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项少龙》 一、这个场面有点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着几十米下的水面,我不由的一阵害怕。跳还是不跳? 跳吧,跳吧。跳下去,一个全新的人生将为我展开! 跳吧,跳吧。跳下去,那个啥,哎我说你呢,不跳能不能退钱? 什么,不退,kao,太宰人了吧,就这么一站,就不给退了?现在干啥都还有个试用,你们怎么就,那啥,就不退钱,你敢不退我钱,我就跳下去给你们看!你不要劝我,就是叫警察来,也得退我钱!真的不退?那我可真跳拉。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跳下去了!我……哎,救命呀! 我掉下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下面离我越来越近的水面,一边满天神佛的找人保佑那根系着我的脚的绳子,千万别断,一边照着安全人员教我的那样,使劲伸开了双臂。 蹦极!没错。哥们今天一个人无聊,鬼使神差的跑来玩蹦极。 刺激!看着人家来玩的,一个个或呼朋引伴,或卿卿我我。真是tnnd刺激! 这不,脑袋一发热,我这孤家寡人拍下了若干大毛,登上了断头,哦,不,是蹦极的台子。然后,在我还在同工作人员就技术性的细节进行讨论的时候,一阵阴险的山风吹过,把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最具有潜力的大好青年,吹下了历史的断,哦,是蹦极台! 嘣,感觉脚上一紧,下坠之势开始缓解。恶滴娘来,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山风是如此的…… 嘣!什么声音? 我陡然觉得脚上一轻,一头向着湖面栽了下去。 ○○你个xx的,赞美世界就好了,赞美那什么山风干嘛,不就是它把我吹下来的吗!又提它,现在可好,绳子断了吧! 好了吧,人家蹦极我也蹦极,人家的绳子带弹性,像弹簧一样,还能多弹几下,我倒好,一栽到底,一点儿也不带饶的!赶快把眼睛闭上吧,别一会儿被下面的水把眼睛伤着。 刚把眼睛闭上,就觉得哗啦一下,身体接着一顿,不动了。 咦,爽!那感觉真的好爽!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时间就像停止了一样,一片寂静! 难道这就是蹦极的最高境界――无绳蹦极?不对,没有绳子跳下来,那是自杀! 恶滴神呀!太舒服了!飘飘欲仙呀!世界是如此的美妙,那个什么的也没有了,真是……哎,对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 我忍不住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瞄了瞄。眼前一闪,哎呀不好,要到水里了!赶快把眼睛闭上。接着就觉得脚下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一样,身子向上飞去。 ?! 脚上的绳子没断吗?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 睁开眼睛,哇,好美的蓝天! 蓝天?! 仔细看看,还真的是蓝天,不是水面反射的蓝天,是实实在在的蓝天! 天哪!谁在玩我吧?天空怎们跑我下面去啦?那我脚上面是―― 低头一看,kao!果然,现在头脚上下的方向整个颠倒了,脚指的方向真的是地面了。不用怀疑,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一间茅草房的房顶,正以和我同样的加速度向我的脚冲过来! 噗!我的双脚猛地蹬穿了房顶的茅草和稀疏地瓦片,身体随着纷飞的茅草降落在了屋子里。感觉双脚狠狠地蹬在了某个不甚结实的物体上,接着,身体轰然落地。 “啊――”一声尖利的惊叫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在失去知觉以前,我竟然还看到了一个白生生的女人**的**飞奔出去。 好正点! 赞叹着,我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地转醒。忍着浑身的酸痛,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简陋的草房,没有现代化的家具,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家具,只在斑驳的、泥巴糊成的墙壁上挂了一盏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竟然还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一件蓑衣。[..info超多好看小说]天哪,这是什么地方?是农家乐吗? 我定了定神,手撑着身下的厚厚的地席,斜坐起来。屋角是一个闷着火的火坑,旁边还放着釜、炉、盆、碗、箸等该进历史博物馆的餐具。屋子的另一侧是几个大大小小木头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铜镜! 哦,不。这一定某个整蛊节目,国外这种节目多了。我可不能上这个当!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粗布麻衣的古装丽人走了进来,她头带袖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手中捧着一个瓶子,脚上穿着草鞋,白生生的脚趾露在外面,象玉葱一般的诱人。 “你醒了!”看到我斜靠着坐在地席上,进来的美女惊喜地问道。 “啊,我醒了。”我重复着这句废话,一边眼睛乱转,搜寻着藏在暗处的摄影机之类的偷怕设备。 “饿了吧?” “嗯。”还别说,眼前的美女真会关心人,我现在可不真饿了嘛。 “这是羊奶,”美女拿过来一只陶碗,把瓶子里的羊奶倒了一碗,跪坐着端到我面前,用一根木勺舀着,送到了我的嘴边。“奴来喂你。” “嗯,好喝。还真的是新鲜的羊奶呢!”虽然我感觉自己活动无碍,不过,有这么好的事情,当然先享受了再说! 很快,一陶碗羊奶下了肚,现在是肚里有食,心里不慌了。抬起眼来,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美女。弯弯的眉,亮亮的眼,俏皮的鼻子,白嫩嫩的脸。哗,真是养眼! “嗯。”美女被我看的有些羞涩,白嫩的脸上透着袖晕,微微低下了头,却没有恼怒或者逃跑,只是轻颤着声音说:“你还想吃什么吗?奴给你做。” “我只想吃你!”看着面前美女娇羞可人的模样,我的轻薄话儿冲口而出,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嗯咛一声,美女被我的轻薄话儿羞得满脸通袖,轻轻俯身在我的胸前,手指在我的胸脯上画着圈儿,喃喃地说:“你从天上下来,身体可有受伤?奴……” 受伤?我感觉现在壮的像一头公牛!管他什么节目不节目、**不**的,是大老爷们的,现在都知道怎么做! “唔唔……噗噗……” 美呀,爽呀。不过具体细节保密,反正地球人都知道。 **过后,习惯性的想点一支烟,伸手时才想起来,刚才我好象身上就没穿衣服,难怪进行的那么顺当呢!。 “那个,”我顺手在旁边美女的身上摩挲着,“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桑林村里的人都唤奴家叫美蚕娘。”美女微闭着双眸,潮袖的脸颊上还留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美蚕娘。”我喃喃的道,“好好听的名字,不过,这名字怎么有点儿熟,像是在哪儿听过似的。” “嗯……”美蚕娘在我的手下发出了诱人的微哼。看着美女再次袖晕起来的脸颊和微微睁开的朦胧的双眸,想着刚才她柔顺驯服的样子,回复坚强的我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 明白了吧,就像这个样子。 再次**过后,我拥着怀里的美女,问道:“美蚕娘呀,我的衣服在哪儿?” “怎么,你要穿衣服吗?”怀里的美蚕娘喃喃地说,“你要起来了吗?” 天哪!看着怀里的象撒娇一样的美娇娘,我那个愣头愣脑的兄弟又要出来惹事了。 “不是,我口袋里还有包烟,我抽一支,你不反对吧?”我连忙解释说。 “包……烟?抽……?”美蚕娘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困惑的望着我。 怎么?不明白?不想让我抽烟吧。搞得这么可爱!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不让抽烟就不抽吧,有更好抽的东西呢! ~~~~~~~~~~~~~~~~ ……终于。 “呼――”我长出了一口气。 “咕噜噜……”美蚕娘从我的肚皮上抬起头来,笑眯眯的看着我。 “呃。”我摸了摸肚子,就是它向我提的抗议。“这一会儿光出不进了,所以他不满意了。” “奴家现在就去烧饭。”美蚕娘娇笑着起身,披上了衣服,向屋角的火坑走去。 还真是农家乐呢。我看着美女熟练而忙碌的身影,暗暗地想,真是一个好地方,以后要记住了,没事就来照顾她生意。 “美蚕娘呀,这里是什么地方?” “奴家刚才说了呀,这是桑林村呀。” “呃,”我挠了挠头,“桑林村在什么地方呀?” “就在这里呀!这里就是桑林村呀。”美蚕娘不解的回过头来,望着我。 “我是说这个桑林村是在那个县、哪个城市?哪个省?哪个……” “公子你说的是什么呀,奴家一点儿也不懂。”美蚕娘睁着迷茫的双眼看着我。 “不懂?”轮到我困惑了,现在还会有人不懂这些吗?“那个,你就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 “家人?”美蚕娘美丽的双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哀思。“他们都死了。我嫁给的两兄弟,他们被恶人拉走去当兵,在长平给人杀死了。他们走后,孩子也都生病死了……” 嫁给了两兄弟?长平? 我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美蚕娘”这个名字了――《寻秦记》!黄易大大的《寻秦记》!从天上掉下来,压死了一个人,见到了美蚕娘。这些不是那个叫项少龙的超级幸运星遇到的事吗?怎么会……对了,“美蚕娘呀,我是不是压死了一个人呀?” “是那个叫焦毒的恶霸!他从市集一直跟着奴家……” 晕了,我真的晕了!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是有人在整蛊我吧,看看旁边向我诉说的美女,心想,这个整蛊的代价可也太大了吧。 “……奴家还未问公子的姓名呢?” “呃,”我鬼使神差的说:“我叫项少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顶吧,谁叫咱男人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很快,我就把美蚕娘的家逛了个熟透。(..info好看的小说)还真的是古代呀,你看那蓝天、那高山、那河流、那微风……呸呸呸,怎么又提那玩意儿!倒霉就在它上面了。 什么!你说我假招子,多少人盼着穿越会古代呢。嘁,我没事的时候也盼着穿越回古代玩儿,可要是你像我这样,就带了半包烟,几张钞票什么的,你回古代试试?不饿死才怪!像我,如果不是落到了美蚕娘的家里,现在恐怕已经快让野狼什么的消化完了。又或者是落下来的时候,没把那个焦霸给砸死,那现在,肯定一早就被那个焦霸把我给砸死了! 唉。叹气。真的回到了古代了,那就带着美蚕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什么网络、什么飙歌、什么和那什么的,都再见吧,不,如果我活不了几千岁的话,那是再也不见了呀! 唉。一伤心就想抽支烟。我悲哀的数着剩下的十来支烟,以前也就半天的量,现在,可就是终身的量了呀。 呜―― “相公。”美蚕娘那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几天夜夜、不对、几乎是时时刻刻笙歌,可让我把艳福享受了个饱。那滋味,嘿,没穿越来的朋友们,你们就羡慕吧。这也就算是对哥们损失的补偿了吧。 “嗯。蚕娘,什么事呀?是不是又……嘿嘿,来。”我一把搂住美蚕娘,笑眯眯的看着她,看的她脸色飞袖。嘿嘿,都好几天了,她还是动不动就脸袖。不过,我当然明白,现在的脸袖可和刚见她时羞涩的脸袖不一样。现在是那个那个的什么那个那个,嘿嘿,都知道的。虽然说这里是在户外,可架不住这里也是咱家不是。 舒服。什么,这就求饶了,那哪儿行呢!刚热身而已,换一个?你学的还真快,不错,嗯真不错。舒服。什么,再换过来,行,……再来……再换…… 终于,爽了。 “相公,”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我美滋滋的。“你可真厉害呀!” 嘿嘿,看来穿越来的就是不一样哦。 晚饭过后,美蚕娘蹲在河边洗碗,我则坐在她旁边,不坏好意的动着手。 “嗯……嗯……相公,今天晚上我们要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去市集……嗯……家里粮食要用尽了,明天就没有了,嗯……得去换些粮食来了。” 市集!我停了下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市集上还有焦霸的同伙在等着呢,这可怎么办?我又没有真的项少龙那样的身手,碰到那些个混混,还不是给人当沙袋打!这可怎么办? 晚上,我摸着怀里的美蚕娘轻轻地说:“蚕娘呀,你看你上次去市集就被那个什么恶霸给盯住了,这次,你还是在家里吧,让我去就行了,你把道路给我说一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好吧。” “嗯……嗯……从这里,嗯……嗯……经过一条小河,就是通往时机的路了,只要顺着路走就行了,嗯……嗯……”我的手指随着怀里丽人的讲解,在她身上游动着,很快就把路线搞清楚了。 “现在,蚕娘,咱们再来熟悉熟悉另外一条路线吧。”我嘿嘿笑着探索起了另外一条通道。 “相公……” ~~~~~~~~~~~~~~~~ 呼――睡得可真舒服呀! 我睁开了双眼,屋外的阳光照的门口一片刺眼的光亮,又是一个艳阳天。 “蚕娘,”我随手一楼,楼了个空。“蚕娘?” 嗨,这几天都习惯了醒来就抱美女的生活,乍一放空,还真有些不习惯。 “蚕娘?你在哪儿?”我起身在屋子里里外外、房子前前后后的找了一个遍,没有人,只在火坑上找到了热着的早饭。(..info好看的小说) “坏了!她肯定是自己去市集了。” 我怔怔的看着那温热的一碗粥,心里纷乱如麻。怎么办?如果是我一个人去市集的话,那些混混不认得我,也就没事。可现在,美蚕娘去了市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kao!我猛地下定了决心,谁叫咱是男人呢! 我一把捧起了那晚粥,呼噜一下灌下了肚子。嗯,真好吃! 套上了美蚕娘为我缝的衣服――先前的衣服被屋顶给挂坏了,蹬上美蚕娘给我结的草鞋――自己不会结,我捡起了传说中的有着几千年历史的――柴刀,壮怀激烈的迈出了这留下了美好回忆的家园,风萧萧兮――呸呸呸!怎么又提到了风! 顺着昨晚上美蚕娘说的路线,我急急的赶到了市集,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旁边还有很多人面色不忍的样子。我不由的心里一凉,赶紧跑上前去。 “放开我,你么这些恶人!”真的是美蚕娘的声音! “kao!放开她!”我远远的喊道,为了增加威慑力,我随手从身上摸了一个东西向那帮混混扔了过去。 “唉呦!”一个混混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的那把绝世柴刀正插在他的背上,直没入柄。初战告捷!耶!跑动着的我忍不住欢呼一声,可是,立刻我就笑不出来了,那把柴刀!那是我唯一的武器,现在,只有施展那威力无穷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了!可问题时,谁来教我呀! 混混们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吓了一大跳,一时间忘记了对美蚕娘动手动脚。 “相公!”美蚕娘哭着跑了过来。 “蚕娘乖,不怕!蚕娘先回家,你相公我教训了这帮家伙以后再回家,乖,快回去吧,乖乖的在家等我。”我拍了拍美蚕娘颤抖地肩膀,然后就催着她快走。 “不,相公,我们一起走。”美蚕娘拉着我不放手,“我们快回家吧。” 走?我暗自苦笑,现在还走得了吗! “乖,蚕娘,你先回去……”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耳边“呜”的一声,kao!又是该死的风!我烦躁的向着风声响起的地方就是一个后踹。就觉得脚掌接触到了一个晃动的物体,随着一声惨叫那东西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倒像是在踢足球一般。好玩。 转身一看,原来那些混混在我安慰美蚕娘的时候围了上来,从后面偷袭我。哼,拼了!我轻轻的推开美蚕娘,抢步上前,对着离我最近的一个家伙就是一拳。被围殴的哥们恐怕都有这样的经验,那就是,不管别人的风吹浪打、拳如雨下,我只抓住一个狠揍!不亏本就行。所以,现在谁离我最近,注定了他要倒霉。就是死,也少不了有人给咱垫背! 拳头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上了那人的脸。“喀嚓”我似乎感到了什么,不过,随着那个人在我的拳头下飞出去,我没有时间想别的,只想着,再干倒一个――再赚一个! 嘭嘭嘭嘭! 唉呦!啊!噢!唉呦! 风卷残云!――这是后来陶方说的――在我一拳挥个空以后,我才发现面前已经没有人还站着了。 “相公!”美蚕娘惊叫着跑过来,抱着我,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带着担心的神色看着我。 “我没事。”我紧了紧拥着她的双臂,轻轻地说。 “相公,你真是厉害呀!真像是天神下凡!” “嘿嘿嘿嘿,”我的笑着,“我厉害的可不止这些哟。” 死里逃生的感觉真是太舒坦了!而死里逃生以后,发现自己中了超级无敌幸运大奖,那就不是“舒坦”两个字能够表达的了。古代的世界!我赞美你!时空的穿越!我赞美你!阴险的山风……咳咳,我又提它做什么! “壮士请留步!”我正拥着美蚕娘往回家的路上走去,一个声音后面喊了起来。 陶方。我立刻想到了是谁。唉,这次,我可不会跟你们走了。我可不是真正的项少龙,那家伙可是正儿八经的特种兵出身,我这冒牌的也就是一幸运儿,那些个浑水,可不是哥们能淌进去的。 转身看时,一个华服高冠的男子正向我们走来。 在附近的一所大屋里,我们席地而坐。 “壮士可想赚大笔的铜元?”陶方探着身子,热切的望着我。 我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心说,这次我是不会帮你的了,你和你的那些人,就自求多福吧。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一动,随即低下头在美蚕娘的耳边悄悄地说:“蚕娘呀,每次我们做那个的时候,你都撑不住,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伴,让她帮你分担一下?” “唔……你坏。”美蚕娘的脸变的通袖。这个冤家,真是个强人,每次都……“奴家都听你的。”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随即对对面目瞪口呆的陶方说:“陶爷是想让我做你的保镖吧?” “是的,每月……” “陶爷,”我按住了陶方的话头。“我不会受雇于别人。不过,我倒是有一笔生意想同你做。” “什么生意?”陶方难以掩饰脸上的失望之色,同这个村汉能做什么生意! “不知陶爷和你的同伴的性命价值如何?”我慢条斯理的问。 “什么?”陶方吃惊地说,“你想……” “陶爷不用吃惊。”我仍然不疾不缓地说。“我不是强盗。我只是想救你们的命。”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一箭双雕,我来了,又走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救我们的命?”陶方疑惑地问。(..info) “是的,我可以救你们的命,你愿意用什么来换。”我盯着陶方的眼睛问道。“你不要心存侥幸,认为我是危言耸听。” 陶方低下了头,暗暗寻思:面前的这个人谈吐颇为不凡,倒不像是一个愚鲁的村汉,看来,刚才是有些看走眼了。“壮士意欲如何?” “我听说陶爷手里有一个叫婷芳氏的美人,”看着陶方眼里充满了戒惧,我微笑着补充道:“我是同消息一起听说的,陶爷不用担心,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敌意,只是想做交易而已。说起交易,除了婷芳氏外,在付我两百铜元就行了。” “你等一下。”陶方直视着我的眼睛,伸手拍了拍掌,叫进来一个从人,耳语了几句,那从人惊异的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出去了。 “你不会把我们谈话的内容告诉你的手下吧!”我不放心的说,“要知道,你的手下中是有内奸的。” 陶方眼睛一跳,随即说:“放心,我只是吩咐他去把婷芳氏带来。壮士又是如何知道我手下中有内奸的呢?” “嗤,”我冷笑着说:“陶爷的行进路线只有自己人才知道,如果没有内奸的话,别人怎么晓得!” “这么说,”陶方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了。“壮士说的都是真的了。” “那当然。” 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先前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丰姿卓约的美人。 “婷芳氏,”陶方对着那个美女说:“你以后就跟着这位项少龙项大爷了。” 随后,陶方从从人手中接过一个钱袋递了过来。我伸手接住,随即俯身向前,在心领神会的陶方的耳边轻声说:“灰胡和他的八百马贼准备在打石谷伏击你们。.info[]出卖你们的是一个叫窦良的内奸。附送一句话,扫清尾巴。” 说完我拉着美蚕娘站了起来,把钱袋系在腰间,对着脸色灰败的陶方一拱手,拉着两个美人扬长而去。 “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身边的美人真漂亮……” 我哼着歌,眼睛在前面两个美女的身上乱晃。真是极品呀。以前哪有机会泡到这么靓的妞,现在一泡两个。传说中一箭双雕的浪荡生活,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想着想着,我,不是吧,兄弟,这可是在路上耶,争点气好不好,别没见过美女似的猴急! “相公……哦……哦……”虽然这么说,可是这么养眼的美女在身边,不占点便宜,太对不起自己了。这不,我加快了脚步,赶上前去,一边一个,扶着两位美女,不过,这手扶的地方吗,就有些讲究了。不一会儿,两位美女都面色潮袖起来了。 回家,快点回家! 什么叫幸福?这就叫幸福! 什么叫猪栏?这就叫猪栏! 什么叫**?这就叫**! 如果世界都象我们这样**,那么,谁还在乎什么猪栏不猪栏?谁又会不感到幸福呢?无论如何,总好过那些个…… 不过,相对论告诉我们,这个、幸福的时光嘛,总是显得十分的短暂。这不,才感觉刚刚习惯了她们两人接力,这赶集的日子又来了,原因无他,没米了!可不是嘛,上次是美蚕娘买的米,她一个娇女子,一次能买多少?后来我又忙着谈交易,就没再想这个事,而回家又多了婷芳氏一张嘴,当然吃的快了。这不,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带着两个美女去市集买东西――没办法,两个小妞谁都不愿意留在家里。 挤挤挨挨之间,我们来到了市集。刚走进那条土街,我就瞪大了眼睛,“那啥,美蚕娘,你扭我一下试试,我是不是见鬼了!” “相公,是他们。”婷芳氏在旁边有些惊恐的说,“他们不是要来抓我们的吧?” “敢!”我定了下神,向着前面笑嘻嘻的陶方走了过去。“陶爷,你们这是……” “哦,”陶方诡笑着说:“我们还没走呢。” “还不走,你们等着灰胡来呀?”我没好气地说。 “我们也没办法呀。”陶方的脸变得可真快,tmd,这一晃眼的功夫,又愁眉苦脸起来了。“我们就是改变路线,也会让灰胡的马贼追上,早晚得死,干脆在这里等死得了!还少受奔波之苦。” kao!他这是典型的威胁。你要死,到哪儿不能死,偏偏要在这个市集上!灰胡的马贼一来,这里还不是灰飞烟灭!你在使点坏,朝我们家指一指,kao!我怎么会告诉他灰胡的事! “你想怎样?”我冷冷的问。 “求项爷救命!”陶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大声哀求。 “扑通、扑通、扑通”,随着陶方跪下来,从他身后的街道两边,一下拥出了几十个人,有男有女,全都跪在了他的身后,齐声道:“求壮士救命!” “呃!”我被这个阵仗吓了一大跳。我拿什么救他们的命呀! “相公,你就帮帮他们吧!”美蚕娘看起来就是个心软的人,不过,肯定不聪明,这时候竟然帮着陶方他们求起情来了。 “相公……”婷芳氏也看着我,眼里分明的闪着哪一种什么光。 “你们不知道,”我无奈地说,“我也没有办法呀。” “项爷,您能够丝毫不被察觉的探听到马贼的机密,您肯定也能救我们。”陶方这还赖上我了。 “壮士救命!”陶方身后的美娇娘们一起哭道。她们如果落到马贼的手里,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唉,”我叹了一口气,说:“你们先起来吧。” “谢壮士救命之恩!”kao,这下被坐实了! “真有你的!”坐在大屋里,我恨恨地盯着老奸巨滑的陶方说。“你怎么就认为我能救你们?” “不敢,我们的性命就全赖项爷搭救了。”陶方神情郁郁地说,“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嘛,敢情是死马当活马医! “内奸呢?” “除掉了。” “尾巴呢?” “扫清了。” 我想了想以前看的小说,现在,只有拼了!不过,可不能便宜了陶方这个家伙,白打工的事,我可不能干。 “我来帮你们,你们怎么付我报酬?” “但凡陶某可以做到的,无不尽允。” “嗯,”我到迟疑了起来,我现在只要他们走得越远越好。“给钱!” “十金。”陶方狠了狠心,许下了大价钱。 “成交。”我狠狠拍了一下陶方的手掌,“现在,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蚕娘,你在家乖乖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路边,我同美蚕娘告别。本来我想把两个小妞都留下来,可婷芳氏没有安全感,不愿意离开我,只好把她带着。 “驾!”我别过脸去,不忍看美蚕娘脸上的眼泪。如果我不能把陶方的商队带走的话,灰胡早晚会找上来,我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几天以后的傍晚,商队再在一个小山坡上宿营。营地里的女人们默默地生火烧饭,我则带着那百多人的武士在山坡上遍挖陷阱。我们都知道,灰胡已经跟上来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在路上看到了一个骑士远远的向商队眺望,后来,在跟了我们一小段路以后,消失了。随即,我们就选了附近的这座小山安下了营地,并放出了侦骑。 晚饭后,我对陶方说:“待会儿,天黑下来以后,你就从这边走。侦骑已经探明了,这个方向没有灰胡的马贼。你带上所有的女人和一半武士,马匹都留下来。帮我照顾好婷芳氏,我会去找她的。”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陶方带着他的人匆匆的走了。剩下的人眼巴巴的看着我。 “还愣着干嘛?除了值夜的,其余全都给我睡觉去,别到时跑路的时候没劲!”我吆喝道。 顿时,那些死气沉沉的脸上多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半夜,我猛然从从梦中惊醒。举目四顾,月光清冷如银,给大地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唉,这可不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天色! “少龙,马贼快上来了。”留下来的五六十个武士都围了上来。这些天和他们混得熟了,一个个都称兄道弟起来。不过我却清楚地知道,他们之中有个叫李善的,是什么人的密探。不过,现在同在一条船上,到也不怕。至于以后,能活命再说吧。 “不怕,按安排好的办。”我稳定了心神,缓缓地说。虽然我心里紧张得要命,但我知道,要想活命,这个时候就得把谱给摆足了。要不然,不用马贼来打,自己就先散了。“那个,还困的,就再睡一会儿,不困的就再准备一些滚木擂石,待会好招待我们的客人。我可还要再睡一会,马贼没到,你们不要叫醒我。” 说完,我倒头就睡。要死鸟朝上,先睡足了再说! 可能我真有阿斗同志的品性,这不,一会功夫,我还真的打起盹来了。正梦着管蹦极的人退我钱时,被人给推行了。 “少龙,马贼已经围上来了,马上就要进攻了。” “哦。”我站起身来,摇摇脑袋看时,马贼们举着火把,慢慢地汇集到了山下,然后流水一样,分出两支细流,绕着小山,把我们包围了起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卑鄙的英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嗬嗬嗬嗬! 山下的马贼们很快分出二百来人,吆喝着冲了上来,不过,不一会儿就踏上了陷阱,人仰马翻的损失惨重。这可是个打落水狗的好机会,我“噌”的抓起弓,搭箭就射。那真是:会挽雕弓如满月,山下望,射马贼!只见箭起处,带起一片血雨腥风惨叫哀号。爽!也不枉了我这几天的勤学巧练。你看我一箭一箭再一箭,这可是打活靶呀,在原来的世界里,射箭这玩意可是贵族消费呢。现在,有这么好的靶子――而且还是活靶――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的爽一把! 马贼们吃了亏,大叫着退了下去。这下我可急了,搞什么,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吗,急着跑什么,我还没玩够呢!看着往下狂跑的马贼,我的弓越拉越大,“喀嘣”一声把弓拉断了。完了,我看着瞄着的那个马贼,心里一急,抄起手中的羽箭,对着那个马贼就甩了过去。 “哎哟!”那个马贼惨叫着从马上掉了下,背上赫然插着我甩出去的箭。 kao,这样也行!我二话不说,捡起抓起箭壶里的箭,论起膀子,甩了起来。眨眼工夫,马贼们全都退下去了,我的箭壶也空了。 “真不过瘾!”我兴犹未尽的砸了砸嘴,回头刚要说什么,却看见月光下几十个人呆呆地看着我,象看怪物一样。 “呵,看什么,赶快把草人放好,然后我们去藏兵洞里躲起来。” 这时,山下的马贼中走出一个灰色胡子的壮汉,傲然坐在马背上,戳指着山上骂道:“杀千刀的赵人,我灰胡要是让你们有一个留得全尸,都不在道上混了!” kao!这么嚣张!我巡视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强弓,干脆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照着灰胡扔了过去。 “嗖”!只见那块石头快如流星,奔着灰胡的面门而去。眼看灰胡就要丧命在我含愤扔出的石头之上,他座下的马匹却似感到了危险,长嘶一声,人立而起。 “噗”!战马没有哀鸣,立时气绝。“叭嗒”一声,灰胡灰头土脸的摔在了地上。 “嗷!”山上的武士们看到我大发神威,仍不住大声鼓噪起来。我却心思一动:“这玩意儿不就是没羽箭嘛! “赶快,”我冲着还没躲进藏兵洞的武士们喊,“给我多找些拳头大的石头来,看我来收拾他们!” 很快,我面前堆起了一堆堆的石头。山下,约四百名马贼排好了阵势,小心翼翼地向山上逼近。前面是手持盾牌长矛的马贼,打着火把,边走边破坏我们布下的陷阱。后面则是弓箭手,不住地向山上射箭,以保护前排的马贼。可是,武士们在已经在藏兵洞里躲着,只等我攻击的信号了。 我独自坐在山头,看着山下的马贼慢慢地逼近和纷乱的羽箭在面前散落。直到有羽箭落到我身前一两米的地方,我猛然站起身,抓起石头,瞄着山下的马贼扔了过去。kao!现在我可真佩服我自己了,虽然以前丢过投镖,可哪有现在爽!只见随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挥舞,山坡上的马贼纷纷中招,一个个哀嚎着倒了下去。这时,躲在斜坡的藏兵洞里的武士们一拥而出,拿着弓箭乱射。另外,十多堆藏在草丛矮树後的树干石头,也早被扯去了拦木,波浪般朝下滚去,打得对方盾烂人亡!马贼的第二波攻势,在损失了两百多人后,也被打了下去。 “李善!”我虽知道他不是只好鸟,奈何现在也只认得他了。“待会儿,马贼再次进攻的时候,你带着弟兄们从西边的山坡冲下去逃生,那里马贼防守的人数很少。我到东边放马,拖住这些马贼。” “项爷!”五十多名武士一齐叫道,“那您怎么办?” “我?”我心里苦笑了一下,我怎么办,我要是能和你们一起跑的话,鬼才愿意留下来!以我现在的骑术,跟他们一起下去,铁定象小说里写的那样,给他们作垫背。不行,我宁愿留下来冒点险,还能留个好名声。“兄弟们别说了,谅这帮马贼,我怎么也要给他们吃吃苦头!还有,不管你们有多少人能回去,一定要给陶方带个话,婷芳氏是我的人,我迟早会去接她。她要是受了半点委屈,到时候,休怪我翻脸无情!今天我能给你们多少恩,明天我就能带去十倍的恨!” “是!”武士们轰然答应。“项爷放心,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在,就不会让项爷的女人受别人欺负!” “好!”我眼盯着李善,说道:“不管你们今后为谁效力,只要你们不负于我,我就当你们是我的好兄弟!” 很快,马贼们又组织起来,向山上发起了冲锋。人喊马嘶的四面涌了上来,不过,大部分的人吗还是从东坡攻了上来。 我在马栏里点了一把火,顿时,陶方收购的那一百多匹野马狂躁起来。看着马贼们又接近了一点,而野马们又暴躁了一点,我心说“行了”,一把撤掉了东面的围栏,“轰隆隆”,受惊的野马狂拥而出,朝着东面山坡上的马贼们直冲过去。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那些武士们发声喊,向着西坡也冲了出去。一时间两边的战场上都纷乱如麻,而南北两面的马贼们则不知所措地犹豫了起来。 “好叻,你们慢慢打吧,哥们我睡一觉先。”我施施然的钻进了我的藏兵洞,拖过大石头,往洞口一堵,奸笑着打起了盹。 ――时间回溯到傍晚时分,陶方他们走了以后,留守的武士们都听话睡觉去了,我一时间却睡不着,干脆来到前面检察藏兵洞。前面一块大石头挡住了我的去路,心情烦躁的我,上去就踹了一脚,好嘛,不知道我现在的力气到底有多大,那块直径足有一米、陷进土里有大半尺的巨石,竟然被我这一脚踹的翻了个身,露出了下面的泥土。我看着自己踹出来的巨石,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有办法了。过去伸手抱了抱那块巨石,不费力气!然后,我立马拿来了锹,在巨石原来的坑印上面挖了起来。很快就斜着挖了一个直径八十厘米,深近两米的单兵坑。然后,我把那块巨石抱到了单兵坑的上坡,用石块固定好,这样,一个伪装的极好的单兵坑就完成了。现在我就蜷在这个单兵坑里,拨开固定用的石块,拖过巨石盖在上面,透过留下的缝隙呼吸,同时也观察外面的情况。 很快,战场上的呼嚎声由远而近,来到了山头,接着就平息了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暴跳的喝骂:“该死的!一定不能放过他们,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全都宰了!尤其是那个扔石头的!你、你、你、还有你们,留下来收拢马匹,明天一早送回去,其余的,跟我追!” 好,去追去吧!哥们我眯一会儿先。 “嗯……相公……”美蚕娘和婷芳氏在我面前晃动着雪白的身体,看得我直咽口水,上吧!可是,谁在抱着我的脚,找抽不是!看我佛山无影脚! “砰”的一声,我一脚蹬在了挡住洞口的巨石上,竟然把那块数百斤的巨石踹的飞了起来,这下倒好,安稳跑路是别想了,没得说,干了! 我一纵身从单兵坑里窜了起来,手中的石子随即飞向了旁边的一个保持呆滞状的马贼。只听哎呀一声惨叫,那个可怜的家伙再也不会发呆了。 哗哗哗,二十多个马贼乱哄哄的涌了过来,可是,随着我手中不断的飙出飞石,他们还没有逼近跟前,就被放到了十来个。剩下的见势不妙,发一声喊,竟然四散跑了。那就行了吗!看我的无敌飞石!叫你们跑,叫你你们跑,想跑去报信,没门!可怜的马贼们,只有几个见事快的,迅速跪下求饶,方才逃得一命,其余的――“哇”!看着血淋淋的死尸,我一口没仍住,弯腰吐了起来。 太残忍了!昨天晚上,天黑、又远,我都没看到死人的模样。刚才又只顾着飙飞石,没注意。可危险解除了,心情放松了,而天光又大亮了,那些血肉模糊脑浆迸裂的尸体,一下子进入了我的视线,太tnnd刺激了! 习惯,习惯就好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要习惯这个世界,否则,早晚要被这个世界淘汰! 嗯?剩下的六个马贼愣愣地看着我大吐特吐,心里迷惑不已,可能在心里嘀咕:这个绝世高手难道是第一次杀人,是个雏?不对,他肯定是试探我们,故意装的,如果我们敢有异动,他一准会灭了我们!谁不知道,他就是昨晚那个飞石取命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呀。灰胡老大都差点儿栽在他的石头上! “英雄!”有个特别机灵的家伙叫了起来:“您饶命呀!我们愿给您做牛做马,只要您饶了小的性命!小的也是迫不得已才干这行的呀!” “英雄饶命呀!”顿时山坡上想起了一阵求饶声。 “瞎嚷嚷个什么!”我吐得也够了,听到他们光会嚎叫,难听的要死,忍不住骂道:“就知道鬼嚎!没看到爷现在不爽吗?还不去给爷打点开水来漱漱口!” “小的遵命!”还是那个最先讨饶的机灵,跳起来打水去了。 “好了,你们也都起来吧!”我问剩下的几个人道:“你们一晚上都在干什么呢?收拢了多少匹马呀?” “※○□$§¥”几个人一起开口,看来都想表现的好一些。 “好了,乱七八糟的,一个一个地说。”我打断了他们,指着一个口齿最清楚的家伙说:“你先来说!” “回爷的话,我们一夜收拢了三百八十六匹马,其中我们骑来的战马三百一十三匹,爷您的马六十三匹。……” “好,”我接过了马贼捧过来的水,漱了漱口,说道:“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是跟着我呢,还是回灰胡那里去?或者,你们也可以回家。” “爷,如果您不嫌弃我们无能的话,我们愿意跟随您!” “跟随我?”我淡淡的笑着,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那就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来邯郸容易,想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儿溜溜云哟……“ 我骑在马背上,扯着嗓子唱着,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后面跟着三百八十一匹马,和四个新收的跟班。 怎么只剩四个了?不是有六个俘虏吗?那两个俘虏说自己是赵国人,kao当我是傻瓜,我早就知道灰胡的马贼其实都是魏国的军队来的,赵人?找死吧!剩下的四个人都是老实的交代了自己的出身,政治审查获得了通过,成了我的手下。至于那两个赵人嘛,哥们可没时间去分辨,干脆——什么,你说杀了?唉,咱哥们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怎么能干那种残忍的事情呢!只不过,把他们捆了在了两棵相距十米开外的小树上,让他们自生自灭而已啦,哈哈。 “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呀?”旁边的项南问道。 为了称呼方便,我把他们按年龄统一命名为:项东、项西、项南、项北。现在,他们分别在马群的前后左右,帮我赶着马匹。 “跟爷去邯郸,也还有些账没收,”我得意洋洋地说:“咱们去邯郸收账去!” 邯郸。战国时,赵国的都城,也是成语邯郸学步的地方。现在,我就骑马站在邯郸外围卫星城堡的关防处,等着检查入城。 “你叫什么名字?来邯郸干什么?”守城的士兵照例的问着我。 “我叫项少龙,来……” “大胆狂徒,你敢冒充项英雄!来人,把他抓起来!”守门的士兵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个军官就叫了起来。 “慢着!”我靠,又来这一招。“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就凭你叫项少龙!”那个军官撇了撇嘴说:“现在邯郸谁不知道项少龙项爷仗义呀!为了救同伴,舍身挡敌,一个人留下来拖住了好几百个马贼。我有个朋友就在他救的那些人里,他亲口告诉我的! “你的朋友是哪一个?”我问道:“你可以叫他来看看,我就是项少龙!我留下来留下来拖住了马贼,不过,我却没死。看弟兄跑远了以后,我也藏了起来。而且,后来我还袭击了马贼的后队,缴获了他们几百匹马。你看,现在我就是带着缴获的马匹来邯郸找人的。” “你真的是项少龙?”那个军官疑惑的问。 “那当然了!”我肯定的答道:“项少龙又不是多好听的名字,我干嘛要冒充?”——还别说,我还真是冒充的! “反正我现在要去找陶方,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着我去。” “好吧,我就带着人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个军官将信将疑地说。不过,他还是先派人去通知陶方了。 在那个军官和他的一小队士兵的监视下,我们来到了邯郸城下。 邯郸,闻名已久的战国名城,这里是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创建了中国最早的骑兵的地方。曾几何时,雄才大略的赵武灵王在这里留下了“虽驱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豪言壮语,自此以后,赵始成为战国中举足轻重的强国。 我还在感慨着赵武灵王的生平时,一群骑士涌出城来,当头的正是陶方,其他当日一起阻敌的武士也多在其中。两方见面,自有一番欣喜。当下陶方及众武士相拥着我兴高采烈地入城。 我看到陶方笑逐颜开的样子,忍不住打击他道:“陶方呀,你还笑,我可是来找你要债的!婷芳氏还好吗?” “好!”陶方笑着说:“我已经着人把她送到别馆去了,现在就带你同她相会。” “太好了!”我担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陶方,你看我这还有三百多匹马,其中有你的,你就挑出来,带走。其它的,你给我找个地儿养着,我还指望靠它们赚点钱呢。还有,你也赶快把那十金给我送来,我可不能多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 “少龙,你放心,少不了你的。”陶方不动声色地说:“你带来的马也都是你的,我会帮你安排好。不过你也别急着走,在邯郸多待一段时间。今晚你先到别馆休息沐浴,主人明天会亲自接见你,这可是我们府里武士最大的荣幸,莫要错失机会了。” “见你家主人干嘛?”我不以为然地说:“这事你就不要提了,我又不是你们乌家的什么人,更不是你们府里的武士!赶紧的,我要拿钱走人。” 陶方毫无不悦之色,仍笑着说:“少龙不要着急,纵然你不是我们乌家的人,我家主人为了表示感谢,也应该见一见你。” “想见就让他来别馆,我可没兴趣见什么人。”我想象着乌氏那个大胖子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露笑意。 “小心!”陶方忽然推了我一把,让我随他们避往一旁。 我清醒了少许,往街上望去,只见行人车马纷纷让往一旁,让一辆前後各有二十多乘骑兵拱卫的豪华马车经过。 “是我们孝成王的最年轻妹子雅夫人的座驾……”陶方在我耳边介绍着,我立即明白了是谁,赵雅,那个可怜又可气的女子。怎么会这么巧,我记得寻秦里也是进城时偶遇的,可现在我比寻秦里提前了将近半年来到邯郸,怎么还能遇到她?难道本来在寻秦里就是她故意来见项少龙的?我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一个浪女呀! 马车忽然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接着一个武士越众而出,请了陶方过去。 “不是吧!”看着陶方躬腰同马车里的赵雅说话,我不由的心里嘀咕:“这个赵雅还真是生冷不忌,寻秦里的壮男项少龙她看得上,现在,我这个书生型的项少龙,她也有兴趣?” 果然,陶方带着一脸欠揍的微笑回来了。靠!我愤愤的想着,刚来邯郸,就有人把我给预订了!这tm算是什么事呀! 到了别馆,婷芳氏已经在房间里等着我了,同她一起的还有四个俏丽的婢女。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把陶方他们关在了门外,再把那四个小妞赶到外间,抱着婷芳氏就进了内房。 “想我吗?”我一边轻吻着婷芳氏一边问道。 “想!”婷芳氏只能偷空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有没有人欺负你,放心地说,我来给你做主!” “没有,就是担心相公你……” …………………… “哈哈哈哈!”我纵声大笑,放松了的心怀真的是特别的轻松。 看到我起身,婷芳氏挣扎着要起来侍候我穿衣。 “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我摸了摸婷芳氏柔顺的秀发,怜惜地说:“我会让人把晚饭给你送进来,你不用起来了。” “相公……” “不用多说了,”我笑嘻嘻的亲了一下婷芳氏的嘴唇,“这里也累得够呛了吧。” ―――――――― 出了房间,我着人去把项东南西北四人叫了来,询问他们马匹安排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爷,”项南是他们中最机灵的,一向是由他来回答我的问题。“马匹都安排好了,草料都足着呢!” “既然如此,你们就同爷一起去吃酒去!” “爷,”项南犹豫着说:“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我毫不在乎的说:“你们现在就是我的兄弟了。” 来到别馆的大厅时,陶方他们正在一边看着歌舞娱乐,一边尽情的欢饮。见到我们进来,顿时一起叫了起来。 我挥手让东南西北他们自己找位子坐,自己则毫无惭色的坐到陶方让出来的座位上,大大方方的举起举釂痛饮。不过,这酒可实在不是很好喝呀!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躺在榻上,呆呆的想着心事。来邯郸之前,我并没有多想,只想着把婷芳氏接着,掉头走人。可是现在身处在这个堡垒一般的城市里,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如果,乌氏想要对付我,我能跑得掉吗?更何况,即使我能杀出重围,可我又怎能丢下婷芳氏独自逃生呢! 那么现在我真的要想项少龙一样,在邯郸这个大监狱里打拼吗?我可不相信我的运气会有项少龙那么好!而且,我也没有他老人家在特种兵里练就的好身手。最好是先把婷芳氏送走,剩下我一人,就光棍了。可我又能信任谁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摸了摸我放在榻边的口袋,那里面是我在路上匠工打制的二百颗铜珠。自从发现我惊人的力量和精准的手法后,我就决定要靠这手暗器的功夫来混了。谁叫咱不通武技呢,项大大还遇到了元宗教他墨子剑呢! 正胡思乱想间,外面侍婢唤道:“公子,陶公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您呢。” 哦,陶方来了,他还真的赶早呀。 我在婷芳氏和侍婢的侍候下穿好了衣服,举步来到了大厅。 陶方正把一名俏婢搂在怀里,大恣手足之欲,见到我才放开俏婢,亲切地招呼我坐下,一起享用丰富的早餐。 用完早餐,陶方道:“少龙呀,现在我带你去见我家主人,还有,晚上你可别出去呀,有人等着见你呢!” “我干嘛要去见你家主人?”我不满的对陶方说:“我不想去。我又不欠你们乌家的。再说,今天我还有事,我得赶快把我的那些马处理掉。” “少龙,”陶方错愕的说:“我家主人可是很器重你的呀……” “少来!”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欠我的钱还没还,就派你来空口白话的,还要我去见他,真是不知所谓!” “少龙你别着急。”陶方赶紧地说:“你去见主人,他的赏赐还会少吗?” “陶方!”我猛的站了起来,冷冷地盯着他说:“我只会要我应该得到的报酬,而不是什么狗屁赏赐,你要给我记住了!现在,带我去见你们的那个猪——人!”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连晋、你这个奴才,滚一边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乌氏大宅是城北最宏伟的府第,不过我看称它为城堡更妥当点。(..info)它的四周围以高墙厚壁,又引水成河,将围墙同外面阻隔起来,唯一来往的通道是座大吊桥。附近全是园林,不见民居,端的是气势磅礴,胜比王侯。 我随着陶方通过吊桥由侧门进入乌氏城府,当面就是个广大的可同时容纳数千人一起操练的庞大练武场,另有一座气象万千的巨宅矗立在对着正门的另一端,左右两旁宅舍连绵,怕不有数千间房舍! 我无暇欣赏五是城堡里的建筑,只随着陶方向前行去。忽然,练武场上传来震天价的喝彩声,我不由的瞄了过去。只见近百人围在射箭靶场边,齐声在为靶场中间的一个人喝采。那是个头戴袖缨冠,身穿黄色底绣上龙纹武士华服,脚踏黑色武士皮靴的英伟青年。 只见他手夹了三支羽箭,搭在一张大弓之上,沉腰扎马,倏忽间,弓弦连振三次,三支羽箭追尾般射进了二百步外箭靶的袖心。果然好箭法! 连晋!那个鸟人。 果然,陶方凑近了我的耳边嘀咕道:“那是‘袖缨公子’连晋,他是武黑请来的,剑术、骑射冠于全府。这次少龙独挡马贼,大展神威,他颇不服气,私下里在主人那里造谣说是我们吹牛……” kao!激将法都出来了。 我不置可否的转身正要离开,忽听后面一声大叫:“陶公留步!” 连晋呀连晋,看来你真的是冲我来的了!我都提前这么长时间来到邯郸了,可还是避不开那些等着我的人,他们到也都纷纷提前进入角色了。 转身看时,连晋同着一个绝色的美女正向这边走来。那冷眼观来的美女,想来就是乌廷芳了,果然如出水芙蓉,秀丽不可方物。 我扫了一眼,立即将目光锁定在连晋那个短命鬼身上。心想如果他不来惹我的话,他到还能多活一些时候,不过,既然惹上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连晋也在冷冷地打量着我,神态也很不客气。 陶方不动声色的为我们引荐。 连晋身边的乌廷芳冷淡的道:“原来你就是项少龙,爷爷很欣赏你呢。” 我没吱声,脸都没朝她那儿转一下,只是转身催促着陶方:“没事就快点走吧。” “项兄为什么急着走呀?”连晋假笑着说:“我也很欣赏项兄,不若择个吉日良辰,大家切磋切磋,让在下见识一下能独挡八百马贼的神剑。” 我转过脸来扫了一眼连晋,撇了撇嘴,对陶方说:“陶方呀,你们乌家也太不讲究了吧!你看,大白天的,怎么放了两只狗当在路上乱叫呀!” “咳咳……”陶方被我的话冲得一阵乱咳:“少龙呀,这位可是我们乌家的大小姐,乌廷芳呀!小姐,是老奴不对,没有给你们介绍清楚……” “你……”乌廷芳被我气得直抖。 “项少龙,你好胆!” “滚开!”我对连晋喝道:“你这个奴才,爷在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我要杀了你!”连晋的脸被我气的发黑,吼叫着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作势向我扑来。 “硼!”我一扬手,一枚铜珠闪电般穿透了连晋的额头,带出一篷袖白相间浆液,然后远远的钉上了数百步外一个练功用的木人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直到连晋瞪着无神的双眼缓缓摔倒在地上,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乌廷芳和陶方才反应过来。 “啊!”乌廷芳指着我尖叫着:“你、你杀了他!” “废话!”我不屑地说:“难道还等他来杀我吗!快走开,爷我现在心烦着呢,别再找不自在,呆一边去!” “你等着,”乌廷芳赶跑开了几步,感到安全一点了,又回头冲着我说:“我叫爷爷收拾你……啊!” 我扬了扬手,看着被我吓得尖叫着跑开的乌廷芳开心的笑了起来。(..info) “少龙,”陶方的眼里满是笑意,拉着我的手说:“少龙,你、快随我去见主人吧,这里的事不用管了,快走!” 接着又笑着对我说:“这小子仗着剑术高超,在邯郸四处找人比剑,打得所有人都怕了,没想到竟然……真是大快人心!” 我终于在偏厅见到了乌氏那个大胖子了。果不其然,乌廷芳挨在他旁边,正对着他的耳朵说着什么,见到我们进来,恨恨地盯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叫我等着瞧。 嘁!我懒懒冲她竖起了中指。 看到她不解的神色,我得意的笑了――那感觉真爽! “你就是项少龙了?”乌氏突然问道。 “你就是乌氏了?”我毫不客气的回敬道。怕你个鸟! “哼哼……”乌氏被我冲得直哼哼。旁边陶方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他可没想到我会这么嚣张。 “你胆子蛮大的吗!”乌氏圆溜溜的小眼睛瞪瞪得更圆了。 “那当然!”我回瞪着乌氏,阴阴地笑着说:“不过比起某些人来,我的胆子还不算大!” “什么意思?”乌氏被我笑得有些发毛,大概他觉出了我的眼神中的含义,顿时脸上布满了杀气。“我倒想听听看项壮士口中的大胆之人。” “为什么要讲给你听?”我做无赖状,眼睛却在乌廷芳身上乱扫。“你难道不知道对于救命恩人,要用什么态度吗?老乌――鸦!” “哼!救命,”我口中的那只老鸟不屑地看了看伏在地上的陶方说:“你救了陶方的性命,就可以这样狂妄了吗?真是狂悖之徒!” “狂悖?哈哈!”我大笑着说:“也许我真的是狂悖!那你就当我狂悖好了。哈哈。” “你笑什么?”乌氏努力的瞪着眼睛说:“我……” “我什么我!”我打断了老乌鸦的话,笑意涟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当然知道我在笑什么!” “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旁边的乌廷芳,目光趁机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逗留。 “爷爷!你看他……”乌廷芳被我看的大窘,又羞又怕,只有向老乌鸦求援。 “你先出去。”老乌鸦凝重地说:“还有你,陶方,你也出去,你们都出去。没有我的吩咐,都不许进来。” “连晋死了。”我看着他们出去,淡淡地说。 “嗯?”老乌鸦等着我往下说。 “怎么?”我看着老乌鸦说:“你不谢谢我吗?” “谢谢?”老乌鸦想了想,有些拿不定的问:“要谢你的应该是陶方吧?” “老乌――鸦,”我摇了摇头说:“你第一要谢连晋,或者是他背后的主子,要不是他们相逼于我,我就不会杀了连晋,进而决定帮你们。第二,你要谢我。你看看你把乌家堡修的这么坚固,可是有什么用呢?再坚固的堡垒,如果从里面攻击的话,也很容易攻破的。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连晋凭什么要为你效力呢?你给了他什么好处呢?乌廷芳?既然你的态度很明确,他又凭什么在你们乌家如此嚣张呢?老乌――鸦老乌,你是不是要谢谢我,不然,你们死到临头,还做着美梦呢!” “连晋?”老乌鸦不屑地说:“一个奴才而已,最多是有武黑给他撑腰……” 说到一半,他说不下去了。 “明白了?”我悠悠地说。 “纵然有些宵小之辈,我乌氏一族又有何惧!”老乌鸦还嘴硬。“想我乌氏一族……” “行了,我知道你们乌氏在赵国举足轻重。”我打断他的话:“哼,你既然知道自己家族的情况,难道还不明白吗?” “你!”老乌鸦“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伸手戟指着我:“你是说……” “嘿嘿嘿嘿。”我自顾自的笑起来:“哎,你们乌家家教真的很好呀,这么久了,也没人请我落座。哎呀,真累呀。” “哼!”老乌鸦瞪了我一眼:“你想坐就坐好了,假惺惺的什么!” “我稀罕你请!”我恨恨得瞪了一眼老家伙:“你看看你们这破地方!连把椅子都没有,要坐也没地方坐,你这个老乌――鸦又一点儿也没有好客的样子,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来帮你们!早知道,让你们一个个该怎么死就怎么死,我还不乐的逍遥自在!”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帮我们?”老家伙欠揍地说:“我又没求你!” “靠!”我气得大叫:“还不是你那个该死的奴才!他带着八百马贼赖在我家门口不走了,你说……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不过,我也就只帮你们这一次,然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都别在找麻烦!” “你能帮我什么?”老家伙又摆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十金。”我懒得多说。 “十金?”老乌鸦这次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看老乌鸦不象装的,顿时大怒,这个该死的――“陶方!” 没人敢吱声。 “陶方。”老乌鸦高声叫道。 “是,主人。”那个家伙颤抖着趸了进来,带着哭腔说:“主人恕罪呀!” “恕你个头!”我喝道:“你给你家主子说说那十金的故事!” “说吧,陶方,怎么回事。” “十金是我许给他的报酬……”陶方简单地说了下事情的由来。 “好,很好。”老乌鸦夸奖着他的同类,眼睛却看着我,笑道:“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下去?”我恼火的道:“快还钱!你们到底还还不还钱了?不还钱,我可就走人了,管你们什么事去!” “给他拿十金。”老乌鸦在我不屈不挠的要帐功夫下屈服了。 拿着那些来之不易的金属,我差点儿潸然泪下,真的不容易呀,这钱,可太tmd难挣了!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除了我告诉你们的以外,还有很多。其余的,你们自己顺藤摸瓜,慢慢找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要走就赶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在恢复更新的这一刻,还是让我们为5.12大地震的遇难同胞默哀!心意,永远没有时间的限制――愿天下所有的生命能够获得尊严! 同时,也让我们继续关心千百万受灾同胞的处境――愿他们能够坚强的建设自己新的家园! 最后,在这里也让我们向我们的总理致意――您的发自内心的行为赢得的不仅仅是政府的声誉,还有我们发自内心的敬意!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生活总得继续,活下来的人总得生活,化悲痛为力量,以悲情为心香,这是我们共同的期望…… ++++++++++++++++++++++++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除了我告诉你们的以外,还有很多。其余的,你们自己顺藤摸瓜,慢慢找吧。”我把那十金收好,对着乌氏说――既然钱拿到手了,咱也就不再胡搅蛮缠了:“让陶方跟着我,出了城之后,我就把人名告诉他,后面的事,与我无关了。” “我凭什么信你呢?”乌氏追问道。 “切!”我不客气地说:“信不信由你了――我又没问你要钱!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说罢,我转身扬长而去。心里这个美呀,性福的生活呀,我来了!美蚕娘!婷芳氏!我来了!一箭双雕的生活呀,这下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出了大厅,我站在那儿,等着陶方出来一起上路,却看到乌廷芳在那儿探头探脑的。看到我看她,乌廷芳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一边。看着她娇俏的身姿,我心动不已。这个妞也不错呀,可惜了,只能看看,不能吃,否则一旦沾上,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我伸手冲着躲在柱子后面张望的乌廷芳摇了摇,大声说:“美女,再见了!” “谁和你再见!”小妞愤愤地说。 “嘻嘻,”我调笑道:“再见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见!understand?” “忘了吃蛋?”乌廷芳小脸儿气的通袖:“你才……,下流坯!” “哈哈哈哈!”我大笑:“我是在问你懂不懂!understand是懂不懂的意思。忘了吃蛋!真亏你想得出来!到底是谁――下流呀。” 说完我盯着她翘着的小嘴,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乌廷芳被我笑得直跺脚:“你等着!我去叫人来收拾你!” “哈!我就不等着,你一来,我就走,我看你们谁能追得上我?你就气吧!反正我是再也不见了,哈哈哈哈!”我张扬的笑着。欺负美女的感觉,真爽! “你这个无赖!你,你欺负人!”小姑娘都快被我给气哭了。 “哭呀,你快给爷哭一个!”我无耻的说:“爷还就想看看你梨花带雨的模样。” “你!”乌廷芳在我故意地挑逗下,终于爆发了,小姑娘一把抽出腰里的宝剑,怒喝一声:“我要杀了你!”就向我扑了过来。 “恶滴娘咧!”我大叫一声,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叫:“老乌鸦!你再不管教你的宝贝孙女,我可就不管你们的事了,我可就走了!” “嗤!”乌廷芳先是被我的大叫吓了一跳,随即娇笑着向我追了过来:“看你往哪儿跑!你这个没胆鬼!你这个无赖鬼!你这个……”她还骂上瘾了。 “你别再追了,再追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威吓着她:“我可还是个大色鬼!” “呸!”乌廷芳袖着脸儿叱道:“我叫你变成没头鬼!看剑!” …… “应元,你看如何?”在刚才的大厅里,老乌鸦正在询问着一个身形魁伟的大汉。 “爹,”乌应元沉吟道:“此人虽然故意表现出一副粗鲁狂荡的样子,可其言语生动、所指有物,绝非鲁莽之人。他如此不愿为我们效力,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没还没有拿出足够吸引他的东西,另一个原因,恐怕就是……” 说到这里乌应元停了下来,看着老乌鸦。 “你的意思是说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孩儿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乌应元接口道:“此人唯一的疑点就是,他为何对我们的情况了解的这么清楚?他的背后是什么?” “应元,你速去如此如此安排。”老乌鸦对着乌应元吩咐了一番。 “爹爹,你真的决定了!”乌应元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哼!你先去把此事办好。”老乌鸦狠狠地说:“不管此人到底何方,如果他能为我们效力,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于他,否则……哼,不管他身后有什么!” 我身后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乌廷芳大小姐吗! 这个小妞,我不跟她一般儿见识,她到蹬鼻子上脸,越发不可收拾了。这不,把我追得鸡飞狗跳!搞什么,不就调戏了你两句吗,至于吗!眼看着前面一片树林,我一下子就窜了进去。这下看你还敢不敢追过来! 哎……哎?你还真追过来了!逢林莫入!你不知道吗?嗯,看来这小妞还真的不知道。nd,既然你这样赶尽杀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这树林里没人看得见!看我的神奇无敌恶狗、哦不、是恶虎扑食! 我从树后面猛然窜了出来,一下就将在树林里东张西望的乌廷芳扑倒在地。然后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手中的宝剑甩出去以后,再把她的双手用力摁到了地上。 “哼!小样,看你还怎么把我变成无头鬼!”我居高临下的瞪着乌廷芳,笑眯眯地说。 小妞在我突如其来地袭击有些发懵,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我。看着眼前那双漆黑闪亮的明眸,感受着她朝袖面颊上樱袖的嘴唇里如兰的呼吸,我忍不住低下头去,狠狠地亲上了她那双柔软的嘴唇。 “嗯嗯……”乌廷芳被我的举动吓呆了,一时竟没有做出反应。等她开始明白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叩开了她的牙齿,吸允起她香甜柔嫩的舌头了。 “嗯嗯……”我的手也同时离开了她的双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 “嗯嗯……”乌廷芳的身体扭动了起来,不过,她的反抗却激起了我的强烈的**,我一把将手伸了进去。 “嗯嗯……哦哦……” 终于,乌廷芳不再反抗,因为一切都已成为了既成事实。 完了完了,这下子完了! 我欲哭无泪的望着草地上挂着一脸泪痕的乌廷芳,心里这个恨呀!恨自己的老弟不争气。都说好了这个美女只能看,不能上,这下子可好,都既成事实了,还怎么办呀!苍天呀!你说我该怎么办呀!难道现在就拍拍屁股走人? 看着初为人妇的乌廷芳,挂着香甜的眼泪,用她那迷离的目光看着我,我、我还真干不出来这种事。 “那个,乌廷芳,是吧?”我心虚的望着她。 “项少龙,”乌廷芳有些羞恼的瞪了我一眼,“你好大的胆子!” “唉!”我长叹一声:“我确实是胆子太大了。” “怎么?”乌廷芳警觉地问:“你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想……” “还能怎么样?”我伸手在她身上摩挲着:“都已经这样了,我又还能怎么样呢?向你老爹求亲了呗!” “你!”乌廷芳气道:“谁说要嫁给你了!你、你还不乐意的样子,项……” 我一下堵住了她的小嘴,当然了,是用我相应的部位堵上的。 “唔唔,你放开我!”乌廷芳挣脱开来,怒视着我:“你到底想怎样!我稀罕嫁给你吗!呜呜……” “别别、别哭,”我慌忙劝道:“我怎么能不乐意娶你呢?你看,你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这么可人、这么、那个这么……” “噗哧,”还真是个单纯的小妞呀,这么容易就逗乐了。“那你……” “唉,我叹气不是为了别的,是在为你们家伤脑筋呢。” “你怕我爹爹不同意?” “那倒不是,他要不同意,我还不能夹带你私逃吗!”我倒希望他们不答应,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开溜了。可是现在,唉!我一边给乌廷芳穿上衣服,一边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是你们乌家的大事。看来,我要同你爹谈谈了。” 命呀,这都是命呀!谁叫我一见到美女就沉不住气呢!谁叫我一推到美女就要那个啥呢!kao谁在向我丢转头呀!哦,廷芳呀,你穿好衣服了,我们走吧,带我找你爹去。 来到刚才见老乌――这个,既然已经决定留下来了,就尊重一下这家的主人吧――的大厅前,陶方正焦急的在厅前踱来踱去。见到我们来了,先是一喜,可看到乌廷芳跟在我后面,亦步亦趋的样子,又不由的一愣。 “陶方呀,”我没理会他的脸色,直接问道:“你家少主人在哪里?我有些事要跟他谈谈。” “少主人?”陶方连忙说:“少主人现在去了别馆,正在那儿等你呢。我们快去吧。” 看到我举步离开,乌廷芳也跟了过来。 “孙小姐,”陶方连忙说:“少主人和项壮士有事商量,你看……” “你别管,我去找我爹。”乌廷芳看了我一眼,对陶方说。 我冷眼看着陶方着急的样子,心里若有所思。 “廷芳,你到了那儿,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我嘱咐了一下乌廷芳,招呼这陶方:“走吧。” “好的。”陶方无奈地答应着,到前面带路去了。 到了别馆前面,我突然勒住了缰绳,顺手把乌廷芳拉到了我的坐骑上,对陶方说:“陶方呀,快去请你家少主人出来,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项……” “快去!”我冲他喝道:“少说废话!” 陶方无奈地看了一眼乌廷芳,下马进了别馆。 “少龙,”乌廷芳扭过头来提醒我说:“你干嘛那样对陶叔说话?我们都很尊重他的。” “切!”我看着陶方的背影,咬着牙说:“我也很感谢他呀,要不然,我怎么能把上你这个大美女呢!” “可是,你的样子有点儿可怕呢!”乌廷芳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廷芳,待会儿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忽然转过脸来,盯着她的眼睛,再次嘱咐道:“我只想你明白一点,我是不会伤害你和你爹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能够常相厮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忽悠、呃,是教育人,真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乌廷芳担心地问:“出了什么事?” “廷芳呀,我只是想让你爹知道我的本领,好让他能够放心的把你嫁给我。(..info好看的小说)”我转过脸去,望着别馆的大门接着说:“还有,就是不希望我的女人受到伤害……” “他在那儿?”别馆里传出一声大喝,接着一个面色古铜的大汉抢步出来。 “爹爹……”乌廷芳喊道。 “快走!”我一拍坐骑:“快,我们一起出城,让你爹随后赶来。” “爹爹,我们要出城了。”乌廷芳向乌应元喊道。 “休走!”乌应元冲着我们的背影大叫。 “我偏要走!”我哈哈大笑着,手中却不停的催着坐下马。虽然我在来邯郸的一路上苦练了那么几天骑术,可自己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跟乌应元这个自小在马上长大的家伙没法相提并论。赶紧的,被他追上可就丢脸了! “站住!”乌应元一边大喊着,一边拉过了陶方留下的马匹,追了上来。 “站住就站住!”我头也不回的答道,手中马鞭赶得更紧了。 很快到了城门,我远远的喊道:“借过!乌家小姐被坏人追赶,快帮忙拦住后面的坏人呀!” 纵马出城以后,我还能听到乌应元在后面暴喝:“我是乌应元!我在追……”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搂紧了乌廷芳,在她耳边安慰道:“没事的,你爹现在越是生气,待会儿越是知道我的本领,那时就好说话了。” “可是你……”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冲着她张合的双唇吻了上去。 “要死呀你!”乌廷芳大羞:“这可是在……” “哈哈哈哈,”我笑着一催坐下马:“那就快走!对了,你们乌家离这儿最近的的牧场在那儿?” 在一个满是绵羊的小山丘上,我勒马远眺。.info[]远处群山莽莽,苍凉悠长。我忍不住仰天长啸。 嗷呼呀―― 战国,我来了―― 我来了―― “少龙!”乌廷芳偎依在我怀里,轻轻地呢喃着。 “廷芳,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我唱道: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 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 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 东边牧马,西边放羊,野辣辣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 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 “这是什么歌呀,有些怪怪的,”乌廷芳眼光迷离的看着我说:“不过,可真动听呀。” “这是凤凰传奇的歌。” “凤凰传奇?” “凤凰,就是一对神鸟。居住在丹崖山上,每五百年,他们都从远方衔来香木,堆成高高的一堆,他们就站在香木上,鸣叫着引火**。然后,在熊熊的烈火中,新的凤凰就更生了。这就是凤凰的涅磐!” “少龙引我来此就是要告诉我这个故事吗?”身后传来了乌应元的声音。 “爹爹……”乌廷芳袖着脸向后望着。 “廷芳,乖,我和你爹爹有事商量,你先去玩一会儿再来,好嘛?”我抚着乌廷芳的秀发,轻轻地说。 “你以为我会让她嫁给你吗?”乌应元看着乌廷芳的背影,冷冷地说。 “你早就感到了危机了吧?”我不屑回答他的话,自顾的说道:“赵国本来拥有战国中最强大的骑兵和最悍勇的战士,可是长平一战,全都输了个精光!你是不是从那时起就开始有了危机感的?” “笑话!”乌应元不屑地道:“赵国现在仍然是列国中的强国。我为什么会有危机感?” “强国?”我淡淡地说:“苟延残喘而已。” “你是燕国人?”乌应元试探的问:“为攻赵而来?” “哈哈!”我大笑:“你在说笑吧!燕国,他有什么资格在这个乱世中称雄?就看他现在气势汹汹,也只不过是一只来拣骨头的饿狗而已。用廉颇为将,一战可定。” “那你是……” “不要在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我有些讥笑的望着乌应元:“乌家大少难道还在想我是谁派来的吗?哼,我都已经说过了,是陶方把我逼来的。在这个乱世之中,我原本只想独善己身,逍遥山水之间,可现在……” 我望着远处一边心神不属的逗弄着羊儿,一边偷眼向这里张望的乌廷芳,慨然长叹道:“我的想法,你们是不会理解的!现在你们的命运已经同我联系到了一起,如果你们信任我,我会帮你们逃过不久就会到来的劫难,否则,纵然廷芳伤心,我们也只有‘各自保平安’了。” “我不明白……” “赵国自长平之战后,失去的不仅仅是四十万大军,”我打断了乌应元的话,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一边整理着思路,一边象是独白似的说了下去:“他失去的是自信!是争霸天下,不,甚至连面对国人的自信都没有了。赵王现在恐怕已经不只是不信任外人这么简单了,就连国内也没有几个他能够相信的人了,除了他的宠臣,他还能相信谁呢? “作为一个聪明人是不会看不到现在的危机的。你能看到,其他人也能看到。但是,有的人是为了逃离这个死地,而有的人呢,则是为了维护这个死地。你们会怎么做呢?他们又会怎么做呢? “齐国,华而不实、贪利背信,又被燕国一番蹂躏,已是欲振不能,只靠田单苦苦支撑而已,可他真能撑的下去吗? “楚国,愚而臃,内忧外患,将怯国疑,贤者远,佞者用,不足与谋。 “魏国,仆强主弱,萧蔷祸乱,首鼠两忌,难有作为。 “韩国、燕国,旦夕亡国,不足道也。 “秦国,兵悍将勇,南据巴蜀之利,东拥崤涵之固,内含三秦之肥,养兵蓄士,天下谁可争锋!天下之大,据而有之者,秦也!” “少龙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仍然摆出一副远眺万里河山的poss。“我只是把当今天下大势理一遍而已,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了。” kao,我容易吗我,为了把话说的能让人信服,我都差点儿想把历史书翻出来了。 “你是秦人?”乌应元忽然瞪着我问。也是,我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十左右,在战国时,鲜有这么高的。即使在秦国,我也算得上是个高人了。 “我的祖先应该是秦人吧。”我坦荡的迎上了乌应元的目光。“可我却没有到过秦国。” 这我可没说谎,我是从来没去过陕西那边。 “哦,”乌应元有些失望。我当然知道他失望什么。 “秦,亦是虎狼之国,其将如虎,其兵如狼,设如其能招六国之才而用之,则如猛虎生双翅,恶狼踏流云,天下鼎定,指日可待也。然其历来排外,贤如卫鞅者,强其国,利其民,而秦孝公一死,竟遭车裂之刑。其排外如此,岂可不令人深思。 “吕不韦以商人之术,结交秦异人于卑微之中,待价以沽,旋至于秦国重臣。然而,俗语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纵是过江猛龙,亦须借助风雨。微风雨,则群狼可食之也。吕不韦现在以秦异人入秦国,风雨将起未起之间,必兴风作浪以壮其形。何由风浪?阴于内,明于外。” 说到这里,我紧紧盯住乌应元的眼睛,慢慢的接着道:“吕不韦已经同你联系过了吧。” “你……”乌应元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就像我是一个妖怪似的。 “现在,”我继续盯住了乌应元的眼睛,口气却轻松起来:“我有资格娶廷芳了吧。” “幸亏你要娶廷芳,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乌应元呐呐的道。 “是呀,想杀死我,可又没有把握,更怕我逃脱之后的报复。”我笑吟吟地看着乌应元说道:“可如果不杀我的话,又实在睡不着觉。真是为难呀!哈哈。” “不过,我现在到相信你不是别人派来的了。”乌应元看了我一会儿,慢慢地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即使是个傻瓜都知道应该抓住不放的!哈哈!你以后要对芳儿好一些呀,我的几个儿子都不成样子,本来还担心我们乌家后继无人了,现在,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放心?”我瞪着乌应元:“你要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的话,能放下心才怪!” “怎么?”乌应元多少有些紧张的问:“少龙,你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吗?” “第一,乌家内部的不稳。第二,赵王的意图。第三,吕不韦的门路。” “嗯,少龙请详述之。” “其实这也是一而三、三而一的事。”我继续忽悠道,现在我的感觉真是越来越爽了,基本上忘了自己所讲的都是从别人那里看来的,反正又没人向我要版权。司马迁?还要一百多年以后才会出生吧。黄易?除非他也穿越来了。嘿嘿,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好为人师了,孔老夫子教了三千个学生,还不带烦滴。教育人呀!你的伟大之处,现在我终于领会到了,你看,现在乌应元这样一个精明的人物,不也被我忽悠的找不着自己了嘛! “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内紧外松。第一步,就是先要摸出赵王安插到乌家内部的……总之,就像我刚才讲的凤凰那样,你们乌家要做好烈火中涅磐的准备!” __________ 爆发中,各位大大给点支持,阿飙作揖了,嘿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小弟人选:乌廷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回到别馆的已经是下午了,还没进大门,我就听到里面叫叫嚷嚷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这个孽障!”乌应元黑着脸从旁边窜了出来,也不下马,直接骑进了别馆的大门。 得,看着未来的老丈人这么潇洒,咱说什么也不能落下不是。我一提缰绳,也跟着骑了进去,只是,那个该死的门槛,搞那么高干什么,这不,我一个没留神,啪嗒,马失前蹄。也就是我了,想当年咱也是练过那么一两手的,什么前滚翻、后空翻的。说时迟,那时快,我就着势子一溜身,双手微撑,脑袋略缩,从马上面一个翻滚就滚了下来。 在后面乌廷芳的娇笑声中,我“咚叽”一声后背着地。哼,小妞,就你也敢笑话我,说什么不能叫你看遍了。我借着那股劲,后背一挺,“骨碌”一下就站了起来,正想拍拍手,回头冲廷芳妹子潇洒的走那么一回,谁知道,有道是祸不单行,哥们这个要还没挺直,就听到前面一声惊叫,接着一个似乎是人的东西直挺挺的撞了上来。我脚下不稳,居然被撞得“骨碌”一下,又滚回到了那匹趴在门槛上的马身上。 “是谁!”我这个气呀!让我出了这么大的糗,那门槛也就罢了,最多把它砍下来当柴火,可这个当头撞上我的家伙,一定不能放过! “大哥!”乌廷芳叫道:“你怎么……” “孽子!”乌应元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过来:“你快点给我滚……” “哦――”脑筋电闪之间,我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乌廷威那个杂碎,受了别人的挑唆,来我这里找麻烦了。刚才我这里没别的人,只有婷芳氏,难不成那个杂碎……想到这里,我气往上撞,怪不得乌应元急着蹿了进来,又忙着把他儿子赶走,他这是怕我呢!想跑?哼!没那么容易!今天之后,我要全邯郸的人都知道,敢打我的女人主意的人,没有好下场! “别急别急,”我爬起来,看着乌廷威带着他的人,狼狈的跑出去,脸上却装模作样的叹着气说:“这位是大舅兄吧,唉,可惜了!只怕命不长呀……” “少龙,廷威这孩子不懂事,你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呀,”乌应元赶紧过来,有点紧张地说:“况且,有陶方在这里拦着,他也没做什么坏事。(..info无弹窗广告)” “我怎么会跟他一般见识呢!”我故作大方地说:“他只是不成器而已。不过,像你们这样的家族,如果后继者都是像他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唉唉,而且,刚才我看了他的面向,早夭之相呀!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 “什么?”乌应元和乌廷芳一起叫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先把他们叫回来,”我怎么可能放那帮人离开呢!钓鱼嘛,嘿嘿,就等着看好戏吧!“你先把他们叫回来,让他们在院子里等着,我们到屋里慢慢地说,不跟你们说清楚,唉,以后你们要是知道我没有尽力,你们肯定会怪我的!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廷芳伤心呀。” “陶方,”乌应元叫道:“快去把他们叫回来……”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房间里,我拥着婷芳氏,侃侃而谈。婷芳氏到没吃什么亏,有陶方在外面拦着,根本就没让乌廷威那小子进来,只不过有些害怕的样子。“大舅兄虽然没有什么大恶,可他这样,偏偏还不如有大恶的人!能做下大恶的人,那也是了不起的人才。大舅兄这个样子,只会沦为别人作恶的工具。更可气的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被人卖了,还帮着卖他的人数钱。我真是有些佩服你们,你们怎么就敢让他出门的呢?现在的邯郸,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放心的城市了,有心人,只要瞄上了他,哼,他把你们全都卖了,说不定,他还以为自己在救你们呢!而且,就他的面相而言,一定是死在你们前面!不是被人家灭口,就是……唉!” “少龙!”乌廷芳拉着我的手求道:“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哥哥吧!” “唉……”我仍然装模作样的叹气。 “廷芳,”乌应元这个老狐狸,瞄着我说:“你放心,少龙既然说出来,那他就一定会有办法的。对吧?呵呵。” “办法是有,”我心里偷着乐,不过,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死板板的样子:“不过,所谓沉疾需下猛药,就怕你们舍不得。再说了,他是我大舅兄,我还能管得了他吗?要我说,你们只要把他关起来养着,也就得了。就当养了一匹永远也不骑的马,自然可保他一生平安。” “少龙,你就不要说笑了。”乌应元这下也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可真怕他儿子以后只能过囚徒的生活:“你要怎么办都行,只要能把廷威教好了,我还有什么不舍得的!我现在就把他们叫进来,当面吩咐给他们、不、给所有的人听,他要是不听话,你就把他直接打死得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好了!你不要摇头,就这么定了!陶方,廷威那个孽子来了没有?叫他和他的那帮人都进来!” “少龙,”乌廷芳也腻在我身上,嘴巴伸到我耳朵边,软语求道:“你就帮帮我哥哥吧。” “嘿嘿嘿嘿。”我笑得自己都觉得,刚想说什么,眼睛一瞥,看到乌应元,连忙坐直了,重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道:“好吧,长者有所命,少龙不敢辞。我尽力而为!” 嘿嘿嘿嘿!乌廷威,我这里为你默哀了先。看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这次,我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我只是要你给我脱几层皮! “听他的话!?”乌廷威难以置信的叫道。他还不傻,自己也知道刚才得罪了我,现在如果落到我的手里,能有什么好果子吃!“爹爹!你……你发烧了吧?” “混帐!”乌应元指着乌廷威怒喝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还有你的手下,今后所有的一切都听少龙的。要不然,廷威,就是少龙把你打死了,我都不会管的!” “爹爹……”乌廷威喊道。可是看到他爹丝毫不动声色,旋即把目光转向了我:“你别想……” 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反正现在有人在旁边顶着,让他先嚣张一会儿,以后我下狠手的时候,别人也就会有心理准备了。那是,别人就会说:“嗯,应该的!是应该严厉一点儿。”嘿嘿,我仍不住面露笑容。 “?”乌廷威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十分的摸不着头脑。 “哥哥!”乌廷威终于看不下去了,怎么说,咱也是他的相公了。“爹爹是为你好!少龙本事可大了,他愿意教你,还是我们……,你要珍惜机会,我们可都是希望你……” “哼!”乌应元重重地哼了一声:“少龙就是廷芳的夫婿,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不听他的话,就等着他用家法处置你们吧!” 乌应元和乌廷芳走了之后,我笑眯眯的看着乌廷威和他的二十来个手下,对陶方说:“去把他们的武器都收上来,他们暂时是不需要了。然后叫他们把上衣都给脱下来……” 我抬眼看看外面的庭院,嗯,小了点儿,那就到外面去练吧。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今天虽然已经不早了,可剩下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了不是,时间呀,那可是最宝贵的东西!开工了:“……每人背着一捆柴火,给我围着别馆的院子跑二十圈!晚饭之前,没跑完的,那就饿肚子吧!还有,陶方,你把他们的名字都记下来,我可不想明天一早找不到他们! “……嗯?大舅兄,你怎么不跑呀?怎么,不想跑?那你就这儿呆着吧,看看他们跑,你也给他们加个油、喝个彩什么的,等他们跑完了以后,你就向他们要晚饭吃罢! “……嗯?怎么?你要走了?那不行,你爹和廷芳把你交给了我,我怎么也要把你带出个人样子来才对得起他们不是?(哼哼,要是你从我手下逃得命以后,他们还能认出你原来的人样子来,我就不姓项了!) “来人,你们看着孙少爷,只许他这么站着!不许离开,不许坐,不许喝水,总之,除了站在这儿给外面跑步的哥们加加油,其他什么事都不许他做!你们两个看紧了他!不要怕!给,这是我给你的鞭子,他要是不听话,只管抽,只要不抽死就行了!就当是我抽的。 “告诉你们,我这可是在救孙少爷的命!你们不知道吗?孙少爷最多只有两个月的命了,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救他!你们打得越狠,就越能救他。别看他现在恨你们,等两个月以后,他就会感激你们的!不过,如果你们谁敢徇私,到时就让你们给孙少爷殉葬!” “是!”陶方带来的武士们轰然答应着。 “嘿嘿嘿嘿。”我笑着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被那两个武士抽的鬼叫的乌廷威,身边,婷芳氏正温存的依偎着。“好玩吧?还有谁欺负过你,你告诉我,我一准给你出气!” “相公!”满脸殷袖的婷芳氏腻声道:“还有一个家伙最可气了!他老是欺负我个没完,你怎么给我出气呀?他可厉害了他的名字就叫项少龙!” “嘿嘿!”我不雅的笑着,缩回了脑袋,随手关上了窗子:“那我也让你欺负欺负我吧!” “相公!”婷芳氏的声音里都像能够拧出水来:“相公,妾一个人恐怕侍候不过来,让乌小姐一起来吧……呜……相公……”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浪女赵雅,阳关三叠之浪打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点击、收藏、推荐!兄弟姐妹们,阿飙在爆发,赶快票火支援呀! ++++++++++ “项爷!”陶方在外面叫着:“项爷,您准备一下吧,雅夫人晚上要见您呐!” “哦,陶方呀!”我亲了亲瘫软在床上的婷芳氏那袖润的脸颊,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大厅。“陶方呀,你看都是老熟人了,你以后就不要项爷项爷的喊了,就叫我少龙吧!项爷什么的,多生分!” “呃,少龙。”人老成精的陶方立刻从善如流。“少龙呀,你还是准备一下吧。去见雅夫人,太随便了,恐怕不太好。” “好吧。”我慨然道:“我现在就去沐浴更衣!” 穿好了陶方送来的衣服,我浑身轻松的走了出来,刚一到院子里,乌廷威就哭喊着跑了过来:“项少龙!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可是廷芳的亲哥哥,你的大舅兄呀!项少龙!你还有没有……” “唉!”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到乌廷威的样子,我不禁“咕嘟”咽了一口吐沫。这还是那个骄横的公子哥吗?紧致的发髻不见了,代之以遮住大半张脸的披肩长发――如果放在两千二百多年以后的鬼片里,那是不用再化妆了。我伸手拨开乌廷威的长发,还好,脸上是一点伤也没有,只是――我拨拉着大舅兄转了半圈,咦!我真不忍心看呀,都成猴屁股了!什么意思?袖透了!估计威哥那两瓣坐臀上是没好地方了。 “威哥呀,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你看看,你爹才让我看你半天,你就成了这个样子,别人还不定说你怎么调皮呢!行了,今天是第一天,我就给你放个假,带你去玩玩!陶方呀,快去叫人把威哥收拾一下,那后臀怎么也得上点个药,得了破伤风可不是玩的。”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大舅兄道:“威哥,可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你,你看,今晚雅夫人请我去她那儿,我这不巴巴地把你给带上了吗!我对你可不赖吧。赶快收拾一下,走吧!” “我还是不去了吧……” “说什么呢!”我瞪眼道:“雅夫人的面子,你也敢不给!” “哎……”乌廷威就没弄明白,自己不去怎么就是不给雅夫人面子了。 坐着马车,我们很快就到了赵雅的府邸。两个美婢引着我和乌廷威进入了大厅,奉上香茗后,婢女退了下去,只留下席地而坐的我,还有傲然独立的乌廷威。 虽然赵雅没有出来,我却知道她现在肯定躲在屏风后面在偷看。反正我是懒得理她,正好趁这个机会,逗逗乌廷威。 “威哥,您怎么不坐呀!快坐下来吧。莫非你是嫌弃雅夫人的府邸不干净吗?” “没有没有!”乌廷威赶紧分辩道:“少龙你不要胡说!要是让雅夫人知道了,我可就要倒大霉了。这事可不能胡说八道。” “那你怎么不坐下来!” “少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怎么坐呀!” “嗤!你还是嫌弃这里。” “少龙,就算我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做对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绝不违背你的命令……你就放我回去吧!”乌廷威还没有蠢到家,现在知道服软了。 “威哥,你怎么说这种话呢?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今天才只是开始而已,以后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带你一起玩,你看,连雅夫人,我都带你一起玩,你说……唔唔……” “少龙,我给你跪下来了!”乌廷威窜过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少龙,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呀!得罪了雅夫人,我爷爷和我爹会把我杀了的呀!我真的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呸呸!”我一把推开乌廷威,“这样呀,那好,你就在厅外面给我站岗吧。” “我站我站!”乌廷威生怕我反悔,“哧溜”一下跑掉了。 “哼,”我看着乌廷威蹿出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跟我玩,看我这个21世纪的大学生,怎么玩死你这个公元前3世纪的小纨绔!口里却叹了一口气,说:“这下可没得玩了。这里的主人可真没礼貌,都来了,她还不见踪影!应该教一教了,得罪了客人可不是……” 我口不择言的乱说,同时拿眼扫着那张大屏风,心道:看你忍不忍得下去! 果然,那张八副合成的大屏风似乎整个都在颤抖。(..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我冲着那张屏风的缝隙处挤了挤眼,大笑起来。“看来,夫人……” 只听“轰”的一声,屏风被整个推倒在地,一个丝衣绢裙、窈窕香馥的美貌少妇站在我的面前,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左手叉腰,右手食指指着我,就要怒叱。我赶忙把话接下去,就像没看到她在生气一样: “……还是蛮体贴人的,这不,我刚觉得无聊,就派了这么一位神仙似的人,来陪我了。别在哪儿杵着了,还不赶快过来!” “项少龙!”赵雅忍无可忍,脸色铁青,双唇哆嗦:“你、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妓院吗!” “大胆!”我暴喝一声,“蹭”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沧啷”一声拔出了腰下的佩剑,逼视着赵雅,恶狠狠的道:“你怎么敢!雅夫人的清誉,你怎么敢这样败坏!即使你是雅夫人的人,说不得,今天我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看剑!” “啊!”赵雅先是被我暴怒的样子搞懵了,后见我持剑作势欲扑的样子,像真的似的,顿时吓得花颜失色,大叫一声向后就倒。 “住手!她就是雅夫人!”一个婢女从了上来,挡在我的前面,惊叫着。 “嗯?”我故作疑惑的收住身形,顺手把佩剑插回了剑鞘。 “你还不快向夫人赔礼!”那个婢女见我收回了凶器,立刻厉色向我喝道:“冲撞了夫人,你可担待不起!” “呃,她真的是雅夫人?”我摇着头说:“那她为什么要诋毁自己呢!哪有说自己的家是那个什么的!雅夫人,您也真是的,好好的,您为什要那样说呢,看看,要不是这位妹妹,我还真把您当成侮辱您的……” 赵雅几乎是一幅呆傻状看着我,人不能这么无耻吧!被我骂了,被我吓了,现在还又被我教训了!呜呜,怎么惹上这么一个人的,天哪! “……夫人呐,想要别人尊重你,你就必须先尊重自己,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我继续做语重心长状:“同样,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今天,我冒死说了真话,是因为我尊重你。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力,只是,别把这权利滥用了,那只会使自己不幸!‘梅花香自苦寒来’,放纵,是长久不了的。很抱歉,今天让你受惊了,告辞!” 说完,我微一抱拳,转过身来,在赵雅和她的婢女惊奇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大厅外,乌廷威还站的笔挺。 “走吧,威哥!”我招呼了一声:“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在守门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急奔而出,后面还跟着瓷牙咧嘴的乌廷威。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我骑着马儿疾驰在赶往牧场的路上,后面跟着的还是瓷牙咧嘴的乌廷威――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敢离开我半步了――和乌应元挑出来的二十多个人,都是乌家自小拣来的孤儿养大的,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昨天晚上,我同这些小伙子们单练了一下,二十多个人,一个个的全都被我放倒在地,即使是已经对我心服口服的,我也好说歹说的同他们较量了一番,直到把他们扁到我爽才放过罢休。 “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们一个下马威,”我神情严肃地说:“以后,你们就由我来训练,要是对我的决定有所怀疑的话,就想一想今天晚上你们是怎么摔倒的!这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招,那就是要永远向强者学习!……” 看着盘腿坐在我周围的乌家子弟兵们,我不由的窃笑:我其实就是扁他们扁上了瘾,什么羚羊挂角,什么推窗望月,以前杂七杂八学的东西,在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时候都想了起来。什么八卦掌,什么太极拳,不会不要紧,只要知道名,以后咱就是原创了! 很快,在牧场靠近一条小河的草地上,我们搭建了两排简易的木房,之后,军训就开始了。每天天还没亮,这帮人就被我给吆喝起来,来上个十公里左右的越野先。等天亮的时候,我们也越野回来了,于是早饭。稍事休息之后,开练。队列,拳脚,剑术,枪术,弓箭。现在还没有人用枪,咱先搞出来。午饭后,照例休息一下。下午开始练功。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负重深蹲,蛙跳,举重,游泳等等什么的。晚上,练骑术。为什么晚上练呐,黑灯瞎火的。废话,乌家的人,哪个不是骑术精通的家伙,白天还用得着练嘛!就是要练下夜袭的能力。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期间,乌应元陆续的将各地经过甄选的乌家子弟送了过来。我是照例,每个进来的乌家子弟都要吃我临门一扁。搞得先先来的那帮爱打架的小子都跟我学会了,动不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开扁人party。他们已经适应了训练的强度,开始有劲折腾了。就连乌廷威都学会扁人了,还蒙着脸,怕人认出他是乌应元的少爷,不敢跟他放对。看得我上去就把他脸上的破布扯了下来,骂道:“你个猪脑子!就你一个人蒙着脸,谁还不知道是你呀!” “我怕他们不和我……”乌廷威躲着我的拳头说。 “怕什么!”我瞪着眼道:“他们不和你开练,我来陪你练!” “别别别!”乌廷威团团抱拳道:“弟兄们,你们可别害哥哥我呀!” “去!”我怒道:“跟我练怎么就是害你了!” 说笑间,守营门的乌果来报,陶方来了。 “少龙,”陶方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我说:“这次你可真的要回去一趟了,少主人实在是抗不下来了。”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本来我跟乌应元说好的,至少三个月内,不要打搅我,我要用这段时间,给乌家训练一支突击部队,好在关键时刻来救命。现在看陶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慌张,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似的。可是…… “是雅夫人。”陶方象是要笑的样子:“雅夫人都来了十几次了,昨天,她说,要是你不回去见她,她就在我们家里住下了。这不,昨晚她就没走,由孙小姐和婷芳氏作伴,陪了她一夜。现在,她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 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一章,阿飙现在把另一本书放在了一边,专爆这本书了! 点击、收藏、推荐!兄弟姐妹们,阿飙在爆发,赶快票火支援呀! ++++++++++ “项爷!”陶方在外面叫着:“项爷,您准备一下吧,雅夫人晚上要见您呐!” “哦,陶方呀!”我亲了亲瘫软在床上的婷芳氏那袖润的脸颊,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大厅。“陶方呀,你看都是老熟人了,你以后就不要项爷项爷的喊了,就叫我少龙吧!项爷什么的,多生分!” “呃,少龙。”人老成精的陶方立刻从善如流。“少龙呀,你还是准备一下吧。去见雅夫人,太随便了,恐怕不太好。” “好吧。”我慨然道:“我现在就去沐浴更衣!” 穿好了陶方送来的衣服,我浑身轻松的走了出来,刚一到院子里,乌廷威就哭喊着跑了过来:“项少龙!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我可是廷芳的亲哥哥,你的大舅兄呀!项少龙!你还有没有……” “唉!”我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到乌廷威的样子,我不禁“咕嘟”咽了一口吐沫。这还是那个骄横的公子哥吗?紧致的发髻不见了,代之以遮住大半张脸的披肩长发――如果放在两千二百多年以后的鬼片里,那是不用再化妆了。我伸手拨开乌廷威的长发,还好,脸上是一点伤也没有,只是――我拨拉着大舅兄转了半圈,咦!我真不忍心看呀,都成猴屁股了!什么意思?袖透了!估计威哥那两瓣坐臀上是没好地方了。 “威哥呀,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你看看,你爹才让我看你半天,你就成了这个样子,别人还不定说你怎么调皮呢!行了,今天是第一天,我就给你放个假,带你去玩玩!陶方呀,快去叫人把威哥收拾一下,那后臀怎么也得上点个药,得了破伤风可不是玩的。”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大舅兄道:“威哥,可别说我有好事不想着你,你看,今晚雅夫人请我去她那儿,我这不巴巴地把你给带上了吗!我对你可不赖吧。赶快收拾一下,走吧!” “我还是不去了吧……” “说什么呢!”我瞪眼道:“雅夫人的面子,你也敢不给!” “哎……”乌廷威就没弄明白,自己不去怎么就是不给雅夫人面子了。 坐着马车,我们很快就到了赵雅的府邸。两个美婢引着我和乌廷威进入了大厅,奉上香茗后,婢女退了下去,只留下席地而坐的我,还有傲然独立的乌廷威。 虽然赵雅没有出来,我却知道她现在肯定躲在屏风后面在偷看。反正我是懒得理她,正好趁这个机会,逗逗乌廷威。 “威哥,您怎么不坐呀!快坐下来吧。莫非你是嫌弃雅夫人的府邸不干净吗?” “没有没有!”乌廷威赶紧分辩道:“少龙你不要胡说!要是让雅夫人知道了,我可就要倒大霉了。这事可不能胡说八道。” “那你怎么不坐下来!” “少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怎么坐呀!” “嗤!你还是嫌弃这里。” “少龙,就算我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做对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绝不违背你的命令……你就放我回去吧!”乌廷威还没有蠢到家,现在知道服软了。 “威哥,你怎么说这种话呢?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今天才只是开始而已,以后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带你一起玩,你看,连雅夫人,我都带你一起玩,你说……唔唔……” “少龙,我给你跪下来了!”乌廷威窜过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少龙,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呀!得罪了雅夫人,我爷爷和我爹会把我杀了的呀!我真的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真的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呸呸!”我一把推开乌廷威,“这样呀,那好,你就在厅外面给我站岗吧。” “我站我站!”乌廷威生怕我反悔,“哧溜”一下跑掉了。 “哼,”我看着乌廷威蹿出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跟我玩,看我这个21世纪的大学生,怎么玩死你这个公元前3世纪的小纨绔!口里却叹了一口气,说:“这下可没得玩了。这里的主人可真没礼貌,都来了,她还不见踪影!应该教一教了,得罪了客人可不是……” 我口不择言的乱说,同时拿眼扫着那张大屏风,心道:看你忍不忍得下去! 果然,那张八副合成的大屏风似乎整个都在颤抖。 “哈哈!”我冲着那张屏风的缝隙处挤了挤眼,大笑起来。“看来,夫人……” 只听“轰”的一声,屏风被整个推倒在地,一个丝衣绢裙、窈窕香馥的美貌少妇站在我的面前,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左手叉腰,右手食指指着我,就要怒叱。我赶忙把话接下去,就像没看到她在生气一样: “……还是蛮体贴人的,这不,我刚觉得无聊,就派了这么一位神仙似的人,来陪我了。别在哪儿杵着了,还不赶快过来!” “项少龙!”赵雅忍无可忍,脸色铁青,双唇哆嗦:“你、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妓院吗!” “大胆!”我暴喝一声,“蹭”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沧啷”一声拔出了腰下的佩剑,逼视着赵雅,恶狠狠的道:“你怎么敢!雅夫人的清誉,你怎么敢这样败坏!即使你是雅夫人的人,说不得,今天我也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看剑!” “啊!”赵雅先是被我暴怒的样子搞懵了,后见我持剑作势欲扑的样子,像真的似的,顿时吓得花颜失色,大叫一声向后就倒。 “住手!她就是雅夫人!”一个婢女从了上来,挡在我的前面,惊叫着。 “嗯?”我故作疑惑的收住身形,顺手把佩剑插回了剑鞘。 “你还不快向夫人赔礼!”那个婢女见我收回了凶器,立刻厉色向我喝道:“冲撞了夫人,你可担待不起!” “呃,她真的是雅夫人?”我摇着头说:“那她为什么要诋毁自己呢!哪有说自己的家是那个什么的!雅夫人,您也真是的,好好的,您为什要那样说呢,看看,要不是这位妹妹,我还真把您当成侮辱您的……” 赵雅几乎是一幅呆傻状看着我,人不能这么无耻吧!被我骂了,被我吓了,现在还又被我教训了!呜呜,怎么惹上这么一个人的,天哪! “……夫人呐,想要别人尊重你,你就必须先尊重自己,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我继续做语重心长状:“同样,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今天,我冒死说了真话,是因为我尊重你。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力,只是,别把这权利滥用了,那只会使自己不幸!‘梅花香自苦寒来’,放纵,是长久不了的。很抱歉,今天让你受惊了,告辞!” 说完,我微一抱拳,转过身来,在赵雅和她的婢女惊奇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大厅外,乌廷威还站的笔挺。 “走吧,威哥!”我招呼了一声:“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在守门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急奔而出,后面还跟着瓷牙咧嘴的乌廷威。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我骑着马儿疾驰在赶往牧场的路上,后面跟着的还是瓷牙咧嘴的乌廷威――他现在是一点儿也不敢离开我半步了――和乌应元挑出来的二十多个人,都是乌家自小拣来的孤儿养大的,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昨天晚上,我同这些小伙子们单练了一下,二十多个人,一个个的全都被我放倒在地,即使是已经对我心服口服的,我也好说歹说的同他们较量了一番,直到把他们扁到我爽才放过罢休。 “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们一个下马威,”我神情严肃地说:“以后,你们就由我来训练,要是对我的决定有所怀疑的话,就想一想今天晚上你们是怎么摔倒的!这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招,那就是要永远向强者学习!……” 看着盘腿坐在我周围的乌家子弟兵们,我不由的窃笑:我其实就是扁他们扁上了瘾,什么羚羊挂角,什么推窗望月,以前杂七杂八学的东西,在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的时候都想了起来。什么八卦掌,什么太极拳,不会不要紧,只要知道名,以后咱就是原创了! 很快,在牧场靠近一条小河的草地上,我们搭建了两排简易的木房,之后,军训就开始了。每天天还没亮,这帮人就被我给吆喝起来,来上个十公里左右的越野先。等天亮的时候,我们也越野回来了,于是早饭。稍事休息之后,开练。队列,拳脚,剑术,枪术,弓箭。现在还没有人用枪,咱先搞出来。午饭后,照例休息一下。下午开始练功。所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负重深蹲,蛙跳,举重,游泳等等什么的。晚上,练骑术。为什么晚上练呐,黑灯瞎火的。废话,乌家的人,哪个不是骑术精通的家伙,白天还用得着练嘛!就是要练下夜袭的能力。 很快,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期间,乌应元陆续的将各地经过甄选的乌家子弟送了过来。我是照例,每个进来的乌家子弟都要吃我临门一扁。搞得先先来的那帮爱打架的小子都跟我学会了,动不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开扁人party。他们已经适应了训练的强度,开始有劲折腾了。就连乌廷威都学会扁人了,还蒙着脸,怕人认出他是乌应元的少爷,不敢跟他放对。看得我上去就把他脸上的破布扯了下来,骂道:“你个猪脑子!就你一个人蒙着脸,谁还不知道是你呀!” “我怕他们不和我……”乌廷威躲着我的拳头说。 “怕什么!”我瞪着眼道:“他们不和你开练,我来陪你练!” “别别别!”乌廷威团团抱拳道:“弟兄们,你们可别害哥哥我呀!” “去!”我怒道:“跟我练怎么就是害你了!” 说笑间,守营门的乌果来报,陶方来了。 “少龙,”陶方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我说:“这次你可真的要回去一趟了,少主人实在是抗不下来了。”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本来我跟乌应元说好的,至少三个月内,不要打搅我,我要用这段时间,给乌家训练一支突击部队,好在关键时刻来救命。现在看陶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慌张,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似的。可是…… “是雅夫人。”陶方象是要笑的样子:“雅夫人都来了十几次了,昨天,她说,要是你不回去见她,她就在我们家里住下了。这不,昨晚她就没走,由孙小姐和婷芳氏作伴,陪了她一夜。现在,她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__________ 终于传上来了,呼――从上午开始,搞到现在,累死我了。下面还有一章,希望大家看得开心。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一、浪女赵雅,阳关三叠之直捣黄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安排好军训营的事物之后,我带上乌廷威同陶方一起回到了邯郸城里乌家的大宅。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乌氏以及乌应元等人都在大厅里等着我们。看到面容黝黑,但神采熠熠的乌廷威,老乌鸦和小乌鸦一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好了,”我没有理睬旁边的赵雅,冲着张口欲言的乌氏他们道:“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可别再说我欺负他了!我得回去了,两个多月没见婷芳氏了。我就不和你们罗嗦了。” 说完,我丢下陶方和满屋目瞪口呆的人们,转身跑出来大厅,找婷芳氏去了。 “爷爷,我也回去了。”乌廷芳不再想陪赵雅了,向乌氏告了一个罪,溜了出来,小跑着追上了我。 很快,我们来到了居所,婷芳氏惊喜地迎了上来。我不及多说,一左一右,抱紧了两人,微微用力,把她们抱了起来,大步快进了里间的卧室。灯光昏暗中,我轻轻地把她们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面,腾出两只手来,温存的抚摸着她们玲珑凸凹的**。 “相公……”婷芳氏媚眼如丝,忍不住低吟起来。 “少龙……”乌廷芳虽然好几次偷溜到军训营地,籍慰了初为少妇的寂寞芳心,可眼下,在房间里同婷芳氏一起来籍慰,却是第一次。当下羞不可抑,紧闭了双眼,通袖的俏脸上,只有那双弯曲的睫毛还在不停地抖动。 “我来了……”我充分发挥了这段时间军训出来的效率,不一会儿,如赤子般的我们,就…… ~~~~~~~~※~~~~~~~~ 门外,赵雅目光散乱的望着屋里猛烈抖动的大床,浑身上下没有了半点儿力气。 “冤家!”一股股热浪不停地自夹紧的双腿间涌上来,赵雅忍不住低吟起来。二十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感到了进退两难。(..info) 不过,正努力耕耘的我可没有进退两难的感觉。虽然从一开始,我就觉察到了门边的赵雅。只是,箭在弦上,顾不得那么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门里门外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响了起来,就连被接力下去休息的婷芳氏都觉察到了。 “相公,”婷芳氏轻轻的叫着我。“外面……” “知道了,你去把那个打搅我们的家伙给我揪进来。”我一边操劳着,一边指示着:“等会儿,看我怎么教训她!” 赵雅被婷芳氏拉进来后,着实被我狠狠地教训了一番。高傲的雅夫人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停地低头弯腰向我道歉。最后,趴在地上,哭着喊着要我饶恕她。事后,赵雅抱着我的胳膊说:“少龙,你太厉害了,这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唔……”我看着她雪白的部位,通袖的手掌印,无语了。难道是因为我没使足劲?她还真的享受上了!天哪,我可不想一个随时会出卖我的女人躺在我的床上。说不定,哪一天起来,看到的是她抱着别的男人,手中握着的却是刺向我咽喉的利剑!不过现在嘛,既然她这样,我就那样那样……美好的时光多而不厌,再来再来! ~~~~~~~~~~~~~~ 一晚上的狂荡就不必细表了,保留一点私人**权嘛。总之,第二天早上,我精神奕奕的起来时,床上还一片白生生的眩人二目。把帐子放了下来,我起身让进来的婢女春盈服侍我穿上衣服,洗漱完毕,用了早餐后,陶方就来了。 “少龙,主人让你过去。”陶方眼睛瞄着我出来的房间,脸上满是艳羡。 “怎么?”我逗他道:“想进去?” “不不不!”陶方赶紧撇清:“我没有。只是,少龙,你也太那个了吧!我听他们说,你一晚上都没休息,现在不困吗?” “是呀!”我愁眉苦脸地说:“我现在困得要死,老家伙还不放过我,我真命苦呀!” ―――――――― 神清气爽!这话一点都不错。我现在就是神清气爽的走在乌家的大道上,晨起的乌鸦也在我身边徜徉——我硬是把那个肥胖的家伙从他的窝里给拖了出来,陪着我散步。老家伙还不满意,哼哼叽叽的教训我,说什么不懂得尊老。 说什么呢?以为我想要您这糟老头子在旁边啰唣吗?现在,全家上下都在看着您,您看您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谁看了不灰心?您可别说您在耽思竭虑地为乌家筹谋着!乱刀砍不死您!再说了,您躺在窝里、呃、是屋里、屋里,您再怎么用心,别人谁看得到?您在院子里踱踱步,同家人聊聊天,大街上压压马路,既锻炼了身体,又让家人放心,岂不是一举两得!就是晚上回到窝里让人给您吹箫,您也有精神不是!…… 来到一块没人的空地中间,老乌鸦悄悄的对我说:“少龙,我们监视了武黑和李善,果然发现了一些线索。他们确实同赵穆那奸贼的手下有来往,嘿,像你说的那样,顺藤摸瓜,我们真的发现了不少跟他们一样的内奸。” “那些小虾米,看住就行了,只是,我让您查的人怎么样了?” “少龙,我们已经全力去找了。城南的确有一户姓张的人家,在十几年前收养过一个男孩。不过,去年你来之前就已经死掉了。你……” “唉,”我叹了一口气,虽然小说里已经写了,可我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希望真正的嬴政没死。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想别的办法。“让我再想想。” “少龙,你不要难过了。”乌氏想了想说:“我打算尽快的给你和芳儿把名分定下来,下个月就给你们举行婚礼。” “好吧,我一切都听您的。” 很快我们便溜达回了乌氏的窝里,乌氏指着旁边一个身材苗条、面容清丽的女孩对我说:“少龙呀,你身边没有专门侍候的人,这是燕国送来的美人,我把她送给你,以后就由她来侍候你。你现在就把她领回去吧。” “你叫什么名字?”回去的路上,我打量着那个女孩问道。 “妾名叫舒儿。”她怯生生的回答着。 果然是她,想起书中她惨死的样子,我不由心头一颤,轻轻地拉起了她的小手,抚摸着道:“我叫项少龙,你不要害怕,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很好的待你的,绝不让人欺负你!” “公子,”舒儿抬起了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以前她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主人会这样的跟自己说话。“舒儿一定好好服侍您。” “呵呵,傻舒儿,”我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叫我相公。只要我还是你的相公,我就会保护你,让你不再害怕……” “相公……”舒儿反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生怕它们会溜走似的。眼泪从那双弯弯的眼眸中流了下来,在雪白的俏脸上莹莹闪光。“相公!” “哈哈!”我大笑着拥住她:“走吧,我带你回我们的家!” 家里,婷芳氏正在候着我,就连乌廷芳也乖乖的等在那里,侍候着我。这都好说,毕竟我以后就是她们的相公了。可是,赵雅你在旁边添什么乱,虽然你被我狠狠地操练了一番,可你不早就是一个可练的人了吗?不行,得把她赶快支走,我可不想跟她有太深关系。我可没有真正的项少龙那可以抗拒麻药的超强身体,万一哪一天不小心被她用毒针钉上那么一下,小命一准玩完。 “少龙!”赵雅幽怨的眼光看得我心里发毛。“少龙,你真够狠心的,把人家撇下这么长时间!” 我抬眼看看婷芳氏和乌廷芳,婷芳氏一副柔顺的样子,而乌廷芳则眼神有些躲闪。嗨,“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偶先把家给捋齐了再说。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先对赵雅点了点头,却没有答她的话,而是把舒儿拉了过来:“这是舒儿,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姐妹了。这是婷芳氏,这是孙小姐,你们好好亲热一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要相互照顾。有句话说得好,女人能顶半边天。我们家里的这半边天你们来给我撑起来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婷芳姐姐,孙小姐,舒儿给你们见礼了。”舒儿先是看了赵雅一眼,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盈盈地给婷芳氏和乌廷芳行礼。 “舒儿快别见外。”婷芳氏忙着还礼,乌廷芳则把舒儿拉了起来,道:“别叫我小姐,我叫乌廷芳,你也叫我廷芳姐姐好了。” “嗤,”我笑着说:“你们两个都是廷(婷)芳姐姐,舒儿,以后遇到她们,你只要喊一声‘廷(婷)芳姐姐’就行了,让她俩自己去猜你喊的到底是谁。哈哈。” “不许你嘲笑我们!”乌廷芳不依的挥着小拳头打了上来。不过嘛,这个拳头的武力值可以忽略不记的啦。 “嘿嘿,”我无耻的笑道:“打是亲,骂是爱。芳儿呀,你看着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竟然当众对我示爱!怎么着,咱也得吃过午饭以后,再续前缘吧。这次,我一定重点照顾你。” “相公!”乌廷芳被我说的满脸通袖,眼睛里似乎都能滴出水来,抓住我的手,腻声说:“芳儿侍候您用餐。” “嘿嘿嘿嘿。”我那个那个的笑着,双手这个这个的动个不停,弄得乌廷芳象是身上爬了蚂蚁似的,扭个不停,鼻子里还发出一种“日常”的声音,只看得婷芳氏盈盈地微笑,舒儿则深深地低下了头,只留下泛着粉袖的白嫩脖颈。 “唉,”正当我开心的享受着午饭前的乌家甜点时,忽听到旁边的赵雅深深地叹息道:“少龙,我,走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二、浪女赵雅,阳关三叠之寂寞芳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雅夫人,您要走了吗?”我用谁都能听出来的虚情假意挽留了一下:“您不留下来用完午饭再走?哦,您不用午饭,那好,我就不勉强了。让我来送送您吧!哦,不用……什么,谢谢我送您?那好,那好,我就送送您吧。” “你要是不愿意送,”赵雅脸上带着怒气道:“那就不用送好了!” “咳咳,那我就不送了,嘿嘿。”我笑么滋的,一点儿也没往心里去。 “哼!”赵雅重重的哼了一声,衣袖一摔,转身走掉了。 “再见!”我在她身后轻快的喊道。 赵雅的身形猛然顿了一顿,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相公,”乌廷芳有些担心地说:“你这样对她,会不会……” “嘿嘿,”我不负责任的笑道:“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没什么的。” “可是,”廷(婷)芳们吃惊的打量着我,齐声道:“您的个子不是最高的吗?难道您要去顶着?” “胡说……”为了惩罚她们,我开始用起了新添的家法。 唉,人都说女人的心是海底的针,难以捉摸,可谁又知道,女人的嘴,就像是医生的针呢,常常是一针见血——直接插到血管里去了。就在我们愉快的享受着丰盛的午餐,同时,用行动畅谈着美好的人生的时候,乌廷芳的侍婢夏盈小跑着进来报告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那个雅夫人,”夏盈气喘吁吁地说:“她现在正在外面哭呢!” “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唉,去劝劝吧,虽然我不愿意跟她发生关系,可是现在关系已经发生,我总不能真的把她当作一个陌生人一样,赶出去之后就不管了。况且,就算是个陌生人,也不能做的太绝吧! “带我去看看……”我站了起来,跟着夏盈走了出去。(..info) 池塘边的清幽小径上,赵雅正蹲在地上,双手环膝,埋首于其间,痛哭失声。 “唉,”我长叹一声,也在她身边蹲了下来,伸手轻抚着她抽动的后背。 赵雅娇躯一震,猛然站了起来,转身就要逃走。 “雅夫人!”我站起来喊道:“请留步!” 赵雅没有回头,却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哽咽道:“你还叫我干什么!” 我缓步上前,轻声吟道: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朝游江北岸。夕宿潇湘沚。时俗薄朱颜。谁为发皓齿。俛仰岁将暮。荣曜难久恃。” 曹子建,对不起了,借你的诗来用一用先。 只见赵雅的身形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却再也听不到她哽咽的声音了。 “夫人,”我接着说:“人的一生,总要有一个归宿。我们到老的时候,不免会回首往昔。那时,您是拥着孤衾冷被沉湎于曾经面首三千的荣光呢,还是笑顾身畔皓首白发的衰翁?这是您必须做出的选择,‘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我这里容不下面首三千的贵妇,但却有愿为皓首填妆的衰翁。您回去好好思量一下吧。若半年以后,您还留恋,而且也觉得自己……最后,在我眼里,不论您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不会因此而轻视您。” 在心里我补充道:最多是可怜你罢了。 无疑,赵雅是可怜的。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脆弱的可怜女人。 可是,我们又有多少人能控制住自己呢?特别是被誉为下半身动物的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轻视向赵雅这样的女人呢?只不过,我还是可怜她,因为,无论如何,放纵是不会获得幸福的。(..info)毕竟,性福不能同幸福完全画等号。由于生理及社会的原因,在战国这样的年代里,男性可以拥有不下于一个的异性,并且给予她们幸福感。然而对于女性来讲,那样的生活,最终获得的只是…… 我想,即使是高喊女性解放的人也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否则,也许根本就不会再有人喊两性平等了。只有事实上存在着不平等,才会有人要求平等! 我不可能给予赵雅公平的待遇。根本不可能!她可以背叛我之后,仍然过着她想要的任何形式的生活。这也是我不能接受她的原因。因为这是事实上的不对等关系。除非,她背叛我之后获得的惩罚是她不敢面对的,否则,我及其他人的安危,永远处于她的心念之间。 夏盈引着失魂落魄的赵雅离开了。她很快就会回到她习惯了的风花雪月的放浪生活去了。而我,也不必因此同那个阴险的赵穆现在就发生冲突。虽然我知道,冲突是不可避免的,早在我把乌廷芳给那个了之后,我就知道,除非我把乌廷芳转让给赵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但是现在,我还不想过早的进入他的视线,毕竟,敌明我暗的感觉,还是很爽的。要是哪一天,我在大街上遇到他时,给他的脑袋上开那么一个透明的窟窿,一切不就都解决了嘛!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自己对邯郸的大街小巷,一点儿都不了解。这怎么能行呢?无论如何,勘测地形都是事先要做好的。不行,这事可不能耽搁,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就逛街去! 回到我的小窝,跟三个女孩说了一下,然后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再带上一点钱,拒绝了她们叫人陪同的建议——谁知道陪着我的人是什么人!——我潇潇洒洒的出了门。正想着要是有把折扇甩着就更好了的时候,就听后面一声喊:“少龙,那里去!” kao!又是那个衰人,乌廷威!那小子不知是不是有被虐倾向,自从被我扔到军训营里着实地捶打了一番之后,现在竟然以我的小弟自居,到哪儿都少不了他的影子。今天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想要一个人好好的玩玩,这家伙,不知怎么又冒了出来。 “少龙,你太不够意思了!”五台乌廷威气喘吁吁地说:“你出来逛街,也不叫上我!” “打住!”我正色说:“我现在可是正正经经的,有事!” “得了吧,”乌廷威一点儿也不被我蒙骗的样子:“就你的那点儿借口,都是我一早就用烂了的!不就是想出来着点儿乐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不告诉廷芳得了。你还别说,我可有好一段时间没出来找乐子了。自从被你抓去军训,可苦了我了!官妓坊我可是好久都没去过了,今天我就带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那里面,哥哥我可是有好几个相好的……” “立——正!”我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乌廷威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然后看到我“嘿嘿”直笑的样子,才反应过来,立刻冲我苦着一张脸:“少龙——” “停停停!”我被他幽怨的眼神激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大哥,您爱到那去都行,好了吧。不过我还有事,不能陪你找乐子去了。” “别呀,”乌廷威好奇的问:“一个人去找哪门子乐子!你真的不去?那你想到哪儿去呢?你认识邯郸的路吗?那你一个人瞎逛什么?逛丢了的话,我妹妹还要找我要人呢!得,我今天也不去官妓坊了,就陪你溜达吧。多少我也认得邯郸的几段路,最不济总能摸回家来。” “大哥,我就是想一个人溜达着玩玩,就不劳动您老人家了。您还是到您的官妓坊去找您的相好去吧,我不用您老人家陪着。”我可不想让这家伙破坏我游览的兴趣。 “说什么呢!我出来之前可是答应了廷芳的,你要不带着我的话,你也别一个人去玩了,你还是跟我到官妓坊去吧……”这家伙,不依不饶起来了,你等着吧,回头我就把你在军训营里的负重加倍! “好了好了,你就跟着吧!” “什么态度嘛!我可是连相好都不去见了,你还就这个态度……” “……” “……你说说看,你这样对不对?咦,人呢?项少龙,你给我站住!” 乌廷威大呼小叫着朝着我的背影追了过去。 “项少龙?”街道转弯处,一个苗条秀丽的女子转过身来,望着我的背影,默默地道:“原来他就是项少龙!” “赵致!”我面前的一个大汉对着我身后挥手大叫道:“赵致,你快点儿,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呢!” “赵致?”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我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呢?我不由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转过头,正遇上那个女孩满是仇恨的目光。 赵致!我忽然知道是谁了,赵氏行馆的赵致!嘿,真是冤家路窄呀! “项少龙!”赵致见我看到她,怒叱了一声,“沧啷”拔出宝剑,分心便向我刺来。 “善柔!”我突然大喝一声:“你被连晋害得好惨呀!今天我就要把连晋的女人也杀掉,给你报仇——乌廷威,快把你的剑借我用用!” “哎——且慢!”赵致果然收住了剑势,剑尖虚指着我,喝道:“你刚才说什么!” “哼!跟你这个婆娘还有什么好说的!”我随手接住了乌廷威扔过来的宝剑,挥剑便砍,嘴里恶狠狠地大叫道:“连晋害了我的善柔,我今天也要杀了他的女人!你就到九泉之下陪你的死鬼连晋去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三、人缘好,小妞追着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恶狠狠地大叫道:“连晋害了我的善柔,我今天也要杀了他的女人!你就到九泉之下陪你的死鬼连晋去吧!” “砰”的一声,赵致手中的剑被我劈飞了。 “姐姐?”赵致顾不得长剑,一把向我抓来,带着哭腔叫道:“你胡说!你在胡说!姐姐怎么会被连晋害死掉!你快说你在胡说呀!” “胡说!”我冷笑着躲开,同时将手中的剑扔还给了乌廷威,好让他来对付迎面冲过来的赵氏行馆的那小子。嘴里继续胡柴道:“我为什么要胡说?明明是连晋胡作非为,哼!今天我就先放你一马,你就回家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去要你的命,给我的善柔报仇!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做连晋的女人吧!” “我不是他的女人!”赵致突然大叫道:“我从来不是他的女人!” “哼!”我假装怒哼一声,回头喊乌廷威道:“走人了!今天就暂且饶了他们的狗命!” “好的!”乌廷威答应了一声,虚晃一招,掉头就向我跑了过来——他早就支持不住了。 “哪里走!”那个愣头青的武士居然还想追击。我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抬手就是一下,结果他很听话的躺下休息了。笨蛋!我暗骂道,赵致是女孩,我手下留情,你个大块头,也想来惹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嘛! 赵致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问我:“你杀了他!” “废话!”我回瞪着赵致说:“你自己不能看看他死没死!” 伸手一拉乌廷威,“快走!” 是要赶紧走,我可不想在再被赵致缠上,要是她想明白了我刚才是怎么胡说八道,那想要我命的,可就是她和善柔姐妹俩了。走人了! “你别走!”赵致在后面叫道:“你把话讲清楚!” “跟你有什么好讲的!你是连晋的婆娘,我没杀你,已经受到了我良心的谴责了,怎么还能再跟你说话呢!”我一边胡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你等等!”赵致在后面跟了上来。“我有话问你!” “我不跟仇人说话!”我大叫一声,撒腿就跑。 “哎,等等我!”乌廷威和赵致一起喊了起来。 “威哥,你还是回家吧!风紧,我要扯呼了!”我头也不回的叫道:“兀那婆娘,你要是再敢追来,休怪某家不客气了!” “你不许追了!”赵致边追边对旁边的乌廷威叱道:“我找他有事情要问,不要你在旁边!” “你才不许追了呢!”乌廷威不知好歹的反唇相讥:“他是……反正你是连晋的婆娘,他不想见你……唉呦,你怎么打人?……唉呦,你还打?……唉呦,你、你再打我就还手了!……唉呦……少龙!救命呀!……唉呦!少龙,你要给我报仇呀!” “威少,你安心的去吧,我为你的脸蛋默哀了!” 我趁着他们俩纠缠的空儿,加快了脚步,左一钻,右一钻,自己也不知道钻到了哪里,总之是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慢下了脚步,欣欣然地发现,我,迷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迷路就迷路吧!我自我解嘲着:反正我也从来没有认识过邯郸的路,再反正,着急的也不是我! 于是,我也就放宽了心,转入一条主干道,悠哉游哉起来了。 邯郸的街道上人流如织,纷纷扰扰熙熙攘攘之间,我是东游西逛,自在的享受起古国半日游来了。你还别说,虽然是公元前两百多年动的战国时代,可邯郸城里的建筑,一点也不象想象的那样低矮阴暗。纵然没有砖石结构的建筑,可是以土木为主的房屋,高大结实,古朴典雅,我好几次驻足在一栋栋漂亮的建筑前面,流连忘返,浑然忘记了自己不是来闲逛的了。 正在一个小巷中陶醉在这些因为时空错乱才得以目睹的古代建筑中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的读书声“……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傚。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一首《诗经?小雅?鹿鸣》听得我如痴如醉,不由得跟着吟了下去:“…….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宾客之心。” “何人在外喧哗?”一位儒生打扮的老者推门而出,打量着我道:“你是何人?” “老先生,实在抱歉,我从这里经过,听到有人在读《诗经》,听到妙处,不觉忘形,打搅先生教书了。” 我微施一礼,就要开溜。却听那老者道:“《诗经》?哦,你说的是《诗》吧,却叫什么《诗经》!却古怪。唔,不过,《诗经》、《诗经》……《诗》之为经,倒是当得起。不错,《诗》者,经也!好!《诗经》之谓信也夫!看来你虽然年轻,见解却着实不凡,果然是‘三人行,必有吾师’也。咦,你到哪里去?回来!” 回去?不可能!因为我突然想到,那个,赵致她家好像就是开教书馆的,我可别出了龙潭,自己又把自己送到虎穴里来了。 “老先生,君有旨酒,我醉且敖。既醉而出,并受其福。醉而不出,是谓伐德……”我胡言乱语了几句,脚步却没有停留。可是—— “嗨!你好,赵姑娘,咱们又见面了!这真是山水有相逢呀!” 天哪!我看着前面怒视着我的赵致,心里直打鼓:这个,邯郸难道就只有她家是开书馆的吗? “项少龙,你,跟我来!”赵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几个字。 “赵姑娘,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连晋给我们带来的伤害,他自己都已经偿还了,因此,你也不用再感到内疚了,我已经决定原谅你了,你这就回家吧,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早上醒来,你又是一个完整的自我了!好了,乖,回去吧,家里还有等着你的亲人呢!你看,太阳是如此的温暖,微风又是如此的……” 赵致已经被我绕得晕晕乎乎的开始往她自己的家里走去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提到了微风的时候,她忽然站定在我面前,瞪着我,然后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项少龙,你最好跟我过来,老老实实的把我姐姐的事都告诉我,要不然,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几乎忍不住要抽自己一巴掌,几个月没提到风都没事,今儿一提就出事! “你姐姐是谁?”我故作不知地问:“我又没见过她!” “善柔就是我姐姐!”她咬牙切齿的嘴几乎就要贴在我的耳朵上了,如兰的口气随着话语吹到我的耳朵里,弄得我时又痒又怕,生怕她一生气,把我的耳朵给咬下来。 “嘻嘻,好痒!”我忍不住伸手要将她推开。 不愧是女孩子的身体呀,软绵绵的,手感不错的样子。我忍不住微微捏了一下,真的是弹性十足……弹、弹性?天哪!我在干什么呀!我错愕的低下头,正看见赵致的脸颊通袖的像是要渗出血来。 “还不把你的赃手拿开!”赵致的目光几乎可以给我点烟了。 “你是说这只手?”我极度无耻地又捏了捏,问道:“你确定是这只手?” 反正都已经是当街调戏少女了,那就要名至实归。 “你、你下流!” “没呢!”我一本正经的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这样就流了?” 不过我还是适时地把手拿开了——赵致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开始打转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再停留了,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赵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襟,抽泣着说:“你还没告诉我姐姐她怎么了?” “你姐姐她不是应该在你自己家里吗?”我哭丧着脸说道。唉,当时因为不想跟这小妞过招,就随口扯了一个谎,没想到她还给当真了:“我都没见过你姐姐呀!” “你!”赵致忍不住怒斥起来,可是马上有扭头看了看小巷那头的教书先生,强颜笑了一笑,随即低声道:“你不是说我姐姐善柔是你的……吗?” “什么?”我假装没听懂:“是我的什么?” “女人!”赵致眼光瞟到那位教书的老先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声音终于敢放得大了一些。 “女人?”我继续装傻中:“你不会是说,你姐姐是我的女人吧?天哪!你自己做连晋那反骨仔的女人也就罢了,怎么把你姐姐又推到我头上了!赵姑娘,你是不是被连晋的死刺激的傻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连晋的女人……” “那你又为他报仇!难道除了这个事,我跟你还有别的仇吗?” “我……” “赵姑娘,我得提醒你,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好了,告辞!” 趁着小妞又被我绕晕的空儿,我抬腿又要开溜。可是,没留神,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衣襟,一挣之下,她又反应过来了,反手又把我的衣襟给牢牢的抓在了手里。 “项少龙!你不要跑!你还没告诉我姐姐的事呢!”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姐姐!放手呀!男女授受不亲呀!非礼勿行呀!” “你!”赵致真是开了眼,见过无耻的,可没见过像我这样,无耻都到了引经据典的地步,顿时被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恐怕心里在想:刚才那个又抓又捏的好色之徒到底是谁呀!不过,女孩子被逼急了都会有自己的办法:“我不管!你就要告诉我你说的善柔,她怎么样了?还有,她在哪里?” “你就是想知道善柔的事?”我小心翼翼的问:“不再想给你的死鬼连晋报仇了?” “是的!” “那你放开手!嗯,不用担心,我不会跑掉的!”我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连忙摆出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严肃地说:“那好,我的善柔的仇,我也就不找你报了,咱们现在是两清了,谁都不欠谁的了!ok?” “什么开?”赵致迷惑的问。 “就是,嗨,你别管了,反正咱们俩现在就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人了,对不对?” “那你先要把我姐姐……” “停!”我正色道:“首先声明,我不会同仇人谈条件,因此,你只要还是我的仇人,我就不会跟你说实话。understand?” “什么蛋?”赵致又是一错愕,不过在我逼视的目光中,还是点了点头。这下就好办了!终于甩掉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仇人。接下来,我继续忽悠: “很好。既然我们是无仇无怨的两个人,之前又互不相识,那么就是说,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了。今后我们谁也不许再骚扰对方,ok?” 急着想知道自己姐姐下落的姑娘点了点头。 “那么,下面我就告诉你我的善柔的事。不过,你要记住一点,这是我自己私人的事情,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才告诉你的。所以,不管你对我说的满不满意,你今后都不许再来纠缠我和我的家人!记住了?好,我告诉你说,我的善柔,就是我骑的马,跟你姐姐毫无关系!好了,再见——记住了,是再也不见!”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我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巷子的出口处。总算是逃了出来了!可是,都说祸不单行,如斯言也!我分明的感到,前面有一股凛冽的杀气在向我迫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四、运交华盖遇善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就听到一声清叱:“我要杀了你!” 天哪!今天我真是命苦,怎么都是要杀我的人呀! 我本能的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正好在喉咙边捏住了那奔向我咽喉的利剑的剑尖。剑尖上发出的青森森的寒意,迫的得我喉咙上泛起了一层寒栗。定睛看时,只见一个白皙清秀、相貌同赵致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一面奋力回扯被我夹住的长剑,一面正对着我怒目而视。咳咳,不用介绍了,我已经猜到是谁了。果然,赵致的叫声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姐姐!” “咳咳,赵姑娘,这真是你姐姐呀?”我一面松开手指,向后退开,以躲避善柔迎面踢来的一脚,一面游目打量着这个小巷的地形,心里暗自后悔:不是说出来看地形的吗?怎么这都被人打上门来了,才知道看地形!不是专业的人员,果然没有专业的素养呀。 “阿致,先把这小子收拾了再说。”善柔一面跟赵致打了个招呼,一面挺剑向我扑来。 “kao!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我愤愤的叫道:“你一上来,二话不说,就要老子的命,难道我曾经把你给怎么怎么了?还是我把你们家的什么什么给怎么怎么了?我是看你们两个小姑娘可怜,要不然,现在我早就斩草除根了,还留下你们两个嚣张!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再敢上来试试?我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我一面狼狈的躲闪着善柔的长剑,一面渐渐的被她凌厉的剑势给逼出了真火。眼看着善柔不声不响的只管忽见猛砍,我伸手之间,一枚铜丸出现在手中,挥手之间,就听得“乒”的一声脆响,善柔手中长剑只剩了一个剑柄,剑身整个被我飙出的铜丸击飞,“噗”的一下,插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铜丸余势不歇,狠狠地钻进了赵致身边的墙壁里,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小小的洞孔,吓得旁边的赵致脸色一白。 “那是什么?”善柔显然没有看清楚我是怎么出手的,被自己突然断掉的长剑闪了一下,随即向后退开,戒备的看着我,嘴里却忍不住的问道。 “那是能要你命东西!”我恶狠狠地说,一边探手又从腰间的革囊中掂起两枚铜丸,暗暗地戒备着善柔那个女杀手,一边忍不住伸左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后怕过,刚才,我是真的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哼!想要我的命?”善柔手臂微动,就要伸手掏家伙。我连忙喝道:“别动!否则……” 可是善柔又怎么会被我吓住呢,转眼间她已经从后背上摸出了一把黑沉沉的弓弩。我顿时只感到头皮发炸,右手连挥,两枚铜丸连珠飞出,就听“叮叮”连响,接着善柔“唉呦”一声惨叫,血花飞溅中,女杀手仰天倒地。 “姐姐!”赵致惊叫着扑到倒在地上的善柔身上:“姐姐,你怎么样了?” 呃,我看着地上哀哀哭泣的赵致,和汩汩流血的善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天地良心,我只是想把她手里那要人命的弓弩给打坏来的,谁知道,心急之下,手劲没收住,结果,两枚铜丸在穿过弓弩之后,直接打到了善柔的身上。 “你,”赵致抬起头来,一把抽出自己的长剑,恨恨地看着我:“我要杀了你!” “别,”地上传来善柔微弱的声音:“你不是他的对手,阿致,你不要冲动……” “姐姐……” 呼――,还好,她还没死!赶快抢救吧…… 我跑上前去,看到善柔的胸前已被鲜血染透了。赶忙叫道:“赵姑娘,你快帮她止血呀!” 说着,我也顾不得了,伸手就去扯善柔的胸衣,却感到触手处一片坚硬,扒开衣服看时,原来却是一块铜制人面纹饰护胸牌。不过,上面本来应该是凸起的两个圆形柱子的地方,现在成了两个凹下去的小洞,里正镶嵌着我射出的两枚铜珠,而鲜血也正从铜珠边的缝隙里,不停地流出来。 “你干什么!”赵致惊叫道。 不过在她采取行动之前,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赶快救你姐姐要紧!赵姑娘,有金创药吗?赶快拿来给你姐姐止血,不然,光是流血就能要了你姐姐的命了!” “你放手,”赵致挣不过我,又听我说得紧急,只好乖乖的听从我的吩咐:“我给你拿金创药。” 我放开赵致,在善柔的痛哼声中掀开护胸铜牌,撕开善柔胸前的衣襟,白生生的胸脯就在我面前晃动,可是我却顾不得多看一眼,只见她的右边胸脯两边,各有一个深约半寸的伤口正向外喷涌着袖袖的鲜血。 “快,金创药,全都拿来!”我伸手从赵致那里接过一只小瓷瓶,一边把里面的药粉倒在手中,一边皱着眉头说:“这些不够,再拿一瓶来!” “没有了!”赵致带着哭腔说:“我只有这么多了!” “那就翻翻你姐姐的衣服,”我一边将左手连着手上的药粉紧紧地按在善柔的胸脯上,堵住了其中的一个伤口,一边催促道:“她的身上肯定也有金创药,快翻出来,全都倒在我的手上!” 很快,我的两只手全都按在了善柔的右胸脯上,还别说,正好把她那边的胸脯全给盖上了,还真是不小呀!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我抬头看了一眼赵致,她正两眼发直的看着我。我苦笑道:“赵姑娘,你说我是倒了什么霉,今天刚想出来玩玩,就遇到了你们两个!我自问跟你们无怨无仇,可你们两个,为什么一见我就痛下杀手呢?看看现在,玩大发了吧!” “无怨无仇?”赵致反问我道:“可你为什么要杀连晋?” “如果你是连晋的妻子,你或许可以为他报仇。”我淡淡地说:“可是,你告诉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而且,我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来惹我,我为什么要杀他?他身受乌家的雇佣,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背叛了自家主人的恶狗,帮助别人图谋自己的主人,这样的玩意儿,我理都懒得理,又怎么会去招他!他却不知自爱,偏偏要往我的枪口上撞,他难道不是自找的吗?你又怎么能怪我杀了他呢?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怪我当时为什么不站好了不动,让他杀!就像今天,你这个毫无道理可讲的姐姐一样,我以前都没见过她,为什么一上来就想要我的命?难道也是要给你的连晋报仇?” “你胡说!”我手下善柔身子动了动,她刚才晕了过去,要不然又怎么会让我双手紧握住她的某个部位呢。醒过来后,正不爽着我的占便宜,现在又听到我说她不可理喻,忍不住反驳起来:“你既然不认得我,我什么羞辱我?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不能饶了你!” “我怎么羞辱你了?”我装傻道。 “你!”善柔缓了一口气,刚才太激动,牵动了她的胸口。 “你还说!”赵致帮她姐姐说道:“你为什么说我姐姐是你的马?” “我什么时候说你姐姐是我的马了?”我继续装傻道:“噢,我知道了,你说你姐姐名叫善柔对吧,可是我又不知道你有个叫善柔的姐姐呀,要是知道的话,我再怎么,也不会管我的马儿叫善柔的!你想呀,如果我的马儿也想她这样,我还敢骑吗?” “你……” “我什么我?”我不让她们两姐妹,分别对赵致和善柔问道:“我以前认识你吗?我以前认识你吗?” 看到她们不作声,我继续忽悠:“是不是,我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你们,邯郸有几十万人,好好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名字呢?又怎么会巴巴地赶着你的名字起给我的马儿呢?善柔善柔,我是希望我的马儿骑着跑得又快又温柔,你们看,这是一个多好的马儿的名字呀!” …… 血总是会止住的,因此我的手也就没有理由在那柔软又坚挺的地方呆下去了。看看他们两姐妹,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扯了下来,“喳喳”几下,撕成了长长的布条,轻扶起气嘟嘟的善柔,给她包扎起来。包扎完毕以后,又轻轻的把她横抱起来,看了一眼赵致,说:“走吧。” “到哪去?” “到你们家里去呀,难道还要到我家去吗!” 把怀里的善柔放到赵致家里的床上,我为一拱手,到了一声告辞,就要往外走,忽听床上的善柔道:“你就这么走了?” “嗯?”我有些吃惊的问:“你不用再谢我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嗨,这东西,说了你也不懂,不说了。怎么?你还有事?难道你要起来送送我?你看,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是你现在实在不适合起来走动,万一伤口迸裂了,不还是要我来给你按着嘛!你还想我给你按着吗?噢,不想。既然不想,那我就走了。再见吧!” 我既急得向外就跑,可不想在让她们给缠上了! “站住!”随着善柔的一声,赵致飞快的堵在了门口,我一时收势不住,正撞到她身上,就听她娇呼一声,整个人都被我撞得飞了起来。可了不得了,屋里床上还躺着一个,我要是再把这一个给撞伤了,那我可就真的不好脱身了。情急之下,我手如闪电一般伸了出来,一把将赵致的身子揽了过来,搂进了怀里。可同时,我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压着怀里的赵致,我们一起向门口的地面上栽去。 “哼!”半空中,我腰里劲力陡发,整个身子带着怀里的赵致在空中一个转折,接着,我的后背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而怀里的赵致则紧紧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你――”仆一落地,我顾不得背上的疼痛,连忙抬头张口欲问赵致怎么样了,可是,然而,但是,总之,我不是故意的呀,我又怎么能够想到赵致现在正张着嘴惊叫着向我压来呢?结果,我们两个人一时都没法说话了。 软绵绵的感觉真的好舒服!我忍不住用力起来。 “唔唔……”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五、八卦之后是强奸民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亲上了,就不要浪费这次机会。我干脆伸手抱住了赵致的脑袋,同时轻轻扣开她的牙齿,深深地吻了进去。 “唔――”赵致挣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朦胧起来了。 “阿致,你怎么了?”床上传来善柔有些着急的声音,不过,哥们我是没空理睬了,至于赵致嘛,我很怀疑现在的她是否还听得见善柔的声音。 “唔――” “阿致!你们在干什么!唉呦!”床上那位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来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带动了胸口的伤,疼得叫了一声。 许是姐妹连心吧,善柔一疼得叫,赵致立刻清醒了过来,我也连忙撤军。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代替善柔回答道:“她不知道,偷看别人亲热会长针眼,现在可能是疼了。” “谁问你了,登徒子!”赵致撑着我的身子站了起来,伸脚照着我的腿就踢。我连忙双腿一卷,使了个“乌龙搅柱”避开了她的脚,同时也跳了起来,站直了身子。 “我是看她疼得没法回答,所以才替她回答的,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大义凛然的说:“算了,既然你们这样不识好人心,我也就不打搅你们了,再见!” “不许走!”两个姑娘的反应都很快,一起咬着牙向我喝道,只不过,一个是疼的咬牙,另一个为什么要咬牙呢?估计是恨的吧。唉,她们俩今天着实被我折腾的好惨,看来我要是不交代一下,我的名字铁定就要上她们的仇人榜了,估计排名会是在赵穆之后吧。 “两位大姐,今天的一切都是误会呀!”我哭丧着脸看着她们俩,声情并茂的说:“我们以前是素不相识,以后我也不会再打搅两位了。两位姑娘花容玉貌,今后的生活一定也会多姿多彩。我本一介俗人,现又运交华盖。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上天既然将这险恶的霉运强加到了我的头上,那么就让我独自面对惨淡的人生,远离喧嚣的人群吧!我知道两位姑娘蕙质兰心,不忍心抛下孤独的我。可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霉运连累有着大好前途的两位姑娘。情已尽,缘将分。就让我们想真正的朋友那样,挥挥手,潇洒的走,不再做无谓的逗留!别了,我亲爱的朋友,愿我们的友谊象松柏一样常青。别了,我会在另一个世界,永远记住我曾经有过你们两位美丽温柔的女孩!别了,无须相送,留下这一阵微风就走吧……” 我一边娓娓动听的朗诵着感人肺腑的独白,一边悄悄的向门外挪动着脚步,眼看着我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而那两个晕晕乎乎的小妞还陶醉在我的口花花之中,没有一点儿反应。耶,胜利在望!只要我今天出了这个门,我再也不会招惹她们俩了。可是,然而,但是,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正所谓乐极生悲!就在我眼看着就要脱离苦海的时候,我突然话语一顿,天哪!我刚才说了什么?微风?我说了微风吗?我为什么要说微风呢?我怎么就说了微风了呢!老天!你是不是在耍我呀!果然―― “项少龙!”善柔和赵致一起叫了起来:“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想走了吗?” “我交代!”我这次真的是哭丧着脸了:“我全都交代!两位大姐,你们要我交代什么呀?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好商量!您开口吧。” “我……”赵致看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你把我打伤了……”善柔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尽管我故意不看她,她却不会顾及自己的伤势,张口就要提条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伤员就不要多说话了!”我正色的说:“万一因为伤口崩裂造成伤势加重就不好了。所以关于赔偿的事情,就有赵致姑娘全权代表吧!难道你还信不过你的亲妹妹吗!好了,赵姑娘,我们到外面商量去吧,不要打搅病人休息。走吧!” “阿致,你不要听他胡说,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你站到那边墙角去,不许偷听!”善柔根本不理睬我的话,直接就把赵致叫到了床边,把我赶到了墙角,两个女人开始嘀嘀咕咕的商量起来了。嘿嘿嘿嘿,她们声音很低,我又离得远,一定听不到,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在上大学那会儿,我可是有名的顺风耳。想瞒我?门都没有!我做出一副傻冒望呆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靠墙站着,两只耳朵集中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直直的竖了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认识他的?”这是善柔的声音。 “我今天在街上遇到的他,”赵致的回答:“他杀了我的一个朋友,我一开始想杀了他报仇。” “现在呢?你还想杀他么?” “算了,都过去了,杀了他,连……也活不过来了。再说,他的武功这么高,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现在他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可不能轻饶了他!” “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找赵穆报仇。”善柔狠狠地看了墙角边的我一眼,接着说:“可现在,被他伤成这个样子,只有另想办法了。” “那该怎么办呢?”赵致也很默然。说来说去,都是她招的我。为了一个并不爱她的连晋,害得自己的姐姐受了伤,还耽误了报仇,想到这里,忍不住眼睛有点儿发袖。“对不起,姐姐,要不是我冲动,也不会……” “算了,别说这个了。你觉得他怎么样?他喜欢你吗?” 为什么问这个?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善柔这娘们,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可怎么办,我绝不能答应的。 “为什么问这个?”赵致是真的不理解她姐姐的想法。 “他的武功这么高,要是他能够帮我们报仇的话,成功的机会就大得多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帮我们。如果他喜欢你的话就好了……” “可是我只是今天才认识他的呀!”赵致说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了解他多少?给我说说,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他是乌家的客人。”赵致解释道:“据说他帮乌家抵挡了灰胡的八百马贼对商队的袭击,后来,为了让同伴突围,他一个人留下来断后,不但拖住了灰胡,还偷袭了灰胡的后队,缴获了灰胡几百匹马。到了邯郸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先是杀了连晋――就是那个在邯郸同别人比武从来没有输过的‘袖缨公子’连晋――然后又劫持着乌家的孙小姐出了邯郸。从那以后,他一直住在邯郸城外乌家的牧场里,也不知道他同乌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肯独自为同伴断后,那他如果不是一个傻瓜的话,就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了……” “是的,姐姐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赵致又接着说:“传说他本来不愿意来邯郸,只是因为他的一个侍女来了邯郸,他不愿丢下那个侍女才来邯郸的。我还听说,乌家的孙少爷带着人去欺负他的侍女,被他知道了,结果不知怎么搞得,他把乌家的孙少爷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顿,跟乌家孙少爷一起去得武士,就被他扒掉了上衣,赶着满城乱跑,咯咯。我还听说,赵雅――就是赵王的妹妹,特那个的那一个――也把他招到了自己的府里,结果,咯咯,被他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你说还真怪,她还偏偏……” 八卦,绝对的八卦!唉,女人八卦起来,真是不分场合的! “阿致,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善柔忽然说。 “我……”赵致的脸一下子袖了起来,不过还是强辩道:“不可能,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而且,他还杀了连……” “他不是一个嗜血的杀手,不会乱杀人的,”善柔冷静地说:“否则,我们……” “可是……” “没有什么,喜欢就喜欢呗!”善柔爽快地说:“如果他也喜欢你,不是更好么?重情重义,武功又好,等我们报了仇,你就嫁给他……” “姐姐!” “好了,叫他过来,问问他愿不愿意帮我们报仇,愿意的话,你这个大美人就是他的了!”真是快人快语呀!只不过,就是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要美女的话,我现在还少了吗?家里已经有了两位娇柔美貌的内人,还有一位正有待于我收入房中的舒儿,哼,这样的我,会为了一个美女就卷入一场同我毫不相干的仇恨之中吗?不行,我绝不能答应。 “……今天虽然是误会,可是你把我打伤了,使我错过了报仇的良机,你必须负责!”一段开场白都没有,善柔直接就奔上了主题:“我们也不让你吃亏,你喜欢阿致吧?等报了仇以后,阿致就嫁给你!怎么样?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天哪,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赵致了? “怎么不说话?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不满意?不喜欢阿致?不愿意帮我们报仇?你倒是说话呀!” 说话?哼,现在我是“打死也不说”! “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天哪!这不是强奸民意嘛!我抗议!我必须开口了: “吾义不杀人!”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六、大王有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说跟答应她们有什么区别!果然―― “你刚才是不是很享受呀?”善柔忽然人如其名的样子,很是温柔的问道:“你摸着我的这里,亲着阿致的那里,是不是觉得义当如此呀?嗯?” “那个……这个……”我看看天花板,看看地板,看看墙壁:“嘿嘿,你们家的布置挺有品位的嘛,很好,不错,不愧是书香门第……”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姐妹俩都可以服侍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善柔对我的胡话置之不理,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最终的条件:“除了我们姐妹俩的身体,我们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你就看着办吧!” “那个,”我语重心长的说:“没有感情的结合是不会幸福的!你还是不要拿自己当儿戏,等你报了仇以后,会因为代价的巨大而后悔的!你现在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已,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呀!” “我不管!”善柔那双美丽而倔强的眼里突然充满了泪水:“我一定要报仇!” “仇恨真的那么大吗?”我仍然一副大哥哥的样子:“难道自己好好的活着,不才是对自己已逝亲人最好的纪念吗?” “我做不到!”善柔虽然能强忍住眼里的泪水不掉落下来,可话语的哽咽却怎么也仍不住:“你、你问问阿致,我们有的是什么样的仇恨!” “姐姐说的对,”赵致的眼圈也是袖袖的:“我们不可能忘记那样的仇恨!一百多条人命呐,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呢!” “可那毕竟是你们的仇恨,跟我没有关系。我一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我还要照料我的家人,我得为她们的安全操心。所以,请你们原谅,我还是无法帮你们。” “你的家人?乌家?”赵致忽然问道:“你跟乌家结亲了?” “……”我不愿骗她,所以只有不回答。 “如果你娶的是乌家的孙小姐乌廷芳的话,那么,你就真的同我们有关系了。” “嗤――”我仅仅是笑了笑,仍然没有作声。 “你还不知道吧,赵穆,就是那个巨鹿侯赵穆早就想染指乌家小姐了,如果他知道了你跟乌家小姐结亲,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权势这么大,别说是你,就是整个乌家也斗不过他的。” “……”继续保持微笑的沉默中。 “我们可以帮你杀掉赵穆,”善柔语出惊人:“然后你再帮我们报仇。” 太能搞了吧!杀赵穆现在居然是帮我的忙了,真是有一套呀。 “我为什么要杀巨鹿侯赵穆?”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也不能含糊:“我跟他毫无瓜葛,为什么要杀他呢?如果非要说我跟他有什么关连的话,那也只是我对不起他,因为被我杀了的连晋就是他埋在乌家的探子。这样说来,还是我欠他的,应该找机会回报才是。嘿嘿,你们说是不是呀!” “你!”赵致急道:“赵穆可不是好人,你可不要……” “好人?”我象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们姐妹俩:“赵穆不是好人,可有些人因为赵穆的走狗被我杀了还要找我报仇来着,现在我真的搞不明白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好人!嘿嘿,赵姑娘,善姑娘,你们一个劲的劝我杀赵穆,到底是何居心?” “因为赵……” “好了!”我打断了善柔的话,正色道:“你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仇人是谁,因为我不想卷入一场同我毫无关系的恩怨。再者说,我从来不愿被别人利用!这里是两金,足够你的医疗费用和营养费用了,我就不多待了,告辞!” 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准备逛街的花销放到了床边,然后冲她们供了拱手,径自出了房间。 “我们没有利用你,”善柔叫道:“我们愿意……” “我不是人贩子!”我头也不回地说:“你们也不是我的女人!” “项少龙!”赵致追了出来问:“连晋真的是赵穆的手下吗?” “不,他不是赵穆的手下,”我停下来转身对赵致说:“他是受雇于乌家的武士,但是,他却为赵穆做事。” “知道了。”赵致的神情多少有些黯然,连晋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已经不复存在了。要知道,即使连晋是赵穆的手下,那也好过做乌家的叛徒!无论在什么时代,背叛与出卖自己效忠的对象,都是可耻的行为。可是接下来,她又象放松了似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问我:“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帮我们呢?难道要我们现在就做你的女人吗?”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几乎像是在哼哼了。 “赵姑娘说笑了!”我转过身,扬长而去。 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情,我找人打听了乌府的所在,径直回到了自己的窝里。躺在乌廷芳精心准备的大床上面,拉着面袖耳赤的舒儿,正自低声的调笑,享受着少女的娇羞青涩,忽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原来是乌廷威来了。我无奈的起身,轻轻地咬了咬舒儿的嘴唇,然后来到前厅,正看到乌廷威大呼小叫的背对着我跪坐在几桌前,乌廷芳则满脸好笑的指挥着春盈与夏盈两个侍女给他往脸上涂抹着药水。 “怎么了,威少?”我开口问道。 “少龙!”乌廷威听到我的声音转过脸来,顿时把我吓了一跳,这不是正宗的国宝大熊猫吗!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 “你!你还笑!”乌廷威被我笑得怒不可遏:“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被那个野丫头打成这个样子吗!你还笑话我,呜――” 汽笛声一响,满厅的人没有一个还能站稳的。乌廷芳伏在几桌上,捂着肚子,咯咯的上气不接下气,春盈夏盈向鸵鸟一样,死命的把头钻向对方的怀里,只剩下两个抖个不停的小屁股。 “哈哈,威哥,”我扶着柱子站稳了说:“你说什么呢?我这是高兴!哈哈,高兴,我们的威哥现在已经到了威武不能屈的地步了,我是高兴呀!哈哈!” “你真的是高兴?不是笑话我?”乌廷威看着我忍俊不住的神情,怀疑的问:“不过,我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还是在笑话我呀!” “威哥!”我赶紧找话:“现在,在高兴之余,我还要批评你。你看,你一个乌家的孙少爷,怎么就被一个野丫头给打了呢!不行,我还要对你加强训练,回去以后,你的训练量加倍!” “什么!”乌廷威不干了:“少龙,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为了你才被打成这样的……” “正是因为你挨了打,所以我才要对你加强训练!”我正色道:“这也是为了让你以后不再挨打!” “我可没挨打!”乌廷威马上叫道:“我这可不是挨打,这是……互殴!对了是互殴!” 这家伙真的急了,都把我在训练他们时说的话给用上了。 “真的是互殴?”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那怎么那个丫头的脸上都没有伤呢?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是怜香惜玉呀?” “切!还说我,你不也是被那个女的追得乱跑嘛!要不,我也不会挨她的打了。”威哥开始口不择言了,我就当他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吧。 “嗯,加一倍的训练量恐怕还不够……” “少龙!我什么都没说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乌廷威回了牧场。可是,像是和我作对似的,半个月以后,陶方又来到了牧场,告诉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赵孝成王派人到乌家堡宣旨,要乌氏带着我进宫见驾! 见他个大头鬼!我愤愤的拿剑劈砍着旁边的木桩,三下两下就把那根海碗粗细的木桩给劈成了碎片。 “赵王怎么会想着要见我的?” “主人私下里问了传旨的宦者,说是雅夫人向王上力荐。”陶方答道。 “kao!”我恨恨地说:“这个赵雅,她想害死我呀!” 虽然有一万个不满意,我还是乖乖的回到了邯郸,整理了一番之后,立即跟着老乌鸦进宫见驾去了。 赵王的宫城在邯郸城的西北,四周环护的城墙高厚,护城河既深且阔,看起来甚是坚固。 在宦者的引领下,乌氏和我来到了一座偏殿。进去之后,我来不及抬头看上一眼,就被老乌鸦拉着跪了下来。在我心中暗骂着的时候,就听得前面一个清朗柔和的声音说道:“两位卿家平身,赐座。” 随即有宦者过来,引领着乌氏和我来到一边跪坐了下来。 “你就是项少龙吧?”那个声音又开口问道。 我则尽量保持着恭敬的声音回答道:“是的。” 一面抬头打量问话之人,之见偏殿里已经有了五个人,坐在正中的一个,年纪在三十许间,容颜俊秀,眼精目灵,额角宽广,只是显得单薄,有点儿惨绿少年的味道,显然就是赵孝成王了。 我在看那他的同时,赵王也在打量着我。不过,我的样子明显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此神色间有些诧异。 “连晋就是败在你的手下吗?” “是的。”我简洁地说。 “你是怎么击败连晋的?”赵王疑惑地问:“看你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文士,难道你的剑术真的比连晋高明吗?” “我没同连晋比剑,因此我不知道他的剑术是否比我高明。”我淡淡地说:“他要来杀我,所以我就把他杀了,仅此而已。” “你没同他比剑,就把他杀了?” “是的。比剑的目的有两种,一是追求剑势的美妙,给人以赏心悦目的感觉,以娱君子;另一种则是战场厮杀擂台争胜,取人性命独领风骚。我练剑是为了自娱,讲究的是剑势的美观;而我与人争斗,用的是杀人的技法,以敌人的殒命为目标,不拘一格,取敌之命而已。” “项卿家言语生动,辞藻新丽,倒真的像是一位高旷的文士了,哈哈。”赵王未必听得懂我话语的含义,却对我的遣词大加赞赏。那当然了,也不看看咱是谁!咱用的词语,那可都是几千年精炼下来的! “少龙的文采也相当非凡,”旁边一人插话道。我定睛看时,却是赵雅。当下她接着道:“我曾听他随口吟诗,情景并茂,只怕我们赵国还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哩!” “噢,是吗?”赵王也来了兴趣,道:“项卿家想在能否为寡人作一首诗?” “敢不从命!”我口里恭敬有加,心里却把这两兄妹骂了个够。不过,哥们咱不怕!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存货咱还是多多滴。 我举目四顾,做思考状,其实却是在打量着殿里的其他人。只见赵王左边的正是赵雅,赵雅下手则是一个脸上有疤满眼阴翳的华服汉子,不用说,肯定是赵穆那个衰人了。赵王右边坐着一位年纪在五十许间,眼神深邃、不怒而威的汉子,虽然他身着华服,不过我总觉得,只怕他就是廉颇了。坐在他下手的是一位年纪在三十多,相貌威严的汉子,看起来倒象是一位将军,不过不知道是哪一位。 我正游目间,却听那疤脸的赵穆道:“王上,当堂赋诗似乎太为难项壮士了,可否我们先议事,就让项壮士回家,等诗赋好了以后再行乘上。” “呼――”我暗自出了一口气,虽然我已经准备好了,可是现在保持低调还是很好的。况且,我也猜到了,他们这是准备去大梁偷东西去的,我能不参加是最好的了。 “赵侯爷多虑了。”又是赵雅这个丫头!看样子她要是不把我拉上,她是不会去大梁的了。 我偷眼看了看老乌鸦,他则微微向我颔首,显然是要我好好表现。不管了!不就是去大梁嘛,有什么了不起,再者说了,即使我不好好表现,只怕除了让赵王小瞧之外,最终恐怕我还是逃不了要到大梁走一遭。没看见赵雅正自在那儿言笑盈盈的看着我吗?她这肯定是以权谋私! 当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七、盗世文采震邯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太极定二仪。清浊如以形。三光照八极。天道甚着明。为人立君长。欲以遂其生。行仁章以瑞。无故诫骄盈。神高而听卑。报若响应声。明主敬细微。三季瞢天经。二皇称至化。盛哉唐虞庭。禹汤继厥德。周亦致太平。在昔怀镐京。日昃不敢宁。济济在王朝。万载驰其名。” 一客不烦二主,上次偷了子键兄的杂诗一首,这次就好事成双,再来一首曹兄的《惟汉行》。 静,偏殿里落针可闻! “啪啪啪啪!”良久才有人打破这让人心慌的沉静,只见赵孝成王那个衰人满脸喜孜孜的拍着巴掌,显得非常高兴。 kao,作死呀!搞到现在才鼓励一下,害得我小心肝噗噗直跳,还以为盗版的事被别人发现了呢! “项卿家果然才华过人!”赵王望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赞许:“好一个‘万载驰其名’,好,好!” 好什么!我心下暗笑,你小子可不是万载驰名嘛!只不过驰的是你长平之战昏庸误国的丑名! “项壮士文采的功底果然不凡,不经准备,就能做出这么一篇华美的诗来。”赵穆那个衰人又发话了,不过,他是什么意思?讽刺我是在家里写好了拿来背的吗? “哦,”看到我看他,赵穆假笑着道:“项壮士还不认得我们吧。” “哈哈,”赵王笑道:“是的,雅儿,你来给他们介绍一下。” “是,王兄。”赵雅看了看我——眼里象是能滴出蜜来——指着廉颇道:“这位是相国信平君廉颇。” “见过廉将军。”我恭敬的行礼。 “少龙不必多礼。”廉颇赞赏的看着我笑道:“青年才俊,果然不凡,哈哈。” 接着赵雅又指着赵穆说:“这位是巨鹿侯赵穆赵侯爷。” kao!我心中怒骂着,但却不得不做出恭敬的样子过去给他个烂人行礼。 “嘿嘿嘿嘿,”赵穆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笑里藏刀:“少龙呀,以后咱们可要多亲近亲近呀,哈哈。” “侯爷抬爱,少龙怎敢不恭。”我在心中冲他比了一下中指,脸上却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来。 再下来,赵雅指着那位相貌威严的中年汉子道:“这位是将军李牧。” 李牧! “原来是破匈奴的李牧将军!”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行了一礼。 “原来少龙也知道李牧将军击破匈奴的事。”赵穆没等李牧说话就插了一嘴。 “故所闻也,常仰慕之。”我拽文道。 “这样呀,不知道少龙能否为李牧将军作一首诗呢?”又是赵穆这衰人,想拿我一把,哼,不过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千万家诗词都在我这里排队呢。.info[] 当下李牧示意我起来后,我挺身而立,再向李牧一躬身后,又向赵王一躬身,道:“请王上许可。” 赵王挥了挥手,道:“项卿家只管做来!” 好,我也就不客气了好了,就你了。我再次把曹子建兄给祭了出来,这一次是《白马篇》: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赵代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边城多警急,胡虏数迁移。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长驱蹈匈奴,左顾陵东胡。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好诗!”这次没有刚才让我心悸的沉默,几乎在我话音一落,赵王就鼓掌叫起了好:“好一句‘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我大赵要是多有如李将军和项卿家这样的壮士,何惧秦人的威胁!好,好,好!项卿家,你以后就是、就是寡人的公族大夫了,你可要好好的帮着寡人,把邯郸的这些个公卿子弟都管教成‘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好男儿!” “大王!”赵穆没等我谢恩就急忙插话道:“少龙以勇力知名,不在军中任职,太可惜了,况且现在那件事还需要少龙出力,恐怕没有时间来管教公卿子弟吧!” “嗯,赵卿家的意思是……”赵王果然迟疑了起来。 “我看是不是先让少龙担任一段时间的兵卫,负责宫城里的禁卫军,然后,等出使大梁回来以后,在视军功加以封赏,如何?” “这个嘛……”赵王很是犹豫,忍不住把眼睛瞟向了赵雅。 “王兄,”赵雅不理会赵穆的眼神,径自对赵王说:“倩儿也需要一位说得过去的送婚使。我虽然是王妹,可毕竟没有公职。而公族大夫作为送婚使,不正合适吗?难道王兄还要另派一位重臣去大梁吗?” 说到重臣,赵王和廉颇李牧的目光不由得都望向了赵穆。 “嗯,雅公主说的有道理,”廉颇不动声色地说:“巨鹿侯也是我们赵国有份量的重臣了。” “这个嘛,”赵穆小脸儿一寒,连忙干笑着说:“下官事务繁多,恐怕难以脱身呀,我看少龙足以胜任了,只是不知少龙对宫廷礼节了解多少,哈哈。(..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不需要巨鹿侯担心,我想请项大夫这些天就住到我府里,由我来教他宫廷礼节。”赵雅丝毫不让的顶道。 赵穆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了。不过我却清楚的看到他在低下头的瞬间,眼冒精光的盯了赵雅一下。 “嗯,”赵王看到赵穆不再说话了,满意地说:“那就这样吧,少龙以后就是寡人的公族大夫了,并且由他担任送婚使出使大梁。相国意下如何?” “少龙文采武功俱为一时之选,”廉颇微微颔首,由衷的说道:“尤其是少龙刚才一直不动声色,这种宠辱不惊的气概,更是难得。有此人才,实为我大赵的幸事。” “那好,就这样定下来了!”赵王的神情也很兴奋:“少龙,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具体的任务,就让雅儿给你解释吧。” “微臣定然全力以赴,为吾王分忧!”我做慷慨激昂状。 “好!”赵王笑道:“你先同雅儿下去吧,对了,你暂时就先住在雅儿府里,等从大梁回来,你就有自己的府邸了,哈哈!” 老乌鸦没有跟来,因为赵王没有让他出来,估计这时候老乌鸦该浑身冒汗了吧。 “走呀,项大夫!”出了宫门,见我在犹豫,赵雅笑着催促我说:“是不是不认得路呀?”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这是在嘲笑我呢,现在这个时候担心不认得路的要不是车夫,那就是拉车的马儿了! “哼!”我毫不示弱的躬身施礼道:“就请雅公主头前带路吧!” 赵雅的马车里,那浪女笑盈盈的看着我,只把我看的浑身发毛。正当我坐立不安的空儿,赵雅笑道:“连晋真的是你杀的吗?我看一点儿都不象呢!看你的样子,真的不象个武士,倒象文采翩翩风流潇洒的名士!” “哼!我既不是武士,也不是什么名士、文士什么的,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做神秘状。 “真实身份?”赵雅真的有些好奇。 “是的!”我郑重地说:“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呀,不行,我还是不说了,否则,会被你泄露出去的!” “我一定不会泄露!”赵雅看我煞有其事的样子,也不由的神情严肃了起来:“我可以发誓,只要是少龙你的事情,我都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那好,我就说了,你可要认真听好了!”我双手握拳,一拳当胸,一拳伸直斜指车棚,做英雄状:“我其实是天下无双旷世无匹玉皇显圣如来显真……(此处省略xxx字)专门面向世间美女推出的天下第一美女杀手!” “咯咯咯咯……”赵雅早就笑成了一团:“杀手大夫!只要你露出这一面,你一定能把那些个公卿子弟给震住了!哈哈哈哈!” “严肃点儿!”我严厉的道:“难道你不也是要被我管教的对象吗?” “咯咯,要是我有儿子的话,他倒是归你管。儿子……”突然间,像是触动了心事,赵雅沉默了下来。 “儿子?”我忽然也有些怅然,既想到了自己远离亲人的不孝,又想到了穿越时空的项少龙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一时间,我不由的也沉默下来了。 “少龙?”良久,赵雅神情黯淡的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我知道,你是瞧不起我,我的名声太差了,你是瞧不起我的!” “不是!”我伸手轻抚着她秀美的云鬓,有些爱怜的看着这位美丽迷人的宫装少妇,我是真的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有的,只是些怜惜罢了。 “少龙!”感受到了我眼里的意味,赵雅顿时泪如泉涌,哽咽着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也不想这样呀,我没有亲我疼我的夫君,也没有膝下承欢的爱子,我——我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呀!我哪里还有希望呢?” “你可以有我,”我忽然也很感动,轻轻捧起了她满是泪痕的臻首,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眸:“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希望和幸福!” “少龙……”赵雅再次扑进了我怀里,只手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痉挛的抱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赵雅忽然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我低声说:“少龙,待会儿我派人去乌家一趟吧,要不然……” 我知道她这是想起了乌廷芳她们,看来,她并没有把我的事告诉给赵王和赵穆。 果然赵雅接着说:“王兄的意思是让你离开乌家,他还不知道你和乌家小姐已经……,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今天就不会这么大方的让你做公族大夫了。乌家,那是他一定要……” “你呢?”我淡淡的看着她说:“你怎么看?” “我都听你的!”赵雅眼光明亮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斩截地说:“你这样不嫌弃我,我要是还不能一心一意的跟着你,那我还是人吗!” “怎么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我微笑着说。 “少龙,我……”赵雅的语气忽然一顿,头也低了下去,似是有些难堪。然而很快,她坚定地抬起了头,虽然袖着脸,但却坦白地说:“那天从乌府出来以后,我也曾想跟别人欢好,以忘掉你,可是,我忽然发现,以前觉得快乐的事情,现在都变的那么无聊和……恶心,我,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了!少龙,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想,我是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唉。我心里暗自叹息着。赵雅绝不会像她自己想象的那样,她自己现在也不会知道以后她到底会做些什么。可是,明知道如此,我仍然对她心怀怜惜,也许,这就是她独特的魅力所在吧。 “雅夫人……” “少龙,叫我雅儿好嘛,我好想你对我亲近一些……” “雅儿,”我考虑着说:“待会儿,到了你的府里以后,你再去一趟乌家,把廷芳她们姐妹都接来,王上现在恐怕已经知道了我同廷芳的婚事了,所以,也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 老乌鸦这会儿肯定是当着廉颇等人的面宣布要在下个月给我和乌廷芳举办婚礼的事了,他又怎么会轻易地认输呢。 “唔,”赵雅略一顿神,立刻知道了我的意思。“这样也好,以后她们就可以直接到我那里去了。王兄那里,我会尽量劝着的。” “廷芳并不等于整个乌家。”我突然淡然道。说到底,我还是不相信赵雅,所以我并不打算把我和老乌鸦的关系表明。 “是的。”赵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随后似乎有些明白了我的意思。 第二天晚上,我很适意的躺在赵雅卧室的床上,双手在旁边乌廷芳和舒儿的身上不停地游动着。赵雅则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些竹简,一个个的读着:“……郭纵请你过府饮宴,赵穆请你过府饮宴,郭开请你过府饮宴,乐乘请你……” “怎么这么多人来请相公呀?”乌廷芳虽然被我骚扰着,但仍然对那些达官显贵上赶着邀请我去饮宴感到惊讶。 “嘻嘻,”我贼笑着说:“你不知道吗?你相公我现在可是管着他们这些人的儿孙呢!唔,说起来,你现在也归我管呢!哈哈,要不要我现在管教你一顿呀?” “相公!”乌廷芳媚眼如丝:“你就会欺负人!” “哈哈哈哈!”我纵声笑着:“我可不就喜欢欺负你们吗?每天都要欺负,谁也跑不了!” “咯咯,廷芳你别听少龙胡说,”赵雅笑着说:“你们不知道现在少龙多有名气,昨天他在宫里当着王兄的面,连做了两首诗,每一首都堪称流传百世的名篇!” “是嘛!”乌廷芳顿时痴缠了上来:“相公还会作诗呀!给我也做一手好吗!相公……” “好到是好,只是,要等到明天。”我流着口水说:“我要看看你今晚的表现,嘿嘿嘿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八、愿得美人,不愿得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云想衣裳花想容,金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袖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 借问月宫谁得似,可怜姮娥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子带笑看。 解得春风无限恨,沈香亭北倚阑干。” 女人要是缠起人来,那可不是正常人能够抵挡的;而漂亮的女人要是下决心缠起人来,你还想抵挡的话,那我可真的要为你默哀了。有鉴于此,当乌廷芳伙着赵雅和舒儿一同幽怨的望向我时,我立即就投降了。嘿嘿,你说如果我的对手知道了我的这个弱点,专门拿美女来砸我的话,我可怎么办呀! 当下偶再次极度无耻地从后世盗取资源了,略微改了几个字以后,青莲居士的一首《清平调?花想容》新鲜出笼了。反响可想而知,总之,太白先生呀,鉴于您因故缺席,为了不挫伤您的粉丝们的热情,偶就勉为其难,暂且替您老人家顶上了。嘿嘿,用别人的东西泡自己的妞,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呀!那一晚的风情,果然是“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真的是,爽疯了! 第二天一早,赵雅她们三个还在床上晒玉的时候,我已经起来活动身体了。虽然我现在力大无穷,一手铜丸打的百发百中,可是技多不压身呀!特别是现在,尽管非我本意,我却是实实在在的蹚进了这趟浑水,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我只要后退一步,那就是不可想象的灾难。因此,只要是有可能,我就要拼一把,虽不说要拼出个万里江山,可也要拼出个笑傲齐楚燕秦赵魏韩!好在咱哥们现在的身体,真的像是修炼了传说中的双修神功一般,虽然老是鏖战于“群玉山头”,可奈何就是愈战愈勇,真没办法呀!嘎嘎…… “少龙真是苦练呀!”我正在摆弄弓箭的时候,就见乌应元笑容可掬的进来了。看到我拉弓射箭的样子,他不由有些奇怪: “少龙,你不是会那一手吗?”乌应元学着我飙铜丸的样子挥着手:“怎么还练这个?这弓箭可比不上你的那个什么……” “没羽箭!”我放下弓箭,接上了他的话:“岳父大人,会的东西多了,总是好事,说不得那一天就要用上了,那可是能够救命的呀!” “嗯,”乌应元略一思索,伸出大拇指道:“少龙真是高见!果然如此。” “爷爷有什么话说?”因为已经公开了我同乌廷芳的婚事,所以我也就正经的称呼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爹别提多高兴了,特别是前天回家以后,马上就把我叫了过去,着实把你夸奖了一番。说要不是少龙你,我们乌家怎们会像现在这样扬眉吐气呢!你不知道,那天你走了以后,王上和相国大人还有李牧将军,都很是恭喜我们乌家得此佳婿呢!” “嗤!”我当然知道小乌鸦话里的意思啦,不就是在提醒我嘛,kao,搞得我像是一个特别烂的烂人似的,生怕我把他们给蹬了。 回到厅里以后,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见四下里没人,于是就请乌应元独坐一会儿,我自进了内室,拿了一幅写满了字的绢帛出来,交给了他。 “这是……” “这是王上派到咱们家里的密探名单。”我贴近了乌应元的耳边,低声说道:“是雅公主从赵穆那里偷看来的。” 乌应元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了,当下略一浏览,随即就收入怀中。 “少龙,真是多亏你了!” “一家人不说二话,”我提醒他道:“岳父和爷爷心中有数就行了。我晚上要去赵穆府上,他下了请帖……” “少龙不用担心,”乌应元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当下道:“我和爹爹也正想要你小心应付他们,不可意气用事。“ “哈哈,岳父大人放心,”我笑道:“有时候意气一下也不打紧。给他们一种我喜欢率性而为的印象,对我们来说,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哈哈,少龙,”乌应元也开心地笑着说:“少龙给我们的印象可不也是率性而为嘛!哈哈哈哈……” 我汗一个,好像我在乌家一直都是想怎样就怎样的。嘿嘿,我干笑着看着面前的便宜岳父,他倒是满不在乎的,只要我对于他有用就行了。 傍晚时分,赵雅准备好了马车,送我去赵穆府上。同小说里一样,赵穆那衰人摆明了一幅要拉拢我的样子,只请了我一个人。坐在车上,看到马车旁边赵雅派来的两个武士徒步随行,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当下冲他们招呼道:“两位大哥,上来一起坐吧,反正车厢里空大。” “项大夫抬爱了,”那两武士领头的一个连忙向我躬身施礼道:“我们是身份低贱之人,怎么能同大人一起高坐呢。” 呃,我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那个……”我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战国时期的社会可不象两千多年以后的社会,这里是没有平等而言的。嗨,我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噌的一下跳下了马车,跟在他们旁边,咱就当是散步好了。 “大人!”那武士看到我跳下车步行,顿时吓了一跳:“大人,您还是快上车吧,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担待什么!”我做豪气状:“我前两天不也和你们一样自己到处乱溜达嘛,没事儿,我就是一个人坐着气闷,下来透透气儿。没请教大哥高姓?” “项大夫,可不敢用高姓,”那武士颇有些惶恐:“小人名叫赵大……” 一路走走聊聊,很快就到了赵穆的府邸。那奸人已经在后园的雅轩里等着我了。 我一进门,那奸人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伸手拉住我道:“少龙真乃我大赵的栋梁之材呀,王上与众位大臣尽皆赞不绝口,以后必定前途无量。我这里先与少龙作贺了!” “哪里哪里,”我亦假笑着说:“巨鹿侯方是我大赵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我项少龙初来咋到,还要请巨鹿侯多加指教才是!” “哈哈哈哈!”赵穆开怀大笑道:“‘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本侯受之有愧呀!哈哈。少龙文采心胸无一不是名士风范,难得难得!哈哈。” “巨鹿侯谬赞了。”我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态度。 “哈哈,非是谬赞!”赵穆正色道:“本侯这次请少龙来小聚,一呢是钦慕少龙的才学,这二嘛,也是要跟少龙解释一下误会,顺便亲近亲近。那日在王上面前,本侯多有苛责,只是,一呢,本侯肩负为大王选才的重任,故而不得不严以遴择。这二呢,少龙毕竟还年轻,对于朝堂之上的事情还不太了解,咋一陷进去,再想脱身就难了,本侯也是爱才心切,不愿朝堂上的这些是是非非影响了少龙的前途……” 我作恭敬状,低头颔首受教,心里却把这奸人骂了个狗血淋头。kao!真当我是白痴了,这么幼稚地话也敢在我面前忽悠! “……少龙文采不凡,清丽脱俗,不知是师从何人呀?” 终于来正题了。我装模做样的说:“吾师甚众,然皆山野之人,行不见客于外,言不容世于俗,故而心怀文文,实则讷讷,虽以天纵之才,笑傲于山林河川,终不闻于世也。有曹子建、李太白、陆放翁等,虽宋玉之属堪难比肩也,吾皆师从之。” “唔,”赵奸人听我这么一说,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于是话锋一转:“少龙之师必然大才,更难得的是文武皆通,着实不凡呀。” “巨鹿侯谬也,”我仍然拽文道:“吾以文通武,实乃自通,未曾学与他人也!” “哦?”赵穆看着我道:“不知少龙有此奇才,可以一试武技否?” “侯爷,”我摆着手说:“吾日前观阴阳之变,察日月之轮,乃新创一路剑法,未曾示于人也,请为侯爷舞之。” “善。”赵奸人被我带的也不太会正常说话了。 随着赵穆举手击了两下掌,两个身材婀娜,姿态曼妙的侍女手捧一只锦囊,盈盈而至。我抬眼看时,却见那两女云鬓玉质皓齿冰肌,果然是靓丽非凡。更难得的是,两女不仅身着一样的服饰,梳成一样的发型,而且还生就一样的面容。想来这两位就是田贞和田凤了。 不出所料,那两位孪生姊妹合力托着长锦囊,莲步轻移地来到我和赵奸人面前跪下,托起锦囊献上道:“越女田贞、田凤见过项大夫。” 我双目放光,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是赞叹不已。**呀,真是太**了!光看小说,哪里会有现在这样的感受,真是太tmd**了! 正自感叹间,忽听得赵奸人哈哈一笑,转头看时,以见他伸手取下了那只锦囊,解开后,取出一把连鞘古剑,道:“说道造剑……“ 嗤!我暗自不爽,不就是那把飞虹剑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看美女好了。当下我不再理会他,转过脸来,继续欣赏美女。只见两女低垂臻首,驯服的跪在地上,乌黑的鬓发后面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削肩匝腰后面,是丰隆圆润的**,难怪会让人想入非非呀,真的是,啊,口水都流下来了,我连忙端起了几上的茶盏,装作喝水的样子。唔,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 “……少龙,少龙!” “唔?”我猛然回过神来,一扭头,正看见赵穆那奸人手持飞虹剑,正自笑眯眯的望着我。“唔,侯爷言之有理,少龙受教了。” “哈哈哈哈,”赵穆忍不住大笑起来:“少龙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就说我言之有理!” “嘿嘿,”我看到跪伏在地上的田氏姊妹也浑身微抖,显是被我的话逗得发笑,明白自己又出了丑,当下也不在乎,昧着良心到:“不管侯爷说什么都是言之有理!看到她们两个以后,我就知道侯爷心胸宽广、智慧无双、文才武略、定国安邦!” “哈哈!”赵穆那奸人被我连珠的妙语吹得两眼放光,笑得都合不拢嘴了。“少龙呀,我刚才说宝剑赠侠士,今夜就把此剑送你,不过宝剑美人,少龙你还是钟意后者居多。没想到你,哈哈!” 我当下斩钉截铁地说:“侯爷的话没错!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愿得剑,唯愿得此二女。” 随后,我立起身来,冲着赵穆深施一礼,道:“愿侯爷成全!” “这个……”赵穆沉吟了起来。 “侯爷有话只管吩咐,”我也不再跟他拽文了,直截了当地说:“但有所命,披荆斩棘,莫不凛从!” “好!”奸人双手一拍,随即拉住了我的手说:“少龙有此心意,我就放心了,只愿少龙从此以后唯国家为重,必不会负我也!” “侯爷为国家分忧,实乃我辈之楷模也!”我不再顾及廉耻了:“少龙愿舞一剑,以奉侯爷!” 说罢,我从赵穆手中接过了飞虹剑,轻轻地抽了出来,缓步来到雅轩外的空地上,宁神静气,持剑伫立,然后缓缓地挥舞起来。 赵穆目瞪口呆的望着慢如蜗牛的剑势,大惑不解。 良久之后,一路剑法使完,我收住了剑势,持剑向赵穆供了拱手,道:“此路剑法名曰太极,内含天地阴阳之至理,侯爷是剑术大家,必然能领悟其中的奥妙。今日天色已晚,少龙就不打搅侯爷休息了,来日方长,少龙告辞了。” “呵呵,”赵穆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耽误少龙的兴致了,少龙请慢走。” “侯爷请留步。”我笑着说,一面双手各拉了一个不知道是田贞还是田凤的手——反正不管是哪一个,都是她们两个的手了——笑容满面的就出了赵穆的府门。 我却不知道的是,在我前脚出门,后面就有一个麻衣赤脚的高瘦汉子走进了雅轩。 “你看这项少龙可疑吗?”赵穆问道:“他的武功剑法如何?” “此人武功如何,本子难以下定论,”那高廋的汉子道:“但此人剑法之精妙,确实是非同小可!” “哦?”赵穆很是奇怪:“他的那种慢腾腾的剑法也可称为精妙吗?” “岂知止是精妙,”那人道:“正如他所言,此剑法内含天地阴阳之至理,创此剑法者,绝非常人。他以此路剑法示于巨鹿侯,显是真心相待。巨鹿侯若不信,可自己试着像他那样舞一路剑法,就知道了。看来,我需要去拜访一下他了。” “钜子要去拜访项少龙?”赵穆问道:“你不怀疑他同那个有关系了?” “元宗的武功或许高过他,但元宗绝不会此等剑法。”赵墨的钜子严平淡淡的道:“即使是我们的首任钜子墨翟,恐怕也不会这等剑术。如果这剑法真的是他自己所创,仅凭此一路剑法,他即可名动古今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十九、宫廷晚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回到赵雅的府邸,赵雅已经在等着我了。 “少龙,你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赵雅丝毫没有对我带回两个美女表示不快,而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安排好两人后就拉着我试新衣裳。“这是小昭她们按着你的身材做的――我觉得你还是穿文士的衣裳好看。” 小昭是赵雅的侍女,这两天跟我也混得很熟了。当下一帮莺莺燕燕围着我开始了她们的工作,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高等级的服务,不过却不代表我不会享受。舒服,我只管抬着双手站着,任凭那帮侍女们挤挤挨挨的围着我转,不时的还吃两把豆腐,就是一个字,爽! “雅儿,怎么想起来给我做新衣服的?这用的是什么料子,这么光滑。”我闲着没事,就随口跟赵雅闲聊。 “明天不是王兄大宴群臣吗?”赵雅微笑着道:“我看你还没有一件象样的公服,就让小昭她们做了一件,怎么样,好看吧?” 这时小昭她们已经把一面落地的铜镜推了过来,让我己来看。看着被打磨得光光滑滑的铜镜里影影绰绰的我,心里不由一动,镜子!如果我能把玻璃和镜子整出来,那我可不就大发了!嗯,想想吧,烧玻璃什么方法的,我以前在网上可是看过的,都是看穿越小说的时候,顺便查了一下,不知道行不行。还有,炼钢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炼出更好的钢铁来,以后有机会的话,可要找地方试一试。还是那句话,技多不压身嘛,谁知道我以后会怎么样呢? “少龙?”赵雅见我冲着铜镜蹙眉沉吟,还以为我不满意呢,连忙道:“要是你不喜欢的话,就让小昭她们重新给你做,今夜就做,来得及的。” “不用,这件就挺好的。”我回过神来,微笑着说:“小昭和小美她们的手艺,我还能不满意吗!我刚才是想起了别的事,走神了。” “你是在想着信陵君的事吧。”赵雅会错了意,神情坚定地说:“少龙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别想沾我的身子。虽然以前我……那样,可是以后,我即使是已经做不成贞女了,我也要做你的烈妇!《鲁公秘录》能不能得手,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陪你到老……” “白头偕老!”我脱口而出。.info[] “白头偕老,白头偕老!”赵雅重复着这句话,眼里顿时充满了泪水,随即扑进了我的怀里哽咽着说:“少龙!就让我们白头偕老!” 屋里一时间沉静了下来,旁边甚至传来了小昭小美轻轻地啜泣声。眼看气氛沉闷了下来,我连忙把怀里的赵雅抱了抱,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轻的道:“雅儿,在我们白头偕老前,是不是还可以做一做其它的事呢?你看,老了可就不一定做的动了呀,哈哈!” “少龙,你可真是个……”赵雅很是理解我的意思,不过:“少龙,你不累吗?昨晚你可几乎一晚都没睡呀,今天又起得这么早,我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 “担心我?”我夸张地说:“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昨晚上是谁直求饶的?嘿嘿,我看你还是赶快找帮手吧!” “就让小昭和小美一起来吧,”赵雅腻在我身上,吃吃笑着说:“那两个小妮子早就想着了……” “把我带回来的田氏姊妹也叫上,”我豪气冲天的说:“咱们一起去洗澡去!” “那要洗到什么时候呀!”赵雅嘀咕道:“得叫他们多准备些……” xxxxxxxxxxxxxxxxx 第二天傍晚,王宫祥瑞大殿里,人群涌动之间,我同乌廷芳和赵雅三人躲在大殿的一角,卿卿我我,唧唧歪歪,说说笑笑。大殿里的其他人也大都或立或坐,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闲聊着。自从燕国入侵以来,邯郸城里就没有举行过像样的宴会了。这次,廉颇将军大破燕人,杀粟腹,虏卿秦、乐间以还报,赵王大喜,遂于祥瑞殿设宴,大会群臣,以示庆祝。赶巧不巧,刚被封为公族大夫的我,也就成了座上宾。现在,赵王还没有到,群臣及家眷们,也都趁着这个空,小聚一下,交流交流感情,奚落奚落仇人。我呢,也趁着这个空,逗逗乌廷芳。这丫头昨天一早就跟她老爸乌应元回了乌家,看样子,老小两只乌鸦现在是真的对我放下了心。不过,你说我在这里跟我的两个女人其乐融融,是个人都知道不该来打扰吧,可现在还就有那么一个不知趣的家伙,三不知的就趸到了我们旁边,插上那么一嗓子。每次我都一脚把他踢走,可他还就是有那么一股子黏糊劲,我一个不留神,他又从另一个方向趸了过来,我真的是被他烦得够呛了体。 “威哥!”当他在一次出现在乌廷芳身后时,我哀声说:“威哥,你开个条件吧,只要你别来烦我们,你要怎么都行!我们现在可是再说夫妻夜话呀,你听了会长针眼的!” “切!”乌廷威他还不满意了:“谁叫你藏私的,刚才的那些个黄段子,你以前可没给我们讲过!” “少龙还给你们讲这些?”赵雅好奇的问。 “这些算什么!”乌廷威难得有机会跟雅公主说话,这一下可来劲了:“少龙可会讲黄段子了,我们一……一整个家里都没有他会讲,不过,他平时给我们讲的可没有刚才讲给你们听的这么文雅,太露骨了……” “乌廷威!”我恨的只想地上有个洞,好把这可恶的家伙给塞进去! “如果我数三声以后,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保证让你三个月之内,你的小乌廷威长不起骨头来!“ “少龙,你不能这样呀!” “一……” “你、你重色轻友!” “二……” “……” 苍蝇终于被赶走了,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我…… “少龙!” “看我的九阴白骨爪!”当再次听到某个男性的声音在旁边呼喊我的名字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爆发!燃烧吧,小宇宙!我五指贲张,使出了空前阴险毒辣的绝世奇功,冲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就抓了过去。 “啊!”乌廷芳和赵雅惊叫了起来。 嘿嘿,看见了吧,这就是男人起来的威力!我眼随爪动,爪到眼明。随着我九阴白骨爪的阴风,我冷笑着的目光也投到了目标的脸上――乌廷威,这次我决饶不了你!祈祷上苍的怜悯吧!我…… 哎呀不好!我紧急刹车,九阴白骨爪的指尖刚刚好在那张凝固了笑容的肥脸前半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爷爷,”我和乌廷芳一起叫道:“爷爷,没吓着你吧!我还以为是威哥呢。” “※○◎□+-x÷№” “那个,爷爷,”我心虚地说:“我有事要到那边去一下,您和廷芳你们慢聊,我就不陪你们了哈,那个,先就再见了哈……” “想走!”老乌鸦可不是盖得,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你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差点把我老人家吓出病来,到现在我还没缓过劲来……” kao!没缓过劲来还能抓得这么紧,真是老而不死谓之贼! “那个,爷爷,我要去小解,”我只有借尿遁了:“呃,对了,是如厕,如厕,嘿嘿,我现在要去如厕!” “憋着吧你!”老乌鸦没有一点儿同情心:“我今天就是要你憋一晚上!你个混小子!” “这位就是项大夫吧!”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老乌呀,你抓得这么紧,是怕项大夫跑掉吗?哈哈!” “正是!我好不容易才给芳儿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孙女婿,当然要抓紧一点。”老乌鸦显然听出了来人是谁,头也不回的地说:“再想找的话,可就难了,哈哈!” 好嘛,这两个家伙,拿我斗起嘴来了。 “少龙,这位是郭纵郭伯父,快来见礼。”老乌鸦终是放开了手,引着我给来人见礼 我举目瞧时,却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四十许男子,白面无须,眼神却甚是精亮,看起来绝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当下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后辈之礼,道:“久闻邯郸郭纵铁精盐细,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不同凡响’,”郭纵的眼睛倏忽之间显得更亮了:“哈哈,项大夫真的是文采出众呀!什么时候有空,到舍下略做盘桓,也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哈哈!” “日后有暇,定当登门拜访!”我慨然道。 “当……当……” 两声清越的钟声,预告着赵王即将驾临。郭纵向我告了一个罪,回到了他自己的席上,老乌鸦也略向我颔首之后,自去了。当下我自拉着乌廷芳和赵雅,也不理会别人诧异的目光,径自同她二人一起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 “当……” 随着钟声的再次响起,悠扬的丝竹声从后殿传来,渐至殿前。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领先入来,然後散到两旁立定,吹奏着礼乐。我知道,赵王现在是要出场了。 果然,随着丝竹的节拍,赵王在众位嫔妃的簇拥下,脚步轻快的步入了大殿。我同殿里的一众臣工纷纷起立,齐声道:“大王万安!” “众位爱卿,平身。”赵王挥了挥手,待我们坐了下来之后,眼光威严的扫视了群臣一眼。当目光掠过我这一席位时,略微顿了一下,露出一丝异样的神情。 “今晚,”赵王开始了他的宴前演说:“是我大赵振兴的前夜。相国廉颇……” 赵王说到这里,望向自己右手首席的廉颇,老将军跪坐起来,向赵王弯腰施礼。于是赵王接着说道:“……率领大军击破了入侵的燕军,这是我大赵空前的胜利,向诸侯展示了我大赵是不可辱的!现在,让我们共贺廉相国一樽。请!” “请!”廉颇站起身来,举杯遥敬向赵王,慨然尽饮了樽中之酒。 我也随着一众大臣起身向廉颇祝酒,不过眼睛就偷偷望向了高坐的赵王。那家伙神色虽然平静,可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酒精考验的时代青年眼里,他的心思还不是明显。他错误的判断葬送了赵国大好的形势和四十万青壮年,而现在,曾被他废黜的廉颇却率领残败的赵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他的心里又怎么能够真正的平静下来呢。即使廉颇现在保持低姿态,多不可能消除他心中的芥蒂,更何况现在廉颇还摆出了一幅“老当益壮”“当仁不让”的架势,赵王不难受才怪呢! 话说着,赵王待众人敬酒之后又说了些过场话,就由众人发挥了。而我的注意力则仍然放在了可以说是强颜欢笑的赵王身上。如果能把他的马屁拍好了,形势就会截然不同了,毕竟现在他对我的印象相当的不错,也许,可以一试。如果他能听进去我的话,我只要在他那里给赵穆下点儿绊子,离间一下他们两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或者……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马屁的最高境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旁边的赵雅轻轻碰了碰我。 “嗯?”我回过神来,随着赵雅的目光望去,却见相对的第二席上,一位脸色苍白身形高瘦的青年公子正站立着神色不善的望向我。 “怎么回事?”我低声的问赵雅。 “那是平原君的公子,叫少原君,正在向你敬酒呢。”赵雅微笑着低声说:“你却在走神呢。” “呃,”我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欢笑的向少原君道:“项某失礼了,蒙少原君相敬,敢不尽量!” 说完我举杯遥向少原君一礼,随即满饮杯中之酒。 “项大夫神情惶惶,当此举国欢庆的时刻,莫非还有什么难解之愁?”少原君阴险的道。 kao!你小子,跟我玩,还嫩了点儿。当下我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在感叹罢了,又能有什么难解之愁?少原君莫非是以己度人?哈哈!” “感叹?”少原君不依不饶的道:“敢问当此良辰,项大夫有什么可感叹的?且我向闻项大夫文采惊人,为何不把你的感叹以诗言之,以博众彩?哈哈!” 哼!你自以为是为难我,却不知你这正是为打磕睡的我送来了枕头呢! “少原君谬赞了,我正有一篇诗文欲献吾王。”说着我转身向赵王一礼道:“王上,当此欢欣之夜,臣做诗一首,以献君王,请准之。” “好,”赵王也有些期待:“项大夫快快吟来!” 我却不忙,先将空樽向旁边的侍者一示意,待他过来满斟了此樽后,我方转过脸来向赵王再一礼,正待开口,却听少原君那傻冒三不知的怪声道:“原来项大夫还要再饮数樽,以襄思虑,哈哈!”