍的伸手捏断他的手臂。粉雕玉琢的男孩尽管受到剧痛,但却仍是面无表情,慢慢的随着痛楚的加剧,男孩洁白如玉的额头上缓缓浮现一个血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似是难懂的符号,又像是象形的图案。这是天耀皇朝皇族的象征,会随着心思的剧烈浮动而若隐若现,但却非每一个皇朝中人都会拥有印记。在上一代只有鎏无极一人拥有,而现在这个男孩的额头却拥有一个和鎏无极同样的血色印记。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鎏无极看着他半响,忽然猖狂大笑,“好一个天劫,朕倒要看看这天劫如何颠覆朕的天耀皇朝!” “陛下,不可!天劫不除,天耀危以。”祭祀猛然抬头,星目暴睁。 “祭祀,朕许你的那一个愿望可是六年前你就用掉了。” 祭祀看着鎏无极的脸色,知道再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思,咬牙思索了一番道,“陛下,那请容许臣封印天煞的煞气。” 鎏无极淡淡的看他一眼,不耐烦的挥手,“这就随你,只要不弄死他们就行。” “臣遵旨。”祭祀叩拜之后,慎重的走到男孩面前,让宫女替他换上了写满符文的衣服,开始念起咒文。 这一天的夜里,天耀皇朝的天空黯沉诡异,月红如血。 “啊――” 童稚的凄厉哭喊声,在华丽空旷的皇宫中响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腐臭的味道,就连在寝宫服侍的宫女太监都忍不住别过头,不忍再看。 这一年,天耀皇朝多了一个皇子,鎏无极赐名他为鎏凤鸣,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却也成为了那大祭司预言中足以毁灭天耀皇朝的天煞。 回想起那被施行的诅咒,鎏凤鸣觉得整个背部又泛起火烧一般的痛苦,就连那额头都隐隐发烫。抬指触到额头偌大的伤口,他无声嘲讽的勾唇。 那个印记,属于天耀皇族的尊贵。早在多年前,就被他自己亲手剜掉!毫不留情的剜掉整个眉心的印记,血流如注。他以为自己会死,但却是像垃圾一般趴在冷宫里发烫了七日,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父皇,这就是命吗?天生的天煞,就连死……似乎都不容易呵……

起舞电子书 内侍总管拔高的声音唱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上承天地诸神之眷,下得群臣百姓同心,托于亿兆之上入继大位,亲祭天地,告宗社,遵祖训,遴选贤良之人入住中宫。今,芙蕖氏木木,温婉淑德,娴雅端庄。着,册封为后,为天下之母仪。内驭后宫诸嫔,以兴宗室;外辅朕躬,以明法度,以近贤臣。特,颁旨布告天下,钦此!” 木木跪拜接过圣旨,由鎏凤鸣亲手替她带上后冠。握着她的手,和她并肩而立。远远望去,帝后并立,火红喜气的一片,衣袂飘飘,恍若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 对于鎏凤鸣执意立芙蕖木木为后,众臣在见劝荐无效后,终于退到最后的底线,言明芙蕖木木必须符合天耀祖制,如不是,则陛下自当另立新后。 鎏凤鸣当日在金銮殿里,笑的莫测高深的点头。而众多老臣也松了口气,对于那早在陛下还是凤王时就嫁给陛下的芙蕖木木,他们一致认为是绝对不可能过得了祖制那关! 看着携手并立的帝后,众人眼神复杂,心思各异。 天耀皇宫中,历代帝王都是居住在福宁殿。鎏凤鸣之前似笑非笑的瞅着福宁殿良久,很豪爽的大笔一挥,将这福宁殿的匾额换成了他在凤王府中的龙吟殿。 除了几个比较古板守旧的大臣口吐白沫的倒地之后,其他众臣倒是神色不惊,越来越习惯这位拥有惊才绝艳之才,偶有惊人举动的皇帝陛下了。 龙吟殿被装饰的喜气十足,按祖制帝后大婚后,皇后是拥有自己独立的寝殿的。但鎏凤鸣指了这龙吟殿,众臣也就没多说什么。反正如今的鎏凤鸣只有木木一个皇后,偌大的后宫空荡荡的,这皇后要住哪里还不是一样。 帝后大婚后的整整一个月都是皇后的独宠期,若是嫔妃繁多的帝王,在这一个月内只能宿在皇后的寝宫,如今鎏凤鸣这样,倒是没有了这层顾虑。 木木静静的坐在龙吟殿的喜床上,垂在眼前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肚子饿的咕咕叫,她寻思着是不是能先偷吃点东西? “木木……” 乍然响起的熟悉嗓音,让她呆住。盖头遮住的视线下方看到一只绣着银色莲花的精致锦鞋…… “木木,恭喜你和大哥大婚。” 那温润清冷的声音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木木瞳孔紧缩一下,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阿玄…… 怎么会是阿玄?他不是回南隅了吗?可是鎏凤鸣是他的大哥,自己和鎏凤鸣大婚,他没道理不出现…… 心倏地跳的疯狂,木木咬咬唇,无法分辨自己复杂的心情。 夜炫静静的立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目光清远深幽。 得到她和大哥大婚的消息,让他恍惚如梦中,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未想到如此之快。 第215章 那些日子,他指挥着墨羽骑和北煌大军厮杀,镇日麻木在战场之中,也差点失手死在北煌敌军手中。(..info无弹窗广告)正胸口的一箭让他昏迷不醒,等挣扎着醒来赶过来,看到的不过是她和大哥袖手天下的一幕。 他的呼吸一窒,胸口的箭伤不如心底空洞麻木的刺痛。 他以为,他可以放手了。 他以为,只要她幸福,那他远远的守候着就好…… 可是,看到她身着皇后朝服和大哥并肩而立时,看到她盈盈浅笑眼里只有大哥时,他忽然觉得他与她之间,好似已经过了半生。 失去了她,还不如杀了他。 “阿玄?” 长久沉闷的静默让木木心慌,终于忍不住的摘下盖头,抬眼看着眼前的温润如玉的男子。 对上她的视线,他的心轻轻一颤,勾了勾嘴角故作无事的微笑,“木木,很漂亮……” “你之前怎么没有来,却……” 她的声音软软的,一如以前每一次窝在他怀里撒娇一般。txt全文下载 他笑了,声音清清淡淡的,“南隅离这里路途遥远,错过了典礼。大婚的贺礼我已经派人给大哥送去了,就来看你一眼就走,你别怕。” “……”木木张了张嘴想解释,又倏地闭上。 解释什么?她想说什么?说她不是怕,只是……只是觉得让阿玄看到她穿着嫁纱嫁给别人,心底就会无端的泛起悲凉。 他慢慢踱到桌案前,背对着她,颤抖的手有些吃力的倒了杯酒,端到她面前。“木木,这一杯酒,祝你和大哥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木木呆呆的望着他,看着那杯酒却久久没有接过。今天的夜炫很奇怪,总是一袭白衣的他,今日竟然穿了一身黑袍而来。而那黑袍胸口处还有湿湿的痕迹,彷佛是刚才倒酒时泼洒出去的。 夜炫他……什么时候会如此失态…… “你……” 她抬眼想说什么,却看到他紫眸深处的两簇火花后,声音戛然而止。他眼里的火花越燃越烈,愈来愈猛烈狂野…… 不知为何,他眼里的火花越来越烈,木木的心却是愈发的紧绷窒息。那双紫眸里的火焰是那样的痴迷疯狂,浓烈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生生的包含着多少压抑和煎熬? 最后,木木终于受不了他那般几乎让她窒息的凝视,心慌的别开眼。他却先一步抬起她的下巴,那紫眸中的火焰刹那间化成最温柔的水。清冷温润的声音彷佛做梦般的呢喃,“木木……” 她察觉到不太对劲,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端起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呼着浓烈酒气的唇瓣轻轻的覆上她的。 当他的唇贴上她的时,她直觉的闭紧唇瓣,想要推开他。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呆呆的怔住,忘了一切。 他的吻太温柔了,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膜拜,又彷佛是最谦卑的请求,好似她是他一辈子唯一的渴望,小心翼翼到生怕多用一丝力,她就会彻底碎掉。 淡淡的酒液随着他的亲吻,滑入她的唇齿间。那杯酒几乎是被他们一人一半的吸.吮掉,头脑中一片昏眩,隐隐约约的又看到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在雪地里轻笑,指着美丽的雪狼扭头看她。 木木,洞口处的雪狼是我,那洞里的那只雪狼,又是谁呢? ……是谁呢? ‘砰哐’―― 寝宫内室的门被踹开,夜炫和木木回头,看到一身镏金龙袍的鎏凤鸣立在门口,脸色沉沉的,深不见底的凤眸里是暴烈的怒火。 夜炫和鎏凤鸣静静的对视了一会,他淡淡的笑了,“大哥,我来迟了,大婚之礼随后会送上。” 鎏凤鸣莫测深沉的盯着他,视线缓缓落到木木唇瓣上,她唇瓣上的一抹鲜红,让他倏地觉得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那抹柔唇的甜美和芬芳,此刻却被别人品尝。 她被夜炫拥在怀里,是忘了挣扎,还是根本不想挣扎? 白玉般的手指紧握,他突然绽出绝艳的笑容,磁性悦耳的声音流泻,“夜炫,朕的皇后岂是你可以碰的?长嫂如母,你是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嗯?” 夜炫,又是夜炫! 一直被她唤作阿玄的夜炫,不仅五年前他们牵扯不清,就连失去了记忆的现在,她一颗心依赖的,依旧只是夜炫吗!? ps:那啥,亲爱的阿玄党们不要拍偶,要淡定。马上要那啥那啥,偶在纠结怎么才能不被系.统河蟹!!! 第216章 呵……真可笑,他怎么会轻信了夜炫会离开她的承诺,瞎子都看得出来,夜炫在看她时,那眼角眉梢,都是浓的不能再浓的爱意。(..info) 而她,迷茫了! 世间最难测的就是人心,自小的经历让他本就不曾轻信他人。而此刻那相拥而立的两人,在他和她大婚的寝宫,和另一个男人拥吻的她,他的木木……真的是搂着他的脖子说‘好喜欢他’的木木吗? 刹那间,本就薄弱的信任岌岌可危。 夜炫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放开木木,“不过是想给木……给大嫂敬一杯酒……” “酒也敬了,朕要歇息了。” 夜炫浑身一震,僵如石雕的立在原地片刻,才木然的转身往外走。 大哥要歇息了,和他的木木一起……洞房花烛! 是他不该奢望,他竟然还没死心吗?还奢望着在这最后的一刻,他的木木能想起他,想起他们共度的那段幸福的日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如果她想起……如果她眼里还有他,他就是拼着这条命,也会带她离开…… 可是、可是……一切不过只是他的奢望,那些过去的幸福犹如一场不真实的镜花水月…… “咳……咳咳……” 喉头的腥甜再也克制不住,一口血呛出。他晃了晃,眼前的一切都模糊的再也看不清。脑海里只有那个他魂牵梦绕的渴望,“木木……” 一个身影接住他昏迷倒下的身子,芙蕖子夏看着一身黑袍的夜炫,触到他胸口湿湿一片的血迹,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你是不想活了吗?她至于你就那么的……” 这家伙中了北煌敌军一箭,那一箭正中心口,在稍稍偏个几厘的话就会当场毙命。军医称他最快也要三个月才可下床活动,偏偏这家伙趁他一个没注意,竟然敢快马加鞭的疾驰到天耀!? 这一袭黑袍只怕也是为了要掩盖掉不断渗血的伤口。 “痴儿,她有她的天命要走呵……” 后面的话飘散在风中,听不分明。芙蕖子夏托着夜炫,几个起落闪身,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偌大的天耀皇宫。 龙吟殿内静谧异常,夜炫离去很久了,殿内的鎏凤鸣和木木依旧是静默无声的默默对视。 木木盯着鎏凤鸣似笑非笑的唇角,感受的到他在努力压制胸膛的剧烈起伏。他生气了……可是他生气的时候从不会大喊大叫的怒骂,越是暴怒,他笑的却愈发绝艳惊人。 她想开口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 突然,鎏凤鸣上前,俯身拾起地上精致绣着的盖头给她盖上,将她安置在床边坐下,妖魅的声音轻笑,“这盖头还是由为夫来挑的好。” “凤……” 她的视线被红盖头遮住,看不见他的神色她直觉的伸手抓他。他冰凉的掌心被她抓住,那温热的触感让他一僵。伸手拿过玉如意挑开她的盖头,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缩在床边,他的心一瞬间便软了。 将盖头仍在一边,他按捺住情绪,神色依旧冷冽莫测的望着她。 “凤,洞房花烛,你确定你就要一直这样瞪着我?”她讨好的看着他笑,向他伸出手。 鎏凤鸣绝艳的薄唇哼笑,居高临下的注视她良久,才懒洋洋的握着她的手在她身边坐下。 “孤男寡女就不该共处一室,你这性子怎么对谁都这么没防备。放在外面,早被浸猪笼几次了。果然是如芙蕖子夏说的,从小放养山野的吗?” 他明明是轻笑的语调,却让木木无端的毛骨悚然。 满头黑线的反省,貌似、好像、似乎这年代的女子别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就连被看个胳膊,都要以死表明贞洁了。额……可她自穿越过来,这妖孽就对她搂搂抱抱,再后来遇到的阿玄对她也是毫无男女之防的人,她还以为这时空的人没那么迂腐…… 浸猪笼啊……难道他还真当她是被放养的膘肥体壮的――那啥啥啥!? “那个……阿玄只是认错人了……” 她干笑,阿玄和芙蕖木木的事,她也不知该如何对他说。那毕竟是属于阿玄的隐私,阿玄曾经至爱的女子。至于她老受到莫名的情绪影响,难道她要说是那个芙蕖木木尚未死透? 真这样讲了,估计她下一刻就会被当成妖怪烧了…… 看着她没心没肺笑着,鎏凤鸣面色依旧带笑,眼神却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第217章 认错人? 夜炫和她的那段情,他早就知晓。(..info好看的小说他知道那时的她在夜炫身边是什么样子,那样的她纤弱敏感,夜炫有一丝情绪不对,她都能发觉。可现在呢?待在他身边这么久,她一直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他自己心里清楚,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在乎的不够多! 即使失去了记忆,她却早就把心埋在了五年前! 木木,到底还需要多久,你才能将一颗心完完整整的放在我身上…… 木木坐在床上,脸儿红红。电子书免费下载 此刻她的眼里全是鎏凤鸣,他绝艳俊美的脸孔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的魅惑,漫不经心的笑容,墨色的发披散,镏金红的龙袍领口微微敞开,看起来性感无比。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连脉搏都在跳动。真是让人又期待,又害怕! “额……时辰不早了……”她瞄了一眼已经燃了一半的烛火暗示。 他轻笑一声,整个人将她压在床塌上。 当她意乱情迷时,他却离开她绝艳一笑,“稍等。” 等……等什么? “凤……” 她带着疑惑看到他从一侧的桌案上取出一条白绢铺在床塌上,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搂着她入怀吻了起来 “木木,我等着这一刻很久了……” 他十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看着她迷蒙的样子轻笑,“紧张吗?我会很温柔的……” “谁紧张了”到了如此一刻,她也不怕了,娇笑着在他脸上轻吻。 好不容易解了生蛊,她休想他会轻易的放过她。 第218章 木木,他的木木…… 他抱过很多女人,青楼名伶也好,大家闺秀也好,从未有一个女人能如木木一般扯动他心底最深处那根弦。(..info好看的小说抱着她的感觉就彷佛找到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让他的怀抱不在空荡荡,总是阴寒冰凉的心里,只要有她在,就温暖如春。 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妻,唯一的的妻…… 眼前倏地闪过夜炫拥着她亲吻的一幕,心中一疼,他抓着她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凤眸慢慢转红,透着魔性的光泽。他放开她的唇瓣。 他喜欢听她的声音,那软软甜甜的声音就像是最温柔的抚触,热烫过他的心头 “木木,叫我的名字……” 他,声音里带着动情的沙哑。txt电子书这一刻,他要她的眼里、脑海里、心里只有他! “凤……” 忽地,肩头一阵剧痛,他绝艳的俊颜埋在她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说你爱我,木木……” 偌大的龙吟殿内,烛火飘扬,映照着龙塌上的一双人儿。 天耀北温行宫的深处,一间隐蔽的密室里只有点点的烛光飘摇。一道纤细的人影趴卧在床上,黑发披泻的遮住了容貌。 ‘吱呀’一声,密室的门被推开,银筝端着托盘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人影,她轻声道,“娘娘,喝药了。” 床上的人颤抖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银筝静静的立在床边,直到好半响后,才听到床上传来沙哑的可怕的声音,“什么时辰了?” “丑时一刻了。txt完结下载” “丑时了,那他一定是在皇后寝宫里了……抱着他的皇……咳咳……” 床上的人抬起头来,赧然竟是已经以失了贞洁之名自杀了的蓝贵妃!她此刻神色憔悴,脸上覆着白纱,只露出一双似曾相似的明媚水眸。那双水眸里透着嫉恨,想到那个她心爱的男人此刻抱着另一个女人洞房,就让她心痛如绞。 那个后位,那个站在他身边的资格,明明该是她的! “娘娘,您先喝药吧。喝了药身子才能好起来,大夫说了这药必须趁着热喝掉。” 银筝将药碗端到她面前,上前扶起她,一点一点的将药碗中的药汤喂给她。蓝贵妃柔若无骨的靠在银筝身上,那模样竟然像是全身瘫痪了一般,除了头部,没有任何一点力气。 她的声音再也不是以前那么如黄莺出谷的动听,现在的声音沙哑的好似残破的砂纸,难听刺耳,“皇上呢?” “皇上……皇上他还在闭关,说过几日会来看娘娘您。” 银筝的眼神有一抹惊恐一闪而过,那天她去寻娘娘,却撞见了以为早已驾崩的先帝鎏无极,她这才明白原来寒帝早在一踏入北温行宫就被软禁了。娘娘每次去看的人,都是先帝! 咽完了汤药,蓝贵妃皱眉,她神色里带着烦躁不安的瞪着银筝,看到银筝不自觉的瑟缩,她突然笑了,“把你的袖子撩开,让本宫看看。” 银筝浑身一僵,慢慢的撩起袖子。袖子里那条本来白嫩水润的胳膊早已是血痕遍布,那一刀一刀的伤口狰狞着,甚至还有大片的咬痕。 蓝贵妃见状,倏地大笑起来,沙哑的声音锐利的道,“你可是被皇上宠过了?” 银筝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娘娘恕罪,奴婢该死,奴婢那日替皇上疗伤,皇上他……他……” 蓝贵妃笑了一会后,尽管浑身瘫软,她的眼里却闪动着诡异兴奋的光芒,“你何罪之有,你自小跟着我,也算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得了皇上的宠也是一件好事。本宫现在身子不适,不能侍奉皇上,你以后可要更加尽心的替本宫伺候皇上,懂吗?” 银筝眼里闪过恐惧,伺候皇上……那个皇上,那样的伺候……她、她一点都不想要这种恩泽! ps:汗哒哒,写这几张,偶快纠结死了,又怕被河蟹,55555555泪奔! 第221章 “……你这个色狼、禽shou,卑鄙无耻的下流……我不要了,我要睡觉,好困……” 木木浑身赤.裸,抓紧手中的锦被不自觉的向着床里又挪了挪。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期望那他能高抬贵手的放过她,外面过了几天她不知道,就镇日被他困在这床上,就连吃食都是他抱着她一起用的…… 虽然他很秀色可餐,但一次吃太多可是会胀死的。她浑身都又酸又痛,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力竭而死,成为天耀皇朝第一个大婚后死在的皇后…… “乖,别动,我只是给你擦药而已。” 他笑的人畜无害般的温柔,彷佛抓小鸡一般的将她一把抓在怀里,对她那不痛不痒的捶打不予理会。 “你骗人!”她扭动着挣扎,越温柔越恐怖,这妖孽当她是白痴吗? “你的身子很痛吗,不擦药会更痛,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木木,乖一点。txt电子书下载” “不、不、不要!我要睡觉,要分床睡,色狼滚开,恶灵退散!” “唔……看来还是很有精神?那再来一次?” 他邪魅的不怀好意的声音让木木在他怀里一僵,偏偏软绵绵的身子无力的根本挣脱不出他的控制,想到他这几日的狼性,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你个熏心的混蛋,呜,人家那里好痛……” 鎏凤鸣看着她连眼泪都掉了下来,凤眸里闪过一抹心疼。为数不多的良心小小的反省了下,自己似乎太过火了。 可是…… 看着她委屈兮兮的样子,想反抗又无力的趴在自己怀里,那双带着妩.媚的水眸里满满都是他的影子。小说免费下载嘟起的红唇肿胀,身上每一寸都烙着他的印记。 凤眸倏地变柔,心底的热烫变成欢喜。 她终于……是他的了。 他此生拥有过无数的人和事物,这却是第一次让他从心眼里都觉得欢喜。那欢喜暖暖的、缓缓的在血液里流动,那颗冰冷的心此刻如此平静,没有了那些算计、阴影和不安,原来这样无垢的欢喜,就是幸福吗? “木木,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木木怔住,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傻傻的看着他执起自己的手轻吻。那绝艳的凤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噙在嘴角的笑容是纯然的愉悦,他亲昵的和她眉心相抵。心脏倏地揪紧,她差点因为这猛然涌上的心动而窒息。 那个总是把心思藏在最深处的男人,此刻却对着她展开了他的心。 望进那深沉如海的凤眸深处,那满满的温柔让她微微动容,情不自禁的回应,“年年岁岁,晨钟暮鼓,只要你不先放开我的手,那我就陪你走这一生。” “嗯。” 他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唇,白玉般的十指沾了药膏开始在她身上轻轻推拿,看到那满身的淤青,眼里闪过心疼,很没诚意的咕哝,“怎么这么容易淤青,回头让御医开个方子调理下,顶多下次我轻点。” 这话题未免转的太快了,木木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大眼眨了眨,傻傻的看着他的大掌在她身上轻揉慢捻。 鎏凤鸣沾了药膏的手力道适中的替她揉nie着,上好的良药缓解了身体上的酸痛,他的手越来越慢,普通的按摩推拿动作,竟然生生的让他按得暧.昧无比,似魔妖魅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勾引,“还痛吗?不痛了吧。罢朝三日,春宵苦短,怎好辜负这良辰美景……” 想到那些老臣子们,他淡淡的轻哼。 以为弄来那些个天耀祖制就可以约束他?不就是几滴血而已,至于其他的祖制……视线移到木木的肚皮上,他泛起微笑。他倒是不反对她生个孩子给他,也许有了孩子以后,就能彻底斩断她和夜炫之间的牵绊。 鎏凤鸣在心底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全然没注意到被他摸的**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终于,在他的手指习惯性的造访那女性神秘幽谷时,龙吟殿内的河东狮吼爆发了,“鎏凤鸣,你替我上药,就是为了更好的摧残我,对不对!” 他回神,绝艳的俊脸微笑加深,恬不知耻的涎着脸皮凑了上去,“娘子息怒,为夫只是为了娘子着想,总不好让娘子空闺难耐……唉,拳头痛不痛?为夫给你揉揉,没事干嘛去打床柱……” ps:先上点甜的,妖孽党们不吼叫了吧。╮(╯▽╰)╭,人家阿玄不过小小亲了一下,心如刀割啊。 对了,最近文里如果很突兀的出现词义不通顺的字,比如‘苪’等等,那不是小汐码字错误,貌似是红袖系.统自动添加的, 第222章 木木眼泪汪汪的捂着手瞪着他,气恼的浑身颤抖。 不要脸!大色狼!混账! “鎏凤鸣,有种你别躲!” “为夫对于娘子的投怀送抱一向是欣然受之,怎么会躲。” 他轻松的接下她愤怒的厮打,一脚将那之前她死死揪住的锦被踢下床去。满意的看着她浑身晶莹的赤.裸,很好,现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了,开动。 “啊……唔……你放开我!” 可怜的新上任的皇后又一次被同样新上任的陛下扑倒,挣扎扭动几下后,立刻被亲吻的糊成一片,理智全无。偌大的龙吟殿里,交.缠的人影,再一次响起那熟悉的呻.吟和喘息声。 位于天耀的盛陵内闪烁着点点火光,一道黑影久久的伫立在冰棺前,低头神色莫测的盯着冰馆。倏地,他刺破指间,任由鲜红的鲜血滴落在冰馆内。一点一滴,直到冰馆内侧隐约现出模糊的一行字。 他低头眯起眼细看,那行细小的字迹赧然是盛莲古语。辨别了一会后,他低低的念着,“月红如血,天地逆转。双生带煞,绝世天劫。凤凰涅槃,盛莲将开……” 凤凰么。 她倒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凤凰呵…… “就快了……”他笑出声,偌大的盛陵里火光飘摇,墙壁上映出他拉长的影子,莫名的诡异…… 天耀皇朝凤王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是在诡异暧.昧的气氛中渡过。 满朝文武低垂着头,不停的用眼角偷觑高坐在龙椅上的凤王陛下。.info[]看着凤王陛下眼角眉梢透着的喜气,浑身神清气爽的样子。众臣沉默,不约而同的想到帝后大婚后那据说惨无人道,火.辣暧.昧,抵死缠.绵的三日…… 看凤王陛下这种餍足的样子,唔……那位新上任的皇后陛下还活着吗? 不过,更为诡异的是由内侍总管捧出来的那条白绢,那个芙蕖木木竟然还是处子!?还是处子的话,这样倒也想得通了,想必陛下是忍了很久,才会那样尽兴的折腾那位皇后。陛下的需索如此惊人,那后宫自然应当充盈些才是。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陛下……” 头发花白的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手捧着象牙笏板道,“陛下,天耀自开朝以来后宫充盈,子嗣繁多。祖制明令新帝登基,立一后母仪天下,四妃辅佐皇后打理后宫,如今既然陛下已大婚是否可以开始着手选秀一事?” 鎏凤鸣淡淡的扫了礼部尚书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看不透。“朕记得爱卿家里可是有三个女儿。” “回陛下,臣的确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宝路和二女儿宝林皆以出嫁,唯有小女儿宝黛还待字闺中。不瞒陛下这宝黛可是臣的心头肉,自小臣就延请名师教导,如今琴棋书画、诸子百家都可谓上乘,就连容貌……虽然比不上天下第一美人水姬,但臣自认与蓝丞相之女、先帝的蓝贵妃不相上下。” 礼部尚书说的口沫横飞,大殿内的众臣有的隐隐发出不屑嗤笑。陛下刚刚大婚,这礼部尚书就如此迫不及待,真是不知死活。 “如此佳人还待字闺中岂不是可惜,朕的朝堂上人才济济,爱卿可有中意者?” 听到鎏凤鸣这番话,礼部尚书的脸色瞬变。这陛下的意思明显是想要给宝黛指婚,可这宝黛是他从小就挑出来的,用尽心力培养只想着以后要送入宫中,光耀门楣,怎可被如此草草指婚了! 想到这,礼部尚书躬身行礼,不疾不徐的婉拒了鎏凤鸣的‘好意’,满脸挫败的退回众臣的行列中去。 看到鎏凤鸣这样,其他众臣对他的心思也摸到了几分。接下来的早朝没有再提丝毫和选秀有关的话题,只围绕着入侵的北煌敌军以及突然冒出来杀的北煌措手不及的南隅墨羽骑打转。 殿上的大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龙椅上的鎏凤鸣慵懒的单手支着腮,神思早飞回龙吟殿去了。那个小女人不知道醒了没,一想到她,就让他的心酥痒难当。 他想得入神,没看到底下一殿的臣子们早已静默的面面相觑,凤王陛下在想什么?他们从未见过莫测深沉的凤王陛下脸上会有这种——可以称之为柔情的神色。 容天优雅的笑容僵了僵,垂下眸,悄悄运功,直接密音传入鎏凤鸣耳中,“大哥,还在早朝中,你现在笑的很淫.荡。” 鎏凤鸣不动声色的动了动,淡淡的瞥了一眼低垂着头的容天,也用密音和他直接交流起来,“老二,辛苦你了。” 第223章 “何必道谢,能看到大哥登基,一切都是值得的。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容天潇洒的拂了拂袖子,知道大哥指的是从先帝驾崩后到现在的动荡,如果没有他在天耀撑着,只怕寒帝之事还无法如此顺利。 “亲兄弟也是要谢的,木木的身子弱了点,朕要替她好好补补,那群老狐狸就交给你应付了。”龙椅上的鎏凤鸣遥遥的冲着容天一笑,那笑容愈发的和善。 容天的嘴角微微抽搐,优雅翩翩的面具终于崩溃的再也挂不住。 木木睁开眼已经是将近晚膳时分了,偌大的龙吟殿只有她一人。她翻了个身,腰腿间的酸涩无力让她呻.吟了一声,才微微一动殿外便有轻轻的脚步声,模样整齐的宫女捧着衣裙立在殿门口,怯生生的道,“皇后娘娘,陛下命奴婢替娘娘梳妆,晚上要出宫。(..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出宫? 木木皱眉,鎏凤鸣那个色狼混蛋,把她折腾的这么惨,就连腿都是软的,还出宫? “不去!” “可是……”那怯生生的宫女都快哭出来了,“陛下已经差人来问了好几回了……” 更何况陛下人如今人都亲自来了,就坐在龙吟殿外间等着娘娘。陛下没示意,也没人敢叫醒娘娘,她们只好在殿外急的团团转,心底祈祷娘娘快快转醒,这能让陛下等的娘娘,可是这宫内的头一遭。 木木挑眉,懒洋洋的重新扑进那柔软的大床,抱着锦被打呵欠道,“那就去回了陛下,说本宫还困着。” “还困?那朕来替皇后更衣可好?” 随着熟悉的嗓音,木木看到鎏凤鸣从外殿踏了进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今日的他破天荒的穿了一身寻常的月白色男子常服,墨色的发用白玉冠束起,明明该是如仙般的白色,偏生让他穿的如此妖孽。 “要去哪?”她没忽略他一身寻常的装扮,虽然雍容华贵,却掩去了属于皇家的龙纹。 “今日市集上有庆典的花车,你可愿去看看?”他轻轻的给她套上衣裙,嘴角轻扯,凤眸里闪动着笑意。 “可是我好累……”她赖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唇角漾出甜蜜的笑容。 “庆典的花车上还有散财童子,花车绕城一圈,散财童子也会随之散财,拿到散财童子散出的钱币最多的人,据说可以心想事成,好运不断。” 替她穿戴好,抱着她向殿外走去。看到她眼神亮了一下,他忍不住笑了。这丫头,还是这么好哄。 出了宫门,一行人向着花车必经的市集而去。除了鎏凤鸣和木木后,身边只跟着司言。 这个时辰的市集里早已是人潮涌动,热闹异常。市集的中央搭着戏台,戏班子在上面依依呀呀的唱着。几座华丽的楼坊灯火通明,将整个市集照亮的如同白昼。来来去去的人们脸上都带着兴奋快乐的笑容,小贩们更是生意好的热火朝天。 鎏凤鸣牵着木木的手,不着痕迹的替她挡开人群。远处一阵骚动,随之听到有人欢呼,“车来了。” 木木再也忍不住的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放开她,她要去抢那散财童子的钱! 他轻轻摸摸她的脸,眉眼弯弯的一笑,“好好玩。” 声音刚落,就看到木木如同脱弦的箭一般,向着花车那边冲去。那花车又高又大,上面束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七八个小童扮成散财童子的模样,围着中间一个美貌的少女而坐,手里提着装满好运的钱币。 “陛下,可要属下去护着皇后?” 司言在他身旁低语,鎏凤鸣瞄了一眼几乎快被人群淹没的木木微微摇头,“不必,不过是平日的庆典,别扰了她的兴致。” 那个女人可是会记恨的,尤其在他才将她狠狠的吃了个够,不补偿一下,她还不知会怎么折腾他。 木木专心的盯着散财童子抛下来的好运钱币,摊开手中的锦帕接着。一枚、两枚、三枚…… 当好不容易一枚钱币掉落进她的锦帕里,她红润的唇角轻扬,笑的开怀。 一直盯着她的鎏凤鸣凤眸微亮,也跟着她笑了。 就算她以前爱着的是夜炫又如何,现在的木木早已不记得夜炫,那个能令她开怀的人,不是夜炫,而是他! 他漫不经心的扫过汹涌的人群,不用去细看都知道这人群里一定有夜炫留下的隐卫,只为了保护木木而留下的隐卫。就算已经这样了,夜炫依旧还放不开吗?非要听到木木和自己恩爱的消息,然后日夜煎熬? 第224章 呵……被娘疼爱的孩子果然不一样。..info “小伙子,那花车那边有你喜欢的人?” 鎏凤鸣回神,看着身旁站着的中年汉子。淡淡的眼神一扫示意司言不用理会,但笑不语。 “哎,新帝刚刚即位,今年的花车格外热闹。若是你喜欢的姑娘在那边,你可要规矩一点,别在那样冲着别的姑娘那样笑了,小心桃花多了,你喜欢的那个可就不依了。” 鎏凤鸣顿了下,环视一圈。发现他周围的女子的目光果然都痴痴的黏在他身上,更有大胆者还在对上他视线的时候抛了个媚眼。 他失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皮。 那样笑? 他自小就明白自己生了一张绝艳俊美的脸皮,薄唇时常都是噙着笑的,但那绝艳的笑容往往是不带一丝感情,只为了遮掩心思的最好方式。txt全集下载 可刚才他看着木木……是怎样笑的? “你那笑啊,简直彷佛就是有了那姑娘就什么都不愁了。这么喜欢的话,可要努力点,赶紧把她娶回去,哈哈。” 汉子说着拍拍他的肩头哈哈大笑。 鎏凤鸣难得的怔住,有了木木,他就什么不愁了?木木对他来说,已经不知不觉如此重要了? 花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汹涌的人潮随着花车而去。他抬眼,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心头一震,冷然的唤了一声,“司言。” 身后人影一闪,司言已经向着花车的方向追了出去。 “咋了?谁不见了?” 中年汉子咧开嘴问,指着花车的方向道,“那花车走的那边,拐过去倒是一条不太热闹的街道。” 那个方向……不太热闹的街道…… 可他刚刚明明看到司言是向着另一个方向闪身而去。焦躁一瞬间盈满心间,不及细想,他转身要走。有夜炫的隐卫在,木木应该没事的,但是谁又能保证那隐卫不会趁机带走他的木木! 果然,还是不应该姑息那些隐卫在她身边! 蓦地,踏出的步子顿住,他停住,缓缓扭头盯着中年汉子。 “不愧是凤王陛下,足智多谋,冷静深沉,即使最心爱的女子被劫,也可以不动如山。”中年汉子此时没有了之前的鲁莽之气,精光内敛的眼直视鎏凤鸣道,“凤王陛下,我家主子有请。” 鎏凤鸣盯着汉子,突然笑了。凤眸眯起掩住了里面莫测的深沉,绝艳俊美的神色让中年汉子一时间不仅看呆了。 早就听闻这天耀凤王生的倾国倾城,惊才绝艳,天纵奇才。刚才暗中观察只觉得是俊美非凡,却也不如传闻中的绝世。可……可怎么就不过片刻,不过是轻轻一笑,那就生出的是无端的妖孽和令人胆寒的气势…… “你家主子?竟敢单枪匹马的擅入天耀,这西狄皇子倒是有几分胆识,怎么就不怕来的了,回不去吗?” 似魔般妖魅的声音惊醒发呆中的汉子,他一怔,心底震惊于不过片刻,鎏凤鸣竟然识破他的身份。他小心的半退了一步,放低姿态的躬身行礼,“凤王陛下,我家主子并无恶意,西狄自赫连雄霸死后,国内大乱。政权被三皇子一手把持,我家主子只是希望能与陛下结秦晋之好……” 鎏凤鸣眯着眼轻慢的看了他半响,幽幽的淡哼,“带路。” 木木丧气看着汹涌而去的人潮,对那些凶猛异常的女子无语。是谁说天耀女子柔弱可人的?此刻那些奋勇的向着花车扑去的女子们,一个比一个如狼似虎。她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接到的一枚好运钱币,还没捂热呢,就又被挤掉了。 司言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丧气了半响又一脸兴奋的冲进人群的皇后。他满头黑线的静默,这就是他的主子选择的女子,以后他要誓死效忠的皇后…… 他那惊才绝艳的主子,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野丫头?难怪每次容二少看到陛下时,都会无可奈何的摇头。 看着木木纤细的身子又被挤了出来,想到主子吩咐不许扰了皇后的‘雅兴’。司言的眉头高高皱起,以他的判断,就算是在跟着花车走一圈,那位皇后依旧可能一枚也接不到。可是……再晚的话宫内就要宵禁了,让陛下留宿在外面显然是极为不妥…… ps:看到有的妞儿说太心疼阿玄了,要弃文,小汐好伤心,呜呜呜。阿玄的确是比较虐了他,不过俗话说有因才有果,他们之间的牵绊……小汐不想在这里说太多,否则就剧透了。 至于妖孽,他对夜炫的 第225章 车上的童子又开始丢好运钱币,木木眼儿一亮,瞅到一枚落空的,她欢欣的跑了几步想接住她,但旁边的姑娘比她更快…… 司言面色沉稳的看了一眼,手中一跟银针飞出,掌力一弹,直直将那枚好运钱币打入木木张开的锦帕中。 月色下,那跟银针一闪而逝,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木木心满意足的握着那枚钱币,从人潮中退了出来,扭头寻找鎏凤鸣的身影。 “皇后娘娘,可有事吩咐?”他上前,在木木身边低语。 “我们回去吧。”她握着钱币笑的开怀。 “可是……” 司言又看了一眼依旧热闹的花车,满脸诧异。主子吩咐要让皇后玩的尽兴,还以为她会去接更多的钱币,没想到不过才得了一枚…… “一枚就够了,这是我的好运和幸福。.info[]” 木木眉眼弯弯,拉着司言就沿原路返回。到了刚才分开的地方却没看到鎏凤鸣,木木困惑,司言却是脸色一变,想到之前搭讪的中年汉子,难道是冲着主子来的? 正要抬脚去找,却看到鎏凤鸣从街角拐了出来,依旧是一袭白衣,神色却是漫不经心的绝艳。 “凤……”木木欢快的扑进他的怀里,小手在他面前摊开。 鎏凤鸣的眼眸低垂,瞪着她手中。 那枚小巧的好运钱币质地古朴,一点也不好看。上面锈迹斑斑,不同于时下流通的钱币,钱币上隐约可见繁复古老的图案。他失笑,这丫头运气倒好,每年的好运钱币里只放着一枚古老的盛莲币,今年这一枚竟然让她接到了吗? 木木小心的用锦帕将上面的锈迹擦拭干净,然后放在掌心递给他。起舞电子书 “你……” 木木抿唇一笑,月色下那清丽的容颜泛着朦胧的光辉,“这是我的好运和幸福,接到的可以心想事成、好运不断,现在它是你的了……” “你的好运和幸福……” 鎏凤鸣的声音无端的有些沙哑,凤眸里的视线有些模糊。那一年,在那个黑暗的树林里,娘笑着给他一个银铃,却是为了将他当饵一般的舍弃。现在……他的木木费尽全力想要接到一枚好运钱币,原来只是为了他…… 倏地,他使力将她拥在怀中,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眼眶有些发热。 这样的她,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其实她也是爱着他的?没有夜炫,没有五年前的一切,他的木木永远都会站在这里,笑着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甜甜的喊着他的名字。 这么多年了,从被娘丢弃的那一刻。无论在天耀冷宫,还是后来的凤王府,他一直是一个人。直到遇见她,明知那芙蕖子夏打着的主意不单纯,他仍是将她留在他的身边。他曾以为自己不过是想要个人陪而已……可是,在将她舍弃在墨城那时,在听到攻打墨城的是赫连雄霸时,那一刻,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他要的不过只是她而已…… 在他眼里,人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他也毫不在意,噙着笑容,能利用的就利用的彻底。 可是,只有她……他要的是她纯粹而热烈的爱…… 他一直是孤独的,不知有人陪伴的滋味会如此的甜蜜,甜蜜到一旦沾染上,就如同上瘾了一般,再也放不开…… “凤?” 木木困惑的抬眼,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感到他拥着自己轻颤。 “木木,我不会再放开你……”他呢喃,凤眸里深邃而清幽。 “哈?” 虽然察觉他不太对劲,但不过一会,木木因他那不安分到处游移的手而倒抽一口气。“你……你给我克制点,这么多人!这里还在大街上!” “人是多了点。” 他理了理衣袍站直身子,仍将她拥在怀里。绝艳的脸上已经如同平日一般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只是那凤眸晶亮,好像无数的星辰跌落在其中。 “回宫吧,朕今晚还要伺候皇后安歇。” 木木默,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皇帝吗? “……你这个色性不改的淫.魔!” 他哈哈一笑,搂着咬牙切齿的木木向着皇宫走去。 我不会再放开你,木木。 所以,别背叛我…… 第226章 天耀凤王登基后,颁布了一系列的明令法规,休养生息。天耀固有的名门世族大多常年把持朝廷内外,在朝堂上形成了不小的势力,自然也成了鎏凤鸣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彼时,这个时空并未有开科取士一说,朝廷命官基本大多都是名门世族,偶尔家世普通者,也是要通过在朝为官者举荐。从商者不可当官,祖上有贱籍着不可为官,久而久之,盘旋在朝堂上的势力全抓在高门世族手里。 就在这时,天下第一美人水姬向凤王陛下建言开科取士,以考试的形式面向天下贤能之人,不限年龄,不分国家。废除从商者不可为官的条例,祖上三代以内无贱籍者也可参加,凡及第者称之为天子门生,可谓之不拘一格降人才。 水姬之名,一时间传遍朝野内外,更是被许多文人墨客赞誉,不愧为才貌双全的天下第一美人。起舞电子书鎏凤鸣则被誉为天耀皇朝自开国来,最为英明之主。 而相反的,天耀境内的高门世族则对水姬深恶痛绝,开科取士明显削弱了他们的势力,偏偏水姬有陛下护着,尽管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动不得。 天耀皇宫内,秋心伺候着木木梳妆,一边唧唧咋咋的忿忿不平,“娘娘,陛下怎么可以这样!开科取士明明是娘娘提出来的,为什么却是以水姬的名义传播出去,这下可好,好处平白都让那女人得了!” 木木打着呵欠不语,那开科取士的确是她想到的。但她对那些八股文什么的可没研究过,只大概提了下思路,其他步骤都是鎏凤鸣、容天和水姬他们想出来的。严格说来,也不算水姬盗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水姬身为水家传人,在治国上的确有很多惊人之才。而鎏凤鸣以水姬之名宣扬出去,她倒是不置可否,对于那些虚名,她本来就不在意。 殿外一抹身影晃动,木木眼皮抬了抬,示意秋心出去。 “小姐。” 祁非出现在她身后,递给她一块墨玉令牌。“请小姐赐名。” 那墨玉令牌上雕着旭日东升,星辰日月棋布的深处一只凤凰翱翔九天,翅羽根根分明,栩栩如生,凤目以极品黑宝石点缀,竟然生生的比那墨玉还黑上几分,阳光一照,精光四射,灿烂华美。 墨玉凤凰,光华流转,躺在木木白嫩的掌心,黑白对比之下硬是呈现出美的夺目的一幕。 凤凰…… 她让祁非去经营的那些店铺早已小成规模,却至今都还是无名号的四散着。今日祁非拿来雕琢好的令牌,自然是让她给这些属于自己的店铺起名。 “墨鸦,就叫墨鸦吧。” 墨鸦…… “小姐,令牌上雕琢着的……嗯……是只凤凰。” 祁非满头黑线,婉转的提醒,默默的看着她手中的墨玉令牌。难道自己不该选择这块黑漆漆的玉来雕琢,选个灿烂点的,比如金子什么的,是不是小姐就能起个凤凰什么气派点的名字? “我知道,不过祁非,凤凰涅槃听说过吗?凤凰涅槃,浴huo重生。刚被火烧过的凤凰想必和黑乎乎的乌鸦没区别,墨鸦墨鸦,你不觉得很有美感吗?” 木木透过铜镜冲着他一笑,满脸的调侃。 美感……哪里有!? 祁非沉默了几秒,这个曾是天耀名门大家的公子,饱受诗书礼仪熏陶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一拱手道,“祁非谢小姐赐名,此后这令牌就是墨鸦令,天下仅此一块,见令牌如见尊主。” “辛苦你了。”把玩着墨鸦令,木木真诚的道谢。“墨鸦的事务繁多,你自可以找几个可信之人帮忙打理。” 墨鸦以最普通的酒楼起家,对外一律是祁非易容后出面打理。 在天耀站稳脚跟后,自然是越做越大,行业也慢慢拓宽到木材、丝缎、青楼都有涉及。同时还在各国间游走,将天耀盛产的丝缎贩售到较为炎热的南隅,在从南隅带回海里盛产的各种珊瑚珍珠,经过能工巧匠的加工,做成精致的首饰。品质上乘的供达官贵人,皇族高官。品质稍次的则在店里供普通富有人家购买。 有时木木来了兴致,也会照着曾经在现代看过的首饰画上几个别致的样式。这样式在天耀可谓之稀罕,她又吩咐过求精不求多,往往是首次她画的首饰出来,就会引得满城疯抢,更有别国的皇亲贵戚不远万里的派人来购买。 虽然也有别家店铺仿制,但却不如墨鸦出品的精巧可人。而凡是在墨鸦购买的东西底下都会有一个精致的现代简体‘木’字,久而久之,若谁带了仿制品,只会徒惹笑话。 第227章 而对于掌握民生的粮食买卖,墨鸦更是丝毫不放松的掌握于手中。小说免费下载祁非本就是天资过人之人,木木的现代经商之道往往只需提点一二,他就能无师自通的运用的炉火纯青,不过短短的时间墨鸦几乎发展成仅次于芙蕖家的巨富。 按照常人最合理的想法,要累积势力一定是以武力偏多,不能明着来的,就是武林势力为主。但木木经历过现代的生活,自然知道掌握经济才是重中之重,行军打仗、日常生活,哪一样离得开钱的。把持住一国之经济命脉,那可比千军万马都来得有效。 祁非有瞬间的怔愣,看着木木满是真诚的眼眸,心头一阵热烫。 有多久没有看到人不含任何杂色的看他了?祁家出事前他是不喜仕途的名门公子,接触的都是只看到他身后在祁家有利可图之人。祁家没落后,他受宫刑。世人看他则更是轻蔑、不屑、嘲弄……和同情! 只有眼前的小姐,从她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她从未因为祁非这个名字而另眼看他。拳头不自觉的紧握,祁非的声音有些沙哑,“祁非誓言跟随小姐一世,这些算不了什么。” 木木早就知道改变不了祁非的想法,对于古人根深蒂固的观念和思想,她学会了求同存异,妄想以她一人之力彻底改变那是异想天开。 她微微一笑,看到祁非欲言又止的样子轻问,“怎么了?” “小姐,墨鸦的一切不告诉凤王,这样好吗?” “最近他要烦心的事太多了,还是过一阵子吧。” 木木想着在过一阵子就是鎏凤鸣的生辰了,在他生辰之日将这份大礼送上,他会开心吧? 祁非点头,一个闪身消失在木木面前。txt电子书下载 容天一早起来右眼皮就直跳,他皱了皱眉,很认真的考虑了下,还是决定不要旷工的好。 大哥最近正在大刀阔斧的整顿期,旷工的话还不知会被怎样的剥皮抽筋。换了朝服匆匆上朝,直到早朝完毕被鎏凤鸣召进御书房都相安无事,他安心的想着,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都是小四那家伙唬他。 看到御书房里的水姬,他微眯了下眼。这水姬……最近黏大哥是不是黏的太紧了点? 商谈国事到一半,就听到外面的内侍总管唱道,“皇后驾到――” 木木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进来,看到水姬立在鎏凤鸣身侧,温柔的替他磨墨,她的心里一堵,莫名的不舒服起来。 水姬选择了做御前女官,不就相当于现代的女秘书,虽然她怎么都觉得水姬这个女秘书觊觎着鎏凤鸣这颗主菜,但人家表现的落落大方,毫无出格的举动,她难道要上演一出妒妇记? 更何况看到水姬的治国之才,不说别的,就那一大篇洋洋洒洒的《水姬论国策》就足以让世人惊艳,也让她明白,鎏凤鸣不会轻易动水姬。 心里堵堵的一转眼就看到了同在御书房的容天,她眯着眼睛,笑的诚恳的问,“容大人,本宫一直想不通,本宫哪里像祸水了?还让容大人用上‘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这样严苛之语。” 容天傻眼,在脑海中回忆倒带再倒带,终于想起自己似乎、好像说过这么一句话。顿时,他平时的风度翩翩,优雅圆滑全不见了,“啊?呃……这个……” 鎏凤鸣对木木招招手,将她搂在怀里,才低声问,“怎么了?” 木木睁着妩.媚清亮的眼睛,眉目流转的盯着容天笑,“没什么,就是你刚进宫那会,有次我进宫来找纪月,在御书房外面听到容大人对纪月说,嗯,说本宫是祸水,还是会亡国的妖孽……” 容天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冒出来,瞅着鎏凤鸣道,“这个……大哥,是我逗小四玩呢。” 鎏凤鸣看都没看他,只低着头,满眼温柔的看着木木,“你喜欢小四陪你?” 木木瞅着容天的紧张,贼贼的笑根本不放过他,“容大人,你还没告诉本宫为什么是祸水?容大人将纪月倒是保护的很好,就算男女授受不亲,但有必要这样隔开我和她吗?” 纪月是女扮男装一事,除了他们几个外无人知晓,容天可谓之百口莫辩。 容天满眼求救的看向鎏凤鸣,可惜鎏凤鸣眼角眉梢的温柔半点都没分给他,只是宠溺微笑的搂着木木问,“那,以后你空了就直接召小四进宫来陪你,可好?” 木木还未启唇,容天就彷佛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蹦了起来,“不好!” 让小四来陪这个祸水!?这日子没办法过了! 第228章 但鎏凤鸣显然直接无视掉他的存在,只搂着木木,等她回话。 木木看着容天焦急的优雅全失的模样,缓缓勾唇,清脆的吐出恶劣的声音,“好。” 鎏凤鸣挥挥手,示意一旁侯着的人去传小四进宫。 容天绝望了。 左眼跳财,右眼跳的,果然是灾啊!!! 只有水姬静静的立在桌案旁,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互动,慢慢垂下了眼眸。 天耀三十八年,凤王登基不久。西狄国爆发内乱,三皇子举兵谋反,将西狄王软禁在深宫,逼其废太子另立自己为储君。 西狄太子自小被送到南隅到质子,为人好色昏庸。国内大权早被三皇子牢牢握在手中,众人见大势已去,都准备拥立三皇子之时。远在南隅的西狄太子却突然现身,率领着精兵强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入皇宫,将三皇子斩于剑下。txt全文下载 西狄王老迈病重,三皇子亡,太子的骤然现身,谁也拿不准是不是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然而太子只是匆匆奔至病榻前,跪地行了大礼。未有痛哭失声,也无任何久别重逢之激动样貌。只是细细的问着御医关于父皇的病情,细心到没一个步骤都未有遗漏,到了最后,虽然面色平和,一双眼眸却隐有水气。 当场的人都微微动容。 要说这从小被送去南隅当质子的太子对老皇帝有什么深厚感情,那纯属扯淡。而西狄太子这一幕表现的不温不火,将父子亲情和日久疏离拿捏的恰到好处。就连病榻上的西狄王,也几不可闻的一叹,召他到病榻前细细看他。 “皇儿,你可怪朕?” “……” 西狄太子抿唇,良久才颤抖的道,“儿臣不曾……母妃曾言父皇是顶天立地、英明神武的君主,父皇所作所为自然有父皇的道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母妃……” 老皇帝怔愣,脑海里似乎闪过曾经宠极一时的贵妃,如果不是当初的受宠,这太子之位也不会落到面前的儿子身上。只是……只是那爱妃的面孔怎么有点模糊了……他也老了吗? 罢了,终究这西狄还是交给他的…… 老皇帝生平第一次慈爱的摸了摸这个自小被送去南隅的儿子,未留下一句话就这样撒手人寰。西狄太子终于忍不住的伏床痛哭,只是那众人看不见的眼底却冷漠异常。 翌日,西狄太子登基,史称启元帝。 消息传回天耀时,鎏凤鸣正在教木木下棋,他最近最大的兴趣就是将她培养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折磨的木木咬牙切齿的瞪他,又回想起曾在凤王府中呕心沥血的学吹箫的那段日子。 好在木木也不是软柿子,经常用昏招和悔棋的举动气得他七窍生烟,希望借此逃过一劫。可惜妖孽就是妖孽,七窍生烟之后依旧乐此不疲的折磨她。 听到西狄的消息,他漫不经心的一笑,懒洋洋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道,“那西狄太子果然还有几分脑子。” 木木的眉头皱的高高的,那个西狄太子登基了?果然他在南隅时的好色昏庸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看到鎏凤鸣笑的彷佛**的猫,她偷偷的从棋盘上摸了一枚棋子,神色正经的开口,“你趁火打劫了什么?” 那种从小被扔去南隅当质子的太子,没有外力的帮助,哪里可能这么干脆利落的夺权,还顺便卡擦掉了掌控政权多年的三皇子? “水泽十六州。” 鎏凤鸣瞅了瞅她白嫩的小手,笑的连凤眸都眯了起来。 木木倒抽一口气,差点把手中的棋子甩了出去,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好狠,不愧是**妖孽! 水泽十六州是西狄和天耀接壤的地方,整个水泽十六州几乎占了西狄三分之一的国土,尤其近年来边境通商的开放,让整个水泽十六州十分富庶,他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一口气拿下了!? 这时她不仅有点同情那个可怜的西狄太子了,要么是被夺去太子之位,要么是被这妖孽算计,只怕那西狄太子就算气的内伤,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吧…… 鎏凤鸣笑了半响,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起来。想到那西狄太子的要求,他冷哼一声,虽然自己要了十六州,但那太子却还附赠一个公主过来,以为成了姻亲就多了一份保障,愚蠢。 只是多了一个公主的话,这丫头还不知要怎生的吃醋。唔……也许让她生个孩子,就没空胡思乱想了。而那个孩子将是他的嫡子,会成为她最有利的庇护…… 第229章 他抬眼看着木木,缓缓露出绝艳勾引的笑容,手指敲了敲棋盘,“木木,你输了。txt小说下载” “咦?谁说的!我哪里输了,明明没有!”木木倏地低头努力瞪着棋盘,她都动了手脚了,哪里会输! “不错,已经有进步,朕略胜你一手而已。” 他捉住她想偷偷扔掉棋子的小手,在她错愕的神色下,慢悠悠的捻起她掌心的棋子笑道,“该歇息了,朕赢了木木,今晚该听朕的。” “哈?” 木木抬头看了看窗外,不是才用过晚膳吗?天色都还没黑透呢…… “你不是说早睡早起身体好,朕今天陪你一起养生。”他抱着她,挥手让殿内的人退下去,直直的奔向龙床。 半响后,木木欲哭无泪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努力运动的色.狼,养生,她这养的是哪门子的生!?还早睡早起呢,她今晚能睡都算不错了…… 身在皇宫,想要和以前一样过着逍遥的日子几乎是不可能,就算木木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上她。 大婚一月的蜜月期之后,因为凤王没有其他嫔妃,先帝也未留下身份高贵的太妃,这晨昏定省的后宫请安自然是免了。可木木的生活也轻松不起来,宫内宫外的女眷命妇都盯着这唯一一个后宫地位最高的女子。 先是宫内的公主们坐不住了,这些公主都是正值妙龄的女子,和鎏凤鸣同父异母,经历了先帝驾崩,寒帝自尽,到了鎏凤鸣即位后,对这位手段、城府皆深不可测的哥哥更是敬畏。然而这些公主也知自己的命运不过是被嫁出去来换取更高的家族利益,但尽管这样,只要能得到鎏凤鸣的照拂,那也能嫁个良人。 先帝鎏无极子嗣众多,只是儿子们早在寒帝登基时被杀了个差不多,到了鎏凤鸣这时,这偌大的皇宫里所剩下的血脉竟然都是公主。活泼好动的公主们经常去木木那走动,即使是性格文静腼腆的也寻个借口常去她那里话家常,这龙吟殿在鎏凤鸣不在时,就经常是唧唧咋咋的一殿人。 而后,宫外的高官女眷命妇们,也开始进宫走动,这些年纪大点的官家夫人自然城府深沉点,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塞进宫来却不直说,只绕着圈子开口闭口的妇德妇容妇工,听的木木头大。 来木木这里走动的人目的都很明确,无奈木木的心思不在这里,在外人看来愈发觉得她油盐不进,是个莫测深沉的角色。到了最后,她干脆称病不出。 鎏凤鸣听闻只是淡笑,捏了捏她的脸道,“你这性子,愈发的懒了。这以后整个后宫可都是你来打理的。” 木木眉一挑,心里微沉,面上却是笑着赖进他怀里撒娇。 他是帝王,一个英明果决的帝王。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那不光是享受甜蜜,就连义务和责任也要一起分担。只是她有时候还是会有片刻茫然,实在想不出,她要怎么样,才能走进他当初许下的白头偕老的未来。 这些日子从那些命妇们的嘴里,她也知道他未来的后宫不可能永远只有她一人。那种为了爱而废除后宫的段子,不过是童话故事罢了。这样甜蜜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皇后娘娘。”秋心轻手轻脚的走近。 木木懒洋洋的趴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翻着,“谁来了都不见,就说我歇下了。” “可是……是芙蕖家主……”秋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详实的禀明。 “大哥?”她诧异的放下书卷。 “是,芙蕖大人在外面花厅侯着,他说来见娘娘一面就要走了。娘娘,兴许是有急事……” 秋心的话还未说完,木木已经一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龙吟殿外的花厅,花团拥簇,姹紫千红,鸟语花香。她远远就看到芙蕖子夏的身影立在花厅中央,高大挺拔的身材,娃娃脸上满是笑容。 “大哥。”她奔到他面前,微微喘息。 芙蕖子夏笑着看她,上下打量一遍后,戏谑的道,“果然是人靠衣装,小妹这样打扮起来,倒也有了几分皇后的贵气。” 木木白了他一眼,屏退了旁人才问,“大哥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芙蕖子夏的眼眸闪了闪,娃娃脸上笑意不变,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都已经嫁做人妇了,还这般关心别的男子,你就不怕你那陛下一怒之下废了你?” 她瘪瘪嘴,无言的抗议。 芙蕖子夏见她似乎真的生气,轻咳了下,眼神闪了闪的低语,“好了,他没事。” 第230章 没事…… 木木轻轻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txt下载 大婚那日,夜炫闯进龙吟殿,惹得凤鸣震怒。夜炫反常的样子让她疑惑,在最后看到自己指尖沾染的鲜血时,她才惊觉到他穿黑袍,只是为了不让她看出那被血染红的胸膛。 她隐隐觉得鎏凤鸣和夜炫之间有心结,这心结似乎并非只是芙蕖木木一事而已。再后来听说入侵天耀的北煌军队,是被夜炫率领的墨羽骑逼退的。想到那片鲜红,她终究还是瞒着鎏凤鸣,托了芙蕖子夏打听夜炫的情况。现在听到他没事,总算放下心了。 那个衣袂飘飘,白衣胜雪的男子。无论如何,就算他娶了兰叶,芙蕖木木想必都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 “小妹最近身子可有不适?” 木木回神,想到最近自己称病避而不见,抿唇一笑,“不曾。<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那就好,这皇宫内院的我也不便常常来看你,好在凤王陛下和你感情不错,早日诞下嫡子才是正事。” 木木看芙蕖子夏说的认真,也不打断。只是心底满满都是‘囧’字,她才多大啊,在现代她这个年纪就生子那属于早孕吧。 “小妹,夜炫是不是曾赠给你过什么?”芙蕖子夏问的漫不经心。 “……没有啊。” 木木直觉的摸了摸胸口,那里一直挂着一枚银色的耳饰。是在她中了蛊毒后就一直戴在身上的,那相似的银色的图案,让她怀疑是和夜炫以前耳上的那只银饰来自同一处。 芙蕖子夏眼神一闪,娃娃脸上笑意不变的伸手搂了搂她,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瓷瓶,“小妹,这里的丹药每日服一粒,足以调养你的身子,让你早日受孕……” 隔着龙吟殿的花团锦簇,弯曲的小路尽头立着一对人影。水姬跟在鎏凤鸣身后,看着花厅里相拥亲密的兄妹,眼神闪烁。之前在御书房鎏凤鸣看过夜枭带来的密报后,那绝艳俊美的脸孔就没了笑容,直奔龙吟殿而来,却看到如此兄妹情深的一幕。 虽然她此刻看不到鎏凤鸣的神色,但光从他紧绷的背影来看,都能察觉到他的不悦。尤其刚刚听到芙蕖木木探问南隅夜帝时,他明显的一僵。让她不仅好奇,那份密报里写了什么? “陛下,那事可还要告知娘娘?” 鎏凤鸣静默几秒,水姬才听到妖魅的声音传来,“不用了,就按之前的计划。水姬,你不用勉强。” 她柔柔一笑,迎着他的视线展现出绝美的笑容,“水姬的心意陛下早知,何来勉强之说。更何况,只怕没有人能比水姬更适合这个计划了……” 鎏凤鸣静静的又看了一会那花厅的人影,转身离开。 木木抓着芙蕖子夏塞给她的瓷瓶发呆,受孕…… 这个问题在她成了为天耀的皇后之后愈发突出了起来。她从未想过会这么早要孩子,孩子应该是她和凤的爱情结晶,可如今的样子彷佛那孩子是一件巩固权力地位的道具…… 手中另一个册子是刚刚内侍总管匆匆送来的,说是陛下的亲笔。她看了内容,不过是略略向她提了下关于那西狄的水泽十六州和……西狄公主。 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指骨泛白。 “皇后娘娘好兴致,在赏花?” 水姬在跟着鎏凤鸣离开后,想了想还是拐了回来。走没几步。看到木木手里的瓷瓶,闻到那药香,精通药理的她立刻察觉到那瓷瓶内装着的全是调养身子,让母体极易受孕的药。 他的嫡子……将会是眼前这个女人所生! 嫉妒一下全部涌上,让她沉下脸,语气冷然的冲到木木面前。 木木回神,看着面前的天下第一美人,神色淡然的道,“水姑姑有什么事吗?” 水姬眼尖的发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转念一想,挤出笑容来,“不过是担心皇后娘娘的身子,这天气热的,老呆在这日头下可不好。” “谢谢,本宫没事。”木木站起身来,向着龙吟殿内走去,不想再看水姬一眼。 “娘娘没事就好,水姬今日来不过想给娘娘报喜的。下个月底凤王陛下就要纳妃了,是西狄的公主带着水泽十六州为嫁妆,娘娘可知?” ps:姑姑,是古代宫廷里对女官的一种称呼。 第231章 木木停住了脚步。txt小说免费下载 水泽十六州…… 是啊,那个西狄太子承诺给鎏凤鸣的,只是没想到还会夹带一个公主,这和亲公主之余鎏凤鸣的意义只怕还不如水泽十六州的一寸土地。 想到那册子上洋洋洒洒的一片,对这公主却只用了一句概括,生怕她吃醋似地。她抿唇一笑,“现在知道了。” 见木木神色不惊,水姬咬咬牙,意味深长的道,“皇后娘娘贤良仁惠,后宫里多了几个姐妹一起伺候陛下自然是件好事。下月月底与那西狄公主同时入宫的还有李奇将军的女儿李冰儿,这李冰儿可谓貌美如花,从小和陛下有青梅竹马的情谊。” 木木这下身子一晃,勉强站稳了转身凝视着她,“你所言可是真的……” “娘娘还不知道?” 水姬故作惊讶,“今日早朝,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口御赐李冰儿进宫,难道陛下竟然没有事前同娘娘商量?” “他亲口……”木木眼前阵阵发黑,视线里的水姬越来越模糊。小说下载 为什么? 西狄公主要入宫,是为了那水泽十六州,她知道。但那个李冰儿呢?一个天耀将军的女儿,为何他也要纳进后宫!? 水姬绽开一抹笑容,看起来美丽无比,“娘娘无须太过担心,陛下大概是不想娘娘烦心这些琐事,册妃典礼之后,想必西狄公主和李家小姐都会尽心侍奉娘娘的。” 侍奉? 木木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瓷瓶,微笑的点头,“本宫有些乏了,西狄的公主本宫知道。至于册妃之事,陛下既然未提,那想必不太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水姑姑如果没其他事了,就跪安吧。” 听着木木在明显不过的逐客令,水姬缓缓下跪行礼,看着木木的背影,她久久未动,只有放在身侧的手不断颤动。 水姬觉得屈辱的咬着唇,她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面对着皇后的品阶是需要行宫廷大礼的。自小她对自己的容貌才情很自傲,水家未灭亡前,她自信她有资格母仪天下。后来,水家破落了。她遇到凤王,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足以再追求那至高无上的后位,才不计名分的想要跟在他的身边。 可是,为什么这个芙蕖木木可以!? 芙蕖家就算富可敌国,不过是一介商贾!士农工商,从商者连出仕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身为芙蕖家的幺女,这个芙蕖木木还能问鼎后冠!只是因为她得到凤王陛下的心吗? 那个深沉莫测的君王,也会如此疼爱一个女子…… 木木以为,这座后宫早晚都会充斥着粉黛三千,她也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知道,有时候有些事,有些感情,是理智无法控制的。 李奇将军出自天耀世代武将之家,到了他这一代,唯独膝下只有一女,自小疼若至宝。天耀凤王借兵于西狄太子夺权,派去的就是李奇。那夺嫡的惨烈一战,李奇以身挡箭,护住了西狄太子,也成就了鎏凤鸣的水泽十六州。 然后他重伤不治,力竭身亡。临终之前,曾留书一封给陛下,不过寥寥数语,却足以颠覆木木所有的平静。 李家世代武将,李家军将李奇的遗体运回天耀,抚灵恸哭,跪于鎏凤鸣面前,呈上李将军遗书,请旨赐婚。 “臣为国尽忠,死而无憾。惟余小女冰儿,孤苦无依。冰儿自小与陛下青梅竹马,仰慕陛下风采,早已情根深种,望陛下垂怜,只求成全了臣最后的心愿!” 金銮殿上的鎏凤鸣抿唇不语,唯有凤眸愈发的深邃。 满朝文武长跪不起,陈辞恳切,“寻常人家尚且三妻四妾,更何况陛下身为九五之尊。西狄公主虽好,却难免是他国之人,并不适合孕育我朝储君。李奇将军满门忠烈,若无李将军所护,那水泽十六州也只是海市蜃楼。其女冰儿禀性纯良,大家所出,定能辅佐皇后料理后宫,天家荣耀泽陂,不失为一桩美谈。” 终究,金銮殿一片静默之后,众臣看到龙椅上绝艳俊美的陛下面无表情的点头。 木木呆呆的躺着,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嗡嗡响,眼前发黑。盯着那熟悉的龙塌想笑,唇角却只无力的勾了勾。西狄公主、李家遗孤……以后还有多少女子在引颈期盼着踏进这皇宫…… 御书房内,内侍总管屏住气息的伺候着面无表情的陛下。 “册子送去了?” 似明又暗的声音低沉响起,内侍总管恭敬的垂着头应道,“是。” 第232章 “……她可生气了?” 内侍总管皱眉回想了下当时皇后的表情,似乎只是翻开扫了一眼,然后淡淡的‘哦’了一声。txt电子书下载神色祥和,雍容华贵,不骄不妒……不愧是陛下选择的皇后,虽然初时野了点,但这段日子倒是愈发的沉静贵气了。 想到这,他微笑的回到,“回陛下,老奴观之皇后娘娘的神色,未见娘娘有动怒之兆,反而还带着几分微笑。” ‘啪’―― 内侍总管被突然响起的声音一惊,抬眼望去,看到坐在书案后的陛下脸色阴沉,唇角紧抿,手中的御笔竟然被生生握断成两截!? 这…… 他傻眼,难道皇后娘娘贤良了,陛下反而不喜? “皇后此刻呢?” 鎏凤鸣闭了闭眼,想到之前那封密报,他揉了揉额角提醒自己要冷静。电子书免费下载芙蕖家,芙蕖木木……就算在他的身边,她还是不忘记打探夜炫的消息吗? “回陛下,皇后娘娘已经歇下了。” 鎏凤鸣靠在龙椅上,好半响才睁开漂亮狭长的凤眸,“摆驾,龙吟殿。” 龙吟殿内,鎏凤鸣挥手制止了宫女的通报,直接走进内室。 殿内散发着淡雅的香味,桌案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食物都未动,木木趴在龙塌上,双目紧闭,睡的沉沉。薄被盖住了细如凝脂的身子,只露出光洁白嫩的额头。 妖魅的凤眸半眯的看了看殿里的冰块,她怕热,这龙吟殿内的冰块几乎从未断过。而在内殿时,她更是每天穿着清凉的来回晃荡,那短短的小吊带在他看来几乎是衣不蔽体,那身雪肌玉肤怎可被外人看见,所以这内殿也成了只有他和她独处的一方天地。txt全文下载 可如今……她却盖着薄被? 绝艳俊美的脸上闪过深思,神色稍微和缓了几分,难得露出笑容的走到龙塌边坐下,“木木,怎么没用晚膳?” 床榻上的人儿毫无反应,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神色。 鎏凤鸣也不理会她,冗自伸手掀开薄被,自动自发的落到她丰满柔软的高song上,“唔……这么热的天盖这么厚,中了暑气可怎么好。怎么还要朕来伺候你……” 木木浑身一颤,仍旧死死的闭着眼,不想看他的一动不动。 偏偏鎏凤鸣的手不但没停顿,还更加恶劣的揉nie起来。看着她那身晶莹肌肤染上红晕,他唇角弯了弯,俯身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胸口处挂着的那枚银色耳饰后,笑容隐去。 夜炫的耳饰,她还带着它…… “不要碰我!” 被他‘摸’的终于不堪骚.扰的木木‘呼’的一声翻身而坐起来,妩.媚的眼眸水亮亮的没有一丝倦意,脸色苍白,眼眶周围微微泛着红。她身上只着了一条自己小吊带,因为翻身而起的动作,一侧的肩带滑落,露出胸前饱满圆润的美丽…… 看到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胸前,凤眸里两簇火苗越来越炽,她拉起薄被裹住自己,垂下眼眸掩住心底的苦涩,故作轻快的嗔道,“色狼!看什么,以后都不让你看了。” “那木木想让谁看?” 鎏凤鸣不动声色的往她那边挪了挪,漫不经心的将和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 “你娶别的女人,我自然要纳男宠,你以后想看,排号码去!” 这话听得鎏凤鸣心中怒火倏地又燃起,凤眸微沉,却在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唇角的倔强,心中一软。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生气了?” 她撇开头,想到水姬说的那番话,心里一阵阵刺痛。 “那西狄公主不过是西狄太子的缓兵之计,懂吗?” 她不吭声,除了西狄公主,还有那个李冰儿,青梅竹马的情谊,她不问,他还想瞒她到几时? 看着她的不对劲,他晃了晃她,“木木?” 她无力的笑了笑,“那个李冰儿,你几时接进宫来?” 鎏凤鸣的声音冰凉,凤眸黑的深幽一片,“你知道了什么?” “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她喃喃自语,不想怀疑他,可他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凌乱的长发披泻在肩头,衬着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看到她的样子,他心中一疼,低叹一声。 第233章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耳边的碎发,亲昵无比。 “李冰儿是李家遗孤,李家三代忠烈,惟余这一滴血脉。偏偏李家军只忠于李家人,李将军一死,她就成了众人觊觎的对象,她生性柔弱,与世无争,只怕会被吞噬的尸骨无存,否则李将军也不会托书于朕。他自小将这个女儿疼若至宝,是最不舍送女儿入宫的。” 他终究,还是不忍看她伤心。 明明满腔的愤怒,却在看到她委屈的神色就心软了。下午带着水姬去找她,就是为了册封李冰儿这件事。没想到却撞见她向芙蕖子夏打听夜炫的消息,心底翻腾的莫名情绪让他拂袖而去。想到她对夜炫的关心,想到她对自己的不在乎,就连专门送去告之要纳西狄公主的册子,她都淡然处之。 这一切,让他愤怒。 偏偏还是挨不住思念和渴望踏进这龙吟殿…… “你们……青梅竹马的情意……” 青梅竹马? 鎏凤鸣怔了怔,看到她泛红的眼眶,倏地搂着她哈哈大笑,“朕一共见过她不过两次,算一算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这样也算青梅竹马的情意?” 木木依偎在他的怀里,抬眼对他无力的一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拥紧她,低低的道,“木木,你答应过陪朕一起。这一生,一生一世。” 木木抓紧他,不自觉的指骨泛白。 是啊,她答应他的。在这深宫中,陪着他携手白头…… “木木,你放心,朕不会负你。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你是朕唯一的妻,无论是谁,都不会影响到你。所以,木木,不要怕,一切有朕。” 她低垂着眼,他不紧不慢的解释缓缓抚平了她心里的紧绷和不安,在他怀里动了下,闷闷的回搂住他的腰,“以后你的名字后面会挂了一串女人,都挤不下了。” 那红色的小本本只能一夫一妻,他要那么多女人往哪里挤? “木木,只有你是我的妻。” 木木闭上眼,两人静静依偎。 知道了鎏凤鸣要纳妃,虽然两人也算是沟通过了,但木木还是一直恹恹的,整个龙吟殿的气氛也跌到最低点。鎏凤鸣早忘了看到她惦念夜炫而暴怒的自己,几天里上天下海,珠宝美玉,就差摘月亮下来哄美人开心一笑了。 可惜美人嘴上不说,就是恹恹的没什么生气。弄的绝艳俊美的凤王在龙吟殿里好脾气的温顺如绵羊,一出了龙吟殿就变身暴躁嗜血的大灰狼,几天下来殿内的大臣们一个个都被修理的金光闪闪,瑞气千条。 伺候木木最久的秋心大概猜到她心里不愉快,悄悄请了和皇后一向关系很好的纪月大人来开导。只是纪月没来,来的人却成了容天。 容天一听说那位娘娘找小四,当机立断的将小四支走,然后换了朝服就直奔龙吟殿来。开玩笑,小四已经被她洗脑的怪怪的,在和她接触下来,他的小四也快不正常了! 龙吟殿内看到木木的样子,容天不以为意的道,“大嫂难道是在责怪大哥?王孙公子,就连普通百姓,若不是养不起,谁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这是李大将军临终托孤,难道大嫂要让大哥做不忠不义之人?” “李家军全是精锐之师,忠心只效忠李家血脉,如今李家唯独剩下一个女儿,若是让这李冰儿嫁给别的重臣,那又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对大哥的皇权,威胁甚大。” “大嫂,大哥从来都不是喜新厌旧之人,您已经贵为皇后,后面无论任何女人都是以侧室身份进宫,无人可以威胁到您的地位,为何还要这样为难大哥?” 为难? 她在为难他? 鎏凤鸣没错,容天没错,那个李冰儿更没错,错的……只是她。只有她的想法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已经将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那她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只有她是他的妻。这古代虽然三妻四妾,但正妻永远只有一个。所以他即使困难重重却将那后位给了她,他以后的嫔妃,那些即将成为他的妾的女人们,只不过是他用来掌控权力的道具。 他说的,她都懂,明明早就想清楚的,可心里还是酸酸的。即使他不爱那些女子,那些女子却依旧是他拜了天地的女人…… 她抬起头来,看着容天微微一笑,“容大人,本宫知道了。” ps:很多亲说看到鎏凤鸣要纳妃不能接受,这里小汐只想说。鎏凤鸣是一个生在古代帝王家的人,自小虽然命运多舛,但也受的是帝王学教育长大。 第234章 是她忘记了这宫里的女人都是自称‘臣妾’,面对皇帝先是臣子,后才是妻子。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和他携手并肩的皇后之位,并不如表面那样光鲜亮丽。以前的她只是浅薄的认识,她忘记了这里已经再也不是她所生活的那个爱情自由的时空。 “大嫂?” 容天疑惑的看着她,总觉得似乎刹那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木木眯着眼睛,加深了笑容,眼神逐渐安静如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以前的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容天不太放心的看了她好一会,似乎看不出什么异常,才略微放心的道,“如此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西狄公主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至于那个李冰儿,她讨好你都来不及。” 木木只是笑,没有说话。容天又开导了一会,告辞离去。 她屏退了旁人,软软的倒回床上,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绞成一团,刺痛的无法呼吸,眼角却是干干的,流不出一滴泪。 还在现代时,大哥曾摸着她的头,笑的担忧。“木木,你知道为什么暴风雨过后,粗壮的众人合抱的大树都会被连根拔起,而竹子却不倒吗?” 她摇头,而那时大哥是怎么说的? 似乎是“大树被摧毁,是因为大树有心。竹子不倒,是因为竹本无心。无心,则无伤。无伤,则不倒……木木,你啊就是那没心没肺的小竹子。只是一旦遇上你喜欢的,那空着的心却是捧上满满的感情,这样的极端,到底还是让人担心啊……” 极端吗? 木木抬起手,洁白晶莹的小手柔若无骨,她似乎还能感受到鎏凤鸣握住它时的温暖。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他眯起凤眸,笑的妖孽绝艳的狐狸样,总是让她的心无端的发软。 至于他的后宫三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时空本就有属于他们的生活方式,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她又凭什么要求他改变。喜欢一个人,是她自己的决定,他要娶后宫三千是他的事,她要留下来则是她自己的事。 晶莹的十指倏地紧握,床上的木木淡淡的笑了。 鎏凤鸣,我就在这里陪你,直到我们彼此都齿摇发白了,好不好?抑或是,到了我无法再也忍受的那一天,起码我也努力过了,对不对? 御书房门前,内侍总管忧心的搓着手,来回走着。 瞅了一眼里面灯火通明,眉头死死的皱起。这陛下已经几天都彻夜不眠了,就连龙吟殿也未回去过。是和皇后娘娘闹脾气了?可是娘娘不是对即将到来的纳妃不置可否吗? 看到宫女们端着丝毫未动的膳食出来,他的脸色一变,眉头皱的更紧。“陛下又未用膳?” 宫女点点头。 内侍总管的脸色这下彻底的垮了下来,陛下已经一天未吃任何东西了,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正急的如热锅蚂蚁时,看到远远缓步而来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行礼,“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这容大人果然有本事啊,不过去劝了几句,就搬来了这么大一尊的救星。 “陛下还未用膳?”看着那整齐未动的膳食,木木挑了挑眉。 “是,陛下不肯用,说是没胃口……” 木木点点头,示意不用通报,直接推开御书房的门踏了进去。 房内,鎏凤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俊挺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褶皱,烛光投在他的脸上,似明又暗的透着魅惑。那种属于王者的龙章凤姿,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心底软软的低叹一声,她爱上的男子,合该就是君临天下的帝王,那般的惊才绝艳,怕是这世上再也无人可以媲美。她又如何忍心将这条本该遨游九天的龙,困在小小的浅滩呢…… 伸手轻触他额间的红宝石,她知道那宝石遮盖住的是一处可怕恐怖的伤痕。他并未告诉她那伤痕怎么来的,但每次看到都让她心有余悸。那般的伤口足以致他于死地,他绝艳华丽的笑容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辛苦…… “……木木?” 她的手被他抓住,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困倦。那双漂亮的凤眸缓缓睁开,看到她的一瞬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她微微一笑,大着胆子捏了捏他的脸,“困了怎么不回来睡,难道御书房的椅子有比龙吟殿的床还舒服吗?” 他的眼神有些微醉,似乎怀疑这仍在梦中,沙哑的声音迟疑的问,“……你不生气了?” 第235章 “不气了。手机txt小说” 她笑眯眯的应声,在他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抓住他的脸孔摆正,对着那绝艳的薄唇亲了下去。 这是一个**悱恻的吻。鎏凤鸣在初时的怔愣之后,立刻很自觉的乖乖配合,将她抱进怀里,更加**的加深这个吻。直到木木觉得呼吸困难,小手不停的捶打他,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凤眸晶亮的彷佛有火焰在燃烧,他一把挥开书案上的东西,将她放在书桌上,白玉般的十指挑开她的衣襟,俯身就压向她…… 木木在他怀里喘息,被他的吻亲的迷蒙。两人的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她猛然想起什么,让他挫败的不得其门而入。小说免费下载 “木木,乖,给我。” 他双眸猩红,浑身上下都叫嚣着对她的渴望。 感受到他的迫切,她的脸一红,还是挣扎着将未说完的话对着他道,“凤,你想做一统天下的帝王,我陪着你。那些个后宫三千,你要娶谁都无所谓,但你爱着的,只能是我。” 鎏凤鸣怔住,凤目微微清亮。 她的手下滑,落在他的心口处,“这里的这颗心,还有你的人,都只能是我的,可好?” 名分她可以不计较了,那些嫔妃什么的,对他的霸业有用的,他爱娶就娶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但是他的人和心,只能是她的! 他缓缓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按在胸口处,妖魅的声音更加沙哑了几分,缓缓的道,“……木木,它早就是你的了。” 感受到掌心下那强烈有力的跳动,木木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热的,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的迎了上去,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哽咽咕哝,“鎏凤鸣,那我这里的这颗心,也是你的。” 她的话彷佛一枚重磅炸弹,让他的心神恍惚沉醉。她那嫣然一笑,让他涌起一种莫可名状的饥.渴,浑身战栗着的愉悦的晕眩。再也无法忍耐的将她按倒在书桌上…… 木木,他的木木。 他对她的渴望似乎总是有增无减,明明他不是如此没有定力之人,偏偏一遇到她,她的一颦一笑,就连她软软独特的声音都成了对他来说最强力的媚.药。他不是不经人事的青涩少年,即使当年被誉为天耀第一美人的蓝贵妃引.诱他,他都可以面不改色将她丢出去。 可是……为什么一遇到这个小人儿,他所有的定力和防线,都溃不成军了? 她的挣扎力道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鎏凤鸣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她的小嘴,看着她努力的大口大口呼吸,他的吻又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 “先……先回龙吟殿……”她喘息着,抓紧他进攻的空挡建议。 “来不及了。” 他坏笑着,她断断续续带着讨好的撒娇更加让他一发不可收拾,“偶尔换个地方也别有情趣,不是吗,木木……” 在又一次极度的眩晕里,她彻底绝望了,懊恼的沮丧――该死的,她怎么忘记了这只妖孽根本就是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木木忽地张开眼,瞅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 御书房内黑沉沉的,烛火早已熄灭。鎏凤鸣抱着她交.缠在御书房一侧的软榻上,这软榻并不宽敞,她几乎是叠在他身上睡的。他抱得很紧,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牢牢的搂着她,她抿唇一笑,非常喜欢这种肌肤相依偎的亲昵。 真疯狂,她竟然和他就在这历代帝王办公的御书房里……他几乎到了天光泛白时才放过她,那种灼.热火.辣的感觉让木木脸儿泛红。 她轻轻的拉开他的手臂想要溜下去,却听到他动了一下。 ps:第5更了,加更的。小汐熬夜熬的吐血了,55555555555泪奔~~ 第236章 “木木?” 他那沙哑妖魅的声音让她差点腿一软,勾的人想再度扑回他的身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咽了咽口水,力持镇定的道,“我口渴了,去倒点水喝。” “唔。” 黑暗中,只听闻他懒懒的应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倦意。想到他几夜未眠,加上昨晚大量消耗了体力……她眨眨眼睛,拉起外袍盖在他身上。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后,她才溜下软榻,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 再过一会就到了他上朝的时间,她要在这之前溜回龙吟殿去,否则真等到了时辰,那些宫女侍卫岂不都知道她和他在这里风.流**!更何况昨晚战况之激烈,就连现在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偷偷摸摸的穿戴整齐,她摸索到门前,轻轻一推―― 妩.媚清亮的水眸倏地瞪大,看到御书房外面的景象,让她心头无比震撼。岂止是心头震撼,就连她的身子都忍不住一震,几乎第一个冲动就是甩上殿门,继续当鸵鸟好了。 好在,她处变不惊的功力极好,否则只怕她这个天耀皇朝的皇后就要当场失态了。 她面无表情的和门外一大群眼睛对视,然后缓缓低头冷静了一会儿,深吸口气,重新挂上雍容华贵的皇后面具,才若无其事轻笑道,“已经到了早朝时辰了?陛下彻夜批阅奏折,倦极而眠。本宫不忍扰了陛下清梦,这才回龙吟殿……” “皇后娘娘,老奴于海,是伺候陛下的内侍总管,从昨夜娘娘进去,老奴就在这里侯了**了……” 内侍总管力持平静的说着,但满是皱纹的老脸面红耳赤,似乎颇为尴尬。..info 他是伺候陛下的内侍,没有陛下的吩咐自然不可私自行动。昨夜看到娘娘来了,松了口气以为娘娘总算顾念陛下的身子,能劝陛下进食了。可、可、可怎么娘娘进去不过片刻,御书房内就开始响起。那声音似乎还是娘娘发出来的,尴尬的他想退避,但没了陛下的命令,只能干干的站在这里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那声音直到不久前才平静下来,让他不仅在心底赞叹佩服,真不愧是陛下,未进食体力透支的情况下,依然如此的……如此的勇猛无敌! 木木的脸色刹那间青绿了,头脑一片空白。 她、她、她昨晚貌似叫的很大声? 那只妖孽还恶劣,绝艳一笑,妖魅的吐气勾引,“木木,我喜欢你大声一点。” 然后……然后她……没脸见人了!!! 于海轻咳了一声,他的身后站着一排手捧着托盘的宫女,不远处还有几排侍卫。看了看木木,他低声道,“皇……皇后娘娘,陛下还未用膳,也未休息好。烦请皇后娘娘待陛下醒后,先劝陛下用膳,然后再……咳咳……然后再‘批阅奏折’。” 木木默。 她刚刚怎么说的!?说鎏凤鸣昨晚在彻夜批阅奏折?他的确是在彻夜批阅……批阅她吗? 她抬眼向着御书房旁边望去,更加默然无语。 天色才蒙蒙亮,看不太分明。但不远处那层层叠叠的人影,也让她瞬间明了,这周围的人绝不止眼前这些而已。她和鎏凤鸣的**……到底被多少人听墙角了…… 于海精明的一挥手,趁着皇后娘娘震惊的发呆时,将宫女手中的早膳塞进木木手中,然后恭敬的一行礼,把御书房的殿门缓缓关上,体贴的留给陛下和皇后亲密的早膳时间。 木木呆呆的瞪着丰富精致的早膳,直到身后传来妖魅低沉的轻笑声,她才忽地转身,杀气腾腾的冲到里面软榻前,咬牙切齿的瞪着那软榻上绝艳动人的景色。 鎏凤鸣不着寸缕,只以一件外袍松松的盖住下半身,精壮的胸膛,墨色的长发,微微上挑的凤眸,那慵懒魅惑之色绝艳惊人。 他缓缓勾唇,冲着她一笑,阴柔妖魅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笑意,“……批阅‘奏折’,嗯?” 木木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这个死妖孽,刚才竟然醒着看她在那边和于海大眼瞪小眼! “那朕今晚再批阅一晚‘奏折’,如何?”他的眼神不正经的在她身上流连,眼底的火苗缓缓燃起。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十秒钟后,还未走远的于海听到御书房内一声大叫! “啊――鎏凤鸣,你去死!‘奏折’今晚罢工!” 第237章 随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于海傻眼的顿住,瞪着那御书房紧闭的殿门,听着御书房内的动静,泪流满面的感慨。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天佑天耀,有了这样勤奋耕耘的陛下,想必那未来的小殿下也快来报到了吧。 而御书房内,恼羞成怒的某皇后暴跳如雷的扑向某皇帝,而那绝艳妖孽的某皇帝则是贼笑着将她搂住,恩恩爱爱的又将劳碌了一晚上的‘奏折’压在身下,开始运……嗯……开始批阅!!! 李奇将军的遗书里表明,未看到唯一的爱女出嫁,拒不下葬。时值夏日,尽管做了防腐处理,尸身仍是不能搁置太久。钦天监连夜观天象,选择了最近的黄道吉日,李奇将军下葬之日,就是李冰儿入宫为妃之时。 那几日的天气一直阴沉沉的,到了李奇将军下葬之日,终于落下蒙蒙细雨。为这场特别的婚礼,增添了一份哀戚。身着缟素的李家军护卫着李将军的灵柩,扶灵出殡,新娘子舍弃了喜庆的大红,也是一身缟素,娇弱怯弱,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鎏凤鸣没有再穿和木木大婚时的镏金红袍,而是一袭天耀传统的明黄龙袍。束冠高束,绝艳俊美的容颜多了几分肃穆,身为九五之尊亲自替李奇开道,轻柔的扶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李冰儿,替她拭去泪水,软语安慰。 这一幕,几乎感动天地。 看的李家军将士们双目含泪,缟素遍布的地上,三军跪地,齐呼凤王之名。龙章凤姿的英明帝王和娇弱可人的遗孤爱妃,风雨之中相互扶持,又是一段帝王情深的佳话。 木木立在远处看着缟素的出殡队伍一路远去,飘摇的细雨丝中他扶着她的背影,格外显眼。 “娘娘……” 秋心一脸不安的看着她。 “新房在哪?” 木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秋心楞了一下,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回话,“李小姐封了昭仪,赐住福华宫。陛下今日大婚的新房自然就是福华宫。” 木木静静的又看了一会,拢了拢披风,转身离开。 回了龙吟殿木木早早的睡下,今日是鎏凤鸣和李冰儿的大婚之日,仪式上那么完美深情的帝王,不过是几个怜惜温柔的举动就不费吹灰之力的收服了精锐之师李家军,让失了主心骨的李家军从此成了忠心于皇家的金甲骑兵。 李冰儿娇柔怯弱,典型的养在深闺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光是看到绝艳俊美的鎏凤鸣就会倾心不已了,更何况还温柔待之。为了那精锐的李家军,为了天下人眼中英明深情的帝王形象,无论鎏凤鸣心底是怎么想的,今晚大婚之夜自然也是要留在福华宫陪伴新妇。 木木闭着眼躺在床上,和他夜夜相拥的床塌,怎么不过是少了一个他,就觉得如此空旷……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有人轻轻的走进内室。木木皱眉翻了个身,“秋心,我不饿,出去。” “还未用膳?” 低沉磁性的声音乍然而起,木木错愕的睁开眼,看到那张绝艳俊美的脸孔就立在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他不是该在福华宫陪着那新封的李昭仪吗? 他笑着将她扯进怀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一天未见,朕的木木都不想朕。” 他身上淡淡的脂粉味飘进鼻间,木木注意到他仍是穿着白日举行婚礼时的龙袍,那上面脂粉味清清淡淡的,却不是属于她的味道。是他今日那些温柔怜惜时,将李冰儿扶进怀里时沾染上的,心底微微的不舒服,她伸手推开他,小声的咕哝着,“有味道……” 鎏凤鸣一怔,低头看了看她的神色,她别扭的垂眼,不去看他。 好吧,她承认看到他回来的那一刻,心底泛起了无比的甜蜜。明明他都已经丢下那才刚刚成婚的李冰儿,在大婚之夜回到她的身边。可她却还是不舒服他身上那淡淡的、别的女人的胭脂味…… “小醋桶。” 他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脸,一把打横抱起她,向着龙吟殿内附设的浴池走去,“既然木木不喜欢朕身上的味道,那就帮朕洗掉吧。” 福华宫内,水姬眼带同情的看着端坐在喜床上凤冠霞帔的新娘,那大红色的盖头遮住了新娘的脸孔,只有微微颤抖的身子看的出她并不平静。 那个人……竟然连这洞房都未入,就又回去了芙蕖木木身边。这个李冰儿实在是不够聪明,用李家军来威胁他,无异是以卵击石。 第238章 水姬行了个礼,声音平静的道,“陛下请昭仪娘娘先歇息,有什么需要的话吩咐这宫里伺候的人就好。[八零电子书]” 红色喜帕颤抖了下,李冰儿怯怯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陛下他……陛下他在哪里?臣妾已经嫁给了陛下,岂有不尊夫君,独自安歇的道理。” 水姬神色嘲弄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陛下已经回了龙吟殿,昭仪娘娘也该知道,陛下自从和皇后大婚后,并未让皇后按祖制赐住鸾凤宫,皇后娘娘一直和陛下一起住在龙吟殿,夜夜**,无一例外。” 喜帕下的李冰儿沉默了很久,才细声细气的道,“臣妾知道了,谢谢水姑姑提醒。” “那就请昭仪娘娘早点安歇,明日的请安也可以免了,陛下体谅娘娘身子弱,特许娘娘在戴孝期间不用问安。” 水姬福了福,撂下最后一句话款款离去。 福华宫内静悄悄的,李冰儿一袭凤冠霞帔一动不动的坐在喜床上,她身边伺候着的是她的陪嫁丫鬟吉祥,吉祥看了看她,轻轻的道,“娘娘,奴婢伺候您歇息。” 吉祥的手还未碰到李冰儿就被她一把挥开,那苍白的手一把扯掉喜帕,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 “娘娘,怎么哭了!?” 吉祥大惊,焦急心疼的安慰,“娘娘,陛下想必是体谅娘娘身子弱。老将军去了后,娘娘日夜悲伤,如今进了宫,陛下自然是要先替娘娘调养身子。” 李冰儿哽咽的哭着,怯怯的抬起眼抓住吉祥,充满希冀的问,“陛下不是讨厌我?” “当然不是了,娘娘这般让人心疼的人儿,陛下捧在手心呵护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娘娘。电子书免费下载今日大婚上,陛下对娘娘的温柔爱怜,奴婢都看的一清二楚呢。” “可是……可是今晚是我和陛下的新婚之夜……这洞房他连进都未进……” 李冰儿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扑簌而下。那个绝艳俊美的帝王,从她小时候见过一面,就深深倾心。终于嫁给了他,她觉得自己彷佛握住了所有的幸福。大婚之上,他对她的温柔体贴,他的嘘寒问暖,更是让她芳心乱跳。 手中鲜红的喜帕是只有她的夫君才有资格掀开的,可在这奢华的福华宫中,却是她自己摘下…… 温泉浴池中,一场彻底的欢.爱刚刚结束,空气中还飘散着暧.昧的味道。她静静的趴在他赤.裸的胸前,听着胸膛内有力的跳动声。唇角不由得弯弯,那颗心……是她的。 白嫩的小手下滑,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身子……也是她的!妩.媚的水眸因为这个想法而愉悦的眯成一条缝,唇角翘的老高。 她一点也不觉得被独自扔在福华宫的李冰儿可怜,天耀人人皆知凤王独宠她,甚至为了她独身入南隅将她带回,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李冰儿仍是坚持要入宫。 李冰儿虽是遗孤,有李将军托书之说。但祁非探到的消息却是李奇将军有一养子,和李冰儿青梅竹马,对她一往情深。李将军临终意思将唯一女儿许配给养子,偏偏李冰儿誓死不从,接到这个消息后哭的肝肠寸断。无奈之下李家军篡改了李将军的遗书,顺了李冰儿的意思,将她送进宫来。其中的心思一点都不难猜,无非是鎏凤鸣绝艳俊美让李冰儿倾心,加上一国帝王的帝位,怎么看都比一个从小生活在她身边的父亲养子来的有吸引力。 愚蠢! 木木撇撇嘴,李冰儿大概永远也不知道,在那个养子眼里,她是唯一,是会被疼若至宝的人。而在鎏凤鸣这里,她的价值……不过是她身后的李家军…… 当鎏凤鸣得到了那些精锐之师,那个李冰儿……还有什么用处? “木木……” 她漫不经心四处乱摸的小手被抓住,鎏凤鸣凤眸猩红的盯着她,低低的咬她的耳朵,“看来朕刚刚没有喂饱你,那朕现在补上……” 嘎? 看着鎏凤鸣眼底赤.裸.裸的火焰和欲.望。 视线下移,看到自己小手停放的位置,她满头黑线的呈现一个‘囧’字。 “呃……不好意思,失手,失手,哈哈……” 她干笑着收回手,动了动想退到安全范围去。这男人可是刚刚才折腾了她几回,她还浑身疼痛! 第239章 可被她挑.逗的满身是火的鎏凤鸣哪里肯这样轻易的放过她,长臂一身就将她抓了回来,邪邪的一勾唇,“满足娘子的需求,是为夫的荣幸。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偌大的浴池里只听闻木木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水花飞溅。 浴池外殿传来内侍总管于海略带迟疑的声音,“陛下,李昭仪娘娘的陪嫁丫鬟吉祥跪在殿外侯着,说是昭仪娘娘悲伤过度晕倒了,现在神智不清,一直在念着陛下。” 浴池中的两人一震,木木身子一僵,眼神逐渐从朦胧中清醒。她挣扎了一下,却被鎏凤鸣更紧的按在怀中。他将她抵在池边,。 “……凤,有人……” 木木努力想要维持清醒。他却对殿外于海的声音充耳不闻,**细致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身上。 “陛下……御医去看过了,说昭仪娘娘的情况的确不太乐观,悲伤过度,忧思过重,唯有心念着的人陪伴,方可解一时之急。李将军的养子李蒙已经连夜进宫,正在福华宫后侯着。” 于海的声音大了几分,染上焦急。 鎏凤鸣的动作终于顿住,深邃幽黑的凤眸眯了眯,将木木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扯开一旁的薄毯将两人裹住。 木木妩媚的水眸里着火一般的瞪着他,细着嗓子小声的道,“你……你出来呀!” 这只不要脸的色狼,竟然像抱小孩一般的抱着她,让她的腿环过他结实有力的腰身。txt小说下载 她浑身都因为这个而颤抖,偏偏想到殿外的一群人,还要死命的咬唇忍住。 鎏凤鸣见她咬着唇,粉颊通红,就连那双眼眸都红通通的,委屈兮兮的看的他心头发软,薄唇噙着笑安抚的亲了亲她,将她放在龙床上。 看着她软绵绵的无力躺在床上,他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道,“木木,对为夫的表现可满意?” “你……”木木觉得自己浑身连勾动小指的劲都没了。 “乖,你先睡着,为夫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木木没再吭声,安静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外,融入夜色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她未动,就这样睁着眼,静静的看着华丽的雕花窗棱。直到天光泛白,守在一旁的秋心问,“娘娘,可要秋心去福华宫请陛下回来?” 木木看了一眼已经窗外泛白的天色,收回视线轻轻的道,“不用了。” 她和他都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任性的人。 而这**,是鎏凤鸣自大婚后,第一次宿在了别的嫔妃宫里。 木木睡得很不安稳,几乎在天快亮时才慢慢睡去,不过多久,外殿隐隐传来吵杂的声音。她皱了皱眉坐起来,判断了下时辰,不过才是早朝时间。 “娘娘,您醒了。”秋心走进来,服侍木木洗漱。 “外面怎么那么吵?” 秋心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是李昭仪,她来向娘娘请安。” 陛下昨天明明吩咐过,让那个新封的昭仪暂时不用来请安,表面上看来是体谅李昭仪悲哀过度,身子弱。但秋心知道,那是陛下怕娘娘看了不舒服。偏偏那李昭仪也是个不长眼色的东西,真以为陛下留在她那里**,就是得宠的吗!? “娘娘,可要让她回去?” “早晚都是要见的,让殿外的人好生伺候着,别失了分寸。” 木木静默几秒,漫不经心的起身,让秋心在她身上开始装扮。 龙吟殿内,木木坐在主位,李昭仪满面红晕,羞答答的低垂着头,露出一截完美的粉颈,用眼角偷偷的觑她,怯怯的向她请安。 “皇后娘娘,冰儿昨晚太累了,起的晚了,请娘娘恕罪。” 第240章 木木神色淡然的一笑,“李昭仪多礼了,昨夜是你和陛下的新婚之日,何罪之有。电子书小说下载” 李昭仪听到木木这话,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哗哗的掉落,她颤抖着身子叩首,梨花带雨的娇柔的道,“皇后娘娘,您果然怪罪冰儿了,冰儿自幼生长在武将之家,对宫廷礼仪生疏。如果冰儿知道昨晚陛下回了皇后娘娘这里,就算是病死也万万不敢惊扰圣驾。”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弱的身子颤抖的如风中柳絮,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小姐。” 李昭仪从家里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吉祥看到她这样,心疼的眼泪直掉。也扑通一声跪在木木面前,不住的磕头,“皇后娘娘,是奴婢该死。昨晚小姐晕厥过去,奴婢看小姐甚是思念陛下,危急之下才打扰了圣驾,小姐她全然不知情。txt小说免费下载奴婢该死,请皇后娘娘恕罪。” 木木啼笑皆非的看着面前这荒诞的一幕,不言不语的想着那李昭仪能哭多久。偌大的龙吟殿静悄悄的,宫女们都低眉顺眼的立着,对于宫内这种戏码实在是看的太多了,想活下去就要懂得沉默。 李昭仪见木木没有反应,哭着哭着咳嗽声越来越大,娇柔怯弱的偷觑着木木,一个激动晕厥了过去。 木木离她最近,被她突然倒地吓了一跳,伸手去扶她,李昭仪的陪嫁丫鬟吉祥却突然跳起来大叫,“李大夫,快叫李大夫!娘娘你别吓我,李大夫说娘娘本就悲伤过度,不可受到刺激,娘娘!” 木木一愣,收回了手。 冷眼看着慌乱成一团的福华宫的人,很快一直候在殿外的李大夫就被领了进来,这大夫据说是李家的人,世代军医出身,近几代医术极为高明。热门小说网因为李冰儿身子弱,就一直留在将军府。这次李冰儿进宫封了昭仪,这里李大夫也太医院。 他进殿后一脸的焦急担心,循着礼仪向木木请安行礼,不待木木喊起,就冲到李昭仪身边诊脉。细细的把脉良久,又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李昭仪鼻下让她嗅了嗅,才转身再次跪在木木面前道。 “皇后娘娘,我家小姐自由体弱,老将军疼若珍宝,小姐娇弱,受不了委屈折腾。又是刚进宫,对这深宫大院的规矩难免生疏,请皇后娘娘宽待,只要娘娘吩咐,我家小姐一定不会做出有违娘娘心意的事。” 秋心的目光变冷,冷冷的上面站在李大夫跟前,严厉的道,“李大夫是自小跟在李昭仪身边的人,怎么将军府的人连最起码的礼仪规矩都不懂?这后宫里皇后为尊,娘娘还未开口,一个小小的昭仪有资格说话吗?就算今日娘娘赐死李昭仪,这里也没你们插嘴的余地!” “你……”李大夫脸色一变,猛地抬眸瞪着秋心。 木木扫了一眼晕厥在地上的李昭仪,看到她睫毛微微颤抖,不屑的撇撇唇,慵懒的道,“秋心,回来。” “是,娘娘。”秋心一怔,恭顺的立回木木身后。 木木淡淡的看着李大夫和吉祥,“你们小姐也许在将军府的确是被人疼若珍宝,只是进了这皇宫,就有皇宫的规矩。说句难听的话,这宫里的嫔妃,哪一个不是在家里被疼若珍宝的人儿。李昭仪体弱,陛下也提过。以后若无必要,李昭仪可以不用来本宫这里请安了。不然万一又晕厥了,本宫可担待不起。” 声落,她示意众人将李昭仪扶下去。李大夫深深的看了一眼木木,跟着行礼告退。 “娘娘。” 秋心不解,对于这么轻易放过李昭仪很不满。那李冰儿算什么东西,陛下不过才去了福华宫一晚,她就竟然敢来耀武扬威。还有跟着那个昭仪来的人,没有一个将娘娘放在眼里,以为有了李家军为靠山,就可以在这宫内横行了!? 木木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李昭仪晕厥的地方,怎么身体虚弱,前半夜还生不如死的李家小姐,不过半晚上,就又可以神采奕奕的来向她请安了,然后更顺理成章的在这龙吟殿被她折腾的晕厥过去? 天耀凤王登基后不久,就再迎娶西狄公主和李家遗孤的消息传到千里之外的南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那绝艳俊美的凤王,不但有了皇后,这连妃子都纳了,那皇储子嗣自然是指日可待!众臣子不由得想到自家的夜帝,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一脸怒其不争的无奈。 虽然陛下也有珈儿这个皇子了,但这只是兰叶公主一人对外宣称,陛下的态度不明,那珈儿的身世自然还需要斟酌。上次陛下从天耀归来,带着一身的伤,几次都游走在鬼门关,差点回天乏术。吓得众臣在陛下稍稍转好之时,就联名上书请 第241章 储秀宫内,一干大臣将夜帝身边最亲近的万全公公团团围住,不悦的责问,“怎么内务府的人还没到?” “呃……大人们,稍安勿躁,这条件有点苛刻,内务府一时半刻也找不齐……” 万全摸摸额头上的汗,心底哀怨。凤王陛下为毛要将他放在这水深火热的南隅。本以为凤王陛下已经够难伺候了,没想到夜帝陛下闹起脾气来,更是吹毛求疵到令人发指…… “稍安勿躁?” 离万全最近的李大人不屑的哼了一声,“怎么找个女人有这么难吗?泱泱我南隅,难道就找不出几个女人来选秀!?” “当然难了。” 万全一脸的郁闷,“女人倒是不少,但是要符合眼睛不能太小,要有点妩.媚又不能淫.荡。[..info超多好看小说]眉毛不能太粗,过细也不行。太漂亮的不要,太丑的也不行。清秀的总算可以吧,但不能吸引住视线的也出局……” “这些……都是陛下提出来的要求?” 众臣面面相觑,这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而且听起来都是一个模样,难道陛下打算选一干长相大同小异的嫔妃进宫? “不是陛下提的,难道南隅境内还能有人有资格对陛下的选秀提要求吗?” 万全满脸的委屈。这些个大臣们不知道,他心底可是清楚的清,那些要求说白了根本就是按照那个芙蕖木木列的。 虽然陛下这次回来后,对芙蕖木木绝口不提,可是……如果真的不在意了,怎么会连名字都不能提一下,就连东方小筑,陛下都不曾在踏进过。这世间最无奈的,莫过于爱恨无望的痴缠,芙蕖木木已经贵为凤王陛下的皇后。<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 忘不了,爱不得…… 这怎么就让夜帝陛下撞上了,这样的一场情劫,要到何时才能解脱…… “鎏凤鸣果然不简单,动手够快。我还以为有小妹在,他多少都会为难下。没想到呵……不但拿下西狄的水泽十六州,就连李家军也一并归入他手中了。” 南隅的御书房内,有人笑眯眯的将手中的密报扔在一旁,转向龙椅上闭目养神的人。微微挑眉,“怎么,心疼了?” “她是你妹妹。” 龙椅上的夜炫没有睁眼,听不出情绪的嗓音清清冷冷的,温润如玉的脸孔剔透却也冰冷。 “啧,啧,小妹还真是偏心。同样是纳妃,当年你和兰叶有婚约,现在鎏凤鸣同时娶了西狄公主和李家遗孤,这么怎么不见她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听到芙蕖子夏提到五年前,夜炫眼皮微颤,五年前的那一幕是他心中永远好不了的伤疤。自嘲的勾了勾唇,“大哥处理这些一向做的很好,即使后宫三千,也许也能让木木幸福。” 芙蕖子夏看着他的样子轻叹,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就该把隐卫撤回来了,她的未来交给鎏凤鸣去担心就好了。失去了她未必不是好事,很多时候,在得与不得之间,是很难分清幸与不幸的……” 夜炫不语,只是静静的靠在龙椅上,思绪飘的很远。 隐卫回报说,她很好。 即使大哥决定纳妃了,她依旧很好。是真的很好?还是躲在不让人看见的地方默默哭泣?她的性子,在那后宫三千的地方,要如何幸福? 木木…… “滴翠殿的兰叶最近动作不小,不少老臣都知道了那个珈儿是你的骨肉。虽然你说珈儿不是,但兰叶可是握着证据,你别忘了对那些老家伙来说,一个有着先南隅王血脉的孩子,可比你金贵多了。” 芙蕖子夏皱眉,对于那些老家伙们来说,只怕恨不得直接暗杀掉夜炫,然后扶兰叶生的那个珈儿即位,再怎么说珈儿有先南隅王的血统,比起夜炫来不知亲了多少倍。兰叶的小动作不断,就是为了要确立珈儿的储君地位,偏偏该急的人压根就不当一回事。 “珈儿不是我的骨肉。”夜炫睁开眼,黑眸如墨,浑身上下透着清冷疏离的淡漠。 “为何如此肯定?”芙蕖子夏眯起眼盯着他。 夜炫淡淡的笑了,也盯着他道,“木木的天命是什么?让你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将她送到大哥身边?” “这是交换条件?”芙蕖子夏扯扯唇,“一个珈儿的身世,就想换小妹的天命……” 夜炫不理会他,抬手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眼神深邃莫测,“……我与大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第242章 芙蕖子夏怔住,顿了几秒,眼眸倏地暴睁,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夜炫的额头,“难道你也是……” 他看着夜炫光滑的额间逐渐浮起一个诡异华丽的图案,彷佛印记一般,血红色的端正在额间,诡异却漂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手机txt小说 “这印记据说只有天耀皇族才会拥有,存于血脉之中延续。那个孩子即使没有印记,也该有几分相似的气息,偏偏他的身上我只感到陌生的味道……” 夜炫缓缓的摩挲着额间的印记,若有所思的道,“……木木的天命和这印记有关?”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两个……” 芙蕖子夏震惊的喃喃自语,看夜炫的眼神彷佛怪物一般,脸色煞白。 夜炫缓缓起身,不紧不慢的逼近,墨玉般的眼眸冰冷的毫无感情,“现在你该告诉我……木木的天命是什么?天下第一金商的芙蕖家……到底是什么?” “……” 自那日鎏凤鸣夜不归宿以来,木木好几日都不让他近身。鎏凤鸣一抱着她,她就彷佛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香味,让她恶心的欲呕。 鎏凤鸣的耐性被磨光,俊美的脸上敛了笑意,“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朕不过是去了一次福华宫,也值得你这样?” 木木眼底逐渐变冷。 不过就是去了一次福华宫?他怎么不说他还宿在那里一晚,抱着李昭仪**了怎样的一个春宵!明明他答应过她,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身,都是她的!就算娶了李冰儿,他要的不过是那背后的李家军,不是吗!?言犹在耳,可是他呢? 她想问他到底有没有和李昭仪发生什么关系,可突然又觉得问不出口。李昭仪是他明媒正娶的妃,就算发生了什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责问!? 她扯开一抹微笑,“李昭仪刚刚丧父,陛下还是多陪陪她的好。” “木木?”鎏凤鸣眯起眼睛,深深的看着她。“这是你真心的想法?” “当然。”木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似有些愤怒,向她伸手示意。“说什么胡话,乖,过来。” 镏金龙袍上的红色刺得她双眼发疼,倔强的扭过头去不看他。他总是在她面前穿着红色的龙袍,衬得他愈发绝艳俊美。那晚……那晚他去福华宫,随手披上的也是只属于她的镏金红袍…… 那只白玉般精致的手在半空中,对着她停顿了很久。似乎过了有一个世纪,那只手在紧绷的气氛中,缓缓放下。 有那么一瞬间,木木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想去握那只手。指尖在袖子里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抬起握住。 她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爱,却如此沉重。 会不会在不知不觉间,他们交握的手就这样放开,谁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过来。”他面色沉沉的又说了一遍,目光寒冽深幽。 木木低着头充耳不闻。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良久。 “很好。” 忽地,她听到他磁性阴沉的声音吐出冰冷的两个字,随即是转身的声音。心头一颤,贝齿死死的咬住唇瓣,她强迫自己不要抬头,一旦抬头就再也忍不住那心酸的感觉。 “娘娘?” 鎏凤鸣走了之后很久,整个龙吟殿依旧静悄悄的。秋心走进来看着一动不动低着头的木木,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几日娘娘吃的很少,精神也不好,她知道娘娘几夜都没睡好,睁着眼睛到天亮。那日李昭仪无礼的举动,依仗着她身后的李家军丝毫不将娘娘放在眼里,偏偏娘娘倔强的不肯让陛下知道…… 她心疼娘娘,却不懂娘娘为何要和陛下闹脾气。陛下顾念着娘娘,也就才进过福华宫一次而已。这样下去,等这后宫的主子多了起来,娘娘又要怎么应付那些杀人不见血的阴招? “秋心。” “啊?” 木木抬起脸来,淡淡的微笑,“以后你别喊我娘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喊我小姐吧。” “这……这不合礼数。”秋心讶异。 “没什么不合礼数的,只是我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听着你喊‘小姐’,总能想起以前……” 她的眼神变得怀念起来。 第243章 初入这异世,凤王府里,就是秋心一边絮絮叨叨的替她讲解,一边伺候她沐浴。txt电子书她对这个世界最初的认知,全部来自秋心。 秋心看着木木的样子,抿唇一笑,声音放柔的道,“好,小姐。” 伺候了木木睡下,秋心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她知道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小姐一定是……一定是怕忘记过去的快乐…… 吸吸鼻子,她冲着黑暗中的人问道,“如果是你,你明知道心爱的女子受了委屈,还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吗?” 黑暗中静默几秒,传来祁非低低的声音,“如果是我,会一直守着她,寸步不离。” 秋心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可是陛下他……陛下他明知道小姐心里不舒服,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祁非从黑暗里走了出来,静静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神色平淡的道,“小姐还有我,祁非这条命都是小姐的,一生一世的追随。” 秋心哽咽几声,终于还是趴在祁非怀里嘤嘤哭泣起来。 木木第二日醒来后,于海捧着《起居注》已经候在门外。这天耀皇朝里《起居注》是记录皇帝临幸嫔妃的日子和时间,由敬事房记录,再交给皇后过目,加盖凤玺,这盖了凤玺的才表明承认皇帝的临幸,否则就算是真的和皇帝春宵一度,没有记录在案的,就权当不算。 鎏凤鸣和李昭仪大婚那日虽然去了福华宫,第二日却并未有人送来《起居注》,所以这一日是木木第一次看到专门记载皇帝性.事的本子。小说免费下载 按照天耀的宫律,只有妃以上的才有资格和皇帝共枕**,李冰儿只是昭仪,只有半夜的资格。但昨晚却是和他共枕**…… 据说,李昭仪身子弱,陛下怜惜她的身子在就寝前还特赐了宫内秘药替她补身子。在这宫里待得久点的人都知道,那秘药说白了就是增加情.趣的东西,专门用在身子弱的嫔妃身上,就怕她们承受不住恩宠。 据说,福华宫内的暧.昧呻.吟一整晚都未停止,可怜的李昭仪彻夜未眠的被陛下折腾着。早朝时分,又娇羞可人的服侍陛下起身,就连洗漱都未假宫女之手。依依不舍的送别陛下去早朝后,身子弱的李昭仪终于晕厥了过去,被宫女们手忙脚乱的扶进去梳洗。 据说,李昭仪的身子上啊……那被陛下宠.幸的痕迹,浑身上下都是,就连久居宫内的老嬷嬷都看了脸红心跳…… 木木微笑着翻看《起居注》,看到那共枕**的记录,她拿起凤玺轻轻的在上面盖上。 “皇后娘娘……” 于海公公神色有些不安,娘娘的神色是不是太平静了点? 木木看着凤玺在《起居注》上盖上的那个漂亮的印记,唇角弯弯,将那册子合起递给他,“辛苦于公公了。” 于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退了出去。 “小姐……” “我没事。”木木微笑的吩咐,“将这床上所有的被褥都换了,全部换新的。” “是。” 秋心收拾着,看到龙床上木木自制的**抱枕,她迟疑的一下问,“小姐,这个可也要……” 木木冷眼看着那**抱枕,那抱枕是她初入宫无聊时,拉着鎏凤鸣一起做的,当然那个养尊处优的他不屑于动手,只在她蹩脚的女红手艺下,瞪着那根本看不出模样的抱枕嫌弃的轻哼。 他大概从来不会碰这样劣质的东西…… 红润蠕动几下,木木轻启唇,一字一顿的吐出冰冷的声音,“扔了。” 无所事事的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秋心指挥着宫女进进出出。她忽然有片刻的茫然,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一会儿,一个小宫女恭敬的进来请示,李昭仪来龙吟殿请安了。她讥诮的勾了勾唇,不是身子弱的晕厥了吗?她知道鎏凤鸣的需索有多么惊人,承欢一晚,那个身子弱的昭仪娘娘还能强撑来请安,是不是太恭顺贤良了? 让人去打发了,她目前不想看到那个娇弱无辜的李昭仪。小宫女出去了,不过一会儿又匆匆的跑进来,“娘娘,李昭仪不肯离开,说是一定要见到娘娘。” 木木忍耐的闭了闭眼,召来秋心开始装扮。敷粉、描眉、染上胭脂,换上皇后的宫装后,她看着镜子里的人,竟然觉得有刹那间的陌生。 噙着淡淡的笑容走到外殿,一眼就看到跪在殿中央的李昭仪。 第244章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李昭仪跪在地上,低低的叩头不肯起身。她穿着一身凉薄的夏装,薄薄的轻纱,低低的抹胸,根本遮不住她脖颈上、xiong部上、胳膊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 这又是哪一出? 看着李昭仪浑身上下那些若隐若现的吻.痕,木木握拳,指甲深入掌心来抵抗心底的刺痛。直到看到现在的李冰儿,她忽然才感觉那**的刺痛尖锐起来。不是不曾想过这样的场景,可笑的是再多的心理准备,都不及事到临头后痛楚。 “李昭仪还是起来说话,你身子弱。” 李冰儿不动,依旧跪着,细声细气的道,“冰儿今日是来赔罪的,皇后娘娘不怪罪冰儿,冰儿才敢起身。” 秋心眼一沉,脚步动了动,却在木木淡淡的一瞥后忍了下来。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李昭仪此话诧异,昨夜你承了恩.宠,身子受累了,何罪之有?以后还望昭仪更加尽心的伺候陛下,早日开枝散叶。” 李昭仪闻言却未起身,反而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娇弱的声音更有一股惹人心怜的魔力,“请皇后娘娘不要再怨怼陛下了,陛下娶了冰儿,完全是迫于家父的遗书,不得不为。天耀里谁人不知陛下和娘娘恩爱非常,如今娘娘不理陛下,陛下虽然面色如常,可冰儿知道陛下他夜夜忧心,念着娘娘的。冰儿身微命贱,不敢求别的,只愿陛下心情舒畅,偶尔记得冰儿就够了。” 木木几乎要替她鼓掌了。 天耀皆知自己和鎏凤鸣恩爱非常,那她为何还要进宫?鎏凤鸣夜夜忧心,念着自己,却是上了她福华宫昭仪娘娘的床?她不敢求别的,却敢带着一身恩宠的痕迹来自己这里招摇?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李冰儿,木木缓缓蹲了下去,平视着她,“本宫与陛下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无关。小说txt下载李昭仪,你觉得你有资格过问本宫和陛下之间的事?” 李冰儿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怯弱委屈的令人心怜,“我……我……我只是心疼陛下,陛下昨晚他……” 她的双颊飞上一抹红晕,彷佛回想起昨夜的旖旎,欲言又止。 木木笑了笑,眼神逐渐变得冷硬。“老实说,本宫很讨厌你。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偏要削尖了脑袋往这后宫里钻。但,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怪不了你。” “不过……” 她的语调一转,冰冷淡漠的道,“既然你已经进了宫,那这宫内的规矩还是要好好学学。本朝宫律妃以上才有资格与陛下共枕**,李昭仪不过是小小的昭仪,只有半夕的资格,为何却与陛下过了一整夜?” 李冰儿惊讶的抬眼看她,根本没想到木木会突然说这个。宫律上虽然一直有此条,但后宫之中却无人遵守,更何况是陛下亲临,谁会傻得按照宫律去只伺候半夕。 “还有……李昭仪大概忘了,在这后宫之中,昭仪在本宫面前只能自称‘臣妾’而非‘我’,懂了吗?” 木木淡淡的说,“念在你初入宫,这次就小惩一下算了,回去将妇德抄三遍。” 李冰儿看了她好一会,眼泪又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她叩了个头,咬咬牙说,“皇后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冰儿的错,如果没有冰儿,没有爹爹的那封遗书,冰儿自然不会进宫来惹娘娘心烦。只望娘娘能心疼陛下,和陛下和好如初。” 她说完,竟然失了仪态的起身冲出龙吟殿。 秋心脸色一变,心里暗叫‘糟了’。木木却只是困惑的眨眨眼,这个李冰儿疯了吗?今天不继续装柔弱了? 一眼望去,龙吟殿外是一大片迎风摇曳的荷花。夏日正浓,这荷花开得放肆,美的竟然有丝妖娆。 “祁非,拦住昭仪!” 秋心急急的道,从小就在皇家长大,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小姐不明白,她可是看的太清楚了,那李昭仪分明就是有阴谋! 祁非从木木身后窜了出去,还没来及抓住李昭仪的衣裳,就听到‘扑通’一声,那娇弱可人的昭仪娘娘已经跳了下去。祁非眉头一皱,就要下水,却听到李冰儿的陪嫁丫鬟吉祥一声尖叫,“你是什么人,滚开!娘娘身娇肉贵岂是你这侍卫可以碰的!” 声落,吉祥已经跳进水里抱住李冰儿,岸边几个公公也开始手忙脚乱的下去救人。 木木怔愣的站在殿中,看着外面的一片混乱,她缓缓笑了。只觉得,浑身上下,从心底蔓延开一股透骨的悲凉。 众人七手八脚救上来的李昭仪已经晕厥,气若游丝。那身夏日薄纱早就不具备衣裳的 第245章 吉祥拿着一条披风紧紧的裹住李昭仪,只露出她惨白惨白的脸孔。txt下载 一片凄惨混乱中,“陛下驾到――”的唱和格外刺耳,众人一惊,除了木木已经全部跪倒在地。 鎏凤鸣大步踏进来,龙章凤姿,英挺不凡。漂亮的凤眸懒懒的扫了一眼殿内外的混乱,在看到李昭仪浑身的狼狈时,黑瞳微沉。 “闹什么呢?” “陛下,陛下您可要替昭仪娘娘做主啊――” 吉祥看到鎏凤鸣,连忙抱着李冰儿向着他不住的磕头,哭哭啼啼的告状,“陛下,昭仪娘娘今日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怕皇后生气,特意跪地请安以表诚意。可、可……可不知怎的,说了不过几句,皇后娘娘言昭仪娘娘不守宫规,要责罚了去……” “……娘娘一时想不开,就投了湖,奴婢去救,还遭到这个侍卫阻拦。(..info好看的小说这可怎么办的好,娘娘本就身子弱,昨晚才承了陛下**恩宠,今日就被逼的投湖……陛下,您可要替昭仪娘娘做主啊……” 吉祥哭的凄惨,不断的磕头早让她额头开始渗出血迹。指着祁非含血喷人,她不知道祁非是过去名门祁家的公子,只知道这个侍卫是皇后身边的心腹。动不了皇后,能折损她一枚心腹也是好的。 木木一动不动的站着,听着吉祥断断续续的话。秋心几次想反驳,却被她一个冷然的眼神压了回去。 木木看着鎏凤鸣脸色变沉,看着他主动伸手打横抱起地上晕厥的李冰儿,看着李冰儿嘤咛一声转醒,惊恐的依偎向他怀里,颤巍巍的哭泣,“陛下,陛下……” 鎏凤鸣低声安抚,将李冰儿抱在怀里。离得有段距离,她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却看的到他脸上不容人质疑的温柔和呵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呵……原来那份温柔,不是只有她才见得到。 ‘刷’的一声,兵戎出鞘的声音,木木抬眼,看着一个青年男子举剑向她刺来。她不闪不躲,只是直直的看着那还在安抚佳人的鎏凤鸣。她看到他似乎顿了下,再抬起脸来,眼中仍有哄着李昭仪时残留的温柔。 ‘锵’! 祁非抽剑挡在木木面前,狠狠的一挑,将那青年的剑甩开,阴沉着声音呵斥,“李将军,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面前岂容得你放肆!对皇后娘娘拔剑,论罪当斩!” 李将军? 木木打量着面前愤恨的瞪着她的男子,原来这就是李奇的养子,李冰儿本来该嫁的人?看他这般激动的样子,祁非探到的果然不假,他对李冰儿的确是情根深种。所以才会看到她这个‘逼’的李冰儿‘跳湖’的元凶,就气愤的恨不得杀了她? 在这……皇宫之中公然刺杀皇后? “来人,将他压下去!” 秋心也是气的浑身颤抖,皇后是一国之母,皇宫中除了陛下外最为尊贵之人。现在不但李昭仪骑到皇后头上,就连这李家养子也肆意妄为到举剑刺杀!? “陛下……陛下,求您饶了哥哥,臣妾自幼体弱,多亏了哥哥走南闯北替臣妾寻到珍惜药材续命。要是没有哥哥,臣妾早就亡故了……” 鎏凤鸣还未发话,刚刚醒来的李昭仪已经哭倒在他怀里,害怕的看了木木一眼,然后更加怯弱的依偎着他,“都是臣妾不好,臣妾太笨,不懂的讨娘娘欢心,惹怒了娘娘受罚是应该的。哥哥只是一时情急,心疼臣妾这个唯一的妹妹。臣妾已经没了爹爹,哥哥算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陛下,求您开恩……” 鎏凤鸣抱着李昭仪走向木木,绝艳俊美的脸上一片冷酷,凤眸里莫测深沉,淡淡的问,“为什么?” 木木静静的和他对视,小脸上也没有一丝情绪,“我没有逼她跳湖……”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个即使面对面,也开始需要藏起心思了。 “娘娘,是冰儿不好,娘娘的惩戒冰儿不敢不从,只求娘娘网开一面,饶了哥哥。” 李昭仪从鎏凤鸣怀里怯弱的抬起头,梨花带雨的颤抖。在说到那惩戒时,更是瑟缩的抖了几下。 秋心气的双目通红,刚才在殿内人少,她分明听到小姐不过是惩戒这昭仪抄写三遍妇德,现在这昭仪却表现的彷佛是小姐要逼死她一般! “皇后身为母仪天下之人,后宫表率。德容气度尤为重要,芙蕖氏木木,你可知错?” 鎏凤鸣的声音磁性悦耳,此刻听在木木耳里却是冰冷刺骨的痛。她看着他,彻骨的悲凉,“你不信我?” ps:小汐已经顶起了锅盖了,坚固耐用不锈钢材质的。妞们尽情抓狂吧 第246章 “朕是很想相信,可是皇后拿什么来让朕相信!?昭仪身子弱,御医曾言不可妄动。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难道昭仪会拿她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恩宠,皇后眼里都容不下,以后怎么母仪天下,做六宫之首?” 鎏凤鸣目光一闪,冷酷的道,“还不快给昭仪陪个不是。” 木木眼里的光芒一点一滴的熄灭,她淡淡的勾唇,讥诮的问,“那昭仪的兄长公然刺杀皇后,无视国法宫规,请问陛下,又该当何罪?” 鎏凤鸣扫了一眼旁边的青年男子,“李蒙,你可知罪?” “陛下,臣一时情急,冲撞了皇后,臣知罪。” 李蒙扔下剑跪地,望向木木身后的祁非,目光狠厉,“只是有大胆之徒妄想置臣妹于死地,这让臣万万不能接受。” 他没忘记刚才吉祥说的,那个皇后的侍卫竟然阻扰人去救冰儿,冰儿体弱,稍微耽搁就会回天乏术! 鎏凤鸣面无表情的看了祁非一眼,“来人,给朕拿下。” 木木笑了,走到祁非身前,嘲讽的看着他们道,“祁非是本宫的人,谁要动他,除非踩着本宫的尸体。” “小姐!” 秋心惊呼,看着面无表情的祁非和神色讥诮的木木,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 陛下,陛下为什么不相信小姐!?那个娇柔怯弱的李昭仪,难道就这么快就抓住了陛下的心吗!? 鎏凤鸣的凤眸里一片深沉,静默了半响,深邃的看着她命令,“木木,让开。” 她一震,这是他今日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不是冰冷疏离的皇后,而是木木。她抿抿唇,对上他的眼,“祁非没有那么做。” 他的眼里依旧是一片深幽黑沉,她什么都看不清…… 他噙着冰冷的笑,一挥手道,“不让是吗?很好。将皇后和祁非关起来,等昭仪身子好了,再做定夺!” 声落,他抱着李昭仪大步向外走去。 木木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低低的笑了起来,心底明明很痛很痛,那双妩媚的眼眸却干干的,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没有挣扎,就这样任由蜂拥而至的侍卫,将她和祁非关了起来。 皇后善妒,独占着陛下不放。李昭仪不过才得**恩宠,就被惩戒折磨的差点丢了性命。好在陛下圣明,这次没有护短的将皇后关在龙吟殿,不许任何人求情。 不过几日的功夫,这消息已经传遍了天耀上下。多数大臣们欣慰的感慨,他们的陛下终于恢复正常了,只期望最好能废掉出身不明的皇后,另娶身家清白的世家女子为后才好。 李昭仪的风头一时响彻整个天耀,成了众人暗暗羡慕嫉妒的对象。 福华宫内,李冰儿屏退了众人,幽幽的看着面前的李蒙。 “哥哥,辛苦你了。都是冰儿没用,差点连累了哥哥。” “冰……娘娘,这都是李蒙该做的,何来辛苦之说。” 李蒙刚毅的脸上满是心疼,想伸手向过去那样抚摸她的头,却又介怀她已贵为娘娘,苦涩的收回手。 “以前只听闻皇后娘娘出身芙蕖家,性子大大咧咧,不若世家小姐端庄。没想到如今一见,却是狠毒的妇人。娘娘在这宫中,这般软的性子,怕是会吃苦……” “冰儿不怕,冰儿有哥哥保护,不是吗?”李昭仪柔柔的一笑,对着李蒙撒娇。 从小她就知道,怎么能拿捏的住这个爹爹的养子。她早知道今日李蒙会进宫看她,所以一大早便去了龙吟殿,寻不到她,这个李蒙自然会去皇后那找她。本只是想将事情闹大,没想到他倒是将陛下一起带来了,正中了她的下怀。 “更何况,他在这里。待在这宫中就能碰触的到他,这是冰儿自小以来的奢望,如今奢望成真,犹如在梦里。” 她的眼神变得迷蒙,那个惊才绝艳的帝王,是她一直追逐的身影。以前碍于爹爹不同意,她只能含恨将这心事放在心底。而如今,她已经是他的昭仪,是他的妻…… “可她毕竟是皇后,若是要杀你……易如反掌。” 李蒙忧心不已,在他眼里这个妹妹从来都是娇柔怯弱的,心底善良的不忍心伤害任何人。今日不过是请安就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以后…… 李昭仪缓缓掩下眼睑,温柔的道,“哥哥放心,陛下他会保护我的。” 第247章 龙吟殿外,鎏凤鸣静静的伫立着,夜色深沉,夜风吹拂的他衣袂飘飘。(..info) “陛下,可要摆驾福华宫?” 于海立在一旁,小声的提醒。这夜晚风凉,久吹总是不好的。 鎏凤鸣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皇后这几日如何?” “呃……应该还不错……” 于海满头黑线,陛下都已经站在龙吟殿外了,想知道皇后如何,那进去不就好了。更何况自从皇后被关了禁闭,秋心那丫鬟可是见他都没好脸色,别说打听皇后的状况了,就连想往里看一看都没辙。 “什么叫应该?” 听出鎏凤鸣的声音里多了阴沉不悦,于海一个激灵的回道,“皇后娘娘喜欢的吃穿用度每日都送了进去,除了不能踏出龙吟殿,一切安好。” 那些稀有的、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如流水一般的送到皇后那。皇后娘娘这个禁闭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做给外人看的,当日同样被处罚的李蒙,可是被罚了三十军棍,打得皮开肉绽啊…… “召容天他们进宫。” 鎏凤鸣又默默伫立了一会,终究还是未踏进龙吟殿,他淡淡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向着御书房而去。 容天正在帝都内最奢华的红楼里享受软玉温香,听到鎏凤鸣召唤还以为是开玩笑。他搂着红楼的头牌笑的优雅的点头,不在意的对着传话的人道,“知道了,搁着吧。” 然后又搂住那艳光四射的头牌调笑。 “大哥是真的有事,二哥如果在忙,小弟可以替二哥告假。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冷飕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纪月一身男装,俊秀可人却冷眼看着容天。 “小四?” 容天见是纪月一怔,放开怀里的头牌站了起来走向她,习惯性的揉揉她的头发,“这种地方你怎么能来,派个人来叫我就好。” “容大人真无情,什么叫这种地方,好像奴家见不得人似地。” 被推开的头牌娇嗔,看了一眼纪月,娇笑的走近,白嫩的手向纪月依偎过去,“这位是容大人的弟弟?生的可真好,以后可要常来红楼看看奴家呀。” 头牌伸出的手眼看就要摸上纪月,却被容天一把擒住,力道大的她惊叫一声,手腕处的痛楚让眼泪落下,“容大人,奴家好疼……” 容天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随即又笑的风度翩翩的放开她,优雅暧mei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小四年纪还小,你连他都想染指,怎么光本公子不够满足你吗,嗯?” 头牌看着容天俊美优雅的脸孔,羞红了脸,爱娇的嗔道,“容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家心心念念的都是容大人……” “大哥在等了。” 纪月冷眼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转身撂下话就走。容天因她不善的语气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勾起一丝微笑。 他的小四,这是吃醋了吗? 御书房内,被鎏凤鸣火烧屁股招进来的容天和纪月面面相觑,半天都没吱声。 看了看凌乱惨败的御书房,奏折四散,桌案上、地板上到处都是……又看了看靠在窗边一脸深沉慵懒的鎏凤鸣,龙袍松松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怎么看怎么的绝艳……诱人? 纪月瞅了瞅压根当做没看到他们的鎏凤鸣,用胳膊撞了撞容天,迟疑的道,“大哥他这是……更年期到了?” 前一段日子跟木木混在一起久了,什么更年期、郁闷、sm……等等的聊了不少,在她的选择性传播下,容天也早就知道更年期的意思。 容天轻敲了她一下,“大哥还年轻,更什么。要是现在就开始更年期,那也太早了,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那……难道是内分泌失调?你看要不要找御医来看看?” 纪月很谨慎的道,看鎏凤鸣的眼神变得同情起来。难怪大哥最近越来越暴躁,简直彷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优雅深沉尽失。 “小四,你是想去开垦蛮荒之地了?”窗边的鎏凤鸣危险的眯起眼,不爽的瞪着他们。他们以为小声点,他就听不到了? 容天失笑的看着噤若寒蝉的纪月,这家伙还是那么怕大哥。不过……现在大哥这张脸还真是阴沉的有点可怕。他笑了笑,打趣道,“大哥有事就说吧,这么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ps:。。。。偶被妞们骂了一天了,鸡蛋也收了,蜗牛也收了。。。。呜呜呜,妞们好歹对妖孽有点信心,对小汐有点信心啊。 第248章 提到春.宵,鎏凤鸣的脸更黑了。他都数不清有多久没有抱到木木了,那个女人横眉冷对的,让他眼巴巴的只能看,不能吃,该死的!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冷飕飕的沉着脸。 容天眼角有些抽搐,大哥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婆婆妈妈了?明明满腹心事,却只是一杯又一杯的饮酒。他正想开口,却听到鎏凤鸣道,“于海。” “老奴在。”立在一旁的内侍总管应声。 他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那晚朕招了容天去了御书房,让你去皇后那通报,你可去了?” 和李冰儿大婚的那晚,他去了福华宫,李冰儿哭的肝肠寸断,李蒙焦急心疼不已,甚至背地里用李家军来威胁他……鎏凤鸣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暴戾,李蒙么,他千不该万不该试图去动木木! 于海一惊,明白陛下问的是和李昭仪大婚去了福华宫那晚,陛下表面不动声色,软语安慰了李昭仪几句,随即招了容大人进宫彻夜议事,吩咐他去龙吟殿给皇后娘娘知会一声…… “陛下,老奴去了。” 他虽然没亲自去,但也吩咐了底下最为心腹的小太监去皇后那通报,谅那贼小子也没胆量偷这个懒。 “那她还在气什么!?” 鎏凤鸣好看的眉头这下死死的拧了起来,那个女人难道就因为他踏进了福华宫那一会而无理取闹?从那晚之后她的脸色就越来越差,越来越不待见他!?偏偏现在……他还不能去哄她! 她? 于海偷偷瞄了一眼陛下,见到一贯都是神色不惊,莫测高深的陛下此刻满脸头痛无奈的神色,那皱起的眉峰快要能夹死苍蝇了。即使处理最棘手的国事,陛下都是噙着笑游刃有余,可不过是面对闹脾气的皇后娘娘…… 他心底暗惊,这皇后娘娘在陛下心里的地位,竟然如此重要! “陛下,皇后娘娘……呃……虽然醋劲大了点,但依老奴来看,这正是在乎陛下的表现。陛下毕竟和娘娘大婚才不久,这李家女儿就横插进来,娘娘心底肯定是不舒服的。再加上陛下明明吩咐过李昭仪不用去请安让皇后烦心,偏偏那李昭仪今日就又去了龙吟殿。刚巧陛下昨夜……昨夜的事只怕全天耀都知道了,皇后娘娘的心里一定不好受着……” 鎏凤鸣唇角浮起笑容,眼神冰冷,一字一顿的问,“在朕吩咐了她请安免了后,她还是去了。怎么就这么巧,李蒙就进宫拉着朕直奔龙吟殿!” 察觉到陛下浑身上下迫人冷酷的气息,于海颤了下,低眉顺眼的道,“陛下,以老奴看来,皇后娘娘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当然不会。” 鎏凤鸣笑了,薄唇绝艳,惊人魅惑的一笑。他拂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朕的木木根本不屑于那种低劣的手段!” 看到陛下这样,于海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陛下误会了皇后娘娘,这宫里啊,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帝王的心藏的太深,皇后娘娘出身宫外,一看就是不懂这些尔虞我诈的单纯,只是这样的单纯在宫里,无论对皇后娘娘或是陛下来说……都未必是好事…… 听到这,容天算是看出了端倪,他要笑不笑的瞅着鎏凤鸣,“既然不舍得,还要装酷,难受了吧,大嫂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鎏凤鸣的脸‘呼’的一下沉了下来,挥手斥退于海,阴沉着老脸瞪着容天。他记得这个老二是一向都混在脂粉堆里,对拈花惹草很是有一套…… 他的眉头高高的皱起,张嘴想问,却又觉得有损帝王的尊严。 这个……还是等老二自己说吧…… 他漂亮的凤眸直直的盯着容天,默默的暗示容天最好识相点。 可惜容天压根就对鎏凤鸣的‘沉默直视法’视而不见,看天、看地、看小四,就是不看鎏凤鸣。等到这个天神一般的大哥犯难的机会,千年一遇啊!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求我啊,求我啊,眼角的余光瞥到鎏凤鸣越犹豫,容天笑得就越玉树临风,心底泛着阵阵扭曲变.态的暗爽。 纪月瞄了瞄气氛压抑的御书房,又瞅了瞅大哥和二哥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小声拽了拽容天,低声提醒,“二哥,你现在的表情很变.态猥.亵。” 很像木木说的那啥那啥大叔一看到萝莉就双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啃个干净,偏偏表面还要装的道貌岸然。 容天摸了摸自己俊雅的脸皮,不满的瞪了一眼小四。什么变.态猥.亵!?果然还是不能让小四和那个女人混在一起太久!

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 纪月猛地站起,想要表达自己对大哥受辱的愤慨,大哥是一国帝王,岂可被人轻辱!可看见二哥静坐不语,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憋得气消了一半,只好又默默坐下,和二哥一起做沉思状。 容天想了想,意味深长的笑了,“难怪司言不在这里,原来大哥把司言派去当密探了?” 据说那个祸水可是把光明正大去做探子的于海给轰了出来,难怪大哥要用上司言,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想司言堂堂江湖第一高手,跟了大哥当随侍剑者就罢了,现在还被派去探听一个女人的动向……也太大材小用了。唔……看来那个祸水被关在龙吟殿后,依旧是生龙活虎。真该庆幸她被关起来了,否则大哥的帝王之尊,岂不是颜面扫地了? 看了看暴躁的快到了极限的鎏凤鸣,容天问道,“最近和那昭仪之间的事,大哥有告诉大嫂吗?” “怎么没有!大婚那日于海不是去告诉她朕在御书房,后来送去的《起居注》里,朕也专门写了‘长相守、勿相疑’,她还傻傻的哭什么!?” 鎏凤鸣想到李昭仪落水那日就暴躁无比,李蒙跟在他身后,李冰儿那一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偏袒木木。当她颤抖悲凉的问他信不信她,他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了不去抱着她安慰。 “大哥,女人的心眼都小,更何况大嫂看起来那么笨……呃……看起来不是那么聪明,这么隐晦的暗示也许她根本没看懂。尤其大哥和昭仪春风一度,这宫里宫外传的可是绘声绘色的,大嫂又被冤枉的关了禁闭,也许正在哭呢……” 被鎏凤鸣一瞪,容天立刻很没种的将那个‘笨’字,换成不怎么聪明。心底幽幽的感慨,大哥还真是厚此薄彼,那个祸水可是没少讥讽自己,怎么大哥就容得她祸害他这个兄弟,他就说不得那个祸水几句! 鎏凤鸣定定的想了想,容天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也许……那个笨女人根本没弄懂他的意思?想到司言回报她在龙吟殿一边骂一边哭的样子,他就抿紧了双唇,脸色再黑了三分。 “大哥现在是想弥补挽救一下?”纪月终于也看出端倪,慢吞吞的开口。 “废话,大哥要是不想挽救的话,何必连夜召我们进宫。小四乖,一边去玩,等二哥和大哥谈完在喊你。” 容天摸摸纪月的头,三言两语的准备打发她。毕竟一会自己可是要传授大哥追女子的诀窍,这让小四听了,总是不好。 纪月皱眉,无视容天直接转向鎏凤鸣道,“大哥,比起二哥来我对大嫂的了解更多。二哥的那些招数,想必就是用了也没效果。依我看,大哥要如此这般……” 随着纪月的声音,容天的脸黑了,鎏凤鸣的脸也黑了,黑沉得越来越可以和鞋底媲美的两人齐齐的等着纪月,不约而同的想着。 是这样?女人都在想什么!?这个小四……没唬他们吧? ************************************* 踏出宫门的时候,天光已经微微泛白。 容天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忙碌了一晚,总算是将暴躁的大哥安抚好,他漫不经心的问身边的纪月,“小四,李蒙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是苗疆的东西,李蒙在被李家收养之前有一个出身苗疆的养母。”纪月想到那盆被下了巫蛊送给皇后的玲珑牡丹,脸色冷了几分。这后宫里,从来都不干净。 “大哥既然如此担心,为什么不将事情真相告诉大嫂。这样瞒着,反而让人伤心。” 第250章 “不瞒着不行,那芙蕖木木虽然不笨,但却没什么心机,那张脸连喜怒哀乐都藏不住,不瞒着她,一眼就能被李家看出破绽,更别提将他们一网打尽。电子书免费下载别担心了,等收拾了李家,大哥自然会好好的哄她。” 纪月没吭声,就算大哥是为了保护木木,还不是也上了那李昭仪的床……心底微痛,大哥对木木那般上心都且这样,那她的二哥呢? 容天没注意到纪月的低落,只是把玩着手中赤红色的药丸发笑。想到那李家,优雅的神色染上一层煞气…… 到底一句话可以有多伤人? 在乎一个人,到底会被伤多久? 他不信她。 他只用简单的一个动作,不过是抱着另一个女人安抚委屈,就可以将她伤的体无完肤。以前在现代看小说,经常对小说里的女猪那些铺天盖地的心痛心碎嗤之以鼻,一个个和得了心脏病似的,无病**。txt全文下载 可是现在,鎏凤鸣温柔安抚着李冰儿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病入膏肓,快没救了。原来那些情呀爱呀的小说果然是源于生活,她心底泛起的何止是心痛心碎,简直它丫的像是被大卡车碾过的剧痛! 她以为自己好歹都是现代新女性,理智气度高于一切,偏偏事到临头了却被心中的痛刺得兵败如山倒,连回手反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灰头土脸的被关在这里。 龙吟殿内,木木蔫蔫的蜷缩在软榻上,一身简单的素袍,满脸恹恹的神色。 秋心推开门端着冒着热气的煲汤进来,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喝点汤吧。这是于海公公送来的,最珍贵的千年雪蔘,这宫内除了陛下没人能享用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去换成银子藏起来。”木木正在反思自己怎么落到如此境地,头也不抬的吩咐。 秋心一怔,小姐这是走火入魔了吗?陛下派于海公公送来的东西全部被小姐换成银子,当了私房钱。现在就连这一盅煲汤也不放过…… 看着小姐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秋心眼眶一红,这些日子以来她都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了,偏偏小姐硬是一滴泪都没掉,几次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却咬牙忍着不哭出来。小姐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指着天大骂陛下,那用词让她听的冷汗直冒,生怕被陛下知道还不知要怎么罚小姐。这几日总算不骂了,但这样恹恹的样子,还不如之前有活力。 “小姐,煲汤奴婢放在这里了,等凉一凉就趁热喝了吧。”秋心将雪蔘汤放在木木手边,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木木无意识的端起煲汤,思绪还停留在自己的悲催中。 她一个集合了中国上下五千年的精华的现代人,怎么连个压根没名气的时空里的古人都搞不定。这种刺痛莫名的熟悉,心要死掉的感觉彷佛以前经历过一般。那红鸾帐里的交缠,让她的眼眶红的发烫,浑身都烫,就连脚都烫的刺痛…… 脚都烫的刺痛? 木木一个激灵回身,倏地低头一看,发出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啊——!!!” 太医院里资历最老,医术最过硬的蒋御医被人半夜从床上挖起来,快马加鞭的被扔进龙吟殿。秋心在一旁不顾木木的泪眼汪汪,心疼的数落着,“小姐,那煲汤是给你补身子,不是用来洗脚的,怎么能把脚烫伤了?” 煲汤上浮着一层油脂,油脂遮盖下的温度更是高的吓人,木木玲珑的右脚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低头闷声不语。 一旁的蒋御医很慈祥的叮嘱,“娘娘身子娇贵,只是这煲汤温度高了点,全部泼在脚上才伤的比较重,还好烫伤的范围不大,休养个一个月就好了。只是要记着,这脚面都肿了,不要多走路。” 木木点点头,反正她在被关禁闭,走不走路,无关紧要。 “小姐,可要秋心去告知陛下?”小姐伤了脚,也许正是打破和陛下间冷战的最好时机。 木木摇摇头,“不用了。” 她不想看到鎏凤鸣,起码现在不想。不想看到他抱着另一个女人温柔以待,她是挺狗腿的,但还没狗腿到别人打了她的左脸,她还要拿右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深夜时分,整个龙吟殿静谧无声。一抹黑影无声的潜进,伫立在床边。 良久,他幽幽的叹息,低头小心的将床上的人儿抱起拥在怀中。尽管早就点上了易于昏睡的迷香,他的动作依旧轻柔无比,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漂亮的眼眸一转,看到她被包裹成粽子的脚,俊挺的眉头紧紧躇起。 轻抚她脸上的憔悴,低头渴望的吻 第251章 晚膳时分,成了木木最期待的时刻。(..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烫了脚养伤以来,秋心这妮子总是变着花样的替她进补,就连她的无肉不欢都不在念叨了。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她就胖了八斤,这秋心要放在现代真是一个饲养好手。 等了又等,却看到秋心两手空空的进来,木木的脸‘嗖’的一下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望着秋心,她的肉呢? “小姐,今日是陛下的生辰,设宴御花园,陛下传召皇后必须列席。小姐的脚还伤着,让秋心去回绝了,可好?” 他的生辰? 木木顿了下,摸了摸怀里的墨鸦令失神。上次她还想着如果在他生辰时,送上这份大礼,他一定很开心。可如今,他却早早的就将打理墨鸦的祁非关了起来…… “不去。”她懒懒的应声。 “可是……可是这是陛下的生辰,皇后娘娘自当出席……” 跟在秋心后面的于海急的头顶冒汗,这些日子别说皇后不好受,他看陛下更不好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整夜整夜看到陛下对着龙吟殿的方向发呆,思念起皇后娘娘来,那双眼就和看到肉的狼一般,贼绿贼绿的发光,就差垂涎三尺了。 惊才绝艳的陛下什么时候会有如此的情绪外露过,眼看陛下的生辰到了,晚宴上却未开口要皇后娘娘列席。他于心不忍的主动来通报,皇后娘娘只是在禁闭,按祖制是可以列席的。八零电子书陛下就算不能来龙吟殿,那生辰宴上看看娘娘,也好一解相思之苦吧。 木木挑眉,毫不在意的道,“那你去回了陛下,就说本宫还在禁闭中。” “娘娘,这是国宴,陛下生辰,百官列席,皇后娘娘若是不在,岂不是给人留下话柄。” 于海絮絮叨叨的说着,从祖制到清理都念了个遍,木木忍耐的闭了闭眼,终于点头。 “小姐!您的脚还伤着,蒋御医说了还不移走动。”秋心满脸的不赞同。 “没事,早就不痛了。”木木扯开笑容。 秋心咬咬牙,默默的挥手让宫女捧上衣饰。当一切收拾停当,一行人缓步踏进御花园。 “冰……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御花园内,一片请安声响起,最惹人注意的还是李昭仪那不胜娇弱的声音。 木木微笑着从人群中间走过,看着主位上慵懒斜倚的男子。他的身边坐着李昭仪,一身水红色的宫装,云鬓微松,粉面含春,柔顺怯弱,却也自有一股楚楚的风情万种。脸上那一抹红晕,是刚刚被鎏凤鸣温柔抚触后留下的。 木木面上带笑,心底冰冷的站在离他们几步的位置屈膝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 让她出席这生辰宴,就是为了看他们**? “皇后来晚了,近日可好?” 鎏凤鸣仍是慵懒的样子,微挑的凤眸看到她的刹那闪过讶异,随即噙着笑,懒懒的看了她身后的于海一眼,指着身旁的位子示意她坐下。 木木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李昭仪,此刻纹丝不动的霸占着那位子,要她往哪里坐? 李昭仪在她的目光下瑟缩一下,怯弱的细声道,“姐姐是陛下的皇后,自当位列陛下身侧。” 说着,她缓缓起身让开,却不过走了两步,就苍白着脸,摇晃几下软软的向着鎏凤鸣的方向倒了下去。 鎏凤鸣单手接过她拥住,垂眸问,“昭仪的身子可是还未好?” 李昭仪娇喘几声,才缓缓睁开眼眸,看到自己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搂在怀中,不自在的挣扎几下,“陛下,臣妾还坚持的住……” “昭仪身子弱,今日就坐这里,朕也好生看顾。”鎏凤鸣搂着李昭仪神色邪魅的坐在龙椅上,无视底下众人的惊呼。 御花园内的百官脸上神思各异,瞅了瞅孤单立在一旁的皇后,又看了看满脸娇柔的李昭仪,这陛下的心思也太难捉摸了…… 木木垂下眼眸,神色不惊的坐在鎏凤鸣身侧,对他和李昭仪的调笑视而不见。 这是国宴,是他的生辰,面对文武百官,这样的举动是宠爱,还是演戏?如果发生在李昭仪落水之前,如果他不曾不信她,她还能肯定这不过是他演的一出戏,可现在她竟然已经开始分不清了…… 他的生辰,她什么都没准备。之前打算送给他的那份大礼,似乎也没了必要。冷眼看着李昭仪送上一幅亲手画的画卷,里面竟然是他和昭仪琴瑟和鸣的景色。 ps:有的妞儿说木木不像是穿过去的,战斗力太弱了。关于这点,小汐的理解是,现代人自然没有古 第252章 她噙着笑眼神飘远,坐在繁华的晚宴上,犹如一具空壳。txt小说免费下载自己还在奢望什么?奢望他转头抱着自己,轻哄的告诉她,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 突然主位上鎏凤鸣略带不悦的喝斥,让木木茫然的抬眼,只看到李蒙直挺挺的跪在御前,满场无声。 端坐在龙椅上的鎏凤鸣放开李昭仪,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李蒙握紧拳,突然俯下身去,“陛下,臣斗胆。皇后娘娘不守宫规,放纵善妒,勾结外臣,私下盘踞势力。臣妹自幼体弱,被逼落水,差点魂归九天,臣愿用李家满门荣耀,换皇后娘娘亲自向臣妹道歉。自此之后,李家可不再受封,为吾皇,征战沙场,不死不归!” 鎏凤鸣心中的暴戾满盈,绝艳的冷笑道,“好,很好,朕的昭仪也是这个意思?” 李昭仪被他吓的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在龙椅下,只哭的发抖,却不作答。 天耀近年动荡,周边国家频频来犯,李家在天耀历代都是将门出身,盘踞的势力之庞大,不可估量。如若硬拼,那只能两败俱伤,让其他虎视眈眈的他国占尽便宜。这个时候,鎏凤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硬着动李家,所以也才是李昭仪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相比之下,芙蕖木木虽然贵为皇后,家世却只是一介商贾。芙蕖子夏经商手段虽厉害,却也居无定所,早在帝后大婚之后就飘然远去。如今的天耀皇宫中,木木可谓是孤立一人。 这转变来的太快,刚才还笑语盈盈的御花园,此刻已然是一片死寂。 “朕当日已经罚过皇后,怎么爱卿还不满意?” 李蒙跪地叩头,“臣等自知罪该万死,但臣妹自那日落水后,**病榻多日,夜夜咯血,九死一生,臣不过要求皇后娘娘宽爱,望陛下怜悯。” 他的声落,他身后一众李家家将也跟着跪下,齐声道,“小姐体弱,望陛下怜悯。” 李家世代为将,满朝文武,半数武将,皆出自李家。这一跪,整个御花园竟已经黑压压的一片。 鎏凤鸣的凤眸满含杀意的眯了眯,噙着笑冷声问,“用李家世代功勋,换皇后一个道歉,李家上下可都同意吗?” “是,吾皇明见!” 木木闭了闭眼,藏在袖子里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 他是帝王,善于权谋。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所以他娶了李冰儿,兵不血刃的夺了李家的兵权。如今李家自动将他想要的全部奉上,而代价……不过是她这个皇后微微屈服于李昭仪之下而已。 这是屈辱…… 李家要的不过是坐实她这个皇后善妒狠辣的名声。皇后贵为六宫之首,却对着一个小小的昭仪道歉,以后在后宫,在整个天耀她都成了笑柄。更何况,那落水不过是李昭仪自导自演的把戏! “皇后……” 他磁性悦耳的声音让木木浑身一震,猛地抬眼直视着他。脑中那根弦紧绷到极致,就等着他的一句话,就会彻底断裂。 她爱他,所以她进宫。他要天下,所以她建了墨鸦。他是帝王,所以她忍下了李昭仪。可是……她也是有尊严的,她芙蕖木木的底线,一旦越过,就再无转圜的可能! 她红着眼和鎏凤鸣对视,眼里清清浅浅浮动着决然的情绪。鎏凤鸣绝艳俊美的脸孔面无表情,凤眸里深幽一片。 偌大的御花园静的呼吸可闻,众臣都瞪大了眼睛屏息的看着这一幕。如果皇后今日低头了,那自此以后,后宫自然是以李昭仪为尊。皇后这个称呼,不过成了一个华而不实的空架子。 鎏凤鸣定定的看着木木良久,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转向李蒙,绝艳的唇正要张口,却被倏然响起的猖狂声音打断。 “可笑,我芙蕖家的女儿岂有向旁人低头之礼!” 御花园内的众人一惊,抬眼看去。 一袭华贵锦袍的芙蕖子夏立在门口,总是笑眯眯的娃娃脸上此刻面无表情,眼眸染上一抹凌厉的魄力。他大步踏了进来,越过跪了一地的李家人,直直走到鎏凤鸣面前,只是拱手行礼。 “陛下,芙蕖氏这代唯有小妹一个女子,自幼疼若珍宝。虽娇生惯养,却是秉性纯良。先帝赐婚之时,在下就言明小妹并不适合这华贵的皇宫,如今怎么不过几日,就受了这般的委屈!” 芙蕖子夏的嚣张行径并未引起众臣不满,毕竟芙蕖家主不跪皇族是历代皆如此。 第253章 只有李蒙怒发冲冠的抬眼怒斥,“一介草民,见了陛下如此放肆无礼,我李家满门忠烈,世代为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皇后娘娘出身乡野,如今别说道歉,就是皇后娘娘亲自照料臣妹,也不过分!” 芙蕖子夏的眼神冷的刺骨,瞟向地上的李蒙,突然轻笑,“一个小小的将门世家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叫嚣,怎么你不知芙蕖家就算轻轻动一动小指,也足以动摇一国经济之本,就算灭掉一个国家也不过如此!” 众人惊,芙蕖金商来源已久,根本无人知其底细,却受到各国国君的最高礼遇。如今见芙蕖子夏这般口气,都心里震惊。比起摆在明处的敌人,暗处摸不清底细的敌人,岂不是更可怕? “更何况我芙蕖家几代单传,如今幸得木木一女,愚蠢如尔等大概不知这有多么珍贵。<好看的全本小说txt下载小妹自出生之日就受到各国关注,别说这天耀后位,只要小妹愿意,各国皇室哪个不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何来受这般委屈!” “不过就是一个世代将门……呵……芙蕖家划一半财力给陛下,不知陛下和李昭仪娘娘可满意了?” 芙蕖子夏一番话说完,整个御花园静悄悄的。 众臣虽然咂舌于芙蕖家的财力,却也隐隐的猜到,也许芙蕖家并不如表面上只是金商那般简单。但芙蕖家富可敌国,一半的财力,那简直是不可估量的财富…… 比起芙蕖家的财富,李家的满门荣耀似乎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芙蕖家……” 鎏凤鸣的神色变得莫测起来,盯着芙蕖子夏衣袖上的银线莲花。热门小说网 “还有……” 芙蕖子夏倏地一笑,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昭仪,“李昭仪不是身子弱吗?芙蕖家多的是珍惜名贵的药材,本公子可以亲自替昭仪娘娘调养赔罪。” 说是赔罪,那语调却是冷的彻骨寒三分,任是大殿中的人都清楚,这芙蕖子夏分明是用芙蕖家一半的财产换这个李昭仪,真要让他亲自替李昭仪调养,只怕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用芙蕖家一般的财富来换,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李昭仪拼命摇头,泪如雨下。“陛下,臣妾不要。” 御花园内一片混乱,倏地,一声轻柔的喝止声,顿时气氛一缓。 众人看去,却是木木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芙蕖子夏面前站定。芙蕖子夏看着面前的小妹,凌厉的气势稍微和缓,淡淡的唤了一声,“小妹。” 静静的站在芙蕖子夏面前,木木没有说话。 这个有着娃娃脸的男子,身为天下第一金商,铮铮傲骨,低调神秘。今天,却甘心为了妹妹受这般羞辱。木木没办法想象,在这个商人地位最低贱的年代,那些辛辛苦苦,甚至是祖辈先人赚来的家产,怎么可以,就这样为了她轻易的送给他人。 这个人,是大哥么? 是那个从来见不得她受一丝委屈的大哥吗?那个在现代将她捧在掌心疼爱,揉着她的头发喊她‘笨蛋小妹’的大哥,冥冥之中,她的大哥终也是放心不下她,让她在这个时空也能遇到一个如同大哥一样的亲人吗? 忍住眼眶的灼热,她轻轻开口问,“如果说,我不是你的妹妹,你还会不会这么疼我?” 芙蕖子夏一怔,娃娃脸缓缓笑开,揉揉她的头,“你不是我妹妹,还会是谁,笨蛋小妹。” 听到那似曾相识的‘笨蛋小妹’,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屏息的哽咽,“就算我做错了很多事,你还要疼我吗?” “那又如何,我芙蕖子夏只有你一个妹妹。” 此情此景,与往事何曾相似。木木的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再也无半分迟疑的投入芙蕖子夏的怀抱,“大哥,原来你真的是大哥。” 她一直以为她不过是芙蕖木木的替身,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芙蕖子夏也保持着警戒,那时的她只当他是一座挖不尽的金山,那一声哥哥喊得从来都没有任何诚意。可她何其幸运,两世为人,都遇到将她疼若至宝的大哥。 芙蕖子夏拭掉她的泪,莞尔一笑,“哭的和花猫一样,丑死了。” “反正你妹妹我从来都不是举世无双的大美人。” 木木贴近芙蕖子夏,缓缓笑开,“那么大哥,木木不用大哥赔上一半财产,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从这一刻起,芙蕖木木也罢,东方木木也罢,何必去计较那么多。芙蕖子夏就是她的大哥,她就是他眼中备受宠爱的妹妹。 第254章 木木转身缓缓的走向李昭仪,几名李家家将起身,将李昭仪护在身后,木木停住,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几个人的脸,“让开。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她不怒而威的气势让那几名家将一愣,不由自主的退开了去。李蒙回神刷的拔剑,对准木木,却在看到她眼中的不屑和嘲讽时,颤抖了下。 “放肆!” 龙椅上的鎏凤鸣一声大喝,“李蒙,大殿之上公然对着皇后拔剑,你还将朕放在眼里吗!?” 李蒙脸色一变,终于犹豫着将剑放下,看了木木一眼,仍是站在足以护住李冰儿的位置。 木木走到李冰儿一步远的地方停住,冷冷的看着她。这张娇柔怯弱的皮相下掩盖着的却是一颗深沉算计的心,这份娇弱。百般算计,也不过只是鎏凤鸣的一枚棋子。 “李昭仪,那日你御前失仪,本宫罚你什么?” “陛下……” 李昭仪抽抽噎噎的跪在鎏凤鸣脚下,颤巍巍的抓着他的袍子,“冰儿……冰儿落水受了惊吓,早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木木深吸一口气,彷佛强压下什么,“李昭仪未列妃位,擅自留陛下一宿,此其一。身为昭仪,在本宫面前失了礼仪,此其二。本宫罚你抄写《妇德》三遍,可有错?” 李冰儿浑身又是一抖,只是哭泣,那怯弱的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很好。” 木木起身转向鎏凤鸣,“陛下,臣妾不知昭仪脆弱到连三遍《妇德》都抄写不了。这六宫之首的后位,竟然连罚一个小小的昭仪的权利都没有,还被人三番四次的挥剑相向。txt电子书免费下载未免以后犯下大错,臣妾将这后位交还给陛下,从今以后,后宫之事,与我芙蕖木木,再无干系!” 声落,她将册封为后那日代表皇后的凤玺轻轻放在地上,盈盈一拜后起身。 周围的人错愕震惊,不止李蒙呆愣住了,就连哭泣中的李昭仪也不知什么时候止住了眼泪,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木木,又死死的落在地上的凤玺身上。 只有鎏凤鸣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他垂眸盯着凤玺半响,才慵懒随意的靠在龙椅上,邪魅的声音缓缓流出,“皇后,凤玺可不是儿戏之物。” 木木抬起眼,轻描淡写的一笑,“陛下,也许是当日木木讲的不够清楚。忍耐的底线是身心皆不可背叛,若是被别的女人用过的身子,我嫌脏!” 她优雅的提着裙摆一拜,粲然一笑,宛若破晓的朝阳,无比动人。无视众人的错愕震惊,木木潇洒的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小妹。” 芙蕖子夏神色微怔,看了一眼地上的凤玺,低声问,“不后悔?” 木木心中一暖,甜甜的冲他一笑,“不后悔。” 又扫了一眼还在跪地哭泣的李昭仪,她静静的看着芙蕖子夏,“大哥,士农工商排行最末,可在木木心中,商者,大智也。商不出,则三宝绝。吃穿用度,百货流通,哪一样缺的了商者?比起那些所谓好逸恶劳的世家名门,比起表面光鲜亮丽,内在阴暗肮脏的所谓官场才子,商者承受着不公的待遇,却默默的维持着国家之最根本的经济。” 她笑了,“我的大哥,是天底下最最骄傲的男子,才学惊人,纵横商海。我是芙蕖家的女儿,大哥的妹妹,木木绝不稀罕丧失尊严,委曲求全来的幸福。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大哥只要带着木木离开就好,去看大漠的风景,去品江南的惬意,我只要当大哥的‘笨蛋小妹’,可好?” 芙蕖子夏静静的看了她很久,似乎诧异她此刻的话。良久,却是重重的一点头,笑的灿烂的揉揉她的发丝,“我芙蕖家的女儿,自然不需委曲求全。” 木木软软的一笑,挽着芙蕖子夏离开。 “木木……” 主位上传来鎏凤鸣磁性低沉的声音,她仅仅只顿了几秒,没有回头的消失在众人眼前。留在身后的是谁的痛和悔,已经与她无关。 偌大的御花园悄无声息,众臣子错愕震惊的呆立在原地。盛莲大陆存在至今,历经了多少朝代更替,却从未有听过女子善妒到要求夫君身心如一的忠诚,更变本加厉到竟然嫌弃……嫌弃他们绝艳的陛下……脏!? 妒妇! 妒妇啊!他们天耀皇朝竟然出了这样一位妒妇为皇后,这样如何统领六宫,这样如何母仪天下!?幸好,幸好那芙蕖木木已经自己求去,这样只要再等陛下颁旨废后…… 第255章 众臣的目光移到地上那象征皇后至高无上权力的凤玺上,满脑子的困惑,多少年来后宫佳丽为了那后位争得你死我活,这么干脆的放弃后位的女子,还真是前所未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容天端着酒杯,无力的揉了揉抽痛的额角。 好,很好! 这算是哪一出? 一个李蒙不说,芙蕖子夏还嫌不够乱的蹦出来?明明今日不是已经严令皇后来这御花园,大哥本可以利用今日晚宴的机会一举拿下李家军。可现在,为什么芙蕖木木会来?被这一搅,什么都黄了! 偏偏……只怕大哥他…… 容天看了一眼龙椅上的鎏凤鸣,旁人看不出来,他可看的一清二楚。刚才芙蕖木木将凤玺放下那一刻,大哥浑身紧绷,凤眸乖戾暴烈,噙在嘴角的绝艳笑容已经彻底僵硬。手机电子书要不是那李昭仪此刻跪在他脚前,只怕他早在芙蕖木木离开的那一刹那就冲了出去。 可是现在,该怎么收场? “你说什么?” 芙蕖子夏负着手,看着跪在地上的属下,那衣角一枚精致的银丝莲花的标志,表明了这是属于芙蕖家的暗卫。 暗卫闭了闭眼睛,指尖不住的发颤,“小姐她……小姐她回去龙吟殿取东西,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芙蕖子夏怔怔的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挥手道,“你下去吧。” 他负手看着墨黑的星空,唇角勾起复杂的笑容。那鎏凤鸣果然是不会让木木轻易离开,即使是惊才绝艳,满腹深沉的帝王,面对‘情’字也难以保持平常心。帝星已动,一切都开始向着命运的轨迹而去…… ‘我的大哥,是铁骨铮铮的傲气男子,不稀罕这般委曲求全来的幸福!’ 眼前倏地闪过木木璀璨的笑容,芙蕖子夏的娃娃脸沉了下来,似有一抹不舍淡淡的晕染在这夜色之中。txt电子书 而这时的福华宫内,李蒙一声不吭的端坐在殿内。李冰儿垂首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的颜色尽失,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一大圈。 李蒙打量了她许久,才缓缓的道,“冰儿,你长大了,也许以后再也无需为兄来替你操心了。” 李冰儿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抬起无辜怯弱的眼眸,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大哥!” 李蒙溢出一抹苦笑,神色似喜又悲。 刚才御花园中那无法收场的一幕,竟然是以他这个娇弱的妹妹晕倒为结束。那一片喧哗之中,无人再注意到李家的御前失仪,无人再震惊于皇后的潇洒离开,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她尽管晕厥过去,仍苍白恐惧的神色上。 皇后善妒,尽管那处罚内容和她说的不尽相同,可皇后公然表明无法忍受陛下和别人亲密,在加上她怯弱恐惧的晕厥。不过是刹那间,那善妒并且无法容人的坏名声就让那皇后坐实了名。 这副模样,这样的娇柔怯弱,未语泪先流,和后宫中那些费尽心机争宠的女子何其相似。那个记忆里体弱多病、善良柔弱的冰儿,似乎终究都只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想到那芙蕖木木,不怒自威,雍容华贵。浅浅一笑,灿若朝阳。他低叹一声,“冰儿,这后宫,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她明明曾经为了努力活下去,无论多苦的药都吃,就算**病榻也不放弃。她明明说过,只为了想看一看塞外大漠的风光,只为了不被一生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可如今,她却为了这巴掌大的后宫地位,不惜自损身子的跳湖…… 李冰儿听不出他的意思,从未见过这样莫测看不透的李蒙,她心下惶然,猛地抓紧他的衣袍,“大哥,是冰儿哪里不对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冰儿一定改。” 李蒙望了望这奢华空旷的福华宫,这历代住过多少嫔妃,善终的又有几人,更别谈幸福一生了。 “冰儿,你以为,你真的赢了么?” 李冰儿不解的睁大眼睛,身子微微颤抖。 李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陛下绝艳深沉,虽然年轻却不糊涂。李家军失了义父,本就再无主心骨。你的入宫,难道你还看不出什么吗?” 他无视李冰儿瞬间慌乱的神色,继续说道,“更何况,难道你没觉得奇怪,本来和皇后恩爱非常的陛下,为何突然就对你独宠起来。李家军这些日子在各地的势力也被不着痕迹的拔除,难道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第256章 那个深沉的陛下,是他摸不透也看不透的。小说txt下载他不在乎李家的权势,陛下毕竟是这天耀之主,英明睿智,就算将整个李家军交给陛下也无可厚非。可他不能,他不过是想要留着李家军,替冰儿留一份可以仪仗的权势。让他善良柔弱的妹妹可以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拥有一方庇护。 可怎知…… 李蒙眼色迷蒙,“冰儿,原来你真的已经长大了,大到不在需要为兄的庇护了……” “可是,就算陛下想要李家军,只要我有了孩子,只要我怀上陛下的血脉,那我李家从此以后就是皇亲国戚,永享荣华富贵!” 李冰儿面色惨白,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袍,彷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小说txt下载 李蒙不语,只是眼带怜悯的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他是听说陛下已经宠幸过了冰儿,可那个深沉莫测的陛下要算计李家军,冰儿不过是一枚棋子。那个陛下会让一枚棋子去孕育皇家子嗣吗?那历代受宠幸的嫔妃若无陛下恩宠,都会赐予汤药以防止私自孕育龙嗣。他的冰儿自幼体弱,又能再承受几次那避子汤? “冰儿,事到如今,你只能尽快怀上子嗣。为兄这几日会多送些补身子的药材,若是陛下事后赐你汤药,你要记得想办法吐了那药……” 李蒙的叹息幽幽的在福华宫响起,觉得前路渺茫,就连她曾经的如花笑靥,也开始慢慢模糊不清了…… 御书房内,于海恭敬的推门请示,“陛下,晚膳时辰了,可要传膳?” 鎏凤鸣手里也把玩着一枚赤红色的药丸,凤眸微垂,看不清心思。[下载电子书请登录] 于海静静的躬身侯着,瞄了一眼那药丸,尽管心里惊讶,脸上却是不懂声色。皇后自那日下落不明,陛下却无任何寻找的动作,难道陛下真的放弃了皇后? “于海,你跟了朕多久了?” “老奴在陛下六岁时就被先帝遣来,跟随陛下至今也快二十年了……” “是啊,原来朕都快忘记了,你是先帝遣来的。” 于海心里一惊,想到陛下和先帝之间似乎有些外人看不见的心结。可先帝已逝,陛下难道还会怀疑他的忠诚吗? 偌大的御书房内静悄悄的,良久才听到鎏凤鸣的声音不带感情的响起,“摆驾,福华宫――” 李昭仪听到陛下驾到,心里一喜,面上却仍是苍白着脸。一看到鎏凤鸣,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就朝他扑了过去,“陛下,都是冰儿不好,让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对天下百姓交代……” 鎏凤鸣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软语安慰她,“没事的,还有朕在。” “陛下,冰儿怕。” 吉祥跪在地上给鎏凤鸣请安,“陛下,昭仪娘娘刚刚做了噩梦,梦到牛头马面来拘魂,这才御前失仪。” “牛头马面?” 鎏凤鸣轻笑的抬起李昭仪的下巴,“朕怎么舍得昭仪,有朕在,就算是牛头马面来勾魂,都只能无功而返。昭仪可是吓到了?” 李冰儿摇摇头,泪如雨下,“臣妾这几日身子弱,枕畔独眠总是噩梦连连的惊醒,可今日陛下来了,臣妾就不怕了。” “昭仪的身子可好点了?” 鎏凤鸣拥着她问,看到她脸上的娇羞,凤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滑过一抹冷冽。 “臣妾已经大好了,御医也说并无大碍了。陛下就是今夜留宿,臣妾……臣妾也可以伺候陛下……” 李昭仪说的满面红晕,娇羞怯弱的楚楚可怜。鎏凤鸣自从那日**后,就再也没有碰她,即使来福华宫也只是关心她的身子。如今皇后弃凤玺而去,这后宫中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自然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如果能一举怀上子嗣,那她的地位就牢不可破了。 “真的?” 鎏凤鸣大喜,转头细细询问御医的诊断。确定李昭仪身子安好后,才噙着笑容柔情万分的看着她,“那朕今晚就宿在福华宫了,传膳,朕在福华宫陪昭仪一起用。” “是。”吉祥喜滋滋的叩头,轻轻的合上殿门,替她的小姐留足了空间。 夜色深沉,华丽的福华宫内灯火飘摇,模糊的床帏遮挡住了里面的春.光,只能听到一声比一声更加暧.昧的呻.吟不断溢出。 第257章 “……陛下……” 李冰儿躺在床上,火热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她苍白的脸上染上红润,动情的半眯着朦胧的眼眸。.info[]她满脑子都是鎏凤鸣绝艳的身影,彷佛神志不清的样子,却依然不断扭动身子,诡异的让人诧异。 离那物.欲横流的大床不远处的椅子上,鎏凤鸣单手托着腮,另一手漫不经心的轻敲着椅背,对那不远处床上扭动着的女人视而不见。本来在他手中把玩的赤红色药丸,早已进了李昭仪的肚子。 那是天耀皇室秘药,除了增进情趣之外,更是可以让人产生错觉,以为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颠鸾倒凤。只是这药若是用的频繁了,对身子的损伤极大。 那被传得沸沸扬扬的**,他给李昭仪用的就是这个药。至于她指望的宠幸…… 鎏凤鸣淡淡的轻哼了一声,一个刚刚进宫就想害木木的女人,若不是还不到时候,他早就亲手捏死她了。 听着李冰儿的吟声,他突然很想木木。 那时,在盛陵里看到沉睡中的她,清秀普通的面容,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绝美脱俗。.info[]醒来后的她,活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兔子,明明吓得半死,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还要强撑着给那时发病的他列举她不好‘吃’。 他起了兴致将她带回凤王府,给了她王妃的地位,她却没有丝毫欣喜若狂的神色,反倒是眉峰紧皱,没心没肺的将他气得暴跳如雷。 再后来,她遇到了夜炫,明明该是她都不记得了,偏偏他看得到,每次她在不经意看向夜炫时,眼里那种无意识的透骨悲凉。也是从那时起,他开始不动声色的隔开她和夜炫。 当然,他还记得她嫁给他,在床上的羞涩。她搂着他的脖子,直直的刻进他的骨子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这样悄悄的入侵他的心底,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悲,彷佛一闭眼就在眼前,如此清晰。 抓起书案上的笔,鎏凤鸣慵懒的描绘着心中的她。寥寥数笔,一个轮廓若隐若现,是大婚那晚在他怀中,笑的羞涩的木木。 木木有着一双妩.媚漂亮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弯弯的,如月牙一般,显得格外动人。披散着那头长发时,他总是喜欢用手指插入发间,感受那丝滑的享受。他喜欢在欢爱中逼得她无处可逃,看着她的脸颊上布满红晕,主动依偎向他,就让他恨不得啃咬着将她揉进骨血里。 可惜他不会告诉她,那个女人已经够嚣张了,就连凤玺都不屑的扔掉。再让她知道自己这般的心思,还不得蹬鼻子上脸,爬到他头上去? 鎏凤鸣低低的笑了,又添上几笔,一个脂粉不施的佳人立在纸上对他盈盈浅笑,纯净的气息逗弄着他仅剩的理智。他呆呆的看着画纸上的人儿发怔,忽然体会到一种刻骨的思念。 揉了揉额角失笑,幸好,幸好木木不是敌人派来的,否则他可能真的会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又瞥了一眼床上还在翻滚的李昭仪,鎏凤鸣毫不留恋的闪身消失在福华宫。 尽管知道李家的暗探肯定不少,但今夜……今夜他很想木木,很想搂着她,感受她的温度…… * 离帝都皇城的不远处,是一座陡峭的悬崖。悬崖峭壁顶端有一幢遗世独立一般的山庄,这山庄紧临着峭壁,看起来就像是岌岌可危的孤立而存在。 山庄内部奢华的足以让人倒抽一口气,触目可及的都是纯白色的狐毛制成的毯子,平铺在地上。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犹如走在云端。里面的各种用具都看得出价值不菲,硕大的夜明珠高置在墙壁上,将这空间照亮的如同白昼。只是奇怪的是,这偌大的山庄内,竟然没有一个奴婢小厮。 一抹黑影掠过,直奔最里面的寝室。伸手推开门,一眼就对上了寝室内灼灼发亮的一双眼眸。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好半响,还是黑影先动了动,随手关上寝室的门,走到白狐毛铺成的床榻边,低头望着床上被绑住的女人,他慵懒邪魅的一笑,“木木,今日可想我了?” 木木瞪着他的眼眸快要喷出火来,扭动了下却发现被束缚的更紧,她咬咬牙挤出声音,“放开我!” “你以为……我会放你离开?” 他妖魅的声音低低的笑了,凤眸里流转着无比的绝艳。一抹偏执的独占浅浅的漾出,越来越深,直到占据他所有的一切。 他不是夜炫,做不来默默的退让。是他的,他就要永远握在手中。这是他的女人,就算毁掉一切,他也不会放任她离开他的生命。她说过要陪他这一世,他听到了,就不容 第258章 木木脸色一白,因为他眼中的疯狂。(..info好看的小说 那日她不过是去龙吟殿取东西,却被人从身后击晕,再醒来时已经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这间寝室,而鎏凤鸣就坐在她身边,神色慵懒的看着她。 他怎么敢!? 这个无耻之徒,他不是不信她吗!? 他不是要搂着李昭仪卿卿我我吗!?那她主动求去,留给他一片清净,岂不是更好。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绑她来! 鎏凤鸣瞅了一眼绑着她的布条,那是雪蚕丝制成的,柔韧无比,绑着她也不会弄伤她的肌肤。 他的手抚上她,她看到他眼里的火苗,她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却因为被雪蚕丝绑住,根本离不开他碰触的范围。 “你……别碰我。” 倏地,李昭仪苍白怯弱的脸孔闪过,木木脸色一白,涌起欲呕的恶心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惨白着脸色挣扎,不断的干呕。 那双此刻碰触她的手,不是也曾温柔的搂着李冰儿。 鎏凤鸣收回手,看着她不断的干呕,凤眸里情绪闪动,“你就那么无法忍受吗?” 她明明说过会陪着他,一辈子…… 木木扭过头,死死的盯着墙壁。要她怎么忍受?忍受他抱着一个又一个女人,还开口说爱她?她无法忘掉看到《起居注》里那关于他临幸嫔妃的记载,无法忘记看到李冰儿娇羞万分的样子。这样的爱情,她无法接受! 一声压抑的低叹从她身后响起,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手脚上的束缚也被解开。静默了半响,他缓缓无奈的声音道,“别哭了。” 听到他含着温柔的低叹,她的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刷刷落下来。 “我没有碰李冰儿。” 淡淡的几个字,让她诧异的抬头,发红的眼眶里还带着泪,模糊的挤出声音,“你骗人!” “你不信我?”他危险的眯起眼睛,薄唇不悦的抿起。 这情景何其相似,不久之前,她不也曾问过他,为什么不信她?那时他是怎么对她的!? “我信你,那尊贵的陛下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过我了。” 木木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只是那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样子,为她凭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委屈。 鎏凤鸣忍耐的闭了闭眼,闷不吭声的塞给她一幅画卷。 木木狐疑的打开,看清那画卷上的人后,脸色刷的一变,红一阵的白一阵,最后铁青着脸,将画卷砸回他的胸膛上怒吼,“鎏凤鸣,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你这个混蛋、废柴大叔!” 那画卷画的传神无比,一眼就能看出她当时是处在多么动情,这样的画出自他人之手,没脸见人了…… 她怒气冲冲的抬眼瞪他,这一眼,却吓了她一跳。 鎏凤鸣的脸色比她还铁青几分,难看阴沉的瞪着她。额角的青筋暴跳,胸膛剧烈起伏,彷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而他的耳根竟然是通红的,简直就像……就像是尴尬? “……你怎么了?不舒服就早点回皇宫休息。” 察觉到他不一般的气场,木木立刻忘记了之前的伤心和愤怒,很狗腿的建议,期望这尊大神能挪个地儿,别让她遭池鱼之殃。 鎏凤鸣盯着掉落在床上的画卷,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小四不是说安抚女人最重要的是心意。那幅画卷里的她,每一笔都是他对她的思念,那饱满的感情就算是猪都看的出来,可结果呢……她根本不屑!他堂堂天耀凤王,第一次做这种无病呻.吟的事,咬牙思虑了良久还是将它送给她,结果这个女人根本看不懂!还污蔑他!? 第260章 “我……我不舒服,我有想要推开你……” 木木呐呐的解释,满脑子的晕眩只想到,她竟然吐了一个铁血帝王一身?毁了一件价值千万的龙袍…… 鎏凤鸣脸色铁青的站起来,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转身走了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木木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离去后空荡荡的门口。 他生气了…… 无力的将头埋在膝盖间,她不顾一身的脏污,只觉得心里刺刺麻麻的痛,还有一丝分不清的浅浅情绪。 东方木木,你这个大笨蛋! 明明还爱着他,明明在看到掠她来这山庄的是他,她心底泛起的竟然是一丝甜蜜。他肯来,是代表着还在乎她。就算在御花园中说的掷地有声,却抵不过胸膛里这颗因为他而跳动的心。 他眼里的独占和疯狂,让她渐渐开始怀疑皇宫中的那一切,也许只是阴差阳错的一场戏?就放佛那个娇柔怯弱的李昭仪,有时候眼睛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今晚听到他亲口说没有碰过李冰儿,她信了。那样傲倨睨视天下的他,是不屑用谎话来蒙她。 可是,她不过是想他多哄哄她,来抚平自己最近的委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抬手勾起一旁的画卷,那副画卷也无可幸免的被污秽波及到,上面的人儿已经看不分明。画卷右下角是龙飞凤舞的题字落款,刚刚震惊之下并未注意到,那名字…… 她瞪大眼睛,伸手想要擦拭掉画卷上的污秽看个清楚。伸出的手还未碰到,就被突然打横抱起。木木抬眼,看到去而复返的鎏凤鸣面无表情的脸孔。 “你……” 他不是生气走掉了吗? 鎏凤鸣已经脱掉了沾上污秽的外袍,仅着单衣的抱着木木来到寝室外侧的浴池,直接将她放在温热的水中。 “凤……” “闭嘴,你需要清理一下。” 看着他阴沉着脸替她清洗,她顾不得害羞,委屈兮兮的抓着他,“那幅画卷……” “丢了!” 木木被他冷飕飕的声音刺得瑟缩一下,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结结巴巴的指出刚刚发现的事实,“那个……那个是你自己画的?” 鎏凤鸣瞥她一眼,嘲弄的轻哼,“我可不像某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她被他的嘲讽弄的面红耳赤,为自己蹩脚的琴棋书画感到汗颜。想当年还在现代的时候,东方家也是有用心栽培她的,别说中国古代的琴棋书画了,就连现代西方的都一块培养起来。可惜小时候的她在上过一次课后,自动自发的将这个划归为不实用的类别,自此以后欢快对这些科目挥手告别。 如果……如果她早知道自己会穿越的话,她发誓一定会学的样样精通。就算不能当个精明厉害的万能女主,最起码也可以凭借这些琴棋书画拐几个愿意做牛做马的男主,从此高枕无忧! 木木沉浸在自己的悲愤中,根本没注意到鎏凤鸣已经将她从里到外洗的干干净净,用一条薄毯将她裹严实,抱着她走到一侧的帷幕后。将她一条手臂从帷幕中递了出去,帷幕那边立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御医,小心翼翼的诊脉。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微臣诊断出皇后娘娘已经怀孕二十多天了,此乃大喜也!” “并未看错?” “陛下,确实是喜脉!” “嗯,下去吧,这消息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是,微臣告退。” 陌生的对话声响起,拉回了木木魂游九天的神智,呆呆的听完,她不可置信的抬眼看着鎏凤鸣,难得傻愣的指着自己,“你……我、我、我怀孕了?” 而且已经二十多天了……她的肚子里有他和她的孩子? 这一抬眼,反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只看到鎏凤鸣傻笑着搂着她,跟他素来惊才绝艳、莫测深沉的形象可是一点都不搭。 “木木,是你和我的孩子……” 鎏凤鸣的声音有些沙哑梗塞,木木以为他是不会在乎的,没想到此刻看来,原来他那样在乎他和她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我的嫡子,你说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其实我都想了一大堆了。” 鎏凤鸣脸上的傻笑已经蔓延到浑身上下,眼角眉梢都是满足的笑意。小心翼翼的抱着木木,一个劲的说着。 第261章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还想了一大堆名字了,她怎么不知道? “平日闲的无事就想想,刚才你吐了,我就在想一定是有喜了,又多想了几个名字,改日我都写下来,你看看喜欢哪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的喜悦和兴奋控制不住,抱着木木不肯放开,犹如天下每一个初为人父的普通男子。 木木也来了兴致,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有个孩子能让他如此快乐,那她不介意这么早就当妈妈。 “那,你怎么知道就是嫡子,要是女儿呢?” 鎏凤鸣眉开眼笑的低头摸摸她,“要是女儿一定像你一样,可爱美丽的让人爱不释手。(..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我希望这是儿子,有了嫡子……那后宫也就不会再委屈你了。” 归根结底后宫毕竟是为了繁衍皇室子嗣而存在的,如果木木无所出,那些老臣势必会逼着他纳妃充盈后宫。就算他无心,可像李冰儿这样的事却是防不胜防。有了嫡子,自然可以让那些老臣闭嘴。至于要靠后宫平衡的各种势力…… 罢了,大不了他辛苦些,而且不是还有老二他们么! 这厢,鎏凤鸣搂着木木笑的心满意足。 另一边,容天抱着红楼里的头牌突然觉得遍体生寒。他起身望了望皇宫的方向。今夜大哥按例还在福华宫,春.宵漫漫,应该没空算计他吧? 天才蒙蒙亮,鎏凤鸣轻手轻脚的掀开锦被,亲了亲怀里的女人,就要下床。外袍还未套到身上,身后就有了动静。他身子一僵,转头涎着笑脸相迎,“时辰还早,你再睡会,一会早膳让秋心端来,你想吃什么?” “不吃!” 自从怀孕了就变得脾气阴晴不定的木木一皱眉,伸手死死的搂住他的腰,“你吵死了,不许动,睡觉!” 鎏凤鸣的笑容垮了下来,瞄了一眼她还平平的肚皮,对着殿外的暗卫挥挥手,乖顺的躺了回去。看来今日的早朝又泡汤了,自从她怀孕了,她不肯回皇宫,非要搂着他才睡得着,所以他因病不适而罢了早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那些奏折都是暗卫送到他面前,趁着她熟睡的时候批复。 搂着她闭目养神,听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缓缓睁开眼凝视着她微笑。容天说他太宠着她了,他却觉得怀孕后的她和他更亲近了,不似之前一般的将心藏在他根本触碰不到的地方。他喜欢她将喜怒哀乐都展现在他眼前,喜欢她的眼里看到的、需索到的不是夜炫,而是他…… 等到再醒来时已近中午,木木欢天喜地的冲到小厨房,要一展厨艺。鎏凤鸣想到她自怀孕后的特殊口味,绝艳无暇的俊脸黑沉下来。还来不及想脱身之计,暗卫来报容天来了。 他的脸色立刻阴转晴,难得热情的留容天用膳。容天臭着脸,又不敢发作。宫里出了事,大哥所谓的‘病了’不能让别人知道,又不能送小四入虎口,只好他硬着头皮来了。 一路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要少言少语,千万别引起那个祸水的注意。那祸水本来就一个无法无天的主,现在更是怀了龙种,看大哥那满脸丢人的笑容就知道对祸水的容忍极限直线提高。 书房里,容天一脸郁卒的对上鎏凤鸣笑的欢快的脸,闷闷的指控,“大哥,你不义气!” 鎏凤鸣拍拍他的肩,语意带笑的道,“容大人可是朝中的顶梁柱,为朕分忧解难自然不在话下。” 容天丧气的将手中的奏折丢给他,“李昭仪这几日天天在龙吟殿外溜达,就为了看你一眼。还有李蒙表面上在李府闭门谢客,探子探到其实已经动身去了边关。” 鎏凤鸣淡淡的瞟了一眼奏折,凤眸里的杀机一闪而过。李家虽在朝中势力满盈,但是却发迹于边关。李蒙在这个关头去了边关,意义不明却也不容小视…… “芙蕖子夏可还在帝都?” 容天顿了下,想到那份关于芙蕖子夏的调查,他皱眉道,“大哥,芙蕖家可是与四大世家有关?我们的暗探回报曾亲眼看到芙蕖子夏踏入盛陵。” “木木都能踏入盛陵,芙蕖子夏能进去,也不奇怪。” 鎏凤鸣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芙蕖家……天下第一金商,却无人知道从何发迹。他脑海中闪过一朵精致银线绣成的莲花,轻叩桌面的十指微顿。 莲花……芙蕖? 容天还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推开,木木端着托盘一脸兴奋的冲进来。 第264章 鎏无极丢给蓝贵妃一颗药丸,笑的诡异,“用这个,他就不会怀疑你。[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个是?” “放心,不过是让他的记忆产生混乱的药,不会伤了你的心上人。” 他笑的讥诮,蓝贵妃那点心思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愚蠢的女人,明明做着背叛凤鸣的事,还期望得到凤鸣的心,可笑至极。 又交代了几句让蓝贵妃专心静养,鎏无极离开密室,回到自己炼毒的丹室,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其实深谙炼毒之术,天耀的密毒,几乎有一半都是出自他之手。 推开门,看到丹炉旁的人影,他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笑开,看着室内那人面无表情的脸孔,鎏无极阴凉的笑道,“你还是来了,芙蕖子夏。[txt全集下载]” 今日阳光晴好,孕妇最大的木木很愉悦的准备出门踏青,美其名曰陶冶肚子里的宝宝的情操。 鎏凤鸣在百般劝说无效之下,下了早朝就直奔木木所在的山庄,严阵以待,当一名合格的伴游。还顺手揪了当初替木木诊断的御医,狠狠的威胁他要是木木有一星半点的差池,就摘了御医的脑袋。 精致古典的房间内,绝艳俊美的男人拿着华丽的衣饰服侍妩媚慵懒的女人穿戴,漂亮俊美的凤眸里满是关切,多么美好温馨的画面。 可是…… 左看右看之下,木木瞅了一眼脸色认真的男人,弱弱的提醒,“这个……是不是穿的太多了?” 鎏凤鸣皱了皱眉,“……好像是哪里不太对……” 木木吃力的动了动,觉得自己身上彷佛缠了几床棉被一般,“你也给我穿的太多了吧?” 他看了看她那被裹得臃肿了一大圈的身子,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这样比较保暖。” “保暖个……” 那个p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鎏凤鸣一个半眯的危险眼神扫回了肚子里,木木深谙欺软怕硬、拿捏得当的分寸,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软软的搂住他的腰提议,“虽然穿得多了保暖防寒防冻,可现在是夏天啊夏天,我最怕热了,会起痱子,会中暑,孕期要是生病了多可怕,不如我们脱几件?” 死要面子的鎏凤鸣臭着脸踩着她给搭好的梯子下来,勉为其难的恩赐道,“好吧。” 得了恩准,木木欢快的就要脱掉那些负累,他却快她一步的抓住她的手道,“我来。” 接着又低头摆弄,过了许久,在木木等的就快抓狂的时候,他终于抬起头,严肃郑重的宣布,“打结了。” 木木眼角一抽,赶紧低头看,自己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衣服飘带此刻扭曲诡异的纠缠在一起,形成一个看起来就很有挑战性的结。 她无语,“解开啊,这不是你刚才帮我穿的。” 鎏凤鸣也看了看她身上那结,“我解了,可是越解越紧,最后……全绑死了。” 木木吐血。 敢情您老人家这是第一次干这种手工活,拿她当练习道具呢!?她想嘲讽他几句,可是……又不敢!想到他贵为一国帝王,加上他那养尊处优的奢华性子,这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服侍别人穿衣…… 于是,木木忍着身上的燥热,好脾气的说着,“拿剪刀来剪开好了。” 可当初木木扔下凤玺要跑,鎏凤鸣情急之下将她抓来这里关着。为了防止她逃跑,早就将所有尖锐锋利的东西扔了。后来她怀孕了,那些会弄伤她的东西更是彻底绝迹在这里…… 最后,鎏凤鸣轻松的抱起因为套了太多衣服臃肿成球的木木,更郑重的宣布,“回宫吧,宫里一用俱全。” “我不……” 为了个被绑成死结的衣服回皇宫,他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呢!更何况她当初离开时潇洒万分,哪里能这么狼狈窝囊的样子回去! 木木挣扎着想拒绝,结果鎏凤鸣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之前是谁信誓旦旦的保证会照顾好自己,有一点差错就和我回宫的?” “我……”木木嚣张反抗的气焰顿住,脸色僵硬。 “又是谁趁我不在,不过一个早朝的功夫就能掉到池塘里去摸鱼的!?”他冷飕飕的声音更低了几分。 “还是我……” 木木缩了缩,怀念的瞄了一眼外面已经被填平的池塘。那日不过是天气太热,她看着池水清澈下水去玩了会而已。那水不过才到她的膝盖,结果被他看到,大发雷霆的命人将那清澈冰凉的池塘给填成现在毫无美感的土坑…… 第265章 “是谁提议今天要出门踏青的?” “……我。txt小说下载” “是谁说只要能出门踏青,其它一切都听我的?” “……” 他每说一句,木木就缩一下,到了最后直接缩在他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在心底默默感慨,唉,怀孕的不是她吗?为什么他比她还神经质,这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孕夫候群症? 可是回宫…… 想到那宫里的李昭仪,她瘪瘪嘴,一脸的委屈,细声细气的咕哝,“在宫里……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身子就不好。身子不好,御医说就会影响到宝宝……” 鎏凤鸣抱着她往外走的步伐僵住,木木见有戏,双眼贼亮的开始耍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反正自从她怀孕了,就彷佛有了免死金牌一般,这家伙有时脸色黑沉的能吃人了,最后还是会依着她。这种大好的机会不把握,除非她是傻子! 她软软的尾音上扬不停的娇唤着他的名字,小手还贼贼的溜进他的衣襟。自她怀孕后就没敢碰她的某个男人,气息立刻粗沉了起来。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沙哑的道,“别乱摸。” 木木抽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娇笑。 鎏凤鸣一垂眼就看到的是这一幕,刚刚制止住又轰的一声在体内疯燃。 “不要回宫……好不好……” 她软软的撒娇。耳边只听到他低低的怒吼一声,她一个眼花,就已经躺在了床上。 鎏凤鸣跪在床上,将她困在身下。 木木撒娇了半天,看他还犹犹豫豫的,这怀孕后阴晴不定的性子就上来了,小脸绷的平平的推他,“不要就闪开,本小姐要去踏青!” 鎏凤鸣无语,又怕她伤了她自己。小心的将她压下,并指运功划开她身上那一大堆累赘的衣服 木木呆呆的看着碎成布条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想到刚才他说因为没剪刀所以回宫的提议。她大怒,这厮竟然骗她! 正想发怒,却发现他好半天没动静。 “凤?” “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他的手有丝颤抖,小心翼翼的轻抚上木木的肚子。绝艳无暇的俊脸浮起一个清澈的不含杂质的笑容。 “是啊……” 木木哀怨,为什么会又跑题了!? “那为什么会这么平,是不是哪里不太对?”他眉一皱,全然没注意到孕妇娘娘已经快变脸了,满眼的注意力全在那金贵的肚子上。 “才几个月啊,当然平了!”木木翻个白眼。 难道这家伙真的转性了,开始向和尚看齐了?还是…… 不知道想到什么,木木脸色一变,黑着脸推开鎏凤鸣,气势汹汹的拷问,“你每天在宫里有没有乖乖的啊!?” “嗯?”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视线仍是黏在她的肚子上。 “你、你、你……你给我坦白从宽,是不是我不在了,你就和那李昭仪又藕断丝连了!?” “哦?” 鎏凤鸣根本没注意听她在说什么,满心只想着,女子怀孕肚子不是会变大吗?他的木木看起来除了丰润了点,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不是……不太正常!? 第266章 看到他根本不理自己,木木怒极生悲,伸手拍拍肚子侧过身去,呜呜咽咽的哭,“看什么看,这个是我的,不让你看!我就知道你只在乎孩子,这还没生下来,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那生下来了,我就更没活路了!” 鎏凤鸣看着她拍肚子那两下,差点把他的心都拍了出来。..info赶紧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哄,“别哭,哭多了伤身。” 御医说木木中过冰心凤凰果,这身子本就比一般人弱。孕育孩子是件辛苦的事,对她的身子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所以他事事让着她,只差没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这个女人竟然变得如此孩子心性,阴晴不定的让他头大。 “你不疼我,宫里有个李昭仪,路上还有个西狄公主……”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如果说怀孕前的木木还能理智的思考,还能站在鎏凤鸣是帝王、是古人的角度来考虑世事。那怀孕后的木木可以说是变得完全情绪化了,什么帝王的责任,什么古人的法度规则通通见鬼去。[txt全集下载]她只是一个怀孕的小女人,在人生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她只要她爱着的男人陪伴,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的丈夫。 “没有了,那西狄公主我派人遣了回去。至于李冰儿,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淡淡的陈述让木木傻眼,她悬泪欲滴的抬眼,结结巴巴的道,“那、那……那水泽十六州……” “不要了。” 那西狄太子到底是了解木木对他的重要程度,才会送公主过来和亲,不费吹灰之力的保住了水泽十六州?还是误打误撞的走了这样一步棋? 鎏凤鸣眼里闪过一抹深沉,随即又不在乎的轻笑。 无妨,那水泽十六州本来就是意外的收获,丢了就丢了。顶多以后……他会第一个先拿西狄开刀! 低头看了一眼还傻住的木木,那微张着红润小嘴的诱人,让他忍不住偷了一个吻,捏捏她的脸颊,“一个李冰儿都让你连后位都不要了,再来个西狄公主,你还不得要了我的命,嗯?小醋坛子?” 木木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鎏凤鸣,心底涌上多几乎令她窒息的甜蜜。 他、他、他…… 一向以天下为先的他,一直野心勃勃的他,竟然会为了她放弃到手的权利。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为了救被围困在墨城的她,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帝位。只不过那时的她总以为,他万般算计,那一步不过也是他环环相扣算计中的一环。 可这一次,那水泽十六州的富饶和价值她清楚,明明是已经握在手中的……他却又一次为了她而放弃了…… 木木忍不住唾弃自己,难道在这一刻了,她还要怀疑他吗?还是自己之前从本质上就根本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她爱他,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他是古代的帝王。 所以,对于他的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信任不够? 这才会在有了李冰儿之后,让两人之间的矛盾和误会升级。明明不停的说服自己他对李冰儿只是演戏,可是一转头,却又不断的怀疑他。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李冰儿所展现给她看的娇羞和‘事实’让她愤而舍掉凤玺离去。 如果他不找她,是不是两人就从此陌路? 想到那个境地就让她浑身发寒,眼眶热热刺刺的,木木嘤咛一声投进他的怀抱,软软的道歉认错,“对不起,我太小心眼了。” “嗯。” 他的眼里含笑,“你这性子怎么在尔虞我诈的后宫生存,要不是我拦着,只怕你都变成白骨了。” 两人静静的依偎了好一会儿,鎏凤鸣动了动想要起身。 但他才一动,身子就被木木扯住,她妩媚晶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看着他,甜甜的道,“凤…” 她这一句话让他身子更烫,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败在她软软的笑容上。 一室** 木木满足了的脸上全是慵懒。翻个身赖进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凤……” “嗯?” 鎏凤鸣闷闷的声音里有着郁卒和委屈,他侧着身子抱着她。 “……我好爱你。” “……嗯。” 模糊的说完,她真的熟睡过去。 旁边搂着她的男人,虽然依旧欲求不满,眼角眉梢却染上浓浓的欢喜和笑意。 所以说,谁强谁弱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他将你放在心里什么位置。眼泪和撒娇只对于心疼你的人有用,而木木这妮子,深谙这个道理! 第267章 “水姑姑,你这是什么意思?” 福华宫中,李冰儿颤巍巍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水姬和她身后那一大队的侍卫。[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水姬对着她行了个礼,略带嘲弄的道,“昭仪娘娘该不会不记得这个了?” 李冰儿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倏地惨白,她摇摇头,紧咬着下唇呐呐的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侍卫手里捧着的是一盆精致的植物,雍容华贵的花朵赧然竟是牡丹。牡丹,花中之王。妖娆艳丽,雍容华贵。可一般的牡丹美则美矣,都是硕大的一朵朵,有的甚至比碗口还大。眼前这盆‘牡丹’虽然那花形、那叶子和牡丹别无二致,却是小巧袖珍了许多,看起来更加精致可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玲珑牡丹,天下少有,价值千金,多为女子钟爱,这小巧的样子簪在头上也格外漂亮。这盆玲珑牡丹是宫外送进来,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只可惜皇后娘娘还未收到就离开了皇宫……” 水姬眼里的讥诮之色更深,嘲弄的音调低了几度,“这牡丹里早被下了毒,自小用毒来培育,无色无味。若是长久放置在殿内,则会让人浑然不觉的在睡梦中死去……昭仪娘娘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瞪着那盆精致美丽的毒牡丹,李冰儿愣住。她脸色白的吓人,不断的后退,“不,我不知道……” “来人,带昭仪娘娘去好好回想下,也许就能认得这玲珑牡丹了。”水姬一挥手,让身后的侍卫压她下去。 李冰儿娇弱的惊呼一声,惨白的脸色却力持镇定的怒斥道,“本宫乃是陛下亲封的昭仪,没有陛下的旨意,谁敢动本宫!?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御前女官,竟敢要动本宫,放肆!” 正欲动手的侍卫僵住,转头等着水姬的指示。 水姬冷笑一声,眼里闪过恼怒,“陛下亲封?昭仪娘娘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若不是李家用老将军的遗命威胁,难道陛下还会强娶昭仪娘娘进宫不成?昭仪娘娘进宫以来,只造成了帝后失和,后宫不睦,如今更是妄想毒害皇后,难道还痴心妄想的指望陛下的呵护!?” 李冰儿的身子晃了晃,眼泪扑簌扑簌的滑落,她颤抖的道,“冰儿……冰儿从未想过和皇后娘娘抢陛下,只期望能得到陛下偶尔的垂怜,更何况皇后娘娘的离去……和冰儿无关。冰儿更不可能去毒害娘娘……” 她的样子楚楚可怜,让人心生不忍。那群侍卫脸上都浮起不忍,犹豫之下一时竟然无人动手。 水姬的恼怒更深,她自小天资聪颖,出身名门,就算是曾沦落风尘也不曾以乞怜的娇弱来博取同情。然而看着眼前的李昭仪,她忽然能理解为什么那个芙蕖木木在李昭仪手下败得那般凄惨,比起装可怜大概无人比的过这李昭仪了。 她脸色一冷,无情的道,“是不是昭仪娘娘毒害的,刑部自然会查的一清二楚。拉下去!” 李昭仪见扭转无望,她含恨的瞪了一眼水姬,满脸泪水的咬牙,“冰儿没做过,水姑姑今日敢以下犯上、含血喷人,他日定会遭到报应的!” 声落,她起身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小姐!” 跪在地上的吉祥看着李冰儿撞上柱子,额头碗口大的一块伤,鲜血汩汩的流个不停。她尖叫着爬了过去,颤巍巍的将已经昏迷的李冰儿抱在怀里,“小姐,小姐,你别吓我!御医,快传御医!” 水姬因为眼前这一幕愣住,看向李冰儿的目光复杂了起来。这个李昭仪竟然如此心狠,表面娇弱,心肠倒是一等一的硬,为了脱罪,就连她自己都忍心下的了手。 “小姐!御医呢!?我家小姐不太对劲,快来人啊!” 吉祥的声音尖锐到刺耳,水姬看到李昭仪双腿之间慢慢透出的红色,心神一凛。她的脸色突变,声音紧绷的对身边的侍卫吩咐,“去请御医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福华宫气氛阴沉,水姬绷着脸,指甲深陷进肉里。 那个李昭仪竟然小产了!? 吉祥猛的抬眼,狠狠地瞪着水姬,“水姑姑,我家小姐怀的可是龙嗣,如今被水姑姑一闹,这谋害龙嗣的罪过,水姑姑可是担待的起!?” “昭仪娘娘待罪之身,毒害皇后在先,如今小产也是昭仪自己撞柱,与我何干?”水姬冷笑,她转头冷冷的环视了一圈,狠厉道,“今日之事,谁若是泄露了出去,那就别怪我拔了你们的舌头,都听到了吗!?” 第268章 一殿的宫女太监都静悄悄的垂着头,只有吉祥凄厉的大喊,“我要见陛下,我家小姐是陛下亲封的昭仪,谁人敢动!?没有陛下的旨意,这是冤枉!” 水姬面无表情的退了半步,“念在昭仪娘娘刚刚小产的份上,这刑部就不用去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安分的待在这福华宫,等到查清了事实,自然会给昭仪娘娘一个交代。来人,封宫!” 水姬冷眼看着床榻上的李昭仪,即使晕厥过去了,她仍是不断的念着鎏凤鸣的名字。水姬嘲弄的冷哼,那个人的名字岂是这昭仪有资格喊的!要是李冰儿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那个人的授意,那张娇弱的脸上可还会如此楚楚可怜?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如此心狠,就连李昭仪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txt全集下载果然,最大的威胁还是那个下落不明的芙蕖木木,难道真的只有芙蕖木木生的孩子,他才会疼若至宝吗!? 福华宫一片混乱之间,无人看到梁上一抹黑影微微停顿,又迅速向着远处飞纵而去。 “噗……小产!?” 御书房内,容天一口茶差点喷了出去,瞠目结舌的瞪着刚刚传来消息的暗探,“你没听错?” “属下亲眼看到昭仪娘娘撞柱,水姬召了御医诊脉,御医说昭仪娘娘的确是小产了。” 挥手斥退暗探,容天头痛的揉着额角转向书案后的人,语带震惊指控,“大哥,你不是没碰她?” 那孩子是怎么来的?还小产!? 鎏凤鸣噙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十指在桌面轻叩,妖魅的嗓音淡淡的道,“朕倒是小看李家了,竟然连小产这一招都想的出来。大约那盆玲珑牡丹被扣下时,就想好了对策。只可惜……” 只可惜李家根本不知道大哥都没碰过那个李昭仪! 容天默默的在心底替鎏凤鸣接话,暗自感慨。 遇到了妖孽大哥,那可真是牛鬼蛇神都要退避三舍,李家还不知死活的硬往死路上撞。那盆玲珑牡丹的确是李家送进宫给皇后的,芙蕖木木在御花园舍掉凤玺离开后,李家曾想将那盆玲珑牡丹换回去。可惜那时那盆牡丹早被大哥扣下了,遍寻不着之下李家的对策就是万一事发,让李冰儿假装小产。毕竟以常理来看,这是大哥第一个孩子,李冰儿怯弱可人,失去了孩子悲恸欲绝,就算牡丹之事有疑点,于情于理大哥也都不好再追究。 可惜,大哥就不是一个能以常理来看的人! 别说李昭仪肚子里没孩子,就算有孩子,只怕大哥也不稀罕。除了那只祸水生的,别的孩子在大哥眼里根本就是一钱不值。 “现在怎么办?” 既然用玲珑牡丹拿下李冰儿的计划失败了,现在表面上李冰儿还小产,更是动不得了。这小产的风声如果传出去,那票老臣大概会逼着大哥另立新妃好充盈后宫,早日孕育子嗣出来。 “李蒙呢?” “他在边关,将帝都内的一切全部交由李冰儿管理。似有隐隐放手之意。” “贬李冰儿去冷宫,摘除昭仪封号。然后派个人将最近的一切告诉他,让他想清楚之后再来见朕。” 鎏凤鸣无情冷酷的淡淡说着,以为有李家的势力威胁和小产后的脆弱就能博得他的怜爱?愚蠢!之前未找到好的时机,而现在李蒙和李冰儿已经几乎是分道扬镳。 “大哥是要李蒙用李家的全部来换李冰儿?” 容天躇眉,让一个男人用全部身家财产去换一个女人?疯了吗?有了李家的权利,李蒙想娶几个女人都可以,何必为了一个早已嫁进宫的义妹而如此奔波。 “他会换的。”鎏凤鸣笑的莫测。 容天还是一脸不解,纪月却想通了。 李蒙对李冰儿用情颇深,一个深陷在爱情里的男人,弱点一清二楚!以前李蒙的隐忍也到了极限,经过了御花园那次,想必李蒙也看清楚了李冰儿如今的面目,这样的李冰儿若是他狠得下心放她在宫内自生自灭,那也不会将帝都内所有的势力都交给李冰儿掌控。世间男子皆薄幸,可就是也有这样为了一个女子而倾心搏命之人。 那个李昭仪如果能珍惜她身边的人,也可以算的是幸福吧…… 容天看纪月一脸的感慨,皱了皱眉对鎏凤鸣道,“大哥,我想请大哥挑个日子替我和小四赐婚。” 鎏凤鸣扬扬眉,看了一眼浑身僵硬的纪月。 “小四也同意?” 第269章 “我……” 纪月顿了顿,呐呐的犹豫。txt全集下载 容天看到她这样,优雅翩翩的俊脸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道,“她同意。” 鎏凤鸣失笑的看着容天,老二这个人,平时最是亲和有礼、风度翩翩,可真要是板起脸来,那可是比谁都吓人,就不知这个老二的底线在哪里了。 他摇摇头,饶有兴味的道,“老二,你吓到小四了。” 容天未收敛的凌厉眼神扫过去,看到纪月瑟缩一下,他心中一软,“小四,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二哥吗?” “可是……” 纪月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轻轻的低语,“可是二哥不是还有红姬她们……”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二哥不是说过,只有小四才是二哥唯一的妻。” 容天的话并未让纪月的脸色好转,她仍是低着头不发一语。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只怕她听到二哥要娶她,都会高兴的跳起来,可是现在……是什么不一样了吗? “陛下,急报。” 倏地,一抹黑影跪在众人面前,隶属鎏凤鸣的暗卫头领恭敬的禀报,“陛下,芙蕖家主身受重伤,此刻性命垂危。[.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砰’―― 纪月手中的茶杯失手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猛地抬起头,一迭声的追问,“他受了重伤?现在在哪里?” “回四少,芙蕖家主此刻在帝都城郊的芙蕖家别院。” “大哥,二哥,我去看看。” 纪月站起来,回身匆匆的说了一声,就准备往外走。可她的手还未搭上殿门,就被一股大力给扯了回去。容天死死的将她按在怀里,面色铁青,“你要去看谁!?” 鎏凤鸣唇角的笑容更加深邃,挥手让暗卫退了下去。 这老二竟然连还有外人在场都顾不得了,失了礼仪的和小四搂搂抱抱,怎么老二忘记了小四现在可还是身着男装的‘四少’。 纪月在容天怀里无声的挣扎,容天任她剧烈的扭动,甚至划伤了他的胳膊,两只手依旧像是铁箍一样,死死的不放开。男女的力气毕竟还是悬殊,不过一会儿,纪月就没了力气,她静静的待在他怀里,呜咽的哭。 “二哥,你放开我……你让我去看看,好不好?” 纪月抓着他胸前的衣衫,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那双明眸被泪水洗刷之后,更是清澈见底。 容天心头绞痛,他的小四…… 他的小四一贯都是骄傲的不轻易掉泪。他的小四曾说,掉泪那是女子的娇气,不适合她。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小四已经开始在他的怀里,为另一个男人掉泪? 心里痛到窒息,他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芙蕖子夏就算重伤,也有芙蕖家的医师去看。你以为,我不拦着,你去了就能救他不成?芙蕖家神秘莫测,二哥不是早就说过让你不要和他有过多来往。” 他温柔的擦拭着她的泪水,手上动作温柔,眼里却寒酷似冰。“更何况,就算我同意你去,你怎么也不问问大哥的意见?” 纪月茫然的转向鎏凤鸣,“为什么?芙蕖木木不是大哥的皇后吗?芙蕖子夏是大嫂的亲哥哥,为什么也要防着?二哥,为什么要拦我……” 她想到芙蕖子夏现在性命垂危,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就心急如焚。 芙蕖家身为天下第一金商,那个娃娃脸虽然总是笑的开怀,但她却知道经商并不简单。尤其又游走在各国之间,之前相安无事是因为芙蕖家保持中立,对各国都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可如今芙蕖木木嫁给大哥,在世人眼里芙蕖家无疑是站在了天耀一边。 天耀的国力加上芙蕖家的财力,那就相当于,他成了其他各国的眼中钉……这样的他,竟然还被大哥和二哥怀疑! 更让她恐惧的是,芙蕖家背后那富可敌国的财力,如果芙蕖子夏一死,那自然只有芙蕖木木可以继承,而芙蕖木木现在是……大哥的皇后! 容天冷笑一声,低头贴近她,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呼吸可闻,“小四,从来都是对我信任不疑的小四,你现在是在怀疑二哥吗?那小四你说,我是为了什么而拦住你?” 为了一个芙蕖子夏,他的小四竟然怀疑他!? 容天心底的刺痛一点一滴的变得清晰,他的小四不是一直都站在他身边,仰头对他甜甜笑着。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之间已经多了一个芙蕖子夏的身影! ps:小汐的朋友来看小汐了,最近陪朋友比较多,忙的快抓狂了,每天发 第270章 他冷冷一笑,“要除掉芙蕖子夏,我有千百种方法,每一种都能做的天衣无缝不让你知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但是小四,我不屑,你懂吗?” 鎏凤鸣托着腮,看着老二难得的对着小四发飙。 听到老二说不屑,他扯了扯唇。老二是怕一旦芙蕖子夏死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将小四心上芙蕖子夏的身影抹去吧?还有什么比死去的**更能让女人念念不忘的? 想到这,他轻叩的十指顿住。 嘲讽的轻笑,原来自己也一样。明明曾那么厌恶夜炫,明明那样在意夜炫和木木的过去,却依旧未动夜炫一分。 原来……他也会怕么? 那个从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他,也会怕木木会永远也忘不掉夜炫,怕夜炫会成了木木生命里的永恒…… “不要哭了,小四,二哥最舍不得你哭的。”容天语调温存,轻声的哄着纪月。“别哭了,再哭做新娘子就不漂亮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纪月无力的伏在他的怀里,闷声的喊他,“二哥。” “嗯?” 纪月站直,从他的怀抱中退了出来。梨花带雨的样子虽是男装,却也多了一份女子的娇柔,容天一时看的怔楞住。 她沙哑着声音,泪水仍是不断滑落,长到这么大流过的泪,都没今天一天多。她抽抽噎噎的说,“二哥,你明明说过……明明说过不勉强我的……” 她的泪滴在他的身上,冰冰凉凉的直接沁到肌肤上,一直凉到心底。他一向冰冷的心被她湿湿re热的眼泪泡软,无力的呢喃,“小四,小四……” 什么时候答应她的?他怎么都有点记不清了? 对了,是那天…… 从红楼里出来的那天,却看到小四立在一边等他。他诧异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和平日没什么不同。可他的小四却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低低的要求他们的婚约,可不可以不要勉强她…… 那时的他是怎么说的? 他愣了下,却也没多想的笑了说‘好’,无所谓的以为不过是小女人的脾气。他的小四从出生开始就是他的,她是他唯一的妻,从她那么小的时候,他就抱过她,等着她长大。他的小四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他的小四怎么可以不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的小四开始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浅笑低语,她偷偷的戴上别的男人送的头钗,红着脸照铜镜的样子,让他心里针扎一样的莫名刺痛。 “小四……”他闭着眼,只能不断呢喃她的名字。 “……二哥,放开我。”纪月红着眼,咬白了嘴唇,却仍是坚持。 容天抱着她,好久不说话也不动,久到纪月以为他睡着了,刚想挣脱,他已经快一步的松手,俊雅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玩世不恭的容二少。“你去吧,让暗卫跟着,自己小心。” 纪月愣了下,回神过来匆匆的对着鎏凤鸣和容天一点头,就冲了出去。容天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慢慢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鎏凤鸣戏看够了,终于还算有良心的拍拍容天的肩膀,“去山庄陪朕喝酒?” “……好,不醉不归!” 芙蕖子夏一睁眼,就看到纪月面无表情的脸。他扯了扯嘴角,看着她发红的眼眶,虚弱的道,“哭什么,真丑。” 纪月抿抿唇,硬着声音道,“谁哭了,你要死就死远点,别跑到天耀来碍眼。” “……最毒妇人心。” 芙蕖子夏咕哝,娃娃脸上却笑得如花一般绽开,“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怎么弄成这样?”她看着他胸腹上一个碗大的血口就心惊,是什么人能将他伤成这样? 芙蕖子夏的眼眸闪了闪,“不知道,我查到小妹被人掠走的线索,结果去查探之下,就受到袭击。” 纪月一惊,抬眼冲口而出,“不是大哥!” “……是凤王陛下掠走木木?” 他神色了然,“我早就猜到能在皇宫内掳走木木的,大约就是他,没想到他竟然想除掉我……” “不是大哥。” 纪月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却十分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大哥或许怀疑芙蕖子夏,却不会这样痛下杀手。虽然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大哥他们,但是她就是莫名的相信不是大哥他们做的! 第271章 芙蕖子夏看着她的神色,忽然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别绷着脸。我当然知道不是凤王陛下,只是小妹之前才和陛下闹脾气,我很担心她。” “大嫂很好,她怀孕了。” “怀孕了……” 芙蕖子夏有瞬间的失神,眼眸晶亮的瞅着纪月,眼角眉梢都染着喜悦,“小妹怀孕了?那这个孩子将是我芙蕖家下一代的嫡子!” 嫡子? 纪月躇眉,总觉得他的说法怪怪的,她呐呐的道,“才不是你们芙蕖家,那是大哥的嫡子,是未来天耀的储君……” 芙蕖子夏捏了捏她的脸颊,逗她,“当然当然,我们芙蕖家未来的嫡子,当然是我的月儿生的,对不对?” 纪月的脸通红,瞪着那个笑的**的娃娃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哥虽然也会调.情笑闹,却从来不会来闹她。她的二哥玩世不恭的浪.荡在脂粉堆里,和她虽然自小就有婚约,但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风度翩翩、优雅绝伦的容二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而眼前这个娃娃脸,外表清纯,内心邪恶,乍看以为是光明磊落的翩翩公子,实则是……是……是一只大尾巴狼!? 不愧是大嫂的亲哥哥! 纪月深感挫败,想到那个芙蕖木木,明明长了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孔,年龄比她还小。但谈起闺房秘事可谓是百无禁忌,尺度火.辣的常常让她面红耳赤。芙蕖子夏此刻勾唇坏笑的样子,简直和大嫂……一模一样! 他们芙蕖家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为什么芙蕖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更…… “想什么呢?” 芙蕖子夏咧开嘴,每次把她逗到哑口无言,他的心情就格外舒畅。想当初他们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这个俊秀的小丫头经常把他气到无语。一次无意间扯掉了她的外衫,才发现她竟然是女儿身。一来二去,她倒是成了他在天耀最熟悉的人。 “想你什么时候死,我会送你上等棺材一具。” 芙蕖子夏哈哈大笑的揉了揉她的头,“你若是实在怕孤单,我死的时候会拉上你一起,好不好?” “你!”纪月瞪他。 他收敛了笑容,眼里一抹复杂的神色闪过,娃娃脸认真的道,“月儿,我想见见小妹。” 纪月怔住。 芙蕖子夏落寞的垂下眼,低声喃喃道,“小妹怀孕了,她要不要待在凤王陛下身边都随她,我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纪月挣扎,想到大哥和二哥对芙蕖子夏的怀疑和防备,如果告知大哥他们,一定不会同意……可看到他那张娃娃脸上通透落寞的笑容,她张了张嘴,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的说。 “……好。” 冷宫之中,水姬立在一脸憔悴的李冰儿床前,似笑非笑的道,“昭仪娘娘可还安好?陛下吩咐我带了个人来看娘娘,娘娘可要见一见?” 李冰儿看到水姬身后的人,双眸蓦地睁大,委屈的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声音哽咽,“哥……” 李蒙快步上前扶住她,看到她的狼狈,脸上闪过心疼。“冰儿不怕,有哥哥在。” 水姬对着李蒙福了福,“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李将军,李将军和昭仪娘娘叙旧完,请移步御书房见驾。” 说完,也不等李蒙回话,水姬就三步并两步的走了出去。 破败冷清的冷宫中,只余李蒙和李冰儿,良久李蒙才一声低叹,将李冰儿搂在怀里安抚,“冰儿,你真傻。” 李冰儿浑身都在抖,这段日子以来的大起大落彻底磨灭了她对鎏凤鸣的幻想。她以为那个绝艳俊美的帝王,就算不爱她,也是有几分怜惜的。那些个**悱恻的夜晚,那段甜蜜呵护的日子,难道只是她的一场梦?就连自己假装小产,他竟然也无丝毫的垂怜,一切只是因为那个芙蕖木木! “哥哥,他为什么不爱我?”李冰儿绝望的脸色惨白。 李蒙苦涩的扯扯唇,“冰儿,跟哥哥一起回去好吗?” 李冰儿怔住。 “陛下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李家,难道就要这么在冷宫中埋葬你的下半生?” 她浑身冰冷的摇头,呐呐的泣不成声,“不会的……我是他亲封的昭仪,受过宠幸的嫔妃岂有被休出宫的……” ps:明天会加更,嘎嘎嘎! 第272章 李蒙握住她的肩头,喉头滚动几下,艰难的挤出声音,“冰儿,陛下他……他并未宠幸过你……” 所以那小产之事,在陛下眼里不过是一出荒诞的笑话。.info[] 李冰儿僵硬的傻住。浑身越来越冷,冷的心底几乎要打起颤来。此刻她多么希望那个绝艳俊美的陛下来抱着她,安抚她的不安和绝望。可是心底却越来越清楚,原来那个陛下从始至终,都只看的见芙蕖木木! 这一晚,李冰儿无声的流泪到天明。 翌日,冷宫中的李昭仪因谋害皇后芙蕖氏而畏罪自杀。天耀凤王宽厚,念在李家满门忠烈的功绩上,特赐李家可以带回李昭仪的尸身,安放在李氏宗祠。李家李蒙谢恩,带着李昭仪的尸身辞官归隐。 自天耀开国以来一直荣耀的李家,至此,彻底败落了。 帝都郊外,李蒙脸色复杂又带了一丝欢欣的看着伫立了良久的人,“冰儿,该走了。” 李冰儿望着帝都皇宫的方向,曾经怯弱娇柔的脸孔此刻面无表情,她冷冷的看着。那里有她最渴望的人,却只是一场华而不实的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给了她最大的荣耀,却也一朝之间将她推入地狱。 当初只因为爱慕着他,她篡改了父亲的遗书,没想到却赔上了李家全部! 李冰儿缓缓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枚图案繁复的银色耳饰,饱满华贵的色泽在阳光下闪动着璀璨的光泽。 那银色的耳饰赧然竟是夜炫亲手给木木带上的那枚,一枚在木木身上,一枚则在夜炫那里。木木一直贴身佩戴。那日在御花园,芙蕖木木走的匆忙,遗失了这只耳饰也没察觉,就这样落在李冰儿的手中。 想到昨晚夜入冷宫的黑衣人的话,李冰儿笑了,将手中的耳饰交给一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黑衣人接过东西,身影一闪就消失在空旷的郊外。李蒙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李冰儿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身优雅的登上马车。从这一刻起,世上再也没有李冰儿这个人了。从这一刻起,李家的满门荣耀彻底葬送了。 可是,无妨…… 鎏凤鸣,今日他赐给她的苦痛,以后自会有人还给了他……他也许会比她痛苦一万倍,她会在地狱里拭目以待…… 鎏无极埋头在药物的炼制中,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他头也不回的道,“怎么又回来了,是忘了什么?” 身后的人静静的不语,他挑眉,慢慢的转身。看到那抹月华般的白影,轻轻的哼笑,“原来……是你呵……” 白影一动不动,鎏无极笑的更加放肆,“居然会是你先找来?看来朕的凤鸣果然是沉浸在儿女情长中,就连脑袋都变蠢了。从小朕就更看好凤鸣,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 他拿起新配置的毒药轻晃,咧开嘴阴凉的道,“这里的一切都让你感觉很熟悉吧?毕竟,你从小就是被当做药人来培养的,是不是,朕的夜炫?” “……你竟然没死……” 白影动了动,迈向前一步,走出阴影的脸孔,正是温润清冷的南隅帝夜炫。他淡然的打量着鎏无极,不带感情的陈述,“当年的驾崩只是幌子,是为了隐在暗处操控一切。毕竟,如果当年你不先下手躲起来,等大哥动起手来,是不会给你任何生机的。” “呵……不孝子。” 鎏无极轻柔的笑了起来,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他脸上交织成诡异的阴影,“你恨朕也正常,当年你还那么小,朕就将你送去南隅当药人……哦,对了,那一路上你没少吃苦吧,朕记得在你身上下的毒不下十种。还以为你会死在半路了,没想到你这孩子看起来柔弱,到也是个命硬的……” 夜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温润的眼眸里只有一片荒芜淡漠。鎏无极提起的这些过去,丝毫刺激不到他。那些被当做药人日复一日的试药,麻木了所有的感知。如果不是遇到了木木,他大概这一生都不会拥有感情了…… 他看着鎏无极,清冷不含感情的打断他,“咳血症、走火入魔、真气四散……你的时日不多了,虽然精通毒术,但论医术,是绝对不及我。这样的你,还打算做什么?” 鎏无极苍白的脸色有瞬间的微凝,眼皮一抬看着夜炫,诡笑,“朕的夜炫,你可知当初你被送去南隅,是谁提议的?” 夜炫黑玉般的眼瞳默默的看着他,他哈哈大笑,“没错啊,就是你想到的那个人。你的好大哥,朕的凤鸣笑的绝艳的向朕建议将你送去给南隅国君当药人。怎么你还真以为凤鸣是将你当兄弟一般爱护?”< 第273章 “……愚蠢,当年你们母妃的尸身被挂在他面前达一月之久,从温热的尸体到白骨森森,朕的凤鸣可是一滴泪都没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样狠厉无情的孩子,如何会是一个好哥哥?你看,就连你最心爱的女人芙蕖木木,不是也被你大哥抢去了吗?” 夜炫平静无波的瞳孔缩了一下,因为那个世上唯一能灼伤他的名字。 “夜炫,看清事实吧,凤鸣对你不过是一直的利用罢了。难道你还要替他效命,看着他抱着本该属于你的女人夜夜春.宵?” 鎏无极凑近夜炫低语,却被他一把推开。夜炫轻飘飘的落在屋内另一个角落,死寂空洞的声音飘出,“就算凤鸣不是一个好大哥,但你也同样不是一个足以依靠的父亲。” 他弹了弹身上的药粉,无情的笑道,“用这样的毒粉就想伤到我,怎么父皇也开始变得天真了起来?” “既然之前父皇并未驾崩,真是太好了。让我有亲自送您下地狱的机会,在地狱里若是见了母妃,别忘了带夜炫向母妃问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夜炫清冷温润的笑着,浑身上下都透着彻骨的寒冷,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鎏无极,眼眸深处浮起嗜血的杀意。 鎏无极却是有恃无恐的轻笑,直到夜炫扬起手,他才不紧不慢的撂下一句话,“朕死了,她也别想活着。不过是一点点毒药,你的医术卓绝自然有恃无恐,可难道你就不怕出了一点点意外,反而救不了她?” 夜炫的动作倏地停住,顺着鎏无极的视线看去。 药房里侧的软榻上,被薄纱罩着昏睡的人虽然看不甚清楚,但那眉眼,那身形……是他闭着眼睛也能描绘出的—— 他的木木!!! 看着他缓缓收敛起杀意,鎏无极满意的轻哼,“原来朕的两个儿子,都是痴情种呵……” “小妹。” 帝都郊外的临江阁,木木转过身,惊讶的看着虚弱的芙蕖子夏。“大哥?你受伤了!?” 芙蕖子夏笑了笑,不甚在意的敲了下她的脑袋,“改了主意都不知道知会哥哥一声吗?你可知这段日子为兄都差点将整个天耀翻遍了。” “对不起嘛。” 木木吐吐舌头,起初鎏凤鸣掠了她,她头脑发热的光生气去了。等和好了,又被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震晕。看到他身后的纪月,她笑着转换话题,“原来都是纪月的功劳,凤他根本不让我出门。” “月儿,我可以单独和小妹聊会吗?” 芙蕖子夏转向纪月道,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他心微紧,又补充道,“不过是几句体己话,好吗?” “我在外面等。”纪月低声说着,转身退了出去。 木木看着大哥和纪月的互动,微微皱眉。她记得,纪月是容天的未婚妻? “小妹,你有喜了?” 木木回头,看到他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肚子上。她满脸喜气的微微一笑,轻抚了下还看不出来的肚子,“嗯,不过才三个月。” 他仰着头笑容里带着叹息,上前一步拥住她,“你肚子里这个,可是命定的天下霸主,芙蕖家久违的嫡子。” 她微微困惑,不懂他的意思。“霸主?” 芙蕖子夏的目光闪了闪,沉默了半响才轻笑道,“天耀凤王的嫡子,怎能不是霸主?改日我送一些补身子的药材来,怎么这么瘦。” “不要啦,大哥,我健壮的很,不用补啦……” 木木满头黑线的撒娇,还补?鎏凤鸣吩咐的那些已经吃不完了,再加上大哥送来的,是要她撑死吗!? “你身子本来就弱,多补补总是好的。” 芙蕖子夏笑的温和,想到另一件事,他微微皱眉,“小妹最近可有身子不适的地方?唔……或者说是身子有些变化的地方?” 变化的地方? 怀孕算不算?木木囧了一下,正想摇头,却脸色一变彷佛想到了什么扯着芙蕖子夏欲言又止。 “怎么了?可是想到什么?” 芙蕖子夏没错过她的神色变化,悠然的语气慢慢安抚她道,“我们芙蕖家的体质特殊,女子大概有喜时期会和普通女子不太一样,小妹是第一次有喜,不用惊慌,你可有什么发现?” 木木尴尬的看了他一眼,挣扎片刻,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身上也有那个吗?” 第274章 “那个?”芙蕖子夏一楞,完全一头雾水。[起舞电子书] “就是……我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看到背上红红的一片,好像……好像是只大鸟?” 木木想到那天的惊鸿一瞥就震惊,这芙蕖木木到底是不是人呀?她是有见过刺青纹身什么的,可从未见过这种会时隐时现的……刺青? 芙蕖子夏偏头想了想,慢吞吞的走到桌前提笔作画。“小妹说的可是这种……咳……大鸟?” “嗯,就是这个。” 木木瞅了一眼,暗自汗颜。看看人家,这一手丹青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倍。和大哥比起来,她这个小妹也太不争气了。 芙蕖子夏定定的看着画纸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凤凰,放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凤凰,已经开始显形了…… “大哥?” 木木困惑的看着芙蕖子夏变了又变的神色,不安的扯扯他的袖子。 芙蕖子夏回神,收敛了眼里的情绪安抚她,“没事,我们芙蕖家的血统本就如此,那不过是从娘胎里带出的胎记。[..info超多好看小说]平时只有指甲盖的大小,在你有喜了后,才会不稳定的显现出来。别担心,有大哥在,没事的。” 木木想到自己腰际那个粉红色的胎记,了然的点点头。 “只是……这印记如果显形了,记得别让外人看到。” “连凤都不能说吗?”木木有点不舒服,要瞒着鎏凤鸣,总觉得怪怪的。 “这世上哪里有人会如我们芙蕖家一般拥有这特异的体质,你想让凤王陛下将你当做妖怪烧了吗?”芙蕖子夏捏了捏她的脸,语带调侃的道。 木木无语。 想到自己的穿越身份,这个芙蕖木木的身子里可是她现代的灵魂。自从和凤大婚后,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离奇的来历。可看到古人连大婚日子都要求神问天,明明是发热高烧不退却要喷黑狗血……这些迷信的举动让她一直下不了决心。 更何况……她抬眼看了一眼芙蕖子夏,这个大哥是她刚刚才从心底接受的,要是让他知道芙蕖木木早就死了,只怕徒增伤心…… “小妹,你并未回宫,现在住在哪里?”芙蕖子夏漫不经心的问。 “山上……” “是那边悬崖上的山庄?” 那个山庄是天耀帝都里一富商所有,凤王陛下的心思也真缜密。“等你快要临产时,大哥接你回芙蕖家待产可好?” “嘎?” 芙蕖子夏缓缓笑开,意味深长的道,“我们芙蕖家体质特殊,生产时是最为危险的时刻,也略有异状,是不适合世人所知的……你别担心,凤王陛下那里,大哥去说。” “……” 异状? 木木彻底无言,悲愤的仰头。 老天爷,你是玩我还没玩够吧! 木木傻傻的回到山庄,想到芙蕖子夏的话,就开始发愁,日愁夜愁,睡觉时愁,睁开眼也愁。天天无事了,就盯着肚子发愁,彷佛那里会蹦出个妖怪。追着一些有经验的妇人问了生产的事,她这个愁啊,就更愁了! 初时鎏凤鸣紧张的召来一群御医会诊,轮番诊脉完毕,依旧诊不出什么。他闭门想了一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开始黑沉着脸色发愁,到了最后甚至看她的眼神都开始莫测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木木想是国事繁多,想到他身兼数职还要来回奔波的照顾她,于是她不好意思的越发愁了起来…… 终于有一日,她在书房贤惠的替他磨墨,忽闻外面有婢女禀报,“芙蕖家主求见夫人,请主人定夺。” 木木愤怒的一瞪眼,为什么大哥找的是她这个‘夫人’,却要鎏凤鸣这个‘主人’定夺!?她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里,活生生的就被忽略了!当然,她只是在心里愤怒了一下,怒完就算了,又低头纠结回那个让她发愁的问题去了。 “不见。” 鎏凤鸣头也不抬的继续批阅奏折,利落的抛出两个字。 为毛不见啊! 木木激动的站了起来,却被鎏凤鸣一个冷冷的眼刀杀了回去。 婢女退出去后,他扔下奏折,脸色严肃的转向木木,盯着看了许久,看得木木浑身不自在,后背的寒毛都一根根倒立起来,才开口,“木木,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第275章 她立刻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拍着胸膛承诺,只要他别老是这样玩喜怒无常外加高深莫测,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岂料,反倒是看她这样,鎏凤鸣半天没开口,盯着她犹豫不决。[txt全集下载] 木木有些诧异,满脑子胡思乱想,难道是西狄公主又拐回来要嫁他了?还是他误上了李冰儿的床?心里一沉,正纠结着准备开始心酸,他却突然开口了,“木木,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原来不是他红杏出墙了,木木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道,“不是呀。” 鎏凤鸣闻言脸色一下子转好许多,紧绷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许多,却仍是不放松的追问,“那你最近为何这么关心女子有孕之事,还恨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 原来他也发现自己的异状了,想到大哥说的话,她无力的喃喃道,“我产前忧郁症。” 这一下,轮到鎏凤鸣的脸色黑了黑,“你一只被好吃好喝供起来的神猪有什么好忧郁的!” 凭什么‘神猪’就不能忧郁了!? 木木愤然,第n次后悔自己不过是一时感慨自从怀孕后就被好吃好喝的供起来,快和‘神猪’媲美了。干嘛非要那么有传道、授业、解惑的精神还殷勤的向他解释什么叫‘神猪’。 她愤然着愤然着就又想到芙蕖家特殊的体质,万般惆怅的喃喃,“能不忧郁吗?真不晓得自己会生出个什么东西来……” 都怪大哥,好歹给她解释清楚什么叫‘生产时的异状’啊!任她自己在这里猜测,过去看过的鬼怪神异小说一个接着一个往外蹦,越想越愁。 鎏凤鸣听到‘东西’两个字蹦出她的嘴,绝艳俊美的脸孔刷的铁青起来,瞪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咬牙。他堂堂凤王的嫡子,会是能让她这般发愁的‘东西’?她当那是什么,妖孽吗!? ‘双生带煞,绝世灾劫。陛下此子是妖孽降世,天煞不可不除……’ 大祭司阴凉狠毒的声音突然回荡在脑海里,鎏凤鸣的脸色变了变,整个人僵硬冰冷了起来。 他彷佛又看到了大祭司无情鄙夷的眼神,和冷宫中偶尔路过的宫女太监恐惧厌恶的神色……即使是他成了凤王,那些大臣们表面恭敬,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惧怕,一切只是因为他是那箴言中的天煞! 现在,就连她都那样看他吗?她怕肚子里的孩子……会是另一个天煞吗!? 木木全然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依旧愁啊愁的喃喃自语,“我这可是第一次,女子生子本就危险,加上还是在这医疗水平落后的时空。而且是生男好还是生女好?女儿贴心,可是要是长得像他,那不活脱脱又是一个祸水?生男吧,以后养大了都是媳妇的,太亏了。万一在还有那什么异状……这怎么能不愁啊!” 听到她的话,鎏凤鸣初时怔愣,然后失笑。浑身的阴冷散去,唇角的笑容时隐时现,他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放心,那些产婆丫鬟可都是最好的。至于男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自己真是想太多了,他的木木总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看着他,这样的木木怎么会怕他呵……至此,鎏凤鸣脸上的黑沉尽散,绝艳俊美又重见天日。 只有木木还沉浸在自己的纠结中,努力的做着心理建设,指望当那‘异状’出现时,她可以处变不惊的坦然承受。 鎏凤鸣一踏进御书房,就看到的是靠在窗边,满脸冷肃的容天。他微笑,“怎么?小四被大尾巴狼叼走了?” 容天冷然的回眼,勾了勾唇,“这个时候大哥你还笑的出来,我该说是胸有成竹吗?”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走到容天身边,一起看着窗外姹紫嫣红的御花园。“不想小四受伤就把她给我看紧点,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朕可顾不了她。” 容天神色一凛,满脸的苦涩,“你真的决定了?芙蕖木木……她怎么办?若是知道你要对付芙蕖子夏,她会怎么想?” “她是朕的皇后,自古女子以夫为天。她嫁了朕,芙蕖家自然与她无关!”鎏凤鸣说的没有丝毫犹豫,俊美的脸上一片深沉。 容天静静的沉默,好半响后,才正色道,“大哥,如果芙蕖木木并非无辜的呢?” 芙蕖子夏常年游走在各国之间,势力遍布整个盛莲大陆。西狄和北煌两次进攻天耀,就是芙蕖家在幕后推波助澜的结果。一个神秘的金商家族,那难以想象的财富就算是养一整支军队都足以。会不会在某些地方,就隐匿着属于芙蕖家的铁骑? 第276章 只是……芙蕖子夏既然给天耀下绊子,为什么又要将芙蕖木木嫁给大哥?若是用芙蕖木木当内应,那未免太可笑了,那个祸水可是什么心事都藏不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可是,…… 鎏凤鸣眯眼打量了一眼容天,“你想说什么?” “大哥难道不觉得芙蕖木木和那画中女子太过相似?” 容天转头,指着书案上的一幅画。那画中女子慵懒的侧身坐着,露出雪白的裸.背和小半个侧面。雍容华贵,绝美空灵。裸.背上还有着点点殷红,犹如一只振翅欲飞的浴huo凤凰…… “她不是,顶多五分相似而已。(..info棉、花‘糖’小‘说’)” 鎏凤鸣淡然的瞥了一眼画卷,“她在朕身边这么久,难道老二你还怀疑什么?” “只因为她没有那凤凰印记?” 容天嗤笑,“大哥,你别忘了夜炫额头上的印记。若那芙蕖木木也是同样时隐时现,她就是那传说中的凤凰女,也不足为奇。” “凤凰涅槃,盛莲将开……现在的四海之内皆是盛莲的子民,各国君王不过是替盛莲固守国土而已。天命之子一出……大哥,你甘心吗?” “更何况,当年盛莲皇族为防四大世家叛变,四大世家的血脉早就被种下蛊毒,代代皆如此。天命之子加上芙蕖家的财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踏遍各国。芙蕖子夏的异心……不可姑息!” 鎏凤鸣不动声色的听着,噙在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他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容天,淡然的道,“老二,以前的你可不会仅凭猜测就如此尖锐,就那么介意小四和芙蕖子夏之间的事吗?” 容天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脸色灰白。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才道,“……是我鲁莽了。” 只要闭上眼就彷佛能看到小四被芙蕖子夏抱在怀里,小四的信任和仰慕再也不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更甚至违背了他们的命令,私自带着芙蕖子夏去见芙蕖木木。 小四,小四,你到底要二哥怎么办…… 木木深陷在自己的纠结中,想找芙蕖子夏问清楚,偏偏芙蕖子夏彷佛失踪了一般,根本无法联络上。忧虑之下,吃不好的也睡不好,鎏凤鸣要奔波于皇宫和山庄之间,无法时刻守着她,想到那李家也已经彻底解决了。 终于,他决定还是将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栓在身边比较好。 木木在抵抗无效之下,只能同意。她以为,不过就是他便装走旁门,偷偷摸摸的抱着她翻墙回宫就好。尤其她现在此刻这模样,可一点都不想被其他人看到。 结果证明,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 当那金碧辉煌的皇帝御辇出现时,木木已经傻住。那绵延百里的奢华仪仗,招摇万分的从帝都主干道而过,进了皇宫正门,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行跪拜大礼。帝辇一路行至帝王寝宫龙吟殿,鎏凤鸣打横抱着她,竟然丝毫不让她的脚着地。 一切的一切,竟然走的是帝后大婚时的路线。 木木偷瞄了一眼那黑压压一片的大臣,大部分都是她那日在御花园里见过的熟面孔。鎏凤鸣抱着她,绝艳面无表情的立在殿前,看着群臣一起下拜,行三拜九叩之礼,高呼‘陛下万岁,皇后万岁’。 她的眼眶刺刺的,将头埋在他的臂弯。 她知道,这是他专门为她而做的。她大怒弃凤玺而去,虽然潇洒万分,在朝堂之中却只落得不雅的名声。她知道那些朝中大臣心底都隐隐对她有意见,所以他才如此做,不容任何人对她的轻辱。 然后,理所当然的她被抱进了龙吟殿,看着那跪了一地的御医,木木满头黑线。果然还是她太天真了,被这样兴师动众的带回来,怎么也不可能是低调的解决。于是,不过片刻后,天耀上下都得知皇后娘娘有喜。鎏凤鸣大赦天下,为未出世的皇子祈福。 木木孕妇的小心眼又犯了,酸酸的闹脾气,“你光疼肚子里这个,都不疼我。” 鎏凤鸣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没良心的小东西,为夫疼肚子里这个,当然更疼孩子他娘。” 她心里的酸甜泛滥成灾,以额轻轻碰着他的额,笑的满足。 他搂着她,微微笑着。 木木,只要你肯回来。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疼你,一直…… 龙吟殿内的宫女看到这一幕,都识相的退了下去,留给帝后静谧温馨的空间。一个身材娇小的宫女走在最后,关上殿门时,仍不舍的多望了一眼。 “春桃,快走了,再看小心陛下罚你。”和她同屋的另一个宫女掩嘴吃吃的笑,推 第277章 烛火飘摇的地下密室,鎏无极看着血迹斑斑的锁链,“唔……看来还需要在加固一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怎么样,可学的几分相似了?” “十分。” 软软甜甜的音调在他身后响起,他身后的人上前几步,瞪着那染满血迹的锁链皱眉,“让他逃了?” 那张脸孔,赧然竟是春桃! “无妨,这孩子总是这么不听话,呵……为了一个芙蕖木木竟然可以做到如此。” 他扫了一眼‘春桃’,“要不是你之前还无法学的神似,他又怎能如此快的发现你不是她。” ‘春桃’嗤笑一声,伸手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早已换脸成木木的蓝贵妃!露出的那张清秀的小脸,妩.媚的眼眸一弯,笑的三分狡黠,三分魅惑,软软的音调竟然也同木木一般,别无二致的尾音上扬。 “对不起嘛,现在可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鎏无极眯了眯眼,满意的瞅着蓝贵妃轻哼,“送你混进龙吟殿果然没白费力气,不过几日而已,竟然学的不差分毫。(..info无弹窗广告)好在夜炫并未离近看你,只以为朕不过是找人易容,无法猜到是彻底换脸缩骨,现在就算你站在他们面前,想必也无人能分辨。” 蓝贵妃脸上属于木木的笑靥一收,换上阴毒狠辣的道,“我要将芙蕖木木碎尸万段!” “不行,留着她,朕还有用。”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凤鸣的嫡子只能出自我!” 蓝贵妃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她早知道鎏无极不肯杀掉芙蕖木木,否则也不会大费周折的将她换成芙蕖木木的模样。 “这就随你,记得给朕留下她的命。” 夜色深沉,暗夜的风带着凌厉的混乱杀气。 夜炫靠在暗巷的一侧,紧闭着眼,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听到纷杂的脚步声远去,他正欲离开。 胸口突然一痛。 如同撕裂一般,带着冰寒和灼热的双重折磨,刀割的痛楚都抵不上这一刻筋脉彷佛一寸一寸被扯断,彻底碾碎的剧痛。夜炫冷汗狂冒,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的就原靠回了墙壁。 该死! 不是普通的毒! 苍白的唇紧抿,心底低咒。 夜炫用手肘抵着心口,快速在身上各处大穴点了几下,拼命抵挡着那难以忍耐的痛苦。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不远处幽幽的闪光。他苦笑一下,屏息的在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带着难以察觉的异香飘散在空气中,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瞬间他站立的地方已经被染红。吃力的沾了点血饮下,带着异香的鲜血散发着难以克制的异动。 闭目静待了片刻,他将伤口狠狠的戳大,任由鲜血如泉一般散出。夜炫缓缓的在暗巷中走动,让鲜红的血洒在巷内的每一处。血不够了,就在胳膊上在划一刀,毫不手软。 他唇色惨白,眯着的眼视线模糊,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木木弯若月牙的双眸,那双眼眸一眯,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木木,木木…… 他偏着头听着自己的鲜血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每流一滴,就多了一分……可以活着见到木木的期望。 他是药人呵……他的血早就成了剧毒,不光是沾着,就算只是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只要流的量足够多,都足以致人昏迷。 木木她最喜欢香香的味道,他还记得呵,那次不过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沁出的鲜血被她调皮的伸出小舌舔掉。他大惊的逼她喝下解药,换来她泪眼汪汪的委屈。那是他第一次凶她……却也间接造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他还记得,他手忙脚乱的安抚她,他的无措、她的眼泪……最后都只终结在她主动送上的红唇之间。她的唇,香甜软糯,美好到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忘记。 这是病吗? 竟然连想到和她的过去,仅仅是自己一人能记得的过去,都让他欢喜不已。 夜炫无力的跌坐在暗巷的阴暗中,意识有些模糊。他费力的将伤口又弄深了点,他还不能死,他的木木还有危险…… 鎏无极没死,隐在暗处蠢蠢欲动。他隐隐觉得,鎏无极的目的在木木身上。那个易容成木木的女子,会骗过大哥吗?他的木木可曾安好? 这种焦躁不安让他撑着一口气逃了出来,鎏无极没亲自追他,想必是自信于这次的毒。 血气上涌,寒火下行。此刻的夜炫就连抬起一根小指都困难,看到暗巷口突然出现的几道人影,他却缓缓笑了。 第278章 天耀三十八年,夏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风轻云淡的日子里,一叠奏折打破了天耀上下浓浓的喜气,朝廷内外震惊无比。刑部侍郎上书,参芙蕖氏木木身为天耀皇后,却结党营私,通敌叛国。上陈罪状一十八条,条条措辞犀利,直指芙蕖家。 金銮殿上,高坐着面无表情的绝艳帝王,众臣屏息。 长阶上的内侍尖细的声音拔高扬声,“宣,刑部侍郎杜秋水觐见――” 一个青灰色的身影迈步踏进金銮殿,皓立雁行,从众多充满窥视的目光中淡然而过,面对丹陛之上、金阶之巅的帝王缓缓下拜,“臣,刑部侍郎杜秋水参见陛下。” 他奉上一纸奏折,内侍于海在鎏凤鸣的示意下接过,目光一扫,双手一颤,险些没拿住奏折。深吸一口气,于海抹抹汗,庆幸自己还算镇定才没有御前失仪。 “读。” 鎏凤鸣妖魅的近乎冷然的声音响起,于海张张嘴,一字一字的读下去,声音中多了丝颤抖。 几乎在他第一句话出口,肃静凛然的朝堂之上,就轰的一声炸开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芙蕖氏木木身为天耀皇后,结党营私,通敌叛国。私设商号‘墨鸦’,垄断边境贸易,更有甚者竟将我天耀之物种出售给西狄!” 语气用词之尖锐,彷佛句句都饱含着悲愤的火花。 上百双目光刷的一下齐齐投向大殿正中跪着的刑部侍郎,此人为人低调,政绩平平,平日与众多大臣素无往来,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称得上绝密的消息?而且就连物证都搜集的如此齐全……而且参告的居然还是陛下疼若至宝的皇后娘娘? 一些经验老道的臣子偷偷向着龙椅上的帝王觑去,难道天耀今日就要变天了吗?那前些日子送给皇后娘娘的珍贵补品,不知道被递了上去没,还能拿回来不? …… 奏折上的罪状一条条的罗列,听着听着,越听越惊……这、这、这是真的吗!?和陛下恩爱逾常的皇后娘娘竟然早在嫁给陛下之后就已非完璧,五年前更和南隅的夜帝陛下情深不寿!? 他们天耀迎娶的皇后娘娘,竟然是五年前夜帝陛下准备迎娶的女子?即使现在依旧藕断丝连,而据说皇后娘娘早在五年前就已非处子,那个占了她处子之身的自然该是那时和她两情相悦的南隅夜帝! 如此不贞不洁的女子,此刻肚子里怀着的龙种,来历就值得非议了! 金銮殿上暗潮翻涌,众臣目光变幻,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觉的集中在龙椅上的帝王身上。芙蕖木木的清白,自然只有陛下最为清楚! 鎏凤鸣墨色的发束在紫金冠里,深紫色交织着金色的龙袍,九爪蟠龙狰狞咆哮。单手托着腮,另一手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腰间的羊脂龙纹玉佩。绝艳俊美的脸上神情淡漠依旧,面对众臣打探的目光,他噙着笑丝毫微变,神色自若的彷佛未听到那震惊的罪状。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就连一直静默不语的容天都猜不透了。是愤怒?是伤心?是震惊?还是…… 内侍于海终于宣读完奏折,手心早已汗湿。躬身将奏折轻轻的放在鎏凤鸣身侧的御案上,立刻退到一旁。 鎏凤鸣托着腮,轻轻的翻阅那奏折半响,缓缓抬眼,看向大殿中央还跪着的杜秋水。 杜秋水不卑不亢的回视他,目光相接的一瞬,又瞬间移开。 鎏凤鸣抿着唇,直直的盯着杜秋水,声音低沉的道,“你可知,污蔑皇族,罪可诛九族。” 杜秋水坦然的叩首,目光沉静,“臣既然敢递奏折,必是有完全的证据。若有半分虚假,甘愿天打雷劈,尸骨不存!” “……好,很好!” 鎏凤鸣轻笑,终于一挥手,“芙蕖氏通敌叛国,此事交与刑部去查。至于朕的皇后的清白,当日大婚早已验过。杜爱卿,污蔑皇后,有损天颜,你可知罪?” 杜秋水不慌不忙的叩头,“臣一生忠君爱国,于皇后清白一事言辞过激。然,纵然皇后娘娘清白,大婚之前,却的确是与南隅夜帝亲密异常。就连大婚后依旧藕断丝连。前些日子在清水寺,臣亲眼目睹皇后娘娘私会男子,并有娘娘和那男子匆忙间遗落的物证为证。” 满殿哗然,鎏凤鸣墨玉般的黑眸愈发的深幽。他淡淡一挥手,“呈上来。” 于海小心翼翼捧着一对银色耳饰跪在鎏凤鸣面前,只觉得头顶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分。他讶异的偷偷抬眼,却只看到绝艳俊美的陛下目光猩红,死死的盯着托盘内的那对诡异华丽的银色耳饰…… ps 第279章 帝都郊外的清水寺,是一处清幽雅致的寺院。txt小说下载不同于白马寺那般的香火鼎盛,这里只偶尔有几个香客来进香,更多时候只是一处清幽静谧,不被俗世打扰的佛门圣地。 一道黑影快速的掠过清幽的寺院,直奔僧人休息的后院而去。 那是后院里偏僻的一间厢房,雪衫男子半靠在床头小寐。他的唇色泛青,脸色苍白。而床塌边坐着一个女子,柔软的腰肢,清秀的小脸,一双妩.媚清亮的眼眸此刻泪眼连连,亲昵的依偎进雪衫男子的怀中。 黑影顿住了,恍如被一道闷雷劈中,那委屈带泪的娇颜,那满眼心疼的神色……正是他最熟悉的女子! 厢房外,树木繁盛。 浅绿色的嫩叶随风飘荡在他们的肩头,时间变得分外漫长,黑影的视线被那些繁盛的绿叶映的有些模糊,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她仰起头,主动吻上雪山男子那苍白冰冷的唇。 她怎么敢!? 她竟然敢!!! 她说要出宫,她说她不喜宫内沉闷的束缚,她说她保证会乖乖的……他都答应她了,不是吗?可为什么,她所谓的出宫……竟然是这般的不堪!? 黑影藏于袖子中的手死死的握紧,紧到掌心开始沁出点点鲜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的手中紧握着一对耳饰,那对银色耳饰诡异繁复的华丽。一枚是夜炫常年带在耳上的,一枚则是夜炫决定放开木木时,替木木带在胸前的。木木身上的那枚他看的刺眼,可即使大婚后,她仍是一直带着。一个在天耀,一个在南隅,本该天涯海角相隔的两只耳饰,为何会同时出现! 难道夜炫和木木的牵绊,即使他在努力,也无法彻底割断吗? 看着屋内亲昵拥吻的两人,他的神色渐冷。 直到她离开他的唇,他毫无意外的看清那雪衫男子的脸孔,温润如玉,清冷如仙,果然是他的弟弟――南隅夜帝夜炫! 屋内的女子小心翼翼的扶夜炫躺下,然后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状似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窗外,软软的声音尾音上扬,独特的犹如撒娇一般,“阿玄,你好好养伤,我过几日在来看你。” 语毕,她扬声呼唤,“祁非,该走了。否则凤的那些暗卫要起疑了。” “是,小姐。” 祁非从黑暗中显身,拦腰抱起女子,一个闪身消失在静谧的寺院。 黑影静静的在门外伫立的良久,才推开门,缓步踏进来。绝艳俊美的脸孔此刻面无表情,凤眸猩红嗜杀。他一步一步走到床塌前,冷然的盯着床上陷入昏睡中的男子。 夜炫…… 这张脸还是如此的俊雅,温润清冷的如同谪仙,和小时候相比,那股仙气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了。从小夜炫就犹如佛祖坐下的金童转世,从小就独占母亲的疼爱和呵护,就连生的契机都留给了他…… 每一样、每一样…… 每一样他喜欢的东西,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看着夜炫拿着它们玩耍。那年他和夜炫误入山林,被猛虎袭击。母亲眼里只看得到受了惊吓的夜炫,即使他为了救夜炫整个肩头早已血肉模糊,即使他夜半高烧不退,模糊的视线里看见的,永远都是母亲搂着夜炫,一遍又一遍的轻哄。 “为什么?” 鎏凤鸣立在床前,声音悲凉苍然,“为什么你总是要一再的夺走属于我的那一半,我们不是一母同胞吗?母妃、宠爱、呵护……那些我都让给你,可为何到了现在,你还是要来和我抢木木?” 夜炫静静的沉睡着,手臂上满是狰狞的伤口。 鎏凤鸣的视线停驻在他的手臂上,久久未动。眸底深沉一片,他伸手轻触夜炫手臂上的伤口,轻笑,“药人之血,剧毒无比。怎么你就不怕伤了木木?呵……对了,我都忘了木木早就食下冰心凤凰果,百毒不侵。” 沉睡在床塌上的夜炫根本无法回应,失血过多让他昏迷,伤口未被好好料理,更是雪上添霜。鎏凤鸣就这样低头看着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静默了片刻,厢房内突然响起一声阴凉的低语。 “夜炫,你本就欠我一条命,如今,还我可好?” 他的目光变得猩红诡异起来,白玉般的十指慢慢凝气运功,锋利的指刀一点一点逼近夜炫的喉咙。 “双生带煞,绝世天劫……你和我本就不该同时出生,如果没有了你,那她从此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只是我一个人的……所以,你的命,还我可好?” 第280章 手起血溅,床塌上的人浑身痉挛的抽搐一下,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没了生息。.info[]雪色的长衫被染红,那温热的血液溅到鎏凤鸣绝艳的脸上,为他凭添了一份诡异妖魅的惊心之美。 厢房内一片静谧,他就这样立着,目光荒芜的盯着已经血色一片的床塌。 直到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容天急匆匆的奔进来,却在看到房内的一切后,哑然顿住。 容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走到鎏凤鸣身边,“大哥,宫里出事了。芙蕖子夏擅闯后宫,要强行带走芙蕖木木。” “老二你不惊讶吗?那床上躺着的……可是老三,被朕亲手杀掉的老三……” 阴凉妖魅的声音透着空洞,低低的笑声让人听起来莫名悲凉。 “朕和他纠缠半生,绝世双生,却是天煞之星。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难怪父皇当年想直接杀掉天煞,原来手起刀落真的是最简单的方法呵……” 容天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看着床上已经断气的夜炫冷笑,“大哥,从老三和你对立的那一刻,我选择的是站在大哥这边。(..info无弹窗广告)老三于我来说,同敌人无异。” 鎏凤鸣神色依旧,噙着绝艳的笑容,缓缓伸手抚触了下夜炫光洁的额头,低语,“老三,但愿来生,你我不再做一母同胞的兄弟!” …… 厢房外不远处,有一颗高song入云霄的大树。树上枝叶繁茂,一侧的树干上有抹人影动了动,深深的凝视了一眼厢房内兄弟相残的血腥后,一个闪身,消失在远方。 而此刻的天耀皇宫中,芙蕖子夏护着木木,冷然的看着周围层层围攻的侍卫。对着侍卫前面的一人,冷冷的道,“纪月,这就是天耀的待客之礼?” “皇后娘娘已嫁入天耀,和芙蕖家再无干系,芙蕖家主若是想走,自然不留。但皇后娘娘不可踏出皇宫半步,违令者斩。”纪月一身俊秀的男装装扮,此刻的她是凌天阁主,大哥的密探组织的首领。 木木只是紧紧的盯着纪月,纪月的手中,握着一叠奏折,正是早朝时弹劾木木的一十八条罪证。目光缓缓上移到她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圣旨,木木突然,极其嘲讽的一笑。 “原来凤他……一直是防着我的……” 犹似几多深恨,不解昔日惆怅。 那日山庄上暖人心肺的拥抱和呵护,怎么到了现在,却是森凉无比的一张奏折,冷的连心都快要冻起来了…… 可笑她还以为有了‘墨鸦’会对他帮助良多,可笑她还想着等‘墨鸦’壮大了就送给他,给他一个惊喜。 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那些深情呵护的背后,只怕早将她查的涓滴不漏! ‘墨鸦’行事大胆,经营手段更是出位。运用了现代经营管理的概念,对于各国间的流通,可谓是百无禁忌。可她怎么忘了,这里不过是封闭落后的古代,在现代看来普通如常的行径,在这里一个不小心怎么就成了‘通敌叛国’? 这次不再是儿女情长,这次不再是仅凭吃醋闹脾气就能敷衍过去。面对权力,帝王给予的信任能有几分? 木木的眼色,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似一方冷玉,沉入永恒不见天日的深幽冰泉之中。 这一刻的沉默,犹如万年。 “大哥,你走吧,我没事。” 芙蕖子夏讥诮的将她搂在怀里,“小妹永远都是芙蕖家的人,岂有留下你独自离去之说。用计诱我入宫,如今只怕等在宫外的是毫不留情的绞杀。” 纪月一怔,狼狈的别开眼。 木木大惊,愤然抬头怒视,“说我芙蕖家通敌叛国,全是狗屁!鎏凤鸣人呢!?叫他给我滚出来!” “放肆!陛下的名讳岂可如此不敬!” 一道冷冷的呵斥传来,直属鎏凤鸣的金甲骑兵头领率着最精锐的二十八骑将木木他们围住,目光犀利冷然。 看到这个阵仗,木木的心彻底沉了。 精锐二十八骑手下,插翅难飞,绝无活口。为什么大哥不过是例行的进宫看她,却会走到这一步?就算芙蕖家富可敌国,就算有累累罪证指控,这样的地步是不是也太兴师动众了? “不懂吗?小妹,想必是鎏凤鸣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可是一只正统的凤凰,你所出的嫡子,才是这盛莲大陆真正的主人!我真是小看了那位绝艳的陛下,还以为做得滴水不漏,没想到他倒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 芙蕖子夏讥诮的声音传来,让木木震惊。 第281章 他抬眼,无视她震惊错愕的神色,淡淡的继续道,“我们芙蕖家,是盛莲皇朝唯一还幸存的直系血脉。..info若是和天选中的四大世家后人结合,你孕育的嫡子则是会具备盛莲皇子所有的一切。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鎏凤鸣死都不肯放手的原因。” 木木神色空白的看着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所以……大哥要带她回家待产,鎏凤鸣才会如此?那她自怀孕后,他那万般紧张小心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胥氏、鎏氏、兰氏,四大世家中的三家不过都是盛莲皇族的奴仆罢了,盛莲皇族对他们祖先下过巫蛊,终其一生只能效忠于盛莲。这巫蛊代代相传,潜伏在血脉之中。当年盛莲灭亡,鎏氏、兰氏相继瓜分残余的国土,如今久居帝位,想必早就不甘心为人奴婢。就算是除了天耀和南隅,西狄、北煌那些小国,也都曾是盛莲的子民。若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挟着这个孩子就可以号令现在四散的各国君王!” 芙蕖子夏看着纪月一脸的震惊,冷笑,“月儿,怎么你的义兄没告诉过你吗?” 芙蕖?莲花?盛莲皇朝?莲氏……那个随着盛莲皇朝的覆灭而消亡的四大家族之首的莲氏? 原来……她该叫做莲木木?从东方木木到芙蕖木木,再到莲木木,三级跳啊? “可是莲氏只是盛莲皇朝时的四大名门世族,盛莲皇朝我记得是姓……姓盛?就算曾有莲氏女子嫁入宫中,我们也不可能是直系血脉!”木木努力回想着曾经听到的信息,疑惑冲口而出。(..info) 芙蕖子夏淡淡一笑,“莲氏之所以能成为四大家族之首,是因为盛莲皇朝的开国皇后就是出自我们莲氏。开国帝后权利平分,各掌皇朝玉玺一半。那之后莲氏虽无女子入宫,地位却斐然。直到盛莲灭亡那一世,皇朝之内唯一的血脉是公主。而这个公主却爱上出自莲氏的天人祭祀。对么,陛下?” 他转向殿门口,不知何时起,鎏凤鸣和容天已经伫立在那里。众人跪拜,满堂静默。 在一片冷凝肃杀的气氛里,木木仰首,凝视着鎏凤鸣。妩媚清亮的眼眸对上深沉莫测的凤眸,仿佛无声的战场,不见血的搏杀。 在累累指控和金戈铁骑得围攻下,谁都无法再温情脉脉。你,能给予我的信任,到底有多少? “带皇后回龙吟殿,没朕的口谕,禁止任何人探视。” “不!” 她大叫,揪住芙蕖子夏的衣袖,紧盯着鎏凤鸣,“为什么!?难道你就真的是因为这个孩子!?大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鎏凤鸣的目光落在她空荡荡的脖颈间,那里本该挂着一枚耳饰,一枚夜炫给她的耳饰……!双手紧握,他忽地笑了,绝艳无暇的笑问,“木木,你真的要在这里反抗朕?” 她不语,只挺起胸膛回答他。 他上前一步,凤眸就冷上一分,神色复杂的凝视她半响,一挥手,“来人,将皇后和芙蕖家主,统统打入诀莲天牢。” 木木瞳孔一缩,不自觉地挣脱起来。 今日的一切犹如一场梦,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刹那间风云变色?她今日出宫进香,还想着他会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看到大哥时,还欢喜的计划去神秘的芙蕖家看看,可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样? 一个接一个的侍卫冲上来抓她,芙蕖子夏护着她,一时间竟也无人能近身。金甲骑兵的首领冷然的挥手加重攻击,一个侍卫的佩剑划过她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立刻多了道血痕,鲜血汩汩流出。 鎏凤鸣黑眸微缩,沉声道,“愚蠢至极,你们这些连抓个人也还需要朕来教吗!?” 他猛然欺近,劈手从芙蕖子夏怀里抓过木木,伸手一弹挡住了袭向她的剑光。哪料的她突然抓住他,狠狠地一口咬住他藏在袖子里的手臂。死死地,没有一丝余地的咬。 他的面色蓦地发白,却没有抽回手,单手抓着她,对上她恨恨的眼眸,轻声道,“你,不该生在芙蕖家,不该成为那箴言中的凤凰女。盛莲皇族利用蛊毒之术世代操控三大世家,只为了训练最衷心的狗。朕,怎么容许自己沦为那可悲的存在。” 有人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痛的她神智昏沉,无力的松开口。有什么人架着她拖走,模糊的视线中,只有鎏凤鸣那张绝艳无情的俊脸,却越来越清晰。 木木,只要你肯回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疼你…… 谁? 是谁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满是亲昵的怜爱?是谁抱着她,放佛疼若至宝的呵护? 木木, 第282章 诀莲天牢,天耀皇朝开国皇帝的杰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高墙铁壁,铁壁之外是数丈的壕沟,壕沟中填满着‘重水’,这‘重水’看似温和,却足以将活人瞬间变成白骨。天牢四周方位都各有一个瞭望塔,正对着天牢四个方位,牢牢地监控。瞭望塔上设置有百里追风弩,若是有人逃窜,也逃不过这百里追风弩的追命绝杀。 而整个天牢内部,更是机关无数,墙壁上竟然奢侈的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照明,永远不灭,只为了不让人钻烛火的空子。 整座天牢犹如一个巨大的铁桶,只进不出。 天牢内的门都是机关设置,随着时辰的推移而变化方位,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万箭穿心。诀莲天牢内的牢房也分为不同等级,最恶劣的有水牢,人关在这里,下半身泡在水里,那水寒彻刺骨,要不了多久的时日,待在这里的人大多残疾,整个下半身失去知觉。 而最高等级的牢房则是关押着涉及帝王、军国、皇族的重要人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基本上,自天耀皇朝建国以来,进过这间牢房的人虽然寥寥无几,但却几乎没有活着出来过的人。能进这间特殊牢房的,最低的等级也是一个王爷,或者朝廷一品大官。 木木苦中作乐的觉得,能和那些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同住一间牢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流传千古。 夜明珠散发出淡雅柔和的光线,照亮整个牢房。墙壁、地面全部是以纯铁打造,就算想挖个洞都不可能。木木暗骂设计这天牢的人**,纯铁在这个时代尤为昂贵,却被大量的用于建造牢房,每一间和每一间的隔音设施做的尤为好,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默默的盯着墙壁上的夜明珠,心底清楚,这里的这种宁静不正常。与其说是隔音,不如说是一种折磨。正常人是无法长时间待在黑暗无声的世界中的,时间过长,一定会产生幻觉以至于发疯。 所以,那颗夜明珠如果也不存在了,这整间牢房就是一道活生生的刑罚。 四周很安静,如同深潭、墓地般的寂静。 大哥并没有和她关在同一间牢房,事实上,她被拖进来时神智不是很清醒,也不记得大哥被关在哪里。如今这般安静的一切,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鲜红的血和白骨森森。静谧到让人窒息…… 牢门外传来一阵响动,内侍于海带着几个狱卒走进来,借着夜明珠的光芒,一眼就看到芙蕖家的幺女、天耀的皇后娘娘衣衫凌乱,面无表情的坐在角落。头上的发钗早在被拖进天牢时掉落,脸颊上还有还带着一道血痕,看起来微微狼狈。 于海脸色发白,微微颤抖的低声说,“皇后娘娘,用膳了。” 木木眼皮一抬,冷冷的道,“我大哥呢?” “芙蕖家主很好,请娘娘不必挂心。陛下吩咐娘娘有孕在身,虽在天牢,吃食用度皆省不得。” 于海说着,指挥着身后的狱卒将一道道的精致菜肴端上来。华美精致的一桌菜,和每日在龙吟殿中用的毫无二致。他又递给木木一个紫金色的小瓶,闻之味道,竟是那止血生肌的圣品——紫金芙蓉膏。 木木讥诮的将那万金难求的药膏狠狠一扔,“我芙蕖木木不过是一介民女,承不起您一声‘娘娘’。陛下疑我芙蕖家通敌叛国,又怎会好心的赐下佳肴药品!” “娘娘!” 于海喝住她,“我们是替皇族做事的奴才,不管发生过什么,在陛下未下旨废后之前,您都是天耀皇朝的皇后娘娘。就算娘娘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为肚子里的小皇子想想?” 声落,于海怔住,他看着木木本来还面无表情的冰冷,现在却眼神诡异的盯着她自己的肚子。 那眼神……那眼神怎生的古怪? 于海来了又走了,诀莲天牢里恢复了绝对的静谧,隐隐似乎有规律的敲击声,又像是女子的哭泣声,仔细聆听彷佛又什么都没有了…… 木木扯了扯唇角,摔碎了一只玉碗,捏着尖锐的碎片走到墙边。墙壁上的生铁已经年代久远,尖锐的碎片一划就是一道白印子。 木木把玉碗碎片磨了磨,磨得更加尖锐了后,才捏着碎片很认真的在墙壁上写着,“芙蕖木木,到此一游。” 看着自己扭扭曲曲的几个字,她偏头想了想,又继续写着,“衣冠禽.兽,我诅咒你迟早到此一游。” 衣冠禽.兽…… 她皱眉,为避免有人看不懂,她特意又加了几句,“爱穿红袍的,没事爱玩个高深莫测的,被封建迷信思想毒害至深的,喜怒无常的,**而且下流的——衣冠 第283章 …… 一边写,一边大笑。小说txt下载木木满意的看着自己一墙壁的杰作,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不找点事做的话,那一定会疯掉。 突然,‘哗啦’一声,夜明珠柔和的光彩倏地熄灭,整个牢房陷入极度的黑暗之中。 木木脸上的笑容一敛,刚才的随意已经不见了,她闭着眼屏息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起伏。刚才那似有若无的声音已经让她起疑,现在这样,果然是有人来了! “呵……” 尖细的女音在黑暗中响起,夹带着阴风阵阵,在这寂静黑暗的天牢里,无端的让人遍体生寒。 “皇后娘娘好兴致,即使被关在诀莲天牢也可以自娱自乐。” “是谁?”她眯起眼,沉声。 灭了夜明珠,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不过是为了给她增加压力和恐怖感。牢房外是长而深的密道,设计精妙的留着有不易被人发觉的通风处,从那里透出来的凉风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 黑色的甬道铺着质地结实的石板,轻巧的足音落在上面,经过密道的回荡,被放大了无数倍,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清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皇后娘娘,可还记得本宫?你夺了本宫的爱人,如今……也遭到报应了……呵哈哈哈……” 木木将手中的玉碗碎片一甩,偏头呵呵傻笑了笑,然后只听到她十分无辜的声音响起,“……您哪位?” 世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人家以一副‘你该记得我’的熟人语气打招呼,结果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彷佛饱含怨气的重重一击,却发现击打在海绵上,让人丧气。 黑暗中一片静默,只能听到不甚明显却紊乱了几分的气息起伏。 木木紧盯着一个方向,那是紊乱气息传来的地方。 牢门被无声的推开,门口依旧一片漆黑。 慢慢的,一点点光线晕染开来,那点微弱的光线下,只能看到牢门口极其诡异的缓缓显现出一只手的轮廓。形状优美,白皙晶莹,手背接近虎口处有一颗浅色的痣…… 木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她却记得自己的右手接近虎口的地方,也有那样大小的一颗痣…… 一个身影缓缓踏进来,优雅的宛如一朵绝色的花。 她穿着嚣张的红衣,单手握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及腰的长发垂落,掩住她的容颜,只露出小巧可爱的下巴。看不清容貌,但仅凭着身形和气度,就有一种雍容华贵的绝美。这样似曾相识的气质让木木觉得熟悉,她眯起眼,目光落在刚进门的女子身上,缓缓的上下打量。 女子衣袖一挥,斜瞟了木木一眼,赞叹道,“好耐力,在这种地方不哭不闹,冷静理智,以前本宫还真是小看你了。” 本宫? 木木脑海里灵光一闪,终于知道是哪里熟悉了。她惊讶的冲口而出,“蓝贵妃?你没死!?” “你还没死,本宫又怎么会死。”女子咯咯的笑出声,白玉般的手撩起垂落的头发,露出被遮掩住的容颜。 木木的瞳孔蓦地暴睁,静谧黑暗的诀莲天牢突然窜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啊――有鬼啊!!!” 整个龙吟殿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气氛中,从今日陛下命人押了皇后娘娘去诀莲天牢后,皇后娘娘的随身侍女秋心已经哭晕过去几回了。今日发生在龙吟殿外的事,虽然在场的人数不多,却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原来,皇后娘娘竟然是盛莲皇族的后人,是那个天人转世的莲氏祭祀和盛莲公主的后代。盛莲大陆上以盛莲为尊,如今这大陆上的人,哪个不都是当年盛莲皇朝的子民后代。各国混战多年,都有一统天下的野心。如今,盛莲皇族的后人现世,岂有容得下之理! 陛下将皇后娘娘和芙蕖家主打入天牢,这一想,倒也想的明白。 龙吟殿中,一片寂静。 烛影摇红,将一切映的如同梦中。鎏凤鸣单手支着额头,闭眼假寐。容天半靠在一侧,百无聊赖的晃着手里的一只酒杯。只有纪月紧绷着脸,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瞪着他们。 看鎏凤鸣和容天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纪月抿抿唇,僵硬的道,“诀莲天牢历代只关押着朝廷重犯,天牢内机关密布,有进无出。皇后娘娘和芙蕖子夏就算有嫌疑,在一切都未明朗之前,也不至于要动用到诀莲天牢!还是大哥也轻信那个箴言,芙蕖木木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大哥你的骨肉!” 第284章 烛火下,鎏凤鸣黑发垂落,凤眸缓缓睁开,目光里思绪万千。..info他定定的看着纪月,忽然一笑,慵懒邪魅的声音透着几分冷然,“小四,你是担心皇后,还是在担心芙蕖子夏?” 纪月一怔,呐呐的发不出声。 “如果你是担心芙蕖子夏,朕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他没有!” 纪月眼眶一红,忍不住冲口而出,“他绝对没有通敌叛国,更何况……何况芙蕖家本就不属于任何一国,何来‘通敌叛国’之说……” 容天看着纪月激动的样子,目光沉黯。狠狠的一口喝掉杯里的酒,笑了笑,“小四,大哥的决定,你还要再一次违背吗?” 他优雅的笑着,看向纪月的眼却是前所未有的犀利和冷漠。上一次违背大哥的命令,私自带了芙蕖子夏去见那个祸水,要不是他拦着,还真不知道大哥会做出什么事。(..info)现在,事情乱成一团了,小四还打算添什么乱? 纪月红着眼,默默的坐回椅子上。 看到容天接手和小四的交流,鎏凤鸣转开眼,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掌心里的小东西。 容天分神的瞥了一眼,瞬间怔愣。 那是……夜炫一直带在耳上的银色耳饰!那耳饰上海沾染着点点鲜红,在银色的辉映下,显得格外艳丽。像极了那厢房里的满床血色…… “陛下,陛下……” 外头的女声一路传来,鎏凤鸣聚拢眉头,看着冲进殿内的人。 “陛下!” “朕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鎏凤鸣的音调不高,低沉的声音却能听得出不悦。 “陛下,水姬有急事,求陛下开恩,饶了春芽一命。” 水姬一脸急切的冲进来,看到殿内还有容天和纪月,她微怔一下,‘扑通’一声跪在鎏凤鸣面前。 “春芽?” “是水姬进宫后认识的小姐妹,情同手足。她不过是说了几句闲话,就要被活活打死,天耀律法里怎么也找不到如此过重的罪责!”水姬见他神色平静,连忙替春芽求饶。 这春芽是她认识凤王后培养起来的心腹,当年安插进天耀皇宫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在她跟着鎏凤鸣进宫后,春芽也暗地里替她做了不少事。 鎏凤鸣终于想起今日木木被押到诀莲天牢后,龙吟殿的角落有个宫女口无遮拦的和旁人说着闲话,他大怒的让人将那宫女拖下去,好好惩戒。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水姬,他淡淡的道,“不过是个宫女,水姬若是喜欢,朕改日在派给你几个。” “陛下,求您开恩……” 水姬的话还未说完,鎏凤鸣已经扬声唤来侍卫,“传朕口谕,谁再替那个宫女求情,就自己替了那宫女去阎王那报道吧。” “陛下!” 水姬尖叫,这不是摆明了要打死春芽吗!?“陛下,春芽待我很好,早已结为异姓姐妹,这宫中水姬一人孤单,多亏有春芽陪伴。陛下,求您……” 鎏凤鸣冷冷的扔出一只御笔在她面前,阻止了她的叩头。“水姬莫在说了,朕说的话,你也要质疑吗?” 水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直噙在眼眶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滚落下来,“陛下是因为春芽说了……说了皇后娘娘的闲话吗?皇后娘娘通敌叛国,更甚至还是有异心的芙蕖家人,就算是这样,依旧说不得么……” 鎏凤鸣绝艳的一笑,“你可知那宫女说了什么?她可不将你当做姐妹,反而是当做主子的。她对着其他宫女太监说,她的主子说了,芙蕖木木就是不要脸,处处勾引着男人,不止天耀的凤王陛下,就连南隅夜帝都不放过。这样的女人大婚前早就不是处子清白之身,就算是给她的主子擦鞋都不配。” 水姬双眼暴睁。 他笑容更深,声音却更轻,“水姬,你是从谁嘴里听说朕的皇后在大婚前就已经早非完璧?又是听谁说的,朕的皇后还连南隅夜帝也不放过?” 水姬一惊,恐惧的应声,“不……我……水姬未曾听过,这些都是凭空捏造的……” “那就对了,一个小小的宫女都敢造谣生事,她是想说朕的皇后不洁,还是指朕愚蠢?你和这样的宫女情同姐妹,朕怎么能放心呢。和她闲聊的那些人已经先一步下去陪她了,你说她不去的话,多寂寞不是?” 鎏凤鸣的笑容温和的令人发毛,盯着水姬的凤眸里寒彻如冰。 ps:还有加更,偶还在码…… 第286章 蓝贵妃恨恨的看着木木,那张虽然憔悴苍白,却依旧清秀可人的脸孔让她恼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孔,她狠狠的扬起鞭子,对着木木的脸抽了过去。 “啪――” 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血腥。木木浑身痉挛,双手捂住脸孔,鲜红的血从她的指缝间汩汩流出…… …… “你们出去。”蓝贵妃扔下鞭子命令。 片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牢房内陷入黑暗。 只有蓝贵妃缓缓走到木木跟前,撩起她的头发,看着木木脸上那足以毁容的一鞭,满意的笑了。 她凑近木木耳边低语,“啧啧啧,真可怜。这样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小脸,可就完全毁了。真可惜呵,不知道这样花脸的你,在地狱碰到那个痴情的南隅夜帝时,他还认不认得出你……” 蜷缩着毫无生气的木木动了动,模糊破碎的声音从鲜血中飘出,“他……夜炫他怎么了……” “他呵……就在你脚下的地底下……” 木木极缓慢的低头,看了一眼诀莲天牢里黑漆漆的铁板地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夜炫,南隅夜帝的夜炫,他……怎么了!?” “南隅那个痴情的夜帝陛下,他就在你脚下的地底下啊。”蓝贵妃诡异的笑了笑,“他的骨灰,就在你脚底下。” 木木瞳孔紧缩,心脏闷痛的几乎窒息。她瞪着蓝贵妃,彷佛看到了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你骗人!” “呵……事到如今,还骗你做什么?难道你还在奢望凤鸣放你出去?进了这个诀莲天牢的,可从未有活着出去的人。而且如今你的脸已经花了,就算要出去,也是本宫,明白吗?” 蓝贵妃拍拍木木血肉模糊的脸,语气兴奋的道,“那个夜炫真的很爱你呵……竟然被他发现了我不是你,可惜他中毒了,奋力抵抗最后还是死了……你知道他是被杀的吗?” 木木盯着蓝贵妃,满是鲜血的手,握的死紧。 蓝贵妃彷佛在回想什么一般的满脸柔情,声音又甜又软,如同**间撒娇软语,“是凤鸣呵……凤鸣下手那样的果决,没有一丝犹豫,狠狠的割开他的喉咙。那时的他余毒未清,陷入昏迷,就这样连清醒都不曾……就去见阎王了呢……” 木木紧握的手逐渐放松,眼前明明该是黑暗,却白茫茫的一片。彷佛听到雪落的声音,寂静的如同那个温润清冷的男子。 “我见他连尸身都无人打理的可怜,就烧了成灰,洒在你待得这间牢房恭迎你,开心么?” 诡异而兴奋莫名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木木耳边。让她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多。倏地,她的手里被塞进一样东西,冰冷的剑柄上,是复杂华丽的盛莲古语。木木摸着那图案,即使看不见都能知道那是一个‘木’字。 木木,炫剑木刀,天下无双。一剑一刀,我们携手江湖,可好?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沙哑破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不,不可能,凤和阿玄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不可能!” 蓝贵妃抓住她的肩膀,狰狞的大笑,“兄弟?凤鸣从小就是独自一人,他哪里会有什么兄弟!就算有,一个从地狱血腥里爬出来的人,还会有几分手足情谊!?更何况,他活着也是如同炼狱,还不如早点下去超生。” 木木一把挥开她的手,不住的摇头,“我才不信,是你骗我……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大的连她自己都吓到,蓝贵妃也是一怔,回神后大怒的讥诮嘲讽,“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五年前和南隅夜帝恩爱非常,五年后又和凤鸣纠缠不清。让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子另嫁他人,不是炼狱还是什么!?” 木木哑然的呆住,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喜欢的不是她。 夜炫爱上的女子,又不是她…… 蓝贵妃气怒的站起,挥手命令,“把夜明珠带走,将外面那些牢头看紧点,别让他们这几日来坏事!” 随即,响起铁门被牢牢锁住的声音,蓝贵妃行至天牢密道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漆黑阴森的天牢,噙着笑容重重的关上门。 门里门外,死一般的静谧,再无声响。 ps:第五更了,呼呼,累死偶也! 偶严重警告某些妞儿,不许再跳着章节看,否则自己面壁打pp十下。你们这些妞儿呀,虐的了吼,不虐也吼,55555小汐已经被吼的耳鸣眼花了。你们还跳,对得起偶嘛,呜呜呜,泪奔……另 第287章 木木像是垃圾一般的被扔在角落,脸上的鞭伤依旧鲜血不停的流。热门小说网她浑身狼狈的倒在地上,头晕目眩,目光呆滞空洞。 一片白茫茫的雪落的景色。 一个温润清冷,对着她笑起来却如沐春风的男子。 当年那株小小的桃树,早已抽枝长高,绽开硕大璀璨的花朵。就如同,那个雪地里对她微笑的白衣男子,衣袂飘飘,由温润俊雅的男子,变成了如今地上看不见的飞灰…… 天牢中自然不会有丝毫声响,也不会有他无奈又温和的声音唤她‘木木’。 但木木却仍是一动不动的趴着,耳朵紧贴着地面。彷佛这样就能倾听到他那悦耳清澈的声音。 他的生命、他的感情、他的一切……都留给了他爱着的那个女子。没有足以惊天动力的激情,也未曾让她看到他的苍凉悲怆。 天牢内的黑暗此刻轻柔的包裹着木木,她伸了伸手,却再也握不住任何温暖。 那个雪衣男子,也曾就这样搂着她躺在猫儿岛上,一起看那黑丝绒般的星空,任由她唧唧咋咋的吵闹,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安静的如同他每一次默默的呵护。(..info好看的小说 木木摸索到地上的炫剑,紧紧的握在手中,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剑柄上那个繁复的‘木’字。 天下第一铸剑者的遗作,炫剑木刀,天下无双。那般骄傲的男子,只为了心爱的女子一句话,就甘愿为她去求刀。一把炫剑,一把木刀,只为携手白头。 和鎏凤鸣大婚那日的烛火中,他孑然独立的身影看不分明。 那日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最后一次…… 阿玄说,洞口的那只雪狼是我,那洞底下的那只雪狼,又是谁呢? 是谁呢,木木? 木木忽然挣扎的半跪起来,扯动浑身的伤口,疼的打颤。她伸出十指用力的在天牢内的地面上猛抓着,凹凸不平的生铁地面将她的手指划破,鲜红一点一滴的沾染在地上。慢慢的干涸,再流出,再干涸……终于那鲜红的颜色混入生铁中。 沾染在了阿玄的骨灰中。 木木空洞苍凉的笑了,她甚至找不到他的尸体,那温润的微笑,温暖的怀抱,墨色的发……就连一根寒毛都找不到。就这样浅浅淡淡的化作尘埃,飘逝在这充满黑暗血腥的天牢之内。 阿玄,阿玄…… 终究,还是不见了。不存在于这世上任何一个地方,就算伸出手,也再也触摸不到。 那弯弯温润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带着的宠溺,抱着她像是抱着天下,轻轻的、一遍遍的,“木木,洞口的雪狼是我,洞底下的那只雪狼是你。雪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若是伴侣死了,另一只则会哀鸣而亡……” 所以木木,永远不要忘了回家的路。我会陪着你,一生一世。若是你忘了,若是你忘了……那只雪狼只会哀鸣而亡…… 去年,今日。人面,桃花。 今时,今日。人面已去,而桃花依旧。 浑身的痛楚接近极限,木木无声的泪流满面,张着嘴,竟然哭不出声。眼前一阵阵的眩晕,她颓然的倒在地上。 刹那间,她的太阳穴鼓胀,五感异常清楚,就连空气之中缓缓的气息流动都一清二楚。她的心跳从急剧的速度逐渐减慢,一声比一声缓慢。倏地,又在快要完全停止之时,猛然一跳。 ‘轰’的一声―― 她觉得身子一轻,彷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炸开…… 木木的双眼紧闭,就连浑身的鞭伤也感觉不到了。唯一的知觉是有什么模糊的东西在脑海里流动,越来越清晰的流出……再缓缓的汇成一幅幅图像…… 原来,她不过是…… “找到了?” 鎏凤鸣睁眼,看着匆匆进门的容天。容天点点头,“就在北温行宫,但我们迟了一步,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北温行宫…… “朕的二哥竟然没死么,他那个冲动暴躁的脾气,怎么也学会隐忍了。呵……” 鎏凤鸣盯着御案上的地图,北温行宫的所有密道密室皆在图上。那个生性残暴的鎏寒就是和芙蕖子夏联手对付他的人?可是,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 十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敲,他的眉头不自觉的聚拢。 第288章 “既然担心她,就去看看啊。.info”瞅着鎏凤鸣的坐立不安,容天无语的翻个白眼。 鎏凤鸣烦躁的吸了口气,英挺俊美的面部轮廓影在墙壁的阴影里,生硬的道,“朕不担心。” “是,是。” 那他可不可以正常一点?他的从容呢?他的慵懒妖魅呢? 诀莲天牢,在旁人眼里看来是个死地,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也是保命的地方。尤其那个祸水呆的那个牢房,是历代除了正统即位的帝王,无人知道开启方法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鎏寒虽然即位成寒帝,却是在先帝驾崩后夺权而成,诀莲天牢的秘密,他自然不知晓。 而那间牢房里铺着的雪绒草,冬暖夏凉,柔软无比。可比上等的丝绸还贵,价值千金。送去的膳食,都添加了补身的药品。怕烛火不安全,特地给牢房换上了夜明珠。之前那祸水不过是脸颊蹭破了点皮,大哥都差点将那侍卫抽筋扒皮,如今在那固若金汤的牢房里养着,祸水除了能胖个一圈外,还能有什么危险!? 空气中凝结着不安、暴躁、怀疑、紧绷,容天一向引以自豪的自制力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他一点都不确定接下来大哥会怎么做,若是真要彻底的绝杀掉芙蕖子夏,他的小四……会哭吧…… “老二。”鎏凤鸣烦躁的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又放下。 “嗯?” “去把北温行宫在彻查一遍,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好。” “告诉小四,她要是想芙蕖子夏活着,就乖乖待着,别轻举妄动。” “好。” “那暂时就先这样。”鎏凤鸣挥挥手,他想一个人待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这让他莫名的不安。 “就这样?” 容天反倒没走,懒洋洋的提起声音,“大哥,真的不去天牢看看那个祸水?什么都不说,那个祸水可聪明不到哪里去。而且别忘了她还怀着身孕,那肚子的那个,可是更金贵的多。” 鎏凤鸣眼里涌起滔天怒意,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容天心底冷汗狂涌,表面上还是强装出没有一丝胆怯的,硬着头皮道,“凤凰涅槃,盛莲将开……总不能就这样将天下拱手让出去不是?等孩子生下来了,那女人自然没用了,到时要怎么处置还不是大哥你一句话。” 鎏凤鸣的眼神慢慢转红,凶猛锐利的扫视着容天。放在御案上的手,指节泛白,很显然是在强制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容天和他对视,背上的冷汗一层一层的,甚至暗暗运气做好了下一秒就会被大哥拆吃入腹的危险,可他总是要赌上一把,试上一试。 他这个大哥总是太深沉莫测,绝艳俊美的表象下是谁也碰触不到的心。他是他容天这辈子唯一折服的人,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看到大哥君临天下。所以,对那个祸水,对那个凤凰涅槃的箴言,他总要弄清楚大哥的态度。 如果大哥真的非那个祸水不可,他也不勉强了。盛莲皇族的高贵的血脉,倒也配的上大哥。大哥的嫡子,未来的储君如果是带有盛莲皇族的血脉,虽然多少也有不利,但总体看来,能掌控各国,还是利大于弊! “你先下去。” 良久良久,鎏凤鸣眼中猩红色的杀气转淡,他重重的靠向椅背,闭着眼睛对容天说。 容天静静的看了他半响,应了一声,提着已经发软的双腿开始往外走。 “刚才让你查的,记得查仔细点。至于诀莲天牢那边,让司言去盯紧点,但小心别让那些暗处的老鼠发觉了。” 他快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鎏凤鸣低沉的命令。容天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哥并未让那个箴言冲昏了头脑。那个祸水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让大哥真心的笑着的人。无论如何,他不希望大哥连最后的笑容的失去了…… 鎏凤鸣闭上眼,眼前鼻间都是属于她的味道,他的心一阵紧缩。这样漆黑的夜晚,他一个人,难以安眠。这样的夜晚,她一个人,是否还在怨恨他…… 等一切归于平静,木木,你的眼中可否只有我一人…… 一杯清茶,一盏烛火。 茶以凉,月色笼罩下的人儿,却更亲昵的依偎。 美轮美奂的猫儿岛上,飘摇着幸福欢乐的笑声。女子腻在温润清冷的男子怀里,捧着他的脸陶醉不已。 “真美……” 第289章 男子失笑的抚额,抱着她弹了弹她的脑门,“说男子美,可算不上什么称赞。小说txt下载” “这你就不懂了。” 女子白他一眼,兴冲冲的拉着他絮絮叨叨,“还好你生在古代,要是不幸生在我之前那个年代,太造孽了。绝对是那些猥亵的大叔们觊觎的对象啊!就算没有大叔们,也还有那些黑心眼的萝莉,只会尖叫着把你包围了。那时,人海茫茫,你和我可能连相遇都不可能。还是古代好啊,信息不发达也有不发达的好处!” 女子说到兴头处,防贼一般的瞥了一眼窗外的黑衣人,“呐,就像他,天天和你日夜相对,还不知怎么yy想压倒你。阿玄啊,记得要绝地反攻,就算反抗不了,也死都不能当小受啊!” 窗外的黑衣人听的寒毛乍立,一个闪身,飘远了些。 男子默默投了个抱歉的眼神,捏捏女子的小手,“说什么呢,他是我的隐卫,从小就跟着我的。” “嘿嘿,反正我不习惯,哪里有亲热的时候,还有一根木头矗在那里当电灯泡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女子笑的狡诈,看着他白玉般的耳垂泛红,笑嘻嘻的搂着他的脖颈,小狗一般的啃了上去。 “阿玄,你害羞了也。” “阿玄,你不是对外人都冷冰冰的,充满圣洁的距离感,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阿玄……呼呼,你技术进步的很快嘛……” “……闭嘴,专心点。” 女子的叽叽喳喳在男子一声模糊的低吟后,彻底静谧。月色下,那交缠依偎的人影,幸福美好的犹如梦中。 …… 天牢内,木木蜷缩成一团的倒在地上,手指微动。双眼紧闭着,没有转醒的迹象,模糊的溢出声音,却是沙哑破碎的不成语句。 阿玄…… 月黑风高,女子娇小的身影快速的摸到厨房。推开门,热气腾腾的灶台上还支着个小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食欲大动的肉香。 女子笑的双眼弯弯,如同美丽的月牙。 肥瘦搭配的恰到好处的五花肉,香浓到让人恨不得将脸埋进去的汤汁,一切都是她最喜欢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夹起一筷子肉入口,那美味让她感动的差点泪眼汪汪。 阿玄,阿玄的手艺还是这么棒……呜呜,阿玄,这辈子跟定你了! “好吃吗?” 忽然有个声音问她,女子头也没抬的回答,“人间美味。” 她顺着惯性咽下一块肉,才回身望去,后面的声音因为门口的人而戛然而止。 那噙着绝艳笑容,对她肆意浅笑的男子。一袭绝艳锦袍,龙章凤姿,气度非凡。墨色的黑发散散的垂落在肩头,慵懒俊美的面孔上带着天生的贵气。额间是一枚血红色的宝石,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幽深的冷光。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凤眸,墨色浓郁,盈满谁都无法取代的傲睨尊贵。 “呵……真有那么好吃?” 红袍男子开口,声音磁性低沉,音调不高,却让人无法忽略。他似已习惯女子见到他的怔愣反应,优雅慵懒的直接翻窗进来,白玉般的十指轻敲桌面,命令的道,“拿来。” 女子悲催的扶墙,心底泪流满面。 老天爷,你是在考验我对小玄玄的忠贞吧!?妖孽!!!居然下放了这么大只的妖孽给我?而且还是和小玄玄同一个级别,不同类型的极品美男。靠之,你丫的玩上瘾了吧? 这种命运中的一见钟情,她有了阿玄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再来个横插一腿的三人行。果然这时空,上至老天,下至人类,都是**中的极品――多重**! “你想吃哦?可惜不行也,这个是我的阿玄特地为我做的,爱夫美食,不与外人分享。” 欣赏了极品帅哥,女子神色温柔。护食的动作却是丝毫不马虎,一块一块,香的垂涎欲滴的肉快速的被消灭。 男子看着她的举动,绝艳的笑容有瞬间的怔愣。凤眸里闪过饶有兴致的玩味,“爱夫美食?身为女子,你倒是一点都不矜持。” “你不懂。” 她对他甜甜的笑,充满活力的笑靥,如同璀璨的朝阳。 一丝落寞掠过凤眸,快的让人看不清。他眯眼看她,忽然笑得绝艳妖魅的开口,“你嫁人了?要不要跟我走?荣华富贵、绫罗绸缎、各色美食全都任你享用。” 第290章 女子双眼亮了一下,只听到最后那句‘各色美食’。(..info好看的小说最后还是忍着心在滴血,摇头拒绝。 男子也不勉强,笑着看她半响后离去,只撂下一句话,“你手腕上那颗果子,可以解百愁,若是有烦心的事想忘了,就吃了它吧。” 女子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一串漂亮手链,那是阿玄替她系上的。阿玄说这个是什么‘冰心凤凰果’,可以避毒。 “喂,你叫什么?” 她冲着已经飘远的人影大喊,这里是阿玄的猫儿岛,能进来的外人没几个,难道是阿玄的朋友?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远处传来他带笑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分明,被风吹散。 …… 金碧辉煌的皇宫,红鸾帐里的人影,赤.裸白皙的女人和……她最熟悉的阿玄!她看着他抱着女人亲吻。看着那女人抬起头,眼里满是对她的嘲弄和得意。 一步步的后退、后退…… 还是对上他震惊错愕的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张嘴说了什么,她听不清。.info[]过去幸福的画面被摔的粉碎,她扭头冲了出去,满面冰凉。 那日那绝艳男子的话浮现在脑海,‘你手腕上的果子可以解百愁,若是有烦心事想忘了,就吃了它吧……’ 咽下那生涩的果子,喉咙内彷佛火烧一般的痛楚。摇摇欲坠的泪光中,终于还是看到他衣衫不整的追了出来。他发丝凌乱,双目赤红,满身……却是陌生的令她欲呕的香气! “爱不了……那就忘了吧……” 泪水滑落眼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看清他眼底的绝望,她笑着闭上双眼。 阿玄,你背叛了我。那我就忘了你,可好? …… 空旷漆黑的天牢内,没有一丝温度,木木动也不动。只有眼角忽然沁出一滴透明的泪,缓缓滑过脸颊,没入地上,转瞬即逝。 原来,她早在那么远的过去,就见过鎏凤鸣了。 原来,阿玄从未认错过心爱的女子。 原来,错的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芙蕖木木,东方木木……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呵…… “呵……哈哈哈……” 沙哑的笑声慢慢响起,失去了以往的生气。