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我知道自有赵王瞪着他呢! 当下我曼声吟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概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脯,天下归心!” 孟德老爹,说不得,您老人家的《短歌行》,哥们先替你宣传一下了。至于以后你想要版税的话,嘿嘿,找着我再说吧! 我的无耻被没有影响赵王的心情。只见他兀自沉吟着,两眼精光闪闪的瞪着我,好一会儿才拍手赞道:“好!好一句‘周公吐脯,天下归心’!” 说着赵王猛然站起身来,高举酒樽,大声道:“来来来,众位臣工,让我们一起来为这一句饮上一樽,共祝我大赵归心天下,在振雄风!” 哗啦啦,一阵手忙脚乱以后,大殿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高声向赵王道贺。什么“大赵中兴”啦,什么“吾王圣明”啦的,一片赞颂之声顿时盈满了整个祥瑞大殿。赵王顿时被这欢乐的海洋淹没了,小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切,大概他好久没有被这样汹涌的马屁围绕了吧,所以才显得这样的开心。不过,我却注意到了赵穆那奸人瞟向我的眼光中闪烁着一丝凶光。大概,他也感到了威胁吧。 过了好一会儿,大殿里才渐渐平静了下来。赵王大概是被马屁拍的高兴了,兴致颇高的说:“少龙的文采真是没得说了,大慰寡人之心。来,少龙,寡人同你饮上一樽!” “谢大王。”我连忙恭敬地起身,高饮了一樽,然后以后世的礼节,将空樽面向赵王,以示敬意。 “好!少龙果然豪饮!来来来,再陪寡人连饮三樽!”这家伙,被我的举动感染了,也站起了身来,举樽同我拼起了酒来。 “大王厚爱,少龙敢不敬陪!”我注视着赵王的眼睛,心里很是了解这个可怜家伙的心情,也许,只有现在,他才真正有些高兴吧。 赵王也发现了我注视他的目光,略微有些错愕。机会就在这里了。我仍然注视着赵王,眼睛一眨不眨的说:“主忧臣死,臣当为国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马屁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发掘对方心底的潜思暗虑,对症下药,在对方大喊着“人生难得一知己”的时候,就已经着了你的套了。这样的马屁拍出来,被拍的人只会有感动,而拍马屁的人,却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因为他已经脱离了马屁的低级趣味,成为了一个纯粹的……马屁高手了,一个纵横四海,无往不利的绝世大忽悠! “好……”赵王眼光中流露出一丝感动,概然连尽了三樽。“哈哈,今天寡人真的很高兴!来,众位臣工,都不要拘束,尽情的欢饮吧,哈哈!” 看来他真的起了兴致,都向群臣劝起了酒来了。不过嘛,还就是有人不知好歹。这不,又有人窜了出来,这次不是别人,却是赵王身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只见他站起身来,先是向旁边的一位云鬓高耸的贵妇看了一眼,然后大声道:“项大夫这首诗的确不凡,为做这首诗,项大夫也费了不少的心思吧!嗯,不过,眼下父王大宴群臣,项大夫难道就没有一首诗来为群臣作贺吗?” 嗤!原来是赵王的儿子,当今的太子。哼,有什么呀!这都是赵穆使剩的招数了。我拿眼看了一下小太子身边的那位年龄不过三十,长的雍容华贵,凤目含威的贵妇,心想这大概就是赵王的王后韩晶了。于是我再将酒樽遥向晶王后和赵王一举,随口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代赵主,众臣工,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圣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金恣欢谑。 君王莫为言少钱,径须酤取众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莫如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词句!”赵王拍手赞道:“真是太好了!少龙的文采真是……唉,寡人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以溢美之词了!哈哈,真是太好了……” “项大夫才华绝代,本宫也同你饮上一樽!”那位晶王后也坐不住了,举樽遥向我道:“以后项大夫可要用心教导,莫要辜负了大王对你的一片期望呀!” “是,”我躬身应道:“职责所在,敢不尽心!” “少龙好文采!”这时赵穆、郭纵等人也向我举樽道贺,我一一回应,一时间手忙脚乱,然而不和谐的声音又出现了,只听一个颇为雄壮的声音大声道:“赵某向闻项大夫一剑击杀连晋,武功自是非凡,没成想,今日一见,方知项大夫文采飞扬,真是令人敬佩!哈哈,在下赵霸,敬项大夫一樽!” “好说好说!”我却不以为意,现在别人越是不了解我武功的真相,以后对我越是有利,就连乌家的人,我也嘱咐过了,不要向外人透漏我击杀连晋的情形和我擅长用的没羽箭。虽然赵王和赵穆等有限的几个人,从他们的探子那里听说了一些东西,但是他们又怎么能够完全相信呢?毕竟当时我击杀连晋的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恐怕当时在场的人中,不知道我底细的人,是根本看不出来我是用什么东西杀掉连晋的。想来他们的报告只会说:“项少龙一挥手,连晋便倒地身亡。”这样的报告,会有人相信才怪!所以到现在为止,对于我击杀连晋这件事,绝大多数人是半信半疑。而现在,见到我本人之后,相信的人大概不到三成了。因为,咱哥们身材修长,相貌俊秀,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等到听我出口成章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把我击杀连晋的事当作笑话来听了。人的思考总是有这样的误区,以为文采好的当然不擅长技击。虽则战国时,文人武士的区别并不是十分的严格,基本上包括文士在内的所有的人都会学习技击之术,但文士所学一般是用来防身,比起专职的武士来,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了。当下听了赵霸故意拿连晋的事来讽刺我,我也只是笑笑饮酒而已,并不回应他的嘲讽。 “相公!”听到席上一些低低的哄笑之声,乌廷芳有些不乐意了,她可是亲眼看到我是如何击杀连晋的。我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轻轻捏了一下。旁边的赵雅看到我们的样子,反以为是乌廷芳在安慰我呢,也跟着说:“少龙不用跟他一般见识,他们这是嫉妒呢!” 嘿嘿,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跟赵雅调笑道:“嫉妒我什么呢?是不是邯郸的两位美女都被我独占了?” “你呀!”赵雅和乌廷芳娇笑着用在我怀里。 那赵霸见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淡淡的饮了一樽之后,就只顾着跟身边的两位美女调笑,显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不由得心里恼怒起来,当下起身向赵王施礼道:“王上,我大赵能取得胜利,同将士们的英勇杀敌是分不开的。勇士之乐,当在技击。霸特地安排了行馆弟子的技击表演,请王上同众位大臣欣赏。” “好吧,”赵王笑道:“那就让他们上来吧。” 随着赵霸使劲的拍了两下巴掌,八个劲装大汉排成两列大步走了进来,先是齐身向赵王施礼,随着赵王一挥手,八人立时两两立定,抽出腰间所配的木剑,开始捉对儿相斗起来。一时间,大殿中之中呼喝声和木剑相撞的“嘭嘭”声以及赵王、大臣们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我只看了几眼就没有了兴趣,毕竟身边有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那还有心情去看功夫片?再说了,他们打的再精彩,还能有吊钢丝吊出来的好看吗?无聊!我把注意力从大殿中间的打斗中转移到了身边两位美女的身上,开始加餐了,什么,你不知道我加的是什么菜?晕了,豆腐呗!现在的我肯定是在吃乌廷芳和赵雅的豆腐了呗。还是麻辣的!往往我一伸手,出了满手软绵绵的豆花之外,还有两位美女娇怯羞恼目光和时不时的一扭一巴掌之类的调味品。 终于,乌廷芳实在是受不了我的骚扰,抓住了我的双手,在我耳边腻声说:“好相公,你就饶了芳儿吧,这可是在……芳儿好难受呀……嗯……” “嘿嘿,”我贱笑着说:“别急,马上就回去后,相公会让你更加难受的,嘿嘿……” 正当我同乌廷芳和赵雅自得其乐的时候,随着一声呼喝,武士们完成了技击的表演,排着队伍下去了。赵王看的也很满意,高声赞道:“好,行馆为我大赵的振兴尽心尽力,寡人很高兴,来人呀,赏行馆十金,哦,再加上十坛美酒,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尊空对月’,让行馆的弟子们也与寡人同乐!” “谢大王!”赵霸高声道谢,随后又把眼光瞥向了我这边,他早就看到我没有看行馆弟子的表演,而是在同美女厮混,正在找机会想要我难堪呢。当下他大声道:“项大夫文武俱精,不知可否点品一下儿郎们的表现呢?” “呃,这个嘛,”我一时还真有些为难,毕竟,他们搞的什么飞机,我没注意呀,乱说乱话的,会被人笑的,现在可有不少人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呢!可是,不说些什么的话,也要被别人笑话的。这可怎么办?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一、邯郸论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剑之道也,当‘疾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赵馆主自以为如何?”哼,既然如此,我就展开自己的强项,忽悠他吧! 果不其然,赵霸被我忽悠的一时之间竟没能反应过来。我趁着他在琢磨我话里的意思的时候,又接着拽文道:“剑者,兵之王者也。剑势在于轻灵,剑招在于精微。有刺、劈、挑、削、撞、挽、横、拦、顺、返者,皆利于近战格杀,君子相搏,此小技也。至于沙场争雄,则非长戈大戟,弓弩矢石不可。或铁骑彪悍,直趋百十里而夺人之兵;或重甲临岳,坚如磐石之固而撄敌之锋;或弩霆箭迅,击其正锐而飙削鲸吞,终至残而禽之;其他若飞钩、轒辒等,皆攻城之器、制胜之兵,勇士而致用之,非吾等座谈之客可以品也。至于赵馆主之弟子,壮士也,未及剑士,可论勇士乎?” “好,”赵霸还没有明白我拽的是什么文,正在四处张望,想找人解释给他听的时候,廉颇已经高声赞贺起来了。老将军望向我的眼光中既有欣赏,也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恐怕我的侃侃而谈让他想起了那个葬送了四十万赵军的赵括了吧。“少龙对疆场争胜之道很有见地,不知道可曾读过兵书?” “没有。”我恭敬地说:“我是以剑论兵,其实对于沙场战阵,一窍不通,只是就事论事,与赵馆主讨论一下而已。赵馆主要向大王呈献勇士之乐,这一点,我不敢苟同。技击之乐在于壮士,则夹勇狠斗,跃高窜低,以娱耳目;在于剑士,则礼相待,技相磋,彬彬采采,以娱其志;在于勇士,则开疆拓土,扬威慑敌,以娱君王。是以,馆主所献之乐,壮士也,非及勇士。勇士之乐,所献者,唯相国与诸位将军所能与也。” 看看,什么叫拍马屁,难道只凭脸皮厚就可以了吗?技术!这需要真正的技术!智商没有达到一百五六十以上的,您就私下里多多练习练习吧。(..info无弹窗广告)看看,咱们的一席话,既损了赵霸,还连着赵王和廉颇等一众将军们都听得乐呵呵的。赵霸那小子要是乖乖的闷声不响,吃下去这个哑巴亏也就算了,要是罗里罗嗦的再来较真,不定那句话就掉进了我的陷阱里,把别人就给得罪了。 话说赵霸,刚才可没空来找我的麻烦,因为他正在找人翻译我先前说的话呢!可怜,我后面说给廉颇的话,他恐怕是没听到吧,那他就有麻烦了。果然,赵霸跟他旁边的象是狗头军师一样的弟子唧唧歪歪了一阵之后,满脸不虞的抬起了头来,瞪着我,道:“项大夫眼光高明,是瞧不上我这些苦练剑术的儿郎们了?我的这些儿郎苦练剑术,那一个不是为了能够征战沙场,为国效力!他们如果称不上勇士,那还有什么人可以称为勇士?空谈无益,霸就请项大夫亲自指教一下儿郎们的剑术如何?” “好吧!”我概然应道:“你叫他们练着吧,我会好好指教他们的。” “在下行馆教习陆志荣躬请项大夫指教!”我的话音刚落,赵霸身边的那个狗头军师似的弟子就跳了起来。我顿时对赵霸他们又轻看了一分,就这样脾气的人,也能算的他们的智囊人物,真是,唉,太丢人了,跟他们放对,真是太丢人了! “好吧,”我懒洋洋地说:“你练着吧,我看的高兴了,就指教你一二,练得不好的话,那就算了。” “你!”陆志荣被我气得脸通袖,站在大殿中央,练也不是,不练也不是,一时竟没了主张。毕竟我的身份比他高得多了,我要是不下场的话,他还真不敢当着赵王的面来硬的。他在那儿不尴不尬的站着,却引得赵王和群臣们一阵哄笑。这些人闲的没事,乐得有人给他们找乐子玩。 “看来项大夫是看不起我们呀。”赵霸站起了身来,一面冲陆志荣招了招手,让他回座,一面对我说:“既然志荣的身份不够,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项大夫的精妙剑术吧。还请项大夫一定不吝指教!” “好说,”我仍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往赵雅身上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一些的样子。“你的那个谁,他也不用下去,你们两个一起练起来,我看的也更分明一些,指教的也更清楚一些。就这样吧,你们也别戳着了,这就练起来吧,别再耽误时间了,大王和诸位臣工、众位美女都在看着呢!” “xxxx○○○○□□□□※※※※”,赵霸和陆志荣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目光象是要喷出火来一样瞪着我。kao!我怕你们会瞪死我呀!我耸了耸肩,把双手一摊,做无辜状,意思说,你们不开练,我怎么指教呀? 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地轰笑声,连赵王和晶王后都抑制不住的笑了个前仰后合。只把赵霸他们那些人笑得羞不可抑,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不过还要说是赵穆这奸人厉害,只见他假笑着站了起来对我道:“少龙不可对赵馆主无礼。”轻轻巧巧的就将事情圆转了过去,既保了赵霸的面子,又提醒了赵王,最后还显示出同我的密切关系,悄悄的在我和乌家之间插了一根楔子,真是高人呀! “是呀是呀,”赵王果然也反应了过来,他也想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击剑。毕竟,到现在为止,所有关于我击杀连晋的描述,看起来都像是传闻,而我却一直没有在公开场合下显露过自己的剑术。至于在赵穆府上的剑舞,如果换作如果美女的话,那就更像回事了。当下连忙止住笑声道:“赵霸馆主乃是我大赵的有功之臣,少龙随便开开玩笑也就罢了,不可太过分。嗯,寡人也想看看少龙的剑法如何,你就下场陪赵馆主练练吧。不过,赵馆主,你可不要把少龙给伤着了,过过招也就行了,就用木剑吧,哈哈。” “是。”我和赵霸都不太情愿的躬身向赵王施礼。 我整了整衣服,来到赵霸面前,微微抱了抱拳,道:“王上有令,让我陪赵馆主练练,我呢,也就舍命陪君子了,请吧!”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非要我出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王只说让你别把我给伤了,可没说让我别把你给伤了,kao,这样便宜的事,我不占足了便宜,那还是我吗?接过侍者递上的木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将交到左手,往身后一背,右手平伸向前,手指勾了勾,做了一个eon的手势。 俊秀的面容,挺拔的身形,飘逸的长衫,潇洒的姿势,同面前的赵霸形成分明的对比,顿时引得旁观的贵妇仕女们一阵阵的低呼。怎么样,我面对赵霸挑了挑眉,看看吧,哥们才一亮相就赢得了同情分,你丫的,准备去死吧!说话之间,我右手已经探进腰间的革囊,掂起了一枚铜丸,眼睛开始瞄向赵霸的四肢,嗯,是废了他胳膊呢,还是废了他的腿……赵霸被我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也不再顾及赵王的命令了,暴喝一声,挥剑中宫直刺,便奔我的咽喉而来。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就不再费神选胳膊还是腿了,接招吧你!说时迟,那时快,我右臂肌肉一紧,瞄着赵霸的脑门就待飙出铜丸,眼看赵霸性命不保,大殿里的众人仿佛也感到了我们身上发出的强烈杀气,顿时一片寂静。 “住手!”一声暴喝蓦然响起,同时一支长剑稳稳的架住了赵霸势如迅雷的一剑。 “嗯!”我连忙抓紧了手指,紧紧扣住了手中的铜丸。既然没事了,就不要急于暴露我的实力。 “钜子这是什么意思!”我凝神看时,只见赵霸已经收回木剑,正满面恼怒的瞪着旁边的一个身形高瘦的男子。那人面容平静,神态倨傲,并不急于理会赵霸,而是先向赵王微微施了半礼,道:“王上请赎罪,本子非是想败坏王上的兴致,只是此二人带怨相斗,必然会有一伤。而二人都是国之良才,无论是谁受了损伤,都于国不利,因此本子冒昧相阻,还请王上见谅。如果赵馆主尚有不忿,本子愿配赵馆主走上几招,就请项大夫在旁相观,顺便指点一二,本子不尽感激!” “钜子真愿如此?”赵霸未等赵王发话,就已经叫了起来:“霸与钜子一向没有过节,为何钜子要如此!” “馆主多虑了。”那什么子的高瘦汉子道:“剑技相磋,何来过节之说。本子能有馆主这样的对手来相较量,定能发挥剑术中的精要,项大夫也更能指点的精彩,此是我难得的机会,赵馆主无需犹豫,动手吧。” 看了看赵霸手中的木剑,那人又道:“赵馆主还请换上惯用的长剑。” “赵馆主,既然钜子有意,你就陪钜子过过招吧。”赵王也发话了,看样子他对赵霸刚才不顾他的嘱托想要我命的举动颇有些不满哩。 “是,大王。”赵霸无奈地换上了自己的长剑,摆开了架势。 正要动手时,却见那人倒是先向我供了拱手道:“项大夫,请看仔细了。如大夫不吝指教一二,本子定当后报!” “好说好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应付了几句,放下木剑,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看到赵雅和乌廷芳也三五不知二六的面面相觑着。 “他是谁?”我看着他们俩人已经动起了手,就问赵雅道:“你认识吗?” “怎么,你不认识他?”赵雅看我不象开玩笑的样子,更觉得奇怪了:“他就是墨者行会的钜子严平。” 原来是他!我知道是谁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不是在围殴元宗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硬架上了这段梁子?难道是被元宗打到脑袋打傻了? 见我呆看着严平和赵霸相斗的样子,赵雅还以为我不知道严平和墨者行会都是些什么人,连忙给我介绍:“……是王兄的客卿,手下有三百死士,人人剑术高明……” “停!”我突然大声叫道:“且停片刻,我有话要问钜子。”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二、玩笑开大了,钜子快成弟子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原来我一面听着赵雅的介绍,一面看戏似的看严平和赵霸两人比剑。可是,当严平把剑势一亮,我就有些吃惊,因为那个姿势,分明是我结合了两千年之后的太极剑所自创的太极剑的起手式。当时我的脑子翁的一声,就有些短路。怎么回事?难道我这是他乡遇故知了?不然的话,现在怎么可能有人会使太极剑呢?然后越往下看,我越是吃惊。什么“揽雀尾”,“白鹤亮翅”,“搂膝勾步”,“十字手”。“手挥琵琶”,“抱虎归山”,“如封似闭”等等,虽然使的似是而非,倒像是我使出来的一样,可毕竟它也是太极剑不是!一时间,我的脑子开始以超越奔四的速度运转起来了:如果他也是穿越来的,那他会怎么办呢?是跟着赵穆混呢,还是另起炉灶?不过,无论如何,只要是看过《寻秦记》的,都会首先想着把我干掉。因为在小说里面,严平可是在项少龙手下吃了大亏,最后他的墨者行会也被项少龙给连根拔起,杀了个死光光。他要是不对付我才怪呢!不过,或者他是个识实务的人,知道项少龙非常厉害,干脆就来投奔我来了。嗯,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他怎么会来向我示好呢?嗯,很有这个可能!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真的也是穿越来的,那他可知道很多乌家的秘密呀,只要泄露出任何一条,乌家和我全都的玩完。不行,我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用意!当下我顾不得其他,大喝一声:“停!且停片刻,我有话要问钜子。” “且住!”严平虚晃一招,托地跳出圈外,到提长剑,双手抱拳向我施礼道:“项大夫有何指教?” “呼――”赵霸郁闷的不行,这哪是比剑呀,说打就打,说停就停,我整个就成了一陪练了我!可是,没想到短短数日不见,严平的剑法进步的出乎意料,今天可难得讨好了。于是趁着这个空,眼睛悄悄的望向了郭纵,意思是让郭纵想办法终止这场较量。毕竟自己就是被他挑起来的,刚才被那姓项的小子弄得就已经够狼狈的了,如果比剑再输给了严平,那自己和赵氏行馆的脸面就丢尽了! 郭纵收到赵霸的信号,自然是心领神会,当下不等我向严平问话就跳了出来,躬身向赵王道:“大王,既然项大夫不愿这场较量进行下去,那么就不用再比了吧。刀剑无眼,严钜子和赵馆主都是我大赵的中坚人物,就不用非得分出个胜负来了吧。项大夫也是这个意思吧!” “不行!”赵王还未及答话,我和严平就一起叫了起来。我是不想错过一场狗咬狗的好戏,严平呢?大概是不想少了一个可以喂招的高手吧。当下我客气的向严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讲,那知道严平也同样的要让我想讲,于是我也不再客气,朗声说道:“技击的进步就在于不断的切磋,以取得宝贵的实战经验。切磋无胜负!大凡切磋的人,都可以通过比试积累经验,促成技艺的进步。因此,无论比试谁输谁赢,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剑术的进步,经验的丰富。从这方面来说,比试的双方都是胜者。而那些在比试中患得患失的人,大可不必如此。要知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们在一次比试中无论怎么失利,都可以在以后的比试中赢回来。可是,如果平时害怕跟同伴们的相互较量,到了战场上,跟敌人较量,一旦失利,那就是死亡,那是再也没有机会赢回来的了!对于武士来说,输掉的只是自己的性命,可是对于国家来说,如果将士们都象这样的话,那输掉的就是整个军队,而承受灾难的则是整个国家!赵馆主身负为国家培养战士的重任,当然也会以身作则,不让大王失望了!” 嘿嘿,敢跟我斗,看我玩不死你! “项大夫所言有理。”严平也在一旁帮腔道:“赵馆主就不要害怕了。” “胡说,”赵霸色厉内荏地说:“我什么时候害怕了!钜子有本领就使出来吧。” “别急,”严平还惦记着我要跟他说什么呢:“赵馆主稍等片刻,待项大夫吩咐完了,我们再继续。” “哗――”包括赵王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掉了一地的眼睛,什么时候见过严平这么客气的对待过别人!就连赵王,他都不曾这么客气过。 “呃,”我倒没想过这么多,只想知道:“敢问钜子,所使的是何剑法?” “唔,还请项大夫恕罪,此路剑法乃是学自项大夫。向日我在巨鹿侯府中见大夫舞此剑法,心里非常喜爱,就暗自记了下来,还请大夫莫要怪罪。今日当众使出来,一是为大夫扬名,二是请大夫恕罪,三嘛,则是我私下里暗自揣摩,仍有许多不懂之处,还想请大夫指点一二。” 严平一路说来,大殿里的众人一路捡着自己的眼珠子,还边捡边掉着。 “呼――”原来如此,我放下了心,这才想起小说里赵穆见项少龙的时候,严平也是在一旁偷听来的,由于我来邯郸的路上根本就没有遇见元宗,所以也就没想到他还会去赵穆那里偷听。想不到,他还真有偷听的瘾呢。这样看来这家伙的确不是一只好鸟,惯会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这不,我一个没留神,他又把我的太极剑给偷了去。当时我耍太极剑,是因为我知道赵穆看不懂,早知道严平在那里偷看,而且居然能看明白,我就不露这一手了。唉,悔之晚矣!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继续吧,”我既然放下了心,也就想再看看这家伙到底领会了多少。“我刚才只顾奇怪你如何会使这路剑法了,就没怎么注意看,你这次认真的使一回,我也仔细的看一看。你们比试完了以后,如果你使的还行的话,我们再相互切磋切磋。” “有劳项大夫了!” 嗬,听我这么一说,严平象吃了一般,武力值蹭蹭蹭的直往上涨。他明白我的意思,只要能击败赵霸,我自然就会教他太极剑。那还等什么!严平向赵霸略一抱拳,随即挺剑就上,这次他不再留手,一剑快似一剑,似乎剑剑都想要了赵霸的命。这下可把赵霸苦恼坏了,也把郭纵给急坏了。 嘿嘿,我冷眼旁观着郭纵坐立不安的样子,暗自好笑,想阴我?不过呢这出戏要是这样就演完了,那也太没有看头了吧。 “且住!”大殿里的人看着站起身来大声叫喊的我,一个个头都大了,这到底赵王的宫殿,还是我家的菜园子呀! “等一下!”严平还真听到了,虚晃一招,又一次跳出了圈外,把赵霸一个人丢在那里呼呼的直喘粗气。“项大夫,请指教。” “钜子,”我不客气地说:“钜子是想让我指教太极剑法呢,还是要我指教墨子剑法呢?” “哦,您也懂墨子剑法?”好嘛,严平这次是彻底被我忽悠傻了,对我都用上了敬语了。 “不懂。”我毫无愧色的摇了摇头:“那钜子还要我指教你墨子剑法吗?” “我……”不要说严平,凡是听到我说话的人都开始吐白沫了。 “钜子,你的眼怎么直了?嘴怎么歪了?难道没听明白我说的话吗?”我悠然道:“剑法之大道是什么?钜子你有没有考虑过。” “没有。”严平木木的摇了一下头,他现在的脑袋实在是有点儿短路。 “剑之为剑,有剑则舞,无剑则失,剑之为剑者,剑士是也。”我侃侃而谈道:“这就是说,手里有剑,才能使出剑招,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剑士。对于剑士来讲,剑招有好坏之分,剑术有高下之别。往往以高明的招数胜平庸的招数,以精妙的剑术胜粗浅的剑术。而成为剑士的途径不外乎勤学苦练和博采众长以精益剑术而已。太极剑术可以说就是剑士之术中的精妙剑法。而墨子剑法呢,也是剑士之术的一种剑法,虽然我不懂墨子剑法,但我却可以推断出墨子剑法的精义,考虑到这是墨门的秘密,我就不当众说出来了,总之,在某些方面还是有所欠缺,钜子应该明白吧……” 如果不是严平神情严肃的抱剑倾听,并不时的颔首表示认同的话,恐怕早就有酒樽、烂果子之类的飞到我头上来了。什么嘛,讲了半天废话,到该讲的地方还不讲了,这不是耍人玩嘛! “……我虽不能说是一剑通,剑剑通,但是指点钜子一点儿墨子剑法,还是可以的,钜子你说如何?” “平恭请项大夫指教。”严平现在对我的态度那是更加恭敬了。 “好说。”我忍住笑,使劲的绷直了脸,搞得我像是非常不满意的样子,结果严平看到后,愈发诚惶诚恐起来了。 “钜子刚才所使的剑法,既有墨子剑法的剑招,又有太极剑法的剑招,这固然是钜子天资过人,将两种剑法融而为一,可是,我却也由此看出了钜子的失误之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三、演砸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祥瑞大殿上,在满朝的文武大臣极端困惑的目光中,我象教训小学生一样教育着赵墨的钜子严平:“……钜子的失误之处,不知钜子可有所悟?” “不曾。(..info)”严平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惭愧的对我说。 “钜子再细细琢磨一下。”我丝毫不留情面的道:“‘学而不思则怠’,钜子不可自误。” 其实我这时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反正先忽悠着再说。最后,在满朝的大臣和权贵忍耐到有一半人要崩溃,而另一半人则已经开始卷袖子,要赤膊上阵跟我玩真人pk的时候,我终于咽下了最后一樽酒,发话了:“钜子可有所得?” 已经在大殿中间快站傻了的严平象呆子一样,用直愣愣的眼光看着我,木木的摇了摇头。 “唉――”我长叹一声:“看来钜子还需要再思考一下呀!” “轰!”什么声音?咦,大殿里的人呢?怎么都趴倒地上去了?哦,我知道了,大家是为我深奥的形象所倾倒吧!不过,别人也就罢了,王上您怎么也这么客气,您贵为一国之尊,就不用像他们一样对我表示如此的崇拜了。您快起来吧,地上凉,您要是因此而受凉了,再要因此生病了,再要因此有一个三长两短,那我刚才的马屁不就都白拍了嘛…… “少龙呀,”赵王终于发话了:“少龙呀,钜子一时可能想不通那么深奥的问题,你也就别再为难钜子了,你看,这外面鸡都叫了头遍了,要不然,你和钜子回去慢慢切磋切磋,我们就不陪你们了……” “王上!”反正我也把严平和赵霸给折腾的够了,可以见好就收了,因此我也就准备趁着赵王送过来的梯子过墙头了。可是,你说这严平的脑袋是不是真有点儿秀逗了,赵王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就借坡下驴,大家两散,都回家不就行了吗?谁知道他反而不乐意了,抢在我前面先开口了:“项大夫这是在教我剑之大道,虽然这个问题比较深奥,但是,如果我不能体会大夫的良苦用心而知难而退的话,那我一是辜负了项大夫的期望,二是如果我浪费了这次可遇而不可求的良机,那么我会一辈子都后悔的!请王上一定要成全我!” 说着,严平居然向赵王跪了下来,将手中长剑放到了地板上,双手向赵王抱拳恳言道:“请王上成全!” “这个……”赵王看着以前从来没有向自己下过跪的严平,双手从头发直接摸到了下巴,什么意思,摸不着头脑了呗! “少龙。(..info)”kao,谁说赵王是个傻瓜,这不,才摸了这一会儿下巴,就想到了我这个始作俑者。这不,转过脸来找我了。我赶忙收起优哉游哉看热闹的神态,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道:“王上,钜子的话很有道理,您就成全了他吧!” 赵王一听这话,小脸儿更绿了。不过呢,他也绿不了多长时间了。我随后接着道:“钜子,如果实在想不出什么来也不要紧(我都是在随口忽悠,他要是能想出来才怪!),我且问你,你是否懂音律?” “不懂。”严平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样吧,”我装模作样的说:“所谓‘思而不学则惘’,钜子且回去学一首乐曲,然后再细细参详。如果仍有不懂,钜子尽管再来找我,我们共同参详,如何?” “学一首乐曲!”趁着严平在仔细的品味着我话里意思的时候,我向赵王拱了拱手,意思是我已经摆平了,可以回家了吧!赵王登时脸色好转,就要挥手宣布散会―― 可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撞进来:“学一首乐曲?钜子可是我赵国有名的剑师,又不是乐师,项大夫你这莫非是在戏弄钜子?” “哼!”赵王怒气冲冲的望向了那个眼睛严重色盲的家伙――少原君赵德,恨不能把他揪过来暴打一顿。 kao!我也是一肚皮的不爽,心说是谁的裤裆没遮好,就把你这个东西给露出来了!当下我蹭的站了起来,向严平一伸手,道:“钜子,且借剑一用。.info[]” 左手倒扣住严平递来的长剑,说道:“钜子且看好了。” 说罢我健步走入大殿中央,剑交右手,摆了一个太极剑的起手式,口中高声唱道:“热血……” 随着一首《男儿当自强》,我缓缓的舞动了手中的长剑,伴着将军令的节拍将太极剑的各招各式节奏感十足的一一演示了出来。要说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咱哥们爱听音乐落下的好处,现在显出来了不是。本来太极剑讲究的就是钢柔有度,柔如棉,钢似针。现在经我这么一使,真的是把其中柔中钢的意境表现出了个十成十。只听得歌声雄浑,但见到剑势铿锵,大殿里一片肃然,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剑,原来还可以这样使的! 随着歌曲唱完,我缓缓地收住了剑势,摆了一个左手倒扣长剑于背后,右手单竖食指于胸前的poss,扫视着大殿里的众人,听着随后响起的震耳欲聋的鼓掌声和喝彩声,口里心里一起出了口长气:好家在!没想到凭这一手中看不中用的将军令加太极剑,居然能夺得满堂彩,穿越呀穿越,我是越来越爱你了呀! “钜子现在可明白了?”待声音渐渐平息以后,我将长剑交还严平,就此道:“钜子相斗之时,用墨子剑法太缓,而用太极剑法太疾,是以二者皆失其意。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此之谓也!”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严平神神叨叨地念了一会儿我的八字真言,忽然扑的一下向我拜倒,口中称谢道:“项大夫言传身教,授我以绝世剑术,平感激不尽,此后项大夫但有驱使,平力所及,必不负也!” 喔喔,演出圆满谢幕,偶也终于可以回家了。不过嘛,一路上还是有些小意外滴。 话说偶躺在赵雅的马车里,沐浴着赵雅和乌廷芳充满了崇拜和那个什么什么的目光,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孔里都透露出了一个字――爽! “相公……”乌廷芳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早在大殿里的时候,就被我的某些小动作挑逗的难以忍受了,后来又经受了我一系列的光华的照耀,现在,她几乎是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小嘴挨着我的耳朵,低吟着。看样子,如果我不给她加点儿动力的话,她一会儿恐怕都不会走路了。既然如此,为了乌廷芳小妞的身心健康,咱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不是,于是偶开始把自己的坚强赋予了她那深处的温柔,一个劲的希望她能振作起来。乌廷芳果然特别乖巧,一个劲的“嗯……嗯……”的答应着振作了起来,最后都被我无私的行为感动的哭了出来。 “少龙……”乌廷芳振作起来以后,赵雅又在我旁边低吟起来了。唉,谁叫咱一向是如此的古道热肠呢,既然帮了乌廷芳,就好人做到底吧,也帮帮赵雅好了。来吧,振作振作!一直振作到了赵雅的府邸里。赵雅的车夫还是蛮机灵滴,知道我正在帮助他的女主人振作,都没敢打搅我们,直接就把马车从侧门就赶进院子里面,然后自己就跳下去找人帮忙去了。不一会儿工夫,舒儿、田贞、田凤和小昭、小美她们纷纷迎了出来,围在了马车边。听着马车里传出来的声音,她们不由得也被我舍己助人的高风亮节行为深深地感动了,一个个的嫣袖着俏脸儿,围在旁边不忍离开。要说还是就咱这个生长在袖旗下的时代青年有着坚定的乐于助人的信念,本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时代精神,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也一一的帮助她们都振作了一次。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在赵雅府里的受欢迎程度一下子提高了三十个百分点。 看着那些眼睛里明显充满了柔情蜜意的侍女们,赵雅取笑我道:“少龙,你看,你什么时候把剩下的她们六个也收用了,要不然,她们可是会说你厚此薄彼,只顾着疼爱小昭和小美了。” 我一边嘿嘿笑着,一边双手在服侍我穿衣的那个小侍女身上比较突出的部位游动着,害的那小妞几乎站立不稳了。 “公子,您就知道欺负人!”那小妞的声音里都能听出水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双手扶住了她,低声问道。不过,恐怕是因为我扶着她的部位实在太突出了,那小妞不仅没有站稳,身体反而更加绵软了。 “我叫小紫,她叫小玉。”那小侍女指了下旁边和她一起侍候我的另一位娇俏的小侍女,颤声道:“公子可要记住了。” “小紫小玉,嗯,我记住了。不过,嘿嘿,小紫的意思,”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捏着那上面最突出的地方问道:“是不是说这里又小又紫呀?” “公子……”小紫现在的模样,直逗得我又要振起亚洲雄峰了。 “这个,衣服咱先不急着穿了,”我一把将小紫的身子扳了过来,从后面搂住了她道:“让我来看看……” 唉,**,堕落,就这样把我这个大好青年给腐蚀了。我一面感慨着,一面激动着小紫很快就让我看完了,小玉也被我看了一遍,可我还没看够,只好把旁边笑嘻嘻的赵雅捉了过来,又仔细的看了起来。正当我双手扶着赵雅,研究着她背上衣服的图案,在晃动时产生的效果时,忽然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雅姨,你和项大夫这是在干什么呢?是在表演歌舞吗?” 我身子前面的赵雅猛地抬起了头,惊呼道:“倩儿,你怎么进来了!” “倩儿?”我错愕了一下,立即就知道了来者是何人了,赵孝成王的三公主赵倩,那个被她父王当作棋子牺牲的可怜女孩,最后很令人同情的死掉了。呃,不过,现在令人同情的人物,貌似应该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三公主殿下的我和赵雅吧。 赵倩不知所错的看着我和赵雅的样子,俏脸儿突然间变得通袖,显然她是明白了我们在表演什么歌舞了。 “你们这是在……你们怎么……”三公主跺了跺脚,扭身跑了出去。 “这下子演砸了!”我和赵雅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我破罐子破摔地说:“既然演砸了,那就砸到底吧!”我又接着砸起身前的破罐子来了。 过了一会儿,正当我和赵雅砸的起劲的时候,眼前人影儿一晃,我抬头一看,赵倩又站在了大厅的门口,正自满脸通袖的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望着我。“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你们怎么还在……” kao!这下子真的是砸到底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四、赵倩、赵妮和赵盘,加上赵雅,齐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午饭的时候,赵倩居然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过,也就是在午饭的时候,我才有心情打量这位一再跟我的兄弟为难的三公主。当然了,偶是抱着欣赏的眼光打量的,那什么的,可是一点儿也没有的呀。三公主,您脸袖什么?这天可已经都是秋末了,不热呀。难道您是传说中的精神焕发?又或者是您怀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先遣图?不过,偶看您还是准备一份春宫图更具杀伤力吧!嘿嘿。 我暗自意淫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感觉鼻孔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流而下,完了,鼻血都出来了,这也太难堪了吧。我赶紧掏出手帕一擦,晕,鼻子里留下来的不是鼻血,但是,却是胜似鼻血的、晶莹剔透的――鼻涕!kao!这下真是糗到家了。看着掩着小嘴低着头耸动着肩膀的赵倩,和左顾右盼做没看到状的赵雅,我的小脸腾地一下,烧得通袖。丢人呀,真是丢人!我什么时候这样丢过人呢?一时间,我都有以头撞地也要撞出一个缝来钻进去的心思了。当下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脸来,冲着旁边的地面一往无回惊天动地地打了一个大喷嚏――阿嚏! “少龙?”赵雅这下子回过脸来,关心的看着我说:“少龙,你是不是着凉了?” 不着凉才怪!昨晚上从马车里同你们几个一直胡闹到卧室里,你们一个个满足了,拉着被子就钻被窝了,可我呢?可怜呀,幸苦操劳着,真是汗滴禾下土呀!到了最后,连一个擦汗的都没有了,想洗个澡,可是能服侍我洗澡的小昭和小美两个小妞,早都浑身发软的钻进被窝了,我找谁来给我烧洗澡水呀!到了早上,好不容易补了一个热水澡,可没成想,你又伙同着那个什么小紫小玉的来诱惑我。你想呀,一大早就衣衫不整的在大厅的穿堂风里面,可不真的是风流快活嘛!这不,自作孽,那什么就不说了,忌讳,我还想多活几十年呢。 “没事没事,”我虽然腹诽不已,脸上却仍作出一副温文的笑容道:“煎一副姜汤就没事了。” “小紫!”赵雅赶紧叫道:“快去给少龙煎一碗姜汤来。” “那个,我就不能陪三公主用餐了。”我连忙趁着这个机会开溜:“这个感冒嘛,会传染的,特别是刚感冒的时候,传染力最强。[..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还是回避一下,否则,三公主因为我而生病的话,少龙可就难以自谅了。” “感冒,传染?”我溜走了以后,赵雅和赵倩面面相觑:“是怎么回事?” 看到赵雅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赵倩微笑着道:“雅姨,这个项大夫平日里都是这么怪怪的吗?” “不是呀。”赵雅摇了摇头道:“少龙一向既风趣又多才,不过,他倒是常会说一些我们都不大懂的话语,但是听起来却又是非常的动听。今天他这样,可能是因为早上……咯咯,实在是太……咯咯……” 赵雅说到这里,不仅笑得花枝乱颤,看的躲在屏风后面的我恨的直咬牙,这浪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早上被参观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呀,还能笑得这么开怀,看样子她被赵倩撞破好事也不是头一回了。不过,想着早上赵倩刚看到我们时错愕和不解的样子,我倒是相信,在大厅里以那种姿势被撞见的,应该是只我一家,别无分号。想一想自己也真够荒唐的,当时一定是精虫上脑了,做起来不管不顾,这可不像穿越前那个几乎可以说是循规蹈矩的我了。难道,同样一个人,放在不同的环境里,他的表现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吗?环境真的可以决定一个人吗?唉,这些东西太深奥了,还是留给两千年后的心理学家们去研究吧,我在这里就不抢他们的饭碗了。 就在我正鬼鬼祟祟的躲在屏风后面做着领先这个时代两千多年的心理学的探讨的时候,忽听到大厅外面一声惊叫,接着就是嘤嘤的哭泣声。咦,这哭叫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kao!这不是田贞的声音吗!怎么,在这里还有谁敢欺负我的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子要发飙了! 我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不耐烦绕过屏风,直接推到,在赵雅怪异和赵倩惊异的目光中,我大步奔到厅外,正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锦衣公子正捉住了田贞的双手,把她按在按在了大厅外面的墙壁上,脑袋伸进了田贞的怀里,乱撅乱拱着呢。可怜的田贞,虽然她比那小公子高了半个头,可是,却丝毫不敢反抗,除了刚开始那一声不错意的惊叫外,现在连叫都不敢了,只是哀哀的低声哭泣着。 “找死!”我暴喝一声,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伸手抓住那小淫贼抓住田贞的右手,一拉一拧。[..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小淫贼只来得及哼了半声,就头抵着田贞,发不出声音来了。怎么回事,原来我拧着他的胳膊,因为受力的缘故,他必然要身体向前倾来缓解。可是现在他的脑袋正伸在田贞的怀里,而田贞又被他抵在了墙边,动都动不得,又怎么能让开呢。田贞让不开,他的脑袋也就低不下去,那这个力量就缓解不了了。现在,他胳膊被我拧着,疼痛自是不必说了,可脑袋埋进了田贞高耸柔嫩的胸脯里,却再也感觉不到美妙的滋味了。在那里气都没法喘――整个成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很舒服是吧,”我咬着牙道:“是不是很舒服呀!你想把脑袋钻进去,今儿爷就让你钻个够!钻到你下辈子一见到女人的胸脯都头疼!” “少龙!”赵雅和赵倩这时已经从大厅里出来了,看到我整治那个小子,不由得吃惊的叫了起来:“少龙快住手,那是盘儿!” “盘儿?”我怒声道:“我马上就叫他给我盘起来!” 说话间,我看那小子埋在田贞身上的小脸儿已经憋得通袖了,于是手劲一松,就着他松口气,脑袋往回猛抬的劲儿,稍微用力一拉他的手,同时脚下轻拌。结果那家伙就像个滚地葫芦似的,打着滚儿,从大厅的门边,一直滚到了下面花圃的围栏边儿。 “少龙!”赵雅有些责怪的喊道:“你怎么……” 我没理会她,而是上前把珠泪涟涟的田贞揽进了怀里,柔声安慰道:“好贞儿,你别怕,看相公我给你出气。” “相公!”田贞一头扑进了我怀里,放声悲哭起来。 “哼!”我转头怒视着哼哼唧唧从花圃的围栏边儿爬起来的赵盘,一只手揽住田贞,另一只手则抽出了挂在腰间的宝剑。明晃晃的剑光顿时把赵雅和赵倩吓得花容失色,一起惊叫起来:“少龙(项大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冷着脸说:“敢在我面前欺负我的女人,当我不存在吗!今天我就要给这小子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叫他以后都记住了,什么人是不能动的!” “少龙!”赵雅有些惶急的叫道:“少龙,他是盘儿呀,妮姐的儿子赵盘呀!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好嘛,少龙!” “哼!”我其实在她们一开始叫我住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小子是赵盘了,8过呢,偶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借机想狠狠地教训他一下罢了。“看你的面子?刚才这小子欺负贞儿的时候,你们肯定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吧?那时你们怎么没有看在我的面子上管一管这小子?现在要给面子了!好,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你给我那一根鞭子来,要抽不断的那种,否则我没有鞭子用的话,就还换回用剑了!” 我声色俱厉的态度起了作用,很快鞭子就送来了。期间赵盘不是没有反抗,可是他的那一点儿反抗在只会换来我毫不客气的一巴掌,而且是实实在在抽在他的那张小脸上。他也不是没想过逃跑,不过通常都是用脑袋和脊背来走路罢了,在被我绊了几个跟头之后,知道跑不掉了,老实了,乖乖的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你等着,等我娘来了,叫她找人来把你拿下碎尸万段!呜呜,我要找太子,让他带人把你抓起来,车裂了你!我要亲自动手!绝饶不了你!呜呜……” “嗤!”我冷笑着把鞭子交到了田贞的手里,道:“拿着,你来抽!别怕,万事有我!” 田贞惶恐的拿着鞭子,不知所错的望望我,又望望地上的赵盘,犹豫着不敢动手。 “你敢!”赵盘见到田贞的样子,胆子大了起来,指着叫道:“你要是敢打我的话,我叫人把你给送到军队里做营妓!” 田贞听了倒吓得手一软,鞭子掉到了地上。 “嘿嘿。”我阴笑着捡起了地上的鞭子,挥手冲着赵盘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掌就是一鞭。“啪”!咬到肉的鞭子的声音听起来特好听,相比之下,赵盘的惨叫声就像被杀的猪一样,难听的要死。 “不许叫!”我喝道:“你这小子,叫得这么难听,真是噪音污染!嘿嘿,你不是不让贞儿打你吗,我就成全你,我亲自动手来服侍你,今天要不把你打的只有我能认出你来,我都不姓项了!”说着,又是一鞭下去,这次是直奔他的后背而去,就听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子抽烂衣服咬肉的脆响和赵盘又一声的惨叫。那小子穿的羔羊皮的坎肩生生的被我一鞭子抽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哗”一下子就把内外衣给染袖了。 “少龙!”赵雅一下子扑了上来,紧抓住我握鞭子的手哭道:“少龙,看他还是一个孩子,你就饶了他吧!” “慈母多败儿!”我推开了赵雅,冷声道:“你想你的侄子以后就做一个只会欺凌弱小的败家子吗!他现在正是人格形成的时候,如果再由着他这样下去,我看还不如现在就一刀杀了算了,省得以后害人害己!” “项大夫!”赵倩看赵雅被我推开了,连忙说:“你管教也不能这样呀!你看,都打出血了呀。” “哼!”我丝毫不买三公主的帐:“三公主,痼疾需下猛药,矫枉必要过正,管教一次,要的不仅仅是一次的效果,而是要让他一辈子都记得!难道我还能天天跟在他后面,看到他顽劣就打一下吗?那只会让他变本加厉,他的一生就再也休想做一个正直的人了!” “你凭什么管我!”地上的赵盘也跟着起哄了:“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首先,你惹到了我头上,我当然要教训你,其次,身为公族大夫,我的职责就是管教你们这些公卿贵戚的子弟!”我笑嘻嘻的转过头来,不怀好意的瞄着赵盘的胸背部位道:“最后,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像抽你一顿,怎么样吧!” “你,”赵盘被我瞄的直发毛,吓得又哭了起来:“你欺负人!” “哼!你一向不是喜欢欺负人吗,怎么,今天被我欺负了一下,就哭起来了?”我瞪着眼喝道:“那你欺负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你欺负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让你以后有了权力欺负别人的时候,也要先想一想那是什么滋味!” “我有没有欺负你,你为什么要来管我!”赵盘被我瞪得不敢再哭了,只是喃喃的说:“我只不过是戏弄一下一个贱婢罢了,你为什么要……” “啪!”我不等他说完就是一鞭子下去了。 “哇……”赵盘疼得又哭了起来。 “哼!”我把鞭子塞到了田贞的手里,然后我握着她的手,用力挥动了她的手和她手里的鞭子,“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脆响,只把赵盘那小子抽的在地上乱滚。正当我怀里的田贞慢慢地适应了抽打贵戚公子的时候,忽听得面前一声惊叫:“住手!你怎么敢把盘儿打成这个样子!盘儿……” “娘!”地上的赵盘抬头看到来人,嚎天呛地的喊出了一嗓子:“娘,你可来了!” 我停了下来,看看面前哭着抱起了地上的赵盘的贵妇,再转过脸来看看神色不虞的赵雅和赵倩,心说:好嘛,这下姓赵的可算是聚齐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五、打完就走,麻烦没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雅儿!在你的府里,你怎么能让盘儿被打成这个样子!”赵妮抱着赵盘看了下凶神恶煞的我和在我怀里躲躲藏藏的田贞,气得花枝乱颤:“还有没有规矩了!你府里的一个下贱的婢女都敢挥鞭子打人了,你也不管!真是太不像话了!” “妮姐……”赵雅张口要解释,可又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把眼来看我。.info[] “哼哼!”我嘴里哼哼着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搭腔的意思,反而继续捉着田贞的小手把鞭子往空中一荡,“啪”的甩了一记响鞭。赵妮怀里的赵盘听到鞭子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浑身止不住的哆嗦着。 “盘儿!”赵妮看到儿子被吓成这个样子,忍不住一把将那小子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盘儿你放心,为娘一定给你做主!” 说着抬起头来,双目喷火的怒视着我,恨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欺辱我家的盘儿!” “我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我也毫不客气的说:“以后叫你儿子把眼睛放亮一点,别以为这世上什么人都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今天算是他走运,换了一个地方,他这样的废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这样一个废物点心,还敢出来横行霸道做流氓!别以为流氓就是那么好做的,真是,没有三两三,也敢上梁山?笑死人了!” “你!”赵妮被我的话气得浑身乱颤:“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我打断了她的话,指着她怀里的赵盘反问道:“我把你按在地上当着他的面肆意侮辱,行不行?” “你放肆……” “噢,我这样说说就是放肆了?”我讥讽道:“你也知道被别人羞辱的滋味很不好受吧,那你为什么让你的儿子到处羞辱别人?别人难道就不觉得难过吗?” “他羞辱你了……” “他倒是有那个胆子!”我不屑地说:“他也只不过就敢欺负一些不敢还手的人罢了!贞儿,你把手给这小子的娘看看,让他们赔你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等,一个都不能少!”说着我把田贞的衣袖往上撸了撸,那洁白柔嫩而又纤细的手臂上,分明的有一圈青紫的淤痕。[..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为了一个下贱的……” “贞儿是我的人,下不下贱不是由你来决定的!”我再次打断赵妮的话:“我的女人在我心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是我的女人,我就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来欺负!哼,下贱,我看我的贞儿比起你的宝贝儿子可好得多了!” “你!”赵妮被我气得满脸通袖:“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敢说吗?哼,雅儿,他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要让王兄治他的罪!” “妮姐……” “我叫项少龙,我在乌家随时恭候大驾!”我鄙夷的朝赵妮撇了撇嘴,拉着田贞转过身,扔下她们赵家的三个女人,向内院走去,边走还边安慰着田贞:“贞儿还怕不怕?抽别人鞭子是不是很过瘾呀?下次在遇到这样的家伙,你只管打,万事有我给你作主。” “贞儿以后都不怕了。”田贞双目闪闪的看着我道:“有公子这样的主人,贞儿以后什么样的恶人都不怕了!” “是嘛?”我笑嘻嘻看着她,然后冲她挤了一个鬼脸,道:“我这个恶人你怕不怕?” “不怕!”田贞开怀的笑着说:“公子可不是恶人,公子是天下最好的好人!只有欺负贞儿的人才是恶人!” “那我就一定是恶人了!”我肯定地说:“我每天都想欺负我的贞儿来着,今天晚上,我还要再欺负我的贞儿一次呢!” “公子……”田贞明白我的意思,俏脸儿顿时飞袖了起来:“贞儿愿意让公子欺负……” “哈哈哈哈!”我纵声大笑,这感觉真是tmd太爽了! 转身来到了内院,我拍了拍怀里的田贞道:“贞儿,去把你妹妹叫来,把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带你们回家。” “回家?”田贞的眼神有些迷茫。 “是的,”我捉住了她的一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柔声道:“回我们自己的家。” “是!”小妞终于有些明白了,怔怔的看着我,忽然反手抓住了我的两只手,垂下臻首埋进了我的一双手掌里。我分明的感觉到了,我的手掌一下子变的湿热湿热的。 田贞和田凤都没有什么随身的行李――她们本来就是孑然一身――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当我吩咐好下人备车的时候,她们两姐妹已经依偎在我的身边了。乌廷芳上午就回乌家了,我也没再耽搁,左拥右抱的拉着田氏两姐妹来到前院,跟赵雅告别。 “……你看,都被他打成这个样子了!呜呜……太狠心了……”我进到客厅时,赵妮现正抱着她的宝贝儿子数鞭痕呢,顺便还抱怨着赵雅没拦住我的施暴。赵雅和赵倩两人都是一脸不虞的在旁边陪着话,小昭她们几个则忙里忙外的侍候着。看到我进来,赵雅还一个劲的向我使眼色,意思是叫我别来触霉头。 切!我瞥了瞥嘴,心里一个劲的腻歪着。 “雅公主,下官是来告辞的。”我压了压心头的不自在,平淡的说:“下官打搅多时,承蒙盛情款待,特来辞谢!” “怎么?”赵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迷惑的看着我:“少龙,你……” 你什么你,我转过身子,拉着田氏姐妹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龙!”看到我离开的背影,赵雅明白过来了,连忙起身向我追来:“少龙,你等等!” “少龙,你这是干什么!”赵雅拦着我的去路,惶急的问道:“你要到哪里去呀!” “当然是回家了!”我笑了笑答道。 “回家?”赵雅一是没有明白过来。我知道,她的心里恐怕都没有把乌家当成是我的家。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赵王是如此,甚至赵穆也是如此,就连乌家的老乌鸦和小乌鸦也未必把我看作是他们乌家的人。不过,我现在也只有暂时把乌家里面我的那个小院当成是自己的家了,毕竟人嘛,总得有一个自己的家! “可是王兄不是让你住在我这里吗?” “任务我已经知道了,礼仪我也已经学过了,现在,我应该回家做准备了。”我淡淡地说:“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有命去,还能不能有命回来呢!” “不要紧的,”赵雅也明白我的意思,毕竟是要从信陵君那里偷东西呀:“少龙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呢!” “你?”我眼睛里丝毫没有掩饰的怀疑神色让赵雅显得不自在起来了。 “少龙,你别走,妮姐她一会儿就走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尽量不让盘儿到我这里来了……”赵雅攀着我的胳膊低声道。 “笑话!”我轻轻地掰开赵雅的手,冷笑着说:“我岂是因为害怕你的妮姐才躲开的!即使是在大王跟前,我也照样不会手下留情。至于她说的让大王惩治我,哼哼,我又何尝会在意!” 其实在我心里倒是真的希望赵妮去向赵王告状,至于赵王的惩罚,我想最好干脆把我的官职一撸到底,那我就不用去什么大梁了。虽然那里有一位名艳天下的纪嫣然,但以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还是把人生安全放在第一位比较好。 诚然,就在今天早上我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陪赵雅去大梁。可是经历了刚才她和赵倩对于田贞态度的冷漠以后,我突然对这两位气质不同的美女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是呀,无论是轻浮浪荡也好,端庄淑贞也好,她们骨子里却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对别人缺少最起码的尊重。由此可以想象为什么在小说中赵雅三番五次的背叛项少龙了,因为在她心里其实也并不是真正的尊重项少龙,要不然,她又怎么会一点儿也不在乎项少龙的感受呢?就像刚才,她对于田贞被赵盘欺负所表现出来的漠视,固然是因为赵盘的地位以及赵盘同她的亲戚关系,可是从另一方面也对于自己爱侣的感情也就可想而知了可以看出来他对于我的利益的维护之心是很淡的。所谓爱屋及乌,对于自己爱侣的利益不知维护的人,她(他)对于自己爱侣的感情能有多深,也就可想而知了。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既然如此,我又怎么愿意能抛下乌廷芳她们几位美女,而为了一个心里其实并不在乎我的女人去冒生命危险呢?像小说中的项少龙,他在大梁打生打死的,差一点儿连命都送掉了,可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赵雅,却在邯郸跟那个齐国来的什么田雨的好上了,这不整个一个冤大头嘛!好人呢,倒不是不可以做,但冤大头嘛,我就敬谢不敏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君子绝交还不出恶言呢,该怎么样,心里有数就行了,干嘛现在就要回乌家呢?这不是做得太绝了吗?虽然我也知道是有些绝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不由得我不当机立断。眼看着离开邯郸去大梁的行程说话之间就到了,可是今天上午的事却让我突然发现,我身边的女人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如果我不在邯郸的话,除了乌廷芳,其他如婷芳氏、舒儿以及田氏姐妹,她们根本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她们带来意想不到的伤害,甚至会夺取她们的生命,用以报复我,小说中,舒儿不就是惨死在项少龙的住所里的吗,前车之覆,我不能不早作准备。而现在,我唯一能借助的力量,也就只有乌家了。不是说老乌鸦他们特有人情味,而是,他们需要我为他们逃离赵国出力。至于他们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我怎么说了。 在回乌家的马车里,田贞看着我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忍不住问我在想些什么有趣的事,我看着她们两姐妹,笑了笑说,我没在想什么,只是在备课而已。 “备课?”心直口快的田凤仍不住道:“是贝壳吧,公子的口音可有点儿……” “嘿嘿,”我拖着田凤的下巴笑着说:“没错,是贝壳,你家公子我现在正在想着怎么敲打乌家的那个老贝壳呢!” “阿嚏!”肥头大耳的老乌鸦从侍婢丰满的身体上抬起头来,困惑的四处看了看,嘟囔了一声:“是谁在惦记着我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六、一不小心,成了少主的少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来到了我在乌家的小窝之后,我只来得及把田氏姐妹介绍给婷芳氏,就见到春盈进来禀报,说是老乌鸦让我去一趟。 消息还真灵通呀,我心里嘀咕着,却没有马上起身,而是问春盈有没有见到项氏东南西北四人,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把他们四个丢在乌家大院,还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几个呀,”春盈抿嘴一笑道:“可真让陶方陶爷烦得够呛。” “怎么?”我也好奇起来了:“他们那几个小子还能惹出了什么八卦来了?” “八卦?”春盈颇不理解我话里的含义,不过她也仅仅只是多看了我一眼而已,毕竟她们几个是受惯了我奇言怪语的锤炼,早就有些见怪不怪了。“我看倒是陶爷现在在犯八卦吧,东南西北那四个家伙伙着孙少爷,整天在大院里面挨着个儿找人比武,现在整个大院的武士都被他们整怕了。找陶爷诉说,可是孙少爷倒好管,主人少主人都还能管得住。但东南西北四个人再加上孙少爷,那可就管不住了。” “怎么管不住?”我有些奇怪,东南西北四个人很难管吗? “因为他们把您的名字抬了出来,”春盈笑嘻嘻地说:“他们说这是您留下来的规矩,还说是您说的,要什么‘全部要走’。所以,他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即使您不在跟前,他们也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我们私下里都说,他们再这么搅下去,主人肯定要把他们全部赶走。” “‘全部要走’?”我疑惑的重复着,心里着实疑惑,我什么时候让谁全部都走了?这帮小子,竟敢拿我来说事,而且还是胡说八道!我待会儿决饶不了他们,哼,嗯?“全部要走”?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指着春盈笑了起来:“春盈呀春盈,你可真够可以的!他们说的是‘拳不离手’吧!” “‘拳不离手’?”春盈恍然道:“原来不是让别人都走,是不要走的意思。” 晕! “春盈呀,你去把东南西北他们四个人叫进来,”我吩咐道:“我有些事要给他们交代一下。交代完了就去见爷爷。” “你们这些天打人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东南西北四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乌廷威进来以后,我问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乌廷威那小子胆大,这会儿倒是挺仗义的跳了出来道:“少龙,我们可不是去练打人的,我们是在同他们切磋武技。什么打人的功夫,说的可真难听,就像我们在欺负人似的!” kao,还嘴硬! “咦,原来是威哥,不好意思,我一直没看见你进来。”乌廷威听得直翻白眼,什么嘛!这么大一活人站在跟前,硬说没看见,还是一直没看见!这不是膈应人嘛。 “威哥呀,”我继续道:“您看这几天没见到您,您现在是神清气爽仪态万妆呀,整个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嗯,您现在颇有一股高手的风范,不,您现在就已经是一个高手了!” “别价呀!”乌廷威也算是久经我的折磨了,他一听到我话里用上了敬语,立刻知道不妙,连忙讨饶道:“少龙,我可没得罪你呀,你可不能找我麻烦呀……” “胡说!”我对这小子的警觉还是有些低估了,没想到刚一张嘴就被他瞧出了我的目的,哼,瞧出就瞧出来吧,我要扁你还需要理由吗?“威哥,我可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你呀,来来来,我来向你讨教几招,你可……” 不用再说了,那小子已经没影了。威哥现在已经把“小杖责受,大杖责走”的家训发挥到了极致,到了“有杖就走”的地步了。 把乌廷威赶走了以后,我转过脸来瞧着东南西北四人,看得他们一阵心慌,连忙跪了下来,一起垂首道:“我们知道错了,请爷责罚!” “都起来吧。”我摆了摆手道:“我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们在浪费时间而已。” “爷,我们可是向您一样,要通过实战来增加经验的。”项北忍不住答话了,这四个人中,就他反应最慢,心眼儿也最实诚。 “那你们现在觉得实战经验增加了没有?” 四个人都没吱声。(..info好看的小说) “项北,你说说看?” “好像没怎么增加吧,”项北搔着头说:“就觉得打人挺痛快的了。” “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我断然道:“没有挑战性的战斗,又没有事前的准备和事后的总结,你们那只是在娱乐而已。” 那是,跟在乌廷威后面,乌家大院里的武士谁有敢使出真本领来同他们较量,当然只是他们在扁人了! “行了,你们以后都不要再出去胡混了。”我吩咐道:“以后你们就在这里给我把家给看好了,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有什么事,就让春夏秋冬四人往来禀报。马上我要从牧场调些人过来,由你们指挥。以后我的家人可就全靠你们来保护了,你们可有的忙了。” “爷请放心,”四个家伙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们一定保护好几位主母的安全!” 来到老乌鸦的大厅里时,老乌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了我,连忙就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跪坐到了他旁边的几案边,拿起一颗桃子,扒开皮,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没什么事,那你怎么突然带着人回来了。”老乌鸦疑惑的问:“你不是说要取得王上和赵穆的信任吗?” “王上那里还可以想想办法,”我嘴里嚼着桃子,话说的就不是很清楚,老乌鸦听得那个费劲:“赵穆那里,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他那个鸟人,可不简单,不是糊弄一下就行的。” “什么意思?”老乌鸦知道我一定了解些什么,追着我问道。 “不过,这些都是对于我来讲的。”我没理会老乌鸦的问题,一口把嘴里的桃子咽下,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对于乌家来讲,这两个人,你们都别指望了。他们谁都不会放过乌家的。” “唉,这些我在你让应元带回来那份名单后就想到了。”乌氏神色有些黯淡的道:“我真不明白,想我乌氏为大赵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了,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少龙,你说说看,为什么他们要如此对待我们!” “君子无罪,怀璧自罪!”三口两口吃完了桃子,心里赞叹了一句:纯天然的水果可就是甜哪。正要再吃一个的时候,听到乌氏问我,就随口答了一句。 “你是说我们为大赵效力根本就错了?”乌氏问道:“就因为我们有能力为他们效力,他们反而贪图起我们的家业来了?” 唉,看来我不把话说清楚,是别想好好的吃几个桃子了。 “爷爷,你想一想,如果一个流浪的小孩,手里捧着一大块金子来到邯郸的闹市,那么会不会有人去抢他手里的金子?您和乌家也是一样,这么一大块金子放在赵王眼前,可又是在你的手里,他会怎么办?与其一小块一小块的从你这里拿,还不如一刀把你杀了,这样金子就全都是他的了,何乐而不为呢?” “那他就不怕国人的议论?” “切!”我不屑的说:“舆论永远在胜利者手中,人都已经死了,还有谁会为乌家说话呢?再说了,到时候赵王随便给乌家安一个罪名,还不是一样!你可别说乌家在赵国就没做过一点儿坏事。更何况,有赵穆那奸人怂恿着赵王,那个昏君什么事做不出来!” “又是赵穆,我就不明白,我乌家跟他有什么仇吗?” “还是那句话,您把乌家整个献给他,他就跟你们没仇了。” “唉,”乌氏默然良久――我则趁机赶快吃了几个桃子――方才长叹一声道:“少龙,以后乌家就全靠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对乌家还有些隔阂,其实之前我也一直对你有些疑虑。不过今天你能回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很放心了,因为你至少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应元这孩子虽然可以管理家族,可是在大方向上他还是有些毛躁,以后你要多给他提醒。这乌家,以后就要靠你和应元两人来撑起来了。” “咳咳……”我一口桃子没咽好,差点儿噎着,连忙抓起几安上的酒樽灌了一口,咳着道:“爷爷,您这是在说什么呀,怎么听着像是在交代那个什么似的。” “就当我是在交代遗言吧。”乌氏倒真的很豁达:“我要是不跟你说清楚的话,你会一直跟我们有隔阂,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带着你的几个女人远走他乡,那可不是我希望的。我希望你能真正成为乌家的一员,而不是感觉我们只是在利用你。我知道,前几天你住在赵雅那里时把廷芳和舒儿都接过去过,唯独把婷芳氏留下来的原因,你是在要我们放心。唉,我们之间的信任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一旦祸事来时,又怎么能够互相信任共度难关呢!我是老了,跑不动了,也不想跑了。我在大赵生活了一辈子,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国家,即使要死,我也愿意死在自己的国家里。所以我现在就要为乌家的以后考虑清楚了,否则以后谁知道我还有多长的时间来想这些事呢。在你出发去大梁之前,我就要把你和廷芳的婚事办了,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指定你做应元的继承人。” “爷爷,”老人的一番话,多少让我有些感动:“您可以跟我们一起走的,而且,我会有办法让您在有生之年风风光光的回到邯郸来的。” 不过,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要您活得够长。 “少龙,”乌氏看着我的眼里明显地多了一丝温暖:“你有这样的心思我就很满意了。不过我是有苦衷的,等你和廷芳婚礼之后,我就会告诉你原因了。” 不用你告诉我也知道,我还是在心里嘀咕道,不就是那个地道太狭窄了嘛,还可以想别的办法的。 “少龙,”乌氏见我不吱声了,还以为我在想他的苦衷是什么呢,遂接着道:“你不用多想,这是我们乌家的家训,只有族中的头人才能够知道的秘密。只有你继承人的身份确定下来以后,我才能告诉你。” “没有,我没有想这事。”我摇了摇头,说了一件似乎毫不相干的事:“我在想,现在已经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想,也许我该到赵穆那里去蹭点儿东西了……” 乌氏抬头看了看外面明亮的阳光,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这个孙女婿也太能扯了吧,有谁家会在大中午头的时候吃饭的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七、便宜嘛,有占错,没放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来到赵穆府里的时候,刚刚好那奸人正准备好了晚餐。嘿嘿,能不刚刚好吗,我可不就是掐着他家晚饭的钟点去的嘛!要说中午我在乌家还真是摆了一次乌龙,我忘了,古人一天只吃两顿饭,中午吃午饭的,只有我这个冒牌货一家,别无分号。既然如此,我就做了一番安排,直到天色快黑了才往赵穆府里赶来。 要说奸人就是奸人,一听我来,马上迎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情了,一早就被我派来在他家外面监视的项南告诉我,有一文一武两个大官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奸人肯定是在同手下再商量什么事,不想让我撞见,就把我挡在了门外。 “少龙呀,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赵穆笑语殷殷的道:“你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呀。” kao!讽刺我。 “巨鹿侯说笑了。”我略施了一礼开门见山的道:“我现在是没地方吃饭,听说巨鹿候府里的食物特别美味,所以特来搅扰。” “少龙此来,本侯欢迎之至呀。”赵穆做出一副欣喜的样子来。 “哈哈哈哈!”我跟着赵穆一起大笑了起来。 “少龙今日何来之迟也?”带我们笑完之后,赵穆不解的问我。 “没办法呀,”我一副不甘的样子说:“今天早上我把赵盘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妮夫人放出话来要到大王那里告我的状。我越想越不甘心,到乌家找老家伙商量,除了被他教训了一通,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哼,当我是什么人了!想来想去,巨鹿侯这里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如果巨鹿侯也没有办法的话,那我就只有静等着大王的处罚了。” “少龙尽管放心,本后一定会在大王面前为你陈说的,你就放心吧。不过,”赵穆还是问了一声:“少龙你是怎么教训赵盘的,使得妮夫人要向大王告状?” 赵穆眼中幸灾乐祸的神色一闪而过,却没能瞒住我的眼光,还真是个小人呀。当下我撇着嘴答道:“也没怎么教训,只是用鞭子把那小子狠狠地抽了一顿而已。抽的不重,他娘见到他还能认的出来。(..info)” “什么,你抽了那小子一顿鞭子?”赵穆惊讶地问。 “嗯,”我补充道:“然后又把那小子的娘给好好的教训了一通。” “怎么?”赵穆这次真的有点儿脑电波短路:“你不会也把妮夫人给打了吧!” “那倒没有,”我谦虚的笑了笑:“我只是对她和她的儿子发表了一些看法而已。” “噢,”赵穆缓了一口气,看到我笑的有些贱,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只是说她儿子欠揍,”我笑得更贱了:“还有就是,要是我把她按在地上……嘿嘿……算了,说出来不太好听。” “你,”赵穆的眼睛有点儿发直:“你真这么说的?” “嘿嘿,”我做不好意思状:“我不是看她挺靓的嘛,随口就说了出来,无心的,嘿嘿,无心的。” 赵穆看着我,半天无语。我知道,他这是在嫉妒我。这奸人早就垂涎于赵妮的美色了,可却一直没有机会下手。现在听我这么一说,还以为我当面调戏了妮夫人了呢。这可是他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他能不嫉妒吗? “这么说,你现在跟雅夫人闹翻了?”赵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也许吧,”我无所谓地说:“那浪妇喜怒无常,谁知道她早上的决定,能不能坚持到晚上呢!” “唔,”赵穆定神看了我一眼,道:“怎么这么说,雅夫人一向不是挺在意你的吗?” “谁说得清楚!”我挥了一下手,像是要赶走令我不愉快的思绪似的说:“反正除了在床上以外,她好像就没有对我真正满意过。” “这样呀……”赵穆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过,我却没有了同他讨论下去的意思,摸着自己的肚皮唠叨了起来:“哎呀,这个早上我光顾着抽鞭子好玩了,吃的就不多,现在可真的有点儿饿了。侯爷,您看您也怪幸苦的,都陪我说了这半天话了,您就不饿吗?这么着吧,我就陪着侯爷边吃边聊好吧,咱们边吃边聊!” “呃,好吧。”赵穆无奈的吩咐下人开饭。(..info) 我注意到那侍女迟疑了一下,马上下去了。看来,赵穆那奸人还是没有只把我当作是利用的工具来拉拢的。在我来之前,他肯定是在同他的心腹在一起用餐,所以刚才他吩咐开饭的时候,那侍女才会有些错愕。而他没有把我介绍给他的心腹,却又做出现在这样一副把我视为心腹的姿态来,我只要动动脑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样最好,正因为他要利用我,所以也就会分外的迁就我,我呢,不就可以大占便宜了吗!本着有便宜不占,便宜王八蛋的训条,我正式决定,今晚要是不占足了便宜再走,那可真是冤到家了。 古时候的工作效率也并不都是很慢的,不一会儿,客厅的桌几上就摆满了珍馐美味。我告了一个罪,坐了下来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嚼起来。赵穆苦笑着也坐了下来,陪着我吃了起来。 “酒呢?”我一手捉着一只白斩鸡的鸡腿啃着,一边向旁边的侍女问道:“怎么不上酒来?快去上酒,要最好的!” 那侍女看了赵穆一眼,见赵穆无奈的点了一下头,立刻下去了。 “嘿嘿,”我笑着说:“侯爷,您的这位侍女对您可忠心的紧呢。” “还好吧。”赵穆微笑着说。 “说道侍女,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腆着脸说:“上次侯爷答应给我的那把飞虹剑呢?你看,我光顾着回家了,就忘了把剑给带上。侯爷,那剑还在你这里吗?” “还在,我着人给少龙拿来。”赵穆心里这个气呀,当初是谁说要美女不要宝剑的! “嗯,”我一口干了樽中的美酒(其实够酸的),然后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飞虹剑,略拔出了半截,验了验货,这才满意的回剑入鞘,把飞虹剑顺势就系在了腰带上,又举起酒樽,让侍女添满了酒以后,向着赵穆祝到:“为了侯爷的看重,我敬侯爷一樽!” “少龙文武皆通,是难得的人才呀,本侯又怎么会不看重呢……” 等的可不就是你这句话嘛!我手一挥,微摇着头叹道:“唉,侯爷言重了,我项少龙自认文才武略,无不精通,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到现在,我不还是寄居于乌氏家中吗?唉,所谓一枚铜圆难倒英雄汉,何况我现在连一枚铜圆都没有呢!” “怎么,少龙有意搬出乌家吗?” “那当然,我早有此意,只是唉,恨我有心无力也!” “少龙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赵穆是真的希望我和乌家不要走得太近,要是能起内讧的话,那就更好了。 “唉,”我长叹一声道:“不怕侯爷笑话,少龙现在就是缺金,侯爷如能相助二百金的话,我就可以自立门户啦。” “二百金?”赵穆小脸儿一颤,心道这家伙可真会狮子大开口呀,这一张口就是二百金,以为我是开金矿的呀! “唉,有了二百金,我就再也不用看赵雅那娘们的脸色了。”我偷眼看了下赵穆,那奸人牙口紧了紧,嘿,我再加一把火:“我也就可以搬出乌家,再不用跟那个大胖子纠缠了,而且还能把乌廷芳给带出来,嘿……” 我就不信你这个奸人还不上当!果然,赵穆一听我提到乌廷芳,两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断然道:“好,少龙,我就助你二百金玉成此事!来人呀……” “嗨呦,”我做惊喜状:“那我可真要谢谢侯爷了。” 一会儿之后,我拍着腰间沉甸甸的包裹,笑逐颜开的向赵穆敬着酒,道:“多谢侯爷抬爱,我明天就去找房舍,一定要在大王的命令下来之前搬出乌家,不过,这样一来,时间就挺紧的了,现在房舍可不太好找呀。不知侯爷可有什么现成的房舍,如果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房子的话,也好先搬出去住着?” 赵穆心里这个气呀,现在的房舍哪里又难找了,还给他先住着,不就是在向我要房子吗!唉,那百金都给了,还在乎这一栋房子吗,给他得了!“我在邯郸东门附近倒有一栋房舍,要是少龙不嫌简陋的话,你就先搬过去住着吧……” “不简陋不简陋,”我拿着赵穆递上来的房契,开心的笑着说:“侯爷送我的房子又怎么会简陋呢!再说了,要真的简陋的话,我暂时先不搬就是了。” “少龙不用担心,那所房舍乃是先马服君赵奢的府第,后来赵奢之子赵括兵败身亡,赵家其余几子也先后离世,妮公主和雅公主从此就久住宫中,那座府第大王就此给了本侯。要不是本侯十分看重于你,还真不舍得将它送与你呢。” 看重我?鬼话!真正看重的是乌廷芳那美女吧。这奸人,一定是觉得我去了大梁就回不来了,所以才这么大方。不行,我还得再宰他一刀,出出气。 “有酒无菜不成席,”我悠然道:“房舍虽然有了,可是里面的家具――” “少龙,你有所不知,那里面原也是有家具的……” “侯爷不会让我使用那里面的旧家具吧?”我摇了摇头道:“纵然我无所谓,可是廷芳她一定用不惯的,她要是不愿意,或者我一离开她就回乌家,可就麻烦了……” “本侯明天就命人将那里的家具更换一新。”赵穆已经有些麻木了:“少龙还有什么要求,只管……” 我分明的看见赵奸人在偷偷的抽自己的嘴巴。嘿嘿,不管你抽自己多少嘴巴,哥们也不会跟你客气的。 “侯爷既然如此慷慨,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少一些给侍女们戴的首饰珠宝……” 侍女还戴首饰珠宝?赵穆简直是两眼发昏了:“我明天就命人给你送去一些……” “……还没有田产……” “……这是田契……” “……还没有……” “……给你……” “……还……” “……给……” 酒足饭饱后,我抱着一大堆东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赵穆的府第,把脸色灰白的赵奸人留在了给他带来痛苦回忆的客厅里。我离开不一会儿之后,一个留着五绺长须的文士和一个身材瘦长的将军来到了赵穆的身边。那文士用他阴柔尖细的嗓音羡慕地说:“侯爷真是大方呀,给了那小子这么多东西。” “哼!”赵穆狠狠地说:“这些都是我寄存在他那儿的,等他一踏上前往大梁的路途,这些连同他的那位美女,还不都是我的!” “这么说,那小子此去大梁是必死无疑的了?” “当然,信陵君如此做派,还能是安了什么好心?”赵穆冷笑道:“所以现在我一定要稳住这小子,让他乖乖的去送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八、晶王后不期而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回到家的时候,我不出意料的遇到了赵雅。 “少龙,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赵雅看到我进来,立刻上前拉住了我的手,柔声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少龙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好嘛,只要你愿意原谅雅儿,让我向田贞道歉都行。” “你不需要请求谁的原谅,”我摇了摇脑袋,做出一副微醺的样子来,看着有些紧张的赵雅道:“我们也没有谁在生你的气,我只是觉得应该回家了而已。你看,巨鹿侯给了我这么多的东西,他还答应我,要向大王陈述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呢!嘿嘿,我今天可是发了大财了,嘿嘿整整一百金,还有一座府邸,知道吧,就是以前你们住过的马服君赵奢的府邸,巨鹿侯也送给我了!以后你要是想旧地重游,只要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立刻安排……” “什么?”赵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龙,你去找赵穆了?” “不是赵穆,”我竖起了一根手指,在赵雅面前晃动着:“是巨鹿侯!巨鹿侯赵侯爷!嘿嘿,赵侯爷……” “赵穆是不怀好心的!”赵雅忍不住叫了起来:“他对廷芳觊觎已久,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我和倩儿已经求过妮姐了,妮姐也答应不向大王禀报这件事了,只要你向妮姐道个歉,就没事了,你为什么要去找赵穆呢!” “要我向那个臭婆娘道歉?”我胳膊一挥,甩开了赵雅的手,冲着她咆哮起来:“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敢让我向那个臭娘们道歉!就是大王把我贬斥,我也决不向那个娘们道歉!决不――道歉!” “少龙!”赵雅用几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你不愿意道歉的话就不道歉好了,只是,你再也不要去找赵穆了,好嘛,算雅儿求你了,雅儿就算是跟妮姐翻脸,也要求王兄不治你的罪。大不了,我们马上就出发去大梁,对,明天我就跟王兄说,要立刻动身去大梁,这样的话,王兄就没机会治你得罪了!” 我定定的看着赵雅,心里多少有些感动,能为我做到个地步,对于她来讲,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我却不能任由她来安排我的未来,因为我知道,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赵雅看我不说话,只顾盯着她看,还以我同意了她的安排,高兴地抓住我的手,刚要说话,却不防被我一把甩开。 “赵雅!”我直呼其名的怒斥,让赵雅胆战心惊,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少龙,你怎么这么说呀……” “哼!”我几乎是大叫道:“赵盘那小子不是说要把贞儿给怎么怎么样吗,所以你就想把我给支到大梁去,好让他来下手,是不是!哼,你们几个沆瀣一气,还想骗我吗?哼,我明天起就叫她们几个深居简出,让你们无机可乘!你赶快告诉你的妮姐和你的那个纨绔的外甥,叫他们趁早死了这个心!哼,就此别过,恕不远送!” 我袍袖一挥,踉跄着走进了屋里,留下赵雅一个人在外面发呆。我在同赵雅叫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直到我甩开赵雅要进内室的时候,田贞田凤姐妹俩才敢上前扶着我进入内室。过了一会儿,乌廷芳等三女也都进了内室,看到我毫无醉意的在同田氏姐妹调笑在一起,均感诧异。 “你们都过来。”我招着手叫她们同田氏姐妹一起坐在那张宽大的出奇的榻上,严肃地说:“不错,我根本就没喝醉,刚才的话都是我故意讲给别人听的。你们也不要以为我对贞儿姐妹俩特别好一些,其实,你们每个人在我心中都同样重要。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为了保护你们的平安,即使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做到!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同样,爷爷、岳父他们像一家人那样待我,我也会为乌家尽心尽力,责无旁贷。雅儿虽然待我很好,但我现在却不敢对她交心,因为只要我对她吐露了半点儿心中的隐秘,说不定明天等待我们的就是刽子手的屠刀。因为,她虽然在乎我,却未必在乎我的感受。她只要我能够守在她身边,陪着她解闷就行了,至于我们的家人,她未必会放在心上。她跟我们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本不该给你们说这些,这些都是我们男人家的事情,说给你们听,只会让你们凭添烦恼。不过,我看到你们几个似乎对我刚才那样对待雅儿心存不满,甚至有些怪罪贞儿和凤儿。你们这样不好,贞儿和凤儿才是受到了欺辱需要安慰的人。至于我表现的样子,你们也不用感到奇怪,只要你们知道我始终是在乎你们并保护你们的就行了。你们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让别人欺辱你们中的任何一个的!至于我有时候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很奇怪,你们只要心中有数就可以了。还有,我说的这些话,是我们几个人共同的秘密,只限我们几个人知道,谁都不能泄露出去哟。好了,严肃的话题到此结束,下面我们要做些什么呢?你们谁有什么建议吗?” 唉,我几乎立即就为最后一句话后悔了,在床榻上,表现的太绅士的话,那只会是让大家都感到失望。想通了这一点,我立即就反悔了。嘿嘿,几位美女,你们就接受我的欺凌吧! ~~~~~~~~~~~~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练射箭的时候,春盈来报,说是乌卓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他怎么来了?”我放下弓箭奇怪的问:“怎么不进来?” “项北拦住了不让进。”春盈奇怪的看着我说:“说是您吩咐的,从今天起,这个院子禁止外人出入。” “哦,”我想起来了,不错,东南西北这几个人做得不错。“我去见他们。” 来到小院的门前,老远就看见项北像一座门神似的站在院门的中间,阻断了交通。 “项北,”我走上前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道:“可以呀你,像一座门神似的,怎么连乌卓你都不怕了?” 乌卓是军训营里乌家子弟的头,因为来的比较晚,刚来的时候,在被我摔了一个跟头后,东南西北四个人照例也要去补几个跟头(也只有这四个傻蛋敢去,乌家的子弟,包括乌廷威在内都知道乌果的本领,没人敢去逞能),结果吃了大亏。从那以后,这四个小子就有点儿怯乌卓。后来我看乌卓确实能力出众,就任命他做了营中的教官。任命的时候,东南西北四个人的小脸儿都黄了。不过,乌果为人倒也公正,并没有给他们四个小鞋穿,因此,东南西北四人后来也就特别服他。现在,乌果亲来,项北都没有让他进,可见这小子真的够认真。 “见过队长!”见我出来,乌果和其余二十名乌家子弟一起向我施礼。 队长是我在军训营里的称呼。当下我拱了拱手回礼道:“大家好。” “你们是不是觉得项北做事有些过份?”等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我逐一看着,问道:“你们一大清早就赶过来,恐怕早饭都还没吃上吧,到了这里,项北却连们都不让进,你们是不是觉得项北做得不对?” “不,”乌卓立刻答道:“队长说过,‘令行禁止’,项北只是按命令做事,他做的完全正确!” “你们呢?”我看了乌果一眼,没有发表看法,而是继续扫视着他身后的二十名乌家子弟:“你们心里怎么想,尽管说出来!” “乌卓教官说得对,”二十人一起大声道:“我们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嗯,”我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好,你们能这样认为我很满意,因为项北现在做的,也正是以后你们所要做到的!现在,你们这帮小子赶快给我进来,吃饭去!” “哄”,二十个人一哄而散,钻进了我的小院子,客厅里我已经吩咐春盈她们准备好了二十多人的双份早餐了。 “乌大哥,你怎么来了,营地那边怎么办?”乌卓今年三十五岁,所以我一直都称呼他乌大哥。因为他为人稳重,精明强干,所以我离开军训营的时候,一向让他负责营地的日常事务。现在他一来邯郸,营里的那帮野小子还不翻了天! “营里我暂时让乌言着和乌舒两人负责,短时间里不会有问题。”乌果显然料定我会问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主人令我这几天一定要抽时间回来一趟,说是有事情相告。” “噢,”我有些了然道:“既然如此,待会儿我们一起到爷爷那里去吧。” 可是事情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不,我和乌卓刚到乌氏的大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外面有人通报,说是赵王后的使者前来宣旨。晶王后?我疑惑的想着:她找乌氏能有什么事呢?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晶王后派来的宦者进来之后一眼就找到了我。 “项大夫!”那宦者直接对着我道:“王后有旨,命你立刻进宫见驾!” “我?”我吃了一惊,跟晶王后我一直没有过共同语言呀,她怎么想起来让我去见她的呢? “是呀,项大夫,王后吩咐了,要你即刻进宫见驾,你就不要耽误了,这就走吧!” “不行。”我摇了摇头,白痴一样看着那宦者道:“我还没吃早饭呢,饿着肚子,我会走不动路的。” 不管我怎么说,片刻之后,我还是坐在了进宫的马车上了,只不过,同我一起的,除了那个传旨的宦官外,还有满满一大食盒的包子油饼等我一向爱吃的早点。 那宦者瞪着眼睛看着我吃得不亦乐乎,不知道心里在怎么嘀咕呢。我则不理会他的心思,抓起一个大肉包,冲着他道:“怎么,不一起来一点儿?你早上大概也没吃好吧!来吧,一起吃点儿垫垫,这一天一天的,越来越冷了,要是早上不吃饱的话,那这一天都会又冷又饿的,可不舒服了!来吧,接着!这可是大肉包,我发明的,只有在乌家才有的吃。可好吃了!尝尝吧。” “嗯,确实是好吃!”那宦者经不起我的诱惑,果然吃了起来。结果,这一吃就不可收拾起来了。 “这位内侍大人贵姓呀?”见到那宦者吃的越来越开心,我则开始了诱供:“以前可没见过象您这样风姿卓越的内侍大人呀,今天也算咱们有缘,改天我再请你吃比这更好吃的美食――就连王上也不曾吃过!你吃了要是觉得好,也给王后献上,王后要是喜欢,那你可不就是立了大功了吗!王后一向喜欢吃什么,你说给我听,我来给你做出最好吃的美食,让你献上……对了,王后今天怎么会想起来召见我的,难道她听说了我这些美食了吗?” “不是!”那宦者晕晕乎乎患得患失之下脱口而出:“是王上,王上要王后召见你,说是要训斥你,让你向妮夫人和盘公子道歉……” kao!原来是这件事,嘿,还没完了,道歉?那就让我来会会韩晶吧!她到底有没有本事让我道歉!还反了天了,要我道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二十九、晶王后怎么了,照样不屌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随着那个宦者直入中宫大殿,晶王后已经在大殿里了。当下我双手抱拳深施一礼,口中道:“公族大夫项少龙见过王后。” “免礼,”晶王后摆了摆手,指着大殿中的席子道:“坐吧。” “谢王后!”我悠然的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开始随意的打量起来。 诺大的宫殿里面,除了晶王后以外,就只有几个内侍和宫娥,显得空荡荡的。却没有见到赵妮和赵盘的身影。怎么回事,不是要让我向他们道歉的吗,他们人呢,怎么没来。 “项大夫在找什么呢?”晶王后看到我毫无顾忌的游目四顾,顿感不快,语气不善的问了我一句。 “呃,”我转回脸来看着晶王后答道:“回王后,我只是觉得这里有些过于冷清了,正所谓‘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唉,有些感叹而已!” “项大夫突然吟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晶王后有些不解的问。 “噢,这是一首描写姮娥的诗,”我解释道:“姮娥盗取了后羿的长生药,升天做了神仙,住在月亮上的广寒宫里。诺大的一座广寒宫,只有她一个人,想来她也会觉得冷清吧。” “哼!”晶王后突然风目含煞的瞪着我道:“项大夫这是在讽刺哀家吗?” “王后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象是受到了侮辱似的直起了腰,毫不畏惧的回瞪着韩晶:“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为何一到王后这里就成了讽刺了呢?难道王后的一生就从来没有过与亲人离合的悲欢吗!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之中,又有谁没有经历过离别和重逢?又有谁不曾承担过欢愉和悲痛!难道因此而吟诗做赋,抒发情怀,就是讽刺了吗?即使王后不曾有过这些人生的经历,难道就不许别人有了吗?再者说,既然王后都没有这些情感,又怎么能说我是在讽刺王后呢?还请王后给我一个公道!” 我咄咄逼人的语气直把韩晶吓了一跳,嘿嘿,咱这可是故意滴! 自从在马车上套出了晶王后召见我的原因后,我就明白了前因后果。.info[]这一切肯定都是赵穆那奸人捣的鬼。我第一次见赵王的时候,相国廉颇就提到过,如果我不担任公族大夫出使大梁的话,那么就要赵穆来担任使者。这一招真的是认准了赵穆的软肋。对于廉颇他们来讲,最好是我能够出使大梁,以完成盗取《鲁公秘录》的重任。如果不行的话,那就退而求其次,把赵穆给支出邯郸,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趁赵穆不在邯郸,而军方的两大首脑廉颇和李牧都在邯郸的时候,彻底的清除赵穆在邯郸的势力,即使赵穆完成了盗取《鲁公秘录》的重任,等他回到邯郸以后,也就成了个孤家寡人,想再现以前的权势,可就难了。所以,廉颇他们就将赵穆同我挂上了钩,逼着赵穆做一个选择。因为无论怎样,我始终是乌家出身,现在又要娶乌廷芳,那就同赵穆结下了不可化解的怨恨。赵穆绝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也迟早会同赵募决裂。如果我能够在大梁立下大功,回来后,身份地位自然就稳固了。那时,我就是同赵穆做对的一支锋利的长矛! 赵穆显然了解廉颇他们的企图。以他自己的自知之明来看,如果他要是出使大梁的话,铁定回不了邯郸。因为只要李牧或是廉颇在赵魏边境埋伏下一支军队,就可以轻松的要了他的小命。更何况,他自己还有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他离开邯郸,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捅,那么他苦心经营了十几二十多年的局面就会轰然崩溃。那时就算他能活着回到邯郸,等待他的也只是刽子手的屠刀。再者说来,赵穆心里很清楚的是,这次信陵君安排的联姻和故意泄露《鲁公秘录》的消息给赵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大梁,进去容易,想出来,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总之,赵穆的注意是打定了,邯郸嘛。他一定不会离开;大梁嘛,也就顺水推舟,让我去替他送死了。因此无论如何,赵穆时要保我出使大梁,这样,他既可以化解军方的压力,又可以除掉一个新掉进来的眼中钉。真是如意算盘呀!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赵王不直接处罚我,而是让晶王后来训斥我了。这一定也是赵穆的诡计。因为晶王后其实和赵穆也是有一腿的,赵穆清楚晶王后想要什么,所以,他这是再利用晶王后在给我下一个套。如果我笨一点儿,真的是向他或者是向赵孝成王效忠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是白挨韩晶一顿训斥,然后乖乖的去大梁送死。如果我有什么其他企图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企图,都够我喝上一壶的。别看现在大殿里面空荡荡的,可是只要我又一点儿马脚露出来,说不定就会有几十个持刀的恶汉跳出来要我的命。到那时,不仅我是小命玩完,乌家恐怕也难逃其咎。真是歹毒呀!不过呢,我想赵王却未必会完全不过问这件事,他本人说不定也正躲在大殿的那一个角落里听墙根呢。因此,除非有我确凿的谋逆或是调弄王后的举止,我是不会有事的。毕竟,赵孝成王那个玻璃也有着自己的心思,那个心思……咳咳,我还是不说了吧,免得把刚吃的油饼包子给呕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怎么*韩晶,说白了,我也很厌这个女人。 当下韩晶定了定神,怒声道:“项少龙!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同哀家说话,难道你不顾尊卑了吗?既然如此,来……” kao!这个恶婆娘真够毒的,这就想喊人把我给咔嚓了。 “请王后恕罪!”我故意大声说:“所谓君子操琴,必对雅士!王后既然不欣赏微臣的诗句,微臣这就告辞,以免有辱君子!” “你……”晶王后被我气得脸都青了。你说也是哈,我走就走好了,干嘛还要加上一句什么“有辱君子”,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嘛。 “项少龙!”晶王后怒喝道:“你给哀家站住!” “不敢!”我略回了回头,道:“王后一见微臣就情绪激动,这对王后的贵体有莫大的伤害,还请王后以后要注意了,要平心静气,颐养天年。微臣就不再惹王后生气了。请王后留步,莫要远送……” 我迈着小步,直跑了出来,嘿嘿,真痛快!这个歹毒的婆娘,一句话不中听就想要老子我的命!唉,失算了呀,本来想来个振聋发聩以增加效果的,没成想韩晶这婆娘也太歹毒了,如果我再反应慢一点,被她把“既然如此……”后面的话说出来,那肯定就是“来人呀,把他给我拉下去砍了!”哼,想杀我?门都没有!爷们临走还骂你一个没反应! 不提我一头冷汗的跑出王宫,且说韩晶那婆娘眼看着我一溜烟的跑了,直气得浑身发抖,猛然站了起来,三步两步跨到大殿的一角,掀开帷幕,冲着后面的赵孝成王叫道:“大王,看你给我安排的好事!哼,身为一个臣子……” “好了,我知道了!”赵王也是面色不虞的道:“通知宫卫,立即把把项少龙带来,我有话要问他。嗯,就带到我的勤政殿好了。” “大王,就在这里不就好了吗?”韩晶不解的问道:“我要当面……” “哼!”赵王却不再理睬她,袍袖一挥,道:“寡人自有安排,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把个韩晶一头雾水的闪在了当地。 勤政殿里,我见赵王缓步而入,立即上前施礼。 “免了吧。”赵王面色阴沉地看着我,正要说话,我却抢着开了口:“王上,您都听到了微臣的话了吧,不知王上可知臣因何冒死触犯王后?” “哼!”赵王听我此说,先是一怔,随后冷哼了一声道:“寡人正要问你!项少龙,寡人爱你之才,一心要抬举你,可是你却老是给寡人惹麻烦。这次,干脆连王后也触犯了,你说,叫我怎么……唉,你说说看,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王上愿意给微臣一个辩白的机会,就证明王上果然是一代英主,微臣没有看错!”我马屁哄哄的道:“在微臣解释这几天的举动之前,微臣想问王上一个问题,王上想不想在有生之年挥兵咸阳、顿甲三秦?” “这——”赵孝成王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起来了:“少龙此话何意?” “非是臣敢说大话,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我昂首挺胸,现出一股强大的信心:“秦国又如何?只要我们了解它的强弱根本,强从之弱去之,再加上王上的振兴之心,我大赵定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赵孝成王念叨着,眼睛里放射出欣喜的神光:“少龙说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扶摇直上九万里’……” 我在旁边冷眼瞧着赵孝成王一副白痴的样子,暗暗放下了心来,心想,今天这一宝总算是押对了。瞧这丫乐得,都快找不着北了,而我这还什么实际的东西都还没说呢,就乐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话说回来了,也难怪他会这么乐,想当年楚庄王也不过就是“一鸣惊人,一飞冲天”而已,哪有我这说的好,大棚耶!九万里那么高,可比楚庄王的怪鸟厉害多了! “……少龙何以教我?”赵孝成王那厮终于自慰好了,想起来我还没开始说呢,也觉得高兴地太早了,当下不好意思的想起要向我请教来了。 哼,天下事,只有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牛皮只有捅破的,没有吹破的,现在,既然哥们这个头开的不错,那就可着胆子放心的吹吧!反正咱可是料事如神的穿越者,还搞不定赵孝成王这耳朵根软的象棉花的死玻璃吗?只管吹,反正以后又不在他手下当差,现在只管忽悠!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赵孝成王的宏图霸业括弧偶吹出来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大王请看。”我从内侍手中接过笔墨和绢帛,展开来,挥毫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副大至的战国形势图完成了。嘿嘿,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网络好呀,什么资讯都能查个大概。想当年看黄易大大的《寻秦记》的时候,我可是专门研究过战国的形势。现在,信手画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也就是我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姿态,一下子就把赵孝成王给震住了,要知道,地图,那在当时可不想现在这样普及,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看见一个挑子,两筒卷子,摊在地上叫着卖!那时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地图的样子,更何况我现在画出来的地图,气势庞大,概括了中国的大部分地区,就是专业的军事人员所用的地图,也没有象我画的这样大的。 “少龙这是……”赵王谦虚的问。 “这时我中原地区形势图,”我手指着地图介绍道,还不时的在上面添上几笔:“这里就是我们大赵,这些分别是是燕、齐、魏、韩、楚和秦这六国。“ “王上请看,这就是现在主要七个国家的分布。”我指着地图侃侃而谈:“我们先来看一下与我们关系最密切的魏国和韩国。韩国西邻强秦,而且积弱已久,基本上没有什么威胁性,我们可以结交它,把它引为外援。由于它本身缺少强悍的战士和英勇的将领,因而它对于其他任何国家都不足为患,有它在我们左翼,到更可以作为我们的屏障。 “韩国的北方是魏国。魏国则多有悍勇的战士和精明的将领。特别是魏惠王雄才大略,先是任用李悝革发除旧,后又任用吴起等名将,国势大振。然其魏国地处四战,国土狭小,魏惠王却妄图以武力一统三晋,结果亲疏妄悖,终至萧条,马陵一战之后,再也恢复不了往日的荣光了。现在固然有信陵君引为中流砥柱,可是魏安厘王与信陵君却君臣相疑,终难图霸。现在魏国可以说是成也信陵君,败也信陵君。[..info超多好看小说]信陵君不死则魏国不灭,信陵君死则魏国也不会长久了。我们现在一方面要利用魏安厘王与信陵君之间的矛盾,控制住魏国君臣内斗的节奏,当魏国国力渐强时,则挑拨一下二人之间的那根弦,反之,则抚一下那根弦,使魏国始终处于我们的控制之下。当我们要用到它时,可以为外援,当我们用不到它时,又不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 “魏国的东北方是齐国。齐国自从齐威王以来,一直国富民强,雄霸山东,诚然是一个大国。而且一向都是它来攻伐别国,很少有人来攻伐它,因此全国上下都洋溢着一股骄傲之气。然而到了齐湣王的时候,骄奢无度终于引起了共怒,这才引发了赵韩魏燕楚秦六国合兵共讨齐国。济西一战,湣王奔逃,军队溃散,齐人风光不再。此后燕将乐毅独率燕军攻破临淄,把齐国历年来积攒下来的金钱宝藏虏掠一空,齐国之富,从此不再了。之后,乐毅带兵在齐国攻略了五年,攻占齐国上下七十余座城市,只有莒和即墨两座城市还未来得及攻占。齐国由此几近灭国。虽然后来乐毅被免职而归于大赵,齐将田单随大破燕军于即墨城下,追亡逐北,尽收齐地以复国,然而,却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由强国而近乎亡国,举国上下民心顿变,风尚由初时的自信骄傲,一下子变成了缅怀过去强盛的浮夸而偏狭。现在,虽然有心思变,可是就像是迟暮之人,步履蹒跚,老态尽显,再也难有图霸之志了。如果担心齐国为患,可以派遣一介能辨之士,晓以利害,虚以厚辞,就可以了。因此,可以不用顾忌它。 “齐国的北方是燕国。燕国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有游侠激昂之士,却无纵横开阖之能。国小民弊,虽然乐毅为将,几乎尽灭齐国,然而骑劫代之以后,先是被田单以计破杀与即墨城下,后又被追亡逐北,士兵尽残,此后也是一蹶不振。[..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更是沦落成了趁火打劫的鼠摸狗窃之属,早晚必为强国所灭,如今更被我大赵击破,在以一将军直趋其都,燕王即成为可以生擒之辈,我就不用多讲了。 “接下来是南方的楚国。楚国的土地广阔人民众多,仓粮丰盈钱财充足,士兵精练兵甲坚韧,一向以来一直是南方的霸主。然而楚怀王愚昧自矜,屡次为张仪所骗,丧师失地,最后竟然被骗至秦国境内,死后才得以回国。在这之后,白起攻破郢都,楚人不思恢复故都,反而迁都以避秦军的兵锋,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楚人的志向如何了。国土虽然广大,然而兵士却没有决死的战斗意志,人民为了目前的丰足生活,宁愿逃走而不愿抵抗敌人的攻击保卫自己的国家,这样的国家民众,虽然看起来很强大,其实是没有多少可以担心的。我们同样可以结交它,使它成为我们的外援。但是,同它交往的时候,我们不应该象同齐国的方式一样,厚辞虚礼,而是要拿出强大的气魄,显示强悍的气势,以震慑他们的心灵,使他们不敢轻视我们,这样就可以很容易的达到我们的目的。否则的话,一旦他们对我们产生了轻视心理,不但难以和我们达成同盟,反而挑起事端,会成为我们的祸患。 “最后是秦国。秦国在秦孝公即位之前,河山以东强国六,而秦国自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会盟,诸侯视秦国如同蛮夷。介于此,秦孝公广布利惠与国人,赈济孤寡之人,招募战斗之士,申明功赏刑罚,国势为之一振。到后来。卫鞅以强国之术得用,变法修刑,内务耕稼,外劝战死之赏罚。法令在秦国实行了十年,秦国大治,道不拾遗,山无盗贼,家给人足,国民勇于为国家战斗。自此秦国成为了实力最为强大的国家。连周天子都向秦国致贺,承认它的霸主地位。至于到后来开疆拓土,侵凌三晋、齐、楚,为天下惧,此些都是卫鞅立下的功劳呀!为了使得秦国真正可以富国强兵,称霸天下,卫鞅在治理秦国的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严刑立法,赏罚分明,就连秦国的太子触犯了法令,也受到了责罚,将太子的师傅公子虔和公孙贾,一个用了刑、一个在脸上刺了字,后来更是把公子虔的鼻子都给割掉了。至于其他受到卫鞅刑罚的公室贵族数不胜数。这样做虽然得罪了一大批秦国的当权贵戚,可是却直接奠定了秦国富强的基础!而且,卫鞅之法利国利民,深入民心,即使秦孝公薨,卫鞅被诛之后,复加以车裂,但他的法令却也如同秦国的强大一样,再也没有人能够更改了。这一方面是卫鞅敢于用事,而另外一方面,秦孝公敢于用人,才是秦国强大的真正原因吧!试想,如果,秦太子犯法之时,秦孝公因为王室的颜面而加以护短,那么,纵然卫鞅有通天之才干,他的法令在秦国也必沦为笑柄,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大王对于秦国的强大起来的经过,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感想吗? “象我大赵这样的地方,位处四战之地,北有匈奴等夷狄膘虏,南有魏韩狼顾,东有燕齐嗣机,西有强秦虎视,此诚所谓危急存亡之秋也!幸赖祖宗护佑,更有铁骑无双,代赵之战士,勇悍坚韧,忠贞义胆,这就是我们借以争霸天下的根本!只要王上能够重振雄威,对外分化利用诸侯,对内选用智能之士,明法令,严功赏,振孤贫,养战士,务稼穑,修甲矛,厉兵马,则王霸之图,倚马可待!王上既以如此,则臣怎敢不用心竭力,以了却君王天下之之事!” “嗯,少龙之言,深合寡人之意!”赵孝成王拍案而起,笑逐颜开的道:“少龙用心良苦,寡人深信之。少龙之才,寡人亦必致用之。”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我也做出一副慷慨激昂状。 “好!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赵孝成王再一次被我慷慨激昂的诗句感动了,忍不住上前拉住我的手道:“少龙有如此之用心,寡人终必不负少龙!你就放心的去吧,寡人一定为你作主!” kao!赵孝成王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浑身上下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真的是被他的举动恶心的够呛!不过我这一番反应落到了那死玻璃的眼里,还以为我是受宠若惊,为了鼓励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天哪!我被寒颤的几乎摔倒在地。唉!我也只有顺势跪了下来,却正听到他叫我“放心的去吧”那一句,我不由在心里比了一个中指:你才放心的去呢,丫的尽说些没谱的话!低下头,脑袋一转,计上心来,嘿,你不叫我放心的去嘛,哥们再给你留点儿点心!韩晶那死婆娘,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今天哥们也给你下点料!脑筋转着,口里却也没有停下来:“能得大王如此器重,少龙必以卫鞅为榜样,任劳任怨,绝不以毁誉而废行!”嘿嘿,听到了吗?从此我就可以在邯郸横着走了! “只是,大王,臣告退之前尚有一事须请大王慎思之!”我把声音略放得低了些,道:“大王可知臣为什么见了王后会想起了姮娥?大王应该知道姮娥是何人,做过何事!臣冒死以闻,愿大王莫要以为臣乃孟浪之人!臣愿大王有后羿之功而无后羿之祸呀!臣告退,惟愿吾王慎思之谨备之!” 只这一番话就把赵王说的一愣神,随之沉吟了起来。嘿嘿,什么叫小人?小人报仇早早晚晚,今儿哥们就做一回小人了,我看你韩晶今后还敢找我的麻烦吗!哼哼,有了今儿我在赵孝成王面前的这一番谗言——貌似我说的都是实情呀——以后你就是想害我,也得先过了赵孝成王这一关再说。不过,既然我已经得罪了韩晶,看来以后我在赵国是不能呆的太久了,因为我知道,面前的赵孝成王最多也就几年的活头了。kao,这家伙一死,我如果还呆在邯郸的话,肯定第一个就被韩晶给卷巴卷巴塞进赵孝成王的墓穴里陪葬!不行,我得早做准备呀…… 只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一、我的天,我竟然把晶王后给推到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侃晕了赵孝成王,我也只是那么高兴一下子就算了,毕竟咱哥们还是很清楚的,说一千道一万,抓紧时间到秦国去,才是正理。(..info无弹窗广告)要知道二十多年以后,全中原地区都会被秦国占领。我可不想到那时,被如狼似虎的秦国悍卒当什么似的追得满世界乱跑。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找人来当嬴政这个未来的秦始皇。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嬴政的话,吕不韦也不太可能接受乌家去秦国,我们也就都要跟着一起玩完。 那么到底让谁来当嬴政呢?赵盘当然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嘛,想一想后来项少龙因为他而流落蛮荒,我就不寒而栗起来了。不行,坚决不能用他!话说回来,这个念头对我不是没有吸引力,所以我才会因着田贞的事情,狠狠的教训了那小子一通。要说他现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是欺负田贞,我也不应该下那么重的狠手来着,顶多教训一通,再让他给田贞道个歉,也就行了。我之所以把他打了个半死,恐怕也是想绝了把他捧成秦始皇这个蛮有诱惑力的念头吧。唉,现在倒好,这个念头是绝了,可我又上哪儿再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呢!难不成就从乌家收养的孤儿中找一个充数算了?那可不行,到时候为了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他肯定会把乌家连根拔起,连个渣都不会留下来的。所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就我一个人知道。可是,我又何尝认得什么适合的小孩呢?唉,烦呐! 从勤政殿里出来,我就这么一路低着头,慢腾腾的走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赵王训斥的蔫了呢。正走着,忽觉前面人影晃动,我下意识的一个顺手牵羊,手一伸、一扣再顺势一带,同时脚下微微一扫,一个人影就被我一下子摔倒了。 “什么人?”我沉声喝道,同时抬眼观察,却看到一二十个壮汉已经把我给围了起来。 “给我打,死活不论!”一个声音鬼叫起来。 kao!想扁我,还死活不论!丫的,老虎没发威,你当我是病猫!虽然我认出来那个叫嚣的家伙就是韩晶的儿子、赵王的太子赵偃,可老子现在正心情不爽来着,你也敢来惹我,今天就看我怎么来修理你这个败家的东西! 当下我大吼一声,也不用剑,展开身形,撒腿就跑。 “追!”赵偃同他的那些打手本来被我中气十足的大吼吓了一大跳,可他们一愣神的空,居然看到我展开了绝世轻功,溜了,顿时气不从一出来,叫嚷着在后面追了起来。 追吧追吧,我在前面坏笑着,待会儿,就有你们好瞧的了。 果然,赵孝成王那男寡妇不出意外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嘿嘿,哥们刚才那一声气势磅礴的怒吼就是叫给赵王听的。 “你们要干什么?”赵王的声音不大,却非常管用。那二十多个打手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下子就蔫了,拥着赵偃就想开溜。 “站住!都不许动!”赵王怒气冲冲的喝道:“偃儿和少龙跟我进来!” 赵王转身进了勤政殿,我则笑嘻嘻的看着赵偃,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赵偃怒视了我一眼,袍袖一摔,跟着他老爸也进去了。 “少龙呀,”赵王看到我进来以后,问道:“你很怕太子吗?” “是的!”我大声的回答着,眼睛却看到赵王神色一暗,而赵偃则不屑起来。哼,别急,拐弯的地方在后面呢:“大王,我不仅仅是害怕太子,我对太子是非常非常的惧怕!我惧怕太子这样下去,我大赵的千里江山将要尽丧于太子之手,宗庙社稷为齑粉矣!” “嗯?”赵王眼神一凝,认真的看着我,正要说话,赵偃却在旁边叫了起来:“你竟敢这样说我,我要杀了你!” “住口!”赵王喝道。 “听见了吗,父王叫你住口……” “我是叫你住口!”赵王声色俱厉的对赵偃说:“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寡人立即就废了你这个太子!” “……”赵偃脸色变的煞白,不过却真的不敢吭声了。 “少龙,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会那样认为?”赵王转向我问道。 “臣想请问太子几件事,”我不紧不慢的道:“王上就知道臣为什么这么说了。” “你问吧。”赵王点头道。 “太子殿下,请问邯郸有民多少户?” “……” “太子殿下,请问如果齐国遣使来说,要同我们一同讨伐燕国的话,我们因该同意吗?” “那当然,燕国多可恨呐!” “太子殿下,秦国给你送来了一千金,要你说服大王同他们结盟,共同讨伐魏国,你觉得因应该答应吗?” “很好呀,父王一定会答应的!”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戈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这首诗作为我大赵军队的战歌怎么样?” “还行吧,”赵偃嘀咕着:“只要不是你做的就行。” “大王知道臣为什么有那样的结论了吧。”我转头向赵王道。 “畜生!”赵孝成王的脸都黑了:“项大夫的诗做的这么好,怎么就不能用作我大赵的战歌呢!” “……”我的脸也黑了。 “少龙,你说说看,我这王儿还能有出息吗?”赵王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还能怎那么说?虽然我心里腹诽不已,可嘴里还是尽量捡些好听的来说: “大王,太子殿下嘛,本身聪明伶俐,只是现在没有严师督导,被惯坏了而已。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只要太子殿下从此以后能够悉心改过,则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既然如此,”赵孝成王那个老家伙眼珠子转了转道:“寡人就把太子托付给少龙了,你一定要把太子给教好了呀。” “这个……”我心说,得,这样极品的垃圾货色也往我这里扔,还真把我这里当回收站了!“王上,非是少龙不愿,实在是臣现在要准备去大梁,没有时间呀。” “不碍事!”赵王大手一挥道:“从现在起,就让偃儿跟在你的身边,象普通人一样做你的学生。没有你的许可,不许他回宫,也不许别人去见他!要是他能学到你的本领,你觉得可以作为我大赵的太子了,那就让他回宫,否则的话,哼,寡人就当没有这个太子!” 老天!赵孝成王不会是脑袋里进水了吧,居然……这怎么行,不行,坚决不行!kao,带着这样一个厌货,早晚还不把我给烦死了! “大王……” “好了,就这样定了,偃儿,你现在就向少龙行拜师礼,从此以后,你就是少龙的学生了,以后要是没有少龙的认可,哼,你休想让我认你这个儿子!快!你这个畜生!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跪下来行礼呀!嗯,对了,就是这样!少龙呀,你这就带着偃儿出宫吧,嗯,寡人马上就叫雅公主来接你们,以后你们就住在雅公主那里,哪里也不许乱跑。妮公主那里我会去解释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就这样,寡人先行一步,去通知雅公主来接你们。嗯,还有,你和雅公主以后就是再闹矛盾也不能乱跑了!是寡人让你住在那里的,谁也不能赶你走!还有,要是这逆子敢不服你管教,或者不好好跟着你学,那,寡人就干脆把他送到秦国去做质子,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了!”赵王说完就溜了出去,留下勤政殿里一站一跪象两根木头一样我和赵偃。 “呃,太子殿下,你就起来吧,回去洗个澡,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等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你就会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一场噩梦而已。嘿嘿,我就先走了,再见,嘿嘿。”良久之后,我扶起呆跪在我面前的赵偃,一面柔声的诱导着,一面轻轻地把他转向了赵王溜走的方向,手上微微用力,推着他向前走去,而我则在他离开我手的同时,以第二十四宇宙速度,象火箭一般的向着他背后的勤政殿大门冲了出去。在赵偃惊醒过来之前,我已经冲出了勤政殿,跑过了赵偃那二十多个惊异莫名的打手,向着宫门的方向滚滚而去。 “拦住他!”赵偃的声音蓦地在后面响了起来:“快拦住他!” “哗”,那二十多个打手总算反应过来了,呐喊一声,冒着被我扬起的滚滚尘烟,追了过来。 “哼,想拦我,早着呢!”我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更不回头,只管向前飞跑。哼,今后的生活是苦是乐,就看今天我能不能逃过这一劫了!就象我刚才说给赵偃听的一样,也许明天一早,赵孝成王那块死玻璃就改主意了也说不定。 “项……那个,项老师,你别跑这么快呀!你慢点跑呀……”赵偃你这少根筋的家伙,你老跟着我干嘛!你还真想做我的学生呀? “太子殿下,你还是听我的话,回去吧!就当你做了一个噩梦,回去睡一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你快回去吧!”我边跑边回头向赵偃叫道。你还别说,我的话还真起作用了,追着我的二十多人全都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我。呼――我总算舒了一口气,太好了,今后的生活又属于我了!不过,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象是欣赏,又像是钦佩,可是,在我却觉得我看到的更多的一种神色却不是这些,而是――同情。他们为什么会同情我呢?难道他们也知道做太子的老师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吗? 我脑中的疑问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我转回头去的时候,眼前一个黑黢黢的阴影顿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kao!原来有障碍物!飞快的身形使得我根本来不及停下来或躲避开,眼看着就要撞了上去,我想都没想,双掌往胸前一竖,双膀一较力,口中暴喝了一声“开”!就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尘土飞扬之中,眼前的障碍物已经被我推倒在地! 借势稳住了身形的我,拍了拍巴掌,长出了一口气,庆幸不已。幸亏哥们反应的快,要不然,咱哥们虽然有着一把子力气,可毕竟不是铜身铁骨,以我刚才的宇宙速度,真要是撞了上去,那这里还不成了桃花盛开的地方了。嘿嘿,我忍不住又搓了一下双手,嗯,看来这个障碍物也不是那么结实嘛,我好像也没用太大的力气呀,嘿嘿,这就被我推到了,真是……嗯,慢着,我想想看,从刚才手上的感觉来看,我好像是推倒的是一个木质的物体,而从那东西倒地的声音来判断,那东西好像还是中空的,哎,声音,对了,我刚才似乎是听到什么声音来着,怎么像是一片闹哄哄的声音呢? 我在尘土中抬起头来,赫然看到眼前一片人仰马嘶似的喧闹,几十个宫廷内侍和宫女打扮的人在烟尘中乱作一团。可是,尽管面前的场面纷乱不已,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被我推翻的那个雕满花纹的象是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一样的东西,上面被一只玉手推开的门边探出了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咦?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嗯,她似乎、好象、不就是今天上午招我进宫的那个…… 天哪!终于明白过来的我张口结舌的看着眼前韩晶那双喷涌着怒火的眼睛――我竟然把晶王后的御辇给推到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二、最后的出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嘿嘿,”我一边向晶王后展露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一边悄悄的移动着脚步,希望在她发出怒吼之前就可以逃出生天。(..info好看的小说)“嘿嘿,王后殿下,我今天才发现,您的皮肤竟然这样细腻白皙,简直就象白玉雕成的一样!嘿嘿,您眉毛竖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嗯,恐怕连秦国的琴清都没有您皱眉头的样子迷人……” “项少龙!”这声音是从韩晶的牙齿缝里硬挤出来的:“哀家今天……” “母后!”赵偃这个时候居然也跑了过来,插话道:“幸亏您帮孩儿挡住了项……大夫,母后,您身体不要紧吧?我找项大夫有事,我们就先走了,母后再见!” 赵偃说着,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袖,拖着我向宫门处走去,一边还没忘了向乱作一团的那帮宫女太监吆喝了两句:“你们还不扶起母后?一帮没用的东西!” “偃儿!”韩晶这次的声音可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是怎么回事?” “母后!”赵偃拉着我,头也不回的道:“我们真的有事!” “有事就快走!”我也迈开脚步突突的向前跑着,带的抓着我袖子的赵偃一个劲的趔趄。 “项……师傅,您慢一点儿!”赵偃到底底子薄,马上就跟不上我的脚步了。 “那怎么行呢!”我没有回头,脚下反而更快了:“太子殿下,你要是跟不上就回去吧,你母后还在等着你呢!” “不行!”赵偃道:“父王命令我跟着你学本领,要不然他真的会把我送到秦国做质子的!” 这人!还把那老玻璃的话当真了。 “太子殿下,”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这麻烦:“王上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做不得真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现在就回去,不要紧的,王上过几天就会忘了今天的事的。” “真的吗?”赵偃似乎很愿意相信我的话,当然了,要是他的智力再低那么一点儿的话,我就能轻松的回家了。可是,谁叫他的智力就高了那么一点儿的呢,他很快就重新垂头丧气起来了:“父王是不会忘记的!他一向对我就不怎么喜爱,这次他一定是认真的!项师傅,你还是教我一些东西吧。” “唉,”我看实在是摆脱不了赵偃的纠缠,干脆用起了托字诀:“太子殿下,你还是先到雅公主那里去吧。王上不是说要我们住到雅公主哪里去的吗?你就先去吧,顺便跟雅公主说一声,就说我要回乌家收拾一下东西,晚点儿才会去。” “那好,”赵偃总算放开了我的袖子:“项师傅,雅姨接到父王的通知,很快就会派人来接我们,我就在宫门这里等着好了。” “嗯,聪明。”我随口夸了那蠢小子一句,再也不敢耽搁,风一般的跑离了这是非之地。 ———————————————— 刚进乌家的大门,就见到陶方神色有些惶急的在大门边儿来回的踱着步。一见到我进来,那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跑过来道:“少龙,主人和少主人都在等着你呢,快去吧!” “出了什么事?”我边随着陶方往内院疾走边问:“你怎么这么急的样子!” “出了大事了!”陶方四顾无人,遂俯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秦王驾崩了!” “什么?”在乌家的密室里,乌氏和乌应元听了我的话也不由得面面相觑:“少龙,大王真的让你做太子的老师?” “是呀!”我没精打采的说:“现在我是骑虎难下了。赵王还让我以后都要住在赵雅那里,没事都不准乱跑。这不是摆明了要拆散我和廷芳嘛,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少龙你打算怎么办?”乌氏沉静的问。 “怎么办?凉拌呗!他有张良……咳咳,不对,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差点儿把“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给顺出来了。“明天我就修葺马服君的旧府,爷爷和岳父看着该派什么人过去,以后我就在那里把我的公族大夫府的名字挂出去,不就没事了嘛。” “没那么简单吧。”乌氏摇了摇头说:“大王会容许你这样做吗?” “管他呢?”我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们迟早要离开,难道我到了秦国以后,还指望他会挂念我吗?再说了,我过几天就要去大梁了,邯郸这边,还能折腾几天?等到从大梁回来以后,邯郸会变成什么样子,谁又知道呢!对了,说到这里我倒想知道吕不韦那边怎么样了,现在恐怕没什么联系了吧?” “的确如此,吕先生那边到现在还没有派人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乌应元有些闷闷的道。 “不管他们那边能有什么变故,”我神神秘秘的说:“吕不韦迟早要用到岳父这条线,我看岳父还是要早作打算的好,免得事到临头凑手不凑脚的。” “少龙怎么看?”两个家伙听我这么一讲,都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儿。 “吕不韦不会很快就会派人来的,但他以后又不得不派人来。”我想了一下措辞,道:“他现在在秦国的日子并不好过,秦国的那些个贵戚又怎么会让他这个外人来掌权呢?一定在想方设法的排挤他呢。因此他现在肯定也正在想办法巩固自己的地位。而要达到他的目的,他必须分两步走,第一就是杀了安国君,让子楚登位;然后就要尽快的把赵姬和嬴政接到邯郸,这样他才能够在秦国站稳脚跟。” “少龙真的这样认为?”乌氏疑惑的扫视着乌应元和我道:“安国君眼下就要继位成为秦王了,吕不韦一介客卿,又怎么敢谋害秦国的大王?应元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吕公不太可能谋害安国君。”乌应元也同样不相信:“少龙这样说有什么依据吗?” “依据?”我心道,最大的依据就是历史。可现在我却不敢这么说,当下想了一会儿道:“不知道爷爷和岳父对于吕不韦同子楚结识的经过可有所了解?” “少龙你说来听听。” “子楚在咸阳时,安国君并不重视他,到了邯郸作质子时,也不受赵人待见,住的地方不仅狭小,而且还漏水。吕不韦到邯郸来做生意时见到了子楚,却以他商人特有的眼光看出了子楚的价值,说是‘奇货可居’。当时吕不韦家业值千金,他以五百金交于子楚,让子楚交游宾客,以取贤名,另外自带五百金赴咸阳,求见华阳夫人的姐姐,最终打通了安国君最宠爱的华阳夫人的门路,让华阳夫人认了子楚作干儿子,并让安国君立子楚为嗣子。吕不韦为子楚可以说是破家毁业,恩莫大焉。然而他回到邯郸时,子楚却向他讨要他最喜欢的女人,也就是赵姬。是可忍孰不可忍。而吕不韦却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经倾家荡产结交了子楚,以他商人的品性,那就一定要谋得百十倍的利益才行!这样一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必定也是一个能为常人所不能为的人。他又怎么会在乎除掉阻碍他的人呢?赵姬,安国君,甚至子楚,这些人都只是他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工具而已,在他眼里,这些人的身份地位远远没有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有有用。对他有用、能为他带来利益的人,他能为之做到什么程度,则那些妨碍他的人,他也能害到什么程度。同这样一个人打交道,既要用自己的利去引诱他,又要时刻提防着他来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而现在看来,安国君在做太子的时候就对吕不韦没有什么好感,现在他做了秦王,也未必会待见他。这样的话,吕不韦在秦国的地位就不会太稳固。夜长梦多呀,他一定会铤而走险,除掉秦王,以捧子楚登位,只有这样他才算在咸阳真正站住了脚。” “如果真如少龙所说,只怕秦国还会有一场变故。”乌应元皱起了老大的眉头:“那么短期内,吕不韦是不会派人来联络我们了。这样的话,我就担心王上会趁机对我们下手。” “不错,”乌氏也忧心忡忡的道:“秦国一旦内乱不止,就没有精力威胁其他国家了。而大王少了秦国的威胁就敢于做他以前早就想做的事了,真的难保他不会对我们下手。”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把该做的准备都做好,该撒出去的人都撒出去,该收拢的人也都收回来。”我接着他们的话说:“我估计,能有个三到四个月的时间让我们准备吧。” “三到四个月,”乌氏和乌应元相互看了一眼,神色稍稍的缓了一点儿:“足够我们做准备的了,可是就怕到时候吕不韦那边没有动静。” “放心吧,”我微笑着说:“我说的就是吕不韦,最多三到四个月,他就会在咸阳走完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就要指望我们的了。” “你是说他要在这三四个月里谋害掉安国君?”乌氏吃惊的问。 “当然了!”我不容置疑的说:“如果在这三四个月里面,安国君没有死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要再指望吕不韦了,因为他也肯定是自身难保了。那样的话,我们除了等死外,也就只有一个出路了。” “什么出路?”两个人一起问道。 “北出雁门,据襜褴故地以居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三、准备工作从家里人开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从密室里出来后,我闷闷不乐的和乌应元向我的小院走去。乌应元看我样子还以为我在为乌家的前途担心,一边走,一边解劝我:“……少龙呀,不用过于担心了,我们乌家就是以畜牧为生,到了草原上,其实也就和到了家里差不多……噢,我明白了,你是觉得以后都没法生活在繁华的都市里了,所以才难受的是吗?” “岳父,您可真会开玩笑。”我蔫不滋的笑了一下,道:“您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了?” “嘿,我就知道不是,不过我要是不这样说,你这小子还不会吱声呢!”乌应元也笑着说:“那你为什么老摆着这样一幅嘴脸,象是你那十金我还没给你似的!” “岳父,您又笑话我!”说起刚来邯郸像要狗肉账一样要那十金的样子,我也忍不住想笑。“我是在想,马上就要去大梁了,可现在我却不能多陪在廷芳她们身边。唉,我其实真的很不喜欢跟别人算计来算计去,可现实却逼着我这么做!真的很烦呀。” “少龙你这样的想法可就不对了!”乌应元听了我的感叹,很严肃的对我说:“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从各种各样的对手那里夺过来的。包括我们的身家、地位和性命!你不去跟别人斗的话,别人就会轻易的把你从现在的地位上拉下来,然后占据你所曾经拥有的一切,最后你自己也性命难保。退一步说,就是你厌倦了同别人的相互争斗,到大草原上,那不也要同天地野兽相争相斗吗?逃避,也只是换了一个对手而已呀!” “岳父此言真是至理呀!”我听着乌应元的话,随口赞了一句。说来说去,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想过一种舒心而又舒适的猪栏的生活,虽然知道那其实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可奈何偶就是这么喜欢呀!我摇了摇头,像是要摆脱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样,然后背诵了一句毛委员的名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想通了?”乌应元笑着说。 “唉,”我又叹道:“要是同美女在床上相斗,那才是真正的其乐无穷呢!” “你这小子!”乌应元照我脑袋上来了一巴掌,笑骂道:“斗的还少吗!” ―――――――― “……你是不是皮在痒呀!再不让开,我可真的要给你挠挠了……” “少爷,不管您怎么给我挠挠,我都不会让开的。就您那手劲,真挠到我身上,也就两天功夫就过去了,可要是换了队长在我身上挠两下,我恐怕就得躺上半个月才能下床!少爷,还是您来挠我吧,您只管挠――反正只要不叫队长来挠就行了……” “好你个乌成,你以为拿我妹夫来吓唬我,我就怕了吗?别说那小子不在这儿,那他就是在这儿,我也不怕!还反了天了,连我都不让进了!信不信你让我进去,我这就把那小子给揪出来……” “少爷,您小声点儿,队长和少主来了,就在您后面!”正在跟乌廷威打擂台的乌成眼尖,看到了我们,连忙提醒那个正吹得口沫横飞的主。 “嗬,我好怕呀!”乌廷威大少爷怪腔怪调地说:“你还拿这个来吓唬我,真当我是傻瓜了!别说他没来,就是他站在这儿,我也照样扁他一顿给……当然了,看在我爹的份上,我就饶先了他了,那个,爹爹,您也来了,我那个还有点儿别的事,我先走了哈……” 乌廷威顺着乌成行礼的方向看到了笑眯眯的我和满脸黑线的乌应元,小脸儿一白,转身就要开溜。别介,既然来了,咱怎么也得带你去玩玩! “威哥,别走呀,我找你还有事呢!”我了连忙喊他。 “少龙呀,你待会儿再找我有事!”那小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畜生!还不回来!”乌应元大喝一声。 “爹爹,”乌廷威停在了二三十米开外,转过身来,哭丧着脸望着他爹,又讨饶似的望望我:“少龙,你能有什么事呀?” “来,你进来我跟你说。”我走进了小院,顺便夸了乌成一句:“做的不错。对了,你们教官呢,他没出去吧?” “没有,”乌成道:“教官到后院的操场上爽去了。” “找个人去把他叫来,我有事情要安排他做……” “不用找人了,”门外的乌廷威叫道:“我去!”说完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威哥,你可要赶快回来呀,”我在后面喊道:“要不然到时候没你的份,你可不要嚷嚷!” “你真的有事?”乌廷威一个紧急刹车,回过身来怀疑的望着我道:“你不是在逗我玩儿?” “你这个孽子!”旁边的乌应元气得脸都黄了:“要不要看看我是怎么来逗你玩的!” “呃,”乌廷威把他那惹事的蠢瓜脑袋一缩,转身跑掉了。“我还是去找乌卓吧。” “哼!”乌应元看着飞跑的乌廷威,犹自恨恨不已。也难怪,看着他老子在这里,他还敢胡说八道,这不是明摆着找抽嘛。 “走吧岳父,”我拉了拉乌应元:“廷芳她们都出来了。” “爹爹,你怎么来了。”乌廷芳她们迎了出来,给乌应元见礼过后,有些奇怪的问。 要说乌应元来我这儿还真没什么事儿,说是要当面向乌卓交代一下,其实早上的时候,乌氏就已经向乌卓交代过了。这个事呢,还是我的主意,我刚来邯郸的时候就说要成立一支类似于后世的特种部队的机动部队,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监视、保卫、渗透、暗杀以及特种作战。而我之所以组织了军训营,目的就是要系统的训练一下乌家的子弟兵们,好让他们适应特种作战。我同乌氏和乌应元也都商量过了,这支部队就由乌卓来带领,直接听从我的指挥。现在秦昭王一死,乌家的处境就有些微妙了,而我又马上要去大梁,根本没有时间再像以前那样泡在军训营里了。因此我当机立断,立即把这只机动部队组建起来,带着一起去大梁,在实战中把这支部队打造成型。本来是应该由我带着乌卓到军训营里挑人的,可现在赵王一下子把赵偃推了过来,更是明确地要我住到赵雅的府里,我哪里还有时间往军训营跑,只好把这个事交给乌卓办了。因为乌卓以前只听从乌氏和乌应元的命令,乌应元怕乌卓不听我的指挥,特意陪着我当面交代清楚。 当下乌应元笑着说:“我来看看你呀,看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当爹的给忘了。” “爹爹!”乌廷芳娇声道:“你就知道拿女儿来开玩笑。” “廷芳呀,”我在旁边说:“岳父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呢,总的有些什么见面礼给大家吧,你叫大家别客气,快点都来给岳父大人见礼!” “你这小子,就知道捞东西。”乌应元笑骂道:“难道你从赵穆那里捞的还不够多吗?现在又来我这里找便宜。” “嘿嘿,岳父大人,”我笑道:“您和赵穆能一样吗?赵穆的东西,不捞他的岂不是便宜他了!” “噢,那我的东西呢?不捞就不是便宜我了吗?” “您的东西当然就不一样了。”我一本正经地说:“您的东西,我捞了可不就是便宜我了吗!” “你这小子……” “哎,你们还傻呆着干嘛?”我转脸看到乌廷芳她们只顾呆看我们,连忙吆喝道:“赶快给我岳父他老人家磕头呀,还害个什么羞的呀?赶快呀,你们这些傻丫头,不要想着给我岳父省钱,岳父大人他还怕给的少了,会让我们笑话呢!快点儿磕头,对了就这样!那个,咱家里还有谁没出来,快都叫出来,咱谁也别落下。就这几个人吗?怎么这么少呀,那个,廷芳,你地面儿熟,你赶快到别人那儿再借几个人来……” 终于,一脸冷汗的乌应元在席子上坐了下来,刚才那一会儿,少说也去了他二三十金。 “少龙,你这里,我下次是再也不来了。”乌应元心有余悸地说:“太贵了,我就是再有钱,也经不起你这样的硬要!” “嘿嘿,岳父大人过奖了。”我十分无耻的说:“您第一次来嘛,总的要些见面礼,以做纪念嘛。以后再来就不会再像您要见面礼了,绝对不会再要见面礼了!” “这样呀,”乌应元道:“那倒还是可以来看看的。” “您尽管来!”我大手一挥道:“我让她们改要压岁钱!” “那我还是不来了吧……” ―――――――― “见过少主人!”乌卓很快就到了,行了个礼之后坐下来等着乌应元的吩咐。 “乌卓呀,你以后就听少龙的安排了。”乌应元道:“少龙你给乌卓说说吧。” “是这样……”我把组建机动部队的事情交代了一下,道:“我现在走不开,这个事就由乌大哥你来负责。组建完成以后,带着队伍先行一步,前往赵魏边境展开侦查。我估计不久那里会汇集好几股势力了,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等我和使团出了滋县的时候,你们就来和我汇合。” 乌卓领命去了,乌廷威也要跟着走,却被我叫住了。 “少龙,你快点儿,乌卓走得快,我怕待会儿赶不上他了。”乌廷威催促道。 “威哥,你不用跟着乌卓去。”我悠悠地说。 “那我到哪儿去?”乌廷威问道:“难道还让我跟在东南西北后面来给你站岗?” “宾果!”我笑道:“威哥现在也聪明起来了。” “什么?”乌廷威叫道:“你真的要我给你站岗?我不干,太丢人了!” “那行!”我道:“威哥,你去找乌卓去吧,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切,这算哪门子的机会!”乌廷威不屑地撇了撇嘴,可是嘴还没有撇完,他就觉得不对了,连忙问道:“少龙,你到底要说什么?别老藏着掖着,到底是什么事呀?” “还能有什么事?我站岗的事呗。不过嘛――”我拉长了声音道:“却是在赵雅的府里。” “在那个浪蹄子的府里!”乌廷威的眼睛里顿时满是五彩泡泡:“那里可是连着王宫的呀,要是偷个空溜到王宫里,那可就……” “畜生!”顶着一张包公脸的乌应元跳了起来:“你当我不存在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四、什么都别说了,给我跑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送走了乌应元后,我回来同乌廷芳等五个小妞缠绵了良久,直到月上三杆的时候才在乌廷威再三地催促下起身了。(..info) “少龙,你也真的,搞到这么晚,雅公主会着急的……”乌廷威一路上抱怨着我。 “切!”我笔直的冲他竖着中指。 “你,”乌廷威恼火的瞪着我说:“你冲我竖中指干嘛,要不要我也冲你竖一竖?” “你敢?”我斜着眼睛看着他:“借你两个胆子试试!”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乌廷威做委屈状:“我都给你这个妹夫站岗了,你还欺负我!” “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干什么才跟着我的,”我盯着乌廷威的眼睛道:“威哥,你给我听好了,赵雅那里虽然和王宫就隔了一堵墙,可是你最好熄了想混进王宫的那份心。要不然的话,我也不用跟岳父说了,直接就把你送到王宫里面,你就再也不用出来了!” “嗯,那也行!”乌廷威深思熟虑的说:“你叫我爹经常给我送点儿东西来就行了,我就不出来了。王宫里那么多深宫怨妇等着我去安慰,到时候你就是叫我出去,我也没时间呐。” 什么人呢这是! “威哥,这可是你说的,好咧,到了赵雅那儿,我第一件事就是把王一刀叫来。” “王一刀是谁呀?”乌廷威不解的问“急着叫他干嘛?” “王一刀呀,”我瞄着乌廷威的某个部位道:“那是能送安全你进王宫的人。” “是呀,”乌廷威被我瞄的浑身不自在:“可是,少龙,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我心里有些发毛。” “嘿嘿。”我阴声的笑了一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乌廷威忍不住问道:“少龙,你真的要送我进王宫吗?不会是骗我吧?” “嘿嘿,”我笑道:“我都要把王一刀给叫来了,还能是骗你的吗!” “不骗我就好,”乌廷威喃喃地说:“我还真怕你就是逗我玩儿。可是,我怎么还是不踏实呢?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呢……” “嘿嘿嘿嘿……”我低声的笑着。 “那个,”又过了一会儿,乌廷威有些不安的问道:“少龙,那个王一刀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真能送我进王宫吗?” “能!”我打的很干脆。 “这么有能耐?”乌廷威变得有些聪明了:“他为什么叫王一刀呢?难道他是个高手高手高高手?” “他的确是个高手,”我说:“他之所以叫王一刀呢,就是应为他的本领很高,不论什么人,到了他手里,都只要一刀就解决问题了。” “这么说来,他还真是个高手呢。”乌廷威点了点头:“不过这样的高手,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呢?项南,你们听说过没有?” “没有,”项南道:“威少,我才来邯郸见天?你都没听说过的人,我又怎么知道呢?” “也是哈,”乌廷威同意道:“你们几个,还不都是由我带着在邯郸混的,我都不知道的人,你们肯定也是不会知道的。哎,不对呀,那少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是听宫里的内侍讲的,”我接口道:“这个王一刀呀,宫里的内侍都认得。” “是呀,难道他也是个内侍?”乌廷威随口问道。 “他倒不是内侍,”我悠悠的道:“他专门制造内侍。” “制造内侍,哈哈,内侍还能制造呀!少龙你可真会胡说。”乌廷威笑着道,不过,很快笑得就有些变样了:“制造……内侍?少龙你是说……” “没错,”我点着头,鼓励的望着他,道:“就是制造内侍。威哥呀,你不用害怕,王一刀的本领可是很高的,只用一刀,烦恼全消。宫里的内侍大人们用过了,一致称赞,都说好,一刀就成,干干净净,基本不疼!所以我才要把他叫来,你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乌廷威叫道:“你这是要把我变成内侍呀!” “对头。”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说:“你不是要进宫的吗,不把你变成内侍,你怎么进宫呀!” “你,”乌廷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项少龙,我,我跟你……” “怎么了威哥,”我悠然的看着他:“你这是要跟我怎么着呀?” “我,我跟着你好好站岗还不行吗!”乌廷威到底泄了气,不敢跟我放对。不过却赌着气,一带马,落到了后面,跟项南他们做一堆儿去了。 不过,我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带坐下马,停了下来,对乌廷威和项南以及乌成乌达说:“你们都一样,不管是谁敢往王宫里头钻的话,我立刻即把王一刀叫来,给他剃个光头,彻底的光头!” “都怪你,”我转过身之后,清楚的听到项南他们几个在埋怨乌廷威:“你要是不说,爷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去王宫里呢?现在倒好,谁都去不成了!” “哼,我就偷着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乌廷威还是嘴硬。 “拉倒吧,”项南道:“爷的脾气你们没有我了解,他要是像现在这样子说话,那你最好还是别对着干,因为他是认真的,他说到的话,肯定能做到。说不定,爷还巴不得你不听他的呢,他好来个那叫什么来着……” “杀鸡给猴看!”我接口道:“你们谁愿意做那只鸡呀?” “我绝不,”项南他们几个齐声道:“我要做看戏的猴。” “好猴子们,”我看着远远的前面灯火通明的赵雅的府门,淡淡地说:“能不能看到好戏,就看你们有没有眼福了。” 打马来到了赵雅的府门前,赵雅和赵偃正在门口等着我们呢。 “项大夫来的可真早呀!”赵雅一看到我就酸溜溜的说。 “还早吗?”我装傻充愣:“那就好,我还真怕来的有些迟了。既然雅公主都这么说了,那太子殿下,咱就别闲呆着了。” “项师傅,你有什么事要做?” “你的那些个狗腿子呢?”我嘴里同赵偃说着,眼睛却斜看着赵雅:“怎么,听不懂,就是白天满王宫里追着我喊打的那帮家伙,你可不要说你没把他们带来,赶紧的,叫他们全都出来,就在这儿站好,这儿宽敞,正好站的开。还有,我的太子殿下,你穿的这么周正干嘛,赶紧换了,那个,项南,你们几个把随身带的换洗衣服都拿出来,让太子殿下挑一个合身的换上!” 一会儿工夫,赵雅的府门前就站满了赵偃的那二十多个打手。 “嗯,很好!”我满意的看着他们脸上明显带着的不安,心道,嘿,小子们,叫你们白天那么死命的追我,今儿爷爷我就让你们跑个够! “太子殿下,你也别再我这儿戳着了,赶紧的去和他们站在一起,什么都别说了,这就跑起来吧!”看着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的样子,偶心里别提多乐了:“就围着雅公主的行宫跑,跑十圈就可以了,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回来睡觉,今晚跑不完的话,就别睡觉了。嗯,对了,你们每跑倒行宫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时候,都要大叫一声‘我们是害虫’给我听到。我给你们记着,总共四十声,就算你们跑完了。要注意啊,你们谁叫的声音小了我听不到的话,可就算他白跑了!还愣着干什么?今晚不想睡觉了呀!赶紧跑起来吧!项南你们四个给我在门口守着,谁要是没跑完十圈就敢进来的话,你们拿鞭子照死了抽!” 赵雅、赵偃还有那些打手们面面相觑,他们是真的不敢相信他们听到的话,所以都想从别人那里看出是自己听错了。 “少龙,”赵雅也顾不得跟我拿腔拿调了,着急地说:“你真的让偃儿跟他们一起跑?” “怎么?”我虽然回答的是赵雅,可眼睛却盯着赵偃:“不行吗?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带着他的人回王宫去得了,我可没说不准会王宫!” “我……” 赵偃刚张开口想说话,我却一转身走进了大门,嘴里还吆喝着:“项南,你们可给我把门给看好了,要是敢放进一个人来,那你们就替他去跑完那十圈!小昭,你怎么还不过来服侍爷洗换?小美,去给爷准备好水果点心,爷洗换好了就要来享受了……” “项少龙!你太无礼了,我要到母后那里,把这些全告诉她,要她给我做主!”门外,赵偃三八两把扯下了身上的武士服,带着他的那些打手,气哼哼的走了。 “少龙,你怎么可以这样得罪太子呢!”赵雅没有去追赵偃,而是跑到我跟前,拉着我,想要我去把赵偃追回来,结果被我一使劲,甩了个趔趄,吃了一惊,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你这是干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 “哼!”我冷冷的看着她,重重的哼了一声,斥道:“自作聪明的女人!还不赶快给我滚进家来,丢人现眼的还不够吗?” 说完,我再也不顾她的反应,掉头向内院走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五、牛叉是怎样炼成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赵雅裹着一件丝质的长袍坐了过来,轻摇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声的唤着:“少龙,你不怪我了?我知道昨天早上我做的不对,你只要跟我讲,我就一定会改过来的,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了。(..info)少龙,我真的好怕,既怕王兄处罚你,更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你了。少龙,你只要愿意带着我,到哪里,我都跟着你去,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了……”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把将赵雅搂进了怀里,然后,在她似述似泣的话语中,沉沉的睡着了。 随着清晨的鸟鸣声,我睁开了眼睛,感觉精神出奇的好。真的是很奇怪,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从来都是被闹钟吵醒之后还要再接着赖到快迟到的时候才爬起来。可是,自从到了这个时代以后,我的运动量比那个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可是自从每天早起锻炼以来,精力却是一点儿都不带拉下的,好像从来就没有过无精打采的感觉。看样子,只要坚持每天的早锻炼,对身体还真的是有些好处的,至少不会在听着赵王的无聊而又无穷的废话的时候打呵欠。我现在就可以想象,今天我将要被赵孝成王和他的王后烦成什么样子。 果然,在我还正在吃着早饭的时候,两位分别赵王和韩晶的使者就已经到了门口了。这次我可没有了用包子油饼什么的从宦官口中套话的雅兴了,直接对前来禀报的小昭说:“告诉他们,我立刻就进贡见驾,让他们不用等我了。”说完我仍然自顾自的吃着面前热腾腾的的包子,喝着甜丝丝的豆浆,一点儿都没有起身的样子。 “少龙,”看着小昭离开的背影,刚起来的赵雅还是有些担心地说:“你真的不用赶紧进宫吗?” “急什么?没看见我早饭还没吃完吗?”我不耐地说:“要知道,早饭的营养对人的身体可是很重要的。长期早饭缺乏营养的话,会使人得各种各样的疾病。我还想健康的活一辈子呢!” “可是,王兄如果怪罪的话,你……” “大王会以为我在王后哪里呢!” “可是王后……” “王后会以为我在大王那里!” “可是……” “你少可是两句,我这早饭也就吃完了!”我伸出油乎乎的手,向赵雅胸前探了探,吓得她直往后缩:“有跟我啰嗦的空儿,你还不如赶紧的侍候我快点儿吃饭呢!来,把这碗豆浆给我吹凉一点儿,为了不让大王和王后久等,我得赶紧把它喝掉。” “知道了。”赵雅这样驯服的服侍我样子除了在跟我肉搏的时候,那可是很少见到的。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些,也许只是个开始,除非她以后不跟着我混日子,否则,她大概得拜田贞和田凤为师,好学习怎么侍候我的本领吧! 吃饱喝足之后,我悠悠然的晃着向王宫走去。出门的时候,我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的看到了赵偃和他的那二十来个打手。可怜的家伙们,现在一个个的都披着厚厚的袍子正萎萎缩缩的趸在大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挺胸凸肚从门里出来的我。意料之中的是我知道赵孝成王是肯定不会让赵偃进宫的,他不可能昨天白天那么信誓旦旦,到了晚上就改了主意。再说,有赵穆这奸人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肯定会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我把韩晶和赵偃都得罪个够!因此,不论怎么着,昨晚赵偃是进不去王宫的。可是我却没有料到,这赵国的太子,未来的赵王,会在赵雅的门外呆到今天早上,难道,除了王宫,他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吗? “项师傅,”看到我出来,赵偃立刻精神一振,现掉了肩上的羊皮大氅,挺了挺胸,上来向我施礼道:“项师傅,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总算出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太子殿下,”我多少有些奇怪的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呃,”赵偃的脸和眼同时一袖,诺诺的道:“父王命令守卫不许我进宫。” 我知道,他脸袖是因为他一介太子,现在沦落到连王宫都进不去的地步,实在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而他眼袖的原因嘛,嘿嘿,那不就是因为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哥们我嘛!这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袖!嘿嘿,小样儿,现在就眼袖了,那往后你可不就是袖眼病了嘛,嘿嘿,整个一兔儿爷! “这我知道,”我不客气地说:“我是问你们干嘛不到别的地方去呢?王公大臣,谁家不能去住一宿呢?再不济,青楼妓院勾栏画舫,何处不得容身呢?” 嘿嘿,我这话多损哪,直把这位太子爷当成了嫖客盲流了。不过这傻帽居然还没听出来,眼里真的流露出了一丝后悔之意,大概是想到他本可以不用在这门口蹲一宿的。于是接下来说的话就有些带气:“父王倒是说过,哪一位王公大臣敢收留我,那我以后就做哪家的儿子罢了。不过父王到也没说不准我到那些地方去过夜的……”说着,这位太子爷狠狠地瞪了旁边的打手们:“这些奴才,也不知道提醒我。真是一帮废物,一点儿用都没有!” 嘿嘿,到底谁是废物呀!我颇有些遗憾的看着赵偃,要是昨晚他去了哪些地方过夜,今天我恐怕也就会少烦点儿神了。 “既然这样,”我挤出一丝笑意,继续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进雅公主府里休息呢?” “他们不让我们进去!”赵偃委屈的指着门边站着的项南他们四个道:“他们说是你的命令,我们只要一靠近大门,他们就拿鞭子抽人。太气人了,连我都差点儿挨了他们的鞭子……” “这么说,你们昨晚就在这儿蹲了一夜,”我颇有些玩味的看着这帮家伙,随即喝道:“你们有在这儿蹲一夜的功夫,就不能围着院子跑上十圈吗?既然昨晚没有跑,那今儿,你们就给我接茬跑!晚上不想跑,白天也别想躲掉!我现在就进宫去见大王,你们最好在我回来之前跑完,要不然的话,太子殿下,您就直接跟大王说,您不要跟我学习了,您也就不要再来找我了!而我呢,也会向大王禀明自己无能,教不好太子殿下!哼!” 说完,我袍袖一甩,转身就走。不过,还没走几步,我又停了下来,对这脸色灰白的赵偃说:“还有,昨晚我叫你们喊得口号,今天也不能少!项南,你们几个也还给我留下来,看好了他们,就照昨晚一样!” 这下我是真的走了,留下项南他们几个猴子看戏去了。 “……少龙让偃儿如此,是何用意呀?”王宫的勤政殿里,赵孝成王含笑望着我问道:“昨晚王后为这事可是深更半夜的跟我理论了半天呀。” 什么用意?还能是什么用意!就是看那小子不爽,折腾他玩儿呗。可是这事儿就我知道,嘿嘿,不告诉你! “大王,”我严肃的道:“大王可知君王的根本是什么?” “是百姓?”赵孝成王不太肯定地说。 “大王说的有道理,但却不完全对。”我缓缓地说:“百姓是国家社稷的根本,大王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已经非常英明了。然而,对于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君王来说,光有这样的认识还是不够的,因为百姓虽然是一个强大国家的必要条件,但只是拥有却远远不能够让一个国家称霸天下。而要称霸天下的君王必须具有的条件是可以凝聚天下百姓的民心。只要大王有了这样的民心,我大赵国内的百姓可以为了大王死战,我大赵国外的百姓则会箪食壶浆来欢迎大王的军队;有了这样的民心,我大赵国内的能人志士莫不以为大王效力为荣,我大赵国外的能人志士则不远千里来投邯郸,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学识被大王赏识。大王的军队到处,莫不有人民归附;大王传檄之国,莫不伏甲倒旗,举国以待大王! “然而,这样的民心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说仅仅向天下发一个布告就可以了吗?又或者是璨如星月,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都不是,还是那句话,天下事有难易乎?为者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只要大王以正确的方法,坚持不懈,则必定会达到这种境界,那时,不就是天下归心的日子了吗! “诚然,这不是一个短期内可以达到的目标。大王如果仅仅想以军队制霸天下,不惜杀人如麻,血流成河,就像现在的秦国一样,被天下人称为暴秦,则臣亦有一法。只是,此法虽可急功,却无远利。大王百世之后,则大赵必受其咎,到那时,国丧人亡,为后世所戒者,则非臣可以度也。因此臣愿以万世之功业以奉大王,虽九死而无悔,愿大王熟思之!” “这么说,少龙对偃儿的作为,都是为了让我得到这种民心吗?”赵孝成王自作聪明的问道。嘿嘿,当然不是了,我可是一点儿这样的话都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哦。当下我神情严肃地说: “大王认为,民心从何而来?正所谓,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一虫不除,何以除万国?大王年已近不惑,是为我大赵的擎天玉柱,岂可轻易以示天下?太子则不同。太子现在年富力强,正是身体力行,为大赵尽心,为大王争气的大好时光,怎么能整天缩在宫廷深处,做那靡靡萎萎花丛的浪子呢?” 我越说越起劲,叉叉的,今天我要不把赵孝成王这死人一样的东西给说活了,你们就不知道我这把牛叉是怎样炼成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六、看来,教育工作者我是做定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大王难道真想把大赵交给一个只会在胭脂堆里打滚的纨绔吗?大王必然不会如此,大王是希望太子能够继往开来,将大王的衣钵发扬光大!可是这也仅仅是大王一人的心愿而已,其他人也想大王这样对太子有这样高的期许吗?未必见得!就拿王后来说,王后是希望太子健康快乐,并且,还要和自己亲近,这样,当太子继承王上大业的时候,王后的地位才能稳固。.info[]至于太子是否英明果敢,则非王后所在意的事情了。这也就是所谓的‘慈母多败儿’,正是因为做母亲的这种袒护之心,才使得做儿子的有恃无恐胡作非为,最后成为一个只知道坐享其成,而没有一点儿担待之心的无能之辈。大王初即位时,太后尚且以长安君为质于齐,以为大赵出力,难道现在的太子尚且不如大王的幼弟吗? “因此臣一向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只有对太子严格要求,才能促使太子更快更好的成长为一个有着英雄气概的未来的伟大君王。现在大王既然将太子交给了臣,臣就不会在乎一时的毁誉,惟愿自己不负于大王的信赖。只是如果大王没有这样的决心,那臣就请大王早日收回命令,一则不使臣枉做恶人,二则不使太子白受折磨,就向公子赵盘一样。大王曾不解臣为什么跟一个幼子过于计较,其实,臣之前从未见过盘公子,又何尝会有意教训他呢?只是臣不忍见一个可造之才就像那样毁于无教!臣恭为公族大夫,有责任为我大赵发掘教育好下一代贵戚公卿,以为我大赵百世之业。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臣不计毁誉愿为严师,奈何妮公主爱子心切,唉,实在是……只是可惜了盘公子白挨了一顿打!因此大王抑或者王后如有不舍之心,且请早日收回成命,以免臣误了太子。” “不必了!”赵王直被我一番长篇大论侃的昏头昏脑,当下不计后果的宣布:“寡人完全支持你,你只管按着你的安排行事,太子的事情,今后由你全权来决定,寡人再不过问!至于王后那里,少龙你就不用操心了,凡事有寡人在,你无须担心!” “只是太子……臣实不知……” “太子可造则少龙力造之,”赵孝成王果然够意思:“如不可造,寡人难道只有一个儿子吗?从现在起,少龙不仅是太子的师傅,更是寡人其他几子的师傅,你要用心为寡人挑选贤明的太子,为大赵挑选未来的国君!” “臣必不辱王命!”我再拜稽首,心里这个美呀,赵偃呀赵偃,有你好瞧的了!最好在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乖乖的在跑圈了,要不然,哥们不把你打成个国宝相,哥们都不姓项了!不过,貌似我上次没把赵盘打成赵妮认不出来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不姓项了。(..info) 出了勤政殿,我负着双手施施然的向王后的后宫踱去,心里则在不怀好意的想着待会儿怎么折腾一下韩晶。一想到那天一言不合,韩晶那恶婆娘就要叫人把我给“咔嚓”掉的情形,我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来气,kao,我以前又从来没有得罪你,干嘛要对我下那样的狠手!我看八成是受了赵穆那奸人的唆使,借机来除掉我。哼,我看现在你怎么着!有本事再找赵穆来帮帮你,那样做最好了,我既教训了赵偃,又可以乘机摆脱管教他的差事了,嘿嘿,那可就爽了! “项大夫!”嗯,哪位美女在叫我?光听这声音,清脆柔媚,就让人想入非非了,肯定是个美人!不过,还是不行,这里可是王宫,再靓的美女哥们也不能去消受。要知道,深宫怨妇可不是像我这样的阳光青年可以对付的了得,还是装没听见的好,赶紧开溜。 “项大夫,你等等!”那个声音又响了一些,大概是看到我加快了脚步离开,因此声音里多了些急促:“项大夫,我有事找你!” “夫人请留步!”我头也不回地地说:“深宫旷怨,独夫一人不敢久留,还请夫人见谅!” “你……” “放肆!”另一个童子的声音响了起来:“项少龙你太无礼了!” 咦,这个声音到有些耳熟,听起来到有点像是……我愕然回头望去,果然就是赵盘。他旁边则是脸色袖白不定的赵妮。 怎么回事,跑到宫里来找我的后帐来了? “请恕臣无礼,”我连忙抱拳一礼,道:“臣实不知是妮公主大驾,还请见谅!臣现在正要去见王后,还请妮公主见谅。臣告辞。” 快走,我脚不沾地的一溜烟跑掉了。你还别说,那天打赵盘是爽了,可是现在回过头来一想,赵盘现在也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而他的母亲赵妮,更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那么做,的确有些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了。嘿嘿,现在看来,确实有些过份,现在人家来找后帐,我还真有点儿心虚。好在咱脚程快,估计飞毛腿什么的,到了我这儿,也得后边凉快去。 脸不袖,气不喘的跑到了王后的那里,韩晶已经是凤目含煞俏脸青紫,整个一个紫青宝剑了。 “不知王后召唤臣来此有何吩咐?”我沉住了气,就当看的是一幅画。 “哼!项少龙,”韩晶咬牙切齿的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王后吗?” “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 “你,你……你大胆!”韩晶被我的话冲得浑身发抖,伸手戟指着我,脸色由青转袖,又由袖转绿,真是好色彩! “臣的确大胆。”我还是那一副死人脸。 “你信不信哀家现在就命人治你的罪?” “我信。”我现在连头都懒的抬了。 “来人……” kao,又是这一套!你烦不烦呀,动不动就是“来人”,来个小鸟呀! “既然王后这里还有其他人要来,”我站起身来,冷冷看了一眼韩晶,道:“臣请就此告退了。” 韩晶被我冷漠而又带着一些戏弄的眼光一扫,不由得一愣,直到我已经退到门口了才反应过来,追上了两步,叫道:“项少龙,你说你眼里没有我,这就是对我的不敬!这里的人都听到了,我要把你的话告诉大王,大王也不会袒护你的!” kao!这女人可真够烦人的,我又没有强奸过你,干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当下我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嘲弄的看着韩晶,悠然的说: “王后是希望我们做臣子的眼里都有王后的身影吗?臣不敢,臣想问王后是何居心!我们为臣的心里想的只应该是大赵的盛世,眼里看的,只应该是大王的指示!现在王后要我们把自己的眼睛都放在大王的后宫,入眼的都是大王的女人,臣虽然愚昧,也知道这是秽乱宫廷,该当诛绝的大罪。臣纵然胆大,然而臣蒙大王信任,决不会做有损于大王英名的丑事!因此王后之命,臣不敢奉教。至于王后请大王之命以治臣之罪,臣沐浴更衣,守家以待!” 说完我再也不看韩晶一眼,转身大步走掉了。哼,你是王后了不起呀,你等着,马上赵王的其他几个儿子一起到赵雅府上听我教训的时候,你就该慌了吧。哼哼,母以子贵,你要为你那宝贝儿子找回场子,我干脆连你那宝贝儿子一起打包还给你!只怕到那时,你要哭着喊着,求我不要退货了。真是懒得理这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我一路腹诽着出了韩晶的宫门,可抬头之间,却正看到赵妮和赵盘站在前面,向着这里翘首张望。见到我出来,赵妮一脸喜色,拉着一脸不相干的的赵盘,疾步赶了过来。 “项大夫,你现在没有什么事了吧?”赵妮象是怕我再跑似的,远远的就招呼道。 “呃,是的。”我眼见躲不掉了,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抱拳施礼道:“妮公主有何见教,就请吩咐。” “不知项大夫可否随我们母子到舍下一叙?”我看到赵妮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怒意,倒像是满眼期望的样子,难道是我眼看花了? “好吧,臣这就打搅了。”我慢慢的随着赵妮和赵盘一起向王宫的左边走去,那里有赵雅的府邸,当然也有赵妮的府邸了。不过,这一路上可真够我难受的,向称可以把死人给说活了的我,现在竟然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出口了。nnd,我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呢?不就是把旁边的这小子很揍了一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弄得现在像是欠了人家几百万似的,话都不敢说了!不行,不能这么没出息!打定主意,我坚决、勇敢、无耻、极度无耻的――就这么着了!我还就不说话了,怎么着吧! 要论脸皮功,看样子赵妮是比不过我了,这不,才走了几百步,在赵盘第一百次把愤愤地目光投到我脸上的时候,在我第一百零一次想着那天把这小子打的还太轻了,以至于现在他还敢这样看我的时候,赵妮终于转过脸来对着我说话了。 “项……” 赵妮的话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下来了,因为刚巧不巧,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我突然也貌似冒出了一句话要说: “妮……” 结果我们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等着对方把话说完。结果我们俩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对起了眼来。 “你先……” 这次又是一起开口,一起停下。kao,我怒了。这是怎么了?想我自从穿越来以后,从来都是潇潇洒洒,狂风过花丛,烈日照玉山,今天怎么跟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似的,小心脏“砰砰”的跳的发慌,小脸蛋儿“嗤嗤”的烧的发烫!不行,我真的怒了,虽然旁边赵盘放射着愤怒的目光使我觉得不自在,虽然赵妮涨袖的象朝阳似的俏脸儿让我觉得舌底发干,可是,这都不能成为我心虚胆颤的理由!哼,有什么呀!我是谁呀?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横空出世,继往开来……的一代楞子,我又怎么能会害起羞来呢?哼,既然是赵妮让我心慌的,那就是了!我要勇于面对,我要敢于挑战!我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我就是个傻子! 我把头一扭,笑着对着赵盘说道:“盘公子可好利索了?看起来气色很不错呀,嘿嘿。” 大概又想到了挨打的情景,赵盘小脸儿不由一变,脚步不自觉的顿了顿。 “是的,盘儿没有大碍了。”赵妮的声音里多少还有一丝儿不自在:“赵妮还要多谢项大夫手下留情呢。” 手下留情?kao,是反话吧! “妮公主不用如此,”我脸上发烧地说:“臣那日是有些冒昧了,不过,却也没有想过手下留情,唉,我这也是恨铁不成钢呀!” “‘恨铁不成钢’!”赵妮回味着我的话,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一层雾气,说起话来竟然带了一些哽咽:“说起来,自从盘儿他爹过世以来,项大夫还是第一位管教盘儿的人呢。“ 这话儿,搞得我多不好意思,我这不成了必究的首恶了嘛! “妮公主,这是我孟浪了。”都到了这份上,我要是还挺着个脸儿,那不真成了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混蛋了吗?赶紧的,说两句软话吧:“我不该……” “项大夫,”赵妮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出奇的带着温存,我甚至在她的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了丝丝的温柔和那什么歉意。“其实是我孟浪了。我一见到盘儿挨打,就乱了方寸,分不清是非了。那天我真的不该对你发火,后来我找王兄要王兄治你的罪,更是不应该!我……你能原谅我吗?” 晕了,我真的晕了!太阳呀,你的故乡改秦国了吗?以后是不是该说西边日出东边雨了! “妮公主……” “其实我是有事想同项大夫商量一下,”赵妮目光款款的望着我说:“项大夫会答应我么?” 被赵妮脉脉地眼神熏得晕头晃脑的我不由自主的说:“妮公主有何吩咐,臣定竭尽所能。” “那好,盘儿,还不快过来拜见老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七、到底和赵妮好上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娘,你不会是真的吧,让我拜他为老师?他那天可差一点儿就把我给打死了!”从赵盘那比我还大的反应上看,这还真像是赵妮的心血来潮。我鼓励的望着赵盘,希望他再接再厉,虽然还没做我的学生,但也不妨碍他“老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尊师重教的好作风,帮我把这苦差事给推掉。 不过,也许是我看赵盘的目光过于暧昧了,以至于赵妮完全意会错了,沉下了脸,轻声地训斥起了赵盘:“盘儿,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项大夫之所以那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在勤政殿里,我们不是都听到了吗?难道你真的想一辈子就这样了吗?以后为娘的要是不在了,你难道还能这样混下去吗?项大夫不说了吗,‘恨铁不成钢’,百炼才能成钢,你呀,就缺少项大夫这样的严师!娘是管不住你了,所以才让项大夫来管教你。你看,项大夫看你的眼光中是多么期许呀!你可一定要争气,不要辜负了为娘的期望和项大夫对你的期许!” 这都是什么呀!什么“恨铁不成钢”,我那是随口说说而已,有必要当真吗?真要把赵盘交到我手上,那我是把他真的捶成一钢锭呢,还是把他捧成闪着白眼的秦始皇?唉,躲来躲去,他们娘俩还是硬撞上来了。难道这真的就是黄易他老人家安排好的,躲不掉的吗?天哪,那那眼前这个赵妮马上也就要香消玉殒了? “可惜呀可惜。”我想着想着,却忍不住嘟囔了出声,听到赵妮的耳朵里,顿时又变了味道。 “项大夫,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要竭尽所能的,现在你怎么能因为小孩子不懂事而不管了呢?”赵妮像是讨账的小女孩的声音,使得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 “妮公主,盘公子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如果任由现在这样下去,对于他来讲十分可惜。”我看了看在一边嘟着嘴儿,不说话的赵盘,转身深深的看着赵妮的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认真地说:“可是我却并非是他最好的老师,因为我现在俗事颇多,很少有机会耳提面授的来教他。虽然大王现在没有说,我也知道,最多再过几天,我就要出使大梁了。这一去,险关重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命回来。所以我现在就是答应妮收盘公子为徒,也是没有意思的事。一切都等到我从大梁回来再说吧。” “不。”赵妮仿佛发了狠,不依不饶地说:“我相信项大夫你能从大梁平安回来,再说,有盘儿这个徒弟在邯郸等着你,你也一定要回来!盘儿是个没爹的孩子,所以才会比较调皮。(..info好看的小说)项大夫虽然教训了盘儿一顿,但却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关心过盘儿的人。盘儿虽然是个孩子,但也知道关心他的人才会管教他,管教他的人才是为他好。项大夫,难道你还要我求你吗?” “跟着我学习,可是要吃苦头的。”我看看满脸不屑样子的赵盘,又看着赵妮道:“有些苦头甚至不止是像挨鞭子那样,咬着牙忍一忍就可以挨过去的。还有些时候,可能还要同我一起面对死亡的威胁,这些,你能放下心来吗?而且,有些时候,我真的没法保证会万无一失。你,舍得吗?” “你会保护他的,是吗?”赵妮定定的看着我,坚定的道:“只要你会保护他,我就没有什么不放心和不舍得的!” “是的,”我看着赵妮的眼睛,难得温柔地说:“我会保护他的。” “我才不要你来保护呢!”赵盘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好嘛,这一会儿,我和赵妮都当他不存在了。 “好呀,”我随口道:“那么说你现在是有本领保护自己了?” 说着我一伸手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把他拉了过来。这小子,真不会做电灯泡!没看见我和你妈正在营造情调吗?敢在关键时间捣乱,看我怎么对付你。 “来,露一手给我瞧瞧!” 说着,我把赵盘就这样拎了起来,那小子在我的手下滴溜溜乱转,胳膊腿乱抓乱踢,甚至还想伸嘴咬我抓住他衣服领子的手。结果被我另一只手一托,一使劲,给扛在了肩上。在他们母子两人的惊叫声中,我转着身子,把那小子扔到了半空中。然后,在他落地之前,双手一探,稳稳的接住,放在了地上。 “哎呀,吓死我了!”赵妮拍着自己的的胸脯,惊魂未定地说。 嘿嘿,这就害怕了?我扫了一眼赵妮,然后盯着站在地上打晃的赵盘道:“怎么样,你既然不要别人来保护,那一定有自己的本领了,为什么不露一手给我瞧瞧,也让我来见识一下呢?哼,没有那样的本领,就不要说那样的大话!看看你娘,只是因为你,她就被吓成了什么样?你现在虽然说只有十几岁,可是,现在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难道还要躲在你娘的怀里,让你娘给你遮风挡雨,为你担惊受怕一辈子吗吗?是男子汉的,就要学习真正的本领,做真正的英雄!只会在家里欺负欺负侍女,那算什么?狗熊而已!你倒说说看,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本领?将来你娘还要靠你来保护,可是你就现在这个样子,凭什么来保护你娘?你不要我保护,不想跟我学本领,很了不起吗?哼,漫说你不想学,就是想学,我的本领你又学得会吗?” “谁说我学不会?”那小子果然不受激,身子还没站稳,就开始跟我较上劲了:“你有什么本领,我全都能学会!” “哼,你先把身子站稳了再说吧。”我笑着说:“这首先要学的嘛,就是站得稳。” 午后时分,在赵妮府里后花园的亭台里,我惬意的靠坐在凉亭的石柱子边,享受着赵妮递过来的橘子和羊乳,欣赏着赵妮贤妻良母温柔体贴的样子。花园里,一个小电灯泡,正在以骑马蹲裆式站在那里,咬着牙,对我怒目而视。 站桩!嘿嘿,哥们刚才可是一直站了小半个时辰,现在可算是轮到了赵盘那小子了!你说我容易吗,为了教这小子站桩,我自己倒先站的腰酸腿疼的,还不能说,拿着个架子,在赵妮面前教训人。要说这站桩,除了在刚上大学跟着学长们混武术队的时候站了几分钟,我长这么大,加在一起的时间还没有站足过半个小时,这下可好,一下子就把我以前的纪录给打破了。你说我容易吗?好了,你小子不是要跟我学吗?哼哼,站桩的功夫先撑得过我再说!沙漏,给我续上;三柱香,也给我点上;还有那什么,呃,还是算了吧,今天第一次,还是别把这小子给吓住了。 “这样很累吗?”赵妮一会儿望望赵盘,一会儿看看我,好奇的问。 “不累。”不累才怪! “可是,我看盘儿的样子好像很吃力呀。” “那当然。”我也把目光转向了园子里的赵盘:“他缺少锻炼,平时只知道用蛮力身体都僵掉了,想学高深的武功是不可能的了。我也就是尽力的帮他把身体锻炼一下,让他能有一个健康体质也就行了。反正以后他也不需要用到高深的武功,毕竟他以后是要用心来驾驭别人的。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制于人,我也并不想把他培养成为一个打打杀杀的武士,持戟操戈的上沙场拼命。现在教他站桩的目的也不是教他武功,而是通过站桩的磨练,使他能够的性子能够沉稳下来,意志能够坚定起来,这样对于他以后的成长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侃侃而谈的时候,赵妮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几乎是目不交睫的望着我,那种近乎崇拜的目光,越发使我谈兴大发口若悬河起来了。 “……要知道,这世上的任何一件事,都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做到的。要知道,无限风光在险峰,只有努力拼搏,坚持不懈,我们才能达成自己的理想。当然了,各个人有不同的理想,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也有不同的愿望。但是,无论如何,你只有付出相应的努力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这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的是芝麻,结出来的绝不是枇杷……” 嗨,人家都说恋爱中的情人们,智力会大幅度下降,我今天是怎么了,io值从150狂降到了50,怎么尽说些白痴的话来了! “少龙,你的话说的可真好!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见识广博的人。”呼――看来这里io下降的可不仅我一个。“少龙现在这么有本领,一定也是从小就坚持不懈……“ 呃,看来这里有些误会了,哥们知道的这些东西,那都是以前(还是以后?)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了,而哥们的武功,那就更不好意思啦,直接就是穿越时空时某些人附送的。嘿嘿,再说了,我可是个典型的教育型人才,属于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手电筒型,也就是说,只照别人,不照自己的那一类,可千万别拿我对别人的要求来跟我对号,嘿嘿,不具可比性,嘿嘿。 “呃,对了,”明智一点儿,咱还是赶紧的把话给叉开的好:“妮公主不是对我很不满的吗,怎么突然对我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呢?” “其实,今天早上我还很生你的气呢,”赵妮款款的望着我说:“我特别怕别人欺负我们母子,所以平时护着盘儿也总是特别紧一些。那天你把盘儿打了,还教训了我一通,你说的话可真够难听的!” 嘿嘿,我傻笑了两声。那是,吵架无好口嘛!要的就是把对方压制住的气势。 “可是我有时候冷静下来以后想到了你说的话,却也还是有道理的。盘儿总是这样胡闹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唉,我实在是不敢这样想下去。可是,我却更咽不下被你轻视的的这口气!你不知道你的才华这些天在邯郸是多么的有名气,我想,现在整个赵国,甚至连其他国家也在传颂着你的那些优美的诗篇了吧!可是,越是这样,我却越发的觉得委屈,所以今天上午我就带着盘儿来找王兄,也不是真的要他如何惩罚你,只是想让你给我们母子道歉。没想到,在勤政殿里正好听到你同王兄谈起了盘儿……” 呃,我当时说道赵盘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呢?嘿嘿,当时只顾着牛叉去了,搞的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忽悠了些什么。不过没想到除了镇住了赵孝成王的同时,还顺带搞翻了赵妮,嘿嘿,这算不算的是一箭双雕呀?呸呸!什么一箭双雕!我可不是同志。 “……我这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因为讨厌盘儿才动手打他的,你说盘儿是一个可造之材,我听得可高兴了。你说我爱子心切会使盘儿那一顿打白挨了,我仔细想了一下,自从盘儿被你打了以后,果然是不敢再对侍女们动手动脚来了,这样情况以前还从来没有过,我可不能因为自己的溺爱,而使你的苦心和盘儿的苦痛都付诸流水。我也知道你还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那时我才知道你是有意教导盘儿了。我……你可是这些年来第一个真正关心我们母……盘儿的人呀。盘儿现在虽然没有了严父,可是,他能有你这样一位严师,我也就放心了。” 哗――没想到偶在别人的心中形象这么高大!看着面前可人儿水汪汪的眼眸,我忍不住低声道:“我关心的可不仅仅只是盘儿呀!” “少龙……我,我……” “你不用说了,”我轻轻的拉起赵妮的双手,温柔的摩挲着。“名节是为自己所爱的人守护的,为了名节而守名节,那是可悲的。不要为了别人的议论而放弃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把赵妮的手轻轻举起来,放到自己的嘴唇边轻轻的吻着。 “少龙……”赵妮身子一僵,既不敢大声说话,又不敢激烈挣扎――赵盘现在正在不远处架着马步,只是脸没有朝着这边而已,万一动作大了,弄出响声来,可就糟了。 嘿嘿,赵妮的担心,那不就是我的贼心吗!当下我顺手一拉,赵妮已经发软的身体就倒进了我的怀里,没容她嘴里的惊呼发出来,我就已经封住了她的小嘴。嘿嘿,用什么封的,凡是打过kiss的人都知道哈! 唔……唔…… 渐渐地,我突破了赵妮双唇和牙齿的封锁,成功的占据了一个舒服的位子,开始探索起来了。 唔……唔…… 渐渐的,渐渐的,眼前赵妮的俏脸儿袖润起来了; 渐渐的,渐渐的,眼前赵妮的杏眼儿朦胧起来了; 渐渐的,渐渐的,眼前赵妮的喉咙里的气息急促起来了; 渐渐的,渐渐的…… 眼前赵妮猛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我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赵妮使劲的挣扎了两下,随即停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里有了些哀求的色彩。可是,随着我的动作,又逐渐的迷离起来了。 呼――呼―― 我和赵妮一起沉浸在这香甜的迷梦一般的享受里。 突然,一个声音像是炸雷一般的在我们耳边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糟了,光顾着亲热,把旁边的小电灯泡给忘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八、晕,刚有感觉就被赶出了邯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赵妮像是触了电一般,猛然推开我站了起来,俏脸儿袖的像是初升的太阳。 “盘儿,我……我们……”赵妮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哼,我都看见了。”赵盘出奇的沉静,语调也不甚激烈,更没有大喊大叫的意思。真是奇怪了,刚才怎么会感觉他的声音象炸雷一样惊人呢?看来人心虚的时候,感觉确实会敏锐一些……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妮可就受不了了,一跺脚,捂着脸扭头跑掉了。 哎!那什么,刚才那可是咱两人一起做的事,你怎么能就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呢?嗨,别跑呀……真佩服你,捂着脸不看路,居然还能跑的那么快! “呃,是盘儿呀……” “盘儿也是你能叫的?”赵盘虎着脸站在我面前,kao,我坐在地上居然得仰视他,怒了,真的恼羞成怒了。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顿时把逼在我跟前的赵盘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了一退,向我兴师问罪的气势也随之一缓。 “从现在起,我还就叫你盘儿了!”我气势汹汹地逼上前去,瞪着赵盘,仿佛该找麻烦的是我而不是他似的。嘿嘿,都说人至贱则无敌,此言不差! “我是你的老师,也就是你的师父,怎么就不能叫你一声盘儿?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既为师,亦且为父……” “我看你主要还是想为父吧!”赵盘终于站住了脚,挺着脖子跟我犟上了。 “为父又怎么了?难道不行吗?”我还真就把无耻进行到底了我,怕你不成!不过,看着赵盘犟着脑袋,又要说话,我连忙接下去:“不过嘛……” “不过什么?”赵盘果然上当。那是,对于他来讲,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娘赵妮,我刚才都跟赵妮那样了,现在又来了个转折,好像还不情愿的样子,怎么能让这小子不乱了方寸!虽然他现在表现的很讨厌我,可是相比之下,他宁愿我是真心对待他娘,也不愿意我只是玩弄一下而已。 “难道你敢……”说着话,那小眼睛已经开始充血了,大有一言不和血溅当场的气概。 “好,”我看着赵盘的样子大声夸奖道:“现在你的样子到真像一个男子汉了!” “什么?”赵盘没想到我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是说,只有敢于保护自己深爱的人,那样才叫男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直视着赵盘的眼睛,铮然道:“只是到现在,我才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勇气。” 好话果然人人爱听,连这样小的家伙也不例外。听到我的赞扬,赵盘的脸色顿时和缓了下来。 “不过,”我又是一个转折,直把小家伙整的晕头转向,急切的望着我,希望我把话一次性的那个说完。“只有勇气就行了吗?要是这样的话,赵括也不会在长平葬送了大赵的四十万大军了――想当时,赵括身先士卒,冒死向秦军冲锋,明知必死,也仍然一往无前的时候,他难道就没有勇气吗?他难道就没有血性吗?可是,即使他这样战死在两军阵前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挽救大赵吗?不能!看看现在,天下还有谁能与秦军争锋?只是因为他将天下唯一能与秦军争锋的四十万赵军带入了死地!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只有勇气而无能力,那是匹夫之勇,三五斗士可擒!” 说着,我伸手摸了摸赵盘的脖颈,以及脖颈之上的小脑袋,自然的,刚才还梗着脖子跟我较劲的赵盘,这次却没有躲开,显然我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一些。毕竟,赵括就是赵雅的夫君,同时也是他父亲的兄弟。不过,我却没有打住,而是微微用力,拍了拍他的脑袋,只把他拍的站立不稳,接着,在他不解的望向我时,我盯着他的眼睛,沉沉的说道:“难道这大好头颅,就一定要成为别人提去邀功的战果吗!” “不!”赵盘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开了两步,站定了,看着我大声道:“不会的,我不会……” “谁能知道呢?”我仍然沉沉的盯住他的眼睛,突然大声喝道:“谁又能知道你不会成为别人功劳薄上的名字?你就一定知道吗?你又凭什么知道!难道就凭你整天的胡作非为和你结交的那帮子狐朋狗友吗!还是太子殿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看你整天围在太子那帮人身边,就知道你品行如何了!你现在甚至连赵括都不如!赵括还有勇气面对着秦军的大营拼死冲锋呢,可是你们那帮人呢?他们有那个勇气吗?” “我知道他们的品性不是很好,”赵盘低下了头辩解道:“可是我又能跟谁在一起玩呢?现在王室公卿的子弟不都是这样吗?” “那你就自甘堕落!”我斥道:“看看这个王宫,你仔细看看,难道你就真的想跟他们一起,为这个地方殉葬吗?” “那我能怎么办?”赵盘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我:“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你不也是在这里为大王效力吗?你不也还在教导太子吗?” “太子是太子,”我丝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说:“你是你!你娘既然把你交给我,我就视你如同己出,我会向对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你,而不仅仅只是一个教训的对象。(..info)不过,如果你仍然顽劣不堪,我也会象真正的亲人那样,亲手教训你!我要把你教成一个你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的一代天骄!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扶上群山之巅,让你挥手之间都受万众瞩目,意气风发,俯览天下,为万世景仰!” 赵盘小手握成了拳头,随着我的话语,小脑袋也起伏澎湃,整个一个小猪上山的样子。什么,你不知道小猪上山是什么样子,呃,那你跑到山上就知道了,嘿嘿。 “是,师父,我一定要学会你的本领,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赵盘仿佛被催了眠一样,浑然忘了他跑到凉亭这里来的动机和目的。宾果,目的达到! “好,那就继续练功去吧。”既然赵盘基本上被我搞定,嘿嘿,那我现在就该去跟赵妮再续前缘去了。 赵妮其实并没有走远,我刚一转过凉亭就看见她若有所思的站在旁边的假山后面,看样子她刚才肯定在这里偷听我和赵盘的谈话呢,嗯,这么关心我和赵盘的关系,可见她还是很……我正自我陶醉的时候,却见她抬起头来探究的看着我,眼睛里分明的多了一些复杂的神情。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少龙……”赵妮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像是怕我会突然跑掉似的,抓的是那么的紧,真难以想象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然而只一会儿工夫,她又像是没了力气似的,轻轻地靠在了我身上,任由我将她揽入怀里。 “怎么了?”我俯首在她耳边,深深的嗅着她的秀发和她那柔嫩肌肤的芬芳,轻声的问道:“为什么突然这样子?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来解决,好吗?” “少龙,”赵妮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仰起了俏脸,目不转睛的望着我,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一直在敷衍王兄,而心里早已经打定了要离开的主意?” 我心里一惊,抬手托起了她娇俏的下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表露过这个意思呀。” “少龙,”赵妮深深的凝视了我一会儿,突然把脑袋埋进了我的怀里,两只手环着我的身体,紧紧的箍住了我,良久方在我怀里喃喃的道:“少龙,现在我是真的明白你对我的心思了,刚才我还好怕你会象对待王兄一样敷衍我,现在我是真的放心了,你对我们母子俩都是真心的。你对盘儿说的那些话,和你对王兄说的截然不同,我刚才就在担心你会怎么样回答我。你没有否认,没有掩饰,你对我们一直都在说实话,我真的好高兴。从今以后,不管你到哪里,只要你愿意带上我们母子,我们都会跟着你。无论将来的日子是清贫还是富贵,只要你一直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别无所求了!” 太感人了!呜呜,穿越以来这么久了,一直是动作片,现在终于转言情了,呜呜,真是太感动了,终于,我也走上了纯情路线了! 我紧紧搂住了怀里的赵妮,只想仰天长啸,这正是真情恒久远,两心永不忘! “少龙,你……”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抬起头来,脉脉的看着我,小声地说:“你能给我也做一首诗吗?我听了雅儿吟诵你为她作的诗,真是太美了。‘云想衣裳花想容’,我再也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诗句……” 咳咳,我小脸儿一袖,心里却象灌了十罐八罐蜂蜜一样,这个甜呀,李太白呀李太白,看来我是彻底把你老人家给白了!不过呢,今儿我还是换一位吧,得,就他了,柳三变!当下我微一沉思,张口吟道: “伫倚石亭风细细。极望悲秋,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赵妮细细的品着这两句,忽然间,泪如泉涌。 “少龙,”我怀里的玉人哽咽着说:“有你这两句诗,赵妮纵是为你去死,也是值得了!” 死?我忽地想到了小说里她悲惨的结局,霎时手脚一片冰凉。 “不!”我猛地抱紧了赵妮:“不要轻言生死!只要我活着,我就决不许你去死!我们还有大好的光阴没有享受,怎么能轻言生死呢?不,不行,如果没有了你,我不只要心痛到什么时候;如果没能看到你变成老太婆的模样,那我这一辈子都会十分十分的难过的!” “少龙……” 天色将晚的时候,我悠哉游哉的回到了赵雅的府里。还没进门呢,远远的就看见项南飞跑着迎了上来。怎么,出了什么事? “爷,您可算是回来了!”还没等我说话,项南就叫了起来:“雅公主等你等的都快急死了。” “什么事这么急?”我奇怪的问道。 “好像是去大梁的事,”项南喘了两口气――他刚才跑得太快,话说的又急――才接着说:“大王派人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动身,说是别人都准备好了,就等你来决定出发的日期了。” kao!这是哪一出,怎么说来就来,看样子,这是有人在赶我走呀。不过,纵然知道,可我不走能行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三十九、想赶我走,看我给你们来个回马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出使的准备工作什么时候完成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一见到赵雅,我就愤愤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由谁准备的?都准备了什么东西?难道作为使者,我不该知道吗?怎么突然就告诉我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我决定什么时候出发了?哼,看来大王还是给我了留了一些余地的,只是让我决定什么时候出发,而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出发,否则,我岂非现在连夜就要开拔了!” “我也觉得很突然,”赵雅看到了我,显得放心了不少,不过话语中仍然流露出一丝担忧:“上午还好好的,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王兄的敕令,说是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为了不耽误时机,要我们尽早出发。看来王兄的意思也是想让我们早一点儿完成任务,他好借此来提拔你。” “只恐怕别人未必就是这个意思吧。”我冷笑着说:“准备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给我准备了些什么东西?我会叫他们全部都机关算尽!哼,在我面前玩这一手,那我就陪你玩下去。” “少龙,你在说什么?”赵雅显然还不知道她自己也已经被别人当作一枚弃子给搁我这儿了。 什么意思?我用手指头都能想得明白,现在邯郸城里谁觉得我威胁最大?还不是赵穆那厮!不过,这几天我的势头也太猛了些,肯定是让这家伙坐卧不安了,所以才这么紧着要把我赶出邯郸。在路上,他肯定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来取我的性命,哼哼,既然如此,我不到你家里再去榨个千儿八百的来用用,那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呢?哼哼,想让我去送命,你总的给我一些买命钱吧! 想到这儿,我停下了脚步,对赵雅说:“你先回去安排,我去去就来。” “你到哪儿去?”赵雅追着我的背影问道。 “去要些路费!”我头也不回的叫道。 半个时辰之后,我意味阑珊的走出了巨鹿侯府,后面跟着一脸苦相的赵穆赵侯爷。 “少龙,我这里就这么多了,实在是没有了呀。要不,我再送给你几个侍女?十几个也行!都是最漂亮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从赵穆的话里,可以听出他地无奈。没办法呀,我刚才在他这儿胡搅蛮缠了半天,都把他叫成主公(其实是叫他猪公)了,意思就是说,我项少龙是他赵穆的手下,我应该在邯郸为赵穆赵侯爷效力,而不应该到大梁去和信陵君掰腕子。kao,这怎么行呢!赵穆这奸人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等我这鱼儿去上钩了,可是,到了临了我这鱼儿吃了钓饵,却就是不咬钩,这样搞法岂不是把从信陵君到田单再到龙阳君再到我们这位赵大奸人集体耍了一个回旋式忠字舞嘛! 于是,好说歹说,赵穆是苦劝我呀,好象只差跪下来给我来个哭谏了。嘿嘿,哥们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在我口风稍稍一漏,表示缺少硬通货。结果,嘿嘿,我现在怀里抱着刚刚从赵穆这奸人那里刮出来的一千五百金,告辞了。不过,赵穆毕竟是做贼心虚,生怕我临时反悔,看着我脸上没有高兴的样子,他心里倒是越发的惴惴不安了。 不过,我那是不高兴吗?嗯,要说不高兴,到也有点儿,那是因为我在怪自己太沉不住气了,来的时候太急,都忘了把项南或者乌廷威他们叫一两个来,好给我搬金子。一千五百金呐,可不有一百多斤重嘛!这可跟他赵穆没什么关系。可是,既然人家赵侯爷都把话给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不知好歹,拒绝了人家的好意,这可不是咱这二十一世纪文明青年的作风。 “那就十五个吧!”我也不贪多,慨然决定了:“最好要有几个越女,好跟贞儿凤儿作伴。就今儿晚上送来吧。侯爷,咱可说好了,都得是美人,还得是处女,要不然,我可不要!” 哗——赵穆把肠子吐出来的心都有了。见过无耻的,可就没见过像我这样无耻的!唉,再苦再难,今儿也要忍了!这三跪九叩都拜完了,只差这最后的一哆嗦了,唉,就当是寄存在他那儿的吧!反正这小子一死,那些东西还不又都回来了。可是,这十五个漂亮的处女,到哪儿去弄呀!除非是有意养的,要不然谁家漂亮的侍女还会留着不开包呀? “少龙,这美貌侍女是没得说,可是……“ “别可是了,”我扬着脸儿道:“侯爷难道还不舍得吗?我这可是为了侯爷去拿性命打拼呀!好了,我相信侯爷不会小气的,今晚我就在雅公主府上等着了!明天能不能动身,那可全看侯爷您支持的力度如何了。留步吧,侯爷!” 我抱着装满金子的大包裹,扬长而去,把赵穆那奸人一个人留下来苦思冥想的憋招儿去了。 回到赵雅府上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大门的灯笼下面来回踱着步的人,除了项南外,又多了一个乌廷威和一个陶方。远远的看到我,三个家伙一起跑了过来。 “快一点,”没等他们说话,我先把怀里的包裹扬了起来:“你们来接着!” “什么东西?”项南逞能,伸手就要接过去。 “别,”我没有松手:“你一个人拿不动,你们一起来。” “爷,你可真瞧不起人!”项南看我毫不费力的样子,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当时就夸下了海口:“你只管给我,我一个人就行,要他们来帮忙的,那不算好汉!” “好,”我笑眯眯的看着他道:“那你就接好了!” 我一松手,就见项南接着包裹的身子往前一倾,差点儿栽倒我身上。 “好汉!”我连忙一手扶住他,一手抓紧了包裹,嘴里笑道:“英雄,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嘿嘿,还没到过年,你给我磕头我也不会给你压岁钱!” “我的天,”项南顾不得我的嘲笑,一个劲的直甩手:“差点儿把我的手给坠折了!爷,你这是什么东西呀,这么重!” “嘿嘿,”我得意的笑,“这是爷我去拉的赞助费!全是金子!你们猜猜看能有多少?” “真的假的?”乌廷威首先表示怀疑:“能有多少?难道还能有一百金?” “不可能!”项南叫道:“最起码也得有一千金!要不然我能抱不动吗?” “嗤!”乌廷威很是不屑:“你知道什么?金子可是很值钱的!还一千金呢,你见过一千金是什么样子的吗?真会胡说八道!” “你别看不起人,”项南顿时袖了脸,他倒是真的没怎么见过金子:“你就见过了?” “你不用管我见没见过,”乌廷威摆出一副内行的样子撇着嘴,指着我怀里的包裹说:“反正这个就不像是有一千金的样子!” “少龙,”陶方见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就较上了劲,倒把来找我的目的给忘到九天之外去了,连忙插话道:“主人已经知道了王上催你出发的事了,特地让我来问问你有什么需要办的。” “先把这包裹接过去再说吧。”抱着这一百多斤走了这么长的路,虽然不累,可要是能有人来接力,我还是很高兴的。“你们两个也别啰嗦了,没看我都抱了这一路了吗,还不赶快来一起接着!” 进了赵雅的府门,赵雅已经迎了上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看见我后面的三个人,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没法不笑!要是你咋一看见三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头抵着头,围着一个包裹,转着圈的朝院子里挪着,还不时的相互埋怨两句,你会不会觉得特好玩儿?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赵雅指着他们道:“三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包裹较上劲了?” “不是我们想较劲,”项南喘着粗气道:“实在是不一起较劲,我们还真搬不动。也真难为了爷,他一个人怎么就把它给抱过来的!” “是什么呀,这么重?”赵雅疑惑的问道:“难道少龙你出去这么长时间,就是去搬这东西的吗?” “什么叫这东西!”我不满地说:“这可是整整一千五百金!” “什么!”几个人同时惊叫起来:“这么多!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还没算玩呢,”我得意的笑着:“天亮之前还有十几个美貌侍女要给我送过来呢!” “少龙,”赵雅围着我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最后拉着我的手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我作奇怪状:“路费呗。” “不对!”赵雅想了想,拉着我进了后院的密室,紧紧的看着我问道:“少龙,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突然王兄就催促我们动身,而你又能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么多金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我悠悠的看着赵雅,笑么滋的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少龙,”赵雅满眼都是失望:“你不相信我?我就知道,自从盘儿那件事以后,你对我就……少龙,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对不起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她那哀怨的眼睛里打转了。 “打住,”我连忙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徒增烦恼罢了。再说了,我就是告诉了你,你也未必会相信。” “不会的,”赵雅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还想不相信她:“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只是你不相信我罢了。” “是嘛!”我略有些嘲笑的看着她:“如果我说在去大梁的路上有人等着想要我的命,你相信吗?还有,如果我告诉你,这次大梁之行根本就是信陵君的一个阴谋,你又会相信吗?” “我……信!”赵雅迟疑了一下,随即大声地说:“我就是相信!可是,谁会在路上想要你的命呢?还有,你又怎么知道这次大梁之行是信陵君的阴谋呢?” “我就是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这些都在小说里写着呢,我能不知道吗我!“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现在得赶紧到乌家去跟他们道个别,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要是有人把那些侍女送来,你就叫他们直接给送到乌家去。我会着人在那儿守着的。呃,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这些钱和女人,都是巨鹿候送给我的。你该明白了吧。” 说完,我不再耽搁,来到前院,叫上陶方和乌廷威、项南他们,出了府门,跨马扬鞭,急匆匆的就回到了乌家。乌氏、乌应元以及乌廷芳诸女都已经在等着我了。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先同大小两乌鸦躲进密室嘀咕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到了我自己的小院,挨个的拉着乌廷芳等人,一个个的嘱咐她们,要她们小心在意,没事不要乱跑,给别人以可乘之机等等。就这样,几个人唧唧歪歪,一直唠叨了大半夜,直到玉兔西垂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东西南北四个人叫到了跟前说:“你们几个也跟了我好几个月了,现在我要到魏国去,那是你们的家乡,你们要是想回家的话,这里有点钱,你们这就带上,然后就跟着我回家去吧。” 说着,我拿出来一百金,放到他们面前。按照这时的生活水平,这些钱足够他们回家过上小康的生活了。可是他们四个看着我,谁都没动手。 “怎么了?”我问道:“你们不想回家吗?或者是嫌钱少了?” “我没有家了,”倒是一向不太会说话的项北先开口了:“家里人早都死光了——我娘生了病,家里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所以我才加入了灰胡的马贼,就是想弄点钱给我娘治病。