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听起来莫名的悲凉。 阿玄温润的笑着,她是他的至宝。可他还有一个身为南隅公主的未婚妻,可他还抱着那公主在龙床上翻滚交.缠…… 鎏凤鸣噙着绝艳的笑容抓着她,为她不惜放掉精心布置多年的帝位争夺。可他深沉莫测的笑容背后,却是一片让她碰触不到的黑暗。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当她咽下冰心凤凰果,当她在盛陵中醒来,当她忘掉所有的过去,看到的第一眼是他。当他儿戏一般的将她娶做凤王正妃……这一切,有几分是真实的…… 她所有的一切之于他,是不是还不敌肚子里那个有着盛莲血脉的孩子…… 一朝穿越,自以为拥有了最珍贵的爱情,却不过只是一出可笑的闹剧。九重宫前,红鸾帐里,伸出手,她到底握住了什么…… 轻微的脚步声自远处响起,一直来到她的牢房门前。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有人立在她面前。 “饿了她几顿了?” 软甜的声音飘起,带着满意的瞅着地上的木木。 “……有些时日了,她一直昏迷着。皇上要活人,有时会强制的塞几口饭给她。” 蓝贵妃优雅的蹲下来,审视了她一会,笑道,“还活着,真是命硬的东西。” 她拍了拍木木的脸颊,看到木木血迹斑斑的十指,她阴凉的道,“难道你还不死心的妄想逃出去?呵……本宫忘了告诉你,这诀莲天牢只属于帝王,除了陛下本人无人知道开启的方法。本来你在这里倒也是安全的……可惜呵,凤鸣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先帝陛下可还活着啊……” “……他送你进来这里,倒是刚巧了。也省的本宫费时费力的弄你出去,开心吗?今日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以后的芙蕖木木,就是本宫了……” 蓝贵妃笑的温柔,一绺一绺的将木木散乱的头发绺好,看着她被鞭子抽花的脸,笑容更深,“这样的你,就算放在凤鸣面前,他也认不出了吧。” ps:好了,偶一直隐着的一个终于揭秘了,满 第291章 “……你真蠢……” 木木气若游丝,看着蓝贵妃的眼神却带着深深的同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论蓝贵妃是为了情也好,为了权力也罢,舍弃了自我而换颜变成另一个人,这样的手段,何其可悲。 蓝贵妃脸色微变,大怒的甩开她,“只要没有了你,他就是我的!” 木木倒在地上,双手不自觉的护住自己的肚子。蓝贵妃看到她的动作,尖锐的怒气转为娇笑,“本宫差点都忘了,还有你肚子里的孽种没处理……端上来。” 她身后的汉子一阵悉悉索索后,递给她一只破旧的木碗,木碗里装着漆黑的药汁,散发着阵阵恶臭。 “不……不要……”木木虚弱的挣扎。 “不要?你难道忘了你肚子里这个,只是他用来利用的工具而已。” 蓝贵妃挥手让大汉抓住木木,捏开她的下颚,将木碗塞到她的嘴边,硬给她灌下去…… 龙吟殿内,纪月不顾容天的阻拦直直冲了进去。看到鎏凤鸣彻夜未眠的靠坐在椅子上,她将手中的令牌‘啪’的甩在他面前的桌上,神色僵硬的道,“哥,放了芙蕖子夏。(..info好看的小说” 鎏凤鸣凤眸微睁,瞥了一眼桌案上的凌天令,这代表这凌天阁主的信物,小四到真是舍得…… “大哥要杀他,可以。但不该在我完全不知情的境地,让我蒙骗他进来送死!放了他,等到了宫外,哥要怎么对付他,我不会插手。”纪月闭了闭眼,想到那日芙蕖子夏满是讥诮的神色,她就一阵阵的刺痛。 他以为,她是故意骗他进宫来送死?他以为,那些阴谋埋伏,都是她策划的?面对层层包围着他的金甲骑兵,面对他微凉嘲弄的目光,她,百口莫辩。 鎏凤鸣目光一闪,一丝怒色闪过。 小四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就连凌天阁都不要了!看到她身后容天惨白落寞的神色,他压抑着的怒气慢慢平复,淡淡的道,“朕知道你必是有不满,但你放心。朕就算要对付芙蕖家,也不会这样就要了芙蕖子夏的命。芙蕖子夏身后还有人在操控,事发突然,朕不过是将计就计……何况诀莲天牢看似凶险,但那地方其实对他们是最为安全的。你也知道,那地方,谁都进不去,有什么好危险的,等解决了那背后的黑手,朕自然会放他们出来。” “可那也不用……” 话说到一半的纪月突然顿住,她错愕的抬头,面色惨白的近乎透明,死死的盯着鎏凤鸣,艰难的挤出声音,“将计就计?” “嗯?” 鎏凤鸣眯起眼,那种莫名不安,觉得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 冷汗从纪月的额头上滑落,她因为心底那个猜测而震惊,急声道,“那早朝那日那个杜秋水不是大哥安排的?指控芙蕖家的一十八条罪证,也不是大哥的示意?” 鎏凤鸣脸色微变。 “如果不是大哥,那谁能这样精确的掌握这些?就算芙蕖子夏和外人合谋,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这简直就像是逼着大哥将他们打入诀莲天牢……如果和芙蕖子夏合谋之人不是鎏寒的话……” 纪月声音竟是颤抖的,说着已经扭头开始向外跑。 木木有危险! 鎏凤鸣怔了下,顿时脸色剧变。 他站起来猛的把椅子推的老远,抬腿就往外冲。容天嘴唇微动,想说什么没说出口,一路跟着他去了诀莲天牢。 木木再醒来时,入眼所见的全是刀光剑影。背上发凉,小腹刺痛。一个男人背着她,单手使剑,艰难的移动着。 如雨的箭矢射来,他单手打掉大部分,挡不住的,眼看要射到木木身上,男人动了下,移动了身体挡住。那‘噗嗤’的箭入皮肉的声音,木木觉得心口一痛。 张张嘴,声音沙哑的犹如破锣嗓子,“放我下来……” 男人转过头来,血迹斑斑的脸上,勉强看出是一张清秀的娃娃脸。他清澈的双眼一眯,安抚的笑了笑,“小妹,不要怕,大哥救你出去。” 木木的唇动了动,看着落日犹如啼血一般的诡异妖魅,灿烂的霞光染红了天际,也染红了芙蕖子夏的眼眸。那双赤红的双目再也没有昔日的笑意,充斥着无情的杀念。他的头发早已散乱,混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狼狈的贴在脸上。 抬手、挥剑、利落的斩下…… 他挥出的每一剑都带着凌厉致命的气息,全然没有防御,只有不断的进攻。不过片刻,他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 第292章 “我不用你救,你走……” 她无力的推着他,她不知道身后的追兵是谁的人马,但她知道,带着她,只能死路一条。 芙蕖子夏一手紧了紧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冲。“小妹,别闹脾气……躲着点那些箭……”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木木瞪大眼睛,看着他被箭射中的地方,流出的鲜血不是鲜红色,反而是诡异的泛着黑青。 箭上有毒! “你……不用替我挡,我食过冰心凤凰果,百毒不侵……” “你有身孕,怎么能中箭。” 毫不留情的斩杀掉面前的敌人,芙蕖子夏背着木木穿过小树林,树林后面是一处断崖。他一个踉跄倒地,将木木放在一旁,勉强笑道,“小妹,你看,我说过一定能救你出来。” 他无力的滑落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泛黑,就连那大掌都渐渐泛起青紫。指了指断崖那边,“那边看似死路,实则是一处生机。崖下长满了雪绒草,高达数米,落在那上面可减缓冲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妹你,快去……” 木木颤抖着唇,浓浓的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声音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哽咽,“小妹死了,我不是你的小妹。” 芙蕖子夏轻轻的笑了,似是无奈,又似是不舍,带着悲凉的绮丽。“原来你……都想起来了呵……大哥利用了你,所以小妹生气了么?” “我不是你的小妹。” 他的小妹,芙蕖木木――在她穿越而来之前,不过只是一具沉睡在冰棺里的肉身。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从出生之日起,就犹如一个活死人。那具身体十六年来都未睁开过眼,直到她的灵魂进ru,才第一次看见了这个世界的阳光。那些所谓的芙蕖木木的记忆,全都是她食下冰心凤凰果前的日子。 她和阿玄曾经共有的记忆,被她亲手舍弃…… 可她这个大哥是真心疼爱她么? 面对一具不言不语的肉身,能有多少亲情的疼爱? 五年前,大哥在那场阴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当她因为冰心凤凰果和兰叶的药而猝死,再次醒来却是在盛陵的冰棺之中。让她如何相信,这其中并无大哥动的手脚? 若他没有和蓝贵妃那些人合谋,又如何能从固若金汤的诀莲天牢救她出来?他救她,也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个盛莲皇族的血脉…… 芙蕖子夏吃力的摸出一颗药丸,塞进木木嘴里,“去子汤,你只咽下几口。这药保胎……” 看到木木了然的眼神,他将眼光偏向一边,抬手拢了拢她的发,“小妹,你从出生之日起,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是盛莲对我们莲氏的诅咒。男子命不过而立,女子则魂体分散,时空相隔。当年莲氏天人转世的祭祀和盛莲公主相爱,导致盛莲灭亡。这诅咒也从那时起就跟着我们莲氏,我用尽异能将你的灵魂从异世召回,只为了结束这代代不绝诅咒。” “……双生带煞,绝世灾劫。鎏氏隔几代会出现带着印记之子,你若和印记之子诞下嫡子,这个有个盛莲血脉的孩子才可解开我们莲氏的诅咒。那个有着印记的男子是天耀凤王,惊才绝艳,为世人所仰慕。我总想着,这样出色的人才当配得上我的小妹……可怎想到,你却是先爱上了那南隅夜帝……” “夜帝虽和凤王一母同胞,却没有印记。我想着,若是你能忘记夜帝,一定……一定也会爱上同样出色的凤王。凤王深沉莫测,野心勃勃。等你有了嫡子,用我们莲氏数代累积的财富换你一生的地位永固和嫡子,他想必不会拒绝。可怎么想的到……他竟然也知道莲氏和盛莲皇族之间的牵绊……” 芙蕖子夏的眼光慢慢淡了下去,他拉着木木的手,“小妹,再叫一声大哥来听,好不好?” 木木抿着唇,芙蕖子夏的眼无力的缓缓闭上,又不甘心的使劲睁开…… 远处传来兵戈铁马的相撞声,彷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又彷佛近在耳边。 “大哥!我在这个时空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敢死,我把你制成人干挂在城门上!”木木终于张口叫道,一滴眼泪飞落。 “那也不错……”他轻轻的笑,呼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芙蕖子夏,你还欠我那么多!你把我的灵魂弄过来,还没好好尽过当大哥的义务,你怎么敢死!” “木木。”他忽然开口唤她的名字,只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别哭……” 无数的泪滴落,落在他满是血迹的脸孔上。 而他,闭上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彷佛睡着了般不肯醒来。 第293章 诀莲天牢里的狱卒噤若寒蝉,他们都是天耀的老人,世代看守天牢。(..info棉、花‘糖’小‘说’)可就算是最老的老狱卒,也从未见过这样疯狂的凤王陛下。 鎏凤鸣脚不停歇的冲进诀莲天牢,直奔锁着木木的牢房,空空如也的牢房让他呆住。立刻又转身向着临近的牢房奔去,一间一间,他在各个角落里寻找,好像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他的木木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愤愤的咬着他的耳朵,恨恨又俏皮的说,“让你关我,你这个色狼、禽.兽!” 木木,我的木木,别吓我。 你出来好不好? “大哥!”容天用尽全力制止住他。 鎏凤鸣才喘着粗气停下来,绝望的重重靠在墙壁上。整个天牢每隔几米就会有暗哨,一个时辰一班的流动哨位不停的巡逻,每间牢房都有专人看守。木木,他的木木怎么就会不见了! 他的视线停在地上斑驳的褐色血迹上,缓缓的蹲下去,手指摩挲着那处血迹斑斑,眼里的墨色慢慢变得猩红。 “狱卒呢?” 妖魅的声音阴森的令人发寒,纪月默默走回来,低声道,“都死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诀莲天牢固若金汤,历代都只有帝王自己知道。那些狱卒已经死了一段时日了,竟然也无人发现。她没敢说的是,送来给芙蕖木木的膳食补品,全在狱卒那间房里。很明显,芙蕖木木已经不知道被虐待了多久了…… 鎏凤鸣危险的笑了一声,“查,找不到木木,这天牢内所有人都去陪葬!” 此刻的他,诡异危险如魔鬼,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木木坐在断崖边上,傻傻的抱着芙蕖子夏,喃喃自语,“大哥,我不哭,你别吓我好不好?” “大哥……” 风越刮越大,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泪,一滴一滴,落下又被风吹干。远处的骚.动已经近在咫尺,彪悍的大汉们拿着大刀,背着弓箭,一步步的逼近木木。 鎏凤鸣冲到的时候,只看得见那个独坐在崖边的女子。看到她无恙,冷冽冰冻的凤眸微暖,满心的焦灼和热切被抚平。冷眼瞥了那些彪形大汉一眼,冷酷血腥的吐出命令,“全部杀掉。” 声落,厮杀声和血肉同时飞溅。 木木无视周围的混乱,吃力的抱着芙蕖子夏冰凉的身子缓缓站起,凌乱纠结的发垂着,遮住了她的容颜。她垂着头,往崖边退了几步,摇摇欲坠的站着,粗哑破碎的声音流泻,“别过来……” 隔着段距离,鎏凤鸣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模糊的看到她浑身的血污。心里一紧,他强制镇定的道,“木木,过来,那边危险。来,跟我回家。” “回家?我的家在哪里?”她低低的笑,万般苍凉。 “木木,回来,回我这里来。天牢那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僵硬的笑了笑,绝艳的笑容不自然的安抚她。 “是不是那样……又有什么区别……”她低语,死死的盯着芙蕖子夏唇角凝固的笑容。 “木木……” 她忽然抬起头,一双毫无光彩的美目和他对视,看着对面的鎏凤鸣一字一顿的说,“如果我不是芙蕖木木,不是莲氏族人,你,可愿对我好?” 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不单纯。含了杂质的萌发,要如何清澈如一? 鎏凤鸣的喉咙发干,借着微弱的光亮渐渐看清楚她的眉目。蓦地,他的心跳停了一下,凤眸滞住。 啪的一声,他手一松,手中的东西滑落,摔得粉碎。 “……如果没有莲氏和盛莲皇族的牵绊,你,可愿对我好?”她的嗓子如同破锣。 他唇瓣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头上下滚动,猩红的双目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 是谁!? 是谁伤了她!?而她……竟然已经回忆起了……想起了他曾经对她的引诱,想起了她曾经和夜炫所有的幸福甜蜜…… 莫名的恐惧扑向他,绞痛而窒息。瞳孔紧缩,太阳穴鼓胀异常。他会……失去她!绝望的感觉快要逼疯他! 倏地,一支箭,以诡异的速度越过人群,直直穿过她,没入她的心口――她晃了晃,泛白的十指死死抓着芙蕖子夏的尸身不放,一步一步的踉跄向崖边。 鎏凤鸣疯了一般的拔腿冲向她,凤眸彻底变得血红。心口绞痛的撕裂,“木木,你回来,不管你是谁,你只是我的木木!” “迟了。” 她浅浅的笑,滴滴透明的伤泪从眼角溢出,血肉模糊的脸孔虚 第294章 烛火飘摇的密室里,散发着妖娆诡异的气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听着门内模糊的声音,蓝贵妃的纤纤玉指顿了一下,眼里闪过恼怒,才推开门。 密室内的大床上是的两个人影,女子赤.裸的身体在烛火的映照下白皙可人,脸上的神色似是痛楚,又像是极度愉悦。 蓝贵妃眼里闪过厌恶,恭敬的下跪行礼,“皇上。” 鎏无极甩开床上女子的尸身抬起头,青白的唇上染满鲜红。他回味的舔了舔唇,轻笑,“爱妃,怎么来了?” “皇上,为何不让臣妾在诀莲天牢里等?”蓝贵妃不解,她在诀莲天牢里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的代替芙蕖木木? “呵……爱妃心急了?”鎏无极哼了哼,漫不经心的瞄她一眼。..info “臣妾不敢。” “你派去追杀的人回来了么?” “……全灭。”而且全部都是被鎏凤鸣毫不留情的斩杀! “很好,就算没死,回来朕也会亲手杀了他们。”鎏无极无情残忍的道,他捏起蓝贵妃的下颚,“朕说过不能动她的命,爱妃可是忘记了?” “是芙蕖子夏背信弃义,擅自救走她。臣妾也是怕出了乱子才……”她颤抖的垂下眼,眼底有着心虚。“芙蕖子夏不是和皇上有过盟约,怎么会又突然背叛?” “哼,原来他要的不过是那个孩子,朕不要那个孩子,他自然不肯妥协。罢了,反正芙蕖子夏已死,芙蕖家的那些势力也吞食的差不多了。” “那臣妾怎么办?” 蓝贵妃急急的追问,她忍着剧痛换了一张属于芙蕖木木的脸,可不愿意就这样失去夺回凤鸣的机会。 鎏无极闻言,只是眼神诡异莫测的看着她,看的她心虚的眼神乱飘后,才轻笑的搂着她,“爱妃放心,朕一定会送你去凤鸣身边的。只是……你抽花了芙蕖木木的脸,这偏偏不巧的是还让凤鸣看到了……” 蓝贵妃脸色一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眼神惊恐的后退,“不,臣妾不是……” “爱妃不是想去凤鸣身边吗?不受点苦,凤鸣万一起疑了,岂不是前功尽弃?”鎏无极抓住她,笑的温和。 “不,皇上,臣妾……不!” 凄厉的尖叫回荡在阴暗的密室,烛火飘摇下墙壁上映出越来越狰狞的脸孔。 天耀皇朝之内,各个城镇,各个盘口,全部戒严,来往的行人都受到严密的盘查。百姓怨声载道,却也只敢怒不敢言。无人知道那朝堂之上已经变天了,绝艳俊美的帝王化身罗刹,无情残忍到令人发寒。朝内众臣虽察觉不太对劲,却无人知道他们天耀的皇后娘娘,陛下最挂心的人……已经跌落山崖,生死未卜。 离帝都不远的临水镇,是一座不大的商贸重镇。要去帝都,必会经过临水镇。临水镇上的人大多从商,大大小小的商户林立。在靠近闹市区的一户人家,是以卖糖为生的一对老夫妇。 “你想不起过去了?” “嗯。” “你真的一点点都想不起来?比方说……你身上的衣服料子这么好,出身一定是富贵人家,是和子女走散了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摇头。 “唉,老婆子……她好像真的不记得了,这可怎么办?” 角落里,一对老夫妇窃窃私语。不时的瞅一眼蜷缩在床上的身影。那人头发灰白,满面鞭伤,胸口还带着伤,犹如一个老妪。 “啐,真晦气。原本看在她身上衣服料子不错,以为她家有钱才捞她上岸,虽然身上伤口可怕了点,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家里人总会报恩的。谁晓得老天爷跟我们作对,竟然捡回一个失忆还带着伤的老婆子,这下连指望她做点杂事都不可能!” 那对老夫妇中的老妇念叨着,神色已经转为嫌弃和不耐。 “谁让你救人还想着这些,心术不正……” “呸,我们又不是富贵人家,你在嘟囔什么?” “没没没,那现在怎么办?她这么大个活人已经捡回来了,总不能在扔出去吧?” “总之不能留她在咱们这里吃白食,晚上等大牛回来了,我们在寻思寻思。” 老妇厌恶的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第295章 “唉……” 老汉叹了口气,朝床上的人投去同情的一瞥,也跟着出去了。[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屋内一片静默,床上的人试图动了动。不过一个翻身,就让她疼的犹如万箭穿心。蜷缩成一团抖了几下,她才勉强坐起来。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只以一块红布隔开内外室,可以看得出这户人家并不宽裕。 她扯扯唇角,难怪那对老夫妇看捞不到银子,就那么失望。在这年代,谁也没义务去养一个吃白食的人…… 那天,一片混乱。 她抱着芙蕖子夏的尸身跌下山崖,崖下果然如他所说,有着厚厚的雪绒草。如果没中心口那一箭,她想必可以很轻易的逃脱。可那一箭虽然没贯穿心脏,却也让她失血过多的昏迷。再睁眼时,就看到的是这对老夫妇。 她不是故意骗他们,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说她是谁?东方木木?还是芙蕖木木……那个天耀的皇后娘娘? 木木动了动下床,一步一步走的奇慢。.info[]桌案上放着几个冷硬的馒头,她抓起来,艰难的啃着。 手无意识的移到小腹上,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经过了这些仍是紧紧的依附着她,散发着顽强的生命力。那是她的孩子呵……为了这个孩子,她还不能死! 她小口小口的费力吃着,直到吃不下了,才虚弱的躺回床上,模糊的睡去。 木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听到一个声音轻喊,“……老婆婆?老婆婆?你睡了这么久,要不要吃点东西?喝点水?” 她醒了,却连小指都不想动,浑身无力的道,“不用了,不要理我……”她的声音犹如破锣,沙哑的可怕。 “你身上有伤,老睡着可不行……我带你去看看郎中吧。” 说着,她几乎是被人强硬的搀扶起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这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汉子,大约就是老夫妇嘴里的‘儿子大牛’。她没有反抗,任由大牛将她放上牛车。 头脑中一片空白,老婆婆……是这样的吗?扫到自己灰白色的发丝,她无力的又摸了摸自己满是鞭伤的脸,想到自己每走一步的蹒跚费力。 原来,现在的自己在他人眼中……犹如老妪。 一觉醒来,四周一片漆黑。伸手摸了摸,她的身边还搁着几个冷硬的馒头。果然,自己被‘遗弃’了…… 木木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满身的伤,加上行动不便,无法创造利益价值,谁愿意要她这种人。如果她什么都不是了,不是芙蕖木木,不是莲氏,没有和盛莲皇朝的牵绊,可还有人会爱她? 她跳下崖的那一刻,那双凤眸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她怎么都看不清…… 抓着车窗一点一点的努力起身,虚软的身子让她几次又倒回车内。“……有……有人吗?” 车外一片静谧,只有风的呜咽声。绝望闪过心头,木木闭了闭眼,挣扎着又往窗子攀了攀。模糊的视线中望去,外面果然是一片静谧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远处偶尔有亮光闪过。 这里想必离镇子很远了,也许还会有狼…… 这个念头让木木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的……窗幔在指尖滑落,身子无声无息的倒回车内。也许她就会死在这里,想到蓝贵妃那张变得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她苦笑,还会有人认得她吗?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再次醒来,远处有轻微的马蹄声,她一惊。咬牙翻起来,失了生气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树林。直到看见一人骑马而来,风尘仆仆,似是日夜兼程,白袍泛灰,算不上干净。 她的眼眸里忽然一阵热辣,涌上一层水光。 几乎痴痴的看着马上的人,看着他如墨的眉宇,和他下巴那未曾打理的青色胡茬。那温润清冷的容颜依旧,只是那头记忆力如墨的发丝……竟然全部成了银白,让她的眼光难以移开。 他……没死! 他还活着!阿玄……阿玄,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木木的泪一颗一颗滑落,觉得自己心底没有遗憾了。就算她会死在这里,也不难受了。阿玄没死……凤鸣没有杀他,凤鸣他并未泯灭良心到入魔的地步,是不是? 阿玄……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终究还是不适合地下幽冥那黑暗孤独的地方…… 马上的车突然停住,清冷的目光扫向木木所在的牛车。 她吓了一跳,直觉的缩回车内,听到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如擂鼓。抓着自己灰白的发,她闭着眼,心底不停的呢喃,不要,不要 第296章 “……有人吗?” 清冷悦耳的声音一如记忆中的每次唤她时一般,只是少了几分宠溺,少了几分**。 她将头死死的埋在膝盖间,好半响,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又渐渐远去。心底说不上的冰凉和空洞,却也泛着奇异的满足。 他没死……那就足够了。现在的她,无法也不想见他…… 车外恢复了一片静谧,木木动了动,才抬起头,就对上那双深邃的紫眸。连避都来不及避开,就这样直愣愣的和他打了个照面。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头晕目眩,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他温润清冷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用那双紫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好半响,没有人发出声音。 直到看到他伸出手,她才恍然回神,惊吓的往里缩了缩,垂眼看着自己瘦的只剩骨头的双手,沙哑艰难的说,“你……你别过来……” 他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什么,震惊、愤怒、嗜血、心疼……最后只化作满满的疼惜和呵护。[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他小心的伸手将她扯过,紧紧的抱在怀里。 木木,他的木木……他终于找到她了! 夜炫在心底无声的呢喃,当他打探到鎏凤鸣将她关进诀莲天牢后,差点绝望。他生怕迟了一步,就会任由她落入鎏无极的阴谋里……可似乎,他还是来迟了。 还好……还好,她还活着,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感激上天,感激上天还能让他再次找到她! “……抱……” 他回神,因为她沙哑如破锣的声音,满眼心疼的注视着怀里瘦的只剩骨头的身子。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更为让他怔住的话。 “小伙子,你还要抱着我这个老太婆多久……” 他怔住,不可置信的瞪着她。看着她不自觉的侧过脸去,不让他看到她满面的伤。 “……虽说老婆子我儿子也有你这般大了,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搂搂抱抱总是不妥,放开我……” 他的眼眸越睁越大,看着她挣开他,一步一步,出奇的慢的蹒跚的挪到角落。灰白色的发散乱的垂着,遮挡住她的脸孔。那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他心惊,他的木木是还活着,可是这样的失了生气和希望,彷佛命不久矣…… 一股嗜血的杀意几乎将他的紫眸染红,又听到她呐呐的说着,“你……是谁?你认识我吗?会不会认错人了?” 夜炫闭了闭眼,上一次他的木木用着全然陌生的眼光看他,毫无感情的笑着问,“你是谁?” 那时,他的心几乎被撕裂。 可是,这一次不同,她明明是认得他的!为什么不认他!? 夜炫慢慢摇头,微颤的手缓缓抚上她满是鞭痕的脸颊,轻声道,“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 木木闻言,不由得心头一跳。 以前不懂他眼里的万千情意,以前以为他爱着的不过是另一个叫芙蕖木木的女子时,她还可以一笑了之。可现在,明明是简单易懂的话,却让她心惊肉跳…… 直觉的避开他专注的视线,她干干的笑,“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了,你真的……认识我吗?” 夜炫深深的看着她,藏在袖子中的不自觉的紧握。她一次都没有正眼对上过他的视线……她在怕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认真的问。 “嗯。” “那你也不记得我是谁了?” “……嗯。”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诡异……木木偷偷的觑了一眼,又垂下头。 “你叫木木,是我的未婚妻。” “我……我都是老妪了,怎么可能和你有婚约……” 她一怔,在心底默默的反驳。骗人,他的未婚妻明明是那个……南隅公主兰叶。 “你只是病了,等病好了,就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别怕。你叫木木,我是阿玄。我们曾经有些不愉快……”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曾经受到阻扰……后来……后来我们……我们就私奔了!” “私奔!?” 木木尖叫,只是那破锣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一点也无法表达她的震惊。 夜炫彷佛没看到她的神色,温润清冷的俊颜笑开了,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笑道,“是的,私奔,你和我。若不是途中遇到贼人,让你我失散,我们早就是人人艳羡的夫妻……总之,现在我找到你,我是你的夫,而你是我的妻,一切都未变过……” ps:泪奔,我比你们还纠结。。 第297章 木木连眨了几次眼才回神,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专注到令人害怕的面孔。热门小说网那双紫眸里的灼热亮度,足以烧伤她。 “你……” 她刚想说什么,他已经快一步的打断她,“你失去记忆了,自然不记得。记得的只有我,只有我……” 他的声音到最后,带着一丝紧绷的颤抖。彷佛回想起那段木木忘了他的日子,每日每日对着最心爱的女人,却是咫尺天涯! “木木,你是我的妻。你不记得了,你只是忘了而已……” 他的低语呢喃,一遍一遍回荡在耳畔,回荡在漆黑静谧的空间里…… 天耀皇宫 司言推开龙吟殿的殿门,直奔内殿。看到书案后**未动的身影,他啪的跪下去,“禀陛下,近日大雨不断,山石崩塌。那处山崖已经完全无法再搜寻,皇后娘娘她……属下离去时,尚未找到皇后娘娘的……人。” 语毕,他垂着头,一片死寂。 刚刚他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是‘尸身’两字,看到陛下猩红的眼,和那眼底隐隐的疯狂让他生生的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info[] 鎏凤鸣的十指有规律的一下一下轻敲着桌案,绝艳俊美的俊颜依旧,只是如果避开那猩红发狂的眼眸的话。他温和的近乎恐怖的问,“祁非呢?” “祁非仍在那片山崖,他身手一流,普通士兵下不去的地方,他……还未放弃。” 那个祁非,祁家名满天下的公子,祁家败落又身受宫刑,没想到对皇后娘娘倒是忠心一片。 “……是么?” 鎏凤鸣无意识的轻应,思绪飘远。好半响后抬起眼,看到司言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微皱眉,道,“你先下去吧。” “陛下,可还要再派人去搜寻?” “这是一定,你安排吧。” “是。” 司言行礼静悄悄的离去后,靠在一旁的容天才轻轻出声,“哥,方才你想了快半个时辰。” 鎏凤鸣一怔,噙在嘴角的笑容僵住。快半个时辰?他以为不过片刻而已,难怪司言冷汗直冒,神色古怪。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回想着,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方才在想什么。 “哥?” 他瞥着容天,沉默了一会,道,“当年我在冷宫,你和小四误闯进来,这些年也是一直陪着我走过的。要说起来,你们两个是我最信赖的人……” 容天抿唇,看到鎏凤鸣的神色,眼皮一跳的跪下,“臣愿亲自去那断崖,寻回皇后娘娘。” “……她……木木她一定是在闹脾气了,她恼我了。若是她不肯回来,你就告诉她。当初是我错了,她回来了,我定会照着她的话做。她想做芙蕖木木也好,想做东方木木也罢,如果她介意肚子里的孩子,那我……那我就随她的心意。你……多让着她点。” 鎏凤鸣的声音断断续续,几次都微弱的中断,又艰难的接上。 容天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了。 他放在身侧的手发颤,就连唇瓣都无声的颤抖。双目发红,眼眶中是久违的热辣。大哥……大哥竟然爱她至此吗?那双凤眸里,落下的竟然是……血泪!!! 芙蕖木木身子上有伤,落崖时心口又中了一箭。最糟的是芙蕖子夏还死了,双重打击之下,谁也没把握那个女人还能活着。自她落崖那日,就天色剧变,电闪雷鸣。断崖那里本就土石松软,这暴雨一下,土石崩塌……被活埋了的人,哪里还能活着回来…… 这些,大哥又怎会不知!怎么会不知!? 就算倾尽全力,带回来的也只可能是芙蕖木木的尸身,可大哥这样的交代……要他如何去告诉一个已经没了气息的死人? ……大哥的神智,还清醒吗? 他不敢问,也无法问。 这样的大哥是他从未见过的!天耀凤王,从来都是耀眼出色,惊才绝艳的。即使他隐约知道大哥的过去并不好过。作为正统皇子却被深锁在冷宫,不闻不问。唯一的父皇,深沉莫测,对大哥步步杀机。 他知道,那些过去让大哥同样成了深不可测的帝王,即使是对他和小四,大哥也是无法全部信任。不是他们不值得,只是大哥从小的遭遇让他无法全心全意去信任亲近任何一个人。 只有……那个祸水是个例外! 第298章 他眼睁睁的看着大哥一点一点的陷进去,满心满眼开始有了人的温暖和气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怎晓得他们的开始竟也不过只是一场阴谋…… 如今这样,那个祸水就算还活着,只怕只会对大哥恨之入骨。就算回到大哥身边,会不会也是目的不纯的复仇……这些,他不敢说,也无法对鎏凤鸣说! 容天的眼眶红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和哽咽,“哥,那个祸水可是莲氏的人,莲氏族人天生异能,还出过天人转世的祭司,她必定无事的……我一定会带她回来。” “是啊……是啊……莲氏一族,神人转世。我等你的消息……如果她还是恼我,你骗她回来也行,就说……就说我遇刺了,逼她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臣……遵旨……” 容天退了出去,鎏凤鸣依旧一动不动的靠在椅子上,良久,他望了望不远处的龙床发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那是她和他共同分享的床,他从来都不知道,不过是少了她的温度,那床竟然会冰冷刺骨到无法安眠。自那日她跌落山崖,他就再也没有躺在那床上过。 木木…… 这龙吟殿里充满着她的气息,一闭上眼,彷佛就能听到她软软的喊他。那软甜的声音就像是最上等的美酒,醇厚的醉了他的心。 木木,他的木木…… 恍若前日她才在自己身边替他磨墨,怎么不过片刻,就再也找不到了……这些日子他夜夜都做噩梦,噩梦里是什么,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她然后……然后怎么了呢? 鎏凤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上满是鲜红,他还记得当年他用就是用这只手活生生的剜去了自己额间的印记。那鲜红的血染红了右手,他握着被剜掉的印记发誓,总有一天,他定要将这天下踩在脚下。这么多年了,这个目标就彷佛融入了他的骨血,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是那目标就在那里,他一步一步的达成…… 所以,他向她伸手了,为了她身后的莲氏和盛莲的血脉。 伸出左手,看着她饮下冰心凤凰果,亲手将她放入盛陵。等她醒来,也是这只左手牵着她,册立为妃。他以为,没有什么是他抓不住的……可看着左手的时间越长,他心底泛起的那种恐慌,再也压抑不住。彷佛有什么从掌心里飞走,即使他穷尽力气,也抓不住了…… 动了动指,他伸手取过桌案上的便笺,那是木木那日磨墨无聊时的写写画画。她总是嫌他管她太多,那纸上画着大大的猪头,猪头旁全是不敬的言词,什么‘色.狼’‘淫.魔’‘禽.兽’这类。他勾勾唇角,却笑的无力。 便笺的最底下还写着一句话,那句话写的格外工整,细细小小的字体,就好像她在细声细气的对他说,‘夫妻,就该坦诚相待呀……’ 坦诚相待…… 如果……如果之前他若是坦率的告诉她,关于天牢,关于芙蕖子夏,关于那盛莲和莲氏,关于他曾做过的那些事。她是否……是否就肯回来? 可是,要他如何说……他见过她和夜炫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妩媚璀璨的眼里,只看得到夜炫一个人的身影,那眼里是满满的爱恋。即使咽下冰心凤凰果,即使不记得了,她的灵魂深处不是还依旧忘不了夜炫,那中无意间流露的透骨的悲凉,让他心惊…… “陛下……” 于海的声音小声的从外殿传来,他回神,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是一片黑暗,殿外点起了烛火,只有他所在的内殿,没有他的召唤,无人敢踏进半步。 竟然这么快就天黑了?为什么他却觉得彷佛不过才一会儿。 “何事?”他开口,声音沙哑的可怕。 “纪公子留下书信,人已经出了帝都。容大人还在断崖那边,老奴只能惊扰陛下。” “……拿进来。”芙蕖子夏死了,就连小四都无法忍受的离开了吗? “是。” 于海捧着纪月留下的书信恭敬的放在书案上,鎏凤鸣挥手让他退下时,他忍不住加了一句,“还望陛下保重龙体,陛下是这天耀的根基。” 鎏凤鸣没说话,只挥挥手让他退下去。 抽开信,果然是小四的亲笔,她带着芙蕖子夏平时用的东西去了芙蕖家隐居的地方。说是就算他死了,就算找不到他的尸身,也该叶落归根的有座衣冠冢。 没有通报……是小四怕老二阻拦吧…… 鎏凤鸣闭目靠在椅子上,神色间是一片漫不经心的莫测。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他轻轻勾唇。 呵……等了那么久,总算还是来了……< 第299章 龙吟殿是自天耀开朝以来,就是帝王的寝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里密道众多,历代帝王修筑之后,更有的密道是唯有当任帝王自身才知。 内殿里,一处密道缓缓显现。黑暗中,那密道口彷佛狰狞的野兽,等着吞噬掉一切。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密道中踏出,他龙袍玉冠,略显沧桑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背对着他的身影轻唤。 “皇儿,见了朕不请安吗?” 鎏凤鸣慢慢转身,凤眸沉郁,斜睨着他,依旧丝毫未动。 “凤鸣。” 明黄色的身影笑道,“几日不见,皇儿倒是变了许多。要不是朕盯了你许久,差点就认不出你了。瞧瞧,这还是我们天耀的凤王吗?你的莫测深沉呢?你的惊才绝艳呢?现在你眼底的心思想法,朕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扫他一眼,他身后的密道内似还有人的样子。嘲讽的勾勾唇,带着保护他的死士么?如果不是自己撤去了这龙吟殿的侍卫和暗卫,只怕他根本不会出来。 他还是那么贪生怕死,为了长生不老研制丹药,如今那身子只怕就快彻底垮掉了。之前他隐藏的太好,自己寻错了方向。如今既然知道隐在暗处的是他,那自然…… “父皇怎么不再躲了?儿臣还以为还要花一番力气,才能将父皇恭迎出来。”鎏凤鸣神色自若的问。 “呵……皇儿真是太平日子过太久了,竟然变得愚蠢了。”鎏无极踏出密道,上下打量着他,对他满身那掩不住的倦意和憔悴很是满意。 鎏凤鸣闻言轻笑,淡淡的哼,“父皇该不会以为儿臣撤去这龙吟殿的人手,就只能束手就擒?” 以他的武功,就算鎏无极带着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引鎏无极出来,就是为了一劳永逸的彻底斩草除根! “你的文治武功是朕的儿子中最为出色的,你了解朕,朕自然也更了解你。”鎏无极笑的阴凉,状似遗憾的摇摇头,“可惜,可惜……以前的凤鸣大概能做到,可是现在的你……可是有了最致命的弱点呵……” 凤鸣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鎏无极笑了笑,将手里的东西扔给他,“熟悉吗?你的弱点……” 凤鸣接住端详,心中一片寒凉。 那分明是属于木木的那把木刀……炫剑木刀,天下无双。这样的刀,再也无人能仿制。木木宝贝的紧,一直贴身收放。她去了诀莲天牢时,这木刀也跟着她。她落崖那时,这木刀……这木刀在哪里? 他似魔的黑瞳瞅着鎏无极,笑意漾深,漫不经心的拿着木刀把玩,“父皇这是在拿儿臣开心么?” 鎏无极也不恼,只是颇具兴味的笑着,他冲着身后挥挥手,似笑非笑的道,“带她出来。” 几个彪形大汉扯着一个步伐蹒跚的人影出来,那人垂着头,几乎丝毫没有力气的挂在大汉的手臂上,灰白色的发遮住的脸孔,娇小的身子瘦的几乎皮包骨头,隐约可见身上还有着伤口。一身破烂看不出颜色的衣裙,右臂还缺了一截衣袖。 木木!!! 凤鸣浑身一震,只看到那犹如破布娃娃一般的身影被大汉揪着头发拎起来,露出满是鞭伤,却依旧不掩那双妩媚水亮的眸子里带着的清辉。她虚弱的睁眼,似有瞬间的怔愣,待看清眼前的这一切后,她开始拼命挣扎。 大汉眉头一皱,抓着她的手用力了几分,让她痛呼出声,那声音……竟然也是沙哑刺耳的! “放开她!” 鎏无极因凤鸣突然的暴喝而怔住,看着他变得猩红的眼,回神后哈哈大笑,“从小朕就告诉你,为帝者,切不可有弱点。可看看如今的你,成了什么样子!” 凤鸣不理会他的嘲讽,身形微动的向大汉飘去。可惜鎏无极站的更近,眼尖的看他一动,就扬手给了大汉抓着的木木一刀。那一刀下手狠绝,落在早已伤痕累累的胳膊上,鲜血涌出。 木木闷哼一声,别开眼。凤鸣则是倏地僵住,停驻在原地。 “……不过,也多亏了你还有这个弱点,朕还以为会费点力气,不想她再受伤,就吃掉。” 鎏无极毫无停顿的说着,彷佛刚才狠绝的一刀不是出自他的手一般,他一手用刀在木木身上游走,一手自袖子间抛出一颗药丸给凤鸣。 凤鸣拿着药丸,认出不过只是迷药而已。 鎏无极看他不动,一抬手,刀锋又陷入皮肉几分。刚想在说几句,就看到凤鸣已经一口咽下药丸。 第300章 那药几乎立刻见效,凤鸣半靠在墙壁上,极力稳住他自己。他盯着鎏无极,一字一顿的道,“放开她,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 鎏无极扬起眉,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慢吞吞的道,“凤鸣真的是一点都不像朕的凤鸣了……你还真是疼她,但怎么办呢?难道凤鸣忘记了,朕最喜欢毁掉你心爱的东西,你那种明明笑着,眼里却是空荡荡的,就彷佛所有的感情都被击碎的样子……美的惊人呵……” 他抚上凤鸣的双眸,眼神诡异。声音阴毒而不怀好意的轻声道,“你猜,朕这次会不会再毁了她?” 木木! 鎏凤鸣双眸猩红,浑身寒冽的抬眼,猛地对着鎏无极扑了过去…… 阳光暖暖的、刺刺的照在脸上,睁开眼,才发现外面早已日头高照。木木身子一动,然后呆住。 有个人抱着她,沉沉睡着。 这个人,浑身的气味不太好闻,夹带着风尘仆仆的泥土味道,外衣未脱的侧躺着,手臂牢牢的圈着她,额头抵着她,彷佛抱着她才能安心的睡着。[txt全集下载] 阿玄……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张虽然倦怠却依旧温润俊美的脸孔。非要带着她,做什么呢?是他太死脑筋了,还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无法不管? 这些日子他将自己安顿在这个小客栈的一角,然后去打点出城的事,她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了,但看他如此疲倦的样子,也知道想要离开,并不容易。 木木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压在他身下,她不敢在此时用力抽出,只好静静的、一动不动的躺着。 这些日子她过得很模糊,总是睡睡醒醒,偶尔被他摇醒,也是他强迫她进食。久了,她的肚子也会在既定的时刻开始觉得饿了,可他呢?阿玄一个男子,正值风华正茂,为什么却彷佛感觉不到饥饿一般?除了睡觉,她几乎未看到阿玄和普通人一般的进食? 想到这里,她一惊。 越来越不安心,轻轻的摇了摇他,他沉沉的睡着,丝毫未动。又唤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就连他的气息都微弱的几不可查。她急了,挣扎着想坐起来拍打他。没想到身子才一动,他圈着她的手臂一紧,人已经慢慢睁开眼。 “木木?” 木木的眼眶一红,说不上为什么,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刚才那种莫名的心慌恐惧,刚才阿玄那样一动不动恍若死人的样子,让她遍体发寒。她几乎要以为,下一秒,他就会飘然消逝…… “别哭,哪里疼?” 看她默默不语的直掉泪,他急了,替她拭泪,手指在碰触她的脸颊时,忍不住微微颤抖。那满面的鞭痕,让他生怕多用了一分力,就会弄痛她。 她因为他的颤抖微微讶异,抬眼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后又下意识的垂下眼,避开他。只听到他的低叹,“还是不肯看我吗?你还要逃避到几时?” 他的十指在她冰凉的颊面轻抚,擦过那疤痕,“这是谁打的?” 他的语气平和的如同春风,听不出一丝杀气。只要木木抬头,就能看到他墨玉的眸子转紫,戾气满盈。但她没抬头,只是低声道,“不记得了……” 她到现在都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但她用手摸过,脸上的鞭痕又粗又长,狰狞肆虐的盘亘着。灰白色毫无光泽的头发,瘦的皮包骨头的身子,那些人喊她……‘老婆婆’…… 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她已经不想再见任何人了。 鎏凤鸣、芙蕖子夏、盛莲、莲氏……那些和她的过去有关的,她统统都不想见了。如今还能得知阿玄他也安好,她觉得这副样子也没什么,起码……起码不用再面对他。 “没关系的,木木。”夜炫抓着她,不让她躲开。“今日……今日就可以出城了,我带你走,你这一身伤,都会好的……” 她的心思有些飘远,随口问道,“好奇怪,看你一身富贵,你为什么会和我私奔呢?” “会私奔,自然是因为……因为我爱你呵,木木。” 神思恍惚的木木被那个突然的‘我爱你’三个字吓得醒了过来,她张大眼,瞪着面前有丝陌生的夜炫。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温润清冷如谪仙的男子,也会这样赤.裸.裸的……示爱!? ps:【在妞们的支持下小汐的《霸爱:魅帝的慵懒妃》和《赖上vip**》两本都进ru了2010年言情大赛总决赛,谢谢妞们,偶爱你们哒!现在又开始投 第301章 夜炫无视她的吃惊,深深的看她一眼,包住她瘦的只剩骨头的双手。(..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声音柔和的像怕吓到她一般,道,“你以前说过,有话就要说,不说的话永远都不会明白。以前是我太笨,以后……你喜欢的,我天天说给你听,可好?” 她的目光迷蒙,彷佛看到了过去在猫儿岛上的日子。 笑如银铃的女子拉起男子的发,手脚并用的巴住他,不正经的**,“阿玄,你喜欢我吗?阿玄,告诉我嘛……” “阿玄,你耳根红了。嘻嘻,害羞了?” “阿玄,你这样是典型的**哦,小心憋久了会生病的。” “阿玄,……” 那时的他,现今的他……在她眼前交织,眼花缭乱。 倏地,一阵‘咕咕’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失神。她低头瞪着自己的肚子,尴尬的无语。为什么在这种人家示爱的大好气氛时,她的肚子就会跑出来煞风景!他脸皮那么薄,这不是存心的让他…… 偷偷抬眼觑他,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紫眸,他神色自若的摸摸她的肚子道,“我喜欢你,木木。小说txt下载” 她愣了一下,呐呐的道,“你刚才说过了。” “我知道。” 短短的三个字让她脖颈后的寒毛无故的再次乍立起来。 ‘我知道’明明是三个再浅显易懂不过的字,为什么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那么意味深长?看着他笑的暖如春风的样子,她沉默了。五年了,果然还是有些改变,那个温润清冷的男子,好像也变得…… “木木怎么今日呆呆傻傻的?”他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饿了吗?我去弄点吃的。” “我去就好了。”这样的他,让她失措,让她迫不及待的想避开。 “你走的动么?” “可以的,我可以的……”她扶着床头站起来,蹒跚的步子走到桌前,试着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老态龙钟。 夜炫微微的笑,“好吧,只要我的木木别烧了这里的小厨房,你想做,那就去吧。” “我很快就回来……”她扭头就向外走。 夜炫看着她用尽全力的扶着墙走了出去,门关上后,停顿了好久以后才又听到那缓慢蹒跚的脚步声。 他垂眸,手里有一根柔软枯槁的灰白长发,静静的凝视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合上美眸,单手捂住脸,看不清神色。另一只握着灰白长发的手缓缓成拳,手背上尽是暴突的青筋。 木木,他的木木竟然被伤至此!那个总是笑的灿烂朝气的女子,如今,犹如一潭死水,见不得丝毫生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再颤抖,才起身。门外一片静谧,他推开门,苦笑一声。他的木木果然在离门口没几步远的地方,蹲着喘气。 听到声响,木木没有回头,“再等一下,一下下就好……” 他快步走到她身边,一把从后面抱起她已经蜷缩成一团的身子。这么瘦,他的木木是珠圆玉润的,现在竟然这么的瘦! “你……” “还想逃避多久?还要逞强多久?我的木木什么时候成了胆小鬼,只会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 “我没有……” 她被他咄咄逼人的话刺的失了理智,忘记自己还在‘失忆’中。但还来不及反驳,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本要挣扎,这样的他让她害怕。却又听到他讥诮嘲讽的话飘来―― “现在的木木就只会逃避,除了逃避还会做什么?那个倔强不服输的木木去了哪里?你那一套一套的大道理呢?不要用失忆来搪塞我,你若是忘了,那我不介意从今日起就替你一遍遍复习你我共有的那些过去。” 听着听着,她终于瞪向他,死寂的毫无生气的眼眸里有了火气,忍不住冲口而出,“你闭嘴,你瞎了了吗!?你没看到现在的木木是什么样吗?” 她抓起一把灰白色的头发举到他的眼前。“看到了吗!?这就是现在的木木,那些人都喊我‘老婆婆’,你听到了吗!?我这样有什么错!你、你们都在逼我,一个接一个的阴谋,我没那么聪明,我斗不过你们。那我逃避一下还不行吗!?不行吗!?那为什么还要找我,还要救我?让我直接死掉不是更好!你还要逼我做什么,直接拿走我的命就好了!” 越说越气,气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气。 第302章 她有什么错!? 穿越而来,却只是落入一个接一个的阴谋圈套,慈爱的大哥,相伴的良人,哪个的感情不都是隐在面纱之后,模糊的看不清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兰叶、蓝贵妃、李冰儿……就连争宠,她都争不赢! 那她不争了,她放弃了,她全都不要了,这样难道也不可以!?他为什么还要逼她…… “木木要把命给我吗?” 她一呆,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看着他深邃的紫眸慢慢沉暗,眼底开始有火苗跳动,他低头瞅着她,那完美的唇瓣彷佛就要碰触到她…… 她心里一紧,顿时恐慌着松了手,任由灰白色的发丝散落,整个人缩了起来,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她在他怀里僵硬着身子,他低头静静的看着她灰白色的发,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太阳照得她额头上沁出汗了,她才听到他的声音低低的叹息一声,“好吧,你忘了,那就忘了吧……是我强求了……” 他的声音那么落寞,莫名的让她心酸。 “但是木木,你要记得……你还有我,我爱你呵……” 他将她轻若无骨的身子抱的更紧,他的额头几乎要与她相抵,她惊吓的紧闭起双目,非但不敢和他对视,身子更是紧绷的微微发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她的样子,他心一软,微笑着轻吻她的发顶,“曾经我放手了,只为了你的幸福。可现在,当上天又一次将你带回我面前……我,不会再放手了,木木……” 天耀皇宫 “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 龙吟殿内静的可怕,鎏无极笑的阴凉,他的左胸一片濡湿,插着明晃晃的匕首。失血的脸孔却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反而很兴奋的抓着那把刺进自己身体的匕首锋刃,对着近在咫尺,痛下杀手的凤鸣轻笑,“真的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皇儿,你输了……” 凤鸣浑身脱力,几乎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刚才的一击已经是他用尽了全部力气,鎏无极的迷药加了多余的东西,药效更猛更重。 “你,若是动了她……你要的……什么都得不到……”凤鸣咬牙,几乎只是靠意志力在支撑。 “皇儿可是指盛陵和那盛莲皇朝?” 鎏无极语气惋惜,手指挑开凤鸣额间的红宝石,轻抚那恐怖的疤痕。“当年,你怎么就那么忍心将印记剜去了呢?我们鎏氏多少代才会出现一个的天命之子,就这样活生生的让你给毁了。” 他轻笑,凤鸣越是挣扎,带给他的就越是更多的兴奋和享受,“……可是,为什么你毁了印记还能自由的进出盛陵呢?我将那芙蕖木木给了你,没想到你倒是真的让她受孕了,难道天命之子不受印记的束缚?皇儿,你说为什么从小到大,唯有你让朕如此感兴趣呢?” 他轻轻的贴近凤鸣耳边,给予他最后重重的一击,“……皇儿,你以为朕要的是那盛陵?是那盛莲?呵……朕要的,不过是看你永远在绝望和希望之间的挣扎!你安心的睡吧,醒来后,朕会给你一个最大的惊喜……” 声落,他在凤鸣猩红的眸光中狠狠拔出匕首,轻抬十指,点了凤鸣的昏穴。 被大汉抓着的木木看到这一幕,呆滞的怔了好半天。半响,她缓缓的挪动一下,慢慢站了起来。捧着受伤的胳膊走到鎏凤鸣身边,枯槁的手眷恋的抚上他的脸。 “凤鸣,凤鸣……” 鎏无极瞥见她的动作,似笑非笑,“爱妃,等不及了?” ‘木木’浑身一震,再抬眼,那双妩媚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清亮。她夹带着一丝怨恨的瞪着鎏无极,沙哑破锣一般的声音飘出,“为什么?皇上不是承诺我,让我代替芙蕖木木……” 原来,眼前这个满身伤痕,枯槁破败的人,竟然是蓝贵妃! “怨恨吗?” 鎏无极俯下身,捏着她已经满是鞭痕的小脸,“你毁了凤鸣最心爱的东西,害的朕的乐趣少了许多。你既然要做芙蕖木木,那不这样,又怎能骗的过凤鸣?你看,现在不是很成功吗?” “可是皇上这样打算对凤鸣做什么!?”看到大汉将凤鸣往密道拖,蓝贵妃急了。突然发觉这和以前她所构想的根本不一样,鎏无极要什么,她竟然丝毫都看不出来! “做什么?”鎏无极笑眯了眼看她,一手制住她,“当然是让他生不如死……” “不!” 蓝贵妃脸色惨白,绝望的看着那双和凤鸣相似的黑眸闪动着疯狂的兴奋和……残忍,竟似完全没有一丝属于 第303章 不太对劲…… 青山环绕的小山村里,木木抓着一大把谷糠撒在地上,面前一大堆奋力争食的鸡鸭们。(..info无弹窗广告)看到谷糠被争抢的差不多,她又抓了一把撒了出去,然后发呆。 真的不太对劲! 这里是离帝都很远的乡村,具体位置在哪,她也弄不清楚,只记得村子里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湖泊,那温泉湖泊宛若明珠镶嵌在这里,犹如世外桃源。眼前这些全是阿玄买回来的小鸡、小鸭。身后是几间小小的,但很牢固的竹屋。阿玄带着她出了帝都,一路走到这里后,瞅着那温泉湖泊对她笑的眉眼弯弯。 他说,“木木,我们就住这里好吗?你不是很想在温泉前建三间竹屋,然后用篱笆围起来。我作画时,你弹琴,我吟诗时,你聆听。我会做很多很多菜,都是你爱吃的。只有你我ri日相对,若是腻了这山中的平淡,我们就携手天涯,游荡江湖,什么时候玩累了,什么时候才再回来,可好?” 曾经……在所有的一切都还未发生之前,她也是这样挽着他的手,笑着撒娇。..info那时的她就曾说要找一处有温泉的地方,和他隐居。 可是,可是……不是她只负责看就好吗? 木木看着手里的谷糠,然后再看向那群鸡鸭――事已至此,她觉得真的有问题。 喂鸡喂鸭不说,就连阿玄的衣物……也是她洗的。好吧,就算她目前属于白吃白喝的一枚,该多干点。可为什么那个拥有绝顶厨艺的男子自从教了她一点简单的厨艺后,她发现她甚至开始莫名其妙的煮饭起来。 君子远庖厨,可自她认识他以来,一直是他负责喂食,她只要张嘴就好。现在是怎么了?每天他一睁眼,就能听到他勉强掩着睡意的声音―― 木木,我饿了。 木木,这些衣服去洗了。 木木,外面的鸡鸭记得喂。 木木,屋子好乱。 木木,…… 到了这里安顿下来后,她忙的气喘吁吁,好几次看到铜镜里自己枯槁灰白的模样,她根本不想动,就这样躺在床上发呆神游。可以一想到她不动的话,阿玄绝对会臭死饿死,懒的任其垃圾把他和她埋了…… 每次想到这里,她又从床上爬起来,尽量无视掉自己的发色,无视掉自己枯槁的身子,无视掉此刻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然后和这一大堆事继续奋斗! 一边奋斗,一边隐隐觉得忿忿不平。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以前她花容月貌的时候,什么时候不是把她捧在掌心上,现在呢?就算她变成老婆婆了,他也不用这般彻底的奴役她吧? 果然,花前月下的山盟海誓都是放屁,男人的话能信了,母猪都会上树了! 至此,木木终于觉悟了。 原来即使是温润清冷如谪仙的阿玄,他那张嘴也可以盖得天花乱坠! 可是…… 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这手好像有点肉了,不似之前皮包骨头的枯槁。而且她的精神也好多了,那夜夜都来造访的血腥噩梦,似乎也变成隔几天才来一次了……难道这才是阿玄他的本意吗? “唉,老婆婆,这么早就起了?刚巧我家那口子猎了头山猪,我们也吃不完,这山猪肉你们拿回去点。” 隔壁的月花隔着篱笆冲着她喊,木木抬头,看着月花手中的一大盆猪肉傻眼,那肉血淋淋的,虽说她现在会做简单的食物,但都是素食,荤食全部还是阿玄料理,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她还是不敢碰。尤其那种鲜红色……鲜红的就像是她落下山崖时只能看到的颜色…… “诺,老婆婆,你也太瘦了,还是要好好补补。这让你儿子给你炖了,这身子总会好起来的。”月花吃吃的笑,推开篱笆走进来。 木木看着那血肉模糊的血红色离她自己越来越近,忍不住心头一跳,后退了半步。脚才抬起来,转念一想,她也不能总是这样。总是依靠着阿玄……她要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一人独立生活…… 想到这,她强迫自己盯着那野猪肉,缓慢的抬起手…… 不怕,她不怕的。那只是野猪肉而已…… 眼前阵阵发黑,她鼻尖闻到血肉的腥味,模糊的红色逐渐扩大,弥漫了整个视线。太阳穴一凸一凸的跳,心口紧绷的几乎窒息。 “老婆婆?” 月花的声音遥远的彷佛在天际一般,木木摇晃几下,颓然的倒下。她软软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清冷的怀抱,淡淡好闻的药香取代了鼻尖的血腥味,听到悦耳清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第304章 “多谢了。(..info无弹窗广告)” “唉,大家都是好邻居,谢什么谢。夜先生,令尊的身子还没好啊,要赶快多补补啊。” 木木听到月花笑的花枝乱颤的声音,她无意识的扬扬唇,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出月花此刻含羞带怯的样子。自从他们来到这里暂居,这水花村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婆婆,下至十二三岁的小女娃,哪个面对阿玄时,不是脸儿红红,笑容温柔的样子。 男色惑人,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老少通杀的! 更何况自从他们落脚以来,俨然成了这水花村的富庶人家――盖了三间竹屋不说,顿顿都能享用上白米饭,身上的衣物款式简单,料子却是轻柔舒适的上品。眼角的余光瞟到自己灰白的发色,她本来想以老妪的形象出现,偏偏夜炫非要将她打扮成少女。 同样是一头白发,他的发色银白,配上那出尘的俊颜,精致无比的恍若谪仙。可她的就…… “谢谢了,可木木不是在下的母亲,而是在下的结发妻子。” “啊?” 听到月花惊诧的低吼,木木尴尬的缩了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是坚持要以母子相称,偏偏夜炫不同意。僵持之下,就‘你啊’‘我啊’的过了段日子。她知道夜炫一直没放弃‘正名’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风华正茂,她却已经老态龙钟,别人……别人会怎么想…… “会变黑的,别担心,嗯?” 清澈悦耳的声音打断她的神游,她抬眼,看到不知何时他已经将她抱回屋内,那块血肉模糊的野猪肉早就不翼而飞了。 看到自己又无意识的抓着头发,她放开手中的发梢,呐呐的低语,“我去做饭……” “不用了,今天我做就好,就做木木最喜欢的红烧肉,嗯?” 她闻言,美目闪亮了下,抿紧的唇角微翘。“那……那今天可以不要喝汤了?” 那汤里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她尝得出雪糁的味道。一味雪糁都价值不菲,更别提其他汤中的药材。他这次带她出来,丝毫没有回南隅的意思,就连那些隐卫什么的也不见了。他日日熬给她喝的汤价值千金,也不知带足了银两没。 若是不够……她实在无法想象恍若谪仙的他去打工赚钱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那是给你补身的,不能少。” “真的……不用补,我觉得我……好多了。你瞧,我今天喂鸡喂鸭都没喘气呢。” 夜炫只是一直笑,白玉般的手指摸上她的脸颊,她的眼眸倏地睁大,强忍着没有避开。 “木木,你这脸……终于有点肉了。” 她一怔。 “你放心,妞儿爱俏。等你这脸上肉在多点,那鞭痕,我自然会替你除去。到时候我的木木又是水灵灵的大美人一个,倾倒众生了。” 木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瞪着他呐呐不语。 好话人人爱听,说是水灵灵的大美人,她就昧着良心承认了。可……倾倒众生?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思及此,她真想笑出声。眼眸微微弯了下,又突然淡去,只余一丝亮光划过,最终消逝在那一片死寂里。 她的这些细微变化,都落在了夜炫的眼中,深邃的紫眸闪过心疼,心底默默的盘算着。 她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老化,从根本来说,她正值风华正茂,老化本不该发生。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牢里受了虐待,枯槁的身子,灰白失了光泽的发。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用尽方法治疗进补,她除了身子略微硬朗了点,那一日一日老化的态势却丝毫未减,让他看着心惊。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和她身上的血脉有关吗?身为盛莲和莲氏的直系血脉,天生异能。芙蕖子夏可洞察天机,呼魂引魄。那木木呢?木木的异能是什么,一直未有显现。如今她身子呈现这般诡异的变化,怎能不让他心急如焚! 他不在意,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他的木木。但是他也更清楚,她在意…… “木木,以后这村子里的人再问起,你就说是我的妻子,懂吗?” 妻子…… 木木低头看着自己的十指,她和他从未有过正式的仪式。以前不曾,现在即不曾。和她拜堂的人……是那个…… 心里一紧,她死命的摇摇头,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要想,不能想! 第306章 黑漆漆的密室里,回荡着低微的喘息声。(..info无弹窗广告) 充斥着刺鼻的恶臭,模糊中能看到一个黑影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恍若死人。 良久,黑影动了动,低低的喘息声,模糊可见浑身都是伤。 这样的黑暗,这样腐烂恶臭的味道,是他极其极其熟悉的。彷佛久远的过去,他就是在这样的黑暗中,日复一日的渡过。阳光的温度,空气的味道,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口鼻里都是血腥味,一阵阵的腥甜,浑身上下的痛早已麻木,神智飘散,怎么也无法聚拢。到底过了多久,有几个昼夜了,他不去想,神智越飘越远,恍若涣散。 呵……他怎么还没死呢?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对这里的适应性依旧如此之高。明明曾经踏出这里时,他就发过誓再也不会走进这里半步,他发誓要将整个天下踩在脚下……可,为什么他此刻又回到了这个地狱般的噩梦里,为了什么呢? 黑影的手指动了动,地上啃咬着他的老鼠虫子一哄而散。 他浑身的伤口都没有上药,许多都已经化脓腐烂了,散发着阵阵恶臭。一桶又一桶的盐水泼在他身上,让他疼的将下唇咬烂。那种火烧的痛,噬骨一般。他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被打断,再被接好,然后再被打断的重复。浑身的伤,有烙伤,有鞭痕,有剜刺……更有甚至不堪入目的凌辱。 鎏无极每天都挑几种新的花样折磨他,折磨到他痛不欲生的仅存一息才放手。然后喂他蔘片吊命,等着新的一日,新的折磨。呵……多么熟悉的手段,熟悉到即使闭着眼,他都能一步一步描绘鎏无极脸上兴奋异常的神色。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依旧是丝毫没有改变…… “还活着啊……凤鸣。” 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芒,凤鸣慢慢张开眼,看着眼前和他几分相似的男人。他勾勾唇,无声的自嘲。又要开始了么…… “凤鸣,朕带给你一个坏消息。” 凤鸣没有说话,无声的趴着。 “芙蕖木木死了,凤鸣。” 木木? 他的木木? 是了,他的木木,木木!那个拥有着盛莲血脉的女子,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木木。他弃了之前的计划,是为了木木。他回到了这地狱一般的噩梦,也是为了木木……木木……他沙哑着声音低低的笑了。 鎏无极挑眉,瞅着地上已经快不成人形的人,“你笑什么?” “……今天死了,明天又活了,你又开始骗三岁小孩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多说了几个字,喉头一阵腥甜,鲜红的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这么熟悉的感觉,他嘲讽的笑。 从小被鎏无极这样折磨,他还会怕么?身体上的痛楚从来都折磨到不到他,他怕的不过是心理的煎熬。以前的他,无情无欲,毫无弱点。如今被鎏无极抓到他的弱点,又怎会轻易放弃。这段日子以来,鎏无极总在折磨之后再摧残他的心智,在鎏无极嘴里木木的生死反反复复,只为看着他崩溃…… 木木…… 木木被鎏无极抓到,她一身的伤,鎏无极肯定不会给她上药,她又呆又笨,还会傻傻的被人骗,怎么是阴狠的鎏无极的对手……只是鎏无极为了折磨他,一定……一定不会轻易对木木下手…… 她一定还没死,一定!!! “皇儿真是不乖,竟然质疑朕的话。” 微弱的烛火在鎏无极脸上交织出诡异的阴影,他没错漏过凤鸣眼里微弱的不确定和挣扎,轻柔的道,“你可知道,她身子弱,之前还不停的反抗,折腾没几下就没气了。朕断断续续的用药吊着她的命,可惜,还是没能熬过去……” 凤鸣趴在地上的身子抖动一下,眼眸暴睁。 “呵……还不信么?”鎏无极轻笑,扭头对一旁的属下道,“把那个带进来。” 几个黑影抬着个东西进来,脏污的锦被裹着一个人形的东西,扔到鎏凤鸣面前。 “不看看你的木木么,皇儿?” 凤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知道这不过是鎏无极又一次的心理折磨,本不想理,但却忍不住的瞥向地上的东西。 那锦被破烂脏污,还有破败的棉絮飘落。上面沾染着红红黄黄的痕迹,松松的裹着个人,看不清面孔,只露出一截灰白色的发。 第307章 艰难的挪动身子,伸手去扯那锦被。(..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下,他的力气太微弱,锦被只颤动了下,依旧遮掩着里面的人。 又一下,锦被偏斜了,露出一截缺了衣袖的皓腕。那满是血迹和泥土的皓腕,那破裂的衣袖让他的心一跳,几乎失了全部力气。 鎏无极端着烛台移至他面前,好让他看的更清楚些。伸手阴凉的挑了挑锦被,“皇儿既然无力,那还是由朕来就好。” 鎏无极挑开锦被,里面裹着的赧然是一具死了不久的女尸。面目早已不清,脸上鞭痕新旧交错,依稀看的出那眉眼间的清秀和那双妩媚眼眸。鎏无极低头看着凤鸣,只见他正死死的盯着女尸,泛红的眼眸眨也不眨。 “皇儿,朕可没骗你。” 诡异阴凉的声音飘荡在黑暗腐臭的空间里,莫名的多了一丝彻骨的冰寒。 凤鸣盯着那女尸看了好一会,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你以为,用一具假的尸身就能骗过我。” “假的尸身?” 鎏无极笑的比他更轻,爱怜的伸手摸摸凤鸣的脸颊,低语,“如果朕现在说,芙蕖木木早被救走了,你是不是会放心一点?” “……真可惜,可惜你将容天支在宫外搜寻,纪月又带着芙蕖子夏的尸身独自离开,就是想独自除掉朕?若不是皇儿你太过自信,又怎会落到如今的境地?你以为……这不是芙蕖木木?” 鎏无极低笑了好一会儿,挥手示意属下将女尸背部朝上的翻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唰’的一声撕裂女尸背部的衣衫,露出那沾着草屑和污泥的背部。 凤鸣手指微颤,费力的挪动身子凑近。颤抖的手缓缓的伸过去,在快碰触到时,又蓦地缩了回来,瞳孔紧缩。 女尸的背部若隐若现的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在满是血污和泥尘间,那隐隐的红色并不鲜亮,却栩栩如生。那凤凰……那凤凰此刻的颜色就像是快要消失了一般…… 木木…… 木木受孕后异能才初现,凤凰图腾不会一直显现,唯有在她气血上涌之时才会若隐若现。这凤凰……分明就是她落崖前情绪过于激烈所致。可是……可是鎏无极岂会这样轻易就杀了她,这一定只是他的诡计,造假出木木的尸身,来来回回拿出来折磨他。 木木,木木一定没死……没事的…… “凤鸣,你是朕所有儿子里最出色的,你看朕也格外疼你,你心爱的女人刚死,还温热着呢,朕就将她送来给你,开心吗?” 鎏无极看着他越来越空茫的眼神,兴奋莫名的道,“就让她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就像当年……你母妃一样的陪你……” 凤鸣目不转睛的盯着木木的尸身,忽然,他绝艳的笑了,那明明满是污垢狼狈的容颜,竟然绝艳魅惑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鎏无极,你这个老妖怪,你就尽量折磨我吧。何其悲哀,你所有的人生都只是一团烂泥,除了折磨我,你这几十年还做过什么!?天耀皇朝内谁不知道你只是嫉妒,丑陋的嫉妒。嫉妒你不是天命所选的,嫉妒我额间的鎏氏印记,嗯?” 烛火摇曳,映出密室内鎏无极苍白铁青的脸,和他身后的黑衣人各个恐惧的神色。这……这皇族秘史,这些话,哪里是他们能听的。凤王说了,不是摆明了让他们无法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当年我剜出印记,不屑的丢掉,那印记去了哪里?我想想……呵……对了,是在你那里,你拾起来了,当做宝贝一般的珍藏起来,可对?我不屑扔掉的东西,你巴不得一辈子拥有……呵呵,可悲!可惜你妄想了一辈子,也得不到。你额间那日日描绘的印记,你累么……” 鎏无极脸色大变,狠狠的一脚踢向他。 凤鸣浑身无力的飞出去,整个人撞上密室一侧的墙壁。密室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更有尖锐锋利的刀尖、钉板露在外面,狰狞的狠扎进他的骨肉里,他却早已麻木的察觉不到痛了。 鎏无极冷笑,“皇儿的胆子真是变大了,你以为这样刺激朕,朕就会如你所愿的杀了你,让你解脱?天命之子又如何,你身为天命之子如今还不是任朕搓圆捏扁?看来朕之前对你还是太放纵了,这些刑具你从小用到大,早就习惯了。皇儿,今日朕可是特地用你弄了一套新的方法,试试可好?” 他一顿,看着撞上墙壁的凤鸣,凤鸣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恍若死人一般。那毫无生气的模样,让他不爽的眯起眼。瞥见一旁弃置的木木的尸身,他抬起脚,狠狠的踹了下去―― 第308章 瞬间,一动不动的凤鸣突然扑向前,牢牢的抱住那已经开始冰冷的尸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鎏无极的那一脚,也狠狠的踹上他鲜血淋漓的背部,他却没有吭一声,只更用力的抱着木木的尸身。 鎏无极看他这样,仰天大笑,眼眸里兴奋灼热的光芒大炽。 “果然,你的弱点果然是芙蕖木木!她都死了,你还不许别人动她的尸身么?怎么朕惊才绝艳、深沉无情的凤王也会真的动心爱上一个女子!看到这些刑具你也很怕吧,毕竟你小的时候可是在这里长大的。可,为了一个芙蕖木木,你竟然明知道会落入朕手中,还是冲动的做了,怎么一遇上她,你的脑袋就成了浆糊么?” “来人,行刑!” 他扭头跟身后的属下说,眼里闪过嗜血的杀意。 这些人都听到了他和凤鸣的对话,不能……让他们活着! 他粗暴的去拽芙蕖木木的尸身,却没想到早被下药散功折磨了多天的凤鸣,竟然还有力气扑向他,一口狠狠的咬住他的胳膊。[起舞电子书] 鎏无极吃痛的几乎要一掌击毙他,但他的脸上闪动着兴奋诡异的光芒,他不会让凤鸣轻易的死掉,这是他最感兴趣的儿子,少了凤鸣……那还有什么乐趣! 他咬牙忍住痛,命人拖走凤鸣。 “皇儿,你也有今天!朕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的弱点出现。现在朕要让你体会什么才是最可怕的痛楚,来人,封住他的耳朵和眼睛,把东西拿上来!” 鎏无极狠狠的踹开木木的尸身,看着被众人压制的凤鸣,他冷冷的笑,一步一步的踩着腐臭的味道逼近…… 黑暗中,似乎有人轻轻的哼了一声。 木木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床帐发呆。头顶传来略带睡意的声音,低沉沙哑了几分,却依旧悦耳动听,“怎么了,木木?” “烛火……熄了……” 她呆呆的看着黑暗的室内,这段日子他总是会点上小小的灯,即使都入睡了,床边也有一盏烛火不熄。她在天牢里,日日夜夜都呆在黑暗中,她本就怕黑,那天牢里的日子还被蓝贵妃不定时的折磨,黑暗更成了她记忆里最恐怖的存在…… 她从未说过,他却早早就注意到了,无论何时都亮着的一盏烛火,原来都是为了她呵…… “唔……起风了,大概是被风吹熄的。诺,我又点亮了,木木别怕。” 夜炫披衣下床,点燃那盏小小的烛火。 她摇摇头,“我不怕。” 今晚明明没有星月,她却真的不怕。半夜惊醒也不是因为过去的噩梦,那是……为什么呢?总觉得莫名的心惊,梦里杂乱无章的画面交错,最后都竟然归落在鎏凤鸣那张绝艳的笑靥上…… 他,可还好? 随即失笑,他在那固若金汤的皇宫里,还能有什么不好…… 夜炫回头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出神的神色而微微怔住。他一如往昔的脱下外袍,走回床边。看着她钻入棉被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热吗?木木?” “不热。”她回答的很生硬。 接着,他上了床,躺在外侧。 闭眼片刻,听到她不断的辗转反侧,终于他淡淡的问,“有心事?” “……没。”她呐呐的应。 一直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盖在她的小腹上。暖暖的气流传过来,让她冰寒的身子温暖了起来。自从受伤后,她的体质骤变,以前虽然也畏寒,却不像现在这样即使是夏夜的夜晚,也手脚冰凉的需要盖棉被。 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苦了他…… “那个……你……是不是还是回隔壁睡的好?”她觉得盖棉被刚刚好,但是也没忘记这是夏末,他躺在她身边,想必很热…… “这样正好,你身子寒,有人在你身边供你取暖,你也好受些。” 他淡淡的看她一眼,明白她心底在想什么。薄唇微勾,起码现在……木木已经不再排斥他了,就算她还觉得不自在,可总是有进步了不是? 他不贪心,他也不急。 一步一步的,今日比昨日多一点,明日比今日多一点,总有一天,她可以彻底敞开心胸接受他。他和他的木木呵……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耗…… ps:辛苦妞们给小汐投票了,这个投票好讨厌呀,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可以投5票,我汗哒哒。每天看更的同时,别忘记帮小汐投票呀,地址在简介里有,呜呜呜……半夜4点了,我去睡觉 第309章 于海拢了拢手,略带疑惑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小太监,“你说……陛下传唤我?” “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喔。” 于海放下手里的煲汤,匆匆向龙吟殿而去,走了几步,他折回来道,“陛下可有说什么事?” “并未。”小太监低垂着头,神色恭敬。 “知道了,炉上的煲汤给我盯着点,那可是炖给陛下的,我去去就回。” 于海交代了一声,再无疑虑的转身向龙吟殿奔去。那小太监是他培育的心腹之一,还是放心的。 到了龙吟殿门前,他理理自己的衣衫,略略扬声,“陛下,奴才于海……” “进来。” 门里传来沙哑的声音让他一怔,陛下……陛下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进门恭敬的跪地行礼,久久未等到声音,他疑惑的抬眼,对上一双阴凉狠毒的眼眸。他大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颤巍巍的指着主位上的人,“皇……皇上……!!??” 鎏无极支着头,笑的阴凉,“于海,怎么不过一段时间没见,见了朕就连礼数都忘了吗?” 于海颤抖的跪回原地,头不停的磕着,“皇上恕罪,老奴老眼昏花,一时没认出皇上,请皇上恕罪……” 先皇……竟然是先皇!?可先皇不是驾崩了吗?怎么会……先皇在这里的话,那陛下……凤王陛下又在哪里? “起来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是。” “于海,朕自凤鸣七岁时,就派你去照顾他,这么多年了真是辛苦你了。” “老奴不辛苦,老奴做的全是份内之事……” “呵……你可还记得朕派你去凤鸣那里之前,交代过什么?”鎏无极似笑非笑的瞅着他,一派惬意。 “皇上……” 于海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皇上,求皇上饶过老奴的家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奴以为……以为……” “以为朕都忘记了?”鎏无极笑着接口,“你放心,看在你忠心服侍了朕几乎一辈子的份上,朕定不会为难你。” 于海听他如此说道,心里咯噔一下,反而更加惶恐。 片刻后,看着鎏无极阴凉的笑容,他浑身彷佛被水淋了一般湿透,脸色木然的走出龙吟殿。迎面匆匆奔来的小太监正是他培养多年的心腹,那小太监行了个礼,急急的道,“于公公,容大人进宫求见陛下。” 陛下…… 于海楞了几秒才回神,凤王陛下已经多日闭门不出,御医说是病了。他本还疑惑着这怎么好端端就病了,如今见了先皇……那凤王陛下想必是……凶多吉少!!!那个惊才绝艳的陛下……那个从他七岁起就一直服侍的陛下…… “于公公?” 小太监困惑的声音拉回于海的神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指甲戳烂的掌心,鎏无极阴凉狠毒的声音彷佛一直在耳边回荡。闭了闭眼,他深吸一口气,“带容大人去御书房侯着,陛下病着,闲人勿扰。” “是。” 于海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回首望着殿门紧闭的龙吟殿,他清楚自己身边多得是鎏无极的眼线,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原来,到了最后还是没逃脱那个控制他的人,他永远不过是皇家的一个被操纵的奴才…… 御书房内,容天焦躁的走来走去,俊雅的面容染上疲惫,紧皱的眉头一直不曾松开。良久,他站定,难得失了优雅的低咒一声,“那个该死的祁非!” 芙蕖木木落崖的那地方土质松软,搜寻本就不易,他们几乎都不抱任何希望了。偏偏只有那祁非坚定的认为那祸水没死,不要命了一般的昼夜挖掘。连日不睡的结果是让他自己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祁非武功高强,那些侍卫也制不住他,只能任由他去。 可祁非挖掘数日之后,竟然赤红着眼眸发狂,逼着所有侍卫和他一起昼夜挖掘。就算祁非拥有高深的内力,他扛得住连日不歇的挖,可那些侍卫只是普通人,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这不过几日,就已经有人累到虚脱,差点闹出人命。 容天揉揉额角,觉得头痛万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个祁非打晕,五花大绑的送回帝都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总管就来报,他的小四竟然独自出了帝都,还是带着芙蕖子夏的尸身!? 这都翻天了吗!? 第310章 “容大人。起舞电子书” 容天回头,看到大哥的内侍总管于海端着香茶进来,没看到大哥的人影,他皱眉,“陛下呢?” “容大人,皇上在龙吟殿,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我有急事要见陛下。”容天说着,抬腿就往外走。 “容大人,老奴见皇上几日未合眼,这才刚刚睡下,不忍心惊醒。容大人可否稍缓一会儿,让皇上歇息片刻再禀不迟。”于海迟疑的建议,神色里满是忧心。 “陛下近日还是很少睡?”容天顿住。哥还要为那个女人伤心多久!? 于海垂眼,不自觉的僵硬,“……是,皇上忧心皇后娘娘,这身子……” 容天忍耐的闭了闭眼,小四……他的小四就要脱离了他的控制,和那个芙蕖子夏一起! 他倏地睁眼,将手中的奏折扔给于海,“要说的事我都写在这里了,等陛下醒了拿给陛下看,就说我有急事,要出帝都一趟。” “容大人,现在是多事之秋,帝都里离不了您……”于海恭敬的声音里有一丝暗暗着急。txt小说下载 “我很快就会回来,就这样。” 容天说完,一阵风一般的卷出了御书房,只余于海一人立在房内苦笑。平日里优雅精明的容大人,竟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心神皆。他苦于无法将鎏无极的事告知,唯有暗示,看样子……容大人根本没有听懂…… 他服侍过两朝皇帝,面对鎏无极时一向称的是皇上,而面对凤王时,则是唤的陛下。刚刚容大人明显心不在焉,想必也是没有听出这其中的深意。 现在凤王陛下下落不明,百分之百落入了先皇的手中,先皇对陛下一直有着莫名的兴趣和执着,虽然他肯定凤王陛下性命无忧,但所受的那些折磨岂是痛不欲生,那直接是让人生不如死!!! 一边是凤王陛下,一边是他头发花白的老母,如若不是当年家穷,谁又会送亲子进宫做公公!他忘不了离家那年老母双眼含泪,依依不舍的悲伤。也忘不掉那年冷宫初见,那个满身是伤,却有着一双漂亮充满嗜血残虐的野性之眼的孩子……他的凤王陛下…… 萧瑟密闭的暗室里,鎏凤鸣静静的趴着,半梦半醒之间,彷佛看到木木软软的笑着,搂着他的脖子唤,“凤……” 他模糊的睁眼,“木木?” 莲河边上,一袭大红色的喜袍,那耀目的颜色唯有凤凰霞帔。他看着她站在那里,轻轻一扬手,一抹鲜红画出完美的弧线,无声的落在水里。 看着她微笑着转身,拉着秋心问,“秋心,刚刚那曲子好听吗?” 秋心一脸的忐忑,呐呐的低喃,“好听。” 她拆了珠冠,那代表着凤王妃至高无上的荣耀和权力,被她毫不在意扔在车辇上。大红色的喜袍,披散着如墨的发丝,就这样越走越远…… 他静静的看着,直到她消失在远处,才立在莲河边,刚刚她站的位置。 “主子,就这样丢下兰叶公主,只怕……” 司言的话还未说话,就错愕震惊的消声。他的主子,惊才绝艳的天耀凤王……竟然不顾一身喜服的跳下了莲河!? “主子!?”他上前一步就要跳下,却被喝住。 “别下来!你回去将兰叶带回凤王府。” 鎏凤鸣看也不看岸边的司言,冷声吩咐一声,就一个猛子扎下水去,细细的在河中搜寻。 司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咬牙,掉头去执行命令。 一刻钟、半个时辰……直到日头偏西,整个河面染上金黄的色泽,他才破水而出,全身湿透,手中捏着一个沾了淤泥的同心结…… 这同心结……是她亲手编的,他知道。 大婚前的那些日子,他无数次站在她的窗外,看着她笨拙的编着……明明是看起来一点都不笨的人,怎么对这些女儿家都会的东西这么不拿手? 他一下一下的抚着同心结上的泥土低笑,这只是要编给他的吧,偏偏那个小女人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就这样将它扔了。这般的孩子心性,只怕他接下来的举动会更让她生气。真不知过去夜炫是如何安抚她的,那气呼呼的样子,真像是一直被踩了尾巴的猫……她这般单纯的心性,如果没有他护着,要如何在这皇家存活? 那时的他,如此想着……可现在,他追悔莫及。 第311章 如果当初他在狠心一点,如果当初他肯放手让木木去直面皇族的黑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那她是不是就会学到许多,面对今天这一切,面对鎏无极……她的生存几率也会大些? 凤鸣躺在冰冷刺骨的地上,浑身的痛楚都麻痹了,他的手指微动,碰到怀里一截柔软。他费力的掏出,那是一个编织的奇丑无比的同心结。努力睁大了眼看着看着,他低低的笑了。 原来自己的手艺,也没有比她好上几分。 那日,他拿着那个被她舍弃的破旧的同心结给她,期望她能敞开心扉,再次编一个同心结给他。可她只是笑着扯开了绳结,就连那个旧的,都在转瞬间消逝。后来他努力想将那同心结恢复原样,却只编成了这么个更丑几分…… 他将同心结拿近了些,满眼的血红让他看不太清。但,抚摸着这同心结,在这黑暗中彷佛能回到她还在他身边的日子…… 极其缓慢的抚摸着,一笔一划的描绘,想象着她编织的样子。 一天两天……到底几天了? 容天被他派去寻她,在鎏无极的手里,他也不奢求会有人会救他,只期望他的木木还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鎏无极不停的用她的尸身折磨他,活着死了,死了活着……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的心智,明知不该信鎏无极的话,但却无法克制心底的不确定和那怕失去她的恐惧。 黑暗阴凉的密室里,响起了他低哑的咳声,温热的血从他嘴里涌出来。 以前他怕木木想起过去,怕木木想起夜炫,想起他们过去那段甜蜜的让人看着都觉得幸福的日子,他奢望她能爱上他。可慢慢的……当她开始在乎他,当她对着他说喜欢时,却让他更贪心了。 他渴望她会爱上他,永远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也不会记得当年是他利用了她的单纯,造成了她和夜炫的分离……他甚至贪心的奢望着,她的眼里永远只有他这个深沉又自私的鎏凤鸣。 可是,现在,他还剩下什么?木木去哪了?这里如此冰冷,他感受不到任何一点她的气息…… ‘嘶――噗啦――咚――’ 诡异妖魅的声音又响起,鎏无极最新找到折磨他的手段。狠厉的肉ti伤害加上足以让人心生恐惧,折磨心智的音杀。没想到这种折磨人的手段,竟然也会鎏无极找到,用在他身上。每当这声音一响起,他就知道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折磨了。 ‘哐当’一声,密室的门被打开。 有人走了进来,果然是又要开始折磨他了,一天连着一天,他几乎以为已经过了几十年。 “皇儿,还活着吗?今天来玩点新花样吧。”有人踏进来,轻笑道。 凤鸣没有回应。 木木……如果能把木木自心头拔除,如果能割舍掉木木,如果能变成以前那个毫无弱点的凤鸣,那他受折磨时一定会好很多。可是,他的木木…… 凤鸣闭着眼,无视不断涌出的鲜血,准备承受着新一轮的折磨和心理摧残。 一辆马车停在小院的篱笆前,木木探出头去看,认出是阿玄早上离去时驾的马车,她笑道,“阿玄,你回来了,刚好饭煮好了。” 这些日子,她经常扶着墙壁练习走路。练得多了,软软的四肢也有了力气,阿玄只是笑着看她,不阻止,也不搀扶。她慢慢了解了他的心思,他是想让她自己站起来,不仅仅是身体上,更有心理上……他怕她活的犹如死尸,竟也不许她逃避退缩。 打开篱笆门一看,马车上下来一个人,上半身被马车车厢挡住,但看着那下半身也能看出那是一个身着罗裙的姑娘。 她傻眼。 这怎么不过去了趟市集,就买了一个姑娘回来?春天……春天还没到吧? 那姑娘下了马车后,一身紧致的罗裙,看起来俏皮可人。望着她的眼却是水汪汪的,眼泪掉个不停。木木微微惊讶,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那姑娘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呜咽一声,扑向木木,紧紧的抱住木木放声大哭,“娘娘,娘娘您怎么瘦成这样!?是谁欺负您了!?” 木木浑身僵直,动弹不得的任她抱着,好半响才回神过来,呐呐的吐出声音,“红袖……” 竟然是红袖? 那个在南隅皇宫中服侍过她的红袖,这小丫头的机灵和心灵手巧,那时她就颇为喜欢。当初离开时,想着她是南隅人,也就并未带上她。可怎么阿玄去了一趟市集,带回来的竟然是红袖…… ps: 第312章 夜炫拴好马车,淡淡的扫了一眼木木,轻声道,“红袖,木木的身子还没大好,你轻点。热门小说网” 红袖一惊,蹦起来离开木木三步远。看到木木因为她的冲力而摇摇晃晃,又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嘴里不停的道,“娘娘,您没事吧?红袖不是故意的,娘娘!” “……好了,小声点。” 被红袖吵的头痛,木木揉了揉额角,身子软绵绵的半靠在篱笆上。红袖一贯都是生机勃勃的,性子活泼的充满活力,虽然在皇宫中,却没有染上黑暗阴沉的地方。阿玄……阿玄带红袖回来,是还不放心她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吗? 夜炫无视木木询问的眼神,直接越过红袖走到木木身后,轻松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向屋内走去。 夜炫这种拎小鸡的手法木木已经体会了许多次了,之前她练习着增进体力,累了瘫软时,都是这样被他抱回屋的。她本来也没特别在意,但现在多了一个红袖,对上红袖那发亮欣喜的目光,她心一跳,不自在的扭动了几下,想回避他亲昵的举动。.info[] 夜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红袖,深邃的紫眸微微眯起,凌厉的逼退了红袖的目光后,才又紧了紧手臂,将木木抱进屋内的软榻。 那软榻上铺着最上等的皮毛,柔软舒适,在这样的夏末却也不显燥热,反而散发着丝丝凉意。这竹屋里,虽然朴实无华,但却也处处都透着奢侈。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住的舒心些…… 木木心底微暖,阿玄他……总是默默的做,却什么都不肯跟她说……她怕热,竹屋虽然凉,却仍是不够。她的身子落崖后不如以前,冰块的凉气是万万承受不住的,所以,他替她寻来了这种毛皮。虽然她不懂,但也知道价值连城…… 待她坐定,红袖才跟进来,规规矩矩的跪在木木面前磕头,“娘娘,红袖回来了,以后在娘娘身边伺候,生死不离。” 木木还怔愣着,完全不懂红袖的意思,她呐呐的道,“你不是还在宫中……” “娘娘,您的声音……”红袖的眼里又开始有泪花在打转。 “红袖听不清么?我说慢点……”木木连忙道,生怕她又成了泪人。 “也不是,只是娘娘这声音和以前相比……只是差了一点,陛下都和红袖提过了,娘娘……您受苦了。” 红袖抹掉眼里的泪,坚定的道,“娘娘放心,陛下一定会医好娘娘,红袖也会照顾好娘娘的。” 木木闻言,垂下眼不语,任红袖唧唧咋咋的说着,夜炫双臂环胸的倚在墙上,半合目的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视线停在她灰白的发色上久久移不开。 似乎,又白了一点? 夜里无端的惊醒,木木看到身旁熟睡的红袖,心里有点小哀怨。 自己真是被阿玄养刁了,竟然身旁不是他,就会让她不习惯。红袖初来乍到,黏她黏得紧,阿玄很体贴的搬回他之前的屋子去睡,将陪她睡的资格让给了红袖。红袖的睡姿很好,不会乱翻身,也不会踢人。可她就是觉得身边躺着的人不一样,彻底失眠了。 轻手轻脚的下床推门出去,夏末的夜晚带着凉意,倒也不冷。她眼尖的发现阿玄的竹屋还有隐约的光芒,起身走到竹屋边,正想探头看看阿玄在做什么,哪知还没来得及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重击。那声音闷闷的,却听得出来很痛。 木木怔住。 竹屋内的夜炫伫立在桌案前,一手握拳狠狠的捶在桌案上,一手捏着一封信笺,神色阴郁,下颚紧绷,脸颊下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抽紧着。 她呆呆的看着他,蓦然明白,原来阿玄在她面前表现的神色从容,都是装给她看的。他是怕如果连他都不镇定了,那她会……更害怕吗? “……再不动手就迟了。芙蕖木木有喜已经几月了,若是等胎儿在大些打掉,会对母体伤害过大。” 夜炫身侧的暗影处站着一个人,那熟悉的嗓子让木木一时想不起是谁。 “木木她……那么爱那个孩子……”夜炫的神色在烛火下看不分明,悦耳的声音多了份暗哑。 “三哥,大哥那般对她,想必她早对大哥心灰意冷了,就算她记不得五年前,只要离开那皇宫……你们以后总会再有孩子的,这个孩子生在阴谋中,不要……也罢。” 三哥? 三哥!!! 木木瞳孔紧缩,瞪着那暗影中的人。是纪月?竟然是纪月!?她刚刚说什么?要阿玄打掉她的孩子…… 第313章 “……芙蕖家的秘史记载着,那个孩子会吸尽母体最后一丝精力出世,难道三哥要眼睁睁的看着芙蕖木木死掉?更何况……她如今的身子,根本禁不起生产的折磨,若是这样下去,只怕根本拖不了多久……” 木木心跳的极快,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大不如以前了,发色也变得古怪。.info却没想到这一切都和肚子里这个孩子有关,可,就算没有这个孩子,她只怕也…… “你说谁拖不了多久?”夜炫抬眼,温润俊美的脸孔在烛火里似明又暗。..info “三哥难道以为看到如今这样,我就不难过吗!?” 纪月咬牙道,“那个孩子是大哥的嫡子,那个孩子是芙蕖子夏盼了多久的盛莲嫡子。我来这里之前问了不少大夫,像芙蕖木木那般**老化的症状压根没人听过,她那样……” “木木已经好很多了,你问的不过都是些庸医,只要在等段日子,我自然会治好她!”夜炫的神色坚定,只是眉宇间的阴郁怎么散不去。 “三哥,如果她一辈子都这模样了呢?” “对木木而言,五年前的夜炫是阿玄,现在的夜炫也依然是阿玄。未来,一辈子,都是她的阿玄!” “你……” 纪月叹息,“本以为三哥是最为理智冷静之人,没想到如今看来竟是这般癫狂。你和芙蕖木木到底……” “我心里喜欢她,自然期望早日和她结成连理,但她这次落崖后总是胆怯,怕我照顾她,喜爱她都是因为那一头灰白的发……无妨,她不在身边的五年我都等了,如今她在身边了,又怎么会等不了这点时间。” 他说着,徐徐的绽开一抹笑意,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在月华下更显得如芝兰一般的美好。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的闪动,他顿了下,不动声色的随手将纪月的衣袍扔给她。 “你去隔壁那间睡,我可不想日后被老二追杀。” 纪月本还想说什么,闻言一噎。 悻悻然的拿着衣袍闪身到隔壁去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好心没好报之类的话。想她在芙蕖祖宅发现了关于芙蕖木木的秘密,马不停蹄的赶来三哥这里告诉他,结果……结果人家根本不领情,还嫌她碍事! 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夜炫转身拿了件略厚的披风,翻身而出。没有意外的看到窗外的人儿一愣,呆呆的看着自己。这张小脸虽然鞭痕满布,却依稀看的出往日的秀丽……他微微一笑,用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身子,抱着她坐在竹屋外的台阶上。 “木木都听到了?”他温声问。 “嗯……” 她尴尬的笑笑,听墙角还被抓到,再也没有比这个尴尬的了。 “没有我搂着睡不着吗?这真麻烦,早知道就不让红袖占便宜了。”他宠溺的笑着,搂着她的肩,让她靠着更舒服些。 木木本来僵硬了会,后来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习惯了他的温暖,她慢慢的放松,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你不问我么?”他突然说。 她抬头看他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道,“阿玄,你想打掉我的孩子吗?” “你会容许我打掉他吗?” “……不,他是……我的孩子……” 木木的手放在小腹上,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即使在她身子如此恶劣的时候仍是顽强的活了下来,他是她的孩子呵……要她如何舍弃…… 他笑了,十指温暖的轻抚她的脸颊,又调整好覆在她身上的披风,不让她有着凉的机会后,才正色的看着她,“你不愿的,我又怎会去做。只怕若是真的打掉了这个孩子,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阿玄……” 他执起她的手轻吻,“从找到你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感激上苍。曾以为已经永远的失去你了,如今上苍将你重新带回我面前,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木木,有你的地方就会有我,就算那是地狱又何妨?你想生就生吧,只是黄泉路上,彼岸花畔,我不会再独留你一人……” 一股热气涌上心头,迅速的淹没了她的眼眶,她别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了出来。面对这样的他,她忽然没了声音,大脑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ps:小汐家里昨晚电闸爆了,一晚上都没电,今天物业才去抢修,也不知道好没好。小汐今天是在单位偷偷码字的,预计会有4更,后面还有,偶去码,呜呜呜,更新迟了点,抱歉~ 第314章 “怎么哭了?你不欢喜我陪你么?” 他笑,温柔的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是木木,就算这次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呵……我无法,也不愿看你一人去饮下那黄泉水,将我彻底忘记的再世为人。所以,这次让我陪你,可好?” 声落,他俯下头,亲吻她睫毛上的泪珠,一颗、两颗……眼睑上的湿意全部被他吮干。他的气息,他的温暖全部袭向她,让她全身紧绷,不知所措。他的气息停在离她的唇几分的距离,顿了几秒,又轻叹一声离开。 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低喃,“木木,别怕我……”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小心翼翼的奢求。抱着她的动作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膜拜,更像是谦卑的请求,彷佛经过了千万年的等待,让人为之心颤。[txt全集下载] 木木缓缓的抬眼,看着他眼底的火花,抿抿唇哽咽道,“阿玄,你真傻……” 明明她已经忘记了五年前和他的感情,明明她已经爱上了他的同胞哥哥鎏凤鸣,明明她根本记不得他的好,为什么到了现在……他依旧是如此。他所奢求的不是独占她,不是让她忘掉凤鸣,竟然只是……只是想陪着她一起共赴那黄泉…… 她蓦然伸手,第一次主动的扑向他……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 鎏无极的贴身心腹拉开铁笼里的锁链,打开那厚重的密室门,才进密室就踩到一块绵软的东西,他心里一惊,拿着烛火凑近地上的东西,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满是脏污,被踩得稀烂的红色同心结。 他讶异的顿住脚,又在黑乎乎的密室里搜寻那个芙蕖木木的尸身,发现那尸身早在不知第几次对鎏凤鸣的施虐中,早已碎成几截。断裂的胳膊、大腿在密室里四散着。腐烂的肉散发着恶臭,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尽管他是鎏无极的贴身心腹,跟随鎏无极几乎一辈子了,什么样的人间地狱没见过。但每次进到这里密室里,总是还让他心惊肉跳,简直没办法想象若是自己呆在这种密室里,能否熬过几个月?不,他很清楚的摇摇头,只怕若是自己,就连半个月都熬不过去…… ‘卡啦’一声,他又踩到了一根阴森森的大腿骨。那散发着恶臭的大腿骨……是芙蕖木木的尸身一截?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密室里被关着的鎏凤鸣已经毫不在乎芙蕖木木的生死了,任由她的尸身被主子打碎。那双丹凤眸越来越诡异妖魅,让人不敢对视。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跟了主子几乎一辈子,主子对这个儿子的感情一向是诡异莫测。说疼他吧,却是将鎏凤鸣从小就关在这种密室里凌虐。说不疼他吧,却又给了鎏凤鸣极致的荣耀,天耀凤王,左手翻云,右手覆雨,行事狠绝毒辣,性格乖张腹黑。偏偏生了一张出尘无暇的俊颜,顾盼神飞之间令人倾心。魅惑一笑,倾倒众生。 这样复杂诡异的感情,已经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属下可以理解的了……主子似乎热衷于折磨凤王,抓着芙蕖木木的尸身看着凤王一次次的疯狂。可现在,凤王似乎全都不在乎了,也因为如此,近日来主子的情绪焦躁不已,越来越喜怒无常。 “……又要开始了吗?” 密室深处,一片黑暗的地方响起沙哑的男声。 鎏无极的心腹心防极重,立刻止步不前。 “呵……我身上都被铁链锁住,你还怕什么?”黑暗中的声音虽然沙哑,却有着说不出来的莫名悦耳动听。 是啊,凤王早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即使如此主子仍是用铁链锁着他,还用带着倒勾的九阴锁从他的琵琶骨狠狠的穿了过去,那九阴锁若是没有钥匙,几乎不可能除去,要是强行除去,只怕凤王整个人也废了。 他不用怕,这样的一个人,他还怕什么! 举起烛火刚想上前,却又听到黑暗深处那声音响起,“暗虎,你好歹也算跟过我一阵子的,你拿面镜子来让我看看。我只是想看看……咳咳……看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看过之后,你在继续折磨吧……” 那声音,虽然悦耳动听,却听得出已经了无生趣了。凤王已经被折磨的连求生欲都没有了吗? 暗虎心里想着。 他曾隐身在凤王的暗卫里,也算跟着凤王不少年头,对于这个惊才绝艳的凤王,他一直是看不透的。 ps:妞们不要觉的我是在虐待凤鸣,凤鸣他自小的经历太复杂,所以他的爱也太复杂,不够纯粹,不是他不想,而是本性使然。来,妞们跟我念,这不是虐, 第315章 想到这,他更加谨慎了几分。txt小说下载 鎏凤鸣是鎏无极的亲生儿子,又是从小在鎏无极的折磨和教导中长大。不说别的,光是能在这种犹如炼狱的地方,忍受各种噬骨折磨长达半年,却还没有死,不得不说真的很可怕。 是什么让凤王能撑这么久?因为芙蕖木木? 暗虎又瞥了一眼角落里四散的尸身,他不认为是那个女人。 这半年来,主子的施虐从来不留情,最爱玩的就是拿着芙蕖木木的尸身去逗弄凤王。起初凤王是猩红着眼,任由主子施虐也要紧紧的搂抱住芙蕖木木的尸身,可后来……后来凤王可是放掉了尸身,也要保全他自己。这其间……凤王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么? 凤王一定是觉悟了,还是觉得自身的性命比较重要,凡是先保自己,薄情寡欲的毫无弱点,才是主子从小教导凤王的条列。可主子也曾说过,凤王的心机极重,细腻深沉,凤王嘴里的每一句话最好都细细思量…… 那凤王现在? 他不懂,为什么主子不杀了凤王?主子明明已经易容成凤王的样子,掌控住了朝廷的权利。(..info无弹窗广告)容天被支走,现在还有于海帮衬着,还留着凤王有什么用? 难道主子也不舍么? 借着微弱的烛火,他看向角落里被锁链锁住的人。他不敢走太近,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身上虽然早已惨不忍睹,可那绝艳的俊美的容貌却丝毫无损。主子再折磨凤王,都没有伤他的脸,也嘱咐他们就算凌虐凤王,也不准动他的脸……这是说,主子其实极其喜爱凤王的容貌吗? 凤王天生俊美,和鎏无极一样,承袭了鎏氏典型的好容貌。尤其那双凤眸,竟和主子有八分相似,眼眸流转间,魅惑妖邪毕现。当年主子血腥的血洗了皇室夺权,那双眼眸就曾被誉为不祥之兆。若不是主子天生额头间就有鎏氏印记,只怕就算是杀尽了皇族之人,也无法坐稳那皇位。 可他听说……这凤王曾道……主子那额间的印记是……是假的!? 这凤王天生带着印记出世,却被大祭司誉为不详的天煞。凤王额间的印记从小就让主子嫉恨不已,如今印记虽然早被剜去,却依旧难平心绪。主子凌虐凤王,唯独不动凤王的脸,难道也是和那印记有关吗? 思及此,暗虎回头命令,“取镜子来,在拿些烛火进来。” 阴暗的密室里亮堂了许多,烛火飘摇,照出一片片摇曳的阴影,也让人看清了角落里被铁链锁住的男人,早已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有的地方的伤,更是深可见骨。 一枚铜镜被扔到男人面前,折射着烛火的光芒。男人头也不抬,只单手遮住那刺眼的光芒。 “照镜,凤王陛下,您不是想照镜么?” 角落里有了铁链的响声,男人缓慢的挪动一下,慢慢爬了过来,手指轻碰铜镜表面,因那寒冷似冰的温度而微微缩了一下手指。 凤鸣的动作出奇的慢,他缓缓的撩起头发,一绺一绺的并指梳着。 暗虎朝他的位置看去,发现凤王刚刚坐的角落里竟然有着一截腿骨。那腿骨上已经没有腐肉,白森森的看上去很光滑,彷佛被人每日细细的抚摸。白森的骨头上面赧然还有着细小的咬痕,是被人啃咬过的痕迹…… 暗虎心里一跳,没想到凤王现在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竟然会连芙蕖木木的骨头都啃,那凤王……那凤王现在还正常吗? 是不是早就已经疯了? 暗虎的目光又落回凤鸣身上,被他奇慢的动作弄的不耐烦,低喝一声,“快点,看完了没?” 男人费力的抬眼,又瞥了一眼镜子,才抬眼看他,只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看着镜子。 只那么一眼,却让暗虎顿住。 “……暗虎,父皇呢?”那声音异常的沙哑低沉,明明是破碎的,却…… 暗虎目不转睛的盯着鎏凤鸣,刚才……刚才他看见了什么? 明明凤王那张脸苍白似鬼,明明以前的绝艳俊美丝毫未见,经过了半年的凌虐,那个凤王早已不及之前绝艳俊美,可刚才…… 凤王那双妖魅的凤眸淡淡一瞥,却让他莫名的心头一紧,明知凤王的危险,却依旧不可自拔的沉醉在凤王的波光流转之间,无法控制自己突生的想要靠近凤王的渴望…… “……暗虎?” 沙哑的声音流转着淡淡的魅惑,让暗虎不由自主的回应,“主子……主子他在……” 第316章 “是啊,父皇呢?” 凤鸣慢吞吞的照着铜镜,明明鎏无极并不在,他却依旧闻的道鎏无极身上腐烂恶臭的味道,以前这味道会让他觉得恶心痛苦,可如今…… 看着暗虎不由自主的样子,他垂着首,无人看得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十足的快感,而微微勾起的唇角,绝艳的脸上满是…… 狰狞! 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知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秋的萧瑟带来了丝丝凉意,木木拿着棍子在河边敲敲打打,沮丧的看着手中并未干净几分的衣服,她又瞅了瞅前面不远处的红袖,刚刚挪动一只脚,就听到红袖严厉的声音传来,“小姐,坐好!” “喔……” 她委委屈屈的缩回脚,乖顺的坐在原地。事实上,洗衣服的是红袖。她离河边还有段距离,只是坐在离河边几米远的石头上晒太阳而已,至于她手里的衣服……是红袖怕她无聊塞给她的。 “红袖,我帮你?” 她讨好的冲着红袖的背影笑笑,阿玄他进城去了,说是快入冬了,要采买很多东西,自然她的管理权就变成了红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半年来,她的身子说好也好多了,手和脚都不那么枯槁了,满身的皱纹也一点点的消退,就是那灰白的发色反而越来越白。 阿玄看着她的发色,眼神阴郁。她倒是蛮想得开,如果是纯粹的银白,那放在现代还不知是多炫的挑染呢。 “小姐,让您出门是为了多走动一下,有利于生产,这些危险的活自然不能让您做。要是您不乖,红袖可是会回禀给公子知道。” 红袖头也不回的应,手里麻利的洗着衣服。 木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颗球,算一算日子她怀孕也有八个月了,这个孩子倒是安静的过分,自从落崖之后,就不吵不闹,她也没什么孕吐之类的感受,也难怪自己常常会忘记她还怀着一个。 天气暖暖的,月花村的生活是悠闲而惬意的,几乎信息封闭的小小山村,让她可以不用去想很多很多事,这里的人们知足而常乐,她常常想,如果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也不错…… 只要再给阿玄找一个好姑娘,等她死了,那姑娘会陪着阿玄一辈子。就算……就算阿玄起初痛苦,慢慢的……也会平复吧…… 有了这个心思,木木开始一一端详着溪边的少女们,唔,这个太粗壮,不好。那个有点胖,不合适。啊,那个……唉,可惜那个是已经嫁人了的…… 忽然间,溪边洗衣的少女们一个个都收拾的齐整,往上游冲去。木木傻眼,难道自己挑人家毛病,被看出来了? “小姐,您怎么还呆着,快,收拾一下,我们走。” 木木抬眼,看到红袖端着洗好的衣裙催促她,她很无知的问道,“去哪?” “当然是上游的月花湖。” 红袖说着,主动拉起木木,然后以孕妇可以接受的速度开始向月花湖移动。 “去哪里做什么?” 月花湖,就是月花村里唯一的温泉湖。烟波浩渺,绿树成荫,美的如梦如幻,却拥有这么……这么不相称的名字! “月花湖一侧的地方就是村里男子洗澡沐浴的地方,小姐难道不知今日是村里难得的抢亲日。若是对哪个男子有意思,未婚的姑娘们可以将男子脱下的衣物抢在手中,若是他不答应,就不还他衣物,让他赤条条的跑回家。” 抢亲?赤条条? 木木唇角一抽,满头的黑线。 这……这月花村的风俗也太彪悍了吧?一点都不含蓄,难怪那些个未婚的姑娘们刚才一个比一个急的往上赶,每个都是一脸的欣喜和兴奋。 “那个红袖……我们好像就不用去了吧?”她记得阿玄对外宣称的是她已婚啊,木木看了看红袖,恍然大悟的道,“难道红袖看上哪家的男子了?” “小姐!” 红袖一脸怒其不争的哀怨回头,“小姐难道忘了公子今日出门采买东西,说过回来后会先到月花湖沐浴的。小姐不去,难道真要公子赤条条的回家?” 木木傻住,无法想象那个温润如玉,清冷如斯的夜炫会被人抢亲,然后不肯就范的光.溜.溜的一路遛.鸟回家……裸.奔,裸.奔是妨碍风化的!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子,向着月花湖冲去。 第317章 月花湖旁的小树林里早就站满了二八年华的未婚姑娘们,她们躲在树后,不时的向着湖的那边窥视着,偶尔脸色红晕,眼儿含媚的吃吃的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三五个大胆的姑娘,还不时的低语讨论交流着,什么这个身材,那个的胸肌……这哪里是什么抢亲,根本是打着好听的名声来一饱眼福吧? 木木气喘吁吁的拉着红袖立在一颗树后,向月花湖方向望去,只看到十几个男子赤.裸着上身,正在湖中散发沐浴着,她眯着眼睛一个一个看过去,很好,没有阿玄! “小姐怎么办,都看不清!” 耳边传来红袖焦急的声音,木木立刻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 月花湖属于温泉湖泊,这早晨的光景,那湖泊上笼罩着薄薄的白雾,远远看去,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眼力较好的能看清男子的身材,可要看清五官就难了。 但木木自从落崖后,她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视力一天比一天好,就算是远处的东西也看的一清二楚。..info而且不光是视力,就连听觉都是。她察觉到这异状,怕阿玄担心也就没说。心底早就暗自决定,这个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小姐,我们再靠近点!” 木木一把拉住红袖,尴尬的道,“不用了,就这里吧,我觉得阿玄不会在这里……” “不在?小姐您在好好看看,公子那般爱洁,一定在的。” 拗不过红袖,木木又一点点的探出头去,一一扫过湖中那些男子,岸边有几块放衣物的大石,她的视线快速掠过,突然定格,然后又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移了回去。 怎么不过才几秒的光景,刚才那些好歹下半身还衣冠楚楚的男子们,竟然以超光速的速度全都除去了衣物,光.裸.裸、赤.条.条的一个个在阳光下秀着他们健美的肌肉和……呃……屁股? “小姐,看到公子了吗?” 红袖还在身边说什么,木木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她看到不知哪个女子率先尖叫一声的冲了过去,抢了一条裤子就跑。 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天、天、天、天呐!她竟然看到有个男子见裤子被抢,不顾浑身赤.裸精光的蹦了出来。拜眼神太好所赐,那男子……那男子她虽然只看了一眼,可那上上下下,前后左右却是毫无遗漏的一清二楚! 倏地,眼前一黑。 木木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眼眸被一只男人温热的手掌遮住,随之而来的熟悉气息让她更是浑身僵硬冰冷的矗着。 “公子……” 红袖呐呐的唤道,看着夜炫阴沉着脸,像是拔萝卜一般的把木木连根拔起,转身带走。而公子,衣衫整齐的一看就知道并未下过水。 来到树林深处的隐蔽处,夜炫才放开木木,冷冷地瞪着她过度惊吓的小脸。 她的小嘴张张合合数次后,才哇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叫道,“完了,完了,阿玄,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他异常轻柔的问。 木木因为他温柔中夹带的凌厉一惊,连忙开始摇头,“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木木不是在下游,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偷窥男子?” 他问的云淡风轻,她听得心惊肉跳,“我……我……红袖说你在这里沐浴,我哪里知道这里会、会……” 会这么豪放啊!!!她一来,就看到那么多光溜溜的……古人在外沐浴时,不是好歹是会穿着单衣吗!? 呜,完蛋,她现在视力这么好,刚才在红袖的催促下好像还看得蛮仔细…… 慢吞吞的从他的怀里磨蹭出来,她努力的逃避现实,背对着他仰头望天,“今日天气不错,阿玄,你说是不是适合野餐的日子?” 她的背后一阵沉默,听不到任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夜炫的声音淡淡的,“刚才虽然天气不错,但此刻已经变天了,云遮了日头,看这天都知道要下雨了。木木,你的视力变差了吗?” 她一脸的委屈,深刻的觉得阿玄是在讽刺她吧?虽然她视力和听力日渐变好的事是她的秘密,但阿玄医术超群,又天天替她进补把脉,她不认为能蛮过他。 ps:看到妞们说虐,弃文鸡蛋的威胁又都出来了,呜呜。妖孽那个是小汐早就想好的情节进展,不想改动,也不能改动。不过,好在你们可以解脱了,今日的更新已经可以看出妖孽要开始反击了……好吧,偶不虐了。。。 第318章 相对无言的好半响后,夜炫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那么远,想必你也看不到。txt小说下载走吧,回去了。” “喔。” 她偷偷的抿起唇,跟在他身旁往家里走。看来阿玄信了呢,果然他还是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木木。” “嗯?” 她的唇角翘的更高,阿玄,她果然也能瞒过阿玄呢。那她给阿玄偷偷选媳妇的事,他一定也还不知道。她可以慢慢的……慢慢的等阿玄的视线放在别的姑娘身上,那个黄泉还是她自己去好了,那里不适合阿玄那般温润无暇的人儿。 “看到几个?” “十一,不,十二个!” 木木因为大脑中幻想的美好画面而防备全无,压根没深思过答案就冲口而出。 “喔,十二个啊。我的木木真了不起,一眼就全部看尽了,那跳上岸那个也看清了?恩?” 温柔的近乎危险的音调,让她回神。[八零电子书] 对上他笑的愈发温柔的笑靥,她彻底僵住。悲愤的喷泪,老天爷,不带这样的!温柔小绵羊突然化身恐怖大野狼,也是很悲催的! 幽静的深夜里,夜炫猛然惊醒,抬手,一头冷汗。 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他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床塌,床塌上的人儿睡的香甜。自从木木肚子越来越明显之后,她强烈要求独自安睡,拗不过她,又担心的放不下,他就在她的竹屋里支了张床,两床之间只隔着一条小小的布帘。 他翻身下床,自己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她却丝毫没有反应……看着床上的她,温润如玉的俊颜扭曲了下,轻轻的将头俯近她。直到探到她微弱的呼吸,才略略放心。 微弱的几乎快要探不到的呼吸……这样的她,要如何应付生产的那一关? 思及此,他的心跳恐慌的加快。眼光舍不得离开她身上,一直痴痴的望着她的睡容。 又瘦了些,怎么进补了那么多,却丝毫没有胖起来,只有肚子越来越大,简直就像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吸她的养分。她的脸色在夜里更是病态的苍白,就连这身子的温度,都冰冷的可怕。 木木…… 他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慢慢温暖着她的身子。 这个傻瓜,他怎会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怕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才会决口不提大哥,即使大哥那般对她,就连芙蕖子夏都死了,她也从未说过要报仇。所以她才会面对他的感情,不接受,却也不忍伤他。她一定是想着,等她去了,他能慢慢忘掉她…… “傻瓜……”夜炫低喃,轻吻着她的头顶。 如果能忘掉,如果能忘掉……他早在五年前就忘掉了,地狱里挣扎了这么多年,没有了她的生命,早就已经不完整了。 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木木…… 这次她别想丢下他一个人,就算是黄泉,有她的地方就会有他! 想到白日里她笑着要求他带一束彼岸花回来给她……他皱起眉,彼岸花……那花难以培育,只在南隅皇宫中才有。自从接她出来,他刻意的隐去了和外界的联络信息。从这里去南隅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回来。 在这种时候,他片刻都不想离开她的身边……可是,他又见不得她失望的神色…… 伸手执起她的脉,仔细的把了把脉。那脉象虽然弱了点,却平稳缓慢的跳动着。良久,他翻身下床。 罢了,离她的预产期还有段日子,他日夜兼程的赶路的话…… 夜炫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换了衣服,眷恋的摩挲着她的面颊低语,“木木,你可要等我。若是你没等我……若是没等我,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直到那抹月华色的身影消失在竹屋好久,床塌上的人儿才睁开眼,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摸着刚刚被他眷恋抚触过的地方低喃,“谁才是傻瓜……” 又呆坐了几秒,她扶着床头颤巍巍的站起来轻唤,“红袖?” 门外闪进来一抹黑影,赧然是一身黑衣的红袖。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木木,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小姐,您……真的要走?” “嗯,去把我之前收拾好的包袱拿出来。时间不多,我要立刻动身。” 第319章 以夜炫的脚力要不了几天就能折返,要不立刻动身,自己这副样子一定躲不开他。小说txt下载 “可公子那么爱您,您走了,公子怎么办?” 听到红袖的话,木木一顿,随即神色淡然的问,“红袖,我走了,你的公子才能活着。” “红袖不懂。” “你可知你的公子要跟着我赴黄泉?”木木笑着看她。 红袖猛然倒抽了一口气,急急的道,“小姐,小姐您不会有事的……” “我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红袖,若是我走了,死不见尸。阿玄想必不会轻易的轻生,时间久了,他总会看到别的女子的好。” “可……可公子眼里永远只有小姐一人。”红袖哽咽的啜泣。 木木无言的沉默了良久,才淡淡的道,“人活着,总是还有希望……” 若是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这个孩子是她自己要留下的,那留下孩子该付出的代价,只要她一人来付就好了。txt全集下载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心无杂念,只爱着阿玄的木木了。现在的她,没有资格接受他深情的守候。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很满足了…… 深夜的密林,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色下,传来一阵一阵的诡异的鼓动。阵阵腐蚀般的恶臭飘散开来,夹杂在其中的竟然还有一丝优雅魅惑的香气。 十几个黑影仓皇逃窜,没入漆黑的密林之中。他们的身上衣衫破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恐和茫然。大大小小的伤口挂满全身,却不致命,只散发着或轻或重的腐烂的臭味。 本还有一丝月光的天际,此刻被乌云遮住,黑暗中只有林外闪烁点点火光。火光之外,伫立着一个绝艳的身影,一袭镏金色的红袍,如墨的黑亮发丝飘扬。当看到那些黑影没入密林后,他完美的薄唇轻轻的,一扬。 露出无情残忍的薄笑。 片刻,静谧的林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绝艳的笑容更深,他怀着愉悦的心情,缓缓走入林内。 走不到几步,就看到一具刚刚断气的尸体,惨白的脸色和那已经破烂不全的尸身惨不忍睹。 一队金甲骑兵恭敬的立在旁边,等待着吩咐。绝艳的男子垂目,轻蔑的踢了尸身一脚,漫不经心的道,“不是很能跑么,怎么不跑了?” 前面又传来一声惨叫,他饶有兴味的勾唇,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却毫无障碍的向着鲜血横飞的地方走去,准确的停在第二具断气的尸体前。他愉悦的一笑,纡尊降贵的伸手挑起那尸体,满意的看着尸体上扭曲恐怖神色。 密林内外有着阵阵肃杀的气息,不时响起的声音更是溢着捣乱人心的恐惧。密林里的黑影如同惊弓之鸟,人影交错。绝艳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密林里行走,犹如一道醒目的风景线。 倏地,一道黑影扑向他,还未出杀招就被他转身扣住脖颈。那黑影不断挣扎,却挣不脱他的掌控。窒息的感觉逼的黑影脸色铁青,艰难的挤出声音,“你……” “怎么……不逃了么?那就交出你的命,可好?”绝艳的男子彷佛捏着蚂蚁一般轻松,优雅的逼近,美丽完美的薄唇上扬。 “你……丧尽天良!” “丧尽天良?呵……难道你们从没想到会有今天?” “凤王你寻私仇!我们早就脱离了主子,那些事……根本……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鎏凤鸣笑意涟涟,“那些就下地狱去和阎王说吧。” 声落,‘喀啦’一声,黑影的脖颈软软的垂了下来,颈骨在鎏凤鸣的手中碎裂,他漫不经心的扔掉手中的尸身,神色自若的环视四周。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混着林中腐臭的味道,刺激着他全身的感官,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快感中沸腾。 风声凄厉的穿过树林,尸身上鲜红的血喷溅在凤鸣的衣袍上,他不在意的弹了弹,看着指尖的鲜红轻笑。 多么熟悉的颜色,多么熟悉的味道,果然……这些是根植在他骨子里的,想忘都忘不掉呵…… 身影一闪的飘向远处,又追到一名黑影身后,绝艳的嘴角轻挑,轻柔的道,“诺,又是一个。” ‘喀啦’! 那黑影甚至来不及吐出任何声音,头颅便是一歪,断了气息。 “呵……” 第321章 “小姐!?” 红袖的声音由远及近,看到木木完好无缺的蹲在灌木丛中,她才放心一颗心的飘近,“小姐,您没事吧?” 木木执意要走,红袖无奈只能选择送她离开。(..info)今夜本来是选择歇在这密林凑合一晚,没想到她不过是去远处的溪边汲水,这林中竟然发生了如此惨状。 “小姐?” 看到木木不正常的颤抖神色,红袖大惊,快步奔至跟前扶住她,一迭声的追问,“小姐,您怎么了?是吓到了吗?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换个地方可好?” 声落,她搀扶着木木,快步步出林子。 木木完全说不出一句话,她的整个心神还在刚刚那一幕上。那种诡异妖魅的凤鸣,那样享受着杀人的快感的凤鸣,那个杀戮无情的凤鸣……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凤鸣!? 凤鸣极爱干净,一点血腥沾上身都会沐浴好久。凤鸣莫测深沉,却从来不会理智全失。凤鸣绝艳俊美,却不会如现在这般妖魅的犹如地狱的魔神! 凤鸣,凤鸣,这大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就连遮掩额间疤痕的红宝石,他都舍弃了…… 木木心慌意乱,犹如木头人一般任由红袖牵着。.info[] 倏地,一道黑影落在两人面前,她木然的抬眼,对上一双冰冷淡漠的眼眸……她瞳孔缩了缩,因为那月华色的人影,呐呐的低语,“阿玄……” 夜炫一袭白衫,温润清冷的俊雅,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她。在黑沉的夜晚,那头银白色的发犹如流光飞舞,美的如梦如幻。 静默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他倏地笑了,将手中的彼岸花递给她,“木木,你最喜欢的,我替你摘来了……” 看到那彼岸花,木木的神色滞了几秒,闭了闭眼,才正色看着他,“凤鸣……鎏凤鸣他怎么了!?” 凤鸣心机深沉的想要利用芙蕖家,想要利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道理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就连他额间被剜掉的印记,他都毫不在乎的不在遮掩。为什么?她以为……她以为即使她不在了,他也会毫发无伤,他那样强大,外人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夜炫细细的看着她眼里压抑不住的惊慌和担忧,长长的睫毛垂下,心脏一抽一抽的痛,他彷佛感觉不到。手指无力的松开,那一束红的妖艳的彼岸花缓缓从指间滑落在地上。和地上刺目的鲜血染成一片,散发着诡异的妖魅。 “大哥他似是被鎏无极擒住了段日子,鎏无极做的很隐蔽,大哥之前支开了容天,纪月又私自去了芙蕖家的祖宅。本来布置了天衣无缝的计划,可以一举擒下鎏无极,可……不知为什么却失败了……” 木木脸色一变,惨白的毫无血色。 她倏地想起天牢中蓝贵妃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孔,摇晃了一下,喃喃的道,“怎么可能……不过是易容而已,他竟然都认不出来吗?” “……鎏无极虽然擒住了大哥,却没有杀掉。日前大哥脱困,不知为何已经性情大变,喜怒无常,而且异常的……嗜血……木木,你也看到了,大哥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即使是你,也未必会……” 难道……竟然是因为自己,是自己这张脸才害了他吗!!?? 她沉默的低下头,看不清神色。夜炫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神色寂寥。 即使现在他们如此贴近,却彷佛隔了千万年的时空,遥远到似乎此生都难以跨越。清冷的目光在空中停顿良久,终于缓缓落在她的脸上。 看到她那心急期盼的神色,瞳孔一缩,声音很轻的飘出,“木木,你明明答应过我,如果有一大片彼岸花,即使为了那片彼岸花,你也会回来……可现在,即使大哥也曾背叛利用过你,你还是如此担心他么……” “我……”她张口想说什么,可看到他的神色,声音戛然而止。 “五年前,是我错了。我忘记了我的木木是多么骄傲的女子,只是没想到你会决绝至此。竟然忍心彻底的将我抛在地狱……你消失的第一年,我不断的找你,不断的被大哥抓回去,那时的南隅王驾崩,一切都到了大哥计划中最重要的时刻,最后我成了南隅夜帝。第二年的时候,我建了东方小筑,种了彼岸花,但是木木……你却没有回来……” 他的神色空白,只有黑曜石般的眼眸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隐隐散发出紫色的光泽。 “有人说你在天耀,我将夜帝的位置给了大哥,日复一日的在天耀寻你。无数次我想着当再次见到你,你定会气呼呼的不理我,我要怎样赔罪才能让你消气 第322章 因为回忆的甜蜜,他唇角泛起柔软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就像是五年前的阿玄一般,温柔的笑,温柔又宠溺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无论多久,都会站在当年等我。等我找到你,无论你要怎样惩罚我的错误,我都心甘情愿。只是没想到……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你早已走远到另一个人的怀抱……” 说道最后,他的笑容愈深,声音里却染上了颤音。 “……你落崖了,我翻遍周围每一寸土地,当看到还活着的你,我第一次感谢上天。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可怎知……原来还是敌不过他……你偷偷的替我找别的姑娘,怎么会以为我不知道。就那么生怕我还缠着你么,就连彼岸花,都不过是想遣开我的借口。你以为我真的是不会伤心的神仙么,以为我不会爱上别的女子吗――我若是真的遇上了别人,那里还会记得你。可是木木,为什么人海茫茫,这么多年我找来找去,却再也没有找到第二个你……” 木木垂着头,一动不动,身子不可抑制的轻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终于伸手,一点一点的抬起她的脸,看着她咬着嘴角,满眼的水气,却硬是不肯吭一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重重的落在他的手背上,让他浑身一震,呼吸沉重起来。 “为什么不看我?木木?” 他彷佛梦呓一般的低喃,眼底是空洞洞的绝望。这一次,他要真正的失去她了,即使她早已想起那么甜蜜幸福的过去,他却依旧不及大哥吗…… 木木慢慢的睁开眼,仔细的凝视着他。 这是隔了这么多年后,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第一次这样近的看他的脸,隔着模糊的泪光,她只觉得瘦,他瘦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不再如当年那般光洁饱满。那头如墨的青丝早已变白,她从来不敢深思那白发的原因。她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流下去,顺着他的手,合着他的泪一起流下去。 “木木,我总是很怕。怕你万一回来了,找不见我。所以,我留在原地等你,却不曾想到……这是错的……” 他伸开双臂,紧紧的抱着她。 “那次,你和大哥大婚之前……我本来是已经彻底放弃的了。大哥说,我不能给你幸福,你的心早已不在我身上。那时我是打算真的离开你的……可临走的那一刻,我忽然就觉得,我不能走,你的心已经离我那么遥远,只剩下看看你的人,我怎么还能越走越远。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舍不得,因为……你在这里……” 木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的掉。 “我一直看着你,一直怕见不到你。” 他不断的喃喃低语,神色茫然空洞的犹如被掏空了灵魂,“可是我更怕,你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那年,是我不好,是我背叛了你,我没有再爱你的资格……可是,你说我怎么就忘不了你……” 他抬手擦拭着她的泪,却擦不掉他自己落下的泪,“大哥已经不是以前的大哥了,大哥现在的眼睛已经和鎏无极一样的疯狂了,若是遇到现在的大哥,他未必会手下留情。你还要去吗?木木……”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空洞的神色。好久好久之后,才缓缓的、艰难的点头。 他将她搂在怀里,他的木木还是那样的瘦,身上的味道一如最初。隔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能记得她的气息,他记得。 那是他的木木,是他曾经拥有过的木木。 “木木。”他的声音低的近乎只在她耳边呢喃。 她没有应声。 他顿了几秒,艰难的说,“将来,你一定要过的幸福。” 冷风呼啸着从密林中吹过,他全身僵硬冰冷的犹如石雕,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过了很久,才又听到他的声音,“你一定要过的幸福,即使我不在了,也要幸福。” 木木的眼前已经一片湿润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得到他说,“下辈子……下辈子给我,可好?我会在下辈子等你,一直等。” “如果下辈子我还是没等到你,那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一直等,我会一直等,直到等到你为止。好么,木木?” 她不能言语,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和他都不能够,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她的心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毫无杂质只爱着他的木木,她的心里多了一个身影,那身影愈来愈重,重到她无法呼吸。她和阿玄那些年少轻狂的爱恋,那些铭心刻骨的时光,一点一滴的被收纳在心底最深处的地方,无法遗忘,但也无法再碰触…… 第323章 “这辈子……我让给大哥,下辈子,下下辈子……请等着我,可好,木木?” “……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哽咽的应,终于抬头,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笨拙的擦拭,“你别哭……阿玄……阿玄不适合哭泣的脸,以后……以后就彻底忘了我……就算我死了,你也不可以跟来,要好好活着,否则……否则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找不到我……” 他眷恋的覆上她的手,静静的闭目良久,才睁开眼,重重的点头,轻轻的勾起微笑。 最后,她退出他的怀抱,努力扯出微笑,“你转过去,我要走了……” 他的微笑僵硬了一下,还是顺从的转过身去。 她深深的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一步一步向着林外走去。 夜炫静静的立在原地,双拳紧握的青筋暴起。却一直没有转过身,背对着她。他温润清冷的脸上极力保持着微笑,眼泪却不受控制的静静淌了满脸。 她说的,他都懂,却无法做到。可就算无法做到,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只要是她要的,他都可以答应。 不管她说了什么,不管他做不做得到,他都可以答应。 全神贯注的侧耳倾听着身后的声音,听着她一步一步,离开他的生命的声音……她走出密林,走出他的生命,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回头。他的木木,那个软软甜甜唤他‘阿玄’的木木,再也不会回来…… 他多想再看她一眼,将她的身影铭刻进眼底。可,他答应了她,绝不回头看,绝不眼睁睁、残忍的看着――她离开他。 桃花依旧,只是从此以后,陌路天涯。猫儿岛上,再也等不到它的女主人,永远充斥着空荡荡的寂寥…… ‘噗啦’―― 直到听不到任何她的声音,直到知道她已经走远,彻底的消失。他才摇摇欲坠的喷出一口血,温润的俊雅明明笑着,却比哭还难看,浑身无力的软软倒下。 为了那彼岸花,他用了内力一路疾驰,硬是将去南隅来回五日的路程缩短到三日。之前中了鎏无极的毒,本就还未好透彻,这一次,可谓是伤了根本…… “公子!!!” 一直静静立在一边的红袖尖叫一声,冲过来扶住夜炫。满眼震惊的看着夜炫彷佛瞬间苍老了的容颜,伸手把上他的脉,彻底的呆住。 公子……公子怎么会虚弱成这样!?这身子……内在的经脉和气息早就乱掉了,还有余毒。之前竟是全部靠着高强的内力压制着,如今…… “红袖,你去照顾她……她怀着身孕,自己一个人太危险了……”夜炫毫不在意的抹掉唇边的血迹,神色淡然的挥开红袖的搀扶,靠在树上。 “为什么要让小姐走,公子如今这样……小姐若是见了……若是见了一定不会走的!” 红袖咬牙,起身就要去追木木。 “站住!” 夜炫低喝,费力的喘了几口气,才低低的道,“我让你去照顾她,如果你多嘴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不用再回来见我了。” 他当然知道,她若是看见此刻的他,一定不会走。可……他的木木爱着的是大哥呵……那样的留在他的身边,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更何况,她答应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属于他的,他弯起唇,神色清浅的笑了。 木木……我等你,可好? 又一个五年后,天耀四十三年 近年来的盛莲大陆可谓极不平静,天耀凤王嗜血好战,深沉莫测的踏平了一个又一个国家,当年曾举兵围攻天耀的西狄和北煌首当其冲的被铁血灭国,剩下的夏国、南隅等国也人人自危,生怕天耀下一个矛头会指向自己。 而在这几年间,在各国中隐隐流传着一则消息。 据说,天耀凤王之所以实力大增的可以征战各国,是因为得到了传说中的凤凰女,这凤凰女乃是盛莲皇朝的遗脉,有了她,统一盛莲大陆指日可待。 可,谁都没有见过这凤凰女长的什么样。 据说,那凤凰女失踪五年了,也有人说那凤凰女早就死了。唯有天耀凤王手中有幅画像,可无人见过。 据说,这凤凰女长的形似一只火凤凰,也有人反驳说长成那样还能看吗,明明是凤凰女脸上刻着一只凤凰。更有人传言凤凰女其实不是人,而就是一只会幻化成人形的凤凰。 第324章 据说,江湖神手,妙手空空将那画像偷了出来,如今各国的探子都在搜寻妙手空空的下落,只为了一睹那画中人的容貌。[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而与此同时,天耀凤王的暗探杀手更是倾巢出动,想要画卷的人也要自己掂量一下,有没有这个命看。 据说,…… 精致的茶舍里,临窗的一桌,独坐着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她眨了眨眼睛,听的津津有味。在听到凤凰女长的像是一只凤凰时,她差点将茶喷了出来,伸手偷偷的摸了摸脸,暗叹,要长成那样……就算是涅槃,那困难度也太大了点。 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露在外面的纤手晶莹洁白,衣袖间的皓腕若隐若现,明明带着面纱遮掩住容貌,但浑身上下却是风情天生,令人难以调开目光。她听了一阵闲言碎语,就移开目光的望着窗外。 这里是天耀皇朝的帝都,街上琳琅满目的商铺林立,川流不息的人们脸上都挂着笑容,酒楼茶肆里都是人满为患的食客,说明了百姓的生活富足。即使那个人的性子已经日渐暴虐……即使他大肆征战,仍是保护住了国内的百姓的安稳…… 若是他见了现在的她,可还认得出? 那年离开了阿玄,她并未直接去找凤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即将临盆,依靠着红袖回到了芙蕖氏的隐居地。生产前的那段日子,她日渐虚弱,嘱咐红袖若她死了,就将孩子送到墨鸦去,那里有祁非,她相信祁非会给孩子最好的安排。 凤鸣喜怒无常,那个孩子…… 她不能冒险。但她会用命搏一搏,若是她没死,若是她没死……凤鸣,那时他可愿见一见她和他的孩子…… 只是没想到,这一个念头竟然漫长的需要五年…… 她产下孩子后,一度没了气息。红袖临走前将她放进芙蕖家的冰棺,那冰棺竟是和盛陵中的冰棺一模一样,当她再次睁开眼后,才知道时间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后醒来,自己容貌大变,她震惊的翻阅了祖传典籍后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凤凰涅槃……此刻的她,已经和盛陵壁画中的那个女子,毫无二致。这张脸,也是当年和阿玄在一起时的样子…… 无力再去追查自己的样子为何一变再变,她急急的踏出芙蕖家的祖宅,只为了早日看到他……还有他们的孩子…… 她和他的宝宝…… 祁非建的墨鸦总堂就在天耀帝都,她的目光落在一户商铺的招牌上,那招牌最底下有着一个简易的菱形符号,笑意慢慢弥漫上女子的眼,她优雅的起身,结账下楼。 不知祁非是将宝宝放在帝都,还是送到别处…… 忽然,街道上传来一声尖叫,木木抬眼看去,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妇一脸惊吓的瞪上身上一个死扒着她不放的孩子,那孩子一脸幸福的将头枕在少妇的胸前,粉雕玉琢的模样,白白胖胖、粉嫩粉嫩的好似佛前坐下的金童,可爱的让人就想摸摸看是不是真人。 只是他的动作的行为……怎么看都怎么是一只小色狼的表现…… 他死死的抱着那少妇不肯松手,小脸一个劲的往人家怀里钻,红艳艳的小嘴还不停的喊着,“娘,娘!你回来了!” 那少妇明显被吓住了,虽然这孩子嘴里喊着娘,可那动作……那动作让她满脸羞愤的几欲落泪,要不是看在这孩子实在是长的可爱剔透,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木木眯了眯眼,那个约莫四、五岁光景的孩子在找娘?可一看那少妇就是不认得他的模样,难不成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有了色狼的本质? 可,她抬眼打量了一下那少妇,清清秀秀的脸孔,瘦弱的身段,算不上什么美人,顶多……顶多就是那双眼睛长的稍微好些。 周围很快围了一群围观的人,木木隐约听到有人说,“又是这个孩子,唉,明明长得不错,怎么就是脑子不好使……” “这孩子又跑出来认娘了,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了吧?” “他娘呢?不要他了?” “谁知道啊,不过这孩子这么可爱,他娘也真狠得下心不要他……” 远处一阵骚动,几个家仆模样的人匆匆跑来,小心的抱起那个还赖在人家少妇身上不放的孩子,连连赔罪,“实在对不住,我家小少爷自幼失母,思母心切……见夫人容貌肖似其母,这才……唉……请夫人看在小少爷身世可怜的份上,勿在责怪……” 这番话一说,那少妇倒也不好再怪罪,尤其那孩子长得犹如佛祖座前的金童一般,又有这么可怜的身世,立刻母爱丰沛的道没事。 第325章 倒是那粉雕玉琢的孩子不乐意了,他嘴一扁,怒道,“她明明和叔叔说的一样,怎么就不是我娘了?叔叔说我娘长得一般般,虽然不丑,但也没好看到哪去,就一双眼睛还不错,妩媚妩媚的,勾人一般……你们骗我!” 木木本想离开,听到这话,顿住了脚步,她抬眼仔细打量那个孩子,思索着。[起舞电子书] 清清秀秀,长得不怎么样,就一双眼睛妩媚的勾人?约莫四、五岁的孩子……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些家仆衣衫的一脚绣着简约的菱形符号,她的头脑‘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怔住了。 那个孩子……是她的宝宝? 难道老天爷终于玩够了,不为难她了,让她才出来半日就找到了她的宝宝?可是……可是他怎么长成这样!? 木木看呆了半响。 那孩子的小脸白白嫩嫩的,眉目如画,虽然动作行为有些……咳……下流,可那浑身充斥着的仙气,墨玉色的眼眸,还有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润清冷,都是她极为熟悉的…… “竟然长成这样了……” 她呐呐的低语。[.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木木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孩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慨。 她很确定她和阿玄没有发生过什么,她唯一生过的孩子绝对是凤鸣的种,但眼前这种面容却是难以言喻的。眉目如画般精致,最为重要的是那气韵,那种无法简单用语言描绘的气韵,无法用书画明确的留存的韵色――这样恍若静止一般的神韵彷佛来自九天之上,一举一动有种超脱凡尘的蛊惑魅力。 那孩子……明明是她和凤鸣的孩子,竟然和他们没有丝毫相似,不像她,也不像凤鸣。反到是那温润清冷,犹如谪仙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阿玄! 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木木无语的望望天。 老天爷,你果然够腹黑,不玩死我,不罢休吧! 那头粉嫩的小子早就趁着家仆的不注意,扭动着身子挣开,灵活的钻来钻去,跑到木木面前抱住,脆生生的又喊了一声,“娘!” 他的这一声,让木木和周围那些人全部又呆住。人们不由自主的看向木木,她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却能看到一双妩媚漂亮的可以滴水的眼眸。 众人恍然,唉,又一个被认错的! 那小子意犹未尽的蹭了蹭,又甜甜的加了一句,“娘,这次不会认错了!” 看来之前没少认错人……这‘娘’都不知对着多少人喊过了。 木木回神,低头看着他,突然微笑的摸了摸他的头,“你这回的确没认错,乖……娘也不会再给你还能认错的机会……” 赖在她身上的宝宝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看来你祁非叔叔把你养的很好……”她缓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祁非拿着账本的手突然一抖,莫名的寒毛乍立。他放下账本走到窗前看了看,没有任何异常,纳闷的低语,“怪了,这都春末了怎么还这般的冷。” 秋心推开门进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小少爷又不见了,你这样放养着小姐的孩子,小心小姐回来劈死你。” 祁非听了,倒是不在乎的一笑。“我就是等着小姐回来劈我,宝宝至今都还没有大名,就是等着她起呢。她若知道了……定不会安心的去了,就算是在黄泉里,想必也会蹦回来。” “你……” 秋心无语,重重的放下托盘,端着上面的煲汤递给他,“喝了!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子,也敢通宵达旦的看账本,你是不想活着等到小姐回来了!?” 祁非端着煲汤慢慢的撮着,垂下眼眸,良久才低低的道,“秋心,你说小姐还活着吗?这些年来……你和我会不会都是一直在自己骗自己?” “不会的!小姐是盛莲皇族的血脉,天生异能,岂会轻易死掉!小姐将小少爷交给我们照顾,她一定会回来的!”秋心大声的反驳,眼里有着灼热的光芒,彷佛不这样,她也就无法说服她自己,无法让眼前的男子安心。 祁非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眼淡淡的道,“秋心,这些年来委屈你了。你想回天耀皇宫去看看你的主子吗?” “主子他……”秋心眼眶红了红,“秋心等小姐回来,然后和小姐一起回去。” 主子他五年前性情大变,所有关于小姐的一切都被从皇宫中清除,秋心一直服侍着小姐,若是不走,主子一定不会留情的杀掉她…… 第326章 她不知道主子为何会突然变化,但她莫名的知道,主子对小姐并不如表面上的如此无情……清除掉属于小姐的一切,是怕一看到,就痛彻心肺吗…… “那宝宝呢?” “宝宝……” 秋心哑然,宝宝虽说是主子和小姐的骨肉,却越长越像是南隅的夜帝陛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夜帝陛下和小姐的那段情一直是主子的心头刺,加上如今主子的性情暴虐嗜血,这宝宝……主子能接纳吗? “你我心里都明白,他接纳不了。所以宝宝在这里几年了,咱们瞒着,他依旧不知道。只是……那孩子总归是他的嫡子,天耀的太子,我们又能在瞒多久……” 祁非语气惆怅,鎏凤鸣这几年暴虐乖戾,四处征战,虽然后宫越来越丰盈,各色美人不少,却依旧毫无所出。算来算去,鎏凤鸣唯一的孩子,仍是小姐生的宝宝。难就难在宝宝长得肖似夜炫,以鎏凤鸣的心结,容得下宝宝吗? “那就不用瞒了。” 懒洋洋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祁非的眉头动了动,秋心诧异的站起来。(..info)两人的目光‘刷’的一下扫向门口,犀利的盯着那个不请自入的女子,而那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手中还抱着他们的小主子! 那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身姿妙曼,看不清容貌,但露出的那双眼却美的如梦如幻,妩媚清亮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祁非浑身紧绷的眯起眼,这女人浑身洋溢着慵懒的气质,虽然看似无害,但那双眼眸深处可是没有丝毫笑意,带着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整个人犹如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来意。 秋心瞄到小主子搂着人家的脖子,那死死依偎的模样轻叹,小主子又乱认娘了,她早就说过祁非这种放养的方法不得当,看吧,这回可是认了一个难缠的主。 木木笑容满面的看着祁非和秋心,虽然讶异秋心也会在这里,但想想之前还在宫里时,秋心虽然和祁非争锋相对,却不时流露出的是小女儿的娇羞,难道秋心和祁非? 可,可祁非不是受过宫刑的!? 她有些失神。几年不见,祁非依旧冷漠,只是在看向宝宝时,那眼里是满满的头疼。 倒是她怀里的宝宝一见到祁非,就扭动着奔了过去,嘴里还又甜又脆的嚷嚷着,“祁非叔叔,这个女人挟持我。” …… 木木眯着眼冷笑,好,好儿子。这种狗腿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和谁学的?刚才一路上还又软又甜的腻在她身上撒娇,这下一见到靠山了,就倒打一耙。这种见风转舵的保命德行倒是火头十足么!? 这小子倒是一点都不笨,一见到祁非,就发现祁非看她的神色有异,明显不认得自己,立刻就倒戈相向。 思及此,她又冷笑一声。全然忘记了此刻那小子那模样完全和她当年初入凤王府时,毫无二致。不得不说,遗传的可怕! 祁非抱着宝宝,打量了女子一阵,转头露出亲切可人的笑容道,“姑娘是来选购首饰的?店铺在外间,看在我家小主子给姑娘添了麻烦的份上,可以给姑娘打个八折。” …… 木木瞪着他笑容可掬的模样,咬牙。 几年不见,祁非倒是越来越像是成功的商人,这种营业性的笑容,他也好意思拿出来面对她。要知道,当年这一套,可还是她传授给他的! 她随意的瞥了瞥四周,漫不经心的道,“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呆在首饰店,一个大男人的,墨鸦里那么多店铺,选个药材店、钱庄不是更好。” 祁非的笑容收敛,眼里的神色冷了下来。秋心也绷着小脸,不过片刻又漾出笑容,“墨鸦?姑娘是想买鸟儿逗趣?那可不巧,我们这里只有首饰。” 木木又是一笑,语带着几分调侃,一字一顿的道,“墨色的墨,乌鸦的鸦。” ‘啪’的一声,木木身后的木门,无风,却自动关上。 祁非沉下脸,冷冰冰的问,“你是谁?奉劝姑娘一句,若是爱惜性命,最好不要随意口出狂言,否则,祁非就不能保证姑娘的安危了。” 木木不理他,随意的走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扔出一块令牌,“看这个吧,还有疑问吗?” 那是一块墨黑墨黑的墨玉令牌,旭日东升,云海浩瀚,其间是一只振翅飞翔的凤凰,精光四射,灿烂华美。 祁非和秋心直直的瞪着那方令牌,那是……那是属于小姐的墨玉令!当年事发突然,小姐和墨玉令一起失踪不见。五年前红袖送来宝宝,也未见墨玉令,可如今…… 见墨玉令如见尊主!难 第327章 祁非和秋心两人一起逼向木木,秋心更是连脸色声音都变了,惨白着脸孔,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谁?怎么会有墨玉令!?你在哪里找到的,可有见过一个约莫二十出头,清秀的女子?” 小姐当年十六、七岁,如今五年过去了,怎么也都是二十出头的模样。[.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眼前这女子不过才二八年华,怎么看都不会是小姐……那她又是如何得到墨玉令的,还知道墨玉令和墨鸦之间的关系!? 祁非的脸色已经白的如同死人…… 当年他在小姐落崖的地方日夜不停的翻找,却没有任何发现。小姐送来宝宝,更是确认了小姐未死。可红袖却说小姐已经没了气息,至于尸身早已妥善安置,不许任何人去打扰…… 小姐如果真的死了,那现在这女子是谁?如何得到墨玉令!? 木木眼光流动,见他们如此神色,心底里满满的感动。她扯下面纱,微笑的看着祁非他们道,“祁非,秋心,我回来了。” 秋心和祁非愣住,眼前这张脸,这张脸……和小姐只有几分相似,却比小姐清秀之姿要美上许多,眉目精致如画,尊贵凛然,雪肌玉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华贵,盈盈清丽之姿,一双妩媚清亮的眼眸,天生的风情万种,秋水般的神韵…… 可,可那语调,那笑容,却是他们再也熟悉不过的―― 瞳孔蓦然紧缩,秋心的小嘴张张合合几下,沙哑的挤出声音,“……小姐?” 灿烂华美的天耀皇宫,今日依旧是灯火通明。[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琉璃殿内各宫的嫔妃济济一堂,人人头上都是珠翠围绕,盛装丽饰。心心切切的盼着那俊美的陛下的身影。 自从五年前凤王陛下唯一的皇后落崖,这偌大的后宫竟然没有了一个妃子。空置了一年后,朝堂内的大臣们联名上书,陈辞恳切的要求陛下选秀纳妃。鎏凤鸣噙着嗜血的笑容不置可否之后,这后宫内的女子就越来越多。上至门楣显赫的世家女子,下至普通百姓出身的小家碧玉,自妃到美人都占了个足,唯有那皇后之位,依旧空悬着。 据说,曾有朝内大臣仗着自家世家高门大户的身份向陛下施压,期望立自家的女儿为后,可不到半日,那大臣被拖出午门腰斩,那个家族的娘娘也被贬为宫妓,一个世家就这样没落了…… 从那以后,人人都眼红垂涎那皇后之位,可也无人敢在明目张胆的觊觎。 这一殿的嫔妃们,若是让外人来看,都会大吃一惊。论姿色并非各个国色天色,甚至有的不过只是蒲柳之姿,可这些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之处,或眉毛、或下巴、或鼻梁…… 殿内首位端坐着丽妃,她是朝内尚书的女儿,清秀的面容却压过身价显赫的容妃和国色天香的淑妃,成了后宫内地位最高的女子。 丽妃清秀普通的面孔上有一双熠熠生辉的大眼睛,那眼睛妩媚娇俏,流转着媚色,却又清亮剔透,无端的华美耀人。据说,鎏凤鸣最爱她这双眼,常常一看就是一整晚。丽妃也十分清楚她的优势,每每装扮,更是尤为突出这双妩媚的眸子。 此刻,她轻轻一瞄,看到陛下的随身剑者司言踏进殿来,轻轻扬声问,“司统领,陛下可还在御书房?” 司言看着丽妃那双清亮妩媚的眼眸顿了顿,终于还是行了个礼,道,“回娘娘,陛下大概稍晚才过来,请各位娘娘自便。如若晚了,可自行回宫。” “本宫知道了,劳烦司统领了。”丽妃笑吟吟的挥手。 一室的女子多多少少的对她投以嫉妒和羡慕的目光,这司言虽然挂名统领,却是陛下的随身剑者,从小跟在陛下身边,地位超凡。陛下特许他在后宫不用对任何人行礼,可现在,他竟然还是对丽妃行礼了! 这代表着什么?难道那后位会落到丽妃身上? 丽妃自然也知道众人心里的猜测,她神态曼然的转向众人,看似对每个人都温和的微笑,但那眼角的目光,却是谁都不在其中,“各位姐妹也听到了,陛下还在忙碌,也许今晚就不会来了,姐妹们谁累了就先回殿吧。” 众位嫔妃听她如此说,都连忙称不累,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今日是宫内的宴会,鎏凤鸣并不常常出现在后宫,这些嫔妃有时大半年都见不到陛下,这偶尔的宴会,就成了能面见圣颜的日子。谁会傻得放弃这个机会,而先行离开。后宫虽然目前丽妃最为受宠,可丽妃也并未诞下子嗣。 若是谁能最先诞下子嗣,那可就是陛下的嫡子。有了嫡子,这后宫的地位,可就要重新排列了。 第328章 御书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彩。..info 龙椅上的鎏凤鸣闭着眼,慵懒邪魅的养神。他的十指在椅背上轻叩,身前的书案上有着一封雪白的信笺,信笺还未拆封,一角烙着一个简约的菱形图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御书房内的气氛压抑紧绷,终于角落里的人影受不了的站了起来,望着龙椅上的鎏凤鸣,硬着头皮道,“哥,那是祸水给你的信,哥不看吗?” “……看了又如何?” 龙椅上的鎏凤鸣没有睁眼,只有妖魅的声音轻柔的流泻。 容天被他的话一噎,满头大汗的道,“那个祸水回来,她没死。还替哥生了个儿子,那个孩子是当年的那个……” “然后呢?” 容天咬咬牙,道,“五年前鎏无极用来骗哥的不是祸水,是被易容成祸水样子的蓝贵妃。用的并非简单的易容,而是换骨之术,哥一时没认出来而已。[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如今芙蕖木木还活着,哥难道不想见她吗?” 鎏凤鸣笑道,“她没死么?那很好啊,她跳下悬崖都能平安无事的产下孩子,芙蕖家……不,盛莲皇族的异能果然很强。五年都过去了,朕已经不是以前的朕了,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容天抿唇看着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道,“哥,当年芙蕖木木怀着的那个孩子会吸尽她所有的精力,她身受重伤还落崖,产下那个孩子几乎毫无生还的希望,盛陵里也有记载,凤凰涅槃……虽然是涅槃,可有多少盛莲公主都死于涅槃之中。如今,她回来了,哥难道不明白为什么吗?” 鎏凤鸣闻言,轻叩的十指停顿,思绪僵住,透骨的寒彻一点一滴的从心底渗透出来。 那个孩子会吸尽她所有的精力…… 所以,在悬崖边,那时她的发色才会一点点的变得灰白? 凤凰涅槃,九死一生。 而她,还是回来了么? 他……现在的他,还可以在见她一面吗? 他的木木,是什么模样的?为什么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从那个密室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记忆就彷佛混淆了许多。 鎏凤鸣缓缓的睁开眼,过去墨玉色的黑眸,如今总是透着隐隐的血红。他的视线内一片血红,就连看容天,都彷佛是立在血红之中,逐渐被血红色的一切淹没。 多久了? 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个密室……那个散发着腐臭味道的密室,是他用尽各种肮脏的手段,将那里化成一片血海,一步一步踩着四散的尸体踏出来。从那一刻起,他所能看到的世界,已经全是一片血红的色泽…… 这样的他,可还能见她? 木木…… “大哥,找到妙手空空的下落了。”纪月翻窗进来,快步上前。 鎏凤鸣笑了,绝艳俊美的脸孔泛着乖戾嗜血的妖光一般,他捻起纪月递上的密报,红艳艳的薄唇一字一顿的吐出血腥万分的字眼,“生擒,然后挫、骨、扬、灰。” 那唯一绘着木木容貌的画卷,岂是外人可以看的。既然敢偷,那就付出生命的代价来抵吧。 他笑着,无视容天和纪月的神色,慵懒的起身向着琉璃殿走去。 好久好久以后,纪月才胆颤心惊的回头望着容天,呐呐的道,“二哥,我……我越来越怕大哥了。这样下去,大哥他……” 容天闭了闭眼,优雅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勉强提起精神安慰纪月,“小四,没事的。她还没死,她活着回来了。大哥他……会好的……” 五年前是他们的错,如果他们没有轻忽,又怎会让鎏无极轻易得逞。大哥在那密室里受了什么样的凌虐他们不知道,但出了密室的大哥,那神智、那性格、那残忍暴虐的程度……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可大哥不是不在乎她了……” 纪月眼眶一红,那后宫嫔妃环绕,芙蕖木木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理出了皇宫,如今……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的!”容天坚定的道。 就算来不及,也要试一试!后宫中那些嫔妃,哪一个不都是有几分相似芙蕖木木才被选进来的,那最受宠的丽妃,不就是因为有一双形似芙蕖木木的眼眸。 芙蕖木木……芙蕖木木根本就是大哥生命中的魔障,没那么容易就能让大哥忘却! 第329章 “二哥,大哥现在是不是……是不是连我们都不信了……” 容天沉默,大哥从小的磨难让他的性子本就多疑,对人性是更不轻信。[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经历了五年前那一次,大哥的性子日益疯狂,会不会……会不会现在就算是芙蕖木木,就算是她……大哥也无法全信了? 难道就是无法再全信,大哥才不肯见她吗? 琉璃殿内,歌舞升平,丽妃站着,冷眼看着座下跪着的美人。淡淡的道,“御前失仪,本宫罚你,你可有怨言?” 殿内众人都静悄悄的,看着那美人的目光却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美人品位不高,却生的一张凤王陛下极其喜爱的脸。那双水灵灵的眼眸竟和丽妃极其相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在这后宫久了,众嫔妃多多少少都了解陛下的喜好,一个丽妃已经让众人失色,若是在来一个,那陛下岂不是更看不到别人了。不过,看来不用她们动手,丽妃自然就会容不下这小小的美人。 那美人极其怨恨的抬眼看着丽妃,她心知这是陷害。刚才自己不过失手打破一个酒盅,怎么就成了御前失仪!? 看她这样,丽妃反而笑了,轻轻的问,“本宫大约是糊涂了,记不清陛下当初御赐本宫为妃,是我天耀的……几品来着?” 座中的一个昭仪立刻轻笑的接声,“丽妃娘娘圣眷隆重,受封为妃,是庶一品来着。” 丽妃眼里凌厉一闪,随即转向底下跪着的美人笑道,“多谢妹妹提醒,本宫总是记不住这些宫内的品级。那本宫就不明白了,本宫一个一品的妃刚刚还站着,为什么你一个从七品的美人却可以打破酒盅还坐着?” 她受封为妃,论品级是庶一品,但她从来都讨厌前面的庶字,一贯称一品,那个昭仪……倒是很胆大么! 丽妃想着,紧了紧手心,目光一轮。慢慢走到美人身边道,“我天耀后宫的规矩,真是愈发让人长了眼界了,仗着陛下宽厚,本宫堂堂一品之妃都站着,为什么你们还敢坐着?真的是只知东南西北了?” 她的声落,其他嫔妃全数僵住。好半响后,有人惨白着脸,慢慢站了起来,接着起身的人越来越多。琉璃殿内的歌舞升平淡去,充满着紧绷肃杀的气氛。 …… “只知东南西北……不知上下高低……呵,丽妃真是好文采。” 倏地,慵懒低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随着声音,一袭黑金龙袍的俊美帝王踏了进来,绝艳挺拔的身姿,雍容华贵,龙章凤姿,顾盼流转间是夺人心魄的妖魅蛊惑。 殿内的嫔妃们,呼啦一下全部跪倒,高呼万岁。 鎏凤鸣并不看她们,绝艳俊美的容颜上,那双美丽的凤眸隐隐泛红,只盯着丽妃的眼眸,缓缓一笑。丽妃的脸蹭的一下红了,力持镇定的笑道,“陛下总算来了,姐妹们都盼了好久了。” “这是在做什么?” 他一双美目,慢慢扫过殿内跪着的嫔妃。一室的粉黛,或多或少都和她有些相似呵……可,却无一人是她。 无趣的移开眼,他低头盯着丽妃,不,准确来说,是只盯着丽妃的一双眼眸。那眼眸让他眼中的血红色渐渐平稳下来,“夜深了,都各自散了吧。” 说着,他携着丽妃就要离开。 这时,跪在地上的美人突然起身扑在他面前,抬起楚楚可怜的脸,泪眼连连的哭诉,“陛下恕罪,臣妾不是有意御前失仪的……” 那美人的眼眶泛红,却倔强的不肯让泪落下,一滴泪珠摇摇欲坠许久,才缓缓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着唇,明明该是摇尾乞怜,却透着一股子的骄傲。 鎏凤鸣的眼神恍惚一下,目光停在她身上。 谁? 眼前这人不过二八年华,那眼里的倔强和明亮,透着他隐约熟悉的光彩,是他以前极其极其喜欢的。他下意识的往那美人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那美人的脸。 果然是十六、七岁的年纪…… 除了那双眼眸外,那张脸清秀却并不美丽。可那眸子中的神色,他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那时……那时在悬崖边上,她问他……如果她不是芙蕖木木,如果没有盛莲皇族的血脉,他可还愿对她好?可还愿? 那时的她,明明已经眼眶泛红,却倔强的不肯让泪落下,她的发丝一根一根的变得灰白,眼底的绝望让他恐惧……他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ps:别在问我蓝贵妃怎么了,早就说过她是一个大炮灰,可悲的找错合作对象,自 第330章 白玉般的十指挑起地上美人的下巴,凤眸对上美人依旧倔强,却掩不住欣喜若狂的眼。..info 欣喜,她在欣喜什么?这么的像,却又经不起仔细的推敲,像是……最为粗劣的仿制品! 凤眸里疯狂乍现,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 “丽妃,她?” 丽妃一直细细的观察着鎏凤鸣的神色,见他如此问,心底微笑的道,“这从七品的美人御前失仪,不尊陛下。” “喔……这双眼,倒是生的极好……”他摩挲着美人的眼眸,一滴泪滴落在他指尖,他噙着笑,凤眸里血红一片。“可惜了……” 就连落下的泪,温度都不对。 那美人一见陛下心生怜惜,眼里更是狂喜的抓住鎏凤鸣的衣角,大胆的挪了过去。人人都说陛下喜怒无常,残忍暴虐。可她见的陛下却是慵懒华贵,看着她的眼神,也如此温柔不是…… 接着,殿内的众人只听到一声惨叫。[.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随即看到一抹人影飞了出去,重重的撞上殿内的柱子,头破血破的摔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那人影赧然竟是刚才的美人!!! 琉璃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风吹起衣袂飘飘,黑金色的龙袍似是暗夜里的薄雾,透着无端的妖魅。冰冷诡异的气息一点一滴的渗进众人的心里,恐惧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脊梁泛起阵阵寒意。 “陛……下……” 就连号称最懂得鎏凤鸣心思的丽妃都愣住了,看着他血红血红的凤眸,颤抖的出声。 “既然御前失仪,扰了大家的兴致,那就斩了吧。” 漫不经心的语调却透着无情的杀戮,是平日陛下慵懒邪魅的声音,可,却有几分不同……这声音带着疯狂的残虐,让她害怕…… 丽妃咽了咽口水,力持镇定的挥手让人将那已经昏迷过去的美人拖下去,不过片刻间,香消玉殒。 殿内的嫔妃大气都不敢出,没人知道鎏凤鸣在想什么。静悄悄的看着殿外的侍卫犹如拖死尸一般的将那美人拖走,走到殿门口时,众人又听到那阴凉的声音响起―― “把那双眼珠子给朕挖了,看着就心烦。” ‘哐啷’一声―― 丽妃受到惊吓一般的后退半步,绊倒了一旁的烛台。烛台跌下来,上面的蜡烛摔的粉碎,她脸色惨白,抬手不由自主的触摸自己的眼眸。 这双眼……这双眼不是他最爱的么? 这双眼不是据说最为肖似已故的皇后吗?凤王陛下对下落不明的皇后一往情深,这是后宫里人人皆知的事,那龙吟殿……除了芙蕖皇后外,竟然从未有嫔妃踏入过……她也是凭着这双眼,凭着对芙蕖皇后之前的性格揣摩才得到他的宠爱。 可,如今这是为什么? 那美人的那双眼……不是比她的更肖似芙蕖皇后吗? 为什么竟会惹得他心烦? 鎏凤鸣似笑非笑的转向丽妃,轻柔的道,“爱妃怕朕?” “不……陛下……臣妾……臣妾……” “别怕,只要你乖,朕不会动你……” 他嘴角上扬,抓住丽妃向着殿外走去。他们身后的嫔妃们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松了一口气的,有惊恐的,也有闪动着野心的眸子,不甘的看着丽妃的身影。 丽华殿内,灯火通明。丽妃身着薄纱,披散着头发,端坐在软榻上陪着鎏凤鸣下棋。她偷偷的觑了一眼对面的人,发现对面的人神思恍惚,彷佛根本没注意到自己。 她心底微惊,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往他总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眼眸,来丽华殿的时辰不多,偶尔驾临,就会让她整夜陪着。 他不许她近身,只是隔着段距离就这样看她。看着她笑,看着她下棋,弹唱。有时见他心情格外的好,他还会容许她撒娇耍赖。只是……从未碰过她!她甚至觉得他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碰触,那眼里的黑沉幽暗冷冷的拒绝所有…… 丽妃勾起嘲讽的笑容,天耀凤王陛下的后宫,美人林立,却是由她这个容貌平平的丽妃独霸圣宠。人人皆以为他有多宠她,可唯有她知道,他不过是透着她去思念另一个女人,那个……芙蕖皇后! 甚至她进宫几年来,他从未碰过她。 她相信,这偌大的后宫里,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嫔妃…… 第331章 芙蕖皇后,出身神秘的芙蕖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竟能让他偌大的后宫犹如空置。txt全集下载 她们……都不过是些摆着好看的装饰罢了…… 也许曾经她还有过幻想,幻想着他总有一日会宠幸自己。可今日在琉璃殿发生的那一幕彻底让她死心,那个美人不过是流露出几分以为得了圣宠的欣喜,就被他毫不留情的赐死。更甚至……更甚至还剜出那双和芙蕖皇后相似的眼眸…… 什么时候,这样残忍暴虐的惩罚也会落到自己身上吗? 他的心,冷硬无情到不给外人留丝毫余地。没有那美人的地方,也没有容纳她的空间!她唯一的作用不过是一具不言不语娃娃,没有丝毫属于她自己的灵魂,只能在这奢华的宫殿里,尽心的装作另一个女子而已。 当年芙蕖皇后怀着身孕落崖,如果没死……如果那个孩子生了下来,那就是他的嫡子!如果皇后没死,那她们是不是连这唯一一点生存的空间都会被剥夺…… 丽妃惨淡的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info棉、花‘糖’小‘说’)缓缓收敛起脸上属于自己的神色,又漾出甜蜜软软的笑容,惟妙惟肖的扮着那个他喜欢的样子…… 同一片夜空之下,万物寂寥。 首饰店的屋顶上仰躺着四个身影,中间的女子慵懒随意,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目光一眨不眨的。她的身边还搂着一个小小的身子,约莫四、五岁的孩子。 她的两侧一边躺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一男一女,那男女都不时偷觑着中间的女子,眼神越来越错愕诡异。 “要吃糖嘛?” 最小的那个扭动着身子,很大方的将怀里的糖分给其他人。可惜无人理睬他的好意,慵懒的女子手一伸,就又将他抓了回去。 “躺好,小心掉下去。” “有娘在,我才不会掉下去。”他很狗腿的说着,不时对一旁的祁非使着眼色。 祁非清了清喉咙,不自在的道,“小姐,时辰晚了,已经是小少爷睡觉时间了。是不是让属下先带小主子去休息?” “无妨,宝宝晚上和我睡。” 她此话一出,宝宝的脸倏地垮了下来。 以前没娘时,天天盼着娘。现在终于有娘了,可……可……怎么娘比他还黏人?这娘天天黏着他,吃饭黏,睡觉黏,醒着黏,闭眼也黏……虽然有娘疼他是很好啦,但是突然这么黏,他也需要自由的空间呼吸,才能茁壮成长啊! 彷佛听到了宝宝心底的愤慨,木木笑的温柔的捏了捏他的脸,毫无诚意的安抚,“乖,娘是怕你下次又认错了娘。” 伸手紧紧的抱住他,宝宝,她的宝宝。自生下他,她都未好好抱过他。五年,恍如隔世……还好,还好自己还活着,还能活着感受他的温度…… 瞪着她绝美无暇却丝毫没有善意的笑靥,小的那只惨败的沉默了。是谁说他的娘只是清秀而已,是谁说他的娘善良天真来着!? 骗人!!! 良久,秋心瞅了半天,终于慢吞吞的道,“小姐,我们连着送了好几封信进宫,说小姐您还活着,身子也比以前好了,可凤王陛下都没有回应……” “……他说过,只要我肯回去,他会一直在那里……”木木轻声呢喃。 秋心不忍的扭开头,眼里有丝水气,“小姐,陛下已经不是当日的陛下了……秋心出宫那会儿,陛下的眼睛……已经变成疯狂的血红色了……” 木木抬起手遮住眼睛,不让人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他那样妖孽绝艳的性格,从根本上就不信人性,多疑霸道,独占欲旺盛,严格来说就不太正常,可以前他还是理智的将一切都压在绝艳的笑容之下。可现在……他就像是一把发狂入魔的刀,嗜血残暴,逼死别人,也……逼疯他自己吗!? 凤他已经变了……无论她如何装作若无其事,凤他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已经变了。那样的他……就连她都要舍弃了吗? 他、做、梦!!! 木木‘呼’地坐起来,两眼发光的狠狠瞪着祁非。“他养了一大堆女人在后宫?” “……是。” “还每年都有选秀?” “……嗯。” “最受宠的妃子是谁?” “……丽妃。” “很、好――!” 第332章 木木挤出声音,揪住祁非的领口,“之前我们有抓到的那个神偷,就是那什么妙手空空吧?” 祁非错愕的看着木木,呆呆的点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放他走。” “嘎?” 祁非突然发现他跟不上小姐的思考速度,为什么话题一下子就从后宫的嫔妃转到妙手空空身上?之前为了抓那神偷费了墨鸦不少心血,怎么这还没捂热呢,就要放了? 木木仰头望着无星的夜空,衣袂飘飘的勾起微笑。 他不见她,那她就用饵钓他出来!她回来了,就不许他在逃避。若他在的地方是地狱,那就让他和她一起**,可好? 一入夜,街上林立的商铺打烊,来往的行人减少,整个帝都一片萧索。唯有离闹市区两条街的地方依旧灯火通明,那是围绕着帝都的莲河,在夜色下闪烁着粼粼波光。莲河分内河和外河两处,靠近帝都的属于内河,一到了夜晚也就成了最为繁华的地方。 此刻,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浆声灯影之中是一声声吴侬软语。 一条精致的画舫上,依稀可见几个人影。一片笑闹声中,有人躇眉,“……有什么声音?” 春末夏初的夜晚,虽然不冷,却也带着几分凉意。画舫上几个男子搂着歌姬,醉眼模糊的抬眼咕哝,“哪里有什么声音,美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还听不够?” “……大概是我多心了。”最先开口的男子笑了笑,不正经的搂着怀里的歌姬亲了一口。 “我李某踏遍各国的烟花销hun地,这看来看去……还是天耀的女子最美。不过,说到美人,那天耀的凤王陛下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哈哈。” 漫漫长夜,酒过三巡,色yu熏心的男人们忍不住又聊开最热门的话题。 酒桌另一端的汉子喝了一盅后,兴致勃勃的道,“那凤王本就生的绝艳俊美,顾盼流转间魅人心魂。原本我觉得那不过是夸大的传闻,可那场灭掉夏国的战争里,决战于关隘定阳,夏国四十万铁骑拼死一战,而凤王只有不过十万金甲骑兵。我还记得那夜月光惨淡,猩红欲滴,赧然是血月之夜,天色苍茫里,那凤王金甲红袍,鲜衣怒马,那双凤眸整个都透着血红色,可是……可是怎么就那么妖魅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当时战场上有多少人看傻了眼,犹如入了魔怔一般。” “哼,有人说那凤王不知练的什么妖魔的功夫,否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会生的越来越妖魅,不仅女子爱慕,就连男人都看他……嘿嘿,真不知道那凤王若是能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销hun……” 有人发出暧mei的声音,神色猥琐下流。 “凤王每年都遴选大量的秀女进宫,性情却是愈发的暴虐,听说宫内的嫔妃若是一个不合他的心意,轻则贬至冷宫,重则送命。你们听说过没……据说那凤王啊,先代大祭司曾道凤王他是个天煞,如今看来……他的种种疯狂举动不都说明了他本就不似常人……” 听到众人在谈论凤王,角落薄纱后弹琴的女子手指微顿,略略抬眸向外瞥了一眼。她隐在薄纱后,脸上却依旧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孔,只露出了一双妩媚清亮的眼眸。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清清秀秀的婢女,听到众人谈论凤王,那婢女眼里闪过恼怒。 那群饮酒作乐的男子里,有一人虽然衣冠楚楚,眼里却掩不住惊恐和慌张,和众人的调笑间仍不时的左顾右盼,警惕性十足。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来寻花问柳的,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却仍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 戴面纱的女子微微勾唇,手下的曲调愈发温柔起来。妙手空空,就是最大的一只饵…… 莲河岸边,一双美目,慢慢的扫过河上的一艘艘画舫。 莲河上的画舫大多都是富家子弟游玩之用,也有不少歌姬画舫,挂着七彩的灯笼招揽生意。 血红色的凤眸缓缓停驻在一艘小巧精致的画舫上,那上面几个男子搂着歌姬饮酒作乐,歌姬娇笑连连,都是不会武功的普通女子,那些男子……也不过是寻常人罢了。 但…… 血红色的凤眸弯起,盯着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轻轻的笑声溢出,融进周围喧闹的夜色里,让人听不分明。 找到了……妙手空空! 画舫缓缓的驶离热闹的河面中央,向着一侧的分道水路而去。和歌姬调笑的男子们并未发现异状,醉眼朦胧的依旧大放厥词。 ps:投票~~~~~投票~~~~~~ 第333章 夜色笼罩住整个画舫,远离了喧嚣,刹那间就连星光都暗淡了下去,不知名的鸟鸣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尖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妙手空空端着酒杯的手一抖,抬眼看去才发现已经到了岔道的水路。他大惊的站起来,愤怒的吼道,“怎么开来这边了!?给我开回去!” 画舫上其他人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妙手空空却是已经顾不得其他人,面色铁青,浑身发抖的冲着黑暗中低喊,“……谁在那里!?” 幽沉的黑暗中,一个黑金色长袍的身影自黑暗里现身,他发色如墨,绝艳俊美,龙章凤姿,带着天生的雍容华贵。只是那额间是硕大恐怖的疤痕,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露出来,为他绝艳的俊颜上凭添一份狰狞。..info “你是谁!?” 醉酒的男子们站了起来,一个胆大的出声问道。 他绝艳一笑,血红色的凤眸向着妙手空空飘去。 “你是……凤……凤……”妙手空空整个人颤抖的犹如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呵……怎么不逃了?” 岸边的男子轻启薄唇,流泻出悦耳妖魅的声音,在这夜半时分听起来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画舫上其他人心中一凛,遍体生寒。岸边那男子虽然笑着,却只让人感受到嗜血的杀意。他们不由自主的看向妙手空空,“他是什么人!?” “是、是、是……凤王……” 妙手空空盯着凤鸣,害怕的一步步的后退,嘴里嚷道,“别找我,那画卷……那画卷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岸边的鎏凤鸣已经身影一闪,快如一道流星一般的向着画舫方向飞纵,黑金色的长袍在夜色里翻飞,划过金色的弧线。 画舫上乱成一团,歌姬们尖叫着四散逃窜,其他男子也傻住。他们皆是不会武功的富家子弟而已,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绝顶的高手。 只有妙手空空眼明手快的向着另一个方向逃窜,看到角落里两个来不及跑的歌姬,他心一横的伸手去抓。嘴里还不停的叫嚷着,“别过来,在过来我、我、我……我就将凤凰女的真容公布于众!” 不能挡住那个恶魔,能给他争取点逃命的时间也是好的! 伸手直直的去抓那带着面纱的歌姬,才发现她神色不对,就彷佛没看到自己一般,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身后。 自己的身后……身后……有什么? 妙手空空想着,空白的大脑还来不及有下一个反应,就听到‘噗嗤’一声。身子一麻,疾奔的脚步倏地无力停住。 他缓缓、缓缓的低头,看到一只染满血红的手穿透他自己的胸膛而出,那手上……那手上赧然还捏着一颗犹在跳动的心脏!!! 青色的冷雾弥漫,夜色的寒凉一点一滴的透进来,风吹起如墨的发丝从身后飘起,妖魅的声音犹如丧钟般的轻笑…… 凤王……鎏凤鸣!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张口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到那个妖邪的声音轻轻的问,“怕么?” 他后悔了,怕了,可是……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听说只要出手够快,是可以活生生的将人的心剜出来。而那个人还意识清楚,痛觉正常的活着……然后他可以看着他自己的心被人一寸一寸的捏碎,现在……你怕么?” “凤……王……” 妙手空空艰难的挤出声音,张大嘴喘气,觉得生命一点一滴的从胸膛的那个大洞内流失。 “……画卷在哪?” “被、被……被拿走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咔咔的作响,凤王?这就是凤王的可怕之处……犹如地狱的魔物一般,黑暗恐怖…… 被拿走了? 被拿走了!? 被拿走了!! 他的木木……被拿走了!!! 血红色的凤眸里乖戾暴虐立现,染上无边无际的疯狂。他残忍的收紧十指,‘噗啦’一声……那颗还在滴血的心脏瞬间被捏爆。 妙手空空浑身痉挛的一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的、毫无气息的倒了下去。他胸前的一个大洞,恐怖的冒着滚滚的鲜血,瞪大的眼睛彷佛至死都还未明白。怎么不过就一时手痒偷了幅画卷,就会惹来这杀身之祸…… 第334章 带着面纱的女子呆呆的看着眼前徒手剜心的一幕,她低头看了看妙手空空的死状,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毫不在意,还笑的绝艳的男子。 夜风阵阵的吹过,让人无端的发寒。 这就是……现在的凤鸣……? “天耀……凤王陛下……?” 那群尖叫逃窜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腿软的跌坐在船板上。 绝艳俊美的男子缓缓抬眸,眼前血红色的一片让他浑身的血液莫名的兴奋,绰约的几个人影看不清楚。无妨,他勾唇笑了,看的清楚又如何,反正这些都是要死的…… “真是……算你们运气不好……”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那样的慵懒魅惑。明明是她记忆里的声音,可怎么却有点不同,似乎多了什么。 她记得,凤的声音充满诱huo勾引的,对着她时是满满的头疼和无奈。她记得,凤总是噙着笑,就连声音里都是带着笑的…… 而不是现在这般,明明笑着,却冰冷嗜血的空洞可怕…… 画舫上的火光倏地熄灭,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黑袍上金色的流光飞舞,随即黑暗里有人大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我不认识那人!!” 短暂的一声尖叫后,那人没了生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其他众人更乱的四散奔逃,不时有人语无伦次的高声疾呼,同时传来落水的声音,竟是有人为了逃命,不惜跳下莲河。 “天耀凤王,残忍暴虐,嗜杀成性。难道你不怕天打雷劈,受地狱之苦!?” “地狱?” 黑暗里传来男人妖魅的似笑非笑的声音,“怎么你们不知……我早就身在地狱了……” 他早就身在地狱了…… 带着薄纱的女子浑身一震,恍然清醒。 幽深的黑暗里本应该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却看的清他的神色,那绝艳俊美的脸上明明在笑,却让她的心绷的发紧,无端的想哭。这些年……他一直都留在炼狱里吗? 这些年,他是否没有一刻好过…… 是她的错,明明说好携手白头,明明说好要留在那宫里陪他一辈子,却让他独自一人变成嗜血的恶鬼…… 凤,他恨她吗?所以才不愿见她吗? “……那画卷,在我这里……” 她低低的道,声音轻的彷佛快在这血腥的夜色里飘散,但她知道,他听的到。 “小姐!” 红袖的尖叫声彷佛在遥远的他方,木木只觉得扑面一阵阴凉的气息,随即冰冷的五指掐住她的脖子,那力道并不轻,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窒息。黑暗中,笼罩着她的阴影带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眼前一片黑金色,不是她熟悉的镏金红袍…… “凤……为什么不穿红袍了……” 她无意识的低语,记忆里的他总是喜爱一袭红袍,衬着他的绝艳愈发俊美。可如今……不,五年前那个密林里时,他还是一袭镏金红袍,可现在……他浑身上下除了血色外,竟然不见丝毫红色。 掐着她的男子听到那声‘凤’时,思绪一顿,五指僵住。血红色的凤眸微垂,想要看清手中的人,却依然是一片模糊的红色。 “小姐!” 一旁装作婢女的秋心拔剑要冲过来,鎏凤鸣嗜血的一笑,单手对着她的心脏而去…… “不要伤她……” 木木费力的挤出声音,看到他一怔,那已然变成爪的手顿住,凝气将秋心甩了出去。 他听得到她的话! 木木眼里泛起欣喜,倏地抬手抚上他的胳膊,然后……顿住。手下那凹凸不平的触感,狰狞纠结的伤疤痕迹让她心惊,她手指微动,忍不住向上探去。 凤,凤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吃了多少的苦? 她柔软的碰触让他浑身一僵,回神后的凤眸危险的眯起,十指用力收紧,鲜血的颜色也染在她雪白的喉间。 “我有说……你可以碰我吗?” 他突然的杀意让她呼吸困难,倔强的咬唇伸手,固执的贴上他的脸,指尖触到的那冰凉一片让她的泪摇摇欲坠。 “凤……” 一滴泪随着她的声音滴落在他的手背,那灼热的温度彷佛焚烧一般。下一秒,她被强劲的力道一甩,整个人狠狠的跌了出去。背部撞上画舫一侧的小桌,让她闷哼一声。 ps:小汐今天很忙很忙,昨晚半夜12点才回家。先2更哈,要是码出来了,就再一更。 第335章 黑沉的暗夜里,传来妖魅愉悦的笑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真有趣,有多少年没有碰过这么有趣的事了……那个名字,是你能喊的吗?” 他的声音在夜里透着刺骨的冰凉,凉的足以冻结人心。他缓步走向被甩出去的木木,凤眸微挑的凝视着她。 面纱歪斜在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那双漂亮妩媚的眸子。那眼眸妩媚清亮的就像是他久远记忆力的那双一般……但却更加精致美丽的多。那下巴弧度完美,完美的和记忆里的那个人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他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情乖戾的道,“画卷在你那里,嗯?” 木木闭了闭眼,忽然扯掉面纱,让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孔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她挤出声音,“凤,你当真不认得我了?” “你看清楚,现在的你,就当真不认得我了!?所以就连我们的宝宝,你都不要了!?” 她不信,不信他会认不出她!他只是在逃避,不肯承认。他在一点一滴的将她从生命里剥离,将她和他的回忆一撇一撇的抹去…… 鎏凤鸣思绪全部顿住,头脑中空白一片的无法思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瞳孔蓦然紧缩,盯着那张脸。美绝人寰,倾国倾城,和以前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孔完全不同。可,那是盛陵壁画上的那张脸,眉目精致的恍若不属于这凡俗的世间,只有九天之上,才可见一眼。 好久好久,两人就这样无言的默默对视。 当他回神后,他缓缓的抬起血迹遍布早已染成红色的手,那手背上有刚刚她落下的一滴泪……他的心底轻颤,那泪……那泪刚刚犹如火焚一般的灼热,几乎可以焚烧掉整个他。这温度如此熟悉,熟悉到好久好久以前,每当她一哭,她的泪就犹如地狱的业火,热烫的焚烧掉他所有的感官…… 可,他不是早就无法感知了吗? 他的木木死了……是落下山崖死了?还是死在密室里?他记不清……木木死了,他也再也感觉不到眼泪的温度。可刚才……为什么如此灼热?他的木木……他的木木在哪里? 是她?还是…… “……又是鎏无极的什么把戏!?” 倏地,他抬眼轻笑的一扬手,指尖弹出薄如蝉翼却带着杀机的指气,狠狠的落在她身边,刻出深深的一道痕迹。 木木无视那恐怖的痕迹,扶着一旁的小桌撑起身子,咬唇忍住浑身的剧痛,“凤,你不是说,只要我肯回来,你会一直在这里……” “那日在断崖边上没听到你的回应,现在呢?当我不再是芙蕖木木,没有盛莲血脉,你……可还愿对我好?” 风轻云淡的那日,她也是这样立在崖边,笑中带泪的问他……可还愿对她好? 木木!? 刹那间,血红色疯狂的凤眸冻结,绝艳狰狞的面色剧变。 他浑身一震,明知道在这样黑沉的夜色里,以她的眼力是看不清自己的,鎏凤鸣还是不可抑制的狼狈退了几步,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他缓缓的、缓缓的又看了木木一眼,看进那双他极其熟悉的眼眸。 身子微晃,体内的真气四处乱窜,一口鲜血倏地喷出,让那完美泛青的薄唇染上点点樱红。溅在他黑金色的长袍上,深浅不一,犹如泼墨般凌乱,透着无端的悲凉。 那些携手相伴的幸福,欲留不能留。那些已经模糊混乱,被深埋在心底的甜蜜。这一刻,却生痛的刺着他的心。 鎏凤鸣伫立在原地,茫然空洞的神色犹如行尸走肉。 看到他后退,木木大惊,以为他要丢下她离开。她不顾身上的痛,扑了过去。却冷不防的从旁边窜出个人,那人挥着刀,怒吼,“天煞的妖孽,你去死!” 本是砍向鎏凤鸣的凌厉刀锋,因为木木突然的扑向前而错乱,那明晃晃的大刀眼看就要落在木木身上。他抬眸,血红色的凤眸里还带着空洞,看到那大刀,瞬间又溢出杀意。 徒手抓住那夹带着血腥的刀,毫不在意自己的手上又多了一道伤口,他笑的绝艳,道,“天煞的妖孽,嗯?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呵……怎么被你们的主子舍弃了么?鎏无极……不要你们了么?” 那人恨恨的看着他,嘴里诅咒,“主子真该在当年就杀了你铲草除根!你这个天生不详的妖孽,克死了大祭司,天耀在你手中终究会化成炼狱!” “呵……那你就先下地狱去看着吧。遇到大祭司那老头,记得带我向他问声好。” 第336章 鎏凤鸣使力的一夺,那刀沾着他的血被夺过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单手扣住那人的喉咙,轻轻一个使力,只听‘喀’的一声响,对方的头以诡异的角度歪斜下来,已然断气。 “杀了那个女的!” 黑暗里响起粗哑的嘶吼,阵阵阴凉的风声夹杂着衣衫破裂的声音。他猛然转身,将手中的刀甩了出去,正中一个要偷袭木木的人的眉心。 更多的杀气涌来,彷佛看出了鎏凤鸣的不同,那些杀气一股脑的向木木涌去。她闪躲着,脚下的步子诡异飘忽。那是芙蕖家独创的迷踪步法,可惜她不过只学了皮毛,应急还行,时间久了身上的衣衫倏地多了几道口子。 他抬脚要上前拉过她,又迟疑的停住。 他的木木……不是已经死了么? 那个人……那个人又是谁?是鎏无极又一次的换骨易容?就算木木没死……他还可以见她么?他不是早就决定,再也不见她了…… ‘嘶’的一声―― 她的身上又多了一道口子,那夹带着杀气的锋利大刀险险的划过她的胸口,衣衫被割开了大半,里面粉嫩的肚兜若隐若现。(..info无弹窗广告)黑暗中,无人能看清,她单手遮着胸.前的春.光,猫着腰躲过一刀,却未料到紧跟着的致命杀机。 鎏凤鸣站在原地,看得一清二楚。 那身后的一刀,虽然凌厉,但她用的步伐飘忽诡异,要躲掉并不难,以她的机警不可能躲不过……躲不过就会被砍成两截,她的动作,这个角度……应该躲得过! 无意识的握掌变拳,血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身影。倏地,那刀就要落在她的腰上,她似乎看到了,却突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动啊!躲开! 心底的暴躁无声的吼叫,如荆棘一般的疯长,看着那刀一寸一寸的逼近她,带着死亡的气息。他心中一凛,凤眸血红,苍白的脸孔上多了几分狰狞挣扎,最终还是身形闪动的飘至她面前,极快的出手。 手起,刀落,一颗喷涌着鲜血的人头落地。 身后似有人死死的盯着他,他毫不在意的一脚踹开尸体,不理会她的转身撩袍就走。 “凤……” 袖口一紧,一只小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袖子,软软的声音就彷佛从天外来的一般,飘渺而又怀念。 “放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连他都陌生的僵硬。 “凤,不要走……” 身后传来她带着哽咽的声音,更是让他暴躁的犹如一只被圈困住的野兽,想狠狠的撕裂一切发泄,却……无从下手。 她在哭吗? 为什么要哭?他……吓到她了吗?明明自己该心疼的不是…… 他还记得五年前,只要她一哭,他的心也会跟着疼起来,舍不得她再掉一滴泪。可,为什么现在他满满的只感觉到无处可发泄的心浮气躁!? 身后的是木木,是他记忆里熟悉的木木?可……为什么他一点欣喜愉悦都没有? 木木泪眼模糊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子,是凤鸣……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凤鸣!她努力了那么久,就连牛头马面来收她,她都躲过了,终于……终于再次见到他了…… 连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一阵阵眩晕袭上,自从再次醒来,她就马不停蹄的直奔帝都而来。她以为她坚持的住,可直到看到他的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从未安定过。 她晃了晃,满足的溢出一声,“凤,我回来了……” 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良久良久以后,夜色浓重的画舫上不见一丝光亮。 黑暗里,那黑金色长袍的人影僵硬的立着很久,还是决定抬腿离开。可,不过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袍子一角被人紧紧的攥在掌心。 他垂着眸,血红色的凤眸里满是让人看不清的情绪。鎏凤鸣负着手顿了顿,终于还是缓缓转身,绝艳的俊颜上毫无感情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她早已晕厥过去,身上有几处伤口,虽然不深,却还渗着血。她白嫩的掌心牢牢的攥着他的衣角……即使已经毫无意识了,也攥的死紧。不由自主的蹲下,他伸手想要轻触她的脸颊,那十指有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微颤,在离她仅仅一寸的地方倏地停住…… 攥的那么牢,她是怕他……走了么? ps:通知,周末有加更哦,周末是指周六和周日。。。我汗哒哒…… 第337章 墨鸦的首饰店内,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气呼呼的瞪着椅子上安然喝茶的祁非,见祁非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小人儿的脸沮丧的垮了下来。(..info)瘪瘪嘴,撒娇的道,“祁叔叔,我要娘。” “小主人乖,小姐去办事了。” “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 小人儿悲愤,他可是她的儿也,唯一的儿子。之前娘不是还黏他黏的紧么?怎么一个转眼,就消失几天的对他不闻不问?这让宝宝的自尊心大受侮辱,一心指望从祁非那得到点安慰。 岂料祁非很不给面子的沉思片刻,然后重重的点头。“嗯,对小姐来说,那事应该比你重要,甚至……甚至那个人也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个人?谁?” 芙蕖宝宝柳眉倒竖的站了起来,为了更有气势,他很聪明的站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瞪着祁非。 可怜的宝宝自从生下来就没了娘,被送到祁非这里,祁非本着对木木的敬意,硬是不肯夺了起名字这个大权,一直小少爷、小主人的喊着。txt全集下载如今好不容易木木回来了,却坚持这孩子的大名还是让孩子的爹来取的好,于是乎,宝宝只能很悲催的继续当无名氏,顶多只是自己加了一个姓氏――芙蕖。 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祁非顿住。这些年他们从未告诉过小主人关于他爹娘的事,可奇的是,小主人这些年只吼叫着要娘,对于爹……倒是一句都未提过。为什么? 思及此,祁非若有所思的盯着芙蕖宝宝,淡淡的问,“小主人想知道?” “想!” 伴着斩钉截铁的回答,芙蕖宝宝很坚定的拍了下身旁的桌子,可惜桌子比他想象中的坚硬的多,不过片刻,就看他缩在椅子上,揉着通红的爪子,恨恨的想着。他盼星星盼月亮的,好不容易把娘盼了回来。那是他的娘,谁敢和他抢,他就劈了谁! “你娘找你爹去了。” “找爹!?”芙蕖宝宝尖叫,“她去找了?谁告诉她的?她找到了?” “小主人知道……他是谁?” 看到他的样子,祁非反而怔住,他暗附,小主人果然知道什么关于凤王陛下的事么?又是谁告诉他的? 只见芙蕖宝宝团团转,满脸的焦急,嘴里念念有词,“怎么会……她怎么能去找,她要是真找到了,那爹……爹不是就会消失不见了!” 声落,他一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没注意到祁非错愕的神色。 芙蕖宝宝左扭右闪,在热闹的人群中穿梭。他之前经常上街找娘,这路线、这动作驾轻就熟。不过片刻就甩掉了祁非安排的暗中保护他的人,然后撒开蹄子一路狂奔至帝都郊外。 这里依山傍水,莲河静静的流淌着。河边有几间竹屋,看起来清雅至极。 “爹,爹――” 芙蕖宝宝炮弹一般的冲进竹屋,四处搜寻着熟悉的人影。 一颗梅子凌空飞来,打在他白嫩嫩的脑壳上,随即响起温润悦耳的声音,“喊师傅。” “爹……师傅,你在哪?别玩了,快跑啊。” 芙蕖宝宝委屈的揉着额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乱转,硬是没看到那应该出现的人影。 “跑什么?” 一道白影从窗外的树上飘了下来,冷冰冰的面无表情,黑玉般的眸子里却有着疼爱。他的发银白如雪,在阳光下闪耀着美丽的流光。 “那个……那个……她没来吗?” “谁?” “我娘啊!” 芙蕖宝宝噼里啪啦的说着,小小的身子一纵,手脚并用,死死的巴住眼前的男子。“师傅,您千万别走,祁非叔叔说娘来找您了,您若是不想见她,避开就好了,千万别丢下宝宝啊!”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眼前的男子,似乎在他还是婴儿时,就记得这样的一抹银白总是会避开祁非叔叔他们,独自凝视着他好久。当他渐渐长大,眼前这人还会教他武功,教他吟诗作画…… 起初他不懂为什么一定要避开祁非叔叔他们,也不懂这人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后来有一日他对着铜镜看了许久,终于顿悟。 这人……这人一定就是他的爹啊! 虽然他从未说过,但看看自己的眉,看看自己的眼,自己越长就越是像他,除了那头银白色美丽的头发,现在自己几乎就是他的缩小版! 第338章 原来他爹一直不舍得他,一直都跟在他身边照顾。只是爹从不让自己喊他‘爹’,只肯以师徒相称,还有避而不见…… 芙蕖宝宝很善解人意的想着,那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之前爹无意中说过,等娘回来了,他就会离开。所以,一听到娘来找爹,是实实在在的吓了芙蕖宝宝一身冷汗。 死死的巴住半天,却没听到任何声音,宝宝纳闷的抬眼,看到那恍若谪仙的男子浑身僵硬,神色一片空白茫然。 “她……她要来找我?” 那声音脆弱的彷佛碰一下就会破碎消失,男子闭上眼,头脑发热的无法分析任何事。 那年,她离开他。她宁愿在陌生的地方,孤单的自己一人面临生死大关,也不要留在他的身边…… 她说,她要去找大哥…… 她说,她要他幸福,就算她去了黄泉,也不许他跟…… 这样的她,怎么会来找他?他以为,五年前一别,就是永生永世的陌路天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回到芙蕖家的祖宅,他一路尾随。她不愿见他,他就隐在暗处。 她生产时,他焦急的在产房外守了一天**。她没了气息那刻,他差点和她一起去了。 可,她不许。 他没忘记,她曾经逼着他答应的承诺……他翻遍了芙蕖家的典籍,找到了冰棺将她放进去。 她沉睡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直到她再次睁开眼,直到他看着她迫不及待的离去,直奔大哥所在的地方而去……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来找他…… 自嘲的一笑,他低头看着死死的巴着自己的孩子,眼里的冰寒淡去,回复一片温润。 这孩子……却越来越像他了,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教导宝宝,看到孩子越来越像他,他还隐隐担忧,若是她见了,可会不开心? 还好,她没有。 她的宝宝……长的愈来愈像他,她见了虽然错愕,却也是疼若至宝,天天日日的黏着宝宝。他是不是可以这样想着,她和他在那个月花村时,她也是开心的……起码,不是那般的厌恶他…… “爹?” 芙蕖宝宝见终于得到他的注意,笑的春花朵朵开,那张和夜炫极为肖似的小脸,却没有夜炫身上那种清冷如仙的气质,反而皮皮的,笑的一脸的没心没肺。 这性子……倒是和记忆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果然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夜炫伸指狠狠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冷淡的道,“喊师傅。” “师傅。” 芙蕖宝宝很识相的甜甜改口,心底咕哝,爹还是这么的害羞,死不承认他们的关系。还好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介意,不介意。只要爹不离开他就好,现在他有娘了,再加上爹……呵呵…… “琴练了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宝宝从幸福的顶端跌了下来,他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抱着夜炫的大腿撒娇,“师~傅~~~,我是男子,不要学那些女子的东西啦~~” “谁说弹琴是只能女子习得,去把琴搬来,前日教的可练会了?”夜炫不为所动的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见逃不过苦行,芙蕖宝宝慢吞吞的挪到琴跟前,小声的咕哝,“该死的琴,哪天就非要将你劈成柴火烧了!” 夜炫看宝宝虽然不情愿,但仍是乖乖的弹了起来。 悦耳的音乐声流淌,他的眼里划过温柔,这孩子的天资极好,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这一点也极其的像她,只是她从来都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学,不感兴趣的就只学个皮毛。就比如这琴,她喜欢音律,却只喜欢听,不喜欢弹。以前有他弹给她听,以后他不在了,就让宝宝继续弹给她听,她可欢喜? 思及此,他温润清冷的脸上浮起一丝浅笑,薄唇微勾,月华般的清冽美好让芙蕖宝宝看傻了眼。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用对着镜子看宝宝也知道,自己怎么也笑不出如爹这般的好看。 他拧眉,神色凝重的想着。 爹虽然笑的很好看,可为什么他总觉得爹不开心。娘那么爱自己,自己长得这么像爹,那娘一定也很爱爹。至于爹不见娘,肯定是那啥害羞的……唔,他记得他们墨鸦有款卖的最好的药,什么让人欲.仙欲.死,春.风一度的。让他娘和爹关在黑屋子里一晚上,用上那药的话,爹就不会害羞了吧? 第339章 这样爹也不会跑了,娘也回来了,他想到未来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芙蕖宝宝笑的眼睛如月牙弯弯。.info[] 夜炫默默的失神,闭上眼彷佛眼前就是她的笑靥。从她十六岁初次见到她,如今他已然而立之年,可她却依然是十六岁少女的模样,一如他当年初见她。沉睡在冰棺里的日子,时光彷佛在她身上停驻。 他沐浴在晨光中的身影,浑然于光芒融为一体。 良久,光与影的交汇之时,才听到他幽幽的低叹,声音悠长。前尘往事纠结不休,有的人早已遗忘,之于他却是终身铭刻的记忆…… “一晃,十年了啊……” 依山傍水的郊外竹屋里,一大一小相对无言的默默出神,一个浅笑,一个傻笑…… 夜色深沉,书房里的她依旧伏案奋笔疾书。 她用不惯这里的毛笔,总是很少写字,即使写,那字也是歪歪扭扭的,难看的可以。以前她总是偷工减料的采用更简单的方式去写,却不止被凤鸣念叨过一回了。他总是噙着笑说,连字都如此丑,日后可怎么母仪天下? 这一次,她没有偷懒,握着毛笔一笔一划的给他写信。起舞电子书那字写的极慢,不漂亮,但是工整。身下的废纸越来越多,稍微写的潦草凌乱了点,她就整篇的重新再写。这是写给凤鸣的,他看了,可会夸奖她的进步? 秋心沉默的立在一旁磨墨,看到木木又揉了一团信纸,忍不住开口,“小姐,夜深了,明日再写好吗?” “不行,这一封是明日就要送进去的。今晚不写完,明日凤就看不到了。”一日一封的写信给他,他总能看到的。 “……小姐,别写了,没用的。那些信都送进去了,可陛下连一封都未回。说不定……说不定那些信陛下根本不曾看过。” 握笔的手颤抖了一下,木木静默的垂眼僵住。 她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连番送去宫里的信笺从无有一日间断,却也没有丝毫回音,犹如石沉大海。她不气馁的日复一日的写,信笺也越写越长,厚厚的一叠送进去,直到昨日……昨日……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到一侧的书案上,那上面堆着小山一般高的纸屑,全被撕成了碎片。 昨日祁非带着那堆碎片回来,她楞了好久,呆呆的看着碎片,才发现那是自己写给他的信笺。那些信笺……那些信笺全部都是还未拆封的就被撕成碎片,他就连看一眼,都不愿吗? 至此,她才彻底的觉悟。 凤他不会回来了,凤他已经变了,凤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宠她疼她,将她当做至宝一般呵护的男子了。他的心性大变,嗜血无情,是不是……已经早就不记得她了! 心底刺痛无比,眼眶热辣。木木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不让眼泪滑落。 她不哭,明明说好不哭的。可咸涩的泪还是沾在了手上,蛰的手上的伤口痛的人发狂,她闷哼一声的睁开眼,从那苦涩的梦中清醒…… 入眼的是富贵到奢华的床帏,明黄的颜色,透着霸道的贵气。她有瞬间的迷茫,这床帏多么眼熟,彷佛是曾经她每一日睁眼都会看到的景象。每次和他欢爱**到极致,晕厥过去的时候,总是能看到这晃动的床帏,可如今……如今不是…… 手上钻心的痛楚让她回神,她猛然翻身坐起来,环视一圈,看到这里果然是龙吟殿。 只是这龙吟殿看起来有些陌生,虽然奢华,却空洞了几分。她总是习惯摆上的鲜花不见了,角落里本来摆着的软榻靠枕的地方空荡荡的,长长软软的白色地毯被撤掉,露出冷硬无情的黑色地板…… 现在的龙吟殿里,找不到丝毫她的痕迹! 就连身下这张和他夜.夜.缠.绵的大床,都被换了一张! 木木闭上热的发烫的眸子,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的呆在有自己痕迹的地方吗?就连伺候过她的秋心,都被他赶出了宫。 凤,你真的不要我了? 门口传来响动,她倏地回头。 一袭黑金色的龙袍静静立在她身后,见她回身,他直觉的想要移开视线,随即想到什么的顿住,血红色的凤眸轻轻淡淡的落在她脸上。 “醒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冰凉刺骨。将她带回龙吟殿,也丝毫改变不了什么吗?他瘦了,黑金色的龙袍显得他身上乖戾之气更重,那双凤眸依旧漂亮魅惑,带着血腥,额间那伤痕明明那般狰狞,他整个人却更加妖魅,浑身上下隐隐透着绝艳的……风情? 第341章 “你不是想统一天下么,当年你不是为了宝宝才设下种种的圈套。(..info无弹窗广告)宝宝的确是盛莲皇族的嫡子,他的血拥有可以号令四大家族的力量。这些……不都是你梦寐以求的么?” 鎏凤鸣心不在焉的听着,嘴角是深深的讥诮。 是啊,他就是为了她身上那特殊血脉才引诱她吞下冰心凤凰果,他就是这般卑劣的将她和夜炫活生生的分离,他为了一统天下,血腥的扼杀了芙蕖子夏,他需要她诞下的孩子…… 这些,不都是她知道的么,她不是一直都这样想的么?她那时含恨的目光,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样的木木,那样怨恨着他的木木,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她的那双眼,让他看了就心烦气燥。现在,她回来,又如何? 换了一张他更陌生的脸,还不是依旧如此的看他! “现在……一切都有了,为什么你却不要了?” 木木心底发凉,缓缓的抬起眼,“不,你不是不要我,你只是怕……凤,你在害怕什么?” 五年前那般的分开,五年后的再次相见,让她紧张又欣喜,这五年里,他好不好?那年被鎏无极用尽方式折磨,他的身子可有落下损伤?祁非秋心他们说他早已性情大变,她都有听到,心底却不信。[..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咽下冰心凤凰果失忆后,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他疼她、呵护着她,以前想不明白,其实他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保护她。凤对她什么样,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现在,终于见到他了。眼前这人和记忆里的凤鸣不同,最让她恐惧的是他那双凤眸里血红一片,就连她的身影都看不清晰了。 他在怕? 鎏凤鸣的俊颜彷佛被人揍了一拳,狼狈的偏过头。 眼角余光瞥见她挪动过来的身影,他低声咆哮,“别过来!” 美丽的凤眸在对上她的一瞬间就移开,他撩起袍子,一刻都不想停顿的转身就走。 “别走!” 木木大叫,直觉的伸手去抓,却落空了。 凤鸣的思绪全部空白,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鲜血上,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很明显是忍着痛楚。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在这里都能闻到她身上鲜血的味道,那腥甜的气味让他心跳加快,血液里隐隐叫嚣着熟悉的躁动。 他勉强压下那股嗜血的欲wang,扯了扯唇角,“不走,难道你还要我陪么?” 她腰间的痛楚加剧,目光朦胧盯着自己染上鲜红的十指。这般的红色,是凤唯一能看到的吗? “不要走……凤……” 他冷冷的一瞟,注意到她的手染上鲜血,那腰间的伤口不停的渗血,才包裹上的白布已经透着隐隐的猩红。她打算干什么,不要命了么? 心底的焦躁暴戾更重,手指微动,下意识的想扶住她。心头却是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并指运气的? 若是伸手,她岂不是非死即残…… 这木木……明明他记得自己那般的疼惜木木,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害。可现在,为何看着这张美绝人寰的脸,他却一点感情都没有? 心底暗潮汹涌,绝艳的俊颜却是神色自若的撂下话,“祁非一会儿就来了,你留在这里,等他来了就可以走了,别再来找我。” 别再来找他? 别再来找他!? 他这次是铁了心的,不要她了…… 木木呆若木鸡的僵在床上,就连腰间的痛楚彷佛都麻木。 “去哪了?” 芙蕖宝宝才溜进墨鸦的首饰店后堂,祁非就蹭的窜了出来,沉默严肃的瞪着他。这小子竟然甩了暗中保护他的人,独自一人消失好几个时辰!?胆子越来越大了,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对小姐交代!? 宝宝见是祁非,想到之前他给的错误信息,气呼呼的也瞪着他,“娘呢!?” 娘根本没去找爹好不好!他骗他! “小姐么?你回来的正好,走吧。”祁非拎起他转身向外走去。 “去哪?” 芙蕖宝宝看着外面金碧辉煌的马车好奇,祁叔叔一向都很低调再低调的人,今日怎么会这么嚣张的将这种‘肥羊’马车弄出来?真是摆明了写着‘来抢我啊’! 第342章 “去接你娘。小说txt下载”祁非冷着脸淡哼。 “咦?去哪接?” “你爹那。” 斩钉截铁的几个字让芙蕖宝宝傻住,爹?爹那里接?他不是刚刚才从爹那里回来,没看到娘啊? 他的失神状态一直维持到祁非抱着他飞纵进龙吟殿,看到那个抱着膝愣愣的在床塌上发呆的娘。 一声‘娘’还未叫出口,宝宝已经眼尖的发现木木身上染着血迹,他怒目圆睁,‘蹭’的一下冲到她面前,指着她受伤的腰间,“谁伤的?” 他辛辛苦苦才找到的娘,虽然黏他了一点,烦人了一点,但再怎样也不容的别人来欺负。他是喜欢他这个美丽活泼的娘的,早年没有爹娘让他比一般孩子早熟,对母爱的渴求早就转化为对绝美纤弱的娘的呵护。别看他娘平时大大咧咧的,秋心姨说过娘其实内在…… 嗯,很脆弱! 他早就决定了,娘弱一点没关系,他会勤练武功,娘有他保护着,不怕的!可现在,娘受伤了!?更甚至整个人变得呆呆的,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活泼朝气。 “宝宝……” 木木眨眨眼,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小人儿。 他们已经来了,来接她走……永远的离开凤的身边…… “娘,谁伤的!?”宝宝蹦到她跟前,气的双眼发红。 木木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虽然味道很淡,但她闻得到,是紫金芙蓉膏的味道。她的伤口早就上过药了,要不是那一撞,本来也不会在破裂流血。 “没事,只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吗?” 宝宝半信半疑,扭头向祁非寻求答案。祁非耸耸肩,蹲下对着木木行礼,“小姐,我们来接您回家。” 木木沉默了会,淡淡的道,“我不回去。” 祁非躇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芙蕖宝宝已经怒吼出声,哀怨的指控,“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这里有比宝宝还重要的人吗?都伤了娘,娘还要留下?娘不爱宝宝了!?” 她看着他满脸的关心,猛然抱住,头埋在他小小的身子里,哽咽的咕哝,“乖宝宝,娘最爱宝宝了,让娘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娘?” 宝宝担心的动了动,倏地,脖颈处一片冰凉,让他吓得僵住。娘哭了? 木木没说话,只是更紧的抱住了他,无声默默的哭泣。 好一会儿,祁非才淡淡的道,“小姐,和我们回墨鸦吧。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他了,他那扭曲的心性早已嗜血成性,就算小姐在他身边的话,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恐怕会错手杀了小姐。若是小姐五年前遇到的是现在的他,只怕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不……” 木木抬头,眼眸中带着水气,依旧清亮无比,她坚定的、一字一顿的道,“我、不、回、去。” 木木搂着宝宝睡在龙吟殿的龙床上,她不回去,宝宝死活也不肯走。既然要跟鎏凤鸣长期抗战,未来势必会有一大段时间见不到宝宝,她略微想了想,就同意今晚让宝宝跟她睡,明早祁非再来带宝宝出宫。 祁非不发一言的去回了鎏凤鸣,至今没见到有人来赶,想必是同意了吧。只是她们占了他的床,那他睡在哪里?是那后宫中哪个嫔妃的床上? 木木使劲摇了摇头,暗骂自己笨。 凤他连自己的碰触都接受不了,更别提外人……那些嫔妃她虽然没见过,但也能想象得出。想必都是朝堂内各个势力的代表,以前有她在,凤不纳嫔妃,想统合朝廷内外的势力自然困难些。她不在的这几年,那个后宫成了平衡各方势力的最佳战场。让他掌控了一切,也才能频频的对着各国发兵。 芙蕖宝宝躺在木木怀里,瞪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终于他忍不住的一个翻身,小心翼翼的问,“娘,你说爹在这宫里?他是……?” 宫里不是无男子吗,难道他爹是被阉了的太监!?可是,师傅不是才是他的爹吗?娘是不是搞错了? “嗯。” 芙蕖宝宝纠结了,娘这声‘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要做过太监的爹啊! 木木则是心思飘远,要如何对宝宝解释凤鸣的存在。凤鸣现在心性大变,情绪不稳,就连宝宝……他想必都是极为不喜的。若是告诉宝宝他的爹就是这天耀的凤王陛下,宝宝渴望了那么久的父爱,可会失望? 第343章 倏地,忽然听见宝宝尖叫一声,使劲的依偎进她的怀里,大眼咕噜噜的转着瞅着外面,“有鬼――” 鬼? 木木抱着宝宝偏头向外看去,龙吟殿用的是夜明珠照明,不存在烛火飘摇的情况,今夜有雨,没有星光的夜晚衬着蒙蒙细雨,彷佛一切都笼罩在淡淡的灰色中,远处一抹黑影在烟灰色的雨夜中飘荡着―― 鬼么? 宝宝会怕鬼? 木木眯了眯眼低头,果然对上儿子精灵一般的大眼,那眼里满是腻在娘身上的享受满足,哪里有什么惊慌害怕?她笑了,他的儿子,又岂是胆小如鼠之辈。 她拍拍宝宝的背,轻声说,“宝宝,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鬼不过是一个虚像,而活生生的人比鬼要可怕多了。一不小心甚至可以将你剥皮拆骨,挫骨扬灰。来,我们出去看看那‘鬼’……” “不要嘛――” 宝宝赖在木木怀里不肯起身,好几日没见娘,他想念娘身上这股香香甜甜又温暖的味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龙吟殿外的回廊并不长,那抹黑影在他们说话间已经飘荡至殿内,木木抬眼看去,等看清来人时,眼里闪过错愕。 凤鸣? 此刻的凤鸣只穿着单衣,虽是单衣却依旧包裹的严实,不露出一寸肌肤。 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太过于空洞,神色似梦似幻,明明应该看见了她和宝宝,凤眸里却只是光影变幻,绝艳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此刻他墨色的发已经散开,松松的垂在肩头,没有了白日里的乖戾残虐,彷佛是迷路的孩子,眉宇间的空洞让人心惊,整个人恍若游魂一般。 外面下着雨,他未撑伞,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就这样行动迟缓的赤足行走,身上的单衣全部被打湿,明黄色的软缎湿湿的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一道道狰狞恐怖的肉疤和伤痕…… 木木怔住,仔细的对上他的凤眸,那毫无焦距的眸子让她确定,这是……梦游? 以前的鎏凤鸣并没有梦游这病症,那这是她离开后,才出现的?梦游一般都是潜意识压抑情绪发作的表现,凤鸣他……平时有多克制压抑他自己,压抑到会产生梦游的状况? 她咬唇,捂住宝宝的嘴,不让宝宝的声音惊吓到凤鸣。梦游症患者是不可以突然被唤醒,否则只怕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鎏凤鸣游魂一般的走进龙吟殿,迟缓的走到铜镜前,拿起梳子开始一下一下的梳着空气。他站着,面前是适合一人坐的凳子。他的动作轻柔,彷佛那里坐着什么人一般,一下一下的温柔梳理着,好一会儿,他放下梳子,手法轻柔的在空气中挽了个髻。 接着,他又拿起眉笔,转到凳子前,正对着那空气,开始仔细的对空描眉。 凤鸣的凤眸神色涣散,但嘴角噙着的笑容却好温柔,好温柔,犹如沉醉在幸福的梦境中,细细的声音模糊的溢出,“木木,好漂亮……” ‘嘶’―― 一声细小的抽气声响起,木木死死的咬住下唇,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吓到他。 呆呆的看着他放下眉笔,对着空气恍如牵着一人的手,走到殿内一侧的软榻上,他怀里有着一抹鲜红,她定睛看去,发现那竟然是她和他大婚时所穿的凤袍。 鎏凤鸣蜷缩在软榻,怀里抱着那件凤袍,温柔的犹如呵护手里的珍宝…… 木木慢慢的靠近他,看到他的眼眸空洞的瞪着空气,绝艳的俊颜上却是满满的笑容。这种极其诡异的对比让她心惊,他将属于她的所有痕迹全都清理出了龙吟殿,为何还留着这件凤袍? 祁非说从几年前开始,鎏凤鸣就已经不住龙吟殿了,他不住,也不许任何人进来。久了,龙吟殿甚至有闹鬼的传说,说是夜半时分总能看到飘忽的身影。 那飘忽的身影……赧然是他!? 他不要看见她留下的丝毫痕迹,他不住他们曾经夜.夜.缠.绵的龙吟殿,却在潜意识中会回到这里…… 拥抱着她的衣衫,独自入眠…… “他是谁?” 芙蕖宝宝从木木身后探出脑袋,小声的问着,还犀利的打量着凤鸣。 这男人长的……还真、真……妖孽?那一脸的桃花相,一看就知道是个**种子。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男人有一副好相貌,他见了这么多人,也就眼前这人足以和爹媲美了。 ps:五更完毕,呼呼,累摊了 第344章 不过看娘的表情…… 芙蕖宝宝沉下脸,难道娘比较喜欢这种桃花朵朵开的调调? “小声点,不要吵到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木木头也不回的道。 这句话却让芙蕖宝宝柳眉倒竖,他娘竟然连看自己一眼都没,眼里满是对那男人的疼惜!? 他严重的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不甘示弱的挤到娘和那男人之间,紧绷着小脸,严肃的说,“男女七岁不同席,授受不亲,怎么可以让他躺在这里!?孤男寡女,娘的名节不要了!?” 木木正要开口解释那软榻上躺着的就是宝宝的爹,突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掌抓住她的手,万般眷恋她手中的温暖,那软榻上的人儿竟然也扭头过来对着他们。血红血红的眸子,犹如最上等的红宝石,此刻却无比的孤寂空洞…… 混沌黑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凤鸣低低的喘息,空气中漂浮着腐烂发臭的味道,像是自他出生之后就一直缠着他的气味。明晃晃的阳光,湛蓝的天空……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他记不清了? 眼前彷佛很多很多东西在浮动,在他眼前连绵成血红色的光影,细小的,挥之不去的围绕着他,周围有细细的哭泣声,却听不出是谁在哭。小说txt下载 绵长的足以让人窒息的黑暗,彷佛永无止尽……浑身都在发疼,越来越大的血腥味涌入,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捏碎的人心和一地的尸首。又……杀人了么?为什么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只记得眼前一片血红,他不过……是想挣脱这红色而已。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唯一只能看到这片血红了? 凤…… 软软的尾音上扬,是谁在喊他? 那声音夹带着一股清新的空气,让他眼前骤然一亮。清秀的小脸如灿烂的朝阳,带着他渴望不可及的温暖,体内的血液在鼓噪,他茫然的向前几步,想要握住那温暖。 凤,凤…… 是呵,就是这个声音,这个笑靥……他的木木…… 芙蕖宝宝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瞪着软榻上迷茫空洞,却不忘对他娘放电的妖孽。他恨恨的想着,这男子……这男子笑起来居然这么绝艳美丽!?难道是桃花精转世的!? 这笑要是让人多看了,那他娘…… 他‘呼’的转头,看到他娘果然失神了,只顾呆呆的看着那男子。宝宝气的咬牙切齿的挤出声音,“他是谁?” 木木压根没听到宝宝的问话,她垂眼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那手那么冰凉,顺着手臂上去,满是交缠纠结的伤疤。伸手轻抚那些伤疤,她轻轻的问,“凤,你还在梦中吗?你看到了什么?” 梦里? 他在梦里吗?可他明明记得这种景象是他几乎从小看到大的? 鎏凤鸣困惑,想了想,还是回应着,“血红的……一片……” 握着他的温暖似乎颤抖了一下,他移动空洞的眸子,彷佛怕吓到她了一般,急急的道,“不怕,没有血红……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别走。” “……我不走,你能看到我吗?醒来好吗?不要留在那片血红里……” “……不,不行……” 他的眼眸中黑暗阴影不断变幻,恍惚间有刹那的狰狞,“不能出去,外面有她在,我的罪孽让我自己……” 罪孽,凤鸣有什么罪孽!?他现在这样,根本是鎏无极强加给他的,并不是他自己期望愿意的,不是吗? 木木心底揪紧,轻轻的抵住他的额头,近的和他呼吸交错,轻声呢喃,“凤,凤,我回来了。你醒来,就算是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你醒来……” 他的瞳孔微微扩张,似有瞬间的凝聚。木木还来不及欣喜就被他一把推开,鎏凤鸣突然抱着头,失控的浑身颤抖。 额角处的青筋暴跳,剧痛席卷着全身,噬骨一般的疼痛。他脸色发白,牙关紧咬的唇角沁出鲜血。那些血红色的光影带着腥臭扑向他,一波高过一波的剧痛,犹如凌迟,让他闷哼出声。 他倒在软榻上,手一挥摔碎了一旁的花瓶,在暗夜里发出清脆空旷的响声。木木一时不查被他推开,看到他突然的狂性大发而呆住。看着凤鸣血红的眼眸,看着他挥手打破的瓷瓶碎片直冲自己飞来,她不躲不闪,只是愣愣的看着。 凤他这些年……就是如此痛苦的么? ps:今天依旧五更,加更哦! 第345章 “闪开!” 芙蕖宝宝突然极其迅速的跳起来,袖子一挥扫掉足以让木木破相的碎片,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举手为刀,‘嘿’的一声,毫不犹豫的劈在了鎏凤鸣的脖颈。[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凤鸣应声倒地。 木木再次呆住。 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鎏凤鸣,再呆呆的抬眼看着儿子,最后还是呆呆的落回凤鸣身上。 芙蕖氏宝宝…… 竟然劈倒了当今盛莲大陆人人谈之色变的凤王陛下,妖孽发起怒来,可是连恶鬼都怕三分。唯一受过的挫败只来自那个**的鎏无极,可现在,却被她的宝宝劈晕了? 她该说什么? 很好,很强大吗? 最要紧的是,那个地上被劈晕的男人,好像、貌似、是宝宝的爹!这还未父子相认就已经水火不容了?敢对他亲爹动手,出手还没有丝毫犹豫留情的,这算不算……不孝? 芙蕖宝宝才不管木木百转千折的心思,看凤鸣倒下,他利落的拍拍手,笑嘻嘻的腻回木木身边撒娇,“祁非叔叔说,遇到疯子就要先下手为强。txt小说下载娘,这里一点都不好,阴冷阴冷的,还有疯子半夜袭击,我们回去好不好?” 疯子…… 木木打了个冷颤,凤鸣他的自尊心那么高,如果被他知道,他被他儿子劈晕,而他儿子还将他当做疯子,以他现在这种嗜血乖戾的性子…… 不可想象,那画面太血腥暴力了! 木木赶紧上前想扶起凤鸣,这龙吟殿虽说基本毫无人影,但谁也不保证会不会突然窜出来一号暗卫喊着‘杀刺客’。摸了摸凤鸣的脉搏和心跳,竟是比常人要缓慢许多,隔了很久才微微的跳一下,彷佛随时会消失一般。 她大惊的剥掉他的衣衫,顾不得他身上纠结恐怖的伤疤,双手按在他的心口处,快速的做着心脏复苏术。小脸不时贴近他的心口,听到那心跳声根本没有恢复正常…… ‘啪’的一声―― 木木皱眉,头也不回的说,“宝宝,你小声点,别打扰我。” 凤鸣的体温也未免太低了点,而且这种心跳的速度……根本就不正常!这是怎么回事? ‘噼里啪啦’―― 身后吵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怒气腾腾的扭头,然后傻住。 芙蕖宝宝一脸无辜的冲着她笑,她的身后齐刷刷的站着一队侍卫,很明显是听到刚刚花瓶破裂的声音而冲进来的,又因为看到眼前这一幕而齐刷刷的止步。 龙吟殿内,气氛旖旎―― 夜明珠的微光映在鎏凤鸣裸.露的上半身上,明明那具疤痕遍布的身子,狰狞却散发着诡异的美丽,让人移不开视线,甚至……甚至就觉得这样看到海枯石烂都不会生厌。而木木衣衫翻飞的趴在他赤.裸的胸口,红艳艳的唇印在胸膛上,活.色.生.香的动人…… 木木缓慢的扫了一眼掉了一地的武器,刚才那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想必就是武器掉落的声音。而那队侍卫前面,站着的正是鎏凤鸣的随身剑者司言。 她心里叫苦,就算能瞒过一般的侍卫,也瞒不过自小就跟着鎏凤鸣的司言。果然,只见司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宝宝,然后对上木木的眼睛,牢牢的盯着。 就在木木要受不了如此紧绷僵硬的气氛时,司言突然跪地行了个大礼,轻声道,“司言给娘娘请安。” 见司言跪了,他身后的一大队侍卫呼啦一下的全部跪倒,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也是恭敬的齐呼,“给娘娘请安。” 这是哪一宫的娘娘,怎么好像从未见过?但能踏进这禁地一般的龙吟殿的,想必是陛下极为宠爱的。 等闲杂人等都离去,司言扶起鎏凤鸣,将凤鸣轻轻的放在床塌上。看他的熟练程度,想必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木木神色复杂的看着司言,道,“你怎么认出我的?” 司言一顿,随即平静的回道,“娘娘虽然容貌大变,眼眸却是一点都未变。就算是隔了五年司言也记得,更何况……” 陛下的后宫中养了一大群女子,哪个不是形似她,那个最受宠的丽妃不就是有一双和她相似的眼眸。 看到鎏凤鸣敞开的衣衫,他微微一笑,严肃的眼眸中飘上几丝怀念,“更何况能如此不敬陛下,甚至妄想迷.奸陛下的,司言此生只见过一人,那就是娘娘您。” 第346章 木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暗自汗颜。..info她以前的名声有这么坏吗?为什么她的行为听起来这么像采花大盗,还迷.奸呢!?要不是因为凤鸣的身子…… 思及此,她急急的道,“凤他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司言顿住,好半响才有了动作。 他示意木木坐到床上来接手照顾鎏凤鸣,在离床塌几步远的位置才静静的开口,“五年前陛下为先帝所擒,受到了什么样的酷刑司言不知。当我们再次看到陛下时,那时的陛下浑身都是血红色,有陛下的血,也有别人的血……囚禁陛下的那个密室里遍地都是断肢残臂,有的甚至只是血肉模糊的一团。” 木木一震,震惊的抬眼。 “娘娘现在看到的宫内人都是生面孔吧?” 司言忽然问,见木木点头,他才继续说道,“现在这批宫女侍卫都是五年前新招进宫的,只因为原来那批旧人……都死了,一个一个都是被陛下亲手斩杀。” 都死了!? 是被凤亲手斩杀? 木木瞳孔紧缩,屏息的望着他。[txt全集下载] “五年前那时的天耀皇宫,犹如炼狱。陛下那时已经认不得人了,凤眸血红,被嗜血残暴的杀意支配,不分敌我,凡是见到的人,都被活生生的剜心而死。看到那手法,我知道陛下是练了鎏氏最为禁忌的武功――修罗狱。” “修罗狱?” 木木的声音发颤,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修罗狱招式毒辣无情,不用刀剑,人如利刃,独步天下。可之所以是禁忌,是因为修炼修罗狱的人会渐渐丧失本性,嗜血如狂,乖戾残暴,到了最后只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杀人机器。陛下幼年时先帝有让陛下修炼,但自从陛下发现了修罗狱的缺点,就停止了。可,不知为什么,陛下又用了修罗狱。那时的陛下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本性,我想,如果不是经历了足以让陛下心神崩溃的事,是不至于如此的……” 司言静静的看着木木,溢出一声轻叹,“容大人曾说陛下是全天下最为强悍的人,惊才绝艳,无情无心,毫无弱点。这样的陛下,怎么可能会心神崩溃……直到我们在密室里发现一颗满是污垢的头颅,那头颅……那头颅竟然和娘娘的容貌别无二致。” “不……”木木捂着嘴,眼眸瞪大。原来,果真是她害了他吗!? “那是蓝贵妃,被先帝用了缩骨易容之法,变成娘娘的样子来迷惑陛下。先帝最擅长的就是抓住他人的弱点来狠狠折磨,陛下在密室的那段日子……最苦的想必是心智上的折磨。陛下身上被下了化功散,还被先帝独门的封闭住穴道,如果不用修罗狱生生的断筋易骨,只怕无法活着出来。可……就算是这样……” 司言的声音断了,语调颤抖,彷佛想到什么难以继续下去的事,他身子发颤的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情绪不稳的说,“就算是这样……在陛下毫无意识的杀掉宫内之人后,他也倒了下去,陛下的心跳和气息在那一刻全无,犹如死尸……一天**,毫无生息……最后虽然醒来了,却是自那之后,陛下的心跳和脉搏就异于常人的慢。简直就像是随时会……” 后面的话司言没说,木木却清楚他要说什么。简直就像是随时会……死掉一般! “如今娘娘回来了,司言总算安心了。容大人说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入的了现在陛下的眼,那唯有娘娘了。请娘娘您不要再离开陛下,至于娘娘的安危,司言定当拼死护着。” 司言说着,跪下对木木行了个大礼。 “谁要你拼死护着,我的娘我自己会保护!”一直旁听的芙蕖宝宝听够了,不乐意的蹦了出来。 司言怔愣的看了宝宝好久,才回神对着宝宝又行了个大礼,“太子殿下,属下是司言。” “太子?”宝宝茫然的抬眼望木木。 木木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轻轻的道,“他的长相,你没有怀疑吗?” “芙蕖家天生异能,盛莲皇族的血脉岂非凡人可以揣测。属下相信太子殿下是陛下的亲骨肉,也是陛下唯一的……嫡子!” 木木笑了,她抱起宝宝亲了亲,温柔的道,“宝宝,你先回祁非叔叔那里好吗?” “不要,我要娘和宝宝一起回去。” 芙蕖宝宝耍赖的抱紧木木,大眼不时偷觑着床上的人儿。那是他的爹?怎么一点都不像,他才不要当一只小桃花精! “宝宝乖,娘五年前不够信任你爹,才害的他落到如此境地。娘要留下陪他,等你爹好了,娘就去接你,好吗?”八零电子书” 凤鸣撇开头,不去看她。木木还想说什么,殿外传来内侍总管询问的声音,“陛下,丽妃娘娘的的侍女来问,陛下可是晚宴要去丽华殿用?” “嗯。” 他淡淡的哼了一声,推开木木起身。走到殿门口时突然回头,冲着她道,“你跟着,偷吃的惩罚。” “喔。”木木不情愿的起身跟着,听到丽妃,她的眉死死的拧起。 丽华殿内,丽妃满脸喜悦的迎了出来,抬眼看到鎏凤鸣身后的木木时,妩媚的眼眸闪过不悦。 又是她?这个长相出众的宫女不是被贬去冷宫了么,为什么又跟在陛下身边了?虽然陛下不是个容易受美色所惑的君王,但自古帝王都是爱美色,喜新厌旧,这样的绝色长久的伴在陛下身边,总是让人不安心。 “爱妃今日有事?” 鎏凤鸣一袭月白锦缎长袍,胸前绣着五爪蛟龙,头戴玉冠,脚蹬龙屐,语调见满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木木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他面对丽妃时神色或是绝艳轻佻,或是深沉莫测,却没有对着她时的焦灼和暴躁。 祁非曾说过鎏凤鸣不是以前的鎏凤鸣的,自己呆在现在的他身边,他喜怒无常的脾气总会杀了她的。她经常能在凤鸣眼里看见隐隐的疯狂,明明是笑着对她,却是想着怎样将她逼走,若是一直逼不走,他会……如何做? 初初见他如此对她,她很难受。后来,却只是替他难受。以前的凤鸣深沉莫测,满心的算计野心,却没有这样的疯狂。这样的巨变,她还能拉他回来吗? 不!就算没有可能,她也要拉他回来! “陛下最近瘦了呢……” 木木回神,看到鎏凤鸣已经携着丽妃坐在桌前,桌上满是让人垂涎三尺的菜肴。她咽了咽口水,看到鎏凤鸣根本连眼角都没瞥她,就知道这丫的又是打算虐待自己。 “爱妃倒是心细,这么关心朕?” 他似笑非笑,优雅夹菜的动作明明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却透着令人着魔了旖旎风情,当他绝艳的眼波流转,轻落在丽妃脸上时,让丽妃倏地红了脸。 “臣妾是陛下的妻子,自然关心陛下。” 丽妃弯起唇,眼眸半弯的如同月牙。那种神采是木木极为熟悉的,像极了她每一次向他撒娇时的模样。她忽然领悟,这个丽妃能在如今的凤鸣身边还宠冠六宫,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样的神采相似,要下多少工夫揣摩,更何况自己早就不在宫内了,丽妃竟然凭着一些口耳相传竟也将她以前的神采揣摩出八分。 看到这样的丽妃,那凤鸣…… 她转向他,却怔住。 鎏凤鸣的手执着象牙雕的筷子,慢吞吞的夹菜冲着她笑,看着她垂涎欲滴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才心满意足的咽下,竟是丝毫都未注意到丽妃一般。 见他这样,丽妃垂下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木木,笑容不变的道,“陛下,最近家父抓到一个很有趣的江湖人,这人口口声声的说着什么他的主子。才是真命天子,虽然人是已经半疯状态了,但家父看他的样子并不像作假。而那人嘴里的主子竟然是先帝――鎏无极。” 鎏凤鸣垂眸,夹菜的十指顿住。木木呆住,不由自主的看向他。鎏无极……鎏无极不是死了么?难道五年前,凤竟然没有杀了他? 第353章 “五年前的陛下曾有半年时间行事古怪,热衷于炼丹和制蛊。txt全集下载那时家父就起了疑心,因为这嗜好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先帝才有的。” 烛火飘摇,交织在鎏凤鸣绝艳的俊颜上,投下鬼魅一般的暗影。良久,才听到他柔声道,“爱妃真是对朕了如指掌,这件事就连朝中众臣都无几人知道,朕还以为,会无人可知。” “这是陛下的秘密,臣妾自然当三缄其口。” 丽妃笑了笑,“只是臣妾着实担心陛下的安危,那江湖人被抓到时已经是半疯了,可就在前几日,他不见了。以他的状况看,是不可能独自离开家父的看守的。” “不见了……”他垂着眸,没有看任何人,指尖由凉转冷,无意识的轻叩着桌面,“那爱妃的意思是?” “先帝……一定还活着!隐在暗处想要加害陛下,而且据家父的观察,他们还在搜寻着什么,那江湖人昏迷时一直念叨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难道是陛下的什么人?” 鎏凤鸣突然笑了,轻叩的十指停住,半眯着凤眸瞅着她称赞,“爱妃真聪明,凭借只言片语竟然都能将一切猜了个大概,也难怪你可以伴在朕身边最久。.info[]” 他轻抿了一口酒,“不过,你今日破例找朕来,就是要说这些无聊的事?还是爱妃是想试探朕,看看‘那个女人’是谁,对么?” 丽妃心头一震,浑身冒汗。这样的陛下,让她直觉危险。 鎏凤鸣突然欺身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嘴角轻轻挑起,亲昵的俯身在她耳边说,“爱妃,朕是否该谢谢爱妃的关心?” 明明他只不过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让丽妃完全移不开目光。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危险,却仍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 “爱妃想从中得到什么?朕的宠爱?权利地位?”绝艳的唇瓣顺着丽妃的耳际下滑,最终和她近的几乎唇贴唇。轻的只能让丽妃一人的声音轻轻响起,“还是……朕的弱点?” 木木先是震惊在鎏无极没死的事实上,而后回神看到凤鸣和丽妃暧.昧的举动,她妩媚的大眼里倏地扬起火气。 丽妃看着眼前这张绝艳的俊颜,完全无法移开视线。那勾魂妖魅的美目,和他身上淡淡传来的诡异香气让她头脑一片空白,满身满心全是他的影子。心底深处慢慢涌起渴望和骚.动,期望着……期望着能拥有他,抚摸他,亲吻他…… 她犹如入魔一般的抬手,轻轻的抚上鎏凤鸣的脸颊。冰冷刺骨的低温没有让她回神,她满脑子都充斥着他,这个绝艳如魔般俊美的男人,不但是天耀的帝王,更是她的夫君! “嗯?你碰了朕?难道忘了上一个擅自碰朕的嫔妃是怎么死的吗?”鎏凤鸣笑容加深,凤眸变得血红血红,眼底透着勾引摄魄的光彩。“关于朕的,还有先帝的,爱妃还知道些什么?” 丽妃眼神迷蒙,**的看着他的笑。她的声音娇软迷茫,“臣妾知道……陛下的弱点是……” 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渴望,她不由自主的垫高脚,伸手环过鎏凤鸣的脖颈,对着那日思夜想的绝艳薄唇吻了上去。 鎏凤鸣不闪不躲,甚至噙着几分兴味和血腥的笑意,等着她自己送上门。又一个知道他的秘密的人,呵……真蠢。知道他的秘密的,一个个都死了。他不介意在她临死前给她一点甜头,就当做她陪伴自己这几年的报酬…… 两人的气息就要交缠,他伸手准备抱住丽妃柔软的腰肢,却倏地瞥见身后不远处的曼妙身影。那身影有些僵硬,眼眸更是瞪的大大的,满是怒气的瞪着他。 瞪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不是已经说过了,这就是现在的他,早已经在地狱的最底层腐烂发臭的他。他赶她走的,她不愿。是她自己选择留下来看着现在的他,那他又何必介意,介意什么呢…… 凤鸣移开目光,血红色的眸子嗜血的弯起,毫无感情的揽住丽妃的腰肢,对着那甜腻的红唇就吻了下去。他任由丽妃急切的剥着他的衣衫,丽妃身上刺鼻的香粉味道让他生呕。明明同样是吻,怎么和他记忆中的差那么多? 以前他每次吻木木,她身上的味道总是清新可人的让他眷恋的不想离开。可如今,即使怀中抱着软玉温香,仍是让他抑制不住阵阵恶心的感觉,那腐烂恶臭的气息仍是无时无刻的包围着他,让他的记忆越来越错乱。 木木,他的木木……又是谁?曾经无数次在黑暗中睁着眼,一遍遍的怀疑那个木木不过是自己幻想出的人儿。 她为什么要回来? 第354章 既然活着,还为什么要回来? 要是她不回来,那他可以假装不知道,偶尔隔着人群远远的看上她一眼就够了。[txt全集下载]她却赖着他不走,就那么的想……坠入地狱么?有时候他真的想就这样将她一起抓入地狱,反正是她自己不肯走,但是…… 凤眸里闪过血红色的冷意,丽妃,这个知道鎏无极,知道了木木,知道了他的弱点的女人……活不得呵…… 木木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凤他竟然当着她的面……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根本是在糟蹋他自己么!?那个修罗狱到底是什么武功?能让人冠绝天下的同时,为何还让凤鸣愈发的妖艳了!? 这样魅惑绝艳的身姿,就连她难以保持理智。那些后宫的女人他根本无意,她又如何能容许现在他…… ‘啪’―― 一只玉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鎏凤鸣微微挑眉,身影却未动,不回头的依旧对着丽妃。 ‘噼里啪啦’―― 越来越多的东西被摔碎,从玉碗到玉碟……一桌子美味的菜肴没有一个逃过木木的魔掌。不过片刻,地上已是狼籍一片。(..info无弹窗广告) 拍拍手,看着一地自己的杰作,木木觉得火气才散了几分,瞪着那背对着她搂着女人的鎏凤鸣,她淡淡的扬声,“放开她。” 他没有回应,只是身形僵硬了几分。丽妃眼儿迷蒙,白嫩的手依旧在他身上乱摸,似乎完全察觉不到周围的变故。 木木深吸一口气,走到他们身边,用指尖戳了戳丽妃的脸颊,不轻不重的说,“你,可以滚了。” 丽妃抬起眼,眼底残存着激.情的饥.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这一刻的她不像是平日里可以装扮成木木的神采,终于透出了属于丽妃自己的气韵。 “陛下……?” 似乎被木木此刻身上那种天生的雍容威仪震慑,她忘记了木木只是个宫女,又如何敢如此大逆不敬的对她这般说话。茫然的抬眼看着鎏凤鸣,妩媚的眸子我见犹怜。 鎏凤鸣抱着丽妃未动,不语的看着木木。 木木有些不耐烦了,看着鎏凤鸣和丽妃交叠的衣衫,她想着。一会要把他这件衣物拿去烧了,辟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最好还能将这个丽华殿拆了,省的她看了烦心。 “鎏凤鸣,我的忍耐是有底线的,在我把你四处乱摸的爪子剁下来之前,给我放开她!还有这位,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不过,若是你老是觊觎我的人,我也不会客气。在被抓花脸破相之前,你赶快给我滚出去,至于遣散费会加倍给你!” 很好,上次他是演戏,莫非还演上瘾了!这次竟然打算演个全套给她看!?之前不过是牵了丽妃的手,他就已经受不了的吐了**。这次他又打算吐多久!?不管他承认不承认,愿意不愿意,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只不排斥她一个女人而已。本来还想着慢慢来,但现在,她的耐心要用完了! 丽妃被木木劈头一阵骂,骂的回神了。她的双手牢牢的搂住鎏凤鸣的腰,虽然震惊于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出言不逊,可见鎏凤鸣未发话,她聪明的选择了示弱。在他怀里窝的更深,只露出一双妩媚清亮的眸子,软软的尾音上扬,“陛下?” 在这后宫,权利地位,宠爱荣耀,哪一样不是陛下给的。就算是小小宫女,照样有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更何况这宫女生的倾国倾城,少见的绝美,更有一双陛下极其喜欢的妩媚眸子。可她能陪伴在鎏凤鸣身边这么久,也是极有手段,她更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音调,喜欢什么样的笑容,喜欢什么样的动作。所以她才能在短时间里打败众多的嫔妃,屹立在六宫之首。 木木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陛你个头!你丫的是装上瘾了,连自己的人格都没有,靠着模仿别人讨来的宠爱,还在沾沾自喜个什么劲!?” 骂完丽妃,她转眼瞪着鎏凤鸣,语气轻轻的,却极为诡异的道,“跟我玩这套?你真狠,明知道我最厌恶什么,就来什么!?就这么想赶我走?你做梦!你要抱女人,你要宠幸嫔妃,随你的便!从此以后本小姐不守着你了,但也别指望这样就能赶走我!” 木木无视丽妃的呆滞,转身向殿外走,一边轻飘飘的撂下话,“你抱几个嫔妃,我就去玩几个男人。你遭罪,我享受。看谁先坚持不住,呵呵……老天真公平不是,若是以前我还担心找不着男人。如今这张脸,只要勾勾小指,想必狂蜂浪蝶那是前仆后继的来……” 丽妃傻住,完全跟不上事态的发展变化。在听到那宫女说‘要去玩男人’时,她明 第355章 木木瞪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沉着脸,她的脸却比他还沉。.info[]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是不解恨,抬起小巧的纤足对着他使劲的、重重的踢了一脚,越过他就要出门。 他闷哼一声,却伸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两人僵持着,一声啜泣幽幽的从身后传来,丽妃踉跄几步,委委屈屈的扯着衣角,弱不禁风的扶着桌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陛下,臣妾……自入宫来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着陛下,从来都不是为了权力地位。臣妾不求陛下能爱上臣妾,只想问一句……陛下……陛下这些年对臣妾的好,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日也好,是真的?” 鎏凤鸣回眸,绝艳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 “呵……” 丽妃凄惨的苦笑,抓着桌边纤白的手指都发白了,“没关系,臣妾知道,陛下这样的人中之龙,哪里是一个女人就能拴住的……陛下……臣妾只希望以后陛下偶尔会想起臣妾,会想起曾经有一个女子爱过凤鸣,深爱。”丽妃鼓起勇气喊了鎏凤鸣的名字,她听说以前的芙蕖皇后就是直呼陛下的名讳…… 木木则是听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到鎏凤鸣还在和丽妃‘深情款款’的对望,不由得有点火冒三丈,她指着丽妃道,“鎏凤鸣,我警告你,马上让她给我消失!现在,马上!” 丽妃在心底微笑,她扯了这么久,就是等着木木发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传闻芙蕖皇后贤良好德,个性虽然活泼,却雍容大度。这下木木发飙,柔弱彪悍的对比立现,谁才是更像芙蕖皇后一些,陛下应该看出来了吧? 丽妃的眼神凄迷,努力的营造着受了气,委屈万分却仍是雍容大度的贤良样子。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以前的芙蕖皇后,就算在外面再气度雍容,那关起门来也是骑在伟大的天耀陛下头顶上的,常常气的绝艳的凤王陛下打,舍不得。骂,不敢骂。只能咬牙切齿的将闷气憋回去,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哄着她。 这样的木木,又岂是她一个从小受到闺阁驯养出来的千金小姐所能学的像的? 鎏凤鸣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丽妃,右手一紧,将发脾气的小女人给死死拽住,妖魅的声音冷飕飕的扬起,“丽妃,朕的名讳是你可以直呼的吗?” 木木厌恶的想要挣脱鎏凤鸣的控制,伸手重重的掐着他腰间的软肉。 丽妃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眼泪涟涟。眼里含恨的瞪着木木,倔强的道,“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顶撞不敬主子,难道不该罚吗?” “那丽妃想怎么罚?” “辱骂主子,不尊主子,御前失仪,按宫规自当重则三十大板!难道陛下要徇私么?臣妾这个被陛下御赐的妃,连个惩戒小小宫女的权利都没有么?以后在这宫里,还有国法家规吗?” 木木冷哼一声,这丽妃倒是狠毒,三十大板下去,她不死也半残了。察觉到身旁的男人顿了下,随即她被他紧抓着的手,缓缓被放开。 心底微凉,眼眸垂下。果然,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吗?凤鸣如今的心防如此严密,就连她都只能让他一时迷乱吗? 看到鎏凤鸣放开木木,丽妃唇角勾起淡笑扬声,“来人,将这个不尊主子的贱婢拖下去行刑!” 丽华殿的宫女侍卫很快的在殿内支好了木凳,两个小太监各执着一跟长长的板子立在木凳两侧,两个侍卫见鎏凤鸣没有反对,伸手要将木木压到木凳上行刑。 木木回头看了一眼鎏凤鸣,他动了动,离她越来越远,身上异样的香味逐渐淡去。看着他血红深沉的眼眸,她怔住。 就算想象中想了千万次,就算知道凤鸣如今的心性早就大变到丝毫不留情,但,一旦面临了,她还是傻住了。 凤……真的舍下她了? 她的身子不好,天生就不是习武的料,学了芙蕖家独创的迷踪步伐,却毫无内力护体。别说三十大板,只怕十大板就足以让她去见阎王了。 现在,在这奢华陌生的丽华殿里,她几乎可以看见鎏凤鸣眼中的冷意,此时他舍下她,是要用事实告诉她,现在的他已经毫不在乎了么? 当侍卫上前压她时,她直觉的要挣扎,可看到他眼里的冷意,她垂下眼,不反抗的任由他们压着她趴上那木凳。 只有声音轻轻飘出,“地狱很黑,却有我最喜欢的彼岸花,几次走到黄泉之途,我最终还是绕了回来,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你心性大变,多疑的不肯再信任何人,就连现在的我,你都不肯再信了吗!?” 第356章 鎏凤鸣低头看着她,想着那些在宫里的日子,他每每批阅奏折到深夜……木木,他的木木总是熬夜陪着他,最后腻在他怀里睡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总是念叨他不够爱惜自己的身子,发誓要和他同吃同睡,黏的他到最后不得不放弃彻夜批阅的习惯,抱着她养成了和神猪一样规律的作息…… 他的木木,在那个腐烂恶臭的密室里,她身上的气息和温暖一点一点的褪去,到了最后,他什么都记不清了。他倔强的木木,耍赖爱撒娇的木木,固执的木木,爱哭的木木…… 那个疼到心尖尖上的木木! 血红色的凤眸暴睁,瞳孔里映出的那个倔强趴在木凳上的人影,和记忆里总是搂着他的脖子娇笑的木木,此刻重叠在一起。 木木,木木,他的木木! 丽妃眼里闪过毒辣,她知道无论这宫女是什么人,只怕陛下对这个宫女都有着不同的心思…… 顿了顿,她狠狠的命令,“给本宫打。” 那板子无情的扬起,木木咬紧牙关,闭上了眼…… 倏地,她腰间一紧,那狠狠落下的板子和她擦身而过,她被人转了个向,紧紧的抱住。她听得到抱着她的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声,似是比他以往每一次跳动都要快。 终究,他还是不舍…… 带着欣喜,她对上他的眼睛,瞬间便知道了他的想法。那双凤眸暗沉浓郁,有着焦灼、暴躁和懊恼。他舍不得,身体却先于理智救下了她,现在……懊悔吗? 她撇开眼,伸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一口咬上他的胸膛上的肉,“这辈子,你别想甩开我!” 鎏凤鸣闷哼一声,扯开衣衫包住她凌乱的身子,身形一闪,借力飘出丽华殿。 他抱着她一踏进龙吟殿,木木就使劲挣扎的推开他,瞪着他,“看到别人要打我,你满足了?” 他懒懒的倚在一旁的软榻上,不吭声。 “把你的衣物脱了。”那个女人碰过的! 他挑眉,不置可否的扔掉外衫。 “裤子也脱了!她坐过!” 他竟然让那个女人坐他的大腿!木木怒火腾腾,她想在他身上刻上字,‘木木所有,生人勿动!’,今日她防了一个丽妃,可他还有一整个后宫,天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发神经的又跑去‘宠幸’其他嫔妃!? 鎏凤鸣慢吞吞的半合着美目,手放在裤腰上绝艳的冲着她一笑,“还有什么……一起说出来,省的我还要一样样的来。” “丽华殿,刚才你碰过的,她碰过的,通通换掉!”她冷然道,怒火蒸腾中,她对他绝艳的笑容根本视而不见。 鎏凤鸣笑着逼近,伸手要去搂她。木木一闪,没好气的瞪他,“干嘛?” “只有我一个人脱,多不公平。” “你想得美,你刚刚碰了那女人,我嫌脏!”她挣扎的躲他,不肯就范。 鎏凤鸣一把抓住她,低头在她耳边吹气,“不是你要留下来的么,这样的事,既然你接受不了,又为什么要留下来?” 她猛地的抬眼,又快速的撇开头。 “……怎么?” 他的声音带笑,“敢留下来,却不敢看我么?” 此刻的鎏凤鸣妖魅绝艳,那种不正常的、充满诱huo勾引的笑容就像是他面对丽妃时一样,眼里没有丝毫真心!他随意的扯开外裤脱掉,走到一旁坐下。若是她的决心就这一点,那还不如早点离开。 木木立在原地半响,忽地转身,在鎏凤鸣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直奔龙吟殿附带的温泉。‘扑通’一声的跳了进去,将自己整个人泡在里面。 “木木?”凤鸣怔忪。 好半天,木木就这样连头都泡在温泉里,维持着那姿势,直到呼吸不过来了,才闷闷的露出一颗小脑袋。鎏凤鸣抬起她的头,手指轻轻的抚着她额上的水迹。 “我没事,只是想让自己头脑清醒下。”她轻轻的呢喃,“凤,我不要你那样对我笑,就好像我是那些后宫中的女人一般。你那样的笑绝艳妖魅,我看着却只觉得难受……” “你不喜欢?那些女人看到这样的笑,都恨不得扑上来将我生吞活剥了。怎么不过几年,你反倒没了情趣么?”他轻笑。 “我不要这样的情趣。” 她抬眼,猛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借力使力的一扯,将他整个人也扯进了温泉里。死死的圈住他的腰身,她一字一顿认真的道,“我不要这样的情趣,我要你的真心!” 第357章 她真是一个傻瓜! 鎏凤鸣瞪着她,外衫早就脱掉,薄薄的内衫被水一浸,湿湿的贴在身上,他身上狰狞纠结的疤痕烙印隐约可见,狼狈的想要起身,却被她死死的抱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放手!”他失了从容的低吼。 “不放!” 她吼得比他还大声,“不就是疤痕多了点,难看了点,你一个大男人的,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虽然摸起来挺恪手的,但我不介意啊!凤,不要再躲我了,好不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双肩不停的颤抖。 鎏凤鸣用力的想扯开她,还是抵不过她死死抱着的那股劲。他又不想运功伤了她……最后,他放弃了,因为听到了她声音里隐约含着细微的啜泣声。 这个女子……他的木木…… 他静静的立在温泉里,任由她抱着他。 直到等了好久,她才缓缓的抬起被眼泪冲刷的明亮的双眸,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无限珍惜的印上他的薄唇。(..info好看的小说 鎏凤鸣的思绪霎时停住。 温温凉凉的感触,彼此交错着。没有更深的探入,她的唇温暖如往昔,而他则是冰凉的彻底。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那颗总是迟暮缓慢的心跳倏地快了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 怎么……她怎么会…… ――你个淫.魔.禽.兽,放开我!如果不是我真心爱着的人,我才不会亲他!. 鎏凤鸣猛地屏息,以前……以前还在盛陵时,那时的她无法动弹的被他轻薄,只有嘴里不停的咒骂他,他却惟独只记住这一句。初进凤王府时,她算计着想摆脱他时的亲近,那有目的的亲近让他只有兴味,却不似现在这般的异样敏感起来。 木木的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着,似乎想要暖热他的。他轻笑,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熟悉的腐烂恶臭的气息降临,那种包围着他的血腥黑暗,从无有一日例外。 木木的唇……木木的唇……怎么总是这么温暖呢?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想着,任由她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的唇开始下移,移到他的脖颈,纤细的小手开始剥着他的衣衫。放在身侧的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他身上是怎样恐怖狰狞的样子,他太清楚,不仅吓昏了不少替他更衣的小太监,就是让他自己看,都觉得丑陋的令人恶心欲呕。 这样的他……就要被她看到了! 心头一跳,他忽然发现那以往紧紧包围着他的腐烂恶臭的气味没有涌上来,他除了全身僵硬,眼前不是以往的血红色的一片,依旧可以看清她的样子,看清她眼里的心疼、怜惜、不忍和……满满的情意! 木木看着凤鸣身上遍布的伤疤烙印,眼眶通红的沙哑的道,“凤,很痛吗?” 鎏凤鸣看着她,微微一笑,“早就不痛了。” “可是我看到很痛……”她咬唇,抚着心口,“这里很痛很痛。” 他看着她脸上的水迹,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已经被袒露出来的恐怖伤痕,磁性的声音依旧妖魅,却多了一丝沙哑紧绷,“木木,你真的不走么?” “嗯。” “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么?” “嗯。” “永远么?就算是死亡,我也会带着你一起。我这身子早被鎏无极虐待折磨的透支,也不知还有几年可活,就算是我死了,你也要和我一起么?”他的笑淡淡的,快要消散一般。 “嗯,我知道。”她抬眸,弯起眼眸,笑的满足,“永远,在一起。” 他倏地笑了,笑的开怀,第一次拉着她抱住,“好,既然你不肯走,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木木看着他的笑,没有应声。 他抱起她,动作缓慢僵硬的亲了亲,看到她清亮的目光,他只觉的避开。她说爱他,她说要留下,她说舍不得他,她说……她那清亮满是情意的目光,她那温暖的近乎奢望的温暖,是真实还是虚幻,他已经混淆的无法分辨了。 他尽力了,本着记忆里对木木的不舍,尽力想要推开现在的她。 可她不要……既然这样,那就混淆吧。是她不好,是她不肯走,是她说舍不得他…… 他有太多太多可以控制人的方法,让一个人对他百依百顺太容易了,只要给她用了药,只要给她用了蛊,那他就再也不用怀疑她的心思,也不用再质疑她的感情。到了那时,哪怕……哪怕是她的阿玄,她的儿子一起来想要夺回她,她依旧只会站在他身边,她的眼里依旧只有他…… ps:谢谢妞 第358章 “木木,泡多了温泉会头晕,我煮你最喜欢的粥给你,好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空洞的吓人。[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然后是她的声音,似乎静默了几秒,随即软软甜甜的响起―― “好,只要是凤做的,我都喜欢!” 软甜清脆的声音击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漫天的黑暗血红涌出,占据了那颗跳动迟缓的心。 他那么渴望她,现在不过只是顺从了自己的渴望,不用再苦苦挣扎。 木木,这是你自己选的…… 晨曦透过木质的雕花窗子照了进来,木木拱了拱身子,触手摸到身旁一片冰凉。[..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睁开眼看着空空的另一半大床发怔。 凤他……还是不习惯与人**吗?昨晚他睡在她身旁,但她知道他即使闭上眼,也是**无眠。明明和她躺在一起,他却不自觉的警戒着保持距离。 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抬眼,看着鎏凤鸣端着碗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他也是一怔,随即笑的漫不经心开口,“今日怎么这么早,不再睡会?” 她摇头。 “既然醒了,那就用早膳吧。呐,你最喜欢的粥,我特意起早熬的。” “嗯。” 木木眼神暗了一下,但没有任何迟疑的下床洗漱。然后端起那碗粥,晶莹透亮的米粒在晨光下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勾的人食指大动。 他看着木木端起碗,手指在袖子里微动,又止住。 这样才对,只要她喝下了这蛊,那她这一辈子都只会看的到他,只能依赖着他……只要她喝下……他依旧可以和她回到过去……过去那种甜蜜的犹如梦幻的日子。 她一点一点的咽下……他木然的看着。 ‘啪’―― 鎏凤鸣猛地上前打翻那粥碗,伸出五指对着木木的胃就是一拳。她俯下身不断的干呕,那翻涌的恶心感让她将刚刚喝下的粥全都呕吐了出来。 他的心跳又变得急促疯狂起来,看着她不断的呕吐,直到胃里空空的,再也吐不出什么。她的鼻头红红的,眼眶也是红红的,脸色却是惨白的可怕,甚至有些发青。他看着她手上被粥烫红的地方,很久之后才艰难的开口―― “你知道?” “嗯。” “那为什么还要喝。” 她努力的咽下身子的不适,微笑的说,“如果这样能让凤安心,那我就喝。” “是吗?是吗……木木,你真是傻……” 鎏凤鸣的眼神有丝涣散,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半疯了,就算容天隐瞒的再好,他自己也知道。那半年在密室里,他不相信木木死了,他知道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再见到木木的希望,他反复的揣摩着鎏无极的心思,甚至练了修罗狱,只为了活着走出那里……可,可到了他真正出来了,才发现,他再也回不去过去的鎏凤鸣了。 现在的他,半疯嗜血,多疑乖戾,和之前的鎏无极还有什么区别?鎏无极说过鎏氏的血液都是疯狂的,现在……轮到他了吗? “……不一样。” 细微的声音勾起他的神思,他转眼,看着漱口完毕的木木一步步向他走来,她的脸色那么惨白,笑容却那么美。 “不一样的,鎏无极是一只疯狂了的嗜血剑,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剑鞘,唯一的末路只能是连自己都毁了。可凤,你不一样。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剑鞘,不会让你变得像他一样。” 她上前抱着他,双臂圈住他的腰,“这些年,你也并未放弃不是吗?要是你已经和他一样,那墨鸦早就不在了。要是你已经是他,再见到我的那一次,怕是已经将我斩于剑下了。凤,不一样的,你和他不一样,让我们一起努力,试一试,好不好?” 试? 怎么试? 试到最后,会不会哪天他手里活生生被剜出的心脏就是……她的! 凤鸣的思绪还在涣散中,他的人已经被木木推倒在床上。看到这样软语攻势在他这里还不奏效,木木也急了。狠狠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透着衣衫他感到微微的痛意。 然后她懊恼的大叫一声,骑在他的身上,开始努力剥着他的衣衫。扯掉一边的领子,红红的一圈牙印在他虽然有烂疤但细腻的肌肤上,透着醒目的暧.昧痕迹。 ps:好吧,在色妞们的强烈要求,要滚了,要滚了。偶怕被河蟹了,呜呜呜……真是的,偶写的不是xxoo,明明是他们两人的心理的演变嘛,大进展哟,哈哈! 第359章 鎏凤鸣眼一暗,伸手就要推开她,她却先一步的低头去吮那牙印,嘴里还不忘噼里啪啦的说着,“动什么动!你都答应了,反悔的是小狗!而且你知不知要什么叫实践是检验一切的真理,想那么多有个屁用,想的再多都是空的!” 木木从昨天到今天累积的怒气终于全面爆发,她知道凤吃了很多苦,她知道凤只是想得太多,她知道凤都是为了她好,她知道……知道个屁啊! 温柔婉转,似水柔情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性,既然他对她还是不同的,那还客气什么,先吃了再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免得他思前想后,最后一个想不通,说不定还会直接踢她出去。 他答应了?什么时候? 鎏凤鸣躺在床榻上,眼色迷蒙的看着在他身上乱啃的小女人。(..info) 她……她难道不觉得恶心吗?他的胳膊上,背上,胸膛上,腿上……全部都是烂疤,那样子连自己看了都恶心,她怎么还能亲的下去…… “凤,比起留在你的身边,看你如此痛苦的挣扎于我的存在,我更愿意彻底的忘掉你――如果我能做到的话。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下了咒,忘不掉,离不开,折腾的我多么难受……” 木木的力道加重,在他的颈边落下重重的吻。 他心里一刺,下意识的回应,“那蛊……你都吐出来了,没事的。” 谁在跟他说那个!他不是浑身的风.情,怎么就非要在这种时候变笨! 木木气恼的低吼一声,直接吻上他绝艳的薄唇,在他唇上轻咬。 鎏凤鸣很痛,却躺着不动,任由她欺负。他的唇间都是她笨拙的气息,五年的时间,生疏的不只是他,还有她。 在她扯开他的衣衫,趴在他的胸口啃着的时候,他终于气息不稳的沙哑出声,“这么多年了,你床.第间的……还是这么差劲……” 木木眼圈红了,气红的。 她笑的甜蜜的抬眼,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差劲?那你难道就能好到哪里去!?五年都没用了,谁知道你还能用不?嗯?” 鎏凤鸣绝艳的俊颜沉下,就算是心性大变,就算五年没有碰过女人,也是极不喜这种质疑他的话,更何况这话还是出自木木口中。 他一个翻身起来,将她压在身下,凤眸里是能吃人一般的猩红,紧紧的盯着身下肌肤白里泛红的女子。不等她反抗,就低头吻住她。先是夹带着怒气不温柔的吻,然后变成浅浅的尝,似乎觉得不够似的,把她整个人都霸住,逼迫她和他一起**。 被怒气冲昏头脑的鎏凤鸣完全忘了他自己之前的挣扎,也忘记了他浑身烂疤的顾忌,满眼只有身下的小女人,渴望的想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当然,他也同样没看到,木木沉醉在他的吻里时,也露出满足的贼兮兮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一只**得逞的猫。 木木的心随着他的呼吸声一点一点的柔软,这样的他几乎就让她以为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什么都还没发生前的日子。 她悄悄的伸出手,眼里有着魅惑的流光。 他身下的是木木,是他的木木。木木的身子总是火热的,火热的足以令他放下心来,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她。 这几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碰触别人的身躯,可却什么温度都感觉不到,反而令他一阵阵的泛起恶心腐烂的气息。 现在,他抱着的是木木,不像记忆里的火热,可是也温温的,起码不是毫无知觉的冰冷,也没有那一阵阵腐烂血腥的恶臭。 第360章 她说她无法离开他,无法忘记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无所谓了,既然是她说的,就算她是在骗他,只要她永远骗下去,只要她骗的够像,他也甘愿被她骗。他不想再去费神猜疑她的真心,只要她不要让他看出端倪。真也好,假也罢,都随她吧…… 木木自然不知凤鸣心里的想法,她注意到凤鸣浑身上下都是恐怖狰狞的烂疤,这次没有隔着衣衫,赤.裸.裸的全部暴露在她眼前。 她的眼瞳微缩。(..info好看的小说 凤鸣心底的伤口,是不是就如同这烂疤一般,直到死亡都无法抹去?她的心里闪过这个想法,随即咬牙将它驱逐出脑海。她不要去想那些,她只要凤,只要凤鸣永远永远和她一起走下去就好! 鎏凤鸣伸手除掉她身上最后一件内衫, “木木――你要把我逼疯了!” 他咬牙切齿睁开猩红色的眼眸,再也控制不住的抱着她。 她咬着唇小声的身影,直到浑身的感官都被他充斥着,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舞。 宽敞的龙吟殿内,时隔五年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芙蕖宝宝悠闲的在大街上遛弯,远远的看到帝都里最有名的李记铺子的桂花凉糕出炉了,那香味勾的他垂涎三尺,只可惜这次出来他可是身无分文,他的娘进宫了都不忘嘱咐祁非叔叔要严加看管他,就连他的小金库都被没收了。 坏娘! 宝宝忿忿不平的念叨,眯着双眼还是忍不住被那香气勾了过去,陶醉的飘到李记的铺子前,对着那些刚出锅的,雪白粉嫩的桂花凉糕流口水。 不知道能不能赊账? 宝宝摸了摸自己犹如金童转世的俊俏小脸蛋,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定没什么问题,只要他多笑笑,嘴甜点,那些桂花凉糕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整笼桂花凉糕,我要了,都给我包起来。” “好类!” 一道优雅陌生的声音响起,店小二手脚麻利的将那白胖胖的桂花凉糕包起,转眼间,一笼刚出锅的桂花凉糕已经消失的彻底。 “啊――!!!” 看到桂花凉糕消失,而自己连一块都没尝到,芙蕖宝宝发出泣血一般的厉吼。他呼地转头,怒瞪抢了他的点心的人。 谁!? 是谁!? 这家铺子的桂花凉糕一日只出三笼,看这日头刚刚那笼肯定就是第三笼了,错过了也就说明他吃不到了! 那抢了整笼桂花凉糕的人也不急着走,食指拎着打包好的凉糕,像逗猫一般的放在宝宝眼前晃荡,俊雅的脸上是满满的笑容。 芙蕖宝宝上下瞅了瞅眼前的人,衣冠楚楚,俊雅绝伦,那浑身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摇着一把破扇子,自诩**倜傥,他不屑的撇撇嘴,指着那人道,“禽.兽,把我的桂花凉糕还来!” 禽.兽!? 优雅翩翩的俊颜僵了一下,容天忍着额角的青筋暴跳,看着眼前和他大眼瞪小眼的芙蕖宝宝。 这就是大哥的嫡子?长的像是老三就算了,这一开口就骂他是禽.兽的孩子,竟然是他们天耀未来的储君!? “我哪一点看起来像是……禽.兽!?”容天咬牙,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挤出喉咙的。他可是全帝都最风度翩翩,优雅绝伦的容公子,禽.兽这个词怎么也不该沦落到他的头上! 芙蕖宝宝很好心的解释给他听,“娘说了,这年代的禽.兽都是穿了衣服的,尤其像你这样看起来优雅绝伦的翩翩公子,更是禽.兽中的败类……嗯,斯文败类!” ps:妞们保佑我吧,千万别被河蟹了……啊呜!偶写的可都是心理描写,对吧?很隐了…… 第361章 那个祸水! 容天心里大骂,那个祸水果然和他犯冲,从见到那个祸水开始,他就没有一天好日子。[.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偏偏现在还就指望那个祸水能救得了大哥,他在不满也只能忍着,还要赔着笑脸哄着。 这不,就因为那祸水一句‘想吃李记铺子的桂花凉糕’,他就被看似不动如山的大哥用眼神杀出来跑腿了。他本来还安慰的想着,自从那祸水回来了,大哥虽然还是那样子,但也看得出有些微的变化,尤其在面对她时,变化更明显。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也许要不了多久,大哥就会变回以前的大哥。他对那祸水还是很感激的。 结果不过才走了几步,就遇到祸水生的小祸水。听听小祸水说的话,他是禽.兽?还是禽.兽中的败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该死的,就算她是大嫂,他果然也还是和她犯冲! 看着容天怒气腾腾、青筋暴跳的样子,芙蕖宝宝很识相的准备撇开腿开溜。[txt全集下载]既然桂花凉糕吃不到了,那还是保小命要紧,这人一看就不好惹,娘说过遇到这种笑里藏刀的类型,以他目前的年龄还是先避开的好。 宝宝利落的转身,抬腿,跑! 蹬蹬蹬蹬的跑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拎着他的后衣领,让他只能在原地踏步。 吼!个子小有错嘛!? 为什么人人都这么爱拎着他!偶尔被娘拎拎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还要被这个衣冠禽.兽拎!回去一定要让师傅在自己的后衣领涂上最好的毒药,然后―― 看谁在敢拎他!哼哼! 想象着这个衣冠禽.兽被毒的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芙蕖宝宝阴险的笑出声。 容天沉着脸,懒得去追究宝宝在笑什么,直接道,“你师傅是谁?” “什么师傅?” 芙蕖宝宝警觉的瞪着他,可没忘记师傅吩咐过,师傅的存在是个秘密。 “你刚刚望着那些点心出神时,不是喃喃自语的要给你师傅也带回去一份?”容天优雅的扇着折扇,笑的温和无害。 他记得这小子从小就是被祁非养大的,大哥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并非全然不闻不问。这小子还有师傅,倒是第一次听说。什么人能躲过大哥的眼线,当这个小子的师傅? 不知道这小子的师傅的事,那个祸水知道不?罢了,就当自己日行一善,若是探到了别人都不知道师傅的事,说不定祸水心情好了,大哥的心情也就放晴了。 眼珠转了转,嘴一扁,芙蕖宝宝脸上的神色天真可爱的让人不忍怀疑他,“什么师傅?我说的是要给叔叔带回去一份,祁非叔叔哦。” 容天的笑容更柔和了,他俯身牵着宝宝的手,指了指李记铺子里琳琅满目的各色糕点,“想吃哪种?” “嘎?”芙蕖宝宝一时反应不过来,狐疑的看着他发呆。 容天看着他呆愣的神色倒是笑了,转头对身后的仆人道,“去让每种都包一份。” 都包一份? 宝宝的眼神快速的扫过李记铺子,这铺子经营的糕点种类丰富,可以说是集合了天南海北,所有盛莲大陆上能吃到的,这铺子里都有。这些要是每种都包一份,那够他吃上几年了…… 芙蕖宝宝眉开眼笑,直到看到那仆人身前马车那么大的一堆糕点时,他彻底笑不出来了,转身对上容天的眼,指着问,“这些……都给我?” “是。” “我看……不用了吧,我们不熟,非亲非故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 芙蕖宝宝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开什么玩笑,这么大一堆搬回去,会压死他的。而且那样一来自己混吃混喝的行径一定会被祁非叔叔发现,然后娘也会知道,然后…… 宝宝纠结,即不想带着这些糕点走,也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大便宜。 容天彷佛看穿的宝宝的想法,挥手让仆人雇来一辆马车,就要将那些糕点全部放进马车里。 这时,芙蕖宝宝换上灿烂的笑靥对着容天猛放电,“这位大爷,这些糕点就算带回去了,吃不完也都坏了,多浪费,不如就按数量寄存在李记铺子里,你换成银票给我,我什么时候想吃了,可以自己来买最新鲜的。” 财迷! 他们天耀未来的储君,除了会端着一张可爱笑脸招摇撞骗外,竟然还是一个小财迷! 第362章 这短短的几秒,他就能想出这样一个实际又好用的方法,一点都不损害他自己的利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虽然少了点皇家威仪,可这瞬间的反应和智慧,他……真的只有五岁? 容天瞪着宝宝笑的灿烂的笑靥,突然觉得这笑容怎么那么眼熟,看了半响他气闷的咬牙。 该死的,明明和那只祸水长的一点都不像,怎么这笑起来,活脱脱就的彷佛那祸水弯着眼睛算计时一模一样。 这果然是近墨者黑吗!? 芙蕖宝宝无视容天的错愕,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等着。 容天揉了揉额角,挥手让仆人将那些糕点原搬回铺子,然后给了宝宝一张大银票,数额巨大的足够他吃上几年了。 宝宝喜不自胜的收下,然后很自然的摸过容天提着的桂花凉糕,“今天就吃这个,谢谢叔叔。” “那是……” 那是你娘要吃的。 容天的话没说完,瞪着眼前虎口夺食的小人儿,真是……真是和那个祸水一模一样!怎么现在他就从‘禽.兽’的等级上升到‘叔叔’了? 算了,反正是这小子吃了,那祸水总不会还要和儿子抢食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他摇头,不着痕迹的牵起宝宝的手,笑容可掬的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认得路。” “喔,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打扰了,不过相识一场,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芙蕖宝宝歪着头打量他片刻,报出自己闪亮亮的名字,“宝宝。” 聪明的隐去了娘的姓氏‘芙蕖’,他可没忘记祁非叔叔说过,娘的姓氏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叫……” “我知道,禽.兽叔叔,后会有期。” 宝宝说完,哧溜一声就钻进人群不见了。留下一脸愤慨的容天,差点捏碎了他自己手中的折扇。 “二少?” 一抹黑影隐约显现在容天身后,他挥挥手道,“去跟上,探出他的师傅所在。” “是。” 黑影一闪而逝,容天立在原地,优雅俊美的脸孔没了前一刻的轻松温和,透着隐隐的高深莫测。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小子的师傅就是…… 天耀皇宫,凤王陛下破天荒的没有出现在早朝上,近身服侍他的小太监看到陛下不在每晚安歇的皇极宫,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内侍总管了然,将一切慌乱压了下去,一个人匆匆的向着龙吟殿奔去。 龙吟殿内静悄悄的,木木醒来,发现大床上空荡荡的。她不意外,昨晚凤鸣像疯了一般,她的腰都快断了,此刻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痛的咬牙。至于凤鸣,肯定是早朝去了。 没天理啊,为什么出力运动的是他,到头来起不来的反而是她!? 木木扶着腰下床梳洗换衣后,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凤鸣。今天的他散着头发,只披着一件镏金红的外袍。 自重逢后,凤鸣从不穿红袍,彷佛红袍是他早就舍弃了的颜色。而现在,他身上那件镏金红袍是他以前最喜欢的那件。清晨的风缓缓吹拂,吹动他墨色的发,红袍翻飞,木木一时看的无法回神。 这样的凤鸣,宁静安详,美得惊人,竟然有一种出尘绝俗的无暇…… 他就这样站着,沐浴在晨光之中,美目半闭着,一动不动的彷佛雕像。木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的扬声呼唤,“凤?” 他恍若未听到,知道好一会儿后,他才回身,看着她勾起唇角,绝艳一笑,“木木,你起了。” 她呆住,好久后才记得呐呐出声,“凤,你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 “嗯?是吗?”他眉眼弯弯的一笑,向她走来,“昨晚我没有闻到那味道。” “味道?” “嗯,就是那种腐烂恶臭的味道,我每天每天,无时无刻都能闻到。” 那是……凤鸣被鎏无极折磨虐待时,在那个密室里的味道吧?司言曾说那密室里全是人的尸骸,断肢残臂的散发着阵阵恶臭。从那时起,凤就日夜受着这样的折磨…… 木木抿抿唇,不知如何接口。 “木木,过来。” 他唤着,将她抱进怀里,细细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没有恶臭,没有血腥,没有漆黑的一片,这个气息……是他多么熟悉的…… 第363章 “和那些女人不一样的味道……”他喃喃的轻声。[..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然不一样了,我可没有人家那么香。” 木木酸酸的道,这五年,他可不是没尝试过去抱别的女人,就算没做到最后,但那画面光想象都让她觉得抓狂。 他回神看着她一笑,“这么酸,我到忘了你是个大醋桶。” 她看着他的笑容,气闷的抬手打他,“别这样笑!” “这样笑?” 鎏凤鸣怔忪几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样的笑木木不喜欢么?那些人可是爱若疯狂。” “你这样的……是那修罗狱的关系吗?” 鎏凤鸣的身子微僵,随即不以为然的哼笑,“连修罗狱你也知道了,这是谁跟你提的?” “凤,可不可以不要练了?” 她没忘记司言说过,那修罗狱虽然可以让他冠绝武林,可是也是以消耗着他的生命为代价,如今他神智的偶尔错乱,不就是修罗狱的原因。[txt全集下载] 他笑着推开她,“不可能,木木,有了修罗狱我才快活。” “那功只有坏处能有什么快活!”她怒声。 鎏凤鸣依旧笑着,只是声音冷了几度,“木木这是在教训我?怎么,你这是要逼我?” “不是逼你,我只是想要凤和我一起,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他闻言,更是冷笑连连。 “长长久久?有那么多对你好的人,那么多可以陪着你长长久久的,你想长长久久又何必来找我!还是你以为不过是春风一度,你就可以逼我了?” 木木抿着嘴,倔强的不吭声。 “我现在只想抓到鎏无极,一寸一寸的折磨他,什么长久的活着,无趣得紧,懂么?” 鎏凤鸣冷冷的哼了声,拂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到她还呆呆的站在原地,身上只披着一件晨袍,他的凤眸转温,语气微微和缓,“走吧,用早膳了。” 木木垂头不动,鎏凤鸣眼中的焦躁越来越重,凤眸逐渐变得血红,她倏地抬头奔向他,眉眼弯弯的挽住他的胳膊,“好,我饿了。” 鎏凤鸣看她一眼,瞄到她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才负着手向前走。 …… 两人走远,院中的树影后才颤巍巍的滚出一个人影。那人影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去相伴的一对人儿。那是……陛下?陛下那样子,分明是昨晚在龙吟殿宠幸过那宫女,可、可陛下已经几年都不曾临幸任何女子了,这次的临幸需不需要通知敬事房记录下来? 只是若是敬事房记下了,只怕这整个后宫都知道了,那这宫女的性命……人影打了个冷颤,想到丽妃那温婉可亲的笑容,后宫嫔妃要让一个宫女消失实在是太容易了。陛下既然已经临幸过了,想必一定会给那宫女名分,还是等她有了身份,有点自保的能力再说吧…… 那人影想着,又望了一眼已经走远的两人,才慢吞吞的向着反方向走去。可走不到几步,他颈后一痛,失去了知觉。 帝都郊外,青山傍水的竹屋里传来隐隐的琴声,那琴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孩童稚嫩的撒娇声―― “师傅,宝宝不要弹了……” “时辰可到了?” 淡漠的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芙蕖宝宝偷觑了一眼身后的香,挪动小身子挡住,然后点头如捣蒜一般的直喊,“到了到了,已经到了!” 夜炫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紫眸瞄了他一眼不语。就在宝宝做贼心虚的想要自首的时候,夜炫微微一笑,和蔼的道,“那今日就到这里,你回去吧。” “师傅~~~~” 听到这话,宝宝开心的扔开琴腻了过去,抱住夜炫撒娇,“师傅,街上好热闹哦,宝宝有很多李记铺子的糕点,请师傅吃。” 夜炫眉头微皱,“祁非不是不让你吃那家的糕点吗?你都蛀牙了。” “是别人送我的,那叔叔送了我这张银票,够宝宝吃很久哦。”在夜炫面前宝宝一向都是毫无隐瞒,他掏出容天给的银票献宝一般的递上前。 夜炫垂眸,紫眸闪了闪,漫不经心的接过看了看,十指在银票上一抹,又还给了宝宝,“无功不受禄,下次再见到那人,记得还给人家。” “可是……” 第364章 “做到了我就陪你逛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我下次见了那叔叔一定还!” 听到了师傅愿意陪自己逛街,这可是他求了好久的,芙蕖宝宝立刻丢开那张银票,满脸的灿烂笑容,“那师傅拉钩钩,骗人是小狗。” 夜炫看着他,无奈的摇头,慢吞吞的伸出手。直到送走了宝宝,他才抬眼,刚才还有几分温情的紫眸,此刻冰冷彻骨,温润悦耳的声音清冷的响起―― “出来。” 一室寂静,只有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他抬手,白皙的指尖赧然是泛着诡异的黑紫色,一道银光闪过,没入屋内的死角。 ‘哐当’―― “老三,连我你都敢打!” 随着银光闪过,一抹身影也跳了出来。 “偷偷摸摸的跟踪,擅自入室,小人行径,如何不敢打?”夜炫平静无波的看着眼前的人,神色不惊。 “你!” 容天气怒,他华丽的袖子上开了好大一个口子,最让人心惊的是那被划破的布料泛着带焦的黑紫色。(..info棉、花‘糖’小‘说’)“老三,你精通的是医术,什么时候也开始制毒了?还狠心的借那小子的手谋害我,那张银票刚才被你动了手脚吧,那小子拿没事,若是我拿了……” 而且这毒看起来嚣张霸道的紧,若不是他刚才躲得快…… 容天的眼沉了沉,看来五年了,改变的不仅仅是大哥,就连这个一向温润清冷、与世无争的老三都变了。 “医毒本就是一家,我又如何不能制毒?”夜炫轻笑,转身在椅子上坐下,“到是二哥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不找你,你还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吗!?”容天没好气的啐了一口,然后正色的看着他,道,“老三,鎏无极没死,你知道吧?” “嗯。” 夜炫懒懒的瞥着那支被芙蕖宝宝坐了手脚的香,不仅莞尔,这孩子,看来真是不喜欢弹琴呐…… “……他还活着就是一个最大的隐患,这些年他藏的隐秘,我们也苦于没有更好的办法动他。可现在,终于有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老三,我需要你的帮助。” 容天说完,整个竹屋内静悄悄的。夜炫支着腮望着半截残香出神,好半响才缓缓移动视线盯着容天,紫眸里冰冷的毫无感情,“你,打算对她做什么?” 夜炫的视线冰冷的让容天忍不住心头一跳,他闭了闭眼,强自镇定的道,“她是大哥的心头肉,我哪里能对她做什么。但是老三,你该知道如果要引出鎏无极,她是最好的饵。” 夜炫面无表情的看着容天,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我知道你不容许她受到丝毫伤害,她是大哥唯一的希望了,别说你,就是我自己即使拼上命也不会让别人伤她。” 容天别开眼,快速的说着他自己的想法,“可是你也清楚大哥现在的状况,鎏无极是大哥心中过不去的坎,鎏无极不死,大哥就没有彻底好的那一天。这样下去……只怕就算是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思及此,容天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第n次的后悔,为什么五年前自己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如果他在,如果他在…… “老三,大哥若是垮了,她也会垮的。她不会再次舍弃大哥自己一个人走,若是不除掉鎏无极,那最后我们能做的只是替大哥和她收尸。你,难道想要看到这样的结局吗?” 容天说完,直直的盯着夜炫。 大哥垮了,她也会垮……他又如何不知道! 当她拖着虚弱不堪的身子也要离开他时,当她看着大哥心性大变时,当她对他说‘过去的都是过去了’时……那些将他的心一片片的撕碎,他又如何不知道,少了大哥,只怕她也活不了…… 夜炫撑着腮,视线穿透容天,落在空茫的一点上。容天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好半响后,他听到夜炫的声音疲惫无力的响起―― “说罢,你要我做什么……” 前几日闹得不太愉快,鎏凤鸣虽然对她笑着,却还是带着隐隐的隔阂。木木很识相的白天做着宫女,晚上伺候他。可今日她才踏进龙吟殿就顿住,对于能在白天看到鎏凤鸣,她有一时的怔愣。呆呆的看着坐在桌边的他,红衣黑发,绝艳俊美。 一时间,时光恍如过去。 “看够了就过来用膳,难道还要闹脾气?”鎏凤鸣一手轻敲着桌子,一手揉着额角,懒洋洋的瞥她一眼。 ps:妞们息怒, 第365章 “我才没有闹脾气,我是宫女啊,难道不用上工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木木咕哝着,蹭到桌子边坐下。之前是她太心急了,忘记了以现在凤鸣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是她说上几句就会放弃的。他不信任何人,还有鎏无极在一旁虎视眈眈,唯有不断的将他自己变得足够的强大。 “上工?” 鎏凤鸣这才想起之前木木被贬到冷宫,难怪这几日白日里难得看得到她。她以前就不是安分的性子,现在还长着这样一张招蜂引蝶的脸。他十指微顿,漫不经心的道,“以后不用去了,你调回我身边当御前女官。” “咦?升职吗?” 看着她诧异的神色,他绝艳一笑,薄唇吐出几个字,“暖.床.费。” 她先是因为他流露的绝艳一怔,然后气恼的猛地用力拍他。..info他承受着她不痛不痒的攻击微笑,木木的性子还是这么直……明明有时候狡黠如狐,却是经不得气的。 “凤,我有事和你商量。”她瞅着他难得明朗的笑容,慢吞吞的道。 “商量什么?” “我记得天耀放出去的话一直是芙蕖皇后只是失踪吧?” “嗯?”鎏凤鸣挑高眉看着她。 “要给我赏赐,那我就要最好的!你已经有了一大后宫的女人,总不会希望我因为地位低点,权利少点就被生吞活剥了吧。既然我回来了,那自然芙蕖皇后也就不用再继续失踪了!” 木木笑眯眯的说着,心底却是忐忑不安,生怕被他看出了端倪。 容天来找过她,她知道鎏无极就是卡在凤鸣心中的死结,只有除掉鎏无极,凤鸣的眼里才有可能看得到未来。而她……就是最好的饵!她在凤鸣身边,自然不能做的太明显,但只要放出芙蕖木木活着回来的消息,相信鎏无极就算躲在天涯海角,都会出现的。 那个鎏无极对盛莲、天命之女、鎏氏印记有着异常诡异的狂热。 鎏凤鸣眼里的幽光闪了闪,讥诮的嗤笑一声,“怎么木木的胃口变大了,以前这不是你最不屑的东西么?” “我的确不喜欢,但如果这位子是可以和你比肩,携手走下去的位子,那我就要。”她看着他,低低的说,“我只不过是……想要站在你的身边。” 他毫无感情的看着她眼底的情意,无数种思绪闪过。她到底是真傻呢,还是在装模作样?那双妩媚清亮的眸子一如往昔,只是眼底多了什么他看不清的阴影。那阴影,是什么呢?他厌恶这种看不清的感觉。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木木,是不是一切就好办了? 如果不是木木……他又怎会任由自己纠结在猜测上,早就在初初怀疑的那一刻,就彻底斩草除根。可面前是她……他的心情就开始反反复复起来,忽而期望她彻底绝迹在他面前,忽而又突然舍不得她…… “你想要就给你,只是木木……你可想好了那个身份代表着什么?”他撇唇,无妨,他不是早就决定了。骗他也好,只要她装的够像,只要她装到让他无法对她起杀意…… “嗯。”她点头。 他的眼眸又落回她眼底那些浅浅的阴影上,最后,美眸半眯的笑道,“那,只要你能通过大臣们的考验,我双手将那位置奉上。” 木木瞪着他的笑容,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该不会……要玩阴的吧? 风和日丽的一大早,木木穿着粉嫩的宫女装,长长的头发挽起,坐在威严气派的御书房里,脸都要笑僵了。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这样,还有,这位是木姑娘,以后你们就辅佐她解决那个案子,懂了么?” 鎏凤鸣慵懒的看着底下的几个大臣点头,然后留下木木和他们大眼瞪小眼,自己潇洒的起身离开。 陛下一走,整个御书房就响起嗡嗡的讨论声,那几个大臣年纪皆不大,青年才俊,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早已娶妻成家。他们偷觑着木木纳闷,怎么陛下会突然派下个女子参政,还是要解决那个水患的大案子? 木木尴尬的坐在位子上接受着大家貌似不经意其实好奇打量的目光,眼前这几人都是天耀新一批提拔上来的人才,让他们辅佐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治水患?鎏凤鸣,果然在和她玩阴的! 据她所知这水患是苦差也是肥差,从中能捞到的好处巨大。本来已经内定了交给另一个资历老道的大人去办,如今被她横插进来,鎏凤鸣的意思却是干脆公开,看谁提出的方法好,就采用谁的。 而她,只有胜了这个,他才恢复她芙蕖皇后的名号。 第366章 阴险卑鄙的小人! 她心底诅咒,扬起僵掉的笑容,努力散发着善意。txt全集下载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容天拿着奏折对鎏凤鸣汇报着,不时偷瞄着鎏凤鸣绝艳慵懒的惬意。纪月坐在窗边喝茶,眼观鼻,鼻观心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了半响,容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哥,你今天心情很好?” “唔。” 鎏凤鸣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心思明显没在眼前的容天身上。 容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看来那个祸水还是有点本事的,大哥的状态一天比一天稳定了。只是……那除掉鎏无极的计划,该怎么进行? “水患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今年的雨水充沛,显然比往年要严重一些。大哥,我打算去水患当地看看,可是这帝都里的负责统管,我就没办法顾及了。”一听到鎏凤鸣问,纪月立刻坐正身子,回答的井井有条。 “那我来管就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容天包揽下大权,这次水患整个去执行的人刚好是和容家沾点关系的人,算辈分的话还是他的表舅,容老爷子特意嘱咐了,能给予的方便就要给。在不影响正事的情况下,这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 “二哥,那就麻烦你了。”纪月殷勤的端了一杯香茶给他,然后一溜烟的告退消失。 容天隐隐觉得不对,平时小四对他可没这么殷勤,尤其刚才她眼底还带着看好戏的光芒?他转向鎏凤鸣,谨慎的问,“哥,那水患的案子,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只是这次采取公开的方式,谁提的方法切实可行,就由谁去。” “喔。” 容天点头,这方法的确好,水患这么多年一直治理不好,也该是想法子彻底解决了。就算是公开竞争,容家还是很有实力的,他行个方便,只要完成容老爷子的交代就好了。 “不过……大概有一个麻烦点。”鎏凤鸣想到那个忙的焦头烂额的小女人就想笑,他起身往外走,准备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什么麻烦?”容天还没意识到,傻傻的问。 “就是木木,她也参加了,前几天刚刚上任,还是熟悉阶段,你这个主考官的,可要公正一点。” 鎏凤鸣离开了书房,只有慵懒妖魅的声音字字清晰的回荡着。 嘭!!! 容天听到木木的名字就是一个踉跄,一向自诩英俊优雅与智慧并存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书桌上。他捂着额头,桃花眼满目泪光,狠狠的咬牙,“小四,你真狠。” 一边是容家老爷子,一边是那个祸水,这要他怎么分?那个祸水是太闲了吗?水患这捞子事,她参与进来做什么!? 容天心底哀嚎阵阵,这日子,没办法过了啊! 鎏凤鸣走到御书房门前,挥手斥退了一旁要通报的小太监,无声的静立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响动。 自从接了水患这个大案子,木木是死马当活马医,她对水患的认识仅仅只是现代人人都能说上两句的那些,至于一些专业的术语名词,完全是毫无概念。好在就算她不知道,鎏凤鸣派给她的这几人可都算是个中翘楚,有他们在,她也算是事半功倍。 当然,前提是这些个翘楚没被她气死之前。 “那个……治水必躬亲,可我们现在只能在帝都呀,怎么躬亲。还有明英是谁?要开源……截流?你们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文言……” 木木完全不理解眼前口沫横飞的大臣们的话,她知道他们已经尽量的将他们所知的讲给她听,可她一个从未接触过水利工程的人,对于那些复杂的计算公式,还有那些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哪里是几天的功夫就能学会的,更别提还要想处更好的方法解决掉水患。 “可是……可是我听不懂嘛……不会……也不会……好吧,我是笨蛋……” 御书房外,鎏凤鸣无声的失笑,他可以想象的到书房内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大臣们此刻惨绿的脸色。那个小女人要折腾起人来,那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 摇摇头,他无声无息的离开。 书房内,木木无辜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几个大臣,在努力讨论无果后,众人终于认命的接受,原来陛下派给他们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第367章 静默片刻,众人开始八卦了起来,一个紫袍大臣率先问,“木姑娘,你是宫女?怎么会被陛下派来解决水患?” 木木喝着甜甜的水果茶,笑容格外甜美的道,“因为我说错话触怒陛下了呀,他就罚我来做这个,若是做的不够好,还不知会有什么下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你也别太忧心,我们都会尽力的。” 陛下的喜怒无常大家都清楚,想到这个甜美的小宫女可能只因为一句话就送了性命,如今这水患是唯一的机会了,众人热血沸腾的安慰,转身又卖力的投入到案子中。 看着忙碌的众人,木木微笑。 她也不算骗人,如果这案子没做好,她的确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甚至她隐隐觉得自己想要公开芙蕖皇后的目的,鎏凤鸣早就察觉了。以后怎么办,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到了提出治理水患方案的日子,木木起了个大早,洗漱完瞪着床上一大堆衣衫犹豫不决。古代女子要上金銮殿,该穿什么啊? 她拿起一套黑灰色的比了比,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穿白色那套。.info[]” 木木惊吓的回头,看到纪月从窗子外翻了进来,满脸笑容的强调,“白色那套合适。” 她拿起白色的换上,一边换一边瞅着,“可是我觉得黑色的比较庄重啊。” “笨,谁要看你庄重了。”纪月白她一眼,笑嘻嘻的告别,“我要去滨州了,来和你打个招呼,水患的案子可一定要拿下。” 木木瞪着她一溜烟又不见人影的窗口,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裙,认命的向着金銮殿走去。 进了大殿,没有看到鎏凤鸣,木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今天负责主持的人是容天,如果是凤鸣,那压力就太大了。 木木这些人可以说是来的最迟,其他人都已经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就连容天都端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了。看到木木进来,容天下意识的起身迎接,周围几个大臣错愕惊讶的看着他,他才回神过来,尴尬的清清嗓子,重新坐了下来。 这难道……就是奴性!? 容天默默的泪流满面,为什么自己风度翩翩、优雅绝伦的容少爷一看到这个祸水就忍不住双腿发软,气势莫名其妙的矮了一截? 木木看到一殿的人都瞪着她,觉得莫名其妙。说了是这个时辰,她又没迟到,他们还瞪她做什么? “木姑娘,先道歉。”紫袍大臣悄悄的凑近她,小声的提点。 “对不起,来晚了。” 木木咽下心底的嘀咕,脸上笑靥如花。绝美的笑容耀花了众人的眼,呆愣了几秒后,才有人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本官是听说这次公开取法还有女子参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话一说,容天就尴尬了。 不给点反应吧,那发话之人是容老爷子特别交代过照顾的。可是要给木木点颜色看看吧――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呢? 他再一次在心底泪流满面,忍不住又骂了小四几句。平时他那么疼小四,怎么就不见小四也疼疼他! “既然来了,就快入座吧。” 最终,容天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同时努力克制自己想要跳起来请她上座的冲动……奴性啊……万恶的奴性…… 说是公开取法,也就是各人提出各人的方法,其实不外乎王婆卖瓜,都把自己的方法夸耀的上天下海,无人可比。 轮到木木这边了,她轻松的站起来讲解。其实她不懂这些水患什么的专业名词,全靠着那些大臣们给她整理出来的条列,死记硬背下来,到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一晃眼,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看看时辰,容天喊停,吩咐大家先用午膳。宫女们鱼贯而入,端上一道道美味佳肴,气氛和缓下来。容家的老臣仗着和容天有亲戚关系,也大着胆子凑了过去攀关系。 容天眼角的余光瞄到木木正对着面前一道菜呲牙裂嘴,下意识的顿住,几乎毕恭毕敬的问,“怎么了?木姑娘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满室静默,其他大臣面面相觑。只有木木回他了一个笑容,淡淡的说,“没什么。” 容天迅速的打量了一下木木桌上的食物,这是统一安排的膳食,没有什么个人考量。只瞄了一眼,他就挥手让御膳房开起小灶,给木木重新上了一桌。要少油清淡,肉类鲜而不肥。 至于酒水……他苦恼起来。 第368章 大哥没说木木能不能喝酒,但他想也知道祸水的酒量不怎么样。起舞电子书这么大的一殿人,若是都喝,木木没道理不喝。万一喝醉了,回头大哥估计会把他剥了皮下酒…… 小四,你给我等着! 容天再次诅咒已经在外面逍遥的纪月。沉思半响,挥手让宫女将他桌上的酒水撤了,淡笑道,“本官身子不适,近期不可饮酒。” 满殿的官员就数容天的官最大,最大的头头都说不喝了,其他人哪里还敢不识眼色的喝。于是,各色的美酒全部被撤了下去。 这些官员都是常年在官场上打滚的,今日容天一再的失态,加上以一个女子之身却得到那些品阶不低的官员辅佐。让他们人都心里打鼓……公开取法,只怕这水深啊,水患虽然是肥缺,但还是不沾为妙。 膳后,一群官员以各种理由告退。 一时间,偌大的金銮殿竟然只剩下容天、木木以及容老爷子特意嘱咐过的要照顾的容家的表舅。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容天决定将两边的法子都记录下来,再详细考量。至于结果,三日后还有一次公开陈述,让两边的人都各自回去准备。木木大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今天就被拍死了,这样看来,总还是有希望的。 她转身要走,冷不防那边的容家的表舅酸酸的放着冷话,“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竟然也能留到最后。这样的抛头露面,简直是放.荡!” 容天被这人的一席话吓得一身冷汗,那可是他都不敢得罪的人,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是想死吗? 木木转过身,眯起眼看着那满身肥肉的大胖子。那胖子见木木看他,仗着和容家有几分关系,更是得意的道,“奉劝你还是乖乖的躲回闺阁去,也省的最后在这里丢人现眼!这治水患啊,可不是小事,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淹死在这上面。” 木木微笑,等他发表完高见后,才不动声色的冷冷丢下一句,“这么说,这位大人是争着去当这次被淹死的喽?真遗憾,一路走好。” 胖子被木木一噎,瞪着她说不出话来。容天默默的低头暗笑,那可是能把天耀凤王陛下气的暴跳如雷的主儿,岂是能任人欺负不还手的…… 木木拍开龙吟殿的殿门,看到鎏凤鸣也当做没看到的直直越过他,爬上大床,拉起被子睡觉。自从接了水患这活,她几乎没有睡一次好觉,虽然她学的不快,但也是真的付出了努力的。今天却被人冷嘲热讽,还被暗喻成不正经的放.荡女子。面对始作俑者的鎏凤鸣,她怎能不气。 “生气了?” 偏偏鎏凤鸣心情出奇的好,懒懒的也移到床上,骚扰着不让她安眠。“结果如何?” 他不说还好,一说木木更气。蹭的一声翻身起来,抓着被子怒瞪他,“结果还不是你说了算!你故意的!” 他轻笑,无辜的眨眨眼,“那事我早就交给容天全权负责了,岂能做出尔反尔的昏君。” “那你是铁了心不让我过了?”木木咬牙,他明知道就算她临时抱佛脚也不一定来得及。 他慵懒的弹指敲了敲她的额头,“你的方法是什么,说来听听?” 木木眼睛一转,从怀里掏出写着水患方法的纸递给他,当然也包括那个胖子的,她特意从容天那里要来的。看着鎏凤鸣一目十行的扫着那些写着方法的纸张,她问,“你觉得,哪个比较好?” 鎏凤鸣没说话,只是扬了扬胖子那份。 “为什么啊?”木木皱眉,她软软的尾音,因为疑问而上扬,听在凤鸣,却是缠绕着酥麻的波动。 “容莫虽然贪财好利,却有着多年整治水患的经验。至于你的,因为你什么都不懂,那些大臣显然还是太年轻了,一味太过急进的浮躁了点。”说起正事来,鎏凤鸣毫不留情的指出木木的不足。 木木嗤之以鼻,“是你要我去弄这个什么捞子水患的,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懂。” “嗯,不过没想到你学了半天,还是这个程度。” 木木不高兴了,她甩手将折子甩给他,“我也有努力了,你从小都学过这些,当然不觉得难了。” 她今天穿着白纱薄裙,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一生气让她雪白的肌肤上染上血色,美目流转,神采奕奕的不可方物。 鎏凤鸣的凤眸停在她身上,再也硬不起心肠,微微的一扯她,就将她搂进怀里,“生气了?那就不要当什么皇后了,这样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第369章 “不!” 木木咬牙,想也不想的拒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看着他绝艳的样子,忽然觉得亏,很亏。她火大的扑到他,劳心劳力了这么久,总该拿他来补补! 鎏凤鸣笑的正中下怀,毫无反抗的任由她压倒自己,配合的剥掉她和他的衣衫,直到她眼色变得迷蒙,他才一个翻身反压住她,微凉的吻落在她身上,只是凤眸眼底是她看不到的,沉沉的黑。 不过片刻,龙吟殿内就响起熟悉的暧.昧呻.吟…… **旖旎好梦,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睡到自然醒,在最爱的人怀中醒来。木木蹭了几下,察觉到身旁有人,她闭着双目问,“什么时辰了?” “午时一刻。” 木木猛地清醒,不是因为时间,而是因为回答她的是一个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女声。热门小说网果然,她翻身起来,就看到丽妃微笑着站在她的床前。 丽妃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宫装,明明是很挑人的颜色,她穿上却衬得那张只是清秀的脸孔多了几分可爱,淡淡的妆容搭配上鲜艳的颜色,看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 “你醒了?” 丽妃淡淡一笑,指着床边的衣物道,“木姑娘伺候陛下辛苦了,这是本宫替你挑的几件衣物,你就将就一下,膳食半个时辰后送来,还有什么需要吗?” 木木拥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子,咬唇沉默着。为什么丽妃在这里!?这龙吟殿他不是不准外人踏入的吗!?她能有什么需要,她只想尖叫着让丽妃滚出去! 可是,今日的丽妃彷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彬彬有礼,进退得体。一口一个木姑娘,彷佛之前她们之间的不愉快都未发生过一般。这后宫内教会她的第一课,就是永远不是轻易和别人翻脸,哪怕是你最为痛恨的人。 “没事了,麻烦你先出去。”木木冷冷淡淡的说。 丽妃点点头,退了出去。 木木咬着牙,忍着浑身的酸痛爬起来沐浴更衣,她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全是昨晚他留下的,让她看着就眼眶发酸。 为什么丽妃在这里?一.夜.欢.爱之后,留下她独自一人,再叫他另一个女人以女主人的姿态来‘关怀’她,就算这个女人只是他挂名的嫔妃,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她烦躁的随手套上一件外衫,走出内殿看到丽妃没走,只是端坐在桌子旁等她,心底又是一阵烦躁。木木没有搭理她,径自的走到桌前坐下,用起膳来。她也不怕丽妃在这里动手脚,这是龙吟殿,如果丽妃真的做了什么,那就太蠢了。而且她直觉的觉得,这个丽妃和以前的李昭仪不一样。 丽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了木木好一会儿,才彷佛叹息一般的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什么?”她的声音太轻,木木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丽妃微微一笑。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人,是一直跟在凤鸣身边的内侍总管,他端着药碗递给木木,神色平静。 “这是什么?”木木皱眉,没有伸手去接。 内侍总管斟酌着语句,道,“是避子汤,陛下历来临幸嫔妃都会让服下的,从无例外。昨晚……昨晚陛下交代了,让老奴今日看着木姑娘服下。” 内侍总管这一番话说的颇为辛苦,这样子,也是实在没办法他才硬着头皮来的。 避子汤……就是事后避孕药。 回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古代的帝王每次宠幸完妃子,都会有人问,留不留?年轻冷酷的帝王若是摇摇头,就会有人端来苦涩漆黑的药汁,喂给刚刚还缠.绵交错的女子。 木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心里颤抖,她用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命令内侍总管,“叫鎏凤鸣来见我!” 丽妃眯了眯眼,鎏凤鸣?这是什么语气?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不敬的直接喊出陛下的名讳,就算是她,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木姑娘――” “闭嘴!出去!”木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把桌上的东西砸向丽妃和内侍总管。 丽妃垂眼,进宫之前她就搜罗了不少关于芙蕖皇后的消息,寥寥可数的消息都归结为一点,宁愿惹到陛下,都不要惹芙蕖皇后。 所以她权衡了一下,微微点头,让内侍总管去找陛下。看着木木惨白的脸色,她淡淡的开口,“你以为,这是我的阴谋,趁着他不在来陷害你?” ps:五更了,呼呼。没有意外的话,明后两天也会加更的。那个什么言情 第370章 “……” “可你错了,这的确是他的意思,没有他的口谕,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踏进这龙吟殿的。也许过去你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但如今……不可能了……” 丽妃笑的悲凉,目光悲哀的看着木木,“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回来,他还会多看我几眼,如今即使你回来了,他也不再是过去宠你如斯的他了……” 木木咬唇不语,固执的盯着殿门口。 鎏凤鸣最终还是还是来了,虽然神色多了点不耐烦。丽妃看到他,眼里更加悲凉的退了出去,留下木木和他对视。 “闹什么脾气,我还在议事。” 木木抓起那晚避子汤对着他的脸砸了过去,鎏凤鸣一把接过,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 “鎏凤鸣,你到底想怎样?”木木不解,昨晚他们不是还那么甜蜜恩爱吗?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info)” 他把药碗放下,靠在一旁,眼底烦躁之气愈重,冷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凌迟,“你到底想做什么?跟我说实话!” 她瞒着他什么,本来不想追问。但一天一天,心底那莫名的不安烦躁焦灼着他,让他犹如困兽。 “我只要站在你身边。”她垂眸,低低的说。“你昨晚……昨晚不是……” “昨晚?” 鎏凤鸣残忍的笑,凤眸暧.昧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游移,“昨晚怎么了?昨晚我们不是都很满足么,男.欢.女.爱,不就是这样。” 男.欢.女.爱? 木木眼前一黑,扶着桌子晃了晃,她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胳膊,直到痛的将眼泪逼了回去,四肢冰凉的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割碎她的话。 “真头痛,这些日子我想我大概有些混乱,没和你说清楚,可是,你这些不是也很享受吗?”他笑着,凉薄善意的询问。 “不要说了!” 木木终于忍不住的哭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跌碎在地上。好难受,听到他说的这些话,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他每说一句,她的心就揪一下,很痛很痛。 “如果你能打消你脑子中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安分的待在这宫里,我也不会在说什么。”鎏凤鸣冷冷的再补了一刀,“其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木木浑身寒意遍布,她垂着头流泪,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头脑反而冷静下来。 他看着她的样子,心下烦躁,“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她不吭声,他就当做她默认了,转身往外走。 “鎏凤鸣,你就真的不怕我恨你?”她哽咽着,轻轻的说。 鎏凤鸣听到‘恨’这个字,停了下来,凤眸里闪过嗜血的光。他转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一字一句的对她说,“你恨我,又如何?你爱我,又如何?” 一年,两年,然后十年就后悔么? 她的脖子极细,他只要用力一折,就什么都没了,哪里来的她的爱,她的恨,她的后悔?他多想留住以前那个木木,以后那个爱着他,不会后悔,永远疼他的木木。留着现在的她,不过是等着看她一点一点的由爱生恨,现在的自己,还有哪里值得她爱? 他心里复杂,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嘴角勾起冷笑,“你知不知道,从你回来那一刻,我就恨着你……” 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木木浑身一颤,仰头自己擦干泪,“你恨我什么?鎏凤鸣,你告诉我,你恨我什么?” 他笑了,冷冷无情的道,“我恨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颠覆我的心,为什么要让我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挣扎。若是你没回来,我的木木死了,放我一个人站在血海中央有什么不好?那起码我每杀一个,我就痛快。不至于像这样……深陷在黑暗和光明中挣扎,你为什么要回来!?” 木木觉得血一直往脑子上涌,手指不停的轻颤,一些压抑了许久的话,全部涌上心头。 “鎏凤鸣,你好自私!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对我毫无感觉了,如果你爱上别人了,那我可以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见。可你明明不是,明明不是……” 她一步步的后退,退到他刚刚放下药碗的地方,端起来咽了下去,舌尖的苦味引得眼眶的泪又夺眶而出。 第371章 “既然你恨我,那何必在管我的死活。(..info无弹窗广告)没错,我居心**的要芙蕖皇后的名分,我要引鎏无极出来,那都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你不是要抓到鎏无极一寸一寸的折磨么,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要!?” 她说完,再也受不了他眼底的冷意,抹了一把泪,转身要离开龙吟殿。可她的手才刚刚碰到门,就被人一把抓住。 鎏凤鸣猩红的凤眸里清晰的写着受伤,他大力的制住木木,将她按在门上,咬牙挤出声音,“你!好,你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撩拨了我,就想转头就走?你是真的不懂我为什么不给你那个位置,是不?” 两人之间近的呼吸交错,他熟悉的味道强烈的涌来,木木的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鎏凤鸣似有若无的摩挲着她的嘴唇,低喝,“回答我的话!” 木木推他,使足了劲也没有让他移动半分,只能倔强的低头沉默。 良久,他冷笑一声放开了她。 目光如炬,声音似冰,“你是真的不懂?还是懂了,也要执意为之。小说txt下载木木,谁才是真的自私?” 木木浑身无力的靠在一旁,屋里死一般的寂静。鎏凤鸣目光猩红的看着她,彷佛要将她看进心里去。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她的回答,他一咬牙,甩门走了出去。 …… 屋内的木木在他离开的瞬间张了张嘴,无声的蠕动几下,最终还是没出声喊他。软软的滑坐在地上,将头放在膝盖上,无声的哭泣。 她懂。 他说的,她都懂。 他的挣扎,他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他不给她身为芙蕖皇后正名,不就是怕她以自己为饵,去引鎏无极出来。即使现在的他,即使他刚刚眼里的恨那般清晰,他依旧不许。 但是……但是她没有时间了啊! 他的身子一日一日的变化,没有找到鎏无极,他就不会舍弃修罗狱。即使他满后宫嫔妃都是神似以前的她,即使他营造了一个独宠最像她的丽妃的假象,可鎏无极不是依旧不肯上钩么…… 他的身子什么情况,鎏无极隐在暗处想必也一清二楚。他不在意,她知道。正是因为她太清楚了,她才害怕。凤鸣……凤鸣根本就是打算和鎏无极一起――玉、石、俱、焚! 这样的他,让她怎么不急。她唯一的奢望就是和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没有荣华富贵也好,没有权利滔天也好,只要他和她,都活着! “笨蛋……” 细如蚊声的泣音轻轻的溢出,她抱着膝盖,没有抬头。 他怎么会以为,少了他,她还能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大笨蛋……” 还是他以为,她现在有了儿子,有了祁非他们的庇护,只要杀了鎏无极,那这世上就没有再可以威胁到她的…… “鎏凤鸣,你就是个大笨蛋!” 所以,他恨她。却舍弃一般的将她护起来,然后毫不给他自己留生的希望。抛下她,独留她一人…… 终于到了最后一次去金銮殿的日子,今日就要决定谁的法子会被采用。木木自从那天和鎏凤鸣争执以来,就一直没见过他。她知道,就算今天她赢了,也代表不了什么。 慢吞吞的和辅佐她的大臣们汇合,她懒洋洋的将手中的折子扔给紫袍大臣,“今天你去讲解吧,我好多都不懂。” 紫袍大臣看着木木萎靡的样子,试探的道,“我觉得,似乎――还是木姑娘亲自讲解比较好。” 虽然不知道这个木姑娘什么来头,但容大人上次听木姑娘讲解时,可是最标准的聆听坐姿,还边听边频频点头,其他参与的人一看容天的表情,就气馁了几分,这赢的几率也就大点。 木木沉默了一下,也没反对的点点头。 今日他们来到金銮殿很早,里面该来的人都还没来。漫无目的发呆的时候,容天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木木在,他也愣了一下。 “木木姐,好早。”四下无人,容天很没骨气的请安问候。 木木还在发呆,只无所谓的轻应了一声。 跟着木木的几个大臣上次已经见过容天的失态,此刻看着威震四方的容大人敬畏的眼神,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容天被他们一笑,有点恼了。但此刻他们归木木管,他也不好发脾气。 第372章 不过一会儿,很多人鱼贯而入。就连容大胖子都来了,木木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一次筛选明显比之前那次要严格,除了主管的容天外,还多了几个人,有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也有青年俊朗的臣子。 “木姑娘,那些都是我朝重金聘来的水利能人,能被他们认可,就一定赢了。”紫袍大臣凑到木木耳边说。 木木点点头,伸手拿过折子,准备再看一遍。 突然,她一怔,僵在原地。 “怎么了?你脸色很不好。”紫袍大臣问。 “我……我内急。”她吞吞吐吐的说。这种绞痛,难道是她的每月一次来了? “啊?” 紫袍大臣傻眼,瞅了一眼已经开始的大殿,他小声急急的道,“这……能不能忍忍?等到一会你上去讲解完,应该就完了。” 木木明白现在这时刻也不是她说要去厕所就能去的,她深吸一口气,忍耐的点点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希望时间过的快点,不然就要血流成河了。 容大胖子口沫横飞的终于讲完了,轮到木木时,她捏着大臣们整理好的折子,一手按着小腹的地方,缓缓走上前。 她每次来这个都腹痛如绞,沉睡五年后,似乎更严重了,痛的她额头冷汗直冒,只想缩成一团。她咬牙坚持着,站立的姿势让她更疼,脸色煞白。 主位上一排坐着的审核官她已经看不清了,模糊中似乎容天出去了,周围一片议论纷纷。她顾不上那么许多,机械的翻着折子,僵硬的读着折子上的内容。 当她好不容易坚持到讲完时,额头的冷汗已经如水一般,就连唇色都泛白了。这时,金銮殿的殿门被推开,隐约中看到一袭黑金色的身影进来,身后还跟着容天。 容大胖子一看到来人,立刻满脸献媚的跪下高呼,“臣见过陛下。” 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木木眼神迷蒙,陛下?他来了吗? 本来跟在木木身边帮她整理折子的紫袍大臣看到木木还呆呆的站着,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鎏凤鸣身上时,他偷偷的扯了扯木木,拿掉她手中的折子。触手的冰凉让他心惊,“木姑娘,你还好吗?” 木木摇摇头,咬牙想要挪动脚步,小腿一软,脚下直飘。她一个踉跄,紫袍大臣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点。” 有了个支撑点,木木几乎浑身无力的半靠在他身上,才挪动几步,气压却忽然变低,整个金銮殿彷佛骤然降了好几度。一股股的寒意向着木木那边袭去,紫袍大臣觉得一股冰寒杀意的视线盯着自己,打了个哆嗦,颤巍巍的循着视线看去。 鎏凤鸣目光似冰,紧抿着薄唇,狠狠的看着紫袍大臣扶住木木的那只手,好似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砍掉它下酒。 紫袍大臣这才意识到不妥,男女授受不亲,他急忙松手。木木大半的身子都靠着他,他一松手,她晃了晃就要倒下去。吓得他急忙又接住,这样一松一接之间,那个绝美的木姑娘,某人的木木,就软软的依偎进别的男人的怀抱。 金銮殿内杀气顿时暴涨。 容天惊的倒抽了一口气,瞪着紫袍大臣拼命使眼色。这人是不要命了么?这么早就想去替他自己刻墓碑了? 木木倒在紫袍大臣怀里,听着他局促不安的心跳,知道自己这样想必会拖累他。她咬咬牙,撑着力气自己走了回去。 她无视跪了一地的人,自顾自的走回座位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的坐下。翻动着手里的折子掩饰着,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只有她翻动纸页的声音。 容天悄悄的在鎏凤鸣耳边说了几句,提醒他今天的还未结束。 鎏凤鸣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木木一眼,没有离开,反而在刚刚容天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陛下要亲自审核选取! 这下两边的人都沸腾了,将手中的资料整理了一番,递上去给鎏凤鸣过目。容大胖子自然又是争着表现的滔滔不绝的讲解起来,鎏凤鸣草草的问了他几句,就挥手让他退下。 反而是木木这边毫无动静的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木姑娘,你对于天耀历来的几次大水患都怎么看?”她不吭声,鎏凤鸣反而主动问她。 木木的肚子还是很痛,可坐着休息了一阵子,那种绞痛感微微散去。她微微一笑,“我一介女子,对水患问题的认知并不深,这个问题还是让这位大人替我回答。” 第373章 鎏凤鸣嗤笑,冷淡的说,“朕问的是你。txt全集下载怎么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还来参加公开取法,这不是戏弄人么?” 容大胖子那边发出嘲笑的声音,迎着众人鄙夷的视线,木木难堪的沉默。他明明知道这些她都不懂,这些天来那些大臣们教给她的,她也只能死记硬背起来,要说融会贯通还早的很。他明明都知道…… 紫袍大臣见状,尴尬的开口,“陛下,木姑娘她……” “住口!朕有问你么?” 鎏凤鸣冷厉的打断紫袍大臣的话,“你不过是辅佐她的,什么时候尊卑不分的可以越俎代庖了?” 容大胖子那边这下发出哄笑,看出陛下对木木的不满,他们更加放肆了起来。 紫袍大臣讪讪的闭上嘴,担忧的看了一眼木木。 她身后那票大臣的沉默此刻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木木心上,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可现在她觉得正是因为她,那些本该是朝堂内的杰出人才,在这里受着不该有的屈辱。(..info无弹窗广告) 鎏凤鸣敲了敲椅背,妖魅的声音越来越沉,“木姑娘有答案了么?还是木姑娘默认输了?” 输了,就代表着之前他们约定的,那个关于芙蕖皇后的约定失败。输了,代表着她身后这些替她默默付出大臣们,那些日日夜夜的辛苦都付之东流。 输了,…… 木木的指骨泛白,在一室讥诮的目光中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扔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只负责想出治理这次水患的方法,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不、知、道!”她昂起下巴,盯着鎏凤鸣的凤眸,一字一顿的说。 满室震惊,鎏凤鸣冷笑,“木姑娘好大的架子,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撒野?” 木木也是冷冷的笑,“知道,不就是金銮殿么,我架子再大,也比不上陛下的言而无信。” 周围的倒抽气声此起彼伏,众人傻眼,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容天看着鎏凤鸣眼底跳动的猩红,又看了看木木脸上强撑着的苍白。暗叹,何必呢? 刚刚木木的脸色白的吓人,冷汗直冒。一看就不对劲,他是这个的主管,若是木木出事了,他可担不起。连忙亲自去找大哥汇报,果然,某个还在沙场练兵的人,听到木木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连额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沉声冲着司言吼,“去把太医院里的御医都叫来,马上!” 然后策马直奔金銮殿。 明明担心成那个样子,可,怎么这一见到了,反而变着花样折磨起人家来了? 紫袍大臣此刻的脸色和木木一样的惨白,他嘴角抽筋的扯着木木的袖子,眼里泛起泪花。完了完了,这次是要脑袋搬家了…… 木木的小腹又开始一波高过一波的绞痛,下.身一阵阵的温热涌出,疼的她头晕眼花。怕如果再坐在这里,只会出丑丢人了…… 容大胖子观察着鎏凤鸣黑沉的神色,自以为得意的在一旁讥诮嘲讽,“哟,还发起脾气来了,谁宠出来的这脾气,金銮殿上也是你能撒泼的地方么?” 木木心里一刺,冷横他一眼,心底怒骂。这个该死的秃头胖子,上次还没被骂够,今天还不收敛! 她又看了鎏凤鸣一眼,无视他冰冷的视线,直接将桌上的东西一挥,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猛地站起来往外走。腹痛如绞,冷汗直冒,突然的起身引起的晕眩,让她眼前一片金星。 她推开椅子,转身刚走了两步,身子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软软的倒了下去。她闭上眼,心里默念着。 三、二、一. 微凉有力的大手接住她,下一秒,她被打横抱起,整个人窝在带着熟悉气息的胸膛上。她蹭了蹭,失血和疼痛让她恹恹的,浑身无力。 怀里的小人儿脸色惨白,往日红润的唇此刻没有一丁点血色,偏偏还疼的紧咬着下唇,让泛白的唇瓣还透着青色。 鎏凤鸣不由自主的皱眉,心底的焦躁在听到容大胖子的笑声时爆发出来。他暴力的抬腿踢碎一张椅子,木片四散间,猩红着凤眸盯着容大胖子,一字一句的问―― “朕宠的,有意见么?” 容大胖子石化僵硬,他本意是想贬低木木的出身,没受到良好的教养。之前看容天的态度,他也曾怀疑木木的身份,可见刚才陛下对她的无情让他放下心来。 可,怎么才不过一个瞬间,这天就变了…… 第374章 他颤巍巍的扑通一声跪地,“臣,臣……” 鎏凤鸣面无表情的扫视一圈,抱着木木头也不回的踏出金銮殿。热门小说网 …… 直到他们都走得很远了,金銮殿内还是鸦雀无声,木木那边的大臣们很迷茫的看着容天。容大胖子这边的人万分惊恐,也瞪着容天。 容天揉揉额角,优雅万分的起身,耸耸肩,“你们都看到咯,这就是陛下的意思。” 众人更加迷茫,陛下的意思?陛下什么意思?他们怎么有看,却没有明白? 容大胖子急了,急急的拉住容天低语,“容少爷,指点一下?” 容天眯了眯眼,就他自己来说,他是不希望大哥和木木之间在生事出来。可是容大胖子的事,却是容老爷子亲自交代下来的,他也不想轻易违背。 “诺,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是不能惹得,这个水患么,不过是个幌子。你别得罪她,好好做你自己份内的事,总会落到你头上的。” 容天适可而止的提点了一下,然后无视众人的目光,笑的优雅的也离开了。(..info棉、花‘糖’小‘说’) 鎏凤鸣抱着木木,直奔龙吟殿。 她一路上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软软的靠着他,任他抱着。让他本来阴霾深沉的心情好了许多,除了眼底微微的冰凉。将她放在龙吟殿的大床上,她闭眼躺了几秒就开始慢吞吞的往下挪动。 “躺好。”他伸手按住她,以为她还在生气。 “放开呀……”木木看着身下铺着的雪白的绸单,小脸尴尬的吞吞吐吐,“那个……我那个来了……” 鎏凤鸣闻言,一直紧绷的眉头微不可查的放松了,只有声音还是硬硬的道,“怎么疼成那样,你又吃冰了!?” 木木撇撇嘴,“现在又不比以前,我去哪里吃冰。” 在这种没有冰箱冷藏的古代,夏天可以食用的冰可是价值千金的东西。以前她是皇后,皇宫里的冰随她享用。现在自己只是个宫女,充其量是个暖床的宫女,哪里有资格享受那么昂贵的冰。 鎏凤鸣挥手吩咐宫女去准备女子月经时用的东西,又顺便多加了句,“在准备点红糖水上来,让外面的御医进来。” “是。” 因为疼痛,木木整个人蜷缩着,恨不得埋进被子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探了过来,撩起她的衣物,搁在她的肚子上,缓缓的运气。他手心里暖暖的温度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渗进去,让本来绞痛无比的小腹慢慢安静下来,温暖的气息蔓延,一直蔓延到她的心头。 木木舒服的叹气,半眯着眼眸,像一只享受疼爱的猫咪。蜷缩着的身子不再那么僵硬,蹭了蹭枕头,闭目养神。 “她怎样?” “陛下,这位姑娘本就体性虚寒,还带有旧疾。虽然偶有虚弱,但总体上来说无碍的。” “那她怎么会疼成这样?” “这……这姑娘的身子以前有人替她精心调养过,老臣不才,那替她调养之人的医术一定高于老臣不止一点,否则以她的身子,应该早就……香消玉殒了。” “……”调理她的身子的人……是夜炫么? 身旁有细碎的说话声,她模模糊糊的听到。虚冷让她动了动,无力去辨别是谁在说话。眉头轻躇,低低的**,“疼……” 鎏凤鸣挥手让御医出去,端起红糖水轻拍着她,“木木,醒来……” 木木折腾了一天,早就筋疲力尽,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躺在软软的床上,哪里肯在睁开眼受疼痛的折磨。眷恋的抓着他运气余留着温暖的手,渐渐睡了过去。 鎏凤鸣低头看着自己被她紧握的手,最终还是躺上了床去,一手让她握着,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丽妃端着御医吩咐的药踏进来,看到的就是一贯喜怒无常的天耀凤王陛下,黑金色龙袍整齐着,连鞋子都没有脱的,就这样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和床上的女子交握着,一只手温柔的、一下下的轻拍在怀里女子的背上。 那是……只有在面对那个女子时,才会隐约透露的温柔…… 丽妃悲凉的怔在原地,分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明明早就知道,却还是愚蠢的奢望……奢望他也会那样对自己么…… ps:第五更了,呼呼,累死~~~~~~ 第375章 “把药拿下去温着,等朕喊了在端进来。小说txt下载” 鎏凤鸣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的压低。他的手才准备抽走,木木哼了一声,要转醒的样子,鎏凤鸣连忙轻拍她的背,在她耳边哄着,“乖,继续睡。” 丽妃端着药的手紧了紧,目光复杂的看着木木。既然不舍得伤她,既然那般的疼惜她,为何不在她醒着时?偏偏只能这样,只能这样在她昏睡满是疼惜的温柔。 陛下……何苦…… 木木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腰间酸痛,下.身一波bo涌出的感觉也很难受,让她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躇着眉头醒来,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碗红糖水。 抬眼,看到鎏凤鸣面无表情的命令,“喝掉。” 热气蒸腾的红糖水让她眼眶酸涩,捧着那碗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红糖水里还有着中药的味道,苦苦涩涩的清香。 “我输了?”她闷闷的问。 “你就真的那么在意?”他冷冷淡淡的回应,皱眉看着还剩下一大半的碗,“都喝掉。[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她没抬头看他,只是那碗红糖水快速的消去了大半。 气氛僵了一下,鎏凤鸣半眯着眼,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猩红在凤眸里变幻莫测,讥诮的说,“你怎么就那么有把握能引出鎏无极,引出来之后呢?你有办法杀了他?他要杀你,太容易了。” 他冷冷的哼,瞥她一眼却诧异的顿住。 木木软软的尾音上扬,“人,总不过要一死的。更何况……”她眉眼弯弯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更何况我相信你,我引他出来,自然是由你去对付他,难道凤会任由他再次抓住我?” 让鎏无极再次抓住她? 凤鸣瞳孔紧缩,彷佛看到了五年前密室里那具被易容成木木的女尸。让鎏无极这次再抓到木木?不!他怎么能容许! 一甩袍,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软软的低吟,一声‘好痛’飘进他的耳朵,生生的让他止步。转头看到她唇色惨白,他闷不吭声的坐回床边,手伸进她的衣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以前她的身子一直有他命御医配药调理着,就算是五年前和他闹脾气冷战的日子,也有专人每日给她送药过去。可现在,她的身子倒是比五年前更差了,要不是夜炫…… “我肚子痛,喝了那个避子汤后,这次更痛了。”想到那个避子汤,她撇撇嘴指控。 鎏凤鸣沉默着,良久才似乎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低的问着,“很痛?” 木木想了想,偏头问,“你是指哪里?” 身体?还是心? 他这次沉默的更久了,久久以后木木才听到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低沉,“你的身子……不适合孕育孩子……” 她惊讶的仰头。 当年怀了宝宝,几乎是以她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才生下宝宝,这是莲氏的体质特殊,她以为,仅仅只有自己知道而已。没想到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话,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的声音低哑。 “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 心底涌上暖暖的情绪,她几乎是微笑着说,“那是以前,盛莲对我们莲氏的诅咒在宝宝出生后就破除了,以后的莲氏男子再也不会活不过三十,若是大哥还在……不知道会多么高兴……” 那个娃娃脸的男子,那个敲着她的脑袋微笑的让她再喊一声‘大哥’的男子……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希望看到莲氏的诅咒被破除,可惜直到他死的那一刻,都没有等到…… “凤……”她仰头凑近他,“即使离得再近,有时候也会有不懂和隔阂。凤,告诉我。你心里都怎么想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他不应声,只是拿着猩红的凤眸看着她。突然俯下身去,封住她的唇一阵热吻。木木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点头昏脑胀,初初还清醒几分的理智不过片刻就断掉,**的沉醉在他怀里。 “木木,我好想要你……”他啃着她的脖颈,放在她小腹上的手下移,隔着薄薄的裙衫碰触到女子月经时用的厚厚的布条,让他挫败的低吟。 木木脸儿潮红,看到他的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 第377章 “呵……男儿有泪不轻弹,想用眼泪来换取同情?” 阴森嘲讽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向着角落里的小人儿砸去,让芙蕖宝宝生生的将要喷涌而出的泪憋了回去,他‘呼’的跳起来,决定不去纠结娘的年龄问题,短短的十指指着鎏凤鸣的鼻头低吼,“你这无耻的妖孽,放开我娘!娘是宝宝和师傅的!” “你师傅……” 鎏凤鸣危险的眯起眼,意味深长的回味着这两个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低头瞄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忽然笑道,“木木,那小子长成那副模样,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呃?”她茫然。 “这副模样呵……难道你忘了那纸卖身契的最后一句?” 他细细的打量着宝宝,犹如佛祖坐下的金童转世一般的俊俏,不开口时那浑身萦绕的谪仙之气,和那个人……真是像呵…… 卖身契? 木木皱眉努力回想,终于想起自己初入凤王府时,被这厮强制的签下一纸满是血泪的卖身契,最后一句是什么来着…… ――若如爬墙,后果――挫、骨、扬、灰!!! “你怀疑我!?” 木木猛然抬眼,死死的盯着他。[txt全集下载] 鎏凤鸣笑的绝艳,凤眸沉沉的看不出什么。 木木的心渐渐凉了,她从未想过凤鸣会怀疑她,怀疑宝宝的出身。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凤鸣才会一直对宝宝不闻不问吗? “木木就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让我怀疑的么?一点都没有么?” 看见她频频的摇头,他忽然凑近低语,“那你告诉我……木木的处子之身,给了谁?” 她的眼睛蓦地睁大,不懂他的意思。 “不懂么?”他轻笑,“你和我大婚圆房之时,早已非处子……” “可,可不是有锦帕……” “那锦帕上的血,不过是从你胳膊上割破染上的而已……木木,你说,为什么你和我的嫡子,会长的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和那个如同谪仙般的我的弟弟,你曾经最爱的男人……一模一样?” 相似到几乎是夜炫的翻版,他隐在暗处看了无数次,无数次都没有找到一点和自己的相似的地方。这是他的儿子……这是他和她的儿子? 让他……如何说服自己…… 她若是不回来,也就罢了。他闭着眼,不去想,不去看。等他解决了鎏无极,等他死了,这万里如画江山……给谁不都一样…… “……我不是处子,所以,你怀疑我……” 沉默了好一会儿,木木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想从他暗沉如海的凤眸里看清什么,却徒劳无功。她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她和他的爱情,从一开始最缺乏的就是――信任! 他爱她,却不信她。从始至终,他爱她,所以他愿意妥协,愿意退一步不去想,不去看,却……不肯从心底信她! 木木头脑一片空白,她听到自己毫无起伏的音调,“出去。” 鎏凤鸣未动,只是眸底渐渐的不再平静。 “你出去!”她再次开口,音调依旧平平的,语气却重了许多。 他这次终于慢吞吞的下床,理了理衣衫向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背对着她溢出妖魅悦耳的声音,“你的处子之身给了谁,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只要她说一句,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她闭上眼,那一波一波涌上心头的无力感快要吞噬掉她,冷冷的重复,“没有。” 很好! 鎏凤鸣倏地握紧手,指骨用力到泛白,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一撩袍,这次再也没有任何停顿的走了出去。 龙吟殿的殿门被‘砰’的一声甩上,在空旷的室内响起嗡嗡的回音。 木木抱着膝一动不动,恍如未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角落里的芙蕖宝宝眨眨眼,虽然很多话他没听懂,但看这情况也知道不太妙。他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戳了戳木木,“娘,宝宝是不是不该来?” 他只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娘了,终于盼到约定的日子还是没见到娘,这才央求祁非叔叔带他进宫。但…… ps:阵亡了,偶阵亡了。半夜了,偶只码出这么多,呜呜呜呜――明早还要上班,偶阵亡睡觉了。顺便咳咳……8月初了,打劫妞们手上的票票,嘿嘿! 有票票的,偶都要~~~~~~~~啦啦啦~~~ 第378章 “娘,那个人不喜欢宝宝吗?没关系的,宝宝也不喜欢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娘,你别伤心。” 芙蕖宝宝绞尽脑汁的安慰着,生怕他的娘哭了。他对哭哭啼啼的女子最没辙,而且看见娘掉泪,光是想象都让他觉得心里难受。 “……宝宝。” 木木抬手抱住他,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声音沙哑,“和宝宝无关,不是宝宝不好。娘最喜欢宝宝了……” “那娘和宝宝回去好不好?” 他嗅着娘身上的香味,满足的撒娇。莫名的,他对于这皇宫,对于这个地方有着深深的排斥感。 木木没说话,只是抱着宝宝。好半响后,她才轻轻的摇头,神色抱歉的道,“宝宝,再给娘一点时间好么?娘现在还不能回去。” 他不信她,让她伤心。但她早就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他好不容易有一点点的改变,如果此刻放手了,谁又能来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出那漫无边际的黑暗…… “可是他欺负娘!” 宝宝不满的撅嘴。(..info无弹窗广告)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娘非要待在这里,就算所有人都说那个人是他的爹,可他无端的就是亲近不起来。什么太子之位,什么如画江山,他芙蕖宝宝才不稀罕!他的世界很小,只要有师傅,有娘就足够了。 “他没有的……” 木木抱着宝宝轻声呢喃,目光直直的盯着那只红糖水的空碗,“他只是太孤独了,他一个人在黑暗的血海里待的太久了,久到拒绝任何人的靠近,开始怀疑一切。他其实……其实很保护娘的……” 木木想起以前有次闲逛溜达,被山贼当成肥羊,想要绑票勒索。狼狈逃窜之下,还是被狠狠的挨了一刀,最后还是凤来救她。 那时被刀伤了很痛,她泪眼模糊的被凤抱回了当时的凤王府,只记得那山贼的地方一片血红。现在想来,那些山贼一定是凤杀的。那时的凤并不轻易动手杀人,他嫌脏。可那时,他几乎血洗了整个山贼窝。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在别人伤了她时,在她不懂得保护她自己时,他就已经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为她脏了他的那双手,染上满满的血腥…… 她喉头发酸的看着宝宝,轻轻的重复,“他其实很保护娘的……” 芙蕖宝宝看着木木,小脸上似懂非懂的,他抿抿小嘴,低声呢喃,“那娘为什么不喜欢师傅,师傅也很保护娘的……”他知道的,师傅有时突然一连好多天都不见了,那时的师傅总是守在娘身边,隐在暗处看着娘,却不让娘发现。这样的师傅,娘为什么不喜欢…… 木木怔住,眼神渐渐清醒,“你师傅?” 是祁非吗?可她记得宝宝一贯都喊祁非是叔叔,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傅?这师傅……祁非他们知道吗? 宝宝低头纠结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一般的盯着木木,眼里满是殷殷的期盼,“娘,其实师傅才是宝宝的爹,对不对?” “你……你师傅……是谁?” 木木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心底有了隐隐的答案,却不敢确定。 “师傅就是师傅!” 宝宝抓了抓脑袋,指着自己俊俏的小脸蛋道,“师傅和宝宝长得一样,不过师傅比宝宝好看的多,就像神仙一样,娘一定会喜欢的。师傅才是宝宝的爹,对不对,娘?” 木木浑身一震,宝宝的师傅竟然真的是阿玄! 那个温润清冷的男子,为人淡漠却总是包容着她的阿玄,竟然一直守在宝宝身边!她咬着下唇,心底情绪紊乱。五年前,她决绝的离开阿玄,宁肯拖着自己一日虚弱过一日的身子,也不要继续在他身边。可他却…… “娘,娘以前喜欢过师傅吗?宝宝有看到师傅的宝贝,那幅画卷里的娘好美,明明就靠在师傅怀里笑着。红袖姨也说宝宝越长越像师傅了,娘,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哪里弄错了? 木木瞪着宝宝那酷似夜炫的小脸,红唇蠕动几下,“不……不可能的!阿玄和凤鸣是双生子,那宝宝酷似阿玄也不奇怪……” 可,…… ――木木,你告诉我,你的处子之身,给了谁? 鎏凤鸣讥诮无情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荡,她揪住胸口的衣衫,觉得窒息。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理智的去思考,五年前,五年前她和凤鸣大婚时已非处子之身,她和阿玄的那段过去,难道还有什么是她遗忘的地方!? 第379章 就算她曾经和阿玄有过什么,宝宝是在五年前怀上的,那时她的身边只有凤鸣,明明是只有凤鸣……可为什么宝宝竟然和凤鸣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娘?” 芙蕖宝宝歪着头,不解他娘此刻怎么和见了鬼一般,脸色苍白的可怕。txt全集下载 “祁非呢?” 木木强制自己镇定的站起来,牵着宝宝的手踏了出去。 “在御花园那边。” 木木静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去见他。如果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那阿玄一定知道!“宝宝,带娘去见见你的师傅,好吗?” “娘,你决定改嫁了吗?” 宝宝的双眼瞬间亮起,欢欣鼓舞的拉着木木飞奔。压根忘记他师傅交代的,不见他娘的命令。 御花园中等待的祁非看到的,就是一阵风般的两人,木木双眼无神,脸色苍白。反倒是宝宝,一股脑的兴奋。他微微皱眉,恭敬的行了个礼,“小姐?” “嗯。[..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木木胡乱点了点头,“走,出宫。” 祁非注意到木木并没有拿到出宫的令牌,这就代表着小姐没有得到陛下的容许。 可,那又怎样? 祁非眉毛一挑,点点头走在前面替木木开路。 御书房内,容天沉默的看着一地的狼籍。原本整洁的御书房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他看了一眼立在废墟里面无表情的鎏凤鸣,淡淡的道,“哥,她出宫了。” 随着容天的声音同时落下的,是一个上好的瓷瓶,那凝脂一般的白玉瓷瓶在鎏凤鸣手中瞬间化为粉末。他的眼眸通红通红的,嘴角扬起,“让她走!”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谁!?那个消失了五年的人,原来不过是一直隐在暗处等她。现在她知道了,心动了吗?就这样迫不及待的…… ‘砰’的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的砸上墙壁,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 容天在心底轻叹,明知道现在这情形不该开心,他的唇角却是忍不住的弯弯。 明明在乎,还要装作不在乎。这样的哥,越来越像是五年前的时候了。简直就像是每一次和那个祸水闹脾气时的样子,这是不是说明着,哥在一点一点的转变,有了那个祸水,果然没有往更糟的地方演变。 那么,接下来只要解决了鎏无极…… 怎么会变成这样? 木木端坐着回不了神,努力皱眉思考,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她和宝宝要去找阿玄,宝宝坚持阿玄住的地方外人不可以去,所以她遣了祁非回去,自己带着宝宝向帝都外的竹林而去。 直到半路上她碰到纪月…… 纪月戏谑的笑着,扬声问她是不是要去找三哥。夜炫在他们几个结拜兄弟里排老三,纪月一直喊他三哥。听她熟悉的语气,看到宝宝也没有什么惊讶神色,看来这几年阿玄还是有和纪月联系的。 可,她却忘了,纪月上一次溜进龙吟殿时,才说过要去滨州…… “娘?” 稚嫩的声音响起,木木伸出手,眼前一片黑暗,完全看不见四周。她摸黑的挪动几步,摸到宝宝嫩嫩的小脸,略微安抚。 这里似乎是一座封闭性的石牢,没有窗户,看不到一星半点的亮光……这是哪里?空气中漂浮着隐隐的异味,有点恶臭,却又不明显。很像是……很像是当初司言形容过的,关过凤鸣的那间密室! 这么的黑暗,黑暗到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凤鸣那大半年,就是在这种暗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度过的吗?就这样日日夜夜独自一人,被关在足以凌虐人精神的黑暗里,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知是不是至死都无法再活着出去……在这样的环境下,凤鸣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凌虐? 要是换成自己,能不能熬过半个月都是未知数。 思及此,她心底微微的发痛。因为他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她第一次感同身受! “娘,不怕。” 芙蕖宝宝睁大眼,虽然惊慌,却仍是记得师傅的教诲,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娘优先! 木木抱紧宝宝,轻轻的蹭蹭他,“娘不怕,只是拖累宝宝了。” 第380章 就算再笨,现在她也猜得到,她们应该是落到了鎏无极的手中。..info她煞费苦心的想引他出来,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她了,还不等她出招,就这样打了个她们措手不及。 鎏无极心性残暴,比起凤鸣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甚至心态扭曲到就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木木无法想象那个**的鎏无极会怎么对付她们。 她深吸了口气,默默的告诉自己要坚持,为了宝宝,为了凤鸣,她都不能在这里放弃!木木冷静下来,脚边一抹毛茸茸的冰凉擦过,她一惊,听到‘吱吱’的叫声。 还好,只是老鼠。 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到底潜伏着多少东西,她无法判断。心底微凉,觉得似乎黑暗中有看不见的无数鬼怪会随时扑上来,撕裂他们。 “嘶――” 宝宝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让木木赶紧将他抱了起来,黑暗中看不见,只能摸索着他的轮廓,“怎么了?” “有人……” 宝宝搂着她的脖子,低低的在她耳边说。(..info好看的小说他刚刚踢到一个物体,那触感,还有微微散发着的血腥味道,分明是一个人。 “人?” 木木怔住,屏息凝神的探查着。她不像宝宝,宝宝虽小却是习过武的,比她这个普通人的感触要敏锐的多。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她终于听到空气中传来细细的、模糊的低吟。 那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熟悉! “是谁?” 无人回答,周围静的死寂,彷佛刚才听到的低吟是幻觉一般。她放下宝宝,单手向着前面探去。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和老鼠从她脚边掠过,她顾不上惊慌,直直的向前探着,直到踢到一具人体,她才慢慢的蹲了下来。 “你是谁?” 那人没有应答,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模糊的**,看来是在昏迷中。木木大着胆子摸去,曲线玲珑的身子……是个女子? “娘,别乱摸。”宝宝跟在木木身边,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拍她。 “没事的,这人晕过去了,咦……”她的动作顿住,满脸讶异。 “怎么了?怎么了?” “她……她受伤了!” 而且蛮严重的! 木木刚才摸索到这女子的脸部,触手全是湿腻的鲜血。在细细的摸了一遍,发现这女子脸侧的脸皮被狠狠的撕扯了好大一块。这么严重……是谁下的手? 这个念头才一转,木木几乎嘲讽的笑出来,能被关在在这个密室里的人,除了鎏无极,还能有谁下手? “……谁?” 地上的人似乎转醒了,沙哑着声音挤出一个字。即使在黑暗中,地上的人仍是精准的歪头偏向木木的方向。 那声音让木木呆住,愣了好半天才呐呐的开口,“你……纪月?” 这个才是真的纪月?不是之前那个易容乔装的?可纪月不是去滨州了吗?难道根本还没来得及去,就被鎏无极先抓到了她? 木木心底骇然,纪月已经离开许久,如果是一开始就被鎏无极那个大**抓到,那还不知道受了多少虐待。她急忙从怀里摸出锦帕,轻轻擦拭着纪月脸上的血。 “你……这是怎么回事?” 纪月似乎嘲讽的轻笑了一声,又因为扯动了脸上的伤而痛的呲牙裂嘴。她咬牙道,“那日我要去滨州不是先去龙吟殿和你道别,可不过才出龙吟殿就被抓了。被扔在这个黑乎乎的密室里多日,除了那个**,我唯一见到的人就是今天的你们了。” “他……虐待你了?” “他本来打算想剥了我脸上的皮制成人皮面具,要不是我抵死不从的挣扎,干脆给脸上开了道口子,破坏了整张面皮的完整性,那个**肯定会将我的脸皮生生的剥下来!” 生生的剥下来……人皮面具!!! 木木打了个冷颤,刚才的碰触下她发现纪月脸上的伤,原来是她自己弄上去的。虽然很痛,但总比被活生生剥了下来的好。她以前有听过说若是用真正的人的脸皮做出来的人皮面具,比用材料做的要逼真的多。 只是这方法太过于血腥残忍,一般人也不会采用。但到了鎏无极这里,显然行不通。她摸摸自己的脸,考虑着要不要给自己也来一刀,省的五年前蓝贵妃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再次出现! 第381章 “二哥……二哥他们还好么?” 黑暗中传来纪月越来越虚弱的声音,木木握着她的手安抚,“他很好,活蹦乱跳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见到二哥……” 纪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令人心酸的笑声,“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和二哥闹脾气,我总是怪他……总觉得若不是他芙蕖子夏也不会死……我躲着他,二哥明明都知道,却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宠着我这个小四……” 芙蕖子夏……那个娃娃脸的男子,果然当年纪月还是和芙蕖子夏发生了什么吗?木木心绪紊乱,下意识的说道,“不关容天的事,大哥他会死……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即使没有那一劫,大哥他……他也活不过三十……” 纪月沉默了很久,直到好半响后,黑暗中才再次传来她的声音,“没想到……平时和二哥素来不和的你,竟然会帮着二哥说话……” 木木抿唇,害死芙蕖子夏的,是芙蕖子夏自己的选择和鎏无极的阴毒。她还不至于是非不分到这个地步,容天一定很爱纪月,这么多年默默的承受着纪月的责怪,却不辩解…… “我知道这些年二哥过的最难……我怪他,大哥的心态日益扭曲,天耀的重担,敌国的虎视眈眈……如果能活着……如果能活着出去,木木,我一定会告诉他,我不怪他了,他一直都是那个疼我爱我的二哥……” 纪月的神智涣散,几乎是撑着一口气说完。[.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木木紧紧的咬牙,使劲捏了捏她,“你放心,我们一定都会活着出去,一定!” “……是么?”纪月轻飘飘的声音溢出,“你真是乐观。” 木木不语。 处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密室,她知道想出去难如登天。在这里呆的久了,只怕连神智都要垮掉。那凤鸣呢?当年凤鸣在这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在想着没有了他,谁来照顾她这个任性又毫无自保能力的她?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出去么? 黑暗里突然传来轻泣声,木木怔了下,才发现是纪月在哭。她的衣袖被纪月紧紧的拽着……纪月从小被当成男孩教养,何时如此示弱过。只能说这个密室,那个鎏无极都不是好对付的…… 木木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稳定心神,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在这种地方她首先不能让自己心神崩溃,不然那就是彻底的绝望了。 容天苦着脸看着面前成堆的奏折,忍无可忍的冲着软榻上的人低吼,“哥,不带这样欺压人的!” 堂堂的天耀陛下竟然罢工!?他这个风度翩翩、优雅绝伦的容公子这几日没日没夜的被关在御书房当苦力,俊俏的脸蛋都憔悴了!容天摸了摸自己新生出的胡茬,眼眶泛青,嫉妒的看着软榻上闭目养神的鎏凤鸣。 鎏凤鸣托着腮,半闭着凤眸,听到容天的声音,他毫不理会的动也不动。直到一抹黑影窜了进来,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请安,“主人。” 他缓缓睁开美目,瞟向底下跪着的司言,又下意识的瞄了一眼他的身后,空空如也,漂亮的凤眸暗沉的转为猩红,“怎么了?” 那女人有胆!他派了司言去接她,她还在给他拿乔!还不回来的想做什么!? “祁非说皇后娘娘并未回去墨鸦,连带着小主子也失踪了。” “失踪?” 鎏凤鸣漫不经心的看向司言,几天了?木木自从离开宫……已经三天了吗?才三天,怎么会失踪!她们是去找夜炫,夜炫怎么会容许她在他能看到的范围内出事。木木涅槃后容貌大变,鎏无极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上她。 可,如果真的是鎏无极插手了…… 思及此,他放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发颤着。 “帝都外那边的竹屋里呢?去查了吗?”容天听到木木失踪,蹭的站起来。 “查了,人去楼空。竹屋内的摆设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据属下推断应该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无人居住了。” “半个月!” 容天面色骤变。之前他去找过夜炫,要求夜炫和他合作除掉鎏无极。虽然用了木木的安危来威胁他,可从始至终,夜炫都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如果说这五年里除了大哥还有谁的改变能让他吃惊,那无非就是夜炫了。 现在的夜炫,深沉的连他都看不出丝毫端倪。半个月的时间……夜炫去了哪里?现在木木失踪,是鎏无极?还是……夜炫!? 容天心里忐忑的望向鎏凤鸣,这样的情况他都会怀疑,更何况大哥。果然,只见鎏凤鸣轻哼一声,十指轻敲 第383章 “娘……” 宝宝傻眼的看着,那纪月几乎是被娘粗暴的喂食。起舞电子书捏住人家的下巴,把桂花凉糕掰成小块塞进去,然后合上下巴,命令人家咀嚼。可怜的纪月在木木的折腾下,竟然神智模糊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将整块桂花凉糕就这样咽了下去。 木木松了一口气的靠回墙壁,伸手抱住宝宝沉思。 没道理鎏无极将她们抓来了却一次都不出现,那个鎏无极血腥残暴,喜怒无常,就连皇位都可以假死的扔掉,那他……到底要的是什么?若说他的目的在凤鸣,可五年前凤鸣落在他手里时,他有无数次可以杀了凤鸣,但他没有…… 若说他享受着凌虐人的过程,那抓她来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动她?就连纪月,除了脸上的伤口外,多是未进食和长期关在黑暗中的虚弱,并没有其他虐待的痕迹。 难道抓她们的不是鎏无极? 木木正思索着,空气中传来‘嘶嘶’‘沙沙’的声音,伴着这些极其轻微的声响,密室里从四面八方涌出许多奇怪的小虫,向着木木和纪月她们爬来。.info[]她眼神一凛,虽然看不见,却是极快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囊,倒出里面细白的粉末,散在自己和纪月周围。 很快的,‘嘶嘶’和‘沙沙’的声音在她们身旁几步的地方停下。不再前进,却也不后退。空气中传来冰凉的波动,她警戒着。 “娘,那是什么?” 宝宝好奇的捏了捏香囊,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味道,却让这些虫子这几天都不敢进犯。 “驱蚊粉。” 类似现代蚊香片的代替品,她最怕蚊虫叮咬,偏偏她的血貌似是蚊子的最爱,一晚上下来,胳膊上被叮了一连串的包,鎏凤鸣皱眉看了半天,然后就扔给她这个香囊,说是驱蚊。她带上效果果然其好无比,再也没有被蚊子叮过。只是那时她不知道这里面装的全是珍惜名贵的东西,名贵到如今连这密室的虫子都不敢靠近。 紧了紧手指,她突然想到鎏凤鸣身上,那些几乎遍布全身的细小齿痕,密密麻麻的犹如被什么啃咬的痕迹。难道就是这些虫子!? 那时的他身上并没有任何可以驱虫的东西,就在这黑暗中,任由这些虫子日日夜夜的啃咬他的血肉! 心头因为那想象的画面而怒火中烧,她冲动的抓起一把药粉狠狠的对着周围的虫子撒去。一阵‘嘶嘶’‘沙沙’的声音骚乱起来,围着的虫子发出嘈杂的声音,似乎又退了许多。 想到这些虫子曾经日夜啃咬着凤鸣,她就想放火烧了这里! 忽然,一股冰凉阴冷袭来,随即一只冷的毫无温度的手轻轻的贴上她的脸。木木一愣,这手冷的刺骨,夹杂阴凉血腥的味道,和凤鸣有点像,却又更冰冷。 这黑暗的密室里有人!!! 是什么人能不发出一点声音,不让她们察觉的踏进密室!?这人暗中观察她们多久了!? “……芙蕖……木木?这就是凤鸣的木木……这么的弱,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顶多……是比平常女子能忍了一些。真奇怪,凤鸣到底为什么着迷呢……” 一个低哑的声音在木木耳边响起,那温凉的音调低沉,近乎于自言自语。 是鎏无极! 木木几乎在一个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个在黑暗中的男子,一定就是鎏无极!那冰凉的温度和凤鸣一模一样,一定是修炼了修罗狱造成的。这样低沉温凉的音调也有些神似,正是因为他和凤鸣是一脉相承的父子! 鎏无极的手此刻就放在她的脸颊上,慢慢的抚触着她,喃喃自语,“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他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木木身形微动,想要闪过他的掌控,他的动作更快,‘撕拉’一声,她的衣襟大半被扯开,露出里面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单手拉着被扯烂的衣襟,虽然这密室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木木知道如果武功够高的话,那夜视能力也是很强的。这鎏无极不知道躲在黑暗里观察她们多久了,她看不见,不代表他也看不到! 她低头想要从他身边钻出去,鎏无极任她跑,直到她快要出了他可以控制的范围,才蓦地一伸手,狠狠的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 “真弱啊……连功夫都不会,这样的你,凤鸣到底喜欢什么呢?” 木木忍着头皮上阵阵的疼痛,瞪着近在咫尺的鎏无极。明明应该看不见的,但她却莫名的觉得自己可以看到鎏无极那双狼一般的,闪着幽光的眼眸。从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道越来越浓郁,让她浑身涌起恶心 第384章 “放开娘!” 芙蕖宝宝看准了方向,一凝气抬手劈向鎏无极,被他轻松的挡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低低的笑了,“呵……这种招式,夜炫到底还是舍不得离开。哪怕你不要他了,他还要死心眼的守着……” 木木的嘴唇蠕动,伸手拉过宝宝,将他护在自己身后。鎏无极彷佛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一般,只是拿嗜血的眼盯着她,似笑非笑的道,“你说,要是你死了,我那两个儿子,会不会都疯了?” “你**!你这个疯子!” “疯子?” 鎏无极毫不在意的轻笑,那笑声惊悚刺耳,从低低的音量逐渐变大,直到刺耳的回荡在整个密室里。木木觉得耳膜生疼,他的笑声中含着内力,引得周围的虫子也骚动起来。她只能尽可能的抱紧宝宝,她怕,怕鎏无极喜怒无常的**心理,注意到宝宝后还不知道会对宝宝做什么。 直到好半响后,鎏无极笑够了才停下,他目光诡异的盯着木木,“疯子?怎么你不知道,你的凤鸣现在也是一个疯子了么?” 她心头一跳,想起凤鸣偶尔猩红疯狂的神色。(..info好看的小说力持镇定的道,“凤鸣和你不一样,他永远也不会变成和你一样!” “不一样……” 鎏无极低低的回味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是他对你产生了感情……不然断不会这样,凤鸣应该和我一样,容貌、出身、能力……他都应该和我一样!” 他的目光抬起,落在木木的脸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丝毫影响不到他,他可以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的每一分神色,比五年前精致绝美的多的五官,不过是皮相而已,软弱的毫无自保能力,看起来都索然乏味。这样的女子,凤鸣喜欢什么呢? “……什么叫应该都和你一样!?” 木木心底颤抖,她早就觉得鎏无极对凤鸣的行径太过诡异。凤鸣的母妃不过是一个小宫女而已,就算凤鸣身为预言中的天煞,可,为什么鎏无极独独就对凤鸣一人下手? 阿玄……阿玄不是也是他的儿子!? “呵……你不知道我的生平事迹么?我还以为那些迂腐的臣子早就沸沸扬扬的传开了。难道你不知道,我这里以前可是也有那个属于鎏氏至宝的印记……”鎏无极也不管木木看的见不,伸指点了点他自己的额间,勾唇一笑。 “那印记不是假的……” 木木想起司言说过的,鎏无极出身低贱,本没有资格继承大统。但他残暴血腥的发起了夺位之争,登基之后更是血洗皇室,行为之残暴让人发憷,若不是那时他额间有鎏氏的印记,也不可能坐得稳这个位子。但司言不是说鎏无极的印记是伪造的么? “……伪造?” 鎏无极彷佛听到了木木的话,阴凉的笑了,“鎏氏至宝的印记若是可以伪造,何以天耀自建朝以来只有寥寥数人拥有。我这印记是突然消失的,然后在几年后,我终于再次看到了这印记。你猜,我是在哪里看到的?” 他是在哪里看到的? 木木脸色煞白煞白的,凤鸣额头上被剜掉的印记,鎏无极额间突然消失的印记……难道…… “呵……看到你明白了,还好还不算蠢。不然我可能真的无法忍受你的愚蠢,而杀掉你……” 鎏无极轻轻的在木木耳畔吐气,眼里闪动着兴奋,“我的印记,从凤鸣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转移到他身上了。本来是该杀了他,可他越长大越是肖似我。我教导他,训练他,让他的经历变得和我一样,甚至连皇位之争都替他安排好了……你说,他难道不应该和我一样么?” 木木愣住,鎏无极对凤鸣的心态,已经扭曲复杂到她无法理解的地步。 鎏氏印记的消失和出现,都说明了上天的选择。一开始,鎏无极应该是恨不得杀了那个夺去了他的印记的儿子。可凤鸣的母妃带着他们逃了,直到凤鸣六岁时被抓回去,那张小脸几乎和鎏无极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般,倔强孤傲的凤眸里却没有鎏无极眼里那种扭曲的疯狂。 所以,鎏无极生出了新的兴味…… 他一步一步的将凤鸣拖向地狱,扭曲凤鸣的性格,将他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一步一步的放在凤鸣身上重演。如果没有她……当年鎏无极假死,凤鸣应该会夺权登上帝位,然后血洗其他参与的兄弟,将鎏无极当年的铁血残暴再一次上演。可,凤鸣选择了舍弃多年的布置,回身去了墨城……只为了救她。 鎏无极一次次的针对凤鸣,五年前抓到凤鸣也是狠狠的虐待,却不杀死凤鸣。就是为了让凤鸣变得和他一样扭曲疯狂么…… 第385章 真讽刺,凤鸣因为长的像鎏无极,从小不得母亲的喜欢,还被当做诱饵的舍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也因为长得像鎏无极,更是被鎏无极这样扭曲**的折磨着。 都tmd的一群疯子!!! 凤鸣是得罪谁了,为什么要受到这么多折磨!!! 木木咬牙忍住眼眶里的热辣感觉,恨恨的瞪着鎏无极低吼,“凤鸣永远也不会变成和你一样!因为他还有我!就算你折磨的凤鸣已经隐约疯狂了又如何!?他心底有我,即使拼上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凤鸣变的和你一样可悲!” “心底有你?凤鸣么?你是说凤鸣那样的人也是真的会有感情么?” 鎏无极不怒反笑,偏头状似深思。然后冲着木木一笑,“既然他都能有,既然所有的变数都是你,那没道理我不能有。这样吧,你待我如同对他一般,若是能让我产生和他一样的感情,我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你疯子!我不稀罕!” 木木杏眼圆睁,几乎不可置信的听到鎏无极的提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下她确定,鎏无极是真的疯了,他还分得清什么?他有的,他强加给凤鸣。凤鸣有的,现在他也要试试!? 他到底把凤鸣当成什么? “他和我一模一样……没道理呵,没道理他还能拥有人的感情――” 鎏无极拧起木木的下巴,血腥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木木差点干呕了起来,鎏无极身上的这种味道似曾相识,凤鸣偶尔也有,只是还不及他如此明显…… “你,我命令你如同对他那般的待我,懂么?” 他凑近她嗅了嗅,随即一脸的嫌恶,这女人身上连个香味都没有,到底哪里凤鸣看上她什么? 木木盯着近在咫尺的他,忽然笑了,一字一顿的道,“你、不、配!” 这个几乎毁了凤鸣一生的男人,这个身为父亲,却没有尽过一天职责的男人,他早就已经不是人了,还妄想着什么人的感情!!!也许鎏无极也曾经历过扭曲他的性格的事,但她不是神,她在乎的不过只是她爱着的人们而已。至于鎏无极的曾经怎样,她根本没兴趣! 下巴传来剧痛,木木咬牙忍住。 鎏无极擒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本来就被撕破的衣襟滑落,露出大半的香肩和吹弹可破的肌肤。她挣扎,他冷哼一声将她捏的更紧,甚至残忍的多用了几分力,这力道足以一个大男人痛的喊叫。 “果然还是和普通女人有点不同的……” 他轻笑着一挥手,将她狠狠的甩了出去。 木木撞上冷硬的墙壁,痛的全身发抖。还来不及起身,鎏无极已经欺近,单手撕裂她的外袍,将她压在地上。黑暗中,木木什么也看不见,就连此刻压在她身上的鎏无极,她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可他身上的气息,那种阴凉血腥的气味,刺鼻的让她恶心。 察觉到他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木木的心底泛起恐惧,在这间密室里,她根本无处可逃,也抵抗不过鎏无极的力量!她本来以为鎏无极顶多会用残酷的刑具虐待鞭打她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想强.暴她! 不,她不要! 求生的欲.望让木木开始奋力挣扎,屈膝顶向鎏无极的下.体,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没忘记宝宝还在这里,她的宝宝……还好在这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不至于让她的宝宝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撕’―― 她胸前一凉,脆弱的肚兜抵不过鎏无极无情的撕扯,碎成一条条的破布,那夹带着血腥的大掌袭向她胸前的柔软,木木绝望的闭起眼。脑海里全是凤鸣的样子,凤鸣绝艳的笑着,凤鸣冷冷的发怒,凤鸣无奈又头痛的宠溺…… 一滴泪无声的滑落,落在了鎏无极的指腹。 “你不愿?” 鎏无极抬眼,笑的血腥,“呵……你是想送死呢?还是想活命?” 见木木不语,他轻轻的笑着,转身快如闪电一般的拎起芙蕖宝宝,放在木木眼前摇晃,“这就是拥有盛莲血统的嫡子?你就不怕我将他拆成碎片?” “娘,你这个**,放开我!”芙蕖宝宝乱踢着自己的小短腿,伸手在怀里一阵乱摸。 木木静静的抬眼,不动如山的扬声,“你也知道他是拥有盛莲血统的嫡子,那用他来威胁我,不是很愚蠢么?” 宝宝傻住,呆呆的望着木木。 第386章 不是吧……自己不过就是平日皮了一点,不听话了一点,多喜欢师傅了一点,他娘不至于这么狠,在生死关头表现的这么冷血吧!? 鎏无极一怔,似乎也想到了为什么木木会是这幅态度,他冷哼一声,“你倒是还有点小聪明,盛莲的血统足以号令四大家族,这代代流传的血脉早就被诅咒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我动不了他,不是还有一个么……” 声落,他狠狠的踢出一脚,对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纪月。木木看不清黑暗里的动静,只感到一阵劲风擦过,卡擦一声,随即黑暗的密室里响起纪月的闷哼声。 她大惊,怒道,“住手!和她无关!” 鎏无极冷笑,听到她的声音,又兴奋的捏紧了她的下巴,“那现在,你可是还要拒绝?” “……” 木木抿唇,迫不得已的正要开口,却见鎏无极身子一颤,手不稳的扔掉宝宝,就连钳制她的力道都放松了几分。她诧异的看着他浑身颤抖,然后不可抑制的咳了起来。 悄悄的后退了半步,顺手搂过宝宝,没有错过宝宝脸上大大的笑容。..info这孩子……做了什么? 宝宝笑的眼睛都弯成一条线了,他得意的哼哼。 这个色狼老**!竟然敢逼他娘为娼!他早就说过了,谁在敢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他,非毒死他不可!那可是师傅改良过的药,毒不死人,只是会引起人身子的不适,但是也绝对不会让人好过。他给这药起了个很牛bi的名字――专治各种不服! “咳、咳、咳……咳咳,你做了什么!?” 鎏无极浑身颤抖,剧痛带着刺骨的麻痒,浑身发痒的让他不住的咳嗽。喉间泛起熟悉的腥甜,他抬手抹掉唇角的诡异泛黑的血,死死的盯着芙蕖宝宝。 芙蕖宝宝冷哼,笑的无比狰狞,阴测测的恐吓,“当然是毒了!告诉你,这毒可是很厉害的,会毒烂你的肠子,让你从体内一点点的腐烂掉,但是外表依旧完好无损,直到最后你断气之前,一直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腐烂之痛!” 一室静默。 木木震惊的瞪着宝宝,那个甜美可爱,总是调皮撒娇的宝宝,竟然也会这样恐吓人!?此刻的宝宝脸上全然没了平日一丝天真,小脸笑着,明明谪仙一般的气质,那笑容……那笑容神韵却极其神似鎏凤鸣在每次杀人时的神态! 她无语问苍天,这算是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吗? “你!” 鎏无极气极的扬手,就想击毙宝宝,心头却突然剧痛起来,他踉跄几步,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服下,溢出唇角的血越来越多。门外隐约传来尖锐的哨子声,他凝神倾听片刻,闭目调息。 木木本想趁鎏无极虚弱的时候逃出去,但瞥见地上还在昏迷中的纪月,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整个密室内静的可怕,只能偶尔听到鎏无极的咳嗽声。 过了好一会儿,鎏无极缓缓睁眼,他的脸色极其不好,惨白中透着青,活似死尸一般。盯着芙蕖宝宝半响,他似笑非笑的道,“真是小看你了,夜炫**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过,这种毒想要毒死我,未免太天真了。” 他猛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住木木扯到身旁,目光如狼的盯着她,“凤鸣和夜炫……我的两个儿子都对你上心了,宁可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保全你,这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你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 木木淡淡的说,这次她没有管被扯掉的衣衫。鎏无极的眼里看不到对她的半点情.欲,只怕她在他眼里和路边的花草石头一样,没有任何区别。要不是他困惑于凤鸣付出的感情,只怕连她是谁,鎏无极都记不住。更何况,现在的她不过是他手中的鱼肉,正面的反抗,只是徒劳无功。 鎏无极的眼里极快的闪过恼怒,听到外面哨子声越来越急,他冷笑一声,抓着木木闪身出了密室。 木木来不及惊呼,只觉得原本黑暗的一切逐渐被亮光代替,一束阳光刺入她的眼睛,她直觉的闭上眼,直到鎏无极将她推出密室外。 她适应了阳光才睁开眼,他们的不远处立着一抹人影,木木循声望去,蓦地瞪大了眼…… 天耀,皇宫。 “还没找到?” 容天气怒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司言脸色凝重的摇摇头,言简意赅的道,“不在宫里。” ps:投票啊,投票啊,今天那个大赛最后一天啦!地址在简介里,妞们 第387章 不在宫里……难道哥出宫了?就哥自己一人!?他果然是去找鎏无极了! 容天脸色沉沉的,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最了解鎏无极,只怕除了鎏凤鸣再无其他人了。.info[]那句‘不知道’果然只是在应付他们!这些年来,哥的性子越来越扭曲,选秀入宫也好,兼并天下也好,他总觉得哥早就不在乎了,那些都入不了哥的眼。大哥在还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等着鎏无极出来。 如果他们从长计议,布下天罗地网,不怕鎏无极还能活着溜掉。可是他怕……怕大哥真的舍弃了一切,选择和鎏无极一起玉石俱焚!如今大哥的突然消失,正是印证了长久以来他的揣测!那个大哥,活在这个世上的唯一目的,就是鎏无极! “查到有什么异动没?” 容天再也坐不住的站了起来,找不到大哥,就连鎏无极可能的藏身处都毫无头绪。这种焦躁让他不安,就彷佛回到了五年前,那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不安和恐惧更深,深到怕迟了半步,就会永远失去…… “没有。热门小说网” 司言挫败的摇头。他手下的暗卫几乎将帝都翻个遍,什么可疑的地方都没找到。那鎏无极难道是个鬼不成,只手遮天的非常人所能找到!? “该死!” 容天无法维持优雅风度的诅咒了一句,这种时候为什么小四偏偏不在身边! 等等,小四!? 小四之前将水患这个烫手山药扔给他之后,就溜去滨州了。很明显的惹的祸,怕他追杀的逃命去了。可小四每回出门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他留口讯,这次因为惹毛了他,小四没消息也是清理之中。可,是不是太久了? 芙蕖木木和大哥冷战,他又因为水患而战战兢兢,现在想起来……小四这次的行径,明明就透着古怪…… “四少呢?” 容天沉下声,挥手招出贴身保护自己的暗卫。他们几人的暗卫都是数一数二的,平时隐在暗处贴身保护。信息联络也保持畅通,就是防止有意外发生。除了被大哥甩掉的司言,小四的暗卫……应该一直跟着她的! “二少,四少去滨州前,命令暗四不许和其他任何人联络。” 暗二恭敬地回应。他们几人是暗卫里的顶尖,按照实力排行,从暗二到暗四,分别保护容天、夜炫和纪月。 暗三自小就跟了夜炫,夜炫和鎏凤鸣发生冲突后,暗卫可以择主,暗三选择了夜炫,也就脱离了他们,早就不在联络。 暗四则是纪月的暗卫,身手虽然一流,个性却是稍微木讷了一点,贴身保护之下,有次不小心发现了纪月的女儿身,从此面对这个女扮男装的主子的要求,屡战屡败……还好的是暗四无论身手、武功、头脑都是一流,也从未出过岔子。想着这次去滨州不过几天,也没什么大危险,暗二也就没有在意。 容天闭了闭眼,脑海里飞速的思索着。 小四不让暗四联络,是怕自己抓她回去算账,按理说,这也在情理之中,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芙蕖木木失踪,小四没了消息,现在连大哥都私自出宫,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香,司言和暗二静静的立着,等着容天的命令。鎏凤鸣不在,这偌大的天耀皇朝只有容天可以号令。他的头脑智谋都是毋庸置疑的足以让人信服,这些年鎏凤鸣越来越日益疯狂,若是没有容天,只怕天耀也无法像现在一样安稳。 好半响后,才听到容天冷漠肃杀的声音响起,“去彻查小四要去滨州前后的所有动态,有任何异动疑点,立刻回报!” “是。” 两声恭敬的应答,黑影一闪,殿内只剩容天一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漂亮的桃花眼里覆满的薄冰。 小四,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傻事! 木木呆呆的看着隔着几步的人影。 凤鸣……竟然真的是凤鸣…… 鎏凤鸣伫立在原地,脸上挂着绝艳的微笑,美目微抬,在看到她衣衫凌乱,甚至被撕裂的只能用手遮掩着时,流露出一瞬间的狰狞。 “你来了……” 鎏无极单手扯着木木,低低的笑,“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还能猜得到我藏在哪里……皇儿,世上果然只有你了解我……” 第388章 “猜?” 凤鸣也笑了,“你那种已经腐烂恶臭的气息,只要你一回帝都,就算是在十里外都能闻到,哪里还需要去猜。txt全集下载五年前你没彻底的毁掉我,这次你抓了她打算做什么?你以为经过了五年,我还会在乎么?” 鎏无极哈哈大笑,“在不在乎,可不是靠嘴说的。若你真的不在乎了,就把这个女人送我好了。” 他说着,偏头伸出舌头,在木木的脸颊上舔着。 木木想闪躲,却无奈被鎏无极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那种湿湿的、腻腻的、带着冰凉的感觉,让她毛骨悚然。简直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缠住了一般…… 凤鸣的眼眸转红,猩红猩红的盯着鎏无极,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绝艳。 鎏无极诡异的盯着他,忽然抛出一个东西,落在他脚下。 “当年你远远看到蓝贵妃扮成的她,心神慌乱的都可以为她吞下这颗药,这次……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你的木木,你要再次为了她咽下那药吗?” 木木闻言,睁开眼扭头。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鎏无极的力道并未放松,不过片刻,她被钳制住的胳膊上已经泛起红红的一片。(..info) 凤鸣眼神一沉,微微提高音量,“别动!” 鎏无极哪里会是怜香惜玉之人,那样大力的挣扎,只会伤了她自己。 “这样就不舍得了……”鎏无极眼里闪动着兴奋。 凤鸣咬咬牙,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鎏凤鸣么?” “你想杀我,我知道。” 鎏无极无视他的冷然,低低的笑着,“但是你放不下她,我也知道。皇儿,若是你没有芙蕖木木这个弱点,到真是可以和我一较高低,只可惜……你用了五年时间,不是依旧没有忘掉她么……” 凤鸣立在原地,好半响都没在开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微风吹拂,撩动他如墨的长发,那绝艳的俊美犹如不真实的画卷。 这样的静默让鎏无极焦躁起来,他捏紧木木,指着地上的药丸厉声,“不想她死,你就吃了它!” 凤鸣缓缓抬眼,凤眸猩红,妖魅的望着那和自己相似的脸孔,轻轻的道,“我以为……你要的是别的……” 鎏无极一怔,“你想说什么!?”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会那么记挂木木,这些年来,你看着我一点一点变化,没有像你一样,这一辈子都没有什么重要到可以付出一切的人。你不是更想要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情,不是么?” 凤鸣轻勾嘴角,笑的妖艳。看到鎏无极眼底的暴躁和焦灼,他的神色反而愈发的轻松起来。“确切的说,你一直在观察,五年前是,现在也是……你无法理解我对木木的感情,所以……你嫉妒了,是不是?” 鎏无极此刻脸孔扭曲,狰狞毕现,他咬牙切齿的怒吼,“你就是我!你不过是我按照自己养成的另一个我而已!只要是我有的,你都有。那你就不应该拥有我没有的东西!五年前是我没有对你下杀手,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凤鸣,你不过是我的附属罢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玩物!” “呵……哈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凤鸣不可抑制的大笑出声,笑的身子都不停的颤抖。 “可惜了……你永远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按照你教养出来的玩物会跳脱你的掌控,成了你无法理解的存在。你这一生,都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五年前在那个密室里,我宁愿受尽折磨,也要一遍遍的护住‘木木’的尸身。就算你……再怎样的凌虐我,我都没有松手……你无法理解,为什么最折磨我的不是各种酷刑,而是那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抓住木木,想看看她到底有哪里不同。” “住口!” 鎏无极瞠目欲裂,凤鸣的笑声越大,他浑身的颤抖就越厉害。 “你,何其可悲!你这一生,知道什么叫温暖么?知道什么叫不求回报的付出么?围绕在你身边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哪一个不是都怀着各种目的,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这个世上永远不会有人会无条件的对你好,所以你才嫉恨……嫉恨我和木木,不是么?你将我按照你的样子塑造,却又想处处比我强,可现在呢?哈哈哈……鎏无极,你才是永远的输家,我有的,你永远都不可能有,永远不会有另一个木木!” “我叫你住口!!!” 鎏无极额头上青筋暴跳,双目赤红,忍无可忍的抬手运气,指尖迸出凌厉的杀意划过木木的脖子。她的脖颈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鲜红 第389章 “输掉的是你!是你!皇儿,你错了,我从来不恨你!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养大的玩物,我喜欢玩你而已,喜欢看你明明那么相似我,却处处不如我。.info苦苦的在我的指掌间挣扎!你有了这个女人,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个丝毫不出众的女人……” 鎏无极说着,再次运气,逼向木木的喉头。 “瞧,你看她多弱!连她自己都保护不了,难道你还指望她能保护住你,能护住你什么!?你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些一钱不值的垃圾!” “如何?把药丸吃了。” 鎏无极深沉的看着凤鸣,发.泄了一番后,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勾起笑容指着地上的药丸。 鎏凤鸣看向木木,木木此刻被制在鎏无极手中,喉间疼痛,却依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他缓缓的低头看着地上的药丸,那就是五年前折磨了他足足半年的药,让他心性大变,几乎毁了他的一切的药丸。 他微微一笑,绝艳俊美的让鎏无极都看的愣住,“好,我吃。” 鎏无极的制毒水平放眼整个盛莲大陆也是顶尖的,五年前即使是夜炫都还不及他。八零电子书吃了这药丸,鎏无极要对付他们就太容易了,但他更了解鎏无极的心态。鎏无极一定会留着木木活着,然后用木木日夜折磨他,让他看的到,却救不了。 呵,无妨…… 都五年了,这一次,他不会再在鎏无极活着。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这一次,一定能拖着鎏无极一起下地狱。至于木木,木木……没有他这个早已半疯的人,她一定能活的更好…… 俯身拾起药丸扔进嘴里,几乎入口即化,微微的苦涩,药效快速的遍布全身,他的额头冒出密密的冷汗,全身绵软无力的必须靠在一旁的树上,才能勉强站稳。 见凤鸣毫不犹豫的咽下药,鎏无极目光中全是兴奋的光芒,他哈哈大笑,“真有趣,我果然没有算错。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做出了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蠢事!难不成你真的以为,这一次我还会手下留情!?” 凤鸣勾唇,笑的讥诮。 留情不留情,都无所谓了,这一次,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地狱。像他们这种肮脏的满身血腥的人,早就不适合待在这世间了。察觉到一到怒气腾腾的灼热视线盯着自己,凤鸣没有抬眼,不用抬眼也知道是谁。 看什么呢? 她就快解脱了,不好么? 没有了他,不用再面对喜怒无常半疯的他,她才该松了一口气,不是么?她还有夜炫,还有宝宝,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他了……以前她讨厌他的霸道独占,如今他放手了,她为什么还要瞪他…… 龙吟殿里,她哭喊着说要他和她一起活下去,长长久久的就像以前一样的幸福快乐。鎏凤鸣脸色发白。多么讽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那些日子令他眷恋难忘,纵然那些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一直记得那些日子的他是快乐的…… 可,现在的他,早就回不去了! 鎏无极盯着凤鸣唇畔的笑容,那明明该是讥诮嘲讽的,却又看起来温暖的有什么他不懂的东西……木木见鎏无极的注意力都放在凤鸣身上,她猛地一个挣脱,向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鎏无极和凤鸣都是一怔,看着她的背影。鎏无极狂笑出声,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愿意为了她坠入地狱,可惜她好像更在意她自己的性命呢。也是……她跟夜炫连儿子都生了,哪里还会在意你的死活。” 瞅见凤鸣一瞬间的僵硬,鎏无极笑的更欢,不怀好意的道,“总不会到了现在了,你还以为那个芙蕖宝宝是你的血脉?那孩子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夜炫的。你爱的女人,不过是个人尽可妻的荡.妇……” “啪――” 一根柳枝甩上了鎏无极的脸,凤鸣慢条斯理的收回手,妖魅的抬眸,“我的妻子,不容他人轻辱!” 鎏无极阴狠的看着他,眼眸里神色变幻莫测。他知道凤鸣体内的药效已经起了作用,现在的凤鸣不过是勉强站着而已。就算是这样,凤鸣还妄想维护那个女人!? 他脸上闪过冷然,抬腿上前。突然一阵夹带着杀气的气息袭来,他直觉闪过,扭头看到木木拿着一把长剑,劈了过来。 “没跑?” 鎏无极眼里闪过困惑,刚刚她明明可以自己逃命的,为什么还会回来?那长剑……她难道就是为了拿把能对付自己的武器?可笑至极,以她的身手,对上他只有死路一条! 那她……为什么还要回来? 第390章 木木抿着唇,只盯着鎏无极,使出芙蕖家的迷踪步,配合着步法,举起剑又劈了下去。.info[] 迷踪步法,天下绝学。 一时间,以鎏无极的身手也难以找到破绽。 凤鸣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看着她还在滴血的喉间。不自觉的撇开眼,何必呢……既然能逃,为什么还要回来……迷踪步法虽然是天下绝学,但她只学了皮毛,久了自然不是鎏无极的对手。 ‘喀啦’一声,木木被鎏无极踢飞了出去,那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肚子上,疼的她冷汗直冒。 但她只是咬着唇,反手将剑身插在地上,止住了身形。她本就不擅长使剑,这把剑是刚刚鎏无极擒着她上来时看到的,笨重又沉,不过才这一会的功夫就磨破了她掌心的嫩肉,这下被鎏无极一踢,浑身剧痛的再也无力去拿剑。 鎏无极大笑,冷然不屑的看着她,随即转身向凤鸣走去。木木顾不得浑身的痛楚,咬牙拔出剑,闪身挡在鎏无极和凤鸣之间。明明整个胳膊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却仍是不放弃的将剑指着鎏无极。 凤鸣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波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为什么……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鎏无极笑了,眼里的不确定的迷惑却更深,看着木木久久移不开目光,“真有趣,你打算做什么,就凭你?” 木木抿唇不说话,只是直挺挺的护在凤鸣身前。她不知道鎏无极让凤鸣吃的那个药丸是什么,但是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凤鸣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挡不住鎏无极一招。 鎏无极眼里火光一闪,不耐烦的挥掌劈向木木。木木凝神静气的挥剑,动作不够利落,勉强接下他的攻击。他不紧不慢的耍着她玩,格开几招后,作势又要扑向凤鸣。 木木飞身挡过来,正好对上鎏无极的出招,那重重的一掌,又落在了她的身上。鎏无极见状,面上满是喜色和兴奋的大笑,他对上凤鸣的眼,讥诮的道,“当年你护着她的尸身,如今她拼命也要护着你,真有趣!” “可惜……不自量力!” 鎏无极说着,一脚重重的踹上木木的胳膊,‘喀’的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木木忍不住的低吟一声,脸色煞白煞白的。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她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玩的。”凤鸣看也不看木木一眼,只是盯着鎏无极,冷冷的道。 “呵……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不好好玩玩,不是可惜了。” 鎏无极笑的诡异,一步一步的上前,“五年前你早就该疯了,那样的酷刑即使是你也不可能活下来。但是你撑到了最后,就连修罗狱都不惜用上了,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么。我很好奇呵,皇儿。这个女人明明这么普通,又有什么能让你一直记挂的?现在她这样的保护你,倒是有趣的紧……” 木木在鎏无极靠近的刹那,猛然窜起,骨折了一边的胳膊无法再拿动那剑,她只从怀里摸出一把药粉洒向他。鎏无极冷笑,一个侧身避开,哪知她却更快的等在那里,银光一闪,一把小巧的匕首冲着他的胸膛而去。 几乎是立即的,鎏无极放手退了几步,银光从他胸前划过,只划破了他的衣衫。 木木却是失了重心的又重重摔倒在地上,有丝沮丧。都怪她身手太差,将匕首藏在怀里就是为了出其不意,可即使这样,都依然没有伤到鎏无极半分! “……够了!” 凤鸣妖魅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猩红的凤眸终于落在那狼狈跌坐在地的身影上,“够了……何必在挣扎……” 让他和鎏无极一起葬送在地狱里,不是很好么? “不够!” 木木倔强的低吼,挣扎着站起来,又挡在凤鸣身前。她不回头,身子绷得死紧,紧到微微的发颤,“凤是我的!要和我长长久久的活一辈子!他祸害了你的前半辈子,我决不把你的后半辈子也交给他!凤……凤,你只能是我的!” “难道你还不懂,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就算是现在的你,我也没有办法……”他咬牙低语。 “我懂!” 她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凤鸣的心理早就扭曲了,现在的凤鸣连我都无法全信,现在的凤鸣只会不断的怀疑一切,现在的凤鸣看到的永远都是血红色的世界,现在的凤鸣觉得自己早就该腐烂发臭了……可是,那又怎样?” 她的眸光清亮,一如以前每一次对他微笑时一般,“以前的也好,现在的也好,不都是凤鸣吗?我喜欢的……我爱上的只是凤鸣而已。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凤鸣!” 第391章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她的…… 凤鸣有一瞬间的失神,猩红的眼眸微闪。txt全集下载 “呵……真感人……” 鎏无极失笑,眼里闪过莫名的迷惑,“可惜这一切,一点都无法感动我。女人,你可知五年前他在密室里做了多少肮脏的事,才能逃出来?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爱他?哈,那只是你根本不知道他曾经有多么的丑恶!” “凤鸣就是凤鸣,无论做了什么,他都是他!” 鎏无极眯了眯眼,突然一笑,“那……我杀了他,留下你的命。从此以后,你就把这份心放在我身上,可好?这世上,既然凤鸣都能得到的,那我一定也能得到,没道理一个玩物都能有的,我没有。” 说到最后,鎏无极眼里甚至有了一层恍惚之色,声音更是轻的近乎喃喃自语。 木木完全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这里是一处看似普通的别庄,但是风很大,能隐隐闻到水气的味道。此刻他们所处的地方似乎是别庄的后院,一侧的墙壁已经坍塌,外面竟然是陡峭无比的悬崖!别庄里似乎只有鎏无极的样子,以她的身手根本没有赢得可能。.info但是她不能退,也不能离开! 她的身后是凤鸣,若是她倒下了,那凤鸣怎么办? 思及此,她咬咬牙,无视自己剧痛的胳膊,单手握紧匕首出手了。鎏无极的身手高她太多,若是让鎏无极先出手,以自己的反应来看,绝对来不及。就算明知没可能,也无法放弃!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到凤鸣微微抬眸,那半举起来,想要拉住她的手。 鎏无极面色一冷,看到了凤鸣刚刚的失神,让他失去了玩闹的兴致,眼色转为阴毒,这个女人……还是留不得。 他轻轻闪过她的匕首,单手扣住她的脉门,使力一捏。 “木木!”凤鸣低吼一声,猩红的眼眸里隐隐透着不稳的情绪。 木木痛的额头的汗不断滑落,被扣住脉门,她知道已经是生死一线。不顾一切的捏紧匕首,手腕一翻的刺进鎏无极的腹部。这突然的一下让鎏无极慢了半拍,腰际被划破一道血痕。但他反应极快的伸手一使力,直直的捏上木木已经骨折了的胳膊,生生的让她的胳膊彻底折断。 木木双目赤红,她的下唇溢出鲜红的血色,死死的咬着。不让那痛彻心扉的叫喊声流出。 鎏无极嗤笑,不屑的瞥了一眼凤鸣,“只要是你在乎的,只有是你有的,都会死在我手里!” 他用脚踢起地上的剑,剑光一闪,直直的向着木木的心脏刺去。 木木想避开,身子才微动,就又停下。她突然想起她的身后就是凤鸣,凤鸣咽了药丸动弹不得,要是她避开……要是她避开,那这毫不留情的一剑绝对会落在凤鸣身上…… 她恼怒的瞪大眼,她不要死,她要和凤一起,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可是…… 那剑光已经近在眼前,她一动不动! 木木身后的男人看着她,那猩红的凤眸里满是迷乱,有怨恨,有懊恼,有隐隐的疯狂,更有着……一抹怜惜!看到剑光袭向她,他闭了闭眼。 “哼,真的是找死!” 鎏无极看她不动,冷哼一声。心里却翻腾着滚滚的,无法发.泄的怒火。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这样的无畏!?明明弱的如蝼蚁一般,他伸个指头都能捏死她,她从哪里来的勇气和他对抗!? 凭什么凤鸣可以拥有这样一心为他的人,他不容许! 手起,剑落,夹带着毫不留情的嗜血杀意。 身后倏地一紧,她感到一股力道将她向后扯,头晕眼花的被甩在一侧的地上。然后那个本该在她身后的人影窜了出去,迎上了那应该刺入她的身子的剑光。 是谁!? “凤鸣!!!” 定睛看清,木木不可抑制的尖叫出声。那长剑……那长剑就这样直直的、直直的刺入凤鸣的胸膛!他今日穿的是浅色的龙袍,那鲜红的血奔涌而出。 瞬间,他整个前襟,已经是血红色一片。 看起来恐怖至极! 山顶的风吹起他的长发,俊美的脸孔发白,只有唇角的笑容依然绝艳。 鎏无极微微错愕,随即回神大笑。 第392章 “皇儿,五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明明咽了我的药,还拼着最后一口真气来救她么?你可知,你五年前可是凭着这口真气才能挺到最后。怎么现在,你放弃的如此之快?” “呵……能有父皇陪葬的话,我觉得也不错……”凤鸣也笑了,低低哑哑的声音,充斥着诡异的妖魅。 鎏无极忽然觉得心口一痛,他缓缓低头,看到刚刚还在木木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凤鸣手里,此刻那匕首正在一点一点的没入他的心口。 凤鸣笑的绝艳,神色诡异的温柔,“这么容易就杀了我,你很不甘心吧?你一贯是喜欢看我在生死之间挣扎,你知道以我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的放弃死掉。所以五年前的那些日子,每一天,你都活的很开心么……” “你……”鎏无极神色复杂,带着恼怒和不可置信。 “只是这一次……你没有想到,我不但放弃了,还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凤鸣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彷佛感觉不到他自己在大量失血一般。txt全集下载毫不在意的将匕首又推进了几分,因为这个动作,鎏无极手中的长剑也在他身上穿体而过,刺出一个偌大的血窟窿。 “你疯了……” 鎏无极伸手想要挣脱挥开他,凤鸣却紧紧的伸手掐住他的肩头,不让他脱身。 “疯了?难道父皇忘记了,你和我……早就疯了……” 凤鸣笑的招摇,脸上是这几年以来唯一不带着猩红的笑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笼罩着淡淡的金光,犹如几年前登基大典上,那个嚣张绝艳,一袭红色龙袍,俊美绝伦,睨傲天下的帝王。 “在你五年前不断的对我施虐,却又不给我一个痛快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要的早就不是这如画江山,不是后宫三千,你对我不是恨,只是……嫉妒!因为我拥有的,从头到尾,都是你没有的……这个印记是,木木也是……” 凤鸣笑的满不在乎,鎏无极则是恨恨的瞪着他。 木木在他们两人的后方,呆若木鸡。 她瞪着那长剑回不了神,那剑穿透了凤鸣的身子,染着凤鸣的血。鲜红的血顺着剑尖,不断的滴落…… 玉石俱焚! 她千方百计的阻拦的结局,怎么会就这样一个瞬间出现了……他咽了药,原来是为了放松鎏无极对他的警惕。他无法动弹,鎏无极才不会防备他。他散尽最后一口真气的拿剑刺入鎏无极的体内,却丝毫不闪避那带着杀意的一剑……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 到了最后的最后,他依然是选择抛下她,独自拖着鎏无极去地狱! “……你不过只是嫉妒,你怨恨上天明明选了你,却在我出生后舍弃了你,反而选了我。你嫉妒明明我和你一样,却还有木木……” 凤鸣说话的速度已经渐渐地变慢,却仍是笑的绝艳的看着鎏无极,手里的匕首没有一丝松懈。 “你……竟然根本不想活了!” 鎏无极咬牙切齿,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木木。他不解啊,为什么五年前明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尸身’,凤鸣死都不肯放弃,硬撑着一口气被他虐待,忍辱偷生也要活着。为什么到了现在,那女人明明还活着不是么,那女人不是回到了他身边么,为什么凤鸣反而不坚持了? “你才知道,可惜……迟了。”凤鸣轻笑。 “凤……” 木木颤着声音轻轻喊他,凤鸣彷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又彷佛没听到,凤眸猩红,头也不回的轻声呢喃。 “到此为止了,不是很好么?” 再也不用在这个世间挣扎,不用反复的猜着木木的心,不用面对以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他的木木,不用看到木木以后眼里的厌恶,就这样……停在她还爱他的这一刻,不是很好吗…… 他无法忍受那些可能成为事实的猜测,也无法下手杀掉木木。以前的他骗自己,鎏无极才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只要找到鎏无极,杀了他,就没事了……但,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多少次他神智清醒时,看到自己都是处在陌生的地方,他的手染满了鲜血,满地扭曲恶心的尸体。那些人都是死在他手中,他知道。只是他不记得而已。初时,他还会心惊。到了现在,已经彻底麻木了。更甚至看到满手的鲜红,他还会隐隐的疯狂兴奋。 他已经成了第二个鎏无极! 现在的他,就算杀了一千个、一万个鎏无极,依旧无法回到过去,无法回到和木木一起幸福的过去。他若是不死,是不是哪一天清醒 第393章 “……哪里好?” 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木木终于忍不住的让眼泪盈满眼眶,声音发颤。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不要,这样哪里好!?没有凤鸣,她还能拥有什么!? 凤鸣没有再理会他,只是一步步的逼着鎏无极后退,两人的血洒满了沿路,猩红一片。 “你……你只是为了想保住她……”鎏无极声音沙哑的问,这一次,他似乎了解了凤鸣的想法。 “对,你和我……已经都不适合在生存在这个世上了,争斗了这么多年,还是一起下地狱去继续吧。” 他说着,倏地一使力,抓着鎏无极滚到坍塌的那处墙壁前,那墙壁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只要踏错一步,足以让人粉身碎骨。 “不!凤鸣!!!” 木木挣扎着扑向前,却不及他的速度。 恍惚间,他似乎回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勾唇一笑。那绝艳妖孽的一笑,犹如盛陵初醒时,他抱着她,妖魅的说―― 娘子,我是你的夫君。.info 浅色的龙袍被血染红,犹如他最喜爱的镏金红袍,上下翻飞,不过眨眼的功夫的就消失在木木眼前。 不――!!! 木木张嘴,却喊不出声音。 她呆呆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断墙,蓦地,发疯了一般的冲过去,看也不看那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深渊,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下去。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凤鸣,就在那下面! 容天一脚踹开密室的门,当他看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纪月时,那张优雅翩翩的脸,生平第一次扭曲的狰狞恐怖。 顾不得其他的冲上去抱住她,小心翼翼的呼唤,“小四,小四你听的到吗?”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就连抱着纪月的臂膀都在颤抖。指尖触到她脸颊上的伤口,狰狞的眼眸瞬间赤红。 他的小四,他的小四虽然是被当做男孩养大,却是最爱漂亮的。他的小四,那么爱漂亮的小四竟然不惜毁了她自己的脸……这一刀,这样的深,他的小四该有多疼! 鎏无极!他要将鎏无极碎尸万段!!! “叫御医!” 容天毫无形象的咆哮,狠厉的样子让跟着来的属下瞠目结舌,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帝都里脾气最好,风度绝佳的翩翩公子容少爷。 “……二……哥?” 躺在容天怀里的纪月几不可闻的低喃,容天立刻低下头,面色狰狞,咬牙切齿,漂亮的桃花眼里却有点点雾气,“小四,你是皮痒了。竟敢如此……如此大胆……” “……真的是二哥……” 纪月无视他狰狞的模样,淡淡的漾出一抹笑容,扯动了脸颊的伤口,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破碎。 “别笑了……乖,二哥带你出去,没事的,小四,没事的。” 容天的声音不稳的颤抖,看着纪月脸颊上的伤口。他从小捧在掌心的小四,如珍至宝的小四,什么时候虚弱成这般,彷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捏碎她。 “二哥……你别气,这是我答应他的……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小四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就这一次……”纪月的目光涣散,彷佛深陷在过去的回忆里。 那个明明长了一张娃娃脸,却莫测深沉的男子。那个爱逗弄的她暴跳如雷,却背负着那么多沉重的担子的男子。那个笑的满不在乎,却注定命不过三十的男子。那个冷血的利用了亲妹妹,却在最后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妹妹的男子…… 芙蕖子夏,充满着矛盾和尖锐。 如果……如果没有出生在芙蕖家,如果没有背负着莲氏的诅咒,他应该是鲜衣怒马、仗剑江湖的逍遥公子。或者是家财万贯,妻妾围绕的金商……那将是何等的风光潇洒…… 可怎知,就因为他是芙蕖家的嫡子,就因为他是莲氏的血脉,只能别无选择的扛起一个家族的责任。命不过三十……他却连三十年都没有活到,这短短的二十几载,他可有一天是快活的? 当她拉着他的手,坚定的说,要他带她走时。他抱着她,笑着说―― 月儿,我不能。 她怨他,既然对她无情,为何还要撩拨。既然无法带她走,为何还要一次次的对她好! 他只是笑着任她怨恨,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 第394章 没有给她留下一句话,就这样撒手人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翻遍了那断崖,找到他残缺不全的尸身,只有一封要求她照顾木木的信笺。他用了芙蕖家最后的异能卜算出五年后木木还有大劫,生死的瞬间,他依旧选择了身为芙蕖家主的责任和义务。 留给她的……只有一句话。 月儿,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芙蕖子夏这一生最为快活的日子。 一生中最为快活的日子…… 既然快活,为什么他不可以自私一点!?为什么不可以偶尔抛开身为家主的责任,和她一起快活的过几年?哪怕……哪怕只有几年的时光,他都残忍的不肯留给她…… 纪月脸上泛起了一个悲凉又甜蜜的笑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呐,芙蕖子夏,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以自己为饵,甚至不惜搭上我最宝贝的容貌,这下,你该瞑目了吧…… 看着她的神色,容天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 小四,你还忘不了他么? 小四,你爱他爱到这个地步,即使到了现在,你依旧还这样爱他吗? 小四,他的小四。为什么一个不经意间,那个他自小捧在掌心的女子,那个他最渴望的那颗心,已经属于了别人…… 容天的心底一片荒芜般的冰凉,这些年来,这种冰凉空洞的感觉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密密的啃咬着他,让他追悔莫及。 小四,是不是即使二哥在努力追赶,也要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二少,太子的情况不太对。” 司言焦急的声音让容天回神,他抬眼望去,看到芙蕖宝宝脸色潮红,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浑身滚烫。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纪月,纪月除了神智涣散之外,并没有出现像芙蕖宝宝那样的异状。他皱眉,抱起纪月吩咐,“立刻回宫,召集所有御医到龙吟殿候着。司言,你带着太子先走,命令暗卫龙吟殿戒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出!” “是。”司言匆匆的行了个礼,抱起宝宝消失在众人眼前。 她的凤鸣,就在那悬崖峭壁下面! 木木疯了一般的奔至断墙边,跳了下去―― “嘶――” 似乎有人倒抽了口气的声音,夹带着衣袂翻飞。她下降的速度陡然止住,没骨折的那只手被一只微凉的大掌抓住,她就这样悬空的挂在半空中。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底下……底下有她的凤鸣!!! “放开我!!!” 她甚至一眼都未看是谁抓着她,放声扭动尖叫。眼眸赤红,死死的盯着那深不见底的地方,因为太高,从这里往下看去,只看得到底下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晰。 是谁!? 放开她!!! 她的凤鸣就在那下面,她的凤鸣抛开她,要独自去地狱。如果不快点……如果不快点……就再也追不上凤鸣了…… “木木……” 温润悦耳的声音淡淡响起,剔透的如同七彩琉璃,饱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情愫。 木木挣扎扭动的动作倏地停止,她未动,他也不动。直到好半响后,她极缓慢、极缓慢的抬头,映入眼帘的人影让她的瞳孔骤缩。那抹衣袂飘飘,温润月华的身影―― 龙吟殿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什么叫不知道!?”司言脸色冷厉,咄咄逼人的瞪着一票御医。 “司统领,这症状看似发热,却又不像。臣等不才,实在没见过。” 御医们唯唯诺诺的应,也无人指责司言的态度。司言平日都是沉默寡言的,这个陛下的随侍剑者虽然并未官职,却是自小就跟着陛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剑者如此焦急愤怒的模样。众人不禁在心里揣测,那个能够躺在陛下的龙床上的小人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这种病症,他们的确从未见过!明明该是发热的症状,脸色越潮红,手脚却愈发的冰凉。 “不是发热?那如今怎么好?难道就让这样躺着!?” 司言心底越来越急,陛下下落不明,太子又出了这种状况。他担心是这群御医没有尽力,毕竟太子的身份陛下并未正式公布。没登录到皇室族谱,也未赐封,说是太子还太早。 第395章 可他知道,陛下只有这一个嫡子,尤其这个孩子还是出自芙蕖木木,那太子之位根本不可能旁落。(..info无弹窗广告) 这些该死的御医,若是不尽心,岂不是会误了太子殿下的性命! “司言,冷静点。” 众人回头,看到容天踏进来,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眼尖的人发现他怀里的人是纪月,差点惊呼出声。 纪公子和容大人虽然关系好,但是两个男子如此亲密的相依相偎,成何体统!容天无视众人的目光,略略抬眼扫了一圈,挥手让不相干的人出去,御医里只留下了头发花白的李御医。 这李御医在宫内的资历是最老的,服侍过三朝皇帝,皇宫内院里的一些阴暗的见不得人的事,他都知道。同样的,他的医术也是所有御医里最为卓绝的。对于纪月的女儿身,这家伙也是心知肚明。 “容大人,四少的伤口要尽快处理。”瞅了一眼纪月脸颊上的伤,李御医拿出药箱,有条不紊的调着药。 容天点点头,轻轻的将纪月放下。看到她疼的皱眉**,他默默的别开眼。 “唉,好好的一个女娃娃,怎么就这么不注意,这下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呐……” 老御医一边上着药,一边偷偷的觑着容天,看到容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笑的和狐狸一样,嘴里更咋呼了。 “四少也真命苦,从小就定下婚约吧,可惜那未婚夫够混账,天天流连花丛,拈花惹草,无恶不作。可怜我们的四少夜夜垂泪,终于爱上了一个人,又被那未婚夫横插进来,弄的鸡飞蛋打。现在还破相了……” “李老!” 容天夹带着浓重的怒气,生硬的打断他,“小四怎么样?” “没事没事,身子虚弱了点,好好调养一下就好了。只是这脸上的伤……伤的太久没有处理,只怕会落下疤……” “……那疤消不掉吗?” 容天闭了闭眼,小四那么爱漂亮,在脸颊上留下疤……最重要的是,那是为了芙蕖子夏而留下的疤痕,若是消不掉,是不是代表着芙蕖子夏永远都会霸占着小四的心!? “这……是有点难,只能尽力了。” 李御医为难的看着那疤,想要全部消掉,变成和以前一样是太难了,以他的医术也只能尽量让那看起来自然一些。 容天沉默着不语,眼里满是心疼。 “二少,小主子他……” 司言见纪月的诊断告一段落,连忙插话。那个金贵的小主子可是还躺在床上,状态不佳着,这些御医都束手无策,这可怎么办好? 李御医瞅了一眼,不紧不慢的道,“容大人可还记得,多少年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容天一怔,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芙蕖宝宝额头的温度,看似发热,却触手冰凉。的确不是一般的发热,若说是鎏无极动了手脚,也不像。他皱眉想着,这种样子……记忆里似乎只有在夜炫身上见到过一次。 那时的夜炫也是这样浑身冰凉,却脸色潮红发热的昏迷不醒,请遍名医也诊断不出原因。自己束手无策,只能翻到冷宫去找大哥。却被大哥额间血淋淋的伤口吓到,那么硕大的伤口竟然是大哥自己动手剜掉的。血染红了大哥的衣袍,他气急败坏的抓来李御医这老头,才险险的挽回了大哥的性命。 自那之后,大哥额间的印记就被一枚璀璨的红宝石代替。奇的是在大哥从鬼门关熬过来,睁开的那刹那,夜炫也醒了,夜炫身上所有的异状也消失,只是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容天顿住,总觉得那时的自己似乎模糊掉了什么。是什么?他还记得夜炫清醒后的迷蒙,那时的夜炫额头上似乎隐约透着……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图案,容天震惊的半退了一步,瞪着宝宝。那图案……那图案不是大哥额间的…… 他倏地走到床前,伸手撩开宝宝额头上的头发,小小的额头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痕迹。 容天死死的盯着宝宝的额间半响,伸指轻轻抚摸了几下。若有所思笑了笑,自己真是太敏感了。大哥才是上天选中的拥有印记的人,就算夜炫是和大哥一母同胞,这些年他可没有见过夜炫额头上有什么印记。 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似乎见过夜炫额间的印记一般……这个孩子明明是大哥的骨肉,为什么却会如此的像夜炫呢? “二少?”司言眼神古怪的看着容天,不解他的动作。 第396章 “没事。txt小说下载” 容天收回手,淡淡的道,“让人好生照看着,应该并无大碍。” “可是……” “御医们不是都说了不是发热,司言,这不是生病。这孩子是大哥的骨肉,母亲又是那个祸水,盛莲皇族唯一的血脉,本就不平凡。有什么样的异能,都非你我可以揣度的。现在最紧要的是尽快找到大哥他们……” 容天打断他的话,眼神冷厉,“那个别庄有什么发现吗?” “后院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显然有人比我们先到了,也许就是陛下。但是……打斗和血迹都只在后院的一角出现,周围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根本无法看出来人的动向,去了哪里,都无从判断。” 司言深思着,若是陛下和鎏无极发生了打斗,那没必要还要清理现场。这样显然是后来还有什么人来了,而且为了不让他们找到,专门清理了线索……会是谁?鎏无极的属下吗?这就是说陛下和皇后娘娘现在都在鎏无极手中!? 那陛下他们……可还活着? 司言心神一凛,甩掉这个念头。(..info无弹窗广告)陛下他们一定还活着! 容天闭眼沉思,好半响才睁眼,优雅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响起,“找到夜炫了么?” 司言看着浑身冷酷的容天,默默的点头。容天冷笑一声,“很好,我们走!” 夜炫,你竟然敢用小四当饵!果然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夜炫,就连小四,你都狠得下这份心!既然如此,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烛火飘摇的木屋里,隐隐传来哭泣声,一个纤弱的人影蜷缩在软榻上,不住的哽咽。 “凤……凤……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木木蜷缩着,拼命忍住眼泪。但泪水却凶猛的滚落下来,她埋在臂弯间哭泣,怕凤鸣看到她的泪,会走的更远。 “不要……不要带走他……”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夜炫立在门口,看着里面蜷缩哭泣的人,面无表情。紫色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她已经上了药的胳膊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拦我,凤鸣……凤鸣明明就在那下面……” 木木夹杂着泣音抬眸,对上他冰冷的双眼。眼里有怨,有不解,有焦急…… “你想跟着他跳下去?” 夜炫反手关上门,嗓音清冷的不带一丝波动。“你只会迷踪步法的皮毛,轻功内力全无,你跳下去,必死无疑。” “那也是我的事!放我出去!” 木木忍无可忍的低吼,完全不懂夜炫要做什么。五年不见,为什么夜炫变了这么多,这般的冷漠,这样的无情。他不是一直守在宝宝身边,还做了宝宝的师傅吗?为什么此刻的夜炫,陌生的让她找不到一点熟悉的地方? 夜炫彷佛没听到她的话,冷漠的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胳膊检视,“还算及时,若是在不处理,你这条胳膊就废了。难道你以后打算当一个残废么?” 木木嘲讽的勾了勾唇,“若是凤鸣能活着,残废又如何……若是凤他都死了,我又何必在意一条胳膊,就连这条命,我都不要了!” 夜炫俊美如谪仙的面孔依旧面无表情,听到她的话,只是微微垂眸,长长的眼睫遮住了那双紫眸里所有的情绪。默默的递给她一碗药,淡淡的道,“喝药。” “我不要喝药!我要去找凤鸣!” 木木大怒,伸手挥掉那只碗,滚烫的药汁泼溅在夜炫手背,如玉般的肌肤瞬间就染上淡淡的红色。他垂眸看着那只被打落在地上的碗,黑色的药汁洒的到处都是。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瞅见他手背被烫红的痕迹,木木别开眼,声音软了几分,“阿玄,你放我走,好不好?让我去找凤鸣,我求求你……” 他一声不吭的俯身拾起那只碗,转身出去。不过片刻,又端来一碗药,递到她面前。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一种莫名的固执坚持,“喝药。” 木木瞪着他,没伸手接过,这次也没有去打翻,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想要去找大哥,就把药喝了。一个半残的残废,只会拖累别人。”夜炫似乎看着她出神许久,才面无表情的撂下话。 她的双眼一亮,本来死寂的眸子瞬间熠熠生辉,紧张的用着完好的那只手抓着他,结结巴巴的道,“你是说……你肯让我去找凤鸣!?” 第397章 夜炫轻轻的点头,看到木木不顾一切的就要下床,他不轻不重的加了一句,“把药喝了,休息一晚你的胳膊才能稍微和缓。(..info好看的小说大哥和鎏无极一起,都是习过修罗狱的,没那么轻易送命。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掉落的那地方,只有我才能带你去。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储存体力。” 木木静静的看着他,接过药碗一口喝掉,然后闭上眼躺回软榻上。心底不停的默念,凤鸣……你要等我…… 夜炫伫立在原地,淡漠无痕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几秒,面无表情的转身出了木屋。 身子轻轻的,彷佛没有丝毫重量的漂浮着。鼻间依旧是一波强过一波的血腥味,熟悉的……腐烂恶臭的味道…… 他已经在地狱了么?是不是已经拖着鎏无极一起,坠入地狱了? 漂浮的意识慢慢回归,凤鸣缓缓睁开凤眸,入眼是黑色的一片,让他失神。 冷风吹过,夹杂着血腥气息。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强烈,他嘲讽的掀掀唇。人死了,不是应该没有痛觉么。(..info好看的小说据说只有罪恶满盈的人才会即使死了也有感触,这样才好在地狱里受着各种业火的煎熬,洗清那些罪恶…… 恶贯满盈么? 他的确是呵……他的手中早就不知染满了多少鲜血,沾了多少人的性命,只怕那罪恶就是洗上三生三世都洗不干净。 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了木木,那慵懒绝美的容貌,半趴着,正侧着头看他……是他在做梦吗?之前的那一切,难道只是他做了好长的噩梦? 一觉醒来,木木还是他的木木,还是那个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木木。鎏无极、密室、那五年……不过都是一场梦? 凤鸣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前的木木没有消失,仍是含着浅笑看着他。 “木木……”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艰难的翻身坐起来,才看清自己看到的不是木木真人,而是一个真人大小,隐约显现在石壁上的画卷。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那画卷隐隐散发着荧光,勾勒出木木的样子。 ……是盛陵,他还没死么…… 凤鸣定定的注视着那画卷,是盛陵里石壁上的画卷,他很确定。只是……为什么这个需要木木的血才能完全显现的画卷,此刻会如此清晰的浮现? “凤凰女……竟然真的是凤凰女……” 黑暗中传来暗哑阴凉的声音,凤鸣眯起眼在黑暗中仔细辨别,那石壁前隐约站着一抹人影。那腐烂恶臭的味道,满是血腥的气息即使闭着眼他都能认出来―― 鎏无极! 他们……都还没死么? 呵,难道这就是木木经常说的――祸害遗千年? 低低的喘息,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大。凤鸣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迹未干,腰腹间的剑依旧还在,明晃晃的穿透着他的身子。摇晃着站起来,没有拔剑。他知道那剑如果一拔,失血过多的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抗不了多久就毙命。 鎏无极还没死,他又怎么能死! 一步一步的向着石壁前的人影走去,浑身上下没有尖锐的足以致命的东西。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剑,漫不经心的勾起一抹笑,在离鎏无极不过两步的距离,他毫不犹豫的抬手抽出剑,无视鲜红的血液飞溅。 抬手,劈下。对着鎏无极的后脑,狠狠的就是一剑…… 容天冷着脸,环视着这间简朴的木屋。床塌之上还带着余温,说明屋里的人才走不久。桌子上的碗里还有药的残渣,让李御医检查过了,都是治疗骨折的药材。 果然,他们之前是在这里!那个隐藏了大哥和鎏无极的线索的人,就是夜炫!看这样子,他是和那个祸水在一起。夜炫,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到还昏迷不醒的小四,容天的脸色黑煞煞的,冰寒之气更重。 “要追吗?” 司言轻声问,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走不了多远。虽然一定会消除痕迹,但带着芙蕖木木,夜炫必然没办法做到完美。 “追!为什么不追!”容天咬牙冷哼,撩起下摆就准备转身离开。 “二少,等等。”李御医往墙角的药渣处走去,头也不回的呼唤。 容天挑眉,看着李御医半蹲着,仔细的翻检着那些药渣,沉声道,“有什么不对?” 第398章 “……补血的、养身的……都没问题,可是、可是怎么就觉得少了点什么……”李御医喃喃自语着,手里捻起药渣,放到鼻间嗅了嗅,摇头晃脑着。小说txt下载 “想必是那个祸水受伤了,夜炫给她熬得汤药,这又什么稀奇!” 急着去追夜炫他们,容天的好脾气荡然无存,冷着音调招呼着李御医快走。要不是想着大哥必定受了重伤,来不及回宫治疗,他才不会带着李御医这个老头子一起上路。这老头麻烦又是个医痴,生平最喜欢的人大概就是那个夜炫了! 李御医彷佛没听到容天的话,聚精会神的研究着那些药渣。这药渣……初初看上去平常,可和那药碗里的相似又有些不对。多了一味药材……这是!!! 李御医的眼眸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凝视着手中的药渣。他浑身颤抖,张口却发不出声音。满脑子全是疑问―― 夜炫……那个以医术冠绝天下的夜炫,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阿玄,这里是……盛陵?” 黑暗的甬道里,只有夜明珠散发出淡淡柔和的光彩,映照着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木木看着自己脚下白玉铺成的甬道,大朵大朵的莲花图案刻在白玉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一幕,似曾相识。 “嗯。” 前面的男子并未回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彷佛注意到她跟的吃力,脚下的步子慢了几分。 “我们来盛陵做什么?” 木木不解,这盛陵不过只是一座空坟,就算是传说中的盛莲遗物,和他们此刻也没什么关系吧。她明明是要去找凤鸣的。 “……大哥他们在这里。” “嘎?” 木木大喜,快步跑到夜炫身边,抓着他的袖子问,“凤鸣在这里?你怎么知道!?” 夜炫没回答她,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往里走。几天下来已经习惯了夜炫这样的淡漠冷然的样子,得不到答案木木也不丧气,默默的跟在夜炫身边。只要能找到凤鸣,只要凤鸣还活着,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两人左拐右转来到了一间华丽空旷的墓室,这里的光线骤然暗了许多,一眼就能看到墓室中央的那口白玉冰棺。纯白温润的色泽,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光。那是她在盛陵里初醒来时,躺着的那口冰棺。 夜炫的脚步在一侧的石壁前停下,木木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到地上未干的血迹。瞳孔骤然紧缩,她忍不住出声,“……是凤鸣?” 夜炫没应声,定定的看着那血迹好半响,突然转身盯着木木,温润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木木,你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什么?”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耳畔传来轻微的响动,几乎立即的,她抬眸死死的盯着传来声响的地方。那是……另一个墓室,她记得那里有可以用她的血显现的壁画,凤鸣一定在那里! 木木顾不得夜炫刚说了什么,转身向着那边奔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入目的画面让她几乎倒抽了一口气。凤鸣和鎏无极双双倒在地上,几乎是和鎏无极纠缠在一起。最恐怖的是凤鸣身上那个穿体而过的剑伤,此刻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冒着。 她连忙跑了过去,颤抖的手放在凤鸣的鼻间,直到探到他微弱的鼻息,她才微微放心。一把拉住凤鸣,想要将他拖出鎏无极身边。但早就昏迷的凤鸣死死的不肯松手,手中的剑砍在鎏无极身上,那模样分明是执意要让鎏无极死在此处。 不!不要这样! 摸着他渐渐失温的身子,木木脸色惨白。她宁愿鎏无极活着,也不要凤鸣在这里陪着鎏无极一起死!拼命的想要扳开凤鸣握剑的手,她的眼眶一阵阵的发热,刺痛刺痛的,凤鸣握的那么紧,足以见得这一剑凝聚了他多大的决心。 拉扯了半天,终于他的手慢慢松开,眼眶里有泪水跌落,她没有伸手抹掉,只努力的拽着凤鸣,想要将他扶起来。 脚踝一痛,她低头一看,居然是鎏无极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踝,鎏无极空洞残暴的双目暴睁,似是死了,又像是没死一般的瞪着她。她一惊,死命的想要踢开他,可他就是不放手,那眼眸泛着死气,却直勾勾的不移开。 鎏无极的力气太大,木木挣扎不开。 察觉到手下凤鸣的身子越来越冰冷,她急得脸色发白。直到一股外力用力的扯开她和鎏无极,她看到夜炫站在她的身边,对她指了指另一间墓室的方向。 第399章 木木慌乱的点点头,和夜炫一起扶着凤鸣走到刚才放置冰棺的墓室,在夜炫的指示下将凤鸣放在冰棺内。[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浑身都在颤抖,甚至感觉不出凤鸣的鼻息,连忙将头贴在他的胸口,听了好久才听到微弱的心跳。 看着夜炫紧急的处理着凤鸣的伤口,木木小心翼翼的握住凤鸣的手,不断的摩挲着,怕他失温。 “凤鸣……凤鸣……你不要走……” 她哽咽着,每每回想起凤鸣在悬崖边的那一笑,就让她控制不住泪水。她知道他很苦,她知道这些年来,他活的很累……可是,她不能没有他…… “对不起,凤鸣……你不要走。对不起……我无法放手……” 听到她嘤嘤的哭泣声,夜炫的手指微微停顿,凝视着眼前浑身血迹的大哥,有一瞬间的失神。一母同胞的大哥……和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们两人,都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冠玉般的俊颜泛起微笑,寂寥而落寞。长长的眼睫垂下,遮住了他眼里所有的情绪。从怀里掏出一颗金色的药丸,他静静的凝视着凤鸣。那枚金色的药丸在他白玉般的掌心,折射出妖异而漂亮的色泽。 “……阿玄?” 木木泪眼朦胧,看着夜炫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 他捏开凤鸣的下颚,将那枚药丸塞了进去。然后微笑着转身看着木木,“木木,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 看着咽下那枚金色药丸后,凤鸣的脸色不再那么煞白,木木微微放下心。没注意刚刚夜炫说了什么。 夜炫的紫眸深邃,深幽的盯着她,看着她明显的心不在焉,终于轻叹一声,不再问了。他指了指他们来时的甬道,道,“我们走吧,大哥的伤势还是不宜久呆在这里。” 木木点点头,两人扶起凤鸣就要离开。 盛陵里很安静,黑暗的甬道里只有木木自己的呼吸声,凤鸣安静的趴在她的肩头,走过那个带着画卷的石壁前,她的脚步顿了下。神色复杂的看着石壁上的人儿,那眉那眼,和她此刻毫无二致。但她知道,这壁画上的人儿不是她。那一袭华丽的服饰正是盛莲皇族的装扮,这女子正是那个传说中和祭祀相爱的公主。 也是她的先祖…… 芙蕖子夏说过自己这个身子在被他招魂之前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一具躺在盛陵里,毫无知觉的肉身。她曾经想过,也许这身子就是那个盛陵公主的。可是……可是一个已经死了几百年的人,肉身还会保存的如此完好吗? “……传说盛莲公主和天人转世的祭祀相爱,触怒上天。于是上天降下惩戒,公主死了,盛莲也灭亡了。”夜炫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上天惩戒?将一个国家的灭亡推到女子头上,可笑。” 木木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为什么爱上祭祀就是不可原谅的罪责?和尚都还能还俗,一个祭祀而已就变成天大的过错了? 这段被世人传诵的爱情神话,明显是为了掩盖太多真实的丑恶而被神化了。那公主和祭祀何其无辜,就连死了都还要背负上不属于他们的罪责。 夜炫紫色的眸子一直专注的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看到她满脸的不屑,他淡淡的扯唇,清冷的声音流泻,“也许是吧。但公主被逼死后,那天人转世的祭祀在公主的冰棺前下咒,一刀一刀的凌迟自己,活生生的放空了他身体里所有的血。用血下咒,最为强力的阴咒,诅咒盛莲的国运,以及求得和公主下一世的重聚。” 木木被震撼了,她抿着唇无法言语。 用血下咒?活生生的凌迟自己?她想起放置冰棺的那个墓室里,地上铺的白玉全都是暗褐色,原来,那并非暗褐色,而是那祭祀的鲜血吗!?一个人要流多少血,才能将整个墓室的地面全部染红…… 夜炫也静默了好久,忽然止步的看着木木,轻轻的道,“天人转世的祭祀,一生应该无情无爱。即使他用了血咒,下一世,下下一世,他依旧只能在地狱业火里煎熬,无法爱上任何人,直到遇见转世的公主。可惜……那公主因为禁咒,肉身不腐,灵魂转投异世,生生世世,和祭祀永不得以相见,生生相错的命运早在公主断气之时就注定好了。直到芙蕖子夏将你的灵魂招来……” 木木猛然抬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夜炫。 好半响才消化了这个消息,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个盛莲的、的、的……” 夜炫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微笑,轻轻的点头。 ps:我更了,一 第400章 那天人转世的祭祀是谁!? 这句话溜到舌尖,又被木木咽下。(..info)天人转世……天人之姿,看着夜炫的模样,她不敢问,也不想问。就算这具肉身是当初盛莲公主的,就算她的灵魂是盛莲公主的转世。可是她从来都不记得,那个被神化了的爱情,在她脑海里只是一段他人的故事而已。 现在的她,爱着的只是凤鸣,唯有凤鸣而已! 看到她的神色,夜炫也静默不语。紫色的眸子落在鎏凤鸣身上,神色复杂。他和大哥为什么会是一母同胞,大哥是上天选择的人,拥有印记。只是……他不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额间,那光滑白皙的额间,只有他知道也藏着一个印记…… 大哥绝艳俊美,他无暇出尘,皮相上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大哥看似放纵,其实对于身边的一切,都是漫不经心的漠然。他以为自己的性子偏冷,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木木,他才发现…… 原来,他和大哥何其相似…… 突然,空旷的盛陵里传来巨大的声音,彷佛像是敲击声,又像是什么缓缓落下的声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夜炫脸色一变,转身奔至一侧的墓室,刚刚鎏无极躺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只留着一滩滩的血迹和一把染着血迹的剑。紫眸沉下,他扭头对木木道,“你扶着大哥出去,可以吗?顺着白玉甬道走,遇见岔路一直往右就能出去了。” 木木点点头,吃力的撑起凤鸣的身子,迟疑的问,“阿玄……你去哪?我们一起出去。” “鎏无极还没死,我去找他。” “别找了!我们先出去!” 不知为什么,木木莫名的不安。阿玄的身子隐在远处的黑暗里,简直像是要被黑暗吞噬掉一般…… “木木,这次能逮到他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不一鼓作气的除掉他,下一次只怕没有机会了……” 夜炫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你先走,出去放了这只紧急联络的烟花,容天他们会找到你的。” “可是……” “大哥的伤势也耽误不得,虽然我做了紧急处理,但拖得时间久了,只怕就……” 木木还想说什么,夜炫冷清的声音直接截断她的话。甩给她一只烟花,然后快速的消失在她眼前。 木木握着烟花,看了看夜炫离去的方向,又低头看着凤鸣,咬咬牙,她吃力的扶起凤鸣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盛陵深处就连最后一丝光线都泯灭,黑暗中传来低低的喘息,夹杂着血腥恶臭。白色的身影缓步而行,黑暗对他来说彷佛毫无障碍。直到在一处墓室前止步,夜炫淡淡的对着里面扬声,“出来。” “哈……喝……” 黑暗中的喘息声加重,传来鎏无极压抑的、粗哑的声音,“竟然……竟然是你……” “是我。” 夜炫的紫眸深邃淡漠,平静的毫无波澜吐出无情的话语,“我说过,会送你上路。” “……送我上路……呵哈哈哈哈……” 鎏无极的声音开始低低的,忽然放声大笑。他一步一步从黑暗的角落挪动出来,胸前还插着匕首,虽然做过紧急处理,但依旧看得出那伤口严重的足以致命。 “你甘心么?” 他忽然诡异的低语,目光灼热的看着夜炫。“你甘心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预言,就因为那传说中的转世而已,就舍弃掉今生最爱的女人!?” “你果然知道。” 夜炫目光清冷,听到他的话也没有丝毫波动。“你从小对大哥另眼相待,更甚至不惜扭曲他原本的性格和心性,就是因为知道了大哥是天人转世的祭祀。” “这不是很有趣么……” 鎏无极低低的笑,眼里全是蔓延着的疯狂,“什么天人转世,难道你不想看看,天人**到这凡间,若是染上凡尘的颜色,手染血腥将是何等的讽刺!” 夜炫的目光里闪过怜悯,注意到鎏无极泛青的脸色,“可惜……你永远都只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可悲之人。就算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鎏无极的眼神诡异,他毫不在乎的往夜炫那里走了几步,指着胸口的伤笑道,“你能救我的,不是么?天下第一神医,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起死回生不在话下。” “你以为,我会救你?” “为什么不?”鎏无极笑的邪恶,“夜炫,你终究还是我的儿子……” 第401章 “呼呼……真重……” 木木累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一手撑着凤鸣,一手扶着甬道的墙壁往前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背着一个大男人,她的脚步变得缓慢。长长的甬道看起来似乎永无止尽。 “……木木……” 身上传来暗哑细小的声音,他醒了? 木木的眼里闪过狂喜,彷佛浑身充满了力气,扶着凤鸣走快了好几步,“凤,你醒了?在坚持一下,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你……” 凤鸣睁开眼眸,眼里有着瞬间的迷茫,“你怎么在这里……鎏无极呢?” 察觉到他的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木木嘴角翘翘,眉目间是藏不住的喜悦,“我不知道,应该死了吧,我们先离开这里。(..info)你的伤还要尽快处理的好,凤,你乖乖的,不要挣扎。” “……” 凤鸣虽然醒了,浑身却是虚脱无力的疲倦,对于她的扶着无力抵抗,也不想抵抗。就这样任她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他闭着眼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干干净净的一如记忆中的她,好半响他才睁眼,目光盯着她,“谁带你来的?” 木木顿了一下,才回道,“……阿玄。” 凤鸣轻哼一声,这里是盛陵,没有人带着她,她肯定进不来。而能那么及时就出现在她身边的,除了夜炫没别人了。注意到她额头上的汗,他不自在的别开眼,淡淡的说,“休息一会。” “凤,你伤口痛?”她歪着脑袋看他,没有停下脚步。 “不痛。” “奥。”她点头,继续向前。 “我说,休息一会!” 他眼里满是气恼,她难道不觉得累吗?都已经满头大汗了,还非要背着他,就算她无法扔下他,难道不会休息吗!? “可是……要尽快出去,你的伤……” “不碍事!”他打断她,“刚刚夜炫给我处理过了,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事实上,他浑身上下都是浓重的倦意,痛的受不了。但丹田处也有一股细小的气息,不明显却慢慢盘哽着,彷佛在蓄力。他明白一定是夜炫给他吃了什么,能够让他瞬间状态变得好一些,否则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无法背着他走出去。 木木抿抿唇,终究还是拗不过他。 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下,她静静的坐在一旁,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伤口。那伤口在夜炫的处理下已经没有渗血了,但木木忘不了那穿体而过的剑,他的身上被开了一个血口! 她真的好累好累,从五年前在树林中看到凤鸣心性大变之后,就一直好累。她想要回到以前,回到和凤鸣曾经的幸福。阻挡在他们之间的那些纷繁复杂的东西太多,多到快要压垮她。 木木挪了挪,向着凤鸣挨近几步。她害怕他舍下她而离去,看到他跳崖时几乎万念俱灭。但是还好他还活着,她的凤鸣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她唇边的笑容扩大,傻傻的看着他,不肯移开视线。她要的不多,只要凤鸣还活着,只要她和他还可以一起携手走下去! …… 身后的甬道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木木警觉的站起,盯着黑暗的甬道。凤鸣则是懒懒的撇了一眼,轻哼一声。 一袭白衣的夜炫踏了出来,看到是他,木木松了口气。他白色的衣衫上染着点点血迹,她一惊,“阿玄,你受伤了?” “没有,那是鎏无极的血。”夜炫微笑,紫眸看到地上的凤鸣时,变得更加深邃,“大哥,你醒了。” 凤鸣嗤笑一声,“什么时候你的功力已经高深到可以轻易解决了鎏无极了?他的修罗狱难道是白练的?” “鎏无极受了重伤,就算修罗狱冠绝武林也发挥不出原本的功力,我的武功虽然不及大哥,但如果连一个重伤之人都打不过,岂不是笑话。” 夜炫不紧不慢的回应,他和凤鸣也许多年不见,这还是自五年前分别后,第一次面对面的交谈。曾经最为挚爱的兄弟,最亲密的血缘,在这一刻似乎也疏远了许多。 “大哥,可以走了么?” 夜炫的声音一直平静的毫无起伏,“你肚子上的那个洞,只是紧急处理了下,维持不了多久的。” 鎏凤鸣笑着借着木木的手起来,不置可否的向外走去。三人走在黑暗的甬道中,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第402章 白玉铺成的甬道在微弱的光线中折射着光彩,凤鸣腰腹间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白玉上,将白玉雕成的莲花晕染出血红的色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嗖’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夜炫抬眼,袍袖一甩挡下那攻击。随着清脆的声音,有东西**在白玉甬道上。木木定睛看去,发现那是一只已经有些生锈的箭头。 “这是什么?” 鎏凤鸣瞅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我哪里知道,要问也该问夜炫不是?” “只怕是盛陵里的机关被启动了,这盛陵是存放盛莲公主尸身的地方,当初天人转世的祭祀为了不让旁人打扰公主的安眠,下了诅咒只有四大家族中被选中的人才可以踏入,更是在陵寝内遍布着机关。一个不小心也许就命丧黄泉。” 夜炫冷淡的说着,紫眸幽幽的看着他们,“刚才我追过去已经迟了,之前听到的那声音就是鎏无极已经启动了陵墓内的机关。(..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走的更小心一些。” 夜炫说着,鎏凤鸣只是笑,凤眸里的讥诮更深。 木木看了夜炫一眼,彷佛没有感觉到凤鸣和夜炫之间诡异的气氛,轻轻的点了下头。 接下来的路果然如同预料中的一样,机关众多。每一种几乎都是毫不留情的欲置人于死地,好在夜炫和凤鸣智谋超群,虽然有惊,但是无险。 甬道的出口就在前面,木木松了口气。这时前面传来一阵响动,她疑惑的皱眉。 “这是……什么声音?” 夜炫脸色凝重,鎏凤鸣懒懒的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封墓石。” “封……墓石?” 木木脸色一变,她知道古代帝王的陵墓都会有封墓石,其实就是一个石门机关,一旦落下封墓石,这座盛陵可以说就是彻底的被封死,任你插翅也难飞了。该死的!鎏无极竟然想困死他们! “那我们快点,出口不远了!”她说着,扶住凤鸣加快了步伐,却被夜炫一手拉住。 “走这边更快些。” 夜炫指了指甬道一侧的岔道口,那处墓道不似这边还有夜明珠照亮,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分明。他微微勾唇,“这边离出口更近,走现在这条路的话,一定赶不及封墓石落下的时间。” “这……” 木木迟疑了一下,看向凤鸣。凤鸣依旧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懒懒的靠在她身上,不置可否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看到夜炫已经率先走了过去,也慢慢跟上。 黑暗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木木本来就看不清,扶着凤鸣行进更为困难。跌跌撞撞几步,前面传来叹息声,夜炫清冷悦耳的声音飘过来,“木木,放开大哥吧。他可以自己走,那枚九转金丹虽然无法治本,但在一段时间之内,可以让大哥和常人一样。” “咦?” 木木觉得肩头的压力一轻,凤鸣离开了她的身子。紧接着,就听到妖魅诡异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嗤笑声。 “夜炫,鎏无极……死了么?” “……死了。” “是么……” 凤鸣低低的笑了,声音醇厚低沉,他猛然一个侧身向后窜去,并指运气,伸手对着黑暗中的一角甩出夹带着杀意的一击,“如果他死了,那这又是什么!?” 黑暗里顿时传来鎏无极特有的阴毒怪笑,他放声大笑的吼道,“夜炫我儿,果然唯有你才懂得什么叫孝顺!” 木木大惊,直觉想抬眼去看夜炫,无奈黑暗中以她的目力基本什么都看不清。 凤鸣轻笑,对着鎏无极淡哼一声。“你倒是有胆,伤的那般重,还来送死么?” 声落,他毫无停顿的向着鎏无极攻去。夜炫的丹药让他根本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即使伤口恐怖的吓人,但他彷佛痛觉麻木了一般,没有任何感觉。噙着绝艳的笑容,凤眸转红,在黑暗的甬道里,显得妖魅诡异。 “凤!” 只能听到打斗的声音,让木木不安极了。摸索着想要靠近,脚下一个踩空,破空而来的气流夹带着金属的血腥味。 糟了!一定是她踩到机关了! 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方向,那迎面射来的箭躲都躲不过。倏地,腰间一紧,她落到一个清冷温暖的怀抱。 “阿玄……” 第403章 “木木,抓紧。.info[]” 夜炫用力的一挥袖,甩开当前的几只铁箭。抱着她直接向后飞跃,跃出铁箭的攻击范围。可怎知,这个机关是连环性的,步步逼近,一波箭跟着一波箭追着木木他们。 看到木木探出头,夜炫低喊,“呆着别动,别让你自己暴露在我之外。” 说完,他收紧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隐藏在自己的怀里,不留一点暴露在外。 那边的鎏无极发出怪笑,从怀里摸出一把毒药撒了出去。那毒药直直的对着夜炫和木木的方向,夜炫眸光一闪,抱着她连连几个翻滚,躲过那片毒。 “木木,哪里伤了吗?” 他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的背部忽然火烧一般的痛,灼热的感觉焚烧着她,让她无暇他顾。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彷佛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她死了,然后……有人,有人在她的遗体前……一刀一刀的凌迟……鲜红的血染红了白玉铺成的地面…… 不! 不对! 她若是已经死了,若是已经死了怎么还能看清东西?她明明还活着,还是温热的活着,哪里来的遗体?背部灼热的剧痛起来,让木木忍不住低吟。[八零电子书] “木木?” “没事……凤呢?” 背部痛的她几乎要抽搐,眼前晕眩。所有的景象彷佛笼罩上一层血雾红光,听着黑暗里传来的打斗声,她的心一阵阵的揪紧,抬腿想要冲向凤鸣那边。 “呵……都要死,你们都要死……” 封墓石缓慢运转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清晰异常,伴着鎏无极狂肆的笑声在黑暗里回荡。突然,鎏无极的笑声中断,彷佛被人踹了一脚的闷哼一声。 那边传来鎏凤鸣妖魅的声音,“你们先走。” 夜炫点点头,抓着木木的手,飞身向外窜去。 “不!凤,凤鸣!” 木木直觉的挣扎,唇瓣不住的打颤。 黑暗中,凤鸣并指运气,刺喉、切腹,每一下都狠厉的足以致命,没有防守,只有攻,彷佛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鎏无极,果然还是手刃掉鎏无极,他才会快活呵…… 凤眸弯起,妖魅异常。 “蹲下!快蹲下!” 黑暗中微小的光亮一闪,夹带着凌厉的杀机直奔木木而去。木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咬着唇,忍着背上一波高过一波的灼热痛楚。 “木木!” 夜炫此刻顾不得自己,拉住她站起来险险避开,正要低头看她,迎面又是一束微弱的亮光,他跨前抱着她一个转身,夹带着杀机的光亮狠狠的砸上他的背部,轰然巨响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阿玄……” 她傻住,直觉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背,却被他一把抓住,拉着她躲过又一次机关发射的箭雨,直接往出口奔去。 华丽的盛陵因为刚才的破坏而摇摇欲坠,不断有石块落下,砸在两人身上。夜炫将她护的很好,落在她身上的只是零星的碎片。远远的看到那巨大的封墓石,正在以缓慢的速度落下。 目测了下距离,夜炫突然道,“木木,你现在会编同心结了么?” “哈?” 她抬眼,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有此一问。 夜炫静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一根黑金色的丝绳,递给她。温润清冷的脸孔,在五年后重逢之后,第一次面对她笑了,眉眼弯弯的犹如春风一般怡人,“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同心结。现在编给我吧。” “我……” 瞪着那丝绳,她半天说不出话。黑中带金,属于夜帝的颜色。曾经在被他掠去猫儿岛时,他也是用着这样的丝绳教她编同心结。同心结……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在编的东西…… 想到和凤鸣的那个大红色的同心结,木木心头一痛,低着头小声的说,“……我不会编。” 两人之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她不敢抬头,夜炫握着丝绳的手紧了紧,紫眸垂落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一丝绝望的痛楚转瞬即逝。将丝绳塞进她手里,在抬眼时,那紫眸眼底已经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平静,近乎空洞寂寥的平静。 夜炫指着那封墓石道,“木木,你可以自己出去吗?或者你在封墓石那边等着,不要进来。” 第404章 “你……要做什么?” 抓着黑金色的丝绳,她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只能依旧垂着头,低低的问。txt全集下载 夜炫深深的看她一眼,那深邃的紫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清冷淡漠的飘出,撂下一句话飘然由原路折回,“我去带大哥回来。” “那我……” “你别跟来,你跟着只是会拖累了速度。” 远远的黑暗中传来夜炫的声音,打消了木木想要跟上的念头。她扶着石壁看了看封墓石,终于还是咬着牙挪了过去。如果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让他们担心,那她…… 黑暗的甬道中,鎏无极和凤鸣缠斗着,凤鸣出手毫不留情,鎏无极身上的伤口渐渐多了,他发出怪笑,“你竟然不留一点余地!夜炫给你吃的丹药不过是只能让你暂时觉得好过些而已,你的伤依旧在。这时如此拼命,何苦呢?现在用一分,等于伤了十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怎么看也不像是你会用的呵……” 凤鸣讥诮的勾唇,这些他又如何不知道。起舞电子书 以自己重伤的程度,夜炫就算医术再高也不可能让他瞬间恢复的和平时一样,那些丹药不过是将他潜在的真气激发出来。至于后果……呵,只要能杀了鎏无极,什么后果他又何必在意! 眼前闪过木木那双倔强含泪的眸子,凤鸣的唇角不自觉的温暖了几分。那个傻瓜……就连自己跳崖了,她都追来了么?他让夜炫带着她走,若是她执意不肯,若是她非要待在这个陵墓里。那黄泉路上有她相伴,也不错呵…… 只要她不嫌弃地狱太苦,那下一世……下一世他一定好好待她,可好? 思及此,凤鸣眼里闪过决绝,下手更加狠厉。 修罗狱本就是阴邪至毒的功夫,为了到达目的不惜各种手段。鎏无极已经被逼到毫无退路,他仰天长笑,也彻底抛开生死的和凤鸣打斗。两人周围的墓道开始慢慢坍塌,石壁上裂纹横生,石块不断的掉落。 一个错身,凤鸣故意放开胸前的防御,看着鎏无极杀气十足的眸子微笑。闭着眼睛都能预测到鎏无极的动作。他会偷袭自己的空门,然后……就是鎏无极的死期…… 下一秒,凤鸣被人拉开,眼眸诧异的微抬,看到鎏无极带毒的一掌狠狠的印上夜炫的胸膛,夜炫一个反手,利落的给了鎏无极致命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 鎏无极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甬道中,声音由尖锐逐渐趋于微弱,直到最后没了声息。 夜炫晃了晃,就要倒下。 凤鸣眯了下眼,身形未动的接住他。触手一片湿腻,这才看到夜炫的背部早就被炸烂的血肉模糊,他的眼眸微沉,暗哑的出声,“……是雷火弹。” 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混乱中鎏无极对着木木扔过去的,竟然会是雷火弹!这个时空的火药技术并不发达,但这小小的雷火弹落到人身上,也绝对是皮开肉绽的效果。 刚才夜炫……是替木木挡下了这一击…… “……他……死了么?” 夜炫几乎是挂在凤鸣身上,事实上他已经没了力气说话了,若不是凤鸣撑着他,只怕他早就瘫软在地。 凤鸣的眼眸一转,盯着地上脸色死灰的鎏无极。只见鎏无极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灰白,眼神浑浊,已经呈现死相,断气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但……斩草除根! 他微动,准备上前直接解决了鎏无极。袖子微紧,他抬起猩红的凤眸,看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夜炫,妖魅无情的道,“放开。” “……他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再造杀孽,弑父的罪太重了……走吧,大哥,木木还在等你……” 夜炫勾唇,紫色的眸子落在鎏无极身上,同样的无情。那个他们血缘上的父亲,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只是弑父之罪太重,他日黄泉地狱免不了会多受很多煎熬,何苦…… 弑父之罪……太重? 凤鸣讥诮的轻笑,他已经浑身血腥了,就算在多了一条,又如何?更何况这一世……他早就无法站在那个女子身边,若是有下一世……他宁愿干干净净的等到她来,守着她,普通平凡的过一辈子…… 看到凤鸣向鎏无极走去,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夜炫盯着他猩红的双眼低叹,幽幽的吐出一句话,“大哥,你和木木……只有这一世。” ps:我汗……2更了几天,就被鸡蛋大餐伺候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妞儿,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偶……

txt小说下载现在夜炫去了,你也要去了吗?”他喃喃自语,“那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舍了天人转世的肉身,立下毒咒,只为和她相遇。 翻翻转转几世,受尽苦难终于等到这一世的她,难道就是为了再一次的目睹她在他怀中断气吗? 眼前的景象交错,有在盛陵里一刀一刀凌迟着自己的他;有抱着她万分珍惜的将她放在冰棺里的他;有墨城之上,他舍了皇位策马去救她的他…… 夜炫说,他和她只有这一世。 这一世之后,她的灵魂会回到那个异世,那个他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他舍弃所有求得的,不过这一世而已。她怎么忍心,就这样丢下他,追随夜炫而去……!!! “醒来!” 他咬牙的摇她,咬的嘴角流出汩汩的鲜血。“醒来!木木!”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木木,不是这样脸色苍白倒在他怀里的木木!他要的不过是一个活生生的木木,一个可以和他袖手白头的木木! 上苍何其的残忍,让他们相遇,相爱,再分离!即使他倾其所有,立下毒咒,仍是无法和她共度白头吗!? “这样的上苍,还有何足以尊崇的!”凤鸣拼住最后一口真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扯动了自己的伤口也毫不在意。 “好痛……”她似昏似醒的低吟。 他收紧手臂,死死的抱着她。语调温柔沙哑的在她耳畔低语,“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木木,醒来……别睡……” 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清醒,背部和额角的抽痛,让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一波一波的冰冷袭来,冷热交替之下,让她缩了缩,“凤……” “我在,我在……”他勾着她最喜欢的绝艳笑容,声音里多了恐惧颤抖。“木木,你答应过会陪我一辈子,记得吗?” “……嗯。” 她困难的点点头,无力的想要放弃挣扎,沉入那香甜的黑暗。却又不放心,只因为他此刻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恐惧脆弱。 “木木,你说不要我下地狱,只要我陪着你,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你不要睡,我不去地狱了,我们一起走完这辈子,好不好?” 他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他的话语……她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辨认出来,然后缓慢的点头,“……好,我们一起……携手白头……” 凤鸣笑了,绝艳的笑容带着血色,他浑身上下都是伤,此刻的笑容在伤势的衬托下,看起来格外可怕。 他抱着她的手收的更紧,几乎要将她溶入他的骨血一般,凤眸猩红,闪烁着妖异的疯狂,对着她温柔低语,“我们一起……走完这一辈子,生死不离!” 她点点头,窝在他的怀里,渐渐没有了回应。 凤鸣脸上泛起妖魅绝艳的笑容,抱着她一步一步消失在盛陵之前…… 这是混乱而疯狂的一日,当容天领着大队人马赶到时,只看到成了废墟的盛陵。那沉寂了几百年的神秘陵墓,这次是彻底的尘封了。 那一日之后,容天连下十二道命令,在天耀范围内搜寻鎏凤鸣和木木的下落。几十天后,又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盛莲大陆。明的、暗的,都是容天派出去的人。 这一年,天耀凤王刚刚过而立之年,那绝艳俊美的身姿,顾盼流转的妖魅成了绝响。如同那变成废墟被掩盖的盛陵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天耀皇宫,帝座之上 第408章 容天推开御书房的门,漂亮的桃花眼犀利的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应该在的人影,他优雅的俊脸沉下,挑眉沉声问着一旁守着的小太监,“人呢?” 小太监不敢抬头,‘噗通’一声跪下,欲哭无泪的道,“容大人,太子殿下他……” 容天闭了闭眼,深呼吸几下,忍耐的道,“又溜出去了?” “……整个宫里都找过了,没见着太子殿下的身影,奴才以为……以为……”小太监眼神飘忽,看到容天阴沉的神色,声音更是颤抖起来。小说txt下载 那个小祖宗就是上天派来虐待他的!果然是祸水生的,一点都不省心!堂堂天耀皇朝的太子,家规礼法丝毫不放在眼里,偏偏又天资聪颖的让教导他的太傅惊为天人,疼之入骨。在这宫里,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容天一甩手,冷哼一声离开御书房,命人牵来马,直奔‘墨鸦’的总部而去。 直到容天离去好半响,整个御书房静悄悄。刚刚匍匐在地上的小太监才颤巍巍的抬起头,苦着脸冲着隐蔽的角落低语,“太子殿下,容大人走了……” “呵呵……那个人现在一定在心底偷偷骂我,你听到了没?” 角落里挪动出来一个身影,身着绣工精致的五爪金龙袍,头发束起,粉雕玉琢的模样赧然是芙蕖宝宝。[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现在已经不能叫他芙蕖宝宝了,自从三年前他发着高热醒来,额间就多了一枚漂亮的鎏氏印记。在搜寻鎏凤鸣和木木无果之下,容天雷厉风行的拥立宝宝为太子。本来质疑宝宝出身的人,在看到他额间的印记后,也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三年过去了,芙蕖宝宝也做了这天耀皇朝三年的太子。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容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以及偷溜出宫去找他娘和师傅。 “奴才……奴才……” 小太监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算容大人真的在心底骂太子了,他又如何能听到?更何况容大人风度翩翩,礼仪绝佳,怎么都不可能做这种以下犯上的事。 一抬眼,看到芙蕖宝宝正在换衣服,小太监大惊的道,“太子殿下,您又要出宫!?” “嗯,快把颜料拿来!” 芙蕖宝宝对着镜子呲牙裂嘴,瞪着他额间漂亮的印记欲哭无泪。为什么不过是睡了一觉起来,他就彷佛是被盖了章的猪肉,多了这么个玩意?害得他每次想要偷溜,都要先费时间将印记掩盖起来。那个优雅绝伦的容天难得有失态的时候,却在看到他额间的印记后,呆怔了足足快一个时辰! 据说,这个印记是上天选择的意思。 据说,他父皇――下落不明的鎏凤鸣当年也是有这样的印记。 据说,…… 看着容天言辞闪烁的样子,芙蕖宝宝知道他肯定还隐瞒了什么。无妨,容天不说,难道他还不会去挖吗? 思及此,宝宝笑的和小狐狸一般,接过小太监地上的颜料,飞快的遮盖起额间的印记。一边不忘记叮嘱,“如果他又折回来找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奴才知道。” 看着旋风一般闪身离去的太子殿下,小太监无语问苍天。服侍太子殿下三年,太子殿下容貌、气度、天资都属上乘,就是那不羁的性子怎么看怎么不适合这个刻板教条的皇宫。 三年前,陛下和皇后娘娘失踪,生死不明。太子殿下知道后,只是将他自己反锁在龙吟殿内三天,不哭不闹,不吃不喝。三天后,他一反常态的答应了容大人的话,受封为天耀的太子。 受封仪式上的太子殿下不过才五岁而已,那小脸上不怒而威的气势,小小的身板散发出的却是凌厉的不容人质疑的霸气。那种强大的压迫感,简直彷佛看到了陛下一般。 当年的受封仪式自己也参加了,当他得知被派到太子殿下身边做内侍时,还激动的失眠了。 可怎知…… 那受封仪式上不怒而威的太子殿下彷佛假的一般,他看到的就是一个笑的犹如狐狸,视宫规礼教如无物,明明出色傲然,有时却又像是市井泼皮一般。更可怕的是,太子殿下竟然敢去逗弄那个深沉睿智的容大人!而且是不把容大人逗弄的大发雷霆,他还嫌不过瘾。 这就是他的主子…… 小太监默默的泪流满面了,他崇拜的是像陛下那样英明神武,横扫天下的王者。 为什么陛下唯一的儿子……会是这样哩? ps:。。。好吧,偶错了,偶昨天只是说上面那个章节其实可以当做结局 第409章 早就欢快的奔出宫的芙蕖宝宝当然不知道小太监的心事,他皱眉想了想之前无意间看到的密室。(..info棉、花‘糖’小‘说’)那里大大小小凌乱的摆放着很多书册,他花了三天读完,才对娘,对鎏氏印记,对他那个血缘上的父皇有了一点点了解。 虽然大家都说娘失踪了,凶多吉少。但他不信,如果他的父皇连他娘都保护不了,那连他都会鄙视他的。 只是师傅…… 宝宝甩甩头,挑了一条小路飞窜出去。他有预感,也许这一次会有不同的收获! 夜幕低垂,四周林立的商铺都打烊了。只有离闹市区一街开外的花柳巷喧闹依旧,每个花楼都点燃了花灯,浓妆淡抹的女子或站或靠,倚在门前招呼着。 “李公子,这么久没来了,我们红儿可是想死你了。” “周员外,今日怎么得空来了?……要翠香陪?可是翠香这会有客人……唉,这么多打赏的,那怎么好意思。小月,快去叫翠香收拾收拾,周员外来看她了!” “冯少爷,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可是哪里招待不周?我这里还有几个新来的姑娘,少爷若是有兴趣……” 花楼面前,送往迎来的声音此起彼伏。(..info好看的小说其中不凡穿金戴银的富态男子,也有文质彬彬的文人。这些花楼的姑娘都是经验老道的,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可高明着,把每一个来**的男子都吹捧的飘飘欲仙。 只是,当一抹镏金红袍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时,众多噪杂纷乱的声音渐渐消失。众人的视线定在那抹身影上,久久无法移开。 那人影漫不经心的踱步进来,如墨的发丝松松的垂着,只用了一根丝带系住。狭长的凤眸里流转着魅惑的光芒,慵懒惬意无比,眼波扫过,似看进了每一个人,又似全部都没有看见。 他的额间彩绘着一个诡异华丽的图案,金色红色相交之下,那图案美的令人屏息。看似无情的薄唇微勾,噙着绝艳的弧度,他整个人顾盼流转间的神采,就连见多了男子的花楼姑娘们都看呆了去。 众人呆滞的看着他走到一处名为红叶谷的花楼前,其他花楼的姑娘们咬牙不甘,却也只能暗自哀怨。谁让红叶谷早就声名远播,里面的当家花魁更是曾经号称天下第一美人水姬,按说这水姬成名多年,早已不再年轻了。可人家那容貌,那身段,那浑身的风情就是无人可比。 谁也不知道水姬为什么会重新回到花楼,但慕名而来的男子可谓是前仆后继,就为了一睹天下第一美人的模样。如今这出色的不似凡人的男子,难道也是冲着水姬而去的? 红叶谷前,送往迎来的嚒嚒看呆了眼,怔怔的对着眼前这张俊美如神邸的脸孔流口水。这么好看的男子……还真是她们生平罕见呐!!! “……姬……” 见那男子开口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迷人,妖魅的蛊惑人心。远远的听不清晰,只隐约听到一个‘姬’字,众女心里一阵失望,果然是冲着水姬去的。 男子扫了一眼面前红着脸呆怔的人,毫不在意的越过她们,直接自己走了进去。 红叶谷取自水姬隐居时居住的山谷名字,虽然名字脱俗,但终究脱不了花楼的样子。大厅之内满是来**的恩客,送往迎来的花楼姑娘们一个个笑容满面的被搂在怀里。又是灌酒,又是调.情,和普通花楼没有什么区别。 男子抬起绝艳的凤眸,懒洋洋的打量了一圈,没看到预期中的身影,他挑了挑眉,转身向二楼走去。 “唉,唉……这位爷,请留步。” 缓过神来的老鸨满脸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男子身前。风韵犹存的媚眼打量了一圈,断定眼前这男子不仅皮相好,只怕更是一只金光闪闪的肥羊。 “这位爷可有中意的姑娘,我们红叶谷放眼整个盛莲大陆,都是花楼中的翘楚,环肥燕瘦,各色姿容任您挑选,只要你说得出,这里绝对有包您满意的。” “水姬在哪?”男子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老鸨一愣,随即脸上泛起暧.昧的笑容,眼底闪动着了然。她就知道她们的当家花魁,那个水当当的水姬的魅力,果然是无人能敌。 不过…… “这位爷,水姬姑娘是不轻易见客的,如果您执意要见,这可不好办呐……” 男子回身,正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角落里,一抹粉绿的身影闪闪躲躲的,在大厅内众人的视线都被男子吸引时,那抹身影越来越往后缩,恨不得能钻进人群中消 第410章 “这位爷,水姬姑娘的身价可不低,您看您……” 身旁的老鸨还是呱呱不停的说着,暗示着男子想见水姬可是要先掏钱的。(..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漫不经心的听着,目光丝毫没有离开那抹粉绿的身影。 那丫头还在躲什么?以为遮遮掩掩的藏在人群里,他就看不到了吗?明知他一来,她就再也跑不掉,偏偏还想鸵鸟的装傻。 这就是他爱的女子呵…… “哟,小娘子这身段倒是曼妙,开苞了没,没有今晚就陪大爷我,大爷会好好疼惜你的,哈哈!” 角落里,一个双眼浑浊的肥胖男人拦住粉绿的身影,毛手毛脚的就要摸过去。 凤眸里的笑意忽然一顿,一双美丽的墨眉拢起,绝艳的男子面色微沉。他挥开噪舌的老鸨,直直向着那抹人影走去。 “放开啦……” 那边女子还在和肥胖的男人拉扯,忽然头上一片阴影,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她垮下脸,讨好的抬眼,冲着来人笑道,“凤……” 凤鸣理也不理她,在看到肥胖男子对她的毛手毛脚后,眼眸危险的半眯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肥胖男子察觉到这人的意思,以为他想和自己抢怀里的小美人,仗着酒意,放大胆子横声道,“这女子可是我先看上的,今晚爷就要给她开苞了!你也想要就排队去,爷玩完了,就让给你玩!” 声落,木木无限惋惜的看着那肥胖男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撞上一侧的梁柱,然后软趴趴的跌在地上。看那样子,一时半刻怕是起不来了。 腰间一紧,她瞬间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绝艳的男子在她头顶轻哼,“没事穿的和根大葱一样,还不安分的想要招蜂引蝶?嗯?” 大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粉绿,明明是粉嫩粉嫩的装扮,充满朝气蓬勃,竟然在他眼里就是一颗大葱…… “哪里像葱了,明明刚刚有人夸我美丽可爱呀……” 她小小声的咕哝也没能逃过他的耳朵,妖魅的声音顿时又凉上几分,“谁说的?指出来给我看看。” 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得到? 木木傻眼,生生的惊出一身冷汗。眼神飘忽的打着哈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真要说出名字了,那人……还能活着吗? 他莫测高深的看着她,烛火照在他俊俏的脸上,半垂的睫毛修长浓密,遮住凤眸里的情绪,虽然绝艳,乍看之下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死气。他怀里的女子穿着粉绿的衣衫,细白的肤色有些透明,那模样看起来顶多双十年华,粉嫩的让人心动。 她不安的动了动,想要挣扎出来,随即感到他的大掌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妖魅的声音低语,“你怎么……总是长不大呢?” “……我也很苦恼。”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穿越初次遇见他时,应该是十六岁,但生下宝宝之后,她在冰棺里沉睡了五年,再算上这几年,她应该早就二十五岁了,可偏偏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豆蔻少女,时光彷佛在她身上停止,一点都没有长大的痕迹。 三年前,她大病一场。 再醒来后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他们在盛陵里杀了鎏无极,然后凤鸣就带着她遨游天下,并未再回去那个皇宫。对于凤鸣突然改**度,她是又惊又喜,满心欢喜的接受了。 模糊的记忆里记得凤鸣说,要和她袖手相伴一辈子,生死不离!只是,有时候她总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 “想什么?” 凤鸣阴凉的声音打断她的冥想,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她的包子脸。他的大掌冰凉,即使抱着她在怀里,依旧冰凉的没有人该有的温度。 果然,她瞬间回神,“凤,你的手好冷。” 他唇角勾起无辜的笑,“你嫌冷?那我放开……” “不要!” 她急急的抓住他的手,放在怀里捂着。不光是他的手,就连他的脸颊,他的怀抱都是不同于寻常人的低温。这样的温度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 “我替你暖暖,就不冷了。” 他的身子不好,她知道。他曾说过被鎏无极虐待透支的身子,即使好好养着也撑不了几年,更何况那日在盛陵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些年来,她就怕他那一日会扛不住的去了…… 第411章 他也知道他的身子冷,天气微微一凉,就不肯靠近她。.info[]多少次她撒娇耍赖的让他陪她睡,可每次等到她睡熟了,他怕冷到她,都会去另一张塌上浅眠。他爱她,却不再主动接近她。也唯有每次将他惹怒了,他会不顾一切的把她抓回来,按在他怀里,一如现在。 看到她的样子,凤鸣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又泛起笑,“你不嫌弃,那就替我暖一辈子吧。” 声落,低头吻她。 明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子浑身冰冷,尤其在这种冬天,绝对不会让她好受,但他怎么就是克制不住亲近她的欲.望。贪恋着她身上的温暖,只有她在怀里,他才有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三年前,盛陵上她凤凰印记异变,他几乎耗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才让她渡过那一劫。以前还能偶尔看到的异象,这一次是彻底的消失了。他知道,是他体内作为祭祀时残留的最后一点力量也失去了。 那个印记……再也不会回来他身上了。 当年他剜去印记,夜炫也同时病倒,生死一线间,那印记转移到一母同胞的夜炫身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如今,他用尽了力量,夜炫死了,那印记本就是属于盛莲的东西,自然去寻找最适合它的人了。 他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他只要有她……有他的木木就足够了! “嗯……” 当木木喘不过气来死命的捶他时,凤鸣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满意的笑了。 木木察觉到周围人赤.裸.裸的视线,脸儿一红,害羞的拽拽他的衣袖。凤鸣自然体谅自家娘子脸皮薄的性子,冷飕飕的x视线环视一圈,盯得众人全部别开眼,才搂着她向外走去,淡淡的轻哼。 “走吧,回去了。这种地方你也敢来,看来是皮痒了……” 木木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讨好的道,“凤……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嗯?” “我、我、我……”她绞着衣衫,欲言又止。 “不想说就别说了。”刚好他也不想听。 “难得出来一次,我想去看看宝宝!” 怕他不给她说出口的机会,木木噼里啪啦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还有纪月,还有容天,还有司言……凤,容天和纪月都是你的结拜兄弟,难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老二和小四他们?” 说完,她不自觉的躇眉。 老二和小四……是容天和纪月,那……老三是谁?凤他们结拜的她明明记得是一共四人,怎么对那个老三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记忆里她应该见过的……是谁呢? 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躇起的眉头,他淡淡的道,“他们过得很好。” 即使没有他们在,也过得很好。他不想回去,确切的说,是不想和夜炫有关的人有接触。他怕,她会想起…… 是的,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夜炫,不记得和夜炫有关的一切,甚至就连三年前夜炫死在盛陵,都不记得。包括她最早来到这个时空,最早和夜炫相爱相知的那段岁月,全部都忘记了。 她的记忆里,彻底没有了夜炫这个人,简直就像是将夜炫活生生的从她的生命中剪切出去。在她三年前再次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夜炫已经彻底的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夜炫? 如果只是冰心凤凰果,还达不到这样的效果。能让木木只独独的忘掉一个人,而不影响其他记忆的人和事。这样的药物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存在,但他太清楚夜炫的医术……更何况自从知道鎏无极擅蛊和毒之后,夜炫也废寝忘食的研究那些。 再加上冰心凤凰果…… 他是知道了木木一定无法原谅他会死在她面前,知道木木忘不掉和他曾经的那段往事,知道以自己那时疯狂嗜血的性子,一定无法包容。而他……也受不了活在这个世上,活生生的看着自己和木木相爱,无法忍受这样地狱般的煎熬。才下手让木木遗忘他,独自赴那黄泉么…… 夜炫,是谁说他温润如玉的? 真正狠起来,夜炫甚至比他更能舍下,他舍不下木木,就算木木不爱他,就算木木爱着别人,他都舍不下她的那一份温暖。犹如飞蛾扑火,即使浑身冰冷,也要苟延残喘的活在她身边。 只有在她身边,他才安心。 ps:预计没错的话,后天大结局,偶勤奋码字中…… 第412章 “你怀里的是什么?” 木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说服他,冷不防的凤鸣冒出一句。(..info)她立刻睁大了眼,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只见一小叠香艳红色的书皮从她怀中露了出来,册子不厚,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而且……有些眼熟。 木木信奉‘性.生活不和谐,是婚姻不睦的第一杀手’,针对凤鸣天气一凉就不爱主动碰她的状况,今天出门前发下豪言壮语,势必要学会xxoo的所有招数,好轮番换着引诱他!来了这花街柳巷,自然相关的图册书籍搜罗了一大筐。挑了几本内容丰富,尺度大胆火.辣的塞进怀里,小心的掩盖好。 偏偏凤鸣的眼睛这么毒辣,一下就看穿了…… 想到‘做贼心虚’的成语,木木很镇定的微笑,然后万分坦然的道,“是图册,今日在街上看到不错的,就买了。” 凤鸣挑眉看着她,手指一抬,在木木来不及护住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图册拿在手中。径自捏了一册,凤眸扫了眼名字,不轻不重的念道,“一枝红杏出墙来?” 木木一抖,小步的向外挪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妖魅的凤眸漫不经心的抬起,睨了她一眼,成功的将木木定在原地。又伸手翻了翻其他几册,俊美的脸孔愈发的阴沉绝艳了起来。最后,他将书随手一扔,神准的扔到角落,逼近木木,“娘子竟然还有这种喜好?” 他在生气? 瞄了一眼那被抛在地上的图册,封面上赤.裸.裸.交.缠的动作形象生动的让人口干舌燥,以画工来说算得上上乘,那他还在生什么气?想到他以往金贵的性子,不是极品的绝不入眼,莫非……他是嫌这个太粗糙了? 木木思及此,很狗腿的露出笑容,“你不喜欢?没事,我这次搜罗了很多,定金已经交了,诺,一会那边的全部会让他们给送回去。回去了你慢慢看,总有满意的。” “木木!” 鎏凤鸣咬牙,状似脑袋里那根名叫‘怜惜’的弦彻底断裂。他眼角一挑,将剩下的春.宫图挥开,在她想溜的时候又一把抓过她,让她直愣愣的扑进他怀里。 她动了动,想要起身。却不知道身上的带子被什么挂住了,一个使劲之下,‘嘶’的一声,开裂的声音传来,瞬间,背后开了一个大口子,凉飕飕的。 “喝――” 大厅内倒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自从凤鸣走向木木,大厅里就一直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黏在他们两人身上移不开。 木木的衣衫裂开,凤鸣动作迅速的将她按进怀里,脱下外袍裹住她。虽然只看到一眼,但那肤如凝脂,背上还隐约有着红色的图案,红白相衬之下,更是散发着一种妖娆的美丽。 一种几乎能迷惑人的心智的妖娆,诡异华丽的魅惑…… “别动!” 凤鸣在她耳边呵斥,伸手调整外袍,将她裹的更严。“很好,招蜂引蝶,娘子对于怎么做好红杏可谓是驾轻就熟。” 木木尴尬的抬眼看了一眼众人,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将头埋在他怀里当鸵鸟。听到他挤出来的话,更是一抖,再一抖,最后,死死的巴住他,不吭声了。 一室静默中,只徒留地上那几册春.宫图招摇的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木木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警惕的全身汗毛都炸起了。突然,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她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只见他虽然噙着笑,眼底却是阴霾一片,生生的骇的她动弹不得…… 岂料,最后他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冷着声音道,“回去了。” 知道就快触到他的底线了,木木也不强求,乖顺无比的被他夹着走。就要踏出红叶谷的大门时,一道幽幽的女声响起,止住了他们的步伐。 “一别经年,公子既然来了,却连妾身的面都不愿一见吗?” ‘墨鸦’这些年在祁非手上发展的更为迅速,旗下的商铺遍布整个盛莲大陆,除了天耀、南隅,偏远如夏国也打下了足够的根基,甚至隐隐有了超越当年芙蕖金商的驾驶。用他的话来讲,就是要给小姐和小主子一个富可敌国的靠山。 ‘墨鸦’总部里,祁非喝着香茶,瞅着那个自从进门就阴沉着一张脸的男人,暗暗揣摩着他还能忍耐多久才发飙,以自己的估计……应该快了。 果然,容天‘砰’的一声放下茶盏,咬牙切齿的瞪着祁非问,“那小子呢?” “容大人在问谁?” 第415章 听到他大婚,她躺在红叶谷里默默哭了**。(..info无弹窗广告)安慰自己那个女子不过只是他一统大业上的一枚筹码而已,芙蕖家的幺女,在他眼里应和路人无异。 直到那芙蕖木木被困在墨城,直到他舍弃了早就布置好的计划,调转马头,只为了去救那个女人。 她再也无法安心,实在忍不住的想要见他一面。 终于,他还是来了,带着芙蕖木木,来到她的红叶谷。她匆匆的奔出去,满心的欢喜。 他住的屋子门是虚掩着的,正要推开,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立刻了悟,这一定就是芙蕖木木。那个被他迎娶了的正妃,据说,他很宠爱她。 咬咬唇,她的眼底闪过决心。 她水姬自认琴棋书画,兵法策略,甚至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绝对不会输给那个芙蕖木木,她想着,芙蕖木木在也好,鎏凤鸣的身边若是站了她,就自然容不得其他女子!那时的她,总以为女子的价值,只在于谁更优秀,更美丽。 “木木,快给我。”鎏凤鸣饱含宠溺的声音让她再次顿住,呆呆的听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又想肚子痛了?你还没好完全,之前怎么和我保证的?一天最多吃一次,你今天的份刚才已经吃过了,再吃冰会闹肚子。”鎏凤鸣宠溺,但却不容她耍赖的将小冰碗夺过,他可不想看到她晚上又肚子痛的滚来滚去。 “鎏凤鸣!” 女子软软的声音怒喝,居然大为不敬的直呼他的姓名。 鎏凤鸣却不以为许,低低的笑了。 “好了,乖。不能吃了,你肚子痛,我看着也难受。”他就那样耐心的,一句一句哄着里面的女子,宠溺而包容。 门外的水姬脸上滑落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对人?那样宠溺的语调即使是对着她水姬,也一次都没有。 当年她手刃了东朝的帝王,第一次杀人,鲜血喷溅在脸上,透支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她咬牙忍着泪,不透出自己的惊恐。他看到了,依旧是一脸的绝艳。轻轻的抱起她到御医那里,东朝被灭,太医院早就乱成一团,他揪住一个御医替她诊治,那时的她,幸福的快要晕过去。 现在看来,那时的幸福只不过是她的幻想。他从头到尾,都未有此刻的半丝宠溺。 他总是噙着绝艳的笑容,心思深沉。看似**,其实对人都冷情无比。雍容华贵的皇族,傲然不容侵犯的气势,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对着一个女子如此宠溺包容,放下架子的哄她开心,即使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他眼里满满的呵护和怜惜,让她觉得陌生无比。 水姬一贯高傲的心,重重的跌下,摔的粉碎。 再然后,她走出幕后,执意的要跟在他的身边。也近距离的观察了那个芙蕖木木,她一直以为芙蕖木木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女子。可御花园中,芙蕖木木淡笑的扔下凤玺,那一刻惊艳迷人的让人屏息。 和人分享,芙蕖木木不屑。 那时的她震惊的呆在原地,一个小小的女子能拥有他的宠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芙蕖木木竟然还不屑!可她水姬……她只要能站在他身边,成为唯一和他比肩的女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李昭仪得意的笑,在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她看到的是他眼底深沉的痛楚,那痛楚几乎撕裂他的心,却要被他生生的压下,掩饰的漾出绝艳的笑。她的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看他的痛,他沉默的灌酒,他满脸杀意的盯着芙蕖子夏…… 原来,他并非她眼里完美冷情的神邸。他鎏凤鸣也是一个会痛会爱的男子,只可惜,不是为她,不是为了她水姬! 那段日子,她看着他日日铁青的脸色,知道芙蕖木木折腾的他够呛。她嘲讽的勾唇,活该,放着她这个知书达礼的天下第一美人不要,活该被芙蕖木木折腾。她淡淡的看着他说,“何必呢?” 明明已经疼入骨血,打,舍不得。骂,不敢骂。这样的僵持,何必呢?她心底悲凉,却也渐渐明了,他这一辈子,终究不会是属于她水姬的。 回想自己这一生,几乎都是以他为中心在活着。堵着最后一口气,她闯到御书房幽幽的问,“鎏凤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明明比芙蕖木木更早认识你,我明明……比她优秀的很多很多……” 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奉之神邸般的人,被一个任性的女子折磨的暴躁如斯,到底她水姬,输在了哪里? 第416章 他却没有被质问的愤怒,只是慵懒的抬起那双掩不住思念的凤眸,“水姬,朕若是知道为什么,也不会这样每天让你看笑话了。[八零电子书]她哪里好,朕也不知道。明明她不过只是一个棋子罢了,可怎么就……就那么放不下……” 水姬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的死紧,指甲深陷掌心。维持着最后优雅完美的礼仪离开,离开那个皇宫,也离开她爱了几乎一辈子的男人…… 芙蕖木木有没有哪里比她好,他不知道。是根本就不舍得拿那女子和别人比较,在他眼里,那女子纵有万般不好,都是他的宝。爱情不就是这样的无理可寻,一个人出现了,撞在了你的怀里,从此以后刻入骨血,再也无法忘怀…… 她不也是这样? 水姬了然的笑了笑,缓缓收回放在琴上的纤指。对着底下那亲密依偎的两人行了个礼。鎏凤鸣,你比我幸运,起码你得到了这一辈子最为心爱的女子。如今,见你安好,此生再无遗憾,就此别过吧! …… 水姬离开了露台,底下的众人还久久不能回神。..info木木被凤鸣抱着出了花楼,一路上反常的沉默。 “怎么了?” 听到凤鸣的声音,她抿抿唇,埋在他怀里,闷闷的道,“凤,水姬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嗯。”他淡淡的应,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她和宫里那些女人不同,是真的爱你……” “嗯。” “要是没有我,你也许就会爱上她……” “……”凤鸣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忽然抬起头,认真的盯着凤鸣那张绝艳俊美的脸孔,“虽然爱凤的人很多,但是我的感情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凤鸣一怔。 木木仰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然后深吸口气,大声的喊道,“我喜欢凤鸣,很爱很爱。此生只爱凤鸣一人,生死不离!” 虽是晚上,但花街里依旧人来人往。出来**的男子和花楼的姑娘们都停住,纷纷看着木木他们。 凤鸣在错愕之后,唇角忍不住上扬。 说不感动是假的,他知道她爱他,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如果夜炫最后没有对木木用药,如果木木的记忆里没有失去关于夜炫的一切,她……可还会如此的爱他吗? 如今她这模样……这模样真是让他心动爱怜的无法自拔。凤眸变柔,满是笑意的搂着她,“娘子的爱意,为夫收到了。作为回报,咱们今天回家,窝在床上三天三夜。尽心的伺候娘子不出门,如何?” 她脸一红,嗔道,“色狼。” 他挑眉,邪魅的说,“我可没说窝在床上要做什么,谁是色狼啊……” 看着她羞红的脸颊,触着她温暖的身体,他的神思有些沉,逗弄的笑意消失。如果自己死了,下了地府想必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她了…… “木木。”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你说这世上有地府吗?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魂魄被压在地狱永不翻身,而你转投了异世,那你……你……” 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让她回去属于她的那个异世后忘了他?让她和别的男人长相厮守?这种话他说不出口,也不甘心。可是就算他不甘心又能如何,这一世的他双手沾满了鲜血,死后被压在地狱是罪有应得。无法再碰触她,也无法再守护她。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独占心有多么强,多么的自私。得不到她时,只想让她心里有他。当她爱上了他,他又想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木木静静的看着他,这样绝艳阴沉的俊颜,他冰凉独特的体温,额间是她亲手替他画上的彩绘,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他心思的浮动,那从来不说出口的害怕,她又如何能不知道…… “我等你。” 她微微一笑,抬手抚过他冰凉的脸颊,轻轻但坚定的重复,“我等你,凤鸣。这一回,我等你。那个地狱,一定困不住你的,对不对?” 凤鸣闻言,心神一震,凤眸稍稍移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水气。 “你这样,岂不是逆天而行。”他的声音暗哑,一种幸福的让他战栗的感受充斥着全身,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为你,值得。”她柔声道,踮起脚尖,想要吻住他泛白的唇瓣。 ps:明日大结局。 第417章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如响雷般横插到他们之间。[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光天化日之下**民女,岂有此理!淫.贼,看招!” 声落,一抹黑影对着木木他们扑了过来。 凤鸣抱着木木轻巧的飘远,闪过那抹黑影。看清那偷袭他们的人后,他挑了挑眉,干脆利落的拥着木木转身就走。 “淫.贼,想跑!?” 那抹黑影扑了个空,见凤鸣压根不搭理他,气怒的跺脚,冲着他们再次扑了过去。 凤鸣冷笑,抬手毫不留情的劈了过去。 木木在他怀中探出个脑袋,等看清来人时,美目倏地睁大,小脸上满是欢喜的拽着凤鸣的袖子,“凤,是宝宝!” 见木木已经发现了,他无奈的将劈出去的掌改为抓,单手拎住那个不断挣扎的身影,犹试图掩盖事实。 “木木,你眼花了,一个小贼而已。” 被他拎着的芙蕖宝宝闻言大怒,扭动着身子,泪眼汪汪的冲着木木大喊,“娘,坏娘!明明答应来看宝宝的,一走那么久毫无音信,现在还因为恶贼不肯认宝宝!” 木木还来不及说话,鎏凤鸣已经先出声,他笑的绝艳的将宝宝拎高,和他大眼对小眼,唇角勾起杀气腾腾的弧度,妖魅的嗓音也阴沉了几分,“恶贼?嗯?” 芙蕖宝宝惊讶于凤鸣浑身的阴寒死气,那猩红冷然的眼眸令他小小的身板一颤,天生不肯吃亏的本能让他倏地露出一抹很狗腿的笑容,脆生生的喊道,“爹!宝宝好想你啊,爹!” 木木静默了,鎏凤鸣石化了。[txt全集下载] 呆了几秒,他低头,瞅瞅自己怀里冲他傻笑的小女人,又看看手中笑的狗腿的宝宝。将宝宝甩给木木,轻声咕哝,“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木木没计较他的话,反正老鼠生的话,他也有一份。满心欢喜的搂着宝宝亲了又亲,宝宝扑在木木怀里,眼眶微微泛红。是娘的香气,是娘的怀抱,这样的温暖,只有娘有……狠心的娘,竟然将他自己扔下…… “娘……” 宝宝哽咽,搂着她的手抓的死紧,“娘下次在要走,带宝宝一起走,好不好?” 木木闻言,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她紧紧的回搂住宝宝,张口就要答应,“是娘不好,娘下次……” “时辰不早了,该回了,嗯?” 鎏凤鸣轻哼的打断她,直接将她抓回她该待的地方,瞪着她怀里那团肉,“你,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芙蕖宝宝和凤鸣大眼瞪小眼半响,正想泪眼汪汪的向木木求援,凤鸣已经先打断他的妄想,“不用看了,她归我管。” 宝宝犹如泄气的皮球,豁出去了的巴着木木,“我不回去!那个烂摊子是你的,凭什么丢给我!” “早晚是你的。” “那起码现在还不是,容叔叔日夜思念的可不是我!” 鎏凤鸣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低头问木木,“呐,这小子意思他名不正言不顺,我看我写封信给容天,让他择日就让这小子登基如何?少年天子……唔,也是一则佳话。” 木木冲着他傻笑,聪明的不介入他们父子之间的战争。 芙蕖宝宝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卑鄙无耻!” “呵……” 凤鸣未动怒,反而笑的绝艳的点头,彷佛是得了称赞一般。 木木惋惜的瞅着宝宝气怒的小脸,心想,当年娘可是骂的比你还不客气,这只妖孽都没啥反应,宝宝还是太嫩了,才这么几句就炸毛了,果然还是和妖孽有差距啊有差距。 “娘不回去,我就跟娘走。”芙蕖宝宝开始耍赖,毫无在宫内时礼仪完美的太子风范。 看到宝宝的小手搂着木木的腰,看着宝宝的头在木木的胸前磨蹭,凤鸣眼神一沉,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的木木,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 伸手就要拎起宝宝扔出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颤抖在他身后响起,“大哥……” 他未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宝宝双眼放光,立刻从委屈兮兮的小可怜变的生龙活虎,欢快的冲着他身后的人打招呼,“容叔叔,祁非叔叔。” 靠山来了,还好他聪明,一发现了娘的动向,立刻传消息给容天和祁非了。算他们来的及时,还带着大内的御林军和‘墨鸦’几乎所有高手,这下娘总跑不掉了吧。芙蕖宝宝得意的想着。 第418章 木木看着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目瞪口呆,金甲骑兵中最为精英的,还有墨鸦里的好手将他们团团围住,几乎插翅难飞。[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扯了扯凤鸣的衣袖,呐呐的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了通缉犯了……” 这阵仗,抓通缉犯都没这么隆重吧? “大哥,回宫吧……” 容天红了眼眶,几乎是颤抖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这些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大哥并没有死,几乎是强迫自己相信。可一直找不到他们,他有时候也会深深的恐惧,恐惧其实大哥他们早就不在了,和老三一样,葬在了那个盛陵…… 鎏凤鸣不动不语,绝艳俊美的脸上如罩寒霜。木木瞅了瞅形势,轻轻的扯他的衣角,“凤,我们和宝宝一起回去,好不好?” 他终于有了反应,低头看着她闪着水气的眼眸,缓慢的问,“你……想回去?” “嗯。” 木木轻轻点头,“我想和凤鸣一起回去,回去那个有宝宝的家。[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抿着唇,神色不明。 回去皇宫,人多口杂的地方……她一定会知道夜炫的存在,那她可还会想起?他敢赌吗?赌她即使想起夜炫死了,也会一直爱他…… 这一年的天耀皇朝,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 失踪几年的天耀凤王携着皇后芙蕖木木回到帝都,文武百官出城门跪地迎驾,更有三朝老臣一见凤王的身姿,涕泪纵横,喜极而泣。天耀皇朝本就是盛莲大陆上最为富强的国家,凤王在时,国威显赫,震慑四方。陛下下落不明的几年,周围的国家虽然不敢明显的进犯,却都看着太子年幼,有了蠢蠢欲动之心。 如今,凤王陛下回归,人心振奋,君临天下指日可待。 当然,这都是外人的猜测,话题中的主角显然对于这些并不关心。天耀皇宫中,容天端坐在御书房里,优哉游哉的品着茶,优雅的俊脸是满满的舒心。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这般的悠闲自在了,大哥不在,这一切都要他来操心。还要和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兔崽子斗智斗勇,他年纪轻轻的都已经早生华发,这样下去怎么对得起他的小四! 如今大哥找回来了,这一大摊子终于全部可以扔出去了,他要告假一个月……不,还是三个月,不不,最好告假一年!带着小四游山玩水,休养够了在回来。 思及此,容天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几乎可以和太阳媲美了。 纪月冷哼一声,“二哥,你笑的太猥琐了。” 他找到了大哥,竟然一直瞒着她!就连第一时间去抓大哥,也不让她跟!不过,她是真的很高兴,这么多年,大哥和芙蕖木木终于回来了。只是…… 她偷偷的瞅了一眼伫立在窗前的鎏凤鸣,他表情漠然,看不清神色的站在那里。大哥不开心么?大哥难道根本就不想回来么?可是芙蕖木木不是还活着,这里有他们的儿子,有他们……大哥为什么会不想回来? 凤鸣的神思似乎飘远在外,纪月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大哥,我们给三哥在祠堂立了个牌位,三哥虽然不在皇族族谱之中,却切切实实的是天耀皇族的血脉。” 鎏凤鸣‘唔’了一声,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唯一的血缘相连的兄弟,同样深爱着木木的人,选择了彻底的放手……只因他无法失去木木,他的木木…… 初冬的下午,风还是带着刺骨的寒冷。 古典奢华的龙吟殿里熏香袅袅,室内燃着火炉,整个龙吟殿温暖的让人昏昏欲睡。芙蕖宝宝坐在软榻上啃着点心,不时的斜眼瞥一下窝在火炉前的木木。没见过这么能吃能睡的女子,明明才起来不久,这不过才用了点膳,就又开始呵欠连天,昏昏欲睡了。 最悲催的是,这个女子竟然还是他娘!几年不见,越来越不疼他的娘!那个妖孽欺负他,他娘竟然龟缩的不帮他!好不容易趁着妖孽在忙,他排除万难的奔到她身边,她竟然给他睡!? 木木似乎感应到宝宝不屑的眼神,忽然睁开眼,扭头冲他一笑,“宝宝。” “娘!” 虽然心底腹议了他娘一箩筐的偏心,但见娘肯理他,芙蕖宝宝还是心花怒放的应声。 “我想吃桂花凉糕。”木木眯着眼,懒洋洋的道。 回到皇宫后,凤鸣的情绪明显的波动起来,喜怒无常的莫测。但对她却是越来越有求必应,不管她要什么,都应了她。就连以前天气一凉就不肯碰她的恶习,都在她的要求下,铁青着脸每晚和她激烈运 第419章 他怕他的体温冷到他,这龙吟殿里的火炉自然也越来越多了起来。.info[]他是爱她的,所以不忍拒绝,那个绝艳无双的凤鸣,面对她却是一退再退。 想通了这一点,她低低的笑了,满心满眼都是幸福。 芙蕖宝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屑的哼声,“吃吃吃,吃了睡,睡了吃,娘你不知道你这几天的行为很像是一种动物么?” 木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随手拿起手边的一颗苹果砸了过去。芙蕖宝宝抱着头,灵活的闪过,哧溜一声溜下软榻,就要往外跑。 “站住!不许跑!” 听到木木的命令,他狼狈的停住,忍气吞声的转身。 木木慢悠悠的晃过来,捏了捏他的小脸,调侃道,“你娘我若是像那个动物,那你是什么?小猪崽吗?唔……这么像谪仙的小猪崽,我还是第一次见。” 芙蕖宝宝气的俊俏的小脸都歪了,愤愤的道,“娘,你看着我这张脸,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木木白了他一眼,转身抓起一颗苹果百无聊赖的啃着,漫不经心的道,“想起什么,你再怎么长也长不成白白胖胖的桂花凉糕。(..info)” 声落,龙吟殿内一片静谧,只有她啃苹果的声音。木木诧异的抬眼,看到芙蕖宝宝咬着唇,清亮的眼眸满是水雾,倔强的浑身颤抖。 她一惊,扔下苹果搂住宝宝,一迭声的问,“宝宝?怎么哭了?是娘不好,娘不欺负宝宝了,别哭唉。” 芙蕖宝宝埋在她怀里,默默的掉泪。好久之后,才闷声道,“娘,你不记得师傅了,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对不对?” 师傅? 她怔住,小心的观察着宝宝的表情。“你师傅……是谁?” 芙蕖宝宝定定的看着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拉着她站起来,“娘,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森严肃穆的皇家祠堂,陈列着历代皇族的牌位和画像。或威严,或贵气,即使是鎏无极在这里也有一个牌位和画像,画像底下简单的陈述着每个人的生平事迹。木木心底微微讶异,她没想到宝宝会带她来这里。 芙蕖宝宝一言不发的牵着木木的手,目不斜视的穿越外面的祠堂,直直走到一处封闭的墙壁前。他静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后,伸手对着墙壁中的一块凸起的小点一扭。 那到本来密闭着的墙壁无声的向两侧化开,露出里面一间朴质的单间。他踏了进去,指着一个孤零零的牌位道,“娘,你认识这个人吗?” 木木迟疑了一下,才跟着踏进去。这是一间很空旷的单间,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牌位和一副画像。她抬眼,看到牌位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夜炫’。 夜炫……夜炫是谁? 视线缓缓上移,当看清那画像中的人时,她的眼眸暴睁,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 那画像中的人温润清冷,眉眼俊俏,浑身上下充斥着如谪仙一样的气质。不得不说替他画像的画师功力极好,眼前的画中人彷佛栩栩如生一般,对着她温润浅笑。 木木低头看了看宝宝,又抬眼盯着那画像,声音干涩的飘出,“那……那是谁?” “娘一点都不记得了?” 芙蕖宝宝落寞的垂下眼,那张如同夜炫一般谪仙的脸孔带着淡淡的清傲,垂着长长的睫毛,用手拨弄着画像,“那是我的师傅……从宝宝小的时候师傅就一直守在宝宝身边。可是……我却是直到师傅去了,才知道他的名字……” 木木忽然涌起一阵不安,那个画像中的男子,熟悉又陌生。 芙蕖宝宝望着画像中的夜炫,眼里有着深深的孺慕之情,娘和师傅之间的事,他不是很懂。但师傅对娘的感情,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一直想让师傅和娘在一起,温润如仙的师傅一定会给娘好多好多的幸福。 但是师傅死了……容天说,在那个盛陵里,是师傅自己放弃的。只为了让娘幸福…… 宝宝忽然抬眼,压下眼底的泪意,倔强的问,“娘,你幸福吗?” 还不等木木回答,随后他又笑了笑,半垂下眼睫,闷闷的又说了一句,“娘当然是幸福的。” 木木张了张口,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默默的站在夜炫的画像前,看画像,看牌位,看着那一笔一划的‘夜炫’…… 最后,芙蕖宝宝站起身,走到门外,轻轻的说,“娘,你不记得师傅了。现在有爹,以后也还是不要记得的好,但是我想娘在这里陪着师傅一会,可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 第420章 正文大结局! 黑暗的祠堂里,只有微弱的烛火飘摇。偌大的一个单间里,空空荡荡的。 木木伫立在夜炫的画像前良久,脸上面无表情。谁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直到日暮西山,直到两腿僵硬发麻,她才捻起一旁的香,认认真真的在那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看着香火明灭,在黑暗中透出一点红红的火星,她又站了好一会,才抿唇淡淡的一笑,转身离开祠堂。 出了祠堂向着龙吟殿的方向走没两步,便遥遥的看到鎏凤鸣奔来。他似乎十分慌乱,唯恐晚了一步就会有什么变故发生一般,看到她带着微笑踏出祠堂时,竟是生生的一顿。 他凤眸里瞬间的惊恐和脆弱,让她眼眶一酸,心底一点一点的刺痛。微笑的迎上去,“凤,来接我用晚膳吗?” 他怔怔的看着她,目光似乎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良久,才僵硬紧绷的应了一声,“嗯。” 夜晚的龙吟殿里,暖意融融。(..info无弹窗广告) 多添加的火炉尽责的散发着温暖,鎏凤鸣躺在床上,睡的似乎并不安稳。黑暗中的凤眸瞪得大大的,终于忍不住的翻身坐了起来,直直的看着身边沉睡着的木木。 她……知道了吗?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只是想起了片段?她会以为……会以为是他害死夜炫的吗?她去了祠堂,看到夜炫的画像。夜炫和宝宝长得极其相似,难道她都不觉得诧异吗? 为什么她可以这般的平静?就没有什么要问他的么?他怕她想起,他想问,却不敢问。他怕一旦问出口,她就会……离开他! 木木缓缓的睁开眼,对上他痴痴盯着自己的视线。凤鸣一怔,不自在的别开眼,掩饰的咳了几声,“木木,你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 木木睡眼惺忪,困惑的摇摇头,“没有呀。” 他心底一喜,又瞬间紧绷的盯着她,“真的没有?” 难道她什么都没想起来? 木木见他不对劲,立刻也翻身坐起,认真的偏头思索半天,才回道,“真的没有。” 凤鸣见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心底微微的松了口气,绝艳的勾起笑容,带着几分怨怼逼近,“那……今晚你为什么不缠着我了?” 她愕然,“我哪里没有缠着?” 他不是躺在她身边的,这偌大的后宫虽然以前还有他的嫔妃,但这次他一回来,全部给遣散出去了。难道他现在想换个地方躺? 见她没懂,他一下恼了,穷凶极恶的俯身压着她,“你平时不是非要缠着我‘努力运动’完了,才会睡吗?” 这下木木是彻底傻住了,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敢情他是因为今晚她没有主动缠着他xxoo才不满?可是……他不是不爱在天气冷的时候碰她吗?之前虽然缠的密集,但是也没有夜夜如此,今晚想着让他歇息一晚,可他怎么…… 疑惑归疑惑,看着他此刻凶神恶煞的模样,木木深谙老虎的毛要顺着摸,她只顿了几秒,就漾出诱huo的笑容,仰头吻上他不满的唇瓣,小手向他的下身摸去。 凤鸣抿着唇角别扭了一下,还是抗拒不了她那引火的小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问,“冷么?” “冷。” 她吐出一个字,看到他的身子僵了,笑嘻嘻的黏了上去,柔软的四肢缠住他的,红唇诱huo的啃着他的脖颈,“但我喜欢……只要是凤的,我都喜欢……” 他眉眼间更热了,喉头滚动几下,抱着她久久不语。直到她开始推他,他才暗哑的在她耳边说,“木木,我们生个孩子吧。” 孩子? 木木困惑,不是已经有宝宝了? “你不愿吗?你怕我……这个身子么?或者,你是怕我们的孩子也会像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犹如一具死尸……” “什么死尸!你还活着好好的!”她不高兴的捶他,“你还要活着陪我一辈子!” “是么?” 他低低的笑,“要不是我在每天早上还会醒来,我几乎要以为自己都是一具尸体了,这样的我,你当然不愿意生孩子……” 木木沉下脸,她揪着他的衣襟,“你只是冷了点,不是什么死尸!你还活着好好的!就算是阎王来捉你,你也不可以跟他走!” 他看着她笑了,冰冷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她是他唯一可以感触到的温度,近乎于喃喃自语的声音溢出,“如果我们生个孩子,也许我会以为我还活着,起码是个能够延续血脉的凡人 后记番外 :第1章 又是一年的深冬,洁白的雪将天耀皇朝妆点的银装素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奢华巍峨的天耀皇宫里,离龙吟殿越近,越能听到鎏凤鸣一阵高过一阵的咆哮,“该死的!木木若是出了什么事,朕会诛了你们这些庸医的九族!” 听到内殿又传出一声惨叫,他竟然真的拔出剑,冲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御医。容天见事态失控,连忙对着纪月使了个眼色。纪月陪笑着上前,一个反手用了巧劲夺了鎏凤鸣的剑,容天立刻从一旁制止住凤鸣的动作。 偏偏此刻凤鸣彷佛失去理智一般,暴躁愤怒的想要扭下那群庸医泄愤。 木木这是第二胎,应该不会有事! 那个会吸尽她精血的孩子,应该只是第一胎的嫡子而已。御医说木木这次怀的是个女儿,不应该……不应该会有事的……! 他的脸色惨白,想到之前木木的羊水突然破了,足足比御医估算的临产日子早了一个月,飞速召来早就准备好的产婆。结果产婆进去不到一刻,就满脸惊慌的奔出来,大喊着难产! 古代的医疗水平落后,女子生产本就是极为危险的事。木木上次生产还有医术冠绝天下的夜炫在暗处照料,这一次她也是早就想到了,在生产前就将所有能准备的做了个充足。也将生产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和御医们交代过了。鎏凤鸣更是找来了全国最有经验的产婆和医者,就怕她有个万一。 可现在…… 鎏凤鸣猩红着眼眸,一掌拍在厚实的梨花桌上,那华丽的桌子瞬间成了粉末。 “男孩!?你现在来和朕说是男孩!?你们之前几个月的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朕的皇宫中竟然养了一群庸医!?” 天耀皇宫内的所有御医都跪在龙吟殿,瑟瑟发抖的不敢应声。明明……明明之前每次诊脉都是阴脉,显示皇后娘娘怀着的是个小公主,可怎么刚刚诊断出来的却是……小皇子? “很好,如此无能,朕还留着你们有何用!”鎏凤鸣笑的狰狞,眼看容天就要制不住了。 倏地,龙吟殿的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看到进门的是神色焦急的芙蕖宝宝,众人都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一年来,鎏凤鸣和芙蕖宝宝照样不对盘,两人彷佛上辈子的仇人,互相都见不得对方。但这一年,两人之间的对抗居然也是胜负各半。某种意义上来说,木木疼芙蕖宝宝,凤鸣深爱木木,爱屋及乌之下,自然对芙蕖宝宝也就忍耐几分。 “抽什么风!” 芙蕖宝宝一脚差点踹到凤鸣,他唇红齿白的小脸紧绷着,“现在就是当场斩了他们都没用,娘的性命还捏在他们手里!” 说着,他转向那边瑟瑟发抖的御医们,“你们这群饭桶都给本太子滚进去,娘生产前不是有交代法子。无论用什么方法,娘要是出事了,本太子定然会降你们扒了皮掉在城门上晒!” 芙蕖宝宝的一席话,让室内的骚动平静了下来。鎏凤鸣猩红暴怒的眼眸也渐渐沉下,容天见状,缓缓的松开了他。那群御医们看到威胁解除,立刻争先抢后的向着内殿奔去。 鎏凤鸣无力的靠在一旁,凤眸无神涣散。 “凤王陛下,拜托您别这样要死不活的!现在就是关键时刻,关键时刻懂不懂!?娘说过,关键时刻掉链子,就是孬种!” 芙蕖宝宝气势万千的冲着鎏凤鸣怒吼,他对着鎏凤鸣除了迫于鎏凤鸣的气势而狗腿的时候之外,其他时间怎么都喊不出一声‘爹’。 鎏凤鸣猛然扭头瞪着他,凤眸猩红,嗜血而暴躁的吓人。“你最好别惹我,想死就直接说!” “很好,就是这个气势,保持住!我们给娘打气加油去!” 芙蕖宝宝压根无视掉他的威胁,小脸一绷,挺着小身板就蹬蹬蹬的向着内殿走去。鎏凤鸣猩红的眼眸闪了闪,终于竟然什么话也没说,也跟着他身后进去。 “有什么了不起,第一胎是生,第二胎也是生!我这么会折腾人的,娘当年生我时,不是也就‘扑通’一声就生出来了!这次肚子里这个,难不成还能比我还厉害!?等他生下来,看本太子怎么收拾他……” 芙蕖宝宝嘴里念叨着,目光发直的往前走,却没发现身后的鎏凤鸣早不见了。 “殿下,太子殿下……” 芙蕖宝宝的随身内侍从后面追了上来,小心翼翼的道,“太子殿下,您走过头了,皇后娘娘的产房在……嗯……那边……” 芙蕖宝宝脸上镇定紧绷的模样瞬间破碎,他呆滞了几秒,才轻咳一声,低声问着,“娘她……应该… 后记番外 :第2章 后记番外:第2章 “呃……” 小太监苦着脸沉思,“嗯……应该不会有事,有什么了不起,这第一胎是生,第二胎也是生,太子这么会折腾人的都生了出来……” ‘啪’―― 芙蕖宝宝狠狠的拍了小太监的脑袋一记,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才原路返回。 当芙蕖宝宝回到产房前,这里已经围了一群人。鎏凤鸣面无表情的伫立在离产房最近的地方,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声音。纪月满脸的不安,容天正在她身边低声安慰着。刚才那群御医三三两两的聚堆儿,小声的商量着。 产房就设在龙吟殿内,在木木最熟悉的环境。鉴于男子不得入内的规矩,产房里只有产婆和一些宫女丫鬟。 鎏凤鸣几乎要贴上产房的门了,芙蕖宝宝皱眉,走到他身边,很镇定的道,“娘已经在努力了,我们不能增加娘的压力。(..info无弹窗广告)” 鎏凤鸣理都不理他,只是一个劲的贴着。芙蕖宝宝很淡定的看着他的样子,沉默几秒后,也干脆利落的贴上产房的门。 里面一片静谧,静的可怕―― “木木……木木会不会出事了……” 鎏凤鸣脸色倏地一变,失魂落魄的问着一旁的芙蕖宝宝。刚刚还能听到木木一声大过一声的喊叫,这怎么突然就静悄悄的了!? 芙蕖宝宝此刻脸上也满是惊恐,“娘出事了,所以那些产婆丫鬟也不敢吱声?” 两人同时想到木木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而那些产婆丫鬟不敢吱声的站在一旁,想着怎么对陛下交代! 这个画面惊悚的让芙蕖宝宝和鎏凤鸣同时心神一颤,不约而同的一脚踹开产房的门,直直奔了进去。 容天见阻挡不及,头痛的抚额。想阻拦那疯狂的两人,但芙蕖木木的产房,他可没胆子进。 鎏凤鸣猩红着眼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木木。 “不……木木……” 他颤抖的手几乎不敢去碰触她,怕一碰触到,她就已经灰飞烟灭,独留他自己在这世上煎熬。芙蕖宝宝此刻的脸色也是惨白的近乎透明,他眼眸圆睁的扑了过去,哭喊着,“娘,坏娘!你不要丢下宝宝……” 黑,好黑。 这是什么地方? 木木在黑暗中行走着,对于她身处的地方完全没有概念。这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似乎伸手不见五指,可她在行走中却不受这黑暗限制。彷佛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她一般,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她明明不是在生产吗……? 努力思索之下仍是想不起来,木木摇摇头,无奈的向着一个方向继续走。不知又走了多久,眼前忽然一片开阔。她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火红。 彼岸花……眼前一望无际的竟然全部都是彼岸花! 彼岸花,奈何桥畔,黄泉之途。花叶相错,生生世世永不相见!为什么……这里会有如此多的彼岸花?远处那不断流淌的河水,难道是黄泉?她……死了!? 木木震惊的退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手脚,完好的衣着,她死了?但她怎么不记得?她刚才还明明在……在……? 茫然的走了几步,远处彼岸花中静静的躺着一抹白影。她看到那抹白影闭着眼,似在沉睡。 丰神俊秀的眉目,温润清冷的气质,银白色的发丝散在火红的彼岸花中,散发出一种圣洁又妖艳的美丽。 泪,无声无息的滴落。 那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气质,熟悉的身影……他竟然早就沉睡在了这里吗?脑海中刚刚还混沌着的思绪,倏地清晰。 “阿玄……”木木轻声呢喃。 真的是阿玄……早在那日宝宝带她去祠堂,看到阿玄的画像时,她就想起来了。阿玄,这个温润清冷的男子,最终还是为了她的幸福,选择了自己消失……他所做的一切,她都明白。他的苦心,他的考量……所以,从祠堂出来后,她依旧是那个什么都不记得木木。全心全意的,只去温暖凤鸣一人…… 阿玄……怪她吗? 怪她这般的自私,即使想起了他,依旧还是选择遗忘。所以他才在这里,独留在黄泉之畔,不肯去投胎吗?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响起,她抬眼,看到本还沉睡的夜炫已经转醒,缓缓站起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依然的温润清冷,眉目如谪仙,即使在黑暗冰冷的这里,也难以掩盖他月华般的风采。 后记番外 :第3章 后记番外:第3章 他叹息一声,熟悉的手臂将她纳入怀中,清冷熟悉的气息安抚着她的颤抖,“想过无数次,若是上苍能让我再次见到你,我要做什么好。八零电子书可原来真的见了,不过只是想紧紧的抱着你,确定着我的木木,原来还在我的怀中。” 木木颤抖的低着头,声音更是轻的几乎飘散,“阿玄……为什么……非要独留在这里?” 夜炫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嘴角,是清清浅浅的笑容。上苍还是待他不薄,还是让他多了一次再见她的机会。即使这一面,会耗尽他魂魄的力量,就算是魂飞魄散,他也无悔。 “阿玄!?” 没听到他的回应,木木有点急了。 虽然对这些玄术不懂,但记忆里记得芙蕖子夏曾经说过,一个死掉的人若是常年徘徊在黄泉之畔,时间久了会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到了最后就连魂魄都活生生的一点一滴的消逝…… 夜炫收紧了怀抱,不肯放开半分,“木木,就这样,让我在抱一抱,好不好?” 能见她的只有这一会儿而已,片刻之后,这里又是独留他自己。[txt全集下载] 木木的心中大恸,倏地明了夜炫根本是不在乎魂飞魄散的等在这里,就为了等她一面。好傻,他怎么可以这样傻!若是她不是因为产子而虚弱的魂魄游离,他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在他的魂魄消逝之前,若是他根本等不到她呢? 噬心的痛楚让她伸手环抱着他的腰,低低的呢喃,“阿玄,你不要这么傻……” “木木,那个世上你有了大哥,我已经没有可以留恋的了。这魂魄本就是追随着你而来,你若是不在了,我还要这魂魄做什么?” 他要她幸福,如果她的幸福在大哥身上,那他会离开。只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离开她之后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空白一片,毫无一丝声音。 木木无声的蠕动唇瓣,想要告诉他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好,阳光,美食,以后也会有那么一个女子,会掏心挖肺的爱他陪他。像他这般的人儿,转世后上苍一定不会亏待他,那么美好的新生明明在等着他……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这是夜炫,是她曾经的阿玄……就像是他了解她一般,她也是无比的了解他。那些所谓的美好,他根本……不在乎…… 泪水大颗大颗的无声滑落,她哽咽的哭泣,“阿玄,你不是说要等我的下一世,下下一世……你不守承诺……” 夜炫无声的微笑,“下一世,木木陪着我看日出日落,一起携手走过人生中的一切,夜夜可以让我搂着木木,安心的睡到天亮,可好?” 那场景光是想象,都幸福让他想哭。可是下一世,那将是多少个日日夜夜。他还等的到吗? 不等木木回答,他就又出声,清清淡淡的声音,空洞寂寥,“大哥呢?下一世,你就舍得下大哥吗?若是大哥被压在地府永不得翻身,日夜受着煎熬,木木还会答应我的下一世吗?” 也许他,从放开的那一刻,就彻底失去了她。 周围的彼岸花倏地骚动起来,迎风摇曳的哗哗作响,夜炫放开木木,微笑的道,“回去吧,木木,时间到了。” 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眷恋不舍,却仍是轻轻的推开她。 她垂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的身子在夜炫面前逐渐消失淡化。她颤抖着双手抓住他,猛然抬眼,小脸上带泪,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阿玄,下一辈子,你等我!” 他一怔,看着她认真的,坚定的,一字一顿的吐出未完的话,“下一辈子,你等我。所以,不要消失!” 身形慢慢淡去,夜炫终于漾出一抹微笑,无声的点头。 好,我等你,木木。 就算再困难,就算在艰难,只要有她,那他等…… 黑暗里,终于再一次的恢复了宁静,只有红如血的彼岸花,摇曳着沙沙的声音。夜炫静静的伫立着,恍若石雕。 “唉……” 身后传来幽幽的叹息,他转身,看着那青衫飘飘,摇着折扇的男子。那男人眉目平凡,却透着不容人忽视的文雅,一双黑眸平静无波,隐隐带着傲然,彷佛藐视世间的一切。 “你来了。”夜炫微笑,毫不意外会看到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告诉她?那些前世今世,你不是都知道了。” 男子挑眉,似笑非笑。 后记番外 :第4章 后记番外:第4章 男子平静的眼波里有一抹困惑。小说txt下载“她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若是她全部都知道了,怎么会放的下你。” 夜炫垂眸,依旧是清清浅浅的微笑,“无妨,我还可以等她的下辈子。” “下辈子?” 男子冷哼一声,“你以为她的下辈子那么好等?她是异世的灵魂,魂魄轮回根本不归我们管,你去哪里等她的下辈子?想要像这次一样,等到她的灵魂穿越到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 “那就是你需要头痛的事了,不是吗?” 夜炫抬眼,笑的和蔼的看着他。在男子挑眉时,又轻轻淡淡的撂下一句,“毕竟,我和木木这一世的纠葛,不都是拜你所赐。” 男子眼角一抽,瞪着夜炫。 看到夜炫毫无破绽的淡定笑容,他挫败的抹抹脸,那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他恶狠狠的合拢扇子威胁,“你,一个死魂而已!竟然敢威胁我堂堂十殿阎罗!你知不知道我只要动动小指头,你就可以灰飞烟灭了!” 夜炫点点头,无视他的恐吓。[..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阎罗大人觉得可以做的天衣无缝,不留下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那夜炫自然也无话可说。” “你!” 十殿阎罗咬牙,瞪着夜炫那张清冷如谪仙的脸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神格!?这种小气,记仇,还会威胁利诱的手段,果然凡间不是什么好地方,连天人转世的你都被污染到这个地步!” “谢谢夸奖。” 夜炫淡淡的笑,在听到天人转世时心底微微一叹。他和大哥,和木木之间的纠葛,原来早就源自上一世。 上一世的祭祀,因为公主的死而疯狂,几乎坠入魔道。他体内的神格也开始分裂,忽而血腥残暴,忽而悲天悯人。公主死后,祭祀本要全天下替公主陪葬。但他体内残留的天人神格也让他无法下手,最后才会用自己的血肉诅咒盛莲皇族的国运,以至于盛莲国灭。 祭祀的魂魄本就是天人下凡尘历练的,完成了历练本该回到天界。却因为祭祀动了凡尘情yu,私自篡改了天数而下了地府。灵魂被压在地府里,日夜受着业火的煎熬。那时的受刑地,就是这十殿阎罗掌管的第十层地狱。 说来也好笑,十殿阎罗以前也是天界的天人,因触犯了天条才被贬到地狱。对于这个在凡间引起骚动的祭祀,他很是感兴趣。一有空就去祭祀受刑的地方观察,地狱业火的滋味十殿阎罗是知道的,一点一点的噬骨灼烧,将人烧成灰烬,每一分,每一寸的痛楚都是清晰的让受刑人感受到,多少死魂都熬不过这痛楚,活生生的灰飞烟灭。但那个天人祭祀的反应却不同…… 多少次了,他看着那祭祀被灼烧的双目猩红,痛的脸孔扭曲,一次次的到了灰飞烟灭的边缘,却生生咬牙挺过,猩红的眼眸中有一抹让十殿阎罗不解的眷恋,为什么这个天人祭祀如此坚持,他是天人转世,就算是魂魄也不可能轻易的灰飞烟灭,只要他放弃了,这些业火顶多烧掉他对凡间残留的眷恋。到那时,他依旧是可以回到天界当他的逍遥天人。 可他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十殿阎罗不懂。 终于有一天,十殿阎罗不满足于默默的在一边观察,走到他面前问,“你想要什么?” 那时的祭祀早被业火烧的遍体鳞伤,昏沉的神智里只记住了两个字,“木木……” “木木?” 十殿阎罗思索了片刻,想起这就是那个盛莲公主的名字。他挑眉探查到祭祀体内几乎有两种神格互相冲撞,一个血腥黑暗残暴,一个还留有淡淡的天人气息。 几乎是恶劣的,十殿阎罗勾唇微笑,“你,可想找到你的木木?就算你曾用血肉下咒,可被压在这地狱深处,就算过了几辈子依旧是找不到的。如今,我放你的一半灵魂入世去找,可好?” 祭祀在业火中的双眸猩红,死死的盯着十殿阎罗,那忽而残暴,忽而清澈的双眸让十殿阎罗破天荒的怀疑,他……还清醒吗? 就在他觉得不会得到回答时,听到一个低沉暗哑,但是悦耳到令人发怔的声音―― “好。” 那之后,十殿阎罗将祭祀的魂魄一分为二,残留着天人气息的魂魄被他投入凡间,黑暗残暴的另一半则是继续留在地狱里煎熬。 他几乎是带着看戏一般的兴趣,想要看看这半个灵魂在凡间能做到什么地步,也许那半个灵魂投胎几次后,就会忘了他的木木,转而留恋别的凡尘女子…… 第5章 “你回去。” 他挥开她攀过来的手,唇角勾起一抹乖戾的弧度,眼神嘲弄讥诮。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心思,要不是她今天突然来诱\惑他,这一幕怎么可能被他那个老婆撞见。不过无所谓,看在她一贯听话的份上,他不在意她偶尔使些小心思。但如果她要是想变本加厉—— 上官丽身子一颤,看到他眼中的残忍和邪妄,不敢再多说什么。咬着红唇略有不甘的套上衣服,踏出了华丽的卧室。 上官狂拧开水,让温热的浴水洒在身上。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狂\野诱\人无比。完美的倒三角的身形,足以令每一个女人疯狂。 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放松。心不在焉的想着,那个女人今天为什么回来早了?还有那束破烂的玫瑰,又是怎么回事? ***************************** 方氏律师事务所 方克棠——她的丈夫的好友,也是她仅仅只认识的,丈夫的好友,职业律师,他们的结婚的手续,全是他一手包办的。 此刻,方克棠坐在沙发里,俊挺的眉毛拧成死死的结,不可置信的瞪着茶几上的一张纸。 “嫂子,这是?” “叫我萱萱就好。”颜萱萱微笑,平静的打量着他震惊的表情。“难道你不识字吗?方大律师?” 方克棠无语的看着她,他当然识字,他也认识面前这张纸是什么——离婚协议书。而且还是双方签好名,盖好章的。 男方那一栏,那龙飞凤舞的字迹,赧然是上官狂三个大字。 “不!不可能!上官怎么可以和你离婚!” 太过惊讶,他冲口而出。依他对上官的了解,依目前的情况,他绝对不可能会和颜萱萱离婚。 “……原来狂是不可以和我离婚哦,为什么?”细细的声音响起,端坐在沙发那头的萱萱,依旧平静的微笑着。 察觉自己说漏嘴,方克棠立刻紧紧抿起唇,不再言语。 颜萱萱瞥他一眼,也不追问。可有可无的耸耸肩,纤细的十指轻点离婚协议书,红唇轻启。 “方律师,麻烦你专业一点。” 专业一点? 方克棠脸孔抽搐,他可是炙手可热,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大律师。想要找他帮忙的人都够填平整个台湾海峡了,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嫌弃他不专业? 收敛起思绪,他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颜萱萱。 第6章 这个和上官结婚的女人,他对她的印象一直只停留在温柔甜美,脑袋空空,宜室宜家上面。但现在,他怎么感觉,她看起来似乎不太一样了? 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精致美丽的五官。以前只觉得虽然美,却缺少了那么点味道。现在,她的精致美丽依旧,只是神情略微变化。那种普通的幸福小妻子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黑眸眼底一抹漠视的嘲弄,微勾的红唇漾出诱\人又优雅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耀眼无比。 “这个签名……是上官的笔迹?”他复杂的看着她,那个虚幻的幸福婚姻,还是走到尽头了吗? “当然。”萱萱笑着点头,“如果你不信,可以找专业人士来鉴定。” 找专业人士来鉴定?他自己就是最专业的好不好!她明明就知道对于鉴定字迹签名,放眼台湾,没有比他更专业的了。别以为他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讽。 深呼吸……吸气、吐气!不和女人计较! 方克棠这下真的确定,这个颜萱萱不一样了。这样损人的功力,以前那个温柔可人的颜萱萱,可是从来都不会有。 他瞪着那个‘上官狂’的签名,以他鉴定的专业眼光来看,这个签名没有任何问题,绝对是出自上官狂之手。但是偏偏他了解上官,知道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 那么,这个签名到底是怎么来的? 是她骗上官签的?还是这……根本就是她自己签的!? 心底一凛,方克棠甩掉最后那个想法。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有如此神乎其神的技术,模仿笔迹相像到不差分毫,即使鉴定也认不出来真假!?哈哈,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普通的女人。 “嫂子,你该知道,离婚这事兹事体大,等我改天问问上官的意思,再说吧?”能拖就拖,稀里糊涂的给她办了,万一在不是上官的意思,那他死十次都不够。 “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二条明定: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节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应准予离婚。(1)重婚或者配偶与他人**的。(2)实施……就应依法予以支持。” 萱萱精致的美眸淡扫他一眼,对着错愕的他在适时的再捅上一刀。“请问‘有关部门’,你还需要听我背完全部婚姻法吗?” 和她玩拖延战术,他必败无疑。 方克棠呆呆的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傻傻的张嘴闭嘴好几下后,才回神过来。 她……她刚才说什么? 第7章 那种将律法倒背如流,能把黑的坳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职业,不是他吗?为什么她刚才,彷佛活脱脱的一部语音六法全书!?害他差点以为回到了那地狱般的学校,每天睁眼是六法全书,闭眼还是六法全书! “还有疑问吗?‘有关部门’?”轻飘飘的又一句,打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颜萱萱,我姓方!” 鬼才是那什么有关部门!他这个金牌大律师当初被上官大材小用替他们办结婚手续已经够委屈了,现在还要被她嘲讽。 “好吧,方大律师,请拿出你的专业精神,我的时间宝贵。”她很好商量的换了称呼,投给他一眼足以气死人的‘恩赐’眼光。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方克棠咬牙,感觉脑中那根叫‘理智’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他抓起离婚协议书开始飞速办理。当一切办理妥当,他神气的将协议书甩给颜萱萱,得意的大笑。 “现在满意了吧?” 哼,他是最专业的! 细细的审核一遍,确定无误后,萱萱才点点头。从随身的包包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那么,请你有空时将这封信和协议书送去给上官狂。” 声落,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留下方克棠呆呆的站在原地,得意的脸全部垮下,哀怨的来回踱步。完了,一时受了刺激大脑发热,将这离婚给办了……上官那里,他该怎么交代!?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个不停,无数的雨丝编织成幕布一样,笼罩着整个世界。 颜萱萱瞪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不敢相信这种倒霉的事情也能让自己碰上。她不过是去几步远的垃圾桶扔个垃圾,为什么一回身,她的包包就不见了!? 虽然包包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种窝火的感觉,让她懊恼。 该死的,现在台湾的治安已经这么差了吗?老天是嫌她还不够凄惨吗?非要让她人财两空的震荡一下,体会下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人背的时候,就连小偷都不放过她! 现在怎么办?要回梁家吗? ******************************************* 咳咳,打扰一下,下一章大概会跳出一个询问亲们收藏的框框,亲们一定要多收藏啊,收藏多了小汐才能继续写下去,55555不然成绩不好又扑街。来个群么么,大家多收藏,鞠躬~~~飘走~~~~~ 第8章 “出了这个门,你自己好自为之。记住,我梁振天没有你这个女儿!” 当年为了嫁给上官狂,她几乎是闹到众叛亲离。和她关系本来就紧张的爸爸更是翻脸不认人,断绝了关系。虽然,她本来就不认为,她有资格做梁家的女儿。现在她离婚了,梁家是更不能回去的。 她慢吞吞的在街角的椅子上坐下,呆呆的看着街上的雨幕。一向明朗灿烂的小脸,现在如同被乌云笼罩住一般阴暗,乌黑的大眼睛里有着一抹苦涩和伤心。 良久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红润的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男人,从此以后和她在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用了两年时间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终于在今天,梦醒了…… 要离开他,她的心很疼。 但如果不离婚,她的心会彻底碎掉。 她彻底改变自己,十八岁嫁给他,二十岁自己下堂一鞠躬。她想,她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原谅背叛,但也无法即使受伤还要紧抓住不放。 所以,只能彻底放开他—— 静静坐在位子上的萱萱,倔强的瞪着面前的街道雨幕,想到那个自己付出了一切去爱的男人,她肚子里的怒火狂燃,优雅尽褪,终于忍不住的冲到垃圾桶前,狠狠的踹了一脚。 “上官狂,你这个王八蛋!劈腿的烂男人!我诅咒你!fackyou!” 声落,她豪爽的伸出右手,对着窗外竖起中指,摆了个国际标准手势。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红唇,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滑落。 她发誓,她绝不要在为了那个男人浪费一滴眼泪。 ……上官狂……上官狂……你这个杀千刀的大笨蛋! 路边的一侧,因为红灯的间隙,停着一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 “司,今天南家又派人来道歉了。” 瞅着车内的男人,罗浩成玩味的开口。南家那帮窝囊废,惹不起还爱惹,现在捅出娄子来了,又要过来抱紧司的大\腿。 车内的男人有着一张俊美漂亮的脸孔,柔软黑色的头发和深邃难懂的黑眸,虽然五官深刻,皮肤白皙,但却处处透露着混血儿的气息。 司冠爵并未回应他的话,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视线直直的透过车窗,落在对街的萱萱身上。 他到底在看什么? 罗浩成皱了下眉,以司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也不见得会抬一下眼皮,到底外面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 第9章 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罗浩成终于发现了他注视的目标。 一个……一个女人!? 而且是个表情十分丰富,正在狠踹垃圾桶的女人!?看到那个女人很豪爽的竖起中指,罗浩成脸颊抽搐了一下。 司在看女人!?对她有兴趣!? 这个发现让他大受震撼,司的个性可以说是怪异了。对于女人是从来都不沾,六根清净的有时候让他都怀疑,司是不是性向有问题。 这时,绿灯亮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缓缓开动,司冠爵终于收回视线,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三个字—— “我要她。” 罗浩成蓦地回头,瞪着他。 要?司要那个女人?他没听错吧!? “那个……你要她做什么?”罗浩成浓眉拧起。 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问题是,如果那个男人换成了司冠爵,那就不正常了,而且是非常、非常不正常! 司从来都不像一个人,凡是人多多少少都会有需求和感兴趣的东西。但司不是,他不喜欢动物,不偏爱植物,不爱音乐……人所拥有的七情六欲,他基本都没有。 现在,他却说他要一个女人!? 司冠爵挑起眉,似乎在揣摩自己的心思。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又响起,无视罗浩成的疑问,坚定的重复那三个字。 “我要她。” 上官集团顶楼的总裁室内,流泻出一连串暧、昧的喘息呻、吟。 “总裁,给我——”女人脸色潮红,眼儿迷蒙。职业的套装已经被脱掉一半,露出里面诱、惑精致的内、衣。 “想要?” 上官狂坐在意大利手工牛皮沙发上,看着面前扭动的女人,狂\野俊美的脸上勾着倨傲的笑容。他的心思却有些飘远,那个女人,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是去了哪里? “总裁,嗯,求您——”女人克制不住体内的骚、动,忍不住贴向他。 “想要就自己来。”他懒懒的说,漫不经心的黑眸越过她,落在遥远的一点。 **未归,也没有打电话给他,这一点都不像是她该有的举动。看到了丽儿在他的床、上,她是还在闹脾气?还是那个以他为天的小妻子,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浓眉躇起,感觉心脏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沉闷。就连眼前这个努力诱、惑他的女人,也突然让他提不起兴致。 刚想开口让她滚蛋,门上传来几声轻轻的叩击,随即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第10章 “上官,你在吗?啊——呃——打扰了——你在忙啊!” 方克棠无奈的翻个白眼,他的这个好友还真是情、欲旺盛啊,这么频繁的换女人,不怕肾亏吗!? “什么事?”无视女人哀怨的目光,挥手让女人出去,上官狂踱到总裁室内附设的小酒吧倒了杯酒,递给他。 “没事,送东西来给你。”方克棠笑的心虚,对于颜萱萱只字不提,他有预感,上官对于他送来的东西,不会开心到哪去。 “什么?” “呐,这个。”方克棠递出手中白色的文件袋,密封好的,生怕上官拆开的太快,不给他留逃命的时间。 “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上官狂慵懒的喝完自己杯中的酒,才拆开文件袋,拿出里面薄薄的几张纸。黑眸漫不经心的落在纸上,然后僵住—— 亲亲老公: 嗯,不错,很好,好极了。自从我进了你们上官家的门,过了半年甜美的好日子后。你就原形毕露,素行**,天天放纵。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胃口出奇的好。还要拿‘只羡鸳鸯不羡仙’来酸死我,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你富可敌国,狂、野俊美,这么极品的资源不出去‘普度众生、泽陂万物’,那实在是亏大了。 所以,我决定自力救济,解脱你,也放过我。 从此以后,你不用再痛心的表演‘我们的激情已经消逝,无奈感情降温’,那纯属狗改不了吃屎的俗烂八点档。我也不用再每天累死累活的伺候你家的‘老佛爷’和那条有肥胖症的狗,还要挖空心思,变换着花样的去替你那‘劳累’过度的身子食补。 从此以后,你可以夜夜笙歌,和女人尽情厮、混。我也可以去享受一下,我那梦想中的美好生活。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最好两不相见。 此致 敬礼 下堂妻:颜萱萱 xx年xx月xx日 ps:看在夫妻一场,我给你提一点小小的建议。你的床\上技术实在是烂透了,第一次非常、非常、非常的痛;第二次还是痛;第三次不痛了,但也没舒服到哪去;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扳着指头算下来,我实在很想叹息,发现好像没有一次愉悦过。 奇怪,难道外面的女人忍耐度都比较高?你空了记得多练习一下‘技术’,不过也别忘记进补哦,免得‘铁杵磨成绣花针’那就太凄惨了…… 随信附上我平时给你进补的菜单,按着这个吃,绝对可以保证你任何时候都是生、猛有力的一尾活龙。 不用太感谢我,拜拜。 第11章 上官狂全身僵硬,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要不是太熟悉上面的笔迹,他会以为这是方克棠那个死小子没事寻他开心。 但无论怎么看,这笔迹他不可能认错,是颜萱萱——那个当了两年他的妻子,温柔体贴、以他为天的女人。 不过,这个语气,这个用词。让他深深怀疑,这会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没个性的颜萱萱? 不用太感谢她!?他是该死的才会感谢她!这个女人吃错了什么药,敢这样挑战他!? 初次见到她时,他承认,他为她的精致美丽而着迷。也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让他开始追求她。 她个性天真,用不了多久就陷入他的怀中,于是,他娶了她。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也为了向上官家那迂腐的家规挑衅。 而她,也就这样的规划到他的计划之中。 婚后,他沉迷于她的身子。但好景不长,温柔可人的她终究无法长久吸引他的兴趣。慢慢的,他开始觉得乏味,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无趣。 偏偏为了刺激那些老家伙们,也为了那个计划,他不能离婚,起码现在还不能。 这一耽误,她就足足当了两年的上官夫人。既然对她没了兴趣,他自然转为留恋外面的风景。女人对于他来说,从来都不曾断过。只不过在她面前,他还略微掩饰而已。 而现在,他看到的这是什么?休书?她休了他!?为什么? 恼怒的黑眸一沉,想到昨夜她的**未归,他的黑眸中多了一抹乖戾。只不过是被她看到了他和丽儿在床\上翻滚,就来这一套!? 哼,女人,恃宠而骄!以为他会急切的去找她吗?做梦! 掀开信纸,果然看到底下附着一张菜单。里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着各种药膳补汤的做法。 心头的怒气更深,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无处发\泄的怒火焖烧着,这个女人……还真是该死的尽心啊! 愤怒想将这封信撕碎,却看到最底下一张白纸,‘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明明白白的刺灼着他的眼。落到签名处,他愣住。 好一会之后,总裁室内发出暴躁的怒吼。 “方克棠,你该死的给我滚出来!” 在眼角处勾勒出最后一笔完美的线条,萱萱满意的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精致美丽的五官因为略微上妆而愈加闪耀,深色的眼影,长长的睫毛呈现出一双猫儿般诱\人迷人的大眼。红润的唇微嘟,那翘起的弧度像是等人亲吻一般。 第12章 紧身的吊带背心,短短的热裤,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拎起半透明的小包包,又扫了自己一眼,她才点点头,心情愉快的出门赴约。 听说她离婚了,她那几个死党可是摩拳擦掌的准备替她开个patry庆祝。哼着歌的萱萱脚步轻快,眼角一扫,发现对街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又是他? 对街的男人体格很好,那张脸实在是非常极品,俊美漂亮而且充满味道。他的黑眸深邃完美,莫测高深的视线,直直的黏在她身上。 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萱萱心不在焉的抓起手机,眼光仍是不由自主的停在那个男人身上。 “喂?” 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几天她好像已经“无意中”碰见这个男人好几回了吧?而且他每次都是目光深沉难懂的盯着她,却从来不上前和她打招呼。 难道是变、态!? 她每次都这么想,随即充满惋惜的看着他。真可惜啊,这么帅的男人,干嘛想不开的去当变、态! “颜萱萱,我警告你,你在给我慢慢磨蹭,就有的你好受的了!”清脆火爆的女音传来,让萱萱一惊。 “呃……我马上到!” 迅速收回飘远的心思,萱萱抬手拦了辆车,没有再看他一眼,快速向着聚会的目的地奔去。 司冠爵在她走远之后,才默默的从身上掏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按下通话键,淡漠的声音扬起。 “喂?” “司,你在哪?”罗浩成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司冠爵抿起唇,不答话。 “奥,老天!你不会又跑去她那里站岗了吧!?” 罗浩成根据经验法则,想也知道这个司会去哪里。 “拜托,你说你要她,那你就上啊!要不叫人将她绑回来,打包送到你床、上也可以啊!” 老去站岗,还是不打招呼,不说一句话的当雕像那种,难道这就是司所谓的“要她”?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我总要让她先对我有个印象。”冷飕飕的声音,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 “是,是,印象印象。” 罗浩成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才正色说,“今天你先回来,老太爷说要见你,而且我得到消息,南家因为你上次的不肯帮忙,准备好好回敬你一下。你先回来,不要落单。” “知道了。” 眼光余光瞥到街角几个鬼祟逼近的身影,司冠爵漠然的切断电话,黑眸眼底充满了冷鹜寡绝。 第13章 方氏律师事务所 “这是什么?” 上官狂扔下一张纸,气势狂狷的坐在方克棠对面,狂、野的俊脸上黑沉而震怒。 “……离婚协议书,你不认识字吗?”方克棠皮一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陪笑。 “我和你有仇?”上官狂眼一眯,考虑着要不要将他拖出去剥皮。 “上官,你说的这是哪一门的话,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和谁有仇都不可能和你啊。”方克棠心底哀怨。 怎么办!怎么办!? 上官果然很生气啊,都怪他一时受不住刺激,将上官的离婚给办了。这下可好,要去哪里赔个老婆给他!? “那你该死的,竟然敢帮着她伪造我的签名离婚!?” 上官狂怒吼,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名,眼熟的就和他自己签上去的一样。但他很肯定他自己没签过这张破东西。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方克棠这个死小子活腻了,伪造他的签名! 方克棠鉴定笔迹的功力一流,但是只有极少人知道,他模拟人的笔迹的技术,也同样一流。 不是他,还能有谁!? 想到这,上官狂狠厉的目光‘刷’的杀了过去,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这个死小子居然在这种时候扯他的后腿,想死吗!? “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呃……等等,你刚刚说什么?伪造签名!?” 方克棠怪叫,彷佛被火烧了屁\股一般蹦起来。“我才没有!我看到那个签名时也很震惊,还以为你终于忍受不了那个女人了,决定离婚了!” “没有?”上官狂莫测高深的眯起眼。 “当然没有!这种陷害兄弟,不入流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做!?”方克棠急的脸都红了,急急的替他的清白辩护。 “……” 上官狂沉默,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小子没说谎,那么,那个签名是怎么回事!? “上官……呃……你很在意颜萱萱吗?” 方克棠观察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上官这种震怒的样子,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难道上官其实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在意颜萱萱,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听到方克棠的问话,上官狂心中一紧,自从知道了那个女人休夫,还胆大妄为的写了一封休书甩给他。他的心底就一直焖烧着一股怒火,这怒火盘亘在他的心底,无法消失,也无处发\泄!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他烦躁。薄唇轻抿,上官狂忽略心底的情绪,倨傲的挑眉。 “那个女人现在离开,等于留给我一个烂摊子。” 第14章 他的计划,这样一来,全让她给搅和了! “那……你再娶一个女人进门,不就好了。” 反正只是需要一个老婆,一个各方面都不符合上官家要求的、顺便美丽无比的花瓶老婆,这种女人不是遍地都是。想当初,上官虽然迷恋颜萱萱的美貌,但如果颜萱萱拥有辉煌的家世,那这家伙绝对不会娶她进门。 再娶一个女人进门!? “你以为她‘那种’那么好找?”他冷哼。 “就算不好找,但也不难吧,以上官狂的势力来说。”方克棠笑眯了眼,打量着他的神色。 上官狂的浓眉拧了起来。 这的确是个好建议,可以让他的计划更完美,但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建议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想到那个女人给他的休书里,那句句带刺的嘲讽。 从来只有他不要的女人,那个以他为天、温柔可人的女人,居然甩给他如此难堪。 他黑眸一沉,狂\野的俊脸闪过狠厉。 “颜萱萱,我不会放过她!” 声落,他转身走人。 留下方克棠瞅着他的背影深思。 刚才上官脸上的表情,简直彷佛就像是……又爱又恨又不甘心!?他对颜萱萱……到底是什么感情啊!? ‘海之蓝’是一家超高规格的牛郎店,一流无可挑剔的服务,良好的保密性,以及超优质的各种男色,让它俨然傲视整个牛郎界。这里采用的是会员制度,没有入会的人,即使有大把的金钱,也不得其门而入。 萱萱刷了一下做工精美的会员金卡,立刻有一名身材脸蛋都超优的侍者上前,引领她向着死党们定好的地方而去。 挑高的天花板搭配着典雅的吊顶水晶灯,墙壁上挂着各个名家的真迹油画,轻柔的音乐悦耳的飘扬在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之间,带给人舒适的享受。 瞥了一眼手中的金卡,这还是她结婚前,死党送给她的结婚礼物,为了哀悼她踏入不幸的坟墓。那时的她绝对没想到,自己还真的跌进了一个虚伪的幸福里。 想到那抹身影,她的心底滑过尖锐的痛楚。手指无意识的捏紧金卡,指骨泛白。现在的他,又在拥着哪一个女人入怀? “萱萱,这边。” 角落传来呼唤声,萱萱收拾眼底的伤痛,勾起红唇踏了过去。忘记他,忘记他!颜萱萱,有点出息! 踏进稍微阻隔的角落,她瞪着面前这一幕,慢吞吞的眯起眼睛。 活、色、生、香! 第15章 眼前这一幕,绝对配的上这四个字。辛琪和李兰分坐在沙发的一侧,而她们的身边,左右各依偎着一个出色的男人。四个不同类型的男人,神色不变,态度优雅的‘服侍’着那两个女人。 这两个……腐女! 萱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虽然这里是牛郎俱乐部,本质上就是来**的地方没错,但她们两个好歹一个是堂堂博士生,一个是豪门李家的小公主。需要这么的‘饥、渴’吗!? “萱萱,你喜欢哪种的,自己挑。” 辛琪豪爽的开口,顺便摸了一把身边男人的胸膛。 “对,萱萱,这里可是什么类型都有,一点都不比那个上官狂差,多挑几个补补,庆祝你脱离苦海。” 李兰细细的声音也飘出来,豪放大胆的话语和她那优雅贤淑的气质完全不搭。 补?补什么? “咳……你们确定是为了我才来的这里?”看她们满脸春意的样子,萱萱实在不想给自己脸上贴金。 “哎呀,假仙什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装什么!?本来就兰一个人装下淑女样,结果你结婚后也变成那样,现在好不容易解脱了,去挑啦!” 辛琪咯咯的笑,对于好友肯从那个婚姻里跳出来,她是打从心底里高兴。 “喂,什么叫装,我本来就是礼仪完美的淑女,好不好!”李兰白她一眼,动作优雅完美的无懈可击。身在豪门,尽管本性大胆开朗,但却早就习惯了用合乎礼仪的上流规范应对。 “萱萱,最极品的我们可都是留给你了。”两人笑的暧、昧。 对于那个上官狂,她们可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浪\荡风\流,尤其是萱萱居然还要改变那么多,温柔怯弱,以夫为天,这种委曲求全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萱萱勾起唇角,看到她们脸上的关心而微微动容。 “不用了,我现在不需要男人。”她笑着抿了口酒。 “萱萱,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李兰略微坐正,挥开了一旁的牛郎,细声问着。萱萱的情况她们都知道,虽然是梁振天的女儿,却因为某些原因,她过的很辛苦。当年为了上官狂又和梁家闹翻,这以后她要怎么办? “就是,萱萱,你怎么不多敲一点赡养费在离,这不就便宜那个男人了!”辛琪大大咧咧的开口。 赡养费? 当时的她只想逃离那个让她泛恶心的地方,哪里还会想这些。 ********************************** 咳咳,小汐偶又来打扰了,亲们喜欢的话,一定要收藏啊,嘎嘎。 第16章 她苦笑一下语气轻快的说,“没问题的,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不用担心。” “什么工作?”辛琪追问。 当年萱萱十八岁就嫁了,可以算是一天都没有踏入过社会。现在就算找到工作了,也难以让人放心。 “便利店,还不错哦,工作轻松还可以休假。”萱萱露出笑脸,说实话她都没有想到这份工作来的那么容易,她只是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就被录取了。 “你去便利店!?太大材小用了!来我家的公司。”李兰惊呼。 她、萱萱和辛琪都是智商超高的跳级天才生,当年虽然才十八岁,但已经拿了好几个学位在手,在英才辈出的圣伦学院,她们三人可永远都是人们目光追随的焦点。 那个上官狂却以为这样的萱萱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以为娶了萱萱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宝贝!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一静。”萱萱勾起红唇,明白好友的好意。 “好吧,不勉强你。那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喝!”辛琪勾起萱萱的背,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嗯,庆祝萱萱脱离苦海,干了!”李兰也举起酒杯,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兴奋。 萱萱抿着唇,豪爽的端起酒杯,“好,不醉不归!让上官狂见鬼去吧!” “啦啦啦……呃……嗝……” 萱萱哼着小调,摇摇晃晃的向着自己的小套房前进。周围黑乎乎一片,她摸黑的挪动着。今晚在‘海之蓝’她和那两个死党不醉不归,那两个女人已经醉死在‘海之蓝’了,只有她想着过几天就要去便利店报道的日子,所以才摇摇晃晃的摸回来。 摸出钥匙准备开门,却踢到门前一个柔软的物体。她打了个酒嗝,眯起眼睛模糊的瞪着门前的那一大堆‘垃圾’。 “谁这么缺德……嗝……扔垃圾不会扔远点吗!?扔在我家门口!?”她不满的咕哝,抬起小脚丫,泄愤的踢了那堆‘垃圾’一脚。 “嗯……” 偏冷的男性呻、吟传来,吓了萱萱一跳。她摇摇酒醉晕眩的小脑袋,四处张望一圈,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 是她想太多了吧?这么晚了,怎么可能有男人? 摇头晃脑的想着,她重重的点头,捏着钥匙。用脚尖踹踹门口的‘垃圾’,想将这堆‘垃圾’向旁边挪挪,让她好开门进去。 “嗯……好热……” 男性的呻、吟声又传来,让萱萱一怔,随着声音的方向,她慢吞吞的低下头,努力瞪着脚下踹着的‘垃圾’。 刚刚的声音,好像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第17章(小修) “嗝——” 醉酒模糊了她的理智,她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的小手戳着面前的‘垃圾’,一边喃喃自语,“会叫的垃圾?这么高级?” “……” “——嗝,难道是最新款的洋娃娃是之类的?”还是男版的洋娃娃吗?她的小手在‘垃圾’身上乱\摸,感到这是一具男人的身体,而且十分的热烫? 她努力的向上——向上——再向上——摸到一处凸起—— “唔——双节棍?散打洋娃娃吗?”她握住那凸起,使劲捏了捏。 “嗯——”男性的声音因为她的举动而更加急促,那浑身的火热无处可发\泄。 “……真是高档的洋娃娃,好吧,嗝,先捡回去好了——”萱萱晃着小脑袋,神智不清的晕沉。她摸出钥匙,摇晃了半天,才将大门打开。费力的这款超大号的洋娃娃搬进家里,已经累得她气喘吁吁了。 她租的小套房不过是一室一厅的,进门就是一个不大的客厅,她喘着气,尽职尽责的将洋娃娃扯回卧室。沿路不停的传来‘咚——砰——哐当’的声音,显然是那个苦命的洋娃娃撞上家具、墙壁、甚至大门的声音。 当她终于将这超大号洋娃娃扔在床、上,她也累的够呛。在酒意的驱使下,萱萱手脚并用的爬上\床,倒在洋娃娃身边,蒙头大睡。 司冠爵觉得浑身燥热,所有的热烫汇集到下腹部一点。他的黑眸一冷,闪过寡绝。 黑暗的巷道里,一抹身影行云流水一般的窜过,在此起彼伏的枪声中飞跃,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那抹身影仍是十分的显眼。 他所过之处,发出几声闷哼和惨叫,在他的周围立刻倒下几道绝了气息的身影。他利落而近乎完美的身手,几乎让人惊叹。但那些丢了性命的敌人,则是死状凄惨。 他通常也只给人一枪,如果没死,就算你运气好,他也不再追着补上一枪。 但那些人每个人都死于一枪毙命,这一枪,不是眉心,不是正中心脏,而是狠狠的一枪轰掉整个脑袋。有的没有掉整个脑袋的,也掉了半个,脑浆四溢,恐怖至极。 剩下的敌人见同伴死状凄惨,各个脸上出现恐惧的神色,暴睁的双眼中映满死亡的阴影。转身想逃,却也逃不脱死神的追击,一张张凄厉的面孔扭曲,一声声哀嚎,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第18章(小修) 片刻后,黑暗的巷道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死寂无声。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立在一地的尸体中,冷冷的瞥了一眼血流不止的左肩,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目光开始有丝涣散,景色在眼中慢慢模糊不清。最后的记忆是,倒在了一处似曾相识的套房门口。 黑暗的卧室中,萱萱不自觉的向着身边火热的温暖蹭去。香软的身子惊醒了司冠爵的意识,他微微睁开眼,尽管浑身燥热的足以令人发疯,但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却依然森然冷冽,当目光落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他的瞳孔紧缩一下—— 是她! 他冷冷的瞪着怀里的她,当她白嫩的小手无意识的碰到自己下腹时,他眉一挑,利落的翻身压住她。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亲吻着她的甜美。他的左肩微微刺痛,瞥了一眼伤口,依旧血流不止。毫不在意的将注意力又移回眼前的小女人身上,他俯下头,开始努力进攻。 “唔……蚊子!” ‘啪’的一声,萱萱白嫩的小手挥上他的脸颊,咕哝的翻个身。 他忙碌的动作一顿,俊美漂亮的脸上浮现一个小小的手印。他瞪着她,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情绪翻滚。在看到她露出的香肩,那一抹浑圆雪白让他眼中的欲\望更加深沉,俯下头,惩罚的啃着她的柔软。 “唔……讨厌的蚊子,怎么打不死!?”模模糊糊中,她不耐烦的想翻身,却被一股力量定住。 那只‘讨厌的蚊子’眉一挑,更加用力的啃咬她的脖子。 “……不要吵啦,好困……”感到身上不停的被人骚\扰,她挣扎的睁开惺忪的睡眼,怔愣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好漂亮俊美的大蚊子,她在做梦? “蚊子?” 她困惑的开口,却在下一瞬间被他封住红唇,火热的带领着她一起燃烧。那猛烈的火焰席卷了她,让她刚刚稍微清醒的脑袋立刻又糊成一片,彻底的**。 黑暗的卧室里,一室的旖旎春\光。 “唔,嗯——不要了,好累哦,我要睡觉——”她模糊的声音抗\议。 在她身上的‘蚊子’一点回音都没有,冗自埋着头,努力的进攻,使劲的啃咬着她。 “呜,嗯——狂,不要了啦。”抗\议无效的结果下,她彻底放弃抵抗,无力的摊开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而那只奋力进攻的‘大蚊子’,却在听到那个“狂”字时身体一僵,浑身僵硬的顿住。他抬起头,黑眸阴冷的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 第20章 一个女人,司的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虽然下\半\身盖着棉被,但他敢肯定,这床\上的两人绝对是什么都没穿!目光移到上面,他倒抽了口气。 “该死,司你受伤了!”他气急败坏的低吼,就要冲过去。 “转过去!” 司冠爵的黑眸冷漠的扫过他,那其中的命令意味让人无法抗拒。 罗浩成闭闭眼,咬牙转身。明白司是因为那个女人,不想让他看到什么。 司冠爵轻轻的放开萱萱,冷然的又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才拉起棉被盖住她。确定她没有走漏一丝春\光,他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下床穿衣。 听到声音的罗浩成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果然是她,那个唯一引起司的兴趣的女人。昨晚司遇袭失踪,他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司!” 罗浩成惊呼一声,看到司冠爵摇晃着倒下,他倏地上前撑住他。目光落到左肩的一片鲜红,他忿忿的低吼,“该死的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先治疗,你当你血多流不完吗!?” “小声点,别吵到她……” 司冠爵阴森冷然的看了萱萱一眼,才放任自己闭起眼,沉入黑暗。 罗浩成扶住他,示意门外一起跟来的手下进来,迅速将司送医。临出门前,他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萱萱。 这就是司看上的女人? 想到司总是白痴一般的跑到她面前站岗,还面无表情的说要先让她有点印象。瞥了眼那满床混着血迹的混乱,罗浩成勾起唇踏了出去。 现在可好了,这下子,她对司的印象,可是足够深刻的了吧? 微微的风吹拂过发丝,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沉睡中的小女人身上。萱萱咕哝一声,将小脸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才缓缓睁开眼,惺忪的睡眼瞪着天花板有丝茫然。 奥,她的头好痛,这种醉酒的感觉就彷佛有一队鼓号队在大脑里打鼓。动了动手指,她慢吞吞的坐起身,视线在落到床\上那遍布的鲜红时,彻底愣住。 这是……血? 呆呆的低头,看到自己浑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小裤裤,但那里湿湿的,不断的有血流出。精致的小脸呆滞一下,下腹部那熟悉的沉闷痛楚让她惊跳起来,旋风一般的冲进浴室。 太丢脸了,她喝醉了居然会裸\睡!? 还刚好‘大姨妈’来拜访,弄的满床鲜血淋漓!?要知道,她的“大姨妈”每次来拜访,那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激烈战斗! 第22章 上官集团 上官狂立在顶楼的玻璃帷幕前,深沉的看着外面的灯火辉煌。他的手里握着一份调查报告,上面赧然是颜萱萱的照片。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阴暗不明的情绪,这份报告太详细了,自她离开到现在的一切,全部一一列出。 他以为,看见那一幕,以她的性子,只会默默哭泣。更甚至她会不甘,会吵会闹的向他发脾气。但她却没有,只是动作迅速的离开他,逃开他的一切。 这无疑是重伤了他的男性自尊,两年的婚姻,她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他,彷佛他就是她的一切。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他回身,就能看到她温暖美丽的笑容。 但现在—— 上官狂狂、野俊美的脸上充满乖戾,眼神冷的暴烈。手上青筋暴跳的捏碎报告,他冷然的转身。 颜萱萱,你以为你有资格逃走吗!? 萱萱踏出便利店,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当她满怀希望的来便利店报道上班时,对方却突然说不需要人手。明明她是已经通过面试的,却被挡在门外。 她皱起眉,以自己现在的存款来说。在找不到工作,那可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如果亮出自己以前的学历,想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并不难,但现在的自己只想做一些简单的工作,好单独静一静。 老天真是残忍,连她这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 “颜萱萱小姐?” 一个男人挡在她的面前,打断她的神游,她抬起眼,视线落在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请您跟我来,总裁在等您。”男人恭敬的说,顺手指了一下停在街角的车子。 总裁? 萱萱瞪着陌生男人,总裁? 她认识的总裁只有两个。一个是她爸爸,已经和她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而另一个,就是那个上官狂—— 心蓦地紧缩一下,因为想到这个名字而莫名的沉闷痛楚。 “请您和我一起来。” 见她一动不动,男人挥挥手,示意另外一个男人上前,两人从前后包抄,将她逼至角落。 “我不认识什么总裁。”她倒退几步,生硬的转动目光,看到街角的车子。 那辆加长型的房车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款式,车窗的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的男性脸孔,心脏的痛楚倏地尖锐起来。他淡漠嘲弄的眼神直直的射向她,让她脸上的血色尽褪—— 上官狂! * 话说,这几天的收藏好惨淡啊,555555555,小汐偶要大吼一声,“偶要收藏啊收藏!” 第23章 “你真有胆子,怎么?温室里的花朵想去感受下外面的空气?”加长的房车后座,他嘲弄戏谑的声音缓缓飘出。 抿抿唇,萱萱对他的神色视而不见。她被强压上车,被迫与他面对面。他凭什么!?他们明明都已经离婚了! “逃开我,让你感觉好吗?” 他似笑非笑的俊脸凑近,看似温柔却满含着讥讽。 她静静的看着他,这张脸,这声音,是她如此熟悉。即使闭上眼,都可以一笔一笔的将他描绘出来。他的笑容,他的一切,在过去两年里,带给她无尽的幸福。却也是他这同样的一张脸,也带给她此刻无尽的痛楚。 “说话呀,老婆。” 他抬起她的下巴,眯起眼审视着她的神色。心底那隐隐的躁动又浮现,为什么她这么冷静!?她不该如此冷静,她那么爱他,怎么可以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那声‘老婆’打碎萱萱的沉默,她猛然抬眼,厉声说,“我不是你的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上官狂!” 他凭什么喊她老婆,那声老婆此刻听起来只有无尽的讽刺。 “离婚?那又怎样?” 他轻笑,发现此刻的她的确与之前不同了。不再是温柔羞怯,以他为天的小妻子。 萱萱反而也笑了起来,她抬眼对上他,一字一句的说着,“离婚了,代表着我和你,从此再、无、瓜、葛!” 她的话明显触怒了他,他拧着她的下巴,眼神阴霾。邪魅的一笑,狂\野的俊脸上充满勾\引的气息,“再无瓜葛?你舍得吗?亲爱的老婆?” 亲爱的老婆……亲爱的老婆…… 每一次,他开心时都会这样唤她。每一次,她都沉醉在他的温柔中,幸福的不愿醒来。 “你……什么时候和丽儿在一起的?” 她问,力持平静的声音里,还是多了一丝颤抖。丽儿丽儿,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以…… “大概两年多前吧。” 他若无其事的回答,挑了挑眉,因为她的颤抖,心底那焦躁奇异的消失。 两年多以前……那时的她不过刚刚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我只是喜欢丽儿的身体而已,当然,我也喜欢你,不然怎么可能娶你呢?老婆。”他勾起唇,冷酷的嗤笑。“你想嫁给我,我不是给了你婚姻吗?” 他的回答,冷酷而残忍。 重重的击在萱萱的心上,心底的痛楚泛滥,原来就算自己想再无瓜葛,这些刻入骨血的感情,还是无法放过她吗? 第24章 不见他时,她还能欺骗自己不去想他。但现在一面对他,心底那血淋淋的伤口又被生生的撕开,他与丽儿在床\上翻滚的那一幕,让她痛彻心扉—— “你到底把婚姻当成什么?” 她觉得心口冷的像冰,在她看来神圣无比的婚姻,在他的眼中,也许一钱不值。那为什么他还要营造幸福的假象给她? “你觉得是什么?” 嘲弄的声音响起,他不耐烦的交叠着腿,冷下眼眸,“老婆,你太天真了,天真到近乎愚蠢。” 他是迷恋过她,喜欢她精致绝美的脸孔,迷恋她香软可人的身子,所以他在她身上沉醉有半年之久,即使之后不再迷恋,他拥着别的女人时,也会偶尔想起她。 当然,他不认为这种迷恋喜欢就是她所谓的“爱情”。她对他来说,充其量多了一点用处,是他那个计划里必须要用到的棋子而已。 侧过脸打量着她,依旧精美迷人的脸孔,只是眼眸稍稍无神,他眉一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她现在这种苍白失神的样子。 “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适合当我的妻子。”他慢慢的说,那语调淡漠带着伤人的嘲讽。 “既然如此,我已经自动下台,离你远远的了,你还要怎么样?” 她平静的回答。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他一刀刀刻上去的痕迹,让她鲜血淋漓。 “呵……天真的小东西。” 他俯身,含笑的俊脸让他浑身充满了邪魅的气质,“我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得到。你是属于我的‘东西’,只有我说不要的,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萱萱抬眼,怔愣的看着他眼里的那一抹冷酷。 缓缓的,她笑了,笑的前仰后俯,无法克制—— 她的声音不再瑟缩,同样带着冷冷的嘲讽。“上官狂,你就那么在意我留下的“休书”吗?伤了你伟大的男性自尊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以你为天,温柔可人的小妻子?” 他的神色变了一下,看到她脸上的不在乎,让他发怒。伸手粗\暴的将她控制在怀中,视线落在她脖颈处,一僵。 “这是什么?” 他伸手抚触着她脖颈处的一抹青紫,狂\野的眼眸中露出冷的可以杀人的残忍。 “你不认识?夜夜笙歌的流连在不同女人怀中,这个吻\痕,想必你很熟悉吧?” 她冷笑,明白脖子上的吻\痕会给他怎样的想象。 他看着那抹青紫,觉得刺眼无比。心底那想杀人般的烦躁倏地涌现,他低下头,对着她的红唇张嘴咬下。 第25章 唇上倏地一痛,她反射性的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更加用力的揽在怀中。他发怒的使劲啃咬她的唇,鲜红的血顺着两人的唇角滑下。 这个吻粗\暴而愤怒,没有一丝怜惜。她奋力的挣扎,却换来他更无情的对待。 “啪”的一声,他扯开她的衣领。视线在看到雪白的柔软上一片青青紫紫后,更加愤怒。 “颜萱萱!” 他怒吼出声,那充斥在胸膛间,四处流窜的怒火,焖烧着他,这种莫名的感觉,这样刺眼的吻\痕,让他只想向身前这个女人狠狠的发\泄。 “呵……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萱萱挣扎不出他的掌握,看到他此刻的怒火,只觉得好笑,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再是“颜小姐”,不再是“老婆”,终于——他肯唤她的名字。 无数次期待听到他呼唤自己的名字,“颜萱萱……颜萱萱”,却是在现在这样的情景下,多么的讽刺。 “你果然是变了。” 他冷笑,看着她满身的青紫吻\痕,他伸手冷冷的按下按钮,车子中间立刻升起隔音玻璃,分隔开前面司机和后座的一切空间。 “你要做什么?” 她笑的嘲讽,看着他的目光慢慢警戒起来。 “做什么?当然是要做你最爱的事情。” 他伸手粗\暴的拎起她,将她丢在车内皮质的后座上。 “你放开我!” 明白了他要做的事,她的脸色刷白,奋力挣扎。 “放开?你在做梦!颜萱萱,我说过了,只有我不要的,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他残忍的冷哼,伸手撕开她的衣服,没有一会,她已经浑身赤\裸,露出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在那完美的曲线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甚至连大\腿处也满是痕迹。 “我的老婆,你可真是浪\荡,离开我才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男人!?怎么?有这么不满足吗?” 心底的怒火让他愤怒的讥讽,伸手固定住她的身子,他完美的身形俯身强压上去。 “你滚开!” 她嘶喊出声,手脚并用的踢打着他。但在他的控制下,这点挣扎毫无作用。他掐住她的脖子,黑眸是满是滔天的怒火。 他抓着她的手,暴怒使他忽略了要控制力道。 尖锐的痛楚传来,萱萱小脸惨白,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施\暴,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就这样粗\暴的,毫无感情的—— 第26章 她不再挣扎,看着他熟悉的面容,神色恍惚。 这是她最爱的男人,长到这么大,唯一付出真心爱上的男人。两年的婚姻虽然虚假,却也从来都是他温柔以待。而现在—— 他残酷而无情的吻着她,不带一丝感情,如同野兽般啃咬她身上每一处青紫的痕迹。她像个破布娃娃一般,呆呆的看着他,身体的痛远远不及心底那麻木了的痛楚。 房车的后座充满着旖旎的春\光,只是那交\缠中的两人,却毫无一丝亲昵。她精致美丽的大眼里,空洞无比。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而下,落在冰冷的皮质后座上,泛起冷冷的光辉…… 上官狂抬起赤红的眼,无情邪魅的分开她的腿,就要攻陷那甜美的领地—— 尖锐的手机铃声倏地响起,那婉转的乐曲声让暴怒中的他浑身一震。 缓缓放开萱萱,看到上面显示的熟悉的号码,他狂\野的眼眸慢慢眯起。按掉挂断键,上官狂看着皮质座椅上的萱萱,她眼神空洞,只有泪水一滴滴的滑落。那浑身的青紫加上他刚才施加的痕迹,全身上下已经惨不忍睹。 他冷冷的看着她,就算他拥有再多的女人,但这个女人,依然能轻易的摧毁掉自己的理智,让他变得如此疯狂。她的脸孔精致如画,肌\肤白皙柔嫩,即使此刻空洞失神,她却依旧美得惊人。 看到她不断溢出眼眶的泪水,他的黑眸一闪,彷佛被灼烧了一下,心脏一痛。已经太习惯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可人…… 现在这样的她,只让他觉得陌生无比,心底倏地泛起莫名的恐慌,这样陌生的她,会飞离自己的掌心吗? “停车。”他突然粗嘎的命令司机。车子‘吱’的一声停下。 之前车子一直在开,不知不觉中已经出了市区,在靠近郊区的边缘停下,天色慢慢黑了,这里来往的车辆十分稀少。 萱萱慢慢的动了动,扯起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和我回去。”上官狂邪妄的笑着,伸手抚过她冰冷的脸颊。 “拿开你的手!”她沙哑的喊着,倔强的将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亲爱的老婆,你有两个选择,和我回去?或者在这里下车。” 瞥了一眼那已经破碎的几乎遮掩不住她的身子的衣服,他唇角的笑容更深。似乎笃定了她会如何选择。 “……”她的唇蠕动一下,模糊的声音低到让人听不清。 “老婆?”他冷冷一笑,带着满脸的志得意满。 第27章 “……滚开!” 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碎的外套,夜晚的寒意袭来,让她浑身战栗。 上官狂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狂\野邪妄的眸子盯着她,看到她虽然脸色惨白,那双晶亮的眼睛却闪着不服输的倔强。泪水明明就要滑落,却隐忍着不肯在他面前哭泣。 她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的身上,哪里还有一丝温柔羞怯的小妻子的影子?即使被他粗\暴的对待,即使面临如此的选择,她仍是怒目瞪他。 他轻轻的笑了,她的这种充满生气的模样,比起之前倒是有味道的多。之前的她只是一个精致美丽的娃娃,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依附他而生活。 现在的她,却让他心痒难耐,想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他的手慢慢的滑过她的身子,感觉她浑身一震,满意的勾起唇角。 “下车。” 他出声,冷酷的驱赶她。 这里人烟稀少,来往的车辆更少。尤其现在天黑了,根本挡不到车子。不过,那又怎样,既然这个女人选择了这条路,他到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萱萱没有反抗,抿紧唇,挺直了脊背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身上只披着那件单薄的不足以蔽体的外套,伫立在夜晚的寒风中—— 一件宽大的男性西装外套从车内扔了出来,罩住她单薄的身躯。她咬唇扯掉西装外装,就想扔回给他。 倏地,她的手腕被上官狂紧紧的握住。 “颜萱萱,你是爱我的,记得吗?” 他抓着她,紧紧的看进她眼眸深处,嘲弄的泛起微笑。她的眼底有着爱情,一如过去。即使现在她倔强的掩饰,他也可以轻易察觉。 “那又怎样?” 她淡漠的冷笑,挣开他的掌控,任由西装外套包裹住娇躯,头也不回的走出上官狂的视线—— 留下半靠着车门的男人,狂\野俊美的脸上神色莫测,空旷的四周泛起低低的笑声。 颜萱萱,你能逃多久呢?就让我看看你的韧性! 展家,一个在世界**赫赫有名的家族。 展老太爷在**的威慑力,无人可以动摇。展家虽然不是**组织,没有自己的帮派,但却拥有一批最忠心、身手一流的手下,以及各种精良的足以摧毁一个国家的武器装备。 展园,一处坐落在城郊的精致庄园。依山傍水的建筑,华美异常,绿树成荫,雕梁画栋的景色清幽静谧。 此刻,在书房内,已经头发花白的展老太爷正在召见他最疼爱的外孙—— 第28章 “有事?” 冷飕飕的声音飘起,即使对着这个足以灭掉一个国家的展老太爷,桌前的男人依旧是淡漠而面无表情。 “还记得川木组吗?” “记得,日本的黑帮。经过展家的歼灭,还能顽强抵抗,这些年下来,成绩还蛮不错的。” “什么叫成绩还蛮不错的!” 展老太爷听的火大,“当年川木组烧杀掠夺,奸\淫\妇女,无恶不作。甚至动到展家头上,要不是当年我当机立断的决定派你灭了他们,你以为现在还有这种太平日子吗?” “既然几年前川木组已经被我所灭,现在还提它做什么?”男人淡淡的说。 “那个川木组的确在几年前就被你歼灭,你那次的任务很完美。但是川木组的余孽并没有都死了!” 展老太爷越说越愤慨。“他们集结了起来,低调的准备向展家复仇,这些年来偶尔兴风作浪,但最近却越来越严重起来。” 说到这儿,展老太爷突然垮下脸,只差没有滴上几滴伤心的泪水了。 “想我年纪这么大了,还要每天如此辛苦的处理这些让人头痛的事情,为了展家鞠躬尽瘁。弄的自己夜不安眠,身体愈来愈差,你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这话说的哀怨凄惨,就连声音都是抖啊抖的可怜兮兮,只有精光闪烁的两颗贼眼,不时的偷觑着立在他面前,俊美出色的外孙。 睡不好?身体愈来愈差?那当然了,这么大年纪了,每晚还要搂着嫩草狂啃,奋力拼搏的老当益壮,当然睡不好了! 毫不意外的,某人根本懒得理展老太爷的这一套,始终面无表情的伫立着,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不肯施舍给他。 哀怨了半天没人捧场,瞅一眼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展老太爷只好讪讪的收起乞怜的表情,换上威慑力十足的展爷的样子。 “总之,那个川木组不可以再姑息下去,这次还是你去,将他们彻底灭了干净。” “我记得,我现在还在休假。”展爷最宝贝的外孙,仍是冷冷淡淡的。 “休假?休什么假!” 展老太爷端起长辈的架子,以权威性的口吻鸭霸的说,“休假随时都可以休,现在我叫你去就去,你敢说不?” “我宁愿去整顿意大利的黑帮。”不肖子孙依然不为所动,自顾自的说着。 他的神情冷峻,眼角眉梢之间隐隐露出一抹寡绝嗜血的气息。“那些黑帮蠢蠢欲动,不用花太多心思斗智,只要杀个干净,就够了。” * 喜欢就收藏哦! 第29章 “你真是想气死我?” 展老太爷头痛的揉着额角,满脸的沮丧。“你为什么老是要和我唱反调,本来你就是外姓,也不怕我一怒之下赶你出去,展家从此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这个不肖子孙!一点都不知道“孝”字怎么写,不气死他不罢休。偏偏他所有的子孙中,就这个宝贝外孙最出色,出色到让他疼到心坎里去,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无所谓,又不是活不下去。”那丝嗜血的气息淡去,他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漠然。 看着他的样子,展老太爷不仅沉默了片刻。他的这个位置,是人人羡慕的,家里的那些子孙都想爬上他的位置。只有这个外孙,对他的一切,却是不屑的。痛心啊,他给予的一切就这么让他嫌弃吗!? 这个位子,高高在上,站的越高,孤独和寂\寞也就愈深。他能表现在外的,永远只是威慑力十足的展爷,光鲜亮丽的背后,充斥着的寂寥和清冷,只能自己体味。 他真的不忍心让这个外孙变成和他一样的孤独,偏偏他的出色、他的能力注定了这个位子——非他莫属! 这个外孙对这一切没有眷恋,为了展家,他只能咬着牙逼迫他走上这条道路。 “让你去也是有原因,听说你最近迷上一个女人?”展爷的眼眸一挑,浮现一抹诙谐,就连声音都多了一丝调侃的味道。 “……”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有黑眸眼底滑过一丝光芒。 “听说你还没事就去那个女人面前站岗?”去,他的外孙居然这么菜鸟,泡个女人而已,进度这么慢! “……” “听说你好不容易上了人家,却弄的满床是血!?” 唉,这个外孙对任何事都兴趣缺缺,对于女人更是六根清净的从不接近,难得这次看对眼一个女人,却在进一步突破时,表现的这么“青菜”,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嫌弃他这个外孙的技术不佳,从此将他三振出局了!? “……” 他还没上! 面无表情的面具开始有丝小小的龟裂,男人脸孔扭曲一下,看到展爷眼中的同情,他额角的青筋暴跳了一下。 “没事没事,技术方面,后天可以补足,多练习就是了。但如果是先天不足——” 展老太爷的视线忍不住溜到男人的下\半身,喃喃自语的咕哝。 “应该不可能先天不足吧,好歹有我这么优良的“品种”,外孙怎么说也该是天赋异禀啊……唔……也不对,他是外孙,那如果——” 第30章 越说到后面,他的目光越惋惜起来,遗憾的欲言又止,成功的让男人面无表情的面具脱落。 男人恨恨的咬了咬牙,“外公,川木组和她有什么关系?”他没忘记外公那隐约的暗示。 “呵……这可是秘密,如果你不接这个任务,那任务的机密自然不能让你知道。” 展老太爷笑的好像狡猾的狐狸,看到这个淡漠的外孙那又咬牙又不甘心的表情,真是愉快啊! “……我接。”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从这之后,外公不可以接近她。” 展老太爷窒了一下,怒瞪他,“你当外公是狼吗?会把你的小白兔叼跑了?” “就这一个要求,如果不同意,我就不接这个任务。”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语气坚持。 “好好好,我答应就是。你快去吧,记得这次全部给我收拾干净,黑的白的都别留下。”展老太爷无奈的妥协,有气无力的挥手应下。 “我知道。” 一直伫立在面前的男人,终于给了展老太爷一次面子,他微微点头,消失在书房。 萱萱瞪着存款里越来越少的数字,回想起自己这几天的不顺利。 她去应征的工作,全都客气的请她等候通知,害她只能坐在家里坐吃山空。就连刚刚房东太太也找上门,委婉的表示这小套房不能再租给她,最迟她后天就必须搬走。 为什么自从她离婚之后,什么事都不顺利?就彷佛厄运缠住了她一般…… 厄运? 她一怔,脑海里浮现上官狂那张狂\野邪魅的脸孔—— 难道是他? 以他的实力,要整她绝对是可以让她更惨一点。只是他那么骄傲的男人,会因为她而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吗?他都夜夜笙歌了,还会在乎她的死活?将时间浪费在她这个人身上? 想到他上次毫不留情的残酷对待,萱萱气息不稳的深呼吸了一下,精致美丽的大眼里飘过一丝爱恨交加的复杂情绪。 那个男人,总是如此轻易的就能影响她的情绪吗!? “啊——好烦!” 甩甩头,她决定出门晃晃。才拉开\房门,就对上门外一张典雅的女性脸孔,她微微愣住。 “萱萱,你要出门?”门外的女人柔柔的开口,声音如风铃一般悦耳。 “……柔?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萱萱回神,侧开身子让她进门。 * 收藏收藏哦,多支持。 第31章 林柔——一个和她的名字一样,温柔似水的大美人。嫁了个日本老公,所以她是典型的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妻。她老公和上官家有合作上的来往,一来二去的,她们两人也就熟悉了起来。 林柔的温柔让她汗颜,看看,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温柔似水,柔到骨子里去。不像她,为了那个男人,即使在忍耐本性的改变,也仅仅只是表面而已。 “萱萱,我听说你和上官离婚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闹得这么严重?” 林柔在沙发上坐下,优雅的举止,细细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萱萱顿了一下,她抬眼,慢慢的说,“没什么,就只是离婚了而已。” 林柔轻轻的抿了口茶,典雅的脸上漾出一个足以抚平伤痛的笑容,她起身坐到萱萱身边,伸手温柔的揽住她轻拍,“好了,萱萱,我不问了,想哭就哭吧。” 萱萱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住,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哭?不,她不会再为了那个男人哭了。 “……柔,我没事。”萱萱有丝失神的呢喃。 “这两年上官对你一直很好,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谈谈。”林柔的声音带着莫名安抚的力量。 是啊,他对她一直很好……好到让她宁愿当一只愚蠢的鸵鸟—— “我看见他和丽儿……在一起。”‘上\床’这两个字,她实在无法对着外人说出口。 轻拍她的手一顿,林柔典雅的脸上闪过一丝难懂的情绪,快的让人几乎以为是眼花了。 “萱萱,丽儿只是上官的妹妹。”她的语气温婉,彷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是啊,妹妹,那是乱\伦!这样的血缘道德在他眼里,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更何况是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前妻? “萱萱,住我那边去吧,这里实在是太小了。”林柔看着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心疼。这个女孩自从嫁进上官家后,哪里吃过这种苦。 “不用了,柔。我暂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林柔老公的企业和上官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住到林柔那边,那和还在他的羽翼之下,有什么区别?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但是要记得,如果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林柔微笑,拍拍她的手。 萱萱点头,一直将林柔送上车,才回身进屋。 而坐在车内的林柔,典雅细致的脸上微笑慢慢消失,她躇起眉,似有万般的困扰。 思考半天后,她才慢慢的拿起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第32章 司冠爵站在玻璃帷幕前,俯瞰着窗外广阔的景色。突然的风吹拂起他的黑发,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在他身后几步站着一个铁塔一般的黑壮男人,黝黑的肤色,褐色的头发,精壮有力的身躯,不拘言笑的严肃,他是司冠爵的贴身护卫之一——里克。 室内静默的死寂,里克知道少爷刚刚有了新的任务,心里暗自忐忑,是什么样的任务,可以让少爷如此沉默? 他敬畏的看着窗边的少爷,柔软的黑发随风飘扬,冷酷俊美的脸孔却如细致的玉雕一般完美精致,长长的睫毛下的黑眸深邃而带着慑人的寒意,时而又闪着诡异的光芒,略略上扬的唇线高贵迷人。 这样的少爷,世间要有多么出色的女子才配得上? “李逸呢?”低沉磁性的声音,彷佛最上等的天鹅绒一般,让人沉醉。 “少爷,他还没回来。”里克恭敬的回答。 “找他回来,这个交给他去办。”司冠爵转身,俊美的脸孔上毫无表情。 “是。”里克应声退下。 司冠爵踱步到桌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桌上的一份机密资料。 倏地,他的唇畔噙着冷冽邪恶的微笑,双眸闪烁出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神色狠毒寡绝。即使如此,他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俊脸,仍是一张美的摄人的脸孔。 他慢慢伸手摩挲着资料上的照片,那照片中明眸皓齿、浅笑盈盈的小脸,赧然是——颜萱萱。 上官集团 “你找我?” 上官狂扯开领结,右手勾着外套,半靠在门边,看着总裁室内那个温婉而立的女人。 今天他去分公司视察,一回来就听说她在等他。这倒稀奇,她一贯可是谨守着本分,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界限。那今天是怎么了? 上官狂邪肆的挑眉,看着门内缓缓起身,温柔浅笑的林柔。 “我听说你和萱萱离婚了。” “哦,你的消息还真灵通。”上官狂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倒了杯红酒轻抿。