可是,那杀千刀的队正,答应了要帮握把钱捎回家,谁知道他自己赌钱,连我的钱也给输光了。我娘到底没能等到那救命的钱,两腿一蹬、我再也见不到她了。爷,自从我娘死后,也只有您把我当个人待,虽说顶个下人的名,可是,您把我们真的当成一样的人来看。我这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您要让我走,我又能到哪里再找到向您这样不把我们当牲口的爷呀!爷,你别赶我走,这是我自己的家呀!” 说着,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这么蹲在了地上,抹起眼泪来了。 “别价,”我最受不了这个,连忙叫住他:“项北,咱不想走就不走,我也没有逼你们走的意思,就是让你们自愿。你们怎么跟上我的,还记得吧?爷我以后少不了打打杀杀拎着脑袋过日子,况且这次去大梁,保不齐就要跟你们以前的同伴再次相聚,我这也是怕你们到时候为难。再者说了,你们钥匙有家人在魏国,叫他们知道了你们在我这儿,就怕他们拿我没办法,却跑去为难你们的家人。” “我在魏国已经没有家人了,”项北蹲在地上,犟着着个头,大声说:“我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同伴,他们平时不欺负我就算好的了。” “你们不要受项北的影响,”我看着项南他们三个说:“你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们三个相互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项南说:“爷,我们的确有家人还在魏国,可是我们又舍不得离开爷,您看,您能不能让我们把家人都接来,以后,我们就死心塌地的跟着爷了……” 最后我把项北留了下来,让他带着二十个人保护乌廷芳她们,而项南他们三个则跟着我到魏国。 安排好一切之后,我告别了众人,直接就去了王宫,在赵孝成王那糊涂蛋面前慷慨激昂了一番之后,带着他的旨意和半个虎符,集合了整装待发的护卫部队,然后会合了赵雅等人,再带上平原君夫人那一大家子人,最后接着三公主赵倩,就着已经西斜的秋阳的光辉,出了邯郸的南门,踏上了凶险莫测的旅途。 就这么急吼吼的出了邯郸,我骑在马上,不时的回头,总觉得像是把什么东西落下了一样,莫名的着急。 “项大夫还有什么不放心吗?”正自烦恼时,旁边忽然传来了护卫军首领成胥的声音。 “呃,”我定了定神,这才发觉,在不知不觉间,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都在等着我领头开路呢。“成兵卫,从现在起,由你带路。在到达滋县以前,一路上的事,不重要的,都由你来处理,就不用找我了。” 说完,我径自下了马,一头钻进了赵雅的车里,再不露头了。 “是——”直到我已经在马车里坐好了,才听到外面传来成胥的声音。他大概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的甩手掌柜吧! “少龙,你怎么……”赵雅在马车里也听到了我说的话,所以很奇怪的问我。 “我明天早上要回邯郸一趟,”我打断了她的话,很认真地说:“你什么都别问,只管给我打好掩护。” “什么!你要回……”赵雅及时的收住了声音,可眼睛里的疑问之色却更加浓烈了。 “是的,”我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脸去,对着邯郸的方向,像是解释给赵雅听,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是的,我要回去一趟。我终于想起来我担心的是什么了,哼,你想把我支走,好,我就让你空欢喜一场——让你吃我一记回马枪!”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计划有变,打虎上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傍晚时分,成胥来到了赵雅的马车外向我请示是否休息。 “当然了,”我慨然道:“当然应该休息了!今天是第一天赶路,大家走的又都很匆忙,当然可以早点儿休息了。对了,营盘的驻扎就由你和丁守他们商量着办吧,在出我大赵国境以前,包括起行休息这些事都不用来麻烦我了。” “是。”成胥一脸恭敬的退下去找副将丁守他们去了,我呢,则继续躺在马车里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行动。 不一会儿工夫,整个使团在一座小山包边扎下了营盘。随着营地辕门的立起,大营里面顿时一片繁忙的景象。好人人人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士兵们在忙着竖栅栏、挖壕沟、排拒马、布陷坑、支帐篷、圈马匹,而辎重兵们则忙着打水量粟、埋锅造饭,而赵雅的侍女小昭小玉她们,以及赵大等保镖随从也前后左右的为晚上的住宿和饮食环境忙个不停,就连赵雅也耐不住性子,跑到马车外面指手画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折腾着。整个营地里恐怕只有我一个闲人在享福吧,我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的打起了盹来。 忽然,一阵吵闹声把我惊醒了。我坐了起来,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即听到外面赵雅正在各一个人说话:“……快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不要在这儿吵闹,少龙还在休息呢!” “得了吧,什么少龙少虫的,叫得这么亲热,你都忘了以前你还叫过我亲哥哥呢!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那个项少龙有什么好的?就会耍嘴皮子,等到了大梁,我看他怎么办!我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 “是谁呀,这么嚣张!”我还真记不得这是谁了,干嘛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这才刚一出邯郸,就想着到大梁要我的命了!这么一大白痴,我要不好好的欣赏一下,可太对不起自己了。说着话,我掀开了车帘子,下了马车。嗬,我只听到赵雅和那个白痴在说话,还以为就他们两人,谁知道掀开帘子一看,包括成胥以及丁守在内,足足有五六十人围在前面,都在默不作声的看着赵雅和一个有点儿面熟的脸色苍白的高瘦青年说话。 “这人是谁?”我向赵雅问道:“竟然要行刺本使!成兵卫,你们还在那儿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抓起来!要是本使有个什么不测,我看你怎么向大王交代!” “这……”成胥迟疑的望着赵雅, “怎么!”我怒叱道:“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副将丁守,现在由你带领使团的护卫,立即将违令不行的成胥与这个欲将行刺本使的刺客拿下!” “是!”丁守应声而出,指挥着他的手下就将那青年围了起来,同时也将成胥给抓了起来。嗯,真不愧是李牧的手下,知道将令不可违。 “谁敢……”那青年旁边的几个家将模样的人立即挺着兵刃,把他给保护了起来,丁守的手下一时倒也不敢动手,就这样,双方对峙了起来。(..info) “哼!”我怒哼道:“丁守,这就是你的手下吗?这就是李牧将军麾下的士兵吗?难道就被几个拿着兵刃的家将吓破了胆码?真是丢人!” “大人!他们是……” “项少龙!我是……” “住口!”我喝道:“我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下属,我命令你们将这个企图行刺我的刺客缉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出了什么事,由我负责!” “少龙,他是……”赵雅吓得花容失色,拉着我的衣襟就要说话。 切,我当然知道这白痴是谁,平原君的白痴儿子少原君嘛。怕他个鸟!他敢跟我叫板,我就敢包他的脑袋给割下来! “没听到我的话吗?还不动手!”我没理会赵雅,向着丁守暴喝道:“他要是敢反抗逃跑,你就给我把他连锅给端了!命令所有的士兵列阵,把平原夫人的营地给我包围起来,一有异动,立即剿灭!” “是!”丁守这下子是明白了我是有意为之,连忙大声答应着喊人、指挥起来了。不一会儿一小队五十人左右的骑兵就将少原君他们围了起来,同时,整个营地的五百名骑兵全都上马集合,呼啸着向着南边的一个小营盘狂飙而去。 “项少龙,”被围在圈子里的少原君强自震惊,向我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杀人!”我阴沉沉的喝道:“我数三声,要是你们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的话,就把你们射成刺猬!一……” “你敢!”少原君哆嗦着说:“我是少原君,平原君是我爹,信陵君是我舅舅……” “哼,与其等到了大梁让你那个信陵君舅舅把我们干掉,还不如现在我就把你给干掉!二!” “杀了我,你们也活不成了!”少原君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反正我也算提前给我报仇了,不吃亏!”我举起了右手,喊道:“三!给我……” 那个“射”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少原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举手叫道:“别杀我,我投降!我……我投降……” ―――――――― “项少龙!”把少原君和他的家将们抓起来以后,我面色阴沉地据坐在赵雅为我准备的大帐里面,与旁边神色惶然的赵雅一起看着跪在大帐中央的成胥的时候,一个衣衫华贵的妇人急叫着我的名字,闯了进来:“项少龙,你把我们包围起来到底是想怎么样?” “大人赎罪!”跟着跑进来的领军尚子忌连忙向我施礼道:“大人,这是平原夫人,她硬是要见你……” “你下去吧,”从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儿情绪,这反而使得进来的两个人更加不安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尚子忌连忙退了下去。 “项少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平原夫人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的成胥,大概心里也感觉到了不妙,声音维持在了二十分贝以下:“为什么把我们的营地给包围起来了?” “平原夫人,你来得正好。”我不动声色地说:“这位本来是护送我们的兵卫,成胥成大人。我现在正在跟成大人讨论一些问题,你既然来了,也不妨发表一下看法。” “这跟你派人包围……” “平原夫人,”我打断了她的问话,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中发现什么似的:“我问你,我身为大王的使者,护送三公主去大梁与魏国联姻,所代表的是我大赵的荣耀与大王的威严,是不是?” “是……的。”平原夫人由于疑惑而迟疑着,她恐怕心里在奇怪,这些跟她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呀。 “可是,”我看了一眼成胥,然后又继续盯着平原夫人道:“身为大王亲近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谋划着到了大梁以后杀掉我,你说,这是不是对我大赵以及大王的背叛?” “当然!”平原夫人这下回答得倒挺快:“难道是……” “对这样的人,我有没有权力处决他?”我紧紧的盯着平原夫人的眼睛,好象我说的人就是她似的。 “当然应该处决!”平原夫人被我盯的发毛,连忙转过脸去,看着成胥说:“对这样的人,绝不能轻饶!” “好!”我立即接上了她的话:“难得夫人如此深明大义,项某佩服!我这就叫人来立即把少原君推到辕门斩首示众!” “这少原君也该……什么?少原君!”平原夫人不敢置信的望着我:“你是说……” “没错,就是少原君赵德,”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地笑容:“夫人大义灭亲,我辈当引为楷模。” “不!你不能杀我儿子!”平原夫人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了森森的寒意,再也顾不得仪容姿态,张开双臂就向我扑来,大有要同我拼命的架势:“你……我跟你拼了!” 我抱着双手,纹丝不动的看着平原夫人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又挠又撕,仿佛那只胳膊不是我的,抑或是木头做的。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平原夫人的劲头下去了,才冷然说道:“平原夫人,你也不用着急生气,你儿子已经说了,等到了大梁,信陵君自然会给他报仇,所以,他也只是比我先走一步而已。等到了大梁,你同信陵君一讲,自然我的脑袋滚滚落地,不就给你儿子报仇了吗!嘿嘿,他想等着一到大梁再杀我,那我现在就把他给杀了,我这也算是提前给我自己报仇了!嘿嘿,你们一家人打得好主意!我跟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却串通了信陵君来杀我,哼哼……” “我们没有!”平原夫人叫道:“我们没有想杀你……” “你还抵赖,赵德都说了!”我咄咄逼人,不容她有时间前思后想:“你还抵赖!你和信陵君串通把我们骗去大梁杀掉……” “没有,我们没要杀你,只是想利用你……”平原夫人脱口而出,不过随即感到有些不对劲。 “利用我们行刺魏王!”我不容她明白过来,紧跟着喝问道:“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平原夫人话一出口就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随即软软的靠在了支撑大帐的圆木上,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还在畏畏缩缩的看着我。 “哼!”我从衣袖里面取出一块玉玦,那是信陵君心爱之物,离开邯郸时送给赵雅做纪念的,被我要了来,装神弄鬼。 “无忌的……”平原夫人不愧是信陵君的姐姐,一眼就认了出来:“你和无忌……” “信陵君好像也并不是不懂得选择的人……”我作出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他会在乎你吗?” “既然你都知道了,”平原夫人一下子摊倒在了地上,低下了头,不再敢看着我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们,你应该知道这都是无忌的主意……” “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大营里面还有别人钉下的钉子而已。”我终于有空可以揉揉我那只受苦受难的胳膊了,为了装酷吓人,我硬是挺着平原夫人那死命的抓挠,吭都没吭一声,我容易嘛我!什么,你说不就是一女人抓挠了两下吗,有什么呀!唉,大大,您老人家该找个伴了,等您有了女人以后,您就知道那有什么了! “你们不是计划好了,想要在路上,找机会坏了三公主的贞操吗?想以此逼我就范!哼哼,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贼!我就是把你们全都杀了,他信陵君在没有跟我撕破脸皮之前,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相反,他还会哄着我,好让我去刺杀魏王。”我揉着胳膊,越揉越生气,这娘们,怎么使这么大的劲儿掐我,真是疼死了。照这个样子来看,平原君赵胜的死因也很有疑点,保不齐就是整天被这娘们掐挠得受不了,忧郁而亡。当下我走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抓住平原夫人的发髻,把她揪了起来,对着她恶狠狠地道:“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就是把信陵君的人全都给我交出来,否则,我们在旅途上不论出了什么意外,我第一个就把你儿子活生生的给车裂了,接下来就把你赏赐给外面那些士兵——他们这辈子做梦也不会想到能够在你这样的贵妇人身上发泄,一定会很珍惜机会的,也一定会让你活的时间长一些……” “不,不要!我全都告诉你……” 一个半时辰后,我骑在马上,看着平原夫人手下的二百家将井然有序的列队在我面前。而我的旁边,平原夫人坐在她的马车里,透过掀开帘子的车门,大声向她的家将们宣告:“……因此,我决定,在前往大梁的路上,你们一切都听从项大夫的指挥……” “押过来!”平原夫人讲完了以后,我一挥手,一队士兵押着五花大绑、连嘴都被堵上了的八个人走了过来。这几个人是平原夫人供出来的信陵君的手下中态度死硬拒不合作的笨蛋,本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精神,我这就送他们回姥姥家过年去了。 “现在,我们在国境以内没有什么危险。可是,一两天后,当我们出了国境以后,到处都是心怀叵测的恶贼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现在就已经聚集在我们前往大梁的路途上,时刻准备着,扑上来,把我们一个个的给撕成碎片!而这些人,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派来,藏身我们的使团,散布流言,煽动不满,企图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密探。今天,我把他们揪出来,给大家看看,顺便把他们送回他们的主子那里去。”说着,我把手一挥,喝道:“砍了!” “唰”!火把下面,一片亮光闪过,接着就是鲜艳的喷泉汹涌了起来。kao!真是浪费呀,要是把这些血给送到地震灾区,还不定能救活多少人呢! “大家仔细的看着,这就是破坏份子的下场!”我指着那滚动的脑袋喝道:“现在,他们是被揪出来了,可是,除了他们,就没有别的心怀不轨之徒了吗?还有!肯定还有!所以,我要大家把眼睛都擦得亮亮的,凡是发现了有谁心怀不满的,要立刻向我或者向副将丁守以及你们的上司报告,我会给发现密探的人以丰厚的奖励——整整十金!” 说着,我把头转向了列队以待的那五百名负责护卫的骑兵,大声道:“你们也一样!凡是在这次出使途中勇敢顽强杀敌立功的将士们,我也将赏赐给他们丰厚的赏金!而立功最多的那个人,我会赏赐给他整整二十金……” ―――――――― 夜深了,我却没有休息的意思,丁守、尚子忌等人正围拢在我旁边,向我汇报整编平原夫人那二百家将的事宜。唉,我心中无奈的叹息着,本来想今天晚上潜回邯郸的,现在看样子是不行了。怎么着,也得先把这使团内部给整理好了,我才能动身吧。不过,好象赵穆对赵妮动手是在项少龙出使三天以后的事,现在应该没问题的吧。 “少龙,”等丁守他们退出去以后,赵雅靠了过来,忧心忡忡地说:“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次出使根本就是一个阴谋,我们还是回邯郸吧。” “这怎么可能?”我摇着头说:“大王根本就不在乎我们所有人的安危,他想的是通过这次联姻,一方面稳固同魏国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盗取《鲁公秘录》。至于说这是不是阴谋,大王他会在乎吗?他所知道的是,这次出使是一个机会,一个他可以达成他的两个目的的机会。我们没有退路,虽然明知山有虎,也必须翻过这座山!再说了,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这是个阴谋,哼哼,魏无忌,我可是早就想会一会这个可以称得上是英雄的人物了,但愿,他不要让我失望!”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一、邯郸,看我的拖刀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第二天,使团正常的出发了,只不过,护军的首领变成了丁守,而昨天拖在使团后面的平原夫人的人马,也同护军们编在了一起,随同使团一起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平原夫人和少原君赵德,则被我分开押在了两辆马车里,带着一起走了。还有一个倒霉的成胥,昨天利用他坐了一会儿道具之后,也被我放了,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指挥部队的权利。现在,我都是直接向丁守和尚子忌他们下命令。 不过呢,我今天的命令挺简单,总共就是两条,一是,中午的时候,给大家加餐,改每天两顿饭为每天三顿饭――这一点可不是为了要收买人心,而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中午的时候,一个人躲在马车里面偷偷啃干粮的滋味――多出来的支出由我个人出。嘿嘿,哥们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赵穆那厮不是赞助了一千五百金嘛,我就派辎重兵们从路经的乡镇村社多多的购买各种肉食米粟,当然了,跑腿的我也不会亏待他们,小钱嘛,总是会打赏几个,结果半天下来,我在这帮士兵当中体贴士兵、慷慨大方的名声是树立了起来。 而第二条命令嘛,那就是我昨天下给成胥的那条,没事别来烦我,一切都等出了国境再说。就这样,趁着中午打尖的空儿,我在赵雅的掩护下,偷偷的溜出了使团,转过一片小树林,在避开了士兵们的视线以后,我飞身上马,回头轻轻地抱了抱赵雅,就要打马扬鞭赶回邯郸――我现在实在是不放心赵妮呀!昨天虽然我安慰自己说是三天以后,可是,现在事情变了好多,谁知道邯郸那边会怎么样呢? “少龙,”赵雅紧紧地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轻声地说:“你这一回去,就不要再来了。我很后悔,是我把你拉来的,要不是我向王兄说除非你和我一起,否则我绝不出使大梁,王兄也不会让你出使。我不知道这件事竟然是信陵君的阴谋,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不要怪我。(..info无弹窗广告)大梁那边一切都由我来应付,你千万不要再回来了……” “胡扯!”我扬起来正要抽到马身上的鞭子轻轻地落到了赵雅的背上:“你在胡说些什么?我……” 可是,不容我说完,赵雅已经跳了开来,随手一鞭,狠狠地抽上了马屁股。可怜我胯下的那匹马,无缘无故的挨了这样一记无辜的狠揍,顿时翻脸,长嘶一声,撩起蹶子,撒欢似的往前狂奔而去。 “雅儿,你不要胡闹,我最迟明天早上就赶回来……” 我在马背上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赵雅和她的几个贴身丫头,心里满不是滋味,可是,我真的能无条件的相信她吗? 一路上马不停蹄,丝毫不敢耽搁,终于在日落时分,邯郸的大门关上之前赶到了。 “你是……你不是项大夫吗?”收成守城门的那个小兵居然认得我:“项大夫,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 “小人鲁句践,曾经有幸见过大人一面……” “鲁句践?”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熟呀,难道我在邯郸还能有什么熟人不曾?不管了,先把他带上再说吧,也省的他到处乱说。当下我道:“鲁句践,我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在这里站城门呀?不如跟着我吧,正好跟我一同到大梁去立功!” “这……”看来这小伙子真的很动心:“要是队长找我怎么办?” “糊涂!”我喝道:“你跟着我,还管什么队长的?” “是的,”鲁句践顿时明白过来了,看样子这家伙真的是挺机灵的:“是的,我这就跟着您了!” “走吧!”我不在耽搁,把马一带,急急的往王宫的方向驰去。“快跟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心急火燎的,就想快一点儿。现在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了,大街上已经很少有人了。我催着坐下马,疾驰在邯郸的大街上,后面,那个鲁句践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匹马儿,居然也跟了上来。 呼――远远的,我已经看见了赵妮的府门,可是没容我松口气,就注意到了府门前暗淡无光,我的心顿时一沉:在这个时候,家家的大门前都已经把灯笼挂起来了,为什么赵妮的府门前一片死寂呢?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的了,飞身跳下马――我已经嫌马儿跑的太慢了――展开身形,向着府门直窜过去。 “站住!”就当我接近那两扇紧闭的大门的时候,大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断喝:“再往前走,就杀了你!” “你是谁?”我脚步没停,却伸手从革囊里抓出了几枚铜丸。 “巨鹿侯府上……” 没容他说下去,一枚铜丸已经追着声音打了过去,随后那个声音就断了,接着,已经窜到大门前的我抬起一脚,“咣当”一声就把大门给踹开了。 “不好,有刺客!快保护侯爷……” 大门里面霎时象开了锅一样,乱了起来,一时间,灯笼火把纷纷亮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呼喝声也都响了起来。不过嘛,现在的景象却出奇的诡异,随着我不停地挥手飙出铜丸,那些灯笼火把,凡是带亮光的,只要亮光一闪,接下来一准被我连人一起灭掉;凡是喊出声来的,声音一响,立马被我带人一起断掉。整个院子,一下子变成了遭到屠戮的修罗场,短短的几息之后,院子里面就再也没有人敢出声或是点火了,而我也一路冲到了内院。 “侯爷快跑……” 后院连接王宫的院门边人影儿闪动,我二话不说,一枚铜丸激射而出,顿时那个逞能的声音嘎然而止,一个武士装扮的人扑倒在地。而在他倒地的同时,他身后的院门也“砰”的一声,紧紧的关了起来。 哼,便宜你了!我恨恨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随即转身向赵妮的卧室跑去。卧室的前厅里,从卧室里透出来的昏黑的光线下面,我看见赵盘被捆成粽子一样,扔在地上。我连忙上前伸手放到他的鼻子下面试了试,还好,带着气儿。卧室―― 我窜进卧室,一盏气死风灯将它那昏黄的灯光洒遍了宽大的房间。正北面的大床上面,赵妮昏沉沉的躺在上面,零散的上衣被掀到了两边,露出来的肌肤**,在灯光下面越发显得娇嫩可人。下面的裙子也被掀到了腰上,可是,系在内衣裤上的腰带的结被解了一半,凌乱的搭在赵妮那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妮儿!”我扑上去,摇着赵妮,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却依然沉沉的睡着,袖艳艳的脸庞上,遮盖着双眼的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嘴角还流露出一丝融融的笑意,仿佛梦到了情郎一样的甜蜜。 “少龙……”赵妮歙合的双唇里突然吐露一声甜甜的呼唤,我猛然一惊,却发觉原来是她梦中的呓语。 “妮儿……” “项大人!项大人……”外面那个鲁句践喊着我的名字,呼喊里止不住的带上了颤音。 我不及把赵妮的衣服穿好,扯着床单将她一包,然后把她抱了起来,走出了卧室。现在不是耽搁时候,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马上赵穆就会带着人杀过来的。 “鲁句践!”我叫道:“你赶快把这孩子带上,立刻跟我走!” “是,大人!”挺机灵的小伙子,这么快就就进入了角色,,扛起了地上的赵盘,跟着我就跑出了院子。 骑在马上,紧抱着怀里的赵妮,一路疾驰,却老觉着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我的肚子。怎么回事?一向以来,都是我身上那硬硬的东西硌着别人的肚子,今儿怎么反过来了?百忙之中伸手一摸,居然掏出一个半片的金属事物来。 “站住!再不站住就放箭了!”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就听到前面一片叫喊,原来我们已经驰到城门边了。 “吁――”我连忙待住了马,虽然我不怕弓箭,可是这人和马可都不能扔下来呀,还是想想办法吧! “别放箭!”我扬着手叫道:“别放箭,我是……” “住手!都别放箭!”我话还没说完,就见城门洞里一个领军模样的人跑了出来,扑地跪在我面前道:“卑职不知大人驾到,望请赎罪!不知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呃,这个嘛……“我倒有些吃惊,难道又是一个象鲁句践一样的人物?不管了,先出城再说!我挥着手道:“你们赶快把城门打开,我们要出城!” “是!”那领军迟疑了一下道:“大人可以先把手里的虎符交给卑职验一下吗? 虎符?借着城门边的灯光,我楼了一眼手里的那片青铜,可不就是一块虎符嘛!这肯定是从赵穆那厮身上滑落在床上面的,这奸贼,今天真的算他命大,要不然,我就给他脑袋上开个透明窟窿! 验过了虎符,开了城门,我催马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嘿,有便宜不占,那岂是我……项少龙的作风!现在既然有了这虎符,我又怎么能就这样空手离开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领军道。 “回大人的话,我叫司马尚。”那领军恭敬地回答道。 “咸宁呀,你立即给我们准备两匹快马,以供我们路上使用,还有,在我们离开以后,立刻紧闭城门,没有大王的命令,谁来了也不许开门,知道了吗?” “是!”司马尚答道。片刻之后,两匹快马就牵来了。司马尚亲手把缰绳交到了跟在我身后的鲁句践的手里,羡慕地说:“你小子,转眼不见,你就攀上了高枝了!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兄弟们呀!” “放心吧!”鲁句践勉强的笑着道:“我不会忘了弟兄们的。” “你跟的这位大人是谁呀?”司马尚试探的问:“以后我们也好知道到哪里去找你……” “回来我会找你们的。”鲁句践支应了一声,催马赶上了前面的我:“再见了!” 哼,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儿的机灵。是的,再见了,邯郸,等着我从大梁回来吧!我急催着坐下马,抱紧了怀里的赵妮,扬起了滚滚尘烟,狂奔而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二、敌情,真的出现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摸黑骑马,没有经历过的人,那是没法想象其中的艰险的!想两三个月前,我咬着牙,跟在乌家的那些自小就在马背上打拼的子弟们后面,死抓住着马鬃,伏在马背上摸黑苦练骑术的情景,现在还就多亏了那时候我没有偷懒,要不然,现在我还不早就被摔成了滚地葫芦,又怎么能像这样飞驰呢! 出了城门两里地之后,我和鲁句践换了马,继续保持了风一样的速度。清冷的月光下,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显得是那么的凄厉与诡异。 我抱紧了怀里的赵妮,偶一回头,却看见左后方紧跟着我的鲁句践的座骑上,赵盘已经坐直了,小脑袋上,一双亮晶晶地眼睛正紧盯着我,却出奇的没有喊出声来。 “吁――”我带住了马,鲁句践随即也停了下来。 “休息一会儿吧。”我招呼着鲁句践说:“从中午到现在,连续起了这么长时间的马,我还就真的有点儿累了。” “师父,”下了马以后,赵盘跑上前来,看着我怀里抱着的依然沉睡的娘亲,“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师父,我错了!” “嗯,好了。”我拉起了他,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轻轻地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以后你跟着师父,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们了!” “是,师父!”赵盘尚且童稚的声音里流露出真诚的喜悦。 我无言的将这个未来的秦始皇揽进怀里,这一刻,纵然我知道几年以后,他会满世界追杀我灭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谁叫我已经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家人了呢! “鲁句践,你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吧!”搂着母子两人,我抬头看着面前的鲁句践,说道:“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少的疑问,而我也都你很有些兴趣呢。” kao,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搞得我像个同志一样! “项大人,”鲁句践恭敬地说:“我是有些奇怪,不过我也知道主人的事,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打探的,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行了。” 好嘛,还是一个严守职业操守的好同志!呃,呸呸呸,怎么又同起志来了!不过,貌似我并没有把他当成家将仆人之类的呀,这家伙怎么自动给自己降级了? “主人?”我看着他,想听听他怎么说。 “邯郸鲁句践,”鲁句践看到我的疑惑,随即面向我跪了下来,道:“自请成为项大人的家将,誓死效忠项少龙项大人!” “为什么?”我不动声色地说:“我想知道原因。” “小人本想追随主人,以期可以拜主人为师。”鲁句践看了一眼赵盘,接着说道:“可是看了这位小公子称主人为师父之后,小人才想起自己身份的卑微。[..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小人实在是想跟随主人学习无上的剑术,所以就自请为仆,期望能得到主人的赏识,指点小人。” “学剑?”我有些愣神,跟我学剑,还什么无上剑术! “你是如何知道我剑术的呢?”我含糊的问道。 “小人曾是赵氏行馆的弟子,那天曾随赵馆主在宫廷之上舞剑。”鲁句践毫不迟疑的回答:“后来小人见到了主人的剑法,才发觉自己以前学的跟主人的剑法比起来,实在是……从那时起,小人一心想学习主人的剑法,就脱离了赵氏行馆。今夜在这位小公子的府里,见到主人大发神威,以一人之力,杀得贼人逃跑不及,小人更是神往不已!” “鲁句践是吧,”我看着他说:“你真的很想跟我学剑吗?” “是的!”鲁句践热切地说:“是的,小人不敢同这位小公子相比肩,只愿能够随侍在主人左右,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不敢?为什么要不敢?”我直视着鲁句践,大声地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鲁句践望向我的眼眸中,先是不知所措,可是马上变得炙热起来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鲁句践!”我大声喝道:“你给我跪好了,规规矩矩的跪好了,给我行拜师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项少龙的弟子了!只要你好好的学,认真的练,我会叫你感到你没有白来这一趟人世间!” “师……父!”鲁句践的声音低的像是飘过身边的夜风,要不是在这样沉静清幽的夜里,我可能都听不见。不过我却没有责备他,因为他是哽咽着叫出来的。 月冷如银,壮士之心却如火一般炙热! 月光下,我抱紧了赵妮纵身上马。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在我双腿用力一夹之下,迎着月光,奔腾而去。后面,鲁句践带着赵盘以及放空的两匹战马,紧紧跟随! 玉兔西坠,金乌东升的时候,我们仍然没有赶上使团。迎着东升的朝阳,我揽住了马匹,停了下来,无奈的笑了一下,看来我恐怕是真的要失信于赵雅了。 “休息一下吧!”我回过头来对鲁句践说:“赶了一夜路,多少也要歇歇脚了,要不然可真的就顶不住了。” “好咧!”鲁句践是真的快顶不住了,从声音里就能听出他是多么欢迎我的决定。 “怎么样,你么俩,”我已经醒过来,脸袖的跟前面的朝霞有的比的赵妮下了马,回头看着鲁句践和赵盘问道:“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强行军吧?” “没有。”鲁句践摇着头说:“从来没有。” “盘儿呢?你累不累?” “不累!师父和鲁大哥骑着马都能坚持,我坐在马上,又怎么会累呢!”真是个倔强的小子,我明明看到他站都站不稳了,说话时直吸气,可就是不服输,难怪后来能做出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娘,你呢?累不累?”赵盘还真跟赵妮感情深,盘着腿就过来了,扒着我的手问候赵妮。 “好!”赵妮一把抱住了赵盘,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忍不住泪如雨下:“娘一切都好……” “娘――”赵盘再也忍不住了,抱住了赵妮,嚎啕大哭起来了。 我轻轻的放开他们娘俩,朝鲁句践摇了摇手,然后一起悄悄地走到了旁边,让他们母子俩抒发感情去了。 “师父,他们……”鲁句践远远的看着赵妮母子,轻轻地道:“他们哭得这么伤心,我都觉得自己的心里也酸酸的,怪难受的。” “那是妮公主和她的儿子赵盘。”我眼望着前方悠远无际的荒陌野草,淡淡的说:“昨天我追着要杀的人是巨鹿候赵穆。” “……” 鲁句践毫无表示,这让我觉得奇怪,无论多么镇定的人,听到我说的这些,都该有些吃惊吧,该何况只有十六岁的鲁句践呢?他怎么就能这么沉得住气呢! 过了一会儿,旁边突然传来“啊……啊……”声音。 什么声音!我转头一看,好嘛,鲁句践嘴巴张得像一个大河马,正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焦急的向我示意。 “啊……啊……” kao!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鲁句践焦急的指着自己大张的嘴巴,向我示意着。 哈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边的赵妮和赵盘也看到了,愣了一下,随即也大笑起来了。 原来鲁句践的嘴巴长得太大,脱臼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份幽默感,嗯,有前途,值的培养。 在渐渐炙热起来的朝阳下面,我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罩在了赵妮的衣服外面,然后把她的秀发简单的盘了一个男式的发髻,带着她上了马,出发了。 使团的行进速度大大出乎我的预料,这使我心里总有些不安,毕竟平原夫人的那些家将是否会乖乖的不惹是生非,我心里也没底。前天晚上我之所以行为激烈的扣住了平原夫人母子,控制了她的家将,并不是我一时的冲动。我早就知道他们在路上会对赵倩有所图谋,既然知道他们心怀叵测,等着他们来找麻烦可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我就借机发飙,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他们有可能在路途上给我制造麻烦的可能。可随即我以为担心赵妮,就潜回了邯郸,根本没来得及巩固一下。而现在使团的行程又快的令人生疑,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日上三杆的时候,我们终于发现了使团昨晚宿营地旧址。望着灶膛里那似乎还在袅袅飘散的轻烟,我的心陡然一紧,都已经这么晚了,他们看起来却像刚出发不久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少龙,你担心了?”背后紧抱着我的赵妮感到了我的心情,轻轻的问。 “是的,”我感受到她胸前对我后背的挤压,却没有了旖旎的感觉:“我是担心雅儿,也担心你和盘儿,此去一路凶险莫测,我真的不知道把你们带上,是对还是错。” “少龙,你别傻了,”赵妮款款的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我不怕什么危险――我情愿死在你的怀里,也比以前那种日子好得多了!” 死?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死在我面前的! 当下我不再多说,揽了一下缰绳,驾马沿着使团行进留下来的痕迹,狂奔了起来。 日近中午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远处飘扬的旌旗。 “驾!”我精神一振,打马直冲了过去。 “站住!”远远的,负责守卫的士兵就喊了起来:“再不站住就放箭了!”――kao,又是这句,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吁,”在离营地一箭之地的时候,我约住了马,打量了一下营地。只见面前负责守卫的持戟郎已经把手中的长戟斜指向了我们,一副警戒的样子,而在他们身后,一伍的士兵,手持弓箭,弯弓待射。搞什么,怎么反应这么强烈! “住手!”我大叫道:“别放箭,我是项少龙!” “项大夫?”守门的士兵们疑惑的望着我,不像呀!项大夫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那天晚上,他给我们悬赏时,我们不是没有仔细的打量过他――怕他到时候不认帐――锦衣绣服的,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哼,就这样篷头乱发的,连一件像样的外衣都没有,也敢来冒充大官,这不是欺负我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嘛!恼了,怒了!看我们给你来个乱箭穿心! kao!我看出了守门士兵们不怀好意的的眼光,心说要糟,连忙喊道:“别放箭!你们去叫丁守来!尚子忌任征也行!” 听我说的有头有脸,连忙按下了箭头,一面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一面有人赶紧去通报了。不一会儿,领军任征急匆匆的赶来了,远远的看到我,先是一怔,随后认了出来,连忙呵斥着士兵搬开他们刚刚为了怕我冲进营地而架起来的圆木,一面跑上来,一叠声的到:“项大夫,你到哪里去了,到现在才回来,营里面都已经吵翻天了!” “嗯?”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开始,雅夫人命令我们急行军,尽快赶到大梁。”任征道:“可是昨晚开始,我们一直见不到你,而一切命令都是成胥负责传达,就动了疑心,怕你遭到了不测,而雅夫人有不肯让我们见你,只是催着我们赶路,我们就更怀疑了……” 呼――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到放下心来了,不过,小心起见,我还是问了一下:“平原夫人和赵德没有什么动静吧?他们的那些家将有没有什么异动?” “那倒没有,从一开始我们就把他们严厉控制起来了……” 那就好,搞了半天,这些都是赵雅搞出来的。真是的,待会儿看我怎么教训她!搞什么飞机,老老实实的等着我回来不就行了吗!呃――我一抬眼,却看到了任征目光怪异的看着我身后的赵妮。 我不由一窘,脱口道:“她是男的……” kao!你说我这叫说的什么话!我几乎立刻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是的,大人。”任征的眼光又落在了后面的鲁句践和赵盘的身上:“只要大人回来就好了。大人兴趣高也没什么,左右这几天没有什么危险,不过,大人下次再有什么事情,要是能跟我们说一声就好了,也就不会让我们瞎担心了!” 好嘛,还真是落下埋怨了。不过,我怎么看着他的眼神这么怪呢?难道他以为我是……我扭头看了看后面的鲁句践和赵盘,最后目光落到了紧抱着我的后背、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我背上去的赵妮身上,kao!任征这家伙,他不会以为我是……不是吧!我看看任征,又看看旁边的士兵们,他们的不自在的神情好像就是在告诉我:没错,你就是出去偷食的玻璃! “不是那么回事!”我忍不住叫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关系,我们知道你们这些高官中间流行这个。”任征宽容地说:“我们不歧视。” “真的不是想你想象的那样!”我这可是真的有些急了,虽然咱也像任征说的那样,不歧视同志,可是,我就是……:“我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我是去――” “嗯?” 我失去干什么?我还真不能说给他听:“――我是去侦察敌情的!” “那……”任征转过脸去,言不由衷的说:“项大夫你就幸苦了。” 可是,敌情却真的出现了。 晚饭时分,守营的士兵带来了一个人――乌果。 乌果满面征尘,神情十分疲惫,看样子赶路赶得很急。 见到旁边那么多人,乌果很机灵的没有叫我队长什么的:“孙姑爷,我们发现赵韩境内四股比较大的马贼,都在向赵魏边境魏国那一边集结,我们恐怕他们会对孙姑爷不利。还有,”乌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我们还发现了其他一些人的踪迹,其中一些人,我们已经可以断定,就是齐国的嚣魏牟!”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三、煽起风暴的翅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着丁守他们吃惊的样子,我心说不出的爽。这就是穿越的好处了,什么事都能提前知道,难怪这人呢,都时不时的想找人算个命呢,能早知道身后的事,那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可是,我不是叫乌卓在滋县同我会合的吗,怎么现在他把乌果派来了? “是乌卓派你来的?”我疑惑的问道。 “是的,”乌果看出了我的疑问,接着道:“本来我们是打算在滋县同你们会和的,可是,今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嚣魏牟带着他的人正在潜过边境,向我们赵国境内移动——要不是他们急着赶路,露了一些明显的痕迹,我们还真不容易断定他的身份——乌卓判断嚣魏牟有在赵境内下手的可能,所以就让我赶快来报告孙姑爷。” “什么?”我吓了一大跳。 一直以来,我都是仗着先知先觉,才敢在邯郸纵横开阖,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这次,虽然知道大梁之行凶险莫测,可也还是仗着熟,知道项少龙如何破敌,所以从骨子里面,我还是没有在意的,可是听乌果这么一说,我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现在现在情况发生了出乎小说的变化,嚣魏牟不是等到最后才动手的吗,怎么现在不仅提前行动,而且还是打算在赵国境内动手,这也太扯了吧!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老黄,他到底是不是照着实情写的,还是他写的也是演义?小说于情节不符,他这不就把我给涮了嘛!这怎么行,不行,我要回家去了!我坚决要求回到二十一世纪,我要抗震救灾,服务民族!我不蹚这趟浑水了还不行嘛!天哪,你回答我吧! 苍天无语中…… 好半天,我终于领会了苍天的意思,我也无语了。我无语向苍天!最后,我愤愤的向着天空竖了一个中指:kao!不让我回去抗震救灾,奉献真情,我……鄙视你! “少龙?”赵雅忍不住了,终于叫了我一声。 “嗯?”干嘛打搅我神圣的下神时间?我不满的低下头来,看见乌果、丁守他们一个个的顶着一大堆问号,眼睛前满是金星。 “嗯,”我整整衣领,摆了摆poss,严肃地说了一句:“我刚才正在占卜。” 哼,既然回不去了,那哥们还就不回去了!(这可不是废话嘛)既然咱们这只小蝴蝶已经舞动了翅膀,那就让哥们我使劲的舞下去,舞它一个疾风骤雨天地惊惶! “嚣魏牟虽然凶名在外,可是,他毕竟人手不是太多,难道他真的想在我大赵境内动手袭击我们?这不太可能。”我揽了揽思绪,沉吟着说道:“他们不会这么大胆,嚣魏牟也不会是脑袋坏掉了。除非是——” 赵雅、丁守等人也自沉吟着,听我这么说,马上抬起头来看着我,满眼的询问。 “除非有人在境内接应他们!”我又想了一下,最后断定到:“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反常。” “谁会接应他们呢?”丁守问道:“难道我大赵国内还会有人想要破坏此联姻不成?” “破坏联姻?”我暗自沉吟着:不会是这个目的。也许嚣魏牟有这个目的,可是引他来的内贼恐怕不是因为这个。事实上,对于我大赵来讲,并没有人真正在意这次联姻。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嚣魏牟改变了行程呢?赵国境内是谁同这个凶人有勾结的呢?赵穆!对了,好像就是这个奸贼!可他为什么不等到我们出了赵国边境再动手呢?而是急急的要在赵国境内就动手?是什么让他不麻烦呢?难道是因为我昨天抢走了赵妮,还差点儿把他杀了他就恼羞成怒,不顾一切了?嗯,这不太像他这样一个隐藏在赵国几十年的暗谍的行为呀。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我一面沉吟,一面习惯性的双手抱在胸前踱起步来。袖子里一个什么东西隔了我一下,我也没在意,随手从袖子里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握在手中无意识的把玩着。 “大人你怎么会有这个虎符?”趸在角落里的成胥突然问道。 “嗯?”我扭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成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成胥指了指我手中握着的虎符道:“那是大王调动城卫兵的虎符,一向只在需要时授予负责城守的将军使用,除非遇到特殊紧急的情况,才会让人手持这枚虎符调动城卫兵。(..info无弹窗广告)项大人手持这枚虎符,难道说邯郸出了什么大事?” 邯郸里面除了赵穆差点儿被我干掉以外,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可是,我突然灵光一闪,有些明白了。 “你是说这枚虎符是大王在需要时交给城守调兵用的?”我盯着成胥问道。 “是……是的。”成胥被我盯的有些发毛,不过为了能够重回使团的领导层,他还是汲取了上次执行我命令不够坚决的教训,有问必答。 “邯郸现在的城守是不是乐乘?” “是的。” 见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通,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不过,我却把这件事给想通了,这一切,还真的就是赵穆那奸人搞的鬼。 乐乘是赵穆的人。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可是却不包括赵孝成王在内。在赵孝成王看来,乐乘是他的人,只会听他的命令。 事实上,如果赵孝成王不是觉得自己能够控制赵穆,他又怎么会如此宠幸和放任赵穆呢?在赵孝成王看来,赵穆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自己也有能力随时收回来,所以,赵穆才会对自己忠心。而能够控制赵穆也是控制邯郸城内所有大臣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控制邯郸的城防,所以,他把这个关键的职务交到了他自认为只忠于自己的乐乘的手上。 如果让赵孝成王知道了乐乘实际上已经投靠了赵穆,那么,一切就不同了。他不可能不怀疑赵穆此举的用心,进而怀疑赵穆这个人。赵穆现在虽然在邯郸几乎是为所欲为,可是,这些全部都源自赵王对他的宠幸。一旦赵王对他有所怀疑,进而疏远他,那他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他同乐乘的关系,以及他同郭开等死党的关系,一直都是秘而不宣的,就是为了不让赵王知道。当然了,不是没有人向赵王提起过,可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那些要提醒赵王的人,就都成了嫉贤妒能造谣生事之徒了!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现在就正掌握着他和乐乘勾结的铁一般的证据——虎符!刚才成胥已经讲的很明白了,除非邯郸发生政变逼宫,而且城守将军不是牵涉其间,就是无法行动,否则,这枚可以调动城卫兵的虎符是不可能落入第三个人手中的。而昨天它却被赵穆遗落到了赵妮的床上,但是赵穆这奸贼还有时间和心情去欺负赵妮,可见昨天邯郸城里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么就说明这枚虎符并不是赵王交到赵穆手上的。既然不是赵王交给赵穆的,那就只能是乐乘私下里交给赵穆用的。这不就是赵穆同乐乘勾结的最直接有力的证据了吗! 赵穆失去虎符后,一定会四处搜寻,要不然,乐乘就没法向赵王交差。而虎符的下落很容易就能查到,因为我昨天就是用它出的城。除非赵穆真的笨到家了,否则他不会不知道昨天把赵妮和赵盘救走的人就是我。既然知道是我,他又怎么会不想方设法的从我手中夺回虎符呢? 要夺回虎符,不外乎前堵后追。前堵,看来就是嚣魏牟这一步了,他一定是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通知了嚣魏牟,让他前来堵截。kao,真不知道那奸人用的是什么办法,能这么快地联系到嚣魏牟,难道是传说中的信鸽?可是,现在就有信鸽了吗?不管了,反正赵穆肯定会让嚣魏牟在我到达滋县之前堵住我,一方面因为他时间不多了,另一方面,出了赵境,赵穆未必就能控制住嚣魏牟,特别是还有虎符这样一个敏感的东西。虽说赵穆一定不会把虎符的事告诉嚣魏牟,可是如果真的因为嚣魏牟攻击使团而遗失了,那不仅乐乘会因为遗失虎符而受到赵王的怀疑,而且,作为心里有鬼的一方,赵穆他们也始终不会放心。所以他一定会找到虎符才能彻底的放下心来。这样看来,嚣魏牟攻击我们时,旁边一定会有赵穆的人。而要这样做,那就只有等赵穆的人从邯郸赶来才行。 “立刻向邯郸与滋县方向排派出探马,要双人探马,两人之间前后相隔五十步,探查距离五十里。”我抬起头来,向丁守下命令道:“特别要严厉监视从邯郸方向出来,想绕过我们,去往滋县方向的人员,如有可能,既加以擒拿,遇到反抗的话,则……格杀勿论!” “是!”丁守领命去了。 “将暗哨往外放出五里,双哨。”我接着对负责今夜值守的尚子忌下命令道:“遇有不明人物靠近,立即示警。” “是!”尚子忌也出去安排去了。 “清点箭矢,整理兵器,我要士兵们做好随时可以作战的准备。同时,”我看着任征说:“加派得力人手,密切关注平原夫人那二百家将的动静,凡有异动着,立即悄悄地加以控制,不要引起注意!” “是!”任征也出去了。 “嗯。”把他们都派出去以后,我稍稍松了口气。 “大人,”一个声音怯生生的道:“大人,您看我呢,是不是也给我一个任务呀?” 原来却是成胥。 “是呀,少龙,你看还有什么事,就让成兵卫去做吧。”赵雅受不了成胥哀求的目光,也来求情。 “成大人?” “不敢,”成胥连声道:“大人,卑职知道自己错了,绝不敢再犯了!” “好吧,”我也不为甚己,成胥此人是势利了点儿,不过他倒不是赵穆的人,还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你带着人负责保护好雅公主及她身边的人,包括三公主和……” 我的目光从赵雅、赵妮、赵盘、赵倩以及小昭小玉等人的身上一一滑过,接着对成胥说:“她们每一个人的安全就都由你负责了。不论出了什么事,你都不用去管,只要这一路上你能保证她们每一个人都不出事,你就立了最大的功劳。” “……是!” 呼——,这下才是真的安排好了。哼,赵穆,嚣魏牟,你们就放马过来吧!怕了你们的话,我就不是项少龙!——不过,貌似我这个项少龙本来就是冒充的吧! 子夜时分,果然有了消息,派往邯郸方向的探马带回了一个人。 “……她没有反抗,而且指明了要见大人。”那探马向我禀告说:“我们要她交出武器,可是她说自己是大人的夫人……” 我的夫人?难道是乌廷芳?我疑惑的跟着探马走出营帐,火把闪烁明灭的光芒下面,那人站在那里,身材苗条挺秀,面貌秀美英爽,不是善柔还是哪个!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四、想要脑袋就来拿,who怕who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转脸看着把善柔带来的探马,我要一直看到他心痛! 你说你就是给我带来一只大老虎也行,干嘛把这个母老虎给带来了?她可是要比老虎还让我害怕呢!不行,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要回大帐里睡觉…… “怎么?”我正自用我会说话的眼睛向那个探马倾诉他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样的痛苦的时候,善大小姐发话了:“不欢迎我吗?” “欢迎欢迎!”我一面狠狠地瞪了那个到现在还不理解我眼中深切含义的探马一眼,一面堆起了满脸的假笑,无奈的伸手往身后的大帐一示意:“请进来说话吧。” “假模假样的!”从我身边经过时,善柔狠狠地翻了我一个大白眼:“不欢迎的话就明说!” “没有没有,”我底气不足的说:“我怎么敢不欢迎善大小姐呢!欢迎之至,欢迎之至!嘿嘿。”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善柔毫不客气的在我搭的行军床上坐了下来,随手在上面拍了拍,道:“没想到你这么**,行军途中还有心思把自己的床铺搞的这么舒适,真不知道你是出来做事的还是出来享受的!” “嘿嘿,做事享受两不误,”我陪着笑道:“美好生活不能糊!” “就你歪词多……”善柔转过脸来,歪着头,端详着我,好像那什么似的,眼睛里满是说不出的意味,只把我看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那浑身一个不自在呀,真的就像全身上下没一个部位长对了地方似的。 “你干嘛呢?身上有跳蚤吗?”善柔看着我难受的样子,乐了。 “我也觉得自己身上没有跳蚤,”我一副委屈的样子:“可你看我的样子,倒好象我身上长了万儿八千个跳蚤似的。” “呵呵,”善柔乐呵呵的瞧着我说:“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倒同你欺负我和阿致时的那样子有点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昨天晚上能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就敢闯进去,你不知道吗,那院子里足足有五十个护卫在保护着赵穆,其中光是实力接近赵霸的剑术高手就有六七个之多!你是不知道呢还是根本就不怕?” “昨晚……昨晚我不是在这里睡觉来吗?”我装糊涂道:“这不你来了我才刚起来吗?你不会是刚才睡醒吧?怎么尽说梦话!” “我……”善柔被我无赖的样子气的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瞪着我道:“你就跟我装糊涂!你跳下马闯进赵妮府里的时候,我就在府门边的那株大榕树上面。(..info)后来你和你的随从一人抱着一个人跑出来的时候,我也在树上看着呢!你还狡赖!哼哼,你跟我狡赖又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跟赵穆狡赖去!你去告诉他昨晚闯进去的人不是你,看他会不会放过你?哼!” “噢,”我见她说的有头有尾,忙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前天晚上的事吧,你看,你非说是昨晚!现在已经过了零时了,已经又过了一天了,还说是昨晚,昨晚我当然是什么都没干了。看看,这就是不认真学习文化知识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恶果。小同志呀,以后要认真学习,天天向上。要做有知识,有文化的一代新人,再也不能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了!真是的,看着身边一个教书的老先生,怎么就不知道学习文化知识呢!知识就是力量,没有知识注定是可耻的!不行,我不能容忍你这样一个美丽聪明的女孩就此走上不学无术的邪路!你先休息一晚,明天就赶回邯郸,好好跟你家的那位老先生学文化,以后江湖上的事你就不要再搀和了,好好的过日子吧……” “你!”善柔看着我的目光逐渐的温柔起来:“你不用拐弯抹角的劝我了,我是非要杀了田单和赵穆报仇不可的!” “……”躲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不想掺和到她们姐妹俩的仇怨之中去,可是现在到底是躲不掉了。 “你不觉得吃惊吗?”善柔见我没有一点儿吃惊的样子,她反倒奇怪了:“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看小说知道的,我心说。可是嘴巴里却说道:“你们十几年前从齐国来,而十几年前,齐国只有一位姓善的大夫被田单陷害,逃到邯郸后又被赵穆押解回了临淄,被田单……这事其实很容易就知道了,我都没有特意去调查。(..info)” “你?”善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虽然我说的轻松,可是,对于她来讲,一个深埋在她们姐妹俩心里的秘密,就这样被我这个基本上还算是陌生的人,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她心里又怎么会不感到震惊呢!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有些说不清的意味了:“看来你真的不是虚名在外而已,现在我倒真的相信那些诗是你随口做出来的了。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如果你能真的同我保持一致的话,帮你们报仇,也不是不可能。”我也不再装模作样了,开门见山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早早晚晚。既然你们已经忍耐了这么长的时间,那为什么不耐心的再等下去呢?赵穆田单,分别是两国的权臣,既然要报仇,那就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仅仅刺杀了事,这样的报仇,你又何必还要找我来帮忙呢?” “你好大的口气!”善柔其实已经被我的大言不惭给折服了,只是嘴巴犟而已:“你也知道他们都是权臣,你还敢如此吹牛!” “哼哼,吹牛?”我倒不完全是在吹牛:“那天晚上如我志在行刺的话,赵穆不是已经被我杀掉了么!”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善柔瞪了我一眼:“就知道吹牛,你不杀他,那奸贼现在已经想着怎么来对付你了!” “嗤,他想法对付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无所谓地说:“从他第一天见到我时,他就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害我,可是又怎么样了呢?” “可是这次不同,”善柔白了我一眼道:“赵穆同赵霸合谋,从赵氏行馆派了二十多武艺高强的必死之士,假奉赵王的旨意前来,说是来协助你。他们要趁着你见他们的时候,一拥而上,出手行刺。任你本领在再高,护卫再严,到那时只怕你也……除非你能在他们击中你之前把他们全都杀光,否则,只要你漏下一个,那个人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呃,”搞这一套,还真有些麻烦:“他们不会是在兵器上涂了毒药吧?” “你还真就猜到了,”善柔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对我的先知先觉已经见怪不怪了:“长剑以及弩箭上面都涂了毒药,就是杀不死你也毒死你了!” 这倒是真的。这个时代医药十分落后,得个感冒都有可能死人,更何况中了毒呢。既然知道了,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 “这么说我还真的谢谢你了,”我这倒是真心的话:“要不然我还真的有危险了。” “哼哼,什么叫有危险了!”善柔不满地说:“你肯定是小命不保!记住了,你又欠了我一条命。” “嗯,”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就欠了你一条命?还是又――欠了……?” “那当然!”善柔算账的功夫果然不是盖的:“你上次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马马虎虎,算你欠我一条命。这次要不是我来给你报信,你肯定是小命不保,你看,你这不是欠了我两条命了吗?你说你自己的命你想用什么来换?算了,算我吃点亏,你就用田单和赵穆他们两人来换吧!” 真的很吃亏,想我玉树临风满腹经纶丸(铜丸)剑双绝的一代穿越大虾金贵无比的性命,怎么能跟那两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相提并论呢!这绝对是对我的声誉的不负责任……呃,不过田单就算了吧,那可是一位可以同管仲乐毅相提并论的一代牛人,把他同我相提并论,貌似也不亏待我了。 “行!”我慨然道:“我在有生之年一定会为你取了这二人的性命!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活不过这两个人了,等他们老死的时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看,这就是我授权老天爷动手杀了他们!” “去死……”善柔要发飙了。 “谁要去死呀?”帐帘一挑,几个人鱼贯而进,当先的就是赵雅,后面紧随的是男装打扮的赵妮以及赵倩、赵盘,好嘛,这姓赵的来我这里开paty来了。 “少龙,这位姑娘是让谁去死呀?你嘛?”赵雅酸溜溜的问道,后面赵妮赵倩赵盘也不知道脸上都是什么表情,都低着头,像是地上有谁掉了百十金似的。 “呃,”我严肃的说:“这是一句还没有翻译过来的密码,你们不要按字面的意思来理解……” “不是说你的夫人来了吗?”嗨,这赵雅怎么没有一点儿幽默感,看着善柔就直奔主题了:“怎么没见到廷芳妹子?这也有好几天没见过廷芳妹子了,怪想她的。这位姑娘,你是跟廷芳妹子一起来的吗?” “不是!我不认识什么廷芳妹子,我是来找他的。”善柔转向我道:“我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该怎么准备就去准备去吧,我要休息了。唉,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可把我累坏了!噢,对了,有什么吃的喝的没有,给我送点来,为了快点儿给你报信,我这一路上可连饭都吃,真是饿坏了!你还不快去!” 好嘛,真把我当佣人来使唤了。 “临睡觉前吃东西,小心长成胖丫头!”我愤愤的道,冲赵雅他们摆了摆手,带头出去了。 来到了赵雅的营帐里,我看着熟悉的摆设,不禁暗自苦笑,看来我还就是住在赵雅家里的命!在邯郸时,赵孝成王明白的下命令,要我住在赵雅家里;刚出邯郸,为了躲人耳目,我也一直是躲在赵雅的马车和营帐里的,今天好不容易自己立了一个大帐,刚打算复习一下钻石王老五的自在生活,可这还没睡满一个晚上,就又被善柔给赶了出来。要不然能怎么办,还能让善柔去跟士兵们挤在一起吗? “她是来报信的。”不等赵雅她们发问,我抢先道:“赵穆伙同赵霸,派人来行刺……” 听我说完,赵雅赵妮顿时脸色煞白,她们明白这种死士的围殴是最危险的,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两只手,紧张的问道:“这怎么办?少龙,你不要见他们,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我冷笑着说:“他们既然这么热心来取我的性命,我连个招呼都不去打,那岂不是太没有礼貌了!他们不就是想要我的脑袋吗,那就让他们来拿就是了,kao,who怕who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五、将计就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这么说倒不是在赌气,而是有所考虑的。赵穆又不是傻瓜,他自己对我心存忌惮,又怎么会蠢到以为我会对他不加防范呢?特别是在我刚刚从他手中把赵妮抢走的这个时候,邯郸城里就派出了这样一支二十多人的援军来协助我,怎么可能不引起我的怀疑呢?更何况,这些人又都是赵霸的手下,现在只要是邯郸人都知道赵霸同我已是水火不相容,他又怎么会来给我帮忙呢?所以,赵霸派他们来的目的肯定不是指望他们能够把我给刺杀了——当然了,如果能把我给干掉那就更好了——联系到嚣魏牟那一伙人的动静,我几乎立刻就断定,赵穆是把他们当作一个给嚣魏牟创造机会的诱饵、一个引开我注意力的香饽饽和一把为嚣魏牟打开我营门的钥匙。 赵穆真正指望的仍然是嚣魏牟的人马,而嚣魏牟最大的不足就是时间。他们现在几乎是全力在赶路,根本没有时间来察看地形安排伏击,因此他们只有对我们采取强攻军营的手段。我知道嚣魏牟他们一伙人的人数恐怕会有一千多,而且个个彪悍骁勇。但在强攻的手段下,这些人这仍然不足以将我们一网打尽,更何况,行军途中我一定会派出探马查探前方的动静的,如果没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的注意力的话,十有**我会发现嚣魏牟的存在,从而及早作出安排,发挥弓兵和骑兵的战斗力,从从容容的打一场弓、骑兵破杀手的经典战例,最不济,我也能够溜之大吉。所以他们必须要有人来配合,而那些从邯郸来的杀手恰恰就能做到吸引我的注意力,从而掩护嚣魏牟和他的杀手集团的行踪,并进而搅乱我的视线,制造使团的混乱,甚至将我刺杀掉。 因为赵穆并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嚣魏牟一伙人的存在,所以认为我从邯郸跑出来后,肯定会密切关注邯郸方向的动静。而他也认为我几乎可以立刻就能识破那些杀手的身份和目的,那么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安排,以对付这些杀手,从而削弱了对其他方向的注意。这样的话,嚣魏牟一伙人就可以从容的潜到我的跟前,然后在我对付那些杀手的时候,发挥杀手的特长,背后一击,搞定。 不过呢,赵穆这一招虽然阴险,但却正中我的下怀。一直以来,我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嚣魏牟攻击的地点和攻击的时间,这对于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打灰胡的那一次不能算,因为那一次我早就知道了灰胡等人的行动,做好了准备,倒像是在在打射击游戏一样。而且那次黑天瞎火的,身边又没有需要保护的人,我又准备好了藏身之处,只要自己跑得掉就行了。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如果我输掉了的话,这些天来同我朝夕相处相濡以沫的佳人们首先就要遭殃了!因此,对于我来讲,这次才是真正的战场,杀敌争胜的战场——对我来说,真的就是最不放心的地方。现在可好了,要说赵穆这奸人对哥们还真不赖,不仅走的时候送金送人的,现在知道哥们要遇到强盗了,马上就派人来给哥们报告强盗行动的地点和时间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够意思呀!嘿嘿,将来一定好好的感谢他,有吃帮他吃,有玩帮他玩,有钱帮他花,有小妞帮他上,有命我也帮他活了! 当下我计议停当,所以说话也就口气大大。不过却把赵雅吓坏了,双手几乎是痉挛的抓紧了我的胳膊,叫道:“少龙,你疯了吗!这种事怎么可以赌气呢?不行,我不能让你胡来……” “雅儿!”赵妮却没有赵雅那么激动,她一直在注意着我的神色,这时见赵雅说的过份,张口呵斥道:“少龙做事自有他的主张,我们只要相信他就行了!” 多好的女人呀!大受感动的我忍不住伸手托起了赵妮的下巴就要亲一口,可是,这小妞,怎么这么害羞呀,又不是没亲过!上次亲你的时候,你还……呃,不过……嘿嘿,我的嘴巴停在了赵妮通袖的脸颊边,视线却定在了旁边转过脸装作在蒙作营帐的牛皮上面找什么东西的赵倩身上,同时胳膊被赵雅抓住的地方也狠狠地传来一记剧痛。 “嘿嘿,”我尴尬的笑着:“那什么,我没注意到有人……”这叫什么话,合着刚才半天我都是在跟赵妮一个人讲话似的! “呃,不是,”胳膊上刚才痛的地方又传来来了一下,“那个,你们不觉得这地方蚊子太多了吗?我在赶蚊子,嘿嘿,赶蚊子……” “嗯,没想到这蚊子现在都变的这么聪明了,也知道天冷了,人身上衣服穿的多,所以专拣脸上下口!”赵雅你这浪妞,你说就说好了,干嘛还要分散我注意力!你看你在我胳膊上这又一扭,我都没听见你在说什么,嘿嘿,就是没听见! “赶快去把成胥叫来,”我正色对赵雅说:“我有事要安排。” ―――――――― 当赵妮他们躲进帘布后面以后,我对外面报告的成胥说:“进来吧!” “卑职见过项大人!”成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成兵卫,雅夫人和三公主的保卫工作你安排得怎么样了?”我淡淡的问。 “回大人,我已经选派得力人手,不分白天黑夜的监视雅夫人以及三公主身边营帐和人员,一有动静,立即就能做出反应……” “嗯,很好。”这成胥不愧是赵王的保镖出身,保卫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一丝不紊,不过,我还是有其他的话要说:“成兵卫,你是否对我把你从使团的指挥位置上拉下来有所不满呢?” “没有!”成胥矢口否认。开玩笑,就是有再大的不满,现在他也不敢说呀,我这可不就是找个话茬嘛。 “没有不满是假的!”我断然道:“除非你是个胸无大志不值得栽培的庸碌之人。” “啊……”成胥望着我的眼睛里多少有些委屈,恐怕心里在幻想着要是能扁我一顿就好了,我这不是在拿他开涮嘛!不过,他毕竟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了,脑筋一转,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立马表态道:“卑职不尊上令,这要是在战场上,那就是当场格杀也不为过的,项大人饶了卑职的命,还给了卑职戴罪立功的机会,卑职只有感激,只有尽心尽力完成大人交给的任务,以报答大人的恩典!” kao,这整个是一官场老油条的机智呀! “不要说那些没营养的话了,”我仍然淡淡地说,这些话说给别人听或许会感动那么一会儿,可对于我这个经过星爷“滔滔不绝”培训过的穿越青年来讲,小意思啦。“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觉得委屈,也是很正常的,对我有所不满也是正常的,我并不会因此而怪罪于,因为我知道你对于大王、对于雅夫人还是很忠心的。雅夫人也很是信任你的,我呢,也是很器重你的。之所以之前会对你大动肝火,剥夺了了你指挥的权力,一方面是你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另一方面呢我对于你的位置也确实是另有安排。你也知道了,嚣魏牟马上要来了,在他之后,魏国境内,还有一大批马贼等着我们呢,跟这些穷凶极恶的马贼冲锋陷阵沙场搏命,这不是你的长处,我和雅夫人也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大人!”成胥听我说到这儿,不由得真的有些感动。 在那种时代,下级、部下,就是上级立功升官的棋子,为了自己升官发财立功受奖,谁又会在乎部下的性命呢!指挥自己的部下冲锋陷阵沙场效命,不仅对于那些指挥的人来讲,是天经地义,就是对于那些被人驱赶着冲锋的人来讲,这也是理应如此! 所谓养士千日,用在一时,正是这个时代的官僚贵族以及社会精英所认同的行为准则。战国时代,人命贱如草芥,可是也就是战国时代,人才辈出!一批批的时代精英纷纷涌现。可是能被人们记住并千年流传下来的却只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大部分人都是籍籍无名,劳碌终生。这些人真的就是怀才不遇,例如被奉为圣人的孔子,他的一生也就是劳碌奔波,失意人生。如果他不是到处碰壁,不得重用,他又怎么会去教书呢?至于以后的孟轲等人,虽然满腹学问,可最后也只能是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来聊以自慰吧。因此,这个时代的人士最看重的就是上层人士对自己的看重,讲究的是“士为知己者死”,所以才会有豫让聂政,为报赏识,残身吞碳、皮面自屠,千古留名。 而现在,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居然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这恐怕是成胥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吧。那一刻,成胥对哥们绝对是没有了半点儿怨怼之心,只有效忠之意了。 “所谓好铁要用到刀刃上,”我继续道:“在所有的人中,我和雅夫人最信任的只有你,所以我才会把保护雅夫人的重任交给你。现在,我们得到消息,从邯郸来了一批人,他们假借大王的名义说是要来协助我们,其实他们是同嚣魏牟相互勾结的,想在见到我的时候行刺于我,借此来造成混乱,好给嚣魏牟袭击我们制造机会。我要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听明白了吗?你只要做好了这些,就是立了首功!噢,同时,你仍然要注意保护好雅夫人、三公主等人,不能让她们出一点儿不测,知道了吗?” “是!”成胥挺着胸脯道:“卑职一定完成大人交给的任务,您就放心吧,卑职就是死,也不会让大人的安排出一点儿漏子!” “嗯,自己一切小心,我可不希望你出什么事,以后还指望你给雅夫人和大王出力呢!”我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另外,这整个的计划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丁守他们都会只知道自己的那一部分,所以,你要不动声色,自己知道就行了。出去后,顺便把丁守叫进来。” “卑职一定拼尽全力报答大人和雅夫人的信任!” 成胥下去后,在等丁守进来的空儿,赵雅轻挠着我胳膊上她曾经掐过的地方,娇媚地说:“少龙,真没想到,你安排的这么详尽,我现在真的在替那些家伙担心了——可怜的人儿,他们还不知道你是怎么准备欢迎他们的呢,要是知道了,哪怕赵穆拿鞭子抽他们,他们也不会来了吧!” “嘿嘿,”我计划已经想透了,心情也放松了,自然,笑声也就了:“我这儿拿鞭子抽你,你来不来?” “你……坏死了……”赵雅满脸晕袖,几乎就软到在了我身边。 “嗯,正经点儿。”我正色道:“三公主还在旁边呢。” “你……去死!”赵雅在我耳边又说了一句密码。 ———————— 掉得很厉害呀!点击、收藏、推荐很少呀!各位大大,没有你们的票火支援,偶现在身子发虚,手发软呀!为了党国的利益,各位大大,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呀...什么都别说了,今天吐血爆发,连发三炮,下午、晚上还各有一章。点击、收藏、推荐,各位大大,为了胜利,向我开炮!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六、客人来齐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拂晓时分,营地里一片繁忙,几乎所有的人都动起来了。.info[]嚣魏牟将要来袭的消息我没打算瞒着众人,而关于将要来袭的贼人的身份以及人数,我更是没有一点儿隐瞒的意思。一时间士兵们以及平原夫人的家将们在干活的同时,也议论纷纷。他们不是担心贼兵太多就是在担心我许诺的奖赏算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营门前,我冲着停下了挖掘看着我的士兵们大声道:“你们还担心我说话不算数吗?真是岂有此理!一个贼兵的脑袋一百个铜圆,这一千个贼兵不过才一百金而已,我又岂会赖这一点儿钱!还有,我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除了你们自己亲手杀死的贼兵算你们的功劳,就是你们挖的陷阱杀死的贼兵也同样算是你们的功劳!你们可要记住了,那些陷阱是自己挖的,记不住的,拿不到铜圆那可别怨我。除了这些,战死的烈士我也不会少了他们的一枚铜圆!除了他们杀敌应得的赏金外,我再每人加赏两金,一并送给他们的家人!最后,功劳最大的前三名,我再分别给以二十金、十金和五金的奖励,你们可不要错过了呀!” “唉――”一个士兵突然大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信?”我很奇怪,难道我都这么说了,他们还不相信吗? “不是不信,”那名士兵笑道:“我是在叹这贼兵来的也太少了吧,才一千多人,还真不够我们分的!” “哈哈哈哈!”旁边的士兵们一起大笑起来了。 “你!”我瞪着他说:“你这家伙,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看到我凶巴巴的样子,那名士兵忙扔下了手中的锹,跪下来回话道:“我叫李寻。” 旁边哄笑的士兵们也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了起来。 “李寻!”我大声道:“你胆子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的本领有没有你的胆子这么大?” “我……”李寻倔强的抬起了头望着我,想要说什么,可是我却不容他多说,一下子抽出了腰下佩戴的宝剑,剑尖伸到了他的面前,问道: “你看这把剑怎么样?杀起人来锋利不锋利?”那剑本是我从赵穆那厮手里讹来的飞虹剑,现在在朝阳的映照下更是神光异彩,端的好卖相! “很好!”李寻跪直了,毫不胆怯的回瞪着我道:“是一把锋利的好剑!” “那好,”我大声道:“现在你把它拿好了!” 说着我把飞虹剑倒递到了李寻的手边。 “怎么?不敢拿吗?”看着不知所措的李寻,我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担心贼兵太少,不够分的吗?我就把这把飞虹剑借给你用,好让你多杀几个贼兵,多分一点铜圆!” “谢大人!”李寻和旁边的士兵们总算是弄明白了我的意思,松了一口气,气氛顿时和缓了下来。李寻当下磕了一个头,接过了飞虹剑,站起身来轻挥了几下,赞道:“真不愧叫飞鸿剑,又轻又利!我一定用这把飞虹剑多杀几个贼兵,也好多挣几枚大人的铜圆!” “哈哈,”我笑着解下了腰间的剑鞘,一并递给了他:“我这可是借给你用的,等从大梁回来时,你要是不能立下功劳,那我可就要收回来了!” “大人放心,李寻绝不给大人抹黑!”李寻慨然道,随即不再多说,挥起锹,使劲的挖了起来。 随后我又去了一趟平原夫人的帐篷,见了她我也没多说,只是说了一句话:“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想以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是不会做出愚蠢的举动的。毕竟,我不会杀他们母子俩,可是,如果落到了嚣魏牟或者是以后的灰胡那帮人的手里,那他们可就死很难看了。 中午时分,探马来报,邯郸来的人已经在五十里以外了,入夜之前可以赶到大营。 “那就让他们来吧,”我悠悠的对赵雅说:“我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他们来了。” 入夜以后,他们来了。 五十里路,二十多个人赶了一个下午才到,我暗自冷笑着,这帮人,真的把我当成白痴了。 黑沉沉的暮色下,我独自站在辕门内侧新搭的长棚里,冷冷的看着那一伙人缓缓的走进了大营,却并没有迎上前去。 “请到长棚里面,”负责迎接的乌果笑嘻嘻地冲着面色紧张的来人说:“我家大夫现在正在那里面等着你们呢,请进去吧。” “我们是大王派来协助项大夫的,”那为首的家伙还装出一副不满的样子说:“我们还带来了大王的旨意,项大夫怎么不亲自出来迎接呀?” “哼,”乌果早已得到了我的吩咐,这会儿根本不鸟他:“你自己进去问我家大夫不就行了吗,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你……”那为首的家伙有心发火,可是乌果已经走开了。有心追上去发火,可是长棚下面火把明灭不定的光焰之中,却分明的看到我在冷眼看着他们。犹豫之时,我已经转身,向着营里走去了。 这怎么行?那家伙看着我的背影,心道,我们就是来刺杀你的,你怎么能刚一看见我们就转身走开了呢?怎么着你也得见我们一见,好让我们能把你围起来杀掉呀!现在这长棚里就你一人,我们把你围住了,你可不就死定了吗?我真是个猪脑子,这当口,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下人较什么劲的!当下不及思索,连忙冲着我大叫道:“项大夫,请留步,我们是大王派来的,有大王的旨意给你!” 听到叫声,我缓缓的转过身来,正好停在了长棚的出口处。 见到我停了下来,那人心里一喜,暗自招呼了手下一声,当先冲进了长棚,嘴里还不忘了说着:“宣大王旨意,项少龙还不跪下来接旨!” 随着他的话音,他两边的武士们已经越过了他,向着我的两侧散布开来,整个一副宣读王旨的架势。也合着我这长棚准备的够长,他们这一散开,还真盛得下。那为首的家伙心里也在称赞着我这长棚搭的好,一点儿也不碍手碍脚时,却突然发现,我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抢进来跪下接旨,而是仍然停留在长棚对面的出口处,手扶着撑住长棚的木杆,冷冷的、哦不,现在已经不完全是冷冷的了,我的嘴角多了一丝笑容,一丝明明白白的嘲讽的笑容。那家伙心里一惊,脸色却一沉,就要呵斥,可是我却说话了: “就是见了赵穆我也不会跪下来,更何况是他派来的人呢!” “你……”那人强作镇定的的指着我道:“你在胡说什么呢?”同时眼色暗使,两边的武士们立即向我围了过来。 “你们不是想要我的脑袋吗?”我冷笑着向他们伸出食指,晃着,告诫他们不要乱动,在他们惊疑不定的停下来以后,我接着说:“我很钦佩你们赴死的决心,但我却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们,你们只是被赵穆利用罢了。如果你们现在自杀,我会你们一个合适的葬礼的……” “你真是有病!”那为首的家伙狞笑着说:“现在这里就你一个人,我戴奉倒要看看你怎么能跑得掉!上!” 说着,他抽出了腰下佩戴的长剑,而他身后的众人,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或长剑,或弓弩,瞄向了我,向我逼了过来。这期间,我一丝不差的发现,在戴奉等人的身后,一个拖后落在长棚外面的家伙,一把抓起了插在长棚边的火把,略一犹豫,随即将火把往长棚上面一扔,以木料和干草搭成的长棚顶部顿时“哔哔剥剥”的燃烧起来…… 沉沉的暮色里,营门边的烟火分外显目,大营里一下子就乱糟糟的,到处都充满了呼喝叫嚷声,几乎就在同时,只听得营门边“轰隆”一声响,燃烧着的火光一暗,可随即又立刻腾起了冲天烈焰。火光的映照下,大营里各处人影绰绰,闹纷纷向营门处涌了过去。 “他们已经动手了!”大营后面几十米处的一片密林边缘,几个彪形大汉相互击掌,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好了,”其中一个手脚粗壮之极,长发披肩,脸骨粗横,肩膊宽厚,眼若铜铃,满脸阴鸷狡猾之色的凶汉仔细的看了看后营,大声命令道:“后营门没有什么守卫了,机会来了,我们不要浪费,叫弟兄们全都出动。我们从后营杀进去,去给这些赵人一个惊喜!叫征勒看着点儿,赵穆的那些人死光之前,帮他们一把,别让赵人这么快地就能抽出身来。还有,告诉弟兄们,那个叫项少龙的,一定要给我留下一口气,我要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赵穆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动手!说不定我们还能有些意外的发现呢!哈哈!” “是!”密林里顿时一片轰然应和之声,转眼之间,千余名劲装结束的剽悍之徒涌出了密林,一声不响地向大营的后门冲了过去,而那个发号施令的凶汉正跑在最前方。 也许初降下来的夜幕掩盖了他们无声的冲锋,也许是前营纷乱的声音太吸引人了,反正当这些凶徒冲到营门边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守卫,这更让他们大喜过望。想着马上就要到手的虏获,这些凶徒不由得气势大涨,为首的几个首先纵跃着攀爬上了营栅,跳了进去,不一会儿,就由里面打开了营门。 太顺利了!那为首的凶汉反而有些不太自在,把手一抬,阻止了身边的手下们往里面冲的冲动,瞪起了一双铜铃般的凶睛,仔细的在后营里面搜寻着。但见眼前是一处典型的辎重囤放地,面前约四五十步的开阔地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装满了物资的辎重车辆,越过了这些车辆,则是一排横亘在中军与后营之间的草棚,既将中军与后营隔开,又能在战时后营被攻破的时候,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嗯,这是一个典型的军营结构,营盘虽小,但布置得却是一丝不苟,显见布营之人做事很是认真。只不过,现在这个布置得攻守有度的营盘,却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因为整个后营里除了他们这些跃跃欲试的凶徒之外,并没有看见任何防备或者警戒的士兵,就像一位美丽的少女,面对不轨之徒,做好了一切防备措施,可是关键时刻,她却睡着了一样。然而,面对这样一幅诱人的景象,为首的那个凶汉反而迟疑了起来。 “宁充,你看这里面……” “大哥!这里面能有什么?”紧跟在那凶汉旁边的一个彪悍的汉子急道:“我们再不上,待会儿他们把那些人杀光了可就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忽听得前面一片欢呼之声,显见的围剿刺客的赵军已经取得了胜利。那凶汉目光一紧,当下不再犹豫,举起的手用力往下一挥,随即第一个冲了进去…… ++++++++ 票,偶可爱的票,你在哪里,客人都来齐了,就等你了,呜呜...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七、烧烤大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哼!”看着他们的动作,我冷哼一声,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说话之间我愤愤然一挥手,就听得“卡啦啦”一声响,支撑着长棚的木柱被我猛然击断,整个长棚一下子就垮塌下来了,顿时尘土弥漫烟雾漫天,戴奉等人措不及防,瞬间被压在了满是木材草料的棚顶之下。 随着长棚倒下来,退到营门附近的乌果等人立即摘下了插在栅栏上的火把,呼啦啦的全都扔到那一堆草木之上,顿时那些干草呼呼的直烧起来,被长棚压在下面的戴奉等人陷身火海,那是再也别想有出头之日了。剩下那个落在后面点火给嚣魏牟发信号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因为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前,他这么明显的一个靶子,还不立刻就被埋伏在旁边的士兵们射成了一个大刺猬!这些家伙,这不是在射杀敌人,而是在射铜圆呢!我就听到身后一个家伙大声叫道:“太好了,可让我也赶上了,看我也给他一箭!嘿嘿,这一箭怎么着也能换几个铜圆吧……”好嘛,他们都想好了怎么分账了! 随着营门前的这一堆火被点燃,整个大营里面像是被烧开了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人喊马嘶声纷至沓来,士兵们跑动的的身影,到处摇晃着,远远看来,倒真的像是炸了营一样。不过,如果你身处营内的话,你就会发现,那些叫喊的、跑动的其实就是那么几十个人。没错,加上我埋伏在前营对付杀手的,总共只有五十人,其余的人都在他们各自的位置待命出击呢。当下我一挥手,成胥立即从后面的帐篷里跑了过来。 “你在这里盯好了,”我对他说:“待会儿肯定会有一支小部队会从这里突进来,牵制我们,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别放过了呀!我到后面去会会嚣魏牟,看看他有没有运气能逃得性命!” “是,大人!”成胥恭敬地说:“我会按照大人安排好的计策,发出诱敌的信号,把他们引进来消灭掉。” 我来到后营与中军之间的那一排横亘着隔开两营的草棚前时,嚣魏牟正在犹豫着打量这一排草棚呢。他担心的的确没错,这排草棚可不是作为军士休息的场所而设立的,这是我特意给他们准备的当头一棒,让他们被虚幻的胜利引诱的发热的头脑彻彻底底的冷静下来的特效药!你说我是不是特博爱,连这么穷凶极恶的对手我都不忍心看到他们误入歧途,在这种时刻,我都还想着要教教他们,不要利令智昏! 嚣魏牟他们并没有犹豫多长时间,几乎在我到达草棚的同时,前营里就传来了约好的欢呼声,这是引诱嚣魏牟上当的信号,同时也是要把前营外面埋伏的那一支嚣魏牟派来的牵制和接应的分队引出来的信号。果然,他们以为赵穆派来的人手已经被消灭殆尽,现在前营的军士们一定是在欢呼庆祝,不会想到还会有人前来袭击,因此现在出击仍然可以起到奇袭的效果,所以,两边不约而同一起冲了过来。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袭击前营的那只小部队一接进营门就呼喝起来,仿佛那里是才是他们袭击的主攻方向一样。而后营这里,密密麻麻的贼众,除了踩在地上干草的沙沙声之外,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噪音。 真是一支精锐之师呀!我看着这些凶悍之徒默默的绕过后营密布的粮草车辆,迅速的接近了草棚,不由得感慨起来,再精锐的士兵,也需要精明强干的统帅来领导,否则,也只是死的比较壮烈而已了。 说话之间,前面第一排贼众已经到了草棚前五步之外,只要再往前一窜,就能进入草棚,然后挺进中军,捕掳他们的猎物了。我甚至从干草的缝隙处,都可以看到点点星光下,对面贼人眼中兴奋的眼睛像野兽一般通袖! 可是,由希望到失望就差那么一步路,过了那一步,他们就能冲进中军,那里有金钱,有女人,还有杀戮!而过不了那一步,那就什么都没有,没有金钱,没有女人――呃,杀戮倒是不缺,不过,是由谁来杀戮,那就不是他们能够就决定的了! 冲过去!所有的贼众,面对着即将到手的捕获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他们也不需要抑制!突然间,如山崩地裂一般,爆发出压抑良久的呐喊、嚎叫,向着那最后的草棚直冲过来。 “嗷――” 冲呀!杀呀! 冲过去,去杀!去抢!去烧!去…… “嗷……呜……” “哗啦”,冲到草棚跟前的贼众只觉得脚下一软,紧接着就觉得身子一飘,往下就坠! 不好,有经验的老贼,立刻反应过来,有陷阱!反应快的、本领高的,立刻手脚并用、手舞足蹈的乱划拉,只要能够抓到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也许就能脱困!在纷纷下坠到陷阱里的贼众的哀叫声中,还真有很多武功好手,同时也是幸运手,抓到了借力的东西,居然窜了起来,向草棚里面飞来。可是,没等他们的身子窜入草棚,当先钻进去的脑袋就像撞上了一堵墙似的,整个身子在草棚前面定格,然后,哀叫着,又重新落回了下面的陷阱里,然后又再次哀叫一声――可怜的家伙,他的身体一定是被埋在陷阱里的削尖了的木签给刺穿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出贼人的意料,多有反应不及,看着眼前的陷阱却自己冲进去的,也有反应一流,几乎立刻就止住了前冲的身形,望着面前血淋淋的陷阱,暗自庆幸的。可是,没容他把自己的经验跟同伴们交流交流,就觉得自己身子一震,接下来就看到自己摇晃着向前面的陷阱飘了过去。在被陷阱里的木签穿透身体前的那一刻,如果他能够回过头来,也许他还可以看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刚才在自己身后的同伴看着自己感激和抱歉的目光。再然后,如果他还能再坚持一秒钟的话,他也许还可以看见那个把自己撞下来的家伙,嚎叫着跳下了陷阱,向自己扑来――这不是出于友谊来救自己,也不是出于内疚来陪自己,而是,出于倒霉,也被身后的同伴给撞进来的! “去死吧!”我恨恨地看着眼前混乱的贼众,对旁边的丁守说:“动手!” “动手……”丁守呼的跳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喝道:“杀了这些贼军!” “动手!”整排草棚上面一下子立起了两百余个身影,只见他们伸手朝空中一晃,随即手上就亮起了火光,紧接着,每个人手里就都多出了一支点燃的火把。然后往前面一探,身前的草棚顶上的干草就被点燃了,再接着,在下面贼众不解的目光中,用力一挥,手中的火把,径直的向贼中之中飞了过去,最后在草棚顶部的烈火烧起来之前,向后跑了几步,四人一组,牵着手儿纵身往下一跳,身影消失在了草棚之后。 怎么回事儿!下面幸存的七八百贼众看着这些眼花缭乱的动作,就像是在看拙劣的动作大片似的,全都莫名其妙起来。连那些既凶悍又机敏、已经取下弓箭准备射杀草棚上的守军的贼徒,也对着一下子又变得空荡荡的草棚顶部发了一下呆。 可是答案几乎立刻就揭晓了: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那原来还立在面前的草棚,几乎是整排的向着发呆的贼众飞去。在夜空中,火光纷纷燃燃,极像一幅绚丽多姿的画面!随着那些燃烧的草棚几乎整个的被抛了起来,下面的贼众才惊恐的记起来,自己脚下踩的不是干硬的土地,而是厚厚的干草! “嗖嗖嗖!” 一百支火箭划着优美的弧线穿过夜空,向着贼众和他们脚下的干草以及他们身边转满了干草的辎重车直飞而去!那是草棚后面,等待多时的一百名赵军士兵终于发威了。紧跟着,更多的火箭激射而出!那是刚才从草棚上跳下去的二百名平原夫人的家将,他们也开始发威了。不需要瞄准,只要把火箭朝着后营里那宽两百步、纵深五十步的火葬场射过去就行了。射到人算他运气,可以干脆的死掉了,射不到人,那也没关系,能烧死也行!反正到时候都不知道谁是谁射死的,分铜圆的时候,那可是要看自己射了多少支箭来算钱的!好嘛,这又是一帮只想着挣铜圆的家伙。 “冲过去!”几乎在地上的干草和身边辎重车上草包燃烧起来的一瞬间,那为首的凶汉就反应了过来,嘶声厉喝道:“冲过陷阱,杀光他……” 嘿嘿,想冲过来?没门! 果然,他的声音噶然而止,因为,接着漫天的火光,他赫然发现,那原来横亘着草棚的地方,现在却矗立着一排黑黢黢的土墙! “嘶……”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到一丈左右的土墙实在不算高,即使是他们这些没有任何攻城器具匪徒,在付出不大的代价之后也可以攀爬上去。可是如果再加上土墙前面宽和深都有一丈的陷阱,他们这些人,包括他自己,都是没办法纵跃而上的。 此路不通! 原来,我令军士横亘着军营挖了一条陷阱,就用挖陷阱的土齐着陷阱筑了一堵土墙,把后营同中军完全给隔开了。我再让士兵们用木条钉了一个个的架子,木架子上绑上了干草,成排的架在了土墙上面,不靠近仔细看,还真像是一排草棚子。然后我让士兵在土墙后面给每一个木架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杠杆,只要用重物猛力一压,整个木架子就被撬得飞了起来――一时间找不到那么多重物,就把平原夫人的那两百名家将当重物使了。 “嘿!”那凶汉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冲着身边的人大喝了一声:“撤!赶快撤!赶快撤出去!我们上当了!”说着自己当先回头就跑。 那个凶汉这么嚣张,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猜他一定就是嚣魏牟,那我今天怎么可能放过他呢!当下我从土墙上站起身来,手握一枚铜丸,冲着那个凶汉大叫道:“嚣魏牟!” 纷乱的人群中,只要他一回头,或者他身形一定,我就能要了他的命! 可是乱糟糟的人群之中,那凶汉却没有回头,而是一边随着贼众向后营门逃去,一边大声叫道:“项少龙!今次的事,我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kao!还敢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看了看土墙下面熊熊燃烧的烈焰――呃,算了,我还是不跳下去找他麻烦了,他能逃出去就已经老天爷把他当小舅子待了,更何况,尚子忌和任征他们俩还带着三百骑兵在中军等着呢,现在也该出动剿灭残匪去了,咱怎么着也算是个大夫了,就把功劳给部下留一点儿吧! 正yy着的空儿,一阵阵“隆隆”的马蹄声从中军两侧的营门处传来,由军营两侧直奔后营门而去。那是尚子忌他们包抄嚣魏牟残匪的的后路去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八、几家欢乐几家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有预谋的战斗,进行的的就是干脆利落,我这个总导演都还没看过瘾,这战事就结束了。(..info无弹窗广告)很快,但我正在大帐里跟赵雅她们神吹的时候,丁守就将战报送了上来:阵斩(貌似因该是阵烤吧^_^)敌首九百四十六级,其中邯郸派来的刺客二十二名,前营袭扰的匪徒二十六名,后营来犯的匪徒八百九十八名。另外俘虏的匪徒十六人,唉,个个是焦头烂额,生不如死呀!不过,虽然是意料之中,但却仍感到遗憾的是,嚣魏牟没把脑袋给留下来。那个家伙,我昨晚一见到他就知道这家伙死不了,你看他逃命的时候多敬业,我那么叫他,他连头都不回,真是个贼头子!最后,我们的伤亡为六人,其中伤六人,亡,好像是没有哦。 嗯,不错。我满意的听着丁守的报告,任旁边美女们崇拜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心里飘飘然的那个高兴,那个今个我是真高兴!这一高兴,精神就振奋,这精神一振奋,就想慰劳一下那些卖力(不是卖命)打仗的士兵们。于是一声令下,加餐!还有同志们最关心的――算账,赏钱! “是!”丁守高高兴兴的答应着,他也在心里算着,自己能不能捞个二三等功,那多少也是外快不是! “慢着!”就在他转身想要退出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说我们有六个人受伤?” “是的。”丁守愣了一下,这时我如果能仔细的观察一下他的神色,我就不会再多说了。可是,这时候的我,完全沉浸在了一种深度的意淫之中:探望伤员!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领导呀!想一想温总理到灾区探视伤员,那饱含着一片深情,那一片拳拳之意,那……那太令人崇拜了!如今我也要向共和国的总理学习,做一个称职的、受人民爱戴的好领导!于是,我正式决定了,我要把领导的关怀送到每一个为了人民尽职立功的战士那里,我要让他们知道,为人民受伤,那是无限光荣的!那就是,我、要、探、视、伤、员! “探视伤员?”丁守楞住了,这是他根本没有想到的:“大人,不必了吧……” “不,不是不必,”我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这是很必、绝对必、而且要立刻必的事情!你现在就带我去。” “好吧……”听着我不容置疑的语气,看着我大义凛然的神情,丁守不敢再表示不同意见了。对头,执行命令听指挥,这才是好同志嘛!“大人请跟我来……” 六个伤员现在都正集中在丁守自己的帐篷前,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 嗯,不错。我赞赏的看着丁守,这么及时的将伤员集中安置、妥善处理,这个丁守,很有一套的嘛! 要知道,那个时候受了伤,那是死是活,你就自己顶着吧,哪里有什么专门的战地医院、救护兵之类的救助机构!所以,那时的战争,根本就没有伤亡的说法,战报一律只说斩首多少多少之类的话。像今天,我要丁守报告伤亡的具体数字,都已经是给他开了洋荤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照明条件太差,丁守没看出我是赞赏的看着他,还以为我是在询问他呢,连忙指着那些或立或卧在他营帐前面的伤员们解释道:“呃,大人,我是因为要亲自过目一下受伤情况,才叫他们到我这里来的。我知道他们这样聚在我这里,形象很不雅观,我这就让他们回去……丁令,你这个家伙,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把这些家伙赶走……” “……”我收回刚才对他的赞赏…… “不用了!”看见我们,那几个伤员挣扎着,要跪下向我行礼,我连忙阻止他们:“你们有伤在身,就不用行礼了。” “你叫什么名字?伤在哪里了?是怎么受伤的?”我指着离我最近的那个受伤的平原夫人的家将问道。 “回大人的话,”那名家将扶紧了一根木棍,向我下拜道:“小人叫刘寿,从土墙上往下跳的时候,撞上了同伴,扭伤了脚。” “噢,”我似乎了解了,可是:“你们下午的时候,不是已经练习过从土墙上往下面跳了吗?怎么还会受伤呢?” “回大人的话,”刘寿紧张的说:“小人胆子有点儿小,一下子看见了那么多贼寇,心里一慌,就……不过,小人练习的时候可是很认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偷懒,不信,你问他!” 说着他伸手一推旁边的同伴,那是一个打扮以及手里的道具都同他几乎一样的家伙,这时见到我的目光转向了自己,连忙说道:“小人名叫刘巢,我可以作证,刘寿的确没有偷懒,他的练习是最认真的,就是因为他胆小,所以这种能逃命的练习,他最积极。” “呵呵,”我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不用紧张,我是来探望大家的,不是来追究大家训练的时候有没有偷懒的。你们都是勇敢的战士!呃,对了,刘巢,你是怎么受伤的?我记得你功夫可是不错的呀。” “大人竟然还听说过刘巢的贱名!”这家伙居然很是激动,先是向我恭敬的一稽首,接着不无怨怼的看了刘寿一眼,然后道:“还不是这家伙,胆小害怕,非要跟在我身边,结果,往土墙下跳的时候,正跳到了我身上!不过,我也没有装孬,我跪着还射了十多支火箭呢……” 嗯,看来这就是两个倒霉蛋。 “好好休息……”我说了些没营养的废话安慰了一下之后转向了另外四个士兵,他们鼻青脸肿的,光是卖相就比刚才那两个强多了,嗯,这才是真正的伤员! “你们呢……” “我们……”奇怪的是,这几个相比较明显是重伤员的家伙,神情却更是惶恐。“回大人的话,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的训练,再也不会在冲锋的时候从马上掉下来了……” 我……我真的无语了我,这落差也太大了吧!这哪里又有浴血奋战将士,这分明就是一个胆小鬼、倒霉蛋以及落后分子的集中地!我……我还是把慰问进行到底吧。 “好好休息吧,”我和颜悦色的安慰他们说:“养好了伤再立新功……” 伤员们被送走了以后,丁守担心的看着脸色沉下来的我不安的道:“大人……” “什么都不要说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在战斗中受的伤,你要派人好好的照料他们,要有伤员待遇,知道不?就是受伤期间,要有好吃好喝的,把伤养好。不过,伤养好了之后嘛,”我恨恨的道:“训练量给我加倍!” 我这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邯郸那边的事,咱还没完。来而不往非礼也,咱哥们怎么着也得给赵穆这够朋友的家伙说一声谢谢不是,为了感谢他派人来告诉我嚣魏牟的动手时间,我决定,将虎符还给他! “什么!”赵雅吃惊的叫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不安的看了赵妮一眼,然后拉着我的胳膊晃着撒娇道:“不来了嘛,你又逗人家玩!” “不是逗你玩,”我认真地说:“我确实打算把虎符还回去。” “还回去?”这美女果然够聪明,仅仅从我两次措辞的不同,就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少龙的意思是……还给王兄?” “呵呵,”我笑道:“聪明,雅儿一旦动起脑子来,那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哪!” “咯咯,谢项大夫夸奖,能得到名满大赵的项少龙的夸奖……”这也许是因为我极少夸奖她的缘故吧,反正赵雅一高兴起来,这个判断力的水平嘛就直线下降。 “咯咯……” “哈哈……” 赵妮、赵倩和赵盘再也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你们……”赵雅一顿之下,总算明白过来了:“少龙,你……你原来是说我从来不动脑子!你……我不干了嘛!” “呵呵,”我拉住赵雅的手笑着说:“我们聪明的雅公主,你说说看,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嗯,”赵雅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说:“我们把虎符同战报一同送往邯郸,直接面呈王兄――王兄也很关心我们的行程,所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亲自过目和询问我们派去的人,这样赵穆就没有可能隐瞒和蒙蔽王兄了――就说是在嚣魏牟匪徒的身上缴获的,王兄自然就会有所疑心。最起码乐乘的职位是不保了,弄不好,他本人也会因此而丢了性命也说不定呢!” “哈哈!”我大笑道:“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他赵穆敢要我的脑袋,我就先斩掉他的一条胳膊,同时,我在给他的另一只胳膊狠狠地一巴掌,叫他也给我老实老实!” “另一只胳膊?”赵雅奇怪的问:“是郭开吗?他同这件事没有直接的关系,怎么能教训到他呢?” “没有关系,咱们就制造关系!”我笑着说:“同战报和虎符一起,我再送几根竹简回去。竹简上就说郭开郭大夫要向我们这个地方输送一大批给养。我会把这些竹简用火给烧一烧,使上面的关键的抬头人名看不清,同样,竹简上的字都要被火给烧得模糊一些,使别人难以辨认字体,但又可以辨认出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最后的签名,要明明白白让人辨认出大夫郭开。嘿嘿,我要他们分不清信的真伪,却能分清信的内容。我要告诉大王,这是在贼徒身上搜来的。但是同时我也告诉大王,这并不是说郭大夫就是在给嚣魏牟送补给,因为也有可能是郭大夫要给我们送补给的信,被嚣魏牟给截获了,请大王仔细查验,嘿嘿,我要叫郭开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乖乖的给咱们送来一大批给养……”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向大王揭发赵穆这个奸贼呢?”赵盘对于赵穆肯定是恨之入骨了。不过想起来也奇怪,我也狠狠地揍过他,我也跟他妈那个那个了,可是这小子现在不仅不恨我,反而把我当成了除了他妈以外最亲的人,你说奇不奇怪! 估计赵穆为了这个,嘴都要被气歪了吧。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这奸人对我的嫉妒已经到了不能自己的地步,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赶走,又又迫不及待的去欺负赵妮,现在还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掉我。哼哼,气死他才好,就省得我费心费力了。 当下我伸手摸着赵盘的脑袋说:“盘儿呀,做事情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有时候,太心切了,反而欲速则不达。别看我们现在掌握了虎符,可是,这对于赵穆来讲却难以造成实质性的损害。他只要在大王面前那个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其实,他所担心的也不是这个,他最为担心的反而是我们用虎符揭穿他同乐乘勾结的事实,影响大王对他的印象。做大王的应该不以好恶用人才是,可是我们的……盘儿你要记住了,人要量才施用。 “至于这次我为什么专门找赵穆身边人的麻烦,你们可以想一下,赵穆之所以能够在邯郸横行,靠的是什么?无非两点,一是大王的宠信,另一个就是他在邯郸广泛的人际网络。现在,大王对他宠信已经不再象以前那样重了,而我如果再狠狠的打击一下他的左膀右臂,让其他的人都看看,他赵穆现在连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都护持不了,那么以后这奸贼就是想做乱,也不会有多少人跟从的。这就叫敲山震虎,釜底抽薪!” “敲山震虎……釜底抽薪……”赵雅赵妮赵倩赵盘他们琢磨着我的话,看着我的眼里神光闪闪,kao,这感觉,特让我享受! “少龙,你是不是有意扶持盘儿……”赵雅不愧是玲珑心窍,从我对赵盘说的话中居然听出了我的意思。 “盘儿很聪明,”我微笑着说:“但你想的却是错的。”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赵妮反而是关心则乱,没有理解我的用心。 “没什么,”我笑道,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在关心盘儿的未来……” “这样呀……”赵妮很欣慰的望着我,眼睛里的柔情蜜意根本没有一点儿掩藏的意思,我想要不是这里人很多,她一定会扑进我怀里,同我好好的恩爱一番的。嘿嘿,人多怕什么?我就喜欢人多,人多才热闹嘛!嘿嘿…… “呜――”和睦温馨的环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我转眼看去,却见到赵倩正捂着嘴巴,袖着一双眼睛望着我,见到我看她,连忙低下头去,嘀咕了一句:“倩儿身体不适,告辞了……”说着猛地站起身来,跑出了营帐。 “倩姐!”赵盘连忙喊道,见她头也不回的直跑出营帐,随即愕然的回过头来望着我,问道:“师父,倩姐这是怎么了?刚才她还好好的呢!” “唉,花自飘零水自流,人生愁苦如何休!随她去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四十九、善大小姐的伤心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花自飘零水自流……”赵雅和赵妮喃喃的念叨着这句诗词,痴痴的看着我,眼睛里的柔情能把钢铁都给融化了。嘿嘿,不好意思,易安居士,偶这次可不是故意的嘎…… “花自飘零水自流……?”要说还是赵盘那不懂事的小子,又开始煞风景了:“什么意思?师父,您是说就不管倩姐了吗?” “是呀,少龙,”赵妮也回过味来了。作为一个遭受过不幸的母亲,她还是比较同情赵倩的,这时也希望我可以帮帮她:“你能不能……” “妮姐!”赵雅打断了她的话:“这是王兄决定下来的,就是少龙能把倩儿带回邯郸,王兄也不会同意的,他肯定会另派人再把倩儿送过去,少龙反而会因此受到连累。” “唉,”赵妮也不是傻瓜,当下长叹了一声,喃喃的念了一句:“花自飘零水自流……难怪少龙会作出如此优美的诗句,只是,这也太伤感了!” 我知道她触及了自己的心事,有心要过去搂住她安慰一下可是却碍着赵盘在跟前。于是眼睛一扫那小子,意思是叫他去安慰一下他妈,可这小子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愣是不理我这个茬,气得我几乎要吹胡子瞪眼了。 “师父,”那小子居然拿我开涮了:“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老是挤呀挤呀的,进沙子了吗?干嘛呀您,干嘛又冲我瞪眼了?我知道,您不就是想上去安慰我娘吗?那您就去呀!还碍着我什么事了!又嫌我碍眼了?嗤!当初你们在那凉亭里面**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我碍眼……”什么孩子这是! 终于,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就同赵雅、赵妮成胥等人一起在营门口给往邯郸的使者送行了。本来派一个信使向邯郸的赵王报告这次胜利是不需要这么隆重的,可是,赵雅他们却多了一丝好奇,因为那什么捏造陷害郭开的信简,就是她亲自动手制作的——从篆刻到烧制,她都没有叫别人帮忙。本来,象这种好玩的事情,即是做事又是娱乐,我是想自己动手玩玩的,可是奈何偶的那一手字呀,在帛绢上秀一秀硬笔书法还行,在竹简上玩刻刀嘛,我还是保持神秘感的好一些。于是这个光荣而又乐趣横生的任务,就被赵雅抓到了手里。不过,咱也没闲着,跟赵妮赵盘一起合计起来,给将要慷慨解囊的郭开郭大夫派任务了,什么赤金五百、玉璧十对、绢帛五十匹、骏马一百匹、粮草……谁说要粮草的?败家的小子,粮草值什么钱!你这是在浪费,知道么,浪费是可耻的!要勤俭持家!别人攒一点东西那也是很不容易的,每一个都很宝贵,现在我们有机会去拿,就要抱着一份感恩的心,感谢上苍的同时更要十分珍惜这次机会,怎么能像你这样不分青袖皂白什么都要呢!太不像话了,什么?不要了?笨蛋!你这个笨蛋小子,怎么能不要呢?我刚才都说了要十分珍惜这次机会,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浪费是可耻的呀——叫郭开折现给我们好了…… 这样一封言之有物、言必有物的信简,面对着的将是郭开的一张什么样的脸呀!所有参与制作的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于是乎,以赵雅为首,一帮子人都跟着我涌到了营门边,看着我选的信使出发。这样的声势、这样的阵容可把成胥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似的,立刻紧急动员,“哗啦”,他也带着手下赶来了。 要说还是咱选的那个信使胆子大,即使见了这样的阵势,仍然保持了我自岿然不动的从容。这信使也不是别人,熟人,就是昨天跟我开玩笑,又被我开回去的那个李寻。你还别说,这家伙还真是一个人才,昨天拿着那把飞虹剑,一个人竟然斩杀了二十六个贼徒,明白吗,是斩杀,而不是烧死射死。 虽然昨晚的伏击打的实在是漂亮(嘿嘿咱还就是老鼠上天平了),可是那些溃散的贼徒依然十分凶悍,特别是逃跑的时候,谁要是敢挡路,那一定会玩命死拼,拉一个垫底的。所以我并没有让骑兵们堵住贼徒的逃路近身相搏,以求围歼,而是让他们以骑射追杀,保护自身的安全的同时,最大限度的杀伤贼寇。 “你们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战友同伴,你们每一个人的的安危我都很在意,所以,我要求你们在消灭敌人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我希望战斗结束后能看到你们每一个人活着、高高兴兴的活着!……”战斗之前,我曾把所有的士兵包括平原夫人的二百家将集中起来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战前动员。.info[]嘿嘿,可以说,也正是我的这一席演讲,以及后来与之相关的一些作为,树立了我在赵军之中不可磨灭的威望,即使是李牧这样的名将,也不得不对我说一声“佩服”! 可是,昨天晚上还就有一个小子敢违反我的命令,单人独骑冲进溃逃的贼众之中,血肉横飞之处,竟然前前后后放翻了二十六个贼徒,而他自己居然没有受什么伤。那家伙不是别人,就是李寻。他的领军尚子忌后来曾问他干嘛发疯,他倒说:“项大人让我用飞虹剑多杀几个贼人,可没说要我用弓箭多射杀几个贼人!”看看,这还怪我了! 随后论功行赏,他是当之无愧的首功。可是,看着我递过去的金子,他却不接,而是向我磕了一个头,说什么不愿要赏金,只愿能追随于我。有这样的好事,那我还会犹豫吗!不过嘛,赏金我还是要给他的,人嘛,当然是做我的跟班了。 今天送捷报顺带陷害人这件事我本来属意项南这能说会道的小子,不过,论起胆大心细来,他就已经不如李寻了,在要说起他的本领来,那比起李寻来可就差得更远了。于是我大手一挥:“李寻,这次就辛苦你了!” “主人放心!”李寻镇定自若的向我磕了一个头,道:“不成功,寻誓不回还,主人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kao,有这么夸张的嘛,不就是送一份捷报嘛! “哎,”我忙说:“李寻呀,你只管将这些东西交到王上的手中就行了,王上问你什么,你也照实回答,至于王上要你做什么你一概不要答应,只说我离不开你,要你赶紧回来听用,知道嘛?见了大王之后,不要停留,哪儿都别去,立刻赶上我们。一切小心自己的安全。如果遇到危险,以逃命为主。东西送不到没有关系,人可要给我安安全全的回来……” 唉,被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整的,我也变得这么啰嗦了——没办法,这年头,找个跟班容易吗我,特别是又忠心又本事的跟班! “是!”李寻这次回答的更简单了,再向我磕了一个头,站起来,带着三十个押运首级的士兵,转身上马就走。kao,这家伙越来越会耍酷了! “这是谁呀?”赵雅看着李寻远去的背影,问道:“挺帅的呀!” “怎么?想认识吗?”我不阴不阳的接了一句:“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嗯?”赵雅一转眼看到了我溜走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抓住了我的胳膊,也不管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笑逐颜开的道:“少龙,你在吃醋?咯咯,我现在才知道你真的在意我,我好高兴呀……” “形象形象!”我严肃地说:“要注意形象!” “我不管了,”女人任起性来,那是不可理喻的:“我就是高兴嘛!” “嗤,”我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当然高兴了,”赵雅骄傲地说:“我能让你这么吃醋,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咯咯……” “哼,”我挣开了她的手,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声:“你真是白开水泡黄豆!”说完转身就走。 “白开水泡黄豆?”赵雅莫名其妙,转脸看看赵妮等人,同样也是一脸的不解,再看我时,早已在二三十步开外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依不饶的喊道:“别跑,快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在离她四十步开外站定,确定了不会受到威胁,方才放心的笑了起来:“这你都不知道,白开水泡黄豆——有些自大呗!哈哈哈哈……” 说完赶紧溜,我可不想再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恼羞成怒的娘们大打出手! “奇怪了?”出乎意料的是,赵雅赵大小姐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很认真的探索起植物学兼物理学来了:“为什么白开水泡黄豆就是有些自大呢……妮姐,你知道吗?” 那一位也是半斤八两。 “哦——”还是劳动人民见多识广,这不,小昭就叫了起来:“我知道了,我在厨房里见过,黄豆用水泡的话就会自己变得很大,用白开水泡的话……” 不用她多说了,赵氏姐妹已经明白了。 “嗤……”赵妮忙掩住了嘴巴,转过身去找赵盘去了,剩下赵雅一个人发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声波武器攻击:“项少龙!你别跑……” 开玩笑,我为什么要跑!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我为什么要跑……我这明明是飞跑!飞跑非跑跑非跑…… 唉,有道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当我晚上要回营帐休息的时候,才突然想到那里面已经被善柔占据了,没奈何,我只有悄悄地趸回了赵雅的营帐,想来这赶了一整天的路,她就是没忘记也早该没精神找我麻烦了吧。可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韧劲,呜呜,那一夜,我,算了,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这之后的行军轻快了许多,一路上我是带着赵雅姐妹游山玩水,过的那简直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只不过呢,中间还有一点点小意外,那什么善柔善大小姐竟然迟迟不向我辞行,不声不响的就这么跟着我们,一天天的走到了滋县。 怎么回事?在滋县安顿下来以后,我怀着满心的疑虑,来到了善大小姐的住处。要说呢,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面对善柔的时候,有点儿胆怯,像是我亏欠了她什么似的!难道是因为上次我差一点儿把她杀了?不对,那时是她先有心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不受法律制裁的。可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的话,那我又是为了什么会有心虚的感觉呢?不行,我不能心虚!我坦坦荡荡做人,我心虚什么!我不心虚…… “项大夫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呢?” 我猛一抬头,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张清丽且又英姿飒爽的俏脸,不是善柔还是哪个! “我……”我还是不由得一阵心虚…… “咯咯,”善柔也像是发现了我的胆怯,不禁笑逐颜开:“我还以为项大人贵人事忙,早把我给忘了呢!” “没有没有,”我连声说:“我是不好打搅善姑娘,人闲是非多,项某浪荡惯了,倒是不想有辱善姑娘清名……”我这都在胡说些什么呀! “唉,”出乎意料,善柔善大小姐,这出了名的刚强女子居然垂下头来叹了一口气,道:“奴家现在还有什么清名,奴家的身子早就被……呜呜……可恨他之后就把奴家抛下,再也不顾及奴家的死活了……呜呜……” 啊?还有这事!八卦!绝对的八卦!怎么黄大大一点都没有透漏?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我命休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着垂着头,抖动着双肩,像是在极力忍住抽泣的善柔,我不由得从胸腔中升起了一股英雄之气:“善姑娘,你说是谁敢对你这样始乱终弃?我项少龙一定帮你出这口气,我要让他知道,做人是要有责任感的,做事,那是要负责到底滴!” “他很厉害的,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正义,是无人能敌的!我会苦口婆心、花言巧语,一定要让他给你有个交代……” “他文采绝世,智计无双……” “哼,我摆事实讲道理,用事实来说话,用真情来感染,就不怕他巧言令色……不过,要是你能怀上了他的小孩的话,那我就更有把握了。那个,你有没有怀上呀……” “我没……”善柔有点没跟上的我的思路,不过她又不真的是个傻瓜:“项少龙,你去死吧!” “嘻嘻……”跟我玩阴的,也不想想哥们是从哪里来的!你一抬屁股我就知道……那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太恶心了,我都挨骂了!“善大小姐,我这可都是要帮你呀,你怎么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去死!”善柔要发飙了,柳眉已经开始向上走了:“你和你的那个叫什么吕洞宾的一起去死吧!”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怎么能这样亵渎神灵呢?呃,不过,貌似吕大大是道教的神仙吧!不管了,反正现在的形式很不妙,我得赶紧避避风头…… “孙姑爷,可算找到你了!”天哪!及时雨宋公明哥哥也穿越来了吗?要不然谁会出现的这么及时呢!我惊喜交集的回头一看,宋大哥没来,乌大哥来了。乌果正带着乌卓、乌言舒等人,正快步向我们赶来。见我回头,几个人一起施礼道:“见过孙姑爷!” “别别……”我这个高兴呀,救星呀!“别客气了!见到你们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呜呜……”我都喜极而泣了!” “孙姑爷!”乌卓等人看到我真诚的眼泪,也不由得深受感动:跟我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了,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平时老是拿我们开涮的家伙,对我们原来有这么深的感情!真是太感动了,当下齐刷刷的虎目一湿,涌起了英雄之泪! 咦?见到他们热泪盈眶的样子,我倒有点愣神,这怎么了?难道他们后面也有几个母老虎跟来了? “一帮大男人,也哭哭啼啼的,”善柔眼看着发飙的时机已逝,就开始冷言冷语起来了:“像个娘们似的!” 说完转身就走。 “哼,你懂得什么!”我冲着她的背影叫道:“无情未必真豪杰,有情方为大丈夫!” 善柔离去的背影不由得一震…… 同善柔一样,听了我的话,乌卓等人也是虎躯一震,看向我的眼神神采飞扬,直看得我……我有些怕怕,同志们呀,我……我可不是同志呀! ―――――――― “……根据我们查探的情况,现在在边境魏国那一边,灰胡已经率先带着他的手下到达了――他恨透了孙姑爷,这次更是发誓,要是不取得孙姑爷的项上人头,誓不罢休……” “我把他的脑袋揪下来,”我插口道:“他不就罢休了嘛!灰胡这家伙,除了会吹牛,没什么本事――其他的几路马贼呢?” “他们正在向这个地方集结,”乌卓继续着他的汇报:“就在这个地方,跟灰胡的队伍隔了好几天的路程。如果不是灰胡指定让他们这样做的话,那就是他们也想看看灰胡跟我们碰得结果如何……” “他们有多少人?”丁守和成胥最关心的是这个。 “灰胡集结在这里的人马,先前的查探,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乌卓道:“后面集结起来的狼人、乌鸦,每一路都不少于一千人。不过这还只是昨天的情报,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会不会增加人手,这都不好说。因为孙姑爷击溃嚣魏牟的消息,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现在还不好说。” “唔……”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沉闷了起来,敌人有好几千,不好办哪! “切!”我大声道:“兵多而杂,势猛而乱,将心不齐,军心不定,他们这分明是给我们送功劳来了!嘿嘿,人来的越多,咱们的功劳就越大!这个灰胡,上次让他捡了一条命,这次居然还硬要把脑袋凑上来,真是个不知死的家伙……” 我倒不是在说大话。乌卓汇报的情况同小说中没有太大的差别,这就让我放了很大的心。想着小说中项少龙怎么对付这些马贼的,我心里当然有底了,最不济,安全到达大梁是没问题的。不过呢,现在我比小说中躲了一支经历了基本训练的,有了初步的特种作战意识的机动部队,即使不能消灭掉冒进的灰胡部,想办法重创他们,还是可以试试的的。 低头仔细的在地图上找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些情况,当然不外乎这个圈是什么地方、这里到这里有多远、这里的地形是高还是低之类的细节问题,同时,脑子里一面深深的佩服着这时代的军人――他们能忍受这样简陋的地图的虐待,真不是一般的了不起呀――一面暗自决心,待会儿一定要把地形沙盘给弄出来,不然的话,看这种地图,我迟早要对行军打仗产生厌恶感。 “就是这些地方了,”我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下定了决心:“乌大哥再辛苦一趟,派人把这几个地方的地形地貌和环境给弄清楚,嗯,还要时刻的监视着这几个地方,我想,灰胡肯定会带着他的人到这其中的一个地方给我们来一个伏击的,哼哼,我就如他所愿,提前做好欢迎他的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乌卓二话不说,转身出去了。 “唔……”成胥丁守他们看了看我指点的那几个地方,说不出话来。也是哈,这离敌人还有好几天的路程呢,谁又能判断出敌人将会在什么地方出现,以什么方式攻击呢? “大人,”还是丁守仍不住了,军人生涯养成的品性让他对我现在就对敌人做出这样精细的判断表示出强烈的好奇与怀疑:“您是如何判断的呢?” “唔,”我托着下巴,眼光仍然在地图上面徘徊,听了丁守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即抬起头来,看着面露不解之色的几个将领说:“现在我跟你们解释你们也不会明白……” 我指着那副只能称之为示意图的地图道:“在这样的地图上,很多信息都没法表现出来……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也罢,我现在就开始制作沙盘,一边制作,一边跟你们讲解。乌言舒,你把对赵魏边境地形熟悉的人都叫过来,我有事要问他们……成兵卫,你着人立刻准备细沙、细土、胶水、袖黄绿等颜料,还有长尺、直木板、刻刀等等应用工具……哦,还要一张宽大平直的木板,越大越好,好了,就先要这些东西吧。快一点儿,我马上要用。” “是。”他们两人答应着出去了。剩下几个将领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呢,却没工夫搭理他们,而是低着头,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嘴里念念叨叨的,合计着该怎么动手: 首先工具是少不了的,可现在除了有直尺外,其他的例如三角板、量角器、圆规等后世常见的基本工具,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不过,好在这些东西我都知道,用直尺都可以制作出来。其他的呢,材料,这个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哦,胶水,这时候哪里有什么胶水呢?不过也不要紧,只要说明了用途,替代的东西很容易就能找到,毕竟中国人民最擅长的就是创造性的发挥。还有呢?地形的信息,嗯,现在有多少信息就做多精细吧,急不来的……就这些了吧……哦,对了,我差点忘了,还少一个关键性的东西,坐标,或者说是参照物! “丁将军!”我突然站定了身形,大叫了一声,把丁守他们吓了一大跳:“立刻去请瓦车将军来,就说我有要事相询!” “是!”尽管丁守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立刻转身出去了。 “项大夫,”尚子忌忍不住问道:“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这个嘛,”我笑着说:“是我送给你们军人的一个大礼物,等我做好了以后,你们一定会感激我的!哈哈……” “给我……我们的?” “给所有的军人的!”我豪迈地说:“我这个东西做出来以后,从大王到我们所有的军人,都会很高兴的……” “这么厉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嘲讽:“太会吹牛了吧!”随着说话声,人影一闪,善柔善大小姐轻盈的走了进来。 “嗯?”我突然脸色一沉,沉声喝道:“外面持戟郎何在!” “是!”外面站岗的卫士立刻跑了进来,施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从现在起,除了我的亲兵和几位将领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你们要记住了,任何人!” “是!”持戟郎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通袖的善柔,齐声应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挥手让卫士出去,然后转过脸来,对善柔道:“善姑娘,请随我来!”说着我带头走了出去。 “哼!”善柔怒冲冲的追着我出了门:“项少龙,你是什么意思!” 我走到了附近没人的地方站住,回过头来,淡淡的看着气哼哼赶过来的善柔,正色道:“善姑娘,无论如何,我现在是赵国的大夫,当我同赵国的军人们商量事情的时候,有很多场合,是不应该有不相干的人出现的!我知道,为了救我的命,你不顾劳累,连夜从邯郸赶来给我报信,我并非不知好歹的人,所以我答应了要对付赵穆田单。可是,这些都只是私人关系。私交虽好,可国事如铁,请恕项少龙直言了!” 说完我郑重其事地向善柔抱了一抱拳,不等她回答,转身就走。 “项少龙!”善柔呆了一下,方才怒吼道:“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随着她的吼叫,我就感到一丝劲风直奔而来――那是善柔含愤而出的一剑,直奔我的后心而来。我脚步一凝,身形一顿,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反而顺势转过了身来,只想看清她为什么想要我的命!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死在她的剑下,或许也不错吧…… “啊!”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一、备课——给灰胡准备的时事政治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啊!”善柔大叫一声,握剑的手用尽全力往斜上方一挑,鲜血飞溅之中,长剑的剑尖划着我的肌肤,带着后面善柔握剑的手,从我的肩膀上面直冲过去,随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随即,她收止不住的身体直撞进了我的怀里。 “少龙!”善柔尖叫着,眼睛里满是惊恐:“少龙!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我站稳了被善柔撞得摇晃的身体,伸出没受伤的右手揽住了她颤抖的身躯,勉强的微笑着说:“我没有事。” “你为什么不躲开?善柔听到我的声音,身体一下子软倒在了我的怀里,带着哭腔叫了起来:“你能躲开的呀,少龙……” “我不躲,”我低声说:“这是我欠你的……你想要……就拿回去吧……” “我……”善柔伸出手指,抹开我胸肩之上被划破的衣服,抚摸着我的伤口,哽咽的声音渐渐转冷:“我……恨你!” 说完突然使劲的在我的伤口上捶了一拳,猛地挣开我的环抱,捂着脸跑开了。 “善柔……”我望着她跑远的背影,轻声道:“……再见!” “少龙,”正当我呆呆的望着那消失了善柔背影的房屋转角处发愣的时候,旁边转过来了赵妮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去把她追回来呢?喜欢她就不要放弃她。” “她有自己的生活,”我转过头来,看到赵妮带着一身劲装的赵盘和鲁句践正从旁边的树丛后面转了过来,看来他们刚才就在不远处。“我和她是不可能走到一起来的。再说了,后面的战斗跟她毫无关系,我不能把她拖进不属于她的战斗。对了,你们在这里干嘛?” “鲁句践在教盘儿练武,”赵妮走上来,随手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将里面的金疮药倒在了我的伤口上,同时说着:“我没有什么事,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练武。” “剑术武功,”我定了定神,看着赵盘和鲁句践道:“乃是健身之道。穷终身之力,所为亦是有限,从现在开始,你们跟着我学习万人敌。” “万人敌?”赵盘和鲁句践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愿师父教导!” “好了,你们一起跟我来吧!”我弯腰捡起了善柔丢下的长剑,笑着说:“妮儿,你要想来的话见识一下你相公的本领的话,你也就跟我一起来吧!” “讨厌……” 回到刚才议事的房间,我要找的人都已来齐。正在等着我呢。 “瓦车将军,”我迎着滋县长城的守将瓦车道:“事情你都知道了吧,这次要麻烦你了。” “项大夫不用客气,”瓦车施了一礼道:“有事尽管吩咐!” “好吧,”我回了一礼道:“我想知道滋县长城的地形形状,麻烦你详细给我们描述一下。” 我刚才就想到了,滋县的长城就是最好的参照物。现在的测量技术我是一点儿也不能相信和利用,所以我只有以滋县的长城为参照物,标出坐标,然后根据瓦车以及乌家子弟对地形勘查的记录,由长城开始,一点一点的将地形捏塑出来,这样就可以大致的塑造出一个基本可用的沙盘了。 “是!”瓦车慨然道:“下官这就让人把当初的建造图纸找出来,一一向您解说。” “好吧。”随后我转过头,对着乌言舒他们吩咐道:“你们把那些沙土和着这些胶水……呃,这是什么?噢,糯米汤?嗯,也行,就是这个糯米汤,你们把它们跟沙土和成黏土,待会儿要用。” “是!” “践儿、盘儿,你们把那些木条拿来,我来教你们作直尺和三角板、量角器、圆规……” 随后,我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给调动了起来,指挥着他们一直干到晚饭时分,随着最后一片颜料涂玩,一个简陋的沙盘渐渐的呈现到了众人的面前。围着那块大木板,看着上面显得惟妙惟肖的地形地貌,大家一个个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神奇的东西,刚才还是一堆堆的黏土和一块块的颜料。 挥挥手,将那些无关人员全都赶了出去,我开始双手抱在胸前,托着下巴,围着沙盘打起转来了。 “师父,这就是你要教给我们的万人敌?”鲁句践看着沙盘不解的问道:“这东西虽然好看,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这个笨家伙!难道他还以为我教他的绝世剑法不成? “践儿,”我问道:“你认为什么是万人敌?” “匹身仗剑,纵横天下,”鲁句践双眼露出神往的目光,道:“万马千军,视如蝼蚁!”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指着鲁句践纵声大笑,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是这么想的,原来唐?吉科德的原型在这里呀! “师――父!”鲁句践拉长的可不只是他的声音,还有那一张脸。 “好好,我不笑!”我倒是想忍着,可看到了他那张越拉越长的脸,又怎么能忍得住呢!“哈哈哈哈……践儿,要不要我送你几颗原子弹。” “原子弹?”鲁句践不解的问:“那是什么东西?绝世剑法吗?” 我没再理这个脑袋有点儿秀逗的家伙,转身对大家说:“这里是灰胡和他的马贼现在的位置,而这里――” 大家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定格在了沙盘上横亘在官道上的一条河流上,那是洹水,我清楚的记得小说中项少龙就是在这里破了灰胡的伏击。可是,现在我要做的可不是仅仅击破灰胡这么简单,我要在这个地方歼灭灰胡的马贼! “――就是这里,灰胡一定会在我们渡过河的时候伏击我们。” 有了沙盘的好处就是战役指挥一看就明白,所以瓦车他们在沙盘上一看到我指的地方,立刻就明白了我所言不虚。现在这个沙盘以赵国滋县长城为参照和坐标,直把方圆几百里的魏找边境的地形地势描绘的虽不说是一清二楚,可主要的地方,还是可以让人一目了然。 “灰胡一定会认为我们会在这里渡河,”我继续着:“实际上,如果没有他们的话,这里也的确是渡河的好地方。而在河对岸,他一定会把主力隐藏在这个地方,等我们渡河时,趁我们防备力量最弱的时候,半渡而击之。为保证全歼我们,我想,他一定会在我们背后的这片密林里埋伏下一支部队,以便隔河呼应,将我们聚歼在河岸。 “嗯,灰胡现在得兵力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可是,当他得知嚣魏牟的惨败后,肯定会加强兵力,所以到时候他的兵力有可能达到两千以上,甚至更多,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让他身后的其他几路马贼赶上来同他会合。但是,无论如何,他们相距太远,如果我们不耽误的话,在灰胡聚齐大军之前赶到洹水,灰胡手中的兵力就不会太多。乌卓,离灰胡最近的马贼和魏军是谁,在哪里,有多远? “魏军?”所有的人都奇怪我会有此一问,不过,乌卓还是立刻回答了:“这附近没有魏军,他们都撤离了。而离灰胡最近的马贼就是魏韩边境的马贼‘狼人’黎敖,他手下现在有一千二百多人。他离灰胡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现在驰援的话,完全可以同灰胡会合。不过,听说他同灰胡的关系并不好,这次……” “关系不好?”我摇着头说:“说明不了什么。其他的马贼呢?” “魏楚边境的马贼‘乌鸦’应翔手下共有一千人左右,不过现在他们还在向这个地点运动,离灰胡较远,就算现在赴援,至少也要四天的功夫才能赶到。还有魏齐边境的马贼卫广,他现在屯于这个地方,离灰胡只有两天的路程,不过,他的手下好像还没有聚齐,身边只有五百人不到。” “嗯,这样的话,灰胡能够在三天之内聚起三千五百人,不好办呀!”我手里只有九百多人,要在野战中对付三千五百名顶着马贼名声的魏军,胜算着实不大。更何况灰胡还会在我们的背后伏下一支队伍,来前后夹攻呢。伏兵!我指着那片可以伏兵的密林,问道:“这片密林有多大?能埋伏多少人?” “方圆一里左右,”乌卓想了想道:“要想不被我们发现的话,在里面埋伏的人和马不能超过八百。” 也就是说四百马贼,我想到,这样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先把这股伏兵引出来吃掉,不过,河对岸的马贼该怎么办呢?良久,我盯着沙盘的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可行的话,倒是可以狠狠地阴灰胡一把:“这个地方的水流情况怎么样?你们有没有注意过?” “水流不是特别疾,”乌卓看样子调查的很细心,略想了一下,就回答说:“但水的流量却不是很小。” “两岸的地形情况如何?是平缓还是比较陡?河道有多宽?上游的地形又是什么样的?上游的河道有没有较窄的地方,有的话,离渡河地点有多远,附近有没有可以隐蔽的地形……” “两岸不是太陡,但地形比较狭窄,不利于部队的展开。河道较宽,水流不疾,适于渡河,不过在这里上游两里地的地方,有一个河谷,河道不宽……” “嗯,”我还是比较满意乌卓的情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可以使坏的地方!于是我把乌卓一拉,在他耳边悄声布置了一番:“乌大哥,带着弟兄们先到那个河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嘶――”乌卓猛地眼睛一瞪,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掉过脸来,仔细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道:“孙姑爷,您……谁要是做了您的敌人,那他可真的够倒霉的了!” “嗯,就这样!你再带着其他弟兄们在这里埋伏,等我们在对岸开打以后,你瞅准时机,给灰胡这笨蛋的背后来上这么一刀子,叫着老小子再也不敢跟咱们叫板!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不管是个什么玩意儿,都敢来撩老子的胡须,我这次给他们好好地上一堂时事政治课……”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二、课堂条件很不错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使团出发了。.info[]而在我们出发两个时辰之后,昨天晚上从邯郸赶回来的李寻同领军査元裕引着四百九十九名铁骑也跟在我们后面开拔了。这是我用沙盘从瓦车那里换来的,作为我布下的后手,我让他们跟在后面,沿途仔细查看,消灭所有灰胡的探子,严防灰胡得到消息改变袭击的计划,作战开始后,就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最后,当灰胡要渡过洹水追击我们的时候,他们必须及时赶上来,同我们一起在河岸上阻击。这次,能不能重创灰胡和他的几千马贼,关键就看他们能否隐藏好痕迹并且及时赶到,将灰胡堵在河道上了。 一路上,我控制着赶路的速度——我要在第三天上午时分赶到洹水——同时一路上大量的收集柴草。尽管现在天干物燥,很容易的就能收集起充足的干草,可我却不分干湿,只以枝枝丫丫的树枝为主,顺带的才收集干草。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离洹水三十里的地方宿营时,我是做好了遭受袭击的准备的——这个时候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灰胡身边已经聚集了有三千多人马了,从兵力上来讲,他完全可以对我们造成威胁了,而另一方面,我则为了示敌以弱和准备明天的作战,将兵力分成了三个部分。如果灰胡选择在这个时候袭击我们的话,我们实在是够呛。为此,我也是不敢大意,一方面在营盘里做好了防御准备,另一方面,也通知后面的査元裕李寻,随时准备增援。 就在我们绷紧了弦的时候,洹水南岸,那个满脸灰扑扑胡子的贼首也正在跟其他几个人商量着是否要在今晚动手。 “……我们现在的兵力是赵人的四五倍,我就不信灭不了他们!何必非要等到明天?我看今晚就行!灰胡,你莫不是被那个项少龙给打怕了!哈哈哈哈……”灰胡身边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嚣张的笑着,一点儿也没有把灰胡放在眼里的样子。 “狼头,你不要嚣张,有本事,你明天去会会那个项少龙,如果你能在他手下走上三个回合,我灰胡就算佩服你了!”灰胡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劲的激怒狼头道:“明天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要是有种,你就上去跟项少龙单挑,你要没种,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老放这样的狗屁!” “等明天干什么!”狼头站了起来,瞪着眼说:“今天晚上就行,咱现在就去,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狼头是怎么把那个项少龙的头给揪下来的!走……你们怎么不走?” “你本事这么大,还用得着我们这些残兵败将吗?”灰胡讥讽的说:“你去呀,我就在这里等着,明天有烤狼肉吃呢!哈哈哈哈……” “你……”狼头怒视着灰胡道:“你敢不听君上的命令!” “不听君上命令的人是你吧!”灰胡同样瞪着眼道:“君上命令你们配合我行动,可你却老是跟我作对,我倒要看看这件事过后,你怎么跟君上解释——呃,恐怕你也用不着跟君上解释了,遇到了项少龙,你能活下来再说吧!” “卫广,你怎么说?”狼头扭过脸来,瞪着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大汉问道:“你是跟我一起去呢,还是跟着这个没种的家伙?” “狼头大哥,灰胡大哥,你们两人都消消气。”那个卫广是个两面讨好的家伙:“君上要我们合力消灭项少龙,要是我们自己窝里先斗了起来的事被别人捅到君上那里,不管能否消灭项少龙,君上以后都不会再信任我们了,这不就白白的便宜了别人了吗?” “那有什么?”狼头叫嚣道:“只要我们今晚消灭了项少龙,君上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我们呢!” “消灭?”灰胡冷笑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吗?” “是呀,”卫广也道:“狼头大哥,你有没有注意到斥候传来的消息,项少龙一伙一路上不停的收集柴草,他这是想干什么呢?还不是在做准备?” “做什么准备?”狼头也不傻,重新坐了下来,可嘴里兀自道:“是准备烧饭用吧!” “哼!”灰胡眼看狼头坐下来,眼看不能看到一场好戏,不由得有些失望:“真是白痴!嚣魏牟是怎么吃了败仗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噢,可能你确实是不知道,我忘了通知你了,哈哈哈哈哈……” “嚣魏牟怎么了?”狼头对灰胡的嘲笑视而不见,疑惑的向卫广问道:“他吃了败仗吗?” “是的,”卫广见灰胡已经提到这件事,知道他已经不介意自己说给狼头听了:“嚣魏牟夜袭项少龙的营地,结果被项少龙一把火烧得大败,一千二百人几乎全被烧死光了。(..info好看的小说)” “嘶——”狼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转过脸来,对着灰胡怒目而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不告诉你了嘛!”灰胡毫不在意地说:“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嘛!” “你……”狼头怒气勃发,几乎就要忍不住就要同灰胡火并起来。 “狼头大哥,”卫广赶紧劝道:“灰胡大哥和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 几个贼首居然被我收集柴草的动作给镇住了,一晚上不敢有丝毫的异动,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个时候其实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还不定怎么后悔呢。要说我可没料到自己这个举动还有这种附加的作用,我那可是给第二天洹水边的战斗准备的。 第二天上午我们赶到洹水边时,我命令就地准备午饭,同时我骑着马带着丁守等人来到了河岸边实地勘察地形。这一段的河道平直,水流舒缓,河水不深,水质清澈几可见底,由于水位下降,两边的河床都露了出来,被太阳一晒,干裂得如同乌龟壳一般。这样的河道,根本用不着渡船,甚至也用不着扎木筏,不怕淤泥的话,直接就可以趟过去了。而河道两岸各有一道缓坡,护着宽阔的洹水,就像是两条天然的河堤。嗯,我暗自点头,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理想了,换句话说,就是我给灰胡准备上课的课堂环境实在是太理想了,这一课,我要灰胡永远忘不了——如果他命大的话。 午饭以后,大队人马缓缓的来到了河岸边的缓坡上,虚晃了一枪,丢下了一地的柴草,急急的向东方去了。 “什么?”埋伏在河对岸三里外的一片树林里的灰胡听到这个消息后,再也顾不得隐藏人马,带着人奔河边查看了一番之后,立即命令所有的人马全数追击。“给我追!全都给我追!追上去一个不留,全部给我杀光!” “怎么,”狼头问道:“项少龙他们现在已经发现了我们,你还敢追击,你不怕中他的诡计了吗?” “你要是害怕,你就留下来吧!”灰胡头也不回,招呼着他的人马,开始向河岸赶去了。 “狼头大哥,”卫广解释道:“项少龙把碍事的柴草都丢了下来,他这是害怕了!我们也赶快吧,别落在了后面!” “噢,是这么回事……”狼头恍然大悟,立刻也招呼着自己的手下追了上去。 一时之间,洹水南岸,两三千马贼呼喝着冲出了他们隐身的树林,向着缓缓流动着的洹水奔了过去。与此同时,埋伏在洹水北岸,准备从背后袭击我们的那几百名马贼,也纷纷窜出了他们藏身的密林,呼喝着向使团追了过去。 伏身在道路两边的山坡上,我看着那四五百马贼呼啸而过,笑着转过脸来对旁边的刘巢、蒲等二百家将说:“下面该我们动手了,记住,先用弓箭招呼,等他们涌上来的时候,就点火。点不着明火也没关系,只要有烟就行了,烧不死他们,也熏死这帮家伙了!只要我们这边烟火一起来,马上就有援军来了,这一次,灰胡这笨蛋不死也要脱层皮,” “好的!”刘巢和蒲布答道:“项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们说什么也要坚守到援军来到!” 刘巢是我看望伤员的时候认识的。那次我看望伤员的乌龙事件,虽然没有让我满足过一把领导人的瘾,却在士兵和平原夫人的家将中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又加上后来我对他们的奖励没有一点儿歧视,平时见到了他们也从来不摆什么架子,因此他们中间有一些人偷偷的一商量,居然推举刘巢和蒲布来找我,说要投奔我。那我当然就笑纳了,同时嘱咐他们先不要声张,暂时跟着平原夫人,等到了大梁以后,我自有安排。现在我就是通过他们两人来控制这二百家将,很是得心应手。 说话之间,我和刘巢他们已经上马向着河岸的方向疾驰而去了。不一刻到达了河岸,抬眼这么一看,嗬嗬,我忍不住就要笑起来了,这帮马贼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那么浅的一条河,几千人堵在河边,正在给河中间二十多个满载人员马匹的木筏加油呢!kao,这样也行!都说天时地利人和,我不但自己这边都占全了,这连灰胡那边的人和也给占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不直接淌水渡河,而是象现在这样搞出这么一个搞笑的场面呢? 得,不管了,他们既然这么客气,咱也不能作假不是,好好招待他们吧! “刘巢、蒲布,让弟兄们放箭!”我大声喝道。 “是!弟兄们,瞄准木筏上面的靶子,放箭呀!” 一时间,箭雨纷纷,直奔河中间木筏上面的马贼而去。可怜那些马贼,挤在木筏上面,连躲得空都没有,又想不起来跳下河去躲藏,只是扭来扭去的等着挨射,我们这边射过去的弓箭,几乎箭箭咬肉,顿时,木筏上面响起了一片哀嚎之声。 “跳下去,跳到木筏下面去!”一轮箭雨过后灰胡才算反应过来,嘶声大喊着,第一个跳下了恐怖的木筏,其他在第一轮箭雨中幸存下来的马贼也才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了一般,纷纷跳下了木筏。 可是,这河水太浅了,虽然淹不死那些不会游泳的马贼,却也没法给他们提供更多的掩护,在纷飞的箭雨下,他们还是没有办法渡过洹水。于是在三四轮箭雨以后,灰胡带着他的北渡洹水先遣支队,顶着木筏,痛痛快快的撤回去了。不过,看着他们爬上对岸的希希粒粒的身影,这个撤退给人的感觉怎么看也太惨了点吧。 撤上南岸的灰胡扭头看看身后洹水里面的浮尸和乱窜的无主战马,也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在刚才的那几轮箭雨之中,他痛快淋漓的丢掉了将近四百人马! 你怎么能这样呢?灰胡隔着洹水向我控诉着:你不是已经向东去了吗?怎么又回过头来跑到洹水边打我的埋伏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么?你不知道又怎么会向东逃跑呢?可要说你知道了,你又怎么能带着这一点儿人……嗯我数数,一二……才一两百人,就敢来打我们这几千人的埋伏,你这也欺人太甚了吧!不行,这也太欺负人了,我这就是三千头猪,我用鼻子拱也要把你给拱翻了! 想到这里,灰胡再也忍不住了,跳着脚的叫了起来:“小的们,他们就一百来人,我们上呀!抓住项少龙的,赏一千个铜圆!河水不深,淌水就能过去了呀!一起上呀!” 也许是我们的人手的确太少,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也许是灰胡许下的赏金够多,总之,洹水里面的血腥并没有吓住这些马贼。随着灰胡的话音落下来,几千马贼发一声喊,也不再去管那些木筏了,纷纷翻身上马,向着洹水直奔下来。一时间,在这片宽不到一里的河段上,挤满了淌水渡河的马贼。 我在岸上看着河里悍不畏死的两千多马贼,知道这不是我们两百家将可以应付的,而这个时候,査元裕李寻却还没有及时的赶到。我拿眼扫去,看到有些家将已经脸色开始发青了,心里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来,用力一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三、彪悍无比的援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眼见自己这两百人没法阻挡涉水过河的两千多马贼,当下不再犹豫,我用力一挥手,喝道:“点火!” 呃,看着刘巢他们忙不迭地掏出火刀火镰,趴下身子凑到了干草上面“乒乒”的打着火,我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口误。(..info)我们这其实不是在点火,而是在点烟。被丁守他们抛在这里的柴草,其中大部分都是还没有干透的树枝,除了下面的干草一点就着外,这些树枝却只有一小部分迅速燃烧起来,其它的则被燃烧的火焰熏出了滚滚的浓烟,在秋冬之际北国河岸边凛凛的西北风的吹鼓之下,犹如奔腾的浓云,一下子就将马贼们渡河的那片河道笼罩吞噬了进去。 要说这就是我午饭前来河岸边勘查地形的结果了,早就计算好了风向和方位,午饭后丁守带着士兵们到岸边虚晃一枪,就是要把带来的那些柴草按我指定的方位放好,甚至连干草在下——河岸那因水位下降而裸露的河床的表层都已被晒得干裂了,所以不担心会把干草浸湿——上面再用树枝压住都没忘了,可笑对面的灰胡这都没看出来,还…… 哗——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烟吞噬了的灰胡和他的马贼们的感觉可就不太好受了,看不清四周的环境的恐惧倒已经不是不能忍受的了,毕竟河水不是太深水流不是太疾大不了一动不动好了;可是最受不了的却是被这浓烟呛得涕泗横流的那股子难受劲,就是想憋住气不呼吸也不行呀,被河面上的风夹杂着的浓烟就像是带了撬刀似的,撬开了鼻子,自己就钻了进来,那股子辛辣劲儿……咳咳,不说也能想象得到!还有更可气的呢,你说这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有那趁火打劫……哦、不对,是趁烟打劫、趁烟打劫的人,真是太不厚道了!我们都已经抓瞎在这河面上动不了了,你们还在这个时候射箭——你们看得见吗就射箭!再说了,你射箭就瞄着狼头射就好了,那家伙皮糙肉厚,多钉几支箭也没关系,你干嘛要冲着我来招呼,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抓住全杀光了吗……哎呦!我知道了,你们真的不怕……我怕行了吧,我……我还是先往后撤一撤吧,让狼头那个家伙顶上……哎呦!你们这也太不讲理了吧,我都撤了我,怎么还射我呀,射狼头呀!射他,他离你们最……咦,我后面这个家伙是谁?……怎么是你,狼头!你这家伙,太可恨了!我说为什么那些弓箭老是向着我来招呼呢,原来你把我当挡箭牌了!你……你干嘛把头钻到水里去?有什么好处吗?我试试……原来这样就熏不着了,耶!太好了,你个自私的狼头,鄙视你,有这么好的办法也不早点说给我们听! “小的们,都给我下马,贴着水面走,要是觉得熏人,就用衣服捂住嘴巴鼻子,实在不行,就潜到水里一会儿再出来……” 听到水面上那一片浓烟里面灰胡的叫喊,我不由暗自点头,这家伙不愧是积年老贼,这么快就有了对付浓烟的办法了。果然,在灰胡的指挥下,河里的马贼们不再象刚才那么纷乱了,相互呼喝着,居然开始汇聚起来,慢慢的向着河岸这边摸来了。眼看着最前面的十几个马贼已经穿透了浓烟的封锁,灰蒙蒙的身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河岸边上,刘巢一声令下:“射死他们!”一百多支箭顿时把那些倒霉的家伙射成了刺猬。可是,随着火焰把树枝烤干、点燃,岸上散发出来的浓烟越来越淡,而河面上马贼们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楚起来了。 “项大人!”刘巢焦急的对我说:“你先撤吧,这里有我们顶着,我们一定会等到援兵到来的!” “是的,项大人!”蒲布也跑过来对我喊道:“您就先撤吧,这里有我们,我们一定顶住!”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我微笑着扫视着岸上的这些家将,他们有的迎着我的目光,满眼都是坚定;有的根本无视我的目光,眼睛紧紧的盯着河面,不停的拉弓射箭,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有的则在遇到我的目光后立刻躲开自己的眼神;还有的已经在瞄着河岸上的缓坡,身子也慢慢的向那里挪动着了……种种情景不一而足。当下我大声叫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还从来没有抛下弟兄们独自逃跑的先例!今天,你们都是我的弟兄,就是要死,我也不会比你们那一个人先撤!把我当兄弟的就跟着我,不把我当兄弟的,我也不拦你们,赶快走!” 没有时间表白了,随着我话音落地,“呼啦”一下,河岸上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还在坚守,其他的人脚不沾地的向后就跑,kao,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难道我做人就这么失败吗?我只是客气客气而已,怎么一下子跑了这么多人!看看身边的刘巢蒲布等人坚定的身形,唉,多少是个安慰吧,怎么说得来着,留下的都是精华。我来数数,到底有多少精华……一五、一十……还不少嘛……咦,怎么感觉比刚才多了?我仔细一看,kao,那些向着缓坡跑了几步的家伙们,有一大帮又回来了,领头的一个家伙叫了一声“真是丢死人了!”又跑回到岸边,狠狠地拉着弓箭,向河面上的马贼们射去。 “那家伙是谁?”我指着那个领头跑回来的家伙问刘巢。 “他叫刘海。”刘巢现在是真的服了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这里好整以闲的瞎掰,又是数人,又是问人的,难道没看见马贼们都已经冲到了跟前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刘海这个人,好像是少原君的心腹呢。感受着脚下越来越明显的震动,我不再啰嗦,冲着留在岸上的家将们大叫道:“全部都撤到缓坡上面,我们在那里布防!赶快!全部撤到缓坡上面——我们的援军来了!快撤到缓坡上去——快撤!” 说着我猛推了有点发愣的刘巢一把:“快带着弟兄们撤上去,援军马上就到了,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噢!”刘巢顾不得跟我理论为什么援军来了反而要撤了,被我推了一下之后,立刻带着留在河岸上家将们撇下了后面蜂拥而来的马贼,狂奔着跑上了河岸边的缓坡。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雷鸣般的声浪从上游直飚过来,震得河岸上的家将和河面上的马贼们面面相觑心悸不已,一时间我们这边的人忘了放箭,而冲上岸来的马贼也停止了挑开燃烧着的柴草,不约而同的把脸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像是那里隐藏着一只凶猛残忍待人而噬远古巨兽。嘿嘿,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都还保留了这么强烈的好奇心,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去关心那些个不相干的事情,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带一群美眉在河边大跳艳舞,不知道这些马贼会不会站在河里等着我用弓箭来点名? “轰——”声浪更加近了!我猛然醒悟,kao!真是kao得要死啦的kao!还说别人呢,我自己这个呆鸟,怎么也望起呆来了!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是知道那话儿要来了吗?,怎么还敢发呆,难道不知道连猫都是被好奇心害死的吗! “快跑!”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直着嗓子冲着在缓坡边上发呆的手下叫了起来:“都tmd给我快跑!”受我的比夜枭还要凄厉百倍的声音刺激,留下来的家将们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奔上了岸边的缓坡上。 呜——一股劲风煞然而起,顿时将笼罩在河面上的残烟吹散的不留半点痕迹。蓦然清晰的视线让河面上的马贼们眼睛一亮,就在他们几乎要欢呼出来的时候,一道高达两三米的闪亮水墙,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内,带着华丽的造型和迷离的光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直冲到他们面前,然后毫无怜惜的翻滚着将他们连同他们刚才还与之奋斗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柴草一起卷入自己的怀抱。顷刻间,河面上一片波涛汹涌,除了浑浊的阴险的河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那股子人声鼎沸的热闹劲了。 “我的天哪!”我旁边的刘巢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缓坡下面汹涌的洪水喃喃的嘀咕着:“这就是大人的援军吗?这就是……” 我转眼看去,好嘛,缓坡上面除了我就没有还站着的人了,一个个的呆坐在地上,脸色发黄,眼睛发直的盯着除了浑浊的河水,已经没有了什么人迹的河面发愣。 kao,我自己心里也在嘀咕着,不知道乌卓他们是怎么搞的,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是老子我见机快,又或者是査元裕李寻来的晚了,说不定今儿哥们也跟着灰胡他们参加水晶宫无限时旅游团了。额滴神呀,我这后背到现在还是一阵阵的冒虚汗来着呢! 定了定心神,我用脚轻轻碰了碰坐在地上刘巢,没想到这家伙激灵一下一跳三尺高,象装了弹簧一样“蹭”的一下就在我面前站直了。 “大人,您、您……” “您什么您!”我拍了怕心脏,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瞪了刘巢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搞什么飞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这没被水淹死,差点被你给吓死!别再为那些不幸的马贼默哀了,把你那份可怜的悲伤留在心里吧,现在赶快查一查弟兄们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受伤的,有的话赶紧治疗。还有,安排人手看看还有没有走了狗屎运没被水卷走的马贼,都给我请到这里来,我要采访一下他们的感受,了解了解他们的心理活动……请的时候客气点,每人扁五十拳五十脚就行了,别搞多了,留一口气下来……” “噢!”刘巢眼神又有点儿直了:现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有着鬼神一样莫测本领的项大人了! 洪水来得快,退的也不太慢,反正査元裕李寻带着那四百九十九名骑兵赶到时,我这边已经隔着洹水同对岸也一样出来打扫战场的乌卓他们打起招呼来了。 “今儿真是幸亏你们来的晚了,”我实话实说道:“要不然,咱们很可能就一起玩完了。” “这个……”査元裕呐呐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主人,”李寻摸不清我话里的意思,也以为我在转弯抹角的责备他来晚了呢,忙不迭地跳下马来,跪倒在我面前,道:“李寻有负主人所托,请主人责罚。” “快起来!”我忙上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我又没怪你!我这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你们也别闲着,这边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了,査将军,你就带着弟兄们去支援丁守他们去吧!” “是!”査元裕冲我一抱拳,转身领兵而去。我则抓住了欲转身同去的李寻,看着査元裕已离开的背影,说:“李寻,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来的这么晚,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知道的是实情,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管照实说来。” 现在想要我的命的人可不止一个,我不能不小心应付。照说按照我的安排,査元裕应该能够及时的赶到才对,关键的时刻出了漏子,我要不了解清楚一些,又怎么能安下心来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四、真真假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主人,”李寻想了一想道:“没有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一直都是按照先前的安排来的。(..info)査领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看到这边起了浓烟之后,他更是立刻下令全军急进,没有故意迟延的意思……” “噢,这就好。”听到李寻的汇报,我放下了心,看样子确实是我安排上出现的失误,kao,看来不是科班出身,军旅这潭水可不太好趟呀。不过,话又说回,这个失误好呀!关键的时候,关键的失误却救了关键的某人,这是什么?这就是运气!什么叫运气?就是走了狗屎运让人看着就生的气! 当下我不再废话,带着李寻,招呼着那些回过神来的家将们,往东跟在査元裕他们的后面也去支援丁守他们去了。赶到丁守他们同马贼的战场时,他们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只留下了满地的死人死马,血腥呼啦的。 按着我们早先的安排,丁守带着人到了这段不太宽的地方之后,立刻命人将所有的马车摆了一个车阵,弓箭手埋伏在里面,实打实的让这伙马贼碰了个头破血流。后来,査元裕带着人一到,丁守也命令手下出击,前后一夹攻,马贼顿时支持不住了,哗啦一下,散了。现在,査元裕正带着那些个狗屁哄哄的家伙们满世界的追着马贼们砍脑瓜呢。什么,你说砍脑瓜干嘛?你新来的吧,这都不知道,拿着脑袋瓜来找我算钱呢!一个脑袋一百个铜圆,连我从瓦车那儿换来的四百九十九个骑兵们现在也知道了这事了,看到没有,现在追的最欢的就是那帮小子,说是上次嚣魏牟那档子没赶上,刚才河边又没捞着,这次机会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怎么着也要挣点儿小钱花花什么的,kao,整个儿把我这儿当钱庄来用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钱庄…… 傍晚时分,我们又来到了洹水边休息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赵雅、乌卓、丁守、成胥、尚子忌、査元裕任征等人全都叫进了我的大帐——自从把善柔给气走了以后,我终于又可以享受到自己独立的空间了——议事。 “乌大哥,”我看见乌卓进来了,忍不住唠叨了起来:“你搞得动静也太大了点吧,连我都差点儿被折里去了。” “少龙呀,”现在没别人的时候,乌卓也不和我见外了:“这事可不怪我,你要怪就怪乌言舒那小子吧。我告诉他堵的差不多就行了,要不然,水位推的太明显了,会被有心人看出来的。谁知道这家伙生怕水积的少了不够用,把个大坝加了又加、垒了又垒,结果就搞成了这样。” 原来,早在离开滋县长城前,我就派他们到离这里两里远的上游河谷处截断河道蓄水,等看到下游浓烟升起的时候就立刻掘坝溃堤。本来我也没想到这次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本以为能冲走个千儿八百的就差不多了,没成想先是乌言舒这楞头小子,一点儿也不怕暴露,只顾着照着多的蓄水,又赶上灰胡这帮子马贼也够配合的,楞就没去想一想,这河水咋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少了?希了呼噜的,象下饺子一样,只顾得往河里面趟,还觉得老天爷多疼他似的,把河水变得这么浅,不用坐木筏也能过河。结果搞得自己真的成了饺子了,就是这饺子也太惨了点儿,到现在连也不知道被冲到哪儿去了。 刚唠了两句,丁守他们来了,得,把怎么声讨乌言舒的事放一边,赶紧正题先。 “……灰胡他们的尸体虽然还没有找到,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可以暂时当他们不存在了。”在总结了今天一整天的战斗之后,我开始安排后面的事了:“这样一来,四大贼寇现在就只有乌鸦的那一千来人了,刚才乌卓也说了,乌鸦正带着他的人向这里赶来,要同灰胡会和呢……那个,你们谁帮我拿一下地图,瓦车那老小子硬是把咱们刚做的沙盘要走了,害得咱们现在又得看着破玩意了,唉,没办法,谁叫滋县是他老小子的地头呢?咱……咦,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不就是想说我用它来换査元裕他们了吗,那我不换能行吗,你们又不是没看见瓦车那老小子的眼神,要是我不明着给他换,还搞不清他会玩什么小动作呢……好了好了,不废话了,赶紧奔正题……我刚才说到哪了?你们谁记得……下次开会的时候不许这样离题了,太不像话了……” “切——”这次连鲁句践都在傍边竖中指了,貌似刚才一直在离题的就是本人哈,可是,要不是他们那暧昧的好似看已经穿了我在耍什么把戏眼神让我觉得委屈,我又怎么会……嗨,这可不又离题了不是!不过,要说你们学什么不好,我身上从二十一世纪带来了这么多优点,怎么你们就学会了一个“切”和一个“kao”再加上一个高高朝上的比中指,你看你们这都学的是什么呀?怎么,说你们你们还不服气?虚心使人进步不知道吗?都什么孩子这是……哎,哎,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你笑就笑好了,干嘛手上还使劲呀?很疼的……好了好了,再掐,就成了由一幅地图引起的血案了! “好,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伙马贼是谁引来的大家恐怕都知道了,那个人不好意思自己直接出面,所以就搞了这么一出‘四大贼寇龙虎会’,来跟咱们为难。我想,既然他不想把脸皮跟咱们撕破,那就是咱么的机会来了。只要咱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他的这些个狗腿子都消灭掉,然后轻车简行,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另外的布置之前,直趋大梁。只要我们进入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反而不好搞鬼了。更何况,信陵君还在望眼欲穿的等着我们去给他张脸呢,他必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任由我们被别人消灭。 “所以,我决定分兵两路,一路由丁守、尚子忌、任征和査元裕你们带着从邯郸来的那部分军士护卫雅公主、倩公主,由此刻开始一步也不停留,由这先向东,到了废丘之后在转向南,直趋大梁。我会让项东给你们做向导,他对那一片地方比较熟悉,李寻,你负责保护项东。乌达,鲁句践,你们俩带着二十个兄弟负责保护雅公主和倩公主,要严密保护,不许任何人去骚扰她们。还有,这一路上,你们不要穿戴盔甲,对外就称是过往的客商,不要暴露了自己。 “最后,不管赶路多急,也不要忘了多派斥候,千万不要钻了别人的口袋。我也会让乌卓派人协助你们侦查。对了,我还有一个锦囊,已经交到了乌达的手上,二十天以后或者你们到了危急的时候就向他要来看看,可以救命。 “其余的人,包括平原夫人他们都跟着我一起行动,打着旗号,正大光明的按原来的路线前往大梁。当然了,平原夫人他们要是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的话,就随她好了。怎么样,没什么意见的话,现在就行动。我要趁着天黑渡过洹水,去请那个来晚的乌鸦宵夜。好了,散了吧!” 蒙蒙的夜色中我们坐着木筏度过了洹水,上岸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对岸的营火仍然没有熄灭,映着恍惚的人影,在苍茫的深秋寒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凄凉惶惑。 “对不起了……希望你们能逢凶化吉……”我默默的念叨着。 “怎么了,少龙,你还不走?”前面女扮男装的赵妮回过头来,拉了我一把,催促道:“快点呀,不是你叫我们赶快的吗?怎么自己又发呆?” 唉,到底是出身王室家庭呀,阶级感情怎么就这么淡呢?你没看见我正在为他们祝福吗?再怎么说,也是一起从邯郸出来的…… “你们俩在这里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走?”又一个姓赵的来了。 我无奈的看着赵妮身边的赵雅,心道,还真不愧是两姐妹,连催我赶路都是一起来,算我怕了你们了!你还别说,这赵雅穿起男装来,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嘿嘿。 “咦,你们在这里傻看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又从赵雅身后传了过来,虽然不是很熟悉,可我也知道,那是三公主赵倩的声音,朦胧蒙昧加蒙动的火把的光焰下面,这三个女扮男装的赵国王室美女站在一起,哇噻加哇噻再加哇噻,真是太有味了! 什么?她们不是应该在河对岸,跟丁守他们在起吗?怎么…… 怎么?难道把眼前偶的这三个美女放到别人那里,偶就能放下心了吗?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看着的好,让别人给看着,哥们这小心眼可是实实在在放心不下呀!(丫丫的,搞搞清楚,貌似赵倩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呢!^_^,预订,咱这里是预订了先)这不,临走的时候,哥们去打了一个晃,神不知鬼不觉得就把她们给带了出来。什么?你不知道偶怎么把她们带出来的?我……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我临走前总要跟赵雅告个别什么的吧,那我带几个随从进去总没问题吧,然后哥们再带几个随从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对吧,嘿嘿,只不过,跟我进去的倒真是乌家的几个小子,而跟我出来的却是赵家的几个小妞了。什么什么,不怕别人发现吗?搞搞清楚好嘛,那帐篷外面持戟站岗的可全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乌家的子弟兵呀,还有什么好说的!嘿嘿,偶这次又是极度无耻的来了一个李代桃僵。至于小昭她们,偶这里不是要大张旗鼓吗,所以她们本来就是要跟着我们这一队的,倒不需要费神了。 什么,你说偶这样搞,那些马贼什么的能知道吗?别真的就认准了我这里的大张旗鼓了。那倒不用担心,咱不是让平原夫人和她的人的人自己决定去留了吗,那些家将可不那么单纯,他们里面既然会有信陵君的人,又怎么能保证没有魏安釐王的暗探呢?我可不认为我真的就能把这些人给清理干净了。果然分兵之后,马上就有几个人说是不想干了,要回邯郸去。这些家伙,肯定是就此跑去向他们自己的主子报信去了。还怕他们不上当吗?再说了,现在我不是还没有派人去通知他们吗,等我派人通知了他们,他们不就知道了嘛。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趁着乌鸦那股马贼还没有接到灰胡他们覆没的消息,先干他一个措手不及,灭了他们。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五、再见灰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灰胡竟然没死。 午夜时分,项西飞马来报:发现了灰胡的踪迹! 听了项西的报告,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真命大。可随即又想到了一点,我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下可好了,正犯着困呢,这就有人送枕头来了,真是太好了。 “爷,您没事吧?”项西这小子,看我半天没吱声,还以为我短路了呢:“爷,您倒是说话呀——我可不是有意吓唬你的……” “kao,一边儿呆着去!”我拿马鞭子敲了敲胡言乱语的项西道:“你看爷我是被你吓着了吗?什么眼神你是!” “切!”项西撇了撇嘴道:“吓着就吓着了呗,还不好意思承认!您让谁看您刚才的样子不像是被吓呆了?还嘴硬——爷,难道真没吓着您?灰胡没死,您真的就不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笑着又敲了一下项南的脑袋,道:“他灰胡就是没死,现在也就是个光杆了,手下还能有几个兵——用得着担心吗?再说了,这次他能逃得性命已经是漫天神佛保佑了,就是不死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我犯得着担心这样的一个落水狗吗?” 敲着别人的脑袋教训人的感觉那真是一个爽,我都敲顺手了,这不,说着说着手中的马鞭子照着项西的脑袋又来了一下:“最后,看你现在急吼吼的样子我就知道灰胡已经被你们给逮着了,现在应该正在捆得像个猪蹄似的往这边赶呢!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我手中的马鞭子又去找那个听得眼神都有点儿发直的项西的脑袋报道了。 “爷!您说就说好了,干嘛老是敲我的脑袋呀,会被你敲笨的。”项西终于回过神来了,捂着脑袋问道:“爷,您说的那个漫天的神佛是个什么神?他很厉害吗?” “去!厉害不厉害,人最厉害!”我忍不住又朝项西的脑袋上来了一记,因为我刚刚想到这个时候的人光知道有神,还不知道有佛呢。佛呀、菩萨呀这些泊来品现在还正在翻越喜马拉雅山呢。“什么佛呀神呀的都没有人厉害,知道吗?就这点iq值还来逗你家爷玩儿!” “又不是我想逗您玩儿!”项西颇有些委屈的样子:“还不是威少说您最怕灰胡,非要吓吓您玩儿……” “威哥的运气还真不错嘛,这都让他碰上了!”我不禁又是一番感慨,自从乌廷威这段时间跟我混了以后,现在是越混越大胆,从军营里躲在我背后朝嚣魏牟放冷箭,到洹水边冲到我前面点火放烟,到现在我一个不留神,这厮居然已经敢离开我的视线活动了,并且竟然还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的逮到了灰胡,真不是一般的高呀。“回来我得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抓住灰胡的。” “还说呢!”项西揭发到:“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到底是威少在抓灰胡还是灰胡抓威少还是两可之间呢,呃,不,不是两可,就是一可!照当时的样子来看,肯定是威少被灰胡给抓走了!” “怎么回事?”我真的有些好奇:“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细节。” “要说威少的运气到底是不错,我们十几个人到那边去搜,原本也就是为了不辜负爷您辛苦教我们一场,照着您说的趁着这次实战练练兵来着,真没想到还真能抓到什么人——那场大水我们可是都亲眼看到了,那样大的水一过,还能留下来什么呢——可没想到还真让威少给碰上了。我们先是三个人一组,就像您教我们的那样,站成个三角形,沿着河的两岸一直搜到了下游十里的地方,都没什么发现,我们就汇合了沿着河岸往回赶。正赶着路呢,威少突然说要去小解,举着火把就奔了河边。好,我们就放慢了速度等他呗,谁知道才走出百十步,就听到威少一声惨叫。我们一听可坏了,威少别不是掉河里吧,赶紧跑回去一看,呵呵呵,真是笑死个人……哎,我说爷,您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拿走,挂在那里一晃一晃的,怪瘆人的……您,您怎么又把它给举起来了?又要了……我不要,您赶紧把那玩意儿放下来,我心里发毛得慌,不行,我受不了了……我不干了……您要是再拿那马鞭子敲我的话,我就不讲了!” kao!项西这小子,现在也学会讲条件了。 “好好,我不敲你了。”我收起了马鞭子,空着两只手对着项西一摊:“看看,鞭子我都收起来了,你接着讲吧,威哥怎么了?”是滴,偶现在是不敲你了,偶现在是收起来了,等你讲完了以后,偶再把没敲得都给补上来不就行了嘛。 “爷您真的不敲了?”项西一脸的不相信,也难怪,吃亏也不是一两次的了,这点记性还能没有?“您要是真的不敲了,您就把您的鞭子给我拿着我才放心。” “给你给你,”我把鞭子拿出来递给他:“快点儿讲吧!”嘿嘿,没有鞭子,偶不是还有剑鞘嘛! “我们打着火把跑过去一看,哈哈,您猜怎么着,威少躺在地上,他的脚边被他的嘘嘘浇到的地方,露出一个人的脑袋来了,那个人被威少的嘘嘘一浇,又被我们这么多人一吵,到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正呆呆的看着我们呢。我上去这么一看,呵呵……哎呀!爷您怎么又敲我了!” “我还就敲你了!”我无耻的举着连着鞘的剑,朝着一脸愤愤的项西的脑袋又来了一下:“叫你讲个故事,你还给我讲起条件来了,我不敲你了敲谁!” “你敲我脑袋……您还要不要我讲给您听了!” “还有什么好讲的!”我极度无耻的嘿嘿笑着说:“不就是威哥嘘嘘到了灰胡的脑袋上,灰胡没提意见,他自己到吓晕过去了嘛!这个胆小的家伙,以后每天夜里叫他一个人到坟地里练练胆去!” “爷!”项西悲愤地说:“您就是仗着聪明欺负人!” “嘿嘿,那也是你先惹我的!” ………………………………… 灰胡终于被押了上来,不,确切地说,是被乌廷威给拖了上来。那家伙,分明就是在报复那个把他吓晕出丑的人,不过,我喜欢! “你就是灰胡?”我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肮脏不堪的人型物体,喝问道。 “…………” “怎么搞成这样?”我抬起头来向乌廷威问道:“是不是你在途中报复,把他打傻了?” “少龙,你可不能平白冤枉人!”乌廷威叫道:“我根本就没打他,他也不傻。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这是装出来的,一路上这家伙可贼精着呢,你问问他们几个,那一个他没想收买……” “好了,不是你打的就不是好了!”我故意气他:“要是你打得到好了呢,最起码你也像个真的爷们了……”后面那句我把声音压到刚刚好只有我们俩才能听到。 “你!”乌廷威被我的话气的脸都绿了。 “你什么你!”我呵斥道:“从今以后,没我的允许你要是敢跑出我的视线以外,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原野里,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疯个够,等我们从大梁回来的时候再来接你。” “别,少龙,我下次不乱跑了还不行吗!” “还有,”我还没完呢,指着地上的那堆接着说:“这个东西,你们也太那个了吧!赶快给我拖出去,冲冲干净,再给他一件能穿的衣服,嗯,还有,再给他点儿能吃的东西,怎么着也得把他搞得像个人样,那才能看嘛!快去,动作温柔一点儿,别给弄死了,我留着他还有用……” 虽然我的话说的很不客气,可是领会到了其中重要精神的灰胡还是两眼冒光,灰败的脸上顿时恢复了几分光彩。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保住性命的时候,我下面的那句话一下子又把他打进了地狱,而且还是十八层地狱——“明天一早拔营启程的时候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他的脑袋,让大家一起来乐和乐和,然后再把脑袋送回邯郸去,让大王和别的大臣们也见识见识咱们的本领——你们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岂不是对不起这么多观众读者大大嘛!卖相!我需要给这家伙一个好的卖相,这也是给咱们自己长脸不是!” 灰胡现在连咬舌自杀的心都有了这都把他当成什么了,还卖相,死相吧。可是下面我又说了:“对了,给他嘴里塞点东西,别让他咬舌自尽了,嗯,还有什么,你们就自己想吧,反正天一亮,我就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灰胡来让我砍头!” 很快,冲洗干净的灰胡被塞进了点食物以后,又迅速的被那帮小子用破布堵住了嘴巴,捆扎结实了绑到营地角落的一个营帐的木桩上,旁边是两个抓他来的小伙子在看守着。 秋冬之际的原野上,夜风还是很锻炼人的,可怜的灰胡被冻的瑟瑟发抖。那些小伙子忠实的执行了我要把他冲干净的命令,可是却对我要给他换上干净衣服的命令置若罔闻——夜里风大,吹吹夜风,天一亮准保他身上干干爽爽,找不到一点儿水珠来——这是那些家伙偷懒的理由。被捆在木柱上的灰胡心里这这个苦呀,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们也不优待我一下,孬好把我放到篝火旁边呀,也让我多少能沾沾篝火的光,暖和暖和也好呀!真是太不厚道了——当然了,要是身上的绳子也能沾沾篝火的光那就更好了! “……今晚又睡不成了!”看守着灰胡的两个小年轻实在无聊,开始聊天解闷了。 “好困呀——真tmd倒霉,怎么这种事老是让我们碰上!昨天分兵,老子要是分到跟着公主走的那些人里,那该多舒服呀……” “嘘——别说了!”另外一个连忙打断了同伴的话:“没看到那里捆着的是谁吗?” “嗯,不要紧,反正天一亮他就活不成了,还怕他知道?”发牢骚的那个小子看了一眼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灰胡,嘴里说着不怕,可是却也马上就换了个话题:“项大夫就是厉害呀,连河神都能请来帮忙……” 可是听了他们半茬话的灰胡却止不住的起了好奇心:分兵?跟着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好嘛,说是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有谁知道那好奇的猫临死前还好不好奇呢? 夜风还是那样的凛冽,不过,对于习惯了餐风食露的马贼来讲,等衣服被风干了以后,也就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这不,那位灰胡先生在尝试了n种挣脱绳索的办法未果之后,这会儿已经令人尊敬的倚着帐篷打起了盹来。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生活就像是被强奸,既然已经注定了没法反抗,那就享受吧。现在这个在魏赵边境纵横了十几年的马贼,终于也以这样的方式表示他的屈服了! “嗤——”一声轻微到几不可查的、但又是极为熟悉的声音在呼啸的夜风里传进了灰胡的耳朵里,接着一股腥腥的熟悉的味道也随着夜风飘进了灰胡的鼻子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熟练的刺激着灰胡五官两个地方的神经,神经信号迅速的被传送到了大脑皮层,在哪里接受破译鉴别:“嗤”的声音=利刃划破柔软物体的声音;腥味=鲜血飘散的味道!这两个加在一起,就是—— 袭击! 灰胡眼睛还没有睁开,身子却先一挺,就要起来,手先一伸,就要抓兵器。可是,随着自己“哎呦”一声滚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灰胡这才清醒了起来,自己已经被俘了,正被捆的像个猪蹄一样等着挨宰呢!什么袭击,恐怕是自己在做梦吧。可是,微微睁眼看了一眼,顿时眼睛就瞪得溜圆:在昏暗闪动的篝火的余光下,他清楚的看到了,那看守着他的两个年轻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脖颈处各有一道小小的喷泉,正在喷洒着袖艳而又浓腥的鲜血! 怎么…… “灰胡!”他没有等太久,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别吱声,快跟我走!” 随着声音,灰胡由衷的感谢着他能想到的所有的神灵,因为,他已经感到了一支还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利刃割开了那根把他捆在死亡线上的绳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六、逃亡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乌卓快步跑了过来大声道:“灰胡跑了!” “是么?”我从斜倚的床上坐了起来,摇了摇还有点儿发昏的脑袋——刚才只打了一个盹——道:“乌大哥,你先带人去追,马上我就集结队伍赶过去,这次一定要把他给抓住。” “好的,少龙,我可就先走了!”乌卓向我抱了抱拳,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项南,去通知成胥,叫他集合队伍准备出发!”我定了一下神,站起身来,冲着营帐外面叫道:“要快一点儿,不然要抓的鸟儿就飞走了!” 黑蒙蒙的晨色中,整个营地火把乱晃,顿时陷入了一片喧哗之中。不过没多久,声音就平息了下来,四百九十九名骑士已经拉着战马排好了队伍。乌果、项南、乌廷威和另外五十多个乌家子弟也都站在了我的旁边,他们要保护的除了我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我身后女扮男装的赵雅她们三个和赵盘。 “乌果、项南、威哥,”我命令道:“你们几个带着弟兄们保护好公主的车架,随后缓缓赶来,一路上要注意安全。成兵卫,你带着我大赵的勇士们,跟着我出击!” 说完我拉过了自己的马,飞身而上,认了认方向,会一挥手,疾驰而去。身后,包括成胥在内的五百人没有一个废话或迟疑,“哗啦”一下,齐整整的上了战马,追随着我飞奔了起来。 整个场景庄严肃穆简洁紧张,令人肃然起敬。嘿嘿,哥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从今也走上了正规化建设的道路了……嘿嘿,我虽然在前面飞奔,可暗地里还是在注意着后面的动静滴,现在看来,同志们的表现很好,很值得……可是,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少龙!等等我,你别跑那么快呀,等等我!少龙,你听见没有!等等我……妹夫!” 乌——廷——威! 我微微带住了战马,咬牙转身,怒目看着跟在那么多好同志后面的那颗老鼠屎——不是叫他跟乌果他们行动吗?现在又跟来做什么! “妹夫!”随着成胥带着人马从我身边滚滚而过,乌廷威这颗老鼠屎也滚了过来:“你够意思,真的等我了……” “威哥,不是叫你跟乌果他们一起了嘛!” “妹夫,你不是说过不许我离开你的视线吗?嘿嘿,你可别想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去看好戏!妹夫……” “好了好了!”我被这家伙一口一个妹夫叫的头晕:“你跟紧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要不然,我真的会把你一个人给丢到野地里喂狼!嗯,还有,以后当着那么多人,不许你再叫我妹夫!听了瘆人。” “不叫就不叫!”乌廷威撇着嘴说:“不就是想再骗几个小妞嘛!假惺惺的……” “你说什么?” “呃,没什么!”乌廷威一抖缰绳,骑着马儿从我身边疾窜而出,然后回过头来冲我叫道:“我是说你假正经!” “什么?我没听见你说什么,你到我跟前来说。” “傻瓜才上你的当呢!”乌廷威马鞭子一挥,跑的更快了。 “站住!你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跑这么快,战马会受伤的吗?快站住!”我一催坐下马,也急急的赶了上去。 ++++++++++++ 远处篝火闪动的光线虽然不是很明亮,可灰胡也自认绝不会看错,前面那两个年轻士兵躺在地上的身体,仍然在轻微的抽搐着。这种人临死前的样子,他已经见过多次了,又怎么会看错呢!可即使如此,灰胡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现在这种情况下,谁又会来冒险救自己这样一个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的马贼呢! “壮士,您是……” “别啰嗦!赶快活动一下手脚,跟着我出去!” 身后那个人的回答一点儿也不客气,同时身后那个人的动作更加不客气。灰胡还没来得及稍微动动手脚,那个人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的衣领子,几乎像是在拖着什么垃圾似的就这么拖着他,向着营地外面走去。 看来灰胡的运气很不错,这个营地显然不符合我一向小心谨慎的布营风格,营地边缘仅仅是象征性的竖了一排稀稀落落的木桩权当作围栏用。以灰胡的眼光看来,木桩之间的间隙刚好可以让一个人侧着身子勉强的挤进来,象马匹之类的牲畜就别想挤过围栏了,他不由很是佩服那个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的对手的这种简单有效的布置——这样的布置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建立起防止骑兵冲锋的防线,再在围栏后面放上一两排弓弩手,那简直就是骑兵的噩梦!再想起昨天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洪水,灰胡这时是真的害怕了。那个看起来文雅的像一个文士的人,此时在他的心底已经树立起了不可战胜的形象。 如果不是自己在赵国境内胡作非为了十几年,已经同赵人解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自己真的不想同这样一个人作对!唉,千金难买再回头!要是一开始,自己从那个人手下逃生之后,就能够明白这些,也许,自己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次自己也是千余人围攻只带了几十个人的他,结果损兵折将,不仅连根毛都没捞到,后来收拢马匹的一二十个人也不知怎么被他袭击,全军覆没,收拢的马匹倒成了他的战利品。那是自己就因该明白,那个人是不可战胜的,即使能够战胜他,那个战胜他的人也绝不会是自己!谁知道自己简直就是猪油蒙了心,不仅没吸取教训,反而暴跳如雷,老是想着再抓住他报仇雪恨。哼哼,自己也不想想,如果能抓住他的话,上次他只有几十个人的时候,自己又怎么能吃了他那么大的亏呢!猪脑子呀,自己真的是个猪脑子! “谁!那里是谁?站住!不许动!快来人呀!有人……” 黑暗里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灰胡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还在胡思乱想,逃命要紧!随即感到揪住自己后领的手已经松开了,失去了别人粗暴的对待的自己,一时之间反而站不稳了,“砰”的一下撞到了半截埋到土里的木桩上面,随后就听到旁边“蓬”的一声响,灰胡知道,那是救自己的人在放箭。果然,黑暗中的声音噶然而止,看来那个尽职而倒霉的卫兵是中箭了。 “快走!” 灰胡同救他的人侧身钻出了围栏,黑暗中营地里已经隐隐的开始噪杂起来了。灰胡知道,刚才那个卫兵虽然中箭,可他临死前的动静已经把该惊醒的人都给惊醒了——这下子麻烦大了。 “快上马!”灰胡惊喜的发现,眼前的在围栏外面,一匹马儿分明的栓在木桩上面,正抬着头安静的看着自己。有马!这太好了,终于可以逃掉了!灰胡冲到马前三八两把解下了缰绳,然后就要……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沮丧的把缰绳交到了旁边救自己的那个壮汉的手上,在那个人愕然的目光中,有些几乎就是落寞地说:“恩公,你自己走吧,我不走了——只有一匹马,我们是逃不掉的!” “kao!你废什么话呢!”那个人先是一怔,然后立刻暴跳如雷了:“老子要不是……快点儿上马!别自找不自在!” 说着,那人一把揪住了灰胡的衣服,把他朝马上面拖去。 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到了灰胡家。灰胡自认这十几年来,自己从来就没做过行善积德的好事,怎么到了临了,还有人上杆子想救自己!自己一辈子几乎就没有发过善心,刚才自己好容易善心了一回,谁知道反而……看己的确是善心值太低,就是做善事也积不了德呀!难道自己真的就是一辈子作坏事的命? 说话之间灰胡已经被那人拖上了马背,随后,那人也跃上了马,坐在灰胡的身后,一抖缰绳,盘了盘马头,认准了方向,喝一声“驾!”马儿载着两人,如飞的驰去。 在他们身后,是已经开了锅的营盘。 ———————————— “驾!”乌卓怒喝着,骑着战马,一马当先,领着近两百名乌家子弟疾驰而出营门。 “驾!”他身后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半伏在马背上,不管不顾的催马疾驰。 前面,就在前面,那里有他们的目标,他们不容错过的目标! “快!再快点儿!”乌卓也知道自己这些人必须赶上前面的那两个人,必须赶上! 自小就在马背上长大的乌家子弟的骑术真不是盖的,这一旦发起彪来,那真是气势如虹,近两百人的骑兵队伍,队形丝毫不乱,宛如一只震弦而出的利箭,向着灰胡他们逃跑的方向,激射而去。 ———————————————— “恩公,您叫什么名字?”疾驰的马背上,灰胡一边驾着马,一边忍不住问道:“我灰胡也是个感恩图报的人……” “你不用谢我!”后面那人的话依然是冷冰冰的:“我救你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只有你才认识乌鸦,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通过乌鸦向上面汇报。项少龙不仅用兵非常出色,对付我们这些人,他也很有一手,虽然没有想到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可是却在一开始就堵死了我们向外传递消息的通道,所以我只好借住你们来向上面报告了。” “什么消息……”灰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身后这个探子口中虽没有明说,可明显地就是瞧不起自己这些马贼,那么他探到的的“重要消息”又怎么会跟自己这样一个落魄到这种地步的马贼讲呢!然而,事情再一次的出乎了他的意料,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身后那个人居然说话了: “本来这个事我是不想告诉你的,可是,看如今的情况,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份报告给君上的机会。我告诉你,你可要给我记住了,我是君上埋伏在平原君身边的人,这次君上要对付赵国的使团,没想到,信陵君也在想办法对付他们。可是平原夫人那个蠢娘们,居然被项少龙一下子就探出了道道,信陵君派过去的人全军覆没了不说,还引起了项少龙的警觉,结果就把我们这些家将收编了,使得我们没法子同外面保持联络了。不过,这倒给了我一个机会探到了他的一个极为秘密的事,昨天,他让人秘密的带着公主那些人从其他方向潜入大梁,而自己却带着我们这些人打着公主的旗号,并做出一副急行军的样子,吸引君上的注意力。如果君上不知道的话,即使围歼了项少龙的这支队伍,赵国的公主那也会在君上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句项少龙的话说,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得赶到了大梁……” 又是那个龙阳君!灰胡心里不由得一阵反胃,这次要不是听了龙阳君的话,自己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虽然自己一直以来就同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可那只是为了能在魏赵边境生存下去,自己从来就不喜欢那个家伙,想来,那个家伙也从来就瞧不起自己这些人。可笑狼人那家伙,为了在那家伙面前争宠,这几年来还老是找自己的麻烦。现在倒好了,狼人做了水底游魂,自己也差一点儿就被项少龙砍了脑袋。唉,不过想以前,自己不也是跟狼人那家伙争个没完吗,好几次,自己都是故意陷害那只狼来的,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这只马贼队伍,能优先得到龙阳君的接济嘛!现在搞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在龙阳君面前,恐怕连一只狗都不如了吧,还能讨到骨头吃吗? “不好!”身后传来那人的一声惊叫:“他们追上来了!好快呀……” 灰胡支起了耳朵,毫不意外的听到了身后显得越来越清晰的“隆隆”的马蹄声。 ———————————— “他们就在前面!弓箭都准备好了吗?放箭!”乌卓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两人,抽出早已准备多时的长箭,弯弓就射。一时间,箭雨纷纷,向那两个人飞去。 “哼!”坐在前面的灰胡突然感到身后的那个人突然往自己身上一趴,心知不好,他肯定中箭了。果然,身后那人只说了一声:“把消息带给君上……”随即自己就感到背后一轻,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扑通”的一声,灰胡知道,现在逃命的就自己一个人了。 马儿也感到自己的背上少了一个人,轻松了不少,“灰溜溜”一声长嘶,跑的更带劲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七、行也得行,不行我非得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驾!”我驾着战马又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嘿嘿,还是这里好呀,又拉风又清爽,刚才就等了乌廷威那小子一下,结果落到了队伍的后面,吃了一肚子的灰。[..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又很恨的瞪了一眼旁边纵马飞奔的大舅子,kao,他还没事人似的,直乐呢! “报——”远远的,一个乌家子弟飞奔而来。 “吁——”我挥了挥手,全队跟着我缓缓的放满了速度。“什么事?” “项大夫,”由于是在赵国的军队面前,所以我吩咐这些小子,一律称呼我项大夫。“任务已经完成了,乌言舒他们在前面等着您呢!” “哦,知道了,带我们过去吧。”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声,随着来报信的人一起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看到前面的草地上站着几匹马儿,而在马儿的旁边,则坐着几个人。随着我驾马驰到近前,我清楚的看见其中那个鼻青脸肿,背上还好笑的插了一根羽箭,正满脸怨怼的望着的家伙,不是乌言舒还是哪个!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跳下了马:“阿舒,你怎么样了?哈哈,你还别说,在背上插这么一支箭,还挺时髦的哈!” “您这是故意陷害人嘛!”乌言舒幽怨地说:“您这就是在报复我上次……” “停停!”我被这家伙的语气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小子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再用这种语气的话,我就把你打发到珠穆朗玛峰上去好好的练习一下!怎么样,灰胡那小子上当了没有?” “不知道!”kao,这家伙反应的够快,立马就在语气上给我来了个极度深寒。 “嗯?”我眉毛一拧,就要下马上前检查他的伤势是不是已经到了需要疗养的程度。这家伙,这个时候敢跟我耍脾气,说什么我也要把他送回去疗养——伤势不够严重的话,我来负责让他的伤势达到需要疗养的程度! “哎,别别!”乌言舒看到我神色不善,立马掉头就跑,一边还喊道:“我确实是不知道呀!我又不知道灰胡是怎么想的,反正你交代的事我都做了,你交代的话我也都说了,那个灰胡相不相信,我又怎么知道?上不上当,你应该去问灰胡本人才对!” “我揭发!”旁边还有惟恐天下不乱的主:舒哥没说全,‘我是来救你的’这句话他没说,他只说了‘别吱声,快跟我走’,不信你问乌言着,他也在旁边……” “乌砢,你就胡说八道!”乌言舒耳朵倒也够灵的,在原野上离开这么一段距离居然还听得见乌砢的话,远远的叫道:“你么俩满头满脸的都是血,怎么听得见我说了些什么?你这是栽赃陷害……” 我们这边闹个不停,后面成胥他们五百人骑在马上直看得是目瞪口呆。我随即转身朝他们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下马休息一下。一早起来就全副武装的骑马游行到现在,人纵不累,马儿也应该休息一下了。今天傍晚还有一场恶战,可不能不惜马力的一味急赶,要知道现在的战马都没有钉马蹄铁,骑的时间长了,会把马蹄给弄伤的。 说道这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灰胡是我故意放走了的吧,没错,一个没了手下的灰胡,充其量也就是个强盗而已,虽然把他的脑袋送到邯郸能够增加我的声望,可是咱现在也不缺那个,咱现在缺的是安全!放灰胡回去,把我要告诉龙阳君的东西告诉他,等他们掉过头去围歼丁守他们的时候,我这里已经就快赶到大梁了。而且,他们这一来一去的调整部署,最少也要二十来天的时间,那时,乌达就已经把我留下来的锦囊交给丁守了。锦囊里面的帛上就一个命令:立刻抛下一切,逃回赵镜!因此,事实上,不出意外的话,龙阳君将会连根毛都捞不着! 现在,我就是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着乌卓传回来的的消息,确定最后那股马贼乌鸦的所在确切位置,然后给他们来个大会餐,请他们去跟洹水里的狼人作伴去!什么,乌卓不是去追灰胡去了吗?怎么又去打探乌鸦的行踪了?大大,您想呀,乌鸦之前定然是跟灰胡约好了的,他本来就是要前来增援灰胡的,他的行军路线也定然会向灰胡通报,因此要说现在最清楚乌鸦行踪的,定然是灰胡莫属了。现在,灰胡被乌卓带着不到两百人急追,你说他会往哪里跑?想活命的话,他只有往乌鸦那里跑,因为乌鸦那里现在有一千来人,完全可以击败后面追击的乌卓等人。 而我就是要把灰胡赶到乌鸦那里去,让他把洹水惨败的消息带给乌鸦。乌鸦要是明智的话,一定会立刻带着队伍后撤。我呢,会一直盯紧了灰胡,一面把部队拉到离乌鸦他们够近的地方,另一面则让乌卓负责袭扰和迂回包抄,然后部队趁着他们撤离和乍一遭受袭扰的慌乱劲儿,猛力突袭,一举将他们抵抗的信心摧跨,之后就是骑兵追击马贼的教科书式的作战方式了,就是说,是一边倒的屠杀了! 整个作战的关键就是能不能在作战开始的最初阶段一举击溃他们抵抗和抵抗的信心。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两步,一是灰胡把自己全军覆没的消息带过去,二是乌卓及时的对乌鸦进行有针对性的袭扰,也就是要在我们发起攻击的前一刻,烧了他们的马厩。这样并不会让他们全部变为步兵,但是一方面使他们心慌意乱做不出正确的判断,另一方面,不足的马匹又会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抢夺不多的马匹逃生上来,从而最大限度的减少他们的抵抗。 嘿嘿,想到这些偶就不由得满脸的灿烂——这可是咱哥们露脸的大好时机!回想以前看过的电影。小说什么的,最歆慕的就是那些挥舞马刀铁骑冲锋的场面,今儿,哥们咱也有机会来个铁骑突击了!嘿嘿,我已经决定了,到时候的冲锋一定要是哥们自己来打头,谁跟我挣我就跟谁急! “灰溜溜”一声马嘶把我从yy中惊醒,抬头看时,我不禁目瞪口呆,那气的差点儿就嘴歪眼斜了。 “怎么回事!”没等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跑过来的乌卓开口,我就叫了起来:“出了什么问题?” 我没有责问乌卓,因为我知道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绝不是他的错——他的身后,被捆在一匹马的马背上的那个胡子拉碴的大汉,赫然就是灰胡!——那个我寄于重望,能够为我搅乱乌鸦,愚弄龙阳君的超级无敌搅屎棒! “少龙!我……”乌卓显然听明白了我问话的意味,不由得由是感激又是难过,感激的是我对他的信任,难过的是,这么好的计划,眼看着就无法完成了。“少龙,那个灰胡,真tm不是东西!好好的跑着跑着,他突然就这么一停,不跑了!接着又两手一举,说是投降了!我……kao!这叫什么事呀!唉……” “哦?”我眼珠子一凸,“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大大的吐沫,要不然,我能被这口吐沫给呛死!“投降了?他不知道我要宰了他嘛,还敢投降?真是……那个乌燎,你把那家伙的绳子给我解开了,把他带过来,我倒要好好看看这厮时不时昨晚被你们用冷水浇的发高烧了……怎么能这样呢!” 解开绳子后的灰胡,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拐拐绕绕的就奔了我这边走过来。这家伙,没了一点儿昨晚见到的那个烂泥一摊的样子,胡子拉碴的脸上,一队小眼珠居然闪动着点点精光,不像是发高烧,倒是有了一些草原上纵横驰骋的马贼头子的的模样了,看来半晚上的寒风,没把他吹的精神错乱,却把他吹的更精神了。 看到我身后站着的乌砢和乌言着时,灰胡微微愣了一下神,随即眼里闪过了一种了然的神色,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我面前,嘶哑着嗓子大声道:“小人荆无命,人称灰胡,愿投效项大人门下,终生侍奉主人项少龙,绝不敢有半点儿虚假!苍天在上,日月明鉴,如若我灰胡荆无命有违此誓,天厌之,地灭之,万物生灵共诛之!” “哗啦”,地上一片亮晶晶,像是晚上的的满天星,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别人掉得小眼睛! “喔,灰胡——荆无命,是吧?”我捡了捡自己的眼睛按上,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灰胡,问道:“你是不是左手剑用的更好一些?” “主人!”灰胡这家伙,进入自己的角色倒是挺快,我这都还什么没说呢,他倒先一口一个“主人”的叫上了:“的确如此,这是我最大的秘密,用来到最后关头保命用的,您知道,干马贼这一行,风险太大了,又没有保险……”保险他也懂呀! “那个那个,”我有些结巴了:“灰胡,你认识古龙吗?” “不认识?”灰胡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去查,现在我还能找到一些关系,就是上天入地,只要主人需要,我也一定把这个叫古龙的人給带到您面前!” “哦,那倒不用了。”我总算回过了一点儿神来,招呼着旁边正在找眼睛的家伙们一同坐了下来,叫灰胡也坐在我旁边,我还有些话要问他:“灰胡呀,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的计策的?” “没有,”灰胡四顾看了看我身边坐着的都是没穿赵军军装的人,这才恭敬的回答道:“我没有看出主人的计策,我只是不想再做无谓的事而已了。”说着,他看了看坐在我身后的乌言舒、乌砢和乌言着一眼,接着道:“这几位小兄弟当时真的是把我骗得团团转,唉,我那时真的是既失望,又觉得有希望,可又觉得再往后,还是没有任何希望。不瞒您说,我以前也豪气冲天,想要……唉,可昨天一场大水,我真是绝望,这是老天在惩罚我呀!遇到了主人您,我还想着要怎么怎么样,我这是瞎了眼,我宁愿回来被主人您砍了脑袋,也胜过以后做个到处被人驱赶殴打的野狗的好!我就是这样想的,我越往前跑,这种念头就强烈。我就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跑到乌鸦那里?还是跑到龙阳君那里?他们不是主人的对手,跟主人作对,迟早也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与其投奔他们,被他们鄙视甚至被他们杀掉,还不如现在回来让主人给我一个痛快的好!所以,我就不跑了,投降了。可投降之后,看这位大哥的神态,却发现他倒是希望我跑掉的。这一直在后面紧追我的人到希望我能跑掉,我才发现,主人其实并不想要我的命,我的命其实在主人心中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重要。我,我又是庆幸,又有点儿失望。庆幸的是我倒是由希望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可想到自己在主人心中其实并不算什么,确实是有点儿失落吧。不过想想也是,主人就像天人一样,即使是魏王这样的人,主人恐怕也未必会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在乎我这样一个马贼的小命呢……” 没想到灰胡这个家伙还真能絮叨,马匹也怕得山响,不知道他原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呢,还是乍经大难,人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你就不想为昨天死去的那些弟兄报仇了吗?”我接着问。 “弟兄?”灰胡的眼里突然一片迷茫,这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色彩,就是不知道它的含义到底是什么:“我被捆在木桩上等死的时候,曾仔细的想了一遍,却突然发现,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兄弟!我从来没有以恩德对待过他们,他们跟随我,只是惧惮于我的威势和贪图跟着我抢掳的好处而已。”说着他一指我旁边的项西,道:“就像那位兄弟,昨天就是他把我认出来的,他一定是见过我并对我很熟悉的人,否则在昨天那种情况下,我都很难认出我自己来,他却非常肯定的认出了我,我仔细想了想,隐约觉得他以前一定是在我手下干过,这样想来,我的那帮手下对我会怎么样还不很清楚吗?要说报仇的话,也应该是找我报仇,因为都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硬要跟主人作对,才使得他们那般下场……” 好吧,且不论灰胡到底是什么心思,现在当务之急却是如何解决乌鸦这一千来人。 “以后在我们这里没有灰胡这个人了!”当下我对身边的人说道:“在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叫荆无命的人,你们都记住了吗?嗯就这样,灰胡……呃,不对,是荆无命,老荆,你现在就跟着乌卓他们前去找到乌鸦那帮人,之后,你们就这么这么这么做,知道了吗?好,知道了就立刻行动!老荆,这是你第一次跟我们一起行动,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弟兄们对你的看法会随着你的行为而改变的,加油了!乌卓,你来领队,立刻动身!” “成兵卫!”乌卓他们刚走,我就把成胥叫了过来:“立刻集合弟兄们,准备出发!今儿咱们是行也得行,不行……我还非得行了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八、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深秋的原野,在已经快沉到地平线上的斜阳金黄色光线的照耀下,枯黄的颜色,被镀上了一层闪耀的金光,原本的颓废凄凉就这么被遮掩了,倒像足了一副灿烂辉煌的风景画面。(..info)忽然,一阵“隆隆”的马蹄声滚滚传来,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马贼驾驭着战马狂奔着踏进了这幅锦绣图画,带来的喧嚣和烟尘,不仅没有因为破坏了这里的静怡而使画面颓然失色,反而由于多了这一股生气,让整幅画粲然生辉,更加的绚丽和壮观了。 “快!都tm给我快一点儿!再不快点儿的话,连根毛都捞不着了!”画面里奔驰着的乌鸦挥着马鞭子冲着自己的手下大喊着:“灰胡那家伙可出了名的不是什么好鸟,别想着他会给咱们留点什么!tmd,都给老子快点儿跑着!今天晚上,说什么也要赶到洹水边儿才行!” “头领!”乌鸦旁边一个狗头军师模样的马贼小声提醒道:“咱们这里离洹水还远着呢!弟兄们已经这样玩命的跑了一天了,人和马都没吃没喝,快要顶不住了,还是休息一下再赶路吧,要不然,就是赶到了洹水边,咱们也没劲了……” “不能休息!”乌鸦头都不回的喝道:“渴了饿了,就在马上解决——咱们今晚必须赶到洹水!指不定灰胡什么时候就会动手,咱们要是去晚了,先别说能不能捞着什么,君上那里我就交代不过去。没劲,没劲好呀,咱们就不用出力了,反正咱们只要在灰胡开打时赶到,到时候只管分东西就是了。可要是去的晚了,就是留着劲,咱们也捞不到一点渣了!牟三,叫弟兄们别心疼马,这一票咱们要是捞着了,够弟兄们享用一阵子的了!再说了,这又不是咱们的马!” “是……” ++++++++++++ 土坡上,几个人远远的眺望着前方向这边奔驰过来的马贼。 “荆无命,这些是乌鸦他们吗?”乌卓扭过脸来问身边马贼打扮的壮汉。(..info好看的小说) “从这些马贼穿的衣服上看,应该就是他们。”荆无命仔细看了一会儿,答道。 “那好乌言舒、乌砢,你们带着荆无命立刻行动!”乌卓果断的下令道:“乌言着,立刻报告队长,鸟儿已经进笼子了!” “是!”他身边的几个人轰然应道,随即转下了土坡。原野上,近两百名劲装武士正默默的坐在草地上,他们的旁边,是如他们一样安静的战马。 “乌隆!”乌言舒大叫着:“带叫上弟兄们,开工了!” “是!”人群中十几个马贼装束的汉子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声不响地跨上了身边的战马,再齐刷刷的一抖缰绳,于战马嘶鸣声中,成雁行跟在了已经带马转身的乌言舒、乌砢和荆无命的身后,打马转过土坡,向着前面飞驰而来的队伍迎了上去。 相对着飞驰的队伍越来越近,很快,越过原野上的荒草,两边的人都发现了对方。 “乌鸦!”中间的荆无命猛然大叫起来:“快停下来!我是灰胡呀乌鸦,你快点儿停下来!项少龙来了!” “驾!”看着乌言舒他们的背影,乌卓微微愣了愣神,随即一带马,从另一个方向绕过了土坡,缓缓的向前驰去。在他背后,所有席地而坐的武士们一声不响地站了起来,跨上了马背,井然有序的跟上了他们的教官。 ++++++++++++ “把他带下去吧。”我吩咐道。 “是!”成胥答应着,一边指挥手下把跪在我面前的那个马贼拖走了。 “饶命啊!我上有八十……” 我微微一笑,又是这一套词,就不能来点儿新鲜的。这已经是乌卓送过来的第三个乌鸦的斥候了,同前面两个一样的讨饶词我这已经是第六次听了。怎么不是三次?kao,你不知道,这乌鸦手下的斥候估计都是跟一个师傅学的,见了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扑通”一声跪下来,然后就像唱歌一样开始声泪俱下的表演了,开始一句准保就是: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呀什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完了我叫人把他们拉走的时候,他们又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准全都照着来时的词再来一遍:我上有八十岁老母……kao,我真是服了乌鸦了,现在就把斥候给标准化了。 不过这几个斥候的供词倒也都是标准化的——全都一样!乌鸦这个马贼还真不是一般的精明,不管算计谁都是岗岗的,这不,照着他的架势,从几天前开始,他就带着手下往洹水急赶,今天更是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没有休息过。他这个样子是想早点儿赶到洹水同灰胡会和好捞战利品呀!这么心急,嘿嘿,哥们就成全你! “报——”正想着呢,随着一声喊,乌言着飞驰到我面前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乌鸦以进至前面十里处!荆无命、乌卓已经开始行动了!” “终于……开始了吗?”我喃喃的道,转过脸来,徐徐的晚风中,我扎住发髻的丝带飘舞着,轻轻地贴到了我的脸庞上,随着我伸手将它们拂开,滑过我的发梢,滑到了空中,在夕阳的余晖中,开始尽情的舞动着。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让我们搏出最好的结局吧!”我冲着地平线上的夕阳大声说:“今天我用鲜血祭奉给你,明天,你给我们一个灿烂的朝阳吧!” 我猛地转身跳上了自己的战马,战马盘旋间,我目光炯炯的扫视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成胥和那些站在自己战马旁边的士兵们,轻轻地说了一声:“出发!”随即一带缰绳,骑着马儿,向着乌言着来的方向小跑而去。 “上马!”成胥看着我渐远的背影,像是恍然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然抓住了自己战马的缰绳,同时冲着一片茫然的士兵们喝道:“跟上项大夫,出发!” “少龙——等等我!”乌廷威也反应了过来,忙骑上了马,一边向我追来,一边大叫着:“等等我,别把我给丢下了,妹夫——” 我——kao! ++++++++++++ 夜幕渐渐的落下,马上就要降临到这片原野上了。我骑马站在先前乌卓他们站立的土坡上,默默的注视着土坡下面马贼们的宿营地。除了一堆堆的篝火外,乌鸦没有为他的宿营地建设投入任何人力物力,甚至连围栏都没有——呃,对不起,我说错了,围栏还是有的,只不过里面圈的只有马儿。至于警戒力量吗,他到也知道这个土坡和附近其他几个相对制高点的重要性,倒还都派了几个人去。可是别的地方我不好下断语,反正到这个土坡上来的那两个马贼现在已经躺在了后面的坡底,在为明年这里野花野草的欣欣向荣做着自己的贡献呢。 突然,马贼营地后面转来一阵阵的喧嚣,黑暗中,一阵马蹄声隐隐传了过来。我知道,这是乌卓他们动手了!我举起手来招了招,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成胥以下五百名骑士象黑暗中的幽灵一样,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回过头来,再次的扫视了一遍这些面色冷漠的汉子,随即转回头来,一边催着坐下马缓缓的加速奔下了土坡,一边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等到我完全将长剑抽出剑鞘的时候,我已经单人独骑来到了土坡的坡底。 时机已到! 我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坐下战马“稀溜溜”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随着战马人立到最高点,我猛然将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口中暴喝:“杀!” 一马当先,我冲向了乌鸦的营地。 “杀!” 没有激动人心的演讲,没有震撼神经的战鼓,只有一个字,简单而有效,土坡上的赵军骑兵顿时觉得胸中热血沸腾! 杀! 杀! 杀! 五百骑士齐声怒吼! 杀! 杀! 杀! 五百骑士纵马狂飙! 杀! 杀! 杀! 五百骑士跟在我身后排成了典型的骑兵锥形阵型,向着乌鸦的宿营地凶猛的扎了过去! “敌——”最初发现我们的马贼的惊叫给他自己带来的只是死亡! “敌袭——”接下来发现我们的马贼立刻也追随前者而去! “敌袭——敌袭——”越来越多的马贼发现了我们,惊恐的向圈住了战马的围栏处涌去。 乌鸦脸色铁青的看着前后营几乎同时响起的敌袭声,嘶声大叫着:“快上马迎敌——快!” “首领!不好了!围栏着火了,战马受惊了,拢不住呀!” “都tm去给我拢住,能拢住多少战马就拢多少,赶快给我去!” “嘿嘿!” “灰胡!?你笑什么?”乌鸦猛一回头,蓦然发现身边的灰胡脸上的笑容,没来由的心里一惊:“灰胡,你……” 乌鸦一边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一边四下里打量着,结果越看越心惊:刚才一着急,身边的人都被自己赶走了,现在旁边的三个人,除了灰胡,就是他的两个手下了。太大意了,得赶紧……跑…… “啊!”转身的一刹那,乌鸦庆幸的看到灰胡仍然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看着自己。可是,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叫一声“啊”呢?乌鸦不解的想到,为什么要叫一声“啊”呢?当思绪凝固在这个问题上的时候,乌鸦的身体旋转着,倒在了地上,篝火跳动的光线下,乌鸦的心口处赫然露出了一点闪闪的寒芒! “成了!”乌言舒收起了手中的弩箭,随手拔出腰间的长剑,上前揪住乌鸦的发髻,一剑砍下了乌鸦的脑袋,随即站起身来,高高的举了起来,大声叫道:“乌鸦已死,项少龙一万大军已经杀到,不想死的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乌鸦已死!不想死的跪地投降!”四下里一片呐喊,象没头苍蝇一般乱窜的马贼们更加慌乱了。 蓦地,一个声音高叫了起来:“我投降!我投降呀!” 紧接着,四下里一个接一个的响起了“我投降,我投降”的大喊,先是一个个的喊着,可是马上就汇成了一片,整个营地里顿时充满了“我投降”的喊声和“沧啷啷”兵器落地的声音。已经冲到了营地对面的的我带住了疾驰的战马,微笑着松弛了下来。我知道,跟着荆无命混进乌鸦营地的托儿发挥作用了,这只乌鸦现在完全被我解决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五十九、启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战斗的进程比我们预计的要顺利的多,我和成胥仅仅完成了一个对冲的时间,乌鸦手下的那些马贼就完全垮掉了,根本就没有出现我之前一直担心的血战和惨重的伤亡。[..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一面挥手让成胥带人去处理善后,自己却带住了坐下马,面对着充满营地的火光和喧嚣发呆。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个月了,虽然我多次同别人拼斗,有时甚至是把自己的命都给豁出来了,就像我初来咋到那会儿,为了救美蚕娘,奋不顾身的同小镇上的几十个流氓火拼,还有这几天同嚣魏牟、灰胡等人的战斗,我也都亲身实战,可是,却都没有刚才那几乎是一瞬间的战斗给我的印象最为深刻。那向着未知的危险纵马狂飙,那挥舞着兵器嘶声呐喊,那有我无敌决死向前的冲锋,那……那几乎已经不是在战斗了,那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享受跳跃在生与死之间的速度、激情和……人生!是的,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种英雄一般的感觉,那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用自己的拼搏为器皿,呈现在我面前的有着人生至高无比的享受的盛宴!是有血性、勇敢和豪气的男人的盛宴!这种盛宴,如果你没有独自一人挥舞战刀冲向敌群的勇气,如果你没有直面生死勇往直前的气概,那么你永远也享受不到!这就是冲锋的感觉,这就是无畏的殊荣! 天哪,面对强敌冲锋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美妙!明知没有生机,却仍敢于慨然赴死,毫无畏惧!那一刻我竟然忘记了一切!当我在土坡上看着下面蚁聚的马贼时,我突然就忘记了本来想好的鼓舞士气的演讲,那一刻,我的脑袋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当我策马缓步跑下了土坡的时候,我忘记了思考;当我从腰间抽出了长剑的时候,我仍然忘记了思考;当我引马盘旋举剑怒吼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思考!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用不着思考了,盛宴已经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美妙的盛宴! 我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次人生经历,因为从今以后,我不在是以前那个仅仅靠着穿越时空时象作弊一样获得了天生神力的幸运儿了。我——项少龙,从今以后也是一个敢于拿着自己的性命真刀真枪的当面博取胜利的堂堂乱世英豪! 我仰面朝天——夜空中星河灿烂,那就将是我的人生,那就将是我的辉煌,那就将是…… “妹夫,你怎么了?你不会是被人给打傻了吧——怎么满脸痴呆样的望着天空出神呀?那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呀,你不知道已经阴天了吗,马上还要下雨呢,大家可都在等着你的吩咐,扎营休息呢!咦,你的嘴角怎么亮晶晶的,是下雨了吗?这么巧,就滴到了你的嘴角上——咦,眼角也有耶!我都说了嘛,没事的时候,不要把头抬的那么高,要是有个什么东西掉下来……不过幸亏掉下来的是雨滴,算你……哎,不对呀这不是还没下雨嘛……” “乌廷威!”我收起了满眼yy出来的灿烂星辰,马上又换上了更加灿烂辉煌的星河传说:“我要让你也看见星星!我要让你也看到下雨!我要……” “哎呀少龙饶命呀!”乌廷威典型是个只管惹事不管摆平的家伙,我才刚嚷嚷两声,他这就求饶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kao!什么人呢这是! 要说这场战斗打得也太爽了,搞的负责善后的成胥工作进行的也特别的顺利,我这边还正在跟乌廷威磨牙的时候,他那边已经把战报给我送来了。 “项大夫,此战我军全歼乌鸦以下马贼一千零七十九人,其中包括乌鸦在内三百六十七人授首,俘虏七百零七人,另有五人不知下落,估计是逃散了。我军伤亡情况,只麾下伤亡三十八人,其中阵亡六人,余皆轻伤,包扎一下即可再度作战,并无重伤员。至于大人家将那边的情况,下官不敢过问,到不知情况如何。”这个成胥,统计的倒十分仔细。 “哦?”我应了一声,这才想起乌廷威来,这家伙恐怕就是乌卓打发到我这里来汇报情况的吧。我在冲锋之前,因为怕这家伙出事,特地让乌言着带着他去找乌卓,以联络协同作战的名义,把他支开了。乌卓也知道我的意思,现在战斗结束,所以又借着汇报战况,把他给送回来了。“乌廷威!乌大哥那边怎么样?” “呃,没事,只有三个轻伤,乌卓还让我告诉你,他带人去接应雅公主她们去了。” 嗯,也对,乌卓那边我给他们的任务本来就是袭扰和截断马贼的后路,根本就没让他们冲进来同马贼死磕,没有损失也是正常。我点了点头,一抬眼,看见了眼光有点儿发直的荆无命,于是问道:“老荆,你们那边怎么样?这次你们可是立了大功了!” “呃,主人,”荆无命反应了过来,连忙指了指身边的乌言舒道:“应该没有什么损失吧,具体我没有过问,乌言舒知道,他正要向您报告。.info[]” “嗯?”我转眼看着他旁边的乌言舒,那家伙正拎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在哪里拽着呢。“你这家伙,不好好汇报情况,拎个脑袋在那儿摆什么鸡毛poss!还不把那东西该扔哪儿扔哪儿去!” “那个……”乌言舒吓了一跳,忙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孙姑爷,这可是乌鸦的脑袋……” “去!”我鄙视地说:“一颗鸟头也值得你……好,你喜欢是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就留着它吧——也挺重要的哈,怎么说乌鸦也是你的功劳嘛,你就好好保管着它吧,不过嘛……这乌鸦的鸟头我们最后是要献给大王的,可不能有什么损坏,更不能丢失。你要是给玩坏了,或者搞丢了,嘿嘿,军法侍候!” “别别别……”乌言舒一把将那颗脑袋丢到一边去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嘛……” “你小子,现在就开始损坏公物了,还不赶快给我捡起来,侍候好了,哈哈,那可是你的功劳耶!”我大笑着说。 “孙姑爷,您,您就饶了我吧!”乌言舒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少废话,快把你们的情况汇报一下!” “十八个人完好无损!”乌言舒胸膛一挺,大声道,随后胸膛又一瘪,续上了一句:“就是被孙姑爷伤害了我脆弱的心灵,所以伤员只有我一名……” kao,死去吧,你这个满嘴胡柴的家伙!我忍不住飞起一脚踢了他一个屁股向上平沙落雁式。 “成兵卫,”我转身对成胥说:“你这次的战况统计做的不错,是怎么做到的?” “大人,”成胥道:“卑职统计战果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俘虏,他自称是乌鸦的副手,对情况很熟悉,我统计的战果就是依据了他提供的情报。” “哦,”我看了看成胥,多少有了一点儿好奇心:“人呢,你带来了吗?” 不一会儿,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精悍马贼被带到了我们面前跪了下来。 “站起来说话吧,嗯,乌砢,给他松绑。”我打量着眼前这个神情疲惫的马贼,从他那双闪露着精光的细小的眼睛中,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个人不简单。随即口气很随意的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小的叫牟三。” “今年多大了?”我看似不经意的眼神,时不时的扫过这个牟三,注意着他的眼神和他的一些小动作。 “回大人的话,小的今年三十一。” “家住哪里呀?”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安邑人士。” “安邑,那是个好地方呀!魏国的故都——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吗?” “回大人的话……” “…………” “…………” 旁边众人目瞪口呆之中,我和这个牟三一搭接一搭的唠起了家常。 “……” “……” “牟三呀,你现在该是个佰长了吧?”我仍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很自然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的还只是个什长?”这家伙终于上钩了。 “哦——还只是个什长呀?你那些上司也真是的,没事也该给你升升级了,你现在管的手下恐怕都有好几百人了吧?那些个官僚,龙阳君也不管管!”我继续聊着天似的道,只不过嘴角已经露出了一丝笑意。 “唉,谁说不……我……我……” “你的上司是谁呀?”我笑眯眯的指着地上乌鸦的那颗倒霉的脑袋问道:“你该不会告诉我说就是那个东西吧?” “大人,我全都说出来,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说着牟三“扑通”一声跪到了我面前,声泪俱下:“我上有八十岁的……” kao,这家伙,终于也把这一套搬出来了! “老荆,你来跟我们的牟三聊聊,”我没有理睬跪在地上表演的牟三,而是指着站在边缘的荆无命道:“聊仔细一点儿,多聊一些细节,好不容易请来了这样一位魏国的军官,咱们怎么也要好好招待一番,可不能浪费了呀。老人家教导我们,贪污浪费,那可都是极大的犯罪呀!” “是,主人!”荆无命躬了躬身,领命过来盘问起这个牟三来了——几天前他本人手下就还有这样身份的人来着,自然是轻车熟路,手到擒来。我也懒得多问,吩咐了乌言舒和成胥一声,然后招呼着乌廷威,跨马扬鞭,去迎接赵妮赵雅她们去了。 ++++++++++++++++ 第二天一早,乌言舒就带着荆无命找来向我汇报昨天盘问牟三的结果了。其实也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龙阳君已经派了将军辄离在邺城以北集结了大约五千左右的军队,准备对我们不利。当然了,我估计他们现在恐怕正在准备改穿马贼的服饰,对外诈称作灰胡狼人等人的手下吧,毕竟,他们还不到敢于明目张胆以魏军的身份袭击使团的地步。 “呵呵,想不到他还真瞧得起咱们。”接下来,我话锋一转,看着荆无命笑着说:“怎么样呀老荆,现在这样的生活还习惯吗?还想不想再去做一回马贼玩玩?” “主人,”荆无命赶紧道:“我一心侍奉主人,再也不想做那些事了!” “呵呵,真的不想再做一次马贼了吗?就是我让你去做也不行吗?” “主人让我去做……马贼?” “呵呵,别那么紧张嘛。”我笑着拍了拍荆无命的肩膀,道:“龙阳君拿出那么多军队来跟咱们为难,他总得要人来带着不是,与其这些军队让别人去带,还不如就让你来带好了。就这样,我决定了,你现在就去找龙阳君,把那些军队要来,自己带着,往东,去护送丁守他们——别让他们说我尽耍他们玩儿,看看,我可没忘了他们,这不,派人给他们当护卫去了不是!” 旁边的乌言舒等人听了我的自夸,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境界呀境界,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主人,”荆无命到没有时间欣赏我的幽默:“只怕……” “怕个鸟!”我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绢帛,递给荆无命道:“你把这个交给龙阳君,就说是我写给他的。他要问你,除了你投降的事外,其它你听到的情况你就照实说,然后你就把他交给你的军队朝废丘那边带,同时注意照顾一下丁守他们,别让他们以后骂我骂的太狠了!行了,你这就赶快动身吧!这事完了,我会让人通知你开溜的,你小心去吧。” “是,主人,荆无命定然不负主命!”荆无命接过了我手中的绢帛,小心的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再向我施了一礼,转身去了。 看着荆无命跨马扬鞭,远飙而去,我转身对着乌言舒道:“吩咐下去,一刻之后开饭,三刻以后启程。叫乌大哥他们仍然突前,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跟成兵卫说,我以后几天都随着乌大哥他们行动,你带着人留在这里,照顾一下车帐,并且负责两队之间的联络。好了,赶快去吧,早点搞好了,早点儿启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二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辄离紧皱着双眉,满腹心事的将目光投射到了前面那一片空无一人的荒野上。三天以来,他一直紧盯着的赵国使团,就这么突然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这使他百思不得其解,在自己这样严密的布防下,他们真的能在自己毫不知觉的情况下,突破自己的防线,前往大梁吗?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斥候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呢?要知道,那些斥候已经向前侦查前进了将近一百里了呀!难道,他们真的已经潜入自己的身后去了?想到这里,辄离的后背不禁一片冰凉:当初自己要是直接把领兵前来堵截赵国使团的任务交给那个马贼就好了,至少出了像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用…… “报——” 一个尖利的声音让胡思乱想的辄离收回了自己思绪,同时也让他下定了决心,是该立刻把自己搜索的重点放在废丘和大梁之间的时候了。下定了决心的将军心神一宽,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士兵也就不觉得怎么讨厌了:“什么事?” “大梁来的使者要见将军!” “什么?大梁来的使者,出了什么事吗?” “好像是……赵国的使团已经到了大梁……” ++++++++++++ “当然不会出什么事了!”我笑看着成胥,保证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出这个军营,就不会有事。记住了,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只管谨守军营,一步也不能离开,切记!” 随后我转身对乌卓说:“乌大哥,这里可就全拜托你了!” “放心吧,少龙!”乌卓的话不多,但我却极为放心。 “哦,还有,成兵卫,”让我不放心的却是这个家伙:“你一定要约束好手下,大梁来的人都由你来接待,但是,你不可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一切都推到我身上就行了。” “是,大人。”成胥连忙恭敬的答应着。 “雅儿,委屈你们陪着三公主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记住,还是那句话,在我回来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出这个营门,否则……”我顿了一顿,盯住了赵雅的眼睛,缓缓的,但却是异常清晰的说道:“我只好独自一人回邯郸了。(..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了……”赵雅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道。 “三公主,委屈你们了。”我转过脸来看看赵倩,然后抬起眼来扫视了一眼旁边的众人,说:“如果大家还想一起安安全全的回到邯郸的话,那就等着我回来。” “是,少龙。”混在一起赶了这二十来天的路,我已经跟赵倩混的溜熟,除了正式场合我还称呼一声“三公主”外,她却在任何场合都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当下我不再多说,转身紧走几步,跨上了战马,带着乌言舒、赵盘、项西等人,一声呼啸,打马离开了这个刚刚在大梁城外扎好的军营,向西疾驰而去。 ++++++++++++++++ “无忌,你可要给我做主呀!”平原夫人跪坐在席垫之上,对着面前的一个方面大耳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哭诉道:“我这一路,可被那个项少龙给欺负的……他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到眼里,欺负我,就是在向你示威呀!呜呜……” “好了好了,姐姐放心,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魏无忌挥了挥手,抬头向厅外的卫士问道:“对了,那个项少龙怎么还不进来?叫他进来吧!” “嗯?”那卫士和厅里的平原夫人都有些愣神,项少龙来了吗? “怎么回事?”魏无忌还是很敏感的,立刻就发觉了不对:“那个项少龙没有跟你一起来吗?” “没有,”平原夫人摇了摇头道:“一到大梁城外,他就带着人在北门外修起了军营,我就自己带着人先进城找你来了。” “在城外修军营?”信陵君魏无忌皱了皱眉:“他这样做,难道就不想进大梁城了吗?要知道,城外那可是很危险的呀!哦,姐姐,你们一路旅途劳累,还是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就行了。” “无忌,你……”平原夫人失落的看着眼前仿佛像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弟弟,最终还是暗暗叹了一口气:“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看着平原夫人离开的背影,信陵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姐姐呀,跟着平原君赵胜就没学到什么好东西,才出邯郸就被那个项少龙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诈了出来,她跟她的那个宝贝儿子,还真是一对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自己招来的这个项少龙,看来本领是足够了,可是,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的把他拉过来呢,还是应该费点儿事,干脆把他给做掉干净,真是头疼呀!不过,从他现在在城外修军营的架势来看,他倒是已经对自己起了提防之心,看来就是想做掉他,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呢,如果把他逼急了,干脆投向安釐王那一边,那可就糟了…… “君上是在担心这个项少龙吗?”旁边的谋士自然看出了信陵君眼前的困惑。 “是呀,”信陵君看了看发话的谭邦:“你怎么看呢?” “这个项少龙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谭邦思索着说:“可现在对于我们来讲,他的才干却是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难题。” “愿闻其详!” “这个项少龙的来历,君上还不是很清楚吧?”谭邦看着信陵君道:“我这几天对他做了一番调查,呵呵,君上且看这些。” 说着谭邦从袖管中掏出了一卷绢帛,呈给了信陵君。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好诗句,好诗句!”信陵君一手持卷,一手猛拍自己的大腿,高声赞道:“真是激动人心的好诗句!看了使人热讯沸腾,忍不住……难道这是那项少龙做的?” “正是!君上,你再往下看,据说这些诗句都是他随口做出来的,并没有苦思冥想,而我们接近过他的人也报告说,此人言谈非俗,辞句精妙,修养不凡呀!” “是吗?”信陵君急急的展开了手中的绢帛,继续读到:“‘云想衣裳花想容,金风拂槛露华浓……’唉,如此美妙的诗句,如果我是一个女子,定也……” “君上,”看到信陵君读完了手中的绢帛,谭邦继续道:“此人还不止这些技艺,据说他还是一位剑术大家,刚到邯郸时,只用一招就取了在邯郸号称无敌的连晋的性命,连赵墨的锯子严平也甚为推崇其剑术造诣,为了得到他的指点,甚至持弟子礼……” “哦?”信陵君握紧了手中绢帛,喃喃的道:“文武两全的人才呀……” “还有,他的统兵能力也不容小视。”谭邦顿了顿,接着说:“据报,他在约半年以前,仅仅凭借几十个武士,就成功的阻击了马贼灰胡的近千人,最后不仅率队突围而出,还缴获了灰胡的几百匹战马,弄得灰胡大失颜面。这次这个灰胡更是在龙阳君的的撮合下,麋集了龙阳君控制下的所有马贼数千人前去找他的麻烦,不过现在看来,也是……” “这样一个人……”信陵君不觉放下了手中的绢帛,皱着眉头站了起来,在厅中来回的踱着。 “君上,”谭邦看到了信陵君的小动作,明白了他的心思:“那个项少龙已经大致的知道了我们的打算,因此,除非我们立刻动手,否则君上就要马上前往他的军营,无论如何,都要稳住他!” “就这么办吧!”信陵君抬头看了看外面渐渐暗下去的天空,果断的道:“我们现在就动身……” ++++++++++++++++ “‘雕弓白羽猎初回,薄夜牛羊复下来。洹水河边秋草合,黑山峰外阵云才。’呵呵,项少龙呀项少龙,我终于知道你这几句诗的意思了,呵呵,不过,你应该说是‘汴水河边秋草和’吧,呵呵,被你摆了这一道,真不甘心呐……咦,沙宣,怎么停下来了?” 一个卫士打扮的壮汉过来抱拳道:“君上,前面是信陵君的车架拦住了道路。” “信陵君?”被称为君上的人略一诧异,随即恍然的道:“看来,魏公子也坐不住了,居然亲自前来拜会这个项少龙了,有意思,沙宣,持我的名帖过去,我也去凑凑热闹!” “君上,项大夫真的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呀,不能见客呀!”成胥一脸的惶恐,望着面前的魏公子无忌,虽然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可是却没有丝毫让步的样子:“公子还是请回吧,项大夫吩咐过了,他身体一旦好转,立刻会前往府上回拜公子的!” “是嘛……”魏无忌抬了抬手,阻止了满脸怒色的乐刑准备上前的脚步,沉吟着问道:“既然项大夫身体不适,那么,本爵可以拜望雅公主和三公主吗?” “公子见谅,”成胥想也不想就回答道:“项大夫吩咐过,使团的一切活动均由他一人负责,我们做属下的只管按他的吩咐办事,保护好公主和他的安全就行了,其他一切事务,我们都无权过问。公子要见两位公主,恐怕还要等项大夫本人同意才行……” “什么!”信陵君身后的乐刑勃然大怒道:“真是太欺人了!我家君上枉驾前来拜会,你们竟然敢……” “什么人竟敢在使团里闹事!”信陵君没有阻止乐刑,不代表别人就不会阻止他,随着一声“娇斥”,一阵香风飘来,一个身材娉婷的美人掀帘走进了大帐。“咦,原来是君上呀,奇怪,好端端的,君上为何指使家奴威吓前来我大魏的使者呢?” “龙阳君!”魏无忌目光一凝,随即看到了大帐门帘的一角,一张偷笑的脸。 见到有人看过来,偷偷把脑袋伸进大帐看热闹的乌砢做了个鬼脸,连忙把脑袋缩了回来。他早就听我说过魏国信陵君和龙阳君明争暗斗,刚才听到信陵君在里面逼迫成胥,心里正自不爽,突然见到有人持龙阳君的拜帖来见,遂也不通报,直接就请他们进了去,看来,果然会有一场好戏,当下竖起了耳朵,只管贴在了大帐上偷听起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一、凑足了理由去旅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打马飞驰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虽然颠簸的犹如浪尖的轻舟,我仍然止不住一股盎然开朗胸怀直冲顶门,只想纵声高歌。(..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来到这个世界的近半年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过象这二十多天来的劳心费力。每一件事情,几乎都是我这个成长在新世纪的大好青年所不曾经历过的。而恰恰我们前进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凶险和危机,至于我的每一个决定,其实都面临着生与死的选择。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有任何一步路走错,降临到我头上的那就是万劫不复!这个时代的人,对生死的看法,同21世纪的我截然不同。就像处置那几百名被抓获的乌鸦的手下时,就连荆无命这样跟他们有着相同出身的人,都毫不犹豫的赞同成胥提出的唯一方案:砍了脑袋,送到邯郸。这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东南西北四个人为什么会对我忠心耿耿了。 总而言之,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这个时代的人心就是如此,我还能指望什么呢?难道指望赵穆、信陵君、龙阳君他们抓住我之后,会请我给他们做首诗,然后欣欣然送我一所大宅子,让我跟我的女人们好好的享受他们的盛情款待吗?所以,我要做的也只有三个字:不能输! 现在在大梁,我明的方面对上的是信陵君和魏安釐王的宠臣龙阳君,暗里还有齐国的嚣魏牟为祸于前,燕国太子丹的手下浑水摸鱼于后,我这可不就是步步危机嘛!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不是没有后悔过,我后悔呀,后悔我不该接下出使大梁这烫手的差事;后悔我不该没管住小兄弟的冲动,上了乌廷芳,把自己搅进了乌家这个大漩涡;后悔我不该不甘寂寞贪小便宜,抛下美蚕娘出来狗屁显摆;后悔我不该穷极无聊抽什么风一个人的还要去蹦什么tnnd极——我现在可不是急了嘛!哪儿有后悔药卖呀,我现在就去批发几箱子来(干嘛这么多?切,多了卖钱呀!这都不懂)。 唉,想到这儿,又想起了被我留在桑林村的美蚕娘,想不到除了我之外,还有那么多大大惦记着她,这不,都有一位大大抛下哥们,直接去桑林村找她去了!呜呜——我苦呀,我也想去把她接来的,我也想和她朝朝暮暮厮守,暮暮朝朝相欢呀,可是,我现在这种处境,我怎么忍心让她来担惊受怕呢?别看我现在整天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其实我自己清楚的知道,或者说我清楚的不知道,下一刻,我的这颗装着这个世界未来发展的方向的脑袋,会是在信陵君的手里呢,还是在赵穆或者其他不知什么鸟人的手里。你说我现在敢把美蚕娘接来吗? 不过呢,现在我虽然不能把她接来,我去看看她总还是可以的吧。嘿嘿,哥们咱现在还就是公私兼顾了——嗯,我的好美参娘呀,你可要挺住呀,知道有几位大大趁我不在家,自个儿就去找你了,你可不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诱惑了呀,一定要等着我哈,你家相公我现在就来了! 啊,什么?你说我怎么抛下使团,自个儿跑出来了?老大,您这可真的是错怪我了呀,使团那边我可都已经安排好了呀,只要他们按照我的安排行事,那别人想根本就休想找他们的麻烦!我给他们的命令是,到处修陷阱,打死不出门!任凭你大王君上杀手刺客满天飞,我自营里吃高粱,风吹浪打浑不理,有事请找项少龙! 那项少龙呢? 病了!呦,病的好厉害,都不能见人了! 总之一句话,除了送粮食来的,你就是天王老子,老子我也不见——想见也见不到呀,咱这不是已经溜出来了嘛。 我这也是没办法呀,不溜出来能行吗?现在信陵君和龙阳君正在大梁角力,又都不好意思直接开拍,两伙人现在恐怕就在等我呢。我要一到大梁,他们肯定是一边一个揪住我,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这么一拧,我还不成了麻花了我!不能,现在坚决不能在大梁露面。 不仅是我,就是使团里所有的人都不能出军营一步,我就是摆明了车马:你魏国内部的事,跟我项少龙和赵国使团,毛都不相干!你们自己打生打死你踢我咬的,分出胜负来之前,别拿哥们儿说事,嘿嘿,哥们赶到大梁来,就是来看戏的。演员这么崇高的职业,你二位当就够粪量了。嘿嘿,再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一个把我当耍猴的,要我来,我还就得来;一个把我当猴来耍,一路上尽给我下绊子、添节目了。好呀,现在哥们咱可是到了大梁了,咱还就不侍候了!哥们我呀,现在可就要去探探从韩国境内回赵国的的路了先! 什么?探路干嘛?天哪,你说我还有可能从来时的路杀回去吗?这一路上,魏安釐王和信陵君带着面具,都让我们一路上提心吊胆了,要是到时候完全撕破了面皮,扔掉了面具,我这几百人马,又怎么可能杀透魏国,回到邯郸呢?因此,到时候,除非他们愿意放我们离开,否则,我们就只有出其不意的开溜,才有可能有活路。可开溜的话,带着这几百人,还要临时找路,那还溜个什么!所以,我现在就要趁着信陵君和龙阳君对上眼的时候,赶紧偷偷的熟悉熟悉回家的路,省的到时候临时抱佛脚——不过,貌似现在中国还没有佛呢。 噢,你说为什么非要我亲自去?也不是非要我亲自去不行的啦,主要是我不想亲自把自己裹成一个木乃伊的样子攻魏国的人参观啦,另外呢,我这不是听说有几位大大自个儿去了桑林村了吗,那我就能放心了吗,美蚕娘那可是哥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可不能让他们当成农家一乐给拐了,不放心,绝对不放心,我说什么得回去看看先。 啊?什么?你骂我是个杀俘虏的刽子手,不给我好书评!我……我这可是比窦娥还冤呐,我,我什么时候杀过俘虏了我,我只是说他们都赞成成胥那厮的提议,我可从来没说我也同意呀。那几百名俘虏,我只是没收了他们的武器、马和大部分的粮食,然后拍拍屁股把他们一扔我就走了我,天地良心,我可是连他们一根儿手指都没动呀。就连那个牟三,我昨天也给放了呀,自始至终,我连一句狠话可都没说呀…… “少龙,想什么呢?哎……妹夫!” “嗯?”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回头看了看旁边嚷嚷的搅屎棍先生,这家伙,因为把他放在军营里我实在不放心,就把他给带了出来,这半天,没听见他聒噪,还以为他转了性呢。“威哥,什么事?某非枯骑无味,您想给大家来点儿乐子?来来来,乌……不,项西,你来跟威哥切磋切磋,嗯,跟威哥好好学习学习……” “好咧!”项西打马上前,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长剑就朝着乌廷威身上招呼过去了。 “好!”本来一直看我沉着脸不说话而显得压抑沉郁的队伍,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起哄声来。这帮小子! “别打了,项西!你这个愣头青,再打我就翻脸了!哎呀!呜……少龙,妹夫!哎……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我不叫你妹夫了还不行吗,你叫项西这小子住手呀!呜——” ++++++++++++++++ “什么?”龙阳君瞪着面前的手下,“粉”嘟嘟的“俏”脸,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怒意。今天真是万事不顺,刚才在那个项少龙的营帐里,跟信陵君针锋相对了一场,到最后却发现,除了自己和信陵君的人以外,那大帐里里外外、影影绰绰的竟然围了好几圈人,一个个,或伸头,或侧耳,无一不是嘴角露笑。这个项少龙,是何居心!竟把自己和信陵君的争斗当成了乐子,实在是够可恶的!嗯?争斗?还有那句“黑山峰外阵云才”,难道不是在嘲笑辄离那个做无用功的的笨蛋,却是在说我和信陵君吗?嘶——这个项少龙,到底是什么意思……龙阳君的目光在昏黑的光线下无意识的漫游着,最后落到了横亘在前面的苍莽莽的大梁城的城墙上,不由得一紧,难道,这才是他所说的“黑山峰”吗? “君上,”马前的那个家将老等不见龙阳君的回答,忍不住唤了一声,道:“那边还等着您的回话呢。” “哦,嚣魏牟!”龙阳君定了定神,注视着黑黢黢的城墙,缓缓的道:“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吧,只不过,你要派人护送他们,并且要他们保证,不得攻击赵国使团的军营。” “是!”那家将待龙阳君吩咐完毕,施了一礼,自去了。 “嗯,沙宣,我需要你带着一队人马,驻扎在赵国使团的军营附近,既保护使团不出意外,同时也给我严密的监视使团的一举一动。”龙阳君转过脸来对他的家将说:“你现在就去安排,今晚就出来驻扎。另外,你要小心注意信陵君的人——我想,他也肯定会派人来的,要小心——但也不用太客气!” “明白!”沙宣抱了抱拳,然后一带马,匆匆而去。 “‘雕弓白羽猎初回……’,项少龙,你可真是好文采,希望我这次没看错你……‘云想衣裳花想容……’咯咯,真是动人呐……信陵君呀信陵君,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你这次可是白费心机了,哈哈……” ++++++++++++++++ “阿嚏!”信陵君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随即裹紧了自己的大氅,这个初冬的入夜时分,还真的有些冷呀。 “君上!”旁边的乐刑看了看闷闷不乐的信陵君,道:“您不用心烦,这个项少龙如此无礼,我今晚就带上人冲进去把他给砍了……” “不,”信陵君简单的说:“你今天晚上就带着人驻扎在他们的军营外,负责保护他们,和,监视!” “是!”乐刑虽然有些愕然,但还是恭敬的道:“可是君上身边……” “不要紧,你顺便把朱亥请来。呵呵,项少龙呀项少龙,你还真的不简单呢!” ++++++++++++++++ “阿嚏!”不出意外,坐在篝火边的我也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 “队长,你没事吧?”乌言舒从我背后的黑暗里趸了过来,蹲在我身边,一边往篝火里添着干柴,一边小声的说:“队长,有人来跟咱们做伴了,要不要请他们来聊聊?” “让弟兄们盯着好了,别打草惊蛇,我想恐怕咱们的客人还没来齐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二、萍水相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北方初冬旷野上的黎明,黑暗而寒冷。(..info)我和乌言舒、乌廷威等人骑着马儿,隐身于无边的黑暗中,静静的等待着鱼儿自己上钩。在我们身后,是乌砢等人打着火把纵马疾驰。为了把跟踪我们的人全都引出来,我特意选择了这个时候行动,就是要让那些人在脑子还不是十分清醒的时候,做出举动来。果然,乌砢他们刚动身离开不久,后面就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马蹄声。 “队长,”乌言舒伏地听了听,抬起头来道:“好像就只有一个人。” “是嘛?”我大汗,早知道真的就只有这一个家伙的话,昨天晚上就该把他抓起来的,何必今天一大早的就起来耍花枪呀。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既然已经这样了,干脆就把这个花枪耍到底吧。“都别动,放他过去。” 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过去了,乌言舒又趴到了地上,侧着耳朵贴着地面,仔细的谛听起来。良久,乌言舒忽然抬起头来,声音有些惶急的说:“队长,又有一批人来了,人数还不少,足足有一两百人!” 糟了,肯定是那个家伙的大部队来了,不行,得赶紧开溜。嗬嗬,看样子,今天又是歪打正着,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们肯定就让这帮人给围住了。 “走!”我毫不废话,轻喝一声,带着马儿就向着刚才那个斥候消失的方向驰去:“我们这就去废了那个该死的探子!” 我实在是太恨这个探子了,没想到那家伙这么快就把我们的消息传了回去,这下子我们可就麻烦大了。明眼人一看我们的方向就会猜出来我们的目的,如果让大梁的那几帮人知道了,那我这不就白忙乎了嘛!而且,以后我又怎么带着我的那几百手下开溜呢?难道还能往东从齐国回去吗?真是头大! 也许是把我们当成了自己人,前面那个探子虽然发觉了我们的逼近,却并没有逃走。结果让我们轻轻松松的追了上去,我一箭就射死了他的马,嘿嘿,看他还怎么跑!小样儿,还敢龇牙,乌言舒再加一箭就射穿了他的腿,看他还龇牙不!嗯,还敢动手?真是够凶悍的呀,马上就又来一箭,“噗嗤”一下就射穿了他的咽喉,好了,死翘翘了,看他还凶悍个屁!哎……等等,我kao!这是谁射的?香蕉你个巴拉!不知道要捉活口吗! 乌廷威举弓庆贺的笑脸正碰上了我的怒目而视,顿时缩了回去。 猪头!搅屎棍! 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脸来,对同样无可奈何的乌言舒道:“去看看那家伙身上有什么。” “齐国人,”乌言舒很快的就抬起了头对我说:“队长,这家伙是从齐国来的,你看,这是齐国的大刀币。” “走吧,”我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向着前方冲了过去:“乌砢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我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谁的手下了,凶悍的作风再加上随身携带的齐国刀币,并且发现了我之后,立刻就去招来大部队前来围剿,除了已经跟我解下了不解之仇的嚣魏牟一伙,还会是谁呢?不过,既然是嚣魏牟一伙人,我倒多少存了一点儿希望,那就是他们既然这样急着前来报仇,大概不会有时间跟龙阳君开会讨论我们为什么开溜吧。 “驾!”会合了乌砢之后,我们没有停留,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被那伙亡命之徒纠缠上的好。远远的看到道路绕过前面一个小山包,消失了,我大声的问项西:“项西,山后面有没有路往南去的路?” “有一条岔路,”项西大声道:“那是一条往楚国去的岔路。” “好!”我暗喝一声,随即大声道:“加快速度,绕过前面的山包后,往南面的那条岔路走!” 随着天色渐渐放亮,嚣魏牟肯定会发现我们的行踪;而见到他的斥候的尸体后,他也肯定会知道我们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现在我们两方就是在拼速度,这样表面上看起来,由于我们发觉了他的探子而提前开溜占了先机,除非我们自己放慢了速度等他们,他们休想追的上。然而,如果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们老是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话,那我们就只有一路逃亡了,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因此,我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 快马加鞭,我们一路奔驰来到了山前,循着山路绕上了山腰。由于地势变高的缘故,我回头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后面在我们扬起的烟尘后面,远远的更大的一片烟尘正滚滚而来。 “驾!”我忍不住加了一鞭,催促着因为上坡而减缓了速度的坐下马。 要说真不愧是乌应元亲自给我挑的好马,经我一催,马儿“稀溜溜”一声长嘶,浑身一抖,顿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冲力,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好马!马背上的我也不由得从心里喜欢这匹神骏的好马来了。嘿!我一手抓紧了缰绳,身体往前半倾着,还抽出了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把马脖子上的鬃毛,马儿好像也感到了我心里的喜爱,蹬着路面的四条腿,也更有劲了。 好!好兄弟!我抚着马儿的鬃毛,心里腾地升起了一股豪气,既然兄弟你给面子,哥们说什么也不能孬了!今儿就让咱们好好的给后面的小子们秀一把什么叫“人马合一”,目标前面的弯道——咱们冲! 我驾着马儿,闪电一般的冲向了前面的弯道,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在身后众人不由自主发出的惊呼声中,我身子几乎是完全俯伏在马背上,同马儿一起,几乎是贴着地面,旋过了那个弯道。 爽!随着转过了弯道后向心力的减弱,我带着马儿直起了身子,浑身说不出的舒服与兴奋,看见了么,哥们现在的骑术即使比起后面那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乌家子弟也已经是不遑多让了!嘿嘿—— “驾!哎,不对……吁——” 我在马背上的身子使劲的往后仰,同时双手死命的拉住了缰绳。急速的马儿被我的神力拉的整个身子都高高的扬起,一边暴虐的嘶鸣着,一边用它那一双强劲的后腿拼命的蹬住了路面。 “吁——”马儿终于停了下来,我轻轻地拍了拍马脖子,随即一抖缰绳,跳了下来,双手抱拳,向着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两名牵着马儿、定定的看着我的头戴斗笠、黑纱蒙面女子道:“真是对不起了,在下一时不察,惊扰了两位,还请见谅!两位,你们没事儿吧?” “你这个人!”靠后一点儿那位女子舒了一口气,随即愤愤的道:“有你这样骑马的吗!” “呵呵,这是抱歉了,在下有要事……”我看她们显然没什么事,一边随口应付着,一边转过身来打量着自己的马,真是一匹好马呀!那帮小子该羡慕死了吧……哎,不好,我拉着马儿往前就跑,看到那两名女子还在呆看,连忙叫道:“快躲开!” 不用我再叫了,因为隆隆的马蹄声已经很明显了,那帮小子,也跟着我学,居然不怎么减速,就这么向着弯道冲了过来。 躲在弯道后面稍远的内环里,我和那两个蒙面女子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匹接一匹的马儿毫不停留的旋过弯道,kao,这帮小子,还真能显摆,就连乌廷威那哥们也没有特别明显地减慢速度,而且,无一例外的是,每一个家伙冲过去几十米之后都要再打一个盘旋,掉过头来,意外却又是得意洋洋的看着牵着马儿呆看他们的我。切!很了不起吗? “你们这帮家伙!”我飞身跃上马背,朝着他们喝道:“是在耍马戏吗?还不快走!” “嘿嘿”“哈哈”声中,我也扬鞭……我又放了下来,这边还有两个小妞,看她们孤身在外,待会儿要是碰上了嚣魏牟,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两位姑娘,你们赶紧逃命去吧,后面有一两百马贼正在杀来,被他们碰上了,你们可就危险了!”我冲那两位蒙面女子抱了抱拳,转身欲行,却听到后面的女子问道: “那些马贼是来追你们的吗?” 我不由得一阵心跳加速,这女子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清脆静爽又带着悠悠的磁性,这是我这一生之中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了。我想,如果放在我来的那个世界,她仅仅是靠自己的声音,就能赢得所有的格莱美大奖。我定了定神,回过头来,看着那个说话的女子,黑色的轻纱从她的斗笠上面垂了下来,将她的整个面容完全的遮住了。唉,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没眼福呀,这位一定是个美人儿,可惜了,看不到。 “姑娘,你说的没错,可是,他们却不会因为你们不是我就会放过你们,他们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悍匪,没人性的,你们还是相信我,快点逃吧。”说着,我再次抱了抱拳,转身就走了。 “‘穷凶极恶’,”那蒙面女子轻声的道:“这人的言辞端的不俗……哎,你等等,既然是你们惹来的麻烦,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 “姑娘,”我苦笑着回过头来:“你要怎么样,请快点儿吧,要是想跟着我们,也请你们别耽搁,时间不等人呀!” “你们是什么人?”看来这两个小妞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居然还敢跟上了我们。 “姑娘,我们萍水相逢,等躲过了后面的马贼就要分道扬镳,还是不要相互打听的好。”我苦笑道,虽然我很想知道她们是谁,更想看看她们的模样,可是我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还是不要相互介绍的好。更何况,我也隐隐的猜到了,她们可能,大概,也许,说不定就是…… “‘萍水相逢’么……”那姑娘笑了笑,接着问道:“后面是什么人?你不会同他们也是‘萍水相逢’吧!” “哼哼,”我牙疼似的苦笑了两声,这美女讽刺人的功夫可不像是“萍水相逢”呀!“后面追我们的是嚣魏牟,纪才女也知道他们的作风,想来在你们落单的情况下,他们可不会细细的打听你们的身份并表示敬仰的。” 既然她一定要知道我们的身份,再隐瞒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被人给看扁了。况且,似乎纪嫣然也没有理由向信陵君和龙阳君提供有关我的消息。 “项大夫如何认出我来的呢?”纪嫣然多少有些吃惊。 “我没有认出来,我是猜出来的。”我心说我都没见过你,又怎么能认出来你呢,跟何况你那头上还倒扣着一高压锅似的斗笠和黑纱,确切地说,我恐怕连见都不算见到你呢,见到的只是你照在外面的黑纱罢了。想到这里,我不由觉得这太不公平了,我长什么样儿,她都知道了,可她长什么样儿,我却一无所知,等回去跟别人一说,我见过纪才女了,可是就不知她长什么样儿,还不被人给笑死!唉,人比人,气死人呢。 转眼间来到了项西说的岔道口,乌言舒他们都聚在那儿等我们呢。我看着道路中间被常年的行人踏平的黄土道:“你们排成一列纵队,沿着道路中间的黄土往前走,注意不要踏到了旁边的野草。乌砢,你带着两个人并排从这里往西跑个几百米,在顺着中间的黄土排成纵队回来,往南跟上我们。嗯,还有,过去的时候你们折些树枝栓在马尾巴上,拖着地,回来之后把树枝收起来,赶上我们之后再扔掉。好了,动起来吧!” “是。”小子们轰然应道了一声,就按我说的行动了。 “项大夫是要往楚国去吗?”纪嫣然忍不住问道。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去楚国干嘛,那儿又没有我认识的人。” “那你这是……” “先把他们引开,然后你们就赶快回家吧,毕竟这次的事跟你们毫不相干,我可不希望连累你们。至于我们,纪才女应该也能看出来是要到哪里去吧。想来嚣魏牟往前面追不到我们,或者会认为我们已经往南去楚国了,那时,他恐怕就会带着人往南去追了吧。”我也只能这么说了,毕竟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果然,听了我的话,纪嫣然没有做声,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看来她也对我话里的“或者”“恐怕”之类的说法没什么信心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三、我,冤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同被称为“石才女”的纪嫣然的相遇真的是既突然又短暂。引开嚣魏牟的大队人马后,不出意外的,我们又消灭了那凶人派出来的两个斥候,确信已经扫清了暗藏的探子后,我们走上了回头的路。 转过遇到纪嫣然的那座土山,我向两位姑娘抱了抱拳,道:“前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咱们就此告别吧,以后有机会,这次受我们的连累,让二位多跑了一段冤枉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登门致歉!” “项大夫客气了。”看不到纪美女的表情,这样的对话感觉很不习惯,因此一路上我也没有同她多聊,听到她这样的客气话,我只当话已说尽,随即再一抱拳,夹了夹马腹,一拉缰绳,调转了马头便走。 “项大夫似乎行色匆匆呢!”后面传来了纪美女淡淡的话语,声音虽然美妙动听,可是听到我耳里却刺的我一个愣神,搞什么飞机,哥们跟你很熟吗?干嘛临走了还要讽刺挖苦一下! “唉,”不能给美女留下坏印象,既然她似乎对我有些误解,咱多少总的白胡白胡,给她留下一个引子来,以后好再相见不是。当下我长叹一声,也不回头,落寞的目光扫视着眼前起伏的土山,攒足了情绪之后,用我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深藏不露的深深深到九渊不落尘、沉沉沉到四海尽勾魂的深沉语气叹道:“吾本世俗人,未尽世俗事,俗事纷且绕,纵马难逍……咦,那是……不是吧,真的是她……善柔!” 远远的山坡上,一个清丽的倩影端坐在一匹矫健的骏马之上,漫漫的山风拂起了她乌黑的秀发,飘扬的犹如误入尘世的精灵。 我再也顾不得卖弄那掉到海里去的深沉了,猛一夹马腹,向着山坡上冲去,一边扬声大叫:“善柔!你……你不要走,你快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山坡上的善柔停下来,冷冷的看着我飞奔到她跟前,却并不吱声。 “善柔……嘿嘿,”我奔到善柔面前带住了马,看着她板的象一副雕像的的面容,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干笑了两声。 “嘿嘿。”善柔从嘴唇边挤出来的冷笑让我心底发凉。.info[] “那个,阿柔,”我决定老老实实的说话了:“你看我上次其实不是要那什么,我是故意要让你……啊不是,我不是故意要让你……哎也不是,我是故意又不是故意……嗨,我就是那个你明白吗?” “哼,”善柔转过脸去,亮我一后背道:“我不明白!” “唉,”我叹了口气――这次可是真的叹气――道:“阿柔,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好,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只是你……别恨我。还有,别再一个人冒险了,嚣魏牟那里没有田单的消息,别跟着他们了。阿柔,我……我走了……” 我黯然的带了带缰绳,心里也在埋怨自己,现在也不是请求她原谅的时候呀,嚣魏牟不是还带着两百来人到处在找哥们我的麻烦嘛。 “怎么?又要走了?”我才一转身,就听到后面善柔冷冷的说话了:“又骗上了哪家的美女?这么急着走呀?” “阿柔,”我猛地转过身来:“你……你原谅我了?” “我原谅你什么?”善柔看着我,满脸嘲讽的表情:“我不是应该感谢你嘛,你不是因为不愿意让我同你一起参加凶险的战斗,才故意的把我给气走的嘛!名满大赵的项少龙项大夫,为了我这样一个小女子的安全,不惜甘当恶人,现在又不惜向我赔礼道歉,瞧瞧,这是多么的感人哪!” “那个……那个……我……你……”我呐呐的不知说什么好,干脆将无耻进行到底了:“阿柔,你也不用谢我,咱俩谁跟谁呢……” “我跟你谁跟谁……”善柔被我的无耻气的俏脸儿通袖,“沧浪”一声就把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可抽了一半,大概想到了在我手上从来就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搞不好还总吃亏,又把剑放了回去,却抄起了马鞭子,高高的扬了起来:“我叫你谁跟谁……你想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一把抓住了落下来的鞭子,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随手一拉,善柔在马上顿时坐不稳了,我双腿再一夹,坐下马很配合的往前一蹭,我再把手这么一伸,稳稳的抓住了善柔的腰带,同时脚轻轻一蹬那已经靠在我旁边的的善柔的马身子,手上轻轻一用力,那个,善柔娇柔的身子就这么被我给拉了过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抓着她的鞭子的手一环,她的身子就这么的在空中打了个半旋,随即后背朝我,稳稳的坐在了我的前面。 “哈哈哈哈,”我轻轻地搂住了她,一边挨挨蹭蹭,一边得意的笑:“阿柔,我就这么把你抓过来,以后都不会再让你走了,好不好?” “不好!”虽然善柔的耳朵根子都羞得袖了,可仍然倔强的道:“你这个登徒子,放手!” “就不放!”反正咱哥们力气大,搂紧了,还怕你飞了不成? “放手呀!”善柔挣扎着威吓我道:“再不放手我就杀了你!” 切,这话都在我耳朵里磨出老茧了,不管她,搂进了,继续…… 坐下的马儿被我们在上面扑腾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原地不停的打着盘旋,带的旁边善柔的马儿也跟着打圈乱转。哥们我坐在颠颠晃晃的马背上,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善柔,这个爽呀!看到面前秀发旁边露出的白里透袖的娇嫩肌肤,我忍不住埋下头去,叼住了她白嫩的耳垂,轻轻地啜了起来。 “嗯……”善柔猛然身子一僵,喃喃的道:“别……你……我饶不了你……” 这小妞,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威胁我。不管她,仍然继续…… “啊!”怀里的善柔突然高亢的经叫了一声,本来已经绵软下来的身子突然强烈的挣扎了起来:“你这个坏家伙!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那么多人在看着……” kao,忘了!我猛地抬起了头,山坡下,一帮子人都在目瞪口呆的望着这里――呃,对不起,纪嫣然和她旁边的蒙面女是不是目瞪口呆偶不知道,看不见呀。不过,你说都已经道过别了,她们还不走,在这儿看什么呢?难道美女们也喜欢看激情戏吗? “(*^__^*)嘻嘻……”看到我发现了,乌言舒带着头起哄了。 “你们在干什么!”我本来就有些有些恼羞成怒,肋下又吃了善柔一击死命的肘击,登时升起了一肚子的火,一踢马腹跑下了山坡,朝着纷纷避开我的乌言舒他们暴喝了一声:“你们这帮家伙,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警惕性都到哪里去了?现在倒跑了……别跑……kao,跑得比兔子还快,等回来在收拾你们!” 一转脸,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面前的纪嫣然不知为什么,轻轻地将遮住面颊的黑纱掀了起来,露出了一张含笑宜嗔、如雨后梨花般面容来。 “嘶――”那一霎时,我已经惊叹于造物主鬼斧神工的创造了,可是即使如此,相信如果没有天神的眷顾与呵护,这样绝美的容颜又怎么能出现在人世间呢! 许是已经习惯了人们的惊讶,纪嫣然没有对我的无礼表现出恼怒,只是礼貌的微微一笑。 “嘶――”那一霎时的风情直把人看的心疼不已――哎,不对,我这好像不是心在疼,好像是我的腰……哎呀,好疼! “咯咯……” “哈哈……” “嘿嘿,见笑见笑,她就是这个样子……”哎,不对呀,那帮小子不是已经跑到一边儿去了吗,怎么这一眨眼的空儿,又都围上来了,看来这纪美女的吸引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呀。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呀?”善柔发话了:“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呀?嗯,这么漂亮,比那个赵雅还漂亮呢,少龙,你这又是怎么勾搭上的……” “哗――”我连忙一拉缰绳一踢马,斜着就窜了过去。这家伙,还真敢说,我心里想的让她全给说出来了。 “嘿嘿,”窜出几步以后,我一回头,好嘛,幸亏我见机快,这不,纪美人正杏眼圆睁、粉面通袖,不知什么时候,一双白生生的小手中已经挺起了一把玉色长枪。kao,不久说了一句笑话吗,值得动刀动枪嘛!赶紧道歉先:“那个纪姑娘,对不住了哈,别生气,这是我家善柔误会了,我怎么能勾……那个你呢,你那个我还差不多……哎呀,不对,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是天下闻名的才女,都知道你对我们这些男子不屑一顾――石才女嘛!怎么能……哎呀,我怎么把这个话给说出来了,不是,我不是说你是那个……我知道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了,石女还能那个吗……哎呀!我又说错话了!” 好嘛,我这可真是越描越黑了。 “项少龙,休走!”纪嫣然现在已经是粉面带煞,清叱一声,一带坐下马,拧枪便向我刺来。 我kao! 我不及多言,急踢马腹,坐下马飞窜向前的同时,身子往前一趴,在善柔“嘤咛”的一声中,上身把她紧紧的压在了马背上。随着身后传来兵器的破空声,我已经反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在刺到我背部上方的枪尖还没来得及向我背上划下来之前,狠狠地一剑反撩上去,只听“当”的一声,感觉长枪已被我使劲撞开。随即左手一带缰绳,坐下马一个盘旋,我面对着纪嫣然挺直了身子,心道一声“好险”,怎么这个纪嫣然跟我前面的善柔一样,动不动就挥刀弄枪的。 定神看时,却道了一声“侥幸”,原来刚才我那救命一剑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竟然把纪嫣然的玉龙长枪给震飞了。现在纪美女正握着双手,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呢。嘿嘿,知道哥们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跟哥们动武了!嘿嘿……哎,怎么回事,她下马做什么? 没等我多yy一会儿,纪嫣然已经跳下了马,随手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指着我道:“项少龙,今天我就要同你决个高低,你下来!” 我……我还是也下去吧,不过,下去之前,我总要在惹出事来的某人的某个顺手的部位不轻不重的来上那么一下,叫你给我惹事! “呸!真是个登徒子!”没想到咱这小动作居然被前面的纪嫣然看到了眼里,俏脸儿一袖,叱道:“看剑!” 看剑?不知道哥们劲大嘛!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会见照着纪嫣然的长剑斜劈下去,哼,看剑看剑,看我震飞了你的剑! “唰”!纪嫣然像是早料到了我这一招,手腕一沉,避开了我的长剑,同时侧身进步,长剑奔着我的颈项斜削而至。 kao!真是好剑法!还有好心机!她这是料准了我要恃力用剑,早有准备,所以变招之间迅疾无比!长剑直若闪电,迅如惊鸿,倏忽之间,劲风已刺痛了脖子上的肌肤。 “啊,少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四、过三关?我这是被逼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似乎、好像、貌似我同这个世界里会武功的女孩都有些犯冲。.info[]你看吭,乌廷芳、赵致还有善柔,她们刚见到我时,无一例外都是一副喊打喊杀的样子,现在遇到了这美极了的纪嫣然,她还是这样,难道我真的是命犯桃花吗?不过,似乎命犯桃花应该是好事呀!嗯?你说我怎么有空胡思乱想的?嗨,侬好呆滴啦,偶几希以后想滴啦(翻译:你好呆的啦,我这是以后想的啦)。当时是,利剑临脖杀气扑项,不要命的孬子才会胡思乱想。 话说时间回溯定格到公元前252年十一月十一日上午十一时十一分十一秒,前越国美女纪嫣然手中的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带着凌厉的剑风,夹着汹汹的怨气――顺便说一句哈,各位大大别拍砖先,偶真的是很冤的啦――在大家的惊叫与惋惜着我这样一代雄雄的明星还没有升起就因为这样一个意外而即将没落的关键时刻,我是剑眉长轩星目闪光,放低了声调,轻声的问怀里的纪嫣然道:“你不要紧吧……” 哎呀!是谁拍的我板砖!我……嘿嘿,8好意思,忘了介绍了,刚才的动作闪得太快,大家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纪嫣然大美人已然被我拥到了怀里。那个,具体过程嘛,它是这样滴,让偶来给大家放个慢动作看看。大家还记得当初善柔刚见到我时给我来的穿喉一剑我是怎么挡住的吗?对了,那就是咱保命时刻才出手、一旦出手他就有的学自陆小凤但却是胜自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了。 为什么说是胜自陆小凤呢?嘿嘿,那是因为呀,陆大侠只是灵犀一指,哥们咱现在已经把他发展成了灵犀五指了!你看现在不就是吗,在纪美女剑风临脖的那一瞬间,我的左手以人的眼睛捕捉不到的急速,猛然一翻,从外侧抓住了即将切开我咽喉的长剑的剑脊,顺着剑势往外一拉一带,这保命时爆发出来的力量,可不是纪嫣然这样的女孩子所能抵挡的,哼都没哼一声,她的长剑脱手而出,身形也站立不稳了。而我呢,也没有闲着,不是说“费厄泼赖应该缓行”嘛,那咱也就没有客气,脚下也顺势一踢,正踢在纪嫣然那有些踉跄小腿上,于是乎,纪美女“嘤咛”一声娇呼,身子再也站立不住,斜侧着就往地上倒了下去。 不愧是纪嫣然,即使是倒地前不由自主发出的惊呼,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好听!嘿嘿,真好听……哎,慢着!等等,暂停――stop!我怎么能就这样把纪嫣然给放倒了呢?这样的话,那仇可不就真的结大了么――顺便再说一句哈,哎呦,这谁拍的砖,可真准,这些想法其实也都是后来加上的,当时可没时间想,哎呦,我的赶快走,这砖又来了――不能呀! 话说也真的是幸亏纪嫣然倒地之前发出的那声惊呼,我几乎想都没想,双手一松,丢掉了手里的长剑,同时左手一压一搂、右手一搂一带、踢出去的腿再一抬一夹、身子再这么一扭一挺,嗯,8错!就这么稳稳的把纪嫣然紧紧的搂在了我的怀里。 呼,好悬,刚一见面,就差点儿把纪嫣然给摔了一个大跟头,幸亏咱哥们反应技术一流,嗯不对,是超一流!当下我柔声的安慰着怀里的玉人:“你不要紧吧……” “嗯嗯……”纪嫣然在我怀里激烈的扭动着,可是她的力气显然没有我的力量大,在我没有放松她的意思之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注定了是徒劳的。 “嘿嘿,你不用怕,我已经把你抱住了,你不会摔倒了……”我继续安慰着怀里的姑娘,不过,等等,似乎我这样抱着人家女孩子说话不太好吧:“你站稳了吗?站稳了我就放手了……” 显然人家纪美女已经站稳了,那我也就没有理由继续搂着她了,唉,心里叹着气,非常遗憾的松开了手。本来事情到了这里也可以告一段落了,虽然我同纪嫣然亲密的接触了这么一次,那也是无可奈何怪不得我的,谁叫咱是为了不让她摔跟头呢!可是事情往往坏在一些尾巴上。你说我干干脆脆痛痛快快的松开手不就得了嘛,我……咳,我干嘛还要随手安慰性的的拍拍她呢!再说了,就算是拍拍她安慰她好了,什么地方儿不能拍?非得拍那个地方?要说我左手拍的地方呢,那也是很正规的安慰人拍的地方,后背嘛,也说得过去。可是这个右手嘛,那拍的地方可就值得商榷了,本来搂的时候就不是太靠上,而拍的时候呢,不知道是心底的什么因素引导着,居然又向下面挪了挪,而且,因为感到了非常的好手感,我竟然在拍了两下之后又连抚带拍的补了一下。然后多少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退了开来,低头刚想再说两句的时候,却看见了纪嫣然那俏丽不可方物的面颊一下子涨得通袖,袖的像是要渗出蜜汁来;而后又一下子变得煞白,白的像是寒冬里飘漫的雪花。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不知道这样大面积短时间的充血与消退,对脑部神经不好吗?我不及说话,疑问的目光随着她似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落到了我半举着的右手上面。(..info好看的小说)这是……我的右手怎么了?难道是刚才……不会吧……可是似乎的的确确是拍到了纪嫣然的pp上!哎呦天哪!我的脑子不禁一阵眩晕,那是真的吗?我说手感怎么那么好呢!真是太失败了!早知道是那个部位,我怎么……嗨!我可真是够……蠢的,早知道是那个部位,说什么我都要再多拍两下……不,不是再多拍两下,而是要再多拍好几下!拍到手麻为止! “项少龙!”纪美眉的俏脸终于不再白里透袖、袖里透白了,而是白里透着青、青里含着煞!从她用牙齿打架一般挤出来的这三个字中,我分明的感受到了她心底的怒火。唉,我冤哪,我真的很冤哪!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干嘛还要放手,搂在怀里怎么都要爽够了再放手,这样任她埋怨才不吃亏呢!搞到现在这个样子,又遗憾还又落了埋怨,真是吃了一口夹生饭! “嘿嘿,”当下我陪着笑脸,一边悄悄的后退,一边不住的解释:“意外意外,这纯属意外!” 不过看纪美眉的模样,显然对我的解释不甚满意。既然自身得不到信任,那只有求助外援了,我这旁边不还有一大帮观众嘛! “你们这帮家伙,怎么光顾着看戏,也不帮我解释一下……”退到了一定的安全距离的我,开始抬头寻求外援的帮助了,可是,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倒把我气了个愣神。这帮小子,看到我抬头看他们,不仅没有一个上来说个好话劝劝架什么的,反而一个个的左顾右盼,分明的摆出了一副“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来”。 kao!这下我是真的怒了,你们看戏不给票也就罢了,怎么连个人场都不给捧了,就是看猴戏,那还的叫两声好不是?这会儿你们戏也看了,人也笑了,临到哥们要帮忙了,怎么又都不认识我了?我……我不要你们帮忙了,我还是要我的乖乖好阿柔来帮忙得了。 “那个……”我一转脸,眼巴巴的望住善柔:“阿柔呀,你可的给我说句公道话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的是的,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哼哼……”看看,还是咱们善柔好吧,那话说的这叫公正呀,你看看,就连人家的态度都是那么的严肃,一看就知道人家这话说得那是有水平的,是经得起推敲的,是……不过,她说就说好了,为什么要冷笑两声,而且似乎好像有可能,我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难道是真的吗,现在就有人发明了那种让人爱恨难辨的叫做“醋”的调味品了吗? “……你分明就是故意、有意、蓄意再加上装作无意的,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连忙朝旁边躲开了几步,真是的,别这边一个纪美眉没搞定,那边善大小姐又发了飙,那我还能有活头吗?可是,貌似这些话,她一个纪元前的女侠客怎么说的这么顺溜的,奇怪中呢…… 看来,这里是没有人愿意帮咱了,有什么了不起,没有外援咱也照样玩得转,咱这是立志爱国、拒绝洋货……哎,别急,那边不还有一位看戏的吗,对,就是跟纪嫣然一起的那个蒙面女孩――为什么是女孩?你又没看见她的长相!看看,我说老兄你就外行了不是,现在她就是七老八十咱也得管她叫女孩,求着人家呢不是――这会儿正站在那边,肩膀抽抽个不停呢!切,就那么好看么,笑到现在还那么夸张! “哎,那位姑娘,”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看着那边握紧了拳头,很恨的瞪着我,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我一口的雌豹一样的纪美眉――当然了,她要仅仅只是扑上来而已,我就不紧张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连忙冲着那位蒙面酷女叫道:“那位看戏的姑娘,你倒是快劝劝纪姑娘呀,身为同伴,你怎么能眼看着纪姑娘生气而不加劝阻呢?要知道,气大伤身,而作为朋友,提醒同伴要注意身体健康,不妄动气,不是你的责任吗?” 看来我真的急到劲了,都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 “呵呵。”难道是我的幸运星真的降临了,那蒙面女听了我那一通招三不招四的废话,笑了笑,居然就这么轻移莲步,款款的走上前来,轻轻地拉住了正在聚气的纪美眉,附到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来。哎呦,我真是爱死她了,那一瞬间,她那蒙住了脸庞的黑纱在我眼里甚至比得上她旁边纪美眉那俏丽无边的容颜了。 眼看着她们俩位女孩在一起嘀嘀咕咕个没完,我却想不起来竖起我招风的贼耳朵,偷听上那么半句两段的,只顾得拊膺长叹仰肋太息了。老天保佑,诸天神佛保佑,一定不要让纪美眉记我的仇呀。即使留不下好印象,可千万也不要留下什么坏印象呀,偶还想以后能时不时的溜到她的那个什么什么小什么的地方,去饱饱眼福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求的哪路神灵发了话,两位姑娘嘀咕了一会儿悄悄话儿以后,纪美眉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已然不象刚才那样凌厉了。哦,真是太好了!感谢,在此我要感谢各位住在天上的大大大公无私的帮忙,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帮助,才使得我的人生是如此的幸福,才使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才使得山风是如此的轻柔,才使得……嗯?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才我是不是提到了那什么山风是了?我,我好好的提它干什么?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要说那什么山风,不知道那是我的对立面吗?真是被打败了,这不提它还好,一提起它准没好事!果然―― “项大夫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是,”那蒙面女声音现在一点儿也没有想象中的悦耳了,我似乎已经看到她那蒙着面容的黑纱,渐渐的变成了蝙蝠状的黑色翅膀,缓缓的煽动着,露出了后面惨白而妖异的面容。“你毕竟摸了嫣然姐姐的……那个地方……” kao,有你这样说话的吗,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嘿……你还别说,那手感可不是一般的盖……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随着她的“那个地方”飘到了那个地方上面,不知道那个地方现在的感觉是不是跟我一样……kao!我这是在想什么呢――一抬眼,正看见纪美眉晕袖的娇嫩面容上,一双秀美绝伦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瞪着我呢。 “啊……嘿嘿……”我讪笑两声,眼神又不由自主的想往下面飘,纪美眉的俏脸儿更袖了。咳,没办法啊,谁叫她纪美眉什么人不好带,非要带了这么一个最佳损友,她这不是有意引诱我嘛! “看什么呢?好好听着,”那损友还不乐意了:“现在我要说我们的要求了,只要你能做得到,做得好,我们就原谅你了……” 什么话儿!我又没摸你的小pp,什么叫“我们就原谅你了”。哎呦,谁掐我!一回头,善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正站在我旁边给我做异性按摩呢,只不过,这个按摩程序输入的过程中显然感染了恶性病毒,要不然,这怎么光感到疼,没感到舒服呢…… “……这第一嘛,听说你诗句做的很好,为了道歉,你先作一首诗给嫣然姐姐,这第二嘛,光作诗还不行,要你现画一幅画给嫣然姐姐,嘿嘿,我最喜欢绘画了,画得不好可不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这一转眼怎么成了咱个人的才艺表演了,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哥们最拿手的可不就是淫诗秽话嘛,这下倒好,撞到哥们的痒处了。 “……嗯,还有,这第三关嘛……” 我kao!我这里的淫诗秽话还没有造出来,她那边已经要我过三关了,我真是太服了you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五、脸红什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这第三关嘛……”拜托,蒙面美眉,8要再第三关第三关的鸟,说的偶心里发痒眼神发飘,还怎么给你淫诗秽话呀。“……这第三关是什么我先不说,等你吟诗绘画让我们满意了再说。” 第三关是什么?侬8说偶也猜得到的啦,嘿嘿,看过黄大大书的人都晓得的啦。当下我整整衣衫,也借机摆脱了善大小姐一直以来好心为我提供的免费异性按摩。正色道: “纪姑娘,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出自误会,在下无心之失,难掩纪姑娘拳拳之意,请稍待,容在下为纪姑娘素描一幅,奉长短句数行,以为赔罪。” 说完之后,我转身从挂在我马背上的行囊里取出两幅本来准备用来写信的绢帛揣到怀里,略一迟疑,随即走到旁边捡起了被我丢在地上的长剑,抬眼四处张望了一下。嗯,很就快找到了我要找的事物,好,就它了。我提着长剑走下官道,穿过枯黄茂盛的杂草和稀疏错落的灌木,来到那株我瞄好的杨树下。这棵杨树足足有半抱粗细,高大挺拔,只是时近初冬,树枝上的叶子早已掉得零落了,剩下一树的枯枝,在寒风中摇曳。 我微微摇头,心道可惜了这棵树了,脚下用力稳稳的站住了身形,握紧手中的长剑,定了定神,聚了聚气,然后弓步拧腰,嗔目暴喝一声“开”,手中长剑平削而过,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长剑已从树身中划过。一阵寒风吹来,带动了树上的枯枝,然后就见到那整株大树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缓缓的侧下了枝干,最后轰然倒地,露出了我需要用来作画写诗的平直树桩。 走上前去随手抓了几把野草扳了几把枯枝仍在地上,从怀里掏出火刀火镰,“砰砰”几声以后,一堆篝火就被我点燃了。收起了火刀火镰,弯下腰,把火堆旁边的野草都拔了起来,束成一把,在火堆上点燃了,放到树桩上面烘烤了起来。这时我才有空抬起头来,却发现那边一二十个人都在呆呆的看着我发愣呢。 见到我抬头,那蒙面女“咯咯”的笑了两声,喊道:“项大夫,你这是何苦呢,要是有什么怨气说出来好了,干嘛去跟那棵可怜的大树较劲呀——它又没有得罪你!” 切!得罪我的是你,可我现在又不能跟你较劲。你说可不就是嘛,要说淫个诗也就罢了,咱哥们是张口就来,也不需要什么准备,可你偏偏说什么喜欢绘画,非要让我来当场秽个画,我又不是专职画家,不管到哪儿都背着画架拿着画笔,难道你要我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一幅道路装饰画,你画个圈圈起来天天跑来看?就知道你是给我出难题,现在又来笑话我。当下我笑着摇了摇头,并不搭她的茬,却冲着看戏看的正入神的乌言舒喝道:“就知道看戏,还不给我拿一袋水来!” 不一会儿,乌言舒缩着脑袋抱着一袋水过跑了过来,看得我心里一阵火起,kao,你这家伙,你以为把脑袋缩起来就没事了?看我……我现在没空,等我有空的时候在跟你们这帮家伙好好的算算账!这时火堆里的树枝已经全部燃烧起来了,我连忙从地上拢乐一小堆浮土推到火堆上,把火堆给压灭,然后取出未燃尽的已经碳化了的树枝整了整,好咧,自制的碳棒就可以用了。 走过去拂开树桩上已经燃尽了的杂草,把碳棒放在树桩边摆好,伸出我那双已经成了泥爪的手,就着乌言舒从水袋里倒出来的水,洗洗干净,顺手在苦着脸的乌言舒的衣服上揩干,得,咱这可不就这准备好了嘛,可以秽画了。 从怀里掏出了那两幅绢帛——为什么是两幅呢?下面一幅那是做台布用,挡脏的——拿起了一支碳棒,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因为好奇而走到了我旁边的纪嫣然那张秀美绝伦的俏脸,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要说这个时代的绘画,那是不可能象后世那样精美的,毕竟能作画的宣纸还没有人造出来了,除了在墙壁上木板上陶器上之类的地方描上几笔外,还有就是在绢帛上画了。不过,不管在什么地方上画,主要都是以线条勾勒,然后涂上颜色。这个时代色彩的种类虽然不多,但都是以鲜艳为主,因此画风虽然粗旷,画面倒也明艳。可是我现在手头却没有一点儿可以用的颜色,这实际上也是那个蒙面女刁难我的地方,毕竟以这个时代的审美观来看,没有色彩的绘画,那是怎么也不会好看的。 可是,我却有绝招。对于后世的人来讲,我的这所谓的绝招一出,那是能笑倒一大片,因为什么呀,因为太常见了,到了各个学校,几乎随手抓一个人他就能像我这样画。可是,在这个时代,我的画法那还是惊世绝俗石破天惊的,那就是我曾经在无聊的时候为了泡妞而苦心钻研了长达一十八个小时的超级无敌的卡通画!见惯了卡通画的我们可能并不觉卡通画特别的好看,可是对于第一次见到卡通画的人来讲,只要那画不是特别的难看,都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info[]因为卡通画实际上是把人身上那些美丽的地方都做了适当的夸大和突出,使之更符合视觉上的要求。 果然,当我勾勒完了一张清丽照人的笑脸的时候,抬起头来,却看到旁边纪嫣然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睁得快有我笔下的她的眼睛那么大了。 “嘿嘿,”我看着几乎紧挨在我旁边看的出神的纪嫣然那微微抖动的长睫毛和下面那双会说话一样的大眼睛,脑筋不由一阵眩晕,这美女给人的杀伤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其实我画的还是不如本人好看。” “哼!”纪嫣然被我的话惊醒,俏脸儿一袖,随即问道:“你这是什么画法?” “这是我看到你以后想出来的画法,唯有如此,才能用最简单的线条,最大限度的表现出你的美丽。”我极度无耻的盗用了后世倭瓜们的发明,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哼哼,用他们的技法泡我的美眉,那是他们的荣幸。 随后我挥手“刷刷刷”在绢帛的空白处添上了一支寒梅,再写上了几行字,纪美女目不交睫的看着,不知不觉就轻声读了出来: “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海仙时遣探芳丛。倒挂绿毛么凤。 素面翻嫌粉涴,洗妆不褪唇袖。高情常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嘿嘿,这里我要谢谢东坡居士的无偿赞助,感谢感谢,等我活到宋朝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正名,我用人格担保,只要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我一动向天下人宣布这首词是您大大的知识产权。 “……高情常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抬头一看纪嫣然大美女,这时候正呆呆的盯着画卷,喃喃的吟着这首西江月,眼里渐渐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什么东西,看得这样出神?”这煞风景的家伙果然总是出现在她最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正当我自呆看着纪美眉出神的样子,心里拜托着爱因斯坦把关于时间的相对论倒过来的时候,那蒙面女三不知的趸了过来,一把抓过了那幅画,瞄了一眼,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哎呀,这是纪姐姐么……还真是的耶,没想到,嗯,真的很像呢!” 因为画卷被抽走而回过神来的纪嫣然,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望着她呆呆发愣的样子,微微一怔,随即脸一袖,扭过了脸去。 哦,我长出一口气,刚想说什么,突然觉得肋下剧疼,不由得哎呦一声叫了起来。不用说,这肯定是善大小姐又发了善心,跑来给我按摩来了。你说这才几天不见,我们善大小姐的轻功是见长呀,每次都是在我不知不觉间就欺身到了跟前,害得我每次都被她掐个正着,想躲也躲不掉。 “噗嗤”,那无良的蒙面丫头,看了我这么好看的画,也没有把她的心灵给净化了,反而故意的把那幅画举的高高的,好让善柔也能看得见,然后故意的大声把那首西江月给读了一遍,完了之后还又加上了一句话:“看来项大夫真的对纪姐姐很了解嘛,这几句诗写的真是太合纪姐姐的意了!” 有没有搞错,那是诗吗?我都说了,那是长短句!懂不懂,不懂不要装懂,乱说乱话的,会笑死人的!那个什么,阿柔你不要拦着我,我今天还非得跟她较较真了,我还非得教教她,叫她知道什么是诗,什么是长短句……那个,阿柔,你先松开,让我给她启个蒙先…… 可是、然而、但是,阿柔呀,你为什么不松手呀,你要知道,我是多么的好为人师,多么的毁人不倦,多么的想好好的毁一毁这个蒙着面的小妖精呀,哎呀……真的好疼呀…… 终于,当我毁恨(不是悔恨自己,是毁恨蒙面女)的眼泪已经快要涌出我的泪腺的时候,善大小姐发了慈悲了,松开了手,附到我的耳边温柔的说了一句让我浑身骨头都发飘的话:“待会儿你也要给我淫个诗秽个话,而且要比她的还好才行,不然的话,哼!” 哎呀我的善大小姐呀,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你惹起来的吗?要不是为了给你出头,我……我现在还不定喝着小酒哼着小曲骑着小马看你们两个母老虎打架呢!现在倒好,我这可真是为了女人强出头,女人还要我耍跟头,我……天哪,送我回到21世纪吧,等我在21世纪多找几个小妞学会了脚踏几只船的不世神功之后,再把我送回来吧! “嗯,好了,”收好了画卷,蒙面女再次发话了:“这吟诗绘画嘛就算你过了,下面就是第三关了……” 还第三关呢,我顶你个过三关! “纪姑娘,”我打断了蒙面女的话:“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嚣魏牟会不会发现上当返身搜寻,我们还不敢断言,所以这个地方还是很危险的,还请纪姑娘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要不然,如果因为受在下的连累而是纪姑娘身处险境的话,在下心里实在难以安稳。至于这个第三关嘛,且等在下办完事回来之后,一定登门拜访,一则以正式致歉,二则就同纪姑娘探讨一下如何?” “好吧,”纪嫣然微微一笑,向我轻施一礼,道:“那么嫣然就在雅湖小筑期待着项大夫的来访了!” 我随着她们回到官道,俯身捡起了被我震落在地上的她的长枪和长剑,递了过去。纪嫣然默默的接过了,并未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放好之后,骑上了马,沿着官道缓缓的向大梁的方向行去。 我正目送着她那美妙的倩影,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张秀丽脱俗的俏脸出现在我面前,看到我眼中的诧异,“咯咯”一笑问道:“是不是没有纪姐姐好看?” “嗯……一样好看!”我还不傻,不管心里怎么对这丫头不满,那也不能当面说她不好看来着。 “算你会说话!”小妖精干脆把遮着脸的黑纱一掀到顶,笑颜如花的说:“你这家伙,这么长时间也没问人家的姓名,本来是饶不了你的,不过,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嗯,告诉你,你记好了,我叫魏粲……” 魏粲?我心里蓦然一惊,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急问道:“你认识龙阳君和信陵君吗?” “认识,”突然被我抓住了手掌,魏粲的脸一袖,道:“怎么了?”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们在这里遇到了我,”我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对谁都不能说你们在这里见到了我,否则,我恐怕就没命去过你的那个第三关了。” “是么?”魏粲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不过旋即笑了笑,道:“我一定不对别人说,不过,你回来的时候,也要给我画一幅象纪姐姐那样的画,而且,也要有诗……” 又是诗,那叫词!我真的被她打败了。 “再见了!”我看着两人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再见了!”听到我的喊声,魏粲回头扬了扬马鞭,随即打马飞驰起来。 “再见了!”前面的纪嫣然也猛地一回头,看到我炯炯的眼神,脸一袖,随即摆了摆手,驾马绝尘而去。 终于走了。我收回了目光,脑海里还在回味着纪嫣然袖着俩儿道别的模样,可真美呀!可同时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她脸袖什么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六、斥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送走了纪嫣然和魏粲之后,我们一行人不再耽搁,立刻掉头向北,下了官道,循着一条长满了荒草的小路直插韩国境内。一路上小心翼翼,观察仔细,因而速度就不怎么快。就这样不急不缓的行了二十来天,倒也一直太平无事,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觉得不安。凡是受过现代文学熏陶过的哥们都知道这样一条规律,平静的生活后面铁定是巨大的风波或者危险。 受着这样一条规律的困扰,我这二十天来那是一天安稳日子都没过上。一开始是担心嚣魏牟他们追上来,在接下来呢,是奇怪怎么嚣魏牟那帮马匪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追上来,到了最近几天,我都有些精神恍惚了,总觉得附近有什么人在窥视着我们一样,可是不管派出多少弟兄查探,却总是毫无发现。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那份不安,那份因受到21毒害而产生的不安,使我越发焦躁起来了。 最可气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其他人的不信任。包括乌言舒在内的那十几个家伙,在被我折腾了二三十次却一无所获以后,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味了。只不过,因为曾经长期受到了我的虐待,在他们记忆的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痕,所以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最多就是当我冷着脸派他们查看的时候,把脸拉的更长一些而已。可是善柔善大小姐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忍了我很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时不时的要爆发爆发了。 这天傍晚,当我一个人坐在离队伍很远的一块石头上,仔细聆听着山石林草间的动静,用心感受着那心灵深处的不安的时候,赵盘三不知的趸了过来,捧着一只烤熟的山鸡,递到了我面前,轻声说:“师父,您吃点儿吧。” 好孝顺的孩子。要是别的时候,我一定很高兴赵盘这么懂事,可是他这次挑的时候那就真的不是时候!要说当时我正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东西,脑海深处有什么地方“嚓”一下,灵光一闪的时候,他把那只烤的金黄肥嫩的山鸡往我面前这么一递,好嘛,那点儿灵光还没来得及爆发成灵兽,就化成了我眼中盯着这美味烤鸡的馋涎欲滴的精光了。 “你这孩子!”我一把接过了烤鸡,另一只手顺势给赵盘的脑袋上来了一颗爆栗:“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见我正在想问题吗?真是笨到家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这颗脑袋,有时还真的是不怎么开窍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那只肥鸡,塞了一半到赵盘的怀里,继续教训道:“……赶快吃吧,以后多跟聪明人学着点儿……尽干蠢事了……” “什么!”我被身后突然爆发的怒斥吓了一大跳,这没别人,一准是那个已经把轻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善柔善大小姐了。“你刚才说我什么?” “我……”貌似我一直是在教训我自己的徒弟来着,什么时候招惹过你善大小姐了? “那个……师父,”赵盘津津有味的啃着烤鸡的同时还能津津有味的看戏,再同时还没有落下做个解说,推动一下剧情,kao了,真是服了他了,什么时候练成的这副身手?还有那个,你吃着东西就不要说话好吧,说得清楚么你!你还别说,虽然这小子的嘴巴里没少得了烤鸡的肉,可是也没耽搁他自己揽的剧情解说的活,而且,说的还真不是一般的清楚,清楚到我想装没听清楚都不会有人相信:“这烤鸡是善柔姐姐特意为你烤的,也是善柔姐姐看你一个人发呆,怕你饿坏了身体,才催着我送来的。” 哎!说什么呢你,那善柔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吗?你应该叫师母,听清楚了么,以后都要叫师母,再听见你这么没大没小的乱叫,小心我给你上上药!嘿嘿,阿柔,你看,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么好心,巴巴的给我送只烤鸡来,这里关心我的那可是只有我们阿柔呀……咳咳,好了,我一定好好教导教导小盘――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喊乱叫的了,什么跟什么呀,竟然敢管你叫姐姐,他这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没大没小的,向什么样子?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哎,我说那小子,你干嘛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是我大祸临头了似的…… “没错,就是你要什么大祸临头了!” 我错愕的看着善柔,心说和着刚才我那一通mp都拍到马腿上,不,是拍到马蹄子上去了不成? “叫小盘给你送烤鸡这样的蠢事的不聪明的人是我,叫小盘喊我姐姐的没大没小的不懂规矩的人也是我,”善柔几乎是咬着牙从小嘴巴里往外挤出来这些话的:“现在,大祸临头还不知道的人,那却是你……” “接招吧――看我的流星蝴蝶剑……”嘿嘿,这是偶替善大小姐补上的台词。不过,善柔的话里却分明又什么东西打动了我,那是什么? 我一把搂住了发飙的善柔,任她挥着小拳头往我身上狠狠地招呼,心里却只关心一件事:“你刚才说什么……” ++++++++++++++++ 陈三紧紧地抱住一株大树的粗大树枝,一动不动的伏在上面,呼吸悠长而细密,再加上他干瘦如枯柴一般的的体格、灰败如破絮一般的装扮,即使是在大白天这样落尽了树叶的光秃秃的树干上,如果不仔细的查看的话,从树下经过的人也很难把他同树干分辨出来。当然,现在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的夜色更是将他的身形完完全全的遮掩住了,就算你不小心也同样爬上了这棵树,就算你无意中伸手扒住了他的身体,恐怕你也会将他当作树干的一部分而忽略过去。 长期的艰苦锻炼和艰辛生活,使得陈三身体里的肌肉就像树干一样坚韧、骨骼就像岩石一样硬朗,虽然他本身并不是很强壮,他的力量也并不是很大,可是他长期徘徊于生与死之间所造就的对力量理解,使得他总是可以很合理的分配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份能量,从而让自己在一次又一次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里坚持到最后。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能在嚣魏牟集团里一直生存下来,因为,虽然他师从自然并从自然中学到了各种各样生存的法门,但是他却从不认为自己同嚣魏牟等其他人一样。在他眼里,那些人并不是师从自然,而是师从禽兽,并且把自己也变成了比禽兽还不如的残忍、暴戾、嗜杀的泯灭了人性的人形畜生。 陈三的祖先是陈国的诸侯。几百年来的战乱,虽然毁掉了他先祖的家园,却没有毁掉他的先祖对于自己这个姓氏的骄傲。虽然家族一代比一代没落,可是,支撑着这个家族在苦难中顽强活下来的那个信念却始终没有消散:我们是大舜的后代,我们高贵的血液总有一天会得到世人的尊重。 可是,这个信念到了陈三这里却终结了。当嚣魏牟集团刚起家的时候,他为了生存被裹挟加入进。可是当他亲眼看到并且参加了一次又一次充满血腥的行动之后,尽管他一个人也没有杀过,他却再也不愿以大舜的后人自居了,他觉得那是对大舜的亵渎。可是,他不杀人,别人却要杀他。再又一次行动之后,嚣魏牟亲自把他拎到了一个未死的人跟前,塞给他一把刀,并在他的脖子上又架起了另一把刀,对他说:“或者他死,或者你死――我不会养一个废人!” 之后,他在嚣魏牟集团里突然勤快起来了,每次最苦最累最没有油水的斥候和暗探的活计,他都抢着干。时间一长,嚣魏牟也知道了他的心思,几次都想把他这个怪异的家伙给灭了,可是他却着实是把干斥候的好手,总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情报,因而就一直拖了下来。陈三也知道自己的处境,然而,嚣魏牟那悍勇暴戾的形象深深的在他心里扎下了根,使得他即使有一身潜踪匿形的好本领,却始终不敢兴起逃脱嚣魏牟集团的念头。 一个多月前,嚣魏牟吃了一场大败仗,带出去一千多个人,回来的不到两百人,这让没赶上那场战事的陈三感到既惊讶又失望,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居然有人能让嚣魏牟吃了这样大的一个瘪子,而失望的则是,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干脆把嚣魏牟给干掉。或许是看出来了陈三心里的念头,嚣魏牟把陈三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理由居然是他没有做好斥候的本职工作,及早的发现那个人的阴谋,致使自己吃了这场败仗。陈三丝毫不敢分辨,纵然他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嚣魏牟借题发挥而已,因为那次潜入赵国的行动,由于时间紧急,且又有内应帮忙,嚣魏牟根本就没有呆他去,可是他也只有默默的忍受着那那个畜生的一下又一下的鞭笞。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个人,也能把这样的鞭笞加诸于嚣魏牟这个畜生的身上,可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那个幸运亲眼看到这一幕了――这是陈三被打的失去知觉以前唯一的念头。 二十多天前,陈三的伤势刚刚好了一点儿,嚣魏牟就把他从床上揪了起来,对他说:“马上会有一帮人来到大梁,你跟着征勒去把他们监视起来,发现了什么动静立刻向我或者征勒报告,知道了么!这次要是你敢有一点儿疏忽,老子扒了你的皮!” 陈三作斥候的时候从来没出过任何纰漏,这是嚣魏牟一伙全都知道的事,也是嚣魏牟不杀陈三的唯一理由。嚣魏牟自己也很清楚,这么多年来,自己没吃过一次大亏,除了自己够狠以外,还跟自己自己特别不爽的这个陈三有关。嚣魏牟不仅自己清楚,而且他也知道陈三也很清楚,所以他也就越发的厌恶这个枯瘦精干的像只猴子,但眼神却清澈透明的犹如清晨的露珠一样的家伙来了。 陈三不敢多说,战战兢兢的跟着征勒他们去了大梁,找到了目标――目标很好找,因为他们正在热火朝天的修建营盘。他们的军营修的很仔细,也很坚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打算在这里长期驻扎。征勒他们看了一会儿就呵欠连天的开始走神了,到后来,甚至连征勒本人都溜到一边儿打盹去了,因为他们觉得目标既然在修军营,那肯定是打算在那儿过夜,今天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静了――闹腾了一天,今晚还能不要好好的睡一觉吗? 陈三却不敢偷懒,除了多年来在死亡的威胁下养成的认真工作的态度以外,他有一种直觉,一种近乎职业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肯定还会有情况。 果然,临近黄昏的时候,约二十骑快马从刚刚立好不久的营门疾驰而出,直奔正西而去。陈三推醒了征勒,那睡眼朦胧的家伙歪着嘴道:“你,还有那个狗剩你,你们俩跟过去,弄清楚出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再回来。” 很快陈三和狗剩就跟上了那些人,远远的就听到一个人叫着什么“少龙”什么的,难道是他们中谁的名字?陈三正想在靠近一点儿打探,可是没来由的心里一惊,毫无理由的就感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泄露了,被自己跟踪的目标恐怕已经发现了自己。想了想,陈三不动声色的对狗剩说:“狗大哥,我回去把那个人的名字告诉征勒,然后再回来跟你汇合,你就不用在多跑这一圈了,好吧。” 白痴的狗剩很高兴陈三这么懂事,挥挥手就让陈三去了。 陈三赶到那个军营外面,把听到告诉了征勒,也就是从征勒那里,他第一次知道了那个差点儿要了嚣魏牟得名的人名叫“项少龙”。 不管听别人说那个项少龙如何如何,陈三带着嚣魏牟等人追过去,并在第二天一早在路边发现了狗剩的尸体后,才真切的感到了那个人的可怕。如果不是自己够警觉,那浑身插满了箭躺在路边的可就是两个人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份小心,差不多两个时辰之后,陈三再次幸运的躲过了那个项少龙的猎杀。 从那以后的二十来天里,陈三打起了双份一百二十分的小心,才算远远的跟上了那个项少龙。他实在是不敢靠得太近,因为每次他稍稍靠近一点儿,那个项少龙总是会派几批人从不同的方向搜索,有好几次,查探的人几乎就在陈三的脚下走了过去,让陈三心都不敢狂跳。也正是因了那个项少龙的警觉,使得陈三到现在为止,只能保持不远不进的吊着,想要探听到些什么情况,那就不可能了。直到这两天,那个项少龙的才算放松些,陈三才觉得能多喘上几口气了。 透过数落的树枝,陈三远远的望着那边温暖的篝火,不知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忽然,篝火边传来了一阵少女的呵斥声,陈三听到耳里,对那个项少龙从心底里感到羡慕:“看来那个人很有人缘呢――能招女子围着他转的人,那当然是有人缘的了。什么时候,也能有女孩跟我这样说话呢?真的好羡慕呀――不过,接下来,他也要安慰那个女孩了吧,在接下来,他们也就该休息了吧。其实,这样说来,我真的应该感谢那个女孩,这几天要不是她不时的耍耍小脾气,要那个项少龙哄她,我又哪能有机会休息一下呢!唉――先打个盹吧,机会可不多呀。” ++++++++++++++++ “征勒来了吗?”嚣魏牟大声问道:“来了的话就赶快给我滚过来!” “大哥,”征勒从帐篷外面跨了进来,问道:“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嚣魏牟指着摊在地上的地图道:“陈三那边没什么变化吧?” “没有,那家伙现在还吊着项少龙他们呢,从他留下的记号来看,没什么变化,项少龙他们正向着那个地方走呢。” “好!”嚣魏牟猛一拍手,恨声道:“哼,项少龙,这次,我也要你吃一次埋伏!你等着吧,要是你能死的太快了的话,那都是你祖宗保佑你呢!” “嘿嘿嘿嘿……”征勒也陪着笑道:“这次,他项少龙想不死都难!” “哈哈哈哈……” ++++++++++++++++ 嗯? 陈三猛然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的紧了紧手指,抓得树干更紧了。 呼――陈三摇了摇头,像是要赶走那让自己惊恐不安的梦境一般,同时抬起眼来望了望,还好,那顿篝火还在! 不对!陈三忽然一个机灵,不对,那篝火的位置不对! 这些天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篝火的位置改变的的情形,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壮足了胆子,陈三悄无声息的滑下了大树,忍住“砰砰”几欲冲破喉咙的心跳,无声无息的溜到了篝火旁边,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大惊失色――所有的人,全都消失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七、项少龙在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没错,我笑嘻嘻的搂着善柔心里却在琢磨着她刚才的话,这话还是她听我说的呢,可我怎么就没深想一下子呢?这几天老是觉得有人在窥探,都搞得我神经兮兮的了,恰恰就忘了我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了,那就是任何时候,都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info无弹窗广告) 有人窥探又怎么了?窥探我们的目的不外乎就是要掌握我们的行踪,然后来袭击我们。至于袭击的方式嘛,不外乎就是强袭、突袭、奇袭和伏击这几种。可是到现在这都已经二十多天了,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要袭击我们的人还没有准备好。如果他们是准备要强袭、突或奇袭的话,那他们现在可能正在往我们这里或者他们准备发动奇袭的地点赶,如果他们是准备在前面什么地方打我的埋伏,那现在他们恐怕正在等着我往他们选好的伏击圈里钻呢。然而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要以掌握我们的行踪为先决条件。如果现在,我们突然改变一直以来小心谨慎的赶路习惯,突然加快速度,嘿嘿,哪会不会给躲在暗处算计着我们的那帮家伙一个惊喜呢? 成,就这样,说干就干! “好了阿柔,不闹了。”我拍了拍怀里的善柔,抬头叫乌言舒那帮小子道:“你们多捡点儿柴,别让火灭了。” “好的好的。”乌言舒忙不迭的带应着。捡柴火么,那可太好了,反正,不管怎么说,只要不是去拉网,那就行了。这二十多天来,拉了能有四五十次网了,可别说一条鱼了,连个虾米都没捞到,还不许趁机打个猎物什么的爽一爽。搞的我们这二十天来的拉网训练,比在军训营里三个月练得还多,还辛苦。最后我们一十九个人一致同意,队长这是整人的瘾头上来了……这么想着,乌言舒不由得就顺口带了出来:“队长,您整人的瘾头过去了?” “整人的瘾头?”我一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家伙说的是哪地方方言,正要问一声,谁知那小子却先发现自己说溜了嘴了,一扭身跑到一边去了。.info[]kao,原来如此呀我看着乌言舒他们低头故作忙碌的样子,阴阴的笑了两声,原来你们在背后敢这样说我,哼哼,今天就要你们知道,那前面都是在给你们热身,瘾头子,从今天晚上才开始呢! 半个时辰后,我把干柴在火堆边摆好,使得这堆篝火即使没有人添柴也能燃烧一整夜,然后向愁眉苦脸的乌言舒等人一挥手,牵着马儿上路了。 在这里,我要多说一句,我在乌家训练的这些小子们骑的马儿,那都是钉了马掌的,并且也只有他们骑的马是钉了铁掌的,这个事我是特地跟乌应元说过的,而我那便宜岳父对我的安排也是深表赞同。嘿嘿,他为这事还夸了我一句:“少龙呀,我发现,真不是一般的坏……哈哈,每次都坏到点子上去了,哈哈!”切,我跟着笑完了才发现,他原来是说我坏呢。 黑漆漆的冬夜里骑马疾驰,那可不是一帮人能办得到的,同样也不是一般的马儿能办得到的。好在咱这些人和马,都曾经历过那几个月地狱一般得苦练,就连我都在那个时候狠狠地摔过两三次大跟头。不过,现在看来吃的那些苦头真的很值,像我们现在,能基本保持同白天一样的速度——呃,不对,我们现在甚至比白天的速度还要快,因为我们现在是在全力赶路,而不是象白天那样,有时候还停下来查看查看——那可都是苦练出来的呀!哦,对了,还有两个不善赶夜路的家伙,一个呢,现在正坐在乌言舒的后面看风景,另一个呢,嗨,正缩在我怀里打盹呢。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不公平的呀。 一夜无事,天亮的时候,我们欣喜的发现了,前面路边满是白霜的土地,平整而有规则,显然是有人耕种过的样子。 “吁——”我带住了马,问旁边的项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项西也带住了马,喘着气说:“可能是一些躲避战乱人来这里开荒落户,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小村子。” “是么。”抬头看时,前面弯弯的山路转过一道坡消失在长满了野生灌木的山石后面,在初冬的寒风与晨霭里,显得是那样的静谧而幽寂。我回过头来看看已经停下来的队伍,道:“我们道路边休息一下,乌砢,你悄悄地去查看一下前面是个什么样的村子。注意,不要惊动村子里的人,同时还要仔细村子外面有没有别的人,嗯,乌旭,你也跟着去,小心些!” “是!”两人答应着去了。 “都休息一下吧,不过,可不能真的睡着了!”我也有些累了,当下抱着善柔下了马,不想这善大小姐一路颠簸的时候睡得嘛香,这一停下来,到醒了。反倒是赵盘呵欠连天的,呵呵,小家伙忍了一夜的瞌睡,也真难为他了。 一帮人坐在路边,美美的喝了几口冰冷的水,再嚼上几口生硬的干粮,然后再长长的舒上一口气,只有一个感觉:要是能睡上一会儿就好了!正是有了这个念头,乌言舒一边有气无力的嚼着口里的干粮,一边用他那充满血丝的小眼睛幽怨的看着我,仿佛在向我控诉:老大,我真的很辛苦呀,能不能呀…… kao!我身上一阵恶寒,顿时觉得瞌睡劲少了不少,呵呵,看来这家伙的眼神还有怯困去乏的功效呐。好,就你了,就是这种眼神,你要用这种眼神把所有的人都看一遍,嗯,连马儿也不能放过——一个都不能少么!你这一圈下来,保证大家立刻精神抖擞……什么,你呢?没问题,还能把你给落下嘛……你看,凡是被你用这种眼神伤害过的人能轻易的放过你么?所以,你就不用担心的了,他们肯定会非常非常认真负责的帮你醒醒困的——顺便也进行一下晨练嘛…… “啊——” 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毫无征兆的打破了清晨山谷里的静谧,在山谷之间徘徊着,久久不愿散去。接着,一阵鸡飞狗跳并夹杂着呵斥叫嚣以及哀嚎惊叫的嘈杂声从前方传了过来,和着那还没有散尽的惨叫声,在这避世桃源一般的山谷里,显得是那样的刺耳。 “准备战斗!”我机灵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低声叱道:“一组跟我往右,二组随乌言舒向左,纵队搜索前进!乌廷威、乌贤看住马匹,阿柔和盘儿紧跟在我后面。”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自己的疲惫,纷纷跳起来,在最短的时间里就整理好了应用的器物,然后默不作声的出发了。 看来这二十来天每天必练的拉网搜索还是有效果的,几分钟之后,我们已经潜行翻越了那道山坡,会合了负责侦查的乌砢和乌旭,藏身在树丛之下,仔细的观察起一百多米开外的那个仅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了。现在在那里,一个经典的鬼子进村的战国版镜头正在上演——一两百个凶悍的贼众,正在把小村里仅有的几十个人从那几所房子里拉出来,驱赶着集中到了村前一块空地上。而在那块空地中间,一颗头颅正瞪大着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几步开外他的向空中喷洒着血雾的身躯。 “唔——”我及时的捂住了赵盘的嘴巴,把他的惊叫声堵了回去。 “是嚣魏牟的人,”乌砢沉声道:“我认得他们,那个,对,就是那个站在树下的最高的那个人,就是嚣魏牟!”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嚣魏牟的话,那么这个村子里的几十个人那是煤油活头了。这样说来,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有的担心并非神经过敏,真的是有人一直在缀着我们,要不然嚣魏牟怎么会这么巧就出现在这里?照着我们一直以来的行程来看,今天晚上,我们就会来到这里落脚,要不是我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判断的话,今天晚上我们真的就要自投罗网了! 转过脸来看了看旁边的乌家子弟,他们一个个的,满脸的都是庆幸,偶尔一两个人抬头看着我的眼光,明显地跟刚才不一样了,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不满和埋怨,而是充满了恭敬与……崇拜! 唉,我心里长叹着,我又有什么颜面接受这样的目光呢?不就是因为我,才使得前面那几十个无辜的人面临了灭顶之灾了么?我…… “队长,咱们赶紧走吧,趁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甩开了他们的探子,赶紧走,他们就追不上我们了……” 走?我看着从那几间屋子里出来的全都是满脸横肉的强盗,再也没有惊恐不安的村民了,知道嚣魏牟马上就要下手了。一想到那男女老幼几十人马上就要遭受的……我能就这样走掉吗? “你们听好了!”我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所有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在这个时候,他们比任何人都信任我,因为一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无一例外,都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们这次一定要听我的命令,不能有丝毫马虎!”所有乌家子弟的脸都不由得有些发袖,这二十多天以来,虽然每天都听我的命令拉网搜捕追踪我们探子,可是,有多少次他们是真正用心的,他们自己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按照我交代给他们的认真仔细的搜索,即使抓不到那个缀在后面的探子,至少也可以把他赶跑吧! 我没理会他们的那点心思,而是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态度沉声道:“乌砢,你带着一组从东边过去,在村子外面待命,乌言舒,你还带着二组,从西边摸过去待命,待会儿,村子里的强贼出来以后,你们立刻冲进去,把里面的村民救出来,掩护他们逃命以后,你们会和乌廷威赶回大梁城外的军营,告诉乌卓等我三天,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你们立刻赶回邯郸,告诉乌……我岳父,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了。好了,立刻行动!” “是……”不是没有困惑,可是看到我从来不曾有过的凌厉眼神之后,他们没有一个人再敢犹豫,重新齐声答道:“是!”随即迅速的消失在密密的树丛中了。 “少龙,你这是要……” “阿柔,你立刻带着盘儿去同乌廷威会和,然后跟他们一起离开这里……不要多说了,”看着他们两个不情愿的样子,我急的一跺脚,喝道:“别磨蹭,快点儿!” 善柔身子一震,定了一下,随即拉着赵盘转过几棵树木,消失在了树丛中。 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转眼看时,嚣魏牟的人正在把那些村民往一个木屋里赶……不能再耽搁了,kao,死就死吧,反正咱哥们也是多活过一世的人了! “嚣魏牟,” 我大叫一声,跳出树丛,同时顺手从腰间的革囊里摸出了几枚铜丸,就叫你们这帮穷凶极恶的强贼见识一下哥们夺命追魂青铜丸吧。哼哼,你们人多就了不起了吗?今儿我还就出来跟你们单挑了——看我一个人单挑你们这二百强贼! “项少龙在此!”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八、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自我感觉自己的那声断喝很有气势,至少我自己的脑袋那个时候是有些蒙蒙的,反正是听不到那边传来的村民的哭喊声了。(..info好看的小说)眼中只见那帮强贼似乎是愣了一下,有些错愕的样子,但是很快,就分了四五十个人向我奔了过来。 才来了这几个人,那怎么行!不把村子里绝大部分的强贼引出来,乌言舒他们怎么救人。 “嘿!”我飞身上前迎了几步,眼看着跑在最前强贼离我已经不到一百米了,在这个距离,我完全可以做到十发九中。当下毫不迟疑,极速的挥动着右臂,手中的青铜丸不停的激射而出,那频率,虽然赶不上冲锋枪的一分钟百十发,却也比的上一些半自动手枪的一分钟三四十发了。嘿嘿,看来咱哥们自己不就是一把钢枪嘛――不过就是有一点儿,太累人了! 遭到突如其来的打击的贼众的冲势不由得一顿,在他们看来,现在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只见前面那个像是患了失心疯的家伙不停的挥着手,而身边的同伴却不停的有人惨叫着捂着脑袋倒地不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人在使妖法不成?要真的是妖法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哼哼,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贼,原来心里也有怯懦的地方!我望着冲到我前面四五十米处却开始畏缩不前的强贼冷笑不止,这些看起来凶悍暴虐、见了血腥反而更加疯狂的恶贼,今天居然被我一个人扔出的铜丸吓住了,老人家说的不错,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只要戳破了它披着的虎皮,也就是一些贼!好,既然你们这么窝囊,那我就成全你们,干脆就让你们窝囊到死吧。 我是得理不饶人,兴奋之下,飚出铜丸的速度更快了。就在那短短的一两息的时间里,我飚出的青铜丸居然放倒了五六个踟蹰不前的强贼。 眼看着这四五十个贼众已经被我干掉一小半了,却还没有靠到我身边,剩下来的一个贼众的头目嘶声叫道:“快逼上去!他只是暗器厉害,我们逼上去砍了他,把他砍成碎肉下酒!” kao!还有这么嚣张的,看老子废了你!瞄准了那个叫嚣过后带头冲上来的的头目的脑袋,我一个铜丸飞去,那家伙的叫嚣声猛然高亢了能有一百多个分贝,足足赶得上那什么时候的三高合唱,只不过让人听着不过瘾的是,歌词只有一个字:“啊――” 而且还太短了! 那个头目的挂掉彻底摧毁了剩下来的那二三十个贼徒的斗志,呆了呆,然后在我继续飚出的铜丸的提醒之下,蓦地发声喊,kao,tnnd,居然一回头四散跑了! 我――愣! 我真的有些发愣!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居然……真是太……我真的……kao了! “征勒!”那站在大树下面看戏的嚣魏牟厉叫一声:“项少龙,我嚣魏牟今天要是让你死的太痛快了……我……” “我你个头呀!”被他一吼,我倒清醒了,左手揉了揉右肩膀,刚才可没少使劲,这会儿正好休息一下。不过嘛,刚才咱可没动嘴巴咬人,这个嘴巴嘛,现在倒是不用休息:“哪个混蛋的腰带没系紧,怎么你就露出来了呢!” “嗯……?” 这帮贼徒,看来是没什么文化,连这句简单的话都听不懂,那哥们得再来一句他们能听的明白的:“嚣魏牟,你个畜生配种掉下来的杂碎!” “项少龙!”看样子这句话他是听懂了,你看他现在一蹦三尺高,还带着伴奏:“我要活劈了你!” “嘿嘿,”我大笑着叫道:“嚣魏牟,你个上茅坑漏出来的种!你跳那么高干什么?小心别踩着你爹,他正在你下面爬呢!” “你――” 嚣魏牟指着我,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哼哼,你一个只会杀人取乐的蠢蛋,敢跟哥们斗嘴!今天我就是交代在这儿,我也要你以后一想起我的名字就脑袋大上一整圈儿! “你什么你!你要是个带把的就过来跟我较量一下,让我也替你的那个被你踩死的爹教教你怎么做个人!” “哼!”嚣魏牟到底反应过来斗嘴不是我的对手,冷着一张像是刚在粪坑里泡过似的脸,挥了挥手,只见血花飞溅,刚才逃跑的最快的几个强贼已经被他的手下给砍了脑袋。 “哼!你们看好了,那个项少龙只是会使暗器而已,你们不要怕,只要冲到他跟前就能宰了他!不管是谁,只要能宰了项少龙,我就赏给他一百金!还有谁再敢逃跑,项少龙没杀你,我也一样要了你的命!” 哗―― 几乎所有的贼众都从村子里涌了出来,赤袖着眼睛,叫嚣着向我扑了过来。 嘶――,我目光一紧,知道正戏开锣了。 嗖、嗖、嗖嗖、嗖嗖嗖…… 我疯狂的甩着手臂,冲在最前面的贼徒象被割倒的麦子一样,不断的倒下去,挡住了后面贼徒的脚步。后面的贼徒也不管倒下人的死活,只管踩在上面,继续狂奔,然后跟着倒地,再被更后面的人踩在脚下。疯了,似乎所有的人都疯了似的向着我狂奔。他们在跑,在狂跑,在跟生命赛跑,似乎只要跑过那一段被死亡的阴影笼罩住的路程,就可以摘下我的脑袋,用来换取差不多五倍重量的黄金! 他们在跟生命赛跑,我则是在跟生命比频率!那一刻,我只想自己能有一支重机枪,或者,干脆我自己就是一把重机枪,因为,重机枪可是不怕弓箭的呀――这是在第一支箭矢射中我的肩膀的时候我最直接的想法。 弓箭手!这帮蠢贼终于把他们的远程攻击拿出来了。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站稳了身形,随手接住了跟着飞过来的几支羽箭,再随手的甩了出去。抬眼间,立刻就看到了冲过来的贼中之中,不时的有羽箭冒了出来,直向我飞来。哼!既然你们已经用到弓箭了,那我再也不能藏着掖着了,我早就想好了对付你们弓箭的办法了,那就是我……拔腿就跑! 不跑才怪!虽然我知道冲上去跟他们混战在一起能够避免一些暗箭,可是现在我的革囊里还有好多铜丸,根本就没到跟他们短兵相接的地步。再说了,哥们跑步的速度和闪躲的灵敏那可都不是盖的!能不跟这些贼徒互砍,我当然不跟他们互砍了,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谁不愿意多做?况且了,我这可是先进的战术,过去古罗马的斯巴达克斯在角斗场上不就是用这一招砍了三个角斗士么,嘿嘿,咱这也是学习古人的先进经验不是! 呃,不过,貌似现在那个斯巴达克斯好像还没出生呢,这么说来,那应该是他学习我的先进经验了,哈哈…… 我转身一跑,固然是我自己的战术安排,可奈何那些贼众不知道呀,还以为我是害怕了,不由得齐声发喊,气势哗哗的往上涨,甩开了大步,着我这一百金死命的追了过来。 kao,真是一些不学无术的蠢猪!我一边奋力的带着这群会咬人的猪围着村子打转,一边不时的转身来上那么一下,最前面的一排贼众之中,不时的有人嚎叫着倒下去,形成一个象是石块丢到水里一样的漩涡,随后又迅速的被旁边的水给填平了。 嚣魏牟铁青着脸看着我在前面左躲右闪的带着一大帮哇哇怪叫的凶汉练习转折跑,紧紧攥着的的拳头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问他抖什么的话,他一定会一剑砍了他的脑袋,然后再对他说:“老子这是气的!被那个项少龙气的,更是被那帮跟在项少龙身后的蠢猪气的!他们怎么就不能分散开来包抄呢!” 不过,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那就是恐惧。那是一种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恐惧!曾几何时,他纵横睥睨的时候,何曾想到过,带着两百人的自己,会被追捕的目标吓得不敢上前。是的,他是害怕,当他那个项少龙敢一个人跳出来叫嚷着要同他单挑的时候,他竟然不敢应这个茬,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敢于靠近那个人的身边,就肯定会象那个少根筋的征勒一样,让那个项少龙在自己的脑门上开一个要命的洞!征勒不是已经躺在那儿了嘛?想起了征勒,嚣魏牟不由有点儿黯然,这次一定要让孩儿们剁了那个项少龙,好给征勒报仇。说起报仇,还有一个家伙,也不能饶了,就是那个陈三,他不是说项少龙要今天晚上才能赶到这里吗?敢谎报军情――等他回来,一定要刮了他! “你们这些蠢蛋!不能分散包抄么?包抄上去,把他围起来砍!对了,就是这样,围起来,看他还怎么跑!”宁充,嚣魏牟除了征勒以外的另一个心腹大将,这时候也带着人从那屋子里出来了,看来外面闹得这么惊天动地的,他在里面也没法享受杀人的乐趣了。“大哥,咱们也上吧,光靠那些兔崽子,不知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嚣魏牟强忍住自己要失去这最后一个亲信的冲动,沉声道:“屋子里还有人么?你把屋里的人都叫出来,咱么一起上!” “屋里的那些肥羊怎么办?” “我们要对付的是项少龙,不是肥羊!” 聚齐了最后的一点儿人手,嚣魏牟带着那不知天高地厚(嚣氏语)的宁充一起冲出了村子,从另一个方向,向我兜头包抄了过来。 终于来了吗? 我看着气势汹汹地从前面冲过来的嚣魏牟等人,知道自己是没地方可跑了。不过,心里却没有惊惶恐惧,反而放下了心来――既然贼头子都出来了,想来乌言舒能够把那些人都救出来吧!不过,我还要坚持,只有我坚持的时间越长,他们才有可能跑的越远、越安全。kao,拼了,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嚣魏牟,看招!”我怒吼一声,手一扬,那嚣魏牟灵活无比的往侧身一滚,带着他身边的几个强贼呼碌碌的滚做了一团。搞什么,我这还没出手呢,你倒什么倒?这演技也太拙劣了吧!还不快点儿站好,让我重新来过! 嚣魏牟显然没有那个意愿重新站好,而我前后左右围上来的贼众也没那个耐心让我重新来过,kao,真是一点儿风度也欠奉,费厄泼赖,不知道么? 我随手把手里的铜丸飚到了一个离我最近的倒霉蛋的脸上,然后“沧浪”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转过身去,迎着跟在我背后追来的那最大的一拨强贼,发一声喊,直冲了过去。 转眼间,我的身形就融进了那汹汹的贼众之中……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六十九、生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雅湖小筑。 铅云幕地,漫雪盈缀,烈风不兴,琴韵绵远。 漫天大雪笼罩下的草亭内,纪嫣然一曲奏罢,抚琴远眺,幽幽的目光融进了亭外灰白鲜明的世界,任由两只纤纤素手散漫的拨弄着琴弦,发出毫无节律地“嗡”“嗡”声。 侍立在旁的婢女们知道自己的小姐已经没有继续弹奏的兴趣了。这些天来,小姐会时常的像这样呆呆的出神,大家也都习惯了,谁也不会去打搅她。可是,今天却是在这样漫天大雪的户外,小姐她自己浑不在意,可是作为下人的她们却不能不提醒她,小心风寒。相互看了一眼,几个婢女正待发话,却忽听亭外小径上一个清脆曼妙的声音吟道: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遡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遡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遡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嗯?”纪嫣然从沉思中惊醒,脸儿微微一袖,轻声道:“粲儿,你又来取笑我了,在那边偷听了很久了吧?今天这么大的雪,你父王怎么放心让你出来的?” “咯咯咯咯……”随着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魏粲转过那一丛枯树,出现在亭外的小径上:“纪姐姐,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来了,看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这么辛苦的冒着大雪跑过来,你待会儿可要好好的感谢我呀!” “要我感谢你什么呀?你这个鬼灵精的丫头,还不赶快跟我进屋里去——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了,”纪嫣然看着脸蛋儿和鼻尖都袖袖的魏粲,笑着说:“现在要不是大白天,我都以为自己看到山精了呢!” “哼,”小山精跑过来拉住了纪嫣然的手,不依的道:“纪姐姐,我这可都是要给你报信才冻成这个样子的,你还笑话我!” “呵呵,”纪嫣然站起身来,笑着刮了一下那袖袖的鼻尖,道:“有什么需要你大冷天的跑来告诉我?你知道的,我对你父王他们的那些事从来都不感兴趣的。走吧,快跟我进屋里去吧。” “哼,那些事,我比你还没兴趣呢!”魏粲一面跟着纪嫣然往后面居住的小楼走去,一面笑嘻嘻地说:“纪姐姐,你还是赶快想一想用什么东西来还我的消息吧!” “难道是……”纪嫣然微微一怔,眼里露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失望,随即笑着说:“原来是粲儿时时念叨的项大夫回来了,难怪你这么好兴致呢!” “什么是我念叨的项大夫?”魏粲跳道:“我那可是因为有个人老是在心里念着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才经常在那个人面前替她说出那个项少龙的名字的!” “噗嗤”,纪嫣然乐了,这个粲儿可真逗,也难为她能一口气把那么长的给话讲完了。(..info无弹窗广告) “纪姐姐,你不信么?”魏粲睁着眼睛道:“那我可就不说了!” 纪嫣然抿嘴一乐,并不搭她的话茬,因为她知道,过一会儿,她自己就会忍不住讲出来的。果然,才进了小楼的客厅,还不等上楼,魏粲就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纪嫣然的手,道:“好了好了,我还是比不过纪姐姐你的涵养,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刚才可真的是猜错了,那个项少龙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消息——那帮笨蛋,到现在还以为他呆在军营里摆架子呢——我是无意中听龙阳那个娘娘腔提到,嚣魏牟回来了。” “什么?”纪嫣然悚然一惊,嚣魏牟不是在追捕项少龙吗?他怎么回来了?难道说他已经把……纪嫣然不敢再想下去了,反手抓紧了魏粲的小手急道:“你还听到了什么?” “没有了!”魏粲一边龇牙咧嘴的苦笑,一边说:“你知道,他们做什么事,从来都是瞒着我的,还有,你轻点儿,抓的好疼呀!” “呃,我来给你揉揉。”纪嫣然心不在焉的揉着揉着魏粲的小手,浑然不知魏粲早已偷偷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换上了旁边一个婢女的手来消受这难得而痛苦的按摩。 “纪姐姐,你别老发呆呀!”魏粲既然已经把自己的肢体从危险的地方解救出来了,话也就多了起来:“你得赶紧想个办法打听一下呀!” “噢?”纪嫣然计较已定,连忙放下了婢女的手对她道:“纹心,你这就去到大梁去邀请龙阳君同那个嚣魏牟来小筑赏雪,另外,在请几个陪客……嗯,听说韩国的公子非到大梁来了,就请他吧……嗯,还有个叫邹衍的……嗯,好了就这几个人吧。对了,你最后再到信陵君府上,就说我听闻赵国的项少龙大夫才华出众,想请信陵君带上他也到小筑来吟诗绘画,赏雪小酌。” ++++++++++++++++ “嫣然,你可是给老夫出了一个难题。”雅湖小筑楼下的客厅里,信陵君苦笑着对纪嫣然道:“那个项少龙,我至今尚未见得一面。虽然王兄命我接待赵国诸人,可他的手下说他卧病在床,这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从来就没见他出过他的那个军营!我是已经把你要见他的话告诉了他的手下了,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在这个时候痊愈。要是他今天能来的话,连我都要感谢你了呢!” “这样呀,嫣然不知,倒是给君上添麻烦了。”纪嫣然眼睛的余光瞥着座位上的嚣魏牟,果然看到在信陵君提到项少龙的名字的时候,那凶汉的眼角不自觉的一跳,看来他对项少龙的印象还挺深的呢。 “嗨,这麻烦也不是你添的了,”信陵君摆了摆手道:“老夫也同样是代人受过而已了,哈哈,不提他了,说来我还真是沾了那个项少龙的光,才能有机会再来听嫣然你抚琴呢,那个项少龙要是不来,那也是他自己没福分……” “我看那个项少龙真的是没福分了呢……唔……”一个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不过旋即又被人捂住了嘴巴,纪嫣然早已注意到,嚣魏牟正气急败坏的捂住了他身边的一个壮汉的嘴巴,而陪同他们前来的龙阳君等人的脸上无一不露出尴尬怀疑的神色。 “这位壮士,”纪嫣然转过脸去,盯着嚣魏牟道:“为何要捂住同伴的嘴巴,难道在我这里有什么话是不可说的么?还是你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呢?” “啊……”嚣魏牟看着纪嫣然那绝世的容颜面对着自己,心下不由一慌,倒是被他旁边的宁充挣了开来。 “大哥,你干什么要捂我的嘴?我又没说什么错话!他项少龙不是……” “住口!”一听到“项少龙”这三个字,嚣魏牟的脑筋立刻清醒了过来,沉声喝道:“不要再说了!” “那个项少龙怎么了?”纪嫣然一副好奇的样子,问出了在座的所有的人心里想问的问题。 要说这一个半月来,在大梁最流行的的话题是什么,那一百个人中,会有九十九个告诉,是赵国送婚的使节、公族大夫项少龙卧病不起这件事。而如此高的关注度却并不是最能引起你兴趣的,因为,那第一百个人会嘴巴一撇,不屑一顾的看着你,仿佛你是多么的无知似的。然后,看你的诚恳度达到了一个什么指标,他才会拉着你到街角的一个角落里,神秘的贴到你的耳边悄声告诉你:“那个项少龙根本就没病!全是装的,因为呀,大梁城里有人要害他,所以他才会装病,躲在城外不进城,除非大王把那些要害他的贼子找出来,他才会把赵国美丽的公主奉上……” 事实上,除了那些四处乱飞的小道消息外,这个时候住在大梁的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对这个神秘莫测的使团感到万分的好奇。这不仅仅是因为自从到达大梁一个半月以来,使团中从来没有一个人进过大梁城,更让人感到高深莫测的则是大梁城里诸人的态度。负责联络魏赵联姻的信陵君不仅不着急,反而像没事人似的,自从使团刚到的第一天去拜访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到那个军营里露过面。另一方面,魏安釐王好像也忘了这个赵国的使团似的,不仅自己从来不提那个使团的事,要是有哪一位大臣提起了,旁边一准有人——不是龙阳君就是龙阳君的铁杆——跳出来打断那位大臣的话,而安釐王也就很乐意的顾左右而言他了。 所有的大道的和小道的消息,无一例外都引起了这个战国诸侯都城里的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升斗小民们的极大的兴趣,开创了中国娱乐八卦的先河。而在这河中央的披风引浪被人们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他的名字,就叫项少龙。 现在,坐在雅湖小筑里的客人们,忽然从看起来跟赵国人毫不相干的齐人口里听到了有关那个项少龙的消息,这怎么能不引起人们极大的好奇心!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暂时忘记了雅湖小筑那娇媚无双的女主人,耳朵和眼睛无一例外的指向了那个被嚣魏牟叫做宁充的人。而同样的,女主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异乎寻常的好奇心,倒是没有任何人觉得奇怪了。 “呃——”面对眼前那双盈盈涟涟的双眸,宁充的脑子“哗啦”就是一晕呼,再也想不起来嚣魏牟这个人了:“那个项少龙肯定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嗡——”纪嫣然搞不清这是自己脑子里的声音还是自己客厅里的声音,不过这时候却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异常了,因为一个尖利的声音已经从客厅的帷幔之后传了出来:“你胡说!项少龙怎么可能死了!” 那是魏粲。 小姑娘眼睛通袖着从后面窜了出来,指着宁充道:“你撒谎项少龙怎么可能死……你一定就是在撒谎!呜——” “公主!”信陵君和龙阳君等人惊愕的望着魏粲,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我没说谎!”宁充并不认得魏粲,也没有心思考虑别人的反应,他只是看到了刚刚纪嫣然眼里突然流露出来的那深痛的悲哀,心里莫名其妙的酸楚、惶急、愤怒和凶戾,那一刻,他只想伤害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面前那个自从进到屋里见到她以来,让他产生了各种各样美好幻想的可人儿! “我没有撒谎!”宁充又看了一眼纪嫣然,愤然叫道:“我们追了他二十多天才逮到他。为了要他的命,我们整整二百多个兄弟,死的就剩下了现在这十几个人了——不过我可以保证,他身上挨的剑绝不会比我们这些人数少,我自己就还在他身上劈了一剑呢!不信你问大哥……大哥,我没骗他们吧!” “没有!”事已至此,嚣魏牟反而放下了心情,长身而起,大声道:“宁充说的没错,我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项少龙死在我们面前,不过,照我看来,他肯定也是活不下去了。他是个了不起的剑手,我们两百零三个弟兄围着他,却他一个人砍翻了我一百八十七个弟兄。不过,我们剩下的这些人,也没能让他太痛快了,他身上被我们开的洞也不少于我们这剩下的十六个人的人数——我们还是值了!不过,就是他还没死,我们也不怕……真的不怕!” …… 客厅里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齐国嚣魏牟和他的手下,那是凶名远著,个个都是强悍不要命的角色。可是这次居然被那个项少龙放翻了一百八十多人——听嚣魏牟的意思,还是他一个人对嚣魏牟两百多人,可惜了,这样一条好汉…… “呜——”魏粲放声大哭! 正在这时,忽听外面清脆中满是英爽的女声做歌道: “也有心上人,也有老母亲; 也有生死情,也有离别恨。 进山就爱山长青,行路最恨路不平。 燃尽热血含笑去,高山流水猎人魂!” 纪嫣然身体一颤,那声音好熟,像是她……可是,她怎么来了?听她歌里的意思,难道项少龙真的——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野俗通畅、但却分外清新感人的民曲中的时候,那做歌之人高声道:“赵国项少龙应约前来拜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死,不是那么容易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这么多年来,陈三还是第一次觉得做噩梦并非完全都是坏事。(..info好看的小说)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在诅咒自己经常做噩梦的坏习惯,可是,昨晚当他被噩梦惊醒,壮着胆子来到了那已经空无一人的火堆旁的时候,他感到更多的则是庆幸。 多少年来,虽然他时常生活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可是,凭着自己练就的一身本领,陈三知道自己对于嚣魏牟是非常有用的,他时常能给嚣魏牟提供精准的情报,从而使得嚣魏牟那一伙强人,在很多看似危险的情况下,实际上早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而这,这就是他赖以活下去的根本。 可是,陈三怨恨地想到,这次遇到了这个项少龙,自己不仅毫无作为,现在更是差一点儿被他给甩掉了!一想到,如果因为自己跟丢了这个项少龙,而使得嚣魏牟的伏击计划遭到破坏的话,他会怎么对付自己,陈三就寒战不止――与其等到嚣魏牟来处罚自己,还不如现在就自我了断的了! 不过陈三并没有自我了断。他沉住了气,点了一支火把,仔细的沿着道路搜索起来。很快,他就从地上残留的痕迹判断出,那个项少龙并没有改变方向,仍然向着嚣魏牟预设的伏击地点撞了过去。 这就好,陈三长舒了一口气,迅速的合计出眼下他面临的状况:照着他们赶路的速度来看,因为赶夜路会比较慢,所以他们最快也应该在第二天辰时之后才能赶到那个地方,这么说来,自己还有机会,完全可以赶在他们之前把这个情况报告给嚣魏牟。虽然免不了一顿扁,不过对于已经习惯了三天两头当别人的拳头架子的自己来讲,还是不在话下的。 合计已定,陈三不再耽搁,象猿猴一样钻进了山林,抄近路,使出了浑身的气力,翻山越岭直赶过来,终于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从山头上看到了征勒派来跟他联络的人提到过的小山村。 呼――长出了一口气的陈三没敢休息,急急忙忙地就往下跑――在没弄清楚嚣魏牟会怎么处罚他之前,他是没有任何心情作别的事的。 也许是心太切了,陈三几乎忘记了他一直以来的谨慎,因此当他在山林的边缘处,突然看到前面不足二十步外那两个身穿他这二十天来看熟了的衣服的武士的时候,心里是那样的惊讶与恐惧,以至于他在自己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借着跑下山的冲劲猛然跃起,然后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随手抓住的第一根树枝,身体也紧紧的贴了上去,再也不敢稍有动静――甚至连发抖都不敢! 虽然自己身体的反应是那样的及时,可是陈三的眼里却充满了绝望。他刚才那样大的动静,仅仅在一二十步开外的那两个武士又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呢?虽然他把身体连着脸都紧紧的贴在了那根被他随手抓住的不知道什么样的树枝上面,可是却似乎感觉到了那两个人手持武器,汹汹的向他这边赶来。 然而陈三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了,好运气这次似乎又降临到了他的身上――虽然这对于别人来讲,也许是再糟糕不过的坏运气――因为几乎就在同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了那声惊动了这里几乎所有人的惨叫,那是嚣魏牟进村了。(..info) 随着那声惨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村子里面,就连树上的陈三也不例外。 曾几何时,这种人们濒死时的惨叫声,对于陈三来讲,是那样的熟悉――有他的亲人的,有他仇人的,还有许许多多他不认识的陌生人的。多少年了,他为了要躲开这种声音,不惜去冒各种危险、吃各样的苦头,甚至不惜被嚣魏牟打入另册,被那些强贼欺凌羞辱,只是为了要自己在活下去的同时,再也不要听到这种声音,再也不要见到这种情景!可是,他真的就能远离这些了么?每一次,他送给嚣魏牟的消息,不是让许许多多的人惨叫哭泣吗?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几乎每天晚上,那些不曾出现在他耳朵里的凄惨的声音,不是照样在他的睡梦里折磨着他的灵魂吗?也就是因着这个原因,他才厌恶睡眠,因为那些梦境里他看到的是自己被诅咒的灵魂! 现在,这可怕的梦境又来了,而且是永远不可能醒过来的噩梦! 陈三把头颅紧紧的埋在怀里的树枝上,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不,这个时候,他不再害怕任何人,除了他自己,他对自己的存在感到最大的恐惧!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难道升斗小民天生就应该被欺凌被践踏被杀戮嘛?既然如此,苍天啊,你又为什么要给我们一颗能够分辨是非、懂得善恶的头颅! “……咱们赶紧走吧……” 是吧,走吧!树枝上的陈三昏头昏脑的听着下面那些人的议论,那个项少龙也已经带着人来到了旁边,不过,这个时候的陈三对那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这次的任务都是失败了,他自己面临的下场…… “……你们立刻冲进去,把里面的村民救出来,掩护他们逃命……”那个项少龙发话了,冲进去救人?就凭他们这几个人,那是去找死吧……什么?陈三突然一个机灵,他居然要去救人――他居然会去救人! 跟踪他们这么长的时间了,陈三当然知道,他们同这个小村的人毫无任何干系,甚至在到这里以前,他们都不曾知道这里有这么一个村子。可是现在,那个项少龙竟然要去救这些跟他毫不相干的人,他不是一个贵族吗?他不是赵国的公族大夫吗?他既然是这样一个大官,怎么会做出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来呢?更何况,他们只有二十来人,而嚣魏牟那可是十倍于他们的人数呀,他这可不是患了失心疯了么! “嚣魏牟……” 那个项少龙遣走了身边所有的人,然后就那么嚣张的跳了出去,陈三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了。可是,就是在梦中,他又何尝见过这样的人呢!他晕晕乎乎的,浑然忘记了隐藏自己的身形,双手在不知不觉中忘了继续使劲,结果就是“吧嗒”一声,掉到了地上。.info[]可即使是这样,也没能让他清醒过来。从某些方面来看,他现在就像足了一个死人,或者说,一台电线短路的机器! “哈哈……”外面传来的一阵大笑忽然就把这短路的电线接通了。陈三从地上一跃而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清楚的知道,这是那个项少龙的笑声!他还没死么…… 陈三“噌”的一下,以比平时敏捷了至少三倍的速度,几步窜上了山林最外边的一棵大树,在那里,他居高临下,清楚的看到了眼前的景象,结果更是大吃一惊。那个项少龙大笑着站在那儿,在他前面几十米处,是一片铺满了地面的死尸。 这也太……陈三的目光不由得转了过去,在一株大树下面,他看到了嚣魏牟,那个以前他即使是在梦里也感到恐惧的凶神,可是现在,没来由的,他却忽然觉得那个凶神很可怜,甚至他都能感觉到嚣魏牟心里那不敢表露出来的恐惧。 多少年了,陈三第一次发现,原来,嚣魏牟也并不可怕! 嚣魏牟的手下开始一拥而上了,可是,那个项少龙果然好身手、好心思,那些蠢贼居然就没能靠近他。陈三看着那天神一样的人的灵敏身手、迅捷速度,终于放下了心,打不过,至少他还可以跑得掉!这样的人,老天不应该让他短命的。 终于,嚣魏牟带着最后的一些人也围过来了,陈三心里一紧,赶快跑吧,你一定不会被那些蠢贼追上的! ++++++++++++++++ 可是,我却不能跑! 我知道,如果我全力狂奔的话,嚣魏牟他们一定追不上我,可是我却非但不能跑,而且我也不能再继续带着他们兜圈子了,因为我记得,我的目的并不是来这里找他们显威风的,而是要救那些被我无意中牵连进来的无辜的村民。 现在,嚣魏牟的人连他本人都已经被我引出了村子,乌言舒他们一定会趁着这个时机冲进村里救人的。小村子就那么大一点儿,我这边稍微一打转,这一百多强贼,还能发现不了那些逃命的人群?而如果我选择逃命的话,往哪儿逃?顺着道路逃命的话,必须回到乌廷威那里骑马,而那样的话,善柔他们可就危险了。而如果我往山林里逃的话,呃,实在不好意思,虽然我再三要求乌卓他们要加强在山林中间的训练,可是,我自己的成绩嘛,反正为了保持神秘感,我都是一个人练来着。另外还有一点,如果我一逃的话,不仅就像刚才一样,这帮贼徒的气势上会压过我,更严重的是,他们就有了时间考虑我那消失了的十几个随从的去向,这恰恰是我不能给他们的。 当然,所有这些并不是我在那个时刻所想的。那个时刻,我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多杀一个就赚一个,老子说什么也不能做亏本的生意! 袖着眼睛,挺着剑,气沉丹田叫了一声:“杀!”我朝着那一堆人数最多的贼徒就冲了过去――人少的话,赚得可不够多! 杀! 我挥剑猛劈,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凶汉的头颅瞬间被我劈飞,鲜血象喷泉一样在空中弥漫开来。 杀! 我抬腿猛踢,喷泉后面的强贼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到了贼众堆里。 杀! 我左拳猛挥,冲到我旁边想捡便宜的一个贼徒捂着脸嚎叫着倒了下去。 杀! 我合身猛冲,身子贴到了贼徒们的身边,长剑连着握住剑柄的拳头、拳头上的前臂、前臂上的臂肘,无一不是我攻击的利器! 看我挥剑!剑起处血雾飞扬; 看我抬腿!膝顶间哀声四起; 看我舞拳!铁臂扫**! 我脚不停留,低着头只顾着往前砍杀,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就觉得身上一阵热来一阵冷,那是贼徒的鲜血淋到了我身上,以及贼徒的刀剑临到了我身上的感觉。可我却顾不得了,心中毫无杂念,只顾着挥剑、挥剑、再挥剑!已经不再抬腿踢人也不再挥拳扁人了,那感觉,不爽!只有挥起剑来,将所能遇到的一切都斩成两段的感觉才叫过瘾,才叫一个爽! 我砍,我劈! 我劈,我砍! 所有挡在我身前的东西,不管他是不是个东西,或者是个什么东西,我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砍了! 突然间眼前一亮,身子猛然一冲,kao,我就这么的杀透了贼群,冲出了贼众的包围。 呼――我继续猛冲几步,感觉不到身后有人追击,这才停下来,喘上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到贼徒们在离我五六米的地方汇集,趁着他们还没冲过来之前,我还有空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少什么零件。不检查还好,这一检查,才觉得浑身上下似乎到处都在疼痛。kao了,刚才光顾着砍得痛快了,就没怎么想着躲避――躲什么?我都没想到自己这一冲进去还能再出来,只想着多赚几条命了――结果搞的现在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口子,从衣服到皮肤,整个一个叫花子状。不过,身上的东西倒还都在,至少我这个时候还能记起来的东西都还在。不过,我的那一身衣服,那可都是有纪念意义的:外袍那是赵雅给我做的(当然了,是小昭她们几个的手工),中衣是乌廷芳她们几个缝的,内衣更是夸张,还是美蚕娘给我做的。kao,现在竟然全都被他们给毁了,我真是―― 怒! 虽然知道毫无理由,可我还是怒! 我对着前面的贼众怒目而视! 呀――赔我的衣服来!……还有我的那一身皮―― 我咬牙切齿的,挺剑向着贼群又冲了过去! 我砍,我劈! 我劈,我砍! 我眼前一亮,身子猛然一冲,我又杀了出来了。 呼―― 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转过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刚在水里打了一个旋似的,而且还是泥水,粘答答的别提多难受了。更要命的是,现在浑身上下到处都像是火烧蜂蜇似的,辣辣的疼。 嘶――我抽着冷气,看着眼前七八米处的贼众,心里麻麻的疑惑,刚才那还是我冲过去的么,不是这些贼徒围上来的么?kao,怎么这人多的不上来,还要我这人少的上去!这帮贼子,真tmd不肯吃亏,连这一点的力气都不给老子我省。算了,我也不跟他们计较了,吃小亏挣大便宜,我还是杀过去吧! 我把手中剑一扔,从地上另捡了一把剑,没办法,那把剑都已经满是豁口和卷刃了,再用的话,我就成了电锯狂人了,还是没电的电锯。 杀―― 我冲; 杀―― 我再冲; 杀―― 我嗔目再冲; 杀―― 我嗔目再三冲; 杀―― 我还没死,我再冲! 都说赵子龙长坂坡杀了个七进七出,我想那一定不是他自己记得,像我现在这样,就根本没记住自己杀了个几进几出,反正我手中的剑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都养成了习惯了,杀出来之后,先把剑换过再说,反正现在地上到处都是伏尸弃剑,到哪儿都能划拉到一把。可是只要我还没死,我还没有倒下去――我就再冲,再杀,再赚几条人命! 每当我杀过去之后,那汇聚起来的贼子越来越少,离开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当我冲向他们时,他们也不再向我逆冲过来,而是变成了原地不动,甚至是开始向后退。还有没有点儿公德心!我都累成这样子了,你们还要这样来耗我。 也许,他们真的是在耗我。 我再一次冲过去的时候,这帮没职业道德的家伙,居然“呼啦”一下往后就跑。真是……我停了下来,以剑拄地,喘着粗气,等着三十多米开外的那十几个贼人,脑子一阵阵的晕呼,另外的那些贼人都到哪里去了呢? 呼,不管他了,不管他们还有多少人,老子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自家人自家事。不过,看来前面那些剩下来的贼子好像比我还清楚我的处境呢。现在我身上湿漉漉粘答答都是血,不过,跟刚开始都是别人的血不同,现在黏在我身上的大部分那都是我自己的血。别人的血,都被我身上流出来的血冲掉的差不多了。到底挨了多少剑,我是不知道了,光是插在我身上还没拔出来的剑和箭,现在就能有五六个。这帮家伙,现在是在等着我血流尽了,再来砍我的脑袋呢。嘿嘿,我无聊的想,这跟tmd嚣魏牟还真是tmd说得到做得到,说是不让我死的太痛快了,这下可不就是么。 “项少龙!”果然,那躲在远处的嚣魏牟叫起来了:“你有种!你的脑袋,大爷我是拿定了!” “哈哈哈哈!”我拄稳了长剑,强自大笑着:“嚣魏牟,老子这大好头颅,你真的有种的话,现在就来拿吧!来来来,我,等着你!” 那些贼子一阵骚动。不过,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动,只是我眼晕。现在的我只感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一声声的喧闹,眼睛前一阵阵的发黑,我知道,这是大量失血的症状。看来我真的是挺不过今天这一关了。 强自定了定神,朦胧中,我看到那些贼人踟蹰着,却并不上前来,不由心里觉得好笑,这个嚣魏牟,他是没有福分活着砍了我的脑袋了,还真是胆小呀。 “哈哈哈哈……” 我纵声笑着,然后脑子一晕,失去了知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一、项大人不会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哦哈哈哈哈!”嚣魏牟看着我轰然倒地,再也忍不住了,仰天大笑。 他终于死了。 他终于死了! 他项少龙终于死了!! “大哥,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你还笑得出来?”宁充颇为不满的道:“快点儿砍了那小子的脑袋,再把圈里的肥羊牵了,回去吧!” “你知道什么!”嚣魏牟知道自己这个铁杆手下有些半吊子,刚才他跟那个项少龙对了一剑,结果要不是自己就在旁边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的话,他恐怕就和他的剑一样,被项少龙劈成两段了。就这样,他还不服气,捡了一把剑还要往上冲。亏得自己死死的拉住他,不然现在这家伙还不知道会在哪儿躺着呢!嗨,没办法呀,自己的铁杆手下也就是征勒和他了,征勒那家伙命歹,连项少龙的免都没照,就被人家给开了瓢,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去当项少龙的下酒菜了。当下叱道:“不管死了多少弟兄,只要能杀了他,那就值!今天要不是他落了单,我们又哪能有机会要了他的命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不是还有一二十个随从么,怎么都没见到?” 话虽如此,嚣魏牟却也并没有把乌言舒他们放到眼里,即使现在他们杀出来,嚣魏牟自信,他们是奈何不了自己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嚣魏牟自己也觉得自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今天见了那个项少龙,老感觉有些怕怕,好像那个人天生就是来要自己命的克星一样。不过,这下可好了,那个项少龙终于死了,他就算真是自己的克星,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看下来,制成酒器,嘿嘿,这么一个了不起的英雄人物的脑袋,真的好好的保存下来…… 嚣魏牟提剑正待往前,突然听得旁边的喽啰叫道:“大哥小心!” 警兆一现,嚣魏牟想都没想就是一个倒地侧滚。可还是慢了半拍,就觉得肩膀一震,一股钻心似的疼痛从脖子边直冲脑门。 嘶—— 嚣魏牟忍着疼,捂着那插在自己脖子和肩膀之间的弩箭,半跪起身,持剑张望,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偷袭自己。可是,宁充等人的反应也不算慢,眼看着嚣魏牟中箭倒地,立刻带着那剩下的十几个贼徒挡在了嚣魏牟身前,筑起了一道人墙,害得嚣魏牟抬头仰脸之间,到处都是一片臭烘烘的座臀。 “躲开!”嚣魏牟咬着牙喝道,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运交华盖了。 “哗啦”,挡在前面的人墙散开了,可不是废话嘛,没事谁愿意给他挡箭呀,还不是……躲开,还巴不得呢! “大哥,你没事吧!”宁充看着嚣魏牟铁青的脸,问道。 “我没事!”嚣魏牟抬眼看去,却见那躺在地上的项少龙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来。那女的十七八岁,身材苗条,眉目秀丽英爽,端的好相貌!只是她旁边的地上扔了一把黑漆漆的弩,看来差点儿要了自己命的就是她了。现在那小妞正和她旁边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子,正一边一个,抱着项少龙在那儿哭呢! 嘿嘿,看来杀了这个项少龙还有饶的,这不,他的女人和孩子不也送上门来了么! 咬着牙拔出了钉在肩膀上的弩箭,让手下草草的糊上了点药包扎了事,嚣魏牟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狞声道:“抱着个死人哭什么哭!老子马上就送你们去找他……” 他下面还有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像是惹了马蜂窝一样,先是那小子“噌”的跳了起来叫道:“你胡说,师父不会死的,他还要杀光你们这些恶贼……” 还有更夸张的是,那少女不吭不响的突然就停下了哭泣,下一刻,当嚣魏牟还在想把自己那没说完的半句话续上的时候,一支闪亮的长剑就那么突然的直奔他的咽喉而去! “哼”!嚣魏牟感到眼前一亮的时候,本能的就往后急退,同时身子一拧,躲开了势在必杀的一剑。然后不敢停顿,身子继续急退的同时,手中长剑疾挥,封住了身前的空挡,同时脖子边一阵疼痛,那是刚包的的伤口迸裂了。 “大哥!”宁充带着人就要上来,嚣魏牟一摆手,道:“都别过来!今天,我倒要跟项少龙的女人好好的好好的过过招,放心,老子会给你们留着的!你们没一个都有份!” 他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 善柔一路上花了不少心思,想让赵盘自己回去找乌廷威,可是她却不知道赵盘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两个人一路上来来回回,躲躲闪闪,吵吵闹闹,唧唧歪歪,拉拉扯扯,等到终于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不想耽搁的时间全都耽搁掉了。等他们两个人终于达成了共同进退互不干涉的协议,急急忙忙地赶过去的时候,远远的正看见我大笑着倒在了地上。难得的,两个人都没有惊叫,赵盘是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眼里甚至都能喷出火来;而善柔呢,更绝,直接就把她一直随身携带的暗杀弩(本人语)掏了出来上上了弩箭。吃惊尖叫,看来真的没有上这两个人的词典,那一刻,他们两个人的心思居然是那么的相似,就是要杀了嚣魏牟,为我报仇!可是接下来,看到嚣魏牟中箭之后,两个人跑到我的跟前,看清了我的模样,或者说,看不清我的模样的时候,他们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 多少年了,自己都没有这样痛哭失声,可是当自己看到他的那个样子,泪水就这样自己流了出来,呜咽就这样自己冲出胸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呀——撕心裂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底里有了这个人的影子呢?不清楚,当自己感觉到的时候,他的影子就那么的印在自己的心底了,怎么抹怎么擦怎么赶,都没办法把他撵出去。 其一开始,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出邯郸送信,也是为了想给自己找一个对付赵穆的帮手而已。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心里开始有了这个人的影子了呢? 是二十多天前重逢时候吗?又或许是在滋县自己一剑刺过去的时候?但也或者是在从邯郸出来赶上他们的那天晚上,占了他的大帐还要他给自己准备好吃的东西的那个时候吧。 呵呵,一想到那时他的表情,自己就忍不住想笑:那种不甘、愤愤而又无奈的表情,怎么就能那么鲜明生动而又让人觉得心情轻松呢!他还说什么?“临睡觉前吃东西,小心长成胖丫头”,呵呵,真想是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可是,那天晚上,自己其实是没想到他会真的把他的大帐让给出来的呀!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在外奔波,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人,可就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事,可现在能想起来的,都是和他相关的事!这个可恨的人呀,自己和阿致两个人愿意服侍他,只要他帮我们报仇,他却不干,可是为了那些毫不相干的外人,他却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少龙,你等等我,我要替你报仇! ++++++++++++++++ 赵盘痛痛快快的哭着,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像这样痛快的哭过了,反正现在,他只想哭!他虽然是个男孩子,但那是他的心思却比善柔要细密的多,所以他一上来就注意到了,师父还在呼吸,师父还没有死! 可是,他哭却的更响了——他没办法救活师父! 善柔姐姐冲过去跟那个恶人拼命了,可是他却同样没有办法帮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剑术实在太差,去了反而会碍手碍脚! 可是,善柔姐姐却不是那个恶人的对手! 赵盘看到那恶人终于磕飞了善柔姐姐的长剑,忍不住推着怀里的师父哭道:“师父,快醒醒吧!善柔姐姐要被恶人抓住了!师父——” ++++++++++++++++ “嘿嘿嘿嘿。”嚣魏牟淫笑着把剑扔到地上,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抓向眼前的少女,没了剑的话,她就更不是对手了,这次可得好好的玩玩了。虽然她的剑术明显是师从曹秋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谁又会在乎呢!现在她就是一直肥嫩的羔羊,等着我慢慢…… 啊呦!嚣魏牟只觉肩膀一震,跟着那伸出去的手臂一麻,一晃眼,他立刻看到了自己这边的肩膀上,鲜血正从一个小洞里汩汩的流着。他马上知道,自己的这一只手也使不上劲了。 这次又是谁! ++++++++++++++++ 我扶着赵盘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骂了一声:“kao,这家伙真命大,这还是我第一次失手呢。” 这也怪不得我失手,被赵盘推醒,正晕晕乎乎的时候,却看到了嚣魏牟那家伙伸出他的脏手要去抓善柔,ri,当着哥们的面欺负哥们的妞,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想也没想,随手摸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扔了过去。只不过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跟扔过去的东西商量好,闹得它怠工呢,还是因为我看着嚣魏牟的那只脏手不顺眼,特别照顾,结果那不知什么暗器就没有象我一向飚出的铜丸一样,在嚣魏牟的脑袋上开花结果,却跑到他的肩膀上钻探油田去了,真是失败! 看到我站了起来,嚣魏牟不由得脸色一变,立刻退了几步,同他的那帮残渣们混到一起去了。唉,我心里叹道,这下再想偷袭的话,就难了。可是不偷袭的话,凭我现在的状况,我们这些人恐怕最终还是要被这个tmd畜生吃掉呀。真不甘心……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把乌言舒和乌砢他们全都派走的,要是他们能在这里的话,倒还是能拼一下。 善柔和赵盘却不知道这些,看到我醒来,善柔再也顾不得跟嚣魏牟拼命了,跑过来抱住了我,呜呜的就哭开了。 哎,别介呀,我哀叹道,很疼的呀! 不过,痛苦有时候是和快乐并存的,因为这个时候我看到嚣魏牟他们的一阵骚动,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真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善柔和赵盘的幸运,村子那边转过那几座木头房子,乌言舒、乌砢他们正呐喊着向这里急冲过来。我ri,终于找到了组织了! 不出意外的,嚣魏牟他们看到冲过来的人群,二话不说,掉头跑掉了。不过,我虽然头晕眼花,却还是注意到了,他们没有往路上跑,而是钻进了山林,看来他们还真是积年的老贼,知道现在道路上比骑术的话,铁定是被乌家的那些小子们当靶子练。 “少龙!少龙!你不能睡过去呀!”善柔使劲的叫着我,她知道,我只要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些我也知道,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乌砢他们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汉子忙个不停的给我止血、包扎伤口,可是,就算是止住了流血,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我又能抗得住接下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却能要了我的命的微生物吗?嚣魏牟他们恐怕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断然放弃同乌言舒他们再拼一场的吧,毕竟,他们的精气神,都已经被我这么又惊又咋的,磨得精光了,也犯不着为了观看我死亡的这场戏,而跟气势汹汹、一定要占到座位的乌家小子们争闲气了。 “善柔,你是个好女孩,可惜,我没福分。”我弱弱的说:“以后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别让仇恨毁了你的人生……” 貌似革命老前辈们还有好莱坞戏子们都喜欢临死前来上那么一段,既然风尚如此,咱哥们也不能太另类了不是,趁着现在还有劲,咱也留下点儿什么最终指示什么的,好让别人来踩着玩儿,这也算是咱为战国时代的娱乐界做出的贡献吧。 “恩公!”给我穿好了木乃伊装之后,一个大汉带头跪在我面前,道:“恩公,我滕翼……” “滕翼?”我脑子一晕,搞了半天,我还是被黄大大给绕了进去了,原来这里是他的地盘呀,早知道我就——不过我还是做不来,让嚣魏牟杀了他全家,我再帮他杀嚣魏牟报仇,这种事……算了。 “恩公有何吩咐?” “唉,”我叹了一口气,道:“此地不宜再居,你们还是……是我连累了……” “恩公!”滕翼虎目微袖,伏地叩了一个头,道:“恩公,滕翼就是肝脑涂地,也要杀了嚣魏牟,拿他的首级奉于恩公灵前!” kao,这家伙,说得这么实在,你等会儿再说,我可能还好受些…… “项大人不会死的!” 一个声音突兀的传来,开始似乎还很微弱,像是说话的人很有些胆怯的样子,可是渐渐的,随着说话的人越走越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越来越胆壮:“项大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死掉——老天不会这样不开眼!” 这家伙是谁? 我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的破破烂烂、长的瘦瘦干干的精干汉子,不认得。再转脸看看滕翼,他也是一脸不解,看来他还也为那人是乌家子弟来着。见我疑惑的看他,滕翼立刻明白过来了,手按腰间长剑,跪跽在地,沉声问道:“什么人?” 那人“扑”的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头,抱拳道:“小人陈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二、侠客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雅湖小筑。 纪嫣然还没来得及发话,魏粲已经冲向了大门,同时大叫着:“善柔姐姐!是你么?” 门帘一掀,一个女子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正待细瞧这位做歌的善柔,却见那人惶急的向纪嫣然道:“小姐,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却原来是纪嫣然的婢女。 “怎么回事?”不待纪嫣然答话,嚣魏牟已经跳了起来,叫道:“谁跟谁打起来了?” 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在外面的手下可能会成为那做歌的女子的小菜。在那个小村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了那女子的剑法,的确不凡,如果再加上后来出现的那些人的话,外面他的那些手下还真不是对手。虽然从那个项少龙手下逃得性命的人,多是被打的胆寒的家伙,可那毕竟是自己现在仅有的手下了,难不成还让自己成为宁充的专职老大?一转念,嚣魏牟再也顾不得面子了,转脸对纪嫣然道:“纪才女,难道还会有人到你这里撒野不成?这也太不给你面子了吧!” “呵呵……”纪嫣然秀眉一蹙,忽听门帘一挑,一个略显清越声音飘了过来:“在雅湖小筑,谁敢不给纪姑娘面子?” 纪嫣然忽觉心脏“怦怦”的直跳,同时却长舒了一口气,明知故问的道:“可是赵国公族大夫项少龙项大夫?” 一时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盯到了那掀起了一角的门帘之上。 一甩门帘,我走进了纪嫣然的客厅,目光扫处,看到了纪嫣然巧笑盼兮的俏脸,微微一愣,随即拱手施礼道:“有劳纪姑娘相请,少龙敢不如约?呃——” 我目光一凝,转脸看到了那边冷着一张脸,却不再多言的嚣魏牟,轻笑了一声,接着道:“只是在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些人在纪姑娘的园子里到处乱跑,为了不惊扰纪姑娘和在座的各位先生,我就让人劝喻了一番,效果还不错,他们都很听话,现在都已经规规矩矩的休息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的手下?他们的主人也应该好好的检讨一下自己了。哈哈,碰巧我对教育工作颇有些心得,倒是可以同他交流交流……” “项少龙,你,你这是怎么了……”没等我拽完,魏粲那丫头就跑了过来,可是当她看清楚我的脸时,却不禁愣了一下:“你病了?” “呵呵,”我笑了笑,道:“是的呀,小粲儿,我受了重伤,这些天一直都在军营里养病来着,今天就是听说可爱的小粲儿也会来,所以我才强拖病体,前来赴会,呵呵,你的面子可够大的吧!” “就你会说话!”魏粲被我逗得小脸儿一袖,不过马上又关心的问道:“你怎么受伤的?前些……” “咳咳,”我连忙打断了小家伙的话:“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受个伤什么的,纯属正常……” “哼,到底是谁伤的你?”魏粲很恨的道:“我去找父王,我要问问他,他这个大王当得也太……你好心好意地从赵国给我们送嫂子过来,可竟然由着别人把你给打伤了……” 咳咳,这小丫头,这乱拳一出,顿时打到了一大片,貌似好像我是想把你那个未来的嫂子拐走才会受伤的吧。(..info无弹窗广告) “公主(粲儿)!” 被小粲儿的乱拳伤的更厉害的人终于忍不住了,齐声叫了起来。魏粲嘟着嘴,满脸不乐意的转过身去,只见在离纪嫣然最近的两张桌子旁同时站起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方面大耳相貌堂堂,年纪已近天命之年,顾盼之间,不怒自威,想来就是信陵君魏无忌了。而另一面那人,凤目秀眉粉面柔腰,端的一副好卖相,不用说,定是那龙阳君了。 两人同时站起来,同时喊魏粲,然后同时一怔,同时望向了对方,kao,像是商量好了来表演默契似的,令人绝倒。跟在我身后进来的善柔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哼!”信陵君冷哼一声,接着道:“粲儿,不得无礼,项大夫是赵国使臣,你要注意礼节!” “公主,”那龙阳君却也不是什么好鸟,见信陵君抢过了话头,眼珠一转,马上“款款”的走了过来,对魏粲招了招手道:“到奴家这儿来,我们一起说说话儿。” kao,死人妖,果然高招,既不落我和魏粲的面子,又能捞到机会套小丫头的话。 “项大夫,”看到龙阳君落了实惠,信陵君反应也不慢,立刻把目光转向了我:“君之贤明,无忌虽在大梁,亦久已知之矣,今日一见,果然文质彬彬,天下奇才也——只是,无忌惭愧呀,没能招待好少龙,致使贼人寻机而至,令少龙受伤,实在是吾之过也!今日会罢,吾欲于丹阳楼设宴,专为少龙洗尘并以致歉,少龙可一定要赏光呐,哈哈!” 果然不愧是信陵君!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位太史公最为推崇的战国人物,心里感慨万千,这是战国末期唯一能阻止秦军铁蹄的英雄人物,也是魏国甚至是东方六国现在的中流砥柱,可惜的是,他生不逢时,注定了要成为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剧人物! 不过,他却的的确确是一个英雄! 我走上几步,恭恭敬敬的向信陵君施了一礼,道:“信陵君魏无忌的大名,项某亦是如雷贯耳,破秦存赵的功德,更是令邯郸百姓念念不忘。项某这里代邯郸百姓向君上致意,希望我们赵魏两家,能够真心实意结为兄弟,和衷共济,勿使外人之为萧墙之祸矣!” “是的是的!”信陵君笑着朝龙阳君那边看了一眼,道:“少龙所言,甚合吾心!” 合你心个大头鬼!我心道,哥们这次来大梁还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合你心,你倒是把那什么劳什子的《鲁公秘籍》拿给我,那才是合我这番话的心意呢。 不管他了,一转眼,我看到了站在信陵君旁边的一个大汉,身形魁梧相貌丑陋,双手拢于袖中,正自冷冷的看着我。我心里一动,遂问道:“这位壮士,莫非锥杀晋鄙的朱亥呼?” 此言一出,我眼角就注意到了龙阳君那厮鸟脸色一寒,这边信陵君也有些讪讪。嘿嘿,难受了吧,哥们这是故意的,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呢! “是的是的,正是朱亥。” 我整了整衣衫——虽然它并不乱——对着朱亥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拜了两拜——比对信陵君多了一拜,然后,在大家不解于惊讶的目光中,清声吟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能够当着当事人的面吟诵这首流传千古的《侠客行》,那种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再说了,我还有话要说呢。 我环视一圈,看了看大家的精彩脸色,然后缓缓的道:“侯嬴、朱亥,世之隐逸者也,天下攘攘,皆莫知之。然其二子者,出于淤泥而不染,志高义洁之处,天下何人可与比肩!” 话语一顿,我再向信陵君一抱拳,接着道:“唯有公子不以其相卑貌敝,迎之于夷门,逊之以上座。持辔为寿者,公子也!而终于挥锥救赵,诸侯震怖者,英雄与豪杰也!更叹侯生,谋之于他军,送之于自首,北向自引剑者,非大贤其能为之?项某这两拜,非只为朱君,亦为侯生——恨不相见矣!” 默然。 举座皆默然。 能来到这个屋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现在魏国的情形,谁不知道是魏安釐王支持龙阳君压制信陵君。说来他二人本是兄弟,魏安釐王却对信陵君戒心颇深,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魏无忌礼贤下士,深得人心,举国多有为之效死命的人。更有甚者,在魏国之外,信陵君也是人望颇重,很有些人脉,有些消息魏安釐王甚至还不如信陵君知道的早、知道的翔实。 有一次,魏安釐王同信陵君下棋,忽听近卫急报,赵王举兵犯境。魏安釐王大惊,举止失措。信陵君却道不用担心,赵王是出来打猎的,不是举兵来伐。果然,后来信使从边境传来了确切的消息,赵王真的是出来打猎的。原来信陵君在邯郸有密谍,早就把确切的消息送过来了。自此以后,魏安釐王对信陵君深自忌惮,从来不让信陵君掌握权力。所以,秦兵围邯郸的时候,信陵君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只好把自己的门客组织起来,得死士三千,车骑百余乘。后来更是在侯嬴的谋划下,锥杀晋鄙,选兵八万,大破秦军,声威重于诸侯。可是也同魏安釐王埋下了不可化解的矛盾,因此才滞留邯郸数年之久,要不是因为秦军趁他在邯郸之际,屡破魏军,魏安釐王日夜惊怖,恐怕还不会让他回大梁呢。 现在,魏安釐王既要借用信陵君的名声震慑诸侯,可又担心信陵君先把他自己给震下了王位,所以虽然给了信陵君崇高的地位,但仍然不愿属之以实权,更是支持龙阳君同信陵君明争暗斗,期望分化瓦解信陵君手中的力量,控制住他。而这一切的根源,实际上都是出自信陵君礼贤下士的好名声。 今天我一见信陵君,二话不说,先是赞他的高义,而后更是离谱,借着赞侯嬴朱亥,却实实在在的一拳打中了信陵君和龙阳君(或者说是魏安釐王)两人的痛处之上,可是他们还没法怨我。虽然知道我是故意的,奈何就是找不出理由来跟我发飙,嘿嘿,看着他们两个脸上青青白白的样子,我一肚皮的笑意,忍的肠子都疼。嘿嘿,你们两个算计了我这么长时间,今儿,也该吃我一个瘪了吧。 “项先生做的好诗文,”朱亥顿了一下,还是向我一礼,虽然他知道我捡这个时候来上这么一首诗,用意未必单纯,可作为侯嬴的老朋友,却不能不说两句:“朱亥代侯嬴谢谢先生了!” 唉,我微微摇了摇头,他只说代侯嬴谢这首诗,而不说他自己,看来李太白的这首诗那(至少有一半儿)是自作多情了。 “果然好诗!”纪嫣然美目闪闪,望着我道:“项大夫文采翩翩,此诗更是气度非凡,寥寥数语,将重诺轻生的壮士刻画的——呃,闻得项大夫曾在朝廷之上,曾分壮士、剑士、勇士,只不知侯嬴朱亥,为何等呢?” “嗯?” 屋里的众人多未听过我曾讲过壮士、剑士、勇士的事情,就连我也是一个愣神——我也不记得是自己在哪里白呼的了。不过,咱是什么人?那是掉膘掉泪不能掉金子,落命落魂不能落面子的主,不记得不要紧,原版不是咱么,那还怕什么呢? 不过似乎用不着哥们担心,原来纪嫣然也注意到了众人的不解,遂解释道:“我听说项大夫将士分为三等,技精体壮持勇斗狠者为壮士,君子相搏、文乎质彬者为剑士,冠三军、争沙场、守坚披锐、定国开疆者为勇士。可是我见侯朱二人似乎难以划到这三等之中,故而有此一问。” “是嘛?”信陵君到底是英雄人物,这一缓之间,已经回复了从容,听得纪嫣然说的有趣,当下也笑道:“少龙还有此高论,不过,你在我们纪才女面前可要小心了,她的见识可也自是非凡哪,哈哈!” “哈哈,这都是我的一点随兴之言,难得还有人记得,项某深感荣幸。”我这话说的可一点儿也不假,至少我就没记住。“不过纪姑娘确实见识非凡,的确,侯朱二人咋一看,似乎并不属于此三等中的任何一等,但仔细想想,他们却又就在这三等之中,或者说,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做出像他们一样惊天动地的事!这样的人,我称之为——侠士!” 此言一出,举座皆哗,旁边一位青年文士更是站了起来,大声道:“项、项大夫此言差、差矣,儒、儒以文乱、乱法,而侠、侠以武犯、犯禁,大、大夫此谓,何、何其谬也!” 这、这个家、家伙看、看来就、就是韩非子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三、治国=开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轻施一礼,问道:“敢问阁下可是韩国的公子非?” “正、正是!” 就知道是你。.info[] “敢问公子,什么是侠?” “树、树朋党,比、比宗强,聚、聚财富,役、役贫穷,恣恣欲自快,目、目无王法,侵、侵凌孤弱,横、横行乡里,是、是为侠者!”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么?”我大笑道:“公子所说的侠,我看着怎么这么象韩国的官员呀!” “呵呵……”听了我的话,旁边传来了几位美眉的笑声,看来偶还是在她们那里有人缘。不过,听到韩非的耳朵里,却分外的刺耳,当下把他急得:“你你你你……” kao,这下倒不结巴了,连贯得很哪。 “呵呵,”我笑着向韩非拱了拱手,道:“韩非公子切莫要生气,你平心静气的想一想,你刚才形容侠者的那些秉性,在你们韩国的官员当中是不是普遍存在?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又何必奉法以强国呢——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韩非默然,良久才勉强向我拱了拱手道:“果、果然如项、项大夫所言,只、只是这侠者为、为何,非倒、到要听、听听、听项、大夫高、高论!” 我、我听、听他说、说话,真急! “侠者,义也!急公好义,为求一个‘义’字,虽斧钺加身,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志向!”我负手踱了几步——没办法,就连跟着我后面进来的善柔、滕翼、乌言舒他们现在都找到地方坐了,可是到现在为止,却还没有人请我就座,偶真是可怜哪,55(废话,你一进屋就满世界显摆,别人哪儿有机会让你坐呀)——一边想着措辞,一边道: “古侠者我知道的不多,想来,豫让、聂政姐弟可算是侠者了。至于今世之侠者,孟尝、春申、平原以及……” 我向信陵君拱了拱手,接着道:“……信陵诸君者,不以富贵而自矜,屈己待人,礼贤下士,振孤扶弱,彰显名誉于天下,名不虚立,士不虚附,也可是说是具有侠者之风了。至于闾巷之中,修行砥名,施力不图报,散金不求名者,我们也难得知道呀!然而这种人存在么?当然!所谓倾城之璧藏于石中,唯和氏识之;千里之马混于厩中,赖伯乐辨之。侯生朱亥之事就是最好的例证。 “所以,‘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样的侠者急人之危难,筑信义于人间,是为侠士。 “然而,这样的侠士仍不是侠之大者。何谓侠之大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称之为大侠! “如果,一国之中,侠义之风素著,则上不骄矜自专,下不卑鄙怀怨;内则强弱相携,外则破敌威远。侠义之国,其必王者乎!” 一番话下来,在座各位除了龙阳君的人之外,都不禁颌首称善。而龙阳君那厮鸟也不是不认同我的话,主要是他想到了这个侠字里面有一个信陵君,他又怎么能就这样同意我的话呢?果然,我话音刚落,那鸟人就发话了: “项大夫此言,奴不敢苟同。养士以自重,威君而自矜,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称之为侠者呢?” “呵呵,”我笑,不由得我不笑,这家伙还真不是个能成大事的人,你看我这才刚说了信陵君一点儿好话,他那边就坐不住了,难怪魏安釐王宠着他,没有危害嘛。“龙阳君所说的当然不能称之为侠者了。所谓侠者,侠义之名远扬者也。如果有这样的人,平素以侠义自居,而实则内怀奸诈,欲谋以大事,这样的人其实就是欺世盗名之徒而已,所谋者定然难以成事。退一步讲,即使侥幸成功,可天下之人也不会信服。” “嗯,如此一说,倒也有理……” “可是,上位者又当如何呢?如果上位者骄奢淫逸,不恤其民,而侠义者誉满天下,则代而有之者,必侠者也!齐之田和当如是乎!因此,侠义者,于国君臣民当亦如是。” 嘿嘿,高兴的太早了吧。 “所以说,”韩非那边又有话了:“即使是这样的侠义,也仍然会乱法犯禁,祸乱国民,项大夫此谓侠义,实不可取也!治国者,唯有以法。能去私曲就公法者,民安而国治;能去私行行公法者,则兵强而敌弱……故矫上之失,诘下之邪,治乱决缪,绌羡齐非,一民之轨,莫如法。厉官威名,退淫殆,止诈伪,莫如刑。刑重,则不敢以贵易贱;法审,则上尊而不侵。上尊而不侵,则主强而守要,故先王贵之而传之。人主释法用私,则上下不别矣。” kao,这家伙比我还显摆,接着我的话,居然一口气把他的想法都顺溜出来了,而且,讲到兴奋处,居然也不怎么结巴了。并且言之凿凿,文辞生动,端的不愧法家集大成者。唉,可惜呀,他老人家不幸遇到了我,算他没福喽。 “何谓公法?”他刚停下来,我立刻跟上。 “呃——”韩老大不由得一愣,何谓公法?这样简单的问题居然也被提了出来,公法可不就是……公法嘛! 旁边的人也都是一愣,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在他们看来,公法就是公法,还用问吗?可是再仔细一想,公法是什么?对呀,公法是什么呢…… “有私行即有公法……”韩非想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又想了一下,又不确定该说什么了。一向以来,他就是把国家的廷法作为公法,也是相对于士大夫家族各自的私行(私法)而言的,从来就没有专门的考虑过什么是公法,或者说,从来就没有仔细地想过这个问题。 其实这也是那时候做学问的人的通病,很多概念都是把约定俗成的东西直接拿来用,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理论立足的根基都没有打牢,就洋洋洒洒勾画出一片辉煌的景致,结果就像建筑在沙滩上的大厦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轰然倒塌。 “韩非公子所谓的公法可有条文?”我继续问道:“如果有的话,这公法的条文是由谁来制定的?由谁来保管,又曾经向哪些人公布过?公法的条文都包括哪些方面?条文的内容可不可以修改,可以修改的话,又由何人来修改?对公法条文的含义有不同的解释时,又该以谁的解释为准?人们的行为是否符合公法条文该由谁来判定?判定之人作出的判定又由谁来负责执行?执行人在执行过程中的行为是否符合公法条文,又由谁来判断监督……” 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连珠炮一样,直把韩非轰的头晕眼花。这些东西都是他从来没有仔细的考虑过的,有些甚至他想都没想过。那是当然,这些问题看似简单,那也是对于咱们21世纪的人来讲的,要知道,现在可是公元前三世纪,韩非老先生能想到以法治国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些具体的事务性的问题,他就是想,也得要等他的学说为国君接受了之后才能开始想到吧。嘿嘿,这一点儿,倒和后世的空手套白狼有些象,那就是先把美好的前景描述给上位者听,等鱼儿上钩了之后呢,再慢慢的折腾。苏秦张仪等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到韩非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老人家得饶人处且饶人,就不给他的那286的处理器加负担了,停下了问话,悠悠然的开始找位子坐了。我容易吗我,进了这个客厅以后都一直站到这会儿了,话讲个不停,可连一碗水喝都没有,涮傻小子也得来点儿麻辣烫不是,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55,可怜偶还是一只病马! “噗嗤”,我左顾右盼的找地儿坐的样子被魏粲这丫头看到了,你说你也算是半个主人了,看到我这个客人无立锥之地的样子,你不自责,立马把我奉入上座,待以香茶也就罢了,你怎么能就在那里捅捅善柔,捣捣纪嫣然的,叫她们都来看我的笑话呢?要说还是纪嫣然美眉有礼貌,人家善柔魏粲那都是偷着笑,可正在琢磨着我刚的那一大堆问题的纪美眉,咋一看到我站在那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样子,一下没忍住,就这么笑出了声来,这也才想起,到现在光让我说话了,就一直没给我设座。 要说现在这个时候,可不向21世纪,搬把椅子就能坐了。那时候是没有椅子的,客人来了,就在地板上铺上坐席,摆上小几,好让客人跪坐其上,这就做设座。当然了,有些人是带着随从的,可那也只会有一张小几,只是可以在后面多加几张坐席而已。所以,小几放在哪里,就是在哪里设座。而小几放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要比较客人之间的相互地位、与主人的关系等等,不是随随便便摆的。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这个样子,象滕翼、乌言舒,他们在别人的眼里就是我的随从,他们也以此自居,所以,进来之后,就一左一右的在门边跪坐了下来。嘿嘿,不要紧着拍砖,那时的豪门待客的地方,都是象塌塌米一样的高龙骨木地板(呃,其实确切地说是塌塌米象我们祖先的木地板,本来就是学我们的么),所以是可以直接坐上去的。而且有时候主人家准备不及坐席,有些不重要的或是到晚了的客人,也有直接坐在木地板上的。象《三国演义》中就曾有过这样一段,袁尚兄弟俩跑到辽东投奔公孙渊,结果公孙渊见他们的时候就没给他们铺坐席,因为那时候公孙渊已经决定要杀他们了,所以就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讲了。 嘿嘿,扯远了。滕翼和乌言舒是因为之前说好的,要看住嚣魏牟,不要让他跑了,所以一进来就守在门口坐了下来。就是这样,看到他们坐下来之后,自有婢女上前奉上坐席,他们也过得去了。可是难不成让我也跑过去跟他们坐一起么?我……我虽然很累,可我还是决定给纪嫣然美眉留点儿面子。那跟善柔坐一起吧?我看看她坐的地方,呃,还是算了吧,这次是真的给我自己留一点儿面子了,善大小姐现在正跟魏粲一起,挤坐在纪嫣然的长榻上呢。估计我现在要是也去挤一挤的话,不说别人,纪嫣然美眉那是肯定要被我挤跑的了,然后呢,那我,肯定就是被这屋里的人给打跑了,再接下来,肯定是军营也呆不成,直接就被人给遣送回邯郸去了——不过这倒正和了我的心意了,只是,要是能把赵雅赵倩她们一道遣送的话,那就更和偶的心意了……嘿嘿,那是不可能滴。 “快去给项大夫设座!”纪嫣然指了指信陵君下手的位置吩咐着婢女,呼,终于哥们也是有座阶级了,嗯,还有酒水,虽然没什么味道,解解渴总还是可以滴,偶说多了话,正好口渴着妮。 看我欣然落座,又欣然的喝尽了杯中水酒(真的是水多过是酒),这才问道:“项大夫既然提出了这么多问题,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了。不知项大夫可以给嫣然说一说么?” “呃,当然了。”我咽下口中水酒,举杯示意婢女满上,同时毫不在意地说:“办法简单极了,那就是——开会!” ++++++++++++++++++++++++ 引用了《韩非子?有度》中的内容,从时间上个来讲,这个时候韩非子还未写出此文,不过,小说而已,偶把它提前了,^_^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四、五行?六行?真“气”死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开会?” 我再次把杯中的酒水一口干(注意是干,第四声――太恨这个时代的酒水混合物了)掉,再恨恨的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铜樽,这才抬起头来,却看到了屋里众人一脸问号的望着我。呃,对不起,忘了,这个时代的人还没开会这个说法。好吧好吧,让我说句他们能听懂的话吧,免得他们对我太崇拜了。 “开者,广开言路,尽可能多的让人们参加进来(就是多拉人下水的意思),集思广议。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多人计谋则可相互拾遗补缺,善莫大焉;会者,聚会、领会、通会。上不凌下,下不欺上,上下一心,心领神会,汇聚一堂,堂堂正正,正襟危坐,坐地分赃……呃,不对,坐山观虎斗,呃,这个也不是,是什么……对了,坐而论道!道、道不同互补相谋,谋国之臣人尽其用……” 嘿嘿,后世喜欢开会的可别扁偶,谁叫这时候还没人知道“开会”是什么意思呢,可不就由着咱哥们白呼了么! “不妥,不妥!”韩非先生又发表不同见解了:“听项大夫所言,似乎是让国君同臣子们一同商量国家大事,这岂不是降低了国君的身份了么?不妥,君失其尊,臣失其敬,君臣失度,君不君臣不臣,有失法度!” 切,没想到主张世异则事异的韩非子,骨子里居然也是这样的食古不化,什么君君臣臣的东西都让他讲出来了。不过,也难怪,自春秋时代以来,君臣失宜,上下不尊的现象比较普遍,也是君权最为衰落的时期。韩非子的法家思想,根本上就是加强君主集权的立法思想,所以,他的所谓的法,其实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法律,不是经过民主讨论的社会契约,而是国家君主的一言堂。虽然,法家思想对于结束春秋以来长达几百年的战乱有着积极的意义,但是,不得不遗憾的承认,也正是从这位伟大的思想家开始,中国走上了君权、官僚、家长制的路线,民主思想,渐渐的离我们越来越远,最后,在汉武帝和董仲舒的手中,完全断绝了。 当下我冷眼看着韩非,在他说完之后,我只说了两个字:“标准!” kao,忘了,这个词他们也不懂。 “韩非先生,”我并没有立刻解释,而是问韩非道:“假如把你的学说,公示于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理解你的意思,可是所有的人都反对,只有一个人同意,你还愿意将你的学说施行于天下吗?” “这个……”韩非心道,我没这么惨吧。 “再假如说,”我并不需要他的回答,继续问了下去:“你的学说,全天下的人都认为很好,可以施行,可是只有一个人不同意,你说你的学术应不应该施行于天下?” “当然应该!”这次回答的倒挺快。 “那么,”看到这家伙跳进了陷阱,我开始盖井盖了:“现在的问题是,在第一种情况下,同意你的学说的人是国君,而后一种情况下,反对你的也是国君,那么,你该怎么办呢?” “我……我……”哎,怎么又结巴了! 知道你不好回答,因为这涉及到了你自己的学说,当然你会有私心。 “这样吧,”我继续道:“假如这不是你的学说,而是别人的学说,你又会怎么看待这种事呢?” “我……我……”难看了吧,就知道你会很难看。不过就算你再难看,忍着不回答,别人也自知道你的想法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有一个标准。”我开始总结陈词了:“事可事不可,不能以一个人的看法为最终的决断,而要以大多数人的看法为判断标准,并且,只要是大多数人决定了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要不遗余力的做下去,不能因为自己不同意就阳奉阴违,暗中阻挠。这个原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以这个原则制定的法律,才是能让国家长治久安的法律,也就是判断国民是非的标准。 “至于韩非先生担心的君臣失度,由这种受到大多数人制定的法律保护的君主,不同样也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吗?同那些只受到臣子表面的恭敬的君主相比,这样的君主才真正能够万世不朽吧! “所以,从这个方面上讲,我所说的法律,并不同于韩非先生的公法。相比较而言,韩非先生所说的公法,才是一种独夫寡人的私法,是以一人之志,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私法。以这种‘公法’治理国家,又怎么能禁止其他公卿大夫自己的私法呢?这岂不是只许国君放火,不许人民点灯嘛?也就是说,国君想怎么做都是对的,哪怕他要放火烧掉别人的房子,可是,如果国君不同意的话,其他人连晚上都不能点灯。[..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的国家,又怎么能民安国泰呢?这样的国家,谁又不想让自己也当上国君呢?只要能当上国君,自己就成了绝对真理,那么自己的篡位也就是绝对正确的了,所以才会有‘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的不合理现象,这也就是鼓励大家都去当国君,都去篡位!这样的君君臣臣,难道才是君臣不失其度吗? “所以才要确定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才要以这个原则制定一部国家的根本**,行之以条文,释之以法官,执行以法警,监督以检察,问对于全民。这样的法律规定的君主,才是全民的君主,才不用自称为寡人独夫,而可为国民之元首。” 嘿嘿,头疼去吧您哪,这些东西看起来很了不起,可是现在却绝无施行的可能。再说了,咱哥们也就是跟韩老先生斗斗嘴玩儿,顺便也投纪美眉之所好。上次的过三关,第三关虽然没说出来,可咱也知道,不就是治国之论么,现在咱也算是给续上了不是。所以,我接下来又接上了一句在别看来有些没头没尾的话:“不知纪姑娘认为,在下这一关可算过否?” 纪嫣然一双美目眨也不眨的看着我,像是在看那什么什么似的,好一会儿,直到我都开始心虚胆怯,要承认这些都是我从后世到处一鳞半爪懵来的了,她小姑娘才点了点头,却并不多言,只是又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这才把脸转开。 呼――我心惊肉跳,她不会看出我是穿越来的了吧,怎么这么看我呢?偶害霸妮…… “项大夫此言虽好,但却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这是谁的东西又露出来了?以前都在哪儿呆着呢,怎么偶好像从来就没看到你呀,是不是太小了,所以才不被人…… 扭头这么一找,却原来是一个身量高颀(外表看起来还……一定是内在小),相格清奇,两眼深邃,闪动著智者的光芒,看去有若神仙的――老神棍! “这位是精通天人感应术的邹衍先生。”看到我茫然的样子,纪嫣然连忙介绍道。 噢,知道,还真是一个老神棍! “项大夫的话固然有一定的道理,但著眼点仍是在人事之上,岂知人事之上还有天道,国之兴衰,实逃不出五德流转的支配,只有深明金木水火土五行生克之理者,才能把握天道的运转……” “哈哈哈哈……”我大笑不止,跟我玩神秘主义,天道,我看你是自己不能人道吧! “项大夫为何发笑?”老神棍一点也不保持神仙的风度,我这才笑几声,他就抗议了。 “你是个老神棍……呃,不,是老神仙?”我问道。 “胡闹!”老神仙怒道。 “呵呵,既然你不是神仙,你又怎么就知道天道?或者说,你又凭什么断定天之道就是五行相克呢?再或者说,就算天之道是五行相克的话(反正也跟我们没关系,天道么,又不是人道),又有谁授权给你,让你判断别人是否符合五行相克的天道呢?” “废话!”邹老神仙不屑一顾的样子:“这五行相克的理论是我老人家发明的,符不符合,我当然能够……” 嘿嘿,怎么不说下去了?感觉有点不那么……嘿嘿了吧! “噢――,原来五行相克的天之道是您老人家发――明的!失敬失敬,”我大惊小怪着,突然冷冷地说:“一家之言!” “你――”邹神仙恼怒我给他设陷阱,可这也不能怪我呀,眼睛长在你身上,没看见,凭什么就怪我呀!不过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想狡辩:“虽然是我发明的,可是,这也是我窥破了天之道才能发明的!” “嗯。”我老僧入定一般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在别人还没弄清楚我要做什么之前,我就睁开了眼(没耐心久装),大义凛然的道:“就在刚才,我突然窥破了天之道,天之道告诉我说,上次邹先生偷看的太匆忙了,还有一行没看到,现在要邹先生给补上!” “呵呵呵呵……”见我这样胡闹的样子,有人已经开始笑起来了。哼哼,我记住了,笑的人中就有善柔和魏粲,别人咱治不了,阿柔你这丫头,咱还治不了你么! 可是最受不了别人笑的,却是邹忌那老家伙。你看他这会儿,脸已经袖的象关公了――呃,对不起,又说错了,关公他老人家现在还是负数呢。 “呵呵,”纪嫣然也微笑道:“项大夫,你怎么能跟邹老先生开这样的玩笑呢!” “谁说我在开玩笑!”我愤愤不平的说:“怎么邹老先生可以随时偷看天道,我却不能看一眼吗?难道这天道是被邹老先生包养起来了不成?再说了,你们又没有听我说这漏掉的一行是什么,就认为我在开玩笑,这样不是太武断了吗?” “那好,你倒说说看你的那一行是什么!”邹老先生已经快被我气糊涂了。 “气!” “?”邹老先生一时没明白过来,愣了一下才道:“好了,只要你说的有道理,不是胡闹的话,我不生气!” “呵呵,多谢老先生宽宏大量。”我冲着老家伙轻轻一礼,看到老家伙面容似乎有点缓和,却又道:“不过我已经把那一行说出来了,那就是――气!” “气?”老家伙这下真有些发愣了:“你是说元气吗?” 不只是邹忌,别人也同样不解,我为什么把一个道德的范畴拿来跟五行并列。 “什么元气!”我当然不以为然:“难道你把其他五行都叫做元金、元木什么的吗?气就是气,我们呼吸的东西!”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气”这个东西一直以来都是把它神秘化了,甚至干脆被看成了一种精神体,而把它真正当成一个东西看的人那是王充,东汉人,两三百年之后才得出生呢。 “我们呼吸的东西……” “对,就是这个气!试问,这气,对我们来讲,难道不比五行中的任何一行重要吗?金木水火土,对我们虽然重要,可却都不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其中的任一个都可被替代,唯独‘气’是无法被替代的。不信,那你就不要呼吸看看。” 果然是不能替代的,没一个人愿意放弃呼吸。 “再说了,气还有很多作用,虽然我们看不到它,但是我们却经常用到它。”我举起一支蜡烛,呼的一下把它吹灭,然后向众人示意了一圈,再接着道:“就像我们可以感觉到的风,其实就是气的流动。气,它实际上充满了这个世界(关于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如果都写出来的话那就太乏味了,所以就)…… “难道……”邹老神仙不是不通事理的人,听我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一大通,却挑不出什么毛病(都是能感觉到的,之不过要是没有人提出来的话,却不会注意到),当下也开始有些动摇了,只不过不好意思公开承认罢了。 可是,我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发毛,他别真的听我一番胡说八道,把五行学说改成了流行学说了。不过,我偷笑着,貌似这个气,它怎么也加不进五行中去吧。他老人家要真的去做这种傻事的话,估计最终他会被“气”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五、人,总有一个结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气倒了邹忌之后,我就不再耽搁自己的事了,毕竟我来这里的其他目的都达到了,只有最主要的宰人的目的却还没有达到,当下我抱拳团团转了一圈,道:“纪姑娘、各位,项某此来倒不是同大家斗嘴玩的,只是项某听说了信陵君与龙阳君二位难得都在,而我呢还有一个问题要当着二位的面问问清楚,所以此次就借纪姑娘的一方宝地暂用一下,失礼处还请纪姑娘海涵,改日项某定然专程登门致歉! “二位君上,你们一位是负责此次联姻的魏国代表,另一位是魏王的最信任的大臣,我倒要问问二位,魏王或者说你们魏国是否真的有意要同我大赵结为婚姻?” “当然了!”信陵君与龙阳君不论心理打的是什么主意,这场面的话还是要说到的,当下异口同声的回答我。kao,这两个鸟人,平时八竿子都打不出个一样的屁来,怎么见到了我之后,接二连三的一起来糊弄我。嘿嘿,当我是傻鸟呀,哥们为了对付你们,那可是足足用了半个月的功呢! “哗啦”,我一下子把上衣扒开――为了达到既震撼又不损坏衣服的效果,偶得腰带根本就是一拉就开的活扣――露出了上身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伤疤,其中大部分都是新愈合的,粉袖的新肉在我特意拿到跟前的蜡烛(记得我拿过来吹熄的蜡烛么,完了之后婢女就给重新点上了,只不过偶把没让婢女给拿走,就等着这时候用的)的照耀下,更显得说不出来的诡异。 “啊――”纪嫣然、魏粲两个小姑娘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仍不住惊呼了起来。 “看到了吗?”我冷冷的看着龙阳君道:“项某自进入魏境以来,受到超过千人规模以上的马贼袭击,不下于十次(嘿嘿,有限度夸张,主要是为了增强震撼的效果)!可是,哪怕就在十里之外就有魏国的军营,可是从头到尾,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魏国的援军――难道魏国境内的治安就恶化到了这种地步,或者说,魏国的军队就无能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可以任由马贼在魏国境内纵横了吗?” 看到龙阳君的“俏脸”一阵袖一阵白,我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毕竟现在还不到完全撕破脸皮的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脸一转,我面向那边虽然惊讶,但却颇有些幸灾乐祸意味的信陵君,沉声道:“更有甚者,明刀明枪(呃,其实应该说明刀明戟才合适吧)的得不来的东西,有的人却暗地里耍鬼,居然派遣刺客强贼,妄想危害公主殿下!是可忍孰不可忍乎――今天项某一是来当面向两位问个清楚,这二嘛,项某已经决定,既然魏王并无诚意同我大赵结为婚姻,我们明日就将启程回国!” kao,这下子有幸灾乐祸样子的变成了龙阳君了,结不成婚姻,他是没有一点儿负担,结不成那是最好的了,盼都来不及呢!到现在为止,他把自己手上掌握的马贼全都投进去了,也没能阻止我来到大梁,现在听说我要回去,他当然高兴了,连奉劝一把的兴致都没有!不过,他马上有感到了不妙,因为我又把连转向了他:“龙阳君,项某想问阁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龙阳君下意识的道。 “项某跟阁下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冷森森的问道:“如果有的话,向某不才,愿接一方宝地,同阁下做个了断!” 嘶――屋里所有的人都看出了我突然爆发的杀机。 “项大夫此言,奴家却不明白!”龙阳君与一众手下也是脸色大变,纷纷手按剑柄,跪跽而起。 “哼!”我冷哼一声,把上衣一和,顺便系上了腰带――kao,这还挺冷的嘛,再不把衣服穿好的话,保不齐就要感冒了――把手一指嚣魏牟,道:“那嚣魏牟难道不是奉你之命前来去项某首级的吗?” “当然不是!”龙阳君当然一口否定,笑话,这种事怎么能当面承认的呢! “果然如此,”我冷冷一笑,等的可不就是他这句话嘛:“项某同这嚣魏牟有万事不解之冤仇,今日项某就要同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做一个了断!嚣魏牟,你不是惦记着项某的人头和项某的女人么?来来来,我们现在就到这雅湖小筑之外,项某这大好头颅,就等着你这恶贯满盈的恶贼来拿――走,不要污了人家的地方!” “项少龙,”嚣魏牟站了起来按着剑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嚣某跟你也是无怨无恨,我为什么要对付,你也很清楚,你为什么要死揪着我不放!