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要好好对待她的。”林柔细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指控。典雅细腻的脸孔上,也没有了笑容。 “我对她难道还不好吗?”上官狂嘲讽的笑出声。 上官家上下尊称她为夫人,名车、豪宅、各种时尚的奢侈品任她享用,对于一个孤女来说,他难道这还是虐待她了? * 喜欢就收藏哦。 第33章 “听说你和丽儿……被她看到了?”林柔咬咬唇,眼眸深处闪过痛楚。 “丽儿是上官家的人,难道你还想多管闲事?”他放下红酒,走近她。伸手拧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盈盈眼波。 “你明明知道我……” 林柔典雅的脸上染上哀伤,长长的睫毛颤抖,看起来就彷佛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小花,让人忍不住怜惜。 “柔儿——” 看到她的神色,上官狂脸上的嘲讽消失,狂\野的黑眸里多了一丝柔软,他低吟一声,薄唇覆上她的红唇。 林柔挣扎了一下,却被他强势的禁锢住。她软下\身子,沉醉在他火热的亲吻里。 上官狂闭着眼,细细的品尝她的味道。 柔儿,他的柔儿—— 他十七岁遇见她,温柔可人,弱不禁风的柔儿。和他的强势呈现完美的互补,她的温柔、她的美丽几乎让他在初见的那一瞬间就爱上她了。他们共度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他甚至决定等大学一毕业,就娶她。 但是,这个女人却等不及的另嫁他人。嫁入日本豪门川田株式会社,成了川田夫人。 对她,他是爱恨交加。明明痛恨她的琵琶别抱,但却又无法不见她。这些年来,他生命中的女人来来去去,只有她,能在她的心头留下痕迹—— 蓦地,一张精致绝美,淡漠怒视他的小脸闪过脑海。 上官狂一惊,下意识的用力。 “痛——” 林柔呻\吟,唇上多了抹血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如此粗\暴。 上官狂看到她唇上的血迹,神色冷酷的放开她。转身端起红酒,猛灌了一大口。 刚刚闪过他脑海的是——颜萱萱! 那个他从来没有重视过的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即使再痛恨柔儿,但这还是第一次,他和柔儿在一起时,会想起别的女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个女人在他眼里不再只是不具备姓名的“上官狂的老婆”,而变成了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女人!? “狂——” 林柔悦耳的声音呼唤着他,困惑他的反常。想到萱萱,她微微皱眉,还是慢慢开口。 “狂,萱萱还是爱你的。如果你肯挽回,还是有希望的,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上官狂脸上阴沉诡异的神色而噤声。 “这是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距离。狠狠的划开她与他们的间隔。 第34章 “你……” 林柔脸色一白,大颗大颗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楚楚动人的让人揪心。“我只是希望你幸福,当年我也是看你很喜欢萱萱,才提议让你娶她。” “我的幸福,你有资格管吗?”他嗤笑。“我真怀疑,那个女人给你什么好处,能让你如此的维护她?” “……狂,你非要这样伤害我吗?”林柔开始小声哽咽,泪水沿着她典雅细腻的脸孔滑下,看起来美不胜收。 看着她此刻哭泣的脸,他眼眸闪了闪,感到心底还是微微发紧。沉默了片刻,整个偌大的总裁室,只有她嘤嘤的哭泣声。 上官狂轻勾了下唇角,漾出讥讽的弧度。走近她,将她揽紧怀里安抚。他终究,还是见不得她哭泣—— 狂\野的眼眸放空,视线落在遥远处的一点。他的脑海中,莫名的浮现的不是此刻哭的让人心怜的林柔。而是那张即使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非要倔强的昂起头,不让泪水滑落的小脸。 心倏地痛了一下,上官狂唇角的笑容更深,满脸的嘲讽。 那个女人,倔强的让他……心疼吗? 萱萱拖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在街道上老牛慢步的走着。 很好,今天是她被扫地出门的日子。那个一脸和善的房东太太很客气,但却毫无转圜余地的请她滚蛋。还好她的东西并不多,否则真的不知道凭她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搬。 “咚”的一声,只顾着低头思索的她撞上一个东西。 “奥,好痛!” 她揉着脑袋咕哝着抬头,却在对上眼前一字排开的黑衣男人时愣住。 黑衣、黑裤、加上黑色的墨镜,萱萱挑挑眉,那个天杀的上官狂又来了?一次比一次排场大,他是打算混黑的了? “颜萱萱小姐?”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踱出来,满脸笑容的询问。 “我是。”她点点头,眼里多了一丝警戒,没见过的生面孔。 “我们少爷想见见你。” “你们少爷?”萱萱困惑的眨眨眼,她最近很红吗?这个少爷又是谁啊? “是这样的,请你看看这个。” 李逸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留下这个的女孩,对我们少爷始乱终弃,害的少爷非常伤心,性情大变,从一个乐观开朗的青年变得孤僻冷硬,甚至都有了自虐的倾向。” 说到这,他满脸的沉痛,似乎极为难受。而他身后的那排黑衣人,全都瞠目结舌的瞪着李逸。 他口中的少爷……是谁啊? 第35章 颜萱萱则是瞪着那张他递过来的小包包,没注意到他们异常的表情。她狐疑的打开包包,不可置信的瞪着里面熟悉的东西。 wonderbra的全球限量版小裤裤! 这颜色、这款式、这大小——怎么看怎么像是她那条不翼而飞的小裤裤! 她喝醉了的那天晚上,身上穿的就是这一款来自wonderbra的限量版内、衣。当初为了抢到这套限量版,她可是费足了功夫,发现它不见时,害她还痛心了好久。 可是,现在!为什么那件不翼而飞的小裤裤,会出现在这里!? 萱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动作利落的抓起那条小裤裤迅速的塞到包包中,试图掩盖“罪证”。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克制着脸上的灼热,她揪着李逸的衣领,忿忿的问。 “颜小姐,那东西是我们少爷的,难道真的是你对我们少爷‘始乱终弃’吗?” 李逸唱做俱佳的叹气,“唉,想我们少爷自从那一晚,可是性情大变,那么好的一个阳光青年变成如今这……” 萱萱呆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始乱终弃’四个大字。 她的小脸‘刷’的一白,心头的羞愧变成惊恐,彻底傻住。她始乱终弃?难道那晚看到她血流如注,还能好胃口的吃下去的不是牛郎!?而是她强上了一个‘良家妇男’!?是她‘这样、那样’的侵犯了他!? 刚刚他们说他们少爷性情大变,听说被暴力侵犯的人都会有心理创伤,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看到她脸上的神色,李逸笑的贼兮兮的,“所以,颜小姐,可以去见见我们少爷吗?” 身为少爷手下的大将,搞定一个女人,这么简单的事,直接是没难度。 于是乎,彻底傻住的萱萱就这样被拐带了。 “她怎么了?” 司冠爵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萱萱,她那一抹灵魂出窍一般的神色让他微微挑眉。 “这个……刺激过大,呵呵。”李逸抹抹汗,心虚的说。要是让少爷知道他是怎么将她弄回来了,那他就死定了。 “说话。”司冠爵抬起萱萱的小脸,不喜欢她现在的失神。 说……说什么? 萱萱回神,眨着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好……好漂亮的男人? 高挑的个子,带着混血感觉的五官深邃而迷人,微卷的长睫毛足以令女人嫉妒,好看的眉毛下是一对深邃的黑眸。柔软的黑发带着浅浅的弯曲,略略上扬的唇线,让人忍不住想感受一下那唇上的温度。 第36章 他的胸膛健硕,卷曲的淡金色胸毛性\感的密布在上面。她瞄瞄他的胸毛,又往上移动瞄瞄他那张漂亮的脸,不仅紧紧的皱起眉。 “人妖?”她小声的嘀咕。这么不搭。 男人立刻不善的眯起眼眸。 “好,好,不是人妖,对不起。”萱萱很识时务的马上道歉。 “凶什么凶嘛,有胸毛了不起啊?”萱萱小小声的咕哝,又瞥了一眼那卷曲完美的胸毛,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该不会是假的吧?” “哇,好软。” 她惊呼,另一手也迫不及待的加入享受的行列,“好舒服的手感。”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盯着萱萱不安分的爪子,看到她满脸的享受,冷冷的挑起眉。 而一旁的李逸看的差点眼睛凸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瞪着萱萱。 她是在非礼少爷吗!?那个被她摸来摸去的人,真的是少爷的!?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他知道少爷有个怪癖。这家伙有极其严重的洁癖,不喜欢和人有肢体上的接触,他用过的东西,即使烧了,都不喜欢被别人继续使用。 更别说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摸来摸去!? 想到这,李逸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萱萱。听说她先是让少爷抱在怀里睡了一晚,现在又容忍她如此放肆的举动,甚至连一丝不悦的神色都没有,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半响后,萱萱恋恋不舍的收回嚣张的爪子,不好意思的离开那被她虐待的乱七八糟的胸毛。呐呐的开口,“不好意思,你发\育的不错,嘿嘿。” ‘噗哧’—— 一旁看戏的李逸忍不住喷笑了出来,发\育的不错?哦,天!这就是她摸了半天的感受? 萱萱偷偷的窥觑着司冠爵冷漠的神色,撇开一开始的震惊,这张脸她越看越熟悉。他是—— “啊——石雕像变\态!”她惊呼出口,然后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喂喂,这也差太多了吧?之前的他每次都是西装革履,一脸冷峻,莫测高深的样子。现在的他,却是一身休闲装扮,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包裹住他紧实有力的臀bu,上身随意的套了件白t恤。这样简单的一身,直接判若两人! “石雕像……变\态?”他眉一挑,细细的回味着这一句话。 “嘎……呵呵,没什么,不是说你啦。”后知后觉的萱萱,心虚的企图掩盖自己不小心说出口的事实。 “哦。”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那双黑眸又一瞬不瞬的黏在她身上。 第37章 被他看的毛毛的萱萱,慢吞吞的挪动身子绕过他。 这个人果然不太正常,不是神经有问题,肯定就是哪个方面不对劲。她还是赶紧落跑的好。 “喂……那个,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你——” 没听到,没听到。真是可惜了这么好听的声音。 萱萱抓着行李包,迈开小腿,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前走着。 “颜——” 神经病,神经病追来了!哇啦,她真的不认识他啊!长的帅有p用啊,脑子不正常,再帅也不能当饭吃啊。 感觉到后面的男人似乎有追上来的倾向,要不是还拖着手里的行李包,她几乎要拔腿狂奔了。 “你肚子不饿吗?那晚失血过多该好好补补。”他的声音浑厚低沉,性、感又迷人。 声落,萱萱逃跑的身形立刻止住。 那晚?哪晚? 奥,不会是她想到的那晚吧!? “那晚……真的……”萱萱咽了咽唾沫,“是你?” 男人漂亮深邃的眼眸眨了眨,上扬的唇线泛起诡异的笑容。 萱萱一怔,随即猛然倒抽口气,脸色青白交错,最后在涨红上落定。她瞪着他,激烈的做着思想挣扎。 真的是他!那她不是被看光了!连她‘那里’、还有‘那里’都被看了!?奥,老天!她可不可现在杀了他灭口!? “你……你不是牛郎?” 就算不是牛郎,他见了她血流如注,却依旧能兴奋的吃的下去的!?也是个狠角色啊! 牛郎? 男人眉一挑,瞥了她一眼,“不是。” 不是!? “那……是良家妇男?”萱萱气虚的问着,精致的大眼晴里泛起哀怨,难道她真的强上了他? 良家妇男? 一旁的李逸忍笑忍的辛苦,他的双肩不断颤动,脸颊抽筋。奥,良家妇男!?亏她想的出来,不过,按照少爷对女人的态度和经验来说,还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男啊。 司冠爵斜睨着她,慢吞吞的点了下头。 萱萱立刻像被针扎破的皮球,‘嗖’的一下蔫了下去。傻愣愣的任司冠爵揽住她,向着餐厅走去。 她满脑子飞舞的全是各种刑法条文: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迫他人…… 呜呜呜……她不要坐牢啊! 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他们从强迫与坐牢的境地,变成享受美食? 萱萱啃着肥美多汁的螃蟹,直盯着对面那个漂亮的没天理的男人。 第38章 “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喂喂的喊你吧?” 他端着一杯红酒轻抿,“司冠爵。” “哦,司冠爵。”她瞅着只喝酒不吃饭的他,奇怪,这么美味的食物,他没兴趣吗? “冠爵,或者爵。”他放下酒杯,冷着脸瞪着她强调。 “……” 他们有那么熟吗?好吧,就算滚过一次,但是那次她醉的啥都不知道了,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见面,没必要喊得这么亲热吧? “我说,司先生……” “冠爵,或者爵!”他的音调倏地一冷,眼底的阴鹜寡绝蔓延。 “冠爵!” 萱萱立刻换了称呼,嗅到危险立刻避开,可是小动物生存法则之一。“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嗯。”他又端起酒杯,冷冷的点头。 “你不打算告我?” “不打算。” 也,这么好?他是好人!萱萱感动的热泪盈眶,激动的说,“那你干嘛抓我来?” “我高兴。” “高兴?哈哈……多么简单的理由我居然没想到,蠢啊!”萱萱嘲讽自己。“那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司冠爵面无表情看着她。 “难道……你不打算放我回去?”萱萱脸上的笑容一顿,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依旧不发一语,神色冷酷。 “喂,这是犯法的,你总不能囚禁我一辈子!”她怒吼。 他轻抿了口酒,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蹦跳。 “不是吧?你还真打算绑架我一辈子?”萱萱惊跳,“你绑架我干嘛?我可是一穷二白,别指望搭上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 “我高兴。”他终于开口,恩赐给她几个字。 “你高兴?你高兴!?就为了这个理由,还有没有天理啊!?” “天理?”他冷冷的嗤笑一声,狂傲的说,“只要我高兴就足够了。” “疯子。”她喃喃自语,“神经病果然不正常,不对,是妄想和神经病沟通的我太蠢!” 这个人不正常的过分! “那你绑架我打算做什么?先告诉你,下厨、打扫、浇花、洒水,我样样都不行,你别指望可以使唤我,虐待我!”她瞪着他,维护自己的权益。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司冠爵冷飕飕,毫无一丝感情的说。 萱萱蓦地傻住,瞠目结舌的瞪着他,“喂,不是吧,你这样的长相,要什么女人没有啊!?有必要大费周章的绑架我来?” * 小汐登高呼唤,偶要收藏,收藏!555555,亲们多收藏! 第39章 别说是萱萱震惊,就连一旁的李逸都彻底傻住。 不是吧?他是有听罗浩成说少爷迷恋上一个女人。但也不用这么猛啊?之前听说还‘清纯’的天天去人家面前站岗,现在居然这么生\猛火\辣?这种两极跨度也太大了吧? 果然,滚一下床的效果就是这么明显,处\男丢了那第一次,就华丽大变身了啊! “我靠,你说话啊!你要我做我就做啊?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萱萱暴跳如雷。 “不用问。” “不用问?”她瞪着他大吼,“你该死的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可以随意摆布我?我告诉你,本小姐不做你的女人,不、稀、罕!” 司冠爵倏地起身,阴森冷沉的走向她。 “喂,你想干嘛?” 惊慌的瞪着他不善的神色,萱萱跳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藏。一时吼的太爽了,完全忘记了他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欺负不过啊。 司冠爵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拎起还妄想逃跑的萱萱,将她紧紧的抓住,打横抱起。冷然慢步的向着屋内走去。 萱萱愣了几秒,随即开始拳打脚踢的凶猛挣扎。 “喂,你放开我!” “喂,你想做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人妖!” “放开我!我不要你,听到了没!?混蛋,天杀的,王八蛋,放开我啊……” 李逸望着他们两人消失的背影,缩成一团,笑的快抽筋。 奥,天!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少爷,而且还挣扎的如此生\猛。这也是少爷第一次如此这般的强迫一个女人,唔……颜萱萱吗?果然是奇迹啊! 这个奇迹,看来他需要和里克分享一下了。 满心愤怒和不甘的萱萱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精美的小脸上气呼呼的鼓起,彷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可爱又让人心怜。 瞪、瞪、瞪! 她要瞪死这个无耻的死人妖!就算她那次强上了他,那也是不得以啊,更何况那种情况下,还吃的下去的他也不对。那种事怎么说都是女人吃亏,他有必要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激烈吗? 真那么清白,为啥不去买根贞\操带护着啊! 司冠爵也冷然的瞪着她,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终于,她忍不住开口,“喂——” 他倏地低头吻住她,狠狠的啃咬着她的唇。 “呜——痛……”她模糊的咕哝,白嫩的爪子狠狠的拍打他。 他却不为所动的,惩罚般的继续咬她,直到她放弃了挣扎,任他为所欲为。良久后,他像是吃饱喝足的猫,满意的吮舔着她的唇,结束这个不怎么温柔的吻。 “喊我冠爵,或者司。” 声落,他转身离开。 而萱萱则是无力的瘫在床\上,失神的喃喃自语,“司冠爵——司冠爵,什么烂技术嘛,这么痛!看来那晚,还是我吃亏啊……” * 偶、要、收、藏! 第40章 上官丽看着面前华丽的别墅,心里升起一股恐慌。 为什么会在今天找她来,她每个月一次的报告,不是都已经递交上去了?难道是他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她艳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害怕,咬咬下唇,无奈的走上前按了门铃。很快的,大门无声的滑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 “知道今天为什么要找你来吗?”尖锐的变声过的声音,在华丽的房间里响起。 上官丽看着面前一身黑袍,带着面具的人,努力压下心底的害怕,蠕动了下唇,小声的回答,“不……不知道。” “丽儿,你真让我失望,什么时候你学会了在报告里隐瞒?”带着面具的人,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没……我没有。”上官丽心里忐忑。 他冷冷的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你和上官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前……” “哦?”他音调微扬,又冷了几分,带着阴森的寒意。 “不,是两年多前……”见他有丝发怒,上官丽不敢隐瞒,立刻吐实。 “这么久了,为什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过?” “我……我以为这不重要,这是我的……我的……私事……” “啪”的一声,带着面具的人伸手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目光森然的盯着她,“什么时候,你也有资格说私事了?” 上官丽被他的力道打的踉跄几步,捂着脸颊,悬泪欲滴。 “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是好日子过惯了,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上官家的小姐?”他伸手拧起她的下巴,语调森然而冰冷。 她的身份? 上官丽打了个寒颤,顾不得脸颊上火\辣的痛楚,浑身发抖的低应,“是,丽儿知道。” “听说颜萱萱和上官狂离婚了?”看到她的瑟缩,面具人满意的收回手。 “是的。” 上官丽的脸上多了一抹喜色,一想到那个女人已经彻底离开哥哥的怀抱,就让她心花怒放。 “你想办法劝上官狂回心转意,让他将颜萱萱接回去。” “为什么?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妻子,我也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是她!?”一听到那个女人还会回来,上官丽忍不住冲口而出。 “啪”的又一声,这次她的另一边脸颊也肿了起来。 “你想做上官狂的妻子?你是想玩乱\伦,让上官家被丑闻毁了吗?”面具人变音过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甚至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阴森的眼中泛起冷冷的杀机。 第41章 “可我明明是……”上官丽不甘心的低吼。 “住口!” 面具人发出急促的怒吼,伸手抽出一旁的皮鞭,狠狠的抽向上官丽。 “啊——”她害怕的闭上眼,等待预期中的痛楚。 “少主,时间到了。”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阻止了面具人残忍的施虐。 他深呼吸几下,胸口不断的起伏。 半响后,他才莫测的瞪着地上的上官丽,阴沉的说,“总之,你要想办法让颜萱萱回到上官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声落,他扔下皮鞭,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留下上官丽趴在地上嘤嘤的哭泣,彷佛在哀悼她自己的凄惨。 倏地,她的脑海中闪过颜萱萱那张精致美丽的面孔。她的瞳孔一缩,泛起妒恨的火焰。 那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好命!?明明是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她受尽一切苦难才拥有现在的一切,但颜萱萱却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她梦想中的一切! 华美的衣服,奢侈的生活,哥哥的宠爱——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是颜萱萱那个无耻的女人从她这里抢夺去。她好不容易将那个女人赶了出去,现在又要让她回来,让自己的苦心全部白费!? 她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月黑风高,逃跑夜。 整栋别墅里静悄悄的,彷佛都陷入了香甜的梦乡。二楼的一间房间,房门轻轻的被打开了一条小缝。萱萱瞅了瞅空无一人的走廊,蹑手蹑脚的踏了出去。 拽了拽自己随身的小包包,她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大的行李早被那个无耻的男人没收,还好她聪明,知道证件要另外藏着。黑暗中,她慢吞吞的摸索着向外走去。做贼心虚的不时四处乱瞟,生怕那个棺材板的冰块脸又蹦出来。 终于磨蹭到客厅,眼看大门近在眼前,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略微雀跃的向着门口摸去。凭着记忆的方向,她撞上一道温热的物体。纳闷的抬起头,瞳孔中立刻映出一张脸。瞬间,她差点被自己倒抽的一口气活活给噎死! 一张背着光阴暗不明的脸俯视着她,模糊不清的脸孔上只有两颗阴森寡绝的眼珠子紧紧的盯着着她,高挑健硕的身子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而她撞上的,刚好正是他那令人着迷的胸膛。 糟,被抓个正着! 头脑一片空白,萱萱一时呆住,无法言语的瞪着他。而他似乎也无意立刻将她正法,黑眸冰冷的盯着她。 两只惊恐的眼珠对上一双冷鹜寡绝的黑眸,良久—— 第42章 “今晚月色不错,你也出来赏月?”萱萱干笑。 冷鹜寡绝的黑眸瞄了一眼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不语,默默瞪她。 “呃……我也赏的差不多了,先回去睡觉了……”她收回想逃跑的脚,慢吞吞的转身,哀怨的向着卧室方向飘回去。 她的身后,那双冷冽的黑眸依旧是默默地,毫无温度的瞪着她。 俗话说,失败乃成功之母。 这也是萱萱深信的一条名言,如果以为她会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败就放弃,那就大错特错了。回到房间的萱萱,皱着眉头思索半天,晶亮的大眼越来越闪亮。 半响后,她的窗户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一条由被单编成的绳索顺着窗边垂了下去。一抹小小的黑影,小心翼翼的向着窗外探了一眼。 老天,这么高! 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再度下定决心。抓着被单,开始慢慢的扭动着身子下滑。没事的,只要下去了,她就自\由了! 萱萱顾不上头上冒出的冷汗,努力安慰自己。而不远处,她的一举一动,都落进一双阴森的黑眸中。 “少爷,要不要去提醒颜小姐,那里有……” 李逸挂着贼笑,瞅着远处努力运动的身影,咽下爆笑的冲动。奥,这么有活力的小女人,这种彻底的不死心,还真是顽强。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萱萱的举动,看着她一点点的接近地面。倏地,那双黑眸里飘过一丝嘲讽。果不其然几秒后,整栋别墅里,响起萱萱抓狂的尖叫—— 萱萱抓着床单,半吊在空中,瞪着底下那一只目光凶恶,露出森然白牙的东西。 老天,有狗!?不,不对,哪里有狗会长的这么不亲切,那体型,那样子,那獠牙,说是狗的话,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看着隐在黑暗中的东西,踩着优雅的步调迈了出来。月光下那一身黑的发亮的皮毛,隐隐透着杀气的绿眼,矫健的行动力—— “豹子!?”还是一只通体黝黑的黑豹!? 萱萱惊叫,这种只能在电视上或者是动物园里看到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一副她是它美味的晚餐的模样!? 脑海中飘过那张俊美漂亮的脸孔,她咬牙咒骂,“该死的司冠爵,你变\态啊!养这种东西会被抓去关的!哇——你别过来,去那边啊!” 黑豹慢悠悠的晃到萱萱底下,仰着脑袋看着吊在上面的她。那晶亮的绿眸里飘过不屑,意思意思的朝她撩了撩白牙,吓的萱萱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咒骂。 * 喜欢就请多收藏吧。 第43章 “哇,我不好吃啦,我又瘦又没味道!你别吃我!豹大哥,你去那边啊,别过来啊——” “司冠爵,你给我出来!养这种东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呜呜呜——司冠爵,我的手好酸啊,你们都欺负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抓着床单的手越来越无力。夜里的风吹来,带着渗骨的冰凉。到了最后,她甚至开始小声呜咽起来。 感到手中一阵刺痛,萱萱再也无力抓着床单。手一滑,在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呼中,她闭紧双眼,认命的等着浑身疼痛的降临。 呜呜……她不要当豹子的夜宵啦! 几秒钟后,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掉到地上,那只恐怖的黑豹也没有扑上来撕碎她。偷偷的睁开眼,对上一双冰冷森然的黑眸。他那冷酷俊美的脸孔,月光下美的摄人。 萱萱呆呆的瞪着他好一会,突然间,所有情绪就像炸弹一般的爆发开来,她猛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的胸膛,将满脸的鼻涕泪水全往他身上发\泄。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你这混蛋!居然养豹子欺负我!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呜——看我爬的那么辛苦,你居然还在一旁看笑话,混蛋混蛋!” “你混蛋王八!知不知道女人是要好好呵护的!这样吓我——呜呜呜——” 修长优雅的手抱着她,略显笨拙的在她的脑后轻柔的安抚。 “呜呜呜——你抓我到底要做什么?就算那晚强上了你,毁了你的清白,那我道歉嘛……” “我要回去——你不能这样关着我,你放我走吧——”她断断续续的啜泣。 司冠爵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的抱着她往回走。他没有回萱萱临时住的那间卧室,反而是轻柔的抱着她直直走进自己的那间。 门外,李逸似笑非笑的瞅着那被合上的房门,又对着身边的黑豹低语。“看来,也许不久后,你就该有个女主人了。” 黑豹不屑的撇开头,甩甩尾巴优雅的踱开。 哼,那个泼辣而且毫无教养的软弱女人,主人才不会看上她。 房内,司冠爵坐在大床\上,轻柔的抱着哭泣不已的萱萱轻拍着。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她的啜泣慢慢停止,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萱萱感觉昏昏欲睡。 他轻手轻脚的躺下,将她搂紧怀里。模糊中,萱萱彷佛听见他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萱萱,这是你欠我的……” 第44章 “大白——” 萱萱拎着一条香喷喷的烤鱼,对着不远处黑黝黝的黑豹摇摆。她是爱猫一族,每次看到猫咪都会涌起无法控制的喜爱。可惜一直没有条件让她养猫,不过现在有这只豹子也不错,好歹都是猫科的,她就当是超大号的宠物猫了。 “大白——来,有鱼吃哦——” 她满脸的笑容,慢慢的凑近那只懒洋洋晒太阳的黑豹。隐在暗处保护她的李逸和里克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苦笑。 大白?那么威风凛凛的一只黑豹子,怎么会落到这么个名字?偏偏少爷对这个小女人的纵容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就连那只黑豹都被拎去接受少爷的威胁,闲来无事好好的陪着这个小女人打发时间。 黑豹不屑的扫了一眼萱萱手中的鱼,很有格调的瞥开脑袋。它是高贵的黑豹,才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食物诱\惑。 “大白,你不饿啊?”萱萱瞅瞅懒洋洋的黑豹,大着胆子摸了它一把。哇,好棒的手感,这皮毛,这感觉,呜呜呜——顶级的大猫啊! “大白,陪我玩。”她笑的贼贼的摸\着它身上的毛,见它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她抓起它的尾巴,不停的骚\扰它的头。 黑豹被弄的不耐烦了,伸出爪子倏地拍掉她的手。不过它还记得主人那阴森冷绝的警告,乖乖的将锐利的指甲收了回去,打在萱萱手上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大大的肉爪子。 察觉到黑豹没有恶意,萱萱笑眯了眼,那脸上的贼笑完全破坏了那张精致绝美,超有气质的脸孔。她不客气的下令,“大白,抓尾巴,转圈圈。” 转圈圈? 李逸和里克头脑中浮现出平时经常看到的狗狗白痴的转圈抓尾巴,难道她是打算让一直血统优良的黑豹,做这种蠢事!? 果然,黑豹肚子里发出“嗤嗤”的声音,不屑的将绿眸眯起,晒着自己的太阳,将她的话当做耳边风。 萱萱也慢慢眯起眼,打量了黑豹片刻,倏地开口,“大白,我出松阪牛肉三盘,转圈圈!” 听见熟悉的名词,黑豹的耳朵动了一下,瞥她一眼。 “四盘?”脆生生的声音,提高诱\惑。 黑豹低吼一声,然后不屑瞥开头。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诱\惑它!? “五盘松阪牛肉,最顶级的品质!” 成交! 黑豹倏地站起,开始慢吞吞的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哦也!萱萱欢呼一声,向着黑豹扑过去,心满意足的抱住她最新的宠物大猫。 不远处的李逸和里克看的目瞪口呆,神色复杂的瞪着那只被五盘松阪牛肉收买的黑豹。它也太没骨气了!又缓缓将视线挪到那笑的开心的小女人身上,两人心里同时一凛,想到的是,这个小女人,这种糖果和鞭子的战术,她是不是用的太熟练了点? 第45章 上官丽握着手中的地址记录,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这栋带花园的洋房。 颜萱萱现在住这里?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动用上官家的势力,让颜萱萱找不到工作,甚至连房子都租不到。按预计中的,颜萱萱现在应该流落街头,过着凄惨的生活才是,怎么可能住在这种豪华的地段!? 她用力的握紧拳头,指甲狠狠的刺进掌心。不甘的咬着唇,怨毒的瞪着面前的洋房。想到他的命令,上官丽打了个寒颤,心有不甘的准备按铃—— “叮咚”—— “冠爵,去开门。” 萱萱抱着薯片,头也不回的紧盯着电视“命令”。自从发现他虽然有时候乱恐怖一把的,但却从来不会对着她发作,她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 司冠爵挑挑眉,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嚣张,冷冷的瞪视着她,发现压根得不到丝毫关注后,他俊美的脸一冷,面无表情的起身,向着门口踱去。 打开门,对上罗浩成的嬉皮笑脸。他顿了几秒,不等罗浩成开口,他头也不回的对着萱萱说,“我出去一下。” 声落,他‘砰’的甩上门,然后冷冷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 “司,你出任务也不通知我一声,害我好找。”罗浩成抱怨。 “和你无关。”冷飕飕的声音飘出,显然他看到面前的男人很不满。 “怎么能和我无关!?你的伤才刚好一点,就出任务。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是让你留在展家,你偷跑出来?胆子可真大。” “呃……司,拜托你不要摆这种脸色好不好?很可怕也……”罗浩成理亏,小心翼翼的瞅着司冠爵的脸色。 “那你还要怎样?偷跑就算了,还大刺刺的跑来找我,你不知道我在出任务吗?我摆这种脸色已经很客气了。” “我……我也不算打扰到你的任务啊。”罗浩成一窒,看着眼前的恐怖的黑脸。 他真的没打扰到他啊,这几天来来回回看到的,都是司和那个女人出双入对。他差点要以为司的任务,就是搞定那个女人,顺便看看能不能孵出个‘蛋’。 “而且司,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仗义!自己出任务就算了,还要将我丢给那群母狼,你不知道她们有多么恐怖吗!?那么的凶悍,我不偷跑才怪!” “那不是刚好,免费的艳福任你享受。”司冠爵冷哼。 “那种艳福,我可享受不起。”罗浩成咕哝着,又正色的看着他,“司,我来支援你。” 第46章 “不需要。”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冷冷的砸了过去。砸的罗浩成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只差就要哭天喊地的痛斥司的没良心。 但那哀怨维持不到几分钟,他又贼眉鼠眼的凑近司冠爵,神秘兮兮的说,“司,你知道吗?你屋里的那个女人,可是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狂的妻子,是上官夫人。” “她是颜萱萱。”司冠爵沉着脸纠正。 “咦?废话,我当然知道她是颜萱萱,但是颜萱萱也是上官家的夫人。”罗浩成白他一眼,“不管啦,反正她可是有老公的人,你不会真的打算染指有夫之妇吧?” 司冠爵抿着唇,神色漠然的不理会他。 “还是……她其实也是你的任务里的一环?唔……也不对啊,她明明是……” “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听到任务,司冠爵冷冷的出声,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我才不要。” “那随你,不过你记住,在外面我们互不相识。”司冠爵面无表情的说。 “知道了,司。”罗浩成则是耸耸肩,嬉皮笑脸的应下。 两人各自转身,一个进门,一个走远,都消失在洋房门口。不远处的树影下,上官丽缓缓的踱了出来,艳丽无比的脸上若有所思。 刚刚她正准备按铃,察觉到有人急促的奔来,她闪身隐在树后,没想到却让她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那两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角色,他们身上的气息是危险而尖锐的。 如果没听错的话,他们刚说颜萱萱也是任务里的一环?什么任务? 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颜萱萱原来是靠出\卖了她自己的肉\体,才换取这个奢华的生活。 无耻的女人。 上官丽轻哼,艳丽的脸上慢慢泛起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开。 不过,也真亏颜萱萱如此无耻,这样她才有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既可以按少主的命令让颜萱萱回去上官家,又可以让哥哥更加痛恨这个女人。 颜萱萱,你可要等着我送给你的好戏啊—— 清晨,萱萱在司冠爵怀里醒来。**好眠让她觉得神清气爽,看着身旁的男人,即使在熟睡中,他仍然紧紧的搂着自己,彷佛怕她再逃跑一般。他浑身温软的贴着她,俊美的脸孔埋在她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温温的和她交错。 这样的亲密,却不是那个和她拥有两年婚姻的男人。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奇异的温暖又酸楚。 她细细的打量他,再一次感叹,这个男人实在是完美的让人无语。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彷佛是完美打造一般,充满诱\惑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森然冷鹜的眼眸,想到那双眼每次盯着她时的样子,萱萱忿忿的伸手,揪了揪他柔细的完美胸毛。 第47章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要怎样!?这样看来,暗暗逃跑八成是没有希望了,那该怎么办?假装顺从他,然后在想办法逃跑? “你在想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萱萱倒抽口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咳了好几下才出声,“你想吓死我啊!?醒了不会说一声!” 她忿忿的瞪他,却发现他竟然连眼睛都没睁开,维持着睡着的模样。心里一惊,这个男人这么敏锐?他什么时候醒的? “你结过婚?”他突然问。 萱萱瞪着他的目光变得凶恶起来,他调查她?他凭什么!? “你结过婚?”他缓缓的睁眼,冷冷的瞪她。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在乎,萱萱眯起眼,试探的说。“是啊,所以我都是二手的了,不值钱了,你放我回去?” 男人冷冰冰的瞪着她,似乎很介意“二手”这个词。 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啊!?颜萱萱瞪了回去,恨不得在身上刻上“二手”两个字,好让这个神经病人妖高抬贵手的放过她。 她总不能就呆在这里做他的女人吧?那她的生活怎么办?她才从上官狂那个火坑里跳出来,才不要又踏进另一个地狱! 所以,她要抗争! 男人眉一挑,冷飕飕的视线将她上下扫视一遍,彻底冰冻她刚刚沸腾起来的热情。 “我告诉你,本小姐我可是结过婚的,不巧还刚离婚了,是彻底的下堂妇一个。你想捞好处,起码也该去傍个腰缠万贯的富婆吧,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你别指望捞上我可以少奋斗三十年!” “我知道。”他淡淡的、嘲讽的上下扫她一眼。 这一眼,让萱萱心底的火气立刻像大火燎原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他那是什么表情!?那是什么眼神!?很高傲?很不屑?很鄙视?很看不起她!!?? “你拽什么拽啊,不就是一个神经病人妖,非法绑架我来,你以为你自己高尚的到哪里去!?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萱萱被一刺激,头脑发热的想也不想,伤人的话冲口而出。几乎在刚出口的一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变得更加森然寡绝。那抹神色狠狠的击上她的心。当再抬眼看去,他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平静的让她看不出任何端倪。 * 小汐来打扰啦,亲们喜欢的话要多收藏哦,杜绝看霸王文,嘿嘿。群么么! 第48章 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虽然她一点都不了解他。但这几天来,他都是冷冰冰的不搭理人,漂亮的俊脸上永远是面无表情,而他说出的话,则是霸道狂傲,冷酷又野蛮的。 这样的他,会被她的话影响? 他冷冷的凝视着她片刻,转身下\床离开。 萱萱看着他的背影,道歉的话语在肚子里转了几圈,就是吐不出来。欲言又止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莫测高深的看着她。 “看……看什么?”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出声,她呐呐的问。 “记得,不准逃跑,萱萱。” 良久,他慢慢开口。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灵魂深处。深深的瞥她一眼,消失在华丽的卧室门外。 被留在屋内的萱萱则是彻底的愣住,他最后那一眼,充满了冷鹜寡绝的阴森。让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逃跑了,绝对会没有什么好下场。这样的他,真的是什么“良家妇男”吗!?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双手抱住膝盖,将头埋了进去。 如果说他的眼神让她害怕,那他最后那一声“萱萱”,则是让她莫名的想哭。 那声“萱萱”,短短的两个字,她却听到了其中包含了多少的感情。心疼的、怜惜的、无奈的、痛楚的、喜悦的—— 她明明不认识他,为什么他会在唤她的名字时,充满了如此多的复杂的感情?有多久,她没有听到别人饱含感情的呼唤了?她爱的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喊她的名字,即使有,也是只充满了冷酷、残忍和无情。 “呜——” 压抑的、小小声的哭泣声,从膝盖间传出。从开始的只是细碎的哽咽,慢慢的变大,直到哭泣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她索性放声嚎啕大哭。 “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抱着丽儿在我们的家里翻滚!那里对我来说的意义,不仅仅只是一间房子,那里明明是……明明是我所有的幸福!” “……如果不爱我,为什么又要娶我!?既然已经有了别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你说一声,我就可以离开,为什么要用如此不堪的方式,让我知道!?” 房间内的萱萱,声嘶力竭的发\泄着所有的泪水。她哭得身子颤抖,气息不稳。彷佛要将所有隐忍的泪水全部流出。 而房门外,以为早就离去的男人默默的靠在门上,面无表情的听着她一声声的哭喊,只有他那深邃漂亮的眼眸深处,流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怜惜…… * 亲们喜欢就请多收藏哦! 第49章 隔天,哭了**的萱萱,肿胀着两个硕大的核桃眼。再次见到司冠爵,她有丝尴尬。 她这双眼睛现在惨不忍睹,一看就知道是狠狠的哭过了。该死的,为什么她尴尬和狼狈的时候,总是碰上他!? “那个……昨天,呃,对不起。”她呐呐的开口。 昨天她的确说了伤人的话,即使是在气昏了头,但那伤人的滋味并不好受。所以,她一早就起来忙碌,做了这一桌赔礼道歉的佳肴。 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又瞥了一眼她的核桃眼,以及那满脸的尴尬,司冠爵挑眉。慢吞吞的开口,“站那边做什么,过来,小豆芽。” 小豆芽!? 萱萱怒视他,刚刚的尴尬瞬间消失。她哪里长的像那青青黄黄的豆芽菜!? “别叫我小豆芽。”明明昨天喊她萱萱,不是还喊的那么有感情! “好吧,过来,小不点。”他神色不变,宽容的换了个。无所谓,他多的是词汇可以用。 小不点?她哪里小了!? 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song的柔软,再抬眼时,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火大的往他面前一站,“我哪里小了!?” “哪里都小。”他缓缓的上下打量她一遍,那黑眸中带着灼\热的火焰,让她愣愣的无法呼吸,只想沉\沦在他漂亮深邃的黑眸中。 “……不过,有的地方小点,也不坏。”他含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她的下\半\身,然后优雅的举起筷子,进攻那一桌子的食物。 萱萱紧紧的躇起眉,用力的思索他最后一句。 ‘有的地方小点,也不坏??’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一句话,听起来很邪恶? 上官集团 上官狂莫测高深的看着眼前的照片,狂\野的俊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照片里每一张的主角都是颜萱萱,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样子。上官狂黑眸缓缓眯起,漫不经心的翻着照片。每一张,都可以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或生气,或高兴,或沮丧,这样丰富的表情几乎是以前的她所没有。 “哥哥,嫂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上官丽观察着他的表情,实在拿不准到底上官狂是生气还是什么,她试探的问。 “你从哪里来的这些照片?”他捏着一张照片,盯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那张熟悉的小脸。 “是《xx周刊》的记者,为了这些照片,我花了好大一笔钱。”上官丽笑着说,压下心虚。这些照片的确是出自那记者之手,不过却是出自自己的授意。为了不被哥哥看出破绽,她另外给了那个记者一大笔钱,才让他守口如瓶。 第50章 “那现在拿来给我看做什么。”上官狂将照片扔在桌上,十指轻叩桌面,神色是满不在乎的邪肆。 “哥哥,她……她这样败坏上官家的名声……”上官丽心里一惊,见他完全没有愤怒之意,忐忑不已。 “她已经不是上官家的人了,有什么好败坏的?”他冷哼。 “可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她冲口而出。 “好了,你出去吧。”上官狂不耐烦的挥挥手,没有心情听她唠叨。 “是。” 上官丽咬咬唇,虽然不甘心这些照片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却也不敢再放肆。她默默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眼里闪过阴郁。 “丽儿,以后别搞这种不入流的把戏。”上官狂邪魅的声音嘲弄的飘出,让她的身子一僵,僵硬的抬头看了一眼桌前的他,终于慢慢退了出去。 偌大的总裁室变得死寂,上官狂托着腮,半垂的黑眸看着桌上的照片。他的黑眸越来越深,瞥见照片里的灿烂笑靥,他觉得那笑容越来越刺眼—— “砰嗵”! 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总裁?”门外的总裁秘书一怔,略带惊慌的敲门而入。看见总裁室内一片漆黑,她愣了愣,赶紧打开灯。 “出去。”上官狂邪肆的声音响起,带着阴沉的怒气。 “总……”秘书还想说什么,瞥见上官狂脸上阴鹜的神色,心里一惊,略略的扫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东西,赶紧退了出去。 那地上的——不是总裁最为喜爱的玉麒麟吗?自从五年前购得那玉麒麟,总裁一向是宝贝有加的小心珍藏。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能让总裁动怒到摔碎它? 上官狂盯着照片中的萱萱,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她冷笑着淡漠的说,“离婚了,代表着从此和你再、无、瓜、葛!” 再无瓜葛吗? 蓦地,他猛然用力,手中的照片被狠狠揉\捏成一团。脸上的神色,阴沉的可怕。 颜萱萱,你以为这样就毫无瓜葛了吗? 做梦! 该怎么形容她那个刚刚上任的情\夫? 基本上,他不难相处,甚至可以说是很好相处。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打扰到他的生活,那绝对可以相安无事。他可以一整天冷冰冰的不搭理人,即使和他说话,他也是问三句答一句,这唯一的一句,还是他心情好的情况下,恩赐给你的。 虽然她据理抗争过,不做任何家事。 问题就在于,这个别墅内除了第一天有看到佣人的存在之外,从那天之后佣人都神秘消失,这别墅里到现在除了那只只会吃白饭、不事生产的大白,就只有他和她了。 第51章 而他在家务方面是个绝对十足的大男人。不会下厨,连弄颗水煮蛋出来,都可以搞的厨房报废。他的衣服基本都是直接换新的,旧的扔掉。要不就是将脏衣服随手一扔,任它发霉腐烂。 家里清洁的打理,他基本压根不动手。每次被她怒吼逼急了,他也都是意思意思的画几下,典型的懒到极点。 萱萱懒懒的啃着水果,一边看电视,一边心不在焉的神游。 自从她被他鸭霸的劫持到这里,挣扎抵抗都无用,无数次逃跑失败后,她也就不再做无用的反抗了。与其这样和他硬碰硬,不如暂时安分一点,放松他的警惕之后,在偷偷落跑。 让她比较困扰的是,这个棺材脸非常、非常喜欢吻她!她发呆时,他吻她。她暴怒时,他吻她。她心情好时,他吻她。她抓狂的想骂人时,他还是吻她!吻着吻着,她不得不承认,勤能补拙,技术果然是需要磨练的! 他已经从一开始毫无章法的狗啃式,进步到现在勉强够上人类的标准。这样的进步速度,看来他很有潜力嘛! 他现在的吻已经能让她彻底的沉迷,那种温柔的、令人心醉的吻,让她眷恋不已。 不过,最诡异的是,她明明是他的“情\妇”,他却根本不行使“情\夫”的权利,压根没碰过她。虽然每晚搂着她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但是除了吻的她虚软脱力外,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难道他不能“那个”? 萱萱迅速的否决这个想法,虽然没有刻意的观察,但每天被他搂在怀里。每天早上她都能不小心的看到他很正常的“升旗一下”。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他对她根本“没、性、趣”! 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打击了一下,萱萱脸色诡异的缓缓低头,瞪着自己柔软的高song,忍不住困惑。 难道自己真的很小?还是男人都喜欢的是无法一手掌握的乳牛级别?那……自己现在开始喝木瓜牛奶还来得及不? 门口传来响动,她啃着苹果抬眼看去。 司冠爵关上门,换了室内拖鞋,放下手中的东西,右手手指解开外套,左手拎着脱下来的外套就要随手一扔—— “不许乱扔!”萱萱大吼一声,成功的顿住了那只又想犯错的手。 这家伙,生活习惯简直糟的一塌糊涂,她怀疑要不是她还住这里,这里绝对会成为垃圾场。这样想来,难道他不是为了找个“情\妇”,只是想找个万能的家事老妈子!? * 喜欢就请收藏哦。 第52章 他撇撇嘴角,收回手,黑眸冰冷的瞪着腻在她的怀抱里,一脸幸福吃豆腐的黑豹,“小不点,帮我换衣服。” 谁理你! 自从发现他虽然冷冰冰的,但却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她的胆子可就像吹气球一般,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越来越大了。 萱萱“卡擦卡擦”的啃着苹果,自动将他的声音当做幻听。 “……” 他冷冷的瞪她一眼,然后沉默了几秒,悦耳的声音放柔,“萱萱,帮我换衣服。” 她瞪着他,和他对视几秒,然后哀怨的起身,飘到他身边。 卑鄙的老男人,居然用这一招!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听他的声音,喜欢他唤她的名字时的那种享受,结果他居然无耻的频繁利用这一点。 每次被他那双深邃漂亮的黑眸凝视,就让她莫名的生不起气来。如果不管他,她毫不怀疑他会懒的动,直到被垃圾埋了。他那语气,他那态度,就彷佛她根本是他的所属物一样。明明他一付理直气壮的嚣张样子,偏偏她就是无法生气—— 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如果是良家妇男,为什么他可以不用去上班,反而夜夜搂着她睡!?替他打理外套的手一顿,她瞟他一眼。 “司先生……” 他懒洋洋漂亮的俊脸一沉,浑身散发出阴森肃杀的气息,认真的盯着她纠正。 “冠爵,或者爵。” 她翻了翻白眼,看吧,又是这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态度。 “是,是,冠爵。” 他满意的点点头,身上的气势消失,黑眸又放柔,整个人懒洋洋的任她将他摆弄到沙发,塞了块水果到他嘴里。 他慢慢啃着,也不忘搂住她,“什么事?” “你……”她犹豫了一下,这好像有点探人隐\私了,她只不过是个“情\妇”而已,没资格问吧?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转念一想,她还是问了,好歹打探清楚,她才有机会落跑啊。 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还以为得不到答案了。萱萱讪讪的收起表情,准备跳过这个问题。 “……画图。”他搂紧她不断挣扎的身子,慢慢的吐出答案。 “咦?画图?你是设计师?”她惊讶的抬眼,“建筑图?还是服装设计?” “……人物图。” “人物?奥,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插画家。”难怪他可以一天24消失蹲守在屋里,作息时间散漫,经常神出鬼没。 “……”男人的黑眸懒洋洋的瞥她一眼,又慢吞吞的移开。像只慵懒的大猫,搂着她享受午后难得安静。 第53章 瞄瞄屋内那亲昵的两人,屋外蹲墙角的李逸贼笑着凑近里克。 “喂,你说少爷还要多久可以吞掉这只小绵羊?” 里克瞥他一眼,严肃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没搭理他。 “天天搂着软玉温香,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了,我怀疑少爷说不定已经下手了,将小绵羊啃的干干净净了。”李逸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两人,上下打量着。 “你以为少爷和你一样,下流。” “也?下流?我哪里下流了?你给我说清楚!我就不信了,夜夜同床共枕,没出问题,难道是少爷不行?” “……就算少爷不行,也不用你来操心。” “去,万一真的不行,我们不操心行吗?老太爷还眼巴巴的等着抱重孙呢。” “……” 窝在司冠爵怀里的萱萱,瞅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默默的替屋外那两人默哀。真是白痴,要讨论不会走远点,这么近的距离,他们是生怕里面的他听不到吗? 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身上杀气倏地飙起。她立刻闭起眼睛装死。唔……她睡着了、睡着了……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死都无所谓,只要死的不是她,阿门! 尖锐急促的铃声划破夜的宁静,睡的迷糊的萱萱被这特殊的铃声吵醒,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瞪着床头的手机,眼神越来越怪异,任由那陌生而熟悉的日文歌曲响彻。 良久,手机上不停闪烁的灯灭了,音乐声也沉寂下去。萱萱仍旧僵坐着,没有一丝表情。 那个音乐——是她出事了吗? 脸色变得惨白,她浑身无法克制的轻轻颤抖。直到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的体温才慢慢回升。 倏地,音乐又响起,仍旧是陌生的日文歌曲,手机上的来电灯闪烁的疯狂。感觉到背后靠着的胸膛的温度,萱萱咬咬唇,伸手按下通话键。 “喂?” “颜萱萱小姐?很抱歉打扰您休息,我们是圣心疗养院……” 话筒那端传来客套而毫无温度的话语,彻底冰冻的萱萱的心。麻木的听着那边不断传来的声音,她的身子越来越僵硬,晶亮的大眼里毫无光彩,惨白的唇瓣蠕动几下,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一双臂膀从后面伸来,她不假思索的颤抖的抱住他,将冰冷的小脸埋入他的怀抱。满脑子纷乱的思绪和情感,慢慢汇集成一个认知。 她,出事了。 * 小汐偶来打扰了,偶要收藏!收藏收藏啦! 第54章 圣心疗养院 萱萱面无表情的看着纯白色的房间,纯白色的病床,纯白色的窗帘,这间病房里的一切都是纯白色的。此刻看来,显得空旷的不可思议。 “她人呢?” “颜小姐,我们发现时已经不见令堂人人影,四处搜索了,都没有见到。”跟在旁边的医师一脸无奈,对于那个神经错乱,老是乱跑的病患很头痛。 失踪!? 她心里一紧,“报警了吗?” “颜小姐,失踪不到48小时,警局是不给立案的。” 所以,没办法了吗?48小时,这么长的时间里什么都可能发生,更何况她还是一个神智不清的女人!? 萱萱心情复杂的注视着床头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和她十分相似,只是稍微苍白憔悴,掩盖了往日的绝代风华。已经多少年了?从她疯狂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多少年了? 身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他默默的将她揽在怀里轻拍。 萱萱蓦地开口,精致的小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她是我妈,从很久以前精神状况就一直不好。她这个样子很久……很久了,她一直闹自杀,经常偷偷乱跑出去,这一次……也许是让她成功了……” 轻拍她的手一顿,她紧紧的盯着照片里的人,径自说着,“我很少来看她,偶尔来的几次,她都不认得我……我看到疗养院的人为了不让她自杀,将她绑在病床\上……但她却仍旧不停的挣扎……这一次,也许她终于可以不用痛苦挣扎了……” “别哭。”司冠爵抬手擦掉她的眼泪。 “我哭了?”萱萱木然的摸摸脸颊,触手的湿润让她一怔。 “不该哭的,她根本不值得我哭。她有宠爱她的丈夫,却不珍惜。背着丈夫偷人,还愚蠢的生下偷人的罪证。她将她自己弄疯了,什么都不用再烦恼了……却忘记了还留下一个梁家抹不掉的耻辱……” 是的,她是耻辱。 她名义上的父亲是梁振天——梁氏企业的总裁。梁振天始终倾尽全力的呵护疼爱妻子,明明该是幸福的婚姻,却因为这个女人**而划下句号。她为了俊美的情\人,背叛了疼爱她至深的丈夫,甚至理智全无的怀上她。 结果,情\人给她的爱情不过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男人要的是财富、权利、地位,而不是一个带着孩子,柔弱无依的女人。 她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和蔼亲切的笑容,那时的她——还是梁萱萱。童年的记忆曾经是幸福的,高大俊挺的父亲,永远是呵护她的。直到母亲因为**的背叛而疯狂,直到那个真\相被赤\裸\裸的揭穿—— 第55章 母亲因为精神疯狂而被送到疗养院,而她从此自己改叫颜萱萱,再也没有喊过梁振天一声“爸爸”。 她没有那个资格喊他爸爸,也无法厚着脸皮当做自己仍是梁家的小姐。无数次,她想着,梁振天一定是痛恨她的,越长大,她越明白自己这张脸和母亲有多么相像。每次梁振天看到自己时,那种无法言喻的目光,是恨?还是痛? 她是一个不容于梁家的耻辱,自那之后,他再也无法和她亲切起来,平时里的相处,就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她该知足了,毕竟,梁家并没有赶她出去,不是吗? 尽管她是个耻辱,一个父不详的耻辱,梁家却仍是供她吃喝,享用的仍是梁家小姐的待遇,就连母亲那背叛的行为,也被掩盖了下来。但是,她却无法昧着良心在那里生存。 于是,在她考上圣伦学院的那一天,她就搬出了梁家,所有吃穿用的一切,全靠自己的奖学金和打工。她逼迫自己努力的缩短用在学业上的时间,只想尽快毕业,远离这一切。 她一直不懂,为什么母亲可以为了所谓的爱情如此疯狂。直到,她遇上了上官狂,也经历了一场如同梦境般虚幻的爱情—— “她疯了,永远不用再痛苦了……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样的义无反顾,为什么她不想想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不是她的女儿吗?不是她唯一的亲人吗?为什么她就如此舍得抛下我……” 萱萱抓着司冠爵的衣服,十指骨节泛白,失神的喃喃自语,她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照片里母亲惨白的脸孔,精致的大眼里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为什么这么狠心,还有我啊……她也走了,那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司冠爵垂眸看她,看到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眉头越皱越紧。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美丽深邃的黑眸对上她,“你还有我。” 萱萱怔住,愣愣的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别哭,你还有我。”他面无表情的重复,擦掉她眼泪的手,却是无比的温柔。 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他的手上。 从小的记忆,过去的幸福,母亲的疯狂……这一切彷佛电影画面一般的飞过,她看着自己的泪水滴落,被他擦去,又滴下,又被擦去…… “司冠爵……”她哽咽。 “冠爵,或者爵。”他冷飕飕的命令。 “……司冠爵,你一点也不可爱。”她扑进他的怀里,任泪水泛滥,印湿他的胸膛。 第56章 萱萱抱着一只靠枕,呆呆的发呆。 自从疗养院回来,她就经常失神。司冠爵说会尽最大的努力搜索母亲的踪迹,但他不过是一个插画家,又怎么可能找的到。更何况,她怀疑母亲的失踪并不单纯,如果是那些人的话,她该怎么办? 愣愣的看着桌上的一封信,那是疗养院的人给她的,说是母亲失踪前留下的。信封上的署名却是梁振天——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 要去找他吗?这么多年过去了,爱也好,恨也好,他现在又会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母亲留给他的信? 这些年最后一次接触他,就是在她要嫁给上官狂那时。得知消息的他将她叫了回去,见面的第一眼,就是怒气冲冲的命令她,“不许嫁给上官狂。” 那时她是怎么说的?对了,她说“她已经成年了,这些她可以自己决定。” 从小,她对他都是心怀愧疚的,因为母亲,因为她的出身。但那一次,却是她难得的坚持。 他撂下一句,“出了这个门,你自己好自为之,记住,我梁振天没有你这个女儿。” 而她,挺直了脊背,走出了梁家。她做到了她该做的,这些年来,没有人知道她和那个富有的梁家有关系,就连亲密如上官狂,她也不曾告知。 那为什么在那时,对着司冠爵,她居然无法控制的将一切倾诉了…… 脚边传来柔软的触感,萱萱抬眼,看着那只黑豹凑到自己脚边,绿莹莹的眼眸透着难解的光芒。 她伸手揉了揉黑豹的皮毛,触手的手感舒服的让她一怔,“大白……” 黑豹懒洋洋的瞥她一眼,似乎对她那句“大白”很不屑。大白,这么土,而且又平凡的名字。 萱萱吸吸鼻子,眼眶红红,可怜兮兮的瞅着它,“大白,抱抱……” 黑豹不屑的挣扎一下,偷偷觑了一眼角落的主人,被主人冷漠阴森的目光瞪了回来。它哀怨的甩甩尾巴,主动向着她凑了凑,贡献出一身柔软的毛皮。 “哇呜,大白……”萱萱一个熊抱,紧紧的搂住黑豹,无视它呲出的白牙,将小脸埋进它的皮毛间。 自从发现这只大黑豹也是只会虚张声势的吓唬她,她就再也不怕它了。这一段时间,司冠爵不在,没人可抱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抱着它。它的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她莫名的安心。 角落的司冠爵看了眼紧紧相依偎的人和豹子,他冷冷的瞥了黑豹一眼,得到黑豹哀怨的回视后,他才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内。 第57章 天色阴沉沉的,寒风吹过带着秋的萧瑟。萱萱趁着司冠爵不在,单独出门。握着手中的信,她深呼吸一下,才毅然的按了铃。 梁家,是她不该踏足的地方,但为了母亲遗留下来的信,她还是回来了。 “你来做什么?” 一如记忆中沉稳的声音,漠然而毫无感情的响起。萱萱抬眼,看到的是有些苍老的熟悉的脸。 “……我……我来是告诉您,母亲失踪了,她有留下一封信要转交给您。” 深呼吸一下,萱萱将手中的信放在他面前。面对生命中这个挂着父亲名义的男人,她总是又敬又畏的忍不住紧张。 “是吗?”梁振天的声音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他灼灼的盯着萱萱,“听说你离开上官狂了?” 萱萱抿抿唇,小声的回答,“是的。” “那这些又是什么?”梁振天厉声怒吼,扔下一叠照片。 萱萱怔然,愣愣的看着桌上散落的照片。一张又一张,全是她和司冠爵在一起的样子。 是谁……偷\拍? 梁振天沉下脸,“你要离开上官狂我没意见,但你看看你现在,还是有夫之妇的身份就和别的男人厮\混,这个男人是谁?立刻给我离开他!” 萱萱一惊,直觉的脱口反抗,“我不要!” 梁振天眯了眯眼,似乎讶异她的反抗。 “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这样不清不楚的和一个男人厮\混,你能得到什么!?上官狂是你自己选择的丈夫,现在你却这样败坏自己的名声,别忘了你还是梁家的女儿,你就这样糟蹋自己!?” “我是颜萱萱。”她冲动的冲口而出。 声落,偌大的客厅陷入死寂。 好半响,梁振天开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气,“不管怎样,你给我回上官家去!和这个男人断了!” “不,上官狂和我已经再无瓜葛!”她闭上眼,不想去看他脸上的怒容和失望。现在的她,已经彻底让他失望了吧? “什么不好学的,光学你\妈那一套!” 梁振天没有发怒,也没有厉声叫她滚,只是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这一次,他连一眼都没有再看她…… 萱萱缓缓的往沙发里缩了缩,放在膝盖上的手变得冰凉,她觉得好冷好冷……什么不好学,光学你\妈…… 光学你\妈…… 在他眼里,现在的她是什么样的?她们母女在他眼里,只怕是一样的放\荡无耻,她是吗? 第58章 小的时候,她曾是他的骄傲。每一次得奖被夸奖时,他总是将她抱在怀里,笑眯\眯的亲亲她的脸颊说,“萱萱好棒,萱萱是我的小公主。” 那时的她,总是喜欢赖在父亲的怀里,享受属于她的温暖。父亲是山,是铁塔一般的巨人,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雨。 即使之后因为母亲的事情,他不再抱她,不再夸奖她。她仍是努力的将一切做到最好,即使她不再是他的小公主,不再是他的骄傲,她也不肯屈居人后。 但是,现在的她,还是丢了他的脸,她败坏了梁家的名声吗? 她生平第一次反抗他,为的是不离开一个他无法认同的男人。她生平第二次反抗他,却是为了不回去那个男人身边…… 为什么她的人生,如此的可笑? 她还记得母亲发疯之前,虽然神思恍惚,却总是会哄着她,温柔的笑着说,“萱萱好漂亮,以后长成大美人了,一定要找个好老公,嫁一个疼你一辈子的男人,过幸福的一生。” 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深的祝福。 疼自己一辈子的男人?遇到上官狂,她曾以为握住了一辈子的幸福,结果却是虚假无比。那司冠爵呢?司冠爵就是可以疼她一辈子的男人吗? 呵……怎么可能…… 萱萱嘲讽的一笑,潜意识里,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经过了上官狂的背叛,她怎么可能还会那样轻易的陷入爱情,陷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她只是……只是有点眷恋他的温度,不像现在留自己一个人,寒冷无比…… “老婆。” 邪肆的男声响起,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的视线内。瞳孔倏地紧缩一下,她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上官狂! 看到她的怔愣,上官狂慢慢扬起邪魅的笑容,挑高她的下巴,神态倨傲狂\野。 “老婆,回家吧,我来接你回去。” 刚刚从展园回来,好不容易摆脱那个一直扯着他碎碎念的外公,司冠爵面无表情的踏进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李逸和里克恭敬的上前迎接。 “嗯,她人呢?”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预期中的身影,他浑身的气势冷了几分。 “呃……” 司冠爵停下脚步,转头抬起疲惫的眼眸。诧异的发现平时恨不得黏在他身边不离的两个护卫,此刻慢慢的后退,而且满脸的心虚,神色不是普通的难看。 “她人呢?”司冠爵面无表情的重复,黑眸里缓缓映出冷鹜寡绝的阴森。 * 小汐大吼一声,亲们一定要收藏啊!不许霸王! 第5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李逸的笑容僵了下,瞅着他那恐怖的神色,冷汗直冒的说,“少爷……您不是该在展园吗?” 老太爷不是说最少绊住少爷几天吗?为什么今天那个颜萱萱才出门,少爷就回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去了展园?”司冠爵沉声,神色越来越不善。 完了,李逸和里克似乎听到了死神的钟声,瞄见少爷脸上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间,两人几乎想拔腿就跑…… “给我站住!” 如果不是这一声暴怒的喝止,只怕他们两人现在已经不见人影。偏偏少爷的声音冷冽,快过他们的动作。两人就那样僵立在门边,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的脸色,谁也没有胆子转身去看少爷的脸色…… “发生了什么事?她人呢!?” “少爷……老……老太爷没有对您说吗?”老太爷!您太不人道了!这么艰巨而危险的任务,为什么又落在他们的头上!? “说!” “那……少爷,别生气,起码保证听完要先给我们留下逃命的时间啊……” “如果你们在拖拉,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呜呜呜——反正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李逸和里克偷偷互觑一眼,拉耸下脑袋,泄气认命的转身面对恐怖如魔王的少爷。 “那个……老太爷说少爷的进度太慢了……所以……呃……”吞吞吐吐的,李逸将老太爷的吩咐慢吞吞的说了出来。 其实也就是老太爷嫌少爷这次任务进度太慢,老和颜小姐待在一起卿卿我我,偏偏颜小姐貌似还和这个任务有关。所以一怒之下,由老太爷拖住少爷,然后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颜小姐出门,接下来的……他们就不知道了…… 偷觑了一眼司冠爵的神色,李逸的脸缩成苦瓜一般,他硬生生的吞了好几口口水,才接着说,“所以,颜小姐在少爷您出门不久,拿着一封信也就出门了……” “大白呢?” 李逸的眼角有些抽筋,大白…… 少爷,那只黑豹叫将军好不好?偏偏颜小姐爱将它“大白大白”的叫,现在连少爷也改口了。可怜的将军,一下从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变成一只街边的大白…… “它不见了。少爷,老太爷说一切要尽快……如果不尽快会……会打草惊蛇……” 说完,李逸和里克对视一 眼,偷偷的一寸一寸的往外挪动。他们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往不该看的地方飘去。 虽然某人现在一声不吭,听不出喜怒。但他们可没有胆子去瞧少爷的神色,光凭感觉都能感到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怒之气,那气势多么的凌厉尖锐,足以将敌人瞬间撕成碎片。 倏地,司冠爵身形一动,李逸和里克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已经失去了少爷的身影。两人苦着脸对看一眼,不约而同的明白。 少爷这次的怒火,只怕老太爷都不一定压制的住了。 颜萱萱顶着太阳,蹲在花丛里拔草。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肚子里却把那个王八蛋上官狂的祖宗八代都一一问候了一遍。 那个该死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居然就这样大刺刺的将她拎回上官家,将她关在整个祖宅里最偏僻的角落,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还使唤自己拔草!? “小姐,先生回来了,请您去前厅。” 一个女佣打扮的人从屋内踱出来,恭敬的开口。她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困惑,显然不明白为什么久未出现的夫人,这次回来就变成了小姐,而且还被先生要求做这些粗活。 萱萱无视她脸上的困惑,擦了擦手越过她走进屋内。 前厅里,上官狂气势狂狷的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上官丽,一脸的傲慢。他眯着眼睛看着进门的颜萱萱,唇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总算来了,怎么还当自己是上官家的夫人,要人三催四请的?” 萱萱淡漠的瞥了他们一眼,忍下翻白眼的冲动。又来了!这家伙每天一次到她面前上演亲\热戏,他累不!? “放我出去。” “嗤——出去?你想去哪?别忘了,你好歹还挂着我上官家的名字。”上官狂嗤笑,看见她脸上的无动于衷,莫名的生气。 “我们离婚了。” “离婚?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克棠,告诉她。”上官狂挥挥手,一脸的嘲弄。 萱萱这才看到,另一旁的一张小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男人——方克棠。微微诧异的扬起眉,她看到方克棠苦笑一下,慢吞吞的和她打招呼。 “嫂子,好久不见。” 她抿抿唇,自动忽略“嫂子”两个字。精致的大眼直直看着方克棠,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嫂子,是这样的,这份离婚协议无效。” “无效?” 她怒视他,看着桌上的那份离婚协议,正是她之前拿给方克棠办理离婚的那一份。 “是的,这里的签名,并不是上官的笔迹。所以,这份离婚协议书在法律上是无效的。”【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不是他的笔迹?谁可以证明?” 萱萱闻言,脸上泛起嘲讽的笑容。瞥向方克棠的目光,更加刺人起来。 “……我可以证明,这不是上官的笔迹,所以无效。”方克棠瞥了一眼上官狂,苦着脸说。 “哦,原来这就是金牌大律师的职业道德。”萱萱笑的甜美,只是那语气,那眼里的嘲讽,清楚的表达了她的不屑。 “……这的确不是上官的笔迹。” 方克棠被她的视线刺的心虚,心里哀怨自己的命苦。为什么就摊上上官这个朋友,虽然他相信上官的话,这个笔迹绝不是上官亲自签的。但偏偏以自己鉴定笔迹的功力来看,根本看不出丝毫问题。 都怪自己之前一时头脑发热的上官的离婚给办了,现在上官让他帮这个忙,就算违背良心,他也只能咬牙帮了。而且他对这个笔迹也很好奇,到底这个颜萱萱是用了什么办法,可以做到和上官不差分毫的签名? “好了。” 上官狂打断他们的对话,满脸嘲讽的开口,“颜萱萱,现在你还是我上官家的人,满意吗?顶着上官夫人的名字,你就好好呆在这里享受属于你的一切,至于外面的那个野男人,我劝你最好安分点。” 野男人…… 萱萱心不在焉的想着,要是司冠爵知道了他已经被冠上“野男人”的名号,那张棺材冰块脸不知道是啥表情? “是啊,嫂子。你住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我会照顾你的。”上官丽挽着上官狂的胳膊,在他的胸膛磨\蹭笑着,示威的眼神不断的飘向萱萱。 萱萱看着她的举动,缓缓漾开一抹笑容。“那请问吃穿待遇照旧?” 上官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她呐呐的看了一眼上官狂,哥哥的意思是不让这个女人好过,所以她让萱萱去拔草、打扫做些粗活。但却没说在其他方面要不要苛待她。 上官狂脸色阴沉,刚刚的傲慢嘲讽褪去,他眯着眼睛盯着萱萱,仔细的打量她的神色。没有愤怒,没有伤心,就连之前初见时那份震惊和惨白都不存在。 这个女人……以退为进? 很好,他倒要看看,她可以这样装作淡漠多久! 他倏地伸手,扯过一旁的上官丽,毫无温柔的落下唇。 方克棠傻眼,看着沙发里吻的如火如荼的兄妹,担忧的望向曾经的“上官夫人”,却吃了一惊。 只见萱萱依旧挂着笑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的盯着眼前香 \艳刺激的画面。精致的大眼里没有丝毫伤心心碎,只是带着研究的目光,上下打量。 啧,还是一样的粗鲁。 这么用力,只怕上官丽的唇都要痛上好几天了,不及格!再看那吻的角度和深度,不及格!更别提他抱着上官丽的手,这么粗\暴,还是不及格! 就凭他这种技术,也想刺激她!? 萱萱默默的给上官狂评分,比起以前来说,好歹她也是混过人家“情\妇”这个职业的人,棺材冰块脸虽然没对她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好歹这亲亲摸摸是少不了的。 看着上官狂的动作,她再一次感慨,以前的自己太傻了,就他这么一个经验,他说英勇就是英勇,他说威武就是威武,想比较也无从比较的起啊。 现在看来,冰块脸的技术比起上官狂,应该是好很多?起码那块大冰山知道勤奋的宝贵,进步速度奇快无比,那按照这样想来,她是不是赚了? 方克棠看着颜萱萱心不在焉的神色,又瞄瞄沙发上越吻越阴沉的好友。暗暗叹了口气,唉,这感情的事,到底是什么啊? 上官丽战战兢兢的来到熟悉的地方,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人,她恭敬的立着。 “颜萱萱回去上官家了吗?”尖锐刺耳的声音,明显就是经过变声处理的传来。面具人转身,看不出喜怒。 “是的,她已经回到上官家了,目前住在上官家的祖宅里。” “很好,那么接下来,她和上官狂的一举一动,你都必须汇报上来。” “是。” 上官丽恭敬的应下,心里暗暗奇怪。到底那个颜萱萱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引起少主这样的重视?如果她真的很重要,为什么不将她绑回少主那里,反而要放在上官家? “还有那个东西找的怎么样了?”面具人语气平和,显然因为颜萱萱的事情得到解决而心情不错。 “……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想到那个东西,上官丽微微皱起眉。 “继续找,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而且不要打草惊蛇,别引起上官家任何人的怀疑。” “是,但是万一那个东西无法带出来呢?”如果不想引人怀疑,当然最好就是不要带走那个。那就要做个仿品了? 面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也考虑到这一层。以上官狂的精明来看,如果放置仿品的话,很容易就被发现了,只能—— “如果带不出来,那就将那个东西拿给颜萱萱看。”面具人倏地出声,抛下令上官丽震惊的话。【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她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少主,怀疑自己听错了。拿给颜萱萱看?那样重要的东西,居然要拿给一个女人看?为什么?这明明无法起到任何帮助! “还有疑问?”冷然的声音,带着不善看着发呆的上官丽。 “没……没有了。” “那你回去吧,记得有情况立刻汇报。” “是。” 萱萱眯着眼睛,一手抓着扫把,一边晒着太阳打扫庭院。漫不经心的想着,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米虫生活? 上官狂的意思明显是冷落她,将她下放到这偏僻的祖宅一角。可惜上官家财大气粗,就算是偏僻的一角,对比外面的规格也算是富丽堂皇了。 他也不算虐待她,除了那天出现了一下后,就消失的不见人影。她每天照样有好吃好喝,就是得忍耐上官丽时不时的***\扰以及她命令的一些杂事。 这算什么?一只需要劳动的米虫? 唔……她有点想念大白那身柔软的皮毛了,还顺带的想了一下那个棺材冰块脸的胸膛。扼腕啊……那么完美的胸毛,早知道应该多摸几把…… 漫不经心的瞅着周围耸立的树木,不用去查探她都知道附近都多少隐在暗处的人在监视她。微微叹了口气,她忍不住揣摩起上官狂的心思。他兴师动众的抓她回来,甚至连她和梁振天的关系都查到了,难道就是因为还在乎她,才冷落她,好出一口恶气? 呵……怎么可能! 如果她还是以前那个宁愿蒙蔽双眼的颜萱萱还有可能相信,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为了他而改变,她微微挑眉,看来对于上官狂来说,她还有别的价值啊……真讽刺啊。 “小姐,有访客。” 女佣恭敬的进来禀报,看到萱萱打扫了半天却越来越乱的庭院,眼角微微抽搐。 “哦。” 萱萱有丝诧异,她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与人隔绝了,谁这么大的面子,可以让上官狂放人进来? “萱萱。” 温柔如水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香风,一个温柔美丽的大美人飘了进来。 “柔?” 落座在客厅内的沙发上,萱萱略微诧异的看着林柔。习惯性的想着,这林柔是怎么 知道她回到上官家,还被关在这里?以上官狂的个性来说,这种私事是不可以大肆炫耀的吧? “萱萱,是丽儿告诉我你回来了。”林柔微笑,温柔的目光满含心疼的看着她,“你在外面受苦了。” “奥,那到没有……” 她的话打消了萱萱刚刚的疑惑,如果是上官丽的话,那她到是想象的出,肯定是那女人嚣张外加炫耀的跑去宣扬她现在有多么凄惨。 “萱萱,我听说上官他把你关在这里……” 林柔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萱萱在心底略微烦闷,抬眼看到林柔满脸的关心,咽下打断她的欲\望,忍耐的听着。 上官狂被方克棠半拖半拉的扯到祖宅里萱萱住的地方,他沉着脸,一脸的不情愿。 “好啦,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何必闹到这样。她那么一个小女人,你现在这样冷落她,对她不闻不问的,何必?” 方克棠苦口婆心的劝着,从他的观察来看,他这好友八成是对那个萱萱在意了起来,偏偏他迟钝的没反应过来。只会用这种方法,弄得两人都不开心。 他冷落颜萱萱,也没见他的日子就舒坦了,反而脾气越来越大,整个上官集团的总裁室已经成了地雷区,进去一个阵亡一个。 “她竟然敢在外面和男人厮\混!”上官狂臭着脸,语气酸到不行。 “你还不是和一群女人在外面厮\混,不止外面,就连上官家里,你不都还有个上官丽。”方克棠凉凉的说。 “那不一样!” “对哦,你上官大爷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 “方克棠!” “好,好,小声点,我没聋呢……” 两人走进暂时关着颜萱萱的地方,听到客厅内传来说话的声音,上官狂挥手示意佣人下去,没打断里面的谈话声。 “柔,你别哭了……算我说错话了……” 萱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着面前哭的泪眼朦胧的林柔。为什么会这样,她只不过将现在的情况实话实说而已,为什么林柔就可以哭的如此凄惨。 林柔哭了? 外面的上官狂听到这里,一个转身就要踏进客厅。方克棠眼明手快的抓住他,示意他先别急。上官狂黑沉着脸,狠狠的瞪了方克棠一眼,还是站住了。 “可是,上官怎么可以这样对你,而且丽儿还到处放话说你现在不过是……不过是上官家的弃妇……” “我的确是啊。” “萱萱……”林柔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有丝泄气,“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 萱萱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她。自从看到上官狂的背叛,有了这段日子的沉淀心情之后,她早就下定决心要和他划清界限。【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你……听了那些话肯定会生气的,她们说……说……”林柔咬着唇,一脸的为难,似乎说不出口。 “她们?哦,我明白了。” 萱萱抬眼,想到肯定是上官狂那些外面的野花们。 “柔,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就好像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反咬狗一口吗?” 林柔怔愣的看着她。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不同,她们觉得凄惨的日子,未必我就觉得不好。同样,她们当做宝贝的,我也不觉得哪里好。” “宝贝……你是指上官?”林柔困惑。 “是啊,你想想,虽然待在这里的日子的确是不怎么自由,但好在好吃好喝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直接是一条标准的米虫生活,多逍遥啊。放着这么逍遥的日子不过,我何必要去拼死拼活的抢夺那所谓风光的日子,不但累的半死,还没有丝毫享受,划不来嘛。” “累得半死?没有丝毫享受?”林柔的神色更加困惑了。 “对啊,你想想上官狂那么重,最少也有一百多斤。这么大的重量压在身上,还要一起做活塞运动,真是吃力又不讨好。更何况,他的技术……哼……” 说到最后,想到结婚两年那每次的经验,萱萱用鼻子轻哼了声。 噗哧—— 外面的方克棠差点爆笑出声,连忙将笑声咽了下去,双肩不断颤动。他偷瞄了一眼上官狂,只见他神色黑沉,额角的青筋不停的暴跳。 “狂……我是说上官的技术……呃……很菜吗?”林柔蓦地红了脸,呐呐的问。 “对啊,一点享受都没有,真是奇怪,为什么外面的女人还个个不要命的抢个头破血流。” “萱萱,你是不是对上官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这全是我两年来的亲身体会,哪里来的误会?” 林柔怔忪的看了她好一会,才慢慢的说。 “萱萱,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颜萱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缓缓漾出笑容,那笑容是高傲的、自信的,又带着一丝丝让人炫目的光彩,“柔,现在这样的,才是我。” 林柔看着萱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定了定神色,慢慢的道,“不管怎样,你现在回来了,还是好好和上官相处吧。要是可以,能生个孩子最好,毕竟,有了孩子才是保障。 ” “保障?哼,我才不要,看上官狂那样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万一生出个比他还糟糕的怎么办?” 上官狂额角青筋暴跳,感觉自己脑中名为“理智”的那面墙轰然倒塌,脸色青的可怕。方克棠再也控制不住的狂笑出声,颤抖的双肩,笑的眼泪乱飞。 听到笑声,客厅内的林柔和萱萱都是一楞。上官狂铁青着脸色大步踏了进来,后面跟着依然笑的抽筋的方克棠。 “狂……呃……上官……” 林柔起身,神色有丝尴尬。 萱萱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动作优雅的端起杯茶轻抿。眼角轻瞥着刚进门的两人,哼,无耻,居然偷听。 “你们出去。”上官狂满脸的愤怒,沉声下令。 “上官,有话好好说,别吓到萱萱。” 林柔走进几步,微笑的安抚,不停的瞄向萱萱,给她使眼色。可惜萱萱低垂着头,心不在焉的瞅着自己的脚尖,直接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出去!” “上官,别忘了今天来是要做什么。”见气氛不对,方克棠收起笑容,正色的提醒上官狂。 上官狂脸色黑沉,狠狠的瞪着萱萱好一会,倏地转身,大步踏了出去。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方克棠轻轻喉咙,干笑着开口,“呃……嫂子,林小姐,别害怕,上官不会做什么的……” 他的这话脆弱的连林柔都无法相信,她瞄了瞄门口,又看了一眼萱萱,无奈的开口,“怎么办?上官气的脸都青了。” “凉拌咯。”气死他最好! 萱萱抿着茶,凉凉的瞄了一眼门外,隐约听到“砰砰嗵嗵”的声音,显然某个男人正在拿外面可怜的庭院发气。肝火这么旺,他最近没去找女人灭火吗? “喂,方克棠,他会不会打女人啊?”萱萱想了想还是多问了句,唔……如果上官狂还有这种恶习的话,她要考虑是不是该拼命落跑了? “这……我想应该没有吧,嫂子你别担心。” “你们今天来干嘛?” “是这个……”他掏出一张纸,放在萱萱面前。 “哦,离婚协议书嘛,怎么你今天是来告诉我这个协议书又有效了?”萱萱嘲讽的说。 “嫂子……” 方克棠哀怨的看着萱萱,她能不能不要老刺他的痛处,虽然是他昧着良心不承认这份协议有效,但是好歹他也是相信这份笔迹绝对不是上官签的。 “那协议上的笔迹,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上官狂沉着脸踏进来接口,狂\野俊美的脸上余怒未消,狠狠的瞪着萱萱。【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萱萱瞄他一眼,不吭声。 “说话!”他怒吼一声,扫落桌上的东西,砸出尖锐的声音。 “你签的呗。” 萱萱终于抬眼,施舍给他一句。心里暗暗懊恼,糟糕,自己和那个棺材板冰块脸混久了,怎么现在连语气都这么像他了?她失踪这么久,不知道那个大冰块着急了没? “颜萱萱!”被她的语气刺激,上官狂感觉刚刚发、泄掉的怒火,又回升了起来。 “你小声点,叫魂呐?我又不是聋子,都要被你吼聋了!” 萱萱小脸一板,气势逼人,与上官狂相比丝毫不示弱。绝美的小脸绷的平平的,精致的大眼里流转着尊贵的气质,一时间,在场的众人鸦雀无声,怔愣的看着她。 这是……那个温柔的、以夫为天的颜萱萱? “呵……呵呵……很好,小猫原来真的是有爪子的……”上官狂回神,不怒反笑。只是神色间的阴沉,让人心惊,他走近她,伸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 倏地,一道黑影闪过,落在他和萱萱之间。他楞了下,对上一双晶莹的绿眼。 “啊——豹子!!!!”林柔吓的尖叫,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上官狂这才看清,挡在自己和颜萱萱之间的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豹。它的豹眼微眯起来,冷厉的盯着他。 他的眉头皱起,邪魅的盯着黑豹。他不喜欢它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彷佛高傲又轻蔑的看透了他—— “大白——” 萱萱大叫,看清了面前的黑豹,正是她最新的宠物大白。顾不得前一刻的僵持,她一个箭步冲到黑豹面前,在众人尖锐的倒抽气声中,一把搂住黑豹的脖子,亲昵的蹭着它柔软的皮毛。 “大白大白,你怎么来了?大白……你瘦了,饿坏了吧,我马上给你做点吃的。”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向厨房冲去。 上官狂有点不是滋味的瞪着她和那只黑豹亲昵,做吃的?自从那之后,她的一手好厨艺,他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享受到。现在听到她要给这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畜生做吃的,为什么他会觉得心里酸酸的。 “给我站住,我有容许你用厨房吗?” 萱萱停住脚步,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的看他。“那请将给我的食物全部不要放盐,大白不可以吃太咸的,素菜全部换成肉,谢谢。” “把它扔出去,我这里不是动物园!”上官狂脸色铁青。 br/>“不要!大白是来找我的!”萱萱紧紧的抱着黑豹,语气嘲讽。“难道上官集团要垮了?连几盘肉都买不起了?” “颜萱萱,我警告你,别以为你还是上官家的夫人,就可以恃宠而骄!” “谢谢,能下台一鞠躬,我真是谢天谢地。麻烦你干脆一点,那张协议书你不承认也没办法,重新再签一张,我就不用再恃、宠、而、骄、了!” “你!” 上官狂愤怒的向她迈进一步,萱萱怀里的黑豹立刻低吼一声,震慑住他的脚步。 “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方克棠跳出来当和事老,他小心翼翼的绕过黑豹,凑到上官狂身边,轻声提醒。“上官,别忘记了正经事。” 上官狂深吸口气,才开口,“我再问你一次,那个签名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从哪里弄来的,重要吗?” 上官狂眯起眼睛,走到她身边,轻轻的俯在她耳边说,“颜萱萱,你和日本的川木组,有什么关系?” 萱萱神色一僵,略微诧异的抬眼。 看到她的神色,上官狂轻哼一声,“给你时间想想这个签名怎么来的,别让我等太久。” 声落,他夹带着满身的怒气离去。 “吼——” 大白打了个呵欠,尾巴懒洋洋的拍打着庭院的草皮,吃饱喝足的晒着太阳。萱萱哀怨的瞪着它,看到它那一付醉生梦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笨蛋大白,还以为它是来救她的。结果这些天下来,它就只会吃饱了睡觉,另外加上晒太阳。 没用的大白! 萱萱忿忿的瞪它,忍不住想到它的主人,那个俊美漂亮的慑人的男人。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她?大白失踪跑来找她了,是不是就说明,那个男人也快找到她了? 心里因为这个想法而蓦地一甜,随即想到上官家的势力,她立刻又泄气了。就算司冠爵找到她也没有啊,凭他一个小小的插画家,难道还能和上官狂作对!?看来,要逃出去,还是要靠自己。 那个无耻、混蛋、王八的上官狂!萱萱忿忿的诅咒上官狂,心不在焉的顺手拔了一根毛。 “吼吼——”大白惨叫一声,晶莹的绿眸倏地睁开,瞪着萱萱。 “呃……大白乖哦,一会请你吃肉。” 看着自己手中的一撮黑毛,萱萱干笑,连忙甩了甩手掩盖“罪证”,笑的甜美无比的安抚被自己拔的秃了一小块的大白。 “吼吼吼——” 被激怒的豹子显然还在气头上,它一扑,紧紧的将萱萱压倒在地,锋利的爪子压在她的肩头,喷着热气的豹头凑近她,露出阴森森的白牙。【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啊——小姐!” 不远处的女佣看到这情景,几乎要吓晕过去了。自从这黑豹来了之后,她们就不太敢靠近颜萱萱,如今看到这个画面,更是心惊胆战。 女佣的惊叫声引来了守在暗处的保镖,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被黑豹压在身下,命悬一线的颜萱萱。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人敢上前帮忙。 大白眯起眼,神色高傲尊贵。不屑的喷着气,瞅着底下的小女人。它露出獠牙凑近萱萱。 倏地,一股森寒寡绝的杀气袭来,兽性本能让黑豹顿住,警觉的抬头四处观察。察觉到一道冷鹜残妄的目光,这目光里冰冷的温度,熟悉的让黑豹抖了一下。 但四周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这杀气和目光,只是紧张的盯着黑豹和萱萱,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黑豹顿了顿,在那道熟悉目光的隐隐威逼下,它晶莹的绿眸泛起哀怨,肉肉的爪子放开萱萱,深处舌头示好的舔了舔她的脸。 萱萱咯咯的笑出声,绝美的小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紧张。她伸手搂住黑豹的脖子,在它柔软的皮毛间乱蹭。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喊着,“大白大白——” 周围的人松了口气,又慢慢恢复了正常工作。虽然这个颜小姐目前好像看来是失宠了,但是她好歹也是以前的夫人,说不定哪一天又会风光起来。她现在被关在这里,如果在这里出事,那他们都会受到责罚的。 上官狂踏进庭院,看到就是和黑豹一起玩乐的萱萱。他微微一怔,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女人。此刻的她,美的惊人。那灿烂甜美的笑容,点亮了她整个人,精致的大眼里是满满的快乐。 记得以前有一次,他陪她逛街,看见宠物店里的猫时,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就是这样的光彩。原来,那是她极其喜爱的表现,却从来不曾在他面前展现—— 心底一紧,他分不出是苦还是涩,一股焖火烧着,让他烦躁。 “颜萱萱,你可是想好了?” 萱萱躺在草地上抬眼,看到上官狂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明白他又是来问那个签名的事,她懒懒的闭起眼,不搭理他。 上官狂这次倒也没怒吼着逼她,邪肆的看了她好一会,他勾起唇角道,“你收拾一下,和我出门。” 萱萱意外的睁开眼,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眼底滑过诧异。他要带她出门?那不正是机会来了,趁着出门在外,她可以偷偷溜掉。想到这,她的大眼晶亮了起来。 上官狂瞥了一眼她的神色,轻轻的哼了一声。 片刻后,两人收拾好,门外是上官狂专属的房车。萱萱勾起唇,漾出开心的笑容。只要能出去,哪怕是透透气也好。 &n bsp;“等等,给我站住!”上官狂揉着额角,头痛的看着那一只大摇大摆准备跟在萱萱身后上车的黑豹。“它不能去,你让它待在这里。” “为什么?大白当然和我一起去逛街。” “逛街?它出去了就会被抓到动物园,还逛什么?” “呃……”萱萱挣扎了片刻,一脸抱歉的看着黑豹,“大白,你乖乖留在这里?” “吼——”黑豹不满的低吼,咬住她的裙角。 “大白——呜——” 上官狂脸色铁青,看着萱萱泪眼汪汪,一付生死离别的模样抱着那只黑豹,还不时的向他投来指控的目光,彷佛他就是迫害她们生死分离的罪魁祸首!他脸颊扭曲一下,狂\野邪肆的俊美不在,满脸黑沉的瞪着她。 什么时候,这个小女人变成这样了!?还是说,这才是原本的她!? “如果你现在不走,今天就不用出门了。”他忿忿的撂下话,怒瞪她。 不用出门?那怎么可以! 萱萱抹抹眼泪,哀怨的亲亲大白的头,安抚住它后,才一步三回头的跟在上官狂后面上车。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萱萱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不是去市区的路。看着一脸余怒未消的上官狂,瞅瞅他黑沉的神色,她聪明的决定还是不要现在去触怒他的好。 “你是什么血型?” 蓦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萱萱一跳,她回头,看着上官狂莫测高深的神色,慢慢的说,“a型。” 上官狂神色不变,依旧是让人猜不透的深沉。他闲适的托着腮,半垂着眼看着她,“没想到,你是梁振天的女儿,我记得梁振天是o型血,那么想必令堂也是o型血了?” 萱萱脸色一白,咬了咬唇,不答话。 她是a型血,父亲是o型,母亲如果是o型血,就有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a是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的。曾经她还幻想她是梁振天的骨肉,但自从知道了母亲的血型后,她就不在抱有希望了。 上官狂瞥见她惨白的脸色,也不再说话,两人之间沉默蔓延,当车子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萱萱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幢位于郊区的研究所,拥有一流的设备和技术,不对外开放,专门从事医学研究。 “上官先生。”研究所内的人迎了出来,恭敬的打着招呼。【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65章  “嗯,最近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那边催得紧,还是尽快的好。|-^看书阁**” “嗯,我知道了。” 上官狂点点头,示意萱萱跟上。他们踏进研究所内部,一路上受到异常恭敬的对待。萱萱看着往来的研究人员,满脸的困惑。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当研究院递给她一套干净的白衣,示意她换衣服时,萱萱警觉的抓紧领口,直直的盯着上官狂问,“你要做什么?” “不用紧张,只是普通的身体检查而已。” “我又没病,我才不要检查!” “呵——乖乖配合,又不痛,只是检查一下。”上官狂上前,揽住她的身子,近乎暧\昧的在她脖颈间吐气。 “你——”萱萱还想说什么,就感觉颈子一痛,晕了过去。  与此同时,上官家祖宅里一道身影轻轻的挪移,不引起让任何人的注意溜进书房。上官丽警戒的打量这间书房,趁着今天上官狂不在,她关掉了所有保护系统,就是为了再次彻底的搜索一遍。 这里她已经找过好几遍了,都没有发现那个东西。]*看^书*阁*偏偏少主的意思是就这间书房最为可疑,那么,那个东西到底在哪里放着? 翻箱倒柜的好一阵子,依旧是没有任何发现。上官丽泄气的咬咬唇,一拳气愤的打在书桌侧面,发出轻轻的“喀拉”声。 她狐疑的盯着书桌,伸手在刚才的位置轻轻敲击,听到清脆的回声。这种实木书桌实在不该有这种声音,她神色一凛,蹲下身子仔细的研究起来。 捣腾了好一会,她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暗格,心里一喜,伸手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她打开细细的观察了一遍,确定这的确是要找的那个东西。现在将这个带走的话,只怕不等晚上就会被人发现—— 思索了片刻,她将小盒子放回那个暗格里,仔细的将周围的一切还原,闪身消失。  萱萱缓缓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茫然。她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上官狂他—— 她“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完全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床,白色的墙壁,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些医疗器械。她的心微微沉了一下,明白自己大概还是在那个研究所里。他抓她到这里做什么?检查身体?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扯开袖子,看到自己胳膊上有一个细细的针孔,从这位置和大小判断,是抽血的针孔。萱萱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回想起之前的一切。 那时的方克棠不可置信的说,“上官怎么可以和你离婚!?” 她离开他后,他的种种行为,将她关在祖宅,那种时而莫测高深的神色……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是暗含目的的。现在身上这针孔,他是打算—— “喀拉”一声,门被推开,上官狂踱了进来。 “醒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萱萱瞪着他,好半天才开口,“你要rh阴性血做什么?” rh阴性血,属于非常稀有的血型。所占的人群比例不过千分之三,十分罕见。在那年因为母亲的事,她去检验血型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是非常稀有的rh阴性a型血。 见她神色不惊不惧,上官狂勾起唇角,黑眸眼底有着一丝赞赏。“有个人得了白血病,需要同类的血型配对,他的血型就是rh阴性血a型。” “这个人能给的你的利益真是巨大,能让你不惜浪费两年的婚姻。”萱萱嘲讽。 “呵……你这是在抱怨吗?” 上官狂走进她,伸手抬起她的脸,笑的邪肆。“老婆,你搞清楚。2年前,那个人可还没有得这个病,至于你的血型,那纯粹是意外碰上的。不过,既然有现成的你可以用,我也就没必要再花费心力去另外找别人。你说是不?” “对方是谁?” “说起来你也应该认识,毕竟你的那个签名就是从他们那里拿到的,不是吗?” 萱萱复杂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他居然和那些人有了牵扯。“……是日本川木组?” “听说日本川木组中有一个人可以做到惟妙惟肖的模仿笔迹,即使是最权威的鉴定专家也无法分辨的出来,那份协议书上的签名,就是从日本川木组里拿到的吧。颜萱萱,你和日本川木组,到底有什么关系?” 萱萱低垂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日本川木组,这个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名字。只怕她说出来,上官狂也不会相信,那个能做到惟妙惟肖的笔迹的人——正是她。过去的她太天真,拥有这种才能也只是为了好玩。却被川木组的人发现而加以利用。 那几年,她被川木组组长川木一郎控制,这一切都只怪她信错了人。 小的时候,她曾住过日本两年,那时的川木一郎和她们家关系不错,经常背着众人来看她。她还记得他是一个高大开朗的男人,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再被母亲严密管教的那时候,他总是偷偷带着她出门玩。  第66章  可惜,后来发生的一切,毁了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看-书^阁* 她被他控制,只为了替他们川木组牟利。母亲无数次叮嘱自己,那特殊的才能不可以外露,她却轻易的告诉了他…… 现在想想,她都忍不住颤抖。唯一庆幸的是川木组只知道她会模仿笔迹,至于另外一个关于她的秘密,则是彻底的无人知晓。 那些年,她曾经很恨他,恨他如此对待她,虽然没有任何虐待,但却是完全的不自由。 所以,她逃了,一路逃回了台湾,奇怪的是川木组自她逃掉后,居然也没有再追击她,让她摆脱了过去,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一直到几年前,传来他的死讯。她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却反而心里空空的。 那天,她专门去见了母亲一次,当她告诉母亲川木一郎死了时,一直神志不清的母亲居然哭了。从那之后,母亲就开始不停的闹自杀。 如今,母亲失踪了,会是和他有关吗? “几年前川木组就被歼灭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她慢慢的抬头,漠然的眼底盖住所有情绪。\\看-书^阁*“更何况,川木组是日本黑道,身为上官集团总裁的你,就这样和他们有所牵扯,合适吗?” “这你不用担心,你放心,只是要你一点点血,不会有什么伤害的,老婆。”他勾着唇角,邪肆的笑着。“既然你醒了,那就走吧。” 他挥挥手,进来几个穿西装的男人,健壮的体格一看就知道是保镖之流。萱萱抿抿唇,没有试图去抵抗,她挺直了脊背,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车子开了很久,萱萱的双眼从一上车就被黑布蒙住。显然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非常隐蔽而且不能被外人知道的。她没有挣扎,静静的坐在房车内,脑海中思绪翻滚。 川木组中是谁需要rh阴性血? 而且能让上官狂破例合作的,应该地位不低,最重要的是上官狂想从川木组得到什么?虽然川木组曾经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黑道组织,但经过前几年的一次歼灭,实力已经大不如前。 这样的川木组手里,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上官狂的?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上官狂亲昵的上前揽住她,带着她开始徒步行进。被黑布蒙着她什么也看不见,隐约感觉他们应该是在一处山中前进。 不断的拐弯,感觉走了很久后,前面带路的人忽然笑着说,“这里的地形复杂,如果没人带路的话,千万乱闯,不然绝对会迷路不可。” 萱萱沉默的跟着,听出这人话里的警告。心底微微一紧,她身边的上官狂却突然用力的揽了她一下,温暖的触感似在安抚她。她听到他磁性的声音扬起,“这我知道,还是快点走吧。” 引路的人笑了一声,不在言语。带着众人转过一处山坳,来到建在深山林里的浩大建筑群门前。华丽的建筑里,川木组各大堂主齐聚在内。 说是各大堂主,其实自从几年前被歼灭后,川木组就一分为二,实力大减。今天来到这里的,不过是川木组分开后继承了川木组之名的那一部分。而据说另一部分实力成立了新的组织,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内。 不过,即使是同为一个势力的这些堂主们,平时里相处也并不和谐。失去了共同的领导人川木一郎,这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们都暗暗较劲,评估着对方的实力,对那组长的宝座垂涎欲滴。 “川田堂主,你说那上官家的小子可信吗?” “哼,就算不可信又能怎样,他想要我们手中的东西,自然就要听我们的。” “那倒是,听说他的妻子也是rh阴性血,不过,就为了一个这样的人来换那个东西,是不是不太划算?” “你们知道什么!给我闭嘴!”一个模样貌似领头的人呵斥,他约莫四、五十岁,留着小平头,穿着传统的日本男式和服,一脸威严。 众人见他发怒,也都不敢再开口。 这穿着和服的男人,是田中平次。也是川木组被歼灭后,最为核心的人物之一。他目光狠厉的盯着踏进门的上官一行人,微微挑眉示意属下查看是否有跟踪之人。 “上官总裁,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既然人都齐了,是不是该让我看看那东西。”上官狂勾着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说。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要先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您该知道这容许不了一丝差错。”田中平次挥挥手,几个黑西装的人上前,想要接过颜萱萱。 上官狂笑着隔开他们的手,黑眸眼底闪过一丝乖戾,“这用看的就行了,更何况要做血型配对并不代表需要将人留下。”说完,他解开萱萱眼睛上蒙住的黑布,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 田中平次脸色微变,显然不太满意上官狂的不合作。他顿了几秒,慢慢上前仔细的看了萱萱几秒,才开口,“上官总裁,不是我不信你。你该知道,几年前我们川木组被人歼灭,就是因为那个人变装进来,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毁了整个组织。” 上官狂的浓眉一躇,“你是说展家的恶魔?”  第67章  “就是他,那个可恨到极点的男人!” 田中平次咬牙切齿的说,“他从来不露真面具,每次都是暗自完成任务,而且他狠厉无情,是一个彻底血腥的刽子手。]*看^书*阁*真不知道展家给了他什么好处,可以让他做一条这么忠心的狗!” 大厅内静默的可怕,提到那个凭借一人之力就彻底歼灭了川木组的男人,这些川木组的残余人员,全都胆战心惊的回忆起那可怕的一幕。 “嗯,听说那家伙身手极好,凡是和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通常只给人一枪,如果没死,也就不必担心他的继续追杀。”上官狂挑眉,对于这个传说中的男人,他可是非常感兴趣。 “他的一枪是轰掉半个脑袋!中了这样的一枪,即使一时半刻没死,活着也是煎熬!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魔鬼,听着敌人的哀嚎,就是他至高无比的享受。” 说着说着,田中平次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回想几年前那场地狱般的噩梦,就让他恐惧至极。 上官狂看到他的反应,不屑的撇了撇唇,“听说死神年纪不大,不超过三十岁而已,几年前的话,他就更年轻了。这样一个年轻的男人,能有多厉害?” 田中平次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几年前,虽然没有看到他的面容,但那身形绝对年纪不大。(*^)(看书阁*)但是死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身手,而且他的智谋和耐性。似乎没有他翻不透的事,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不知不觉的渗入,等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上官狂笑容不变的提醒他,“田中堂主,你跑题了。今天可没有什么恶魔,何必浪费时间讨论他。我已经将人带来了,你们的东西呢?” 田中平次似乎仍不太能恢复正常神智,他失神的喃喃自语,“你不明白他有多可怕……这次……这次冒险来到台湾,太不理智了……” “田中堂主!”上官狂不耐烦的打断他,“东西呢?” 田中平次身子一震,迷茫的眼神散去,换上了平时的严肃狠厉。他看着上官狂,指着颜萱萱徐徐的说,“东西可以给你,但是她,我们要带走。” “田中,这和当初说的不同,就算是需要她的血型救人,也不用带走吧。在台湾,我可以提供最好的一切医疗设备。”上官狂笑的邪肆,不动声色的将萱萱拉在怀里护住。 “上官狂,今天她这个人,我们是一定要带走,你最好看清楚情势,别以卵击石。”田中平次狠厉的一笑,挥手示意身侧的手下动手。 上官狂冷笑,揽着萱萱退了一步,身后的保镖立刻将他们围住。这些日本的人渣果然打算黑吃黑,不过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来也是有备而来。 萱萱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从解下黑布那一刻起,她就异常的沉默。她紧紧的盯着田中平次,这张脸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被控制的那几年,除了川木一郎,见过她的就是这个狞笑着的田中平次了。 那几年,虽然人人都知道川木组有个神秘的可以模仿笔迹的高手,却除了田中平次和川木一郎以外,再也无人见过她。现在,终于瞒不住了吗?呵……需要rh阴性血?这只怕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还是她,是她身上那特殊的才能,以及那个一直极力隐藏的秘密。 两方人马都戒备着,气氛一触即发。 “吼——” 一声野兽的怒吼让大厅内对峙的两方同时神色倏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黑影扑了进来。而随着这道黑影慢慢踏进来的人,他那漫不经心的动作和眼前这紧张的局势一点都不搭调。 厅内的众人诧异的看着踏进门的男人,愣愣的看着他那美的慑人脸孔。 男人不紧不慢的打量了一圈,最后他的目光慢慢落在田中平次身上,倏地,他勾起一丝笑容,更为他的风采增添了一份耀眼,轻轻的开口,“几年了,你依旧什么长进都没有。” 田中平次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倒退几步。一脸惊恐的瞪着男人,一手颤抖的指着他,扭曲的嘴唇张张合合数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厅内的众人惊疑的看着田中平次,目光不停的在男人和田中平次之间打量。忍不住困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田中平次如此失态? 一旁的上官狂诧异之后倒是最先冷静下来,他脸色阴沉的瞪着踏进门的男人,这张脸——不就是和他的老婆同居的那个野男人!? 萱萱则是目瞪口呆的瞪着他,心底燃气汹汹大火,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一个“良家妇男”不好好待在屋里画他的图,跑这里来做什么!?找死吗!? 田中平次忍不住恐惧的掏出枪对准男人,暴怒的吼声响起,“你……你到底是谁?谁容许你擅自闯入!?” “我是谁?” 司冠爵一派悠闲的走近了几步,懒懒的抬眼恩赐他一句,“难道你到了现在还猜不出来吗?” 声落,他迅如闪电的出手,袭向的却不是田中平次,而是一旁的上官狂。 上官狂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的颜萱萱已经易主。定睛一看,司冠爵紧紧的将颜萱萱揽在怀里护住,站在不远处,而他们身前正是那只白吃白喝了好几天的黑豹。  第68章  田中平次面如死灰,浑身抖的如同筛糠。\\^看书阁*颤抖的唇张张合合几下,才吐出声音,“……展……展家的恶魔……” 他的话一落,川木组的人面色齐变。不约而同的掏出枪,对准司冠爵。 司冠爵脸上的笑容倏地加深,神色狠毒乖戾,深不见底的黑眸冷鹜寡绝,浑身充斥着强大的压迫感,此刻——他比死神还恐怖。天鹅绒般好听的声音从他完美的薄唇中飘出,带着死亡的气息。 “李逸,里克。” 瞬间,华丽的大厅门轰然倒塌,门外是整齐划一的人影。最前面的两道人影恭敬的对他行礼。 “少爷。” “人齐了么?” “是,所有在台的川木组余孽,全部都在这里了。” “很好。” 司冠爵的唇角浮现一丝残妄的笑容,丝缎般的黑发飘扬,他揽着萱萱的手臂收紧,彷佛抱着最珍贵的宝贝。动作快如闪电的飘出,同时撂下命令,“斩尽杀绝,不要落下任何一个余孽。” 声落,他带着萱萱消失在这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看*书阁* 而在他怀里的萱萱,则是彻底的傻住。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僵直在他的怀里,小脸惨白的听着那枪弹声,凄厉的哀嚎惨叫声。 她呆呆的看着司冠爵唇畔冷冽邪恶的微笑,那双黑眸里闪烁着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即使如此他依旧美的慑人。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 流云水榭——是展老太爷为最疼爱的外孙修筑的别墅。 说是别墅,其实这一套建筑已经和庄园没有什么差别了。里面的设计巧思,装饰庭院都是一流的级别。这里风景怡人,美丽如画。但是在所有展家人的心里,这里也是一处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这里属于展老太爷最疼爱的外孙,展家的恶魔——司冠爵。 人人都知道司冠爵冷漠无情,阴鹜乖戾。这个恶魔不仅是外面的人怕他,就连展家里除了老太爷之外的人,也都是对他又敬又怕。没人胆敢轻易的接近他的地盘,甚至连这周边的地区,都少有人走动,人人都怕要是在这边溜达,会霉星高照的碰上司冠爵,一个弄不好可能会连命都丢了。所以,这美丽如画的地方一直都少有人来往,遗世而独立。 这几天的流云水榭隐隐透着诡异的气氛,自从那天司冠爵破天荒的抱着一个女人进门,惊吓住了一干佣人的眼,那个冷漠乖戾,阴鹜无情的主人居然会如此温柔小心的抱着一个女人!? 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主人居然将那个女人关在主卧室里,不许任何人探听。就连三餐都是他亲自送进去,伺候那个女人!? 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主人执行任务时被撞傻了? 司冠爵默默的站在主卧室的窗前,看着里面的人。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猜不出一丝想法。 室内的萱萱正在发\泄着她的怒气,华丽的卧室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直到她将屋内所以可以砸的全部砸掉,累的气喘吁吁,才慢慢靠在窗边睡着。 他默默的踏进屋内,轻轻的抱起她,示意佣人打扫这一地的狼藉,然后抱着她转身到另外一间干净的卧室。将她轻柔的放下,又凝视了她许久后,才转身离开。 李逸和里克瞅着神色越来越冰冷的少爷,两人面面相觑。这样的僵持要到什么时候啊?颜小姐一个劲的发、泄她自己的怒气,不肯见少爷的面。少爷偏偏只会默默的关心人家,端着一张冰脸等着。 要他们说,以少爷的美色,稍微的用一下就能迷的颜小姐晕头转向。何必这么麻烦,弄的现在整个流云水榭里的人,各个胆战心惊的。哀怨的对视一眼,李逸上前禀报。 “少爷,老太爷找您。” “知道了,让大白去陪她。” 看着司冠爵远去的身影,李逸和里克替大白默默的哀悼。 可怜的大白,要怨恨就怨它摊上这么个没人性的主子吧,居然将可爱的大白推向那个还在暴跳如雷的“火坑”,没看到大白那一身光亮的皮毛已经有点“斑秃”了吗!?大白,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  展园里威严的展老太爷有些头痛的看着他最疼爱的外孙,瞅瞅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和他那闲适的姿态,就知道这个臭小子果然将他的话都当做耳边风了。 “昨天的派对,你竟然没去?”展老太爷的老脸绷的平平的,威严慑人的模样绝对能让人抖上三抖。 可惜他最疼爱的外孙——司冠爵依旧不甩他那一套,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不给面子的一声不吭。 “你……你这个死小子,你知不知道那个派对里全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甚至连英国的公爵都有出席,就是为了替你庆祝生日,怎么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替你办的派对吗!?”展老太爷怒吼。 “成功人士?这些人不是带着妹妹,就是带着女儿吧,那个英国的公爵我记得他可是带着三个女儿一起来的。”司冠爵冷漠的嗤笑。 “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成婚了。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我那薄命的女儿,黑道上的那些女人你看不上,难道连那些千金小姐也不行?” 展老太爷的老脸一垮,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想到他那薄命早去的女儿,忍不住红了眼眶。 第6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可惜某人压根不给面子,对他的卖力演出一点都不捧场。司冠爵漠然的抬了下眼,淡淡的说,“我自己有女人,结婚的事不用你操心。” “……是那个你出任务时带回来的女人?那个颜萱萱?” “嗯。” “我听说她是上官集团总裁的妻子,你这不是强抢人\妻?”展老太爷老眼一眯,流露出一丝深沉的危险。 “是前妻。” “咦?前妻?”展老太爷诧异,“不对,就算是前妻也不行,我展家的恶魔配得上最好的,怎么可以去娶一个寡妇!” 司冠爵嘲弄的瞥了一眼外公,懒得提醒他上官狂还没死,萱萱怎么也够不上寡妇的标准。 见外孙不买他的帐,展老太爷老脸一沉,威严无比的说,“不管怎样,这个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她没资格进我们展家的门。已经嫁过一次不说,别忘记她根本不被梁家人所接受,配不上我们展家。” “是啊,因为别的男人勾\引了她母亲。” 展老太爷的脸色顿时僵住,总觉得外孙的眼神好像充满嘲弄,好像指责他就是凶手一般。他虽然风\流了点,但采过的花里可没有那个女人的母亲, 他有丝心虚呐呐的干笑,“她……她母亲红杏出墙,不守妇道,她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这样的女人不适合你。” “那又如何?”司冠爵淡淡的瞥他一眼,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外公记性不好了?这展园里的琳达、藤田抚子、李宝兰、小丽……哪个是够得上展家的标准的?” “你!”展老太爷恼羞成怒的呵斥,“她们不一样!你是展家的正统,妻子绝对要系出名门才行!” “我姓司。”司冠爵面无表情,声音更冷。 展老太爷无言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才低低的开口,“你这是在埋怨我吗?” 当年他为女儿挑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丈夫,结果女儿却为了情\人而逃婚。他一怒之下和女儿断绝来往,甚至这个外孙出世后,他也不许女儿踏进展家半步。直到传来女儿的死讯,他才追悔莫及,将女儿这唯一的血脉接回来。 可是,那时仅仅只有八岁的司冠爵已经变得冷漠无情,阴鹜乖戾了。即使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司冠爵的性子仍是一如既往,无法改变。有时候他甚至想,也许血缘这个东西他这个外孙从来没看在眼里,只是司他太懒,懒得改变另一种生活,所以他才会还在这里。 司冠爵不吭声,俊美的慑人的脸上,一片清冷。展老太爷瞅瞅他,小心的赔笑,“好吧,那个女人你要留着就留着吧,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个情\妇也没什么,不过这之后的宴会什么的,你总得抽空去个一两次,” &n bsp; 见老太爷让步,司冠爵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淡的点了下头,准备退出去,“那我走了,最近休假。” “休吧,休吧。”呜呜……他一会要去找他的小花朵们,安慰一下被外孙刺伤的心灵。 司冠爵走到门边,忽然又停住了,“外公……” “又怎么了?”老太爷还在思索着他一会要去哪偷哭,投给他两枚大大的哀怨的眼神。 “别想把季琳琳塞给我。” 展老太爷顿时僵住,直到司冠爵消失了好半响后,他才无奈的揉着额角叹气。 他这个外孙出色的让他骄傲,但是也太出色了点,还聪明的不像话。他的这个念头才刚刚想起,就已经让外孙察觉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想到那个娇蛮俏丽的季琳琳,他感觉他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那个女人可是从来都是对司冠爵情有独钟的啊…… “少爷。” 里克的声音沉稳的响起,司冠爵蓦然回神,抬眼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他竟然失神了一整个晚上,却依旧不觉得有倦意,整个心思全在那个闹脾气的小女人身上。 “进来吧。” “少爷,颜小姐说要见您。” “是吗,她终于肯见我了。” 司冠爵低声说着,随即起身向着萱萱所在的卧室走去。里克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回想最近萱萱的举动,不仅心里担忧,虽然李逸保证说只要两人见了,也就没事了。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司冠爵踏进萱萱的卧室,看到她靠坐在窗边,毫无防备的睡着。他走到她身旁,未惊动这人儿分毫,带着残妄的深邃黑眸只是注视着她的睡容。 她的长发如丝缎一般顺滑,散散的披在肩头。眉目精致如画,此刻睡着的样子更是增添了一股柔\媚的风\情。黑眸微沉,眷恋的伸手轻轻触摸这张足以使任何男人怦然心动的脸孔。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柔顺的小猫。 萱萱似乎要醒了,白玉般的手指动了动,红润的小嘴微张慵懒的打个呵欠。只是她的小嘴才刚刚张开,就皱起细眉,浑身僵硬。 “醒了吗?”司冠爵微笑。 她倏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孔。想到他之前的行为和欺骗,顿了几秒,她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良家妇男?她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他是良家妇男!只怕就连插画家那个身份,都是假的!【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70章  “司冠爵,我是司冠爵。//看书阁*” 双拳倏地握紧,萱萱克制不住愤怒的怒吼,“我当然知道你叫司冠爵,我问的是你的身份!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是什么身份重要吗?我永远都是司冠爵,就像你永远都是我的萱萱。”他走近她,冷静的俯视她的愤怒,言语中的坚定让人无法忽视。 他的萱萱…… 这话让萱萱失神了一下,他黑眸里的感情几乎让她沉沦。她摇摇头,不去看他,“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是。”他的眼神沉了一下,利落的吐出一个字。 她不笨,川木组自从几年前被歼灭后,一直很谨慎。如果不是川木组为了抓她,又怎么可能全部暴露行踪。那个秘密,只怕已经不再是秘密了,他知道了所以才会利用她来引出川木组全部的余孽。 不然,以他的实力和身手,为什么会任她被上官狂抓回去? 不然,为什么他会那么凑巧的出现在川木组隐蔽的集合地? 田中平次一看到他就惊恐万分,展家的恶魔……展家的恶魔……不正是几年前歼灭了川木组的那个人吗!? “你这次就是为了要歼灭川木组的余孽?” “是。^^^看^书*阁*” “那你为什么放过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川木组的余孽吗!?”她咆哮的怒吼,双目通红。 “你是我的女人。”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那只是你利用我的手段,现在都利用完了,你还抓我来做什么!?”她愤怒的反驳。他的一切,那段日子的一切也都是骗她的!? “萱萱,你是我的女人。这是你欠我的。” 皱起眉头,萱萱满脸困惑,“什么意思?” “你只能做我的女人。”他抬高她的下巴。萱萱刚要挣扎,却因为他的动作而愣住。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燃起两簇火花,愈来愈炽烈,愈来愈狂\猛…… 她愣愣的看着他美的慑人的脸孔,那样的浓烈疯狂,那样的炽烈痴迷,这样宛如烈焰燃烧般的情感让她几乎忘了呼吸,任由他越来越近,完美的薄唇覆上她的唇,却又带给她另一个震撼。 不同于他之前的狂傲,他小心翼翼的温柔的吻她,彷佛她是世间唯一的珍宝。近乎于虔诚的吻她,甚至连他的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感受到他的颤抖,她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这些日子以来,她知道他对她有多么的纵容。 他的吻突然加重,探入她口中,猛然逼迫她和他一起燃烧。瞬间爆发的火焰将她席卷进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中。他迫切的掠夺她的一切,传递着他的渴望,不容许她拒绝,也不容许她的反抗。 被他吻的晕忽忽的萱萱,本能的踮起脚尖回吻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全然沉浸在他的疯狂之中。当他结束这个吻时,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几乎快不能呼吸,脑中晕眩一片。当他的唇离开她,她本能的抗\议,嘤咛一声主动寻找他的唇。 “萱萱……我的萱萱……”他低哑的出声,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满满的情\欲。 被他的声音唤回理智,萱萱倏地从他怀里坐起,恶狠狠的瞪着他。该死的,美男计!?他居然无耻的对她用美男计!? “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样?我不要呆在这里!”她怒吼,知道了他的身份后,她如何还能在信任他?他知道她会模仿笔迹,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是第二个想利用她的川木一郎? 司冠爵凝视她片刻,“你只能在我身边。” “哼,在你身边?你该知道关不住我的,我不会放弃。”她瞥了一眼门口守卫的人,明白这些明处、暗处都有不少人监视着她。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狂傲的说,“萱萱,如果你还要跑,那就不能怪我了。” 她的小脸一变,“你想做什么?” 他忽然笑了,微微的勾唇弯出绝\艳的邪魅,那张本来就精致漂亮的面孔,此刻更是美的让人失魂。他俯身贴到她耳边,轻吐出邪恶的气息,黑沉的视线滑过她曼妙的身段,“我想做的事,你应该猜的到才是……” 她怔愣的看着眼前狂妄的男人,脸色惨白,心头忍不住颤了一下,愤怒让她狠狠的咬上他的胳膊,力道大的甚至连她的贝齿都染上的鲜血。 他神色未变,连挣扎都没有半分。但他身后的里克看到少爷被袭击,沉稳严肃的脸变得凶狠无比,要不是司冠爵冷冷的瞥过去一眼,里克早就冲上来狠狠的劈开萱萱。 “萱萱,只要你不逃跑,就可以自、由活动。”他看着咬着自己不放的她低语。 “好,我不逃跑。”她松口,嘲讽的应下。 “撤了外面的人。”他点头,回头对里克吩咐。 反倒是萱萱傻眼了,嘎?不是吧?他这么好说话?鬼都听得出来她的答应不过是敷衍他,他居然就这样同意了?有没有搞错,那她之前那些大动干戈的行为不是很愚蠢!? “萱萱,你是我的。” 他深深的看着她,唇畔泛出笑意。看着他的笑容,她心里百味杂陈,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办?  第71章  “哐当——” 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的砸碎,阴暗的密室里响起尖锐的怒吼,“你是说颜萱萱现在下落不明!?” “是……是的,那天哥哥带着她一起出门,但晚上时就只有哥哥自己回来了。//*看*书阁*:”上官丽害怕的看着愤怒的面具人。 “怎么会这样!?”面具人经过变声器变音的声音,刺耳难听。 “少主,我有找到“那个东西”了,就在上官祖宅的书房里。”上官丽恐惧他迁怒于她,赶紧汇报消息。 “哼,我猜就在那里。” “那我们现在要将它带出来吗?” “没用的,那个东西只能打开一次,而且无法复制。就算带出来,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打草惊蛇,暴露你的身份。” “那该怎么办?” 上官丽恭敬的问,心底却嘀咕。既然这么复杂,那为什么当初说要拿给颜萱萱看?难道颜萱萱看了,里面的内容就可以全部带出来了!? “那个东西也暂时不管,继续打探颜萱萱的消息,上官狂肯定知道些什么,也许就是他将颜萱萱换了个地方隐藏,你去打探出来。//看书阁*”面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现在目前这个状况让他很头大。 “是。” “还有,你之前说颜萱萱在外面和一个男人同居,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也给我查清楚。” “是,少主。” 等上官丽退了出去,带着面具的人冷冷的站在窗边,他细细的思索着一切,总觉得有哪里让他忽略掉了。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眸里,盈满了狠毒的诡异。  萱萱趴在大白身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小脑袋里不停的思索着,到底要怎么翘头。这些日子以来,司冠爵恢复了夜夜搂着她睡的习惯,想到早上的情形,她暗暗咬牙唾弃自己。 明明每晚睡前她都会紧紧的贴住床沿睡,却在睡梦中忍不住滚进他的怀里,他那温暖的怀抱总是让她满足的叹息,然后一觉到天明。偶尔几次她觉得不对劲,咬牙离开他的温暖,但不过一会功夫,又会自动自发的紧密的黏了上去。 该死,该死的!没事长那么美做什么!害她半夜看呆了好多次!他睡着的时候显得更加迷人,少了清醒时的那份冷鹜乖戾,那美的慑人的脸孔让她几乎无法将恶魔这个代号和他相连。 他对她的纵容是显而易见的,在这里她几乎就是另一个主人。唯一的不好就是他的独、占、欲也太重了,就连他的贴身护卫,里克和李逸都不敢多和她相处,多说几句话都不敢,生怕他误会,害她闷的要发疯了。 他们说司冠爵喜怒无常,如果真的发起火来,那可是惊天动地,恐怖万分。不过,她对于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那个冷冰冰,任她揉来捏去都没反应的男人,会有那么恐怖?李逸说从来没见过司冠爵对女人如此温柔。 是吗?那她还真想仰天长啸三声,现在还有这么纯情的男人,难道她还好死不死的是他的初恋!? 远处传来佣人小声的交谈声,萱萱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听着。 “少爷又出门了?” “是啊,听说是老太爷那边有宴会,少爷必须出席。” “哼,宴会。还不是为了那个季琳琳,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少爷压根都不喜欢她,还厌恶的紧,偏偏她就彷佛看不出来的一般,用尽各种方法想黏住少爷。” “老太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样一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塞给少爷。” “嘻,你不知道了吧,那个季琳琳可不简单。” “有什么不简单的,听说她不过是一个私生女,她家里经营家族企业,但也不是特别出色。” “她母亲的确没什么,问题就在于她的父亲,她生父可是意大利诺瓦家族的主事者。虽然她只是个没名分的私生女,却颇得疼爱,所以也难怪老太爷也忍让她几分。” “原来如此,难怪非要少爷去……” 女佣走远了,逐渐听不到交谈声。萱萱闭着眼揉着黑豹的头颅,好半响后,才慢吞吞的开口,“大白,原来你的主子真的还兼职当牛郎啊……” 原来他这段日子显得很忙碌,是去陪另一个女人了,还是人家老太爷眼里中意的“正牌”女人。萱萱撇撇嘴,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意。小脑袋里天马行空的幻想着司冠爵搂着一个女人的画面,忿忿的诅咒。 哼,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哪有纯情的!还从来不对女人温柔呢,还初恋呢! 她觉得……好火! 脑海里蓦地灵光一闪,她睁开眼盘算着。那个男人最近很少在这里,这里不就是她最大了?虽然暗处也有人盯着她,但是想逃跑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了。她要抓紧时间,赶紧逃掉才是!  今晚的流云水榭热闹异常,本就精美的地方更是费心的妆点了一番,处处透露出高贵精美的气息。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萱萱冷眼看着自己身侧好久不见的男人。  第72章  今天的他一身黑衣,不是传统的礼服,式样简单却衬托的他更加迷人。\\^看书阁*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大方的露出他古铜色的胸膛。虽然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但她却知道他心情很好。 哼,想必是抱美人抱的很爽。他不是很忙吗,不是要陪着“正牌”女人吗?那他还回来做什么!?还弄个这个大的宴会,示威啊? 萱萱心底嘀咕,扫了一圈看到宴会厅里的女人们的目光都凸凸的黏在他的胸膛上,那垂涎的神色,就差直接扑过来了。不爽的又瞪了他敞开的胸膛一眼,大脑一热,白嫩的小手就伸了出去—— “毛多了不起啊,这么爱现!” 她嘀咕着,动作利落的将他敞开的领口扣好,直到确定了没有一丝丝属于她的“福利”外泄,猛拍几下后才满意的收手。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瞠目结舌的瞪着萱萱。尤其在看到她泄\愤的猛拍司冠爵的胸膛时,尖锐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同时又用无比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敢在展家的恶魔身上动手动脚?不要命了吗? 出乎人意料的,司冠爵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将那个胆大的小女人扔出去,反而黑眸灼灼的看着她,唇畔溢出一丝笑意,低声耳语,“吃醋了?” “嘶——” 抽气声更大,众人惊恐的瞪着司冠爵唇角的笑容。*^\看书^阁*笑了?展家的恶魔笑了?他不是只有在杀人时才会笑吗?他笑了,那他们是不是该逃命去了? 吃醋?萱萱咬着唇,懊恼自己不理智的动作。紧握起粉拳,撇开头,“吃醋?你做梦吧!” “是吗?”他唇边的笑容加深,黑眸里闪动的宠溺。 他的笑容刺激了萱萱,想到他最近人影不见的抱着“正牌”女人,心里一酸。 她霍然起身扯下自己肩头的小披肩,露出包裹在紧身礼服下的完美身段。贴身的剪裁将她诱\人的小蛮腰和肩膀尽显,踩着高跟鞋的身影摇曳生姿的踏进人群中。 精致灵动的眼波在人群中轻轻一转,绝美的小脸上漾出笑容,让宴会厅内所有男人倒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神魂颠倒的痴迷起来。 她瞥了一眼慢慢眯起眼眸的司冠爵,余光看到他身后的李逸和里克惨白惊恐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即轻哼的转身,跟着音乐的拍子慢慢走动,如玉般的肌、肤在众人面前散发出诱、人的色泽。 在场的男人被她迷昏了,灼热的视线凸凸的黏在她身上,垂涎欲滴的看着她。她的目光缓缓的巡视了一圈,凡被她看到的男人都忍不住心跳如擂鼓。她轻笑一声,转身滑入一个男人的怀抱,眉眼弯弯的一笑,“可以跳支舞吗?” 男人受宠若惊的伸手环抱住她,软玉温香入怀立刻昏了头脑。突然,他彷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整个身子僵直起来。 这个女人是和展家的恶魔一起出席的,那会不会……会不是这女人是碰不得的?如果真是那恶魔的女人,如今自己这样,不是死定了!? 这样一想,男人的身躯立刻僵硬的和石头一样,惨白着脸色没有勇气往司冠爵的方向看去。 李逸苦着脸瞅着眼前的一幕,这个颜小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千叮咛万嘱咐少爷的独、占、欲很强的,她居然还敢如此挑衅。偷偷的瞥了一眼少爷黑沉恐怖的脸色,他心底一惊,少爷这样的神色有多少年没看到了—— 哀怨的眼神飘向那还在兴风作浪的小女人身上,呜呜呜——可不可以让他先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喀拉”—— 一只透明的酒杯被捏碎,原本含笑俊美脸孔染上深沉的怒气,他的眼底冷漠寡绝,唇畔浮现一抹残妄的微笑。大厅内的音乐倏地停止,宾客们屏息,气氛顿时僵化。 “过来。” 不轻不重的声音带着冷冽阴森直直穿透人群,传向那胆大的挑衅的小女人耳边。 萱萱还赖在已经僵硬成化石的男人怀里,绝美的面孔上挂着挑衅的笑容,看到他神色遽变,她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还故意向着男人怀里靠了靠。 “你是想要他死么?” 他的话音一落,大厅内的众人各个面含恐惧之色。萱萱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已经惊恐的颤抖,她怒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个倒霉的替死鬼。 “难道你要杀光天下所有男人!?” “有何不可?”他笑的狂肆而残忍,黑眸出露出的杀意让人胆战心惊。 “你!”她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是我的女人。” “鬼才是你的女人!你这个不讲道理的混蛋!” “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划不来。” “啊——我要杀了你!”她气结。 “我若死了,也会拉上你一起作伴,我怎么‘忍心’放你一人在人间独自孤独。” “该死的,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放过我!?” “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他勾起乖戾的弧度,用着慑人心魂的嗓音说道。走上前锢住她的腰,黑眸瞥了一眼已经彻底僵硬的男人,吓得那男人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 第73章  “放开我!”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无视周围众目睽睽的人群,直接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彻底的宣告她的主权归属。//看书阁* 直到司冠爵打横抱起萱萱,消失在宴会厅里,厅内的众人仍是不能回神。愣愣的看着他们消失的门口发呆。 刚才……刚才那个真的是展家的恶魔?是那个冷血无情,从来不近女色的司冠爵!? 满心愤怒的萱萱坐在床\上,双手扯着被子盖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精致的大眼冒火的瞪着身边沉睡中的男人。 该死的,她是不是该亲手宰掉这个强\暴她的男人!?还是该大哭一场,哀悼一下自己的遭遇?他昨晚森然寡绝的将她抱回来,一声不吭的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怒气,将她从里到外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这下好了,她以后再也不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不行”了,他已经向她证明了,他很行,非常行! 萱萱动了一下,身上传来一阵刺痛,她呻\吟一声,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胸前、双腿间、大腿上、甚至连**的大腿内侧都是青紫。 ……真像是被狗啃了……还是一只超大型的笨狗…… 呆呆的看着好一会,突然间,她的情绪猛然爆发。*^\看书^阁*倏地扑向沉睡中的男人,抡起拳头狠狠的往他的胸膛上猛k。 “你这个混蛋!居然对我用强的!呜呜呜——你小心眼,记恨我强了你一次,居然还要报\复回来!” “你弄的我好痛……真的好痛……呜呜呜——技术这么青菜,还敢玩高难度,你这个混蛋!呜——我为什么这么命苦,脖子好痛,身上好痛……”她忍不住哽咽起来,泪眼汪汪的啜泣。 深不见底的黑眸朦胧的看着她,修长的优雅的手在她脑后温柔的安抚。当她的哽咽声渐渐变小,他抬起她的小脸,亲昵的吻干她的泪水。 “你又来……”她呜咽的咕哝,白嫩的小手极力想推开他。 他将她不肯配合的手架开,搁在头顶。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更加紧贴住他的身子,那光滑如丝缎般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黑眸迷离深邃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就连脚趾头都圆润可爱的让他迷恋,心里被莫名的情绪涨满,他俯下身和她亲密的气息交错。 为什么只有她,可以让他有这么深、这么久的依恋?哪怕紧紧只是拥她入怀,都会让他莫名的心喜? “不要了……呜呜……你技术那么菜,好痛……” 萱萱奋力抵抗着他,不知死活的咕哝。男人最忌讳说他“不行”,尤其要是这话出自自己在意的女人嘴里,即便是司冠爵,也无法当做没听到。 他眉微挑,不由分说的扣住她的下巴,火热的舌尖探入。她愤怒的挣扎,但随着热吻的深入,她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虚软,恍惚中,她忍不住眩晕,甚至出现了一种意乱情迷的酥软状态…… “给我,萱萱。”他沙哑的出声,黑眸的颜色更深,要求直接而赤\裸。 一阵战栗窜过她全身,莫名的渴望让她嘤咛出声,水眸眼波荡漾的迎合他,一室旖旎春光。迷迷糊糊中,残留在她脑海的最后一个思绪是—— 这个该死的男人,先用鞭子,再给糖果,当她是大白吗!?  流云水榭是展老太爷送给外孙的礼物,里面的设计自然是尽善尽美,一切俱全,甚至还拥有一个奢华的温泉浴池。在华丽的温泉浴池里,隐隐的白雾让人看不清晰。 一双美臂懒懒的搭在浴池边上,绝美的小脸枕在上面补眠。她诱\人的身子泡在温泉水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而这样的一副欢爱之后的慵懒模样,全落进刚踏入浴池半裸\着上身的男人眼里。 他的黑眸一暗,流转着深邃的光彩。她这样的模样,正考验着他的意志,让他的欲\望又隐隐的蠢蠢欲动起来。压下体内的躁动,他脱掉身上的累赘踏进浴池。 听到水声,萱萱懒懒的睁开眼,“这回可以放我走了吧?” 瞅着他的样子,俊美无俦的五官,此刻染上慵懒*****的气息,那双漂亮的黑眸像是会勾人一样,祸国殃民的令人发指。此刻的他,谁也无法将他和那个乖戾阴鹜的恶魔联系到一起。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直接跳过她的白痴问题。 她怒火一起,“喂,吃都吃了,报复也让你报复回来了,现在还不放人?” “乖一点,萱萱。”他搂她进怀,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她恨恨的磨牙,嘟着嘴不情愿的谈条件,“我要换房间,不要住你那一间。”和他住同一间,那她永远都逃不出去,如果分开住,总是有机会的。 “可以。” “你……”她狐疑的看着他,这男人答应的这么干脆,不是有什么诡计吧? “女人,你话太多了。”他扣住她的纤腰,覆上她的身子,在她的惊呼声中吻上她的抱怨,忙碌了一天现在他只想与她温存。 轻柔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出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床上的男人在呼吸困难的前一秒醒来,两手习惯性的摸索到缠在他身上的两条白嫩的胳膊,在无法呼吸之前轻轻的扯落它。  第74章  黑眸往下看,看到的是一具柔软香甜的身子,但他此刻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软玉温香的的滋味,这具身子紧紧的压着他,显然就是造成他呼吸困难的“凶手”。]*看^书*阁*:深不见底的黑眸慢吞吞的移动,落在自己胸膛上,那里有一片很可疑的微湿的水渍。 他面无表情的瞪着那片水渍几秒,又移动视线落在怀里这个女人绝美的面孔上。精致如画的眉目,完美的身材,只是那红润的小嘴微张,嘴角带着可疑的湿润。 口水…… 男人的俊脸抽搐一下。 想到这个女人每晚睡前都会气呼呼的贴着她那边的床沿,还狠狠的警告他不许偷袭。但这些全是白搭,只要她睡着了,她就会自动的滚到他这边,用无尾熊抱住尤加利树的姿势,死死的爬到他身上来流口水。 而且她睡觉的姿态,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每天都被迫早醒。俯身凑近她,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个吻。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容。 尽管这样,他仍然很高兴每天早上冒着被她“谋杀”的危险的那个男人是他。 她动了一下,柔软的身子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这种不自觉的依赖,让他唇角的弧度更深。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睡的更舒服些。轻轻的挪动她,让她完全躺在自己怀里,亲密依偎的不留缝隙。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向他展露出一抹笑容,白嫩的小手主动环抱住他的腰,睡的香甜。//*看*书阁* 他心弦一颤,黑眸里闪过压抑,克制不住的抱紧她,沙哑的低语,“萱萱,你是我的……” “嗯……”她模糊的咕哝一声,微微挣扎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男人弯起唇,本就俊美的脸上此刻更是美的慑人。 “少爷,您起来了吗?” 门外传来里克小声的呼唤,男人懒懒的抱着她,埋在她脖颈间,对门外的呼唤充耳不闻。 “少爷,老太爷派人来催了。” 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厌恶,他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磨磨蹭蹭的亲亲抱抱后,不情愿的起身穿衣。在里克的第三次催促中,男人才臭着脸踏出门。 而床上的女人,发现失去了他的温暖,已经聊胜于无的抱着属于他那边的棉被睡死,美丽的容颜整个埋入枕头中,汲取着他的气息,全然不知她自己的嫩豆腐都被啃的干干净净了。 门外的里克瞅着少爷阴沉的脸色,暗暗叹气。 为什么他这么背,又输给李逸那小子,害的这种打扰少爷“好事”的工作又落到自己头上,希望今天要见的那些人长点眼色,别又往枪口上撞,他已经不想再被雷轰了!  萱萱哀怨的蹲在花园里,忿忿的诅咒那个没天良的男人。 什么叫给她换一间房间!? 她欢天喜地的冲到新的房间,以为从此以后不用再面对他。结果不到几秒,欣喜的笑容就僵化掉,因为她看到那个无耻的男人居然已经在新的房间里等她! 结果,他和她还是夜夜相拥而眠,差别只在于从他的卧室,换到她的卧室而已! 卑鄙! 萱萱忿忿的摧残着周围的花朵,不过一会功夫她的身边已经满是花朵的残骸。瞅了一眼寸步不离跟着她的李逸,她肚子里的怒火更深。有这个护卫在,她要怎么落跑!? 被她的目光刺的有点发虚,李逸小心翼翼的保持着正常距离问,“颜小姐,有什么事吗?” “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她白他一眼,好不容易今天司冠爵和大白都不在,绝佳的落跑机会,却被他给毁了。 “少爷怕您无聊,让我陪着您。” “他说了不限制我的活动的!”她指控。 “是的。” “那我可以出门逛逛?” “这个……今天天气不好,就在宅子里逛逛也不错啊。” 冷汗滑下,李逸心里叫苦。出去逛逛?开什么玩笑!万一把人逛没了,少爷绝对会将他剥皮的。 “他说了不准我出门?”萱萱挑眉。 “……没有。” “很好,那本小姐现在要出门逛街。”她倏地起身,满脸的神采飞扬。 “……是。” 呜呜呜……早知道他宁愿陪少爷去办事,也不要落得呆在这里。女人,麻烦的代名词。  想知道败家女啥样?瞧瞧此刻的萱萱的就知道了。 为了找到一个落跑的好时机,她毫不客气的拿着司冠爵给她的金卡猛刷,反正他钱多的花不完,那她帮他花,就当拯救世界经济了。 她的身后跟着玉树临风的李逸,只是此刻李逸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他气喘吁吁,左手四个袋子,右手一箱东西,就连脖子上都挂着包包。 他满脸哀怨的走着,怀疑萱萱绝对是故意整他,不然为什么连一个提东西的佣人都不带,非要自己做人力搬运? 瞥了一眼他脸上的神色,萱萱弯起唇角,好心的建议,“我看你也累了,要不一起去前面的咖啡厅坐坐?”  第75章  听到可以休息,李逸两眼放光的亮了一下,随即谨慎的打量着那边的咖啡厅。*^\看书^阁* “我们坐外面的露天卡座休息一会就好了?”她笑眯、眯的说。 “这……好吧。” 迟疑的又看了一眼萱萱,李逸确定那边没有可以让她落跑的机会,才答应。 刚坐定,萱萱开心的蹦跳起来,“我去里面点餐。” “不行。”李逸也蹦起来,里面人多而且还有后门之类的,这个小女人绝对会落跑。 “那你去,本小姐饿了。”萱萱也不勉强,翘起小腿坐下,一脸的埋怨。 李逸犹豫一下,还是摇摇头。“既然饿了,那我们打车回去吧。” “才不要,我还没逛够!”萱萱拒绝,看着李逸为难的神色,她倏地凑近他,弯起红润的唇角,“李逸,其实这样一看,你长的蛮帅的呢。” “那是。” 被吹捧一下,李逸露出白牙,笑的灿烂。他好歹也是玉树临风一个大帅哥,偏偏每次往少爷身边一站,就立刻黯然失色,被比到地底下去了。现在总算遇到一个识货的,他的尾巴骄傲的都翘了起来。|-^看书阁* “不过,不知道你这帅帅的面孔如果被司冠爵扁上几下,会不会变成猪头?”她笑的灿烂,不怀好意的说。 “你想干吗?”李逸倏地回神,警戒的看着她。 “你说如果我现在亲你一下,司冠爵知道了后会是什么情况?” 天崩地裂,抽筋剥皮,挫骨扬灰,死无全尸…… 一连串画面从李逸脑海里飞过,最后在少爷那张阴鹜乖戾的脸上落定。他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目光惊恐的看着眼前笑的邪恶的小女人。 “你、你、你、你……” “呐,我饿了。”萱萱笑容满脸的靠在椅子上,凉凉的说,“现在,是我进去点餐呢?还是你去点餐?” 李逸的脸色青白交错,沉默好半响,他黑着脸咬牙,“……我去。” 他打量了下里面点餐的位置,从那里刚好可以看到他们目前坐的这个卡座。这点距离的话,即使萱萱要落跑,也跑不过他追踪的范围。再次确定了这点,他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咖啡厅。在点餐的地方看到萱萱一脸灿烂笑容的对他挥手,完全没有要落跑的意思。 李逸稍稍安心的回身,开始替那个小祖宗操办她要吃的东西。但当他隔了几秒在回身时,看到的已经人去楼空的卡座…… 顾不得手中的餐点,他一个箭步冲出咖啡厅,全身紧绷的四处环顾,却未发现任何线索。眼中精光一闪,他微微诧异。这种不留痕迹的落跑技术,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办的到的。那个小女人,难道还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劫了? 想到少爷得知这个消息后那张恐怖的脸,李逸欲哭无泪的垮下脸。这下,他死定了! 要说萱萱的落跑技术,好歹也是以前在川木组里练过的。在李逸转身的刹那,她立刻闪人。却不料没走两步,就撞上一个让她后悔自己落跑的人…… “田中……平次?” 萱萱惊讶。他没死?那次司冠爵明明将他们全部灭了,现在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她面前。 “呵呵……好久不见,颜小姐。”田中平次清瘦了一截,身上明显带着伤。他看萱萱的目光,诡异的令人发寒。 “你没死?” “哈哈,我是什么人,展家的恶魔想弄死我,太天真了!”田中平次狂笑,“不过,今天运气真好,你居然自动送上门来。颜萱萱,要不是我无意间看到川木一郎的日记,还不知道你原来如此有价值。模仿笔迹吗?哈哈哈,很好……有了你的话,我们川木组哪里还愁没地方弄到钱花?” 萱萱警戒的退了一步,目光了然。果然,田中平次根本不需要什么rh阴性血,他骗了上官狂,为的只是她那特殊的才能。 “颜萱萱,没想到你做了那个恶魔的女人。”田中平次冷笑。 “我才不是他的女人。” “别狡辩了,刚才跟在你身边的是他的贴身护卫之一,而且我还查到,你之前就和他同居过,怎么上官狂满足不了你吗?” 萱萱气的脸红,转身打算落跑。田中平次一挥手,两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立刻抓住她,让她不得动弹。 “你打算做什么?” “本来是打算将你直接带回日本,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一下不是太可惜了?颜萱萱,我要你杀了那个展家的恶魔。” 萱萱瞬间傻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杀、杀、杀、……杀了他?” “对。”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我是谁,他可是连你们川木组都能灭了的人,你以为我能杀的了他!?”她以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田中平次。 “你是他的女人,最为亲近的人,他对你不会有防心,你是最好下手的人选。” 田中平次的声音沙哑黯沉的让人生厌,想到那个男人带给他的屈辱,他就恨的牙痒痒。 “说的轻松,你觉得那么容易你去试试。而且,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冷哼。  第76章  “颜萱萱,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对你动了真心吧?别忘了他是展家的人,他看中的不过是你那个特殊的能力而已。//*看*书阁*” 萱萱小脸一顿,田中平次说的话直直的刺中她心底的阴暗。对于司冠爵,她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他的温柔,他的感情,他的身份,他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彻底放心。 更何况,经历了上官狂的背叛…… 她甩甩头,瞪着田中平次咬牙,“那也不干你的事。” “是吗?”田中平次诡异的一笑,递给她一张照片,“那你是不管这个女人的死活了?” 萱萱看到照片里的女人,脸色瞬间惨白,“妈妈……” 照片里的女人神色涣散,被反绑在一张单人床上,苍白憔悴但仍然可以看得出是最近拍摄的。 “怎样?现在我的那个提议,你接受了吗?”沙哑阴暗的男声发出得意的轻哼。 “是你们抓走她的!”她就知道,母亲的失踪一点都不寻常! “杀了展家的恶魔,否则这个女人的安全,我就没办法保障了。” “你怎么知道我能杀了他,他那样的身份,你以为会在乎我这样一个女人?” “哼,展家的恶魔从来没有过女人,你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你以为他会放任你擅自逃开?除了那个护卫之外,暗处的人要不是我们帮你解决了,你以为你真的跑的掉?” 心里一紧,萱萱呆了呆。*^\看书^阁*她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人?那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是骗她?眼眶蓦地酸酸的,她紧紧的咬住唇,忍住心底莫名的刺痛。 看到她的神色,田中平次狰狞的笑着,“颜萱萱,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别忘记你的母亲还在等你。” 萱萱静静的站在原地,垂眼看着手中的照片。 妈妈……她该怎么办……  宽敞华丽的客厅里,萱萱一身简单的洋装,披散着长发,手腕间带着一个精巧的手环,整个人显得素雅而飘逸。她躇着眉,心不在焉的出神。 那天她最后还是回去了咖啡厅,在那里看见已经面色如土的李逸。她没提失踪那段时间去了哪里,李逸也没胆子上报给司冠爵知道。两人默契的将中间那点小插曲忘掉。但是,怎么办呢?妈妈在田中平次手上,难道自己非要杀了司冠爵,才能救她? 凭心而论,司冠爵对她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除了最早的欺骗之外。只要她肯留在他的身边,他绝对会是最完美的情\人。 季琳琳小姐可是老太爷最中意的人选…… 女佣的话滑过脑海,她微微勾起嘲讽的弧度。情\人吗?这难道就是命?母亲是做了别人的情\人,现在就连自己也走上这条路吗? “真烦。”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没水了。” 萱萱觉得越来越烦躁,气呼呼的放下杯子。她身边伺候的女佣恭敬的换上水杯,经过这段日子,流云水榭中的每个人都深深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可是少爷心中的宝贝,少爷迷恋她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冷冰冰的少爷会对她温柔的笑,乖戾狂暴的少爷会耐着性子哄她,从来不让人近身的少爷居然夜夜和她同眠,她打破了少爷太多个第一次。虽然老太爷不承认她,但是对于流云水榭的每个人来说,少爷才是他们心中的主子。 所以,这个小女人也就成了他们毕恭毕敬的对象。 “那个人妖呢?” “少爷在……在……” 偷偷的看了萱萱一眼,女佣回答的支吾。只有她敢这样称呼少爷,而每次当她这样喊少爷时,就表明她小姐的心情已经很不爽了。 慢吞吞的抬眼看着女佣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萱萱弯出笑容,绝美的笑靥令女佣都呆了一下。 “在哪里?” “……在书房。”女佣失神的看着她,呐呐的说。 “谢谢。”萱萱心情舒爽的又奉送一个灿烂的笑靥,才蹦跳的往书房奔去。 等到萱萱的身影消失了半响,女佣才回神。猛然惊呼,“糟了,今天老太爷也在那里,小姐她……” “你到底打算拿那个女人做什么?”展老太爷眯着眼睛,看着靠在窗边的外孙。 “……” “她的那种特殊的才能的确很出色,你也清楚吧?” “嗯。” “原来是这样,那她留在你身边也没什么不好。虽然出身不怎么样,但起码这样的才能的确少见。好吧,不过是一个女人,你要留在身边就留吧。不过她的才能要为我展家所用。” 司冠爵懒懒的瞥他一眼,又转头看着窗外。 见他不理会自己,展老太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还有,你多抽空陪陪季琳琳,好歹你们现在也是未婚夫妻,陪着未婚妻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司冠爵皱起眉头,张口就要拒绝。但想到这个老头已经在这里念叨了他一上午,如果他不应付过去,这个老头绝对会继续在念叨一整天的。而他已经很久没有抱到那个小女人了,他想念萱萱身上的柔软馨香。 “知道了。”他眼皮都没抬,嘲讽的回答。  第77章  门外的萱萱静静的转身离开,绝美的小脸上依旧是满面的笑容,但那灿烂的笑容却未进入眼底。//*看*书阁*: 田中平次说,颜萱萱,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对你动了真心吧?别忘了他是展家的人,他看中的不过是你那个特殊的能力而已。 这算不算旁观者清? 原来,他果然谋算的是她的特殊才能。他的温柔,他的感情,他的一切都是暗含目的的付出…… 原来,他不过是另一个川木一郎而已。 唇角的笑容加深,萱萱笑的眉眼弯弯。 期待什么呢?期待这世上会有一个人是真心的对她好吗? 对名义上的爸爸来说,她是耻辱。对母亲来说,她不及情\人重要。对她那个前任丈夫来说,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 对他来说……她的价值只在于模仿笔迹的才能吗? “呵……”她忍不住笑出声,迎面碰上寻找她而来的女佣。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呵呵……” “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小姐的心情变得这么好。”女佣也漾出笑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个小姐不要愁眉苦脸的,那她们的日子也就都好过的多。 萱萱倏地站住,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直到看的女佣略微不安,她才笑着问,“对你来说,什么人对你最好?” “这……是母亲吧?”女佣呐呐的回答,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问题。*^\看书^阁* “母亲吗?呵呵……”萱萱笑的愈发灿烂,她点点头,“你下去吧,我回房睡觉了。” 声落,她转身离开。 只留下女佣呆呆的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想着。为什么小姐最后的笑声……听起来有点悲凉呢?  萱萱趴在浴池边上,慵懒的假寐。直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她抬眼,看到熟悉的俊美脸孔。他正俯视着她,黑眸眼底闪动的火焰,是她熟悉的情\欲光芒。 “冠爵。” “嗯?”他加快了动手脱衣的速度。 “你经常帮展家出任务吗?” “嗯。” “什么样的任务都会去吗?包括歼灭川木组那种。” “嗯。” “杀人……不可怕吗?” “不。” “冠爵,你喜欢我吗?” 她抬眼,两人目光相对。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情绪,黑玉般的眼眸平静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用行动告诉她答案。 迷恋她……的身子吗? 躺在他怀里,她勾起嘲讽的笑容。他的吻加深,越来越熟练的让她的气息微喘起来。手微抬,触到藏在怀中的匕首—— 他的吻,缠绵而眷恋。一贯冰冷的俊脸,只有在面对她时,才透露着微微的暖意。漂亮的不可思议的黑眸,映满的全是她的身影。 萱萱恍惚,摸到匕首的手又垂了下去。 “怎么不下手?”他亲吻着她,亲密的气息交错,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萱萱一惊,神色僵硬的抬头看他。他的黑眸深邃的让她难以明白,蠕动着唇,“你……你知道?” 他知道?知道她想杀他?那他为什么……为什么还这么平静? 他缓缓的垂眼,盯住她,“你想要我死吗?” 萱萱哑然,她想要他死吗?她想吗? “你下的了手,我这条命就给你,萱萱。”他的黑眸深不见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以让人看清,唇畔溢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但是萱萱,你根本不会对我下手的,对吗?” 萱萱倏地僵住,眼眸里盈满了震惊,她呼吸一窒。 那个女人的身份不配进我们展家,如果你要玩玩可以。但别忘了,她的才能一定要为我们展家所用! ……抽空多陪陪季琳琳,好歹你们也是未婚夫妻,培养培养感情不过分吧? 嗯,知道了。 …… “少爷,老太爷他说季小姐……” 门外传来里克的声音,打断了交\缠中的两人。萱萱浑身震了一下,司冠爵转身面向门口,带着被打断的冷然怒气开口,“什么……事!?” 他的话语顿了一下,突然回身盯着萱萱,目光森然冷冽。 “老太爷说季小姐这几天就要到了,请您和他一起回展园。” 萱萱盯着他腰间插着的那把匕首,脸色惨白。鲜红的血液从那里汩汩流出,她看了一眼自己不断颤抖的手,忍不住退了一步。 终究,她还是下手了吗? 他盯着她,伸手箍住她的双肩,不言不语。 “少爷?” “里克,进来。”他冷静的开口,薄唇泛白。 门外的里克一愣,这里是浴池,少爷和颜小姐在里面肯定不会穿戴的多么整齐,却叫他进去? 温泉的硫磺味中夹杂了一丝血腥气息,常年的训练让里克倏地警觉,不再犹豫的推门而入。只看了里面一眼,他神色一变,瞬间惊恐狠厉无比。  第78章  “少爷。//*看*书阁*:” 看着少爷腰间的那把匕首,以及萱萱颤抖惨白的神色,他怒吼,“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声落,他扬起手准备劈开萱萱。 “住手。” “少爷?”里克疑惑的转头,看到他血流不止的伤势,立刻顾不得萱萱就扬声呼唤,“来人,找医生!” 里克扶住司冠爵的身子,想将他放在浴池中附带的躺椅上。但司冠爵的手却依旧紧紧的抓着萱萱。他面色越来越白,张张嘴,“她……” “少爷放心,里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里克!”他森然的出声,乖戾的目光转向他,“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去,不许任何人伤害她。就算是外公,也不可以。” “少爷!”里克愤怒的瞪着还在发呆的萱萱。 “回答我!” “是……里克会保护颜小姐!” 里克狠狠的咬牙,挤出不甘愿的话。她伤害了少爷,就算死十次都不够她来补偿。更何况现在老太爷也在流云水榭,如果被老太爷知道了,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很好!萱萱……”他森然的眸底浮现满意的神色,模糊的看着她,松手倒下。[*看书^阁* 萱萱呆呆的看着没入他腰间的那把匕首,愣愣的回不了神。那血腥的红色灼烧着她的眼。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保护她? 她要杀他,而且真的动手了。为什么他还要如此的保护她……  “陈医师,少爷的情况如何?” “腰间的一刀并不严重,下手的人力气小,顶多失一点血。问题是,那把匕首上还抹了毒,虽然现在毒清了,但是对少爷的身子还是有伤害。最近要静养,慢慢恢复。” 陈医师冷静的说。他是流云水榭培养出来的医师,属于少爷手下的精英之一。 “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此的歹毒。”里克恨恨的说,严肃的脸上泛起杀机。想到颜萱萱居然敢对少爷下手,他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里克,少爷还交代你了什么?” 一直靠在墙边的李逸,若有所思的问。颜萱萱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在流云水榭动手。麻烦的是刚好老太爷也在,少爷一出事,那个颜萱萱就让老太爷拎回展园去了,现在生死不明。 “没有。” 里克抿抿唇,想到少爷倒下前逼着他保护颜萱萱。他也不算违背了对少爷的承诺,老太爷是展家的主子,拥有最大的权利。事关少爷的生命,他一个小小的护卫哪里能和老太爷叫板。 “里克,颜萱萱对少爷来说,很重要。”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护卫,李逸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希望老太爷还没下手,起码在少爷醒来之前,不要对颜萱萱下手……  ……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可以这样的义无反顾,为什么她不想想还有我,还有我啊……我不是她的女儿吗?不是她唯一的亲人吗?为什么她就如此舍得抛下我…… 她为什么这么狠心,还有我啊……她也走了,那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连一个真心对我的人……都没有了…… 他皱着眉,深陷在黑暗中,耳边彷佛听到萱萱那空洞的声音,茫然而悲凉。心脏倏地被揪紧,这种莫名涌上的感情让他几乎不能呼吸。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还活着,原来自己还拥有一颗可以跳动的心…… 他差点都忘了,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只有她,可以撕扯他的整个灵魂,让他的情感满溢到超出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不计任何代价的想将她留在身边…… “萱萱……”你是我的—— “少爷?” 司冠爵强、迫自己从黑暗中清醒,锥心刺骨的痛楚袭来,让他几乎又晕了过去。他咬着牙,闷声承受这痉挛般的刺痛,浑身虚弱的让他几乎睁不开眼。模糊中,看到里克和李逸一脸的担忧,他张张嘴,吐出几个最迫切的字。 “萱……萱萱呢?” 李逸和里克都是一愣,谁都没想到少爷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那个女人。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里克心虚的开口,“颜小姐……她……她……” 司冠爵睁开森然的眼,无视浑身的剧痛,“她在哪里?” 里克身子一震,垂下头低声说,“颜小姐……颜小姐被老太爷带走了。” 胸口倏地泛起尖锐的痛楚,沉重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司冠爵虚弱但是冷鹜的低吼,“你该死!滚……滚开!” 里克猛然抬头,眼里有一丝愤恨的不甘,“少爷,她伤了你!” “滚开!” 看到少爷暴怒的神色,里克哑然。李逸倏地上前扶住司冠爵,看到少爷的伤口因为他的乱动又开始渗血,不仅担忧。 “少爷,那匕首上有毒,陈医师说您需要静养。” 司冠爵脸色惨白带着一丝铁青拼命的吸气,尖锐的痛楚让他几乎又晕厥过去。他紧紧的咬牙,力道大的唇角都渗出一丝血迹,才压下那痛楚。   第7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李逸,去……准备一下,我要去展园!” 李逸无奈的摇头,压下心中的担忧。他就知道,那个颜萱萱对于少爷来说,不一般啊! “少爷,您现在还不能移动!”一听到司冠爵要去展园,里克忍不住怒吼出声。 “滚!”司冠爵狂怒的瞪他,神色阴鹜森然的吓人。 李逸扯了里克一下,越过他出门准备时轻轻撂下一句话,“你还没明白吗?颜萱萱就是少爷的生命。” 声落,留下呆若木鸡的里克傻站在原地。 再一次打量周围的环境,光秃秃的破败,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四处满是灰尘,看的出来已经荒凉许久。萱萱撑着下巴,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自从她对他下手,她以为,那个老太爷会怒不可遏的杀了她,没想到那个老人只是犀利而无情的看着她,让人将她关在这处废弃的地方。 但这种不闻不问对她来说更是一种折磨。虽然田中平次以母亲的安全威胁她,但她并没有打算真的对他下手。听到他要利用她,她懵了。那一刀刺下去,鲜红的血色刺痛她的眼。 她还记得他虚弱的脸色惨白,但仍要保护她…… 为什么要保护她? 他和她不过是一个相识不久的陌生人。就连结婚两年的上官狂都背叛她,她还可以……相信司冠爵的感情吗? “颜小姐。” 木讷的声音传来,萱萱抬头看到的是在这废弃的宅子里负责她平日所需的男人。他身材高大,平凡普通的面孔上挂着笑容。 见她不语,男人楞楞的一笑,有丝笨拙的安慰,“颜小姐……呃,你别担心,听说司少爷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他没事了!? 她猛然睁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努力的张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真的吗?” “是的,我听那边传来的消息。司少爷没事了,只是刀子上沾了毒,需要静养一阵子。”男人笑着递给她食物。 “啪”—— 萱萱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惊慌的抓着男人,“毒?怎么会有毒?不可能的啊。” &nbs p;那把匕首是她一次旅游时顺手买下的,因为精巧可爱就一直带在身边。倏地,她的小脸一白,想到上次碰到田中平次时的景象。难道是那时被田中平次…… 男人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孔,不仅红了脸。他呐呐的垂下头,不敢再看她。 “那毒好像是匕首上的……不过,现在司少爷已经没事了,只要静养一下就好了。” 听到他没事了,萱萱慢慢冷静下来。想到田中平次,她忍不住咬牙。田中平次根本就是算到了她不可能对司冠爵下狠手,才会在她的匕首上涂毒。不然,以她那一刀,根本不可能真正伤了司冠爵的命。 知道司冠爵没有生命危险,她也放下心来,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她不能再呆在这里,趁着司冠爵现在昏迷虚弱时,也许还能骗过田中平次,找到母亲的下落。 但是,要怎么出去呢? 精致的大眼转了转,无意间瞥到眼前笑容亲切,满脸通红的男人身上。展家居然派了这么个忠厚老实的男人来看守她,细眉微微一顿,她露出足以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人呆呆的看着她的笑容,彻底的失神。 “怎么了?不能告诉我名字吗?”她柔声问,带着一丝委屈。 “我……我……我叫李大虎。”他咽咽口水,近看着这美若天仙的人儿,更加痴迷。 “大虎……” 她笑的更加灿烂。 李大虎看着她的笑容,也跟着傻笑起来。这样精致绝美的女人,是他第一次见到。更特别的是她那身独特的气质,耀眼的令人膜拜。 颜萱萱眉眼弯弯,她明白自己必要时的笑容有多么大的威力。要不是当初为了上官狂而努力收敛,只怕自己早就名声在外了。心底有丝歉然的看着面前老实的男人,为了去找田中平次,她只能利用他了。 展园 展老太爷又气又急的看着面前虚弱的外孙,目光中满是心疼。 该死的,他就知道这个外孙一醒来就会来找他要那个女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外孙居然如此不顾自己的身子。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李逸身上,面色惨白,眼眶深陷,眼下更是一片乌黑。泛青的唇不断喘着粗气,气色灰暗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剩一口气了! “萱……萱萱呢?” 司冠爵语气虚弱但是坚决,目光微微涣散,但仍看得出他在努力凝聚意识,紧盯着展老太爷。 “还提她做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我展家的恶魔了!?” 展老太爷怒极呵斥,为了一个女人,这个一贯出色的外孙变成这样,他如何能不痛心!【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80章  “放了……萱萱……她是我的……” 他挣扎着借力站起,浑身的痛楚灼心,几乎让他晕厥。^^^看^书*阁*但一想到萱萱也许正在被外公拷打,他咬着牙逼自己维持清醒。 “不可能,她敢对你动手,就要有必死的决心。”展老太爷眉一扬,冷厉的说。 司冠爵闻言森然的看着他,胸口急促的起伏几下,“李逸……给……给我找出萱萱……” 李逸看了一眼司冠爵,轻轻的点头,将司冠爵扶到一旁坐下。他才转身,满面笑容的对着展老太爷一鞠躬,“老太爷,得罪了。” 展老太爷是展家的主子,动一动脚都能让世界翻天的恐怖。但是对于李逸来说,只有少爷才是他唯一的主子。就算是面对老太爷,他也只遵从少爷的命令。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流云水榭的人在李逸的指挥下已经准备开始搜索萱萱的行踪。而展园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一边是老太爷,一边是老太爷最疼爱的司少爷,这要怎么可好? 展老太爷眯起眼,尖锐的怒气迸发,他挥挥手示意展园的人不用管,随便他们去找。哼,他就知道会这样,所以颜萱萱那个女人他根本就没将她关在展园,这种地方他们找的到人才有鬼! 司冠爵瞥见展老太爷的神色,硬撑起身子,“李逸。\\^看书阁*” “是,少爷。” “不……不用找了,萱萱……不在这里。” 李逸一怔,看到他摇摇晃晃的,唇角还有一丝血迹,立刻上前扶住他。“不在这里?” “……外公……她在哪?”司冠爵喘着气,无力的靠在李逸身上,目光虚弱涣散,但仍顽固的凝在展老太爷身上。 展老太爷来到他身前,看着腰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摇了摇头,眼光疼惜不舍。 “她都宁愿对你痛下杀手了,你还惦念着她做什么!?” “萱萱……萱萱是……我的女人。”司冠爵努力的凝聚精神,不让自己昏过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展老太爷听到他的话,双眼不可置信的猛睁。他流连花丛大半辈子,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这个出色的外孙会这样死死的栽在一个女人身上!?看到司冠爵的脸色已经惨白的近乎透明,唇瓣由青转黑。 老太爷无奈的叹口气,“你放心,她还活的好好着,我没动她一根汗毛。” 声落,老太爷挥手劈晕了司冠爵,对着李逸吩咐,“带少爷回去静养,告诉他在他彻底好起来之前,我不会动那个女人。” 李逸犹豫一下,但看到少爷身上的伤势也不容许在耽搁。他点点头,扶起少爷消失在展园。 而留在原地的展老太爷脸上则是露出了莫测高深的表情,狭长的黑眸眯起闪过精光。思索着外孙因为那个女人而起的变化,他眼底杀意浮现。 那个女人……留不得!  司冠爵整整昏睡了三天才醒来。 这三天来守在他身边的李逸是心惊胆战的,要不是老太爷给少爷用了药让他昏睡,只怕少爷在第一天就会醒来。但尽管这样,少爷在这三天的昏睡中,仍是不断的呢喃着“萱萱”,那躇紧的眉头,表明了少爷一直在对抗体内的药性,想要尽快醒来。 而如今,这放在普通人身上足够让人昏睡一个星期的药,少爷只用了三天就彻底清醒。李逸垂着头,恭敬的立在一边。少爷虽然才醒,还比较虚弱,但那暴怒凌厉的杀气,让人胆寒。 “少爷,老太爷说在您彻底好起来之前,不会动颜小姐的。” 司冠爵眯了眯眼,俊美无俦的脸上充满乖戾森然。对于这句话,他压根不信。 “我们的人呢?” “一直盯着的,但是老太爷那边没有任何动作。” 说到这个李逸就不得不佩服少爷了,那时少爷已经被用了药,明明早该昏睡过去。他却宁愿狠狠的撕开自己的伤口,让痛楚驱赶昏睡的药效。直到让他们的人盯住老太爷,全部吩咐完,才彻底晕厥过去。 这一切,就只为了那个女人。 “少爷,找到了。” “在哪?”司冠爵猛的起身,顾不得胸口的痛楚。 “老太爷派貊去了一处废弃的宅子,根据判断颜小姐应该在那里。” 里克恭敬的回答,就算对颜萱萱在不满,但看到少爷如此重视那个女人,他也只能噤声。 貊?那不是直属于老太爷的人,专司暗杀的精英。 “李逸,去准备,我……” “少爷,请交给李逸。少爷的身子还不适宜移动,李逸就算拼上性命也会带回颜小姐的。”李逸打断司冠爵的话,自动请命。 “不用去了。” 里克出声,在两人惊怒的目光中缓缓的说完,“在貊出动时,我就跟着他身后去了那宅子。但是那处废弃的地方明明老太爷的人都还在,却遍寻不着颜小姐的踪影。” “你是说!?” “颜小姐在那里失踪了,现在就连老太爷的人也在全力寻找。”  第81章  司冠爵的脸孔罩上了一层冰霜,森然冷冽的气势压迫的众人冷汗滑落,“她逃走?不可能,那里既然有外公的人,怎么可能还能让她逃跑?” “……”里克沉默一下,脸孔微微扭曲。(*^)(看书阁*): “里克!”他有气无力的怒斥。“……不许隐瞒!” “和颜小姐一起失去踪迹的还有一个男人,是专门照顾她的李大虎。”里克此时脸孔已经扭曲的有些抽筋,“这李大虎是从小在展家长大的,为人忠厚老实,绝无背叛的可能。但是据暗处的人说,颜小姐在失踪前,曾和李大虎出双入对,笑语盈盈。” 里克说完,立刻垂着头,不敢去看少爷。这下就连李逸都傻眼了,回想起那次宴会上颜萱萱的惊艳四座。他满头的黑线,忍不住抽搐。 是美人计?还是私奔? 不管是哪个,都是该死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就见不得他们好过吗!?为什么她不能像个正常女人一点,柔弱一点、害怕一点、泪眼涟涟的乖乖等少爷去救她就好了啊。都被抓去关了,还能拐个男人逃跑,为什么少爷会喜欢上这种不正常的女人啊啊啊啊! “李大虎……人长的什么样?”森冷的声音飘出,足以让人发抖。 里克和李逸两人此刻多么想能像鸟儿一般有对翅膀赶紧飞走,或者能有块足够坚硬的墙壁,挡挡少爷的怒气都好。\\看-书^阁*但他们心知肚明,这都是做梦! “这……这李大虎人长的普通,个子倒是高大,从小也跟着展园里的人训练过,一身肌\肉还是不错。” 瞄见司冠爵的脸色,里克赶紧多加一句,“这李大虎虽然是颜小姐的新宠,但是绝对比不上少爷,绝对比……不上……呃……少爷……” “新宠?”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大厅内弥漫着恐怖至极的气氛。李逸此刻只想撞墙了,他狠狠的瞪着里克。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啊,越描越黑。是嫌少爷现在飙的还不够恐怖? “呃……其实也不算,平时他们只是偶尔牵牵手,说笑一番。也许情况……呃……并不严重……” 里克冷汗滑落,也开始觉得不太对劲。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也没有吧?比起那女人宴会那天主动的滑进男人怀里,这偶尔才牵手笑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吧? “不严重都能让一个自小在展家长大的人,帮助她逃跑?嗯?还是我说错了,是私奔!?”司冠爵勾起唇角,那笑乖戾而邪妄。 “啊……?” 私奔!?他什么时候说私奔了!?里克这根木头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少爷越来越暴怒的脸。 司冠爵脸色森然,一手捂着胸口喘息。再尖锐强烈的痛楚都压不下此刻心底滚滚翻腾的怒火。那个女人罔顾他的警告逃跑,而且还用了美人计,勾着别的男人一起跑。最可恨的是,这男人还是他家里养大的一只土拨鼠! 李逸则是欲哭无泪的看着情势往越来越糟的地方发展,瞅了一眼呆愣的里克,又偷偷觑了一眼少爷的神色。他的脑海里只浮现了四个大字。 红、颜、祸、水!  萱萱看着面前的田中平次,再一次感慨,自己还真是个香饽饽。才从那废弃的宅子里逃出来,和李大虎分道扬镳没多久,就被田中平次的人劫到这里来。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还要到处找他。 “那个人死了?”田中平次眯起眼,一脸的怀疑。 “没死也快了,你们不是给我的匕首上抹了毒。”颜萱萱冷哼。 田中平次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也真的下的了手,很好,这一次我看那个恶魔要怎么再嚣张!” “我母亲呢?” “你放心,那个疯女人好的很。” “我要见她。” “可以,但是你先要和我们回日本。” “没有见到母亲,我不去。” “哼,颜萱萱,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吗?”田中平次狞笑。 萱萱也笑了,笑的张狂,“怎么没有?如果我现在就咬舌自尽,死在这里。你们不是什么都得不到了?” “你敢!”田中平次怒吼。 “那你要不要试试?”萱萱挑眉。 气氛僵持,好一会后,田中平次才说,“你要见你母亲,必须先和我们回日本才见得到,你不会以为我会将那么重要的人质放在台湾吧?” 萱萱咬唇,判断着他话里的真假。田中平次一笑,挥挥手示意手下递上电话。他快速的拨了几个键,低语几句,才将手机递给萱萱,“你听听吧。” 萱萱狐疑的接过手机,放到耳畔,电话那头有丝吵杂。慢慢的传来一个女声,这声音带着啜泣的哼着歌,那音调,那曲子…… “妈……” 萱萱忍不住出声,手机那端的人却彷佛无所察觉一般,继续带着泣音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母亲依旧……还是不认得她吗? 手机被田中平次收起,他笑的阴险的问,“那么颜萱萱,现在可以和我们走了吗?”  第82章  萱萱倏然睁开眼睛,随即后悔自己的鲁莽,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吟一声。[*看书^阁*该死的田中平次,她又不是没有腿,有必要将她打晕带走吗? 等刺痛稍稍缓和,她才小心的坐了起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落满灰尘的大厅,四处散落着已经毁坏的东西,地上的弹痕…… 这里不就是之前上官狂带她来和田中平次交易的地方!? 惊讶的又看了一眼周围,她的确是身处在上次的地方。没想到这个日本男人如此有见地。这里在那次被彻底的歼灭过,可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两圈深深的红痕,脚踝上也有。说明之前她是被人捆绑住的,那为什么此刻又替她解开了?这样的做法,除非他们非常确定她逃不出去,或者他们……不准备让她活着出去!? 心头一寒,萱萱咬紧了唇。 “吱呀”一声,锁着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踏进来一个男人。 “你醒了,小姐。” 进门的男人个子不高,身材细瘦,五官平凡,就放佛是街上随时会擦肩而过的普通男人,只是他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稍稍泄了底。再配上他的薄唇,立刻让人觉得不舒服起来。\\^看书阁* “藤田?” 萱萱惊讶,这个男人没死?当初她被川木一郎关起来,就是这个男人负责给她送饭。她还以为他早在几年前川木组被歼灭时死了。没想到,他投靠了田中平次手下。 藤田的眼睛在看到萱萱的那一刻起,就死死的黏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他的双眼发亮,脸上有种让人不安的兴奋感。这样的他让萱萱心里警戒起来。 “小姐,你饿了吧,这是吃的。”他的语调兴奋又诡异的让人发麻。 萱萱看着他将食物放下,那满脸的诡异神色让她心惊。这个藤田一贯对她有别的心思,以前在川木组时,他见川木一郎重视她,就曾打过自己的主意。而现在,自己落到田中平次手里,这个藤田会对她做什么? “给我拿开,这么粗糙的东西,我哪里吃的下去!”萱萱神色一变,扬起头,满脸的高傲和不屑。骄纵的用眼角瞥他。 那几年的接触让她明白,藤田有一份极度自卑的自尊心。他长相平凡,各方面都不出色,即使在川木组也是个不受人重视的小喽喽,人人都可以使唤他,这样的经历让他自卑。后来因为川木一郎派他看守她,才让他开始慢慢受到重视。 对于藤田来说,她的出现就彷佛一个奇迹的梦。让他的性格扭曲变态起来,他爱慕她,对她有着欲\念。但长期被压抑的性格又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梦,她在他眼里永远是高高在上的。 她也摸清了与他相处的窍门,她嘲笑他、讥讽他、命令他,甚至会让他产生一种病态的兴奋。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她自己是最安全的。 瞥了一眼藤田,发现他果然兴奋的全身轻颤,他不住的深呼吸,两眼放光。 “小姐……你忍耐一下,等回了日本自然都是最好的。” “日本?那为什么不赶快回去,还要我呆在这里破地方!” “这……”藤田迟疑一下,明显有着犹豫,不想让她知道情况。 “哼,不想说就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萱萱冷哼。 藤田的双眼亮的可怕,粗喘几口气后,他才讨好的笑着,“小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听说是有人动用了势力,封了回去的路。但田中堂主说没什么,过几天就可以走了。” 封了回去的路?回日本只能走空中和海上,展家已经猜到了他们的行踪?那他也知道了吗?司冠爵…… “还要在这里呆几天?田中呢?” “田中堂主他……” “藤田!” 田中平次从外面踏进来,打断藤田的话。萱萱暗暗惋惜,真是遗憾本来可以多探听一点消息。田中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田中平次走上前,拧住萱萱的下巴,“没想到你还挺受展家重视的,为了找你,展家可是把所有路都封了!看来我还是小看你的作用了。” “呵……怎么可能不重视,我可是杀了展家最重要的人,他们只怕等着抓我回去抽筋剥皮了。” 萱萱勾起嘲讽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着。她赌田中平次根本不知道司冠爵还活着,以她的行为来看,就算展家出动全部势力抓她,也说的过去。 “哼,我想你也不会笨到还期望展家的人来救你,你落到他们手里,可是生不如死。”田中平次放开她,转身对着藤田,“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要去哪?” 慢条斯理的声音传来,其中带着的冷冽瞬间冻僵厅内的人。田中平次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个慢慢踏进来的男人,脸上神色惊惧,“展……展……恶魔……” “那天我没亲自下手,倒是让你逃掉了,田中平次。”司冠爵脸色漠然,眼瞳中闪烁着残忍的嗜血光芒。 “你……你别过来!”   第83章  田中平次惊慌的将萱萱抓到身前,瑟瑟发抖的看着司冠爵,“你没死……那毒……怎么可能!?” 那把匕首上的毒可是他们川木组精心研制出来的,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还活着。//*看*书阁*可惜田中不知道的是,司冠爵手底下的人在研制毒药方面可比川木组精通的多。 “放开她。”司冠爵眯起眼睛,乖戾的气息蔓延。 “你再过来,我就杀了她。”田中紧紧的抓着萱萱,慌忙之下倒是只摸到一把刀抵着萱萱的脖子。 “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想杀掉我的女人放过你?” 司冠爵的话落,田中平次的神色变得慌张起来,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展家的恶魔一贯无情,即使是女人也从未见他在乎过。更何况这个颜萱萱还刺杀了他,那她不是变得毫无价值了!? 倒是萱萱的脸色平静,从她看见司冠爵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莫名的微微放松。 尽管知道他脱离了险境,但毕竟都是道听途说。这一刻看到他毫无大碍的站在她面前,她放心了。至于他刚刚说的话,她也没有觉得委屈。事实就是那样,她对他下手了,就不会否认。 田中平次紧张的看着他,刀子又往萱萱脖颈处逼近了几分,冷汗直冒的他正想张开威胁,可不等他的话出口,情势瞬间转变。(*^)(看书阁*) “啊——” 一声凄厉的哀嚎响起。 田中平次捂着刚才拿刀的右手手腕,司冠爵快如闪电的动作,竟然在没人看清时,就将田中平次的右掌自手腕处齐齐斩断。那被斩断的右掌还握着刀掉在地上,田中平次捂着伤口,嘴里不断的发出凄厉的惨嚎声。 鲜血溅了萱萱一脸,她呆愣的看着司冠爵,他仍是那样的漠然,彷佛眼前这一切不是他做的一般。只有眼底闪动着残忍邪妄的光芒,嗜血的气息缓缓蔓延。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让萱萱傻住。虽然她知道司冠爵的身份不简单,上次也见过他满脸乖戾冷鹜的样子,但今天这一次还是她亲眼见到他出手。 他的身影快的几乎看不清,田中平次那些冲进来的手下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在哀嚎中没了气息。而每个倒下的人,脑袋上都多了一个碗大的血窟窿,更严重的甚至半个脑袋都被轰飞,脑浆四溢。 而司冠爵却是带着残忍邪妄的笑容,血色的眼眸里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他的所过之处,没有一具完好的尸体。在众人惊骇的惨叫声中,他已经跃到萱萱面前,伸出手臂将她拥入怀抱,举枪无情的消灭了眼前围上来的敌人。 “天呐,是恶魔,展家的恶魔!” “救命,不要杀我——” “饶了我吧,求你了,啊——” 当萱萱脸色惨白的回神时,发现整个大厅已经彻底变成了地狱。血流成河,满地没有一具完好的尸体,脑浆四溢的死状凄惨。 这就是……展家的恶魔? 司冠爵的呼吸略微不稳,他的脸色甚至比萱萱还惨白,但目光中的狠厉冷鹜之色丝毫不见减退。看着李逸他们的身影,“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是,少爷。” 司冠爵垂下头,伸手想触摸萱萱。萱萱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上面染满红色……恶魔…… 她的神色惊惧一下,本能的一闪,避开了他的手。 他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快的看不清的情绪,脸上神色一顿,惨白的脸孔更是透明了几分。他踉跄一下,再也无力站住的往后倒去……  萱萱坐在房车的后座,看着静静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他的脸色惨白,就连唇瓣都泛白。眼眶深陷,泛着青黑。而他包裹住的伤口,经过刚才的举动,又开始渗血。 李逸说,他失血过多,那毒十分霸道,虽然解的及时,但也是需要好好静养的。他却在解毒之后不顾自己的身体,立刻冲到展园去找她。就连现在来救她,也是仅仅只休息了三天,还是用了药,才控制住他休息。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拼命的救她?他为什么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一步?他不是冷鹜无情的展家恶魔吗?他自己都重伤了,还要拖着一口气的身子来救她。她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他的举动。 想到他杀人时的残忍和毫不留情,那恐怖的画面让她浑身一颤。低头对上他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眸,萱萱倏地僵住。 他脸色依旧惨白灰暗,伸手慢慢的抚上她的脸。光这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满头大汗,但他仍坚持的伸手触摸她。她被动的僵直,晶莹漂亮的黑眸看着她,听到他天鹅绒般的声音溢出满足的叹息,“萱萱,你是我的……”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就算她真的要杀他,他也不会伤害她分毫。 泪水蓦地滑落,再也控制不住的汩汩流出,心里的痛楚越来越深,深到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她垂着头噙着泪水,“为什么?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要救我?你的身子,都不知道要先养好吗?” “你要杀我。”他慢吞吞的说,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萱萱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因为我要杀你,所以……你根本不在乎你的身子!?”  第84章  “我说过,你下的了手,这条命就给你。[*看书^阁*” 看着他黑眸里闪动的光芒,这一刻,她终于了解。温柔呵护的他,让她眷恋。残忍邪妄的他,让她恐惧。冰冷无情的他,让她想温暖他。无论哪一面,这全是他。 全是一个肯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司冠爵。 只要是为了她,不说对待别人,就算是对待他自己,他都是如此的冷鹜无情。 “回去把身子养好,你这副样子丑死了。”她泪眼朦胧的咕哝。 “好。” “我不要你的命了,你要活得好好的。” “好。” “你能不能把杀人方式换一下,脑浆四溢的看起来好恶心。” “……好。” “我回去要玩大白,你要命令它听话。” “……” 前座的李逸听着后面的交谈,勾起了唇角。看来这场风暴总算过去了,希望以后颜小姐能安分一点,多来几次这种事,那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啊。  流云水榭的主卧室里,正忙碌的热火朝天。^^^看^书*阁* 萱萱的衣物全被剥离,一丝不挂的抓着被单,羞怯又警戒的瞪着司冠爵。而司冠爵面无表情的漂亮脸孔上,缓缓勾起一丝凉薄无情的笑容。 该死的,这个男人是野兽吗?恢复力也未免好的太过头了!这才回来几天,他已经从奄奄一息的边缘,转变成现在生活龙虎的将她剥个精光!? 而他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深情款款的样子呢?任她欺压的好脾气呢? “你要做什么?” 他黑眸一紧,注视着她慵懒性感的模样,“你说呢?” “你……无耻!”被他眼里*****\裸的欲\望震慑,萱萱又往后缩了几分。 “萱萱,我会让你很‘享受’的。” 他垂首咬住她细致的粉颈,细细的舔咬,带给她刺刺麻麻的感受。萱萱看着唇边的笑容,感觉有股凉飕飕的寒意从脊背上窜起。他的大掌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勃发的情意。 享受…… 为什么她觉得这几个字他说的咬牙切齿?不太对劲,虽然此刻他的动作如同以往一样的温柔,俊美无俦的脸孔还是迷的她晕晕的,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冠爵……” 她挣扎一下,想搞懂他的想法。却被他强势的吻封住,不一会就全身发热的软下来。 模模糊糊间只听到他轻飘飘的声音低喃,“萱萱,钓男人的滋味好吗?” “轰”—— 她倏地睁眼,被这一句话轰回理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孔,那脸上温柔亲昵的笑意,让她浑身发毛,呐呐的张嘴,“那个……不是……我可以解释……” “解释?”他的手滑入隐蔽部位,看着她浑身僵硬的神色,微勾唇角,“不用解释……” 当他的唇又一次覆盖上她的,萱萱的脑海里似乎响起李逸的话。少爷的独、占、欲是很重的……  展园 展老太爷立在窗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为了救那个女人,司灭了田中平次?” “是的,属下抵达时,司少爷已经返回了。”想到那一幕地狱般的景象,直属于展老太爷的精英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而且司少爷同时调派了人手,将在日本的川木组余孽也全部一网打尽。” 展老太爷眼中的精光一闪,一丝满意滑过。虽然颜萱萱那个女人是碍事了点,但是对于外孙如此出色的能力,他满是骄傲。“最近还是没有御人的消息吗?” “属下一定尽全力搜寻御人少爷。”黑衣男人心里一颤,对于自傲于展家的信息网的他们来说,一直找不到失踪多年的御人少爷,实在是一大耻辱。 “好了,我也知道御人那小子根本就在躲,也不用太费心了,最近先给我盯紧颜萱萱。” “是。” “还有事?” “……这……我们收到消息岩少爷最近在香港惹了麻烦。” “哦?什么麻烦?” “岩少爷看中了一个女人,硬抢了过来。但是这个女人是香港黑虎帮老大的女人,据说还是黑虎帮老大最疼爱的一个。现在香港黑虎帮放话,要剁了岩少爷的……呃……命根子……” “该死!展岩他不好好的呆在展园里,谁让他出去的!?”展老太爷震怒,对于展岩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他是早就没有期望,只要他不惹事就好了。 “是前一阵子岩少爷碰上司少爷,出口讥讽。结果被司少爷……呃……扔了出去……” 黑衣人脸色浮现奇异的神色,想到展岩被司冠爵三两下拎起甩出门外的那一幕,想笑又不敢。 司少爷能力出色卓绝,虽然人冷酷无情,却足以让见过他的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可惜的是司少爷只是个外孙,偏偏老太爷对于司少爷的重视,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比如展岩,这个展家货真价实、拥有展姓,却毫无才能的孙子。 第85章  “知道了,派人将岩抓回来,你下去吧。[*看书^阁*” “是。” 展老太爷起身,看着外面精巧的展园叹气。 他子孙众多,成器担的起大局的却没几个。子孙辈里也就展御人可以和冠爵一较高低,可惜御人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早早就表示对展家这一套都没兴趣,甚至过分的玩消失。额角有丝抽搐,展老太爷头痛的揉了揉。这些个子孙们,他看不上的各个变着法子讨好他,想得到他给予的权利。而他看的上的,却对于这份权利全都唯恐避之不及,不屑的彻底。 在他的心中,这个位置早就有了人选。如果冠爵肯继承他的一切,在配合上御人的辅佐。那他们展家,还有何可以畏惧?  这是第几个晚上了? 萱萱迷蒙的睁开眼,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从那天起,她就成了他的玩具。他逗弄她,玩弄她,撩拨她的欲\望,却总是在最后一步放过她。让她独自在情\欲间煎熬,被他撩拨起来的感觉,却无法得到安抚。 此刻她蜷缩着身子,恨恨的望着懒洋洋半躺在她对面的男人。他托着腮,漂亮的黑眸半闭着假寐。(*^)(看书阁*)这样的他少了人前的冷鹜乖戾,俊美无俦的五官带着柔和,全身反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慵懒。 恨恨的瞪他一眼,这个男人……这个小气的有仇必报的男人!居然说她勾\引男人私奔,就这样的惩罚她!?每次被他撩拨起来的欲\火得不到满足,让她在羞愤中渴望他更多。忿忿的翻身躺下,不去看那个让她火大的源头。 昏昏欲睡间,一道温柔的抚触让她舒服的咕哝。那道抚触越来越往下,带着熟悉的感觉。她倏地睁眼,扭头一看对上他放大的俊脸。 “你做什么?”她咬牙切齿的问,看到他一只不安分的爪子正在向着自己**的地方摸去。 “瞧不出来?”他抬起眼,对着她毫不吝啬勾起笑容。 “又要来?不要了行不行?”萱萱小脸一白,扭着身子不让他碰。那种被他撩拨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你就不能离我远点,让我安稳的过上一夜吗?” “不能。”他毫不客气的直接拒绝。这个女人既然敢随意的勾搭别的男人,还是一只土拨鼠,那就别怪他了。 “你——”她气的脸儿通红,身子打颤。 “很难受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诡异暧昧的瞅着她。 瞬间,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充满魔性的双眸所占据。柔软的身子忍不住在他身下臣服,任他撩拨。好一会后,感觉他又要离开,她忿忿的抬眼怒瞪他。看到他呼吸急促,眼底浓浓的情\欲,让她一怔。 原来,被情\欲煎熬的不止是她而已…… 红唇弯弯,她勾起贼贼的笑容。伸手搭上他的腰,大着胆子向下摸去。司冠爵浑身一僵,倒抽了一口气。被他的反应鼓励,萱萱更加卖力的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他低吼一声,动作强势的翻身将她压下,两人间的火热终于彻底交缠。 萱萱沉溺在他的火焰中,弯起唇角。这个该死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 今天的流云水榭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氛,佣人们井然有序的做着手中的工作,但却不约而同的偷偷瞅着那半个月不见的颜小姐。 听说,颜小姐被少爷锁在床上,这一锁就是半个月。 听说,少爷和她一起在那间卧室里,寸步不离。 听说,不分白天黑夜,那间卧室都会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孤男寡女的关在一起半个月,还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是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众人偷看司冠爵的眼神变得崇拜起来。以前是谁说他们少爷不近女色,八成是“那里”有问题的?呸呸呸,他们少爷根本就是洁身自爱的宁缺毋滥。你看看,这一碰上颜小姐,少爷可不就变身的英勇无比了! 不过……众人的视线在偷觑颜萱萱时,多了一丝困惑。不是说xx对于女人来说很滋润吗?为什么颜小姐却面色枯槁,一付被吸干了精力的模样? 这是被惩罚的半个月以来,颜萱萱第一次见到外面的阳光。她舒服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日光浴。当然,如果没有身边紧跟着寸步不离的这个男人,她会觉得世界更美好。 这些日子,这个无耻的男人先是百般撩拨她,不肯满足她的折磨她好几天。当她反攻成功后,他态度也大转变的开始勤奋的在她身上“播种”。 照他这种拼命程度来看,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强迫中奖,这可怎么好?想到这,她的好心情全部飞走,不仅咬着下唇忿忿的咕哝,“混账男人!” “心情不好?你的脸色很差。”旁边坐着的“混账男人”慢吞吞的抬起眼,黑眸半眯的看着她。 能不差吗?瞪着他的俊脸,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在那卧室里,他在她身上无止无尽的索取,让她一次次的哭泣颤抖…… “托您的福,如果您能高抬贵手不在我身上实行那些“恩赐”,我的气色会更好。” 她的语气是完全的嘲讽,之前对他带伤救她的感动,也被这半个月的“虐待”清扫的干干净净。 第8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哦。” 慢吞吞的又看了她一眼,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坐到她身边,揽她进怀,一起亲昵的晒着太阳。 萱萱感觉自己的火气彷佛打到了一块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了任何回音。 该死的,该死的!他一下床就恢复成冷冰冰威慑力十足的恶魔了,那嚣张的态度根本就是懒得理她,让她想找个人吵架都没有!瞪着他安逸的神色,她张张嘴,准备怒吼,却被另一道高八度的嗓音打断。 “司——” 萱萱差点被这声凄厉的叫声吓得跌下地去,瞪着瞬间飘到两人身前的那道黑影,她好奇的眨眨眼睛。这人身材高大,却有着一张清秀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孔,单看脸的话绝对不超过二十岁,但配上那高大的身材就让人摸不清年纪了。 罗浩成夹带着满腔怒火,气势汹汹的飚到司冠爵面前,但一看见他的冷森脸色,立刻缩成乖巧的小白兔,怒气去了大半。 “司,你怎么可以这样?”罗浩成看着他的脸色有些畏缩,但是一想到最近自己那比苦瓜还苦的遭遇,就让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我不是让你呆在展园。”司冠爵冷冷的说,“你没事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听到他不善的语气,在看看他那森然冰冷的神色,罗浩成和周围的佣人都倒抽一口气,忍不住退了一步。只有萱萱满脸兴趣的缩在司冠爵怀里,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瞧瞧那个。 “……司……呃……我……”罗浩成扯出笑容,呐呐的说,“司,我有急事。” “我还在休假!”司冠爵的声音更冷,冷眼看着他。 “休假!?” 罗浩成怪叫,“司,你太没义气了,将我扔在生死边缘挣扎,你却在休假!?有没有搞错啊!?” “你觉得?”阴森森的声音飘出。 “呃……那个……那个季琳琳你不能这么不顾道义的丢给我啊……”被他冰冷的一扫,罗浩成立刻气虚了一截。 “哼。”这次连“恩赐”罗浩成一句都懒得,只用冷冷的鼻音代替。 “你该知道她有多难搞,骄纵任性不说,最麻烦的是她自小被她那个意大利的亲生父亲训练的刀枪不入,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将她丢给我!?” “她要的是男人。” “所以?”罗浩成一脸茫然。 “所以,你去就可以 !”司冠爵利落的得出结论,冷飕飕的上下打量了罗浩成一遍,彷佛在确定他是不是男人。 “也?” 罗浩成傻住,好半响才反应过来,跳起来怒吼,“怎么可以!?她和你可是未婚夫妻,而且那个季琳琳指明了整个展家只要你,她要长的最美的那一个!” 司冠爵的脸色因为他的话倏地变了,冷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罗浩成。而后知后觉的罗浩成蓦地反映过来,糟了,这个颜萱萱是司别扭的暗恋了那么久的女人,现在他却说出司有未婚妻,那不是…… 冷汗直冒的罗浩成垂下头,不敢去看已经慢慢化身恐怖恶魔的司。 司冠爵感觉怀里的小女人浑身一僵,他心里一紧,倏地涌上的莫名情感让他手足无措。那个季琳琳是老头一厢情愿塞给他的“未婚妻”,他从来未放在心上。但此刻,他更害怕萱萱误会。 一贯冷清的脸孔更加冷硬,全身僵硬的不知该如何去安抚她。他看到萱萱低垂着头,慢慢颤抖起来。这颤抖让他的心倏地一痛,快要窒息。 杀人般的*****涌上,黑眸里慢慢充满血色的残忍,他伸手抱住她,无措的想安抚,却发现她颤抖的更加剧烈—— “萱萱,我没有……” “哈哈哈哈哈——” 清脆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的爆笑出声,萱萱笑的不停颤抖,眼泪乱飞。她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司冠爵的脸,“哈哈,要最美的!真是太有品位了,我就说你这张脸美的太邪门了,原来还真是这么大的魅力,就不知道对男的有没有用。要是真是男女通杀的话,那就太了不起了,哈哈哈哈——” 顿时,周围的众人,包括抱着她的那一位,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而萱萱却是毫无察觉的继续捧腹大笑,还不时的抬眼瞅瞅那张“最美的脸孔”,然后低头狂笑出声。全然没有注意到司冠爵越来越冷鹜乖戾的脸色,也没有看到周围众人惊骇无比的神色。 凡是接触过司冠爵的人,都知道他那张美的过分的脸是他最大的忌讳。虽然的确很赏心悦目,但他却是最恨别人说他美。即使娇蛮任性如季琳琳,也只敢暗地里偷偷垂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司冠爵的面,“称赞”他美的邪门,还笑得如此嚣张。 直接就是不想活了! 众人静悄悄的等待着惨剧的发生,怜悯的看着萱萱。水灵灵的一个美人,可惜了,这下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 没想到大家左等右等,司冠爵的脸色是冷鹜森然的彻底,却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发怒。只是冷着一张乖戾的脸孔,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 “萱萱……”【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87章  “嘎?啊?” 可惜某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此刻已然笑的眼泪乱飞,根本接收不到危险信号。\\看-书^阁*/ “今天难得出来晒太阳。” “是啊,今天的太阳蛮好。不过这样一说,你在太阳下的样子,更美了几分。”说着,萱萱忍不住的瞅着司冠爵又大笑起来,双肩不住颤动。 司冠爵看了她几秒,慢条斯理的擦拭掉飞溅到自己脸上的口水,其他人看到他眼底的乖戾都是一惊。 完了,这下那个大美人估计是死定了,甚至还可能被鞭尸啊。 “唔……阳光下这么美的话,那月光下肯定更迷人了。银色的月光下,洒落一身清辉,啊——极品!你们说,是不是?” 萱萱笑眯\眯的转向罗浩成和周围的佣人。 众人神色惊恐的倒退了好几步,死命的摇头。不是吧,这个女人到底是笨还是聪明?死到临头了还打算再拖一个下水!?司冠爵身上的怒气已经尖锐的足以刺人了! “咦,你们跑那么远做什么?我说你们回来啊……呃……讨厌……又来……” 周围的人瞠目结舌的瞪着眼前亲吻交缠的两人,司冠爵紧紧的将萱萱锢在怀中,形状完美的薄唇俯身覆上她的红唇,也成功的堵住了那张足以刺激他每一根神经的舌头。//*看*书阁* 这……这是最新的杀人方法吗? 当司冠爵终于放开萱萱时,她已经满脸迷醉,晕乎乎的紧贴住他。满意的瞥她一眼,他慢吞吞的说,“再不安分,你是又想一起呆上半个月了?” “轰”—— 萱萱所有的理智被这一句话全部轰了回来,她愤愤的抬头,努力的瞪着他的眸子,在衡量了一下形势后,萱萱很识时务的乖乖缩进他的怀里,扮演着超大号布娃娃。 司冠爵微微勾起唇,抱紧了她,才转向罗浩成,“那个女人,你去搞定。” 笑了——司笑了! 不是杀人时乖戾冷森的笑容,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个几乎温暖的,柔软的,幸福的笑容!? 罗浩成差点怀疑自己眼花了,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怀里的萱萱,凸凸的视线死死的黏在她身上。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将司影响到这个程度!? 倏地,杀气袭来。 罗浩成一愣,呆呆的看着司冠爵半眯起眼,满身杀气的盯着他。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多年的相处让他明白,司此刻身上散发的是真真切切的杀意,就像司每一次出任务消灭敌人时的杀意。 可是……为什么哩? 一旁的李逸看的直摇头,这个罗浩成还真是呆,凸凸的目光就一直黏在颜小姐身上,他不想活了吗?少爷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主,而且对颜小姐的独占欲强的可怕。这个罗浩成居然还敢当着少爷的面,就这样大刺刺的想“染指”颜小姐?再这样下去,明年今日,他就可以直接给罗浩成烧纸了。 “咳咳咳,罗先生,少爷在问你话。”李逸出声提醒。 “咦?啊?哦?”罗浩成回神,压根不知道刚刚司冠爵说了什么,他还震惊的沉浸在司刚才那“惊天一笑”中,呆呆的直觉开口。“司,你这样出去,比那季琳琳都美多了。” 众人静默,这回怜悯的眼神投给了罗浩成。可怜哦,他就算也用美人计,只怕少爷不看不上。 司冠爵的杀意更炽,脸色蓦地一沉,熊熊的怒火正要发作,却感到胸前一紧,他错愕的低头。只见萱萱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抿着唇忍着想要出口的狂笑。眼泪鼻涕乱飞的往他的衣服上抹,整张小脸胀的通红。直到好一会后,她才慢慢停止颤抖的身子,若无其事的将眼角的泪水擦到他的衣服上之后,才乖乖的再次坐正。 司冠爵的脸色青了黑,黑了又青。顿了几秒后,才咬紧牙关的重重一哼,杀人般的目光“唰”的一下扫向罗浩成。 这一次的杀意满盈终于让罗浩成清醒,他小心翼翼的赔笑道,“司,是老太爷让我来找你的,老太爷说好歹季琳琳和你都是……呃……那个啥的,所以,你看你……” “我说过我有女人,那个季琳琳和我无关。” “也?但是老太爷说……” “那你找他去!” “司,别这样啊。你这样我怎么办?” “自己想办法!” “那个季琳琳好歹也是个大美人。” “我的萱萱比她美。” “……” 其实你自己都比她美。这句话罗浩成没胆子说出来,看着司的神色,他的脸越来越苦,不会吧,他不要被季琳琳那个女人缠住啊! “……这……其实颜小姐和季琳琳也不冲突啊。”罗浩成咽咽口水,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司,以你的身份别说是两个女人,就算是一群女人也没问题啊。季琳琳的身份和背景完全适合娶进门来,至于颜小姐,你要怎么疼着宠着都可以啊。” 说完,他不安的瞥了一眼颜萱萱。 女人善妒,这样的建议就怕这个女人不同意,那就彻底完蛋了。 没想到颜萱萱非但没生气,还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他指了指上面。  第88章  罗浩成顺着萱萱的手指,狐疑的看了上去。(*^)(看书阁*)*随即彻底僵化成石像,满脸的惊恐的匆忙后退,跌跌撞撞的跑远开去。 老天!他会死! 如果在留在那里,他毫不怀疑司冠爵绝对会杀了他。不顾他们多年的相处,不顾他们多年的情意。以他对司的了解,那样冷鹜无情的司一旦出现了那种表情,绝对是玩真的。 该死的,那个女人对司来说居然这么重要?甚至重要到容不得他人有丝毫轻辱!? 只有萱萱依旧神色自若的坐在司冠爵怀中,对着他漾出灿烂的笑容。司冠爵满脸的阴森乖戾,是她那次看到他灭掉田中平次时的表情。如果是以前,她看了这样的他,绝对会恐惧的无法抑制,但现在她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这个男人重视她,胜过所有的一切…… “罗浩成。” 司冠爵冷的毫无人气的音调,一个一个字的吐出,“回去告诉外公,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尽量忍耐,但是如果再让我听到侮辱萱萱的话,我会将展家彻底消灭,听到了吗?” 罗浩成步子一僵,神色复杂的看了司良久,才匆匆离开。|-^看书阁* 萱萱盯着他阴狠残妄的脸孔,伸出白嫩的小手抚上他的脸孔,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红润的唇瓣慢慢上移,在他的唇角,他的脸颊,他的眼眸,他的眉骨……一一印下一个吻,带着所有的亲昵甜美。 而他的面容慢慢放松,少了乖戾毒狠,恢复了一张慵懒的美的慑人的男性面孔。他伸手抱紧她,亲密的和她气息交错,两人之间充满了独属于他们的甜蜜温馨…… “萱萱,我的萱萱……” 依偎在他怀里,萱萱慢慢闭上眼睛,轻软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司冠爵,我喜欢你……” 在这一刻,她决定在相信一次。抛开上官狂的背叛,再一次相信爱情,再一次的努力。也许这一次,她不会在最幸福的时候,被现实粉碎……  既然决定了要留在司冠爵身边,萱萱也开始努力融入他的生活。了解之后才知道展家的势力大的惊人,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而在展家之中,拥有唯一可以和展老太爷分庭抗礼的权利的,就只有司冠爵了。 唔……听说司冠爵年幼丧母,流落在外直到八岁时才被展老太爷接了回来,吃展家的,住展家的,现在还成了拥有最大权利的人之一,对于展老太爷来说不知道这算不算养老鼠咬布袋? 不过看展老太爷对他的重视程度,只怕被咬的很开心,巴不得他全部咬了去。想到那个男人又好久不见人影,她微微躇眉。母亲失踪的事,她全盘告诉他了,他虽然没有过多安慰,但她知道以他的实力来说,要是他都找不到的话,那母亲就真的没人能找到了。 “喂,你就是爹地的女人?” 清脆的声音让萱萱回头,看到并立在她身后的一对人影,让她微微惊讶。好漂亮的一对双胞胎,一模一样的精致小脸,约莫7、8岁的孩子,粉雕玉琢的样子可爱极了。微卷的栗子色长发,长长的睫毛犹如最精致的洋娃娃。穿着粉红色的小洋装,这对双胞胎在阳光下美的不可思议。 这份超然的美丽……很眼熟? 萱萱眯起眼,这份熟悉的感觉让她微微不爽,惊讶过来她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 她们说……爹地? “说话呀,难道是哑巴?” 右边的小女孩不耐烦的出声,神色骄傲。倒是左边的小女孩一直沉默着,黑亮的双眸默默的观察着萱萱。 “你们刚说……爹地?谁是你们爹地?”萱萱眯着眼,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 “原来你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爹地当然就是展家的恶魔!” 展家的恶魔,这个外人听来血腥可怕的称号在小女孩嘴里吐出,却是十足的骄傲。那小脸上灿烂的笑容,是深深的以她们的爹地为荣。 “啪”—— 萱萱感觉自己脑中的弦断了一根,怒火燃气。那个男人有妻有女了,居然还来染指她!?不,不对。那个季琳琳不是还没嫁进来!? “我记得你们爹地还没结婚?”如果现在告诉她那个男人有老婆,她发誓,她绝对会废了他底下那根! “当然没有。” 果然,萱萱微微放心。可惜稚嫩的童音下一句就将她打入深渊。 “谁告诉你不结婚就不能有我们了!?厚,小默,这个女人好笨哦。”右边的小女孩咯咯的笑了起来。 额角的青筋暴起,萱萱深呼吸一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笨,居然有人嘲笑她笨!?该死的,先不说她那天赋的特殊才能,就是她从小念书都是跳级的资优生,如果她想,只怕早就傲然学术界,现在居然被一个屁大点的娃娃嘲笑她笨!? 而这个大放厥词的女娃,还是司冠爵那个男人的种!?开什么玩笑! 怒到极点,萱萱反而倏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这一笑,绝美的小脸上光华流转,让两个双胞胎也看的一愣。 第89章 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她看的出来,这两个孩子不是普通人,大眼睛里骨碌的精光,绝不是一般7、8岁的孩子会有的。[*看书^阁*如果是他的孩子,为什么是第一次出现在流云水榭?而且还专门挑他不在的时候? 右边的小女孩眼睛一转,笑的甜腻的说,“当然是平时我们不住这里,太爷爷安排我们要学的功课可多了。不然,你以为你能偷偷霸占住爹地多久?” 偷偷霸占? 萱萱眉一挑,不想承认自己听到这个词时,心里挺不舒服的。但还不等她在开口,那个右边的小女娃双眼一亮,发出一声欢喜的惊呼。 “将军!” 萱萱转头,看到许久没有露面的黑豹,悠哉悠哉的慢慢踱过来。瞅见小女娃脸上的喜爱,她坏心的勾起唇角,懒洋洋的吐出两个字,“大白——” 黑豹站在她们不远处,优雅的绿眸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似乎察觉到了大小女人间的火药味,甩甩尾巴就想离开。 “将军,小溪有带你最喜欢的牛肉哦。” 见黑豹要离开,活泼的双胞胎之一戳戳身边的小默,“小默,快啦,把我们带来的牛肉拿出来。” 默默不语的另一个洋娃娃掏出牛肉,递给她。]*看^书*阁*小溪拿着牛肉笑的灿烂的勾引黑豹,“将军,过来啦,好吃的哦。” 黑豹看见牛肉,绿眸亮了一下,慢吞吞的向着小溪的方向挪动。 萱萱瞥她一眼,眼底飘过一丝赞赏。小小年纪就知道糖果勾引战术,真是不错。不过,还太嫩了! 眼神一转,红唇弯起,她慵懒的瞄了一眼黑豹,“大白,生鱼片超级大餐——” 黑豹的双眼亮的发绿,萱萱满意的勾起唇角。 哼,谁规定豹子一定就要吃牛肉的?她早就把这只大白当大号猫咪养,现在的大白对鱼的钟爱程度可是远远超过了其他种类。 “将军!” 见黑豹开始往萱萱那里走去,小溪怒吼一声,带着威胁的味道。 “大白,生鱼片大餐,口味众多,三文鱼、金枪鱼、鲈鱼……全部双份。” “吼——” 随着一声野兽的吼叫,双胞胎满脸气愤的看着黑豹雀跃的奔到“坏女人”的怀中,还一脸讨好的对着她磨蹭。 小溪忿忿的扔掉手中的牛肉,气的通红的小脸指着萱萱,“什么大白!它叫将军!将军!你这个笨女人,给我离开将军!” “呵呵……” 萱萱笑的更加灿烂,搂住大白的脖子,就是一阵示威的猛蹭。看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气的跳脚,她的心情莫名的舒畅了。 “小默,教训她!” 小溪怒极,发出怒吼就要像着萱萱扑去。她们的年纪虽然小,但是出身在展家,无论是枪法还是身手,都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的。对付萱萱这种完全毫无身手的普通人来说,那是绰绰有余。 双胞胎的默契让她们动作整齐无比,就像事先演练过的一样,一直沉默的小默配合着小溪的动作,一左一右的攻向萱萱。但她们两个小身影还没靠近,就被一道黑影制止。 暗处保护萱萱的里克现身,揪住了攻势凌厉的小默,而小溪也在大白的一声怒吼之下被扑倒在地。 “放开我们!里克,放开!”小溪嘟起嘴,不满意的挣扎。 里克静静的看着她们不语。 “她就那么重要!?爹地居然连你都派来保护她!?为什么!?爹地这么重视她,宁愿和她在一起浪费那么时间,都不来看看我和小默?”小溪说着,眼眶开始泛红。就连一直沉默的小默,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里克依旧静默不语,对着不远处的佣人示意,让他们将双胞胎带走。临走前,小溪红着眼眶瞪着萱萱,咬牙切齿的说,“你有什么好,他明明是属于我们的爹地!” 看到那两个小身影消失不见,萱萱收起了笑容,眸色微沉的看着里克,“司他……真的是她们的爹地?” 里克面无表情的看了她良久,才默默的吐出两个字,“是的。”  上官集团 一道人影行色匆匆的直奔总裁室,连敲门都来不及的推门而入。 “上官。” 室内阴暗的光线让来人一愣,他匆匆打量一圈,在总裁室内附设的小酒吧前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上官,田中平次死了。”方克棠脸色凝重。“看手法来说,是展家的恶魔。” 上官狂瞥他一眼,不发一语。 “上官,展家的恶魔从田中平次手上带走了一个女人,应该就是颜萱萱。” 上官狂倏地转身,目光紧盯着方克棠,“你是说,她曾经被田中平次抓走?” 方克棠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上官,你不觉得你放在颜萱萱身上的关注太多了吗?她只是任务中的道具而已,什么时候她在你心里开始变得如此重要了?” 上官狂身子一震,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  第90章 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田中平次宁愿铤而走险,都要得到颜萱萱?除了他之外,展家的恶魔对颜萱萱也是宝贝的紧,这展家可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看书阁*)你说,颜萱萱到底……” 方克棠揣摩着,这颜萱萱自从自动下堂求去后,倒是有点意思。不但性格变化,而且就连日本的川木组和台湾展家都对她关注起来。这样看来,川木组之前说什么需要rh阴型血根本就是个幌子。到底这颜萱萱身上有什么秘密? 左思右想半天还是毫无头绪,方克棠无奈的抬眼,却被上官狂脸上扭曲的神色震住。 只见上官狂握紧了酒杯,指骨泛白。脸色更是青黑交错,眼底莫测的情绪翻腾,一张俊脸此刻哪还有一点狂\野潇洒的模样? 方克棠心底一沉,他知道上官对颜萱萱动了心思,但已经这么严重了?“上官,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办?川木组现在名存实亡了,那个东西还在他们手里。” “……就算……就算他们拿着“那个东西”,也毫无用处。除了我,没人能看懂那个。”上官狂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黯沉。 “我知道,但是我们手里现在只有一半。我就怕他们狗急跳墙的话,那不是……” 方克棠急的来回踱步,思考半响后,他目光灼灼的看着上官狂,“不行,我们应该先把重点放在川木组身上,那个东西可是比颜萱萱重要的多!” 自从那天和川木组交易失败,颜萱萱被展家的恶魔带走。\\看-书^阁*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在搜索颜萱萱的踪迹,他能理解上官的心情,但现在的局势不容许他们在这样了。 上官狂抿着唇,深邃的目光看着远方。 “上官!” 方克棠加重语气,“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那个男人既然肯三番两次的去救她,就不会伤害到她。颜小姐不会有事,我们目前的重点在川木组!” 两人僵持好半响后,上官狂才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下头,俊脸上毫无表情。只是那双黑眸里闪过一抹不甘心的黯然。 方克棠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那我先去布置了,你有情况随时和我联络。” 上官狂捏紧了放在身侧的拳头,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克棠……” 方克棠顿住,没有回头。 “她……你说她会不会怨恨我?”会不会……就这样的永远离开他? 方克棠静默了几秒,才叹息一声,“上官,这个你要亲自去问颜小姐。” 声落,他匆匆离去,只留下伫立在黑暗中,神色深幽难辨的上官狂。  萱萱懒洋洋的靠着大白,漫不经心的瞥着那头的两个小身影。 叫小溪的那个表情丰富,暴跳如雷。另一个倒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一模一样的脸孔,却是迥异的两种气质。想到她们最近的努力,萱萱摇摇头,只能以四个大字概括,那就是——越挫越勇。 司冠爵不在,这流云水榭就属她最大,但那对双胞胎明显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天天来挑衅。 据说她们应该是司冠爵的种,但事实到底是什么,没人说的明白。五年前司冠爵突然拎着这对双胞胎出现,让她们从此开始在展家生活。虽然众人都怀疑以司冠爵不近女色的习惯,怎么可能突然多出两个孩子。但那对双胞胎一口一个“爹地”,在加上那和司冠爵一样的少见的美丽。这些年下来,大家倒也少了几分怀疑,认为大概是司冠爵年少不小心一夜风流的结果。 那个冷冰冰的木头会这么不小心?这是众人心**同存在的疑惑,当然也没人敢不要命了去问他。所以,那对双胞胎就成了他的女儿,展小溪和展小默。 姓展? 萱萱勾起笑容,揉捏着大白的皮毛,“大白啊大白,你说他是会让自己的骨肉跟着别人姓的人吗?” “吼——” 黑豹懒洋洋的抬了下眼,意思意思的出个声,懒得搭理她。 “将军,过来!” 软甜的童音响起,粉雕玉琢的小人怒气腾腾的瞪着“叛变”的黑豹,重复着这几天来的命令。想当然的,经历过“威胁利诱”的黑豹根本懒得理她,懒洋洋的打个呵欠,安分的给萱萱当着最佳靠椅。 小溪气的满脸通红,忿忿的扭头对着身旁的人怒吼,“小默,你就那么不在意吗?我才不要,才不要这个女人当我们的妈咪!” 小默那张和她一模一样漂亮的小脸上毫无表情,黑眸忽闪几下,定定的看着萱萱。 “小默,过来。”萱萱观察够了,对着小默招招手。“我有东西要给你哦。” “你叫小默做什么!小默才不会听你的!”小溪警戒的拉着小默,防贼一样的盯着萱萱。 “好啦,小溪你也来。”萱萱起身,一把抓过她们俩,向着室内走去。小默身子僵硬了下,随即沉默的跟着,小溪则是不停的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女人!” “放开我,小默,你怎么可以听她的话!” “你们不想看看你们爹地的卧室吗?” 这一句话让小溪沉默下来,静默几秒钟,她别扭的出声,“看就看,谁怕你!”  第91章  看着床上两套崭新的衣服,小溪和小默都顿住了。]*看^书*阁**那是两件非常漂亮的童装,无论是质地、款式或者颜色都惹人喜欢。唯一不同的是,一件是小女孩的衣服,而另一件一看就知道是给小男孩穿的。 瞪着那件小男孩的衣服,小溪和小默脸色惨白。 “怎么了?不喜欢吗?” 萱萱有丝奇怪的看了她们一眼,拿起那件快被她们瞪穿的衣服在小默身前比划,“嗯,就是这个样子,这件小默穿肯定好看。” “啪”—— 小溪一把打掉萱萱手中的衣服,杏眼圆睁的怒视她,“谁告诉你小默喜欢,小默才不喜欢!小默喜欢的都是和我一样的!” “咦?”萱萱诧异。 看着一直沉默的小默,虽然是一样的装扮和脸孔,但这段日子接触以来,她很肯定小默是个男生。一个好好的小男生为什么要打扮成女孩的模样?她发现小溪对小默有超乎寻常的占有欲,不但不容许小默单独行动,甚至连喜好都要和她一模一样。 “小默,你不喜欢吗?”她伸手摸摸小默的头。 “小默当然不喜欢!”小溪的声音尖锐起来。 没有错过小默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萱萱微微提高音量,“小溪,让小默自己说。小默,喜欢吗?这件衣服小默穿,一定很好看。(*^)(看书阁*)” “……” 小默慢慢的伸手接过衣服,犹豫了一下才低低的吐出声音,“……小默,喜欢……” “小默!” 萱萱还来不及微笑,小溪已经冲过来一把将衣服抢过扔到地上,还狠狠的跳上去踩了好几脚。她迅速的拉起小默的手,怒视萱萱。 “小默才不喜欢这些!你凭什么管我们!我讨厌你!” 声落,她拉着小默旋风一般的冲出卧室,消失在远处。萱萱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哑然,困惑的皱起眉,双胞胎的占有欲,这么重吗? “呵呵呵……” 倏然响起的笑声,一道人影半靠在门边。萱萱看去,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唇红齿白,二十岁上下的年纪,俊朗的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 她微微躇眉,没见过的生面孔。 “不愧是三哥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小恶魔脸色惨白。”男人笑的爽朗,如星的眸子对着萱萱眨啊眨的。 “三哥?”她记得那个男人是独子。 “司他在展家排行老三,自然就是三哥了。”他露齿一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萱萱微微眯眼,他脸上过于明朗的笑容,太刺目。“有事?” “小丫头,你不记得我了?”男人灿烂的笑容一垮,悬泪欲滴的瞅着她。“亏我一听说三哥找到你了,就放下手头的一切飞奔回来。” 萱萱眉一挑,他在说什么? “三哥也太没义气了,找到你也不通知,还私藏起来。”他抱怨的嘟囔,走近她,冷不防的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小丫头,我好想你。” 萱萱楞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却因为他浑身的颤抖而顿住。那埋在她脖颈边的温热,带着一丝水汽。 他……哭了?  萱萱舒服的趴在躺椅上,享受一旁的女佣按摩。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泡完温泉在来个按摩,幸福似天堂。 浴池内白雾缭绕,她慵懒的半趴着,全身上下几乎毫无遮掩,露出漂亮的白嫩肌肤。一旁的女佣也衣着单薄,柔软的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按摩着。 “你们在做什么?” 倏地,一声怒吼从门口处传来。萱萱听到久违了的熟悉声音,惊喜的抬眼。而身旁的女佣看见少爷森然的脸色,已经吓的浑身发抖。 “少……少爷……” 司冠爵阴森的踏进来,满脸冷鹜的就要掐住女佣的脖子。 “冠爵,你回来了。”萱萱扑上去,黏住他想“行凶”的手。“干嘛臭着脸?” “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敢碰你!” “嘎?” 萱萱圆睁着双眼,红唇错愕的微张,“碰我?你吃多了,不碰我怎么给我按摩!?” “按摩需要你穿的这么清凉?这是什么!?薄纱!?”他抱紧她,冒火的双眼里全是妒意。 “废话,泡完温泉按摩,你难道指望我把衣服穿戴整齐?没脱光光都是好的了。” “我不准!” “不准?神经!”萱萱懒得理他,挥挥手让女佣出去。玩失踪的人一回来就发脾气,肝火旺啊? “以后再想按摩,我可以代劳。”他臭着脸,显然很不满意那个胆大的碰了他的女人的人,居然被放走了。 “你回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突击检查。” “喂,我就呆在你的地盘上,吃你的,用你的,喝你的,你有什么好突击检查的!?”萱萱白他一眼,懒懒的让他抱着。好久不见这个男人,她承认,她好想他。 “这不是让我查到了。” “那个佣人是女的。”  第9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我知道。” “那你还不高兴什么,你以为我和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和女人什么都能做!” 司冠爵冷飕飕的喷火,黑眸中是强烈的独\占\欲。“珍妮法的有四个情人,其中三个都是女的。莲娜和安利甚至跑到国外偷偷结婚。展岩糟蹋过的人,男女各占半数……” 萱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珍妮法、莲娜、安利还有展岩,都是谁啊?比起这些,这个一贯冷冰冰惜字如金的男人,原来也可以这样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 好吧,是她错了。 她生活在正常的环境里,没考虑到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根本不太正常。男女通吃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其普通平常的事情,他当然就以他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加上他对她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只怕只要是人,他都认定足以构成她偷吃的标准。在加上她以前的不良记录,这还真是有理说不清…… “神经,随你怎么想。”她翻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司冠爵皱起眉,不满意自己受不到小女人的重视,他沉默片刻,冷飕飕的举例,“那如果今天是李逸或者里克对我这样,你看到了就没什么想法?” “李逸或者里克?哦,原来他们连按摩都会,当你的护卫真不容易,还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 某人的脸色已经开始转黑,指控的眸光狠狠的“杀”向她。她不在意,不关心他,不在乎他!?这样懒洋洋的无动于衷,不闻不问的令人发指! “奥,按的很舒服?”可惜某个女人的接收程度太差,直接忽略掉他的怨气。 “别——的——呢?”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决定了,要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嗯?” 某女人终于抬眼,对上某男人阴沉的发黑的脸孔,忽然露出灿烂的“意有所指”的勾引笑容,“亲爱的,一起洗蓬蓬吧?” 于是,某只黑着脸的大野狼沉默半响,自我挣扎了一会,在小羊用羊蹄不安分的磨磨蹭蹭下,大野狼黑着脸抱起小羊,动作利落的跳进浴池,一起“洗蓬蓬”去了。 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后,萱萱心满意足让司冠爵将她抱回卧室,两人亲昵的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当然是萱萱说,司冠爵负责哼哼。 “冠爵,你这次任务这么久,很难吗?”   ;“难。” “任务完了?” “没。” “那你不是又要出去?” “嗯。”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说什么?” 有进步,从一个字憋到三个字了!忍,她忍!深呼吸!和这种人生气只能“亲者痛,仇者快!”,好久没见他,不生气,不生气!努力的呼吸了好几口,萱萱开始磨牙。 “冠爵亲亲,你出任务时有没有什么大美女一起?或者顺便救下落难的美女?”她笑的甜腻。 “没有。” 男人只顿了一秒,立刻回答。显然他也明白在这个问题上,不能耽搁太久。 “奥,原来电视上演的是骗人的啊。”她咕哝一声,翻趴在他的胸膛上,亲他一口,“冠爵,你可要保护好你的贞操,否则你碰了几个女人,我就给你种几棵杏树。” “……为什么是杏树?” “出墙的不是都是红杏么?” “我不准!你是我的女人,谁碰了你我就剁了谁。就算是你主动碰别人也不行!听到没有?否则的话,我就……” 这段话,前半部分某个男人说的阴森残妄,血腥暴力立显,可惜越说到后面越无力,黑眸黏在身上这个牵动他的心的小女人,无奈的躇眉。打,不敢打。骂,舍不得。她终于接受了他的感情,这份充满全身的甜蜜让他心颤。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她就这样融入自己的骨血,永不分离。 躺在他身上的萱萱咯咯的笑了,捧着他的脸又是好几个香吻送上。这一亲让大野狼的情\欲瞬间勃发,将她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冠爵,不要了啦。有我母亲的消息吗?”萱萱赶紧讨饶,这个男人体力好的过分,这样下去,她明天又别想见人了。 司冠爵不满的瞪她,“过来。” “不要。”萱萱扯着被子遮住自己,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母亲呢?” 司冠爵黑着脸盯着她好一会,“在梁振天那里。” “咦?怎么会?” 她诧异的坐起。母亲在梁振天手里?是梁振天从疗养院带走母亲的?还是…… “梁振天从田中平次手上将你母亲带回来的。” “不可能,他……梁氏集团并没有和川木组对抗的实力啊。”萱萱的小脸刷地惨白,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浮起。 司冠爵看着她,静静的垂下眼眸。“梁家和川木组一直以来关系就不错,不是吗?” 萱萱咬唇,想到小的时候川木一郎经常出现在梁家,更甚至他可以带着她到处去玩。【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9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川木组无恶不作,甚至就连毒品生意都有碰触。曾经的她强迫自己不去联想,这里面,梁家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吗? 心底一紧,她抓着被子的指骨泛白,垂着头,好半响细细的声音才飘出,“冠爵,如果……如果梁家真的和川木组有关系,或者……或者他们真的犯了什么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他们?让展家其他任何一个人去都可以,或者交给法律去处理。只有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他们?” 室内一片静寂。萱萱忐忑不安的抬起头,“如果他们真的有罪,我不是说要放过他们,只是……只是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染上他们的血,毕竟……毕竟……” 毕竟,梁家对于她来说,是她心底一直牵挂的亲人。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她永远都无法忘记童年时梁振天给予她的父爱。 司冠爵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良久,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淡淡的扬声,“好,我答应你。” “冠爵,谢谢你。” 她的眼眶一红,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于他来说有多困难。人人都说他是展家的恶魔,执行任务时从来都没有一丝可以妥协的地方。而现在,他为了她,违背了他的原则。 “要接她回来吗?” 萱萱一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母亲,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她在梁家还好吗?” “梁振天将她带回的梁家祖宅,每天也会抽空去看她。配备有专业的医师和护士,她的情况比在疗养院要稳定的多。” “是吗?” 父亲还是爱着她的吧?她失踪前的那封信里,到底都写了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有可能修补好那破碎的夫妻关系吗? “不用了,在疗养院里她总是自己一个人。如果是在梁家……如果是在梁家,起码还有父亲和姐姐陪着她。” “你想见见她吗?”他抱紧她,让她的身体不再颤抖。 “……不,看到我她会……”更疯狂。她是一个母亲背叛的铁证,看到她,无论是母亲或者梁家人,都不会开心。 司冠爵深深的凝视她片刻,而后俯下脸,在她芬芳的红唇上印下他的吻,一吻接着一吻,落在她的脸上,吻去她滑落的泪水。萱萱被动的感受着他的温度,慢慢的两条白嫩胳膊缠上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他。 于是,室内的温度倏然高了起来,四片唇贴的更加紧密,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迫切起来…… 突然,萱萱结束这个缠绵的吻,一脚将司冠爵踹到一边,叉着腰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差点忘记了,男人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司冠爵冷冷的瞪她,被撩拨起 来的欲火得不到满足,让他的脸色黑的比阎王还恐怖。 “你不错嘛,挺能干的。都有一对八岁大的双胞胎了,八年前你就知道奋勇拼搏,不知道令夫人现在何处?” “我没有。”冷飕飕的语气,让室内的温度下降了极度。 “哼哼,没有?那小溪和小默是什么?” “……” “别告诉我她们真的是你的种。”萱萱因为他的沉默,危险的眯起眼。 “……” “她们真的是?” 她原本以为小溪和小默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喊他“爹地”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但此刻,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孔,她突然不确定了。如果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那她是怎么都看不穿的。 司冠爵黑着脸,毫无情绪的黑眸凝在她身上,薄唇微启想说什么,又紧紧抿住。 看到他“默认”,萱萱的怒火飙升,“该死的,你这个无耻的男人,你居然……居然八年前就……那还你骗我你是原装货!” “我是。” “是什么?是两个孩子的爹地?那你还碰我!?你这个有妻有女的大混蛋!”萱萱气呼呼的跳下床,在司冠爵来不及阻止的时候,甩门而去。 而坐在床上的司冠爵则是脸色黑沉,黑眸如冰的散发着狠厉之气。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该死的展……” 冷战,在流云水榭里开始蔓延。 确切的说,是颜萱萱对司冠爵单方面的冷战。自从那天她冲出卧室,在墙角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那个男人来哄。这一下,怒气指数狂飙。开始了不理不睬,外加流连“花丛”的战术。 “小丫头——” 萱萱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看着直奔过来的喇叭花。 这个据说叫展少昂的家伙,是展家的排行第三的孙少爷。由于他自幼和司冠爵关系好,自愿下降一名,称呼司冠爵为“三哥”,自己做了展家的第四个孙少爷。不过,他这个“三哥”称呼,可是一点都得不得司冠爵本人以及展家另外两位孙少爷的认可。 “小丫头,今天想去哪里玩?少昂哥哥带你去。”展少昂动作迅速的黏了过来,年轻俊朗的脸上笑得活力四射。 少昂哥哥? 萱萱忍下想k他的*****,不愧是喇叭花,笑的和朵花一样,还真是看不出来刚见她那天,他哭得惨兮兮的样子。“展少昂,我和你以前认识?”【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9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当然。” “在哪里认识的?” “这个要小丫头你自己想,想出来的话,少昂哥哥奖励香吻一枚。” “谢谢,不用了,我肯定我这辈子想不起来了。” “厚,小丫头,你怎么可以这样伤你少昂哥哥的心!” “你今天怎么敢来了?不怕被追杀?” 萱萱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头,就彷佛在拍大白一样。司冠爵好像对这个展少昂格外的亲近,不过这亲近也止于容许他自由出入流云水榭。她可没忘记,在冷战刚开始时,这个展少昂每次一黏上来,就会司冠爵拎出去狠狠的修理一顿。 “怕啥,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我才不怕三哥!” “奥,好棒,不愧是少昂哥哥。”瞄到远处倏然出现的黑影,萱萱称呼一变,甜软无比。“那今天去哪里玩?” 展少昂被那一句“少昂哥哥”捧的飘飘欲仙,昂首挺胸的拍着胸脯,“没问题,你跟着哥哥走,保证够你玩的……呃……谁?三……三哥!?” “给——我——滚——开。” 司冠爵黑着脸,单手拎着展少昂,浑身散发出冷鹜狠绝的杀意。 “三……三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展少昂灿烂的笑脸垮了下来,哀怨的瞪着萱萱。没良心的小丫头,居然陷害他!? “少昂,皮痒了?”司冠爵吐出冰冷无起伏的音调,拎着展少昂转身就走。 萱萱满意的挥着小手送别,瞅了一眼司冠爵黑的彻底的脸色,她漾出绝美的笑容。唔……少昂小强,你千万要忍着点啊。 “……小姐,不用去解释一下吗?”一直在旁边伺候的女佣,小心翼翼的说着。 “不用不用。” “可是……可是少爷最近火气很旺……”这绝对和面前这个小姐脱不了干系。 “所以,‘我的少昂哥哥’不是自动送上去给你们少爷灭火了吗?” “……” 周围的众人同情的瞥了一眼和善可亲的少昂孙少爷,他被少爷拎过转角,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自从少爷那对双胞胎女儿曝光后,这颜小姐就开始了对少爷的冷战。想想,一个女人突然知道自己的爱 人有了孩子,还是已经八岁大的一对双胞胎,的确是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话又说回来。众人对这位颜小姐的行为也有点不太能谅解。少爷可以说是人中之龙,那俊美无比的相貌,庞大的势力,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人。虽然脾气是阴晴不定了一点,性格喜怒无常了一点,但这一切都不损及他无人能比的男人魅力。而这个颜小姐,却一再的拒绝少爷,好不容易臣服了,现在却又不安分的惹的少爷肝火旺盛。 最让人生气的是,少爷迷恋她,迷恋的让人愤愤不平。好像全世界就她一个女人,非她不可,非她不行。搞得这个女人嚣张的一天到晚想逃跑,最后还大刺刺的拐走一个男人私奔,少爷不分昼夜的追逐,变着法子将她禁锢在怀中。他们不苦,他们不累,遭殃受苦的可都是他们这些旁人。 让人不禁想仰天长啸,为什么少爷谈个恋爱,还要他们跟着一起倒霉受罪啊啊啊!? 上官集团 “你说什么?找不到?”上官狂不可置信的瞪着方克棠。 “是啊,找不到。没想到田中平次如此狡猾,整个日本的川木组让我们的人翻了个遍,都没有发现“那个东西”的踪迹,甚至连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现在他一出事,“那个”可以说是完全断了线索了。”方克棠忿忿的锤了一拳桌子,满眼的不甘心。 上官狂缓缓的坐回椅子,唇角浮现嘲讽的笑容,“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白忙活了。不过这样也好,“那个”彻底消失的话,对我们来说损失不大,也可以放心川木组不会用那个四处作乱了。” “我们不是也有一半,那用我们这一半的话,可不可以……”方克棠抬眼,深思的看着上官狂。 “没用的,那个东西必须要完整的,否则就算是我,也看不懂。看来,只能放弃那个了。” “不,等等。上官,你说田中平次会不会根本就没有“那个”东西?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其实东西根本就不在他手中?不然以我们的人这种搜索方式,不可能找不到一丝痕迹,田中平次死的又突然,他不可能将“那个”提前藏好。” “这倒也有可能。” 上官狂垂下眼眸深思,自他们和田中平次接触以来,无论是明的、暗的,都不曾见到过“那个”,如果说田中平次过于小心,不如说他也许根本就没有。 “你的意思是川木一郎死之前,已经将“那个东西”做了安排?所以现在才无法找到?” “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而且我在调查川木组时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你还记得川木组中那个可以模仿笔迹的人吗?那个人一直被川木组保护的很好,这次我查到的却是,其实那个人早在几年前就从川木组逃走了。” 上官狂抬眼看他一眼,眼眸深沉。【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95章  “……川木一郎当年很重视这个人,而且非常重视。[*看书^阁*:自那人逃走之后,不但没有追捕,反而动用势力保护那人的安全。你不觉得奇怪吗?那样有利用价值的人,却如此放任?” “你想说什么?”心底隐隐的猜测浮现让上官狂脸色微变。 “会不会“那个东西”其实川木一郎早就交给了这个人,所以在日本,在川木组才查不到一丝痕迹?而且上官,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方克棠瞅着他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据说当年川木一郎每次都喊那人“萱萱”,真巧不是?和你结婚两年的老婆同名,最巧的是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的签名,和你本人所签的不差分毫。”方克棠噙着笑容看他,“上官,这样的人放在你身边两年,你可真是糟蹋了她啊。” “不可能,她只是一个孤女。” “是啊,孤女,来自梁家的孤女。要不是你们离婚,估计连她是梁家的女儿这件事,我们也都不知道。颜萱萱,梁氏集团梁振天的小女儿,从小都是资优跳级生,和父亲关系冰冷。在考上圣伦学院的当天,自梁家搬离。这样的经历,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啊。” 方克棠瞅着手中的调查资料,挂着嘲讽的笑容。原来这几年,这个在他们身边的小女人,才是深藏不露的对象。 “就算这样,也不代表她就是川木组中的那个人。*^\看书^阁*” 上官狂阴沉着脸,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萱萱并不简单,他却不愿往深处去想。那个总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那个他一回身就笑着对他的女人,会是她吗?如果真的是她,那他…… “上官,无论她是不是,我们都不能错过,总要试一试,不是吗?别忘记了,她现在可是和展家的恶魔在一起,就算你不试下,难道你愿意看到她落在展家手里?好歹你们夫妻两年,就算你不爱颜小姐,她那两年对你怎么样,可是没话说的。” 上官狂脸色难看,他用力闭了闭眼。眼前浮现的全是那个女人,初遇时她的甜美,婚礼上她的娇羞。发现了他的背叛时,她的震惊。以及后来她的冷傲,她的不屑,她的不再等待…… 颜萱萱,你到底还要有多少秘密? 晚上十点,上官狂破天荒的来到位于市区的别墅。这里是他和颜萱萱结婚两年来居住的地方,从来没有请过佣人,因为她说她喜欢亲手打理关于他的一切。自从她甩下离婚协议书离开,他也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里。 他不是个好男人,他承认。 妻子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温柔乖巧的摆设。萱萱很美,他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会出轨。因为她太温柔,太安分,她的一颗心全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能给予的只是一个上官夫人的地位。那样温柔可人的她,他是喜欢的,但也仅此于喜欢。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心情变化了? “啪”的一声打开顶灯,他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浴室里的沐浴乳用完了,他找遍知道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相同的牌子。他记得,她对那个沐浴乳的香味,格外喜爱。 卧室里的大床空荡荡的,曾经是两人亲密分享的地方,如今只留下冰冷。 他不喜欢玉米的味道,不喜欢洋葱的怪味。很少准时回家,在这里用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但那寥寥的几次回来,她却是早已准备好热腾腾的菜肴,每一道菜,都是他的喜好。 那两年,萱萱不管怎么生气,但每回只要他肯回身,她从来都不吝啬的给他温柔。这个别墅里充满了属于她的回忆。但现在,就算他伸出手,也只摸得到空气。 而这空气,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 “砰”—— 沙发旁的古瓷花瓶被他砸碎,上官狂神色阴森,脸孔扭曲。心口那不停刺痛让他无法忽略,自从她离开以来,那些不甘、那些愤恨、那些焦躁全部汇集起来,变成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笑靥—— 他揪着胸口,目光空洞的落在远方,唇瓣蠕动几下,发出轻的几乎消失的声音,“萱,回来……”  流云水榭 “嘎?进来了?”萱萱捧着花茶,一脸的震惊。 “是的,进来了。”女佣眼观鼻,鼻观心的回答。 “真进来了?”萱萱傻住。 “真进来了,小姐。” 女佣一脸怜悯的看着她。小姐,早就说了不能嚣张的太过分啊。看吧,这下把少爷惹急了,连那个麻烦都弄进来了。 要说最近有什么热闹可以和流云水榭里的冷战媲美的话,那绝对非季琳琳大小姐莫属。 这位大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少爷和颜萱萱冷战的消息,立刻眉开眼笑的天天到流云水榭报道。不过,没有少爷的准许,那个女人也只敢天天在大门口弄出点动静,期待着可以见到少爷大献殷勤。 一天两天过去了,少爷和颜小姐之间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众人看着少爷越来越黑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上两口。偏偏那个掌管少爷喜怒的根源,还嚣张的对着少爷的痛点猛踩。 终于到今天,变天了!  第9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砰”—— 萱萱气呼呼的放下茶杯,咬牙切齿的挤出声音,“无耻的人妖,居然敢去和别的女人勾勾缠!” “小姐,要去看看吗?” “不去!” “听说季小姐带着自己炖的煲汤,说要给少爷补身子。” “补身子?” 该死的男人,不知道那个季琳琳有多么‘哈’他吗?还补身子!?鬼都能想到那煲汤的目的! “小姐?”女佣偷偷觑着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心底暗暗偷笑。这下绝对能把这个小姐弄去少爷那边,这流云水榭里的冷战,也该结束了。 “我们去看看。”萱萱站起,大步向着司冠爵会客的地方,捉奸去! 温泉浴池外,李逸和里克面面相觑的对视。 “那个女人怎么进来的?”里克沉默了片刻,怀疑的目光刺向李逸。 “我放她进来的。”李逸洋洋得意。 “……你不怕少爷事后算账?” “算什么帐,我这一贴猛药一下,一会颜小姐来了,少爷抱着她亲亲爱爱了。还算账呢,我看少爷肯定要奖赏我。”为了让少爷配合,他可是贡献了他珍藏的宝贝药啊。 “……” 里克怜悯的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忘记了那个季琳琳闯进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且浴池啊浴池!少爷进去沐浴没多久,那季琳琳就带着煲汤闯进去了。他敢拿他的名誉打赌,那煲汤里绝对有问题。希望颜小姐来的快点,让少爷能少被吃点豆腐。否则,事后…… 里克打了个冷颤,默默的盯着浴池的门,心里祈祷着希望少爷不会一怒之下劈了他们。 浴池?他居然带着那个女人洗鸳鸯浴!? 萱萱咬牙切齿的奔到浴池,抬起脚就准备踹门。但还不等她用力,里面就飞出一道人影,砸开了大门。她慢慢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身段妖娆,满面怒气的女子。 “司冠爵,你居然敢扔我出来!?我要告诉老太爷,你给我等着!”季琳琳被扔出门外,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气的她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扔出来? 萱萱脸上的怒气淡了,红唇微勾。很好,那个男人还算识相。 “萱萱,进来……”门里传来司冠爵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莫名的让人心跳。 萱萱迟疑了一下,推开门走进去。 门内的司冠爵半靠在浴池里,美的摄人的脸孔上带着慵懒的魅惑,*****的身子泡在温泉水里,散发着引人犯罪的色泽。他星眸半垂,脸颊上有丝不正常的红润,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渴望。 “萱萱,过来。” 萱萱眯着眼,看了一眼池边的一盅煲汤。碗里空空的,显然这盅“补身子”的煲汤已经进了某人的肚子。大眼里闪过恼怒,这个男人,他居然把他这副慵懒魅惑的样子让别的女人看了去?而且还是光着,让别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 “那汤里有什么?”显然,那汤里加了料。 司冠爵不语,俊美的脸孔缓缓绽开笑容,流转着勾引的气息。 “是春药?严重吗?”她走近他,观察着他的神色。 “不碍事,只要你陪我。”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灼热的发烫。 “哦。”她点点头,伸手抚上他的胸膛。他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浑身散发着渴望她的气息。 倏地,萱萱灿烂一笑,动作利落的抽回手,抱着他放在池边的衣物转身就奔出门。“砰”的一声甩上门,她扬声指挥着,“快,给我封门!” “封……封门?” 李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不可置信的瞪着萱萱。搞什么,刚才看到她进去了,还不等他们欢呼,她就这样又冲出来了!?还有她手上抱着的是什么?少爷的衣服?那现在在里面的少爷不是……光着? “对,快封门,不止封门,给我连窗户都封住!”她笑的灿烂,哼哼,司冠爵叫你嚣张,居然让别的女人吃你的嫩豆腐?就算只是看也不行! “……颜小姐,可是少爷……” “你们少爷现在正在里面快活呢,还不给我快点动手!?忘记他之前说的什么了?” 颜小姐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的主子…… “……是。”李逸和里克含泪咬牙的动手。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般这种情况女人不都该是为了心爱的男人而献身吗!?为什么她居然可以狠心的放少爷一个人在里面煎熬!?呜呜呜,少爷,您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不按常理能对待的女人啊! 萱萱笑眯眯的看着封好的门窗,挑衅的对着里面喊话,“亲亲……冠爵亲亲,这一晚就辛苦你了,是男人就忍着点哦。” “颜——萱——萱——”门内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伴随着几声男人的低喘。 “嗯哼。”萱萱满意的点头,转头对着李逸和里克威胁,“守好,明天一早等他药性过了,才准放他出来。否则,哼哼,我就丢你们两个进去“伺候”你们家少爷!” 里克和李逸看着她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又瞅了一眼模模糊糊传来男人低吟的浴池。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无语问苍天,女人到底都在想什么!?【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97章  好热……好重…… 萱萱的意识飘离,模模糊糊的,似醒非醒,全身软绵绵的。|-^看书阁*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脖子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她。她恼怒的一挥手,想打掉那个咬她的坏东西,却发现自己根本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她困惑的睁开眼,茫然的往身上看去,一个黑黑的东西对上她的眼睛。萱萱的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而后才惊叫出声—— “有鬼!?” 黑影冷哼一声,没理会她的诧异,低头惩罚性的啃咬上她的嘴。 “……等等……放开我……唔……” 她费力的转开头,却挣扎不出他的控制。感到他的手袭上自己的胸前,萱萱一惊,大喊出声。 “救命啊……来人啊……尸变了!”她张嘴狠狠的一咬,闻到血的味道。 “唔……”黑影闷哼一声,摸摸唇上的血迹,慢慢的出声,“小丫头,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展少昂!?” 她诧异的瞪着黑暗中看不清模样的人,但这声音她可是熟的很。“你发什么神经,半夜三更的摸到我这里来,你不想活了?”平时黏在她身边司冠爵已经将他看做眼中钉了,更别说要是让司冠爵知道这小子还半夜摸上她的床的话…… 展少昂没吭声,突然伸手抱住她,埋在她脖颈间闷声低语,“小丫头,你和我走吧,三哥是爷爷内定的继承人,他不可能娶你的。[*看书^阁*难道你就愿意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就算没有季琳琳,以后站在三哥身边的人,也不会是你。” 萱萱身子一僵,眼眸微沉。 “小丫头,你真没良心。就算是三哥先找到你,就算我比他迟了一步,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我忘记了……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我……我不记得了……”她困惑的开口。她和他们认识吗?在很久的以前? “忘记了也没关系。”展少昂突然抬起头,对着她灿烂一笑,“那就从现在开始好好记住我就行了。” 声落,他笑着俯下身,就要在她身上落下属于他的印记。 萱萱惊恐的张大眼睛,想反抗却发现浑身虚软,她张嘴想惊呼,却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再碰她一下,你就得死。” 这声音……萱萱几乎感动的要哭了,眼角的余光瞥见司冠爵像幽魂一样的站在门口。 “司冠爵……快救我……” 展少昂翻身起来,却没有放开萱萱,他紧紧的抱着萱萱对着司冠爵,脸上是一抹难辨的神色,“三哥,萱萱喜欢的是我,从以前一直都是我。” “过来。”司冠爵没有理会展少昂,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萱萱身上。 “我没有……”萱萱无力的说着,“浑身没力气……软绵绵的……” 司冠爵倏地闪身到她面前,一挥手将她从展少昂的怀抱中拉出,用薄被裹住她半裸的身子。带着杀气的眼望向展少昂,“你用药?” “我以为,三哥你今晚该在浴池……”展少昂笑着应对,毫不示弱。“更何况,小丫头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出去。”司冠爵冷着脸,黑眸里杀意炽烈的看着他。 展少昂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萱萱紧抓着司冠爵,眼含祈求的看着他。 快出去啊,你这个笨蛋! 萱萱心里又气又急,不同于之前的玩闹,此刻司冠爵浑身的气势让她感到,这一次他是真的动怒了。那满盈的杀意和冷鹜,乖戾的让人心惊。 展少昂默默的看了一眼萱萱,看着她虽然担心害怕,却仍是紧紧的依偎在三哥怀中。他漾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静默的离开。 终究,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卧室内静的可怕,只有萱萱偶尔的低喘声。 “很难受吗?”司冠爵低头看她,莹白的小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就连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她被下了药!想到要是他晚来一步,那少昂不是就对她……黑眸里泛起无情乖戾的光芒,他抱着她走向柔软的大床。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啦。”萱萱扭动着挣扎,呼吸急促。 “乖一点,少昂用的是‘迷情’,我替你解了它。” “解……怎么解?”看到他已经开始宽衣解带,她忽然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你别过来……别碰我……我不要你来解。” “不要我来?那你想让谁来,少昂吗?”冷飕飕的音调飘出,他夹带着怒气逼近。 “唔……不……我的头好晕……”萱萱咬着唇,忿忿的瞪着他。“你不许碰我,你的身上……身上还沾染着那个女人的气息!” 那个女人? 司冠爵一怔,随即勾起了一丝笑容,“萱萱,你在吃醋吗?” “谁会吃你的醋……”她喘息,全身热的冒汗,有丝晕眩,“唔……好热……快融化了,我是企鹅,冷静冷静……” 看到她的语无伦次,他忍不住笑了,满怀的乖戾淡去。下一秒,她猛地扑上来,堵住了他的唇,用力的啃咬。唇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怀中是她芬芳的气息,他的眼神变柔,伸手紧紧的抱住她,回应她所有的热情。 他的萱萱呵……  第98章  好累……浑身就像被狠狠的榨干过,有种虚脱的感觉…… 萱萱慢慢睁开眼,想移动一下,却觉得全身绵软无力。|-^看书阁*浑身酸痛无比,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 “别动。” 一个熟悉的冰冷音调让她顿住,缓缓转头看到司冠爵踏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粥。 “我怎么了?”她张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的可怕。 “头还晕吗?”他坐到床上,揽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怀里。 晕?为什么会晕? 萱萱低头,看到被子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她抓起被子,感到全身那熟悉的酸痛感,模糊中的印象记得她叫他出去……然后……然后…… “你……该死的!”咬牙切齿的瞪他,这种熟悉的感觉,他还是碰了她! 他瞄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阻止不了你。” “阻止?”她呆住。 “是你主动扑倒我的。”他轻扬嘴角,看的出心情很愉悦。 她张大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她又扑到他了?又用强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以你的身手,我怎么可能扑倒的了你!” “是吗?”他顿了一下,开始解开他自己的衣扣。//看书阁* 萱萱满含怒气的瞥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胸膛上有好几道发红的痕迹,像是……指甲抓的……她猛的低头瞅了一眼自己修剪的整齐漂亮的指甲,小心的向后挪了挪。 “后面还多的是,要看吗?”他淡淡的扫她一眼,定住她想落跑的动作。 “不用了,你省着点……”她连忙摇头,努力的回想。她昨晚有这么饥\渴吗?看看那痕迹,简直就像是‘哈’了几辈子,恨不得将他撕开吞下肚子。 “昨晚我之前也被下了药,浑身无力……”他慢条斯理的开始扣扣子。 “浑身无力还能一起做‘活塞运动’?”萱萱小声的咕哝。 他瞥她一眼,黑眸半眯,“这是你第2次这样对我了,想不想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我可不可以不要知道……”她苦着脸。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只能嫁给我……” “我、就、知、道!”萱萱悲愤的握起拳头,哀怨的瞪着他,“一定要我这么牺牲吗?有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牺牲…… 这两个字让司冠爵的额角暴跳了一下,他伸手抓紧她,冷飕飕的‘询问’。“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不是很想……”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黑沉的可以媲美阎王。 偷偷的觑了一眼他,她赶紧补充,“我是说现在谈这个还太早了吧,我还小,不急,呵呵。而且你家老太爷好像中意的人是那个季琳琳,所以你看万一闹的太僵也不好,更何况季琳琳还对你痴心一片,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就真的不……” “说重点。”他冷飕飕的打断她的话。 “重点……重点就是……”她眼神乱瞟,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司冠爵叹了口气,抱紧她,“我没有碰她。” “嘎?” “昨天,我没有碰季琳琳,一点接触都没有。” “那碗煲汤……” “我扔她出去后,自己喝的。” 自己喝的?春药?萱萱猛的醒悟过来,怒气腾腾的瞪他,“你打算拐我!?”这厮,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打破冷战。 “萱萱,别在生气了,可好?”他的音调温柔,带着无尽的宠溺。 “……那你还是被她看光了。”她不满的咕哝,戳着他的胸膛,“小溪和小默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萱萱的大眼骨碌一转,其实这几天气过了,她也想通了。就算那对双胞胎是他的孩子,只要他没有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那她也不介意。但是从他种种的表现来看,还是…… “小溪和小默的身世,你答应了别人不能说?”她诱导式的发问。 他看她一眼,点点头。 “那我现在问,你只用点头和摇头就行了,不违背你的誓言吧?”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轻易许诺,但一旦许诺了,就会做到。 他沉默了一下,又点点头。 “很好。”她笑的开心的搂住他磨蹭,“那冠爵亲亲,小溪和小默其实不是你的孩子吧?” 他点头。 “也,我就知道,你那么菜的技术,哪里还能生的出双胞胎?”她小小的欢呼一下,没看到司冠爵的脸色完全黑了。“你答应了别人帮忙照顾小溪和小默,而且要帮忙隐瞒那个人的事情?所以众人才都以为她们是你的孩子?” 他点头。 “那你还是原装货了?唔……也不对,都被我吃掉了,不能算原装了。唉,都说吃原装的大补啊,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反而每天酸痛的要死,亏了……” “颜萱萱——” 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萱萱的自言自语。抬眼看去,司冠爵的一张脸黑青交错,他利落的站起,解开已经扣好的扣子。  第9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喂,你要干嘛?” “补偿你亏了的地方。” “不会吧,昨晚才……现在又要……你是种\马啊?” “你马上就可以知道我是不是了。”他脱下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听见她猛然倒抽气的声音。 “天……那……那是我抓的吗?” 他的背上直接是壮烈无比,凄惨彷佛钢刷刷过一样。这些都是她的杰作?昨晚的战况有这么激烈吗?该死的那个药,害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亏大了! “你觉得?”他的手放在裤子上,眼看就要脱个精光。 “下面先不用……” 她急忙阻止豪放的过分的他。“下次……改天……呃……以后再继续,冠爵亲亲,我全身都好痛……” 好吧,她承认她觉得蛮亏得,难得那么激烈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但是现在自己的身子疼的要命,要是真的再来一次,只怕她……呃……以后都只能看,没命吃了…… “不舒服就闭嘴。” 他勾起唇角,一付了然的淡漠表情。似乎早就算到了她的反应,慢吞吞的穿戴好衣服,才抱起她走向浴池。 而萱萱则缩在他的怀里,努力的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增进体力的方法。要不然每次战况一激烈,她就阵亡,而他却神清气爽的样子。长久这样会让她觉得,很不甘心啊啊啊啊…… 误会冰释,两人又恢复了甜甜蜜蜜的小日子。对于展少昂那一晚的行为,他们也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萱萱为了防止司冠爵再玩失踪,总是寸步不离的黏紧他,弥补两人因为冷战而失去的时光。 打探到司冠爵的生日快到了,她早早就开始准备,亲手做了一只粉红色的胖企鹅抱枕,还命令众人要帮忙隐瞒住,只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但当她捧着生日礼物,兴冲冲的冲到流云水榭里时,才发觉气氛静谧的诡异。 “冠爵呢?”萱萱沉下脸。 李逸和里克面面相觑了一眼,呐呐的静默。 “冠爵他又出去了?” “少爷有任务。” “任务!?他满眼都是任务!那你们有没有告诉他,我今天有东西要送他,让他等我?” “呃……这个……少爷说, 等他回来会看。” “回来?等他回来,这次是多久?一个礼拜?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要……要三……呃……三个月……” “你说什么?!!!” “要三个月,颜小姐,少爷交代您要乖乖等他回来。” “……啊……你这个混蛋司冠爵!!!”萱萱忍不住尖叫,三个月!?真的是三个月,怪不得那个该死的男人,这几天晚上夜夜奋力拼搏。原来他是马上就要三个月吃不到了,所以先吃她个够本! 那个混蛋男人,当她是慰\安妇吗?她这次要是还趁了他的心,她就不姓颜! 于是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颜萱萱以逛街的名义出门,然后光明正大的从流云水榭翘家落跑了。 展园 “老太爷,颜小姐已经出了流云水榭,跟踪她的那些人也被甩掉了。”一个黑衣人恭敬的对着展老太爷汇报情况。 “嗯,流云水榭那边什么反应?”展老太爷立在窗前,眼眸中精光闪烁。 “李逸和里克已经接到了消息,正派人全力搜索中。但是少爷因为在任务中,似乎他们顾虑着,没有通知少爷。” “是吗?那还算他们懂得识大体。” “老太爷,那这颜小姐该如何?” 对于前一阵子因为这个颜小姐,司少爷和老太爷之间闹的不太愉快的消息,这展园里是人人都知道的。更何况老太爷曾经还对那个颜小姐下了格杀令。 “先不用管她,你下去吧。” “是。” 展老太爷负着手,想到的却是那天司冠爵和他的谈判。司那孩子从来都是桀骜不逊的,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彻底的命令司。司从不眷恋展家的权势,连他这个位置司都没兴趣。但现在司却为了颜萱萱答应了他的条件,只要他不动颜萱萱,司就接手展家。 他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无法改变司的想法。而现在一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就足以影响他到如此的地步,这对于司来说,对于展家来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闹市区的一家超市里,一个身材纤细的漂亮小女人苦恼的蹲在冷藏柜前,瞪着里面一块块高昂标价的肉,目露青光。 “唉,怎么这么贵……早知道多带点钱出来。” 想到那个在外面等她的大白,她就开心不起来。她是落跑也,翘家也,那只只会白吃白喝的大白一直跟着她干嘛。害她落跑都还要带个拖油瓶,偏偏糟糕的是自己带的现金并不多,要是刷卡的话肯定会被李逸他们发现。现在身上这点现金,是怎么都不够她和大白两个人的花销啊。 “这位小姐,请问你在做什么?” 就在萱萱苦恼的时候,一道迷人的嗓音插了进来,带着调侃的味道。【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0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我在等它降价啊。”萱萱瞪着冷藏柜里的鲜肉,念念有词。 “降价?据我所知,今天超市好像没有特价优惠。”那道男性嗓音充满了笑意。 “是啊,没有啊。这家黑店,居然卖这么贵!” “黑店……呵。” 男人笑出声,越过萱萱利落的挑了几块上等的鲜肉丢进她的篮子里,然后对她露出白牙,笑的灿烂的打着招呼,“别等降价了,这些的钱我付。嫂子,好久不见了。” 萱萱听到刺耳的“嫂子”称呼,猛的抬头,看到的是方克棠笑容可掬的俊脸。 川田株式会社,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财阀。其产业涉及各行业,属于综合性的跨国集团。而近年来,川田株式会社更是积极的和台湾上官集团合作,以期能将其影响力扩大到世界范围。 川田株式会社的社长川田信熊在妻子的服侍下用完早餐,吻了吻妻子的脸颊,“柔,你身子不舒服就多休息,我今天提早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 林柔浅浅一笑,温柔的注视着丈夫的坐车走远。当再也看不到车子的踪影时,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淡漠的抬起手擦拭掉脸颊上的吻痕。 “小姐,您不快乐。”一旁的抚子轻声说。 她是从小就跟在小姐身边的,当年小姐嫁入川田家,她也就跟了过来。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见到小姐真心的笑过。“小姐,您根本不喜欢川田老爷为什么还要嫁进来,当年……当年您和上官先生在一起时,比现在开心的多。” 林柔沉默片刻,才淡淡的开口,“我有我的考虑,以后这种话,不要再提了。” “是。”抚子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恭敬的应下。 外面发生了一阵***动,林柔皱起眉,“那边怎么了?” “是樱小姐。” 川田樱,川田信熊唯一的妹妹,也是川田家被捧在手掌心的公主。想到那个蛮横的川田樱,林柔有丝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到底怎么回事?她又在发什么脾气?” “是李默,樱小姐让李默开车载她去街上。但是李默不肯,他只听您一人的吩咐。樱小姐大怒,正在发脾气。” 林柔摇头叹息,“樱她真是被惯坏了,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你去告诉李默,就说我说的让他载着樱去逛逛,没事还是少起冲突的好。”   ;“小姐,您完全没必要这样迁就樱小姐,我们可是……”抚子愤愤不平,那个川田樱凭什么在她们小姐面前摆谱。 “好了,抚子,快去。” “是,小姐。” 林柔踱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川田樱的蛮横骄纵,李默的漠然,抚子带着不甘愿的吩咐。一丝厌恶滑过她的眼眸,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看着一只小粉蝶翩翩落在自己的掌心,温柔可人的脸上面无表情。倏地,她猛然合拢手指,将小粉蝶狠狠的捏碎在掌心。 快了,只要她小心一点,按着演练好的一切一步一步的做。没问题的,就快了,她快要从这令人窒息的一切中解脱出去了。 缓缓摊开手指,掌心是小粉蝶已经四分五裂的残尸。她泛起一丝温柔典雅的笑容,眼眸里深幽难辨,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残尸吹落,优雅的转身进屋。 就快了……这一切…… 方克棠终于知道踢到铁板有多痛苦了。 他以为是上天给他的好运,让他连出门逛个超市都能碰到颜萱萱这条大鱼。真是太幸运了,他们不用正面和展家冲突,就可以将颜萱萱拐带出来。结果,血的教训告诉他,最好不要将现在的颜萱萱和以前的颜萱萱相提并论。 他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厚脸皮,尤其还是一个绝美的小女人的厚脸皮。他以为他好运的碰上颜萱萱,结果她却像八爪章鱼一般的黏了上来。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最过分的还是一脚将他这个原本的主人赶出门,死活不肯踏进上官家半步。 他为了套她的话,只能将她当祖宗一样的供着,还要顺便伺候那只比他还大牌的豹子!呜呜呜,为什么他这么命苦?早知道会这样,那天他在超市里绝对不会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 最糟糕的是,他从小受的教养里,从来没有强迫女人或者逼迫女人这一条。他是优雅的谦谦君子,所以到了现在只能含泪的忍受萱萱对他的“虐待”。 “方克棠,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请你吃点心。” 电话那端传来萱萱清脆的声音,他苦笑一下,踏进自己好久没进的家门,一眼就看到趴在客厅里的那个足以让他咬牙的身影。 她在做什么? 客厅内半卧着一只更大牌的肥豹子,萱萱此刻与它鼻子对着鼻子,满脸笑容喂它吃馅饼。 这就是所谓的“她心情好,请他吃点心?”方克棠的脸颊扭曲一下,极力克制着不爽的情绪。 “你来了,过来看大白。” 萱萱头也不抬的对着他招手,喂完了黑豹吃完一个馅饼,她笑眯眯的又拿了第二个喂它。【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0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最近大白越来越肥了,昨天我领它去称重,有点过胖,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替大白减肥。” “……称重?你去哪里称重?” “巷子口那家宠物医院啊。” “……” 难怪!难怪他刚才路过时,那家宠物医院里的美眉全都目露凶光的瞪着他,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她! 抓起一个馅饼,泄愤的咬了一口,他诧异看了一眼黑豹,“不是肉馅?” “当然不是,大白从今天开始减肥。”她亲昵的俯下身在黑豹的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挥着手中喂了一半的馅饼,“今天大白很棒哦,吃了三个青菜的馅饼了。我的大白不止吃青菜,连胡萝卜、苹果、小黄瓜都一样吃哦。” 方克棠瞪着那只肥肥的黑豹,那还是豹子吗?会不会其实是一只披着豹子皮的胖兔子?那只黑豹回过身,懒懒的,目中无人的瞥了他一眼,尾巴甩甩明摆着——肥豹一出,天下无敌。 “我讨厌青菜馅饼。”嫌弃的瞪着手中的青菜馅饼,方克棠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那你喜欢什么口味?明天做大蒜味的吧?或者生菜馅的?” 萱萱抓着一片生菜逗着大白,那只懒懒的黑豹根本不理,她恶作剧的将生菜一头插进大白的鼻孔里,肥豹子大怒,一口咬下去,只剩下半截生菜可怜兮兮的晃荡。 大蒜…… 方克棠觉得头痛,非常痛。他此刻只想将这个大麻烦扔出去,瞄了瞄时间,他露出个微笑。终于快来了吧?解救他的人。 “呐,你指定要的牌子的水。”他递给她手中一直拎着的东西,看着她‘伺候’那只吃饱了的豹子喝水。“为什么非要这个牌子?” “大白只喝这个牌子的啊。” “……真是金贵啊……” 又看了一眼时间,他漫不经心的和她闲聊。“你不想见见上官吗?” 萱萱的动作顿了一下,“现在还不想。” “你们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 “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想他现在应该比我更想摆脱这个关系才是,毕竟川木组被灭了,我也没有了利用了价值了。” “嫂子,如果上官其实是爱你的呢?”方克棠脸色一正,认真的看着她,“上官游戏花丛这么多年,你是他第一个娶回家的人。就算他婚后还 有些不良习惯,但我想他还是爱着你的,只要你肯教他,他会改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萱萱不耐烦的打断他,“无论你要说什么,我不想听。” “嫂子,你一直呆在我这里没走,不就是想将以前的一切彻底结束。但上官已经后悔了,给他一个机会吧。”方克棠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越过她拉开大门。 萱萱手中的矿泉水掉在地上,瞳孔倏地紧缩,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心还是不可预期的跳了一下。她抿抿唇,看进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那是上官狂。 他的双眼直直与她对视,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幽深的目光始终停伫在她的脸上,薄唇微启流泻出她熟悉的声音,“老婆——” 偌大的客厅,持续着冰冷的低气压。萱萱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上官狂,眼里滑过一丝诧异。他看起来……好憔悴。狂野的俊脸清瘦了许多,少了一丝以前的倨傲,那双黑眸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我要离婚。”抿抿唇,不去看他,她淡漠的开口。 上官狂的脸色白了一下,黑眸里闪过一丝光芒。好半响,他才慢慢开口,“……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展家的恶魔?” 萱萱看着他,“无论有没有他,我都要离婚。” “借口!我不同意!”上官狂发出野兽一般的怒吼。 “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她冷冷的嗤笑。 “你!”他倏地站起,抓住她的胳膊,“你就是为了那个男人!你不守妇道!” “不守妇道?” 萱萱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不守妇道?你说我不守妇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摸着良心说说,你是一个好丈夫吗?我每天做好晚餐等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期待你陪我一起上街的时候,你在哪里?那两年来,你在外面有多少野花,只怕是数也数不清的,就连上官丽你都……” 她笑的眼泪都出来,看着他的眼神却冷的像冰。 上官狂抿着唇,随着她的话语,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一贯风流,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一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如此指责。他从来不觉得游戏花丛有什么错,他有资本,他玩得起。但此刻看着她的样子,他却莫名的烦躁起来。如果他没有那些女人,如果他在那两年好好对她,那是不是…… “……总之,我要离婚。上次的那个协议书因为你们不承认,那这次你最好自己签一个。”萱萱收住笑声,冷淡的开口。 对于他,她已经不想再有牵扯。既然下了决心要再一次相信爱情,再一次的相信司冠爵。那她就要彻底和过去做个了结,以一个全新的颜萱萱去回应司冠爵的爱情。【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02章  看到她的决绝,上官狂心底的怒气满溢,他冷冷的一笑,扯住她的胳膊,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颜萱萱,你做梦。^^^看^书*阁*” “放开我,大白!” 她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一跳,莫名的恐惧袭来。她张口呼唤黑豹,有了大白的保护,这也是她敢单独和他谈判的原因。 “不用喊了,那头豹子早就昏睡过去了。”他嘲讽的瞥了一眼角落里已经睡着的黑豹。 “你们把它怎么了?”看到大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萱萱心里一惊。 “放心,只是加了一点安眠药在水里。克棠,叫人来把它弄走。” “不,放开大白!” “和我回去,我自然会放了它。”上官狂抱住她,伸手撩了撩她的长发。 她闪身想避开他,却被他抓的更牢,“你自重!放开我!” 上官狂挑起眉,哼笑着,眯起眼睛注视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那么恨我吗?对我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恨你?”她回给他一个完美的笑容,“如果是在以前,的确有可能。]*看^书*阁*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一个用生命来爱我的男人,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恨上面,而且……我也爱他。” 上官狂像是被打了一拳,抓着她的手握的死紧,他冷笑一声讥讽,“不甘寂寞的女人,这么快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他令你感觉好吗?他有我厉害吗?” “你下流!”萱萱怒视他。 “下流?你现在还是我上官狂的妻子,你有资格说这个词吗?”他从鼻孔发出嗤笑。“颜萱萱,你只有一个选择,和我回去。否则,先是那只豹子,接着是梁氏集团,我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他不会放过你的。”萱萱咬牙,他居然拿大白和梁家威胁她!? “展家吗?”他勾起狂肆的笑容,“展家的确厉害,但老婆你怎么知道我上官狂就没有和他们对峙的实力?还是,你是在替我担心?” “鬼才替你担心!” “那么,回家吧,老婆。” 他邪笑的更加猖狂,将她反抗的两只小手反剪在身后,恶意的捏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印上她的唇。  萱萱有丝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洋房,没想到上官狂这次带她回来的地方不是上官家的祖宅,反而是这栋他们结婚两年一直居住的洋房。这栋充满着她和他的回忆的房子,他打算做什么? “进去吧。” “大白呢?”她没看到方克棠和大白,上官狂单独载她到了这里。 “你乖一点,它就没事。”上官狂笑的邪恶,搂着她进门。“以后就住在这里,相信你不陌生吧,老婆。” “你不怕我逃掉?”环视一圈,如果是这里的话,那比起上官家的祖宅来说,容易的多。 “如果你不管那只豹子的话,随便你。”上官狂耸耸肩,嘲讽的说着,“更何况,我想媒体一定对于梁振天的妻子,你的母亲是为什么疯掉很感兴趣?听说梁振天还蛮疼你母亲的,不是吗?” “你!” 萱萱猛然抬眼,脸色惨白。她彷佛又看到她小时候真相暴露的那一天,怒气腾腾的父亲,疯狂嘶吼的母亲,她只能无助的缩在角落……木然的看着…… “当然,我不会对岳父和岳母这么残忍,只要你乖乖的,别妄想从我这里逃开,老婆。”他搂着她走进卧室,语调轻松。“喜欢吗?