我嚣魏牟总共一千二百个弟兄,丧在你手上的共有一千一百八十五人,但我却没有要跟你寻仇,因为我知道我们是战场厮杀,却不是私仇,所以我今天不能答应你的挑战,相反,改日在战场上遇到了,我在讨教项大夫的高招!而且,我是龙阳君邀请来的客人,今天又是受到了纪才女的邀请前来雅湖小筑赏雪的,我不能不给他们二位面子,所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kao!我真的没想到这凶名鼎鼎的嚣魏牟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装孬了。.info[] “好,说的好!”我看道龙阳君硬着头皮想要说话,心道还真的不能让他把话说出来,刚才我连吓带哄,才把他跟嚣魏牟撇清,这会儿可不能再让嚣魏牟把他挤兑进来,连忙大声道:“你嚣魏牟不是龙阳君邀请来的客人么,那我倒要问问你,你受邀到魏国来,却为何要残害魏国无辜的百姓?在陈村、张庄、新户等地(全是偶无中生有瞎掰的)残杀、虐杀的无辜百姓,超过了一千三百六十二人,他们同你又有何冤仇?你不仅杀了他们,而且还是令人发指的以杀人取乐!难道龙阳君邀请你来魏国做客,就是要你虐杀魏国的百姓吗?” “居然有这种事?”龙阳君这厮鸟果然还是有小聪明的,刚才见我虚晃一枪把矛头指向了嚣魏牟,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用意,本来还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没想到那嚣魏牟不仅不敢应战,反而想把他也给拖下水,心里就已经十分不满了,可是面子上的事又不由得他不搭这个腔,勉勉强强的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我说嚣魏牟在魏国滥杀无辜,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心里一面鄙视着我的无耻,一面却也有些感谢我为他开脱,嘴里也没落下:“嚣魏牟,你居然干出这种事?项大夫要是不说,我还被蒙在谷里呢。哼,我龙阳君没有你这种客人!” “你――”嚣魏牟心道,太无耻了,真是太无耻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其实才是高尚的,卑鄙的家伙,现在在那儿站着呢!“我这次来魏国根本就没有杀人!你们……” “你这次来魏国没有杀人,”我悠悠的道,然后突然口气一疾,狂风暴雨般的言辞汹涌而至:“就是说你以前来魏国的时候是滥杀无辜了!那我也没有冤枉你呀!哼哼,别说你这次没有在魏国杀人,就是你这次根本就没有要杀我,我今天见到了你,就不会放过你的!跟其他的马匪盗贼不同,其他人虽然也斩尽杀绝,可那都是在战场上!其他的人虽然也抢劫无辜百姓,可抢了财物却都会放人一条生路。他们虽然恶,却都不如你和你的那帮帮凶,你们藐视生命,所到之处尽是一片腥风血雨――甚至连狗都不放过,你们已经是天怒人怨了!今天,我就自大一回,我要替天行道!天不收你,我来收你!你不要妄想着赖在这里不出来就可以躲过去,没门!你也不要妄想拉任何人做你的挡箭牌,没用!只要能为天下苍生除了你这害虫,就算我把天下所有的强人都得罪遍了,我也认!你现在就出去,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留你一个全尸你不出去,想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你注定逃不过今天这一劫!” 慷慨激昂的神情,铿锵有力的言语,指点笑傲的睥睨,舍我其谁的伟岸……嘿嘿,偶精心打造的形象工程终于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相了,耶! 静――绝对的安静! 客厅里落针可闻! 纪嫣然呆呆的看着我――英雄,终于出现了…… 龙阳君呆呆的看着我――男人,就该是这个样子…… 信陵君呆呆的看着我――想要引只狼,没想到却来了一只虎,能放他回去吗? “哈哈哈哈……” 良久,嚣魏牟突然仰天大笑,笑到最后,涕泗横流! “我嚣魏牟纵横天下,从来就没有怕过什么人,”嚣魏牟慢慢的止住了不知是狂笑还是大哭,缓缓地说:“可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些害怕!我没同你交过手,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我从来就不怕死,可是我却突然害怕自己会死在你的手上!怕什么,我到底怕你什么!我不知道,可我想知道――我怕你什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向着我吼出来的。kao,我怎么知道原来你这么怕我,再说了,你怕我也不是我的错,冲我吼个什么劲儿! “现在,我知道了。”嚣魏牟吼过之后,倒是平静下来了,缓缓的走出了他的坐席,低着头向着门口走去。可是,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却站了一下,道:“其实,从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了――杀人者,人恒杀之……” 说完,再不看我一眼,也不再停留,径直的走了出去。我倒没有跟出去,因为滕翼和乌言舒已经站了起来,跟着嚣魏牟出了客厅。有滕翼在,嚣魏牟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哈哈哈哈……”门外突然响起了嚣魏牟的狂笑声(或者说是大哭声,没看见,不好下判断):“想我嚣魏牟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公卿大夫豪强名士比比皆是,可是今天,他项少龙却是因为我滥杀那些小民百姓而要我的命――我死也……心服呀――” 声音噶然而止。 过了一会儿,滕翼和乌言舒走了进来,躬身想我报:“嚣魏牟自尽了。” “是嘛。”我默然,没想到这家伙临了倒也有些英雄气概。按说这也并不是一个孬种,可惜了,好钢没用到好地方,哪怕是做一个豪强,那也能造福一方,可他尽祸害天下了。想到他最后死的还象一条汉子,我遂道:“死了死了,一死百了,纵然他有滔天罪恶,他也用他的生命补报了。就留他全尸,好生的安葬了吧!” “是!”乌言舒躬身再一礼,自转身出去安排了。滕翼则走到了我的身后,按剑侍立。 “项少龙!”一直默不作声的宁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扑”的跪地冲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瞪着我道:“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可我却不怕你!我这三个头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给你磕的,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我大哥的脑袋割了去请赏,可是你没有――项少龙,好汉子!我宁充虽然恨你,可是,我……服你!” 转过身,宁充叫了一声:“大哥,等等我,兄弟来了!” 我这下颇有些愕然。这个宁充,说实话,自打嚣魏牟自尽了以后,我还就真的没兴趣管他了,没想到这家伙也是一条――虽然很恶――汉子。 “嘿!”我不由叹道:“没想到盗亦有其道,可惜了。人之为善亦难乎,人之为恶亦易乎?孰不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你所为的一切善恶都有业报!” 说完我长身而起,冲着纪嫣然一抱拳,道:“项某告辞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六、又见联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有道是姥姥家的狗,吃完了我就走!现在哥们咱要杀的人也死了,要骂的人也不吱声了,便宜已经赚足了个十成十,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也不等纪美眉答话,我已然转身向门口走去。 “项大夫请留步!” 嗯?什么意思,怎么还是和音? 转身一看,好嘛,信陵君、龙阳君、纪美眉还有魏粲四个人正面面相觑呢。咦,我什么时候这么有人缘了?纪美眉她们两位小姑娘留我还差不多,可你们这两个家伙留我干什么?像信陵君,虽然我没明讲,可话里的意思他又不是不明白,想拿我当枪使,那是不可能的呀,可现在他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嗯,还有龙阳君,魏国人都知道嚣魏牟是他请来对付我的,可现在不仅让我当着他的面给逼死了,末了还借着宁充把他连着信陵君一起骂了一通,他难道能不恨我吗?怎么现在也跟着掺和进来了? 嗯,有阴谋,一定有什么阴谋!我左看看信陵君笑眯眯的模样,右看看龙阳君期待的眼光——我一阵恶寒,难不成这厮鸟有那个意思……呕……我,我再呕! “项大夫身体不舒服么?”纪嫣然美目连闪,轻声问道:“嫣然本来是想请项大夫指点一下琴技,可是看来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什么嘛!”没等我客气一下,魏粲小丫头已经叫了起来:“他不听那是他的损失,不过,他答应给我的画和诗可不能赖!我连他那样的木炭都准备好了呢……” “呵呵,”龙阳君也笑着道:“公主讲话就是这样直率,项大夫不要往心里去,其实公主的心意是好的……不过项大夫既然身体不好,奴家也不好耽搁项大夫,只是还请项大夫稍微盘桓几日,奴家明日定然拜访项大夫,以代表大王致意……” 这家伙,也太那个了吧,这代表魏安釐王的事情,他连请示都不做,自个儿就决定了?我斜睨了他一眼,心里觉得那股子阴谋的味道更重了。 “少龙呀,还是留下来听听嫣然的琴吧,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听——那是叫人陶醉!”信陵君也发话了,不过却只说什么听琴,切,鬼才信! 我干脆回过身来,两眼直视着纪嫣然的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眨也不眨,直到把这美女看的脸颊上悄悄地飞起了美丽诱人的嫣袖,我却突然把眼睛闭上了,就那么的闭着眼睛,微微扬起了头,然后深深的、深深的呼吸着…… 我闭着眼睛,心里默默的数着数,一、二、三……嗯,估计这屋里人的耐心也差不多了,摆酷的样子可以结束了。默数到了二十,我突然把眼睛睁开,深望着纪嫣然,慨然长叹一声,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纪姑娘秀外慧中,项某今日虽不能闻弦歌而知雅意,可睹妙人而思清音——此行亦不枉哉!” 一抱拳间,还没等我再转身,那边魏粲却已跳了出来,一边向我跑来,一边叫道:“不行,你这个家伙,不准耍赖皮!答应给我的画和诗……” 拜托拜托再拜托!那叫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我无奈的笑了笑,这缠人的丫头,怎么你就不能也像纪美眉那样认真的体会一下我刚才那番话的意境吗?从小就不好好学习,长大怎么天天向上!你也到处看看,这屋子里的人现在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张牙舞爪的,看看看看,一个个不都在做深思状体会我给他们带来的震撼么,纪美眉,信陵君,龙阳君,韩非,邹衍,朱亥……咳咳,唉,我说也是,人家别人那怎么看起来也都是一副文士的模样,做苦思冥想状看起来也过得去,你说你朱亥一个五大三粗的牛人,嗯,还有一脸的那个络腮胡子,你也摆出这一副捧心西子的样子玩深沉,你不是有些——太搞笑了么!唉,真是莫得办法呀,教育小丫头的效果,到了老朱您这里一下子就吐血大甩卖了,偶还能有什么办法,干脆再捆绑销售,买一送一吧!当下大手一挥,道:“取帛,设几!” 哗哗哗,小几已设好,绢帛已摆上,就连烧好的木炭也端上来了一盘。看来这丫头真的是早有准备呀!我也不多说,伸手挑了挑,整了整,从那盘黑乎乎的木炭里面挑出一个能用的,然后抬头看看魏粲,好在这丫头也知道我要干什么,就那么在我面前乖乖的站定了——还真有做模特的潜质,想起了后世的人体模特,嘿嘿(滴滴答答的,连汗带滴,偶不会就此脱水吧)…… 咽了咽口水,我低头挥笔(炭笔^_^),几乎是一蹴而就,一个美丽天真的少女就跃然帛上。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没什么灵感,再一回头,透过滕翼掀起来的门帘,一株悄悄打着花骨朵的寒梅映入了我的眼帘,嗯,就它了,梅花,上次给纪嫣然的是一株咏梅词,今天咱也全靠它来提词了! 转回身来,“唰唰唰”,我又在绢帛之上少女的画像旁边添上了一支青梅(不是梅花),然后再“唰唰唰”添上了几行字,随即把手中的碳棒一丢,“哈哈”笑着,转身扬长而去。 “是什么!”身后魏粲再顾不得来缠我了,几步冲到小几前,伸手抢起画卷,随即目光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再也难以从画卷上移开。看到魏粲呆呆的样子,纪嫣然等人正欲上前,却忽听小姑娘轻声吟诵起来: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这坏家伙,居然敢嘲笑我,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说的虽狠,可是嘴角眉梢,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洋溢出来的一丝笑意。 “果然是好诗!”龙阳君看着喜不自胜的魏粲道:“公主,这诗好,人也不很错呀,呵呵——只是现在天色也已经近晚了,您是不是跟奴家一同回大梁呀?” “不,”那丫头头都没抬道:“今晚我就在这里跟纪姐姐做伴了,你正好回去跟父王说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好,”龙阳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纪嫣然,道:“嫣然妹子,公主就麻烦你照顾了。奴家还有一些俗事,就不多扰了……告辞了。” 出得大门,不及上车,龙阳君就吩咐手下道:“焦旭,你立刻派人去通知沙宣把人撤回来,不要再监视项少龙的军营了。嗯,如果途中遇到了项少龙的人,无论如何不能跟他们起冲突……嗯,算了,还是你去吧,现在就去!” 项少龙,希望我这次没有看错…… “龙阳好兴致呀!” 龙阳君眉头一皱,转过脸时却已换上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原来是君上,怎么,你也不听嫣然妹子抚琴了么?” “唉,清音尚需清心听,”信陵君感慨道:“我现在心神不宁的样子,强要聆听嫣然抚琴,实在是对她的亵渎。所以我干脆也出来同你做个伴了,怎么,可欢迎我这个老头子?” “欢迎欢迎!”龙阳君笑得越发灿烂了。 “如此,我们且在这风雪中漫步,如何?” “难得君上这么兴致,奴家怎能不相陪呢?”龙阳君心里恨不得要掐死眼前这个拉住自己挨冻的家伙,可是脸上却偏偏是一副像是发自心底的欢笑的表情,也真是够难为他的了。 “龙阳觉得项少龙此人如何?”没走几步,信陵君就直奔主题了,看来他也没心思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冻的向孙子一样的跟龙阳君绕圈子了。 “……英雄!”龙阳君顿了一下,方才道:“是个真英雄,可比那些欺世盗名之徒强的太多了!” “龙阳你这是在骂我呢!”信陵君一笑,不等龙阳君接话,立刻接着道:“刚才我一出门,就让手下把监视项少龙的人给招回来了,已经没必要了——你肯定也这样了吧?” 龙阳君笑了笑,却并没有答话。 不过信陵君似乎也没有要他答话的意思,顿了一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说的没错,这个项少龙是个英雄,一个了不起的英雄人物,有仇必报。我本来是在他的使团里安插了一些人,准备控制住他,可是刚一出邯郸,就被他连根拔起了。因此反而没能给他造成什么麻烦,要不然,今天我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呢。” “多谢君上的关心了,”龙阳君嘲讽的笑着道:“龙阳很是爱煞了这样的英雄人物,纵是被他教训,那也是龙阳理亏在先,受的也是心服呢。呵呵,就连嚣魏牟那样桀骜不驯的人物,自杀之前都心服口服,龙阳自谓见识不比嚣魏牟短上半分,君上的心意,龙阳倒是生受了。呵呵……” “龙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信陵君摇头道,不过却也没有再解释什么,接下来口风一转,道:“我也学学那项少龙的话,来个假设,假如明年的某天,赵国因为此次和亲不成,发兵讨魏,你我该当如何?” “君上会怕么?”龙阳君反问道。 “呵呵,我是说赵国领兵的人就是项少龙!” “……”龙阳君默然。 “我纵不怕,可是……”信陵君神色黯淡,良久才继续道:“其实,如果真的是明年项少龙就领兵来犯的话,想我魏无忌纵然拼了这条老命,上天入地,也要把他挡住。可是,我真正怕的却是他明年不会来。” “……”龙阳君看着身边这个四十来岁的却自称老人的信陵君,心里突然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 “是的,”信陵君却自接着说了下去:“他明年一定不会来,连我都能看清这一点,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项少龙虽然惊才绝艳(你别看我,这个词是那项少龙说的,你知道,我在邯郸仍然还有一些眼线),可是他毕竟根基太浅,如给他三五年的时间把根基打牢的话,天下之大,他又有什么地方去不得呢?到那个时候,对于我大魏来讲,才是真正的灾难呢。到那时,纵然我有拼死的决心,却仍然没有御敌的希望!” “君上的意思是……”龙阳君试探的问道。 “此次联姻一定不能失败!”信陵君斩钉截铁的道:“魏赵之联姻势在必行,只要联姻成功,我们可以就势要求赵王将项少龙留在大梁,理由就是赵国三公主身边需要一个故国重臣,而我魏国也需要一位赵国重臣常驻大梁,以加强两国之间的友谊和协调联系。嗯,同时,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魏国也可以选派一位大臣常驻于赵国。这样,项少龙身为赵臣,却常驻大梁,虽有惊世之才,却失却根基,再也难以威胁到我大魏了。另一方面,项少龙长居我国,我等结之以恩义,奉之以长荣,其必久则安之,安则泰之,泰则悦之。既悦安泰,其才能不为我大魏所用乎?这样,我们既用其才,又去其害,何乐而不为?” “只是,”龙阳君皱了皱眉道:“君上计较虽好,可那项少龙已然决定要回邯郸了,他既然当着我们的面说过不会再把赵国公主嫁过来,有道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看君上定然要失望了……天寒地冻,龙阳颇不耐寒,不能陪君上漫步赏雪,就此别过!” 说完,龙阳君再不回头,转身登上旁边的马车,在车夫扬鞭呼喝之中,撩风卷雪,飒飒而去。 “哼、哼、哼哼……”龙阳君走了之后,信陵君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看着渐被风雪淹没的龙阳君一行人,冷笑起来了。 其实,从平原夫人那里听到了项少龙如何识破他的计划之后,信陵君就知道,想利用赵国使臣行刺魏安釐王的的计划是行不通的了,那是他就在考虑今后的替代计划。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把项少龙一行人除掉以灭口,可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监视项少龙营盘的人却从来没有发现任何可乘之机:凡是送进去的粮食,都要送粮食的人尝过之后,才肯放送粮食的人出营,而如果送的粮食分量不够,或者时间过晚,他们立刻就会派出一队一百人的骑兵,将一些去了头的箭矢,绑上一块绢帛射进大梁城里,而绢帛之上,赫然写着《致魏国信陵君的一封信》,落款是项少龙,而内容却是空白。正如那个项少龙讲的,闻弦歌而知雅意,他信陵君当然不能让他们把写了字的信射进大梁城里来,所以只好……总之是郁闷的不行! 虽然如此,信陵君始终没有放弃过寻找击杀项少龙的机会,反而一再的给乐刑加派了人手。直到刚才,他才忽然发现,自己没找到机会其实是一件好事,看到别人头上的疤,难道自己还非要也去撞一下,才能知道石头其实是比头硬的吗?况且,见到项少龙之后,朱亥曾在他的耳边说过他对刺杀项少龙这件事的看法:“不行!” 想当年在晋鄙的的营帐里,当着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和他的十几个同样身经百战的部下、侍卫的面,从容将其击杀,更未说一个多余的字。可是,今天他居然等不到单独的时候,就急着告诉他“不行”,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于是信陵君当时没有任何犹豫,当机立断,在那个项少龙侃侃而谈的时候,立即就悄悄地命人前去传讯,立刻撤掉所有针对那个项少龙的的安排。 可是,即使这样,也还是晚了。就在刚才,他一走出纪嫣然客厅的门,就看到了那被他派过去负责刺杀项少龙的乐刑,只不过,以前见到的乐刑是完整的,这次咋一见,倒也没发现少些什么——当然了,这仅仅是对于乐刑的头部而言,至于其他部位有没有少些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这次的乐刑,只有一个脑袋过来了。 询问过带着乐刑脑袋来的那个失魂落魄的武士,信陵君才知道约一个时辰之前,乐刑见到了项少龙一行只有十个人,冒雪赶路(显然就是前来雅湖小筑),遂带着身边的整整一百个武士发动了袭击。而结果呢,就只有那武士带给信陵君的一句话:“快点去把那地儿打扫干净,看着心烦!” 看来,在刚才的客厅里,那项少龙并不是故意给自己留面子,而是,他已经知道没必要再削自己的面子了。 不过呢,无论如何,怎么对付项少龙,信陵君也已经心有定稿了,只是,这个决心下的晚了一些,可惜了那个乐刑了。 “哼哼哼哼……”信陵君继续对着龙阳君一行人消失的方向冷笑着,龙阳呀龙阳,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意思,你想用魏粲拴住项少龙,好呀,赶快吧,我正等着看呢!哈哈,联姻,又是联姻!这次虽然不是我魏无忌的搞起来的,但,却正是我魏无忌需要的!哈哈,龙阳呀龙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呦…… 呼啸的寒风和弥漫的大雪中,什么声音正在这寒天里,和着天籁,慢慢的扬起,飘散。 哈哈,哈哈,哈哈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七、被算计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你真的这么想?”魏安厘王紧锁双眉,注视着眼前的龙阳君。 “是的,”龙阳君的表情也同样不轻松:“大王,那项少龙的所作所为都在表明,他知道信陵君的一些秘密,而他关于所谓侠义的说法,奴家总觉得他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如果奴家没猜错的话,信陵君一定是有了对大王不利的想法……而且,跟项少龙应该有很大的关系,否则他也不会想法控制那个项少龙了……哼哼,可惜的是,他的想法虽然美妙,却太不现实了,他和我们一样,都太小瞧了项少龙。那项少龙绝不是一支被人使弄的长剑,相反,他才是惯于使弄长剑的人!现在信陵君一定也感到威胁了,所以才会主动同我答话,无非是想挑唆我们动手,为他除掉祸患罢了。不过,奴家倒是觉得,信陵君却是给我们出了一个好的主意,那就是刚才奴家的说的魏赵联姻。只不过,这次的联姻虽然是魏赵之间的,但却不是信陵君主张的赵国公主同大王之子的联姻,而是我大魏的粲公主同赵国公族大夫项少龙的婚姻……” “什么?”魏安厘王打断了龙阳君的话:“你要把粲儿嫁给那个项少龙做他的夫人?” “……”龙阳君默然,目光躲开了魏安厘王的注视,好一会儿,方才淡淡的道:“大王,只是嫁给那个项少龙,你知道,他是有……以奴家的了解,那项少龙是非常重视自己女人的人,他不会抛下……不过这样也好,他不会亏待粲公主的……” “龙阳,”魏安厘王出奇的没发火,而是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病了?” “大王,”龙阳君无奈的道:“也许你该见一见那个项少龙。信陵君虽然满嘴的谎言,可是他对于那个项少龙的看法倒是没错,那是一个有大才的人。就算我们无法使他为我们效力,可是,我们一方面绝不能让他全心的为别人效力,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好使得一旦出现变故,无论是他还是我们,都不至于无路可退。大王知道嚣魏牟吧,那个学习禽兽之道的齐国杀手?” “他怎么了?” “他被项少龙所逼,自杀了。”龙阳君目光之中异彩连闪:“知道嚣魏牟自杀前说什么吗?他说他……心服!” “嘶――” “我回来的路上让人找到了嚣魏牟的手下――那个项少龙居然真的放过了那些人,只不过,也跟杀了他们差不多了,在他们身上再也见不到了以前的那种蛮横桀骜的神情了,剩下的只有麻木――他们告诉了我他们同项少龙交手的情形,哦,也许应该说是项少龙同他们交手的情景,因为是那个项少龙自己找上他们的,而不是他们两百多人找到了项少龙。说来也奇怪,那个项少龙只是为了阻止他们对一个小村子的屠戮,就敢于一个人跳出来挑战他们这两百多名悍匪,而且,即使是在战斗中,也几乎都是那个项少龙一个人向他们百十多人冲锋,真的是把他们杀得胆寒,以至于到了最后,他虽然已经无力再战了,可是他们却宁愿在原地等着他流尽血而死,也不愿自己走过去去取他的首级来领功。 “虽然那个项少龙连他的敌人最终都对他心服口服,可是我却一直心存疑惑,这样的一个人物,却怎么这么不自爱,竟然为了几十个素不相识的小民,而置自己于险地,这样的人毕竟不堪大用。 “直到刚才我进来之前,我都是疑虑重重,可是,突然之间,我有些明悟了。那是我走下马车的时候,一个持戟郎过来服侍我,灯火之间,我从那持戟郎的眼睛里看到了恭敬、讨好、甚至还有畏惧,这些都是我平时见惯了的神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见之下,却觉得总是有些很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呢?大王你知道我没事就喜欢琢磨,所以我很快就知道答案了,那不是什么不舒服,是觉得自己不如别人而感到的一种……那种感觉,因为我记起了项少龙的手下看向他的眼神,那里面也许有恭敬,却绝没有讨好和畏惧,代之的却是……崇拜!是的,就是崇拜!我想,如果项少龙死在了我们手里,只要他的手下没有被我们杀绝,那么,恐怕我们今后都不会有安生的日子可过了。而我们,却可能永远无法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把自己看作是那个项少龙的手下,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救过多少小民,也不知道,现在已经有多少小民知道了有一个叫做项少龙的大夫,为了保护象向他们那样如蝼蚁一般的小民,敢于独自迎战两百零三名天下最野蛮的悍匪! “我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有关项少龙的一切,他最早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到现在,最多不超过八个月,而如果从他被赵王赏识到现在,则不过两个多月。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赵孝成王是不可能给予项少龙难以悖逆的恩义,相反,因为赵孝成王信任赵穆,而那个赵穆却同项少龙仇怨颇深――这次我们对付项少龙,那个赵穆不是全力配合支持我们么?所以,我们完全有机会在他们中间做文章。不要忘了,项少龙来我们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却突然说要取消这桩婚姻,虽然他是以我们没有尽到责任为理由,可是,如果我们进退得当的话,那他项少龙可就会有的忙了,到时候,他一定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以粲公主招他至我们魏国……恭喜大王,大王与魏国,从此可以无忧了!” 魏安厘王仔细的听着龙阳君的话,他知道,龙阳君不自称“奴”的时候讲的话,那就一定是他深思着讲出来的,应当要重视。可是他还是对龙阳君给予那个项少龙如此高的评价不以为然,并且,这种不以为然的神色他都没有掩饰――他也不需要掩饰――这当然被龙阳君看在了眼里。 “大王,”龙阳君认真地说:“刚才我说过,在出了嫣然妹子的雅湖小筑之后,信陵君主动找我来搭讪。对,就是信陵君!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接下来他把信陵君的一番话学了一遍给魏安厘王听。听过之后,魏安厘王半晌不语。信陵君看人之准同他的待客之诚一样的闻名天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项少龙就算是把魏粲嫁给他,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是,魏安厘王不知道的是,到底信陵君的这一番话里,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大王,”龙阳君让魏安厘王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接着道:“回到大梁城里的时候,我见到了被我安排去监视项少龙军营的沙宣,他告诉我,今天午时以后,信陵君手下的乐刑带人伏击项少龙,结果全军尽没,就连乐刑的脑袋都被割了去。而我推断,信陵君对我讲这一番话的时,他定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这么说――” “是的,”龙阳君肯定的点着头说:“信陵君有心要除掉项少龙,可是一,他是没有足够的手段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除掉项少龙,二,他现在也知道了,如果让别人知道项少龙死于他手,他以后恐怕就没有安生日子过了。所以他才会对我说那一番话,如果我们照着他说的做,则联姻成功,他信陵君的声望将压过大王,这就为他的谋逆制造了机会;至于我们对项少龙做的手脚,项少龙就是有什么不满,那也只会针对我们,到时候,说不定项少龙还会帮他一把呢。 “而如果我们拒绝联姻或者任由项少龙带着赵国公主回去,两国关系必然恶化。那时,他信陵君的声誉虽然不会上涨,可也不会有什么损害,因为,别人只会指责我们无信。所以,诚如信陵君所言,我们必须维持与赵国的联姻。而现在我们却有机会既维持了与赵国的联姻,又打击了信陵君的声望,同时还可以制造赵王对项少龙的不满和猜忌,拉拢项少龙靠向我们。最后,最重要的是,我发觉,信陵君本人有些畏惧项少龙,因此,不论项少龙是在赵国还是在我们大魏,只要他娶了粲公主,只要粲公主还认大王是她的父王,那么,项少龙在一日,信陵君就一日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那个项少龙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吗?”魏安厘王虽然有些动心,可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们难道还有机会么?” “所以我们应该进尽早开始行动,”龙阳君自信满满的道:“我们即让项少龙宣布取消两国的联姻,又不能让这个责任落到我们的身上,这次,我要在项少龙和赵孝成王之间埋下第一颗楔子……” “龙阳,”魏安厘王有些担忧看着他的宠臣,多少天以前,他也是这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谈论怎么消灭那个叫做项少龙的人带领的赵国使团来着。“你有把握么?既然那个项少龙这么有本领,而他又对我们戒心颇深……” “放心吧大王,”龙阳君笑盈盈的道:“我这次可不是要给他项少龙找麻烦――我是要再送给他一个大美人!呵呵,听说那赵国的三公主也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呢,呵呵……” “赵国的三公主?”魏安厘王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呵呵,大王英明,”龙阳君笑道:“从嚣魏牟和项少龙交战的地方来看,那是在韩国境内,项少龙为什么会去那里呢?呵呵,我可不相信这同那个赵国的三公主没有一点儿关系……这个项少龙,可真的很风流呀……” “难道比龙阳你还风流么?哈哈……” “大王!奴家……”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今天只有半章 了,实在抱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阿嚏!” 我老大一个喷嚏打过去,前面的赵妮关心的问:“少龙,你怎么样?要不还是……” “嗯,有点儿严重!”我一边深沉的回答着,一边四处乱寻摸,一眼看见了旁边的一堆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就朝赵妮身上擦去。(..info无弹窗广告)开玩笑,赵妮现在只顾关心我了,还没有发现,我要不趁着现在赶紧的收拾干净,让她发现了她身上的那些东西,可怎么得了! “你在干什么!”善柔忽然叫了起来:“你这个坏东西,再用我的衣服擦什么?” “什么?”赵妮也发觉了,跟善柔一起伸手来抓那被我当作抹布用的衣服:“这是什么?你把什么喷到我身上来啦?这又黏又滑的……咦,你真恶心!” 我恶心! “唉唉,你们说什么呢!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懂不懂!敢说我恶心?你不觉得太过分了么!我这不就是一下子没忍住嘛,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还说我恶心!再说我这不也给你擦掉了么……” “咯咯咯咯!”一旁的赵雅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被子乐开了。 “你还笑!”赵妮不干了,一伸手抓住了赵雅盖的被子,使劲的掀了起来:“你这个坏丫头,让他也喷你身上试试!” “干嘛要喷我身上?”赵雅一边拉住了自己的被子,一边嘴上还在取笑道:“他又不是在跟我‘高山流水’,咯咯,大冷天的,光着……膀子要玩什么高雅,咯咯,这可不是真的‘高山流水’了么,咯咯……” “你这坏家伙,竟拿我的衣服当抹布,你赔你赔你赔……”这边善柔还袖着眼睛瞪着我,像机关枪一样冲着我嚷嚷着呢:“你这个坏东西,居然用我最喜欢的衣服来擦你那让人恶心的……你赔我呀!” “意外意外!”我自知理亏,只好陪着笑道:“这纯属意外,我下次一定注意,坚决保证再也不……被你看见了!” “咯咯咯咯……”这下子是已经躲进被窝里的那赵氏姐妹在一起偷着乐了。 “你――”善柔怒目圆睁:“你――” “好了好了,”我一把将善柔搂进了怀里,伸手夺过了她手里的衣服,往旁边一扔,道:“我一定陪你好好的做做。你看,天这么冷,咱也赶紧钻进被子里去吧,这次,咱不玩‘高山流水’了,咱来玩‘下里巴人’!” “哼,”善柔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倒不是因为抗拒,而是,有些东西确实让她感到了不自在:“你给我小心,要是再敢……” “嘿嘿,不敢了。”我笑着道:“再不敢用你的衣服来擦我的――鼻涕了!” ++++++++++++++++ 北方的冬天,照例天亮的很晚。 当我从赵妮赵雅善柔三人中间挤出来,穿好衣服走出营帐的时候,四下里仍然是一片黑漆漆的静夜。 “主公!”黑夜里,一个声音在唤我。 “陈三,”我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问道:“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有……”陈三鼻子一酸,这种他几乎已经遗忘了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现在总是会使他情不自禁的眼睛发湿。“主公,陈三不负使命……那东西已经到手了!” “好!”虽然我对这事很有信心,可临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高兴。当下拍了拍陈三的肩膀道:“好样的!嗯,你现在就去把那东西交给小昭……噢,对了,你不认得小昭她们……乌言舒!你这家伙给我过来,去把陈三带来的东西交给小昭,还有,带陈三去好好休息。好了,陈三,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今天早上的早操,你就不用出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七十八、(补完)+七十九、拜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说完我也不再多言,举步绕着军营内的弯道跑起圈来——这是我以前在军训营里定下的规矩,我也知道,即使是我不在的时候,那帮小子们也不会落下这个规矩的。.info[]果不其然,根本不用我啰嗦,刚跑了几步,一个身影就跟在了我身后,虽然我没有回头,我也知道,那一向是乌卓的专利。跟着在乌卓身后一个个跑出来的,应该是乌言着、乌达等人。几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在我的身后,除了执勤的以外,乌家小子一两百人排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步伐整齐的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这时,乌卓的号子也响了起来:“一、二、三、四……” 号子响起来之后,按照规矩使不得再加入的,可是我却看见三三两两的,一直有人在加入着我们的队伍,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这帮小子没事整天在军营里这么折腾,那些我从滋县借来的赵军中,有人实在受不了了,所以他们也就跟着折腾起来了——毕竟,折腾别人,怎么着也比被别人折腾强! 跑圈之后照例是军体拳和演武。这都有两个多月没好好爽过了,所以小子们拳势一收,我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转身叫嚣道:“今儿我第一个来,小子们,让我看看你们这几个月有什么长进没有!” “哗啦”,小子们围了一圈,却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原因很简单,即使不是自己爽,看别人被爽,那也是一种爽。可要是自己不仅被别人爽着,还要被这么多参观的人一起爽,那可实实在在的是不爽了。 “嗨,兄弟,”有那不知深浅的赵军官兵问旁边的乌家小子:“那不是项大夫么,他怎么亲自下场了……” “哦,”就有那坏心眼的小子道:“你不知道,我们队长他就是喜欢这么个道道,要是有谁能赢他个一招半式,那他可就更高兴了,没办法,谁叫我们队长就这么爱才呢——你不上去试试?看你五大三粗的样子,说不定还真可能有那么一招两招的被我们队长看入了眼,那你可就发达了!” “真的?”还真有那心眼跟长相一个样的主,跃跃欲试的道:“我是怕一不小心伤着了项……呃,队长,打疼了他,他不会扁我吧?” “伤着……”那怂恿人的坏小子和旁边看热闹的小子们一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大冬天的早上,风大,怕冻着了舌头。 “兄弟,”等嘴巴能够自由活动以后,那坏小子拍着问话那人的肩膀道:“你尽管把最厉害的本领使出来吧!要是你真的因为把玉皇大帝他妹子搞定的原因而伤得了我们队长,kao,恭喜你了,不用说,你就是我们的副队长了,这可是连我们乌卓教官都没有达到过的高度呀!实在是要恭喜……” “好说好说,”有那单纯的家伙,一面笑眯眯的跳了出来,一面还没忘了客气两句:“我倒不是为了要当那什么副队长,我这纯粹是为了陪队长过过招,省的他老人家一个人急得慌,顺便也让大伙儿高兴高兴……咦,奇怪,我怎么像是在飞呀?难道我竟然已经达到了剑圣的等级了么……” 从人群中跳出来是很容易的,不过呢,被我扔出局那就更容易了。几分钟之后,看着我身边雪地上新印出来的十二个人形凹窝,即使是再笨的赵军官兵,也没有人愿意来竞选副队长了。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没人上了?”kao,这话可不是我在问,是围着的那帮小子们中间有人在问。这帮兔崽子们,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热闹可看了,他们比我还不同意冷场。 “那谁,”我指着叫的最响、跳得最高的一个家伙叫道:“乌苏,就是你了,别看别人,既然你有这么高的积极性,那就你上吧,来,让我教你两手……” “哎,那个,队长,我这儿还有一圈没跑完呢,我这还得接茬跑去,我就不耽搁你们爽了哈……我跑圈去了……”这家伙,这会儿跑的比兔子还快,临了还没忘了阴人一把,远远的向着我叫道:“对了队长,我可听说乌言着老是想让您教他两手来着,他肯学着呢!” “乌苏,我什么时候……呃,队长,我这也还有一圈没跑完呢,我也要接茬跑……”这乌言着跑的也不慢:“乌苏,你等着,别让我逮到你……我要你好看!” 他俩这一跑不打紧,别人谁还会来让我爽呀,得,我也不能一个人在这边表演风雪独舞了,咱还是自觉的让位给别人吧,反正今儿也算是爽过一把了。 “队长!”晨练过后,我照例同小子们挤在一起吃早饭,人群中,乌达挤了过来,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 “嗯,乌达呀,你今儿怎么不上来给我捧场……咦,乌达,你们回来了?”我突然反应过来,乌达和鲁句践不是被我派过去监视丁守他们去了么,怎么现在……“你们没回邯郸?弟兄们都怎么样了,践儿呢?” “都好的很呢!”乌达乐呵呵的道:“鲁句践也很好——就是丁守的脸有点儿发黑,我们看着不爽,就直接来这儿了。” “这样呀,那你们见到项南和荆无命没有?” “爷,我们在这呢!” 我一回头,可不是么,我派去联络荆无命的项南和他的目标、前马贼头子荆无命(灰胡)正在后面笑着看着我呢。 “好,”这下我是完全的放心了:“你们这帮家伙,怎么不回邯郸去,都到我这儿来干嘛,想看戏么?” “爷,您还说什么看戏!”项南这家伙居然埋怨起我来了:“你在那什么地方演了那样一出大戏,可把我们吓坏了……听乌言舒他们说起来,我们到现在还是一通后怕,可把那几个小子一通埋怨……怎能就这样让您一个人上去呢!要是您有个什么……老荆,你拉我干什么!” “爷做事自有分寸,”荆无命现在恐怕正在庆幸着呢吧,如果他也象嚣魏牟一样,搞的天怒人怨,那现在他应该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吧。“你听爷怎么讲。” “嗯,还是老荆稳重,”我当然知道当时要是带着乌家子弟们一起冲出去的话,那我活命的机会会更大一些,可是,想当时,我也不是为了活命才冲过去的,而他们要是跟着的话,我又没精力照顾他们,铁定到最后是我活下来了,而他们呢——我就只有再换十几个贴身侍卫了。当然这些却是我不愿意解释的,也没必要解释,乌言舒那帮家伙一个个都贼精得很,怎能不明白呢?当下我教训着项南道:“你这小子,家人都找到了么?有没有送到牧场里去呀?” “项东已经传来了消息,估计他们现在已经赶到了牧场吧,”项南心情很不错:“爷您就放心吧!” “嗯,不错!”我的心情也相当不错,特别是我回到帐篷里,看到赵雅、小昭等人拿出来,摆在我面前的两本《鲁公秘录》的时候,心情就更不错了。 哎,这《鲁公秘录》怎么到了我的手里了?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今天早上,陈三拿来的东西就是这《鲁公秘录》。本来,我对盗取《鲁公秘录》是根本没存什么希望的,就是到大梁之前,安排刘巢蒲布他们仍然跟着少原君混入信陵君府做内应,也只是尽人事而已。可是,直到陈三出现之后,才看出我的这个尽人事的安排是多么的英明。 要说这个陈三,那可真是传说中作弊器整出来的人物,就那么凭空出现在我就要一命呜呼的关键时刻,不仅救了我的命,而且还有一身的好本领,在他出现之前,我的很多关于特种作战的的理论,也仅仅就是理论而已,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我——也不懂,只会胡吹几句而已。可这个陈三就不一样了,他是一句理论也不懂,可恰恰就是会。潜伏、刺探、伪装、野外求生、草药辩制等等,无一不精通。而对他的精通草药,我可真是感同身受。 说实话,当他以他特有的猥琐的身形出现在奄奄一息的我的面前时,我是一点儿不相信他能够救我的命的,因为我知道,像我那时的伤势,铁定逃不过破伤风的魔爪,而这个时候,可以治疗的药,貌似还没有出来呢。所以,呜呼哀哉,对于我来讲,那是早晚的事而已。可能是大家都是这种心思吧,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居然就没有人阻止那个毛遂自荐的陈三来在我身上做手脚。唉,可怜我当时虽然是想安安静静的走掉,可是奈何那些家伙却把我的意见自动的忽略了,还居然说是我同意让陈三动手的。我就奇怪了,难道我当时还能说出话来吗? 天可怜见,亏得当时我是已经说不出阻止陈三的话来了,就这样在我的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敷上了不知什么药粉,又给我内服了不知什么药丸,我盼望已久的破伤风居然就没来找上我,而不知是因为我穿越时空带来的作弊功效仍然还在,还是因为陈三真的是被历史埋没了的超过扁鹊的神医,仅仅十来天的功夫,我除了一身皮之外,基本上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这一身皮,唉,不提也罢,昨晚善柔还气呼呼地说,要在我的背上来洗她的衣服呢——这丫头,直接就把我那伤痕累累的被当成搓衣板了。 而对于陈三来讲,这神奇的医术,跟他的一身潜伏、潜行、潜入的功夫相比,用那小子很*的话来讲,却只是“末技而已”。kao,希望这家伙不是吹牛吧。当下我就把留在身边的乌言舒等八个小子再加上滕翼、荆俊等共二十个人,在一片约十亩地的密林里跟陈三较量,结果,硬是生生折了一半人之后,他们才发现并搞定了陈三。对于这个结果,我同他们一样大惊失色,要知道,乌言舒他们八个可是我训练出来的最精锐的一批人了,而滕翼和荆俊,特别是荆俊,我记得黄大大讲,他可是个天生搞特战的料,难道这次真的是黄大大晃点我了。 不过,接下来我听了他们之间的战斗经过却是明白了一点儿(说实话,我可不像黄大大笔下的项少龙,出生自特种部队,所以对特战技巧也并不是那么熟悉,能听懂那么一点儿,那也是我在21世纪从中看了一些而已)看来,这次可能真的不是黄大大晃点我,而是嚣魏牟晃点了黄大大,没让他见到这个陈三罢了。话说这个陈三,他不仅天生就是干特种部队的料,而且他还在特战这一行十几年如一日的干到现在,虽然理论上可能还比不过我,但是实战经验上,却绝对超过黄大大笔下的项少龙。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下可真的捡到宝了。 不论是说事不宜迟,还是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反正都是一个理,因此我赶到大梁城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刘巢蒲布的联络方法告诉陈三,让他潜入信陵君的府里,盗取《鲁公秘录》。至于那藏书的地点,咱早就从《寻秦记》中看到了,又哪里会藏私,就连那里有很多珠宝都当作指使地点的特征告诉了陈三。 也亏的是陈三了,就这么一个晚上,就把那《鲁公秘录》给偷出来了,不过,今天晚上,他还得再放回去,就像小说中的一样,把那本由小昭她们赶制的除了封皮和前面三页之外,其余都是空白丝帛的赝品再放回原处,只不过,我又促狭的在第四页上加上了一句话:“谢信陵君赠书,项少龙拜上!”我这样做则是为了不让信陵君把怒火发泄到小昭等人身上,毕竟,现在我和赵雅的关系还没有到最后摊牌的时候,无论是她还是我,都还有很多退路,这也就是说,我们都还有更多的选择,谁都可能在最后关头背叛对方。如此,当我再没有理由和资格保护赵雅和小昭等人的时候,谁能料到信陵君会怎样报复呢?记得书中,小昭等侍女就是惨死于信陵君的报复之下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哥们我现在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就等着拍拍屁股走人了。什么什么,怎么还有人说那赵倩的婚事怎么办?老大,我这都已经当着信陵君和龙阳君的面说过取消婚约了还管他个鸟!再说了,刚出邯郸的时候,跟赵倩不很熟,我也就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虽然我也不看好这桩婚事,可毕竟那都是我一向情愿的看法而已。后来跟她渐渐混熟了,她也明确的向我表示过,不希望嫁过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嫁就不嫁,我就替她那混球的父王做这个主了。虽然单纯的三公主回邯郸之后,很可能还会被赵孝成王为了其他的目的牺牲掉,可那也不能是在咱的手里牺牲掉不是。 也许是感觉我这样掩耳盗铃的痕迹太明显了,考虑再三之后,我还是带着心里那个长着蝙蝠状翅膀,翘着尖矛尾巴,拿着小叉子的黑小子,很有些不怀好意的诱惑美丽单纯的小姑娘(不会太邪恶了吧)道:“三公主,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能有一个机会,再也不用回到邯郸的王宫里,任你的那个父王和其他人的摆布,而是可以相对来讲比较自由的选择自己未来的生活,你会怎么样……” “少龙,”赵倩惊喜的看着我说:“你是打算把我救出来,就像妮姨一样……做……你的……” “咳咳……”我差点被呛到,这赵倩,可也不傻呀。不过,拜托你能不能给我留一点儿面子,别把我心里想的都给说出来呀,我这不是还想做一个高尚的人吗?你这样一说,我岂不成了趁火打劫的卑鄙之徒了吗——不过你还别说,貌似偶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哈……哎呦(被砖头狂扁中)…… 也不是没有人对我的趁火打劫表示异议,赵雅就曾担心我会因此被赵孝成王责备,可是,我却打着哈哈,一笑了之。立场不同,说了也白说,所以我干脆不说。 “好,就这样吧,陈三,你把那本假的收好,今晚还由你放回去,谁叫这是你拿来的呢——哎,别拿错了,别把真的放回去了,那你可就要再跑一趟了。”我指着那本被我留了言的《鲁公秘录》理所当然的对陈三说,直把他搞的一脸的白痴相。看来他这是才出龙潭,自己又跳进了虎穴,我那不讲理的样子,绝对是达到了嚣魏牟所不曾有过的高度,高山仰止呀令人! “好了,别发傻了,”我拍拍陈三的肩膀安慰道:“我这可只是让你把这本书搬来搬去的,还没叫你去搬那些珠宝呢——那可是值很多很多金子的呀……” “嗖”,陈三象一阵风似的从我面前消失了,开玩笑,能玩得转特种战的人,那智商又怎么能比我低呢,他可不想晚上抱着一大票装满各种珠宝的箱子翻墙头玩儿。 “哎,跑什么?难道这个世界,知音就这么难觅么?”我望着飘起来的帐篷帘子,目光中满是曲高和寡的无奈——那可都是钱哪! “队长!”没容我有时间继续感慨,乌果风风火火的掀起了帘子叫道:“信陵君来访……” “知道了,我……” “龙阳君来访……” “好,我……” “魏国粲公主来访……” “了解,我……” “韩国公子非来访……” “噢……” “齐国邹衍来访……” “……” “……”乌果呆看着呆看着他的我。 “说完了?你就不能一下子说完么……” “……”乌果继续呆看着我。 “鸟,”我看他不太正常的样子也就原谅他了:“你傻了,说完了咱就走人。这么多人,都跑到我这儿干嘛?开会么……” “……还没说完……” “我……”我一个踉跄,这脚底下怎么这么滑呢? “那个,”乌果看到了我眼中有一种想把他垫在脚下的冲动,再也不敢玩深沉了,连忙接着说:“那个说是纪嫣然也来看你来了,她就在外面……我先走了,不打搅你聚气了……我……哎呦……” 直到我把一团大大的雪团丢进了逃跑的乌果的领子里,这才算出了一口恶气,这小子,分明就是来耍我的。 “啪啪啪啪,”一阵鼓掌声从不远处传来,我抬头一看,kao,光顾着追乌果这滑溜小子,一没留神,这都快追到营门口了,那边可不就是他刚才说的前来拜访我的几个人么。kao,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我扭头寻那小子,却见到他正在伸手跟营门边的几个小子讨钱呢。怒!不用说,一定是这帮小子再拿我来打赌呢。 “你们干什么!”我在他们还没做鸟兽散的时候就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了乌果道:“你们居然敢用我来打赌,胆子不小……抽头是多少?快快给我拿来!” “见笑了,”我拍了拍鼓了一点儿的钱包,来到了营门口,冲着看的目瞪口呆的那些人抱歉的道:“真是让你们见笑了,这帮小子,太不像话了,用我来打赌居然想昧了我的抽头……没见过这样的家伙吧你们?” “嗯……”看着他们有些发直的眼神,我明显的感觉到,那个没见过的人种,好像就是我耶。 “啊哈哈哈哈,”我忙笑着说:“都快请进来吧,你看,这冰天雪地的,那也不是站的地方,没想到你们大家的兴致这么好,这么冷的天,一大早起来跑我这里看雪景来了……” “噗嗤”,走在我旁边的邹衍忍耐不住就是一个趔趄,这家伙年纪大了,在外面冻了这么长的时间,再被我这么一说,心浮气躁之下,路都走不稳了。 “哎,我说老邹呀,你可的留点儿神。”我连忙扶住了老家伙,伏在他耳边问道:“是不是昨晚房事太冲动了,没控制住?你看你看,冲动他就是个魔鬼呀。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悠着点儿……那也就罢了,怎么这一大早的,又跟他们小年轻一样的跑出来看雪景呢,你还不知道你虚着呢……” “吧唧”,邹衍这下再也站不住了。 “哎,老邹你这是怎么了,”我使劲搀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关心的问道:“要不要我吩咐下去,叫他们给你炖个狗鞭补补?” “我……”老邹用含冤欲死的目光哀怨的看着我,心说补什么补,我这还不都是被你给气的,再说了,就是补的话,只听说用虎鞭补的,哪有用狗鞭的…… 在把邹忌给气死之前,我们终于来到了大帐之前。看到大帐,邹忌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我的魔爪,在其他人愕然的目光中,带头冲了进去。 “哎,老邹呀,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想再教你一些养生之道呢……这个老邹……”我一扭头,看到了离我最近的信陵君,他刚才可没少偷着乐。“那个,君上,我就给你讲讲关于五更房事的……” “啊,那个少龙,我还是先进大帐里面吧,这外面可真冷……”他的身法也不慢,搞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跟着朱亥或者其他什么人偷学过武功。 “那个谁……”我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其余的人。 “少龙呀,你有什么要跟奴家讨论的么?” “呃,我……这个……今天天气可是真的……哈哈……”我抬步向前,一掀帘子,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大家请进吧!” ++++++++++++++++++++++++++++++++++++++++ 昨天对不起了,今天补上,^_^。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公主的一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大家都随便坐吧。”我大大方方的招呼着,可是,所有的人却都站在那里面面相觑。原来我的帐篷里除了一些椅子之外,并没有铺设坐席和小几,就是那些椅子也是刚刚搬来的,摆放的甚至还有一些凌乱,对于一向讲究座次的国人来讲,现在帐篷里的摆设,也太诡异了一点儿。 “怎么了怎么了?”我放下了帘子看到这一出,心里却一时没有想起习惯的不同来,还不解的问:“难道是座位不够么?”数了数人数和座位,你还别说,还真的差了一个。 “那个,项西!” “爷,您有什么事?”这家伙立马从我刚放下的帘子旁边露出了脑袋。 “你小子,耍我呀,怎么少了一个座位?要我好看是不是?” “爷,您可不能冤枉人,他现在就这么多椅子了呀,没了!就是现赶那也来不及呀,您哪,要不我再给您准备一个坐垫?” “坐垫?”我摇了摇头,“咱丢不起那人。嗯……不对吧,你这小子又在懵我,我的那把太师椅呢?怎么就少了我的太师椅?” “爷,”项西面色奇怪的看着我道:“难道不是您搬走了吗?除了您,谁还敢搬那把椅子?” kao,想起来了,我老脸一袖,随即正色道:“哼,那也说不定,等下这件事由我来亲自过问……你先忙你的去吧。” “嘿嘿……”项西诡异的笑着,随即被我一脚踹在了他那刚刚转过来的屁股上。 “叫你笑也给我不好好的笑!” “大家请随便坐哈……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我回头打了个招呼,不待回答立即溜了出去。风卷雪飞之中,我又一头撞开帘子,冲进了大帐,倒把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众人吓了一大跳。仔细看时,却见我怀抱一个怪模样的东西,一副心虚的表情,把那东西放到了空着的主位之上,然后就见我往那东西里面一倒,已然坐在了那里面。 嘿嘿,我的确有些心虚。这个我专用的太师椅还是乌卓那帮小子没事的时候,照着我在军训营里做的那把太师椅的样子做的,可是没想到,我回来后,自己先不坐,昨晚上巴巴的(当然也是悄悄地)搬到了赵雅的营帐里面,让她们三个先都坐了一遍。不过今早上我却忘了收尾,倒被项西这小子看了出来,难怪他没声张,却也没去搬回来——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过去搬呀。 “坐吧坐吧,”没了心理负担,我开始招呼起客人来了:“都坐吧,别客气……噢,那是椅子,你们就像我这样坐好了,挺舒服的,不是么?至少,在这么冷的天,他不用坐在地上冻屁……那个地方了,嘿嘿……嗯,那个,两位女士请这边坐……两位君上,你们可以坐在那儿……那个,韩非先生年轻气血旺,坐那边不错,凉快……邹老先生么,您老人家需要补补,就坐那边吧,离火炉近,待会儿狗鞭火锅您可得好好尝尝,特意给您炖的……” “扑通”,那老儿率先坐进了他旁边的椅子里,看来,人的开创精神可不是应该以年纪来衡量的,要不怎么帐篷里的这么多人都狐疑着没坐下来,反倒是年纪最大的老邹先坐下来了呢?嗯,8错,果然不愧是开创了五德终始说的一代宗师级人物呀,不简单……可是,貌似他现在坐的好像不是我建议他坐的位子吧,唉,这老儿,心也太急了点儿吧。(..info) “那个邹老,您老人家还是坐那儿最好,别忘了,还有火锅,狗鞭火锅……”我冲老家伙挤了挤眼:“滋补极品,特别对症……” “呼噜”,老家伙几乎是翻滚着爬进了我指给他的座位,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这下行了吧”的眼光满怀深情的看着我。 “嗯,”我赞许的冲他竖了下大拇指:“看来,需求果然是一切行动的源泉,邹老的行动就是明证呀!” “咳咳……”邹忌老脸通袖狠狠地瞪着我……看来他已经不需要补了,我立马转头,这才发现,似乎还有两个人是我不认识的,忙道:“这两位大人风骨非凡气质极佳,想来也不是一般人物,那边还有两把椅子,二位切莫客气,自便好了。” “少龙,”信陵君现在也已经坐稳了,适应了座椅的的舒适之后,开始发话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一位乃是我大魏名士徐节徐大夫,旁边的就是白圭将军,嘿嘿,则是鄙姐的夫婿——听说少龙同鄙姐有些许误会,是以今日我特意邀白将军来此与少龙一会,今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哈哈。” “你们好!”我礼貌的站起来同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同时开始演讲:“今天,项某非常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项某等人送行。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相信这次的分别,定是我们下次相会的契机……” 口若悬河的我,不经意间发现了龙阳君等人含笑注视着我,心里一澄,连忙停了下来,目视着龙阳君,看他们那一副看猴戏的样子,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少龙怎么停了下来?”龙阳君那厮鸟笑着问我。 “那个,”我心说,我不停下来,难道还让你们继续看戏不成,又没买票,真当我是被耍的猴了?口中却客气道:“项某正想听听各位的来意。” “呵呵,”那死人妖笑眯眯的道:“奴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般有才华的言辞,‘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少龙的言辞果然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我心里更是一惊,要说“心旷神怡”这个词,现在的人绝不可能说出来,如果不是听我说起过的话。可是,打死我也不记得我跟这人妖或者他手下的妖人们说起过这词,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跟身边的人说起过以后,被他或者他手下的妖人们探听到了。说来这倒也不奇怪,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妖”这个级别的干部,能探听到我的一点儿破事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那厮鸟这样说话的目的,似乎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少龙,虽然因为一些意料之外的原因,致使我们魏赵两国的联姻出现了问题,却也不能因为项大夫的决定而中断了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和相互支持。另外,由于我们两国早有婚约在先,因此,贵国的三公主即使是与我家公子无缘,可是她的去向和归宿,我们却不得不表示自己的关切,个中原因,相信项大夫也会有所理解……” 我听着那厮鸟如洪水滔滔般的外交辞令,不由得昏昏欲睡,这也是大学四年的后遗症之一,那就是听到连篇的废话直接忽视,或者当因着某些原因必须面对的时候,干脆就直接把它当作美妙的催眠曲。 “……最后,我们诚挚的要求项大夫暂缓一段时间离开大梁,期间我们一方面要遣使前往邯郸同贵国大王商量相关事宜,另一方面我们也需要了解贵国三公主的意愿,希望项大夫能够将我等引见给贵国三公主殿下。不知项大夫意下如何?……项大夫?项大夫!” “嗯?”我猛然惊醒,不过多年来开会、上课时睡觉被发现之后所锻炼出来的即使泰山崩于面前也面不改色的处变不惊,使得我仍然保持了睡着时的坐姿(嘿嘿,坐姿睡觉,这应该不是偶的独家绝技吧,相信很多朋友都有这一手绝活的),只是缓缓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做出最深沉的思考状:“这个嘛……我需要考虑一下,不过原则上嘛,我们不一定……可是,要慎重……” “这样吧,”龙阳君不知道是真的没看出来我在睡觉,还是也同我一样故意在装傻,接着我的话道:“既然此事关系到贵国三公主,可否先将我等引荐给三公主殿下……” kao,想得美,就算你是个人妖,可你也是个带把的不是,相见倩儿,门都没有。 “这个么……于理不合呀,龙阳君既然有事,如果信得过的话,项某倒可以转告。” “呵呵,”龙阳君“娇笑”着道:“我等拜见三公主殿下的时候,又怎么能少了项大夫这样的‘护花使者’呢?咯咯……” “护花使者”?我不由得定眼看了媚笑着的龙阳君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吧,只是三公主殿下不喜喧扰,就请龙阳君随项某前去……项西,禀报三公主殿下,就说魏国龙阳君来访……诸位,项某暂时失陪一下,海涵!” 引着龙阳君出了大帐,转了两转,来到一顶小账之前,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龙阳君也不客气,一掀帐帘走了进去。我随后入内,却见那龙阳君装模作样的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帐篷施礼呢:“魏国下臣龙阳君参见公主殿下……” “嗨,我说龙阳君,你累不累?”我才不管他什么意思呢:“要是你有给人行礼的瘾头的话,我站在这里……不,我搬把椅子坐在这里让你尽情的给我见礼……” “哼哼……”龙阳君转脸腻笑着望着我道:“原来公主殿下不在这里呀,那么,项大夫把奴家骗到这里来到底是何居心呢?难道你就不怕我家大王……了吗?不过,我倒是不怕的……” 晕,刚才这厮鸟一直正经讲话,我却把他是什么级别的干部给忘掉了。 “那个……”我咽了一下口水(偶这可不是那什么的口水呀,虽然偶从来不歧视同志们,可是,偶实在是不好这一口呀),不自觉的就有点儿想往后退的意思,可是,这个脚步一动,却悚然而惊,这厮鸟绝不是好相与的,我要是这么一退的话,那今天就别再想占他的上风了。力随意动,脚下就是这么一顿,立时站稳了步伐。kao,who怕who,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咦?”龙阳君眼里露出了一丝惊异,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站定了立场,随即媚笑着向我靠了过来。 我kao,这家伙,该不是故意趁机想占我便宜的吧。 “龙阳君你的手下很有一手嘛,项某的**都被你们探的差不多了吧?”我稳住了身形,口里淡淡的、甚至是有些冷冷的道。 听到这话,已经靠在我身上的龙阳君身子突然一僵,我知道,他是明白我的意思了。魏安釐王的密探,虽然现在听命于他,可是,从骨子里,谁又会真正瞧得起他这样一个以色事君的不男不女的人呢?所以,别看他现在呼风唤雨,甚至能压得信陵君一头,可是他一旦失去了魏安釐王的宠信,那么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哪怕他那可以纵横半个魏国的可怕剑技,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了。因此说,他绝对不能失去魏安釐王的信任。 可是,即使是一个男人,魏安釐王现在既然这么在意他,那就绝对不希望他龙阳君“袖杏出墙”。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具有的占有欲,而对于一个国君来讲,他的占有欲恐怕只会更加强烈,强烈到想继续保持自己地位的龙阳君绝对没有想过跟第二个男人怎么怎么样的念头。这个我很清楚,龙阳君也很清楚,可就是不知道魏安釐王请不清楚。 我提到了他的探子既然能连我平时说的一些话都探的清楚,那么现在我和龙阳君独处一帐之中,他们会不知道么?如果我们在这里耽搁久了的话,他们会怎么向魏安釐王报告呢?看着龙阳君已经有些焦急的脸色,我想我是知道了他的们的报告会怎样写了。哼哼,鸟人,你刚才不还说你不怕的吗?差点儿被你吓到。 “项大夫,你不是要带我见三公主殿下的么,现在这又是何意?”龙阳君不再卖弄那什么“妖法”了,正正经经的质问我道。 “三公主那边就不需要龙阳君费心了,”我嘿嘿笑着说:“我主要是想……” “噢……”龙阳君眼珠一转,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媚笑着伸手就向我的脸摸来,我眼疾手快,伸手就欲抓住那所谓的“纤纤素手”,可是没想到那厮鸟只是虚晃一招,身子一扭,已然从我身边滑过,手一掀帐帘,一只脚就已经踏出了帐外。这厮鸟,真不是好相与的,这下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了,可以从容的跟我砍价了。 “……呵呵,项大夫好豪气,看来,三公主殿下已经被搞——定了……” 我脸一袖(被抓住**了,而且还是被那被我翘了墙角的人抓住的),继之又是一绿(这家伙,怎么又学我说话,连谢师礼都没给过我,不过,貌似我也是没给过星爷谢师礼吧),最后却是一青(难道他龙阳君想以此来威胁我)。 “……可惜的是,她现在……”kao,这个死鸟人,摆明了看我玩变脸看出兴头了,现在说什么都大喘气:“……哼哼,还有一半是属于我们魏国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一、幸运的——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ri,跟我来这一手,也不看看哥们是谁? “是么,”我颇具玩味的看着龙阳君,只要你这厮鸟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就不要有完整的收回去的打算:“那你们打算要的是那一半呢?” “哪一半……” “对呀,你们尽管说,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是呀,说说而已,反正我是没打算给。 龙阳君倒是被我堵了一个正着,他要半个公主干什么?眼珠一转,咯咯笑着说:“难道不管我们要哪一半,你项大夫都做得了主么?” “当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只不过后面还有半句的声音比较小,大概能有个两三分贝的样子,就不知道那厮鸟的耳朵够不够尖了——“不给!” “是么?”龙阳君狐疑的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的事就由我家大王和你家大王直接商量了。哈哈,少龙,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可不许欺负奴家呀!” 说完那贼厮鸟一转身,居然顺着来的路回大帐去了,kao,这还真是一个鸟人呢!话说了一半就跑掉了,把我这个握紧了球棒,摆好了架势,准备着人类历史上第一个本垒打的棒球开山祖师闪了一个九连环,我——kao,这叫什么事儿!死人妖!我看你走,走!没我领路,掉进了陷坑摔死你个王八蛋! 不过,显然这王八蛋的乌龟壳够结实,等我愣了一会儿神,回到大帐之后,那本该被我的意念扔进陷坑的鸟人,正与纪嫣然和魏粲两位美女言笑殷殷呢。这家伙,我暗自吸了一口冷气,似乎也很不简单呢。(..info好看的小说) “啊,少龙,你也回来了……”我这边刚一掀帘子,帐篷里的众人就已经发现了,不过却是龙阳君这厮鸟抢先开了口,而且,话里话外透露着那么一股子亲密默契的味道来,就好像我和他怎么怎么了似的。 “嗯!”我重重的应了一声,郁闷的不得了,这个瘪子看来我是吃定了,可关键是,我tm到底吃的是什么瘪子我都不知道呀我! “呵呵,少龙看起来同龙阳言谈甚欢哪,”信陵君不知是什么意思的话又让我一惊,看来这帮家伙这次一个个都是来者不善哪,我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过,接下来少龙可要小心了——少龙可不要怪我呀,我这也是……你还是怪你自己的名气太大了吧,徐大夫,你有什么要问少龙的,就直接问少龙本人吧……” 怎么,刚被死人妖耍了一把,难道这边又来了一个打擂台的么?我暂时放下了心头的疑惑,抬眼向徐节望去。 “是这样的,”那儒士打扮的徐节站了起来,微微向我施了一礼道:“项大夫,请勿怪鄙人冒昧,昨日与君上纵谈项大夫的治国之论,徐某有些困惑之处,还想向项大夫请教一二,不知可否见教?” “治国之论?”我下意识的把眼睛转向了纪嫣然,好像这里面只有她才真正有兴趣吧,怎么现在…… “嫣然也是听说这里还会有一场争论,特意前来躬听,项大夫不会责怪嫣然吧?” “呵呵,不怪……” “项大夫,”那边徐节已经发问了:“听闻项大夫提出了一种‘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节有一问,难道我们这些士大夫,都要听从那些升斗小民的话吗?或者说,家主反而要听从家奴的吩咐吗?这样的话,这世道岂不是乱了!节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项大夫可否为节解惑。” 唉,我怜悯的看了一眼徐节,这家伙,连基本的概念都没有搞清楚,却还有胆子前来砸场子,真是服了他了。 “徐大夫如果愿意听从您的家奴的吩咐,嘿嘿,可以自便,反正我是不会听的。为什么呢?刚才徐大夫也说了,这是一种原则。什么是原则?原者,本源,则是指准则,因此原则就是立法、决策的根本准则,注意,是根本准则,而不是一般准则。一般准则是什么?就是我们平时的行为所遵行的……” 我负手在帐篷里一边踱着步,一边侃侃而谈,将后世一些民主社会的基本常识解释了一遍,最后道:“……立法的原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而执法的形式却恰恰相反,那就是多数服从少数。可是,这个执法过程中遇到的多数,在整个社会的原则下,仍然只是属于少数。因此,从根本上讲,也仍然从属于少数服从多数的根本原则。至于徐大夫所谓的家主服从家奴的的说法,那应该是个人的爱好了吧!” “然而,诚如项大夫所言,那些家奴都参加了立法,以人数来看,难道他们就不会在立法中做这样的规定吗?”徐节仍然不服气,继续问道。其他人听了也暗自点头,都觉得这是问道点子上去了,就是不知我会怎样回答。 “嗤,”我冷笑着睥睨徐节,心说你说的不错,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从根本上来看,就是尽可能地减少强权造成的不平等,也就是从人身上解放家奴,然而却不是现在:“徐大夫,假如真的有这样的立法行为的话,你会让你的家奴参加么?” “呃……不会!” 当然不会了!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是,那些升斗小民……”徐节仍然在担心他的利益受损。 “善聚民者,其国必兴!”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可是,看样子别人也都知道我的意思。 “可是……”这徐节,还没完没了了。不仅徐节,韩非、邹衍、甚至那个白圭也都时不时的来上两句,跟我废话个没完,kao,直到乌果在外面问我要不要开饭时,我才有空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对我施行车轮战呀! “开饭?”信陵君笑道:“难道少龙一直没吃早饭吗?呵呵,这可真是对不起了……” 对不起你个大头鬼!看着你那开心的样子,有一点儿诚意么?哼哼,不过这次你要失望了,哥们这是午饭!怎么样,没吃过吧? 知道了这是午饭,大家都很好奇,毕竟他们从来就没有过中午吃饭的习惯。不一会儿,乌果等人陆续搬进了四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了一个烧得旺旺的炭火锅,其他还有豆腐、豆腐皮、生鸡蛋、萝卜、蔓青、豆豉、油碟等一应事物,嘿嘿,大冬天的,哥们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盼上吃火锅呢。 “大家别客气,这叫火锅你们可以看着我的示范……这些是豆腐……很容易熟的……”我一边满口流油的吃着美味的火锅——虽然跟以前相比少了很多调料,特别是少了辣椒,不过,哥们我收集到的花椒等佐料也算能顶一顶了——总之,我吃的那是一个爽呀!而且,我一边吃着火锅,一般看着信陵君和龙阳君的样子,那就更爽了。要说,两个人一张桌子,共用一口火锅,那也是没奈何的事,谁叫咱这个帐篷太小了呢,可是,那把他们这两个冤家对头安排到一张桌子、围着一口火锅较劲那咱就是故意的了。这两个家伙,这次分明就是相互配合着来跟我捣蛋,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出来,这边龙阳君刚要拜会赵倩,那边信陵君就把徐节准备好了,什么意思,不就是拖住我么,你看,待会儿吃完午饭,一定还会有娱乐节目,最有可能就是纪才女的凤萧、徐某人的诗赋,当然了,作为主人,我也是少不了的……只不过,这些人拖着我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我的眼神不由得落到了旁边桌子上,吃的津津有味的纪嫣然的身上,纪美眉为什么要配合他们呢?是无意为之,还是她和他们有什么协议呢? 忽觉目光中什么东西一闪,连忙调整焦距,却看到作于纪嫣然旁边的小姑娘魏粲正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看到我注意到她,小姑娘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俏脸儿突然间变得通袖,随即深深的低下了头去,低的甚至露出了她那粉白中透着袖晕的颈项来。 什么意思? 从来没见过魏粲这种小女儿状的我就是一愣,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害羞了……这么一想,我忽然注意到,好像魏粲这小姑娘今天似乎特别的安静,难道说这丫头已经长成了懂得含蓄的大姑娘了么?嘿嘿,不会是魏安釐王给这丫头找了婆家了吧,不知是哪个幸运的小子……魏粲这丫头,那可是蛮可爱的呢…… 突然,我悚然一惊,一个看起来似乎是那么怪异的念头,不可遏制的冒了出来:那个,幸运的小子,该——不会是我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二、不情愿的来,莫名其妙地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的这种疑惑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直到从邯郸赶来的使节――一个叫赵聚的愣头愣脑的家伙闯到我的军营前,差点儿叫受营门的士兵把他们射成刺猬――惊魂不定的赵聚抖着一双手从怀里摸出了赵孝成王的亲笔诏书,却是命我将联姻的事务交给赵聚,立刻赶会邯郸。.info[]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放下诏书,盯着赵聚问道。 “下官不知……”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我那也是顺口溜出来的。当下我点点头,道:“赵大夫鞍马劳顿,先休息一下,也容我将琐事安排一下,明日交接了,就赶回邯郸。赵大夫先休息去吧。” 赵聚也没有多言,点点头,自随乌果出了大帐。 “邯郸……”我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子,喃喃的念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我不由的痛恨起这个时代交通通信的落后来了。虽然我一直尽力的保持了和在邯郸的乌应元的联系,可就是由于交通通信的落后,致使我常常是象读故事一样来看乌应元给我发来的消息的。而最近一次故事发生的日期则是在十天以前,在这之前,邯郸似乎也没有什么异状呀。可是现在,我忧心忡忡的站起身来,在大帐里来回踱着步。这段时间里,邯郸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知道这事是好呢还是…… “乌果,”我吩咐道:“准备点儿好吃好喝的,今儿晚上,我要好好的给赵聚赵大夫好好儿洗洗尘。” 我这是打算用酒精来套话呢,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只是尽人事而已,因为我自己以前就经常装喝醉了来骗人玩儿,可事到如今,也不容我想其他的办法了。 入夜时分,我把整装待发的陈三和乌言着等人叫住了。他们很是奇怪的看着我――这也难怪,这二十多天来,陈三带着人那是把信陵君的家当作是自家的后花园一样,天天去参观,我是从来没管过,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命令道:“留个纪念吧,明天咱们就走了。” 所谓留个纪念,倒不是把那本我留了言的《鲁公秘录》留下来,事实上,这二十多天来,她们早已将《鲁公秘录》给全文拷贝下来了,倒也不必得罪信陵君了。可是,所谓雁过留声,信陵君这样好客,咱们说什么也不能太没有礼貌了不是,至少,那些藏在密道里的珠宝,咱们总可以帮把手搬出来不是。这帮小子,天天跟着陈三爬树玩儿,今天也该出一把子力气了。 陈三他们走了以后,我带着赵雅就来到了我的中军大帐,今天晚上我要在那里宴请赵聚,希望有赵雅和酒精帮忙能够问出点什么来。不过,貌似这个赵聚的水平也太次了一点儿,我准备的后手一个都还没有用上来呢,他就醉眼朦胧的的说开了。不过基本上全都是废话,只有一点儿是比较重要的,那就是,差不多十二天之前,魏国的一个使者到了大梁,同赵孝成王密谈了一阵,之后,赵孝成王就命令赵聚立刻动身前来将我替换回来,可至于魏国使节同赵孝成王密谈的内容,赵聚却毫不知情。 这样啊,让人将酒酣的赵聚扶下去之后,我紧皱着双眉来回踱着步,心里计较着,口里吩咐着:“雅儿,让倩儿也收拾行装,明天跟我们一同回邯郸――说什么,我也不能把她给丢下来。” “少龙,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赵雅忧心忡忡的说:“你这样为了倩儿,可是王兄那里你怎么交代呢?” “没什么要交代的,”我断然道:“就看大王是想要同魏国联姻,还是想要《鲁公秘录》了。” “难道你想……” 赵雅有点儿明白我的意思了。不过,这还不够! “雅儿,你要想清楚了,”我直视着赵雅的双眼道:“你到底是要站在我这一边儿,还是要站在大王那一边儿?” “我……”赵雅的眼神慌乱,躲开了我的目光。我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比较难的选择,可是,今天她必须做出自己的决定。我可不想以后被她给卖了。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我凝望着赵雅,轻轻地道:“大王能给与你的只有面首三千的荣华,而在我这里,只有皓首白发时,仍然同你们言笑不禁的衰翁。你,也许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了。” “少龙!”赵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扑进了我的怀里,将脑袋深深的埋了进来,喃喃的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你不抛下我,我就知足了!” “傻丫头,”我轻轻的抚着赵雅的秀发道:“我怎么会抛下你呢,只要你不背叛我,在我心里,你永远向仙女一样,是我心中永远的……” 晚上,当我同赵雅赵妮和善柔(都已经习惯会餐了)抵死缠绵的时刻,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我们的帐篷里。我一点儿也不奇怪为什么帐篷外的近卫没有进到责任,因为那个人就是赵倩。 在我们四个人惊异的目光下,三公主轻轻地褪下了她的罩袍,露出了如羊脂一样洁白粉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的,那冰清玉洁的三公主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倔强的抬着头,晶莹的泪珠在她那迷人的眼眸里闪烁。 “三公主,你这是何苦呢?”多少有些不自在的我,连忙扯过来一个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那个什么东西,凶器呀,可别吓着了人家。 “我需要一个保证……”赵倩喃喃的道。 “倩儿,”反倒是赵雅第一个走过去,把她拉了过来:“来,今晚就让少龙给你一个保证……这也是给我们大家的保证!” “我……”我悲戚的望着她们,无语问苍天:“你们不是象一辈子守活寡吧――这么严肃、庄重,叫我怎么保证呀,我都快连自己都保证不了了呀!” “相公,”善柔媚笑着俯身下去:“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没法子保证我们的……妮姐,你也别闲着呀……那个,三公主,你在那儿傻站着,怎么能拿到相公的保证呢……” “我……”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着忙碌不已的她们,心中暗暗的道:“……保证……” 第二天一早,我们启程的时候,赵聚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呀,简直可以当色谱用了,还是动态的。 “项大夫,”赵聚几乎是哀求的对我说:“你多少总得给我留点儿人吧?” “唉,”我叹气道:“赵大夫,我也想给你留人下来呀,留在这里,至少不用我来养他们呀,你知道,魏国可是包了我们的日常开销的――可是这帮兔崽子们……不行,我得给他们说清楚,凡是跟着我上路的,津贴一律减半!” “津贴?”赵聚都快哭出来了:“项大夫,我们大赵的军队可是从来就没有津贴的呀,你这么一搞,他们还能不跟着你走吗?” “没有津贴?”我疑惑地说:“这是咱们大赵的规矩吗?可是我的这些兵们,他根本就不是军队呀,大王派来的军队,我不是让丁守带回邯郸了吗?现在这些,都是我养着的呀。” “你养着的?”赵聚瞪着眼珠子看着我,带着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没错!”我转脸叫成胥道:“成兵卫,你把那些小子们叫来,赵大夫想要问他们的话!” “这可怎么办呢?”问完话的赵聚简直就像一个小老头一样的蹲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发起了呆。 “赵大夫,”我劝道:“要不我就把这些家伙借给你用用?你只要付给他们一半的津贴就行了,其余的日常饮食,我去跟信陵君他们交涉一下,让他们继续供着,你看……” “项大夫高义,”赵聚赶紧站了起来,冲我拱了拱手道:“可是下官宦资浅薄,是在是供不起您的那些私兵呀!” “怎么能让赵大夫自己供着呢?”我愤愤的道:“赵大夫为国家办事,这津贴怎么能让赵大夫自己出呢?国家应该……” “唉,”赵聚长叹一声,心道:难道您项大夫现在不是自己掏腰包么?让国家出钱?我要是向大王退出这个要求,那还不被大王给骂死!你不会是想接我的口,向大王要钱养你的私兵吧?“项大夫心意,下官心领了,不过,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可是,”我为所谓的看着整装待命的手下道:“我们这一走,这里可就只剩下了你和公主了,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难道你想让公主……” “公主不能出事!”赵聚还不傻,当机立断道:“就请项大夫护送公主回邯郸,这里就由下官一里承担了。” “这样呀……”等的就是这句话,可是:“这样不好吧,大王可只是让我回邯郸,并没有……” “只要项大夫愿意回邯郸就行了……”赵聚忽然住了口,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只要公主殿下安全,我们做臣子的就……” “哈哈哈哈……”我大笑:“既然赵大夫如此急功近义,我项少龙又怎么能不尽臣子的本分呢?放心,只要我项少龙在,就保得两位公主殿下安全返回邯郸!” 抱了抱拳,随即又同前来送行的信陵君、龙阳君诸人道了别,我转身欲走时,却见龙阳君拉住了我的衣袖,轻轻地在我耳边道:“少龙此去,但有不如意之处,可千万别忘了大梁还有奴家在呢,切记切记,另外,粲公主也在……”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三、回家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同来大梁时的艰辛坎坷相比,回邯郸的一路上却是风平浪静的让人发闷。 本来,在大梁城外的军营里,我都已经习惯了被信陵君、龙阳君还有他们的那一票人整天骚扰。偶尔我还去逛逛雅湖小筑,顺便骚扰一下纪美眉和魏粲。不过,几乎每次去雅湖小筑,我都能遇到魏粲,这多少也让我怀疑,纪美眉跟魏安釐王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那老家伙就这么放心的让自己的女儿……算了,不管她了,反正我都已经离开了大梁,难不成我还会再回去? 一路上游山玩水(大冬天的,我这是在吹风看冰吧),不一日到了邯郸城外,在这里,我总算是得到了乌应元打听到的比较确切的消息,这家伙,也不冤我带着这一大票人在野地里玩了这么长时间的冰雕,总算……什么?我听着前来报信的乌达的话,心里就是一沉,原来,当日魏国的使者见到赵孝成王只提了两件事,一是对于赵国使团在魏国境内遭到袭击表示歉意,并理解我做出的解除婚约的决定,不过,即使已经解除了婚约,也希望赵倩以后另嫁他人的时候,能取得魏安釐王的谅解,毕竟她曾经是魏安釐王未过门的儿媳妇云云;第二件事则是正式向赵孝成王提出,为了继续保持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在取得了当事人的同意下,魏安釐王决定将公主魏粲嫁于赵国公族大夫项少龙——就是我。 我彻底无语了。 龙阳君这个死人妖!还“取得了当事人的同意”?鬼扯!至少我就没有同意过!他怎么能这样呢……哎,别急——我忽然想到了在大梁城外军营里吃火锅的那天,龙阳君那厮鸟曾对我说过,他们要赵倩的一半,当时我是满口答应,因为反正是没打算给。可是后来龙阳君那妖人话锋一转,居然说什么“从此就是一家人了”什么的,难道就是指这个?可我那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就算是真的给他们,那也是从赵倩身上着落呀,干嘛拉扯到了我身上来了!难道他们现在就把“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给进化到了“女人的一半是男人”了吗?我真是晕死了。 可虽然看起来这些是促使赵孝成王把我急召回邯郸的原因,但真正让我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乌达告诉我,昨天开始,邯郸城里突然开始流传起一股子谣言,说是我之所以越权解除了赵倩同魏国公子的婚约,其实是因为我监守自盗,已经跟赵倩有了那个什么什么的。(..info)而因着这个原因,赵孝成王已经命令王后韩晶负责查验赵倩的身体。 赵倩的身体么,我倒不担心,因为我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我其实并没有猴急的要了她。我真正担心的却是韩晶。那个狠毒的女人,已经同我结下了不可化解的怨恨,现在怎么可能不借机报复我呢?赵倩如果落到了她的手里,肯定是被她关进冷宫,再也不得出来了,那我以后逃走的时候,赵倩可怎么办呢? “乌大哥,”命令队伍停下来稍事休息之后,我立刻把乌卓找了来,道:“我岳父安排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知道。” “那这附近有什么地点吗?” “有的,在……” “乌大哥,我要你护送赵妮和赵倩她们立刻前往那里安置,嗯,还有,看看乌砢和项东他们到了没有,到了的话,就叫他们不要再来邯郸了,在那里保护好他们。” “好的,我立刻动身!” “嗯,悄悄地,别让人发现。我马上把赵雅和成胥叫过来,你就可以带她们上路了。还有,盘儿和践儿都留下来,他们我另有安排。” 磨磨蹭蹭的,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一行众人才来到邯郸的城门口。看着眼前那黑黢黢的城墙,我再一次的命令队伍停了下来,转身对乌言舒道:“好了,你们就到这儿吧,现在都给我回牧场去吧!” “吆嗬——”小子们啸叫着,纵马跑掉了,城门口儿只剩下了成胥的十几个护卫,孤零零的站在我们旁边。 “怎么?”赵雅这时才发现少了赵倩和赵妮等人,吃惊的看着我,正想问,却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吱声了。 回到乌家大院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我揪住了赵盘和鲁句践,低声在他们身边说:“从现在起,盘儿姓张,就说是我在路上收的一个徒弟,家住邯郸城西……记住了么?” “记住了!” “那好,”我不负责任的把他们朝旁边的乌达那儿一推,道:“你们跟着他玩去吧!” 来到我的小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项北带着两个人在门口逡巡,咋一见到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就要呼喝出声来。 “stop!”我赶紧小声喝道。 “爷!”项北到底是把那一声惊呼忍了下来,只不过现在说起话来就有些吃力了:“您您您……” “她们在干嘛呢?”我不轻不重的给项北的背上来了一巴掌,见他终于顺过了这口气,才问道。 “正在上饭……” “你们呢?”我问道:“晚饭吃过了么?” “吃过了才来换班的……” 我轻手轻脚的溜到了大厅的门边,无声无息的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悄悄探头向里面张望——一股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吸——我再也顾不得偷听墙角,使劲一推,房门大开的声音惊动了屋里众女转脸瞧过来的惊喜交集的视线里,我大步走了进去,道:“有没有粉蒸肉呀?” “相公——” “相什么公呀!”我一把将扑过来的众女搂进了怀里(不多,才五个,一把搂得过来),嘴里嘟囔着:“肉包子也行!” +++++++++++++++++++++++ 一直停电,吃饭可以摸黑,可码字,我倒不介意摸黑,可电脑介意呀。今天也只得这些了,赶紧发上吧,明天我看看能不能再拼一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四、恶人先告状和杀鸡骇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瑞德殿。 我懒洋洋的走了进去,见大殿里的氛围多少有点儿沉闷,连忙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来,朝着坐在正中央的赵孝成王行礼道:“微臣项少龙……” 不等我礼毕,坐在廉颇下手的赵穆就发话了:“项大夫,大梁之行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你要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给你解释?”我喝道:“巨鹿候,你居心何在!” “怎么……”见我突然发火,连赵孝成王那个老玻璃都吃了一惊,更别提赵穆这个我曾经叫过“主公”的家伙了。 “我项少龙乃是大王的臣子,这次出使魏国,也是为国家办事,为大王分忧——你巨鹿候同样身为大王的臣子,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向你解释?你以为你是大王吗?还是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王而为所欲为?” “我……” 你呀,在我爽够了之前,就别想说话了! “哼!我这次是奉大王的旨意晋见,是要向大王禀报,可不是向你巨鹿候禀报!现在这大殿之上,大王、相国、雅公主都在,他们哪一位的身份地位以及为国家立下的功劳不是远远超过你巨鹿候?扪心自问,你巨鹿候又曾为我大赵,为大王立下了什么功劳,你是为我大赵开疆拓土了,还是破敌存国了?你是抚慰民生于内了,还是折辩诸侯于外了?哼,文不能明君纬民,武不能安邦定国,内不能和诸臣以报明君,外不能传烽火以镇强敌,你对得起大王对你的期许吗?你对得起你巨鹿候的爵位吗?既然你没有报国忠君的决心,你就做好你侍奉大王的弄臣本份也就是了,可是你,擅权耍奸,贬斥良臣,更有甚者,就连公主也被你……今天我就要让你好好的给大王解释一下,第一,妮公主的下落,第二,倩公主的下落!赵穆,赵穆!你只不过是大王赐姓的一个卑微贱种,你怎么敢公然地残害我大赵的王姓公族?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到我大赵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你真的是别国派来我大赵掀风搅雨的密谍,故意要毁灭我大赵以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阴险目的!如果不是的话,你又怎么能做出如此多的倒行逆施,你又怎么能将我大赵的王室的威严践踏得如此一钱不值!” “什么?”我话音还没完全落地,赵孝成王旁边的廉颇就已经叫了起来:“三公主她也被……” “大家看!”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绢帛,就在手中展了开来,众人分明的看到了那是一张盖了赵孝成王玺印的王旨(嘿嘿,昨晚我用萝卜照着赵孝成王让赵聚带给我的王旨上的玺印刻的),随后不等赵穆那厮辨白,我立刻戟指着赵穆道:“昨天傍晚,就是赵穆赵侯爷微服变装,找到了我,拿出这份诏书,说是大王的意思,为了保护好三公主,要我将三公主交给他送回王宫。他本还想将这份诏书收回,可是当时我多留了一个心眼,趁他不备,将这份诏书收了起来。昨晚回到家里,听别人说起了妮公主的失踪,我这才恍然大悟,赵穆,你这奸贼,你残害了妮公主还不够,现在又来残害三公主,你这也太不把大王放在眼里了吧!那些都是大王至亲的亲人哪!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难道大王在你眼里都不如一……赵穆,你这奸贼,今天你要不把事情交代清楚了,我项少龙宁愿不做这个公族大夫,也要同你见个真章!” “项大夫!”赵穆那厮被我气的是张口结舌,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可是旁边却又有那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替赵穆冒泡来了:“哀家相信巨鹿候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今天我们是想知道你在……” “呸!”我转身冲着韩晶就是一口唾沫,这婊子,我好不容易把视线定在了赵穆的身上,她却想再把我给聚光了,我怎么能让她如愿以偿!“韩晶!你有什么资格为赵穆张目!你和那赵穆到底是……你这个败坏大王声誉的贱人,你来邯郸到底是为了什么?这里,是我从信陵君那里盗书的时候,顺便带出来的一些密信,其中就有信陵君同韩国权臣韩闯的书信,看看吧,信里面都提到了一个什么阴谋!居然是想将我大赵并入魏韩两国!哼,权力,为了权力,你自从嫁到邯郸来的时刻就居心不良,到了邯郸之后,更是为了权力同赵穆这奸贼相互勾结,最令人发指的是,为了达到从血统上断绝我大赵的目的,你居然连……你这个贱人!勾结赵穆一起欺瞒大王,你,你真当我大赵无人了吗!” 我从袖子里又掏出了几封书信,嘿嘿,既然王旨我都敢造假,再来几封假书信,那就更不在话下了,更何况,一方面我这书信里面说的可都是真的事,另一方面,哪个笨蛋又会跳出来讲他没写过这些信呢?至少韩闯就不会,因为,那家伙根本就不再这里。 石破天惊! 我一手举着诏书,一手扬着书信站在大殿里面,旁边的众人一个个是目瞪口呆。特别是赵孝成王那个老玻璃,现在他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反正他这个样子拿到后世去,那城市里的绿化水平就会直接的上升一百个百分点,可不是吗,从头绿到尾、从外绿到里、从物质绿到精神了。 “少龙,你这是……”涉及到宫闱,廉颇就是有心支持我,却也不敢吱声了。可是哥们却是不怕。咱哥们这次有备而来,就是想将这件事给闹大,只有这些事闹得大了,别人的注意力暂时才不会集中到我和赵倩身上。至于以后赵孝成王会不会找我的麻烦,那也要他能找的到我再说。 “首先臣要恭喜大王,赖大王的洪福,《鲁公秘录》臣已经到手了!” “不可能!”赵穆那厮终于能够叫出声来了:“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不可能?”我叱道:“你又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赵穆脱口而出:“信陵君告诉我……” “哦,”没实在是没想到赵穆这贼厮鸟这么给面子,居然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难不成是被我刚才连蒙带吓,iq值狂降了一百二十不成?不过既然他这样客气,咱可就不能客气了,当下立刻接住了他的话茬:“信陵君有什么事都跟你商量,你们俩还真的是……” 顿了一顿,我不再理他,而是继续对赵孝成王道:“虽然《秘录》已经到手,可是这一路上的艰辛却不是别人能够想到的,因为不仅是信陵君,就连龙阳君都像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一样,不仅从别的地方请来杀手,甚至干脆就让他们的军队扮作马贼来消灭我们。最令人发指的是,就连大王事先拟定好的行军路线,魏国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说,这行军路线大王通知了魏安釐王了吗?” “没有!”赵孝成王断然否定道:“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可有人却这么做了!”我愤然的目光在赵穆和韩晶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着:“有人显然是想借刀杀人,好要了我项少龙的命!哼,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无论你们同我项少龙有多大的私人恩怨,你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破坏大王的的计划!想要我项少龙的命没关系,可是,坏了大王的事,你就是欺君,你就是误国,你就是十恶不赦!今天你能因为同我项少龙的私人恩怨而枉顾国法王权,他日,你就会为了私人的利益卖国售君!大王,今天我在这里追究这件事,不单单是为了别人要陷害我,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事如果任由着发展下去的话,奸佞之臣甚嚣尘上,他们偷窃大王的社稷,还要给大王您的脸上抹黑,让列国看大王您的笑话呀!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追究这些事情,为的就是我大赵的未来,和大王的国家!” “大王!”我话音一落,赵穆就迫不及待的接上了话茬,他能不急么!“臣对大王的忠心,日月可鉴哪!项少龙没有完成大王的任务,不仅不向大王认错,反而陷害忠良,以妄图转移大王的视线……” “大王请看!”我将手中的作品收好,随即又从袖子里掏出了另一件事务,双手高高的举起,打断了赵穆的申辩,对着赵孝成王大声道:“托大王洪福,项少龙不辱使命,以取得《鲁公秘录》在此!” “这是真的吗?”赵孝成王腾地站了起来,随即又坐了下去,只是一个劲的指着我手中的那本书,一叠声的吩咐身边的宦者道:“快快呈上来!” 在宦者从我手中接过《鲁公秘录》的同时,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赵穆同韩晶两人竟然真的交换了一番眼色,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勾结到一起了吗?如果是真的话,那赵孝成王定然也参与其中了,否则他们……看着从宦者手中接过《鲁公秘录》后,欢喜的几乎手舞足蹈的赵孝成王,我知道,这次我是没事了。可是,这次,赵穆也同样没事!我刚才的那一番慷慨激昂,恐怕也只能在廉颇、李牧那里得到一点儿同情分吧,至于其他的,那就是我从今往后同赵穆要开始明刀明枪的互砍了。 “少龙幸苦了!”老玻璃仔细的翻了一遍《鲁公秘录》,确认了像是真本之后,对我露出了花一样的笑脸,可把我寒颤得够呛。“嗯,少龙保密的工作做的也很好,哈哈,就连王妹也不知道少龙已经得手了,好,好!少龙就先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就交给巨鹿……呃,交给相国和郭纵他们吧。” “可是,”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赵穆一马,不管怎么着,今天我也要无理搅三分:“大王,事关臣的声誉,今天臣一定要巨鹿候将三公主殿下交出来,否则,臣就要蒙上不白之冤了!与其如此,大王还不如就将臣免职,从此臣与庙堂无争,逍遥自在!” “那怎么行!”赵孝成王几乎是下意识的道,然后好像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迫切了,连忙接着道:“少龙呀,我知道你为国家为寡人尽心劳力,你的忠贞之心,寡人铭记在心,你放心,寡人绝不会因为倩儿的事责备你。这个,倩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会还你一个青白。好了,你就不要再为这个操心了。” 我kao,我一方面为赵穆被我的这盆脏水结结实实的浇到脑袋上幸灾乐祸,另一方面,却把赵孝成王这个老玻璃恨得不得了!这tm还算个人吗!先是把亲妹妹送给赵穆,现在既然已经认定了赵穆把他亲生女儿掳去了,可是看看他的样子,有一定点儿关心吗?是的,赵倩同魏国的婚约已经被我解除了,她也就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了——不,还有一点儿利用价值,那就是还可以供赵穆玩弄!这东西,真是,狼心狗肺呀! “既然大王保证为臣正名,臣也无话可说了,”我把头一低,随即又立刻抬了起来,向着赵孝成王道:“只是臣还有一个要求,希望大王无论如何都要答应!” “好吧,你说吧。”赵孝成王也很无奈。 “臣受大王重托,肩负教导王室子弟之责,臣敢不尽心尽力!”我盯着赵孝成王的眼睛,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只是,臣请大王解除臣教导太子的责任!” “为什么?”赵孝成王脱口而出。 “大王,”我这下却不再看他,而是转脸看了赵穆一眼,才道:“臣来历不明,实在是不堪教导之责!” “项少龙!”韩晶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跳了起来,涨袖着脸指着我叫道:“你太放肆了!你……” “请大王恩准!”我并不理睬韩晶,只是向赵孝成王深施一礼,等着他的表态。 “这个……”赵孝成王沉吟着。 “大王,”韩晶急切的道:“你千万可不能就这么答应了项少龙的要求呀,你要是就这样……来人呀!把项少龙这个目无纲常的逆臣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哗,殿外涌进来十几个武士,上来抓住我就要往下拖。 “大王!”廉颇和赵雅见势不妙,连忙向赵孝成王叫道:“大王!” 赵孝成王神情一顿,就要发话,赵穆那厮一看要糟,连忙跑了过来,叫道:“大王,不能轻饶呀!” “不能?”赵孝成王转脸看着我。 我使劲一挣,挣开了武士的拉扯,自然而又洒脱的朝赵孝成王俯身施礼,同时,却扬起了头,双眼注视着那老玻璃。我知道,这个时候,表情和眼神非常重要。表情要镇定,要平静,要洒脱,还要有一丝略带忧郁的微笑。眼神呢,要有信心,要明亮,要直视但却不能咄咄逼人,要有能够看穿对方心底的闪光,也要有能被对方看穿心底澄亮。总之,这是一个高难度的表情,但却是一个有着高回报的面容。嘿嘿,赵穆你这朽猪,你凭什么跟我这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经验和21世纪信息爆炸培养出来的创新型人才来叫板! 果然,眼光一对之下,赵孝成王的目光就是一晕呼,嘴里却道:“少龙是寡人的公族大夫,我看谁敢放肆,还不退下!” “是!”那十几个殿前武士弓着身就要退出去。 “慢!”我突然叫道:“大王,国有法令,然后规矩君臣,禁宫之中尤为重要。御前武士负责的是保护大王的安全,非王命不得轻动,否则,大王危矣!现在,这些殿前武士,无王命而妄动,设想一旦事有危急,大王如何自处?” “唔——”赵孝成王被我的话撩起了心事来,他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只不过,这些事一向由他最信任的赵穆来操持,他并没有深想而已。可今天,他被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灌输着危机论,再加上我以前给他下过的料,现在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认同起我说的话来了。虽然我知道我不可能得到他的真正的信任,可是,破坏他对赵穆的信任,还是可以滴。 “少龙的意思是……”赵孝成王伸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赵穆和韩晶,向我问道。 “宫中禁卫只能向大王一个人负责,只能听从大王一个人的命令,违者,视为谋逆!”我郑重的的道:“其他任何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调动、命令宫中禁卫,违者,同样视为谋逆!” “嗯,有理。”赵孝成王想了一想,赞同了我的提议。 “那么今天这些人,”我一指那十几个已经发现了不妙,而浑身发抖的殿前武士道:“无王命而妄动,当以谋逆论处,并以之晓谕宫中,申明法度,杜禁乱命。此,即所谓杀鸡骇猴!”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五、不信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大王,你不能这样呀!”韩晶眼看赵孝成王颇为意动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指着那老玻璃就叫了起来:“他们是我召进来的,你如果处罚他们,那以后,在禁宫之中还有谁会听我的话呢!” 说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瞟向了下面的赵穆,意思是,我可是给你帮忙才惹火上身的,现在可是轮到你给我帮忙了。 果然,只见赵穆那奸人迎着赵孝成王怀疑的目光就开口了:“不错,臣十分同意——项大夫的意见……” 算这家伙知机。 果然,赵孝成王听了赵穆的话,神色明显地一松,再也不向韩晶瞧上一眼,站起身来大喝道:“来人哪!” 哗——随着赵孝成王的话音一落,从大殿的两边一下子涌入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宫中禁卫。 “将这些逆贼拖到殿外,枭首示众!”赵孝成王指着那十几个已经哆嗦成一团的武士,喝道。 “是!”禁卫们轰然答应着,随即将那十几个倒霉鬼拖出了大殿,一时间,除了大殿外传来的那十几个武士的喊冤声和临死前的惨叫声之外,大殿里是落针可闻。 殿外的声音消失了之后良久,站在赵孝成王身边,还保持伸手指着赵孝成王姿势的韩晶身体一软,终于瘫倒在地。 “来人,”赵孝成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来,看了赵穆一眼,缓缓的坐了下来,轻轻地叫了一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五六个宫女宦官小跑着从大殿后面跑了过来。“把王后带入广玉宫中安顿,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大王英明,”待宫女宦官们退下去之后,赵穆俯伏在地,恭声道:“大王英明!” 嘿嘿,这奸人,竟然也知道害怕了! “大王!”在赵穆还没有适应赵孝成王的变化之前,我赶紧趁热打铁:“宫中禁卫首领之职,应该重新筛选,以免有人结党!” “嗯,少龙此言有理。”赵孝成王点了点头道:“我看这次同你们一起去大梁的成胥表现的很好,这个宫禁之督,就由他来担任好了。至于兵卫么……” 赵孝成王沉吟着,看来他一时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大王,”赵穆可真的有点儿急了,今天这一出,那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眼看着赵孝成王已经借机把自己安排的禁宫都尉给免职了,这要是再不争取一个副职给自己的人,那以后,自己在宫中可就没有一点儿发言权了,当下再也顾不得害怕,急道:“乐乘自受大王惩处以来,闭门思过,颇有悔意。而其人才干不凡,闲置太久终非善举,不如这禁宫兵卫一职,就由他来担任好了。” “乐乘?”赵孝成王的眼光不由得瞟向了我。 “符尚不守,节如何致!”我淡淡的道:“操行如此之人,大王如何能以安危托之!依臣来看,这兵卫一职,所需者不光是要有才能,更重要的是忠诚。.info[]” “唔,”赵孝成王点了点头,大是赞同我的话,心说,这就看出了赵穆和项少龙的高下了。项少龙虽然胆大妄为,可所作所为却尽是为我这个大王和我的大赵考虑,忠心可嘉,这样的人,我要留着有用,嗯,是大用!魏安釐王想以倩儿的婚约来交换他,没门。同他相比,赵穆虽然对我也是忠心不二,可就是私心太重,看来以后还是不能让他管的事太多,嗯,有时间还是多多陪着我好了…… “少龙可有人选?”赵孝成王试探的问道。 “这个,”我摇着头道:“臣只是提出建议,大王心中自然会有合适的人选,臣实在不该多言。” “嗯,好。”赵孝成王满意的点着头,心说果然没看错人。沉吟了一下,道:“这兵卫就由舒淇来当,不过,在兵卫之外,寡人再设以领军,负责禁卫的训练,嗯,就由司马尚担任,相国你看如何?” “大王英明!”廉颇难得这么夸赵孝成王。 kao,我听了之后,不由得暗暗撇了撇嘴,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制衡,这一个禁卫军的首领,居然把赵雅、廉颇以及保王三股力量都拉进来了,不过,却独独排除了赵穆的势力,再加上刚刚被贬斥的韩晶,看来,邯郸城里新一轮的权力分配要开始了。只是,那老玻璃舍得赵穆那个卖屁股的家伙吗?嗯,看来一定是不舍得的,这从他今天开始的时候在赵倩的事件上对赵穆的维护就可以看得出来。唉,我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的权力重新分配又有什么意义呢?不除掉赵穆,多则一两年,短则三五个月之后,那奸人定然又会借着赵王的宠信再度占据邯郸权力的中心位置,那时候,就是他反攻倒算的时候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对于我来说倒是有点儿好处的,至少,我估摸着赵王的意思,他现在就是想利用我来牵制赵穆,同时,恐怕他心里也想着要一箭双雕吧——这个老王八蛋!不行,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加紧进行,赶紧同朱姬联系上,尽快的把她控制在手中,然后就可以离开邯郸,去过我的逍遥快活的日子去了!反正不管乌应元怎么想,我是只管把他们平平安安的送到咸阳,至于以后的事么,那可就不是我愿意继续操心的了。 “少龙……”离开瑞德殿出宫的路上,赵雅看着我奇怪的沉默着,忍不住唤我道:“少龙,你怎么了?王兄这样做,你还不高兴吗?” “高兴?”我一时没转过弯来:“我有什么要高兴的?” “王兄不仅不追究你把……而且还把王后给……难道你还不高兴么?” “嗯,高兴,”我仔细的看了看赵雅,确定了她是认真的,连忙道:“我很高兴呀!”心里却大是惶恐。这赵雅居然对赵王那个老玻璃重新燃起了希望,这可不妙,如果她哪天把我的事抖露出来,那我可就麻烦了。毕竟她知道的我的事情已经很不少了,特别是赵妮和赵盘的事,而这两个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事的呀。 又仔细的想了一想昨天在邯郸城外的情景,确定了赵雅确实没注意到同我一起进城的赵盘以后,我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我这是在想妮儿和倩儿盘儿呀,他们终于还是……离我们而去了。” “什么?”赵雅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你已经安排好了呢……他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跟我道别?你又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拦住他们?”我苦笑了一下道:“我拦住他们,好让他们回到邯郸,遭受大王的冷遇和赵穆的欺凌?与其如此,我当初又何必要冒险救他们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打断了赵雅的话,伸手拍了拍王宫的大门道:“他们再也不愿意回到这个桎梏了他们半生的牢笼里来了——这是他们的选择,希望你能尊重他们的选择,不要破坏。” 几步出得宫门,外面项北等人正焦急的等待着我,见到我出来,无不欢欣雀跃。我一抬手,接过了项北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转头却看见赵雅在宫门边楞楞的看着我。我突然大声说了一句别人、甚至赵雅都听不太懂的话: “不自由,毋宁死!” 说完,我猛一带缰绳,纵马而去。 “不自由,毋宁死”。赵雅喃喃的重复着我的话,眼角渐渐的湿润起来了:“少龙,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是不信任我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六、出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乒”,“乒乒”……巨鹿候府的正厅内,赵穆发了疯似的将所有能够碰到手的东西都狠狠地摔在地上,不一会儿功夫,压扁了的铜器、以及瓷器、漆器的碎片就铺满的正厅的地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墙角门边,哆哆嗦嗦的侍女仆人们匍匐在地,任由不时飞溅过来的器物及残片打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在自己的脸上割出一条条血痕,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侯爷,出了什么事了?” 门帘一挑,一个声音打断了赵穆的发飙。那奸人抬头一看,却是乐乘和郭开这两个心腹。 “唉,”赵穆叹了口气,正待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道:“我们还是到小厅里再说吧。” “侯爷,”一入小厅,乐乘就迫不及待的问:“莫非这次又没能奈何那项少龙?” “哼!”赵穆的脸阴的就像十二月的北极,见不到一丝阳光:“这次不仅没能奈何的那项少龙,反而被他反咬了一口,竟然将赵倩赖到了我身上,说是被我拐走了,而最可气的是,大王居然还相信了他的话,虽然没有因此责罚我,却让我交出人来――我到哪里去把人给弄来呀!” “侯爷,”一直没做声的郭开摇着头道:“这也没有什么呀,值得这样生气么!” “生气?”赵穆看了郭开一眼,道:“我现在已经不是生气了,是在害怕,害怕!知道么!” “害怕?”一文一武两个狗头军师一起惊叫,他们从来就没听赵穆说过“害怕”这两个字。 “是的,”赵穆阴沉沉的道:“我这次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你们当时没在场,不知道大王对那项少龙是什么态度――我想,他一定是在认真的考虑让那个项少龙做他的入幕之宾,以取代我现在的地位。” “侯爷,你是否多虑了?”郭开沉吟道:“大王或许会暂时的宠信项少龙,可是,他却不会对你动手吧,毕竟,大王也不是傻瓜,怎么能不考虑到你的势力呢?” “哼哼,我的势力?”赵穆又是一阵冷笑:“我今天才知道我的势力有多大!就在今天,大王已经动手了,他先是借着项少龙,囚禁了韩晶――知道理由是什么吗?居然是违反了今天由项少龙新提出来的,无王命不得指挥命令调动宫中禁卫!当着我和韩晶的面,他就让人在殿门外,将那些我们安排好要抓项少龙的禁卫武士一个个全都枭首示众……” “可是侯爷,”郭开急道:“这行动不是大王同意的吗?而且,你当时怎么不……” “不阻止是吧,”赵穆摇着头道:“当时韩晶看着我向我求援的时候,我是想……可话未出口,我突然觉得心底一寒,硬生生的将话转了一个弯,否则,现在我哪里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同你们商量!” “什么?”这下连乐乘都表示不解了:“侯爷,在宫中你还……” “幸亏当时我没有像你这样想!”赵穆摸了摸脑袋,多少有点儿心有余悸的样子道:“你们是没看见,我说完之后,大王立刻就叫来了他埋伏好的禁卫――他瞒着我们埋伏的一百五十名全甲禁卫――将我们的那些禁卫武士就这么拉出去砍了。.info[]大王这是在向我示威,告诉我他才是赵国的主宰。而他之前一直任由我们诋毁项少龙,那都是他故意的。甚至我们要召项少龙回来,那其实也是他真正想要做的。我们……忙了这么长时间,其实都是……唉,当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项少龙身上的时候,他却悄悄地不动声色的聚集起了他的力量,最后,在今天,峥嵘乍现,尽收宫卫于掌心,再加上他囚禁了韩晶,唉,从今以后,禁宫之中,我们是……” “嘶――”乐乘于郭纵同时吸了一口冷气,郭纵就忍不住道:“加上乐将军被免职,城守之职实际上被赵明雄把持,这邯郸城内的城卫禁卫两大系统,我们就再也没有了影响力了!” “城卫,”赵穆看了乐乘一眼,道:“只要城守之职一日未设,我们就还有机会争取。而现在足令人担心的则是宫中禁卫,大王现在已经分别将都尉、兵卫之职授予了成胥和舒淇,更有甚者,大王还新设了一个领军,由司马尚担任,他这是明确告诉我,别想打宫中禁卫的主意呀!” “这怎么行?”郭开道:“成胥是赵雅的人,舒淇是那帮老家伙的人,司马尚则直接就是廉颇的人,这样一来,宫中禁卫全由敌视我们的人统领,我们要晋见大王,时常出入宫中,一旦禁宫有变,我们可就……” “所以,”赵穆阴沉沉的道:“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在禁宫之中安插下我们的人。” “司马尚年纪尚轻,又没什么背景,到可以考虑接触一下,”郭开缓缓的道:“只是这个领军倒像是做预备用的,不知道用处大不大;舒淇么,世家子弟,我们只有暗中盯紧了他,抓住把柄就好办了;成胥么,乐将军不是同他很熟吗?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官妓坊里等着他,他今天高升了,一定会到那里庆祝,我们就……” +++++++++++++++++ 黄昏,邯郸城西的平民区。 “你叫张力?”推开了篱笆门,看着站在院子里那个抬头愕然望着我们的相貌忠厚的中年汉子我轻声问道。 “是的,”那汉子点头答道:“小人是叫张力,不知大爷有什么事?” “既然你是张力,”我伸手把躲在我身后的赵盘拉了出来,道:“那么你看这是谁?” “谁?我不……”张力看了一眼赵盘,刚要摇头,可是突然间眼睛瞪得老大,接着一下子窜了过来,伸手就抓住了赵盘的手,一使劲,就将赵盘拉到了他的跟前,随即瞪圆了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赵盘仔细扫描了一遍,然后松开手,退开了两步,围着赵盘左三圈、右三圈的转了起来,最后,终于在转到赵盘面前的时候停了下来,神情不安的赵盘正要舒一口气,却忽听得那个张力声嘶力竭的叫了一声:“政儿……” 呼,听到这里,我也要松口气了,可是―― “……他娘……” kao!我一个趔趄,差点儿直接就趴下了,有这么大喘气的吗?那边张力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平衡问题,还在完成他的大喘之吼: “……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政儿他爹,”一个样貌平凡的中年妇女唠叨着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你怎么了?撞着什么了?怎么说话像是被什么咬了舌头一样!” “政儿他娘,”张力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妇女,拖着就奔赵盘过去了:“我今天眼睛有点儿不利索,你来看看……” “看什么呀!哎呀,你这死鬼,这儿有人,你别这么拖着我,让人看见了……了……了不得了呀!政儿,是你么?政儿!我的儿呀!你……你……你不是……我可怜的政儿呀!你有什么冤屈,这大白天的就现了灵呀……” “老婆子,你先别哭!”张力一把把哭号着要向赵盘扑过去的妇女拖住,大声问道:“你可看清楚了,他是不是我们的政儿?” “他不是政儿还能是谁?”张力的老婆哭哭啼啼的道:“我可怜的儿……” “你看清楚了!”张力急叫道:“我们的政儿已经死了,而这位公子是个活人!你看看清楚呀……” “活……”张力娘子猛地止住了哭声,瞪圆了眼睛盯着赵盘:“真的是……” “不错!”看到现在的我,终于有机会说话了:“政儿没有死!” “大爷,”那张力娘子像是这才看到我的样子,瞪着我道:“那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指着赵盘,断然道:“这不就是你们的政儿么?” “政儿!”张力娘子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去保住赵盘放声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儿呀!” “可是,”那张力兀自不解的问道:“官府送来的……” “官府送来的什么?”我明知故问道。(..info) “那尸体,”张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自己停了下来,喃喃的自语着:“难道不是政儿?” “官府送来了政儿的尸体吗?”虽然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可仍然问着这近乎白痴的问题。 “是的,”张力道:“血肉模糊的,辨不清楚,可官府说就是政儿……” “哼,”我怒道:“这帮庸吏,竟然这样不负责任!” 随即,我和颜悦色的对张力道:“张力呀,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政儿没死。当时是我救了他,后来,我看他聪明伶俐,就收他做了徒弟。他早就说要来看望你们,可是一则是我事情太忙,二来,我也不愿意耽误了他的学习,因此一直拖到现在才来,你们可不要生气呀……” “恩公!”张力扑的跪在了我面前,用力叩首道:“小人谢过恩公救了政儿,以后恩公只要有用得到小人的地方,小人拼了命,也一定要……” “好了好了,”我拉起了张力,道:“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忙,只是我看政儿这孩子资质很好,想让他跟着我。政儿这孩子也很孝顺,为了不让他担心你们,我呢,想把你们也给接走,以后就跟着我好了。我在邯郸城外颇有一些产业,你们跟着我,一方面可以安身立命,另一方面呢,也让政儿少了一份担心。你看怎么样呀……呃,忘了告诉你,我,叫项少龙。” 离开张力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张力的婆娘一直拉着赵盘的手,送到街角,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搞的赵盘眼睛也袖袖的。刚才,张力两口子搂着他痛哭的时候,他也没跟着少掉泪。在他短短十三年的人生中,像这样的真情流露,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多少总会有一些感动的。 “明天我就会让乌达把他们送到牧场去,半个月之后,再让他们见你一面,以后每过半个月,都可以让他们见你一面,这样,逐渐减少你的化妆,过一段时间以后,他们就是见到你的真面目,也会把你当成他们的政儿的。” “是的师父。”赵盘回过神来,却又不好意思的道:“没想到师父算计的如此精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怀疑师父来着……” “呵呵,”我笑道:“怀疑也是正常的,能让他们把完全陌生的自己认作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说出去,谁又会相信呢!哈哈……” “可师父就做到了!”赵盘一脸崇拜的望着我,问道:“师父,您是怎么做到的呢?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呢。” “其实也没什么的了。”我大言不惭道:“关键的一点,就是它!” “它?”赵盘摸着左边脸颊上一个新月型的的小小伤疤,那就是我现在伸手指着的地方。 “是的,就是它。”我解释道:“其实这件事看起来匪夷所思,可真正做起来却也不难。我几个月前就已经让人详细的打听了张家政儿的相貌,然后用拼图的办法,一点点的将他的样子整理了出来,发现那孩子相貌中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道新月型的小伤疤。你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离开他们将近两年了,小孩儿相貌上的变化,那是很大的,所以,只要你的相貌同他们印象中的模样有六七成的相似,那就足够了,然后,再加上这道疤,他们想不认也难哪!” “噢,原来如此!”赵盘恍然大悟道。 嘿嘿,什么叫“原来如此”!我还有一些暗藏的东西都没说出来呢,像我说的那些具有暗示性的话,其实起的作用,一点儿也不比化妆、伤疤什么的小。不过呢,这些东西,还是先不要说的好。 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来,项北就跑了过来:“爷,那个成胥请您去喝酒,说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把乌达叫来,我有事叫他做。” +++++++++++++++ “袖娘子,”官妓坊的一座房屋内,乐乘指着老鸨怒道:“别给你脸你不要,信不信老子现在拆了你这鸟窝!” “乐将军哪,您息怒。”那三四十岁的老鸨匍匐在乐乘和郭开的脚下,浑身颤抖着哀求道:“成将军已经把包下来了,奴家实在是……要不,等成将军他们完了以后,奴家再让来陪你们……” “啪”!回应老鸨的只有一记脆响。 “快点儿去把带来吧,”郭开阴恻恻的道:“乐将军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不是想让分成两半,让别人把你拎出处吧?” “快去!”乐乘一面说着,一面把佩剑从腰间取下,“啪”的朝身前的小机上用力一拍。 “是!”那老鸨吓得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哼哼,”乐乘恨声道:“下贱的东西,不给她点儿厉害看看,她还以为老子好欺负!” “唉,”郭开叹道:“这帮东西虽然下贱,可却是最懂得人情势利的呀,如今我们的日子却实是不如以前了呀!” “还不是因为那个项少龙!”乐乘恨恨中带着点儿委屈:“我怎么着他了,他要把我给……” “哼,你怎么着他了,”郭开也是一脑门的官司:“你毕竟是丢了兵符,可我呢?我才是冤枉哪,什么都没做,还让他生生的讹了一千多金……你说,他不会是知道了我们和巨鹿候的关系了吧?” “不会吧……他怎么会知道呢?” “可是……” “唉,不管他了!”乐乘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再也没有了跟郭开讨论下去的心情,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除了要见成胥之外,还要好好的发泄一下这么多天来憋在心里的那股子气! 木门“呼啦”一声推开了,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冷冷的站在门口,冷冷道:“见过两位大人!” “呵呵,”乐乘淫笑着看着门口清丽绰约的少女,一边缓缓的从衣袖中抽出一条袖色的丝带,一边放缓了声音道:“呀,来,来来,做到本将军身边来……” “哼!”郭开厌恶的看了一样乐乘,起身坐到了一边去了。心里还鄙视着乐乘,这家伙跟着赵穆就没学到什么好的,见到姿色好的女子就……唉,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就不能让这可怜的女子多活一天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七、没人吃倒有人扁的肉包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妹夫,妹夫,快看,他们在那儿呢!”不用说,这是我的那超级大跟班乌廷威在大呼小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面一座灯火辉煌的三层木楼前,成胥带着一帮人正站在那儿东张西望的等着什么人呢。 “成将军,成将军,”乌廷威远远的挥手叫道:“我们在这儿呢! “太好了,太好了!”听到乌廷威的喊声,成胥连忙跑了过来,一叠声的道:“项大夫,我还真的怕您没空来呢,您能来,那可太好了!威少,可真有你的!” “那是!”乌廷威扬着脸道:“也不看咱哥们是谁!少龙他再怎么着,他也是我妹夫不是?我这个大舅兄的话,他还是要听的……对了,我妹夫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可不要拿那些入不了眼的货色来糊弄……” “安啦!”成胥一拍乌廷威的肩膀,大笑着说:“我糊弄谁也不能糊弄项大夫呀!他可是我的老上级了,我光想着怎么孝敬还来不及呢,今儿这货色,保证项大夫满意。只不过,他这里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好货色,威少你要是也想要的话,那可就只有跟项大夫你们私下里商量了,呵呵。” “私下里商量?”乌廷威一缩脖子,心道,那家伙看上眼的妞,我敢去跟他商量吗?我又不是受虐狂。要是那家伙看不上眼的,那我还跟他商量个屁!肚子里腹诽着,嘴里却笑道:“我这做大舅兄的怎么着也得让着我那妹夫不是,还能跟他抢?再说了,我在这里可是有相好的,香女,知道么?我那相好的叫香女,今儿就让她来陪我好了,我可是有好长一段日子没见着我的香女了,还挺想她的呢,你不知道,那娘们,可是太诱人了――哎,对了,成将军,你给我妹夫找的该不会就是我的香女吧?” “我……”成胥腿一软,差点儿坐倒在地上。我赶忙伸手,将他拉了起来。成胥抬眼看我一副笑眯眯看戏的样子,顿时放了心,也笑嘻嘻的对乌廷威道:“威少的眼光那真是――独到!这香女嘛,还真的就被我包下来了……” “什么?”乌廷威急道:“你把香女包给了我妹夫?那要是借给他玩玩也成,可是你不知道那家伙多霸道,要是他真的看上了香女,不还给我了,那我可找谁说理去!难道还去找我那妹妹就说你老哥的相好被你家相公抢了?那也太……” “太什么太!”我冷不丁的就是一个爆栗打上去:“叫你这八戒的脑袋也开开窍!” “呵呵,”成胥也笑道:“威少放心吧,这香女呀,我可是专为威少包起来的呦,哈哈!项大夫,您请……” 这边刚一进官妓坊的门,还没等我感慨一下,就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哆哆嗦嗦的跑了过来,冲着成胥不停的行礼道:“成将军呀,您可得救明呀!奴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呜呜……” kao,一句话没说清楚,她那儿倒先哭上了。 “怎么回事,”成胥奇怪的问:“袖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成将军呀,奴家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那袖娘子哭的简直就像在唱戏一样,还带转弯的:“你可要救救奴家呀――只要您一句话,您就是奴家的再生父母……” “噗嗤”,我再也忍不住了,这个袖娘子可真够逗的,这可不是在拐着弯的骂成胥嘛。 见我发笑,成胥还以为我觉得好玩,遂也笑道:“好了,袖娘子,你慢慢说,如果真的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太谢谢成将军了!”那袖娘子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成胥道:“是……” “?”这个名字好熟。 “出什么事了?”成胥也紧张起来了,一把抓住了袖娘子喝道:“你敢耍我……袖娘子,我可告诉你,我今儿把包下来那可不是为了我自个儿,我是给……你今儿要是敢坏了我的事,让我丢了面子,明儿,你就去军妓营里住着吧!” “成将军!”那袖娘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嚎道:“您现在就把奴家抓到军妓营里去吧!那里面总还是能活下去,我现在实在是没法活了呀……” “你!”成胥气的“沧浪”一下就把长剑抽了出来:“我现在就先砍了你……” “慢着!“我终于想起是谁了,那个美丽而又可怜的少女。不过,按着现在的时间来说,她不是被少原君逼死了吗?难道说因为我没来过官妓坊,没见过她,也没给过她希望,反而让她可以忍受少原君的凌辱,活下来了吗?很是好奇呢,忍不住就想见见那个。于是我和颜悦色的对那个瘫在地上耍赖的狡猾的老鸨道:“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呜呜……”那老鸨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继续痛哭中。 “你tmd找死!”成胥早已经收起了宝剑,这时看到袖娘子还在耍赖,忍不住一脚踢过去,骂道:“还不快给我滚起来!项大夫在问你话呢,装什么死狗!” “项大夫?”那老鸨身子一扭,借着成胥脚上的力量,跪直了身子,抬起了头看着我,忍不住问道:“可是项少龙项大夫?” “正是!”成胥一脚踢了个棉花糖,正自奇怪着,听到那老鸨的问话,竟然没觉得无礼,随口就答应了一句:“今儿就是要她来陪项大夫的!” “原来真的是名动……”那袖娘子盯着我看了两眼,忽然一扑,抱住了我的两条腿,哭道:“项大夫呀!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只有你能救奴家的命了!项大夫呀……” “好了好了!”我看着这个作怪的老鸨真有些哭笑不得。救你的命?你先把抹在我裤腿上的鼻涕揩干净了再说吧!微一俯身,我伸手抓住了袖娘子的肩膀,稍稍使了点劲,就见那袖娘子柳眉一蹙,就要呼痛。趁着她呼痛前气泄的的空儿,我一抬手,将她拉了起来,笑眯眯的扫视着她因吃惊而睁大了的眼睛和虽没有叫出声音来却张得老大的嘴巴,问道:“是不是很痛?” “……”袖娘子楞楞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也许是她觉得我看她的目光有点儿奇怪吧。 我的眼光的确会有些奇怪,自从我跟嚣魏牟火拼了那一场以后,他们都说,当我生起气来看人的时候,那目光特别让人害怕。 “妹夫,你生起气来,看别人就像看死人一样,表情虽然平淡,可是目光却让人……怎么说的呢?对了,是不寒而栗!要是胆子小的人被你这么一看,恐怕当时就尿裤子了……多怕人哪!”闲聊的时候,乌廷威曾这样说。 “那是杀气!”滕翼认真的说:“传说中的杀气!” “杀气?”荆俊偷偷的瞄了我一眼,眼中星光点点的yy道:“要是我也有就好了,那就晚上就不怕……” “不怕什么?”陈三一个爆栗丢到那小子的脑袋上,要说也够可怜的,自从在树林中比试输给了陈三之后,荆俊就被陈三吃的死死的,不服气?不服气咱林子里谈谈去!要不,晚上你偷鸡摸狗的时候,哥们给你下点料?荆俊还真不敢不服他陈三哥。“那是象主公这样的英雄才能有的特质,你这尽想着勾搭小姑娘的家伙,那也配!” “那是因为少龙有了那种出生入死的经历,才会有的大无畏的……境界!”乌卓总结发言,一锤定了因。 现在,袖娘子看到的就是我这大无畏的境界。在这境界里,我大义凛然的对袖娘子道:“好,知道痛就好。可要是你再敢在我面前耍滑头的话,我会让你以后再也不知道痛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可以好好的跟我说话了吗?” “嗯嗯嗯!”袖娘子忙不迭地点头。 “现在你告诉我,是不愿意来吗?” “嗯――”袖娘子的脑袋摇得向拨浪鼓一样。 我认为我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接着问:“那现在是不是有人抢了她去?” “是的呀……”袖娘子终于能够说话了,不过,在她感情爆发之前,我紧接着问道: “是谁抢了?” “是乐乘那天杀……”袖娘子总算还知道住口。 “乐乘?”我问道:“他不是和郭开一起来的吗?” “就是的!”袖娘子连连点头道:“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呢……” “带我去见他们!”我看看了袖娘子,道:“你要是还想活下去的话,就赶紧带我去见他们!” 不用我说第二遍,袖娘子已经跑到前面引路去了。 “就是这里,”袖娘子指着一道门说:“我就不……” 没耐心听她说完,我抬脚一踹,直接将那道门踹倒在地,随即迈过地上的门板,大步走了进去。 “谁?”奇怪的是我只听到两个男人的惊叫,却没听到的惊叫,难道说这女孩竟然比那两个家伙还要镇定吗?仔细一看,却才发现我想的错了。房间里郭开身子紧靠在墙壁上面,伸手指着闯进来的我,嘴唇哆嗦着,喃喃的说着什么,没耐心去听,因为这时正对着我按剑而跽的乐乘已经沉声喝道:“项大夫你这是……” 还是没空理他,因为这时我已经看见了在他旁边,一位长发少女被困扎住了双手双脚,塞住了嘴巴,倒吊在半空中。看到我们闯进来,那少女除了略侧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当先的我一眼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表示。我呆呆的看了那少女一会儿,正在琢磨着如果这少女就是的话,为什么她的表情同小说中描写的性格一点儿都不相同的时候,却见到旁边乐乘站起来跨步挡住了我的视线,怒道:“你这是何意……” 意nm个头!我随手一巴掌扫了过去,“啪”的一声,正打在他的那张写满了愤怒的脸上,就觉得触手处略有些松动,那乐乘嚎叫着就倒了下去。我知道,他的脸颊骨,已经被我给抽碎了。 “不要见血!”我说了一句别人看起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再不管乐乘,直上前一步,轻轻抱起了倒吊着的少女,另一只手抽出了长剑,一剑削断了那将少女吊在房梁上的绳子,慢慢把少女靠墙放正了,再用剑割开了困扎住了少女双手双脚的袖丝带。还剑入鞘之后,我伸手轻轻将那少女凌乱的刘海拨齐,温和的问道:“你就是吧?” “啊!”那少女刚想说话,却被旁边乐乘的惨叫打断了。 我一皱眉,转身对埋头苦干着的乌廷威、项北、荆俊他们道:“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儿!” “安静?妹夫,你不是要……”旁边的荆俊连忙拉了一把我那二百七十五的大舅兄,然后一脚踩住了乐乘的嘴巴,笑着向我道:“收到了,这只是失误,下面保证再不打搅你……你们!” “切,小机灵鬼!”我满意的看到,荆俊从乐乘身上撕下一大块布,团了团,松开脚,趁着乐乘张开嘴巴大口喘气的空儿,狠狠地把那一大团布塞进了乐乘的嘴巴,赞道:“鬼点子挺多的么!嗯,对了……” 我再一转眼,却看到郭开哆哆嗦嗦的溜着墙根,慢慢的正在向门口滑过去,这可不能放他走了,我来这儿一大半的原因就是来找他的,要不是陈三告诉我这烂鬼儒生也来了,今儿晚上我还真不一定来这儿给成胥捧场呢。当下道:“那个郭开、郭大夫,你怎么能撇下同伴自己跑了呢?” “项、项、项大、大夫……”我kao,这家伙,什么时候拜了韩非做师父了! “少废话,你要不想也像你那不知趣的同伴一样的话,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儿看戏!”我喝了一声之后,再也不去理他了,却扭头对门外呆若木鸡的成胥他们道:“成将军,麻烦你派个人给我们看着门,其余的,你们就自己先乐着去吧,等他们这几个小子爽够了,再去跟成将军你捧场。” “哦,好的好的!”成胥猛然醒悟,连忙吆喝着自己的手下,关上门自去了。 看着没别的问题了,我这才又转回脸来,安慰面前的少女:“不要怕,你不用怕,一切都有我呢……万事都由我来担着,你只不用怕就行了……” “你?”冷淡的看着我:“你能帮我什么?你们都是……” “跟我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我保证,以后没有人敢象对待牲口一样的对待你……” “跟你……” “是的,跟我回去,我家里的那几位一定会想对待亲姐妹一样对待你的……以后你如果想走,向嫁人,我都会帮你安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我……”看着我的眼光终于不再冰冷了,一头扑进了我怀里,像是要把受尽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样,就那么趴在我的腿上,惊天动地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哭的累了,在我怀里昏昏睡去以后,荆俊他们才算停了下来,这时候的乐乘,那怎叫一个惨字了得!只见他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瞪着我,却不像是认得我的样子,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好嘛,人家那眼神凌厉的,那都不带眨的。 “你们确定他还没死?”我把怀里的抱了起来,疑惑的问道:“我怎么看着像是玩完了似的。” “没死!”还是荆俊会来事,他把捆着乐乘的绳子解开,然后拉起乐乘的一只胳膊,一松手,看着那胳膊落到乐乘的身边,然后很是无耻的向我保证道:“你看,他这不是还能动么!” “嗯,好!”我暗咱这小子有前途,转身对摊在墙角,抖的像筛糠一样的郭开道:“郭大夫,郭大夫!” “在!”郭开被我一叫,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我在呢,我人在呢!” “嘿嘿,”我笑着道:“你可看好了,我们来的时候,这乐乘没死,我们走的时候,这乐乘可也是活的,你看清楚了么?” “嗯……是!”郭开像是抽了大麻似的,眼睛都不敢朝我这边瞟上一眼。 “那好,这就再见了!”我歪了歪头,那几个小子打头就出了房门。走到门边,我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招呼那郭开道:“郭大夫,你过来。” “是……是……”郭开不敢违拗,甩着太空步就到了我身边。 “嗤,”我连忙忍住笑,和颜悦色的道:“郭大夫不用惊惶,虽然你我并无深交,可项某去大梁的时候,你也曾慷慨相助,这交情么,就看郭大夫的了。” “啊……是,是!”郭开听了我这么一说,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身上抖的也不那么厉害了。 “呃,”脚步跨出门之前,我又回头问道:“郭大夫知道项某最喜欢吃的早餐是什么吗?” “是什么?”郭开一愣神,马上想了起来:“是肉包子!项大夫早餐最喜欢吃肉包子,现在邯郸城里早餐吃肉包子的风气,还不都是跟您府上学的嘛……” “嘿嘿,肉包子很好吃吧,”我指了指那瘫在地上的乐乘道:“你看那玩意儿,像不像个大号的肉包子?嗯?啊哈哈哈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八、态度决定前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项大夫,您下来了,”见到我从楼上下来,守在楼下门口边的成胥赶紧带着人过来,道:“外面……” “没事,”我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摆了摆手,道:“那是弟兄们在爽,成将军不用担心。” “爽?”成胥手下那些没跟过我的将官们不由得咧了咧嘴,心道这个项大夫可不是一般的嚣张,里面他们在爽,外面他的弟兄也在爽,看来今天乐乘是要交代在这了,只是不知道明天大王知道了以后会怎么处理。 不过成胥却是知道今天上午在瑞德殿里发生的事,早已经认定了我在赵孝成王那里的得势,现在却是他表明立场的大好时机,怎么会放过呢:“项大夫,你看我和这些手下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也去跟您的弟兄们一起爽一把,您不反对吧?” “成将军,今天是我们是来给你祝贺的,打搅了你的宴席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 “项大夫,您这就是瞧不起我了!”成胥一脸的忠肝义胆,几乎是在拍着胸脯表明心迹了:“我成胥好歹也算是在您手下干过些日子了——也只有跟着您的那些日子我成胥才是没白过——现在又有机会在您的手下效力,那是我的荣幸!” “真的?”我颇具意味的望着成胥。 “真的!”成胥这次是真的在拍胸脯了,也合着他没穿盔甲,又怕气势不够,那一巴掌下去,kao,我看的直皱眉——那叫一个响呀,反正自打他拍过胸脯之后,外面的嘈杂声那是在也听不见了,只看见乌果猫着腰跑过来,直嚷嚷:“哪儿呢哪儿呢,哪儿打雷了……” 乐乘和郭开的手下也就那么几个虾米,想想也够惨的,那乐乘做城守的时候动不动就前呼后拥的一两百人开路,可被我把他从城守上拱下来之后,身边就剩下了十几个护卫了,加上郭开的手下,也不够滕翼他们练拳的,主要是不想搞出人命,都一直在玩呢。中间或许有几个高手,可在滕翼这个高高手面前那也……反正现在基本上都在地上表演地趟拳呢。我带着成胥走出官妓坊的大门时,外面的街道上就是这么一副情景。 “成将军,你还要爽一把吗?”我淡淡的问身边的成胥。 在火把的照耀下,转身刚要答话的成胥看到了我眼中冷森的笑意,心里不由得一寒,转瞬之间,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当然!”成胥暗中一咬牙,“沧浪”拔出了长剑,回过头来冲着他的手下叫道:“弟兄们,项大夫遭到不明身份的凶徒的袭击,咱们碰上了可不能不理,是我的弟兄的,就跟我一起去砍了这帮凶徒!” “砍了……”成胥的手下之中也不乏聪明伶俐的,立刻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当下也跟着成胥拔剑向前冲去。 “慢着,”我叫住了成胥,冲着围在那些倒霉的牺牲品旁边的滕翼他们道:“把郭开的手下丢出去!” 看着十来个不成人形的东西被扔出圈子以后,我对成胥点点头,道:“爽去吧!” “好咧!”成胥现在也已经豁出去了,今天这一次之后,他也就算是我的嫡系人马了,想来我怎么着也不会让他吃亏吧。顺便也回过头来,看了看他的手下当中,哪些人又是他的嫡:“好兄弟们,咱们上!” 第二天下午,在我自己的小窝里,我斜倚在自制的软床上,一面看着庭院中嬉戏的善柔、和舒儿,一面听着坐在我旁边的赵雅向我报告:“……成胥……忠于职守……嘉奖……乐乘用人不慎,念其……不予追究……赵明雄……不力……斥责……” “怎么?”收回了目光,看着赵雅问道:“这个赵明雄仅仅骂两句就没事了?” “这样不好么?”赵雅奇怪的问:“他不是赵穆的人,由他来负责城防不是很好么?” “在这件事上,赵穆是怎么说的?” “赵穆?”赵雅想了想道:“他倒也没说什么……” “他倒也没说什么……”我意味深长的道:“这本身不就说明了什么吗?” “这能说明什么呢?”赵雅不解:“这个赵明雄,那可是相国廉颇一手提拔起来的,也算是廉颇的亲信了。他以前可没少受到赵穆的打压,要不是他一直身在军队里面,而赵穆在军队里的影响有限,再加上廉颇一直护着,他可能早就被赵穆开革回家了。这样的人难道还能有问题吗?少龙,你……你不会是想也同时对付廉颇吧?” “我……”正喝着水酒的我差点儿被呛着,这小妞,可真能想呀! 赵雅还以为被她说中了,顿时大惊失色道:“你真的……” “真的什么呀!”我终于顺过了气,顺手拍了一巴掌她那大到影响了智力的**,骂道:“你看我哪个地方像个疯子!对付廉颇?没事我对付他干嘛!吃饱了撑的也撑不到廉颇那里去……” “那你……” “我怎么了?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既然赵明雄跟赵穆不对路,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赵穆却放任赵明雄主持城防而不加阻挠呢?你说赵穆怎么怎么赵明雄,从这里我可没看出来,我只看到,赵穆在默许赵明雄主持城防。如果说以前由于乐乘丢了兵符而失去了争夺城守位置的发言权的话,那么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能够重新把手伸向城防系统,他却不动声色,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特别是在他刚刚失去了对宫中禁卫的影响之后,他却仍然没有来打城卫的主意,难道你觉得赵穆会就这样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我们宰割了吗?你呀……可不要让我说你胸大无脑!”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奇怪了呢……”赵雅低下了头,沉思着:“可是,如果是别人的话,还有可能被赵穆收买,但赵明雄……少龙,你是不是多虑了?” “多虑,总比被人砍了脑袋还在奇怪‘挥刀的人怎么是他’的好!”我想了想,又接着道:“明回去之后你就向大王推荐由李牧来担当邯郸城守,毕竟赵明雄从资历和能力上来看都有所欠缺,而李牧,这两者都符合条件。” “可是,李牧如果来邯郸的话,代郡那边怎么办?” “代郡那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匈奴人也好,秦军也好,短时期内都不会从那里进攻。如果还不放心的话,那,就让我去代郡,替大王看守西北大门!” “什么?”赵雅急道:“少龙,你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我断然道:“这只是说给赵穆听的,那奸人,说什么也不会放我去代郡的。我在邯郸虽然能够威胁到他,但他也同样能够威胁到我。如果放任我远走代郡,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除掉我了,所以他一定会极力反对,这样你就可以趁机提出让蔺虢禄来做邯郸城守,他是蔺相如的儿子,一向是忠于大王的,大王肯定会同意的……” “少龙,”听完了我的吩咐之后,赵雅沉思着道:“由于你的出现,赵穆已经失去了对邯郸城卫和宫中禁卫的控制,就连王兄也爱听你的建议,只要有你在邯郸,除掉赵穆,还我大赵朗朗乾坤指日可待,如果这个时候举荐你去代郡的话,那赵穆不就有了喘息之机了吗?他怎么可能会阻止你去代郡呢?他应该求之不得呀!” “除掉赵穆?”我摇了摇头,却不是为了这个提议的可行性,而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就除掉赵穆的话,那么下一个被赵孝成王除掉的人就会使乌氏和我了。在赵国,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不是赵穆,而是眼前这个美女的亲哥哥——赵孝成王! 小说中,赵孝成王是因为赵妮的惨死而开始疏远赵穆,最终有了除掉赵穆的心思的。可是现在,赵妮虽然失踪了,却一直没有传来确切的死讯。赵孝成王虽然不完全相信赵穆说的是我抢走了赵妮,可也相信赵妮是被人救走了。那么现在他没有了亲妹妹被自己害死的愧疚,还会不会有除掉赵穆的心思就很难说了。没见到我说赵倩在赵穆手里,他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吗? 这个老玻璃,只要不出人命,他身边的家人似乎可以由着赵穆糟蹋,从他自己的老婆韩晶、赵倩的娘到他的妹妹赵雅、赵妮,现在到了他的女儿身上,似乎他也不是很在意,真tmd是个模范玻璃! 现在在他眼里,我是在和赵穆争宠,再加上我是新面孔,所以他由着我搞。但是这却有个底线,那就是不能要了赵穆的命。如果超过了这个底线,或者说,他觉得我的势力过大了,那么他肯定会再度支持赵穆压制我。这个,就是赵孝成王那个老玻璃的如意算盘。所以他一定不会放我出守代郡。 反过来再说赵穆,现在看起来似乎他已经被压制了,但是我却知道他还有自己的一套人马没有动用。作为楚国春申君的儿子,被安插在邯郸达二十多年,他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一套班底,那是他保命时用的,现在再把他的那套班底逼出来之前,妄言除掉他,那是无知! 赵穆也知道我现在虽然嚷嚷的凶,其实也就是占着面子而已,毕竟除了乌家的支持外,我在邯郸根基全无,而乌家,那是赵孝成王内定要除掉的势力。因此,只要他挺过这段时间,以后有的是反击的机会。 可是如果我出守代郡的话,明着看起来我是不能直接影响赵孝成王了,可是,赵孝成王以及别人,那也别想影响到我了。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往西可以投奔秦国,往东可以前往燕国或者齐国,甚至还可以悄悄地前往魏国——魏安釐王不是想招我做女婿吗?那样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我了。 所以我很遗憾的认定,他是不会放我出守代郡的。如果万一他和赵孝成王同意了我代替李牧出守代郡,那好有什么好说的,咱哥们的幸福日子不就来到了么!天高皇帝远,那一郡之地,还不够咱折腾的么? 当下我也不多解释,只是对赵雅说:“我们一起到代郡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好吗?” 赵雅被我说的一愣,望着我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了。 “去吧,就照我说的做,我这也是在试探赵穆的态度。如果赵穆真的放我们去代郡的话,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大王、赵穆来说,可以避开直接的冲突,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赵穆没有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意图的话,他会同意的;可要是他不同意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准备血拼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八十九、行路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如果我们走了,爷爷和爹爹怎么办?”赵雅离开以后,躲在屏风后面的乌廷芳和婷芳氏一左一右围了过来,乌廷芳更是满脸忧郁的问我。看着初为人妇却还保留着少女的青涩稚嫩的乌廷芳,我不由怜惜之意大起,同时也在奇怪,一向无忧无虑的她,怎么会想起来为乌氏和乌应元担心的呢? “芳儿,”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地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知道,”乌廷芳抬起头来,眼光复杂的看着我道:“我以前就知道巨鹿候对我……爷爷和爹爹不买他的帐,他早就对我们心怀恶意了,他是大王的宠臣,怎么能容得下这口气呢?一定早就在想办法要除掉我们了。只是后来大王对你非常欣赏,这些天,爷爷和爹爹的日子才会好过一些……” “你怎么知道爷爷他们的日子会好过一些的?” “相公你去大梁的这些日子里,老爷和少爷常常来我们这儿陪我们解闷呢,”婷芳氏一边给我揉着肩膀,一边插话道:“廷芳妹子也跟我说过好几次了,这这两个多月来,见老爷和少爷的次数和他们脸上的笑容,比这两年的时间加在一起还多呢!” “是这样呀,”我很满意老乌和小乌的明事理,不过,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蓦的叫道:“不好了,吃大亏了!” “怎么了,相公(爷,少龙)!”也合着我叫的声音大了些,连着院子里的善柔舒儿,甚至后面卧室里忙着的田氏姐妹都被我吓了一跳,呼啦啦的一下子都围了上来,疑惑的的望着我。 “没事没事,”我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连忙笑着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吃了亏了――” “吃亏?”乌廷芳和婷芳氏还以为我另有所指,眼圈顿时袖了起来,哀声道:“相公,我们……” 善柔却毫不相信的反问:“你也会吃亏?笑死人了!” 至于田氏姐妹、舒儿则不明所以的连连追问:“爷,您吃了什么亏了……” 而刚刚到这里来,还不怎么习惯我的风格的,恐怕也想歪了,低着头,也不敢看我,不过,看她的样子怎么着都像是在说:“我的老爷,您昨儿好像直接就把我给带过来了吧,也没见您给那袖娘子什么钱,好像吃亏的是袖娘子她们吧……” 唉,这就是身边女人多了的副作用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有了女人,鸡犬不宁!更何况我现在还是5倍的鸡犬不宁呢。 “stop!”握忍无可忍的大喝道:“全都给我stop!” “是,老爷。”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委委屈屈向我蹲了蹲身,然后抓起自己的衣裙外摆,“嗤啦”一声,用力撕了起来。 “哎,,”我连忙问道,那可是我新给她的乌廷芳从来都没穿过的蜀锦做的衣服呀,她怎么能:“你这是干嘛?” “干嘛?”忍不住呜咽起来了:“呜,老爷您不是让我撕道袍么,呜――” 我kao! 咯咯咯咯……旁边包括眼圈袖袖的两个芳儿都忍不住笑了。舒儿同感觉最好,连忙上去拉住了她,道:“爷这是在叫我们停下来呢,不是什么撕衣服的意思。” “不是……”楞楞的抬起了头,正看见我一脸的哭笑不得,顿时脸涨得像一块袖布一样,“嘤咛”一声,双手捂着脸就跑进了后面的房间。 “姐姐,”舒儿忙追上几步,叫道:“你这是干嘛?” “我去把衣服缝起来……” “呵呵,”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摇着头对乌廷芳说:“芳儿呀,看来你又要去检一检你的衣箱了,总不能让穿着补丁的衣服吧。” “您是爷,您怎么说,芳儿就怎么办!”乌廷芳忽然改变了称呼,我还真有些不习惯。 “呜呜……”同她相应和的,旁边婷芳氏那边也传来一身低低的啜泣。 “唉,你们这是……”我也很委屈,我说什么了呀,值得哭哭啼啼的么? “少龙,”善柔算是看出来了一点儿眉目:“你说芳儿她们让你觉得吃亏了?” “什么话!”我也明白了自己的语误,连忙道:“我哪里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爷爷和岳父趁我不在的时候,来了这么多趟,你们一定没有管他们要见面礼呀、袖包呀、压岁钱呀之类的,这两个富翁,唉,机会全都白白浪费了……呜呜,我的钱哪,那都是我的钱哪!” “这人,真是没治了!”善柔白了仰天长啸的我一眼,拉了拉众女,道:“我们走!” ++++++++++++++++ 翌日晚,祥瑞殿后厅。.info[] 赵孝成王指着身边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贵族向我介绍道:“少龙你来认识一下,这位是齐国的即墨大夫齐雨,他是特地从临淄赶来希望加强我们两国的关系的。少龙,你们两个可都是我们两国的青年才俊,要多多亲近亲近才是呀!” “哦,”我当然知道这个齐雨是个什么玩意儿,因此很不感冒赵孝成王将我跟他相提并论,当下淡淡的道:“齐国的大夫?嘿嘿,项某可是同你们齐国的相国田单有着很深的交情呢!” “哦?”赵孝成王和齐雨,以及齐雨身后那个精悍的中年人,一起惊讶的看着我:还有这样的事? “呵呵,”我向着赵孝成王笑了笑,道:“大王,你不知道么,嚣魏牟受田单所托,专门来向我借一样东西呢!” “嚣魏牟?”赵孝成王还是知道他的下场的,只不过,因为没有把人头带回来,赵穆一直在他面前说我在吹牛而已。可就算我是在吹牛,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没有因着这件事向赵孝成王请赏。“少龙,你不是说嚣魏牟要……呃,那个,嚣魏牟向你借什么东西来着?” 这老玻璃,还知道现在不是说打打杀杀的时候。 “回大王,”我躬了躬身道:“嚣魏牟为田单向我借的东西我倒也有,而且那东西也很常见。那就是臣的――脑袋!” 嘶――齐雨身后那精悍汉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他是有点儿明白了我的意思,正要开口,却被我打断了。 “大王可知道齐大夫身边的这位是何人么?”我指着那欲待说话的汉子道。 “嗯,齐大夫说那是他的家将,”赵孝成王也觉得我话里有话,颇为配合的接上了话茬:“寡人倒也没有问及,怎么,少龙你知道么?” “家将!”我冷笑一声,打断了急待插言的齐雨,道:“堂堂的齐国名将丹楚,什么时候被贬为齐大夫的家将了?哈哈!莫非得罪了你家大王?呃,对不起,我说错了,应该说是得罪了你家相国!哈哈,不如丹楚将军到我们大赵来吧,我家大王礼贤下士,再怎么说,也不会让丹楚将军做一个家奴呀,哈哈!” “你……”那丹楚被我这一挤兑,忍不住指着我就想发飙。 “切!”我不再理他,转向了赵孝成王另一边的几个陌生人问道:“大王,这几位是……” 赵王也明白了的意思,点到为止,当下也不再理睬齐雨和丹楚,就势转过身来,向我介绍道:“这两位是楚国的客人,这位是楚国中大夫宋玉,另一位是春申君门下舍人朱英……” 宋玉,朱英,他们来干什么? “项大夫!”两人向我施礼道。 “宋大夫、朱先生!”我连忙回礼道:“春申君一向可好,我同春申君的公子可是有着很深的交情的呢!” “不知项大夫同我家君上的哪一位公子交好呢?”朱英不动声色的问道。 “呵呵,你家君上自然知道,”我做神秘状:“朱先生还是让你家君上亲自告诉你的好,哈哈!宋大夫辞赋之名,项某早就如雷贯耳了,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呀,哈哈!” “呵呵,见笑见笑,”那宋玉皮笑肉不笑的道:“俗文野趣,难以同项大夫比肩哪!” “咕嘟”,我咽了一口吐沫。看来,赵穆已经跟他们联系过了。 “好了好了,客人都介绍了过了,少龙,我们也入席吧。”赵王也看出了气氛尴尬,不过这种文无第一的文人相轻,他却也没有在意,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大家都在等着呢,你可是这次宴会的主角呀!” 随赵王走进宫殿大厅入席落座,待众臣为赵王祝寿毕,赵王站起来举杯道:“今天,寡人在这里举办宴会,一则是为了我促进大赵君臣之间的交流,二呢,是为了给公族大夫项少龙洗尘。少龙出使魏国,一路上战功赫赫,仅凭手中千余人人马,先后共计消灭了马贼超过五千人,而自身的损失,却不到二十人!这样的战果,寡人着人翻查了历代的典籍,那都是查不到的!来,让我们为我们大赵出了这样一个人才,尽一樽!” 大殿里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向着赵王,也向着我举起了手中的铜樽。我也微笑着举樽四处示意,心里却明白,赵王所说的那些功劳,我根本就没有作为战果报上去,那都是他听赵雅和成胥等人说的而已,想来就是要算战功的话,那也算不到我的头上来,这只不过是赵王把我盗取《鲁公秘录》的功劳换一个形式奖赏罢了,毕竟偷信陵君的东西这种事,还是不好明着说出来的。 想到《鲁公秘录》,我忍不住设想着魏无忌看到他的那些装满了财宝的箱子里现在盛着的满满的石头时,那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呀!嘿嘿,想着那些石头,那可都是作为考核的成绩,记入乌言着、荆俊等人的记录的。为了把那些石头无声无息的运进去,那帮小子,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呵呵…… “项大夫因何发笑呢?” 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转脸一看,却原来是宋玉端着一个铜樽,站在旁边,淡淡的笑着,看着我的眼光中不加掩饰的流露出一种轻视:“是不是项大夫又有了什么大作,有了的话,何不让我们大家一同欣赏一下呢?” 你才是有了呢,你个老兔儿爷! 没等我说话,那边赵孝成王也听到了宋玉的话,也大声道:“少龙你又有了么?好,很好!寡人可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的新作了,快快吟来!” 我kao!我什么时候就有了?还是又―― 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能薄了赵孝成王的面子,现在哥们的身家性命可都还在这老玻璃的身上呢不是。当下放下铜樽,站了起来,对着赵王躬了躬身,目光扫视了一眼大殿中的群臣,看到赵穆那奸人时,眼神一凝,顿时有了主张。抬起头来,略一整理思绪,高声的吟道: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嗯……”赵孝成王正自品味着这首诗的意味的时候,那奸人赵穆却突然跳了出来,叫道:“大王,项少龙心怀不满之意表露无疑,为了大王威望,臣请将其斩首!”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铲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唉,”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对赵穆说:“巨鹿候,我看你像极了一样东西。.info[]” “……”赵穆被我气的脸通袖,正要发作,赵孝成王却很感兴趣的问道:“是么,少龙看巨鹿候像什么?” “兔子!”我大声道:“要不然他怎么老是按耐不住的要跳出来呢?对了,你看他的眼睛,现在是不是也特像兔子……” “噗嗤”,赵孝成王忍不住笑出声来,那赵穆现在的眼睛袖的,可不就像一只兔子嘛! “大王!”赵穆再忍不住了:“臣请……” “治我的罪么,”我接口道:“巨鹿候,你知道我大赵这些年为什么老是国运维艰吗?” “他这个……”赵穆心说那还不是赵孝成王那个笨蛋中了秦人的反间计,在长平损失了四十多万军队,造成了现在的举国上下的被动局面。可这些他怎么能说出来呢?偷眼看了赵王一眼,果然看到了那老玻璃看着自己的脸色开始发暗了,心里不由得一喜,心道项少龙,这可是你自找的,这是你自己来揭大王的伤疤,可不关我事…… 我看着诺诺不语的赵穆,心说不错,今儿这个陷阱你还真的就跳进去了。象赵孝成王这样的家伙,他的心理我可是专门研究过两个小时。你要提到象长平之战这样的让他伤心的事,他或许会恨你,可是,只要你不把责任推倒他身上,那就不会有大问题。可像赵穆现在这样,诺诺的不说清楚,却是分明的指长平之战和赵国衰落的责任在于赵孝成王的错误决定,就差举个牌子上写:“就是你的错”了,这哪里是赵王所能容忍的!嘿嘿,我暗乐道,傻了吧,不知道了吧,后面还有你好瞧得呢。 “哼!”我冷哼一声,给下面的话营造了一下气氛,道:“如果你把这责任怪在大王头上,那你就不仅仅是错了,而且还是欺君犯上,罪无可恕!” 赵孝成王眼睛一亮,差一点就要上来跟我亲近一下了。(..info)这么多年来,他最怕提到、想到长平之战,因为他的轻率决定,致使强悍的大赵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了同秦军叫板的实力,苟延残喘到现在,他自责,他委屈,他害怕,他逃避现实!这些年里,每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直面朝中大臣的目光,因为他觉得那里面满是对他的轻视和责怪!因此他就更加恶劣的对待朝中大臣,但有不如意,就严加处罚。也正是由于他的态度,朝中根本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到长平之战,可越是没有人提到长平之战,他就越觉得是自己一手导致了长平之战的惨败!无形的枷锁,其实对人精神的压迫才更加的厉害。 可是今天,听我这么一说,好像长平之战的惨败和赵国的衰落,并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赵孝成王这个激动呀,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老天开眼,有人来给他正名了! 殿中其他大臣及其家眷也听到了我的话,一时间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听我怎么让这被钉死在了板上的赵孝成王来个咸鱼大翻身。 “君者,运筹决断;臣者,荐贤谋划;将者,披坚制胜。此三者,各职其责,其国兴也勃。惠文王二十九年,秦攻閼与,诸将皆曰:道远险狭,不可救。不救者,閼与非赵,而诸将无责。为马服君道:其道远险狭,譬之尤两鼠斗于穴中,将勇者胜。卷甲而趋,遂大破秦军于閼与。惠文王保国任将,其英名也若此。大王乃惠文王一脉相传,英姿勃发,又怎可有狗鼠之志,晏安而忘先人乎!长平之战,廉相四十五万,纵坚壁亦多失亡,当其时也,相国可有破敌之策乎?”我转向廉颇,紧盯着他问道。 “唯坚壁以待秦军之退,无有破敌之策。”廉颇倒也诚实,实话实说。其实,廉颇以勇力见长,并非马服君赵奢那样的智将,因此他对上秦军一向是输多胜少,这也是当时他即使在坚壁不出吃了亏之后,仍然龟缩在壁垒之后不主动出击的原因。 “如秦军半年不退,相国可守得住?即便守得住,将士余者能有几何?” “如果秦军半年不退,吾必将退百里以避其锋,即使如此,将士存者当不足六成。”廉颇沉思片刻,缓缓的道:“不过,所杀秦军以相当。” “而上党亦必亡于秦。”我补充道:“大王任马服君子为将,其人故失之以轻敌,亡之以冒进,然其追亡杀敌亦足以相当。当其时也,秦庄襄王亲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秦之所为,亦大矣。 “由此看,当时胜负亦是五五之分,何言必败!且为人臣者,当以君为上,解君之忧。赵秦壁战,上当必亡之于秦;赵秦野战,胜者则制霸天下。一必亡一见霸,君之愿者,当如何?臣之职者,当如何?!将之命者,当如何!”我挺胸昂首,傲然四顾殿中诸臣,几乎是在喝问了: “大王之职,在于运筹决断。大王的决断就是为我大赵打出一个长治久安!这能说是过错吗?!作为臣子的,应该举荐贤明,提供策划,我们尽职了吗!做将军的,就是要拔除艰险,击破敌军,马服君子失败了,可是,他用自己的生命尝试了去为大王奋斗,难道他就没有一丝一毫值得我们钦佩的地方吗?不以成败论英雄! “长平之败,对于我们是一个教训,难道我们就仅仅让它停留在是一个教训的层面之上吗?所谓知耻而后勇,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难道就没有反思一下,在长平之战中和长平之战后,我们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是可圈可点,又有什么是可贬可抑的吗?昔秦穆公有崤之败,终霸西戎,我大赵即使有长平之败,可遁甲利兵,仍为中国之抵住! “是以,国运维艰,罪之于长平之战,罪之于大王,谬也乎,其罪也!” 我高声疾呼之下,大殿之中却并没有喝彩与掌声,却又一个不阴不阳自找死路的声音响了起来:“以项大夫只见,难道这国运维艰的罪责,在于殿内的众位大臣了?” 不用说,问这个问题的是赵穆那奸人。看来,他这是想让我站在群臣的对立面了。嘿嘿,要说赵穆这奸人,你要是不吱声的话,我还要费点劲儿才能把你给拖出来,可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又岂能不让你明白,你这是在错误的时机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 “国运维艰,其罪责实不在与大王!”我毫不犹豫的断言道:“其罪其责皆在于一人,那就是祸国殃民的巨鹿候——赵穆!” “我……” “是的,就是你!”我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言辞如刃,直劈直剁:“这几年来,大王以国任相委,那是看中了你的才干。可是你呢,你没有才干吗?不,你才干非凡,但你却没有把你的才干用在忠君护国上,而是用来排除异己,培植私势,暗蓄死士,图谋非小。你的一切都是大王给的,可你却将大王给与你的权力用在了撬大王的墙角之上,你到底居心何在!难道说大王给你的假相国之权也满足不了你的贪婪吗?你还……” 我开始滔滔不绝的数落起赵穆干过的坏事来了,有些事是有真凭实据的,不过那只是少数,更多的则是捕风捉影的故事,甚至我还加入了一些别人的传说典故,总之是把赵穆描绘成了一个阴险毒辣蝎子精加响尾蛇,至于别人相信多少,我是不在乎的,反正我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公开同赵穆决裂,免得别人把我当作赵穆一党,同时竖起我自己的大旗,看看能不能聚拢一些属于我自己的力量,其次,就是要在赵孝成王的心中把赵穆的印象搞坏掉,从根本上动摇赵穆的权力基石,从而使得赵穆有掣肘之感,方便我以后的行动。果然,那赵孝成王越听我说,他看着赵穆的脸色就越是不善。 最后,这顿宴席几乎是不欢而散了,回到乌府之后,乌言着来报,赵穆在宴席之后求见赵王未果,灰溜溜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府邸。 “好,”乌氏忍不住一拍掌,道:“这下子,我们以后的行动就会轻松多了。” “是的,”乌应元也道:“我们是应该加快行动了,那边已经派了图先前来负责搭救事宜,我恐怕他们有意撇下我们……” “不用怕,”我笑着安慰道:“他们如果想自己行动,就让他们去!哼哼,等他们碰了钉子,我们的价码可也就要上涨了。” “碰钉子?”乌应元不解的道:“那个嬴政整天在外面胡混,有那么难救么?我看也就那个朱姬难救一些,不过,如果他们带了足够多的死士的话,也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少龙说的对。”乌氏却同意我的看法:“即使他们能够将朱姬母子救出来,可是要离开邯郸,那还是需要我们帮助的。” “唔,是的!”乌应元恍然道:“他们不可能带着大军来攻破邯郸,所以只能由我们……” “呵呵,”我摇着头笑着说:“爷爷,岳父,不是我说大话,如果是我们搭救朱姬母子的话,那是举手之劳,可是如果是图先他们的话,他们永远也救不出朱姬母子。图先作为吕不韦手下的头号人物,一到邯郸就当能看清形势,所以我们不必担心他们独自行动。我们所要做的是却是保护好图先在来邯郸途中的安全。赵穆一定会知道图先的行踪的,因此我们现在要做的首先是尽快通知图先,注意前后的劫杀。” “赵穆在秦国也有这么高效的谍报网吗?”乌应元很是有点儿担心,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即使是到了咸阳,也要担心赵穆的追杀。 “应该不会吧,”乌氏若有所思的望着我:“少龙的意思是……” “吕不韦在咸阳也不孤单呀,”我笑了笑,道:“很多人都在关心着他呢!” “少龙真的有把握救出朱姬母子?”在我将要离开前,乌氏有些不放心的的问:“那赵穆可是……” “明天我就把朱姬接到家里来玩玩,”我毫不在意的道:“以后呀,她将会是咱们家里的常客呢!” +++++++++++++++++++++++++++++++++++++++++ 关于长平之战,文中纯是站在赵王角度的观点,pmp而已,莫要当真,^_^。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一、再铲一次路,赞,还有添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说把朱姬接来玩,那纯粹是我信口胡吹,毕竟我可不想让咸阳的吕不韦和秦异人觉得我在给他们派绿帽戴,不管怎么说,我以后总还是要到他们那里去混事呢。(..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即使不是去给他们派绿帽,我也要尽快跟朱姬见上一面了。那边图先和肖月潭都已经动身了,我这边却连正主儿还没去看一眼呢,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呀。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票人直接就去了质子府。没什么好啰嗦的,直接就砸门。禁卫森严又怎么了,严阵以待谁又怕了!我们根本就不理睬刁斗箭楼里士兵的喝问,三十人分成了两拨,乌达带着二十人的一拨靠后齐喊:“郭开,赶快给我滚出来!”项北带着十人的一拨靠前,挤在门洞里一起抬脚,喊着号子,使劲踹质子府的那扇包着铜皮的大门,号子的内容据说是这样的:“一二三,郭开开门;三二一,开门郭开!” 那帮精力过剩的小子可着劲的发泄,我则带着李寻在后面乐呵呵的看。奇怪的是,院墙刁斗里的守卫除了开始的时候吆喝了几嗓子之外,现在竟然也鸦雀无声的看我们表演。虽然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敢像我们放一两只冷箭来捧场,可是他们老这么看白戏,连声好都不叫,那也太对不起院门前的卖力使劲的哥们了不是。当下我等乌达他们骂过五轮,项北他们踹过三遍之后,大手这么一挥,旁边扛着绣了“公族大夫项”五个大字的大旗的李寻,蓦的暴喝一声:“所有的人都有了,预备——放!” 随着李寻的“预备”两个字,三十个惹事的家伙一齐原地猛踏了两步,同时一只手将挂在腰间的布囊托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探了进去,摸出了应用事物——后面的是土块,前面的石头——然后再随着李寻的那一个“放”字,后面的一齐将手中土块瞄着那些在院墙上刁斗里望呆的守卫们就丢了过去,而前面的则使劲的用手中的石头砸着那包在大门上的铜皮。一时间,“咣咣当当”“嗖嗖”“哎呦”的响声连成了一片,只闹得质子府门前一片鸡飞狗跳。 “别放箭!不许放箭!”院墙上一个焦急的声音竭力喊着:“谁都不许放箭!都给我躲到后面去!就是不许放箭!谁tm敢放箭,老子扒了他的皮……哎呦!谁扔我?我可是……哎呦!怎么还……哎呦!!不要再扔了,老子我……哎呦!!!” kao,我在下面乐,现在院墙上就剩下你一个猪头,不扔你扔谁呀!看看差不多了,院墙上的那个小校也被扔的真的快成了猪头了,我大手再次的用力一挥,李寻立马又嚎叫了起来:“竖——” “竖你个头呀!”我用力挥下去的手顺势给了那不开窍的家伙一个爆栗,嘴里接着叫道:“举——锅盖!” “唰”,三十一张锅盖齐刷刷的从那帮小子的背后被拿了出来,布起了整齐的锅盖阵。(..info) 恰在此时,院墙上响起了霹雳般的一声怒吼:“我ri你个……哎呦,这也太欺负人了,弟兄们,还击……哎呦!快放箭!谁不放箭老子剁了谁……哎呦!!” 俗话说,泥人还有个土性呢,那院墙之上的守卫,在我们的撩拨下,终于忍不住开始发飙了。一时之间,质子府前箭如飞蝗,“嗖嗖”的直奔我们这些闹事的群众扑来。 “弟兄们,”我大喝一声:“风紧——扯呼!” “呼啦啦”,我们以弓箭都赶不上的速度,迅速的撤到了院墙上守卫弓箭所不及的距离之外,开始整队。 “怎么样?”我挨个的检查:“谁中箭了没有?” 没有,居然没有一个中箭!我不得不佩服质子府的守卫,他们的水平的确不是一般的好。本来象这样的情况,忍耐不住还击那是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军队都会的,可是,在还击的过程中还能把握得住这么好的尺度,只射中锅盖,而不射中人,并且是这一队守卫都做到了这一点,可就真的是难能可贵了。真希望这些兵是自己的手下! 不过,那些守卫越是精锐,我今天还就越要跟他们过不去了,谁叫他们看守的东西,恰恰是我要偷出去的呢? 唉,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却不是为那些守卫伤感——现在哥们还没那心情。伸手从李寻手中的锅盖上拔下了一根箭,然后开始在我自己身上踅摸起来:这一箭,到底插在哪里好呢? “爷,”李寻看我的意思是要自残,连忙伸手来抓我手中的箭道:“还是我来吧!” “队长(爷),还是来扎我吧!”听李寻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明白过来我要干什么,连忙齐声阻止。 “别,”我伸手阻止了他们,道:“我这可不是矫情,这一箭要是扎在你们身上,那可没有扎在我身上有说服力。扎在你们身上,最多让他们多挨几鞭子,可如果扎在了我的身上,那他们要是不识相的话,我就可以让他们人头落地!” 唉,其实你们中间只要有一个人中了箭的话,哥们我今天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可是,奈何你们tmd平时练得也太勤快点了吧,再加上那帮子守卫也不给哥们面子,愣是没一个人挨上一箭,搞的我非的玩自残这一招!既然已经决定要玩了,那就干脆玩个大的,看看能不能再多赚点儿其他的添头…… “哎呦哎哟!”听到动静前来查看的郭开跑出质子府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我,当时就吓得傻眼了,只顾得“哎呦哎呦”的叫了,到好似中箭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kao,我瞪着那已经叫道第八声的郭开,只想一脚把他踹回质子府去,搞什么飞机,你是故意的吧!让老子就这样躺在这猪血里面,就不难闻了吗?再说了,这寒冬腊月的,你还就这样让我穿着这身浸了猪血的衣服挨冻呀,md,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郭大夫,”还是李寻跟郭开打过交道,连忙拉了那近乎痴呆状的郭开一把,道:“赶紧给我家爷治伤要紧吧!” 治个屁的伤,我根本就没扎破自己的皮!不过,等晚上我带着一帮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手里已经握着赵孝成王的旨意了:鉴于质子府守卫无礼(^_^)攻击没有任何武装(石头锅盖加土块,这怎么着也不能算是武装吧)的公族大夫,并致使大夫受伤,其性质等同于犯上谋逆,按律当斩,夷三族。不过呢,由于当事人公族大夫有悲天悯人之心,从其所请,发质子府守卫六百人及其三族以内,与公族大夫项少龙为奴,于大赵境内,永世不赦。 嘎嘎,这下子,以后我不仅可以在质子府里横着走,连添头都有了,嘿嘿,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的六百精锐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二、终于把路铲通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再一天上午,我带着前一天的那三十一个人,又来到了质子府。虽然这次我没再让李寻扛着那杆可笑的旗子来表明身份,可在离质子府还有将近一百米的时候,就看见那紧闭的大门缓缓的被拉开了,然后,在我们这一行人就要踏上门前台阶的时候,就看见郭开跟在一个小校之后,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 “项大夫,”郭开喘着粗气,道:“您这是……” “嗬,”我大惊小怪的看着衣衫凌乱的郭开道:“郭大夫,你动作倒挺快的嘛!” “这个……”郭开脸一袖,他显然知道我说他动作快指的是什么,不过这小人反应倒也不慢:“项大夫乃是贵客,我早就吩咐过他们,这次一定不能再怠慢了,只要一看见项大夫,就立刻向我报告,好让我能够亲自出来迎接项大夫的大驾!” “哦――”我不想这家伙还有些急智,当下也不再纠缠在这些无聊的话题:“只怕郭大夫知道了我的来意之后,就不会再这么想了吧……李寻!” “这个……”郭开看着从我身后走上前的李寻,渐渐的脸色就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了――我相信他一定是认出了李寻是何许人也――等到李寻从自己的袖子中扯出一幅绢帛的时候,郭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说明了,那根本就是在哭了! “咳,”我一副是在看不下去的样子,大声道:“郭大夫,这至于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哭什么!嗯,看来这大庭广众之下也确实不适合探这个债务问题,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昨天你是因为欠了我的钱不敢见我才让那些守卫……咳咳,好了不说了,给你留个面子,咱们进去谈?” “进去谈进去谈……”郭开像个小老头一样据楼着腰,引着我往质子府内院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嘿嘿,看着他一副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样,我心里那是一个乐呀,以后,他郭开再想要指使这些新来的守卫对付我,恐怕不会太容易了,既有前面六百人的可怕下场,又有我这新给郭开扣上的屎盆子,到时候一旦对上我,傻瓜才会毫无保留的执行攻击的命令呢――谁知道是不是郭开为了赖账…… 不一会儿,我带着人随着郭开来到了内院的一间客厅。郭开的手下都很自觉的没有跟进来,可是却有那些个不守下人本分的人,却熟视无睹于他们愤愤不已的注视、大摇大摆的跟在我和郭开的身后走进了客厅。 “这个……”郭开一转身,也看到了项北带着人正源源不断的挤进――的确是在挤进,三十多人呢,不挤,能进来么――客厅,不禁愕然道:“人似乎太多了吧?” “人太多了么?”我疑惑的看了看:“那好,咱们就进里面的房间谈吧。” “里面的房间?”郭开眼泪和冷汗一起下来了:“项大夫,不用了吧,这里……一点儿也不挤……” “切!”没搭理郭开,我直接伸手就去推里面房间的房门,呀嗬,还是从里面拴上了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呀!我微一使劲,房门后面的门闩“卡吧”一声就断了,再一使劲,房门随手而开。正对着房门的一张大木床上,撩起的帐子下面,一张娇媚明艳的俏脸偷偷的探了出来,此时正在用她上面那一双灵动勾人的眼眸,满是惊异的打量着我这个贸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这就是那个朱姬了! “哼!”我略带好奇的打量了一番那个从帐子后面探出来的脑袋,在她缩回去之后,我才转过脸来对已经一副死猪样子的郭开道:“进来吧!” 把郭开推进房间之后,陈三和李寻随手把房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郭大夫,”我伸手接过李寻递上来的绢帛,在他面前扬了起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郭开机械的道:“那是我欠项大夫你两千金的欠条。” 这张欠条,那还是上次我让李寻诬陷他的时候,就交代李寻一定要做的事。按照当时我给郭开定的价钱,他至少要付三四千金才能把这事儿摆平,可我也知道他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于是就嘱咐过李寻,能榨多少就多少,不要把他给逼急了。至于剩下那些不足部分暂时不要也可以,不过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他写下欠条。如果是在别的情况下,平白的背了别人这么多的债务,郭开那是一定不干的,可是,如果债权人是一个很快就会丧命的家伙,那就不一样了。而从赵穆那里,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个时候,想要我的命的可不只有嚣魏牟一家,更重要的是我前去的的那个国家,他的国君就是最想要我的命的一个人。签一张一定要还的欠条是一回事,可签一张基本不需要还的欠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即使这帐欠的是那么的冤枉。 “欠条?”我笑着将那写着欠账画着签押的绢帛递到郭开面前,让他看清楚了:“这真的是一张你欠我金子的欠条吗?” 在那一瞬间,我从郭开的眼里明白的看到了一股冲动,一股夺过来撕掉这张莫名其妙的签单的冲动。不过,很快的,他的眼睛扫了一眼我身后帷帐低垂的大木床,暗自叹了一口气,眼光再次的黯淡了下来。是的,就是没有这张欠条,面前的这个项少龙还是能够治自己于死命!赵穆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上了他的禁脔呢? 朱姬是赵穆的禁脔。每一个赵穆上过的女人和他想要上的女人,都是他的禁脔。除非是他主动给你或者是得到了他的许可,否则,他的或者她看中的女人,别人最好还是不要去碰得好。这一点,郭开很清楚。现在,自己悄悄地上了朱姬的事如果传到了赵穆的耳朵里,纵然他因为受到了项少龙的压力而暂时不追究,可是以后呢?可怜的郭开,以他这个程度的智慧,虽然还不能看的更远,可也足够看得清他的下场是怎样的让他害怕了。 “是的,欠条!”仍然停留在自己未来命运的畅想中的郭开用近乎麻木的口气回答着我的话:“是我欠你金子的欠条。” “不,你错了,它什么也不是!” 我一伸手,拿过来一盏油灯,然后在郭开恍恍惚惚的神色中,将手中的两千金凑到了火苗上。随着一股呛人的烟味,两千金在我的手里化作一团火焰,然后就,消失了。 “你这是……”郭开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过他的那张刚刚经过悲伤蹂躏过的脸,倒实实在在的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欣慰之色。看来,他是真的明白了我的用意。不管我和赵穆最终是谁死谁活,他郭开总算是没有了危险了。 “好了,郭大夫,你可以出去了,我现在想认识一下这间屋子里的那个美人。” “是,”郭开连忙向我弯了弯腰,步伐轻捷的溜出了这件给他带来了希望的房间,哪怕他知道,他的情人也许马上就要侍候别的男人,他也没有半分的迟疑,因为他丝毫不想让那一份希望转变为失望和恐惧。 “看好了吗?”我转脸对陈三道:“看好了话,你们也可以出去了。” “是。”李寻立刻跟着郭开的脚步走出了房间,然后将房门从外面紧紧的关了上。而陈三呢,他也出去了,只不过他是从窗子出去的。当然,在打开窗子以后,他首先仔细的将窗子外面的环境仔细的搜索了一边,确认了没有人在监视,这才一猫身,向灵巧的猴子一样,无声无息的窜上了屋顶,然后,在我过去关窗子时候,我仅仅是看见了窗前不远的大树上,有一些树枝象刚被一阵风刮过一样晃动而已。 终于没有电灯泡了。 我缓缓的走向那张微微晃动的大床,心里却在猜测着那个有着一双勾人的大眼睛的喜欢勾人的美丽女人,现在,她在帐子后面做什么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三、好像路上还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咯咯……” 从帷帐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这让我对十一年前子楚第一次见到朱姬的心情有了更深的了解:什么叫妖姬?在我面前帐子里的这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妖姬! 白嫩的皮肤、娇俏的容貌、**的声音、还有――我拉开了帷帐,展现在我面前的诱人的身躯。 “咯咯……” 未来的秦国王后妩媚的向我笑着。但是,在她那双或许是明亮又或许是朦胧的眼眸中,我却分明的感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 是的,是惶恐。我清楚的知道她惶恐的原因。 对于一个被幽闭了十年以上时间的美丽而又有着相当大的权力欲的女人来说,她可以花一个十年来准备她的脱逃计划,但当她的计划接近尾声的时候,她绝不可能再花另外一个十年去准备另外一个脱逃计划,那样做,还不如让她去抹脖子来的干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为了能够有朝一日逃出这座耗尽了她十一年青春的碉堡,她是十年如一日的接近、媚惑、模仿了看守她的郭开,可是刚才她透过帐子看到的一切都在表明,似乎无论是刚被赶出去的郭开还是在郭开背后的赵穆,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对这个地方的和她本人的控制,那么,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她仍然在笑。而这也使我对这位可怜的女人感到了由衷的钦佩――无论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笑出声来的人,那都是值得我钦佩的,因为,我知道我自己就做不到这一点。 “你就是项少龙项大夫吧?”那聪明的女人笑盈盈的看着掀开了帷帐的我,没有流露出对我无礼举动的丝毫不满:“很威风呢……郭大夫平时都很怕你呢!” 很会说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程度把握得很好,即让我感到了满足,又不动声色的为郭开留下来继续担任看守留下了余地,真的是……很可惜,她这次遇到的是我,因此注定了她所有的小花招全都是没用的,而且,毫无必要。 “朱姬,”我轻轻的唤着,眼光在她身披薄绢的身体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了她的那双诱人的眼眸上:“你……还好吧?” “我……”朱姬的眼睛明显地升起了一丝疑惑:“我还好……” “不,”我淡淡地说着,同时侧身在她旁边的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拉起了被子,然后用它将那一具美妙的酮体紧紧的裹了起来:“你不好,你很不好……不过,以后你会好起来的,你不会再担心、焦虑、恐惧了,也不用再想着讨好、顺从、屈服于任何人了,因为,我来了。” “你……”朱姬下意识的把裹在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了。 “是的,”我看着朱姬的双眼,微微的点头道:“我会保护你……直到你回到秦国。” “回到……秦国?”朱姬蓦的瞪大了双眼:“我……不……我没有……” “不,你有!”我打断了朱姬近乎呓语的否认。这在于她来讲是必须否认的事,可是现在对着我来玩这种游戏就显得毫无意义了:“吕不韦在秦国,子楚马上也要在秦国即位做大王了,你为什么不到秦国去?” “我是赵人……不去……” “你的嬴政以后就会是秦国的大王。”我轻轻地为她将额头凌乱的头发抚平,然后站了起来,道:“郭开仍然会管理这个地方,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但你不要向他提到我刚才的话,并且,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用见他以及你不喜欢的任何人,因为我会告诉他你有这个权力。至于赵穆,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他来这里了。.info[]对于这些,你肯定很奇怪,不过,也不用太奇怪,因为这只是一个交易,一个秘密的交易……如果你感到空闲和无聊的话,你可以整理一下你要带到秦国去的东西,还有,就是收拢一下你的那个儿子的心。嗯,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让郭开去找我……也许以后我会带一两件信物来,那时候,你就可以确定我是在跟谁交易的了……最后,那就……嗯……再见了!” 我最后还是没有把陈三的联系方法告诉她,当然也就没有告诉她,陈三将带着乌言着荆俊等人,轮流的到质子府里游览观光,直到她安全的离开了以后,这种不买门票的活动才会终止。 离开质子府前,我郑重的对郭开表示:朱姬和她的儿子,都是我们手里重要的人质,所以,他们不能出现任何以外,必须保证他们的生命以及健康。另外,为了减轻郭开的压力,我特地将李寻等二十人借给他,留在质子府帮助他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云云。之后,在我离开以后,李寻他们同陈三等人一起,一明一暗的牢牢的将质子府控制了起来。 离开了质子府之后,我没有回乌家,而是带着剩下的几个人,打马匆匆的向城外的牧场赶去,那里还有昨天晚上刚刚发到的前质子府的六百守卫和他们三千名家人,正在惶恐的等待着我对他们的处置呢。当然了,如果只有这一个原因,还不足以让我急急的处理完了朱姬的事情就往牧场赶,但是再加上另外一个消息的话,就很容易理解我着急的原因了,那就是,肖月潭来了,并且就在牧场等着我们派人前往接洽。 肖月潭,他不是应该直接前往城里同乌氏接触的么?怎么会跑到牧场去了呢? 邯郸城外,我纵马飞驰的同时,脑子也在以不亚于狂奔的马儿的速度转动着。这个消息是今天早上出门时才得到的,因此之前我几乎没有时间来考虑,而乌应元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赶往牧场去了,看来,他也感觉到了其中不寻常的意味。 “乌言舒,”我正要问问他见到那个肖月潭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可是忽然间前面天空中飞过来的一群寒鸦让我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觉得现在可能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更加迫切的需要搞清楚,因为我想到了在城门前遇到乌言舒他们的样子,因此我立刻勒住了马儿,厉声问道:“你们刚才在城门口是在等我而不是赶巧了遇到我,是吗?” “是的!”乌言舒等人莫名其妙的带住了坐下马,疑惑的看着我:“是少爷要我们在那里等着你的,他担心你身边的人手不够……” “所以就把你们留了下来,叫你们在城门边等着我?”我看着他们点头,于是没有停顿,接续问道:“你们在城门边儿等了多长时间了?” “从少爷出城就开始了……” “该死!”我知道自己遇到什么了,既毫无征兆又早就有迹可循、既十分突然又理当如此的,我遇到了伏击! 乌应元并不知道赵明雄是赵穆的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在城卫军控制的城门边呆那么一两个钟头的乌言舒等人,对于赵穆来说完全算不上什么,因为在赵穆得到这个消息之前,乌言舒他们已经会合了我前往牧场去了,这时候无论赵穆想做什么那都来不及了。 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赵明雄不仅是赵穆的人,而且还是那种的的确确在为赵穆做事的那一种人。如果他仅仅是一名普通军官,也许我都没有必要担心,可是他现在却恰恰就是城卫军的实际领导者,因此我可以断定,他不仅会在第一时间知道乌言舒他们的事,而且以他的经验,他也会在第一时间判断出乌言舒他们在做什么,然后,他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他的情报和他的判断送到赵穆面前,那就是:“项少龙要出城,而且,身边的人很少!” 很不幸,赵穆很理解其中的含义,作为有着毒蛇一样阴险狡诈而又本质凶残的人,他会错过这样一个机会吗? 因此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我看了看前面灰蒙蒙的地平线,脑子越发转的快了:从刚才被惊起的寒鸦来看,他们似乎是准备在前面的某一片树林里伏击我们,并且,我极度希望我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就是那些准备伏击我的人现在是刚刚赶到他们也许是刚刚决定下来的伏击地点,因此才会惊起树林里的寒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向左或者向右,那么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切断我们其他的逃生道路之前,我们还有机会绕道返回邯郸,或者干脆前往牧场。可是,绕道回邯郸的话,恐怕结果会和直接回邯郸一样的吧,就像我相信赵穆第二波追击我后路的人马已经驰出了邯郸西门,向我们这里赶来一样,他的第三波、甚至是第四、第五波人马也一定会在很短的时间里控制住邯郸其他几个城门的方向,以杜绝我有可能的逃生之路吧。因此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是躲开追杀的人逃到牧场,另一条路则是杀光追杀的人赶到牧场。 “乌言舒,”我沉声道:“前面有人要伏击我们,你知道还有那条路可以前往牧场吗?” 伏击?跟在我身边的除了乌言舒之外的二十六名骑士迅速摆出了战斗队形,同时乌言舒伸手一指右边道:“往北,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到牧场。乌路曾熟悉这条路。” “乌路曾突前三百步带路,”我下令道:“其他的人两路纵队,前后相隔一百步,战斗队形,出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四、(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停!”我突然大喝一声。.info[] “吁――”,包括前面的乌路曾在内的二十七人一起带住了战马,同时作出了向外警戒防御的姿态。 我定了定心神,随即跳下了战马,向前面走了几步,然后蹲了下来,在泥土里开始翻找着什么。刚才乌路曾战马带起来的泥土中分明的掠过一抹嫣袖,在这灰黄的色彩统治的原野小路上,映到我的眼里却代表了不祥与惶恐!很快,我的手里捏着一枝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野梅花站了起来,那就是让我感到心里发冷的原因。 “有埋伏?”乌言舒看到我手里的梅花,立刻意识到了我叫停的原因。听到了乌言舒的话,前面的乌路曾立刻跳下了马,开始仔细的检查路面。 其实已经不需要检查了,我在路上翻找手中的这枝野梅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不久前的一支骑兵部队经过时留下来的痕迹,而留在这枝野梅花上的痕迹更是清楚的说明了它曾被几十只马蹄子踩在脚下,最后被泥土掩没。如果不是这枝野梅有足够的运气,乌路曾战马的蹄子把它翻了出来,而又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们的战马全都钉了铁掌,根本不会被路面的石子扎破马掌,那么它也许还要再经历另外的一次践踏。 我的手指摩挲着枝条上整齐的切口,转身搜寻着它应该连接的地方,然后在离我四五十米的地方,发现了一株路边的野梅。(..info好看的小说)看着那伸展在半空中的枝条以及它在靠近小路边缘的被人用利刃削出的断口,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一支两百人的骑兵部队,排成两列由此驰过的情景。一定是这枝野梅伸到了路边的枝条不停的打在前面人的脸上,直到一个士兵忍不住拔出利剑将它凌空劈落。 “是的,有两百名骑兵。”――人少了的话只需要排成一列就可以了,人再多的话,那就需要排成三列才行,加上他们可以排成整齐的两列队形快速行军,我很容易的就得出了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队的结论,而军队出动,一向是以整数计,所以我认为不久前从这里经过的是两百名精锐但却不太聪明的骑兵。 “两百名骑兵?”项北疑惑的道:“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我把身上的大氅裹得紧了一些,这该死的天气,怎么显得这么冷! “邯郸的骑兵部队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而在我们出城前并没有得到骑兵出城的消息,会不会是骑着马的……” “是骑兵!”乌路曾终于完成了他对于蹄印的研究,跑过来报告道:“是正规骑兵特有的行军方式。不过,却又有点奇怪……” “不奇怪,”我淡淡的道:“不是邯郸城里的骑兵,而是齐国的骑兵。” 丹楚,我终于想起来了一个熟人,他冒充齐雨的家将入城,难道不是图谋赵孝成王那个糊涂蛋,而仅仅是认人――认我――的吗?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重要了?我不禁把大氅裹得更紧了,这鬼天气! “齐国的骑兵?”乌言舒皱着眉头道:“他们来这里干嘛?” 我理解他的本意是:齐国的骑兵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打我们的埋伏的,很不幸,我碰巧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答案就是两个人,赵穆和嚣魏牟。 齐国人之所以要来这里那是因为赵穆,那奸人一定是跟齐国或者说是田单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前两天丹楚来了,今天齐国的骑兵也出现了;而至于为什么齐国的骑兵不是一拥而上,用人数优势把我们给消灭掉呢,那就是因为嚣魏牟了。其实,确切地说,是齐国人从那些被我放走的嚣魏牟的手下那里对我做了调查,因此在只有两百人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击杀我的信心,所以他们选择了埋伏。只是,我还不能断定的是,他们的目的是打算通过伏击将我击杀,还是仅仅希望以伏击来拖延我的行程,等汇合了增援部队之后,再将我们消灭,抑或者是两者都有。 不过,无论他们的目的是哪一种,看来他们都是实现不了的了,因为我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而且他们又恰恰挡在我不得不通过的路上,那么现在他们的前途就十分不妙了,因为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让我们安全的通过,另一个则是让我们把他们消灭以后再安全的通过。我想,他们一定会非常非常为难的。 不过,在他们选择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搞清楚,那就是肖月潭。 “乌言舒,你来给我说说那个肖月潭的事吧,”我转向乌言舒,要求到:“仔细的想一想,那个肖月潭,然后告诉我你的看法。” “肖月潭?”显然乌言舒很不适应我这么大的跳跃,不过他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开始了长考,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之后,他才抬起头对我说:“队长,我相信那个肖月潭曾经经历了一场非常危险的战斗,还有,从他的表现来看,他似乎非常的不安,或者说是对我们的不信任。因为我注意到,当他同我们谈话的时候,他的手总是不自觉的放在最容易拔剑的位置,而且,他在进入任何一个房间之前,总会不自觉的看一眼出口处的情况,因此……” “但他却没有谈论到任何的袭击。”我像是在接上乌言舒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在我们通知他们防备袭击的人见到他们之前,他们确实遭到了袭击,而且,看来还是那种给人印象非常深刻的袭击。” 然后我就开始一言不发的来回踱步,因为我现在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那个肖月潭,他真的是完全靠自己的能力突围而出到牧场来寻找帮助抑或是来了解伏击的真相的呢,还是别人有意的放他过来的呢?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背上湿漉漉的――或许,我真的小看了赵穆那个奸人了,现在的一切情况都在表明,他已经掌握了一个足以致我和乌家死命的证据了。 “乌言舒!”我沉声喝道:“拿着这个,立刻赶回乌家,告诉爷爷,立刻严守城堡,防止赵王的军队攻进来。他要是问原因的话,就说赵穆已经知道了。” 说着,我拿出了一根竹签,上面刻了四个字“凤凰传奇”。 “还有,立刻通知李寻和陈三,立刻带着目标撤到乌家堡,保护好目标,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我把竹签交到乌言舒的手上,嘱咐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在今天傍晚前赶到乌家并通知到李寻,切记!” “是!”乌言舒接过竹签,坚定的应了一声,看了看我,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终于没有说出来,转身打马,就这么飞驰而去。 “好吧,”看着乌言舒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喃喃的道:“好吧,让我们来好好的给齐国人上一堂战术教程课,让他们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浑身发抖夜不能寐吧!” ++++++++++++++++++++++++++++ 酒喝多了,打字不利索,半个小时两百字,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各位大大,尽管扁我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四(下)、丹楚的特殊日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今天注定了是丹楚一生当中最特别的日子。.info[] 当今天上午他接到了赵穆派人传来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会很特别,因为根据赵穆同安平君达成的协议,只要将项少龙交给赵穆,齐国就可以得到马陵以东的十三城。一想到自己很快就会成为近五十年来第一个给国家开疆拓土的将军,丹楚就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现在,他眯着眼透过树木枯枝间的缝隙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二十多个骑士,鹰隼一样犀利的目光,紧紧的锁定了当先一人,鲜衣怒马驰骋如飞!是的,就是他,赵国的公族大夫项少龙,不过现在在丹楚的眼里,那更像是即将并入齐国的十三座城池。 眼看着那项少龙一马当先的就要驰进包围圈了,丹楚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随时准备用力挥下来,发出占领他的十三座城池的信号。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准备,”丹楚低声喝道:“……停……停!都不要乱动!” 那个项少龙和他的随从就在离伏击圈不足二十步的道路上,突然的停了下来。他们一边盘桓着马儿,一边向这里张望。难道他们发现埋伏了? 不,丹楚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已经被他们发现了的话,他们现在早已经掉头往回跑了,而不是在伏击圈的边缘盘桓。 可是无论如何,即使他们没有发现埋伏,那也是起了疑心了。刹那间,丹楚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是做了一件蠢事。为了使这次伏击不出意外,他选择了一出非常适合埋伏的地形,以期可以给那个项少龙来一个完美的必杀。然而,现在看来,他还是忘了一点,那就是忘了让那个项少龙相信这里没有埋伏了! 怎么办?丹楚一时之间也十分的犹豫了。下意识的转头扫视着身边的士兵,映入眼里的同样是一片患得患失的目光。当初为了鼓舞士气,丹楚十分清楚的向他的这些亲兵交代了这次行动的伟大意义和丰厚奖赏,现在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却发现了那么做留下来的副作用,那就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样的举棋不定了。 都别动!现在丹楚只有这样命令自己的手下了。同样也是为了不惊动他的客人,他在布置埋伏的时候,将所有的坐骑和作为后背的二十个骑兵远远的赶到了离这里半里开外的一个隐蔽地点,现在看来,那的确是够隐蔽的了,既不会被那个项少龙发现,同时也发现不了现在那个项少龙有可能脱钩而去。 而刚才火光电闪的那一瞬间,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现在只有两条腿,而那个项少龙和他的随从现在可都骑在四条腿的马上,如果惊动了他们的话,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再见到他的那十三座城池了。 不能动,千万不能动!丹楚翻开手掌下压的动作明确无误的向他的手下传达了他的命令,伴随着这坚定的手势的,还有他严厉到近乎凶狠的目光。征求他命令的下级军官十分明确的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所有的人,包括举着弓弩的和拉着绊马索的所有的士兵都无声无息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似乎这样可以变得小一些而不会被发现。 也许过了半个时辰,也许没有。就当丹楚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咽喉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项少龙带住了盘桓不已的马儿,然后向旁边的随从点了点头――他点了点头!丹楚顿时觉得刚刚凝固的世界一下子又开始活动了!那个项少龙点了点头,这说明他没有发现埋伏,也就是说他马上就要进入伏击圈了……丹楚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好了用力会下去的准备: “准备……停!” 为了稳住自己的那只右手,丹楚几乎一个倒栽葱闪掉到树下去!不过,幸好那只命令的右手在最后关头稳住了,没有挥下去,而更加幸好的是,他的手下全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没有人惊慌失措提前发动了攻击,任由隆隆的蹄声穿过伏击圈,滚滚而去。 “真是太狡猾了!”丹楚暗暗的骂道:“那个项少龙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是的。”旁边的一个小校用无声的眼神望向丹楚,表达了相同的想法后,又转回去,继续盯住了立在伏击圈边缘的那个项少龙。刚刚才,那个项少龙并没有动,动的只是他的随从。他的两个随从打马如飞,闯进了伏击圈,然后就……走掉了。丹楚立刻就明白了,那个项少龙这是在用他的手下探路,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不过不要紧,丹楚对自己说,我现在有足够的耐心等着你钻进来,好让我们把你射成一个浑身长刺的人! 不长的时间以后,那个项少龙结束了他的倾听,然后对着身边的随从又点了一下头,然后,在丹楚冷静的注视下,四个骑士打马如飞,再次的闯进了伏击圈…… 一顿饭的工夫之后,丹楚揉了揉眼睛,终于开始觉得不妙了,因为现在在那个项少龙的身边只有最后四个随从了,其余的随从就那样四个四个的穿过伏击圈,消失了。那个项少龙到底要干什么?就是试探的话,这也做得太有点儿离谱了吧。 得、得、得…… 丹楚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个项少龙带着他的马儿动起来了,他打马……盘旋了一下,又带住了…… ※○◎□□◎○※…… 丹楚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一点儿喷涌而出――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丹楚抚了抚胸膛,镇定了一下情绪,不停的跟自己说:“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他的手下都过去了,我就不相信他自己还能不过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丹楚怒视着刚刚好停在弩箭射程之外的那个项少龙,只见他这次挥了挥手,又有两个手下离开了他,慢慢的向伏击圈走来,似乎这次他们是下决心要仔细的查看一下这个小树林了。丹楚觉得自己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要是被他们这样检查的话,那些埋伏的士兵一定会暴露的。他又一次的举起了右手,如果被发现的话,那就只有拼一把了…… “一切正常!”从道路上传来的那两个人的声音,让丹楚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仍然没有将右手放下来,双眼也仍然紧紧的盯住了那两个逐渐加快了速度的探路者,直到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树丛之后,丹楚才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可是,似乎注定他这今天还要再经历一次心灵的磨难,因为那个项少龙身边最后的两个随从又向着伏击圈的方向开始了缓缓的加速。 终于,丹楚将目光最后一次锁定了那个项少龙,只有他一个人了,看他还能让谁去给他探路,难道让他的马儿吗?哈哈!丹楚这次是异常坚定的举起了他的右手,心里默默的数着数,等待着发出攻击的那一刻的到来。 一……那个项少龙开始整理他的武器了、 二……那个项少龙开始抬起了他的手……他要抖缰绳了、 三……那个项少龙开始双腿用力,夹他座下马儿的马腹,他要加速了、 四……那个项少龙的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接下来…… 五……那个项少龙抬眼朝这里看来了,他还笑了一笑似乎是看见了我们似的……看见了……我们? 六……那个项少龙诡异的一带缰绳,战马的前踢盘旋着落到了地上,然后一使劲,随着“轰隆”的一声,迈开了大步,扬尘而去! 七……什么?丹楚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个项少龙战马把它的主人甩了下来,自顾自的顺着来时的路,跑掉了。 这还真的是一匹通人性的好马呀! 丹楚的右手用力的挥了下来,没错,虽然那些绊马索之类的东西都白准备了,可是这就结果依然令丹楚十分满意,这下子都是步兵了,看那个项少龙还能跑到那里去!不论你个人多么武勇,现在我们这一百八十张弓弩,怎么着也能把你的脑袋给留下来! 出击,出击! 随着丹楚带头跳了出来,他手下所有的人都理解了他们将军的意思,现在已经不需要埋伏了,没那个必要了!一百八十个士兵齐刷刷的从他们埋伏的各个地点涌了出来,向着同一个目标――项少龙――奔去。 “项少龙,你别跑!”跳出来的丹楚还来不及跟他的十三座城池打个招呼,就看见那个家伙象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去,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再然后,他就……撒腿跑掉了。 “追!”丹楚实在是感叹那个项少龙的好运气,刚才从马上摔下来,居然没有受伤,现在还能这么鲜活的乱跑! 追!一百八十一个人追着一个人狂奔,不时的有心急的人向着目标射出了自己的弩箭、弓箭,可惜无一例外的,在那个人几步远的地方落了地,总是只差那么一点点! 丹楚一面暗叫可惜,一面却不敢尝试着停下来给前面那人也来上那么一箭,因为他知道,自己停下来上箭的空儿,就足够那个人跑出自己弓箭射击的范围了。而一旦这个距离拉大,凭着自己这一身的甲胄,那就再也追不上他了。唉,甲胄!累人的甲胄!要是现在那些留守马匹的亲兵能赶过来就好了…… 轰隆隆……什么声音……骑兵,是骑兵!一定是自己的那些骑兵赶过来了,真是太好了!丹楚一个激灵,感到脚下更有劲了――项少龙,你这次想不死可就太难了! 我追―― 轰隆隆……骑兵的声音仿佛越来越清晰了,丹楚的感觉也越来越……不对头!按理说骑兵要从后面追上来的话,是用不了多长时间的,可是,难道是自己累的出现幻觉了吗,怎么感觉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些骑兵还是在身后隆隆的不停?出了什么事? 丹楚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搜寻着他的那些骑兵,想要搞清楚出了什么问题。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令他难以置信的彩绘场景――二十多个骑士正挥着手中的长剑由后向前不停的、一层层的、有条不紊的收割着那些狂奔着的他的手下亲兵的首级! 看着那些到死连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手下,看着他们的脑袋被一只只长剑划过,然后又被自己颈项中喷涌出来的鲜血抛到空中,丹楚只觉得嘴巴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涩住了一样,一时间竟然发不出半点儿声音来。 “敌袭!”终于有个小校顺着丹楚的目光回头看到了那可怕的景象,失声惊叫了起来:“快回头御敌――敌袭!” 是的,御敌!尖利的叫声把神情有些恍惚的丹楚惊醒,身经百战的将军迅速的擎出了自己的弓箭,同时想自己身边开始惊慌失措的亲兵们大叫:“结阵,用你们的……” 有那么一瞬间,丹楚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会嘎然而止,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接下来他就发现自己的脑袋被转了一个方向,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张似乎是属于那个项少龙的总像是在笑眯眯的脸,再然后,他就看到那张脸上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再说着下面的话:“都给我听着!丹楚已死,不想死的跪地投降!” 丹楚已死?丹楚已死?丹楚已死! 我就是丹楚,我――死了吗! 随后,丹楚就看到了他自己的身体,被利剑削平的颈项之中同样在喷洒着淋漓的鲜血! 果然,在失去知觉以前,丹楚还来得及想着,今天真的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五、let it be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丹楚已死,弃械投降者免死!” 我左手高举起丹楚的首级,对着面前一百多名惊异、惶惑、茫然的齐国士兵断喝着,同时右手长剑斜放于胸前,做好了迎接箭矢的准备。(..info好看的小说) 是的,我并不相信这些人会向我投降,即使丹楚已经死了,即使项北他们一顿袭杀至少干掉了三四十名敌人,可是他们仍然还有一百多人,怎么可能会向我们这二十多人投降!我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把这些齐国士兵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身上而已,毕竟一百多只箭矢想射中位于他们队伍之中的我,那是不太容易的,可是如果想射中旁边那二十多个骑在马背上砍杀的正痛快的小子,那恐怕不比往弓弩上上箭的活儿难多少。 唉,不管为了什么,最主要的是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被一百多人追砍,我只好放弃了让项北他们当靶子的诱人想法,自己来担当靶子这个引人注目而又富于牺牲精神的重任了。 “啊――”齐军队伍后面终于响起来的惨叫声是现在唯一会跟我抢观众的东西,无可奈何之下,我只有继续大喝: “我就是项少龙!你们有胆子的话,就都冲我来吧……” 果然,有东西冲我飞了过来,完全符合我的预料的是飞过来了一支弩箭,不过,另外还有一点点出乎了我的预料,那就是,跟着弩箭一起向我飞来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我绝对没有想到那东西也能作为远程打击兵器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而且,连带着使得那支弩箭的准头也变得差了起来。 对于出乎意料的东西,我理所当然的感到了好奇,于是我没有动,而是好奇的看着那只弩箭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哗啦”落到了我的面前。咦,为什么会有一声“哗啦”?难道弩箭落地的声音都是这样吗?当然不是,确切地说,如果仅仅是一支弩箭的话,当然不是,可如果是一支弩箭再加上同这支弩箭连在一起的那张弩的话,那落地的声音就一定是“哗啦”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在我抬起头正要寻找是谁这么阔气,把弩跟弩箭一起搭配投掷的时候,那个阔气的家伙就已经发言了:“真的是项少龙……我投降!” 我多少有些愕然的看着那个扔掉了弩箭的小校,他刚才说的……投降……不会是搞笑版的吧…… “我……我也投降!”那个小校旁边的士兵显然是个好学生。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加充分的说明了,有着稷下学派的齐国,不愧是一个学风鼎盛的国度。 “……我也投降……” “……我也……” 都说跟风之气不可涨,要我说,不涨白不涨!你看现在多好呀,一百多人,愣是一个跟着一个的扔了兵器,在我面前投降了!kao了,这样的跟风,谁说不让涨,我tm跟谁玩命! “为什么会投降?”项北他们安顿俘虏的时候,我把那个首义的小校叫到了面前,开始虚心的请教起来:“难道你们不觉得还有机会干掉我么?” “你愿意让我们干掉吗?”那个小校反问道:“我以为你不愿意让我们干掉的……” 我当然……不愿意。 “我听三儿说起过你,”那小校解释道:“三儿以前跟嚣魏牟,半个月前来到了军营,他曾经在你的剑下逃生,后来你更是放了他一条活路,私下里他跟我没少聊你的事,所以我知道如果,你不愿意让我们杀的话,那我们就杀不了你。况且,丹楚将军已经死了,我们就算杀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作为丹楚将军的亲兵,我们现在回去一样逃不过……还不如干脆投降了你,三儿说过,你是真正的……仁义!” “你们既然是丹楚的亲兵,”我还是有些疑惑:“你们难道真的不想给丹楚报仇吗?” “也许会有别的人想给丹楚将军报仇,”那小校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较大的那一部分丹楚,淡淡地说:“可那绝不会是我,因为我觉跟报仇相比,活下去会更好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有这样便宜的手下,不用白不由:“知道丹楚把马儿都放在哪儿了吗?” “我叫董偾,”那小校有条不紊的答道:“我知道马儿在什么地方,还知道是谁在守着,您如果相信我的话,我会劝他们也投降的……” “董偾……”我沉吟了一下,道:“你就负责把件事办好吧。” 小半个时辰后,董偾带着投降过来的齐军士兵掩埋好了包括丹楚在内的他们以前同伴的尸体,然后骑着马儿离开了。既然我不想带着一伙我怀疑随时会有人在我背后放我冷箭降兵,那我就只好请他们走人了。当然,给人家留个面子还是必要的,因此我对他们说: “我知道你们回去会面临严厉的处罚,可是我仍然要让你们回去,因为你们的家人都在齐国,如果你们就住样跟着我的话,不只是你们,我心里也会十分不安(安啦,不安是因为害怕被射黑箭而已啦)。因此我要你们回去,如果你们谁有门路可以不必背井离乡的跟随我的话,你们可以不用回来;而如果你们觉得会受到惩罚迫害,那么你们就立刻赶回去,接上你们的家人,一起来替我效力,我可以保证,只要我项少龙还有一口锅,那就少不了你们和你们家人的一碗饭!好了,这里有十金,董偾,你先拿着,路上找机会给大家分分,算是我给你们的川资。现在,你们立刻就回去吧!” 降兵们走远了之后,凑过来的项北等人忍不住问道:“爷,您真的相信……还不如砍了……” “大浪淘沙!”我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然后转脸看了看摸不着头脑的一帮子暴力男,一边心里感慨着,自己的智囊人物什么时候才能出现,一边解释道:“现在带着他们很麻烦,不仅没有战斗力还要时刻担心防备着,所以把他们遣走就好了。至于以后,肯定有很多人,甚至是绝大部分人都不会再回来,不过没关系,总有一些人会回来的。而那些回来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不管什么原因都是真正要跟着我的人,另一种嘛,那就是别有用心的人,例如细作什么的。而这两种人虽然会很少,可对我们来讲,却都是有用的,只要能把他们区分开来,就行了。” 一路疾驰,下午时分,我们已经来到了牧场,乌应元远远的带着人迎了上来,不及寒暄,我分开了乌应元,一把揪住了一个家将打扮的紫面汉子,抬手就是一记封眼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眉骨之上。 松开手,任由那个汉子软绵绵的从我的手里滑落在地。我知道,他只是暂时性的昏厥而已,我控制了力道,待会儿等他醒来之后,除了一只国宝眼之外,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对于这个家伙,虽然我现在恨得牙根儿都痒,但我却真的不能就这么把他干掉,或者退一步说,把他给打成一个标准的白痴。因为――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我刚刚仅仅观察了两分钟之后,就断定――他就是图先! 图先为什么会在这里,和我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个见面礼,说白了都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该死的图先虽然知道了赵穆的目的,可是出于某种原因,他现在一直在配合那个奸人算计乌家,或者说,是在算计我。 所有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想明白的――干掉了丹楚之后,我才有心思细细的把手中掌握的并不多的信息给过滤一遍,这才整理出了一些头绪。 虽然我现在的处境同小说中差的已经不是十万八千里这么近了,可是有一点却是我在刚听到图先肖月潭他们遇袭的时候感到困惑的不解的,那就是象图先这样一个机灵的家伙,他怎么可能没有事先想到他的行踪会被咸阳城里的敌人泄露出去呢?那么既然他很可能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那他又怎么会不做准备呢?所以我非常困惑他们遭到袭击的这件事,虽然小说中提到是项少龙提醒过他们,并且我也提醒过他们,但是我们都知道,这种提醒,其实只是一种象征意义上的东西,如果当事人不是这么相信的话,别说是这样几百里之外不痛不痒的一句提醒,就是你站在他身边拎着他的耳朵告诉他,他也不会真的在意。 所以我认为在我们提醒他之前,他肯定自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行踪会被赵穆知晓。 再所以呢,我就理所当然的应该对他们的遇袭有所疑虑,可是一开始也仅仅是疑虑而已,并没有想到图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而在解决了丹楚和他的亲兵的威胁之后,我终于有时间来把这件事反思一下了,当然这样做有很大的部分是在打发骑在马上赶路的时间。于是我就从另外一个方面开始考虑这件事了,那就是那个肖月潭近乎明目张胆的逃到乌家牧场这件事之后,邯郸局势的的变化以及局势变化中的得利者会是谁。最后的结果吓了我一跳,那个无论局势怎么变化都能得到好处的家伙,居然就是图先! 这怎么可能?我又将整件事重新考虑了一遍,最后发觉,自己没错,那个总是能得到好处的家伙就是图先。因为无论如何,对于想要将朱姬救出去的图先来讲,邯郸城里是越乱越好,弄浑了水,他才好摸鱼嘛! 然而我仍然觉得我肯定是搞错了,因为我现在的所有假设都是建立在图先不仅没有遇到危险,而且他的手边还要保留一支可以随时动用的机动力量,这样才能保证他在邯郸城里的水足够浑的时候,能摸到自己想要的那条鱼。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是被赵穆的手下追的满世界跑着呢吗?他又怎么可能……当然了,我忽然想到了我经常做的那样,也就是我给丁守他们安排过的破事,难道图先也喜欢完这一手吗? 我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直到刚才,我看到了那个陪在乌应元身边的陌生人(应该就是肖月潭)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的向他侧后方的一个家将打扮的紫面汉子瞟了过去,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个所谓的家将的神态、气度,我终于断定,那个家伙一定就是图先本人了。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最终肯定了我的判断。 怒,我真的是非常的……怒! 被别人算计到的感觉,真的让我怒不可抑了,而怒气据说对人的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于是我就很自然的把我身上的怒气化作了一记封眼拳,赏给那个让我如此生气的罪魁祸首了。 啊,你说什么,要是我搞错了,那个人不是图先的话……那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挨打的又不是我,估计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家将来找我麻烦的,所以,letitbe!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六、咱也是军阀了——迷你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接下来,项北他们忠实的执行了我的命令,将乌应元身边所有生面孔全都隔离开来。(..info)在二十多支冷冰冰的弩箭和二十多双同样冷冰冰的眼睛的包围下,那个应该是肖月潭的家伙很明智的在我刚刚带给他的震撼中保持了冷静,只是转向乌应元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问道:“乌应元,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乌应元也同样在这样问我:“为什么把肖先生他们……” “什么意思?”我狠狠的瞪着肖月潭,大声的吩咐项北道:“把他们看好了,若有人反抗或想逃跑,格杀勿论!那个谁,乌路曾,你立刻去通知乌卓,要他向牧场二十里范围内派出战时警戒,同时牧场里所有能够拿的动武器的人,都给我做好战斗准备!” “少龙,你……” “我没疯!”我知道乌应元要说的话,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先安排一下:“岳父,咱们边走边说,你先让人把昨天大王发过来的那些人集合起来,我要跟他们说说。如果他们能帮上忙的话,我们的压力就小的多了。” “好吧,我这就派人。”虽然乌应元十分肯定我一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但我估计他在比较了我们两个人的武力值之后,还是决定听从我的建议。 “岳父,”我把他身边的跟班都赶走了以后,对他说:“你知道图先在哪里吗?” “图先?”乌应元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肖月潭说他们遭到了袭击,他先来一步通知我们,图先和他的手下摆脱了追兵后,再跟我们联络……” “你相信这些话吗?” “我……”乌应元迟疑着道:“他们有什么理由骗我们呢?” “理由?”我恼恨的道:“这个最好让图先――就是挨我扁的那家伙――亲口告诉我们,否则,他们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乌应元急道:“少龙你快给我说清楚,我都被你给急死了!” “赵穆已经知道了我们同吕不韦有联系了,现在可能正在调兵来牧场要消灭我们呢。(..info无弹窗广告)” “这怎么可能!”乌应元惊叫道:“他怎么会知道的?” “今天上午,赵穆得到了我要出城的消息以后,立刻就在通往牧场的两条路上都布下了埋伏――他怎么就断定我出城一定是赶往牧场的?” “你是说他知道肖月潭在牧场?”乌应元问。 “我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难道牧场里有内鬼?”乌应元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不可能,肖月潭来牧场的事就那几个人知道,他们都是……” “不是我们的人泄漏的,”我平静了一下心情,道:“是那个肖月潭和图先,是他们自己把赵穆的人带到了牧场外面,这不就等于告诉了赵穆,我们同吕不韦的关系了吗?” “他们?”乌应元皱着眉头到:“肖月潭告诉我他是甩掉了……” “他在说谎!” “为什么?”乌应元仍然不相信:“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他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们,”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主要是不相信我。” “不相信你……” “对!他们不相信我这个大王的宠臣会真心的帮他们做事。”我转脸看着乌应元的眼睛,说:“他们或许相信乌家有搬迁到秦国的心思,可是却绝不会相信我项少龙会投靠他们,做他们的奴才。”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斩钉截铁的道:“他们是对的,我不可能投靠吕不韦的,而且,你们也不要想着投靠他――如果你们不想被他连皮带骨吞掉的话。”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乌应元愁眉苦脸得道:“赵穆一定会把事情报告大王的,如果再断了同吕不韦的联系,那我们乌家就……” “只要朱姬母子在我们手中,我们的退路就不会断绝。”我看着前面正在集合的前质子府守卫部队,同时开解乌应元道:“再说了,现在的邯郸城,已经不是他赵穆可以一手遮天的了时代了。” “少龙!”乌应元猛地拉住了我:“你不会仍然想留在赵国吧?” “留在赵国干嘛?”我笑着摆脱了他:“我又没有发疯!” “孙姑爷,”见我走到了那些守卫们的前面,一个乌家的乌氏连忙跑过来向我报告:“六百人一个不少,都在这里了。” “嗯,”我点点头,问道:“他们的那些家眷安排的怎么样了?” “都已经安顿下来了,孙姑爷您就放心吧!” “一定不要亏待他们,”我吩咐道:“还有,去把我的马牵来,我要用。” 趁着那武士牵马的空儿,我打量起了在我面前自然的排成了五排队列的前守卫们,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惶恐、迷茫、麻木、不甘、还有希冀……等等,希冀?怎么会有这种眼神?让我来看看,是哪个家伙,这么……聪明! “你叫什么名字?”我指着前排那个看起来眼睛最亮的士兵问道:“你不害怕吗?” “回主人话,”那个士兵干净利落的答道:“小人段贤,不害怕!” “噢?”我接着问道:“你为什么不害怕?是恨我么?” “不是因为恨主人您,而是因为我听说过主人您的事迹……” 我的……事迹?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都已经上升到可以留下事迹的高度了。不过我还是决定原谅他,因为这时候我的马已经被牵来了,我得抓紧时间进行我的安排了。 “我知道你们都非常恨我!”我把那个俯伏在地上供我踩踏上马的家奴拎了起来,放到一边,自己耸身跳上了战马,居高临下的、用力的扫视着面前的六百名情不自禁站的更直了的前守卫们,高声道:“因为我的关系,你们从精锐的士兵一下子变成了我的家奴,所以你们对我心怀怨恨!” 下面站立整齐的原士兵们的神态略略起了一丝波动,不过,他们笔直的身体依然保持了挺拔,这让我很满意。 “可是,我要告诉你们,”稍稍停了一会儿之后,我突然大喝道:“你们错了!” “你们的的确确错了!”我放缓了声调,大声道:“你们曾经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当然知道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你们做了应该做的事,可是你们却冒犯了我!大王给了我任意处置你们的权力,那么我就可以决定你们的命运,决定你们家人的生死!因为你们没有权力,你们就是别人丢弃的一堆――垃圾!” 嗡!六百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唯一的目标就是我。我想,他们现在最欠缺的恐怕就是一片特大号的凸透镜了。 可是我夷然不惧,怒气冲冲的回瞪着他们,仿佛应该发火的是我才对。 “你们很愤怒,可是,如果你们真的不是像垃圾一样白痴的话,你们就应该知道你们愤怒的对象绝对不应该是我!”我几乎是怒喝了:“你们愤怒的对象应该是那些把你们像垃圾一样利用,并且象垃圾一样丢弃的人!你们来告诉我,那个人是我吗?――是我吗! “不是我,当然不是我! “我们曾经是对立的两方,你们在帮我的对头做事,而且你们忠心的执行了你们以前主人的命令,从你们主人的立场来看,你们做得很好,应该受到奖励才对。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有受到奖励,却反而差点儿丢掉了性命?为什么?是因为我么?――当然不是!是因为你们以前的主人根本就是把你们当成了可有可无的垃圾!即使你们做的再怎么努力,即使你们做的再怎么符合主人的命令,即使你们做的再怎么的好,可是你们没有封赏,没有晋升,没有保障,甚至没有权力!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为了主人做了那么多事最后却被主人连着你们的家人一起扔到垃圾堆里的原因! “你们真的应该庆幸,因为你们冒犯的是我,如果是别人的话,你们现在恐怕已经分成两队了――一队是你们的脑袋,另一队则是你们的尸体!谁又会在乎你们和你们家人的死活? “是我把你们捡了回来――脑袋连着身体的捡了回来,而不是相反。可是你们就这样对待保住了你们的脑袋和你们家人的生路的恩人吗?还是你们宁愿再回到你们以前的那个叫做赵穆的主人脚下,让他把你们像狗一样踢来踢去?如果你们选择后者的话,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带着你们的家人滚蛋! “好,既然你们谁都不愿意滚蛋,那么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混蛋就收起对我的怨恨和不满,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给我做事吧!从现在起,你们就都是我第一批的亲兵了――段贤,你出来,你就是我的第一个亲兵队长,这些兵就交给你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要带着他们完成小队组建、任命军官、议定军饷、领取武器四项事务,然后待命出击。明白了吗?” “是!”跑上前来的段贤向我磕了一个头,用变了调的声音叫道:“誓死……” kao,这点小破事用的着誓什么死的,真是……嗨,算了,看在他是初练,就不跟他计较了。 “你们――”我重又抬起头来,朝着那五百九十九个明显眼热的家伙厉声喝道:“从今天起,你们的家人将处在我的保护之下,你们每个月都能领到一份军饷来养活他们;如果你们立了战功,你们就会得到更多得铜圆;如果你们战死,你们的父母将由我来养他们到死,你们的儿女,我也把他们养到十八岁,能自己挣钱为止;如果你们因为为我战斗而缺了胳膊少了腿,那么恭喜你,你得到了一张终身饭票……最后,在我这里,令行禁止,违令畏死者,斩!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群情激奋。 “你们在说什么呢?”不管他们的声音有多响,我都不会说我听见了:“声音小的象娘们似的,是不是昨晚被女人掏虚了?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明白了!!” 声嘶力竭! “噢,没被掏虚,”常规战法第二步,继续装聋:“是今天早上没吃饭。我――还是没听见!” “明――白――了!!!” ……? 我掏了掏耳朵:“吼这么大声音干嘛,耳朵都被你们震聋了。” 哄―― 这下就连那段贤都乐出声来了。 呼――爽呀,这下子,哥们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了! “爷!”这边刚搞定,就听到项北在叫我:“他们说想要见你!” “是谁要见我?” “说是叫图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七、被卖的和被抢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想不到还是被你们识破了,”那紫面汉子跟在项北身后走进来以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很有些嘲讽的道:“我真的很奇怪,难道你们折腾了这么多年,就是要抓我这样一个下人吗?哼哼,还是你们真的蠢到相信我家主人会亲自来?好了,废话少说,赶紧给我搞些水来,让我把脸上这些劳什子洗了去,尽难受了,一点用都没顶上……” 我和乌应元面面相觑的对了两眼,愣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哎,那个……老图(老土?),你再说什么呀?能不能说点我们能听懂的,我记得你以前跟吕不韦来过邯郸,这邯郸口音你总会两句吧,别尽整那些郎个哩的,怎么交流呀?”我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面的肖月潭,接着道:“还有那个小肖,你们先都进来坐好了,我还有好多事想问问你们呢――你们也别忙着把脸上的化妆洗掉,要不然待会儿还要在添上,怪费功夫的。” “你有什么事要问?”图先找了个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怪怪的看着我道:“我可不一定会回答你。对了,你就这么放心,不把我绑起来也不让人用剑指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和你的岳父抓起来扣做人质来逼你的手下放我们走?” “想找死的话,你尽管试试看。”我淡淡的回道:“不过你们要走的话,门在那边,脚在你们自己身上,抓我们作人质干嘛?难道你们是想用我们爷俩去换朱姬母子吗?呵呵,很有创意的想法。” “这么说,”图先怀疑的望着我:“你们放我们走?” “废话,”我好笑的打量着图先,似乎是想看清楚他脑袋上哪根筋搭错了线:“你既然不愿意跟我们合作,我还留你们干嘛?管饭呀?你们又不付饭钱!省了你们的饭钱,还能当作送朱姬母子去咸阳的川资用呢!切,对于没有用的人,我可是连一个铜圆都不想浪费的。(..info好看的小说)” “咳……”正把着铜樽喝酒的图先被我呛得一阵猛咳,看来他还真的是打了白吃饭的主意呢。 “项大夫倒想撇的干净,”图先后面站着的肖月潭冷冷的接上了话道:“难道你真的以为等我们出了牧场之后再把我们干掉,你就能撇的干净了么?” “我干掉……”我恼火的瞪着肖月潭道:“饭你可以由着吃,话你可不能由着说,我们干掉你们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既然都已经做了,怎么不敢当面承认呢?”肖月潭嘲讽道:“害怕我们这些将死的人会把你的行径说出去吗?” “到底怎么回事……”我突然明白过来了:“噢,你不会说你们遭到的袭击是我主使的吧?我kao!再次佩服你们丰富的想象力,有你们这样的手下,看来吕不韦的运气实在不是一般的好!” “那是!”这下连图先都有些骄傲了:“我们可……” “是什么呢,还那是!”我讥笑道:“我是说吕不韦到现在还没被你们这样白痴的手下害死掉当然是他的运气好的过分了!” “哼!”似乎被刺到了痛处一样,肖月潭瞪着眼睛就要上来和我理论:“你怎么敢……” “月潭,你回来。”图先拦住了快要暴走的肖月潭,阴沉着脸转向我道:“项大夫,士可杀不可辱!我要……” 看着激动不已的图先和他身后愤愤不已的肖月潭,我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老图,你受到莫敖的排挤了?” “谁说不……”图先一愣,不由自主的接上了话茬,然而他立刻反应了过来,紧跟着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莫敖?”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莫敖,”我挥了挥手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来邯郸的路线。莫敖知不知道?” “他倒是知道,可是他怎么会……” “遭到袭击后来牧场向我们求助,”我盯着图先的眼睛,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问他道:“你老实说,到底是谁的主意?” “这个……” 图先转身同肖月潭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回过头来,脸色灰败的缓缓摇着头,正要说话,却被我抬手阻止了:“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假使是莫敖的主意,你们一定会怀疑他的动机……能够让你们在已经怀疑我们的情况下仍然前来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了……” 我看了看躲避我视线的肖月潭,又看了看目光呆滞的端起了铜樽却忘了铜樽里已经没有一点儿酒了的图先,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吕不韦。(..info好看的小说)” “吕不韦!” 听到了这个名字之后,虽然图先明显地身子一抖,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整张脸都哆嗦了一下,可是这声惊呼却不是他发出来的,当然,也不是肖月潭那个整个人都木呆呆的像个傻瓜一样的家伙,而是坐在我身边的便宜岳父――乌应元。 “少龙,你说的都是真的?”乌应元紧锁着眉头,望着我,然后随着我的目光又望向了表演深沉的图先和表演绝望的肖月潭,最后很聪明的得出了结论,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乌应元站了起来,来回的踱着步――他到跟我学会了这个习惯――念念叨叨的,直到我实在被他绕的眼晕,抬起头来想要请他“撕道袍”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停了下来,正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看着我:“少龙,我现在真的觉得当初跟吕不韦联络不是一个好主意了。” “是不是好主意,现在还真的不敢说。”我摇摇头道:“象吕不韦这样的贾人,从骨子里来说是重利轻义,只要能够换来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当年他破家结交子楚,后来更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送了出去,还不都是为了一个利!现在,他已经到了这一步,眼看着再往前轻跨半步就是已经盼了十几年的千万倍利益,他还有什么不能够舍弃的呢?” 我扫了一眼那两个忘记了自己的表演事业看着我的家伙,笑着道:“贾人就是贾人,在他的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金子来交换的,那么,同样的,只要价钱合适,又有什么东西不是可以出卖的呢?老图,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毕竟在吕不韦眼里你们还是值一点儿钱的,如果能换得朱姬母子的话,他说不定还会怀念你们呢!哈哈……” “哼!”图先终于发觉他手里的铜樽已经空了,狠狠地将那东西往面前的小几上一顿,叫道:“还不快上酒来!没看见客人已经喝完了吗?” “切!”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挥手让躲在后面的兼职酒保项北上来给他添酒,同时希望这一樽酒能够物有所值:“那个,老土呀,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把赵穆的人朝我这里带的?” “你说什么?”kao了,这家伙喝了我的酒,却把我的话还了回来:“我听不懂!” 不过我却听得懂。 “这么说,你们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 “跟踪?”图先抬起头来,怒道:“你看不起我?哼!我那整整一百三十六个弟兄拼死命给我拼出来的机会,我还能浪费了?没有!我们的屁股清理的很干净,没有一点灰,所以,你不用害怕……可怜,我那些弟兄们,我是要给他们……” “好了,”我不耐烦的说:“别在那儿吹了,你已经浪费了你的弟兄们给你的机会了,赵穆――就是袭击你们――的人已经知道了你们来我这里了,并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来这里把我们每个人都变成可以分开的两部分。” “不可能!”这下连肖月潭也急了:“我们真的把他们甩……” “那就是你们来这里的这些人中有内鬼!”我冷冷的道:“你们跟我来――” 出了门,转过几排屋子,乌应元带着我和图先肖月潭来到了一间大房子里,然后图先和肖月潭就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副二傻样的望着摆放在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的沙盘。 没错,就是沙盘。 那还是在滋县制作沙盘的时候,我就跟守将瓦车达成了协议,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完善我粗制的那个沙盘以后,那些我制作沙盘时跟在我身边观摩的匠人,必须逢二抽一,做我的小弟,以后就跟着我混了。然后我又把沙盘的制作方法写了下来,交给了一个机灵的弟兄,让他带给乌应元,结果等我回来邯郸之后,乌应元向我显摆的事情中,就有这个我闻名已久却直到现在才得空看到的以牧场为中心的邯郸附近地形沙盘。 现在,在沙盘上,牧场的位置旁边,已经密密的插了十几支袖蓝白绿等几色的的小旗子。 “袖色是我们的人,”沙盘边的项南指着沙盘上的小旗子向我们(主要是向跟着我们来的图先和肖月潭)解释道:“蓝色是赵穆的人,绿色是赵军,白色是未探明的人马。现在已经探明白的赵穆的人马为四部,分别是这里的赵氏行馆两百人,这里的墨者行会三百人,这里和这里的赵穆的私兵各六百人和八百人;这里是李牧将军的骑兵五百人,这里是城卫军一千五百人,领军的是赵明雄;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和这里,是不明身份的五支部队,不过看起来对我们像是不怀好意……” 嗯,我摸着鼻子看着沙盘上的那些小旗子,耳边却响起了图先那倒霉蛋的声音:“看来项大夫在邯郸这里混的实在是不怎么样,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哈哈,这么多人都想来抢你的脑袋,看样子一定很值钱!” “敌人多又怎么了?至少我没有让人家明码标价的大甩卖!”看着图先和肖月潭多云转阴的的脸,我连忙换了一个话题道:“你们想先给那些献身的弟兄收点儿利钱吗?想吗?那好,趁现在还有时间,你们赶紧去把那个内鬼找出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八、严平的结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没有诡诈曲折的无间风云,图先仅仅拉过来几个人问了问,就找出了那个一路上给追踪者留下了标记的内鬼。搞的揣着虚怀拖着若谷来看无间道负2000版的我郁闷不已,这连最基本的情节都没有嘛!不过接下来的情景却有些诡异,这才使我提起了一点儿精神而没有立刻转换频道。 “吕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吕珲是那个内鬼的名字。 “图管家,”那个内鬼傲慢的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文信侯没告诉你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我还要提醒你,别坏了文信侯的事!” “佩服佩服!”看到图先被那个家伙冲的一愣神,我随即笑道:“我项少龙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忠肝义胆的英熊,以前都只是在传说中听过这样的英熊事迹,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当真是三生有幸哪!嘿嘿,还没请教这位英熊的出身,能不能给我这个仰慕者介绍介绍,也好让我把你的英熊事迹到处传扬?” “哼!”那吕珲还真上了混劲,把个脑袋一扬,自豪地说:“算你懂事。我跟文信侯一样,都是阳翟人。我老婆的二姨的公公的小舅子的表哥的……(省略n个转折,也真亏他记得清楚)结拜兄弟的干爹就是文信侯的弟弟……” kao,看来给这家伙其名字的老兄真的是高杆,吕珲吕珲,这可不就是越捋越浑嘛! “吕不韦说是他失散多年的侄子,”图先阴沉着脸过来跟我说:“说是让他跟我出来历练一下。” “大胆!”谁知道这个吕珲的耳朵还真好使,一下子就听见了图先的话:“你怎么敢对文信侯……哦对了,是我叔叔,你怎么敢对我叔叔不敬!叔叔既然认我做了侄子,我就不能不维护叔叔的……” 唉,这么一个浑人,看来也是不会知道什么事的了,那就:“那个谁,来几个人,给我们的英熊来一个完美的结局。” “完美的结局?”吕珲乐呵呵的道:“你们要送我回去呀,不急不急,我等等再回去,长这么大还没来邯郸玩过呢,听说邯郸的女人特别容易上手……” “白痴!”我懒得再多说了:“快点来几个人让这个英熊英勇就义!” “英勇……就义?”虽然那家伙的智力还不足以理解这个现在还不常用的词的含义,可是那拎着长剑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的几个彪形大汉,却完全说明了他马上要回家的旅程可不短――那是,回老家嘛! “你们怎么敢……”随着兼职刽子手的逼近,吕珲的音调也陡然尖锐起来了:“你们不能……文信侯会给我报仇的!” “是嘛?”我笑了笑,道:“我倒是欢迎他来这里做客,只可惜他离这里太远了……” “一点也不远,”吕珲叫的越发急促了:“就在邯郸就有我们的人,你等着……” “邯郸?”我打断了他后面的废话,同时抬手让那几个提着剑走到跟前的乌家小子暂缓:“你发白日梦呢!就凭老图的那一百来人也能突围到邯郸?再说了,就算如此,他们也未必会给你报仇吧!” “不……不是图先的人,”吕珲心有余悸的看着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抖着嘴说:“是……是莫敖的人,带队的那个人非常厉害,你……你最……最好还是不要杀我……” “我不信,”我淡淡的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信!” “真……真……真的!”吕珲看我作势欲走的样子,顿时吓得魂飞胆丧:“我婆娘说的!” “你婆娘说的?”我差一点儿真的不相信他的话了,虽然他透露的这个消息同我的判断是一致的,可是如果这个判断达到了吕珲老婆的智力水平的话,我想我最好还是再反思一下的好。 “是我……婆娘,”纵然是在这种危急时刻,吕珲提到他老婆的时候,仍然一副害羞的样子,看样子他还真是一个绿帽和平主义者呢:“她从吕雄那里听到的……” “吕雄?”我还真的不记得这个人了,不过看着图先和肖月潭一副恍然的模样,难道这个吕雄是我应该认得的人吗? “吕不韦的弟弟,”图先看到了我茫然的样子,解释道:“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好色之徒,最喜欢的就是把下属的婆娘搞上床……不过吕不韦倒是信任他。” 噢,明白了,原来是从枕边得来的用作保命的消息,看来,这个战国版多浑虫来之前还是准备了一些功课的。 “欢迎欢迎,”我忽然热情的向吕珲道:“欢迎吕先生弃暗投明,向我们通报了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我们一定不辜负吕先生的热切期望,邯郸城里的那些人,我们一定会把他们找出来,好好的招待一番的。哈哈,这些都是吕先生的功劳呀,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写一封表扬信,要文信侯好好的奖赏你!哈哈,你这就跟他们去吧,蜗居鄙陋,先委屈你几天,等事情办完之后,我会着人将你送回文信侯身边的……把他带下去吧!” 图先肖月潭两人看着软塌塌被拖走的吕珲若有所思,招手叫项北过来,吩咐他带人陪着图先和他的人,然后扔下吕不韦的管家,自顾自的回到了那个摆放着沙盘的屋子。现在约莫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了,冬天的白天很短,五点多的样子天就黑下来了,因此我只有一个多小时,也就是大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利用,时不我待呀! “少龙,”我刚一进门,乌应元就对我说:“人都到齐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扫视了一遍屋里的人,除了乌卓外,另外的几个武士我都不认识。 “乌大哥,你立刻把滕翼、荆无命带来,他们两个都是带过兵的。”乌卓跑出去之后我接着对乌应元道:“岳父,你的护卫有多少人?” “一百人。”乌应元指着一个武士道:“这两个就是护卫的队长……” “好,”我也没心思去记他们的名字,直接对乌应元道:“岳父,你就带着你的这些护卫全面接管牧场的防务,包括图先那里,也有你们管起来。” “这个,”乌应元面有难色的道:“就凭这些人手,怕是顾不过来吧。一旦被赵穆的人突进来……” “我不会让他们突进来的,我要在牧场外面把他们挡住。”我接着道:“现在牧场里能组织起来的人手有多少?” “共有武士和战士五百名,”乌应元道:“另外还有可以战斗的丁壮约一千余人。” “丁壮,”我摇着头道:“把他们武装起来跟你们一起守护牧场吧,那五百人待会儿让乌卓领着跟我们一起出击。” +++++++++++++++++++ 严平真的很郁闷。 从昨天晚上他得到消息说图先已经逃到了乌家牧场后,就开始郁闷了。要说袭击图先一行人,那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毕竟不论他们是否是项少龙请来的,他总是吕不韦的手下,赵国的敌人。可是,现在他们跑到乌家牧场去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乌家牧场,乌家,那是项少龙的岳家!而且现在项少龙就是住在乌家的,像个上门女婿一样。这要是把乌家的牧场给抄了,那回邯郸以后怎么去见项少龙呀!这几个月来攒了一大堆的有关剑术的问题等着问他呢,这倒好,一边儿跟着人家学剑术,一边儿却把人家的牧场给……唉! 虽然是郁闷着,可到底严平还是下了决心:“等到了晚上杀进牧场的时候,要孩子们都把脸给我遮起来,别让项少龙知道就是了。要是还不行的话,那就……只有把牧场的人全都杀光,一个活口也不留,这样,项少龙总不会知道是我做的了吧!” 合计出了主意,严平也就心安理得了,心情呢,也就轻松了。这个心情一轻松呢,也就开始一边赶路一边看风景了。就在他一边欣赏着道路两边的枯败的野草,一边比较着晚上是套一只臭袜子在脑袋上有型呢,还是用一条裤衩当面巾更帅的时候,去听的一阵隆隆的雷声由远而近,滚滚而来。 大冬天的,怎么也打起雷来了? 严平吃惊的转过脸来,注视着前方,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很不巧的是,一道小小的土岗恰恰横亘在他和他的三百弟子面前。那土岗确实不算高,说起来也就是一个起伏的小土坡而已,可是它却刚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使得他们看不到前面两百步以外的任何事物。 不好!严平没来由的感到心底发冷,一种致命的危机逼近带来的恐惧感瞬间从那冰冷的心底升腾起来,使得他在下一刻突然尖利的嚎叫了起来:“快――快冲到土坡上去!快呀――” 可是已经晚了! 一匹彪悍的战马倏忽之间出现在了正对着他的土坡之上,恍惚之间,他好像看到了坐在马背上的那张熟悉的面孔。 项少龙! 虽然同以前温文尔雅的文士风度大不相同,变的英悍狂猛,张弓搭箭,宛如马背上的一尊战神,可严平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现在的剑术老师,赵国的公族大夫,项少龙! “这怎么可……”严平脱口而出的声音噶然而止,瞪大的眼睛里映照出一抹嫣袖,那是一只狼牙箭钻进了他的咽喉,切断了他的声带之后溅出的第一蓬的血花。然后,在隆隆的雷声之上,一道森冷的、霹雳般的断喝钻透了他的耳膜直侵入他的脑海:“杀!” “杀!”在倒下去之前,严平还来得及最后感受一下两百名骑士冲过土坡向着他们骑射冲锋的那种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 “呼――”透出了最后一口浊气,严平轰然倒地,无神的眼睛依然瞪得溜圆,那里还有一句他没有说出口的明悟: “自作孽,不可活!” +++++++++++++++++++++++++++++++++++++ 关于书友狼武士提出的,吕不韦不可能在现在就对付图先的疑问。 其实,这里是我的一些与原著不同的思路。在原著里,吕不韦在救朱姬母子的表现上显得有些过于被动了。他仅仅是派图先肖月潭带着人前来邯郸同乌家(包括项少龙)接洽,然后就由着项少龙安排了。这固然表现了项少龙的功劳,可是,我个人确认为不太符合吕不韦的枭雄本色。 什么是枭雄?能够自己把握的东西,决不让别人主导;不能够自己把握的东西,那就让那东西消失!总之,我的地盘我要做主,不是我的地盘,我也要偷着做主,要的就是一个强势。所以,我让吕不韦提前发力了。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候,吕不韦其实已经到他事业的最紧要的关头了。这个时候,子楚应该已经即位了,而吕不韦如果在这个时候不能被封为相国的话,那以后就会很难有机会了,毕竟秦国内部反对他的势力还是很强的。而吕不韦要当上相国,所依托的也就是子楚的支持,但现在子楚同秦国本土派相持不下,于是,朱姬母子就成了这天平上的最后的一颗砝码,压到那里,那里就得胜。因此,吕不韦为了救出朱姬母子应该不遗余力才对。 另外,从吕不韦的角度来看,也不能说就是出卖了图先,他只不过是利用图先来转移视线,并把邯郸这里的水给搅混了,好浑水摸鱼而已。这种利用,其实在前面主角也做过,就是利用丁守引开魏国的袭击,只不过,主角利用的是别人的力量,而吕不韦利用的是跟随了自己十几年的老部下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那个时代,象图先这样半家奴的手下,其实地位也是有限的,更何况,我在这里,让莫敖和管中邪也提前出场了,吕不韦已经有了替代品了,对图先也就可以提前……什么,管中邪在哪里,呵呵,吕珲口中的那个“带队的那个人非常厉害”就是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九十九、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弱点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高手?”我冷眼看着前面惊慌失措地赵墨行会的三百死士,仿佛那些只是一具具活动的死尸。.info[] 体会着马儿的颠簸跳跃,感受着马儿的发力狂奔,那一刻,似乎驰骋奔腾的不是坐下的骏马,而是我自己! 奔腾,奔腾,奔腾!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在奔腾! 驰骋,驰骋,驰骋!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也不能挡住我们驰骋的步伐! 烈烈狂风之中,在我自己意识到之前,我已经拉圆了手中的五石重弓,狂吼着,松开了带着扳指的大拇指,目送着那支狼牙箭带着啸音,凶猛无匹扎进了对面为首墨者的咽喉,溅起一蓬如梦似幻的鲜袖。 严平!这个赵国的有数高手,就这样瞪圆了眼睛,仰面朝天,轰然倒地! “杀!”紧跟着我跃上了土坡的荆无命、乌果、以及乌家的两百名子弟兵,恰好目睹了我一箭将严平射翻,无不声嘶力竭的嚎叫了起来:“杀――” 杀,杀,杀! 嗖,嗖,嗖…… 在离墨者死士一百步远的地方射出了第一轮箭之后,我和荆无命各带了一队人马左右一分,画着弧线围着处于圆心中的墨者们打起了圈圈,同时毫不吝啬的将箭壶中的狼牙箭向着那些倒霉的高手们射了过去。密集的连绵不断的箭雨落到了同样密集的但却惊慌失措的赵墨死士当中,造成了出乎意料的好效果,几乎每一支箭落下去,都能带起一蓬血花,都能唤起一声哀嚎。转瞬之间,原本齐整整的队伍,就像是被冰雹打过的麦地一样,参差而零落起来了。 “拼了!”、“砍他娘的!”…… 经历了短暂的惊慌之后,师父和同门手足的死亡不仅没有让这些常年赤足麻衣苦修的墨者们崩溃,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斗志,纷纷挺着长剑,嚎叫着向我们扑了过来。 “高手!”我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还是让我把你们送到你们该去的地方吧。” 随着做最后挣扎的墨者们像飞蛾扑火一样发起了没有丝毫组织的反扑,我知道,赵墨行会马上就可以归入历史的档案中去了。而几乎与此同时,在离这里大约十二三里远的一片树林边,滕翼指挥着我的六百名便宜亲兵,也打响了对赵氏行馆二百名武士的围歼战。 就像我充分利用的地形一样,滕翼也非常有利,同时又出乎意料的地方来进行他的围歼。在考虑了那些亲兵的战斗力之后,他并没有在树林里面设伏,而是选择在树林之外围歼。对于这一点,我也是深表赞同,毕竟在树林中虽然利于埋伏,却不能充分发挥弓兵集团的的威力,而同样的,那些赵氏行馆的武士们在树林中却可以较好的利用地形躲避弓箭并发起反击。 赵氏行馆的武士们小心翼翼的出了树林之后,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前面约五六百步开外的三四百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正在等着他们。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氏行馆的武士们往前移动了两三百步,再稍稍整顿了一下队伍之后,立刻就发起了冲锋,当然了,同立志苦行做高手高手高高手的墨者们不同的是,他们立志的目标是军队中的高官高官高高官,所以他们平时的的训练也多有军队中的项目,再所以呢,他们每个人的手中就都有一面仿军中制式装备的一面圆盾,最后再所以一下,他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冲过了前面那两三百步的危险距离之后,就可以肆意的收割自己的功劳了。 滕翼这时候正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和他身后的三百九十九人一起,一面怜悯的看着叫嚣着冲过来的赵氏行馆的武士们,一面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弓箭――他们没必要着急,因为他们都知道,第一轮打击发出的地方不是他们这里,而是在敌人的身后! 是的,是在赵氏行馆武士们的身后。就在赵氏行馆的武士们整理自己的队伍的时候,在他们身后,他们刚刚离开的树林的边缘,在树木的遮掩下,一支两百人的队伍正在悄无声息但却是迅速的集结。而在赵氏行馆的武士们嚎叫着冲向对面的同伴的同时,段贤――我的那个便宜的亲兵队长――也带着他的两百名手下无声无息的冲出了树林,拉开了手中的弓…… 嗖、嗖、嗖…… 从身后袭来的猛烈的箭雨,顿时让赵氏行馆的武士们乱了套,他们毕竟还没有经历过真正严厉的军事化训练,因此他们的反应更多的还带着本能,很多人就这么停下了脚步,吃惊的看着身边、甚至身前边的同伴们挥洒着血花倒在了地上,同时嘴巴里冲锋的呼号不自觉的就变成了惊惶的尖叫,然后顺着箭雨来袭的方向,他们就转过了身子,开始用手中的圆盾遮护起自己的身体,浑然忘记了在另一个方向,那里还有一支箭术同样精通,并且人数也更加多的要命之师! “放!”滕翼冷冷的喝了一声,当先射出了自己手中的箭矢,看着它狠狠地扎进了一个武士的后颈。 嗖、嗖、嗖…… 有时候,一场歼灭战的过程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如果说我和滕翼是在舒舒服服的摘桃子的话,那么现在的乌卓可就成了给我们垫脚的那块石头了――他现在正带着牧场的五百名武士在离我们差不多二十里的一个小山坡上死命的抵挡着一千四百名赵穆私兵的围攻呢,而且,还是南北同时发力的两面夹击。 不过,要说这也不能怨别人,赵穆的私兵本来是分成两队的,还是乌卓派了人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汇合的――呃,对不起,我说错了,他们还差了一点才能汇合,差的那一点现在就握在乌卓的手里,那就是他现在控制下的一个小山头。 说来这倒也不是乌卓自己愿意受虐的,而是我要求他要受虐,不仅要他受虐,而起要他摆出一副“我愿意受虐”的样子来,把赵穆的这两股私兵牢牢的吸在他的身边。 从探明的人数上来看,这次围攻牧场的人数总共达到了三千九百人,另外还有五路没有探明人数的部队也正在接近中,估计人数也不会少于两千人。 首先来看那五路不明人马,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定,但我知道他们不外乎两个来路,一是齐国田单(丹楚部)的人马,另一个就是楚国春申君的人马,但不管是哪一路还是两路都有,他们要进攻牧场必须要有赵穆的人做内应,甚至居中协调和掩护身份,要不然的话,他们没到到牧场,倒有可能先同城卫军和李牧的部队先干起来了。而担任这个居中策应任务的无疑就是赵穆的这两股私兵了。所以要打乱他们今天晚上围攻牧场的企图,关键就是要破坏掉这两股私兵的作用。所以,我要求乌卓,哪怕是吃点亏,也要把这两拨人给我拢住,不能放跑了。 除了赵穆的私兵之外,最令我不放心的就是严平的墨者行会和赵霸的武士行馆了,他们这些人随人不是正规的军人,可是却非常擅长于近战搏击,特别是墨者行会的人,多是混不畏死的高手,即使是没有赵穆私兵的配合,他们也有可能会潜入牧场搞破坏,并且以他们的身手,一旦被他们侵入牧场……所以我第一目标的选择就是不给他们发挥的自己特长的机会,还是让我的人发挥发挥我们的特长吧。 至于另一部分人马,就是忠于(至少表面上是)赵王的部队,我根本就没有同他们动手的打算,因为我现在还不想就这么跟赵王闹翻,哥们的一家老小――呃,好像只有老,没有小耶,而且那个“老”字也是老婆的那个“老”――现在可都在邯郸城里瞪着我呢。 对,我知道乌家有个地道能通道外面来,可是就算她们都跑出来了,那以后怎么办,还能真的跑到关外去白手起家,做个牧马人吗?虽然我替乌应元想到了这个后路,但是,要注意,我是替乌应元想的后路,而不是我自己的后路,我一个在21世纪文明下成长起来的大好青年来到这个朴素典雅(也就是落后啦)的古代社会我容易吗我!要不是一直以来都有美女的体贴和温存,我早就找个地方再来一次蹦极了我,玩了现在又让我再次放弃这中国古代的文明社会去过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算了,还是来个落雷让我顶着吧。 想想现在虽然是在古代,可孬好他也是个文明社会不是。虽然美酒有点儿发酸,可它毕竟还是高粱的;虽然烤肉没有孜然,可它毕竟还是不腥膻的;虽然美女脸上没抹什么霜呀露呀的,可她毕竟也不是风干的。因此乌应元可以去牧马,但我却绝不能跟着他去赶羊。 再说了,就算以后要离开中原到草原上讨生活,那也得是攒足了资本以后才能去,像现在这个样子,像是逃难一样的逃到草原上,就是不知道现在草原上设了难民营没有!而要攒资本,那就少不了朱姬母子。虽然我虽然让乌言舒赶回邯郸通知李寻把朱姬控制住,可是就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在郭开得到消息之前把朱姬搞到乌家,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靠陈三他们了,可是,朱姬她会相信陈三,或者说相信我吗?毕竟莫敖的人现在也已经潜入邯郸了,而那个带队的人,我怎么觉得…… 综合了以上种种,我还是决定了现在不能跟赵王闹翻,而且我也觉得赵王现在也不想同我翻脸。毕竟,赵王那个家伙已经被我忽悠的都快找不着北了,而现在他之所以会派李牧和赵明雄来,除了有赵穆一力的捣鬼之外,恐怕也是有试探我的意思在里面吧,因为他派出来的这俩个人在他的眼里可都是属于军方的势力呀。所以我觉得我还有机会,这个机会那就是要在今天晚上之前干翻赵穆的那些人。 不过,虽然如此,我决定还是给李牧他们找点儿事情来做,当然了,同样的我也是给那五支鬼鬼祟祟的耗子找点儿乐子来,省的他们太清闲了,惹出什么事来。所以呢,在我带队离开牧场之前,我派人给李牧送了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李将军保家卫国,是我们的楷模,可是现在有一些别国的老鼠钻进了我大赵的田地里捣蛋,而李将军却置他们于不顾,难道说离开了边疆的李牧就不再是李牧了吗?明天我将会同将军一起去见大王,可是在此之前,我希望带我去见大王的是那个值得我为他赋诗的李牧! 我相信李牧看了信以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因为他是李牧,可以说他是历史上第一个铁骨铮铮的爱国将军,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拒不接受乱命而被诛杀的爱国名将。 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李牧不但会自己出手对付那些齐国和楚国的人马,而且还会命令赵明雄跟着他一起动手,这样的话,只要我能解决了赵穆的这两股私兵那么明天我就可以同李牧一起回到邯郸去见赵孝成王那个泥做耳朵的笨蛋去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乌卓的边缘化危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去死!”乌卓怒吼着将剑刺入了对面那个家伙的咽喉,然后迅速的抬脚将那个抽搐的尸体踢翻,顺势抽出长剑,迎向了另一个扑过来的敌军士兵…… 乌卓今天真的很郁闷。在经历了最初居高临下的远程优势之后,他们终于被敌人用百试不爽的人海战术突了上来,接下来就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的场面拿着弓用着剑的武士们,被手持长戈大戟的敌人压着打。 什么你功夫高招式巧的,那根本没用!人家根本不和你过招,长戈搂头盖顶的就砸下来了,你躲,躲得了这边你躲的了那边吗?那边人家大戟一划拉就是一大片,看那架势根本不是在打仗,是在他家地里舞着镰刀割麦子呢!再加上后面人家的弓兵也冲了上来,什么弓箭弩箭的,直往上面招呼,乌卓的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他现在总算明白了我以前跟他唠叨过的职业的和业余的区别了。 什么叫职业化?那真正职业化的军队绝不是现在他手上的这支由半吊子高手组成的护卫队所能够对付。你看,像现在仅仅是对上了赵穆的同样是半吊子水平的私兵,就能看出来了,既不是身体没人家好,也不是力气没人家大,更不是武艺没人家高,就连弓箭自己都比人家射的准,可是现在的场面,却实实在在是人家压着自己在打! 所以乌卓现在真的很郁闷,不过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出发前我为什么告诉他一定要找一个有树林的山坡来阻敌的原因了,到了林子里,自己可不就是专业的了么!因此乌卓没有迟疑,把敌人稍稍逼退了以后,立刻就带着他剩下的四百多个手下钻进了山顶边的小树林。 树林子不大,加上先前隐避进去的战马,四百多人进了树林子之后也就没有太多的空间了。毕竟是长在土山上的树林子,怎么着也不会有多大,不过对于乌卓他们来讲,这已经足够了,反正敌人的弓箭是射不进来了,而且那些轮着长戈大戟什么的敌兵,要是他们想进来的话,欢迎! 连续进攻了两轮都被乌卓他们扁的灰头土脸的退了出去之后,虽然隔着小树林,两支私兵的指挥官们作出了相同的决定:放火! 反正为了晚上准备烧牧场用的火油等引火之物多的是,既然这林子里的就是牧场的守卫,那搁在这里用了也是一样。很快,一坛坛的打开了封口火油被摆了出来,一捆捆箭簇上裹了干草的箭矢被插进了坛口,浸了火油之后再被分发到弓箭手的手中,得到了火箭的弓箭手们在一支支点燃了的火把后面站好,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将火箭点燃射进面前的小树林里。 “突围!” 乌卓一看到对手在往树林子边半坛子就知道要坏事了,二话不说,就命令手下准备好突围。打不过你们,爷们总跑得过你们吧!谁叫你们的马儿都是从我们手里买的呢,嘿嘿,没办法,最好的马儿,爷们就是没有卖给你们,急着吧你们! “预备――” 乌卓紧盯着对手的举动,他已经选好了突围的方向,那是只有六百人的那一队私兵,不过经历了刚才的几番交手,现在能剩下五百人就不错了,所以,以四百六十多人突过去,还能狠狠地咬上他们一口,出口恶气。 “放!” 随着对面指挥官的喝令,一排排的火箭斜着射向了天空,宛如漫天烟花似的划弋而过,然后一头栽进了干枯衰黄的树林之中。 “好!再来……” 发令的那个军官的声音嘎然而止,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己停下来的还是被猛然传过来的震耳欲聋的隆隆声盖住的。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呆呆的注视着眼前怒马奔腾的瑰丽景象,完全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们到底放过多少次火,自己是记不清了,可是他们却清楚的记得,没有哪一次放火放的有这么惊人的声势! “敌袭!”还是哪个发号施令的家伙,虽然没有料到对方在树林里还预备了战马,可是他仍然几乎在对方冲出树林的一刹那间就依靠本能反应过来了,不过接下来,为了调整他自己的嗓音,他不得不浪费了那宝贵的两三秒钟,因为,在那个关键的时刻,他的那个该死嗓子竟然暂时的――失声了! 两三秒的时间在平时来讲短暂的没有人会注意到,可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它却决定了几百人的生死!虽然总的来说,死亡的人说不会有太大的出入,可关键的是,死的人到底是谁!现在看来,乌卓的手下是不会死多少的了,因为有了那辆三秒的时间,他们的速度已经完全冲起来了!这些武士们,别的不好说,但是骑术道都是一流的。虽然他们的能力还不足以在两军对阵的时候冲阵破敌,可现在对上了一群傻站在面前的半吊子弓兵,他们还是知道挥剑砍下去的。 又是一个两三秒钟之后,乌卓一马当先的冲破了由一百名弓箭手组成的第一道敌军阵线(不能叫防线,因为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防御),然后呐喊着,马速不减,又撞进了弓箭手后面的步兵防线。 “拦住他!快拦住他!” 可是没有人能够拦住一匹时速超过七八十公里的战马,特别是那战马的上面还坐着一个凶神!即使手里的长戈大戟比那家伙手中的剑要长了许多,可是,眨眼之间,那凶神带着战马就已经撞进了长戟的圈内,然后白光一闪…… 被乌卓一连砍死了好几个脑筋不好使的笨蛋之后,所有的私兵们都自觉的站在了道路的两边,一边目送乌卓他们冲下山去,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既向长官表示了自己抗战到底的决心,同时也希望真的能刮到哪个倒霉蛋,好拖过来换几个铜圆使使。不过看来收成很不理想,于是等乌卓他们冲过去之后,有那么几个心思灵动的家伙开始打起了地上那些被马蹄踏的稀烂的同伴们的主意――反正只要首级就行了,没有谁会从交上去的首级里面找自己的老乡的,再说了,都那么烂了,辨的着吗! “隆……隆……隆……” 冲下了土山之后的乌卓很快就放慢了速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还不能里这些敌人太远。虽然现在没办法阻止这两支敌军合流,但也要一直拖着他们,骚扰他们,让他们一直紧张的喘不过起来才行,这样才有可能阻止他们同另外那些敌人会合,给接下来全歼他们创造机会。所以,现在他还要节省马力,为接下来的游击做准备。 “隆……隆……隆……” 搞什么!乌卓不满的四处看了看,想要找到是哪些家伙违背了他的安排,不恤马力的表演骑术。可是,没有人!他身边说有的人都跟着他一起让马儿轻轻地小步颠着往山下面溜达着呢。现在半山腰那帮家伙正在努力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还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傻瓜才玩命的跑着玩呢! 可是,既然大家都不卖力跑了,那现在这“隆隆”的动静是哪来的呢? 乌卓一转脸,看到了在他前面几百米远的弯道处,我纵马如飞的转了出来,然后是荆无命、乌果……一个个神采飞扬,气势如虹! 援军!援军终于来了! 看着我们这些既熟悉又突觉有些陌生的面容,乌卓不由得愣了愣神,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拉过身边的武士,在他耳边叫道:“你,立刻去通知孙姑爷,叫他们不要停,跟着我们冲上去!” 然后把手一松,乌卓带马回头,对着身边的武士们叫道:“孙姑爷消灭了严平过来帮我们来了,我们也不能孬种,是爷们的跟老子回去砍他们个***!冲上去!别让他们列阵!砍呀!” 是的,对阵我们不行,可是打混战的话,那就该你们不行了!以前一直不敢跟你们打混战,是因为怕被你们纠缠到一起,被你们两股人汇合到一起来仗着人多欺负我们,可现在好了,自家的儿郎们来了!别人不了解这些儿郎们的本领,我乌卓可是清楚得很,就凭他们这两百人,收拾起这边的四五百人那根本就用不了多长时间,现在再加上身边的这四百多名武士,绝对能在山那边的七百多人赶到之前吃掉他们! 没有悬念! 当乌卓他们冲过去的时候,赵穆的那些私兵们虽然奇怪他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可是奇怪归奇怪,仗还是要照样打,于是很默契的,他们又站到了道路两边开始了捞鱼一样的撞大运玩儿。而那些九死一生的弓箭手们,也拿起了自己的弓箭,开始战战兢兢的往步兵的身后面躲,并美其名曰“我射箭,你掩护,落到了铜圆分你一半”的友好合作,只是这种合作双方付出的代价是否一样,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了。 可是这次冲上来的乌家武士们注定了要让他们惊讶到底了,因为他们这次冲上来之后,既没有呼啸而去,也没有依仗着高姿态来欺负人,而是……我kao(如果他们会说的话),只见乌家的那些武士象发了疯似的,竟然仗着人高马大直撞过来! 既然撞过来也就罢了,躲在后面的弓箭手们暗喜,反正合作愉快,你把前面的家伙挂了,到我这儿正好没了速度,看我嗖嗖的放冷箭!嗨呦,爽呀,还没有分铜圆的了,真爽!看我放冷……箭?咦……人呢?人呢!怎么没人了!马背上都没人了还让我放个屁的冷箭!也不知道后世怎么有个白痴写出了什么“射人先射马”的狗屁诗句,还、还被千古传唱……唱个带翅膀的唱!这人都没有了,我射马有个屁的用啊,我还射,我改牵马得了,至少还能落一匹马,这可不也是铜圆么……哎呀!谁拦我?谁拦我我跟他急!那是我的马,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那个,天怎么这么黑呀?停电了么…… 没停电!(别问我他们怎么知道停电的,要是您实在看不过去,那,就改成“没油了”总行了吧,^_^)乌卓冷冷的看了一眼前慢慢倒下去的弓箭手,顺势从他正在倒下去的身体里抽出了长剑,冲向了下一个敌人。 是的,混战!既然有了后援,乌卓也开始带着他手下的四百多名武士发力了。先是纵马直冲进了敌阵当中,然后,在撞倒了前面的敌兵之后,乌卓带头跃下马来,合身撞进了敌群之中,开始了自己的杀戮。近身格斗,正是这些武士的强项,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做专业介绍了。 当我带着人冲上来的时候,正好目睹了乌卓跃下战马,并将长剑刺入了一个敌兵的脖颈之中。 “放箭!”我大声命令道:“射杀后面的弓箭手!” 没有停留,整整两百名乌家的子弟兵们随着我狂奔而过,同时留下了一波夺命的箭雨。不用回头,我也知道,等待着赵穆这一支私兵的,是不可避免的覆灭的命运了。 “投降……我投降!” “我们投降……” 在精准的骑射打击之下,这队人马终于向杯开水浇到的雪花一样,迅速的崩溃了。 “吁――”我带住了马,然后,在其他人也停止了驰骋之后,我侧过头来,仔细的聆听起了山那边的动静,除了小树林冒起的火苗被山风刮得烈烈作响外,我还期盼着听到另一种声音,就是那种和我们刚才一样的、隆隆的马蹄声。 “爷,”荆无命从地上跳了起来――刚才在我侧耳倾听的时候,他就跳下了马,伏在地上,听起动静来了――向我叫道:“来了,他们来了,还有三四里地就到了!” “好!”这就够了,我抬头看了看天际的晚霞,然后转身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小子们,笑了一笑道:“今儿咱们再爽最后一把,完了就收工,回家,吃饭!” “耶――”小子们一起大叫着:“好耶!” “好什么耶!”山腰上的乌卓听到了我们的嚎叫,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生怕把他给落下了,一边跳上了马往这边赶,一边叫道:“有什么好事,别把我给落下呀――” ri了,这家伙,也不管他的手下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一、收获不止是一点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等我们绕过那座土山,出现在敌人的侧翼的时候,滕翼已经率着我的那六百名亲兵,同剩下的六七百名赵穆的私兵交上手了。 第一个回合,弓兵对弓兵,结果赵穆的两百多名弓箭手完败。虽然他们仗着地利,居高临下的放箭,奈何现在他们成了业余的了。 我的那些亲兵那是什么出身?想当年说射中乌达他们的锅盖,那是没有一支箭钉到他们大腿上的水平,虽然说不上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养由基,可隔着几十米把箭钉到对面的为弓箭兵举盾掩护的刀盾兵的大腿上,那还是吊吊有余的。而专门辟出来举着捡来的圆盾(别问我从哪里捡来的,反正二百面圆盾我是没有让他们浪费掉)充当刀盾兵的那二百人,既然他们射箭的本领就不差,那挡箭的本领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呢,第一轮射击,两方同时进行。嗖嗖嗖……蓬蓬蓬,我的那二百名临时刀盾兵几乎人人中了……呃,不,是接着了一支箭,为什么说是接着了呢,那是对面有的老兄实在是高杆,几个人非要抢着朝一个人的方向射,结果这边就开始抢着接了呗。当然也特别不走运没抢到的,那就可惜了,后面弓箭手杀敌的铜圆,他就没得分喽。 再来看对面,哎呦,那可就惨了,刚才还站得整整齐齐的一排,现在可就豁得多了——全都是大腿中箭!ri了,那些捂着大腿倒在地上的刀盾兵们这个郁闷呀,搞什么飞机,你们不是弓兵对弓兵的么,怎么都朝着我们招呼过来了,我们是阻止你们杀戮、引导你们走向天堂的人道主义保护组织,不知道么?哪儿有这样玩的! 呼——爽呀!这边伤害了人家人道主义阵线的小恶魔们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丢了天堂入场卷的罪恶,反而象是过足了那什么瘾头似的,长出了一口气,转脸看了看旁边的滕翼,眼睛瞄着滕翼的某个部位,直感觉浑身上下这个舒坦、这个爽! 自从因为射中锅盖而被贬罚以来,我的这些便宜亲兵们,就一直对圆圆的东西下面那两条长型圆柱,有着特殊的兴趣。(..info好看的小说)本来在今天早些时候,他们是有机会过过这个瘾头的,可滕翼考虑到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战前安排,为了保证战斗的(杀戮的?)有序快速进行,他居然剥夺了他们刚刚养成的这一独特的爱好,把一场激动人心的享受的盛宴,直变成了索然无味按部就班的收割庄稼!现在,终于……爽了!嘿嘿,看着吧,当初我们要是没有手下留情的话…… 看什么?!纵然是在全身心的指挥作战当中,滕翼仍然被这好几百道目光看的浑身发冷。他却浑然不知,他这是在替某人承受了那本不属于他的荣耀。不过他现在实在是没有机会考虑任何与战斗无关的事情了,因为按照他的安排,他现在还有共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了,就是这个时候!当己方的第一轮箭雨落到对方头上(大腿上!^_^)去的刹那之间,也就是他身边的那些得意洋洋的弓箭手们开始转过脸朝他的某个部位瞄的时候,他用力的一挥手,大喝了一声:“放!” 是的,放箭的放! 嗖嗖嗖! 又一波箭雨激射而出!只不过这次,这些箭矢的目标可不是那什么圆东西下面的长什么,而是那些咋然失去了刀盾兵的保护而有些茫然不知所错的弓箭手! 蓬蓬蓬…… 结果很是惨淡! 当然这是对于赵穆的私兵们来说的。很可惜,现在双方没有外交渠道,要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向滕翼提出最强烈的抗议:哪儿有这样的!这不是摆明了仗着人多欺负人么……可是,滕翼这时候的人并不比他们多。 “不行,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那边的指挥官,一个叫赵晃的虬髯壮汉大声叫道:“他们全都是弓兵,我们只要冲上去就行了!来吧,弟兄们!往下面冲呀……对,就这样喊!很有气势,好样的……就这样喊着就不怕了……哎呀,妈呀!” 在他的弟兄们“你说的很好,但你很白痴”目光以及脚下土地隆隆震动的提示下,赵晃终于发觉了,那耳边响起来的“杀!”的冲锋的呐喊声是从什么人嘴里发出来的了。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一支狼牙箭不偏不斜的正射中了他的那两瓣圆滚滚的屁屁中他最自豪的那一瓣! “哎呀,妈呀!”自我意识觉醒的先驱者之一的赵晃的第一个反应丝毫没有违背他一贯的原则——首先伸出手来掏了一把,赞一个!葡萄还在…… 呼,好险!然后他才抬起头来寻在那可恶的、该杀一千刀再加上五匹马的……英俊的、神武的、拿着这把非凡宝剑指着他非常珍惜的咽喉的……好汉。 “现在这是第二回合,”我手持长剑指着那个头领的咽喉,笑着说:“骑兵打步兵,你们输了!” “我投降!”赵晃镇定的看着我,不慌不忙的说:“我们全部都投降!” 然后他正正经经的摆了摆姿势,从从容容的面对着我,再然后,他老人家就这么的——“扑通”一声扑到我的脚下,抱着我的脚哭喊道:“好汉,饶命呀!我上有十八岁的老母,下有八十岁的老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扑通”了! “爷,您没事吧!”旁边的荆无命连忙上来扶我,同时也觉得很奇怪:没见那跪地求饶的家伙用什么暗器呀,怎么爷他会仆地呢?难道是中了传说中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的“含笑半步颠”?嗯,难怪爷的脸色这么诡异呢——“哎呀不好,爷……” “不好你个头呀,不就是扶了我一下么!”我要是知道了我现在的脸色在他眼里已经诡异到了“含笑半步颠”的程度,我想我一定会先让他颠一圈的。 “那个,老荆呀,你没觉得这家伙的台词有点儿耳熟么?”我眼角扫了一圈,发现滕翼他们已经上来帮着乌果他们在接受俘虏了,也就有心情调侃玩了。 “耳熟?”荆无命有些不解:“我没觉得呀,求饶的话,都差不多吧。” “切!你这家伙……乌鸦呀!再想想,乌鸦!” “乌鸦?关那家伙什么事?”荆无命歪着头道:“您不会是想他了吧!” “我想……”我被他冲的一愣:“我只想扁你!” “那个,”脚下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可以打断一下二位好汉的交流么?我是说……乌鸦,您二位认识乌鸦?” “认识呀!”我低下头来看了看脚下这位昂蔵男儿:“还挺熟的呢。” 是挺熟的,这我可没说谎,乌言舒给他送的终么! “太好了太好了!”那家伙笑着站了起来:“我和乌鸦那可是铁哥们,知道么,乌鸦和我以前都姓屠,后来才……你、你笑得怎么这么怪……” “你姓屠?”我笑(怪笑?)着道:“小屠?” “不不不,现在改姓赵了……赵晃,小的叫赵晃……” “赵晃……好名字,果然够着慌的。”我依然笑着道:“想知道乌鸦现在怎么死的么?我的手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就像这样……然后,挥剑这么一砍……你知道,我那手下的剑一向很锋利,他经常磨,而他的手又是出了名的快,所以呢,就像这样……” “妈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我全说,我都说,我知道赵穆的好多事全部说给你们听呀……” kao,这个混事的厮鸟,终于知道我爱听什么了。 “那个谁,来个人,”我朝着乌果那边叫道:“来个会写字的人,记录我么这位赵晃同那位巨鹿候的不得不说的事儿!” 回到牧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不过,得到了最新消息的我,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原来我给李牧送去的那封信终于起了作用。这个战国后期最牛的将军在一个时辰前,带着他的五百名骑兵突袭了离他最远的也是人数最多的齐国——已经基本探明了那些不明身份的队伍的身份,跟我估计的大差不差,只是人数上总共超过了三千八百人——的一支一千两百人的队伍,仅仅用了两刻的时间,就将那支队伍完全击溃。一得到这个消息,剩下的那几路人马就慌了神,再加上赵明雄的城卫军也做出了攻击的姿态,于是,在我回到牧场之前,那些多国部队趁着天黑,发挥了连续作战的顽强作风,撤退了。 “……出其不意袭击,”乌路曾一脸陶醉的道:“巧妙的穿插、分割、迂回,流畅的动作、酣畅的狂奔,看他们的作战,那真是一种……” “享受!”我不由自主的给他接上,不过,马上他就要倒霉了,因为我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叫他去监视敌情,他倒好,回来给我搞了一个报告文学,还是鸡——情四射的那种,真是服了他了!好,你给我来煽情是吧,还惹得我跟你一起煽,今儿看我怎么来煽你! “咳咳,那个乌路曾呀……” “嗨呦,队长我错了,队长我错了还不行么!” 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机灵,一听我那标志性的“咳咳”,想都没想,就立刻开始认错了,不过,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怪呢,什么叫“队长我错了”?是你错了,还是这个队长我——错了?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把‘队长’那两个字给我去掉!一点儿也不诚恳……” “把‘队长’去掉?”乌路曾眨巴眨巴眼,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过,他真的明白了么? “爷!”乌路曾大叫道:“爷、爷我错了!” 我ri! 接下来恼羞成怒的我当场宣布了处罚:限一夜时间写出一篇不少于五千字的,鸡——情四射的报告文学,以描述今天他看到李牧作战的具体情景,同时要有不少于三千字的细节描写。否则的话,嘿嘿……听陈三说他那儿少了一个野外生存训练的志愿者呢。 “陈三?”乌路曾“咕嘟”一下咽了口吐沫,随即又被他的那口吐沫给噎住了:“野、野、野外生存?就是吃虫子那一段?呕——您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别那么说,”我开始循循善诱起来了:“路曾呀,你看,你要是能写出那份报告,不就不用去那个……‘呕——’了么?” 乌路曾的眼睛亮了亮,可随即又——“不行,我还是写不出来……” kao,我怒!到底是谁要去吃虫子!不过,需要那份报告的却是我。 “那个,路曾呀,”揪过了驴耳朵,现在我开始吊起玉米棒子了:“你看,要是你能写出来那份报告的话,我就专门写一首诗送给你,怎么样?” “真的?”乌路曾的眼睛一下子上升到了五百瓦白炽灯的亮度直照的我头晕:“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太好了!爷、爷,我一给你写出那份报告来!” kao!还占我便宜……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二、聪明的李牧,一点就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晚饭过后,我和我的那个便宜岳父连夜跟图先商量了一下以后的安排。(..info无弹窗广告) 相对于乌应元和图先的忧心忡忡,我倒是显得非常的轻松。在见图先之前,乌应元也跟我通了一下气,对去秦国的前途表达了充分的担心。既然吕不韦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出卖他忠心的手下图先的不讲恩情的人,那么乌家举族投奔他,是不是太轻率了? “一颗袖心,两手准备。”我笑着说了一句他不太能听懂的话,不过,我却知道这不是实情,为了我这个便宜的岳父一家,我已经准备下的和将要准备的,又岂止是两手! 相对来说,图先倒更加看得开一些,虽然看起来也同样是眉头紧锁,可是我却知道,他现在担心的却不是自己的未来,或者说,他担心的是自己未来不能狠狠地报复吕不韦,以给他的子弟们报仇。记得小说中,图先后来虽然出卖,可是也并没有遭到现在这样的损失,就是这样,他也仍然狠狠地摆了吕不韦一道。他应该就是这样的人,有恩报恩、有怨报怨、快意恩仇的豪侠人物。对于他信任的人,他不在乎舍命相帮,可是,如果你像这样欺骗和出卖他,那么他的报复也会非常的凶狠、持久。 “不必担心吕不韦会怀疑你,”我对图先说:“像他那样的人,做这种事情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又怎么会感到无颜面对你们呢?在他的眼里,你们就是应该为他牺牲的,只要他不认为你们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再摆足了功臣的嘴脸,他反而会更加认可你们。当然,那个吕珲你们也要带回去,否则,他倒是真的会怀疑你们了。” “可是,吕珲不会向他报告吗?”乌应元怀疑道。唉,这个老岳父,做老大久了,根本不了解小弟们的心思。小弟要上位,靠的是在老大眼中的印象,而不是你真的多忠心肯干。象吕珲这样的家伙,既没有什么本领,有没有什么担待,他靠什么?当然了,他如果真的是混蛋透顶了的话,那倒也算了,可是,他既然在出发前能让他老婆去套(?)吕雄的话,那么看来,这家伙虽然不聪明,可毕竟还知道保命要紧,这样一个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个双面间谍的好苗子么! “正常情况下,他倒不会报告的,”还是肖月潭比较了解这种人:“除非,他觉得得到的好处多的超过了给他带来的损失。” “那就再给吕不韦写一封表扬信,赞扬他给我们透露的关于莫敖的消息等等,”我接着道:“写好了之后给他过过目,然后当着他的面交给老图,以后你们也不要放松了对这家伙的控制,这样的话,他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呢。” “嗯,”图先和肖月潭一脸佩服的看着我:“这个方法好。嗯,没想到项大夫还是精于此道的老手,真是没想到呀……” kao,什么意思,要夸我就好好的夸,干嘛用一副“终于认识了这家伙是个什么样的人”的目光看着我,难道这就是你们对于帮助们的人应有的态度吗? 就这样,确定了联络方法等细节之后,我们这个反吕不韦的地下组织就这样正式成立了,其间,我借鉴了入党宣誓的方法等被后世证明很有效果的一些仪式,明文规定了我们的奋斗目标、行动纲领、铁的纪律和保密原则,总之,这是一个有着长期奋斗的觉悟和准备的、自觉的统一阵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滕翼等人赶往了李牧的营地。昨天晚上,李牧在击溃了对手之后,连夜前进至离牧场不足五里的地方扎下了营盘,摆明了一幅“看你往哪儿跑”的样子,搞的我郁闷了一夜。这家伙,要吃掉他吧,先不说会不会硌着我的门牙,赵孝成王那里就说不过去了,可是,你说要不吃掉他吧,这么一大块肥肉摆在你面前,你不吃他,你还能不怕他招苍蝇恶心你么?弄不好,等你晚上酣然高睡的时候,他再给你来个当心一捅,你哭都来不及——要知道,五里,骑上马一路小跑也就十分钟的路! ri,所以今天一大早,我早锻炼都没进行,直接就奔李牧那里去了,弄不好,今儿不仅早饭要在他那里解决,早锻炼我也拿他当陪练了! 可是滕翼非要跟着我一起去。本来我是要让他来掌握我的那六百名便宜的亲兵的,毕竟,那是我自己的势力,为着我以后着想,我可不能让我身边的力量都姓乌。可是奈何这家伙今天犯了倔劲,硬是要赖上我了。唉,没办法,说实在的现在我身边的这些爷们,除了东南西北四个孤魂野鬼,也就是李寻、陈三、荆无命和滕翼、荆俊他们这些人是我真正的手下了,而这些人中,对我最忠心的,也最有本领的,不用说就是滕翼和陈三了。他们一个是救了我的命,另一个则算是我救了他家人的命。现在陈三不在这里,我想如果他也在这里的话,他也一定会把其他的事全都放下来陪着我去走这么一着的。很奇怪的感觉,可是我却相信我的这种感觉不会错。 既然他这么坚持,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难道我还能告诉他,我看过了《史记》,上面记载了李牧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看过了《寻秦记》,李牧跟赵穆私下里没有任何的勾结。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他当然要跟我同去,即使我不需要他的保护,可用他的话说,他多少也能帮我分担一下危险不是。 “好吧,”我指着乌路曾道:“你来暂时帮滕翼打理一下我的那些个亲兵,段贤呐,你有什么事就找他好了,对了,就是那个眼睛袖的像兔子一样的家伙!” “爷,你不能呀!”乌路曾很是悲壮:“我可是熬了一宿没合眼,今儿我说什么都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你不能……” “切!”我愤愤的朝他比了比中……那个,我赶快换了一个手指,指了指我自己的眼睛,道:“你嚷嚷什么!你看,爷我的眼睛也不比你好到哪儿去!我现在不还是要去找李牧那个痞子过招去吗?你呀!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呀……给你个机会,那还不赶紧的抓住?这可是个难得的锻炼你领导能力和统帅能力的好机会呀!再啰嗦……再啰嗦今晚再加五千字!” “还来五千字!”乌路曾正关系暧昧着的上下眼皮一下子就被我棒打鸳鸯了,兔子一样的眼睛瞪得溜圆:“我不睡了就是,我……您借我两根草棒儿得了,我拿它撑着——眼皮。” “去!”既然他答应了,我就放心了,虽然他也姓乌,可是,他既然改叫我“爷”了,那我也就是他的“爷”了!当下我一边笑着跳上了马背,一边道:“想要草棒儿别找爷,自个儿到地上扒拉去!” “唉,要个草棒儿也不给,真够抠门的,还说什么要个我写首诗呢……哎哎哎!”这家伙终于想起来了:“不对呀!爷,您不能走!您答应了给我写的诗还没……” ri,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两脚使劲一夹,那马儿突突的就…… “爷,您骗我……欺骗我这纯……感……” 呕——我两眼一花,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家伙,亏了我今儿还没吃早饭,可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怎么指望我能在借着吃早饭跟李牧的手下、士兵们攀攀交情、套套关系! “见过项大夫!”出乎意料的,营门口的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尊敬,行礼也非常的认真投入。给我见过礼之后,守营门的小校一边派人跑步通知李牧,一边就过来,抢过了我手中的缰绳,牵着我的马儿就要带着我朝营地里面走。 “有劳了!”我赶紧跳下了马儿,拍了拍那小校的肩膀道:“我真的应该感谢你们的,既是为了我大赵,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们昨天下午的那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你们真的不愧是我大赵的精兵悍将呀。” “项大夫,您太夸奖了!”听了我的话,那小校乐的都快走起了太空步了:“您真的是太……” “嘿嘿,”我偷着乐,这不就是讲了两句漂亮话吗,至于乐成这个样子么!不过,反过来想一想,现在赵队的现状,即使是在李牧的军中,象普通的军士,想要得到官员们的亲口称赞,那都是象等着流星撞到自己脑袋上一样的不切实际。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咱开始撬墙角了:“那个,弟兄们打的好,我这个做大夫的也不能装没看见不是,你去跟弟兄们说,待会儿,等回到邯郸,就去跟你家项大夫我去领酒肉,外加每人五十铜圆,算是我跟弟兄们见个面了,哈哈,就这么着了,酒肉管够,到时候你们可别像个娘们似的跟我假客气呀!对了,我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真是失礼了!” “那、那个,”那小校突然成了韩非那老兄的嫡传弟子了:“项、项大夫太、太折杀小人了,小人叫扈辄……” “末将参见项大夫!”五百人不到的军营当然不会很大,这边我和扈辄还没刚聊了两句,那边李牧已经迎了出来:“项大夫一向爱兵如子,末将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既然项大夫对末将的手下这么关心,我就代替我的这些儿郎们谢过项大夫的好意了——不过,末将不得不说的是,末将的手下可不止这一点儿……” 得,我怎么不知道这位名将还是一见杆就往上……那个的主儿,看来还真是传闻害死我的钱哪,他要是把他在代郡的那些儿郎们都算上,那我、那我就算是现打劫赵穆他们家,那也不够我给他们发铜圆的! “李将军!”我赶紧打断他的话,虽然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终于摆了这家伙一道”的狡黠亮光,铜圆在上,我还是开始了我不得不说的故事:“那个,李将军,大王是让你来抓我的么?” “那倒不是,”李牧道:“大王急召项大夫回宫,闻得有人要对项大夫不利,特让末将前来护送。” “唉,”我假惺惺的道:“怎敢劳动李将军这样的当世名将!随便派个人来不就行了么。” “哼,”听我这么一说,李牧不由得尴尬起来了:“那个,末将现在也就是大王随便派出来的人,现在末将已经被撤消了代郡守将的职务,还没有别的任命下来,所以这次也是……” 噢,我明白了,他这是被赵孝成王那个笨蛋废物利用一样打发来我这里了,我kao,我真是太服了这老玻璃了,这种事儿,他也能做出来!不过,貌似不管赵王那丫的怎么混蛋,这次我实在是应该感谢他的,他要是派了别的人来,就是会按照我的安排出兵攻击齐兵,可是,除非是廉颇这样的家伙,否则,没有足够的威望,又怎么能镇得住赵明雄呢?而李牧不仅在军中威望仅次于廉颇,而且,我知道,相信赵明雄也从赵穆那里知道了,李牧将是他的顶头上司。只是,现在这个任命怎么还没有下来么? “怎么,邯郸城守的任命还没有下来么?”我故意道。 “邯郸城守?”李牧奇怪的问:“怎么回事?” “李将军不知道么?”我故作奇怪的问:“雅公主向大王进言,说是要调李将军担任邯郸城守一职,希望借用将军的威名震慑宵小呢。奇怪,既然李将军的任命还没有下来,那么李将军又是怎么调动城卫军来这里的呢?” “赵明雄不是我调来的,”李牧摇着头:“他或许有他来这里的理由吧……” 这么说,赵明雄是私自调兵了,好,我记住了。 “不管他是为什么来这里,李将军都应该督促他回到城卫的位置上去,这可是关系到邯郸与我大赵的安危呀!” “不错!”李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昨天他不好直接给赵明雄指示,可是刚刚听我透露他将担任邯郸城守,那么,邯郸城的安慰就将是他的责任,他可不想由于别的什么人的什么意思而背上什么不得不背的黑锅:“我立刻就派人责问赵明雄!” “那好,”既然赵明雄的问题解决了,而李牧也忘了我的铜圆,那我也就该吃点东西了,早饭哪,长期不吃早饭,那可是会造成胆固醇含量的上升的:“李将军有没有给我们安排早饭呃?有的话救赶紧,吃完了咱好回邯郸!” “哈哈,”我的直来直去看样子很对李牧的脾气:“好,赶紧吃饭,正事要紧!” 好嘛,吃饭也成了正事了,看样子穿越带过去的后世的东东还真不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三、管中邪和管宁,晕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一进邯郸城,我没有任何耽搁,带着人直奔质子府而去。(..info)自从我昨天得知莫敖的人已经来了邯郸之后,最担心的就是负责朱姬的李寻一行人了。其实想一想这整个的的局已经相当的清楚了。吕不韦一方面派图先吸引我和赵穆的视线,一方面派莫敖的人潜入邯郸,直奔主题。而这个主题无疑就是那见钱眼开的小人郭开。 如果他们以重金收买郭开的话,那奸诈小人固然不会将朱姬待价而沽,可如果我让李寻强行带走朱姬的话,那么既然郭开再也沾不到朱姬的荤腥,又不用为朱姬的逃逸承担罪责,那么他会怎么做可就难说了。如果他把消息卖给莫敖的人,然后由莫敖的人袭击李寻抢走朱姬的话,不仅可以得到实利,而且能借此在赵孝成王面前打击我,何乐而不为呢? 我现在就是在担心李寻他们的安危。虽然我知道李寻武艺超群,可是一想到他将要面对的很可能就是管中邪,我心里真的没底。朱姬到不了手也就罢了,可是要让我搭上李寻他们的命那我可真的不干!所以这一路上我表现的比李牧还急于回到邯郸,就不奇怪了。至于进了城门之后,我没打招呼直接就带着人开路,旁边的李牧也只是苦笑一声,很无奈的带着他的人就跟上了我。毕竟赵王给他的命令是护送我到王宫,而他现在无职无权又没有封侯,理论上讲他还是我的下属人员呢,公族大夫嘛,有一部分职权可不就是管他们这些人的么。 心急火燎的我很快就来到了大门紧闭的质子府前,顾不得啰嗦,冲着门楼上的守卫大叫道:“赶紧给我开门!” “开什么门?”一个小校模样的家伙探出了脑袋,冷冷的说了声:“滚一边去!” ri!我怒叫道:“找死呀!赶紧开门——我是项少龙!” “我看你像是欠揍!”那小校不知道是失心疯了还是咋的了,居然喝道:“知道你是谁,赶紧滚开,要不然……”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对旁边跟过来并取下弓箭看着我的滕翼点了点头,而他也正确的理解了我的意思,所以他抬手一箭,正中那小校的咽喉,把他后面要说的话连同他的生命一起送到了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去了。.info[] “乌卓率一百人弓箭压制,乌果带人给我放火烧了这该死的大门!”我厉声喝令:“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是!”跟着今年邯郸城的那两百名我亲手训练出来的子弟兵们轰然答应着,然后迅速的布下了阵势。 “项大夫,”赶过来的李牧没有阻止我的意思,不过却表示了他的担忧:“你这样做的话,恐怕会让赵穆抓到你的把柄的。” “不怕,”我摇了摇头道:“郭开这首鼠小人,同乐乘一向被赵穆倚为左膀右臂,我以前之所以只除掉了乐乘,就是因为看中了他善变狡猾的本性,象鼓动他对赵穆反戈一击。可是现在看来,留着这个小人迟早是个祸患,如果这次有可能,我倒想把这家伙一并除掉,省得以后为祸我大赵!” 其实我以前之所以没想要废了郭开,主要还是想为以后留下一个能够对付李牧的暗棋,要知道我早晚要跑到秦国去,到那时说不得要跟李牧开兵见仗,而我虽然非常非常想在战场上击败李牧,可任我再狂妄,我也没有到了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的地步。既然如此,留下一个能要了李牧命的小人,对我又有什么坏处呢?不过,现在却不一样了,我刚一进邯郸就收到了乌言舒的情报,接到了我的命令的李寻等人并没有在预定的时间里撤回乌家堡,而质子府也是隔绝了交通,乌言舒根本就探不到任何消息。这就是说李寻他们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那要是因为我的那些私心而使得李寻他们小命不保的话,我恐怕再怎么看得开,也会难受上那么几……几分钟吧。唉,谁叫咱就是这么一重情重义的……咦,人呢?怎么一个个的都躺地上干嘛?拜托,专业一点好吧,要表示对我的个人崇拜那也是要五体投地才对吧,象你们这样四脚朝天的躺着,还以为你们在抽风呢! “爷,”还是项北敢说话:“您还是把您刚才想的跟那边院墙上的家伙说说吧,把他们都给雷倒了,也省的乌教官他们忙活了。” “切!”我愤愤的朝他比了下中指。不过,我冷汗淋淋的想到,他们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呢?嗯,是了,一定是烈马那家伙搞的鬼,鄙视他这个三零零电报嘴的家伙!不过,要是真的能组织一支专门说肉麻话儿雷人的队伍,那倒也不错,至少比三国里面动不动的就骂阵强得多了,还能起到让敌人手酸腿软嘴巴抽筋的特殊效果,嗯,就叫雷人队好了,雷人队耶!我可不就是开山鼻祖了么……(弱智的某人yy中) 质子府很快就被攻破了,原因无他,郭开一听说我在府门前放火,立马就从后门跑掉了。他一个晚上中了三箭,又被火烧了两回,早就心惊胆战的了,一听手下来报告说我带了好几百人(把李牧的那些看热闹的手下也算进去了,所以说嘛,人场很重要)围攻质子府,捂着他那流血不止的屁股,不用再往脚底下抹油就可以溜了,所以他立刻就——溜了。 郭开前脚一溜,质子府里给郭开心灵造成了严重伤害的陈三等人就立刻全面出击了,你看他们,这个在喊:“郭开跑了呀,我们也跑吧……”那个吆嗬:“项少龙是大王派来的,我们抵挡他们就是谋逆呀!快投降还有活路……”还有跟着起哄的:“我们这边的人全部都投降了,说了不杀我们了……”更有那操事的“咣叽”“咣叽”的直往地上扔废铁,真把个质子府里的守卫们唬的一愣一愣的,有那上当的还真的跟着扔了武器,傻呆呆的举了双手做投降状,kao,我们都还在门外面呢,你做那一副样子给谁看!不过到底还是有那胆子小有有点儿小聪明的,忍着烫,愣是把质子府的大门给打开了,结果不用说,被堆在门外面着了火的柴草一熏,ri,还真有一副忠肝义胆的气概,晕了! 到了质子府里面一问情况,我倒放心了,也就没再去追赶郭开,心想还是留着他跟李牧做对头吧,我这以外来人口,就不掺和到他们俩老乡中间搅合了。 原来,昨天乌言舒通知李寻他们的以后,郭开居然不放他们出府。大概是没有得到赵穆的通知,所以开始的时候他还很客气,可是态度却异常的坚决,那就是李寻他们可以在这里保护朱姬,但是绝不能把朱姬带走。李寻虽然着急,但是却没有办法,好在这小子也不是脑筋容易短路的家伙,当下趁着郭开还客气的空儿,搬来了一大堆的木柴火油什么的,然后叮叮当当,把朱姬住的那座小楼从楼上到楼下的门窗都钉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再把那些木柴火油什么的该洒的洒,该摆的摆,反正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听到这个地方我不由的身上冷汗直冒,这帮小子还真做得出来,玉石俱焚呐!ri,也怪我当时没有跟他们交代清楚,应该明告诉他们人带不出来就算了,自己开溜了先。不过不知道这帮小子是偷听了我和朱姬的墙角呢,还是我走了以后,朱姬有什么暧昧的暗示,反正一个个的居然都把朱姬当成了我的女人。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绝对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必要的时候宁可杀掉也不能留给别人,这是在那种时刻,李寻唯一的选择。当然了,作为我所托付的人,他也会以死相报。所以,他把柴火架的高高的,随时准备放火。嘿嘿,不知道当时朱姬那妖女是一副什么表情,也许,她该后悔她那暧昧的态度吧。 不过对于李寻的这一招居然能唬住郭开,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那小人会这么在乎朱姬么?直到陈三他们押着一个人来到我面前,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由。只见那人细目蜂准,阔背熊腰,即使是在荆俊和乌言着的押解之下,也自流露出一副雄壮之意来。 “管中邪?”我脱口而出。 “嗯?”那人吃惊的瞪着我,满脸的奇怪之色。 “好了,带他下去吧。”我对项北道:“看好了,不过也不要虐待他,只要他不逃跑的话。” 那汉子显得更加奇怪了,不过仍然没有开口。 “爷,”陈三这家伙也学会偷懒了,不叫我主公,跟着东南西北李寻他们学会了,只管叫我“爷”,说是省事:“这小子叫管中邪?” “不,”我摇头,心说要是那家伙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了,那还不被黄大大笑掉大牙:“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那个叫管中邪的手下,吕不韦派来的。” “噢——”陈三点点头,不过他还是不明白,这吕不韦的手下怎么跑到质子府里来了。 “快,叫上弟兄们,此地不宜久留,我送你们到乌家堡去。” 骑着我那匹宝马出了质子府那烟熏火燎的大门,我没来有的心里一惊,急举目四顾,晚冬明艳的阳光下,只见一点寒芒倏忽而至。不及思索,我手一扬,“当”的一声,那寒芒立时被我飚出的铜丸击飞。然后,我的眼神就在那支暗箭轨迹的尽头同另外一双犀利而冷漠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管中邪! 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就是知道那个人就是我今后那个最难缠的对手,管中邪! 默默的同我对视了一眼,那管中邪冷冷的转过了身,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迈步就开路。kao!太没礼貌了吧,今天要是不给你留下点什么来,你就不知道做人该怎么保持低姿态! 随手抽出了背上的五石重弓,搭上了一支狼牙箭。哼,既然你跟我玩弓箭,我要是用别的什么的,那就是欺负你! “管中邪,”我锁定已经跑到了足有五百步开外的管中邪大叫道:“还给你!” 那管中邪听到了我的喊声倒也不敢怠慢,急转身,抽出了了长剑,凝神向我这边瞧了过来。然后就见同样是一点寒芒激射而出,那真是快似流星疾若闪电,眼见的那管中邪气急败坏神色惶然,嘿嘿,知道接不住了吧!知道也晚了! 然后就听“啊”的一声短促的惨叫,那管中邪……的右边十来米处一个劲装结束的大汉双手捂着咽喉仰面倒地。 “哈哈哈!”我大笑,我喊管中邪的时候,见他也跟着乱转身,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了。我知道,现在离那管中邪有五百步远,除非给我一只大狙或者56半自动也行,要不然凭那家伙的身手,我可不想送他一支狼牙箭!蚊子再小,它也是肉不是,狼牙箭虽然只是一支,可要白送给管中邪那家伙,我还真舍不得。 举起弓来,冲着脸色发白的管中邪挥了挥手,收弓,走人! “我叫管宁,”可是还有人不想让我安稳,这不,还没刚走几步路来,那个在质子府里被陈三他们抓住的家伙就硬拖着项北走了过来,大声对我说,不过,我却注意到他用这异乎寻常的高调说话的同时,眼睛分明的朝着管中邪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不过,以后我再也不会姓管了……” 但,这个时候,我想的却是,这个人的名字怎么又这么耳熟,难道又是我该认识的人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四、就是要陷害你,咋的了(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管宁果然有不再姓管的理由,他本来就不姓管,只是给管中邪做了随从,才改姓管的。至于他到底姓什么,我到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他要是能姓吕就更好了,那呆会儿在赵孝成王面前就更有说服力了。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就像这个管宁,刚才还是一副忠肝义胆的忠臣样子,可管中邪那一箭被我挡下来之后,现在他很不能亲自去跟管中邪火并――抱歉忘了说了,刚才老管的那一箭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而是想要那个管宁的命,所以他当然有理由对管中邪的不仗义表示最大程度的愤慨。 尽管我很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并且愿意身临其境的欣赏他们二人互砍的精彩过程,可现在却不行,现在这个管宁要做的就是跟我到大殿之上告诉赵孝成王他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和他们同赵穆的关系――我当然知道他们这一队人马同赵穆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瞒着赵穆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跟那奸人发生关系?不过这一点却是我钦定下来的内容,我给他列了几条,要求他一个都不能少的向赵王说出来。当然了,根据学自韦爵爷的绝招,这个,前面的那一段我就要求他实事求是地讲了。 另外还有就是,为了防止他同管中邪和演双簧来欺骗我这纯真青年,甚至借机行刺赵王――虽然我很怀疑这样做对他们来讲没有什么实际效果,不过既然有这一种可能性存在,那我就不得不事先做好预防。于是在征的了管宁先生的同意――也就是他一愣神的功夫――后,我亲手在他身上练习了我学自后世军统的猪蹄扣。然后,在把朱姬他们送进了乌家堡之后,就押着那个管宁和昨天抓住的赵晃一起,进宫找赵孝成王聊天去了。 一路上见到的禁卫们脸都很黑,不过不管他们脸有多黑倒还没有一个敢于跟我蹬鼻子上脸的,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同他们的顶头上司成胥的关系,这个关系还是成胥那家伙自个儿到处宣扬的,估计这个时候,他恐怕正顶着比所有禁卫们都黑的一张脸儿躲在哪个角落里后悔来着吧。然而,我很快就看到了一张估计不比成胥白的黑脸蛋儿,那就是在瑞德大殿里的赵孝成王。 “项少龙!”赵孝成王一见到我就怒喝道:“你怎么敢……” 怎么敢干什么?他及时地停了下来,而我呢也就放下了心来。赵王既然没有当着殿内群臣的面儿说出我里通外国(特别又是他最痛恨的秦国!)的事儿,那说明对我还有维护之心,不想一下子就给我定了性,以至于失去转圜的余地。 “大王!”我恭恭敬敬的跪下来行了个正式的君臣大礼,然后才站起身来道:“臣知道有人在大王面前构陷臣,臣也知道他们会构陷为臣什么罪过。但以大王的睿智,自然会看破其中的诡计,现在大王所欠缺的只是证据来证明为臣的清白而已。现在,臣已经将大王所欠缺的证据带来了,有了这些证据,自然可以证明为臣的清白,同时也能够揭发一些危害我大赵的国之逆贼!” “噢?”见我不慌不忙的的样子和不温不火语气,赵王的脸色倒是和缓了不少,当下坐回到了他的案几之后,愠声道:“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的青白,说出来吧!” “大王,为臣举出证据以前,可否先请教大王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假如大王认定为臣有罪,那么大王是会派李牧将军率领我大赵的军队去捉拿为臣呢,还是派巨鹿候的私兵前去消灭为臣?” “这个么……”赵王沉吟的看了赵穆一眼,那样子,既是对赵穆的一种探寻,同时也是警告他不要插话:“当然是派李牧前往了,寡人难道不正是这样做的么?” “是这样呀,”我装模作样的道:“可是昨天为臣在牧场击败了一支两千多人的部队,他们装备着我大正规赵军队的制式武器,有长戈、长戟、弓弩、圆盾,甚至还有火油火箭以及一些攻城器械,除了军装以外,他们的装备丝毫不亚于我大赵的正规部队,可是这样一支部队突然出现在离邯郸不过四五十里的牧场外,而他的主人却不是大王,岂不危哉!大王可想知道这是支什么部队?” “什么部队?”赵王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可还是不由自主的问出声来,毕竟,在自己的禁区内有人带球突破可不是个好事。虽然他一直对赵穆很放心,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下,也由不得他不对赵穆有所怀疑了。装备赶得上正规赵军的私兵,这已经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了,跟何况这些私兵明显是游离于自己的视野之外的,也就是说,赵王以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私兵的存在! “这支两千余人的部队,”我指着赵穆道:“就是巨鹿候亲掌的私兵!――而且,还不是全部,李牧将军昨天也同样击溃了另外一支部队,相信即使不是赵穆的私兵,那也是赵穆……” “你胡说!”赵穆再也忍不住了,心道,我总共也就三千名私兵,除了一千四百名我安排另有重任外,剩下派去牧场的就一千六百人,哪里有两千人这么多!这分明是诬陷! +++++++++++++++++++++++++++++++++ 头很昏,今天就半章吧,真是对不住大家了,另外由于这些天我一直是写完就立刻上传,顾不得检查一下,以至于有很多的别字出现,真的很抱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四、就是要陷害你,咋的了(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臣根本没有那么多私兵!”赵穆转向赵孝成王,言真意切的道:“大王明鉴,臣有多少私兵大王您一清二楚,他项少龙勾结秦国,对我大赵来讲,实是谋逆!他现在构陷于臣,实在是想要转移大王的注意力,臣请大王不要为他的花言巧语所骗,治其应有之罪呀,大王!” “好了好了!”赵孝成王看到我好整以闲的站在那里,嘲讽的看着赵穆的进谏,倒像是在看一副与其毫不相干的表演似的,不由对我的疑心又小了一些,当下恼怒地说:“寡人自有分寸,巨鹿候难道认为寡人见事不明么?项少龙,你怎么说?” “为臣没有什么说的,”我悠然道:“只不过,为臣有一些证据想要说话,还请大王准许殿前持戟郎将为臣准备的证据带进来。” “准!” 不一会儿,一些殿前侍卫搬着一些军械进了大殿,我走过去,指着那堆军械道:“大王请看,这些就是我自那伙私兵处缴获的长戈、长戟、制式弩箭和制式圆盾,而这些东西并不是仿造,大王可以请李牧将军或者廉颇相国检查一番,然后听听他们的看法。” “好吧,”赵王对侍立在廉颇下手的李牧道:“李牧,你去检查一下。” “大王,”李牧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之后,掂着一支长戟,抬起头来对赵王道:“这些的确不是仿制品,它们都是我大赵军队装备的制式武器。大王请看,象这种长戟的小枝侧面开刃,这是我大赵军械独有的特征,而在这个地方打印的标记‘郭记’,也说明它们不是仿制,恰恰就是郭记为我大赵军队打造的军品。另外,刚才臣仔细的闻了一下这枝长戟的小枝和戟杆处,那里有明显的血腥味,这说明这枝长戟不久前曾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并杀死过敌人……” “噢?”赵孝成王显然对李牧的推断很感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大王请看,在战场上长戟是这样使用的,”李牧手持长戟向后退了十几步,离开赵王一段距离之后,双腿微曲,双手持戟,做了一个横扫的姿势,解释道:“同长戈的竖劈相对,长戟这样横扫才能在战场上发挥较大的杀伤力。而这样击中敌人后,小枝的侧面就会切开敌人的身体,那么敌人的鲜血就会顺着小枝下面的血槽向长戟的戟杆上流。如果不是在激烈战斗的战场上,持戟者会有时间将长戟戟尖放低,以防止敌人的鲜血流到自己的手上,影响握戟。可是现在在戟杆的这个手握的地方都有血腥味,那只能说明那场战斗十分激烈,因为持戟者根本没有时间来理会长戟上的鲜血。至于为什么能够断定这长戟上的血腥味是杀了人留下来的,而不是其他动物的血,那是因为只有人的血才能在已经擦干净之后,仍然留下这样强烈的味道。” “嗯,很好。”赵王对李牧的解释很满意,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和求知欲,看来赵王也不例外,而他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这种好奇心,说明了什么呢? “大王!”本来这是我和赵穆在单挑,可是谁会想到现在郭纵会跳出来呢,不过想一想,他现在似乎也应该说点什么了,因为不论是对于他的合作伙伴赵穆来讲,还是对他本人来讲,现在他都不能让我们再发挥下去了:“大王明鉴,臣一向是谨慎本份的为我大赵生产武器,从来就没有逾距过。臣生产的每一支长戟、每一把佩剑,全都有数可查,大王,这一切您都清楚呀!臣绝没有瞒着大王给任何人的私兵生产过武器呀!臣可以把数目账簿搬来……” “当然,”我嘲讽道:“郭大人要是想私自生产武器,又怎么会蠢到在武器上标明‘郭记’呢?” “啊,少龙,你这就有所不知了。”郭纵旁边的乌氏适时的插话了,这老家伙,昨天收到了我的消息开之后,一面吩咐陶方紧闭堡门,严加防备,一面却亲赴王宫,自觉自愿的做了赵王的人质,给我们赢得了宝贵的缓冲和时间。当下乌氏笑眯眯的解释道:“郭大人生产的每一件武器都必须打上‘郭记’的印记,因为这不是能由郭大人做主的事。大王派下的‘考工’,就是专门检查从郭大人的兵器坊里出来的武器的。可是,似乎这些考工并不会计数呀,嘿嘿……” “噢,原来如此!”我做恍然大悟状:“那么这些兵器的数量该由谁来监督呢?” “嘿嘿,当然是巨鹿候了!”乌氏洒然道。 “哼,你们血口喷人!”郭纵怒道:“我是有帐可查!” “那么你是不是要为巨鹿候做保了?”我沉声道:“郭大人可是要保证巨鹿候没有私蓄家兵?” “这个么……” “我有家兵又算得了什么!”赵穆眼看郭纵接不上来,马上道:“现在谁家没有家兵?这些大王都是知道的,也是……” “我说的是‘私蓄家兵’!”我打断了赵穆:“巨鹿候不要偷换概念,养家兵是正大光明的事,而相反的,私蓄家兵就是养私兵,是图谋不轨!这跟我们正常的养家兵没有关系。既然大王允许我们养家兵,可是巨鹿候还要瞒着大王养私兵,那是为了什么?难道说是为了弥补邯郸城防的不足吗?” “我没有!”赵穆叫道虽然他并不知道“偷换概念”是什么意思,可是后面那些话,他还是懂得:“你拿出这些军械来就是想诬陷我‘私蓄家兵’么?谁知道这些兵器是不是你袭击了官军……” “第一、我缴获的这些武器足有一两千件,如果官兵遭到了这么大的损失,大王会第一个知道,而现在,大王,您知道在哪里有两千人的我大赵官军吃了败仗么?” 看着赵王沉着脸摇头,赵穆却又叫道:“可是,你跟吕不韦勾结,难道不能从他那里弄到一些我军的武器么?” 天哪,这个赵穆还真有想象力,只是,他就不怕揭了赵王的伤疤吗? “你才是胡说呢!”我嘲讽道:“近年来我大赵的军队在大王和诸位将军的率领下可曾有过败绩?再说了,不仅是这些武器,还有使用这些武器的人,难道他们说的话还不能证明什么么?” “什么?”赵王讶道:“你还有人证?” “是的,”我答道:“臣还抓住了……” “哼哼,随便抓一些小兵,他们当然会听你的摆布了,谁知道说的是真是假呢?”赵穆虽然在冷笑,可是架不住他眼角老是再跳,看来这家伙也知道害怕了。 赵穆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昨天晚上,赵晃传回来的消息说,在牧场外围围住了牧场的护卫,正在消灭当中。当时他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本来,凭着昨天派过去的几千人,还有严平的三百死士以及赵霸的两百武士,怎么着也不会吃亏吧。那个牧场能打仗的顶多也就七八百人而已,趁着天黑,先由严平赵霸的人突进去,然后赵晃、田单的人以及朱英带来的人一合围,就能把那牧场废了。可是,赵晃却提前在牧场外面同守卫开战了,这可不在计划之中呀。不过这也许是那个项少龙的脱身之计吧,就像他去大梁的时候,派丁守去吸引敌军一样,他好好趁着赵晃他们被牧场守卫拖住的时候自己开溜吧。 正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当今天早上进宫之前没有收到预料的捷报时,他也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他估计赵晃可能是打算找到了项少龙的踪迹之后再向自己报喜吧。留下了人等待消息之后,赵穆就进宫去了,他今天安排的事情可真不少呢。 可是,喜讯没等到,项少龙却先到了,而且还带来了自己私兵们的武器,这可真让他心神不安起来了,但是他却仍然不相信项少龙说的,击败了自己两千名私兵,首先,自己在那里就没有这么多人,其次,他项少龙拿什么来击败自己那些训练和装备同样精良的私兵,个人的勇武吗?再说了,就那几件武器,恐怕是他突围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私兵阻击,缴获而来,现在想用它们来诈自己的吧!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还是不会相信那是一个事实的。 可是,当他听到那些武器足有一两千件的时候,他的眼角就开始有些抽搐了,在听到还有俘虏的时候,那抽搐就发展到了间歇性的程度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想拼一拼,只要他们没有抓住私兵的统领赵晃,那就可以一概否认,反正那些小虾米都没怎么见过自己,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总不成他们真的把赵晃给抓来了吧,哼哼,那赵晃可是既勇武又忠心,难得的人才呀…… 接着,他就看到了他的那个难得的人才――赵晃! 虽然被五花大绑着的狼狈相与以前的勇武大相径庭,赵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看来他还真的是找到了项少龙的踪迹了,而且,还跟着一起来了! “大王,我叫赵晃……”赵晃那家伙有条不紊的介绍着,由自己是谁一直到自己如何荣幸的来到了这里晋见大王,整整讲了小半个时辰,完整的描述了一个一心报国的大好青年如何上当受骗,最后沦落为邪恶势力的打手帮凶的血泪史。最后,赵晃以悲怆的语气道:“……有些过错即使别人可以原谅,但是作为良心未泯的我,却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谅解自己,所以我希望大王和项大夫能给我一个可以赎罪的机会,我会用我实实在在的行动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在你们面前的我将会是一个值得你们付出这一点小小的信任的人。如果你们真的要给我一个机会来证明你们眼光的话,我希望做个副领军就可以了。谢谢大王和项大夫的厚爱,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许,你们会为我感到骄傲的!” 晕死了! 我不由望了望赵穆,当初他不会就是这样被赵晃侃倒的吧?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赵穆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学着我的样子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 ri了,这奸人,学谁不好,偏学我! 看到我的不愤,赵穆不禁笑了起来,他终于能够占到我的上风了。 “巨鹿候,你笑什么?”赵王奇怪的问:“难道这个赵晃说的很好笑么?” “大王,”赵穆恭敬的道:“臣的确养了一些私兵,为了节省开支,臣也的确将我大赵的官军淘汰下来的军械用来装备他们,这是臣的疏忽,臣甘领责罚。不过,与臣的这些小过相比,项大夫犯的可是勾结敌国的大罪呀!项大夫身受大王洪恩,却不思报效大王,反而……” 嗯,这个赵穆,还不算笨,现在终于又想起重点来了,连消带打,不再在私兵的问题上纠缠了。是呀,只是私蓄家兵而已,同样的,在座的这些人谁有没干过呢?只不过,他赵穆蓄的兵稍微多了一点点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只要能把我给搬倒了,就算赵王夺了他的爵位那也值得! 不过,呵呵,似乎太晚了点吧,难道我只准备了这一盘菜吗?哼哼,这只是开始的冷盘而已。当然了,你要是在这个问题上跟我纠缠的话,那很好,那就慢慢的跟赵晃打嘴皮官司去吧,我呢就可以腾出手来做别的事去了。好,你现在很光棍的承认了,以为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处罚而已。孰不知,只要你一承认,那就在赵王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我说的话是对的,没有骗人,而你赵穆说的话是骗人的。这样,在下面的争论中,赵王如果再遇到需要他来判断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认为我说的话是正确的。嘿嘿,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说出足够的理由,哪怕缺少直接的证据,赵王也会倾向于判定我是对的。那我还有什么犹豫的呢,那个管宁呢?上吧! 你不是想以后能去找管中邪报仇么?那么,我交代给你的东西,你都记住了么?对了,咱就是要诬陷人,咋的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四、就是要陷害你,咋的了(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小人叫管宁,是卫国剑手管中邪的亲随,管中邪本是连晋的师兄,武艺高强,箭法出众,本来我们是想投奔连晋来谋得一个出身,可没料到连晋被你们的项少龙杀了,只好前往秦国。去年十月份,我们在咸阳遇到了管中邪的故友莫敖。那莫敖在秦国文信侯吕不韦手下做事,甚得吕不韦的信任。通过莫敖的引荐,管中邪晋见吕不韦,并连败其府中一十八名护卫高手,甚至连他们的第一高手图先都自承不是管中邪的对手。而之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吕不韦亲设三个试题来考验管中邪,结果无一例外都被管中邪破解,从此吕不韦将管中邪与莫敖一同因为一武一文两大支柱……” 继赵晃之后,管宁又来了一次长篇大论,这一通下来又是小半个时辰。也就是现在了,要赶上我来的那个时代,现在哪还有人来听他作报告,还不都跑去吃工作餐去了。不过现在,不仅赵孝成王、廉颇李牧等人全神贯注的在听,就连赵穆那厮也听得津津有味,想来这个吕不韦在赵国还真是人缘奇差,怎么谁都想着要对付他呀。 “……因此,现在咸阳的情形就是这样,吕不韦只要能把赵姬母子救回去,他的相国之位就再也跑不掉了。而如果结果相反的话,吕不韦恐怕今生都与相国之位无缘了。所以他对这次行动特别关注,并根据莫敖的建议定下了浑水摸鱼的计划。 “所谓浑水摸鱼,先就要把水搅浑了,而你们内部的巨鹿候一心想除掉公族大夫项少龙,就为莫敖的定计提供了最好的空间。首先,由于赵穆一向同秦国的杨泉君有联络(赵穆的脸色现在一定很好看),所以就故意派了一支队伍前往邯郸,并故意将这个消息泄露给杨泉君,再由杨泉君将这件事通知赵穆。但是他们却只知有其事,并不晓得那只队伍具体的行军路线。而在赵穆千方百计的寻找那支队伍,却一无所获焦急万分的时候,我们适时的派人潜入了邯郸城,同赵穆搭上了关系。然后,我们以那支队伍的行踪和将那支队伍引向乌氏牧场为条件,说服了赵穆同我们合作……” 说到这里,赵王第一次打断了管宁的叙述,沉声问赵穆道:“巨鹿候,果有此事么?” “是的,”在证人面前,赵穆不得不承认,可是,就如同我知道的一样,赵穆也有他自己的委屈:“可是大王,臣只是敷衍他们而已,主要还是想从他们那里探到他们那只队伍的行踪好加以歼灭呀!” “好了!”赵王厌恶的瞪了赵穆一眼,他当然知道赵穆主要想要的还是能够将那支队伍引到乌氏牧场,好有理由来对付他的政敌而已。当下转脸吩咐管宁道:“你继续!” “于是我们就同赵穆达成了协议,我们负责提供消息并将那支队伍引向牧场,而赵穆负责消灭项少龙在赵国的势力,并趁着你们邯郸城里忙于消灭项少龙和他的乌家的势力而引起的混乱的时机,偷偷的将赵姬母子交于我们,并潜送出城……” “你胡说!”赵穆终于叫了起来:“我根本没有……” “你当然没有做到了!”我讽刺道:“我的巨鹿候,你的私兵在邯郸城外的牧场附近全军覆没,而你的盟友在质子府里也被我撞破了好事,现在朱姬母子我已经派人保护了起来,你现在还有什么还可以出卖的呢?” “怎么回事?”赵王很是着急,因为朱姬母子的事,他一向是交给了赵穆来负责的,要是赵穆他监守自盗,那朱姬母子岂不是就…… “呵呵,没事的大王,”我宽慰道:“你还是继续听那个管宁来讲事情的经过吧,毕竟有些东西我也没来得及听他讲呢。” “好,你赶快讲,其余的人都不许打断!”赵王急令道。 “在完成了我们的承诺之后,赵穆派人护送我们潜入了质子府,并准备将赵姬母子交给我们带走。可是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就是项少龙的人马已经控制住了赵姬母子。(..info)其实他们的人并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人,可是他们据守住了赵姬母子所在的小楼,并架起了柴草,浇上了火油,声称只要受到攻击就立刻点燃火油柴草,来个玉石俱焚。 “负责守卫质子府的士兵们并不在乎赵姬母子的死活,他们只想平定这次骚乱,可是我们却不能容许赵姬母子出现任何意外,所以,为了不让赵姬母子受到伤害,我们不得不在那座小楼外面同质子府的守卫对峙起来。本来,负责质子府的郭开已经准备命令手下不顾我们的阻止,强行进攻了,可是黑暗中一支冷箭射中了他肩膀,而他的手下认定那只冷箭是我们放的,于是我们几乎开始了厮杀。结果管中邪一箭射穿了郭开旁边侍卫的咽喉,并向那捂着肩膀的郭开吼道:‘如果我们想要射冷箭暗算的话,那郭开你还有可能活着吗?’ “此举震慑住了郭开,尽管他的手下愤怒异常,可是他仍然弹压住了手下的情绪。但是接下来我们双方对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因为那冷箭时不时的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就射了出来,双方都有人中箭受伤。虽然我们都怀疑有第三方在那里捣鬼,但是我们更担心这是对方在捣鬼,所以我们两方只有在小心各个黑暗的角落的同时,集中精神,注意不让对方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我们一直对峙到了天亮,我们没有援军,但我们知道对方也不会有援军,因为他们无法承担由于我们身份暴露所引起的大王您的追究。可是,这个时候,项少龙来了,他带着他的手下打破了质子府的大门冲了进来。接下来,与我们对峙的士兵们向项少龙投降了,而郭开也逃跑了。管中邪知道,项少龙可不会害怕知道我们的身份,相反,他会很高兴的把我们消灭掉,然后拎着我们的脑袋去领功。所以,他就带着我们撤退了。 “我也在撤退。不过由于我一向负责护卫管中邪的后路,所以我拖到了队伍末尾,看到所有的人都安全了之后,我才最后扫视了一眼我们正在离开的质子府――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然后,当我转过身子,想要跟上同伴的时候,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以后,我已经做了你们的公族大夫项少龙的俘虏。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 “你确定,”赵王沉着脸问道:“巨鹿候赵穆真的跟你们……你没有撒谎?” “我在来到邯郸之前都不知道赵穆是谁,”管宁反问道:“我有什么理由要撒谎陷害他?” “还说没有!”赵穆忍不住再一次爆发:“分明你就是跟项少龙合谋来陷害我的……” “合谋?”管宁不屑的笑道:“巨鹿候,贵府里大门内侧往西五十步就是一座小凉亭,亭上柏木坐几,靠栏雕华盖驷驹,这些我可有说错?当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你同管中邪进入密室密谈时,我就带着三个人守在那座小亭子里。另外……” 管宁开始滔滔不绝的描述起赵穆府里的一些布局、人物、建筑等等情况来了,这对于一个第一次来邯郸的人来讲,实在是难以想象的,而且,我可以负责任的向大家保证,这些都不是我教给他的,因为有很多是连我都不清楚的。 “……你不用怀疑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除了我自己观察的以外,我还专门询问了其他身处不同方位的二十三个同伴。另外还有你的密室的情况,还要我说出来吗?” “大王,”我趁机道:“何不下令,让李牧将军率军前往巨鹿候府查探,以证明巨鹿候的清白……” “不用了!”赵穆灰白着脸色叫道:“他说的我府里的情况没有错……可是,他仍然可能是项少龙同吕不韦合谋来陷害我的……他们跟吕不韦早就有联系呀,大王,这是真的呀……” “我们不可能跟项少龙有任何联系,”管宁摇着头道:“特别是管中邪,他恨项少龙恨得要死,因为连晋的关系……” “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李牧就任邯郸城守,立时上任。项少龙为国忠君,明日众议封爵。”赵孝成王一推面前木几,猛然站了起来,喝道:“巨鹿候赵穆……圈禁宫廷!就这样吧,寡人乏了,都散了吧!” “呵呵呵呵,”乌氏笑眯眯的向我走了过来,正要说什么,他旁边的郭纵却一闪身,从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边滑了过来,满脸堆笑的道:“项大夫今日为国除奸,真是大快人心呐!今日郭某在鄙府设宴,还请项大夫一定光临呀……项大夫千万不要推辞,郭某还有一些问题,嗯,是关于《鲁公秘录》的一些问题,还要向项大夫请教,到时候,可一定要不吝指教呀,呵呵,好,不打搅你们曾翁婿聊天了,郭某告辞了!” “哎,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大叫,同时拍了拍乌氏,迈步就追。 嗯?郭纵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时,却见我并没有追他,反而一撩大殿后面的帷幔,直向那后面的赵孝成王追了过去。 “少龙你还有什么事么?”因为觉得之前错怪了我,所以现在赵王对我分外和蔼。 “大王,你忘了一件事。”接下来我要说的话,直到很久以后我都不清楚它对我以后人生的影响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但那个时候,我却只想要说出来:“巨鹿候的私兵,据赵晃说,共有三千多人。现在还有一千四五百人不知去向,大王不可掉以轻心,为臣认为应该彻底解除他们的武装,防止他们作乱。” “嗯,少龙所言深和寡人之意!”赵孝成王点着头道:“我会派人去把廉颇叫来,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的。” “是。”我应了一声,然后看了赵孝成王最后的一眼,离开了。 +++++++++++++++++++ 对了,已经申请改成同人小说了,呵呵,以后可能会出现在同人小说那一类中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零五、朱姬的建议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路上,乌氏神色复杂的问我:“那是真的?” “呃,什么?”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赵穆同吕不韦的事?” “是的,”乌氏点头道:“那要是真的话,吕不韦到底拿我们当什么了?” “可以利用的工具呗。(..info)”我悠然道:“你能指望从他那样一个贾人处得到什么样的对待呢?利用我们来达成他的目的,是他跟我们联络的唯一动机,我们不也是这样么?” “这不一样,”乌氏喃喃道:“我们以后是要举族相投,去依附他的……” “要是我来之前,你们有这种想法还有情可原,因为我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全族被吕不韦生吞活吃了也跟我没关系。”我拍拍乌氏的肩膀宽慰他道:“可是现在,既然我来了,那就不要再有任何依附别人的想法,因为那样只会让我们从一个没落走向另一个没落而已。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应付最坏的情况,同时争取最好的结局。即使是到了秦国,我们同吕不韦也只是合作的关系,绝不做附庸。当然了,刚到的时候,为了站稳脚跟,还是可以利用一下我们这位文信侯的嘛,嘿嘿……” “只怕这个文信侯不那么好利用吧,”乌氏打断了我的意淫,斟酌着建议道:“要不然,我们暂时停止向秦国转移,先等等再说。现在是吕不韦急着要救朱姬母子去咸阳,因为他要利用他们来坐上相国之位。可是如果他完不成的话,也只是他失势而已,并不是说秦王就不会再派人来了,毕竟,朱姬和嬴政那是他的夫人和儿子呀。而邯郸这边儿,大王既然要给你封爵,想来一年半载以内是不会动我们乌家了……” “爷爷,”我郑重的对乌氏道:“是否暂缓投奔秦国,这个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可是,人员物资的转移,绝不能停下来,相反,应该加紧进行,即使暴露了也不怕。一方面,我们这样做就是半公开的向大王施加压力,这方面你们不用怕,有我在大王面前周旋不会出现问题;另一方面,我们的安危不能仅仅指望一个方面,邯郸这潭水太深了,而我现在也没有足够的时间理清它,所以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不行,回去之后,爷爷,你立刻带人先行撤出邯郸,大王那里我留下来交代。[..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有什么变故的话,我一个人跑起来也方便。” “少龙,”乌氏定定的看着我,然后附耳道:“你知道,在我们乌家堡有一条通往邯郸城外的密道……” “少龙!”一进乌家堡大门,迎上来唤着我名字的美女却不是我众位姬妾――她们现在恐怕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朱姬。 “什么事,夫人。”我微笑着,丝毫不敢得罪这个以后的大靠山。 “你……”显然朱姬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礼貌的对待了,特别这个很有礼貌的人还是把自己从赵穆郭开等人手中救出来的那个公族大夫。虽然昨天的情景着实吓人,可现在,朱姬却实在很高兴离开了那座给她留下了太多恶劣回忆的质子府。不过现在,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拉住我却不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意,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另外一件关系到她的某件极为**极为重大的事情。而现在,朱姬扫了一眼四周,微微摇了摇头,拉了拉我的衣袖,道:“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单独谈谈么?” “没问题。”我依旧微笑着,随即,跟乌氏打了一个招呼后,在包括乌氏在内的众人哭笑不得的惊异眼神的注视之下,带着朱姬上了我的马车,拉下帘子之前朝赶车的项南吩咐道:“回家!” “那是怎么回事?”等适应了马车的摇晃了之后,朱姬迫不及待的靠近我,几乎是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的徒弟,张政!” “政儿呀,”我暗笑,看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政儿是个很好的孩子,有天资,又很勤奋,我打算把我的本领都交给他。他和践儿都是我的好徒弟,一文一武……虽然他们的出身不是很好,政儿更是出身于平民……可是,我相信他们的本质比起那些出身高贵的公子们,也绝对是只高不低。怎么,难道你看上了我那政儿,想要他跟随你家的那个……嘿嘿,怎么也叫……不过夫人,虽然我非常尊重你,但这件事,我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行!” “不行?”朱姬很有兴趣的样子:“项大夫不是说过要送我们母子到咸阳么,你要知道,一到咸阳,我那政儿可就是王储了――凭大王对我的宠幸,政儿一定会被立为太子的。难道跟着我们,还会委屈了你的徒弟不成?” “夫人,”我紧盯着朱姬的那双美丽勾魂的眼睛,淡淡的道:“以色事君者,色衰而宠驰。我知道子楚是个重情义的好人,他也非常看重您,可是这都是有一定的限度的,要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抛下你们,随吕不韦潜逃至咸阳呢?所以,夫人您如果仅仅是想靠着您美妙的本人来保护您自己和您的公子的话,那么……” “你……”朱姬美丽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怒色:“你怎么……” “呵呵,”我微笑道:“夫人不用想着试探项某了,以您的智慧,当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也知道夫人还有一个依靠,那就是文信侯吕不韦。” 朱姬果然不再怒色满面了。 “可是,这也恰恰是我不能放心的地方。”我侃侃而谈道:“文信侯雄才大略,固然能成大事,可是奈何其为人也,贾人出身,因此虽然宽厚著于外,然则刻薄蕴于内,为求其利,家业妻子皆可以割舍抛弃。此质,固然于其所谋颇多助力,然为其所弃之人,吾故不为也!” 眼睛一扫朱姬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继续道:“以项某看来,贵公子赵政,虽然富贵殷然,确非雄图之君。而期年之后,假使贵公子为君,与文信侯相左……所以还请夫人见谅,我绝不会让我的徒弟和家人……” “……”朱姬也很默然,因为她知道我刚才所言句句在理,而这些东西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有那个心思来想罢了。你想呀,她这十几年来一直想的就是怎么讨好赵穆以求能够活下去,或者讨好郭开,以求能够逃出去。可现在,她已经看到了逃往咸阳的曙光,虽然感觉还有些遥远,可是毕竟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也该稍稍的为到达咸阳之后的生活打算一下了。 见她不说话,我也不再吱声,而是靠在了车厢上借着车厢里略微昏暗的光线,欣赏起眼前这个由于陷入沉思而另有一番风韵的美女来了。 “那个……”终于,朱姬想到了什么,正要说话,却发现了我暧昧的模样,不由得粉脸儿一袖,微嗔道:“项大夫,你,你这是干什么?” “在不同的人眼里,不同的美女有不同的美丽之处。”我微微摇着头,似乎不满意朱姬打断了自己的欣赏:“夫人的魅力之处,其实并不在于您的美丽,而在于您那一瞬间的娴静与文淑……夫人,您还有什么问题?” “……”朱姬怔了怔,然后才想起了她刚才想要问我的:“项大夫难道就没想过同我们母子一同到秦国去么?” 我看着朱姬,没有说话。 也许是我的眼光真的很奇怪,也许是朱姬觉得自己的提议真的很天真,总之,她开始觉得不安起来了。 “是的,”朱姬迎着我的目光,同我那含笑的眼神对视了一会儿,最后终于败下了阵,躲开了我那似乎是嘲讽的笑容,不过,她仍然道:“我知道,项大夫现在在赵国是一位权臣,可是,我也知道那赵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赵穆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过――因此我知道,除非你能象赵穆那样服侍赵王,否则,你的位置绝不会稳定。 “可是,你同我们到了秦国就不一样了,你的名声已经不单单在赵国,我想即使是在秦国,也有很多人知道了你的大名了,再加上我在宫里,在大王面前……你一定会得到子楚的重用的…… “是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过,现在我的那个儿子其实就是一摊烂泥,根本就是……但是,假如我的儿子象你的徒弟张政一样出色呢?” “那我会把他教育成一代英主,让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战抖……”我脱口而出,不过,随即我又道:“夫人不用再劝我了,看来您是不知道,我们早就打算迁居秦国了。” 朱姬张大了嘴巴,一副合不拢的样子。是呀,这也太…… “呵呵,”我笑道:“您不必觉得奇怪,这是我那岳父定下来的,在我来到乌家之前就定下来了,我也没有办法改变。虽然我现在在赵国的地位得到了巩固,可是,迁居之事已经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但基于我对夫人您的……所以我给夫人您一个忠告,千万别指望您的那个儿子能成事,他会拖累您的,您还是早做其它打算的好……” “项大夫,我可以信任你吗?”朱姬不理我的所谓忠告,而是异常严肃的道:“虽然我对你了解的不多,可是我却从心底喜欢……呃,是信任你,只要看到了你,我就觉得是那么的安心和欣慰,如果你愿意欺骗我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有……死了!” kao,我看着朱姬,不由得眨了眨眼睛,这到底是哪一出呀,似乎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耶。不过,单从效果来看,朱姬的这一番话绝对有着难以想象的杀伤力――不管她这番话是真的还是…… “你……”我第一次没有用尊称来称呼朱姬,而是轻轻抓住了她的那双微微颤抖的柔荑:“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我……”朱姬轻轻地将樱唇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心中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这是真的?”我装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虽然我早就知道她的秘密了:“我不太相信,这也太……戏剧化了!” “少龙,”朱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戏剧化”,可是他对我惊讶的样子还是很能够理解的:“这是我留作标识的玉佩,如果你的那个徒弟张政他真的有另外一块玉佩的话,那么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从来没听他说过,”我摇着头道:“不过他的父亲的确是城西的张力,除非那儿还有另外一个张力,这事儿,还得去问问他父母再说。不过,如果现在的这个赵政是假的话,那么,我倒有一个主意……” “嗤――”朱姬这次不仅樱唇贴在我的耳边,而且那什么什么的也贴上了我的身体,吃吃道:“你这个坏家伙……随便你啦……嘻嘻……坏人……” 蹦蹦蹦! 我顿时感觉某个脑袋开始面袖耳赤起来了。 “啊,那个……”我“哧溜”一下钻出了马车,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妖精,专门挑逗小项少龙! “咯咯……”马车里传来了那妖精的轻笑。 “项北你过来,”我朝着躲在一边儿的那家伙招了招手,等他趸过来之后吩咐道:“立刻去把张力夫妇找来……嗯,另外,那个政公子,就是带回来的那位,安排一下,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去郭家赴宴……我想,管中邪一定会喜欢我的这个主意的,呵呵!”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六、宴无好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夜的帷幕,缓缓的将那一抹阳光,压缩到了遥远的天际,浓缩成了金黄的赞礼,努力洒向寒冷的人间。 朱姬依偎在我身边,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枚龙形的玉佩,轻声的啜泣着。 远处,匆匆赶到的赵盘正迎上了踽踽离开的张力夫妇,然后,扶着他们走出了我的小院。 “政儿……”朱姬喃喃道:“他……会不会恨我……” 我轻轻的拍了拍朱姬抖动的肩膀,却没有吱声。虽然我知道赵盘不会恨她,可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少龙,”朱姬一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猛然抱紧了我胳膊,浑然不顾她胸前鼓鼓压得我胳膊难受:“你是政儿的师父,你一定要教好政儿,要他不要恨我……” “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努力想把胳膊抽出来:“政儿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理解你为他所做的牺牲的……”只是现在,难道要我也做什么牺牲么——时间可不够了呀,我可不想“昂首挺胸”地去郭纵家里呀,那里又没有什么能够消火的。 好不容易,总算把朱姬送上了同乌廷芳她们一起撤离的车队,我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滕翼陈三李寻荆无命等人,再拖着那个冒牌的嬴政,一行五十来人,骑着马儿,浩浩荡荡的向郭纵府进发了。 “这是小女秀儿,”在郭府客厅,大家都入席了之后,郭纵开始介绍他的女儿郭秀儿给我们大家认识了:“秀儿,这位是项少龙项大夫,这位是齐国大夫齐雨……宋玉……朱英……魏国左徒……公孙喜……” 听到这里,我不由吃了一惊,这个魏国的公孙喜是怎么回事? “噢,项大夫,”那一袭文士打扮、年轻而又温文儒雅的公孙喜见我面带疑惑的注视他,连忙向我拱手道:“我是今天下午才赶到邯郸,刚刚安顿下来,还没来得及拜会项大夫……” 切!你来邯郸就是了,干嘛要来拜会我呀? “公孙先生不必客气,”我连忙逊谢道:“先生为国事而来,项某恭为大王臣子,自当于朝廷之上与先生相见。” “非也,”kao,这家伙还跩起文来了:“我拜会项大夫,那是景仰项大夫之才,而非为项大夫之位,项大夫多虑了,哈哈!” “噢?”旁边的宋玉笑着道:“难道公孙先生也知道项大夫的大才,真是难得,看来项大夫的诗文是比较容易传播的,哈哈,通俗易懂么!” “不错不错!”齐雨那厮一看宋玉起了头,也跟着起哄了:“即使是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也能口口相传项大夫的诗句,那当然传播的快了,哈哈,还省却了竹简,真是好呀……” 晕,这两个家伙居然一唱一和的损起我来了,真是两个没见识的猪头,我干脆低下头来,自斟自饮起来了,全当他们两个是后门漏气。 见我这幅样子,宋玉和齐雨一起大笑了起来,那齐雨更是向我举起了铜樽,道:“项大夫的涵养功夫也是非常令齐某佩服的,哈哈!”一转脸看见了旁边笑嘻嘻的公孙喜,随即又把铜樽向他举了举,道:“公孙左徒一定没听说过项大夫的涵养功夫吧?哈哈……” 那公孙喜一直是笑嘻嘻的,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那两个猪头,见齐雨这样没礼貌(古人举樽视为敬酒,可齐雨向我举樽之后不等我回礼,又向公孙喜举樽,这是对我轻视的表现),不由得皱了皱眉,却也举樽相陪了齐雨一樽。 旁边的郭纵等人也见齐雨宋玉如此作为,也不阻止,而郭纵旁边的赵霸,更是故意哈哈大笑起来——他的二百名弟子死于我的手下,自己恨得我要死,可是却又怕得我厉害,只好跟着别人起哄来痛快痛快了。只有那秀丽温柔的郭秀儿,微蹙着柳眉,睁着一双明亮清纯的眼睛,不解的望着我。她曾经在赵王的宴会上亲眼见过我赋诗,知道我的才华(表现出来的,嘿嘿),当然对齐雨宋玉的说法不屑一顾,只是现在我埋头跟酒菜苦斗的样子,实在让她难以理解,如果不是出于礼貌和教养,她早就站出来为我说些什么了。当然,在这酒席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对齐雨宋玉的话置若罔闻,甚至也是不屑一顾,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说些什么,而是一直在垂涎三尺的看着郭秀儿。那个人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嬴政。 嬴政现在真的是在垂涎三尺,当然,我很客观的理解,他那不停的滴下来的口水中,是有那么一部分确实是被他面前的美食引起的,可是,他那借着饮食偷看郭秀儿的躲躲闪闪的目光,不仅没有掩饰住他的色心,反倒注释了“猥琐”这个词的经典含义。 猥琐不是罪,可是却有充分的理由让别人当成出气筒。齐雨就需要这样一个出气筒。今天他之所以这么卖力的损我,除了他一向的自高自大和对我的不服气之外,惹起他不顾田单的警告,而公然羞辱我的就是郭秀儿注视我的眼神了。 一向喜欢在脂粉堆里打混的齐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美丽的女子忽视过,除了在郭纵介绍的时候,郭秀儿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之外,齐雨发现,她的眼神实际上就没有离开过我,即使我都没怎么抬头打量她。于是怒火中烧的他更加使劲的嘲笑我,可是他从那双秀丽的眼睛里分明的看到了一丝不屑,而即便愚蠢到了他这样的程度,他也能够分辨出那一丝不屑的确并不是对着我来的。 然后,怒气冲冲的齐雨一转脸,就看见了那一边猥琐的吃着酒菜,一边流着哈喇子偷看郭秀儿的嬴政。他终于爆发了! “嬴政!”齐雨几乎是在吼了:“你在干什么?做贼么!” “噗嗤”!可怜的猥琐男被齐雨这么一吓,一张嘴就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吐全都吐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幸亏他是独自据着一张桌子——然后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吧唧”,他就趴在了他刚刚奉献出来的那一堆东西上面了,而且,他还是嘴巴朝下的那种趴法…… 呕—— 我一抬头,正看见这一幕,差点儿就要跟风了。 ri!我怒! “齐大夫,”我冷冷的看着齐雨道:“你见到了丹楚将军了吧?贵国安国君难道没告诉你么,丹楚将军之所以能够轻装见你,就是因为他在我面前不够礼貌么?” 呕—— 这次是齐雨要跟风了。他知道我说的轻装的丹楚是什么意思,只有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的丹楚,当然是足够轻装的了——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没错,我是要董偾他们把丹楚埋了的,可是,董偾自己愿意把丹楚的脑袋带给田单鉴赏,那我也就没有理由阻止他不是,毕竟,这是他们齐国人的个人爱好,要尊重别人的风俗习惯么。 齐雨脸色煞白的跌坐回了他的坐席上面,伸手夹起了一块袖烧肉,可是还没送到嘴边就……我想,带着对轻装而新鲜的丹楚的思念,他今天晚上是准备要斋戒素食了。 “郭伯父,”我不再理会齐雨,多少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晕过去的嬴政,然后转向了郭纵:“还请你派一队武士,将嬴政公子护送回乌家堡……” 虽然有些奇怪,郭纵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仆人们把嬴政架走、收拾干净了以后,我这才举起铜樽向郭秀儿道:“秀儿姑娘,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还请姑娘幸勿见怪。嬴政公子失礼之处,项某代为赔罪了,请!” “呵呵,”等我同郭秀儿对饮之后,那宋玉却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既然项大夫欲赔罪,岂可如此草草!不若项大夫试为秀儿姑娘一赋,如何?哈哈,项大夫不会推脱说自己从来不会作赋吧,哈哈!” ri!这鸟人,摆明了是认为我不会作赋,只会拿那些短诗来糊弄人,要不怎么叫我“试作”呢? “既然宋先生有此议项某那就试一试?”我仍然装模作样道:“试一试?” “呵呵,”宋玉笑道:“就试一试,即使不好,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哈哈!” 切!我暗地朝他比了一个中指,口中却道:“听闻宋先生曾为楚王作了一篇神女赋,项某月前济洛川,亦遇斯神也,今既见秀儿姑娘,容若桃李,芳如仙芝,诚斯人也。感而怀之,试作此赋云: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 背到兴奋处,我干脆站了起来,或负手踱行,或蹙眉浅叹,仿佛在追思那逝去的华光。一篇《洛神赋》吟罢,我低首垂思,却是想起了纪嫣然。恐怕这曹子建的名篇,也只有那卓约妙丽的纪美眉才担得起吧。 “好,”没想到首先打破了沉默的却仍是那宋玉,只见他俊逸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袖,手持铜樽向我道:“宋玉在此向项大夫赔礼了,一向以来,玉认为项大夫只懂‘下里巴人’,今日项大夫此赋一出……玉、实不如也!” “哈哈……”满座皆欢! “哈哈……”我也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而就在这时,却听得仆人们通报道:“信平君、相国廉颇,城守李牧将军前来赴宴!” “什么?”我遽然一惊,不由自主的跳起身来,瞪着眼瞧着廉颇和李牧联袂而入,心里面就听得一个声音冲着我不停的叫着:“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今天赶了一点,晚上是奥运会开幕式,再此,烈马祝北京奥运会圆满成功! 另付曹植《洛神赋》: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日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王弟]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督。夜耿耿而不寐,沾繁霜而至曙。命仆夫而就驾,吾将归乎东路。揽騑辔以抗策,怅盘桓而不能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纵使在刚才,我明知道郭纵有意无意的纵容宋玉他们跟我捣蛋,我都无所谓。因为我知道,郭纵此举同他把郭秀儿介绍给我们认识一样,无非是让我们狠斗一番,以提高郭秀儿的名声。特别是今日我这《洛神赋》一出,我想今后郭秀儿想不出名都难了。虽然我背这名篇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是纪嫣然,但是,除了纪美眉看到了我在此赋前面说的那番话,能够明白这一点之外,我想不出别人会看出我的意思来,他们更相信这是我专为郭秀儿所做的。 而郭秀儿名声大噪,对于郭纵来讲,却是一件好事。长年以来,作为邯郸城里的两位佳丽,郭秀儿虽然明媚不及乌廷芳,但清幽淡雅之处,自有一番动人景象。可是邯郸之人,多闻乌廷芳丽美无双,鲜有人知道郭秀儿的芳名,这固然让郭纵少了很多烦恼(象乌廷芳就是因为艳名在外而引得赵穆连晋等人的觊觎),可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好处。于是,郭纵那老狐狸开始渐渐的领着郭秀儿出席各种她可以参加的社交活动,特别是乌氏公开宣布将乌廷芳嫁给我之后,郭纵知道,作为邯郸城里继乌廷芳之后最美丽的未字之女,郭秀儿能够为家族带来利益的时刻终于来到了。 然而几个月下来的挑挑拣拣之后,郭纵现在的眼光却放到了赵国之外,这从今天他特意邀请齐、楚、魏三国的使节前来赴宴可见一斑。不过,我却相信,郭纵其实对今天来的这四位外国的使节其实是没有兴趣的。象齐雨,整个一个绣花枕头,而且又是没有实权的没落贵族,郭纵自然看不上眼;而宋玉虽然文名彰显,却一样没什么实力,另外那个朱英则根本就是春申君的家臣(换了是黄歇本人的话,郭纵还会有些兴趣),他们两人自然也上不了郭纵的法眼;最后那个公孙喜,说是左徒,可是魏国太靠近秦国了,除非魏国能有信陵君掌权,我想郭纵也不会有那个心思吧。 那么他今天这样做的用意何在呢?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齐雨宋玉等人同我的矛盾,诱使他们在郭秀儿面前同我大斗特斗,这样传出去的话,就会变成我们为了美女争风,而这个美女呢,那就是郭秀儿姑娘了。这样,在列国之中,郭秀儿的艳名就……至于我和宋玉如果能够再留下一两篇诗赋的话,那效果就更…… 我在入席时郭纵像我们介绍郭秀儿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所以对于齐雨等人的挑衅根本不在乎,只是想到以后也许还要在邯郸混上一段时间,这才顺水推舟,背了一篇《洛神赋》,也是想借机缓和一下同郭纵的关系。 可是,当我看到了廉颇和李牧联袂而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我之前的想法有些简单了。难道郭纵今晚此举就单单只是为了在别国钓到一个金龟婿吗? “廉相国,李将军!”我不顾其他人的惊异,越众而出,一手一个,拉住他们两人,就往门外走去。 “项大……”一个仆人伸着头,正要说些什么,被烦躁的我一脚踹了回去,同时也是警告别人不要来烦我们。 “项大夫!”被我莫名其妙的拉出了客厅,廉颇不悦的道:“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老郭请来的……” “廉相国,李将军,”我打断了廉颇的唠叨,面色凝重的向他们两人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来了?大王交代给你的事呢?还有,城防你安排好了么?” “没事!”这两个家伙异口同声的答道:“我交给赵明雄了……” “唉!”我猛然将他们两人你的手一摔,顿足道:“大事休矣!” 不再管面面相觑的两位名将,我也不再有什么顾忌了,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赶时间了:“滕翼!陈三!李寻!老荆!备马——走人了!” 看着我带着手下轰然狂奔出郭府大门,李牧廉颇又相互看了两眼,然后李牧才反应过来:“赵明雄!” “明雄怎么啦?”廉颇不以为然的道:“他这次是孟浪了,应该跟我说清楚的,我要知道你将城防交给他,就不会再找他做别的事了。不过,他这样做,大概是想好好表现一番吧,毕竟赵穆就要倒了……” “廉将军,”李牧仍然习惯称呼廉颇为将军:“赵穆现在还没有倒,要是赵明雄同赵穆勾结的话,那就真的象项大夫所言,大事休矣!” “明雄?”廉颇仍然不相信:“不会的,你们是多虑了!” “不行!”李牧向廉颇施礼道:“末将实在是放心不下……” “也好,”廉颇道:“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毕竟,我们也要同郭家搞好关系呀。” “唉,”李牧也是暗自叹息,今天他在大殿之上分明看了出来,那些缴获的赵穆私兵的武器,比官兵装备的武器还要犀利,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猫腻吗?他忍住不说,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找国绝对少不了制造武器的郭家。而今晚他们受约而来,也就是想借此抓住郭家而已。可是现在,李牧却也没有了走进前面的客厅的兴趣了:“末将告辞了!” 韩晶纵声大笑! 自从五天前她被眼前这个人带着手下扔进了这广玉宫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项少龙!”纵然在大笑之中,她也没有忘记某个让她恨到从头顶到脚底都发痒的人:“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就等着吧!哈哈哈哈哈……” “母后,”在她旁边的赵偃终于忍不住了,轻轻地拉了拉正陶醉在用精神折磨某个人的韩晶,轻声道:“这样做,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韩晶猛地停下了大笑和意淫,森冷的眼光直视着赵偃的眼睛:“你父王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作亲生儿子,难道你想被他杀掉吗?难道你想看着为娘同你一起被你的那个父王杀掉吗?” “不,我是……” “那你就不要胡思乱想!”韩晶厉喝了一声,然后看着手足无措的赵偃,不由得暗自叹息,那个项少龙果然没有错,偃儿真的不是一个适合做大王的人。可是,这样也好,自己不就可以……可是,自己真的想这样吗?韩晶忽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我吟诵的那两句诗:“云母屏风烛影深,银河渐落晓星沉……”虽然当时韩晶非常震怒,可是静下心来之后,却突然发现,这些却正是她心灵的不二写照! 唉,造化弄人,那人虽然是一生中唯一的知己,但每次见到那人时,却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火,每次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又总是恨得牙根儿都痒!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和偃儿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唉—— “可是,”赵偃偷偷的看了一眼俯伏在面前的那个武将,随后将嘴巴凑到了韩晶耳边,悄声道:“我知道项师傅对我们很有成见,同母后的关系也不太好,可是,我总觉得…… “偃儿,”韩晶平静了一下心神,抚着赵偃的头道:“先保住我们的命再说别的吧,我们现在还没有资格来想别的。而要保住我们的命,那就只有你当上大王才行呀!” 随即,韩晶转向了那俯伏在她面前的武将,道:“你说是吧?” “是的!”那武将沉声道:“末将衷心拥护太子殿下登基……” 然后,他抬起了头,昏黄摇曳的烛光下,一张熟悉的面孔显露了出来。那就是…… +++++++++++++++++++++++++++++++= 今天感冒了,昏睡了一整天,8点多时干了一碗够劲的辣面,这才挺起了一点儿精神,不过字数还是不够多,请大家原谅了。 还有,有朋友又提到了美蚕娘,放心,烈马不会忘记她的,而且关于她的再次出场的情景,烈马都已经构思好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时间,请大家多些耐心。至于她的安危,不用担心啦,细心的朋友可能会注意到在主角的侍卫中,有一个人自主角受伤以后就没再出现,不用说,大家现在也该知道他是去了桑林村了吧。对了,就是乌砢。 最后,请大家猜猜今天的这个武将会是谁呢?呵呵……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政公子,政公子!”管中邪焦急的呼喊着,可是他面前的那个嬴政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info[] 今天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装昏过去了,刚才在郭府,被那个齐国的什么鸟人一喝,深有经验的他,立刻就昏倒在了桌子上。虽然偷窥是可耻的,可是别人总不能为难一个昏过去的人吧,而根据多年来的经验,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至少一顿打是免了,最多也就是被别人拖下席来,扔到外面去而已。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是,这次他不仅没有被扔出去,甚至根本就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而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个带他来混吃混喝的项少龙居然为他找回了场子,不知说了些什么,居然把那个吓唬他的人吓得再也不敢放半个屁了,嗬,这可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呀,居然有人愿意为他出头!看来,真的是要转运了。特别是在那个项少龙的要求下,郭家居然派了五十个武士护送他回乌家堡――他的新家――的时候,他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可是,很快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因为这个时候,密集的羽箭突如其来的从黑漆漆的街角飞出来,然后狠狠地钉在了他身边的那些耀武扬威的武士身上,带起了一蓬蓬的血花和一声声的惨叫。虽然经常被殴,可是这样的大场面他却是第一次见到,手足无措的他,此时想的竟然是:要是那个项少龙在这里就好了!发了一会呆之后,他这才想起了他的拿手好戏,于是,在管中邪带着人冲上来时候,所看到的就是他们的那个刚才还保持镇定的“政公子”,软绵绵加轻飘飘的昏倒在了街头。 “政公子!”管中邪看着昏睡不醒的“嬴政”,不由得苦笑连连:这位政公子还真的跟他耗上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精通武艺的管中邪当然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位政公子根本就没有昏过去,他只是装昏而已。可是,知道一码事,做起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既然管大先生还想着以后能在秦国安身立命,那么他可不能开罪这位以后很有可能就是秦国大王的政公子。 “你,”管中邪抓住一个身高体壮的的同伴道:“你来背着政公子,我们立刻撤退!” 沉沉的夜色中,远处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管中邪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拉着那个背着嬴政的壮汉,招呼了一下其余的四十八名同伴,然后迅速的隐入了被夜色笼罩的房舍街巷之中。 “吁――”在刚刚遭到伏击的战场上,我们一行五十来人齐齐带住了马,举着火把跳下了马背,借着火光仔细的搜索起来。 “没有!” “这里也没有!” “爷,不在这里……” 我看了看举着火把低着头焦急的寻找的手下,心里却是一阵阵的轻松,看来真的如刚才遇到的几个逃出来的郭家武士所说的那样,嬴政并没有被杀死。既然这些人不是来杀嬴政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的,那他们就一定是来营救嬴政的管中邪他们了,嘿嘿,到底他们还是…… “好了,我们走!”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街角,我知道,管中邪现在一定就躲在那里的某个角落。然后,我不再耽搁,吆喝着大家上了马:“赶快回乌家堡!” 呼―― 黑暗中的管中邪长出了一口气,同时松开了手中拉圆了的一支重弓。刚才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就是那个项少龙低头寻找嬴政的那一刻。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刻,那个项少龙心神分散的刹那,他才有机会出手。可是,那项少龙不仅没有去搜寻,反而一直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使得他不但没有出手的机会,甚至连瞄准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因为他害怕那样会引起那个项少龙的警觉。最后,当那个项少龙转眼向他那里看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伏下了身子,低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虽然理智告诉他,对方根本就看不见自己,可是他仍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过现在好了,他们终于走了。看样子他们也知道了自己这一行人的目的,现在他们应该是去保护那个朱姬去了吧。嘿嘿,管中邪没来由的赶到一阵轻松,那就让他们去保护那个朱姬去吧,有了政公子,完全可以交差了…… “怎么回事!”乌氏挺着肥嘟嘟的身躯,以同他的形象毫不相干的敏捷从他的厅堂里窜了出来,向我叫道:“少龙,出了什么事?” “乌达!”我叫道:“立刻带人护着爷爷离开……” “停!”乌氏怒喝道:“全都给我住手!少龙,今天你要不给我说个明白,我绝不离开!” “爷爷,”我走上前低声道:“赵穆的人已经控制住了至少一个城门,他们只要杀进宫去,或者控制大王,或者抬出韩晶,就可以控制邯郸了,那时,我们再想走就难了!” “怎么搞成这样?”乌氏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想想也是,今天下午还在朝堂之上斗倒了赵穆,怎么忽然之间就……天翻地覆起来了? “赵明雄是赵穆的暗棋,”我解释道:“而廉颇和李牧都没有意识到,反而把整顿赵穆私兵和城防这两件事都交到了他的手上,你说他会怎么做?” “嘶――”乌氏倒吸了一口冷气。是的,在这种情况下,不论是赵穆还是赵明雄,或者是韩晶,都只有来个鱼死网破,才能争得一线生机。而现在赵明雄手里有了人,有了城防,那么他只要能在短时间内攻进禁宫,控制住赵孝成王或者韩晶赵偃,就可以控制全局了。而禁宫…… 乌氏抬眼向我瞧过来,我知道他的意思,缓缓的摇了一下头,道:“大王在这几天内不可能肃清宫中赵穆和韩晶的余孽,所以……” “我明白了。”乌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斩钉截铁的道:“我不走!” “爷爷!”难道这老家伙还想着要寻死么?那怎么行!我不白忙活了么:“我们来得及……” “少龙,你不要再劝我了。”乌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慈祥地看着我道:“以后,你要多帮着应元,这些……” 他伸出手来指着乌家堡里忙忙碌碌的人群画了一个大圈,道:“以后就是你的家业了,你要好好的守着!” “是的,”我默默的看着乌氏,沉声答道:“我一定会守护好这一份家业,任何人都休想从我的手中将它夺走!” “好孩子!”乌氏呵呵笑着,转过了身子,走进了他的厅堂:“现在就别来烦我了,让我老头子再享受一下美妙的人生……” “滕翼荆无命,你们立刻组织人手,加强乌家堡的防御,从现在开始,时刻守卫,不得松懈!陶方,你来配合他们安排人手。另外,待会儿我们出去以后,立刻关闭堡门,隔绝交通,除了我和陈三、李寻带来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乌家堡!” “是!”他们三个答应着离开了。 “你们,”我指着陈三他们道:“跟我来!” 打马如飞,我带着他们四十八人奔出了乌家堡,随着身后大门轰然闭合,我们一行人毫不停留,直往城门奔去。倏忽之间到了西门不出所料,李牧也刚刚回到了这里检查。 “李将军,”我对迎上来的李牧道:“刚才护送嬴政公子的队伍遭到了伏击,嬴政公子被劫,我怀疑是秦国人所为,更怀疑他们已经潜出邯郸,因此需要派人出城搜寻……” “好吧,”李牧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即使知道我别有目的,现在也不好阻拦,当下吩咐下去:“打开城门,让项大夫出城!” 我却并没有出城,而是对着乌达和东南西北他们喝了一声:“快去!” “是!”他们不情不愿地答了一声,然后在我逼人的目光下,打马转身驰进了城外无边的夜色之中。他们一行四十六人,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牧场,所有的人,要立刻转移! “怎么,”李牧奇道:“项大夫不出城么?” “我现在不能出城,”我假惺惺的道:“我现在要进宫一趟……” “嘶――”李牧看我的目光顿时由好奇变成了景仰,感情在他面前的还真的是一个忠君爱国的忠义之士呀!当下李牧郑重的冲我一抱拳,道:“项大夫尽管放心的去吧,如有危机,可遣人来报,某当亲至之!” 我kao! 我被他气的一个愣神,什么就叫“我放心的去吧”?我有这么背吗? 不过再一想,老李如果知道了我进宫是去接赵雅而不是保护赵王的话,他恐怕现在就要抽出剑来直接送我过去了。 再不过,我阴阴的想着,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阴李牧一把,让他以后都带不了兵的话,不是更好么?一方面,在战场上不用再应付这个战神一样的人物,另一方面,不也是保住了他老人家的一条小命么?嘿嘿,就看到时候有没有机会啦…… 冲李牧抱了抱拳,我一带坐下马,打马如飞,与陈三李寻一道,直奔那莫测的禁宫而去! ++++++++++++++++++++ 继续感冒中……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邯郸城郊,齐军营地。 “啪!”统军将军后胜用力一拍桌面,冲着他面前的缁衣人狠声道:“好,你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后胜干了!” “多谢!”那缁衣人冲着后胜一抱拳,恭声道:“事成之后,我家主人必不负将军!” “哈哈哈哈!”后胜大笑道:“好说好说,代我向你家主人致意,我现在就开始准备,一定会好好的配合你家主人的,哈哈哈!” “是!”那缁衣人再一抱拳,道:“那小的这就告退了。” “去吧!” 看着那缁衣人掀帘而出,后胜大叫道:“来人!传令:全军立刻准备,三刻之后拔营!” “是!”听到呼声进来的中军领命去了,而其他人则开始围着后胜忙碌起来了――他要贯甲了! “将军!”后胜回头一瞧,却见不知何时那个令他讨厌的文士也进来了,正自蹙着眉头瞧着他呢。 “呃,原来是鲁先生,”后胜勉强堆起了笑脸道:“胜现在有要事,恐怕不能陪先生多聊了……” “将军的要事,”那鲁先生对后胜的勉强之色视而不见,径自踱至后胜面前,淡淡的道:“不就是要帮着巨鹿候火中取栗么!难道将军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赵穆现在是在利用你,就像之前他利用丹楚将军一样,难道将军忘记了之前安国君的话了么?” “安国君是要胜为国谋利,”后胜定定的看着那鲁先生,不悦道:“可是自来邯郸至今,先是丹楚将军殒命,后又被李牧突袭,损失惨重!难道我能就这样灰溜溜的回临淄去吗?不,我一定不能辜负安国君的期许,即使丹楚将军不在了,可是我也要率领大家的道我们应该得到的荣誉,为齐国谋得我们应该谋得的利益……” “可现在的问题是,”那鲁先生摇着头,问道:“赵穆,他能给我们许诺的东西吗?” “怎么不能?”后胜反问道:“只要这此次行动成功了,他就会是邯郸最大的权臣……” “将军,”那鲁先生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反感,耐心的解释道:“首先,赵穆现在是在谋逆,我们作为使节,同他保持距离还唯恐不及,又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帮着他行事呢?这是引火烧身呀!其次,即使赵穆谋逆成功,除非他自己做大王,否则他必须抬出赵国的太子来做大王,可是那太子毕竟是赵王的儿子,所以赵穆早晚必会被他诛杀,到那时,帮助赵穆的齐国,或者说是将军你,又给当如何呢?最后,据我所知,赵穆这次不仅仅同我们有联系,他另外也向楚国请求了援助,而在我们搞清楚他同楚国的关系之前,贸然卷进去,实在不知是福还是祸!” “仲连先生是否多虑了?”后胜听罢,不仅也有些迟疑起来了:“不如这样吧,胜带领军士前往邯郸,先不打明旗帜,到时候,见机行事好了。” “不妥……”鲁仲连还要再劝,可是那后胜已经穿戴整齐了,朝他挥了挥手,带着一票手下大步走出了帐篷。 “唉――”鲁仲连长叹一声,也走出了帐篷,看了看闹哄哄涌出营门的兵士们,随手招过了自己的随从,道:“赶紧去准备准备,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 邯郸城外,楚军营地。 黄虎注目着手中的绢帛,良久方始抬起头来,双目之中,眼神炯炯。 “七公子意下如何?”黄虎面前匍匐着的一个缁衣人抬起头来,目视黄虎道:“我家主人急等回复。” “回复你家主人,”黄虎面无表情的说:“我一定会如期而至!” “公子,”旁边的朱英急唤道:“这样实乃做不智呀……” “哼!”黄虎愤然而起,大声道:“吾意已决,朱先生还是想着怎么办好今晚的这件事吧!” “是!”朱英颓然应道:“既然公子已经决定了,朱英一定……” +++++++++++++++++++++++++++++++++++++ “驾!”漆黑的街道上,我们一行三人紧紧的伏在马背上纵马疾驰,清脆而急促的马蹄声,直将深夜里游荡的夜猫暗枭赶得乱跳乱飞。猛然间,前面街道上亮光一闪,我知道,那就是赵雅的府邸了。 “吁――”驰至府门前,我紧紧的带住了战马,不等马儿高高扬起的前踢落下来,我已经跳下了马背,奔到府门前,抡起了拳头,朝着那扇金漆大门狠狠地擂了起来。 “咚咚咚!” 咚咚咚! 我疑惑的停下了拳头,可是那“咚咚”的声音仍然在我耳边回响着。 “是王宫!”跳下了马的陈三在旁边叫道:“是王宫那边传来的声音,他们已经开始进攻王宫了!” “咚!”我再也顾不得客气了,转过身来,抬起了脚,冲着大门中间,用足力气踹了过去。那大门后面的粗大木栓再也抗不起我这一脚之威,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两扇大门轰然洞开。 “赵大赵二赵五赵七!”我顺势跳进了大门里面,同时大声叫唤着赵雅的那几个护卫头领。 “项……爷?”黑暗中窜出来的赵大茫然的看着气势汹汹地我,浑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呆着!”我轻轻的给了他一脚:“立刻通知所有的人,愿意跟着爷走的,立刻收拾东西,一刻以后立即走人了!” “啊……啊……是!” “小昭!”我几步跑进了内院,劈面正遇到急急整着衣裙往外面赶的小昭,当下一把抓住,叫道:“快去给你家公主收拾行装,我们一刻以后就离开!” “啊……啊……爷……” “快去!”我轻轻地推了她一把,随即跑进了她身后的内室。 “雅儿!”我一把掀开了遮住了那张大床帷帐,冲着又惊又喜的的赵雅叫道:“快起来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 又是“班长”,扁我吧,呜呜,感冒没好透,还在看奥运,对不起各位大大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中国男子举重队刚刚拿到了69公斤级的金牌,13枚金牌了!激动中…… 赵雅也很激动,她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我了,也许刚刚睡梦中见了,可哪儿有像现在见到活人的感觉好呀! “少龙!”赵雅一下子跳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这冤家把我忘掉了呢……” 晕!合着她刚才根本就没听见我的话。 “雅儿!”我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放缓了声音道:“快点儿把衣服穿起来,立刻就跟我走吧,时间紧急,不能再耽搁了!” “走?”赵雅一边听话的松开了我去穿衣服,一边儿疑惑的问道:“要到哪里去……算了,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管到哪里,我都愿意……” 一刻以后,我带着赵雅和她贴身的侍女仆从一行六十余人,出了她的府邸,在大门前面上马车的时候,我和赵雅忍不住翘首西望,却见那西边的王宫上空,分明的升起了一片片的火光,隐隐约约有喊杀声传了过来。 “少龙……”赵雅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 “没用的!”我知道她在担心赵孝成王,毕竟兄妹情深,可是我却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其实,凭良心说,赵孝成王那老玻璃虽然昏聩,可是对我却着实不错,如果还有一丝机会的话,我都会去帮他一把的。然而,当我从廉颇李牧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赵孝成王是没得救了。 在赵晓成王控制王宫禁卫的这几天里,他一定没办法将赵穆以前安排的人完全清除。本来这也没有什么,毕竟那些人只是少数,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可是,在今天晚上,赵明雄率赵穆的私兵进攻王宫,我如果是赵穆的话,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来行刺赵王的。一则是因为,此时赵王身边的警卫力量最为薄弱——大部分禁卫都被调去守宫门去了——因而最容易得手,而赵穆本人就被赵王圈禁在王宫之中,如果他亲自出马的话,相信在他的积威之下,大部分禁卫是不敢同他硬抗的;再则,如果赵王身亡的话,那些由赵王刚刚整合起来的禁卫们,恐怕立刻就会分崩离析,再也组织不起来有效的抵抗了。.info[]所以,我判断赵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要了赵王的命。 可是,如果说到现在,赵穆仍然没有要了赵王的性命的话,那么可以说赵穆今晚一定会一败涂地。毕竟廉颇李牧两人,那可都是世之名将,如果等他们做出了反应,带兵平乱的话,我想不出赵穆凭什么来跟这两个人斗! 当下我只有安慰赵雅道:“我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还是先保护好我们自己再说吧,但愿大王他吉人自有天相,能逃过今天这一劫吧!” “唉!”赵雅也自叹了一口气,随即钻进了马车。她也知道现在王宫里一定早就乱了套了。虽然她很担心赵王,可是要让我去冒险的话,她还是不舍得的。 “驾!”车轮粼粼,直奔乌家堡奔去。途中不时的遇到了一些乱兵,看来骚乱已经由王宫向邯郸城里蔓延了。不过,我多少有些奇怪,为什么骚乱会持续且蔓延,难道赵穆那厮真的没有把赵王做掉,抑或者是赵穆同韩晶现在就开始了窝里斗? 没有空多想,在我连续的打发掉了四五波小股的乱兵之后,我们这支由四辆马车和四十余武士组成的车队,在离乌家堡隔着一条街道的地方,令人心惊胆战的停了下来。赵大等四十余武士紧紧的围在了赵雅的马车边,铁青着脸,望着前面约一百米开外的街道上,数百支火把照耀下的一支整齐的的军队。 赵穆! 是的,在火把的的光焰下,几个人骑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而为首那个耀武扬威的家伙,正是恨我恨到牙根儿都疼的赵穆赵侯爷! “哈哈哈哈!”赵穆张狂的笑着:“项大夫,真的很巧呀,我这还正想着到府上拜访你呢,谁知道现在就遇到了,哈哈哈哈,倒省了我许多麻烦了!” “驾!”我轻带战马迎了上去,同时示意陈三李寻带着车队看看能不能绕路走。 “站住!”看到我带着马儿一路轻颠着,离的越来越近了,赵穆不禁有些慌伸了毕竟他以前曾经吃过我的亏:“再不站住的话,我就叫人放箭了!” “哈哈哈哈!”我又把这张狂的大笑还了回去!这个赵穆,还真tm是个有趣的家伙呢:“赵侯爷,你不是要找我么?怎么……这么怕我呀?哈哈哈哈哈!看来我要见你还有很多麻烦呢!” “哼!”赵穆见我带住了战马,随放下心来:“休要徒逞口舌!项少龙,你也是个聪明人,现在也看该出了邯郸是个什么局面吧?一句话,是聪明人的就不要做傻事,赵丹(就是赵孝成王的名字了)那老狗能给你的,我赵穆一样能够给你,而且,我赵穆也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任何事,只要你愿意,你就是大赵的相国了,怎么样,这个条件,你满意吗?” “嗯,不错!”我点着头,心里一面诧异着赵穆居然对我这样看重,口里却开始讲起了条件:“没想到赵侯爷是来请我做相国的,我真的很感动呢,不过,以我的习惯来说,不论别人给我开什么条件,我都得再还还价——谁知道还会有什么好事呢?所以——赵侯爷你要是不生气的话,我就谈谈的我的条件,你看怎么样?” “废什么话!”赵穆身边一个衣着考究的精壮汉子叫道:“来人,给我砍了他!” “住手!”赵穆忙喝道:“老七,你住手,先听听他怎么说你在动手不迟!” “还听他说什么?”那个“老七”愤愤的道:“四哥你都给他许了这样的条件了,还有什么好讲的?干脆砍了算了!” “听听就是了,”赵穆道:“反正他也跑不掉了。” “哼!”那“老七”气鼓鼓的不说话了。 “啪啪啪啪……”看到赵穆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开始使劲的鼓起掌来了,一边还喝着彩:“真不错,以前都是看电影电视,没想到今天咱也看了一会真人表演,真是……感动呀——还是专门演给我一人看的专场演出——太感动了!来,再来一段,爷打赏多多的!” “噗嗤!”赵穆和他身边的“老七”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前面那什么“电影电视”的话他们虽然听不懂,可是后面我要打赏的话他们还是明白的,至于他们身后不小心传到了他们耳朵里的“嗤嗤”声,更是刺的他们耳朵眼子都疼。 “呀……”那“老七”暴喝着就要冲过来,可是却被他身边的赵穆紧紧的抓住了缰绳。 “老七,不要冲动,他这是故意在激怒你的!”赵穆喝住了老七,转过了铁青的脸,瞪着我,道:“项少龙,我是爱你之才,可是我也希望你明白,我现在同样也能毁你之才!你不要再自误了——还是谈谈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么……”我眼角转了转,刚好看见李寻偷偷摸摸地从一个巷角探出了脑袋,给我打了一个可以绕道走的手势,然后在我背在后面的左手做了一个“你们先走”的手势后,脑袋一缩,随着车队消失在那条小巷子里面了:“嗯,我想对你们来说一定很容易达成,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嗯,很简单的……呃,对了,还没介绍你的这位好跳脚的‘七弟’是哪一位呢……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哼!”赵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都开始发亮了:“项少龙,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想拖延时间么?赵简……” “好了好了!”我连忙叫道:“被你看出来了,我就不拖延时间了!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聪明起来的时候……好好,我不啰嗦了,现在就说我的条件好了!只不过,有一条,听了之后,不许生气……好好好,说了说了!我的条件就是……你能不能把你那只手放下来?举那么高,我看的眼晕!好好,我不说废话了!你爱放不放好了……那么,听好了……嗨,你能不能离开点儿?嗯,不需要离开太远,就让我看不见就行了……好了,我说完了。” “项少龙!”现在赵穆的那张脸都可以当火把用了:“你在耍我么?” “没有呀,”我很无辜的表情:“我不是都已经说完了吗?赵侯爷,你不答应也就算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气量!你以前的气量不是挺大的吗?枉我还以为你是个能做大事的英雄人物呢?怎么就跟你探个条件,你就气成这个样子,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生气!” “呼——”赵穆深深的来了一个深呼吸:“条件!你说要谈的你的条件!是什么?我给你这最后一个机会!数到三,你要还是不说的话……一!” “可是,”我弱弱的辩道:“可是,我的条件……” “……二……” “我的条件,”我连忙大声叫道:“我刚才都已经说过了呀!就是,‘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远到我看不见就行了’,怎么,不是很理解是吧,那我就说简单点儿:滚nmd蛋!” “噗!” 不会吧,这就吐血了?这赵穆也太不经逗了……呃,原来吐得不是血,你看这事儿闹得,这火把的光袖扑扑的,硬是把口水照成了这个颜色,我还以为是在吐血呢…… 赵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怨毒的眼光只把我寒了一个——嘛事儿没有,嗨,我还以为会怎么样呢! “不要活的——”赵穆回过头去,向着他的手下喝道:“取得项少龙的首级者,赏五百金——给我杀!” “哎。慢着,等等,生意不成人意在,别搞得那么僵嘛……哎!我不谈条件了,只要做相国就行了——不要你们滚nmd蛋了……” +++++++++++++++++++++++ 赶快传上去,给位老大息怒呀,丫的明天一定……咳咳,就再看一天奥运吧…… 被痛扁中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嗷!” 看着前面气势汹汹地直冲过来的几百个士兵,ri了,我怕怕呀!举起手朝着赵穆远远的比了一个中指,然后我一带战马,一转身,我就溜了。 “追!”赵穆身边的的那个老七暴喝一声,带着人就冲了上来:“别让他给我跑了!” 他实在是忍得我够呛了,趁着赵穆一个愣神没抓住他,挣脱了赵穆的拉扯,一马当先朝我赶了过来。 “老七!”赵穆急得大叫:“快回来……” “嘻嘻,”百忙之中我还不忘回过头去冲那个“老七”一乐:“小子,听见没有,你妈叫你回去吃奶呢!” “我要活劈了你!”那“老七”真的是被我气昏了头了,一边疯子一样向我追过来,一边叫道:“今天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我要亲手宰了……” 喝,还有这等好事!我在前面听到了不仅大乐:“七儿呀,你就吹吧你!闻闻你自己身上,胎毛的腥味还没褪尽呢,还想亲手对付你家爷爷我?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我风大……”那风儿直在“老七”的脑门上整整转了两圈,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姓项的,你有种!有种你就别跑!我黄战今天要是要别人帮忙的话,我就——今天谁帮我忙我跟谁急——有种你就回来跟你黄家爷爷较量较量……” “那就较量较量!”我猛一带战马,在坐下马儿的长嘶声中,几乎是在半空中,我连人带马一个回旋,然后稳稳的停在了街道中间。 “吁!”那黄战措不及防,眼看着连人带马就要撞到了我的身上,再也顾不得跟我啰嗦,手忙脚乱的就要把战马勒住了——虽然他很想宰了我,可是这不等于他愿意跟我同归于尽,甚至他连受伤也不愿意,当然不会骑着马儿以超过五十公里的时速跟我来个火星撞地球了。(..info) “嘿嘿,”我得意的笑!就知道你不愿意跟我以命搏命,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被黄战死命勒住的战马嘶鸣着在离我只有几米远的地方人立而起,我轻轻一带坐骑,也就是咱这匹交情过命的马儿了,只见它顺着刚才回旋落地的劲儿,后腿使劲一蹬,前腿用力一刨,斜刺着就朝正在做腾飞状的黄战和他的马儿窜了过去。 “不好!”跟在黄战后面的赵穆等人看得真切,齐齐的惊叫了起来。 有什么不好的?我心里嗤道,无论从时间上来说,还是从空间上来说,都刚刚好!就在黄战战马前踢将要落地,而黄战本人也就要有时间和精力来应付冲上前来的我的一刹那间,借着马蹬,从战马上立起身来的我,狠狠地一掌正切在那丫的颈侧的大血管上面,瞬时中断了脑部血液供应的黄战,一点儿也没想着要挑战生理规律,很是中规中矩的身子一软,昏迷了过去。 就是这样!我切中了黄战脖颈的手掌顺势往下一带,变掌为爪,稳稳的抓住了摇摇欲坠的黄战的腰带,与此同时,位于外侧的左脚一勾马腹,右脚抬起,轻轻朝着黄战战马的马腹一蹬,单膀一叫劲,口中暴喝了一声:“起!” 黄战魁梧壮硕的身躯就这样被我不费力气地提了起来,狠狠地掼到了我身前的马背上,然后,随着我重新坐回到了马鞍上,我笑眯眯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交到左手,再乐呵呵的架到了那幸福的昏迷着的黄战的后脖颈上,最后高高的举起了右手,大叫了一声:“停!” “吁!”赵穆为首的一大帮子人,直冲到了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才纷纷带住了战马,可是他们后面的那些兵士却并没有看到前面的情形,仍然在为了赵穆许下的那五百金而努力追赶着。.info[]他们是那样的敬业与尽力,丝毫不为外界的影响干扰,因而当他们前面的同伴们正在用尽了吃奶的力量来拉住战马的时候,他们同样也用上了吃奶的力量纵马狂奔!于是,很壮观的,几百人马轰轰烈烈的演绎了一场让我赞不绝口的大场面。 “得!”我吆喝着战马迅捷的后退着,以躲避可能飞过来的什么人形的,或者人的某个部分的形状的物体。然后,在最后一支火把从它的失去了平衡的主人的手中飞到空中之后,我才恋恋不舍的看了这大片最后一眼,掉过马头,朝着车队撤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我本可以趁着赵穆现在不方便(当然不方便了,被一大堆人呀马呀的压着,任谁他也方便不起来)的空儿,结果了这个家伙,可是我却不得不放弃了这次撞大运(这可不是我在撞,是他们楚国人自己撞得)撞来的机会,急急的赶去同车队会合。这倒也不是因为我感激他对我的看重——虽然他对我看重的程度达到了我所没有想到的高度——而是因为在我眼里,同我车队的人比起来,赵穆的死远没有我车队那些人的生来的重要,毕竟现在邯郸城里想要我的命的人可不只有赵穆一个人——唉,我混的也特惨了点吧! 果然,在乌家堡的大门前,我看到了正渐渐被一队步兵包围起来的车队。 “住手!”远远的我就大声叫道:“所有的人都给我住手,你们的主人在我手上,再不住手的话,老子就要了你们主人的命!” 随着我的叫喊声,所有的士兵们都停下了包围车队的脚步,然后开始有人向我这边跑了过来。 呃,这么听话?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倒有些愣神,难道我人品突然之间被别人赞扬了么?刚才,我那只是随便喊喊而已,当不得真的——我连他们是那一部分的人都没看清楚,不过是指着黄战瞎嚷嚷一声罢了——没想到他们还当真了,赞一个! “我家少主人在哪里?”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汉子带着几个人匆匆的跑到了我面前,焦急的道:“你不要伤害我家少主人,一切都可以商量!” kao,接着火把的光线,我一眼认出了那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朱英! 运气,这纯属运气!我暗自赞叹刚才我没有为了赶路而一时冲动,给黄战的脖子上来这么一划拉,再随手一丢,让赵穆给黄歇抱个失踪人口得了。 “朱英!”我揪着黄战的头发,把那昏迷不醒的丫的一把扯了起来,让他露了一个脸,然后冲着朱英喝道:“赶紧的把你的那些杂碎们带滚蛋,要不然的话,你就自个儿回去见黄歇去吧!” “七公子!”朱英看得分明,却绝口不提撤围的事儿,只是在那里冲着昏迷不醒的黄战抒发感情:“你怎么了七公子!你醒醒呀……” kao,这鸟人,居然拿我刚才对付赵穆的招儿来对付我! “啪!”我揪过黄战的脑袋来,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煽了上去,嘴里还大声的叫着:“nmd,还不给我醒醒!快来看看朱英朱先生对你的感情有多深!” “哦……”在朱英以及他身边的那几个人的愕然之中,丫的黄战真的醒了过来,正慢慢睁开了一双迷茫的眼睛,茫然不解的看着眼前如此陌生的场景。 “啪!”我可没空思考他现在是不是因为脑部缺氧而智力退化,既然事实证明了耳光是一个很好的治疗昏厥的方法,那我就再接再厉,看看耳光的提神作用是不是也一样的明显。于是,一声更加响亮的脆响又在我的手掌与黄战的脸颊猛力冲撞之后,再度在众人面前的空气中回荡。 “嘿嘿,”我继续狠声笑道:“朱先生既然喜欢我叫醒黄公子的方法,那我就再……” “好了好了!”朱英很明智的在黄战弄清楚他挨了几记耳光之前作出了决定:“所有的人,立刻退开……” “驾!”我催着马儿缓缓的靠近了车队,同警戒的陈三赵大他们对了对眼,再点点头,于是车队在包围的楚国士兵们退去之后粼粼启动,来到了乌家堡的大门前。几乎是立刻,大门就打开了。最后,在车队都进入了乌家堡之后,我单人独骑——呃,我没把黄战算上,不知道他恼不恼——守在堡门边儿,扫视着离开我足足有三百步远的楚军,以及更远处,在乱晃的火把下面急急赶来的赵穆,轻蔑的笑了一声,随手把手下面挣扎着的黄战往地上一丢,带过了马儿,悠然的进了大门。 嗖嗖!两支羽箭准确的擦着挣扎着跳起身来的黄战的耳朵落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在他惊惶的跑开的身形之后,赵穆、朱英等人眼睁睁的看着乌家堡那结实厚重的大门缓缓的合了起来,只有一声沉闷而夺人心魄的“轰隆”声被留在了城堡之外,久久回荡……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乌家堡外。 “撤!”赵穆很恨的看了一眼轰隆一声关紧了的城堡大门,顺带很恨的看了一眼他那个冲动的弟弟――他这次的行动就是被他一个人的冲动给葬送了。 “为什么要撤!”被赵穆暗中责怪的某人一点没有承担责任的自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之后,没好气的把一个倒霉的骑士拉下马来,自己踩着那倒霉蛋的背跨上了战马之后,大叫道:“我今天定要血洗……” “七弟,”赵穆忍不住道:“难道你要用我们大楚勇士的血来洗么?” “我……”黄战展眼看到了乌家堡高厚解释的围墙,到底没有再说出比较白痴的话来,不过他也确实不甘心就这么走掉。 “公子,”朱英也劝道:“我们是不能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唉,赵穆听出了朱英话里的含义,那是在责怪自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个人恩怨上面。可是,这次带领楚军前来围捕我真的是因为自己的个人恩怨么?当然不是!赵穆很清楚,或者说他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他就是认为,只要我愿意帮助他,那么他以后一定可继续的权倾大赵,甚至就是做上赵国的王位也未可知。只是现在,他不得不调转马头,返回王宫了。估计现在那个利令智昏的后胜应该已经收拾掉韩晶了吧,呵呵,看来二十座城池的诱惑力还是挺大的。 “不要多说了,”赵穆大声道:“现在,王宫那里也应该完事了,明雄那里也应该把虎符送到了吧,我们也回军王宫,一起去消灭入侵王宫并杀害大王的齐国侵略军!” ++++++++++++++++++++++ “你说什么?”韩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赵穆出宫了?” “是的,赵明雄会合了赵穆之后,直接就出了禁宫,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了。(..info无弹窗广告)”舒淇平静的答道。自从看到了赵孝成王的尸体以后,舒淇就知道,不论凶手是否韩晶所使,他都别无选择的要效忠韩晶――或者说效忠将要做新的赵王的赵偃了。 “该死的!”韩晶爆发了:“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为什么!” 不过她立刻就知道了自己错了,那仍然在她耳边回响的喊杀声告诉了她舒淇不去追击的原因。不过,韩晶还是忍不住想要发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赵穆已经逃出王宫了,怎么还有乱臣贼子在作乱?难道是成胥?” 乱臣贼子?舒淇心中鄙视着他面前的这个最大的乱臣贼子之一的韩晶,脸上却保持着恭敬:“成胥虽是项少龙的死党,可是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他胆子再大也不会公然与王后及太子做对了。现在攻进王宫的是另外一支人马,看样子像不像是赵穆的私兵……” “不是赵穆的私兵?”韩晶又是一愣:“那会是谁的军队?难道是项少龙杀来了么!” “……”舒淇默然。 “应该是齐国的军队!”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除了齐国的军队,邯郸城里还有一支楚国的军队,他们都是赵明雄放进来的。” 韩晶立刻就明白了。其实她跟本就不糊涂,只是刚才有些难以接受罢了。作为合作者,她同赵穆的关系在赵孝成王变成一具尸体的那一刻开始就发生了根本的转变――由合作者变成了敌对者!赵穆或许不会,立刻要了赵偃的命,但一定会立刻要了韩晶的命,因为只要韩晶活着,赵偃就不会真的听从他的摆布。另外一方面,韩晶也要在第一时间要了赵穆的命,这不仅仅是她不允许赵穆来分享她的权力这么简单的事了,除了她忍受了赵穆这么多年来的折磨怨气以外,她的确需要一个替罪羊来稳定赵国的情势。 然而,现在的情形是,她韩晶和赵穆都想到一起去了,可是在准备上,赵穆却抢了一个先手。韩晶明白,现在攻进王宫的齐队,恐怕就是要自己性命来的。 “那……”冷静下来的韩晶这才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王宫禁卫本来就不是很多,又分成了三派,接下来,先是在赵孝成王遇刺的时候相互之间混战了一场,随后又被赵明雄的人马杀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成胥和司马尚虽然不再进攻自己这边,可也没有过来支援的意思,而听外面厮杀呐喊的样子,好像只有自己这边在战斗――也就是说,攻进王宫的齐队显然有赵穆的人在指引配合,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进攻成胥和司马尚的部队,只是集中了力量,意图先消灭自己这些人。这么一想,韩晶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转身抓住了刚才说话那人的手道:“现在该怎么办?郭……大夫,你快想想办法呀!” “不要紧!”看着韩晶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浑身忍不住发抖的样子,郭开不由得从心底里乐了出来,这几个月来的努力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了,呵呵,还真的感谢项少龙那小子呢,要不是他阴了我一把,再把赵穆的注意力引开,同时又把韩晶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现在自己也没有机会攀上赵国权力的高峰。当下不顾舒淇惊异的眼光,轻拍着韩晶的背,缓声道:“不用害怕,赵穆现在看起来气势汹汹,其实他也是走在悬崖边上呢。现在他的外面就是驻守邯郸的李牧,只要我们派人以大王的命令通知李牧平叛,不出几个时辰,赵穆以及他放进来的齐楚军队就会瓦解――说来,这还是那项少龙给我们留下来的一步杀招呢!” “可是我们没有虎符,李牧会听我们的命令吗?”韩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赵孝成王遇刺以后,在他身边根本就没有发现可以调兵的虎符,想来如果不是被其他的禁卫趁乱捡走了,就一定是被赵穆的手下掳去了。虽然即使赵穆的到了虎符也不敢动用,可是这也使得韩晶没有了调兵的权力。 “只要李牧知道了大王已薨,必然会立刻派兵平乱的!”郭开断然道:“如果我们再能够说明现在攻进来的是齐国的军队的话,那就更有把握了,毕竟李牧还是忠于大赵的。” “那就立刻派人突出王宫,命令李牧出兵……”韩晶迫不及待的道。 “不急,”郭开摇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把王宫之中的守御布置好。” “是的是的!”韩晶一转念就明白该怎么做了,李牧是邯郸的定海神针那是没错,可是现在对于她来讲,李牧毕竟只是远水,现在当务之急却是要挡住齐队的进攻。俗话说肚里有食,心里不慌,现在既然明白了自己还有有机会斗倒赵穆的,韩晶顿时思绪清晰了起来:“舒淇,你立刻派人去见司马尚,告诉他,大王已薨,太子赵偃即位,另外命令他们立刻与我们会合,一起保护未来的大王。同时,你还要告诉他,赵穆勾结齐楚两队,行刺大王,罪不容赦,要他立刻将王宫里的情况通知李牧和廉颇,要他们立刻出兵诛国贼平叛乱退敌军!快去吧!” “是!”舒淇应了一声,立刻退了出去。 “郭大夫,”韩晶转过脸来,看着郭开道:“成胥那里,看样子还要麻烦你去跑一趟……” “放心,”郭开恭敬的答道:“臣知道该怎么做。” 今天看女子佩剑决赛,哗,紧张的要命,可是,最后还是……就差了一剑呀!开始的时候领先了那么多,痛心中……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七、宫廷(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轻轻地我走了……” 我站在乌家堡围墙上的敌楼中,嬉皮笑脸的望着外面打着火把撤退的两千多楚军,同时大声胡诌着徐志摩的诗句,给赵穆送行。旁边的陈三李寻也跟着“嗷”“嗷”的瞎起哄,搞的其他守卫的武士们,又是惊异又是恼火。 刚才那些楚军围过来的时候,他们可担心的不轻,虽然他们身处高厚的围墙之上,占据了地利,可也正是因为站得高,他们看得也就很清楚,那可是两千多敌人呐,而他们总共才只有三百名武士,要是对方全力进攻的话,想要守住乌家堡,那可真的很难。因此当外面的那些军队终于撤退的时候,他们全都是长舒了一口气。可是现在看见我们作怪的样子,好像不把外面的那些军队给惹回来就不罢休,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恼火呢! “少龙!”陶方终于忍不住了,他跟我混的时间长了,知道我平时没什么架子,而且比较喜欢跟人称兄道弟的,所以也就不再“孙姑爷”“孙姑爷”的叫了。他刚刚知道我带人出了乌家堡居然是去接赵雅来的,心里就已经对我的行为很不满了。作为现在乌家最有权势的管家,他知道乌氏以及乌应元对我的看重,也知道乌家以后的生存发展绝对少不了我的引导。所以他认为我刚才的举动绝对是不应该和没有必要的冒险,更何况,冒险的对象还是一个曾经人尽可夫的荡妇:“你们在干什么?难道还没玩够吗?要不要干脆再出去给他们一下子好了……” ri!我转脸看了看陶方以及他旁边的其他武士,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不过我却没有一点儿反思己过的自觉,反而斜着眼睛,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切!这算得了什么呀……哎,你还别说,陶方,你的这个主意很不错耶,我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搅搅风雨,说不定哈能偷个鸡摸个狗的,顺一条大鱼回来呢。(..info好看的小说)嗯,好主意!滕翼呢,你来统领乌家堡内的所有武士,严防有人给咱们也来个浑水摸鱼,如果有人临阵畏缩或拒不受命……斩之!陶方……” 我拉住了急得直跳的大管家,伏在他耳边道:“你立刻安排堡内不能战斗的人撤离――要注意保密,一批一批的通知,通知一批撤退一批,我要你在天亮之前把所有必须撤离的人都给送走……不能从城门,那里已经封锁了……牧场也不要去,我已经让人通知他们撤离了。你直接去前往第一汇合点同他们会和,在那里,岳父知道该怎么办,后面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少龙……” 陶方还是想说些什么,可是我知道他的意思,不外乎叫我不要再出去惹事了而已,不过,我自有我的打算,当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担心,我不会胡来的……对了,你要吩咐下去,叫他们都听从李寻的指挥……那个,李寻,你给我好好的调整一下他们的心态,一个个都跟被骟过了似的,我都替他们脸袖――太怂!” “爷,您就放心吧!”滕翼很恨的答道。他刚才也感到了这帮守卫的窝囊――几百人在围墙上看着自己人和车队被人家堵住,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打开大门跟自己和荆无命冲出来接应一下的,真tm没见过这么怂的兵! “好了好了!”陶方也有点儿脸袖――他那时的表现也是怂人一个――连忙拉着滕翼荆无命从我面前消失了。 “嘿嘿,”我乐了两声,回过头来对陈三李寻道:“咱们走!” 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是走不掉的。刚下了围墙,赵雅就扑了过来,也不顾旁边有没有人,直接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呜呜的痛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欢喜我冒险把她接来呢,还是伤心已经离去和就要远离的亲人家国,抑或者是两者都有。 “唉。”我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满是无奈,从今以后,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国雅公主再也没有了,有的只是背井离乡随我飘零尘世的赵雅,一个美丽而普通的女人。 “雅儿,”我轻轻拍着赵雅的脊背,柔声道:“乖,不怕,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任人欺凌――我会一直为你……和你们守护的……” 我一转眼看到了围上来的小昭诸女,她们也一个个眼睛袖袖的样子,可是却忍住了不敢哭泣。现在听我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先是同我接触较多的小昭呜咽起来,随后一二十个小姑娘尽皆悲悲戚戚的呜咽起来。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平时的聪明伶俐油嘴滑舌,在这样的大场面下,竟然全部开溜,集体道旁边看热闹去了。晕呀!这也难怪,要说咱以前就没有多少一仆二主的经验,现在这里一下子麋集了近二十个小妞集体表演感情戏,我kao,要我看戏还可以,可现在要我…… “你这个家伙!”随着一声清叱,旁边一个清丽的身影窜了过来,一把就要来揪我的耳朵:“又在欺负小姑娘了……还是这么多人!你……你太不像话了!”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见了我第一个动作就是扑进我还里的肯定是赵雅,抱住我胳膊小鸟依人的没的说就是乌廷芳,悄悄地拉我的手的一准就是赵妮,至于婷芳氏和田凤田贞,那一定会上来帮我整理服饰,舒儿呢则远远的就会叫我一声“爷,您……”,而呢,我总是见她连袖袖的躲在我恰好能见到的地方……最后,见了我不分青袖皂白就对我的耳垂发起亲密攻势的,那就只有眼前这个泼辣的善柔了。 “咦,阿柔,你怎么没走?”我一边躲开她对我的耳垂表示亲密的手指,一边问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的吗?” “我不放心……”善柔被我一问,果然忘记了找我麻烦:“……也不甘心!” “好,”我当然知道她不甘心什么,当下轻轻扶起了怀里的赵雅,先对她道:“雅儿,你同小昭他们先走,我现在要看看能不能混水……那个给大王报仇,然后再去跟你们会合。好了,乖。小昭小美,你们也乖,跟雅儿一起……” 直到赵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善柔才不耐烦的催促我道:“你这家伙,真婆婆妈妈的,刚才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我说的话……”我装傻:“又什么是什么意思?听不懂……” “你!”善柔怒道:“你就会装傻!就是你刚才说的要去给你的那个大王报仇的话!” “嘿嘿……”我笑。 “‘嘿嘿’是什么意思?”善柔拧着眉看我。 “什么意思么,”我再笑:“就是……嘿嘿……” 两刻以后,我带着陈三李寻,还有兴高采烈的善柔,悄悄地溜出了乌家堡的大门,打马如飞,很快消失在了城堡外面那其黑的夜色之中。 邯郸东门军营。 “立刻出兵攻占乌家堡,平定叛逆项少龙既乌氏?”李牧直视着眼前的小校,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他传达的命令的怀疑:“这真的是大王的意思?” “有虎符为证!”那小校锵然道:“将军如有什么疑问应该直接向大王核实,而不是向我这个负责传令的小兵寻求证据!” “是吗?”李牧很感兴趣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强项的小校,心里的疑惑之意却更加强烈了:“我会向大王核实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也会立刻整军准备出发的。” “那就好!”那小校似乎松了一口气:“卑职告退。” “好吧,”李牧站在集合完毕的士兵队列之前,眼睛凝望着邯郸西北――那里隐隐的有火光升起――良久,这才叹了一口气,跺了跺脚,冲着注视自己的士兵们大声命令道:“为了大赵――我们出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八、混水摸鱼(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啊—— 随着一声惨叫,广玉宫外的最后一个禁卫被围拢上来的齐军士兵砍到在地,舒淇安排的保卫广玉宫的五百名禁卫就此全军覆没。 全副戎装的后胜厌恶的看了看满地的残躯断臂和那到处流淌以至于他避都避不开的的浓稠腥臭的鲜血,皱着眉头忍住了让手下清理干净的想法。他知道,刚才由于清剿那些禁卫而损失的时间和兵力已经太多了,他不能再耽搁了。可是,他又实在是不喜欢就这么趟过去,因此,他很明智的对他身边的偏将下达了一个令他在以后的余生中一直感到庆幸的命令:“你带人进去,把里面的人都杀光,我在这里等着……” “是!”那偏将带着除了后胜的两百名亲兵以外的所有的人,冲进了广玉宫。在广玉宫虽然残破却高大的围墙里,只剩下了舒淇、司马尚以及他们一两百名伤势轻重不同的伤员了——他们因为之前的混战受伤而没有被舒淇派出去抵挡齐军,不过现在,无论他们受的伤有多重,他们也得站起来,挡在那间破落的宫殿的破落的大门外了,因为在那间被称为宫殿的破落的房子里的,是他们未来的大王! “杀!” 当后胜的那名偏将冲进去的时候,在他面前整齐的排成了三排的一百多名伤兵们,并没有猬集防守,反而齐声呐喊着,当先向他们冲了过来。那偏将目光一紧,暗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些禁卫们竟然这样悍不畏死。当下连忙大喝:“结阵!快结阵挡住他们,别让他们冲进来!弓箭手……后退,退回来吧……” 弓箭手不得不退回来,因为那些伤痕累累的禁卫们已经冲进了他们的队伍之中,双方开始了又一轮的绞杀,而由于地形的限制在,再加上被对方的气势所慑,一千余齐军,竟然被那一百多名赵国禁卫杀得连连倒退。 “沧浪”,那偏将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暴喝了一声,冲了上去…… 杀杀杀! 外面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丝毫也掩盖不了殿内赵偃嘴巴里传出来的清脆的叩齿声。.info[]韩晶脸色青灰,木然的跌坐在地席上面,喃喃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舒淇与司马尚则紧守在门边,透过门缝盯着外面的厮杀,攥紧了剑把的手指没有了一点血色。 咚咚咚…… 墙壁震动的声音传到了韩晶的耳朵里,一副麻木状的韩晶突然浑身一震,像是回过了魂似的,眼睛一亮,面色顿时殷袖了起来。迎着舒淇司马尚迷惑的目光,韩晶抖了抖身上的宫装,缓缓的站了起来:“是他们攻过来了吗?那好,把门打开吧……” “王后,”他们没有打开们,反而是舒淇面色怪异的说:“不是他们,他们还没有攻破防线……声音是从后面传过来的……难道他们……” “后面……”韩晶愣了一下,随即厉声道:“不管他们从哪里进来,我只会从大门出去!就是死,我也是赵国的王后,我不能……” “轰隆”,离赵偃只有几步远的墙壁上的砖石轰然飞到了空中,然后在沙沙的灰尘中,哗啦啦的落到了赵偃脚边的地板上。 “啊——”赵偃惊叫着跳了起来,一头钻进了猛然哆嗦起来的的韩晶的怀里。 “沧浪”,舒淇和司马尚脸色惨白的抽出了长剑,瞪着那沙石弥漫的的墙壁,却不知是应该冲上呢,还是打开们冲出去。 “王后!”没等灰尘散尽,从那被撞开的大洞里就探进来了一个脑袋,抖了抖头发上的灰尘,那人叫道:“王后,我是郭开呀……” +++++++++++++ “侯爷,”那个给李牧传令的小校向赵穆施礼道:“李牧已经出兵了,小人看着他们出了营门,向城南乌家堡的方向行军……” “好,太好了!”赵穆高兴地一拍手:“我们现在去王宫,你赶快赶到西门告诉明雄,要他守好城门!” “是!”那小校磕了一个头,飞身上马,自去了。 “我们也加快速度吧,”赵穆回过头来对黄战道:“免的夜长梦多。” “好!”黄战很恨的道:“让我们先把王宫里面的事情搞好了,回头再去收拾那个项少龙!” +++++++++++++++++++ “前锋营!”李牧大声喝道:“前面路口向右转,目标王宫,跑步急行!后面各营跟上!要快,我要你们在一刻以内赶到王宫……” “将军,”看着军士们纷纷转向,丁守不禁问道:“大王的命令不是要我们攻取乌家堡么?” “大王的命令?”李牧冷笑道:“骗鬼的吧!我现在只希望大王安然无恙,那样的话,即使因此撤了我的职也不要紧。哼哼,再说了,我也没说不去进攻乌家堡呀,只是我换一条路走不行吗?” “呃……”丁守不由一愣,心说这李牧说话的风格怎么这么熟悉呢,像是在哪个不受欢迎的人身上见过呢。 ++++++++++++++++++++++ “什么?”我吃了一惊:“你去见过她?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善柔瘪了瘪嘴吧道:“你这几天连影子都见不到,我就是想告诉你也没机会呀!” “得,”我连忙道:“我这不是忙吗?” “切!”善柔学着我的样子不屑道:“你忙你的就是了,谁也没有老是缠着你什么了。不过这件事你一定要做到!” “大小姐,”我苦笑道:“我刚从那里出来呀,难道还要再去一趟?” “不就是多跑一趟路么?”善柔不满道:“很困难吗?” “困难倒不是,”我知道我不想再去郭纵家的原因,一方面是我是在搞不清那老狐狸同这次赵穆兵变到底有没有关系,另外一方面嘛,就是不想去见善柔要我找的那个人了:“可是你知道的,我跟赵霸的关系这么僵,现在公然进去找他的女弟子的话……” “无胆鬼!”善柔骂道:“这有什么了,反正以后也我不再让致致跟着那个赵霸了——听你说你们杀了他两百名弟子,我心里一直后怕,要是当时致致跟他们在一起的话,那可就……正好这次是个机会,况且也是她嘱咐我的,要我不能撇下她,一个人去报仇。” “好吧好吧,”我无奈道:“既然你这样说,那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妨碍了我们找赵穆报仇,责任算你的!” “斤斤计较,”善柔非常善于总结我说过的成语和习语:“小鸡肚肠!” “开门!”郭纵府大门前,我骑在马上,用脚踹着大门叫道:“里面的人快点儿开门,我是公族大夫项少龙,有重要的事儿要跟你家主人商量,快点儿开门,误了事的话,要你们的小命……” “什么事什么事?”郭纵赵霸等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时,我已经骑着马儿闯到了他家的院子里,四周灯笼火把的照着一两百家丁把我们围在中间。 “郭纵!”我叫道:“你想怎么样?想造反吗?” “我……”郭纵被我的话堵的一口气差点儿没喘过来,这天怎么这么暗世道怎么这么黑呢! “项少龙,你不要胡说八道!”赵霸在旁边叫道:“你夜闯私宅……” “我闯nm!”我张口就骂:“这是你家吗?你在这里唧唧哇哇,你不也是闯进来的么!” “你……”赵霸被我骂的脑袋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可又不敢跟我翻脸动手只是伸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项大夫,”还是郭纵转过劲来了:“赵馆主是我请来的客人……” “我不也是你请过来的客人吗?怎么还……”我指着围在我们旁边虎视眈眈的那些家丁道:“你是不是想要我项少龙的命呀?” “不敢,”郭纵连忙道:“只是项大夫不是已经告辞了么?再说了,今晚的宴席已经散了。” “告辞了就不许我再回来了吗?”我直接耍无赖:“散了那就再摆一桌得了。” “这个……” “好了!”我打断他的“这个那个”,直接道:“不跟你啰嗦了,赶快把你的这些人撤下去,耽误了大王的事,有你好瞧得!” “大王的事?”郭纵疑惑的看着我——有次我断定他多少知道一些今天晚上的事——同时挥挥手,让他的家丁们散开了一点儿。 “哼!”我闷哼道:“大王当然无事,赵明雄已经反正,赵穆已然授首,大王为了邯郸城里诸位望族着想,特命项某接各位的家人进宫同庆。大王旨意:念郭纵为大赵尽心尽力。劳苦功高,今特命公族大夫项少龙护送郭家大小姐郭秀儿进宫见驾!” “什么?”郭纵在我说出赵明雄的名字时不禁大惊失色起来,可是后来见我说要接郭秀儿进宫,脸色却不由得一缓,随即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我问道道:“大王的旨意何在?没有旨意的话郭某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不相信拉到!”我撇了撇嘴,抖一抖缰绳,一边带着马儿转身,一边道:“你就在这里等着大王的旨意吧——相信大王缓过手来之后,会专门给你下一道旨意的!我们走……” “想走……”赵霸一挥手,那些家丁就要围上来阻挡我的去路。 “哼!”我蓦然一拉缰绳,转过身来瞪着赵霸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被我气势所夺,那赵霸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虽然他立刻稳住了脚步,并抽出了长剑来壮胆,可是包括郭纵在内,院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看出了他的胆怯,而那些刚才还真被拦我的路的家丁也立时停止了前进,开始练习原地踏步的动作来了——他们也不是傻瓜,连赵霸都怕的人,他们这些靠混饭吃饭的,还能没有一点儿眼色么? “唉,”郭纵暗自叹气,赵霸虽然够意思,可是即使他今天能把我杀了,那明天呢?赵王会饶了他们么?一伸手拉住了赵霸,对我道:“项大夫,还望你看你在郭某的薄面上,对小女多加照拂,郭某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我大言不惭:“你可以派个人陪着郭姑娘,最好会点儿功夫……” 几分钟之后,我怀里揣着两百金,带着分别被郭纵和赵霸出卖了的郭秀儿和赵致出了郭纵的府门。 “回去吧,不用送了!”我回头厚颜无耻的冲着郭纵等人挥了挥手,然后催着车夫赶着郭秀儿坐的马车,以及骑着马儿跟在马车边,惊奇的注视着我和善柔的赵致,飞快的上路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八、混水摸鱼(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停!”转过了一个街角,我突然叫了一声,然后转头对着赶车的车夫道:“就到这里好了,你这就把郭小姐送回去吧……” “???”那车夫一脸雾水的望着我,虽然他的级别比较低,可是由于工作的关系,接触到的那也都是邯郸城里的重量级人物……的车夫,因此无论是从头脑来讲还是从见识来讲,多比一般的下人仆从来的高一些。刚才出郭府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这次送小姐进宫的重要意义,那不仅是关系到了老爷郭纵的身家性命,同时也是他们这些跟在老郭后面混饭吃的虾兵蟹将们的饭碗所在。现在突然不要小姐进宫了,那怎么办,以后在大王面前又有谁来照料郭家这个铁饭碗呢? 看到车夫迟疑,我还以为他是害怕天黑路滑强盗多,于是安慰道:“你不用怕,这里离你们郭家不远,就是转过一个街角的事儿,放心,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可是,枉我说的明白,那车夫的表现却更加奇怪了,居然像是在瞪着妖怪似的瞪着我,还摇了摇头。kao,搞什么飞机!我这可是要混水摸鱼找机会占便宜去的,这要带着郭家小妞儿,那我到底是去占便宜的去的还是让人家占我便宜去的! “摇什么头呀你?还不快走!”我抖着鞭子指着那楞楞的马车夫,要不是以前特喜欢《三套车》里那个年轻马车夫的形象而爱屋及乌,今儿我这一鞭子早就抽到他那木木的脸上去了!我赶时间呢,不知道么? “他不会走的!”车帘一掀,郭秀儿从马车里露出了头来,在旁边陈三李寻举着的火把的朦胧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清丽柔美的脸颊上分明的还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郭姑娘,”我同郭秀儿基本没有过接触,这次为了接赵致不得已把她牵连了进来,虽然说我是故意要吓一吓那个老是给我使绊子的老郭头,可是毕竟对这位郭家小妞儿那是不公平的不是――嘿嘿,谁叫咱一向对于plmm比较同情心泛滥呢――偷偷擦了一把那什么不小心流露出来的情感分泌液,和颜悦色的对郭秀儿说:“你们还是回去吧,不要紧,大王那里没什么事的……” “我知道项大夫这是为我好,”我尴尬的摸了一把下巴――这个,我这个脸上怎么这么烧呢?一定是陈三的火把举得太近了――“可是我却不能再回那个……家了。” “不回……那个家了?”我很是诧异,你不回去的话,那我怎么办?难道还真的要带着你逛邯郸的夜景?“那个,郭姑娘,你再想想?你不回去了那怎么行……哦,我知道了,你是怕老郭……呃,不是,是你父亲吧?没关系,你看,这是他贿赂我的两百金,你把它们带回去做个证物,就说是我保证了,大王不会找你们家的麻烦的……” ??? 这可不是郭家小妞儿头上顶的问号,而是飘在我头上亮晶晶的问号,因为这个时候,那郭家小妞儿正睁着一双秀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呢。我知道在这朦胧的夜光下我的形象比较飘逸潇洒,对plmm们有着非比寻常的杀伤力,可是,如果打量着我的plmm却是以一种看待比较外星人的眼光来的话,那感觉可实在是不怎么样。 “那个,”我终于还是道:“郭姑娘,你看,我们就此别过吧……” “你是说,就这样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回去?”郭秀儿轻轻的问道:“可是,你怎么跟大王交代呢?我不相信大王会一点儿也不追究的……” “啊,”我再次摸了一把下巴,决定还是实话实话:“郭小姐,确切地说,不是所有的人都回去,那个,赵致赵姑娘就不能跟你们回去了……” “那不行!”郭秀儿断然道:“如果你要报复赵馆主的话,你可以换个时机,我不能就这样让你把赵姑娘带走,虽然我很感激你……”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看向了旁边的赵致,可是映入眼眸的景象让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同时也让她明白了这次大王招她进宫的含义到底是什么了,唉,看来她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哪! “项大夫!”郭秀儿笑盈盈的转向了我,只不过,她那好看的笑容却不是我现在能够安心欣赏的:“原来你早就认识赵姑娘呀!” “嘿嘿……”我比较尴尬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眼睛却紧着朝善柔那里使劲的瞟,那什么,赶快来救场呀,我这可都是为了…… “哎,阿致,”善柔的视力还真是盖的,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居然清楚的收到了我发出的求救信号,拉着赵致就过来了:“你看咱们的相公这是怎么了?这个眼睛怎么老是抽筋呀?是不是长针眼了?” “你才长针眼了呢!”我愤然这个善柔,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招,从来没听她叫过我“相公”,怎么今天就把这个称号带上了?还是“我们的”,谁呀?我跟赵致那可是清白到……反正就是关系没有发生的那一种,怎么能现在就带上帽子了呢?还说我眼睛抽筋,眼睛抽筋那是这样的吗?我这明明是眼神抽筋!“阿柔,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我这可是在帮你呀,还有阿致!你看,我这可是把阿致给带出来了,打搅了郭姑娘的地方,你就不能帮我说句道歉的话吗?” “道歉?”善柔这是真的有些吃惊了,像这种情况,一般来讲直接把人带走不就得了嘛,人财两得呀,还是一漂亮的小妞:“为什么要道歉,哦,我明白了,你这个家伙,喜新厌旧!为了讨好新来的女人,就让我们这些……”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阿柔!”我严厉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就是要把阿致接出来而已!” “就是要把阿致接出来?”善柔疑惑的问道:“没别的意思?” “是的!”我严正的点头。 “那你把郭小姐弄出来干什么?”善柔一点儿也不相信我的话:“接阿致不是挺简单的么?” “简单?”我要抓狂了,和着我这安排的妙计她一点儿也没看上眼呀:“很简单的话,那你怎么不去把阿致接出来给我瞧瞧?” “我是准备把阿致叫出来的,”善柔颇有些委屈的样子:“可是到了郭府,你二话不说就打门,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在给赵王办事呢。”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你是你可以把阿致叫出来?” “是呀,”善柔点头道:“我不是跟你说我跟阿致早就约好了么,她住的房间就在西边的围墙边儿,只要我一叫,她就能听到的――阿致,你说是不是?” 看着赵致缓缓点头,我这个晕呀――感情到现在我都在进行喜剧表演给善柔看呐! 得,自己惹得祸还得自己来摆平,没奈何,我只有再度厚着脸皮转向了另外一个观看喜剧的观众:“那个,郭姑娘,你看,由于技术性的失误,郭大人把你置于了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我要非常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这个时候,在邯郸城里是非常非常危险的,所以,我强烈建议你还是立刻回到你的父亲身边……” “我没有父亲了。”郭秀儿本来含笑看着我表演的俏脸一下就笼罩上了一层哀怨:“在我刚才出了郭府的时刻,我就再也没有了父亲了,有的只是名义上的亲属。我已经还清了他们养育我十六年的恩情了,他们也用掉了他们积攒了十六年的一种积蓄!” “唉,”我明白郭秀儿的意思,可是我还是希望她愿意回到她本来呆着的郭氏银行里去,毕竟那样的话,我会少了很多麻烦,特别是“拐带良家少女”这个罪名,要是明天天亮的时候,郭秀儿不在郭家的话,我就担定了。“那个,郭姑娘,你不在考虑考虑,无论如何,失而复得的感觉都是很令人高兴的,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你家里人对你的态度……” “项大夫现在有两种处理我的选择,”郭秀儿淡淡地说:“一是把我送到王宫,另外就是把我带回……” 什么两种选择,根本就只有一种选择嘛!难道我能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送到现在已经成了屠宰场的王宫里去表演美女和野兽的故事吗?所以我现在只好垂头丧气的带着这个小姑娘走在了会乌家堡的路上。我简直不敢想象当滕翼他们看到我混水摸鱼的成果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了然之色!这可真的不是我的本色呀。 再次驰出乌家堡的时候,我注意到了西边王宫里上方的火焰已经黯淡了不少,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这说明了王宫那边的战斗已经决出了胜负,那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我还有很多早就想去的地方没去过呢,比如说赵穆的狗窝――那可真的是一个金窝银窝呀!虽然我现在没有人手来进行大规模的运输,可是捞一点儿纪念品,总还是可以的吧。要知道,赵穆送我的飞虹剑我可是送给李寻了,现在我老是没有一把和手的兵器,去淘淘,总能淘出一些宝贝来吧。 “我们的目标,”我大声说出了心里的淘宝圣地:“巨鹿候府!” +++++++++++++++++++ “他说什么?”韩晶紧张的望着跪在前面向司马尚汇报的那个小校:“他在说什么!” “王后,”司马尚黯然道:“我们还是赶快出宫吧,李牧将军看样子来不了了,他赶到军营的时候,军营里面已经空了,留守军营的士兵告诉他说,李牧将军已经带兵出去进攻乌家堡去了……” “你是说李牧不会来了?”韩晶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象见到了鬼一样。 “是的,”垂头丧气的司马尚没有看到韩晶的异状,肯定地说:“一时半会儿,是赶不过来了……” “那么,”韩晶尖叫了起来:“他们是谁?” 司马尚抬起了头来诧异的看着韩晶,然后随着韩晶的手指回过头来,眼光掠过了同样目瞪口呆的赵偃郭开成胥舒淇以及谨守在旁边的一百多名跟着成胥过来的宫廷禁卫,然后,他就看到了前方火把的照耀下,森然行进的大赵城防军的整齐队列,随着那齐整坚定的脚步带来的震撼渐渐的压制住了后面广玉宫的围墙里传来的禁卫们的最后悲壮惨烈的呼号声,司马尚清楚的看到了那骑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战马以及端坐在战马上的那个显得异常伟岸身影,最后,他终于注意到了飘扬在那骑士身后的旗帜,在夜风的吹拂下,在火焰的照耀下,那个丝绣的“李”字,所带来的安全感从此深深的印入了他的心底。 他知道,他们得救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八、混水摸鱼(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列阵!”李牧淡淡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韩晶等人,随即眼光就转到了那已经被开了一个洞的房舍以及房舍前面的庭院那边,在那里,激烈的战斗已经止息,可是战士临死前的惨叫声却依然没有停息,他知道,这是那些受伤倒地无力再战的士兵们被处死时发出的绝望与不甘的呐喊!李牧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炙热起来了,大吼道:“军中力士,上前将这堵墙撞倒!” “是!”两百名军中力士轰然答应着,然后挺起了他们手中的巨槌,齐整整的走向前去,使出了浑身的力量撞向了那堵挡住了他们救援同伴的广玉宫的后墙。(..info无弹窗广告) “李将军!”司马尚见李牧没有望向自己,只好尴尬的走上前去,施礼道:“末将保护大王及王后不利……” “哼!”李牧冷哼道:“大王呢?” “大王……他……薨了!”司马尚诺诺的道。 “大王薨了?”李牧虽然早有预料可是咋听之下仍不免满脸怒色:“司马领军,你很好,你做的可真好呀!大王薨了,而你,你却只身……哼! “将军!”司马尚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声痛哭道:“我对不起我的那些弟兄呐……” “唉!”李牧不由长叹一声。他最看不起没有完成任务和丢下士兵独自逃生的将领,而司马尚又曾经是他的下属,因此刚才未免有些恼怒。可是现在再一想,毕竟那司马尚已经不再是他的属下了,况且他刚刚救了王后,而且以后还需要他继续护卫王后和未来的大王。当下缓过了这口气,道:“司马尚,你去到后军领五百甲士保护好王后和太子,我去把那些犯上作乱的贼子剿灭了……” “啪啪啪……”随着一阵鼓掌声,郭开阴阳怪气的的道:“难得李牧将军还知道保护王后和太子――看李将军刚才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们是跟赵穆一伙的呢!既然李将军知道王后及太子在此,为何到现在还不下马参见呢!” “哼!”李牧重重哼了一声,看都不看郭开一眼,就在马上冲韩晶及赵偃一抱拳,道:“王后,太子,敌兵在侧,末将甲胄在身,就不能全礼了,待末将消灭了叛军以后,再来向王后及太子见礼!” “李将军重任在身,”韩晶伸手拦住了欲待再言的郭开,淡淡的道:“勿以我等为怀,平乱为先!” “是!”李牧应了一声,转头看见了在军中力士的锤击下轰然倒塌的墙壁,再也不顾得同韩晶等人客套,抽出了长剑的同时一带缰绳,策马驰进了那仍然弥漫着烟尘的坍塌现场:“弟兄们,为了被屠戮的同伴,为了大赵,冲呀!” “冲呀!” 在他身后,跟随他前来的五千名城卫军怒吼着冲进了那烟尘之中,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另外的一场杀戮,一场由他们主导的对入侵者的杀戮! “什么声音?”当那堵墙壁坍塌下来的时候,后胜就已经觉出了异常,而随后猛然响起来的喊杀声更让他心惊胆战起来了,即使他是一个丝毫不通军旅的混子,他现在也能分辨出,那像是霹雳一般咋然响起来的呐喊声,绝对不是他派进去歼灭最后那些禁卫的齐军所发出来的。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害怕起来了。 除了在军事上他的无知之外,在其余的方面,后胜可一点儿也不傻,要不然凭他这样一个丝毫不通军旅的人,又怎么能够坐上丹楚副手的位置呢?所以,当他认定了有危险的时候,他的反应比任何一个战场上的将军来的更加迅速―― “你,带一百人在这里坚守。”后胜指着身边的亲兵首领命令道:“我带人去同赵穆联系……” 然后,他就急带着剩下的一百人,匆匆的向王宫外面跑去了。 赵穆带兵进入王宫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后胜――事实上,后胜不仅没有同赵穆会面,他甚至连邯郸城外的齐军营地都没有回,直接就逃离了邯郸,潜回了齐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逃过了愤怒的赵国官军对他的围捕――而是直接撞上了李牧的城卫军。这时候,李牧已经剿灭了后胜的丢在王宫里的齐军,当然了,是真正的剿灭,完全没有人想到留下一些活口来指证什么。一方面是不需要,另一方面则是广玉宫前院和广玉宫前门前散落的那一地的赵国王宫禁卫们的残躯,彻底激怒了那些城卫军――你能指望那一群眼睛比地上的鲜血还要赤袖的军汉们手下留情吗?可怜的赵穆,他带的人进入王宫时遇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群处于半疯癫状态的城卫军,而且这些城卫军基本上都认得赵穆,最后,最重要的是,他们基本上都恨这个曾经在邯郸城里横行无忌的巨鹿候。(..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李牧没有做动员,只是挥了挥手,让丁守带人去包抄赵穆的后路,然后就呐喊一声,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随即,在他身后,城卫军们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呼号,扑了过去! “撤!”赵穆看着对面的李牧,冷静的下达了命令,然后,再也不管其他人,掉转过头来,打马就跑。 “什么!”黄战还在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时候,朱英却已经明白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来不及叹气,拉了一把黄战没拉动,于是他也不再管他了,自己立马调转了马头,也撤了。 黄战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两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往后面跑,丝毫不顾及会冲乱后面军队的队形,只恨的牙根儿都痒痒。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下命令要弓箭手射死那两个扰乱军心的家伙时,空中却传来了密集的、令人齿冷的“咻咻”声。不好!黄战暗叫,这是对方的弓箭手先来打招呼了! “举盾!”黄战怒吼着:“快举盾!弓箭手,反击!” 大战开始了! +++++++++++++++++++++++ “哗!”当我被眼前的金银财宝晃得眼晕的时候,善柔和赵致看向我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迷乱,相反,她们更清楚的认定了我坚持来赵穆老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抓住赵穆给她们报仇。 “相公!你在干嘛!” 善柔咬牙切齿的声音却并没有让沉浸在那些后世的艺术品的灿烂光芒中的我获得丝毫的清醒,反而头也不回的冲她摆了摆手,随口应道:“别吱声,再让我看一看――这么多的好东西,我该选那些呢?” 显然这不是标准答案,所以,下一刻我的耳朵就遭了殃。 “呃,那个……”一场的刺激终于唤回了我的理智,一边心里暗骂赵穆用这些财宝诱惑我是居心不良,一边脑子迅速的转动着,在转过脸来面对着善柔之前,我便认清了形式并准备好了话题:“你在干嘛?难道不知道现在我正在思考如何抓住赵穆吗?难道你有了更好的想法?如果你有了的话(幸亏她听不懂^_^),你就说来给大家听听好了。” 虽然我的表情极具有说服力,虽然我的语气透露了无比的真诚,可是,奈何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在我无意中说出了什么话! “项少龙!”善柔快被我气的抓狂了,她长这么大,见过无耻的,见过卑鄙的,见过骗人不眨眼的,可是却没有见过现在这样厚颜无耻卑鄙龌龊再加上骗人不带眨眼还一副理直气壮样子的:“赵穆是不是就在那些东西里面呀?你不是在想着要选什么东西好的吗?怎么就变成了思考抓赵穆的的方法了呢?你给我说说看,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我今天跟你没完!” 啊,我说过要选东西了吗?我惊讶的扫视着旁边的陈三和李寻,这两个家伙,就知道看着我出糗,也不给点儿提示! “嗤!” 赵致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可从来没见过我的这一面。不过,她这一笑,我到来了灵感――感谢周星星倾情奉献:“是这个样子的,为了缓和大家的紧张气氛,提高我们的战斗力……(中间省略xxxx个字的大道理加上口水),我这是特意让大家放松放松……” 够松的了,除了陈三,其余的人,包括我自己都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嗯,我停下了释放瞌睡虫,定眼瞧着陈三,ri,强人呀!这样都咒不晕他,看来我得加强一下有关方面的训练了。 “爷,”陈三眨了眨眼睛,看着我问道:“您讲完了?” “当然讲完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以为我现在在干嘛?大喘气吗? “呼――”陈三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朝两个耳朵眼里掏了掏,然后――我kao!他竟然掏出了两团棉花! “你这家伙!”我指着他手里的那两团棉花叫了起来:“你这家伙……” “爷,”陈三见势不妙,连忙把那两团棉花往身后一丢,耍起了无赖:“我可什么都没干呐……” “还说!”我怒喝一声,冲上前去,在陈三抱住头准备用脊背硬接我一巴掌的时候,我猛然蹲到了他的身边,从地上捡起了那两小团被他当作罪证丢掉的棉花。 棉花!这真的是棉花耶! 我站了起来,不相信的用胳膊擦了擦眼睛,凑到了灯前,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就是棉花!只是中间已经没有了棉种,看来是经过加工的棉花――我的眼睛里真的亮起了能把眼前的两小团棉花点燃的星星之火! 棉花,身处21世纪的人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它对于人们生活的重要意义的,只有我这个21世纪,却不得不以纪元前两百年的生活方式生活的人才能深刻的、切身的体会到。想着以后可以有自己的全棉的服饰、被褥,我不仅潸然泪下。 “爷,”陈三连忙道:“爷,您别哭呀,我保证下次你胡咧咧的的时候,我再也不由这东西塞耳朵了……” “相公,”善柔也劝道:“相公,你别哭了,你想找什么就找好了,我不再找你麻烦了,这次就是抓不住赵穆也没关系,毕竟像你说的那样,他已经身败名裂了,我们也算报了仇了……” “项……大人,”赵致也柔声道:“你别伤心了,下次你再出糗的时候,我不笑你就是了……” “爷,”李寻也跟着凑起了热闹:“爷,你别难过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想着看你笑话的,我该在你说错话之前就提醒你的……” 我眨了眨眼睛,和着这些家伙每一个安着好心,都在这里等着看我闹笑话呢。不过,既然你们现在这么富有同情心,那我要是不接受你们的一番好意,可就太说不过去了:“那,你们写下保证吧……” 好了,收获了四份绢帛的我笑眯眯的抬起了头,举着那两团棉花道:“你们就帮我把这个东西找齐了,对了,就是陈三塞耳朵的这东西,有多少就给我找多少,能找到它的种子和植株最好……” 植株什么的他们没听懂,不过我的意思他们倒是明白和理解了,和着刚才我是在耍他们玩呢!于是,收获的一团团的白色东西很多,不过,就都是白眼啦。 一番寻找之后,我乐呵呵的带着一包棉花以及棉花里面的棉籽来到了巨鹿候府的后院里――我们就是从这里的围墙上进入赵穆府里的――后面跟着神情颇有些惊异的寻棉四人组,他们不了解棉花对于这个时代的意义,所以还在奇怪着我为什么转了性一般的对那些金银财宝无动于衷了。 “少龙……” “嘘――”我忽然拦住了正欲追问我的善柔,同一时间,陈三也向旁边的李寻做了一个手势:保持安静!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后院的门“吱纽”一声打开了,然后,在我们隐身躲避起来的同时,我清楚地看到了随着院门的打开而泄撒进来的火把的跳动的光焰,以及在那光线的照耀下,显得鬼鬼祟祟的两个人影。当先一个――在我看清之前,我已经有所预感的一手一个,将善柔和赵致的嘴巴紧紧的捂了起来――正是巨鹿候赵穆! 好加在,想不到我人品这么好,这样都能逮到这条大鱼……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零九、决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朱英紧紧的跟在赵穆身边,他知道,现在只有赵穆有办法逃生。可同时,他又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既要防止赵穆把他甩掉,又要小心赵穆把他当成棋子卖掉。这种担心在赵穆转回他自己的府邸的时候,就更加强烈了。一方面是对于赵穆在这种关头仍然表现出来的贪心的失望――他已经知道了赵穆其实就是黄歇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少主人之一――另一方面则是那种说不上来的直觉总在提醒他,那里有危险。 果然,在他们从赵穆的密室里取了东西出来,再次来到后院院门的时候,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像幽灵一样挡在了前方,笑眯眯的说出了下面令人哭笑不得的话:“此山是我看,此路是我开,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钱――打劫!” 然后朱英就看到赵穆奋力将手中的火把向那人一扔,随即拔出了宝剑,就在朱英以为赵穆终于要爆发了的时候,他却猛然觉得自己的背上一股大力涌来,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向前面拦路打劫的那人扑了过去――ri,朱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这一路上都在防着别让赵穆把自己卖了,谁知道临了临了,自己到底还是给赵穆垫了背! 只是,在朱英的身体失去平衡却还未撞上前面那人的那段时间,明知自己已无生机的朱英却还有心情感到奇怪:像这种情形,一般来说都不会只有一个人在前面拦路,旁边一定还会有其他人埋伏,那些人才是真正致命的杀手。想己能够看得出来这些,那赵穆也是深蕴此道的行家,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也许是做惯了谋士的原因吧,朱英心里想着,嘴巴里就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后面有埋伏的――蠢货!” 他前面那半句是不由自主的叫出来的,可是到了后面他却想起了自己已经被自己要提醒的人给出卖了,于是再也忍不住,就骂了起来。作为他来讲,这也就是最后的发泄了吧! 可是却有人不同意他的看法。 朱英眼看着一只手掌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后就那么一晃,抓住了自己的肩膀,随后就感到自己的身体猛然旋转了半个圈,最后随着那只手掌稳稳的抓住了自己的后颈,身体也顿时在打劫者的身边停了下来。这是,他才听到了那人说的话:“……不笨,因为他认出了我是谁!” 你是谁?朱英心里道,你不就是赵国的公族大夫项少龙嘛! ++++++++++++ “是的,我就是项少龙。(..info好看的小说)”我不用看也知道朱英现在的脸上一定满是疑惑,他既不能理解我对待他的方式,也不明白赵穆对待我的方式,于是我随口解释道:“即使后面埋伏的是一群猛虎,赵穆都敢于去闯上一闯,可他就是不敢在我面前跟我叫板……哎,巨鹿候,你还是回来吧,咱们怎么说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再怎么着也不会要了你的命(我自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他的命早就被善柔甚至赵盘给预定了,我才没兴趣跟他们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油水的生意呢),可是你要是再往前跑的话……” 果然,随着“咻”的一声,赵穆翻着跟头就退了回来。 “看看,不听好人言,初亏在眼前吧!”我奚落道:“我就只是对你回来拿得那东西感点儿兴趣,所以咱这是劫道不劫人。不过,那边几个人可就难讲了,他们只管劫人,不管劫财。” “少龙,”我听了不由得一阵恶寒,这赵穆也太会来事了吧:“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刚来邯郸的时候,还是我在大王面前为你说了无数好话,后来更是托以心腹,就是你我反目以后,我也一直是非常欣赏你的才能,假如我们两人联手的话,整个大赵那都会是我们的!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现在情况发展成了这个样子,你又能得到什么?现在,你我联手还来得及!怎么样,我手里还有本钱,你的才干以及乌家的力量都还可以用,只要我们联起手来,消灭了韩晶,你就是大赵最大的功臣,以后,有了我的帮助,你就是想做大王那也是很简单的事……” 晕,我实在是晕!这赵穆也算是有才的了,可惜,他既不能为我所用,他的名气又太大特征又太明显(他脸上的那道疤可不是一般的易容术可以遮盖的),最后遗憾的是,不管他到底有多坏都没关系,但就是有两条,一是不能得罪我的女人,二是不能觊觎我的女人,现在既然他把这两条都给占全了,那根本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榨榨他的剩余价值:“你还能有什么本钱?就你府里的那些财宝吗?” 当然不是,那些财宝天一亮就要换主人了。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韩晶将是那些财宝的下一个主人。很明显,赵穆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很是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就是他展示他的本钱的时候了。 “这就是我在赵国和齐楚魏韩燕秦六国布下的人员分布图……” 先遣图?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难道杨子荣大大也穿越过来了吗?或者是座山雕?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决定还是笑纳了赵穆的厚礼,当然了,我当场做出了许诺,我绝不出手要他的命,他可以自己选择是留在我身边还是自己走人。 “呃……”赵穆看着气势汹汹地眼睛直冒袖光的善柔和赵致两个人,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比较保险。我了解他的想法,他一定是把我看成了一个守信重诺的真君子了,觉得既然我已经收下了他的重礼,又做出了许诺,那么我一定不会眼看别人在我面前要了他的命的,而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那就是我坚决的阻止了善柔和赵致想要报仇的举动。 唉,我怜悯的看着气嘟嘟的的善柔和赵致,以及为了自己的选择正确而庆幸不已的赵穆,他们全都想差了! 首先,不论别人怎样看我,我却从来没有过做一个正人君子的想法,至于守诺重信嘛,那要看是什么信诺了,像刚才我许下的诺言,摆名了就是糊弄赵穆来的,你看我许下的诺言:决不出手要他的命,我说了不出剑了吗?我说了不飙铜丸了吗?我说了不……那个什么了吗?出手?ri,我要是出手的话,那是扁人,而不是杀人!哼哼,一个本来就准备打破的诺言,我是从来就不惮于不去遵守它的。 其次,赵穆有一点看的倒是非常清楚,那就是我的确没有亲手杀他的意思。你说这可不是废话嘛,我那里想杀他的人都排着队呢,我没事可没有排队凑热闹的习惯,所以呢,咱也就真的没存了这个想法,只要他赵穆不做出逼我出手的事儿,我是很乐意亲手把他带到大部队那里,让赵妮、赵雅、赵盘、赵姬等等都来爽一爽,是不是呀,咱真的不能厚此薄彼,只让善柔赵致两姐妹爽了不是。 更何况,那赵姬可是我以后的老板娘,这要是能把赵穆带到她面前让她爽一把,那以后我在秦国不也好混一点么?记得小说中那哥们不就是这么做的么。所以现在赵穆不能死,废物利用嘛。 再说了,虽然他把那先遣图送给了我,可是这玩意儿,谁知道是tm真的假的,又有谁知道他到底又没有保留,咱都得弄清楚不是,所以呢,就算他赵穆现在已经成了废物,在烧掉发电之前,咱也要在榨一下,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油水。 “行呐,赵侯爷,”在阻止了善柔赵致当场行凶之后,我悠悠然对着赵穆道:“你想要留在我身边以保全小命,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么,我这可是有规矩的……” 那眼角扫了一眼旁边翻着白眼的朱英,趁着赵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戒备善柔两姐妹的时候,我悄悄地、但却是狠狠地踢了那白眼仁乱转的谋士一脚,这家伙,显然是看出了我要对赵穆使坏,正在那里用他那白眼仁子显摆他的聪明呢! kao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不过我这可是警告你了,要是你让那赵穆觉察到了的话,那我给赵穆准备的东西,你就等着笑纳吧! 嗯,不愧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领会了我那一脚的含义,乖乖的蹲在那里抱着他的小腿痛哭流屁起来了。 约二十分钟之后,善柔牵着被五花大绑的赵穆,李寻推着踉踉跄跄的朱英,出现在了乌家堡的大门前。而在我们进入乌家堡两分钟之后,丁守带着第一队约五百人的骑兵出现在了我们刚才叫门的地方。 “快开门!”丁守仰脸朝着门楼叫道:“大王有旨,要项少龙进宫见驾!” “是嘛?”得到了通报的我在看完了善柔对赵穆的第一次虐待之后,才懒洋洋的来到了门楼之上,无聊的扫视着下面的骑兵们,很不爽的骂道:“你们这些兔崽子,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见了老子也不下来行个礼!真tmd欠扁呀!” “你……”丁守被我骂的直发楞,然后看到了身边的官兵们纷纷下马向我行礼,这才想起来,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是被我调教惯了的那一批。 想当年(嘿嘿,远了点,其实也就一两个月之前的事)他们跟着我去大梁的路上可没少打胜仗分铜圆,再加上我平时见了他们从来也不摆什么公族大夫的臭架子,还时不时的跟他们一起打打架骂骂娘聊聊荤段子什么的,别看在一起的时间不长,那相互之间的感情可是不浅的。就连我身边的李寻,那时候跟他们都是同伴呢。虽然后来我很无耻的用他们来引开了龙阳君的注意力,可是他们除了跑路的时候赶得急了点儿之外,连根毛都没损失,可以说是他们这些年来打仗打的最痛快最安全的一个经历,他们又哪里会埋怨我什么呢?难道埋怨我让他们的伤亡少了?还是埋怨我给他们分得铜圆多了? “嗯,”我在门楼上满意的看着他们,笑道:“这才像话嘛,哎,那个谁,老蔫头,你个闷坏的家伙,今儿可有什么好段子,给咱们来上一段!” 那个外号老蔫头的小校苦笑着站了出来:“项大夫,咱还能有什么好段子,再好的段子那也入不了您的法眼不是,您的那些段子,嘿,都是带着拐弯的,拐一个弯儿,笑一笑,再拐一个,再笑一笑……”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喉咙一上一下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里一样。 他旁边的人群里也渐渐的想起了一阵阵的像是在擤鼻涕的声音,越来越多,终于连成了一片。 “好!”我一时之间也不由得有些感动,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真的不长,不过,他们却是我指挥过的最早的部队了:“弟兄们都没有忘记我项少龙,我很高兴,你们这就回去吧,告诉李牧,别再派你们来了,就说是我说的,嗯,还有,叫他以后做人不要太倔了,不行就拉倒了,韩晶和她的后代,不值得他李牧拿命来拼!好了,就这些,我不下去送你们了,省的让别人抓你们的把柄,你们……去吧!” “是!”五百骑士齐齐向我一施礼,然后上马,走人。 “哎,”我看见大门外孤零零的丁守,喝道:“你这个家伙,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再玩什么花招,小心我把你丢到深山里喂狼!还不快走?哎,对了,你等一下,你去给韩晶带个话,告诉她,想抓我项少龙,明刀明枪的来吧,我要是不把她杀得胆寒……那也要把她杀得天天晚上梦到大王!叫她洗干净点儿屁股等着,别到时候熏着我……” ==================== 8好意思,今儿实在太晚了,我严重道歉!可是,我这可是放了阿根廷和巴西得球都没看,赶着这一章的呀,嘿嘿,各位大大,一定原谅我啦……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一百一十、安定团结很重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默默的看着丁守的身影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之中,我突然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这倒不是我跟丁守的交情有多好,而是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真的要离开邯郸这座古城了。虽然我来到这里也就只有半年多的时间,而且绝大部分的时间都不是在邯郸城里渡过的,可是,这座雄伟的城池却依然让我产生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情怀。 “项大夫既然舍不得走,可是为何刚才要如此辱骂韩晶王后呢?”在我身后,朱英缓缓道:“虽然我知道项大夫与王后不和,可是以项大夫现在的威望,即使是贵国的太子即位,恐怕也不敢轻易对项大夫不利吧?” “非也,”我忍不住拽文道:“朱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韩晶何等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只看她曾经被我挤兑到冷宫中去,就知道此人野心虽大,然则手段差强人意。可是这次面对赵穆的算计,她居然能够从容化解,说明了她身边一定有人在给她支招。再则她现在还未完全控制邯郸,就想到了要把我骗进宫去,就可以看出来她对我是势在必杀的。即使我凭借现在的人望,而赵偃和韩晶也为了稳定人心,不敢明目张胆的马上要了我的性命,可以后呢?那赵偃和韩晶的地位稳固了之后呢?别忘了,他们现在已经不仅没有了赵穆和大王的制约,而且跟有了自己的势力。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心思,又不想同他们虚与委蛇,所以干脆我就站足了道义,同他们誓不两立。这样,至少我的举措在外人看来都是代表了忠诚、代表了正义,那么以后我要是卷土重来的话,也就站在了道义之上。” 朱英默然――他知道我的意思。在这个时代,国家家国,其实都是一个意思。所谓的国,就是一个庞大的家。比如赵国,其实就是赵孝成王他们的家;赵国的百姓,其实就是赵孝成王的民,注意,不是国家的百姓,是赵王的民;而我们这些臣子呢,实际上只是赵王的家臣而已。这就是所谓的“家天下”。那么现在赵孝成王死了,作为他的家臣,或者说是臣子,理所当然的要为他报仇,而且,不论我今后做出何种举动,哪怕是投向别国,引他国之军来犯邯郸,只要我在控制了邯郸之后立一个有着赵孝成王血统的新王,那么在别人眼中我就不是小人,而是中兴大赵的忠义之士。 特别是现在赵穆已经被我抓了起来,那么只要赵穆从此不再出现,别的人就无从得知这次宫廷政变的真相。没错,这次政变的主力是赵穆的私兵和齐楚两国护送使节前来邯郸的护兵,并且韩晶和赵偃还一度受到了齐楚护兵的围攻。可是,这些具体情况且不是别人所能够了解到的。包括赵国上下以及其他各国所能了解到的只是:“赵王暴薨,太子偃即位,政事决于太后晶”而已。而不幸的是,那些自以为对政事比较了解的人们,一定不会忘记数日之前,赵孝成王刚刚把韩晶打入了冷宫,并且明确的动了废立太子的心思。如果这个时候,作为赵孝成王的宠臣,我项少龙公然指认韩晶是杀害赵孝成王的凶手,那么赵国上下即使不会望风景从,他们心里恐怕也会对韩晶政权的合法性有所怀疑了吧。要知道,根据家天下的看法,我的作为无疑是忠于赵孝成王的,是忠臣义士的表现。这样,如果以后我以此大义而讨伐韩晶的话…… 想到这个地方,朱英不由得心里一动,抬起眼来,楞楞的看着我:难道这个项大夫现在真的就已经在为几年之后的卷土重来做打算了吗? 可是我得意的却并不是朱英所佩服的远见,而是我紧扣道义的做法。 是的,在这个时代没有人在乎道义,至少没有人在行动上受道义的约束。这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道义”这样的隐性力量在整个人类社会中的重大作用,特别是在以后统一全国的战争中。历史上,秦始皇统一全国,虽然对于我们这个民族来说,是个伟大的功绩,可是事实上,在当时,他却遭到了除了秦国以外的其他六国上下一心的坚决反对。那么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样巨大的反抗呢?难道当时就没有有识之士能看出来一个统一的国家对民生的好处么?难道当时的老百姓就真的喜欢战国那样一个朝不保夕的战乱和动荡的环境吗?当然不是,那个时代,正处于百家争鸣的时期,能人志士辈出,而且只论思想的开放性,那是中国任何一个时期都比不上的,又怎么可能没有人看出来统一的好处!而老百姓厌恶战乱的心思更是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要高涨。但他们却没有为秦始皇辨白,就是因为,无论如何看待,秦军占领别国,都是**裸的侵略,是无道!所以,我一定要让自己始终顶着“道义”的光环。 当然,我也不会让道义束缚了我的手脚,因为,我要束缚道义的手脚,也就是要让所谓的“道义”为我所用。(..info无弹窗广告)既我的所作所为就是代表了道义,是忠信节义,是真善美;而那些我反对的和反对我的,就是暴戾凶残,是假恶丑。 不过,我的这些想法在各时代的人是不会了解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仅过了春秋以来几百年的战乱,他们早就学会了以现实的态度来看待一切现象了,只是,21世纪的我却知道,他们的这种现实,其实是一种鼠目寸光的表现。而这种鼠目寸光则不仅仅是出现在哪一个人的身上,而是整个时代的特质。长平之战中白起的做法就是一个典型。 在这个时代,我的智慧其实并不比这些古人高出多少,但在我同他们的较量中,我却总能够占据主动,就是因为我身上具有包括这个时代的人在内的几千年来的中外智慧的结晶,有着他们所不曾有的经验和见识。而对于社会意识的运用,就是其中之一。 “朱先生,待会儿你先撤退吧,我会可让人安排的。”西边城门处的喧嚣将我惊醒,也不管朱英的意思,直接作出了安排:“出去以后,你立刻给家里人修书,我派人去把他们接来,省得你担心。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我会有很多事要你做的。” “呃,”朱英翻了翻眼,心道,你倒是不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让我矫情矫情。不过,这倒也好,最起码从这些安排来看,自己是不会在这里给这个城堡殉葬了:“原来项大夫都已经安排好了……” “以后,你就不要再叫我‘项大夫’了,”我淡淡的道:“你可以叫我‘主公’,或者干脆叫我‘爷’!” “是!”朱英顿了一下,随即改了口:“主公!”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自便了,自己转过身来,伏在门楼的箭垛之上,遥望着深深的夜色,呆呆的发愣。 “主公!”我一回头,见到那已经下了门楼的朱英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犹豫的看着我,最后终于说道:“主公,我知道你对于赵穆的那张图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我却觉得你应该重视……” “哦?”我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听听。” “具体的我也不好说,”朱英仍然有些迟疑的样子:“只是……我就是觉得那里面应该不那么简单……” 看着我不甚满意的样子,朱英想了想,终于下定了决心,道:“主公,我也知道这很荒唐,可是我仍然很怀疑……就是鸟儿,我怀疑赵穆用了鸟儿同春申君联系……”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可以送信的鸟儿,那不就是信鸽吗? “说详细一点儿!” ++++++++++++++++++++++++++++++++ “项少龙都说了什么?”韩晶瞪着跪在阶下的丁守,眼睛里满是阴郁。本来指望能够用这些人去吧项少龙骗来,省事又省力,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铩羽而归。而且,丁守一方面说那项少龙有话要带给自己,一方面有诺诺的不敢开口,傻瓜都知道那准没好话。可是,最让她恼火的是,她自己仍是忍不住想知道那项少龙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那项少龙说的话都是大逆不道……” “恕你无罪!”韩晶喝道:“你只管照实说来!” “那项少龙说,太后你要是想抓他,尽管明刀明枪的去,他……” “他什么?”韩晶臭着一张脸,很恨的问。她没想到我不仅不愿意来见她,更直接指出她向抓我,这不就等于双方撕破脸皮了吗?可是,她这边儿不只自己没有做好同我撕破脸皮的准备,同样也没有做好我同他们撕破脸皮的准备呢!现在倒好了,没把我骗来,倒让我准备同他们对着干了。转过脸来看了看郭开――现在郭开已经成了她最信任的人了――却见他也是一副臭臭的表情,当下心里就有些慌乱,连忙追着问丁守后面的话,仿佛那后面的话里会有什么好听的一样:“你快说!” “他……”丁守这个气呀,一是气自己干嘛这么嘴快,就当什么那家伙都没说不就完了么,谁叫自己脑袋一发热,就想着怎么让那个家伙倒霉了,就没想到转述那家伙的话原来也是一件高度危险的事情!另外就是气那个项少龙来了,你说他说什么不好,非得说那些个话?你说你拜个年呀问个好呀什么的,可不比这些得罪人的话好听么?难道不知道现在提倡创立和谐社会,讲文明不骂人么?现在倒好,那家伙不仅骂了人,而且还是专门揭短:“……他说要是你敢去找他,他一定会把你杀得胆寒,但胆寒到让你天天梦到大王……” 终于横下了心来的丁守说的倒也顺溜,可是那韩晶听得却不那么顺溜了。行刺赵孝成王这件事说来是赵穆的主谋可是如果没有她韩晶的人配合的话,那是绝对不会成功的。虽说这种事情在那个时代是很常见的,可是却无一例外都是带喇叭的电话――免提的。这下子直接被我说了出来,那以后…… “项少龙!”韩晶咬牙切齿的道:“我要……” “太后!”郭开一见不妙,连忙叫了起来:“太后,你冷静一下!” “我怎么冷静?”韩晶怒视着郭开:“我怎么能冷静!” “太后!”郭开忙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道:“太子尚未登基,我们目前地位并不稳定呀!” “嘶――”韩晶咬着牙吸着气,胸脯剧烈的起伏抖动着,差点儿就把凑过去的郭开直接顶开:“好……我忍!不就是这些不敬之言么,我忍了就是……也没什么了不起!” “是,”郭开不失时机的恭维道:“太后一向雅量温婉,不计较那项少龙的恶言恶语,传了出去,反而能博得一个好的名声。如果太后再封之以高位的话,那就更让别人看到了太后的雅量高致,同时也看到了那项少龙的不敬与叛逆。” “嗯,”韩晶终于缓过了这口气,端起了旁边小几上的茶水,也不管凉热――她太需要什么东西来降降心头的怒火了!“就是,他项少龙也就这点东西了,本宫看来,也没什了不起的么,哈哈!” “切!”虽然丁守对我一万个不满意,可是他不知不觉之中的许多言行还是不自觉的受了我的影响,就象现在这时候,本来已经勉强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了,可是他却非得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是算不了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要是你知道……” “丁守!”韩晶一下子爆发了。长期的宫廷生活已经将她的听力锻炼到了一个别人很难企及的高度,而对此毫无认识的丁守自以为没人听见的自言自语却几乎一字不落的钻进了韩晶那双媲美于精灵的耳朵里:“你还有什么没说完?赶快说出来!” “他叫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别到时候熏着……”丁守被韩晶那高亢尖利的声音一吓,下意识的就将我说的那些话一赶紧吐噜了出来,然后,知道他基本上说完了以后,他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代表了什么意思,再然后,他两腿一软,就这么的跪在了同样是两眼发直怒目远眺的韩晶面前――他们两个,一个是吓晕了,另一个是气蒙了! 完了,郭开暗自叹道,看来不仅邯郸还有的乱,整个大赵,恐怕都要骚动了吧。唉,项少龙呀项少龙,你就不能让我安稳一点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1、(上)你就娶了她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今天上午写的半章先发了,晚上继续补齐。 郭开显然是多虑了。这个时候的我,既没有想着给他们添麻烦,也没有想着给不他们添麻烦,甚至我就连想到他们的空儿都没有。确切地说,我现在正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不过,貌似我遇到的这个麻烦对于绝大多数大老爷们来讲,都会异常的羡慕――当然除了我本人之外――那就是郭家大小姐郭秀儿。 郭秀儿其实也没有大吵大闹,这既不符合她的性格,也不符合她的教养。她就是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两行清泪从她那清丽明亮的――顺便说一句哈,现在天色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大眼睛里缓缓的滚落。旁边负责保护陪伴着她的两个乌家子弟,在这清冷的清晨、清冷的清风之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个美丽的女孩无声的哭泣,不由得就那么呆住了――这就是我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一副如画般凄美的景象。 可是,要说我这人的确是一身的俗骨庸肉(可能这两天吃的油腻了点儿,长膘了^_^),不仅没有被这样诗情画意的场面感动,反而闷哼一声,当场决定,让那两个很有一些“雅骨”的乌家子弟,保持他们如梦似幻的欣赏身姿两个时辰! “郭姑娘,”在那两个倒霉蛋身上出了一口气的我转过脸来,马上换上了一副拷贝自鸟巢大屏幕上的人见人爱的笑脸:“谁给你委屈受了?你尽管讲,我一定给你出气!” “唉……”一个青春的、清纯的、清脆的、清新的、清……(情意绵绵?)的声音,以压抑的调子叹出来,那对于一个处于青春阶段的男子来讲,听到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各位大大尽可以见仁见智的发表自己的看法,不过当时的我,反正是明显地觉得自己身体里面荷尔蒙分泌速度,猛然间提高了几千个百分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咕嘟”,我咽了一口那个什么什么,总之是被我及时的拦住没有外流的很有营养的液体,还没有来得及说句话,旁边被我定格的两个小子中的一个却叫了起来:“队长!我有话讲!” “等一下!”我看都不看那小子,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再给那家伙加个一万米跑:“女士优先,我没教过你么?” “报告队长!”那家伙反正也是豁出去了:“我要讲的就是跟郭小姐有关的事!” “是么?”我疑惑的眼光在他们两人中间扫过,难道说他们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产生了火线恋情?那倒也好,至少能帮我解决了这个糊涂的错误、美丽的麻烦――哎,谁在丢我板砖?我转头四处看了看,那善柔两姐妹正在专心致志的对付赵穆来着,既然不会是她们俩,难道是传说中的读者大大?kao,这年头,板砖也带穿越的,服了! 话说我认为郭秀儿是个麻烦倒不是我矫情,而是源于我一贯具有的探知危险的本能:这个郭秀儿绝对是个智商超过一百九的家伙。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女子,风气虽然开放,可是骨子里却是有着服从男人的性格,因为这是她们从出生开始就被输入的信条。而她们的宿命就是听从家人的的安排,嫁给一个由他们认可的丈夫,从而达到家族利益的最大化。讲白了,她们这些贵族小姐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成为家族的筹码,利益的牺牲品!从这一点上来讲,她们真的是不如平民家的女儿,因为平民的家庭虽然困苦,却多少有些自由。 显然,郭秀儿不仅知道这些自由,而且也羡慕这些自由,同时她也足够的聪明,当知道自己无力争取这些自由的时候,她表现的很是柔顺,可当她有机会抓住这些自由的时候,她又异常的坚定。她表现出来的所有这些特质,都让我认为她是一个秀外慧中、外柔内刚的不寻常的女孩。用21世纪的观点来看,她看起来绝对不像一个女强人,但是,她却绝对是一个女强人。 这么优秀而我又一点儿都不熟悉的女孩子,就这样放到了我的身边,你说我能安心吗?但是,如果她喜欢上了我的某一个手下的话,那情形可就不一样了,你不知道么,据说女孩子都是感性的,对于她们来讲,虽然能够看清楚自己的利益,可是她们的绝大多数却会为了自己爱人的利益而放弃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既是她们的魅力之处,同时也是她们的伟大之处! 当下我不动声色道:“你说吧。” “队长!”那护卫眼睛居然袖了:“你不能呀!” “我不能?”我脑子有点儿蒙:“我不能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一点儿!” “你不能这样对待郭小姐。”那家伙迎上了我的目光,毫不畏惧的跟我对视了起来。 我怒!这家伙,我训了他们几个月的威严,还赶不上这郭家小妞的几记媚眼。我太怒了!不过,敢这样争取自己爱情的家伙,那感情一定是很强烈的,我喜欢!因为在这非常时期,只有这样炽烈的爱情才能拴住美女的心灵。好吧,我暗自道,我今儿就做一回好人,成全你们好了,谁叫我一向都是如此的与人为善呢:“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了你,只要你说出来!” “队长此话当真?” kao,还此话当真?不就是美女在跟前吗,平时怎么没见你跟我拽文的? “此话当真!”鄙视归鄙视,这个头嘛还是很正经很用力的点了下。 “好吧,”那小子和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家伙不由自主的对了一下眼,这顿时让看在眼里的我觉得有什么地方超出了我的预料。心里一沉的同时,仍不住转眼望向了旁边正在做入画状的郭秀儿,却分明的发现了她那美丽的眼睛正带着一丝儿狡黠、带着一抹儿调皮、带着一点儿得意的――望着我。我立刻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们算计了。果然,刚才那坚定中带着悲愤的小子现在得意的笑了起来:“队长,你就娶了郭秀儿姑娘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1、(下)你就娶了她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嗯,”我点着头道:“这个要求嘛,我可不能做主,还要看郭姑娘的态度,你问她好了,只要她同意嫁,那就嫁给……哎,慢着,我怎么有点儿晕呐……” 我掏了掏耳朵,疑惑的看着那家伙,最后终于明白自己没有听错,他确实是说要我娶了郭秀儿。不过我还是仍不住问道:“你是说,让我娶了郭姑娘?” “怎么,不愿意了?”那小子居然一副鄙视的样子望向了我:“就知道你一向说话不算数……” “说什么呢?”我再怒,这帮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人的事儿,你们小孩子家的少管!俩个都有了,立正,向右转,跑步――走!围着院墙跑五圈……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吃多了撑的!” “一、二、三、四!” 嗯,我很满意看样子以前训练的底子还在,还知道我这个队长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是,接下来那两个小子的口号声却把我气的够呛,就连旁边装模作样的郭秀儿也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队、长、赖、皮!” “一二三四,队长赖皮!” 我kao,我的名誉! “项大夫,”郭秀儿终于忍住了笑,款款的道:“您就不要惩罚他们了,毕竟,他们也是为了秀儿能不被人欺辱呢……呜……” 嗨,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喷泉了这! “郭姑娘,”连忙道:“你不必自责,我这也不是因为他们帮你才惩罚他们,而是因为他们没有进到保护你的责任。[..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看,他们本来是应该保护你不受伤害的来着,可是他们却只顾着谈看你的容颜而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对于护卫来讲,这是不容犯的错误,所以我才惩罚他们的。再说了,只要他们保护得力,那也就没有人能够欺辱郭姑娘了。可是现在你这么伤心,正说明了他们的保护不力,我更要重重的处罚他们了,嗯,我看五圈还不够,还应该再加上五圈!” “项大夫真的很在乎秀儿的安危和感受吗?”听到了我的威胁,郭秀儿果然停下了抽泣,仰着一张雨带梨花的俏脸,颇有些怯生生的样子看着我:“可是,秀儿却知道,现在在乌家堡里却是没有危险的,而项大夫也知道秀儿真正担心的是什么吧?” “我当然知道……”在这样一个既让人觉得有罪恶感,又让人情不自禁的向犯罪的俏丽佳人面前,我一时失神,居然脱口把实话讲了出来。 “唉――”郭秀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就那么的长叹了一声。 唉,我也是“长太息以掩涕兮,哀吾生之多艰……”(咕唧,哪位大大的板砖又穿越了,伴着一声怒吼:kao,多艰多艰,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你不奸,你干脆回来,把名额让给我去好了) “郭姑娘,”我终于假模假样的说话了:“你先跟着我们,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然后,你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我一样会……” 假,我越说越觉得假!真的是假到了我牙根儿都觉得酸,脸皮儿都觉得袖的地步,不过我还是把话说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没错,在这个时代跟我来的那个时代当然不一样,甚至跟千百年之后的唐朝、宋朝、明朝都不一样。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的是一种家族制,而我很不幸就是乌家这个家族的中坚,所以我以后的行动无一不代表了乌氏家族。现在郭秀儿跟在我身边,那不管是在乌家的人眼里,还是在乌家意外的人的眼里,她郭秀儿就成了我的女人。或者是妻,或者是妾,或者是姬。至于我说的以后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的话,说白了,完全就是一句屁话!我可以将她转送给别人,但是她却没有权力并且也没有胆量去选择离开我另投他人,因为,不论我是以何种手段把她弄过来的,她的身后始终还有一个郭家。说句不那么的话,我将她骗来,郭家倒是可以接受的,最多谴责谴责,然后我再补上一份厚礼,大家面子上也就过得去了。可是,如果我讲她转送给他人的话,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就变成了我对郭纵以及郭家的极大的侮辱,那就是一种切齿的仇恨了。就算是郭秀儿自己愿意跟别人走的,可是,这个帐终归还是要算到我的头上。因为,作为妻,那是不能送给别人的,而能送给别人的都是地位低下的妾和姬之类。我如果把郭秀儿留在身边,那么在别人看来,就是我和郭家的联姻了,地位同乌廷芳一样。而如果我把郭秀儿送人,说明她的地位就是一个妾或者姬,这是任何一个大家族的直系女儿都不能接受的地位。 从郭秀儿略带讽刺的眼神中,我看出了她对我的这个基本不可能成为事实的许诺的态度,这也是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所应有的态度。她如果表明自己愿意去寻找别的选择的话,那其实就是对她自己的不尊重,因为她始终会记得自己的身份,是一个望族的女儿,而不是一个平民的后代。尽管她真的很羡慕那些平民家女儿的自由,可是,当她觉得自己的归宿已定的时候,她宁愿同其他的名门淑女来争宠,也不会重新选择一个另外的归宿。当然了,如果我死掉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我还是坚持着把话说了出来,这倒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一个21世纪的人,怎么着,他也有自己的一些烙印,表现在对于人的本身的权力的尊重上,就是不自觉得会为别人应有的权力多想一些。 果然,看我虽然脸袖牙酸,可毕竟眼神清澈的将那句话讲了出来,郭秀儿深深凝望我的同时,也渐渐的收起了自己眼中的那丝嘲讽。 “你说的……”郭秀儿轻声的道:“是真的?” “是!”我同样凝视着她,同时为了不让她想的差了,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那双小手:“我当然非常喜欢你,也愿意娶你。可是你毕竟还有选择的权力,我不愿意你以后感到后悔……” “嘤咛”一声,郭秀儿钻进了我的怀里,喃喃道:“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我只想现在不会后悔……” 看来,她还真的有一点儿想差了呢。 ++++++++++++++++++++++++++++++ 另附上书友水摇铃的书评及答复。 书评:“既使小盘以后要杀他也帮他,被虐狂?!为了情节而情节,以前的感觉荡然无存了。” 其实,恐怕会有一些书友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将我的答复附下: “原著中小盘之所以会起念头杀项少龙,一是因为赵妮已经死掉了,他没有任何顾忌,二是因为后来小盘的强势,就是他实际上已经完全控制住了秦国的局面,而项少龙却成了掌握了那唯一能够制他于死的秘密,同时,项少龙的力量在他的面前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因为项少龙从来既没有想到过要消灭小盘――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动对项少龙的剿杀。 “可是,不知道你看了我这部书的情节没有,或许是你没注意到,又或许是我写的不过详细,实际上主角已经为了以后制约小盘安排了一大堆的后手,从赵妮到鲁句践(大大应该看到了收鲁句践的情节了吧),再到后来的张力夫妇,最后,也就是现在还没有写到的,主角到了咸阳以后将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小盘、朱姬,以及吕不韦和后来的缪nai(这个字没打出来,用音来代替),相信此小盘必不会是彼小盘的。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为什么到了大梁以后,主角非得带着小盘一起潜出军营了,说实话,在这上面来讲,的确还是有一点儿勉强的,因为主角完全可以不带这个累赘,但是却带上了,主要也就是为了以后考虑,相信这次的旅行一定在小盘的心灵深处留下他磨灭不去的印象――无论是他对人对事的态度,还是对主角....” 最后,郭秀儿求票:“呜呜,好可怜哪,你们都把推荐票留下不投给我,我好可怜哪……”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2、宿命的安排(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呵呵,上午看了一些评论,忍不住就回复了一些,然后,再回来,却发现我居然忘了要写什么了,晕哪。^_^。不过还是感谢各位大大的评论,不管是支持的,还是反对的,只是,别说我脑残什么的了,也许我的思路不被你接受,那也是正常的,没必要骂我吧,呵呵,看小说不就图一个愉快么,我也是抱着这个念头写小说的,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不好么。 对了,在此还要感谢书友,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还不知道我一直把嫪毐读成了miaonai,难怪我老是打不出这两个字呢,ri,能打出来才怪了呢! 我伸出手来,在后面托了一把郭秀儿圆润诱人的翘臀,惊得她一下子跳出了隧道口,然后,我才拍了拍手,跟着钻出了隧道。 “你……”郭秀儿满脸通袖的看着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不用谢我,”我镇定自若的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帮忙而已。” “哼!”善柔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了,现在不失时机的冷哼了一声:“你这家伙,就不是好人,一定是借机欺负人了——郭家妹子,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儿,要不然你就等着受他的欺负吧!” “是嘛!”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觉得郭秀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亮了一下:“可是,我不会骑马耶……” 不到半刻之后,善柔就气嘟嘟的看着郭秀儿小鸟依人般的,紧靠着我坐在了我身前的马背上了。 “驾!”她猛踢了一脚坐下的马匹,当先开路了。 我扫视着身边跟我一起撤出来的乌家堡最后的两百八十名武士,以及滕翼等人,点了点头,然后,再回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邯郸乌家堡的方向,那里,乌氏同他身边最后的十个死士留了下来,象小说中写的那样,他们点燃了整个乌家堡,用烈火阻断了围攻的廉颇想要活捉我的念头。(..info) “驾!”我用力一抖缰绳,像是要抖掉什么不愉快似的,带着众人,向着西南方向飞驰而去。 两天以后,在中牟方向,我们赶上了正等待着同我们会和的乌廷芳赵雅他们,以及负责保护他们的我的那六百便宜亲兵和乌卓的两百子弟。乌应元却不在这里,他已经先行一步到咸阳面见吕不韦和安排乌氏家族的整体迁移去了,同时,他还肩负着另外一个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争取面见秦王,以朱姬和嬴政的名义,讨得秦王对乌家的直接接纳,而不是由吕不韦接纳。当然了,根据我的安排,朱姬仍然是留在了乌廷芳她们身边的,而张力夫妇,我则让乌应元把他们带走了。 不慌不忙,或者说是躲躲藏藏的在赵魏韩境内穿行了一个多月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当时的天下第一雄关——函谷关。远远的望着那座雄伟的关墙,我忍不住虚荣心作祟,纵马扬鞭,单人独骑直闯关前。这一个多月以来跟我混的溜熟的众位夫人以及一众手下,也不拦我,只是在后面哈哈大笑。更有那年少轻狂之辈,如荆俊等人,亦是跟在了我的身后,大声狂呼,纵马便追,似是不愿让我一人独领风骚。 据我所知,好像小说中项少龙是受到了函谷关守将的热烈欢迎的,所以,当我在关外一两里地的地方只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时,那份奇怪自不待言。可是,当我和那人同时认出了对方的时候,如果说那人有多么的高兴的话,那么我就有多么的吃惊了。 那个现在正向我策马狂奔而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久违了的乌砢! “乌砢!”我高兴的叫了起来:“你这小子,我还以为你被人拐走了呢……” “爷!”乌砢也在大叫,不过我听着称呼怎么变了呢?难道又是被李寻给带坏的?顺便说一句,我一出邯郸,就把李寻派去找乌砢他们去了,怕他们不知道我去咸阳了,特意去通知的:“爷,您快点吧……他们正等着您呢!” “怎么回事?”我顿时觉得心揪了起来:“他们……都在哪里?” “扑通”!乌砢已经滚落下了战马,跪到了我的马前:“在……桑林村!” 我kao! 我一下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怎么?”我抓住了马背上的鞍桥,颤着声音问道:“你们怎么……回事?” “主母她……”乌砢抬起了头看着我,道:“怀上了小主人……我们没办法……” 晕! 我彻底的无语了。 没错,乌砢是被我派去接美蚕娘去了。本来在大梁城外,我是准备自己亲自去接她的,可是后来我一个人单挑嚣魏牟的两百人,虽然是出尽了风头,可是也落尽了窟窿,那就没办法了,只好派乌砢带了十来个人去了。为了让美蚕娘不至于怀疑乌砢他们,我还把我身上残留的唯一一件她还能辨认出来的衣物交给了乌砢,那就是……呜呜……我那唯一的短裤!还是狼头牌的呢。 可是现在…… 呼——我定了定神,站稳了,然后伸手拉起了乌砢:“你说清楚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乌砢理了一下思路,道:“那天跟您分手以后,我们用了将近二十天才找到了您说的那个桑林村。按您说的,我们没有立刻惊动主母,而是耐心的在附近观察了十几天,确定了附近没有人在监视以后,我们才拿着您的……衣物去见主母。见到了主母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主母自从您离开以后就怀上了小主人,可笑的是,我们之前在暗中观察的时候,还以为那是主母发福呢……” kao,什么眼神这是! “主母知道了我们是也派来的,也很高兴,”乌砢继续道:“可是,虽然她也很想随我们一起来同爷会和,她的身体却经不起长途的跋涉。所以我就一面派人到大梁去找您,一面就在桑林村住了下来,保护主母。然而直到一个月前,我派到大梁的人才回来,他一到大梁外的军营前就被那里面的魏军扣了下来,后来又被他们交到了信陵君的手中,也就是从信陵君那里,他才知道您已经带着人回邯郸了……” 嗯,我倒不知道我的那座军营居然被信陵君占据了,早知道,当初临走前就该向他讨要一些军营建设费的。不过,看来的确是我的疏忽,因为一开始就是让乌砢护送美蚕娘去邯郸的,所以离开大梁的时候,就没再派人去通知他们。 “……信陵君知道了是爷的人,也没有留难,盘桓了几日就放了。于是他就急忙赶回了桑林村来给我报信……” 唉,我暗自叹道,这家伙真是见事不明呀,那信陵君老奸巨猾,怕他随后追赶我,所以多留了他几日,就是要让他放弃追赶我的念头,好回到他来的地方。这个信陵君,看来他已经知道了桑林村了。 果然,乌砢接下去道:“随后,我们就开始发现在小镇子上开始有一些陌生人在活动,不过,幸运的是,其中一个却是李寻。爷,现在李寻带着人在那里,正等着爷……” “好吧,”既然已经正名了美蚕娘怀上的是我的种,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什么咸阳呀、吕不韦呀、秦王呀什么的,对不起,拜拜了您吧!我当机立断,转身看着已经围拢过来的人群,命令道:“乌大哥,你率领乌家子弟保护朱姬夫人前往咸阳,其余的人,跟着我,掉头!” “少龙!”乌卓和朱姬一同叫我道:“你不去咸阳怎么行呢?” “呃——”我转身凝望着函谷关那高厚雄伟的城墙,脑筋则在急速的运转着:其实这也是我一直都要面临的选择,那就是以后我是要争霸天下呢,还是带着现在这些娇妻美妾,逍遥于江湖山水之间? 我承认,我一向没有什么大志向,只不过是想凭着自己的先知先觉占一些便宜,好让自己的小日子过的更爽一些而已。结果,自从在陶方面前耍小聪明而被套牢以来,我就一直对这个时代的人们的智慧感到畏惧,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了强势的姿态,因为我知道,我必须靠着我的先知先觉在第一时间内就取得主动,否则,我就完了。幸而到现在为之,我做的还一直不错,反正阴差阳错的,总算是混了一大票的人马和势力,现在要是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的话,倒也能够逍遥一世。 然而,我眼光一扫,看见了乌廷芳那脉脉的看着我的眼神——显然她也知道我现在的选择一定不是向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没来由的,我忽觉心里一酸,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老是算计我的肉球老乌鸦。唉,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一转眼,又遇到了乌卓那焦急的目光。 “好吧,”我苦笑了一下,把头转向了赵盘,就看他的了:“政儿,你是跟着你娘呢,还是跟着我?” “我……”赵盘没料到我会问他,一向以来,都是我把事情决定了以后再告诉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朱姬,在偷着看了看赵妮,随后又看了看函谷关的城墙,最后又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这才道:“我想留在师父身边……” 唉,我心里长叹一声,难道这就是宿命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2、宿命的安排(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好吧,”我淡淡的看了一眼赵盘,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寒芒,刺得他那小身板不由得向着赵妮的方向缩了缩:“你就留下来跟着我吧。” “呵呵,”朱姬看着我们,也笑了起来:“少龙不要生政儿的气嘛,他还是个小孩子,正是离不开师父的时候呢。这样吧,你把那个乌砢留下来,到时候,你要是不来找我的话,我就带着人去把你抓回来!” “乌砢,你就跟在夫人身边吧,”我笑了笑,转头对乌砢道:“你也看着点夫人,给爷多挣点儿好处,别尽便宜了文信侯了!” “官迷!”朱姬笑盈盈的看着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儿袖晕——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可都是借着要官的理由去找她操话的,那些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做小女儿状来勾引我的呢,不过,我喜欢! “呵呵,”在这样熟悉的场景下,我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想要做一些熟悉的动作,不过幸亏我及时的反应了过来,手臂划了一个圈,最终落到了我的胸脯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道:“官迷就官迷,反正封的官小了,可别怪我到时候说不认识你……” “咯咯咯咯……”看出了我的意图的朱姬笑得更加的妩媚了。 “项南,”我叫道:“你陪着朱先生一同跟乌大哥前往咸阳,告诉岳父大人,有什么难解之处,尽可以同朱先生商量。乌大哥,你一定要保护好夫人的安危,除了必要的进城的护卫以外,你们大部必须留在咸阳城外,以防不测,切记!” “是!”乌卓见我把项南派了过来,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了,当下就放心了。 “朱先生,”在离开之前,我特意叮嘱道:“夫人在咸阳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的话,你一定要岳父不遗余力的相帮!” “是!”朱英看了一眼朱姬,凛声应道。 “呵呵,”朱姬指着我笑道:“少龙,你就是喜欢跟我玩花样……” “嘿嘿,”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眼睛却飘来飘去的围着朱姬身体的某些部位飞速的转了一圈:“那是那是!” “哼!”朱姬明白我的意思,大嗔。 “好吧,”我转向了朱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靠你了!” “放心!”朱英也明白我的意思,我们从赵穆那里榨出来的东西,我全都交给了他来负责,这种国士的待遇,使他企盼已久的。更何况,带着他的家书,乌果带着十几个弟兄,已经在离开中牟前,踏上了前往楚国的道路,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那好,再见!” +++++++++++++++ 冬夜的星空下,我独自抱膝坐在营地边的旷野上,仰望夜空,任由自己的思绪随着凛凛的夜风飘荡。 “相公!”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婷芳氏来了,当下抬起手来,招了招,然后将她那贴过来的柔嫩且被夜风吹冷了的身躯揽入怀中。 “相公……”婷芳氏微微合上了双眼,轻轻靠在了我的胸前,呢喃着。 “想蚕娘了?” “嗯……”怀里的婷芳氏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 “噢,”我知道了:“你是羡慕蚕娘呢。” “是的,相公。”婷芳氏从我怀里抬起了头来,然后轻轻的将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不过,我却只感到自己的耳朵眼,被从她小嘴里发出来的温暖气息刺激的每一根寒毛都激动了起来。 “你个小妖精……”我一把把她搂了过来,用自己的嘴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惹事的小嘴……良久,婷芳氏才用她获得了自由的小嘴向我撒娇道:“相公,你答应人家嘛!” “呃,”答应什么呀答应:“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清呀。” “相——公!” “呃,”我连忙道:“好好好,这次我一定认真仔细的听……” “相公——”婷芳氏又要把小嘴往我的耳朵上凑。 “停,停停!”我一把托住了她那柔滑的下巴:“我说芳儿呀,你这样诱惑我,我哪儿还能听清楚你在说什么呢?就只想着往你那害人的小嘴上咬一口了!” “相公!”婷芳氏不依。 “嗨,”我大包大揽的道:“你就放心说出来好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说出来?”婷芳氏扭着身子道:“太羞人了!” “到底什么事呀?”听她说羞人,我到来劲了——难道说是那个事…… “是那个……” “什么?” “是那个……” “是什么?” “就是是那个……” “到底是什么呀!”我真的急了:“你要不说就算了,夜深了,得回去休息了……” “哎,相公!”婷芳氏见我要走,一着急脱口而出:“我就要做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我不解:“什么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么,”婷芳氏俏脸上的羞意,即使在这样朦胧的星光下,我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就是那个那个的最后一个啦——哎呀,羞死人了!” “噢——”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最后一个,不就是想要那个那个嘛!行了,了解了:“好吧……” “不行!”我和婷芳氏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和声吓的直跳了起来:“我们也要……” “什么……” 惊回首,乌廷芳、赵倩、郭秀儿、善柔、赵致……天哪,我这次可真的成了种马了我! +++++++++++++++++++++++++++++++++ 拖拖拉拉的,知道二十多天后,我们才赶到桑林村。虽然我很是着急,可是我也确实没有办法狠下心来独自上路,更不能让她们离开我先去咸阳——我怕她们一到咸阳就成了吕不韦手中的人质,那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事。 不过,速度再慢,我们也终于赶到了。前面的斥候飞马来报,小镇上没有异常现象,只是人来人往的样子,像是赶集的日子。 赶集?我疑惑的数了数日子,今天不逢六呀。原来,我曾听美蚕娘说过,这里的集市要在每月逢六的日子才开,也就是初六、十六、二十六三天,可是,今天明明是三月十二,怎么这里就赶集了呢? 反常则妖! “滕翼,你带队向南二十里,避开小镇的交通,立下营寨,做好防御,派出强哨。陈三、荆俊,你们俩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们没有直接进入小镇,也没有去以前美蚕娘的家里去寻找。我知道,如果李寻他们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转移,并且给我留下一些标记的。 转了一圈,果然在小镇前往美蚕娘家的方向发现了一个转移的标记,可是,令我不解的是,那标记所指的方向居然是小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他们不得不离开静怡且相对安全的家,来到这个小镇子上呢?难道说是……我心里不由得一紧,几乎不敢提到那两个字:难产!在这个时代,难产几乎就代表了——死亡! 不!我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的望着小镇的方向,然后,猛一挥马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稀溜溜……”从来没挨过我鞭子的战马一声长嘶,暴躁的一撩前踢,刹那间奔腾而起,向着小镇凶猛的冲了过去! “驾!”陈三荆俊顾不得多说,也是狂挥马鞭,向着我急赶过来。 “站住!”小镇入口处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路障,旁边有人在向我高声喝止:“再不站住就放箭了!” “放箭?”随着马背上的颠簸,我锵然将背上的强弓拿在了手中,同时右手从箭壶中抽出了一支长箭:“那就让我们看看谁的箭更厉害吧!” “住手!”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要放箭,住手!他就是项少龙!” 那人显然是在喝止路障处的士兵,可是,也正是这令我感到熟悉的声音让我回复了清明,同时也不折不扣的救了那些士兵的命。 “是你!”我勒住了马儿,定睛看时,果然是我熟悉的人,再看看那横立在我面前的路障和那路障旁边的士兵,然后,我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蚕娘……”我顾不得客套,直接问道:“她好么?” “嗯,”那人看样子很满意我的问题:“蚕娘她很好……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毫无征兆的,一股咸咸热热的液体突然就用上了我的眼睑:“母子平安!” “呵呵,”面前那人颇有些玩味的看着我,然后道:“恭喜你了!” “啊,”我这时得了确切的消息,倒也不再着急了:“谢谢你啦,真的……” 说着,我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上苍,看来你老人家待我的确不薄!哈哈……” “是的,看来上苍的安排的确太偏心了!”那人仍然玩味的在看着我,同时低声自言自语到:“既然上苍如此安排,我又怎么能抗拒呢?” “哦?上苍安到底排了些什么……”那人显然不晓得我是个有名的顺风耳,说给自己听的自言自语却被我听了个真真切切:“连你都无法抗拒?” “你!”那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登徒子……”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3、名字的由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登徒子?”我嘿嘿的笑着,心情大好之下,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了,反而趁着这个时机开起了玩笑:“这个话可不能乱说的呀,你没有真凭实据,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这样说那就一定要有……要不要我给你制造一些真凭实据用用,纪姑娘?” “项少龙!”纪嫣然粉面通袖,本来被我听到了她的私房话就已经大羞了,现在再被我这样厚颜无耻的打趣,小姑娘的脸色不灿烂那还真叫怪了。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嫣然你可不要生气呀。对了,”我充分把握住了玩笑的尺度,既然已经占足了便宜,那就赶紧撤退:“嫣然你怎么到这里来的?真让我觉得惊喜呀!” “切!”在大梁的那段时间里,我跟纪嫣然、魏粲,甚至龙阳君、信陵君等人都混得溜熟,这不,连纪美眉都学会了我的口头:“你可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狡猾的家伙!” “呵呵,”我当然知道一点儿,刚才主要是为了转移话题才没话找话罢了:“我是猜到了一点儿,只是还不太确定。” “哦,”纪嫣然策马在前面缓行带路,同时还不忘了跟我打嘴仗:“那你就说说看,你都猜到了什么?” “是无忌兄拜托你来的吧?”既然在大梁的时候,信陵君坚持要我这么称呼他,我当然乐意了,要知道,那可是战国后期最厉害的人物呢!同样的,换做了龙阳君要我这样亲切的称呼,我就打死也不干了,倒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我实在是――怕他呀! “无忌兄?”纪嫣然照例不满的瞪了我一眼,她一向以信陵君的晚辈自居,可是我却在她面前这样称呼,怎么看都有占她便宜的嫌疑:“你的‘无忌兄’到没有拜托我,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嗯?”我倒是真的有些诧异了,难道说……不会吧,我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那怎么我穿越之前就一点儿没表现出来呢?你说这可不是废话嘛!那时候我要是这么受美眉欢迎的话,也就不会一个人单溜到蹦极台上去了。所以,我还是诧异到不相信。要知道我现在泡上的美眉虽然多,可是却都是用了各种手段的,换句话说,就是不那么……什么什么的,哎呀,反正不说也知道跟我的魅力值没有关系的啦。 我稍稍一夹马腹,赶上了刚刚超过我几步的纪嫣然,转过脸仔细的打量起这位战国时期的极品美女来了。 初春的斜阳将亮丽的光彩无私的洒到了大地上的每一个人身上,在每个人身上造就了每一个不同凡响的美丽。感到了我灼热的目光,纪嫣然俏丽白皙之中微微泛起袖晕的脸庞却没有躲避的意思, “咕嘟”,我深咽了一口那什么,眼睛的视线随即同纪嫣然抬起来的目光交汇。 “你……”我们同时开口,却又立刻同时停了下来,因为我们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同时听到了一声惊喜的大叫: “爷!您终于到了!” ――可恶的李寻,你的二十公里武装越野,爷给你预定下了! ++++++++++++++++++++ “相公!”我走进那几乎密不透风的房间,眼睛还在适应着里面昏暗光线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中又透露出一丝儿陌生的惊呼:“相公,真的是你!” 然后,那个娇娇怯怯的美蚕娘就逐渐的出现在了我那双适应了昏暗的眼睛里。 “蚕娘……”我爱怜的看着她,视线随着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在她胸前定格,那里除了一个我不熟悉的小东西外,还有一只我曾经熟悉的大东西。“咕嘟”,我的喉结再次不争气的动了动:“蚕娘,你好像发福了……” “相――公!”发福了的主人娇嗔着,然后,轻轻地把她胸前的那一团小东西,骄傲的举了起来:“您看!” “哇――”那小东西显然不满意被人打断他的下午茶,打开了他尖嫩的小喉咙,严肃而认真的抗议起来了。 “嗯,”我走过去,伸手接过了那个手脚乱蹬的小家伙,“呵呵”的笑着,抱在了怀里,顺势坐在了床边:“蚕娘,你可真了不起呢!” “嗯!”美蚕娘满脸幸福的依偎过来,俏脸儿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胳膊上:“相公,蚕娘真的好高兴……嗯,不过,相公,有一件事儿,你可不准生气呀。” “生气?”我直觉就觉着不好:“生什么气呀?” “那个,”美蚕娘俏皮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嘴角浮现出我曾经那么熟悉的、调皮的笑:“也没什么啦……” “不对,”我立刻运气一周天,然后……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那家伙,果然不愧是我下的种,对我这个爹可不是一般的好呀,你看,我还没想着给他什么见面礼呢,他倒先给我手中塞了一坨黄金――小家伙拉屎了! “咯咯咯咯咯……”美蚕娘一副满意的表情,显然非常高兴她的宝贝儿子对我这么有认同感:“相公,他可从来没有在别人身上拉过呀!看来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爹爹,他倒把爹爹的话记得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咯咯!” “嘿嘿,”我苦着脸道:“既然这小家伙这么有才,我看这名字也就好起了,就叫项田……” +++++++++++++++++++++++++ “项田?”第二天,在滕翼立下营地里,我的袖粉兵团的成员们围在了我身边,一叠声的向着我嚷嚷:“不行,相公,你太不公平!” “不公平?”我糊涂:“这名字……怎么不公平了?” “当然不公平了!”率先发难的乌廷芳指着那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似水柔情的田贞田凤姐妹道:“你就是宠着贞儿凤儿,我看应该叫项芳才好!” “同意!”不用说,力挺乌廷芳的一准是婷芳氏了。 “哼!”不过还是有人不同意的:“我觉得项芳倒像是一个女孩子名,要是叫项善的话,就好了,又好听又有蕴意,还不女孩子气……多好呀!” “是的是的,”赵致立刻同意道:“姐姐说的对!” “项善这名字好是好,可就是有一点,它跟别人重了!”赵雅也不甘寂寞,充分发挥了她情报天才的特质:“我记得少龙手下有个人就叫荆善,所以,这个名字嘛……我看还是叫项赵好了……要不,咱么举手表决?” “唰”!赵妮和赵倩的两只纤手立刻竖了起来,看来我的这些夫人们私下里没少玩需要举手表决的游戏。 “阿致!”看到赵致没有举手,赵雅严声道:“注意你的立场!” 好嘛,公然拉票来了。 “你们呀,怎么能这样做呢?我看叫项田就挺好的嘛,贞儿凤儿也高兴……”终于有人出来说公道话了:“不过我觉得光有这个大名还不够,还要取个小名儿,嗯,我看就叫秀儿吧,嘻嘻,正好和我同名……” “……” “……” “好了好了,”终于受不了的我最后决定投降:“大名叫项田这已经定下来,至于小名么,你们爱怎么叫都行,只是,到时候小家伙不答应的话,你们可别怪我……” 说完我立刻起身,今天我这是特意赶过来看看她们安排好了没有的,马上我还要赶回小镇。虽然她们这里住的是军营,条件艰苦一些,可是却非常安全。相信由滕翼率领的我那六百名便宜亲兵驻守保护,没有三四千军队在外面垫路,任何人都休想攻进军营半步。 而相对来讲,美蚕娘所在的小镇子就让我担心多了。虽然纪嫣然带来了好几百人,可是,昨天我粗粗看了下,能够称得上战士的不足两百,其余的人多是工匠和家眷。虽然我没有问,但也知道,那些人大概就是纪嫣然真正的部属了,就是那些跟随她的越国后裔。 至于那近两百名战士,虽然他们也在竭力做好防御和护卫,可是由于他们从来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因此只能说热情是高涨的,然而先是却是残酷的,他们的防御体系到处都是漏洞,甚至连必要的封锁消息都没有做到――由于他们中很多人都是手艺高超的工匠,所以他们的到来几乎立刻就在小镇附近掀起了商品流通的狂流,方圆五十里之内的居民现在都知道了小镇上有好多质优价廉的产品,纷纷涌了过来,这就是为什么没到赶集日,小镇里仍然有着集市的原因。这样的防御,我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因此,这次除了看看她们以外,我还要带几个人回小镇,好把那里的战士集训一下。 “滕翼,”我嘱咐道:“这里就交给你了,除了尽量隐蔽行踪之外,我还要你多派斥候,掌控方圆八十里之内的情况,如有异动,你要立刻做好准备,可以不必请示我,自己判断决策。” “是!”滕翼的回答照例很简短。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我交代的任务虽然很艰巨,但却不用担心。 “呃,”临走前,我想起了什么:“那个,小俊很有天赋,他和他的那个小队可以承担更多的任务,不过,要提醒他不要冲动……” 所谓的荆俊那个小队,实际上就是陈三的一些准徒弟,其中以乌言着和荆俊为首。现在,乌言着和其中的大部分乌家子弟被我派去协助乌卓了,这里剩下的基本是滕翼和荆家的子弟。与乌言着他们相比,这些小子们马上功夫是欠了一点儿,可是,在这山林遍地的边境山区,他们倒是更加有了用武之地。 “嗯,知道了。”滕翼了解我的想法,这实际上也是我要他了解和熟练运用我所说的特战的好时机。 太阳下山之前,我带着荆无命、乌路曾、段贤和荆善离开了营地,向着小镇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夕阳的余晖照耀在环绕着营地的土垒和栅栏上,泛起了一层灿烂的金光,恍惚就是孙行者用金箍棒画下的那个隔绝了妖魔鬼怪的金圈! 今儿闹肚子,只好就这么一章了,明天看看能不能两更。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4、启蒙(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回到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见我带着人进来,纪嫣然立刻命令下人摆饭――除了美蚕娘之外,他们每个人都在等着我回来。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作风,我也没有废话,洗了洗手,就据案大嚼起来。 饭后,纪嫣然又开始张罗着叫下人收拾。我坐在小几边,微笑着注视纪嫣然忙碌的身影,心满意足。 “呵呵,”旁边的的邹忌也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嫣然做起主妇来,倒也似模似样的,少龙你真是好福气呀!” “嘿嘿,”我大言不惭道:“那是试问如今谁能有咱的运气这么好!” “运气,”邹忌接道:“时运与气数,的确是缺一不可呀,少龙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吧?” “什么?”我只顾着欣赏纪美眉的身姿,一时之间就没有反应过来:“我意思到了什么?” “呵呵,”邹衍有些得意了:“我还以为少龙也意识到了呢,想不到……呵呵……看来少龙还是有些……” 这家伙,自从在大梁的时候被我引得他去研究那什么“第六行”而不得要领之后,就一直想把我朝这个话题上引,可是,在大梁的的那一个多月,我硬是不搭理他这个茬,只管自顾的笑着欣赏他抓耳挠腮的的猴急样,可是把他气得不轻。所以昨天一见到我,就阴阳怪气的想找我的麻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听到老家伙的嘲笑,我终于转过脸来,瞪着他道:“老邹,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干什么?” “拐弯抹角?”邹忌的脸皮那也是经过了我的锤炼的,你看他现在这一副无辜的样子,还真像那回事儿:“没有呀,我只是说呀,刚才听你的话,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呢,可结果,你也是不知道的呀!呵呵……我说的还不过直接么?” ri,跟我来这一套! “哼,你说我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你说我不知道,我就是知道;我知道不知道,我就不告诉你知道!” “你!”邹忌被我连珠炮似的绕口令气的胡子直突突:“你这家伙,我……我更你拼了!” “少龙,”纪嫣然收拾好了房间,安排好了茶点,终于过来观战了:“你怎么能这么跟干爹说话呢?看你把干爹气的……” “呵呵,”我极度嚣张的道:“老爷子不就是想知道那个‘气’么,我这不也是让他亲身感受一下嘛。” “我感受!”邹忌吹着胡子站了起来,直接耍起了无赖:“今天你要不把那个‘气’给我说清楚,我就让你也感受感受!” “这个‘气’么,”我装模作样的道:“看不见摸不着,空空如也,那就是‘无’。‘无’者,没有也;没有者……那我还说它干什么!” “项少龙!”邹衍开始暴走了,眼睛也向着旁边歪歪斜斜了,不过我却知道他这不是中风前兆,而是在踅摸着东西,给我来给从无到有呢。 “少龙!”纪嫣然忍着笑埋怨我道:“你怎么能这样跟干爹开玩笑呢!” “呵呵呵呵,”我笑道:“嫣然呐,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说了的话,怕你干爹他受不了呀……太高深了,会把他老人家吓出病来的!” “胡说!”邹忌一时半会儿没找到凑手的家伙,拎着一把茶壶就过来了,看来要是我再敢胡说八道的话,他是不介意侍候我来个淋浴的:“你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就把我吓着了?” “唉,”我叹着气,伸出手指在小几上的茶碗里沾了沾,然后在小几上画了同心的一大一小两个圈:“你看,你现在的知识都在这个小圈里,最多还知道这外面有一个知识的大圈。所以,你看自己的知识还会觉得挺多,不自卑。可是,如果我告诉你说,你的看法完全是错的……” 说着,我用衣袖将外面的那个大圈擦掉,继续道:“知识是没有边界的,就像宇宙是无限的一样,不论是你还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彻底的认识这个世界,那么你将如何呢?你还觉得你的那一套学说很伟大么?你还觉得你的新圣人降世的的看法值得推敲么?” “新圣人?”邹忌猛然瞪大了眼睛,开始的时候,他或许觉得我是故意在危言耸听,可是当我说出了“新圣人”的时候,他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震撼之情了。只是,你震撼就震撼得了,干嘛要把你的震撼表露到我的脑袋上呢――他刚才觉得我在故意说大话的时候,就把他手中的茶壶举到了我的头上,准备给我来个醍醐灌顶什么的,后来骤然听到我说出了他心里的东西,吃惊之下,虽然没再继续想着要给我洗淋浴,可是随着他的哆嗦,那茶壶里的茶水却…… “少龙,”邹忌忽然把茶壶一丢,抓住了我的手兴奋的道:“难道你会未卜先知?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嗯,不过,看来你不想是有这个功能……” 我当然没有了!我现在正顶着一头茶水和一个茶壶,悲愤的用事实告诉他我不会未卜先知! “咯咯咯咯……”纪嫣然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客厅里的人也都开始借故躲开了我的视线,可是他们就不能让声音也躲开我的耳朵么? “少龙,”清理干净之后,那老家伙仍然不放过我:“关于‘新圣人’,我只是刚刚形成了这个看法,你怎么就知道了?难道你也懂得星象?” “是呀,”纪嫣然也十分好奇,以她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所谓“新圣人”的含义:“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会看星象,”我尽量离老家伙远了一点儿:“只不过是从老邹的‘五德终始说’推导出来的罢了。” “什么?” “五德终始,说白了,根本观点就是替代。”我解释道:“用在自然里面,就是五行相克,用在社会上,就是君王替代。” 虽然没听过“社会”这个词,可是“君王替代”他们倒是全听懂了,不过,现在各国的君王不都一直是在替代的么? “你说的‘君王替代’指的是……”纪嫣然还是比较敏感的,她意识到了什么,可是有不确定。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邹忌身上,不过他却不知道这是五德始终说必然派生出来的结果。这也难怪,他刚刚把五德始终说搞出来,就被我加了一个“气”进去,搞得他到现在还在“五德”和“六德”只见徘徊,当然没有时间和精力象小说中那样提出完整的“新圣人”观点了。 然而,不论是纪嫣然还是邹忌,都被我说的话的本身镇住了,却完全忘记了我提出的这个观点并不是要证明它,而是要否定它! “这个只是五德始终说的必然派生物而已,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我淡淡的道:“并且,从它的理论根基来看,它分明就是……错误的!” “错误的!” “是的,”看着有些茫然的邹忌,我这是要报仇了:“因为五德始终说本身就不是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论!” “为什么!”邹忌果然叫了起来。在大梁的时候,我虽然提出了“气”,到那时却没有反驳五德始终说本身,因此他一直在寻找改良的方法以完善这个理论。可是,现在我却明确的推翻了五德始终说,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因为,”我悠然的掂起了面前的茶碗:“它混淆了自然与社会。”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4、启蒙(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社会?”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听到我说这个词了:“是什么?” “社会就是我们,就是我们所有的人。(..info无弹窗广告)”我解释道:“人与自然不同,就像颜色里的青色一样,有句话说的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们人类就是源自自然却胜于自然的独立整体……(关于社会与自然的定义什么的,我就不在这里占篇幅了,嘿嘿,还是情节要紧)” “……因此,”我最后总结道:“五德始终说所依据的五行学说,最多就是一种自然的现象,不足以总结应用到与自然迥然不同的人类社会里……甚至,就连五行学说本身,都不是对自然的正确认识,运用于自然本身尚且不足……最后,就是世界观、认识论、历史观等等各种观点的毫无逻辑的混合……” 呆,绝对的呆。能听的半懂得邹忌和纪嫣然在发呆,基本听不懂的李寻荆无命等等以及纪嫣然手下有头有脸的人物,看着发呆的纪嫣然邹忌,情不自禁也发起了呆――他们可都是知道“纪才女”的大名的,如今看到我象教育小学生一样教育他们,那看我的眼神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高山仰止呀…… “咳咳。”虽然我说的是痛快了,可是把这一帮人都给定住却不是我的本意。 “少龙,”仔细的品味着我的长篇大论,纪嫣然仍不住叹息道:“难道,这样的世道,还要一直继续下去吗?” “不!”我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纪嫣然和邹衍齐齐一震:“我只是说你们用那什么五德始终说和占星术一样的学说来捕风捉影的寻找所谓的新圣人是一种缘木求鱼和舍近求远而已,真正的新圣人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我扫视着眼前茫然不解的看着我们的那些手下,抬起手来,指着他们画了一个圆圆的圈子,掷地有声的道:“真正的新圣人,其实就是我们,就是我们每一个愿意改变这个世道的人!” “你是说……”虽然纪嫣然一向具有独立的性格,可是我的这个说法仍然令她震撼异常:“……我们?” “是的,是我们!”我干脆一推小几,站了起来,在客厅里缓缓的踱起步来:“真正推动我们这个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的根本原因,其实就是我们这些普通的人,或者说,就是这个世界上遍布各处的普通老百姓。没错,看起来,这些老百姓没有权利、没有金钱、甚至没有自由,他们遭受盘剥、任人鱼肉。可事实却是,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处城池都少不了老百姓的存在――你能想象得到一个全是贵族平民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吗…… “诚然,现在的百姓是处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力量,但是这却不能说明他们没有力量,相反,他们有着改天换地的力量,只不过是他们的力量没有迸发出来而已。只要我们激发了他们的力量,并且控制住这股力量,那么,我们就能引导他们改变这个纷扰残酷的世界……” 这次的解说就没有多少那些后世的哲学名词了,即使有的话,也是在刚才提到过的,一回生二回熟,客厅里的人倒也都能听得懂了。不过,邹忌却眨着眼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该怎么做呢?难道少龙你选择去秦国而不是魏国,同这事也有关系吗?” “去秦国,”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现在宁愿带着这一大票老婆孩子再来一次穿越,回到我来的那个安定文明的世界去,当然了,前提是除了我能回的去以外,还得没人追究我的重婚罪。不过现在,我却也要为我的以后好好打算一下了,特别是有了项田那连拉屎都不愿意拉到别人身上的家伙――顺便说一句,自从昨天小家伙在我身上拉了第一坨金以后,今天早上,他又在我身上非常负责任的画了一幅山水图,你还别说,还真的很象那什么……黄河――以后,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轻松随意的悠闲:“是的,秦国,那地方将留下我们的第一个脚印――拥有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脚印。” “可是,为什么是秦国呢?”纪嫣然有些不解:“这个国家为东方六国所不喜,特别是长平之战后,都觉得他们太残忍了。” “所以我才觉得它更适合我现在的野心。”我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随后又加上了一句别人似懂非懂的话:“要建立一个新世界,就必须打破一个旧世界,而秦国,就是那个能够为我打破旧世界的锤子,一个不令人喜欢但却必不可少的锤子。” 在接下来平静的一个月里,我闪电般的接管了小镇的权力,并在小镇中飞速的建立起了我借以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班底和制度。除了把纪嫣然的那近两百名战士收编回炉以外,我在小镇方圆五十里的地域内招募了另外三百多名士兵。然后,在李寻荆无命等人的带领下,在阵子外面他们自己建立的军营里忍受着我剽窃自后世的训练项目的折磨的时候,小镇子里面的所有不满十二周岁的六十九名孩童也全部被我赶进了一间做教室用的大房子,开始了他们与祖辈完全不同的人生。最后,镇子里剩下的所有五百七十二人,被我按照性别年龄和健康分成了六个部分,分别跟在纪嫣然手下的工匠等诸色人等的后面,开始了他们建筑、冶铁、纺织、餐饮、贸易和教育的生涯。 而接管小镇的权力,我并没有使用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只是杀了两个人,一个是镇子里具有半官方性质职务的富户,另一个则是继承了焦毒衣钵的泼皮头子,接着借着居民们都在看杀头的时候,发表了一段讲话,声明这个小镇从此以后,就属于我公族大夫项少龙的领地了,然后就……完事了。整个过程虽然显得平淡无奇,但是我却让我身边的几个手下时刻跟在了我的身边,详细的记录下了每一个细节,这些记录和经历,将给他们以后的行动带来重要的帮助。 多年以后,从这个小镇上走出去的人们,无一例外的将我的这次行称呼为他们的启蒙运动。 可是,在这个所谓的启蒙运动刚刚展开的时刻,我却没有后世启蒙思想家们那般从容,而是紧锁双眉的捏着一根竹简站在窗前沉思。那是斥候刚刚带来的滕翼的消息:“东五十里两千人,意图不明!”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5、贵客呀,欢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平山侯韩闯骑在马上努力做出一副顾盼生辉的模样,满心指望能给名动天下的纪才女留下一个好印象。(..info)只是,跟他的从容不迫相比较起来,旁边的那个偏将就显得心事重重。在他们身后,则是风尘仆仆、却又排列整齐的整整两千名韩国正规士兵。 本来这次的越境行动,韩闯根本没有必要参加,可是耐不住纪才女的吸引力着实令韩闯心动,考虑良久之下,韩闯毅然决定亲自带队,以完成他姑母韩晶拜托给他的这项简单的任务――擒获赵国叛逆的公族大夫项少龙的家眷,并送往邯郸。 当时,他接到韩晶的这封求援信的时候,很是疑惑了一阵子,这倒不是不相信这个看似荒唐的请求,只是觉得这个韩晶在这件事情上有些小题大做罢了。 没错,韩晶现在是控制了邯郸的政权,可是从那个自己埋伏在邯郸的那些家伙送回来的信件中,韩闯却也了解到了韩晶政权的不稳定,其中最大的隐患就是包括邯郸在内的赵国各地都对这个政权心存疑虑。而引起这种疑虑的就是那个被宣布为叛逆的项少龙――不过在韩闯看来,韩晶其实完全可以战士暂时将那个项少龙笼络住,等以后时机成熟再动手,而不是象事实发生的那样,在刚刚平息了叛乱的第二天一早,就迫不及待的调集了所有能调集的一万军队围攻那个什么乌家堡! 结果,在韩晶亲赴乌家堡前督促廉颇进攻的时候,那个项少龙当着全军士兵的面,令人大声朗读了一份讨伐宣言,列举了韩晶秽乱宫廷、纂逆弑君和擅权卖国三大罪状,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宣布太子赵偃是韩晶同赵穆私通所生,根本不是赵孝成王的亲子!本来,这些东西,说说也就算了,毕竟围在乌家堡前的都是忠于她韩晶的人,可是,变态的是,那个项少龙不知道搞了什么把戏,他在乌家堡围墙上面说的话,居然能够传出两三里远,大半个邯郸都听得一清二楚。据说当时韩晶就被气的软倒在了她的御辇之上。等到有人想出点子,命令三军士兵齐声呐喊以搅乱那个项少龙的宣言时,基本上整个邯郸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听了三四遍了。这件事直接的后果就是,虽然那个项少龙在乌家堡内**而亡,可是整个大赵却像是一下子涌出了无数个项少龙似的,各地都开始对邯郸的命令阳奉阴违起来了。并且,据韩闯得到的最新的消息,被赵孝成王贬黜至中山的王弟晋原君赵度已经公然质疑赵偃即位的合法性了。而在这种情况下,韩国的援助就显得极为重要了,所以,韩晶首先就派人前来新郑,要求韩闯尽快的带兵前来邯郸协助她。 可是,除了要尽快赶到邯郸的要求之外,韩晶居然还要求韩闯在途中派人去一个叫桑林村的小地方,去把那个项少龙留在这里的女人抓去邯郸交给她。韩闯从心里觉得韩晶此举实属无聊,可是,想到以后韩晶在赵国的权势,韩闯还是决定在不影响行军的情况下,派两百人完成这个让他心烦的小委托。 然而,两天前遇到的韩晶派往那个桑林村的探子带来的消息,却令他立刻开始反思起自己的态度来了。最终,姑母的利诱不敌纪才女的魅力,平山侯一方面命令其余三千人向着邯郸的方向缓缓行军,自己则带着两千精锐日夜兼行,直奔小镇而来。 ++++++++++++++++++++++++ “怎么样了?”小镇外两里处,我躲在路边的树林里,向前来汇报的斥候问道:“他们有什么异动吗?” “异动?”斥候的脸色有些奇怪:“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异动,他们在前面的小河边曾经停留了一会儿……” 我心里一紧,在河边停留――我知道那个地方,也知道那条小河。那条小河流经小镇,是居民饮用的水源;而他们停留的地方,则是小河离开小镇画了一个圈后,同连接小镇的的道路交汇的地方,同时那地方也是李寻他们练兵时越野跑步的一个中间点。他们在那里停留,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的脸色肯定是变了――这也不由得我脸色不变,如果我这次伏击失败的话,平我现在手头的力量,绝对是敌不住这支军队对小镇的洗劫的――那斥候也注意到了,赶紧接着道:“……不过他们既没有检查小河,也没有安排哨卡,只是在小河边整队,并且用了整整一刻的时间来等待他们的长官在小河边清洗仪容和更换衣物……” “……”我长大了嘴巴,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音节:“在河边……” “是的。”斥候肯定的点点头,显然他了解我的惊异之处,因为当时他看到那个场景时的惊异程度也不比我差。然而,他一定不知道,我其实不是在惊异,而是在后悔,早知道他们会在那小河边耽搁,我应该在小河边伏击他们的,再加上我以前用过的拦河筑坝,引水一冲,然后就……唉!我几乎要顿足捶胸了。 “那么现在他们在干嘛?”我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他们在行军。”斥候还是一副想笑的样子:“确切的说,是在整整齐齐的行军。” “整整齐齐的行军?”我终于明白来的是什么样的人了,kao,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有便宜赚的:“离这里还有多远?” “现在,”斥候看了看地上的影子,迅速的估了一下时间,道:“不足两里地了。” “那好,”我立刻命令道:“滕翼,你来接管指挥权,陈三,还有你,”我一指那个斥候:“跟我来,我们去会会那些官兵!” +++++++++++++++++++++ “侯爷,”那偏将终于忍不住了,他刚刚在河边就觉得不对劲,那里的样子……分明是……是什么呢?他不由得恨起自己来了,为什么这些年来就只顾着拍马逢迎,而把自己以前学过的东西抛到了脑后,现在想用的时候,却总也想不起来了。是呀,那小河边明明是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可是自己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是,那种危险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能从他的脑海中挥散。当下,他再也顾不得会受到责骂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们还是……” “不对劲?”韩闯立刻停了下来,相对于美女来说,他倒是更加注重自己的安危:“你发现了什么?” “我……”那偏将一阵语塞:“我……感觉……” “你感觉?”韩闯看着那偏将支支唔唔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感觉到了什么?” “危险!”那偏将的视线在前面几百米处的树林边一晃,立刻想到了什么:“那片树林,里面如果有埋伏的话……” “埋伏?”韩闯从心里不太相信那偏将的鬼话,因为他没有得到这附近有大股军事力量的报告。可是,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决定先侦查一下。他抬头看了看西斜的太阳,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对那个偏将命令道:“你立刻带领一个小队的人马,进入那片树林检查一番,嗯,我给你两刻的时间!” “我……我?”那偏将小脸儿一黄:“那个……” “那个什么?”韩闯不耐烦的道:“还不快去!我还等着赶路呢。” “那个……那个……”那个偏将却没有回答,反而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呆望着前方。 韩闯一惊,顺着那偏将的视线,猛然转头,然后就看见了那个…… ++++++++++++++++++ “喂!”我骑在马上冲着那领头发呆的两个家伙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嗯,”那个最先发现我们的家伙终于回过神来了,看了看我们的打扮,立刻把脸一绷,喝道:“大胆!你们三个刁民,见了平山侯爷还不赶快下马跪拜!” “平山侯爷?”我笑道:“这个名字倒真奇怪,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向你们跪拜呀?在大梁,我们见了信陵君都不必跪拜的!” “大梁?”另外那一位穿着打扮以及面容都保持了相当的潇洒洁净的青年连忙问道:“你们从大梁来?” “是的,”我尽量忍住笑:“我们小姐从大梁游历到此……” “你们小姐?”那青年急忙问道:“是不是纪才女?” “你怎么知道?”我做警惕状:“你是谁?” “呃,我是韩国的平山侯韩闯,”韩闯道:“快带我们去见你们家小姐!” “噌”!我一把抽出了背上的强弓,顺手搭上了一支狼牙箭,同时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来到这个小地方……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你们通过!” 说着我冲着旁边看热闹的两个家伙一瞪眼:“你们两个,还不快去通知小姐,赶快离开!” “是!”那两个家伙立刻转身,我却知道,他们并不是急着要完成我的命令,而是……想要尽快躲起来大笑一场。 “别别别!”韩闯急忙叫了起来:“你们别跑!我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我冷笑着:“你们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敢说没有恶意?鬼都不相信!” 韩闯脸色一袖,他当然有自己的心思,没想到却被眼前的这个护卫看了出来:“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不信,不信我只带一小队人前去,其余的人就留在这里好了……” “留在这里?”我继续冷笑:“除非你们后退到小河对岸……” 两刻以后,我看着那个偏将带着人在河对岸忙碌着扎营,然后,又看着旁边的韩闯命人将那座连接小河两岸的小木桥点燃之后,才缓缓的冲着韩闯点了点头,一带缰绳,领着他们向着小镇的方向驰去。 七八里路的距离,在我们飞快的奔驰之下,很快就到了尽头。眼看着前面小镇前几个人骑着马儿站在那里,像是在欢迎我们似的,而俏立在中间的一个,白马银枪,风姿灿然,不就是名闻天下的才女纪嫣然吗?虽然在快速的奔驰之中,我依然听到了身边韩闯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吁――”我轻轻地带住了战马,这既是对纪嫣然表示的一种礼节,同时对于韩闯来说,也是一种礼貌的表现,因为这让他有了时间来整理自己的仪容。但是,这却不是我的目的,而我的目的却是―― 踏踏踏…… 十几匹战马的减速必然不会十分的整齐和同步,因此在减速过程中,我的战马与韩闯的战马几乎紧靠在了一起也就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当然,我承认,这里面也有纪美眉的功劳,因为这个时候,即使是韩闯身边最为忠心最为警惕的保镖,面对着沐浴在金色斜阳下的纪嫣然时,他们的心灵也抵制不了那种惊艳所带来的震撼。 不过,这种震撼很快就被另一种震撼所取代。 “侯爷!”我举起了手,就当他们都以为我是要指着纪嫣然给他们介绍的时候,我的手掌根却突然落到了韩闯的脖颈之侧,平山侯爷随即脑袋一扬,肩膀一塌,就像马背之上软倒下去。然而我却立刻抓住了他的腰带,下面脚一蹬,上面膀子一晃,韩闯就这样被我擒了过来。 “住手!”那些护卫终于反应过来了,怒吼着拔出了长剑。可是没等他们向我扑过来,“嗖嗖嗖”,一连三支狼牙箭分别射向了反应最快的离我最近的三人。然后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挡开箭矢的时候,我却一踢马腹,急窜向前,从从容容的离开了他们,跟着就同对面飞驰过来的几个人会和了。 “站住!”后面韩闯的护卫们还不死心,齐声呐喊着,就要冲过来。我猛然回头,伸手指了指马背上的晕倒着的韩闯,然后朝着他们摇了摇食指。 “停!”护卫们的首领显然理解了我的威胁,连忙喝止了手下,同时向着我喝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这帮家伙,来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我是谁,真是够可以的! “我是这里的主人,”我顺手把韩闯往地上一丢,这时候刚才发箭的滕翼陈三和纪嫣然他们都已经赶过来了,我也不用在担心什么了:“我的名字叫项少龙!” “什么?”同那些护卫们一起惊叫起来的就是摔在地上惊醒了的韩闯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姑母说的?”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她肯定没有对你说实话,因为,毫无疑问的,我还活着。” “咕嘟”,韩闯咽了一口唾沫。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韩晶急着要把我的家眷抓住的原因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要非要他来抓了――她这是想把他彻底的拉下水呀! “项、项大夫,”韩闯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不知道……” “呵呵,”我笑道:“没关系,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平山侯的大名了,你可是我的贵客呀!呵呵,怎么样,我欢迎贵客的礼节没把您吓着吧?” “没、没有、没有……” “哈哈哈哈……”我看着脸色泛黄的韩闯,打心眼里往外高兴,这家伙,还真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贵客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6、空手套白狼——够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说道贵客,我们都知道客人受欢迎的程度,是同主人对客人的需要程度分不开的。.info[]现在,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韩闯,眼睛里满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直把我们这位尊贵的客人吓得够呛。 “项大夫,”韩闯小心翼翼的道:“您怎么到了这里……” “这里是我的家,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我笑着道:“不过,我倒是奇怪,平山侯又怎么会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的呢?该不会专门来拜访纪姑娘的吧?” “是的是的!”韩闯显然知道我这是在给他一个台阶下,赶紧的点头道:“我正要往邯郸去,半路上听说了纪才女在这里,所以就特意前来拜访……只是没料到项大夫也在这里,嘿嘿。” “哦――”我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姑母要你来抓我的老婆孩子呢……” “没有没有,”韩闯连忙否认:“我都不知道项夫人在这里,真的只是来拜访……” “不是的话,”我意味深长的看着韩闯:“那就好了,你知道,你姑母其实也是很无奈的呀,她现在为了维持局面,已经到了毫无理性与亲情的地步了,平山侯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出这一点来。为了别人火中取栗,就已经够愚蠢的了,要是再引火烧身的话,恐怕就是赔了自己的一条命之后,还要被别人吗做傻瓜吧,呵呵!” “嗯……”韩闯阴沉着脸低下了头,盯着我旁边的地板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凶光。看来他也觉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都是被那个人利用的结果。 “除了仰慕平山侯的大名之外,”我继续忽悠:“我与平山侯素不相识,也从来没有过冲突。同时,我也同魏国的信陵君、龙阳君以及秦国现在的大王都颇有交情,现在,我想在我交往的朋友之中再多加上一位,不知平山侯意下如何?” 所谓的信陵君和龙阳君只是个铺垫,我的意思就是告诉韩闯,哥们现在跟秦王子楚关系挺好,你要不是想找不自在的话,最好乖乖的别跟我叫板。 可怜的家伙,他显然是不知道我认识那什么秦王,因此一脸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我,脱口道:“你同秦王……我们怎么不知道呀!” “你们不知道么?”我冷笑:“看来韩晶是没有告诉你们了――也难怪,如果你们知道了秦王欠我一个人情的话,你恐怕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韩闯老脸一袖,虽然知道我了解他的来意,可是这样被当面说出来,总是觉得自己不自在:“项大夫,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嘿嘿,我了解。”我一副了然的样子:“韩晶是什么样的人,恐怕我要比你了解的更多一些,只有了解对手才能战胜对手,不是么?” 韩闯不由得撇了一下嘴。我知道他的想法,我不就没战胜韩晶么。 “没错,我是被韩晶赶出了邯郸,可是,韩晶现在的日子却一定没有我好过。”我看着韩闯悠然道:“而等我回到邯郸的时候,等待着我的将会是一个完整的大赵。” 韩闯愣了一下,猛然抬头瞪住了我,他显然正确理解了我话里的含义。 “不必惊奇,”我淡然道:“我既然立志要大王复仇,又怎么能舍弃大王的基业呢?倒是平山侯你,却不明白你们的处境,还在做着为人作嫁的事呢!” “为人作嫁?”韩闯倒是理解我说的成语的含义,可是他却不能理解我说的话的含义:“为什么?” “三晋合一……” 此话一出口,韩闯顿时惊得跳了起来:“你、你怎么……” “不用大惊小怪,”我摇着头道:“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了,也就是你们韩国人当成个宝贝疙瘩。” “可、可是……”韩闯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应该呀!” “有什么不应该?”我冷笑道:“其实要是我说,你们韩国人真的是愚蠢透顶!你们真的以为,一旦三晋合一了,你们韩国就变得强大了,就不惧怕秦国的欺凌了?幼稚!呃,不过,如果换一个说法的话,也有道理――韩国都没有了,秦国还怎么欺负呢!哈哈……” 不管是谁,被人家当面骂成愚蠢都不会太高兴,韩闯也一样,况且,他对我说的话也并不认同:“项大夫,三晋合一有什么不好?三晋合一,我们韩赵魏三国都只会更加强大吧!” “是么?”我望着韩闯,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之意:“那么,平山侯,假如现在三晋合一了,你会怎么样呢?” “我会掌握三晋大军,”韩闯yy道:“魏无忌可以做相国……” “呵呵。(..info)”我冷笑。 “呃,好吧,”韩闯被我笑得发慌:“好吧,我做大将军有点儿……那就让廉颇来做吧,我还是做他的副手好了……怎么?副手也不行么?那我……” “请问平山侯,”我打断了他的意淫:“你现在在韩国是什么身份?做别人的副手,你习惯么?” “我……”韩闯顿时有些结巴了:“我……我还是很……” “哪些是你的护卫,”我再次打断了他,指着屋外同滕翼对峙着的他的那些护卫道:“你现在可以让他们听从你的命令,那也已经习惯了他们听从你的命令。可是如果现在他们不必再听从你的命令,看着你的眼神里也没有了畏惧和顺从,你的心情又会怎样?还有,在新郑,除了你家大王之外,任何人见了你的马车都必须礼让,可是,从此以后,你却不得不礼让一个又一个的权臣、功臣、以及勋臣的马车,躲在街角里的马车上,你难道着的就能心情舒畅么?” 韩闯无言。 “哼哼,”我看着无言的思想者,再次冷笑道:“权势这个东西,你放弃会非常的容易,可是,如果你再想捡起来的话,就像这样!” 我端起面前小几上的茶碗,往地上一泼:“这就是‘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韩闯呆呆的看着地板上面还带着清香的茶水,倏忽之间,额头之上渗出涔涔冷汗:“覆水难收!” 是的,三国即已分晋,再想合流又岂是这样简单!当初纵如魏惠文王这样雄才大略之君,也落得惨淡收场。而向赵武灵王这样精明的君主,根本就对这样的事情没兴趣,他宁愿对外征讨,拓土开疆,却从不提什么三晋合一的鬼话。而现在韩国之所以这样积极推动,还不就是因为怕了秦国,只想多拉几个人来帮自己一起抵挡那如狼似虎的秦军。可即使这样,对于他韩闯来说,却只有坏处,没有丝毫利益。 可是,韩闯虽然明白了这个,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同他讲这些,毕竟,他韩闯赞不赞同三晋合一好像同他目前的处境没有什么关系吧。心随意动,擦干了额头的冷汗,韩闯看着我的眼神却依然充满了困惑。 “呵呵,”我再笑,看来这个韩闯也只是有些小聪明罢了:“现在平山侯再想想你的这次邯郸之行,难道就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邯郸之行……” 这次我没有打断他的沉思,因为我知道,现在不管他怎么看这次邯郸之行,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负面的了。 “那么……”韩闯终于抬起了头,象是征询意见似的望向了我:“难道是……” “是的,”我含笑点头,似是对他聪明才智的赞赏,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我只是要打断他的话,好在他说出不符合我的想法之前,把我自己想要他想到的观点强加在他的心里:“你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说你是为人作嫁了――看来你不愧是韩国首屈一指的才智之士呀!” “呃……”韩闯不由得一滞,不过到底只是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么,”我看似随意的接着道:“平山侯下面是如何打算的呢?啧啧,还真的是很为难呢――带兵进邯郸吧,韩晶是爽了,可是你平山侯爷就……嘿嘿,就是被别人爽了吧。可是,要是不带兵进邯郸呢……那恐怕你家大往那边交代不过去吧。啧啧……真是……左右为难呀……” “可是,”韩闯其实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他带兵去邯郸就是为人作嫁,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观点:“如果我在邯郸按兵不动,并不加入邯郸的纠纷呢?” “呵呵,看来平山侯还不是太理解韩晶这次让你带兵去邯郸的含义呀。”我笑看脸色微袖的韩闯。接着道:“别忘了你同韩晶的关系,有了这层关系,你觉得你能够置身事外吗?” “不能!”韩闯这次倒是明白了:“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我端起了那被我泼光了的茶碗,做饮茶状。 “该怎么办呢……” “呵呵。”我放下茶碗,微笑。 “该怎么办呢……” “咳咳……”我用力咳嗽着。 “项大夫怎么了?”韩闯终于被我打断了沉思,抬起头来看我道:“咳得这么厉害,不会是受了风寒吧?” kao,你才受了风寒呢!而且是你那猪一样的脑子受了风寒! “哦,没事没事。”我摇着头道:“我只是忽然想――到了……” “那好,”韩闯礼貌的道:“那我就不打搅项大夫想问题了,再说,我也要好好的想一想呢。” “我……”我现在只想给他来个白刀子进去袖刀子出来!这鸟人,故意的吧。 最后,在我做了第n次努力之后,韩闯才终于明白,我才是他唯一的救星。而我也没有摆谱(好不容易骗来的机会),直接了当的道:“平山侯,你一定听说过了昔日孟尝君的故事吧?对,狡兔三窟!” ……………… 第二天一早,韩闯就带着他的那十几个护卫离开了小镇,而他身后,荆无命李寻带着两百人充当了韩闯临时的随从。当然,到了那条与道路交汇的小河边时,李寻将带着一百人留下来。他们将在那里接收驻扎在河边的那两千名韩国士兵。至于荆无命和他的那一百人,他们的任务则是跟随韩闯追赶另外那三千名韩国士兵,并且,在同那三千名士兵汇合后,立刻着手接管他们。也就是说,在韩闯前往邯郸的这段时间里,我将接管他的这五千名士兵,并且,在以后的三个月里,他负责派人将这五千人的家眷送到小镇来――这样,我急需的人口问题基本上就解决了。 事后,我一边笑着都弄着项田,一边忍不住向旁边的纪嫣然炫耀道:“……这就叫空手套白狼,怎么样,厉害吧!” “哼《”纪嫣然瘪了瘪最道:“是够厉害的,我看哪,除了苏秦、张仪,就数到你厉害了!” 汗一个!那两位大佬,我还是比不过滴,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超过那两个变态强淫滴……嘿嘿,你还别说,这种感觉,真tm够爽!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7、认错儿子的不止一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不过这个时候的韩闯就不是很爽了,因为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被别人爽的感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跟我达成协议的时候,他不是没有顾虑,因为这个协议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看,我都是占足了便宜。并且,想着那个时候我毫不掩饰的微笑,虽然当时让他觉得我的爽直,可是现在走在交出自己军队的小路上,却不由自主的感到浑身上下脑袋疼。唉,他一边暗自叹气,一边拿我的话安慰自己:“……这些士兵都是跟了你有年头的了,他们会轻易的改变效忠的对象么?更何况,那些军官都是你的嫡系,如果没有你的命令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指挥他们呢!所以,你一定要全力配合我的手下进行交接,否则的话,这里一旦出了意外,大不了,我往秦国一跑,你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是的,虽然这次自己是大出血,可是一旦事情有了眉目,自己从此以后还不就多了一条退路?到时候,韩国不论是并入三晋,还是被秦国吞并,自己总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因为自己已经在项少龙的那条连接秦国、魏国和赵国的三通大道上铺上了自己的砖石!况且,正如那项少龙所言,这些官军毕竟是自己的手下,是自己从韩国带出来的,他们早已经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自己永远是他们的主子——即使是他们的家眷搬迁过来,那他们也摆脱不了自己的控制,甚至,连他们的家眷也从此将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了。哼哼,现在虽然自己肉疼,可是,从长远来看,还真的是象那个项少龙说的那样,是个双赢的局面呢! 想到这里,站在军营门口的韩闯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对他的护卫喝道:“我们走!” “走?”韩闯的贴身护卫眨了眨眼睛,却不由得问了出来:“我们就这么走了?” 不由他不惊,韩闯现在只留了他们十几个贴身护卫以及两百亲兵在身边,其余的人全都被他留在了这个营盘里面,而且,加上上次在那条小河边的两千人,整整五千人的队伍就这样被送给了那个…… “走!”韩闯怒喝一声,翻身上马,正要挥鞭,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脸来对着他的这些绝对的嫡系喝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如果别人问起来我们的人为什么这么少,就说我们中了项少龙的埋伏,五千人全军覆没!” ++++++++++++++++++ “呵呵……”小镇外临时搭的高台上,我看着李寻和荆无命领着五千韩军整整齐齐的向我敬礼,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意:“这次韩闯真的是要全军覆没了,呵呵。” “你们,”等他们礼毕,我举起右手,伸着食指,在面前由左到右划了一个弧线,大声宣告:“将会在这里得到你们自己的土地、建立自己的家园,你们,将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从今往后,你们将不再是别人的工具,我保证你们,今后只会为了自己劳作和战斗,只会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亲人而战斗、而流血、而死亡!现在,在这里你们,在你们自己的土地上,收好你们的武器,藏好你们的铠甲,使出你们的力气,拿出你们的勤劳——让我们一起来建设我们自己的家园!” “……” 沉默! 我举着拳头站在宣誓状站在那里,愣愣的同下面五千双愣愣的眼睛对视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怎么着,难道韩国和赵国的口音相差这么大吗? 良久(头冒冷汗高举拳头的我相信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五千韩军最前面一排一直被我盯住的那个士兵终于忍不住心里发毛,小心翼翼、颤颤巍巍的问道:“大人,您、您、您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呼,见我的盯人战术终于起了成效,我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是听明白了我的话,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神灵在上!”我朝着台下的一个亲兵招了招手,那受到我严令的家伙才端着早就准备好的一碗酒跑上台来,递到我在手中。我随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在左腕上一划,鲜艳的热血顿时涌了出来,瞬间将那碗酒染成了火热的袖色:“我,项少龙!在漫天神灵的注视下立誓:我们的土地,从此将会是我们自己的土地,谁都没有权力夺取!我们的财产,将会是我们自己的财产,谁都没有权力榨取!我们的生命,将会是我们自己的生命,谁都没有权力攫取!” 说完,不顾手腕处伤口汩汩的流血,我迎着阳光,高高掣起了那碗血酒,凝起目光,从左到右,缓缓的扫视了一遍台下齐刷刷的发髻,然后手一挥,混着热血,那血酒形成的丹袖血帘,在阳光下迸发出迷离而激励的神采。然后,在五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尘埃落定! “……” 看着台下那五千楞楞的盯着尘埃的士兵,我不由的一阵担心:如果这些还不能打动他们的话,那…… “轰——” 飞扬的尘土中,五千名士兵齐刷刷的跪在了我面前,呐喊道:“万岁——” 好吧,呃,我的意思是,太好了,人心既然收拢了,下面的就都是一些事务性的工作了。(..info好看的小说) +++++++++++++++++++++ 咸阳,王宫。 秦庄襄王异人双目赤袖的瞪着躺在床榻之上的那个小胖子,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在他侧后,面色阴沉的文信侯吕不韦也是双目喷火的望着榻上那个再也起不了身的嬴政——他心中的儿子,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赵穆!”良久,他们两人终于对视了一眼,从对方同样怒火滔天的的眼睛里,他们同样读懂了对方诅咒的两个名字:“赵国!” “大王,”吕不韦缓缓的拜了下去。声音里面带着明显地颤抖:“臣请大王下旨,臣愿领兵踏平邯郸……” “邯郸……”庄襄王的眼神突然复杂了起来。是的,邯郸,那座雄伟的城池,那个爽直的都市。在那里,他渡过了自己一生当中最贫困也是最怀念的时光,那座城市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关怀和友爱,但却教会了他坚强和忍耐;在那里,他忍受了轻蔑、愤怒和辱骂,但是,最终他还是等到了自己人生当中最大的希望,以及那——最难忘怀的幸福时光。可是现在,庄襄王的视线落到了那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嬴政身上,怒火顿时又熊熊燃烧起来:“赵穆——” “拟旨!”庄襄王猛然喝道:“得赵穆首级者,赐爵三级、千金……生得此贼者,爵五级、赐两千金!” “哎呀糟了,”门外忽然有人笑道:“咋知道就留下那家伙的命了,还能多换点儿奖赏呢,咯咯……” 屋里匍匐着的一众内侍不由得大惊失色:谁这么大胆,在这种时刻还敢这样高声谈笑! 果然,笑声传进屋内,庄襄王以及吕不韦同时震怒:“来人——” “咯咯咯咯……”那银铃般的笑声不停,伴着一阵“乒乒乓乓”兵器落地的声音,门前人影一闪,一位身形娉婷笑意嫣然的贵夫人在两个雄壮武士的卫护下走了进来。 “大胆!”吕不韦怒喝道:“还不退……” 突然之间,他就那样张口结舌的定在了那里,在他身后,传来了庄襄王又惊又喜的声音:“朱姬!” “郎君——”朱姬眼圈儿一袖:“你……” 庄襄王一步跨了过去,一把将朱姬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朱姬呀朱姬,你,终于回来了……” “郎君——”朱姬在庄襄王怀里颤声道:“奴家真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见到你……” “朱姬!”庄襄王眼圈儿也是一袖,随即看到了躺在榻上的那个死掉的那个嬴政,忍不住潸然泪下:“可怜我们的政儿呀……” “政儿,”朱姬从庄襄王怀里抬起头来,取出一方丝绢,轻轻地为庄襄王拭去泪珠,不解的道:“政儿,他怎么了?” “唉,”庄襄王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朱姬,另一只手指了下那张床:“他……就在那里,你……你……你还是……” “郎君!”朱姬嗔怨的道:“你老是这样逗弄朱姬的话,朱姬可就不高兴了……” “嗯?”庄襄王同吕不韦同时一怔,吕不韦更是没来由的心里一沉。 “政儿呀,被我留在他师父那里了,他现在正是学习本领的好时光,我可不想让他荒废了。”朱姬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道:“只是,虽然这样让你们父子推迟了见面,你也不能老是这样捉弄人家吧?刚才,要不是我那两个护卫得力,恐怕……都见不到你了呢,你个狠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庄襄王转过脸来狠狠的瞪着吕不韦:“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这个……”饶是吕不韦机智过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大王……” “好了,郎君,”朱姬看着吕不韦,暗自叹了一口气,今天也就是给吕不韦一个教训就行了,毕竟以后靠他的地方还多着呢:“这也怪不吕先生,那是为了保护我们母子,项先生放出的烟幕,不过,没想到,不仅骗过了赵国的那些混蛋,连吕先生都上了当……咯咯……还有大王……咯咯……” 带着庄襄王恼火的目光以及朱姬浅浅的笑意,吕不韦恍恍惚惚的走出了王宫——这几天来,他受到的刺激已经太多了,多到了他几乎要崩溃的地步。 没错,管中邪不负重望,把自己的儿子从邯郸救了回来,很好! 可是,那孩子却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无精打采并且,最让他恼火的是,胆小如鼠,不爽! 接下来,庄襄王终于强行封自己为左相国,梦想成真,兴奋! 谁知道,这还不到半个月,嬴政那孩子却已经病入膏肓,就在今天早上,居然一命呜呼了,绝望! 然后,朱姬突然出现了,告诉自己,那死的不是她的儿子嬴政,而是一个赝品,真正的嬴政还活着,惊喜! 可是,朱姬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而且看庄襄王的样子,他显然知道朱姬会出现,似乎瞒着的只有自己,惊恐! 不过,朱姬还是向着自己的,虽然有些不满,可是终究还是给自己解了围,这样看来……欣慰! 哼哼,到底是谁让自己出了这样大一个丑,到底是谁——愤怒! 是的,愤怒!那个项少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我饶不了他——可是,他又是政儿的师父! 怒! 吕不韦真的很怒很怒! 很怒很怒的吕不韦就这样很怒很怒的回到了自己的相国府,然后,很怒很怒的就看到了厅堂中那个硕大的脑袋……莫敖! “呼——”吕不韦喘着粗气在厅堂正中坐了下来,铁青着脸,也不看他现在的首席军师。 “咕嘟”,莫敖的喉结不由得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了决定:“相爷,请节哀,在这个时候,可不是悲哀的时刻……” 吕不韦猛然转头,瞪着莫敖,他还真说对了,现在的确不是悲哀的时候。 “咕嘟”,在吕不韦眼中那闪亮的人的光芒之下,莫敖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吐沫,可是,聪明的他却知道,现在也同样不是迟疑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由于自己的迟疑而致使吕不韦丢掉了时机,那么以后自己在吕不韦眼中的价值恐怕就……当下一咬牙,迎着吕不韦吓人的目光,勇敢的道:“相爷,大王现在正是伤心的时候,我们还是尽快的送三小姐进宫吧,否则那些家伙反应过来,又要啰嗦了……” 恩,吕不韦以前就同莫敖考虑过万一那个“嬴政”死掉了的话,该怎么补救,最后的结论就是,让三小姐吕娘蓉进宫,接着庄襄王伤心的时机接近他,最后……百试不爽的美人计。要说这人选和时机都很关键,既然人选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就更凸显了时机的重要了,而如果真的……话,现在莫敖催促的倒正是时候。可是—— 吕不韦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死死的看着面前那颗硕大的头颅下明显有些不知所错的脸,然后,抡圆了胳膊,照着那块肉多的脸颊,狠狠地煽了下去……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8、王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打工仔真的不好当呀,莫敖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上面的指痕早就平复了,可是那种羞恼与惊恐的感觉,现在仍然挥抹不去,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项少龙所赐! 转过头来,看了看旁边的管中邪,莫敖心里同样泛起了一丝恨意。什么高手!真是狗屁!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自己都懵然不知——真是一个蠢蛋! 骑在马上的管中邪没有转头——不用转头他也知道莫敖现在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自己的,在离开相国府的前两天里,他受尽了这种眼光肆无忌惮的扫视,哪怕是一个最低等下贱的杂役,都敢于将这种轻蔑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他确实已经成了一个笑料,一个让整个相国府蒙羞的笑料! 本来,吕不韦在咸阳就举步维艰,完全靠着大王的一力保举,才能坐上高位。可是,由于他贾人的身份,以及他在咸阳几乎毫无根基,因此他受到的压力也是空前的严重。本来,这次救回了嬴政,是他站稳脚跟的大好时机,甚至是那个嬴政活不了多久,都不会对他现在的地位造成大的影响了,因为他毕竟展示了他的功绩。可是现在,受他管中邪的连累,不仅吕不韦面临着秦国那些本土势力空前的攻击,就连庄襄王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凭着以前的功劳以及朱姬的说和,庄襄王仍然没有改变对吕不韦的支持,但似乎现在更能引起庄襄王兴趣的人,却是另外一个了。对,就是那个轻轻松松躲在赵国野外看热闹的项少龙了。 想起这个人,管中邪忍不住又想起了他那惊人的一箭。五百步远,穿喉夺命!即使是自己,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吧,毕竟,那是五百步呀。自己当初暗算管宁的那一箭也只是在不足四百步的地方发出的,而四百步的距离,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可以瞄准的极点了。 说起管宁,管中邪不由得又想到了那击落自己必杀一箭的暗器——那让他感到心悸的不知名暗器!如果说那个项少龙的箭术让他钦佩的话,那么一直以来,让他真正忌惮那个项少龙的却正是他那神秘的暗器。是的,也许那个项少龙的弓箭射程比较远,可是管中邪却自信自己的箭术更精强——那个项少龙不是终于没有射自己一箭么?因为那个项少龙一定知道,即使距离再近一些,自己仍然可以挡住或者躲开那射向自己的弓箭。所以那个项少龙只是叫了自己一声,在别人都以为他要把箭射向自己的时候,他却突然射杀了旁边的……哼哼,哗众取宠而已! 可是那个神秘的暗器,管中邪相信,那才是那个项少龙的真正的杀手锏!管中邪知道自己暗算管宁的那一箭的威力,十年练箭,为的就是一箭成名。但是,那凝聚了自己十年苦修的精心一箭,却在离目标不足一尺的地方,被那不知名的暗器击飞!在当时那种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在那转瞬即逝的时机里,能抓住那电光火花的一瞬,不仅判断出箭矢的方向轨迹,并且能够心随意动,将箭矢击飞,这样的暗器,它的威力该是怎样的恐怖呀! 但即使是这样,他管中邪仍然没有放弃任务,除了他天生不服输的狠厉之外,他还期待着完成任务之后的上位。十年练箭,二十年苦修,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出人头地!现在,文信侯给了他这个机会,如果他抓不住的话,那么,只能说他是时运不济,可是如果因为忌惮一个人而不去抓的话,那不用说别的,他就对不起自己二十年苦练的自己! 所以,即使被那个项少龙识破了行踪,他仍然选择了留下来继续完成任务,尽管在当时看起来那个决定几乎等同于送死,因为,就算是之前同他们有过联系的赵穆郭开之流,在那个时候,也会要了他们的命。可是,他最终还是严令手下留在了邯郸,为此不惜干掉了三个坚决反对的武士立威。看起来,运气似乎还是在他们这一边,因为到了晚上,他们终于抓住了机会,依据救出了那个“嬴政”……可是现在看起来,命运显然跟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而这个操纵命运的人,就是那个项、少、龙! “唉,”莫敖看着咬牙切齿的管中邪,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爽,可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他,却也知道,现在还需要拉拢这个傲慢自负的家伙:“中邪,不要太在意了,要说吕相国还是信任我们的,你看,这次这个任务,他没有派别人,单单挑选了我们,他的深意,也不用我来提醒你了吧。” “莫先生,”管中邪仍然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淡淡的道:“你不用担心,我管中邪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吕相爷对我的提拔之恩,我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我只是痛恨自己不小心,上了别人的当而已。” “上当,”莫敖仍不住苦笑了一下:“有句话说的好,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这就是吕相爷单单派我们来的原因。只有多多了解那个项少龙,以后我们才能……不过,现在我们却要学会忍耐,彻彻底底的忍耐,越王勾践尚可以卧薪尝胆,我们为甚不能呢?不,我们不仅要忍耐,我们还必须同那个项少龙套上交情,除了要多了解他的各种情况之外,我们还要他相信,我们将会是他的最得力的属下……” 管中邪终于转过脸来,望向莫敖的眼睛中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怒火。 “因为,”莫敖丝毫不让的顶住了管中邪针一样的目光:“现在,吕相爷、需要、他的、援、助!” 莫敖森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言辞,一点一点的将管中邪目中燃烧的烈火磨灭,最后,管中邪像是受不了莫敖眼中的锋芒一样,猛然将头扭了回去,留在莫敖眼里的只有管中邪那向山峰一样冷峻坚硬的身躯。 “嗤,”莫敖终于笑了起来,只是他的向严冰一样森寒的眼眸中却没有半点儿笑意:“其实我们还真的感谢那个项少龙呢,至少吕相爷就是这么说的,你知道,要不是他保护了政王子,相爷再不舍,也只有将三小姐送进宫去了……” “三小姐……” ++++++++++++++++++++++++++++++++ “什么意思?”我看着手里的绢帛,忍不住向旁边咕嘟咕嘟喝着水的乌果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爷,你知道我不识字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乌应元吩咐过,反正现在跟着我混过的那些乌家子弟兵们,现在见了我再也不叫我“队长”了,一律跟着东南西北他们学了,直接叫我“爷”,可是,我却知道,这个“爷”却不是那么好当的呢! “好吧,你今天晚上有事情做了,”我瞪了一眼那做做鬼脸的家伙:“我这里有个识字班,晚上开课的……现在,你就把你们去咸阳的经历和在咸阳的事儿跟我说说吧。” “爷,”乌果苦着脸道:“讲故事我拿手,可是那什么识字班……” “别废话,”我叱道:“赶快讲来,要不然,下午还有个绘画班……” “别,别,”乌果立刻道:“我现在就开讲还不行吗!” 乌果是我留在牧场,后来跟着乌应元最早转移,也是最早进入咸阳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除了这些以外,他还有一个长项,就是爱讲话,难得的是,虽然没读过书,但讲起故事来倒是条理清晰且毫不啰嗦,这既是我派他跟在乌应元身边的原因,同时,我想这也是乌应元和朱英派他来给我送信的原因吧,毕竟,有很多东西,那可是不能写在绢帛之上呀。 原来,要说乌应元刚开始到咸阳的时候,那混的叫一个惨哪,当时管中邪已经将那个不知所谓的“嬴政”护送到了咸阳,再加上朱姬的下落不明(很明显,是管中邪为了推卸自己不救朱姬的责任,故意夸大了某些事情),吕不韦的态度也就可想而之了。要不是图先真的在罩着他,恐怕整个乌家都已经成了吕不韦的人了——呃,确切的讲,是成了吕不韦的下人了。 在这件事上,图先的确是出了大力的,他直言不讳的告诉吕不韦,现在朱姬还在我的手中,也没有任何消息可以证明朱姬已经死了,所以如果激怒了我的话,靠着朱姬,我完全有能力将他们逼近万劫不复的深渊;况且,乌家从邯郸来投,却落得了被吞并的下场,那么以后谁还敢投靠他们,而要是没有人来投靠他们的话,就凭现在他们在咸阳的势力,就算做上的左相国,那也是处处掣肘,最终很有可能被排挤出咸阳的权力中心;最后,图先甚至威胁道,他见过我,知道我不仅是一个箭术无双可怕的高手,同时又是一个堪比白起的军事大家,并且我的手下有几千名精锐的死士,靠着那些人,虽然撼动不了秦国的大军,可是要伺机对付他吕不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据说吕不韦当时的脸色很是难看,不过他倒也知道事理,想了一想之后,就做出了虽然比较愚蠢,但却也不是愚蠢到家的决定:收乌应元做门客。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因为当乌应元知道了他的这个决定后,二话不说,直接走人——我曾经叮嘱过他,无论什么原因,在我到达咸阳之前,整个家族都不要入城,而是前往距离咸阳足有八十里的通过图先紧急购买下来一个牧场暂避,所以,他倒也能够走的从容。 本来,我那便宜的岳父出了咸阳,到牧场等那么几天,等到朱姬到了咸阳自然会有转机,可是谁知道我那年过半百的岳父,一时想不开,居然跑到酒楼里面灌起黄汤来了,最后,酒肉穿肠过,酒精接着闹,岳父想想从前的风光,再想想生死未卜的老乌鸦,再想想前途的茫然莫测再想想家道中兴的责任,再想想……kao,谁知道他怎么想起来在那个时候锻炼起自己的发散思维来了,总之一句话,可怜的岳父心情激荡之下是放声大哭呀。 本来,在那个高级酒楼里面,象岳父这样的情况,一般是会有人来请他出去吹吹风、醒醒酒的,可是,当时出现了一个状况,是的虽然最终是有人去请岳父,但却不是请他开路,而是一个包厢里面的人请他去聊天。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呢,那就要说说当时出现的状况了,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就是我那老岳父哭归哭,人家却是“雅哭”,就是一边哭,一边吟诗,而且吟的那首诗呀,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是那首传诵千古的《蜀道难》。不用说了,从我那儿偷去的呗。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据说当时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酒楼里的人都镇住了,再往后……就是大家都在忍受着一个五音不全、更哽咽咽、有时还喝口小酒、再有时还擤个鼻涕什么的借酒发疯的家伙在那里鬼嚎:“……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什么的。 当我那岳父终于嚎叫完了,准备付钱走人的时候,却被一个腰悬长剑的精悍武士拦住了:“先生,我家主人请你去一趟!” 然后,就在满酒楼的人都在猜测着我那岳父将要被人如何如何痛殴的时候,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隔着垂下来的门帘,我那岳父听到了一个清新如同深谷翠玉的声音:“请问,先生是蜀人么?” 猜到是谁了吧,没错,琴清! 接下来的事就没有什么波折了,当然了,除了朱姬自己要求的,要瞒住吕不韦将自己来咸阳的消息通知庄襄王这件事,再往下么,就是乌卓护送朱姬到达咸阳这件事了,反正有琴清带着,要见庄襄王也不是难事,至于吕不韦么,就没有人再想去麻烦他了。 不过,这鸟人倒也能忍,朱姬到咸阳的当天下午,他就派图先去请我那岳父,然后么,就是现在我手里面写在丝帛上的这封信了。大致内容嘛,一是感谢,二是道歉,三是请求,四是赞助。那什么感谢道歉的纯粹是废话,请求我去咸阳嘛,kao,老子又没欠你的,凭什么现在去替你挡箭;现在咸阳那一大帮子人,都在咬牙瞪眼的,准备从吕不韦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呢,我何苦现在就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去!至于赞助吗?ri,东西留下来,人么,滚蛋! 三言两语,我就决定了莫敖和管中邪的命运,可怜这两个家伙,现在还在路上运气呢,运什么气?运足了气,好跟我白呼呗。 不过,他们当真是那么好打发的么?两天以后,在小镇外初具规模的城墙边,莫敖含笑向挡住他们去路的滕翼递上了一卷丝帛,透过那薄薄的轻丝,城墙上的我分明的注意到了里面透露出来的明黄的颜色。难道说,这就是秦庄襄王的王旨了吗?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19、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爱一个人究竟能够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现在我握着手里这一份秦庄襄王的旨意,完全可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爱意。(..info好看的小说) 呃,大家不要误会,这可不是那庄襄王对我的什么那个,而是他对朱姬的爱意。虽然同朱姬告别前,我曾开玩笑的说过,如果给我封的官职小了,那我是要装作不认识她的,但是现在,我却真的不敢相信,我的那一番话会有这么大的作用,因为,如果我没有眼花的话,这份王旨的内容竟然是让我尽快赶到秦国,去接替吕不韦,接任右相国之职。 “这份王旨,”我缓缓的走下了城墙,来到莫敖与管中邪的面前,看着那两人慌忙的下了战马,纳头跪拜在我面前,这才道:“你们还没有看过吧?” “回相国大人话,”莫敖恭恭敬敬的道,同时我注意到当他这样称呼我的时候,旁边的管中邪拜伏在地上的身子陡然一僵:“这份王旨小人自然不敢私阅,不过,其内容,吕相爷倒也同小人谈过。” “噢?”我看了看莫敖,沉吟了一下,方才道:“你们都起来吧,莫先生随我进城,管壮士就留在城外约束士兵们吧。” 在我的示意下,滕翼等人立刻上前引着,或者说是监视着管中邪带着他们的人,前往指定的区域宿营,而我则转过身回城。 说是一座城,其实面积甚至还没有以前的乌家堡大。只是简单的围着小镇筑了一道围墙而已,其余的军营、农场等设施全都在城墙之外。我的用意十分明显,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再高大结实的城墙,也是可以被攻破的,更何况,我现在既没有财力也没有人力更没有时间来修建一座坚城。我的坚城,就在于现在我收拢的那些民众和士兵的心中。 当然了,除了斗志意外,我也不是没有准备自己的突击力量,毕竟咱也是受了十几年的唯物主义教育的,绝不会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白痴一样的错误。这两个多月来,除了以前的六百亲兵和新募的三百骑兵以外,我又从韩军里面挑选了六百人,组成了一支枪盾兵。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候,长枪还没有成为各队中的制式武器,而在后世的我,却知道,在军事战争中,长枪取代长戟大戈是历史的趋势。所以,我根本就打消了让自己的军队装备现在的主战兵器的想法,直接上长枪。我相信,骑射、强弩与枪盾的组合,将会是这个时代军队的噩梦。 有了这样的一直精悍的武力之后,我将其余的韩军士兵全部遣散,将他们赶到了分下去的土地之上,做了农民。这样,在他们的家眷全部迁来之后,再加上附近投奔过来的流民,我总共拥有了大约四万人口。哦,你怀疑我哪来的这么多土地分给手下的农民,唉,兄弟,你要是过来看一眼,就知道我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土地了,对于身在21世纪的人来讲的,是很难真正理解那种千里无鸡鸣的凄惨景象的。(..info) 嗯,打个比方说吧,在建国初期,我们国家的人口是四亿多,也就是差不多现在人口的三分之一,就是这样一个密度,很多地方都有荒地没人人耕种。而在这个战国末期战乱频仍的年代里,人口尚不足建国时期的十分之一,你就可以大致想象得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了。是的,这个时代不是没有土地给人耕种,而是由于贵族的侵占、战争的破坏等等原因,大片大片的土地没有人去耕种,也没有人敢耕种。这也是为什么各地的人口本来就少,可是还有大量的流民,他们宁愿躲进深山老林,同险恶的自然为伴,也不愿在肥沃的土地上耕作。这就是所谓的“**”! 现在,我所在的这个小镇,你要说它很贫瘠吧,却因为靠着黄土高山密林河水,土地的肥程度沃纵然比不上长期耕作的良田,但只要你愿意耕作下去,几年之后,那也未必就不能成为真正的良田。可是,为什么人们却任由着这些肥腴的土地抛荒呢?那就要说说这里的地理位置了。这个小镇虽然偏僻,但却地处秦、魏、赵、还有以前韩国的边境地区,山下就是交通要道。以前韩国据有上党的时候,这里曾是赵魏韩等国出击秦军的重要通道,后来,上党守冯亭举郡降赵,将祸水东引,最终触发了秦赵长平大战,这里更是赵国大军的必经之地。至于长平一战之后,秦国并上党,这里虽然因为地形的原因成不了主战场,可是,那来来往往,几乎是络绎不绝的军队,也足以吓走那些打算在这里定居的流民了。更何况,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这里赫然有着一位官方的代表,就是那两个被我杀了立威的中的一个了。大家都知道,这时代所谓的官方代表的职责,主要就是两个了,一是征税,另一个就是征兵。了解了这个,你就明白当我杀掉那个人的时候,在小镇中引起的反响是多么强烈了吧。总之,有那样一个东西在小镇里面,你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财送给他的话,他就是宁愿让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土地长草,也不会给你耕种。因为那些土地虽然不是他的,但他却代表了官方,霸占了。 不过,现在好了,杀了那个家伙之后,我拥有了方圆五十里之内的土地的处置权,不为了别的,只因为在这五十里的范围内,我的拳头最大!所以小镇的居民以及韩军退役士兵们,他们完全可以以每户五十亩的配额分到自己的那一片土地。而当我宣布了在即将到来的春耕时分,可以将军马借给他们耕作,以及耕作的土地应该缴纳的赋税是十税一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爆发了。在接下来我们丈量土地的那几天里,他们自发的围着小镇修起了一道城墙。我知道他们的意思,他们这是用行动告诉我,他们希望我能够留在这里,把这里当成我的真正的领地。不过,随后我就劝阻了他们,一是向上面所说的,我并不在意修建多么强大的城墙,另外就是,土地的丈量工作的进度,已经能够允许我们边丈量边分配了,而一旦土地分配下去之后,我就不希望看到那些土地继续荒芜,因为这将关系到来年我能在这里能够收到多少粮食。(..info无弹窗广告)并且,这个时候,耕作的季节了已经到了。 噢,忘了说的一句是,我的那一千五百名士兵,他们分配土地的配额是,每户一百亩,并且,免税!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莫敖跟着我进入小镇的的时候,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人,就连外地来的商人,都没有遇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这个大脑袋的家伙不禁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里的情形,怎么同前一段时间接到的情报描述的不一样呢? 来到了我办公用的小房子,我让莫敖坐在了客位,自己则捅燃了屋子中间的火盆,然后一边架起了一个烧水用的架子,准备煮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是的,”莫敖下意识的点头,可是随即就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道:“小人没想到右相国大人居然会自己动手煮……难道这里没有下人么?” “呵呵呵呵,”我笑道:“有些东西,你不自己亲手去做,仅仅是交给下人的话,那是永远也享受不到其中的乐趣的。” “乐趣?”莫敖真的不懂:“右相国大人可否见教一二?” “就拿这烹茶来说吧,”我的目光停留在陶罐下面半透明的火焰上,默默的感受着那火焰带给我的温暖,良久,才随口道:“下人只会把一碗碗顺口的茶水端上来,既不会让我们觉得烫,也不会让我们觉得凉,可是……” 那小小的陶罐渐渐的冒出了一缕缕白蒙蒙的雾气,揭开陶罐的盖子,里面的半罐清水已经开始沸腾起来了。我连忙将陶罐移开,熟练的取下架子,在火盆上加上一层木炭,然后再将一个环形的铜片轻轻地盖了上去。 拎着陶罐,起身来到我的座位上,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个瓷壶,几只茶碗,还有一方盛着茶叶的罐子。不用说,里面盛的都是块状的茶砖了,虽然我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茶砖,可是,在我有时间弄点儿茶叶学着炒茶之前,我也就只有忍受这些茶砖的味道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每次饮茶,我都要亲手烹制的原因了。不过,我却没有理由告诉莫敖这些。 当下,我招手让莫敖做到我面前的小几边,然后亲手捧了一碗滤过碎叶的茶放到他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莫敖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茶水,不由得有些迟疑,想来他以前从没有喝过这么烫得茶。不过,也就是微微一顿的功夫,他就端起了茶碗,运足了一口气,就要往自己的嘴里灌下去。 “呵呵,”为笑着拉住了他的手,要是想烫他玩的话,我何必浪费一碗自己亲手煮的茶呢:“不是这样的,你看我。” 放下他的手,我轻轻端起了自己的茶碗送到嘴边,微微地嗅着那腾腾的雾气,再缓缓的吹了两下,然后才浅浅的啜了一口。之后,放下了茶碗,微合双目,细心的品味着口里的清茶,直到舌底生津口齿留香,最后“咕嘟”咽了下去。 “这才叫‘饮茶’。”我淡淡的道。 “哦――”看着我的表演,莫敖真的有些发傻。 唉我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这个莫敖,境界还真是不够高呀――咦!可怜我还真的是曲高和寡呀,呜呜呜呜! “闲朝向晓出帘栊,茗宴东亭四望通。 远眺城池山色里,俯聆弦管水声中。 幽篁引沼新抽翠,芳槿低檐欲吐袖。 坐久此中无限兴,更怜团扇起清风。” 我也不看莫敖,自顾自的摇头晃脑低吟起来。 “嗯,”终于,莫敖坐不住了,轻轻地唤着我:“右相国……” “哦?”我仿佛回过神来了一样,转头看了看莫敖,微微摇了一下头,道:“呵呵,我有些失态了,呵呵……” “右相国雅致高远,实在不是象我这样的小人物所能理解的,倒叫大人失望了。” “呵呵,”我笑道:“莫先生谦虚了,呵呵。嗯,既然如此,我也不耽误莫先生以及你家吕相国的大事了,毕竟你们在咸阳的处境嘛……呵呵,放心,我不会耽搁你们的行程的,毕竟,你和那个管中邪都是你们吕相国的左膀右臂,在我这里耽搁的时间久了,会影响到他在咸阳的地位的。” “右相国能够如此体谅吕相国,我家大人一定会凝记在心的。”莫敖心里虽然不知道我在搞什么鬼,不过脸上却是一片荣宠与感激之色:“小人在这里先代我家主人谢过右相国的大恩了!” 说着既爬起来后退了几步,然后恭恭敬敬的向我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大礼。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抬手虚扶了一把,却任由着他把礼行完,这才道:“莫先生何必客气呢,我这就着人趣装,明天一早就上路!” “太好了!”除了这句话,莫敖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我站起身来道:“心动不如行动,我也不留虚莫先生了,想来你们那里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吧。” “是的是的,”莫敖赶紧也站了起来:“我们那里还有大王以及我家主人给右相国准备的礼物,我这就去安排交接一下,右相国你看……” “噢,还这么客气呀!”我假惺惺的感叹了一句,却没有丝毫推拒的表示:“那我就安排滕翼前去同你们交接吧,哈哈,滕翼就是刚才在门口跟你们说话的那个……就这么说了,我来送送莫先生,请!” “不敢不敢!”莫敖躬身向我一礼,微微退到我的身侧,随我出了小屋,向城门走去。 “听说吕相国特别爱招收门客,”一路闲聊着,眼看着就出了城门,我却像是很随意的样子道:“听说我那岳父都想投靠吕相国做个门客,呵呵,吕相国果然威望素著呀,哈哈!” “啊?”毫无防备的遭到我当头一击,莫敖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呵呵,”看着他眼珠乱转的样子,我继续保持了微笑,然后,在他终于想到不能冷场下去之前,我却悠然续道:“既然吕相国人望如此之高,想来那些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又怎么能扳的倒吕相国呢?正所谓‘蚍蜉撼树谈何易’!难怪即使是在这样的时刻,他仍然把你们派到这里来了,嘿嘿,吕相国可真的是看得起我呀!哈哈……” “咕嘟”,莫敖咽了一口吐沫,定了定神,他怎么能够料到刚才还笑语殷殷的同他谈天说地的人,突然之间就在话语中舞起了刀枪!不过,他总还是很有些急智的:“我家主人实在是非常钦佩右相国大人的,他常常在我们面前说,要是早日能够结交到象右相国这样的英雄人物……” “呵呵,好了好了,”我打断了莫敖的赞颂:“莫先生不用着急,我知道你家吕相国现在身边急需助力,所以我也不会耽搁你们的,你们明天就同政公子一起上路――外面那几千人都是来保护政公子的吧?” “可是,”莫敖真的有些着急了:“右相国大人,您不同我们一起去咸阳吗?” “我恐怕还要耽搁几日,你知道,我这里可忙得很哪!” “忙?”莫敖一百个不相信,这里连个人都少见,有什么忙的! “呵呵,”我看出他的疑虑,也不多解释,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能解释给他听的:“明早辰时之前,你们来城门这里等着政儿就行了……” “可是,”莫敖这次是真的急烧头了:“右相国大人,您要是不去咸阳的话,我家主人他……” “怎么?”我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冷厉:“吕相国难道还想收我做他的门客不成?” “我……”莫敖只觉心脏“突”的一跳,顿时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不敢……” “哼!”我冷哼一声:“告辞了!” “呃――”莫敖看着转身离开,却再也不敢喊出声来了。 第二天一早,莫敖垂着头骑在马上,同管中邪一起,带着他们的三千士兵等在城门外。那城门虽然只是一个连门都没有的门洞,他们却依然整整齐齐的站在外面,等着他们的王子。 不过,小盘自然是不愿意跟着他们走的,而我也同他通过了气,因此到了城门前,接受过了莫敖管中邪以及三千秦兵的跪拜之后,小盘说出了昨晚我教给他的话:“你们回去吧,我奉娘亲之命,留在这里跟师父学艺,自然不能离开师父身边……你们回去吧,再说了,吕相国身边也少不了你们……” 小盘的态度很坚决,因此莫敖只有退而求其次:“……政王子,我们奉大王之命来保护你的安全……” “那好,”小盘终于道:“把军队留下来,你们可以先回咸阳了……嗯,另外,这里有一封师父的信,你们把它带给你们的大王……也就是我的……父王,这信很重要,你们一定要带到……这是命令,你们现在立刻就出发吧……最后,代我向吕相国问好,作为吕相国的左膀右臂,你们……可不能辜负了我的心意!” “政王子的心意……” 莫敖苦笑不得的磕了一个头,带着管中邪,以及吕不韦派给他们的一众家将,踏上了返回咸阳的路,而留在我这里的,则是整整三千名秦国的精锐战士,以及大批的给养物资,那是朱英通过朱姬给我搞来的。这次,我可真是――发达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0、新的历史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咸阳嘛,现在自然是不能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秦国人向来是以排外着称的,虽然秦国的辉煌基本都是靠了东方各国人的努力与贡献,如商鞅、张仪等,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外来人长期控制了秦国的高位,更加造成了秦国人对外来人的排斥。记得历史上,即使在经历了吕不韦十来年的严酷打击之后,因着嫪毐之乱与吕不韦自杀,秦国依然掀起了一股强大的排外之风,甚至当时的秦王政都下了一个“逐客令”,其排外的风气可见一斑了。 吕不韦搞来了一个假的王子,并且就是凭着这个假王子坐上了右相国的高位,现在假王子事件爆发,那些秦国的权贵又怎么能不利用这件事呢?可是,如果我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要对付吕不韦一人,跟我们有关系,而贸然前往咸阳接替右相国之位的话,那我就真的成了吕不韦的挡箭牌了。因为吕不韦之所以会受到攻击,就是因为他的上位,而我虽然可以凭功劳上位,可是不要忘了,我在咸阳根本毫无根基!象吕不韦,他虽然是外来人,但却已经在咸阳居住了十几年了,不管怎么说,他都已经在咸阳扎下了自己的根基了,所以现在他再怎么狼狈,只要卸去了右相国之位,他倒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我就不同了,一个没有根基的人,贸然上位的话,其中的凶险可想而之,搞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然了,凭我和手下现在的本领,别人想弄死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然而我却有一个、呃、是众多死穴,那就是我现在的一大家子家眷! 所以,我不会现在就去咸阳玩火中取栗的游戏,除非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同样的,我现在就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工作,毕竟右相国这样的高位,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说起来,这还真的感谢那个大脑袋的莫敖呢。虽然我并没有确切的情报可以证明但我直觉就相信这是他的一出移祸江东之计。说实话,也就是看穿了他们的计策,我才更加的佩服这两个人了。虽然看起来这个计策非常简单而且明显,可是,敢于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计策的人,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呀!想一想,以莫敖当时的那种处境,以及吕不韦当时的那种心情,恐怕就是我也不会冒着触霉头的的危险要他放弃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右相国之位吧。想来那个时候的莫敖除了在赌自己的运气以外,更多的还是想看看吕不韦之个人值不值得他效死力吧。 不过,显然他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吕不韦果然不愧是世之枭雄,居然这么拿得起放得下,而且,从时间上看,他基本上是当机立断,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样看来,这个吕不韦真的是不能轻视呢!又聪明,又能忍,而且还知道风险共担,嗯,不过,这一点在历史上那是真的有过的哦,就是那个嫪毐了,小说中说是项少龙扶嫪毐上位,可是,焉不知吕不韦如果不是默许的话,凭着嫪毐那样的货色,即使是得到了朱姬的宠信,吕不韦说灭还不就灭掉了!所以说,我一直怀疑,司马迁的说法是对的,就是说嫪毐根本就是吕不韦用来对付秦国本土的权贵与自己的反对派的一个工具而已。现在,面对着相比较更加强大的反对势力,他提前将分担风险的棋子甩了出来,虽然他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的大,可是正如他相信的那样,以后他收获的利益,也会非常的巨大!而这个棋子就是我。 是的,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拒绝秦国相国的高位,即使是穿越过去的我,也不能!因为现在的我有着太多相关的厉害关系。我不能放任乌家在秦国沉沦,我同样不能放任我身边的女人们将来同我一起颠簸流离——虽然我曾经给乌应元出过主意,就是小说中项少龙最后的结局,可是那是在我身边只有一个乌廷芳是大家出身的女人的时候,而现在,你要我带着赵雅、赵妮、赵倩、郭秀儿等人去荒漠草原之上领略那“天似穹庐,笼盖四野”的壮丽景色,天哪,去一两个月旅游还差不多,要是一辈子生活在那里的话,那实在跟发配充军差不了多少了!不要说她们了,即使是纪嫣然,恐怕也不会愿意去那里避难终生吧。(..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我没得选择,只有在这个战国的乱世里面打拼,而且,为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家族不被别人,特别是不被以后的小盘吞没,我现在必须上位,进快掌握秦国的军政大权,取代历史上吕不韦在秦国的地位,否则的话,我迟早要走上小说中项少龙的老路——丧家之犬! 但是,我却不愿意就这样担当吕不韦的挡箭牌,我要让他知道,现在我同他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要是相互算计拆台的话,我们两个都蹦跶不了几天!所以,在给庄襄王的信中,我除了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外,还恳切的说明了我之所以不能立刻到咸阳去接任右相国之为的原因,除了我要安排好家眷之外,为了更好的履行右相国的职责计,我还必须到秦国境内细致的考察一下民生,这估计需要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间。而为了不使得我不在咸阳期间,政令不会受到影响,我建议仍然由吕不韦担任右相国。出于我对吕不韦的景仰,即使在我到达咸阳之后,我仍然希望只担任吕不韦的副手,云云。 除了表达了一个姿态和试探以外,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看出来我拖延时间的另外一层用意,那就是我在信中略提一下的考察民生,毕竟,这个时代的人极少会有这样的想法和举措。他们只会把这个作为我拖延行程的理由而已,却不会知道,这恰恰是我在秦国境内建立自己的影响的第一个步骤——我甚至已经想好了通过考察来到咸阳之后,我的第一个重要建议将会是什么,没错,就是被后世成为郑国渠的那条运河。我要用自己的行动为自己取得修建郑国渠的任务,而这个工程,将会是我在秦国站稳脚跟并取得雄厚实力的关键。 所以,我不会拒绝右相国之位,但是我也不会真的担任右相国。我要给别人留下的的印象是,我有担任相国的资质与资格,因为我的目标是秦国掌管军事的左相国!而那个右相国,则是我留给吕不韦以及杨泉君他们咬架的一根骨头而已,呵呵。 什么,我不是刚刚说过要同吕不韦同舟共济,不相互拆台的嘛,怎么这一转眼就……嘿嘿,我那只是说给吕不韦听的,说说而已,只要他不拆我的台就行了呗。至于我嘛,呃,那可不是我在拆他的台呀,拆台的是杨泉君,嘿嘿,是杨泉君。 “相公,”看着我阴险的笑容,美蚕娘终于不干了:“相公,以后你不许在这样笑了,你看小田田都跟快你学会了……” “小甜甜?”我狂汗!kao,幸亏怀里的这孩子是个男孩,要不然,我一定要给他改个名字了。这玩意,居然能这样叫,也太扯了吧。 低头一看,好嘛,这孩子可不是就像美蚕娘说的那样,正在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抽着上唇在笑吗!晕,将来不会是一个阴险的家伙吧。 “我看看我看看!”听到了这么好玩的事,旁边很有些无聊的纪嫣然连忙从我怀里把小家伙抱了过去:“我看看小田田怎么学少龙笑了……呵呵,笑一个呀,小田田……” 晕!我再也不能忍受小田田这个名字了,当下我郑重宣布:“我要给项田起一个正式的小名……” “抗议!”这次是赵家三、呃、不对,是四姐妹了,善柔现在不在跟前,赵致自然就被拉入了她们一伙(呵呵,似乎赵倩的辈分……):“你不是说了要我们各自给小家伙取小名的么?怎们现在又要自己取了!不行,我们坚决不答应!” “哦,”只要不叫小田田就行了,我倒也不在乎是谁来取:“那你们取得小名是什么?” “武赵儿!” 我倒! 一代女皇陛下呀! “那个,”我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在叫他曌儿(汗一个)也就是了怎么还加了一个‘武’字是什么意思?” “‘武’字呀,”赵倩忽闪着大眼睛看了一眼赵致道:“那是我们见你的武功这么好,才加上的,希望他将来也能像你一样勇武。” 我笑着轻刮了一下三公主的小鼻子,然后转向赵致,后者在我探究的目光下,无奈的笑着耸了耸肩。不用说了,我明白了,肯定是善柔那家伙的主意了,这下她们是真的联合起来了,这个“武赵儿”……不行,我宁愿把我那儿子叫成后世的歌星,也不愿意把他叫成女皇陛下! 我转向了乌廷芳她们,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你们,”我冲着乌廷芳她们挤着眼睛道:“起的小名是什么?” 乌廷芳也是冰雪聪明,立刻就了解了我的用意。那边赵氏三姝加上善家姐妹已经组成了联盟,她们这边如果不联合的话,是根本无法占据上风的。想一想自己这边的人手,自己、婷芳氏、舒儿、、嗯,田氏姐妹就不用考虑了,她们已经占了大名,再把她们拉进来的话,势必引起反弹,那就再加上……眼波流转之中,就看见了抱着项田的纪嫣然,好吧,五比五,再加上中间那个已经存了偏心的裁判,这就已经赢定了!那好,再来看看叫什么名字吧,要有代表性,“小芳”(汗)这个名字就暂时不用了,嗯,为了具有代表性,那就叫做“芳舒素嫣”吧,对,就这么定了,这可是具有了广泛的群众基础的名字呀,芳舒素嫣!咦,相公呢? 终于,手忙脚乱的众女侠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又掐又挠的把我弄醒之后,我是仰天长叹哪:众女高招劲,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忍,唯有逃跑先! 后世《战国史?秦史》对于这一年有着这样的记载:庄襄王元年……五月,右相国项少龙与王子政如函谷关欲观秦政,假相国吕不韦代政……十月,右相国项少龙逾南郑望蜀。十一月癸酉,右相国与王子政路遇盗贼,王怒,大索……十二月,杨泉君免相。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1、战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咚咚咚! 高坡之上,数十面三人合抱的战鼓一字摆开,在数十位膀大腰圆的裸背汉子奋力挥舞的硕大鼓槌的敲击下,发出震天价的噪音,同士兵们声嘶力竭的呐喊一起,深深的刺激了身处战场的每一个人。 杀戮! 同那些擂鼓力士们一样,参与进攻的秦军士兵们,几乎超过半数的人,都扔掉了自己身上显得累赘的铠甲,他们赤袖着眼睛,挥舞着长戟、戈矛,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凶狠的、毫无畏惧的冲向了挡住他们去路的五国联军。是的,在他们的眼里,前面那些挥舞武器的懦弱可笑的家伙们,只是能使他们进爵发财的战功而已! “架盾!” 一个尖锐到几乎是凄厉的声音猛然嚎叫起来。 “唰”!齐刷刷的,数千面半人高的圆盾,被面对秦军冲锋的五国联军的士兵们从地上挽了起来,对,就是左手小臂穿过盾牌后面的挽环,用整条胳膊的力量将盾牌挽了起来。然后在面前冲上来的秦军诧异的目光中,右手抓住了盾牌后面挽环旁边空出来的把手,双膀一起用力,稳稳的将这一面面单兵圆盾,微微倾斜着举到了身体腰部以上偏左的位置上,接着,同样齐刷刷的,架起了盾牌的联军士兵们向着前面迈开了步伐,主动迎上了冲过来的秦军。 看到摆出了这样一幅乌龟挨打样子的联军,冲上来的秦军士兵们毫不客气,狠狠地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击打在那一面面架起来的圆盾之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劈劈啪啪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一声声的惨叫,那是见机快的秦军士兵们放低了自己的兵器,向着圆盾之间的缝隙或者圆盾下面猛刺造成的联军士兵的伤亡。 “呵呵,”看到联军摆出来的这样一个龟缩阵容,骑马立在远处一个高坡之上的蒙骜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信陵君也不过如此呀!这样的防守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他不知道么,这样密集的盾牌阵,虽然限制了自己这方面兵器的杀伤力,可同样的,他们兵器的杀伤力不也一样发……挥……怎么回事!” 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褪去,蒙骜的眼珠子就已经像是要突出来一样瞪得溜圆了!是的,就在他沾沾自喜的那一小会儿功夫,战场上攻守的双方的势头就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如果不是蒙骜久经战阵的话,这种微妙但危险的改变,他甚至发现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的战场上,虽然秦军仍然保持了强大的攻势,士兵们一波又一波的呐喊着冲了上去,可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他们冲锋的距离却正在渐渐的缩短——这就是说,现在其实是联军的阵线,在迎着冲锋的秦军缓缓的推进! 怎么会这样!蒙骜心脏跳动的速度陡然提高了一倍。作为战场上的老手,他当然知道如果在战斗中出现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处于交锋第一线的秦军士兵们正在遭受着联军士兵的杀戮! 怎么会这样!蒙骜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联军,都做了些什么? 联军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当然了,从某些方面来讲,简单的有些阴险,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很有效!那就是,每当秦军士兵们冲上来,同迎上来的联军士兵们相撞之后,在秦军士兵们还在转着身,抽着自己的兵器,想从这一片圆盾中寻找到继续攻击的缝隙和空间的时候,从那些毫无攻击力的圆盾之下,一支支长枪象毒蛇的信子一样,突然刺了出来——枪扎一条线!虽然这些长枪的突刺还没有达到后世“兵中之王”应有的水平,可是在这种兵盾相格、戈矛相据的密度下,相比那些费力挥舞长戈大戟的秦军们,这些比他们手中的兵器短了一大截的长枪的简单突刺,却发挥了巨大的威力。 当然了,秦军中也不乏长矛手,他们也可以利用突刺来给对方造成杀伤。但是,除了这些长矛手的数量不够多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那些可恶的长矛,实在是tmd太长了! 长度,这个在战争中一直追求的兵器属性,在给予了一代代的士兵和将军们胜利的希望之后,突然给了强悍的秦军一记响亮的耳光!谁说兵器越长越好?今天,信陵君仅仅是命令他的士兵们多走了几步,就给战国末期的将军们好好的上了一课:原来短兵器也有胜过长兵器的时候啊! 可怜的蒙骜,他有幸成了这个道理的第一个见证者。 一个个的秦兵倒下了,征战的双方仍然纠缠在一起; 一排排的秦兵倒下了,联军的战线贴着倒下的秦兵的尸体逼了上来! 终于,在联军士兵们的欢呼声中,战线上为数不多的秦军士兵溃退下去了。取得优势的联军这次没有继续迫近,毕竟,肩抗圆盾的士兵们跑不过扔掉了碍事的长戈大戟逃命的秦军,再说了,他们现在也也不能浪费自己的力气——冒着戈矛大戟的砍、勾、突刺到现在,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他们都需要短暂的休息一下了。 嘿!蒙骜狠狠地锤了自己的大腿一拳,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场面是真实的。 秦军必胜! 秦军应该必胜—— 这两年来的他取得的一连串的胜利,使他无法面对这样的结局。东方五国的军队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一定要找到其中的原因,他一定要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传令!”他大叫着:“立刻传我的命令……” “风——” 秦军的弓弩手们再次怒吼起来了。雄壮的声音里透露着愤怒与不甘,迅速的充满了因为步兵们的溃退而停止了擂鼓,以至于显得沉寂的战场。而位于二线的秦军步兵们也开始缓缓的向前移动,去迎击逼近的联军。 “大风——” “大风!大风!大风!” 弓弩手们怒吼着射出了自己的箭矢——漫天飞鍠! “嗖”“嗖”“嗖”…… “架盾!” 那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圆盾手们再次的两人一组,合成了一排一人高的盾墙,挡在了前面。 “夺”“夺”“夺”…… 铜铸的箭镞狠狠地撞击在那一面面的圆盾之上,不时的有箭镞穿透盾牌,扎进了圆盾手们的胳膊上,引起一阵阵痛苦的嚎叫。可是那面盾墙却依然屹立。 “哼!”蒙骜阴沉着脸看着与战斗一开始时场景几乎一摸一样的情形发生在眼前,只是,不同的是,联军的战线已经向他的本队逼近了至少一百步步。 隆!隆!隆! 战鼓再次响起!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从对面联军的的阵营里也同样传来的惊天的战鼓声。 隆!隆!隆…… 不好!蒙骜本能的觉得危险,可是,急切之间,他却无法断定这种危险的感觉所指的是什么。 敌人的战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响起呢? 蒙骜记得即使是在刚才双方激斗的时候,联军的战鼓都保持了沉默,可是现在——蒙骜看着前面战线上,联军那缓缓移动的盾墙,实在不相信,那是他们进攻的主力。可是,如果不是这些不停的逼上来的步兵们,难道还能是联军的骑兵吗?要知道,自己这边的弓弩手和骑兵都还是保持完整的呢,联军的骑兵要是在这个时候突击的话,那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多呀,信陵君不会出这样的昏招吧,虽然刚才他们把战线推进了一百步,可是,骑兵总不能从他们步兵的头上跳过来吧……嘿嘿,不可……能! 看到了联军步兵身后的动静,蒙骜的眼睛再次的突了起来——联军真的把自己的骑兵摆在了步兵身后开始了冲锋! 疯了! 蒙骜第一个反应就是信陵君发疯了!难道他就不要他的步兵了吗? 信陵君可以不要他的步兵,但蒙骜却不能不看清楚其中的危险,如果被联军的骑兵突了进来,击溃自己的中军的话,这场战役也就玩完了。不过,自己这边虽然危险,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既然联军的骑兵已经亮出来了,那么自己的骑兵也可以出动了。虽然放在两翼的骑兵已经不适合再往中军调动了,可是就凭自己中均的雄厚实力,难道就拼不过他们的骑兵吗? 不只不觉的,蒙骜已经把那支击败了他的步兵的联军步兵给漏掉了,因为在他看来,经过联军自己的骑兵一冲击,联军的那些步兵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呢?当然了,联军的骑兵也可以跟在他们的步兵后面,等那些步兵们消耗完了之后在突击,哈哈,还是这个主意比较好…… 蒙骜不由得笑了起来——信陵君那愚蠢的排兵布阵,让他在不知不觉之中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始谋划着战役的胜利来了。 “传令!”蒙骜大叫道:“骑兵立刻突击敌人两翼,击破之后,合击敌中军!” “传令!”传令兵下去之后,蒙骜看着跑上来的另一个传令兵大声道:“命令中军列阵,准备阻挡对方的骑兵;弓弩手继续……” 传令兵立刻就下去了。蒙骜很满意自己手下的传令兵的素质,要知道,在战场上,再适合的命令也需要在时机过去之前传达到部队,而高素质的传令兵显然是…… 哎!那个传令兵,你能不能快点儿……回来! 当蒙骜看清了战场上面联军新的动静之后,他真的希望自己的传令兵的素质没有自己期望的那样高了!这个时候的联军步兵在前进的同时,忽然之间就改变了阵型,由原来的一条条横队变成了无数的纵队,而每一列纵队之间都留下了不大不小四五步宽的空隙,而他们后面的骑兵,则通过这些空隙,如水银泻地般的涌了出来,凶狠的扑向了前面列阵以待的秦军步兵。整个过程完成的是那么的迅速与完美,与之相比的,那些被秦军弓箭杀伤的联军士兵的数目之少,已经完全对接下来的战斗形成不了影响的地步了。 完了,蒙骜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次会战自己输了! 是输了!当联军的最后一排骑兵穿过了步兵的队列,追随着前面战友,一面将自己手中的箭矢射向严阵以待的秦军步兵们,一面分向左右,各划过一个圆圆的弧形,直扑向步兵阵型后面的弓弩兵的时候,蒙骜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难道这次我要全军尽没了吗! +++++++++++++++++++ 雪花漫天飞舞,给这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迷离而又神秘的面纱。 我坐在草亭里,细心的侍候着火盆上的陶罐,经过两年的磨练之后,我发觉自己不仅没有厌倦亲手烹茶,相反却养成了一个坏习惯,那就是别人煮的茶,我一概饮不惯!就连后来我摸索着炒出了新茶,也改变不了我的这个习惯了。而这个习惯最大的坏处就是,连我身边的人和我熟悉的人,现在只要一见到我就不会再喝别人煮的茶了。可怜我竟然沦落成了某些无良人士的茶童了! “启禀左相国大人,”匆匆而来的侍者打断了我的工作,声音里带着些惶急:“咸阳八百里加急……” 唉,我微微叹气,这个所谓的“八百里加急”还是我月前离开咸阳的时候给庄襄王和吕不韦建议设立的,当时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联系我用的,算算时间,现在却是也该到了。 “唉,还是……来了……”在我右边同我左边的纪嫣然对弈的那人长叹了一声,缓缓的放下了手里的棋子,转过脸,看着我:“看来你这次要冒雪赶路了。” “是呀,”我接过了侍者手中的书札,然后摆摆手让他下去:“还不都是你害得!无忌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2、最后的英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害得?”信陵君魏无忌微笑道:“那枪盾兵的运用,可是你教给我的呀!” “你这家伙!”我怒视着信陵君:“太无耻了,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呵呵呵呵……”信陵君终于乐了起来,敢情!这家伙没事就跑到我这里来,连蹭茶带蹭饭,最后还把我新练的枪盾破戈矛以及步骑协同的战法偷学了去,这还不算,你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想着把他战胜蒙骜的功劳算到我头上!kao,我的脑袋再大,也不敢顶这个功劳呀,先人板板的,老子现在可是秦国的左相国! “瞧你得意的,”我不忿的道:“你这次还真的是得了一个便宜,也不知道那蒙骜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怎么尽由着你来打,kao,真是猪头一个,换了我的话,就是你那些骑兵开始突击之后,我也能把你打得流花流水――可是,那猪头,居然就这么……kao!” “噢?”信陵君一副不信的样子,不过我却知道他这多半是装出来的:“少龙,你这也太吹了吧!要说在骑兵突击之前换你指挥的话,胜负尚在五五之间,我信!可是,你说我的骑兵都已经突上去了,你还有办法,那就真的是在吹牛了。” “是呀,骑兵已经突上去了,无论是那些步兵还是那些弓弩兵,都只剩下被屠戮的命运了呀!”纪嫣然也是一副不信的样子,她已经把那场战斗的过程研究过五六遍了,得出的结论同信陵君刚才的说法一样。可是每当她问起我对这场战斗的看法是,我却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见我居然主动谈起了这个话题,不由得也来了兴趣,当下同信陵君对视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把棋盘一推,再也没有了对弈的兴趣。 “是呀,”我作落寞状:“看看,这就是差距呀,你们两个一个是天纵奇才的战国英雄,一个是冰雪聪明的奇女子,可是,唉……” 我伸出两只手,在面前比划着:“怎么这距离还是这么大呢!” “去死!”大家族不好的地方就是,人与人之间太容易相互影响了。你看,现在纪嫣然就把善柔的口语用的用的活灵活现了! “其实,”我终于正经下来了:“无论是步兵还是弩兵,遇到善于骑射的轻骑兵都是比较脆弱的,特别是在骑兵身后还有枪盾兵的协同的情况下。单一兵种的作战,在以后的战争中将越来越难以存在了。蒙骜虽说是一代名将,可是他却不了解发挥兵种的协调的力量,所以,当他的步兵被缠住之后,他就坐看他的弓弩兵被消灭,所以我说他是个傻瓜!没错,面对步兵时,弓弩兵是显得不堪一击,可是如果同自己的步兵在一起呢? “面对骑兵,步兵可以在外围防御――长戈大戟正是防御骑兵的有效兵器――而弓弩兵则可以在圈内从容的杀伤对箭矢没有防御能力的轻骑兵。至于逼上来的枪盾兵,虽然他们在混战中可以形成对长兵器的优势,可是,只要集中弓弩攒射,步兵再把长戈大戟放低――谁说戈和戟只能从上往下用力?那上面的短刃除了直接杀伤敌人以外和锁拿敌人的兵刃以外,就不能破开敌人的盾牌防御了吗? “所以说,战场上没有必胜的阵型,也没有必败的兵种,有的只是运用的技巧和必胜的信心罢了。面对你的枪盾与骑射的协同,蒙骜只要让他的步兵跟你们拼消耗就行了,你不要忘了,他还有骑兵呢,只要传令他的骑兵回师,两边一夹,来个步、骑、弓三者的协同,你的那些枪盾兵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最多,李牧带的那些骑兵能逃回去一些罢了。” “似乎有些道理……”信陵君想着当时的情况,在李牧带着骑兵一边放箭一边绕过蒙骜的步兵扑向弓弩兵的时候,蒙骜似乎是命令他的步兵放弃阵型来阻击李牧的骑兵靠近弓弩兵,这明显就是用牺牲步兵的办法来保全弓弩兵。信陵君当然理解蒙骜的心情,毕竟,即使对于善射的秦人来讲,培养一个精锐的弓弩兵所花费的代价,也远远大于一个步兵。 “不过,”信陵君做阴险状:“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回秦国去了,嘿嘿!” “不回去,”这两年来时常同信陵君、龙阳君甚至李牧这些家伙混在一起,他们都学会跟我开玩笑了。当下我作无奈的样子道:“我这一大家子,你养活呀!” “养活就养活,”信陵君半真半假的道:“你还怕我养活不起呀?” “唉――”看着信陵君,我突然叹了一口气:“无忌兄,只怕,你这次真的养不起我了……” “怎么?”信陵君眼睛一突,立刻意识到了我这话不是在开玩笑:“少龙你怎么会这么说?” “无忌兄,其实你自己也有所觉察吧,”我转过脸来,不再看信陵君――是不忍看――低下头来,重新摆弄起了那煮茶用的陶罐:“只是你不愿意相信罢了。” “……,是的,无不相信!”信陵君默然良久,突然一记重拳狠狠地捶到了棋盘上面:“我魏无忌为国家……我就是不相信你说的事情会发生!” “无忌叔叔!”纪嫣然叫道,冰雪聪明的她也明白了我们在说什么:“你……不要太……” “嫣然,”我轻轻地拉住了纪嫣然的手:“让他发泄一下也好,换作是谁受到这样的待遇,都不会高兴的。” “少龙!”信陵君却没有继续表演武术,而是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住我:“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少龙,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了!” “帮你?”我迎着信陵君的目光:“无忌兄,你知道上一次我为什么不愿意帮你么?” “上一次?”饶是信陵君这样的人物,现在也不由得有些脸袖,不过他还是没有回避:“上一次是因为我把你当工具来用,又想着事了以后让你做替罪羊,你不帮我那也是我自己见事不明!不过,这一次不同,如果我们两个联合起来的话……” “其实,”我摇着头打断了信陵君:“上一次我不帮你不完全是因为你所说的那些原因,而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没有……成功的可能?”信陵君一点儿也不相信我的话:“怎么可能!我在……” “没有可能!”我连忙阻止了信陵君公布他的第五纵队名单:“我知道你在王宫和军队中都安插了自己的人手,可是我想说的却不是这些。先不管那些,无忌兄,我现在只想问你,这次的五国联军,为什么能够这么顺利的组织起来?” “那还不是各国都看在我……”信陵君突然顿住了。 是的,信陵君仁义忠信之名天下皆知,可是,如果忠义的信陵君突然废掉魏王自立的话,他那如日中天的名声,岂不立刻就变成了……一坨臭狗屎! “可是,”信陵君仍然不甘心:“如果我扶持太子……” “呵呵。”我笑着摇头。 “唉,”信陵君颓然坐倒:“难道我真的……不行,不能这样!少龙,你看如果我主动跟王兄和好……我把我的那些东西都交给王兄的话……少龙,我只是不想眼看着我们魏国就此沉沦下去呀!” “无忌兄,”我不忍看信陵君的样子,可是,话我还是要说:“有句话,叫‘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其实真的是这个时代不多见得英雄人物呀!” “英雄?”信陵君冷冷的笑了起来:“英雄!哈哈,好一个英雄呀!” “唉――”我无语长叹! “哈哈哈哈!”不知过了多久,信陵君慢慢的站了起来,面对着亭外的漫天大雪放声大笑。只是,在这呼啸的刺骨的寒风中,他的笑声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苍凉! “少龙,”翌日,在离开之前,信陵君回头对我说:“我以后恐怕再也不会过问世事了,你,可要记得来看我呀!” “放心,我有空一定会去找你聊天的,”我保证道,同时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写满了字的绢帛,递给他道:“这是我酿酒的方子,你可以用它赚足了钱来逍遥,不必担心……” “酿酒的方子?就是你的那种烈酒?”信陵君吃惊的道:“你怎么舍得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珍藏好了,不让这个方子外泄的――嘿嘿,至于用它来赚钱么,少龙你太小看我了吧,不说别的,就说我卧室下面的地道里,就藏有足够……” “嘿嘿。”我一边偷偷地抹着冷汗一边陪着笑。 “嗯?”信陵君不愧是察言观色的老手,一下就看出了我在什么地方藏了猫腻:“少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别说没有,我一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知道你没干好事,说说吧!” “这个……”我多少有些期期艾艾的样子。 “什么这个那个的,”信陵君催道:“我赶时间呢!” “那个……先说好,不带翻脸的。” “好吧,”信陵君也真的是有些好奇,刚才他已经反思了足有三遍了,没有什么被我晃点的呀:“好吧,我一准儿不翻脸!” “那我就说了哈……”唉,当着失主的面承认自己是小偷,这可不仅仅是脸皮厚就就能做到的:“那个……我说呀,你也别指望着你地道里藏的那些珠宝了,我都……” 我指了指那个记着蒸馏酒的制作流程与注意事项的绢帛,接着道:“我都给你折成技术资本了……” 信陵君终于走了,他以后也不会再到这个被我恶搞的命名为“长安”的,以前叫做桑林村的小城里来找我聊天打屁了。望着碾碎满地瑞雪、渐行渐远的车队,我怅然久立,一丝伤感之情油然而生。这个战国后期最了不起的人物,在迎来了他最大的辉煌之后,必将走入他人生之中最凄凉的暮年! “无忌兄!”我忍不住大叫起来,看着信陵君魏无忌从马车中探出来的脑袋,我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努力叫道:“酒色要适度……保重!” 据《史记?魏公子列传》记载,“……公子率五国之军破秦军与河外,走蒙骜。遂乘胜逐秦军至函谷关,抑秦兵,秦兵不敢出。当时是,公子威震天下……秦王患之……令毁公子于魏王……公子自知再以毁废,乃谢病不朝,与宾客为长夜饮,饮醇酒,多近妇女。”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3、退敌之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送走了信陵君之后,我才吩咐项北把那送信的使者带来见我。(..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书斋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管中邪现在看起来还不错,至少精神头还挺足。 “小人见过左相国大人!”管中邪恭恭敬敬的――反正表面上是这样――向我行礼。 “哦,”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来吕相国是动了真格的了,连手下的头号大将都派出来了。吕相国有什么吩咐么?” “这个……相爷到没有什么吩咐……”管中邪似乎觉得这样的言辞不是很妥帖,于是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相爷并没有吩咐小人什么,只是要小人将王旨送交到左相国手上就行了,接下来的事,小人自然听从左相国的安排。” “是么?”我遗憾的笑了笑,这个管中邪真不愧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刚才他要是顺着我的话说下去,说不得,我就会以不敬的借口要了他的小命。即使如此,看他现在的机灵样儿,我仍然是不爽――非常不爽!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来到了我的势力范围内,难道还要让我把他养肥了在送回去么?不行! “是的,”管中邪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似的,连忙接道:“我家相爷就是担心别人的本领不济,会耽搁了王旨,所以特别向大王推荐了我承担这个任务。蒙骜将军也十分重视这份王旨的传达,临出关前,专门的派给我一支两百人的骑兵小队。现在那些家伙都被我安排在城外等着呢。” 切!还安排在城外这么夸张!我心里鄙视着管中邪撒谎的本领实在有够垃圾,哪像我,随便一句谎话说出来,那都是……咳咳,这个嘛,暂时不讨论,还是接着来说管中邪口中的那两百骑兵吧。要说函谷关的守将――铁定不会是蒙骜了,他吃了这么一个大败仗,要是还能留任的话,那简直就没有天理了!真以为自己是中国足协呢?不管中国足球输得多惨都不换人――派几百骑兵护送那是有的,毕竟整个函谷关都被人家信陵君的几十万大军给堵起来了,他要是不派兵护送的话,一旦王旨被联军截获,他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过,要说管中邪能从联军的包围中突出来,我信;可是要说那些骑兵也能从那几十万大军中突出来――kao,除非他们骑的都是飞马! “怎么?”我装模作样的道:“还有军中的壮士也跟你一起突出来了吗?你怎么能把他们仍在城外呢?还不赶紧让他们都进城来好好的休整休整!” “多谢左相国大人关心,”管中邪表现出的演技也是实力派的:“只是,一则人数太多(扯tmd的蛋,满打满算的两百人,那也叫多),小人怕惊扰了左相国大人,二则,我家相爷特意嘱咐过小人,要小人尽量快去快回,不要耽搁了大王的旨意。我看书斋所以小人将他们放在城外,这样一旦是有紧急,行动起来也方便。” ri,这是威胁上我! “嗯,这样也好――还是管壮士考虑的周到。”好吧,既然你坚持城外有你的人,我也犯不着跟你抬杠。