我重新换了风格,你以前不是说很喜欢这种的装饰。” 萱萱一怔,看着眼前的卧室,有丝恍惚。 上一次,她在这里看到了足以让她的世界崩溃的画面。那暧昧低吟似乎还充斥在耳边,翻滚的**,上官丽示威的笑容,一切都让她窒息的恶心…… 而现在,这是那个卧室? 不再是单调的黑白色系,换上了浅紫色的主色调,整个卧室柔和多了。没有了那张超大号尺寸的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柔软舒适、看起来刚好够两个人睡的双人床。卧室里铺上了柔软的长毛地毯,随处可见造型可爱有趣的抱枕。随风飘扬着的淡粉色系的窗帘,上面还缀着小小的珠帘…… ‘黑白色的卧室?厚,上官狂,你真是没创意!’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当然是要淡紫色系的,要有长毛地毯,因为我很容易滚下床。窗帘要淡粉色系的,最好带着小小的珠帘。还要有好多好多的抱枕,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才有别的可抱。还有啦,你的品味好糟糕,那么大一张超大号的床,要睡几个人啊?正常尺寸就可以了!’ ‘淡粉色的窗帘?抱枕?还要整个弄成淡紫色的?你饶了我吧,男人当然是要睡黑白色系的!’ 两年前和他准备结婚时,关于卧室的讨论彷佛在她耳边响起。而现在这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每一处都彷佛是从她的想象中走出来的一样。那么久之前的话,她以为,他早就忘记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你以前不是总是吵闹着要这种的吗?”他邪魅在她耳边吐气。  第10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我才没有总是吵闹!” 她抬眼,却因为他眼中的宠溺而一愣,惊慌略过心头,她想也不想的出声,“这是你的新手段?你以为将这个卧室重新装潢了,就可以掩盖你曾经在这里的肮脏的行为?” 上官狂不怒反笑,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眯起眼睛凑近她,“老婆,关于我的一切,你记得真清楚,我很高兴……” “谁……谁记得你!” 萱萱被他的厚脸皮气的差点吐血,见过无耻的男人,没见过无耻到这个地步的男人! “我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是吗?真正的‘忘记’不该是这样的吧?”他笑开了,满脸的优越感撂下话,“老婆,别太勉强自己,否则会有反作用,越是想忘记就会越记得最牢。” 他的笑容一如他们甜蜜爱恋时一样,肆无忌惮的蛰伤着人。 “不劳你费心,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她也笑了,笑容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是吗?”他嗤笑出声,将她抵在墙上,双手圈住她,“老婆,你记得吗,你是爱我的。” 她的背部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冷冷的笑着,“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他挑起眉,野蛮的利用身体优势压住她,让她无法挣脱。看着她冷然抗拒、丝毫不肯屈服的双眼,他低笑出声,“老婆,你的这种面貌,他见过吗?” 她顿住。 他勾起唇,得意的笑出声,“你没发现,你的某种样子,某种情绪,永远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出现吗?你是爱我的,颜萱萱。” 她倏然回神,甩开他摸过来的手,“你无聊。” 她推开他,直直的走出卧室,脊背挺的笔直。而她身后的上官狂僵硬的立在原地,看着被她挥开的手,一脸的高深莫测。 一连数天过去,日子倒也算平静。 除了上官狂偶尔的找碴,倒也没有其他事烦心。唯一让萱萱不爽的是,每次她谈到离婚的话题,上官狂的态度就前所未有的强硬起来。简直就好像那就是他的逆鳞,碰触不得。 她头痛的看着面前的一大堆花,前天是香水百合,昨天是玛格丽特,今天变成一大束的玫瑰。那个男人到底想干嘛?除了威胁她之外,他对她的态度倒是转变的蛮大,这些泡妞的手段居然也用到了她的身上。 嫂 子,上官其实是爱你的,给他一次机会。 方克棠说他爱她? 爱她?他的爱情总是要分给那么多女人,这样的爱情,她要不起,更何况,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多了一个司冠爵,想到那个冰冷乖戾却只在乎她的男人,她的心里泛起甜甜的思念,她要趁着他出任务的时候,将和上官狂的一切全部结束。 门铃尖锐的响起,她怔了一下,起身开门。 “你果然回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艳丽无双的上官丽,她姿态高傲的瞪着萱萱,眼里滑过愤恨。 “有事?”她扬起微笑,眼里漠然。 “让开,这是我上官家的产业。”上官丽跋扈的说着,推开萱萱走进室内。“给我沏杯红茶,不加糖的。” 萱萱耸耸肩,不置可否的端了杯白开水放在她面前。“只有这个。” “你!”上官丽咬牙怒斥,“你不过是一个依附在我们上官家的女人,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别以为这次哥哥接你回来你就得宠了,哥哥是我的。” “是,是,我知道。”萱萱心不在焉的应声,不去看她。对于这个和上官狂*****的小姑,她承认,她还是无法做到毫无隔阂的去面对。 “颜萱萱,你要多少钱?”上官丽突然说。 萱萱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放心,钱的数目不会少,你要多少尽管说,只要你离开哥哥。”见萱萱沉默,上官丽紧接着表态。 “钱?” 一种可笑又伤感的情绪在萱萱心底发酵,她勾起嘲讽的笑容,“面对一个你爱的男人,你就只能用这种方法打发他身边的女人?我是不是该庆幸,那两年的婚姻里起码我没有落到这个地步?” 一个女人的不幸起因于她对男人的纵容,那两年的婚姻是不是她也有错?如果她不是那般的假装不知道,掩耳盗铃的蒙蔽自己的双眼…… “起码你拥有了他两年,那种名正言顺的拥有,你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心吗!?你以为我不想站在他身边,不想光明正大的拥有他吗?颜萱萱,你不要太过分!” 上官丽怒吼出声,音调里却带着一丝悲凉。 萱萱怔然的看着她,为她音调里的悲凉而怔愣。这个小姑一贯都是高傲蛮横,从不示弱的,但她却也是真的爱上了上官狂,尽管那是她的哥哥。 “你放心,我现在和上官狂没有任何关系,这次回来是要和他办离婚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同意,但是我现在的确对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信不信由你。更何况,就算没有我,他还是有那么一群女人,难道你要一个个都用钱打发?”【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04章  “我是他的妹妹,是最接近他的人。|-^看书阁*只要没有你,我会一直一直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的!外面那些女人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没有了你,没有了这个挂着上官夫人名号的你!”上官丽的脸上有一抹疯狂。 “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爱上的男人,我是他最亲的人,为什么不可以得到他的爱……” “如果……如果非要我舍弃上官这个姓氏才可以站在他的身边,那我愿意!” “……你说,没有了他,上官这个姓氏,又有什么好眷恋的?到了最后,难道我唯一和他相连的,居然还只是这样一个姓氏……” …… 萱萱静静靠坐在墙边,背抵着冰冷的墙面。 上官丽离开好久好久了,但她那疯狂的声音却还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她将脸埋在膝头,一手压着空荡的隐隐作痛的心口,久久,久久的……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中传来悦耳的乐曲声,她垂眼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 上官狂。 心底忽然而起的烦躁让她瞪着那只电话,闪烁的来电信号灯彷佛吃人的野兽一般。本来悦耳的铃声因为长久的无人接听而尖锐起来,萱萱一动不动的抱着膝盖,神色漠然的看着那通来电。[*看书^阁* 铃声戛然而止,却在不到三秒的停顿之后,重新响起。她叹了口气,缓缓伸手拿起电话。 “喂?”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话筒那段传来他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显然易见的焦急。 “……我没听到。” “花收到了吗?”电话那端的他突然问,声音低柔。 她楞了一下,没想到他只是问这个,“收到了。” “喜欢吗?我记得你喜欢玫瑰。” 她沉默着,突然心口处涌起了一股心酸让她不能承受,张张嘴,她的声音沙哑,“我很喜欢,谢谢。” “晚上一起吃饭。”他开口相邀,如果没有他之前的威胁,她几乎要以为他是一个翩翩君子。 “不,我不想。” “一起吃饭,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关于我们的婚姻。”他利落的得出结论,不容许她的拒绝。 他还是这样,温柔的追求这些都是他的表象而已,内在的他依旧是不容人拒绝的天之骄子。 那份带着霸气的温柔,曾经让她心动无比。她以为,她已经将对他的感情忘记的一干二净。她对他的那颗曾经炙热的心早已冷却,却忘记了冷却的心并没有死去,在真正面对他之后,面对上官丽的疯狂之后,那颗心也开始隐隐作痛…… “好。” 她听到她自己的声音,轻的彷佛快消失一般。咸咸又苦苦的味道在心里泛开。 “今晚六点半我来接你。”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好。”她只能说好一再重复说好,心乱如麻。 放下话筒,萱萱慢慢蹲下。就蹲在曾经充满了欢乐和幸福的客厅里,这里的一切、往昔的回忆压迫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她蜷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感觉到内心隐隐的痛楚。那痛楚一点点的,就像是落在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大。 她喜欢玫瑰? 不,她从来都不喜欢,除了情人节之类为了应景而买的玫瑰之外,她从来不买。他追求她时,送的最多也是玫瑰,但那每次她开心的笑容,不是因为玫瑰,而且因为,那是他送她的…… 可惜后来她才知道,他每次送她的玫瑰,都是请秘书批量订的,送给他的那群女人以及她。因为她不喜欢,这个家里从来不会出现玫瑰。 而现在他却以为她喜欢的是玫瑰—— 心口的地方冷的像冰,两年的夫妻,从相恋到结婚,再到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这个男人站在离她多远的地方? 她紧紧环抱住自己,彷佛这样就可以抵抗心底那隐隐的疼痛,喉间发出模糊的声音,呼唤着在此刻紊乱的心中唯一清晰的名字,“冠爵……”  柔和的灯光下,以绿竹玻璃、黑木装饰所呈现的典雅空间里,一对外型出色的男女坐在角落的包厢内。这里是海豚坊,最顶级的海鲜日式料理餐厅。在这里消费一顿的价格往往够普通人家生活一个月,但其让人享受到的美味珍馐,也足以物有所值。 “丽儿今天去找你了?” 萱萱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丝毫不奇怪他会知道下午发生的事。这男人对于身边的一切有着无与伦比的掌控欲,更何况她目前的状态,说是他的囚犯一点都不夸张。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和自由,但是暗处跟着她的人,却是只多不少。 “丽儿是真心爱你的,你却让她沦落到只能用钱打发你身边的女人。” “她用钱打发你走?”他眯起眼,眼光冷下来。 “除了钱,难道你还能让她怎么样站在你身边?” 她冷淡的回视他。上官丽那一声声虽然愤怒,但是带着悲凉的声音彷佛还回响在她耳边。 她忍不住闭了闭眼,不明白为什么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下手。  第105章  如果没有他的刻意勾引,上官丽怎么会沉沦在这种不伦之中如此的深。|-^看书阁*但即使这样,他还是不爱上官丽,冷眼看着她一个人在痛苦挣扎。她是他的妹妹啊,他到底有没有人心? “丽儿不是我的亲妹妹。”他忽然开口,神色平静的说出惊人内幕,“她是上官家从小收养的孩子。” “……领养?” 她愣住,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个自小就在上官家的上官丽,居然是领养的。 “不,按正常法律程序的话,她连收养手续都没有办,只是一个从小被领进上官家的人而已。”他弹弹手指,眼神专注的看着她,“而且,你搞清楚,是丽儿自愿爬上我的床,我可没有勾引她,不要拿着指控的眼神看我。” 萱萱怔愣的不能回神。 “……除了你,我可没强迫过任何女人。”他抬起她的下巴,发出一声嗤笑。“总之,那些女人不过是自己靠过来的而已,我和她们之前完全是各取所需,没有任何义务。” 他三言两语的解释完和上官丽之间的关系,过分冷漠的语调听起来无情而冰冷。 “就算是领养的孩子,也是和你一起长大,喊了你这么多年哥哥的人。[*看书^阁*”她看着他,语气也淡漠的彻底,“这样的人,就算不是亲妹妹,也没什么区别了。你却对她下手,而且还将她划归成和你外面的女人一样的人,这算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的游戏吗?” “既然她想玩,那游戏规则自然是由我来定。”他专注的看着她,“我和那些女人之间没有任何约束,她们也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你明白吗?” “这是你的私事,你不用告诉我。”她微微向后缩了一下,甩开他的手。 “那个男人哪里好?”他收回手,勾着唇问。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吧。” “我的私事换你的私事,很公平。” “公平?”她突然一笑,彷佛听见了可笑的笑话,“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可思议。我和你之间,什么时候存在过公平?” 上官狂僵住,表情有点难看。回想起那两年的婚姻,让他无法反驳。叹口气,他揉揉眉心,“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每次说不上两句话,就开始针锋相对?” “当然不用,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一签,我立刻离开你的视线。” 他看着她良久,眸光中有着太多她不明白的情绪,磁性的声音流泻,他慢慢的说,“萱,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十分聪明。你爱我,毋庸置疑。所以,你可以说也是最了解我的女人。当你发现我的背叛,当你发现温柔可人不足以维护你的幸福,你就全都抛弃了。” 萱萱怔住。 他慢慢笑了,笑的嘲讽而凉薄,“……你的慧黠,你的不屑,你的洒脱,你的天赋以及你的过去,当这一切与过去完全不同的你呈现在我面前时,你早就知道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我变得焦躁、不安、愤怒、不甘心,这些你全都料到了。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她的身子一震,面无表情。 “萱,难道我们不能重新来过吗?你就那么恨我,一定要用另一个男人来报复我吗?”他伸手抚上她的脸,眼里满是灼热的光芒,“你看,你的这一面,这种风情,永远也只会在我面前展现……”  重新来过? 萱萱扯紧自己身上的棉被,翻了个身,不再试图睡着的睁开眼,瞪着天花板。 睡不着,她睡不着。 自从在餐厅听到上官狂丢下的那句炸弹,她就震惊到现在。重新来过?他和她?这一句话,她几乎不能想象是出自上官狂的口中。他从来都不缺女人,两年的婚姻到最后,她也很肯定他并不爱她。 那两年里,她模模糊糊的能感觉到,他的心底有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她。 她还记得那一次她看到他把玩着一块古玉,好奇之下闹他,不小心摔碎了那块玉。他那一瞬间的脸色,她至今都记得。现在想想,那块古玉大概和他心底的那个女人有关吧,他看古玉的眼神是眷恋的、充满回忆的,而她摔破古玉那时,她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她也是从那一刻起,开始慢慢领悟到,自己所谓的幸福也许并不是那么完美。 心里有一瞬间的不是滋味,尽管她现在慢慢的收回对他的爱情。但在那两年,她是深爱着他的,以为她的一辈子就是他了,他们两人会一起手牵手走到白发苍苍,直到他毫不掩饰的背叛,彻底的击碎她的幸福。 她做了爱情的逃兵,无法再去爱他,也无法勇敢的为自己的爱情而战斗。只是远远的逃开他,飞向一处没有他的自由天空,直到遇到一处宽厚的胸膛足以她停伫。 ‘你就那么恨我,一定要用另一个男人来报复我吗?’ 报复吗? 她在报复他吗? 因为他的背叛,因为他的不珍惜,所以她就报复他,想让他永远活在悔悟中得不到她吗?她会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利用……司冠爵吗? 冠爵……  第106章 干涩的双眼眨了眨,她空洞的眼眸中因为想到这个名字而泛起柔和的光彩。那个从来不说爱她的男人,那个只有面对她才会温柔的近乎笨拙的男人,那个冷鹜乖戾,无情的近乎冷血的男人,却可以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如果没有遇见他,她这一辈子大概都不敢再尝试爱情。上官狂伤了她,伤的太重,让她不敢再信任,偏偏老天就让她遇见了他。离开上官狂时,她是发誓不再为了上官狂掉一滴眼泪,她要活的洒脱,找到更好的男人气死上官狂。 好吧,她承认也许还有一点点小心眼的报复心在里面,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冠爵。她喜欢冠爵,一点一滴的喜欢慢慢汇集起来。也许还没有当初爱上官狂那么深,但这份喜欢会让她牵挂他,会在乎他。因为他而吃醋,想赖在他怀里撒娇一辈子。他就像是屹立不倒的大树,为她遮挡去所有的风雨…… “那个笨蛋……”她瞪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想到他脸色惨白、血流不止的去救她。毫不在乎他自己的伤口,只因为一句,‘你下的了手,这条命就给你。’ 他不喜欢旁人亲近她,无论男女。他的占\有欲强烈到恨不得独占住她,不要以为她没发现,好几次大白赖在她怀里时,她都有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 他明明是这么的好啊……那为什么当他要她嫁给他时,她还是迟疑了一下呢? 翻个身,萱萱抓住棉被盖住头,闭起眼睛缩在被子发出小小声的咕哝,“冠爵一次,冠爵二次,冠爵三次,冠爵四次,冠爵五次……” 上官集团 “上官,你什么时候才打算问?”方克棠靠在门边,看着皮椅上的男人。 “方氏律师事务所快倒了吗?你这么闲的天天跑来我这里。”上官狂审阅着文件,头也不抬的回他。 “我还不是怕你被嫂子的美色冲昏了头脑,正事一点进展都没。”他不满的瞥了上官狂一眼,“展家那边对于嫂子的失踪完全没有搜索的动向,但这不代表他们没发现,现在不探出消息,等以后可就迟了。” 上官狂扔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黑眸里闪过深思,“我查过她从日本回来的这几年,根本没有一点迹象表明‘那个东西’在她的手里。” “也许是她很谨慎的藏起来了?”方克棠躇眉。 “是吗?一个坐车久点就晕的昏头转向,随便刺激几句就忍不住蹦跳起来的女人,能有这么缜密的心思?”上官狂嗤笑一声,那个白痴笨蛋女人根本就不是玩心计的主。 “那川木一郎为什么那么重视她?更甚至还保护她?” “你难道都没想过,既然她不是梁振天的女儿,那谁才是她真正的亲生父亲?” &nbs p; 方克棠震惊的站起,瞪着上官狂。好半响后,他才呐呐的开口,“你不会……不会想说她是川木一郎的……” “应该**不离十吧。” 上官狂漫不经心的道,十指轻叩着桌面,“从川木一郎最后的举动来看,他应该十分宠爱这个女儿。他既然默默放走她,还派人守护她,想让她过上如同普通人的生活。难道你认为川木一郎还会将‘那个’足以给她带来致命杀机的东西交给她吗?” “也许……也许只是障眼法……” 方克棠努力消化着这个消息,那个冷血狠厉的川木一郎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真的会做出这样疼惜骨肉的举动? “川木一郎直到死前都没有和她相认,就是怕他的身份会给她引来杀机。” “那不是说……我们彻底断了线索……”方克棠失神的喃喃自语,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所以,你没事别去烦她。” 上官狂利落的总结,对于不用去逼迫萱萱,他微微松了口气。以他们目前的状况,如果再牵扯上‘那个东西’,只怕那个小女人是死都不会信任他了。 信任? 他拧起眉,揣摩着自己的心思。他在乎她是否信任自己?不想看到她对他冷淡失望的目光?他想让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重新盈满的是他的身影。 想到她以前每一次看到他时,总是软软的甜甜的笑着呼唤他。他勾起一丝笑容,承认自己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一切…… 方克棠神色复杂的看着上官狂,没有错过他眼底眉梢的暖意。眼里滑过一丝难辨的幽光,他暗暗叹息,上官的心思已经全在那个小女人身上了,他们调查了这么久的事,难道真的就这样罢手? 流云水榭 “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李逸斯文的脸上多了一抹焦急,一直找不到失踪的颜萱萱,让他温文的气质不在。“该死的,我要通知少爷。” “不可。”里克沉默的阻止。 “还不可?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里克,经过了上次难道你还不明白她对少爷的重要性?让开!”李逸大怒。 里克严肃的脸上面无表情,他稳稳的挡在李逸面前重复,“不可以通知少爷,少爷在任务中。” 第107章 “颜小姐对于少爷来说比任务重要的多!”李逸怒吼。 “但是那样会让少爷这次任务功亏一篑,陷入险境。”里克毫无妥协余地的回过去。 这次的任务不同以往,就连少爷都需要花费三个月的时间打入敌人内部,任何一点状况外的联络,都有可能导致失败,更何况还是少爷心之所系的颜萱萱。如果少爷知道了她的失踪,那心神不定之下失败是显而易见的。这种会让少爷陷入险境的事情,即使少爷事后会责怪他里克,他也不会再现在这个时刻去打扰少爷。 李逸沉默了,放弃了联络少爷的打算。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懊恼的抓抓头,“该死的,那个女人就不能安分一点,正常一点吗!?” “她有留下信息说去处理事情,会自己回来。”里克指着桌子上的一封信。 “就是这样才让人担心,她要处理的那些事情,可没一件是少爷喜欢。如果她是回了梁家还好,万一她是又和那个上官狂有牵扯,那少爷……” 李逸苦着脸,想到少爷阴沉暴怒的神色就发抖。少爷的女人居然在少爷出任务时,跑去会情人?不,不对。那个上官狂好像目前还是颜小姐的丈夫,那……那不是说他们出色俊逸的少爷才是情人?第三者!!??这……这是……通\奸!!?? 里克看了一眼李逸彷佛被雷劈了的表情,好心的安慰,“你放心,好歹那女人现在喜欢的少爷,她有分寸的,更何况还有大白跟着她……” 而李逸则是完全没听进去里克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都被那足以震撼他全身神经的大字占据,脸色青白交错的转变,痛苦的想着他家高贵出色的少爷,居然沦落到‘通\奸’的境地!!??? “大白呢?我要见大白!” 萱萱瞪着眼前说话不算话的男人,他说今天让她见大白,但是都快中午了,这个男人还是不紧不慢的在那里喝茶!? “真难喝,咖啡。”上官狂放下茶杯,不满意的敲敲桌子。 “咖啡?要喝自己去冲!”她甩给他一包速溶咖啡,瞪着他。他还好意思一付大少爷的样子,等着她服侍?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两个月的时间内,如果你没有爱上我,那我就放你走,包括双手奉上你想要的离婚协议书。”上官狂慢慢的瞥了她一眼,“但是这两个月你也要和我和平共处,怎么现在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共处吗?” “你!” 萱萱握紧拳头,第n次后悔自己一时头脑发热,答应了这家伙的条件。虽然可以顺利的拿到她想要的协议书,但是想到要和这家伙相处两个月,她就浑身发毛,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越来越奇怪起来。 “咖啡,你不想见那只肥豹子了?”他敲着桌子,勾起唇角。两个 月,他就不信两个月他还抓不住她的心。 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萱萱才不情不愿的踱进厨房,抓起一整套咖啡用具,她挑选豆子,研磨,烹煮一连串动作流畅无比。 当香气四溢的咖啡出炉时,她才怔然的看着手中的咖啡。 这是他最喜欢的维也纳风味的牛奶咖啡,牛奶和咖啡的比例即使是她闭着眼睛都能放的刚好。这是她那两年里最常做的一件事,她以为她早忘记了,忘记了他的嗜好,忘记了那两年里她是多么的用心去融入他的生活。但现在一杯咖啡煮下来,她才发现这样的动作早就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中,成了不经意的习惯。 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心脏倏地一缩,她脸色惨白了一下,冲动的将刚煮好的咖啡倒进水池。看着褐色的咖啡一点点的消失,她的心却越跳越快,十指握的死紧,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 她要忘记,忘记关于他的一切! 深呼吸几下,她面无表情的拿出新的咖啡豆,重新煮了一杯咖啡。而她没发现的是,她的这一切动作,全都落在半靠在门边的上官狂的眼中。他的眼里滑过一丝快的看不清的情绪,默默的凝视着她,直到那杯新的咖啡快煮好,他才回到客厅。 “喝吧。”萱萱放下咖啡,冷淡的开口,“喝完带我去看大白。” 上官狂轻点了下头,端起咖啡杯,入口的苦涩感觉让他眉头微躇,但他只顿了一秒,随即喝完。 萱萱看着他,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那杯新煮的咖啡不是他爱喝的维也纳口味,她故意煮了他最厌恶的那不勒斯风味咖啡。他喜欢咖啡的味道,却厌恶纯咖啡的苦涩,而那不勒斯风味咖啡更是加重了苦的味道,他却一点停顿也没有的就这样喝了下去? 如果是以前,他是一口都不肯沾的,什么时候开始,他连口味都变了? “真苦……”他喝完咖啡,低低的抱怨。 “嫌苦不会不要喝。”她收起诧异,没好气的瞪他。“可以走了吧,我要见大白。” “哼,你倒是很宠那只肥豹子。”他放下咖啡杯,嘴里的苦涩滋味一圈一圈的蔓延到心底。“走吧。” 萱萱跟着上官狂出门,一路坐车到了之前来过一次的研究所。这一次,里面的人依旧是恭敬的迎接他。 第108章 “这里也是属于上官集团的?” 她好奇的瞥了他一眼,上官集团还真是各个领域都有涉及。 “确切的说,是属于我个人的。”上官狂勾起唇,笑容中带着倨傲。 “奥。” 萱萱点点头,心底嘀咕。神经病,他的一切还不是上官集团的,得意什么。 上官狂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心底想什么,苦笑了一下。看来他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还真是糟糕的可以。不过他也不打算和她解释,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个人的,完全没有动用到上官集团一分一毫,拥有了这一切,才是一个完整的上官狂。 两人走到一间精致纯白的房间,萱萱一眼就看到了房间中间,被关在铁笼子里面的黑豹。 “大白——” “吼——”笼子里的黑豹看见了萱萱,也发出一声吼叫,焦躁的在笼子里转圈圈。 “放它出来,你居然把它关起来!”萱萱隔着笼子安抚着大白,怒视上官狂。 “不用笼子的话,就用安眠药,你选哪个?”上官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它虽然肥了点,但好歹也是一只豹子,我不可能放任它自由。笼子里虽然空间小点,但起码没有用药的副作用,对不对?” 萱萱咬了下唇,“那放它回去,不用关住它,它认识回去的路。” “放它走?”他轻笑,“它走了,那你呢?” 她看着他,知道他在要承诺,定了定心神,她淡淡的开口,“既然答应了你的赌约,这两个月内,我不会逃走。但是,也请你遵守约定,两个月后将我要的东西给我。” “很好。” 他倨傲的点了下头,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被她的冷淡刺伤了一下,有丝恼怒泛起。她居然连犹豫都没有,就认为两个月后她可以潇洒的离开。她就这么肯定,她不会再爱上他!? “打开笼子。” 他回身对着旁边的人吩咐,狂野的俊脸上是一贯的邪肆,让人看不出心底的暗潮汹涌。 “大白。”萱萱扑倒黑豹面前,搂着它的脖子撒娇。 “够了吧,让它走。”上官狂不耐烦的出声。 “大白饿了,我要给它做吃的,吃饱了它才能走。” &nb sp;饿了? 他目光深沉的瞪着那只肥豹子,明明刚才它才吃了几斤的肉,现在又饿了?“去拿肉过来。” “不,大白在减肥,吃青菜馅饼。”萱萱皱皱鼻子,拒绝肉食。 “你当我这里是餐厅吗?还能点菜的?” “我自己去做,总该有厨房吧?”这个研究所远离市区,还有这么多的研究人员,没有厨房才怪。 “随便你。”上官狂终于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一个研究员带她去厨房。 日本川田家 “凭什么,他是什么身份,没资格和我说话!”川田樱骄纵的怒吼,满脸的愤怒。 看着徒有美貌,却被川田信熊宠坏的川田樱,林柔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冷的厌恶。但她隐藏的很好,那丝光芒瞬间隐没,她的脸上仍是温柔可人的笑容,“樱,李默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人,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面子,不要为难他了?” “我为难他?他是什么身份,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他的身份都不够我去为难!”川田樱用鼻子哼了一声,忿忿的瞪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李默。 “那你为什么不能和他和睦共处呢?” 林柔耐心的询问,得体的举止完全符合一个大家族的主母身份。“李默他为人老实,虽然沉默了点,但是办事都很利落。你要他最近随侍在你身边,他也照办了,为什么还要生气呢?” 闻言,川田樱不屑的看了李默一眼,看到他只沉默的立在一边,肚子里的无名火倏地窜起。她轻蔑的开口,“我瞧不起他,一个男人却甘于臣服于人,低劣!” 看到李默对于她的言语无动于衷,她的目光更加愤恨起来。 李默李默,好一个李默。永远的沉默寡言,老实?以她看,他根本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每次她和他说话,他虽然看着她,但她莫名的能感觉到,他的眼里没有她,他的心飘忽的无法琢磨,这样的一个不将她看在眼里的男人,让她生气! “樱,他是为了报恩,不要这样说他。”林柔微微提高音调,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 “是啊,报恩。”川田樱从鼻孔发出嗤笑,“一个男人,四肢健全,要报恩的方式多的很,偏偏他甘于臣服在你下面,真不知道是报的哪门子恩!” “川田樱,你是在质疑我吗?” 听到她隐晦的嘲弄,林柔沉下脸,当家主母的气势尽显。那温和中带着一丝凌厉的气势让川田樱一怔,这才想起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将她的哥哥迷得昏头,凭借一个外族女人能嫁进川田家,本就不是可以被小看的人物。 “回答我,你是在质疑我吗?”林柔重复,浑身的气势更加压人起来。 “我……我没有……”川田樱一窒,刚才的骄纵不见,呐呐的开口,“只是……只是他不服管教,我没有错!” 第10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管教?你让他做什么?” “我……我……” 她的眼神乱瞟,不敢看此刻的林柔。对于这个嫂子,她总是莫名的觉得有丝害怕。“我只是让他不许穿鞋的陪我逛街……” “胡闹!” 林柔呵斥,“即使是下人也有尊严,看来信熊真是太宠你了!回去给我反思,禁足三天。” “你!” 川田樱愤怒的抬头,禁足?她凭什么?她不过是教训一个下人而已! “三天嫌少的话,就半个月!” 林柔不怒而威,明明还是温柔笑着的脸,看着她的目光却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 川田樱咬咬牙,想到哥哥对她的迷恋,明白事情在闹大对于自己来说更不利。她跺跺脚,不甘心的离开。 “辛苦你了。”看到川田樱离开,林柔收起浑身的凌厉,温柔的笑着对一旁的李默。 李默人生的高大,平凡无奇的五官上,却有着一双美丽的过分的眼眸。他一贯沉默,默默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安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每次只要待在他身边,就能让她觉得心灵格外的平静。 “不,小姐不该得罪她。”李默沉默一下,缓缓开口。 “你担心我吗?”林柔双眼一亮,唇边的笑容更加温柔。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沉默,肃然不语。 她的眼神微黯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如水,“你下去吧,这几日就避着点樱,过几天我要去趟台湾,你就随我去吧,不然樱她又该找你的麻烦了。”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柔则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未动。 “小姐,您喜欢李默?” 一直在一旁伺候的抚子开口,清秀的眼里有着不解。她以为小姐喜欢的应该是那个上官狂,毕竟小姐和上官狂有过非常美好的一段过去。但现在看来…… 林柔微笑,似在思考,“李默他……有一种非常可靠的感觉,怎么说呢?这种男人就好像一辈子只会动一次感情,但只要付出了,那绝对就是最为珍贵的……” “小姐,李默只是个下人而已。”抚子开口提醒。“他和小姐无论身份还是外貌都不相配。” “是啊,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林柔幽幽的叹息,微笑的看着抚子,“别担心,我没忘记我在做什么,只是有丝好奇,李默如果爱上一个女人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一般情景。” 怎样一般情景?不就是一个普通男人和一个普通女人,为了生活奔波、结婚、生子,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抚子摇摇头,怎么都想不明白小姐的想法。 “大白?” 萱萱端着青菜馅饼,看到大白的身影从角落一闪而逝,她皱皱眉,快步跟上。转角是一间独立于研究室之外的房间,和其他的研究室不同,这里从外面看没有研究室那透明的玻璃隔断。 她站在门口看着半掩的门,刚才她的确看见大白进了这扇门里。转头瞅了瞅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就算想找个人问问也没有。迟疑了一下,萱萱推开门,踏进房内。 “大白?大白,你在哪?” 房间内的一切布置,显示了它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卧房。简洁的设计,彰显着主人的品味。而房间内每一件家具摆设都是高雅中透着华丽的气息,表明了它们的价值不菲。 “吼——” 黑豹在房间的一侧甩甩尾巴,绿莹莹的眼眸瞅着萱萱,在阴暗不明的室内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大白,快出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卧室,萱萱低声呼唤。 “吼吼——” 黑豹却不像以往一样的听话,反而窜到房间的另一侧,闪身躲到了大立柜里面。萱萱无奈的走进去,准备拎着它出门。越过大床,看到它半卧在大立柜里面,懒洋洋的眯着绿眸瞅着她。 “大白,走了,今天有馅饼可以吃哦。” 黑豹从鼻子里喷气,不屑的偏过脑袋。萱萱怒瞪它一眼,钻到大立柜里面,揪着它的脑袋想拽它出来。宽敞的大立柜里面却奇怪的没有放任何东西,偌大的空间即使是一人一豹呆在里面也足够。 萱萱一手端着馅饼,一手去抓它。黑豹却一个翻身将她扑倒,尾巴一甩虚掩上衣柜门。 她正要发怒,忽然间,门口发出‘喀拉’一声,有人进来了。 她面色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现在出去会不会被认为是……呃……偷偷摸摸跑进来? “……怎么样了?” 踏进门来的似乎不止一人,有人开口说话,声音低低的。她微微一怔,这个声音…… “还是没有进展,那个……似乎根本看不懂……” “一点都不行?” “……这个……也许可以理解一部分,但是少了一半,是怎么都无法破解的……” “嗤……还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轻蔑的不屑,略微提高音量。“你下去吧,都给我盯紧点。”【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10章 “是。” 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一个人似乎离开了,而另一个人则是留在房内不知道在做什么。萱萱躇眉思索着,那个声音……有点耳熟,但是……是谁呢? 她小心的挪了挪,想从被虚掩着的门里看清楚外面的人。凑近中间的缝隙,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在端详。 那东西……那东西…… 是它!? 那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萱萱一惊,发出细小的惊呼。往后一缩,靠在了大白肉呼呼的身上。 卧室内站着的男人似乎也听到这轻微的响动,他慢慢的转身,一双眼眸缓缓的扫过整个卧室,最后在足以藏人,大的可怕的立柜上停住。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萱萱感觉到外面的人的注意力直勾勾的向着她藏身的地方飘来,心头一颤,又努力往里缩了缩。她身后的大白则是收敛起懒洋洋的姿态,浑身紧绷,野性的直觉告诉它,外面的人有杀意。 该怎么办? 她摸着躁动的大白安抚,无意识的啃咬着手中的青菜馅饼。外面的人的杀意连她都感觉到了,这种阴冷的、彷佛被蛇盯上的感觉,好可怕! 这样直面的面对对她而来的杀意,还是第一次。以前虽然也见过冠爵的杀意,但她能感受到冠爵根本不会伤害她,而外面的这个人却是完全不同。她毫不怀疑如果外面的人发现了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个东西…… 为什么那个东西会在这里? 如果她现在冲出去,有多少呼救的机会?她有大白,大白可以扑倒他。不,不行。如果外面的人有枪呢?大白毕竟只是豹子,血肉之躯还是抵挡不了现代武器。 万一大白被击中…… 不,她无法想象大白受伤的样子。大白是强悍的、威风凛凛的,是属于他难得可以亲近的。大白既然跟着她出来,那她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到它。 思绪紊乱之中,瞄到大立柜外面的阴影。心里一惊,她几乎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外面这人却已经来到只距离她几步的地方。那阴冷的视线像蛇一般的扫了过来,恐惧感让她几乎窒息。 “嗤——”听到他低低的笑了一声,伸手就要拉开大立柜的门—— “你在做什么?” 门口处传来疑惑的 声音,男人转身,一脸的轻松,“没什么,大概有老鼠,我想检查一下。” “老鼠?这里?不可能。这里可是研究所,老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想死吗?”门口处的人轻笑。 “说的也是,可能我看错了,走吧。”男人低低的回应,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萱萱的藏身处,并肩和来人一起离开。 缩在大立柜里面的萱萱,直到好一会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 他发现她了吗?肯定是发现她了吧?要不是后来又来人了,他会怎样对她呢? 她软软的靠在大白身上,摸摸额头,出了一头的冷汗。好半响,她眨眨眼睛,摸着大白的脑袋,呐呐的低语,“大白,那个东西出现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晚上和我一起去参加宴会。”上官狂放下刀叉停止进餐,微微挑眉的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萱萱。 “哦——” 萱萱戳着面前的牛排,满脑子都在用力回想,到底下午在那间卧房里的男人是谁?透过虚掩的立柜大门,她只看到模糊的轮廓。但那个声音……那个声音她确定她听过,是谁呢? “想什么呢?” “奥——” 那里是属于上官狂的研究所,那‘那个东西’和上官狂也有关吗?他知情吗?难道上官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家? “老婆,在想我吗?” 带着调笑的男声传来,随即视线内蓦地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吓了她一跳。本能的往后一缩,手中的刀叉向前挥去。 “谋杀亲夫?”上官狂擒住她‘行凶’的手,笑的雅痞。 “你做什么?”萱萱回神,瞪他一眼。 他深沉的看着她半响,才开口,“你不专心,想什么呢?” 她没回话,低头瞪着自己面前的牛排思考。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东西既然出现在研究所,那肯定和上官狂脱不了干系。如果真是这样,她还要在这里履行那两个月的赌约?也因为那个东西的出现,让她开始怀疑,两年前上官狂娶她,会不会和那个东西也有关? 上官狂研究这她的神态,漫声问,“你不开心?那只豹子不是让它吃的饱饱的回去了?” 萱萱依旧沉默,默默的拿着刀叉戳着餐盘里的佳肴,看也不看他一眼。 上官狂冷眼瞪她,很好,看来她是和他杠上了。他拿掉她手中的刀叉抬起她的脸,“怎么?又闹脾气了?” 她还是不吭声,精致的大眼看着他,目光却毫无焦点的穿过他,看着遥远的一点。 他沉下脸,“别忘了我们的两个月赌约,这两个月的时间可不是让你继续和我针锋相对的,说话。” 第111章 “你烦不烦!?难道我不想说话时还要陪笑吗!?” 心思紊乱,对于上官狂她发现她越来越不了解。不,应该说她本来就不了解。上官狂、上官集团、那个研究所、还有那个东西的出现,这一切和两年的婚姻都在她脑海中翻腾。 “你不想说话?”他嗤之以鼻,“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共处的态度?” 萱萱抿抿唇,看着眼前这张狂野的俊颜,如此的熟悉又陌生。“我累了,先回去了。” 她站起身,就要离开—— 上官狂忽然伸手捉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不轻,心头又有怒火,这一下力道自然较重。萱萱吃痛一下,眼里的痛苦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淡漠。 然而她越是如此,上官狂肚子里的火气越旺,他加重手劲,意有所指的哑声道,“痛就说话,否则,没人知道你痛!” 萱萱还是不吭声,更不喊痛。直到脸色微微发白,她仍是固执的抿着唇,淡漠的眸子落在远处。 她如此的固执,终于惹得他发火。上官狂的脾气上来,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沉声呵斥,“说话!” 萱萱不开口,不看他。 他黑着脸,捏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拽。浑然不顾此刻他们两人是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虽然他们用餐的位置相对隐蔽,但却也无法阻挡住周围人好奇的目光。 抵抗不过他的力道,萱萱一个不稳跌在他怀里。她开始挣扎,却挣扎不出他的掌控,反而被他越抱越紧。他勾着兴味的笑容,单手将她困在胸前,看着她徒劳无用的挣扎。 “跟我闹脾气,总要让我明白,你是为了什么?”他一字一句,低声警告。 两人间的气氛僵持,但从远处的人们来看,他不过是搂着一个女人调笑。周围的人虽然惊讶于两人的放浪形骸,却也没人多事的上前阻止。 “放开我。”萱萱喘气,乌黑的眼眸终于瞪向他。 “闹脾气的原因?”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两人间的距离紧密,近到呼吸交错。摆明了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他不会放手。 “两年前……你为什么娶我?”她直视他。 上官狂冷笑,搂着她更紧,“原来是和我翻旧账,我以为关于这个我已经解释过了,你难道还不明白?” “真的就和……” 和川木组没有 一点关系?她忍住想冲出口的话,倔强的脸色苍白。 上官狂眯着眼看她,似乎察觉到什么的说,“两年前我还不知道你会和川木组有关,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川木组,所以才娶你?” “如果没关系,那你怎么会……”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他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冲着她邪魅地笑,“你就对自己的魅力那么没信心吗?瞥开其他的不说,你这张脸就算是我看遍百花,也少有可以与其媲美的了。” 她瞪他,根本牛头不对马嘴! 他邪肆的眸子也瞪着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省心怎么写。 两人间近的呼吸可闻,但谁也不开口。直到周围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上官狂嗅到萱萱身上的芳香,这淡淡的幽香无端的刺激了他的耐性。精致绝美的面孔近在咫尺,撩拨着他的感官。 倏地,上官狂的五指并拢用力,将她又往怀里拉近了几分。 萱萱一惊,挣扎着想要挣脱,“上官狂,放开我……” 上官狂的脸孔几乎压到她的鼻尖,他黑沉的眼紧盯着她,沙哑的道,“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妻子,萱。” 萱萱全身震了一下,看到他眸底前所未有的炙热和认真,她困难的咽咽口水,感受到周围的人投过来火辣辣的目光。 “你放开我,这里是餐厅,你疯了!?” 他看了她半响,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双手用力的禁锢住她的挣扎,阴蛰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两个月的赌约,你答应过我的。” 在他怀里的萱萱僵住,看着他眸底隐隐疯狂的认真,小脸上面无表情。 “哥哥。” 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上官丽冲到两人面前,一脸惊喜的看着上官狂。 “哥哥,你从欧洲回来了?” 上官狂淡漠的抬头,并未放开怀里的萱萱,他瞥了一眼上官丽,淡淡的点头。 “嗯。” 欧洲?他什么时候去欧洲?明明天天都在她面前打转! 萱萱挣扎开他的控制,坐回对面自己的位置。冷眼看着上官丽几乎整个人依偎进上官狂的怀里,还不忘抛给她一个胜利的笑容。他根本没有避嫌,狂野的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色。 ‘既然她们自己送上门,当然按照我的游戏规则玩。’ 他的游戏规则?她倒是忘了,这个男人一贯的狂妄。 拿起刀叉,萱萱静静的用餐,不再将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隔着一张餐桌,彼此看似接近,但其中的隔阂和疏离却更遥远。 “哥哥,你回来怎么都不通知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今晚回祖宅吗?载我一起回去吧。” 第11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上官丽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呢喃细语。 她注意到上官狂的目光都停伫在对面的颜萱萱身上,身子又向着他挨了一下,绽开笑容,努力吸引他的注意。 上官狂看着萱萱冷漠疏远的表情,心底那一只萦绕不去的怒火慢慢燃烧。又是这样!她面对他,永远都是这样!永远的漠然疏远,冷淡的毫不在乎! 他推开腻在怀里的上官丽,然后起身笔直的向着萱萱走去。“我们走吧,回去了。” 萱萱淡漠的迎视他,没有错过上官丽眼中一闪而逝的伤心,“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情人的?你的绝情,真是可怕。” 他挑起了眉,“她不是我的情人。” “是吗?那真是为难你了。”萱萱嘲弄的说。 感觉心底的怒火越来越炽烈,上官狂动怒,“我释出善意,你就不能回应我吗?” 萱萱眨眨眼睛,“你是说你现在这样,就可以掩盖以前的所有?” 餐厅内静悄悄的,周围用餐的人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他们吵架。这里是高档消费餐厅,出入也都是政商名流,对于上官狂的身份眼尖的人是早就认了出来。 “对我而言,那些女人没有任何意义。”他强调。 她看着他漆黑的眼,“对我而言,我看到的是你的无情,和那些女人对你的爱。” 他双手抓紧她,“我不爱她们。” “不爱她们,却上了她们的床。”她笑的嘲讽。 “你到底要怎样?” 她静静的看着他,半响才轻轻开口,“对你来说,我曾经也是她们中的一个而已。上官狂,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以为近在身边的东西,一个转身,就是咫尺天涯。” 对于他,对于他的一切,在那个下雨天她冲出被背叛的家时,就全部放弃了。现在他想挽回,她还能信吗?曾经被伤的那么重,要如何再相信他不会再一次背叛? 上官狂僵住,听到她的话,他的心底莫名的泛起一阵尖锐的痛楚。他狂野的俊脸没有一丝表情,下颚抽搐几下,黑眸默然的紧盯着她。 气氛凝固,坐在位置上的上官丽心底酸楚的看着他们。 她是第一次看到哥哥这样的表情,虽然面无表情,但那黑眸中却是让她心碎的痛楚。他爱上那个女人了,她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最爱的哥哥终于动心了,体会到了爱情。但那份爱却不是给她,而是爱上了另一个女人。 br/>这个认识让她心碎,紧紧的握起拳头,指骨泛白。此刻的她,甚至没有一丝力气去阻止他们的对视。 “上官?” 温和如春风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角落里诡异凝固的气氛。三人抬头,看到一张温柔似水的美丽脸孔—— 林柔。 上官狂放开萱萱,阴蛰的脸色半天缓和不过来,他看向林柔,微不可耐的情绪一闪而过,“你怎么在这里?” “前几天从日本回来的,真是好巧今天出门用餐也能碰到你们。萱萱,丽儿,好久不见了。”林柔笑的温柔,对于刚才诡异的气氛似乎毫无所觉。 萱萱笑了笑,无奈的翻个白眼。真是多事之秋,先是上官丽,又来林柔,今天这顿饭还吃的完不? 她心不在焉看了一眼林柔,发现她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女的好像是一直跟着林柔的抚子,但那个男人就陌生了,安静的彷佛只是一件摆设一般静静的立在林柔身后。平凡无奇的一张脸,挺拔修长的身材和一双美的过分的眼眸…… 美的过分的眼眸!? 她的视线‘刷’的一下又扫了回去,死死的盯在那个平凡无奇的男人身上。 “……萱……萱萱?”林柔皱眉,困惑的看着她,“萱萱,怎么了?李默有什么不对吗?” “……他叫李默?”她呐呐的问,视线仍是黏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移不开。 “是啊,李默怎么了?” 安静的足以让人忽略的气质,不对。 平凡无奇的脸孔,不相符。 高大修长的身材,近似。 美的过分的一双眼眸…… 完了,她会死的很惨! 萱萱脸色一顿,心底哀怨的抓狂,嘴里有气无力的回答。“……没什么,他的体格不错……” 声落,周围的几人都忍不住脸颊抽筋。 上官狂的目光落在李默身上打量。体格不错?的确不错,虽然那面孔平凡了点,但那身材却带着一丝诱人的气息。只是,这个女人有必要表现的如此欣赏吗?还是在他面前就这样‘哈’别的男人!?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天上,洒落淡淡的月辉。晚上的那顿饭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由于后来林柔的到来,上官狂只好暂时放过对她的逼问。他有事和林柔一起离开,让她自己回来。 她离开时看到了上官丽含着讥讽的眼神,那眼神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和上官狂相伴离去的林柔身上。那眼神里含着的嫉妒和不甘心,她看的清楚明白。 嘲讽的一笑,奇怪自己怎么以前就什么都看不清?【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13章 萱萱翻了个身,瞪着天花板发呆。 她睡不着,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了,足以让她失眠。 送走了大白,发现了‘那个东西’居然出现在上官狂的研究所;碰见了好久不见的林柔,发现林柔和上官狂之间有‘奸情’;还有那个男人,那个拥有一双美的过分的眼眸的男人,她看着他的眼眸时,明明该是深不见底的眸子,她却看到其中的冷冽乖戾…… 完了! 萱萱拉起被子将头塞进棉被里面装死。她有很不好的预感,完了,该怎么办?这回绝对死定了!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咦? 察觉到室内突然多了一个人,刚觉得不对,她猛然翻身起来,瞪着黑乎乎的一片。抓起枕头向着模糊感到有人的位置砸去,张口就要呼救—— 但她显然没有对方快,枕头砸在对方身上不痛不痒的,她刚起身想跑,就被人狠狠的压回床上,抱的紧紧的。熟悉的气味逐渐渗进她的鼻间,让她想起那一段快乐的日子,浮躁的心也随之沉淀下来。 来人紧紧的搂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顿了几秒,狠狠的吻上她的唇。那熟悉的体味,熟悉的抚摸,还有这此刻正在吻她的气息——让她闭上了眼,沉浸在久违的气息之中。这一刻,她分不清是思念还是情\欲,只想紧紧的和他相依偎。 “你怎么会在这里?” 结束一吻,黑暗中传来一阵低喘之后,冷飕飕的语调也飙起,夹带着乖戾的怒火。 “出来透气嘛。”她仰头,在黑暗中冲着他灿烂的笑。 “透气?流云水榭不够你透气的?”黑暗中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李逸他们为什么没通知我,你跑到这里来了?” “呃……我想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在哪里……也不对,大白应该现在已经回去了,那他们现在应该知道我在哪里了!” “给我回去!”他怒吼。 “不要!”她吼回去。 “你这个女人。”黑暗中看不清神色,但能听到他愤怒的喘气。紧搂着她的胸膛上下起伏,可见气的不轻。 “冠爵亲亲,别生气嘛。我这次出来是办正事的,我发誓。”她举起三根指头发誓,大眼忽闪忽闪的。 “你能有什么正事办?”他嗤笑一声。 “厚,什么叫我能有什么正事办?你看不 起人!?”被他的话一刺激,她怒视他。 “你办正事,为什么办到那家伙的地盘了?” 那家伙……人家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好不好?想到上官狂称呼他为‘野男人’,他却喊上官狂‘那家伙’,看来这两人很不对盘呃…… “我……我……” “别告诉我,你红杏出墙了。”他眯起眼,阴森森的语气大有将上官狂大卸八块的意味。 “出你个头啊,我是来办离婚的!”萱萱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哦,那结果呢?” 听到她是来办离婚,是为了和那个家伙划清界限,他心里一暖,感觉自从晚上看到她和那家伙在一起时的那股焦躁酸涩淡了,就连那股想杀人的乖戾***都全部消失。唇角忍不住的微勾的搂紧她,她是他一个人的。 “呃……这个……这个……” “他不肯?”他瞅着她,唇角的甜蜜淡去,乖戾重新袭来。 “也不是不肯啦……”她偷偷觑了他一眼,可惜黑暗中实在是视线不佳,她啥都看不清。 “那是什么?” “他……呃……他和我有两个月的赌约,两个月后如果我还是不怎么……呃……喜欢的话,他就将离婚协议书给我。” “你给他两个月的时间追求你?” 他的声音很轻,问话的语调更柔,但这又轻又柔的音调却让萱萱莫名的毛骨悚然。 “不是追求我啦,是赌约!赌约!”她连忙摇头,就算看不清他的脸色,此刻也能感觉到他满身的杀气和乖戾。 “就是说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你要让那家伙在你身边打转?”他的声音更轻,还降了一个调。 打转……又不是狗,他就不能形容的像人类一点吗? “呃……你不是出任务要三个月?”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这次刚好碰到你,你是打算背着我进行这件事?和那家伙名不正言不顺的同居……” 说到句尾,他的尾音略微拉长,在黑暗中更觉得恐怖。 为什么他的话听起来,好像她背着他偷人一样?虽然不想提醒他,不过他是不是忘了,真算起来的话…… 她瞅他一眼,小声的嘀咕,“呃……我现在好歹也还是挂名的上官夫……” 后面的话没有说话,已经彻底的淹没在他的吻中消声。 他霸气的吻住她,封住她足以气死他的小嘴。她想说什么?说她还是上官夫人?想到另一个男人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就让他火大的想杀人。即使现在只是名义上,他也不要听到! 这个女人……这个从来都不让他省心的女人…… 第114章 火热而急切的吻着她,扯开她碍事的衣服,碰触他最渴望的身子。紧紧的抱着她,亲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让她的脑海中永远只能有他的身影。宽敞的卧室内,响起男性的喘息夹杂着女性低柔的呻\吟,一室春光旖旎……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两人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静,萱萱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大眼里忽闪着哀怨瞪着他,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就算好久不见了,他也不用吃的这么用力,这么彻底吧?累的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司冠爵搂着她躺了一会,起身穿衣。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一阵后,他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俯视她。 瞥见他手中的衣服,她有丝诧异。“你拿我的衣服干嘛?” 他扫她一眼,不吭声的将她抱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开始替她穿衣。萱萱翻翻白眼,知道扭不过他,只能动动嘴皮子,“你今天为什么要弄的那么丑?” “……任务必需。” 那张脸皮顶多算是平凡普通,哪里丑了?他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果然好色。 “咦?那你今天是在出任务?那为什么会和林柔在一起?”她惊讶的看着他,怎么都想不通。 他不吭声,替她穿完了内衣,开始小心翼翼的穿底裤。对于一个正常男人而言,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尤其这个女人还光光的一丝不挂,基本上他光是克制自己不断上涨的欲\望已经很难了,没工夫搭理她的废话。 萱萱也没指望他每句都回话,这个男人只有偶尔的时候会变身为滔滔不绝,其他时候还是她说,他负责哼哼就行了。 “你的任务是和川木组有关,你今天却跟着林柔……啊,难道林柔和川木组有关?”她惊叫一声。 他点头,皱眉看着手中的小底裤,显然刚才他太急切了,这条蕾丝的底裤已经破裂的无法再穿了。 “……她怎么会和川木组有关?她只是嫁了个日本老公啊,难道川田株式会社和川木组有关?”她喃喃自语。 “不是。” 他开口,扔掉已经无法再使用的底裤,将她放在一旁的棉被上,自己下床翻找新的。 “不是?不是什么?她和川木组没有关系?还是川田株式会社和川木组没有关系?厚,你这个男人非要这样惜字如金吗?多说几个字会死啊!?” 萱萱懒洋洋的躺在棉被上滚来滚去,看着那个男人一个个的抽屉翻找她的内衣裤,明明只是需要问她一句就知道的事情,偏偏他就是死脑筋。 “和川田信熊无关。” “谁是川田……” &nbs p; 刚开口,她猛然想起林柔嫁给的那个日本男人好像就叫川田信熊,“奥,那就是和林柔有关了?可是她怎么会和日本的川木组扯上关系?我记得她可是台大毕业的高材生,前途一片辉煌啊。” 翻找了半天,终于看到要找的目标。他满意的挑了一件他喜欢的小裤裤,转身走向她。慢吞吞的开口,“她是私生女。” 看到萱萱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他微微挑眉加了一句,“川木一郎的私生女。” 听到那久未被提起的名字,萱萱的心头掠过一阵不知名的滋味。她还记得川木一郎高大的身材,爽朗的笑容。即使在关着她,利用她的那几年里,他也是每次都笑的彷佛阳光青年。 “原来他还有孩子。”她喃喃自语。 司冠爵眼里滑过一丝情绪,抿了下唇抱起她开始重复之前替她穿衣的动作。 “……冠爵,你的任务是清除川木组的余孽?”她低低的声音飘出。 “嗯。” “可是林柔没有做什么错事啊,她一直生活在台湾,就算是嫁到日本去了,和川木组的联系也不多吧。” “嗯,川木一郎不知道她还是他的女儿。” “那……这样的人,也是你清除的范围?” 他手上的动作停顿,静静的看着她,“……她并不安分,嫁给川田信熊都是她计划中的一步棋。川木组的事情她虽然没有参与,但这些年来她和她身后的势力也做了不少事。” “……包括什么?” “赌场、贩毒、军火生意和川木组做过的丝毫不差,没有参与到卖淫里面,大概是她唯一的坚持。” 萱萱震惊,她呆住。 怎么都无法想象那个温柔似水,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大美人会是做这些事的元凶。 “而且,她利用她是川木一郎私生女的身份四处招揽以前川木组的旧部,形成了一股不下于之前川木组的势力。尤其田中平次死了之后,她顺利的接管了属于田中平次的那一部分,现在已经到了不可小觑的地步。” 终于替她将小裤裤穿好,这个女人一点都安分的在他怀里扭动,害他满头大汗差点又忍不住将她压倒在床上。 好半响后,萱萱才努力消化了这个震惊的消息,呐呐的开口,“……奥……所以,你是潜伏到她的身边,好准备抓住机会消灭他们?” “嗯。” “那你今晚跑出来,不是很危险?”这个任务都让他必须改变样貌了,他却这样偷跑出来,那不是会被林柔察觉? 第11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这样想到,今晚在餐厅遇到他时她大刺刺的盯着他看,是不是也会给他带来危险。 “不行,既然你都出来了,那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太危险。” “你担心我?”他勾起唇角,心底满溢的又暖又甜的味道。“没事的,她发现不了。” 看到他的神色,她知道她说再多也没用。这是他的任务,他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闷闷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那你要一切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了不许拼命,听到没有?” “嗯。”他唇角的弧度扩大,温柔的回搂着她。 “万一失败了逃跑就是,别怕丢脸,我不要看到你受伤。” “好。”他的音调微微雀跃。 “你要是敢受伤或者出事,我会很生气!” “嗯,我知道了。” “……冠爵亲亲,林柔是个大美人呢,人美个性又温柔,你呆在她身边这么久,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她的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酸溜溜,那种温柔似水型的大美人好像是男人最难以抗拒的类型。 他顿了一下,黑暗中静默了片刻。 “你心虚了?连话都不敢回,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给我去勾搭女人了!?”她翻身揪紧他的衣领,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他到底有没有偷吃。 他依旧没有回答,却是动作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回床上。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脱掉,然后将她穿了一半的衣服剥个精光,再一次的覆上她的身子,让满室春\光旖旎…… 萱萱被他卖力的运动弄得昏昏沉沉,只能沉沦在他的热情中,模模糊糊的想着。该死的男人,就会来这一套,他说没有就好了嘛,干嘛非要用行动证明他的‘清白’,害她的腰疼的快断掉啦…… 夜深星稀,两层小洋房的不远处立着三个黑影。 “颜小姐真的在这里?”李逸皱眉看着那远处的小洋房判断,“她不是应该在上官家的祖宅。” “这里是她和上官狂结婚后的住处。”里克沉默的瞥了一眼,脸上有一丝隐隐的愤怒,“该死的,她趁着少爷不在就和上官狂复合!” “应该不会吧,要复合的话,她干嘛还带着大白。” 李逸摸了摸在他们身边蹲着的黑豹,眼里也多了一丝怀疑。根据他们的调查,颜萱萱是自愿和上官狂回来的,虽然她的身边有些监视她的人,但是她却从来没有逃跑的举动。这和之前她在流云水榭的频频逃跑相比,反差也太大了。 “你别忘了大白是自己跟着她出去的,不是她主动带着的。”里克冷冷的说,捏紧了拳头。那个女人如果敢背叛少爷,那他…… 拍拍里克的肩头,李逸瞅着他的神色,“好了,我们先去弄清楚,今晚说什么也要将她带回去。至于这件事,就等少爷出完任务再说。” 里克沉默的点点头,两人一豹开始快速的向着小洋房移动。 黑暗的卧室内,隐隐传来女性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这让刚靠近的李逸和里克两人同时脸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愤怒。这个声音他们俩都不会认错,是颜萱萱!那个女人居然当真背叛少爷! 想到他们出色贵气的少爷将她宠溺的无法无天,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却…… 愤怒冲昏头脑,两人站起踢开门,怒气汹汹的吼道,“颜萱萱,你给我们出来!” 几乎在他们踢开门的同一时间,大床上的男人扯过被子将女人盖的严严实实,黑暗中暴起一声冰冷的怒吼。 “滚出去。” 里克和李逸一惊,黑暗中差点摔了一跤,努力的向着床边瞪去,模糊中看到两个交缠的身影。这个冰冷乖戾的声音,怎么那么像…… “少……少爷?” “你们来做什么!?”冷的彻骨的声音夹带着满满的怒火。 “少……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李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淹死,是少爷?那个在床上抱着颜萱萱翻滚的不是上官狂,而是少爷!?少爷不是在出任务,为什么会跑到颜萱萱的床上?那……那他们都做了什么?大刺刺的踢开门,打断少爷的好事!? “给我滚出去!” “是,是,少爷,打扰了。”李逸和里克摸不到头脑,但被那冰冷的气势一扫,利落的回答退出门外。 卧室内又沉静下来,不一会棉被中发出嘻嘻的笑声。萱萱被他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脑袋的瞅着他,“冠爵亲亲,你说刚才李逸他们是不是以为我在偷男人?” “闭嘴。”他瞥她一眼,对于运动到一半被打断,他一肚子的火。 “奥,好惨。冠爵亲亲,你居然沦落到当‘奸\夫’的命了。”她笑嘻嘻的继续调侃,根本不怕他的冷脸。 他瞪她,下腹的火焰根本没有熄灭,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在他身上磨蹭。蹭的他的那把火不但熄灭不了,反而还愈来愈旺。 “这是谁引起的?” “嘎?是我吗?明明是李逸他们不长脑袋嘛,人家差一点都被看光了……”她无辜的眨着眼睛,在看到他高涨的火焰时,笑的更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16章 “该死,你这个女人。” 他扯开裹住她的棉被,翻身又压下她。既然是她挑起的火,自然也该由她来熄灭。 “唔……嗯……你赖皮……”萱萱喘息的低吟,宽大的卧室内又恢复了那无限的春光。 而门外的李逸和里克则是苦着脸,面面相觑。 那个女人,根本就是见不得他们好过。还好今天卧室里是黑着灯的,要不然他们这一冲动的冲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他们绝对就是死定了! 好半响后,卧室的门打开,司冠爵臭着脸踏出来,屋内那个女人死活不肯听他的话乖乖回去。在一晚的运动之后,现在睡死过去了。 他瞥了一眼门前的两尊门神,冷冷的问,“你们今晚来做什么?” “我们查到颜小姐的下落,今晚来带她回去。”他们也不想来啊,还好死不死的撞上少爷,“大白今天回到流云水榭,我们才查到颜小姐在这里。” 司冠爵沉默半响,“她不愿回去,你们在暗处替我看好她,别让她到处乱来,也别让那家伙碰她一根寒毛。” “那家伙?” 司冠爵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乖戾,“上官狂。” “可是就这样让颜小姐和上官狂在一起……”李逸躇眉,没想到少爷居然会同意将颜萱萱留下。 “我有任务,所以你们给我盯紧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就将她给我带回流云水榭。” 不能出乱子……以那个女人的惹事功力来说…… 呜呜呜,他们到底招谁惹谁了? “是,少爷。” 两人面面相觑,李逸更是夸张的泪眼汪汪。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因为那个女人可是少爷的心头宝,不能打、不能骂、也不能用强的,还要盯着她防止她作乱。早知道今晚就让里克一个人来了!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散落进来,照在床上的一团高高拱起的棉被上。良久后,棉被动了动,从里面钻出一颗脑袋。萱萱眯着眼抵挡刺眼的阳光,艰难的翻了个身哀怨。 呜……她全身都好疼…… 磨蹭了好一会后,她终于从床上起来,打量了一眼空旷的室内,微微讶异司冠爵居然这么容易的妥协走人了?她还以为他会将她直接打包回流云水榭。 刚拉开房门,就被门前的两尊雕像吓住,瞪着那两个几乎石化的人,“你 们!?” “颜小姐,你终于起了。”李逸笑容僵硬的看着她,那神色几乎就差没表明他们在这里站的有多辛苦。 “你们还在?”萱萱纳闷的瞪着他们,“他让你们留下监视我?” “是保护。” “我不需要。” “少爷说,如果颜小姐不需要的话,那请直接和我们回流云水榭。” 萱萱一怔,瘪瘪嘴,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那好吧,要跟就跟,不过总该是在暗处吧,不然被别人看到我和你们两个大男人一起进进出出的,会怎么想?” “知道了,颜小姐。” 李逸和里克一个转身,消失在屋内。而萱萱则是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浑身的酸痛让她一动都不想动。心底酸酸的想着,那个男人又回去林柔身边了,不会有危险吧…… 位于郊区的一栋别墅内,脸戴面具的人转身,冰冷残忍的眸子毫无情绪的落在刚进门的上官丽身上。他挥挥手示意手下探查周围有无人跟踪,确认安全了才慢慢开口。 “丽儿,最近让你探查的情况呢?” “还没有结果,哥哥的研究所检查很严,不容许我进去。”上官丽恭敬的回话,头垂的低低的,不敢对上面具人的眼睛。 “那颜萱萱那里呢?她都回去上官家那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没有行动?” “她一直有人守着,如果我动手就会暴露身份。”想到那些属于上官狂的人马,上官丽暗暗怨恨。为了一个女人,哥哥居然动用了上官家最顶尖的人手。 “是吗?” 面具人拧起她的下巴,残忍的黑眸紧盯着她,“丽儿,你应该没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吧?不要真以为你是上官家的小姐了。我们将你从小送进上官家,可不是为了让你爬上上官狂的床。” “丽儿知道。”上官丽脸色一白,低声应合。 “把这个拿给颜萱萱看,至于用什么方法给她随你。”面具人放开上官丽,甩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到她脚前。“你要仔细观察她的举止和神色,每一个细节都要给我记下来。” 上官丽捏紧那巴掌大的东西,眼中闪过疑惑,但仍恭敬的回应。“是,少主。” “宴会?我和你一起去?” 萱萱抬起眼惊讶的看着好几天不见人影的上官狂,以他那天对林柔呵护备至的情况来看,她还以为这种对外的宴会也轮不到她上阵。 “对,你和我一起去。”上官狂点头,伸手就要抱她。几天不见,他更加思念她了。 萱萱向后缩了一下,躲开他的拥抱。“我不要去,我从来不参加你的宴会。” 第117章 在那两年的婚姻中,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在公开场合带着她一起露面过。以至于外界根本不知道她这个上官夫人的相貌,更别提还有更多的人甚至以为他还是单身。 “现在不一样。”他抓住她,看着她脸上的不满轻笑。“乖一点,晚上的宴会很重要。” “那你怎么不让林柔或者上官丽陪你去。” “我想你并不愿意看见丽儿,至于林柔她晚上会代表川田株式会社出席。” 林柔会去?那就是说她可以见到冠爵了? 萱萱的双眸亮了一下,让躲在暗处的李逸和里克吓出了一身冷汗。奥,不!千万不要说她要去参加那个晚宴,还是和上官狂一起去,这不是挑战少爷的忍耐底线吗? “好,我去。”她笑的灿烂,“但是我没有礼服。” 上官狂微眯了一下眼,打量她过分灿烂的笑容,然后上前揽住她,“没有礼服?所以我才提前回来,带你去购物。” 两人相伴着踏出门,暗处的李逸和里克面面相觑,想到晚宴上碰到少爷的情形就让他们鸡皮疙瘩直冒,只想现在就拔腿开溜。 对于从没追求过女人的上官狂而言,从来都是女人自动送上门,在他的认知里,能讨女人欢心的无非就是那鲜花、珠宝、衣服,当然在他的认知里萱萱也不例外。 萱萱忍不住白了上官狂一眼,这家伙是土匪吗?还是他有洗劫商家的癖好?只要是她多瞄两眼的东西,他立刻二话不说,连问都不问的直接买下。 这一趟下来,大概算一下都能发现他已经花费不菲。 看见他大手一挥,又要将几件根本用不上的衣服扫进战利品中,萱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来败家的?” “你不喜欢?” 他皱眉,判断着她的神色。以往的女伴每次来逛街购物,不是都恨不得将所有的带回去,为什么他才买了这么一点,她就一脸的不高兴? “晚上的是晚宴吧?” “嗯。” “很好,那可以请你告诉我,晚宴难道还会用到这些东西?”萱萱指着他采购的战利品,除了各种的礼服外,那堆快比小山高的东西里从家居服到外出服一应俱全,甚至连搭配的包包、鞋子、首饰都配备齐全。她很肯定这些东西都足够她几年使用了。 “给你的。”上官狂勾起笑。 &nb sp;“我用不到。”萱萱利落的挑起一件白色小礼服,然后将指着那堆小山,“这些全部不要,谢谢。” 上官狂躇眉,“你不喜欢吗?”为什么她的反应和那些女人不一样? “我很喜欢,但是这些全部用不上。财大气粗不是让你这样显摆的,就这件了,我们走。” 声落,她拎着那件白色小礼服像门外走去,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司冠爵脚步有些雀跃。而上官狂则是眯着眼睛看着她的神色,随即高深莫测的跟在她后面踏出门。 李逸坐立不安的瞅着不远处的晚宴会场,冷汗在他的额头上直冒。他焦躁的来回踱步,瞥见变装跟着林柔的少爷刚进去,更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说,不许那家伙碰颜小姐一根寒毛。但今晚,这可怎么好!? “不行!我还是去阻止那个女人!”他‘蹭’的站起来,赶在那个女人出来前阻止她,总好过面对少爷的怒火。 “少爷在出任务,会打草惊蛇。”里克伸手拦住他。 “她是和上官狂在一起,又没碰到林柔,不影响任务!” “你就能确定那任务和上官狂一点关系都没有?” “……” 李逸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在青黑在落定。他懊恼的抓抓头发,一屁股坐下来,“好吧,反正要死一起死,我们就把皮绷紧点。” 月华初上,灯火通明的晚宴大厅里觥筹交错。今晚是由上官集团主办的晚宴,各界的政商名流齐聚,这次的晚宴甚至慎重的发了设计精美的邀请帖,让人不仅期待也许今晚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陆陆续续抵达会场的男男女女们,凑成堆不时交换着令他们感兴趣的消息。 “听说今晚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狂会携伴参加。” “那有什么好稀奇的,那个上官狂要是没有女伴才诡异吧。” “可是我听说,今晚这个女伴可不普通。她是上官狂的正妻,可不是外面那些野花野草。” “咦?正妻?上官狂真的结婚了?我一直以为是谣传。” “结了,听说都结婚两年了。只不过之前这个正妻不受宠,所以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狂愿意带着她出席,说不定长的面如夜叉啊。” “也是,以上官狂风流的程度,貌丑的正妻自然不受宠,就不知这个女人是什么背景,竟然能让上官集团将她娶进门。” “川田夫人,川田家和上官家一向交好,不知这上官夫人的容貌是否……”一个富家阔太太挥舞着肥短的五指,凑近林柔打探。 第118章 林柔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温柔可人的脸上一直维持着微笑不语。看到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她微微躇眉开口,“不,上官夫人她很温柔,相貌自然也是十分美丽的。” “唉,川田夫人你这样不行啦,就算是和上官家交好,也该说实话啊。”阔太太一脸的不相信,摆明了认为那久未露面的上官夫人一定貌丑无比。 周围的人也跟着发出小声的嬉笑,甚至多了一丝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那所谓的上官夫人出丑。 混杂在人群中的李逸和里克听到这里时,已经没有勇气向着林柔身后的少爷望去,冷汗不断的滑落。这上流社会捕风捉影之后,再加上自行加工,效果保证比八卦更劲暴。 回旋楼梯的顶端传来一阵阵***动,阔太太还在指手画脚的和同伴聊着八卦,顶端的***动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直到本来与她热烈讨论同伴也嘎然止声,露出震惊错愕的表情之后,阔太太才狐疑的转身看向***动的地方。 “……那就是上官总裁的妻子?” 周围人群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人们都瞠目结舌的瞪着那从回旋楼梯缓缓而下的人影。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绝美的五官,一袭纯白色的小礼服,精心打扮之后的萱萱明艳绝色的足以夺取所有人的呼吸。 她勾着上官狂的手,和他一起缓缓而下。男的俊美狂\野,女的绝色明艳,两人并肩而立彷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李逸和里克傻眼,万万想不到颜萱萱居然用如此引人注目的方式出场,最严重的还是和上官狂一起出场! 偷偷的瞄了一眼少爷那边,他们齐齐的倒抽了一口气。 好可怕!少爷虽然还是变装着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少爷眼底深处那滚滚翻腾的怒火!完蛋了,地雷区,这里绝对会变成地雷区! “没有必要这么招摇吧?”瞪着静悄悄的大厅内的一群人,萱萱咕哝。 “上官集团举办的宴会,这是惯例。还是,你在期待别的什么?”上官狂面不改色的扯谎。这是她第一次陪他一起出席正式场合,就算她打着什么别的主意,他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颜萱萱是他上官狂的妻子。 “这么嚣张的惯例,也不怕引起公愤。” 上官狂挑眉,当做没听到她的抱怨,俊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手臂牢牢着搂着她滑入舞池。 “第一支舞,属于你和我的。” 萱萱挣扎一下,精致的大眼四处搜寻着司冠爵的身影。“我不要和你跳舞,放开我啦。”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这是属于上官集团的晚宴,别闹性子。”他凑近她耳边威胁,脸上的笑容不变。远远看去,只看到那对璧人亲昵的动作和舞姿,足以让人目眩。 “小姐。” 抚子看着林柔望着上官狂出神,担忧的低声唤了一声。对于林柔和上官狂的那段过去,她也是清楚的。现在看到这般情景,难免有些担心小姐的情绪。 “我听说萱萱离开了,看来是谣传了。”林柔温柔的一笑,幽幽的叹息,“一段时间不见,萱萱更漂亮了,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拥有了一个美丽绝色的妻子,便是这一生他都应该幸福了吧。” “小姐……” 抚子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姐这是后悔了吗?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嫁给川田信熊? “李默,你说呢?”林柔回神,柔柔的笑着问。 “幸福不幸福,都在人心。”李默微微垂头,吐出几个字。 “都在人心……”林柔默默的重复着他的话,神色复杂。看到上官狂和萱萱一曲舞完,她微笑着上前,“该去打个招呼了。” “上官,你这家伙来这么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要将这烂摊子扔给我了!”方克棠满头大汗的凑过来,天晓得他有多么辛苦。明明不是上官集团的人,为什么还要替上官撑这个烂晚宴。 “辛苦你了。” 上官狂勾着笑,回答的没有一丝诚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旁的萱萱身上,感到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方克棠,他眼里闪过不悦的更加用力揽紧她。 “上官,萱萱,好久不见了。”林柔也踏了过来,满脸含笑。 “嗯。”上官狂淡淡的点了个头。 “萱萱?” 林柔疑惑的看着她,不解的又瞅瞅方克棠,为什么萱萱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 “好久不见了。”萱萱回神,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林柔身旁的李默,才露出灿烂的笑容打招呼。而她放在身侧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柔,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 “问我?”林柔怔了一下,眼神轻轻的飘向上官狂询问。她和上官狂的事,颜萱萱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 “是啊。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到露台去如何?” 萱萱挣脱上官狂,挽着林柔的手,兴高采烈的向着露天的阳台走去。见林柔移动,抚子和李默自然紧跟在后面。上官狂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向着方克棠撂下句话,跟了过去。 “这里就交给你了。” 第119章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全场最美丽绝色,出场不到几分钟的大美人又匆匆离去,踱到露台上消失无踪。像被施了魔法似的,全场的人们鸦雀无声,就连音乐也静止了下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露台的侧门发呆。 “啊?” 才喘口气端着杯酒,还来不及享受的方克棠发出惨叫,“为什么又是我!?”他不甘愿的声音传遍整个晚宴会场,众人们仍是呆若木鸡,回不了神。 直到好半响后,一切才恢复正常。三姑六婆们又凑成小圈子开始议论最新版本的流言。 “原来人家上官夫人这么美啊,谁乱传谣言?” “就是,原来上官夫人一直没出现在社交场合不是因为貌丑,而是因为太美了,人家上官总裁舍不得。” “之前谁说他们离婚了的?真是……” “……” 比起热闹的晚宴会场,另一侧的露台上,气氛可以说是诡异了。 林柔狐疑的看着萱萱,眼神不停的在萱萱和上官狂之间飘荡。上官狂则是微微躇眉,他也搞不懂萱萱的想法。抚子一脸的担忧,李默沉默寡言的立着。只有萱萱满脸的灿烂笑容,兴致高昂的招呼大家坐下。 “那边那个,请端几杯饮料过来。”萱萱喊住不远处的一个侍者,笑眯眯的使唤着他。哼哼,这么眼熟的侍者,正是混进来盯紧萱萱的李逸。 李逸端着几杯饮料踏过来,瞥见少爷黑沉的脸色,心里叫苦连天。 “柔,我有问题要请教你。”萱萱笑的灿烂,不经意的瞥了林柔旁边的某人一眼,才开口,“柔,你是独生女?我听说以前有个人非常的照顾你哦。” 林柔怔了一下,意外的看着萱萱,“是啊……”她怔愣的移开视线,落在上官狂身上。 “柔,你为什么要嫁到日本去呢?那么远,害我想找个人聊天都没有。” “川田……不,信熊他对我很好。”林柔顿了一下,看着萱萱的目光多了一丝深思,她……知道了什么? “那你爱他了?”萱萱笑的毫无城府。 “……我爱他。”当着众人面前表白,林柔的粉颊上飞上一抹嫣红,漾出温柔的笑容反问,“萱萱,今天你怎么了,问这么多无关紧要的?” “我是觉得好可惜,这么美的美人就这样便宜了日本人。”萱萱一脸的惋惜,随即话题一转,“柔,你有没有哥哥之类的?按你的长相看,肯定也是一个极品帅哥,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介绍给……” ‘ 哐当’! 话说到一半传来一声巨响,萱萱瞪着不远处的那个侍者,只见他一脸的惊慌和恐惧,手中的托盘滑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浑身颤抖眼神不断的飘向她这边。 “他怎么了?” 李逸忍不住呻\吟一声,飘向萱萱的眼神更加哀怨起来。这个女人一天不惹事就不舒服吗?和上官狂亲密出席就罢了,现在还肖想起别的男人,她是吃定了少爷在任务中不能轻易暴露吗?没看到少爷的眼神已经快能吃人了? 双眉微微一挑,萱萱直接将李逸哀怨的神色当做没看到,继续转向林柔,“柔,你有没有哥哥弟弟之类的,介绍给我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林柔这回是彻底的愣住,眼里闪过怀疑,偏偏从颜萱萱的神色上看不出端倪。她笑着开口,“我哪有什么哥哥弟弟,你不是早知道我是独生女。” “好可惜哦……”萱萱咕哝着,一脸的惋惜。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上官狂绷着脸,不悦的打断萱萱,“我们走吧。” “咦?可是不是才来……” “有克棠在。”上官狂瞥她一眼,拉着她就要离开。“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苏氏的点心,今晚限量抢购,再晚就没了。” 今晚的晚宴本来就是为了让她露脸,宣告她是他的人而已。既然已经出现过了,就没必要留她在这里。刚才大厅内众人的视线全部凸凸的黏在她的身上,莫名的让他觉得不愉快。 “上官……”林柔幽幽的开口,阻止了他的步伐。她对着萱萱微微一笑,才继续开口,“我有事情找你……可不可以稍等一下?” 上官狂莫测的看着她半响,才轻轻点头,转身吩咐一旁的侍者,“送夫人回去。” “嘎?我的点心呢?我也要留下……你做什么啦?”萱萱抗议到一半,扭头瞪着一直抖着手,死命的扯她的侍者。 “……夫……夫人,这边请。”李逸苦着脸,死命的扯着萱萱离开,从始至终没有勇气向着少爷的方向瞄去。 一阵风似地,两人消失在露台。剩下的人则是看着他们的背影沉默良久,林柔呐呐的率先开口,“萱萱她……变化真大……” “哼,那个女人……”上官狂轻哼。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李默慢慢低下严肃的头,嘴里有丝咬牙切齿的轻轻咕哝着,“……幸福与否,都在人心……” 萱萱刚踏出晚宴会场,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唤住。 “嫂子,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第120章 她转身,看到方克棠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是啊,这里好无聊。” “上官呢?” “他和林柔有点事情。” “那嫂子我送你回去吧。”方克棠一顿,显然他也是知道上官狂和林柔那段过去的。 “不用了,我坐车回去就好,上官狂不是让你帮忙主持晚宴呢。” “饶了我吧,嫂子。那可是苦差事,我是拼了命才从里面逃出来的。”方克棠笑嘻嘻的求饶,半推着萱萱让她上车。 萱萱看推辞不过,对着李逸扮成的侍者微微点头示意,上了方克棠的车子。车子缓缓滑动,向着市区驶去,车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嫂子,你别介意林柔,毕竟都过去了。”方克棠率先开口,笑容满面的解释。 “是啊,没什么的。林柔那么温柔美丽,我可以理解。”萱萱也带着笑容,侧着头在车窗无聊的伸指乱画着。“倒是你,老大不小了,也没交个女朋友安定下来?” “好女人太多了,无法选择啊。”方克棠打着哈哈。 “就你这样,方伯父他们不急死了,他们老两口早等着抱孙子呢。我记得你也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 她微笑,盯着自己在车窗上乱画出来的痕迹。夜晚的凉气和车内的温度反差,在车窗上烙下一层白白的雾气,让她画出的痕迹清晰可见起来。 “是啊,独子难为啊。”他也笑出声。 “我还以为你还有个妹妹……”她微笑着在车窗上画下最后一笔。 “妹妹?你怎么会这样以为……”他愣了下,分神看了萱萱一眼,直觉的瞥见了车窗她画下的痕迹。 之后,车子缓缓慢了下来,他缓慢的转头看着她。 一直侧着头的萱萱,这时也微笑着回望他。 “嫂子,有丝闷热了,还是把窗子开一点的好。不然万一你闷出病了,我可没办法向上官交代。” 他脸上的神色不变,语气一如往常。 “嗯,我知道。” 她笑眯了眼,伸手按下车窗键,随着窗子的下降,也抹去了刚才她乱画的痕迹。 萱萱暂时住的地方,是上官狂和她结婚之后的居所。这里是独门独户小别墅,邻居之间互不往来。一户和一户之间相隔着的距离,也颇为遥远。 真是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回到住处的萱萱凝视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她没有开灯,静静的坐在卧室里。没等多久,屋内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即使伸手不见五指,来人没有发出一点响动。她却依然能感觉到那份乖戾冰冷,勃然而发的怒气。 她微微一笑,就知道这个男人忍不住。 他愤怒的扑向她,掠夺她身上的一切甜美,夹带着勃发余外的怒气狠狠的惩罚她。男人拦腰一抱,将她丢在床上。 “也?太快了,放开我啦。”女人努力的挣扎,“我有事情要说啦。” “做完再说。”男人俯下身,牢牢的压住她。 “等等啦,做完还能说什么啊!”女人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你先听我说啦。” “要说什么?你和那家伙的情史?” 他一把扯开她的睡衣,露出里面精致内衣包裹住的浑圆柔软,他毫不客气的埋下头在高耸的雪白上啃咬出点点吻痕。 “什么情史?”萱萱想尖叫的推开他的头,“哪有什么情史,你好好听我说话啦!” ‘嘶拉’一声,她下身的小裤裤也光荣牺牲了。萱萱不仅倒抽了口气,感受到他蠢蠢欲动的高涨已经抵住自己柔软的地方。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膝盖,坚定而不容拒绝的分开她的腿,挺进攻陷她。 “该死的……嗯……你就不能好好的听人家说话吗?” “你说,我再听。”冰冷平板的声音和他火热的挺进呈现极端的反差。 “……嗯……这样叫我怎么说……” “那就闭嘴。” “……可我……嗯……慢点……” “已经很慢了。” “你……” 骗子!萱萱在他狂热的律动中,累的气喘吁吁,最后只能忘我的沉沦在他的怀抱中,无法自拔。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有话快说。”上官狂勾着西装外套,有一丝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林柔。从晚宴结束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她却只会带着他绕圈子。 “你爱上颜萱萱了。”林柔回头,带着微笑瞅他。 上官狂脸色一顿,黑眸有些冷凝,“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结果吗?从我娶她开始,你不是一直就希望我好好对她吗?” “……是啊,是我期望的……”林柔蓦然垂首,声音低低的,看起来柔弱的惹人怜爱。 看到她的柔弱,上官狂眼里的冷凝微微散去,音调稍微和缓的开口,“没事的话就回去吧,很晚了。” “你还记得这里吗?” 她抬眼,忽然转开话题。环顾着周围的环境,露出含着回忆的笑容。“这里是你第一次亲我的地方。” 第12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也是你亲口说要分手的地方。”上官狂的眼眸深沉,看着她眼里没有丝毫回忆。 “狂……我伤你很重吗?让你之后这些年……”她悬泪欲滴。 “这些年我的放荡,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吧?”他嗤笑。“身为上官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女人自动送上门多的不可计数。我喜欢她们柔软的身子,流连于这些女人之间,你不会真以为是因为你吧?” “可是你明明留着那块玉……”她的脸色苍白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那块玉?”上官狂低低的笑了,“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块玉我早就扔了。”虽然那是因为被萱萱无意打碎的,但最后他还是将那碎玉扔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周围一时间只有冷风吹过的声音。 “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上官狂耸肩,转身就要往车子停靠的地方走。 “狂……” 林柔幽幽的出声,抬起的眼眸含着一丝凄楚,她似在感叹,“以前的我们真的好快乐,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真想让时间永远停伫在那时,没有分离,没有……” 她说着,踱步上前,含泪的吻上他的唇。 上官狂僵硬了一下,冷硬的心头因为她的泪滑过一丝柔软。毕竟是以前倾心相爱的女人,他怔了下,没有推开她。 “狂,我真的好喜欢以前的日子。但是,好可惜……可惜那些都只是个梦……” 她垂下含泪的眼眸,抚在他脑后的右手上多了一根细细的银针。 他错愕的看着她,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滑落倒地。 林柔静静的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他的身子好一会,才悠悠的开口,“出来吧,带他回去。” 暗处闪出几个黑影,动作利落的架起上官狂消失。只有林柔慢慢的又看了一眼周围,眼里滑过一丝怀念转瞬即逝。她转身,柔弱无依的身子在晚风中迈开没有丝毫犹豫的步子。身侧的拳头捏的死紧。 快了……就快了…… 翌日—— 阳光洒进宽敞的卧室,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儿身上。萱萱动了动,勉强张开酸涩的双眼。看到搂着自己的男人依旧睡的沉沉的,她不仅绽开一朵美丽的笑容。昨晚她可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和他奋力拼搏,没到底每次都是她阵亡,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他也终于阵亡了一回。 & nbsp;不过,这样的结果却是,该要说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机会说。那个明明那么重要的…… 不对! 她猛然坐起来,死瞪着还熟睡的男人。他不是还在出任务?那他可以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她的床上一觉到天明!? 使劲的推推他,终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睁开,看见是她眸中少了一丝冰冷,“干嘛?” “你快起来啊,你不是还有任务?已经第二天了。” 他慢条斯理的坐起来,露出被抓的满是红痕的胸膛,“你昨晚不是有话要说?” “那个……你上次说林柔是川木一郎的私生女?那……那川木一郎还有没有其他私生子?”她躇眉,思索着自己发现的事情。 司冠爵的手顿了一下,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她应该不可能知道她也是川木一郎的女儿。 “为什么这么问?” 萱萱沉默了半响,才慢慢抬眼,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rxii吗?” 他转向她,深不见底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不语。 “你追查川木组那么久,果然知道。” 萱萱嘲讽的扯出一丝笑容,“rxii是一种最刁钻的药剂,被川木组用来控制其底下的成员。本来这种类型的药剂各种帮派里都有不少,但是rxii比较特殊。它是一个生化天才留下来的,那个生化天才死之前除了留下现在的rxii,还留下了一张配方。” 司冠爵默默的听着。 “我想几年前川木组被展家消灭,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他们的恶行,而是这张配方吧?”她抓着被子,眼神因为回忆都有些朦胧。 “这张配方上留着改良rxii的方法,如果改良成功,那rxii就不是简单的毒药,而是一种最新型、杀伤力强大的生化武器。这些,你应该都是知道的吧?” “嗯。”他轻轻点头。 “几年前川木组被消灭时,这张配方不翼而飞。你这次的任务最主要的也是这张配方吗?” “嗯。” “要这配方做什么?” “销毁。” “我如果说我不知道这张配方的下落,你信吗?”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浑身紧绷。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单手将她拉进怀里圈好,安抚她的不安。“我信。” “我的确不知道那个配方的下落,但川木一郎曾经和我提过一次,所以我怀疑……” 随着萱萱的陈述,司冠爵的脸色越来越冷凝深沉起来。 “……就是这样,你觉得呢?” 终于说完了自己的判断,萱萱口干的准备下床去找水喝。才动了一下,就被司冠爵压回床上。【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22章 “你干嘛?” “你昨晚让他搂。”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压着她的男人指控,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开始了新的一轮惩罚。 “等、等等……先听我解释啊。” 萱萱错愕了一下,尖叫的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你要在别的女人身边,害我要见你只能用这个方法嘛。” 说到‘别的女人’时,就算是聋子都能听出她的醋味有多重。 男人坚定的抓住她抵抗的手,另一手溜进她的身下抚摸,轻飘飘的又甩出一句,“你还和他跳舞。” “那是没办法的事啊,上官狂是主办者,我是他老婆兼舞伴,开舞是规矩啊……嗯……”她吱哩哇啦的说着,全然没看到身上的男人黑沉的脸色。 清清淡淡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个挺进,成功的让她闭嘴。同时飘出了一句乖戾阴蛰的威胁,“你是他的什么?你是想让他死吗?” 萱萱听到他的话,心里一紧。看到他眼底慢慢的炙热光亮,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心底一软,伸手紧紧的回搂住他。而他则是抱着她,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萱萱,你是我的……” 上官狂缓缓睁开眼睛,晕眩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甩了甩头,看着陌生的环境,他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林柔……很好,她还是对他下手了…… 他躺在一间看起来普通的卧室里,没有窗户,唯一可以进出的道路就是卧室的门。不用去看都知道外面的守卫多么森严。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起身的力气,又倒回了床上。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林柔缓步踱了进来。看到床上已经清醒的上官狂,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狂,你醒了。” “你用药。”他瞥了她一眼,讥讽的出声。 “嗯,很抱歉。但是不用药的话,我怕你不太合作。”她微笑不变,没有理会他的讥讽。 “没想到和川木组有关系的是你,我倒是小看你了。”上官狂沉着脸,他一直以为颜萱萱才是川木一郎的女儿。 “你的猜测也没有错,她的确是川木一郎的女儿,而且是被他所爱护的女儿。”林柔笑的更加温柔,“至于我,川木一郎到死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私生女。” “你想做什么?”上官狂眯起眼睛,没有漏掉她语调里的那一丝不善。 “当然是好好招待我这位妹妹。”她笑了,语调轻柔而诡异,“我不是说了让你要好好 对待她,她那么爱你,可惜那两年的婚姻里,你却伤透了她的心。虽然比较遗憾,但是我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她了。” “你抓我来威胁她?”上官狂倏地笑出声,“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多么厌恶我吗?” “我了解萱萱,无论她多么厌恶你,毕竟你是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她不会置你于不顾的。”她细声细气的说着,彷佛在安抚不懂事的孩子。 “哼,你以为那一半的东西会在她那?川木一郎可是到死都没有告诉她。”他闪过一丝心慌,强自镇定的回答。 “无论她知不知道,总要试一试,对吗?”林柔神色有丝恍惚,“同样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我要肩负这么沉重的负担,而她却可以活的轻松幸福?” “你也可以选择不同的路。” “选择?”她神色怪异的看着他,放声大笑,“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上官狂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失态,一时间无法言喻。这样的林柔是他从未见过的。 “你安心呆在这里,我劝你不要有什么别的想法。”好一会后,她收住笑走向前,伸手轻轻的抚摸他的脸,温柔的吐气。 “狂,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过度奋战的结果就是,萱萱已经三天没有离开过床了。一起身,就感觉两腿发软的让她忿忿的诅咒那个该死的报复心重的男人。软绵绵的趴在床上,享受着难得的来自司冠爵伺候。 “我要喝水。” 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递到她面前。 “没味道,我要喝饮料。” 一杯冲泡好的牛奶送到她嘴边。 瞅瞅那默默做事,三天来不离她左右,却也不和她说一句话的男人。她微微叹息,这家伙到底要和她生气多久啊?明明她才是被惩罚的那一个,为什么到头来还要她哄他? “肚子饿了,我要……” 话还没说完,一盘精致诱人的点心已经塞到她面前,而那个奉行沉默是金的男人则是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气焰,背对着她坐在床边,看都不看她一眼。 忍,她忍! 忿忿的捏起点心塞到嘴里,萱萱瞪着他的脊背,恨不得烧出个窟窿来。真是奇怪,他不用出任务了吗?可以这样连着三天都黏在这里,而最诡异的是上官狂自那晚宴之后,也三天没出现了。害她忍不住怀疑,不会是这家伙把上官狂拖出去灭口了吧? “少爷。” 门外传来里克的声音,床上的司冠爵转身,拉起被子将萱萱包的严严实实后,才扬声,“进来。” 第123章 里克踏进来,目不斜视的恭敬行礼。“少爷,一切都布置好了。” “嗯,日本那边的动静呢?” “都在控制之中。” “很好,一切按计划行动。你下去吧。” “少爷。”里克轻唤一声,神色有丝犹豫的瞥了一眼萱萱,“属下还有事情禀报。” 司冠爵对里克轻轻点头示意,淡淡的扫了一眼萱萱,转向她。“你回流云水榭去。” “咦?为什么?” 萱萱啃着点心,一脸的狐疑。刚才他和里克那‘无声的交流’她可是有看见,虽然不明白,但是也能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我要去办事,没时间照顾你。”他冷飕飕的看着她。 “那我自己照顾自己就好了啊。” “你下的了床?”黑眸不屑的瞥了一眼她,才几个回合就阵亡的女人。 “你!”萱萱的小脸红彤彤的瞪他,“我不要回去,你别想抓我回去关。” 这个男人就不能含蓄点吗?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次一被抓回去,想出来那就难了。而且她之前说的那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一直沉默的里克出声提醒,微微不满的目光飘向萱萱。又是这个女人,少爷还是第一次在任务中这样不谨慎,放下任务的陪在她身边。 司冠爵冷下目光,冷冷的吩咐,“你乖乖待在这里,一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那我和上官狂的赌约……” “我会解决。”铿锵有力的撂下几个字,司冠爵头也不回的和里克一起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萱萱实在很想问他要怎么解决?一枪毙了上官狂?最重要的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去解决?她的奸\夫吗?想到上官狂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她打了个冷战,这两人要是真碰到一起了,绝对是火花四溅的硬碰硬。那她…… 刚想起身,身前闪过一个人影,她还来不及看清,就被来人劈晕沉入黑暗之中…… ? “小姐,日本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地盘近来频频失守,甚至好几个据点已经被挑了。”抚子一脸的担忧,立在林柔身后汇报。 林柔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温柔似水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是让人发毛的冷静。 “损失情况呢?” “大部分被挑的据点都是原本从田中平次那接手的,整体损失不大,但是原本属于我们在东京和大阪的分部,这一次也被毁灭了。” 林柔微微躇眉,“东京和大阪的据点也被发现了?这怎么可能,那里是极其隐秘不应该会被发现的。他那边呢?说什么了?” “他……他怀疑小姐您……”抚子眼神飘忽,吞吞吐吐的。“他怀疑小姐您为了上官狂而有私心……” “他以为是我走漏了消息?”林柔失笑,沉静的眼里闪过不悦。“那他要怀疑也该先怀疑上官丽,毕竟上官丽可是比我和狂亲密的多。” “小姐,我们把上官狂交出去吧。” 抚子猛然抬头,坚定的说,“既然抓他来是有目的的,那我们将上官狂交给他来处置,也没什么区别。放上官狂在这里,反而会引起他的猜忌。” 林柔沉吟,半响后才幽幽开口,“对于上官狂除了计划之外,我还有我的安排。而且如果他真的开始猜忌我,就算我将上官狂交出去也没用。” “小姐……” “好了,去看看都准备的怎么样了?计划也该开始行动了。”林柔打断抚子的话,转过身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带着浓浓的肃杀和冰冷。 抚子欲言又止,眼神忍不住的往关着上官狂的卧室瞥了一眼,才慢慢的应声,“是。” 颜萱萱很无语,虽然她不想被抓回流云水榭,但也不见得就想因为这样而被绑架。瞪着眼前熟悉的艳丽容颜,她觉得额头开始抽痛。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劈晕她,然后将她独自搬运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的人,居然是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上官丽。 “你醒了。”上官丽娇媚的容颜冷冷的,看着萱萱不带一丝感情。 “你要和我叙旧很好,但没有必要弄的这么惊天动地吧?”萱萱揉着额角,她已经可以想象当司冠爵发现她不但没回流云水榭,反而还失去踪影之后将会是多么的震怒。 “这个东西,你认识吧?”上官丽将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甩在萱萱面前,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神色。 缓缓低头,萱萱拿起那个巴掌大的东西,那熟悉的样子,让她眼里闪过一丝怀念。除了之前在研究所远远的一瞥,上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东西,还是在川木一郎手中。那个每次面对她笑的爽朗的男人,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 “你果然知道这是什么!” 上官丽心里一惊,看着颜萱萱的神色她就知道少主的判断没有错。她一把揪起萱萱怒吼,“那另一半呢?另一半被你藏在哪里?” “另一半?”萱萱被她拎的差点喘不过气,艰难的开口,“……我哪有什么另一半,我只是见过这个而已。” 第124章 “不可能!”上官丽不信。 “你不信也没办法,我真的没有啊。” 萱萱欲哭无泪,这上官丽看起来娇小无比,为什么力气这么大?而且,她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她和林柔?或者和川木组是什么关系? “你没有……怎么可能,要是连你都没有……那我要怎么救他?”上官丽放开她,失神的喃喃自语。 “救他?” 萱萱疑惑,猛然想到上官狂最近的不见人影,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他……上官狂出事了?” 上官丽回神,眼神诡异的看着她,“不过,至少还有你,少主提过你有多重要,有了你说不定就可以救他了。” 声落,她快速的欺身上前劈向萱萱。 陷入黑暗前一秒,萱萱模糊的想着,该死的又劈晕她,怎么每次遇上绑架都是要劈晕她! 再次睁开眼时,萱萱瞪着天花板发呆了几分钟。 很好,起码她已经从荒郊野外晋升成有屋顶的地方。身下躺着的柔软触感让她微微诧异,现在的人质待遇都这么好? 她缓缓坐起打量室内,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简单的格调附带着一间小小的浴室。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一个男人从那里踱步出来,半裸的身子上只用条浴巾围住下半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性\感狂\野无比。 她瞪着他,不可置信一个被绑架的人居然还如此悠闲。 “你醒了,老婆。”男人勾起唇角开口,笑的勾引的凑近她。 “你……真是被绑架来的?”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男人是在度假。 “当然。”上官狂耸耸肩,“我中了林柔的招,醒来就在这里了。” “她们抓你来做什么?”她眯起眼,怀疑的看着上官狂。他和那个配方真的没关系? “我怎么知道。”他回她一个笑容。 “你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比如?” “搞大了别人家闺女的肚子之类的,或者和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被抓奸在床?” “ 我该说谢谢你的赞美吗?”上官狂的笑容有丝僵硬,徐徐的眯起眼眸。“这卧室里只有你和我,要不要做点运动打发时间?” “不用了,我没兴趣。”萱萱抓紧被子,一脸的警戒。 “你这话真伤人心。”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们抓你来做什么?” 她狐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一圈,眼底嘲弄的光芒摆明了他是一颗没有的绣花枕头。这颗绣花枕头的主要专长是被女人泡,次要专长是泡女人,最拿手的事是带女人上床做运动。这样的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川木组能抓他做什么?借种吗? 被她的目光刺的额角青筋暴跳,上官狂勾引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恼怒的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伸手一捞将她捞进怀里。 “女人,你不要太嚣张。” “放开我。”萱萱挣扎。 上官狂紧紧的锢着她,感受着她柔软馨香的身子,发出一声沙哑的警告,“别在动了,否则……” 萱萱倏地僵住,察觉到自己臀部下面一个硬硬的东西正在蓬勃发展,她脸色通红的顿住。忽然觉得不太妙,现在这里只有她和他,而且他浑身上下只系着一条浴巾,危险系数太高。 “你……放开我啦,下流!”不敢再挣扎,生怕一不小心会刺激到他,她僵直在他怀里怒吼。 “下流?” 上官狂低笑,反而将她抱的更紧。“我们可是夫妻,做那种事天经地义的吧?” “你……你不是答应我这两个月赌约期间不可以碰我……” “是啊,我答应过你……” 他的声音蓦然转低,轻轻的在她脖颈后吐气,“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但是你呢?你有好好的、认真的履行这个赌约吗?那天晚宴晚上,你在莫名期待什么?你在看谁?在等谁?” 他的声音本就充满磁性,此刻听起来更加低沉。沙哑的音调里莫名的带着一丝酸楚,在萱萱看不到的角度,一贯自傲狂野的俊脸上浮现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我……” 她默然,无法反抗他的指控。的确,她根本就没打算和他好好相处,这两个月的赌约也仅仅只是为了那一纸离婚协议书。他最近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说不可以碰她,他就真的没有过分的越雷池一步。偶尔她看到他眼中猛烈燃烧的火苗,以为他会对她动手。他却硬生生的停住,迅速离开她的身边。 他说要追求她,却毫无经验。只能以他以往的理解,将一件件华美的衣服,一套套珍贵的首饰送到她手中。这段时间他送给她的东西,已经堆满了整个别墅。别说是她穿,就算是几十个女人一起用,也用不完。 她喜欢苏氏的点心,讨厌去排长长的队伍。他却经常给她带回来那家点心,温热的手感让她明白,这是刚出炉最为新鲜的。她一直以为这点心是他吩咐秘书去买的,直到有一天看到他在大雨中排队,只为了那天她心血来潮的说想吃…… 第125章 这样的他是她所陌生的,她印象中的上官狂是狂\野倨傲的,是富可敌国,是喜欢掌控一切事物,是善于流连在众多女人间,从不会为了一个人甘心驻足…… 和这样的他比起来,自己面对这两个月的赌约上,的确是根本不打算用心…… “萱,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抱着她的臂膀有一丝颤抖。大文学 萱萱的心倏地紧缩一下,这样的他太陌生,让她无所适从! “萱,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更加用力的抱紧她,彷佛怕自己一放手,她就会消失在他怀里,让他永远也追逐不上。 “我……” 萱萱张嘴正想说什么,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林柔带着上官丽和抚子踏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上官狂抱着萱萱,她的脸色白了一下,目光凄楚迷离。 “哥哥……”上官丽看到上官狂安然无事,心情激动的忍不住上前。大文学 “呵……我上官家从小养大的……原来是川木组的一条狗。”上官狂抬起头,脸上带笑,但目光却毫无笑意,冷漠如冰。 “哥哥,我……我也是不得以……” 上官丽瑟缩一下,眼里有着不甘心。她从六岁被上官家收养,以上官家小姐的身份成长,而这一切全是川木组设下的局。 “没想到围在我身边的女人,都和川木组有关。”他嗤笑,神色讥讽。“怎么,我上官家有川木组需要的东西?能让你们如此看重。” 萱萱诧异的看着上官丽,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上官丽是从小就被安排在上官家的一步棋,川木组从那么早就盯上上官家,为什么? “狂,我们要rxii,把那个交给我,你就可以回去了。”林柔开口,声音如春风般温柔。 “rxii?”他冷声笑了,“那个不是在川木组里,我怎么可能会有?” “上官仪毕竟是你的父亲,你研究了他留下来的成果这么多年,对于rxii,只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大文学狂,我需要你。” 林柔捧着他的脸,柔情似水的微笑,一如多年前他最爱的样子。 上官仪…… 萱萱的身子颤了一下,这个几乎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名字。川木一郎曾经和她提过一次的名字……是那个发明出rxii的生化天才!那个人竟然是上官狂的父亲!? &n bsp;上官狂挥开林柔的手,满脸的讥诮,“没有rxii的配方,我根本看不懂。生化天才是他不是我,你要问的话直接去那个世界问他好了。” “是吗?” 林柔也不气恼,温柔的收回手,转向萱萱。“萱萱,川木一郎当年没有对你交代什么吗?关于rxii的……毕竟,你可是他的……” “林柔!” 上官狂倏然厉声喝止她将要出口的话,以他的萱萱的了解,知道了川木一郎是她的亲身父亲,还那样的利用过她。对于她来说,只会让她痛苦。 林柔一怔,脸色惨白的盯着萱萱,她忽然笑了,飘忽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卧室里,显得寂寥而诡异,“他这么保护你呢……开心吗?你终究还是得到了他的心,呵……为什么你这么好命,‘他’那样的看重疼爱你,现在就连他都爱上了你……” 萱萱躇眉,不解的看着有丝异常的林柔。林柔的眼神飘忽,明显陷入了回忆里。她说的‘他’是谁?莫名她觉得林柔的话里是两个他,一个指的是上官狂,那另一个……是谁? “小姐……” 抚子上前静静的搂住林柔,安抚她的颤抖。卧室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林柔低低的笑声夹杂模糊不清的低语飘散。 “……为什么……不是我?” 林柔看着上官狂的眼神迷离,彷佛穿透了他看着遥远的地方。她脸上带着一丝凄楚的神色,让室内的众人惊讶的沉默。 好半响后,她才慢慢回神。收敛起失态的情绪,恢复成那个温柔似水女人,她笑了笑对着萱萱开口,“萱萱,你是展家的恶魔的女人,你可知道几年前就是展家的恶魔一人灭了整个川木组。” “那又怎样……”萱萱的眼里闪过一丝警惕,此刻林柔温柔的笑脸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展家的恶魔很厉害,拥有很出色的能力,而最为可怕的是他毫无弱点,毫无弱点的人无法击垮,所以那一年川木组才会一败涂地。” 林柔语气一转,笑的甜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展家的恶魔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你。有了你,我们就可以将他钓出来,然后……千刀万剐。” 她的语气低低的,带着冷冷的阴森。 “你别想!他不会为了我做这种事的!”萱萱愤怒的尖叫。千刀万剐!?将司冠爵置于死地!?这些她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 “他会不会中这个圈套,只要试一试就知道了。” 林柔笑了,好温柔的笑容彷佛是天使一般。“你在我们手里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来了。在这之前你还可以多享受一下清闲的日子,你休息吧。” 第126章 “你!无耻!”萱萱咬牙怒瞪她。 林柔没在理会萱萱,对着上官狂轻声询问,“狂,你要换一间房间吗?” “不用了。”上官狂抱紧萱萱,控制住她的暴走。 “那好吧,你们休息吧。” 林柔若有似无的点了个头,转身离开。抚子瞪了萱萱一眼,也跟在她身后快步离去。 “哥哥……”上官丽欲言又止,艳丽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不是你哥哥,别喊我。”上官狂冷嗤出声,懒得看她一眼。 看着上官狂小心翼翼的搂着颜萱萱,上官丽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痛苦,她眼里含泪恳求的看着他,“哥哥,我也是身不由己……” “出去!”他冷斥。 “我……” “滚出去!” 上官丽因为他的怒斥一顿,浑身僵直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当卧室内再也没有其他人后,上官狂才略微疑惑的低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静默的萱萱。 吓傻了吗?他微微挑眉,正准备开口唤她,却看到她挣脱出自己的怀抱,奔到门边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来。 “你在做什么?” 萱萱不理他,半趴在门板上,仔细的观察着门边的动静。从这来回巡视的脚步声听来,有两个人……不,固定的看守人是两个,那来回移动的听起来是巡视的人…… 她回身走进浴室打量,不算小的浴室,有蓬蓬头和宽敞的浴缸。半透明隔开的洗漱间,浴室墙壁的上方有一个一尺见方的透气窗子。她有丝沮丧的瞪着那透气窗,那种大小根本只够一只猫进出,更别提那窗子上还牢牢的焊着铁框。 警戒的很森严! “你在做什么?”上官狂皱眉重复。 “找逃生路线。”她头也不回的说。 “逃生路线?”他嘲弄的瞥她一眼,“你以为我没找过,在这间卧室除了从那扇门出去,没有其他方法。” “那从正门攻出去,有多少把握?”她沉吟的盘算。 “就凭你?别妄想了。” “那你呢?你的身手怎么样?”她笑眯眯的转向他,“我记得一般富家子弟都会学习点防身术吧,你好歹也应该学过。如果是你,有多少把握?” “我为什么要闯出去?外面那些人都配着武器,你以为赤手空拳可以敌的过?”他懒懒的半躺在床上,不打算理会她的妄想。 “可是邦德都打的过啊。” “那是拍电影。” “对哦,主角是小强,永远都打不死的。你就不一样了……”绣花枕头终究是绣花枕头……唉…… 上官狂突然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鄙视,心头有丝恼怒忿忿的开口,“你急着出去做什么?她们一时半刻不会动你,而且我失踪这么久了,我的人应该也马上就能找到我们了,你急什么?” “我不能等着他们用我做饵去伤害他!” “他?展家的恶魔?”上官狂嗤笑,“你放心,他是无情冷血的恶魔,你以为他真的会顾及你?” 萱萱默默的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他对我很好很好,是他对我的爱让我没有失去对爱情的信任,敢于再一次的接受爱情。他很傻很傻,如果我要他死,他宁可不要那条命,一点都不懂得珍惜他自己。无论外人说他有多么无情冷血,无论他是多么乖戾残妄,但是我看的到他的眼里、他的心底那一份炽烈的感情,所以……” 她目光坚定,“所以,我绝不会让他们拿我当饵去伤害他!” 而且,她最怕的是,目前司冠爵变装成李默在林柔的身边,万一他看到自己被绑架,以他的性子来说,宁可身份暴露也会在第一时间救她。这里可是敌人的地盘,对于他的处境来说太危险了。 所以,她必须逃出去!在被他发现之前,她绝不容许再次因为自己,而让他满身鲜血! 上官狂默然无语,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嫉妒、羡慕、苦涩、酸楚、不甘……这些情绪纠缠在一起,在心底愈演愈烈…… “颜萱萱不见了?” 里克沉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愤怒,那个女人就不能安分的听少爷一次吗?少爷的任务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还想怎样!? “她没回流云水榭,少爷派去接她的人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李逸坐在他的对面脸上多了一丝深思。 “不用管她,反正肯定是跑到别的地方了。” “不,我觉得不太对劲。”李逸看了一眼他反驳,“颜小姐虽然有不良记录,但是我觉得她不会在这个端口做这样让少爷担心的事。” “有什么不可能!?上次不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让少爷……少爷……”从小跟随的少爷,冷情乖戾的少爷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受了如此重的伤,那满身的浴血让他眼眶刺痛…… “就是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我才觉得不会。”李逸拍拍里克的肩头,他看的出来自从上次的事后,颜萱萱和少爷之间的感情已经一点点的改变。不再是一味的抗拒逃跑,她的眼里慢慢的多了少爷的身影。 第12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不行,我觉得太不对劲了。没道理我们会找不到她,还是尽快通知少爷的好。” 这种隐隐的不安让李逸皱起眉头,他明白颜萱萱对于少爷来说的重要,如果失去她……不可想象! 李逸刚起身倏地后脑一痛,他错愕的瞪着里克,“你……” 后脑的剧痛让他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沉入了黑暗。 里克肃杀的盯着他软倒的身子,沉稳的声音充满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少爷的生命……” 尖锐刺耳的枪声响起,弄醒了沉睡中的萱萱,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被背着奔跑。 这是……怎么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听着耳边的风声,她蓦地想起之前的事情。她趁守卫送饭的时候想把握机会逃出去,却反而被守卫抓住击晕。沉入黑暗前的唯一印象,是上官狂漫不经心坐在床上,那嘲弄的黑眸…… “醒了?” 背着她的男人开口,将她又往背上紧了几分,低头避过身后呼啸而来的子弹,向着黑暗中未知的前方快速奔去。 “……上官……狂……怎么是你?” 她看看四周,显然他们已经脱离了那个禁闭他们的卧室。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此刻背着她的会是上官狂。 “没有我,你当以你那三脚猫的身手可以逃掉?”上官狂嗤笑一声,脚下的步伐没有减速,反而还越来越快。 她要逃,为了那个男人。他生气,他愤怒,她却视而不见。帮她的话,想到那个男人就让他不甘心。冷眼看着她逃跑的举动,看着她被人劈晕,却无法抹掉她眼底的执着…… 那执着,让他的心隐隐作痛,让他无法真正的冷眼旁观。 身后追击的人脚步凌乱,听的出人数不少,而不时响起的枪声更是足以让人神经紧绷。黑暗中,她闻到一丝血腥味,警觉的盯着他,“你受伤了?” “一点擦伤,他们没得到利益前,不会让我们危及性命的。” “追击的人好像很多……我们……”逃的掉吗? “有空说话不如闭嘴,攒点体力。”他冷哼一声,“带着你真麻烦。” 他们此刻不知道是在哪里的野外,上官狂背着她转过一片半人高的野草丛,将她放下。 &nbs p; “你待在这里。” 声落,他猛然回身,迎上追击的人。 半人高的草丛完全掩盖住萱萱的身子,她咬着下唇难以置信的瞪着打斗的地方。追击他们的黑衣人都带着武器,上官狂只是赤手空拳,形势相当不利。还好那些黑衣人似乎顾忌什么,并不对上官狂下杀手。 为什么? 他不是不屑逃跑,不是根本不愿意帮助她逃跑吗?在这样不利的时刻,他竟然也没有扔下她。 看着在那三个黑衣人的围攻下,上官狂渐渐呈现颓势。她咬咬牙,悄悄的拾起草丛中的一根木棒。摸到一个黑衣人的身后狠狠的敲了下去。那黑衣人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一声闷哼,软倒在地。 “该死的女人。” 另外两个黑衣人一愣,发出怒吼。转身向着萱萱扑来,而得到喘息的上官狂趁着这个间隙狠狠的踹晕身前的一个。眼角余光瞥见萱萱,双目暴睁发出怒吼,“快闪开!” 萱萱回头,看到最后一个黑衣男人冷冷的对着她举起枪,扣下扳机。 “砰、砰——” 两声尖锐的枪声响起,子弹的硝烟味浓郁不散。 当萱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只看到对面的黑衣男人胸前泛出染红,扑通一声倒地断气了。而她木然伸手抱住的,是上官狂跌倒在她怀里的身影。 “你怎么样?”她着急的问,黑暗中只能看见他的脸色惨白。 “没事。”他推开她,挣扎着站起。“我们走,不能呆在这里。” 她伸手扶他,触手的感觉却是一片湿热,他挥开她的手有丝痛苦的闷哼。 “怎么了?” 萱萱闻到一丝血腥,怔愣的看了眼自己……满手的血红……“你受伤了,是刚才那一枪!?” 他为她挡的那一枪。 “快走,这里他们会追来。”他的脸孔扭曲一下,抱起她开始向远处飞奔。 萱萱看了眼他流血的地方,是肩膀,还好不是要害。但这样的血流不止也不是办法,失血过多的话还是会死人的! “先包扎一下。” “没时间了。” 他脸上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逝,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不知奔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听不到一丝响动了后,他踉跄一下,晕了过去。 萱萱转头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里仍然是郊区的山里,不远处的草丛中有一栋废弃的小屋。她咬咬牙,费力的扶起他的身子向着隐蔽的小屋走去。 屋内落满尘埃,一眼望去简陋的可以。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和一些专业工具上蒙盖着防尘的白布,看来这里是巡山人暂时落脚的地方。她扯掉床上的白布,将上官狂扶到床上躺好,转身翻找着医药箱,这种巡山人的地盘最少不了的就是医疗用品。【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2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刚要起身,他却睁开眼睛,一把紧紧拽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怕她离他而去的惊慌,“你做什么?” “你醒了?我要找找有没有可以用的药,给你包扎。” 她挣脱他的手,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简陋的医药箱,虽然东西少了点,但是基本的用药都在,还有绷带。瞪着他肩头的那片血红,她颤抖一下不知该如何下手。 “我来吧。”他接过她手中的绷带试图单手包扎。 萱萱回过神来,拍开他的手,“你老实点,都受伤的人安分呆着。”说完她拿着绷带帮他包扎,等肩膀那血终于止住,才吁出一口气,“还好子弹没有留在里面。” “这里是哪里?”他环视一圈,有丝诧异。 “离你晕倒不远的地方,我们要想办法去市区。” “进市区?” 他挑眉,瞅了瞅她因为奔跑而狼狈不堪的一身,“用腿吗?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离市区的距离十分遥远不说,最麻烦的是整个这片山区都在川木组的控制之下,贸然下去只怕我们还没走多久,就又被抓回去了。” “那怎么办?不能走也不能坐以待毙。”萱萱有丝沮丧。 上官狂环顾一圈室内,撑起身子下地。“我们走,这栋房子目标太明显,不可以待在这里。” “可是你受伤了。”她看着他的肩膀,心底微微发紧。 “还不是因为某个白痴要逃跑。”他嘲讽的瞟她一眼,指明罪魁祸首是谁。 “我又没让你帮我。”她气呼呼的瞪他。这个男人,好不容易她心疼体贴他一次,他就拿乔! “是,是,是我吃多了,自愿来帮你行不?” 看到她总算不内疚了,他眼里滑过一丝快的看不清的笑意。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忍心看到她的委屈、她的内疚、她的伤心…… “……” 萱萱扁扁嘴,起身将用得到的绷带和药品带在身上,然后扶住上官狂一起离开。 “还没找到?” 林柔笑着转身,对着负责追击的人询问。 “是,属下已经派人继续搜索,上官狂受了伤,想必他们也跑不远。”黑衣男人恭敬的回话,想到因为他们的疏忽而 让人质逃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受伤了?”林柔的语调轻柔,“怎么会受伤?我不是说了上官狂还有用处,不可以伤他?” “是他替那个女人挡了一枪,只打中肩膀应该没有大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林柔温柔的收回手,脸上神色依旧温柔似水,要不是黑衣男人的脸颊上清晰的巴掌痕迹,没人会相信这个柔弱可人的女人出手如此的重。 “这些都是借口,我说了不许伤他。打上他的那个人呢?” “已经死了。”黑衣男人对于落在脸上的那一巴掌无动于衷,依然恭敬的回话。 “死了?是吗?”她笑了一下,“那你下去吧,给我仔细的搜索,如果发现了他们记得不可以伤他,要是再伤到他,那你该知道怎么做。至于颜萱萱……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行了。” “是。”黑衣男人转身消失在屋内。对于她的吩咐丝毫没有诧异,相信那个打伤上官狂的手下就算没死,林柔也不会放过他。 “你连这个都会?” 萱萱瞪着眼前被叉在树枝上烧烤的兔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是那个养尊处优,只会泡女人的上官狂?他的野外求生技能甚至比她还熟练。 “怎么样?不赖吧?”旁边烤兔子的男人一脸骄傲的开口。 有丝好笑的看着他的样子,明明一个肩膀中弹,浑身狼狈不堪,他却彷佛骄傲的豹子翘了尾巴,就等着被人夸赞。 真的好像……大白…… 她忍住笑意,呲出白牙,“嗯,很棒,真了不起。” 闻言,他脸上的喜色更浓,那模样差点让她暗笑到内伤。转头瞄了一眼外面的日头高照,他们目前躲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内,洞口有大把的杂草足有一人高,完美的遮掩住的山洞的痕迹。 微微躇了一下眉,她的思绪忍不住飘到司冠爵那边,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她失踪的消息。他以李默的身份在林柔身边,千万不要冲动的好。 洞内的上官狂烤肉的手一顿,看着萱萱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的眼里有一丝黯然。彷佛又听到那天在餐厅里她说的话。 上官狂,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以为近在身边的东西,一个转身,就是咫尺天涯…… 咫尺天涯? 他从来没想过会和她有咫尺天涯的这一天,从来未曾预料到,原来自己对她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动了心…… “萱……”他忍不住开口。 “什么?伤口又痛了吗?还是我来烤,你多休息。”她回神,蹲在他身边关切的看着他的肩膀。 他像尊石雕一样,动也不动,茫然的抬起干涩的眼眸凝望她,“是不是……错过一次,这辈子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咫尺天涯……她那天的话,时时刻刻萦绕在他的耳边,让他无法忘怀。【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29章 一瞬间的痛楚,穿透萱萱的心扉。 她的动作顿住,怔然的看着他。他的眼眸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清澈,没有了以前的深沉,没有了以往的难懂,那眼眸中充满着的感情和火焰是她十分十分熟悉的……是她无数次从司冠爵眼里看见的…… 这代表什么? 他……上官狂他…… 萱萱垂下眼,避开他的凝视。有丝慌乱的站起身,“我去外面透气……” 上官狂陡然伸手将她拉近怀里,恶狠狠的吻住她。 胸口一直有一股火焰在焖烧着,如今这火焰彷佛要破体而出,烧完了那些愤怒、嫉妒、苦涩、不甘,只剩下懊悔,满满的懊悔,还有多的快要令他承受不起的心痛。 她是他的,明明是他的啊。他才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 第一个让她爱上的人,第一个吻她的人,第一个拥她的人,也是第一个带领她尝到交缠的甜蜜的人! 这是他的!他怀里搂着的玲珑的身子,细如凝脂的肌肤,甜美香甜的气息,充满依赖的眷恋,这些全都是他的! 他的! 上官狂凶猛的吞噬着一切。 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的唇瓣在自己的粗鲁下已经肿胀,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凶悍的唇舌仍是不顾一切的探入她的口中,封住她所有的抵抗声音,在她的甜美中攻城掠地。 萱萱的大脑一片空白,而且这空白持续了很久很久。感受到上官狂的凶猛的热情中带着一丝绝望,让她僵硬在他怀里手足无措。 他怎么会……? 这样失控而带着疯狂的他,好陌生! 抱着丽儿在床上滚床的他,狠狠的撕裂她的心的他,冷冷的讥诮着的他,嘲讽她贪心奢望他的爱的他…… 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懊悔,这样的他几乎让她无法想象。但现在,他却吻了她,这个吻里夹杂了太多的情感…… 他的吻越来越深,拥抱着她的力量越来越紧,他沙哑而粗噶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了什么,她听不清,仍然震惊在她刚刚的发现中。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下摆,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那不安分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移,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喘息声慢慢加剧。 “不要……放开我……” &nb sp;她猛然回神,及时的阻止他另一只手滑下自己的下身。 “给我,老婆。” 他在她耳边压抑的低语,紧密相贴的身子让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亢奋。 “不……不行……我不要……” 她惊喘一声,感受到他的手越发的不安分。他虽然受伤,但健壮的身子和她的力量有着明显的差异,让她无法反抗。 他不在言语,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的眉骨,她的红唇……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的脖颈,洁白的胸前…… 大手伸入她的下身,粗糙的手指碰上她最为敏感的女性部位。他目光炙热,狂野的脸上散发着野性,黑眸眼底是满满的隐忍,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不要……放开我……” 萱萱挣扎不开,对上他的眼睛,眼里泛起薄薄的水雾。他眼里的光芒她太熟悉了,那是一个男人情动的样子。这样的他,她阻止不了,甚至连挣扎抵抗都不被容许…… 上官狂俯下身,额头抵住她的前额。她有丝绝望的闭上眼睛,知道他是从不肯委屈他自己的男人,一旦有了***哪里会罢手。 他的吻落下,却停在胸口处…… 好一会后,她困惑的睁开眼。 两人的身子仍是紧紧的交叠在一起,鼻翼间充满着动情的气息。他却只是伏在她的身上,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直到好久后他的呼吸有点平顺,他仍是埋在她的脖颈间,模糊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喃。 “萱,我真的好想要你……” 流云水榭 李逸来回焦躁的踱步,眉头紧皱。自从那天被里克劈晕,失去第一时间通知少爷的机会,这几天来他们甚至联络不上少爷。 “都是你,要不是你拦着我,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样。” 他站定,怒视里克。现在他们已经有八成的把握只怕颜萱萱是被人带走了,而带走她的人很可能是川木组的人。用脚趾头都知道川木组的人抓她,肯定是用来威胁少爷的。 里克严肃的脸上有一丝懊恼,那个女人的不良记录太多了,谁知道她这次就真的出事了。如今这情况,少爷的处境太危险了!他们都清楚为了那个女人,少爷可以多么的不顾一切。 “该死的,还是查不到一点消息。”李逸一拳打在桌子上,神色冷厉。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一道黑影恭敬的汇报,“展园来人了。” 门内的李逸和里克脸色同时一变,展园来人…… 这说明目前的一切展老太爷已经都知道了,平日里老太爷看在少爷的面子上对颜萱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 两人面面相觑,心底有隐约有着不好的预感。 第130章 展园 “老太爷。” 李逸和里克立在展园书房,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掌握着展家生杀大权的人。 “嗯,颜萱萱呢?”展老太爷未回身,双手负在身后,看着窗外。 “颜小姐她……”李逸心里叫苦,没想到老太爷丝毫不留情面,直奔问题核心。 “被川木组抓去了?”威严的声音令两人一颤,默默无语得承认。 “是。” “你们可知道川木组抓她做什么?”老太爷不紧不慢的说着。 “还未查到……” “未查到?等你们查到只怕我的外孙已经葬身在川木组手上了!”展老太爷转身,威严肃杀的脸上多了一丝愤怒。“冠爵从小就不会感情用事,但是一遇到那个女人,你们看看他变成什么样了?” 李逸和里克两人默然不语,少爷对颜萱萱的感情,他们都明白。 “你们听着,从现在起你们回去冠爵身边,如果川木组利用那个女人来威胁他,那就……立刻杀了那个女人!” “老太爷!” 李逸抬头惊呼,“老太爷,不可以!少爷那么喜欢颜小姐,如果这么做那岂不是亲手扼杀少爷的爱情。” “爱情?” 展老太爷冷哼,“对于我展家未来的家主而言,爱情是最不需要的东西。更何况你们这次不出手,难到能保证冠爵会毫发无伤?就算这次躲过了,那下一次,下下一次呢?难道我还要时刻的提防着,我的外孙会被一个女人害死吗!?” “可是……老太爷……” 李逸还想说什么,却被里克打断。他沉稳的看着展老太爷点点头,“我们知道了,属下遵命。” “里克!”李逸怒视他。 展老太爷眯着眼睛看了里克半响,才露出笑容拍拍他的肩头,“很好,你从小跟在冠爵身边,也算是我看大的,冠爵的一切就拜托了。” “是。” “嗯,你们下去吧,尽快解决这件事。” “是。” & nbsp; 声落,里克架住李逸迅速离开展家。 “放开我!” 李逸怒气冲冲的打掉里克的手,“你疯了?居然答应老太爷这种命令?你是想被少爷拆了吗?” 里克紧抿着唇,面无表情的道,“对我来说,少爷的安全更重要。”颜萱萱对于少爷而言,就是一颗危险的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你!朽木!” 李逸被他的木头脑袋气的发晕,狠狠的一甩手不再理他。 而在书房内的展老太爷眯起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良久后才轻轻的出声,“貘。” “属下在。”空荡荡的书房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却不见任何多余的人影。 “你跟着去,如果他们下不了手,你就出手解决那个女人。” “是。”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展老太爷花白的头发上,他负着手微眯的眼里闪过回忆。多少年前也有一个清脆的声音,这样义无反顾的为了她的爱情而逃开,可是结果呢? 冠爵啊,怎么这点到是和他母亲一个样…… 书房外蹲着两道小小的黑影,听到人声散去,两道小黑影摸摸索索的挪到僻静没人的地方。沉默半响,一个细嫩的声音率先扬起,“小默,太爷爷要杀那个女人……” “你不是不喜欢她。”另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面无表情。 “可是爹地喜欢她啊。”小溪皱着小脸,为难的扯着地上的小草。“如果她死了,爹地会不会很难过……” 小默沉默着,定定的看着她。 “可是她那么讨厌,抢走爹地,抢走将军,还逼你穿男装。” “……没有逼我穿,我自己喜欢。” 小默的声音低低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在是粉红的蓬蓬裙,而是一身男孩子的衣服。“太爷爷派去的是貘,貘从来不失手的。” “我知道啊,讨厌讨厌。”小溪跺着脚,神色挣扎忧郁。半响她深吸一口气,忽地转向小默,“我们出去吧,去找爹地和那个女人。” 小默静静的看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蹲在山洞里,萱萱瞪着洞口密密麻麻的野草发呆。 那天……上官狂最后还是放过她了……他居然忍下了他自己的***,那沙哑低喘的声音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脸红。 “想什么?” 一张放大的俊脸蓦地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原来是去外面探路的上官狂回来了。看到他手里又拎着一只兔子,她忍不住噗哧一笑,“没想到能看到富可敌国的上官先生的捕猎技巧。” “你还好意思笑,来帮忙。也不想想是因为谁了?本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他瞥她一眼,满脸的抱怨,神色也多了一丝轻松。 蹲在他身旁,萱萱看着他熟练的处理着兔子,仍是觉得不可思议。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些,倒是少了在城市中的剑拔弩张,多了一份轻松的感觉。 第131章 “今天外面搜索的人少了许多,大概是出了什么别的事情。明天我在出去看看,如果情况好点,我们大概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他淡淡的开口。 “别的事情?难道是冠爵他们……”萱萱忽地站起来,脸色一变。 “你放心,那个野男人没这么笨,没有看到你的人他是不会中计的。” 上官狂头也不抬的回她,紧盯着手里的兔子,不想看到她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变色担忧的脸。 “我……” 萱萱还想说什么,上官狂却突然将手中的兔子一扔,转身抓住她,轻轻的在她耳边出声,“噤声,有人来了。” 其实不必他的动作,她也看到了洞口那密密麻麻的草丛后有黑影晃动。 山洞外有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视线,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警觉。 他们所处的山洞并不大,而且没有另外的洞口通向其他地方。如果有人拨开草丛的话,就很容易发现这个偌大的山洞。而洞口那边是唯一的出路,被人发现的话,他们无异于瓮中捉鳖。 上官狂向萱萱打了个手势比划着,抱着她默默退了一步,两人有默契的静默着,此刻洞内毫无一丝响声。 “快点啦,真是麻烦啊你。” 一个男人的声音抱怨着,听起来在离洞口几步远的位置。 “啊,该死!催什么催啦,这种事情别催!”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有点不耐烦。随即洞外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干,你便秘啊?这么慢。赶快解决我们还要继续搜索,查完这一遍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老子才没便秘!”洞口处的男人怒吼,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滴声响起。 那是…… 萱萱的脸色有点尴尬,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居然在他们呆了几天的洞口上厕所!?而且他们明显是林柔的人,被派出来搜索他们的。 上官狂对她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微微挪动步子,让她往更安全的里面靠去。 “喂,你说大小姐和她要抓的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等待的男人开口,“那个女人可是个大美人啊,那身子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还能 什么关系,那男人是上官集团的总裁,看大小姐把他宝贝的样子,肯定是……嘿嘿……姘头。” 外头传来抖动的声音,拉链拉上,方便完的男人嘿嘿一笑。 “姘头?不会吧,那男人可是带着那个大美人一起逃的。” “不是姘头也是大小姐喜欢的,你没看大小姐吩咐的那男人可是一根寒毛都不许伤,至于那个女的,嘿嘿,听说只有留着一口气给她就行了。” “啧,真狠。快走吧,听大小姐的口气,说不定我们好运气的找到那女人,还能爽一下。老子一想到她那白嫩嫩的身子就硬了。” “嘿嘿,就说你不安好心。” 两人说笑着,显然没发现被密密麻麻野草遮挡住的洞口,转身准备离开。 萱萱刚松了一口气,微退一步脚下踩到一块干裂的土,发出小小的‘剥’声。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已经走开几步的其中一个男人突然站住。 洞内的两人也同时僵住。 “哪有什么声音,你怕是想妞想疯了。”另一个男人不耐烦的说。 “我刚才好像听见那边有什么声音……” 上官狂黑眸一凛,将她推到身后护起。浑身的肌肉紧绷,从身边捡起了一根他们用来当柴火的木棍,狂野的俊脸上多了一丝深沉的盯着洞口。 萱萱屏住呼吸,感觉他的注意力已经高度集中的蓄势待发…… 外面的人影晃动,越来越近! 在离草丛两步的位置,那两个男人站定。 “干!一股你的尿***味,哪里有什么声音。你个神经病,走了走了!” 另一个男人瞅瞅没有任何发现的地方,骂骂咧咧的转身往回走,“真是没事找事,和你分到一组搜索就是麻烦!” 那个男人被骂的讪讪的,困惑的又瞥了一眼草丛,摇摇脑袋跟着走了出去。 萱萱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上官狂依然紧握着那根木棍,不过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听到外面没有一丝人声响动了后,她才闷闷的看着被扔在洞口处,处理到一半的兔子,呐呐的开口。 “那个……那个兔子你还要吃吗?” 从目测的距离来看,好像离刚才那个男人方便解决的位置不远,也不知道有没有溅到什么不该有的液体…… 上官狂的脸孔有丝抽搐,瞪着那兔子。显然他也想到了同一个画面,嗤声冷哼,“不吃了。” “我想也是。” 虽然看不到刚才那一幕,但光听声音外加想象,就让人没了胃口。 “这里不安全了,准备一下,天黑我们就下山。”上官狂沉吟着说。 萱萱看他一眼,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轻轻的点头。 第132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里,林柔笑的温柔的看着地上的上官丽,彷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是出自她的手。红唇轻启,她抬起上官丽的下巴,“是你放走他们的?” “我……不是我……”上官丽捂着脸颊,泪眼涟涟的辩解。 “没有没关掉监控设施的话,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从这里逃跑的。你知不知道他们跑了代表着什么?我们之前一切的布局都失败了,就算放出消息,只怕那个展家的恶魔也不会上当。”抚子在一旁厉声呵斥,满脸的肃杀。 “我……” 上官丽满心的惊慌,萱萱他们逃走的时候,她看到哥哥一个人对付那么多追击的人,一时不忍就偷偷关掉了监控。等他们一出了别墅,她立刻将一切恢复原状,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内,还是被林柔发现了。这个笑的温柔的女人,如此可怕! “带她下去领罚吧。”林柔挥挥手,不在看她。“抚子,李默到哪里了?” “李默按小姐的安排还在饭店里住着,小姐,为什么不让他到这里来?” “虽然他没什么疑点,但毕竟不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还是小心点的好。”林柔转身看着窗外,“还是没有搜索到吗?狂受伤了,还带着颜萱萱不可能徒步跑出这个山区,他们应该就在山里某处,让他们在仔细搜!” “是……” 客厅内的谈话倏地中止,从屋外慌慌张张的奔进来一人。 “大小姐……他、他、他、他、他……来了!他来了!” 奔进来的人面色如土,声音颤抖。 “负责守卫的人发现几个陌生人,其中那男人的样子就是他错不了!” “他来了?是展家的恶魔?”林柔依旧镇静,不紧不慢的询问。“没想到他对颜萱萱倒是真心的,听到消息就出现了。” “小姐,现在怎么办?”颜萱萱并不在她们手中啊,万一那展家的恶魔发疯,他们可是克制不住他的。 “叫在这里的人都警戒起来,抓活的。” 山区的半山腰,冒出一大两小的身影。展少昂瞪着身边黏过来的双胞胎,“你们回去,这里危险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他听到萱萱被抓的消息,跑过来探听。她们这两个小鬼跟着做什么? “才不要,我们要找爹地。”小溪冲着 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而且太爷爷都说我和小默的身手不错,肯定可以帮到爹地。” “帮你个头,你们两个小鬼会拖累我的。”展少昂狠狠的再小溪头上k了一下。 “那你回去啊,我们自己去找爹地就行了。” 小溪怒气腾腾的瞪着他,为老不尊,他们可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肖想着那个女人。 “我可警告你们,一会乖乖的呆在我后面,不然万一出事了,我也保不住你们。” “没用。”小默小声的嘀咕。 “小默,你说什么?”展少昂怒目圆睁。 “小默说你没用。”小溪拍着手笑的欢,“要是爹地在,才不会保不住我们,和爹地一比,你不是没用是什么?” 展少昂狠狠的白了她们一眼,气馁的不开口。三哥已经厉害到不是人的境界了,和三哥怎么比…… 林子的另一端,上官狂和萱萱摸黑向山下走着,寂静的夜里只有风的声音。 “喂,上官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萱萱狐疑的回头张望,黑漆漆的森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没有。”上官狂一手拉着她,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 “是吗?” 萱萱回头又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听到了展少昂那朵喇叭花的声音。 “好冷……” 她打了个喷嚏,晚上的山区温度很低,加上这几天的担惊受怕让她觉得额头有丝热烫。 上官狂站定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眉头高高的皱起,“发烧了?你还真是娇弱。” 他顿了下,背对着她半蹲下,“上来。” “你要背我?不要,我还能走。” “上来,还是你更喜欢我抱你?”他带着一丝嘲弄开口,“抱你就免了吧,我肩膀受伤,有心无力。” 她瞪他一眼,他就非要把‘抱你’两个字说的那么暧昧。慢吞吞的趴在他的背上,头脑晕沉沉的,萱萱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趴在他背上昏睡过去。 山上的别墅前,气氛紧绷。展少昂和双胞胎们站在别墅前的空地上,在他们周围围着一群荷枪实弹的黑衣人。林柔慢慢的踱步出来,身后跟着抚子。 “你是展家的恶魔?”她怀疑的瞅着眼前唇红齿白的男人,这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阳光的气息,会是那个乖戾深沉的恶魔? “萱萱呢?”展少昂露出白牙笑的灿烂,对那些荷枪实弹的黑衣人视而不见。 林柔狐疑的眼光又落在他身旁的双胞胎身上,不过八、九岁大的孩子面对这样的情景却没有一丝胆怯。“不愧是展家的恶魔,单身来救人还带着孩子……” 第13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展少昂轻蔑的冷哼,“废话少说,把萱萱还给我。” “要还给你也不难。”林柔冲他笑笑,轻快的说,“只要你肯死在这里,我一定放她离开。” “她人呢?我要看到她的人。”展少昂的双眼眯了起来。 “她可是我们的筹码,怎么可能轻易让你见到。要见她也可以,你将那对双胞胎扔过来当人质。” 林柔指着小溪和小默。 展少昂瞥了一眼双胞胎,然后露出更灿烂的笑容,“可以。” 林柔狐疑的看着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压着小溪和小默过来。当那对双胞胎完全被他们掌控住时,她才露出阴狠的笑容,“你想见颜萱萱?那就去地狱里见吧。” 展少昂沉下脸,“什么意思?” “她不知死活的逃跑,我们的人追击她时误伤了她,你来之前她已经断气……”她的眼里满是得意的血色,“怎么还要见她的尸体吗?” 她的声落,还不等展少昂消化这个消息,一道冷的似冰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林柔抬眼看去,错愕的出声,“李默?”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此时的李默眼眸微垂,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平凡的五官上戾气涌现,那双漂亮的黑眸此刻充满着残忍嗜血的血色光芒。一股骇人的死寂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蓦然的笼罩着全场,让人呼吸紧窒,空气冻结…… 林柔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这里的据点是她从未告诉过李默了。而且此刻李默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和他平时沉默寡言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是谁?”她厉声问。 李默缓缓抬眼,暴虐的气息扩散,天鹅绒般迷人的声音如冰刀般刺骨,“你杀了她……” “你是展家的……” 林柔的瞳孔蓦地放大,忽然明白了他的身份。 倏地,他的身形闪动,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的穿梭在荷枪实弹的敌人之中。他所过之处,凄厉哀嚎不断,无声的子弹夺取一个个的生命。不过眨眼的瞬间,林柔的手下已经将近一半丧命。 展少昂苦笑一下,三哥还是这样的无情狠厉。他掏出怀里的武器,和双胞胎对视一眼,同时出招。 “啊——” 林柔措不及防,没想到仅仅几岁的孩子也拥有如此出色的身手,她险险的避过,剩下的黑衣人迅速迎上去。 >抚子拉着她后退,小声的说,“小姐,情况不利,我们先撤退。” “不!” 林柔咬牙瞪着人群中肆意虐杀的司冠爵,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啊!明明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最好的杀掉展家的恶魔的机会,让她怎么就这样撤退。 “给我杀了他,不用顾忌!” 她愤怒的高呼,之前是打算生擒他好来对付展家,如今看来只要杀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对展家就是一个沉痛的打击。 剩下的黑衣人听到她的命令,围攻的招数更加狠辣起来。 抚子看看形势,摇摇头,“小姐,那些人顶多只能挡上一会。我们手上并没有颜萱萱来威胁他,现在只能撤退。忍一时,以后还有机会。” 林柔温柔似水的脸孔扭曲,眼底各种情绪复杂的交错。为了这一次的计划,她在上官狂面前暴露了身份,就连上官丽这条暗线也暴露了。以后无论是在明的、暗的都很难再以这个身份接近颜萱萱,也无法再接近上官狂了…… “狂……” 她低低的呢喃,咬咬牙,眼里闪过一抹狠毒。 “去引爆埋在别墅的炸药,然后我们撤退!” “是,小姐。”抚子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悚。 小姐为了杀掉那个男人,居然选择了抛弃掉那些和她们一起共处多年的手下,让他们一起葬送在这别墅的爆炸里。 她很快恢复正常,明白心软的话很可能就连自己和小姐都逃不掉。又看了一眼在人群中肆意杀戮的司冠爵,她和林柔一起慢慢的、不动声色的退出混战中的人群,消失在别墅内。 半响后,冲天的火光夹杂着轰隆的爆炸声,映红了整个天空。在宁静的夜晚里,这巨雷般的爆炸声听起来更加恐怖,凄厉的人的尖叫声更是为这血腥的一幕凭添了几分凄凉。 背着萱萱像山下走去的上官狂站定,他猛然回身僵硬看着山顶那冲天火光。 这举动……是他来了? 那林柔…… 他不由自主的向着火光方向迈了几步,却被背上的萱萱发出的呓语打断。 “嗯……好冷……” 他定了定心神,疑惑这么大的响动萱萱居然都没被惊醒,探出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感觉温度又升高了些。 上官狂回头看着火光的方向,他的表情深沉难测,平日里狂野倨傲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光看那冲天的火光都可以想象山上的情况有多么惨烈,林柔唯一的筹码就是他们,而他们逃了,那她…… 良久,上官狂黑眸里闪过一抹狠厉,他幽幽的叹息一声,毅然转身,加快步伐的背着萱萱向山下走去……【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34章 好热…… 萱萱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陷在梦里,又热又冷的感受来回交替。司冠爵冷着脸拽拽的样子,上官狂挑眉不羁的神色,很多年前父亲怒吼的声音,妈妈的哭泣……交杂在一起,让她痛苦的呻吟。 “不……” “萱?” 彷佛有人在呼唤她,她想睁开眼却浑身无力。 “萱,醒了吗?该喝药了。” 模糊中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唇瓣,苦涩的药汁滑了进来,让她不舒服的躇眉。软绵绵的身子落入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这种温暖,这种气味…… “冠爵……” 她神志不清的咕哝着,吞咽下药汁,又陷入睡梦中。 黑暗的梦中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那爽朗的笑容,高大的身材的男人转身——川木一郎!那被尘封在角落的记忆倏地清晰起来,在川木组那几年,一些被她忽略掉的细节。 他说,萱萱你要记得……记得……什么呢? 静谧的山区里,山顶的别墅已经化作废墟,甚至连别墅周围的树木森林都被燃烧殆尽。然而这一切却没有引起任何媒体官方的关注,展家只手遮天的势力可见一斑。 废墟前立着四个人影,司冠爵浑身乖戾狠辣,血红残忍的眸子中血色微微褪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展少昂和双胞胎,冷然开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三哥……你别这么可怕……”展少昂打着哈哈,被他的冷眼一扫立刻回答,“我们收到萱萱被绑架的消息,来救她。” “萱萱是你叫的!?”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戾气。 “……那叫什么?”总不能和爷爷一样喊她‘那个女人’吧。 “喊三嫂。” “……”展少昂瞪着司冠爵无语,他清楚的记得萱萱现在貌似还是已婚身份,三哥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害她犯重婚罪? “三哥,我们还是尽快找到萱萱……呃……三嫂要紧。” 昨晚他们从幸存的黑衣人嘴里逼供,得到萱萱并没有死,而是逃跑了的消息。他忍不住感慨,那个女人果然不是安分的小白兔,这里她都能跑。 “你很担心她?” >司冠爵危险的眯起黑眸。他可没忘记之前这个小子还摸黑摸到萱萱床上,而且再加上以前…… “我当然担心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展少昂慢慢往后退了半步,感觉三哥的目光就快刺穿他了,他扯过小溪,“小溪,你告诉你爹地事情有多么危险。” “小溪?”司冠爵目光一转,黑沉的眸子落在粉雕玉琢的双胞胎身上,也没有多一丝情感。 “爹地。”小溪和小默一直静静的立在一旁,对于冷冰冰的爹地他们一直有一份特别的感情,既想亲近他,又害怕被他的无情所伤。 “什么事,说。”司冠爵冷冰冰的命令。 “我和小默听到太爷爷说……” 随着小溪的叙述,司冠爵的脸色越来越可怕起来。到了最后,他的神色已经乖戾恐怖的和昨晚没有区别,小溪的声音也被吓得断断续续的接不上。 “够了。”他看向展少昂,“你去找萱萱,她和上官狂在一起。” 展少昂楞了一下,连忙大喊,“三哥,那你去哪里?” “展园!” 声落,他人已经消失在远处,空气中彷佛还回荡着他冰冷残妄的单音,那份恐怖的乖戾让展少昂打了个冷战,他泛起一丝苦笑默默的替展老太爷祈祷。 爷爷啊爷爷,你可千万要撑住,这次你可是踢到三哥的逆鳞了。那个女人对于三哥来说,就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逆鳞啊。 “喝药。” 上官狂端着水杯,递给萱萱一被黑乎乎的汤药。她皱了皱眉头,虚软着身子半靠在床头。“你不是趁我生病在故意整我吧?我只是发烧而已,需要喝这种东西?” “只是发烧而已?”上官狂冷哼,“烧到快40度,差点引起肺炎,这样还只是发烧而已?” “……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啊。”她小声的咕哝,嫌弃的看了一眼汤药,“我不要喝,我已经好了。” “好了?那你自己下地走走,就那样你起的来吗?”他嘲讽的瞥她一眼,丝毫没有收回药片的打算。 萱萱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瞅着他,“……我不要喝这个,换西药怎么样?” “不行。” “……那少喝一点,减半怎么样?” “妄想!” “……”她杏眼圆睁的怒瞪他,“我不要喝,这药的味道好恶心,我喝了会吐的!” “会吐也给我喝下去!”他将手中的水杯一放,端着黑漆漆的汤药怒吼,“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上官狂,你在生什么气?” 她才是病号也,他气什么?这种和斗牛一样的姿态,出现在他身上还真是怪异。 他垂下眼,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深不见底的黑眸莫测的盯着她的脸,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第135章 倏地,他将手中的汤药一仰而尽。 萱萱脸色一变,眼里发射出愤怒的光芒。 卑鄙,这种举动分明就是里准备‘逼\奸’的情节!她想逃跑,无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而上官狂果然在一仰而尽汤药后,一把抓过她,豪爽的覆上她的唇,将口中苦涩泛着恶心气味的汤药全部喂进她的嘴里,一点一滴都没有浪费。 当两人结束这个艰难的喂药过程,上官狂唇边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以后你不听话吃药,我不介意喂你。” 萱萱的胃里因为这汤药而泛起一阵恶心的感觉,她非常恶毒的一把抓住上官狂,不让他有避开的机会,在他身上吐了个一塌糊涂。 上官狂浑身僵直,不可置信的看着使用这种无赖招数的萱萱,目光缓缓下移看到自己满身都是她的‘恩赐’,他铁青着脸色瞪着她,吐出几个字,“怕喝药的话,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说?别当你自己是女金刚一直拖着,现在这样完全是你自找的!” 声落,他起身摔门而去,一整天都没有再出现在萱萱面前。 萱萱躺在床上比出一个大大的‘v’字,虽然浑身无力,却是满脸得意的笑容。慢慢的,她的笑容消失,想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嘴角扯开苦笑。 原来,他发现了。 她从逃跑的第二天身体就不太舒服,为了不影响大局,她忍住没吭声。一直拖着的结果,就是变成现在这样。 原来,他生气的原因是这个…… “夫人,喝药了。”一脸恭敬的女佣端着药碗站在床边,提醒着她。 “上官狂呢?” 萱萱已经懒得为喝药这种事情抗争了,不得不说上官狂的这个佣人真的很有一套,软硬不吃。撒娇哀求没用,假装发怒打翻药碗也没用。因为这个女佣会一遍一遍的煎药,然后蹲守在她的床边。彷佛她唯一的生存任务就是盯着她喝药。 “先生上街去了。”女佣平板的收回她喝完的药碗,递上一盘水果给她减少口中的苦涩。 “上街?”萱萱忿忿不平的怒吼,“为什么他可以上街去玩!?我却要被他软禁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夫人,先生没有软禁您,外面还有川木组的人搜索的痕迹,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女佣一板一眼的回答,还不忘加上一句,“先生也没有上街去玩,他是去处理事情了。毕竟,先生是整个上官集团的总裁。” 萱萱眯起眼,总觉得眼前这女佣的语气让她很不爽。听这个语气,简直就彷佛上官狂是一颗上好的大白菜,而她是那个混吃混喝、不事生产外加没事就把大白菜 拱了的猪。 “你叫什么名字?” 她漫不经心的问,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还有对于上官狂的事情了解的如此清楚,这个女佣只怕也不是一般的人。 “罗琴。”女佣察觉到萱萱的语气改变,依旧不紧不慢的回答。 “姓罗?上官家的罗管家和你是什么关系?” “罗管家是家父,我和先生是一起长大的。”言语间倏地多了一丝骄傲。 萱萱好笑的看着她,又一个青梅竹马啊,不过只怕这只是她自己认定的。上官狂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可能还舍得她当一个女佣?那个男人就连对待玩玩的女人,在上心的时候可是都捧在手心里呵护的。 “你出去吧,我要睡会。”她挥挥手,没兴趣在和罗琴聊天。 罗琴看了她几秒,没在说什么,收起药碗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推开卧室的门,轻轻的走到她的床边,“睡了吗?” 萱萱趴在床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动也没动。 “今天还是没胃口吗?我买了你喜欢的苏式的点心回来。”他伸手想抚摸她的额头试探温度。 “不吃!”她掀开被子打开他的手。 然后,倏然僵住。 他看起来……好狼狈。 身上的西装破裂了好几道,有着打斗的痕迹,肩膀处的旧伤绽开,鲜血染红了外套。他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而他的手中,却提着一袋温热着的—— 苏式的点心! 还昏沉沉的大脑空白,心底无法控制的一阵阵紧缩,窒息的感觉蔓延。 他,为了让胃口不好的她开胃,为了买她喜欢的苏式的点心。即使遇到了川木组的人,遇到了危险了,也还是将那点心带了回来吗? “你……”张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的难听,喉咙紧缩到刺痛。 “吃吧,你喜欢的。最近不是都没什么胃口。”他将点心塞给她,然后自己走到放置药品的地方,动手处理他自己身上的伤。 萱萱接过温热着的点心,机械的一口一口咬着,目光不离他的身上。 她看着他有丝艰难的处理这肩膀的伤,单手操作的不方便,他却没有喊罗琴来帮忙。听着他不时催促自己‘多吃点’,她忽然有丝冲动的开口,“上官狂,如果时光倒转,你在那两年的婚姻里,还会背叛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假设性的提到那两年的婚姻,提到如果他没有背叛…… 第136章 此话一出,上官狂的动作蓦然顿住,抬头看她。 萱萱也没有闪避他的目光,十分认真的盯着他。直到他眼中的惊讶慢慢转变,变成那种深不见底的难懂光芒,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要吃吗?一起吃吧。” 她倏地笑了,露出灿烂的笑容将手中的点心递给他。 他看着她,慢慢的起身走到她身前,慢慢的握住她递来的那块点心。 卧室内的空气有丝紧窒。 静静的看着点心半响,他猛然甩开,胸口急促的起伏,黑眸紧盯着她,粗嘎的说,“对不起,如果重来一次,那两年的婚姻我还是会背叛你。萱,那两年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喜欢的女人。只有现在的你,才是真正震撼我内心的……” 萱萱慢慢垂下眼,飘出声音,“你出去。” 上官狂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痛楚,他顿了几秒,跌跌撞撞的离开卧室。那卧室门被合上的声音,彷佛也合上了萱萱心底那不小心打开了一丝的门。 她拿起手中的点心,看到有一块点心上沾染了一丝他的血迹,她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眼神半闭着喃喃自语,“苏式也不行了,这点心没有以前好吃了……” 那两年婚姻对于他来说,只是喜欢,所以他毫无顾忌的拈花惹草。 那两年婚姻对于她来说,却是倾心所爱,所以她无法原谅背叛。 那两年里的背叛,他可以不在乎。但她却不能,他是和她一起在神前许下婚姻誓言的人。正因为爱过,才容不下一颗沙子。无论那时他对她的感情是怎么样,那时的她,却是真正的爱着他呵…… 展园里风声鹤唳,来往的佣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默着做事。 从半天前乖戾狂暴的司少爷冲进老太爷的书房,这一去就是大半天。没人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管家明令所有佣人不得接近书房,这更是让众人心中多了一分猜疑。 “你就是非要那个女人不可?” 展老太爷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绷得死紧,瞅着司冠爵的黑眸里冰冷无情。 “她是我的女人。”司冠爵比老太爷还冷,寒冰一样的气息带着戾气,“你派貘去杀她?” “没错。”展老太爷爽快的承认,他本来也就不打算瞒住他这个外孙。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共识。”他指的是之前那次的谈话。 &n bsp; “共识?” 展老太爷老眼一眯,“她的那种能力,我展家还看不上眼。之前答应你是看在你喜欢她,但现在她已经可以危及你的性命了,留她不得。” ‘砰’—— 展老太爷的话音刚落,他身旁的一只古董花瓶被击的粉碎。司冠爵美的慑人的黑眸里泛起残忍的血色光芒,书房内的空气因为他的杀意而冻结。“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展老太爷脸上却没有一丝惊慌,黑眸定定的注视着他,淡淡的开口,“你也该知道我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不想让我杀她,就不要让她变成你的绊脚石。” 司冠爵冷声,“我可以带她离开展家。” “你倒是从来都不恋栈展家的一切。”展老太爷勾起嘲讽的笑容,“你该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是无法在展家生存的。就算我不动她,你的那些敌人呢?你一旦离开,失去展家的势力只怕会更让她暴露在危险之中。” 展老太爷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外孙,知道他有听进去。 他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头,“冠爵,你是我最疼爱的外孙,我又怎么会不在意你的幸福。只是如果颜萱萱一味的只在你的保护下做一个普通人,那你们的未来不会幸福。无论是展家还是你本身,都不可能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你们的生活注定要接触很多普通人无法触及的世界,她的品行、器量、能力必须足以和你并肩而行,否则她终究是只能拖累你,或者你愿意将她一辈子锁在流云水榭?你懂我的意思吗?” 司冠爵看着展老太爷,这个严厉而威严的老人是他八岁后唯一亲近的人。他心底也明白,如果展老太爷要杀萱萱,完全可以做到不让他察觉。而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做为外公而给他的警告。 展老太爷负着手背对他,看着窗外迎风摇曳的花海。 “那些都是你母亲最喜欢的花,这里有她喜欢的一切,可当年的她却那样的义无反顾的离开。你的母亲是从小被我养在温室的花朵,即使这样生在展家,她也和一般的名门千金不同。爱上一个普通的男人,其后果显而易见。所以当年我才极力反对。没想到你母亲的性子也烈,难得第一次反抗我竟是为了她所谓的爱情。” 老太爷的眼里充满了回忆,想到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儿,冷硬的外表多了柔软。 “即使你不眷恋展家的一切,但是从小的经历、你性格中的嗜血乖戾也注定了你做不了一个普通男人。冠爵,只有爱情的话,是无法支撑住你的幸福。” 司冠爵脸上的神色恐怖吓人,静默的听着展老太爷的话,没有一丝声息。 第137章 萱萱无聊的趴在窗边,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身边负责监视的罗琴,看到罗琴一脸面无表情警戒的盯着她,她在心底哀怨。 七天了,从山上下来已经七天了! 上官狂将她丢在这里,就经常不见人影。身边这个罗琴虽然说是女佣,但那身手比起一流的保镖毫不逊色。更头痛的是罗琴虽然不喜欢她,但却将上官狂的命令当做圣旨一般,不容许她踏出这个卧室半步。 天,在这样下去,她就要疯了。 让她暗暗惊讶的是,原来上官狂拥有的势力也不小。除掉上官集团之外,他还有上官仪那个生化天才的父亲留给他的。以她的直觉来看,那个研究所绝对不单纯。 “我要出去走走。” “不行。” 萱萱瞄了一眼罗琴,似笑非笑的开口,“上官狂是怎么给你交代的?” “先生说夫人不可以离开这里,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罗琴一板一眼的重复上官狂的命令。 “那好吧,我不出去,你去给我弄点水果来吃。记得要削皮,切盘摆成花样装好给我。” “这里没有水果,请夫人忍耐。” “那去沏壶花茶来,顺便养颜。” “这个也没有,夫人。” 罗琴的声音依旧一板一眼,对于萱萱的要求无动于衷。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难道上官集团要倒闭了?”萱萱眯起眼,她很肯定自己没有漏听罗琴语气里的一丝鄙夷和不甘。 “先生掌控整个上官集团很辛苦,赚来的钱不是让人随便挥霍的。”罗琴淡淡的瞥她一眼,眼底幽深的闪过不屑。 她从小跟在上官狂身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容貌是绝对入不了上官狂的眼。几年前上官狂娶妻时,她曾经心碎。但慢慢的,她发现上官狂对这个颜萱萱并没有太多的另眼相待,他依旧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时的她同情过被蒙在鼓里的颜萱萱,但现在不同了,她能感受到上官狂对这个女人动心了。那份她穷尽一生都奢求不到的感情,这个女人却毫不珍惜! “挥霍?”萱萱笑眯眯的重复了下,才开口问,“你是上官家的什么人?” “佣人。” “那我算是什么人?” &nb sp;“……是夫人。”罗琴脸色一变,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么……你这个上官家的佣人就可以如此的对我?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上官狂的吩咐?” 萱萱笑的更甜,只是那精致的眼中却毫无笑意。她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尤其面前这个女人身上夹带了太多私人感情。 罗琴脸色惨白,紧抿着唇瓣不语。 她知道以上官狂现在在乎萱萱的样子,是不会容许任何人对她不敬。如果被他知道,那自己无疑会被调离他的身边,更有可能永远不被他所信任。 “我要吃水果。”萱萱瞥开眼,随意的半靠着说。 “……请夫人稍等。”罗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向厨房走去。 “记得要削皮、雕花、装盘。”萱萱勾起坏心的笑容,凉凉的撂下话。 走到门边的罗琴身子一僵,明显顿了几秒才飘出声音,“……是,夫人。” 小口小口的吃着雕饰的精美的水果拼盘,萱萱忍不住感慨,上官狂这家伙就是会享受啊,连一个女佣都可以面面精通。又瞅了一眼罗琴,她满眼的惋惜。这样的一个人才,如果不是爱上上官狂而甘心屈就于上官家,只怕在外面的话会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吧。 “夫人,哪里不合适吗?” 罗琴经过刚才的调整,又恢复了一板一眼的女佣姿态,压根看不出她刚刚的失态。 “你不觉得可惜吗?你应该拥有不错的学历。” 萱萱赞叹一声,不卑不吭,能迅速明白自己失误在哪里,并且改正。能帮上官狂处理这些事,才思敏捷,精通外语,却甘于做女佣? “不觉得。”罗琴回答的很快,没有一丝犹豫。 “哦。” 萱萱笑了下,不在专注在这个话题上。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她觉得不值得的,未必别人就赞同,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 “上官狂呢?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她随口问着。 “先生说外面川木组的人活动太过猖獗,暂时不好出面,去找一个可靠的人帮忙管理上官集团了。” 不好出面? 萱萱不以为然的哼了哼,虽然目前隐在暗处的确是最佳的方法,只怕这里面也有上官狂的私心。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显然保密性很不错。她失踪这么多天了,司冠爵肯定早就接到消息,却一直找不到她。 他的态度越来越明确,对于她,他不肯放手。如果之前还是怀疑他是因为大男人的自尊而不肯放手,那经过了这一次的绑架逃跑,他眼底那些总让她看不清的情绪慢慢清晰。 他……爱上她了吗?爱上现在这个已经决定放弃他的她? 第138章 如果在遇到司冠爵之前,面对上官狂的回头大概她会开心到呼吸困难。但现在,她有了冠爵,冠爵在她对爱情绝望的时候闯进她的心。现在这样的她,无法面对上官狂的感情。于是她很鸵鸟的装作不知道,真的不知该如何收场。 “就算是找人,这么多天也太久了吧。” 她侧着头咕哝,“能暂时替他管理上官集团的人,不是就可以行使他的一切权利了……” 她的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有和你联络吗?这几天?” “没有。”也许是她的脸色变化太大,让罗琴也紧张起来。“但是先生出门前有告诉我他临时的住所。” 三天了,他出去三天却从来没有一点消息,这太不寻常了!能被他信任又有能力接管上官集团的人,难道是……不可能吧? “带我去。”她忽地站起,只希望事情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不行,先生说无论什么情况,夫人都不可以离开这里。”罗琴拒绝。 “带我去!”她冷冷的说,“难道你不觉得不对劲,就算他在怎么不方便也是会保持每天联络。” 罗琴脸色一白,被萱萱一提醒,她也隐隐觉得不对。但理智还是让她坚定的开口,“不行,如果先生真的出事了,凭夫人自己去了也是无用。” “这我当然知道,既然上官狂将你放在身边,那你也该知道我目前的状况。如果上官狂出事,我救不了,难道展家的恶魔也救不了吗?” “这个……”罗琴挣扎着,上官狂自然是不愿意让颜萱萱和那个男人接触,但是此刻他可能有危险…… 萱萱脸色一冷,“如果你在迟疑,等他真的出事就迟了!” 罗琴犹豫一下,终于咬牙点点头,带着萱萱出门向着上官狂临时住的地方而去。 萱萱试图联络上司冠爵,却蓦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电话。包括李逸、里克的联系关系,她统统都不知道。 “奥,天!”她呻吟一声,头痛的揉着额角。 她怎么忘了,之前她可算是被严加看管在流云水榭,这次又是自己翘家出来,自然没有人会想到给她联系方式。现在怎么办?回流云水榭的话,只怕罗琴压根就不肯,还会怀疑是自己的逃跑之计。可是不回去的话,她要去哪找司冠爵啊啊啊啊!? 罗琴坐在她身边观察着她的神色,慢慢眯起眼睛。“难道联络不上?”她们已经从那隐蔽的地方出来快一个小时了,这颜萱萱就只会对着手机发呆? &nbs p;萱萱回头,扯出难看的笑容,“……我忘记他的电话号码了。” “你耍我!”罗琴愤怒的站起,扯住萱萱就打算往回走。 “唉……等等,我是真的不记得啊……”她哀怨的瞄了一眼川流不息的人群,难道自己又要回去被关禁闭。 “萱萱!”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从罗琴手中抢过,抱进一个有点陌生的怀抱。 她有点傻眼的瞪着眼前笑的灿烂的俊脸,“展少昂?” 她该感慨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在她联络不上司冠爵的时候就碰到一个关键的人。不幸的是,这个关键的人居然是展少昂这朵没用的喇叭花。 “萱萱,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太没良心了,要翘家也没说带我一起啊。”展少昂抱着她,唇红齿白的俊脸上满是喜悦的笑容,那俊朗的样子让路过的女人不仅羡慕的看了一眼萱萱。 翘家还带他一起,她又不是脑子进水。 “你是谁?快放开夫人!”罗琴警戒的盯着展少昂,一手扯着萱萱的胳膊。 “夫人?”展少昂眯起眼打量了一眼罗琴,然后咧开大大的笑容,“果然是上官狂那家伙将你藏了起来,他还真是勇气可嘉,敢于挑战三哥的怒火。” “……冠爵很生气吗?”萱萱有丝心虚,虽然这次被绑架她是无辜的,但是谁让她不良记录太多,天晓得冠爵会不会相信她的无辜。 “雷霆震怒都没现在的三哥可怕,整个流云水榭已经快成废墟了。就连将军现在见了三哥都是绕道走。”展少昂一脸庆幸的看着她。 总算是找到了! 想想那只平日里大牌的黑豹无辜的踩到三哥的地雷被狠狠修理了一顿之后,就天天见了三哥就躲。可见找不到萱萱对于三哥来说,有多么恐怖。不过,最可怜的还是他们这些人,没人敢不要命了去反抗三哥,结果大家都只好苦哈哈的祈求颜萱萱快点出现。这次让他先找到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三哥讨点福利。 “走吧,我们回去。”说着,展少昂直接无视掉一旁的罗琴,就要抓着萱萱回流云水榭。 “夫人!”罗琴尖声怒斥,紧紧的抓着萱萱的另一边。 “放手。”展少昂转向罗琴时,满脸的笑容收敛,微沉的脸色让他那张唇红齿白的脸多了一丝阴森。 不愧是和冠爵有血缘的人啊,这样一看还真有冠爵几分气势。可惜,还是太嫩了。 萱萱欣赏完他的神色后,才撇撇嘴扯住他,“我现在不能回去。” 她顿了下,在展少昂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说,“我要找到上官狂。” 第13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就是这里?” 萱萱看着眼前的建筑微微诧异。她以为上官狂落脚的地方不是很豪华,就是很落魄,这两种是最好的掩饰。没想到他却选择是一处极其普通的民宅。 “是,先生将这里交给一户人家居住,那家人在这里也住了好些年了,这些天他们被先生安排去旅游,先生以他们亲戚的身份住进来,所以没人会怀疑到这个地方。” 罗琴淡淡的说着,按了门铃。 “他倒是聪明……”萱萱咕哝着,瞅瞅久未有人来开门,“看来没人在,我们直接进去吧。” “怎么进去?我没有这房子的钥匙。”罗琴躇眉。 “当然是……开锁咯。”萱萱勾起笑容,转身拍拍身后的展少昂,“该你上了,去开锁。” “你让本少爷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展少昂瞪着她怪叫。 “你又不让我先回去找冠爵帮忙,又非要跟着我一起来,那这些你不做谁做!?好歹你也是从小受展家训练的,难道连开锁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萱萱说着,不屑的上下扫了扫他。 “谁说我不会!” “那快去开门!” “真是不识好人心的女人……”展少昂咕哝着上前开门。 他不让她去找三哥还不是为了她好,照三哥现在的样子,见了她肯定是将她关在床上几天几夜,哪里还能理会别的事? 更别提上官狂可是她的老公,光这一条都足够上官狂在三哥手里死n次了。要不是看她那么担心上官狂,他干嘛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万一被三哥知道,那他…… 展少昂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回头略带警告的盯着萱萱,“你说过只是看看上官狂的情况,看完了立刻和我会流云水榭,而且不许在三哥面前说是我陪你来看上官狂的。” “知道啦,啰嗦,快开门。”萱萱挥挥手催促他。 锁的严实的大门在展少昂的巧手下‘喀拉’一声被打开,他们几人走进前院,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上官狂的人影。 众人又踏进屋内,厨房、客厅、卧室都没有人影,整个房子静悄悄的。 “看吧,他根本不在。”展少昂瞅了一眼,准备拉着萱萱出门。 “等等,在找找。” &n bsp;萱萱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心头上的不安一直没有散去。这户普通的民宅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空气中隐隐漂浮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她拧眉皱了皱鼻子,觉得头有丝晕沉。 展少昂和罗琴也脸色一凛,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几人随着这味道移步,上了二楼在阁楼的门前站定。 “这里是做什么用的?” “一般只是放杂物的阁楼。”罗琴回答。 萱萱伸手推门,却发现门是被锁上的。而那丝若隐若现的味道让她的头更加晕沉起来,她甩甩头对展少昂道,“打开它。” 展少昂此时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这个味道…… 他沉着脸,掏出灭音手枪直接对着门锁处开了一枪,一脚踢开大门。 萱萱跟在他身后走进阁楼,抬眼望去,对于眸光所看到的一切让她杏眼圆睁,脸色‘刷’的惨白。 “上官狂,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踏进阁楼里面,萱萱先是闻到一股浓浓的腥味,让她的头晕沉沉的,就连胃里都开始反胃。 抬眼看去,阁楼内的小桌子上点着不知是什么的熏香,这阵奇怪的味道正是那熏香散发出来的。而上官狂则是瘫软在地上,脸上神色异常,双眼涣散,黑眸黯淡无神。 她怒气腾腾的瞪着他恍惚迷蒙的笑脸,这样糜烂飘忽的感觉让她倏地明白,那熏香是…… 毒品! 是会让人上瘾沉迷的毒品! “上官狂!你怎么会碰毒品!?”她忍不住的朝他怒吼。 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大,上官狂迷蒙糜烂的俊脸泛起不悦和厌烦的看向她,“……是谁?给我滚出去!” “是谁?”萱萱咬牙切齿的揪住他的领口,“把你的眼睛给我睁大!” “……萱……是萱吗?是你吗?你竟然主动来看我,我一定是在做梦。”他站都站不稳的试图伸手抚摸她的脸,忽然笑出声。 她瞪着他,快气炸了。“对,你在做梦!你竟然糜烂到连毒品都碰!?” “那这个梦挺好的,能够见到你……这梦里有你、有我,也只有你和我……”他笑的恍惚,摇头晃脑的说着。 一面微微挣扎,他向着桌上散发着味道的熏香靠近,用力的吸闻着,他脸上的神色饥渴,而且浑身消瘦,之前受伤的肩膀处也只是简单的包扎,绷带早就散落。他现在的这幅模样,让人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狂野俊美、富可敌国的上官狂。 萱萱一惊,“什么毒品能这么厉害,才短短的几天而已!” 这事不单纯,据她所知普通的毒品不会让人上瘾如此迅速,现在上官狂的模样明明是中毒很深不可自拔的样子,而她很确定上官狂之前并没有吸毒的历史。【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4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她一顿,抓起那还燃着的熏香扔到地上踩灭。 上官狂看到熏香被夺走,疯狂的扑了过去想抢夺。他狰狞的怒吼着,“给我!” 萱萱被他的样子吓的退了一步,她从来没有见过上官狂如此让人惊骇的模样,这让她心里发寒,手脚冰凉。 “展少昂,将熏香全部扔出去。罗琴,去开窗子,让这阁楼通风。” “还给我!” 上官狂眼睛暴睁,神色凶狠。就彷佛是野兽被抢走了赖以生存的食物,紧盯着萱萱随时准备扑过去厮杀。 “上官狂,你给我清醒点,别让我颜萱萱看不起你!”萱萱抬高下巴,将看得见的熏香全部扔给展少昂,不让他在继续受那味道荼毒。 “……萱……” 上官狂疯狂的神色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倏地,他的神色又狂乱起来,疯狂的冲向展少昂,毫无章法的和他厮打起来。 “奥,这个疯子!” 展少昂被他胡乱的出拳打中左眼,手一抖手中的熏香掉了出去,落在萱萱身边。 萱萱骇然的看着上官狂,见他猛然回头瞪着自己,红了眼似地扑了过来。 她一闪神,反射性的抓起地上的熏香。而他则紧紧的抓着她,一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神色凶恶无比。她的心狂跳,整个人僵硬的呆立着,愣愣的看着他浑浊、恍惚的双眼。 这双眼里哪里还能看的到一点昔日的倨傲狂野,神采飞扬。 眼眶蓦地一阵刺痛,想到这之前最后一次看到他清明的双眼,还是他冒着危险去买苏式的点心,只为了给她开胃。 倔强的睁大双眼和他对视,眼底的水雾这一次却不受控制的滚滚滑落,带着体温的泪水落到他手背,让他的神色空白了一下,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蒙,怔愣的呆看着她,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有丝哽咽,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染湿了她和他。 他突然放开她,抱着他自己的头一阵急喘。片刻后,他抬起眼,似乎挣扎很久才挤出几个字,“你……离开,去他那里!” 他认得她。 这个认识让她微微放心,但他的话却让她心底一缩。她知道他的意思,那个‘他’指的是司冠爵! 他片刻的清醒,还是先顾念她的安危。他这样的情况不正常,肯定是遭遇了什么。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至死都不肯对她放手的男人,此刻却恳求她去另一个男人身边。 只因为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要我走可以,一起走。”萱萱抓住他,试图扶他出去。 她不能将他放在这里不管,以目前的状况,放他自己在这里,无疑是死路一条。这种毒品太霸道,能让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变成这样,分明就是有人想让他短时间内猝死。 “不,我不走!” 上官狂挣脱她的控制,脸上又开始扭曲疯狂。 “药……我要药……” 他扑向阁楼的角落,颤抖的打开抽屉取出新的熏香,发红的眼睛亮起,闻不到熏香的味道,让他生不如死! 萱萱怒不可遏的冲过去抢夺,“你放手,这东西会害死你的!” 上官狂根本不理会她,神色紧张的找着点火,迫不及待的想要闻上一闻那味道。 萱萱顿住,失神的看着他的动作,一个人沾染上毒品后就会这样?整个人都被毒品操纵,变得沉沦糜烂的毫无意志力,他以前明明是那么倨傲狂肆的人! 她的瞳孔微缩,深吸一口气,“展少昂,打晕他。” 一直在一旁的展少昂揉着刚才被上官狂打青的眼眶,没好气的狠狠劈晕了他。转身看向萱萱,“现在怎么办?” “带着这些熏香。” 萱萱闭了闭眼,在睁开时是满眼的坚定,“我们回流云水榭!” 啥? 展少昂错愕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在确定了萱萱不是开玩笑后,他苦着脸架起上官狂,跟着萱萱向流云水榭走去。 完了,这次三哥不剥了他的皮才有鬼…… 流云水榭 司冠爵深沉的看着刚踏进门的萱萱,莫测高深的神色看不出一丝波动。旁边的众人尽管对于跟着她回来的一男一女有丝好奇,但看到司少爷的脸色都识相的噤声。 萱萱被他看的毛毛的,忐忑不安的瞅着他,想着要怎么开口。 司冠爵忽然勾起唇,冰冷深沉消失,脸上是如春风般的笑意,他对她淡淡一笑,轻轻的问,“终于舍得回来了?” “我……我回来了……” 萱萱打了个冷颤,瞪着他笑的绝色的脸,这样的他美的慑人,却也更加恐怖。 “萱萱,过来。”他笑着对她招手,彷佛没看到她那明显的一抖。 磨磨蹭蹭的挪到他面前,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被他一把抓进怀里。 司冠爵的黑眸毫无情绪的瞥了一眼展少昂扛着的男人,笑的越发温柔,“萱萱,你自己回来就好,怎么还带了垃圾回来?流云水榭可不是垃圾回收场。”【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41章 垃圾…… 萱萱感觉额角的抽痛更剧烈了,偷偷的觑了一眼司冠爵,却发现他一脸笑容的盯着昏迷中的上官狂。 反常!太反常了! 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虽然她以前希望他笑容多些,但照这样看来,他还是冷着脸不笑比较好。这么嗜血的笑容…… 很恐怖也! 她在心底哀嚎,冠爵亲亲,要笑就要笑的真诚一点,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的笑容可是一点都没进到眼底,那双漂亮的黑眸已经控制不住的目露凶光了…… 某只很想将上官狂挫骨扬灰的大白鲨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温柔的扫过扛着上官狂出了不少力的展少昂,“少昂,你是太闲了?还有力气去当搬运工。” 展少昂看到战火烧到他这边,小心翼翼的对着司冠爵赔笑,“三……三哥,我不闲,一点都不闲。” “喔,那你手中扛着的是什么?” 冷飕飕冻人的目光飘过去,直直落在上官狂身上。 被司冠爵一扫,展少昂吓得扔掉手中的上官狂,艰难的扯出笑容,“呃……是……是……是垃圾……” 看到三哥不善的神色,他赶紧多加了一句,“是三嫂让搬回来的垃圾!” “夫人!”罗琴怒吼一声,窜到上官狂身边扶住他。 “咳、咳……咳咳咳……” 罗琴愤怒的声音和萱萱被一声‘三嫂’呛的咳嗽声同时响起,她先是看了一眼罗琴,然后才神色古怪的瞪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沙哑的出声,“三嫂?” “三嫂……是我?”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颤抖的伸出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司冠爵低头,眯着眼睛看她,语调危险的开口,“你不愿意?” 萱萱忍住暴踩他的冲动,就算这次是她不好,是她翘家。他也不用一回来就逼婚吧?他是不是忘了,现在的她好歹还是上官夫人?他好意思就这样理直气壮的让人喊她‘三嫂’? 当‘奸夫’都能当的这么理直气壮,也就只有他了! 偷偷的又觑了一眼他脸上危险的神色,萱萱聪明的决定不在这个时候反抗他。这家伙如果失去理智,那可是天地足以变色的恐怖! “冠爵,先救他好不?”她放软身段撒娇,飘向上官狂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担忧。 他冷哼一声,静默的瞪着地上的上官狂,利落的吐出两个字,“免谈。” “你!” “私自偷跑,叫你回来你偏不听,还被川木组的人抓去。被抓去你就不会乖乖等着我来,偏还要和这家伙一起再次逃跑,你是嫌我命太长吗?” 奥哦,惨!他已经开始碎碎念了。 “我逃跑……还不是怕拖累你……” 她绞着手指,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可惜怒火加妒火中烧的司冠爵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你一出门就像丢了,都不知道和我联系吗?” “……我……” 没有电话号码啊。她刚张口准备解释,却被他后面的话打断。 “不和我联系就算了,总算还是知道要回来。结果呢,还捎带上一个?上官集团要倒了吗?” “没……” 不过在这样下去,估计也差不多了。又被打断,她忿忿的闭嘴不开口,瞪着那个男人不断的数落自己的‘罪行’。 “你知不知道在那种山区逃跑有多么危险,先不说川木组的人手,就是碰上了其他野生动物,你要怎么办!?” 冷飕飕的语音一连串的吐出,压根没有停止的迹象。偌大的客厅里,众人都低垂着头,静悄悄的听着他们冷漠寡言的少爷难得一次的爆发。 萱萱也缩着脑袋,耐心的等待他‘念经’完毕。 倏地,她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紧。惊讶的望去,看到那个一贯乖戾残妄的男人,眼里滑过一丝失而复得的惊慌,而他越来越使劲的抱紧着她,紧贴着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瞬间明白,原来,他今天一切的反常,起因都在于她…… 瞳孔一缩,大受震撼的看着他。半响,她的眼光变柔,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上他,两人的唇瓣亲密交错,带着温柔的低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最近流云水榭的日子可以说是***迭起、精彩绝伦。 他们高贵冷漠、暴戾无情的司少爷终于拿出魄力,狠狠的训了那捧在手心里的颜小姐一顿。可惜好景不长,那乖戾残妄的魄力被颜小姐一个软绵绵、香喷喷的香吻送上,就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这一幕让流云水榭的众人不禁摇头叹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的司少爷只怕这辈子都要被颜小姐吃的死死的了。不过,颜萱萱回来总算是解救了在少爷暴怒阴沉的脾气下挣扎的他们。只要她肯每天多亲亲,多抱抱少爷,那自然万事大吉。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个被颜萱萱带回来的男人,居然是和她拥有名正言顺的婚姻的男人,那男人还是上官集团的总裁!?那、那、那……那他们的少爷算什么? 第142章 太不妙了,那个上官狂无论身份、地位、长相、气质都是一个极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更让人扼腕的是上官狂居然卑鄙的以病弱来搏出位,让颜萱萱天天挂心的守在他跟前。瞅着自家少爷越来越黯黑阴沉的神色,流云水榭的众人们决定同仇敌忾的痛恨那个敢和他们少爷抢女人的上官狂。 “哗啦”—— 萱萱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满脸震惊的看着司冠爵,红唇微张,“你……你说他吸闻的那个熏香是rxii?” “从他的血液样本里分析的结果是。”司冠爵看着手里的化验结果,眉头挑起。 “可是……可是rxii不是川木组用来控制手下的毒药,并不会让人上瘾啊!”上官狂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毒品上瘾的模样。 “严格的说,xii的配方早在几年前川木一郎死的时候就不见了,林柔她们手上有的仅仅只是一半残缺不全的配方。” “那这种半成品只是普通的毒品?不会让他被rxii控制?” 萱萱松了一口气,在川木组的时候她是见过被rxii控制的人,没有彻底的解药,只能每个月服用暂缓的药剂。而那毒却是极为霸道厉害,对人身体的损伤很大。 “你很关心他?”司冠爵森森冷光的眼眸盯着她,臭着的脸色摆明了他的不爽。 “呃?当然啊,你问这个干嘛。那个rxii的半成品到底是什么?” 正事谈的好好的突然被打断,萱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问话。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床上,床上躺着的是被打了安眠药剂,暂时失去意识的上官狂。 看到她的动作,司冠爵眼眸一沉,突然轻笑出声,邪妄的瞟了她一眼。这一眼让萱萱那不在迟钝的神经一个激灵,全身寒冷刺骨,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眼眸一抬看见他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不妙!她的脚跟一抬,就准备从他身边溜出去。 自从她这次回来,这家伙就变成了阴晴不定的炸弹,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他就会自爆。而引得他如此怪异的自然就是她和上官狂,她还没兴趣往枪口上撞。 但不等她挪动,后颈的衣领已经让人给拎住,阴冷森然的声音从她耳边鬼魅似的传来—— “看来有个人已经当我死了,在我面前都想竭尽所能的勾引男人,你说将她挫骨扬灰的话,够不够发泄我的愤恨?” 颜萱萱的小脸青白交错,蓦然想起眼前这个可是极品大醋桶,对她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挪动身子想逃,偏偏受制于人,只能看着他阴恻恻的露出白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刑房’进军。 *************分隔线******************* >一室春光旖旎,主卧室的大床上趴着一个浑身软绵绵,彻底阵亡的女人。 萱萱感觉身上的力气全被吸光,她连抬个小指头的劲都没有。只能用精致的大眼忿忿的瞪着一旁神清气爽的男人。 司冠爵勾起唇,凉凉的盯着瘫在床上的女人。“你早知道会这样,何必还要带他回来。” 萱萱动也不动,在肚子里将他骂了个通透。这个该死的男人,厚脸皮,精虫上脑,色狼,流氓! 他冷哼,“后悔吗?” “你……没良心。” 她嘟哝着,指控他居然在床上虐待她!他分明就是在惩罚她,这个大醋桶!每次让她快要到了顶点,却狠狠的抛下她,不满足她。弄到最后,她已经彻底失神,只能无助疯狂的在他身下呻吟、哀求。 “我本来就不是善心的主,他打着你的主意,难道还要我三餐加宵夜的将他供起来?”他凉飕飕的嘲讽。 她既然敢把人带回来,那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萱萱唇一咬,心里一横的睁眼,“现在的情况只有这里是最安全,我不带他来这里,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我做不到!” “那你就做得到无视我的心情,在我面前和他表演恩爱的戏码?”他的音调微微提高。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和他表演恩爱戏码了?他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清醒过,你一直给他打的那个药剂让他昏睡,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在趁机报复。” “报复?” 他笑了,长臂一划将她抓紧怀里,“说的好,谁让他敢碰你。” “他才没有碰我。” “一点都没有?嗯?你这次翘家出去就和他在一起,还包括被林柔抓去以及后来一起逃跑的时间内,他就一点都没碰过你?” “呃……” 萱萱想到在山洞的那一晚,上官狂***勃发的抱着她呻吟,那粗哑的声音令她脸红。但是她拒绝了啊,他们到最后的确是什么都没做,也就被上官狂轻轻的揩了一点油而已。 “呃什么?这个表情说明就是有吧,他还是碰了你!” 他沉下脸,扣着她身子的手加重了力道,让她低吟一声。 “你这个男人真是小心眼,我说了他没碰我!”看到他变脸,她赶紧澄清自己的清白。 第143章 “你这女人不良记录太多,到底有没有只有天晓得了。”他淡哼一声,一把扯开她身上的被子。 “啊……你不要乱来,我已经不行……咦?你干什么?” 萱萱呼天抢地到一半,却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做她想象中的‘兽行’,反而伸出大掌在她身上缓缓按摩着,让那刚被摧残的酸痛的地方得到缓解。 司冠爵撇撇嘴,手下的动作更加温柔,“这里痛吗?” “嗯……好舒服。” 她发出小猫一般的喵呜声,自从之前他看到女佣帮她按摩让他醋劲大发,这之后他就不动声色的亲自去学了按摩手法,杜绝了除他以外的一切人以各种借口碰触她的身子。 “你的体力太差,要多补补。”没几回合就阵亡的人。 “才不是我体力差,分明是你太……” 她脸儿一红,狠狠白他一眼,“每次都是你压着我,你这么重,我不痛才怪!下次换我在上面压着你,你不许反抗!” “呵……你想压我?” 他缓缓勾起唇,露出邪气美的慑人的笑容。“好啊,我给你压,不反抗,只要你的体力足够。” “肯定够,下次你要听我的。”她双眼一亮,垂涎的看着他。 “知道了。”他又低笑一声,按摩的手缓缓下移,“这边还酸痛吗?” “嗯……有点。”她舒服的昏昏欲睡。 “后面按完了,你翻个身我抱你起来,前面也揉揉好不?” 他的声音蓦地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可惜已经被按摩的昏昏欲睡的萱萱根本毫无警觉。 “好。” …… “颜小姐?” 负责向萱萱讲解上官狂的李逸疑惑的看着出神的她,呼唤几次她才勉强回神,尴尬的笑了笑,“啊?什么事?” 李逸脸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丝暧昧开口,“颜小姐如果不太舒服,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的好。这里新的化验结果一时半刻也出不来,不如等出来了颜小姐在来看?”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就好。” &nbs p;她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发誓轻易不回去司冠爵那只大野狼身边。就知道他给她按摩是不怀好意,居然趁她被按摩的昏昏欲睡时,诱哄她翻身趴在他身上,然后被他为所欲为,还美其名曰是她自己要求要在上面‘压着他’的! 想到这就让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用他磨牙。那个小心眼、报复心强、独占欲重、狡猾奸诈、还老爱端着一张冷脸装无辜的男人!给她记住!不彻底将他压在身下一次,她就不姓颜! ************ 上官丽睁开眼,浑身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摸着身下柔软的床铺,她慢慢坐了起来。惊惧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醒了?” 一道声音响起,卧房的一侧坐着一个面带面具人。他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变声,尖锐刺耳的听不出情绪。 “少主。” 上官丽看见是他,胆怯的从床上起身,忍住伤口的痛楚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嗯。” 面具人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瞅了一眼她浑身的伤口,“受罚了?” “……是。”想到林柔对她毫不留情的惩罚,她的脸色惨白。 “呵……难为你了。” 面具人伸手抚上她颤抖的脸,语气轻柔的怪异,“这林柔出手也太狠了,好好的一个美人弄成现在这样的遍体鳞伤。” “谢少主。”他的语气越是轻柔,上官丽心里的恐惧越深。 “上官狂失踪了,你知道吗?”面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现在的上官集团可以说是群龙无首。” “哥哥他……” 她震惊的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踪?怎么可能!哥哥明明和颜萱萱一起逃了出去,一定……一定是在哪个隐秘的地方观察形势。 她努力的说服着她自己,没有看到面具人看她的目光变得阴恻诡异起来。 “看来上官家的秘密不少,丽儿难道你还对我隐瞒了什么?” 上官丽回神,‘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丽儿不敢,关于上官家的一切已经全部禀报给少主了。至于哥哥的失踪,丽儿是真的不知道。” “别怕……我不会再罚你。相反的如果你替我办成了一件事,我还会好好的奖励你。”面具人嗤嗤的笑了一声,满眼的诡异。 “……请少主吩咐。”上官丽满心疑惑,隐约感到这不会是一件好办的事。 面具人站起身走到窗前,静默的看着外面半响才开口,“上官狂失踪了,他可以说是上官集团唯一的支柱,现在失去他的上官集团已经开始起内讧了,多方的势力蠢蠢欲动,你知道对于现在的上官集团来说,最需要什么?” “……是一个领导者?” “聪明,不愧是我的丽儿。”面具人赞赏的看着她。 “可是……可是上官家还有老夫人在,就算需要一个领导者也不会轮到我……” 第144章 “老夫人吗?呵……对于那些人来说只承认拥有上官家血缘的人才是领导者,那个女人虽然是上官狂的母亲,但是对于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来说只是一个外人,而你现在是唯一名正言顺的人了。” 上官丽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他的野心明明白白的彰显出来,他想要通过她来得到上官家所有的一切。 她微微抬眼,怯弱的说,“可是……我并不是上官家的……” “这你不用担心,你是从小就被安排进去的。当年上官仪和川木组达成共识,让你以他的私生女的身份进入上官家,这么多年来不是也没人发现。对于那些外人来说,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上官家的小姐。” 面具人挥挥手,阻止了上官丽的话。 “而且这样一来整个上官家的大权都在你手上了,永远不必担心这个秘密会被揭穿,掌握了上官家的一切,你就可以和你最心爱的哥哥永远在一起。怎么样?丽儿,我对你很好吧。” 上官丽垂着头不语,她心里明白,他只是想通过她来控制上官家。尽管明白但她心底的***却也因为他的话而疯狂的***动,掌握了大权她就不必在看任何人的脸色,可以扬眉吐气的当一个上官家的小姐! 因为她名义上的身份是上官仪的私生女,所以从小在上官家她就是被排挤的对象。所有上官家的分支,明明那些身份不及她的人都可以当面嘲弄她,上官家的老夫人更是痛恨她这个丈夫出轨的‘证据’。 如果她掌握了大权……掌握了整个上官集团的话…… 她浑身一颤,眼神飘忽几下终于下定决心,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出,“是,丽儿会办好这件事。” “很好。” 面具人瞅着她的神色,唇边泛起嘲讽的笑意,出口的语调却异常温柔,“从明天起你就回去上官家,你这一身伤刚好可以编一个赚人眼泪的故事。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别让我失望,丽儿。” 上官丽恭敬的微微欠身,垂下的眼睑遮住她满溢的野心。 ****************** 流云水榭 萱萱蹑手蹑脚的溜到医疗室,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头号危险人物出现,她大大松了口气,打开医疗室的门钻了进去。 “你还在?怎么不去休息?”她诧异的看着守在病床前的罗琴,自从回到这里,她几乎就没见罗琴休息过,一直守在上官狂身边。 “我不困。”罗琴淡淡的回应,憔悴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沉睡中的上官狂。 “他被用了安眠药剂,就算你一直守在这里也没用。”萱萱皱眉看着她 惨白的不正常的脸色,照这样下去只怕上官狂还没好起来,罗琴就要先倒下去了。 “检查……有结果吗?”罗琴对萱萱的劝告恍若未闻,一心只关心上官狂的情况。 想到那刚刚出炉的检查报告,萱萱的眼神微黯。 她走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上官狂轻轻点头,“那熏香是rxii的半成品,比较像是毒品,但却比普通的毒品威力要大。他的状况很严重,仅仅只有几天的程度就上瘾如此的深。根据血液检测的结果判断,应该是有人在他吸闻熏香之前,就先给他体内直接注射了这种毒品。” 罗琴摇晃一下,本就憔悴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失神的喃喃自语,“有人要害他,有人想要他死……” 比起罗琴的失神,萱萱反倒陷入了沉思。 上官狂是为了安排上官集团的事才出门的,他要找一个可以代替他暂时掌管整个上官集团的人。这个人一定是深的他的信任,而且熟悉集团的运作。会是哪个董事?还是集团内有能力出色到足以让他信任并托付整个集团的人? 是这个人害了他吗?还是另有其人? 她略微焦躁的咬紧下唇,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却总是找不到关键的突破口。 “……你可以救他,你可以救他的!”罗琴猛的扑倒萱萱面前,紧紧的抓着她摇晃,“你一定要救他!他可是……可是你的丈夫!” “我知道。” 她拍拍罗琴,安抚她快要失控的情绪,“他的情况虽然糟,但好在我们发现的早,只要帮他戒掉那熏香的瘾就可以了。唯一麻烦的是他那熏香是rxii的半成品,用普通的药物戒断方法不起作用,无论是美沙酮或者阿片递都不行。” “那就是说……”罗琴脸色惨白。 萱萱咬了咬呀,“只能用最普通的自然戒断,硬性的停止他吸毒,一般的戒毒症状是三天,也就是七十二个小时之后身体对毒品的依赖性就能基本克服,只要他熬过去,整个毒瘾的状况自己就会慢慢好转。” “自然戒断……” 罗琴抬起憔悴的眼,“用这种方法就算是普通的毒品,戒毒过程都会痛苦难耐,更何况是rxii……如果他熬不过去……” 萱萱也满眼的复杂,那天在阁楼已经看到上官狂被毒品摧残的样子。硬性戒毒会带给他的痛苦不言而喻,怕就怕的是万一他熬不过,难道还能让他吸闻那熏香吗? 她缓缓收回目光看着罗琴,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只有这个方法了,不能再给他注射安眠药剂,无论怎样总要试一试。” 第145章 偌大的房间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柔软的床铺,所有带棱角尖锐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 洁白的床上俯趴着一个男人,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古铜色的上半身。本来该是诱人无比的景色,却被他身上一道道抓出的血痕破坏,看起来触目惊心。 男人的胸口剧烈的喘息,他痛苦的不停在床上翻滚,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彷佛感觉不到痛楚一般的在他自己的身上施虐。 好一会儿后,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抬起浑浊不清的黑眸向着门口走去。 “放我出去!给我药!我要药!” 他擂门大吼着,暗黄憔悴的脸上是恍惚的神色,浑浊的眼眸里散发着疯狂的光芒。他痛苦的敲打着门板,得不到回应让他开始疯狂的撞门。 隔壁的监控室里,罗琴的泪水忍不住滑落。 看到上官狂痛苦的在地上打滚,不停的敲打着他自己的头。她终于忍不住的转向身旁的萱萱,“给他药,给他一点点吧……只要一点稍微缓解一下他的痛苦……” “不行,如果这个时候给他药,那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可是,这才第二天……他要怎么熬的过去……”罗琴哽咽。 萱萱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到上官狂这个样子她的心里莫名的心酸,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却变成现在这样。如果他清醒过来,只怕也不能接受他自己这副模样。 倏地,她瞥见监视画面中的上官狂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痉挛,而他唇角带着一丝怵目惊心的血迹。 “糟了,快把门打开!” 她回头疾呼,人也同时向着暂时关着他的房间跑去。 一开门,入眼是上官狂蜷缩颤抖的身子,她冲到他面前,扶起他的身子。他嘴角的渗出一丝丝的鲜血,心里一惊,“快叫医生!” 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流云水榭的佣人手忙脚乱的去请医生,罗琴浑身虚软的半靠在门边,眼泪朦胧的死盯着上官狂。 萱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斥,“上官狂,你看着我!你竟然懦弱的想死!?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给我睁开眼,你要是就这样死了,连我养的的大白都会鄙视你!” 他竟然咬舌想要自尽?他竟然敢咬舌自尽!? 不,她不容许! 他那么倨傲的一个男人,即使是死也该轰轰烈烈、堂堂正正的,决不能败在一个卑鄙无耻的阴谋之下,输给毒品这种东西! &n bsp; 一直颤抖着的他听到她的声音,浑浊的双眼慢慢抬起,枯瘦的手紧紧的抓着她乞求。 “药……给我药……求求你……” “没有药!永远都没有!你给我听清楚,在痛苦都要给我忍下去!听到没有!?”她暴声喝道。 被她的声音震慑,他恍惚茫然的神色顿了几秒,似乎不能理解的看着她发呆。 她也静静的看着他,忽然伸手将他蜷缩颤抖的身子抱进怀里,低柔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很痛苦吧,但是你一定要坚持过去。我所知道的上官狂是不会就这样服输的,对不对?” 他蜡黄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颤巍巍的伸出手回搂住她,他的胳膊没有多余的力气,这个拥抱轻的几乎让她感觉不到。 …… 随后而来的医生给他注射安眠药剂,替他包扎嘴里的伤口。看着他短短的时间内已经瘦得不成人样的身子,萱萱终于忍不住的掉头冲出门,一路奔回自己的卧室,将自己扔进大床上,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间,默默的流泪。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上官狂放弃求生意志。也让她蓦然发觉,如果……如果她在迟发现一步,是不是他就已经去到哪个她再也看不到的世界? 泪水汩汩的滑落,她无法分析自己现在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从枕头间抱出,温柔的搂着她轻拍。 她抬眼,看到的是和那温柔的动作极不相称的一张臭脸。 “哇——冠爵!” 扑进男人的怀里,她肆无忌惮的宣泄心里无处发泄的情绪。 司冠爵也不吭声,阴沉着俊脸,只是一下又一下轻柔安抚她。直到她的哭声转弱,从嚎啕大哭到细小的抽泣,他才平板的开口,“哭什么?” “他……他差点死掉了……” “不是还没死么。”平板的音调里多了一丝阴郁。 “可是……就差那么一点……” 要不是他因为毒品上瘾而损及身子,没有多少力气咬舌,否则那一下后果不可想象。 “等他死了再哭。” “你!” 她抬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他的冷酷。却发现此刻的他虽然还是平时的冰冷,但那双漂亮的眼眸却染上一股妖魅的色彩。 微风吹拂着他黑玉般的头发,细长而漂亮的眸子闪着幽光,明明是邪魅的样子,却分外的落寞,无端的勾着她的心脏阵阵紧缩,隐隐生疼。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神色冷淡,手上安抚她的动作依旧温柔的令人眷恋。 第146章 她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习惯性的伸手替他拢上领口,“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多穿一点,会感冒……” 话到此处嘎然而止。 他轻笑了起来,美丽的眼眸里光芒璀璨如星。 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直直向她压下来。天鹅绒般好听的声音沙哑的流泻而出,“萱萱,你是我的……” 萱萱的表情有丝凝固,虽然他今天的神色比较怪异,但每当他用这种语气向她宣告主权,不出意外,一定还会有后续动作。 她眨眨眼睛,“冠爵,别了吧,今天我没心情,不宜运动。” 司冠爵没有理她,一只手沿着她的腰际缓缓抚摸到大腿内侧。 萱萱精神抖擞的打了个冷颤,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心情莫名的低落。她开始挣扎,“你不要乱来,我今天没精神和你闹。” 他反手捉住她的两只手,将她的身子往前一勾,密的不留一丝痕迹的紧贴在她身上。 “萱萱,乖听话。我就想今天……现在……乖一点……” “不要。”她闭起眼睛,咬住他的肩膀。 司冠爵没有丝毫反应,径自的脱掉单薄的衬衫。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将她抱起来吻上她的唇。 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恶狠狠的警告,“司冠爵,我说不要,今天没心情。你要是逼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先是一怔,冷到极点的俊脸上忽然浮现嘲讽的笑容,“是么?我倒是想尝尝你让我后悔的滋味……” 声落,整个卧室里响起瑰丽的呻吟。 …… “呜呜呜……不要了……” 细小的抽泣声呜呜咽咽的响起,夹杂着男性粗重的喘息。萱萱伸出无力的手,抱着司冠爵的腰际,心脏像是快要跳出胸膛的难以负荷。 她偏头看着不停压榨她的男人,这是第几次了?今天的他格外的粗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急切。她有气无力的呻吟,“停下来……不要了……痛……” 司冠爵抬起头,眼神冰冷,“答应我,不要为他哭。” 萱萱一怔,看着彼此最亲密交错的身子,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模糊。脑海中又浮现的是上官狂蜷缩颤抖的样子。 他的手臂突然用力,迫使她看着他,“萱萱,你又在想什么?”他捏起她的下巴,阴森森的说,“不准想他,听到没有?” 她愣愣的看着他,看到他不同于以往的,那般的妖媚和诡异,就放佛回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大脑有点昏沉,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再也坚持不住的,昏死在他的怀中。 等朦胧中再次睁开眼,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 萱萱虚软的抬起手,看到雪白的胳膊上满是青紫。不止手臂,她的脖子上、胸前、腰际、甚至大腿内侧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艰难的翻了个身,她抱住枕头呜咽。 那个色狼!居然这么粗暴! 开门声响起,司冠爵踏了进来立在床边俯视她。她闷闷的趴着,不理会。 “还痛吗?” 他的声音激起了她的怒火,萱萱翻身坐起怒吼,“废话,你是吃的什么飞醋这样对我?弄得我现在从头到脚全身都在痛!” “痛吗?很好。”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缓缓的看着她***的身子,伸手抚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我就是让你痛,让你只要满心都是我就好,不要想其他人,也不许想其他人。” 萱萱闭了闭眼,试图和他沟通。 “他……我是说上官狂他目前情况不同,我要帮他戒掉毒瘾。” “我给他提供最专业的医师,不需要你亲自去。”他的神色淡然,美的慑人的眼眸里是满满的独占,隐隐带着一丝血色的邪妄。 “那不一样!昨天他差点坚持不下去!”她低吼。 “怎么?你想说你去的话,他就会有不同的表现?”他嘲讽的笑了,“你想怎么帮他?抱着他?像昨晚抱我一样的抱着他?” “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和他已经不是……奥……痛……”她一激动,扯动浑身的痛苦,软软的倒回床上发出模糊的声音。 司冠爵伸手抱起她,扯过被单裹住她的身子向外走去。 “要去哪里,我还没说完。” 他瞥她一眼,“乖点,你需要清理一下。” 清理…… 萱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看到他抱着只裹着被单的自己往浴池走去,想到自己身上满是昨夜旖旎交缠的产物,她倏地惊呼,“啊——放开我啦,我自己洗。” “你还有力气?” 他站定,挑眉看着她。彷佛只要她说有,他就立刻抱着她回卧室,继续那让她无力的运动。 “就算没有,我也不要你给我洗!” “我有说要帮你洗吗?”他的黑眸里闪过嘲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被他的嘲讽刺激,萱萱开始剧烈挣扎,“那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不要我抱,你想要谁抱,上官狂吗?” 第147章 又扯到那里去了! 萱萱瞪着他,不能明白为什么他此刻如此的不理智。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他就是一点都不肯让步?无论上官狂和她有着怎样的过去,她现在的选择是他啊!她要救上官狂就让他醋劲大发,难道非要她见死不救,他就开心了!? 心底蓦然烧起一阵怒火,她抓紧被单沉下脸,“放手。” 司冠爵行走的步子突然停下,微微一怔的看着她,似乎没有想到她也会用如此冷漠无情的声音对他。 “我说放手!你听不懂吗?” 萱萱的俏脸上一片冷凝之色,精致的大眼看他一眼,划出淡淡的疏离。 他似乎还未回神一般的盯着她,只是抱着她的怀抱开始慢慢僵硬起来。 “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但是你这是完全没必要的生气!就算上官狂花心风流,结婚还劈腿,但是他也罪不至死吧?他现在已经这样了,难道你还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她噼里啪啦的将肚子内的怒火宣泄而出,已经没有好好沟通的念头,反正她和他一向沟通不良,那就干脆别沟通! 司冠爵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化,那丝嘲讽消失的无影无踪,黑眸像是深潭一般,没有了任何情绪。完美的唇瓣紧抿着,僵硬如化石一般伫立着,听着她的怒火。 “你能给他提供一切专业的医师和治疗,我很感谢。但你知不知道硬性戒毒最关键的是病人的意志力,如果意志力不强的话,很可能就会出现像昨天那样的情况。即使是专业的医师都建议应该有和他亲近的人在他身边鼓励他、帮助他,这样能起到很大作用,你明不明白?” 萱萱气的小脸通红,抓着被单的手甚至有丝颤抖。 看到他没有丝毫反应,她愤怒的跳下地,撂下最后一句,“总之,我要救他!他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无论你同意不同意,都无权替我做决定!” 声落,她转身向着卧室跑去,怒火让她决然的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 **************分割线***************** 半夜三更,李逸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忍无可忍之下,他摸黑向厨房探取,指望能摸到点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才摸出卧室不远,黑暗中就撞上一个障碍物,他摸着撞痛的脑袋想也不想的就开口,“tmd,谁将东西摆到走廊上!?” 肚子里的饥饿让他的脾气更差,抬腿就想一脚踹开这个障碍,却在对上那双冰冷寂寥的黑眸时彻底傻住,“……少……少爷!?” &nb sp; 努力咽了咽口水,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在走廊当雕像的司冠爵,“少爷,大半夜的你为什么在这里?” 司冠爵没有吭声,黑眸依旧看着一个定点,彷佛根本没察觉到李逸的出现。 不太对劲…… 李逸狐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方向……不就是少爷和颜小姐的卧室吗?想睡觉就进去啊,干嘛傻傻的站在这里发呆? 一阵冷风吹过,冻得李逸打了个冷颤。他看到走廊上的窗户开着,冒着寒气的冷风就这样嗖嗖的吹进来,带着零下的温度。 “少爷?” 有些担心的伸手去摇他,手下触碰到的冰冷让李逸大吃一惊。难道少爷在这里站了大半夜? 他这才注意到少爷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根本没有任何御寒性可言。更何况窗户还开着,冷风嗖嗖的让他这个套了好几件的人都觉得冷。 他快步的走到窗边将窗子关上,眉头紧皱的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逸。” 低沉磁性的声音飘忽的像是要随时会消失一样,司冠爵仍然定定的看着远处,黑眸里沉寂的没有一丝光彩。 “少爷?” “你说,是不是我太禁锢她了?” 她?又是颜小姐? 他就知道,每次能让他们少爷变得怪异起来的,除了颜萱萱就没有别人了。 司冠爵彷佛也不需要他回答,默默的飘忽的声音又扬起,“她说我的生气完全都是没必要……” 没必要呵…… 遇到她之前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引起他情绪的波动,如果不那么在乎她,少爱她一点,是不是自己就可以真的没必要……那么生气…… “少爷,颜小姐她……” 李逸欲言又止,这段时间颜萱萱几乎都在围着上官狂转,少爷的生气是预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看着情景居然是颜萱萱痛斥了少爷? “她说谢谢我提供给上官狂最专业的治疗……”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谢!心底泛起密密的痛楚,彷佛千百只虫子在无情的啃噬。 “她说她是他亲近的人,所以必须陪在他的身边,才有帮助……” 她是上官狂亲近的人? 是啊,他怎么竟然忘了,她第一次爱上的人是上官狂。她第一次披上婚纱,是为了上官狂。就连现在,她和上官狂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他们拥有最亲近的彼此,分享过夫妻之间所有的甜蜜。 那他呢? 第14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以往他对于这些只会嗤之以鼻,他只有一个信念,她是他的! 可是现在呢? 司冠爵缓缓垂下眼,看着自己已经冰冷苍白的手。慢慢的收拢掌心,却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温度。 对她来说,自己又是她的什么? “少爷……”李逸忍不住出声呼唤。 这是他们的少爷?他们尊贵俊美的仿若神邸一般的少爷?冷情乖戾,邪妄残忍的少爷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表情? 这样苍白的失神,黑眸里是令人心惊的死寂,脆弱的彷佛一碰就碎,冰冷的身子甚至在细微的轻颤。 李逸握紧了拳头,嗜杀的意念泛起。 比起里克因为对少爷安全单纯的维护而讨厌颜萱萱,他则是看的更远。他看到的是颜萱萱是唯一可以让少爷有情绪波动的人,是少爷唯一在乎的人。他看到颜萱萱可以给少爷带来快乐,让少爷活的像一个拥有感情的人。 但是他却忽略了,这样的颜萱萱对少爷来说是一把双刃剑! 少爷对她的在乎和感情,也可以成为她伤害少爷的筹码! 她数次逃跑,他忍。 她挑衅少爷的权威,他忍。 她动手伤了少爷,里克愤怒的几乎要将她当场击毙,但他还是忍下来了。他知道,只要过了这一关,她看到少爷对她的感情,自然就会雨过天晴了。 果然,这之后她接受了少爷,他终于看到少爷唇角淡淡的幸福。 就算这样,她又怎么可以伤害少爷!?用少爷对她的感情来伤害少爷!?他忍无可忍!如果下次里克在提议要除掉她,他绝对会举双手赞成! 对于上官狂,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上官集团的势力虽然大,但是还不足以和少爷抗衡。他却忽略了,如果上官狂是拥有过颜萱萱的男人,是颜萱萱爱过的丈夫,那他也是少爷的幸福中最为不安全的隐患! “少爷,如果您不喜欢,我们立刻就将上官狂扔出去。” 司冠爵低低的声音飘出,“不用了,随她吧。她说我无权替她做决定……” 他淡淡的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留下李逸一人伫立在走廊上,低垂着头静静的站着…… ************分隔线************ &nb sp; 萱萱几乎在冲回卧室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她懊恼的坐在床边。 该死,自己怎么那么不理智,也跟着他发疯起来。她明白冠爵只是在吃醋,行为虽然有点过激,但她还是应该好好和他说。偏偏控制不住这个该死的脾气,这下可好,率性的撂下一大堆话,还不知道这之后他会怎么‘料理’她! 去道歉吧?她才发完火就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她躇紧眉头,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一会等他进来时再道歉好了。然后在慢慢和他沟通关于上官狂的事情,见死不救的话,她是在无法做到。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和她一起去帮上官狂戒毒,有他在一旁盯着,他总该不会乱吃飞醋了吧? 想到这里,萱萱的眉头终于舒缓开来,她满意的点点头,迅速将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被单扯掉钻进被子里。 嗯……道歉之前还是先给他一点甜头好了,免得他发怒起来,还是她倒霉。 十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司冠爵一直没有进来,难道是有突然事情绊住了他? 她模模糊糊的想着,抗拒不了被窝里的温暖,又沉入黒甜的梦乡。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唔……这次她一定要将他压在下面!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上,萱萱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的向着身边的地方磨蹭着。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温暖体温,反而是空气中的的凉气让她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 他不在? 难道他一晚上都没回来? 萱萱摸着半边冰冷的床铺,有丝困惑。发生什么严重的大事了,能让他连夜忙碌?还是他真的生气了?气到不想踏进卧室半步?不会吧……她已经想好要道歉了啊! 她在心底哀嚎,想到司冠爵每次发怒时那种恐怖到彷佛地狱般的景象就让人心底发毛。慢吞吞的洗漱完毕,她挪到门前还是决定先去道歉好了。 打开门,看到一旁立着的女佣,她微微惊讶。虽然流云水榭的佣人很多,但是一般的生活起居她都是自己来,要么就是司冠爵接手一切,绝不容许‘外人’轻易碰触她。 “小姐,您起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要在房间里用,还是到客厅?”女佣恭敬的请示。 “客厅吧。” 她想了下,选择了客厅。冠爵一晚上都没出现,总该吃早餐吧。也许她在早餐时可以先观察下他的怒火等级,然后在道歉。 偌大的客厅里立着几名佣人,华丽的餐桌上是一桌子的佳肴,但餐桌边却没有发现她一心期盼的人,只有罗琴一个人孤单的坐在那里。 萱萱失望的撇了下嘴,回头问着女佣,“司冠爵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49章 “少爷?” 女佣惊讶的看她一眼才回答,“不知道,少爷的行踪我们这些人是无权过问的。” “奥。” “小姐您一会可以问问管家,管家应该知道。”女佣好心的建议。 “知道了。”她点点头,在罗琴身边坐下。 “你来了。” 罗琴抬起憔悴的眼,打了声招呼又看着她自己面前的食物发呆。 萱萱看着罗琴满身的青紫,有些伤口甚至还在渗血。她叹了口气,将食物向她面前推了推,“多吃一点吧,你这样下去对上官狂也没有帮助,没有体力是不行的。” 上官狂之前有过短暂的清醒,那时她们就试过让人在他身边鼓励他,和他说话来分散他对毒品的瘾。 那时是罗琴自告奋勇的去陪他,起初似乎还有点效果,但好景不长,最后上官狂毒瘾发作时,甚至疯狂的抓起罗琴厮打,罗琴浑身的伤就是这样来的。 “我就算把身体养好,对他来说还是毫无用处……”罗琴失神的喃喃自语。 那天上官狂疯狂的厮打她,她知道他已经没有了神智,她不怪他,甚至她那时想着得不到他的心,如果她在这时死在他手里,那等他清醒了是会记得她一辈子吧? 如果能让他记住一辈子,是多么幸福…… 看着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呼吸困难的她却笑了。她眼前发黑,耳边听到许多人发出吵杂的声音在阻止上官狂。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甚至已经看到死亡在招手了。 可那个瞬间颜萱萱冲了进来,大声的怒斥他。 颜萱萱说了什么话她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在颜萱萱的声音中慢慢放松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她呛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咳嗽,喉咙彷佛火烧一般。但这一切她毫不在乎,连忙关切的抬眼看他,看到的却是让她久久都不能动弹的一幕。 颜萱萱怒斥他,甚至打了他一巴掌。 他却没有发怒,也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是呆呆的、神色空白的盯着她,彷佛她是唯一可以进入他疯狂的世界的人。他浑身因为毒瘾而痛苦的颤抖,蜡黄的脸色扭曲。 他猛然向着颜萱萱伸手,所有的人都惊呼出声,以为他再次疯狂的要打人…… 可是……他没有…… &n bsp; 罗琴低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的死紧,眼眶里的泪水滚落,一滴又一滴的落在面前的碗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没有…… 没有打她,只是脸孔扭曲着,彷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克制自己,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泪水落的更急,罗琴忍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用尽力气克制痛楚,只是为了颤巍巍的将颜萱萱抱在怀里,蜡黄枯瘦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他的唇瓣干裂,无声的蠕动几下。 颜萱萱没有看见,当时在那个医疗室里的所有人都没有看见。但她看见了,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他只说了三个字,简单无声的三个字却让她的心彻底碎掉。 即使在毒瘾发作的痛苦时,他却仍是认得颜萱萱的声音。 即使他已经神志不清,他却还是努力的克制想要抱住她。 即使他已经无力开口,他却还是无声的、不停的重复着那三个字—— 萱,老婆…… 这三个字,彷佛就是他穷尽一生的追求! 罗琴猛然抬头,那天的回忆时时刻刻的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心碎之后她唯一理解到的是,如果说现在谁还可以帮上官狂,那就只有颜萱萱了。 她一把抓住身旁萱萱的手,满脸的泪痕再也无法掩饰,喉咙嘶哑痛楚的像火烧一般,她费力的开口,“你一定要救他,我求你,你一定要救救他!现在……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了!” 萱萱被她猛然扑过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和血迹斑斑的身子,心底沉沉的。 那天的情况她自己也看到了,罗琴既然对于上官狂来说起不到帮助,那就只有自己了。她能想到的方法只有这个,偏偏这也成了她和冠爵发生争吵的关键。 “你说话啊……答应我,救他!救他啊!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罗琴见她不语,满眼的惊慌,她膝盖一沉就要向下跪去。 她嫉妒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但被上官狂娶进门,做了名正言顺的上官夫人,后来更是让上官狂爱上她。这个女人拥有了她梦想的一切,她甚至嫉妒的发狂。 可是…… 可是这一切和上官狂的性命比起来毫不重要,如果上官狂能好起来,她发誓她再也不会嫉妒这个女人,会将她当做真正的夫人一般效忠。她会安分的当一个管家的女儿,恪守着主仆之分,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就好了,看着他健康幸福的活着! 萱萱被她的动作吓住,楞了一下才急忙拉起来,“你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啊,我会救他的,你别这样。” 她震惊的看着罗琴,她知道罗琴爱了上官狂很多年,比起她,比起林柔,都要早很多。 第150章 虽然罗琴那么爱他,却没有得到上官狂的丝毫关注,只将她当做一个出色的下属来使用。初见罗琴时,她的淡然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傲然,就像是不畏寒冷的不屈梅花。 因为爱着上官狂,她甘愿守在他身边,看着他一个女人换过一个女人,看着她娶了别人进门。 因为爱着上官狂,她将自己的一切发挥到极致,出色替他完成每一件事,甘愿屈居于人下,只当个女佣。 只是没想到罗琴的爱如此深刻,她此刻眼里的决心让萱萱震惊,那分明是一种死寂却又亮的出奇。心下了然,萱萱知道只怕罗琴已经下了决心——和上官狂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却有几人能做到? 但看着面前的罗琴,她莫名相信了。如果上官狂死了,只怕罗琴也不会独活。 抿抿唇,萱萱慢慢的开口,“你放心,上官狂我是不会放弃救他的。现在你好好吃饭,把伤养好。等到上官狂的毒瘾戒掉了,好一段时间之内还要靠你来照顾他。” 罗琴深深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点点头放开她,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进餐。 萱萱松了一大口气,好,总算搞定一个。她可不希望上官狂还没挂掉,罗琴就先把她自己这样虐待死了。上官狂是一定要救的,他的情况不能再拖了,能采取的方法也就只有那一个。 问题是,冠爵那里怎么办? 看冠爵昨天的神色,他肯让她去才有鬼了,一个弄不好冠爵发怒还很有可能直接将她绑在床上禁锢起来,天天和她做运动。 天天做…… 这样一想他还真是一条超级大**!她是不怀疑他的持久能力啦,不过上官狂怎么办?只怕等他怒火消了,上官狂也就挂了。 呜……怎么办?她的头好痛! 萱萱戳着面前的早餐,愁眉苦脸的想着方法。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静的可怕。 倏地,一道高亢的声音伴着一个人影冲进来。 “颜小姐,不好了……” 看见来人是专门负责治疗上官狂的人,罗琴手中的碗‘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萱萱的脸色也变了,连忙开口,“怎么了?” “那个……他……上官先生他……”来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显然是从医疗室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怎么了? ”罗琴冲到那人面前疯狂的摇晃他,沙哑的声音惊恐的拔高。 那人被晃的头晕眼花,半天更是说不出话来。 萱萱皱了下眉,沉声命令,“罗琴,回去坐好。”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罗琴怔了一下,立在原地发呆。 萱萱也不再强求她坐下,转头面向来人问,“你慢慢说,他怎么了?” “上官先生他清醒的比我们预料的早,刚才趁人不注意他跑出了医疗室。” “他跑出去了?” 萱萱震惊,安眠药剂对他开始不起作用了,他在这个时候跑出去,不是找死吗? “是,我们推测他一时半刻应该还在流云水榭里,因为他跑出去的时候神智是不清醒的。” 那人频频抹汗,出了这种大的纰漏他也没胆子去找少爷,只能希望颜萱萱能有办法找到上官狂,毕竟他们两个还是夫妻不是? “管家。”萱萱扬声呼唤。“立刻在流云水榭全部范围内搜索,一定要尽快找到他。” “是。”一直侯在一旁的管家微微鞠躬,迅速的吩咐下去。 罗琴已经再也坐不住了,她跟着女佣跑出去,四处搜寻者上官狂的踪影。 萱萱犹豫了一下,看着严肃古板到一丝不苟的管家,轻轻的问,“冠爵……他昨晚在哪里?” 老管家慢吞吞的看了她一眼,才平板的回答,“少爷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客房。” “奥,谢谢。” “不用谢,小姐如果没有吩咐,那我下去了。”老管家恭敬的欠身后转身离开客厅。 客房? 他昨晚一直都在客房,而不是有突发的事情。那就是说他还是在生她的气了,看这个样子估计还气得不轻。 怎么办? 她微微皱皱鼻子,想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去道歉好了。 “颜小姐,上官先生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持续使用安眠药剂已经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危害。如果继续拖下去,他的身子受不了,发生猝死的几率很大。”负责治疗上官狂的人理智的分析,打断了她的步伐。 萱萱一震,心底紧缩。 猝死!上官狂会死掉,就在也许这几天! 她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咬咬牙,脚跟一转冲出了客厅,也加入搜索上官狂的人群之中。 而在她的身后,客厅的转角处静静的站着一个身影。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冲了出去,黑眸倏地一缩,眼底那一抹异彩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很久以前的死寂。 对她来说,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任何意义…… 第151章 流云水榭闹哄哄的,萱萱她们几乎将每个地方都找过了,却没有发现上官狂的踪影。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想到他此刻的状况,她的心底微沉。 他不可能在这样大范围的搜索下还能躲藏,那会不会他已经出了流云水榭?头痛的揉着额角,萱萱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罗琴询问,“他有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现在该往哪里找?” “回家!我回祖宅和别墅去找!” 罗琴转身就要冲出门,萱萱一把抓住她。“你冷静一点,好好想想有没有对他来说比较特殊的地方,以他现在神志不清的状况,我不以为他会回去祖宅那边。” “比较特别的地方?” 罗琴低头想了一会,声音沙哑,“你们一起脱险的时候,他背着昏迷的你狼狈不堪,但是神色却是愉悦的。如果真有什么对他来说特别的地方,也该是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 萱萱躇眉,“我想想……应该是最近的事,一起脱险的时候……那是……啊!难道是那里?” 她的神色倏地变得非常奇怪,脸色红白交错一阵。不会是她想的那里吧? “我们走,我想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罗琴点点头,和萱萱并肩就往外走。 “颜小姐,你要去哪里?” 一道冰冷疏离的男声打断她们的步伐,萱萱回头,看到不远处立着的是好多天不见的李逸。 此刻的李逸看起来不太一样,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隐去,棱角分明的五官一片冷凝,他看着萱萱的目光淡漠疏离,彷佛她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萱萱看着他一时愣住,没有听清他的问话。 “要去找上官先生?”李逸善解人意的提供答案,眼底滑过一丝讥诮。“管家,派车子送颜小姐出门。” 老管家微微欠身,动作迅速的替萱萱她们安排。 “你……”萱萱困惑的看着他,他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 李逸深沉讥诮的又瞥了她一眼,倏地勾起平日里惯有的温和笑容,却带着一丝暗藏的嘲讽,“颜小姐,没车子出门也不方便,这些都是少爷交代我的,你就不用说‘谢谢’了。” 语毕,他转身就走。 萱萱怔然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是冠爵安排的?那就是说冠爵不生气了,同意她去帮上官狂戒毒吗?这明明 是个好消息,起码他们不用再争吵冷战。 但为什么她却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李逸最后的那句话为什么语气那么的怪异? “夫人,我们快走吧!”罗琴看到车子已经停在大门口,抓起萱萱就上了车。 *****************分隔线****************** 车子快速的向着郊外驶去,罗琴坐立不安的频频催促,转头看到颜萱萱心不在焉的样子,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夫人,您知道先生小时候的事吗?” 萱萱的脑海中仍是围绕着刚才李逸奇怪的态度打转,漫不经心的应着,“上官狂小时候?我不知道。” 罗琴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微微提高音量,“先生的父亲上官仪是一个出色的生化天才,他那一辈子除了那些研究之外,最爱的就是先生的母亲,现在的老夫人。” “咦?他们相爱?” 萱萱惊讶,上官仪常年不在家,甚至还和川木组合作。她还以为他们夫妻的感情一定不好,所以才造就了上官狂的花心风流。 “是的,上官仪最爱的女人就是老夫人,同样的老夫人也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他们的结合可以说是天作之合,让人艳羡。” 罗琴的双眼紧盯着前面的道路,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的死紧。 “喔,天作之合啊。”萱萱感慨,那这样看来上官狂的风流花心纯粹属于基因突变? “他们的婚姻让人羡慕,完美的无可挑剔,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携手到生命的终点。上官仪的人生中,最爱的女人,唯一爱过的女人的确只有老夫人。但他心爱的事物还有一样,那就是他的研究。” 萱萱在心底咕哝,上官仪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生化天才,他喜欢研究也不奇怪,这和爱情有冲突吗? “……他做起研究来,可以废寝忘食的不眠不休。起初老夫人还尽量忍耐,只是软着性子想让他将全部重心都放在她身上。甚至为了这个目的而生下先生,她想着有了孩子那上官仪的心自然会更重视家庭。” “显然她失败了。” 想到最后上官仪几乎连家都不回,更有可能是原因不明的死在外面。萱萱勾起嘲讽的弧度,天作之合的婚姻也不保险啊。 罗琴看她一眼,“其实上官仪对于她的爱已经很多了,但是老夫人的爱强烈占有到不容许上官仪生命中有除了她以外的事物。先生的出生让上官仪欣喜若狂,而先生的聪明更是让上官仪因为拥有这个儿子而骄傲。但是……” 说了这里罗琴顿了一下,胸口急剧的起伏几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 第152章 “……但是,上官仪对于先生的父爱逐渐引起了老夫人的不满,她开始借故隔开上官仪和先生,在上官仪投入研究时更是将满腹的怒气发泄在先生身上。当上官仪发现时,先生已经满身的伤痕。他们爆发了认识以来最激烈的争吵,隔天上官仪就从上官家消失了……” 萱萱微微诧异,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总是倨傲狂野的上官狂还会有这样的童年。 可是,经历过这些的他不是应该会变成对女人敬而远之,嫌恶女人到不屑一顾吗?为什么他反而变成了一个流连花丛的大色狼? “失去了上官仪,老夫人那变态的爱情终于破碎,她不在疯狂吵闹,不在虐待先生,只是静静的生活在祖宅的一角。直到先生越长越大,我发现她看先生的眼光越来越诡异。” 罗琴突然转头盯着萱萱,“你知道吗?那绝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且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目光。” “嘎?” 萱萱傻住,怀疑自己没听清,她刚刚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多心了,老夫人不至于疯狂至此,直到那件事发生……让我至今都后悔没有相信自己的感觉而去阻止她!” “……什么事?” 罗琴看着她,阴恻恻的笑了,她靠向萱萱的耳边低语,“你知道吗?老夫人***了只有十五岁的先生。” ‘嗵’—— “奥……好痛……” 老夫人***了只有十五岁的先生! 萱萱震惊的向后倒,直直的撞上了车窗玻璃。她满眼不可置信的震惊,“怎么可能……她是他的……”母亲啊! 罗琴神色淡然的坐正身子,淡淡的开口,“自那之后先生就开始流连花丛,我知道他是想借着沉溺在不同女人之间,来洗掉那不堪的回忆。我知道他此生是很难会爱上一个女人了,爱情在他看来只怕比毒药还可怕。” 她顿了一下。 “即使后来林柔走进他的世界,即使他娶了你,我都不觉得他有丝毫改变,他的心依旧在那让人无法碰触的地方。直到你和他离婚,这段日子的他几乎是我所陌生。焦躁、愤怒、失落、心喜……还有那只是静静看着沉睡中你,就会展露的笑容。” “别说了。” 萱萱倏地打断她,转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她不想听,也不要听下去! “颜萱萱,他爱上你了,很深很深。”罗琴却没有停顿,她冷然倨傲的一字一句吐出,“他将他保护的最 完整的一颗心交给你了,请你珍惜!” 萱萱心头一震,尽管知道罗琴正紧盯着自己,她也固执的不愿回头。车子驶出市区,提高到最高速度向着目的地飞驰,车内则充满了让人窒息的阴郁的静默。 不久后,车子停在了郊外的山区。 萱萱和罗琴两人默默的向着山上走去,身后跟随着司冠爵派来帮忙的属下。经过了一大片的树林,越过了长满野草的山头。乌云慢慢笼罩住天空,即使平时两人都还算是经常运动,但这山路也走的满头大汗。 萱萱沉默的走着,脚下颠簸的山路早就让她脚底发痛。这样难走的山路,那天下山时上官狂却还是背着她下去的。 不要想,不许去想! 她甩甩头,抬眼判断着周围的位置。 “在那里!” 她凭着感觉找到上次他们一起躲藏的山洞,快步跑了过去。 身后的罗琴以及那些来帮忙的人也跟着跑到洞口,拨开掩盖住洞口的野草,露出一个半大的山洞,只见一个人影蜷缩在洞口处,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这样贸然的跑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他不想活了吗?”萱萱咕哝着,一股猛烈而尖锐的痛楚立刻刺进她的胸口。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他之所以跑出来,会不会是因为他那时是清醒的?看到他自己那样狼狈的模样,倨傲的他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趁着他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独自跑到这里来…… 等死!? 罗琴和她几乎同时到达上官狂的身边,伸手触摸他的额头,他的脸色很糟,本就被毒品折磨的蜡黄,现在还泛着诡异的红晕,他紧闭着眼昏迷着,急促的喘息让他胸口不断起伏。 “先生……” 罗琴忍不住的啜泣。 萱萱一声不吭的示意后面的人将上官狂抱回去,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睁开眼,涣散的眼神扫过众人,停在萱萱脸上。 萱萱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他慢慢伸手抚上萱萱的脸,柔软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眼神倏地清晰起来。 他惊慌的收回手,沙哑难听的声音艰难的挤出,“我……你……你别管我了。” “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萱萱依旧面无表情。 “……”他不吭声。 罗琴担忧的看着上官狂,转头对萱萱说,“先回去吧,他的身子经不起这样,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第153章 萱萱没有理会罗琴,紧盯着上官狂的眼睛,冰冷的开口,“为什么背着我们跑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最近所有人都在为了救你而努力?你这样是想让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吗?” “我没有让你救我!”被她一席话一激,他嘶吼着。 萱萱点点头,神色了然的说,“所以,你就自己跑到这里来等死。” 罗琴震惊的虚软在地上,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上官狂。 她以为他是真的神志不清才跑出来,等死?那个即使在面对母亲最不堪的回忆也没有放弃过的上官狂,现在却会来等死? 他凝视着萱萱的双眼许久,彷佛就要这样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沙哑的声音低低的飘出,“我知道的……治不好了……你就别在管我了,不要在看我。” “果然是这样。”萱萱笑了,笑靥如花般美丽。 她倏地一把揪起上官狂的衣领怒吼,“治不好?医师都没说过,你凭什么下定论!?你接受不了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就自己藏起来等死,你觉得很英勇吗?很值得佩服吗?” “你说话啊,你还没死呢,别在这里给我装死!” 偌大的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萱萱的声音回荡。 “我呸!我告诉你上官狂,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像你这样躲起来等死的家伙,在我看来只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 上官狂的脸色苍白,枯瘦的手微微颤抖。 “你要等死是吗?是我多管闲事,居然还要费力救你这样懦弱的男人!你要等死,那随便你!从此以后,就当我颜萱萱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上官狂这三个字!” 萱萱说完甩开他的衣领,‘呼’的站起。对着一直跟来的众人说,“我们回去,不用管他。” “夫人!”罗琴惊呼。 “别叫我夫人,我颜萱萱高攀不起这样的上官狂。”萱萱回头,冰冷的撂下话,抬脚就走。 倏地,蜷缩在地上的上官狂拽住她的小腿。他没有什么力气,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冰凉颤抖的温度。 “放手。”如冰刀一般的话语吐出,她漠然的俯视他。 他死死的盯着她,好一会才困难的开口,“我现在这样……很丑对吗?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 他想在她的心中,他永远都是狂野俊美、意气风发的上官狂,是她最喜欢时的样子。他想让她记住的是他们拥有过的美好的时光,而不是现在这样……这样的他! &n bsp; 萱萱沉默的看着他,慢慢蹲下和他平视,“懦弱无能的逃避,才是最丑的样子。” “你……你不嫌弃我现在这样吗?”这种连他在镜子里看了,都厌恶的样子。 “不会。” 上官狂死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的真假。半响,他终于放心的阖上眼,露出一丝带着过去的风采的狂野笑容,吐出似是承诺又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萱……老婆,我知道了……” *************分隔线************* 流云水榭 隔音设备一流的练习场里,司冠爵漠然的练习着枪法,举枪、射击、装弹、再举枪……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的无懈可击,但这样完美的动作几乎持续了一整天了。 角落里的里克眼里闪过担忧,沉默的立在门边守着。 “少爷,颜小姐将上官狂带回来了,一起进了医疗室。”李逸敲门而入,温和的脸上神色冷怒。 司冠爵执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头也没回的连开数枪,枪枪正中红心。 “少爷可要我将颜小姐带出来?” 练习场中一片静默,司冠爵好半响后才慢慢放下枪,转过身的脸上美的妖异,他薄唇轻启,“她进去了?已经开始了?” “是,上官狂的情况很糟,不能再拖了。” “很糟了?却还没有断气……他也真是固执。”司冠爵忽然笑出声,唇角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她回来后,有问我吗?” 还是就那样迫不及待的去解救上官狂,根本没有一点想到过他? “这……” 李逸躇眉,颜萱萱带回来的上官狂已经毒瘾发作,他们立刻就决定开始第二次的硬性戒毒,她陪着上官狂一起进了治疗室。至于少爷…… 没等李逸回答,司冠爵就转开话题,不去想也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他们不愧是夫妻,连他跑去了哪里,她也能猜得到。” “少爷,要除掉他吗?”李逸温和的询问,态度却冷厉血腥。 “除掉他萱萱会恨我的……” “那就做的不让颜小姐知道。”沉默寡言的里克吐出一句,眼底的愤恨掩饰不住。 “少爷?”李逸浑身紧绷的等着他的命令。 在他看来上官狂是活不成了,流云水榭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让一个毒瘾发作的人轻易的就逃窜出去。没有少爷的默许,上官狂怎么可能这样的顺利的出去,只可惜颜萱萱还是将他找了回来。 司冠爵不吭声,唇角的弧度更深,他淡淡的看了李逸一眼,转身向着医疗室的方向而去。 第15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医疗室内的上官狂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着他对面的女人怒吼,“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虽然记忆模糊,但是看到罗琴浑身的伤他也能想到自己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不肯走!?非要和他一起呆在这里,他会伤了她啊! 萱萱不惊不惧,双眼随意的瞄瞄被锁死的门,对他的怒吼视若无睹。 上官狂愕然一下,随即暴声喝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想找死吗?” 她冷冷的看着他,无所谓的说,“现在我的生死可以说是掌握在你手里了,你最好意志力坚定一点的给我坚持下去,否则在你放弃的那一刻,我的安全也就没法保障了。” 听到她的话,他原本槁木蜡黄的脸色,更是惨白到无法形容。 静默了几秒,他才看着她,困难的开口,“我已经知道了,我答应你会坚持下去的,所以你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不行,你的不良前科太多了,不是咬伤你自己的舌头,就是趁机偷跑。所以这一次……你没得选择。”她凉凉的说。 上官狂差点抓狂的瞪着她,“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有没有脑子!?” “我从小都是跳级的资优生,应该智商还不错。” “你!” 他瞪着她,被她气得哑口无言。 “还有力气暴跳如雷,看来你精神还不错。”萱萱露出娇笑,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 上官狂心头的怒火燃烧,他转身冲门外大喊,“外面那些人,还不把门打开,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拖出去!” “别吼了,这里是专业医疗室,隔音设备做的相当棒的,你在怎么吼外面的人也听不到的,想出去就赶快把你的毒瘾戒了。” 她也没有骗他,这里的确是全部做过隔音处理的,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但是只要通过监视系统,他们俩的一举一动外人的人可以看的到。 上官狂怒火高涨,他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双眼里散发着暴怒的阴气,咬牙挤出几个字,“既然你自愿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瞧着他越来越阴暗恐怖的表情,她的心微微发紧,彷徨不定的紧紧握住拳,难道自己赌输了? 要帮他硬性戒毒,她不过赌的是他对于她的感情。看到他此刻的神色,她从头凉到脚,也许他对她的感情一如自己认定的那样,全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没有一丝其他的东西。 如果是那样…… &nbs p; 隔壁的监控室里,负责治疗的众人静悄悄的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偷偷觑着立在监视屏幕前的司冠爵。 从刚才少爷冷着脸走进来,就一言不发的站在屏幕前。瞅见里面的情况,众人倒抽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家少爷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淡漠的看着监视画面。 奇了!? 一向将颜小姐捧在手心的少爷,对颜小姐的独占欲大的恐怖的少爷,为什么今天看到颜小姐和一个有毒瘾的男人关在一起,都可以无动于衷? 更何况那男人还一脸凶恶,眼看就要像颜小姐动手了,少爷却是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少爷……要不要去接颜小姐出来?” 一旁负责主要治疗上官狂的医师抹抹汗,小心翼翼的建议着。 “不用。” 冷冰冰的两个字砸出来,让在场的众人瑟缩一下。 “可……可是在这样下去很危险……” 主治医师本着良心提醒,上次他可是看到上官狂毒瘾发作后,将那个叫罗琴的女孩打的遍体鳞伤,要不是颜小姐冲进去的早,只怕那女孩已经被他活活掐死了。 司冠爵没吭声,终于抬眼看他。 这一眼冰冷的令人忍不住想打个哆嗦,那双黑眸里充满了乖戾残妄,露出隐隐的血色光芒。 众人心神一凛,被他的气势震慑,脸色苍白的静默不语。 司冠爵缓缓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头盯着监视屏幕里那张绝美的小脸。 ****************分隔线******************* 上官狂痛苦的再地上打滚,脸色扭曲的敲打着墙面,他的身上血迹斑斑,全是他自己抓伤的痕迹。他浑身颤抖,毒瘾发作的痛苦让他做足了虐待他自己的事。 他紧紧的缩在房间的一角,远远的离开萱萱,和她之间隔了大半个空间。 萱萱静静的坐在原地,双手抱膝的看着他。 神色虽然平静,她的内心却是不断的波动。他那样的痛苦自虐,甚至用头去撞墙。他的痛楚,他的煎熬,她都能深刻的感受到。 眼眶有丝刺痛,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为了她如此坚持忍耐,纵使他已经痛不欲生,他还是记住了她的话,他没有放弃,还在坚持。 纵使他已经被被毒瘾折磨的意识不清,他却还是记得她在身边,逼的他自己远远的缩在角落。 这样的上官狂越来越陌生,几乎与她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55章 冠爵因为她对他的做法而生气,但她心底明白。她帮助他戒毒,只是为了一份道义上的责任,无法见死不救。 直到这一刻,她看着上官狂这样的做法,心底不能说没有感动。他尽可能的伤害他自己,这证明他心中有她,而且分量之重连毒瘾都压不垮他的意志。 原来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她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放柔,一滴泪水滑落眼眶。 两年! 她给他两年的时间,为什么他都没有珍惜,他用了最让她难堪的方式背叛他们的婚姻,却在现在这个时刻,让她发现他那炙热深刻的感情。 再也忍不住的她将头埋进膝盖,泪水默默的流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你……哪里不舒服吗?我伤了你吗?” 她的身子突然被他紧紧抱住,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涣散的眼神中多了一个焦点,充满着紧张和恐惧。 她一僵,哽咽的说,“没有,你没有伤到我。” 闻言,他蜡黄死灰的脸色终于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你为什么哭了?” 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他明显又紧张起来。 “没事,眼里进了沙子。” “真的?”他放开她的身子,仔细检查起来。 萱萱静静的坐着,看着那枯瘦蜡黄,凄惨无比的男人上下检查着她的身子,他的神色憔悴邋遢,更是谈不上一丝俊美。但此刻的他在她眼中,却是彷佛隐隐散发着光芒一般的耀眼。她忍不住泛起一抹笑容,轻轻的伸出手抚上他死灰般的脸颊。 他怔住,呆呆的看着她。 “上官狂,你一定要好起来。否则,我就将你这丑模样忘的一干二净。” 她眼里波光流转,浅笑盈盈的样子就彷佛是那两年他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的笑容。 她推了推发愣的他,“你傻了吗?” 他依旧怔怔的看着她,贪恋她脸上那一抹怀念的笑容。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紧紧的抱着她,沙哑的说,“……你才是个傻女人。” 他对她并不好,他背叛他们的婚姻,享受着她所有的付出,就连她终于忍受不了的离开,他都还要步步紧逼。但此刻,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她却没有丢下他,反而还冒着风险拿命和他赌…… &nb sp; 热泪蓦地涌进他的眼中,迷蒙了他的视线。 这个女人……这个傻女人! 他自己都放弃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只等着熬不下去的时候自尽了断,可她却不容许,他都舍弃的那些傲然、自尊、生命,她却费力的替他抓牢!她要他活着……活着…… 明明她已经离开他了,明明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对她倾心相爱,明明知道这样做会让那个男人狂怒暴躁。甚至她明明知道他有着一丝故意,故意让她陪他,让她在他身边,就算是死掉,他也要惹怒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要让那个男人心里不舒服一辈子! 她明明都知道,还是……选择了要他活着…… 只因为她无法冷酷的……见死不救! 他的泪中带笑,又带着一丝心酸。他是了解她的,有时候他却又真的痛恨自己如此的了解她。如果不知道,如果不了解,那他还可以假装着她这么做,是因为爱他。 偏偏他心底清楚,她对于他的感情,只有怀念和遗憾,已经没有了那最重要、最宝贵的……爱情! *************分隔线************* 监控室的空气几乎冻结,众人默默看着偌大的监视画面,冷汗直冒。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光从里面那两人抱在一起的动作都知道有多暧昧了。更何况颜小姐之前还哭了,看到上官狂凄惨的模样,颜小姐都心疼哭了。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颜小姐也太大胆了,就算她和上官狂还是夫妻,就算他们家少爷是个‘情夫’,但也要看看现在是在谁的地盘啊,居然胆大到当着少爷的面红杏出墙! 众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少爷绷的笔直的背,没人敢出声询问。那阴森低沉的低气压已经快要压的人窒息,冷冰冰的寒流让人默然。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监视画面,看到她的泪,看到她对上官狂的笑容。他的黑眸里充满了冰冷,浑身阴森乖戾。 心底那密密麻麻又尖锐的感觉是痛吗? 他以为在她斥责他的那晚,已经是最痛了。没想到看到他们亲密相拥的画面,会让他的心底彷佛刀子宰割,痛的无法言喻。一股暴虐的乖戾在体内冲撞,他想撕了上官狂,然后使劲的摇晃那个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心? 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忽视他……如此的不在乎他? 他浑身紧绷,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将要暴走的痛楚。他怕一旦放任体内乖戾的情绪,他会直接杀掉上官狂,以他的势力来说就算上官狂死在流云水榭,也没人可以指责他。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如果那样做了……她会哭。 偏偏他最不舍得的……就是让她落泪。 漠然的又看了一眼画面中紧密相拥的两人,司冠爵头也不回的转身踏出监控室。 第156章 展园书房 ‘砰’的一声巨响从书房内传来,展老太爷失控的从椅子上站起,深沉内敛的眼眸暴睁,他颤抖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那份报告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密’字,说明了这是来自展家最顶级的探子的机密,其正确程度不容人质疑。 “老太爷?” 展老太爷身旁的木虎是跟了他一辈子的贴身护卫,这还是木虎第一次看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太爷如此震惊的表情。 展雄天失神了好一会,才跌坐回椅子上,冷厉霸气尽失。他对上木虎关心的神色慢慢的说,“木虎,你看着冠爵多少年了?” “从司少爷八岁回到展家,木虎几乎是看着司少爷长大的。” “你可曾看过冠爵他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傻笑?” 木虎微微聚拢眉头,摇摇头,“不曾。” “那孩子从八岁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是没有普通人的感情,甚至连喜欢的东西都没有。可是现在只要是对着颜萱萱,他也会露出一个普通男人的幸福表情。” “老太爷,司少爷这是恋爱了。” “是啊,他恋爱了,这是他第一次对了别的东西有感情。所以尽管那个女人出身不好,还是有夫之妇,这些我都不追究了。可是……怎么会……”展老太爷浑身微微抽搐,一时哽咽的难以出声。 “老太爷,是密报有什么问题吗?”木虎看到这般情景,也猜到问题就在那密报上面。 “你自己看看吧……”展雄天挥挥手,将手中的密报递给他。 木虎迟疑的接过,垂目看去。入眼的内容让他越看越心惊,当最后那行字映入眼帘他震惊的抬眼对上展雄天。“这是说……” 展老太爷长叹一声,“那孩子第一次有了幸福的表情,如果我毁了他的幸福,只怕他会恨我吧。” 木虎紧紧的攥着密报,脸色难看的沉默着。一时间,偌大的书房内弥漫着低沉的气息。 流云水榭 萱萱看着沉睡中的上官狂,疲惫的和主治医师点点头,踏出医疗室。外面的光线刺的她微微眯眼,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她露出一抹笑容。 罗琴急急的从远处奔来,“怎么样了?” “没事了。”萱萱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去照顾上官狂。 >罗琴大喜,顾不上在多说话,直接冲进医疗室。 萱萱摇了摇头,总算了结了一件事,让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冠爵那张足以媲美北极冰山的脸,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有点害怕面对他的怒火。 “冠爵呢?”她捉住一个佣人询问。 “少爷不在,出门去了。” “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属下不知道。”女佣摇摇头,观察着她的神色建议,“小姐,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想到这几天自己几乎没怎么合眼,萱萱点点头吩咐,“冠爵回来记得通知我。” “是。” 她打个呵欠,迷迷糊糊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觉睡的非常香甜,她甚至还梦到冠爵赌气不理她,然后在她的又哄又骗之下被她扑倒,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他压在身下一回,这让她得意的大笑。 醒来的时候,她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伸手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嘴角,她有点扼腕。原来真的是梦,那个家伙根本就没回来。 磨磨蹭蹭的踱到医疗室,她意外的看到除了罗琴和医师之外,一贯和司冠爵不离身的李逸竟然也在。“你怎么在这里?” 冠爵每次出任务时,他一般都是会跟着去的。 “少爷吩咐我处理点事情。”李逸淡漠的看她一眼,转头对着罗琴冷淡的说,“还有什么疑问吗?” 罗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知道上官狂脱离危险,她也冷静的回应,“没有了,谢谢你们最近的照顾,我会尽快带着先生离开。” “嘎?”萱萱吃惊,疑惑的看看李逸,“什么意思?” “少爷吩咐等上官先生脱离危险了,就请他们离开流云水榭。” “可是……可是他还没清醒啊。” 瞥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上官狂,萱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逸。这是冠爵的吩咐?在上官狂脱离危险后就立刻将他扔出去? “当然流云水榭会派人将他们送到他们要去的地方。”李逸的神色平板,看不出一丝情绪。 “冠爵呢?我要见他。” “李逸不知,少爷出任务不许任何人打扰。” “那我呢?冠爵的意思是让我一起离开吗?”她忍不住拔高声音,心底有一丝惊慌。他还在生气?甚至气到不肯听自己的道歉和解释? “这个就要看颜小姐自己了。”李逸倏地嘲讽的一笑。 “什么意思?”她沉下脸。 “颜小姐是要留在流云水榭或是和上官先生一起离开,都看您自己的意思,少爷没有特别交代。”李逸的笑容愈发讥诮,他冲着罗琴投去一瞥,“那就这些事,请尽快。” 声落,他转身就走。留下脸色难看的罗琴和呆若木鸡的萱萱。 第157章 第二天,罗琴带着上官狂离开了。 临走前,罗琴有问萱萱要不要一起走,她的态度恭敬,她发过誓,只要上官狂能平安脱险,从此以后她会将颜萱萱当做真正的夫人一般的对待。 萱萱摇摇头,选择了留在流云水榭。 她不相信司冠爵会这样对她,不听她的解释,甚至连见面都避开她。她知道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她非要等到他回来不可。 每一天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冠爵回来了吗?” 而她得到的答复也永远都是不变的,“没有。” 渐渐的,佣人们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怜悯起来。可怜哦,看来这个被少爷捧在掌心宠爱的颜小姐,也失宠了。果然女人还是要安分点好,少爷容忍她一次又一次,这一次终于爆发了。 “唉,你说颜小姐和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失宠了吧。” “可是少爷之前不是对颜小姐百般疼爱,我可从来没见过那样笑着的少爷。” “这你就不懂了,就算再疼爱,哪个男人又能忍受女人不安分?你看颜小姐不但带着个男人回来,还和那男人举止亲密,两人关在医疗室里几天,谁晓得都做了什么哦。” “那不是在治病吗?” “治病?嘿嘿,你真单纯。而且我听说老太爷本来就对颜小姐很不满了,现在弄出这个事,老太爷更是催着少爷和季琳琳完婚。” “不是吧,那么嚣张霸道的季琳琳?” “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骄纵啦,上次少爷出门时,她还专门来接少爷,我看到了他们两人亲密的很呢。” “可是……那颜小姐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也不关少爷的事吧,毕竟颜小姐可是有夫之妇,而季琳琳才是少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样一来哪还用怎么办,我说啊那次少爷让上官先生走,其实就是意思让颜小姐也一起走,可惜她还是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我还是觉得少爷不会这样对颜小姐吧?” “你没看看,少爷从来都没有带颜小姐去展园,虽然流云水榭是属于少爷的地方,但按展家的规矩凡是要娶进来的媳妇,可都要到展园见老太爷,然后小住一阵子。少爷有带着颜小姐去过吗?反倒是季琳琳可是一直在展园里住着。” “少爷不是能被人勉强的人……” &nbs p;“少爷的确不是软柿子,但你看看少爷有多久没回来?即使偶尔回来一两天,也是命令众人不许告诉颜小姐,明显的根本不想见她,想让她就这样知难而退。” “这倒是真的……” “看着吧,说不定哪天少爷就结婚了,那时住进来的来可就是季琳琳了。” 默默地,萱萱离开了花园,远离了那两个聊个开心的佣人,不想再听到这种三姑六婆的消息。 她不信! 她一个字也不信! 这种闲话谣传她们爱怎么说都随便她们,从小到大说她闲话的人从来没有少过,她清楚这其中的水分能有多大。冠爵最近的改变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还在生她的气。所以,她会乖乖的等他回来。 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只要他一个人将她放在心里,那就足够了! 默默的拐过转角,她漫不经心的抬眼,视线内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 冠爵!? 他回来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没有任何人通知她!?她明明是天天都有问他的行踪! 萱萱猛然想到刚才女佣的话。 ‘少爷的确不是软柿子,但你看看少爷有多久没回来?即使偶尔回来一两天,也是命令众人不许告诉颜小姐,明显的根本不想见她,想让她就这样知难而退。’ 脸色惨白一下,她紧咬住下唇。他不想见她?所以即使回来了,也不告诉她?不打算听她的解释,任她自己呆在这里傻傻的等? 看到前面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她顾不得心底的疑惑,紧跟了上去。 “冠爵,等等我。” 她张口呼唤他,他却彷佛没听见一般大步向着门口走去。 他又要出门?不,她要拦下他! “冠爵,司冠爵!给我站住!” 远处的背影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钻进门口的车子内。当萱萱追出来时,看到的只是远去的车影。 为什么!? 她紧紧的握起拳头,鼻子酸酸的。 “颜小姐?”温和的男声在她身旁响起,她回头,看着李逸平静的脸孔。 “冠爵并不是一直都没回来,是吗?” 李逸瞅了瞅她红红的眼眶,淡淡的点头,“少爷偶尔会回来一两天。” “他不肯见我?”她咬牙,觉得眼眶刺痛。 “这个少爷没说,但是他吩咐不许告诉颜小姐他的行踪。” “我要见他!”萱萱再也忍不住的低吼。“我要见他,你听到没有!?” 李逸静静的审视她好一会,才讥诮开口,“见少爷做什么呢?” 第158章 “当然是向他解释,我和上官狂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的神色激动,李逸却没受任何影响的嘲讽,“但那却是事实,不是吗?” 萱萱呆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和上官狂是夫妻,你放不下丈夫是人之常情。但你帮他戒毒,和他共处一室,付出你的柔情和怀抱的时候,你将少爷置于何地?” 她张张嘴,李逸却快一步的打断她,“你想说你无法见死不救?少爷提供给上官狂最好的医疗条件,如果这样他还活不下去,那就是他的命。” 看着萱萱彻底呆住的神色,李逸接着说。 “颜萱萱,这就是我们和少爷生存的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美好。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少爷每一次任务都可以说是在生死边缘游走,多少次受伤性命垂危的时候,活下去完全是靠着少爷自己的意志,没有人可以天真的等待别人的救赎。如果以你那柔软的心态,少爷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萱萱脸色惨白,虽然知道冠爵的生活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她一直被他细心的保护起来,从来没有深入的想过。 李逸瞥她一眼,“冷酷吗?无法接受吗?觉得很残忍?很不可理喻?凭良心说,你其实一点都不适合少爷。” 她看他一眼,喃喃自语的重复,“……我要见冠爵,我要见他!” 李逸也静默的看着她好一会,才点头吩咐,“管家,派车送颜小姐去皇朝酒店。少爷今天就是去那里,你要见他就自己过去吧。” “谢谢。”萱萱十指紧握,指骨泛白的道谢。 他们两人的争执早就引起了旁边的佣人围观,吵杂但清晰的闲言碎语不断的飘来。众人看她的眼光除了怜悯,也多了一丝嘲讽和鄙夷。 萱萱在众人的目光中,挺直了脊梁走到门口上车,她的背影完美优雅,放在身侧的手却是紧紧的握住,指甲狠狠刺进掌心,留下一丝丝的红痕。 ****************分隔线**************** 司冠爵看着车外飞逝的景色,漠然的拿下耳中的耳机,按下结束通话的按键。对于外公今天突然在皇朝酒店见自己有丝疑惑,一贯都是在展园的外公,为什么突然该在皇朝酒店? 黑眸闪了下,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又飘到那个女人身上。 她还在流云水榭,还在等他回去吗?为什么她没和上官狂一起走?她不是放不下上官狂吗?她这样是不是说明她心底还是有他的? 心里微微一暖,他猛然又想到他在监视画面中见到的画面。她和上官狂毕竟是夫妻,那样的亲密,他 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笑过,从来没有! 无法不救他吗? 乖戾的黑眸里的光芒倏地变冷,他的唇角勾起的微笑绝非善类,那是恶魔的微笑…… 皇朝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展雄天看着踏进门的司冠爵轻轻点头,“你来了,坐。” 他打量着司冠爵的脸色,眼眶泛青、神色带着疲惫显然都是没休息好。想到最近在流云水榭发生的事,展老太爷慢慢开口。“对于颜萱萱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要是不喜欢了,就尽早放她离开。” 放她离开? 心里一紧,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坐着,紧抿着唇瓣。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你看看你的脸色,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展老太爷瞥他一眼,明白不能太急。 “那我回去了。” “别急,最近流云水榭那样子,你就算回去也不能安心休息,今天就在这里歇歇,有人可是专门为了你准备了大餐,别辜负了。”展雄天笑眯了眼,对着套间说,“出来吧,琳琳。” 季琳琳推着餐车出现在总统套间里,银质的餐盘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穿着一身粉嫩的洋装,头发柔顺的垂在肩头,少了骄纵跋扈,现在的她看起来娇柔可爱。 司冠爵挑眉,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冠爵,这就是你对待未婚妻的态度?更何况琳琳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展老太爷喝住他。 他顿住,看着季琳琳明显泛着娇羞的脸孔,冷漠的出声,“我并没有要求她救我。” “你这孩子,要不是你因为那个颜萱萱而分心,这次任务怎么可能失败,要是没有琳琳及时出手,你现在要让外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展雄天的话让司冠爵神色微微放缓,他僵硬的立在原地。 “琳琳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先用餐吧,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展老太爷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头,对季琳琳使了个眼色,就率先离开。 萱萱冲到皇朝酒店,却没有看到司冠爵的身影。她慌了一下直奔总台询问,“请问司冠爵先生有在这里订房间吗?” “抱歉,没有这个人的资料。”总台小姐甜美的回答。 没有? 李逸明明说他今天有事到这里来。 “冠爵在总统套房。” 一道苍老的男声响起,萱萱猛然回头,看到展雄天立在自己不远处,精光四射的眼严厉的打量着她。 第15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老……” 她抿唇,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老人,以他不喜欢她的程度,只怕和冠爵一样换他‘外公’只会引来不屑。 展老太爷挥挥手,不耐烦的打断她,“冠爵就在楼上的总统套房,你有事的话自己上去找他吧。” “谢谢您。” 萱萱犹豫了一下,对着老太爷道谢后,转身冲上楼。 总统套房里热闹无比,才靠近门边就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音乐声。冠爵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萱萱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门内传来司冠爵低沉的笑声,而伴随着那笑声,是另一道娇声软语更为动人。 “司哥哥,你尝尝这个……” 萱萱敲门的手顿住,满心的疑惑。冠爵和另一个女人在里面? “司哥哥,这个好不好吃?这个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做的……” “司哥哥,你……” 门内女声的撒娇一阵阵的在萱萱耳边回响,想到司冠爵一贯的冷漠乖戾,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而他虽然没有开口回话,却轻笑出声。 那笑声为什么在她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纵容和宠溺? 跟着司冠爵一起来的里克立在拐角不远处,看到萱萱,里克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他躇眉考虑了下,正要开口招呼她,萱萱却轻轻的摇头,叫他不要吱声。瞥了一眼紧闭的套房们,里克识趣的又沉默退回一旁。 萱萱听着里面的笑声,深吸一口气问,“冠爵和谁在里面?” “季琳琳。” “是她?……冠爵的未婚妻?” 里克看着她突然惨白的神色,慢慢的点头,“是的。” 萱萱木然的站在门边,听着门内热闹愉悦的声音好一会,才悄然转身离去。而屋内的司冠爵没有发现她的到来,也没有发现她有丝颤抖的消失。 回去的路上萱萱没有坐车,她慢慢走在昏暗的路上。 天空中飘起洁白的雪花,冷的人透心彻骨。她扯了扯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慌忙出门之下她根本来不及多套一件外套。明明该是冷的冻人的温度,她却感受不到,脸上神色平静的近乎木然。 司冠爵和另一个女人…… 那阵阵的娇笑和他低沉的笑声充斥在自己的脑海里,让她无法思考。那个女人是季琳琳,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夫妻相处是在自然不过的事…… 他们在她去之前在做什么?还是这之后……又要打算做什么? 萱萱倏地站住,不可置信自己满脑子都是怀疑他的想法,那一个又一个幻想中的画面冒出,让她心底如万蚁啃噬一般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楚,想到他的温柔、他的笑声都是对着另一个女人,她的心酸涩无比。 她蓦地想到出门前李逸含着讥诮的话,‘你和上官狂是夫妻,你放不下丈夫是人之常情。但你帮他戒毒,和他共处一室,付出你的柔情和怀抱的时候,你将少爷置于何地?’ 原来……这就是他的感受吗? 这就是他看着自己和上官狂在一起时的感受? 她以为,她只是帮上官狂戒毒而已。只要她没有其他想法,问心无愧。所以对于他的愤怒,她也只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事,事后好好安抚他就行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蓦然发觉,是不是自己已经伤了他? 萱萱失魂落魄的回到流云水榭,躺在床上睁眼瞪着天花板直到天明。而这一晚,司冠爵彻夜不归。她僵直着身子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不要紧的,冠爵和上官狂不一样,即使和季琳琳单独相处,他也不会…… ***************分隔线*************** 日子缓慢的流淌,司冠爵依旧是不见人影。佣人们的猜测变得大胆起来,甚至有传言说展园那边已经开始准备少爷和季琳琳的婚事。萱萱一直保持沉默,仍是每天问一次司冠爵回来了吗? 直到这天一早,整个流云水榭闹哄哄的,打破了长久已经诡异僵持的局面。 “颜姐姐,打扰了。” 看着盈盈浅笑立在自己面前的可人儿,萱萱实在很难将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与之前听闻的骄纵跋扈钩挂,此刻的季琳琳看起来好像芭比娃娃一般,可爱的让人心动。 她瞅了瞅季琳琳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一个女佣模样的人提着行李,还有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虽然疑惑为什么季琳琳会在这里,萱萱仍是礼貌的回应,“季小姐。” “颜姐姐,叫我琳琳就好了。司哥哥同意我搬进来住了,以后还要颜姐姐多照顾哦。”季琳琳咯咯的笑着,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暧昧。 搬进来住?是冠爵同意的?流云水榭一向都是他的私人地盘,从来不让外人进入,现在为什么突然会让季琳琳住进来,和那晚在皇朝酒店就没有一点关系吗? 萱萱强迫自己不去想,她点点头,“知道了,那请管家帮你安排一下房间。” “不用了。”季琳琳笑的甜蜜,她伸手一指,“我就住那间,是司哥哥同意的。” 萱萱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脸色瞬间惨白。【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6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那是…… 她和冠爵一起住的主卧室! 她咬着下唇,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发晕。只有季琳琳刚才的话不断回响。 ……是司哥哥同意的……那间主卧室…… 萱萱异端冷静的站在主卧室的门口,看着佣人们进进出出,将她的东西全部搬出,然后清扫的彻底,再放进季琳琳带来的生活所需。 她缓缓的抬眼,浴室里她和他一起买的小熊情侣杯不见了,换上了一对季琳琳带来的水蓝色马克杯。散落在长毛地毯上的桃心抱枕被挪开,就连她上次翘家前亲手替冠爵做的那个也不知所踪。 化妆台上没有了她用惯的保养品,反而变成了一大堆有些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早上她才从这个卧室醒来,现在这里已经找不到一丝属于她的痕迹。她忽然很想笑,忍不住嘲讽,这流云水榭的佣人们效率真不是盖的。 原来如此,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是她已经‘失宠’了吗? 他不止是生气,他已经开始嫌弃她了,开始和他的未婚妻培养感情了? 他不是甚至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男人的心,真的可以如此善变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爱她。他在她对爱情灰心时出现,带给她的是一片炽烈的足以燃烧的情感,他是那样的霸道独占,明明拥有令人惧怕的势力,却一再的纵容自己。 所以,她的反抗,她的不逊,她的翘家,她的一切一切原来都是仗着他对她的感情…… 现在他要收回他的感情了吗?不在容忍她的自私、她的任性,转而发现也许门当户对的季琳琳,才是他需要、也适合他的女人。 原来,有的时候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萱萱紧紧的咬着下唇,直到唇瓣都沁出血了,她却浑然不觉。心底冰凉刺骨的痛楚几乎快要将她淹没,她狠狠的甩了下头。 不,不会的! 冠爵不会是这样的,这绝不可能! 那么多次,她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他炙热坚定的情感,只要是和她有关,他总是毫不犹豫的保护她不受一丝伤害,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变了! 她转头离开,不想在看到已经面目全非的主卧室。在花园中找到老管家,萱萱恳求的看着他,“管家,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nbs p; “颜小姐请说。”老管家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我可以知道冠爵在哪里吗?” “少爷出任务了,行踪不定。”老管家摇摇头。 “那可不可以转告他,请他无论如何抽空回来一趟,我只是想当着他的面问问他,可以吗?不会影响他太多的时间,可以吗?”她眼神微黯,她不信他变了,她要当着他的面,亲耳听他说。 “好的,我一定转告,请颜小姐放心。”管家满眼的怜悯,态度恭敬的行礼走开。 流云水榭是少爷的地方,就连展老太爷要进来都得少爷同意才行,那个季琳琳要搬进来时,他已经确认过了,的确是少爷同意了的,他才敢放人进来。如今看这情势只怕颜小姐和少爷是彻底没希望了,这让老管家微微诧异,他还以为少爷是喜欢颜小姐的。 看来,男人要变的话,比坐飞机还快啊! ********************分隔线******************** 萱萱默默的搬去客房,没有试图争取什么,她静静的等着冠爵的消息。走到花园散步,听到前面不远处几个女佣兴奋的嘀咕。 “喂,喂,你们拿到什么?” “我是香水,这可是今年最新的一款,价值不菲,这味道真好闻。” “哇,看我的,这款皮包不错吧,配我之前买的衣服刚刚好。” “我的也不错,这么说来季小姐的品味真的很不错也,送给我们的东西不但价格不菲,最重要的是品位一流。” “那当然了,好歹季小姐也是真正的名门千金,从小培养起来的就是不一样。” “我以前光听传闻说季小姐是娇蛮无礼,跋扈尖刻的人,现在看来根本不一样,谁传的这种留言,真是夭寿哦。” “就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季小姐好像娃娃一样的可爱,虽然没有颜小姐的那么绝美,但是你们不觉得季小姐更好亲近吗?感觉很平易近人的。” “我看啊最重要的是季小姐毕竟有个意大利黑手党的老爸,她对于少爷来说再合适不过了。据说季小姐的身手也不弱,关键时刻可以和少爷并肩作战,但是如果是颜小姐那就……” 几个女佣同时想到每次颜小姐出事,最后受伤挂彩的都是她们少爷,这样一对比,差别立显。摇摇头,几人说说笑笑的踱远了。 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萱萱的唇角浮起笑容。 这么快就从人们口中‘娇蛮跋扈的季琳琳’变成‘可爱的季小姐’,不得不说季琳琳好手段。 瞄了一眼她们手中各种的礼物,她唇角的笑容更深。【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61章 收买人心么? 没什么好意外的,人就是这么现实的动物,季琳琳有钱有势,只怕这流云水榭是人人都有一份来自她的礼物。还没嫁给司冠爵,却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了。只怕再过一阵子,她这个身份尴尬的‘情\妇’,就是人人喊打了。 “颜小姐。” 老管家站在不远处,严肃平板的看着她。 “管家,是有冠爵的消息了吗?” 老管家一丝不苟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他轻轻嗓子说,“少爷今天在展园,我派人去找少爷,但是得到的消息是……” 他一脸的为难让萱萱的心倏地沉了,闷的发痛,她张张嘴,沙哑的说,“没关系,你说吧。” “展园那边回话说少爷陪着季小姐一起参拜了展家祠堂,然后上街去了,没空见您。” 老管家看到萱萱脸色惨白,连忙安慰的多加了一句,“不过少爷一会也许就回来了,颜小姐你也别多想。” “我知道了。”她点点头,神色恍惚的往回走。 看着她的背影,老管家忍不住叹了声气。 少爷和季琳琳一起参拜展家的祠堂,这意义不言而喻了。展家祠堂里都放着历代祖先的牌位,凡是要嫁进展家的人,按例都是要和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参拜。 季琳琳不但已经住进流云水榭,而且连祠堂都和少爷一起去了。这不是摆明了少爷的选择,想到颜萱萱惨白恍惚的神色,老管家摇摇头,想不到他们不近女色的少爷,也有当祸水的本钱啊。 ******************分隔线***************** 罗琴冷凝着脸色踏进公寓,看到房间里背对着她的那个男人,她的神色放柔,轻轻的出声,“先生,怎么不在多休息一会,您的身体才刚好一点。” 上官狂回过头,消瘦的身形,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但那眼眸里已经不再是恍惚浑浊,恢复了以往的狂野倨傲。他看着罗琴微微点头,“最近辛苦你了,有什么消息?” 罗琴眼里闪过心疼,定了定神开始专业的汇报,“目前上官集团的代理者是丽小姐,她得到了董事会一致的同意,暂时代理总裁的位置。” “丽儿吗?她这次倒是长脑子了。”上官狂轻笑出声,垂下的眼睑里精光一闪而过。 “至于老夫人这次到是很奇怪的没有出面,连掌控大权这种机会也轻易放掉了,据我判断,老夫人应该是被软禁起来了。”想到那个疯狂的女人,罗琴的心底倒是没有一丝同情。 &nb sp;“她还有什么动作?” “最近丽小姐以代表上官家身份对媒体公开宣布您失踪的消息,您的所有账户和信用卡全部被冻结,我想下一步可能救会直接宣布您的死亡,这样丽小姐才能真正的掌控上官集团。” 罗琴说到这里,有些咬牙切齿。“先生,上官丽明明是您的妹妹,却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丝毫不念及手足之情。” 上官狂瞥她一眼,不顾念手足之情? 上官丽本来就不是上官家的人,不过这个秘密整个上官家也就只有他知道。那样一个暗含着目的被带进来的女人,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手足之情。 “不用管她,研究所那边的情况呢?” “一切照常,我暗中联系了李博士,他将您给的熏香带回去研究,结果的确和在流云水榭时检测的一样,是属于rxii的半成品。” 这就说明先生这次染上毒瘾果然是和川木组脱不了干系,但是让她困惑的是先生之前一切行踪都极其隐蔽,川木组又是怎么对他下手的? 上官狂随意的坐在桌边,十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 他那天出门办事十分小心,那处落脚点按说也不该会被人查出来。但等他去了后,才猛然发现屋内有人,来不及反应就被击晕。后面的记忆很模糊了,但从结果看,显然是有人将他击晕后锁在阁楼,用了rxii想让他染上毒瘾而死。 这样的做法,一定是非常清楚他的行踪的人。但是那时知道他去哪里的只有罗琴,会是罗琴泄露了他的行踪? 上官狂目光深沉,慢慢的抬眼看着她,漫不经心的问,“当初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可以带夫人出去,你为什么将她带出门了?” “先生,那时夫人担心您出事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之下才带着夫人一起出门。” “没有办法之下?” 他勾起唇,“既然都想到我可能出事了,还带着她一起去,难道就不怕她也出事吗?如果她真的出事了,我是不是该后悔将她交给你照顾了。” 罗琴脸色一白,紧咬着下唇,垂着头不语。 “你应该没忘记,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要她受到一点危险!”他冷声道,看着她的黑眸没有一丝柔软。 “是,我知道了。” 她自嘲的一笑,早该明白的,自己在他的心里从来都不占任何位置。 看着她的神色,他顿了一下微微缓和了一点语气,“她在那边还好吗?” “……” 罗琴不吭声,想到最后他们几乎是被司冠爵驱赶出流云水榭,而那对于萱萱现在的处境,她无法把握。 第162章 “他对她不好?” 上官狂的声音狠厉了几分。 “先生,为什么这次不带夫人回来?” 明明他昏迷时,不停呢喃的都是颜萱萱的名字。既然如此的爱她,这样的想她,为什么不去将她带回来? 他静默了几秒,才缓缓道,“以后会带她回来的,现在我这里情况不明朗,等一切都安全了,我会亲自去接她。” “可是……”罗琴欲言又止。 在流云水榭时,虽然最后因为上官狂产生了点矛盾,但之前她可是亲眼看到司冠爵对颜萱萱的宠爱,那般的放纵和深情。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颜萱萱的心早已经偏向了司冠爵那里,等一切都安全时,会不会在感情上已经迟了……? “你出去吧,我静一静。”他挥挥手,闭起眼睛。 “是。”罗琴看了看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上官狂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她在医疗室为他落的泪。缓缓勾起唇角,心底阵阵的紧缩让他呢喃出声,“萱,等我……” 明明不想让她哭的,这一段日子却频繁的看到她的眼泪。一直觉得哭泣的女人都好看不到哪去,但她哭泣的脸,他却觉得美得惊人。那是她为了他而落下的泪…… 胸口灼热的发烫,他紧紧的按住狂跳的心。 即使她不爱他也不要紧,她肯救他,就说明了放不下他,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等一切都安全了,他会亲手打造一个幸福的家给她。只有她,他永远都不会放弃! *****************分隔线**************** 流云水榭 萱萱静静的坐在客房的床上,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直直的看着窗外。窗外刚好是正对着花园,姹紫嫣红的花朵美丽的不可思议。 上一次这样静静的看这些美丽的花朵是什么时候? 那时她刺伤他,被田中平次抓走,他将她救回来,不顾他自己的伤狠狠的惩罚了她半个月。上一次看这些美丽的花朵,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她偏头想起,上一次看这些美丽的花朵时,也是她决定再一次尝试爱情,相信他的感情。那时的她说,“司冠爵,我喜欢你……” 喜欢…… 摸着自己噗通乱 跳的胸口,她确定现在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单单只是喜欢了。如果只是喜欢,现在她的心不会这么痛…… 门板传来轻敲,她没有理会。肯定是女佣来催她吃晚餐,她不想动,也不想吃。 敲门的人轻轻出声,“颜小姐,吃饭了。” “不用了,我不饿。”她闷闷的出声,将头埋得更深。 “您不想到餐厅吃的话,我给您送到房间来可好?”门外的女佣轻柔的说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我不想吃,谢谢。” “那我过一会再来,您如果饿了请随时吩咐我。” 女佣恭敬的说完,转身离开。 而在一旁打扫的另一个佣人则是略带嘲讽的开口,“她不想吃就管她了,干嘛非要三催四请的的,少爷现在可是只陪着季小姐,她还真以为她还受宠呢。” 之前敲门的女佣淡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你来流云水榭多久了?” 知道眼前这个女佣几乎是出生在流云水榭的老资格,年轻的佣人乖乖的回应,“不到一年。” “是吗?以前在哪里做事?” “昂少爷那边。” “想必昂少爷对你们的管教一定很宽松,来人,将她待下去领罚。” 年轻的佣人傻住,看到旁边立刻有人要将她拉下去,她不甘心的开口,“为什么!?” “无论你以前在哪里做事,来了流云水榭就要服从司少爷的管理,记好自己的身份,主子的事情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吗?颜小姐是司少爷重要的人,你永远都该恭敬的对待!” 敲门的女佣声音不大,也没有横眉冷对,她只是淡漠的陈述,那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挥挥手,“扣她一个月的工资,待下去重新学习流云水榭的规矩,一个月后考核,如果不及格就赶出流云水榭。” 年轻的佣人心里一惊,流云水榭的待遇好的惊人,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现在却因为这几句话而差点失去这么好的工作。她虽然心底有不满,却也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跟着来人退了下去。 等到人走空了,刚才敲门的女佣才微微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萱萱紧闭的客房门。 她是出生在展家的佣人之子,可以说是看着司少爷长大的人,司少爷冷漠乖戾,无情而残妄,颜小姐的出现让人惊讶,让他们第一次看到了司少爷也可以拥有普通人一样的感情。虽然现在两人之间有点矛盾,但以她的直觉来看,司少爷绝对不可能对颜小姐放手。 这流云水榭的女主人,除了颜小姐大概不会再有别人了。至于那个季琳琳,哼,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的角色。 女佣淡哼一声,转身离开,决定还是先去厨房准备一点开胃的餐点给萱萱送去。 第163章 门板上又传来轻轻的叩击声,萱萱仍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之前在门外发生的***动她不是没听见,那种嘲讽和讥诮即使不用那个女佣说,她也一清二楚。 他陪着季琳琳一起参拜展家祠堂? 他陪着季琳琳逛街? 所以,没空理她…… 连给她一点点时间的空隙,都没有吗?他就真的这样的忙吗?如果他真的生气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惩罚她,她都没有怨言,只要不是用别的女人来…… 但是……那个‘别的女人’,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和未婚妻这三个字比起来,也许自己才是别的女人而已。 这就是做‘情人’的感觉吗?母亲当年是不是也感受过这样的感觉?蓦地脑海里想起梁振天的怒吼,他说,‘什么不好学,光学你妈!’ 彻骨而熟悉的冰冷袭来,她抱紧自己,喃喃自语,“冠爵,我好冷……” 门板上的敲击声变大,敲门的人显然失去了耐心,这次看没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颜姐姐,你不舒服吗?” 娇柔清脆的声音响起,萱萱抬头,看到的是站在打开的客房门口的季琳琳。而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显然她就是用这把钥匙开的门。 萱萱笑了下,什么时候流云水榭的钥匙已经是可以任人随便就拿到的? 看到萱萱的视线一直停伫在自己手中的钥匙上,季琳琳笑的更加灿烂,她天真无邪的扬了扬钥匙,“颜姐姐,我听说你晚餐都没吃,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拿了钥匙开门看看,你别多心。” 她的语气真诚,如果不是那双眼瞳中隐隐的得意,萱萱差点要真的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 她维持着抱膝的姿势不动,也不言语,看着季琳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语气更轻快的说着。 “颜姐姐,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哦,我会替司哥哥照顾好你的。毕竟你是住在流云水榭的客人,招待不周我们会很愧疚的。” 她是客人? 萱萱的身子震了一下,缓缓抬眼环顾客房一圈。 是啊,她自己现在这样,不是客人是什么?而季琳琳和冠爵,已经这么快的就变成‘我们’了? “我没有不舒服,请你出去。”她淡淡的开口,心底越凄楚,神色愈发淡然。 季琳琳的笑脸僵了一下 ,没有看到预期中的画面,她有丝恼怒。 眼眸一转,她又笑出声,“没有不舒服就好,颜姐姐要多保重,健康最重要。对了,我今天和司哥哥一起逛街时,听说颜姐姐要找司哥哥,有什么事吗?” 原来,他们今天真的在一起! 握紧的拳让指甲刺进掌心,萱萱的眼底滑过一丝痛楚,“我有事找他,当面才能说。” “当面?” 季琳琳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可爱无比,但她的眼里却闪过狠毒,微笑着吐出狠狠刺伤萱萱的话,“我理解颜姐姐的心情,但是司哥哥说不想见姐姐,所以这个当面很难哦。颜姐姐你有什么事的话,告诉琳琳就好了,我一定会转告司哥哥的。” 萱萱微微颤抖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季琳琳刚刚说的几个字—— 他不想见她! 他不想见她!? 他总是很忙,让自己找不到他。那么忙碌却有时间陪着季琳琳参拜祠堂,陪着季琳琳逛街。没有一刻空隙来听自己的解释,原来这些仅仅都只是因为他不想见她! “颜姐姐?” 瞅着她惨白的神色,季琳琳故作好心的惊呼,“颜姐姐,你的脸色好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人啊,快去请医生来给看看。” 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动,隐隐几声争执之后,是一道淡漠严厉的声音响起。 “这都在做什么?” 围在门口的佣人认出这是从小生活在流云水榭的中年女人,虽然都是佣人,但她可是资格最老的,同时又是从展姓的老管家的妻子,一时间也无人敢得罪。 “围在这里做什么,都去做事。”中年女佣威严的开口,一丝不苟的脸上带着淡漠。 其他佣人迅速散开,她们原本也是不想来的,偏偏那季琳琳非要吆喝着一大帮子人一起来‘关心’颜小姐的身体不适。弄的她们只能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尴尬。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发话了,众人立刻四散。 毕竟,无论怎样她们可都还记得少爷曾经有多么宠爱颜小姐,得罪了哪一个都不划算。 季琳琳看到她带来给颜萱萱难堪的人全被赶走了,有丝不悦的瞪着刚进门的老女人。看清老女人的脸以后,她心底的不悦更多。 这个老女人不就是那个老管家的妻子吗?食古不化的老东西,她和她的丈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自己收买人心送出去的礼物,可是人手一份,偏偏就这个老女人和那个老管家将东西还了回来。 哼,别的佣人就算不喜欢也不敢这样驳她的面子,这个老女人倒是嚣张的很,她凭什么?不就是一个下贱的佣人,等她嫁给了司哥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夫妻一起滚蛋! 第164章 虽然心里对眼前的老女人恨的咬牙切齿,但季琳琳的脸上却是笑的天真纯美,她轻快的打着招呼,“莫姨,你怎么来了?” “季小姐,我只是一个佣人,担不起您一声‘莫姨’。” 莫兰不冷不热的回应,态度掌握的恰到好处,既不热络,也维持了最基本的礼仪。 碰了一个钉子让季琳琳的脸色难看几分,她心底恨恨的又骂了几句,看到莫兰手中端着的餐盘,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萱萱开口,“颜姐姐,你看你一个身子不适害苦了多少人,连莫姨都亲自下厨替你料理晚餐了。如果这里住的不习惯,我可以替你换一间更大更舒服的客房,不然司哥哥万一问起,可要怪我招待不周了。” 萱萱忽然抬起眼,神色奇怪的瞥了她一眼,“冠爵会怪你?” 那个乖戾狂妄,完全个人主义中心,视礼教如无物的男人,会因为‘招待不周’这种根本不会被他想到的事而怪她? 她突然很想笑,这个季琳琳据说已经爱慕冠爵很多很多年了,为了当上冠爵的未婚妻更是不择手段的花样百出。这样一个深爱着他的人,原来却一点都不了解冠爵。那她到底爱着冠爵哪一点呢? 季琳琳僵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扯开一抹笑容,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颜姐姐,你还没吃晚餐吧,既然莫姨特地替你熬了鸡丝粥,那还是吃一点吧。” 她从莫兰的托盘上端过鸡丝粥,刚刚出锅的粥散发着鲜美的香味,勾引的人食指大动。 萱萱看看一脸淡漠的莫兰,想到自己闭门不出时,这个人总是平静但频繁的来看她。心底微微一暖,虽然没有胃口,但她也不忍再拒绝,伸手想接过季琳琳手中的鸡丝粥。 季琳琳看着她身后,眼里滑过一丝歹毒,她将手中发烫的粥碗递给她,却在快要接触到萱萱的手时,故意手一滑,将整碗还滚烫冒着热气的鸡丝粥全部泼在了萱萱身上。 “嘶——” 萱萱闷哼一声,因为在卧室内,她只穿了一件单衣,身子被泼到的地方,火烧一般的痛。 还不等萱萱再开口,季琳琳先惊叫出声,“啊!颜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你没事吧?” 她动作粗鲁的撩起萱萱的衣服,满意的看到萱萱白嫩的身子大半已经泛红,这种刚出锅的粥,内在的热度也不可小看。 萱萱本来就痛,衣服又被她粗鲁的撩起,那动作更是扯动身上被烫伤的地方。她咬牙忍住,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呼痛。 萱萱越这样,季琳琳的动作愈加残暴,她甚至伸手钳住萱萱的手腕,不让她挣扎。 “放手!” &n bsp;冷厉漠然的声音让季琳琳一愣,猛然想起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莫兰! 她转头,眼泪像是变戏法一般的落下,“莫姨,我不小心打翻了粥碗,辜负您一片好心了。” “没什么好辜负的,我煮粥是给颜小姐喝的,和您无关。”莫兰冷冷的回过去,对她的泪眼汪汪视而不见,“请让开,我要看看颜小姐的伤势。” “莫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季小姐,如果您没事的话,请您出去。”莫兰不客气的指着门口。 “你!” 季琳琳脸色一变,那天真可怜的模样消失,满脸骄纵跋扈的狠狠瞪了莫兰一眼,不屑的瞥着萱萱道,“那颜姐姐你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声落,她转头离开,将门‘砰’的一声摔上。 莫兰快步走到萱萱面前,小心的查看了她的伤势,看到那红肿的厉害,她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轻声安慰着她,“颜小姐,很痛吗?我这就去请医师过来。” *****************分隔线****************** 萱萱躺在床上默默的流泪,只有她自己知道痛的不是这个被烫伤的身子,而是自己的心。 莫兰在一旁轻轻的替她擦药,看到她的眼泪,轻叹了口气,“颜小姐,你要是伤心就哭出声吧,这样默默的压抑,很伤身的。” 这个孩子连哭泣都如此默然,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让人忍不住怀疑,少爷怎么舍得让她掉泪? 萱萱面无表情,神色木然的盯着天花板,只有眼角一颗一颗晶莹的泪水不断滑落。曾经他连她不小心碰到一丝伤痕都不容许,现在他却大方的纵容他的未婚妻对她这样? 男人的心,真的是善变的,不是吗? “莫管家……”她沙哑的开口。 “喊我莫姨吧,当管家的是我家那个老头子。” “我想见一次司冠爵,可以吗?”她的语气平静,平静的令人心惊。 “颜小姐,你知道少爷的行踪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过问的,更何况他现在基本不回流云水榭……” 莫兰有丝为难,如果可以她也想让这个孩子和少爷见一面,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当面谈呢。 果然……还是见不到吗? 萱萱唇角溢出嘲讽的笑容,混着泪水看起来奇异的美丽。 第165章 “莫姨,就算不见他,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吗?” “这……” 莫兰迟疑了一下,她是知道自己的老公是可以联络的上少爷的,但是那个号码一般不到紧急时候是不可以用的。可是看着眼前的萱萱,她的心忍不住泛起柔软,伸手摸摸萱萱的头发,她安慰的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帮你问问。” 萱萱的眼睛亮了一下,木然的神色第一次有了光彩,她转向莫兰感激的说,“谢谢你,莫姨。” 莫兰将餐盘里重新熬好的粥递给她,“好好吃饭,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减肥,你已经够瘦了,多补补。” 萱萱慢慢的接过碗,点点头,不再言语的小口小口喝着粥。 *****************分隔线******************* 这是第几天了? 她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十天?十五天?还是一个月? 萱萱走在热闹的街头,漫无目的的乱晃着。 她不想呆在流云水榭里,那里已经一点一滴的转变,陌生的让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看着街头的万家灯火,她突然想到,为什么曾经她当做家的地方,似乎到最后都以凄凉收场。他炙热的感情让她以为,这次是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偏偏这个梦脆弱的不堪一击…… 天慢慢黑了,冷飕飕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只有她呆呆的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原来,她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嘲讽的一笑,萱萱转身走到路边的行人长椅坐下,昏黄的路灯下映照出她长长的影子。 “颜小姐?” 陌生的男音让她抬头,看到一张严肃沉稳但是很眼生的脸孔。他的年纪大概五、六十岁,和展家老太爷差不多的年龄,气质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异。如果说展老太爷是掌管着展家生杀大权的帝王的话,那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一流水准的护卫。 “颜小姐,我是木虎,展老太爷的贴身护卫。”男人表明身份,沉稳严肃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 居然猜对了,萱萱莫名的笑了下,才缓缓开口,“有事吗?” “老太爷路过这里,看到颜小姐一个人不太放心,天已经黑了,这里离司少爷的流云水榭还有段距离,老太爷让我来请您上车,送您回流云水榭。” 木虎这一串话字字恭敬,只是那平铺直叙毫无起伏的音调,让人听起来格外怪异。 & nbsp; “可以不去吗?” 她勾起笑容,没有忘记展老太爷有多么讨厌自己。担心她所以送她回去?只怕这根本是个无聊的借口。 “颜小姐,请上车。” 木虎的态度恭敬,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意思。瞄了一眼他身后加长型的房车,萱萱微微咬了下唇,还是坐了进去。 车内和她面对面的果然是展老太爷那张精明霸气的脸,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她漾出笑容打着招呼,“老太爷好。” “嗯。”展雄天淡淡的哼了一声,瞥她一眼,“你也算是冠爵的女人,不用那么生疏,跟着他喊我外公就好。” 外公…… 她有这个资格吗?季琳琳不是才是他眼中合格的展家媳妇,都已经和冠爵一起参拜过祠堂了,差的就仅仅只是一道结婚手续了。 萱萱嘴唇蠕动几下,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展雄天也没说什么,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充满霸气的声音流泻而出,“最近冠爵比较忙,你要多体谅他。我听说琳琳也住进流云水榭了,这样也好,你们可以好好相处一阵子,磨合磨合感情,好歹以后都是一家人。” 萱萱的心倏地揪紧,窒息的痛楚让她瞳孔放大。整个头脑嗡嗡作响,木然的看着展雄天。 他刚才……说什么? 为什么她要和季琳琳好好相处? 以后都是一家人?谁和谁是一家人? “琳琳还小,有时候难免有点孩子气的不懂事,你多让着她点。以后就算她进门了,你放心也不会威胁到你的利益的。” 进门? 是了,季琳琳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进门的当然是她,怎么会是自己这个‘情妇’? 不会威胁到她的利益? 萱萱突然很想笑,她身为一个情妇,面对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室’,还需要谈有什么利益可言吗?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展老太爷,不能相信在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人拥有这种古旧的思想。这算什么?司冠爵的三妻四妾? 虽然现在社会不同了,但是听说一般上流社会这种大家庭其实还是很传统,一个男人除了表面上的妻子之外,拥有几个不具法律意义的‘夫人’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夫人’的头衔,有一天居然会掉到她身上。 眼眸里的目光变冷,心底的寒气不断上涌。 她紧紧的握住放在膝盖上的手,紊乱的脑海里只想知道,这到底是展老太爷一人的意思,还是司冠爵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季琳琳才会搬进流云水榭? 第166章 “……你该知道,刚开始我是怎么都不同意冠爵留下你的。以你有夫之妇的身份,还有和川木组的过去,是不够进我展家的大门。但是看在冠爵喜欢你的份上,我也就容忍了。”展老太爷冷淡的说着,看也不看萱萱一眼,神色中流露的高傲一览无遗。 萱萱僵住,脸上火辣辣的泛起热烫。 容忍? 原来自己的存在,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如此的不堪! 展雄天面无表情的继续说,“无论你以前的生活如何,进了展家就要按展家的规矩来。我听说前一阵子你和你的前夫来往过密,而且居然就是在流云水榭,在冠爵的地盘如此放肆!你这样做,将冠爵的脸面放在哪里!?” 看她不吭声,展老太爷的数落更加不留情面,“恪守妇道是你首先要学习的,还有琳琳虽然年纪小,但是别忘了她才是正室,尊敬正室,不得反抗也是你要学的。既然要伺候冠爵,那你身上还有太多的毛病要改……” 萱萱瞪着他,彷佛他说的都是外星话。 要改? 改成什么样?另一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季琳琳? 她觉得心底的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和司冠爵在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她是爱他的,只看见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没有想到,这份感情在别人看来,却是这般的…… “这次你和你前夫的事,惹得冠爵不愉快,也算是冷落你很久了。回头我说说他,不过这次的教训你可要记好了,以后不得再犯!” 听着他带着不屑、鄙夷的语调,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上官狂不是我的前夫……” 展雄天怔了一下,似乎意外她会突然插话。 看到展老太爷终于停下喋喋不休的嘴,第一次正眼瞧她,她缓缓露出笑容,吐出后半句话,“他是我现在法律上合法的丈夫!” “什么意思?”展雄天徐徐眯起眼,车内的压力陡升。 萱萱却彷佛不受任何影响的也眯起眼,唇角的弧度加深,“意思就是,换言之,您那位很宝贝、很了不起的外孙,只是我颜萱萱的‘私人情夫’!” “你!” 展雄天大怒,不可置信这个每次见到他都有些畏缩的女人居然敢这样大胆的顶撞。 “还有,您要注意一点,我颜萱萱从来没有奢望高攀踏进您展家的大门!”她瞅着他的脸色,凉凉的又撂下一句话。 br/>“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展雄天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老脸涨得通红。 “喔,原来委曲求全做您家的‘小妾’,就算是识好歹了?” 她嘲讽的语调一时激的展雄天回不上话,车内的气氛诡异,前座默默开车的木虎略微诧异的瞥了一眼萱萱。看到她神色苍白,黑眸虽然满是倔强的反击,但也掩盖不住深深的伤痛。 木虎摇摇头,这样的女子是觉得不会委屈自己去做‘小妾’的,虽然展家的‘小妾’位置只怕外面的女人是挤破头的都想得到。 展老太爷气呼呼的不吭声,萱萱也不再说话,扭头瞪着窗外。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水汽弥漫在眼眶。 冠爵……司冠爵! 这就是他对她的爱吗?还是这是他对她的惩罚?一个季琳琳不够,还要让展家最权威的人来羞辱她吗? 心底一酸,她猛然甩甩头。 不,不会的! 冠爵不会这样对她,他一定是出任务去了,冠爵即使再生气,也不会这样对她。他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他怎么舍得? 他不是说最心疼她落泪吗? 加长型的房车缓缓滑进展家庄园,萱萱这才发现车子并没有送她回流云水榭,她带着疑惑转身,看到展老太爷已经恢复了威严冷厉的模样。 “今晚有个小小的派对,都是年轻人,你也参加吧。”展老太爷一挥手,佣人们立刻领着萱萱向偏厅走去。 走进房子,中央空调的温度调的刚刚好,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驱走室外的寒冷。从偏厅拐过去,是一间半大的宴会厅。不是太大的空间,正好适合举办小型的宴会。 此刻宴会厅里已经满是人,男男女女都衣着光鲜亮丽,从头到脚搭配的完美。只有萱萱一身便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格外的乍眼。 有的人看到萱萱,瞥到她身上不合时宜的打扮,不仅面露鄙夷。有的人眼里闪过惊讶,虽然没有不屑,但也只是姿态高傲的淡淡转头。 萱萱微笑着,这样的场合她并不陌生。从小生活在梁家,这样的宴会几乎可以说是每天必须的功课之一。她能想到这些人此刻看到她心里会想什么,无非要么是鄙视不屑,要么是自诩高傲的不愿搭理她这种‘下等人’。 多有趣,换一身衣服,就能彻底改变人们的看法,这就是上流社会某种时刻的奇怪法则。她不在意的打量一圈,既然展老太爷要她参加,那她意思意思的露个脸,应该就能回去了。 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在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后,她倏地顿住,忍不住向前几步—— 第16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宴会厅内虽然人数不少,气氛却是很安静的,男男女女在一起也只是小声的交谈,大部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侧的钢琴上。 纯白色的钢琴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男人,男人笔挺俊逸的个子,绸缎一般丝滑的黑发,俊美无俦的脸孔上是一对美的慑人的眼眸。此刻的他正慵懒的半靠着钢琴,一手端着杯酒—— 萱萱的心‘扑通’乱跳,是冠爵!那是冠爵!没想到会突然见到他,猛然看到他的背影,她才发现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她好想他…… 正要举步走向他,她看到他俯下身去,和身旁的人低语,然后一贯没什么情绪的脸孔上泛起了一丝微笑。 她的步子僵住,顺着看过去才发现和他交谈的是一直坐在钢琴前,弹着曲子的季琳琳。季琳琳反复的弹着同一首曲子,悠扬而悦耳,展露了她不俗的才能。 萱萱停住,刚才的兴奋褪去,只有‘扑通’乱跳的心,跳的更加剧烈起来。 季琳琳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绣花的旗袍,和他身着黑礼服站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情侣装。黑色的底色,上面绣着淡淡的花纹,更是给她增添了一抹成熟女人的风情,衬托的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她不时和立在她身边的他交谈,眉目如画,巧笑嫣然。两人并立在那里,看过去就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卷,也难怪整个宴会厅里的众人会将目光投向那边。 季琳琳弹得那首曲子,是萱萱非常熟悉的。 她还记得那一天她咕哝着埋怨冠爵好闷,居然连喜欢的音乐都没有。他老神在在的不理她,狠狠的将她抛到床上惩罚之后,才抱着***的她直奔琴房。 也就是在那一晚,她才知道原来冠爵是会弹琴的。 月光下,他弹琴的样子美的如画一般,少了几分乖戾残忍,耀眼的几乎让她看傻了眼。他淡淡的说,萱萱,这是我母亲以前最喜欢的曲子,以后我只和你一起分享…… 只和你一起分享…… 言犹在耳,可是人呢? 萱萱倏地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心底闷闷的痛楚尖锐的翻开。她忍不住紧紧的盯着那并立的两人,眼眶酸涩,唇瓣泛白的颤抖。 他那时弹的曲子,他说只和她一起分享的曲子,正是今天季琳琳弹的这首!虽然她对音乐的造诣不是很深,却也明白这首曲子属于很冷门的乐曲,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是不会有人专门去学的…… 但是,季琳琳会弹! 而他此刻则是含着微笑站在季琳琳的身旁,那样温柔的看着她弹! &nb sp; ‘萱萱,这是我母亲以前最喜欢的曲子,以后我只和你一起分享……’ 月光下的男人美的慑人,深不见底的黑眸充满了对她炙热的爱恋。现在钢琴旁的男人,含着温柔的微笑,面对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相同的…… 只有那一首不断悠扬的曲子…… 萱萱突然感觉脑海中很混乱,那晚的画面和此刻的画面不断的交替。她忍不住颤抖,眼前发晕。 她看到领着她进来的佣人走到他面前请示,他却连抬眼看向她这边一眼都没有,只是摆摆手,示意不要打断季琳琳的演奏。 直到一曲终了,众人热烈的鼓掌,季琳琳才站起来,立在他的身旁。 她身材苗条,双眸乌黑,腮边的笑靥多了一丝妩媚,洁白的胳膊轻轻挽住司冠爵的手臂。 萱萱退了一步,伸手抚上胸口。 触手的温度一片冰凉,胸口里的那颗心却彷佛要爆裂开一般,剧烈的、疯狂的跳动着。 痛吗? 她困惑的问自己,偏头看着那如画一般的的璧人,她慢慢点点头,摸着已经麻木的胸口。 应该是痛吧?据说很痛很痛以后,就不会再感到痛了,反而是一种麻木的情绪。 她听到季琳琳娇软的对着司冠爵撒娇,“司哥哥,我弹的好不好?” “司哥哥,我是专门为了司哥哥才去学的……” “司哥哥,下次和我一起四手连弹,好不好?” “司哥哥,……” 她看着季琳琳对他嫣然一笑,疑惑的想着,明明隔着这么远,为什么自己还能将季琳琳的每一句话听清楚? 努力的睁大眼,她向着他看去。她想看清此刻的他面对这么温柔的解语花,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又会温柔的吐出哪些话语? 偏偏事与愿违,她越是想看清,眼前的画面却越是模糊起来。 “啊,你怎么了?” 一旁红衣女人看到萱萱,惊呼起来。 萱萱勾起微笑,没有理会女人的惊呼,深深的又看了一眼那并立的两人,转身离开。 迎面的冷风吹来,脸上一片湿凉,她慢慢的伸手摸摸,纳闷的看着自己手指沾染的湿润,半响才嘲讽的开口,“原来……又哭了啊…… 这段日子自己的泪腺好像有点发达…… 她摇摇头,有丝踉跄的慢慢消失在黑暗中。【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68章 宴会厅内,一个男人摇了一下红衣女人,“喂,发什么呆?” 红衣女人愣愣的回神,好半响才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个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笑的那么美的女人。”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美人一笑当然动人了。”男人嗤之以鼻,嫌她大惊小怪。 “不,她刚才虽然在笑,但我却觉得好哀伤,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笑的让人揪心……” 红衣女人回想着刚才看到萱萱的笑容,明明在笑,为什么却让她觉得比哭还难过。 “什么和什么……” 男人咕哝一声,揽过她,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打转。“那边那个就是传说中会嫁给展家的恶魔的女人,季氏财团的大小姐季琳琳。” “你关注的还是她老爸那方面比较多吧。” 红衣女人哼笑,季琳琳的生父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人,这只狐狸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说好是陪她回来玩的,还是不忘记工作! “老婆,我今天有没有说我爱你?”男人低头,绿眸里闪动着对爱妻的爱意。 “少来,今晚你睡书房!” 女人笑眯眯的扼杀了男人今晚的福利,转身向着自助餐桌走去。她可是听说了今晚有展家最著名的甜品,她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别这样啊,老婆,宝贝,甜心,亲爱的……丫丫,今晚让我睡床啊,我已经三天没上你的床了……” 男人发出哀嚎,一路追着老婆而去。 宴会中这小小的插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钢琴旁的司冠爵,从始至终没有发现有一个女人来了……又悄然离开…… 季琳琳满脸笑容的依偎在司冠爵的身旁,眼眸扫过大厅内的众人,看到萱萱离开的背影,她的眼眸中带着隐隐的得意之色。 那个女人果然来了,展爷爷没有骗她。为了今晚这一幕,她可是做足了功课。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她的心一跳,泛起浓浓的爱慕。 “司哥哥,陪我跳一支舞吧。” 司冠爵半靠着,半垂着眼眸看不清他的神色,对她的问话恍若未闻。 “司哥哥,跳舞吧,好不好?” 她撒娇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甜腻。心底却是对颜萱萱多恨了一份,他一整个晚上都心不在焉,虽然人在她的身边,心却不在!她知道他肯定想着的还是那个女人, 那个无耻的有夫之妇!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开口,“跳舞?这算是第三个要求?” 第三个要求? 季琳琳心里一惊,直觉冲口而出,“不,这怎么能算!?” 看到司冠爵转身要走的样子,她眼明手快的抓住他,放软的声音,“司哥哥,你答应陪我来参加今晚的宴会,还没结束呢,你要去哪里?” “你要跳舞,尽可以去找他们。”他扫过宴会厅里一群单身男人,语气冰冷。 “司哥哥,你不喜欢跳舞,我就不跳了。” 季琳琳讨好的说着,眼神一转吐出他感兴趣的话题,“颜姐姐最近很喜欢出门呢,我上次烤了一个苹果派给她送去,结果刚好看到她出门,来接她的是一个蛮帅的男人,有一种狂野的气质。” 司冠爵的步伐顿住,脸色更加阴森,“她经常出门?” “是啊,颜姐姐说她的一个朋友身体不太好,所以她很担心。”季琳琳笑的天真无邪,“有一次颜姐姐午睡,一直梦呓的喊着一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个男人的名字……司哥哥,好奇怪呢。” 司冠爵脸色黑沉,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体内想要暴走的戾气。 上官狂! 她果然还是想着上官狂!她对上官狂的一切都那么用心,她为了上官狂而哭泣,她和上官狂相拥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再他脑海里浮现。 瞅着他的脸色,季琳琳笑的更深,“司哥哥,你现在急着走,是要回流云水榭看颜姐姐吗?可是我出来的时候,颜姐姐并不在哦,她今天已经出门一整天了。” 司冠爵蓦地转身,闪着乖戾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轻启,“里克。” 紧跟在他身边三步远的里克听到他的召唤,走了上来,沉稳的瞥了一眼目前的情况,立刻了解了少爷的意思,他恭敬的说,“颜小姐今天从早上就出门了,一整天到现在都并未回到流云水榭,还有……” “够了!” 司冠爵冷冷的喝止他。不想再听到后面的话,一整天都没有回去,从早上就出门,她……她就那么放不下上官狂吗!? 里克欲言又止,少爷的神色恐怖的让人无法开口。他没说完的是,虽然颜小姐出门了一天,但都是在她自己在街上乱晃,而不久前她被一辆房车接走,那辆房车里很奇怪的却是展老太爷。 一旁的季琳琳听着暗暗心惊,原来颜萱萱的行踪他一直都是有派人注意着的,还好自己今天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有加油添醋的成分,但想必他不会察觉。 心惊之后,她的心底又泛起酸涩的嫉妒和愤恨。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不守妇道的有夫之妇却让他如此重视,明明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这样糟糕了,他却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第169章 离开展园后,萱萱并没有马上回到流云水榭。她走在展园外的梧桐大道上,看着豪宅里面的灯火辉煌,心里空荡荡的。 前面是被树木围绕的豪华庄园,进出的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房车。她背靠在一棵梧桐树上,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明明应该是寒冷彻骨的,她却没有一丝感觉,整个人木然的看着亮光的地方。 季琳琳的嚣张,展老太爷的轻辱,佣人们暗含嘲弄的目光,这些她都可以当做没看到,只 因为她心底坚信他不会这样对她。他是第一个无私的对她好的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每一次站在她身边的都是他…… 可是现在……他在哪里? 不知站了多久,她的双腿麻木,看到有车子陆陆续续的开走。凝视着灯火辉煌的地方,想必那里的宴会也已经落下帷幕了。她静静的等着,看着一辆又一辆车子滑过,无视有人诧异的目光,只是静静的盯着大门。 没有冠爵的车子,冠爵还没有出来。他今晚又不回流云水榭了吗?甚至连季琳琳都没有出现。 又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关闭的大门,萱萱默默的转身,拖着麻木的双腿一步一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夜已深沉,在这片富豪名流居住的地方几乎没有出租车的身影。她也不在意,脸色苍白的向前走着。 倏地,一声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跑车在她身边停下。有人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没有任何感觉的继续向前走,直到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丝温暖那么熟悉,她眼眶一酸,抓住来人的衣服,带着委屈和惊喜的抬头,“冠爵,你……” 出口的话戛然而止,抬眼看到的不是那张美的慑人的脸孔,而且一张带着狂野倨傲神色的脸孔。她茫然的出声,“是你……上官狂……” 上官狂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到她浑身的冰冷,眉头紧躇起来。他看到她眼里从欣喜到失落,心底微微刺痛,放柔声音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 萱萱惊慌了一下,自己此刻的狼狈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 “我刚好路过,要回去了。” 她推开他,飞快的向前走。 身后似乎响起了一声轻叹,走不到几步她又落入那温暖的怀抱之中。 “萱,我送你回去……” 上官狂的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下午偶尔路过市区,他看到她茫然的站在路边,就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 。想到罗琴的吞吞吐吐,他很快明白过来,司冠爵也许因为他的事而没有好好对她! 心里的痛楚加剧,他正要上前却看到展家的车将她接走,一路跟过来看到她进了展园,展园里灯火辉煌,他微微的松了口气却也浑身苦涩。 今晚展园的宴会他是知道的,展老太爷亲自发帖,虽然只是小型的宴会,但所有参加者的心知肚明,这是在对外正式介绍展家的恶魔的另一半。 展家的恶魔的另一半! 想到她就要成为别人的了,成为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的另一半!他的心绞痛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静静的靠在椅背上,将头抵在方向盘上,没有勇气在去看那灯火辉煌的展园。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宴会散去的响动,他苦笑的准备发动车子离开。 现在的自己还有上官集团那一场硬仗要打,川木组也在暗处蠢蠢欲动,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夺回她? 车子驶出,他却见到前面蹒跚而行的女人,那背影,那姿态……是他永远也不会错认的! “不,不用了!” 萱萱挣扎,慌乱的想要摆脱他。紊乱的脑子里思绪乱飞,冠爵已经生气了,那么的生气,如果再让他看到她和上官狂……这里是展园外面,而冠爵就在那里面! 这么近的距离,上官狂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微肿的双眼……她刚刚哭过,有人欺负她! 他浑身一震,心里的怒火上窜。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将她塞进车里。 “我……你让开,我要下去。” “坐好,我送你。”他沉着声音,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为什么只有你自己,司冠爵人呢?” 她靠在椅背上,呆呆的看着前方,没法开口。心底涌动的情绪,生怕一开口就会彻底崩溃。 车子缓缓开动,车内的两人都静默着,黑夜中更是静的可怕,彷佛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上官狂开着车,满心的注意力却全在她身上,她侧着头面向车窗那边,留给他一个侧面,看不清神色。 要送她去哪里?流云水榭吗?那家伙的地盘! 心里一紧,焖烧着他的怒火四窜,他转头开口想说些什么,“萱……” 话语顿住,他看到她肩膀轻轻的颤抖,借着外面的光线,他看到车窗的玻璃上映出她脸上一颗滑落的泪珠…… 倏地,一股尖锐的痛苦刺进他的心。 她在哭,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哭!他已经失去她了吗?心底那蓦然涌起的恐惧和痛楚虏获住他,他就要失去她了! 第170章 但比起这恐惧和痛楚,他的心里更多的却是对她的心疼。 为她拭泪,让她幸福。这本来都该是他做的事情,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慢慢失去了这样做的权利。现在的她连哭泣都不愿自己见到,不到一米的距离,划下的却是不可跨域的疏离。 喉咙发紧,几乎让他窒息。努力的挤出声音,沙哑的可怕,“萱,以后不要这样走夜路,我记得……你最怕黑……”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说,萱萱再也忍不住的将头抵在车窗玻璃上,肩头颤动的厉害。 她发出小小的呜咽声,没有嚎啕大哭,却比那更让人心酸。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羞辱、嘲讽、讥诮……全部涌来。 她最渴望的人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留下她独自走在黑暗的路上。可是,为什么会碰到上官狂?为什么偏偏就要碰到上官狂!? 如果说她如此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人看到,那她最不想的就是被上官狂看到!这个她爱过也恨过的男人,一定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明明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还妄想再一次的相信爱情。 上官狂和丽儿在床上交缠,暧昧的吐息。司冠爵立在钢琴旁温柔的笑看季琳琳,含着宠溺的笑容。纷繁的画面交错,让她眼前更加模糊。 上官狂看着她颤抖的双肩,缓下车速,想伸手安慰她。她却猛然一缩,挥开他的手,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不要碰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萱……” “别喊的那么亲热,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打开车门不顾车子还在行驶,就要下车。 上官狂一惊,一个急刹车,一把将她的身子扯了回来,紧紧的抱住她。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让他瞳孔紧缩,那泪水的热烫直直的灼伤着他的心。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她剧烈的挣扎,不想面对任何人。 看着她疯狂的样子,上官狂心底阵阵作痛,苦涩涌上心头,让他好一阵子说不出话,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任她撕咬着自己的衣服。 终于,她不动了。不再挣扎怒吼,只是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默默的流泪。 他伸手一遍一遍的安抚着她,气息略微不稳沙哑的安抚,“萱,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她的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印湿了一大片衣服。 & nbsp; 好半响后,她才抬眼。看着他因为她刚才疯狂的举动而被抓破的胸膛,胳膊上甚至还有一个深的出血的齿痕。她的脸一红,带着鼻音的不好意思的开口,“你干嘛不躲开。” “为自己的老婆受点伤,那是荣誉。”见她平静下来,他露出邪肆的笑容转移话题。 “谁是你老婆!” 萱萱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这男人还是那么没良心,自己都这么伤心了,他还好意思打花腔。 她挣扎一下,“放开。” 上官狂笑嘻嘻的放开她,挑了一张cd放进去,轻柔的音乐声流泻。“呐,你最喜欢的曲子。” 她最喜欢的曲子? 听到cd里流泻出的音乐,萱萱眼神微黯。这的确是她最喜欢的曲子,只是上官狂不知道的是,从那个月光下的夜晚之后,她最喜欢的曲子已经变了…… 心里闷闷的,不想去回想宴会上看到的画面,她转头凝视着车窗外。 上官狂重新发动车子,看不到她的表情,他蓦地觉得手背上那滴泪烫的刺骨,心脏绞痛。 司冠爵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这样伤心? “萱,和我回去好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她扭着头,没有吭声。 “虽然川木组的事还没有解决,但是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和我回去,好吗?”他的声音有丝颤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心里紧张又带着期盼。 本来想等他彻底解决了上官集团和川木组的事后再去接她回来,对于司冠爵尽管不想承认,但是他的胜算并不大。现在看到她如此的伤心,气愤难过之余,他也多了丝窃喜。也许司冠爵也犯了一个让她不能原谅的错误,那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珍惜她,再也不让她哭泣! 沉默在车内蔓延,他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答,紧张的几乎屏住呼吸。她也不看他,依旧看着窗外,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她的声音柔柔的响起。 “不,送我回流云水榭,谢谢。” 上官狂眼前黑了一下,有一瞬间他似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的指骨泛白,俊脸僵硬的看着前方。他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粗重而奋力呼吸才挣脱那窒息的痛苦。 半响后,他慢慢转头,盯着她的侧脸,轻吐出几个字。 “萱,为什么?” 她扭着头,固执的不去看他。 “萱,老婆,你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就像是怕破碎一般,伸手扳过她的身子,紧盯着她的眼睛,狂野的俊脸上一片邪魅的神色。 第17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他不是也让你哭了吗?”他轻柔的问。 萱萱咬紧唇,不去看他。 “他也狠狠的伤了你的心……”他的语调中蓦地多了一丝指控。 她猛然挣扎,“放开我……”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邪肆的吐出接下来足以让她心碎的事实,“你知道今晚的宴会是什么意义吗?是展家对外介绍即将成为那个男人另一半的人,你进去了不是吗?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萱萱浑身一震,倏地抬眼对上他,颤抖的开口,“你说什么……”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型宴会吗? 可是,那为什么展老太爷会亲自抓她去看。她看见……冠爵和季琳琳并立在一起,在美的灿烂的情侣服的映衬下,他们更像是一对出尘的璧人。 原来这宴会是在对外介绍他的……另一半! “你这样一身装扮,告诉我,你去那宴会都看见了什么?” 他近乎残忍的吐气,逼她承认眼前的现实。 “放开我!”她尖叫出声,用力的厮打着他的胸膛。 上官狂不但没放手,反而更紧抓住她,恶狠狠的逼近,“颜萱萱,你不公平!同样都是伤了你的心,为什么你对他可以如此的坚持,面对我时,却那样无情的掉头离去!” 萱萱闭着眼,眼泪在脸孔上肆虐。 “你说话啊,为什么!?” 他抓着她摇晃,邪魅狂野的俊脸扭曲。胸膛内的那颗心被刺的鲜血淋漓,痛的他无法呼吸。 “说什么!?你到底想听什么!?” 她猛然睁眼,愤怒的直视他,被刺痛的心紧缩,血液在体内翻滚,“你想听什么?我为什么离开你!?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那两年里你有做到忠实于我们的婚姻吗?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你知道……” 上官狂晃了一下,有丝错愕震惊的顿住。他以为她是看到了自己和丽儿上床才愤而离婚,那两年里他虽然不老实,但是在那个家里却是维持着虚假的幸福。他以为,只有那一次被她撞见,只要他努力的弥补,她总能回到自己怀中……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两年里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可是你呢?却是变本加厉的让我直接撞见你们……你们……”她冷着声音,想到他和丽儿滚床的那一幕,难堪的说不出 口。 “萱,我……”他慌乱的抓着她,张口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无法言语。 “你说我不公平?” 她冷笑,“你猜的没错,我和冠爵最近是出了问题,那个宴会要介绍的人也不是我。但是,那又怎样!?他和你有本质的区别,他在我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出现,给我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除了我以外,他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相信他有别的女人!” 上官狂脸色惨白,黑眸中痛楚满溢。她维护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插进自己的胸口。他微微扬唇,苦涩的低喃,“萱,是不是错了一次,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萱萱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她浑身紧绷,尖锐的出声反驳。挺直脊梁的抬着头,不断的告诉自己。 没事的,冠爵一定不会这样对她。季琳琳对于冠爵来说,一定……一定不是众人想象的那样…… 这就彷佛是她最后的一道防线,一旦被击溃,就再无生还的可能。 “你总是这样的固执……”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却带着凄凉。“你现在这样和以前有什么区别?萱,你非要撞得头破血流,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肯决然离开吗?” 就像以前的她一样,既然明明知道他的背叛,为什么还非要忍到亲眼看见他和丽儿滚床?难道她不明白,这样到最后,受伤最大的……还是她! “就算那样……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她冷声强调,丝毫不肯示弱。 上官狂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胸口,任那尖锐的痛楚肆虐。直到好一会后,他才缓缓睁眼,一声不吭的发动车子向着流云水榭驶去。 萱萱也无心在说话,她知道刚才的话有些伤人,但此刻她自己的心底都痛楚无比,没有心情在去顾虑其他人的感受。 好一会儿,车子在流云水榭门口停下。 萱萱对着上官狂轻轻的点头,“谢谢你送我回来。”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额首,看着她打开车门,看着她一步步的向着流云水榭走去。他的双拳紧握,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倏地,他打开车门,快步追上她,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你干什……”她愤怒的挣扎,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浑身颤抖,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温柔的近乎心碎的低喃,“萱,不要再这样哭了……如果痛苦就狠狠的发泄出来,不要再这样默默的流泪……” 萱萱眼前恍惚一下,她彷佛看到了刚离开上官狂那会,她总是半夜哭着醒来,而那时总是有个人默默的抱着她安抚,任她将眼泪和痛楚发泄…… 现在,那个人又在哪里? 为什么抱着她的……不是他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72章 她推开上官狂,漠然的点头,“我知道了。” 上官狂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没入流云水榭里。 夜晚的冷风吹过,让他轻咳起来。他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受过毒品摧残的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 以前,她明明是那样的在意他呵,连他一个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她了…… 他的神色越来越平静,带着不断的轻咳,心底的痛楚渐渐麻木起来。 他总是自信的,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之后,他也是自信满满的准备追求她。他相信,只要他用心了,只要她看的见他对她的爱情,那她总会回来的。能够原谅他所有的错,能够和他重新相爱,重新开始! 但是他忘了,奢求这么多是会有惩罚的。老天惩罚他在深刻的爱上她之后,让她爱上了另一个男人。留给他独自品尝这份痛楚和苦涩。 如果她依然还爱着他,那该有多好? 他没有移动半步,目光一直盯着早已失去了她的人影的大门。在这样寒冷的夜晚,他的咳嗽声格外清晰。夜风吹到脸上,冰凉无比,他麻木的抬头,触到一片冰冷的湿润。 不知何时,泪,已经悄然落下。 *****************分隔线******************** 萱萱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流云水榭。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有丝焦急的声音响起,萱萱微微诧异的抬眼,没想到现在这里还有会担心她的人。 “小姐,一整天了,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单独在外面很危险的。”莫兰一贯淡漠的脸上多了担忧,絮絮叨叨的说着。 “谢谢你,莫姨。”看到她脸上真正的担心,萱萱笑了下,心里微微发暖。 “唉,谢什么,照顾你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这孩子手怎么这么凉,快先喝口热烫,吃饭没?莫姨去给你准备。” “莫姨,不用麻烦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记得有吃饭就好,呐,这个煲汤很补的,快趁热喝了。”莫兰将一盅煲汤递给她,催促着。 敌不过她的好意,萱萱端起汤碗一饮而尽,露出惊喜的神色,“莫姨好手艺,这煲汤好好喝。” &nb sp;“喜欢就多喝点,你这孩子又瘦了……唉,这样让少爷看了可是心疼坏了。”莫兰叹息一声,最近萱萱的情况她也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办法。 让少爷看了可是心疼坏了…… 萱萱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汤碗。脸上苦笑一下,咽下剩下的煲汤。 心疼? 他还会心疼她吗?如果心疼她,为什么却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对了,颜小姐,你上次不是说想听听少爷的声音……”莫兰犹豫了一下,看着萱萱憔悴的神色,还是开口了。 萱萱猛然抬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光芒,她紧张的盯着莫兰,呐呐的出声,“莫姨,他……他肯见我了?” “不是……” 莫兰迟疑了下,看到萱萱失望的神色,她连忙接着说,“我家那老头子每次联络少爷是用的专线,一般情况这个号码是不许别人知道的。我给你问到了……这是电话号码……” 萱萱看着她递过来的纸条,忍不住咬住下唇,她感激的抬眼,“谢谢你……莫姨。” “别谢来谢去的了,颜小姐,你可要答应我,给少爷打过电话后,一定要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的,少爷肯定是最近任务忙,老太爷又强留少爷在展园了。” 莫兰开口安慰,这个孩子她是喜欢的,比起那狡诈蛮横的季琳琳好太多了,她相信他们少爷不会那么没眼光的去喜欢上季琳琳。 “是,我知道了。”萱萱微笑,端起汤碗又盛了一碗,快速的解决掉。 莫兰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笑着摇摇头,端着用完的汤碗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咛她要早点休息。 等莫兰离开,整个偌大的客厅只有她自己一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静坐在沙发上,怔愣的盯着手中的纸条。 要给他打电话吗? 只要拨了这个号码,她就能听到他的声音了吧?她有多久都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可是,今晚他陪在季琳琳身边,现在宴会结束了,他也没有回来。他还在展园里,和季琳琳在一起…… 十指倏地用力,手中的纸条被揉捏成一团。 萱萱扯开一抹苦笑,在上官狂面前说的那么坚定,但其实自己的心底也在隐隐害怕吗?害怕自己如果不坚定,那就会被彻底的击溃…… 一天没有进食,她的胃突然痛了起来,终于忍不住的蜷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她挣扎了很久,目光一直离不开手中的纸团,剧烈的胃痛让她有丝恍惚,彷佛手中的那纸团就是唯一可以解救她的希望…… 她慢慢拿起手机,按着纸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铃声空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张张嘴,挤出声音,“冠爵……” 第173章 “喂?”话筒那端传来女人的声音。 萱萱怔了一下。 “喂,找哪位?”对方再问。 萱萱突然觉得话筒那端的声音有些耳熟,这样的娇软甜腻的声音,正是她这段日子里最常听到的。她彷佛又听见了这个声音撒娇的喊着。 司哥哥,我弹的好不好? 司哥哥,这是我特地为了你去学的…… 司哥哥,…… “我找冠爵,他在吗?” 忍着胃里剧烈的疼痛,她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她以为,宴会一结束他应该就是独自一人,但显然并不是这样。 “喔,原来是颜姐姐。” 对方也听出萱萱的声音,娇柔的笑声很甜腻,“你找司哥哥?可惜司哥哥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季琳琳的语气暧昧,似是娇羞又像是得意,隐隐的炫耀。 胃里突然一阵抽搐,萱萱停了下才开口重复,“我找冠爵。” 季琳琳似乎没料到萱萱是这种反应,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笑道,“颜姐姐,你不会以为是我不让司哥哥接电话吧?司哥哥现在真的不太方便,他在洗澡喔……” “是吗?请冠爵接电话。”萱萱淡漠的应声,搁在胃部的手用力的按着。 “好吧,你等下。” 对方叹了口气,话筒里传来一阵走路的声音。萱萱听到她好像敲了敲门,水流的哗哗声变大,隐约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男人模糊的说了什么,不过一会话筒内又传来季琳琳的声音,“颜姐姐,你也听到了吧,我可没骗你,司哥哥不想接你的电话。” 萱萱觉得胃里的痛楚蓦然加剧,她不想去想,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和季琳琳在一起…… “我知道了。” 停了好几秒,她才简短的应了一声,利落的按下结束通话键。 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半响,她猛然深吸一口气,将手机狠狠的砸向墙壁,纤薄的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分隔线***************** 展园 季琳琳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出神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到刚刚屈辱的一幕,就让她咬牙切齿。这间豪华的房间是展老太爷特意为了她和他准备的,其目的不言而喻。但当她穿着诱惑轻薄的睡衣出现时,他却只是噙着笑容看着她。 她以为他是满意她的,受到鼓励似地开始努力诱惑他。当她脱得一丝不挂想要伸手碰触他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他的眼里没有火花! 他的眼里没有受到诱惑的迷蒙,清醒的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诮。之后发生的事,彷佛噩梦一般…… 他居然……居然将***的她就这样的扔出门外,不顾来往佣人诧异的眼神,当着她的面扬长而去! 季琳琳眼眶泛红,心底的羞辱、愤怒一涌而上。 今天的晚宴是什么性质,人人心知肚明,他既然都肯陪她参加了,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无论是展园还是流云水榭,人人都已经知道了她季琳琳才是会永远站在他身边的人! 明明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也同意的了,不是吗?!! “想什么?这么出神。” 一只男性的手掌抽出她手中电话,带着不正经的调笑扳过她的身子。 季琳琳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全身***的只在腰际围了一条浴巾,还算是俊逸的轮廓,却和他没有一丝相似。 “这是你的司哥哥的手机?看来他刚才真的很愤怒,尽然连手机也忘了就直接走了。”男人低低的笑出声,瞅着她冷凝的神色,“小美人,还在生气?他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可是心疼的紧。” 她抿唇不搭理他,比起司冠爵,这个男人连他的边都够不上。 “怎么不理我?刚才我可还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展岩笑着说,眼眸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露出一丝垂涎。“那家伙的女人只怕现在正在哭呢……” “她才不是司哥哥的女人!只有我才是能站在司哥哥身边的人!”季琳琳因为他这句话蓦然爆发,愤怒的吼出声,捏紧拳头。 “你?” 展岩嘲弄的哼了一声,嘴里安抚着,“那当然,我的琳琳这么漂亮,又是爷爷亲自挑选的人,怎么都比那个女人强。” 他在心里讥诮的想着,也不看看司冠爵是什么人。她也许了解不深,但对于从小和司冠爵一起长大的他的来说,虽然讨厌司冠爵的出色,但对于司冠爵的了解程度也足够深。他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让司冠爵陪在她身边,但也仅止于此了不是?今晚不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一丝不挂的让司冠爵扔了出来! 哼,**荡妇!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个男人。 展岩心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挂着足以安抚人的笑容,讨好的凑到她跟前,“琳琳,我来安慰你吧,你岩哥哥会让你很幸福的。” 季琳琳眼里闪过不耐烦,从心底瞧不起面前的展岩。 第174章 他是展家的长孙,但却是个毫无能力的草包,每天最大的嗜好就是泡在女人怀里。以她看来,司冠爵虽然只是个外孙,却是整个展家里最有能力的人,凭他的能力就算接管展家也是合情合理的。 到了那时,她就不光是流云水榭的女主人,还是整个展园,整个展家的女主人! 想到这里,她精神一震,敛下对展岩的不耐烦,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他还有用的到的地方。她笑着抬头,“岩哥哥,今天多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在的话,琳琳就……” “小美人还和哥哥客气什么,司冠爵不解风情,我可是心疼的很。”展岩垂涎的笑着,伸手就要将她揽进怀里。 季琳琳娇笑着脚跟一转,溜出他的怀抱,“岩哥哥,今晚可是在展园,而且这还是老太爷亲自挑的房间,不太妥当。” “那倒是,那去我房间。”他被她娇媚的样子挑逗的欲火上升。 “岩哥哥,最近可是琳琳最关键的时候呢……你说,等琳琳成了流云水榭的女主人,这种事什么时候不能继续……”她欲言又止的伸手挑逗的摸上他的胸膛。 展岩听到这话,顿了一下,眯起眼睛打量她,“你对他到还真是痴情,他只是一个外姓,难道你还真的以为爷爷会将展家交给他!?” 季琳琳委屈的泪眼汪汪,“我只是喜欢司哥哥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 就算是外姓又怎么样?只要司哥哥娶了她,她自然会帮他坐稳展家的位子。 展岩眯着眼看着她半响,忽然一笑,恢复了一脸色迷迷的垂涎,他使劲的抓过她,在她脸上落下好几个响吻,笑的猖狂,“好,小美人,哥哥就信你这一回,这次就不勉强你。” 季琳琳挂着娇媚的笑容依偎在他的怀里,亲密相拥的两个人,心里却是各怀鬼胎。 ******************分隔线******************** 司冠爵站在流云水榭的不远处,双手插在裤袋里凝视着萱萱所在的方向。夜已深沉,流云水榭上下一片安静,佣人们都休息了,远远的看过去,只有微弱的灯光透出来。冷风吹起他墨色的头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回来了吗? 还是就这样就和上官狂一起走了?流云水榭里再也没有她的身影? 伫立了一会,他面无表情的踏进流云水榭。推开门走进客厅,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直直的走回已经多日没有回来过的卧室。 月光洒落进卧室,他一眼就看到柔软的大床上没有熟悉的身影,被子整齐的折叠着,清冷的空气里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nb sp;司冠爵僵直在门口,黑眸盯着大床,久久不能动弹。 直到心底那窒息一般的痛楚麻木,他有丝踉跄的转身,没有勇气在看那空荡荡的卧室一眼。踏出一侧的偏厅,他忽然瞥到沙发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个穿着单薄衣服的人影蜷缩在上面,浑身的衣服弄的皱巴巴的,已经睡着了。 她没走! 他喉头一紧,心底异常疼痛,这一刻蓦然涌起的心喜几乎要淹没他。 快步走到她面前,他才看清她的手紧紧的抵在胃部,眼睛有丝肿胀,脸色也是不正常的苍白。心底一震,他第一次看到萱萱这样的姿态。此刻蜷缩在沙发上的那道人影,看起来脆弱的彷佛快要消失一般。 刚刚的心喜变成怒火,黑眸里闪过残妄的血色光芒。 那些该死的佣人没有照顾好她吗? 看到她不舒服的躇眉,他轻柔的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的彷佛自己抱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在他怀里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微微勾唇。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再也不放手。 萱萱在他的怀中无意识的蹭了蹭,找到了个舒适的位置,唇角微微泛起笑容。 他怔愣的看着她的笑容,几乎忘记了呼吸。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的微笑,有多久没有这样近的抱着她? 抱着她回到卧室,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全然没发觉这间属于他们的主卧室已经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看到她一沾床却熟悉性的磨蹭,非要依偎到她熟悉的温度才肯罢手。她的胳膊自动的环上他的腰,大腿也不安分的紧紧夹着他,那颗小脑袋磨蹭几下,在他的肩窝沉沉睡去…… 他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一把紧紧的抱住她,深不见底的黑眸是满溢的柔情,他凝视着这张永远也看不腻的娇颜,低低的呢喃,“萱萱,你是我的……” “嗯……” 她动了下,似是回答一般的咕哝着。 让他心里一喜,他挨近她的脸,和她亲密的气息交错,动作轻柔而小心的替她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小声的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重复,“萱萱,不要离开我……萱萱,你是我的……” 轻柔如天鹅绒般的声音,悦耳动人。在这样静谧的夜晚,那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回荡在主卧室的每个角落。 满溢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的宣泄而出,月光洒落进来,映照着床上一个沉沉熟睡的女人和另一个静静凝视她,一遍遍低喃的男人…… 第17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萱萱躇紧眉头,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了一个又一个画面里。 她看到上官狂毒瘾发作的疯狂模样,刚想上前上官狂的模样又变成了梁振天。她看到小时候她甜软的和父亲撒娇,却被梁振天狠狠的一巴掌打了下来,梁振天对着她怒吼着,‘我不是你爸爸,小杂种!’ 小杂种? 她是小杂种?一个母亲和情人生下来的父不详的小杂种? 萱萱痛苦的呻吟一声,想翻身却浑身无力。 她不是小杂种!不是! ‘那你是什么?一个见不得人的情妇,连司哥哥都不要你了……’ 娇媚的声音对着她嘲讽,她看到季琳琳娇媚的笑着,挽着冠爵的手越走越远…… 不要…… 她张张嘴,喉咙却干涩的无法出声。 不要走……冠爵…… 她抬脚想要追上去,蓦地上官狂却从旁边插进来,挡住了她的去路。看着冠爵越来越远去的背影,她急急的嘶吼出声。 ……不要走……让开!上官狂! 紧搂着她的男人浑身一僵,良久都无法动弹。 他慢慢抬眼看着她那不断挣扎的脸色,苍白憔悴的神色让人心怜。男人浑身紧绷,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黑眸里是令人心惊的痛苦…… 她刚才……在喊谁的名字? “上官狂……” 给我让开! 萱萱模糊的咕哝,睡梦中的她觉得越来越窒息,伸手想推开面前的上官狂,去追上那远去的背影。 司冠爵浑身的肌肉彻底僵硬,他怔愣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空白,直到最后那黑眸里都不见一丝情绪起伏。麻木的心还在隐隐作痛,那根插进他心底的针又狠狠的刺深了一分,透着尖锐的钝痛…… 上官狂…… 就连睡梦中,她都还是要惦念着他吗?白天她不是已经见了上官狂吗?为什么就连这短暂的夜晚,都不肯留给他? 萱萱,你是我的…… 这短短的几个字,是不是他这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司冠爵盯着她,突然不顾她的挣扎狠狠的吻住她。带着一丝血腥的戾气,啃咬着她的唇。直到她的唇瓣沁出一丝鲜红,他仍是固执的和她气息交融,彷佛这样就能多靠近她一分,就能多拥有她一刻…… 良久,他神色乖戾阴森的放开她,伸手拭去她唇瓣上的血迹,低柔阴沉的声音倾泻,“颜萱萱,你这个背叛者,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着感情,那苦涩的语调让人不忍再听,黑眸静静的看她半响,再抬眼时,那美的慑人的眼眸里,已经是一片荒芜…… **************分隔线************** 日上三竿,萱萱睁开惺忪的睡眼,瞪着熟悉的天花板,大脑有一刻茫然。困惑的摸了摸身下熟悉的柔软,这里是主卧室?她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睡觉的?她记得…… 糟了,手机! 她‘蹭’的一下坐起来,顾不得其他的冲向偏厅。那手机可是莫姨借给她的,却被她昨晚失去理智的砸向墙壁…… 偏厅里已经有佣人在做事,看到萱萱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冲进来,都显得有些错愕。 “颜小姐……有事吗?”整理沙发的佣人纳闷的问,看着她一身狼狈。 “呃……那个……有没有看到一支手机?”她四处打量一圈,没有发现手机的踪影。 “手机?没有啊。”佣人摇头。 “是这支手机?” 莫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萱萱一看到她手中那支四分五裂的手机,脸儿刷的红了,呐呐的开口,“莫姨,对不起……我……” 莫兰瞅着她的不自在也没多说,只是拉过她的手轻拍,“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别放在心上。你这孩子昨晚和少爷都说了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她的眼神微黯,“我昨晚没有联系上他……” “咦?怎么可能?那号码是少爷从不离身的啊。”莫兰诧异,家里那个老头子不可能给她错误的号码。 萱萱的心倏地痛了一下,从来不离身……那就是说昨晚和季琳琳在一起的男人,真的是他!?她一直不肯相信的事实,难道真是如此? “莫姨,我想出去走走。”她的脸色发白,深吸几口气转头看着窗外。 “颜小姐……”莫兰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餐桌,略微轻快的说,“颜小姐,还是先吃早餐吧,今天有你喜欢的白粥。” 萱萱不忍拒绝她的好意,默默的坐下来用餐。 莫兰瞅着她的神色,想到刚才听老头子说昨晚在展园举办的宴会,不仅有些气愤。老太爷怎么可以这样做,还有司少爷也是,怎么可以就这样陪着季琳琳出席!? 她躇紧眉,慢慢的对着萱萱开口,“颜小姐,如果这几天……呃……你听到什么消息的话,请别往心里去,都是些做不得准的……” 萱萱顿住,勾起唇角嘲讽,“莫姨,你是说昨晚对外介绍他的妻子的宴会?”【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7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颜小姐,你……” 莫兰吃惊,看到她的神色连忙加了一句,“那个宴会虽然是司少爷陪她一起去的,但是并不代表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不代表什么? 明明都已经对外正式宣布了,还不算什么吗?他甚至和她一起过夜,那样的亲昵!颜萱萱,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她咬着牙在心底反复问自己,看着越来越瘦弱的手,心底两股力量反复的拉扯着。蓦地想到上官狂的话,他说她那么固执,非要亲眼见到才肯罢休,到了最后被撞得头破血流的还是她自己…… “……所以,颜小姐你放心少爷肯定不会……” 莫姨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放下餐盘,她起身向外走去,“莫姨,我出去走走。” “唉,等……” 萱萱才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请了回来。她平静的看了一眼他们,转向神色不定的莫兰,“莫姨,这是什么意思?” 莫兰看看她,叹了口气,“颜小姐,少爷下令从今天开始,您不可以离开流云水榭半步。” *****************分隔线**************** 展园 展老太爷很少在出任务之前,将司冠爵叫进书房。 “准备的怎么样?”展雄天随口问着,瞅着外孙冷淡的神色。 听说他和颜萱萱闹翻了? “没什么大碍。”司冠爵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没事的话我出去了。” 展老太爷挑起眉,“你让琳琳住进流云水榭了?”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这个外孙容许一个外人进驻流云水榭? “是。” 展雄天凝望了外孙一阵子,“我以为,你并不喜欢季琳琳。” “和我的喜好无关。”他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她所谓救命之恩的要求。” 展雄天慢慢转过身,“只是要求吗?琳琳这孩子以前是骄纵了点,但哪个女孩没点脾气,现在她也改了,我看着可爱的很。既然她都住进流云水榭了,你也就和她多培养培养感情。” “她的性子不是骄纵,是跋扈、任性、残暴,而且同意她住进流云水榭只是条件交换,没有欠她人情的必要。”司冠爵毫不客气的说着,提到季琳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展老太爷陷入沉默。然后忽然问,“颜萱萱你打算怎么办?” 司冠爵敛下眼。 “那个女孩本性不错,其实我也不讨厌。只是她的性子不适合我们生存的世界,你也感觉到了,不是吗?”展雄天定定的看着他,“有的人只能生活在阳光下,血腥阴暗的夜晚会让她们窒息。” 司冠爵倏地捏紧拳,心头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 血腥阴暗的夜晚会让她窒息?所以,她是开在阳光下的花朵,是他永远不能触碰的!?即使他再渴望,渴望的心都绞痛,她仍是只能和自己擦肩而过吗? “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想也许并不合适。” 展老太爷看着他,“那时我以为她对你也是一心一意的,但显然不是,那个上官狂她不是也放不下吗?还跟在你身边就对别的男人暧昧,这样的女人不可以进我展家的门!” 上官狂! 这三个字让司冠爵瞳孔紧缩,就彷佛一根骨刺深深的戳进心底,刺的血流不止。眼眸中的乖戾克制不住的暴走,隐隐散发出血色残妄的光芒。 看到他的神色,展老太爷一惊,徐徐眯起眼问,“你对她是认真的?即使现在这样了,你仍然放不下她?” 司冠爵抬起血色的眸子直视着他,完美的薄唇轻启,吐出带着邪妄的两个字,“当然。” 四周又陷入了沉默,展雄天瞪着外孙,一阵不安掠过他的心头。 他的人调查到冠爵和颜萱萱的关系明明已经降至冰点了,他最近一直给冠爵加派任务,让他忙的没有时间回去,而唯一几次回去流云水榭冠爵也是对颜萱萱避而不见。经过宴会那一晚之后,冠爵更是将颜萱萱软禁了起来。 他原以为,这样必定是经过了上官狂的事情,这个外孙能对颜萱萱少点感情,没想到他却依然这么坚定…… “她有什么好?除了长得漂亮点,其他方面一塌糊涂。”他顿了顿,接着问,“以前就算了,经过了这次你还没看出来她根本不适合你吗?” “我说过,她是我的女人。”司冠爵回答的简单。 “那么她呢?”展雄天别开眼,看着窗外心事重重,“她也和你一样,是这样想着?” 司冠爵脸色僵了一下,“这是我和她的事,无需外公担心。” 展老太爷回头问,“什么意思?” “外公,这是我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女人。”司冠爵的眼眸依旧隐隐泛红,唇角勾着乖戾的弧度,吐出的语气却是轻柔的如春风般。 听到他的这句话,展老太爷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彷佛被巨石压住,闷的就要窒息。想到那份不容忽视的密报,他的眼前更花。【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77章 “既然你要她,为什么最近你还……” 司冠爵勾起唇,“我想要她,我渴望她,我会想尽办法让她全心全意的爱上我,她的眼底只有我,心里只有我,每一秒,每一分,任何时候她的一切只能是我的,她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这是他的自私。 对于她,他的占有欲是惊人的。 他不容许任何人对她有别的想法,不想让她接触别的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倾尽所有的将她禁锢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上官狂,没有其他任何男人…… 只是…… 他爱上的那个人呵……就好像是不羁的风,明明感觉已经牢牢抓住了,却又从指尖溜走。 司冠爵唇边泛起嘲讽的弧度。 “你爱她?”展雄天低哑的问。 “当然。”他重复一开始的话,脸上带着轻轻的笑容。 “你……” 看到他脸上奇异的像是甜蜜又似酸楚的笑容,展老太爷差点问不下去,努力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有多爱?” 司冠爵静默了几秒,一字一句的开口,“她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想要的女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放开她。” 展老太爷愣住,浑身僵硬的半天毫无反应,就连司冠爵何时退了出去,他都没有注意。想到那份密报,想到自己也许将要做的事情—— 倏地,他心底泛起了强烈的不安。 因为这一次他清楚的看到了,司冠爵眼底那疯狂而专注的情感…… 不,这样下去不行! 他愤怒的站起身怒吼,“木虎!” “属下在。”木虎高大粗壮的身子出现在门边,一脸的恭敬。 “去,把颜萱萱的一切再给我从头调查一遍,她的从小到大的事,一点都不许遗漏!”展老太爷不断的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紧躇的眉皱的老高。 “是。”木虎应了一声就要退下。 “等等。”展老太爷出声喝止住他,沉默的思索半响才交代,“记得这事一切都要私下里来,不要让冠爵知道,也别被任何人察觉了。” &n bsp;“是,木虎晓得。”木虎点点头,退了出去。 展老太爷负着手,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摇曳的花朵,他苦笑出声,“织心啊,你的儿子的情路,为什么和你一样坎坷……” *****************分隔线**************** 最近流云水榭里的气氛并不平静,反而隐隐透着诡异。 少爷依旧整天不见人影,季琳琳依然霸占住主卧室,一付当家主母的样子。 但最让众人们都琢磨不透的是,这颜萱萱到底是失宠了,还是还在得宠着?要说得宠吧,明明现在怎么看占上风的都是季琳琳,不但住进了主卧室,而且也是少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听说已经被正式介绍给外面了。 要说颜萱萱失宠了,前一阵子的确挺像,但最近却又起了那么点变化。少爷不但下令将她软禁在流云水榭,而且那些价值不菲的山珍补品像不要钱一般的被送来,少爷吩咐要盯着颜萱萱看她吃掉。 难道这是最新的折磨招数?补太多让她自然肥死吗? 季琳琳坐在沙发里,眼含嫉妒的看着莫兰端着餐盘放在颜萱萱面前。略略的瞄了一眼,让她眼里的妒恨更深。 餐盘上全是对身体有益的补品,而且其中的好几样几乎是市面上难求,有钱也买不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重视里颜萱萱?照那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他应该会更痛恨颜萱萱才对!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在他回来之前将颜萱萱赶出去! 季琳琳咬咬牙,走到角落迅速拨了通电话,等电话一接通,她迫不及待的开口,“喂,是我。” “呵……小美人,想哥哥了?” 话筒那端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暧昧。 “岩哥哥,他还在展园吗?”季琳琳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真伤心,小美人你就知道关心你的司哥哥,岩哥哥想你想的心都痛了。”展岩打着马虎,绕来绕去就不给她最关键的消息。 该死的男人,不见甜头就不肯吐实! 季琳琳心底暗骂,吐出的声音却是娇柔可人,“岩哥哥,你不是想要香港那个女人吗?我跟爹地打过招呼了,明天你就可以去香港见情人了。至于那个黑虎帮,爹地会替你摆平的。” “真的?不愧是琳琳。”展岩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 “岩哥哥,琳琳对你这么好,那他的消息呢?” 展岩得到满意的对待,对于她想知道的消息也回答的爽快,“司冠爵又出任务去了,这次的任务比较隐蔽,他一时半刻也回不去,包括里克和李逸也一起带走了,琳琳,现在可是你的好机会。” “我知道了。” 季琳琳挂上电话,眼角的余光瞥到餐桌前的颜萱萱,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颜萱萱,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第178章 上官集团 最顶层的会议室里,所有的董事齐聚一堂,人人脸上都挂着莫测高深的神色。 这是上官狂失踪以来的最后期限,如果今天的全体董事会议他仍是不出现,那他所掌管的一切权利全部都将转移到上官丽身上。 董事们各有所思,老谋深算的眼光打量着会议室另一端的上官丽。 上官狂的能力自然无人质疑,有他在的上官集团可以说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他们这些老董事只要在家坐着等分红就行了。但是如果这一切的领导人变成上官丽的话,就让人不得不起了别的心思。 将上官集团的一切与其交给一个能力普通的上官丽,不过自己吞并掉。 这是所有参与会议的董事们心底的想法。 上官丽手心冒汗,坐在长长的会议桌一头,心里忐忑不安。少主让她拿下上官集团,她本来以为也就是暂时代替而已。偏偏昨晚少主以非常肯定的语气告诉自己,上官狂是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哥哥他到底怎么了?明明不是已经和颜萱萱一起逃走了?她打探过林柔的消息,林柔并没有抓到他们。难道是少主又对哥哥做了什么? 上官丽心里不安,神色不定的样子看在其他董事眼里,更是不具任何威胁。 会议进行到一半,董事们的争论不休,上官丽担心着上官狂的安危,也没有太多精神去应对。方克棠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做为上官集团的御用律师,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却是等着这些充满野心的人瓜分完。 厚实的原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会议室内的董事们吓了一跳,抬眼看去会议室的门边立着一个高壮的男人。他一身合体的手工西装,粗犷而健壮。半眯的眼眸缓缓扫了一圈室内的人,露出嗜血的笑容。 “啊——川田先生,您怎么会来?” 一个眼尖的董事认出这男人正是上官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川田株式会社的社长——川田信熊。 “今天是董事会议,我当然要出席。” 川田信熊笑着说,大步踏进来拉开椅子就坐下。 “川田先生,虽然你是上官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但是今天的会议是我们上官集团内部的事,还请您多谅解。” 另一个董事扯开笑容,指着大门不客气的让川田信熊滚蛋。 川田信熊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丽,不语。 他身旁的秘书立刻站了出来,拿着一份资料让其他董事过目,“川田先生收购了上官集团28%的股权,除了上官狂先生以外,目前川田先生可以说是上官集团最大的股东。请问这样,有资格参加今天的会议吗?” “28%!?”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有28%的股权!?” 川田信熊秘书的一句话让整个会议室彷佛炸开了锅,上官丽略微诧异的抬眼看向他,其他董事们更是瞪圆了眼睛。 川田信熊笑着敲敲桌子,深沉的开口,“今天的会议是在讨论集团未来的领导者吧,既然上官不在了,自然是能者居之。” “哥哥他会回来的。”上官丽站起来,瞪着川田信熊。 林柔嫁给了这个人她是知道的,但是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林柔的底细,她却没有把握。到底他现在来这里,是敌是友?据说川田信熊很疼爱妻子林柔,难道他是林柔派来的? 可是少主命令自己拿到上官集团的掌控权,这点林柔不可能不知道。除非……少主放弃她这颗棋子了!? 上官丽的脸色青白交错,眼底更是布满惊慌。 一片吵闹声中,却听到一个带着温雅淡笑的声音扬起,“川田先生,那份股权所有的资料,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你是?” 川田信熊眸色深沉的盯着角落出声的男人,这男人一身雅痞的气质,温和的气息却让人有不容小觑之感。 “我是方克棠,是上官集团的律师,上官集团和法律有关的一切,都由我负责。”方克棠笑着说。 “喔,你是怀疑我的文件有假?”川田信熊的声音冷了下来,看向他的黑眸也多了一丝冷冽。 “当然不是,川田株式会社一贯和上官集团合作良好,这点信任我们还是有的。只是例行检查一下,请您不要多心。” 方克棠的语气依旧带着笑,温和的彷佛春风一般,却不容人拒绝。 川田信熊盯着他半响,冷哼一声示意秘书将文件递给他。 方克棠接过文件,在看清上面内容后,他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怎么可能!? 这竟然是真的? 从这份文件看来川田信熊的确拥有了上官集团28%的股份,撇开上官狂拥有的51%的股份,现在上官狂失踪,这就代表着川田信熊可以凭借这28%的股份掌控整个上官集团! 不应该会这样! 上官家是出了名了集权制,大部分的股权都掌握在上官家的人手里。从不对外出手,就算川田信熊收集了市面上所有的散股,也不可能拿到高达28%这样多! 第179章 方克棠心底盘算着,立刻明白了川田信熊拥有的这个股份对其目前的情势来说,十分不利。 “方先生,文件有问题吗?” 川田信熊嗤笑的声音飘出,让他心神一凛。顿了下,他笑着递回文件,对着所有董事宣布,“没有任何问题,川田先生的确拥有上官集团28%的股份。” 董事会议重新开始,只是这一次会议室内没有了之前的吵闹,静的窒息。 ****************分隔线*************** 皇朝酒店 “先生,您辛苦了。” 酒店的总统套房管家一脸恭敬的接过川田信熊的外套整理。 “客人到了吗?”接过一杯红酒,他随意的轻抿着。 “已经来了好一会了,在偏厅等您。” “嗯。” 他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不紧不慢的踱到偏厅,看到一个背对着他,正在品酒的身影。“你倒是沉得住气,还有心情在这里偷喝我的酒。” “呵……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男人转过身来,那狂野倨傲的样子赧然是——上官狂。 “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趁机将上官集团吞并了?”川田信熊一挑眉,粗犷之气更明显。 “你要是下的了手,我自然也不会阻止,只是这代表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上官狂也挑了挑眉,狂野的笑容染上那张有点苍白的俊颜。 “用一个女人来威胁人,你算什么男人。”川田信熊怒视他。 “商场上讲究的是不择手段,我相信川田株式会社也没少用这一条。更何况,你刚好在意这个女人不是?”上官狂无视他的愤怒,依旧笑的邪肆。 川田信熊气馁的坐在沙发上,抓抓头发,“柔她怎么会和川木组扯上关系?” “她本来就是川木一郎的女儿,不奇怪。” “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不,我也是这次被她抓去了,才知道。这么多年来,她倒是隐藏的很好。”上官狂勾起唇,笑的嘲讽。 &nbs p;那段年少的爱恋,原来也是夹杂着不堪的目的。 “她在哪里?”川田信熊突然抬头瞪着他,眼里是灼灼的光芒。 上官狂看着他的样子,倏地一笑,邪邪的说。“当然是安全的地方。” “你……” 川田信熊想发怒却又忍下,深吸几口气哑声说,“你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伤了,一旦完成你和我的约定,就必须将她毫发无伤的还给我!” 上官狂深深看他一眼,似有感慨的说,“你对她倒是真心的好,难道她欺骗你,怀着目的嫁入川田家,你就不恨?” 川田信熊的眼神微黯,沉默了半响才慢慢说,“柔儿她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子,川田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我痛恨她的暗含目的,但是和她在我生命中的重要程度比起来,那些阴谋目的都不足以比拟。” 上官狂浑身一震,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番话。 “……我爱她,所以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在无谓的恨上面。恨她并不会让我高兴,反而只会令人痛苦。”川田信熊粗犷的外表此刻看起来温柔无比,脸上满是因为想念心爱之人而露出的微笑。 话语一转,他眼神严厉的瞪着上官狂,“我知道柔儿和你有一段过去,但是过去的毕竟都过去了,你最好不要对她不规矩。等一切结束,我会亲自去接她。” 声落,川田信熊摔门而走。 上官狂看着他的背影失笑,不规矩?他会对林柔不规矩?只怕迫不及待的想要不规矩的是林柔才对。 只是他的笑容才勾起又顿住了,想到那个粗鲁的川田信熊都知道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恨上面,只是因为爱她,所以即使林柔暗含目的的利用了他,他也无所谓。 但自己呢?却只因为尊严受到挑战,而一再的对萱萱做了什么? 难怪,老天要惩罚他,让她爱上另一个男人。到最后,他除了失去了心爱的人,什么也得不到…… 他浑身僵直,唇角的笑容此刻看起来无比的寂寥。 “先生。” 身后传来声音,罗琴捧着资料走进来,看了看川田信熊离去的背影,她轻轻开口,“先生,为什么要挑选川田信熊做为合作对象?” “你觉得哪里不合适?”上官狂回神,有丝颤抖的手替自己倒了杯红酒。 “虽然川田株式会社是上官集团的合作企业,但是川田信熊一直对先生有着隐隐的敌意和竞争意识。” 而原因,是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出在那个温柔似水的林柔身上。 “越是这样,他和我合作的成功率越高。”上官狂笑了,“她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良好,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只是不可以出研究所。”罗琴恭敬的回话,随即有丝愤愤不平的说,“她一直吵闹着要见先生,当初是她先害先生和夫人的,先生现在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 想到那个娇柔做作的林柔,罗琴的脸色又黑了一层。 第180章 “吵闹吗?随便她吧,只要人别跑了就行了。” 上官狂摆摆手,对林柔的举动毫不在意。 “至于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可是我现在和川田信熊合作的筹码,没有了她,你以为川田信熊还肯这样乖乖听话吗?” “可是先生不是还可以找方先生,为什么连对方先生都有隐瞒?” 罗琴还是不解,这次上官狂回来,不但住址,甚至连任何消息都没有透露给其他人。这才让上官丽有机可趁,以为可以掌管住上官集团的大权。 “……克棠吗?” 上官狂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笑着说,“他只是一个律师而已,单纯的过他的日子就可以了,上官集团的事我不想打扰他平静的生活。” 罗琴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狂挥手制止,她欲言又止的退了出去,留下上官狂独自一人伫立在窗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想到的却是那晚她浑身的狼狈。心底绞痛,他默默的低喃,“萱,如果这次他再伤了你,那我就绝不放手……” ***************分隔线****************** 流云水榭 萱萱皱着眉头瞪着眼前这一堆补品,第n次怀疑冠爵是不是嫌弃她太碍事,准备用补品谋杀她?眼前这些足够三个大胖子吃掉的分量,却只是她一餐必须吃的!? “莫姨……” 她转头可怜兮兮的对着莫兰撒娇,“我不要吃了……” 看到她的神色莫兰‘噗哧’一下笑了,拍拍她的肩好心的安慰,“颜小姐,这些都是少爷的心意,多少吃一点吧。” 看来少爷还是挂念着颜小姐的,虽然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回来过,但看看这些补品的珍贵程度,就知道谁才是少爷心中重要的人了。她就知道,那个季琳琳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颜小姐,你慢慢吃,我去准备下午的份。” 中午都没吃完,就开始准备下午的份!? 萱萱在心底哀嚎一声,趴在桌子上装死。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黑影,她的双眼一亮,清脆脆的声音响起,“大白!” 不远处的黑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绿眸半眯了眯,然后神色高傲甩着尾巴的走过来。 “大白大白,我想死你了。” &nb sp; 自从上次放它走,她就一直再也没见到它。萱萱一把抱住黑豹的脖子磨蹭,眼里闪着贼光偷偷觑着那些吃不完的补品。 如此,这般…… 半响后,莫兰再次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付人兽和乐的场面。 萱萱半趴在铺着长毛地毯的地上,手里端着一盘补品,挥舞着叉子,和那只有点肥的黑豹头对头,鼻子蹭着鼻子。 “大白,张嘴。” “吼——”黑豹十分配合的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啪’—— 一盘补品全数进了肥豹子的肚子,黑豹还嫌弃的挑了下眉,高傲的一偏头,绿眸直指另一盘看起来更好吃一点的补品。 “啊,大白,你喜欢这盘吗?没问题,慢慢吃,一样一样来,这些全是你的……呵呵呵呵……” 萱萱笑的阴险,立刻端起另一盘补品,伺候肥豹子进餐。 莫兰看傻了眼,楞了半响才清清嗓子开口,“颜小姐……” “啊——” 萱萱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差点将整盘补品都扣在了黑豹头上,看到莫兰紧盯着自己手中的补品,她干笑几声,将补品往身后藏了藏。 “咳……莫姨,你怎么来了?不会这么快就到晚餐时间了吧?”可怜她连中午的份都还没吃完啊…… “这些都是少爷的心意……” 看了看那些大半进了黑豹肚子的补品,又看了看萱萱一脸的撒娇,莫兰叹口气,也不忍责备。 “谁知道是不是想肥死我的心意……真要是心意,他自己怎么不来!”萱萱瞥开头,心底虽然因为这些有丝甜蜜,但一想到连他的人都见不到,不仅还是闷闷生气起来。 “颜小姐是想少爷了?” 莫兰打趣她,拍拍她的手,“别急,我听我家老头子说少爷是出任务去了,一时半刻也回不来,但是少爷还是挂心你的,外面有少爷送你的礼物。” “礼物?我不稀罕什么礼物,为什么他人不回来?”萱萱嘟囔着,不情愿的被莫兰拉到偏厅。 看着那几乎堆满偏厅的瓶瓶罐罐,她再次哑然。 这……这司冠爵是打算让她用上几辈子吗? 很好,她现在确定了,司冠爵很有钱,非常非常的有钱,甚至有可能钱多的花不完,可以让他这样挥霍。 一大堆她认得出牌子和不认识牌子的保养品堆满了整个偏厅,从保养肌肤的乳液,到最后彩妆所需的一切一应俱全,各大品牌全是成套系的送到,这些名贵的品牌即使单样购买都花费不菲,更别说成套系,而且大批量的堆在这里。 她一时头脑空白,感觉看到满天的钞票在飞,不明白司冠爵到底在想什么…… 第18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先是补品,再来是保养品和化妆品,接下来是什么?按她的猜测不会是衣服、包包之类的吧? 等等,为什么这个套路看起来这么眼熟? 萱萱躇眉站在原地思索着,她很确定她有看过这个套路,是在什么时候? 倏地,她不顾莫兰惊讶的呼喊,直直的冲向司冠爵的书房。 书房里整齐的摆放着他的书籍,各国文字都有。在沉闷的书柜旁边还立着一个小巧的柜子,这柜子里满满一柜子全是各种言情、漫画以及时尚杂志等杂书。 萱萱在书柜里翻找了一会,抽出一本包装精美的书籍翻开,看到里面第一页的内容后,她再也忍不住的仰天长啸。 “该死的司冠爵,你还骗我说你不看这种垃圾书籍!” 远处出任务的司冠爵在寒冷中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他身边的里克立刻关心的询问,“少爷,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他冷飕飕的吐出两个字。 “笨,少爷身体好好的,哪里会感冒,依我看,这是有人在想少爷了。”李逸露出贼笑,瞅着里克打趣。 “你怎么知道?”里克不拘言笑的脸上难得的躇眉,“少爷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能总是忍着。” “嘿嘿,俗话说,一想、二骂、三念叨,少爷打了一下喷嚏,自然是有人想他了。”李逸欢快的说着,调子拉的长长的,“依我看,这个想少爷的人嘛……” 里克紧躇着眉头,没有随着李逸起舞,他静静的汇报,“少爷,一切情况照常。还有您吩咐的东西,我已经全部送到流云水榭了。” “嗯。”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冷风吹来,他莫名的又打了个喷嚏。 里克这次抢先开口,“一想、二骂……啊,我知道了,应该是是有人在骂少爷了。” 司冠爵毫无表情的俊脸立刻黑了几分。 真笨!这个愣头青! 李逸瞪了一下里克,示意他没事少开尊口。少爷一个情感迟钝就已经更头痛了,不需要再来另一个跟着瞎起哄。 “少爷,我说光这样不行啦,真要追女人还是要问我啊……”李逸不甘寂寞的开口,却被司冠爵冷飕飕的瞪的闭嘴。 他委屈的想着,唉,就知道少爷撑不了多久,依他看,少爷这辈子都要被颜萱萱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了,这不出任务中都不忘记给她送礼物。可怜他们威风凛凛,乖戾无情,人见人怕的少爷,怎么到了那女人面前就成了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猫咪? />不过少爷到底明不明白,这女人的心思可不是光礼物就成了,还要很多其他方面啊! “不用你担心,我自己有安排。”司冠爵难得的开口解释,虽然那冷冰冰毫无起伏的音调实在是没啥说服力。 想到那本包装精美、被萱萱誉为盛典的书籍,他心底的阴沉略微散去。照她那么喜欢看的样子来说,应该……没问题吧? 里克严肃的点点头,在他心中,他的少爷永远是无所不能的。 只有李逸慢慢的摇摇头,没有问题?为什么他感觉问题才大了? ******************分隔线****************** 上官丽忐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每月一次的汇报,让她恐惧,更何况这次她还没有完成任务。 “失败了?”面具人发出轻笑,令人发毛的刺耳音调听起来诡异无比。 “是,川木信熊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购了28%的股份,目前他已经是最大的董事了。”她恭敬的汇报,对于突然杀出来的川田信熊,她实在拿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联络林柔,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 “这个川木信熊这次倒是奇怪,要说他想趁机吞并上官集团这次倒是好机会,只是他手上那股份来的真蹊跷,按理说除了上官狂没人会有那么多……”面具人沉吟。 “是哥哥……”上官丽心里有一丝激动,这么多天连她怎么都探听不到上官狂的消息,早就六神无主。 “你哥哥?叫的还真亲,别忘了上官狂和你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面具人拧起她的下巴,阴测测的说,“而且你就不用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上官狂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不……不会的……” “不会?我亲眼见到林柔一枪解决了他,他临死前还中了rxii,早就被毒瘾折磨的神志不清了。那个狂傲看不起人的上官狂已经死了!”面具人狰狞的笑着。 “rxii?你给哥哥用了这个!?”上官丽蓦然爆发,嘶吼着挣扎,“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控制我不够,还杀了哥哥!” 面具人一时不察她的挣扎,脸上的面具被她挥开,掉在了地上。 上官丽瞪着面前的男人傻住,喃喃自语,“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 有的亲看不懂为什么冠爵会出任务,对于展家,我在这里在解释一下。展家并不是黑道帮派,没有自己的组织,只是一个在世界黑道赫赫有名的家族。拥有一批最忠心、身手一流的手下,以及各种精良的足以摧毁一个国家的武器装备。巧妙的维持着中立,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 所以冠爵出任务什么的,某些时候当然不可能很豪爽的去将别人一窝端了,才会有类似卧底的身份。【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82章 位于郊区的研究所内,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里,站在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女人微微躇眉,眼含春水,让人心怜。 她看着踏进门的罗琴,勾起唇角,“又是你,狂呢?” “先生很忙,没有时间见你,你有事情和我说一样。”罗琴冷着脸说。 “和你说?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人而已,狂呢?是不是你没有对他说我要见他!?他不可能不见我的!” 林柔慢条斯理的说着,音调温柔似水。即使是发怒鄙夷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是一派温柔。 “先生没有时间要见你,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出去了。”罗琴对她的侮辱不惊不怒,淡淡的说完就要往外走。 “给我站住!” 林柔温柔的表情终于破裂,她杏眼圆睁的站起来怒视罗琴,“叫上官狂出来见我!他陷害我背叛川木组,制造假象让人以为我杀了他,他的目的不就是那个!你告诉他,我知道他要找什么,叫他来见我!” 罗琴淡淡的点头,“你想明白了就好,你放心,只要你安分的呆在这里,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林柔站在房间中央,愤怒的捏紧了拳头,心底隐隐作痛。 上官狂,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一步棋了吗?一步被他利用,来引出幕后黑手的棋子?那段年少时候的爱恋,终于还是散去了吗!? ******************分隔线****************** 流云水榭 萱萱坐在客厅,一手端着奶茶,错愕的愣住,“又送来了?” “是的,请颜小姐查收。” 管家顶着花白的头发,想到外头那一大堆足以堆满整个衣物间的东西,额角隐隐抽痛,心底在哀嚎。 少爷啊少爷,到底最近抽的什么疯?在这样下去,整个流云水榭都快要装不下了! 萱萱慢吞吞的踱到衣物间,瞪着那各大名家品牌送来的衣服,从头饰到衣服再到皮包,甚至连鞋子,所有的配套小样都一应俱全。然后是各种颜色,各种款式,春夏秋冬全都包了,足够自己穿上几年都穿不完…… 她慢慢揉了揉额角,深深的呼吸几下。 她还记得,那天她搜罗了一大堆的漫画回来看,其中也夹杂着几本时尚读物。有一本的名字非常特别,叫做《追妻七十二计》。她好奇的翻开了一下,才发现原来里面讲的是一个男人为了追回自己的妻子,花招百出,最后破镜重圆的 故事。 她还记得,当时她洋洋得意的拿着这本书在司冠爵面前乱晃,然后用很想拿石头敲他的头的声音说,“你看看,你看看,你要是有这书上这男人这般的有情趣,那我睡着也会笑醒了……” 当初他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将她丢回床上,做他觉得最有情趣,也是最喜欢的唯一的‘运动’! 他说他没看过这本书,他说他不屑于她看的垃圾书籍…… 好吧,他是男人嘛,不看言情无可厚非。 但是,那为什么他最近所有的举动,这个熟到不能再熟的套路,先是补品,再来保养品、化妆品,再到现在的衣服搭配……全和这本《追妻七十二计》一摸一样!? 就连顺序都不曾错乱过的…… 她感觉有丝晕眩,天呐,那是啊,他现在却搬到这里给她一一上演一遍。她真是不知道该骂一骂这头不解风情的大冰块,还是好好的大笑一番? 倏地,她脸色一顿。快速的翻开那本罗曼史,然后发出一声尖叫。 “啊——不会吧,还会送飞机……还要涂成粉红色的‘xx号’!?老天,让我死了吧……” “在吵闹什么?” 蓦地,一道娇柔的声音带着冷情响起。季琳琳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一屋子的***动。 “季小姐。” 老管家不慌不忙的行了个礼,指挥着佣人们收拾着屋里的一切。 “管家,这里的衣物间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吗?”季琳琳看也不看萱萱一眼,冷着脸质问。 “这……” 管家看了一眼主卧室附带的衣物间,以前颜小姐的衣服都在这里,再加上最近季琳琳不常回流云水榭,今天这一下倒是给忘记了。 “这里是主卧室的衣物间,是只有女主人才可以使用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都往里面放,你们的规矩哪里去了?”季琳琳呵斥。 “规矩?这些都是冠爵送来的衣服,什么时候流云水榭的主人换人了?” 萱萱倏地开口,笑靥如花的瞅着季琳琳。 经过这几天她也冷静的思考了下,那天晚上的电话疑点太多,她根本没有听清电话那端的男人声音到底是谁,以她对冠爵的了解,他不是一个和另一个女人上床,还能若无其事的对她做这些的男人。 “颜姐姐,你也在啊。” 季琳琳也笑了,惊讶的语气彷佛才发现萱萱一般,“你说这些都是司哥哥送来的?啊,那一定是司哥哥想让我开心,才没有提前告诉我。” 第18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她说着,欢快的走到成堆的衣服旁边,眼角眉梢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这……季小姐,这些都是少爷送给颜小姐的。”老管家微微错愕之后,含蓄的解释。 “是吗?那送来的人有指名说是给颜姐姐的吗?” 季琳琳笑的纯真,只是那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她可是调查过了,这批直接从各大品牌店里送来的衣服,可没有指名道姓说是给那个女人。 “这……这到没有……” 老管家忐忑起来,不安的看了一眼颜萱萱。 之前少爷送来那些补品、化妆品和保养品都是送给颜小姐,这次的衣服送来,他们自然也就没做其他的想。但是……难不成这次错了? “这就对了,司哥哥可没说这些一定是给颜姐姐的不是?上次晚宴我不过随口跟司哥哥提了提想买几件衣服,没想到司哥哥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她满脸笑容的转向萱萱,“颜姐姐,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萱萱怪异的瞅着她好一会,忽然绽开笑容,慢吞吞的说,“没事,既然是给你的,那你去试试吧,我看里面挺多都很适合你的。” 季琳琳愣了一下,抓起几件洋装呵斥着女佣,“来帮我试试。” 看着她们转身踏入换衣间,老管家有丝不安的瞅着萱萱,“颜小姐,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看到少爷对另一个女人这样,颜小姐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着看季小姐穿出来的效果。” 萱萱拒绝,眼里没有一丝伤心,反而露出了隐隐狡诈的微笑。 一干佣人忐忑不安的盯着更衣室的门,不过一会,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几声“该死的、蠢材、”的怒骂声。 半响,季琳琳沉着脸踏了出来,身上仍是她自己的衣服,而那几件漂亮的最新款洋装则还是在身后的佣人手中。 “怎么了?季小姐,衣服不合身吗?”萱萱露出大大的笑容,瞅着她气急败坏的神色。 “是有一点,看我糊涂的,那天忘记给司哥哥说我的尺码了。”季琳琳沉着脸扯开笑容。“颜姐姐,没事的话就去休息吧,你身体不好,别累病了。” 萱萱没有理会她,依旧漾着笑容问,“喔,不合身吗?可是真奇怪呢,这些衣服全部和我的尺码不差分毫,要我替你试一试吗?” 声落,季琳琳的脸色倏地黑沉。   ;屋内其他佣人此刻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目光不断的在季琳琳和萱萱身上徘徊。季琳琳有一半意大利血统,偏西方的体型让她看起来有些高壮,而萱萱则是纯粹的东方小美人,娇小玲珑的身段和季琳琳站在一起更惹人怜爱。 又瞅瞅那些衣服的大小,众人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咳……季小姐,我想应该是你弄错了,这些衣服虽然没有指名,但显然是少爷送给颜小姐的。如果您需要衣服,我可以派人陪您去选购。”老管家清清嗓子站了出来开口。 “不用了!一定是司哥哥记错了,既然这些衣服颜姐姐穿着合适,那我就送给她好了。” 季琳琳脸色难看的打断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衣物间。 萱萱有些错愕的微微张嘴,好一会才失笑的摇头。 她送给她? 真是见过厚脸皮的,却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这些衣服她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尺码,没想到季琳琳却还想从中兴风作浪。这样一想,季琳琳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很有怀疑的必要了。 ***************分隔线***************** 天很蓝,云很白。萱萱躺在草坪上望着天空,心情极端郁闷。看着天空中飞过的小鸟,她忍不住喃喃自语,“真羡慕啊……自由啊……” 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限制她的行动自由?现在的她,活动范围只限于流云水榭,想踏出大门半步,都是妄想。 冷战这些日子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该生气,该愤怒?还是该大笑一场?她和他之间的问题,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好谈谈? 一个上官狂没有解释清楚,现在又多了一个季琳琳……这下可好,她是有夫之妇,他是有未婚妻的男人,也勉强算是有妇之夫。他和她这样的情侣……想想还真是霹雳啊…… “真是头痛啊……”萱萱半眯着眼,抬头遮住有些刺眼的眼光,喃喃出声。 “头痛什么?伤风感冒?” 一张蓦然放大的俊颜贴进萱萱,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吓了她一脸,拍拍被惊吓的小心肝,萱萱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展少昂,你吃的太饱了?跑来吓我!” “小丫头,你这样真伤少昂哥哥的心。”展少昂学她一样躺在草坪上,枕着胳膊看着天空。“最近和三哥之间闹的不愉快?” 萱萱怔了一下,才微微勾起唇角,“原来这个消息连你都知道了。” “那个季琳琳,三哥不会喜欢她的。” “我知道。”要喜欢的人,司冠爵早就出手了,不可能等了这么多年才喜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84章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担心,你在三哥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 展少昂眯起眼睛笑了,拍拍她的脸,“呐,小丫头,要是你实在不开心的话,就和我私奔吧。” “滚开,我没兴趣。” 萱萱拍掉他的手,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困惑,为什么展少昂明明是安慰自己的话,却让她觉得隐约有点不安? ********************分隔线******************* 这隐约的不安终于在今天得到了解答。 萱萱冷眼看着挽着展老太爷一起踏进门的季琳琳,唇角勾起嘲弄的笑意。终于还是出手了?搬来展家最高权力者,季琳琳倒是面子大。 展老太爷落座在沙发上,季琳琳殷勤的服务备至。进出的佣人们忙碌的将一件件东西搬进流云水榭,和季琳琳脸上的笑靥如花相比,萱萱突然觉得也许最刺目的不过就是这样了。 “颜丫头,你今天就搬出去吧。” 展老太爷深沉的盯着萱萱半响,终于慢慢开口。 “为什么?” 萱萱反问,没有太意外,这个老头要是和颜悦色的对待她,她才觉得有鬼。 “看到那些了吗?” 展老太爷指着佣人们搬进来的一件件东西说,“那些都是琳琳的嫁妆,她的父亲一听到琳琳就要和冠爵结婚,特地从意大利采办的。我们展家虽然算不上什么社会名流,但是好歹嫁进展家的媳妇,决不能是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啊——颜姐姐是父不详的私生子?” 季琳琳发出惊呼,带着假惺惺的笑容转向萱萱,“颜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别介意。” 介意? 介意什么?那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是她从小听到大的事实…… 萱萱的脸色一白,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彻底打击到她的,那这一点无疑展老太爷做的很成功。 眼前发黑,她似乎又听到梁振天愤怒的巴掌声和那一声声怒吼,“我不是你爸爸,你这个小杂种!” 她紧咬了下唇瓣强制自己清醒,冷冷的瞪着展老太爷,“是吗?冠爵根本不喜欢她。” “感 情这种事婚后在培养就可以了,更何况这件婚事是冠爵早就同意的。我以前也说过,冠爵喜欢你留下你也没什么,只是在新婚期间,你必须要搬出去住,这是留给冠爵和他的新娘的尊重。” 展老太爷挥挥手,立刻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上前抓住萱萱。 “这……老太爷……”老管家看到这个情形,欲言又止。 “不用担心,今天这一切都是经过冠爵同意的,难道你还不信我?”展老太爷沉着脸,看向萱萱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老太爷的话自然不能质疑。只是……少爷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许颜小姐出流云水榭半步。” “喔?冠爵吩咐的?”展老太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那就带她去偏厅,从今天开始,整个主屋的部分不容许她踏入。” 展老太爷的声落,抓着萱萱的两个男人就要将她往偏厅里带。 萱萱挣扎一下,蓦地的沉声,“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她平静的看着展老太爷,眼里不起一丝波澜开口,“你说,这些都是冠爵同意的?” “让你搬出去是我自己的意思,但是和琳琳的婚事,这可是冠爵自己同意的。你放心,照冠爵宠爱你的程度,就算和琳琳结婚了,也不会不宠你。” 展老太爷也没骗她,让她搬出去,冠爵是死活都不会同意的。只是这婚事却是早在很多年前就定下来的,以前他不想逼他这个外孙,但是现在不同,冠绝不可以和这个颜萱萱在一起! “这就是你对女人的心得?只有宠爱?”萱萱笑的嘲讽,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两个人之间需要是爱情,而不是宠爱。 ‘宠’这个字从一开始就不平等,那是主人对宠物的宠爱,而不是情侣之间互信互爱的爱情。冠爵宠她吗?是啊,的确是那么宠她,从一开始……只是,他们之间还少了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展老太爷的眼里蓦地多了一丝波动,想到那份密报,他有丝深沉的开口,“颜丫头,我并不讨厌你,只是你不适合冠爵而已。如果可以,你就离开吧。在这里待下去,你也不会快乐。” 萱萱顿了一下,双拳紧握,然后脊背挺的笔直消失在转角。 这一晚,她独自流泪到天明。那个宠她的男人并没有回来,她知道他在出任务,她知道他也许并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 只是,这一刻,她的心凉了。 那丝对爱情的渴望已经生生的被所受到的屈辱击碎,她忽然想到,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是金刚石,但是一旦被摧毁,金刚石会变成灰,毁灭的最彻底的也是它。曾经那颗因为他而微微温暖的心,此刻冷的似冰。 翌日,天微微破晓,曙光前的静谧中,颜萱萱这个展家的恶魔最宠爱的女人,没有惊动任何人自流云水榭中消失了踪影…… 第185章 司冠爵看着眼前被彻底清理的黑帮,冷飕飕的丢下一句,“你们善后。” 他没有先去向展老太爷汇报任务结果,而是转身就直奔流云水榭。 最近这段日子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小女人了,他甚至还禁锢了她的自由,可以想见那个女人会有多么愤怒。 刚踏进流云水榭,那隐隐紧绷的气氛让他微微挑眉。 “少爷,您回来了。” 老管家恭敬的行礼,将他手中的外套收起。 “嗯,萱萱呢?” “呃?” 老管家诧异的看着他,微微后退几步,额头上冷汗直冒,脸色不是普通的难看。 司冠爵冷眼看过去,眉头微皱。 “怎么了?她生气了?不喜欢那些礼物吗?” 老管家咽了咽口水,瞅着少爷的神色,开始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少爷,您不是马上要和季小姐结婚了吗?准备好了都?” 司冠爵的眉头全皱在一起,“谁说我要和那个女人结婚?你们不知道我出任务去了吗?” ‘咚’的一声,老管家的心沉到了谷底,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的脸色发白,要是少爷没有要结婚……那颜小姐…… 有那么一瞬间,老管家真想立刻昏死过去,这样起码不用面对少爷的怒气。 “说话,萱萱人呢!?” 司冠爵的一声暴喝让老管家回神,他低着头,心跳如擂鼓,就是没胆子去看一眼少爷的表情。 “颜小姐她……她……她走了。” “你说什么?”冰冷的音调倏地轻柔起来,危险系数翻倍。 “老太爷那天带着季小姐来说……说少爷您就要和季小姐结婚了……让颜小姐搬出去……” 老管家颤颤巍巍的将最近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全给吐露出来,他心底隐隐哀嚎,看着样子只怕少爷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自从季小姐住进主卧室,颜小姐的情绪就很低落,一直都没什么精神……经常追问着少爷的行踪,她说就想见您一面……可是…… 可是您一直没回来,然后……” 老管家慢慢的,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少爷此刻的样子他看了心底都发怵。 “然后老太爷终于发话,颜小姐只是一个……呃……‘夫人’,嫁进展家的媳妇怎么都不能是一个……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老太爷命人将颜小姐搬去偏厅,我家那口子说颜小姐似乎哭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再去看她时,人已经不见了……” 说完,老管家低着头,虽然少爷还是一声不吭,但是他可没有那个胆子抬头去看。此刻从少爷身上散发出来那份乖戾残忍的怒气,已经足以让人抖上三抖。 倏地,他眼前一花,一个黑影越过他闪过直奔主卧室。老管家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一来到主卧室,看见满是高贵的女士用品,和她成对的杯子不见了,化妆台上满是陌生的瓶瓶罐罐,甚至连她亲手做的那个丑丑的抱枕不见了。那些精致而豪华的用品,处处都透露着这间主卧室已经换人,而且已经换人了很久,没有一丝她残留的气息。 黑眸里的戾气更深,上次他抱她回这里,匆忙之间却忘记打量这些细节。 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这样的任人欺辱!? 难怪她那么瘦!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的轻忽!? 心倏地缩紧,他瞳孔放大,紧握的指骨泛白。 “里克。” 薄唇轻启,吐出冰冷刺骨的声音,“把这间卧室给我拆了!” “是。”隐在暗处的里克现身,沉默的点点头。 “还有,把那个花痴所有的痕迹,都给我拆了!” 老管家赶到时,只听到最后这一句。他两眼一翻,急急的说,“少爷,那不是要将整个流云水榭拆了?” “全给我拆了!” 司冠爵脸色铁青的咆哮,“把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全给我抹掉,就算拆掉整个流云水榭也要给我弄干净!” 闻声赶来的佣人全部都傻住,那些在萱萱‘失宠’时轻慢过她的佣人,各个心里忐忑不安。瞧见自家少爷狠辣无比的神色,众人都静悄悄的,谁也不想此刻去自找死路。 不过一会,轰隆的巨响传来,精致美丽、雕梁画栋的流云水榭慢慢倒塌,飞扬的粉尘迷了众人的眼,倒塌的碎石飞溅,众人连连后退,只有司冠爵冷着脸伫立在最前方,黑眸里乖戾森然的看着慢慢倒塌的流云水榭…… 里克沉默的站在他身后,不时的阻挡着飞溅的碎石。李逸此刻脸上也没有平日的笑意,紧绷着温和的脸孔,瞅着少爷的神色,隐约觉得这次是真的大事不妙了…… 这一次,整个流云水榭几乎被夷为平地,包括主屋部分以及偏厅,小花园全部都没能幸免,美轮美奂的流云水榭从此成为过去,只能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 当一切尘埃落定,司冠爵双目通红,眸底隐隐的泛着血色光芒,他的唇角勾起嗜血的笑容,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第186章 “少爷!” 李逸一个箭步追上司冠爵,尽管见司冠爵脸上的神色让人恐怖,他还是硬着头皮拦了下来。用脚趾头都知道少爷这是要去做什么,拆完了流云水榭,难道再让他去拆了展园?以少爷现在愤怒的程度,后果不堪设想。 “让开。” 如冰刀滑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少爷,属下会找到颜小姐,请少爷稍安勿躁。”李逸急急的说着,奋力拦下司冠爵的步伐。 “滚开!” 愤起的咆哮声,让李逸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他心惊的看着司冠爵脸上的神色,那双黑眸已经通红,俊颜扭曲乖戾,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气氛一触即发,倏地一道淡漠的女声传来,莫兰站在他们身后开口,“少爷,颜小姐有留下一封信给您。” 她看着司冠爵此刻的样子,心底五味杂陈。 颜小姐的苦她看在眼里,那天发生的一切,就连她都开始对少爷有些不谅解,更何况是颜小姐。知道颜小姐走了,她心底还是有隐隐的开心,只是看到现在的少爷…… 爱情啊,怎么就是这样的折磨人…… 司冠爵僵住,慢慢回身瞪着莫兰手里的信。 “少爷?” 莫兰执着信递给他,却见他只是瞪着信,没有要接过的意思。 她的信? 她留给自己的信? 司冠爵黑眸里闪过一抹快的让人抓不住的恐惧,狂暴的戾气也掩盖不了心底尖锐的痛楚,他几乎可以预期信里的内容。 见他半天没有动作,莫兰抿抿唇,将心底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少爷,颜小姐虽然外表开朗,但其实她的内心只是一个需要人来呵护的孩子。我能感受到她拥有过很悲伤的过去,她固执、倔强,即使心在滴血,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这样的她也许真的是老太爷说的,不适合展家,不适合和您在一起……” “住口!” 司冠爵浑身一震,脸色铁青的咆哮。 莫兰没有被他的神色吓住,依旧坚持的说完。 “我知道颜小姐和上官先生的事让您觉得很不舒服,但是不要让一些表面的东西遮盖双眼,您难道看不出颜小姐的心其实 在您身上吗?如果少爷不能为她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那么在这个复杂的展家,任何一次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今天这样……” 莫兰停了停,看着面无表情的少爷叹了口气,“少爷,重复的心伤又有几人能承受的起?更何况,颜小姐看似开朗的外表下,是一颗早已泪痕斑斑的心……” 她说完,将手中的信往司冠爵手里一塞。触碰到他时,她有丝错愕的抬眼,看到他那双黑眸如同墨色一般深不见底。 是她的错觉吗? 少爷的手……冰凉刺骨,甚至还有丝颤抖…… 司冠爵拿着信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冲出门外,反而返身回了已经快变成废墟的流云水榭。 他身心疲惫的靠在半倒塌的断墙上,对着手里的信发楞。 “少爷……” 莫兰倏地感到眼眶刺痛,***的泪水涌出。 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却被李逸一把拽住。李逸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众人散去,留给司冠爵一个安静的空间。 司冠爵看着手里的信发了好一会怔愣之后,才慢慢的撕开信的封口,抽出里面单薄的信纸,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 冠爵: 曾经,我最爱看你那双黑眸,不仅仅是因为它美的慑人,更多是因为那眸中对我的感情。在你的注视下,我感应到幸福的预感,鼓起勇气再一次尝试爱情。我以为,我将用双手牢牢握住的,是一辈子用也用不完,满满的幸福。 可是,现在我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擅长做梦的,所谓的幸福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美梦中的构建,我所握住的,只不过是虚幻的海市蜃楼。 上官狂是我的过去,无论这个过去是好是坏,我都只能直面它,而不是抹去,所以我无法对他见死不救。 但是冠爵,你知道吗?你却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季琳琳的出现让我想了很多,我相信她的举动并不是出自你的示意,她搬进主卧室,你陪着参拜祠堂,陪着她出席晚宴,一定……一定都是有什么原因。轻辱也好,鄙夷也好,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等着见你一面,等着看看你眼中那足以温暖我的温柔。 你还爱我吗? 也许是爱的,也许不爱了,我已经不想去想。在发现伸出手握住的只是虚幻的流沙,我就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你了。 冠爵,为什么要留下我独自一人?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仅仅只是两人相爱就够了,它还需要很多很多其他的来支持。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再一次的当了爱情的逃兵,已经没有力气等待你回来,在那些其他的压力彻底粉碎我对你的爱情之前,我逃了。 不要找我好不好?这是我维持住仅剩的尊严,唯一的请求! 再见。 萱萱 第187章 夕阳的余晖给废墟一样的流云水榭染上金黄的光晕,司冠爵半靠在倒塌的断墙之上,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垂头看信的姿势。 李逸和里克站在不远处,担忧的看着他。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少爷却没有移动半步,那如石雕一般僵直的身子让人不忍再看。 忽然,那僵直的人影动了一下,慢慢的靠墙滑坐下,背部抵住墙仰起头,司冠爵抬臂遮住眼睛。 是他先离开的,怪不了她。 是他活该先离开,伤了她的心。 她那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你’,重重的撕裂着他的心,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找到她时,他欣喜若狂。即使她已经忘了他,即使她爱过别的男人,他也心喜的发誓要好好待她。他以为,就算那个男人是她的前夫,也不足以构成威胁。 只是,他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力,也高估了自己那颗想独占她想的发烫的心。 看到他们在一起,看到她放不下他,看到他们亲密相拥,他愤怒的想冲上去撕碎上官狂,想让她的世界中从此只有他自己! 但他却硬生生的止步,用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戾气,只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话……她会哭…… 可是,为什么他克制了,他离开了,她却还是走了? 他只是一时的离开,她却不肯等他回头。 “残忍的女人……”遮住双眼的手臂底下,轻轻逸出破碎的低喃。 原谅我做了爱情的逃兵,我已经没有力气爱你了。 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力气爱你了! 冠爵,我已经没有力气爱你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爱你了…… *****************分隔线****************** 悠闲的午后,梁家静悄悄的,沉浸在宁静的气氛中。二楼的日光室里,长毛地毯上懒懒的躺着一个人影。纤细的身子趴在地毯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滑顺的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下。 “萱萱。” 温柔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地毯上的人动了一下,才不情愿的爬起来对着门口的女人出声,“妈,你怎么起来了。” “昨晚睡太多了,中午 就睡不着,刚好和你聊聊天。” 门口的中年女人踏进来,带着微笑的脸孔虽然上了年纪,依旧是美丽无比。和萱萱站在一起,看上去就放佛姐妹一般。 “妈,你应该睡一会,睡不着闭着眼睛休息也好啊。不然晚上梁……咳……爸他又会说我***扰你了。” 萱萱别扭的将‘梁先生’三个字咽下去,吐出十几年都没喊过的‘爸’两个字。 她不仅感慨,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怎么能这么碰巧? 她前脚踏出流云水榭没多久,正在茫然自己该去什么地方,却在街上碰到了去上班的梁振天的车子。他瞅着她片刻,冷淡的吐出两个字“上车”。 现在想来,也许是自己那时的模样实在太狼狈了,泛着血丝的双眼,眼皮肿的比核桃还大,脸色苍白和鬼一般,她甚至能看到一贯沉稳的梁振天眼里露出诧异的目光。 她不愿那时的样子被任何人看到,自然是想转身就走的。但梁振天吐出的一句话,却让她怔愣的跟着他回了梁家。 他说,“你母亲想见你。” 妈妈想见她? 自从妈妈为了那个情人发了疯,眼里就再也没有她了。那个温柔的、慈爱的母亲,永远只能在自己的记忆里。 回到了梁家,她才明白为什么妈咪会乖乖的呆在梁家和梁振天一起生活,母亲为什么会想见她,全部都只是因为——她失去了关于那个情人所有的记忆。 医学上称之为选择性失忆,忘记了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母亲终于也不再疯狂。她仍是温柔的、慈爱的母亲,是梁振天宠爱的娇妻。 真是好方便的选择性失忆,萱萱微微勾起唇角嘲讽。如果能忘记一部分的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轻松很多?如果可以忘了和上官狂有关的一切,她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的和冠爵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惜,她不稀罕。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她经历过的,她不愿意忘记任何时候的自己。 上官狂说,颜萱萱,你就是这么固执,到最后碰的头破血流的还是你自己! 现在自己算是碰的头破血流了吗? 不,她只是一个懦弱的爱情逃兵,怕自己的心被彻底粉碎,在那之前就逃了。抛开了展家的一切,抛开流云水榭,也抛开了……冠爵…… 她瑟缩一下,每次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多痛一份。 “……萱萱?” 林美兰困惑的看着面前的女儿,她好像常常走神? “啊?”萱萱回神,绽开笑容腻进母亲怀里,“妈,你刚说什么?” “你这孩子。” 林美兰笑着拍拍她,慈爱的说,“我说什么时候带上官先生回来给妈妈看看,你们俩结婚那会妈妈刚好生病不在,这女婿可是一直都没见到,我挺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爸爸一提起他就吹胡子瞪眼的?” 第188章 “……”萱萱默然。 没有跳起来劈了上官狂都是好的吧,她和上官狂的婚姻梁振天是从一开始就反对的。即使自己最后离开梁家嫁给上官狂,梁振天也没有好脸色。 而且,她听说上官集团和梁氏企业在商场上貌似还是对立的,有梁氏企业投资的行业,必然也有上官集团的投资。虽说商场竞争很正常,但是这看在厌恶上官狂的梁振天眼里,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妈,他最近比较忙,等空了一定带回来给您看看。” 萱萱挤出笑容,想到梁振天沉着脸告诉她的注意事项。 第一,母亲此刻的认知观念是,自己是和上官狂结婚的幸福小女人,过着快乐的生活。 第二,母亲虽然忘记了关于那个人的一切,身体却是时好时坏,绝对不可以刺激她。 “唉,好吧,这些男人们啊,就是那么喜欢工作,事业心重是好事,但也不能忽略了你。”林美兰也笑了,叹口气打趣着女儿。 萱萱微微勾起唇,腻在她怀里享受着十几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母亲的味道,此刻的她在母亲眼里,不再是一个‘背叛的证据’,而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 让她比较诧异的是梁振天居然没有多说什么,就接母亲回来一起住。这段日子看梁振天对母亲的样子,彷佛那些过去都不曾发生一般。 也许,他毕竟还是爱着母亲的。这样一想,她忽然觉得母亲失忆忘了那个人也没什么不好,比起疯癫时的样子,现在的母亲看起来幸福的多。 “咳咳……” 门口传来响动,静静依偎的母女俩抬头,看到立在门边一脸严肃的梁振天。 “振天,你回来了。”林美兰弯起唇角,盈盈浅笑的走上前。 “嗯,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多休息。” 梁振天对上她的眼眸,脸上的神色变柔,小心的扶住她在沙发上坐下。 “我哪里有那么娇弱,精神好点就想和女儿聊聊天。”林美兰娇嗔的说。 梁振天瞄了瞄他的‘女儿’,轻轻点头,“没事多陪陪你妈。” “是,爸。” 萱萱的嘴张张合合几次,才吐出这个让她尴尬的字。 直到林美兰乏了,服侍她睡下,梁振天才使个眼色唤萱萱一起到书房来。 &nbs p; “你离开那个男人了吗?” 萱萱一愣,对他单刀直入的话有一丝茫然。 “你的情人。”梁振天多加了一句解释。 情人! 萱萱的心瑟缩一下,无论她和冠爵之间是什么样子,这就是外人给他们的定义。 情人,一个仅仅名不正言不顺的情人。在展家只能被搁置在角落的情人! “你离开他了吗?”梁振天又重复。 “……我只是……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想想……”她低低的说。 离开? 离开冠爵? 一想到这几个字,她就痛的无法呼吸。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吗?即使现在这样,她仍是不愿意去想彻底失去他的画面。 “是吗?” 很反常的,这次梁振天没有怒吼,也没有冷漠的命令她离开冠爵。他只是看着她半响,忽然又开口,“你知道上官狂最近在哪里吗?” “不知道。” 萱萱皱眉,上官狂和罗琴自从离开流云水榭就再也没有联络过,她也不清楚他们的近况。 “你可知道上官集团已经被川田株式会社吞并了?” 梁振天敲着桌面,半眯着双眼。 “吞并?怎么可能!” 萱萱吃惊,上官狂在做什么?难道出了流云水榭他又遇到川木组的袭击了? “上官狂行踪不明,川田信熊掌控着28%的股份成为上官集团最大的董事,拥有决策权。现在的上官集团只是一个空牌子,内在全部被川田株式会社操作。” “可是……不可能啊,28%的股份他怎么可能弄的到那么多!” 萱萱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虽然她对于上官集团的事了解不多,但却很清楚上官家是多么集权排外的家族,让大权旁落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商场如战场,没有人可以是永远的赢家,上官狂这次的失败也不奇怪。”梁振天随口说着,盯着萱萱的眼神却蓦地认真起来,“今天叫你来,是我有话要和你说。” 萱萱咽了咽口水,因为他严肃的态度也开始紧张起来。 “无论你是爱着上官狂,还是那个你的情人,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女人的心思反反复复,我从来都没有猜透过,你妈是这样,你也是。” 他顿了一下,口气更严厉起来,“无论你选择谁,之前都应该先断的干干净净的。否则,到了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你自己,这个社会本来对待女人就不公平,看了你妈的前例,难道你还不明白?” 萱萱沉默着,心底微微诧异。 他这样说……是在心疼自己吗?看来那天自己的模样真的很糟糕,糟糕到这个一贯都不理睬自己的挂名父亲,都忍不住开口。 第189章 “你也大了,你和上官狂要分也好,要合也好,都随便你吧。但是,不可以是现在,现在可以说是上官狂最低潮的时期,上官集团的易主,上官家风光不再,做为他的妻子,你必须陪在他身边。” “可是我……” 萱萱张口想说什么,梁振天却先一步打断她。 “不要在一个爱你的男人最低潮的时候离开他,否则,那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足以毁灭性的打击。” 她慢慢闭上嘴,沉默了。 “懂了吗?回答我!”梁振天盯着她要答案。 萱萱抿抿唇,缓缓抬眼直视他,轻轻启唇,“我……” *****************分隔线***************** “还有事?”上官狂看着欲言又止的罗琴,微微挑眉看着手中的文件。 罗琴犹豫一下,还是将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他,“先生,流云水榭在几天前变成了废墟,听说夫人离开了,而那个……那个恶魔也不知去向……” 她立在他椅子旁边,没再多言。表情是一贯的冷淡漠然,但却克制不住她自己的目光,不时的偷觑着他狂野俊美的面孔—— 他向来都是深沉的,狂野不羁的脸上总是挂着邪魅的笑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在她的记忆中,上官狂的深沉只有在听到‘颜萱萱’这三个字才会瓦解,更甚至失去理智。 上官狂没有抬头看罗琴,埋首在文件中,只是拿笔的手倏地顿住。 她离开了?那上次看到她的样子,果然不是自己多心。 萱萱一向太容易满足,心底善良的学不会憎恨,即使他以前那般对她,她在他危难时,仍是不会将他弃之不顾。他以为那家伙会将她捧在手心疼爱,但现在呢!?那家伙竟然错待她,真该死! 如果萱萱还爱他,他哪里会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呵护她都来不及。可是,她……不爱他了,一个转身,她就已经将对他的爱收回…… “出了什么事?”他垂眼,握笔的手倏地捏紧。 “听说是展家的恶魔要结婚了,但新娘并不是……呃……夫人……”罗琴说着,突然自己都觉得好笑起来。 据她所知颜萱萱和上官狂并没有离婚,那展家的恶魔要结婚,新娘当然不会是颜萱萱。只是那时在流云水榭,看到他们之间那亲昵甜美的样子,让她一时恍惚,似乎那就是幸福原本的模样,那样站在一起的两人就彷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合该就如此……   ;“她人呢?”上官狂敛眉,黑眸里是尽力克制的暴走怒气。 他竟然没有珍惜她! “夫人现在回了梁家。” 他真的很爱她!罗琴了悟的苦笑,对于颜萱萱的一切,即使在他如此困难的现在,他也从不放弃关注。 上官狂倏地起身向外走去,罗琴见状急急的开口,“先生,现在我们的情况正是关键的时候,如果轻举妄动那一切的都会白费了……” 上官狂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回应给罗琴是毫不迟疑的背影。 萱……他在心口轻唤。为什么她不要他?同样伤害了她,为什么她却依然坚持?他发过誓,如果那家伙负了她,那他决不再放手! 即使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守住她的人,让她从此以后的生活都备受呵护,这一次他决不再退让! 他心爱的女人,终究会回到他的生命中! 上官狂几乎是以最快速度到达梁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她身边。浑然不顾自己已经布局良久,为了引出幕后黑手的计策。 直到坐在梁家的客厅,他仍是浑身紧绷,心底流淌着复杂的情绪,既气愤那家伙没有好好待她,又心疼她的委屈,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窃喜。 “上官先生?” 温和的女声传来打断上官狂的思绪,他抬眼看到一个和萱萱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微微一想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他起身招呼着,“梁夫人。” 林美兰笑吟吟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一遍,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女儿选中的丈夫,真是一表人才。这样俊的模样和她的萱萱站在一起,那该是多么合搭的画面。 “上官先生,请随意,之前我身子不好,这还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和萱萱都结婚几年了,就随她一起喊我妈吧。” 上官狂的眼睛亮了一下,勾起微笑爽快的改变称呼,“妈,萱萱呢?” 既然要重新追老婆,自然支持的人越多越好。 “她上街去了,应该不一会就回来了,你来的刚好,就陪我聊聊天吧。”林美兰看他焦急的神色,更加满意。她能看出眼前的男人对她女儿的情意,看来外面流传那些谣言,不过都是空穴来风罢了。 上官狂笑着扶她坐下,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梁振天的心头肉,虽然梁振天一贯厌恶他,但只要有她的支持,那就不同了。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到她耳垂一颗圆润的红痣,他楞了下,总觉得这红痣的位置特别眼熟,似乎曾在什么地方见过。 第190章 “上官狂!?” 萱萱瞪着客厅里那个和母亲聊的欢快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他不是失踪了吗?不是上官集团都被人夺走了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还和母亲聊的那么开心!? “萱萱,你回来了,快过来。” 林美兰招呼着女儿,一脸的笑容显然她对上官狂很满意。 萱萱挪到两人之间,瞪着上官狂满脸的笑容低语,“喂,她是我妈。” “我知道。” 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回来,精神也比那天好多了,上官狂微微放心,脸上的笑容更深。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敢拿色迷迷的笑容盯着我妈看!?你不怕走不出梁家大门!?” 萱萱又狠狠的瞪他一眼,笑什么笑,牙齿白啊? 色迷迷? 上官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邪肆的笑容僵硬,狂野的眼眸也瞪着萱萱。她是哪只眼睛看出他色迷迷了?难道他在她心目的形象就真的这么糟糕!? “我来接你回去。” 他大度的决定不和女人计较,顺手搂着她的腰对林美兰打招呼,“妈,既然萱萱回来了,我就带她回去了。” “我才不……” 萱萱挣扎,上官狂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乖,听话,难道你想刺激到妈?” 她瞅了一眼已经有些狐疑的林美兰,气馁的静止不动。 看到她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怀里,上官狂蓦地觉得心中荡起了酸涩的柔情。上一次她这样温顺的在自己怀里,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分隔线**************** 展园 “司冠爵,你这个杂种,你凭什么夺走属于我的一切,展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是展家正统的长孙!” 展岩涨红着脸,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周围的佣人们担心心惊的瞧着这一切,大气都不敢出。 司冠爵半靠在沙发上,慵懒的托着腮,半垂的眼眸不太起劲的看着他的神色。 &nbs p;“我就知道爷爷是养虎为患,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就想着图谋我们展家的一切!” 展岩恨恨的瞪着司冠爵,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他措手不及,他甚至不知道司冠爵何时开始动手的,展家的势力就全部被清洗,所有展家的一切就这样的被司冠爵掌控在手中。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一直都是展家一条最忠心的狗吗!?什么时候开始,这只被养大的狗也会咬人了!? 展岩心底怒骂,他的所有权利都被夺走,甚至被软禁起来,就连爷爷都见不到,现在的展家可以说是司冠爵一人的天下! “你说什么?” 司冠爵终于抬眼,漫不经心的语调,眸底透出的却是森然的寒光。 周围的佣人们感受到那危险的寒意,忍不住偷偷退了半步,只有展岩仍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杂种,要不是爷爷当年好心收留你,你早就死了!现在你还来图谋属于我的一切!” “呵……属于你的一切?”司冠爵轻笑起来,俊美的脸孔看上去诡异无比。“你很在意吗?这展家的权利,是不是你一辈子最渴望的?” “还给我,你这个杂种!” 李逸微微皱眉,对于展岩一口一个‘杂种’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看看少爷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他只能忍下让展岩闭嘴的***。 “你难道不在意那个了吗?”司冠爵挥挥手,里克压着一个丰满妖娆的女人出来。 那女人一看到屋内的情况,怔愣了一下,随即展开笑容向着司冠爵依偎过去,发出娇媚的声音,“司少爷……” 展岩一怔,认出这个女人就是香港黑虎帮老大的女人,自己为了得到她而和季琳琳合作,将司冠爵的消息透露给季琳琳。看到那女人此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反而向司冠爵献媚,他愤怒的嘶吼,“贱人,你做什么?” “展少爷,道上的规矩你也都清楚,本来就是成王败寇,现在你已经一文不值,难道还期望茉莉替你守节不成?”女人娇媚的脸上绽出笑容,咯咯的笑着。 司冠爵缓缓抬眼,毫无情绪的黑眸扫过展岩的狼狈,冰冷的音调扬起,“你就是为了这个和季琳琳合作?现在失去一切的滋味好受吗?” 展岩愣住好一会后才回神,他怪叫起来,“你……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过一个情妇而已……”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倏地传来一阵痛楚。他伸手一摸,鲜血淋漓。骇然的看着那自司冠爵手中射出的小刀,展岩突然明白,也许自己终其一生,都无法战胜眼前的男人。他也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女人,司冠爵可以疯狂至此!? 司冠爵脸上带着笑容,漫不经心的起身,看也不看展岩一眼的越过他,向着展园深处走去,他那双美的慑人的黑眸此刻透着隐隐的血光,冰冷森然的没有一丝柔软。 走到一扇华丽的卧室门前,他伸手推开门,看到立在窗边那熟悉的背影,他唇角的笑容加深,优雅的踏了进去。 第19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外公。” 他轻声呼唤,音调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 立在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没有回身,依旧负着手看着窗外大片摇曳的花朵。 “你的动作倒是快,流云水榭毁了,难道现在你连展家也要毁了吗?” “外公不该动她,她是我唯一在乎的。” 司冠爵神色平静,似乎没听到展老太爷的指控。 展老太爷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你倒是比你母亲强势的多,不愧是我展雄天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整个展家也就只有你成器了。为什么?既然你都肯让季琳琳住进流云水榭,还陪着她参拜祖宗祠堂,甚至连那个晚宴也出席了,为什么现在却出尔反尔!?” “我欠她的救命之恩,用三个要求已经还清了,参拜祖宗祠堂?拜的是展家的祖宗,和我何干?” 司冠爵突然笑了,音调里却夹带着阴森冷然再一次重复,“外公,为什么?” 展老太爷慢慢转身盯着他,他知道冠爵的意思。曾经对于冠爵和颜萱萱,他已经松口同意了,现在却…… “如果我非要分开你和颜萱萱呢?” 他不答反问,认真的盯着外孙眼底的神色。那一抹隐隐的血色疯狂让他心惊,太迟了吗?这孩子的感情已经如此的深了? “不可能的,萱萱这辈子都是我的。”他轻柔的说,唇角的笑容忽然泛开,黑眸也因为想到她而柔软起来。 看到他眼里的柔软,展老太爷突然觉得胸口抽痛,这是他唯一的外孙,是他的女儿留给他的血脉。他却要活生生的剥夺掉他的幸福。 深呼吸一下,展雄天有丝困难的开口,“如果……如果有什么原因,你们必须分开,冠爵你能理解吗?” “不能。” 他回答的很快,几乎不留任何思考时间。萱萱就是他的一切,他无法放开她。 “如果我非要你们分开……” “除非我死!” “司冠爵!我是你的外公,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能听一次吗!?” “你就是依持着这个身份对她施压的吗?”司冠爵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依靠‘外公’的身份,和展家的权利对她施压?让她受到难堪和侮辱?” &nbs p;展老太爷闭闭眼,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冠爵都听不进去,想到那份密报,想到那个秘密,他心如刀割。“冠爵,你听我说……” “外公,如果没事的话,您可以在这里慢慢休息。失去了展家的权利,相信您再也无法伤害她了。我从不在乎展家的一切,但如果您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介意彻底毁掉展家。” 司冠爵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复杂的展老太爷凝望着窗外大片的花朵失神。 ******************分隔线****************** “你……你最近一直都住在这里?” 看着眼前奢华无比的总统套房,萱萱再一次的无语。上官狂不愧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大少爷,现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他居然大刺刺的就住在皇朝酒店的顶级套房?这样想来,上次和他一起逃跑,住在山洞那几天,估计是这个男人生平最落魄的时候了。 “嗯,喜欢吗?先住几天,等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住了。”上官狂凑上来,笑嘻嘻的搂住她。 “上官集团为什么会易主?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担心我吗?”听到她的话,上官狂的双眼灼亮,那眼底的喜色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 萱萱看到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闷闷的坐在沙发上,不理会他。 “老婆,别不理我。” 看着冷冰冰的萱萱,上官狂死皮赖脸的又凑过去,呜呜咽咽的撒娇,“老婆,我这么可怜,中了别人的算计,差点挂了,你都不心疼我。” “差点挂了的人还能住得起这么豪华的套房,等你真正挂了,我会去你坟前上香的。”萱萱绷着脸,没好气的白他。 “那可不成,我死了你不就变寡妇了,寡妇最怕的就是没有儿子,要不我们努力点,生个儿子?”他的语气似是开玩笑,又透着一丝隐约的认真。 萱萱终于抬头瞪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这男人的脸皮变得如此之厚?他不是倨傲贵气的上官家总裁么?从来只有女人围着他转,就连她嫁给他那几年,都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模样。 但她哪里知道上官狂心底的想法,按他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萱萱刚受过伤,心底对感情早已疲惫不堪,如果他再将感情宣泄给她,只怕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躲开。更何况,烈女怕郎缠,既然那家伙已经失去机会了,那说不定这样缠着缠着,她就落入他的怀抱了。 心底曲曲折折的百转千回,上官狂嬉皮笑脸的又凑近她,看到她圆润的耳垂上也有米粒一般大小的红痣,他微微一愣,惊讶的冲口而出,“你这里也有一颗红痣?”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深刻的相信自己一定曾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位置上的红痣。不像萱萱耳垂上这样淡淡的红,而是如血滴一般,鲜艳的红色。【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9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真难得你在认识我几年之后,才发现我耳垂上有一颗红痣,我是不是该说您眼神真好!?” 萱萱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眼里是满满的讥诮。 亏她还替他担心了一下,但看看这男人多么的狼心狗肺。和他结婚几年,他居然现在才发现自己耳垂上还有颗红痣!? 上官狂心底明白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尴尬的勾着唇解释,“萱,你误会了,之前我看到妈耳朵上有颗红痣,一时惊讶才……” “喔——”拉长的音调摆明不信,她起身向外走。 “你去哪里?”他一把抓住她,眉眼间闪过一丝紧张。 “睡觉。” 萱萱拂开他的手,站在套间卧室的门口,指着里面柔软的大床,“我睡床,你睡沙发,你要是敢越雷池半步,我就把你‘咔嚓’了。” 她说着,还举起手对着他的下半身比划了一下,小脸上流露出的阴森认真让上官狂不自觉的并拢了双腿,浑身僵硬。 显然很满意这个效果,萱萱倏地笑靥如花的对他点点头,当着他的面将门‘砰’的甩上。直到好一会后,上官狂才怔愣的回神,明白自己一时闪神就失去了名正言顺揩油的机会,他不甘心的擂门。 “老婆,不带这样的,开门啊。” “颜萱萱,你是我名正言顺娶进门的老婆,哪有踢我出门的道理。” “老婆……” 门里的萱萱丝毫不理会上官狂的鬼叫,她将自己重重的抛进柔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发呆,心思忍不住飘远。 她走了,他知道了吗?看到她留下的信,他会不会生气?一定是生气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她还以为以他的性子会在第一时间来找她。 又猜错了吗? 萱萱翻身苦笑,说不定他现在正忙着准备和季琳琳结婚,哪里有时间来找一个‘情妇’…… *******************分隔线******************* 深夜时分。 整个总统套房陷入静谧,萱萱抱着枕头倒在床上,进入香甜的梦乡。四周听不见一点声音,只有角落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彩。 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扭开,一道黑影无声息的窜了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看了床上起伏的曲线,黑影顿了一下,慢慢的摸了过去。 br/>借着月光看清床上的人儿,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密密的贴在身上,柔软的黑发披散着,雪白的床单映衬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绝美的小脸上粉唇微勾,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暗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 她的睡姿撩人,睡裙泛起到大腿根部,洁白的大腿夹着棉被,活脱脱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黑影僵住,一瞬也不瞬的瞪着她。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睡相还是这么差!这副样子要是叫别的男人看见了,那还不是会被恶狼扑羊!? 这个想法让他恨得牙痒痒,看到床上的她咕哝着翻了个身,那松垮垮的睡裙更是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他的喉头上下滚动几下,艰难的将那泛起的火焰咽了下去。 如果说女人如花,那眼前床上这个女人,显然就是最极品的花朵。越靠近她,就愈被她吸引,愈加的痴迷,不可自拔。偏偏她不但散发着芳香,也潇洒如风。一个不经意,一个转身,她就这样以睥睨之姿笑看为她倾倒的众人。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她真是越来越懂得折腾人了,特别是折腾他! 黑影一步一步的向着床上的女人挨近,顺手抄起一旁的薄毯,准备裹住那引人发疯的娇躯。伸手触碰到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他顿了几秒,眼里闪过一簇挣扎的火焰。 终于,黑影俯下身,放任自己的渴望,温柔的吻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萱萱躇紧眉头,觉得浑身越来越热,体内彷佛有一把火焰席卷着她,下腹部传来熟悉的鼓噪。身上彷佛有什么东西在抚摸自己,那撩拨让她浑身燥热。 她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呆呆的看着压着自己的黑影,头脑中第一个反应是——外面那头色狼还是破门而入了!? “上官狂?”浑身软绵绵的,她困惑的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黑影抓着她的力度突然增大,动作粗鲁甚至带着一丝怒气的压下。让她还来不及吐出第二声,柔软的唇瓣就惨遭蹂躏。 微凉完美的薄唇狠狠的吻住她,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次带着怒气对她又啃又咬,霸气的舌撬开她的唇,逼迫她的小舌跟着自己一起起舞。 这个气息,这个味道…… 他眼里跳动的火焰侵染了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沉迷,洁白的手臂缠了上去,圈住他的肩头。心底泛起柔软的情思,似是胀痛又像是窒息的痛楚,酸楚的***冲上眼眶,委屈的娇躯更加贴近他的身子。 泛着水雾的眼眸迷蒙,瞅着黑暗中看不清的男人。她低喃一声,投入他的怀抱。 他……还是来了……【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9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良久后,交缠的唇舌才舍得分开。嗅着熟悉的气息,萱萱蓦然想起之前的委屈,她一把推开他,“你来做什么!” “带你回家。” 冷飕飕的语调有丝不稳,夹杂着男***望沙哑了几分。 “我都说了不要找我!” “才晚几天,你就已经这样了。真不找你,你还想躲到哪去?”他冷着脸,将她挣扎的身子压住,沙哑的低吼,“再动的话,我不介意在这里来一次。” 来一次?来什么一次? 萱萱楞了一下,感到下腹部一个硬硬的东西,她的脸倏地红了,僵直在他怀里不敢乱动,“你下流!什么展家的恶魔,我看是展家的色魔还差不多!我不要回去,那里不是我的家!” 压着她的身子倏地僵直,他静默了好一会,才沙哑的出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萱萱。” 萱萱沉默不语,固执的扭头不看他。 “对不起,萱萱。” 他低低的出声,那音调不在冰冷,反而温柔的好像能滴出水来。他俯下头,在她的脸上、她的眉骨上、她的眼窝、她的唇瓣……一一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她紧抿着唇,倔强的不回应。 “是我不好,萱萱。” 温柔的吻带着浓浓的情感,吻掉她滑落的泪水。 “不要哭,萱萱。” 他的吻却引发她更多的泪水,这样的怜惜,这样的深情,这样的…… 为什么他转身时,却也这样的决绝?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洁白的脸颊滑落,萱萱蓦然爆发,她在他怀里撕扯着他,拳打脚踢的,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你让她搬进属于我们的主卧室!” “我没有,我只是同意她住进流云水榭,没想到她胆子倒不小……”他动也不动的任她打着,还小心的护着她,免得她滚下床去。 “借口!你还陪着她参拜祠堂。”她狠狠的一口咬上他的手臂,想到那些日子的心酸,她咬的更加用力。 “对我来说那没有意义……”   ;“那首曲子呢!?她连那首曲子都会弹!” 月光下,他弹琴的样子美的慑人,是她心中最珍贵的画面,却横插进一个季琳琳。那首曲子,他明明说过只和自己一起分享的…… “什么曲子?” 司冠爵错愕,随即很快反应起来,他危险的半眯起黑眸,“那晚晚宴你也在?外公带你来的?”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竟然受到这样多的欺辱!而这一切,却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蓦地,一股绞痛蔓延,心疼她的心隐隐作痛。 “你以为我去不了就可以和她你侬我侬了!?以我的身份不配进你展家的大门!你放开我!你去找你的季琳琳!你爱和她四手联弹到死,也不干我的事!!!” 她扭动着身子,想到那晚看到的一切,泪水‘噗噗’的落下。 他和季琳琳站在一起,季琳琳弹着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曲子,她挽着他看起来那么的完美…… “什么四手联弹?”他的话顿住,冷飕飕的脸上逸出一丝笑容,黑眸里灼亮的逼近她,“萱萱,你吃醋了?”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倔强的伸手抹掉泪水,“没有!” “你吃醋了!” 他冷飕飕的语气透着不容人质疑的气势,让萱萱听的火大。自己都这么伤心了,他还在一旁冷嘲热讽!? 她倏地抬头,揪起他的衣领就准备狠狠的k他,却被入眼的他的样子震住。 她看见他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明显的欢喜,洋溢着欢喜的眉目,就连那双美的慑人的黑眸都染上欢喜,他的眼角眉梢似乎都在欢喜着,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一贯没什么情绪的他,这般的感情外放。 此刻,她觉得他是真的无比的快乐,那丝乖戾的血腥气息几乎完全消失了。 他美目噙着笑,俯下头,像个孩子一般一遍遍的重复着,“萱萱,你吃醋了,你为我吃醋了。” 她彻底的怔住,心底蓦然的泛起一股酸涩的心疼。仅仅这样,就可以让他如此开心吗?她给他的爱,是不是也让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足够的安全? 他覆上她的唇,舌尖不时的轻探,深深浅浅的,胶合的唇瓣离了又吻,慢慢转湿,彼此气息交融。 司冠爵又吻上她的眉心,吻着她的眼,她的脸颊,最后又回到唇舌间,轻浅的交缠着,不住的探索…… 她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彷佛是他最珍贵的宝贝。这样温柔的、怜惜的、带着满满的感情的吻,不止让她意乱情迷,更让她觉得就想这样的赖在他怀里一辈子,被他珍惜着,被他疼着,呵护着过一辈子…… 她屈指抓紧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沙哑着嗓子说,“司冠爵,以后你都要像这样吻着我,疼惜着我,如果再有下一次……”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彻底抛弃我。没有你的世界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活着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微微笑着,额头抵着她的额,鼻间全是她的呼吸气息,他喜欢这样的亲密的呼吸交错。【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94章 她闷闷的埋进他的怀里,小心眼的将鼻涕泪水全抹在他的身上。忽然隐隐感觉到,也许这辈子,她就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当两人恢复平静,又是好一会后的事了。司冠爵瞥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足以引人犯罪的睡裙,直接扯过薄毯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彷佛一只结好茧的蛹。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出卧室。 “去哪?” 萱萱拱了拱,还是不能适应只有颗头露在外面的感觉。看到他张嘴,她急急的又补上一句,“我不要去流云水榭!”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微微勾唇,抱着她的手力道紧了几分,“我知道。” 两人踏出卧室,路过外间的沙发,萱萱这才看到上官狂趴在沙发上,睡死了过去。她微微躇眉,觉得不太对劲。刚才自己在屋里又骂又打这么大的动静,上官狂怎么可能还睡的这样熟? 她瞅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男人,只见他目不斜视的直直往门口走去,压根彷佛看不到上官狂这么大个活人。她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 这样顶级的酒店,他都能摸黑摸进总统套房,对于他的身手,她已经彻底的不用怀疑了。展家虽然不是黑道组织,但看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 “劈晕了而已,免得他来打扰。”他简洁的说着,加快步伐踏出总统套房。 “……可是,总要留张字条什么的,不然他醒来不见我……” “我留了。”利落的三个字斩断她的‘可是’。 瞅着他眼底的黑云,她识相的静默了,没有不知死活的提醒他,这里貌似是上官狂的地盘,他为什么表现的比人家主人还大牌? 他抱着她却忽然停了下来,低头认真的瞅着她,磁性的声音逸出,“萱萱,我嫉妒他,嫉妒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看到他抱着你,我受不了。” 萱萱一怔,看着他眼眸里汹涌的情感。他一贯是内敛的,那双黑眸也总是深不见底的,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将所有感情直白的表达出来。 “萱萱,你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的黑眸柔的彷佛可以滴出水来,那满溢的情感让萱萱彻底深陷其中,忘记了上官狂,忘记了其他的一切。 *******************分隔线******************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沙发上的上官狂动了动,摇着有丝沉重的头坐了起来。 他记得昨晚……萱萱…… &nb sp;她终于还是回到他的怀抱了,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挽回她的心! 这个想法让他心情飞扬,上官狂唇角勾起一丝喜悦的笑容,整了整有些皱的衣服,快步走到卧室门口轻叩,“老婆,起床了!” 听到门内没有一丝响动,他的笑容更深,他就知道那个女人肯定还在赖床。悄悄的拧开门,他轻手轻脚的踏了进去,满脸的笑容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时,彻底僵住……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提高音调的大喊着,“老婆?萱萱!?” 一个健步冲到卧室附带的淋浴间,没有! 打开隔壁的衣物间,没有! 他快速的冲回客厅,表情僵硬的巡视一圈,还是没有! 她走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紧缩,彷佛被狠狠的鞭打过,刺痛无比。她不可能不和他说一声就走,是那个男人带走她了!?还是别的什么…… “罗琴!”他起身拨了罗琴的电话,嗓音中染上急切,“你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先生?”罗琴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一切正常,先生。” “林柔呢?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已经按先生的吩咐送到新的地点,那里也加派了人手,相信应该不会有问题。” 罗琴的声音淡漠沉稳,却无法安抚上官狂焦躁的心。他闷闷的放下电话,心底也隐约清楚萱萱是和那家伙一起走了的可能性比较大。想到她和那家伙一起走了,却不告诉自己一声,他活生生像是被打了一闷棍,痛的憋气。 “狠心的女人!”他闷声低喃,瘫坐在沙发里觉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她明明是他的老婆,为什么他们之间却彷佛背道而驰,越走越远了? 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倏地响起,他心里一惊,快速的接起,“老婆,你去哪了?”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几秒,才淡漠冷静的开口,“先生,夫人不见了吗?” 认出是罗琴的声音,上官狂心里冰凉,失望的低喃,“是你啊。” “先生,要派人手寻找夫人吗?”听到他的声音不寻常,罗琴冷静的提议。 “不用了。”他挂上电话,嘲讽自己的痴心妄想。她和那家伙在一起,从来不会想到自己,更何况以那家伙的占有欲,一定会切断自己和她所有的联系。 坐在沙发上,无神的看着空无人气的奢华套房,他忽然觉得对其他事提不起任何兴趣。就算夺回了上官集团又怎样?就算抓住了幕后黑手又如何?没有她在身边分享属于他的一切,他纵然拥有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第195章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他呆呆的坐着不动,任那悦耳的音乐声响彻。电话那端的人似乎非常有耐心,铃声停了,不过几秒又继续响起。直到那铃声第三遍响起时,上官狂才动动手指,按下通话键。 “罗琴,我没事,不用管我。” 话筒那段的人沉默了一回,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上官先生,好久不见了。” 上官狂心里一凛,分辨出这个声音是通过变声器变声的,他定了定心神开口,“哪位?” “上官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最近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话筒那端传来刺耳的笑声,阴测测的语调带着不怀好意的阴谋。 是那个他布局良久准备抓的幕后黑手! 他也笑出声,“你终于出现了。” “上官先生难道以为我是被你逼到走投无路才出现吗?” “难道不是吗?” “呵呵……上官先生这次的确是布了一个完美的局,只可惜败在最后……颜小姐真是美丽动人,难怪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上官先生倾心。” “你什么意思?” 上官狂握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冒汗,心底一阵阵紧缩。难道萱萱不是和那家伙走了? “想必颜小姐已经不在你那间套房了吧,想见她的话,上午十点到xx植物园来,否则……她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别动她!”上官狂眼皮一跳,尽管对于这个消息持怀疑态度,他仍是克制不住的让恐惧蔓延上心头。 “那么上午十点,我恭候您的大驾。” 随着刺耳的笑声,话筒那端传来‘嘟嘟’的盲音。上官狂抬手看了看表,九点十五分,离约定的十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算自己想调查这消息的真伪也不够。 他抓抓头发,回想着一切。 萱萱如果是和那家伙离开,不可能不给他留话,但是他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留言。难道她真的被抓走了!?卧室的们没有被破坏,这说明萱萱是自己从套房里出去的,难道是她早晨出门散步,然后遇袭!? 各种思绪在上官狂的脑海里打转,他抓起手机直接联络罗琴,劈头就问,“有没有那家伙的联络方式?” “那家伙?”罗琴被问的一愣。 “司冠爵!”他不情愿的吐出三个字。 &nb sp; “没有,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立刻调查。” 立刻调查?就算是在立刻都来不及了! 他顿了几秒,“那家伙最近的行踪呢?” “他毁了流云水榭,掌控了展家的大权,最近一直在展园没有出现。”罗琴心底虽然疑惑,但仍是毕恭毕敬的将他要一切告知。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上官狂敛眉沉思了几秒,再也坐不住的抓起外套冲了出去。微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扬起床头柜上的轻纱,轻纱底下赧然是一个艰深难辨的符号—— 那是展家的恶魔的标记…… *****************分隔线**************** “笨女人。” 听到这带着童稚毫不客气的娇斥,萱萱懒懒的睁开眼,看到一对双胞胎立在自己面前。 “是你们啊。” “笨女人,你笨死了!你不是号称跳级资优生吗!?为什么会连季琳琳那个大***包都对付不了!?” 小溪激动的蹦到她面前,小脸上愤慨的表情让萱萱突然有种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慵懒的瞄了他们一眼,萱萱翻个身,继续懒懒的晒着太阳。 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她好心情的不和他们计较。 “喂,笨女人,我在和你说话!”小溪见萱萱不理自己,气愤的跺跺脚,伸手扯她。 “你说啊,我听着呢。” 萱萱瞄她一眼,比较感兴趣的目光移到一旁沉默寡言的小男孩身上,“小默,坐过来,姐姐好久没见你了。” 虽然是同样的脸,但果然还是性别为男的让她看着更顺眼一点,看看这小脸俊俏的,以后长大的绝对也是一个祸害。 唔……不过看小默沉默寡言的性子,应该杀伤力不大。 ‘啪’的一声,小溪眼明手快的拍掉她伸向小默的狼爪,气呼呼的瞪着她。 那视线实在是太灼人,萱萱不得不将目光移向她,出声问到,“你在生什么气?” “都是你这个笨女人啦!连季琳琳那个没大脑的***包都斗不过,害的爹地将流云水榭拆了,你看现在连将军都只能可怜的窝在这么小的地方!”小溪指着一旁窝在角落的黑豹,小脸绷的平平的。 萱萱瞄了一眼那只吃饱喝足,正翻着肚皮晒太阳的黑豹,很委屈吗?她怎么没看出来? 这里是一栋带花园的别墅洋房,虽然没有流云水榭那么大,但是绝对也够不上委屈的标准。反而这栋别墅里处处精致,无论是整体的风格还是别致的小细节,都是她最喜欢的典型。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这里,比起流云水榭的华美巨大,这样的地方反而更有家的感觉。 第19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那天她说不回流云水榭,冠爵便抱着她回到这里。起初她以为这里只是暂时居住几天,后来看到冠爵丝毫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她疑惑的问了句流云水榭怎么了? 他沉默半响,只抱着她,像是怕她跑了一般,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拆了。” 拆了? 当时她有点发懵,那个华美精致到不可思议的流云水榭被他拆了?为什么? 感受到他用力抱着自己,那微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房,她倏地反应过来。他拆了流云水榭,是因为她…… 因为她在那里受了委屈,因为他知道就算误会冰释,她却也无法平静的回到流云水榭,无法再去住那被季琳琳住过的主卧室。 所以,他拆了它,抹去那些所有令她觉得不舒服的东西。 这样的男人啊,谁说他不了解她,只怕她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他都一清二楚。 她好笑又感动的回搂他,接下来自然是一连串儿童不宜的‘运动’了。 “……喂,回神!” “啊?” “你、你、你这个女人!我在和你说话,你居然在发呆!?”小溪气的小脸通红,张牙舞爪的掐了她一把。 萱萱吃痛,脑海里那一连串旖旎的画面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头痛的揉着胳膊,“好,好,小祖宗,到底你怎么了?我听着还不成?” “都是你啦!爹地为了你拆了流云水榭,害得我和小默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小溪的脸上多了几分气急败坏,倒是小默一直沉默的立在旁边,没有丝毫表情。 “你们不是住在展园?” 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却发现小溪突然没有了声音。诧异的抬眼,看到那张小脸倔强的绷着,只是眼眶微微开始泛红。 她一怔,收起漫游的心神,回想着刚才小溪的话。 ……害的我和小默现在连家都没有了! 小溪和小默的家!? 她知道他们并不是司冠爵的孩子,以那个男人淡漠的个性就算是自己的亲骨头只怕也分不到多少关爱。更何况小溪和小默一直住在展园,她直觉的以为展园才是这两个孩子的家。却忘记了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即使司冠爵和他们并不亲,却仍是他们的父亲。 &n bsp;孩子都会有对父爱的渴望,对他们来说,司冠爵不仅仅是父亲,更是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传奇。就算他们住在展园里,受着展家专业的训练,但在他们心底,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家仍是那个有司冠爵在的流云水榭。 而流云水榭被拆了…… 因为她! 她让这两个孩子心中唯一可以回去的、唯一当做是家的地方被彻底毁灭了!? 看着小溪眼眶泛红,却紧咬着唇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滑落,她猛然恍惚一下,彷佛看到了幼年时候的自己,总是躲在梁家的角落,紧咬着唇看着那个以前她称之为‘爸爸’的人。 心脏倏地紧缩,彷佛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萱萱脸色惨白,怔愣的看着小溪,喃喃的低语,“对不起……” 小溪咬唇不语,两人间的气氛紧张。 直到小默伸手戳了戳小溪,她才狠狠的扑向萱萱,张口在萱萱的胳膊上咬了一口,挥舞着小拳头,“你这个笨蛋女人,就会欺负我们!季琳琳那个大***包有什么好怕的,她欺负你,你就狠狠的欺负回去啊!” “对不起,想哭就哭吧,我不会告诉你们爹地的。” 萱萱抱着小溪的小身子,放任她在自己身上发泄。她明白的,有时候能哭出来是多么的幸福,但是放任自己哭泣这样的权利,是自己小时候从来不曾拥有的。 “笨女人……”小溪抽动一下,窝在她的怀里呜咽起来。 “小溪不喜欢现在这里吗?”摸摸她的头,萱萱温柔的低问着。 “这里没流云水榭好看……” 小溪梗咽着,却赖在萱萱的怀里不愿起来。这样温柔的、纯女性的怀抱,是她几乎没有感受过的温暖。 萱萱笑了,拍拍她的头,轻声说着,“对我来说,所谓的‘家’不是人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重要的是住在房子里的是什么人。只要是和自己重要的人住在一起,那里就是‘家’。小溪,你懂我的意思吗?” “重要的人?是爹地吗?” “嗯,只要有你们爹地在的地方,对我来说,那就是家。你呢?”萱萱的眼里闪过赞赏,这对双胞胎虽然年纪小,但却十分聪明。 “爹地是我们的!有爹地的地方,自然是小溪和小默的家!”小溪猛然抬头,将眼泪抹干大声的宣布着,还瞪着萱萱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不许和他们抢。 萱萱好笑的看着她,刚才还哭的泪眼汪汪的小人儿,现在这么快就能恢复精神,瞄了一眼一旁的小默,她沉默了一下。如果流云水榭毁了对小溪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那一贯沉默的小默就更令人担心了。 她慢慢开口,对着小默招手,“小默呢?你怎么看?” 面无表情的小默静静的看了她几秒,唇瓣轻启,“有小溪的地方就是小默的家。”【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97章 这句话让小溪感动的一个转身就改扑进小默怀里,亲亲热热的在他怀里撒娇。萱萱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温馨,小溪就算处在最难过的时候,也会有一个人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这就是双胞胎的优势? 不过,转念一想的话,这小默的感情是不是也太冷淡了点?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小溪之外,也没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事物了。就连在小溪心中那天神一样的爹地,只怕在小默的心里也是没有丝毫分量的。 萱萱忍不住困惑,这种冷漠无情的个性……和那个男人还真是像啊!难道小默真的是他在外面偷生的!? “笨女人,我警告你,下一次再有别的大***包来抢爹地,你就要狠狠的将她们赶走!不要那么不争气!” 小溪赖在小默怀里够了,顺便放话威胁萱萱。 “是,是,我一定会牢牢的霸占住你们爹地,不给别的大***……呃……别的女人机会。”差点都被小溪同化了,萱萱连忙改口。 “哼,季琳琳那么菜你都搞不定,下次她在欺负你,我去帮你!” 小溪昂起小脑袋,神气活现的样子让萱萱看着心动,一把将她抱紧怀里揉捏,“小溪真可爱,我霸占你们爹地,你就不生气吗?” “你是个坏女人,爹地找了你那么久,你却连爹地都不记得了。”小溪撇撇嘴,施恩一般的又接着说,“不过,看在爹地喜欢你的份上,我就大度的原谅你。” 萱萱怔住,这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了。从最初的展少昂,到现在的小溪都说过。难道自己以前真的和冠爵是认识的?那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丝毫记忆? “你们在做什么?” 不等她细想,门口传来一声暴喝,腻在她怀里的小溪被男人揪起,毫不怜惜的扔给一旁的小默,男人沉着脸,一副自己的东西被侵占了的酸意命令,“出去。” 小默静静的拽着挣扎的小溪,面无表情的将她拉了出去,留下房内的两人。 “你干嘛对小溪那么凶!” 就算不是亲骨肉,好歹也喊了他那么多年的爹地,他这样是不是太无情了点? “她抱着你。”冷飕飕的音调明白的表示着不满。 “小溪还是个孩子。” 想到他那一套男人女人都不许接近她自己的论调,萱萱忍不住翻个白眼,难道这论调里还包括才满八岁的孩子!? 他冷哼一声,将她抱进怀里,腻在她脖颈间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 nbsp; 微微闭起眼,沉浸在她的气息中,就是这个气息,这个味道,只有她才能让自己心神平静。她一不在身边,心底那隐隐鼓噪的乖戾就要破体而出,只想毁灭所看见的一切。他知道,自己嗜血,无情,狠厉。 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并不少,对于敌人他自己一贯也是无情而残忍的。甚至在那隐隐的血腥之中,还带着一丝满足。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拥她在怀时的感受,这份温暖,这份甜蜜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渴求,只要能拥她入怀,其他的一切,他可以全部不要。 “冠爵……”她乖乖的呆在他怀里一会,还是忍不住伸手推推他。 “嗯?”他懒懒的应着,不规矩的大手开始上下游走。 “我……我以前见过你吗?或者说,我们以前认识吗?”她皱着眉,回想了许久却是毫无头绪,只好放弃的向他求助。 他的手微微顿住,漫不经心的垂眸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刚刚小溪说你找了我很久,我却连你都不记得了……以前少昂也说过……” 顿住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冷哼一声,“自己想。” “我想不起来嘛。” 她撒娇,瞅着他眨眼,可惜一贯管用的这一招这次彻底失灵。司冠爵看也不看她撒娇的眼睛,直接将她扑倒,大手溜进她的衣服底下,抚摸着曲线玲珑的柔软。 “冠爵……” 她微微娇喘,不满意的推着他的肩头。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一提起这个话题,他就不理会自己?甚至让她觉得,他还带着一丝气闷? 司冠爵啃咬着身下小女人的柔软,带着一丝丝气愤的报复。 这个女人全都不记得了! 从再见她的第一次,他就知道她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不记得少昂,不记得他们曾经共有的那段回忆。那段日子是他过去二十多年来唯一有色彩的记忆,他将她放在心底深处,没有一刻忘怀,她却彻底的不记得他! 更甚至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爱上别的男人!甚至嫁给了别的男人!亏他被她骗的傻傻的等,要是他没有再找到她,是不是……是不是这辈子就永远和她错过了!? 这个女人……从小就这么会折腾人,长大了更加变本加厉的,越来越会折腾他了! 他知道她不记得了,她想不起来,他却不愿意告诉她。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那段对他来说非常特殊的回忆,他不要给她任何提示,非要让她自己想起来不可! 他要她自己想起来,想起来…… 萱萱,你是我的……永远! 第19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夏日的东京带着一丝闷热的暑气,郁郁葱葱的大树上,夏蝉不停的鸣叫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孩捧着三支大大的冰激凌,行色匆匆的奔到大树下的台阶上。 “对不起……” 看着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托着腮的小身影,显然已经等候了许久,强烈的心虚袭上小男孩的心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口道歉就对了。 “哼,不原谅。”细致的小脸别开,小巧精致的下巴扬的高高的。小女孩五官精致,粉雕玉琢的模样,让人惊叹。 “对不起嘛……我爷爷来了……耽搁了一下下,下次不会了,我保证!”小男孩讨好的凑过去,碰碰女孩的小手,可惜小佳人不买账,冷哼一声又瞥开脸。 “小丫头,别这样嘛。我给你买了冰激凌,最大的这个给你……”他将手中捧着的冰激凌递给她,知道她喜欢巧克力口味的,整整三支他买的都是巧克力的。 在这样闷热的酷夏,看到凉爽的冰激凌小女孩的双眼亮了一下,伸手接过最大的一支,她边舔着边瞪着他手中的另外两支。 看她不说话,小男孩瞅瞅自己手中剩下的两只冰激凌,挣扎了几秒,将其中一支也递给她,“呐,我把三哥这支也给你,不要生气了。” “他人呢?”没有看到那个冷冷的男孩,小女孩不高兴的撅起嘴。 “他……”小男孩瘪瘪嘴,“他不会来见你了。” “咦?为什么?” “爷爷要带他一起走。”小男孩说到这,抗议的瞪着女孩,“你只关心他,不公平!” “他长的比你漂亮嘛。”小女孩舔着冰激凌,小脑袋左右摇晃,看到远处那个慢慢踱来的身影,她欢呼一声,直直扑过去,“爵!” 来人是一个比女孩大几岁的少年,绷得平平的小脸上有一双美丽的不可思议的黑眸。他接住女孩扑过来的身子,黑眸眼底滑过一丝异彩。 “爵,你要走了?” “我不走。”冷飕飕的音调带着坚定的决心,对于那个热心过度的老头子,他一点感觉都没。母亲去世几年了,这几年里他在东京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更何况,现在这里还有她…… 衣服下的肋骨隐隐作痛,男孩抿抿唇,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那个天杀的老头子,下手真狠! “那为什么又迟到!” “以后不会了。”他斩钉截铁的说着,在女孩怀疑的目光中多加了一句,“我保证。”   ;“你上次也这样说过,回去写悔过书!”女孩用鼻子哼了一声,腻在他怀里威胁。 “悔……过书!?”他的眉头皱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嗯,要写一百遍‘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迟到了!’。女孩咯咯的笑出声,绝美的小脸让他看呆了几秒。 他沉默的抗议,悔过书这种小孩子的东西,他从来不会做。 “要不下次我就不来了,而且也不答应嫁给你了!”女孩嘟起嘴,很大方的提供第二条路给他选择。 “……”男孩那张小脸更冷了几分,甚至带上一抹冷戾。 被他们晾在一旁的另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忍无可忍的嚷嚷起来,“喂,小丫头,你明明是答应嫁给我的,什么时候变成三哥了!?” “昨晚。” “为什么!?” “因为爵长的比较美啊,妈咪说,嫁老公一定不能选丑的。” “太过分了!?我虽然没有三哥那么美,但是也不丑啊,我丑吗!?”男孩气愤的怒吼。 “是不丑,但是和爵比起来差太多了。”女孩偏头想了想,随即露出贼兮兮的笑容转向暴跳着的男孩那边,“喂,你也迟到了,一百遍‘我再也不迟到了!’你也有份!” 唇红齿白的男孩被噎住,接受到来自三哥那边冷飕飕的低气压,立刻展开笑容开始讨教还价,“不要写悔过书啦,很麻烦也,我们请你吃麦当劳。” “昨天妈咪有带我去吃了。” “那……那一百遍太多了,三十遍好不好?” “一百五十遍!” “嘶——你吃人啊!?五十遍!?” “二百遍!不答应我走了!” “……”死穴!唇红齿白的男孩瞅瞅冷冰冰的三哥,看到三哥虽然脸色又黑又臭,却在听到女孩要走时,明显的闪过一抹慌乱。 果然,不等他在开口,三哥那冷冰冰的声音逸出—— “二百遍就二百遍,你不许走。” “……” 真可悲,这么大了还要写悔过书! 酷热的盛夏,繁华热闹的东京市内一处静谧的神社里,葱郁的大树下站着一个满脸得意之色的小女孩,和两个同样出色、却苦着脸埋头奋笔疾书的男孩…… 萱萱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愣愣的瞪着天花板。她的大脑发懵,一时还沉浸在那个温馨美好的梦境里无法回神。她伸出手,晶莹白皙的手掌已经变大,不似小时候拿着冰激凌时那般的肉乎。唇角忍不住弯起诱人的弧度—— 原来,她真的在那么早以前就认识了他呵……【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199章 为什么会忘记了呢? 那段日子是她随妈妈住在日本的时候,遇见了满身是伤的他,还有后来的展少昂。那是她人生中最后快乐的时光,那之后不久妈妈的事就爆发开了,对于她来说,所有的幸福在那一刻破碎。 她不敢再去回想,竟然就连他也忘记了…… 萱萱突然发出咯咯的笑声,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兜兜转转一圈下来,他和她竟然还是走在了一起。 倏地,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抓起手机拨通展少昂的电话。 “喂?” 电话那端传来展少昂困顿的声音,半梦半醒的样子。 “展少昂,你知不知道冠爵都将悔过书放在哪里?”她敢打赌,那个男人绝对将那些悔过书保存的好好的。 “悔过书?” “就是你们罚写二百遍‘我保证再也不迟到了’的悔过书!” “小丫头,你想起来了?”那端的声音变得清醒起来,还带着一丝兴奋。不到几秒,那兴奋变成哀嚎,“小丫头,你怎么不早点想起来,害三哥利用恶势力都把你抢走了,你该记起来当初你答应是要嫁给我的!” “是啊,我还记得某个人的悔过书只写了一百五十一遍,根本不到二百遍!连这点承诺都做不到,还打算娶我!?”她皮笑肉不笑的出声。 “呃……那是意外。”展少昂干笑。 “他的悔过书会放在哪里?”萱萱追问。 “你确定三哥会保留那个东西?”展少昂怀疑,这么娘的做法,会是他那个冷血无情的三哥会做的事?想到满脸乖戾的三哥柔情似水的珍藏那么悔过书,他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废话,我比你了解他。快说啦。” “……奥,那你去那里看看……” 和展少昂嘀嘀咕咕一阵子后,萱萱放下电话摸下床,溜进司冠爵的书房。 简洁的书房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拉开书柜的第一个抽屉,她看到一个有些陈旧但是十分可爱的饼干盒。铁质的饼干盒有的地方已经有些脱色,可见是有人常常抚摸它。 她歪着头瞅着饼干盒,总觉得有点眼熟。忽然想起,这不是当年她吃过的饼干盒子吗?因为格外的可爱,一直让她赞不绝口,原来他连这个都保留了下来。 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张张纸条。萱萱楞了下,因为纸 条的数量绝对比她想的那二百遍要多的多。 慢慢拿起一张,上面是满满的用日文写着的‘我再也不迟到了’。泛黄的纸张和青涩的字迹让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那一年罚他写的。 她翻动着其他纸条,有的是信纸,有的只是随处可见的便笺。 略微成熟的字体,俊逸而张狂的写着‘我再也不迟到了’。 中文的,‘我再也不迟到了’。 日文的,‘萱萱,我再也不迟到了’。 英文的,‘我再也不迟到了,萱萱’。 …… 每一张上面都是同一句话,言语格外的简单,却带着浓浓的思念。她忽然明白过来,这盒子里的悔过书,不仅仅是他当年写过的,还有的是这么多年来,他不断写下的…… 心里一紧,她突然觉得这可爱小巧的饼干盒似有千斤重一般,几乎让她拿不住。这里面装的满满的……是他对她的情意……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她呆呆的看着这一盒子的悔过书发呆。直到一双臂膀将她抱起,她才泪眼迷蒙的抬起眼看着那俊美的容颜。 “冠爵……”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他漫不经心的抽掉她怀里的饼干盒放到一边,将她脸上的泪水慢慢擦干。 “我有没有说过……”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脸颊热烫的通红,有些羞怯。 “什么?”他耐心的等着,看到她不同寻常的羞怯,心底微紧。 萱萱垂着头,手指玩弄着他胸口的扣子,扭扭捏捏半天后,深吸一口气的抬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脸颊红的发烫,“我有没有说过……司冠爵,我是爱你的!” 他浑身一僵,有一瞬间大脑空白到完全无法反应,眼前掠过炫目的白光,他的左胸扑促急鼓,耳膜也跟着鼓涨,张嘴试图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你说,你爱我?” 他没有听错吗? 她爱他?不只是喜欢,而是唯一独占的爱! 他的小女人爱她,这让他心底倏地涌进狂喜。 萱萱揪着他的领口,脸颊烫的发红,虽然有些羞怯,但她的眉眼却染上前所未有的虔诚,“我想……我应该早就爱上你了,我想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冠爵,你愿意当和我一起携手的那个人吗?” 下一刻,她突然被紧密的抱住,男人如获至宝的抱着她。 她能听见他粗嘎剧烈的喘息,和那心脏急速的跳动声。感受到他隐隐的颤抖,下一秒,她的脸被抬起,唇和气息全部被他掠夺。 她含笑闭上眼,心底低喃的重复着,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爱情,她的幸福呵…… 第200章 上官狂闻到淡淡的发霉的味道,虽然脑袋沉重的要命,但他努力的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唔……” 他吸着气,勉强撑开眼皮,后脑的那一击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用力的闭上眼,他在慢慢的睁开,黑眸终于恢复了焦距,眼前重叠的景象渐渐清晰了起来。 环视一圈,他发现此刻身处在一处废弃的小仓库里。到处都是发霉腐烂的东西,角落里陈设着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坐在床上,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上官狂痛苦的甩甩头,这个动作让脑后的闷痛更加尖锐起来,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好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 “醒了?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比我预计的要快,很不错嘛,看来你不仅仅只是个单纯的富家子弟。” 面具人瞄了瞄手表,单手把玩着一件巴掌大的东西。 上官狂想坐正身子,才发现自己此刻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两只胳膊被反剪在身后,和椅背牢牢的绑在一起,就连他的双脚也被分开,被粗粗的铁链紧紧的绑在椅脚上。 面具人嘲弄的对他笑了笑,“抱歉,可能滋味不太好受,但是上次柔儿抓到你,就是因为对你太温柔,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这次在我手上,你就不用奢想了。” “她人呢?” 打量一圈没有看萱萱的身影,上官狂沉着脸问。 “颜萱萱吗?” 面具人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传闻上官集团总裁上官狂风流花心,不知伤了多少女人的芳心。依我看这传言倒是一点都不符实,谁又能想到上官狂还是个痴情种,为了一个女人就轻易暴露自己?” 上官狂直视他,声音平静的陈述,“她不在你手上。” 显然她不在这里,看来她的确是和那家伙一起走了。明白的这一刻,他的心底首先闪过的竟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不在这里,那代表着她安全着,平安的好好活着。 一股酸涩又涌上心头,她好好的活着,只是身边再也没有自己的身影。 面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正面回复他,仍是把玩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静默的气氛在这窄小的仓库蔓延开,好半响后,面具人走到他跟前,拧起他的下巴,将手中巴掌大小的东西展现在他眼前,“你知道这是什么?” 上官狂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心底微微诧异,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一片平静,“rxii的配方,竟然早就落在你们手里了。” “你以为这是你那半片配方?” 面具人发出诡异的怪笑,“你那边的忠狗到不少,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也没拿到配方,这个可是属于川木组的,你看看吧。” 面具人说着,将手中东西打开,里面赧然是一张光盘。将光盘放进电脑里,不一会电脑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又一个难解的程序符号。 上官狂的眼神闪了闪,屏幕里出现的显然并不是属于他的那一半,但是也是残缺不全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 “就算是加上你那一半,也还是看不懂,对吧?” 面具人开口,“这个配方我也研究了很久,显然的rxii的配方当初是被分成了三份,你手里的,我这里的,还有一份,要全部加起来才看得懂。” “喔,那又怎样?” 上官狂不动声色的瞥着他。这人没有拿到他那里的那份配方?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了? “上官先生,到了现在了你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 “当年上官仪留下一句话,‘我把rx3留给了我的儿子’。起初我以为rx3是继rxii之后他的研究,现在想来,这rx3应该是指的rxii的第三份配方。” 面具人笑眯眯的看着上官狂,彷佛看见了鲜肉的狼一般。 “上官先生,原来这一直都在你手上,你到底藏的很隐秘,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让我得知了这句话,只怕这rxii最终还是会落在你手中。” 上官狂沉默不语,心底却隐隐疑惑。 父亲说过这句话?但是据他所知,他手里只有一份配方而已,另一份配方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 我把rx3留给了我的儿子…… 这句话,真的是父亲说的? “上官先生,只要你乖乖配合将配方交给我,那自然可以安全回去。毕竟你可是柔儿的心头肉,我也不好太为难你。” “我不知道什么rx3。” 他淡淡的说着,就算rx3在自己手上,他也不可能交给面前这个人。那是父亲最后弥留之际唯一牵挂着的,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属于父亲的愿望,他绝不容许那样东西还存在这个世上。 “是吗?” 面具人也不恼怒,似乎料到了上官狂的答案,慢慢半眯起眼,笑着开口,“既然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 他挥挥手,从门外走进两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又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上官狂,他怪笑一声,嘿嘿的离开。 第20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萱萱泡在温热的浴水中,昏昏欲睡。 她的身畔是一道伟岸的身影,横过胸部的手臂牢牢的抱着她,防止她滑进水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她的细眉,滑过她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来回磨蹭。指腹抚上她散落在肩头的秀发,发出若有似无的低叹,他喜欢它们披散开来的模样。 “唔……嗯……” 怀中的人儿咕哝着磨蹭了一下,细致的五官微微拧起。 他一怔,停下抚摸的动作,正想低头查看,却见她发出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着醒过来。 萱萱惊慌的睁开眼,粉唇微张,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有好几秒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正常运作,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梦境里走出来,她眼光流转。迷迷蒙蒙的投在身旁的他身上。 “怎么了?” 见她醒来,司冠爵面无表情的问,手中的动作继续,扯过一条大毛巾开始打理她那头如云般的秀发。 “冠爵,我梦到……我……” 她惊慌的眼波看到他的瞬间慢慢平静下来,小嘴微张,却突然不想说了。 她梦到她被川木一郎抓去的那段日子,没日没夜的禁锢,毫无一点自由,那种永无止尽的漫长,让她的人生毫无渴望。梦里的画面纷乱无比,川木一郎似乎抓着她说了什么,她却听不清。 “你梦到什么?” 他主动的追问,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看到她的惊慌,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萱萱摇了摇头,莫名的苦笑,“没什么。” 川木一郎已经死了,她也从川木组离开了。过去的那段日子,不会再成为她的噩梦。她现在有冠爵在身边,就已经拥有了最大的幸福。 闷闷的转身抱住他,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低喃,“冠爵,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 他垂眸看她,披散开的头发让她心型的小脸显得好小,泡过温泉的双颊透着红晕,迷蒙美丽的眼眸,而她的唇正微微张开着,彷佛在等人亲吻一般—— “唔,冠爵你做……” 司冠爵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俯身对她突如其来的掠夺,双臂猛然的紧紧抱住她,在她发出抗议之前,已经封缄了她的唇。清冽的气息在她身上长驱直入,瞬间点燃两人之间炽烈的火焰。 随着舌与舌的交缠,他的呼 吸变得沉重起来,伸手扯过大大的浴巾将她浑身的水珠擦拭干净,抱起她就往一旁的软床走去。 他压着她躺下,身子又覆上她的,一手已经不规矩的伸向她的双腿之间…… “唔……” 在他温柔的吮吻下,她的惊慌慢慢散去,心底微微的发软。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的不善言辞,却又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这就是她的冠爵呵—— 她的手滑入他的头发里,游走在他宽阔的背部。 忽然间—— 一阵熟悉而响亮的乐曲声轻快的流泻,可爱婉约的旋律将室内的旖旎风情扫掉了大半,不识相的持续响彻。 是她的手机,而且这个旋律…… 萱萱心神一凛,小手轻推着他,开始挣扎起来,扭动着身子躲避他的唇。 “电话,你起来啦……” “别管它。” 司冠爵的声音有些沙哑,粗喘着气息,大手更是放肆的再她身上游走,禁锢住她的行动。 “是妈妈的电话,这个旋律只为她设的。”她推着他,他却纹丝不动。 “等一下在打回去。”他的声音气息不稳。 “不行!” 萱萱抓着他的头发,努力想要将他的头‘拔起来’,“不要压着我,你好重,快起来啦,妈妈一定是有急事。” 司冠爵的脸色臭到不行,眼底都泛起隐隐的血丝,他静静的伏在她身上静止不动几秒,低咒一声,还是不情愿的乖乖放开她。 从他身下溜出,萱萱之扯了一条大浴巾裹住***的身子,顾不得衣衫不整,四处搜寻着手机的所在。看见自己的衣服都散乱的被丢在地上,她扑过去七手八脚的翻着,总算翻出不停响彻的手机。 “喂?” 她深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之前剧烈的喘息。 “萱萱?你怎么了,这么喘?”电话那端传来林美兰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妈,怎么打电话来?”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边那个始作俑者,看到他眼底暗沉的欲火,她警戒的将浴巾包的更严实一点。 “你这孩子真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妈,和上官狂回去这么多天,也没说给我来个电话。”林美兰微嗔的数落。 “妈……” 萱萱不好意思的微微脸红,自己和上官狂回去不到一晚就被冠爵打劫回来,误会冰释之下更是迫不及待的甜蜜起来,一下就忘记要给林美兰报平安了。 “对了,上官还好吗?我这几天才知道原来之前上官集团出事了?你爸虽然说没什么大事,但是对上官的打击还是不小吧?” “这个……” 她六神无主的瞄了一眼司冠爵,上官集团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唯一知道的就是上官狂没事,至于其他的……【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2章 “萱萱,不是妈妈说你,男人有时候啊,他们就算再辛苦也不愿意表现在你面前,他们总是有那些微妙的自尊,虽然妈不清楚上官集团到底怎么了,但是上官狂面对这一切肯定是有压力的,你作为他的老婆,这时候就要对他多关心,懂吗?” 林美兰絮絮叨叨的说着,随着她的声音,萱萱的脸色也越来越尴尬起来。 她知道母亲是无心的,母亲根本不知道自己目前和上官狂的情况。在母亲的心里一直以为她是幸福的嫁给上官狂,两人的感情甜蜜。而对着精神脆弱的母亲,她也无法开口解释,现在的她根本不在上官狂那里。 心底微微苦涩,为什么她和冠爵之间的感情,难道就没有名正言顺的一天? 顿了顿,她打起精神微笑着回应母亲的话,没有留意到一侧的司冠爵脸上多了一抹深思的表情。 *******************分隔线****************** 展园 展老太爷负着手看着窗外的花朵,这是他最近经常做的一件事。他常常想起自己那个早逝的女儿,不断的反思着,如果当年自己可以再强硬一点,是不是他的女儿就不会因为那虚无缥缈的爱情而早逝? 爱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让他的女儿,甚至冠爵都义无反顾? 这个问题也许他一辈子都无法明白。 他成全了女儿的爱情,任她走出他为她搭建的温室,却香消玉殒。现在轮到冠爵了,他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冠爵的情况和他母亲不同,他必须和颜萱萱分开! 展老太爷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呼唤,“貘。” “属下在。” 一道黑影立在房间的角落,恭敬的微微欠身。 虽然展园全部落入了司冠爵手中,甚至展老太爷也被形同软禁起来,但是这一支最黑暗的暗杀力量,却是没有被司冠爵剥夺。展雄天心底明白,他那个外孙无意和自己敌对,也看不上展家的一切。之所以会这样做,纯粹是因为颜萱萱受了委屈。 展老太爷回身走到书桌前,抽出一份被密封好的卷宗扔给貘,“将这份密报带去给冠爵看,告诉他,让他来见我。” “是。”黑影点点头,消失在房间。 展老太爷怔怔的看着书桌,泛起一丝苦笑。 本来不想让冠爵知道的,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解决这一切,偏偏…… …… “三哥,最近春风满面哦。” 展少昂吹着口哨,挤眉弄眼的对着司冠爵调侃。虽然三哥现在还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一眼都可以看出来,此刻他的心情是少见的好。 司冠爵从一堆文件里抬起眼,淡淡的扯唇,“我看你是闲的想去非洲出任务了?” “嘿嘿,难得的假日嘛,三哥你也该轻松一点。不过最近这假日似乎对三哥你来说没有意义。我听说你和一个绝色美人窝在别墅那张软床上三天三夜?难得三哥你终于舍得下床了,就不知道这大美人在哪里?” 左瞄右瞄就是没有瞄见那水灵灵的大美人,展少昂心底好奇的要死,到底萱萱有没有找到三哥曾经的悔过书啊? “你这么闲的话,这些交给你去准备。”他扔给展少昂一个卷宗,又埋头处理着手中的事。 “小气。”一点都不给人家探听! 展少昂咕哝着抽出手中的卷宗,眼眸在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倏地睁大,他诧异的抬起头瞪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三哥,你这是打算……打算结婚!?” “嗯。” “和小丫头?” “废话。”难道还有别人!?司冠爵冷冷的瞪他。 “可是……这么多婚礼方案?你打算结几次?”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婚礼方案,展少昂的眼睛都快凸了出来,中式的、西式的、中西合璧的……甚至连最新潮流的‘裸婚’都有!? 真是看不出来,三哥是不是太前卫了点!?就算他肯裸,萱萱也肯吗!? “你是太久没有保养了?脑袋都生锈了?” 司冠爵冷哼着,瞥见展少昂痴傻的样子,浓眉皱起。“你去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但这一切要保密。” “嘎?你自己怎么不问?” 展少昂在司冠爵冰冷的瞪视下,后知后觉的想起要是三哥自己去问萱萱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只怕她下一秒就能猜到了。 搞什么嘛,三哥还有这种情调玩神秘?想娶人家还要偷偷摸摸的给人家惊喜,这招他是从哪学来的!? 等等!!! 一个念头滑过,他瞪着司冠爵冲口而出,“三哥,你这样会犯重婚罪的!季琳琳怎么办?你和她不是还是未婚夫妻?” “订婚典礼我可没出席,谁出席让她找谁去!” “呃!?” 展少昂回想起那场可以算得上凄凉的订婚典礼,他这个大牌的三哥似乎好像是连人影都没露…… 第203章 “可是……可是这样萱萱也会犯重婚啊?” 据他所知,小丫头和那个上官狂的婚姻关系可是还存在啊! “这倒是……” 司冠爵的声音冷了几分,危险的半眯了下眼,“这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察觉到那陡然而升的压力,他打了个寒颤,很明智的不去想三哥打算怎么解决…… 认命的接下任务的展少昂慢悠悠的晃出展园,向着萱萱所在的别墅而去。眼角的余光瞄见自展老太爷房里出来的人影,他诧异的开口呼唤,“貘?” “少昂少爷。” 貘淡漠的行礼,手里拿着卷宗,没有要止步的意思。 “爷爷找你?” “是。” “爷爷有事吩咐你去做?” “是。” 展少昂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展老太爷厌恶萱萱的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他很奇怪爷爷这次的坚持,但此时爷爷吩咐貘去办的事不会又和萱萱有关吧? “什么事?”想到萱萱会再次受到伤害,他脸上开朗的笑容消失,沉下脸问。 “老太爷吩咐我找司少爷。”貘不轻不重的说着,刚好略过重点。 “找三哥?” “是的,少昂少爷没事的话,我就先去了。” “喔。” 展少昂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貘向着司冠爵所在的书房走去,他抓抓头发,有点摸不着头脑。 爷爷现在被三哥形同软禁的放在这个展园,萱萱又在别的地方,那处别墅可是三哥为了萱萱特地添置的,爷爷现在就算想对她做什么,估计也没办法吧。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看貘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 展少昂耸耸肩,视线落回自己手中的卷宗上,呻吟一声,头大的向着门外走去。 ******************分隔线***************** 上官狂摇摇沉重的头,浑身抽痛,他吸了一口气,模糊的想看清眼前的画面。   ; 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映入他的视线,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不断的呼唤着,“上官?上官,你还好吗?” “嘶——” 他的肋骨隐隐作痛,试图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上官,你不要动,你伤的很严重。”方克棠瞅着他满身的伤,眼里滑过愧疚。 “果然是你……” 上官狂模糊的轻笑,看着那和他形同兄弟的人,原来自己的猜测从来都没有错。那个背叛他的人,果然是方克棠! “我……我也是不得已。”方克棠避开他的目光,呐呐的说。 “为什么?” 他不容方克棠逃避,犀利的目光紧盯着他。 方克棠静静看着他半响,轻轻的开口,“你该知道中了rxii是无解的。” “你!”上官狂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是川木组的人!?怎么可能!?” 方克棠是他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怎么可能是川木组安插在他身边的!? “就连上官丽都从小被送进上官家了,多一个我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方克棠的语气带着嘲讽,眼神灰暗了一下。“过去的日子真的非常愉快,原来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也没那么糟糕。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是吗?原来我身边的人还真是全部都是别有居心的……” 上官狂脸上泛起一丝苍凉的笑容,林柔、上官丽、方克棠……这些围绕在他的身边,几乎和他分享了每一次回忆的人都是别有居心……他的生命中有谁曾经是单纯的只看到他这个人吗? 那张绝美带着娇嗔的小脸浮现,他似乎又看到她嫁给他的那几年,每次只要一回身,就能看到她的温柔浅笑。那双满含着炙热爱恋的眼眸,总是紧紧的随着他打转。 唯一一个真心爱过他的人,偏偏他就连她都弄丢了…… “萱——” 他的眼眶有丝模糊,觉得眼前的画面更不清楚了。 “上官,你到现在了还在想着颜萱萱?她已经和那个展家的恶魔一起走了!那天川木组的人马看到那恶魔抱着她离开,这才用她的离去作饵引你上勾。如果你少在乎她一点,那也不会……” 方克棠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她走了……和那家伙一起走了! 甚至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那个时候,她一定是连他的存在都忘记了! 浑身上下的痛楚抵不过心底那越来越尖锐的痛,他猛然想到那次染上毒瘾,她温柔的怀抱。 是不是……是不是受伤的话,她就会回来?就会像上次一样,那样温柔的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像无数次一样,以为拥她入怀,睁开眼却发现只徒留冰冷的空气。 方克棠看着他恍惚的神色,眼神闪了闪。 “上官,你知道什么关于rxii的就说吧,那最后一片配方到底你放在哪里了?在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也受不了,真的会死的!” 第20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上官狂没有焦距的黑眸忽然定在他的脸上,顿了几秒,瞳孔慢慢紧缩,他发出一声轻笑,“rxii?你呆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连我到底有几片配方都不清楚?” “上官仪说将最后一片留给了你。”方克棠急急的说。 我把rx3留给了我的儿子—— “难道他就不会有私生子?”上官狂突然诡异的盯着他看。 “私生子!?” 方克棠一愣,觉得一直以来似乎忽略了哪个环节。 上官狂不等他想通,却又忽然笑了起来,喃喃自语的说着,“私生子?是啊,他不可能有私生子,他爱着那个变态的女人已经走火入魔了,怎么可能还有私生子……” 方克棠知道上官狂指的是上官仪的妻子,那个最后为爱而做出为人不齿的事情的女人。但‘私生子’这三个字却让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以前一直被忽略的东西似乎活了过来。 他从小就跟在上官狂身边,对上官狂的一切可以说是清清楚楚。他知道上官狂那有一片rxii的配方,但说到rx3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私生子……如果上官仪有私生子的话,那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那rx3一定是在那个不知名的私生子手上! 只要有了这条线索,就算那个私生子躲在老鼠洞里,他们也能找出来! ****************分隔线*************** “小丫头,你在做什么?” 展少昂看着那一身职业装打扮的萱萱,诧异的问着。 “上班呐,没见过吗?” 萱萱对着镜子看了看,将那头青丝利落的盘在脑后,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上班?你上什么班?我怎么没听三哥说过?” “因为他不喜欢我去上班,但是新时代的女性怎么可以不事生产的当米虫!”萱萱甜蜜的一笑,“不过,虽然他不喜欢我去,但是却也还是同意了哦,以他的性子来说,真是让我吃惊。” 同意? 他看未必吧! 展少昂看着美滋滋的萱萱,不置可否。以三哥那么强烈的占有欲来看,会同意让萱萱出门上班才有鬼!三哥又不是养不起,更何况萱萱美成这样,他才不会放心这个小女人出门去招蜂引蝶。 &nb sp; “你今天是正式去报道?” “不是啊,今天只是去面试,面试通过了就可以去上班了。” 果然! 展少昂在心底暗暗的揣摩,依他看,小丫头这个面试绝对通过不了,她大概还不知道,展家的势力可不是那么小的,虽然在商界很默默无闻,但很多商界最大的企业龙头其实暗的都是展家设立的。 唔……难怪三哥动了结婚的心思,好狠毒,用婚姻来彻底绑死住这个蠢蠢欲动的小女人!? “小丫头,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他随口问着,努力的完成任务。 “婚礼?” 萱萱停下动作,狐疑的转头看他,“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啊,当初你和上官狂是举行的什么样的婚礼?” “中式的啊,上官家算是挺古老的家族,当年还专门做了一套仿古的凤冠霞帔,那个凤冠差点压断我的脖子,直接就是噩梦!”萱萱想起当年那场婚礼,觉得直接是一场灾难,那一次上官狂也被折腾的够呛,看来家族太大也没什么好处。 上官狂……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展少昂点点头,掏出那张纸,在中式的婚礼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叉。真可惜,看不到三哥绑大红花的样子,那张冰冷的阎王脸配上喜庆的大红花,想想还真是让人有反胃的***啊…… “那西式的呢?你觉得怎么样?” “西式的啊?是很好啦,可是我不是天主教徒也。”萱萱一脸的惋惜。 是不是天主教徒和结婚有影响吗? 展少昂觉得很郁闷,他彻底不能理解女人都在想什么!? “你问这么多关于婚礼的干嘛?” 萱萱觉得不太对劲,一个男人不停的追问一个女人关于婚礼方面的事,是不是太诡异了一点? “你有女朋友了?想结婚了?” “嘎?”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展少昂一怔。 萱萱脸上的神色恍然大悟,将他的怔愣理解为默认。开心的拍拍他,“原来你都要结婚了,难怪你这么关心婚礼,是不是想给女朋友一个惊喜,才来我这里打听?” “……” 这种毫无章法的结论,她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你女朋友多大?性格怎么样?你不会残害国家幼苗吧?” “……” “是中国人吗?难道你比较喜欢外国妞?” “……” “你说话呀,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参谋?” “……如果是你,不,我是说就假设是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展少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唔,按我的来说……那就中西合璧好了,年轻人肯定喜欢偏西式一点,更浪漫一些,但是也要考虑长辈啊,看你家那个老太爷就知道是一个古典守旧的老头子,也兼顾上中式的课能更好一些……” “嗯,嗯,继续,还有呢?”展少昂摸出笔,开始奋笔疾书。 “婚礼就用西式的,礼毕的宴席可以一半一半,摆上自助餐的同时,也给长辈们摆上流水席。让宾客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选择,也很不错吧?” “……是很不错。”不错在哪里?他怎么没看出来。 “如果你想更浪漫一点,可以弄个热气球啊,礼毕和新娘乘上热气球,在空中许下一辈子的誓言,再来个誓约之吻就更完美了!” “喔。” 那还必须挑个好天气,下雨不行、阴天不行、风太大也不行! “不过最近听说水底婚礼也很棒耶,上次那件海洋之吻的婚纱就是为了在水里结婚的新人准备的,浪漫到极点了!想想在海底举办婚礼,将美人鱼的童话续写致完美,多么浪漫……” “……” 浪漫?在海底?不怕被鲨鱼吃了?人人都带着一个氧气罩,能浪漫到哪去? 展少昂捏着笔的手有点不稳,她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三哥也许很辛苦?不,大概是非常非常辛苦才对! *******************分隔线******************* ‘砰’—— 卧室的门被人用力的踹开,展雄天没有回头,只凭这乖戾阴森的气息他也知道是他要等的人来了。 “这是什么?” 司冠爵捏着手中加密的卷宗,双目通红。他立在门边,浑身冷厉的气息彷佛能扎伤人一般的尖锐。 “你看了还不明白吗?”展雄天慢慢回头,打量着他。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司冠爵冷凝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有那捏着卷宗的手微微发颤。 展雄天凝望着外孙,神色复杂。 “你对你父亲还有印象吗?” 司冠爵抿唇不语,父亲?这个在他印象中永远只是个名词的人,他没有任何印象,也不在 意。 “你母亲当年为了情人私奔,我一怒一下命令展家所有的人不得和她接触。这个决定却让我后悔了大半辈子。如果当年在调查的清楚点就好了,你知道吗,你母亲的情人就是那个生化天才上官仪。” 司冠爵面无表情。 “接你回来之后,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上官仪的孩子,是上官家的私生子,和那个上官狂是兄弟。但是没想到……事实远不是我想的那样……” 展雄天顿了下,语气唏嘘。 “那份密报里已经写的很明白了,冠爵,你竟然是那个川木一郎的孩子!川木一郎当初也爱上你母亲,将上官仪和你母亲都软禁在川木组,你知道上官仪其实深爱着他自己的妻子,你母亲郁郁寡欢,在一次醉酒后就和川木一郎有了你。” “你怎么能确定!?” “本来我也半信半疑,就拿了你和上官狂的头发去做dna鉴定。结果显示你和他并不是同一家族成员,这就排除了上官仪是你的父亲的可能。而你母亲这一辈子也就只接触了他们两个男人,冠爵,承认这个事实吧。” “dna鉴定用来判断兄弟之间很难,做不得准!” 司冠爵的脸色隐隐发黑,沉默冷凝的样子没有一丝人气。 “用这种方法鉴定兄弟姐妹的确很难,最多只能鉴定你们是否是同一家族成员,无法判断是不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但是只要你们不是同一家族的成员,这结果就出来了。你是川木一郎的儿子,冠爵,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展雄天解释的很仔细,他很清楚这段话对司冠爵的冲击剧烈,绝不像他外表表现出来的这般无动于衷。 司冠爵依旧不置一词,神色冷凝的看不出波动。 “那个孩子也是川木一郎的女儿——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和颜萱萱分开,冠爵,你能理解吗?” 展雄天垮下脸,神色间彷佛突然苍老了许多。 他何尝不希望这个冷冰冰的外孙能拥有幸福,看到颜萱萱带给外孙的快乐,他心底也是十分欣慰的。只是原来这一切,都是上天不怀好意的玩笑。他爱上的这个女人,竟然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司冠爵除了刚开始的波动之外,他的表情一直很冷静。事实上,应该说是他根本没有任何表情了。 “冠爵,放开她吧。你们是兄妹,是拥有同一半血缘的兄妹……” 司冠爵缓缓抬眼直视展雄天肃穆的神色,时间在这一刻彷佛瞬间停止—— 他眼前发黑,朦胧中似乎看到了那天萱萱带着羞怯的说,“冠爵,我爱你……” 他记得关于她的一切,从小到大,点点滴滴。她羞怯脸红的样子很美,那眼中满满的情意让他的心房灼烫,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分离。【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冠爵,如果你还不信,可以让颜萱萱和梁振天做一次dna鉴定,不过听说梁振天早就做过了,所以她在梁家才一直不受宠……” “她的母亲的那个情人也就是川木一郎,只因为她母亲和你妈有点像,同样的耳垂上有一颗红痣,你妈去世后,川木一郎遇到了颜萱萱的母亲,因为那几分相似,这才有了颜萱萱……” 展雄天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司冠爵什么也听不见,他的眼前不停的闪过萱萱的样子。 她红着脸说,冠爵,我想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冠爵,你愿意当和我一起携手一辈子的那个人吗? 愿意吗? 冠爵…… *******************分隔线****************** 萱萱嘟着嘴闷闷不乐的踏进别墅,莫兰瞅了一眼她的神色就知道大概是面试的事失败了。她好笑的摇摇头,有少爷在,怎么可能让颜小姐出门去工作。 “颜小姐,您回来了。” “嗯,莫姨,冠爵呢?”看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男人,她微微嘟嘴,心情低落。 “少爷还在展园处理事情,您有事的话要不要先打个电话?”莫兰建议着。 “喔。” 萱萱拨了司冠爵的电话,对方却一直关机。她微微疑惑,冠爵的这支电话是从来不关机的,他怎么了? 晚餐时间逼近,客厅内的电话铃声响起,萱萱顺手接了起来,“喂?” “萱萱?” “冠爵,你在哪里?” “我有点事,今晚不回去吃饭了,你乖乖吃饭。” “喔。”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她总觉的电话那端的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冠爵,你感冒了?” “……没有。” “那晚上早点回来,我等你。” “嗯。”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突然又问,“萱萱,和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干……干嘛突然说这个……”萱萱的脸倏地红了,偷偷的瞄了瞄一旁明着拉长了耳朵的莫兰。 “我想知道。”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在唇间呢喃。 “……很……很幸福啦。”她凑近话筒小声的说着,感觉脸颊烫的快冒火了。 “是吗……” “是啦,没事的话,我去吃饭了。” “嗯。” “……你怎么不挂电话?” “我等着你先挂。” “……” 挂上电话,萱萱觉得心里甜蜜的冒泡泡。而另一端,司冠爵没有按掉结束通话键。他坐在地上,背抵着沙发,眼神空茫的看着远处,任那话筒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嘟嘟盲音…… …… 午夜二点钟,空气中的温度冷飕飕的。 司冠爵推开门,看到客厅里亮着一盏小小的灯,柔和的光线映照着沙发上侧躺的人影。他的眸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红唇微张酣睡的样子让他的眼神变柔。 他静静的蹲在沙发旁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冠爵?” 萱萱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蒙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躺在这里?”他伸手打横抱起她,向着里面的卧室走去。 “我在等你,你说晚上早点回来的。”她腻在他的怀里,舒服的蹭了蹭。 “那在卧室等我就好了,外面冷。” 他的口气有点僵硬,不算太温柔,萱萱皱皱鼻子,闻到他满身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点。” 这么大的酒味才是一点点?他当他是千杯不醉吗? “以后少喝酒,很伤身体的。”萱萱沉下脸,不满的嘟起嘴。 他静静的看着她几秒,才低哑的出声,“好。” 踏进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坐在她的身边。 “冠爵?你怎么了?”他在发什么呆? 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萱萱呆住…… “我很想你。”他喃喃的说着。 “你……你不过才出去了一天。”她的脸红了,偷偷觑了一眼他,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说的越来越溜了? “我很想你……”他低哑的又重复了一遍,搂着她的手臂也紧了几分。 “我知道啦,我也很想你的。”萱萱的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她奇怪的推推他,“放开我啦,快喘不过气了。” 被她一推,司冠爵顺势倒在床上,带着酒意的迷蒙,他闭着眼,一遍一遍的喃喃着,“萱萱,我很想你……” “一身的酒味。”萱萱溜下床走到浴室,拿了热毛巾替他擦脸,“为什么喝这么多?” 他闭着眼似乎没听到她的话,在她温柔的擦拭下,他突然睁开眼,唇角弯起嘲弄的弧度,“萱萱,我心情不好……” 萱萱擦拭他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瞥他,“心情不好?为什么?”【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他冲着她笑,“因为很想你,见不到你,心情就不好……” ‘轰’—— 她感觉气血上涌,呆呆的瞪着那个笑的勾引的男人,这张极品的俊颜刻意绽放的那种勾引,足以让人心神摇荡。 他突然伸手握住她拿着毛巾的手,带着有点浓重的鼻音对她喃喃的说,“今天晚上我特别的想你,想见你。” 她回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开,“嗯,我知道了。” 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少了冷戾和平时的深沉,此刻的他多了一丝孩子气,这样的他……是在对她撒娇吗? “我每天都想你,想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你,想夜晚搂着你入睡。”他继续说着。 “难道你现在不是这样?” 萱萱笑了,抽回手拿起毛巾继续帮他擦拭着。看来他真的醉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想不想我?”他忽然又抓住她的手问她。 “乖乖睡觉。” 擦完了他的脸,她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口气是十足的包容。 “我要听你说。”他突然不悦起来,翻身扑倒她,将她压在身下。 “快说,你想不想我?”他带着一丝蛮横和不易察觉的急切。 “好啦,好啦,我很想你,行了吧?”她开口哄他,没想到喝醉后的他这么好玩。 司冠爵瞪着她,宽阔的肩膀和双臂紧紧的禁锢住她,突然俯下身,和她鼻尖对着鼻尖,两人间的距离近的彼此呼吸交错,“我想吻你……” 萱萱呆住了,看到他蓦地放大的俊颜,这种极品的享受让她差点不能呼吸。 “你让不让我吻?”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在她唇间低问。 她吓了一跳,直觉的向后一缩,“你不要这样。” 这个动作却彷佛刺激到了他,他的动作倏地狂暴起来,一把将她抓回来,捧住她的脸蛋就将唇凑了上去啃咬—— 萱萱觉得快要窒息了,他今天似乎特别的急切,彷佛在焦躁着什么,饥渴迫切的蹂躏着她的唇。她尝到他口中的酒味,这样强烈的侵略感让她浑身战栗。 “……冠爵!?” &n bsp; 她吃惊的声音似乎传不到他那里,司冠爵像疯了一样的翻身压住她,使她不能动弹,然后他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 萱萱想出声,却在看到他的神色时怔住,他的脸色脸色阴鹜,黑眸眼底透着隐隐疯狂的执着。他很快速的将他自己的衣服脱掉,大手摸到她身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不对劲! 萱萱倏地回神,伸手猛然推开他,提高音量的开口,“冠爵,你怎么了!?” 司冠爵瞪着她,俊美的脸上僵硬的没有一丝表情。 “冠爵,你现在……清醒吗?”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实在拿不准他到底醉到什么程度。该死的,她怎么不知道这男人一喝醉,还有变成‘狼’的功能!? “我很清醒。” “那你知道你刚才要做什么嘛?”瞥了一眼被他的粗暴捏红的手腕,她不满的瘪瘪嘴。 “我要抱你,你不让我抱。”他一本正经的指控,俊美的容颜上依旧面无表情。 “嘎?我什么时候不让你抱了!?”她错愕,他的脑袋里思考回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跳跃? 他欺身上前,再次直接以行动表明他的想法。 “你……”她正要挣扎忽然听见一声近乎模糊的低喃。 “我爱你。” 她愣住。 “我爱你,萱萱。” 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一点,只是沙哑的可怕。他抬起眼和她对视,黑眸低沉的诱惑她,“说你爱我。” 这是……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楚直接的表明他的感情!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但是这个内敛的男人从来不肯说出口。最多的一句不过是‘萱萱,你是我的’,但现在他竟然说了,清楚直白的对她说‘他爱她’! 萱萱浅浅的喘息,觉得心口胀痛的几乎快要晕过去。这种甜蜜又感动的幸福,让她好快乐。她的眼眶泛红,一时无法反应。 “说你爱我,我要听你说,现在就说!”他欺近她,蛮横强势的威逼。只有黑眸深处跳动着深深的悲凉…… 她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细细的声音带着感情的泣音,“冠爵,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他搂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听到她的话,他整个身躯为之一震,浑身紧绷着静默。 好半响后,他的声音才模糊的逸出。 “……我没听到,重来。” 萱萱抬眼瞪他,她说的声音不算小,除非他聋了才没听到。 “我没听到。”他撇撇嘴。 “司冠爵,你不要趁着醉酒欺负人。”她气呼呼的推他,他却纹丝不动。 “我‘欺负’你了?”他挑眉低笑,“你的衣服都还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正经!”她白他一眼。【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快说,我要听你说。” 他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认真的垂眸盯着她。 他那肃穆的神色感染了她,让她莫名的多了一丝紧张的感觉,舔舔唇,她张张嘴,发现声音突然沙哑起来,“冠爵,我……我是爱你的。” “你爱我,那可不可以永远只要我一个?” 听到她的爱语,他没有喜上眉梢,反而更加冷峻的问,眼底隐隐的疯狂被压在最深处,浑身因为期待她的答案而莫名的紧绷。 只要他一个,永远的只有他陪着她。就算是拥有同一半血缘,那又怎样?这个世上他只在乎她,只要她永远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只要扼杀掉她做母亲的权利…… 他可以不要孩子,他可以不顾世俗的观念,但是她……可以吗? “只要你一个?” 萱萱困惑,转念一想到上官狂,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无奈的叹息,“冠爵,你对我的爱这么没信心吗?上官狂只是我的过去,而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他没有回话,静静的看着她半响,然后将头重新埋进她的肩窝,发出模糊的低喃。 “……萱……” “什么?你说什么冠爵?”萱萱没听清,困惑的问。 他没有回答,心底空洞而麻木,只有唇再次无声的蠕动几下。 他说……为什么,你会是我不能碰触的,萱萱…… 夜已深沉,萱萱蜷缩在司冠爵的怀里睡得香甜。 他搂着她,双眼直直的瞪着天花板。想到外公那一字一句吐出的事实,“用这种方法鉴定兄弟姐妹的确很难,最多只能鉴定你们是否是同一家族成员,无法判断是不是同一个父亲的孩子。但是只要你们不是同一家族的成员,这结果就出来了。你是川木一郎的儿子,冠爵,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不知道,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个孩子也是川木一郎的女儿——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你和颜萱萱分开,冠爵,你能理解吗?” 不理解!他宁可从不知道这个事实! 司冠爵将怀里睡的香甜的人儿调整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自己怔怔的盯着她看。 今晚他喝了很多酒,有些醉意,但是显然还不够醉,不够他醉死过去!他的意识依旧清醒的可怕,那一字一句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n bsp; 如果醉到丧失意识,是不是比较好睡? 他一夜无眠的瞪着天花板很久,直到窗外的天际泛白,萱萱在怀里动了动,他才闭上眼睛。意识依旧清醒无比…… *****************分隔线****************** 展园 展老太爷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紧皱的眉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冷硬肃杀。门外传来隐隐吵杂的声音,他沉下脸问,“怎么了?” “老太爷,是岩少爷在闹事。”貘立在门边,瞅了一眼外面。 “他又在胡闹什么?”展雄天的脸上漫上浓浓的厌恶,这个不成器的长孙! “司少爷已经连着几天都没来展园了,岩少爷吵闹着要夺回他自己的权利。” “权利?他有什么权利!?展家就算再没人了,也不会落到他这个不成大器的东西手里!”展雄天冷哼,随即毫不留情的吩咐,“去派人将他关起来,现在这情况别让他出来胡搅蛮缠。” “是。”貘鞠躬就要退出去。 “等等。”展老太爷又喝住他,沉吟半响的问,“去把御人给我找出来,叫他回来。” “这……”貘欲言又止,“御人少爷的行踪我们一直在搜索,但是……” “那个小兔崽子倒是躲的深,你们往艺术界查查,他从小就爱摆弄那些,肯定和那边脱不了干系。” “艺术界?”貘吃了一惊,记忆中的御人少爷是桀骜不逊,邪肆疯狂的性子。这样的御人少爷却喜好艺术!? “嗯,去查吧。”展老太爷一摆手,示意他下去。 展御人是他除了冠爵外最为关心的孙子,能力长相都是一流,只是这孩子从小也是个让他头痛的主,对于展家的一切毫不关心,反倒是变着法子的想从展家脱离出去。几年前被他溜了,就滑溜的再也找不到了。 放在平时,他也不多费心。只是现在冠爵出了这个事,只怕无心处理其他,也该是将御人找回来的时候。 转身看着窗外,展老太爷回想起那天冠爵狂乱的神色。 无论如何,兄妹***的这种事,他是绝不容许的!冠爵是早逝的女儿留给他唯一的血脉,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冠爵走上歧路! 只是那天的谈话,看着冠爵隐隐疯狂的感情,他才忽然发现,自己和外孙之间的距离,竟然这么远!冠爵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这样一想,展雄天浑身焦躁起来,又开始来回踱着步子。想到颜萱萱还和冠爵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就觉得如芒在背。他怎么也想不到,茫茫人海之中,他们这两个拥有同一半血缘的男女竟然会相遇……甚至相爱!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希望他能想得通就好了……【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09章 接到林美兰的电话,萱萱有些诧异,因为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格外的冷淡,只让她回家一趟。 她犹豫了一下,和冠爵打了声招呼,还是单身回到梁家。 “妈。” 看到在日光室的母亲,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回来了。” 林美兰温柔的笑开,“自从你离开可是彻底的忘记了我这个当妈的,上官狂就那么好吗?” “妈——” 萱萱尴尬的笑了一下,“不谈他了,今天有什么急事?” “没有急事就不能叫你回来吗?你最近有这么忙?” 林美兰依旧温柔的笑着,萱萱这下可是听出点不寻常,母亲的样子虽然还是温和,但是那语调里多了隐隐的不悦。 “妈,您怎么了?”她敛下笑容,关心的问着。 “我没怎么,怎么了的是你吧!”林美兰的笑容也消失了,“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和上官狂回去了吗?你这些天是和上官狂在一起?” 萱萱心里‘咯噔’一下,瞅着母亲的神色,明白母亲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她静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我当天是和上官狂一起走的,但是只在他那里呆了一晚就离开了。” “那就是说我上次打电话时,你是和别人在一起!?”林美兰的声音有点发颤。 “是。” “那个男人是谁!?” “妈,你冷静点。” ‘啪’—— 捂着发疼的脸颊,萱萱愣住,呆呆的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母亲。林美兰似乎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她怔愣的看着自己挥出去的手。 好一会后,还是萱萱先开口,她看着母亲轻轻的说,“妈,对不起。那天我的确没和上官在一起,那个男人……是我喜欢的人。” “你喜欢的人……你不是嫁给了上官狂!?”林美兰喃喃的说着,神思有丝恍惚。 “我和上官狂已经分开了!” 萱萱说的没有一点犹豫,她直视着林美兰的视线,毫不退缩。 &n bsp; “他是你的情人?一个连婚姻给不起你的男人,只是和你玩玩,你却还要和他纠缠!?” “他不是那样的!不是的,我相信他!” 听到这番话,林美兰沉默了。一时间,整个日光室里静的可怕。 “他对你好吗?” 萱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着母亲脸上复杂的神色,她坚定的点点头,“是的,他对我很好。” “萱萱,妈妈只是希望你幸福。” 林美兰伸手抚摸着女儿微红的脸颊,上面还印着她刚才一怒之下的巴掌印,“对不起,痛吗?” “不。” “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既然他喜欢你,就该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见见。要是我今天不提,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妈。” 萱萱惊喜的抬眼,母亲的意思是承认她和冠爵的关系了吗?“冠爵,他叫司冠爵。” “司……冠爵?” 林美兰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有丝怪异。 “妈?” 萱萱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一听到冠爵的名字,母亲的样子就有些反常? “他在哪上班?家里有哪些人?”林美兰回神追问。 “……展家。” “展家!?”林美兰震惊的站了起来,“是那个展家!?” “那个展家?”萱萱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的母亲是不是展家唯一的女儿,那个展琪!?” “妈?你怎么了?” 看到母亲脸色惨白,她惊慌的站了起来,扶住母亲摇摇欲坠的身子,回头大喊,“来人,去请医生!” “是她……为什么又是她……” 林美兰神色恍惚的靠在萱萱怀里,眼前的景象不断的变幻着,她彷佛又看到了那个和她一样耳垂上有颗红痣的女子,浅笑盈盈的却霸占住那个男人的心一辈子,即使自己再去争,也永远争不过的那种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分隔线***************** 一脸严肃的梁振天站在床边,看着医生对林美兰注射镇定剂。他伸手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那张娇颜上的苍白让他的眼神闪了闪。轻轻的替她盖好被子,他转向萱萱点点头,示意她跟着一起出来。 书房内,梁振天点起一根烟,沉默的吞吐着。 萱萱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母亲并没有失忆,选择性失忆只是她一个借口而已。”梁振天漠然的开口,烟雾中他的脸有一丝看不清,彷佛笼罩着黑暗。 “我知道。” 萱萱微微勾唇,从一开始听说母亲是选择性失忆时,她就知道。母亲是稍微清醒,不似以往的癫狂,但是那所谓的失忆却是假的。只是母亲想要和梁振天重新开始的借口而已,他和她都心知肚明,却无人拆穿。 第21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梁振天想必是真的爱上母亲,只要母亲肯留在他身边,只要母亲肯给他一个台阶下,那他自然不会去计较那所谓的失忆。而她更不会,因为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到来自母亲的温暖…… “你没和上官狂在一起,是我告诉她的。” 梁振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丝疲惫。 萱萱浑身一震,猛然抬眼,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为什么?” 他明知道母亲失忆只是个借口,为什么还要用她的事来刺激母亲? “我想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那样选择。” 梁振天也很坦白,将他心底的疙瘩直接表露出来。 萱萱一僵,眼神受伤的看着他。 现在的自己,处境和母亲那时多么相似。都是拥有一个婚姻,却选择了情人!上官狂虽然之前背叛过自己,但现在却对自己一往情深。冠爵的身份特殊,甚至还有一个未婚妻。 所以,面对这一切,梁振天只是想看看母亲会怎么做!? 这段日子的和平相处,果然是个假象。她享受到了母亲的温暖,就连梁振天对她也和蔼了许多,她甚至以为时光回到了那些事情爆发之前,她还是这个家,还是这里的小公主…… 原来,一切不过只是假象! 她还是那个他眼里一个毫无价值的‘杂种’,一个可以随时被伤害的东西! 心底微凉,她收起眼里的脆弱,略带嘲讽的开口,“那现在你得到答案了吗?” 得到了一个母亲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情人的答案!真讽刺不是? 梁振天捻着烟的手抖了一下,烟雾中看着萱萱的眼神变得莫测起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食指轻敲着桌面,那一下一下有节奏感的叩击声让人莫名的紧张。 “你们女人要没心没肺起来,还真是冷漠。你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践踏别人的真心,很好玩吗?” 他的声音有丝紧绷尖锐,带着僵硬和一抹不易察觉的心伤。 “我没有。” 她挺直脊梁,不容许自己在他面前示弱。 “没有?那上官狂算什么?明明是你的丈夫,却沦落到到绿帽罩顶!” 梁振天捏紧拳头,眼眶中布满血丝, 他紧盯着萱萱,却又彷佛透过她在看着别人。 萱萱沉默,看着情绪不稳的梁振天。 她忽然了悟,原来他根本没有走出来,虽然还爱着母亲,却也痛恨母亲的背叛。爱恨交织下的折磨,让他显得老了许多,两鬓的头发早已花白。 梁振天闭闭眼,彷佛很疲倦的挥挥手,“你回去吧,你母亲精神不稳,你这段时间别再来刺激她。” “为什么母亲会听到冠爵的名字而受刺激?展琪又是谁?” 萱萱心里疑惑,母亲晕倒前那不寻常的举动让她困惑。为什么冠爵的名字会让母亲有这么大的反应,按理说生活优渥的母亲应该不可能认识游走在黑白边缘的展家人。 “你想知道?” 梁振天看她的眼神忽然变得非常诡异起来,那神色让萱萱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他看着萱萱的样子,冷哼一声,“你想知道就回去问你那个情人,展琪是谁,你母亲为什么会因为这个而受刺激,想必他都一清二楚。” 问冠爵? 萱萱一怔,冠爵虽然只是展家的外孙,却从小在展老太爷身边长大,这些事冠爵自然应该清楚。只是此刻为什么她能感觉到梁振天语气中,那隐隐的不怀好意? ******************分隔线****************** 因为担心母亲的身体,萱萱留在梁家的时间久了点,当她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深沉。 “莫姨?” 看着黑洞洞的房子,她疑惑的出声呼唤,往日莫姨都会在晚餐后留下一盏小灯,好方便晚归的人。但今天的房子里却是漆黑一片,在这样静谧的夜晚,让人感觉毛毛的。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一边小声的念叨着‘不怕不怕’,一边快速的在墙壁上摸索着壁灯的开关。 “你去哪里了?” 蓦地,空气中响起一道男声,萱萱吓得差点跳起来,咽下那就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她发现这声音格外熟悉。 “……冠爵?” 黑暗中没有回应,她努力睁大眼睛,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沙发上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冠爵,你说话啊,这么黑……” 她的声音有丝颤抖,黑灯瞎火的,又静的可怕,一时间以往看过的那些恐怖片全在脑海里轮番上演。 “你去哪里了?”听出她的恐惧,沙发上的人影动了动,按亮了一旁的小台灯。 “去梁家了啊,我今天不是和你说过回去看妈妈。”终于有了光亮,萱萱松了一口气向他走去,才抬脚又倏地止住。 她错愕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 沙发旁放置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不下被碾灭的烟屁股,就连他的脚边的地上都满是烟蒂。他的脸色在光影的交织下,看起来更是阴沉的可怕。那双美得不可思议的黑眸,此刻静静的注视着她,里面满满的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他抽烟?还抽的这么凶? “冠爵,你怎么坐在这里?”还不开灯? “我在等你回来。”他勾勾唇,眼神里没有笑意。 “等我做什么,我说了今天去梁家,你吃了晚饭吗?”她走近,觉得最近这段日子他的举动越来越奇怪了。 “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他低哑的说,目光停伫在她的身上,不舍得离开。 “你在胡说什么,今天又喝酒了?” 她白他一眼,坐在他身边,无意间瞥到一旁小几上放的字条,那是莫兰留下的说今晚见萱萱不回来,就没有做晚餐。 “你还没吃饭?”萱萱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好不好?” 她笑着踱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剩下的食材,扬声说,“冠爵,吃面好吗?” “嗯。”他跟在她的身后,视线一直不离开她的身上。 “你喜欢什锦海鲜面,还是红烧牛肉面?”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萱萱顿住,拿着食材转身白他一眼,“就算甜言蜜语说再多,一会我还是要惩罚你,谁让你不吃饭。” 她回身在料理台前忙碌着,司冠爵则是靠在厨房的门边,在她转身之后,那目光带着一丝深深的痛苦,贪婪渴望的注视着她。 他怕…… 他怕如果她知道了事实,会彻底的离开他。他心底明白萱萱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对于拥有血缘的***她是如何都不会接受的,从她看见上官狂和上官丽的丑事而愤而离开就能看出,如果让她下了决定,那他就会真的失去她…… 不一会,香喷喷的什锦海鲜面放在司冠爵的面前,萱萱递给他一双筷子,“快吃。” 看着眼前这碗材料丰富的面,司冠爵微微勾唇,“你好久没有亲自给我煮面了。” 她怔了一下,总觉得他的语气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悲凉? “那我以后每天都给你煮好不?” “不好。”冷飕飕的拒绝。 “嘎?为什么? ” “天天吃面,会变笨的。” 她蓦然睁大眼睛瞪着他,“冠爵,你是在开玩笑?”这家伙有幽默感了!?他不是一贯都冷冰冰的,毫无幽默细胞,害的她常常大呼他是一根无聊的木头。 她记得有次看到一个让自己笑的喷饭的笑话讲给他听,他却丝毫不觉得好笑,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让她毫无成就感的挫败,以后也不用指望这个男人能有什么幽默感。 现在……他的脑袋被门夹了吗? “你喜欢吗?”他忽然问。 “呃?”喜欢什么? “你喜欢有幽默感的男人,我会改的。”他自顾自的陈述,紧盯着她的黑眸里是灼热的决心。 “……为什么要改?”她困惑。 “萱萱,我会改的,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他伸手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低喃,“所以,不要离开我。” 她心底微微动容,泛起丝丝的甜蜜。 这个男人是爱她的,而且很爱她。他怕她离开…… 她泛起大大的笑容伸手回搂他,腻在他的气息,“冠爵,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这个笨蛋。” 展园 展老太爷又一次将司冠爵叫到面前,他眼神深沉的看着外孙,“你还没和颜萱萱分开?”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我不会和她分开。” “这就是你考虑了这么多天的决定!?”展雄天眯了眯眼,心底对他的答案似乎并不意外。 “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所以,你就以爱为名,让她也背负上***的罪孽?”展老太爷不紧不慢的说着,对于这个外孙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冠爵可以不在乎他自己,却无法不在乎颜萱萱。 “如果她知道了,会有多么的痛苦,难道你不明白?更甚至,你这样下去,等到她知道的那一天,也许会恨你。” 司冠爵的身子震了一下,他的表情很冷淡,彷佛没有听见一般。 “冠爵!” “她不会知道。”他盯着展雄天一字一顿的说,“永远也不会。”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时隔多年还能让我查到,那别人也一定查得到。” “我是上官仪的儿子。”司冠爵忽然说。 展老太爷一愣,怀疑自己没听清。“什么?” “我是上官仪的儿子,你记好。”他重复,眸底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就算所有人去查,也只能查出这唯一一个答案。” “你……你想掩盖事实!?”展雄天颤抖,心底隐隐发怵,这个孩子的感情这么深了吗?竟然丝毫不将世俗礼法看在眼中! “我是上官仪的私生子,和川木一郎,和萱萱没有一点关系。”他直视着外公低喃。 “冠爵!你不能这样!这样只是自己欺骗自己,你们还是兄妹啊!你……”展雄天震惊的站起怒吼,却在接触到司冠爵眼底那一片深沉悲凉时倏地止住。 “这样就可以了,萱萱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她会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司冠爵淡淡的说着,没有再看展雄天一眼,转身离去。 留下伫立在卧室内,犹如石雕像一般僵硬的展雄天。【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2章 “展少昂。” “干嘛?” “你知不知道展琪是谁?” 萱萱靠在大白身上,懒洋洋的问出心底的疑惑。虽然梁振天让她去问冠爵,但她想了想,还是问问展少昂这个正统的展家人好了。 “你从哪听到这个名字?”展少昂停下手中浇花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不能说?”萱萱坐起来,嗅到秘密的味道。 “嗯哼。”看到萱萱的样子,展少昂大牌的摆谱。 “少昂哥哥,你在浇花吗,我来帮你。” 萱萱挂起灿烂的笑容,这次她学聪明了,施点小的恩惠给他,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她努力帮他的份上,他总不好意思拒绝她的问题吧! 展少昂被她的笑靥眩花了一下眼,回神看到她的动作大叫,“小丫头,不是那个样子浇……” 来不及了,她已经将一整勺水直直的浇了下去。 看着那水当当的一盆蝴蝶兰,展少昂欲哭无泪的叹气,“这是蝴蝶兰,我刚浇过水,不需要在浇那么多的水,你浇那么多它会被你弄死的。” “嘎?不会吧。”萱萱满脸的诧异。 “它不需要那么多水,太多的水会泡烂它的根部。” “呃……这个……那我帮你拔草好了。”她转手对着一堆野草出手,完全没看到展少昂黑了一半的脸色。 “等……那是我之前才照顾了好久的水仙!”看到那已经被摧残的水仙,他脸色难看的惨叫,居然无缘见到它活着开花! 瞅着眼前尴尬的小脸,明白她是三哥的心头肉,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肚子里感慨,三哥的眼光真的很……呃……独特! “嗯……原来水仙没开花前长的就是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她的语气很无辜,无辜到让人无法发火。 “好了,你别再动我这些了,有什么话就说吧。”看到她下一个目标已经伸向了君子兰,他投降的开口,也不打算吊她的胃口了。 “真的?那你要诚实回答。展琪是谁?”萱萱双眼一亮,心底的疑问冲口而出。 “展家的女人。” “废话!详细点。” & nbsp; 展少昂转身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说,“展琪是我的姑姑,爷爷唯一的女儿,也是三哥的母亲。” “啊——就是那个……那个私奔的……” “你可以叫的再大声点,让所有人听到。” 展少昂动作迅速的捂住她的嘴,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姑姑私奔后,爷爷震怒,下令和她断绝往来。姑姑也是傲气之人,自从出了展家的门,就改名了。这一下更是将爷爷气的半死,直到姑姑去世好几年,才找到三哥接他回来的。” “奥。”萱萱点头,表示明白。展琪竟然是冠爵的母亲!?那妈妈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而且还一付深受刺激的模样? 展琪是私奔的,和情人私奔。母亲很显然知道展琪,难道妈妈以前和展琪是姐妹淘之类? 萱萱怎么都想不通,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你在想什么?你从哪知道这个名字?”展少昂推了她一下,提醒的说,“你在爷爷面前可不要提起这个名字,在展园最好都不要提。” “喔,知道了。”她点头。 “萱萱。” 随着熟悉的声音,萱萱被搂进一个宽阔的怀抱。司冠爵占有的搂着她,冷冷的瞥了一眼展少昂,“在聊什么?” “聊秘密。”她回抱住他的腰,对着展少昂挤眉弄眼。 “什么秘密?”司冠爵不动声色的抱着她踱开去,切断她和展少昂的视线交汇。 “不能告诉你。”萱萱笑着转开话题,“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回来,那边没事了吗?” “嗯,没什么事了。” 他布置了一连串的动作下去,现在相信就算任何人去查,也查不到他和川木一郎的关系。他本来就不是个将世俗礼法放进眼中的人,唯一害怕的只是怕萱萱受伤,怕萱萱离开他。现在这样做了,等于杜绝了她唯一会离开自己的可能。 这样一想,他觉得清爽多了。一切还是没变,她还是他的,永远! 司冠爵抬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那甜蜜的吻彻底将她的大脑化成一滩浆糊。他看着迷蒙的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天鹅绒般的嗓音带着勾引的逸出,“萱,你们刚在聊什么?” 不愧是超级妒夫的司冠爵,一点都不容许他的萱萱和别的男人有秘密,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的引诱她吐实。 “嗯……聊展琪……” 萱萱看着那放大的俊颜,在他的唇离开的时候,不满的微微撅起嘴向他凑了凑,彷佛要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展琪? “乖,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他的眼里异彩更深,在她的唇上,她的脸颊落下轻吻,还附赠一个美的妖异的笑容。 “妈妈说的……”她怔怔的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喃喃的称赞,“冠爵,你真好看,在这样美下去,我站在你旁边都会自卑的……” 第21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噗——” 司冠爵还来不及对她的称赞发表感想,另一端丝毫不懂非礼勿视的展少昂已经喷笑出来。他低着头,双肩不断的颤抖。 奥,肚子好痛,这世上敢当面说三哥美的人,只怕只有萱萱了。 司冠爵的脸色黑了一半,抓下她的手冷冷的说,“男人听到美这个词,也不会开心。” “喔,那要说什么?帅吗?还是俊美?风流倜傥?” 萱萱笑着闹他,在他脸上小鸡啄米似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我的冠爵最帅了。” “喂喂,我还在这,你们收敛一点,光天化日的,这里还是野外,三哥你什么时候变成‘野战族’了?” 展少昂看见司冠爵的手已经不规矩的向着萱萱身下摸去,他连忙跳起来抗议。 “你回展园去。”司冠爵抬起黑眸,冰冷的扫射他,黑眸眼底是浓浓的渴望光彩。 “放开我啦。”不等展少昂开口,萱萱先红着脸使劲推着他。要不是展少昂嘲笑他们要当‘野战族’,她还真的差点忘记了还有一号旁人的存在。 司冠爵挑眉将她搂的更紧,瞥向展少昂的视线更加冰冷,“交给你的事都办完了?” “什么事……?” 展少昂一脸茫然,刚想问,突然想起从三哥那里拿到那张密密麻麻的婚礼形式。他楞了一下,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萱萱,丧气的说,“还没有……” “那还不去办?展园不养不事生产的米虫。” “我才不是……”他一天为了三哥鞠躬尽瘁,现在只因为打扰到三哥亲热,就被划归为不事生产的米虫,是不是太冤了? “嗯?”司冠爵危险的半眯起眼,浑身那妖异的邪魅令人心神一凛。 “我是米虫,我这就去办事了。”展少昂打了个寒颤,立刻改口。向萱萱投去哀怨的一瞥,他转身离开。 “嘻……你欺负他。”萱萱赖在他的怀里,发出哧哧的笑声。 “你们刚刚怎么会聊到展琪?”他漫不经心的问,垂下的眼睑遮住黑眸中的精光。 “展琪?冠爵,她是你的妈妈也,你怎么连名带姓的喊她?”她微微诧异,听冠爵的语气简直就彷佛对他的母亲没有丝毫感情一般。 司冠爵静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是保姆照顾着我。那个母亲我连她的长相都 不记得,后来她死了,保姆也就走了。我遇到你时,正跟着一帮少年流窜在东京。” 萱萱哑然,她猛然想起小时候遇到冠爵时的情景,那时的他虽然依旧美的惊人,但是身上却是常常带伤。她呐呐的看了他一眼安慰,“一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是啊,是有原因。”他忽然笑了,带着浓浓的嘲讽。 只因为他不是在她的期待中出生,只因为他不是她和她心爱的男人所生! 这个原因他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却宁愿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我妈会认识你母亲?”萱萱皱起眉头,还是想不通。 “怎么回事?”司冠爵垂眼看她。 “就是那天我回去梁家……”她将那天回去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细细思索着,“你小时候也在东京,我妈那时带着我在东京住过一段时间,你想是不是那个时候她们认识的?” “别胡思乱想了,也许只是听过名字。”司冠爵拥着她,打算她的思绪,转移话题。“萱萱,我带你出国玩好吗?” 她的母亲……那个为了川木一郎而发疯的女人,知道了什么吗? “你有假期了?”她的注意力立刻转到他身上,一脸的惊喜。 “嗯,你想去哪里玩?意大利?美国?还是法国?”他随口说着,掩下黑眸里那一抹深沉的异彩。 “意大利,那我要去意大利!” “好,那就去意大利。”他笑的宠溺,搂着她踱回屋内。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张俊颜隐隐散发着冷戾的邪肆,黑眸里一闪而逝的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分隔线***************** 郊区的一栋普通洋房里,带着面具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芯片,良久才扬声,“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是的,我想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方克棠眼里闪过不忍。 “上官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丝毫变化,大权仍是被川田信熊掌控着,看来这次川田株式会社是铁了心要吞并上官集团这块大饼。” “哼,柔儿那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了她那么好的机会,她竟然不对川田信熊下手!难道她忘了为了什么才把她嫁进川田家的!?”面具人冷哼,语气里明显的不满。 “找到柔儿了吗?” “还没有。” “上官狂的那个秘密研究所呢?找过了吗?” “研究所里我们的人也查过了,根本没有发现林柔的踪迹,大概上官狂将她安置在了更为隐秘的地方。”【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方克棠忍不住躇眉,他真的没想到,原来上官狂对自己还是有戒心的,他所知道的地方都找遍了,却还是找不到被上官狂藏起来的林柔。 “狡兔三窟,他倒是个很可怕的对手,可惜……还是栽在女人手里!要不是为了颜萱萱乱了他的心神,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抓住他。” 面具人说到此处,对于上官狂这种为了女人而失败的行径很不屑。 “关于上官仪的私生子……我们倒是查到一点眉目。” 方克棠整理了下手里的资料,“上官仪曾经有一个叫做上官琪的情妇,这个上官琪应该是假名,据说是这个情妇跟了上官仪后自己改的。” 方克棠顿了下,“如果上官仪有私生子,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上官琪替他生了一个儿子。” “上官仪吗?他倒是还风流……” “所以,剩下的那个rx3一定是在这个私生子手里,上官狂那里的确是没有的。” “你倒是对上官狂很好,怎么?一直跟在他身边,也让你跟出感情了?”面具人没有回应方克棠的话,反而突然反问。 “属下不敢。”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表明上官狂是清白的吗?”看着方克棠的神色,面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放心,上官狂的事我自有打算,现在还不是弄死他的时候,你下去吧。” “是。” 方克棠退了出去,转身向着地下室走去。守门的两个人见是他,微微点了个头,将门打开。 地下室内空旷无比,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室内中间用铁链吊着一个男人,他的双手被铁链固定住,就连脚踝处都缠绕着铁锁。在不远处的台子上放着各种刑具,而此刻男人的身上半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已经血迹斑斑。 “上官?你醒着吗,上官?”方克棠轻轻出声。 听到声音,上官狂原本垂着的头缓缓抬起,肿胀的双眼睁开瞥了他一眼,“又是你,我说了我不知道。” 方克棠欲言又止,最后轻轻的叹息,“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 他拿起一旁的医药箱,动作利落的开始对上官狂身上的伤口清理。酒精沾在伤口上的痛楚足以让人发疯,上官狂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咬紧牙关闷声承受。 “上官,你这又是何必。如果你肯答应少主,和少主合作的话,就不用吃这些苦头。” “和他合作?当我是傻子吗 ?这不等于引狼入室!”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野心可是不小。只怕就算是一整个上官集团,都不够填满他的野心。 “可是这样下去你会被折磨死的。”毕竟从小和上官一起玩大的,方克棠虽然是川木组的人,却也对目前这样的情况不忍心。“为了一个并不爱你的颜萱萱,值得吗?” 并不爱他…… 上官狂的心底紧缩一下,这句话莫名的刺痛着他。他怔怔的看着左手的婚戒,这只婚戒是萱萱和他一起去挑的,白金简洁的设计,透出一种奢华中的优雅。他还记得,当初她一眼看中的就是这对婚戒,她笑着说一定很适合他。 他还记得,婚礼上那凤冠霞帔下她美的幻梦的星眸,含羞带怯的将这只婚戒套进他的手指。 结婚几年,虽然他依旧浪荡,却从未将这只婚戒摘下。直到现在她离开他,他仍是固执的不愿拿掉,彷佛带着它,他就能拥有和她切不断的联系…… 方克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只婚戒。他皱皱眉,眼里闪过一抹深思。“你倒是痴情,都到了现在了还带着这只婚戒,颜萱萱的那只只怕早就扔了吧。” “她是扔了……” 上官狂沙哑的低喃,属于她的那只婚戒,早在她离家的那一刻,就被她扔了。他还是在她离去的几天后,在门前的草坪上发现的。那只曾经带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散发着幽幽光辉的婚戒,失去了主人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他一直将那只婚戒小心的收好,期待能有一天可以重新为她带上…… “既然她都扔了,那你还带着这个干嘛!”方克棠的语气似乎有丝气愤,抬手就想将他手中的婚戒摘下。 上官狂将手指屈起,不让他得逞。“这是属于我私人的事,不劳你费心!” “上官!”方克棠震惊的大叫,“难道我们不是朋友!?” “朋友?” 上官狂勾起唇,露出嘲讽的笑意,“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不是朋友,我的事也好,萱萱也好,我的感情,我的生活都不用你在费心。” “你就非要这样固执,你在这里受苦的时候,那个颜萱萱呢?她不是还赖在别的男人怀里!你以为我不知道,研究所那些被你锁起来的房间里有什么?你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却不原谅你之前的错误,值得吗!?” 方克棠怒发冲冠,温和的假象尽毁,指着他劈头大骂。 “为了她……值得的……”上官狂低低的出声,神色间的痛苦一闪而逝。 “你……”方克棠愤而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摔门离去。 而被留下的上官狂依旧被铁链吊在中间,他慢慢抬头紧盯着手上的婚戒,眼里的精光一闪,随即又恢复了萎靡不振的黯淡。【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意大利的威尼斯,著名的水上都市。蜿蜒的水巷,流动的清波,它就像是一个漂浮在碧波上的浪漫之梦,处处充满着浓浓的诗情画意。 司冠爵答应带萱萱出国玩,动作迅速的安排了所有事宜,此刻他们已经身处sanclementepcehotel&resort这所五星级酒店之中。这里是威尼斯最豪华的酒店之一,服务好,设备一流。每过十五分钟还有专门往返于酒店和圣马可广场的摩托艇,交通也是十分便利。 萱萱向往这个水上都市很久了,这次难得来一次,她兴冲冲的准备了一大叠旅游资料,对每个旅游景点都烂熟于心。 只是…… 她抱着被子瞪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哀怨。 三天! 来威尼斯整整三天了!她却还没从这间奢华的顶级套房走出去半步!? 他是吃错了什么药了?一到这里就兽性大发的将她按到在床上整整三天!?这样也算是带她出国玩,会不会太撇步了!? 她的圣马可大教堂,她的叹息桥,她的彩虹岛!都在哪里!?? 哀怨了一会,萱萱决定自力更生。 她蹑手蹑脚的越过他,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快速穿戴。直到轻轻的出了酒店的大门,她才松了一口气的发出小小的欢呼声。 “也,自由了!” 辨认了一下方向,她直直的向着摩托艇的地方走去,决定今天一定要玩个够本在回来。 而当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司冠爵紧闭的双眼也同时睁开,那双黑眸里没有一丝睡意迷蒙,清醒的可怕。他面无表情的瞪视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慢慢起床穿衣。 “李逸,那件事怎么样了?” 李逸从套间的一侧踱了出来,看了一眼司冠爵的神色,开始汇报,“颜小姐的母亲似乎从上次颜小姐回去看她之后,就又发病了,目前神智不是很清楚。” “她还住在梁家?” “是,梁振天并没有送走她,只是请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来看护她。看来梁振天对她的确是有情的。” 司冠爵默默的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萱萱说林美兰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而大受刺激,还不断的念着展琪的名字,这就表示…… 林美兰很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nb sp;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不舒服,就彷佛一根骨刺一般梗在心底。她是萱萱的母亲,萱萱最经常接触的人之一,如果她稍微清醒点后说出真相,那他……该怎么办!? 他的黑眸深邃的不见底,凝望远方良久,才毫无情绪的出声,“想个办法让梁振天将她送去精神病院,和一般人都隔离开。” “啊?”李逸愣住,不确定的开口问,“少爷,您是说林美兰?” “嗯。” “可是……可是她不是颜小姐的母亲吗!?” 送去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还要求和普通人隔离开,那就代表着大概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在那种地方呆久了,就算没疯的人也会彻底疯掉。 “不能再让萱萱和她接触。” “为……” 李逸刚想问为什么,却在看到司冠爵脸上的神色时,声音戛然而止。少爷虽然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黑眸空洞的吓人。 “少爷,那天老太爷和您说了什么?”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少爷最近的奇怪样子都是从那天和老太爷谈过之后出现的,虽然少爷在颜萱萱面前掩饰的很好,但是却瞒不过他和里克。 司冠爵眸光微闪,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你去办吧,记得在萱萱停留在意大利的时间内办好。” 这样就算等他们回去了,她也没有机会在见到林美兰,没有机会得知那件他永远都不能让她知道的事! “是。” 司冠爵静静的坐在空无一人的套房内,他伸手摸了摸刚刚被萱萱抱在怀里的被子,那上面温热的余温似乎还带着她的气息。 *****************分隔线****************** 圣马可大教堂据说其中埋葬了耶酥门徒圣马可而得名。 原本是一座拜占庭式建筑,后来加入了哥特式装饰的尖拱门以及文艺复兴时期装饰的栏杆,五座圆顶是来自土耳其伊斯坦堡的圣索菲亚教堂;正面的华丽装饰是源自拜占庭的风格;而整座教堂的结构又呈现出希腊式的十字形设计。 奇特的,这样多种的风格在圣马可大教堂却奇异的融合起来。 萱萱慢悠悠的逛着这座雄伟的教堂,嘴角噙着恶作剧的微笑。 唔……不知道那个男人清醒了看她不在,会是什么表情呢?谁让他永远的处于发情期,害的她天天腰酸背痛! 她慢吞吞的走到教堂内部,这里的镶嵌画着涵盖了十二使徒的布道、基督受难、基督鱼先知以及圣人的肖想等等,这些画作全都覆盖着金箔,所以也被称之为‘金色大教堂’。【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6章 黄金祭坛下面就是圣徒马可的坟墓,后方有金色的围屏,屏面上有2500多颗钻石、红绿宝石、珍珠、黄玉、祖母绿和紫水晶等珠宝来装饰。 萱萱瞪着闪耀无比的围屏,虽然无数次从介绍里知道,但却远远不及亲眼看到的震撼。 她感觉眼前一花,飞舞的全是钞票。怔愣的对着那堆各色宝石幻想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回神。看到旁边参观的人都一脸的虔诚,她小小的心虚了一下,同时在心里自我安慰。 没事没事,第一次看到这么‘金光闪闪’的画面,不yy一下才不正常。 “好看吗?” “嗯,圣马可真有钱。”这么多的宝石,她自己赚的话,要赚多久啊!? “口水掉下来了。” “喔。” 她直觉伸手去擦,放到嘴边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谁在和她说话? “嗤——” 在她身后响起一声嗤笑,那嘲讽的声音明显是针对她而发出的。萱萱转身,视线内映入一张很男人的脸。 棱角分明的五官,浓密的眉头,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唇,配上高大结实的身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粗犷的味道。只是他那双眼眸,居然是狭长而美丽凤眸,搭配在他这张脸上,却格外的合适,给他又增添了一份不羁的坏男人的气息。 萱萱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嗯,极品。虽然他没有冠爵那样俊的出色的脸孔,但是这样的气质却是女人最容易失陷沉沦的。看那浑身荷尔蒙旺盛的样子,大概也残害过不少女性同胞。 “喜欢你看到的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不悦耳但是散发着十足的诱惑。 “还不错,哇,这是真的肌肉也?和大白有的比。” 萱萱伸出小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肌肉结实,体格很棒。可惜,她还是偏爱冠爵那种虽然也同样结实有力,却不会让人看到肌肉纠结的恐怖模样。 男人的眼里微微闪过一抹诧异,他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小女人的眼里,对着他居然没有一丝女性的爱慕和羞怯? 很有趣。 他勾起唇,主动的搂住她的腰,抬起她的下巴,“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萱萱的反应却是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尖叫,也没有害羞,只是怔了一下,然后转头问着不远处的人,“喂,里克 ,我这算是被泡了吗?” 她就知道司冠爵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单独行动,她在出了酒店不到三米的时候就知道里克一直跟在身后。 一直和她保持不远不进的距离的里克慢慢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男人,他眼里闪过诧异,才点点头,“按这个情况来分析,应该是。” “哈哈,快,拿笔来,让他签字画押。展少昂那朵喇叭花居然敢说我没女人味,说冠爵看上我是眼睛给蛤蟆肉糊到了!?”萱萱手舞足蹈的欢呼,一手抓着男人的袖口防止他逃跑,一手向里克讨要着纸笔。 里克沉稳的脸孔抽搐了一下,默默的从怀里摸出钢笔和小记事本递给她。 “呐,你叫什么名字?”她飞快的在小记事本上写着。 “冠爵?”男人怪异的从喉咙里滚出声音。 “你叫冠爵?”萱萱皱眉,这年代冠爵这个名字这么普遍吗!? “不,艾伦,我叫艾伦。”男人回神,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 “奥,不搭嘛,长成这样,却用个这么女气的名字,好变态……” 她小声的咕哝着,在记事本上奋笔疾书,全然没看到男人因为听见她的话而黑沉了的脸色。也没看到里克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男人一记狠厉的目光瞪了回去。 “呐,写好了,快签字。”萱萱将手中刚刚出炉的证明递给他。 艾伦接过,狭长的凤眸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滞住,好半天后,他才喃喃的说,“我有做这么多吗?我怎么不知道?” 只见那本记事本上写着: x月x日,邂逅萱萱,并为其坠入情网,开始加大火力追求。 x月x日,送给萱萱一千三百一十四朵玫瑰,代表着一生一世。 x月x日,开始风雨无阻的接送陪伴。 x月x日,…… 我保证以上句句属实,立此字据为证。 保证人: 保证人那一栏是空白,从萱萱不断催促的语气中,艾伦也知道那里是留给他写下自己大名的。 “你刚不是要邀请我一起喝一杯?”萱萱指控,那神态彷佛他是始乱终弃的恶少。 “可我并没……” 他张口却被她打断,“好了,快签字吧,婆婆妈妈的,你是不是男人。” 艾伦看到一贯沉稳的里克偷偷偏过头去,里克的喉头上下滑动几下,双肩也开始控制不住的不断颤抖。 他咬牙挤出几个字,“里克,你确定她就是‘那个’?” 里克顿了几秒,努力的将五官恢复成原本的沉稳,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唇线泄露了他刚才忍笑忍的很辛苦,他轻轻嗓子,郑重的点头,“是,她是。” 第21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真的是?你确定?他的脑袋让驴踢了吗?”男人怪叫。 “我想……应该没有,她真的是。”里克确定的点点头。 萱萱狐疑的看着他们,“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是什么?” “没什么,很高兴认识你,我还有事,先走了。”男人说着,一溜烟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喂,你还没签名!”瞪着那空空如也的大门,萱萱哀怨的回头,“里克,难道我真的很没有女人味吗?” 里克默默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偏开头,看着周围的装饰,假装没听到她的话,回应她一片沉默。 萱萱瞪着他,小脸慢慢垮下,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危机感。不行,如果自己真的没有那什么女人味,那要是有奶牛型的大奶妈去诱惑冠爵的话,那冠爵的贞操不就危险了…… *******************分隔线******************* 夜幕降临,萱萱早早的回到酒店,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换上自己今天特意购买的性感睡衣。那家店员小姐还强力的推销,说这款性感睡衣一穿上,绝对能提高自身的女人味道,引诱的圣人都把持不住。 虽然冠爵平时的表现根本不用她来引诱,但她先是被展少昂打击,后又受到今天的刺激,不扳回一盘的话,心里怎么都不平衡。而且每次都是冠爵压她,弄的她腰酸背痛的,怎么说这次也该换她压他一次! 她在浴室磨磨蹭蹭的半天,第n次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头发ok。 睡衣ok。 眼神ok! 深吸一口气,她踏出浴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冠爵半靠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 “冠爵。”她轻轻呼唤。 “嗯?”床上的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的盯着手中的书。 “你在看什么?”她丝毫不气馁,慢慢的凑了过去。 “遗传学和血液疾病。” “……” 那是什么?他是打算当医师了不成? “冠爵,我今天去了圣马可大教堂哦。”深吸口气,失败乃成功之母,没道理她一直失败。   ; “哦,好玩吗?”冷飕飕的音调显示了男人对话题根本没兴趣。 “还不错,听说叹息桥和总督宫也很好玩,我们明天一起去?”她扭扭身子,将那款新买的睡衣呈现在他眼前。 “好。” 她瞪他,面对一个冷冰冰压根不打算配合她的男人,她感到无比的挫败。气呼呼的坐在床的一边。 察觉到她的沉默,司冠爵抬眼,黑眸扫过她一身清凉的打扮,“你……” “冠爵,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她双眼一亮,努力将薄纱睡衣扯了扯,期待的看着他。 “……你今天还顺便剪了头发?”他迟疑的打量着那头乌丝的长短,全然没注意到她瞬间黯淡下来的神色。 “你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同?” 难道她真的很没有女人味?今天她已经换上这身足以让圣人疯狂的睡衣了,为什么他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这次如她所愿的落在她的身上,一寸一寸的在她身上游移,从包裹着丰满的胸前,到细致的小蛮腰,翘挺的臀部,白皙的大腿,完美可爱的纤足,最后回到她脸上落定。 他顿了下说,“……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萱萱静默几秒,咬牙切齿的挤出声音,“司冠爵,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 事实证明,关注错了地方,也会让她极端的不愉快! “好,我是大笨蛋。”他微微勾唇,顺着她的话安抚。 她哼了一声,见他低头也就笑开了磨蹭到他身边,双眼亮的发烫,“冠爵,今晚你让我压好不好?” “你有那个体力?不是玩了一天了,早点睡吧。”他拍拍她,将她拉到身边躺好,一点都没有要动手享用的意思。 “不行,我精神还好着呢,我要压你,你上次答应过的,不可以抵赖!”她扑倒他身上磨蹭,笑的贼兮兮的。 “那个用完了,还没买。” “那个?”萱萱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小雨衣’,他们每次xxoo都有做防护措施,尤其是最近他做的更是滴水不漏。 “没关系啦,就一次,不会中奖的。” “不行。” “冠爵——”她撒娇。 “要不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让送新的过来。”他挑眉建议。 “不行!”这次轮到她差点蹦起来否决,这怎么可以!虽然这种客房服务的确是有啦,但是……但是让服务生送来,那不是明天这家酒店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虽然他们的确做了,但是被人这样***裸的知道还是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那就算了。”他耸耸肩。 “冠爵,就一次嘛,不会的啦。” “不行。”他拒绝的毫无妥协的余地。 “你!”她瞪他,气呼呼的跳下床,“今晚你自己睡!” 扔下一句话,就嗵嗵的跑到隔壁的偏间去,狠狠的摔门声表达了她的不满。 半靠在床上的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那被甩上的门,犹如雕像一般的静止不动。直到好一会后,他才慢慢垂下眸,视线落在手中的书上。 近亲结婚的男女,后代死亡率高,常常出现痴呆、畸形和遗传病。常见病症有,无脑儿、先天性聋哑、苯丙酮尿症、着色性干皮病、全身白化病、小头症、无过氧化氢酶血症、黑蒙性痴呆…… 他捏着书的手一紧,瞳孔微缩。 如果有了这样的孩子,她会崩溃吧? 那样的风险,就算只有一丝,他也绝不容许!【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18章 昏暗的地下室里,上官狂嘴唇干裂,被吊着的他虽然没有再被折磨,但状况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上面传来隐隐的***动声,他忽然睁开眼,侧耳倾听。 好一会后,他的眼里精光一闪,唇角微微勾起。 终于来了! 方克棠听到爆破的声音,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来。窗外火光冲天,将大半个黑夜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匆匆穿好衣服,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随手抓过一人询问,“出了什么事?” “妈的,有人入侵!” 来人急冲冲的说完,挥开他的手向着门口跑去。 方克棠摸出枪,顺着墙边探望,看到一排排荷枪实弹的人已经占据了整个别墅的前院。他眯着眼睛辨认了下,那些高大的男人并不全然是东方人,有的甚至是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从他们利落的杀人手法和用枪习惯,他心底一凛,瞬间明白这些人是—— 佣兵! 是只要出的起钱,可以连命都不要的职业佣兵! 这些人的危险不下于顶级的杀手,游走在黑白两道之外,根本没有常理可以约束。是谁请他们来的?谁和川木组有这么大的仇恨,可以不惜血本的请到这么多的佣兵!?以现在这里的人手来说,抵抗这些佣兵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更诡异的是,这里算是川木组在台湾最大的据点,其隐秘性也不容人质疑,这些佣兵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方克棠倏地想到地下室里的上官狂,他脸色微变,转身冲向地下室。 ‘砰’—— 他狠狠的踹开门,放大的视线里看到上官狂已经被放了下来,那锁住他的铁链全部被扔在地上,此刻上官狂半靠在一个女人身上,脸色有些惨白。 “是你!” 方克棠咬牙挤出声音,如果说那些佣兵能找到这里,那绝对和上官狂脱不了干系! “你来了。” 上官狂晃了一下,推开扶着他的罗琴站起来,脸色虽然惨白,但那狂野的俊脸上却是浓浓的霸气和嘲讽。 “你……怎么会!?你是怎么联络他们的!?”明明在上官狂被带到这里之前,他的浑身上下已经被搜查了个遍,根本没有可疑的东西。 “到了现在你还想不明白?”上官狂活动了一下被捆绑的淤血的手腕,瞥向他的眼神更加讥讽。 方克棠瞪着他,目光滑过他手中的婚戒,脑海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是戒指!你的婚戒有问题!?” 怎么可能!?那个婚戒他带了很多年了,难道他当初在和颜萱萱结婚的时候,就是怀有别的目的!? 那么上次他对那个婚戒感到一丝怀疑,后来却因为想到他对颜萱萱的感情而觉得不可能,这么看来,终究还是自己被他骗过了!? “你还不算太笨,我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怀疑这个婚戒。克棠,我们还真是了解彼此不是?”上官狂扬了扬手,将那枚白金婚戒摘了下来,随意的扔在地上。 “这是我照着婚戒的样式仿制的,里面是精密的联络仪器,只是可惜戒指太小了,这仪器的灵敏程度不够高,加上你们将我转移了好几次,这才弄到现在才有人来,很意外吗?” “……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 方克棠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在他还对背叛上官狂这样的行为有丝内疚的时候,他的这个好兄弟却是一开始就怀疑他了,还利用他设了这样的一个计!? “怀疑你的人不是我,是萱萱。” 上官狂勾起唇,“你曾在研究所露出过真面目,被萱萱听到了,加上后来她对你的怀疑,猜测那个让我染上毒瘾的人就是你。克棠,就算是死,你都要让我死的那么不名誉。” “……那天藏在柜子里的人果然是她!” 方克棠咬牙切齿,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也隐约猜到那天撞见他的人是颜萱萱,但是他太自信了,觉得一切都掌握在自己和川木组手中,就算颜萱萱认出了自己,他也可以轻易的将她抹杀掉! 没想到,一个轻忽却让自己落到如此境地,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在那时就杀了她! “想杀了萱萱?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上官狂看穿他的想法,阴沉下脸。 方克棠静默了几秒,忽然抬头,“上官,你果然还是那个深沉难测,掌握着整个上官集团的上官狂!我还以为你因为女人而变傻了,现在看来,傻的人是我。早该想通的,那么简单的一个计策,怎么可能让你上当!” 上官狂嘲讽的看着他,慢慢的开口,“你错了。那个计谋的确是真的引我上钩了,对我来说,萱萱的安慰胜过我自己的一切。只是很可惜,这个戒指在前一天到了我的手中,刚好让我将计就计,克棠,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方克棠浑身僵硬,他苦笑的看着对面几乎占据了他所有人生的好兄弟,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求学,一起工作,几乎他所有的时间里都有上官狂的存在。多么可悲的存在,他的生命中占据所有的人居然是注定要成为敌人的上官狂! “没有了……” 方克棠慢慢的抬眼,眼里的狠厉一闪而逝,“但是我现在还不可以死!” 第219章 声落,他迅速的拔枪对准上官狂。 这里只有上官狂和罗琴,就算罗琴带着枪,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上官狂被折磨的体力几乎透支,他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砰’!!! “先生!” 罗琴的惊呼几乎和枪声同步响起,方克棠觉得胸口剧痛,眼前一黑,沉入黑暗前最后的印象是上官狂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他突然觉得,上官狂还是永远狂野风流的笑着最好,现在这样的面无表情真是不适合他,那让人看起来觉得无端的悲伤…… *****************分隔线***************** 林柔焦躁的来回踱步,她被关在这个研究所里已经很久了。见不到上官狂,让她的怒气直接飙升,偏偏这里的研究员都是哑巴一般,对她的怒气视而不见。 活动范围受到限制,她闲来无事也就只能在研究所容许的范围里走走。这间隐秘的研究所是她之间所没见过的,她甚至不知道上官狂什么时候弄了这样一个隐秘的研究所。所有的设备都是最先进的,这里的研究员也是一流的,住宿区的配备更是奢华,只有其中位于后方的一间房间是被锁上的。 她不知道上官狂为什么单独要将这件房间上锁,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也猜过无数次,最有可能的就是上官仪留给他的一些秘密。 这个想法像是猫抓一般的驱使着她,终于在看守她的人不注意的今天,让她将钥匙拿到,直奔那间被上锁的房间。 打开房门,她才发现这是一间比普通房间大两倍的屋子,而且算是一个套间。里面的卧室里放着一张超大尺码的双人床,所有的摆设都是华贵而高雅的。单独独立出来的还有小小的书房和衣帽间,甚至在卧室里还附设了一个小酒吧,放着各种调酒。 打眼一扫,她就明白了,这是一间主人卧室,处处都有着上官狂的气息,但其中又多了很多女性柔和的色彩。林柔走到书柜前,看到书柜里是满满的书籍,有艰深难懂的原文书,也有各种时尚杂志,甚至还有女***看的漫画。 她忽然了悟,这是上官狂和颜萱萱的卧房!不,应该说是上官狂准备的,未来和颜萱萱一起共渡的卧室! 林柔咬咬唇,脸色白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颜萱萱对于他已经这样重要了!?他已经将颜萱萱彻底的放进心里了吗!? 她走到书架前,上面陈列着成套的漫画和。 她随手抽出一本翻看着,从书本中间飘下一张便笺,上面简单的写着,x年x月,萱萱说过一定要买到收藏的一套。 &nb sp;这是什么? 林柔皱起眉,不解。她又拿起另外一本,意外的发现里面也夹着一张便笺,x年x月,萱萱说过很好看的一套。 心底彷佛闪过什么,她快速的又抽出几本翻开,里面无一例外的都有着便笺,上面只是简单注明了买书的日期和原因,一字一句都和颜萱萱有关! 脸色白了几分,林柔快步走到衣帽间,心底那个想法隐隐就要破土而出。 她随手打开衣柜,里面琳琅满目的衣服差点耀花了她的眼。从夏天到冬天,长裙、短裙、外套、内衣……全部一应俱全,数量并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件单独拿出来看,都足以够得上极品的等级。 她认出其中的好多件甚至是全球限量的样式,有的更是只有这一件。所有的衣服都是崭新的,连吊牌都没有拆。 嫉妒翻上心头,林柔的眼底冒火,甚至想将这些衣服直接毁掉。她看到每一件吊牌上都别着小小的卡片,随手拿起一张,果然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的小字: xx年xx月,萱穿这件裙子一定很漂亮。 虽然猜到这些都是给颜萱萱的东西,但看到这样的卡片,想到刚才在那些漫画里发现的便笺,林柔的脑子里还是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她颤抖的翻动着其他衣服吊牌上的卡片。 xx年xx月,这件风衣很适合萱。 xx年xx月,这是萱喜欢的款式,上次没买到,她生气好久。 …… 林柔一张一张的看着那些写着小字的卡片,每一张上面的字迹都只有寥寥数语,但却带着一个男人藏在心底最深的爱恋。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心酸嫉妒的同时又涌起更多的悲凉。 她以为,颜萱萱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顶着‘妻子’名号的女人。她从来不认为颜萱萱会构成什么威胁,只有自己在上官狂的心中才是独特的,是他最初也唯一的爱恋。 即使后来他对颜萱萱的态度有所改变,她也认为那是一种猎奇的心态,一种男性自尊的骄傲,一种彻底的征服***。 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原来,上官狂竟然这样对待颜萱萱!?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思念她吗!? 原来,他竟然已经如此的深爱上她!他喜爱颜萱萱,比她所理解到的要深刻的多! 林柔呆呆的立在衣橱前,看着一整柜子的衣服落泪。 第220章 意大利是个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阶级分明的国家,在这里上流社会的绅士淑女们自诩身份高贵,从来不会和平民百姓有所交往,即使是在时尚之都的米兰,也依旧如此。 热闹喧哗的街头,一个面容清丽脱俗的东方小女人闷闷不乐的低头走着。她彷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会躇眉,一会咬牙切齿的挥舞着小拳头,浑然不觉她自己的美丽已经引来旁人的关注。 无意间瞥见橱窗内一件外套,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在看到这件外套竟然还是情侣套装的设计,眼眸更是炙热的发烫。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推开店门。 “欢迎光临。” 打扮时尚的店员小姐清脆甜美的问候,“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的吗?这边全是今年的最新款。” “那里的外套可以拿给我看看吗?” 萱萱指着橱窗里的外套,她就是冲着那个才进来的。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可是全球限量版,更独特的是设计师专门为了情侣设计的,所以这套衣服一贯不单卖。”店员小姐耐心的解释着。 “我知道。” 萱萱着迷的看着那件红黑相间的外套,这样的设计,这样的款型,一定很适合她和冠爵! “等一下,那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 骄纵的声音蛮横的响起,一个犹如娃娃般可爱的女人踱了进来,本该甜美可爱的脸上,却带着浓浓的高傲。 “瓦伦小姐,欢迎您光临。” 店长见贵客临门,立刻走出柜台恭敬的迎接。 “瓦伦?” 萱萱错愕的盯着那个刚进门的女人,她不是……季琳琳吗!? 季琳琳高傲的瞥了一眼萱萱,眼底的憎恨一闪而逝,为了这个女人,司冠爵居然不顾展老太爷和她父亲的面子,就那样的给她难堪! “那件外套拿过来给我看看。”她命令。 “这……可是这是这位小姐先看中的。” 刚才那个甜美的店员小姐,手中拿着外套,一脸的为难。 “没关系,她要看就先让给她好了,重新给我拿一件吧。” &nb sp; 萱萱耸耸肩,对季琳琳的态度也不生气。她是听说了冠爵的做法,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人,还是身为他的未婚妻的女人来说,那个做法实在是有点……呃……过激…… “小姐,这是全球限量版,我们店里只有这一件。”店员小姐解释。 “也?那不行,这是我先看中的,我不让了!” “你先看中的?就算你中意它,你有钱买吗?” 季琳琳冷哼,一付看不起人的模样。刚刚在门外看到颜萱萱进了这家店,她观察了一会发现没有司冠爵的身影,这才大着胆子进来。以她的判断,颜萱萱一身的轻便,绝对不可能带着足以买下这件衣服的钱。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件衣服的价格根本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买得起的!”她鄙夷的看着颜萱萱,转头对店员怒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衣服给我拿过来!” 在台湾赢不过这个颜萱萱,她就不信如今在意大利,在她爹地的地盘她还是会输给这个颜萱萱! 随着她的话,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店员小姐们也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她们上下打量了一下萱萱,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牌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透露出贵气,而瓦伦小姐可是出身意大利赫赫有名的家族,她说的话可信度自然还是高的。 拿着衣服的店员迟疑了一下,在店长频频的眼色中,向着季琳琳走去。 看着季琳琳脸上那得意高傲的神色,萱萱心底的火‘蹭’的燃起。过去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沉下小脸,“给我站住。”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天生的威严,让店里的众人楞了下,一时反应不过来。 “谁说我买不起,今天这店里所有的衣服,我全要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卡,‘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小脸板的平平的,“全都给我打包了,结账!” “这……” 店长狐疑的拿起那张卡,瞅了瞅萱萱阴沉的神色,才慢慢低头端详手中的卡。当她看清上面那个诡异难辨的特殊符号时,双目圆睁,猛然抬头盯着萱萱,错愕的发不出声音。 其他店员则看着店长的神色,半天摸不着头脑。而季琳琳在萱萱拿出那张卡时,就已经脸色难看到极点。和展家来往过密的她,自然知道那张卡代表的身份。 那是……展家之主的身份! 她不能相信,那个男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女人!就算是历代的展家之主都不曾如此轻忽的东西,他就这样的给了颜萱萱!? 一时间,整个店内静谧的怪异。 “有问题?”萱萱沉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张卡是冠爵随手丢给她的,说让她出门时带着,有人刁难或者想买东西时都可以用,没有额度上限。她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偷偷觑了一眼那件外套的价格,她心底不停的打鼓,这没有额度上限的卡,到底够不够付一整个店的衣服啊? 第221章 “没……没有问题。” 店长回神,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语气恭敬甚至带着温柔的对萱萱开口,“小姐您请稍等,您看中的我们立刻为您打包。请您到这边来稍事休息一下,我们店里有准备小点心供您随时取用。” 展家的身份或许不是人人都知道,但这个诡异难辨的符号却是所有商家的高层都烂熟于心的。它代表着一股庞大而莫测的势力,富可敌国,掌控着经济的命脉,是他们这些一般商家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 店长心里了然,顾不得一旁瓦伦小姐的脸色,恭敬的回答萱萱。 这下轮到萱萱错愕,她怀疑的瞥了一眼那张卡,这么大的差别待遇?那张卡是钻石做的不成? 不过看到一旁季琳琳铁青的脸色,她立刻忽略了心底的疑问,觉得很爽,非常爽! 很好!她可没忘记当初在流云水榭季琳琳是如何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说她小心眼也好,说她记仇也好,总之此刻她的心底是格外的舒服。 她转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季琳琳开口,“季小姐,不好意思,如果今天你想买衣服,只能请你移步到别家店了。” “颜萱萱——” 季琳琳的声音彷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恨恨的瞪着萱萱,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张代表着展家之主身份的卡。 不甘心啊!她好恨! 明明她才是司冠爵的未婚妻,就算他要将那张卡送人,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但那个男人却毫不客气的将她禁闭在暗室里惩罚,然后如同破烂的抹布一般扔回意大利。 就只是因为她动了颜萱萱! 她不甘心,这份怨恨无处发泄。偏偏展家的势力太大,就连爹地都警告自己不许惹事,对于展家以后只是能避则避。她再也不是司冠爵的未婚妻,沦落成为瓦伦家族的笑柄,现在就连一些胆大的佣人都赶在背后嘲笑她。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女人——颜萱萱! “我没聋,你不用叫的那么大声。”萱萱笑眯眯的看着她,心情出奇的好。 “你给我等着!”季琳琳甩下一句话,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 “真没创意,直接是坏蛋每次退场都会说的话,好歹也该创新一下啊……” 萱萱咕哝着,高涨的兴奋因为敌人的退场而稍稍冷却。她瞅着满室的衣服,眉头慢慢皱起,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分隔线************ ****** 方克棠昏沉的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神思有一丝错乱。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觉得呼吸困难,他慢慢回神。 他……没死吗? “醒了?” 方克棠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上官狂半靠在门边,脸色苍白却带着嘲讽。 “你怎么没杀我?”他咧唇苦笑。“难道我还是什么利用价值吗?” 上官狂盯着他,深邃的眼里看不见底,良久,他才开口,“为什么?” 方克棠闭起眼睛沉默。 “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能死?川木组到底掌握着你什么弱点?”上官狂追问。 “没什么,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单纯不想死而已。”方克棠淡淡的说。 “只是单纯的不想死?” 他似笑非笑的回味着这句话,忽然一把抓住方克棠的衣领,“你他妈的以为我们从小一起做兄弟是做假的!?你在骗我一句试试看!” 从小一起做兄弟…… 方克棠身子一震,苦涩的感觉充满全身,他的眼角微微湿润,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兄弟…… 他们还可以做兄弟吗?在他背叛他之后,在他怀着目的接近他之后…… 他从来都不奢望能够得到原谅和救赎,只有自己咬牙坚持。他曾经发誓,如果上官狂真的死了,那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会亲自奉上自己这条命,替他赔罪。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死! “你他妈的就非要这么固执,什么都不肯说!?”上官狂耐性全失,暴了粗口。 “对不起。”方克棠睁眼看他,“如果你不杀我,那就放我走。” “要走可以,你告诉我那个顶着川木组少主名义的男人是谁!?” “……”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方克棠,你可以再过分一点!”上官狂瞪他。 是他蠢,还当他是兄弟!以为他有什么苦衷,难道他上官狂这辈子就真的这么惨,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人!? “……我不知道。”方克棠低声说。 “很好,算我自作多情!”他愤而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少主到底是谁!”方克棠扬声。 上官狂倏地站住,慢慢的眯起眼,“你是说,就连你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永远都是带着面具和变声器出现,不露一丝破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川木组的少主?” 第222章 “当年他带着川木一郎的信物出现,还有亲笔信,被川木组的长老验过,错不了的。” “那个川木组的长老呢?” “几年前就死了。” “很好,死无对证。” 上官狂忍下痛扁他的冲动,难道川木组的人脑子都是豆腐渣吗?一个长年不露真面目,就连声音都通过变声器来变声的人,是不是太容易冒名顶替了?而那个唯一可以验证的老头子还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但那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方克棠沙哑的说。 谁是川木组的少主对他来说并无差别,他一样是被下了rxii,他的弱点也一样的被别人掌控在手里。 “到底有什么难处不能说出来!?你他妈的就这么的不把我当兄弟!” 上官狂忽然沉声重复,回答他的依旧是方克棠苍白的沉默。 他静静的瞪了方克棠好一会,突然扭头就走,巨大的甩门声回应着他的怒气。而在屋内的方克棠则是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僵硬着。 …… “原来你在这里。” 门口传来淡漠的女声,林柔抬眼,看见罗琴一脸严肃的站在门边。 看见她满脸泪痕,罗琴微微怔了一下,“出来吧,这里是先生不容许外人踏足的地方,被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林柔眼神凄楚,“这就是他不肯见我的原因……” “先生要见你,你跟我来。” 林柔怔了下,默默的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跟在罗琴身后离开。走没几步,她的疑惑变深,这不是往医疗室的路吗? 看到医疗室内满身伤痕的上官狂,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狂,你怎么了?” 上官狂转身,眉宇间还带着刚刚自方克棠那受的怒火。看到她一脸的憔悴,他微微躇眉,却也没多说什么,“我已经通知了川田信熊,一会你就和他回去吧。” “……你要放我回去?”林柔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因为他而话脸色更加惨白。 “川木组现在基本已经名存实亡了,相信也没什么足以控制你的东西。川田信熊对你不错,你就和他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林柔沉默了半响,忽然笑出声,“原来……是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上官狂僵着脸,面无表情。 “我只是想知道,狂,你爱过我吗?” 她挺直脊梁,紧咬着下唇问。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良久才低低的叹了口气,“曾经。” “是吗?曾经……” 她凄楚的笑了,原来他们那段清纯的爱恋,早在她当年离去的那一刻就消失了。他已经将所有的爱恋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只是她还走不出来,只有她还沉迷在过去那段往事里…… 林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画在心版上。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上官狂突然出声,“柔……” 她顿住,身子微微颤抖。 “柔,川田信熊是真的爱你,你好好珍惜。”他眼神深沉的看着她的背影低语。 她没有回应,只是静默了几秒,然后快速的开门离去。 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沉溺在他的怀抱中的柔儿,过去那段清纯的初恋,在这一刻,彻底的消失殆尽…… ******************分隔线***************** “这是什么?”司冠爵从一大堆礼物里拎起一件明显是小婴儿的衣服挑眉。 “啊,你不要乱动,那是礼物!礼物啦!”萱萱从他手中夺下那件可爱的宝宝装,小心的放好。 “你有了?我怎么不知道?”他眼神一转落在她的肚子上。他有这么厉害吗?那么严密的防护措施之下还能让她中奖? “……冠爵,如果我怀孕了呢?” ‘哗啦’他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脸色僵硬的看着她,“你怀孕了?” 被他的举动吓到,萱萱诧异的看他一眼,笑容消失的问,“你怎么了?” 就算她是怀孕了,他也没必要一付受到惊讶的模样吧? “你真的怀孕了?”他猛然抓住她的肩膀,眼神怪异。 “没……没有,我逗你玩的。”被他吓到,她结结巴巴的解释。 “那你买这些婴儿用品是做什么?别骗我。”他的声音莫名的阴森,带着低哑,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不是我用,你想到哪去了。”萱萱红着脸瞪他一眼,“上次我们不是一起看过莫姨的小孙子,很可爱的那一个,还记得吗?这个是给莫姨的小孙子带的啦。” 很可爱? 司冠爵松了口气,浓眉慢慢拧了起来,印象中那个皱巴巴、红彤彤,活像一个小猴子的小婴儿,哪里可爱了?瞅了一眼她兴奋的神色,他点点头,丝毫不心虚的冷飕飕的附和。 “嗯,很可爱的那一个,我记得。” 第22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我看他的眉目就知道长大了肯定也是一个帅小伙,冠爵,你喜不喜欢孩子?” 她突然笑着问,偷偷的瞄着他的神色。 “不喜欢。”他直觉脱口而出。 她就知道! 萱萱翻个白眼,再接再厉,“那……如果说我很喜欢小孩子呢?” 他的眉头快要拧成一个死结,静默了几秒,勉强开口,“你喜欢的话,那我勉强试着接受。” 试着接受…… 他就不能更心甘情愿一点? “那我刚才逗你说我怀孕了,你干嘛那么紧张?”她狐疑,刚才他那样说是震惊的狂喜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半响。“萱萱,你想要个孩子吗?” “现在还不想。”她低下头收拾这手边的礼物。 听到她不想要孩子,他的眼底闪过喜色,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不同于寻常的黯淡。 孩子…… 萱萱抓着婴儿用品的手紧了紧,她喜欢小孩子,幻想着有一天会拥有一个和冠爵的孩子,这个孩子一定很像他,拥有他们两人的优点。 但是……不能是现在!她不能容许自己的孩子也成为一个私生子! “少爷,瓦伦先生送来了帖子。”李逸拿着请帖敲门而入。 “瓦伦?” 司冠爵的眯了下眼,转头瞥了一眼萱萱。看到帖子上含有深意的邀请词,他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这就是那天让你血拼的原因?” “你是心疼她,还是心疼钱!?”萱萱撇撇嘴,不满的戳他。 “我心疼你,遇到季琳琳没受委屈?”他勾唇抱住她。 “只要你不委屈我,谁又能给我委屈受。”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的声音沙哑起来,像上次那样的错误,他再也不会犯。 “瓦伦是谁?”萱萱好奇的问,上次她也听到店员小姐称呼季琳琳为‘瓦伦小姐’。 &n bsp;“雷克*瓦伦,意大利黑手党家族的接班人之一,也是季琳琳的生父。”李逸接口解释。 “喔,很厉害吗?” “算是还不错。” “他发帖子给你干嘛?”萱萱瞅瞅帖子,很挫败的承认自己的意大利文不太好,起码看不懂那一堆蝌蚪表示的是什么意思。 “请我们参加一个宴会。” “我们?”她瞅着他。她很怀疑那帖子上写的是复数的‘我们’,那个黑手党的瓦伦先生可是季琳琳的老爹也,有可能和颜悦色的还邀请她这个抢了季琳琳未婚夫的女人一起参加宴会? “是的,我们,我和你一起。”司冠爵瞥了一眼帖子,肯定的重复。 “喔,他要干嘛?这里算是季琳琳的地盘也,那天我得罪了她,她不是想教训我吧?”萱萱皱皱鼻子,感觉这绝对是一场鸿门宴。 “她不敢。”司冠爵搂着她,眸底是隐隐的狂傲之色。“你不想去就算了,没必要理会。” 他将请帖随手一抛,对着李逸使了个眼色,转头对她低语,“米兰也玩的差不多了,你还想去哪玩?” “威尼斯、罗马、米兰……算一算我们也玩了好多个地方了,冠爵,你的假期有这么长吗?”萱萱扳着指头一算,发现自己和他出来玩也一个多月了。他不在,那展家的那一摊子是怎么办? “不用担心,要不要再去欧洲其他国家走走?” 萱萱低头思索了一阵子,眼睛亮闪闪的抬眼看他,“冠爵,要不我们去参加那个宴会吧。” “为什么?”他一怔。 “那个雷克什么的,不是意大利黑手党的人吗?还是个头头哦?那不是和教父里演的一样,能亲眼看到很稀罕也!” 瞅着她兴奋的发亮的眼睛,司冠爵一阵无语。她以为是去参观动物园吗?还稀罕呢? ******************分隔线****************** 鹅毛般的大雪,将大地妆点的银装素裹的美丽。 富丽堂皇的瓦伦家族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轻柔的音乐声流泻,所有瓦伦家族抬得上门面的人物都出席了,还有不少衣着光鲜待嫁的少女们,只因为今晚会出席的那个人是——司冠爵。 雷克*瓦伦满脸堆着笑容,瞅着众人齐聚一堂的宴会厅,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就算他还不是整个黑手党的领袖,但只要拥有司冠爵这个女婿,那个位置指日可待! “爹地!” 一道粉红色的香风刮过来,他定眼一看,原来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季琳琳。半眯的眼睛整个弯了起来,他笑着开口,“琳琳,今晚很漂亮哦,这么可爱的芭比娃娃,一定能让冠爵那小子看傻了眼。” “爹地,你怎么没告诉我今晚他会来!?”季琳琳咬着下唇跺脚,一袭粉红色的公主裙衬托的她更像一个可爱精致的芭比娃娃,只是那带着煞气的眼睛破坏了一切。 “爹地听说冠爵人在意大利,就给他发了帖子。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琳琳一会他就来了,你不用急。”雷克拍拍她的手安抚,以为是小女儿的心思闹别扭。【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2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惊喜!?只怕是惊吓还差不多! 季琳琳惨白着脸色,眼里闪过惊慌。 之前在流云水榭司冠爵对她已经很不客气,丝毫不顾及她的身份和爹地的面子,狠狠的惩罚了她。那时他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过往所有的婚约作废。 她回到意大利,却没敢和爹地说实话,只是说和冠爵闹了一点不愉快。爹地也只以为是他养了情妇,和她有点小争吵而已。 现在爹地却在家族最重要的宴会上邀请他出席!?而他也答应了,为什么!? 季琳琳的脸色变了又变,实在是想不通,已经那般绝情的他为什么还会出席爹地的晚宴? “琳琳?” 雷克疑惑的看着她的神色,提高的音量,“琳琳,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爹地,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 “你闹什么脾气,冠爵既然都肯来,就说明有和解的希望。不过是一个情妇而已,你大度一点。” 雷克沉下脸,司冠爵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即使最宠爱的女儿,也不能坏他的好事。 “爹地……” 季琳琳脸色难看,惊慌又害怕的瞅了一眼雷克。她深知雷克的野心,司冠爵是他主要拉拢的人,如果她说出实情只怕自己会死的很难看。 “好了,等会你就放乖一点,和冠爵撒撒娇什么的……” 雷克还要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阵***动打断了他的话。他惊喜的抬眼望去,看到等了一晚的人终于出现。 门口处立着一堆璧人,合身的手工黑礼服将他修长的身段完美的展现出来,袖口的金色袖扣在灯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辉,他的脸上面无表情,搂着身边的小女人却透出一丝柔和,那慵懒迷人的黑眸淡淡一扫,让一旁的女人们红了脸。 而在他怀里的萱萱今晚更是美丽无比,丝缎白礼服衬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造型简单却显得优雅大方,长长的黑发没有盘起,只是微微造型任它自由垂落,更增添了一份纯净的美丽。那双清澈迷人的眼眸里带着微波,一眼望去让人忍不住想沉醉在她的眼底。 只有揽着她的司冠爵明白她眼里那光芒是什么意思。这小妮子是真的准备把黑手党的宴会当做动物园来参观了? 快速的扫了一圈之后,萱萱眼里露出失望之色,“为什么看起来和一般的宴会没什么不一样啊?” “你想看到什么?”他淡声回她。 “黑手党不是那个什么……很火爆……很暴力的……呃……” “现在是法治社会。” “……” 萱萱不开心的撅起嘴,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早点说,害她白兴奋了一通,看到的却是衣香鬓影,和普通宴会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过…… “他们干嘛一直盯着我们看?” 就算她今天被冠爵塞去美容沙龙,弄的漂漂亮亮的,这些人也不用这样盯着她看吧?从她和冠爵进入宴会厅开始,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在对她行注目礼,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她忍不住悄悄的退了一步,觉得众人的视线实在是太刺目。但她一挪动,那些视线也跟着她挪动,让她忍不住上下巡视自己的装扮,是哪里不对了? 没有走光,礼服也完好无损,就连脖子上被冠爵挂上去的那颗大宝石也神采奕奕的安分呆在原地。那他们都在看什么? “那就是展家的恶魔的女人?”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虽然挺美丽的,但是明显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展家的恶魔不是同性恋吗?他也会有女人?” “你从哪听说他是同性恋?” “嘻,这你不知道了吧,听说那个季琳琳脱光了在他的床上等他,还是被他光溜溜的扔了出来,好歹季琳琳也是大美人一个,看见脱光的美女还能这样做,他不是同性恋是什么?要不就是对女人不行!” “我看是他‘不行’比较可能,真是可怜了那么一个小美人,居然要和一个‘不行’的男人在一起。” “哼,看来季琳琳也嚣张不了太久了,一旦展家的恶魔不要她,看她还有什么可嚣张的。” “说不定他下一个看上的会是我,你看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小鼻子小眼睛的,干煸四季豆,东方的女人都这么难看吗?” “你做梦去吧,看上我还差不多。” …… “是在看你漂亮。” 耳力过人的司冠爵早将周围的闲言碎语全部听见,他对于质疑自己的那些话语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在听到关于萱萱的闲话时,冷厉阴森的眸子淡漠的扫了过去,成功的让不远处的两个花痴闭嘴。 “……男人可以理解,但是连女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难道意大利黑手党里流行蕾丝吗?” 她因为自己这个想法而恶寒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又往司冠爵怀里靠了靠。 而他自然很享受她的依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更紧,淡漠的挑眉迎视一脸笑容走过来的雷克*瓦伦。【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2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冠爵,你终于来了。” 雷克满脸笑容,态度慈祥的几乎让人认不出他平时的狠辣。 “嗯。” 司冠爵神色冷淡的点头,至于雷克身后的季琳琳,他则是连瞥都没有瞥一眼。 “冠爵,听说你和琳琳之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但是小俩口嘛哪里有不吵架的。琳琳这孩子就是骄纵了点,都是我惯得,你多让着她一点。琳琳,还不过来给冠爵道歉。” 雷克自顾自的说着,对于司冠爵怀里的萱萱,他很自动的直接忽略掉。 “……对不起。冠爵,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以后会和颜姐姐和平相处的。” 季琳琳硬着头皮上前,挤出笑容说着想好的台词。 “和平相处?” 司冠爵终于施舍给她一眼,冷飕飕的口气让人不寒而栗,“你是什么身份?还妄想和我的妻子和平相处?” “你的妻子!?” 这下倒抽了一口气的是一旁的雷克,他的目光终于落在萱萱身上,多了一丝狠厉。“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颜萱萱。” 萱萱笑眯眯的自报家门,面对这这位黑手党的接班人之一没有丝毫恐惧和畏缩。要知道冠爵生气的时候可是比他恐怖的多呢,他就这个表情还想吓住她? “冠爵,哪个男人身边没有几个女人,你喜欢颜小姐的话,那和琳琳完全不冲突,别忘了琳琳才是展老太爷为你定下的未婚妻,你有责任和义务给琳琳幸福。” 雷克眯了眯眼,有丝威胁的开口。 “外公定的未婚妻?” 司冠爵冷哼,“那让她去嫁给外公好了,相信外公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萱萱几乎想起立替他鼓掌了,真没看出来,原来冠爵也有毒舌的功能! 唔……展老太爷那么风流,她可是见过老太爷几个小情人,有的不比季琳琳大多少,如果她愿意的话,那也是有……呃……幸福的吧? 反正依她看,眼前这个雷克根本不是为了季琳琳的幸福,主要还是想要得到展家的权势和支持,那展老太爷和冠爵没多大的区别吧?只是可能这样就要太委屈季琳琳了…… 季琳琳的脸色 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的,她咬着下唇,悬泪欲滴。 “冠爵!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雷克怒发冲冠,微微提高音量斥责着他。在他的印象中,这个男人虽然冷漠无情,却也不曾对自己失礼过。 司冠爵不理会他,只是低头问着萱萱,“看够了吗?” “嗯,好无聊。” 萱萱点头,又扫视了一圈,发现黑手党的宴会也不过如此,没了兴致。 “那我们走吧。” 他点点头,揽着她转身向外走去。 “冠爵,司冠爵,你给我站住!” 雷克怒吼,他一手扯着季琳琳,“你就这样抱着你的情妇!?你将琳琳置于何地?琳琳都大度的说可以和那个女人和平共处了,你还要怎样?” 司冠爵顿住,他慢慢的回头,脸上乖戾阴森的神色令雷克倏地住嘴,他一字一顿的吐出毫无感情的话语,“季琳琳不是我的未婚妻,你记好,我司冠爵的妻子这辈子只可能是颜萱萱。” 雷克被他的目光定在原地,直到那两人走远了还久久不能回神。周围的人在惊诧过后,开始议论纷纷,夹杂着一丝轻蔑的嘲讽,令雷克老脸通红。 他恼羞成怒的转身扇了季琳琳一个耳光,怒吼着说,“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冠爵会直接连你都不认了!?” “爹地……” 季琳琳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雷克如此对待,她捂着脸,泪水滑落而下。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和冠爵发生了什么!?” 可惜雷克在盛怒之中,根本没有心思去心疼这个女儿,他铁青着脸色无视众人的窃窃私语,一手拽住季琳琳往偏厅走去。 季琳琳心知今天逃不过了,脸色惨白着,任凭雷克扯着她往前走,她怨恨的目光却是投向那走远的两人。 他居然……连一次都不肯回头…… ********************分隔线******************** 夜色深沉,暗夜里只有飘飞的雪花借着月光泛起冷冷的幽光。 司冠爵揽着萱萱向外面走去,路过花园时,一抹身影倏地闪过。 萱萱抬眼望去,居然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东方女孩,女孩有着清秀的脸和身材,衣服单薄的挂在身上,料子看起来不差,但是那款式和颜色,一看就知道是陈旧过时的。 在这样的雪夜里,女孩的那身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冷冽的寒风,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向着花园中的喷水池而去。 萱萱扯扯司冠爵的衣服,示意他一起跟过去。她总觉得,对那个出现意大利黑手党的宅邸里的东方女孩,她很在意,有些放不下。 司冠爵低头看她一眼,将她身上的御寒外套又拢紧了紧。确定她没有一丝会被寒风冻到后,才拥着她,漫不经心的跟了过去。【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26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那个衣着单薄的女孩站在喷水池边,倾身向着池内张望。瘦弱的身子有丝颤抖,夜色里只能借着月光微微看清池内。 司冠爵突然停住,萱萱不解的看他。 “有人来了。” 他轻声说,拥着她隐在一旁的树影下。 喷水池旁多了一道人影,比那个东方女孩略微高些,穿着昂贵华丽的大衣外套,一脸厌恶的瞪着女孩,“你还在找?晚上的宴会你怎么没来?” 池边的人应不吭声,瑟瑟颤抖的身子倔强的面对着喷水池,瘦弱的身子甚至踮起了脚尖,寻找着池内的东西。 “喂,我和你在说话!” 另一个高壮的女孩娇斥,带着轻蔑的嘲笑,“我倒是忘记了,你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自然不可能参加今天的晚宴。真是可惜了,那个司冠爵可是一个极品的帅哥,要是能被他看上,你也就可以去享受荣华富贵了!” 她在称赞你也,极品帅哥? 萱萱抬头对司冠爵挤眉弄眼,眼神里是浓浓的笑意。嗯……她就知道,冠爵美成这样,到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料! 他邪肆的一挑眉,凑近她在耳边低语,“那在你看来呢?” “唔……帅是帅啦,但是我更喜欢这里面的东西。”她的手摸上他的胸膛,纤细白嫩的十指在他的胸口轻叩。 “它早就是你的了,也只会有你一个。” 他笑了,低头忍不住在她唇上偷了个吻。 萱萱红着脸推开他,生怕两人的动作太大会引起池边的人的注意。司冠爵又吻了她一下才肯放开,黑眸在瞥向池边的女孩时,多了一抹异彩。 “遥遥*瓦伦,你还当你是瓦伦家的小姐吗?你还当你被他宠爱着的那个女人吗?他早就不要你了,就算你给他生过孩子他还不是抛弃你了!” 高壮的女孩还在不停的刺激着她,尖锐而轻蔑的话语不断流泻。 遥遥*瓦伦还是不吭声。 “遥遥*瓦伦,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他不要你了,你的父母也不要你了,他们都已经死了!死了!” 她残忍的开口讥讽,却发现一直背对她的展遥遥蓦地转身,淡漠清冷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瞪着她。她心里一惊,怒火直冒,“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可是瓦伦家正统的小姐,不像你只是个小杂种,就算你在想往上爬,也不过是个一个卑贱的下人!一个杂种!” 高壮的女孩愤怒的推了遥遥一把,天冷结着薄冰的池边让她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掉进寒冷的喷水池内。 “你不是要找吗?算我帮你,你直接下去找更快!” 声落,高壮的女孩看也不看在池内的人一眼,转身奔回温暖的屋内。 萱萱抓着司冠爵手指泛白,在听到第一声‘杂种’时,她就几乎要冲出去。却被司冠爵紧紧拉住,他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直到那个单薄的女孩被推落下水,司冠爵却仍是抓着她不让,不让她冲出去救人。 “你!放手,她掉下去了!”她急急的说。 “那个死不了人。”他淡漠的出声。 “可是现在那么冷!” “乖点,看着就好。” 萱萱惊讶的抬眼,她知道冠爵一贯冷漠无情,就算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难得会发善心救人。但是他从来不会阻止她,如果她想救,他绝对会第一个冲出去,那今天是怎么了?心里奇怪冠爵的态度,她转头紧张的盯着喷水池,打算要是看到那女孩没起来,就立刻冲过去。 司冠爵冷眼看着水池中挣扎的人影,那池水并不深,约莫知道他一般的身高,即使那个女孩瘦小一些,也不足以灭顶。只是在这样大雪纷飞的夜晚,那池中的温度可想而知。 他看着那女孩在池内挣扎几下,寒冷的池水冷的刺骨,那女孩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呼叫声。 令人惊讶的是,池内的遥遥在缓过初时落水的惊慌之后,虽然四肢寒冷僵硬,但她并没有立刻从池中起来,反而几次向下寻找着什么,冰寒的池水冻得她脸色发白。 “她在找什么?” 萱萱困惑,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能让她冒着大雪,丝毫不畏惧那寒冷的池水? “大概是她父母的遗物,或者她心爱的男人留下的东西。”身后的司冠爵淡淡的说,看到那女孩的表现,他眼底的异彩更浓。 “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个推她下水的人不是说了么,她重要的人全死了。” “喔,现在可以过去了?” 萱萱看着池中那抹身影终于爬上池边,她剧烈喘息的胸口,苍白的小手中紧紧的捏着一串朱红色的手链…… 她趴在池边半响不动,直到好久之后才缓过来,缓缓爬起。泡了水的衣服滴滴答答,在脚下形成一摊小小的水印,夜里的寒风吹过,她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剧烈。 手里握着那串手链,她低低的将它放到冻得青紫的唇边亲了一下,模糊小声的低喃飘散在空气中,“……御……生日快乐……”【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27章 细嫩的声音因为思念和寒冷而颤抖,轻的几乎要消失在空气中。洁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她的唇,不让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滑落,甚至用力的几乎将唇瓣咬出隐隐血痕。 而在黑夜中,司冠爵深邃漠然带着乖戾的眼眸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一抹深思…… “你听清她说什么了吗?似乎说了一个人名?” 萱萱扳着司冠爵的手,要脱离他的怀抱去那女孩那里。这么冷的天,那女孩还穿着湿衣服傻站着,她是不怕冻死吗!? 果然,不等她走到,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摇晃了一下,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池边…… …… 遥遥*瓦伦模糊的睁开眼,感受到空气中温暖的温度和身下柔软的床铺,她有片刻茫然。这里是哪里? 门外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她困惑的坐起来细听。 “厚,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会好心的救她回来?还一直抱着她呢!”女音带着浓浓的酸味。 “什么一直抱着她,她晕倒了,不是你让救她的?”悦耳的男声失笑,声音里是满满的宠溺。 “对啦,但是你那样的反应绝对不寻常,说,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也许有的人……” 男声低笑一声,含有深意的止住。外面的谈话声消失,偶尔响起一两声低喘。 遥遥的脸倏地红了,那熟悉的低喘声让她轻易的猜到外面正发生什么事。看来自己造成了别人的困扰,是外面的人将她带到这里来的吧? 她摇晃着溜下床,望着奢华温暖的周围苦笑,这里的一切彷佛梦一般,一点都不适合她! “咦,你怎么起来了?” 萱萱和司冠爵一起踏进门,一眼就看到正茫然站在地上的遥遥。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你快回去躺好,医生说你长期营养不良,要好好保养才行。” “谢谢你救我,我要回去了。”遥遥抓了抓身上昂贵的睡衣,不卑不亢的道谢。 “回去?回那个瓦伦家?” 萱萱的眉拧成一个死结,她诧异的看着遥遥,“你在那里几乎 连命都没了,你还要回去做什么?” 遥遥抿着唇不语,却倔强的动了动身子想往外走。 司冠爵身子微微挪动,挡住她的去路。他冷飕飕的开口,看着她命令,“你就住这里。” “不,我要回去。” 遥遥诧异于他少见的容貌和气质,微微一愣之后却没有改变初衷。 “里克。”司冠爵扬声。 “少爷。” “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是。” “你是什么人!”遥遥大怒。 司冠爵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展御人。” 遥遥僵住,直到房内只剩下她一人,她仍是久久的不能回神。 “展御人?是谁?”萱萱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少昂的哥哥。” “呃?那她……” “是展御人的女人。” “也?怎么会?那个展御人呢?就这样任她受欺凌?”萱萱皱眉,看到遥遥的样子,她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展御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应该不知道……”司冠爵慢吞吞的说着。 “哼,男人!” 萱萱不屑的嗤笑,青葱一般的手指不停的戳着他的胸口,“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当成借口了?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是敢学那个展御人那么不负责任,我绝对会琵琶别抱的,才不傻傻的等。”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他冷飕飕的瞥她一眼,成功的冻结她嚣张的气焰。 ******************分隔线********************* “他走了?” 上官狂埋首在卷宗中,头也没抬的问。 “是的,今天已经离开了。” 罗琴看着他,忍不住问,“先生,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们并没有抓到那个带面具的人啊。” “他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要走就让他走!” 上官狂的音调中闪过一丝火气,想到方克棠的样子就让他怒火中烧。就算方克棠明知道只靠他自己是以卵击石,却还是不肯向他开口,该死的,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脑子进水吗!? “是。” 罗琴看他生气,立刻噤声不语。 “萱萱最近好吗?” 他烦躁的甩开笔,转身立在玻璃帷幕前俯视底下来往的人流。揪出幕后黑手,夺回了上官集团,为什么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满足和喜悦? “颜小姐和那个人一起出国游玩去了,目前人在意大利。” “是吗?她一定很开心。” 他低语,说不清现在什么感觉,只觉得痛的已经快麻木了。“还有什么事?” 第228章 “是,最近梁氏企业的动向很奇怪,我们查到有一大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流动。而且林美兰的病情突然加重,梁振天迫不得已只好将她送到疗养院,那所疗养院设备都是一流的,就是管理很严格,一旦进去了,就很难在见到。” “很奇怪,这不像梁振天的作风……” 上官狂敛眉沉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萱萱知道吗?” 如果那样严格的控制之下,那她见到母亲的几率是不是太小了? “我想颜小姐远在意大利,应该还是不知道的。” 上官狂静了几秒突然开口,“给我安排最近一班去意大利的飞机。” “先生?” 罗琴诧异,最近集团并没有需要去意大利分公司视察的安排。 “我要见萱萱。” *********************分隔线********************** “还在生气?” 司冠爵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不理他的小女人,伸手想揽她进怀,却被她拍掉。 “你就这样让他将人接走了!?”萱萱气呼呼的瞪他。 原来她在圣马可大教堂碰到的那个花心风流鬼就是展御人!一看就一付色迷迷的样子,那个清秀的小女人为他受了那么多罪,这家伙就这样轻易的让展御人将人接走!? “那不然还要做什么?留他下来吃饭吗?我没兴趣。” “当然是要先好好的教训他一次啊,凭什么你们男人花心风流,受罪的都是我们女人!”她戳他,越想越气不过。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他抓住她,将她拉近怀里固定好。不喜欢她将注意力放在除他之外的事情上。 “你怎么对展御人就这么有兄弟爱了?” 萱萱狐疑,她可是见过这家伙对展少昂一点亲情都没,真是难为展少昂从小到大一直亲亲热热的喊他三哥。 “在你眼里,我很无情吗?”他忽然勾起唇,俊颜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魅惑。 “……是有一点。”   ;她委婉的说,如果他这样还不算无情,那世界上真是到处充满爱了。 “我将所有感情的都给你,好不好?”他逼近她,继续对她笑的招摇。 “……所有的……都给我……” 萱萱努力咽了咽口水,心脏因为他的甜言蜜语而急剧跳动。勉强抓住一丝清醒的理智,她抓着他问,“你最近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彩,快的没有让萱萱发现。他略略勾唇,“对你温柔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 她还是觉得有丝困惑,这家伙最近温柔的不像话,虽然以前也很好啦,但是总是充满霸气的冷冰冰的,现在面对她时却是温柔的彷佛能滴水一般。温柔到有时候甚至会给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他是在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生怕她消失一样…… 他不等她说完,就低头吻上她,封缄了她未出口的话语。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深邃的眼眸中的幽光。 李逸说一切已经办妥了,这次回去她见不到母亲,一定会很伤心吧? 想到她精心替她母亲挑选礼物的模样,司冠爵心底一紧,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几分,他近乎虔诚的吻着她,取悦她的所有。心底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默念。 萱萱,对不起—— 原谅我,无法放开你的手—— …… 夜色深沉,奢华的总统套房内,萱萱安静的沉睡在司冠爵的怀里。 ……萱……萱萱…… 持续的声音惊动了她的神智,她无意识的往身旁的温暖处缩了缩,小脸埋进他的胸膛,却抵挡不住睡梦中那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萱萱…… 谁? 这个声音这么熟悉,熟悉到她不愿意去回想。 ——萱萱,还记得我说过的吗…… 记得?记得什么? 那段不自由被禁锢的日子,是她极力想要忘记的。为什么还要记得,记得什么? ——萱萱,你一定要记得,记得我将rx3给了…… rx3?那是什么? 给了谁…… 那熟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黑暗的梦中重复,让萱萱躇紧了眉头,她呓语出声,猛然睁眼,定定的瞪着天花板。 “怎么了?” 悦耳的男声从她身旁传来,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竟然出了一头冷汗,慢慢抬眼看着冠爵,她的神色有丝古怪。梦中那是真的吗?是她以前的记忆?还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不得准的事? “萱萱,你怎么了?” 他扳正她,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亲密的安抚她的不安。 “冠爵,我梦到川木一郎……” 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一跳,眼色深沉了几分,神色不变的轻柔开口,“梦到他怎么了?” 第229章 “我梦到……梦到川木一郎对我说,他把rx3给了他的儿子……”她神色古怪的抓紧他,喃喃自语,“川木一郎有儿子?rx3又是什么?”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萱萱,没有看到司冠爵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他浑身僵硬,脊背紧绷,那种会失去她的感觉一直紧紧的揪住他,胸口胀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冠爵,你说会不会这只是个梦,其实川木一郎什么都没给我说过?展家不是一直都有调查川木组,川木一郎有儿子吗?” 她回神连珠炮般的发问,却突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冠爵?冠爵,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什么。” 他回神,神色疲惫的揉揉眉心,“别胡思乱想了,展家的调查里川木一郎根本没有儿子。” “私生子呢?林柔不是都是川木一郎的私生女,还就算他还有个私生子应该也不奇怪。” 她总觉得那不像是梦,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彷佛就是在以前什么时候川木一郎曾经对她说过这些。 “林柔的事展家查的一清二楚,不会有其他的。” 他抱着她,翻身压住她,轻轻的带开话题,“萱萱,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做点别的运动吧。” “嗯?” 她的神思还残留在梦里,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当她发觉时,已经迟了,只能任凭他在她身上使坏。 一室的春光中,沉浸在欢愉中的萱萱没有注意到的是,司冠爵的脸上清醒的没有丝毫***,眸底满是隐隐的乖戾和狂暴。 *******************分隔线******************* 热闹喧哗的街头,萱萱立在街道的一旁等着冠爵开车来接她。她默默的盘算着礼物的数量,生怕忘记漏掉了谁。 一辆黑头轿车在她面前停下,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认出这并不是冠爵的车。倏地,车门打开,从车内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上车。 她楞了一下,刚想惊呼,却被拥入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沙哑磁性的男中音在她头顶想起,“萱,我好想你……” 萱萱怔住,瞳孔紧缩一下,是他!?上官狂!? 她还来不及回神,湿热的男性的吻已经落在她的唇上,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住她,迫切的需索她的甜美。 “萱,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模糊的在 她唇间低语。 “放开我!” 她用力的推开他,警戒的向一侧挪了挪。“春天还没到,你不要一上来就发情。” “呵……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他低声重复,伸手眷恋的抚上她的脸颊。 “你……你怎么会在意大利?”她呐呐的说,不安的挣扎了几下。 “我是来见你的。” 上官狂又将她拉进怀里抱着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萱,你真狠心,要离开居然不留只字片语给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担心吗?” “呃?可是他明明说留了的……” “他?” 上官狂从鼻子里嗤笑一声,“是司冠爵?我可没看到什么留言。” “会不会弄错了?他说他有留,你看到就会明白的……”萱萱困惑,却不觉得冠爵会说谎,因为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还不屑于在这个上面对她说谎。 “嗤——” 上官狂神色倨傲,想到那个家伙留下的记号就让他怒火中烧。 他百分之百肯定那家伙是不安好心,他不懂什么是留言吗!?不会留张字条什么的,偏偏弄个诡异难辨的符号刻在那么不显眼的地方,是巴不得自己看不到吗!? 而他当初的确没看到,直到脱险之后才看到那个代表着展家的恶魔的记号,让他气的差点将那间套房劈了。 “你来意大利出差吗?”萱萱瞄了一眼外面,怕错过了冠爵来接她的车子。 “我说了我是来见你的。” 上官狂将她的头扳过来,不让她不专心,伸手按了一下按键,隔音玻璃缓缓升起,隔开司机前座和后座的空间。 “见我做什么?” 她眼里略微警觉,他和她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交错!? “我以为……你离开他了。”他半眯着眼瞅着她。 “那个……那是一点误会……”她有些心虚的说着,不敢去看上官狂那犀利的视线。 “所以,我就是那个被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嘲讽,倨傲的脸上爬上苦笑。 “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回去。” “是,你没有说,是我犯贱,一听到你受了委屈就自动跑过去!”他带着浓浓的讥诮,讽刺着自己。 “上官狂,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你是来和我抬杠的!?”她被他讥讽的语气激的也冒出一丝火气。剧烈挣扎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你放开我!” 上官狂抿着唇不语,固执的伸手抱紧她,不肯放开。 第23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放手,冠爵要来接我了!” 她伸手推他,却不小心触碰到他胸前的伤口,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你……” 刚才那不一样的触感让她迟疑,她疑惑的抬眼,“你受伤了?” 她这才注意到,上官狂的脸色有些苍白憔悴,他一身浅色的休闲装在她刚刚的大力挣扎下,那胸口处透着隐隐的血红。 “没事。”他凝望着她,“你乖一点,不要乱动我就不痛。” “喔,那你放开我,冠爵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她不敢在轻举妄动,定在他怀里慢慢的说。 “我找不到你,你就不担心我会着急吗?”他低喃。 “什么?” 她没有听清,看着他失落的神色隐隐察觉到什么,却不想去探听。她告诉自己要打住,不想因为上官狂的关系再和冠爵冷战。 “你到底来意大利做什么?” 上官狂顿了几秒,突然有些莫测高深的看着她,磁性的声音慢慢流泻在整个车内空间,“我来见你,也来见见那个司冠爵。” 萱萱愣住,见司冠爵?为什么? “萱,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rx3?”上官狂漫不经心的问。 “rx3!?”那……那不是她睡梦中梦到的吗!? “你知道?”看她的神色,上官狂眯起眼露出一抹深思。 “我……你怎么知道rx3?” “之前川木组的人说我父亲留下一句话,‘我将rx3给了我的儿子’,有了rx3才是完整的一个配方。” 他父亲?上官仪!? “可是……可是那句话不是川木一郎说的吗!?”她惊讶的冲口而出。 “川木一郎?什么意思?” 看到他的神色,萱萱静默了几秒,“也许是我听错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微微勾起唇,也不追问。“我要见一见司冠爵,萱,你和我走吧。” 声落 ,他不顾萱萱的抗议,按下车门锁,示意车子驶往自己落脚的地方。 *******************分隔线******************** ‘砰’—— 华丽的门被踢开,上官狂转身毫不意外的看到门口立着的那个乖戾的人影。 “你来了。”他淡淡的说。 “萱萱呢?” 司冠爵冷漠的黑眸扫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在别的地方休息。” 上官狂看他一眼,“你放心,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她的。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见我,我也不会用这个方法。” “什么事?” 上官狂看着他好半响,才似有感慨的开口,“怎么也没想到,你和我居然会是兄弟……” “我没有兄弟。”司冠爵冷酷的说。 “就算你不想承认,我们依旧拥有一个共同的父亲。” 司冠爵勾唇,略带讥讽的看着他。如果上官狂知道他其实和上官仪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这样看来他之前的布置很严密,就算是任何人来查,也只能查到上官仪而已! “前一阵子因为你突然带走萱萱,我被川木组抓去,你应该知道吧。”对于他的不回应,上官狂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陈述着事实。 “知道又如何?难道你让我告诉萱萱,好让她再一次的去救你?”司冠爵挑眉,眼里的乖戾无情表明了他曾对上官狂见死不救。 如果上官狂永远只能靠萱萱去救他,这样的毫无能力,那他不介意上官狂死在川木组手里。 “果然,除了她之外,对任何人你都是如此的无情。” 上官狂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就是这样看似无情中唯一的专情,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心吗? 他顿了一下,也敛起脸上的神色开口,“把rx3给我,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她,那就该将父亲留下的rx3给我,关于川木组的一切,以后你不用插手。” rx3?父亲? 他在说什么? 司冠爵的眉峰微微一挑,回想起萱萱之前说的话。 我梦到……川木一郎说他将rx3留给了他的儿子…… “我这次被川木组抓去得到一个消息,rxii其实是被分成了三份,我手里的,川木组手里的,剩下的一份我父亲上官仪留下口讯说‘我把rx3留给了我的儿子’。” 上官狂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我很确定那份并不在我这里,如果说他真的留给了自己的儿子,那就只可能在你那了,不对吗?” “我不知道什么rx3,对于谁是我的父亲,我也没兴趣。” 司冠爵淡淡的说,心底却微微惊讶。 上官仪也说过同样的话?那会不会其实是外公弄错了,他真的是上官仪的孩子?和川木一郎无关,和萱萱并没有相同的血缘……他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不在你那?”上官狂诧异。 “我没见过那个东西。” 他点头,毫不客气的推开上官狂,向着内室迈进。看见已经困的蜷缩在床上睡着的萱萱,他伸手将她抱起。 萱萱睡的并不安稳,紧躇的眉头显示她一直被噩梦困扰。他冷飕飕的瞥向身后的上官狂,“就这一次。”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上官狂久久没有动作,他明白司冠爵的意思,擅自掠走萱萱这样的事,他只忍耐一次,下一次只怕不会对自己客气了。 他对萱萱的独占欲,竟然比自己还要多! 上官狂勾着唇,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越来越大的疑惑在他脑海中翻腾。良久,他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喂,是我。我想让你帮忙调查一件事,是关于二十多年前一个叫做展琪的女人……” ********************分隔线******************** 萱萱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飞往台湾的飞机上。她困惑的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上一刻自己还在上官狂那里,下一刻就已经回到冠爵的怀中? “我睡了几天?” 她没那么猪吧,任凭冠爵搬来搬去,她都没醒来过的? “不到半天。”他低头看她,将身上的毯子拉紧了点。 “我记得我们半天前还没有去定机票。” “嗯。” “那我们现在怎么能在飞机上?” “这是我的私人专机。” “……” 好吧,算她白问。这家伙果然是特权阶级,连这种私人专机都有,是不是太奢侈了!? “你喜欢的话,我也送你一架。” “……可不可以这换成钞票直接给我,我对现金比较感兴趣。”送她一架飞机?摆那里好看吗? “有了少爷给你的那张卡,你还要钞票做什么。”一旁的李逸忍不住插嘴。 “对哦。”萱萱差点忘了,她扭动几下摸出那张卡挥舞着,“这张卡到底是什么?” 想到那天那家店员的反应,她 就觉得奇怪。按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没到底一张卡就能将季琳琳压制住。 “那是展家家主的身份代表,继任的家主如果没有这张卡,可是不会被承认的。”李逸笑嘻嘻的解释。 “啊!?”萱萱手一抖,立刻将卡扔回司冠爵怀中,“这个还是你自己拿着的好。”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司冠爵挑眉。 “展家家主的身份代表!?那不就相当于古代皇帝的玉玺了!?这种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东西,我拿不住。”她咂咂舌。 开玩笑,她可是良好公民一枚,有点小聪明也比不上拥有火力的展家人,就算是那个最不济事的展岩,只要动动小指头也能将她弄死。 “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敢动你。”他微微勾唇,悦耳的声音流泻。 “冠爵……”她感动的眼泪汪汪,娇柔的依偎进他的怀里,温柔似水的低吟,“你就是我的天……” 抱着她的怀抱瞬间僵硬了几秒。 ‘噗’—— 一旁的李逸一口咖啡直直的喷了出去,他抖了抖身上被激起来的鸡皮疙瘩,受不了的开口,“颜小姐,你嗓子不舒服?还是还没睡醒?” 这种娇柔做作的声音和台词,她是从哪里学的? “讨厌!”萱萱恢复了正常音调,非常不爽的白了李逸一眼,“我一直很想这样说说看,电视里这样的小女人不是都比较招人疼爱吗!?” “老天。” 李逸翻个白眼,转头向司冠爵建议,“少爷,以后最后过滤下颜小姐看的电视,不太适合的就干脆杜绝掉。” 司冠爵冷着脸,僵硬的点点头。刚才那声娇柔的声音显然也刺激到了他,他摸摸萱萱的头,冷飕飕的命令,“以后少看那些。” “你们!都是不解风情的木头!”萱萱气呼呼的瞪着他们,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好气馁的闭嘴。 司冠爵转开视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手不自觉的摸到口袋里的东西。 那是一撮头发,是他那天趁上官狂不注意时取下的。他要再做一次dna鉴定,不亲眼见到鉴定结果,他无法死心,也许真的是外公弄错了,他也许真的是上官仪的…… 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他黝黑的眼眸里深邃的让人看不清任何思绪。 xx疗养院 一件纯白的治疗室里布置的精美无比,随处可见的名贵鲜花,昂贵的长毛地毯,精致奢华的摆设让人几乎无法将这一切和治疗室联系起来,但仔细观察之下就会发现,这间精致的屋子里所有带棱角尖锐的东西全被收了起来,几乎不存在任何能伤人的东西。 林美兰呆呆的坐在最中间的床上,望着空气中空茫的一点出神。 她的嘴唇蠕动几下,呆滞的眼眸里没有焦距,慢吞吞的伸手抱住枕头,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一郎,一郎……”【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倏地,她猛然站起,狠狠的将枕头扔在地上,泄恨一般的用力踩着。 拔高的音调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那么爱她!?在你眼里我就永远比不上她!?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女人!” “她不就是给你生了个儿子,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也给你生了个女儿啊!为什么你永远都不爱我!?” “永远都不爱我……” 嘶吼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着模糊的泣音,满面的泪痕。 她呆呆的看着那已经破败不堪的枕头半响,突然开始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往昔的雍容美丽荡然无存,此刻在那精致的房间里的女人,只是一个彻底疯狂的老妇。 在一侧的监控室里,梁振天面无表情的看着监视屏幕中的画面。 林美兰的每一句嘶吼,他都听的清清楚楚,她每多吼一句,他的心脏就紧缩颤抖一下,被她的话刺伤的鲜血淋漓。 即使拥有成功的事业,他也算是个失败的男人吧?他深爱的妻子不爱他,还红杏出墙的给他带了绿帽子,爱上别的男人,更甚至因为别的男人而疯狂…… 为什么!? 他握紧拳头,面无表情的脸孔开始慢慢扭曲。 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刺伤他的心!? 经过了那么多年,他都肯放下心中的愤恨和她重新来过,为什么她还要如此的给他难堪!? 听到她嘶吼着‘儿子、女儿’,梁振天扭曲的脸孔慢慢平静下来,他微微勾起唇。 是啊,她还有女儿,而她的这个女儿正在和川木一郎的儿子恋爱。 这样的***,一定能刺激到她吧? 如果等他们将***的罪孽生了下来,在得知这个消息,是不是更能打击到她?她唯一在乎的女儿,如果落到那样的下场,她是不是也会痛呢? 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他这二十多年来一直的痛楚!? 梁振天的眼底浮现起报复的快感,想到那未来的景象,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梁……梁先生?” 一旁负责治疗的医师被吓住了,他冷汗直冒的看看监视屏幕里疯狂的女人,又瞅瞅屋内狂笑不止的梁振天,在心底嘀咕。 这有钱人家果然多古怪,夫妻两个没一个正常的。 “医生,她这个样子多久了?” 梁振天收住笑,恢复平时的严肃冷漠问着。 “令夫人搬进疗养院没几天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状况,不过您放心,她疯狂时候属于比较少的。平时大部分时间,令夫人都是在发呆。” 医生擦擦汗,耐心的解释着。 “有治愈的希望吗?” “这个很难说,我们只能尽力。您该知道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东西,精神层次的混乱很难控制,也许让令夫人的亲人多陪伴她能起来比较良好的效果。” “亲人?我不算吗?” 梁振天语调平淡,却让医生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 医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职业道德的开口,“其实最好让病人心里挂念的人来陪伴最好,刚才令夫人似乎说有心爱的……呃……” 医师在看到梁振天突然转为恐怖的脸色后声音戛然而止,他呐呐的垂下眼,不敢在开口。 “安排时间,我改天来陪她,用最好的药物治疗她。”梁振天冷冷的说着,头也不回的踏出疗养院。 *********************分隔线******************** “咦?不在?” 萱萱站在梁家客厅,满脸的惊讶。她手中提着大包小包,全是从意大利给母亲挑的礼物。 “是的,小姐。”女佣恭敬的回答。 “她出门逛街了?那我在这里等一会好了。”她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在沙发上坐定。 “小姐,夫人没有出门逛街,夫人是病情恶化,被老爷送进了疗养院。” ‘哐当’! 萱萱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猛然站起,震惊的瞪着女佣,“我妈病情恶化?什么时候的事!?” 女佣偏头想了想,“好像是小姐您上次离开没多久之后的事。” 她上次离开? 那就是提到展家和冠爵的那一次!? 对了,母亲上次的反应的确很奇怪,梁振天却是让她回去问冠爵。难道展琪真的和母亲曾经有什么恩怨纠葛吗!? “在哪个疗养院?”她甩甩头,勉强集中精神的问。 “这个不清楚。”女佣摇摇头。 “不清楚?” “不清楚!?” “是,夫人是老爷亲自送去的,只有老爷才知道。” 女佣不安的看了一眼萱萱,开口安慰,“小姐,听说那所疗养院设备和医疗水平都是一流的,夫人一定能很快康复的。” “他……我是说梁先生呢?”【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3章 “老爷今天去看夫人了,也许过一会就回来了。” 是吗? 起码梁振天还是爱着母亲的,暂时还不用太担心。 萱萱闭了闭眼,凝神思索。所有的不寻常都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再也坐不住的起身,决定回去好好的问问冠爵。 “去哪?”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萱萱回头,看见梁振天一脸冷肃的立在门边。 “老爷,您回来了。” 女佣见气氛不对,恭敬的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萱萱沉默片刻,直直的盯着他,唇瓣蠕动几下,沙哑的开口,“母亲的病情怎么样了?” “暂时没什么大碍。”梁振天踱进来,随手将外套抛在沙发上。 “那为什么需要进疗养院?”萱萱有些黯然,对于母亲被绑在疗养院的床上那一幕,她的印象太深了。 “你放心,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伤害她自己,进疗养院只是为了让她得到更好的治疗,好尽快康复而已。” “……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梁振天点起一根烟,烟雾缭绕里让他的神色有些让人琢磨不清。 就在萱萱觉得沉默的气氛太压抑的时候,他淡淡的开口,“你母亲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太多人去刺激她的好,你要是真想让她开心的话,就生个孩子吧。” “生个孩子?”她怔住。 “今天我去看她,她似乎想起了你小时候的模样,一直吵闹着想抱孙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生个孩子了。” 梁振天碾息烟头,垂下的眼睑遮住眼眸深处复杂的思绪。 萱萱怔然的出神,一直到这样回到冠爵的别墅,她依旧回不了神。 生个孩子? 她和冠爵的孩子!?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让她的孩子也成为一个私生子吗!? **********************分隔线******************** 圣约翰医疗中心是一所由瑞士富豪私人出资建立的医疗研究中心,从事对各类医药的研究。当然圣 约翰医疗中心也从事普通的医院服务,只是这服务之针对名流富豪,拥有第一流的保密性,价格也是昂贵的令人咂舌。 此刻,在圣约翰医疗中心的院长室内,头发花白的老院长正在恭敬的接待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男人。 “先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院长踌躇了一下,瞥了一眼男人冷飕飕的面孔,“根据您送来的两份样本鉴定出来表明,这两个人应该不具备任何血缘关系……” “他们不可能属于同一个家族吗?”男人冷漠的问。 “呃……这个……” 院长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发现他依旧是没啥表情的样子,才大着胆子开口,“是的,dna鉴定表明这两个人没有相同之处,不可能是同一家族成员。” 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额似乎抽搐了一下,冷冷的点了个头,转身离开。 院长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瞥见手中的鉴定报告,不仅唏嘘,又是一桩豪门丑事,这种金贵的客人还是少来为妙。 院长室的门板上传来两声轻叩,拿着鉴定报告的院长抬眼,看到门边靠着一个狂野邪肆的男人。只见那男人轻轻扯唇,低沉磁性的男音流泻,“院长,我可以知道刚才那个人是来做什么吗?” 头发花白的院长瞳孔大张,立刻认出来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出名的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狂! …… 对着一桌子的佳肴,萱萱却没有丝毫胃口。她想问关于展琪和母亲的事,却又怕伤害到冠爵。她知道在冠爵心中,展琪并没有尽到一个作为母亲的责任。 而且今天他看起来心情很糟的样子…… 她偷偷的觑了他一眼,却被他的目光抓个正着。 “怎么了?”他挑眉。 “没事。”她捧起碗,装作若无其事的夹菜,又偷偷的瞄他一眼。 唔……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太好…… “没胃口吗?” 他注意到她碗里的饭吃了半天还是满满的,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不是很想吃,刚好减肥。”她扁扁嘴,放下碗。 司冠爵也不勉强她,搂着她在怀,心思却有些飘远,唇角微微勾起嘲讽的弧度。嘲讽自己的痴心妄想! 他和她果然是永远血缘的亲人,她是他最亲最近,却无法碰触的人。他是该放开她,让她拥有普通的人幸福,还是拉着她一起沉沦? “萱……” 他突然抱紧她,埋在她的脖颈处喃喃自语。“我们以后离开展家好不好?找一个你喜欢的国家,我们定居在那里,好不好?” “定居?”萱萱愣住,“你想长住国外?” “你不愿意吗?和我一起,抛开这里的一切。”他看她的眼眸里是少见的认真。 “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妈妈……”她迟疑的想到还在疗养院的母亲。 第23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有梁振天照顾她,你还担心吗?”他面无表情的说。 “……冠爵,我母亲病情恶化住进疗养院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是从那天知道了你的名字和你的母亲开始恶化的……” “你想说什么?” “那个……你知不知道到底我母亲和你妈妈之间发生过什么?” 他眼色暗沉,深邃的有些莫测的看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以为碰触到他的伤心事,萱萱连忙道歉,暗自懊恼,果然还是不该这么直接的问! “哪有什么伤心事,你难道忘了我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连展琪的样子都记不清了。”他瞥开视线,淡淡的说。 他这样一说,萱萱反而更加内疚起来。起码自己还享受过母亲的温暖,但是冠爵却从来没有。那样冷清的过去,造成了他如今这样无情乖戾的个性。 “冠爵……”她张嘴想道歉,却被推门而入的李逸打断。 “少爷。” 司冠爵瞥了他一眼,注意力仍放在萱萱身上,“你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李逸找你一定是有急事,你先去忙吧。”她摇摇头,从他腿上溜下来。 他却纹丝不动,皱眉看着她依旧满满的饭碗。 “我知道啦,我会吃完它的。”她明白他的意思,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埋首进碗里。 “少爷。”李逸催促。 又瞥了一眼萱萱,确定她真的在乖乖进餐,司冠爵才慢慢起身,和李逸一起进了隔壁的书房。 餐厅内的萱萱在他离开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消失不见。 她捧着碗望着一桌子的菜肴发呆,想到母亲的情况,就让她笑不出来。她隐隐觉得冠爵是知道什么的,却不肯对她说,为什么!? 好半响后,她机械的举起筷子夹菜,小嘴模糊的低喃,“不吃不行,冠爵会担心的……” …… 书房内,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后,黑眸扫了一眼李逸,“什么事?” r/>“少爷,刚刚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颜小姐的母亲自杀了。”李逸神色焦急,眉头紧皱着。 司冠爵的神色一顿,他猛然抬眼,“不是让人二十四小时注意她的安全!?” “守夜的人打了个盹,这才让意外发生了。” 李逸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在刚得到消息就顾不得起来的冲了过来。 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少爷要将颜小姐和她母亲分隔开,但是以颜小姐对少爷重要的程度来说,那颜小姐的母亲自然也是不能出任何事的。 “将那批人全部换掉,给我找更负责的人来。”司冠爵冷冷的命令,眼里的阴鹜更深。 “是。”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目前还没脱离危险。” 李逸说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少爷,你看要不要让颜小姐去见她的母亲一面?” 如果林美兰就这样去了,颜萱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话,那时候如果被她知道了,少爷和她之间的感情绝对会受影响的。 “不!”让人意外的是司冠爵格外强硬的拒绝了李逸的提议。 “可是……” “没有可是!给我找最好的医师来,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是。” 见司冠爵满脸的戾气,知道无望改变他的决定,李逸默默的应了下来。在心底祈祷,希望少爷和颜小姐的感情不要在生变了。 …… “呕——” 萱萱掬了一捧清水拍了拍脸,忍住不断反胃的感觉。她怔怔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皙,眼眸水亮,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那为什么刚才在夹起自己一贯喜欢的西湖醋鱼时会不停的泛起恶心的感觉? 又漱了漱口,她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一侧的‘小翅膀’,脑海中闪过一个消息让她浑身僵硬。 不……不会吧? 她的大姨妈上次来拜访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去意大利之前?最近这段日子过的太丰富让她连这个都忘记了…… 萱萱的视线从镜子里忍不住缓缓落下,停在自己的肚子上。 难道她……有了!? 是冠爵和她的孩子!!! 这个想法让她眩晕一下,震惊之后涌起的是满满的狂喜。她以为她不会愿意在此刻怀孕,她不要她的孩子成为一个私生子! 但是她却错估了母性的伟大,这一刻心底的狂喜几乎淹没了自己。萱萱的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白皙的小手轻柔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和她心爱的男人的孩子!是她和冠爵的孩子!从此以后,他们都不会在孤单,他们不但拥有彼此,还会拥有最至亲的骨肉! 萱萱脸上挂着幸福的傻笑,飘乎乎的奔向书房,她想将这个消息第一时刻和冠爵一起分享!【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5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走到书房门前,她听到里面隐隐传来冠爵冰冷的声音,这冷飕飕的语气微微冷缩她高涨的兴奋。 唔……冠爵看起来心情没变好,反而更差了的样子。李逸这家伙到底说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心情差到这样?简直就放佛吞了十斤炸药一般。 “没有可是!给我找最好的医师,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活下来?谁? 书房内蓦地爆出一声怒吼,她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深思冠爵的话。她突然想起,怀孕只是自己的猜测,如果没有怀孕,只是吃坏肚子的话,那她现在兴冲冲的告诉冠爵,岂不是闹了一个大笑话!? 还是先确定一下的好! 萱萱顿住步伐,转身抓起钱包就冲向最近的便利店。 *******************分隔线******************* “萱萱,你闹肚子痛吗?” 司冠爵站在浴室门口,不爽的瞪着被锁死的浴室门。他的女人已经窝在里面快半个小时了,害他睡觉都抱不到熟悉的温暖。 “别吵啦。” 门内的萱萱抓着一支验孕棒皱眉,这东西到底要怎么用啊!? 刚才在便利商店,她不好意思问店员,抓起一支付了帐就奔回来,现在却对着它大眼瞪小眼,无从下手。 用功的研究了使用说明,这样……那样之后…… 她瞪着验孕棒上面一深一浅的两条线发呆,这是代表着自己怀孕了吗? 她真的有了和冠爵的孩子…… “萱萱。” 外面某个耐性颇差的男人已经开始捶门了,大有她在不出去就破门而入的架势。 “呵呵……”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傻笑出声的女人,眉眼弯弯的,眼底眉梢都洋溢着喜悦。匆匆拉开门,扑进外面的男人怀里。 “冠爵,冠爵……” “怎么了?” 他瞥了一眼看起来没什么异样的浴室,又低头审视着她不同于寻常的兴奋。 & nbsp; “冠爵,我好爱你。” 她抬眼,小狗一样在他脸上猛亲。 “今天怎么了?嘴这么甜?” 他漾出笑容,听到她说爱他,让心底溢出满满的幸福的胀痛。 “冠爵,我有事情要告诉你。”她舔舔唇,有些紧张。 “你说。” 他抱着她已经滚在床上,在她线条优美的脖颈处落下细细的吻痕。 “我怀孕了。” 他的动作倏地顿住,整个人完全僵住,头脑中一片空白。 “我怀孕了,冠爵。” 以为他是惊喜的傻住,萱萱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落下轻吻。 “你怀孕了?” 他机械的重复她的话,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喜悦,目光缓缓的下移到她的腹部,眼神怪异的可怕。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突然,应该是在意大利的时候有的,冠爵,怎么办,我好开心!” 没有察觉到他的僵硬,萱萱眼底的喜悦再也藏不住。她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满眼的甜蜜的说,“冠爵,这是我们的孩子。” 她弯着眼睛,幻想着未来的孩子的模样,一定会有他的俊美,只是那性子可不能像他,她可不想同时面对两尊冰块。 司冠爵却像是被火烫着一般,失措的甩开她的手,脸色冷凝。 室内的空气彷佛冻结。 “冠爵……你不开心?” 她怔了一下,仍是维持着一贯的浅笑,但只要细心留意,就可以看出她微微颤抖的唇角,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紧张加倍,刚刚的喜悦微微褪去,更多的是在意他的反应。 可是他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肚子,持续的发愣。 她等了好久,好久,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冠爵,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要想想。” 他没有看到她瞬间惨白的脸色,语调僵硬无比。 想什么?难道她怀孕了,他其实并不愿意?想到他那般严密的防护措施,萱萱哑然。 “喔,那你慢慢想,我先睡了。” 她小小声的说着,眼里慢慢泛起一丝失望和不安。扯开被子翻身躺下,刚才的喜悦彻底消失无踪,心底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为什么冠爵的反应……这么奇怪? 他没有看到她的动作,没有听到她后来的话语,甚至没有看到她的失望和不安。整个人呆坐在床边,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混乱…… 她说,她怀孕了…… 是她和他的孩子! 这个孩子流着他们共有的血缘,禁忌之下的孩子他能要吗?如果孩子生下来,出现了异常,那他绝对不能让萱萱知道的事情,就再也隐瞒不住了…… 越想,他的心情越阴鹜。 这一夜,他静坐在床边,她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两人都是一夜无眠。【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6章 清晨五点多的时候,天光刚才微微泛白。萱萱感觉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满腹的委屈。 就在她以为他会抱着她,像以往一样安慰她时,他却突然低低的逸出一句,“萱,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 她张口想问,却发现自己僵硬的不能动弹,浑身冷的似冰。听到他起身离去关门的声音,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洒落。 *********************分隔线********************* 他在躲她…… 萱萱望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发呆,从那天他说需要好好想一想后,就一直在躲她。 为什么? 就算他不想要孩子,就算他不喜欢孩子,也不用这样。只要他好好和她说,她能理解的。 他不要这个孩子……不要和她一起的孩子! 她慢慢的低头,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如果他真的不要这个孩子,那自己能舍弃的了吗? 门口处传来响动,司冠爵踏了进来,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眸底却带着隐隐的决心。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她看着他扬起微笑。 “没有,萱萱,我有话和你说。” “就知道你没吃饭,我去弄给你吃,想吃什么?海鲜面好不好?” 她别开眼,隐隐害怕听到他要说的话,站起身就要走向厨房,却被他一把拉住。 “不急,我们先谈谈。” “谈什么?”她的声音多了一丝紧张。 他看着她好一会,终于轻轻启唇,“萱萱,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 这句话他说的异常艰难,挣扎了好几天,才有勇气对她说出这句话。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惊觉自己的自私,无法放开她,让她去拥有属于普通人的幸福,即使沉沦也要拉着她一起。 她很安静的看着他,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是静静的凝视他。 “萱萱,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可以吗?” “为什么?” br/>她终于沙哑的开口,脸上的神色一直很平静。 他别开眼,僵硬的说,“我还不想要孩子。” 这是借口,她知道! 尽管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听到他的话,萱萱的心仍是紧缩一下。她默默的低下头,一滴水珠滴落下来,极迅速的隐去。 他看见了,眼里闪过一抹痛楚,却握紧拳头强制自己当做没看到,当她抬起眼时,他仍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好,我听你的……” 她挤出笑容,声音轻的几乎快要消散。 “萱萱。” 他知道她的笑容是强撑出来的,刚刚那颗滑落的泪水彷佛滴在自己的心上,带来蚀骨的痛楚。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急,让我和它多相处几天……” “太晚会太危险。”他躇眉。 “我不要太多时间……一个月……就一个月好了,两个月以内去做……都没什么危险的……” 她断断续续的说,笑容颤抖的几乎快要挂不住。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僵硬的点点头,吐出连自己都觉得残忍的话,“那就一个月。” 这一刻他几乎要痛恨上天的安排,为什么他会和萱萱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又或者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个消息! 如果不知道,他此刻会有多么幸福! “谢谢,今天我想单独呆一会,可以吗?”她脸色木然的说着,抓着自己的衣服,不肯看他。 司冠爵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卧室。 …… 萱萱神色空洞的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混乱的大脑里只有一个思绪,他不要孩子,不要这个属于她和他的孩子! 他还不想要孩子?这样烂的借口以为她听不出来吗? 萱萱勾起嘲讽的笑容,她知道一定还有隐情的。只是她再赌,赌究竟是她和孩子重要,还是那个属于冠爵自己的秘密重要。 显然……她赌输了…… 他不要孩子!是不是……也不要她? 萱萱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她张大了眼眸,眼里是满满的水汽,却强忍着不哭,整个人看起来空洞而茫然。 突然,她的唇微微蠕动几下,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慢慢流泻,轻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歌曲。 “……不要哭我的小宝贝,不要哭我的小小孩,好像只要不哭泣,一切就会很平安,妈妈的双摇一遍遍摇着……”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的让人不忍再听。 那带着泣音的声音不断的哼唱着一首摇篮曲,她还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就曾一遍遍的唱这首歌哄她入睡。 母亲慈爱的面孔,温暖的怀抱,轻柔的声音…… 这些全是她小时候最为珍贵的回忆! 现在她的孩子却可能连这些都感受不到就要失去了吗? 第23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快快睡我的小宝贝,快快睡我的小小孩,亲爱的宝贝乖乖入睡,妈妈是你最温暖的安慰……” 她一遍遍的哼唱着,唇角勾起笑容彷佛沉浸在那一副母子安乐图里。她的孩子一定会有白皙的肌肤,肉呼呼的小手,和那可爱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 她可以教导它人生的每一步,听着它奶声奶气的喊自己‘妈妈’,直到它长大成人,直到它拥有属于它自己的另一半…… 一滴滚烫的泪水滑下,重重的砸在萱萱的手背上。她的视线空洞而茫然,望着遥远的一点,毫无焦距。明明还带着笑容,泪水却不停的、无声的滑落…… “……我的宝贝,不要在流泪。你要努力学着不怕黑,喜悦和悲伤不要害怕面对,勇敢我的宝贝……” 她僵硬的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遍遍哼唱着。 …… 那轻柔破碎的歌声从卧室内飘出,重重的击在门外司冠爵的心上。 他面无表情的立在门边,每听到她唱一句,他的心上就多了一道伤口,鲜血淋漓的痛楚让他无力的半靠在墙上,缓缓的滑坐到地上。 他用力的揪住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觉得那窒息的痛楚似乎要撕裂他的胸膛。 这一刻,他突然好恨自己。 为什么放不开她,如果能少爱她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忍痛放她离开? 上官狂也好,任何男人也好,都可以带给她平凡而普通的幸福,但那种幸福却是他用尽全力去追赶,也可望不可及的! 但是……他做不到! 司冠爵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手,面无表情的脸孔扭曲。 他做不到!做不到放开她,做不到让别的男人拥有她!只要一想到她以后的生命中都不在有自己的存在,他就痛的几乎要窒息。 萱萱,你就是我的一切…… 他无力的靠在墙上,痛到麻木的听着从屋内传来的一声声歌声。 他和她的孩子……他并没有兴趣,但是只要她开心,任何愿望他都会满足她。只有这个……只有这个他不能同意留下! “萱,不要离开我……” 沙哑的低喃从他喉间逸出,他静静的坐在卧室门外的地上,听着她破碎的歌声,一动不动的陪着屋内伤心的她一整夜。   ; *********************分隔线********************** 这之后的一个月对于他们俩人来说,也许就是一场互相折磨。萱萱一天天的憔悴消瘦下去,司冠爵也愈发的冰冷起来。 他看着她的样子,心底的痛楚一天比一天更多。她没有抗议,没有吵闹,甚至就连泪水都没有在他面前掉过一滴。 这样倔强的让他心疼,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有资格安抚她的伤痛,只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她越来越沉默,有时候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默默的发呆。 夜色深沉,同样的一张大床上的两人却不再是亲密的相依偎。萱萱挨着床边睡着,只给他一个背影。 司冠爵睁着眼瞪着天花板,直到听到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的挨了过去将她搂进怀里。 接触到他的温暖,她习惯性的磨蹭了一下,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柔软的胳膊攀上他的腰,牢牢的搂住。 看到她的动作,他微微勾起唇。他喜欢她如此的依赖着他…… 萱萱睡的并不安稳,不过一会她就躇紧眉,不安的翻动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印湿了他的胸膛。 “不要……” 她不停的梦呓。 “萱萱,醒醒,你在做梦。” 司冠爵轻晃着她。 她猛然急喘着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感到熟悉的体温,她抓着他急急出声,“冠爵,我梦到它了,它满身是血的问我为什么不要它,我没有……没有……” 他的眼眸微黯,紧紧的搂住惊慌无措的她,埋在她的脖颈间低喃,“对不起,萱萱……对不起……” 看着她渐渐空洞茫然,他忽然怀疑自己的决定真的是正确的吗?如果失去了孩子,萱萱会不会从此失去了快乐? 她一日比一日沉默,到最后他们彼此之间只会陷入相对无言的境地。这样的选择会扼杀了她对他的爱情吗? 看着她逐渐冰冷起来的眼眸,他不敢问,也无法开口! 司冠爵瞪着天花板,觉得似乎四处都是死路,老天残忍的堵死了他所有通向幸福的路。 ***************以下是关于亲们困惑的解释*************** ps:我看到有的亲问为什么冠爵不用萱萱的头发去做dna鉴定,在这里小汐解释下。 dna鉴定这种方法认定兄弟姐妹关系很难,最多能鉴定他们是同一家族的成员,但无法认定他们是否为同一个父亲的孩子。男性之间的鉴定相对容易一些,因为他们基因中的y染色体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是可以识别的,而女性却没有这么一个唯一的标志,所以,亲兄妹或亲姐妹之间的dna鉴定几乎做不到。 以上资料来自百度,所以用dna是无法鉴定冠爵和萱萱的兄妹关系的,完毕,呵呵。那个……还要申明一下,偶不是后妈,偶是亲妈,顶起锅盖潜水了……呵呵呵呵……【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38章 新年伊始,街上的一切都呈现着喜庆的气氛,即使是在夜晚也灯火通明。位于黄金地段的‘海之蓝’俱乐部,精致的卡座里坐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 “唉……” “烦人……” “……” 三声低叹不约而同的响起,两个女人对看一眼,发现彼此的神色都不怎么顺心。辛琪用胳膊撞撞李兰,示意她瞧沙发那端的萱萱。 萱萱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着下颚,体态慵懒的半趴在沙发上发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小沙发前放置的一排精致的小点心。 那些点心能让她看的呆掉? 辛琪和李兰对视一眼,清清嗓子开口,“萱萱,你很饿?” 否则干嘛用那么饥渴的目光看着那堆点心? 她回神,看着面前两张满含关心的脸低叹,“你们说……男人都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那个精虫上脑的种马!”李兰彷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的嗤骂。 “男人!?是天下最忘恩负义的东西!”辛琪也扁扁嘴,加入声讨的行列。 她们俩过于激动的言辞让萱萱怔了一下,呐呐的说,“你们两个……谈恋爱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们不是号称不要固定的男人来管吗? “谁会看上他啊!” 辛琪和李兰异口同声的吼出,萱萱了然,果然是恋爱了! “不说我们了,你怎么了?和你那个男人发生什么事了?”辛琪挑眉,没有错过萱萱眼底的心伤。 萱萱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腹部,用最简单的话语说完,“我怀孕了,他不要这个孩子……” “怀孕!?”李兰一口酒喷了出来,完全破坏优雅的小姐气质,开始怪叫。 辛琪则是扑了过来,揪起她,“怀孕?颜萱萱,你给我说清楚!?” “啊啊——”萱萱双手护住肚子,表情可怜兮兮的撒娇,“你不要这么粗鲁,会吓到宝宝的。” 辛琪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皱着眉头质问,“怀孕?是谁的?” “还能 是谁!?”萱萱白她一眼。 “上官狂的?” “辛琪,你皮痒厚?” “那个一看就是她那个大冰块的啦。”李兰被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优雅的拿起纸巾擦拭着。 “那个冰块不是对你很好吗?” “是很好啊……”她低喃。 “那他还不要孩子!”辛琪柳眉倒竖,脸色难看的大有将司冠爵狠狠抽一顿的冲动。 “他一定有什么原因的……” “管他什么原因,敢叫你流掉孩子的男人,让他去死!”李兰一把夺过萱萱手中的酒杯,开始数落她,“你也是,都怀孕的人了,还喝酒!” “刚才跟着你一起进来的那男人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优雅温润,就是在发现这是一家牛郎俱乐部后,那男人的表情彷佛吞了鸭蛋一般,铁青的可以。 “是孩子他爹的贴身护卫。”萱萱乖乖的交代,司冠爵最近对她的行踪控制的十分严密,如果她出门身边跟着的不是里克就是李逸,而今天一起跟来的就是李逸。 “还贴身护卫,你那个冰块真的是混黑的?” 李兰翻个白眼,转念一想问她,“那上官狂呢?你真的不再考虑他了?听说他变成好男人了也,不但不近女色,而且将上官集团又推向新的高峰,我爸对他赞不绝口,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上官狂……”萱萱眼神暗了一下,她微微勾唇,“有时候爱情一旦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即使冠爵不要这个孩子,我也无法回到上官狂身边,那样无论是对谁都不公平……”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听他的话不要这个孩子!?”辛琪瞪着她威胁,“你敢不要我的干儿子或者干女儿的话,我会先将你抽筋剥皮的。” “我要啊。” “那你刚才表演的又是哪一出?”她们可没忘记刚才萱萱踏进俱乐部时,那付凄惨、憔悴、哀怨的表情,和她身后一直跟着她的男人的表情,精彩程度都可以媲美了。 “就是想要孩子,才要演戏给孩子的爹看啊……我就不信他不心疼我……”萱萱无辜的望着她们说着。 她还唱了一晚上的摇篮曲给他听,无论他因为什么原因,她就要他舍不下这个孩子,舍不下她! “好了,很难过吧?想哭就哭吧,把你那丑丑的笑容给我收起来。”辛琪一把将她抱住,拍着她的背。 “我才不哭!对待孕妇还这么不温柔,男人婆……” 萱萱轻捶了她一下,使劲压抑心房无形的伤痛,她靠在辛琪怀里哈哈大笑,却笑得那双晶亮的眼眸都湿润起来,水气迷蒙。 就是想要这个孩子,她才会那么难过,难过于他竟然真的不要它! 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原因,他不说,她也不问。只是觉得悲哀,原来她和孩子加起来,都没有那个原因重要…… 她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来改变决定,也许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是她给自己最后的容忍底线。萱萱闭紧双眼,不停的在心底默念。 冠爵,不要让我失望…… 第239章 展园 “笨女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娇小的两道身影堵住萱萱的去路,小溪紧紧的皱起眉头,看着她的黑眼圈。 “是你们啊,我来找展老太爷。”萱萱提起精神,对着双胞胎微笑。 “找爷爷?”小溪一脸的狐疑,之前爷爷和颜萱萱闹的不愉快是人人都知道的事,为什么她还主动送上门? “嗯,老太爷在哪知道吗?” “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茶室,不过你找爷爷做什么?爷爷他最近心情都不太好的样子。”小溪担忧的瞅了一眼茶室的方向。 “我有点事情需要问他。”萱萱笑着摸摸小溪的头,“没事的,我不会在老太爷那呆很久。” “那个……你和爹地吵架了吗?”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小默突然开口,平静的小脸上是一双犀利的眼眸。 萱萱一怔。 “爹地最近很少睡觉。”小默冷然的吐出一句话就闭口不语。 他很少睡觉? 萱萱勾起嘲讽的笑容,对他,也对自己。 是了,其实她都知道。每一晚,他都会睁着眼等她睡着。有时半夜醒来,会看见他目光空洞的定定看着她,他唇微动。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她却固执的不肯出声,就这样任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冰冷僵硬。 她给他一个月的时间,照这样下去也许连一个月都不到,他们之间的坚冰就已经厚的无法打破了…… “笨女人,你要是敢欺负爹地,那我可不原谅你!”小溪瞅瞅她的神色,对着她挥舞着小拳头。 她欺负他? 萱萱漾出笑容,突然开口问,“如果是你们的爹地欺负我呢?” 不要孩子的是他,不是她。 抛弃自己亲生骨肉的是他,不是她! 造成目前这样的状况的,难道不是他!? “呃?”小溪被萱萱突来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爹地从来都是她们心目中的天神,这样的爹地永远都是完美无缺的。 萱萱也不指望听到答案,她了然的笑了下,摸摸小溪的头,转身向着茶室的方向走去。 …… “老太爷。” 展雄天泡茶的手一顿,抬眼看见立在门口的萱萱,脸上神色复杂。“你怎么来了?” 展园可是被冠爵立为禁地,生怕他在伤害到颜萱萱,以冠爵的作风绝不会让她靠近这里。 “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萱萱脱了鞋进了茶室,学着老太爷的样子跪坐在榻榻米上。 “事情?”展雄天的老眼眯了眯,不着痕迹的瞅了一眼她微微显得憔悴的脸色。 “是关于冠爵的。”萱萱点头。 “关于冠爵的?那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他。”展雄天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将沸水一一倾入紫砂壶、公道杯、闻香杯、品茗杯中,洁具提温。 “他不会告诉我。”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属于他的私密,你还来问我是不是太没有教养了?”展雄天说着,语气不浓不淡,却也让萱萱的脸色白了一下。 她定了下心神,勾唇道,“我想知道关于冠爵小时候的事,他的母亲展琪是不是曾经深深的伤害过他,才让他对骨肉至亲没有一丝感情。” 否则,她是在想不出来为什么他会不要她的孩子!? 听到她提起展琪的名字,展雄天手中的紫砂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厉声扬眉,“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萱萱看着他的反应有丝内疚,她知道对于丧女的展雄天来说有些残忍,但是她没有时间了,她必须知道症结在哪里! “冠爵说几乎记不起母亲的样子,从小就是和保姆生活在一起,他说母亲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为什么?做为一个母亲,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展雄天冷厉的盯着她,突然开口,“听说你和冠爵最近闹矛盾了,为什么?” 她抿抿唇,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不语。 她的动作没有逃过展雄天犀利的目光,他心神一凛,不好的预感陡增。 她不会是已经…… 想到冠爵最近的冷凝和她此刻的问题,展雄天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懊悔泛上心头,都是他的错,如果当初他在阻止的果决一点就好了! “老太爷?”他的神色实在是太奇怪了,萱萱忍不住疑惑的出声。 展雄天突然静默的坐下来,开始专心的泡茶。 温壶、烫杯、装茶、高冲、盖沫、淋顶……他都做得一丝不苟,直到一杯茶泡好,他推到萱萱面前,平静无波的说,“尝尝看。” 萱萱虽然困惑,却仍是端起轻抿。入口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眉,茶道这东西本来她就不懂,也根本品不出来好坏。 “苦吗?” “……嗯。”其实是非常苦! “你和冠爵其实从小就认识了?” “小时候在东京认识的。” “那么早么……” 展雄天定定的看着她好一会,突然嘲讽的有些苍凉笑了,“也许这种苦涩的滋味就像是冠爵的命运,从他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你和他如果从来都不曾相识,那该有多好……” 第24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你和他如果从来都不曾相识,那该有多好。 该有多好…… 为什么!? 萱萱捏紧拳头,神色不定的坐在沙发上。那天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从展老太爷嘴里问出什么,眼看一个月的时间越来越近,冠爵却没有丝毫改变决定的意思。 难道……终究还是不可以太贪心,她永远只能拥有其中一个吗? “什么事找我?” 梁振天踏进门,将外套将给一旁的管家。 “我要见母亲。” 萱萱站起来,神色坚定的看着他。 “你妈最近精神不太好,等过一阵子再见吧。”他淡淡的说着。 “我不会打扰妈妈太久,但是我必须见她一面。”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她需要母亲的意见。 望着她不同于寻常的坚持,梁振天沉默了片刻,突然道,“前一阵子,你母亲自杀了。” ‘哐啷’! 萱萱失控的碰翻了一旁的台灯,她晃了几下,眼里满是惊慌,“自杀?那她……” “幸亏发现的早,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这次也让我发现一些事情……” 梁振天眯起眼睛,藏住眼里的精光,“你母亲这次病情加重原来是人为的,你知道造成她现在这样的人是谁吗……” 萱萱脸色惨白,心底隐隐的那个答案就要破土而出。 …… *********************分隔线******************** xx疗养院 华丽舒适的病房里,萱萱温顺的趴在林美兰的腿上,这样静谧的有些祥和的气氛,让她彷佛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在所有的事情还在爆发之前,那段什么也不知道,无知的很幸福的日子。 林美兰望着远处出神,良久才慢慢低下头轻抚着女儿的脸颊,微笑出声,“我的萱萱真的长大了,变成这样的大美女了,有没有很多男孩子追你?” “有,很多很多,你的女儿很走俏哦。”萱萱贴在她的掌心撒娇,脸上笑的灿烂,心里却痛的紧缩 。 母亲的神智并不太清晰,这一次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已经和上官狂结过婚了,也不记得那个刺激她这次发病的人的名字…… “那你喜欢他们呢?萱萱啊,女孩子挑男孩子一定要眼睛放亮,挑一个懂得疼惜你的,呵护你的……” “我知道,我喜欢的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她枕在母亲的腿上,细细的说着心事。 “那他呢?他喜欢你吗?” “嗯,他也很喜欢我。” “他对你好不好?” 萱萱一怔,他对她好不好? 她勾起唇笑了,“很好,他对我很好的,妈妈。虽然他常常都是面无表情,但是我知道他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他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很好的。” 萱萱忽然明白,对于冠爵来说,他的世界中一直都是只有她一个人,他所做的一切,绝对都是从她的考量来出发的。这样想通之后,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害怕他不要孩子的背后,那隐情是她绝对接受不了的…… “那你为什么哭?” 她哭了吗? 碰触到母亲被印湿的衣服,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没什么,那是因为……因为……”她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什么?”林美兰声音温柔,抚在她头上的手更是温暖的令人眷恋。 “……妈妈,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生下我呢?” 即使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母亲还是生下了她。如果没有她的话,是不是那件事就不会爆发,母亲依旧是那个优雅安逸的小女人…… “傻孩子,你就是妈妈身上的一块肉,天下有哪个母亲能割舍掉自己的骨肉……” 萱萱的眼眶泛红,是的,她割舍不掉,无论冠爵要不要这个孩子,她都无法放弃。 “……妈,我知道他有隐情,他有他的原因,我知道他爱我,我也相信他。但是我只是好难过,这里……很痛很痛……”她哽咽着,指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的痛从那天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 她茫然的抬眼对上母亲慈爱的眼眸,轻轻启唇,“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失去他……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林美兰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头,一径的微笑。 看着母亲没有焦距的瞳孔,她鼻头泛酸。她知道,母亲听不懂。今天这样已经算是难得的清醒了,看着母亲手腕上那一道伤痕,她忍不住伸手抚上。 “妈,你怎么舍得……舍得连我都丢下……” “萱萱,妈妈给你梳头,绑个公主头好不好?我记得我的萱萱最喜欢绑公主头了……”林美兰轻轻的哼着,兴冲冲的起身找梳子。 萱萱看着她的样子心酸,明白这个奢华的病房内是找不到梳子这样尖锐带棱角的东西的,自从母亲上次自杀,这些小东西也全被收了起来。她默默的从包包中摸出随身带着的小梳子递给林美兰。 “妈,用我的吧。”【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41章 林美兰弯着眉眼,笑眯眯的接过梳子给她梳头,那轻柔的动作彷佛怕弄痛了她一般,替她绑了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公主头,嘴里还轻轻的哼着歌曲。 那声音模模糊糊的,萱萱起初没有听出来。直到那一句‘……我的宝贝,不要在流泪。你要努力学着不怕黑,喜悦和悲伤不要害怕面对,勇敢我的宝贝……’,她才蓦然发觉原来母亲哼唱的竟然是小时候唱给她听的摇篮曲。 这曲子多么熟悉,她不久前才唱给冠爵听。虽然她是为了让冠爵心软,但是这首曲子却真的是她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 “……我的宝贝,不要在流泪。你要努力学着不怕黑,喜悦和悲伤不要害怕面对,勇敢我的宝贝……” 她也跟着林美兰的调子轻轻哼着,整个病房内的气氛温馨而静谧。 “好了……萱萱你看,你长得多像我。” 林美兰指着镜子里俏生生的小女人给她看,“但是感情上你千万不要像妈妈一样,妈妈的感情路走的是一团糟,这辈子都毁了……女人啊,有时候真的太难了,不能走错路,也害怕挑错人,片刻的错误,也许代价就是一辈子,你懂吗?” 这一刻,她几乎以为母亲是清醒的。 她凝望着林美兰的眼睛,轻声问,“妈妈,你后悔生下我吗?” 她是母亲的罪证,拖累她一辈子的一个错误。母亲清醒的时候,有后悔吗? 林美兰的神色又恍惚起来,她彷佛听不到萱萱说了什么,自顾自的坐回床上发呆。 萱萱默然,她静静的陪了母亲一会,看到日头西斜才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踏出病房的刹那,林美兰眼神恍惚的低喃出声,“连你们的孩子都不爱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你……” 萱萱倏地僵住,放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敢回头,以最快速度逃离了那间让她窒息的病房。 连你们的孩子都不爱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你…… 是了,就是这个! 她心底最大的矛盾!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冠爵是爱她的,他的爱表现的那么***,让她能看的一清二楚。她相信他,他不会害她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孩子,如果真的爱她,为什么不能同样的爱着她和他的孩子!? 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探不到他隐瞒的原因,让她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的惶惶不安…… >*********************分隔线*********************** “你来做什么?” 看着那不请自来的上官狂,司冠爵没有一丝好脸色。他目前和萱萱之间的状况已经更头痛了,不需要上官狂再来参一脚。 “萱不在吗?”上官狂环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有事?”司冠爵冷冷的挑眉。 “我找你有事。”上官狂扯开唇角,似笑非笑。 “我说了不知道什么rx3,你要找去川木组那里找!” “火气这么大,和萱最近不顺利吗?” “这是我和她的事,没事你可以滚了。”司冠爵脸色一沉,直接下逐客令。 “哼,没事?我的确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问问,你那天去圣约翰医疗中心做什么?”上官狂脸上挂着邪肆的笑容,瞥向司冠爵的眸子里却带着隐隐的犀利。 司冠爵神色一凛,阴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不巧那天我刚好也去那里办点事……”上官狂漫不经心的说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我可以请问你拿着我的头发和你的一起去鉴定,是什么意思?” 司冠爵眯起眼,“那个院长泄密?” 这样还号称具有最一流的保密性?他就是怕在展家所属的地方去做鉴定会泄露秘密,才专门挑选了圣约翰医疗中心。 “他倒是死活不肯说,只是让我刚好瞥到鉴定报告上的一个名字正是本少爷。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才会去做鉴定?”上官狂大胆的猜测着。 如果司冠爵不相信他是上官仪的儿子,去做鉴定的话,倒是合情合理。但是这样的做法放在眼前这个乖戾阴森的司冠爵身上是不是太突兀了?他会是那种在乎他自己血缘的人?就算是上官仪还活着,只怕司冠爵也根本不甩,那……他为什么要去做dna鉴定? “和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上官狂扯开笑容,看穿他冰冷下的阴鹜不安。“既然你去做鉴定了,那结果呢?我们果然是同血缘的亲兄弟?” 司冠爵冰冷着脸不理他,转身就要吩咐李逸将上官狂撵出去。 上官狂也知道他给自己的时间不会太多,绞尽脑汁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他将萱萱的母亲设计送进疗养院……萱萱说川木一郎留下话‘rx3给了他的儿子’……司冠爵去做dna鉴定……用的是自己和他的头发……这一切…… 倏地,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将那个大胆到几乎震惊他的想法冲口而出。 “你不会是和川木一郎有什么瓜葛!?” 第242章 上官狂来回踱步,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什么,“展琪当年是我父亲的情人,和他一起呆在川木组。川木一郎说将rx3给了他的儿子,但是他哪里有儿子,明明只有萱萱和林柔这两个女儿……”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在瞥到司冠爵的神色时顿悟,他惊叫的冲口而出,“川木一郎的儿子……难道是你!?” ‘砰’!!! 客厅内的茶几被撞倒,上面的古董花瓶摔的粉碎。 上官狂跌坐在地板上,捂着流血的鼻子。司冠爵则是站在他面前,阴森充满乖戾的神色暴喝,“住口!” “住口!?” 上官狂突然狂笑出声,满不在乎的站起来,擦掉脸上的血迹,“你是川木一郎的儿子,rx3在你手上,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是川木一郎的儿子,那萱萱是川木一郎的女儿,你们就是亲兄妹!” 司冠爵脸色一变,暴喝着,“你在胡扯什么!” “胡扯!?我说的是不是胡扯,你自己心底明白!” 上官狂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愤怒的大骂,“萱萱是你的妹妹,看你的样子明明早就知道了,却还一直霸占着她,你是畜生吗!?” ‘砰’! 司冠爵又一记拳头也挥了出去,两人毫无章法的扭打在一起。“不管她是什么人,她一辈子都是我的,我的!” “是你的!?你永远只能是她的哥哥,我才是她的丈夫!” 上官狂的脾气也上来了,忍无可忍的还他一记重踢。 想到这个司冠爵就让他痛恨,如果没有司冠爵,那萱萱还是他的!如果没有司冠爵,那他绝对可以挽回萱萱的心!只要她没有爱上司冠爵,那她就是他的!他上官狂这辈子的妻子! 司冠爵脸色扭曲,落在身上的痛楚似乎感觉不到一般,他完全忘记了其他,只是本能的和上官狂扭打成一团,上官狂的话深深的刺痛着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你永远只能是她的哥哥! 哥哥!? 这个看似亲近,却最为遥远的身份! 而上官狂却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她! 他狠狠的在上官狂肚子上一拳重击,嘶吼出声,“她是我的,是我的!萱萱永远都是我的!我们不会有任何改变,收回你的痴心妄想!” &n bsp; 上官狂看着他这样,内心的火苗被点燃到最高处,“不会改变!?你他妈的真的是一个畜生,你知不知这样等于是在毁了她!?你要她以后如何去面对兄妹***!?” 司冠爵踉跄了一下,无力的靠在墙上,眼神有丝恍惚。 是他……毁了她? 不,不是的! 他只是……只是想拥有她,只是想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她,只是想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有她的存在…… 这样的他……是毁了她!? 他只是……爱着她而已…… 上官狂握着拳头站在他面前,狠狠的瞪着他,“你还想说什么!?难怪你最近的举动那么奇怪,如果不是我碰巧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瞒着萱萱一辈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们有了孩子呢?你还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她!?” “孩子……她想要留下那个孩子……” 他仰起头靠在墙上,低喃着。 “你说什么!?” 上官狂彷佛被雷劈到,足足楞了有快一分钟才回神。他一把揪住司冠爵的领口,咬牙切齿的挤出声音。 “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孩子?萱萱怀孕了!?” 司冠爵没有回答,但那木然的神色已经让上官狂明白被自己猜中了。 “shit!” 他低低的咒骂一声,冲着司冠爵又是一拳,“你他妈的既然放不开她,那为什么不克制下你自己的***,最起码的防护措施你不会做!?” 司冠爵依旧是面无表情。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打掉那个孩子?那萱萱的心情呢,就不管了!?” 上官狂怒不可遏,他知道那个小女人会有多么伤心,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下的罪孽,她都舍不下。 “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让她生下来!?就算侥幸是个健康的孩子,也有可能有遗传基因的疾病!” 司冠爵语调死寂,目光空洞的说。看到他时,眸底起了隐隐的波澜。 “你还想说什么?无论萱萱是不是我的亲妹妹,我都爱上她了,早在那么遥远之前。对于她,我放不开。你想骂我变态也好,***的罪孽也好,都随便你,既然不打算放开她,我就会全部承受,你以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会愿意和她拥有血缘关系?我宁愿这世上没有亲人,也不要她变成我的妹妹!” 上官狂哑口无言的看着有些疯狂的司冠爵,这还是那个乖戾冷森的展家的恶魔?他此刻看到的只是一个被情所苦,犹如困兽一般的男人! 他真的很爱萱萱…… 上官狂忽然了悟到,也许面前这个男人对萱萱的感情并不比他少,更甚至也许比他疯狂。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和萱萱变成兄妹,自己还能满不在乎那***的罪孽,只为握住她的手吗? 第243章 客厅内的两人一时间都静默无语。 上官狂也气馁的跌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不吭声。 上官狂抹抹脸,“这样下去……等她知道了真相,会恨死你的。你不可能保证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被人发现,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顿了顿,接着目光坚定的看着司冠爵道,“让我带萱萱回去。” “不!” 司冠爵暴喝,双目泛着隐隐的血红。“她是我的!你要是和我抢,我会杀了你!” 上官狂怔了下,看着他血红的眼睛,知道他的理智只怕早就不再了,他揪住司冠爵的衣领怒吼。 “他妈的,你还在疯什么,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你只能是她的兄长,在她无助回头的时候,你只是她一个可以依靠的娘家,永远的哥哥!” 他,只是哥哥! 司冠爵瞳孔紧缩,胸口泛起窒息的胀痛,却无力反驳。 只是……哥哥…… “颜小姐,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李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让屋内的两人同时一惊。循声向客厅门口看去,入目的人影让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萱萱!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听到了多少!? 该死的,他们只顾着打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此刻她的脸色看起来惨白的近乎透明! 萱萱木然的立在门口,视线困难的挪动到司冠爵身上,努力咽了咽口水。 他们……刚刚说什么? 冠爵是……她的哥哥?他们两个是拥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扶住门边大口大口的喘气,觉得无法呼吸。 她不是父不详的私生子吗?为什么会变成冠爵的妹妹!? 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所以他最近才会这样的奇怪,所以他才不要他们的孩子! &nb sp;因为那是……***的罪孽…… 这一切,他早就知道!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萱萱紧咬着下唇,用力到唇瓣都沁出血来,她的脸色死白,大脑一片混乱,木然的看了司冠爵一眼,再也无法忍受的转头冲了出去。 屋内屋外的三个男人全部愣住,李逸是摸着头都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上官狂彻底怔住,司冠爵则是整个人都空洞起来,最后一丝的希望被彻底打碎。 被她知道了…… 他尽力隐瞒的事实真相,还是被她知道! 他该……怎么办!? 她会就这样彻底的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吗? 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司冠爵再也无法思考更多,冲动的转身追了出去。 他要去追她! 他不能就这样让她走出他的生命!兄妹也好,***也好,她想留下那个孩子也好,所有的罪孽都由他来背负就好,只要她不要离开他!他会不顾一切的留下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已经飘起了细细的雨丝,司冠爵一路狂飙,追着那远去的背影,雨丝飘进他的眼里,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雨水滑到他的嘴角,让他尝到苦涩的咸味。 萱萱拔足狂奔,满脑子都只有一个信息在狂舞。 她和冠爵是兄妹!他们的孩子是***的罪孽! 这是梦,这一定是一场可怕的噩梦!一定是他搞错了,或者还是自己在做梦,谁来叫醒她,这个梦太可怕,她不要留在这里! 一声哽咽破碎的逸出,她捂住嘴,脚下的速度更快。 她觉得好冷,一种无法遏制的寒意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冻僵她的四肢一切。在这样的冰冷里她感受不到一点温度,眼里看不见路上的行人,看不到来往的车辆,她要逃,这里太可怕,要逃出去,逃到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她还是那个可以赖在冠爵怀里撒娇,可以替他生儿育女,可以和他携手走完这一生的颜萱萱…… 雨幕中刺眼的车灯迎面照来的时候,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阵闷闷的痛楚传来,她听到刺耳的刹车声,还有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那碰撞的声响大的让她彻底茫然,直到男性的闷哼在她头顶响起,她才呆呆的发现自己是被揽在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除了受到一点点撞击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雨越下越大,她看着他的脸却越来越清晰起来,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他额头上那一抹刺目的鲜红,让她的心脏紧缩。 这一定是个噩梦,冠爵…… 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吵杂起来,人声,雨声,汽车的声响混杂在一起,让她听不清…… 她看到他张嘴说了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伸手牢牢的抓紧他,意识还在挣扎,闭上眼之前,她努力的蠕动唇瓣吐出模糊不清的话语。 冠爵,我不要当你的妹妹。 冠爵,你不是我要携手走过长长的一生的那个人吗? 冠爵,你就是我的幸福…… 是我所有的幸福! …… 第244章 圣约翰医疗中心 高级vip病房的门被推开,白袍医师一脸平静的望着眼前的两个脸色一样难看的男人,清清嗓子开口,“谁是孩子的父亲?” 之前这个额头带伤的男人抱着一个昏厥的女人冲进来,暴怒的呵斥着他们医疗中心救她。害他们差点以为发生了命案,结果不管怎么看,都是这个男人的伤比较严重吧? “我。” 上官狂和司冠爵异口同声的回答。 “到底谁是?” 医师皱了皱眉,耐着性子重新问了一遍。 上官狂和司冠爵互相瞪视着,彷佛两头斗到上火的公牛,谁也不肯让步。 “你什么你,你忘了萱是为了什么才冲出去的?” 上官狂不客气的开口,他曾经以为以为失去她了,再也挽不回她的心了,但现在局势不一样了,如果司冠爵是萱的哥哥的话,那萱就会是他的妻了! “你闭嘴,我说了我不会放开她。”司冠爵阴森的回他。 “别忘了还有孩子。” 那个他们争执的最大矛盾焦点,难道这个男人也不管了? “我想通了,她要是想要,那就留下。”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回答,最大的真相已经暴露在她面前了,那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只要她不离开他,那她要怎样都可以! “司冠爵,你这个禽兽,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这样做是会毁了她!?”上官狂怒骂。 “这是我和她的事,你管不着。”他冷飕飕的回应,丝毫不给上官狂留情面。 一旁的白袍医师看着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大男人,头痛的揉着额角。终于忍无可忍的暴喝一声,“停——” 司冠爵和上官狂同时愤怒的瞪他一眼,没看到他们正在兴头上,这个白目医师搞什么鬼!? “请两位等我说完了再吵,那时你们要怎么吵都没人管你们。” 白袍医师皮笑肉不笑的轻哼,抬了抬金丝眼镜淡淡的来回扫视他们。 “你们都不是孩子的父亲。”他利落的结论。 “你放屁 !” “给我滚!” 两声不客气的怒吼爆出,司冠爵更是拎起医师的领口,就要将他直接丢出去。 “唉……等,等等,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两个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啊……” 白袍医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冠爵扔出了门外,华丽的vip病房门也迅速的甩上,差点砸伤了医师高挺的鼻子。 他瞪着被关死的门,气愤的嘟囔,“那个女人都还没怀孕,你们两个在那里争什么孩子的爹啊!?” 下一秒,关上的门倏地打开,白袍医师还来不及反应就又被提溜了进去。 司冠爵阴沉着脸,上官狂也是一脸的错愕,两人阴森森的挤出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两个都不是孩子的父亲。”白袍医师很无辜的重复。 “下一句!” “……你们两个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 “呵……你说他是不是在找死?” 司冠爵突然转向上官狂询问,漫不经心的语调,脸上带着诡异的笑,那双美的慑人的眼眸里透出血腥的红光。 “不必同情想自杀的人。” 上官狂瞪着那嬉皮笑脸的医师,不客气的落井下石。 看到司冠爵危险系数倍增,白袍医师习惯性的抬了下眼镜咕哝,“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的人,生活真贫乏……好啦好啦,别急,我刚才说……咳咳……那个女人,那个在床上睡的很熟的女人,她根本就没怀孕,等到她以后怀孕的时候,你们谁想做孩子的爹地,自然现在可以开始努力了。” “没怀孕?”上官狂狐疑的瞪着司冠爵。 “她有恶心想吐的症状。” 司冠爵微怔,随即冷飕飕的回忆起来。 “不是有这个症状就代表怀孕了。”白袍医师现在直接以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司冠爵。 “……她有用验孕棒,显示的确是怀孕了。”他硬硬的出声。 “哦,是不是显示的两条线,一条颜色深而清晰,另一条却显得有些淡?” 司冠爵皱起眉,他哪里知道到底是有两条线还是三条线,那天是萱萱自己测试的,她只是很开心、很确定告诉自己—— 她、怀、孕、了! 白袍医师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的解释起来,“这个呢,验孕棒一般会有两条线,一条是对照线,另一条才是显示怀孕的线。如果同时显示两条线都很清晰可见,一般就是怀孕了。但如果一条线深,另一条模糊不清的话,那代表着可能怀孕。”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萱萱,“那位小姐的大概在检测的时候就是遇到这个情况,只是可能怀孕而已,她都不好好看说明吗?” “你都没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一次?” 上官狂脸色臭臭的瞪着司冠爵,搞什么,弄的惊天动地的,结果是一场乌龙? 第245章 “她的一切反应都和怀孕没有区别。” 司冠爵僵硬的说着,不可思议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居然迷糊到这种程度? 这都能弄错? “其实呢……也不能怪这位小姐啦,她的这种情况有一个学术名词叫做‘假性怀孕’。不彻底检查的话,是区别不出来的。” 白袍医师笑眯眯的吐出答案,看着两个俊帅的男人铁青的脸色,他觉得心里爽极了。 “所谓的“假性怀孕”是指女性出现一些类似怀孕的症状,如月经停止、恶心、呕吐等,甚至还会有自觉胎动及腹部胀大的情况出现,但事实却不是真正的怀孕,且在超音波下根本看不到任何子宫内或子宫外的妊娠。” “所以……她是假性怀孕?” 司冠爵冰冷无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龟裂的痕迹,这是什么不可思议的症状?女人的生理构造有这么奇特吗!? “嗯,其实要区别假性怀孕和真的怀孕也很容易,只要到医院来彻底检查一遍就好了。这位先生只怕是根本没带她来医院吧?” 医师调侃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谴责,“会产生假性怀孕一般大多是心理因素所致,因为内心十分渴望能怀孕,所以身上就产生一些类似怀孕的症状。另外就是疾病所致,例如红斑性狼疮的女性患者,就会导致绒毛膜性腺激素在血液上的浓度上升,而出现类似怀孕的症状。” “由这位小姐的情况来看,她会产生假性怀孕完全是心理因素,对身体没有大碍。既然她这么渴望有个孩子,那你们努力点就好了,现在谁要当孩子的父亲,你们继续吵吧。” 医师说完,又瞥了一眼病房内两个男人脸上精彩的程度,大呼过瘾扬长而去。留下那两个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男人齐齐的瞪着床上睡死过去的女人。 一时间,整个vip病房静谧的呼吸可闻。 司冠爵神色复杂的看着萱萱,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痛楚。 她想要一个孩子? 她渴望一个孩子渴望到如此程度…… 他给的起吗? 双拳紧握,他的身体有丝颤抖。 ***********************分隔线********************** xx疗养院 “……我的宝贝,不要在流泪。你要努力学着不怕 黑,喜悦和悲伤不要害怕面对,勇敢我的宝贝……” 林美兰窝在梁振天怀里,轻轻的哼着歌,每唱完一段,她都会抬头笑着对他撒娇,“振天,我唱的好不好?” “很棒。” 梁振天捧场的赞美,严肃的脸上此刻温柔无比。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会天天唱给它听。”林美兰眼神梦幻,此刻她的神智似乎还停在很遥远的以前。 “好,你唱的这么好听,它一定会很喜欢的。” 梁振天搂着她轻哄,也跟着笑出声。他想他是喜欢这样的她的,她的记忆里没有川木一郎,没有以后的一切,只有他! “是啊,它一定会喜欢的。我的萱萱最喜欢了……每次我给她唱摇篮曲,她都会开心的冲我笑……我的萱萱……” 她呢喃着,忽然抬头抓住他的手问,“萱萱呢?我的萱萱在哪里?” “美伊陪她出去玩了,你忘了吗?美伊是我们的大女儿。”梁振天眼神暗了暗,轻轻的应对。 “美伊,哦,对,美伊带萱萱出去玩了……” 林美兰的脸上多了失望,她闷闷的低头,“振天,美伊为什么不喜欢我?” “……你多心了,哪个做女儿的会不喜欢妈妈。”梁振天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脸上的神色冷酷无比。 美伊是他和她的大女儿,在她当年那件事爆发的时候,美伊已经大到懂事记得一切了。自那之后,美伊就很排斥她这个母亲和萱萱,看来就算她神智不清,也还是记得一些的。 只是美伊和她渐渐疏远后,她疯狂的时候也就不记得美伊了。有时候他会想,是不是因为在她的意识里美伊因为是他的女儿,才得不到她丝毫的关注!? 她关注的、她爱慕的,永远只有那个川木一郎! 搂着她的双臂不自觉的用力,让林美兰不舒服的发出小小的抗议声,“振天,好痛……” “痛吗?”梁振天略略放松,低头看她。 “现在不痛了。”她扬起头,给他一抹甜蜜的笑容。 “美兰,你知道吗?我这里一直很痛,痛了十几年了……”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处,一脸的平静。 从知道她外遇那一刻起,心口处撕裂的痛楚就没有停过。这么多年了,它甚至已经流脓生疮,他想,也许是永远都好不了。 “痛?” 林美兰眼神迷蒙,她顿了几秒,突然趴上他的胸口,柔软的手轻拍着,嘴里还不停的吹气,彷佛哄孩子一般的轻语,“不痛不痛,美兰呼呼,痛痛飞走。” “美兰,我不是你的孩子,我的是你的丈夫。”他抓住她的手,认真的说。 “丈夫?”她眼神困惑,似乎不能理解这个词。 第246章 “是的,丈夫。是那个你在神坛前许下誓言,要忠诚、爱护、深爱的丈夫。” 梁振天脸色冷峻,有些莫测高深的问,“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对你的丈夫忠诚?” 也许是他的脸色有些恐怖,吓到了林美兰,她开始挣扎起来,眼神惊慌,“萱萱,萱萱呢?我要萱萱……” “你的萱萱很好,也许我做不到的事,她却可以轻易办到。很快的,你就可以看见了……”梁振天出神的低喃。 川木一郎夺走了属于他的幸福,他死得太早,等不到自己的报复。那如果是川木一郎的儿子呢?现在他夺走川木一郎的儿子的幸福,是不是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一报还一报’? 他紧紧的禁锢住林美兰,放纵的大笑出声。 川木一郎,看到你儿子此刻的模样,你在九泉之下,瞑目吗? *********************分隔线********************* 萱萱一直在沉睡,梦里的画面纷乱变幻。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还腻在母亲怀里笑的天真。那样的无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她看到川木一郎将幼小的她抱在怀里,那个高大爽朗的男人总是喜欢揉着她的头发,大声的笑着喊着‘丫头、丫头’。 原来……他才是她的父亲,他就是那个让母亲倾心所爱,不惜背叛婚姻的情人…… 心底一片冰凉,为什么她倾心所爱的男人,会是她的哥哥?川木一郎的儿子……竟然是冠爵! 她听到陌生的声音絮絮叨叨的解释着什么是‘假性怀孕’,失落的空茫紧紧缠绕着她,原来……就连她的孩子都是假的! “不……不要……好痛……” 破碎的呜咽从她喉咙中逸出,她闭着眼不断的挣扎,眼泪汩汩流出。依稀间听到熟悉的咆哮,她却不愿醒来,面对那残酷的事实,她宁愿长睡不起。 “她在喊痛,你没有听到吗!?”司冠爵揪着白袍医师的衣领咆哮,他的眼底泛着血丝。 “颜小姐的身体我们检查过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那她为什么还不清醒?已经三天了!”三天来,他没有合眼,也没有离开她的床边半步。 “这完全是颜小姐的心里因素,一直沉睡的原因是她大概受到什么刺激,不愿意醒来面对。”白袍医师毫不畏惧司冠爵暴怒的神色,笑嘻嘻的回答。 “庸医。”司冠爵扔开他,转身专注的凝视着床上的她。 “嘎?我哪里庸医了?” 白袍医师傻眼,瞅了一眼司冠爵憔悴的神色,好心的安慰,“你放心啦,她睡不了太久的,毕竟身体上没受到撞击,大概再过一会就能清醒了。” 看到司冠爵根本不理会自己,只维持着三天来唯一的动作。他摇摇头,招呼着护士退了出去。 这对小情人之间的故事,看起来很复杂啊…… 萱萱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又过了一天,整个圣约翰医疗中心都快让司冠爵暴怒的火气拆了。她一睁开眼,一旁的护士第一个发现,发出惊喜的欢呼,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一路冲向院长室,给正在发飙的司冠爵报喜去了。 周围的声音很吵杂,萱萱却彷佛听不到一般,面无表情的瞪着天花板。 “萱萱……”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才眨眨眼,缓缓的移动视线,看着那个衣服皱皱巴巴,憔悴又狼狈的男人。 “你怎么变得……这么丑……”她张嘴沙哑的出声,伸手抚上他满脸胡渣的脸孔。 “……你不记得了?” 司冠爵迟疑的看着她满脸的微笑,怀疑她对昏睡之前的事还有多少记忆。 她收回手,静默的看着他,很深很深的一眼,彷佛要将他刻在心版上。良久,她蠕动了几下唇瓣,吐出轻的几乎快消散的声音。 “我真希望……自己能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冠爵的眼眸幽黯,像是最浓的墨色一般深邃而难测。 “你为什么要将妈妈送进疗养院?”萱萱平静的看着他,“是因为妈妈知道这个事实的真相?” 他漠然的点点头。 “其实你根本不必这么做,从小到大,妈妈即使在甚至最疯狂的时候,都没有告诉过我的父亲是谁。” 以前不理解,现在她全都明白了。她的母亲只是单纯的希望女儿能够幸福,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幸福的生活下去,而和川木组、川木一郎扯上关系的话,那这辈子大概都和‘普通’这两个字绝缘了。 这样的一份母亲最单纯的心情,是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 她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带着哽咽嘶吼出声,“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辛苦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决定和梁振天重新开始,你为什么又要去破坏!?”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听着她的指责,一声不吭。 “你说话啊!” “你要我说什么?” 他冰冷的出声,目光专注的掠取她脸上每一寸的表情。 第247章 “我……我们真的会是兄妹?”她颤抖着声音问,唇瓣发白。 “是。”他点头。 所以……这就是一切的答案了! 是他那深藏起来,不可能被她知道的隐秘! 萱萱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我要回梁家。” “你说什么?”他面无表情的问。 “我要回梁家,回去陪妈妈。”她避开他的眼睛,轻轻的重复。 “你要离开我?”他的表情难以捉摸,冷静的令人发怵。 “我……我需要静一静。” “是吗?” 他的回应也很平静,平静但是坚定的看着她,“我不会让你走,我不会对你放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萱萱身子一震,茫然的抬眼看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掌心下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让萱萱瞳孔紧缩。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萱萱,这里的这颗心只会为你跳动,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 她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的抽回手,沉默了好久,才低不可闻的吐出一句,“我们……我们这样不行……” 不行? 就是说,她还是要离开他!?她忍心!? 司冠爵双拳紧握,平静的脸上透出一丝裂缝。“难道你就忍心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你想回去哪里?上官狂身边吗?” 萱萱猛然抬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质疑我的感情!?你当我是水性杨花,还是朝三暮四!?我早就说过了,和上官狂那一段早就结束了,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这样,就不要离开我!如果你不知道这个真相,那我会隐瞒你一辈子。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更不会放你走。萱萱,你明白吗?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都逃不开!”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冰凉的温度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瑟缩一下,凝在眼眶的泪跌落下来,她失控的捶打着他,“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 ?我怎么会是川木一郎的女儿!?你又怎么会……” 他抱紧她不语,默默的任她疯狂的发泄。 “我不要……冠爵,不要是你,这样的话让我情何以堪!?我宁愿从来没有爱过……” 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颜萱萱!” 他暴怒的吼出一声,阻止她失去理智未出口的话,“你有胆在说一遍!” 即使是伤心到失去理智,他也不要听到她说‘宁愿从来没有爱过他’! 她怔住,深深的看着他低喃,眼泪不停的从脸颊旁滑落,“让我回梁家好不好……” “不行,我不容许你离开我半步,对不起,萱萱。” 他伸手,食指轻触着一颗滚落她颊边的泪珠,发出低低的轻笑,那笑声莫名的酸楚,引出她更多的眼泪。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她失神的喃喃自语。“放开我,我要见妈妈……” 受了伤的孩子总是本能的寻找着母亲的呵护,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翻腾的画面,落定在小时候母亲温暖的笑容上。 “对不起,对不起……” 原谅我无法放开你…… 司冠爵看着她的神色,心里刺痛的已经麻木,他用着最虔诚的态度低头吻她,闭起的眼眸泛起一丝水光。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狱,那他不在乎死后要受多少煎熬,只要这一辈子……这一生能让他将眼前这个女人拥入怀抱,即使以后要付出生生世世的代价,他也愿意! 不要离开我,萱萱…… *********************分隔线********************* 夕阳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带来一室温暖。 萱萱却像是怕被那过于灿烂的阳光灼伤一般的缩在床边的阴暗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空洞的眼神找不到焦距。 上官狂看到她的样子,低咒一声。放轻脚步的蹲在她的面前呼唤,“萱?” 她仰起头,眨了眨干涩无比的眼睛,缓慢的挪动视线,凝聚眼前的影像,“上官狂……” “对,是我,不要再哭了。” 她吸了吸气,低喃着,“我没有哭,我很乖……我不要哭……他……会担心的……” 上官狂心里一痛,即使在此刻,她最先想到的,最先顾虑的,还是那个男人吗?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痛楚开口,“没关系,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 她定定的看着他,却一动不动,彷佛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上官狂坐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拍,“哭吧,哭出来会好过一些。” 萱萱眨眨眼睛,唇瓣蠕动几下,沙哑的出声。“上官狂,当初你为什么可以毫无芥蒂的和丽儿在一起……” 他和上官丽不是也是兄妹吗? 第24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上官狂的脸色阴暗一下,暗暗唾弃自己过往的不良表现,果然她从来都没忘记过! 他舔舔唇,慢吞吞的解释,“我和丽儿没有血缘关系,我知道……呃……她是川木组的人……” 听到‘川木组’这三个字,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垂下眼睑。“是啊……你和丽儿不是亲兄妹,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萱,我带你离开,好吗?” 他心疼的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心里暗暗的咒骂司冠爵那个疯子,那个男人是铁了心要拉着萱萱一起沉沦吗!? “……离开?” 她一脸的茫然。 “对,和我一起走,回我们的家,好吗?” 她默默的低下头,脸上的表情让人猜不透。 上官狂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他想到那间研究所的卧室,那里的一切都是他思念她至极时,忍不住一一为她布置的。 如果她喜欢,那等接她回去,他就按照那里的样子在家里重新布置一间。想到美好的未来,他忍不住唇角勾笑。她还是他的妻,唯一的老婆! “不……” 她突然低低的出声,那轻飘飘的声音让上官狂唇角的笑容冻结。 她抬眼,认真的看着他,“狂,我们的那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好找个女人过日子吧。” 室内一阵静谧的可怕。 “……你让我去找别的女人?”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心脏紧缩的窒息。 她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却轻轻的点头,“是,不要再来和我牵扯不清了。” 他深深的望着她,眼里的痛楚一闪而逝,即使到了现在,即使她和司冠爵是亲兄妹,情况还是没有改变吗?她依然……不会选择他! “……颜萱萱,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残忍。” 他哑着声音说,伸手拧起她的下巴,“你明明曾经那么爱我,可是为什么当你转身时,你的爱也消失的这么快……” “对不起。” 她垂下眼,上官狂的改变她不是没有看到 ,但是心只有一颗,如果她心里存着别人还和他在一起,那不仅是羞辱他,也是羞辱自己,羞辱那段曾经真心爱恋的感情! “我哪里不如他?我知道我以前过的很荒唐,伤了你的心。但是你看不到我的改变吗?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为什么还要这样残忍的对我!?在你眼里,我的一切都比不上他,都是……一钱不值吗!?” 挫败、怒火、心伤、悲凉一起涌上心头,上官狂忍不住怒吼出声。 “你没有哪里不如他,只是……只是我爱他……” 她哽咽一声,现在连这一句‘我爱他’都让她说的异常艰难。 她爱他! 上官狂闭了闭眼,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句话伤他更重。 他曾经拥有的真爱,被他不小心弄丢了。当他发觉时,她却已经不肯在等他,无论他做了什么,做了多少,对她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爱上了别人…… 即使这个别的男人是她的哥哥,依旧改变不了她的感情!到头来,他伸出手,碰触到的永远还是那冰冷而虚幻的镜花水月…… “你真残忍……” 他喃喃的说,脸上的痛楚这一次没有力气在掩饰,那总是狂野俊美的下颚微微抽搐着。 她沉默着抱着膝盖,不再开口。 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华丽的vip病房里气氛静的诡异。 “哈喽?有人在吗?例行检查。” 白目的医师插了进来,丝毫不觉得气氛怪异的嬉笑着。瞅了瞅萱萱的神色,他皱起眉不赞同的开口,“颜小姐,你这样不乖哦,有没有按我的吩咐乖乖吃药睡觉?” “我没病。” 萱萱扯出一抹笑容,自己不过是闹了个‘假性怀孕’的大乌龙,这次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没病也要好好休息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更何况熬夜是美容的大忌,你们这些女孩子不是最爱漂亮了嘛。” 白袍医师替她测了侧体温,瞥了一眼一旁僵硬立着的上官狂,笑声的对她嘀咕,“怎么?很难选择啊?” “嘎?” 萱萱一时回不过神,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啊……” 白袍医师的尾音微微上扬,向着上官狂的方向努努嘴。“两个男人都很优秀,难以抉择也是人之常情啦,我说要不然你两个都娶回家好了。” 他打趣着,对着萱萱挤眉弄眼。 萱萱哑然,刚刚低迷的心情被他这一冲散,倒是消失了不少。她诧异的瞪着眼前的白袍男人,要不是他胸前的医师名牌表明了他的身份,她差点以为这是哪个媒体的狗仔混了进来套话。 “其实啊,现代男女的观念很开放的,比如不婚族啊,丁克夫妻啊,真要喜欢了,就都拿下!” 白袍医师例行检查完,还对着她比了比大拇指。 萱萱忍不住开口问,“你……真的是医生?”【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49章 “当然,本人可是xx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倒追我的女人没有上万起码也成千了,多少病患捧着银子上门求见我一面,算你运气好,这次碰到我刚好有空。” 白袍医师抬了下金边眼镜,毫不客气的吹嘘着自己。 说完,他还防贼一般的觑了萱萱一眼,略带警告的开口,“你不会也看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身价可是很高的,绝对不做人家的填房!” 还填房呢……他是活在哪个朝代?不对,是这个医师的性别没问题吗? 萱萱恶寒一下,来不及再发表什么观点,那白袍医师已经被上官狂驱赶出去。 直到病房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上官狂才淡漠的开口。 “我会带你回去,你放心,你想回梁家的话,我也会送你回去。总之,你不能继续待在他的身边,我无法看着你傻傻的和他一起沉沦。” 萱萱静默,她知道他说的都对。自己也的确需要好好静一静,自从知道了那个消息,她就一直处于混乱中。 但是……她的心呢? 想到要离开冠爵,她的心就抽痛不已…… *******************分隔线******************* 展园 “她知道了?” 展老太爷负着手立在窗前,淡淡的扬眉询问。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里,对他的问话恍若未闻。 看着他的样子展雄天轻叹一口气,“既然她都知道了,以后你也不用在费力隐瞒了,放她离开吧。” 他沉默了很久,突然平静的开口,“外公,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展雄天一愣,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个,“冠爵,你……” “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他起身对着展雄天掬了一躬,转身踏出书房。 …… “少爷,联络不上御人少爷。” 李逸见司冠爵出来,跟上来汇报。 &nbs p; 司冠爵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怀里掏出一支轻薄的手机,迅速按下几个私密而熟悉的号码。 “喂,是我。” “……我可不可以当做没接到你的电话?”话筒那段传来不情愿的男声。 “遥遥*瓦伦。”司冠爵薄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个人名。 “……没人教过你大恩不言谢吗?更何况我们还是兄弟,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的?” 那端的男声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起来,虽然不甘心却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最爱的女人,是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帮忙找到的。如果没有他难得的多管闲事,只怕自己和遥遥还要浪费很多年的时光。 “好吧好吧,什么事,你说。”展御人认命的开口。 “回来接管展家。”司冠爵冷冷的下命令。 “什么!?” 展御人差点蹦起来,吱哩哇啦的乱叫,“冠爵,你发烧了吗?生病就快去看医生!别拿这种话题来吓我!” 他可是好不容易从展家逃离出来,终于不用接管那一大摊子的事情,逍遥才没几年,他才不要回去自投罗网。那他绝对会被爷爷操到死的! “三天之内回来,否则我就将小溪和小默打包去遥遥*瓦伦面前。”司冠爵对他的说辞不为所动,冰冷的吐出几句话,成功的让话筒那段的人静默下来。 良久后,才听到展御人气弱又不甘心的声音传来,“……司冠爵,你这个没血没泪,阴狠无情,乖戾残暴的大魔王!居然这样威胁你的好兄弟!呜呜呜……我好命苦……” “三天,别忘了。”司冠爵说着,没了交谈的兴致就要挂上电话。 “等,等等啦,三天太赶了,根本来不及。最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啊!” 展御人讨价还价的鬼叫,想到自己的逍遥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回去还要面对那对双胞胎,他该怎么和遥遥解释?想到这些,他就觉得额角抽痛的厉害。 “两天。” “啊?不是吧,司冠爵,你不是人!那半个月啦!” “一天!” “好好,我知道了,三天就三天,三天后展园见。”展御人发出凄厉的哀嚎,认命的妥协。 “嗯,那就这样,回见。” 司冠爵挂上电话,漫不经心的问着一旁的李逸,“最近那边有什么变化?” “没有,林美兰那里一切正常,梁振天经常去陪伴她,也许再过不久她就可以出院了。”李逸恭敬的回答。 “嗯,如果梁振天要接她回去,不用阻止了。”他淡淡的吩咐。既然萱萱已经知道了真相,那林美兰回不回梁家就没什么区别了。 “是。”想到那天萱萱怪异的举动,李逸忍不住开口,“少爷,颜小姐她……没事吧?” “没事。” “那天到底……”他抬眼,看见司冠爵阴森的神色时,嘴里的话戛然而止。他愣愣的看着越走越远的司冠爵的背影。 这样充满死寂和疯狂的少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250章 悠扬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萱萱抱着膝盖偏头看着不远处不停闪着信号灯的手机,她能看清来电屏幕上显示的两个大字——冠爵! 她没有动,也没有丝毫要接的意思,只是定定的看着那不断闪烁的红光。 手机滑盖上贴着一张她和他的合照,她记得那张大头贴,是她专门拉着他去照。即使面对镜头,他依旧是没啥表情的一张脸,甚至没有看向镜头。照片里的两个人,只有她咧开嘴傻傻的笑着。但这张相片却是她格外喜欢的一张,因为那不经意瞬间抓拍到的是他低头看着她,那***的、满是深情的目光…… 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她! 她抱着膝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神情空白。 手机铃声在响彻了几遍之后戛然而止,室内恢复了宁静。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不留神就陷入恍惚状态,有时夜里惊醒也只是睁着空洞的眼任时间流逝,那个说绝不放开她的男人,体贴的留给她空间和自由——在他容许之下的空间和自由。 也许今天又是会这样失神的呆坐到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片刻,也许是几个小时,门被打开,那个俊美的慑人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踏了进来。 看到她微湿还滴着水的头发,他微微皱眉,直接踏进浴室取来干毛巾,替她擦拭着湿发,她目不转睛,眼眸对着他的眼眸,凝视着他那双美的慑人的眸子,那眼底的柔情和情感和那张照片里毫无差别…… 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她柔软的发间,他淡淡的出声,“下回洗了澡记得吹干头发,你身体不好,容易受凉。”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平静? 她不懂他,不懂他的想法。人理伦常,道德底线,这些在他的眼里都毫无价值吗? 也许是她脸上的困惑太明显,擦干头发的他将毛巾随手一扔,额头抵着她的,轻轻的说,“想什么?” “人伦和……道德……” “你在乎吗?” 他问,但却不等她回答就搂紧她倾诉,“我不在乎,萱萱。人理伦常也好,世人道德的责备也好,只要有你,我全不在乎。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在乎……她知道! 萱萱垂下眼眸,那自己呢?也可以……不在乎吗?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他漫不经心的问。 & nbsp;“……我没听到。”她瞪着手机上两人的合照,喃喃的说。 “萱萱,你喜欢哪个国家?” “什么?” “英国、美国、法国、意大利、瑞士……那么多国家你喜欢哪个?” “……为什么问?” “我们一起出国定居,再也不用回来了。” 他搂紧她,“你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在那边定居住下,你嫁给我,我们做一对最普通的夫妻。” 她嫁给他……做最普通的一对夫妻…… 萱萱瞳孔紧缩一下,纤指无意识的揪紧他胸前的衣服,指节泛白,胸口不住的起伏,她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模糊的挤出声音,“就算别人都不知道,但我们彼此都明白的……我知道……我们是……” 兄妹! 这两个字含在喉间,怎么都吐不出来。她挣扎、抗拒,却突然发觉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老天早在最初就安排好了一切,冷漠的旁观着世人的挣扎。 “我不在乎。” 可是她……无法不在乎啊! 她张张嘴,无声的蠕动几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可以不在乎,你一定也能办得到。萱萱,你是爱我的,不是吗?”他低头,声音里有一丝冷酷。抱着她的胳膊不自觉的用力。 “我办不到……”她低喃。 “可以的,你做的到!”他强硬的说,固执的重复。 “不……” “告诉我你做得到的,萱萱。”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力的吻上去,不容许她挣扎。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奋力的推拒,却没有任何效果。闭了闭眼睛,她心一横,狠狠的咬了下他的唇。直到唇瓣的血迹沁红了彼此,他才面无表情的放开她。 “我做不到……” 她怔怔的看着他唇上的那一抹鲜红。 “你可以,我能做到你就能做到!”司冠爵提高音调,有丝暴戾的怒吼。 “我做不到,根本就做不到!” 她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彷佛沉寂了几天的情绪全部爆发,她用尽力气的大喊,“你要我怎么办?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这样在一起!?这次是假性怀孕,那下一次呢?我的孩子永远没有到这个世界来的权利,冠爵,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她的话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的扎进他的胸口。 刹那间,司冠爵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 他垂下眼,沙哑的出声,“你想要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在你心中比我还重要,重要到你宁可放弃我?” 第251章 “你让我回梁家好吗?这样下去,我们两人都会很痛苦……” 看到他的神色,她难过的撇开眼。 他是展家未来的家主,拥有别人望尘莫及的地位。她怎么可以就这样拉着他一起陷入***的境地,那样以后他该如果面对里克他们,面对那些跟随着他的人的目光!? “我不会放开你,你要回去,我会陪你回去。”他的口气很压抑,彷佛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萱萱也静默了,她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底限。 ********************分隔线********************* 梁家 梁振天扶着林美兰在庭院里晒太阳,漫不经心的半眯着眼,不时的看一眼坐在一旁的萱萱和司冠爵。谁也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在掠过司冠爵时冷了几分。 “今天是什么日子,人都齐了。”梁振天嗤笑一声。 “萱萱,你回来了。” 庭院内的气氛沉重而压抑,只有林美兰感觉不到的笑着开口。她狐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冠爵,“你和美伊去哪玩了,这么晚才回来,这位是你的朋友?” 萱萱抬眼看了一眼母亲恍惚的神色,明白母亲的神智并不清醒,她轻轻点头应声,“是,一个朋友。” 她转头对着一旁的司冠爵低语,“我想留下来陪母亲几天。” 司冠爵躇眉,还不等他开口,萱萱又接着说,“我不会逃跑的,你该知道我就算想离开,也逃不出你的掌控,只是母亲精神不太好,我想陪她,而且……我也需要静一静。” 司冠爵莫测高深的看着她,良久才轻轻额首。他对着梁振天和林美兰轻轻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书房内,颜萱萱面对着梁振天,两人相对无语。 好一会儿后,萱萱神色淡然开口,“我的父亲是川木一郎,是吗?” “谁告诉你的?”梁振天顿了一下,眯起眼睛看她。 “您早就知道了,对吗?” 关于母亲的事,不可能有人比梁振天更清楚了。只是,梁振天知道冠爵也是川木一郎的儿子吗?如果他知道,那他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冠爵相恋……是不是……太可怕了!? 梁振天盯视着她的神色好一会才轻哼,“你母亲当年出轨的对象的确是川木一郎。” &n bsp; 是那个他曾经称之为‘兄弟’的人!!! 萱萱眩晕的闭了闭眼,残存的一丝希望被彻底粉碎,她紧紧的握住身侧的手,指甲深陷在肉里,却丝毫不觉得痛楚。 “我想离开台湾。”她突然说。 “离开?”梁振天研究着她的神色,“和展家那小子一起离开吗?” “不,只有我离开。”她吸了口气,直视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母亲一起走。” “不行。” 梁振天想也不想的开口回绝,“你现在连你自己都养不活,你想美兰和你一起受苦吗?” “那……您会好好待她吗?”她问的认真。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带母亲走,她明白的,母亲呆在梁家里锦衣玉食,可以得到最好的待遇。跟着她,却会居无定所。她要的,不过是一个承诺,她知道梁振天为人严厉,却是绝对的一言九鼎。 “她是我的妻子。”梁振天硬声道。 妻子…… 萱萱心里了然,这就表明他承认母亲的地位,会负起一个身为丈夫的责任。她点点头,真诚的对着他鞠躬,“谢谢您。” 无论怎样,他终究没有选择抛弃母亲。光看在这一点上,她就对他有着深深的感激。 “你要去哪里?”梁振天突然开口问。 “美国、英国、法国……随便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她低声呢喃。 “那小子会让你走吗?” 她神色一凛,看着梁振天的目光变得谨慎起来。她不知道梁振天到底知不知道冠爵的身世,无论他知不知道,她都不能泄露一丝一毫,因为那会给他的名声摸黑。 “我们只是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没事的。”她挤出笑容。 “展家的势力不小,如果你没有经过他同意的话,只怕是哪里都去不了。”梁振天轻敲着桌面深思。 “我知道,但……总要试一试。” 只要她离开了,那冠爵的感情总会慢慢的淡下去的。时间会沉淀一切,他以后会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和孩子……那是她永远也给不起的…… 展园 “爹地,这个痞子是谁?” 小溪拉着小默的手,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男人。 用着犀利的目光上下估量了一遍后,她很唾弃的将这男人归为‘绣花枕头’一类。长的马马虎虎啦,但是没爹地帅。体格还凑合了,还是没有爹地的看起来顺眼。至于那张脸嘛…… 小溪皱起眉头,一个大男人老是笑嘻嘻的像什么话,还是爹地这样冷冰冰的看起来更好! 第25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痞子…… 展御人差点被小溪的话打击的心口流血,他捂住心口,夸张的大叫,“司冠爵,我和你有仇吗?你平时就是这样在她们面前诽谤我的!?” 司冠爵懒得搭理他,慵懒的半靠在一旁,俊脸上面无表情。 “你说话啊,还有她们为什么会叫你爹地?明明你是她们的叔叔,我才是爹地啊爹地!喂,我在和你说话……” 展御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溪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 “这个痞子是我们的爹地!?”她一脸的惊恐,转头向司冠爵求证,“爹地,这是骗人的!?” 司冠爵冷冷的点了下头,简短的介绍,“他是展御人。” 展御人抬头挺胸,满脸讨好的笑容的凑近小溪她们,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小溪,小默……” 小溪皱紧眉头,小默则是冷飕飕的瞥他一眼,吐出足以冻结人心的话,“你就是抛弃我们,不要我们,遗弃我们的那个精子提供者?” 展御人傻住,他呐呐的抬眼望着司冠爵,“……你真的没诽谤我?” 精子提供者!?这会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说的话吗!? 司冠爵瞥他一眼,淡淡的吐槽,“小默的智商高过150,没想到你也生得出来这么优秀的。” “司冠爵!” 突然,熟悉的震动传来,司冠爵掏出联络器,看了一眼上面的讯息,他的脸色一沉,转身向外走去。 展御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躇眉,虽然离开展园好几年,但他很肯定刚刚司冠爵拿得那个是只有在最机密的任务时才会启用的联络系统。 最近展家有什么大任务?可以让冠爵出动最精锐的人马? ********************分隔线********************** 桃园国际机场 萱萱穿着宽大的风衣,带着帽子和墨镜,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一手拎着行李,一边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着。 踏进机场大厅,她才轻轻出了口气,准备去划机位,却在抬眼看到不远处的人影时,彻底僵住—— 冠爵! 她张张嘴,发不出声音。 &n bsp;“要去哪?度假吗?我陪你去。”他踱步过来,声音听起来冷静而温柔。 萱萱没有动,事实上,是根本无法反应。看他此刻不紧不慢的态度,很明显是早就知道了消息在这里等她。他将她的行踪……掌握的如此严密吗!? “萱萱,你要去哪?”他不理会她的呆怔,依旧温柔的问。 她抿起唇,不吭声。 “你要旅游,我陪你去。只要你想,这世界的任何角落都可以,但是我不会放你独行,萱萱。”他一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轻柔就彷佛情人间的***,却带着诡异的神色。 “放开我吧。”萱萱面无表情的开口,吐出残忍的话,“无论做什么,以后在这个世上,我们都不可能走在一起了。与其这样挣扎,不如早点放开我,对你我都好。” “你说什么?”司冠爵柔着声音问,箍住她的臂膀却突然用力了几分,声音危险的沉了几分,“你就一定要惹我生气吗?乖一点,萱萱。” 被他的粗暴弄痛,萱萱低吟了一声。 “我什么都可以依你,只有离开我这件事不行,萱萱,听话。”他的语调依旧是那样的轻柔,温柔的神色却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强硬,他拥着她开始往机场外走。 “不要,你放开我,不要这样!”萱萱开始挣扎,她是凝聚了所有的勇气,无视自己汩汩流血的心,才能狠下心离开他,如果被他抓回去,那她下次还能忍受这般的痛楚离开吗!? “这位先生……你……”机场的警卫看到情况不对,走上前询问。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司冠爵一拳揍在地上。 “冠爵!”萱萱惊叫一声。 司冠爵搂着她继续向外走,根本不管那被揍倒的警卫掏出对讲机唤来更多的人。 “冠爵,你放开我。”她剧烈的挣扎。 “先生,请放开这位小姐!”几个警卫脸色严肃的围了过来,包括刚才被揍了一拳的警卫,全部脸色不好的瞪着司冠爵。 他却彷佛没看见一般,抓着萱萱大步向门外走去。 “先生,再不放开这位小姐我们就不客气了!”其中一个警卫比了个手势,几个人从周围将司冠爵包围起来。 司冠爵连眉头都没挑一下,转身、弯腰、出拳……动作优雅流畅的将那几个倒霉的警卫重重击倒在地。 “司冠爵!”萱萱失控的尖叫,疯狂的开始捶打他,“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回去!” 他面无表情的禁锢着她走到车子旁,将她甩进车内,落下锁,自己则利落的坐进驾驶室。 “你到底……”萱萱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他一把拥进怀里,带着戾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封缄了她的红唇。 他的吻近乎粗暴,似乎带着满腔的怒火吻她。抓着她的手太用力,让她隐隐的觉得生疼。她刚想挣扎,他却冷冷的放开她,转身踩下油门,跑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飞了出去。【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53章 车内的气氛静谧的诡异。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样子恐怖到让萱萱噤声,此刻的他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刚和她激烈热吻的男人。 车速越来越快,她瞄了一眼车窗外已经看不清的景色,呐呐的开口,“冠爵,是不是应该开慢点……” 他的回应却是猛踩一脚油门,成功的让跑车飙上百。 萱萱无力的靠在皮质椅背上,过快的车速让她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她知道他生气了,他给予了信任,自己却辜负了。 但是……她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冠爵……” “闭嘴!”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黑眸阴沉幽黯的盯视着前方。 “你要静一静,我给你空间,你要陪你妈妈,我也同意。但是你做了什么?如果今天我没追到,你是不是就这样离我而去!?颜萱萱,你还真敢!” 她缩了缩肩膀,噤若寒蝉。 这个……都快气死他还装无辜的女人! 他瞥了一眼她的样子,又怒又心疼,她永远知道什么样子会让他不忍对她发火,明明是她要抛弃他,现在却让他一肚子火不忍对她发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用理智控制着怒气,“说吧,你到底怎么想?” 他不相信,她会那么狠心真的想离开他!她明明知道,她就是他的一切! “……” 她抿唇沉默了好久,几次蠕动唇瓣都无法出声,良久后,才听到她低不可闻的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 她跟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是他的感情,还是她的心?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划下一刀,让彼此都痛!? “你在说一遍。” 他冷声暴喝,看见她唇瓣微动,他冷怒的抢先出声,“颜萱萱,想好再说话!” 萱萱屏息的注视着他阴森冷鹜的表情,心底泛起阵阵绞痛。 如果是以前,她早就扑进他的怀里,将她的委屈一一倾诉给他。但是现在不可以,一切都变调了,他的性子本就乖戾疯狂,如果自己再不理智,那她……她害怕,害怕给不起他要的,也害怕到了最后…… 这一切,只会毁了他! “冠爵,我只想谈一段正常的恋爱。” 她微微加重了音调,突出那‘正常’两个字。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将凝在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不能心软。 “吱——” 车子突然打横,司冠爵无视来往的车流,强横的变换车道,使得后面的车子紧急刹车声刺耳无比。 萱萱看到那和他们只差毫厘错身而过的身子,惊吓出一身冷汗,她的小脸惨白转头看他,“冠爵,你做什么!?” 他却仍是面无表情的冷漠,阴鹜的黑眸深不见底。 正常的……恋爱? 原来在她的心中,他和她的感情,一直都是不正常的?这就是她所谓的人伦道德,世俗观念!? “所以呢?”他面无表情,平静的不透一丝情绪。 “我要离开……”她垂下眼。 “就因为我们是兄妹?” 他的语调开始不稳,口气冷的似冰,“所以你就要离开我,和以后你可能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去过那所谓的‘正常’的恋爱!?” 她垂着头,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下手背上。没有了他,她怀疑自己以后还有可能会遇到爱情吗?明明她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他…… 她在哭! 他漠然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每次她做错事,每次她对他有所要求时,只要她撒撒娇,委屈兮兮的说声‘对不起’,他就会心软,什么都不和她计较,什么都依着她。 但是这一次,他还能依着她吗? 她是要放弃他,是要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办不到! 司冠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的泛白,他瞪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脚下的油门却是一直猛踩,跑车的车速越来越快…… *******************分隔线******************* 梁家 “咳咳咳……” 梁振天捂着闷咳的发疼的胸口,瞪着掌心的血迹。 他勾起嘲讽的苦笑,果然……没多少时间了吗?看来川木一郎也不用在下面等他太久了,等他下去时,一定会带一份大礼给他…… “振天?” 林美兰怯生生的立在门口,犹豫的看着书房内的他。刚刚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可怕! 梁振天抬头看着美丽柔弱的妻子,他还记得她嫁给他那一天,穿着洁白的婚纱满眼仰慕的望着自己,那双美丽的眼眸成为了他此生最为深刻的回忆。 但是,什么时候起,那双他爱极了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他的影子…… “美兰,过来。” 他淡声呼唤,这一次,他没有走上前拥着她。 第254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林美兰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他面前,“振天,你不舒服吗?” “没事。” 他不着痕迹的抽出纸巾,擦拭掉掌心的血迹,没有让她看到一丝异样。瞄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早过了她应该睡觉的时间。 “怎么了?睡不着吗?” “振天,我总是觉得很心慌,好像……好像忘记了什么……”林美兰恍惚的说。 “忘记了就忘记了,别勉强自己去想,一会又头痛了。”梁振天起身将她搂在怀里,淡淡的吩咐佣人送来一杯热的可可亚。 “可是……我觉得很重要,好像是萱萱之前和我说了什么,我却忘记了……”她皱眉努力思索,却想不起来只言片语。 他低头看她,漫不经心的问着。“那天和萱萱一起回来的男人,你没印象吗?” “那个孩子一定是萱萱喜欢的人吧。” 林美兰想起那个俊美漂亮的男人,虽然有些冰冷,但是那双黑眸在每次看向萱萱时总是多了一抹温度。 “萱萱没告诉过你吗?” “没……” 她的眼神迷蒙了一下,有丝恍惚的不确定,记忆中好像曾经听到过萱萱甜美的声音对她撒娇。 妈,我有喜欢的人……我好喜欢,好喜欢他…… 妈,你的女儿有很多人追哦…… 妈,我喜欢的人他叫…… 叫什么?她想不起来! 林美兰躇紧眉头,总觉得似乎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 “美兰,你不觉得那天那个男人和一个故人长的很相似吗?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几乎毫无差别。”梁振天勾起笑容,细细的审视着她脸上的神色。 “眼睛……” 她喃喃出声,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双美的慑人,亮如星眸的眼睛。他很开朗阳光,却有一双美的过分的眼眸,她总是觉得那双眼睛和他不搭,让他凭添了一丝阴柔…… 他是……他是…… “一郎……” &nb sp;听到她呼唤出口的声音,梁振天浑身一僵。 她……记得这么深吗!? 严格说来,司冠爵长的并不像川木一郎,他更多的继承了展琪的美貌,俊美的让人赞叹。只有那双美的慑人的眼眸是完全遗传自川木一郎。他第一次见到展家的恶魔时,就立刻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什么上官仪的儿子,而是川木一郎的私生子! “他很像川木一郎是吗?”梁振天低低的笑了,那笑声中带着莫名的苍凉。 “振天?” 被他的笑声惊动,林美兰不安的动了动,小声的呼唤他。 他忽然敛住笑容,看着她半响,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诡异的低语,“美兰,你知道吗?你的萱萱恋爱了,她爱上的就是那个男人,那个和川木一郎很像的男人,他是展琪的私生子……” 展琪的私生子! 和川木一郎的很像的男人! 林美兰彷佛被雷劈中,精神恍惚的立着。她浑身僵硬,眼前白雾一片,彷佛又看见了那个高大爽朗的男人苦笑着对她说—— 对不起,美兰,我爱她。 美兰,爱情如果可以收放自如,那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她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一个漂亮的小家伙,美兰,我好开心,这辈子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幸福过。 美兰,她不让我见孩子,但是没关系,我知道我儿子的名字,他叫做冠爵……冠爵,我的孩子…… “啊——” 林美兰倏地爆发出尖叫,她抱着头开始剧烈挣扎。 眼泪不可抑制的跌出眼眶,冠爵冠爵,是他的儿子,那她的女儿呢!?他那么爱他那个未曾蒙面的儿子,为什么她的女儿却得不到他丝毫的关注!? 梁振天冷眼旁观着她的挣扎和疯狂,眼底有着深沉的痛苦和一丝矛盾的快意。 她也会痛吗? 也能感受到和自己一样的痛楚吗!?为什么看着她此刻的痛苦,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满足!?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嘶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心底那已经化脓的伤口,腐烂的更快。 “……老……老爷?” 女佣端着温热的可可亚立在书房门口,惊恐不定的看着混乱一片的书房,虽然早已习惯了女主人的精神不安,但是如此疯狂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东西放下,出去。”梁振天冷淡的吩咐。 “……是。” 女佣放下可可亚,迟疑的看了一眼疯狂中的女主人,还是退了出去。她摇摇头弄不明白老爷的想法,有时候感觉老爷深爱着夫人,为什么有时候却又能冷血的看着夫人那般疯狂…… 梁振天看着她良久,端起桌子上温热的可可亚走近她,将她搂紧怀里轻哄,“乖,美兰,你最喜欢的可可亚,喝一点睡觉了。” 林美兰呐呐的看着他,眼神陌生的彷佛不认识他一般。 梁振天不以为意,将那杯可可亚递到她眼前,“喝吧,喝了睡个好觉。”【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55章 ‘啪’—— 骨瓷杯子跌在地上摔的粉碎,林美兰一把挥开可可亚,抓着他嘶吼,“你刚刚……说什么!?萱萱……我的萱萱爱上了谁!?” 梁振天眼里闪过一抹冷酷,薄唇动了动,吐出残忍的话语,“你的萱萱爱上了展琪的儿子,那个川木一郎的私生子!” “一郎的儿子……我的萱萱爱上了一郎的儿子……” 她瞪着他,喃喃自语。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却不阻止!” “为什么要阻止?” 他笑的嘲讽。“你痛吗?美兰,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的痛?” 她的脸色惨白,静默的看了他好久,才轻不可闻的低语,“振天,原来你这么恨我……” 他一怔,这一刻他几乎要以为她是清醒的,那双眼眸里没有平时的恍惚和迷蒙,透着许久不见的清澈光芒。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眼神悲凉的注视着他,“振天,我很痛,原谅我,振天……” 他失控的甩开她的手咆哮,“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原谅!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原谅的就是你!林美兰,你后悔吗!?后悔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身上!” 林美兰怔怔的看着他,眼神又恍惚起来,彷佛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梁振天胸口剧烈的起伏,他转头走到酒柜拿出一瓶酒,直接开了盖子就对着瓶口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书房内一时静谧无声。 他深吸几口气,眼神深沉的转头看她,看到她又是一副恍然的神色,刚才那短暂的清澈彷佛不存在一般。用力闭了闭眼,他在心底嘲笑自己。 奢望什么呢,那个娇柔美丽的女人眼里,永远都没有他! 梁振天再也忍受不了的将酒瓶随手一扔,冷冷的出声,“你早点回去睡。” 声落,他利落的转身离开,没有在看林美兰一眼。 在今天这样的时刻,他没有勇气再和她呆在一起,他需要一个没有她的空间好好静一静。否则,他会忍不住心底的怒火,杀了她……也杀了自己…… *********************分隔线********************* &nb sp;“冠爵……我好想吐……” 萱萱虚弱的靠在椅背上,指骨泛白的抓着车把,她脸色发白,全身颤抖。看着那已经高达两百公里每小时的车速,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 这样下去……会出事! 她不怕自己出事,她怕的是……他会出事!她隐隐明白,冠爵是在伤害他自己。或者是……他是在发泄他的怒气…… 他不舍得伤她,害怕他的怒火会伤到她,所以他才这样吗?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飙着车,在不久前他们就离开了市区,进入了人际稀少的郊区。他猛踩着油门,不断的变换着车道,即使是拐弯都不见他减速。 就在萱萱觉得一种悲哀的力不从心的感觉蔓延时,他却猛踩了一脚刹车,跑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吱’的一声停在郊区的路旁。 她的手机铃声倏地响起,那悦耳的音乐声飘扬在车内,她一动不动的坐着,没有伸手接听。 “为什么不接?” 司冠爵看她的眼神深沉而莫测。 萱萱没有开口,她的心跳还无法从刚才高速飞驰的速度中平静下来。 手机音乐声很有耐心的持续响着,司冠爵冷冷的越过她,从她随身的包包里掏出她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上官狂’三个大字,他勾起森冷的笑,毫不犹豫的按下关机键。 “说话。”他低吼。 “要我说什么?”她平静的看着他。 “说你不会离开我,不会!” 他的眼神很冷,音调低沉,“我做的还不够吗?你喜欢的一切,我都会接受,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就算背负所有的一切,我也不觉得辛苦……这一切,在你眼里没有丝毫价值吗!?” “不是,你做的够多,够好了……” 她猛然抬眼,冲口而出,“只是我们这样的关系,你给的一切,快让我不能呼吸……” 他给的一切……让她不能呼吸…… 瞳孔紧缩,心脏彷佛被人重重的击中。 是吗?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她是如此的勉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人伦道德,她却永远无法不在乎。他以为付出了他所有的爱情,对她来说却只是勉强…… 一股悲哀从心底涌起,他突然想笑,却没有力气勾动唇角。 “所以……你的意思是……和现在的我在一起,只会让你痛苦到无法呼吸?” “冠爵……”她的理智告诉她要点头,这就是最好的机会,偏偏那一下彷佛有千斤重,她只能僵直的坐着…… “回答我!” 他突然不再温柔,面无表情的俊脸上浮现扭曲的痛楚,他一拳狠狠的击向车窗玻璃,‘砰’的一声巨响,在静谧的暗夜里格外清晰。也让她的身子颤了下,晶亮的眸子里泛起水雾。 第256章 “说话!” 他咆哮。拳头狠狠的、不留丝毫余地的捶着玻璃,坚硬的钢化玻璃让他的手血迹斑斑。 “冠爵,你不要这样……” 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萱萱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自虐,眼泪惊慌的掉落。 “你在哭……我禁锢了你吗……”他抬指抹掉她一滴泪,无视她的惊慌失措,低头封缄她的唇。 他尝到苦涩的味道,那是她的泪,他最不舍得的…… “人伦的道德,是你永远也迈不过去的坎吗?即使勉强你留下,你也不会快乐……”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快要消散,一瞬不瞬的盯视着她。 “冠……”她惊慌的抵抗。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更深、更用力的吻住她,几乎将近蛮横的掠夺着她的唇,过重的力道咬伤了她,血腥味泛起,让他闻到绝望的味道…… “萱,你太残忍……”最后的一刻,他在她唇间低语。 …… 他从来,不曾如此疯狂过。 整整的一夜,他疯狂的和她纠缠,几乎失去理智一般的掠夺,让她无力挣扎,也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这样疯狂的激情,就像是要麻痹所有的感觉一般,宣泄着最后的热情。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床第间他一贯是照顾着她的感受,从来不曾像这次一般疯狂的,无法顾及她的感受,就在车里狠狠的纠缠一整夜。这样的激狂热烈,逼迫着她沉沦。 他狠狠的在她体内纵情之时,她却突然察觉到肩头一片湿凉,他的泪水无声的跌落,一整夜不曾停止…… 他伤的……很重…… 心底的酸楚突然无法克制,她紧咬住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紧紧的抱住他,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激情的印记。 她明白,今晚她亲手在他心头划下的伤痕,是怎么都无法抚平了…… 她一遍又一遍低喃着他的名字,他沉默的一遍又一遍的需索着她。 直到天色泛白,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他才翻身靠回椅背,目光空洞的看着那新生的太阳。明明该是温暖的晨光,他却只觉得如坠冰窟。 她要离开他…… 她就是他的心,人没了心,还能活吗?但是如果强留 下这颗心,是不是……会让她一点点的窒息…… 生长在阳光下的花朵,终究无法在夜晚绽放。 放在他面前的选择,竟然是……没有选择! 金黄的阳光照进来,他微微动了动手指,起身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的帮她穿戴。他的黑眸眼底的温度一点一滴的褪去,直到再也没有任何情绪,冰冷漠然的看着她。 “你说,和我在一起会让你窒息。比起对我的爱,你更看重那个世俗的人伦道德,这是你的选择。” 他顿了顿,“从小我就依着你,几乎是任何事,除了与我分开。就算这次我们的关系改变,我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会和你分开,因为在我的生命中,只有拥有你,才有意义。但显然……对你来说,这样远远不够。”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依旧面无表情吐出毫无情绪起伏的话语,“别哭,你该知道我最舍不得你哭泣。你要回梁家,我就送你回去。” 看着他始终不带任何情绪的双眸,萱萱哽咽出声,“冠爵,你恨我吗?” “恨?”他轻轻勾起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弧线,“萱萱,我很爱你……” 所以,他剜出自己的心,放她自由…… ********************分隔线******************** 他不在了! 萱萱抱着膝蜷缩在沙发里,愣愣的看着门口。那天他送她回来,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她只记得那跑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这里是梁家,没有他丝毫的痕迹。他是彻底的消失了,走的干干净净。就如他所说的,放她自由…… 自由…… 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那违背人伦的道德,不用怕会有人指责他,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展家的家主,未来陪伴在他身边的……永远也不可能是她! 明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为什么她却觉得浑身力气彷佛被抽干了一般,心口处空洞而荒芜…… “小姐,吃饭了。” 女佣端着餐盘请示,萱萱缓缓移动视线,看到餐盘上原封不动的食物。 “妈妈吃了吗?” “夫人不肯吃。” 女佣摇摇头,看着手中的餐盘叹气,自从那天在书房夫人彻底疯狂过一次之后,她就吃的越来越少。 “给我吧,我去看看。” 萱萱接过餐盘,向着二楼母亲的卧室走去。 二楼的卧室是独立出来专门给林美兰使用的卧室,自从很多年前梁振天和她爆发过一次争吵后,他就从属于他们的主卧室里搬了出去,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只是少了男主人,成了母亲独居的地方。 即使是母亲不在的那些年,梁振天也不曾踏入过这个卧室。 “妈,你在吗?吃饭了。” 萱萱端着餐盘进门,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 第257章 她疑惑的将餐盘放在茶几上,扬声轻唤,“妈?” 主卧室没有,附设的衣帽间也没有,空气中却传来隐隐的水流声。 母亲在沐浴?在中午的这个时候!? 萱萱瞪着浴室的门,觉得莫名的紧张。她伸手推开浴室的门,入眼的是一片鲜红…… “妈——!!!” 浴室里,林美兰半趴在盛满热水的浴缸中,本来清澈的水泛着浓浓的红色。她的衣服湿哒哒的全黏在身上,脸色惨白的发青,而她泡在浴缸中的右腕上是一道深深的划伤。 萱萱觉得晕眩了几秒,她用力的咬了咬唇强迫自己清醒,冲到母亲身边迅速做着止血的工作,同时放声高呼,“来人,叫医生!” *********************分隔线********************* 圣约翰医疗中心 萱萱立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上,固执的瞪着那刺目的红灯。母亲浑身浴血的模样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她指甲深陷进肉里,不断的告诉自己,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踏踏踏—— 梁振天一脸震惊的赶来,看见萱萱劈头就问,“她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 “她怎么会突然自杀?”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萱萱说着,伸手递给他一片残碎的玻璃,那玻璃的样子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是酒瓶的一部分。她认得,这是梁振天在书房内珍藏的酒。 梁振天脸色变了变,回想起那天在书房不愉快的争执,他愤怒的离去,忘记了先将酒瓶收好。她从那时就有了轻生的打算吗…… “你和母亲说了什么!?”她不信母亲会无缘无故的自杀,明明之前看起来精神已经好很多了。 “……还能说什么?” 梁振天震惊过后,突然低低的笑了。“我不过是告诉她,她的萱萱长大了,谈恋爱了,爱上了川木一郎的儿子……” 萱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不可置信的瞪着梁振天,颤抖的出声,“……你……你告诉她了!?” 所以,母亲是因为她而自杀的!?她才是害死母亲的元凶!? “是,我告诉她了,看来她是明白的,不是吗?”就算神智不清,她依然明白,关于川木一郎的一切,她从不曾忘怀! 梁振天握紧拳头,严厉的眼里闪过一抹苍凉的悲哀。 萱萱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想狠狠抽他一巴掌的冲动,她咬牙挤出声音,“我以为……你是爱她的……” “那小子很爱你,是吗?” 梁振天转头看她,突然的道。“他爱你,很深很深,被爱着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单方面得不到回应的爱情有多痛苦……你母亲是这样……你也是……” 她彷佛被揍了一拳,脸色难看勉强的开口,“我没有……我也是……” 也是什么?爱他的吗? 为什么她却说不出口!?面对他们突然转变的关系,她惊慌失措,从小受到的人伦道德约束全部向她扑面而来,她怕…… 怕他们的爱情被世俗的道德压垮,怕兄妹的血缘衍生的那份罪孽,怕他终有一天会无法忍耐的离她而去…… 比起她的懦弱和退缩,他却更加的坦白,他将他的一颗心毫无保留的捧上,自己却不敢伸手去接…… 萱萱猛然转身向外奔去,她无法在面对梁振天那含着嘲讽和了然的目光。她想向他怒吼,他不了解被人伦道德束缚的她有多难以抉择,她想理直气壮的宣告,她没有做错,这样对她和冠爵都好…… 但是,只要一想到冠爵那感情逐渐褪去的眼眸,想到那滴落在她肩头的冰凉,她的声音就梗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哗啦—— 直到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胳膊一阵剧痛。 怎么……回事? 她愣愣的低下头,才发现自己撞翻了护士小姐推着的手推车,一大堆医疗用品被打翻在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已经传来。 “你是打算拆了医院吗?搞破坏可是会被抓去关的。” 她仰起头,一张有些熟悉的清俊脸孔出现在视线内,那带着金丝眼镜的眸子里闪动的是调皮的戏谑。 “对不起……”她呐呐的道歉。 好清澈的眼睛。 白袍医师楞了下,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不受干扰的看清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是精致无比的五官,但是比起她的绝美的外表,更动人的是那一抹柔弱中带着倔强的气质。 她看起来好像……快哭了? 明明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跌落。真像是一只猫,有些高傲,有些倔强和任性,却可爱的让人心怜无比。 现在,他或许有些了解,为什么曾经在vip病房出现的那两个男人会那样的放不下她。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呐,看那边。”他敛起过多的思绪,笑嘻嘻的朝一旁的护士小姐努努嘴,让她看到护士小姐已经铁青的脸色。 第258章 “对不起,我会收拾的。” 萱萱慌忙道歉,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纱布,她将纱布快速扔进手推车上那一堆纱布里,没看到护士小姐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呵呵……没人告诉你,这些掉在地上的纱布是不能再用的吗?你将它扔进这里,等于顺便也毁了这些还干净的。” 他笑嘻嘻的指着被她毁掉的那一叠纱布,不容她抵赖。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闻言,她彷佛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无措的呆立在原地。 “miss李,这些麻烦你了,改天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小蛋糕当谢礼。”白袍医师瞥了一眼护士小姐身上的名牌,笑容满面的招呼。 “没什么,杜医师,我来收拾就好。” 本来脸色还难看的护士小姐听到他一说,立刻笑的花枝乱颤,丝毫没有之前的怨怼之色。 “麻烦你了。”他点点头,抓着萱萱转身就走,“走吧。” “可是,我还没收拾……”她迟疑了一下。 “拜托,就你?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一会又看到整个医院都被拆了。”他毫不给面子的耻笑她。 宽大的医疗室里,他拿出消毒药水命令她,“坐好。” 萱萱无言的坐下,她的大脑中还处于一片混乱。 杜彦一边处理这她胳膊上的小擦伤,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天怎么就你自己,那两个男人呢?” 谁? 萱萱闻言抬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她之前的主治医师。 “是你!” “谢谢哦,你现在才认出来,我是不是该感动的跪谢天地。”他翻个白眼,这个女人居然压根不记得他,真是太没面子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大发慈悲的放她一马,带着玩笑的口气说,“这样吧,给你个补偿的机会,做我的女朋友吧。” “我不要。”她直觉的开口拒绝。 好……好伤人的话! & nbsp; 杜彦的笑容僵了一秒,怪叫道,“为什么不要?” “我有男朋友。” “是那天的那两个男人?”他大刺刺的问,“这样还不简单,那我当第三个好了。” 萱萱诧异的瞪着他,“什么第三个?” “第三个男朋友啊,他们两个谁是第一?谁是第二?”他突然八卦兮兮的凑近,朝她挤眉弄眼。 “你……你的想法好怪异……” 她不懂,为什么他可以会是这样的反应。 杜彦的神色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他丝毫不温柔的拍拍给她处理好的伤口,调侃的说,“小丫头,没事别想太多,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就好,何必在意外界的看法,要为了自己而活,知道吗?” 跟着……自己的心走? 萱萱的十指忍不住紧扣,她呆怔的想着他的话。 “更何况,这个世上措手不及的事太多了,有时候一个不经意就是永远的失去……”他低喃着,神色里一丝痛楚一闪而过。 在医院这种地方呆久了,生死离别看的太多,人也渐渐麻木,但是为什么……他还是会痛? “永远的失去……” 萱萱喃喃着重复这句话,猛然打了个寒颤,她会永远失去冠爵?再也无法看到他,碰触到他? “好啦,你也别太多愁善感,我当你第三个男朋友,怎么样?他们一人三天,一个礼拜轮我一天也不错啊,考虑一下嘛,我这么帅,你不答应是你的损失哦。” 杜彦安静不了几秒,立刻又开始鸡猫子鬼叫,带着笑容的俊颜凑近她。 他好吵。 萱萱抬头,认真的审视着眼前这张清俊的容颜,带着金丝眼镜给他凭添了一份儒雅的气质,不胡闹时很符合医师的身份。 “冠爵比较帅,他比你好看的多。” 看了半天,她慢吞吞,一脸慎重的得出结论。这绝不是偏心,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观察,都是冠爵比较帅。 嗯,没错! 她肯定的点点头。 杜彦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目瞪口呆的瞪着她。 她不需要用这么认真的目光和口吻吧?简直彷佛是做人生最重要的决定,而这个答案直接坦白的很伤人,刺伤他幼小的心灵。 “我要回去了,谢谢你。” 萱萱看了一眼被包扎完美的胳膊,轻轻道谢。虽然那点伤口根本不需要他包扎成这样一付样子,不知道的人准还以为她断了胳膊。 “那个……急救室里的是你什么人?” 看到她要离开,他迟疑了一下开口问。 “是我妈妈。” 她头也没回的离开,没有看到杜彦一瞬间变得有些严肃的表情。 那个伤口和被送来的时间……只怕是…… **************************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先汗一下,我知道很多亲肯定会很心疼冠爵童鞋,然后在心里狂骂怎么女主这么狼心狗肺、冷血无情、怯弱没用,那个……咳咳……请大家淡定! 偶解释一下,萱萱童鞋只是一个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女孩,她的人伦道德观念一直受着世俗的约束,虽然那啥她和冠爵童鞋小时候有过一段,但是自她长大后,情窦初开的第一次爱情,是爱上了上官狂,然后落得被背叛。冠爵是她第2次爱上的人,那个……自然是比较小心谨慎,所以在文的一开始,她将她的感情守的很紧,后来虽然她也爱上了冠爵,但是比起冠爵对她的感情来说,显然没有冠爵童鞋的深。(人家冠爵从小到大,唯一一个摆在心里,吃到嘴里的女人,就是她了,我汗啊,我怎么碰不到这么好的男人!) 所以,在碰到他们突然变成有血缘的兄妹,这种和她一直以来的人伦道德冲突的时候,她不是不爱,只是无法像冠爵一样立刻抛开所有,只为拥有她。我想,做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面对抉择时,都会犹豫。 最后,我只想说,萱萱不是神,不是圣母,她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子,请大家淡定一点……不要再逼偶做剧透了!痛苦!呜呜呜…… 第259章 母亲死了…… 那忙碌了几乎一整晚的抢救,终究还是没有抢救回她的生命。 母亲甚至没有再睁眼看她一次,只给她留下一张狂乱的写满着‘萱萱,对不起’的字条。那字条上似乎还有后半句话,但却被撕掉了…… 看到字条的瞬间,她再也无法忍受的冲到梁振天面前怒吼,“现在你满意了!?母亲死了,你开心了!?你为什么要告诉她!?难道她这十几年来还不够偿还她欠你的感情吗!?你恨的话,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还要为难她!!!?” 梁振天呆坐在皮椅中,神情呆滞的彷佛一下老了十岁,本来精神犀利的眼神变得浑浊,他缓缓的抬头看她,那模样彷佛根本听不到她的怒吼。 “你明明知道她受不了一点刺激,你还……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哽咽着,眼泪滑出眼眶。 就算母亲永远神志不清的不认得她,她也宁愿母亲好好的活着,可是现在…… 母亲却是被她和梁振天一起害死了吗!?如果没有她的事,母亲就不会那般的受刺激…… 冠爵,我到底该怎么办? 倏地,一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她怔住,看着梁振天浑浊不清的眼眸,他呆呆的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模糊不清的低喃,“美兰,美兰……不哭……” 萱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再也不是记忆中那个拥有宽阔的肩膀,可以将她举上肩头喊着‘小公主’的父亲。 他老了! 她忽然顿悟,母亲的死让他更快的老化。 “美兰,不哭……我在这里……” 梁振天呆滞的重复着,目光看着萱萱,又彷佛透过她看着她身后的人,神色恍惚的彷佛陷入回忆里。 萱萱握了握拳,挥开他的手猛然站起,“我不是美兰,不是妈妈!妈妈已经死了!” 梁振天身子一震,浑浊的眼突然狂暴起来,他一把掐住萱萱的脖子暴喝,“你胡说!我的美兰还活着好好的,她说过要陪我一辈子!” 她闭起眼,任凭眼泪在脸颊上疯狂的肆虐,哽咽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飘出,“她死了,被你和我一起害死了……” 那滴泪滴在梁振天的手上,他像是被火烫着一般疯狂的甩开她,神色惊惧的瞪着她重复,“死了……她死了?我的美兰死了……” 萱萱蜷缩在地上哭泣,被梁振天狠狠掐过的脖子上露出红红的痕迹,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目光空洞的盯着遥远的一点。 冠爵,我好冷…… “是啊,我的美兰早就背叛了我……她背叛了那个陪我一辈子的约定……” 梁振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正常,他的神色依旧憔悴,却已经看不出刚才的失神和疯狂。他低喃着,瞥着地上的萱萱,眼里的神色复杂无比。 “……你之前不是说想出国吗?想去哪个国家,我送你去。”他忽然开口。 萱萱一怔,满脸泪痕的小脸仰起,不能明白他为什么提到这个。 “你呆在这里也不会快乐,这里全是悲伤的回忆,你就去美国吧,美伊也在那里,你们姐妹可以相互照应。”梁振天无视她的困惑,淡淡的说。 “……为什么?”她沙哑的出声。 她从来不怀疑梁振天恨她,她是母亲背叛的证据,从事情爆发的那一天起,梁振天就没有给过她一次好脸色。以往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容忍她的存在。现在母亲走了,她以为以他的作风,她应该会被立刻驱赶出梁家。 为什么……还会送她去美国?去美伊那里? 梁振天身子僵直,看着她久久才吐出一句,“你毕竟……是美兰的孩子……” …… 要去美国吗? 萱萱咬着下唇发呆,美国那里有美伊。 美伊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自从母亲的事情爆发后,就和她生疏起来。美伊不喜欢她,她知道的。因为她破坏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如果没有她,母亲还是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梁振天也还是那个高大的足以依赖的父亲…… 是她的诞生,她的一切打破了这样的画面,美伊不喜欢她,甚至恨她,她从来都不意外。尽管这样,美伊却不曾刁难过她,只是神色冷淡的不与她亲近。那是她良好教养的表现,出身名门梁家的美伊,不屑于欺凌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要去吗?去她的姐姐那边…… 如果去了,那冠爵怎么办?这一别,是不是就真的和他永远分离了? ‘小丫头,没事别想太多,人生在世不过几十年,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就好,何必在意外界的看法,要为了自己而活,知道吗?’ 杜彦的话彷佛在耳边响起,萱萱盯着自己的紧扣的十指,心脏紧缩。 为自己而活……不在意那些外界的声音…… 她……做得到吗? *******************分隔线********************* 近郊的一幢别墅里,带着面具的男人阴沉的打开一间房门,房内的人影听到响动,惊惧的缩了缩。 面具人沉默不语的站在门口盯视着里面的人,好半响才轻轻开口,“想见你哥哥吗?” “哥哥……狂……你把哥哥怎么了!?” 她倏地站起,眼里满是愤恨和担忧。 “他活的好好着,似乎不记得你这个妹妹了。” 面具人走近她,拧起她的下巴残忍的说。“你甘心吗?为了他落得这个下场,你失踪了,他却连寻找都没有。” 第260章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哥哥怎么会!为什么会是你!?” 上官丽蓦然爆发,失控的扑向他撕扯,却被他狠狠的一巴掌打回地上,瑟瑟发抖的不敢在反抗。 他蹲下揪起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重复,“想见你哥哥吗?” “……想。” 上官丽抖了一下,轻不可闻的低语。 “那么……只要你替我办好一件事,以后你就彻底自由了……”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的诡异。 “哥哥……哥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不会在相信我了。” 上官丽迟疑的说。 “呵……你放心,这次不是针对你那个宝贝的哥哥,是另一个抢了你哥哥最心爱的东西的男人,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面具人的声音里透着笑意,彷佛想到什么令他兴奋的画面。 “抢了哥哥心爱的东西……” 她呐呐的重复,忽然惊觉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具人惊呼出声,“你是说那个……” ********************分隔线******************* 气氛很安静,安静到呈现诡异的状态。 受不了窒息的气氛,李逸瞄瞄一旁的里克,用手肘撞撞他,进行无声的交流。 ‘你说少爷是怎么了?’ 少爷不是抓了御人少爷回来接管展家吗?为什么最近他自己又勤快的和小蜜蜂一样,天天呆在展园里勤奋工作!?颜小姐呢?都不用回去抱他的软玉温香吗? ‘我怎么知道。’ 里克沉默的给他一个白眼。 李逸瞅着那面无表情处理公事的司冠爵,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头绪。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少爷了,这个时候颜小姐怎么不在,她在的话,奉上一个火辣辣的热吻,绝对让少爷火气全消。 想到颜萱萱,他突然转头撞撞里克。 &nb sp;‘喂,你觉不觉得最近很少看见颜小姐?’ ‘她在少爷的别墅里。’ 那是少爷和她的爱巢,就连他们都不容许随意踏足,见不到她不稀奇。 ‘可是……少爷都呆在展园没日没夜的工作这么久了,还不见她的人影……是不是……太奇怪了?’ 想了想,李逸疑惑的打破沉默。 “咳……少爷,颜小姐她……” 一记冷冷的眼神扫来,成功的让他闭嘴。里克顶了顶他,含着怜悯的小声咕哝,“你想死啊,没看到少爷这个样子,肯定是和颜小姐闹别扭了。” “你怎么知道?” 李逸狐疑,什么时候里克这根大老粗也能观察这么入微了? “每次少爷和颜小姐闹的不愉快了,就是这个表情。” 里克摸摸头,瞅着司冠爵的神色,这种……这种看起来很空洞……很冷然……彷佛行尸走肉一般的神色…… 但只要颜小姐腻在少爷怀里撒撒娇,她对少爷多笑笑,那少爷的神色立刻精神的比太阳还灿烂……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上辈子少爷欠了颜萱萱什么,否则这世界这么大,为什么独独就她一个人,能彻底掌控少爷的喜怒哀乐!? …… 司冠爵低头出神,眼前的文件看了快半个小时,仍是毫无进展。他面无表情的将文件仍开,用手支着额角。 他在骗自己,一直都在骗自己。 他骗自己没有了她,他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司冠爵,仍是能处理好一切。他骗自己要耐心的等待,给她时间,她不会这样的狠心离开他。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只是一时的迷惑,等她冷静下来就会发现,她也无法失去他…… 但是,他却怎么也无法忘记放她离开的那一刻,那种彷佛将心剜出来的痛楚…… 他全心全意的深爱与呵护,却只因为血缘这简单的两个字而被她无视。他的感情和痛楚,在她看来就如此的一文不值吗?可以被她放弃的…… 如此轻松!!! 多少次的夜里,他睁着空洞的眼眸,无眠到天亮。耳边回荡的全是她的声音。 她说,“放开我吧,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痛苦。” 她说,“冠爵,我只是想谈一段正常的恋爱。” 她说,“你给的一切……让我窒息……” 他忘不掉她的每一句话,那些话刺的他鲜血淋漓,痛的无法呼吸…… 手中的笔发出‘喀拉’的声音,他缓缓低头瞪着断成两截的笔,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少爷。” 李逸敲敲门,脸色古怪的请示,“那个上官家的上官丽来了,说要见您。” 他面无表情的点头,随手扔掉笔的残尸,转身离开。 …… 位于闹市区一角的一家西餐厅里,角落的雅座里做着一对璧人。 男的狂野邪肆,女的美丽动人,路过他们身边的人总是忍不住对他们投去羡慕的一瞥。 “发什么呆?” 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萱萱抬眼看到上官狂凑近放大的俊颜。她心情低落的不想开口,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又低沉的陷入自己的思绪。 “好不容易答应和我出来吃饭,总该有点诚意吧。” 上官狂扯开唇,瞄了一眼她面前丝毫未动的餐点。 “是梁先生答应和你吃饭,不是我。” 要不是梁振天突然不能前来,拜托她来和上官狂拿合约,她怎么也不会现在和他对坐在这里。 第261章 “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不要太难过,我想她是希望你幸福的。”上官狂心疼过的看着她脸上的苍白,轻声安慰。 萱萱僵了一下,对于母亲的死,她总是觉得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萱,听说你要去美国?” 上官狂看着她的目光里多了一抹深思,她离开……那个男人了吗? “不关你的事。” 她还没有决定的事,他就知道了?是梁振天告诉他了? “我在美国有朋友,你去了要找学校或者住处,我都可以帮忙。”他无视她不友善的态度,好脾气的说着。 “不用了,我姐姐在那边。” “你是说梁美伊?” 上官狂轻哼,“我听说她对你并不好。” “那也不关你的事。” 上官狂这次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沉默的看着她很久,良久以后才低叹,“萱,你一定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就算你不爱我了,我还是希望你一切都好。” 萱萱静默了,她明白自己的态度并不好,母亲的死让她竖起了全身的刺,刺伤自己,也刺伤别人。 “无论你去不去美国,都告诉我一声,让我放心,好吗?” 他将两张机票和合约书一起推向萱萱,“别担心,这不是给你的,是给梁先生和他的秘书的。” 虽然他对于梁振天连机票这种事都委托他代办很疑惑,但想到最近梁家是多事之秋,他也就没有多问。 萱萱瞥了一眼机票,是明早十点去美国的飞机。她微微诧异,关于这个梁振天为什么对她却只字未提? 顿了几秒,她抛开疑惑,默默的收下机票和合约书,避开他眼里的关心,低声说,“我要回去了。” 现在的她,无力也不想去回应他的感情。 “我送你。” 上官狂看到她唇瓣蠕动,抢先开口,“让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我保证只送你回去,什么都不做。” 她看了他几秒,轻轻点头。 谁也没注意到,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卡座里,也同样坐着一对男女。 女人收回视线,笑着对面前的男人开口,“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从他们这里的距离,刚才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美国……机票……’这些词。但是对于她来说,有了这些就够了。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其实早已经动摇了。 在爱情的面前,他也如此愚蠢! 上官丽的唇角浮起一丝嘲讽,淡淡的继续说,“颜萱萱的母亲自杀了,她受到的打击不小。哥哥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这次他们决定一起离开这个伤心地,去美国一起生活。” 一起离开……去美国…… 司冠爵浑身僵硬,心底泛起尖锐的痛楚。 是吗? 她还是决定离开,她还是选择抛弃了他们的感情,也抛弃了……他!!! “他们决定坐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如果想阻止,就这一次机会了。”上官丽提醒着说。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问,心底痛的麻木,脸上却依旧毫无情绪。 上官丽忽然沉默了,好半响才勾起嘲讽悲哀的笑容,“因为我爱他!我无法看着他从此走出我的生命,去和另一个女人共度!告诉你是因为你比我有能力,我无力阻止的事,你却可以。” 他抿着唇,对于这些话,看不出任何情绪。 “也许再你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充满嫉妒的女人,但是你知道吗,女人才最了解女人会想什么。” 上官丽站起身,临走之前淡淡的扔下一句话,“同为女人,我能感受的到颜萱萱的感情。如果她真的爱哥哥,可以给哥哥幸福,那我也不会太强求。但是她的爱情却不在哥哥那里,从她爱上你的那一天起,就失去了使哥哥幸福的权利,这样的她,我是绝对不会将哥哥交给她的,那样他们谁都不会幸福!” 声落,她转身就走,没有去看司冠爵一眼,她的唇角泛起微笑,对于他的决定,她已经了然于心。 ******************分隔线********************* 中正国际机场 司冠爵双手插在裤袋里,半靠在角落里的柱子上,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 直到看到上官狂揽着一个女人进来,看到上官狂怀里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浑身僵硬,所有的知觉一点一滴的褪去……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抛弃他! 喉头泛起血腥的苦涩味道,他看到上官狂体贴的揽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她没有抬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但他想一定是愉悦的吧,可以离开他,离开让她窒息的一切,对她来说……是幸福吧? 司冠爵无力的靠在柱子上,觉得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折磨自己,将那血淋淋的伤口又狠狠的剜开。 又或者,自己只是想看清。 看清她究竟有多么的狠心,真的可以做到抛弃他,抛弃所有的感情。明明知道该放开她,偏偏心底那一丝火苗固执的不肯熄灭,即使绝望却还是不停的挣扎…… 舍不去,也放不掉…… 他眸光冰寒,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抬脚向着她的方向走去……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关心的那个……快结局了,目前已经往尾声发展了,呵呵呵。 第262章 “小梅?” 萱萱疑惑的看着走廊里的小女佣,她怎么呆呆的立在那里,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啊……小姐!” 小梅惊叫一声,端着餐盘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 她看了看偏厅的房间,那间房间……她记得一直没有住人,被梁振天锁了起来,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客人她……不是,不见了……她……” 小梅小脸一垮,可怜兮兮的彷佛快哭出来。 “你慢慢说,什么东西不见了?” 萱萱皱眉,小梅是常年在梁家帮佣的,虽然有点小迷糊,但是也不至于慌张像现在这样。 “是老爷的客人不见了!” 小梅深吸一口气,慌乱让她将一切冲口而出,“老爷让我照顾一个客人,给她送饭,但是前几天我回乡休假去了,今天才回来就见客人不见了……怎么办,小姐?要是被老爷知道了,一定会责罚我的。” “你是说……那间房间里原本住着一位老爷的客人?” 萱萱狐疑的看着那间一贯被上锁的房间,她回梁家也几天了,为什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在我回乡之前还住着的。” “什么模样的客人?”她随口问。 “是一位年轻的小姐,老爷吩咐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只准许我每天送餐。” 小梅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老爷似乎也说过不许小姐知道,这…… “小姐,可不可以……呃……当小梅没说……” 萱萱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了然的开口,“梁先生说不能让我知道?” 年轻的小姐?她不相信梁振天会浪漫的金屋藏娇,还藏到这里来。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她指着此刻半开的门,伸手推了推发呆的小梅。 “老爷说……” r/>“不让他知道。” 萱萱利落的截断小梅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和梁家里其他客房没什么区别。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萱萱打眼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疑惑的又看了一眼,却发现墙壁上有一块地方似乎多了许多划痕。慢慢的踱近,她努力的辨认着上面的划痕,那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字——狂! 狂? 上官狂!? 萱萱倏地回身,抓着小梅问,“你刚刚说住在这里的客人是什么模样?” “呃……一个年轻的女人……” “是不是很高挑,身材很好,有点艳丽那种女人?” “是啊,小姐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眼睛生的好媚,好像会勾魂一样……”小梅赞叹的回忆。 是上官丽! 上官丽怎么会被梁振天关在这里!? 上官丽是川木组的人,从小被安排进上官家当暗桩,之前上官狂打击川木组时,上官丽在哪里?不在上官家,那就是和川木组的人在一起了!? 梁振天和川木组有瓜葛! 这个想法像雷一般掠过脑海,萱萱打了个寒颤,回想起梁振天对川木一郎的痛恨。既然痛恨川木一郎,为什么却又和川木组有联系,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梁振天人呢?” “老爷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机场。” 机场,对了!昨天上官狂似乎送来机票是今天飞美国的。 为什么她觉得此刻心神极端不宁?如果梁振天是和川木组有联系的暗线,他那么痛恨川木一郎,那他会不会对冠爵不利!? 萱萱再也坐不住了,她奔到客厅,抓起电话就按下那一串熟悉的数字。 冠爵,接电话!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声,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冠爵,快接电话! …… 就在萱萱心急如焚的时候,电话那端传来被切断的盲音。 她怔愣的呆住,无法克制各种恐怖的想法在脑海里蔓延。她怔了几秒,转身抓起车钥匙直直冲出梁家。 **********************分隔线*********************** 机场的一角,梁振天看着被属下架住的司冠爵,抬起他昏迷的脸嗤笑,“聪明一世的展家的恶魔也会被这种冒牌货欺骗?”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遮住脸孔,那身形背影竟然和萱萱十分相似,再加上之前被搂在怀里,更是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狂一脸迟疑的看着昏迷中的司冠爵,刚才他突然冲上来,却被旁边这个女人迅速的扎了一针。 “没事,他不过是想阻扰萱萱去美国,昨天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也同意帮萱萱了,不是吗?” 梁振天神色不变,轻描淡写的说着。 “可是……也没必要用迷药吧?” 梁振天是和他提过,他也知道就算拥有血缘关系,这个男人还是不肯轻易对萱萱放手,想到萱萱的未来,他这才答应了配合梁振天,拖住司冠爵,让萱萱离开。 “萱萱一会坐中午的飞机,你放心,等她走了我就放了他。” 梁振天转头吩咐着属下将司冠爵带走,他拍拍上官狂的肩头,“他是展家的恶魔,如果不用药的话又如何能制的住他。” 上官狂呆立在原地,看着梁振天远去的背影,一股隐隐的不安蔓延开来。 他是不是答应的……太草率了? 第263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这是一间十分整洁的房间,纯白色的主色调,墙壁,地板,全部是干净的有些刺目的白。 这样的白里不带着一丝杂色,看起来广阔、虚无而荒凉!据说曾有心理学家分析,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呆久了,人的整个心志都会崩溃。 最为可怕还是这间房间里的摆设,不是普通的家具,而是一具具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皮鞭,铁链,匕首,电钻,电棒,各种各样让人发怵的刑具陈列在一边,而另一边则是琳琅满目的医药柜,手术台,急救设备。 在这样诡异对比的正中间,吊着一个被锁链牢牢铐住的男人。 梁振天坐在男人的对面深深的审视着他。 不像! 这男人那俊美精致的五官上没有丝毫川木一郎的影子。就连那头丝缎般的黑发都不似川木一郎的微卷,打眼一看过去,几乎找不出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他知道,只要这个男人睁开眼……那双阴柔美的慑人的眼眸,却是和川木一郎一摸一样! “呵呵……” 美兰,这就是你最爱的眼睛吗?那我挖下来送给你,好不好?有了你最喜欢的眼睛,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寂寞? 上官丽头皮发麻的立在一边,看着梁振天冗自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她想开口却觉得惧怕。她瞅了一眼被吊着的司冠爵,又看看周围的各种各样的刑具,暗暗的嘲讽。 那个展家的恶魔,也会有今天?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女人,颜萱萱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笑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会,梁振天回神的看着身旁的上官丽,不耐烦的躇眉,“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办完了您交代的事。”上官丽有丝惊惧的说。 “知道了,你走吧,要回上官家还是哪里都随你的便。”他挥挥手,心情大好的没有为难她。 “可是……我身上的rxii……” 要不是中了这个,她哪里会一直受他控制!原来他们川木组的少主早就不在,整个川木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被眼前这个深沉的可怕的男人操纵。 “是吗?” 梁振天轻哼,弹弹指示意属下带她出去拿解药,“我放你自由,你可也要识相一点,明白什么是不能说的。” “……我知道。” 上官丽低低 的应了一声,迅速的跟着来人踏了出去,她真是一刻都不要在呆在这里了! …… 梁振天坐在椅子上,十指轻敲着扶手,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眼前的男人苏醒。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他冷冷的嗤笑。 川木一郎,真没看出来你的儿子还真是个痴情的人…… 他本来就没指望那迷药能迷晕司冠爵多长时间,这种惯于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迷药对他们的效力本来就很低,只是司冠爵的苏醒实在是比他预料的早的多。 在没有任何人惊觉的情况下,他的动作急若闪电的挣扎开,架着他的下属还来不及反应,腰间的枪已经被夺走。刺耳的枪声过后,原本控制着他的那两个川木组的人已经变成了尸体。 其他的人一惊,想拔枪应战,却已经迟了一步。连下个动作都来不及反应,脑门正中央已经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的倒下。 司冠爵半跪在地上,扔开手中没了子弹的枪,捡起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没子弹了,上,展家的恶魔不擅长肉搏战!” 司冠爵尚未来得及起身,周围川木组的人就扑了过来。 他向后一缩,手中的匕首刺了出去,狠狠的了结了第一个冲过来的人,顺势一倒,匕首倒握,俯身滑过一人的身下,嗖的一声滑开敌人的喉咙,鲜血喷洒在他的身上,和他眼底隐隐血红色的光芒相互辉映,一时间,让人看呆了…… 迷药的药效还残留着,他毫不犹豫的反手在自己腿上割了一刀,逼迫自己清醒,残妄的眸子一一扫过众人,残忍无情的勾唇,吐出冰冷的话语,“不擅长?这些全是我最擅长的……” 展家的恶魔,没有弱点! 川木组的人惊恐的察觉到这一点,围着他一时竟然没人出手。 梁振天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一切,对于司冠爵的身手他毫不意外,这些年他隐在川木组背后和展家之间的过招不算少,对于展家的恶魔的实力,他很清楚! 梁振天挥挥手,看着那人群包围中的司冠爵轻语,“知道我是谁吗?” “……为什么是你!?”司冠爵神色冷然的看着他。 “很好,看来你没昏头。”梁振天咧开嘴,笑容里没有温度。“扔掉你手中的武器,乖乖和我走。” 司冠爵没吭声,但那残妄的眼神摆明了告诉他,他在做梦! 梁振天也不恼,他不紧不慢的掏出一个控制器在司冠爵面前晃了晃,“认得这个是什么吗?” 他顿了一下,自顾自的说着,“我在梁家埋满了炸药,这个就是引爆器,你猜猜你的萱萱,现在会在哪里呢?” 司冠爵盯视着他,倏地轻轻笑了,黑眸里泛起柔软的光芒,“这都是你的圈套……这就是说她没有要去美国,没有要离开我!” 看到他眼底的狂喜,梁振天怔楞了一下,忽然了悟到,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他自己的性命,他唯一在乎的只有——颜萱萱! 眼神变沉,梁振天沉下声音,“束手就擒和我走,或者我引爆这个,你可以试试你的萱萱在不在那里。” ……【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64章 展园 萱萱在门口一个急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停下,她顾不得其他,打开车门就冲了进去。 “颜小姐?” 李逸诧异的看着颜萱萱,她一身的衣衫不整,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站着灰尘污渍,她的手肘处甚至擦破了好大一块皮,泛着血丝,她都没感觉吗? “李逸,冠爵呢!?” 萱萱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神色慌乱。 她觉得不对劲,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冠爵,她冲去机场,一路狂奔到大厅,却没有任何发现。冠爵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就连梁振天的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 她担心……担心……他出事了! “少爷?少爷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李逸惊讶,看着她灰白的脸色,忽然顿悟,“少爷没和你在一起?可是少爷一大早出门时说是去找你……” 找她!? “我一直在梁家,没有看到他来……”她脸色惨白,喃喃的说,“他有和你们联系吗?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联系上冠爵!?” “你在梁家?”李逸深思的眯起眼,意外于她的答案。想到少爷最近不寻常的举动和神色,他脸色一凛立刻转身吩咐,“叫里克来。” …… *******************分隔线******************** 上官集团 “萱?” 上官狂勾着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已经在美国了吗? 萱萱回过头,绝美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盯着他好几分钟,才冰冷的开口,“梁振天给了你什么好处?” “你在说什么?”他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梁振天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可以这样的陷害我和冠爵!?” 上官狂躇眉,淡淡的开口,“我不以为我做错了。” 以为她指的是他答应梁振天帮他拖延住司冠爵的事,上官狂神色淡然,她陷入爱情里不可自拔,他却不能眼睁睁看她陷入不伦的罪孽,他不觉得自 己的做法有错。 萱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问,“冠爵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 “那天明明是你和梁振天一起带走他的!”她的愤怒再也无法克制,从里克那里听到调查报告,上官狂是冠爵失踪前最后接触他的人。 “……你是说他到现在都没回展园?” 上官狂听出端倪,缓缓眯起眼睛,想到那天自己心底隐隐的不安,他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天在机场,你们到底对冠爵做了什么!?上官狂,你真让我失望,没想到你狼心狗肺的会和川木组合作!” 萱萱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冠爵虽然也不喜欢你,但是你染上毒瘾时,他也没有袖手旁观,反而提供给你最好的医疗设备,上官狂,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和川木组合作?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和梁振天……”他不明所以的说着,说到一半彷佛想通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等等,你是说梁振天是川木组的人!?” “少在这里假惺惺!告诉我你们把冠爵抓去哪里了!?”萱萱红了眼眶,几天没有合眼,心底的担心几乎逼的人疯狂。 她的脑子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想,只能不断的寻找着冠爵的下落。 “我不知道。”上官狂沉着声音,一脸的严峻。 梁振天是川木组的人? 那个幕后的黑手,一直抓不到的面具人……就是梁振天!?如果真的是梁振天,那就可以解释的通了,为什么川木组背后会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为什么梁氏企业会有不明动向的大笔资金,为什么那个面具人有时候会消失的彻底,连一丝踪迹都找不到! “上官狂!” “我不知道,相信我,萱萱,我并不知道梁振天是川木组的人,他只是说那家伙阻扰你出国,让我配合一下。”他抓着她的肩膀解释。 “我不信!你告诉我,冠爵在哪里!?”她挥开他的手,尖锐的泣呼。 “萱萱,你听我说……” 上官狂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抓住她,“冷静点,梁振天为什么要抓那家伙?就算川木组想要rx3也该是来找我,你放心,也许他没事。” “不可能没事!他那么恨他……一定……一定要用冠爵来报复川木一郎,你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抱歉,萱萱,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帮忙……” ‘啪’——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她,脸颊上多了一个红红巴掌印。 她打他?为了另一个男人…… 上官狂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知道她爱那家伙,他逼迫自己不去想她,将对她的感情禁锢起来,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沉沦。所以,他才会答应梁振天,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她?他知道,和那家伙***下去,最后她一定会哭泣的! “……在你心中,就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 他的声音莫名的低沉,带着浓浓的悲凉。“你以为我为了铲除情敌,连这样下流无耻的事都做的出来?” 萱萱也呆住了,怔愣的看着自己挥出去的手。她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你真的不知道冠爵被带到哪去了?” 他不是那样趁人之危的人,她知道。只是心中那惶恐和惊惧让她无措,愤怒的口不择言。 “不知道。”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第265章 “那不打扰了。” 她僵硬的点点头,转身冲了出去。 上官狂看着她的背影,久久都没有任何动作,狂野邪肆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透着一丝阴郁。 “先生?” 罗琴站在门边,迟疑的出声。刚才萱萱和他的争执,她都听到了。她气愤于萱萱对他的不信任,却也不敢无视他的命令进门打扰。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转身,淡淡的道,“那家伙失踪了?梁振天没有放他回去?” “是,梁振天带着他一起消失了。” 那天上官狂有点疑惑,暗地里还是吩咐了人盯住梁振天的动向。 “为什么没有立刻向我汇报!?” 上官狂淡淡的扫视她,神色平静却可以让罗琴感到十足的压力。 “我……是我的疏忽。” 罗琴咬唇,那几天先生的心情因为颜小姐的事格外低迷,她不忍心去打扰他,想说等过几天在汇报,却没想到这次那个展家的恶魔就出事了。 “梁振天的动向呢?” “很抱歉,先生。”罗琴沉默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们的人跟到中东,就失去了联系。” “中东?”上官狂的眉头紧紧的躇着,敛下眼睫思索。 为什么会去中东?就算不留在台湾,梁振天应该也会回日本才对,中东那边一直战火不断,不算是很好的落脚点。 “准备一下,我要去中东。” “先生!” 罗琴惊呼,急急的劝阻,“先生,不可以。中东那边情势很乱,如果要找人,我们可以派最好的人手去。” “我要亲自去找。”上官狂的语气不容人质疑,他脸上神色冷淡。 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司冠爵这次的失踪和他还是有关,他必须亲自去找,为了自己的清白,也……为了她! 伸指抚上脸颊上刚被萱萱打的红印,上官狂微微出神。她的力气并不大,即使用尽全力,对他来说也没有多么痛,但是这一下,代表的是她的不信任,他觉得痛的是他的心…… &nb sp;*****************分隔线***************** 纯白色的刑房里,被铁链吊着的男人依旧昏迷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身上多了许多伤痕。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痕让人怵目惊心,黑发拂过的脸孔上有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还活着?这家伙的命可真硬。”一个猥琐的中东男人怪叫着,戳了戳他流血的伤口。 “别乱动,老大说了这个是重要的犯人。”另一个看起来严谨一些的日本男人说着,他脸上的一对三角眼,让人莫名的不舒服。 “重要的犯人?我看不止吧,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得罪老大了,弄的现在这样明明只剩半口气了,还不给他一个痛快。” “那些和我们无关,我们只要从他嘴里问出该知道的情报就行了。” “展家的情报吗?嘿嘿……”猥琐的中东男人拿起一旁的电击棒,带着一丝兴奋道,“交给我吧。” 日本男人瞅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退到一边去了。不一会,整个房间内响起了刺耳的用刑声,中间偶尔夹杂着男性的闷哼。 日本男人靠在墙上看着正在施虐的中东人,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中间的男人身上,眼里隐隐的多了一丝佩服。 这就是展家的恶魔? 在这间刑房里不求饶的人几乎没有,但这个展家的恶魔却从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就算是再狠毒的刑具用在他身上,他也没有求饶,就连眼底都没有出现过一丝惊惧。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该死的,这对他不管用!” 中东男人气馁的扔掉手中的电击棒,瞄了一眼司冠爵半裸的上身上布满的伤痕,终于认输。 “干嘛这么麻烦,要想知道什么,直接用自白剂不就好了!”他不满的嘟哝着。 “你以为没用过?早就用过自白剂了,但是他受过抗药训练,就算是超量在加倍,他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该死的,他是铁打的不成!?” 中东男人泄气的看了一眼司冠爵,一个连求饶都不会的人,他没了虐待的兴致。 ‘喀拉’—— 门被推开,梁振天一脸严肃的走进来。 “老大。”日本男人和中东男人站起,恭敬的出声。 “他怎么样了?”梁振天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司冠爵,淡淡的问。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日本男人严谨的回答,考虑了一下接着建议,“要不要换一种方式?这样下去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他就会没命的。” “换一种方式,你就能保证他一定肯吐实吗?” “这……” “用rx3。”梁振天勾起残忍快意的笑容。 “rx3?”日本男人惊呼一声,迟疑的说,“可是rx3还是研究阶段,药效也太过强大,人体实验还没做过,初步判断会对脑部和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老大,这要是用了他万一熬不过去,直接就……” “rx3,我的话你也要质疑吗?”梁振天暴喝一声,成功的让其他两人噤若寒蝉。 日本男人转身出门,去取那足以致人于死地的药剂。中东男人则是默默的立在一边,等着梁振天的吩咐。 梁振天神色莫测的盯着司冠爵。 川木一郎,你生了个出色的儿子,只可惜你这一辈子都看不见了!多么讽刺,你千辛万苦保留下来的rx3,今天就要用在你自己的儿子身上,万一熬不过去…… 那也是他的命了! 第266章 ‘哐当’—— 萱萱手中的水杯打翻了,她怔怔的看着李逸重复,“中东?” “是,我们查到少爷可能会在的地方,应该就是中东。” 李逸翻着调查资料,眉头越躇越紧。 “而且……该死的,是他们!” “他们?” “和梁振天在一起的并不仅仅只是川木组的人,还有圣战组织的人。”李逸烦躁的解释。 “圣战组织?和冠爵有关系?” 萱萱的手紧了紧,莫名的紧张。 “确切的说是和展家有过节,圣战组织几次走私的军火和毒品都被展家破坏掉,而执行任务的人——是少爷!” “该死!” 她忍不住诅咒,可以想见的冠爵落到那群人手里的话,情况有多么糟糕! “里克,立刻联络人手,我们去中东。”李逸快速的吩咐着,现在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十分宝贵。 “我也要去。”萱萱直接表明态度。 “你?” 李逸扶着额头翻了个白眼,“大小姐,那里是中东,等在那里都是豺狼虎豹,你去做什么!?你要是出了一点事,少爷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要去,梁振天的习惯没有人能比我更清楚,我保证不会添乱,让我去。”她恳求的看着李逸。 她不怕那里是龙潭虎穴,不怕等在那里的是豺狼虎豹,她唯一害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冠爵。她无法安然的呆在后面,她必须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不行。” 李逸毫不留情的拒绝。 “拜托,我一定要去!” 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里克突然开口,“就让她一起去吧。” 李逸诧异的回身看他。 “如果少爷真的出事了,那少爷最渴望见到的就是她了。”里克扔下这句话,默默的转身出门去安排一切事宜。 &nbs p; 李逸神色一凛,沉吟半响后,不得不承认里克的话是对的,眼前这个小女人对于少爷来说,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萱萱握紧拳头,心底一遍遍的默念。 冠爵,坚持住。 冠爵,一定要等我…… *******************分隔线******************* 中东 “老大……老大,不好了……” 猥琐的中东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进屋内,冲着梁振天噼里啪啦的说着,“那个男人快不行了,老大,怎么办?rx3的药效太强了点!” 梁振天脸色一凛,神色暴怒的抓住他,“死了吗?” “不……还……还没死……”中东男人被他脸上的暴虐之气吓得一愣,结结巴巴的说着。 他扔开手中的人,转身大步向着刑房迈进。 川木一郎,你的儿子就快和你在底下见面了,高兴吗? 瞪着急救床上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梁振天淡漠的问,“他说什么吗?” “没有,他一个字都没说。”日本男人此刻看着司冠爵的眼神,彷佛瞪着怪物一般。 “用了rx3,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是。”日本男人请示,“老大,他的心跳越来越弱了。” “电击,给我抢救!” 这样就想死了!?做梦! ‘砰嗵’—— “强一点……再强一点……该死的,别让他死了,给我!” “老大……电流量是不是太大了……?” “该死的!” “老大,他休克了,几乎没有呼吸了……” 忿忿的转身,梁振天瞪着司冠爵暴喝,“给我拿强心剂来!” 他的眼神有丝狂乱不清,明明是瞪着司冠爵,却又彷佛看着空茫的一点。他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川木一郎!你以为死了就可以摆脱一切了!? 你妄想!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绝对会让你活的好好的,活着享受我给你施加的一切痛苦!享受着和我一样十几年犹如地狱般的煎熬! 一针强心剂打下去,犹如死尸一般的司冠爵浑身颤了一下,缓缓睁了下眼,他的神智并没有清醒,只是反射动作。但这一下,却刺激到了梁振天。 “醒了吗?川木一郎!” 梁振天发出狂笑,一把揪起司冠爵怒吼,“川木一郎,你为什么要和我抢美兰!?我将你当做兄弟,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声落,他狠狠的出拳,打在司冠爵的腹部。 “老大……他……他身上有伤啊……” 猥琐的中东男人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刚刚救回的那一口气,就这样又被老大打散了?那刚才干嘛还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人,直接让他死了不是更好?还有,美兰是谁?他们不是要问关于展家的情报吗? 梁振天彷佛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一般,赤红着双眼对着又昏迷过去的司冠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的嘶吼着,“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抢美兰!?美兰是我的!” “老大,他又没有呼吸了!” “给我急救,再拿一支强心剂来!” “可是……强心剂用多了,他一样会死……” “闭嘴!让你去就去!” “……” 日本男人迟疑的看了一眼司冠爵,那种泛着死气的脸孔,看来无论如何都坚持不了多久了。又瞅瞅疯狂中的梁振天,他摇摇头,暗自感叹。 看来这个展家的恶魔和老大是有私人恩怨,只怕是活着走不出去了。只是可惜了他那一身出色的身手,就要这样的消失在这默默无名的地方…… 第267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在曼谷转机,萱萱一行人进入中东地区。 这是一个战火频发的地区,堪称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区域之一。放眼整个中东,百分之八十都是沙漠,然而在这些沙漠覆盖之下,却是宝贵的资源。 在人们的印象中,中东地区的战火似乎一直没有停止过,除非必要,很少也会选择将中东地区当做旅游景点。 坐在车内,萱萱看着外面正午的骄阳,快速倒退的景色是黄色的沙漠公路,一望无际让人觉得干燥而荒凉,天很高,很蓝,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 她不自觉的握紧放在膝头的手,转开问着李逸,“我们去哪?” “约旦,它的首都安曼。” “冠爵在那里!?” “应该是。” 李逸审视着资料,“圣战组织一直在整个中东地区流窜,这次和川木组合作,看来是选择了约旦这里。” 看了一眼萱萱担忧的神色,他开口安慰,“你放心,约旦的局势并不像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紧张,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住少爷可能落脚的地方了。” “那什么时候去救他?” “这个……” 李逸和里克对视一眼,慢慢的说,“我们要派人先混进去搞清里面的情况,少爷在他们手上,如果直接强攻,就怕他们会对少爷不利。” “你们在这里有暗桩?” 萱萱皱眉,她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冠爵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生死未卜,想到梁振天的怨恨,她心底发寒。 “没有。” 李逸苦笑。 “那要怎么混进去?”她没那个耐心等他们慢慢混。 “他们三天后会有补给的人出来采买,我们就从那个时候下手!” “太慢了,就没有更快速的方法了?” 萱萱不自觉的啃着手指,目光不经意的掠过窗外的景色。不远处几个男人神色猥琐的和几个女人在交谈,那些女人有中东人,也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甚至连黑发黑眼的东方女人也有几个。她们带着面纱,穿着普通长裙,看起来却比一般的妇女打扮的更为暴露一些。 她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男人,却在其中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孔上停住。 &n bsp; 那是…… “李逸,那个是不是蝎子?”她一把抓住身边你的李逸,口气激动的问。 蝎子是圣战组织的成员之一,也是这次和梁振天合作派出的小头目之一,出发之前李逸有给她看过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不清,但是她觉得没有认错!蝎子在这里的话,那就表明冠爵一定就在不远处! 李逸眯起眼睛打量不远处的男人,顿了几秒,神色肯定的点头,“是他!” “他们提前出来采买了?那这不是一个好机会,我们混进去!”萱萱有丝兴奋,只要混进去了,她就可以见到冠爵了! “不,等等。” 看着那男人和女人们嘀嘀咕咕一阵后走远,李逸才对里克点点头,派人去查探。 不一会,里克回来了,脸上的神色怪异。 “怎么了?那些人打算做什么?我们可以混进去吗?”萱萱急急的开口。 “那个……” 里克的神色有点不自然,沉稳严肃的眼睛乱飘,“那个……呃……是妓女……” “妓女?” 她一怔。“他们和妓女还有交情?那些女人难道不简单吗?” “不是……他们是找妓女去办事的……” “办什么事?” 萱萱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瞅了一眼脸颊飞红的里克,不可思议的道,“里克,你在害羞?” 里克闻言,那张沉稳的脸更红了,他快速的将探听到的一切噼里啪啦的说出来,“蝎子他们是嫌呆在据点太闷,才出来招妓的,而且听那口气说貌似不止他们这几个人,要带着一些妓女回他们的驻地去。” “好机会!” 萱萱不等李逸开口,倏地站起高呼,“这是一个好机会,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就今天傍晚,蝎子给那些女人二个小时去收拾东西,貌似要在驻地呆上好几天。” “那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就能见到冠爵了!” “等等,你……你该不会打算混在妓女里面进去?”李逸迟疑的开口,彷佛瞪着怪物一般看着萱萱。 “当然,这是最好的机会,你看那群妓女里不光有中东女人,就连东方女人也有几个,我混进去不会引人怀疑,我们也不用多等那几天。”讲到这里,萱萱终于露出了自从知道冠爵失踪后的第一个笑容。 冠爵,一定要等我! “不行。” 李逸断然拒绝,直接拎着萱萱的衣领将她塞回车内。“你开什么玩笑,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如果你被发现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这是最快接近冠爵的方法!”她扭动挣扎着,努力说服李逸。 “那也不行!乖乖呆着,三天后我们的人就可以进去找少爷了。” 开玩笑,她要是出事了,那少爷非要将他剥皮抽筋不可! “三天!三天!你知不知道这三天多么危险!你就能保证这三天里冠爵一定都没事!?” 萱萱的怒气蓦然爆发,她反揪着李逸的衣领怒吼。 李逸怔住,她说的正是他们所最担心的。 “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一定小心,如果冠爵出事了,你让我怎么能安心的呆在这里。” 她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哀伤,神色却坚定无比。【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6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所有的一切我们都打点好了,那群妓女不会多嘴。这个是最新型的联络器你带好,如果发现少爷的行踪,切记不可鲁莽,要先和我们联络,否则的话我就不答应你……你……你这是什么打扮!?” 李逸站在房间外絮絮叨叨的交代着注意事项,却在看到换装后的萱萱声音戛然而止…… 萱萱此刻是一身寻常中东女人的打扮,只是那裙子的质地稍微透明了一些,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细如凝脂更是增添了一抹魅惑,她的脸上带着同款颜色的纱巾,只露出一双水汪汪会勾人的大眼睛。 “哪里不对吗?”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觉得没问题啊。 “你穿的这是什么,和妓女一样,去换掉!” 李逸差点抓狂的大吼,她穿这样出去?是想被男人‘就地正法’吗? “可是……我本来就是当做妓女混进去啊,不穿这样怎么进去?” 难道她要一副良家妇女的打扮?他的脑袋被门夹了? 看到萱萱鄙夷的眼神,李逸头痛的揉揉额角。 他开始觉得这个主意真是他妈的好极了!就算萱萱没出事,要是事后被少爷直到他让她穿成这样,那他不是…… 李逸生生的打了个寒颤,想到萱萱是扮成妓女混进去,那怎么说都会多多少少被吃点豆腐,少爷连别人多看自己的女人几眼都会大怒,更别提被吃豆腐了…… “……要不……还是算了,我们等等?” 他迟疑的和萱萱商量着。 “等什么啊,里克,还有多少时间?” 萱萱给他一个大白眼,动作迅速的将重要的联络器塞进怀里,顺手挑了一把小巧的手枪。 “一个半小时。” 里克沉默的立在一边,只是眼神很不自在的回避掉萱萱那一身打扮。 “很好,现在,教我用枪!” “……” *********************分隔线********************** “外面在吵什么?” &nb sp;梁振天躺在躺椅里,满脸的不耐,对于外面已经好一会的吵杂声紧紧躇起了眉头。 “老大,蝎子他们带回来了几个妓女。” 中东男人猥琐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羡慕,不停的从窗子向着外面张望。 “妓女?” 梁振天严肃的沉下脸,“他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这是招妓女的时候吗!?随便带人回来,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所在地!” “……是,老大。” 中东男人被他一喝斥,畏畏缩缩的不敢再开口。 …… “嗤——不用那么紧张,不过是几个女人而已,还能翻天了不成?” 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梁振天回头,看到蝎子一脸嗤笑的半靠在门边。 “你要玩女人我没意见,但是不该这样就带回来!”他沉声指责。 “我带回来那几个女人可不是给我自己玩的,是为了其他兄弟们着想,天天窝在这里都要发霉了,那个展家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我看根本就不必如此戒备!” 蝎子不以为意的开口,挥手示意梁振天身后的中东男人也去享用。 “老大……” 中东男人一脸垂涎,想离开又怕梁振天的怒气。 “滚下去。” 看到他一副不中用的样子,梁振天暴喝。 “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你也好多天没有女人了,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玩玩?这次有几个不错的货色。”蝎子讪笑,眼底有着隐隐的不悦。 “不用了,你要玩就自己去。还有,我明天要带那家伙离开。”梁振天脸色平静的陈述。 “离开?不行!” 蝎子眼睛眯起,危险的打量着他。“他破坏了我们好几次买卖,不从他身上捞回来怎么够本!?更何况我们还要利用他来打击展家,人你不能带走!”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明天我是一定要带走他,当然你们也可以一起走。”梁振天冷淡的说着,不理会蝎子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这和我们当初合作的条件不一样!”蝎子怒吼。 “我会亲自和毒蛇谈。” 声落,梁振天越过蝎子,转身离开。 留下忿忿的站在原地的蝎子,目光阴毒的瞪着他的背影。 …… 萱萱低垂着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之前她和另外几个妓女是被蒙上眼睛带进来的,具体目前处于什么位置她也无法判断,只是刚才在车内时感觉外面很静,除了汽车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 走进圣战组织的驻地后,她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一切彷佛就是一个过去战争时修筑的碉堡?不同的是里面的内部经过了重新的整修,看起来奢华无比。 “喂,走这边了,你发什么呆?” 旁边的一个中东女人拉了她一下,她才回神发现前面带路的已经拐进另一条岔路,自己却还站在原地发呆。 “奥,谢谢。” 萱萱对着女人笑了一下,要是李逸知道自己才进来就差点露出马脚,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听说你是进来找弟弟的?” 中东女人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走在萱萱旁边小声的嘀咕。 弟弟…… 萱萱哑然。 李逸到底是用了什么烂借口啊? “嗯,是啊。” 她挤出笑容。【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69章 “看你的样子像是东方人,怎么弟弟会进了这里?你们是来旅游的?还是做生意的?” “……旅游……” “我看也是,看你细皮嫩肉的,一定是从小都没吃过什么苦。听到你要跟着进来,我还吓了一跳,我劝你呐,也别找你弟弟了,这次应付一下就快走吧,被抓进来多半是不会活着出不去了。” 中东女人口气平淡的说着。 萱萱却足足吃了一惊,她迟疑的出声,“……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也能猜到七八分。” 女人耸耸肩,满脸的毫不在意。 “那你还答应进来?” 她原本以为这些妓女是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单纯的**交易。 中东女人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平静而有点麻木的说,“这是什么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这个地区每天都在死人,你还有弟弟真好,找的到的话,就和你弟弟一起离开,实在找不到的话,你自己也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这种小姐该来的地方。” “……你也有弟弟?”萱萱慢慢的出声问,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怀念。 “三个。” 女人咧嘴笑了,麻木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很快的灰暗下去。“他们都死了,在之前的战争里,一个死了,两个失踪……在这里失踪的人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生还几率太小了……” “对不起……”萱萱呐呐的出声。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女人麻木的一笑,转眼专注的看她,“所以你实在找不到的话,就快快离开吧。” “不,我一定要找到他!如果没找到他,我绝不会走!”萱萱握紧拳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中东女人摇摇头,正想再说什么,一个陌生的男声却打断她的话。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带路的男人回过头,神色狐疑的盯着萱萱。 “没什么,她第一次来这里,有点紧张。”中东女人扯开笑容,柔媚的解释。 “第一次?她是才入行的?” 带路的男人眼神变得猥亵垂涎起来,眼神***裸的瞅着萱萱白皙玲珑的身子。 &n bsp;“不,不,入行很久了,只是她最近才到我们那儿来。”中东女人连忙摇头,她可是知道这些没人性的家伙最喜欢摧残还生嫩的小花。 “啐,扫兴。”男人悻悻的呸了一口痰,转身离开。 还不等她们松一口气,另一个萱萱听起来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 “给我等等。” 梁振天眯起眼瞅着那一群妓女,对于蝎子带这一群女人进来,他还是莫名的觉得不快。 听到他的声音,萱萱浑身紧绷。她垂着头,尽量的往人群中藏身。紧握住双拳,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躯。 梁振天真的在这里!那冠爵也一定在这里! 只是自己不能被他发现,起码现在不能!如果被他看到了,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梁先生。” 带路的男人出声招呼,指了指身后的女人们,笑容满面的说,“这些都是才带进来的,梁先生有没有兴趣?让您先挑。” 梁振天皱眉,正想斥责他几句,目光却在扫过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时顿住。那是……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指着人群中的一个女人说,“那个,出来。” 萱萱僵住,几乎没有勇气抬头去确认他喊的是不是自己。 忽然她感觉到身边的中东女人动了动,娇笑着迎了出去,“先生。” “不是你,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出来。”梁振天推开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眉头皱的更深。 萱萱惊慌了退了一小步,头垂的更低。 “哎呀,先生,这个女孩是刚刚到我们那里的,还生疏的紧,你就选我吧,无论您有什么要求,都包您满意。”中东女人咯咯的笑着,柔软的手也轻浮的抚上他的胸膛。 “滚开,让她出来!”梁振天挥开女人的手,神色阴沉。 “这……” 中东女人回头看了看萱萱,神色迟疑。之前那个陌生男人是给了她好大一笔钱,让她照顾这个女孩,但是在这样僵持下去只怕连命都没了…… “她是我的!” 梁振天的身后突然传来蝎子的声音,此刻他神色同样阴森的盯视着梁振天,语带嘲讽的开口。 “那个女人是我先看中的,特地带回来享用的。怎么?梁先生刚刚不是说没兴趣?” 蝎子说着,走到萱萱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态度轻浮。萱萱顺势靠在他的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躲避着梁振天的目光。 梁振天紧握着拳,脸上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紧紧的盯着萱萱。他的眼神恍惚一下,看见依偎在蝎子怀里的萱萱,彷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的一幕…… 美兰…… 美兰爱上别的男人,她爱上川木一郎!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撞见美兰依偎在川木一郎怀里的样子,那样的柔美和幸福!美兰,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梁先生?” 蝎子慢慢眯起眼,瞅着梁振天诡异的神色。 梁振天的身子震了一下,他倏地回神。摇摇头,又看了一眼看不清模样的萱萱,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 不过是一个身影有些像美兰的女人罢了…… ********************分隔线********************** 作者有话要说:偶还记得不久前某某某某某们才说,冠爵真讨厌,对萱萱不闻不问,还放任坏女人欺负萱萱,狠狠的虐他…… 不过才几天功夫,又变成不许虐他了……我汗,亲爱的们,女人的心真的很善变啊啊啊啊啊啊—— 第270章 “呸,装模作样!” 蝎子不屑的对着梁振天的背影嗤笑,转头吩咐带路的男人,“将她们带去给兄弟们,这两个我要了。” 声落,他一手拽着萱萱,一手抱着那个中东女人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萱萱垂着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眼梁振天离去的方向。紧握了一下拳头,默默的跟在蝎子身后离开。 片刻后,华丽的卧室内。 中东女人围着浴巾出来,却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大吃一惊。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萱萱站在床边,身上的薄纱有些凌乱,蝎子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你把他怎么了?” 中东女人急急的追问,要是这男人出事了,或者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怕她们都无法活着出去了。 “你放心,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一会就醒了,只是他的神智这段时间不太清醒,就好像嗑药了一样,会有那方面的***,只要和他……呃……那个一下就行了……” 萱萱越解释脸颊越红,心底忍不住忿忿的诅咒。 该死的李逸,她都忍不住要怀疑展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了,这种被他称作最高级的迷药,真的不是那种下流的**药吗? “喔,你现在要去找你弟弟?”中东女人了然的点点头,显然之前李逸也是跟她交代过的。 “嗯,他就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我收了那个男人不少钱,会帮你做好的,你快去吧,小心点。” “……谢谢。” 虽然明白她们就是做这一行的,但是萱萱仍是觉得怪怪的,她匆匆道谢后,抓起面纱带上转身奔出卧室,向着之前梁振天离开的方向探去,她有预感,梁振天一定是去冠爵那里了。 这里是旧的碉堡改建的,她所在的这一层似乎都是卧室,不时的可以听到从门缝里传来暧昧的呻吟。萱萱小心的查看了一圈,肯定冠爵不在这里。她蹑手蹑脚的离开,准备去别的地方寻找,就在这时——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建筑摇晃起来,萱萱被爆炸的冲击力直直的甩到墙上,她反射性的护住自己的头蹲下。 时间隔 了不到几秒,第二声爆炸声又持续响起,那些忙着办事的圣战组织成员匆忙的从房间内跑出来,有的甚至***着全身。 “有偷袭!?” “是哪方的人马!?” “干,是xx组织的人,专门挑这个时间下手!”一个中东男人吐了口痰,吆喝着,“拿家伙,迎战!” “地牢里的那家伙怎么办?” “只要不是展家来救他的,没人会去地牢找他!” “……那倒是……” 人声渐渐远去,萱萱直到漫天的砂石碎屑平静下来,才小心翼翼的从一间房门后踱出来。她神色若有所思的低喃,“……地牢?” *********************分隔线*********************** 这座位于沙漠中的碉堡,虽然内部改造的华丽无比,但是在整个碉堡下方的地牢里,还是维持着最初的模样,显得脏乱而恐怖。 司冠爵趴在石灰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满是血污,那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人打眼望去彷佛看见了死尸。 萱萱瞪大了眼睛,几乎不可相信眼前的一切,她用力的捂住嘴,才能防止自己失控的尖叫出来。 冠爵! 她冲到他跟前,顺势坐在地上,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冠爵?冠爵,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司冠爵浑身冰冷,那触手的低温让萱萱眼泪狂飙,她想用力的抱紧他,给他温暖,却又害怕碰触到他的伤口。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那些狰狞的伤口显示着他曾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这一刻,她突然好恨,恨梁振天那个男人! 从小她对梁振天的感情就特别复杂,他是记忆里最初的父亲,高大慈爱,宽阔的臂膀足以让人依赖。母亲的事情爆发之后,他和她不再是亲昵的父女,反而变成了一种尴尬的存在。即使是母亲去世时,她都还能不断理智的告诉自己,梁振天也是很苦的。 但是这一刻,她几乎想冲过去杀了他!疯狂的撕碎他!他竟然……竟然这样折磨冠爵!? “冠爵,是我,我来了,冠爵……”她俯下头在他耳边低语,不断的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 司冠爵吃力的睁开眼睛,视线有一瞬间的迷蒙,愣愣的看着她。 “冠爵,是我,萱萱。”她心痛的抱了抱他。 他彷佛认不出她一般,旋即阖上眼,顿了几秒再睁开。入眼的画面里,那个熟悉的让人魂牵梦绕的身影依旧存在,不是虚幻。他的黑眸慢慢泛起异彩,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萱……你为了我而来吗……” “是,我来了,冠爵。”她抓着他的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跌落。 “你……” 他顿了一下,抬眼看到周围的环境,黑眸里异彩淡去,他粗重的喘着气。“你怎么在这里!?李逸他们在做什么!?” “我混进来找你,找到了你,李逸他们会立刻来接我们,冠爵,你还好吗?”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萱萱伸手摸上他的胸口,那胸膛里心跳快的不像话。 她眉头紧皱,手里的动作却是温柔的替他擦掉额头的冷汗,试图扶他起来。“冠爵,我们必须趁乱出去。” 第271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不……不行。” 他推开她,半靠在墙边,黑眸坚定的凝视着她,“萱萱,你自己走。” “我不要!”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伸手又想抓住他。 “听话,立刻离开。” 他微微勾了一下唇,吐出这几个字,让他又是大口的喘息很久。 “……冠爵,你不要再说话了。” 止不住哽咽,她颤抖的低喃。“没事的,我们一起出去。” “不……” “冠爵!冠爵,你听话好不好,出去了无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她急急的说。 他默不作声,半响后,才抬眼认真的看着她,“你说真的?那我要你现在答应我。” “好,你说。”她连忙点头。 “你离我远一点,自己离开。”他缓缓的说出这句话,神色逐渐冰冷起来。 “不!” “你说过只要我说,你就答应。”他直接用她的话,堵死了她。 “为什么要这样……” 她啜泣。 原来他狠起来,比谁都无情。他明明知道,她是为他而来,却残忍的想要驱逐她。 他闭眼喘息了片刻,再睁开眼时,那黑眸中已经冰冷的看不见丝毫情绪,“是你要我放你自由的,我的感情会令你窒息,带给你罪孽,所以我离开你远远的。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吗?” 冠爵,我想要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冠爵,你给的一切……快让我不能呼吸…… 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无法忘记。 “你……”萱萱愣住。 他是在……责怪她?她要离开他,他终究还是憎恨她了吗?她知道自己曾经伤了他的心,但为什么要在现在声讨她? 水气弥 漫整个眼眶,她强忍着。“冠爵,我不是存心要伤害你……我只是……只是害怕有一天我们会被这段感情压垮……怕你有一天会后悔和我一起,我承受不了你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段感情很沉重、很沉重的压在自己的心口,无法喘息,也无力舍弃。 “你走。” 他冷冷的推她,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不要……” “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无关,我不需要你留在这里。” 说完,他费力的推开她,自己靠在墙边喘息,美的慑人的黑眸闭了起来,不去看她那足以动摇他的意志的泪水。 “不要……我不要自己走……” 她颤抖的将头埋在膝盖间低喃。 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冠爵没有生她的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她的安危来考虑。 他怕……会拖累她…… 这一刻,她好气自己。 明明还爱着他,却挣扎不开世俗的道德。明明想握住他的手,却又将他推开…… 这一次,却是他不肯要她了。 以前的他,无论生死都霸道残妄的要拖着她一起走。现在的他,依旧爱她,却已经放开了她,如同她曾经要求的那样,放她自由…… 在她终于意识到,他对她有多重要时,他不要她了……不会在充满独占的禁锢着她说,“萱萱,你是我的……” 身体彷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环抱着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的哭泣,隐隐作痛的心,泛着绝望。 冠爵从不会轻易的做决定,一旦做了,就绝无反悔的可能。以后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这个男人冰冷霸道的身影,再也没有他的占有。还会有谁……会这样全心全意,用整个生命来爱她? 没有,根本不可能有! 除了冠爵,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对她。她却傻傻的任手中的幸福溜走…… 她爱他,深爱着他。以为自己可以忍痛离开,却笨的太晚看清,她的生命里早就无法缺少了他…… 活该,颜萱萱,这都是你自己找的,你活该! 她埋头在膝头,痛哭失声。 *********************分隔线********************** “别哭了!” 身侧传来生硬的声音,她吸吸鼻子诧异的抬眼,眼角还挂着泪水。她看到那个以为已经彻底放下她的男人正瞪视着自己,冰冷的表情逐渐破裂。 “冠……” “你是专门跑进来哭给我看的!?”他绷着脸硬声说。 她那一身是什么装扮!?从刚才他就一直忍耐很久了,这个女人还不识相的在他面前磨蹭!?她居然敢穿薄纱透视装出门?让不知多少男人大饱眼福?很好,看来一段日子没见,她的皮又痒了。 萱萱还是没说话,一脸呆怔的盯着他,彷佛怕一出声他就会变回那个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冠爵。 他的眼神沉了沉,暗暗诅咒。 这是谁教她的?这种可怜兮兮彷佛受惊的小白兔的表情,是存心要让他心软,要让他狠不下心吗!? 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这样的置之不理,司冠爵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真的不走?” 走?走去哪? 萱萱的脑袋糊成一片,愣愣的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唇瓣。 他挑眉,“不说话是代表我猜错了?” 楞了几秒,她倏地回神。 在大脑明白他问了什么后,她惊跳起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不走,我不要走,冠爵,要走必须我们一起走,你不要赶我离开……” 深怕他会反悔一样,她紧紧的抱住他,丝毫不放松力道,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身。【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72章 “冠爵,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你不要赶我走,我保证……再试一次好不好?不要对我灰心……冠爵……”她说的语无伦次。 “好。”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什么?” 她倏地抬眼,紧盯着他。他……刚刚说了什么?是自己幻听了吗? 司冠爵深深的凝视着她,轻轻启唇,“你真的确定了?这一次如果你留下来,那以后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萱萱看着他,明白他指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她含着泪咕哝,“只要你永远陪着我,那我就不离开,冠爵,你不要放开我。” “好。” 他低喃,黑眸里泛起柔光。 “冠爵,我一定不会让你再伤心。” “好。” “我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嗯。” “冠爵,我好爱你……” “……我知道。”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哭?咸咸的泪水印在他的伤口上,蛰的刺痛。他却毫不在意,心底那涨满的感情比起伤口来,满溢的更加胀痛,只是这一次,他却痛的心甘情愿。 萱萱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流泻,就算到了现在,他依旧是没有责备过她一句。她知道那时伤他有多重,他却依然如此轻易的原谅了她,向她妥协。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说话,容易走回头路的人。那一刻她几乎碾碎他的心,他却再次的将那颗只有她的心毫无保留的捧上,她知道这有多么宝贵…… “不许哭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这女人是打算将两人淹死在这里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笑中带泪的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泪痕满布的小脸贴着他撒娇,“冠爵,你很爱我,对不对?你会一直一直心疼我,永远也不会放开我,对不对?” 他淡淡的哼了一声,扯下她的手臂。 她不屈不饶的又黏了上去,“冠爵,说嘛,我要听你说……” “颜萱萱,你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 。” “冠爵……” 她用力的撒娇,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无法克制,流窜在四肢里,让她只想腻在他的怀里。 “起来,压到我的伤口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的想起身,脚下一绊却跌回他身上。 司冠爵闭眼忍过身上的痛楚,好一会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是来谋杀我的吧?” 萱萱红了脸,正想在说什么,门口却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个荷枪实弹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萱萱都是一愣。瞥见她凌乱而透明的薄纱,两人的眼里泛起了不怀好意的神色。 “干,一个俘虏也招妓!?蝎子老大是不是对这俘虏太好了点!?” 其中一个黑脸男人开口,显然将萱萱会出现在地牢里理解为是蝎子对司冠爵最后的‘恩赐’。 “估计蝎子老大看他快不行了,才想让他幸福一下。不过依我看,他是有心无力了,还是让我们兄弟来享用吧。” 另一个男人露出猥亵的笑容,看着萱萱玲珑有致的身子愈发放肆起来。 黑脸男人瞥了一眼脸色死灰的司冠爵,察觉不到威胁,他一把将萱萱拉出来甩在地上。手中的武器随意的放在一旁,迫不及待的对着萱萱压了上去,他扯开她的薄纱,急切的低头享用。 另一个猥琐的男人看凸了眼,喉头拼命的上下滑动,艰难的咽下口水。看到萱萱正在努力挣扎,但越挣扎那露出的白皙肌肤更多,他也忍不住的放下枪,伸手想那白皙的身子而去…… 萱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正想抬推踹向身上男人的‘重要部位’,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倏地掠来,司冠爵动作快如闪电的抄起地上的枪,在伏在萱萱身上的男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经一枪解决了他。 另一个男人惊呼一声,转身想拿地上的武器,司冠爵却比他更快一步的一脚将武器踢飞,反手一枪,让他的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双目暴睁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连毙了两个人的性命,只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 萱萱还维持着躺着的姿势看呆了,直到看到司冠爵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气,踉跄两下倒了下去,她才回神的冲向他。 “冠爵?你怎么样了?冠爵,你不要吓我!” 司冠爵一把抓住她的手,力道大的让萱萱觉得生疼,她没有出声,满心担忧和恐惧的看着他灰白的脸色。他的脸孔有丝扭曲,可见他身上的伤势比她预估的还要严重的多。 “冠爵,你不要说话,休息一下。”她扶着他坐下,将他的头揽进自己怀里。 “去……” 他粗重的喘息,仍是努力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去……去把……门……锁上……” 他这样和她一起出去,绝对是死路一条,只能最大程度的争取时间。 声落,他再也抵抗不住黑暗的晕眩,闭眼失去了意识。 “冠爵!冠爵!?” 萱萱大惊失色的抱住他,发现他的心跳快的失序,隐隐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 她环视一圈,这里是地牢,连最基本的设置都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下,冠爵的伤根本无法得到治疗。看到地上那两个圣战组织成员的尸体,萱萱闭了闭眼,咽下心头的恐惧,她快速的越过他们奔到门边,将厚重的铁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然后她回到冠爵身边,紧紧的抱住他。 李逸,你们动作最好快点! 第273章 “蝎子人呢?” 瞪着面前被摆平的一具具尸体,梁振天皱眉发现没有看到蝎子的人影。 “蝎子老大他……大概还在房里。” 周围的人看了看,想到之前被带走的两个女人,大胆的猜测着。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只顾着玩女人!?” 梁振天怒骂一声,掉头往蝎子的卧室走。还未走近就能听到从门里传来的娇声呻吟,他心头的火更旺,怒气冲冲的踢开门。 房内的大床上,蝎子正和那个中东女人纠缠***裸的纠缠在一起,听到踹门的声音,中东女人惊跳了起来,而蝎子却仍是不知餍足的将她按倒,丝毫不理会门边的梁振天。 “蝎子,我要将他带走,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梁振天冷冷的对着‘忙绿的’的蝎子说,却得不到他丝毫回应。 不对劲……就算蝎子好女色,也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抬眼打量一圈,发现室内只有中东女人一个人,想到之前那个形似美兰的身影,他脸色一变的快步上前,一把揪起蝎子怒喝,“还有一个女人呢!?” 蝎子的脸上满是***的神色,眼神浑浊不清。模糊的说着,“女人……什么女人?” 梁振天新神一凛,犀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中东女人,“刚刚和你一起的女人呢!?” “她……她……” “说!” “她没跟进来,半路就走了。” 被他一吓,中东女人神色不安的吐实。 “该死!” 梁振天低咒一声,几乎立刻就想明白了,转身向着地牢奔去。 **********************分隔线********************** 外面混乱的吵杂声一直持续了好久才渐渐平静下来,萱萱的心却因为这平静而逐渐紧张起来。没有了分散那些人注意力的事,那不是就表明他们很快就会注意到地牢的不寻常。 她一直守在冠爵身边,他才微微动了动小指,她就已经发现了他有转醒的迹象。   ;“冠爵?” 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身体还是那样冰冷,但是起码他的心跳恢复了正常状态,不再像之前那般让她担心。 他没有应声,只是睫毛颤动几下,才徐徐睁开眼,黑眸定定的看着她,彷佛在确定她的完好。 “我没事,冠爵,很辛苦吗?” 她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边。 “……李逸他们?” “你放心,我有用这个联络,他们应该已经接到信号了。”她心疼的抚摸他苍白的脸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密小巧的联络器。 司冠爵慢慢的靠着墙坐起来,瞥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黑眸半垂下盘算着。 这里处在沙漠之中,可以说是毫无遮掩,李逸他们如果要强攻就必须保证绝对的成功。这里圣战组织和川木组的人并不算少,从展家调动人手和武器,再到这里强攻,这不是立刻就能办到的,而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拖延,起码……要保住她的安全…… “冠爵,我们不出去吗?你的伤必须治疗。” “不,暂时不能出去。” 他回神,看到她眼底的担忧,微微勾起唇,“我没事,一会如果被发现了,你就去找梁振天。” 她是林美兰的女儿,梁振天不会要她的命。 “我不要!” 萱萱脸色剧变,声音颤抖的抗议。“你明明答应我不再放开我的,为什么还要我去找他!?我不要!” 司冠爵捂住她的嘴,带着一丝戏虐的口吻,“你不去,难道你真的是来谋杀我的?带着你这个大包袱,我绝对跑不掉。” “我……” 萱萱突然顿住,回身目光警戒的盯着被锁住的大门,那里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来人似乎在门前停下,并没有立刻出声,反而沉默的不知在盘算什么。萱萱不自觉的抱紧冠爵,好半响后,才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萱萱,你在里面。” 来人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显然对于目前的状况十分肯定。他也不等她回话,径自说着,“司冠爵,你能听到吗?” 司冠爵抱了抱她,慢慢的抬眼,脸上的神色冷凝,紧盯着被锁住的铁门。 “司冠爵,我知道你听得到,萱萱也在里面,对吧?” 梁振天轻笑了出来,“我真是疏忽了,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她混进来救你,这是太看清我们的实力了?还是她的身手进步神速?” “……你想做什么?”他半垂下眼,安抚的拍拍萱萱。 “我要你自己打开门出来。” “不可能!” 不等司冠爵回答,萱萱先惊叫出声。她狠狠瞪着铁门,“冠爵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他!” 外面的梁振天对于萱萱的话彷佛没听到一般,对着司冠爵继续轻描淡写的说,“你自己出来,或者我叫人将门炸开,随便你选,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心爱的萱萱,毕竟她也是美兰的女儿。” “为什么这么恨我?” 梁振天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恨意,让人吃惊。 “只要你是川木一郎的儿子,这辈子就别想我会放过你!”梁振天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你对着我来啊,为什么针对冠爵!”萱萱愤怒的吼出来。 “呵……”梁振天低低的笑了出来,诡异的道,“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好好考虑。” 声落,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第274章 整个地牢内没有半天声音,萱萱紧张的抓着他,他却垂着眼,好半天不去看她。 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圣战组织成员的尸体,血流满面的样子看起来恐怖之极。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直陪着他吗? “冠爵……” 萱萱不安的呼唤,他的神色让她觉得莫名的不安。 “萱萱,你不介意吗?”他淡淡的问。 “介意?介意什么?”她一愣,反应不过来。 “我杀人……你不介意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当着她的面杀人,还放任她一个人和死状恐怖的尸体呆在一起。 萱萱静默了一下,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如果你不杀他们,那他们会杀了你,对吗?” 他看着她,轻轻的点头,“出任务时,他们都是我的敌人。” “那就对了,虽然我不喜欢看见死人,但是我更不希望你死掉。”萱萱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身子靠近他的怀里,“冠爵,你对我很重要,我不要看到你受伤。” 他弯起唇角,眼底眉梢因为她的话而散发着喜色,天鹅绒般悦耳的声音淡淡的流泻,“萱萱,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没有,你这个小气鬼,从来不肯对我说。” 分手的那一次,他说过的那句‘我很爱你’,因为太过心痛,所以被她直接收藏在心底。她要听他说很甜蜜,很甜蜜的那种…… 司冠爵微笑的捏捏她的脸颊,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那我现在对你多说几次好不好?” “不好!” 萱萱直觉的脱口拒绝,心底一直紧绷着的不安蓦然炸开,她紧紧的握着他,“冠爵,现在我不要听,等我们出去了,我要你天天说给我听!” “好。” 他温柔的答应,“过去没说的份,我现在先给你补上,好不好?” “不,我不要听!” 萱萱拼命摇头,声音微颤。为什么要补上?在现在这个时候!? “萱萱,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r/>他彷佛没听到她的拒绝,径自说着,“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一点都不可爱,跋扈嚣张,一付被宠坏的小公主的模样,明明该是我所厌恶的,可是怎么就偏偏移不开视线……” “我不要听……”她捂住耳朵,眼眶泛红。 “我一直等着你,记着我们的承诺,结果长大后的你却忘了我……小没良心的……” 他自顾自的说着,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身份,血缘,地位,这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重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不要说了!冠爵,不要这样,会没事的,李逸他们就快来了!” 萱萱蓦然尖叫出声,眼神里满是恐慌和惊惧。 他想做什么!?这样……这样彷佛交代遗言的语气!? 司冠爵突然低头凝视着她,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在她的红唇上落在一个个亲吻。她的唇瓣,她的脸颊,她的眼睫,他都一一亲吻,每一下他都会说一句,“萱萱,我爱你……萱萱,我很爱你……萱萱……” “冠……冠爵……” 萱萱心底的恐惧紧紧的勒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彷佛就这样要将她刻在心版上。黑眸是满是深深的、浓浓的情愫。 “萱萱,一会你要乖一点,等到李逸他们来。” 不,为什么只有她等!?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梗咽的让她一个字都发不出音来。 “别哭。” 他低头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眷恋不舍的留恋了好久,才放开。不等她回神,他已经起身走向门口。 别哭? 他要她别哭? 不,这怎么可能做的到!?他要出去送死,怎么还能残忍的要求她别哭!?她做不到!无法做到! “不,冠爵,不要去,不要开门!” 她回神,尖叫着起来想阻止他,他却比她更快的抓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萱,你乖一点,我不放弃,你也要坚持到最后。” 她怔住,傻傻的看他打开门,门外是梁振天领头,一群荷枪实弹的男人。她看到梁振天一挥手,一个男人拿枪顶住冠爵的心口。 “冠爵!” 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跌落,摇晃着想要冲向他,却被梁振天带的人抓住。 “呵呵呵呵……” 梁振天发出诡异的笑声,他瞅瞅萱萱,又回头看着司冠爵,“你果然是个痴情的种子,和你那个父亲一点都不像!” “带出去。” 他扭头吩咐,示意手下将两人都带到门口的空地上。 烈日下的沙漠,热气蒸腾。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既然萱萱都能混进来,那想必你的人也快到了。既然从你嘴里再也问不出什么,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川木一郎的儿子必须死!”梁振天阴狠的说着。 司冠爵依旧面无表情,彷佛他说的不过是‘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 “不要伤害萱萱。” 梁振天静默了几秒,嘲讽的开口,“你放心,她毕竟是美兰的女儿。” 声落,他挥挥手,一群人将司冠爵围住。 “如果你能打赢他们,那我也可以放你走。”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司冠爵被刑求虐待的身子早就伤痕满布,而他却要手无寸铁的对付八个荷枪实弹的人。 没有时间再让他考虑,梁振天一挥手,那八个男人如狼似虎的扑向他。另外两个抓着萱萱的人则是后退一步,退到安全范围。 第275章 “不,放开我!梁振天,放开我!冠爵,冠爵!!!” 烈阳炙烤着大地,在敌人狠毒无情的攻击下,司冠爵脚步有些凌乱的竭力抗拒着,他的身影有些狼狈,整个脸孔惨白的近乎透明。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伤很重,现在只是强撑着一口气。 萱萱看着他的样子,心如刀割,她充满恨意的对着梁振天怒吼,“梁振天!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难怪母亲不爱你,你这样残忍的人就算是下辈子母亲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说什么!?”梁振天浑身一震,双眼赤红的转身瞪着她暴喝。 “母亲不爱你!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去爱!”倏地,她发出尖叫,“冠爵!” 司冠爵脸色惨白,血污满身。在拿着武器的八个人的围攻下,他的身上不断的被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一条条恐怖的血痕,鲜红的血液滴在黄色的沙漠里,泛起浓郁的血腥味道。 “梁振天,你放开我!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住口!” “砰——” 枪声响起,萱萱惊跳一下,看到拿枪指着她,双目赤红疯狂的梁振天……以及在她身前缓缓倒下的冠爵。 突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她的眼里只有他倒卧在地的景象。看不到梁振天说了什么,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里地的尖叫。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不动的身子好一会后,慢慢的上前,怜惜的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她用脸颊摩挲着他冰冷的温度。 呢喃破碎的低语逸出,“冠爵……冠爵……你醒醒……” “你还要每天都给我说爱我……冠爵……” “地上凉,我抱着你,冠爵,不要离开我……” 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滑下,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他透着死灰的脸孔上,她睁着空洞的大眼,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李逸莫名的心悸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滑落,重重的砸在地上。他怔愣的看着满地的碎片,眉头越皱越紧。不安涨满了胸口,他忍不住快步走到里克身边询问,“还要多久才能到!?” “大概……还要半小时到一个小时。”里克看了看表,脸上的神色一样严肃。 “太慢了!就不能更快一点吗!?颜小姐已经进去快三个小时了!”他焦躁的抓抓头发。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从颜小姐发来信 号,确定少爷的位置后,我们已经提前将人手和武器调配进来,已经很快了。” “该死!” 李逸知道里克说的没错,在局势动荡的中东地区,想要夹带大批武器和人手进来,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他们提前做了准备,但在入境的时候还是发生了一点小麻烦。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只是他突然觉得很不安,难道少爷他…… “他妈的,这次等少爷脱险,一定要彻底扫掉圣战组织和川木组!”李逸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个任务我去。”里克点点头,严肃的脸上泛起肃杀的血腥,他用力握了握拳头,眸底是无情冷冽的杀意。 伤害少爷的人,他们会一个不留的全部铲除! 两人默默无语,浑身肃杀的立在原地,深沉的双眸扫视着外面一望无际的沙漠,极力克制着体内翻腾的嗜血杀意。 “有点奇怪,里克。”李逸瞪着联络器发现那上面的信号感应越来越弱,他倏地站起,神色恐怖的抓起联络器,冲着里克怒吼,“颜小姐出事了!?” 里克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扭头冲到联络屏幕前,看着那信号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消失。 少爷! “哐——” 他一拳砸上旁边的小几,留下一个带着血色的印子。 “冷静点,之前xx组织去偷袭,并没有得逞,但是起码给颜小姐拖延了时间。有少爷在,颜小姐不会有事!”李逸眉头紧皱,闭了闭眼,强制自己理智的分析。 里克抿唇不语,浑身紧绷着瞪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 快一点!再快一点! 有少爷在一定不会让颜小姐出事,他们怕的是……是少爷自己会出事! “……萱……萱萱……醒醒!” 彷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声音,萱萱茫然的抬眼,看见一张有点熟悉的男人的脸。男人用力的摇晃着她,满脸的焦急。 她看不懂,满眼是只有那个倒下的身影。 冠爵…… 曾经她挣扎于两人间的血缘,在道德的压力下无法喘息。她妄想着只要自己退开,就可以将一切导回正轨。可是现在却是因为自己……害死了他……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离开他……如果她不是爱的那么怯弱…… 颜萱萱,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滑落,她一声不吭,目光空洞的失去焦距。 亲眼看见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去,心底痛的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梁振天不可能抓的到冠爵!如果没有她,冠爵还会活的好好的!如果没有她……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的不是恨,而是巨大悲哀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为什么死的不是她自己! 第276章 亲眼看见自己最心爱的人死去,心底痛的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梁振天不可能抓的到冠爵!如果没有她,冠爵还会活的好好的!如果没有她……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这一刻,她的心里充满的不是恨,而是巨大悲哀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萱萱……萱萱!!!” 摇晃着她的男人丝毫不肯放弃,见她眼眸失去焦距的无法回神,男人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让她回神。神色急切的呼唤着,“萱……醒醒,没事了!” 她怔愣的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迟钝了几秒才认出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孔,“……上官……狂……” “是我,没事了,萱萱,对不起,我来迟了。” 上官狂心疼的抚着刚刚在她脸上留下的红印。 萱萱的视线忍不住漂移,她看到上官狂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其中的两个人从她怀里将司冠爵拉了出来,动作熟练的做着急救,剩下的人则是拿着武器和梁振天的人马打成一团。周围不时的响起子弹枪声,她毫无所觉,心底那熄灭的火焰重新燃起,她紧抓着上官狂的胳膊,惨白的唇瓣蠕动几下,“救他!” “我会的,你放心。” 上官狂摸摸她的脸,转头对着正在抢救的男人问,“他的情况怎么样?” “shit!” 男人低咒一声,“不太好,刚才那一枪虽然他有意避开了要害,但是他身上的伤本来就很严重,加上似乎又被注射过不明药剂,现在必须立刻急救,但是我们手边并没有带太多的用品。” “急救?” 上官狂皱起眉,细想着这里的分布图,他们在来之前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全部摸透。“我记得好像这里有一间类似急救室的地方……是在……” “最好快点,再迟我也没把握了。” 男人抬起头,一贯嬉笑的脸上多了一丝严肃。萱萱这才看清他的样子,那熟悉的金框眼镜,狭长闪着促狭的眸子——杜彦! 她来不及惊讶为什么圣约翰的一名医师会出现在这里,听到冠爵还有救,她急切的一把抓住他,沙哑的嘶吼,“救他,求求你!” 上官狂看着她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n bsp; 虽然他带来的人各个都是一流的好手,但想以十几人的力量对抗这里所有圣战组织和川木组的成员实在是天方夜谭。本来这批人手就是为了突围奇袭而来,如果是持久战,那他们绝对毫无胜算。更何况急救室在碉堡内部,如果进去那无异是会被瓮中捉鳖…… 可是…… “进去,里面有急救室!” 瞥了一眼萱萱的神色,上官狂握紧了拳头,咬牙下令,他带来的佣兵严密的掩护住他们,开始向着碉堡里面撤退。 不过几分钟,他们来到那间纯白色的刑房,刑房的一侧放着设备齐全的急救用品。萱萱在看到那刑房里琳琅满目,恐怖之极的刑具后,头脑‘嗡’的一声炸开。她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冠爵……冠爵就是在这里受伤的!?他身上那一道道恐怖狰狞的伤口,就是这些造成的!? “别管我们,你快动手。” 外面的枪声不绝,上官狂和杜彦合力将司冠爵搬上急救台,匆匆的撂下一句话,就转身拔出枪加入到外面的战斗中去。 空气中闷的足以令人窒息,在不绝于耳的枪弹声中,萱萱的目光丝毫不敢离开司冠爵身上,她怕……怕一个不留神,他就这样永远的离开她…… “经常哭可是对眼睛不好,放心啦,有我这个三号男友在此,绝对不会让你的正房挂掉。” 杜彦嘴里调侃轻松的说着,手下的动作精准快速的做着每一个步骤。 萱萱想笑,却挤不出笑容,她沉默的立在一遍,冰凉的双手紧紧握住冠爵同样寒冷刺骨的手。 *********************分隔线******************** “怎么样了?” 上官狂神色疲惫的走进来,身上看起来有些狼狈。外面的枪声已经停止了好一会。 “有我在,能出什么岔子。你那边呢?” 杜彦耸耸肩,看了一眼依偎在昏迷中的司冠爵身边的萱萱,又瞅了一眼面前面无表情的有些狼狈的上官狂。 唉……红颜祸水啊…… “他们暂时撤退了,应该是在集合力量准备强攻。” “还好这里似乎有个还算重要的人,否则只怕外面的人会直接扔炸弹进来将这里夷为平地,你和我也就可以当肥料了。”杜彦说的恐怖,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上官狂没理会他,径自走到萱萱身边,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萱,休息一下。” 萱萱抬起眸子看着他,看到他一身的凌乱和满眼的血丝,她抿抿唇,声音沙哑的开口,“谢谢你……” 她没忘记这之前自己还冲动的跑到上官集团去责备他,甚至还动手打了他…… 第277章 “我来,不是为他。”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说着,盯视着她,“我来这里,是为了你,萱。” “谢谢……” 她动动唇,不自在的避开他的视线。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谢谢。”他不容她逃避的将她扳正,“我承认我中了梁振天的算计,但是对于要分开你和他,我不后悔。” 萱萱低垂着头,顿了几秒忽然抬首凝视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这辈子,我和他永不分离。” 上官狂看着她好久,久到她开始觉得空气都有些稀薄。他苦涩的一笑,声音很轻、很轻,“是吗?你已经做了决定?摆在你们面前的路会走的很辛苦。” “是,我不后悔,即使再辛苦,也没有失去他会让我痛不欲生。”她的声音坚定有力,没有一丝迟疑。 上官狂忽然转身背对着她,大口大口的吸气,紧绷的身子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直到心底那尖锐刀割般的痛楚缓过来,他才僵硬的开口,“我知道了,但是萱萱,我不会和你离婚,这一辈子,你都是上官夫人,是我上官狂的妻子!” 无法留住她的人,至少也要留住一个属于她的名分吗?什么时候开始,他上官狂变的如此卑微…… 萱萱静默了,用力的握了握冠爵的手。 选择和冠爵一起走下去,但是这一辈子也许她都无法光明正大的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只因为他们拥有那禁忌的血缘,让她无法违背一切的对神宣誓…… “那个……他才是正房?” 杜彦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插了进来,他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上官狂。搞什么?这个才是正房?那他怎么混的这么背,在那小女人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嘛! 上官狂根本不搭理他毫无意义的问话,直接询问重点。“他的情况怎么样?” “凑合,当然尽快转移到医院比较好,问题就是他现在不宜被移动,就算勉强要走,也要保证最稳当的方式,如果按我们来的那种突袭方式,只怕走到一半他就挂了。” 杜彦尽量轻松的说着,瞅了一眼上官狂有些严肃的神色,随口问着,“外面情况很糟?” “如果我们不能在他们再次进攻之前离开,那只怕……”所有人都走不了了! 他看了一眼萱萱,转头吩咐,“派两个人带着她先离开。” “不!我不走!” 萱萱拒绝,她依偎在冠爵身边,紧抓着他,“冠爵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听话,萱萱。我保证之后会将他平安带出去,你先离开。”上官狂面不改色的安抚她。 “不!我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我要留下,如果走不掉,那就和他一起死!” 一起死!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的这句话仍是刺痛了自己。上官狂胸口一痛,好半响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声枪声,敌人的进攻开始了。 上官狂带来的佣兵全部出手,但十几个人对着对方将近百人这样悬殊的比例,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渐渐的,不少人受伤了,鲜血不断的滴落在地上,却无一人后退。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梁振天带着大群人马出现在他们面前。碉堡的那一侧已经被他们炸开。他噙着阴冷的笑容,目光冰寒的看着上官狂,“上官先生,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你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和当初你和我说的不一样。”上官狂轻哼一声,虽然衣着凌乱狼狈,却丝毫不减其风采。 “那么,你是不肯让开了?” “你在说笑话。” “真遗憾,原来你也是个痴情种。”梁振天一脸的惋惜,随即表情阴森起来下令,“女人留下,其他的都给我杀了。” 他身旁的手下端起枪,正准备冲上去,却被一声更巨大的爆炸声惊吓住,整座碉堡都在摇摇欲坠。 伴随着爆炸声传来的,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声音。 那是……直升机!军用战斗的直升机! 梁振天脸色一变,从他的神色上上官狂忽然了悟,看来这次来的人是友非敌! 萱萱茫然的抬起眼,低喃,“李逸,来的太迟了!” 声音越来越接近,一个圣战组织的成员冲进来报信,“老大,是展家的人来了!起码有几百人,光是军用战斗直升机就有七架!” 梁振天脸色难看的盯着萱萱怀中的司冠爵,他沉声道,“萱萱,和我回去。” “你做梦!” 萱萱也狠狠的回视他,从他对冠爵下杀手那一刻起,她对他就只剩下恨意。 “是吗?你总会回来的。” 梁振天脸色难看的一挥手,示意所有人撤退,临走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司冠爵。 川木一郎,你的儿子命真硬! 上官狂抹抹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冲进来的李逸和里克,看着萱萱喜极而泣的样子,那抹笑容刺眼的让他觉得有些生疼。 他转身捂住自己之前被打伤的胳膊,毫无声息的离开,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留意到他的离去…… 第27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圣约翰医疗中心 高级vip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护士跌跌撞撞的冲出来,脸上的神色惊恐未定,看到刚刚踏进来的萱萱,她一把抓住萱萱喊道,“颜小姐,他醒了……他抓着我……” “他醒了?” 不等护士小姐说完,萱萱惊喜的推开她,直直奔入病房。 护士小姐凝视着她的背影,惊恐的喃喃自语,“那么可怕的男人为什么她还会喜欢……” 刚才那男人初醒,她上前查看却被那男人一把掐住,他血红的双眼里满是嗜血的狂暴,乖戾阴森的气息逼的她喘不过气来,唯一听清的就是他模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喊着‘萱萱’。这么可怕的男人就是送给她,她都不要! 护士小姐摇摇头,抚着被掐红的脖颈离开。 病房内,司冠爵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他的脸色苍白,浑身却透着恐怖的气息。 萱萱……萱萱在哪里!?那一枪,打中她了吗!? “冠爵……” 萱萱哽咽着泪水,冲到他面前双手轻轻的抱住他。 他怔了一下,感受到熟悉的温暖和芳香,他眼底的狂暴乖戾慢慢褪去,唇边缓缓勾起一抹微笑,“……萱萱,你没事。” 萱萱吸吸鼻子,泪水不断的滚落,带着泣音咕哝,“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你,你昏迷了那么久,我差点已经你不肯醒来了!” 司冠爵笑容加深,吃力的抬手抹掉她的眼泪,“别哭,好丑。” “司冠爵!” 她怒吼,“你一醒来就是惹我生气的!?” 丑!? 这男人一睁眼居然就嫌弃她丑!?好吧,她承认自己这段日子是没有怎么收拾打扮,经常是头发梳两下,就又直奔这间病房。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为了谁,居然敢开口嫌她丑!? “那就别哭了。”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怒吼,固执伸手想抹掉那些让他看起来刺眼的眼泪。 他又让她哭了……真糟糕…… &n bsp; “我没有哭,这是高兴。” 萱萱伸手抹掉泪水,将脸凑到他跟前,主动倾身覆住他干裂苍白的唇瓣,“冠爵,我好高兴,好开心,你醒了,你终于醒来了!” 她说着,更多的泪水滑落,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不会放开我的,却想丢下我自己去阎王那喝茶!难道阎王那的茶有比我泡的好喝吗!?” 这是什么和什么? 司冠爵有丝哭笑不得,他吃力的回吻着她,努力安抚着她的不安。“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萱萱的抽泣越来越大声,看到他醒来,那压抑了几天的心情蓦然爆发出来,她突然扑在他的肩头,放声大哭。 “你……该死的,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男人!” “你如果就这样去了,你要我怎么办……” 她的头顶传来一声他的低叹,随即满是泪痕的小脸被抬高,他柔软的唇封缄住她的,细细而缠绵的亲吻,黑眸在这一刻不再深沉莫测,而是清亮的闪着异彩,里面满是对她的情愫。 “萱萱,我还活着,别哭。” 是的,他还活着! 萱萱泪眼迷蒙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来自他的体温和心跳。 他还活着! 这就是最重要的,她没有失去他,无论经历了多少痛苦,在这一刻,他们还是可以亲密的相拥! “司冠爵,我爱你。” 她突然冲口而出,那份迫切想要表达的感情再也无法忍耐,“我爱你,无论我们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最爱的男人。” “嗯。” 他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连眼睛都在笑。 “我要吻你。”她鸭霸的推倒他。 “好,让你吻。” 他静静的躺在床上,笑着看俯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其实她压的自己有点疼,但她给他更多的却是那不断膨胀满溢的幸福。 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萱萱伸出小舌开心的舔着她的糖——她最爱的男人。 被她诱人的动作弄的气喘吁吁,司冠爵低吟了一声,狠狠的吻住她折磨人的小嘴。根本无法满足这种初级状态,直接伸出狼爪拨弄着她的衣服——【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79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她需要休息。” 蓦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两人的缠绵,上官狂大刺刺的踏进来,丝毫不理会司冠爵的白眼,一把将萱萱抓出来。 看了看她红肿泛着血丝的双眸,他挑眉,带着嘲讽的对着司冠爵开口,“你真是禽兽吗?没看出来她已经虚弱的几天没合眼了,一醒来就抓着她想一逞兽欲?” 看见来人,司冠爵的脸色沉了下来,阴森乖戾的气息陡增,“萱萱,她是我的。” 他可没忘记,之前就是这个男人妄想带走他的萱萱。更甚至,他还是萱萱法律上的丈夫,让他看起来更加刺眼无比。 上官狂一挑眉,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抓着萱萱就往门外走,“好了,现在他也醒了,你也不用这么担心,该去睡了。” “放开她!” 司冠爵脸色虽然苍白,动作却迅速的一甩腕,直直的抓住上官狂的脖子。 “冠爵,不要这样。” 看见情形不对,萱萱扯扯他的衣服低语。如果不是上官狂那时来得及时,只怕冠爵这条命早就没了。 但他却彷佛没听到一般,一心只想灭了上官狂,抢回她。他想将这男人碎尸万段很久了,以前是顾虑萱萱,既然她爱的是他,那他早就很不爽上官狂霸占过她的那些日子。 “放开他,冠爵,是他救了我们!”萱萱见他不为所动,声音提高的大喊。 他瞳孔紧缩一下,淡淡的哼出声,“是他救了我们?不是李逸他们吗?” “李逸他们是有去……” “那就行了。” 他利落的截断她的话,出手毫不留情。凡是敢对他的女人意图不轨者,杀无赦! 上官狂挑眉,回神挥开他的手,狠狠的一拳揍了下去。“真遗憾你居然没死!我根本没想救你!” 他想揍他也很久了!既然这男人不当他自己是病号,那他也不用手下留情。 “上官狂!”萱萱尖叫出声,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你做什么!?冠爵那么虚弱!” “男人的事,你别管,除非他就这么窝囊,必须靠你来保护。”上官狂咧开嘴挑衅,黑眸闪动着冷冽的光芒。 “萱萱,你先出去。” 司冠爵冷下脸,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势快速的回敬了上官狂一拳。那狠度,那凌厉的姿势,让人浑然看不出之前不久他还在奄奄一息。 “不许打!”她柳眉倒竖,这男人也不看看他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才好一点就想开打?还有上官狂也是,没事刺激他做什么!? “也是,看你这样估计没两下就被我打趴下了,胜之不武。”上官狂嗤笑,努力的煽风点火。 司冠爵阴森的没说话,直接出招。上官狂彷佛等待很久了,脸上的嗤笑一敛,挥拳迎向他。 “你们!”萱萱气的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的瞪着他们,这两个加起来都过了花甲之年的大男人,在一起发什么疯!? 看到上官狂一拳重击上冠爵的伤口,她脸色一变的冲了进去,怒吼着,“不许打了!” 但打红眼的两个男人,谁都没注意到她的动作,一个出拳,一个踢腿的姿势,等听到她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拳一脚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 萱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捂着肚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萱!” “萱萱!” 两个脸色一变,同时收手,震惊的看着那软倒下去的身影。 ********************分隔线********************* 圣约翰医疗中心的vip病房里,依旧奢华舒适的让人咂舌,只是这一次更加过分,就连美容养颜的生意都做了起来。 “颜小姐,您皮肤真好,不过还是要经常做这种全身保养,这样才能让肌肤永葆弹性白皙。” 一名美容师温和的为半趴着的萱萱做按摩,那柔软舒适的手法,让萱萱昏昏欲睡。 “全身保养好麻烦……”她半阖着眼,慵懒的说。 “不麻烦,您有需要的话,只要随时电话联系,我们可以提供上门服务。”美容师殷勤的说着。 “奥,那到方便……” 被无情的驱赶到一边的司冠爵,冷眼看着美容师的双手在他的女人身上游移,从她圆润的肩头,到***的裸背,在到那弧线优美的臀部,此刻他冷冷的脸上看起来充满了不满和嫉妒。【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80章 该死! 该死的! 自从那天他和上官狂打架误伤了她,她就一直不让他碰。今天更是过分到居然找来美容师做全身按摩!他听到圣约翰附设的美容院里美容师都是男人,脸色难看的差点拆了整个院长室。 在那个秃头院长的再三保证下,才找来一名女性美容师。但是就算美容师是女的,依旧让他愤愤不平,女人是他的,这个美容师凭什么乱碰,而且还上下左右都摸过了,回头整死这个不识相的美容师! 他的目光阴森乖戾,瞪得背对着他的美容师觉得寒毛乍立,偷偷回头觑了他一眼,立刻被他眼里的嗜血杀意震住。 这男人……干嘛一脸嫉妒阴狠的瞪着她啊? 识相的就快滚! 他毫不客气的用眼神表达他的意思,没有出声就是怕惊扰了那个已经慵懒的昏昏欲睡的小女人,她要是再发火,他可摆不平。 美容师接收到他的信号,又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美的没天理的小女人,识相的摸摸鼻子,找了个借口直接逃命去。 要命,这年头的男人都这么恐怖吗!? 见美容师落荒而逃,司冠爵勾起笑容,立刻垂涎着脸递补空缺,终于如愿以偿的碰到了几天来只能看不能吃的身子。 萱萱瞥他一眼,轻启红唇本想说他几句,后来想想这几天大概也是他忍耐的底线了,就又作罢。只是懒懒的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指指他,“右边一点,手劲轻点。” 他伸手摸上她的身子,黑眸里的颜色倏地暗沉了下来,一丝火苗闪过。 “上官狂呢?你没对他怎么样吧?” 她懒懒的问,自从那天之后她也就没再见到上官狂了,深刻怀疑是这个独占欲重的男人将上官狂直接清理出去了。 “你都说了他是救命恩人,我还能对他怎样!”他的声音平淡,只是隐隐的听得出有些气愤。 她就知道关心那个上官狂,他呢?他呢? “……你可以不要把‘救命恩人’这四个字说的这么咬牙切齿。”她翻了个白眼。 “那还要怎么样?三餐外加夜宵的将他供起来?逢年过节顺便多烧点下去给他?”司冠爵的脸色更臭了。   ;上官狂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敢觊觎他的女人,却还没死在他手上的男人。偏偏上官狂还是她的前夫和现在的‘救命恩人’,这叫他如芒在背,不爽到极点。 “冠爵,上官狂他……他说不同意离婚,就算我不在了,也要维持那挂名的婚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他。 “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他冷哼,挂名婚姻?除非他死!上官狂打的主意他还能不知道?贼心不死的挂名,挂着挂着就想拐走他的萱萱! “……冠爵,我是说……呃……要不就挂着好了……”她偷偷觑他的神色。 “你说什么?”他的脸色阴森下来,“我还没死,你就打算爬墙了!” “不是!”萱萱白司冠爵一眼,想到上官狂每次那受伤离去的身影。他的感情她不是不懂,只是心只有一颗,她没办法再回应他的感情。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和冠爵不可能拥有婚姻,如果剩下的那个名分他要,就当她欠他的…… “反正只是个名分,就当我欠他的,我这辈子人都认定你了,你还在计较什么!?同意不?”她眯起眼。 “计较,好,我不计较,都随你,行了吧?”他冷笑。 哼,只要上官狂那家伙不敢同意,不就好了!? 自从上次误伤到她,他在她面前的气势一下变得好弱。她从心疼他夜夜掉泪一下转变成就快欺压到他头上去了,让他不得不感叹,人果然不能犯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尤其在面对丝毫不讲理的女人时…… 司冠爵瞅着她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变得莫测高深起来,他揉揉她的头发,“别想太多,这事以后再谈,困了就睡吧。” “冠爵,你不后悔吗?”在他熟练轻柔的按摩下,她舒服的闭起眼。 “后悔什么?”他漫不经心的瞅着她雪白的肌肤,考虑着用什么方法自己才能不着痕迹的也摸上床去。 “……这一辈子,我可能无法给你生一个孩子……”她闭着的眼睫微微颤抖。 “那又怎样。”他的口气淡的听不出在意。 “你真的不想要一个孩子?”她睁开眼,直直的盯视着他。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起,那这将是无法避免的问题。 “如果你愿意生,我就要。如果你不生,那就不要。”他也直直的凝视着她,眼里***的情意毫无遮掩,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凑近她低语,“对我来说,有你就够了,萱萱。只要和你在一起,那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萱萱静默了好半响,才伸手回搂住他的脖子,低不可闻的轻轻应了一声,“嗯。” 第281章 重新在一起之后,萱萱格外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她用心的经营着他们的感情,只是偶尔在对上展老太爷那双精明犀利的眼时,有微微的不知所措。 “你们还是在一起了,你都考虑清楚了?” 展老太爷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神色淡然的看着她手中提着的煲汤。那是她专门为冠爵炖的,从买材料到最后出锅,足足花了她大半天的时间。 “……是。” 她垂下眼,明白展老太爷对于他们的关系什么都清楚。他想说什么?指责她无视人伦,或者有多么不要脸吗!? 她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许退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她就要和冠爵一起走下去! “那就好好照顾冠爵,用你所有的爱。” 嘎? 她傻住,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一句话。她呐呐的抬眼看着眼前的老人,他不是要责备她吗? 展老太爷眉目稍敛,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孩子从小吃过太多苦,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给他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偏偏他的眼里只能看到你,除了你竟然再也无法拥抱别人。我认了,兄妹也好,***也好,他只爱你,有什么办法。” 萱萱静默。 “他是我最心疼的外孙,如果他的快乐和幸福只能来自你,那么请你用你最完整的爱,好好对他。” “我会的!” 她抬眼。 “你离开的那些天,他神色空洞,沉默的一天可以不说一句话,整个人彷佛失去了灵魂了行尸走肉,也是在那一刻我才了悟到,这个外孙爱的太深,你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掌管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所以,我妥协了。对于你,我没有任何要求,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令他幸福!” 展老太爷说完,神色犀利的盯着萱萱,彷佛在要一个最坚定的答案。 萱萱心头颤动,那一段日子他竟然是这样过的吗?明知道会这样,他还是在那一刻放她走……只因为自己说过想要一场‘正常’的恋爱! 眼眶泛起丝丝水雾,她用力的眨了眨,对着展老太爷深深鞠了一躬,眉眼弯弯,声音温柔的说,“我会让他幸福,我爱他,他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分隔线********************** “这是什么?” 司冠爵挑眉看着眼前的药膳,犀利的眼神一扫,就认出里面的几味药材,鹿茸、虎鞭、冬虫夏草…… 他的小女人在暗示他不够卖力吗?煮这种壮阳药膳给他吃? “补汤。” 萱萱笑眯了眼。 “谁给你的?” 他拿起勺子优雅的入口,啧,这味道……实在够不上美味! 不过,他起码还知道男人要识情趣一点,尤其是连这种壮阳药膳都上桌了,他最好还是配合一下的好,免得他的小女人以为他真的‘不行’,万一闹上医院了,那多伤感情。 “李逸他们端来的,说你喝了这个身体好的快,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萱萱狐疑的瞅瞅那碗补汤,里面杂七杂八的,她实在看不出什么食材。 李逸…… 司冠爵的手一顿,终于明白了前几天李逸为什么老是神色古怪的瞅着他。而那几天正是萱萱不让他碰,还跟他闹脾气的日子。 知道不是她的意思,他立刻撇撇嘴,将那难喝的补汤推的远远的。“难喝。” “这么挑嘴。” 萱萱躇眉,将手边另外的一份煲汤放在他面前,“那吃这个。” 司冠爵的浓眉此刻紧紧的拧了起来,瞥了她脸上的神色,暗暗的揣摩。 她……不会是在整他吧? 最近他已经被她饲养的就快能进军神猪的行列,但这补品煲汤之类的东西,却是只见多不见少。 “乖乖吃哦,我去给你端剩下的。” 萱萱笑眯了眼,转身踱进厨房。 还有剩下的!?她真的打算将他喂成神猪? 司冠爵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趴在角落的黑豹,清冷的声音逸出,“大白。” 黑豹懒洋洋的抬起头,看到他手中满满肉骨头的煲汤,绿眸晶亮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投靠在他的脚边。 司冠爵微微勾唇,喝了口汤,然后捡了最大的一块肉骨头丢下去,看到黑豹风卷残云的消灭掉,他唇边的笑容加深。 第282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一人一豹配合的完美无缺,他丢,它捡。一碗分量十足的煲汤,瞬间被消灭的干干净净。司冠爵满意的拍拍黑豹的头,略带赞扬的开口夸赞,“乖。” “司冠爵!你又拿大白当厨余桶!” 萱萱端着新的煲汤,怒气腾腾的站在门口瞪着他。大眼一扫,看到地上那只共犯,她放软了声音引诱,“大白,过来,我喂你吃。” 黑豹转了转头颅,看着萱萱手里的美味,又扭头瞅了瞅自家主人冰寒的脸色。在美食与忠诚之下,它很无情的向着美食投诚了。 看着甩着尾巴弃他而去的黑豹,司冠爵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成功的让黑豹的身子一顿。 “瞪什么瞪,你乖乖把这些都吃掉。” 可惜他的气势凝聚不到一分钟,那个唯一毫不畏惧他的小女人已经来到他面前,砰的一声将最新出锅的补汤放下,戳着他的胸口念叨。 “都吃掉,这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不许让大白帮你消灭,听到没!?” 虽然他恢复的不错,但她可忘不了杜彦的忠告。 他的身体这次受到的损害很大,杜彦说那个什么鬼rx3药剂加上他身上的伤势,换成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他能活下来,是因为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坚强的意志力。但往往这样才不可轻忽,再优良的身体素质都经不起长年累月的重创,如果不好好保养,一旦垮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他自己! 想到这,她心底泛起柔软,以后……有她来疼他! “吃完,我再去弄。” 萱萱放下煲汤,兴冲冲的又转身回厨房。 “等……” 司冠爵瞪着她的背影,来不及说完她已经不见人影了,还不忘记带走那只吃里扒外的黑豹。看着满桌的汤汤水水,他紧紧的皱起眉头。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该叫做矫枉过正? “……爹地。” 门口露出两颗小头颅,司冠爵懒洋洋的打量过去,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你们啊,过来。” 他对着门口的双胞胎招招手,那神色亲切中透着阴险。 “爹地。”小溪见他今天心情不错,蹦跳的扑进他的怀里。 br/>司冠爵拧了拧眉,显然不习惯和萱萱之外的人这么亲近,就算他替展御人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养了双胞胎八年,但抱过他们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更别提现在这样亲昵的腻在一起。 他勉强压下想将他们扔出去的冲动,扯出笑容开口,“小溪,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吃?” 他指了指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 “要吃。”小溪笑弯了眼,自行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大牌的指着桌上的东西开始点菜。“小溪要那个。” 司冠爵勾了勾唇,快速的将那碗煲汤递到她面前。 小溪笑的好开心,甜甜的搂住他的肩颈,带着小女儿的撒娇,“爹地喂。” 他忍耐的挑了下眉,看了看怀里很懂得‘得寸进尺’的真谛的小溪,又衡量了一下满桌的食物,鼻子里发出一声淡哼,他优雅的端起一碗煲汤,开始饲养‘神猪’的工作。 他的小女人绝对有不安好心的目的在里面,这么大一锅煲汤全让他吃完,他绝对会撑死,还狠心的没收了他专用的厨余桶‘大白’。但是不吃完吧……她又会不高兴!还好还有这两只自动送上门的…… 他司冠爵要找个专用的厨余桶,还不简单…… …… “爹地,小溪饱了。” 桌上的补汤被进攻完一半,还剩下一半的时候,小溪终于摸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饱了?”司冠爵瞥了一眼还剩下一半的东西,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一直立在一旁,从进门就没吭过半声的小默。 “可是这些不吃完,萱萱会不开心。”他苦恼的躇眉。 “很严重吗?”小溪也躇起眉。 “很严重。”他点点头,郑重其事的说着。这句话绝对没有骗人,那个小女人不开心,一不开心就不会让他上她的床,害的他只能夜夜抱着枕头无法合眼。 “那……那小溪在吃一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迟疑的说着。 司冠爵眯了眯眼,慢吞吞的夹起一块肉骨头要喂她,懒懒的目光却是慢慢扫过一旁的小默,看到小默没啥情绪的小脸上泛起一丝不快,他眼里闪过一抹精光。“来,小溪,张嘴。”【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83章 “她不能再吃了。” 果然,不等那块肉骨头掉进小溪嘴里,小默已经冷冷的出声,还走到小溪旁边,一手拽着她的胳膊示意她下来。 “可是这些要吃完。” 小溪很够义气的记得她最爱的爹地的苦恼,眼巴巴的望着那还丰盛的食物。 “爹地自己会吃。” “可是……” “你在吃晚上会肚子痛。” “小默不饿吗?” 司冠爵淡淡的丢出一句,成功的让小溪眼神一亮。 她一把抓住小默的手,指着那些煲汤,“小默,你还没吃午饭,这些吃掉。” 小默小嘴紧抿着,俊美的小脸蛋上眉头皱的老高,他慢吞吞的抬眼对上司冠爵的视线,默默的抗争。 可惜司冠爵压根将他的目光当做没看到,轻敲着桌子耐心的等着最新任的‘厨余桶’走马上任。 静默几秒后,小默面无表情的坐下,端起那些煲汤开始埋头用功起来。 ******************分隔线****************** 司冠爵皱眉看着沙发上的一个枕头。 没看错的话,那个枕头貌似好像是他的?它不呆在它原本该在的大床上,出现在这里就代表这个小女人又打算赶他去书房了。警戒立刻提高,他瞥了一眼嘟着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女人,那飘忽的眼神明显表明了她的心思不在电视上。 “冠爵,今天的煲汤好喝吗?”她幽幽的问。 “……还不错。” 难道她发现什么了?他可是专门警告了那两只‘厨余桶’不许多嘴的。 “有好吃到可以让你眉开眼笑吗?”她的语气更加幽怨起来。 “我什么时候眉开眼笑了?”他瞥她一眼,神色怪异。 “你对着收拾的女佣色迷迷的冷笑!” 笑的人家脸红失措,不但打翻盘子,还摔了一跤,就差把那个女佣的魂都勾去了!平时要让他笑笑,那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今天他却对着另一个女人笑的春心荡漾!?害她胸口这一股酸气,从那时到现在一直消散不去。 r/>“女佣?什么时候?” 他怎么没印象?那会看到桌上被清理光光的食物,他满脑子都是关于她的绮思,想着今晚终于可以不用被拒之门外,就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今天你喝完汤的时候!” 她的语气近乎控诉了,带着酸酸的语气。 他恍然大悟,“那时有人进来?” 看到他的样子,萱萱立刻明白自己想岔了。她讪讪的干笑,“你没印象?” 司冠爵眯起眼,淡淡的哼了一声。 “疑神疑鬼,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那不然我让你吃醋回来。” “我没那么无聊。”他瞥瞥那个被扔在沙发上的枕头,她就是因为这样打算赶他出门!? “司冠爵,这是给你机会,我告诉你,我可是大美人,很多人追哦,你不要后悔——” 这次他连哼都懒得哼一声,直接抓起甩开那碍眼的枕头,落坐在沙发上。 过不了多久,她又忍不住的黏回他身上,又软又腻的声音逸出。 “冠爵——” “去叫那些追你的男人。”他没好气的出声。 很好,她的胆子大了,敢拿别的男人气他?他到要看看除了上官狂还有哪些不要命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斩一双! “冠爵,你爱不爱我——” 她无视他的不爽,继续撒娇。 虽然早就明白他爱她,但是她就是喜欢听他亲口告诉她,那种甜蜜是情人间最顶级无上的享受。 偏偏这个别扭闷***的男人,只会冷着一张脸,死都不肯说出口。难道她一定要等到生死关头,他才肯大大方方的对她开口说爱? 他不吭声。 “冠爵,你之前答应我,天天说给我听的。”她指控。 可惜某个男人决定死赖到底,自动过滤掉她的指控,最后嫌弃她喋喋不休太累,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嘴,彻底消灭掉那些魔音。 …… 第284章 夜色深沉,宽大的主卧室里浮动着欢爱过后的气息。 司冠爵抱着已经沉睡的萱萱,他的眼神无比的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他低声呢喃,“萱萱,我爱你……” 萱萱嘤咛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怀里装睡,只有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她就知道,这个闷***的男人!当面不肯说,只会夜夜趁她睡着了,偷偷的低语。要不是有天半夜被她偷听到了,他还要隐瞒多久? 生死关头那会他答应她以后会每天说给她听……原来,他从来没有食言! 她唇角的笑容更深,牢牢的抱紧他的腰。 这个男人呵……让她如何能不爱? …… 就在萱萱盘算着如何更好的替冠爵进补的时候,她在超级市场碰见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拦住她的女人穿着一身合身的洋装,妩媚的大波浪散散的垂落在肩头。合宜的淡妆将那张本来就明媚的五官衬托的更加亮眼,凹凸有致的身材在衣服的包裹下,仍是诱惑力十足。这样一个打扮时尚精致,拎着最新款包包的女人出现在大卖场,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小萱。” 女人淡淡的开口,和她那明媚的五官不相符的,却是清冷淡然的嗓音。 萱萱的脸色变了一下,看到这真的是印象中的女人时呆住。 “小萱,这么久没见,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女人瞥了一眼她推车里的东西,声音依旧清冷。 萱萱回神,看着那记忆中熟悉的脸孔,轻轻启唇,“美伊……姐姐……” ********************分隔线******************** 萱萱坐在沙发上发呆,事实上,这几天她基本都在发呆。常常失神的一想就是一天,忘记其他所有的事。 美伊……美伊竟然回来了…… 当年她离开时,曾经愤然的撂下话,再也不回这里半步,是什么原因竟然让她打破她自己的誓言回来?想到美伊淡淡清冷的话,她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父亲病了,很严重。 我不知道你和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别忘记是梁家养大了你。父亲从来没有亏待过你,就算你自以为独立的搬了出去,父亲也是帮你打点好了一切。不然你以为你可以那么轻松的入读圣伦学院? 父亲当年阻止你嫁给上官狂,是因为他早就看出上官狂不是个能专一在一个女人身上的男人,你会受伤。最后他为了你的幸福,拿出梁家20%的股份作为条件,要求上官狂不得和你离婚。 你要独立,要嫁人,要离开梁家,他到最后都默默的同意了,不是吗? 小萱,有时候我真嫉妒你,你不仅是母亲的心头宝,就连父亲都爱屋及乌的对你上心。同样是母亲的孩子,为什么你从来都拥有的比我多? 美伊的这些话,让她怔愣。 那个男人…… 那个她曾经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竟然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她做过这些吗?为什么?他不是恨她吗?恨她是母亲背叛的证据,恨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这个姐姐和她从小就不亲,她们之间总是隔着淡淡的隔阂。但是美伊却从来不曾骗过她,她那高傲的自尊心和完美的教养,让她从来不屑于对自己耍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父亲病了…… 那个男人病了……很严重…… 可是,她能原谅他吗? 想到冠爵浑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样子。萱萱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她狠狠的摇了摇头,心底诅咒。 该死的,颜萱萱,清醒点! 难道你要再一次看到冠爵为你受伤吗!?那个男人对冠爵是抱着仇恨的心理,他要冠爵死,要冠爵的命! 就这一点,她都无法原谅他!冠爵是她的一切,她不能冒一丝危险! “想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抬眼,看到司冠爵半眯着黑眸审视着她。 “你回来了。” 她扑进他的怀里,柔嫩的小脸磨蹭着他的胸膛。 “有心事?”司冠爵抬起她的脸。 “没有。” 她别开眼,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喃喃自语,“冠爵,我只要有你在就够了。” 她的声音虽然轻,但还是被耳力过人的司冠爵听到了,他的眉心微微躇紧。抱着她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天出去逛街了?” 第285章 “没有。” “怎么不去了?前几天不是还兴致勃勃的天天往外跑?” “……怕碰到美伊……” 这句话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咕哝,不想让他听到,她抬起头,有丝忐忑的问,“冠爵,那个……呃……梁家……你怎么对付梁振天的?” 司冠爵淡淡的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道,“我没有动他。” “嘎?为什么?” 她愣住,不可置信的冲口而出。 以冠爵冷漠乖戾的性格,梁振天把他弄的那么惨,他居然没有报复回去?自从两人脱险,她就一直没有询问过关于梁家的情况,她还以为冠爵早就将梁家和川木组挫骨扬灰了。 “我曾经答应过你,无论梁家做了什么,都不动手。”他低头,伸手帮她合上那微张的红唇,那红润的色泽让他眼神深沉了几分。 他答应过她?什么时候!? 萱萱刚想问,却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冠爵,无论梁家做了什么,你都不要对他们动手,好不好?可以是展家任何一个人,但是……不要是你! 她的心里蓦然涌起一股酸楚难耐的感觉,就因为自己曾经的一句话,就算梁振天那样对他,他也忍了下来,这一切……全是为了她! “冠爵……” 她忍不住巴回他身上,语调温软的说,“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梁振天到底是真病了,还是阴谋,她也不想费力去猜了,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眼前这个男人,唯一重要的男人。 “你感冒了,那种破锣嗓子唱出来的能听吗?” “我好多了!”她用力的表明。 任何聪明的男人,都懂得某些时候不要和女人争辩,可惜眼前这块冰块更多的时候更喜欢看到她和河豚一样气呼呼的模样,那样的她总是炫目而神采奕奕的。 冷飕飕的吐槽毫不留情的逸出,“你昨晚也这么说,但还是毒害了我的耳朵一晚上。” 她的‘好多了’的程度,还真是轻微的都看不出来! &n bsp; “……” 混蛋!萱萱心底暗暗咒骂,气闷的转过身不理他。 这个该死的男人,指望他能有识情趣的一天,天都会下红雨了! *********************分隔线******************* 日子一天天的过,萱萱再也没有接到任何美伊的消息,她鸵鸟的将那件事抛之脑后。幻想着也许梁振天不在记恨冠爵,也不会在主动寻衅。只要冠爵不报复回去,他们也许就可以永远的这样生活下去,不再和梁家,不再和梁振天扯上什么关系。 只是她这个想法还维持不到一天,就被美伊的电话粉碎。 “小萱,快来圣心医院,父亲不行了。” 美伊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听起来急促而惊慌,失去了一贯的淡然冷漠,那微微拔高的音调震的萱萱头脑一片空白。 他……梁振天不行了!? 那个将她抱在肩头,笑着喊她‘小公主’的男人……出事了!将近十几年的时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近几年来更是因为她的感情和母亲的事情而争执不休。他要将冠爵置于死地,她恨他所做的事,却也无法忘怀小时候他给予的父亲的温暖。 她几乎要以为这一辈子,他们就会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再一次的见面,却如此凄凉。 圣心医院的走廊里,萱萱脸色麻木的快速走向加护病房,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的是美伊的声音。 是癌症复发! 他在一年前就查出有脑癌,秘密的动了手术,没有惊动任何人。却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又复发了,这次癌细胞转移的很快,如今已经…… 明明是如此严重的病,他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美伊、她、包括她那死去的母亲,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说,他想见她…… 匆匆的走到加护病房门前,萱萱顿住,麻木的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着不断颤抖的手。 她在……害怕吗? 自从母亲的事情爆发之后,他就和她形同陌路。在这不久前,他甚至残忍想杀死她爱着的男人。为什么在现在这种时刻,他唯一会相见的人,是她? 病房的门‘哗啦’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美伊红肿着眼睛瞪着门外的她,沙哑的说,“你还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爸想见你,在这样的时候他想见的还是你!” 第286章 萱萱看着她泛着水雾的眼睛,莫名的心里一紧,舔舔干涩的唇,困难的开口,“梁……他……是真的?” 美伊听到她的话,怒气陡增,她抬手控制不住的狠狠扇了萱萱一耳光,怒吼,“梁萱萱,你还是不是人!?这种时候你还以为他会害你!?” 梁……萱萱吗? 在美伊的心里,她一直都还是梁萱萱吗? 心里刺刺麻麻的,萱萱捂着脸,沉默不语。 美伊不知道她和梁振天最近发生的事,她也不愿让美伊知道。她知道在美伊的心里梁振天就是天神一般的父亲,是可以崇拜敬畏的对象。她不愿意破坏美伊对他的崇敬,那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最为单纯的心情。 “说话!” “……对不起。”她轻声说。 “你!” 美伊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安抚,男人满脸络腮胡子,看起来粗犷的彷佛一头大熊,但他轻拍美伊的动作却是温柔无比。他犀利的目光在萱萱身上停住,淡淡的开口,“好了美伊,让你妹妹进去看看吧。” 奇迹似地,在男人的安抚下,美伊只是闭了闭眼,将满腔的怒火咽了回去,她沉默的侧开身,让萱萱踏进门。 …… 病床上,梁振天面色枯槁,整个人瘦的不成样子,蜡黄的脸色、深陷的眼窝,让萱萱几乎不能相信这是不久前还阴狠毒辣的想要杀掉冠爵的人。 “……小……小萱……” 小萱…… 这还是儿时他才会如此喊她。自从那之后,他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 她以为,她很恨他,恨他那般的对待冠爵。但是这些年来,他的苦、他的心酸,她都一直看在眼里。大颗大颗的眼泪无法控制的跌出眼眶,她大脑一片空白,直直走到病床前握住他伸向她的手。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美伊会怒不可遏。 她印象中的他从来没有如此凄凉和软弱的一面,她记忆里的父亲,永远是值得崇拜的对象,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他一肩扛起所有的事情,给她们一片安宁温暖的天地,从来不曾像这样……连抬个手都如此困难…… 她深吸口气,忍住哽咽,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我在,你想说什么?” “你……和上官……爱……结婚……为什么……” “你问我当初是和上官相 爱结婚,现在却为什么离开他?” 她眼神微黯,见他点头,微微启唇,“女人的爱情也许很脆弱,一旦被伤害了,就无法在弥补。我只是爱上了冠爵而已……” “……那个冠爵……你和他……” “我知道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是没办法,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她微微勾起唇,语调坚定。 即使梁振天不想他们在一起,即使梁振天已经是弥留之际,但她无法说出任何所谓‘善意的谎言’。 他忽然喘息变得剧烈,枯槁的眼眸暴睁,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喘息几下后,他艰难的开口,“……小……小萱……” “什么?” 她凑近才能听清他的声音。 “……再喊我一声……爸爸……” 爸爸…… 她怔住,呆呆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怎么会听到这句话。 “……小萱,乖……我希望我的小萱……一定要……对……”他喘息,脸色发紫。“我只是太……” 她屏住呼吸,病房内静的可怕。 我希望……我的小萱一定要快乐幸福…… 对不起……小萱…… 我只是太爱她…… 当他那轻不可闻的声音飘进她的大脑,她浑身一震,大颗大颗的眼泪溃堤,瞬间让眼前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 他说,希望自己幸福。 他说,对不起。 他说,他只是太爱她! 她明白的,从小看到大,她心底一直是明白的。他的苦,他的心伤,他的喜怒哀乐全和母亲分不开。他对自己的冷淡,对自己的漠视,全是因为无法接受母亲的背叛。 因为太过于爱……所以才永远都放不下…… 在这一刻,他请求她的原谅,他要她快乐幸福……在他心底,是不是她还是那个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还是那个他的小萱…… “爸!” 那盘旋在心底十几年的称呼,她再也忍不住的冲口而出。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即使是在母亲面前做戏,也是毫无感情的单字。这一刻,她却找回了小时候的感受,那一声‘爸’里饱含着的,是一个女儿对父亲最亲昵的感情。 梁振天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她这一声的呼唤,枯槁的脸孔忽然变得安详起来,抓着她的手慢慢放松,干裂发紫的唇瓣微微蠕动,不断的呢喃着‘美兰’这两个字。 萱萱反射性的握紧他的手,呆呆的看着医护人员在他身上急救。她眼神空洞麻木,只有眼泪不停的掉落。直到心电图仪器发出刺耳的滴滴声,屏幕中那条本来应该跳动的曲线变成无情的一条直线。 第287章 她的神色空洞迷茫,瞪着那被医护人员拉起的白布,她再也无法忍受的扑了过去,抱住他还犹带着余温的身体痛哭,沙哑的声音不断的呼唤着,“爸……爸爸……” 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人生也彷佛一场永远也预料不到的戏,谁也想不到下一秒又会失去谁!萱萱怎么也无法接受,为什么上一刻还好端端的人,下一刻就成了冰凉毫无生气的尸体,这样的突然,让她痛到麻木。 她宁愿梁振天还活着,即使他依旧痛恨自己的存在也无所谓,只要他还活着! 听到响动的美伊走进来,看到萱萱脸上空洞迷茫的神色,她伸手紧紧的搂住萱萱。眼泪在两姐妹脸上肆虐,这一刻,她们拥有共同的心伤。 ********************分隔线******************** 梁振天的去世,在整个商界引起震动。 梁氏企业可以说是名门大户,这随之将会引起的动荡显而易见。 梁美伊在这个时候一肩挑起梁氏企业的重担,也是在这时萱萱才知道一直跟在姐姐身边的男人,原来就是被誉为传说中的天才的男人。凡是经过他手里的企业,即使破败不堪了,都可以起死回生变成能赚钱的让人眼红的公司。有他在,飘摇动荡中的梁氏企业总算是稳定下来。 对于他那一身和名号极其不相称的外表,萱萱除了微微诧异,并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这段日子她都留在梁家,帮着美伊准备梁振天的后事,冠爵那边她也只匆匆打了个电话交代,算算日子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人齐了吗?” 头发花白的老律师缓缓环视了一圈,看到萱萱麻木的毫无情绪的脸孔,他微微的叹了口气。 老梁啊,你这个女儿还真是和你一样的倔强。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就开始宣读梁振天先生的遗嘱。” 老律师不疾不徐的声音缓缓流淌,静坐在客厅内的人除了萱萱和美伊,还有那个大熊一般魁梧的男人,就连上官狂都不知为何的到场了。 “梁振天先生的遗嘱如下:将其梁氏企业和梁氏祖宅交给大女儿梁美伊掌管,其中企业的20%股份划分给上官狂先生。而在海外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全部由小女儿梁萱萱小姐所有……” 梁振天的遗嘱很简短,寥寥几句就将全部的财产做了划分,几乎是平分给两个女儿,而其中受到震动最大的则是萱萱。她诧异的看着老律师,不明白为什么梁振天会留给她如此多的财产。 “有些事情,我想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老律师微笑的看着她,递给她一叠厚厚的档案袋。“这是老梁的宝贝,他平时一个人时,总是很宝贝的拿着翻看。” 萱萱迟疑的接过档案袋,在老律师鼓励的眼神中抽出里面的东西。 里面满满的一叠有照片,各种的奖状,点滴的记录……全是关于她的! 翻开一张比赛第一名的奖状,她心头微紧。 她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兴冲冲的抓着奖状冲回家,希望能得到他一眼的眷顾。但那时的他总是面无表情的淡淡扫一眼,就毫不眷恋的转身离开…… 而那些照片则更让她惊讶,里面每一张的主角都是她,小学的她,中学的她,演讲比赛时的样子,迎新舞会时的羞涩……详细的记录着她从小到大的生活,而且很显然这些照片全是***的…… 她以为,这些早就被扔了。却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每一张照片和奖状都是加了护贝,被小心的保存起来。她彻底的怔住,大脑无法反应。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萱萱,很意外吗?” 老律师眯起眼睛,似在回忆,“事实上我刚发现这些时,比你还要意外。老梁那个倔脾气,偏偏对你妈的感情放的太深。小时候,他曾经对你做过亲子鉴定,你是老梁的亲生女儿。只是你妈弄错了,会弄错代表着她怀你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这道坎老梁一直跨不过来,即使知道你是他的骨肉,对你的感情是在是太复杂了……” 她是他的骨肉!? 萱萱觉得眼前有丝眩晕,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沉默!? “为什么?” 她沙哑的问,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是他的骨肉,还那样的冷淡对她!? 第288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萱萱,原谅他吧,他只是爱的太深。” 老律师眼眶微微湿润,他彷佛又看到了年轻时的梁振天,高大俊朗、意气风发的对他说,“我有了心爱的女人,这辈子能娶到她是我最大的幸福。” 那样幸福的神色曾经让他都羡慕,只是可惜的是这幸福太短暂,短短几年之后,那曾经的幸福就成了梁振天永远的地狱。 萱萱浑身开始颤抖,她咬紧下唇才克制的不让自己呜咽出声。梁振天在弥留之际说,‘对不起,萱萱,我只是……太爱她……’ 在这样爱恨煎熬的情绪中,所以他才无法面对她吗? 梁美伊静静的坐到萱萱身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逸出,“我很讨厌你,很讨厌。小的时候是因为你一个人独占了母亲,母亲永远都不记得还有我的存在,在她的脑海里,她的女儿只有你。但那时我也是同情你的,母亲再心疼你也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她是疯狂的,直到我误闯父亲的书房,看到他带着温暖的微笑,不断的翻看着你的照片……从那时起,我才真正的讨厌你。” 萱萱怔然抬眼,看着明明已经泪流满面,却仍是面无表情的姐姐。 “我也是在那时发现了父亲的亲子鉴定报告,所以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梁家的女儿,而不是像你自己认为的那样。但是我没有说,任由你一直误会……萱萱,你怪我吗?” 萱萱哽咽的摇摇头,她知道,美伊从小心里就对她有心结。她以为是因为她不名誉的出身,没想到美伊只是单纯的嫉妒她得到父母的所有注意…… “我不知道你和父亲最近发生了什么,等我回来时他的病已经是末期了,每天呢喃着的名字,不是母亲就是你。他留给你的东西都在那里了,你好好看看,我不希望他都去世了,你还留着对他的心结。” 美伊说完,用力的抱了她一下,神色淡然的起身。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泄露了她的情绪,在这一刻,没有人能保持平静。 …… 萱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捏着档案袋的指骨泛白。 过了好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抽出来。最底下放着一封信,上面微微颤抖的笔迹写着‘给我的女儿萱萱’。 给我的女儿…… 他那时说,我要我的女儿快乐幸福…… 泪水大颗大颗的跌落,她伸手抹掉,将信上的内容一字一句的看清楚。 她以为,他是恨她的。 恨不得她消失在他的面前,所以她搬出去的时候,义无反顾。她进入圣伦学院,住所、打工一切都顺利的不可思议。原来连那个热心的老师都是他替她安排好的…… &nb sp; 他不同意她嫁给上官狂,只因为他早就看出当时的她根本无法得到上官狂全心全意的对待。那样一个风流不羁的男人,是无法忠诚于他们的婚姻。他不要他的女儿受委屈,和一个注定会让她受伤的男人在一起。 他不喜欢冠爵,除了冠爵是川木一郎的儿子之外,更多的是看出冠爵生活的环境,无法给她一个安定的家。那种血腥暴力的世界,他怕他的女儿会窒息。 她以为,他从来都不关注她,却没想到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每一处都有他默默的注视。 小萱,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幸福,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可是我的小公主,你看男人的眼光实在是有点糟糕,不是花心风流的,就是在刀子口舔血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张好皮相。原来我的小公主也是好色的,一遇到帅哥就被迷晕了头。 和你妈一个样,一晕头就栽进爱情里,再也无法自拔。 伤脑筋,明明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平凡幸福的家,为什么你的生活却是越来越复杂诡异起来? 上官狂伤了你的心,让你遇到了司冠爵。 有时候我不能不感慨命运的强大,你知道吗?你母亲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川木一郎的儿子能爱上她的女儿,这样就可以让她得不到的爱情,在她的女儿身上延续。 当你和司冠爵相遇相爱,我的心情真是无比的复杂。原谅我对他做过的一切,失去了你母亲,我能感觉的到自己的神智和行为都愈发的疯狂,我控制不住。 还好这一切并不长久,我没有留给自己太多的时间,我的宝贝,原谅爸爸好吗? 上官狂这个人除了风流了一点,其他方面都是很不错的。 自从你离开,我仔细观察了他,现在的他是真的爱你。这样的男人一旦动了真心,就不会在改变。小萱啊,给他一个机会吧。如果你还有一点在意他,就放手再去试一次吧。【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89章 无论是上官狂还是司冠爵,这一回,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最糟糕的情况你已经挺过来了不是?我的小公主果然是我的骄傲,如果他们在伤你的心,你就狠狠的多踹他们几脚,回梁家来。 我们梁家不差你这张嘴,懂了吗? 爸爸给你当依靠。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不断的滴落在信纸上,萱萱捧着信纸颤抖,无声的落泪。 信里的一字一句都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的祝福和叮咛,彷佛那些他说不出口的话,都留在了这里。 原来,他真的还是记忆中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只是那些冲突爆发后,她不愿靠近,他则是将所有感情隐藏了起来。 一日一日,他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远到即使面对面,也无言可对。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一遍遍的描绘着父亲的样子,爽朗的笑时,严肃的气势,这些她永远都无法忘怀! 爸爸,我爱您。 萱萱静坐在沙发上默默的落泪,直到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怔然的抬眼,看着上官狂狂野俊朗的面孔。她没有挣扎,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如过去还爱着他那时。 良久,她才轻轻启唇,“谢谢你为梁家做的一切。” 自从梁振天死后,她和美伊光是忙着悲伤,撑起整个大局的则是上官狂和美伊的男人。不管上官狂最初的目的是不是梁家20%的股份,在这一刻都显得不重要了。 他眼也不抬,静静的搂着她,彷佛在感觉她的温度,“什么时候你和我已经生疏到,需要用道谢这个词了。” 他们明明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 萱萱低垂着头,视线仍是落在那张已经满是泪水的信纸上,低低沙哑的声音逸出,“我是爸爸的孩子,我和冠爵……不是兄妹!” “……” 上官狂俊脸紧绷,下颚不断的抽搐,黑沉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沉的痛楚。 她和那个家伙不是兄妹,所以她就要离开他,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结婚了,所以他就连那挂名的夫妻,都要保不住了吗!? 萱萱突然伸手抚平他抽搐的下颚,对上她曾经最爱的男人,绽开一抹笑容,“狂,我曾经发誓,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见你,然后找一个深爱自己的男人,气死你。虽然是气话,但是我却遇到了冠爵,我爱他,你明白的,不是吗?” &nbs p;“嗯。” 他闭上眼,不想去看她眼底满满对着另一个男人的爱恋,那会让他的心疼痛的无法言喻。 “看到你的背叛的时候,我好伤心,伤心到我发誓宁可从来没遇到你该有多好,那时的我对自己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好好的享受生活。” 她顿了顿,察觉到抱着自己的胳膊僵硬如石,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她伸手回搂住他,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震。 “但是最近,我总是想着也许遇到你也不是那么太糟糕的事情,如果真有下辈子,遇到你也蛮好的。你要是再让我伤心,我就可以像爸爸说的那样,狠狠的多踹你几脚。” 他顿住,心思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动静。 她抬起眼,对着他绽放出一抹他熟悉的笑容,那是以前每一次只要他肯回身就能看到的她的微笑。 “狂,这一辈子是我先喜欢你的,你却让我伤心了。下一辈子,你就费尽心思的来让我再喜欢你吧。” “……好。” 他轻轻的应声,声音里带着莫名的颤音。 “下一辈子,你要喜欢我很多很多,否则我不会动心。如果我没有遇到你,你就来找我吧,我会留在原地等着你。” “好……” 他轻轻的又答了一次,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湿润的眼角再也含不住的那滴泪水顺着滑落进她的领口。 她紧紧的回搂住他,彷佛用尽所有的力气来完成这最后一次拥抱。 上官狂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彷佛想就这样将她牢牢的禁锢住一般,他阖起的眼睫微微颤动,声音沙哑低沉的说。 “下辈子,我不会让人生中沾染上任何一笔色彩,只全心全意的对你。没有司冠爵,没有梁家,没有川木组,只有你和我。” 泪水跌落,萱萱抬起头亲吻掉他滑落的泪水,和这个她曾经最爱的男人告别。 “……好,我等你。” *****************分隔线*****************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不是我虐萱萱,是考虑了很久,我觉得梁振天是必须要死的,他最爱的美兰已经不在了,他活在这个世界也是痛苦大于幸福的,尤其最后他的隐隐的疯狂,如果他还活着,想必他的执念一定会杀了司冠爵。所以……那个……小汐偶安排他挂掉了……不要拍砖。。。。 第290章 【请牢记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司冠爵伫立在窗边,看着外面黑沉的夜色却毫无睡意。 梁振天死了,他的财产被平分给两个女儿,这大大出乎了所有外人的预料。媒体评论一直都不看好萱萱这个不受宠爱的小女儿,如今却分得一半的家产,一夕之间各种风浪都迎向她。 对于这些他毫不在意,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小女人现在还好吗? 那通简短的电话只表明了她要暂时留在梁家帮忙,听不出任何其他信息。从她那通电话之后,他就一直难以入眠。深沉的黑眸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在某一个定点被固定住。 他低咒一声,转身飞奔出门。 夜晚的温度低的吓人,萱萱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呆呆的立在街边。 “萱萱。” 熟悉的声音呼唤她,下一秒,她就已经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来人拉开外套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那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鼻酸。 “冠爵,爸爸死了……”她缩在他的怀里,彷佛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呜咽。 “你还有我。”他紧抱住她,恨不得抹去她脸上的迷茫和空洞。 “冠爵,我……他……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们不是兄妹。” “我猜到了。” 从梁振天的做法,他隐隐推断出这个答案,不过这不重要,这一辈子,无论她和他是不是拥有血缘关系,他都不会放开她。 “冠爵,我只有你了……” 她埋在他的胸膛里,终于无法的控制的开始号啕大哭。那些隐忍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泻。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将是她一辈子的依靠。 直到现在,她才了解到那个男人有多么的重视她。直到现在她和爸爸之间的心结才解开,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当她想承欢膝下时,他却已经不再了…… 司冠爵轻柔的拍着她,动作温柔而怜惜,他知道,这个小女人一定是一直忍着,忍到他的面前,才这样放肆自己的泪水。 夜晚的寒风里,两人紧紧依偎,身体很冷,心却很暖。 良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减弱,只是抓着他的衣服小声的抽泣。“冠爵,我要吃小笼包。” “好。” 他搂着她,直接掏出车钥匙向着车子前进。 &nbs p;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异常沉默的她,“怎么了?” “呃……我又想吃麻辣小火锅……”她小小声的说。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是说那种油腻无比,吃了会害你长满脸痘痘的东西?你确定?” 他可没忘记上次某个人吃了,满脸痘痘的吼叫了几天,害的他跟着遭殃。 “我想吃嘛……” 在梁家的这些天,过度的悲伤让她胃口全失,今天狠狠的发泄之后,她那失去的食欲突然全回来了,什么都想吃。 “你不怕变丑了。”他挑眉。 “反正你会要我,不怕。” “听起来我好像很倒霉。” “难道你不愿意!?” 某人已经开始磨牙了,犀利的x光眼扫过去,大有将要扑过去的架势。 “我哪敢。” 他小声的咕哝,握着方向盘说,“还想吃什么,一次说完。” “我还想吃酸辣粉,丸子汤,过桥米线,羊肉串……”她扳着指头数着。 跑车‘吱’的一声停在路边,司冠爵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瞪着她,“你确定你都要吃?” “当然!”她肯定的点点头。 “减肥的过程很痛苦的……” “我是吃不胖的体质啦。” “……” 才怪,上次是谁眼巴巴的垂涎了好几天,却不敢碰那些蛋糕点心一下,非要瘦回她自己的标准,才又开始大吃大喝,周而复始。 这算不算不记血性? 最后司冠爵还是陪着她吃遍了那些她想吃的东西,从市中心的午夜茶楼,吃到灯火通明的夜市小吃。通常她只是啃上几口,剩下的全进了他的肚子。直到深夜她心满意足的蜷缩在他的怀里,他才轻轻的摸摸她红肿的双眼低语。 “哭的这么丑,不知道我会心疼吗,笨蛋。”【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三联文学网】 第291章 春天要到了,她想结婚了! 萱萱双手撑着下颚,两眼无神的看着黑豹晒肚皮,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黑豹的头,喃喃自语,“大白,春天了,你怎么也不出去找一只配对。” 黑豹懒洋洋的睁开绿眸瞥了她一眼,很不屑的扭过头。 它可是血统高贵的黑豹,哪里会像路边的野狗一样,随时随地,不看时间地点对象的发情。而且,她以为黑豹这么好找,随便出去都能再碰到一只? “大白,现在明明已经没有任何阻挡在我们之间了,你说他为什么还不向我求婚?” 萱萱躇紧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就连上官狂和自己的离婚证书她都拿到了,为什么那个自己挂心的男人却是一点表示都没? 难道他根本就不想娶她!? 手下的动作因这个想法而突然使力,黑豹不舒服的吼了一声,甩甩尾巴改趴到她危害不到地方。 萱萱气闷的瞪着它,小声嘀咕,“连你都欺负我。” 她想结婚,想要和孩子,要一个完整的家。偏偏那个男人一点表示都没,难道还要由她来开口求婚!? 想到这个她就郁卒,这个时候她忽然觉得冠爵那个冷冰冰闷***的性格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 一夜旖旎,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大床上的人儿洒下金黄的色泽。 雪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的女人,本该是唯美动人的画面,可惜全被女人不雅的姿势破坏了。她彷佛八爪章鱼一般,死死的抱着一颗枕头,小脸不停的在枕头上磨蹭,嘴角还可疑的有些湿润。 阳光慢慢变得有些刺眼起来,女人蹭了蹭枕头,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美眸。瞪着怀里的枕头,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手揉揉眼睛,眼角瞥见指间的一抹光亮,她诧异的顿住。 纤细白皙的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高雅精致的钻戒,大小完全吻合她的尺寸,闪耀的色泽和她白玉般的指头相互辉映,美丽无比。 这钻戒…… 不是之前逛街时,她一眼看中的那枚吗?那时她看了就很喜欢,可是想到冠爵一点表示都没,心情郁卒的对它又爱又恨,现在为什么它会呆在自己的指间? 想到昨晚他格外的卖力表现,她恍然大悟。难道这个……就是他的打算?他准备娶她了!? 这个男人,她就说他闷***嘛!害她幻想过的花前月下,浪漫求婚全都成了泡影! 瞅着指间的钻戒,萱萱一边小声抱怨,一边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浴室里传来水声,她知道他在晨浴,随手扯来被单裹住,她傻笑着等他,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她的答案。 司冠爵踏出浴室,就看到萱萱坐在床上,只裹着一条被单,姿态撩人,眼神热切的让人觉得诡异。 “冠爵——”她的声音甜腻的吓人。 他随意的扫她一眼,淡淡的撇撇嘴,“一大早就叫的这么腻,昨晚没满足你吗?” “那不重要啦,冠爵,快过来。”这个男人到底识不识情趣啊! “你当你是在喊大白啊。” 他不满的说着,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身子还是慢吞吞的向着她挪过去。 “大白才没有你这么闷***啦。”她直觉的反驳。 “你说什么?”他危险的眯起眼,很不爽听到两个刺耳的字。 “哎呀,那不重要,快点过来啊。” 她脸上的笑容僵化,晶亮的大眼开始努力的瞪他。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上道,难得她想表现一下温柔和娇媚可人,他就非要刺的自己露出獠牙。 “是,是,要不要叼尾巴?” 他皮笑肉不笑的回应,她此刻的模样和每次陪大白玩抓尾巴时,有什么区别? 深呼吸,吸气,吐气,不生气,不生气!这个闷***的男人,平时在外面摆着一脸酷样,只会在她面前越来越无耻,气的自己咬牙切齿。不气不气,不和他一般计较。 萱萱不断的在心中提醒自己,脸色几变之后,终于还是露出了娇媚可人的笑容,甜甜腻腻的凑了过去,“冠爵,冠爵——” “昨晚真的没满足你?” 他白她一眼,伸手将她抱起来,“叫的这么不满足,那我现在给你补上。” 不气,不要计较,不气,不要计较…… 心底默默的多念了几遍,她僵硬着笑容,柔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抓住他已经不安分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将那颗带着钻戒,闪亮亮的手指伸在他面前,声音愈发的甜腻。 “冠爵,我好喜欢。” 他脸上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顿住,然后不自在的别开眼,“喜欢就好。” “好怪哦,你说是谁送的?连我手指的尺寸和喜好都知道,这么有心。” 她笑眯眯的瞅着他,这个男人也会害羞?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是害羞吧!? “的确。”他冷冰冰的回应。 “冠爵,你说哪个追求者这么有心,让我另眼相看哦。” “你有很多个追求者?”他眯起眼,危险的打量。还有哪些不怕死的男人,敢来追求她? “呵呵——” 她笑弯了眼,这家伙明知道是谁送的,还会和那些莫须有的‘追求者’吃醋,这口气的酸味好重呵…… “笑什么?说,还有谁背着我在追你?” “冠爵,你很吃醋哦。” “吃你的大头鬼。”他要笑不笑的回应。 啧啧,有人被说破心事,不是滋味了。 她轻笑出声,伸出洁白的藕臂巴住他,嘟起红唇要吻他。 “走开,找你那些追求者去。” 他嘴里不满的淡哼,身体却主动迎合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好让她的吻侵略的更加彻底。 “冠爵,我好爱你。”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附上甜甜的吻,顿时让那个还有丝不满的男人彻底沉沦。 两人分享了一个完美甜蜜的吻,看着他一时无法回神的样子,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因为她而染上***的色泽,萱萱一时得意忘形,大言不惭的冲口而出。 “我就说冠爵你是个闷***的男人,要我嫁给你,就好好的当面求婚嘛,非要偷偷摸摸的趁我睡着时给我戴戒指,害我连那些浪漫的滋味都感受不到。” 他的脸色一僵,冷哼一声反击,“我偷偷摸摸?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不停的炖那些壮阳的药膳给我,其中的意义也太不隐晦了!还有上次是谁偷偷的躲在房里,将那一堆保险套都用针扎破?这样的行为就够不上偷偷摸摸了?” 她还真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萱萱一窒,呐呐的瞪着他,“你,你既然知道了,干嘛不早说!”居然偷偷看她的笑话,厚,她好想扁人! “我给你留面子,谁知道你根本不需要。”蹬鼻子上脸,绝对是指她! “讨厌!” 她捶了他一拳,委屈兮兮的说,“人家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想要和你共有的孩子,难道你不想要!?”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慢慢变柔,只是音调依旧是冷冷的,“我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软趴趴,还会鼻涕眼泪流一地的小鬼,但是如果是你生的,那我勉强忍耐。” “那……那你是说同意和我结婚了!?”她惊喜的抬眼。 “废话。”戒指都带在她手上了,不结婚难道是给她当装饰的!? “冠爵,我好爱你。” 她扑过去,小狗一样的开始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低低的一笑,用力的回吻她,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吻住这个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萱萱,我也爱你——” *********************分隔线*********************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正文到这里算是大结局了,之后小汐大概会写一些他们婚后的甜蜜生活。还有可爱的小宝宝哦,亲爱哒们如果喜欢,想了解萱萱和闷***的冠爵婚后两三事,以为未知的宝宝,请关注番外,嘎嘎嘎! 另外,快过年了,小汐祝各位亲们新年快乐,提前给大家拜早年哦!小汐的新文大概会在年后发文,亲们到时一定要继续支持呀,嘿嘿嘿嘿。 婚后番外:第1章 几年后 阳光充足的日光室里,摆着一张舒适的软床,方便主人可以累了随时休息。 此刻,那张软床上横躺着一道娇美的身影,而在这身影旁边,还有一个不停蠕动的小小身影。 “啊!啊!” 小小身影毫不气馁的在娇美的身影身上玩着‘爬山’游戏,不时的咧开他的无齿大嘴,发出单音为自己摇旗呐喊。从平坦的床面向着床上人儿的身上爬去,他瞪大眼怒视着面前的障碍,手脚并用的努力攀爬。 嘿咻!嘿咻! 小小的身影经过努力,终于攻占下一小块领地,攀爬在床上人的腿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来庆祝自己的胜利。但是不到片刻,他就不满足于这巴掌大的地方,开始向着新的目标,那柔软高耸的胸部而去—— 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突然凌空伸出一手,那白嫩细滑的手指轻轻在他脑门一推,那张咧的老大的嘴巴还来不及闭起,就顺着那股力量被推倒在一旁的棉被上,前功尽弃! 无齿之徒呆愣了几秒,随即扁扁嘴,一声嘹亮的哭泣响起,彻底打破日光室里的静谧。 “哇——” 萱萱懒洋洋的睁开眼,看着趴在床上扭动着的儿子,第n次唾弃他的无耻。 可恶的东西,随便哭哭就想要人予取予求,偏偏还生了一张出色俊美的小脸蛋,还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连自己看久了都不忍心。 估计除了他老爹,这世上没有能拒绝他的人。 从各种角度欣赏了儿子梨花带雨的样子,她很肯定自己生的这个,过上十几年又会是一个危害世间女人的祸害。 看那小嘴,看那眼眸,活脱脱的是和他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不同于他老爹总是冷冰冰着一张脸,这小家伙才不过七个月大,就很滑头的知道善加利用他那张脸去招摇撞骗。只要他扁扁嘴,眼泪在眼眶里一打转,就哄的所有人恨不得将心肝都掏给他。 “好了,宝宝乖,不哭了哦。” 欣赏够了,萱萱终于恩赐一般的伸手将那软绵绵的小身子抱进怀里轻哄。 瞅着儿子那即使哭起来都美不胜收的小脸,她哄着哄着的话语变了调。 “不过现在多哭哭也好,你看你老爹,老是冷着一张,颜面神经严重退化,估计就是小时候哭的少了,你可千万不能学他,我才不要同时面对 两个没啥表情的男人,听到没?不然的话,我可会丢你出去哦。” 说到最后,她很可耻的连威胁都用上了,只是可惜那无齿之徒根本听不懂,窝在她怀里,开心的咧嘴呵呵笑,还顺便留给她一身口水。 萱萱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了包装纸很恶劣的在她儿子的大头前晃荡。勾引的那张粉嫩小脸瞬间亮的发光,依依呀呀的努力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去抓。 “想吃嘛?” 萱萱露出笑容,左摇右摇,就是让他看得到,够不到。 “来,宝宝乖,想吃的话就起来走两步。” 小人儿晶亮的大眼委屈兮兮的看着坏妈咪,无言的指控。 “看什么看,今天你娘我不吃你这一套,来,想吃就自己过来。” 萱萱不为所动,拿着棒棒糖逗弄他。 小小的身影见撒娇没用,认命的扭动着肉肉的四肢,手脚并用的向着不良妈咪的方向进军。眼看就要够到棒棒糖的时候,兴奋发出‘呀呀’的声音。 萱萱见儿子卖力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她坏心拿着棒棒糖在他面前逗弄了一下,然后在儿子水汪汪的大眼满是兴奋的时候,一把将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 小人儿呆愣了几秒,看到那不翼而飞的棒棒糖进了坏妈咪的嘴巴。 他愤怒的瞪圆了眼睛,挥舞着小胳膊,奋力的爬上她的身子,小手攀住妈咪的肩头,撅起红润润的小嘴就凑了过去。狠狠的压上那张吞了他的糖的红唇,迈力的品尝着棒棒糖的甜蜜。 萱萱讶然,还来不及反应,门口就想起一声暴喝。 “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一道黑影旋风一般的冲进来,俊脸上满是乖戾阴森的暴虐。他毫不留情的一手拎起那只小色狼的衣领,成功让他悬空,恶狠狠的盯视着他。 小人儿见棒棒糖无望,还被一只大恶狼拎在手中,晶亮的大眼慢慢泛起雾气,鼻子吸吸几下,眼看就要有溃堤的预兆。 “冠爵,他是你儿子,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看仇人的目光瞪着他?” 萱萱懒洋洋的说着,这样的情形自从她儿子会动会爬了以后,已经发生了无数次了,她都懒得再去解救了。 “这小子想死!他敢偷亲你!” 司冠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泛着森然冷意的目光仍是一瞬不瞬的瞪着手里不停扭动的小人。 萱萱舔了下刚被儿子压的生疼的唇瓣,无言的沉默。 好吧,从行为上来看,似乎的确是这样,但那只小鬼只是不甘心棒棒糖被她独吞,死都要尝到一口,这种个性……像谁了? 婚后番外:第2章 每天的一大早,是由一连串暴怒的呵斥声开始的。萱萱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将那一串的吼叫声当做催眠曲,试图再次入睡。 可是—— “你这个该死的小鬼,谁让你跑上来吃我老婆的豆腐!” “……&*%@。” “给我离开,谁让你碰的!” “……@#¥%?” “……你这个……!” “%¥&。” 司冠爵瞪着那个趴在萱萱怀里蠕动,还很无耻的袭胸的小人儿,额角的青筋暴跳。 他明明给他准备了宝宝专属的卧室,奶妈奶瓶一应俱全,为什么每天他睁开眼,还是能看到这个‘东西’出现在属于他的床上,猛占他老婆的便宜!? “给我滚开。” 看到那肉呼呼的小手已经摸到柔软的胸部,那颗大头也很顺便的蹭了过去。他倏地沉下脸,可没忘记这个家伙性别为男,而被这家伙摸的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 无耻的小人儿回头,浑然不觉他冷飕飕的低气压,对着他奉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好不容易长出的四颗门牙。 这样都能进行交流?他们是用的什么沟通? 萱萱埋在枕头里的小脸上露出微笑,对于他们父子之间每天必有的‘交流’,一点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虽然冠爵大概没察觉到,但是自从儿子出生,他的表情和情绪是越来越丰富了,再也不是一贯的冷飕飕,有时候看到他暴跳如雷的模样,让她偷笑好久。这样的冠爵,越来越活的像一个人了,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男人…… “你!” 司冠爵瞪着那颗得寸进尺的大头,忍无可忍的伸手,准备将他拎出去。但是横过来的一只白皙的藕臂却比他快一步的将宝宝揽在怀中。 萱萱睁开惺忪的睡眼,自动自发的解开衣扣,开始喂那只用不知道餍足的小鬼。还不忘记送上香吻一枚,安抚那个气红了眼的男人。 “早安,老公。” “唔……” 男人被这个香喷喷,软绵绵的吻刺激,一时忘记了还有一只碍眼的‘东西’存在。他伸手环上她的 腰,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她才推开他,轻拍着怀里的儿子,让他打出个饱嗝后,才漫不经心的开口,“老公,是不是该给儿子起个名字了?” 好歹这小家伙出生也有七个多月了,可怜一直不招他老爹的爱,连个名字都没起,就这样被她‘宝宝’‘乖乖’的叫,而那个宝宝的爹,则自动的将他划归为‘碍眼的东西’。 这样一想,她儿子还真是可怜。 唉,没关系,既然你爹不爱你,那妈咪多疼你一点。 萱萱想着,给儿子也奉送上一枚香吻,逗弄的他咯咯笑起来。 殊不知这一幕看在司冠爵眼里格外刺眼,他心底酸酸的,淡哼一声,“就叫司漠。” 他就知道让她怀孕是个错误的决定,自从这个小女人怀孕,她的生命就开始围绕着肚子里那颗球转。 一切都以‘那颗球’为优先,就连他都被排到了后面。现在那颗球出生了,地位更是直线上升。一天24小时,她几乎被那颗球占去了十八个小时,可怜分给他的时间那么少,这颗球还要不长眼的来插足! “咦?司漠?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萱萱困惑,既然他早就想好了,干嘛不讲,害她这几天翻阅了不少书籍,就是想给宝宝起个好名字。 “不然叫司天爱,司尘埃,司……都可以,你挑一个。” 他很大度的提供更多选择,很明主的让她拥有选择权,只是那眼神犀利的‘杀’向那颗球时,唇角勾起乖戾的弧度。 司天爱……依天怜爱吗?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惨啊,她这个妈咪还健在啊! 司尘埃…… 他是打算让儿子像尘埃一样无足轻重的足以被忽视? 萱萱瞪着他几秒,缓缓开口做了决定,“就司漠吧。” 虽然这个司漠的本身含义估计也足以让她吐血,但她鸵鸟的想着。 与其和他争辩弄的大家都不愉快,最后儿子的名字可能更惨,还不如就司漠吧。起码听起来,还……蛮不错的…… 司冠爵满意的轻哼一声,瞅着她怀里的刚刚走马上任的司漠,美的慑人的黑眸透着隐隐的决心。 司漠司漠,他绝对会漠视这个臭小子到底,敢和他抢老婆,不要命了! 婚后番外:第3章 “李逸,司冠爵呢?” 萱萱咬牙切齿的拦截住刚要踏出门的李逸,满脸的怨气代表着她大小姐现在很不爽,他最好估摸着回答。 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爽约!? 明明答应了今天陪她一整天,地方任她挑。结果一看到她抱着儿子出现,挑了游乐园。就立刻给她翘头!? “这个……大概有紧急的事情,少爷去处理了。” 李逸瞅着她黑沉的脸色,挑了最安全的答案回应。 “紧急事情?” 萱萱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打心眼里不相信,“什么紧急事情说来听听?” “这……我刚回来,不太清楚。啊——里克一直跟在少爷身边,问他最清楚了。”李逸滑头的打着哈哈,不等萱萱在说什么,立刻从她身边溜开。 萱萱瞪着他的背影,忿忿的跺了跺脚,转身抱着儿子出门。 他不陪她去,那她自己带儿子去玩,总可以了吧! **********************分隔线*********************** ‘雅苑’是一家精致的高档餐厅,这里的下午茶点心尤为美味。良好的用餐气氛加上体贴周到的服务,让它的生意火爆,更是许多上流人士钟爱的场所。 上官狂踏出包厢,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厅角落位置,吃的不亦乐乎的一大一小。不,正确的说法是吃的欢天喜地的只有那个大的,小的那个面前摆着一杯牛奶,但他却是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食物,明显被桌上的好料吸引住了。 萱萱看着儿子晶亮渴求的大眼,坏心眼的拿起筷子蘸了一点麻辣汤就要往他的小嘴里送去,还轻哄的说着。 “小漠漠,很好吃哦。” 可惜她的筷子刚伸出去,就被突然到来的黑影阻止。 “这样不会有人告你虐待儿童?” 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愉快,让他身后的一群跟来签约的高级主管看傻了眼。 这……这是总裁? 总裁这几年来总是深沉威严的,偶尔露出的一丝邪肆总能令女人胸口小鹿乱跳。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脸的愉悦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 众人的视线忍不住移向餐桌旁的一大一小,看到那两张同样出色美丽的脸孔,忍不住心底嘀咕。 & nbsp; 据他们所知,总裁离婚了。现在眼前这个不会是总裁的情人吧?那小的那个就是……私生子了!? 可惜当年萱萱和上官狂的婚姻过于低调,就算有曾有幸见过萱萱的高层主管,现在的印象也模糊了起来。压根没想到眼前这位正是前任总裁夫人。 “狂!?” 萱萱讶然,看了看他身后的一群人了悟,“你公事哦?” 这些年她和上官狂也不算断了联系,他退到朋友的地位,举止合乎情理,她要是在狠心断绝来往似乎太说不过去了。还有司冠爵显然也还记得上官狂的‘救命之恩’,虽然臭着脸,但也没强制她和上官狂撇清关系。 偏偏上官狂似乎以刺激冠爵为乐,没事就往展家跑,冠爵的脸越臭,他就越开心。 她对于这两个男人这种毫无理智的幼稚行为已经视而不见了,好在上官狂还算有良心,虽然事事爱刺激冠爵,但却是真心的疼爱小司漠,自从小司漠出生后,她感觉的出来他对宝宝的用心。比起那个亲生的爹对宝宝的厌恶,上官狂几乎快将宝宝疼上天了,就连她这个妈咪想使坏也会被毫不留情的修理一顿。 这让她常常感慨,看看,这就是‘喜新厌旧’的最佳演绎。 “谈完了,没事。” 上官狂示意后面的属下可以解散了,自顾自发的坐下,从她手中抱过小司漠,熟练的拿起汤匙喂他喝汤。 那些上官集团的白领精英没有一个人动,全都不可思议的瞪着他们的总裁。 “……总裁,你……这么熟练!?”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还是他们的总裁?那个越来越深沉,不怒而威、高高在上的总裁!?那双签下几亿合约的手,也会这么温柔熟练的抱小孩!? “嗯。” 上官狂淡淡的应了一声,满心都专注在手中的小家伙身上,看着他依依呀呀的指着鱼汤,他露出一抹笑容,滔了满满的一勺细心的喂他。 萱萱羞愧的埋头猛吃。 这真是太让人尴尬了,想当初她怀孕了,猛k育婴宝典的不是她这个当妈的,反而是司冠爵和上官狂这两个大男人。就连李逸和里克都被司冠爵命令努力学习,而唯一混水摸鱼的就是她这个亲妈了…… 婚后番外:第4章 宝宝出生后,司冠爵虽然臭着脸,但是照顾起来绝对比她做的顺手,换尿布、喂饭、给宝宝洗澡,虽然他的眉头皱的老高,脸色也黑沉的吓人,但是还是乖乖的做了。 就连上官狂每次见了小司漠,都能好好的照顾一番,只有她这个当妈了,真正照顾起来却没几次。 上官狂淡淡的瞥了一眼心虚的不敢抬头的萱萱,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近乎宠溺的笑容。萱萱没看见,但他身边的那些高级主管们,眼睛可是雪亮的。大家面面相觑一眼,心底有了同一种共识。 这个小女人……只怕在总裁心里的地位,那是极其重要的。 …… “梁小姐,这孩子生的真漂亮,真让人羡慕。” 其中一个女性主管看着小司漠,满眼的疼爱,因为那个小家伙正咧开嘴,对她放出必杀招的笑容,立刻多了一名疼爱他的对象。 “呵呵……” 萱萱干笑,有她和冠爵这么优良的基因,要生出丑的才比较难吧。 不过她有点不明白现在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她带着儿子来享用个下午茶,会变成现在和上官狂以及一群企业精英们坐在一起讨论育婴手册? 真糟糕,冠爵那家伙虽然对上官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每次只要上官狂和她亲近久了,他绝对会臭着脸一连好几天不理她。 今天他虽然没有和她一起出门,但她知道暗处一定有派来保护她的人,估计过不了一会那家伙就会出现在这里! 上官狂看出她的坐立难安,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天怎么想起来一个人出来?” 言下之意是,那个男人死了吗?居然放你一个人。 “……天气不错。”她装傻。 上官狂看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专心的喂着手里的小家伙。 倏地,门口起了一阵***动。 感觉到那熟悉的惊叹声和女人们爱慕的视线,萱萱心底哀嚎,不必回头去看她都知道,一定是冠爵来了,那个男人的那张脸还真是有杀伤力。 司冠爵抬起美的慑人的黑眸,冷冷的一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餐桌旁,低头当鸵鸟的萱萱。视线微移看到一旁的上官狂时,他发出一声轻哼。 很好,这个女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不过是没陪她一起去那种幼稚的游乐园,她就不安分的出墙来会前夫,还是抱着他的儿子一起来约会! 这一刻,被嫉妒和怒火冲昏头脑的男人,满心满眼满肚子都是酸酸的味道,压根忘记了平时他可没记得那个赖在上官狂怀里的小家伙是他的儿子。 夹带着凌厉的气势,他走向萱萱,越近他的眉头躇的更紧。看到上官狂挑衅的眼神,他额角的青筋开始暴跳。 “萱萱……” 萱萱缩了一下,慢吞吞的抬眼,看着自己妒火中烧的老公。 衡量了一下危险等级,她微微放心。还好还好,今天这个还在可以扑灭的范围之内,只要不再刺激他,就没啥事。 不等萱萱开口,上官狂率先出声,“哟,稀客,今天什么风能把展家的主子吹来?难得我和萱萱约一次会,难道你还要打扰?” 萱萱闻言差点晕倒,她扯扯上官狂的衣袖,拼命的使眼色。 上官狂却依旧无视司冠爵越来越黑沉的脸,拍拍怀里吃饱喝足的小司漠,口气依旧挑衅,“宝宝乖,大灰狼来了,怕不怕?” 小司漠睁着晶亮的大眼,瞅了一眼黑沉着脸的司冠爵,转头奉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在告诉他,有他在,宝宝不怕。 看到他们那一副亲昵的样子,司冠爵此刻的脸色已经不只是难看足以形容了。 周围的精英白领们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此刻是什么状况。细心一点的人仔细观察了司冠爵的五官,又瞅瞅自家总裁怀里的小家伙的五官,恍然大悟。 原来,那两个才是父子!? 那精致相似的五官足以说明一切,只是两人给人的感觉差异太大,一个乖戾阴森,一个笑容满面,让人一时无法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眼看事态一触即发,萱萱当机立断的站起,伸手要接过小司漠,扯开僵硬的笑容说,“宝宝乖,回家了。” 在上官狂怀里玩弄着他的领带的小司漠,发出咯咯的笑声。 突然被萱萱抱起,他不舍的抓着那根他很满意的领带,依依呀呀的向着上官狂依偎过去,突然蹦出清脆悦耳的两个字,“把、拔——” 婚后番外:第5章 周围的男男女女错愕的呆住。 上官狂接住他的小身子,惊讶的看着他。 萱萱瞬间僵硬石化,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去看司冠爵的脸色。 司冠爵面无表情,只有阴鹜的黑眸里汹涌着莫名的情绪。 就在这时,餐厅经理听说发生了***动,带着人前来查看,刚好看到大客户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狂,听到那一声字圆腔正的‘把拔’,立刻上前大声恭贺。 “上官总裁,什么时候喜获麟儿也不通知一声,恭喜恭喜啊。” “……” 完蛋了! 瞅了一眼平静的毫无情绪的司冠爵,萱萱打了个寒颤,这……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分隔线********************* 一回到家,司冠爵破天荒伸手接过小司漠,直接将他拎进卧室,转头告诉萱萱他要和小司漠做一个父子之间纯男人的亲密交流,不许人来打扰。还不等萱萱反应过来,他已经‘砰’的一声甩上门,隔绝了屋内和屋外的一切。 萱萱瞪着那被紧闭上的门傻眼。 这……他还记得那是他亲生儿子吧?为什么他刚刚的表情看起来那么嗜血? 门里,司冠爵面无表情的将小司漠抱进浴室,纡尊降贵的亲自动手替他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抹上婴儿爽身粉后,只用一条大浴巾将儿子***的包裹起来,直接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倒在床上的小人儿丝毫感觉不到自家老爹冷飕飕的低气压,冗自玩的开心。红润的小嘴对着老爹吐着泡泡,挥舞着肉呼呼的小胳膊,咧开大大的笑容。 “很好笑?” 司冠爵眯起眼,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不肖子。 这个狼心狗肺的不肖儿子,自己平时里也对他不薄,好吃好喝的将他伺候着,就连不许任何人近身的老婆都勉为其难的让他碰一碰。就算有一点点厌恶他,觉得他碍眼了那么一米米,他也不用这么忘恩负义的就认贼作父吧!? “咯咯——” 小司漠笑得更欢,那弯起的月牙眼眸和唇角的弧度,让司冠爵的脸色更臭,他隐隐的怀疑,这小子……不会是在嘲笑他吧?他故意的? &nb sp;浓眉一挑,他落坐在床边,一把将儿子捞进怀里,开始数落。 “你这个不肖子,枉费我含辛茹苦的将你拉拔大,你屁都不回报一个,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认贼作父,你说你是不是皮痒了?” 阴恻恻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胁,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成年男人瑟瑟发抖,可惜他怀里那颗大头依旧是笑的一脸灿烂,还露出洁白的门牙给他看。 司冠爵有丝泄气的瞪着他,和小司漠大眼瞪小眼半天,他微微放软音调,学着萱萱每次的语气轻哄,“小漠漠乖,喊‘爸爸’,刚才你才叫过的,没道理现在喊不出来。乖,喊一声。” 小司漠睁着溜圆的眼睛,好奇的瞅着眼前勉强和颜悦色的男人。 司冠爵见得到他的全副注意,立刻振奋精神的再接再厉,“来,乖,喊‘爸——爸——’,小漠漠,乖,喊一次。” 没道理他的儿子只会抓着上官狂那只贼心不死的野男人喊爸爸,怎么说他才是正牌的,非要正名不可! “……%¥汪?” 小司漠抓着他的手指,扭动着发出‘汪汪’的声音。 “汪你个头啊,现在还不到和大白去玩的时间!”司冠爵轻轻k了一下他的大头,满脸的挫败。 “……@%#。” 小家伙玩累了,抓着他的手指开始往嘴里塞,随即又嫌弃的吐了出来,转动着大头四处找寻着他的专属怀抱。 “嗒……嗒嗒……” “嗒什么嗒,那个是你妈咪,喊妈妈或者妈咪,不会喊不给吃!” “嗒……嗒嗒……” 大头露出四颗门牙,在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后,扁扁嘴,黑亮的眼眸里泛起水雾。 司冠爵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就算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他还是很不能习惯儿子的这种样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端着一张出色的小脸去骗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小时候有这样吗?这小子这一点是像谁了!?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他这样是不是太……无耻了一点? “你这根朽木!” 直接是浪费他的时间和口水! 婚后番外:第6章 良久,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放任儿子热情用口水给他洗脸,认命的接受这根朽木是自己的种,这个残酷的事实。 “噗哧——” 一声轻笑响起,司冠爵和怀里的大头同时抬眼,看到不知何时已经开门进来的萱萱,她此刻正揉着肚子,蹲在门边狂笑。 “……你怎么进来了?” 司冠爵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轻咳一声,面无表情的开口。 萱萱抹掉眼角笑出的泪水,看着他与平时无异的样子,没有忽略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哦,天呐!冠爵竟然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还小漠漠呢?看来自己平时说的那些话,他都有听进去。 “你这样没用的啦。”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他怀里的小司漠说。 “……那你的意思?” 他冷飕飕的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好贡献,平时她不带着小司漠一起去作威作福都是好的了,严格说来,她这个妈咪当的也真是不及格。 “看我的。” 她对他使了个眼色,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那熟悉的包装和颜色,都是小司漠最喜欢的。动作迅速的拆掉包装,她用起老招数拿着棒棒糖在儿子的大头前来回摇晃诱惑。 “小漠漠乖,是你最喜欢的草莓口味哦,来,乖乖叫声妈咪,这个就给你。” 看到自己最喜欢的草莓棒棒糖出现,小司漠立刻很没有父子爱的抛弃还抱着自己的父亲,转身抓住拿着棒棒糖的妈咪,双眼发亮的撅起小嘴去舔。 萱萱眼明手快的先一步收回棒棒糖,放在他看得到,吃不到的位置继续勾引,“乖,小漠漠很想吃吧?那快叫声‘妈咪’这个就给你。” “……嗒?” “不是嗒,是妈咪,来跟着我念‘妈——咪——’。” “嗒嗒……”小人儿顽固的吐出自己认定的音调。 萱萱眯了眯眼,将棒棒糖凑近他,让他一口含进嘴里。看着他一脸满足的样子,她不怀好意的笑出声,“小漠漠,很好吃吧?来喊妈咪。” 冗自舔着棒棒糖不亦乐乎的小人儿,根本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 “哎呀,居然敢无视你娘我,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萱萱笑着,毫不留情的从他嘴里抽出棒棒糖,直接塞进自己的嘴里。   ; “很顽固吗?死活都不喊?那没得吃!” 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在嘴里的美味被霸道的土匪洗劫,小司漠扁扁嘴,这次是真的悲痛欲绝的倒进身后的司冠爵怀中,肉呼呼的小手指着不良妈咪,哇哇哭嚷,“嗒……嗒嗒……” 可惜他靠着的老爹也是没良心一族,更何况还在记恨他喊了上官狂‘把拔’,司冠爵对他的悲痛欲绝丝毫没有怜悯,连眉头都没挑一下,微微勾唇,坏心的说,“嗒嗒什么?我听不懂。” “嗒……汪……@#%¥……” 小人儿扭头看看一脸冷飕飕的老爹,再看看噙着自己的棒棒糖,笑的贼兮兮的妈咪,深刻的了悟到自己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眼里的泪水越蓄越多,眼看就要有决堤的架势。 “哭也没用,今天没人吃你这一套,来喊声妈咪,这个就是你的了。”萱萱敢在他‘开闸放水’前,抢先一步威胁。 “来,跟着我念,‘妈——咪——’。” 在强权的压迫下,小人儿扁着嘴,委屈兮兮的含着两泡眼泪,努力的模仿着发音,“……嗒……咪……妈咪……?” 听到那勉强算是字圆腔正的‘妈咪’两个字,萱萱双眼一亮,小脸上乐开了花。 她一把抱起儿子猛亲,兴奋的道,“他喊了,喊了!冠爵,你听到了吧?他刚刚喊我妈咪!我的儿子果然聪明,才快八个月就会喊妈咪了!” 司冠爵淡哼一声,对于那颗大头更加不满起来。 这算什么,这小子会喊萱萱‘妈咪’,会喊上官狂‘把拔’,偏偏就是他这个正统的爹,他一个字都不肯喊! 欠收拾就是他这样写的! “来,小漠漠好乖,棒棒糖奖励你。” 萱萱将那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塞进他的嘴里,成功让那张笑脸破涕为笑,还甜甜蜜蜜的赏她一记响吻。 “你想害他刚长出来的那四颗门牙都掉光?”司冠爵从她手里将儿子打劫过来,抱着他起身。 “哪有那么容易就掉光,我有每天给他刷牙啦。” 虽然只有那小小的四颗门牙,她可是也给儿子刷的很认真呢。 婚后番外:第7章 “不过,冠爵,还是我的方法有效吧?对付这小子,你的那样不行啦!”萱萱洋洋得意的说着。 “我去给他泡牛奶。” 司冠爵对她的话充耳未闻,神色平静抱着儿子离开。 “喔。” 萱萱见没儿子可玩,无聊的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们父子踱远的背影露出微笑。 这就是……天伦的幸福吧…… …… 踏出卧室,向着厨房迈进。走到客厅的时候,司冠爵的动作顿了顿,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他静默了几秒,将怀里的儿子放在沙发上。动作迅速的从儿子嘴里抽出那根棒棒糖,学着刚才萱萱的样子,一字一顿的诱哄。 “是‘把——拔——’,来小漠漠,喊一声‘把拔’,这根棒棒糖就给你。” 他就不信邪! 没道理只有对着他喊不出来,难道这小子就这么讨厌他!? “……%¥@#……” 小人儿眼巴巴的看着被二度打劫走的棒棒糖,满眼愤怒的指控。 “乖,喊一声‘把——拔——’,要不‘老爹’也行,我不计较。” “……%¥#@……汪……汪汪……” 小家伙根本不买账,扭动着大头寻找着最佳伙伴的身影,肉呼呼的小手指着司冠爵。 司冠爵挫败的沉下脸,他很清楚这家伙现在的意思。他欺负他了,他在呼唤那只越来越肥的大白来给他报仇。 该死的,就连那只大白好歹也能得到个‘汪’字,为什么面对着自己,这家伙就只会说些外星语!? 找不到大白,小司漠明亮的眼里的愤怒慢慢转变成泪水,扁扁嘴,眼看就要发出嘹亮的泄洪警报—— “好好好,你行,不喊就不喊,有本事这辈子你都别喊我一声!” 司冠爵终于举手投降,将那根棒棒糖原塞进小家伙的嘴里,彻底放弃了想要争一口气的想法。 忿忿的看着那个因为有了棒棒糖而傻笑的儿子,他认命的起身踱进厨房,去给那好命的小子泡牛奶去也。 *******************分隔线******************** br/>这天,萱萱拿着单反相机笑眯眯的看着大床上被打扮成小公主的儿子。越看越满意的效果,让她心底不断的赞叹。 看看,她儿子果然是已经美到天怒人怨,男女皆宜了。穿上蓬蓬裙,直接就是一水当当的小美人。 “……咪?” 床上的小司漠笑呵呵的伸手要去抓母亲手里的相机,嘴里不停的发出新学会的单音词。 “咪什么咪,是妈咪,你当你喊小猫呢。” 萱萱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这家伙那天害她白激动了一回,以为他心里好歹将她这个妈放在首位,结果事实证明一切都是白搭,这家伙从那天之后只会对着她‘咪’,‘咪’的叫,她又不是猫! “咪……咪……”小司漠扯扯身上的蓬蓬裙,冗自笑的开心。 萱萱瞅着他,拿起相机猛拍。 这小子这么没良心,等他长大了估计她就玩不到了,那趁现在一定要玩个够本才行! “你多大的人了,这么幼稚。”一直立在一旁充当助理的司冠爵瞅着她脸上的笑容冷哼。 “怎么?你心疼啊?”萱萱瞪他一眼,平时他对儿子也没见好到哪去,还有脸说她? 滴溜溜的圆眼看了一眼儿子,她咯咯的笑出声,用胳膊顶顶老公,“你看他自己玩的那么开心,显然也是很满意的。不过小司漠穿女装还真是美,和以前的小默有一拼哦。” 那对双胞胎被展御人那个不负责任的混球接回去了,害她玩不到了。不过还好还有她自己生的这个可以玩。 满意? 那是无法反抗吧!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瞅着床上蠕动的‘小美女’,看着萱萱猛拍的样子,他很肯定她绝对会将那些照片留下,以待日后好好的回味。 想到这里,他顿了一下,黑眸漫不经心的扫过萱萱,缓缓开口,“厨房炖了什么,好大的味道。” “啊!我的红烧排骨!” 被他一提醒,萱萱终于想起厨房还炖着她香喷喷的排骨,扔下相机,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婚后番外:第8章 少了她的存在,室内一下静默了起来,司冠爵看着床上扭动的儿子,眼神越来越诡异起来。 半响后,他慢吞吞的上前,慢吞吞的将儿子身上那袭蓬蓬裙脱掉,直到将他剥了个精光才罢手。缓缓捡起被萱萱扔在床上的相机,开始大拍儿子的裸照。 哼,女装版本哪里有裸照来的实在?这小子现在都这么不孝,连他都不肯喊一声,只会对着上官狂那厮献殷勤,难保长大后会更恶劣。 想到这,他手里的快门按的更勤快起来。 如果二十年后这小子不孝,他就直接将他的裸照公布于众,让这小子没脸见人! 司冠爵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泛起微笑,那轻轻勾起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床上被剥个精光的小人儿丝毫感觉不到亲爹的险恶用心,还冗自对着镜头摆出美美的poss。 **********************分隔线*********************** 对于萱萱来说,婚后的生活是甜蜜而愉悦的。让她几乎忘记所有的不愉快以及其他那些曾经让她不愉快的人。所以直到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大美人满脸惊讶的呼唤她时,她足足愣了三分钟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萱萱?” 梁红惊讶的看着餐桌旁的萱萱,她转头瞅了瞅周围,确定这里是高档的法国餐厅,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路边摊。那……梁萱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你啊。” 萱萱终于认出眼前这个女人是谁,随即紧紧的皱起眉头。对她来说,眼前这个女人是直接和麻烦划等号的。 简单来说呢,就是她爷爷年轻时也是好色的一只大**,在外面情人不断的结果就是多了许许多多个私生子出来,虽然也许私生子不止一个,但是梁红的父亲梁博却是唯一被老爷子承认带回梁家的。 只是这承认仅仅只是身份上的认同而已,梁家的家产梁博还是碰不到一毛,在她爷爷死后,平时的花费更是需要梁振天的同意。其实梁振天每月拨给他们的钱足够一个家庭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是对于花钱如流水的梁博一家,那些‘小钱’他们显然看不在眼里,一心想着分刮梁氏企业这块大饼。 偏偏梁振天是何等精明的人,虽然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权却丝毫不可动摇。这样的情况下,自小就不受宠的萱萱则就变成了他们欺负的对象。梁红是典型的东方美人,柔弱温柔,说话都细声细气,从来不曾对萱萱恶言相向,但是她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暗暗的嘲讽着萱萱。 “萱萱……你怎么可以来这里……啊,对不起,我是说你怎么……” 梁红惊讶的冲口而出,随即立刻改口,但她的神色明明白白表示了,显然不相信那个一贯不受宠的梁萱萱,会有钱来这种高级地方。 “这里我不能来?” 萱萱淡淡的扫她一眼,对她的想法一清二楚。她总是喜欢看到自以为比她更惨的人,看到别人更惨,她的心理才会平衡。 “不是……我是说……啊!你生孩子了?”梁红发出拔尖的惊呼,瞪着萱萱怀里那不断扭动的小司漠。 “是啊,我儿子,很漂亮吧。”萱萱扯出笑容,轻拍着小司漠,“乖一点,别乱动。” “那个……你……你不是离婚了?难道他是私生子!?”梁红说着,神色柔软的安慰,“萱萱,你别太难过,这年头其实私生子……呃……很普遍。” “我有说他是私生子?”萱萱失笑的看着她自言自语。 “可是我听说你几年前就离婚了啊!就算当初你嫁的那个人很穷,我们早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但是也没必要弄个私生子出来啊。” 她嫁的那个人很穷?上官狂很穷吗? 她知道当年父亲为了保护她,防止梁博一家去***扰她,对她的一切消息都进行了封锁。这些家伙只是知道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他们根本看不上眼的普通男人。 “就算他是私生子,也不关你的事吧。” 萱萱不想多说,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梁红瞬间觉得受到伤害,她悬泪欲滴的看着萱萱,“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是好心的安慰你呀。” “安慰?”萱萱抿了口茶,眯起眼,“谢谢了,但是我不需要。” 凭借安慰她,来享受她的悲惨?这样的事从小到大梁红难道还做的少了?必要的时候她就连落井下石都没少做。 梁红神色异样,红了眼眶,“萱萱,你真坚强……不像我……” 婚后番外:第9章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萱萱打断她,站起身就要离开。她可没那个闲工夫去听梁红的自怨自艾。 “等等。” 见她要离开,梁红慌乱的拉住她,“爸爸说让你去问梁美伊要钱。” “爸爸?梁博?” 萱萱眯起眼,略带嘲讽的开口,“他是你爸爸,不是我的。而且要钱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我好像没那个义务吧。” “你……爸爸从小就可怜你,一直将你当做女儿来疼爱,你现在怎么能这样说!” “那你是他亲生女儿,你怎么不去要钱?”萱萱马上反驳。将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梁红心虚的顿了一下,才呐呐的说,“你……你知道我不像你那么的坚强,更何况梁美伊还是你的亲姐姐……你比较好开口……” “所以,我就活该揽下你们家的烂摊子,你们不愿意做的事,都让我去就好?”她嘲讽,盯着梁红的眼睛。 梁红怔愣的回视她片刻,“萱萱,你是在怪我们?我并没有伤害过你啊,你母亲做出那种丑事,要不是我们一家还疼你,你怎么可能平安的长这么大!?” 是哦,还疼她? 在她还在梁家的时候,打着她的名义不断的问爸爸要钱,那些钱却没有一分是花在她身上。在她离开梁家之后,他们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她会找他们借钱。这样的做法,还叫做疼爱她? 萱萱抬眸,脸上的笑容敛去,她淡淡的说,“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这个忙我帮不上,我只想奉劝你们一句,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底线的,做人不要太自私。” 声落,她起身抱着儿子离开餐厅,留下冗自发呆的梁红。 ********************分隔线******************** 当然如果萱萱以为说个几句就会让梁博一家放弃,那就太天真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发现只要她出门,十次里八次都能遇到梁博一家,而这一次,更是过分的全家总动员。 萱萱慢吞吞的抬眼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人,右边那位看起来高贵虚伪的是她的婶婶,梁博的妻子。中间站着的是梁红,最左边的自然就是她那号称最‘疼爱’她的叔叔梁博。 “萱萱,好久不见了。” 双方对看了一会,梁博率先开口。他挤出笑容瞅着萱萱抱着的小司漠,“这就是你生的儿子吗?真可爱。” “谢谢,有事吗?”萱萱后退了一步,没让他碰到小司漠的脸颊 。 “萱萱,我们需要你的帮忙。”梁博一挥手,示意妻子和女儿堵住萱萱的去路。 “我已经说过了,我帮不上。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可以直接去找美伊。”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我们根本见不到美伊!” 梁博气愤的说着,愤怒的来回踱步。 “美伊根本就被骗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一直把持着梁氏企业,美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男人不容许我们见美伊!” 那个男人? 萱萱恍然大悟,他们说的一定是美伊的男人,现在是她姐夫的那个传说中的天才。自从爸爸去世以后,美伊就将梁氏企业交给那个男人打理。在外人看来彷佛是那个男人占了天大的便宜,但是只有她和美伊自己知道,占了便宜的只怕是她们才是。 外表完美无缺,气质一流的美伊,其实对数字极其没辙,数学糟糕到一塌糊涂,这样的美伊真去管理梁氏企业只怕几天就会倒闭了,如果没有姐夫,那梁氏企业怎么可能年年创下最高利润。 当然姐夫对于爱占便宜的梁博一家也没啥好感,但是也不会至于禁止美伊见他们,那就是他们这次的事……很不平常了? “你们……到底要多少钱?”她迟疑的看着梁博脸上的心虚。 “不多……也就几千万而已。” “几千万!?”这样还叫不多!?他们是打算去哪里败家? “萱萱,你回去叫美伊直接将钱汇进我的户头,一定要尽快,三天之内我就要。”梁博却丝毫不觉得羞愧,还厚着脸皮要求。 萱萱不可思议的瞪着他,忽然觉得和这种人说再多都是闲的。 她深吸一口气,“叔叔,这个忙我已经表明的很清楚了,我帮不上。如果你们可以稍微不要那么奢侈,我想美伊每个月拨给你们的钱完全够用,甚至还绰绰有余。” “萱萱……”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可以直接去找姐夫,我相信姐夫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这样,我先走了。” 萱萱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一道粗哑的暴喝响起,彻底堵死了她离去的道路。 婚后番外:第10章 “梁博,你这个老小子哪里走?今天还不出钱来,一个都别想走。” 伴随着暴喝声而来的,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带头的那个穿着黑衬衫,扣子也不扣好,露出大片的胸膛,最可怕的是那胸膛上疤痕遍布,而男人的手中还拎着一把亮晃晃的西瓜刀。 “你们……” 梁博一看到来人,脸色微微发白,他勉强镇定的开口,“你们来做什么!?” “来做什么?你说呢?”领头的男人啐了口痰,阴狠的逼近。 “你……不是说好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我们老大改变主意了,今天你还不了钱,就拿你的女儿来抵债吧。” “不,爸爸!” 梁红一听这话,惊吓的尖叫出来。她一把抓住身旁的妈妈,惊慌失措的眼神在看到萱萱时微微定了下,随即很无耻的开口,“不要抓我,要抓就抓她好了,抓她去抵债!” “抵债?你们欠了钱?” 萱萱狐疑的看着他们,这就是他们这么迫切需要几千万的原因? 可惜没人理会她的疑问,带头的男人将目光移向萱萱,看到那张绝美的小脸时,眼睛倏地放亮。他粗鲁的一把抓过她,拧起她的下巴端详。 “唔……长得不错。” 他又瞅瞅梁红,缓缓的说,“比你的确有价值多了,这个女人和你们什么关系?” “……是我堂妹。”梁红听到他说自己不如萱萱的话,微微气愤。 “她可以替你们还债?”男人又问,怀疑的目光不断的在梁博一家身上打量。 “当然。” “你们之前也这样说,结果那个什么梁氏企业根本不甩你们。”男人冷冷的嗤笑,显然梁博他们抬出梁氏企业已经不止一两次了。 “她不一样,她是那个梁振天的女儿,是现在梁氏企业主事者的亲妹妹,她一定可以替我们还债的。”梁博急急的说。 “你之前还说你自己是梁振天的兄弟。”男人冷笑,对着身后五大三粗的属下挥挥手,“都带回去,看老大的意思发落。” 梁博一家闻言脸色聚变,梁红母女甚至已经开始嘤嘤哭泣。只有萱萱一直冷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怀里的小司漠同样睁着美丽的眼眸,好奇的注视着。 &n bsp;唉,她就知道,梁博一家就等同于麻烦的代名词,这下果然出事了! ******************分隔线******************* 市中心的一幢豪华酒店内,这里以奢侈的享用而闻名。梁博他们欠债的那个老大,就一直呆在这里享乐。酒店内附设的地下酒吧里,大门紧锁,此刻还没到开门营业的时间。 酒吧内,梁博一家和萱萱被六七个大汉团团围住,刚才抓到他们进来的男人则是上楼去请示老大去了。 萱萱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轻拍着怀里的小司漠。 很好,冠爵要是知道她逛个街都能被抓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惨的是,只怕这次回去,他又会禁她的足。呜呜呜呜,都怪叔叔她们,被冠爵禁足很惨的也,她除了不能出门外,还会被他变本加厉的禁锢在床上。 想到这,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梁博那边,看到还在嘤嘤哭泣的梁红,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哭什么哭啊,人家还没对你怎么样啊。” 梁红被她的话一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的说,“……萱萱,你怎么能这样说,要不是你一直不能帮爸爸,我们也不会……” 所以,梁红的意思是都是自己的错了?她不肯帮他们?是谁捅出的篓子啊,凭什么非要她来帮? “叔叔自己捅下的事,为什么非要我来帮,现在弄的都这样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才不是我的错!” 梁博脸红耳赤的怒吼,愤怒的伸手指着周围凶神恶煞的大汉,“是这些人渣设了圈套陷害我,我只是小赌一下,没想到就会欠下这么多钱,如果他们不阴我,那一点事都没有!” “是哦,那你不去赌的话,难道他们还有机会阴你?”萱萱嘲讽。她这个叔叔总是这样,错的永远都是别人,好歹都这么大年纪了,却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梁萱萱!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我是你的长辈!”梁博恼羞成怒。 “吵什么吵!都安静点!”一旁看守他们的大汉不耐烦的啐了声。 婚后番外:第11章 “我们在讲话,没有吵!”梁博一时气怒,顾不上观察别人的脸色,直觉的顶了回去。 “啪”—— “爸爸!” “老公——” 凶神恶煞的大汉直接揍了梁博一拳,无视周围的尖叫声,他一把揪起梁博,凶狠的放话,“你刚说什么?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刚说我们是人渣?” 梁博被揍的头晕眼花,猛然想起目前的处境,脸色惨白的低语,“没……没有……” “你这个老小子,爱赌爱嫖女人,我们这里的小姐你只怕都玩遍了,怎么滋味好吗?” 大汉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梁红,“呵……现在你的女儿也要进来当小姐了,你什么时候几乎来光顾啊?” “爸爸……”梁红怔住,不敢置信爸爸除了赌博,甚至还玩小姐!? 梁红的母亲则是在发呆之后,倏地爆发,她抓狂的冲过去猛抓着梁博的脸,“你这个死男人,你不是说那些钱是拿去投资了吗!?原来你是全用来玩这些贱女人!” “你发什么疯!?” 梁博险险的闪躲着,不慎脸上被挠了好几道血印子,看起来狼狈无比。 “我发什么疯!?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样一个没出息的东西,浪费我的青春!” “你给我停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老娘早就不想和你客气了!” 梁博忍无可忍的挥手给了妻子一耳光,看到她停下动作,连忙好声好气的安抚,“你冷静点,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其他的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梁博的妻子怔愣过后,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向他更猛烈的扭打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替你生儿育女,你却嫌我人老珠黄的出去玩女人!现在你还动手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两人扭打成一团,周围凶神恶煞的大汉们则是挂着笑容看好戏。梁红呆呆的立在一旁,对于眼前的一切毫无反应。 萱萱则是头疼的揉揉额角,觉得这一切太天兵了。 天呐,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 nbsp; 酒吧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立在门口,他慢吞吞的踱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妖艳的女人和之前抓他们回来的那个男人。 “黑虎!” 梁博见是这些汉子的老大来了,连忙抓开妻子急急的开口,“黑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给我三天的时间?” 黑虎踱到沙发上坐下,他身后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依偎进他的怀里,梁博认出那两个女人正是这里最当红的小姐,他也曾经捧着大把钞票玩过,想到那***的滋味,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黑虎慢条斯理的抽了一口烟,在缓缓吐出,阴狠邪恶的眼在扫过梁红后,才开口,“三天?就算再给你三个月你也弄不到钱,我突然不想浪费时间了。还不如直接拿你女儿来抵,这样你所有的债就一笔勾销了,很划算吧?” 梁红听到这话,立刻嘤嘤哭泣起来,那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这一屋子的大汉有了更深的摧毁凌虐的***。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你先阴我的!”梁博受了刺激,一时口不择言。 萱萱迅速的拉了拉他,在黑虎的眼神变得残忍暴虐时止住梁博的话,以免场面彻底失控。 她心底哀嚎,她这个叔叔到底有没有脑子啊?站在别人的地盘,受制于人还这么嚣张,想死也不必拖着她下水吧!? “你拉我做什么?” 梁博不懂萱萱的好意,怒不可遏的斥责她,忽然想起什么的抓着萱萱转向黑虎,“黑虎,这个女人可以替我们还债,她是梁振天的女儿!” “梁振天的女儿?” 黑虎眯起眼打量着萱萱,眼里因为她的容貌而闪过一丝惊艳。“你在开什么玩笑,梁美伊长的才不是这个模样!” “她不是美伊,美伊是大女儿,她是萱萱,梁萱萱是梁振天的小女儿!”梁博急急的解释,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小女儿?” 黑虎眯起眼睛,吞吐了一口烟圈,“我是知道梁振天还有个小女儿,但是他那个小女儿却是一直都不受宠,这样一个根本毫无价值的人质,你们拿来和我谈条件?” 婚后番外:第12章 “不,那都是谣传啦,我那个大哥很疼这个小女儿的,就连遗产都是留给她一半,所以是她的话绝对可以要的到钱。” 梁博急切的说着,突然顿悟的转向萱萱,“萱萱,你既然继承了那么遗产,那你拿几千万出来帮叔叔还债啊。” 萱萱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唇,“那些钱是父亲的,我从来不曾动过一分。” 那些遗产在她眼中并不是可以等值的价钱,而且梁振天对她的一片父爱。他活着时,他们两个因为固执倔强,错过了可以亲昵相处的时光,他去世后,那一切的遗产,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毫无保留的爱的表现。 所以,她不曾动。 “我知道,叔叔只是问你借,你先借我,以后我会还你。” “不。” 她太清楚梁博的恶习,这次姐夫不肯帮他,大概也是想让他吃点苦头,受点教训。 “你!” 梁博还想说什么,黑虎却嗤笑一声,打断他未出口的话。 “看来你找来的这个抵债物并不乐意帮你,现在拿不出钱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梁红倏地抬眼,还喊着泪的眼眸对上黑虎的眼睛,呐呐的出声,“那……那她也可以替我们还债……我不要被抓,让她代替我……” 萱萱不可置信的瞪着她,虽然早就明白梁红的自私自利,但此刻她还是寒了心。 “对不起,萱萱,我没有你那么坚强……如果我留下……那……那我一定活不下去……”梁红抱歉的看着萱萱,楚楚可怜的满是恳求。 她比较坚强,所以她留下被糟蹋,就活得下去了? 萱萱绷平小脸,面无表情的盯视着她,“我以为你只是有些小自私而已,但显然我是将你想的太好了。” “我……” 梁红受伤的看着她,“我没有自私,你比较坚强啊,你从小吃了那么多苦,在加这一点也没什么。” 萱萱这下彻底的寒心,她转头看着黑虎,平静的说。“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你抓到也还不了债,最好早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 黑虎狞笑,拧起萱萱的下巴,“倒是个美人,拿你抵债也不亏,只是……” r/>倏地,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他顿住,错愕的看着咬住自己的手的那颗大头。 “这是什么?” “不好意思,家教不严。” 萱萱扯了一下嘴角,轻拍着小司漠的背,让他松嘴,“乖乖宝贝,松开哦,乱吃东西的话,会闹肚子疼的。” “你……这是你的儿子?”黑虎迟疑的看着她,她看起来很年轻,这么年轻就已经有儿子了? “当然,很漂亮吧。” 当妈的毫不心虚的夸奖着自己的儿子,对于刚才小司漠挺身保护她的举动感动极了。 黑虎却勃然大怒,转向梁博发飙,“喂,梁小子,你带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来抵债!?你不知道***才值钱吗!?难道你女儿也是一个早就被破了的瓜?” “我才不是!我很洁身自爱的,才不像萱萱……我……我……” 梁红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在迟钝也感受到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们,听到她还是原装货后,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放肆下流起来。 “很好。” 黑虎满意的点点头,一手抓过梁红,一手扯着萱萱,对着梁博夫妻开口,“这两个留下,你们可以走了,那笔债就一笔勾销。” “这……黑虎,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不是只需要一个就好了?” “这个已经是赔钱货了,你还想讨价还价?要是你不同意也行,她们可以离开,你留下,你自己选一个吧。” 黑虎吐了口烟圈,大度的让他自己选择。 赔钱货? 萱萱的眉头在听到黑虎的这个词时跳动了一下,轻拍着小司漠的手顿住。她慢吞吞的看着满脸阴狠的黑虎,眼神越来越诡异起来。 很好,她现在不急着走了。这只蠢男人竟然敢说她是赔钱货?她哪里赔钱了!?就算她儿子都有了,起码还是水当当的小美人一个吧?这样居然就将她划归到赔钱货的行列? “爸爸……” 梁红泪眼汪汪的瞅着梁博,一脸的惊惧。 婚后番外:第13章 “这……小红,你先忍忍,爸爸回去会想办法的。” 梁博一咬牙,终于做出决定,他无视女儿惊慌恐惧的神色,拉着妻子就要离开。 “不,你做什么!?放开我,我的女儿还在那里!”梁博的妻子奋力挣扎,却敌不过梁博的力气,就这样被拖着出了酒吧。 梁红见状,两眼一翻的晕死过去。 黑虎瞥了一眼,无趣的偏过头,瞅着萱萱轻笑,“你倒是很镇定,怎么?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那要我怎样?” 萱萱露齿一笑,“如果尖叫可以让你放过我们,那我早就叫破喉咙了。既然那样没用,那我何必浪费体力。” “你倒是真的很不一样,梁振天的小女儿吗……” 黑虎的眼眸里闪过精光,端详她片刻,挥挥手示意属下将她们带下去。他的生意能做到这样大,却还没翻船,表明了他也不是鲁莽之辈。在没查明情况前,在还没有确定她们对他的危害系数之前,他暂时是不会动她们。 *****************分隔线***************** 位于酒吧后方的一间小房间内,萱萱抱着小司漠坐在床上,看着对面那个从进门就在哭,一直到现在没有丝毫停止迹象的梁红。 “呜呜呜——” “你要不要歇歇?” 比她儿子还能哭也!她儿子只在骗人的时候掉个几滴泪来骗取同情,这女人竟然可以连哭几个小时不带换气的,太强悍了! “呜——” “好歹喝点水补充下水分,再接着哭啊。” 她的眼泪有那么不值钱吗?流了那么多,这个梁红也不心疼。 “爸爸,呜呜呜——” “拜托,你几岁了,比我还大一岁,别出了一点事就找爸爸好不好。” 萱萱彻底无奈了,现在的梁红是软硬不吃。还喊爸爸?依她看她那个没用的叔叔,就算梁红喊到死估计也还是没什么用处。 “……呜……这根本不是出了一点事,都怪你……你要是肯帮我们……”梁红瞪着萱萱,眼泪不断的滑落,神色间带着隐隐的埋怨之气。 “如果你们不捅娄子,那无需任何人帮,欠下一屁股赌债的,可不是我。” “那好歹你应该是***啊,这样那个肮脏的男人就不会 抓我也留下,明明只要你一个来抵债就好了。”梁红这话说的毫不心虚,看着萱萱的眼神变得责怪起来。 这也行? 萱萱翻个白眼,对这个堂姐彻底无语。她抱着小司漠倒在床上,不再搭理梁红。 “宝宝乖,怕不怕?” “……咪?”小司漠伸手抓住她逗弄的手指,送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怕啊,我的宝宝真勇敢。” 萱萱咯咯的笑着,低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香吻。她想这个孩子就不会怕,虽然小司漠老是被冠爵欺凌,但是该有让他接触的,冠爵可是一点都不避嫌。 想当初她看到小司漠手里抓着一把最新款的手枪当玩具,吓的魂都快飞了。 而他那个不肖老爹也不管宝宝听不听得懂,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讲解使用方法。满床上除了手枪外,还有蓝波刀、电棍、手榴弹……各种各样的武器,她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都齐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也不看看儿子才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他就已经这么早的开始培养了!?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梁红看着和宝宝笑闹成一团的萱萱,迟疑的开口。 “担心也没用,没看到我们两个现在都受制于人吗?” “那……那该怎么办?” “放心啦,那个黑虎看起来不笨,不会轻易动我们的。” “可是,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好脏好臭,那些男人看起来都好粗俗。”梁红皱起眉挑剔。 “拜托,你现在是人质好不好,有点自知之明,他们不打你的主意都是好的,难道你还期望他们将你当佛一样的供起来?” “……坲……” 小司漠听到熟悉的单音,扭头看着梁红笑起来。 “是佛,不是坲。”萱萱习惯性的纠正。 婚后番外:第14章 她知道这小子笑什么,之前她从冠爵嘴里无意中挖出他过去的情史。他那样一个出色的男人,居然从头到尾碰过的女人只有她一个,难怪他们的第一次时,弄的她痛的想踹他下床。她在甜蜜之余,不禁开口说他简直可以和那传说中的佛公子有一拼了。据说那佛公子一生只爱上一个女人,也只拥有了这一个女人,其品行高洁无暇,令人无比敬仰。 那段时间她总是喜欢一调侃就喊他‘佛公子’,虽然那张俊脸是越喊越黑,愈来愈阴森乖戾,但弄到后来,连小司漠也会发出‘佛’这个单音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爸爸……爸爸会来救我的……”梁红不理会小司漠的笑容,满脸的害怕。 “我看不会。” “那……我……呜呜呜……我不要……”听到否定的答案,梁红眼里的泪水就又要溃堤。 “嘎?”萱萱傻眼,她说哭就哭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实在害怕再被她的魔音穿脑,她开口安慰。 “喂,你别哭啊,不要紧啦,我老公会来救我们。” “你老公?” “对啦,他一定会来的。” “可是……可是你不是离婚了?你前夫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和这些混混比?” “我是离婚了,但是我难道不能再结婚?这个就是我儿子,和现在的老公生的。”萱萱举举手中的小司漠,她们就一定见不得她好过? “那……那你老公救得了我们?”梁红怀疑的问,怎么救?一个普通人冲进来就会被乱刀砍死了。 “嗯。” “他……很有钱?”替爸爸还债似乎是最好的方法,可是梁萱萱难道嫁了一个有钱人? “还可以。” “那万一……万一黑虎他们并不需要钱了,怎么办?”想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梁红忽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不要紧啦,他会摆平。”萱萱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唔……就算冠爵想给他们钱,黑虎他们敢不敢拿还不知道呢。更何况要是不放人的话,那就更好解决了,依冠爵的个性一定是直接铲平了了事。嗯,她还是先补个眠,免得被那个男人救回去了,只怕她会几天几夜都没空合眼。 *******************分隔线******************** 黑虎皱眉看着套间床上睡的香甜的一大一小,凶神恶煞的眉头拧的死紧。这个女人当真以为他这里是宾馆了?瞅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的梁红,他哼笑,“这次你那个不中用的老爸倒是找到了一个金凤凰。” 据他的调查这个女人到真的是梁振天的小女儿,虽然梁振天到底留给她多少遗产查不到,但是她平时和现在主管梁氏企业的梁美伊感情却很好,亲姐妹间总不会对她见死不救吧。 黑虎盘算着能从萱萱身上捞到多少,眼光一瞥瞅见一个眼熟的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他诧异的一顿,伸手直接探向萱萱的胸口。 萱萱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的就是黑虎逼近的那张凶恶的脸,看到他的手不规矩的摸向自己的胸部,她直觉的反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你做什么!?” 黑虎一时不察被她打个正着,恼羞成怒的大骂,“臭女人,你敢打我!你胸前戴着的那个是什么!?给我拿出来!” 胸前戴着的? 萱萱摸到胸口处的一根项链,这是冠爵送她的,之前一直戴在他身上,他肯送给她,让她高兴了好久。现在,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打算抢她的东西!? 她谨慎的护住胸口,瞪着黑虎,“这是我的项链。” “给老子乖一点,老子只是要看看。”黑虎对她的态度不耐烦起来,挥挥手示意属下,“你们压住她,把那个项链拿出来让我看看。” 声落,两个大汉上前一人一边的抓住萱萱。 “放开我,不然你们会后悔的。”萱萱没有挣扎,只是淡淡的说。 黑虎却没有理会她的话,粗鲁的伸手从她的脖颈处拽出那根项链,眯起眼睛观察。 这个颜色……这个图案…… ‘哐啷’—— 黑虎满脸震惊的退了一步,打翻了一旁的花瓶。他错愕的瞪着萱萱,“你和展家是什么关系!?” 这个图案……是黑白两道只要稍微有点名气的人都认得的,那个属于神秘的展家,属于最为恐怖的展家的恶魔拥有的标记! 婚后番外:第15章 此话一出,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就连抓着萱萱的两个大汉都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她,甚至还有人一脸惨白的连连倒退。 “展家?” 看到这个情形,萱萱缓缓笑开,愉快的吐出无辜的声音,“我很熟啊,你是问展老太爷?还是展家的恶魔?” 黑虎手里的项链倏地掉落,他凶狠的脸色惨白,闪过一抹隐隐的惊慌和恐惧。展老太爷和展家的恶魔?她都很熟!?骗人的吧! 萱萱没有漏看他的恐惧,慢吞吞的移动视线捡起地上的项链,手指来回抚摸着项链上那个诡异特殊的图案。 这个是冠爵的标记? 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跟她说一声,害她傻傻的高兴那么久。结果戴着这个就彷佛是被盖了章的驴子,走到哪别人都能认出来,就偏偏只有自己不知道!? 黑虎瞪着她好一会,惨白的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他眯着眼睛深思片刻,一抹嘲讽的嗤笑逸出。 “好了,你乖乖说实话吧,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图案,然后自己偷偷做了这条项链?” 展家的恶魔怎么可能和这种良家妇女有牵扯!更何况他查到的资料,这个女人其实还是那个上官集团总裁的前妻。那个恐怖无比,几乎没有任何人性的恶魔,会要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 不可能! 黑虎在心底分析过一遍之后,愈加不相信萱萱的话。 “我自己偷偷做?这个可是他送给我的!” 萱萱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的诧异。这个黑虎是不是太会自己编故事了? “哈哈哈——这就更可笑了,展家的恶魔独爱一个女人,这是黑白两道都知道的事,据说这个女人是男人所有梦幻追求的典型,妖娆的身段,美丽的面孔,那样子让人看一眼就连骨头都酥了。至于你……” 黑虎瞅了瞅她,不屑的冷哼,“长的是还不错,但是这样和那展家的恶魔的女人可是相差太远了。” 萱萱瞠目结舌的瞪着他,完全无法从他那一大堆话里回神。 妖娆的身段? 自己是还算凹凸有致啦,尤其生产过小司漠之后,那上围更是变得丰满起来,让冠爵更加留恋往返。但是……怎么也到不了妖娆的地步吧? 是所有男人幻想的典型?让人看一眼就连骨头都酥了? &nbs p;妈呀,这个还是人吗!? 此刻她深刻的怀疑,司冠爵那家伙真的没有在外面败坏自己的名声吗? 黑虎洋洋得意的瞅着萱萱的呆怔,以为她是因为谎言被戳穿而发呆。 “更何况……我从来没听说过展家的恶魔有儿子,而你却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当然不会听说了,司冠爵那家伙嫌弃这个儿子碍眼,恨不得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怎么可能还会像普通男人一般,欣喜的逢人就说。 “看来你真是不懂得学乖,还打算骗我。” 黑虎摇摇头,语气惋惜的说着,“本来打算拿你换点钱来花花,不过反正你都不是***了,现在看来还是需要先给你一点教训才是。” 声落,他一挥手,两个大汉淫笑着逼近萱萱。 萱萱心底微沉,抱着小司漠往床里缩。 不会吧……玩大了…… 那个该死的男人怎么还没来!? 就在情况一片混乱的时候,小套间的门却被砰的一声打开,一个黑虎的手下跌跌撞撞的冲进来,脸色慌乱惨白的嚷嚷,“老大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黑虎一脸的暴怒呵斥。 那手下彷佛没看到黑虎的暴怒,神色惊慌的大吼,“那个……那个展家的来了!” 展家的…… 黑虎突然像雕像一般的僵住,神色古怪诡异的瞪着萱萱。 就在萱萱被瞪的发毛,想要开口时,外面传来‘轰隆’的巨大响声。 众人惊恐的奔到外面的酒吧,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萱萱惊讶的眨眨眼,她怀里的小司漠看见那熟悉的人影,摇晃着肉呼呼的小胳膊,开心的吐着泡泡。 他终于来了…… 踏进来的男人只穿着简单的衬衫黑裤,漫不经心的神色,一举一动却又优雅完美的无懈可击。 柔软的黑发不听话的一绺垂在额前,衬着那双美的慑人的黑眸更加耀眼。只是此刻那双黑眸里没有丝毫情绪,满是让人心惊的乖戾和阴森。 婚后番外:第16章 司冠爵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众人,慵懒的走向被一群大汉包围着的萱萱。他每进一步,那些黑虎的手下就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让他毫无阻碍的直接站到萱萱面前。黑眸缓缓的从她身上扫过,彷佛在确定她的安好。 “你好过分,居然给我盖章!”萱萱忿忿的扯下那根项链,塞回他的手里。 “你不是很喜欢?” 他淡淡的开口,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面前那个小女人是不同的。 “喜欢是喜欢啦,但是你其心不正!说,你给我盖章的用意在哪里?”她伸手戳着他的胸膛,无视周围因为她的动作而频频响起的抽气声。 “你是我的女人。”看到那个图案,他就不信还有不怕死的男人敢追求她! “厚,根本没用啦,人家说我这个是自己偷偷做的,还打算给我点教训呢!” 司冠爵的眸光倏地变寒,淡淡的扫过一旁的黑虎,让黑虎颤抖的脸色更加惨白。“什么教训?” “他摸我的胸部!” 萱萱白嫩的手指着黑虎,一脸的气愤。这个死黑虎居然敢说她是赔钱货,哼哼,给她等着! “我……我没有!” 黑虎见司冠爵浑身的气势凌厉起来,惊吓的连忙开口,“我没有!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只是想看看那个项链,绝对没有摸她……” 谁会想的到这个小女人真的是展家的恶魔的女人,那副样子……那副样子……和传言里的有哪点像了!? “项链是我自己给你看的?” 她冷哼,“明明是你自己从我身上取的,那项链我可是戴在脖子上,而那时的位置刚好在……哼……” 萱萱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柔软的胸部,成功让司冠爵的危险等级又上升了几分。 “我……我……”黑虎百口莫辩,第一次后悔刚才自己鲁莽的举动。 “他还打算要强暴我。”萱萱毫不客气的落井下石。 “嘶——” 黑虎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瞪着萱萱。含血喷人,她这绝对是含血喷人! 司冠爵转身半靠在桌边,半眯着眼睛看着冷汗不断的黑虎,室内静悄悄的,直到那沉闷压抑的气氛让人彻底喘不过气来,他才缓缓开口。 “黑虎,什么大事能让你将我的妻子抓来这里?” &nbs p; ‘哐当’—— 黑虎惊吓的一屁股坐进后面的沙发,双眸暴睁的看向萱萱。他的妻子?展家的恶魔的妻子!?这个女人的身份竟然这么重要!这一刻,他觉得眼前发黑,似乎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他努力的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司冠爵打断。 “不要说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看到那条项链了,你就该明白,除了我的女人,否则身上没资格出现我的印记。”司冠爵缓缓盯着他,神色阴森乖戾。 “对、对、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 黑虎结结巴巴的说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声音沙哑的可怕,额头上的冷汗更是直接往下滑落。 “不知道只是借口。” “那……那……那我可以向她道歉,我真的不是……” “只是道歉够吗?”司冠爵回头,神色淡然的问着萱萱。 “当然不够!” 萱萱蹦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黑虎。“要不是你刚好赶到,在晚上片刻的话,说不定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他们刚才打算做什么,自己心知肚明!” “你听到了?黑虎?” “那……那梁小姐要求什么赔偿,我们都……照办……一定照办……” 黑虎看着眼睛放光的萱萱,无语问苍天,第n次后悔自己眼睛没放亮,碰上了这么个……这么个……唉…… “赔偿?” 萱萱盯着黑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就把这个酒吧拆了,所有的小姐都带回去,然后将他也拉回去,把我们所有的酷刑都让他尝一遍就……唉……你怎么晕了,别晕啊,我还没说完!” 黑虎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面色如土,在听到‘酷刑’两个字时更是两眼一翻的往后倒去。 “萱萱。” 司冠爵无奈的叹息,都什么时候了,她还玩。 婚后番外:第17章 “好嘛好嘛,喂,大黑子,你别晕啦,我开玩笑的。大文学” 萱萱瘪瘪嘴,不情愿的瞪着那个瞬间又彷佛活过来的黑虎,“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是有要求的。” “是,是,梁小姐请说……” 黑虎抹抹汗,只要不是让他去参观展家的刑求室,那什么要求都好说。 “我叔叔的那个债……” “勾销,全部一笔勾销。” “我叔叔那么爱赌……” “以后您叔叔来我这里,分文不收!”黑虎痛心的做下决定,梁博那个老小子真是好命,居然能和展家的恶魔扯上关系。 “错,以后他要是再来赌或者嫖小姐,你就直接哄他出去,不用给他留面子。大文学” “呃?” 黑虎疑惑的抬眼,怀疑自己没听清楚。 “你没听错,就是哄他出去,不许做他的生意!”萱萱盯着他重复,“听清楚了吗?无论他带了多少钱,无论他是赌还是嫖,都不许做!” “是,是,听清楚了,一定按照小姐的意思办。”黑虎连连点头。 “嗯,那没事了。” 萱萱无趣的挥挥手,将怀里已经不知道睡到几重天的小司漠往他老爹怀里一扔,带头向外走去。“走吧,回家了。” 司冠爵冷冷的瞥了一眼黑虎,抱着儿子跟在萱萱身后踱了出去。 “……萱……萱萱!” 一直缩在角落的梁红,突然出声,快步的跑上前抓住萱萱,眸光不定的在萱萱和司冠爵之间游移。 “啊,差点忘了还有你。大文学”萱萱扯开笑容,“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也自己回家吧。” 梁红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司冠爵,“他……你……你们……” “这个是我老公,也是我儿子的爹,你也看到啦,我说他会来救我们的。” “你好,我是梁红,是萱萱的堂姐。” 梁红娇柔的出声,看着司冠爵出色俊美的脸孔,忍不住红了脸。这样出色俊美的男人,是她生平所见过最为出色的! 司冠爵冷飕飕的 扫她一眼,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连声音都没吭半声。 “怎么从来没有听萱萱提过你,是不是……”梁红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司冠爵身上,那***裸的***表露无遗。 “喂,他是我老公,请把你那垂涎的目光收回去。” 萱萱不开心的往前一步,挡住梁红的视线,当着她这个老婆的面用眼睛意淫她老公,这个梁红是不是太过分了!?她不是一向号称是清纯的小花? “垂涎……” 梁红倒抽了口气,委屈兮兮的看着萱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可还是处……呃……又不像你……” 她还是***?那又怎样?***是镶金了?还是戴银了?很了不起吗?她有必要事事都要提,彷佛她是多么尊贵一样? 萱萱翻个白眼,不在和她废话,直接拉起老公就走。 “萱萱!” 梁红跺跺脚,却得不到他们的丝毫关注,看了一眼黑虎以及其他手下,她咬咬牙,跟着萱萱后面快速离开。 *********************分隔线********************* 宽大的主卧室里,房门已经紧闭了三天了。这三天里,管家都是按时将餐点送到门口,明白主人在消耗了大量体力之后,必定需要更多的补充。 卧室内,柔软的大床上趴着一道身影,棉被松松的盖在她的腰际,露出白皙的美背,她的黑发散落在周围,白与黑的对比呈现出诡异的完美。 浴室的门‘哗啦’一声拉开,男人浑身***的踏出来,微湿的黑发还滴着水,他面无表情的俊脸在看到床上那‘阵亡’的女人时,露出一抹笑容。慢步走到她旁边坐下,掬起她一束黑发亲吻,天鹅绒般的嗓音流泻,“萱萱……” “唔……”女人动了动,无意识的应了一声。 “萱萱,累了吗?”他低问着,唇却不安分的开始在那***的美背上印下一连串的吻痕。 女人终于被那***扰弄醒,慵懒的睁开美眸瞥他,“你这个混蛋,每次都来这一招,这是第几天了?” “却是最有效的一招。”他也笑了,一时间那张冷冰的俊颜彷佛融化了一般,更是耀眼夺目的让人赞叹。 婚后番外:第18章 “累吗?” 他伸手开始在她身上慢慢按摩。 “废话,你干嘛吃的那么狠,我现在连抬小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萱萱眯起眼睛,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他手下温柔的按摩着,语调漫不经心的开口,“萱萱,我不能没有你。” “嘎?”她抬眼,诧异他怎么突然开始甜言蜜语。 “我不能没有你,所以……这是惩罚。”他垂下眸,紧盯着她,黑眸里深沉如海一般的难测。 萱萱忽然了悟。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在担心害怕吗?害怕失去她,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感觉彼此的存在。他无法忍受任何可能会失去自己的事情,结婚这些年,他依旧没变,倒是自己反而忘记了,他其实会有多么不安和恐惧。 心底泛起柔软的情思,她猛的拉下他的头,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 ***的身子彼此温存,她笑的洋洋得意的对着他,“你这个混蛋压了我三天了,也该换我压压你了。” 他躺在她身下,看着身上那个笑的张扬的女人,微微挑眉,“要压我?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不许反抗,就有了。” 萱萱咕哝着,含着幸福的笑容低头吻上他的唇。模糊的低喃飘散在这充满旖旎和幸福的卧室。 “冠爵,我们会携手走一辈子,很久很久……” …… 主卧室旁边的婴儿室里,小司漠瞪圆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人,不是他渴望的妈咪,也不是那个坏心肠的老爹,而是看了三天看的他都有点反胃的管家那张老脸。 不满意的扁扁嘴,他溜圆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薄薄的水雾。想到他亲爱的妈咪被大野狼叼走了三天了,还不知道哪天才能被放回来想起他,他就悲痛欲绝。那水雾越来越多,终于小小男子汉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伤心泪。 “哇——” “啊,小少爷,别哭别哭。”管家连忙放下托盘,走近床边抱起哭的伤心的小司漠轻哄。 “哇——咪……呜呜……咪咪……” 他抽泣着,白胖的小手抓着管家的胡子,一脸委屈兮兮的看着他。小小的身子不断的扭动,不断渴望的眼神向着主卧室飘去。 “呃……小少爷,您想找夫人?”管家为难的躇眉。这少爷和夫人已经关在主卧室三天了,就连用餐都没离开半步,少爷更是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可是现在看着小少爷泪眼汪汪的样子,真让人心疼,这可怎么办才好? 小司漠似乎察觉到管家的动摇,委屈的神色更深,甚至放声大哭起来,“咪……呜……哇……” “这……这……”被他哭的心都碎了,老管家咬咬牙抱着他踏出婴儿室,直直向那主卧室走去。 …… 主卧室里旖旎的气息蔓延,萱萱压在司冠爵身上,忙着努力‘欺负’他。偏偏不管她如果勾引挑逗,这男人都纹丝不动的躺在她身下,只是偶尔挑挑眉,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音更是刺激了她,发誓今天不彻底榨干这个该死的男人,她就不姓梁! 倏地,她的动作一顿,抬起埋在他胸膛的头,困惑的问,“冠爵,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门外好像隐隐传来小司漠的哭声??是她幻听了吗? 司冠爵早比她更早发现了,心底低咒。 那个该死的小子,不过他才独占了萱萱三天,那小子就开始作怪。想必是用那张无耻的脸蛋欺骗了管家的感情,让老管家背着他的命令妄想能勾走他的萱萱!可惜,那小子还是太嫩了!他可是早就将主卧室的一切都换成超级隔音的设备,就算他在外面哭的声嘶力竭,萱萱也听不到! 哼,和他斗,慢慢的哭吧! “冠爵……是宝宝在哭?”萱萱迟疑的想从他身上下来。 “你多心了。”司冠爵一挑眉,伸手环上她的腰,给了她一个魅力十足的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勾引的气息,彻底让她刚刚清醒了一点的头脑糊成一片。 “那小子有奶妈和管家他们照顾,哪里会哭。乖,你不打算压我了?” “压……当然要!” 萱萱怔愣的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秀色可餐这个词用在冠爵身上是绝对的合适。只是他平时都冷冰冰的,这样子的冠爵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 婚后番外:第19章 想到这,她觉得心底满是甜蜜的泡泡,刚才那点小小的疑惑全部不翼而飞。她亲昵的依偎上去,软甜着声音撒娇,“冠爵,这个样子的你只能让我看到哦,你要是也让别的女人看到你这一面,我就……” “你就怎么?”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卧室的门,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哼,在萱萱心里,果然还是他是第一位。 “我就阉了你!”她阴恻恻的说着,阴森的语调和她脸上甜腻的笑容呈现出诡异的反差。 司冠爵回神,抬眼看她轻笑,“你这是再吃醋吗?” “反正你是我的,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她说着,在他的脸上、他的脖颈、他的胸膛一一落下吻痕。 他的呼吸忽然紊乱起来,因为她的话,她的在乎。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往下,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刚才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完全消失,此刻那双黑眸里满是对她的***。 “萱萱,你这个小妖精……” 他逸出沙哑的低喃,终于忍不住的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开始用力的将她啃个干干净净。 “啊——你赖皮,说了让我压的!”她惊呼。 “下次。” 他模糊的回应后,宽大的主卧室里只响起男性粗重的呼吸声和女性低低的呻吟,一室春光无限。 …… 老管家抱着小司漠,紧贴着主卧室的门,皱着眉头努力的倾听里面的声音。 奥,少爷这个隔音设备做的真是太好了,他都没有把握到底里面的夫人有没有听到小少爷的哭泣声啊? 听着听着,他的老脸慢慢变红起来。 那……那里面模糊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 忽然,他倏地倒退几步,轻拍着小司漠,满脸通红。 唔……真不愧是他家的少爷,夫人好像叫的……很惨呐…… “咪——?”小司漠圆睁着眼眸,看看老管家,又扭头不断的望着那闭着的门。 “呃……小少爷,我带你出去玩?”老管家对上小司漠那清明的大眼,满脸尴尬的开口。 “咪……呜……” > 他嫌弃的扁扁嘴,泪眼汪汪的固执盯着卧室的门。幽亮的大眼深处泛起了一丝丝的怒火! “小少爷,我们去找奶妈,她有棒棒糖哦,是小少爷你最喜欢的草莓味。”老管家抱着小司漠,慢慢的挪了出去。 虽然小少爷的委屈很让人心疼,但他可还没那个胆子在少爷恩爱的时候进去打扰。更何况少爷和夫人勤奋造人也蛮好的,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少爷的弟弟或妹妹出世,唔……这是多么好的前景啊。 ******************分隔线****************** 星期日的早晨,本该是静谧而温馨的,偏偏却有人不知趣的打破这一切。 “萱萱,原来你婚后一直住在这里。” 梁红环视着周围的环境,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这里虽然没有梁氏祖宅那么大,但却处处都透着精致和温馨,每一处细节都价值不菲。 “是啊,你们今天来有事?”萱萱瞪着梁博一家,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萱萱啊,叔叔今天是来谢谢你的。”梁博堆出笑容,热情的说着。“之前的事实在是麻烦你了。” “没什么,只要叔叔你收敛一点,我相信姐夫每个月拨给你们的钱足够用了。” 梁博脸上的笑容一僵,好半响才僵硬的接着说,“我听说那天救了小红的另有其人,今天就是特意来道谢的,那位先生没在吗?” 萱萱狐疑的盯着他,没漏掉梁红眼底一闪而过的娇羞。“冠爵出门了,不用专门道谢了。” “可是我还没亲口对他说啊。” 梁红忍不住冲口而出,站到萱萱面前撇撇嘴,“我要见他,亲自道谢,他为了救我专门教训了黑虎,怎么可以不用了!?” 他为了救她?救梁红? 萱萱失笑,略带嘲讽的开口,“你这副样子,我差点已经你是心仪我老公了。” “那个……我很喜欢他……” 梁红绞着手指,羞红了脸呐呐的说。说完还满含期待的看着萱萱,坚定的重复,“我是喜欢他。” 婚后番外:第20章 “小红!” 还不等萱萱开口,梁博先惊呼出声,他一把拉过梁红怒斥,“你在说什么!?那个男人是萱萱的丈夫,更何况他还是个混黑的,我们家怎么让这种不入流的人打交道!今天是你百般恳求我才带你来道谢的,要是你打着其他主意,那现在就跟我回去!” “爸!他不一样!” 梁红跺跺脚,指着萱萱,“你看她,她已经拥有那么多财产了,却还是肯嫁给那个男人,就说明了那个男人本身一定拥有很殷富的实力,更何况他本人很出色,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 “这……” 梁博迟疑起来,明显被梁红的说法打动,他看了看萱萱,那一身的名牌加上这个住处透出的华贵,心底隐隐动摇。 “可是……那个男人已经是萱萱的丈夫了啊。”一直没吭声的梁母这时终于出声,拉了拉女儿。 “那也没关系啊,让萱萱和他离婚就好了。” 梁红说着转向萱萱,“萱萱,我真的很喜欢他,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萱萱瞪着她,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人不要脸,有多么天下无敌了。就因为她喜欢冠爵,所以自己就该把丈夫让给她?她知道叔叔从小就宠爱梁红,将她当宝一样的养大,但是会养出这种个性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萱萱,你看看你自己,条件样样都不如我,更何况我还是***。我相信他只要见到我的好,就会对我倾心的。” 人不要脸,到了她这个程度是不是也太可怕了!? 萱萱抚额叹息,直接扬声呼唤,“管家,送客。” “萱萱,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你不要和我抢,好不好?”梁红无视她的逐客令,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和她抢? 萱萱翻个白眼,提醒她,“他是我的丈夫,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我和你抢什么?” “你!” 被她一顶,梁红的神色一滞,吞吐了几下才慢慢的说,“那……那你介绍我们认识。” 介绍他们认识?介绍一个对她老公有企图的女人给她老公认识?她的头壳又没坏掉! “免了,我相信我老公不怎么乐意认识你。” “你又不是他,怎么可以替他决定!萱萱,你好恶毒,竟然连这样一点小忙都不想帮,我们是亲人啊。” 梁红受伤害的瞪着她,眼里开始泛起水雾。   ;“是啊,萱萱,既然小红想认识认识,你就介绍一下也不影响什么。”看到女儿泪眼汪汪,梁母心疼的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上催促。 “介绍他们认识?然后呢?”萱萱嗤笑。 “然后当然是你要帮着小红制造机会,让他们多亲近亲近。”梁博眉一挑,理所当然的说着。 介绍了还要制造机会?多亲近亲近?最好亲近到床上去吗? 萱萱现在连笑都懒得笑了,直接挥手,“管家,送客了。” “萱萱!” “叔叔,我是看到我们毕竟还是亲人的面子上才帮你那一次,但是人总该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你们今天的这个要求,我实在办不到,请回吧。” “萱萱,你好过分……” 梁红的眼泪开始滑落,丝毫不顾周围的佣人们的眼光,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让一时来赶人的老管家傻眼,这……这要怎么办? 萱萱头痛的揉揉额角,无奈的说,“梁红,你也该知道,这世上的所有事,不是只要你哭一哭就能得到满足的,你生活在你自己的小世界里,有叔叔他们疼你,尽可能满足你的愿望,但是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你这样是行不通的。”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只是想认识他,他就一定会喜欢我的。” “他是我的丈夫。” “我不在乎!” “我们还拥有一个儿子。” “那不重要!” 萱萱瞪着梁红,好半响无语。 片刻后,她低低的叹息,“随便你们怎么想吧,我已经不指望能纠正你的想法了,我只说一句,冠爵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也不愿意帮你介绍任何亲近他的机会。” 声落,她无视梁红的泪眼和叔叔的震怒,直接起身上楼。 对于讲不通的人来说,那最好就什么都不要讲了! 婚后番外:第21章 对于梁红来说,生命中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梁博基本都能为她弄到手。 所以在司冠爵的事上,几乎是她这一辈子踢到的最大的铁板。每一次她想方设法的想接近司冠爵,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永远是冷冰冰毫无情绪的漠视她,让她气馁。 次数多了,她渐渐开始怨恨起萱萱来,将这一切都怪罪在萱萱头上。她认为要是不是萱萱阻扰,那司冠爵一定不会漠视自己的存在。 所以,她并没有死心,反而更加积极的想要和司冠爵亲密相处。 于是,她积极的约了萱萱一家一起踏青,这一次甚至是让梁母在萱萱面前哭诉了几个小时换来的。为了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他,她特意的去美容院做了整套的护理。 直到镜子中映出一个楚楚可怜,完美无缺的女人,她才满意的点点头,拎起小提包转身赶赴约定的地点。 ********************分隔线******************* 而在司家,萱萱闷闷不乐的坐在床上,根本不理一旁咿呀咿呀的要和她玩的小司漠,一脸的郁卒。 该死的,想到梁红那张脸就让她火冒三丈。 竟然……竟然有她这种人!自己要求不来,不愿意放下自尊就让她妈妈来!?让一个比自己大的长辈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几个小时,真不愧是她们做的出来的事情。现在可好,那个鬼踏青,该怎么办!? “怎么了?” 司冠爵慢吞吞的踱步进来,一眼就看到亲爱的老婆神色不对。 看到是他,萱萱不爽的瞪着他。都是他这张脸惹的祸,没事那么帅干嘛呀! “你干嘛长这么帅,丑一点多好。”她的语气有丝怨怼。 “老公丑了,做人老婆的也没多光荣。” 他凉凉的嘲讽,对于梁红母女最近频频拜访的事,虽然没见到,但是也听说了。 也是……他要是丑了,也生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小司漠。 萱萱想着,既然知道梁红对他老公有企图,那还是先打好预防针重要。她甜腻的向他依偎过去,“冠爵,你觉得梁红怎么样?” 他伸手接住她的身子,神色莫测高深的轻哼,“不怎么样。” “那个……你有没有觉得她挺美的?” 梁红的长相的确是没话说,柔软的东方美人,从小到大总是吸引了一票男人的目光。 “有我美吗?”他依旧不冷不热的淡哼。   ;萱萱哑然,偷偷的觑了一眼他,从那毫无情绪的脸上实在看不出门道。不过他既然都能拿‘他比较美’来开玩笑了,那心情应该是不错吧。 “那……冠爵,你不喜欢她了?有没有可能一点点都不会喜欢?” “你吃饱撑着没事做了?”一天都闲的在想什么? “那个……那个梁红约我们一起去踏青。”该死的,从答应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后悔到现在了。 “干我屁事。”他不爽的说着,梁红算是哪根葱,她约就要去? “那你不去?” 萱萱的眼睛亮了一下。如果他死活都不肯去,那她……那她也没办法勉强他呀!唔……这个方法真好! “你这么闲的话,我们来做点你喜欢的运动好了。” 他直接拎起小司漠踱到门边,看也不看的将宝宝直接扔给门外的老管家,然后回到床上动作利落的压下萱萱,开始用力亲吻。 “什么叫我喜欢的运动!”她不满的抗议,明明是他比较热衷。 他压下她,眼眸晶亮的眨了眨,“那换个说法,是我们喜欢的运动。” “那梁红……” “别提煞风景的人。” “唔……嗯……” 接下的画面少儿不宜,萱萱沉浸在他的热情之中,彻底抚平了郁卒一天的心情。模模糊糊的想着,唔……不是她不去,是冠爵不愿意去,她也没办法呐! …… 景色宜人的踏青地点,今天的天气却不怎么讨喜,太阳躲在云里不肯露面,就连空气中都蔓延着干冷的温度。梁红一个人在冷风嗖嗖的踏青地点傻站着,久等不到想见的人,让她的一张俏脸扭曲的变形。 她绞着手指,咬牙切齿的恨恨出声,“梁萱萱——” 一定是那个女人没有对他说,否则他不会不来见自己的! 婚后番外:第22章 “等很久了吗?” 梁红浅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成熟俊朗的外表,又是周氏企业的小开,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丈夫人选。这人追求她已经有好些时日了,平时里她并看不上,总觉得适合自己的一定是更为优秀出色的男人,比如——司冠爵! “没有,刚到。” 周麟看到她,眼里泛起笑意,绅士替她拉开椅子。“怎么不让我去接你,自己过来多麻烦。” “不碍事的,我刚好就在附近散步。” 她微笑,心底盘算着该怎么对他开口。她查到最近梁氏企业会举办一个宴会,让她关心的是司冠爵据说也会出席。可恨的是现在梁氏企业的掌管着,那个她名义上的堂姐夫,却格外不爱见他们一家,就连这次的商业宴会爸爸也没办法出席。 那么,她只能从别的途径想办法了…… “怎么了?”周麟瞅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体贴的开口。 “我听说今晚梁氏企业有举办宴会……” 她冲他笑了一下,才慢慢的说。“你知道我爸爸一向都觉得女儿乖乖待在家里就好了,也不容许我参加这一类的宴会,可是我……”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梁小姐对今晚的宴会有兴趣?” 周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风度的一笑,“周氏企业也有收到请帖,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当你的护花使者?” 梁红双眼一亮,按捺下幸福,勉强维持温柔的开口,“谢谢你。” 司冠爵,她就要可以再见到他了!自从那一面之后,她就无法将那张俊美出色的面孔逐出脑海,她不能相信以梁萱萱平庸的姿色也能拥有这样出色的丈夫。一定……一定是他没有看见她的好,如果他见了她,那他一定会舍弃梁萱萱,来爱上她的! **********************分隔线******************** 梁氏企业举办的宴会,一贯是上流社会的热门话题。今年的宴会更是慎重的发了精美的邀请帖,让所有能参加或不能参加的人都在暗暗猜测,是不是会有什么大的变革? 而在此刻的梁家大宅里,二楼的卧室里传来隐隐的声音。 “嗯……太紧了……” “呜……好痛……” “放松点,有点紧,当然会痛。” “呜呜……我放松不下来嘛……你放开啦!” “乖,一下就好,忍一忍。” r/>“我不要忍了!痛……呜呜……” 这样暧昧的对话,可惜却是出自两个女人口中。梁美伊拿着丝缎小礼服,一脸无奈的看着缩在床上的萱萱。她摇摇头,“萱萱,过来。不试好礼服今晚你要穿什么?” “一定要出席嘛?”萱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 “当然。” 梁美伊优雅高贵的脸上表明了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都嫁给小司几年了,现在连孩子都出生了,你还不打算给人家正名?弄的偷偷摸摸的,彷佛见不得人似的,就是爸爸还在的话,也不容你这样亏待人家。” 亏待……她亏待他!? 萱萱瞪着姐姐,哑口无言。好半响才酸溜溜的说,“姐姐,你真是向着他。” 还小司呢?什么时候那只冷冰冰的冰雕也能被人称呼的如此可爱? “我不向着他能行吗?你都已经把人家拆吃入腹,天天爬在人家头上作威作福,说你是我妹妹,我都羞愧,家教不严唉……” 梁美伊瞥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抖抖手中的小礼服。这个女人那神经是钢筋做的?这么迟钝!?几年前她和司冠爵结婚,说不想铺张,那时爸爸刚过世,她也就由着她了。可是到了现在,她连儿子都替司冠爵生了,却没几个人知道她到底嫁了没。 她难道不知道她那个老公可是极品等级一枚,随便出去走两圈都能煞到一大堆烂桃花,一群女人虎视眈眈,更何况还身为展家的家主,这种镀金的等级,那些女人们可是前仆后继的攻来,她还不知道先把身份亮出去压阵? 偏偏自己的这些计较,她却不愿直白的对着这个妹妹表达,那拐了几道的心思到了萱萱这里,就成了另一层意思。 “我作威作福!?我哪里有!” 萱萱哀嚎,“姐,你别只看表面啊,你不知道那个男人其实有多么狡诈深沉,卑鄙无耻,好色下流……” 婚后番外:第23章 她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关起门,每次她都被惩罚的很惨啦! “嗯哼,这些我当然看不到。少说废话,过来试礼服。” 梁美伊一把抓过她,絮絮叨叨的数落,“萱萱,你最近好像胖了。不是我说你,千万不要以为步入婚姻了就掉以轻心,维持自身的美丽可是一门永远不许偷懒的功课。” “喔……” 萱萱神色不甘愿的瞪着那件礼服,为什么会那么紧,她真的有胖很多吗?那要减肥吗?她的抹茶蛋糕,她的饼干,她的零食……啊呜…… “你看看你,这里,还有这里……都多了一层肉,从今天开始给我减肥!” “但是……但是冠爵说胖点好,有肉抱起来比较舒服啊……” 她心虚的搬出自家老公的话作证,她真的没有放任自己的肥肉飙涨。 “哼,男人不都是口腹蜜剑,说的当然是天花乱坠,你现在不注意,等到他哪天抱着更年轻漂亮的妹妹时,在哭就来不及了。”美伊不紧不慢的说着,瞅着她有些变色的脸偷笑。 依她看,想让那个冷冰的没有人气的妹夫变心,恐怕是天女下凡也难啊。这辈子她就服了唯一一个男人,就是司冠爵,那种痴和狂,害她经常看的酸溜溜的戳着自家老公。 不过,吓吓这个女人也好,她也太不像话了,有她这种会和小司漠抢吃的妈吗?打着小司漠的招牌,四处搜刮的零食,最后全进了她的胃,她这个当妈的真的好意思? 偏偏在那个男人眼里,永远只有她。就算是他们的儿子都分不到一点关爱的目光,可怜的小司漠,还好还有她这个阿姨给他讨回公道。 “真要减?” “嗯哼。” 萱萱扁扁嘴,不情愿的任姐姐摆弄,心里打着小鼓。 依她老公每晚在床上对她热情如火的样子,似乎没有一丝嫌弃自己啊。不过……看了看自己略微肉鼓鼓的小腹,她紧紧躇眉。 呜呜……再见了,她的蛋糕!拜拜了,她的巧克力!永别了,她的零食! ***********************分隔线********************* 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现场乐队演奏着悦耳的音乐。到场的男男女女都是上流社会中面熟的脸孔,三三两两的散开,讨论的主题离不开对梁氏今晚举动的猜测。 梁红挽着周麟的手臂一到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有估量的,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隐隐不屑的。 “那是梁红?今晚到底有什么节目,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三姑之一开口, 看到梁红挽着的男人正是周氏企业的小开,眼里闪过一丝嫉妒。 “她不会知道的啦,你们难道不知道自从梁美伊嫁给李昊,整个梁氏企业就是李昊在打理,听说他超级厌恶梁红他们一家的。” 六婆之一也开口,眼里扫过梁红,透出隐隐的不屑。 “再怎么厌恶,好歹他们也是一家人,能有梁家这样的亲戚,真是祖上烧了几代的好香啊。” 一旁的女人中,有人羡慕的开口。 “是啊,听说李昊每个月拨给他们一家的钱就为数可观,否则你看看梁红他们一家做生意老是赔钱,还过得起豪华奢侈的生活,明显就是有梁氏企业供给他们。现在被梁红又捞到了周氏企业的小开,以后的生活更是不愁了。” “真是好命哦……” “……” 梁红对于周围的闲言碎语没有丝毫关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角落里的男人身上。 在那个明明该是不显眼的位置站着一个男人,也因为他,让那个位置变得让人无法忽略起来。 他半靠着墙,合身的礼服衬托出他俊美挺拔的身材,金色的袖口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色泽。此刻那张俊美出色的脸上满是慵懒,半垂着眼眸,不太起劲的扫过大厅内的众人。浑身的气息充满着危险和疏离,却又彷佛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让人移不开视线。 大厅内几乎所有的视线都或明或暗的向着他伫立的地方飘过去,女人们更是芳心蠢蠢欲动的打听着他的背景。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以前从来未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中出现过!? 是哪家留洋刚刚归来的少爷?这样出色的男人,怎么可以放过! 周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因为司冠爵的出色而微微一怔。梁红唇角勾起,不由自主的放开周麟的手,就要向着司冠爵走去,却被身旁一股力量钳制,她错愕的抬眼,看到周麟有丝深沉的目光。 婚后番外:第24章 “梁小姐,要去哪?” 周麟的深沉一闪而逝,随即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我……” 梁红呐呐不出声,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忘记了身边还有这个男人。一丝羞涩泛起,她略微惊慌的低语,“那边……我是说他……” “是熟人?” 周麟好心的帮她接话,又瞅了一眼司冠爵,“没想到梁小姐和他认识,既然是熟人,那一起过去打个招呼吧。” “不……我……你……” 梁红顿住。她是很想立刻飞奔到司冠爵面前,可是……可是要是带着周麟过去,让他误会了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这可怎么办!? 周麟却不等她拒绝,直接半拽着她向着司冠爵走去。 “好久不见,这位先生。” 他看着司冠爵,眼色深沉。 司冠爵懒懒的抬眼,冰冷毫无情绪的眸子扫过眼前的男女,没有一丝波动,对于那声招呼就彷佛没听到一般。 “司……冠爵,好久不见了,我是小红,你还记得吧。” 梁红绞着手指,这一刻也顾不上害羞的开口,满眼恋慕的看着他。 见司冠爵不搭理他们,周麟冷哼一声,带着挑衅开口,“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那位小姐没有来吗?” 说着,他还左顾右盼了一下。 这回司冠爵倒是缓缓的抬眼盯着他,半眯了下黑眸才认出眼前的男人。这不是上次他带着萱萱逛街,那个色胆包天竟敢半路拦下萱萱,给她送花的土拨鼠吗!?当着他的面,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想泡他的女人,上次是萱萱拉着他才没将这个男人扁成猪头,今天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司冠爵唇边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瞅着周麟那张俊朗的脸,思考着一会要从哪边揍下去比较合适。 “你们……认识?” 梁红狐疑的看看周麟,周氏企业的小开而已,怎么可能认识展家的家主? “我不认识这种混混,他怎么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想到上次差点被司冠爵打到,周麟就满肚子的火。依他对上流社会的熟悉程度,他很确定没有见过司冠爵。所以,他估计这司冠爵不过是个没什么身价的男人。 “咦?可他是……” 梁红还要说什么,大厅内忽然起了一阵***动。众人回身望去,只见回转楼梯的顶端,站着一个盈盈浅笑的绝代佳人。   ; 平时总是随意放下的头发如今被高高挽起,留下几绺垂落在肩头,看起来慵懒又增添了一抹性感。一袭酒红色的礼服,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在小腿处呈现一个完美的鱼尾型,走动之间波光粼粼。 当她浅笑着转身时,大厅内的抽气声倏地变大。那性感的礼服设计,整个雪白的背部是裸露在外的,那线条优美的让人迷恋,男人们不约而同的困难的咽了咽口水,眼神则是死死的黏在那美人身上,心底都浮现是同一个想法。 这样的美人,如果能一亲芳泽,该有多好! “该死的!” 在梁红和周麟还没有回神时,只听到一声暴怒的低咒,随即一道黑影闪过,楼梯顶端的绝代佳人眼一花,瞬间就已经被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抬眼甜笑,清清脆脆的呼唤,“冠爵,我漂不漂亮?” 姐姐可是保证,这一身绝对足以迷死男人。 他深沉的看她一眼,黑眸深处是熊熊的怒火。 “咦?你的脸色干嘛这么可怕,谁欺负你了?” 萱萱惊讶,他不是在大厅里乖乖等她吗?为什么他此刻看起来好像要吃人一般?谁惹他了? 司冠爵没应声,直接用身子挡住那些垂涎向她的视线。脸色阴森乖戾的可怕,他暴虐的冷冷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成功的冰冻了那些男人脑中的绮思。然后直接将萱萱打横抱起,丢下一室宾客,转身大刺刺的踏回二楼的卧室。 该死的,那些男人竟敢吃他老婆的豆腐,还拿眼睛意淫他的女人!改天他要把做这件礼服的人拉出去砍了! “唉……” 一直站在一旁的梁美伊哀怨的叹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司冠爵夹带着萱萱上楼去干嘛,那宴会呢?今晚举办的宴会,他们两个可是主角啊! “说了让你不要玩了。” 她身后的李昊淡淡的扔下一句,有力的胳膊环住她的腰,无奈的摇摇头。 婚后番外:第25章 “那男人也太会吃醋了。大文学” 那件礼服可是她专门聘请了名家设计,看看多么完美的呈现了萱萱的另一面气质,不能总是走清纯路线嘛,他们家萱萱走性感小野猫的路线也很成功嘛! “礼服呢?” 李昊没理会她的话,直接问重点。 “什么?” “礼服,和萱萱身上那件一样的另外一件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两件。” 他眯了下黑眸,满意的瞅着美伊身上从头包到脚的古典礼服。嗯,大庭广众之下他的女人还是这样打扮比较合适,那种可以勾引的人欲火旺盛的礼服,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 “昊,你多心了,你知道每次宴会我都是穿你替我挑的礼服,哪里会自己另外做。”美伊眨眨眼,笑的优雅无比。大文学 李昊也笑了,淡淡的说着,语气却危险起来,“柠檬黄的那件,高腰开叉旗袍的设计,甚至开叉到大腿根部了,布料纱质镂空,隐约透明,美伊还要我说的更清楚吗?” 美伊瘪瘪嘴,就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这个男人的利眼,白嫩的手指戳戳他,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扫了他一眼。 “在卧室啦,我本来打算下次穿的。” “没收,不过晚上可以穿给我一个人看。” 他咧开嘴,低头亲亲她的小嘴。 “人家也想满堂惊艳一次嘛。”她小声的撒娇,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平时那完美的淑女礼仪。 “在我眼里,你时刻都很惊艳。” 他笑着安抚她,直起身揽住她。“好了,该下去招呼了,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妹妹和妹夫估计很忙,今晚看来泡汤了。” “该死的司冠爵,醋劲这么大干嘛,萱萱不是早就跑不掉了。大文学” 美伊嘟囔着,脸上却已经挂起了完美的应对微笑,合乎那个梁家大小姐的优雅礼仪。 “呵……你们女人永远都不了解男人的心。”李昊说着,挽着她迎上一室宾客。 男人呐,若是真的爱上了,那就是死死的认定了。断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属于自己的女人,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许。这种小心眼的独占欲,只是因为爱惨了她吧…… *********************分隔线********************* 二楼的卧室内,萱萱被司冠爵直接扔到床上。他冷着脸一声不吭的开始动手扒她身上那件碍眼的礼服,看到那镂空挑腰、处处透露着勾引的设计,他眉一挑,眼底的火焰越来越旺。 “冠爵,你做什么啦!宴会才刚开始,你打算做什么! ?” 萱萱挣扎的想要从床上起来,奈何她那一点点力气根本不够看,司冠爵微微使力,单手就将她制服在身下。 他压在她身上,略略抬起眼眸,黑眸对上她的,里面的火焰让她看的清楚明白。不仅仅有欲火,更有那直白***的妒火和怒火。 “冠爵……”她怔了一下,迟疑的伸手推推他。“你……你不会是想做……” 她的声音忽然消失,因为他突然低下头,用力的封缄了她的唇。这个吻有些生疼,夹带着他的怒气,却让她感觉到更多的是他的在乎。 萱萱漾开一抹笑容,甜腻伸手环上他的脖颈,“你吃醋了。” 司冠爵身子一顿,深幽的黑眸看着她的笑靥,这一次到是不在沉默,略微低沉的声音逸出,“你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她咯咯的笑,想到姐姐之前的危言耸听,她依偎进他的怀里撒娇,“那你爱不爱我?” “你说呢。” 就差折磨的他只剩半口气了,还问他这么白痴问题。 “就算我以后变老了,变胖了,也会一直爱我?”她追问。 “变老变胖?”他瞅她一眼,轻哼。“那我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不许考虑!” 刚才还笑意盈盈的佳人立刻变身为母老虎,翻身起来将他压下,骑在他身上柳眉倒竖,“司冠爵,你吃都吃了,占都占了,现在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你要是敢后悔,我就……哼哼……” 说着,她意思意思的瞄了一眼他下半身。 “那我变老变丑了呢?” 他懒懒的挑眉,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可是没敢忘记这个小女人有多么喜欢标致的皮相。 婚后番外:第26章 “那我也会一直一直爱你的……”她吻上他,在他唇间咕哝。 司冠爵心里一暖,主动加深这个吻,将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内衣扯下,翻身取回主控权。 “冠爵,下面的宴会……”她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醒,试图挣扎。 “不管。” “可是那是为了我和你举办的……”姐姐为了这个宴会,念叨了她很久也。 “女人,你太吵了。” 他不满的封住她的唇,让她彻底消音。宽大的卧室里慢慢响起喘息声,旖旎的风情洒落一室。 ********************分隔线*********************** 宴会一角,梁红端着一杯调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周麟,“原来你喜欢的是萱萱,我还以为你在追求我。” “我……” 周麟一时百口莫辩,刚才他的表现是太突兀了,而楼梯上萱萱突然出现的倩影,更是勾走了他的三魂七魄。那天在街上对她一见钟情,这之后她的样子就一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 “她……她竟然是梁家的小女儿……”他无法回神。 原以为他看中的女人不过是平常家庭的背景,毕竟那样对自己比较有利。但如果和梁家的女儿,这就不太好办了…… “原来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梁红轻声细语的说着,观察着他的神色,“梁萱萱,我的堂妹,梁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但是……她已经结婚几年了,你知道吗?” “结婚!?她嫁人了?跟谁!?”周麟震惊。 自从对萱萱一见钟情,他从来未想过罗敷有夫的情况。更何况梁家的女儿嫁人了,怎么可能在整个上流社会没有一点消息?除非……她嫁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 “就是刚才那个男人,怎么你们有什么过节吗?”她试探的问。 “那个男人!”周麟咬牙,恨恨的说,“他配不上她!” 梁红垂下眼眸,思索着要不要将司冠爵的身份告知,但是如果让周麟知道司冠爵就是展家的家主,只怕他会退缩。毕竟这个世上,没有不怕死敢得罪展家的。 “你要放弃吗?”她温柔的一笑。 “不!”周麟握紧拳头,目光坚定的重复,“他配不上她!” >那样的美人应该是最适合自己的,周家少奶奶的身份才适合她,他会让她一辈子生活优渥。而不是让她和一个混混一样的男人,去过那些他看不起的贫民生活。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梁红轻轻一笑,眼底深处闪过算计,她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 宴会临近尾声,却无一人退席。众人都念念不忘宴会开始时,那昙花一现的一对璧人。许多人已经认出来那个美人就是梁家的小女儿,但是那个出色的男人的身份,却是谁都猜不到。这样的疑惑让参加宴会的众人都暗含期待,想着也许能在宴会结束前能得到答案。 梁美伊看着众人的表情微微叹气,看来她那个妹妹和妹夫都有招惹桃花的本事。直到一名佣人匆匆的来到她身旁低语,她眼神一亮,挽着李昊走到宴会厅中央的台子上。 “各位,今天邀请大家来参加梁氏举办的晚宴,除了联络感情之外,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向各位介绍。” 梁美伊的笑语盈盈让大厅内的众人精神一振,明白那个困扰了他们一晚上的谜底就要揭晓了。 “在这里我要向各位介绍我亲爱的妹妹以及她的丈夫司冠爵先生。”她笑着说,白嫩的手指遥遥一指,楼梯顶端出现一堆璧人。 男人一袭黑色礼服,带着复古的设计,却也融合进现代的元素。半垂的黑眸美丽的不可思议,那俊挺出色的五官虽然面无表情,却多了一抹诱人的慵懒。额前一绺黑发似乎还微湿着,浑身上下透着贵气。而他身旁挽着的是一个美丽的小女人,此刻她已经换上一袭纯白色的小礼服,比起之前的风情万种,此刻看起来更加清纯的惹人怜爱。 只是众人忍不住微微困惑,那袭礼服是很好啦,不过是不是包裹的太严实了点?虽然让那个小女人看起来依旧美丽的不可方物,但是那布料却几乎是从头包裹到脚,不露一点肌肤。这一点让大厅内的许多男人暗暗扼腕,他们都忘不了之前那晶莹完美的裸背。 “她的丈夫?梁家的小女儿什么时候嫁人了?” “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难道是梁氏积极向寻求合作的美国那边的企业的公子?” 婚后番外:第27章 赖上vip情人(大结局)无弹窗“梁萱萱竟然嫁人了!?她可是继承了梁振天好大一笔遗产的。” 沉默过后,人群中发出隐隐的骚动,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全部觉得不可思议。 梁美伊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在众人喧哗之后,才清清嗓子再次开口,“萱萱在几年前就已经嫁给司先生,但是因为当年家父病逝,一切都未铺张,直到今日才正式介绍给各位,以后还要各位多多照顾。那么下面就请他们共舞一曲,愿他们一生相知相惜,百年好合。” 瞅着底下众人的神色,司冠爵轻哼,“你姐姐的礼仪倒是完美无缺。” 谁能相信底下那个优雅无比的梁家大小姐,一举一动都被誉为上流社会的典范的梁美伊。在私下里也会叉着腰河东狮吼,更甚至有时候比萱萱还可怕。 “姐姐很棒。” 萱萱眉眼弯弯,姐姐的那份优雅和气质,是她永远也学不来的。 “盲目崇拜。东#方#网” 他冷冷的嗤笑,有点不爽在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如此重要的人,看在那女人是她的亲姐姐份上,他勉强忍耐了。 “呵……在我心里,你是最棒的。” 萱萱甜笑着在他耳边低语,很轻松的抚平了他的不爽。对付这个男人的方法她可是早就掌握的炉火纯青。 冷冷的扫了一眼大厅内的众人,发现几乎所有男性生物的目光都凸凸的黏在自己的小女人身上。他眉头一挑,直接将她拥的更紧,那占有的姿态明白的表示了,她是他的女人,没其他人奢想的份!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 角落的一侧,一个端着酒杯的男人低低的笑出声。翡翠色的眼眸深沉而莫测的注视着舞池中的那一对璧人,眼角淡淡一扫,没有漏掉另一边周麟和梁红觊觎的目光。男人微微勾起唇,唇边的笑意加深。[东^方&网] “主人。” 随侍在他身侧的另一个男人趋身上前低问,“主人看上那个了吗?” “嗯,棘手吗?”男人抿了一口酒,眼眸丝毫不离开那对人影。 “那位小姐是梁家的小女儿,梁美伊和李昊对她很是照顾。至于那个男人……” 随侍在侧的属下顿了顿,“很抱歉,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根据其他人的猜测那个男人应该背景很普通。” “普通?” 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低吟,“那样的气势和风采,会是一个普通男人?”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随侍的人一个激灵,恭敬的说,“请给属下时间,属下一定将详细资料呈现给您。” “去查吧。” 他淡应一声,深沉的眼眸转向舞池中的人时,泛起淡淡的赞赏。 真是出色而漂亮的小东西,这样的人即使棘手一些,也是值得的! 梁家这一晚的晚宴,直到很多年后还被人津津乐道。那对出色的耀眼炫目的夫妻,谁也无法轻易忘记。 “萱萱。” 是梁红! 听到那熟悉的女声,萱萱在心底哀嚎,她果然还是来了,她的矜持呢?她的门禁呢?为什么在现在就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她不是号称最有气质的大家闺秀吗!? 刚刚一舞完毕,虽然百般不情愿,萱萱还是扯出笑容挽着冠爵手臂转身面对梁红。看到梁红挽着的男人,她微微惊讶。这个男人不是上次那个…… 瞅了一眼冠爵已经彻底黑沉下来的脸,她不着痕迹的挡在冠爵和梁红之间。 糟糕,上次已经是好不容易才没让冠爵揍这个男人,今天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还是和梁红一起?完蛋了,冠爵一旦真的生气了,可是不会管这里什么场合……那她……她会被姐姐剥皮的! 想到梁美伊那越笑越毛骨悚然的感觉,萱萱打了个寒颤,只想快快应付过去。 “你也来了,没事的话,我们先离开了,请自便。” “等等,萱萱,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难道就不能说几句体己的话?”梁红快一步的拦下她,笑的温柔。 “要说什么?”她警戒。 “我想向你介绍一个人,这位是……” “不用了。” 萱萱快速的打断她,天呐,难道梁红看不到冠爵的脸色吗?当着她的丈夫的面,替她介绍别的男人?冠爵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条列,凡是惹到他的一律会扁。 婚后番外:第28章 梁红彷佛察觉不到她的苦心,温柔的吐出话语。“怎么可以不用,我替你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周麟。” “嘎?” 萱萱傻住,都准备好了要全力阻止冠爵发飙,却因为梁红出人意料的话而顿住。 “你男朋友?” “是啊,我们前不久才开始交往,他是周氏企业的,你应该认识。”梁红抿唇一笑,好不娇羞。 “你交男朋友了,他……那你放弃……” “走了。” 萱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冠爵拦腰一抱,转身就走。看到他们前进的方向是大门口,她急急的开口,“冠爵,去哪里?我们不是才刚来……” “晚宴要结束了。”司冠爵冷飕飕的瞅了一眼快要散场的晚宴。 “是啊,但是我们才刚……” 晚宴都要结束了,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在床上滚掉了大半时间,才刚刚出现跳了一支舞而已,就这样闪人,是不是太失礼了? “我答应你姐姐的,已经做到了。” 他低头看她,目光在落到她脖颈处的一处吻痕时,变得幽深而满意。 很好,相信刚才有长眼睛的男人应该都看得到。至于那个周麟……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什么梁红的男朋友,在他面前玩这种手段,太嫩了! “可是姐姐……” 她扭头偷瞄一眼梁美伊,发现美伊虽然笑的优雅,射向她的目光却是冰冷的刺骨,含着隐隐的威胁。 梁萱萱,你敢就这样翘头试试! 我也很无辜啊! 萱萱给美伊一个大大的哀怨表情,来不及在表达更多,就被冠爵禁锢着夹带出晚宴会场。 就这样,全场最出色的一对璧人,在出现仅仅一支舞曲的时间后,又消失无踪。一室的宾客彷佛突然被施了魔法,全部静止不动,呆呆的看着那已经人去楼空的门口。 “司——冠——爵——!!!” 美伊恨恨的咬牙,那个……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就这样落跑了!? “好了,别气了,他能来就很不错了。”李昊微微一笑。 那个桀骜不逊,唯我独尊的男人 终于还是有了能够束缚他的女人,而且是他心甘情愿的被束缚,想想还真是神奇。 “什么叫他能来就不错了!?他知不知道什么叫上流社会的礼仪!?我辛辛苦苦替他们举办这场宴会,他倒好露一下脸就闪人,算我鸡婆!” “展家虽然不是正统的名门,但是那种家世怎么也不应该会出现这样一个……一个……”梁美伊彻底抓狂,司冠爵的行为看在从小被上流社会的礼仪约束的自己眼里,直接是刺眼无比。 是人好歹都该做做样子吧? “美伊,注意形象,左边方向圈子内最有名的八婆在看你了。”李昊不紧不慢的说着,对于美伊此刻的扭曲变脸没有丝毫紧张。 “他这个该死的男人……” 这句话语气依旧是愤恨的咬牙切齿,但美伊的脸上却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就已经是笑的如沐春风,优雅的十分到位。让揽着她的李昊看的再一次在心底暗暗赞叹,这么有趣的小女人,就算看一辈子,他也不会腻。 从第一次撞见她的真面目,他就知道自己遇到了今生最值得追求的,所以他心甘情愿的被她的感情束缚,放弃自由的生活,走进她的生命中。他的小女人呵…… *********************分隔线********************* “夫人,那个……送来了……” 老管家神色惊惧的擦擦汗,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最重要的人影,才俯身在萱萱身边低语。 “又送来了?”萱萱抬头,满脸的惊讶。 “是。” “这次是什么?”她来了兴致,有趣的看着老管家那一付生不如死的表情。 “是……一大车紫玫瑰。” “一大车?”不是应该是一束或者一捧吗? “是一大车!” 想到外面那满满的一花车的紫玫瑰,老管家觉得脖颈处冰凉无比。是哪个不想活的,竟然敢不断的追求他们夫人?上次送的那束香水百合被少爷踩了个粉碎,那时少爷的表情已经可以媲美地狱阎王了。 婚后番外:第29章 “夫人,这个要怎么处理?” 那之后他也学聪明了,这些会让少爷变脸,让他们日子不太好过的东西,常常在少爷还没发现时,就先处理掉就好。 “在哪里?我去看看。” 萱萱不紧不慢的踱到门外,在看到那整整一大车怒放的紫玫瑰时怔住。这……是哪个凯子这么大手笔?据她所知单支紫玫瑰就价格不菲,更何况是这样整整的一车?这有几千朵? “……是周麟送来的?” 她回神问着一旁的老管家,周氏企业的小开出手能有这么奢侈? “不知道,送来的人并未透露姓名。也许是因为少爷……” 要是被他们少爷知道了是谁,那估计周氏企业离倒闭也不远了。现在这样的人真无耻,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追求他们夫人。 “把这些拿去装扮好了,扔了怪可惜的。” “是。”老管家应了一声,动作迅速的指挥着佣人们消灭这堆证据,“快一点,别让少爷看到了。” “什么别让我看到?” 蓦然响起的声音彻底冻结众人的动作,老管家冷汗滑落,转身看到立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司冠爵,他怀里还抱着笑容满面的小司漠,可惜在这一刻小司漠的笑容在灿烂,也温暖不了老管家的心。“少……少爷……” 看到那一大车的紫玫瑰,司冠爵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送给萱萱的?”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柔起来,眼神不善的眯起。浪漫的追求,一掷千金,好一出眼熟言情剧目。豪门大少一掷千金的追求佳人,白痴佳人芳心暗许,然后就可以你侬我侬。 “这个……”老管家慢慢退了半步,小声的说,“应该是……呃……给夫人的……” “什么叫应该?”语调又冷了几分。 “这……送来的卡片上没有注明,但是……”这么大一车紫玫瑰,总不可能是送给他这个老头子吧。 “卡片拿来。” “少爷请。” 老管家恭敬的将那张粉红色浪漫小卡片双手递上,同时迅速转身落跑。 萱萱瞄了一眼情势,不动声色的想跟在老管家后面偷溜,却被司冠爵横过来的手臂拎住,冷飕飕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最近桃花 很旺吗,开心不?” “哪里,一般一般。” 萱萱扯开笑容,挣扎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扫过他冷峻的黑眸,甜腻的撒娇,“冠爵,放开我啦,我要抱宝宝。” “这家伙刚刚吃饱喝足,不用你抱。” 他一手拎着小司漠,另一只手将她直接禁锢在怀里,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转回自己关注的话题,“最近你上街有被***扰?” 有人在觊觎他的老婆,他还会慢吞吞的不在意才有鬼,更何况还用的高杆的神秘大手笔追求,一看就是不良的花花公子的手法。通常这种花花公子也是有点资本才花的起来,为了避免他这个喜好上等皮相的小女人昏头,他还是先防范妥当比较好。 “没有啊。” “那是最近上官狂那家伙又皮痒了?” “你在说什么。”她白了他一眼。“对了冠爵,意大利那边你熟吗?” “怎么?” “那天我去找姐姐,碰巧她们正在谈最新的合作对象,其中一个是意大利那边的人哦,那个男人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翡翠色眼眸,嘻……一点都不输给你的这双眼睛哦。” “那个翡翠色眼眸又是什么人?”司冠爵不动声色将儿子往旁边一放,塞给他一个奶瓶,让他自生自灭,全副的精力都放在萱萱身上。 “不认识,好像是姐姐他们的合作伙伴。” “他认识你。”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姐姐是有简单介绍了一下,不过那时我没呆多久就回来了,对了,美伊姐姐说周末有个小型餐会让我也参加。” 还介绍了! 司冠爵眯起的黑眸里涌起浓郁的墨色。 “小型餐会?为什么叫你去?梁氏企业还敢让你参一脚,是嫌倒闭的太慢吗?” 梁美伊那家伙太闲了吗?竟然给他搞这种变相的‘来电五十’? “厚,你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企管系毕业的!”萱萱戳着他的胸膛低吼。 婚后番外:第30章 “那个翡翠色眼珠子也去参加吗?” 他的小女人到底有没有乖乖的?还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就招蜂引蝶! “我哪知道。”她狐疑的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拍板定案。“周末的餐会,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姐姐专门交代了不让你跟。” 萱萱脸上的神色好抱歉,一脸惋惜的赞叹。“好奇怪,为什么姐姐对你的反应这么清楚?” 不让他跟? 司冠爵冷飕飕的挑眉。梁美伊那个双面人,竟然这么记仇。不过是在她举办的那个无聊宴会上早走了一步,她就打算背着他派萱萱出去干坏事。他的小女人是随便能被用的吗!? “难道你也不想让我跟?” 他扫她一眼,威胁加利诱,“我们可以顺便去看星星,你上次不是说什么难得一见的扫把星要来了。” “不是扫把星,是哈雷彗星!”她气鼓鼓的纠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个男人就不能说的稍微浪漫一些吗!? “都一样,周末我陪你去。” “可是姐姐说……” “你都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要听老公说。”他勾唇吻住她,成功的让她咽下未说完的话。两人缠缠绵绵的在沙发上热吻,压根忘记了一旁还有一个捏着奶瓶瞪着他们的大头。 半响后,缠绵的热吻分开,司冠爵气息不稳的低喘,征求她的意见。“回房间?” “……好。” 萱萱睁开迷蒙的眼眸,沙哑的低吟,头脑中早就糊成一片。 他打横抱起她,快步向着房间走去,同时不忘记给那一直瞪着他们的儿子投去胜利的一瞥。小司漠呆呆的看着被打劫走的妈咪,总是灿烂阳光的小脸垮了下来,丢开奶瓶扁扁嘴,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可惜司冠爵比他更快,一脚踹上卧室的房门,将那随之响起的哭声阻绝在门外。心情大好,甜甜蜜蜜的抱着萱萱回床上恩爱去了。 *********************分隔线*********************** 周末本该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可惜这个周末对于梁家人来说,都让人愉快不起来。梁美伊头痛的看着屋内那尊阎王爷,推了推身边的丈夫。 “你去赶走他。” 李昊双手环胸,纹丝不动的矗在原地。“这种不可能的任务别找我。” “该死的,他就非要搞砸了我们今天的餐会,难道你也不在意?”美伊愤怒的瞪着门内的司冠爵,只差眼睛里可以喷火了。 “我在意啊,但是我更在意你会被他撕成碎片。” 李昊勾勾唇,无奈的叹息。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狠起来的时候任何人都只有抱头鼠窜的命。偏偏美伊这个小女人硬是想要往枪口上撞,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可是萱萱的姐姐,也算是他姐姐!” “是,是。”问题是人家可不这么想啊,那小子摆明了这世界上只看的进萱萱一人,其他的管你是七大姑还是八大姨,一律无视。 “……总之,这次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美伊眯起眼睛,看着司冠爵冷哼。她不爽这小子目中无人的态度已经很久了,上次还破坏了她精心准备的晚宴,不给他点苦头吃吃,她咽不下这口气! 梁美伊斗志昂然的推门进去,没看到她身后的老公一脸的郁卒。那颗被誉为‘传说中的天才’的头脑开始努力的盘算,怎么样才能在这样的局面里最大程度保住老婆。 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萱萱沉默的埋首吃饭。就算再迟钝,她现在也知道了姐姐叫她来干嘛。这根本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对象则是那个翡翠色的眼珠子。 只是现在,她大刺刺的带着老公一起出席,让这场相亲宴变得诡异无比。她的右手边是亲亲老公,虽然此刻冷着脸,神色恐怖无比。她的左手边就是那个被姐姐奉为上宾的意大利洋鬼子。 不得不称赞一下这位翡翠色眼珠子的功力,在冠爵冷飕飕的必杀目光下,还能面不改色的优雅用餐,更甚至还不时对冠爵回以笑容。 很好,很强大!就是能不能换个地方,不要让她夹在中间险象环生。 两人的目光又隐隐在她头顶厮杀起来,萱萱头痛的将头又缩低了几分,恨不得直接钻到桌子下去,让他们两人忘记自己的存在。 婚后番外:第31章 “萱萱,这位是斯诺先生。大文学” 梁美伊笑眯眯的插话进来,指着那意大利洋鬼子替萱萱介绍,直接无视掉司冠爵的存在。 “梁小姐喊我霈就好,我祖母很喜欢中国的文化,给我起了这样一个东方名字。” 那双翡翠色的眼眸泛起笑意,风度翩翩的对着萱萱眨眨眼。 呸? 这名字也太有特色了…… 萱萱无语的望着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附和的称赞一下。 “她姓司。” 另一道比北风还冷的声音响起,冷飕飕的打断美伊的热情。毫无温度的视线扫过一旁的李昊,进行着无言的交流。 把你老婆管好! 抱歉。大文学 李昊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那你是随便我处理了?司冠爵不善的眯起眼。 给她留条小命就好。 李昊点点头,瞅了一眼那个耀武扬威的老婆。也许让她受点教训,这样以后他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姓司……这位先生是?” 霈缓缓抬眼看着司冠爵,翡翠色的眼眸对上司冠爵的黑眸时,颜色突然变的深沉浓郁起来。 “她的老公。” 司冠爵毫不客气的宣告主权,一把将萱萱搂进怀里坐好。黑眸肃杀的扫过去,意思他识相的就赶快滚蛋。 “你……”霈的目光落到萱萱脸上,微微失神了一下,才吐出声音,“你……你们结婚了……” 翡翠色绿眸深处闪过一丝幽光,不但结婚了,而且感情很好的样子。大文学这个发现让他微微有些不悦,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是纹丝不乱的优雅。 “她是我老婆,孩子的妈。”没你肖想的份! 霈看了他好一会,才淡淡一笑,“梁小姐看起来很年轻,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相信司先生也不陌生才是。” 司冠爵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突然也笑了,眸光晶亮。 &nb sp; 惨,很惨! 萱萱捂着脸,第n次后悔自己的一时大意。早知道就不来了,就算来也不该带上冠爵。那位‘呸先生’也太不怕死了,难道他在意大利的后台格外的硬?自己上一次看到冠爵这样笑着,是什么时候了? 这世上唯一还敢对自己有肖想之心还没死的,估计就只有她那个前夫上官狂了。好歹上官狂还是挂着‘救命之恩’的这块大招牌才没让冠爵撕成碎片,现在这是情况?姐姐和这位呸先生不要命了,她还不想死啊…… 她靠在他怀中,小声的低语,“冠爵,我想回家了。” 他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不急,既然都来了,那不玩个够本怎么对得起姐姐的一片苦心。” “……那我不太舒服,想上楼去休息一会。”既然不能落跑,那她暂避总该可以吧。 “不舒服?我可以替梁小姐看看。” 耳尖的霈先生听到萱萱的低语,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拥有医师执照。” 翡翠色的眸子眯起,他觉得那相依偎的两人看起来实在是太刺眼。 “没人教过你中国最讲究礼义廉耻吗?”司冠爵笑着问。他的老婆,需要别人操什么心! “婚姻不能禁锢住人的幸福,不要让无意义的条约束缚自己,那是愚蠢的行为。” 翡翠色的眼眸里满是狂妄,那份优雅的表象彻底破裂。他盯着萱萱,神色阴郁,“我喜欢的就一定会弄到手。” “很好。” 司冠爵将萱萱往旁边一放,在她耳边低语,“你说我现在揍他,你姐姐会不会尖叫?” 声落,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司冠爵已经一拳挥了出去。这家伙当着自己的面,宣告要抢自己的老婆,难道还要他笑给他看?他还没好风度到这种地步! 对面的霈反应也很迅速的后退一步,接下来,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斯文优雅尽毁。 “啊——” 梁美伊发出短促的尖叫,不可置信的瞪着那拳头乱飞的场面。为什么看起来优雅无比,气质一流的两个男人,可以转眼间就变成活生生的野兽!?教养呢?礼仪呢!? 萱萱无言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局面,好心的解释,“别看他外表漂亮的不像话,但是他一贯信奉的是以暴制暴的理念,当沟通无效时,就直接动手摆平。” 婚后番外:第32章 虽然方法野蛮了一点,但不可否认的,这种方法的确非常有效。起码现在那个‘呸先生’已经没有功夫再拿他那双贼心不死的绿眼珠子盯着自己了,说实话被那双眼睛盯久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萱萱,你……他……” 梁美伊气的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姐,别怪我,这次我是站在冠爵那边。” 萱萱脸色平静,语气有点点怪罪,“我和冠爵已经结婚了,姐姐就算再气他上次破坏了宴会,也不该用这种方法。” “我不是……”梁美伊气馁的坐回原位。 好吧,她是有一点点的故意,但是她发誓她绝对不知道那个斯诺会对萱萱这么感兴趣。更何况谁会想得到那个风度翩翩,优雅无比的斯诺也会是一个不将礼教放在眼里的男人! “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去拉架,姐,我好困,先去睡一觉,等他们打完了记得喊我。” 萱萱打着呵欠转身上楼。留下梁美伊和李昊面面相觑。 “老公,你困不困?”美伊眨着眼睛,语带暗示的看着李昊。 “一般般。” 李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的心虚。 “那我们也上去睡会?这里就留给他们……呃……自由发挥……” “好吧,老婆的盛情相邀,为夫的我自然遵命。” 李昊笑着搂着她也想着楼上的卧室而去,路过司冠爵身边时,他淡淡的扔下一句,“他是瓦伦家的人。” 司冠爵顿了几秒,面无表情的抬眼。 难怪他就说这么惹人厌的男人是哪里来的,原来就是那个瓦伦! 咧开嗜血的笑容,他架住迎面挥来的一拳,转身更卖力的教训这名敢肖想他的妻子的登徒子。 …… 柔软的床上沉睡着的萱萱是被熟悉的火热吻醒的,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的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俊颜,慵懒的打了个呵欠,“打完了?” 那位‘呸先生’还活着吧? 司冠爵用鼻子哼了一声,眯起的眼睛研究这她的神色,“你担心他?” 要是她敢点一下头,那他不介意再冲下去将那个 瓦伦家的男人再扁一顿。 “我担心他做什么,你挂彩了!?”萱萱咕哝着,看到他脸上一枚大大的黑轮时怔住。那个翡翠色眼珠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冠爵挂彩!? “没事。”那家伙绝对比他惨百倍。 “其他地方呢?还有没有被打到?” 萱萱翻身起来对他上下其手,检查着自家老公的损耗程度。司冠爵抓住她打算脱他裤子的小手,虽然胜利的人有资格获得奖励,但是现在他不想在这里就享受,他可以回去后…… “回家了。” 他低头亲她一下,将她抱起直接向着门口走去。 路过已经一片狼藉的客厅,萱萱偷偷乍舌。姐姐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个‘呸先生’不知道属于哪一类的客户,要是还是重量级的人物,那就惨了。 不过,那也不关她的事,她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安抚好老公,不然冠爵一抓狂,她也会很惨的…… ********************分隔线*********************** 阳光充足的午后,庭院内的躺椅上慵懒的躺着一个男人,他精壮修长的身材,足以让女人流口水。此刻他半闭着眼,似乎在午睡。阳光透过树影洒落在他身上,衬的那张俊美出色的容颜更是让人不敢逼视。 “……兮?” 此刻男人的身上还有一小团不断蠕动的东西,那颗熟悉的大头左右摇晃几下,向着亲爹的胸膛爬去。 “……兮¥#……” 小人儿抓着男人的衣服,依依呀呀的想和他玩,可惜男人一点陪他的兴致都没,闭着眼睛当做听不到那含糊的声音。 小人儿顽固的丝毫不放弃,抓着他的衣服,一步一挪的伸手攀住他的脖颈,露出门牙讨好的喊着。 “……把……把拔……” 男人美的慑人的黑眸终于懒懒的睁开,不屑的轻哼,“司漠,你已经将最宝贵的那一声‘把拔’免费奉送给那家伙了,本少爷现在才不稀罕。” 在他的糖果和鞭子的鞭策下,这颗大头终于会正确的喊出把拔了,偏偏他心底还是对那奉送给上官狂的第一声‘把拔’耿耿于怀。 婚后番外:第33章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开始数落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算那家伙买给你的好吃的比较多,也不能就这样叛变啊。难道你不知道敌人引诱你时都是美女、金钱通杀吗!?小小年纪意志就这么不坚定,你到底像谁了!?” 想不通啊,以他的性格来说,怎么也不该生的出这么一款型号的出来。萱萱就算是喜好了点美色,也不至于到这颗大头这种表面纯良,内在狡诈无耻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竹出歹笋!? 见亲爹终于理会自己,小司漠兴奋的用口水替他洗脸,这亲热的举动稍稍抚平了司冠爵郁卒的心情。但不到一会,就见小司漠双手抓着他的脸,圆溜溜的大眼盯着他脸上的那枚黑轮,噗哧噗哧的笑了出来。 “……汪?” 小司漠摸着他脸上的黑轮,咯咯的笑着。 汪? 司冠爵危险的眯起眼睛,为什么他觉得此刻这家伙是在嘲笑自己?记忆里好像有一种长相贱贱的狗,和他目前顶着的的这枚黑轮颇相似。 “……汪汪!”小家伙笑的更开心了,摸着他眼圈的黑青,笑的好不开怀。 他果然是在将自己和那条贱狗划上等号! 司冠爵的俊脸一下黑了大半,瞪着那笑的可爱的天使面孔,考虑着要怎么教训他一下,才能在这小子心目中树立高大凛然的父亲形象。 “少爷。” 老管家拿着封邀请卡,迟疑的走近。在看到小司漠奉送的大大的笑容后,也跟着笑开了老脸。小少爷就是可爱啊,除了长相,其他和少爷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什么事?” 司冠爵眯起眼,瞥了一眼邀请卡上那熟悉的图案。那不是瓦伦家族的族徽…… “刚才有收到这个,少爷……您和瓦伦小姐还有联络?”老管家一脸的责怪,这怎么可以,夫人那么好,少爷居然还想背着夫人搞小动作?和前任未婚妻藕断丝连!? “拿来。” 司冠爵没有解释,肚子里的火气逐渐旺盛。很好,那颗被揍了还死性不改的瓦伦少爷,是一定要彻底挂掉才甘心吗? “少爷!”老管家满眼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少爷默认了!? 打开邀请卡,看到上面是邀请他和萱萱去 参加所谓的私人晚宴,落款人果然是那个贼心不死的斯诺*瓦伦。 司冠爵冷哼一声,直接将邀请卡刷刷的撕个粉碎,淡淡的扬声,“萱萱呢?” “夫人和夫人的姐姐一起去逛街了,据说今天有新品上架,她们要去血拼。” “有派人跟着吗?” “夫人说不愿意让人跟着……” 想到萱萱那张撒娇耍赖的脸,老管家泛起微笑。其实就逛街是没什么危险的,偏偏依少爷宝贝夫人的程度,只要出门就一定有人隐在暗处保护。 “少爷,瓦伦家的人……” “这不用告诉萱萱,我会处理。”司冠爵冷飕飕的起身,将怀里的小司漠扔给老管家,慢吞吞的踱步出去。 “……汪?” 眼巴巴的看到最感兴趣的‘汪汪’走了,小司漠的小脸垮了下来。 “小少爷,爷爷带你去玩。” 老管家看着笑呵呵倒进自己怀里的小司漠,满眼的疼爱。这小少爷见了谁都是笑呵呵的,会不会太好拐了?要是来了坏人抱走了去,怎么办!? ***********************分隔线********************* 位于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内,顶级的总统套房奢华无比。浴室的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的男人优雅的踏了出来,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小浴巾裹住他的下半身。 男人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迹,慢慢的走到床边。翡翠色的眼眸深沉难测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此刻女人半趴在床上,被子只松散的盖在腰际,那***雪白的背部整个露在外面,让人不难猜测被子下的她肯定也是一丝不挂的。 男人轻巧的落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拂过那丝滑的背部低低的笑出声,“如果她醒了,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主人。” 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让男人的手一顿。他微微挑眉,直接走到外间看着狼狈不堪的手下。 婚后番外:第34章 “怎么弄成这样?” “主人,跟着她的人很棘手,属下几乎是全部出动才暂时搞定。” 想到那几个身手一流的护卫,就让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主人这些年拈花惹草也不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人物。 “棘手吗?不愧是展家。” 霈不以为意的笑了,他本来就不以为展家会很好对付,只是跟着她的人都如此棘手,也说明了她对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主人,我想也许要不了多久那边就会知道,所以……” 黑衣属下婉转的建议,主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抓来的人,应该已经吃了吧?吃够就可以放她回去,毕竟这里不是他们熟悉的意大利,万一出了差错,那该怎么办? “喔,你下去。” 霈挥挥手,转身踱回卧室。饶有兴致的伸手逗弄着还在沉睡中的萱萱,翡翠色的眼眸扫过她浑身的***,微微勾起唇。 “真是好身材,你……很有本钱啊……” “唔……” 萱萱躇紧眉头翻了个身,浑身酥软的让她不想睁开眼睛。背上老是痒痒的,就彷佛谁在摸她……是冠爵? 困惑的睁开眼,她对上一双漂亮的翡翠色眼眸。 “醒了?”男人低沉的笑出声,***着上身露出还带着胸毛的胸膛。 他……是那个意大利的…… 萱萱困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里,自己不是和姐姐在逛街,然后……然后呢? “风景不错。” 霈笑的优雅,目光缓缓的移动,扫过她露出的***,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小女人除了拥有绝美的容貌外,还有一副让男人很幸福的好身材。 “啊——!!!”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萱萱发出短促的尖叫,一把抓起被子遮住自己的***,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我,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而他也脱的差不多精光!?这卧室里这种旖旎的让人想入非非的气氛是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一回事。”霈耸耸肩,一脸轻松。 & nbsp;“你该死的碰了我!?”萱萱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你说呢?没道理送上门的肥肉我不吃。” 萱萱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整个人倍受打击的呆住。满脑子纷乱的思绪,她出轨了!?她和冠爵以外的男人上床了!?她背叛了冠爵!? 大颗大颗的泪珠忽然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她咬着唇,浑身颤抖的无声哭泣。抓着被子的指骨泛白,洁白的贝齿甚至用力到将唇瓣咬出血迹。 “哭了?” 霈怔了一下,她的反映出乎了他的意料。以为她会疯狂的大吵大闹,没想到她却只是这样默默的哭泣。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萱萱每次遇到真正伤心的事,是只会自己缩在角落里独自哭泣。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萱萱抬眼,水雾弥漫的眼眸看不清他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茫然而空洞。 “我要你离开他。”霈眯了下眼,语气深沉。 “我不喜欢你!”她瞪着这个神经病疯子,强加于人的爱情,他就这么理直气壮!? “那不重要,离开他。”他拧起她的下巴,翡翠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感情的对上她的。“你要是一开始就肯乖乖离开他,我也不会这样做。” “疯子……你这个疯子!”萱萱失控的怒吼出声,抓起一旁的枕头猛打他。 霈勾着微笑,也不阻止。她那一点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关痛痒。想到不远的未来,那种美好的前景,他脸上的笑意更深。 *************************分隔线********************* 萱萱不记得她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没有听到小司漠喊‘妈妈’的声音,没有看到老管家疑惑担心的眼神。只是直奔浴室,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瞪着镜子中那个熟悉的女人,依旧是唇红齿白的样子,依旧是早上她出门的一身装扮,但是……不一样了……内在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慢慢崩溃,不一样了…… “呜……”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将淋浴头扭到最大,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子。 婚后番外:第35章 她好后悔,如果今天她没有出门,如果今天她不是任性的将冠爵派来保护她的人赶走,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无力的靠在墙上,她两眼失神的望着远方。大文学 冠爵…… 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心脏一紧。冠爵,现在的她该怎么再去面对他!?现在的她,还有那个资格,问心无愧的享受他满满的呵护和爱情吗? “呜……” 哽咽破碎而压抑的哭泣声,在这间豪华而空荡的浴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那心碎的声音让人不忍再听。 …… “夫人,您的电话。” 浴室门外,莫兰迟疑的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外的丈夫。 夫人进去多久了? 老管家紧皱着眉头,一手抱着小司漠轻哄,一手比了个‘三’字。大文学 三个小时!? 莫兰不在迟疑,转身砰砰的敲着浴室的门,“夫人?夫人,您在里面吗?” 里面除了水声,一点回音都没。这让老管家夫妻心神一紧,隐隐觉得有事发生。两人对视一眼,正准备指挥佣人来拆锁,浴室的门被‘哗啦’一声从里面拉开。浑身湿透的萱萱出现在门口,脸色白的吓人。 “什么事?” “……夫……夫人?” 莫兰吓了一跳,在看到她冻紫的唇瓣时忽然了悟,急急的出声,“夫人,您冲了凉水!?这天气还没暖和起来,怎么能这样不注意身子!” 萱萱木然的抬眼,对她的话没有反应。 “快,那边的,去厨房熬姜汤过来。大文学老头子,你去请医师过来一趟。夫人,请到这边来,我替您换衣服。” 萱萱神色僵硬,眼神空洞的顺着莫兰的指挥,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莫兰心疼的看着她的神色,一边擦拭她的头发,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见萱萱没有反应,莫兰顿了顿,再次开口,“夫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您还有我们,还有少爷啊。” 冠爵…… &nbs p;萱萱瑟缩了一下,慢慢的抬起眼,“冠爵,在哪里……” “少爷在展园,要去请少爷回来吗?” “不!”萱萱快速的打断她,神色中多了一抹惊慌,“我不要见冠爵!” 现在的她,该怎么去面对冠爵!?现在她不能见冠爵,不能见他! “我要回梁家。”她忽然站起,扯掉擦头的浴巾,转身就要往外走。 “夫人?”莫兰讶然。 萱萱走到门边时顿住,脊背挺的笔直,她没有回头,只是僵硬着声音交代,“我要回梁家小住几天,让冠爵不要找我。” 声落,她几乎没有听到莫兰的回答,就落荒而逃。 ********************分隔线********************* 这是第几天了?自从那天她回到梁家,就将自己锁在房里,隔绝外界一切的消息。冠爵有找她吗?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吧?他是什么心情,她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萱萱抱着膝盖,愣愣的盯着房门。 她以为幸福终于开始眷顾她,她以为这样美好幸福的日子可以一直到永远……偏偏……是老天在提醒她,她终究没有拥有幸福的资格吗? “梁萱萱,你没事缩在这里给我装什么大家闺秀!?” 卧室的房门被梁美伊一脚踹开,忍耐了几天,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了盘踞在家里的低气压,开始对始作俑者开刀。 萱萱看着她,姿势没变,依旧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萱萱,你到底怎么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姓司的小子已经快抓狂了?” 这个妹妹那天冲回家,一开口就是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任何人都不见,尤其是司冠爵。她开始还以为是小两口吵架了,她也乐得好好的为难一下那个大牌的妹夫。但是这几天来,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只是吵架的话,不用这么严重吧…… “冠爵……他还好吗?”萱萱张张嘴,挤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就差快将整个梁氏企业拆了,你说好不好?”梁美伊毫无形象的翻了个大白眼,想到那个危险的地雷区就头痛。 婚后番外:第36章 萱萱盯着自己的指尖,面无表情的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那个斯诺……是什么来头?” “斯诺?他是意大利瓦伦家族的人,也是不久前才异军突起的人物。听说他铁血的夺得瓦伦家族族长的地位,然后毫不留情的铲除异己。手段虽然很残酷无情,但是却让整个瓦伦家族的实力大大提升。” 梁美伊解释着,疑惑的看着萱萱,“怎么了?你对他有兴趣?” 瓦伦家族! 听到这个姓氏萱萱的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抬眼。 那个男人是瓦伦家族的人!?是和季琳琳来自同一个家族!?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冲着她和冠爵来的!? “萱萱,你怎么了?” 被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梁美伊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发现触手一片冰凉。 “姐,我……” 看着姐姐担心的神色,她再也忍不住的扑进美伊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倒是梁美伊惊慌的手足无措,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一贯倔强的妹妹,这样不顾形象的大哭。轻拍着萱萱安抚,美伊的脸色反而越来越冷静下来,那优雅美丽的脸上罩上一层怒气。 是谁欺负了萱萱?足以让她这个妹妹伤心至此!? *********************分隔线************************ “少爷?”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看着司冠爵,恭敬的欠身之后,不着痕迹的停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 “查到了?” 司冠爵抬眼,黑眸里已经是一片冰冷的乖戾。 “是,这里斯诺*瓦伦的全部资料。”老管家递上手中的调查资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到底夫人她……” ‘哐当’的巨响让老管家彻底噤声,他看着那摔的粉碎的杯子和自家少爷黑沉的脸色,识相的默默退了下去。 司冠爵捏着资料,眼神莫测了好半响。直到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才低头缓缓的翻阅着那些资料。 斯诺*瓦伦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嗜血的想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这一次看来还是拉上整个瓦伦家族一起陪葬,好不好,萱萱? …… 躲避了几天,终于打算面对现实的萱萱,一步一挪的离开梁家。才走没有几步,就被另一个她同样不想看见的人堵住。 “萱萱。” 梁红一脸的不悦,堵住她的去路。“为什么我找你,你都不出来见我!?” “有事?” 萱萱冷淡的回应。 “我要见司冠爵!” 梁红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羞愧。 “我已经说过了,他是我的丈夫,我没有这个义务帮你。” 萱萱不耐烦的躇眉,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梁红最好不要惹她。 梁红眯了下眼,细声细气的说着,“我要你离开他,不然你会后悔的。” 离开他!? 如果你肯乖乖离开他,我也不用这么麻烦! 脑海中彷佛又响起斯诺的声音,萱萱心底的怒火猛烈燃烧起来,她怒视着梁红大吼,“你凭什么!?你们都是一群疯子!凭什么你们喜欢了,就要来破坏!?” 梁红怔了一下,彷佛被她突然的怒气吓到。但不过一会,她就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萱萱的神色她不紧不慢的说,“萱萱,前几天的晚上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开房,那个男人不是司冠爵吧?” 萱萱愣住。 那天的事,被梁红看到了? “你都已经不忠于你们的婚姻,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司冠爵身边了!反而是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我没有……” “我很确定我没有看错,要看照片吗?虽然模糊了点,但是还能看出的确是你吧,至于那个男人……” 梁红笑了笑,拿出手机拍的照片给她看。 照片里的她衣衫不整的被斯诺抱着怀里,背后正是那天那间套房的房号。她不相信以斯诺的警觉会察觉不到有人***,那么这就是他故意让梁红拍到的! 为什么?就为了让他离开冠爵,就至于如此的…… 婚后番外:第37章 萱萱神色麻木的看着照片。大文学在以前,她一直以为爱情是神圣而美好的,是值得人羡慕和称赞的。但这一刻,看着斯诺的样子和梁红的举动,她突然觉得很想笑。为什么有的人的爱情可以如此自私?即使伤害了别人,也都无所谓吗? “你想做什么?”她抬眼。 “我只要你离开司冠爵而已,你可以离婚。”梁红笑了,她就知道这样有效。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就将照片发给司先生看,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出轨。萱萱,把他让给我吧,否则我还会将照片发给媒体,梁家小女儿的**生活,想必是一个不错的话题。” 萱萱不可置信的盯视着她,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我以为……我们起码还是堂姐妹……” 身为她的亲人,梁红竟然可以卑鄙无耻的这个地步,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是。大文学” 梁红轻声细语,没有丝毫的心虚,“不要怪我,是你不好,如果你肯将他让给我,那这些我都不会做的。” 萱萱看了她好一会,神色冰冷而僵硬的道,“如果你想说,那你就去说吧。我不会接受你的威胁,我的感情从来不退让!” 声落,她无视梁红错愕的神色直接转身走人。她倒是想真的看看,梁红究竟会无耻到哪个地步,如果梁红真的那样做了,那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这个堂姐! ***********************分隔线******************** “夫人,您回来了。” 看到那消失几天的熟悉人影踏进门,莫兰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夫人终于回来了,那他们的日子也可以好过点了,少爷最近越来越恐怖的神色已经快让他们承受不住了。 萱萱抬眼环视一圈,没有看到冠爵的身影,只有老管家怀里的小司漠兴奋的挥舞着小手迎接。大文学 “……咪……”看到久违的妈咪出现,小司漠扭动着身子想要扑倒她怀里。 萱萱伸手接过他,看着他那和冠爵相似的黑眸出神。如果被冠爵知道,那这双黑眸里会不会出现厌恶的神色…… 心底一紧,她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弄痛了小司漠。小司漠挣扎一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猛然回神,看到小司漠身上已经泛红的印记,手忙脚乱的开始安抚。 “宝宝乖,不哭不哭。” “夫人,还是我 来抱小少爷吧。” 莫兰伸手想接过小司漠,却落了个空。小司漠尽管眼泪汪汪,却还是伸手环住自家妈咪的脖子,可怜兮兮的撒娇。 萱萱诧异。这小子平时是受不得一点疼的,今天怎么这么坚强了? “夫人,您不在这几天少爷也不搭理他,小少爷格外寂寞呢。”莫兰笑着解释。 “冠爵……”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名的情绪,挣扎了几秒,倏地抬眼,“冠爵在哪里?我要见他。” “少爷?”莫兰怔了一下,因为萱萱脸上那份不同寻常的神色。“少爷这会应该还在展园,要派人去找吗?”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萱萱点点头,抱着小司漠转身向着展园的方向而去。她对上小司漠清亮的大眼,低低的呢喃,“宝宝,最少我还有你,对不对?” 她怕……怕冠爵无法原谅她。扪心自问,如果今天是冠爵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自己一定也无法接受,更甚至…… “萱萱。” 随着一道声音,她被人猛拉了一下。“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现在是红灯,你在大马路上发呆是想找死吗!?” 萱萱回神,看着面前车水马龙的道路,呐呐的抬眼,看着上官狂躇紧的眉头。 “你怎么了?看把宝宝吓得。” 上官狂一脸的不赞同,直接伸手自她怀中接过小司漠轻哄着。萱萱这才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脸的不安,却圆睁着大眼忍着不哭。 “我……对不起……”她慌了一下,低低的道歉。 上官狂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的神色,低沉的声音逸出,“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她别开眼。 “萱萱,你说谎时就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这些小习惯依旧没变,还想骗我?”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上官狂顿了顿,漫不经心的开口,“最近展家的动作很大啊,连瓦伦家族都快铲平了,怎么那家伙是打算进军意大利了?” “什么!?”萱萱震惊的抬眼。铲平瓦伦家族!?那不是斯诺的…… 婚后番外:第38章 “他会有这么大的举动,想来想去也只可能和你有关,萱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瓦伦家族…… 冠爵会有这么大的举动,一定是已经知道了!知道了斯诺对她…… 萱萱脸色惨白,身子摇晃了一下,盯着上官狂的眼睛,“冠爵,他……糟了!” 如果冠爵真的知道了一切,那他绝不会放过斯诺*瓦伦,而斯诺那阴险深沉的脸不停在自己脑海中回荡,他……他一定会对冠爵不利! “你去哪?” 上官狂诧异的看着她转身就跑,她甚至连小司漠都忘记了。 “我要去找冠爵。” 声落,萱萱拦了一辆车,直奔展园的方向。 ********************分隔线*********************** 而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里,奢华的总统套房里站着一个男人,他半靠着玻璃帷幕看着底下的万家灯火。深沉难测的神色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思绪。 “主人,还是回意大利吧。” 角落里立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他恭敬的向着窗边的男人建议。这次主人的挑衅实在是有点过了,目前的情势他们如果还呆在这里,会很危险。 “回意大利?呵……你以为我们回了意大利,那个男人就会就此作罢?”斯诺回身,翡翠色的眼眸晶亮。 “但是……” “好了,不用说了,我自有打算。” 斯诺挥挥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看到他欲言又止的神色,难得耐心的的询问,“还有事?” “主人,您很喜欢那位小姐吗?还是您只是想替琳琳小姐出一口气?” 关于季琳琳和司冠爵他们的纠葛,在瓦伦家族基本是人人都清楚的。 “替她出气?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斯诺轻笑。“大卫,你从小跟在我身边,还不清楚吗?” “……” 就是看着不像他才疑惑啊,既然不是为了季琳琳,那和展家对峙就一点好处都没。难道…… “您真的喜欢上那个梁萱萱了?”想来想去这个理由最有可能,梁萱萱那张绝美的脸孔,即使是主人看遍百花,也还是很罕见。 “她嘛,的确是不错……” 斯诺微微勾起唇,翡翠色的眸子因为想到那个小女人而更有幽深。 大卫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在心底唾弃自己这个毫无道德的主人。人家好歹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但对他这个主人来说,只要有兴趣,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那种随性的个性,他还真是怕哪天整个瓦伦家族都会被这个主人玩没了。是谁选了这个毫无责任心的家伙继承家主的位置的!? “怎么了?”斯诺看到大卫的苦瓜脸,好心情的开口。 “主人,那现在的展家……该怎么办?”这样下去,整个瓦伦家族真的就要覆灭了。 “你想说瓦伦家族会被那个展家的恶魔摧毁?” “……嗯。”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 “就算瓦伦家垮了,那又怎么样?” 斯诺抬眼看着大卫,翡翠色的眼眸里是高深莫测的高光,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味。 “主人。” 大卫一怔。瓦伦家是主人花了大把的心血才得到的,竟然如此的…… “瓦伦家不过是一时兴起夺过来的玩物,就算玩垮了,那又怎样?”斯诺噙着邪恶的笑容,有趣的看着随身护卫难得一见的呆滞。 啧,这个大卫真无趣。跟着他这么久了,还是一根一板一眼的木头。 “所以……所以……主人您是……是……”可怜的大卫被刺激的连讲话都结结巴巴。 “唔……如果那个展家的恶魔知道他打击摧毁的根本不是我在意的,那不知道他那张漂亮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斯诺自言自语的咕哝着,看着窗外黯沉的夜色,脸上那恶劣的笑容越来越深。 ‘哐啷’一声,总统套房的门被踢开,一个黑衣属下被踹了进来,他身上狼狈不堪,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刚刚修理过。 斯诺和大卫的谈话中止,两人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门口处司冠爵浑身乖戾阴森的立在那里,漂亮的黑眸泛着嗜血的杀意。对上斯诺那双翡翠色眼眸,他缓缓勾起唇角的弧度,吐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斯诺*瓦伦。” 婚后番外:第39章 车子‘吱’的一声停在展园门口,萱萱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像里面冲去。上官狂皱眉看着她的行色匆匆,摇摇头,抱着小司漠付了车资。 “李逸!” 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萱萱一阵风一般冲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胳膊急急的说,“冠爵呢!?” “少爷?少爷在书房……” 他的话没说完,萱萱就已经转身向着书房冲去。 “怪了,小别胜新婚也不用这么急吧。” 李逸挠挠头,满头的雾水。转眼看到慢悠悠跟着进来的上官狂,他的脸色一凛,警戒的上前拦住他,“上官先生,今天怎么来这里?小少爷还是我来抱吧。” “连你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上官狂瞥他一眼,神色慢慢凝重起来。 “出事?” 李逸一顿,不由自主的看着萱萱消失的方向。 “一起去看看吧。” 上官狂说着,抱着小司漠向着书房方向而去,李逸微微迟疑了下也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书房,看到呆立在书房门口的萱萱,互相对视一眼,快步上前。 书房内整洁的一如往日,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少爷不在? 李逸的眉头躇紧,今天没有听说少爷有出门。 萱萱呆立了好一会,才脸色木然的慢慢踏了进去,在书房内的桌子上,散落着被撕得粉碎的纸张。她捡起那些残片,视线落到上面看到几个已经破碎的字迹。 斯诺……瓦伦…… “这是什么?” 李逸也拾起那些碎片,努力辨认之后,他的神色严肃起来,“瓦伦家族的调查资料?少爷怎么会查这个?” “冠爵……冠爵一定是去找他了!” 萱萱脸色惨白,握着那一张碎片眼神闪过一丝惊惧。如果那个斯诺的目的其实就是冠爵,那现在…… “夫人,您要去哪?” 李逸眼明手快的拉住就要向外冲的萱萱。 “丽晶大酒店,冠爵一定在那里!” ***********************分隔线********************** 总统套房内,气氛紧绷的一触即发,斯诺眯了眯眼,缓缓优雅的笑出声,“展家的家主能来,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我原以为还要再过一段日子你才能明白,没想到这么快就了解了一切,唔……真不愧是展家的恶魔。” 斯诺毫不吝啬的赞美着,对于司冠爵这么快就能发现其实毁掉瓦伦家族对自己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他不仅暗暗赞叹。看来这个展家的恶魔,就算是论头脑智谋,只怕也不输给任何人。 司冠爵慢慢的抬眼,那黑眸里的阴蛰乖戾让人不寒而栗。对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他神色一冷,“你动了萱萱。” “呵……她回去哭诉了?” 斯诺笑的愉快,无视于他可怕的神色。 “凭良心来说,你还真是幸福,她可是一个上等的美人,就连身材都很能让男人满意。” “主人!” 斯诺身后的大卫惊呼出声,看到司冠爵一个闪身已经逼近,出拳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向着斯诺而去。斯诺不惊不惧,一个闪身就避开了他的攻击。两人利落的交手,一时间分不出高低。 斯诺躲过冠爵狠厉的一拳后,他闪到一边轻笑,“我上次就想说了,优雅的绅士是不该有如此粗暴的行为,显然你不能理解。” 司冠爵站住也缓缓扯开唇,“如果等会你还活着,我会听你慢慢说。” “主人!” 听到司冠爵的话,大卫掏出枪浑身戒备。 “大卫,你出去。” 斯诺不以为意的呵斥他。 “主人,这……” 大卫迟疑,面对着展家的恶魔,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存在和压迫感。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 看到斯诺的不悦,大卫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虽然满脸担忧,还是安分的退了出去。 直到室内只剩下司冠爵和他,斯诺看着司冠爵好一会,突然诡异的扬唇,半垂下翡翠色的眼眸出声,“我等着你来很久了,展家的恶魔。” 婚后番外:第40章 当萱萱他们冲到套房门口时,被门外的大卫拦了下来。 “让开!” 听到门里传来隐隐的杂音,萱萱更是心急如焚。冠爵竟然单独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 大卫抿抿唇,脸上也闪过一丝担忧,但仍是尽职的拦着萱萱,“主人在忙。” “滚开,我管他忙不忙,冠爵是不是在里面!?”萱萱低吼,看到大卫丝毫不让步她扭头命令着后面的李逸他们,“将他给我弄开,冠爵在里面!” 李逸和上官狂沉着脸,直接不多费口舌的抓开大卫,萱萱则是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冠爵!”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略微放心的呼唤,但当她定睛一看,看清面前的画面时,整个人彻底的傻住。 这……这是什么!? 司冠爵的衣衫有些凌乱,而斯诺则看起来更加狼狈。两个大男人扭打在一起,此刻的样子几乎是紧紧的相贴,虽然彼此都有些狼狈。但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呵……这次是公主来拯救王子,屠龙公主吗?”斯诺低低的笑了,虽然狼狈不堪,这一笑却依旧优雅。 司冠爵瞪着身上这个打不死的‘小强’,黑眸眼底带着薄怒和一丝淡淡的疑惑。 “斯诺,你到底要怎样!?”萱萱冲过去抓着冠爵,怒气腾腾的怒吼。 “我说过了,我要你离开他。” “你这个疯子,我不爱你!” “嗤——” 斯诺嗤笑出声,优雅的表象破裂,他神色蔑然的挥开她的手,“谁需要你的爱了?” “你?”萱萱怔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果然是瓦伦家族又要有什么小动作,居然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瓦伦家么……呵,你怎么找了个这么笨的女人。”斯诺低笑,无视一旁的萱萱直接转向司冠爵,那神色间有着对萱萱的不屑一顾。 “难道不是!?”萱萱怒视他,为了瓦伦家族那些无所谓的阴谋,他就可以那样……那样的对她!? 斯诺看她一眼,神色傲然的道,“你算什么,就算一百个瓦伦家都不及他来的有价值。” 他?谁 ? 在萱萱等人还在怔愣中,斯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狠狠的吻上司冠爵的唇。辗转反侧,缠绵至极。 一室静默。 司冠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愣住,萱萱傻眼,上官狂错愕的差点将手中的小司漠扔了出去。只有大卫一脸无奈的掩面,原来……原来主人的兴趣从一开始就在那个男人身上!!! “呵……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确定了,真想品尝一下你的滋味,这滋味久违了呵……”斯诺的声音打破静谧的魔咒,让众人回神。 司冠爵脸色黑沉铁青,强忍着心底翻滚着恶心厌恶,一脚踹开他。阴森森的出声,“你是同性恋!?” 那他就没有碰萱萱? “同性恋?不是,我只是喜欢美丽的东西,比如你。”斯诺毫不在意的拍拍身上司冠爵的脚印,翡翠色的眼眸闪动着灼热的光芒盯着他,“怎么样?和我来一次吧,绝对不会让你后悔的。” 来一次?来什么一次?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不远处的大床,然后又落回斯诺那张笑的邪恶的俊脸。司冠爵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半步,还来不及开口,一个身影已经冲到他面前,将他紧紧的护在身后。 “来什么一次!?你这个疯子!他是我老公!”回过神来的萱萱微微有些受到打击,斯诺看上的居然是冠爵!?虽然她知道冠爵那张脸很祸水,但是祸水到男女通吃的程度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你配不上他。”斯诺不屑的瞅着萱萱,“虽然脸长的还不错,但是思想迂腐,智商不够,行事太过乏味。” 萱萱瞪着他。 她思想迂腐?她智商不够!?她行事太过乏味!?现在是怎样,非要和他们一样变成无视世俗礼教的疯子,才是正常!?难怪他会看上冠爵,从某方面来说,冠爵也是…… “那你没动过我!?”她使劲的瞪他,虽然有点没面子,但以她对这种人的了解,看不上眼的应该不会有吃的兴趣。 “嗤,你还不够资格。”斯诺转头看着司冠爵,放柔了音调,“怎么样?陪我一次,瓦伦家随便你怎么玩都行。” 司冠爵的回答是狠狠出手,快准狠的一拳揍倒他,随即铁青着脸,搂着萱萱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婚后番外:第41章 “冠爵,你今天已经刷了第5次牙了,不用这么勤快也没关系……”萱萱看着那又踱进浴室的司冠爵,有丝头痛的揉着额角。大文学 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当做是被狗啃到就好,他至于这么勤快的洗刷,那漂亮完美的唇都快被他洗破皮了。好吧,她承认他比较凄惨一点,被一个同性别的男人吻了…… “该死的斯诺……” 浴室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咆哮,萱萱翻个白眼倒回床上。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还好斯诺看上的是冠爵,她没有***给斯诺。 “……咪……妈咪……” 小司漠爬到她身边,亲热的啃着她的脸。 “宝宝。” 萱萱也热情的回应他,抱起他时微微皱眉。看着手中的儿子,想到他最近食量暴增,这团肉是不是有点多了? “冠爵,宝宝最近是不是太胖了?”他们都是用什么在喂他? “胖什么?他不是一直都那个样子。大文学”司冠爵刷完今天的第5次牙,臭着一张脸慢吞吞的从浴室出来。 “可是有点沉了……” 萱萱有些吃力的放开小司漠,看着他已经不满足当爬行类动物,开始向着灵长类努力转变。 此刻那团肉呼呼的小身子,正努力抓着床沿,试图站起来,可惜后继无力,他砰的一声原又跌坐回去,还好厚厚的尿不湿包裹住整个小屁股,充分的起到肉垫的作用。他也不痛,只是无数次的尝试失败,终于使他挫败的扁扁嘴,大眼一转看到一旁的亲爹,泛起可怜兮兮的泪花。 “……兮&*%……” 司冠爵双手环胸,一动不动的和他对视。对他眼里那满含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大文学 “……把……把拔……” “冠爵……宝宝在叫你……” 萱萱瞄了一眼他的臭脸,小心翼翼的开口。 “他叫我就要应啊,当我是大白?”司冠爵冷冷的出声。 萱萱立刻静默了,对于惨遭男人狼吻,心情一直低在谷底的冠爵,她无限的同情。没事别踩地雷区,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调试过来。满含遗憾的投给小司漠一个抱歉的眼神,小乖乖啊,你亲爹现在不爽中,还是别指望他能陪你玩了,你娘我也无能为力啊。 小司漠摇摇晃晃的努力站起,迈开小短腿走不到两步,又一屁股跌坐在床上,那张精致爱笑的小脸难得的蒙 上一层黑煞煞的怒气,这一刻猛地一看,小司漠的气势还有几分冠爵的样子。 门口传来李逸的声音。“少爷,斯诺*瓦伦来访。” “给我轰出去。”司冠爵冷森的咆哮。听到那个让他满肚子火的名字。 “……可是,他说他是来叙旧的,少爷一定没有忘记当年的事……” 当年什么事?对于那个胆敢偷吻他们家少爷的男人,李逸心底充满了好奇。 “他在哪?”听到‘当年’两个字,司冠爵的脸色更加难看。 “客厅。” 李逸的话音刚落,卧室内已经失去了司冠爵的踪影。萱萱和李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决定一起去听墙角。 ************************分隔线********************** 看到等待许久的人出现,斯诺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亮了起来,俊雅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心喜,“小爵。” “你该死的不滚回你的意大利,还来这里做什么!?”司冠爵冷着脸,丝毫不给他面子。 “小爵,你记得我了?”斯诺浅笑。 “拜你所赐!” 这四个字几乎是被司冠爵从牙缝里挤出来,想到那个缠绵甜腻的吻,他就觉得恶心的遍体发毛,还害得他连萱萱都不敢亲,一想到亲了萱萱等于是这家伙和他的女人间接接吻,就让他有杀人的***。不行,一会回去还要再刷次牙不可! “小爵,这是你的不对。我可是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了。但是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没良心,如果不是那个吻,你怎么能记得起你的初吻可是给了我的。”斯诺笑的得意,瞥见他的唇,眼色暗了几分。 “初吻!?” 不等司冠爵开口,躲在一旁听墙角的萱萱已经抱着小司漠一阵风般的冲了出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斯诺,才转向冠爵质问,“冠爵,什么初吻!?你的初吻不是给我的吗!?” 她家老公以前喜好男色!?这么严重的消息,她怎么不知道!? 婚后番外:第42章 “别听他胡说。” 司冠爵沉下脸,黑眸闪过杀意的瞪着斯诺。可惜斯诺压根不理会他的威胁,懒洋洋的吐出他们之间的孽缘,“我和小爵从小就认识了,以前在日本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小爵被那个老头子带走的时候,我可是依依不舍的奉献了我自己的初吻给他。” 说着,他还扭头征求冠爵的感受,“是不是,小爵?我就知道你没良心,还好那一吻有给你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小时候?日本?那斯诺是…… 萱萱不可置信瞪着斯诺,原来这家伙从小时候就开始肖想她老公了!她抿抿唇,不悦的皱眉,“管家,送客了。” “小爵,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斯诺危险的眯了下眼,对上萱萱,更加深沉难测。他早就看这个女人很不爽了,听说她还离过婚,凭什么站在小爵的身边! 可惜司冠爵根本不理会他,巴不得一脚踹他出门,他点点头附和着萱萱,更加不留情的道,“轰他出去。” “别这样嘛,小爵,我们这么多年不见了,难道就不能好好叙叙旧,你看……啊!这是什么!?”斯诺话说到一半,看到从萱萱怀里探出头来的小司漠,声音戛然而止。 “我儿子。” “你儿子……你……他……你们长的真像……”斯诺双眼发亮的紧盯着小司漠,涎着笑脸凑了上去,“我抱抱。” “你做什么!?”萱萱警戒的将小司漠抱紧了几分,瞪着眼前这头男女通吃的色狼,他不是这么没道德吧!?连她家的小司漠都不放过!? “小爵是我兄弟,他的儿子我难道不能抱抱!?”斯诺不爽的瞪着萱萱。 “有你这种会强吻别人的兄弟!?”萱萱也不客气的反击。 强吻…… 这两字让司冠爵脸色沉了下来,他咬牙命令萱萱,“给我忘记你们那天看到的!” 他才不要在他的女人脑海里,永远记着他被另一个男人强吻! “那是我和小爵联络感情的方式,关你什么事!”斯诺难得的放下优雅深沉,和一个赌气的孩子一般和萱萱拗了起来。 “你!” “……咪?”萱萱还想再说什么, 小司漠已经探出头,疑惑的看了一眼怒气勃发的妈咪,然后溜圆的大眼直勾勾的瞧着眼前的斯诺。定定的瞧了一会后,他奉送上大大的笑容,指着斯诺不停的叫,“咪……咪咪……” 萱萱有丝头痛,她知道儿子在‘咪’什么,前天出门碰到的那只大大的波斯猫,就和斯诺的翡翠色眼眸一个颜色,而她怀里这小子,非常非常喜欢那只波斯猫,地位更是直逼大白的宝座。 “乖,宝宝。那不是咪咪。” “咪咪……”小司漠很固执的伸手指着斯诺的眼睛,满脸的渴望。 “他都想让我抱了,你这个女人还阻止什么!?”斯诺没好气的说着,直接伸手从萱萱怀里抢过小司漠,低头对上那大大的笑容时,他脸上的神色也不仅放柔了。 这五官……这样子……真是像啊…… 他一直幻想着小爵能对自己多笑笑,以小爵的姿色如果肯多笑笑,那一定是迷倒一片。可惜那家伙总是冷着脸对他,别说笑了,连多余的一丝弧度都没有。现在这个小家伙倒是弥补了他一直以来的缺憾,原来这张脸笑起来,果然……果然够滋味! “喂,他在垂涎你儿子,你都不管!?”萱萱看着斯诺一脸的垂涎,气急败坏的扯扯冠爵。 司冠爵倒是眯起了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司漠和斯诺那亲热的互动。那小子现在没有缠着萱萱,以他的估计有了最新的玩具,那小子应该会喜新厌旧玩上好一阵子,这就是说……没人在来打扰他和萱萱了!? “冠爵!”她跺脚。 司冠爵轻笑,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你没看那小子笑的多么狡诈,斯诺才是该小心的那一个。” 天真无邪?哼,那小子真要是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他就跟他姓! *********************分隔线********************** 梁红忐忑不安的坐在豪华的客厅,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奢华,她的心底更加不安起来。那个人,是她可以利用的吗…… “你找我?” 陌生优雅的嗓音传来,梁红回头,看到立在她身后优雅浅笑的斯诺。 “斯诺先生。”她起身,定了定心神。 婚后番外:第43章(大结局) “梁小姐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斯诺淡淡的瞥她一眼,对于这个女人和冠爵他们的关系,他心底一清二楚,至于她来的目的,他心下也了然。 “我来是想和你谈点事情。”梁红柔柔的一笑,看着他。“那天在丽晶大酒店,你和萱萱之间的事……我有看到……” “然后呢?”斯诺的眼眸一闪,随即笑的更加温和。 “我知道你喜欢萱萱,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带着她离开司冠爵身边就好。”梁红满有把握的说着,以她的观察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会放过他有兴趣的东西的人。 “喔,你打算怎么帮我?” 斯诺来了兴致,不置可否的坐了下来。瞥向梁红的绿眸深处是满满的嘲讽,这个女人显然不够聪明,连他和小爵的关系都查不到就敢这样送上门来?看在小爵和小司漠的面子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替那个该死的萱萱解决掉这个女人好了! “你带她走,离开这里。” “她和司冠爵可是法律上正式的夫妻,即使我带走她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知道,那么……只要让她死掉就好了……”梁红不紧不慢的说着,盯着斯诺慢慢吐出狠毒的计划,“只要制造一个她死掉的假象,骗过司冠爵,那你就可以带着她离开了。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在意大利给她重新做一个假身份,应该没问题吧?” “这真是一个好方法,但是这里毕竟不是意大利,我能做到的事有限,太冒险了……” “我来安排,你只要事后带走她,消失的彻底就可以了。”想到不远的未来,她就可以和司冠爵比肩,这想法让她兴奋的颤抖。 斯诺则是优雅的看着她,只是那翡翠色眼眸中深沉如海。 …… “萱萱,周末是爸爸的生日,说会举办个小型家宴,请你过来。” 听着话筒那端传来的梁红的声音,萱萱皱了皱眉,很不情愿的应声,“可能不太方便,宝宝最近很黏人,我走不开。” “那就带他一起来吧,爸爸也很喜欢小司漠。”梁红殷勤的说着。 “喔,那冠爵?” 见推不掉萱萱只能应承下来,她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梁红虽然没有将上次她拍到的照片交给媒体,但是她对冠爵的虎视眈眈可没有放松的意思。 “司先生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她陪你一起来,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你单独来也可以。萱萱,我知道你不喜欢爸爸,但是毕竟爸爸是长辈又是他的生日,就这一次,好不好?”梁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真诚的让人挑不 出毛病。 “……好吧,我会去的。”闷闷的放下电话萱萱扭头瞪着一旁的司冠爵。 “怎么了?”为人丈夫的,老婆心情不好,自然要很识趣的解闷。 “梁红说周末是叔叔的生日,请我去参加家宴。” “我也要去?”司冠爵漫不经心的问,想到斯诺说过的话,黑眸里闪过杀意。 “你……”萱萱瞅了瞅自家老公那张祸水脸,犹豫挣扎了片刻,咬牙说,“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好。” 免得万一发生什么醉酒***等等的狗血事件,让梁红得逞,那她不是亏大了!? “是吗?不去也好……”司冠爵垂眸,遮住眼中的思绪。 ********************分隔线****************** “萱萱,你来了。”看到远处缓步而来的身影,梁红热情的迎了上去,向着她的身后张望了一下,语带失望的说,“司先生没和你一起来吗?” “没有。”看到她的神色,萱萱暗自叹气,还好没让冠爵跟来,不然这个女人还指不定会在今天玩什么花招。看了看冷清的客厅,她微微纳闷,“怎么人都还没到吗?” “不会有人来。”挽着萱萱踏进大厅,梁红微笑的看着她,挥手让人锁住门。“爸爸今天的生日放在酒店举行,而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 “你想做什么?”萱萱脸色一变。 “我要你离开司先生,你还是不肯吗?” “当然,他是我的丈夫!” “那就别怪我没有姐妹情谊了。”梁红说完,萱萱就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的晕了过去。最后的印象是梁红那张笑的温柔的有些恐怖的脸,和自己心底不断的诅咒。 该死的梁红,姐妹情谊这种东西你从来就没有好不好!? …… 当萱萱再次睁开眼睛时,对上的是小司漠那双漂亮的黑眸。 “妈咪……”他甜甜的叫着,扑上去给刚清醒的亲娘一个热情的吻。 “宝宝……我怎么……”揉着有丝疼痛的后颈,她疑惑的转头,看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司冠爵。“冠爵?” “醒了?”他伸手替她揉着后颈,让她舒服的发出小小的咕哝声。 “我怎么了?我记得梁红她……” 司冠爵塞给她一张报纸,示意她自己看。萱萱低头,看到报纸上的报道而哑然。她错愕的瞄他一眼,小心的探问,“这……是你做的?” “不是。” 她想也不是,依冠爵的性子绝对不会处理的这么有人性,这家伙不赶尽杀绝都是好的。看到报纸上那耸动的标题,她才了悟。 原来梁红是想杀了自己,她竟然为了冠爵已经疯狂到这种程度了!? “她……怎么变成精神病患了?”报道中写的梁红因为精神不稳定而放火烧了自家的宅邸,梁博也因为女儿的病情举家移民澳洲,疗养去了。 “斯诺做的,这样不是刚好,你再也不用因为她头痛了。”司冠爵淡淡的说。 “可是……她……她应该是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就落入……”被斯诺反将了一军,想要利用斯诺的人,变成被利用…… 司冠爵瞥了一眼报道,无情的说,“既然她心中对你已经存在了歹念,自然会遭到报应。斯诺下手处理还是太轻了。” 萱萱静默,这样对于梁博一家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继续留在这边,说不定哪天冠爵一个不爽就会对他们下手,而且既然姐姐他们没说什么,看来也是同意这个处理结果的。叹了口气,她懒懒的靠在冠爵怀里,看着眼前可爱的儿子低语。 “冠爵,我觉得我很幸福。”她拥有的比她当初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多很多很多,这也许是许多女人渴望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司冠爵低头看着她,黑眸慢慢泛起柔软的情愫。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用力,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小女人,才是他一辈子的幸福。 她将小司漠抱高亲了亲,然后抬头吻上冠爵偏冷的唇,模糊的呢喃从唇间飘出,“有你,有宝宝,这一辈子我就拥有了最大的幸福。” 司冠爵眸色变深,含着一丝虔诚深深的吻住她回应,“你就是我的幸福,萱萱。”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那他第一次虔诚的感谢神将她送到他面前。从那么遥远的儿时到现在,让他这一辈子没有与她错过,可以紧紧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 番外到此就全部结束了,谢谢亲们一路的支持,接下来休息几天小汐会开个新文,亲们也要支持哟,那么话不多说,小汐在新文里等着亲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