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了昨晚就写好的信件递了过去:“既然管壮士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你了――喏,这是我给大王的回函,里面有退敌之策,管壮士你就不要再耽搁了,这就出发吧,大王和右相国还在等着呢……我就不送你了,哈哈!” 说是不送了,其实我还是眼看着管中邪一人一马顶风踏雪的离开的。就是在我一个时辰前送走信陵君的地方,看着他走上了信陵君走过的那条路。嘿嘿,别怪我心狠,谁叫你是吕不韦的死党呢。其实,要说干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我还真的是心有不安,如果不是考虑到我现在同吕不韦的关系很微妙的话,我宁愿――亲自动手杀了他,才能放心的下。 “少龙,”纪嫣然疑惑的问我道:“你这样接信陵君的手除掉他,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再说了,他还带着你给王上的回函――你就不拍信陵君截获了?” “呵呵,”我笑道:“截获就截获吧,反正上面只有一句话。” “一句话?” “是呀,就一句话而已,哈哈!” 我清楚的记得昨晚我在把那方绢帛密封之前,写上去的那句话:半月之内,必退! +++++++++++++++++++++ “怎么?”大殿之上,秦庄襄王拍案而起:“你们怎么都没话说了?平时你们不是都挺能说的么!动不动就要出兵出兵的,怎么今天就没有人要领军出征了?” 朝堂之上依旧一片静。我看书斋 “哼!”庄襄王忍不住在王座之上来回的踱起步来了:“耻辱呀耻辱!我大秦近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奇耻大辱!整整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几十年没遭过兵的函谷关,被魏无忌从外面给关上了!看来,寡人还真的感谢列祖列宗了,要不是他们给寡人留下了这样一座雄关天险,寡人就要在咸阳城下来迎接魏无忌的大军了!好,过去的事现在就不追究了,现在你们谁来给我说说,下面该怎么退敌――徐先!你是假相国,你来说!” “大王,”徐先不慌不忙的道:“臣只是假相国而已,关于我大秦的军事安排,还是等左相国大人回来之后,由他来禀报的好……” “我把你个……”庄襄王苍白的面容猛然间变得通袖,一向文雅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从王案之上抓起了一件不知什么东西,就向徐先扔去:“都到这种时候了,你们还在相互拆台!你不要以为寡人不知道,左相国府衙现在完全有你们几个人说了算,项少龙根本就被你们给架空了! “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不服寡人为什么任命项少龙做左相国,而不是让你们这些勋臣旧贵来坐这个位置,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排挤他!你们不是不服么?那好,现在你们就来看看你们有什么资格不服气!那就是项少龙两个月前给寡人上的奏折,你们好好看看!你们还在争着该由谁来统率军队出击的时候,项少龙都说了些什么!好好看看!不要再东找西赵的了我的假相国大人,就是你脸上的的那份! “看到了吧,没错,这就是两个月前项少龙对这次战役的分析,你们仔细看看,有什么地方讲错了!再看看你们自己在两个月之前给寡人上的奏折里都是怎么讲的,喏,就是这些,寡人都给你们带来了,你们也都好好的回味一下吧!” 庄襄王一把把王座上面的一堆奏折推到了地上。 “哼,‘卷河洛以定新郑……举韩为郡县”,这是鹿公的;‘趋山阴,袭武安,邯郸为我有……’这是王齿的……还有什么豪言壮语,你们自己找吧。” 庄襄王喘着粗气坐下来,恨恨的看着大殿两侧的朝臣们。 “大王,”又是徐先:“臣冒死以闻,当前之计,还是需要左相国的……” “哼!”庄襄王怒目而视! “大王!”鹿公连忙也出列道:“大王说过过去的事暂不追究,当务之急乃是退敌,而假想过的意思正是现在退敌所需的兵员可都在左相国的手里呀!” “左相国手里有兵?”庄襄王冷笑道:“他手里的兵可全都是他自己在赵、魏、韩三国招募而来的,也是他自己养活的,是他的私兵!难道我大秦现在居然到了要由左相国的私兵来救驾的地步了么?” “不是,”徐先连忙道:“大王,我们指的是泾洛之间的……” “哼,你们不要说了!”庄襄王大怒:“又是这个!难道你们真的就没有脑子么!整天就只想着争权夺利、争权夺利,连这个惠泽我大秦万世的工程也被你们搅进了这肮脏的争夺之中――你们,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庄襄王斩钉截铁的道:“左相国的河渠工程,你们谁都别想动摇,这是利我大秦万民的工程,我决不允许你们拆台!” “大王!” “哼!” …… …… 大殿里一时之间沉寂下来了。 突然,殿外传来了宦者特有的尖利声音:“启禀大王,畜牧造乌应元求见!” “乌应元?”庄襄王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让他进来吧!” “大王,”乌应元跪拜已毕,恭声道:“左相国有奏折呈上……” “什么?”庄襄王吃了一惊:“少龙已经回来了么?这么快――” “大王,”乌应元不慌不忙的从衣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这是左相国离开咸阳之时留在臣这里的,他让我在他离开月半之后呈禀大王。” “是么,”庄襄王一下子失去了大半兴趣,一个半月之前的的奏折,那不是他最需要的。不过,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 “呵呵,”乌应元笑了笑道:“左相国说,是关于函谷关前的,退敌之策……” +++++++++++++++++++++++++++ “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呀,”长安(^_^)城的城墙之上,纪嫣然笑盈盈的望着我道:“你可真够坏的……” “哈哈。”我大笑。这可不是我够坏,而是咸阳城里的那帮家伙够坏。你看,现在信陵君的大军把函谷关围得象铁桶一样,他们还要我回去,我怎么回去呀?难道我顶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别打我,我跟信陵君是哥们……哼,他们这就是明摆着来害我低。特别是吕不韦,他在这件事上也是没安好心,你看他把管中邪派来,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了。而我要是不回去的话,那我就是抗旨不遵了。虽然庄襄王也不是傻瓜,知道函谷关现在不通车了,并不会以此来责罚我,可是,毕竟在他心里落下了一个阴影不是。你说这帮古人,学的也真快,这就跟我学会了这种阴招了。 “嗯,少龙,我们回去吧,”纪嫣然挽着我的胳膊道:“这里的风还挺大的呢。” “别急,”我摇了摇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等一个人……算来,他也该到了,再晚,我可就不给他留午饭了……” “等人?”纪嫣然美目一转,立刻明白了我说的是谁:“呵呵,少龙,没想到你还……挺……挺……” “挺什么?”我邪邪的望着纪嫣然。 “哎呀,”纪嫣然不依道:“你又来使坏!” “呵呵……” 正笑着,却听到旁边的项北叫道:“爷,那边好象有人来了!” 极目远眺,皑皑的白雪之上,遥遥的泥径之中,一队人马渐渐进入了我们的眼帘。当先一人,轻裘貂帽,说不出的妖娆,却正是…… “嫣然,”我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快去把蚕娘她们的院子门给我关起来,就说都不在家――我可不想再被这死人妖占我老婆们的便宜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4、龙阳之对策(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然而我还是看错了,顶着风、踏着雪,纵马于车队最前面的却不是龙阳君——那家伙,正躲在马车里舒舒服服的保养他的皮肤呢——而是魏安釐王那调皮的小公主魏粲。我看书斋 “少龙——” 远远的看见了城头上的我和纪嫣然,小姑娘扬手高呼起来了。可是,我摸着鼻子腹诽着: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少龙”这两个字也是她能叫的吗?最少也应该加上一个“哥哥”才对吧! “纪姐姐!” “哦,”纪嫣然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原来你等得是粲儿,看来是我猜错了呢。” “别胡说,”我一把搂紧了纪美眉那纤细的腰肢:“我可没料到安釐王会让粲儿来——原来哥哥真的比妹妹重要。” “唔,”纪嫣然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仅仅揽住了我:“世人都是这样的……” “我首先声明,这个‘世人’里面可不包括我,”我连忙道:“我可是男孩女孩一视同仁的。” 也难怪纪嫣然感慨,看着魏安釐王为了他的太子的安危,竟然舍得让魏粲出头,就知道在他的心底是做好了牺牲自己女儿的打算了。时代就是这样,别说在这个纪元前的战国年代,就是在我来的那个时代,中国人不也是更加重视儿子一些么?虽然这不能说就是一种错误,但对于女孩子来讲,却是事实的不公平。纪嫣然虽然聪明绝顶,可是,在这个以女子为玩物和礼品的时代,她也只有感慨而已了。 “就你……”纪嫣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关怀,轻轻地丢过来一个媚眼,害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的可是。接下来:“不会连龙阳君也一视同……咯咯!” “你敢嘲笑我,看我的xx龙抓手……” 片刻之后…… “少龙,”把龙阳君和魏粲迎入长安城里我的城堡之后,还没等落座,龙阳君就开门见山的道:“这次奴家可是来求你的呢,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呀!” “呵呵,”我笑道:“龙阳,你有事尽管直说,只要是你的事,但凡是我能帮上忙的,我都不会推辞。” “那要是我家大王的事呢?”龙阳君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少龙,你知道,我家大王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呀。” “说来听听吧,”我仍然笑着说:“这种事,我可不能随便打保票。” “这事你一定有办法的,”龙阳君看看我,可能也觉得话说的太过了,随后又加上了一句:“你一向都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呵呵,”我笑着摇头:“你看到的都是我有办法的事,可是,我更多的无奈,却没有落入你的法眼,你看,我现在不就是坐困在这里,连咸阳都回不去么?” “你会回不去咸阳?”没等龙阳君接话,旁边的魏粲就已经受不了我们的太极拳了,一记黑虎掏心,直接就奔我来了:“骗鬼吧你!我就知道,现在外面打仗打的这么凶,你却守在自己的窝里不动,那你一定是在准备耍什么鬼把戏呢!你能骗得了别人,你可别想骗我!回不了咸阳,回不了咸阳的话,到大梁好了,我们都叫你好几会了你都不去,你自己愿意道咸阳那个鬼地方埋淘,怪得了谁——好了吧,龙阳,别跟他废话了,你就跟他直说,我们来这里就是要他救我哥哥的。话说清楚就得,办法让他自己想去!不想办法的话,明天我就去找无忌叔叔,让他派人来掏了他的狗窝……” “嘿嘿……”我摸着鼻子苦笑,这个魏粲,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了,我留在长安,哪里是想着搞鬼呀,还不是就像她说的那样,就是害怕万一我不在的时候,真的有人来掏我的老窝嘛。要知道,现在的秦军可是被信陵君杀得丧了胆,我背后的威慑力量暂时是不存在了,那些早就恨我入骨的家伙,难道不知道利用这个时机吗? “公主!”龙阳君连忙打断了魏粲那不知轻重的话,转过脸来向我道:“少龙,粲公主不懂事,她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不过,我们倒是真的想让你帮忙把增太子救出来。” “太子增?”我奇怪的道:“救他干嘛?哦,你们放心,他在咸阳不会有事的,我早就安排了人手来照顾他,只要我还是秦国的左相国,我可以保证,他在咸阳就不会有事。” “哼,”魏粲得意洋洋的道:“算你识相!” 不过,貌似在座的各位都将这位公主的话自动忽略了。然而龙阳君诺诺了几下之后,还是再次开口了:“少龙,这些我们都知道,太子在咸阳承蒙你的照顾,着实过的舒心,我们大王也很是承你的情,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恐怕会……少龙你的压力也不会少吧?” “压力?”我做奇怪状:“能有什么压力……呃,我明白了,你是说无忌打败了蒙骜的事吧,没关系,我这次离开咸阳之前,已经让他们把增太子接到了我的相国府上了,放心,现在在咸阳还没有谁有这个胆量敢到我的相国府里去抓人,不要紧,只要他不出府门,那就一定不会有事!” “可是,”龙阳君继续:“这样并非长久之计呀……” “长久之计?”我仍然在装糊涂:“呃,好吧,我这就给大王写奏折,嗯,在给吕不韦写一封信,呃,还有徐先,只要他们不糊涂,就一定不会为难他的。” “唉,”龙阳君不屈不挠:“少龙,你能这样做,我们当然很高兴,可……” “哎呀好了!”魏粲终于再次爆发:“龙阳,你到底想要少龙干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呀你!真是急死人了——少龙不是答应救哥哥了吗?” 呵呵,看来魏粲这丫头对这件事真的不太了解,以为只要保证了太子增在咸阳的安全,就算是“救出来了”。 “好吧好吧,”龙阳君狠了狠心,道:“少龙,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我家大王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那个……能不能把我家太子,放回……那个,放我家太子回大梁!” 呼——终于说出来了,我都等的着急! “回大梁?”我还没表态,魏粲倒先叫了起来:“太好了,我好久没见到哥哥了!只是……少龙,你行吗?” 行……行吗?我怒!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行不行!还行吗! 我怒视魏粲:“你把那个‘行’后面的字给我去掉!” “哼,”魏粲撇了撇嘴:“去掉就去掉,了不起!” “你!”我一转脸,我不跟你这黄毛丫头一般儿见识我,我跟懂事的人谈!懂事的人呢?那个,龙阳,你在这做什么呢?啊?你说你没事儿翘两个大拇指干嘛?人家翘兰花指那用的可是小拇指,哪有像你这样用大拇指的,真是土包子! 切!偷偷朝魏粲竖大拇指的龙阳君一脸黑线:什么眼神哪! “少龙,”龙阳君趁着这股子劲就要把事情敲定:“虽然如此,我们也知道你的难处,我家大王说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我纳闷,熟归熟,可这关系也得高搞清楚吧,亲戚,可不是能够乱认的。 “呵呵,”龙阳君一脸灿烂的微笑,这家伙,还真像魏粲说的,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他就不用再操心了,反正烦神的又不是他,他只管等着接人就是了,你看,连着笑容都比刚进来的时候灿烂多了:“少龙呀,我家大王的意思呢,就是说,粲公主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已经要满十七了。粲公主的心意呢,大王也知道,所以这次,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嘤咛”,饶是魏粲在我面前一副假小子作风,现在咋一听到她的婚事,也不禁袖了脸,当下象被猫抓了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去找纪姐姐……”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呵呵,”龙阳望着魏粲的背影笑个不停,一副占足了便宜的样子。可是,他真的是占了便宜么? “龙阳。”我忽然叫他,脸上没有一丝儿笑意。 “呃,”龙阳君一转脸见到了我的脸色,笑容顿时一僵:“怎么了?” “你真的确定要让增太子回去?”我正正经经的道:“哪怕对魏国没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龙阳君奇怪的问道:“我家大王只有这么一个太子,他回大梁怎么没有好处?” “唉,”我叹了一口气,不过只有我知道,我这却不是在为太子增或者其他什么人叹气,我这是在为信陵君叹气——这样一个英雄人物,我还是忍不住想替他说几句:“这次无忌击破蒙骜,你怎么看?” “唉,”龙阳君忍不住也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我,道:“这真的……很难讲,你知道,你们秦国这两年对我们的逼迫实在是太厉害了,信陵君此战——我说了你不要不高兴啊——实在是大快人心呀!如果他能打破函谷关,进逼咸阳的话,那就更好了,我想,要是你不出手的话,信陵君应该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出手?我暗自苦笑,我现在在秦国是不能统兵的,否则,定然遭到吕不韦同徐先他们的联合打击。虽然现在吕不韦最大的敌人是反对外来人当政的徐先以及支持成皎的势力,可是,如果他觉得我的势力过于强大的话,他是不惮于同徐先他们达成短暂的联合的。所以,现在的我绝不会掺涉到能够取得军功的战斗中去。但是,我却可以通过其他手段来取得军队对我的认可,那就是我现在已经做过的和正在做着的那些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4、龙阳之对策(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唔,”秦庄襄王摸了摸下巴道:“就这么简单?” “大王,”乌应元笑道:“有时候越是简单的方法,反而越是有奇效!” “好吧好吧,”庄襄王也笑道:“乌卿家,你的这个女婿呀……呵呵,好!——传旨,有请魏国质子增!” “大王,”乌应元连忙躬身道:“这个事还得我亲自去跑一趟……” “怎么?”庄襄王奇道:“这些许小事你也要亲自去一趟?” “大王,”乌应元不慌不忙的道:“少龙临走前就料到了战事的结局,为了防备有人迁怒与魏增,特意派人把他保护了起来,除非带着大王的旨意,否则就连我也见不到他呢。.info[]” “嗯,”庄襄王点头道:“少龙端的是一心为国呀,就连……都还想着为寡人排忧,唉,寡人实在是见事不明呀!” “大王言重了,”乌应元赶紧道:“少龙曾对臣有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近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焉?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才是做臣子的责任。” “先天下之忧而忧……”庄襄王喃喃的道:“真是难为他了呀……” 魏国的太子增来得快,去得也快。庄襄王按照我奏折里的话交代了魏增几句之后,就让他下去收拾行装去,准备回国了。这倒让这几天来提心吊胆的魏增喜出望外,真心实意的给庄襄王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屁颠殿的就跑下去了。 “这就行了?”庄襄王神态轻松的站了起来:“乌卿家,就麻烦你把那个魏增送出函谷关吧,顺便也把少龙接回来,呵呵,寡人还真有些惦记他了呢——对了,你可一定要把他给我带回来呀,别让六国的人把他给我拐跑了,哈哈!” 说完袍袖一甩,就要回宫。 “那个,”乌应元赶忙叫道:“大王还有一件事……” “嗯?”庄襄王连忙停了下来,问道:“乌卿家,你说吧,还有什么事?” “那个,”乌应元道:“大王,少龙在奏折里好像还提到了一件事吧?” “嗯,”庄襄王皱了皱眉:“那件事呀,我看还是算了吧!” “大王!”乌应元认真的道:“少龙特意叮嘱过我,这件事十分重要。(..info)如果我们就这样把魏增送出关去的话,那么以后我们大秦就威望扫地了!所以,臣也恳请大王三思呀……” “唉,”庄襄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又坐了下来,道:“爱卿所言,寡人也不是不知道,寡人也想狠狠地煞一煞信陵君的威风,可是,现在这个朝堂之上,还有谁能为寡人分忧呢?除非少龙现在在寡人身边……” “大王,”乌应元迟疑了一下:“少龙临走前倒是提及了一位将军……” “哦,是么?”庄襄王眼睛一亮:“是谁?” “就是……”乌应元犹豫了一下方道:“上将军王齿。” “王齿?”大殿上,除了被提到名字的那个人之外,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将军王齿的身上。而那被提及名字的本人却扭着脸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盯着乌应元猛看。 “王将军,”乌应元苦笑着对王齿道:“你别盯着我看,向大王推荐你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在转达左相国的话而已。” “可是,”王齿沉声道:“我同左相国一向没有什么交往,为什么左相国会提到我呢?” 是呀,不仅王齿,连同庄襄王在内的大殿里的所有的人都很奇怪。 乌应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脸去,对着庄襄王道:“少龙临走时对我说,凭借着我大秦君明将勇士骁,对东方六国几乎每战必胜,这就形成了我大秦近几十年来的战略优势和两军对战之时的战术优势。也就是说,对于东方六国来讲,我们秦国是不可冒犯的,我们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这样,不仅六国之君民心怯,临阵之时,六国之战士亦且胆寒。 “这次由于我们对六国逼迫太急,必然引起六国的反弹,而六国之中,威望最著的人物,首推信陵君魏无忌。以他的人脉和才能,如果整合统率六国六国之兵的话……少龙还说,如果,魏无忌只是小胜的话,那么只要把魏增释放回大梁即可,可是,如果,魏无忌大胜的话,他就一定会乘胜直捣函谷关,以振六国之威。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不出关一战把六国之军逼退就放魏增回国的话,即使这次魏无忌退兵了,可是我们大秦的军威也就彻底消失了。以后,我们所要面对的,就不再是六个国家,而是一个六国之间的联盟了! “所以,放魏增回国之前,我们哪怕要承受再大的伤亡,也要出关同信陵君的六国联军一战!并且,我们即使不能取得此战的胜利,也要维持一个不败的局面,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士兵找回信心,让六国的军队重新战栗! “而少龙之所以推荐王齿将军,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同王齿并无私交,只是我了解过王齿其人,善思慎断,勇而智,十万之众如使臂指。.info[]且其性最忠,苟利于国家,其必不负王命也。’” “那好吧,”庄襄王最终点头道:“就这样吧,王齿,就有你带着魏增去函谷关吧……” ++++++++++++++++++++++ “……所以,为了秦军的威势,守将必定会出关一战。”我继续分析道:“而函谷关狭窄的地势决定了,双方在关前无法在一线投入大兵力,这就限制了无忌的用兵,他手头的弓弩兵们损失的太多,无法对函谷关的守军行成立体打击优势。反之,秦军那方面却正好具有这些优势,就我所知,秦军里面,每五人至少有一人善射,而且,几乎所有守关的秦军都配备了弓或者弩。所以虽然现在无忌手里的兵是函谷关里秦兵的八倍,可是在交战的局部,却始终是秦军能够取得兵力优势,这就是他们的弓弩优势在狭窄环境下造成的打击优势。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函谷关的守将不是傻瓜,他必然会出关一战,以逼退无忌封锁和攻击函谷关的大军。” “呼——”听我这样说,龙阳君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怎么?”我故作奇怪的问:“你刚才不是还想着要无忌打破函谷关来教训一下我的那个大王的吗?” “咯咯,”龙阳君“娇笑”道:“少龙,你就喜欢跟奴家看玩笑(我恶寒中),要是信陵君真的打破函谷关,增太子可就……” “呵呵,”我满脸不相信的望着他笑:“即使秦军打不赢,他们也会把增太子送出来了,这个,难道我刚才忘了说了么?呵呵……” “呃,”龙阳君被我笑得“俏脸”一袖,遂道:“好啦,我说实话吧——其实少龙你一定也已经猜到了——信陵君这次……唉,我真的是担心他打退了你们秦国的威胁之后,自己却成了威胁,就像上次……” “呵呵,龙阳,你一定已经想好了办法,对不对?” “当然,”龙阳君眼睛里流露出意思阴寒:“他信陵君毕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唉,龙阳呀,”我忍不住劝道:“无忌他是我的好朋友,也许我不该说,可是你真的没看出来,无忌他掌权的话,至少你们就不会在惧怕其他国家了,难道你不想这样么……” “我想!”龙阳君仿佛知道我会这么说似的,斩截的打断了我的话:“可是我们却不敢!少龙,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钦佩信陵君的才能,可是,身为大王的臣子,同时又是大王的兄弟,他却并没有王弟与臣子的自觉,处处跟大王作对——少龙,你是不了解我们大王的苦恼的,我们虽然经常面临外地的入侵,但毕竟还有休战的时刻。可是,对于信陵君,我们却要时时刻刻保持着最大的警惕,生怕稍微有一不留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就会笑盈盈的仗剑立于大王的床头!” “也许,”我试着做最后的努力,即使我知道那是没用的:“你们这样下去,国家会被吞并掉的……” “也许……”龙阳君突然沉默下去了,就那样阴沉着脸望着我,良久方道:“也许会吧,我相信少龙你在秦国的话,秦国会越来越强大——强大到我们不敢想象的地步——可是,即使是那样,要吞并我们魏国也不是朝夕就能成功的事。然而如果我们让信陵君继续掌权的话,说不得,我和大王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唉,”我再次叹气:“龙阳,不要伤害无忌的家人,只有在大梁给他留下一个家,他才会……” “我知道。”龙阳君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呵呵,”我有些苦涩的笑道:“看来,以后我在大梁就少了一个可以做对的朋友了。” “未必吧,”龙阳君笑得也不轻松:“以后要来大梁的话,信陵君怎么也要同我们一起尽一尽地主之谊的,呵呵。” “呵呵呵呵……” 我同龙阳君相对大笑。这一刻,我忽然发现,面前这个以男色著称的人物,其实还真的……是个人物! 事不宜迟,既然已经谈妥了,龙阳君也就不在我这里耽搁了,他要立刻赶回大梁,然后要魏安釐王立刻给信陵君下一道召回的旨意,再然后,还要立刻派人将那份旨意送到信陵君的手上,再然后……呵呵,总之他的日程表是安排的满满的,时不我待呀! 我同样也很高兴。这个家伙老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以前来的时候,动不动就钻到了我的那一堆夫人中间鬼混,难得的,他这样的家伙,还挺受我那些少见多怪的夫人们的欢迎!可是,问题的关键是,不管他自己怎样看待他自己,在我眼里,他就还是一个大老爷们,你说说看,我怎么能受得了呢! 总之,看见他这次没有去骚扰我的夫人们,我就很高兴。那个一高兴嘛,话就多了起来。这不,那家伙临走前,我就抓住了他的胳膊,郑重的对他说:“龙阳呀,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以后会带领秦军吞并你的国家,你放心,只要我能坐的了主,我军不会让我的朋友无家可归。” “少龙!”龙阳君一反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你是说……我……我真的……” “呵呵,”我微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龙阳君坚定的道:“我们就是朋友!” 是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 所以,龙阳君几乎是带着泪离开的。虽然他在宦海里厮混了这么久,见过了太多的背叛与欺骗,可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没有别的理由,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我背叛朋友而已。 “少龙,你真的不会进攻魏国?”看着龙阳君的车队渐渐远去,纪嫣然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能做的了主吗?” “我能!”我斩钉截铁的道:“以前我不能,但是以后,我就可以做主了。” “可是,”纪嫣然还是不理解:“你不是说过要四海归一,让天下再也不受战乱之苦的吗?那样的话,你又怎么能够一统**呢?” “嫣然,”我望着她道:“魏国是你的第二祖国吧,我这样做,魏国不就不会有战乱了吗?” “但是,”纪嫣然坚定的道:“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国家的话,即使魏国可以在我们这一代躲避开战乱,等我们不在了以后,降临到她身上的战乱只会更大!” “呵呵,”我望着纪嫣然微笑:“我只是说我不率兵吞并魏国,我可没说不要统一呀!” “不靠军事征服,”纪嫣然疑惑的道:“怎么能够做到统一呢?” “呵呵,”我一把将可爱的纪美眉搂进了怀里,**的笑着:“我说了不靠军事……征服了么?” “你呀!”纪嫣然满脸通袖的挣扎着:“老是逗弄人家……真够坏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5、呵呵,到底谁才是胜利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的如意算盘就是靠联姻,既可以把东方五国的联合打破,又可以携姻亲以固我的相位。毕竟,五国也只是以利暂合,其中尤以近来饱受秦军欺凌的赵魏韩三国为最。现在,我首先解决了魏国对秦国的疑惧,这就等同于抽掉了联军的脊梁。之后,只要信陵君离开联军,则这次的五国联盟将不攻自破。以后么,我同魏粲的联姻以及我对龙阳君的许诺,将会被东方各国看做是他们的安全保障和危机信号。既如果我仍然是秦国的左相国的话,他们就不用担心秦军东侵,而一旦我的相位不保,那么,这就是秦国准备再次东侵的信号了,这时候,只要有人一串联,那么再一次的五国联军也不是没有可能。呵呵,这就是我巩固自己在秦国的相位的一个有力保障——至少在忘不了联军军威的近三四年内,秦国那些本土的势力是不敢在明目张胆的跟我叫板的。 嘿嘿,至于我鼓动庄襄王派王齿出战,那可不是象我叫乌应元说的那样简单,真的就是为了保持秦国的强势的。kao,他秦国强不强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实在的话,虽然赵孝成王昏庸无能,而我也只是靠猛拍马屁跟他混熟了的,可是那老玻璃对我却真是没的说,要不是她被韩晶和赵穆害死了,我现在已经在赵国封了侯爵了,而我到邯郸的日子,满打满算,也就是半年的样子!可是,我在秦国,虽然那庄襄王表面上对我亲热之极,给的官位也是天子第二号的大官,可是我却知道,这些其实全是朱姬的以及赵盘的功劳(特别是赵盘,谁叫他现在能够依赖的只有我一个人呢?但我却不是真正个的那个项少龙,所以,他赵盘的如意算盘能否打的响,那还要看他以后的手段是不是能比得过我以后的实力了),所以我其实对秦庄襄王一点儿都不感冒——有谁见过坐到左相国这样高位的人,却没有任何封爵的?哼,哥们我不就是这样一个例外嘛!就是因为如此,在左相国衙门里,那些家伙们才敢对我阳奉阴违,还不就是知道庄襄王只是用左相国这个官位来酬谢我救了他的老婆孩子嘛。没有爵位,就是没有根基,傻瓜都知道的事!这样的左相国,能使得动别人那才怪呢。 所以我才主动地提出让那个徐先做我的假相国,我自己却抽身跑到了泾洛之间修起了沟渠。什么沟渠,就是后世的那个郑国渠了。这个工程本来应该在庄襄王做了驯兽族酋长(什么叫驯兽族酋长?就是他老人家驾鹤西游了呗,驾鹤么,可不是驯兽族干的事么)之后的事,可是我却不愿意再去等那个什么叫做郑国的间谍了,毕竟,这样一个利于民生的大好事,还是不要涉及太多的阴谋好了。嘿嘿,不过,貌似我利用修沟渠积攒民心与势力,本身也是一种阴谋吧。 呵呵,你还别说,我主动从咸阳抽身的举动倒真的赢得了庄襄王的尊重,特别是我在坚辞左相国之位不得允许后(有朱姬和赵盘逼着,庄襄王也不是傻瓜),提出的让徐先做掌握实权的假相国的建议,更是让这个被老婆孩子逼得没办法的秦异人大生好感,以至于我这个本来做做样子的左相国,两年多的时间里,在咸阳带的时间,加在一起还不到两个月的大混子,竟然到现在都没被撤职。 不过,所谓有得必有失,庄襄王虽然没有撤我的职,那朱姬却已经将我撤职了。没办法呀,人家可是准备掌管后宫的女强人呀,之所以一力坚挺我做左相国,还不就是为了能得到我的助力。可是我人都溜了,还能助她什么力!好在,新人虽不足信,旧人倒尚足恃,《诗》里不是说么:“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这不,我这新人刚刚离了咸阳,那边旧人吕不韦就找上门来了,呵呵,一番衷情两相诉,得,又好上了。 嗨,这话题还真的扯远了,不是说我鼓动王齿出关叩击信陵君没安好心吗,这一不留神,把朱姬和吕不韦那不得不说的故事都掀出来了,嗯,还是说说被我忽悠的庄襄王和王齿不得不出关的故事吧。那个,出关迎战,理由、好处以及优势,不论是对乌应元还是对龙阳君我都说了个十足十,可是我恰恰忘了提醒他们一点,那就是,秦军的对手可是信陵君! 是呀,所谓当局者迷,他们身处这个时代的人人,是不能够完全看清信陵君这个人物的,包括龙阳君他们在内,以为拿住了信陵君的家人就能够威胁住他了么?可笑!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最终只会逼得信陵君跟他们撕破脸皮。信陵君最大的优点,也是他最引以为豪的性格,当然了,同时也是他唯一的死穴,就是他的名声。他礼贤下士也好,他急难赴刃也罢,为的就是一个“贤”名。而这个贤名之中,忠义却是最主要的。所以,信陵君绝不会明目张胆的跟魏安釐王撕破脸皮,为的就是这一个忠义爱士的贤名。正是如此,信陵君名动天下,四方之士来投者以千记,其中不乏能人异士,势力岂可轻辱。我就知道,他门下客所献兵法,后来被编辑成了《魏公子兵法》,在历史上都是占据了一席之地的。这样的人物,王齿在他的手上又怎么能讨得了好处呢? 而我也的确没想着让王齿讨得了什么好出去。我让他领兵出战的意思,就是要让他在信陵君手下吃一个瘪! 秦国的这些骄兵悍将,是该让他们清醒一下的时候了,不让信陵君狠狠地教训教训他们,我以后怎么能坐稳这个左相国之位?哼,我可不想以后还得看我的那些名义上的手下的眼色。要知道,河外一战,蒙骜的四十万大军几乎全部烟消云散,侥幸跑回函谷关的,加上关上原有的守军,还不足六万。而如果王齿在领军出关迎战的话,要想达到逼退信陵君的战术目的,恐怕没有个三四十万人,那是根本完不成的。呵呵前面光是吕不韦那一派的将领领教了信陵君的厉害,现在,我也叫徐先那一派的人也学习学习,让他们知道这天外还有天,人外还有人!我估计,等王齿拼到胆寒的时候,那五万人恐怕也剩不了多少了吧。呵呵,反正我是不心疼,kao,又不是我的兵,那些将领也不听我的话,我都懒得理。死光光才好,我手中正握了上百万的民夫大军,还有我长安城里讲武堂一大帮有劲没地儿使得小伙子——呃,忘了说了,自从一年前长安城的城墙正是完工之后,那好些个出于青春期躁动的小伙子们,都被我弄进了预备役呀民兵呀什么的组织里磨时间去了,而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包括在军队中训练突出的官兵,都被我一股脑的塞到了讲武堂里,让滕翼陈三他们折腾去了。当然了,我呢,闲的没事的时候,也常去那里跟那些小崽子们聊个天呀、打个架呀什么的,只是,我去的次数多了,他们都认得我了,聊天是可以,可打架呢,就是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而愿意被人当成热闹看的可就越来越少了,渐渐有绝迹的趋势了——正好把他们都给塞进秦国的军队里面去吃铁饭碗。这样的话,我虽然没有直接掌兵,那也差不多了。 呵呵,如意算盘呀如意算盘,我这打的是哗哗的响哪!嗯,不过,还别说,这各个方面呢都还挺配合,一个月之后呢,我终于可以晃晃悠悠有的带着家眷去咸阳真正的上任了。在此,我要感谢庄襄王殿下对我的信任,感谢他再次派来了使者——一个叫文昌君的家伙——带来了一道王旨,催我尽快赶往咸阳真正担负起左相国的大任;另外,我还要感谢魏安釐王和龙阳君的大力协助,这个我的这两位亲戚可是一扫他们国内的官僚习气,短短的几天之内就完成了赶路-决议-成旨-布置-再赶路的一系列动作,结果真的就赶在了魏增出关之前到了信陵君的大军之中宣了旨。然后,接着他们的太子,潇潇洒洒的回了大梁,把对四十多万联军解释的权力完全下放给了信陵君;再其次,我还要感谢蒙骜和王齿两位将军的真情出演,尤其是王齿,他在函谷关同信陵君大战了整整十天,把秦国东方最后的那五万多人哪,基本上是赔了个精光,最后只剩下了区区八千弓弩兵和为数有限的几百骑兵——真惨哪!我事后点评,这个王齿,果然不愧是我借乌应元的口对他的那几句狗血的吹捧,还真tmd出了狠力,哈哈,很好我很满意——以至于到最后是他自己的胆子先寒了,只得趁着信陵君收兵撤退的时候,将魏增送了出关;最后,我还要感谢我的好朋友信陵君魏无忌的倾情客串,如果没有了他的穿针引线、东撩西串,把这么多人、这么多关系链接到了一起,我还真的导演不出来这一场囊括了大半个战国的大戏,呵呵,真的好感动呀,真的够朋友呀,即使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归宿,魏无忌同志还是坚持站完了最后一班岗,把王齿给打的,那个真是打落了牙齿自己吞呀! 呵呵,咸阳呐,这次我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你的怀抱之中了,你将会用什么来迎接我呢? 后世《战国史?秦史》载:庄襄王二年十二月,信陵君大破蒙骜于河外……叩关击王齿,齿出战不利……关内之军,百不存二。王大恐。敕左相国整军,三月,军大成……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6、上元灯会里的桃花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唉,有道是命苦不能怨政府,这边刚刚过完年,一个叫昌平君的家伙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我的长安城,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来的昌文君的弟弟,他这次带来了秦庄襄王的第二道旨意,明确的要求我在正月十五上元节赶到咸阳,因为他要在那天晚上跟我一同赏灯! 我kao!这冰天雪地的,他却要我在十几天之内赶到咸阳,这不是摆明了想要老子的命嘛! “左相国大人,”昌平君偷偷的瞧着我不虞的脸色,轻声的解释道:“其实此去咸阳也用不了十几天这么长,你看,我从咸阳赶过来,满打满算,这才用了六七天的时间就到了……” 切!我斜眼瞧了瞧昌平君,再转脸看了看旁边他的那个脸色尴尬的哥哥昌文君,道:“你弟弟,他这是故意的吧?” “呃,不是不是,”昌文君连忙摇头道:“他绝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这样,脑子老是少根筋……” “大哥!”昌平君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明明就是……” “闭嘴!”昌文君喝道:“左相国带着家眷,怎么能像你那样赶路!” “带家眷?”昌平君不解道:“干嘛还要带着家眷呀?这次大王要给左相国封爵赐地,难道,家眷比这个还重要么?” 呵呵,我明白了,这倒不能说昌平君没脑子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个时代的人能得到封爵和封地,那就是真正的贵族了,身份地位立马不一样了。这样关键的时刻,我却还在为难着家眷赶路慢,那就是我的脑子少根筋了! 不过,随后在他们的眼里,貌似我的脑子的确少根筋――这是后来昌文君两兄弟被我灌醉了之后承认的――因为我几乎毫不犹豫的就说:“不就是给块封地么?没什么了不起的,不管大王封给我什么,都让他再多捂一阵子吧,我决定了,上元节之后,我再回咸阳――嗯,你们两个怎么打算?是在这里过上元节呢,还是先回咸阳?” “……” 两个家伙都没吱声,只是瞪圆了眼睛,有点儿怜悯的望着我。 kao,知道我很帅,可是你们两个家伙也别这样直不棱登的看呀!我那方面的取向一向单一,你们还是趁早别在我面前打那什么…… “左相国大人,”昌文君终于摇着头道:“您恐怕还不了解大王此举的含义吧?” 不了解?嗬!还有这么搞笑的说法!讲句不好听的话,庄襄王现在一那个什么,我就知道他要干那个什么了,不了解?笑话,他不就是想要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么!现在我虽然身处秦国境外,可是关于秦国现在的情形,我恐怕比他庄襄王本人了解的还更清楚一点儿!什么,你们不相信!要知道,我可是把……嘿嘿,你们两个小子还是别打算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子事!对了,我只悄悄地告诉读者大大,那就是,这两年多的功夫,我已经把赵穆留下来的情报系统给那个――整合了,而且是完全彻底的整合了。(..info好看的小说) 要说这个赵穆那可是真的够意思,弄得我现在都有点儿后悔了,不该那么早的就把他当礼物送给朱姬呀,朱姬倒是够爽了,一刀下去,“咔嚓”,把他的把什么小脑袋(注意哦,是小“脑袋”)给斩首了。最后,悲愤不已的前巨鹿候哭天抢地的求我,要我成全他加入逍遥派。唉,谁叫咱心软呢,在赵穆表示了足够的诚意――就是真正的把他的先遣纵队交到了我的手上――之后,我让人痛痛快快的给了他一刀,让他去异时空做他的逍遥派掌门去了。 可是随着后来接管的赵穆的先遣人员越来越多,我才越来越感到自己小瞧了巨鹿候大人,无他,只是因为他的这一套间谍体系实在是太tmd成熟了!到后来我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又有哪一位穿越大神驾到了。另外还有的就是,赵穆一开始建立他的先遣纵队的时候,就想着要摆脱春申君的控制了,所以他下面的所有机构,全都是单线联系,认物不认人。只要前去接头的人出示相关的证明物,以及带去相应的经费,那就行了。 当我了解到这些情况的时候,我kao,谁能想到当时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呀!这整个就是一套职业间谍体系呀!先进,太先进了!所以我就更后悔了:曾经我拥有过一个了不起的宝库,可是,我只拿到了它门上的宝石就满足了。人世间第二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只想说,你tmd到底还有什么掖着藏着呢! 反正,总之,无论如何,我到底是把赵穆的这份遗产接收过来了,至于其间到底有什么东西被我遗漏了,那就是朱英操心的事了,反正现在这整个网络都归他管――包括他主持饲养的信鸽工程。当然了,也不是所有的鸽子都归他管的,至少,那些被淘汰下来的、又不具备育种条件的鸽子,嘿嘿,最后都是进了我的厨房了。保密嘛。 所以呢,我现在甚至知道昌平君离开咸阳之后,那里发生的事,而其中一件事就是,管中邪以及武士行馆的丘日兴先后离开了咸阳。哼哼,吕不韦怎么想的,我现在可摸得不太清楚,但管中邪那小子这次被我狠阴了一次,居然没死,甚至我也没有收到他受了什么重伤的情报,却让我很是惊讶。而在他回咸阳之后,几乎没有休息,就立马又消失了,这怎么能不让我我心怀疑惑――在这种微妙的时刻,我其实应该更加小心才对,尤其是对我的那些夫人们,跟是要按保护他们的周全。总之,在我能够左右秦国的大局、有了可以威胁到我那些潜在的敌人的力量之前,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把她们抛下的好。 至于庄襄王此举的含义,呵呵,我当然了解了,这整场大戏,不都是我设计的嘛。不过,知道又怎么样,我管他给我什么地位,都不可能让我把自己的女人抛下。 所以,面对昌文君的提醒,我也就是笑笑,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岔了开:“你们二位还没有见过我们长安城的灯会吧?呵呵,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去年八月十五我们就试着搞了一次,嗬,不是我自吹,那可比咸阳的上元灯会漂亮多了……” 不过么,似乎咸阳去年搞的那次上元灯会,我玩的也挺开心的呀,呵呵。 上元灯会,这是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向庄襄王提议的。去年正月十五搞了一次,结果那个惨不忍睹呀,害得我都跟老谋子骂央视一样开骂了,搞什么鬼,这么好的一个创意,整个就让咸阳的那帮家伙糟蹋了。什么花灯呀,走马灯呀什么的,一概没有。所谓的花灯,就是放了一盏油灯,搭了一个架子,再搞几块绢帛一围,这就是tmd放灯了――就这还引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老百姓,一个个伸着脖子在那里傻看,边看还边说:嗯,好,好,真是人间仙境……结果直接把微服私访的我给雷倒了。你还别说,还有更可气的呢,旁边那人见我倒地,他也不扶我一把,反而感慨道:看看吧,这就是见识短害得呀,好好的一年轻人,竟然让这等美景给震撼了…… 要说人间还是有真情的,你看,在别人都在欣赏那“美景”,还顺便鄙视一下见识短的我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位女扮男装的――呃,别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要是你们也在跟前的话,相信你们也不会把一个小手又白又嫩、眼睛又大又亮、眉毛又细又长、声音又脆又清的……什么,我怎么看见的,老天,那地方到处都是气死风灯,我就是想看不见也不行呀――小姑娘伸手把我扶了起来:“你不要紧吧?” “我当然不要紧,就我这身子骨,再摔几个这样的跟头咱也吃得住,我就是被他们这些家伙气的!”我愤愤的道:“他们这些家伙,才真正的是少见多怪呢!” “小伙子,”刚才教训我的那家伙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道:“谦虚,要谦虚呀,谦虚才能使人进步嘛。我们这样说你,也是为了你好,就说这上元灯会吧,以前从来就没有过的,那全是左相国大人提议的呀――呃,你知道左相国大人么?” “我……”我差点儿再一次的翻了白眼:“我不认识那家伙!” “嗨!”那人还真有点儿急了:“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左相国大人……” 好了好了,我道歉好了吧!真是够背呀:“呃,老丈原谅小子失言……” “哼!”那老家伙瞪了我一眼:“知道错了就要改!也不看看左相国大人是谁,你也敢这样不尊不重!左相国大人那可是开创了新诗体的一代大家,你听他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金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多么美妙的诗句呀!还有那一首:‘……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又是多么雄壮呀……” ri,看来,认识不能够太,我不就是了一下,偷偷的跑出来看了看吕不韦负责的这场灯会的笑话吗?这倒好,平白的整出一个义务教育工作者来了,我……我还是开溜吧! 所以,趁着人挤人的时候,我一矮身,溜了。不过我倒是忘了一件事了,那就是我的身高。前世的时候,我这一米八不到的身高到哪里也显不出来呀,可是现在这个时代,男子的平均身高还不到一米七,就算在秦国这样普遍较东方六国高大的人群当中,那我也是显眼的――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看我摔倒的笑话了,嫉妒么――所以,我虽然是矮了身了,可是效果么,就没有我在前世经常做的那样明显了,再所以么,那老家伙就陡然高喝了一声:“嘟!站住!” kao!就你还嘟呢!你吓唬别人还行,你想吓唬我,那可就是你老眼昏花不做主了,咱哥们那也是能被你吓住的人么?嘿嘿,我略一回头,伸出了握成拳头的手,“嘣”的一下,就把中指朝着他弹了出来。嘿嘿,爽了! “你……”那老头虽然不知道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不过显然他也不傻,一定也猜得到了那不是给他拜年,登时怒容满面,叫着就要冲过来教训我。 切,能被你教训,那还是我么!爽过了就走,麻烦没有,我走―― 哎呀,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镜头瞬间定格,我那刚刚比过中指的大手,现在正稳稳的拍在了一个人的胸脯之上。而那个用胸脯挡住我的大手去路的人,就是……大家一定也猜到了吧。嘿嘿,没错的啦,就是刚才的那个好心人呀。那么现在大家也不会怀疑我为什么断定她是女扮男装了吧,我这可是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呀!嘿嘿,实实在在的第一手……资料呀。不信?我捏给你看…… “放手!”姑娘现在的脸色可真比得上她身后的袖灯笼了。 “对……对不起呀,”我结结巴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抱歉……” “道歉就行了?你那一手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我……我……你要我怎么样都……”咦,不对呀,这声音怎么这么难听呀!好像一个小老头一样。 “噗嗤,”面前的那姑娘居然笑了,随即咬了咬嘴唇,伸手一拉我的袖子,分开人群,带着我就……跑出来了。 桃花运,绝对是桃花运!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7、被人追的感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说实在的,我真的是没有特种作战的训练,所以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个嚷着要教训我的小老头身上,就没有注意到旁边曾经扶过我的那位姑娘,同时也就没有注意到那姑娘拉着我逃跑的原因,傻呵呵的真以为自己是太阳神下凡,小姑娘都追着我跑呢。结果跑出了人群之后,那姑娘回过头来,往后看了看,然后又朝着我笑了一下,在我正要表示我已经是名花有主,以及这种事不能太着急的时候,她却轻轻一摔我的衣袖,然后再往我身后一指。呃,我心觉不妙,下意识的一回头,果然看见了几个面色不善的家伙正自分开了人群,向我们这边赶来呢。ri,不用说,等我回过头之后,那小姑娘一定已经溜了。 呵呵,我苦笑的看着那开溜的小姑娘的背影,得,这下子好了,两不相欠了。 我干脆转过身来,挺身拦住了那几个追上来的大汉:“哎,站住,不许再追了!” 街道就那么宽,我这边张牙舞爪的一拦,那些家伙还真的没法追了。为首的一个大汉一边怒骂着:“小罗,你来好好的招呼一下这家伙……”一边上前来掐住了我的脖子,就要把我扔到一边去。 可是,他掐呀掐,掐了老半天了,他后面的同伴也没看见他把我扔过去,不禁就奇怪了:“虎哥,您干嘛呢?赶快问清楚不就行了么,再耽搁,那小妞就追不上了!” “住口!”那个叫虎哥的家伙暴喝一声:“我自有分寸!” “嘿嘿,”我笑着接口道:“没错,我也是自有分寸,哈哈!” “小子,”那虎哥咬着牙道:“你跟我们为难,有没有想过后果?” “哎呀――”我颤着声音道:“我好害怕呀!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呜,我再也不敢拦着您各位的路了,您就放过我吧,呜――” “……”那虎哥黑着脸,硬是没吭声。 “虎哥!”他不吭声,可他后面的那几个家伙就不干了:“您老抓着那小子干什么!正事要紧……” “废话!”虎哥终于爆发了:“你们都tm瞎了眼了!没看到他拿什么抵着我那地方么!我要是一动的话,他顺手给我划拉一下……nnd,又不是你们的鸟……” ………… 一帮家伙大眼瞪小眼的仔细搜寻了半天,这才发现,我衣袖罩着的右手正指向了那个虎哥的小鸟窝。我看书斋明白了,是个男人这时候都知道,那虎哥的小鸟已经处在某种锋利的东西的控制之下了。kao,怎没就没发现我是怎么动手的呢? “虎哥,你放心,的出手吧,没事的!”后面居然还有人嚷嚷:“那小子要是干下刀子的话,弟兄们一定给你报仇!” 呵呵,不知道这个虎哥是怎么得罪了那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 “得得得得……”我上下牙齿直打架:“虎……虎哥……我……我好怕怕……我的手忍不住要发抖了!” 果然,那虎哥立时就觉着了那小鸟的栖身之所传来了某种像是刺痛的感觉。 “别!”那家伙连忙松了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别别!我会叫他们不要上来的,你别怕……rinm的老曹!你要是敢给我使坏,等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嗯,”我活动了一下脖子,笑道:“这下轻松多了……喂,你想不想知道我手里用的是什么武器?嘿,低下头看看就知道了……” 虎哥狐疑的低下了头,然后就看见了我缓缓抬起了右手――衣袖随着手臂的抬高缓缓滑落――露出了一支细细长长的、就是穿肉串呀、糖葫芦什么用的……竹签!ri了,这玩意儿,就是把那地方扎穿了,也就是疼两天的事儿! 这下虎哥可真的是是怒了,一抬头,二话不说,挥拳就打。 就听得“哎呀”一声痛呼,那虎哥捂着肚子下边的鸟窝就躺下去了――那笨蛋,不知道竹签还在鸟窝外边呢么?看我给你的鸟巢的建筑工程再加上一块材料! “拜拜!”我笑着朝后面那目瞪口呆的几个人一挥手,趁着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也溜了。 “虎哥!”身后那老曹还在叫呢:“这不怨我……我可没动呀……” 又在外面晃悠了小半个时辰,直把咸阳城里的几个花灯摆放点都看遍了,我这才回府。不过这次却没有偷偷摸摸地走后院翻墙头,而是径直去往前面大门,干什么?去看我们自己的花灯呗。哼哼,自从庄襄王把我提出的这个上元灯会的事情交给了吕不韦,我就有些恼火,要说外行领导内行是畸形的政治,可是那毕竟还有内行在里面掺和着,它怎么也不会太离谱。可是现在,庄襄王竟然让吕不韦来找人搞这什么灯会,ri,这简直就是外行领导外行,能搞出来什么花样来,那才叫见了鬼呢――嗯,不对,是再见穿越的鬼了! 有鉴于此,为了让庄襄王充分的认识到他所犯下的错误是多么的严重,我决定了,在我自己的府门前搞一个自己的灯会。反正我的那座左相国府够气派,前面的空地儿足够大――怎么回事儿! 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下。kao,那人挤人、人挨人的情形,简直让我以为又回到21世纪了! “看看吧,”我站在人群外围,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里显摆着:“这就是左相国大人的花灯!从来就没见过吧!左相国大人,那可真是不世出的奇才呀!你看看,这才叫花灯呢……” 我连忙一缩脑袋,生怕被那个小老头看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就凭我这个头,真想藏得严实点儿,那就得蹲着身子走路。奈何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喽,我就又被人发现了:“咦?你还活着!” 废话!死了的话还不把你吓着……那个,不对,这不是那小老头的声音,倒像是……没错!我一伸手抓住了那人的衣袖:“哼哼哼哼,谁说我没有死?我明明已经死了!可怜我大好的年华,就因为一个意外而遭人陷害,莫名其妙的横遭惨死,我冤哪!上苍怜悯我,让我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小姑娘,你嫁祸于我,让我惨死,你……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直到你忏悔……” ri,我说的我自己都差点儿吐了,可是那小姑娘却一点儿也不受影响,一伸手,就从身上抽出了一把短剑,叱道:“哼!装神弄鬼的,看剑!” “哎!”我急忙闪身躲开:“你这人怎么这样,动不动就……这可是草菅人命……哎,不对,是草菅鬼命!” “哼!”那姑娘冷笑道:“既然你想做鬼,那我就成全了你!” “别别别,做人做鬼,还是我自己安排吧。”kao,玩不起,咱就走得了,跟一个小姑娘较什么劲儿:“再见了吧,小姑娘!” “想走?没门!”她还追过来了。 “看看那边,”ri了,身后那个小老头也看见了我,这会儿还活学活用,把我当典型了:“那个小伙子就是不尊重左相国大人,现在遭报应了吧……” 我!我这下真的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迷信自己的魅力值。这不,扔下了美蚕娘、纪嫣然她们在家,自己跑出来想重温一下钻石王老五的感觉,结果……天哪,我发誓,我只是想着自己清闲一下子而已,我是真的没想泡马子呀! “站住!”身后的那个小姑娘还不依不饶起来了:“你这个登徒子,你给我站住!我决不轻饶了你……” “小姑娘,”我头也不回的道:“算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不要在追我了吧!” “不行!我一定要追到你……你不要跑了……就让我追上你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是要追上你就好了……” 晕,这都用上惑敌这一招了。 “你别再追我了呀,我意志薄弱,可经不起追呀。”我也用感情攻势:“再说了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呀,我只不过是帮了你一个忙而已,你也用不着这样感谢我呀,我可是有了家室的人了,你这样追我的话,会对我的声誉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的!” “你……你等着!” 嘻嘻,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后面那小姑娘的脸儿一定袖了。跟我玩这一套,受伤的一定不是我。 “不,”我严肃的道:“我不能等着你,这是严肃的感情问题,我们一定要慎重,不能儿戏。不要以为你这样追我,我就会心软,那是对你的不负责任!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了解了对方之后,才能……” 咦,怎么后面没声音了? 悄悄回头一看,好么,那小姑娘已经停了下来,正嘟着嘴在那儿生气呢。 “呃,”我也停了下来:“你不追我了?太好了,就应该是这样么,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呃,不对,只有我是成年人……哎?你干嘛呢你?你不要以为我会吃你这一套……我跟你又不熟啦,你这样对我是没用的……” 接着远处的灯光,我看见似乎有两滴晶莹的东西正从她的脸颊滚落……我kao!我还就吃这一套! “好了好了,算我不对还不行嘛!”我只有走过去:“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也报复了我一次了,也算扯平了……” “不行!” 唉,跟女人讲道理,我这不是猪八戒照镜子,自找难看么! “那你要怎么样呢?” “除非……”小姑娘的眼睛在我的身上瞟来瞟去,吓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乱跳:“除非……你给我刺一剑!” “不是吧,大姐!” “嗯,这话听起来顺耳多了。” 我kao,我一直都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那就是年纪越大的女人,越喜欢人家把她看小,相反,年纪越小的女孩子,却越喜欢人家把她看大。在我已经亲手……认识了她之后,我还叫她小……姑娘,我真是猪脑子! “就是就是,”我知错就改,亡羊补牢:“您大……人有大量,心胸宽……大,大……义凛然,大……气磅礴,大……海无量……” 我眼睛不由自主的瞄上了那姑娘身上应该大……起来的部位,苍天哪,您可千万不要降落雷来劈我呀,我这只是一种修辞手法而已,就是……夸张啦! “嗯……”看来小姑娘很享受我的修辞手法,可是,一转眼却看见了我的眼神停留的地方,顿时羞袖了脸。 “呃,”我赶紧收回惹事的目光,紧张的盯着小姑娘的脸色,讪讪的道:“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留恋,所以我……那个……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呀……” 该死!我这没有遮拦的嘴巴呀,怎么把眼前的女孩当成了21世纪的了! “呵……”有戏!一直在观察女孩脸色的我终于有了重大发现,小姑娘居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可是接下来:“要想让我不往心里去的话,那就……让我刺你一剑!” 好嘛,还真是21世纪女孩的作风。 “好吧!”我咬了咬牙,就当被那什么给什么了:“就刺一剑,然后我们就两清了,你刺吧!” “?”那小姑娘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真的让我刺?” “嗯!” “你不怕疼?” 摇头(哎,不对,这一摇头不就是不怕疼了么?赶紧的)点头(哎,也不对呀,这一点头,不就是同意她说的我不怕疼了么?那赶紧的再……) “居然真的不怕疼!(我冤哪,我是怕疼的呀)那你就不怕我一剑刺进你的喉咙?” 既然已经误会了,那就让误会通天,既然已经深沉了,那就让深沉到底。所以,我干脆连头都不动了。不过,一边儿却紧张的准备好了施展我的那可以救命的“灵犀一指”。哼,这小姑娘再怎么着,也不会比纪嫣然厉害吧! “那,我可真的刺了呀,”那小姑娘颤声道:“就刺你的咽喉,你……你要害怕了,你就躲开……” “嗤!”我冷笑了一下,干脆闭上了眼睛。施展灵犀一指,从来靠得就不是眼力,而是那一瞬间的感觉,对,就是杀气刺肤的感觉。在这夜阑人静的的时候,这种感觉绝对比那什么眼睛来的快。所以我闭上了眼睛,紧张的感受着那将要临体的杀气。 …… 没有杀气。 …… 还是没有动静! …… “怎么还不动手?”我催促道。 …… 还是没动静。 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然后,我就看见了已经抵到了我眼前的那个小姑娘以及她的那把横在我脖子边的短剑。 恶滴娘咧!她什么时候把短剑伸过来的?难道说,这小姑娘也看过《射雕》?要不然,她怎么会郭靖对付瞎子梅超风的无声刀法?晕死!我还乖乖的做了一回梅超风。 “你害怕了?”小姑娘看出了我眼里的惊惧,轻轻的嘲讽道。 “不怕才怪呢!”我没好气的道,吃了这么一个暗亏,我不生气才怪呢!俗话说,聪明反被聪明误,ri,我这不就是被误了么。 “那你还逞强?” “……” 我看着那小姑娘无语中。谁说不是呢! “现在,”那女孩淡淡的道:“后悔了吧?” “唉,”我叹了口气:“要说呢,我还真有些后悔……” 那女孩眉毛一扬,我一边暗暗的积攒着全身的力量,准备殊死一搏,一边故意笑眯眯的看着扫了一眼她的胸脯,道:“后悔当时没有多抓一会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来大家似乎对前面两章不太满意,呵呵,感觉是啰嗦了一些。其实,我主要的用意是不让后面的情节显得太突兀。至于主角对自己女人的重视,我想解释一下,就是主角的成长,总还是有一个过程的,他在长安城里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总会有些惰性,要知道,主角并不是受过艰苦训练的特种兵,只是跟我们一样的一个普通人,运气特好而已。所以,他会偷懒,会贪财,会吹牛,还会到处收漂亮女人到自己的后宫——换了我们谁身处那种情形之下,会不那样做呢?也正是如此,主角才会在嚣魏牟要屠杀滕翼的家人的时候表现的那样冲动。我看书斋他本来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无论如何,在那个世界,他都更加人性一些,当然了,在有些事情上,他也就会表现的更加超然一些。这是无法改变的。 另外今天又只有半章,呵呵,抱歉啊,我真的是在认真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思路呢。 顺便再请大家猜猜,那女孩到底是谁呢?一个很倔强的女孩子…… =================================================== “呵呵……咳咳……”一想起当时那个女孩精彩的脸色,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看书斋可是,随即就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呛得直咳嗽。 “左相国?”昌文君在后面大叫:“您想到什么好事了?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呃……”说什么呢?难道说我临死还想着要摸人家小姑娘的…… “少来了!”寒风中我略一回头,朝昌文君大叫道:“你能追的上我再说吧……驾!” 我用力夹了夹马腹,坐下的那匹曾被我提前命名为“善柔”的战马,撒开了四蹄,跑的更欢了。我看书斋 时间已经是昌平君到达长安之后的第八天了,我们从昌平君到达长安的第三天开始出发,一路急赶急行,马不停蹄,现在已经赶到了咸阳城的外围了估计,入夜之前,就可以赶到咸阳了。 呃,怎么?不是说不去咸阳的么?怎么现在又…… 要说不去咸阳么,我本来是有这么个打算滴,可打算归打算,我要是真敢这么做的话,恐怕不等庄襄王来扁我,我那便宜岳父乌应元老先生就会来切我的小**了。为了在咸阳立足,他都醉淫《蜀道难》了,现在终于能够站住脚了,我却守着一大家子老婆不愿意出门,他不来切小**才怪! 另外,昌文君兄弟俩也在苦口婆心的规劝我不果之后,终于跟我说了实话。原来,这次大战,秦国本土力量损失惨重,徐先他们不得不重新调整战略安排。在这里又要说说徐先他们一直反对我的理由是什么了,那就是朱姬和他的儿子政王子。我看书斋出于某种原因,徐先他们真的很怀疑所谓的政王子是否是庄襄王的亲生儿子,而他们则是根本不可能向吕不韦的后代效忠的。所以,虽然他们这些人其实同长安君成皎并不相熟,但也渐渐的开始走近了。 直到与信陵君在河外以及函谷关大战,才彻底的将他们的步骤打乱了,他们已经没有了足够的实力来同我叫板了。但他们又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于是,一个折中的注意就出现了,那就是——滴血认亲! kao,当时一听我就有些发愣,滴血认亲,这不是应该在庄襄王死了以后才发生的吗?怎么现在就……唉,这世道,真的乱了套了,都不讲究顺序都,那我以后可怎么装大神呢? 冷静下来之后,我仔细的向昌文君兄弟具体了解了一下,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因为庄襄王还活着,所以他们这次打算用庄襄王的血同政王子的血来验。日了,真的是怕什么,他来什么!那小盘要是能验出和庄襄王是父子的话,我就要好好的审审赵妮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相比较这场危机来说,那什么徐先那帮人的效忠就不那么引人注意了……哎……哎!别急,那什么,你说清楚一点!你说徐先他们的效忠是怎么一回事? 昌文君认真的解释了一遍,原来这次跟小说中真的不一样呀,徐先他们这次要效忠的对象居然是我! 我不得不说,当时我的脑子不只是有点儿晕了。 记得当时昌文君两兄弟一起向我保证说,唯一的条件就是,我必须保证,不管滴血认亲的结果如何,我只能效忠大秦! 什么意思?就是说,如果那个政王子是庄襄王的亲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同赵妮谈谈的)儿子的话,他们就同我一起支持他;如果相反,那么我就必须支持庄襄王的亲生的儿子,至于是哪一个儿子,倒是可以由我来选择,他们一概唯我的马首是瞻。 唔,这倒是一个可以考虑的…… 不过,我怎么听着却像是天上掉馅饼的样子呢? 不是我多疑,虽然徐先他们这次大战损失比较惨重可是,貌似他们的对手吕不韦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要知道,蒙骜那可是吕不韦的人,河外一战,他的嫡系军马,信陵君也没有挑出来发还给他。我看书斋恐怕秦国的势力当中,只有我和杜璧是没有什么损失的。我是坐山观虎斗,而杜璧则是根本就没有多少人马可以损失。所以徐先他们根本没有必要这样子做。难不成,他们这是晃点我的? 绝对不是!昌文君信誓旦旦,说是我说的一句话,让徐先觉得我是个值得跟进的绩优股。 一句话?我纳闷,什么时候我说出过有这么大杀伤力的话了?然后在昌文君几乎是崇拜的背诵当中,我了解了那是一句什么话:“先天下之忧而忧”!kao,原来是这句骚包!那什么大汉奸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的话。先人板板的!且不说我从来就不信这句狗血的话,就是我信的话,我也从来没对外人说过呀,最多也就是用来哄哄我的那些老婆们开心时候说了一句两句,怎么就被徐先他们听了去?难不成我后院的门没锁严? 直到晚上,我才从我的那些老婆们那里了解了原委,原来都是我的那位老岳父啦,是他无意中从我这里听到的了。 可是,我立刻又疑惑起来了,岳父大人他什么时候听到的,我记得他一直在咸阳住着呢,而我们到咸阳去的时候,我似乎从来就没见他来过我的相国府呀。 还不都是你闹得!乌廷芳冲我直翻白眼。 我闹得?……哦哦哦,明白了,是压岁钱呀,老岳父现在给不起了呀!所以不敢让我见到他……可怜! 然而,最终让我痛下决心赶去咸阳的却是纪嫣然递给我的一份情报,图先证实,管中邪这次离开咸阳是为了吕不韦的三女儿吕娘蓉,那女子,居然从相府里溜了。 既然吕不韦还在为他的三女儿担心,那我就不用再为我的女人们担心了。至于武士行馆的丘日兴他们,我想,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杜璧巴结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派他们来找我的麻烦呢?再说了,那个丘日兴的本领跟管中邪相比,可是差了不少,他就是真的来了,有陈三和荆俊、荆善等人留在这里,也足够应付了。 霍霍霍,出发出发! 不过,我怎么有种董卓出堳坞的感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赶到咸阳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晚饭一撤下去,乌应元就拉着我直奔后面的书房,我知道,他们这是有事要说了。 “少龙,”乌应元开门见山:“你从昌文君那里听说了吧?” 见我点头,他接着道:“徐先他们也跟我谈过,意识就是向把我们推出来,跟吕不韦顶上。” 我继续点头。这些东西都是明摆着的,没有好处的事,就是孔圣人他老人家也不会做的。 “那好,”见我继续沉默,乌应元明白我是在等着他的看法呢:“我和朱英商量过,朱英认为这事可行。” “嗯?” “朱英说,如果政王子真的不是大王血脉的话,我们应该立刻断绝对他的支持。因为同为支持政王子的力量,吕不韦却多了先天的优势,而在秦国本土的排外势力式微之后,我们同吕不韦必有一搏,到时候,很难保证,政王子会不会还向着我们……” 我微微的点头,朱英的说法,结论还是比较合适的,虽然他中间的论据完全错了。 “朱英的看法虽然有道理,”乌应元接着道,他知道赵盘的底细,所以直接就把朱英关于验血的另外一种可能性放进了回收站:“可是,我们还有选择么?” 当然有选择了! 我知道乌应元的意思,他是说赵盘是我们扶上去的,根本就和吕不韦没有关系,所以我们得保他。我看书斋 可是,这却不是我所想要的。当初扶赵盘上位,本来就是应付危机的手段,就像饮鸩止渴一样,明知道那是毒药,可是我却不得不喝,因为不喝的话,马上就要玩完,而喝了的话虽然说以后会是个极大的威胁,可是当时却有了退路。要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在乌家堡里跟着老乌鸦一同升天了。 所以,现在这是一个机会,是我们可以从根本控制赵盘的一个机会。 历史上虽然有反对秦王嬴政的秦国本土力量,可是,支持他的秦国人却也不少,毕竟他是名正言顺的秦国国君。所以,赵盘一旦上位,除非有决定性的理由,否则基本是难以撼动他的位子。这也就成了悬挂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现在,我却有了将这把剑镂空的的机会。只要验血证实赵盘不是庄襄王的血脉,那么我就可以整合秦国本土的力量,形成一个可以抗衡王权的势力,进而把未来的秦王架空。那么以后,只要我能搞定吕不韦的话,我不就可以在秦国横着走了么?嗯,这件事,可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岳父,”我看着乌应元道:“我们不能只有一个选择,否则,最后我们会很被动。” “你的意思是……”乌应元有些吃惊:“可是,他是……” “哼哼,”我冷笑着:“没错,他是被我推上去的,也许我不该这么做,可是,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家族的生死存亡的大事呀,不由得我不多一个心眼。我看书斋” “但我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乌应元坚持道:“他是我们的一大助力,更是你的弟子,如果就这样子放弃掉的话,太可惜了。” “岳父,”我突然问道:“你观盘儿的面相如何?” “嗯……”乌应元很不适应我这太具有跳跃性的问题,沉思了好一会儿,方道:“聪明机巧,心细意坚,是个难得的好材料。” “不,”我摇头:“我是说他的面相。” “面向?”乌应元有些痴呆:“这不就是面相么?” “哼哼,”我冷笑道:“面相不是这么看的。我仔细的查看过他的面相,蜂准,长目,鸷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于人下,得志亦轻食人。” “不……不会吧,”乌应元这下子成了深度痴呆了:“他年纪这么小,你就能看出来了?” “那是!”我得意。这可是我直接从《史记》上面抄来的:“所以,一旦他掌握了秦国的大权,第一个要对付的,就会是我们!” “……”我明显的看见,老岳父的脑袋上一下子就被冷汗浸湿透了。 “岳父,”我抬头道:“我看还是把朱英也叫过来,一起合计一下吧。” “这件事……”乌应元有些呐呐,他还没有从我刚才说的话带给他的震撼里面挣脱出来:“让他知道,合适么?” “不,”我摇着头道:“我没打算让他知道……” 不一会儿,朱英就进来了。 “朱先生,”我直接把自己的问题提了出来:“如果验血证明了政王子身份值得怀疑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前提是我们要保证政王子能够成为太子,并最终继承王位。” “呃,”朱英显然已经很好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可是,加上了那个前提之后的问题,他就有些陌生了:“我不理解……” “是呀!”乌应元也瞪大了眼睛,并有一种要伸手摸摸我的脑袋,看看发不发烧的冲动。 “哼,”我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不管是谁上台,他总是一个国君,而我们总是一个臣子!” “哦――”朱英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主公的意思是说,扶持一个图有虚位的国君,而我们则控制大局?” “啊!”乌应元吃了一惊,这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的高度呀。 “嗯,”我赞许的看着朱英,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朱先生果然机智。” “唉,”朱英黯然摇头:“这倒不是我机智,而是……我在春申君那里见过……” “呵呵,”我笑:“是李园进献他的妹妹吧?” “是的……”朱英随口接到,可是,马上他就吃惊的抬起头来,瞪着我道:“主公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我撇了撇嘴:“吕不韦不也是这么做的么,只是,春申君比较笨,他完全是被李园利用了而已。” “是呀,”朱英同意道:“春申君据楚国相位多年,已经养成了目空一切的习惯,只怕,他将来就要毁在他的这种自大之上。” “别管春申君他们了,”乌应元急了,心道这是在商量我们自己的出路,又不是在开历史题材的茶话会:“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少龙的想法倒是很好,可是,该怎么做到呢?如果证明了政王子不是大王血脉,那我们就等于是站在了刀尖上了,继续支持政王子,那我们就是彻底的同徐先他们翻脸了,可要是倒向徐先,吕不韦就绝不会放过我们,另外王后和大王也……对了,还有政王子,他要是……怎么可能又得到徐先的支持,又稳住吕不韦和政王子呢!” “你怎么看?”我没有答话,而是问朱英:“你看我们有没有可能做到?” “这个么……” ++++++++++++++++++++++++++++++++++++++++++ 呵呵,今天又是半章,各位大大,烈马正在反思自己的思路中,所以,这两天会有些慢,原谅哪……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终于,朱英结束了长考,抬起眼来,坚定的看着我,沉声道:“我……没有办法……” “唉,”我长叹了一口气,迎着朱英的目光微微摇头道:“朱先生,这不是我所希望的答案。” 我会希望什么什么答案呢?事实上,我根本不需要朱英为我想什么办法,所有的计划,我都已经想出来了,今天晚上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有一个可以商量着的人,一起合计合计那份计划有没有什么漏洞之类的而已――我只是想看看朱英到底值不值得我信赖。 虽然朱英为我效力已经有两年了,而我也一直很信任他,直接把我从赵穆那里挖来的情报体系交给他管理,可是,这却并不代表我可以完全信赖他。到底来说,他只是因为穷途末路才为我效力的,而这两年我对他也颇为倚重,所以我们之间相处的还算和谐。但是,这种和谐的关系却没有经过考验,一旦事有紧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将关乎生死的重任交托到他的手里。 也就是说,虽然我表现的一直是非常的信任他样子,但在我的心底,还是一直给他画着问号的。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了解历史,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么,朱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无疑,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我却怀疑,他是不是个忠义的人。历史上,先是献计于春申君徙楚以避秦祸,后又看破了李园的行刺春申君的图谋。不过聪明归聪明,但也正是历史上他的所作所为,却让我对他放心不下。就像他看出了李园的图谋这件事,他首先想到的却不是救春申君,而是利用这件事来为自己谋得官位。这就是他那著名的“毋望之福、毋望之祸以及毋望之人”的论断,先是以权霸楚国为诱饵,引诱春申君,然后再以李园之乱来吓唬春申君,最后却是要春申君封他做郎中。在要求不果之后,他没有想其他办法帮春申君避祸,反而自己带着家人避祸去了。 所以,我就是认为他不是一个可以交托心腹的人。 可是,之前我却不得不用他。那时候,正是我从邯郸逃难的时候,又从赵穆那里撬来了一份“先遣图”。除非我打算把那份“先遣图”扔掉,否则,我也就只有用朱英这“毋望之人”来打理赵穆的先遣纵队以及信鸽这两样“毋望之福”了。 直到后来我在长安落足之后,有了纪嫣然的助力,我这才开始组建我自己的谍报体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朱英以及他控制的那个谍报系统,实际上已经成了纪嫣然所掌管的谍报体系的外围系统。 这是必然的,我不可能将我的耳目长期交付给一个随时有可能卷起铺盖跑掉的人手里。而现在,其实就是我在试探朱英的忠心。 从历史上看,朱英能够怂恿春申君架空楚王,可以看出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忠君爱国之心,要知道,他可是实实在在的楚国人哪。所以,现在我所图谋的扶植一个假王子做大王,并进而架空他,由我们自己来掌握秦国的大权,这绝不会超出他的道德底线――如果他有道德底线的话――但却一定会超出他的危机底线的。要知道,他怂恿春申君的时候,春申君在在楚国已经是大权独揽了,可是现在在咸阳,我却根基浅薄,除了一个毫无权力的政王子之外,就只有一个朱姬还会支持我了,可是现在,那个朱姬又和吕不韦走的很近了,万一事情有了紧急,还真不知道她会支持吕不韦呢还是……更何况,现在我们所图谋得正是她的儿子政王子。(..info)我看书斋所以,我们的图谋虽然伟大,却是凶险之至! 但是,虽然凶险,却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至少我就知道一种方法,既可以让政王子上位,又能让徐先他们知道政王子的底子潮。而同样的,我相信这个方法,朱英也一定能够想到,只是,由于其中的干系,他未必愿意为我说出来罢了。向象这种近似于谋逆的事情,知道是一码事,而直接掺和进去,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所以,朱英自以为明智的选择了装糊涂。 “主公……”朱英辩解道:“其实同徐先他们联手,扶植成皎上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两年,他在咸阳同杜璧的接触,我是略有所闻,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现在居然公然为成皎说话了,看来我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他的立场了。 “这个么,”我淡淡的道:“我对长安君没有什么了解,不太好说……你见过他么?” “呵呵,”朱英笑着道:“我也只是同乌大人一起见过那个成皎两次,嗯,怎么说呢……感觉听亲切的……乌大人,你说是不是?” “呃,”乌应元愣了一下神,心说不是在讨论怎么架空未来的秦王么?怎么又跑到这个成皎的身上来了:“是……是么……” “呵呵,看来乌大人也是深有同感哪,主公,要不你亲自去见一见那个成皎怎么样?” “嗯,”我无所谓的道:“见就见呗,你来安排一下好了,不过,先不要说是我要见他。” “那行!”朱英痛快的答道:“那我现在就去……” “好吧,”我站了起来:“我正好有件事情要用一下信鸽,你先带我去一趟。那个,岳父,你先别急着走,我待会儿就回来。” 信鸽饲养的地点就在我的左相国府的后院里,出了书房,转了几个弯,再过一道长亭,翻过一座小土山,跨过一条有着浮桥的小河,就是用来驯养信鸽的小院子了。 “爷!”一进小院,项西就迎了上来――他们在小院中设有观测楼,这即是驯养信鸽的设施,同时也用来警备,我们还在翻小土山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可是,由于我给他们立下了严格封闭的规矩,所以他们只是在小院子里面等着我的到来,而不会出来迎接。 “项西呀,”我拍着那家伙的肩膀道:“今天是你当班么?负责警卫的是谁?” “是乌路曾,”项西答道:“我让人叫他去。” “嗯,”我点头,部队在执行任务时,除非上官有令,否则一概不得迎来送往,这也是我给我的部队立下的规矩,所以,如果我不叫他的话,乌路曾是不会主动来见我的:“叫他到分析室来见我。” 乌路曾来到总和情报的分析室的时候,我正在询问着项西等人一些事情,而旁边的朱英的脸色却明显地不好看,因为我问的问题,虽然他都很清楚,但是,他却绝不想让我也同样清楚。 “这份情报是从你们这里传出去的么?”我手里举着的是一块写着字的绢帛,**天之前,就是这块绢帛上的字使得我放心的离开了长安,赶到这里来的。“我想知道,这份情报是由哪一个情报员提供并且是由那些分析师分析的?还有,我需要情报的原件以及分析的详细经过。” 这些都是有存根的,一查就知道了,所以,不一会儿,项西就对着那块绢帛上的标号找出了存根:“一号情报员和十六号情报员。” 一号情报员我知道,因为他是我亲自发展的,没错啦,就是图先。他的情报跟我拿的那块绢帛上的内容也差不多,就是吕娘蓉出走的事了。但是,当我看到那个十六号情报员的情报原件时,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那上面除了陈述了杜璧的一些看似向我示好的言论(基本都是可以忽略的废话)外,倒是在最后明确的写到:丘日兴以及xx、xx等人,仍然不见踪影。而在丘日兴的后面的xx、xx等的人名字里,我赫然的发现了一个算是认得的人命――白飞! 白飞是什么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关于他的两件事,一是,他善于追踪伏击,二是,在原著里,他曾伏击过项少龙。 可是,在我那的那块绢帛里,却根本没有提到丘日兴等人仍然下落不明,反而明确的写着,时刻微妙,杜璧正在示好。 这绝对不是无意的分析失误! 所以,立刻就往下查看这份情报的分析师的名字――果然,就是他!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项西,”没工夫再啰嗦了,我立刻问道:“现在可以发出信鸽么?” “现在?”项西怔了一下,不过,看着我阴沉的脸色,知趣的没再多说:“应该可以……” 可以就行了。 “立刻准备两只……不,准备四只信鸽,我要给长安和栎阳发信!”栎阳是我的版本的郑国渠的工程总部所在地,那里有滕翼正在训练的“护渠队”三万。虽然现在我满心希望纪嫣然仍然带着我的家人留在长安没有出发,可是,我也不能不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我在咸阳没有任何可以动用的人手,所以,趁着咸阳以东兵力空虚的空儿,我完全可以把滕翼调过来,一旦事情有变,我就直接灭了长安君和杜璧那一伙人。 “是!”项西答应着出去准备了。 “路曾!” “到!”乌路曾看我脸色不好,也不敢跟我开玩笑了。 “你立刻封锁这个小院,任何人不准出去,也不准向外传信。”我沉声道:“另外,全院举灯,夜间加派巡查人手,只要是发现没有登记的信鸽放飞,一律射杀!” “是!”乌路曾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下去安排了。 然后,我才转过脸来,阴沉沉的盯着面色苍白的朱英:“朱先生,成皎给你许的是什么官?” “没有!”朱英强自镇定的摇头:“你的岳父可以作证,长安君并没有……” “我一直觉得你虽然怕死,可是毕竟也是士人,我给了生存的机会,给了你发挥才能的环境,以及你在春申君那里都没有得到过的……信任,你纵然做不到‘士为知己者死’,可是,在我仍然罩着你的时候,你不会做出公然背叛我的事来……”我转过了头,不再看他那张令我厌恶的脸:“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朱英缓缓的道:“我并没有背叛……你这明显就是过河拆桥!” “这么说,”我猛然转头,盯住了他:“你知道了?” “当然!”朱英的声音开始大了起来:“你不就是在一步步的架空我么?你看看这个地方,这是我带着人一点一点修起来的,每一处机关,每一方布局,都是我绞尽脑汁,安排建造的!可是,你只是一句话,乌路曾和乌砢就把这里看起来了,然后,你又是一句话,项西就成了这里的主管……项西呀!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可是现在,就连我要用一下信鸽,都还得他来批准……呵呵,‘批准’这个词,也是你教给他的吧?那我又算是什么!我在这里的地位又是什么!哼哼,我知道,你说过,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呵呵,‘负责人’哪!出入由你的两条狗看着,行动由你的猫头鹰管着,我这可不就是专门来背黑锅的‘负责人’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我说的是,你是这个机构的情报负责人,这里的负责人是项西。(..info好看的小说).info[]”我冷冷的道:“看来项西平时对你还是太宽待了,否则也不会让你做出这种事来了。” “呵呵呵呵,”朱英突然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情报负责人?哈哈哈哈,我的情报还不错吧,你知道么,我发送情报一向都是很快的,当我听到你要赶来咸阳的时候,我一时忍不住,就先给你的那个才女大人发送了一条你的催促信,哈哈!” “什么?”我大怒:“你真的做了?” “哈哈,”朱英神经质的笑着:“怎么了,我的主公?你是在为你的美人担心了么?那可是你未来的情报负责人呢!哈哈……” “项西,”我立刻吩咐刚刚进来的项西道:“你立刻把朱英最近一次的记录拿来我看!” 很快就找到了,前天发出的。不过,存根显示,只有一份例行的情报通报而已。 “把当班的饲养员带来!”我知道,那放飞的饲养员一定也有问题。 “哈哈哈哈!”朱英仍在大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一封家书而已,只不过,虽然写信的是我,但笔迹却是你的,哈哈!” “我的笔迹?”我不解:“你会模仿我的笔迹?” “哼哼,”朱英鄙视的斜着我道:“你的笔迹有什么不好模仿的?歪歪扭扭的,象刚学写字的人一样……” “歪歪扭扭的?”我随即明白了,原来乌龙在这里呀! “好吧,”我终于露出了笑容:“你来看看我写家书的字体是怎么歪的吧!” 说着,我坐了下来,拿过绢帛,拖过砚台,然后,我从自己的衣袖里面取出了一支鹅毛——笔! 没错,我写的就是简体中文,这个曾是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的文字,现在却成了我和纪嫣然、赵雅之间的专用文字了。在被小篆狠狠地苦了两年之后,我几个月前终于把这套字体在家中公开了,可是,在惊叹我是仓颉第二的激情过后,真正愿意学的却只有纪嫣然一个人,就连赵雅也是被我逼着才勉强同意学的。赵雅,这个聪明伶俐而又精力过剩的家伙,我怎么也得让她不至于感到空虚才行呀。 而为了确立简体中文在我的家庭之中的法定地位,在这次来咸阳之前,我特意的交代过,以后我的家书,一律用这种文字书写。所以,现在我完全放松下来,开始书写我的第一封真正的家书了。 朱英被带下去了,他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是我需要知道的。至于他以后的结局,那就要看他合作的程度了。而他曾经掌管的那些机构的整顿和善后,我则一股脑的交到了项西、乌路曾和乌砢的手上,谁叫他们没给我看好这个家呢! 然而,尽管我一心的想偷懒,但今夜注定了我将无眠。这不,刚刚回到前面的书房,乌应元就拉着我问道:“少龙,你快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我想起来了前面的话题,不过却对乌应元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岳父,你不觉得这里少了一个人么?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奇……” “有什么好奇怪的!”乌应元不耐烦的打断了我:“朱英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图谋,却又不肯为我们出力,你一定是要囚禁他,所以才故意把他带到后院去的……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就别再啰嗦了,赶紧的讲一讲你的打算吧!” “呃,”没想到,这老姜还是有辣的地方呀。我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开始准备长篇大论了:“首先来看徐先他们……” 你说这事情它就是这么寸,我这边刚刚提到徐先,就听书房外面项东在叫:“爷,有个叫徐先的大官来找您!” 我只有苦笑! “请进来吧!”我没好气的道:“就请他到书房里来吧。” “呃,”项东迟疑着:“爷,我看不大合适吧……” “不合适?”这家伙再说什么呢。 “爷,”门外传来的分明是项东那家伙的苦笑声:“我看书房实在是太小了,他们一共来了能有……二十多人呢……” kao,二十多人,他们这是到我家里来开会来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徐先他们真的是来开会的! 我走到客厅的门外,还没进去,就被里面沸反盈天的热闹情景给镇住了。我看书斋 二十多个人,其实说多也不多。可是,如果要是二十多个将军以及将军出身的人,那聚在一起的效果可就不好说了。当然了,如果这二十多个人里面倒有一半是已经退职在家的将军,那么他们没把我的那座可怜的客厅的房顶给掀了,我都觉得我今天真是人品大爆发了。 “……老邓,你小子说说看,他这仗打的是不是够白痴的!放着坚城不守……” 我暗笑,这是哪位老兄高才,既称呼人家老邓,转头就叫人“小子”! “……就是,”那位叫老邓的小子也不含糊:“自以为堵住了关前要道,就是得了地利吗?那仗可不是这么打的……” “地利?”另外一位又跟着叫了起来:“根本就在魏无忌那边!我看过了战报,蒙骜那家伙就是吃了近身混战的大亏,到了他这儿,他怎么就不知道吸取一下教训呢……” 还有说风凉话的:“实在不成,就让我们来教教你怎么打仗也行哪……” “我看他真是老的糊涂了,”也有喜欢作总结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干脆也卷铺盖回家得了……” ………… 呵呵,我躲在门外这个乐呀,来到战国这么久,还真么有见过这样有趣的一出戏呢,我得好好的乐和乐和。 可那被我乐呵着的家伙感觉就不怎么好了,一边诺诺的辩解着没人听的理由,一边眼睛四处踅摸着:“……我说各位,他这个事……他不能怪我呀……我也是被人家推上去的……我是代人受过呀……” “我说王齿你这小子,是不是找打了!”不辩解还好,他这一辩解呀,倒把那帮老家伙给惹毛了:“战事,生死地也!你既为一军之统帅,就该一力维持战事的优胜……你代人受过?那么谁来待那些战死的士兵受过!我看你这些年当官都当糊涂了!” “五大夫,函谷关一战的方略可是战前就定好的,我怎么能……”被骂的狗血淋头的王齿连打洞的心都有了,不过,在寻找合适的地点打洞以安身立命的时候,却发现了那个害他如此狼狈的的罪魁祸首——倚在门边乐呵呵的看戏的我——当下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泄的地方了,跳起身来指着我叫道:“就是他!制定函谷关一战的方略的就是那个家伙!要不是他说什么要找回我大秦的军威,严令我必须出关迎战,我又怎么会……” “呵呵,”既然偷窥被发现了,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装糊涂了:“王齿将军,你函谷关一战打得好呀!唔,我觉得非常了不起!完全可以当得上……” “怎么?”王齿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自从他在函谷关把秦国咸阳以东的绝大部分兵力消耗一空之后,他回到咸阳可没少挨骂。就连庄襄王见了他都没了什么好脸色。到现在,我是他听到的唯一一个当面夸奖他打的好的人。 “……虽败尤荣!”我继续道。 “哈哈哈哈!”客厅里的那帮老家伙们见我像是在调侃王齿,忍不住大笑起来。 “左相国!”王齿出离的愤怒了:“你可以责怪我,但是,你不能这样……” “责怪?”我奇怪的问:“为什么要责怪你?不,你说错了!你不应该受到责怪,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责怪你!相反,我是真的觉得你做的非常的好!” 这些倒都是我的真心话。 “可是……”王齿见我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道疑惑了起来:“可是……” “可是什么!”一个老家伙一把将王齿拨拉开:“躲一边去,让我来问问这小子,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我说,你这小子,你一力的怂恿大王以弱势兵力迎战,到底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我故作不解的样子:“老人家,这么简单明显的用心,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你这小子,少给我贫嘴!”那老家伙胡子吹的老高:“你难道不知道我秦国已经没有兵了吗?” “老人家!”我笑呵呵的道:“谁告诉你说我大秦已经没有兵了的?” “哼,你不要装糊涂!”那后面叫什么“老邓”的“小子”也跳了过来:“徐先跟我说过,现在我大秦境内的总兵力已经不足二十万了!而在咸阳以东,负责守卫的部队尚不足五万——就这还是加上了负责守卫咸阳的两万名城卫军……” “不!”我斩截的道:“这位老人家,你算错了!” “算错了?”那老头一愣:“这可是徐先算……” “那就是徐先算错了!”我严肃而切更加斩截的道。 “那么,”这一下,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包括计算数据的徐先以及备受责难的王齿,以及所有的这些盼着大秦强盛的老兵痞们:“你小子给我们说说清楚,那里还有兵?” “在这里!”我响亮的拍着胸脯道:“在我们每一个大秦子民的心里,所以说,你们少算了两块地方的兵力——一个是一百万,另一个是十五万!” “一百万……”我明显的听到了客厅里想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咕嘟”声:“有这么多哦……” “左相国,”还是徐先最先反应过来:“我知道你手下有一百万闵壮,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把他们给武装起来?” “呃,”那把王齿推开的老头也明白过来了:“可是,即便你有一百万民壮,你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部都编成军队……再说了,那还有十五万又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我不再老人家老人家的揶揄他们了,而是正色道:“我想冒昧问一下,你知道函谷关有多少年没有遭到攻击了?” “呃,这个么……” 记不清了吧? “无论为将者多么明智,为兵者多么悍勇,都没有谁能够保证一定能够打赢每一场战争。昔日邯郸之围,武安君白起就坚辞为将,因为他知道那是一场不可能取胜的战役。所以说,战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迎战的勇气——逢敌必亮剑!作为大秦之将、三秦之兵,我宁愿他们迎着面前敌人的箭矢刀兵死在冲锋的路上,也不想看到一群丧失了斗志的缩头乌龟!那样的兵,就是有一百万之众,又算得了什么呢?军队的职责是什么?是进攻!是将战旗插上敌人的阵线——防守只是进攻的前奏,而不是我们建立军队的目的! “自孝公以来,我大秦将士并不是没有吃过败仗,然而却都是败在出征别国的战役中,从来就没有被别国的军队堵在函谷关不敢出战的先例!对于每一个大秦将士来说,只要让别国的军队接触到函谷关的城墙,那就是一种羞辱!那就等于向全天下宣告,秦国,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固然,我们可以将魏增送出函谷关以换取魏安釐王罢免信陵君。可是,这样屈辱的求和,能为我们带来安宁么?能实现孝公以来我大秦历代国君制霸天下的志愿吗? “当然不能!我们大秦要想真正的一统**,就不能给六国留下色厉内荏的印象,而要让天下之人都看到我们大秦人的不屈不挠——你们或者会说,这样不屈不挠的把军队都打完了,还凭什么制霸天下?我要说的是,这样的军队,是永远也打不完的! “刚才你也说了,在我大秦的那一百万民壮中,是不可能征到一百万军队的。没错,如果按照你们说的,我军凭借函谷关死守不出的话,我决不可能说服所有的民壮加入军队,强征的话,也会有人逃跑。为什么呢?我想,你们应该很容易理解,就是因为没有信心,对军队没有信心,对大秦没有信心!这样的民壮,就是上了战场,面对敌人,他也只是一些拿着兵器、穿着战甲的民壮而已,绝不是睥睨天下令人心寒的大秦雄兵! “而对东方六国来说,强悍不屈的大秦,才是令他们畏惧的大秦。如果今天我们闭关不战的话,即使因为信陵君的缘故,这次五国联军解散了,可是,你们谁能保证下一次我大秦军队东出函谷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再来一次五国甚至六国联军?或者说,我们干脆把函谷以东的大片土地拱手送人? “还有你刚才说的,哪里还有十五万军队?这就是用函谷关前死战的大秦勇士换来的十五万军队!蒙骜的四十万大军,一战之后,回来的不足五万,那剩下来的都到哪里去了,难道都被联军杀了么?我想你们大家也都很清楚,恐怕他们大部分或者溃散,或者被俘,但绝不会全部被杀。函谷关一战之后,我敢说联军一旦解题,五国短期之内再也难以形成有力的联合,相反,每一个参加联军的国家倒是都有可能害怕面对我大秦军队的报复,所以,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三个月之内,散失在函谷关以东以及被联军俘虏的大秦将士,将会陆续的回到关内,而他们,至少还会有十五万人!” “可是,”徐先忍不住道:“我大秦现在已经没有兵力了,他们为什么还会害怕……” “他们,”我做出诧异的样子看着徐先道:“怎么知道我大秦无兵?难道是你告诉他们的么?” “呃——” 徐先被我冲的一愣。是呀,没有人去告诉他们的话,他们谁会相信秦国现在已经没有兵力了呢。要知道,函谷关前的一战,秦军那真是悍勇无比呀,怎么也不像是只有几万人的样子。 “再说了,就算你真的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未必会相信吧!”我笑了笑,道:“他们会以为你又在用长平之战的那一招了,就是引他们贸然出兵加以消灭,或者让他们放松警惕,好出兵袭击之类的,总之,他们不会相信。因为,在函谷关前,数万大秦勇士的身躯已经告诉了他们,这里,是勇士的家乡!” “嗯,很好!”我的一番豪言壮语,无疑深和这帮老兵痞的心意,只是,他们还在担心:“但毕竟现在我大秦境内兵力空虚了……” “呵呵,”我笑道:“不是我自吹,一个月之内,境内无忧,两个月之后,军初成,三个月,强兵再现!” “三个月……”王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现在忍不住叫道:“可是,即使有这么多的兵,就怕到时候没有那么多的兵器铠甲,你不知道吧,这两次大战,除了人员的损失比较重以外,军备的遗失也是……” “呵呵,”我再笑:“并不是所有的军队都需要相同的装备。象函谷关之类的要地,军队要保证列装,可是次要一些的地方,就可以斟酌一下配备了,至于地方驻军,只要他们能够保证治安就行了……” “哈哈哈哈……”一番说辞,老棒子们终于都满意了,有那么一两个,居然开始夸奖我了:“小子不错,看的够远……” “嘿嘿,”我得意的谦虚:“为我大秦……” “为我大秦?”徐先猛不丁的漏了一句:“左相国真的愿意为我大秦效力么……” ri,戏肉终于上来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有道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看现在,我不就是这样被套牢了么。此情此境这下,纵然我只想把徐先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一遍,可是,明面上却也不得不摆出最真诚的笑容:“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我大秦的兴盛吗?” “可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徐先淡淡的笑着。 “呃――”我明白他说的意思,可是他既然不挑明着说,我也就乐得装糊涂。 “你这小子!”那被王齿称作“五大夫”的老家伙不满意了,训斥我道:“有话就明说,‘呃’个什么劲!” 悲愤!这老家伙明显就是双重标准,徐先那边跟我打哑谜他不管,我含糊一下,就遭了他的教训,这倚老卖老的老…… “看什么看,”那老家伙完全无视我的委屈,继续大大咧咧的道:“我就这德行,你不服――想咬我呀!” “不敢,”我很恨的道:“我只是想打听清楚您老人家的来历,顺便再打听一下您有没有什么孙子呀、小儿子呀、或者是私生……之类的在军中,看在您老人家的份上,我怎么着也要好好的跟他们亲近亲近……” 哼,跟我玩这一手,别看你们年纪加在一起也有了小两千岁,可是,难不成你们还真的就有了这两千年的见识不成?明着不好说的事儿,就想用这种办法逼着我表态,门都没有!既然你们给我来粗犷的,那我就回你们个奸险的,反正,只要你们不主动挑明了,我就权当不知道! “你这小子,”那老家伙勃然大怒:“这都十几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当面威胁老子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我当面不让:“好好,您老爷子的的这句话,我也一定会转达到他们身上去的,既然他们您老的家世如此,我一定会让他们站在我大秦最危险的防线上,以免他们真的感到不耐烦……嗯,函谷关那里好像近期是没有战事了,那就……临洮吧,那里的匈奴这些天也不太老实了……怎么,您老不满意?呃,我知道了,他们没再军中服役,所以您不满意,那没关系,反正我马上就要练兵了――我想大王急召我回咸阳,不就是想让我尽快的开始操练新兵么――无论他们在哪里,就冲着您……” 说这话的时候,我并没有盯着面前的那什么过气的“五大夫”看,而是逐一扫视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的面子,不管他们现在在干着什么事,我都会把他们要到我的手下来,认真的、负责任的……操练他们!”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众人竟然静若寒蝉。 虽然我开始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是半真半假,可是后来我扫视他们的眼光,却分明让他们感到,我真的打算这么做。 我当然是打算这么做来的!这可不是废话么,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不把他们的家人以及他们的身家跟我牢牢的绑在一起的话,我凭什么想相信他们呢?而只要他们的后代、家人成了我的部下,虽然不能说我可以随扁随圆的捏侬他们的家族,可是想让他们的家族兴衰荣辱,倒也不是很困难的事。.info[]而最让他们无奈的是,以前他们这些人可以联合起来,用一个鼻孔出气,但等我捏住了他们的命门之后(名门之后?),为了他们各自的家族计,又还有谁可以保证他们之中不会有人真正的、彻底的投向我呢?毕竟,假如我真的这么做了的话,他们的后代和家人就是更我在同一阵营里的人了,如果我要是倒了的话,虽然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跟着倒霉但一定会有人跟着倒霉!而且,这个人数么,还一定不会少! 所以当他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的时候,立刻就被这个他们没有想到的前景镇住了――事前所想的可不是这样的呀! “呵呵……”看着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我好整以暇的笑了起来。这帮家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别看刚才他们表现的一个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可被我这么一句话,就翻出了他们的底儿――真要是大老粗,他们现在一定就会跟我上演全武行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琢磨我的意思和他们的处境呢?哼,跟我玩扮猪吃老虎的把戏,既然你们这么想当猪,那就等着被我吃掉吧! 徐先真的很郁闷。来到我这里之前,他设想过我的各种表现,有慷慨激昂表态的,有谨小慎微拖延的,甚至还考虑了我的脑子被马踢坏了拒绝的,但就没没有想到我会直言不讳的威胁他们! 他为什么搞了二十多个将军老将军来我这里,除了瞒天过海的不想引起吕不韦等人的注意以外,也有着向我施压的意思。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实的情况,却是我一个人在向他们几乎代表了全体秦方力量的将军们施压! 现在,他真的相信那个传说了――传说中,我一个人向着嚣魏牟及他的两百多人不停的冲锋,直至将他们击溃!徐先一直以为这种传闻只是我的手下造的谣而已。毕竟,经历过实际战争的他了解一个人面对敌方的大军时的那种孤立与恐慌,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升腾起来的被抛弃的感觉,是一种将要面对死亡的时候,却觉着被战友和同伴遗忘的恐惧!这种迁怒、惊惶和恐惧的感觉,绝不是理智可以控制住的,因为它们根本绝不是由理智产生的,而是与生俱来的求生厌死的本能。双拳难敌四手,恶虎害怕群狼!面对着强势的敌人,能够严守阵线的士兵,已经完全算得上是勇士了,可是,一个人面对着两百多人,发起不死不休的冲锋,那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勇气,就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了。 可是,现在,看到我面对这么多德高望重的老将军以及掌握实权的现役将军,我却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发出了恶狠狠的威胁时,他却相信他有些理解我的胆量了。 虽然这是在我的左相国府的客厅,可是在他们刻意营造的氛围下,已经完全成了他们这帮人的主场。而之前他们故意的弄出的一副“大人管小孩”的样子来教训王齿,虽然说也是对兵出函谷关造成的兵力损失不满,其实更重要的是,就是要造成一种声势,一种能把我给压倒的声势,然后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完全占据主动。虽然说得好听,说是要效忠我,可即使是主仆之间,如果出现了主弱仆强的局面,那也将会是仆人得到的利益更多。 但现在,徐先却悲哀的发现,他们之前准备的各种功课,全部都……白做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现在突然发现,我说的那些话,真的很有力量。也就是说,我的威胁其实全部都是能够落到实处的! 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之前的秦国不是没有过别国人掌权,恰恰相反,自从商鞅以来,在秦国掌握相权的人,基本上都不是秦国的人。可是,不管那些人多么的机智、有作为、以及秦国大王的鼎力支持,可是,他们向来对与代表秦方力量的将军们,一向是一拉拢妥协为主。即便是吕不韦这样的强势丞相,也只是扶植自己在军方的代言人蒙骜而已,虽然他恨徐先他们恨得要死,并且也想着要除掉他们,但他却从来也不敢当面发出这样的威胁――而且还是对着现在几乎秦国所有的名将!因为他知道,军权不在他的手里。 同样的,军权也不再我的手里,所以,我虽然身为掌管军事的左相国,但却一甩手,整天在栎阳与长安之间溜达,将权力全部下放给了他徐先,就是因为我既没有丝毫的军权,也没有半点儿根基,在咸阳,甚至在整个大秦,我要是下命令,也只会是浪费绢帛而已,没有人会真正的在乎。然而在我说出来那番话之后,徐先却突然意识到,再用老眼光看待新问题,已经完全不合时宜了。现在,以及将来,秦国的军权将会完完全全的掌握在刚刚向他们发出了威胁的我的手中。 “这样呀……”徐先盯着我看,从他的目光中,我能够看出他好不加掩饰的迷惑、震惊、不敢和迷茫,各种心情明灭交替,犹如我后院中放着的为上元节准备的走马灯。然后,我就看见他忽然的……笑了。 “是这样呀,”徐先渐渐的笑了起来,看着我的目光中也渐渐充满了玩味的色彩:“左相国的练兵,我虽然没有见过,却也听说过,长安城里一万精兵,三次将廉颇的数万兵马杀退,而且全部都是出城数十里迎敌邀战,以至于赵国上下再也没有人敢言与君一战,就连信陵君从大人那里偷得的一点儿皮毛,都可以将我四十万大军一举击溃――果然是好本领、好气概!我大秦这些将门之后,能得到左相国大人的亲自调教,那真是三生有幸――下官膝下犬子徐继盛,一向顽劣,以后在左相国手下,还望左相国大人一定要好好的帮我调教调教……” 好一个徐先! 尽管我一直对这家伙两年来不停的给我捣鬼恨得牙根儿都痒,可是如今这一见,真的不由我不佩服他。你看现在,就连王齿、王陵、鹿公这些正当年的名将都还在前思后量、患得患失的时候,他却立刻断明了形势,连消带挑,既做出了表态,有不露声色的表明了他的担心,如果我今天不能给出合理的解决的方案的话,好真不好办呢。 首先,现在的形势怎样? 现在的形势是,他们赖以安身立命以及同外来人口掐架的本钱,已经被蒙骜和王齿挥霍一空了,而纵然如我所说的,未来的三个月内,在河外战败的兵士们会陆陆续续的回来,可是,一方面,由于是溃兵以及俘虏兵,他们中间的中下级军官几乎完全丧失殆尽了,因此根本没法子保证他们这些老家伙在那些不对中的影响力;再一方面,就算是他们的影响力还在,可是由于大王已经决定让我来组建新军,那就注定了今后秦国的大部分军力都要带上我项少龙的色彩了,如果他们不能够从中分得一杯羹的话,那就只有被我边缘化了。而被边缘化的结果就是,他们以后最多只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做个富家翁了。 然而徐先却并不是没有反击,他说的信陵君偷学我的那话,就是要我表明态度,是真的为大秦效力呢,还是首鼠两端,夹在秦赵韩魏中间看风使舵,甚至还有,就是在秦国内部,是同他们一个阵线,还是跟吕不韦狼狈为奸。另外还有,就是如果要跟他们联合的话,那就不能让我一个人独揽大权……等等。kao,这丫的考虑的倒真是长远,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耶! “对!”徐先的话刚落,王齿也叫了起来,一则他本人就很聪明,另外呢,实际上,自从他受了我的推荐领兵鏖战函谷关之后,他的身上不可避免的就染上了我的色彩――想洗都洗不掉,那可是用了足足四五万人命染上去的呢!所以他几乎跟徐先一起做出了决定:“末将不才,可是经验呢还是很有一些的,左相国可不要忘了我呀!” 看看,我没说错吧,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人向我表明态度了,而且,以王齿来看,他基本是没有保留的表态了。这下子,那边二十多个家伙开始七嘴八舌起来了……呃,对不起,我说错了,他们应该算是两个七嘴八舌了,毕竟他们的人数可有将近三十呢,呵呵。 “哼,都别说了!”我面前的那个老家伙还真的有些影响力,在他咋呼一声之后,客厅里的喧嚣果然渐渐的沉寂下来了:“你,真的想把我的那几个崽子踢到临洮去吗?” kao,凶巴巴的,吓唬谁呢? “临洮,”我悠悠的道:“那可是个好地方呀,我陪着政王子游历的时候到过那里……” “废话!”老家伙不耐烦的打断了我:“我们这些老家伙,谁没去过那里……” “哦,”我突然露出了明显是嘲讽的微笑:“你们去过那里,那么你们知道那里代表的是什么吗?” “还能是代表什么?我大秦的西陲呗!” “哼,西陲西陲,至西至陲,”我叹道:“可是,无尽的戈壁荒原以及野蛮彪悍的匈奴人之外,你们真的就没有看出来,那里,其实也是大秦建万世之功业的一个方向吗?” 不信! 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不信! 在那里,再往西,除了荒原戈壁之外,还能有什么狗屁的万世之功业!纯属吹牛加胡说八道! “呵呵,”看他们不相信的样子,我也懒得多说:“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到哪里去了,反正可以建功立业的地方多的是,当然了,要是怕死的话,也可以跟我明说,就留在咸阳好了,反正咋也不缺那人手!只是,训练上,那我可都一样看待,否则,干脆就别来了。” 在这里,我倒是很大方,临洮的方向,他们都不去才好呢,要知道,那可是打开西域的大门哪,到时候,我一人独占西域的时候,嫉妒死他们这帮家伙! “哼,”老家伙倒是爱面子:“我的那些崽子没有一个怕死的孬种,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跑到临洮那个鬼地方等死罢了……” “呵呵,既然如此……” 真的是既然他们如此关心他们将来怎么分我的新军中的这块大蛋糕,我也乐得高高兴兴的跟他们瞎掰,反正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我最多只是表达一下不成熟的看法和关注而已,其中用的最多的就是:“嗯,有意思……”、“不错,很有见解,我看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之类的似是而非而又很令人期待的话语,反正我就是不拍板。 眼看着,闹闹哄哄的折腾了大半夜,始终出于五六个人的围攻滥轰之下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打起了呵欠来了,而那些老家伙们这才渐渐的放过了我,客厅里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可是,就在我以为可以端茶送客,然后一个人跑到我的书房里面庆祝的时候,却听到徐先咳嗽了一声,顿时,整个客厅里面真的鸦雀无声起来了,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摆目光投射到了那个假相国的身上。这个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这一晚上围着我的人换来换去,可是我唯独没有注意到徐先的身影,顿时,一股上了当的不妙感觉从我的心里升腾起来:ri,看来,今天我到底还是中了这家伙的计了! 果然,徐先不慌不忙的开口了:“左相国大人,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一同立下一个誓言,要不然,你怎么能够相信我们呢?” “……” 狗屁!到底是谁不相信谁? “那么,既然左相国大人不反对,我们就来谈谈我们各自誓言的内容吧。”徐先微笑着道:“唔,我看我们这些人以后就算是左相国大人真正的部下了,我们的誓言自然也就是追随左相国大人为我大秦效力。至于左相国大人么,你追随的将会是……” 我的牙根儿又开始痒起来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花了一个晚上跟这帮家伙聊天打屁,就是想在这个问题上含糊一下,为了这,我都不惜向他们所有的人发出了完全可以撕破脸皮的威胁了,可是,现在,在我几乎耗尽了精力的时候,他徐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最后还是把这个问题明确的提了出来,你说我怎么能不觉得牙根儿发痒? 要说你想逼我表态的话,你就不能早早的就问么?偏要等到这个时候,聊天我也陪你们聊了,吹牛我也陪你们吹了,交情我也跟你们攀了——我都“三陪”了我,你到最后还不放过我,真是太可恶了!等着吧,徐继盛不是么?你有好日子过了,明天就先让你到我这里来报到,我先给你上上小灶! 要说,一个人累的时候,就容易动怒,而一旦动了怒,真话就会不自觉的冲口而出,所以现在我张口就道:“我效力的是我们大秦!” 很明显,这个答案并不令他们满意,因此,徐先一张口,还想再问,可是我却已经不想再跟他们兜圈子了,反正早晚要摊牌,现在也未必就不是一个机会:“假相国先不要急着提问,我知道你……你们都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在这里,我想问诸位,我大秦到底是属于谁的?” “当然是属于大王的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举目瞧时,却是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 “呃,”徐先见我疑惑的神情,连忙介绍道:“这位是将军杜璧。” 杜璧! 我静静的打量了一番我以后所要对付的这个目标,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来,这个家伙似乎一晚上都围在我周围乱晃,可是有始终没有上来跟我攀谈,并且,每当他发现我在注意他时,又总能不动声色的躲开,这样的家伙绝不会是个简单的货色。可是既然他都躲了我一个晚上了,为什么却偏偏子这个时候跳出来了呢?难道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嘿嘿,既然你想这样,那么就让我来好好的配合一下你——相互帮忙么。 “杜将军,”我微笑:“假如——我是说假如——大王指定政王子做太子,成为我大秦未来的主人,你有什么看法?” “他这个……”别说你是在装猪,就是你露出原来的狰狞,恐怕在这个时候,你也不好回答吧。要是说服从大王的决定的话,那么,不用说,就等于宣布了成皎退出了争夺太子的行列了,可是要说不服从大王的决定吧,一则他还没有这个勇气当众做出抗命的表态,在则呢,就是他刚刚说过,这大秦国都是属于庄襄王的,他爱把国家给谁,又哪里有别人插话的份儿! 可是,他还是不甘,所以,眼珠子一转,想起什么来了,正要说话,可又被我抢先说了出来:“既然大王是这个国家唯一的主人,那么,我们不也就只是大王的仆人这样简单了么,拿我们还有必要在此聚会商量什么不相干的事情么?我们只要听从主人的吩咐,做主人要求我们做的事情不就行了么?至于主人要把王位传给谁,我们最多也就只有尽一个忠仆的本份,说出我们的见解,至于主人听不听,那也就是主人自己的权力了——难道还要一个主人听从仆人的命令么?所以,即使主人想把他的国家传授给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人,我们不也是只有尽全力来辅佐么?似乎,这样才是一个忠义的仆人所应该做的事吧!” 不要说杜璧了,就连徐先也瞠目结舌起来了。没错呀从逻辑上讲,似乎我说的这番话才是真的道理呀,但是,可是,然而,怎么就是觉得这话儿这么不对味呢? 果然,那鹿公就不愿意了,作为一个铁杆的大秦国主义者,他宁愿被治罪也不愿意辅佐一个朱姬的私生子,更何况,这一切还都是那个私生子的亲生父亲捣的鬼呢,所以,他立刻就表示不满了:“左相国此言差矣,既然是忠义之士,又怎么能够眼看着家主的家产被外人谋夺呢?哼哼,这未免也太……迂腐了吧!” 顾虑到我未来的地位,他还是给我留了面子的。 “呵呵,”我仍然微笑,甚至还点头向鹿公示意,表示我并不介意他的反驳,虽然他的反驳在逻辑上没有丝毫的价值,但却是我正需要的:“忠义?这样看来,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大秦的忠义之士了?” 除了想找抽得以外,所有的人都点头,包括杜璧在内,他也同样不认为他自己是个奸佞之臣。 “那么,”我突然脸色一正:“何谓忠义?” 没有人回答,我也没有指望别人回答,眼睛严厉的扫视了一圈之后,方自续道:“所谓‘忠’,就是对效忠追随的目标尽心尽力,毫不敷衍推诿;所谓‘义’,就是对效忠追随的承诺坚持到底,绝不背叛。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忠义的人,所以,我会忠诚于我现在效忠的大秦,绝不背叛她。但是,你们呢?” 我再次挨个儿瞪视着客厅里的人,道:“你们效忠的到底是谁呢?” 我的眼神清亮而凶狠,即使是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家伙也扛不住的眼神,因为,他们心中有愧! 他们当然心中有愧。我清楚的知道,他们所谓的追随我效忠我是怎样的笑话!他们这一大帮子势力,怎么可能向我这样一个刚刚在秦国扎下根基的小子效忠!他们只不过是想把我给抬出来,利用我去跟吕不韦争锋而已。至于把他们的子侄交到我的手里,那也只要是一种保证和渗透而已。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而他们所盘算的也绝不会是我的利益,当然了,也绝不会是庄襄王或者是别的为什么姓嬴的人的利益。他们所盘算的其实都是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家族的利益! 所以,当他们刚刚说过了要效忠于我之后,却被我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光瞪视,纵然是脸皮的厚度直追函谷关的城墙,这个时候也不由得有些心慌,纷纷的转头避开了我目光。 可是也还真有那脸皮厚度超过函谷关城墙的,还就毫无畏惧的跟我对视起来了。 “左相国,”对视了良久,徐先终于开口了:“我承认,我们宣誓效忠你未必就按着什么好心,但也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我们效忠于你,正如你说的那样,是因为你效忠我大秦。只要你领着我们看护好我们这个国家,在我们目标一致的情况下,我们又怎么会做出背叛你的事呢?” 要的就是这句话,不过,现在我还得先把这句话放在一边儿:“你们怎么就认为我们的目标一致呢?你们效忠的是大王,而我效忠的是大秦!” “这有什么区别么?”徐先有些不解,但我却知道,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徐先的这个不解并不是针对我说的话,而是他没有理解透我话里的含义。 “区别就在于,”我目光闪亮的看了杜璧一眼,希望他能够明白我下面的话里的意思:“你们认为我大秦的主人只有大王一个,而我认为大秦是我大秦人的大秦,大王是我们大秦人的代表,是元首,而不是主人!” 石破天惊! 么有人会想到我惊人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一时间,客厅里落针可闻。 “你……”徐先颤抖着问道:“只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淡淡的道,就仿佛只是在探讨一个普通的问题一样从容:“我举一个例子,就像大王和政王子。我同样做个假设,就是假如说我们滴血验亲证实,政王子不是大王的血脉,而大王却偏偏立政王子为储君,那么你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誓死力谏呗……” 切!对于这种没经过脑子的答案,就连徐先也很是鄙视,那要是誓死力谏可以的话,他们这么多人干嘛还要在这里跟我废话! “要不然就……”这次鹿公和杜璧居然异口同声起来了:“把验血的事,告诉大王……” 两个人都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所不同的是鹿公停下来之后,眼里却满是决然,显然是想到了此事公布出来后的后果,但是依然下定了决心。而杜璧的眼神之中却露出了一丝游移,显然他也是考虑到了后果,就是这样做的话,固然嬴政是得不到了储君之位,可是成皎也一定会受到庄襄王的迁怒拖累,一定也做不成太子。损人不利己呀! “不行!”除了徐先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叫了起来,他们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虽然他们关心这件事,也不希望王权落到吕不韦的儿子手中,可是,如果这样做的代价是使他们各自的家族灰飞湮灭的话,他们那也是绝不肯干的。 笑话,庄襄王对朱姬的宠爱和对嬴政的疼爱,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还有他对吕不韦也有着深深的感激之心。可这个时候,你却跑去告诉他,嬴政不是你的儿子,是朱姬和吕不韦的儿子,我想如果庄襄王不是认为你发疯了的话,那就是他自己要发疯了!然后,为了要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你再告诉庄襄王,这是你们几个私下里给他们做了滴血验亲得出的结论,好么,你是把这个结论给钉死了,可是,庄襄王转脸就会把你给钉死!也许吕不韦、嬴政、朱姬都不会死,可是,不论出于迁怒,还是出于家丑不可外扬,抑或者是庄襄王单纯的看你们不顺眼,反正你们一定就得死了! 所以,这里的人能有勇气来搞这个滴血验亲,但绝不会有勇气对外面宣布这件事。事实上,他们也是想借这件事来把彼此之间彻底的栓在一起,真正能够形成一股可以共进退的力量,而不是愚忠道做那种飞蛾投火的事。如果鹿公杜璧真的要这样做的话,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绝不会参与其中的。 果然,杜璧首先就摇头道:“是不行……” 是的,即使是想找替罪羊去揭发也不行,应为他毕竟也身涉其间,只要在座的有一个露了底儿,他就一样跑不掉。 然后就是鹿公了,也许是想到了他的孙女儿了吧,总之,他也是垂下了头,长叹了一口气:“唉——” 是的,他自己死掉也就罢了,可是如果连累到整个家族的话,那代价也实在是…… “所以,”我总结道:“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了。” “噢?”杜璧立刻把眼光投到了我的身上,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前面我所说的那什么区别:“左相国大人请直言!” 我仍然先缓缓的扫视着客厅里所有的人,这样做,一方面可以让我尽量把握每一个人的态度,另一方面,则可以给他们一个深刻的印象:“昭襄王十年,楚怀王留秦,而楚人东至齐,迎其太子熊横而立;昭襄王二十七年,王与赵王会渑池,廉颇与赵王决曰:‘三十日不还,则请立太子为王,以绝秦望。’列国之为王也,其为国亦大矣!苟利于国家者,王其下乎!” 虽然我拽了几句文,可是我的意思却丝毫不差的被这帮家伙理解了,那就是,说一千道一万,真到了国家危机的时刻,做臣子的就连国君的生死都可以置之度外,这又怎么能够说忠君就等于忠于国家呢? “明白了……”徐先缓缓的道,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喜色。看来,榜样的力量真是无穷的,理论上说的在合乎逻辑都没有,但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事例一举,这就有了行为的标准了——人家都已经这么做了,你还有什么好啰嗦的呢? “你们真的明白了?”我还是有话要说的:“这么说,你们也是同我一样效忠我们的大秦了?” “不,”徐先还是明白事理的:“我们说过,我们效忠的是终于大秦的左相国项少龙!” “是么?”我最后拿眼睛挨个的扫视着每一个人。 “是的……” “没错!我们早就说过,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 “左相国,你就放心吧,我们相信你能够带着我们扬我大秦国威!” “…………” “杜璧将军,”我颇具玩味的道:“你……也是这个意思么?” “我……”不知怎么的,杜璧就是有些心慌慌,不过,他也算是有急智了:“我这次是是受成皎王子的托付而来,所以……我的意思是说……这也是成皎王子的意思……” 是呀,眼看着这事情一旦能有眉目,这就是秦国境内最大的一股势力了。如果把成皎也拉进来的话,不管以后嬴政是不是庄襄王的亲儿子,能不能坐上王位,反正成皎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里这么多人,将来就全都会是成皎的支持者了,这可是赚大发了,嗯,就算现在是对这个项少龙效忠,可是,难道成皎不是王子么?身份在那里摆着呢,他项少龙又能怎么样? kao,我暗骂,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机灵,可是,在我面前都这些个小聪明,可惜呀,如果你们没有向着对我的家人动手的话,我也许还不会把你们怎么样,可是,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到时候,也只能怪你们瞎了眼! “很好很好,”与言语相反的是,我的眉头却紧锁着:“可是,你们这么多人来到这里,我一时之间又怎么能把你们全都记下来了呢?我看,你们还是都给我留个名吧……” 说着,我从衣袖中翻出一方绢帛,展开放到了桌几之上:“大家不用担心,这不是什么效忠书之类的东西,纯粹就是一个名录。嗯,上面除了大家的名字最多再加上职务之外,请不要写别的东西,不需要些写的东西,当然了,不愿意签名的话,也随便……” 疑虑虽然被打消了,可是,也并不见得这个提议就会受到欢迎。我只好叹了一口气,当先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大名:项少龙! 不过,随后发生的情景倒着实让我有些吃惊,原来即使是在这些精英人士之间,也是会有盲从存在的呢! 之间我写下自己的名字之后,徐先略犹豫了一下,也上前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就是王齿了,可是,往后,杜璧却让别人感到了惊讶,因为他不但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而且在此之前,他还把成皎的名字也率先写了上去。 什么意思?在座的没有傻子,立刻明白了杜璧的用意。是呀,你这个时候不签上名字,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于是,跟在杜璧的后面签名的人,毫不客气的就把他自己家族继承人的名字也签了上去——这可是家族长期兴旺的保证呀! 于是,到最后,我几乎是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张写满了名字的绢帛,几乎是求饶的对着那些家伙道:“给位叔叔伯伯,你们……能不能给你们的名字做个记号呀,要不然,我还是跟你们对不上好呀!” 不能。二十多个脑袋一起摇动…… 好吧,我无奈的拿过那方绢帛,目光在上面的名字上缓缓滑过:“虽然我们没有搞什么歃血为盟,可是,我相信,我们谁都不想让我们的这个忠于国家的联盟蒙羞,所以,我认为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会背叛这个联盟的,是不是呀?” “当然!”回答的毫不犹豫,否则还来到这里干什么呢! “那好,”我抬起头来,眼睛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我在此立誓,如果我们之中有谁相互算计,背盟忘国,不管是谁,也不管他的身份地位,我项少龙必斩之!” “当然!”虽然很奇怪我的神情变化,可是我所说的倒正和题意,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我这只是周详的考虑而已。然而,当其中一个人的眼睛接触到了我似乎无意中飘过来的目光时,却悚然一惊:“天哪,我怎么把那件事给忘了!” 那个人就是杜璧。 可是,直到此时,他也没有意识到,当然了,其他所有的人也都没有意识到,我最后面这句话会带来怎样的腥风血雨!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越是想隐瞒的秘密,往往泄漏的的越快一些。所以,这次徐先带了这么多人到我的府上来,似乎看起来根本就没有避开别人耳目的意思。他这样做的用意其实就是所谓的虚虚实实的那一套,也就是用公开的行为掩饰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却不相信这一套能够完全蒙蔽住吕不韦和他的那个大脑袋的谋主莫敖。送走了徐先他们之后,我的心思就放到了吕不韦和莫敖的身上,他们一定会有所觉察并有所行动的。可是,他们会怎样做呢?越是想不通,我就越不放心。 吕不韦现在的势力,虽然在军权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但另一方面,正是由于秦事上的失利,国政方面的重要性反而更加的突出了。特别现在要重建新军,他所控制的内政系统必将成为我掌握军队的拦路虎。如果我要不能处理好这个问题的话,三个月成军的许诺,将成为一个笑话——没有粮草没有兵甲,哪里能够练出军队呢?估计吕不韦一定会利用这个跟我讨价还价,好让我容许他掌握一支军队。 那么,我该把哪一支军队让给他掌管呢?西边,是肯定不行的——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吕不韦绝不会接受。那么,同样的道理,巴蜀和北方也是不行的了。可是,东北、东南和正东三个方向,我又绝不能让吕不韦插手的,一则担心那些地方把他给养肥了,另外,考虑到我以后吞并六国的计划,我实在是担心他的人去跟我捣蛋。这样的话,剩下来的就只有咸阳这个中枢了。 嗯,咸阳,这个地方吕不韦一定会要的,可是,对于我来讲又有什么利弊呢?我还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唔,要是能把吕不韦的势力吸引到咸阳附近来的话,我在四处构制一个包围圈,是不是就可以就可以将他的势力围困起来,形成一个关门打狗的态势呢……不过,无论如何,咸阳这个地方绝不能让吕不韦完全控制,我应该保留相应的手段——或许,杜璧和他的那个钱袋子,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呢…… 嗯,不对!我摇摇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吕不韦。这些都是以后的图谋了,可是这几天以来,他都没有什么新的动静了,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哪。 昏头昏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亮了。昨天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挽了,不进宫去见庄襄王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今天要是仍然不去的话,那就显得我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所以,虽然明知道此去肯定见不到吕不韦,我也必须先去王宫,然后再去找吕不韦的茬了。 正在整衣带冠的时候,项西匆匆忙忙的跑来了:“也,这是那边来的消息……” 图先发来的,赶紧打开看看,kao,我眼珠子登时立了起来。原来,吕娘蓉已经被找回来了,可是管中邪却没有跟着出现——这家伙,又给我来浑水摸鱼这一招了! “李寻,”我一边坐到桌子旁摊开笔墨和绢帛,准备写信,一边吩咐道:“你去把乌大哥和乌言着叫来……快点儿,我自这儿等着!” 李寻跑掉之后,我很快的写了一封信,吹干之后交给项西:“立刻把这封信发到长安。” 项西也跑出去之后,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仰头假寐着等待乌卓他们。 “老爷……”一个略有些怯意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老爷,您需要奴婢来服侍么?” 唉,因为出身的关系,我一向对府里的下人们没有什么架子,因此,虽然我在这里住的时间很短,但在这个府里,“和气”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只要不违背我定的那几条规矩,不到我划定的禁区去乱晃,我就不会管他们,甚至我连穿衣服吃饭都不要他们服侍——他们在一边儿的话,反而会妨碍我的自在——可是现在,又怎么会冒出来一个要服侍我的人呢?我倒真的有些感兴趣了:“你进来吧。” “是,老爷……” 可是,那外面的女孩刚刚迈开了一只脚进来,我就听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惊慌的叫喊:“阿兰!快回来……别打搅爷……” 被这么一吓,那伸进来的的小脚抖了两抖,又缩回去了。 “呵呵……”看到这么有趣的事情,我的精神倒一下子起来了,仿佛也不怎么困了,干脆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外面两个婢女打扮的女孩子,正自拉扯着,蓦然见到我出来,一齐吃了一惊,慌忙跪了下来。 “起来吧……”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两个婢女:“……地下凉。” “爷,”一个女孩慌忙说:“阿兰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奴一定好好的……” “不要紧,”见她们不敢起来,我轻轻地蹲下身,歪着头去看她们两人的脸蛋:“快起来吧,下次记得就行了……” “是。”两个女孩子站了起来,转身慢慢的走开了。 我也站了起来,慢慢的转身走进我的房间,心里面却在想着那女孩说的话,新来的?难道这几个月里,项东有给我的这个相府招人了么?这家伙,是不是太闲了呀,赶明儿得给他再找点事做了。 “老爷!” 正想着呢,那边的女孩又叫了起来,转身一看,却见刚才那个没有吱声的女孩正眼泪汪汪的向我这边看过来呢。我不由的一愣,这女孩怎么这么面熟,难道我以前见过她么? “老爷……” 见我转过身来,那女孩猛地挣开了同伴的拉扯,跑到我身前再次跪了下来:“老爷……” “爷!”她的同伴倒也十分仗义,连忙跑了过来跪在她旁边,急道:“爷,您可千万别生气呀……” “我呀,”我故意皱了皱眉头,道:“可真的有点儿生气呢,你看,我叫你们不用跪着,可你们两个偏不听话!快起来吧……你呀,把她也拉起来。有什么事,进屋里来说吧。” 看着后边的那女孩拉着她的同伴站了起来,我笑呵呵的伸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道:“进去说吧。” “爷……”两个女孩不由得都慌了起来:“这怎么行……奴婢……” “嘁!”我故意又皱了皱眉,道:“又不听话了吧?这有什么不行的,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说行那就行了……你们不是有事情么?那就快一点呀,待会儿,我可就有事了。” 看来还是威胁起了作用,两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屋,垂手站在墙边。 “坐吧,”我坐到了椅子上,一边示意她们坐下来,一边顺手到了两杯茶给她们:“喝茶吧。(..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书斋” “爷……”两个女孩好像吓呆了:“您这是……” “呵呵,”我笑着:“没关系的,我习惯这样,你们就当迁就我好了。来呀,坐!坐下来好说事呀!” “老爷,”当先的那个女孩终于惊疑不定的坐了下来:“老爷,奴婢就是想向老爷您打听一件事,要是您愿意帮奴婢……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呵呵……”我笑。这女孩说的话真有意思,她现在就是我的牛马了,还拿什么做牛做马的来报答我,真是……有意思。 “老爷……”看着我的笑意,那女孩显然也知道自己的话里面的漏洞,不由得脸袖了起来——我不由的心里又是一动,这女孩还真的是面熟呀,好像是在那个时候的那个谁一样…… “不要紧,你说吧,我听听看。”我摇着头,想摆脱心里的那种念头。kao,这才离开自己的老婆们几天,心里就动了歪念了,不知道这个世界很复杂么? “老爷您在邯郸住过,”那女孩鼓起了勇气,道:“奴婢在邯郸有一个亲戚,不知道老爷您听说过没有,他是个教书的儒生,名叫赵正……” “赵正!”kao,这下知道为什么这么面熟了,原来是她呀,早该想到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道:“你是善兰吧?” “是呀,”善兰有些惊讶的的道:“老爷,您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了,”我摇着头笑着:“因为,我,就是你的姐夫……” “啊——” 不好说她们现在吃惊的样子,因为马上她们会更吃惊呢,你看,我已经接着说下去了:“……而且,我,还是你的妹夫……” 等我嘱咐好项东给善兰重新安排住处之后,乌卓他们也赶到了。见我们有事要谈,两个女孩马上退了出去。 “阿兰,”在她们出去之前,我唤住了善兰:“阿柔和阿致她们都很好……你们很快就可以团圆了。” “谢谢,老……”在我微笑的目光下,善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项大哥!” “大哥,”等她们退下去以后,我转身对乌卓道:“我想请你到长安主持一下,那里现在很热闹……最后,尽量把丘日兴他们抓一个活口来,我有大用。” “好的,”乌卓道:“我们现在就去。” “嗯,”我想了想,还是道:“注意管中邪,他的本领很强,言着,最好你们多动动脑子,别跟他硬拼,记着,强者并不只是武力高!” 乌言着和荆俊他们跟着陈三没少学特战技巧,特别是丛林特战,那既然是陈三的强项,他们这些做弟子的想不强也不行哪。现在他和荆俊一样,各自掌管着一支三十人的特战小队,那是我最为放心的打击力量。这次把他们派过去的用意就是让他们和陈三、荆俊他们配合,在长安那里给我好好的演一出大戏! “嗯,爷您放心,我不会跟您丢脸的!”乌言着拍着胸脯保证着。 “是呀少龙,”乌卓也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把你的意识跟嫣然说的……” “大哥,”我一把拉住了乌卓:“你遇事可以跟嫣然好好的商量,可是,最后的决心一定要你来下!” “明白了!”乌卓深深的看着我的双眼,然后狠狠地点了一下头,道:“兄弟,你放心吧!” 都安排妥了,我这才带着李寻,骑着马儿往王宫驰去。还没到王宫呢,远远的就看见昌文君坐着马车慌慌忙忙迎面赶了过来。 “左相国!”昌文君老远的就叫了起来:“您怎么才来呀!大王都着急了!” “呸!”我笑道:“你可没看见我!” 说完我也不再理他,催着马儿,直奔王宫赶了过去。 “什么意思?”昌文君满头雾水的看着我和李寻的背影:“左相国这是什么意思?” “君上,”还是他的马车夫经过这种事:“相国大人这是要您告诉大王,他早就出来了,您到相国府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前去王宫了!” “哦!”昌文君明白了:“这个滑头……呃,不,相国大人真是聪明!” 想了一下,又看着他的马车夫道:“嗯,还有勤政!你听到我怎么夸相国大人的了么?” “是是是!”那马车夫连声道:“君上您可没有说那什么‘滑……’的……” “嘁!”昌文君踢了踢马车前面的挡板,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快点儿赶往……左相国府!” 庄襄王那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事情我昨晚上已经同徐先他们商量好了,从人选安排到军种构成,当然了,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各级教官的任命了。因为关内秦军已经基本丧失殆尽,而徐先又同我有约在先,所以毫无阻碍的,所有的教官都由我来安排——其实,对于我的军训方法,他们那些人也根本掺和不进去。最后,啰嗦了一个上午,终于把新军的训练章程定了下来,而庄襄王也在我的三个月内成军的计划下放下了心来。可是,事情可不能这样算完,所以,我严肃的提醒了庄襄王一句:“大王,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要知道,现在我们的安全完全是建立在五国对我们的不了解之上,要是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虚实,那么,即使我们不会因此一败涂地,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少龙,”庄襄王见我这么认真,不由得站了起来:“你说详细一些。” “大王,”我也站了起来,习惯性的踱起了步来:“因为信陵君突然被解职而导致了五国联盟星散,可是,他们的力量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因此他们在事实上仍然对我们形成了威胁,就是说,在我们的新军成军之前,他们仍然有力量进攻我们。可是,由于我们长期以来对他们形成的威慑,又使得他们在联盟刚刚解体的时候,会害怕我们的报复,所以,他们一定会在我们报复他们之前做出一定的举动……” “所以说,”一个家伙突然跳了出来,指着我道:“现在五国的军队还是会来进攻我们的!左相国,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强令王齿出关迎战,我们现在在函谷关至少还有五六万人,又怎么会害怕五国联军呢……” “够了!”这次是鹿公站了起来:“不懂军事就不要乱说话!如果不是王齿出关邀战的话,你以为现在五国联盟会解体么?真是白痴!信陵君河外一战,五队的士气已经上升到了他们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果不把他们的士气打落下去的话,即使信陵君被解职,他们高昂的士气也会促使他们继续保持联盟!那样的话,我们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从容的讨论建立新军的事么?真是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那个官员被鹿公骂的脸色清清白白的,却不敢在继续说话了。他本来就是吕不韦那一伙的,现在鹿公骂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就是指责他们那一帮人搞垮了秦国的四十万军队么?同王齿以六万人迎战信陵君相比,他蒙骜四十万大军烟消云散,又该怎们说呢? “好了,”朱姬在一边儿不耐烦的道:“还是让左相国说话吧!” 鹿公狠狠地瞪了朱姬一眼,愤愤的坐了下来。他也很是无奈,按理说商量军国大事的时候,你一个王后来掺和什么劲儿!可是,那朱姬却对庄襄王说,她已经很久都没见到我了,上次我离开咸阳的时候,就没有跟她告别,所以,为了表示她没有忘了我这个救命恩人,这次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就来见我云云。庄襄王大概也觉得上次我离开咸阳,受排挤的痕迹太过明显,所以也觉得有些愧疚,想到朱姬在座的话,也正好可以缓和一下他同我的隔阂之类的,所以也就没有拦着。 但我却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看这次大殿之上,几乎咸阳所有的重臣都来了,可就是唯独没有吕不韦,所以朱姬在这里的意思就是很明显的了,不外乎就是帮着吕不韦来看摊子来了么! “呵呵,”我笑了笑,不在意的接着道:“他们的举动一定不会是军事行动,而是……外交!” “哦——”庄襄王长出了一口气,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要来求和了! “太好了!”庄襄王有中的道:“那么,少龙,这次他们要是派人来的话,就由你来接待好了,毕竟,你现在的名声,也不必信陵君差多少么!呵呵……” 他只顾着自己说的高兴了,却没注意到他旁边的朱姬的脸色越发的灰暗了。 “大王,”我摇头道“这次接待的事情,我做不了!” “怎么?”庄襄王吃惊的道:“少龙,你为什么……” “少龙,”朱姬也轻声道:“难道你还在怪我们么?” “不敢!”我沉声道:“我项少龙一向以国事为重,王后什么时候见过我以权谋私?” “这个……”朱姬不由得一滞。 “少龙,”庄襄王忙道:“王后不是那个意思,你铮铮铁骨,寡人清楚得很,你不必把别人的言论放在心上!只是,你说说你的理由是什么?” “大王还记得长平之战后栗腹劝燕王攻赵的那件事吗?” “噢,”庄襄王明白了:“原来如此呀,那,少龙你看该怎么办呢?” “呵呵,”我笑道:“其实也很简单,把这件事交给文信侯就行了!” ++++++++++++++++++++++++ 今天赶得晚了,特意在里面加了一个团圆的情节,借此住我的书友们:中秋快乐,合家幸福! ——烈马狂飙 2008/9/15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眼看着事情基本上都已经敲定下来了,我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了,那怕我回去补补觉呢,也胜过在这里跟他们扯淡,所以我也就冲着庄襄王一躬身,告辞道:“大王,臣还有很多事情要抓紧办,就不在这里耽搁了,请大王容臣告退……” “嗯……”庄襄王倒是无可无不可,可是他还没有发话,他旁边的朱姬又开口了:“少龙呀,怎么你这么急着要走呢?你都有好几个月没见过政儿了吧,他老是念叨着你呢!不如这样吧,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就留在宫里,跟我们一同用膳好了。(..info)我看书斋” “王后,”我微微摇着头道:“我也很惦记政王子,可是,他现在正是学习的时间,我还是不打搅的好。另外,大王交代给臣的各种事情,都是需要雷厉风行的施行的,实在容不得半点儿耽搁。所以,臣这次只好不识抬举了……” “少龙……”朱姬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不过,庄襄王倒是很理解的样子在旁边劝她道:“是呀,少龙说的对,他现在要办的事情是一点儿都不能耽搁的——他这才是真正的为寡人和你们母子着想呀!” 看着我告辞,其他的大臣也有样学样,都告退了出来。刚刚走出殿门,鹿公就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衣角:“少龙,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把接见各国使者的事情交给了吕不韦?” “呵呵,”我看着鹿公着急上火的样子,不由得想开开他的玩笑:“这个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外交方面的事情本来不就是该吕相国过问的么?” “他这个……”鹿公被我堵的脸都袖了:“他这个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次是大王指定要你来处理的……你得知道,这可是扬名列国以及把握朝政的好机汇!” “胡说!”我装模作样的瞪眼道:“我只为大王解忧,为大秦解困,不晓得什么事扬名列国,更不会把握什么朝政!” “你!”鹿公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得了迷幻症了,眼前的这个项少龙,还是昨天晚上那个跟他们一起商量着阴谋诡计的家伙吗? “鹿公,”后面徐先实在看不过去了,拉了拉老家伙的衣服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回家再说吧!” “哼!”鹿公气哼哼的一摔袖子,转身就要离开。 “哎,鹿公,你别走,我要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你的这个思想境界有着严重的问题……”我一边嚷嚷着,一边就追了过去。 拉着他们回到我的左相国府,三下五除二的了一系列公文之后,我和徐先终于完成了今天需要做的布置,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各方的反应了。 “好了,”在旁边一直气嘟嘟的鹿公也终于找到机会问了:“你们两个跟我说说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没我什么事,”徐先端起了茶盏,悠悠的抿着:“我只是不想看你们两个在大殿前面吵起来而已,有什么事情,你还是找正主儿去吧,别带上我,我还得好好的品品这个茶呢……你说,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弄得他的茶喝起来就这么……” “喝!”鹿公气愤愤的道:“你从昨晚上就开始惦记着他的茶了,还没喝够么——你这小子,到底搞的什么鬼?赶快给我说来,要不然,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别别别,”我连忙摆着手道:“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再生气了,我不就是给你开个玩笑么……那什么接待列国使者的事,我们时一定不能揽到自己身上的,否则,我们的脖子就被吕不韦给卡着了。” “卡着脖子?”鹿公猛地瞪圆了眼珠子:“他难道真的敢这样做?他就不怕五国再次结盟犯境么?” “怕!”我赶紧的喝了一口茶,这才接着道:“可是,相比较五国联盟来讲,他更怕的却是我们彻底的压制住他。”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让他有机会扩大在列国的影响力了吗?”鹿公摇着头道:“这不是太便宜他了么!” 便宜?我暗自冷笑,我的便宜能是好占得么! 不可否认,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成名立万有着我难以想象的热情。毕竟,在我来的那个时代,成名就意味着发财,而真正发了大财的人,却往往惮于名声在外。可是,与之相反的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人,发达了之后,却往往会想尽办法,到处宣扬自己的名声。记得吕不韦为了扬名,就曾经整出了一部《吕氏春秋》来到处宣扬,以壮声势。既然你很喜欢扬名,那么。这次我把这个扬名的机会交到了他的手上,他就一定不能容许其中出现什么差错,否则的话,他吕不韦在列国扬的可就是顶风臭十里的臭名声了。 而这次列国来使,除了来求和之外,也负有打探秦国虚实的任务,所以,题中之意,那是一定要见识一下大秦的精兵的。而且,还不会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看一眼就了事了,而是要明的要看、暗的也要看,到咸阳要看、一路上仍然要看,除了使者本人要看、那些使者也一定会不断的派出各色人等到处打探,最后,除了他们单一国家的使者会到处乱看,列国的使者还非常有可能聚到一起互通有无、甚至综合分析他们各自得到的情报。所以,在列国派来使者的那些天里,无疑是负责接待的人员最为紧张的时刻。而恰恰就在这个时段,却也是我训练新军最为紧要的时期。 所以,如果让我来接待他们的话,一方面,我不可能分心来应付那些搞各种小动作的使者,另一方面,负责供应军需的吕不韦则完全可以借着这个事,向我大提条件。如果我满足他的条件的话,那么到最后,吕不韦在军中的势力很有可能会超过战前的水平;而我要是不满足他的条件的话,那么对不起,要兵器吗?正在赶制呢,再等两个月!……要铠甲吗?铜铁不足呀,还得推迟一段时间才行!……要军粮吗?别急别急,正在往这里运着呢,你们再等等就到了——什么,具体什么时候到,那就要看你们什么时候饿死了! 而反过来,如果这件事让吕不韦接手的话,那就主客异势了。少龙呀,你看函谷关的守军好像人数有些少了吧?……没办法呀,吕相国,人我有,可是兵甲不足呀,难道还能让他们空着手站在这里么?……好吧好吧,我立刻就让他们把兵器铠甲送过来,要多少有多少!……可是,粮食也不多了呀,看他们的样子,走路都有点儿打飘了呢!……那怎么行,今儿晚上我就让他们把粮食送过来,要多少有多少!……既然这样,函谷关这儿就可以放心了,可是,就是不知道栎阳那边怎么样呢,但愿他们别往栎阳去……到底还缺什么,要多少,你就给我来句痛快话吧! 嘿嘿,向着以后我卡着吕不韦的脖子向他要东西的时候,那真是,做梦都会笑的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在列国的声望,等我的军队强大了,那么他们那些国家还不知道该听谁的话吗?呵呵,那些人呀,一个个的,可都是不折不扣的人精呢! 当我正在yy着怎么痛宰吕不韦的时候,文信侯本人也正自双手托着下巴、双目闪闪的yy着呢。所谓富贵不回乡,犹如衣锦夜行。现在吕不韦显然一时半会儿的是没有机会回他的家乡去衣锦了,可是,在家乡来的使者面前趾高气昂一番,那看起来还是蛮爽的! 然而,还是有那么个家伙说出了那不合时宜的话来:“相爷,我觉着……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吕不韦转脸看了看莫敖,微微摇头道:“莫敖呀,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如今大王已经下了旨意,我如果不接受的话,让大王再把这件事交给项少龙,那么他一定又有话要说了,说不定,这次就直接向我要军需供应的权力了。” “是的,”莫敖皱着眉头道:“我们可以向大王提出,就说是为了不出差错,一定要号令统一,由函谷关道咸阳这一路上的军队,一定要完全置于相爷的手中才好调配!” “可是,”吕不韦皱着眉头到:“就算项少龙愿意放手,一则我们没有人,再则就算有了足够的人员,可是我们谁又会练兵呢?” “我们不需要练兵,”莫敖看着吕不韦道:“相爷难道忘了么,有一个地方的兵力可是一直都没有减弱多少呀……” “噢——”吕不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是的,”莫敖点头道:“就是……咸阳!” “那么,”吕不韦站起来道:“我现在就进宫去同大王商量这件事。” ++++++++++++++++++++++++++++++++ 黄昏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同项东和善兰以及一帮子丫鬟小厮仆役们热热闹闹的收拾着花灯,准备拿到府门前放灯的时候,昌文君两兄弟晃晃悠悠的又来了。一进门,昌平君就大叫道:“左相国大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不会自己看呀!”我扎的一个走马灯到现在还转不起来,而旁边的善兰,仅仅是接受了我半个时辰的指导,现在她手里的走马灯却就已经开始表演动画片了,你说我着恼不着恼!也没抬头看是谁,直接就冲了一下。 “爷,”项东连忙过来,拉了拉我道:“是昌文君兄弟俩……” “哦——”我连忙把手里的花灯往项东的手里塞:“那好,我有正事,这个灯么,就由你来搞定它!” “爷!”项东不干:“你都搞不定的……” “别啰嗦……”我正要瞪眼耍赖,却见旁边的善兰“咯咯”的笑着把花灯接了过。 “啊,那个……”我讪讪的道:“我能搞好的……就是现在有事……” “知道了,”善兰低了头,只管开始摆弄起来:“项大哥,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知道什么了?我是害怕善柔知道了笑话我呀!我转身很恨的赏了项东一记爆栗,这小子,一点儿也不知道给爷长面子! “呵呵呵呵,”我随后向目瞪口呆的昌文君两兄弟迎了过去:“不好意思,光顾着手里的东西了,却不知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家伙来了,怎么着,是不是听说了我家里的花灯好看,特地来赶个早……” 去年上元夜虽然只放了一夜的花灯,可是我的左相国府的花灯却也在咸阳打响了名头,咱虽然自己做不好,可毕竟咱多了两千多年的眼界,那想出来的后世的花灯的样子,又岂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想象的得到的!况且啦,去年我一大家子人都在,哪里又轮得上我来动手做花灯呢。 “嘿嘿,”昌文君先反应了过来,遂笑道:“我们哪里有这个福分哪!就是跑腿的命,这不,大王又让我们来请左相国前往王宫赴宴呢!” “赴宴?”我知道今晚上是有宴会。今天是上元节的前一天,由于去年的上元节放灯,在民间影响颇大,而包括王公大臣在内的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没看过瘾,所以当时放灯一结束,庄襄王就决定,今年的上元夜灯会从上元夜前一天就开始,持续三天。而王宫里也连续三天大宴群臣,君臣共同赏灯,以示同乐。 “是呀,左相国,大王就知道你一个人在咸阳,怕你觉得孤寂,所以特地派我们俩来请你的。” 不对!我疑惑的看着昌文君两兄弟,道:“我已经跟大王说过今晚不去了,怎么大王突然有派你们来了呢?我问你们,今天上午朝会后,王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吕不韦去见大王了或者王后了?” 是呀,今天大宴群臣,也就是大家在一起乐呵乐呵,没有别的什么事。而别的人都拖家带口的,放眼整个咸阳,像我这样孤独一支的绝无仅有,所以我就跟庄襄王说好了,不到宫里看着他们合家团圆的的样子眼馋了。当时庄襄王也表现的特别体谅我,毕竟我现在一个人单溜,还不都是他整出来的么。再说了,我也想趁着今天的空儿,再到街上溜溜去,保不齐,我还能在遇到去年那个差点儿要了我的命的小妞呢! 可是,现在庄襄王突然改主意了,并且还专门派来了昌文君两兄弟来邀我,这就不能不让我觉得其中有猫腻了。然而,我问这两兄弟却是问错了人,两个家伙一起摇着头,露出羞愧的表情。 “唉!”我叹着气道:“以后呀,你们两个要读留点儿心眼——挺机灵的两个人,别浪费了!” “是!”两个家伙也是心明底亮的伶俐人儿,以前基本上是谁都看不上眼的纨绔公子,现在我这么一说,那他们可就算从此找到组织了:“左相国放心,我们兄弟俩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然带着一肚子的腹诽,我到底还是把家里交给了项东和善兰,带着李寻跟着昌文君两兄弟赴宴去了。 王宫里很是热闹,可是我却很是无聊。跟以前赵孝成王的宴会不同,庄襄王没有什么架子,早早的就带着朱姬等人来到了殿外,同大家一起欣赏起了宫里面的花灯。一转眼,看到了我,连忙向我招手道:“少龙,你到寡人这边来!” 本打算晃一圈就开溜的我,只好低着头撇着嘴,慢慢的挪了过去,肚子里却腹诽不已。 “大王,”到了跟前,整理好了表情,我抬头道:“有什么需要为臣效劳的么?” “呵呵,”庄襄王还没说话,吕不韦到先开口了:“少龙呀,大王是怕你一个人寂寞呢!” ri!这老家伙,故意的吧。 “呵呵,”我笑着转头看吕不韦道:“右相国大人,我是天生的劳累命,习惯了就好了。只是,听说大人的三姑娘前一段时间出门,现在外面的世道,可有点儿不太适合呀,啧啧。噢,我知道了,大人肯定是让管中邪去追了……呵呵,不过,我看管中邪做事一向有些不着边际,这次会不会再出什么差错呀?例如,跑错了路什么的……” 吕不韦不由得目光一紧。我说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明告诉他,我知道管中邪是去干什么的了,想浑水摸鱼挟持我的家人,那也得想一想你自己的家人! “你们说什么呢?”朱姬适时的插了进来:“什么三姑娘,是娘蓉么?她怎么了?少龙你认识娘蓉么?” “她已经回来了……” “听说过……” 我同吕不韦一起答道,然后相互看了一眼,又都住了口,各自装作看花灯去了,只留下朱姬一个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们两人的背影。 “你们两个人呀,”庄襄王不满的道:“怎么一见到面就没有好话呢!今天都不许犯脾气了……对了,少龙,寡人知道你做的一手好诗……词,怎么样,今天晚上就在寡人面前作一首吧!” “好吧,”我也不做推辞,只是:“大王,臣思绪有些不太高,所以做出来的词可能会有些伤感。” “不要紧,”庄襄王大度的一挥手:“只要好听就行了。” “是的少龙,”朱姬也道:“我也很想听呢!” “那好,”我略一沉吟,随即清声吟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清朗的声音缓缓吟诵下,附近的官员及他们的家眷们渐渐的停下了聊天,静静的听着我这首略带伤感的《生查子》。而随着这首词的结束,我的目光也缓缓的落到了前面那盏最为亮丽的花灯之上,仿佛那阑珊的灯火就像去岁一样如梦如幻。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个“去年人”。 +++++++++++++++++++++++++++++++++++++++ 呵呵,都知道是谁了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虽然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可我真的没有想到,原来相逢竟然可以真的犹如在梦中! “真的是你!”那女孩也看见了认出了我,惊喜的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道:“真的是你呀!你不是说会在长安的么?怎么也到了这里!” “呃,”我微笑着看着她道:“我原来是以为我会在长安的,可是身不由己呀……对了,你怎么进来的?还别说,你这一穿上女装,显得更加清秀了。.info[]我看书斋” “我是跟爹爹来的,”那女孩伸出头,向我身后望去:“他就在那儿呢……” “在那儿?”我狐疑的转过身去,目光滑过有些呆滞的庄襄王、目光闪烁的朱姬,最后落到了脸色铁青的吕不韦身上:“不会就是……那个……吕相国吧?” “少龙!”见我转过身,朱姬马上开口了:“你怎么会认识娘蓉的?” 什么! 我和面前的女孩不约而同的松了手,同时后退了一步,齐声叫道:“少龙(娘蓉)?你是项少龙(吕娘蓉)!” “不对!”我立刻想起去年元夜时的事来:“你怎么可能就是吕娘蓉呢?你不是被伍孚的人追杀么?你是吕娘蓉的话又怎么能被那个家伙追杀呢!” 去年元夜后,我也曾经调查过那个虎哥是何许人也,后来听说是醉风楼老板伍孚豢养的打手,但是他们所追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混吃霸王餐的小白脸罢了。我见他们并没有抓住她,也同样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可是,却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吕娘蓉! 听我提到去年的事,吕娘蓉不由得撇了撇小嘴,露着笑道:“哼,还不是我忘了带铜圆……我又没说不给他们,可是谁叫他们动手的……哎,对了,你怎么能是项少龙呢?我可听说了,你可是一个特奸诈卑鄙的小人呢!” “呵呵,”我苦笑着转脸看了看满脸怒色的吕不韦,然后摇着头道:“你看你爹爹的样子,就该知道为什么了!” “爹爹……”吕娘蓉伸了伸头,随即又缩了回来,吐了吐小舌头,道:“他的样子很怕人呢。我看书斋” “护窝的老虎,”我微笑道:“当然吓人了。” “噗嗤”,吕娘蓉忍不住笑:“还真有点儿……像呢!” “娘蓉!”吕不韦终于忍不下去了,沉声喝道:“还不快过来,王后问你话呢,听到没有?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呵呵,”我冲着嘟起了嘴巴的吕娘蓉道:“老虎发威了,快过去吧,要不然,我又要挨你爹的骂了!” “少龙呀,”庄襄王反应过来后,也同样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你刚才不还说只是听说过的么?怎么现在和娘蓉这么熟悉?” “是呀是呀,”朱姬也凑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 “没有,”我看了一眼朱姬,淡淡的道:“让大王和王后劳念了,我其实并不算认识吕姑娘。她去年被一伙人追打,凑巧遇到了我,就把我当挡箭牌推了过去,帮她挡追兵而已。” “可是,”庄襄王摇头道:“看你们很熟悉的样子,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是呀,”我也摇头微笑,要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只不过,后来我把那些追兵打发了之后,在街上又遇到了她,聊了聊天,也就算认识了吧……只是,后来知道分手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想起来问对方是谁,所以,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 “萍水相逢?”庄襄王哈哈笑道:“少龙,你说起话来总是那么的……” “呵呵,”朱姬也笑道:“少龙讲话一向是这样有风采,跟他聊起天来,总是能让人听到很多新鲜的东西呢……对了,我曾经听少龙说过一句话来着,叫什么呢?好像是……有缘……那个……” “有缘千里来相会……”我随口接道。我看书斋可是,看着朱姬狡黠的目光,我立时知道自己上当了。 果然,朱姬马上道:“对呀,就是这么说的!少龙呀,你和娘蓉这样也算是有缘了了吧,不如由我和大王作伐,就把娘蓉许配给你好了……” 什么?我想也不想的就断然拒绝道:“不行!” “不行?”朱姬被我吓了一跳,连带着庄襄王也不满的看着我的失态。然而最先发火的却不是他们。 “项少龙!”我凛然转身,正看见吕娘蓉袖着眼睛瞪着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说出了实际情况么,难道吕不韦真的能够容忍他心爱的女儿嫁到我的府里?难道说实话的人,就不能得到应有的奖励么? 答案显然是不能。说实话的人,一向是没有好报的,所以现在我看着愤怒的吕娘蓉、恼火的庄襄王、不悦的朱姬、最后我的目光落到了吕不韦的身上,这个时候,他应该最理解我了吧?然而,映入我眼里的却是那奸雄故意作出的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只是,由他嘴角隐隐露出的冷笑,却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愚蠢。 kao!他女儿嫁不嫁到我的府里,吃亏的总不会是我,我tm着的哪门子急! “呵呵,”我连忙堆上了满脸的笑容:“别误会别误会,我是求之不得!我怎么能够不愿意呢?吕姑娘国色天香,吕相国还有大用,所以,要说不愿意,那也是吕姑娘和吕相国不愿意的呀!你看,我只是把他们的心思说出来了而已……大王,王后,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呀!真的是他们不愿意呀……不信?你问问吕相……还是问问吕姑娘好了!吕姑娘,你说是不是呀!” “项少龙!”吕娘蓉脸上的血色像是突然被我的话抽尽了一样惨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没有,”我摇着头,目光中微微一丝不忍之意:“吕姑娘,我项少龙对天盟誓,我并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你应该知道原因的。” “那么,你是真的不愿意……娶我?”吕娘蓉颤抖着的声音,让人听起来不由得不心痛:“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肯让我那样……连命都不要……” 拜托,那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啦!我记得当晚事后我曾经跟她解释过,我并没有真的想把命交到她的手上,那就是一时大意罢了。可是,看来我当时解释的效果很是值得商榷。 但现在,我还是不能实话实说,吃一堑长一智,在同一个地点不能跌倒两次! “吕姑娘,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句话倒是实话),我也真的很愿意娶你回家(这就是一种修辞手法了),可是,你爹爹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斩钉截铁的把矛头推到了那在一边儿看热闹的吕不韦的身上:“不信,你问你爹!” “我不问我爹,我就问你!”kao,真不愧是父女俩,这么向着爹爹,我苦笑着望着吕娘蓉,听她接着道:“再说了,我也没说要嫁给你!” “是是是,”我心说太好了:“我知道,吕姑娘是不愿意嫁给我的,是我项少龙想娶吕姑娘――我是一相情愿而已!” “哼!”吕娘蓉的脸色终于有些缓和了:“想娶我,那也要看你的诚意如何了!我看你刚才的那个小词就有些太伤感了,除非你能再做一首不那么伤感,情感上又不比它差的小词――就在这里做!” “什么?”我愕然。不是吧,这个弯是怎么拐的,刚才不还是不愿意的么,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考试择婿了?唉,女人呀,真的是感性的动物呀!怎么就不能讲一点儿逻辑呢。 “哈哈,”庄襄王幸灾乐祸的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少龙什么时候做出来,我们什么时候才开始酒宴……” 这明摆着就是在耍我呢! 不过,咱的肚子里也不是没有存货,这也难不倒我。真正为难的却是之后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还真的做了吕不韦的女婿?ri,烦哪! 一转脸,却正看到吕不韦的那张难看的死人脸,正目露狰狞的盯着我看呢。kao,你想咬我呀?光看戏不吱声,就看我一个人吃瘪,绝对的没安好心,你以为老子真的做不出来么?你再这样的话,我可就真的…… 眼看着吕不韦那择人而噬的目光,我大怒。这家伙,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了,死可忍活不可忍,我今天就是要娶吕娘蓉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清了清嗓子,朗声吟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好!”庄襄王等人忍不住抚掌赞道:“真是好词!” 而朱姬更是笑吟吟的望着吕娘蓉道:“娘蓉,这首词……怎么样呀?” “哼……”吕娘蓉下意识的转脸看了看她旁边的那盏明丽灿烂的华灯,突然间满面晕袖,一扭身,跑开了。 “哈哈哈,”庄襄王大笑道:“她还害羞了呢!” “那就这么定了吧!”朱姬转身偎在庄襄王身边,眼睛却看着我,轻声道:“大王,今天当着我们和百官的面,就让他们把文定交换了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十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交换文定?我不由的又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没有吱声的吕不韦,心里这个纳闷:你说这老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一言不发,难道真的想让我做他的便宜女婿么? 随着我的目光,庄襄王和朱姬也一齐看向了吕不韦:“吕相国,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吕不韦目光一凝,随即下定了决心,走上前来,冲着庄襄王和朱姬施礼道:“大王、王后,依老臣看来,此事似乎有些不妥……” 就是嘛!我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这老家伙,还真沉得住气,直到现在才吱声,害得我小心肝紧张的都快要跳出来了,看来,我还是要好好的学学这老家伙的养气功夫才行。 “怎么?”庄襄王的一双眉毛顿时拧了起来:“难道吕相国还不满意寡人的安排吗?” “是有一些,”吕不韦却不管庄襄王的不满,兀自镇定的接着道:“老臣觉得还是不需要交换文定了,少龙的那两首词不就是很好的文定么,呵呵,大王就替老臣省一点好了。” “呵呵,”朱姬连忙笑道:“大王,你看文信侯小气的,连这一点儿便宜都要占……可是,文信侯呀,你要是连这个也省下来的话,那这个是就不算定下来了呀。” “嘿嘿,”吕不韦现在的笑容看在我的眼里那真是说不出的:“既然大王和王后愿意给少龙和小女做主,那老臣干脆脸皮厚到底,这个婚礼呢,也就搭着大王和王后的宴会办了吧。嘿嘿,这个么,一是借着大王和王后的福分;再则呢,就是上元佳节的喜庆;这三嘛,这择日不如撞日,老臣就在明天的这个上元夜,在大王的宫宴上给他们俩办了这桩喜事,同时也像我大秦举国上下、以及全天下昭示,我们大秦国也同样是将相和!” 我——kao! 我基本上完全陷入了呆滞状态——这个吕不韦,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少龙,”直到朱姬忍不住退了我一把,这才把我唤醒过来:“少龙,你怎么呆住了?” “呼——,”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不是呆住了,我这是被雷倒了!” “雷……倒了?”庄襄王们显然一时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大冬天的,那里来的雷?” “我是说,”我盯着吕不韦道:“我是太佩服吕相国了……不服不行哪!” “嘿嘿,”吕不韦**的笑:“少龙,你现在还叫我吕相国么?” 我——ri! 我恨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贱人,真想一抬脚,就这么直接的把他给踹回他的窝里去得了!可怜我上蹿下跳折腾到现在,就被他在这短短的小半个时辰内,给我来了个逆转大回环! 这吕不韦果然不愧是世之枭雄,即拿得起又放得下。(..info)我明明注意到,吕娘蓉这件事,他跟我一样措手不及,可是,就在我骚包的淫诗秽话的时候,人家老吕就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前后得失,以及该怎样操作才能失小得大了。本事,这tm真的是本事! 你看他不仅把吕娘蓉嫁给了我,而且还是借着庄襄王和朱姬的名头把吕娘蓉嫁给了我——他没有跟我交换文定,所以这就不完全是我们两家的联姻,而是大王和王后的赐婚。这就是说,吕娘蓉的后台不再只是他吕不韦了,而且还包含了庄襄王和朱姬。ri,好大的一坨呀! 另外呢,就是他不顾礼仪风俗,直接就要在明天的宫廷宴会上举行婚礼,时机恰到好处,正是他认为的徐先他们有了向我靠拢的苗头之时,他在王宫里搞了这么一出,徐先他们但凡是个正常的人,都不可避免的对我有所顾忌了。 最可气的就是他说的那什么狗屁的将相和,我以后还怎么找机会对他发飙?没见他这就已经不要脸的让我叫他“岳父”了么! 不行!我怎么能就这样吃他的哑巴亏呢?不行,这“岳父”两个字,我绝不叫出来!我就叫他“泰山老大人”! 虽然不知道吕不韦心里到底有几分喜悦,可是宴会过后,他确实是在在的带着满面的笑容离开的。相比较而言,我就显得有些晦气上脸的样子了。 “怎么了少龙,”朱姬到底是抓住了机会,低声对我道:“你怎么这样不开心的样子,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娶娘蓉么?” “不是的,”我摇摇头道:“你知道我马上就要去练兵了,到时候,我哪里有时间来陪她呢?你看,现在我的那一大帮老婆马上也要回来了,别到时候我练完兵回家,在自己的家里看到她们上演三国演义……唉,女人,女人哪!没了女人,冷冷清清,有了女人,又怕鸡犬不宁呀。” “嘻嘻,”朱姬很久没有见到我这样跟她聊天一样的说话了,神色一松,道:“你呀,就是喜欢胡说八道,什么鸡犬不宁,别忘了,我可也是女人呢!” “切!”我偷眼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我们,遂也轻声道:“你不也曾经有过份么,怎么现在又说这风凉话?是不是吕相爷他经不起你的折腾呀?” “呸!”朱姬脸色一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韦他那里敢……你以为都像你那么大胆的?” “嘿嘿!”我冷笑着撇嘴,一万个不相信! “真的!”朱姬见我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儿急了:“我是气你不听我的话,非要离开咸阳,所以才让不韦来帮我……对了,一提这事我还就生气呢,你个死没良心的!自己带着一大帮美女跑到外面逍遥去了,就没想想人家孤儿寡母的,可怎么煎熬!” “政儿的事,我自有安排。”我摇头道:“你无需操心,我保证他能登上王位。” “真的么?”朱姬睁大了眼睛望着我道:“你有什么办法?” 嘿嘿,我能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呗,到时候能把他推上去就推,实在推不上去的话,那就是他人品不好了。不过,本来历史上这个时候,庄襄王早就册封嬴政为太子了。可是现在,因为我的搅局,吕不韦的势力大是不如,竟然到现在也没有为嬴政争得太子之位,真是失败。看来,我得加把劲才行呀。 嘿嘿,我这就是两面讨好,四处吃香! “哎,王后,少龙,”正聊着呢,庄襄王看过来了:“你们在聊什么呢?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嘿嘿,”我陪笑道:“家事家事,居家琐事。” “琐事?”庄襄王好像对我的什么都感兴趣:“少龙还有跟人聊居家琐事的时候?真是想不到呀。” 少见多怪!我又不是吃风喝烟的半仙,怎么就没有居家琐事? “对了什么琐事呀,说来也让我听听?” “呃,”看着庄襄王一副八卦的样子,我心里真的没底,这真的是纪元前的君王吗?“大王,我是在担心把吕姑娘娶回家里后,她跟我的那些……打冷仗呀。如果光是冷仗都不要紧,可是我就怕她们升级,上演全武行——你知道,我的那些夫人们之中,可着实有几个身手和性子都烈的……” “不会吧!”庄襄王大惊小怪的看着我道:“你堂堂项少龙,连个家里人都管不好?真是的……你看寡人的后宫,还有寡人的王后……唉,少龙呀,你真的该一振夫纲了!要不要寡人教你两记散手?” “我……”我斜着眼看了朱姬一眼,决定还是敬谢不敏了:“谢大王的关心了,不过,我想最好在我有时间振振夫纲之前,吕姑娘能不能想让她住在宫里,就算陪陪政儿好了。” 我的心思还是不能现在就把吕娘蓉领回家去,那里现在可是反吕的大本营,她要是去了,那还不炸了锅。我充分怀疑,如果让她看见了我跟徐先他们在一起搞什么阴谋诡计,她能挥着宝剑追杀我到长安!这尊神,我现在是真的请不起呀。 “是这样的,少龙他……”朱姬也则向庄襄王解释,说我这段时间要抓紧练兵,没有时间来向他学习齐家的散手。 “那好吧,”庄襄王还是很支持我的工作的,当下慨然允诺道:“没问题,吕相国那里,由我来说,他一定会同意的。” 吕不韦当然会同意了,我这不是让他女儿光明正大的去照顾他的“儿子”嘛。 “可是,”朱姬还是有些不满:“少龙呀,你看,一提到政儿,我就对你很不满意——为什么你坚决不愿进宫来教政儿?难道政儿不是你的弟子么?” “弟子?”我转眼望向了庄襄王:“我曾经指导过政儿一段时间,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政儿是王子,他很有资质,我不希望由于我的原因,影响了他的前途。” 闻弦歌而知雅意,朱姬立刻捕捉到了我华丽的意思,当下立刻拉着庄襄王的衣袖道:“大王,你看少龙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别急别急,”庄襄王拍着朱姬安慰道:“我知道少龙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帮老顽固!哼……也罢!就如吕相国说的那样,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在少龙的婚宴上就宣布,立政儿为太子,看他们谁还敢啰嗦!” 好么,我苦笑,那再怎么说,也是我娶媳妇。可是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被吕不韦和庄襄王预定了表演节目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十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同联姻相比,吕不韦想要咸阳军队的控制权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了,可是,被他们坑的好苦的我却忍不住兴起了一股报复的兴致,所以晚宴过后,当庄襄王拉着我们到书房里讨论吕不韦的这个提议的时候,我却咬定了一个原则,那就是城卫部队同宫卫禁军绝不能有一个系统的人来统领,所以,吕不韦要是想要城卫军,那么就不能染指宫卫禁军,同样的,如果他向控制宫卫,那么就必须放弃城卫军。另外,我还建议在咸阳以东五十里设东大营,常驻精锐五万人,这样既可以威慑五国来使,又可以震慑咸阳的不稳定因素。最后,我还提议,将军需供应系统独立出来,成立由左相国府控制下的匠作署,直接面向战场需要生产兵器铠甲等。 前面的两条,吕不韦象征性的表达了一下他的意见也就过去了,毕竟他也知道我不可能把咸阳完全的让给他。可是我最后的提议却引起了他强烈的反弹,认为那是多此一举,完全是浪费人力物力云云。 “浪费?”我冷笑道:“吕相国可有真凭实据?” 吕不韦当然没有真凭实据了,就像我没有想到他能因势利导的利用朱姬和庄襄王的态度同我联姻一样,他也同样没有想到我的胃口竟然这么大,现在就想把军需供应的大头抓过去。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毕竟是一世枭雄,眼珠子一转的空儿,他就有了对策。大致就是说,现在我大秦已经有专门的匠作营来为军队生产兵器铠甲了,又何必再成立一个匠作署呢?多了一个部门,就需要多任命一批官员,多养活若干工匠,这不是要多从国库里支出一笔款项么?再说了,现在工匠营里的工匠,既可以在战时生产兵器铠甲,平时又能够生产器皿农具,不会有闲吃饭的时候。要是专门设立一个匠作署生产兵器铠甲的话,那没有战争的时候,岂不是要白养着他们?所以完全没有必要浪费。 一番话说的似乎合情合理,就连庄襄王也是连连点头,虽没有说话,但那个意思也是比较赞同的。我看书斋 我不禁看的直摇头,吕不韦的话里面根本就没有实际内容,基本就是臆测的东西,这样的话也能信?难道这个时代的人就没有定量的概念么? “吕相国,”我冷笑着道:“凡是总要有所依据才行,你说设立匠作署是浪费,那么我问你,现在的匠作营为军队打制兵器,其价几何?用时几多?匠作营的主事几人?运作几人?工匠几人?每年糜费钱粮几多?” “这个么,”吕不韦愣了一下,随即道:“均有案可查。” “那么,设立的匠作署也是有案可查了?” 这不废话么,还没有设立的东西,到哪里去查? “这……倒没有?”吕不韦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了。 “既然如此,吕相国如何认定设立匠作署就是浪费呢?”我揶揄道。 “这不就是明显的嘛!” “可是,”仍然揶揄他道:“我就是没有看到在哪里明显的。” “胡闹!”吕不韦终于叱道:“少龙,这里是在商议国事,你不要太放肆!” “我放肆?”我则反唇相讥:“总比捕风捉影荒政废事的好吧!” “哼!”吕不韦哼道:“一派胡言!” “好了!”庄襄王怒道:“你们两个,怎么又开始了!” “大王!”我严肃的向庄襄王躬身施礼道:“所谓事不辨不明,国家大事,又岂能含糊而断!是以,吕相国说臣匠作署一议是浪费,那么臣就要看到吕相国的数据比对以证明。可是吕相国却没有一个数据来说明,整篇都是他自己的估计与臆测,试问,这样如何让臣信服?” “然则你那工匠署尚未成议,”吕不韦黑着脸插话道:“你让本相如何比对?” “着呀!”我击掌道:“正是此理!” “可是,少龙呀,”庄襄王这时也有点儿替吕不韦叫屈的意思:“既然这样,你让吕相国如何比对呀?” “呵呵,”我笑着道:“大王,这是吕相国自己要比对的,他不比对的话,又怎么能够断定是浪费呢?而如果不经比对的话,就断言是浪费,那不是臆测是什么呢?” 这明显就是胡搅蛮缠。我看书斋庄襄王同情的看看吕不韦,后者则有些无奈的道:“那这么说来,这匠作署还非得设立不可了……” “没错!”我再次击掌道:“吕相国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被我打断话头的吕不韦一脸的黑线:“明白什么了呀!我的意思是说,不设立匠作署的话,就没办法比对,当然也就没办法知道是否浪费了!” “你看,这说的多好呀!”我赞叹道:“吕相国果然是从善如流……” 从善如流?吕不韦愕然,他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到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不过不管怎样,成立处于左相国府的管辖之下的匠作署的提议最终还是得到了庄襄王的同意。当然了,在吕不韦的坚持下,这个匠作署只是一个临时的设置,人员全部都是从他的匠作营抽调,钱粮等物的供应也一如既往,只是在生产上听从左相国府的安排罢了。就这我就已经满足了,借鸡生蛋么,还不用我来喂食,等我养熟了,还不就是我的鸡了! 回到府里已经将近午夜时分了,可是不出意外的是,徐先王齿王陵鹿公等人都在客厅里等着呢。 “你们都在,这太好了!”不等他们发话,我抢先道:“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上元节过后,我要离开咸阳练兵,王齿王陵二位将军跟着我,先往栎阳。徐先你要在咸阳东五十里的地方寻以合适的地点建设一座军营,要能够容纳至少五万以上的兵马,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王陵将军将率军入驻。军营的建设方案待会儿我给你,你一定要按着我上面的安排来建造。我会给你派个人,你不理解的地方,就问他好了。 “鹿公,你的担子也不轻。我从吕相国那里要了一千工匠,成立专属于左相国府的匠作署,你要把他们看好了,不容出现差错。另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要连人带地一起接收过来,还有原料,一个也不能少!我也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匠作署的兵甲制作完全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也会给你派一个人,我有什么要求,到时候他会给你解释的。 “对了,你们谁的手下有个叫王翦的,明天叫他到这里来,我有事要安排他做。 “最后,就是今天的这件事,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吧?还要辛苦假相国跑一趟,那些不知道我要娶吕家三小姐的人,你都去告诉一声,该怎么样,大家心里应该有数。昨晚的那方绢帛你也带上,谁要是想抹掉什么的,请便!反正我也不记得上面的人名。 “好了,事不宜迟,你们也赶快去忙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对付呢!” 我三言两语,倒把他们即位听了个目瞪口呆。他们还在我的府里面琢磨来琢磨去的时候,没成想我已经有了大动作。当下也不再纠缠,齐齐施了一礼,这就告辞了忙事情去了。只是,在我送他们出府前,徐先还是停了下来,转身道:“左相国,以后你是不是要到衙门里去办公了?” “衙门?”我微笑着对闻言转过身来的几个人道:“暂时没必要,我已经跟大王说好了,虽然明天就要成亲,可是吕姑娘却会在宫中住上一段时间。” “噢――”几个人齐点头,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无疑这个姿态很让他们放心――估计也会让更多的人放心。 “呃,对了,”我像是刚想起来似的道:“那个杜璧,假相国你跟他说一声,就说咸阳的城卫军会有一个副职,要一个稳妥点的人。” 徐先领悟的点了点头,几个人自去了。 第二天午时左右,王翦来求见。我一边哀叹着一边三口两口把面前的午饭塞进口中――一上午跟项东项南一起完善军营的设计以及军训需要的物品整理,直忙的脚不沾地头晕眼花,这才刚刚坐下来吃点东西歇歇气,这个王翦就来了。你说你就不能早点儿来么,还能帮我干干事。 没奈何,很塞了几口之后,要来净水漱了漱口,这才去客厅见那位千古名将。 正在客厅里用茶的王翦一见我进来,连忙躬身施礼道:“裨将王翦见过左相国大人!” 我笑着托了托他的手臂道:“不必多礼,且请坐。” “是!”王翦静静的看着我,直到我坐下之后,这才欠身坐了下来。 我细打量这王翦,只见肩宽体厚,倒也雄壮,只是细看其人,眼神清澈幽深,却不是莽撞之人了。 “王将军……” “相国大人折杀末将了,直呼贱名就行了。”王翦连忙逊谢道。嘿嘿,裨将么,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将军。 “王将军,”我微笑着摇摇头,仍然自顾的叫着:“我呢请你来,倒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呢。” “相国大人只管吩咐,末将绝无推辞。”王翦倒是精明。 “是这样,”虽然我知道对方是名垂千古的人物,可奈何他自己不知道呀,所以必要的测试是应有之意,否则他就是愿意为我效力,心里也会有所顾忌的。所以我还是故意问道:“我呢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午时用餐。世人都说这是胡闹,不知将军怎样看?” “这个么――”王翦沉吟着,良久方道:“相国此意,莫非在于军中?” “好!”我不禁拍手赞道:“将军果然好心思!嗯,现在我这里有三个位置,一是咸阳城城守,二是临洮守将,三么,是栎阳军训教官,将军愿何往?” 其实前面的给军队加午餐的问题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考题却是这一道。如果王翦只是一个真正的军人,没有什么政治头脑的话,他会选咸阳城守;如果他有野心又能忍的话,他会选军训教官;而如果有野心但又不太明智的话,他会选临洮守将;而如果他什么都不选,由我来决定的话,那么他应该是比较油滑,但也能够利用;最后,如果他真正是使我满意的人选的话,他一定会向我提出来,去函谷关任职。 不过啦,无论他选的是哪一个,我也只有一个位置可以给她,那就是咸阳的城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8、滴血认亲十三之杀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王翦选的是咸阳城守。 可是,看着他那幽邃深沉的眼眸,我十分怀疑他其实看穿了我的把戏。 “那么,”我叹了一口气,问道:“假相国是昨天晚上通知你的呢,还是今天一早通知你的?” “这个……”王翦一愣,他没有料到我说话这么直接。 “你回去吧。”我淡淡的声音中压抑着愤怒。 昨晚上被朱姬和吕不韦耍弄的感觉又升腾起来了,只不过,这次耍弄我的人却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是的,他王翦也许以后会成为大人物,他有这个实力。可是,那至少要等我垮台了以后!如果说昨天晚上,我在朱姬他们面前忍气吞声的话,那么现在,不甘、焦虑、疲惫兼忧心的我,却实在没有劲头保持那一副虚伪的笑容了。 不就是一个死嘛!想到刚刚穿越的时候被陶方从桑林村里逼出来以后,我不就是天天在生死之中打滚吗?怕什么!难道现在手里有了实力,反而豪气不足了? “什么……”王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回去吧!”我加重了语气,沉声道:“告诉你身后面的人,叫他招子放亮一点儿,我项少龙没耐心跟他玩什么游戏――假如你身后有人的话!” 说完,我站起身来,袍袖一甩,转身进了后堂,只留下了一声大喝:“送客!” “哼――” 正要进入后堂的我忽听身后王翦在冷笑,我突然一个机灵,想到了什么,心中按恨自己不冷静,连忙回转身来,冲那冷笑着就要离开的王翦喝道:“慢着!” 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有这样一喊的王翦,慢悠悠的停了下来,转回身子来,正要嘲讽我两句时,却见我正在大声招呼手下:“来人!持戟卫士何在!” “左相国这是何意!”王翦脸色大变,忍不住伸手按向腰间的佩剑,怒道:“难道要擒下末将不成?” “哼!”我变色道:“本来我也不想同你这样一个小人物计较,虽然你很有才能,但既然不愿为我效力,我也犯不着跟你多罗嗦。我看书斋可是你今天却一连犯了两个错误,一是你应该一进来就跟我言明,而不应该戏耍本相。二是我既然已经决定放过你了,你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表示出对我的敌意与……不屑!” 说实话,在我问王翦的选择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选咸阳城守一职。因为我虽然在这个时空没见过他,但在穿越之前,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样一个机智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没有政治头脑?你看他率六十万大军出征楚国之前,对秦王政的手段,就知道他在这方面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可是现在他居然要去做咸阳城守,除了他的确想做这个位置之外,那就是他想让我把他看成一个不懂政争的人。再加上前面他的那一番作态,我立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这也是借鸡生蛋呀! 哼,想在我的窝里孵他自己的小鸡?门都没有!不过直到这个时候,我也只是愤怒而已,却并没有想到要除掉他。然而他在我背后的冷笑,却让我醒悟过来,我这是在养虎为患!既然他王翦有大才,但不能为我所用,我就应该在我还能够控制的时候,除了这隐患。更何况,看他前恭后倨的表现,以及他不屑的冷笑,我几乎可以断言,他之所以没有在今天上午赶来,一定是在同什么人商量怎么应付我呢。这样的人物,我越发不能留下他了。 “哈哈哈哈!”当下王翦见我说得明白,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做作了,大笑道:“本来以为左相国是个曲己容人能成大事者,看来是我王翦看错人了!” kao!我收回刚才的评价。这才说他不做作了,他就又给我下套来了,还曲己容人呢,我呸! “拿下!”我冲着跑进来的李寻等人喝道。 拿下王翦并不费什么事,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立时就被李寻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翦,”我冷笑着对他道:“你别打错了主意,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管你今天上午是跟徐先还是跟杜璧商量过,抑或者是你根本没有同别人商量什么,今天你都必须死!因为,我就是要借你来立威!” 王翦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赤袖的眸子怒视着我,像是要用其中的怒火将我烧死一样:“你怎么能……” “我当然能!”我恨声道:“既然你想跟我玩阴谋诡计,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我是长安君府里的人!”生死关头,王翦再也顾不得别的了:“项少龙,你要搞清楚,你是无权处置我的!” “哦?”现在该我嘲讽他了:“王裨将什么时候成了长安君府里的家将了?哈哈!处死一个家将而已,我可不相信成皎敢因此跟我叫板!” “我不是家将……” 声音一下子断掉了,因为我已经亲手拧断了他的脖子。 松开手,我脸色阴沉的挥手让李寻他们把死尸拖下去,然后让侍婢上来打扫――不管什么样的人,临死之前的表现都是一样的,现在客厅里面弥漫着一股骚臭的味道,我自己也赶紧的离开了这个客厅。 副负手独立,仰望着天际的浮云,心里面却异样的沸腾着豪情。一代历史名将,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手里,那以后还会有原来的历史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了历史,因为现在,已经开始了由我来书写这段历史! “爷!”客厅外,一个侍婢捧着一铜盆清水悄悄地来到我的身后,见我猛然转身,连忙跪了下来,叫道:“爷,请您净手。” “谢谢。”我认得这就是昨天跟善兰一起来见我的那个女孩。当下不动声色的挽起了衣袖,伸手在铜盆里清洗着,同时很随意的样子问道:“你是何人?” “爷!”那侍婢颇有些嗔怨的味道:“我叫宫兰,那天您还见过我呢!” “呵呵,”我不在意的笑着:“爷的记性不好,常常忘事,有时候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会想不起来呢!” “嗤――”那宫兰笑道:“爷您可真会说笑话,哪里有人会不记得自己是谁呢?” “唉,”我长叹一声,一边从衣袖中取出自己的丝巾擦拭着手上的水迹,一边沉声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宫兰双手捧着铜盆,喃喃的,竟似呆住了。 “这首诗你一定听得明白吧,”我轻轻地道:“南宫媛!” “哗啦”,铜盆落地的同时,那宫兰,呃,是南宫媛已经翻着跟头退出了十几步开外,稳住了身形,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你……你怎么……” “啪啪啪啪”,我鼓掌笑道:“原来柔骨女果然不同凡响!” “你待怎样!”南宫媛警惕的看着我,一只手已经暗暗的伸到了背后。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出任何不明智的举动,”我冲她摇着食指,警告道:“否则的话,我可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冒着让善兰伤心的危险,辣手催花!” “咯咯咯咯,”南宫媛立刻缩回了手,媚笑着望着我:“相国大人,你怎么识破我的呢?” 这就对了嘛,打打杀杀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其实在一开始她陪着善兰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其后几番小小的试探,她所表现出来的谨慎和镇定,都让我觉得词女不同凡响。另外,最让我警惕的是,每当我专心的同善兰说话时,她所处的位置上,总是隐隐的让我觉得不安,那似乎就是一种弥漫的杀机 在刚才之前,我其实并没有想明白她是谁,可是,就在刚才,我转过身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要为嚣魏牟报仇的柔骨女南宫媛。略一试探,果不其然!呵呵,看来之前吕不韦并不是没有动作呀。 当下我挥了挥手,道:“你自去,告诉吕不韦一声,我记下来他的厚意了,定当图报!” “咯咯,”那南宫媛笑道:“相国大人说笑了,虽然我进到这里来,有吕不韦的相助,可是我却与他毫无关联,我只是……” “好了”我不耐烦的一摔衣袖,转身道:“我不想知道你跟嚣魏牟的故事,既然你不愿意传话,自去便是了。” 说完双手朝身后一负,就欲离开。 “咯咯,”那南宫媛在我身后又笑了起来:“看来相国大人急着要离开呢!” 废话,我当然急着离开了,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身价呢,跟你一个女杀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顿了顿身形,她的话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呢。我停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这才注意到客厅外面的这个地方除了她和我,竟然空无一人。 呵呵,我知道,李寻他们作为我的亲卫,其实更多的时候起的是传令兵的作用。要说保护的话那也只有可能是我来保护他们吧,毕竟,他们这些家伙,无一例外,是经过了我惨无人道的折磨的,对于我的本领,那都是心服口服的很的。我想,除了上战场,他们是不会担心我的危险的。 于是我抬眼望着南宫媛笑:“哦,南宫媛,你难道还想留下本相不成么?” 说着,我倒迈步向她走了过去。 “站……站住!”南宫媛喝道:“再不站住,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就试试看吧!”我欺身上前的同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 +++++++++++++++++++++++++ 晚上有事,赶出这一章下午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8、滴血认亲十四之逼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辣手摧花! 虽然我不惮于存了这样的心思,但如非得以,我还是不想做这样煞风景的事。我看书斋对于南宫媛,我已经给了她不止一次的机会了,可是,如果她仍然不知进退,竟然想趁我落单的时候取我的性命,那我也只好让她了解一下我的实力了。 果然,我浑身弥漫的杀气立时让她觉到了危险,身形一展,向后面直窜而去。 “呵呵!”我停了下来,冷笑一声:“柔骨女好走,不远送了!”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那南宫媛身形一立,立刻又站住了。望着我,“咯咯”的笑着:“相国大人好厉害的脾气,小女子真的好怕呀!” 我不由的一阵烦躁,这人,怎么没完没了了! “你待怎样……”我冷着脸,一边说话,右手同时探进了腰间的革囊,那里面,有我随身携带的两百颗铜质弹丸。 “相国大人何必拒人与千里之外呢……”那南宫媛忽的停了下来,远处,李寻正带着人向这里行来。南宫媛当下急道:“相国大人,有故人托我带话给你,事关重大,酉时小女子在城南两里的树林中相候……切记!” 说完,身形展开,向后就跑。 我并没有在意她的邀约,事实上,我更重视的是她前面的那句话:千里之外…… “李寻,”我对因见到事情蹊跷而急跑过来的李寻道:“从现在开始,府里的护卫力度要加强了,任何时候,都要派双岗以上的力量来巡逻。另外,那个宫兰的侍婢,再见到的话,可以格杀。最后,从现在开始,你亲自带人暗中保护善兰――别让她发觉。” “是!”李寻答应着去安排了。我则立刻转往内院,去寻善兰,有些事情,我需要向她了解一下。 “不,项大哥,”善兰摇着头道:“我以前并不认识宫兰,只是两个月前,吕不韦把我们送到……这里来之前,我才认识她的……我是两年前就被田单送到吕不韦府里来了,这两年从来没有见过宫兰,而宫兰也说,她是刚刚从齐国卖到这里来的……不,这次一齐送到这里来的吕府的侍婢共有四人,只有我们两个是齐国人……不,我听宫兰说,她不是一个人被卖到秦国来的,不过她也不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看来从善兰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不过,这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那南宫媛只不过是利用善兰等人掩护自己的身份罢了,她一个名优客串的杀手,又怎么会跟身份卑下的侍婢真正交上朋友呢! 但我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又去查看一下南宫媛留下来的东西,因为我想知道,她这次是一个人来报仇的,还是跟田单一起来的,或者是,田单又派了什么人送她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毕竟,能够让吕不韦配合她,再怎么说,也得有重量级的人物到场,才能取得吕不韦的信任啊。 不出意外的,我同样没有任何发现。离开之前,我对着想问却不太敢开口的善兰到底说了实话:“兰儿,你要注意,那个宫兰,其实是叫南宫媛,是现在名闻列国的三大名优之一的柔骨女,她这次来,其实是想找我寻仇的,而且,她现在很有可能跟田单是一路,所以以后你再见到她的话,一定要小心,因为他们有可能会把你当成可以威胁我的人质。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什么,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伤的了你分毫……” 善兰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不过我看她更多的却是伤心。也许对于南宫媛来讲,善兰只是她可以混进我府里的掩护,可是对于善兰来讲,她却是这些年来唯一的朋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当我被朋友背叛时,我也同样伤心无奈,并且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解脱出来。我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叹了一口气,我转身就要离开时,善兰突然说了一句:“那么说,那天我看到的那个人,真的就是田单了……” 我猛然楞住了:“田单?你真的看到田单了?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是宫兰进吕不韦府里的那一天,他们进来时,我正在吕不韦府上的前院当班。”善兰皱着眉望着窗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就走在宫兰的前面,一身华丽的绸缎,当时我还有些奇怪,那个商人长的怎么这么象田单呀……” 田单早就来了咸阳!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那个牛人现在在哪里呢? 两个月前来咸阳的田单已经不可怕了,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是来咸阳,主要的目的也不是我。因为当时我已经被排挤出了咸阳,而蒙骜正气势汹汹地带着五十万大军直奔新郑,想过一把开疆并国的瘾呢。那个时候,可以说除了我,没有人会肯定地说,楚魏赵韩卫五国会因此组成联军,共抗强秦。所以,我想那个时候,田单之所以来咸阳,更多的是想趁此机会得到秦国的支持,或者南并卫国,或者北犯燕国,好从秦军的强势中,分得一杯羹。 但不管他初时的来意如何,等到信陵君击溃蒙骜,王齿血战函谷关以后,他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帮助吕不韦重新站稳脚跟了。否则,一旦吕不韦倒台,他又要重新寻求自己的政治盟友了。但是,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徐先,还是我,显然都对他没有好印象,而他自己呢,也同样如此。所以,他现在就是咬着牙,也要支持吕不韦。 可是,他会怎么行动呢?在咸阳城里,他是没有任何机会的,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长安! 好吧,我握紧了拳头,既然大家都对我的那座小城这么感兴趣,我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现在我的手头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了,干脆,我就把我自己派过去,既然他们想赢,我也不小气了,就干脆让他们一把赢到底好了。当然了,如果他们这次赢不了的话,那么,他们今后,谁也别再想着翻盘了! 立刻调整部署,到后院将最新的消息给长安发出去之后,我直接来到了左相国衙门,直言不讳的对徐先说,现在假相国的职位,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设置了,今后我本人到哪里,左相国的衙门就设在哪里。 徐先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除非他现在真的想同我决裂。刚刚在我来之前,李寻奉我的命令,已经着人将王翦的尸体送到了左相国衙门,徐先完全明白我这样做的原因。虽然王翦一口咬定他是成皎的派系,但我却相信,在这件事情上,徐先知道的更多一些。我这是对他的唯一的一次警告,同时也是安他的心,告诉他这件事情虽然我已经察觉了,但到此为止,我也不再继续深究了。 果然,徐先一边自己写着请辞报告,一边开始向项南――我派给他的――了解他们将要修建的军营的特点了。 鹿公他们也都在衙门里,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只不过那老家伙看着我的眼睛有点袖,就是不知道是伤心王翦这个“名将之才”的英年早逝呢,还是内疚自己不该让一个军人去做那种间谍做的事情,抑或是因为不能咬我两口而急得难受。 “鹿公,”我对他奔放的情感视而不见,干干脆脆的道:“这位是项东,今后该怎么接收组建匠作署,你听从他的安排,如果有什么疏漏,为你是问!” 如果不是王陵和徐先在后面使劲的拉住他的话,那老家伙一定已经去同王翦做伴了。 “你可以不去做这件事,”我嘲讽的看着连老脸都涨袖了的鹿公道:“但你要是接下这项任务的话,你就要对它负责――任何人都必须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可以原谅一个无知的人,但我不会给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再多一次的机会!” 挣扎着想要挣脱拉扯的鹿公猛地怔住了,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徐先――他们一直信赖的智囊。 “王齿!”我没有心情看他们表要感情戏,沉声喝道:“你马上就去接手咸阳城卫,但是,只把原都卫留用,所有的骑都卫立刻出城东行,离城十里驻扎,听候调用! “王陵,明天自行前往汉中征兵,一个月内,必须在汉中、巴蜀等地征集三万青壮!” 官厅里面静悄悄的,显然他们意识到了我现在的态度同昨天相比有了很大的不同。王齿王陵立刻躬身答应着,就要奉令行事。 “且慢!”我低声喝道:“徐先、鹿公、王齿、王陵,你们跟我去内室!” 内室外面,乌达等人将警戒线放到了十米以外,十米之内所有的人禁止进入。内室之内,我狠狠地瞪着徐先,良久才沉声问道:“那绢帛呢?” “这里。”徐先从衣袖中摸出那方写满了名字的绢帛递了上来。 我接过来,却不收进自己的衣袖,反而冷笑把它抖开:“哼哼,如果盟约是用来破坏的话,那么你们已经做到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在我回咸阳的时候,不管你们怎样做,我要知道滴血验亲的结果――而且,我只想知道结果,绝不会参与到事情当中――你们要明白,我并不在乎到底是谁当上太子――嬴政也好,成皎也好,我要的只是这个国家有大王,有太子!” “明白了,”徐先终于抬起了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短短的小半个时辰,竟然也能让人变得如此的苍老:“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好吧,为了大秦!”我喊了一声口号,然后道:“希望我们真正能做到!”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徐先!”我和王齿王陵走了之后,鹿公瞪着徐先,再也没有了礼貌与客套:“我们就这么……”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徐先突然像是嚎叫起来:“要不然,我们还能够怎么做?眼看着他同吕不韦一起将我们一个个的除掉么!” “可是,”鹿公愕然望着徐先,这个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徐先在这短短时刻里,容貌的明显变化:“徐先,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徐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却没有明白鹿公吃惊的并不是他的失态,而是他的苍老,深深的呼吸着,直待郁气消散之后,才接着道:“鹿公,这次我们是真的失算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总的来说,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那就是,从项少龙的举止看来,他的确是有意同我们合作,而不是想同吕不韦合作――只是,可惜了王翦了!” 不提王翦还好,这一提到王翦,鹿公的怒火立时燃烧起来:“徐先,我知道,你也心痛王翦。那项少龙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我鹿公一定跟他没完!” “不,”徐先连忙阻止道:“鹿公,千万不可如此,项少龙此人纵有千般不是,但现在他却是我们唯一能够对付吕不韦的力量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项少龙同吕不韦一旦合流,只怕我大秦的基业从此……” “可是,我们又怎么知道他现在不会同吕不韦合流?”鹿公疑惑的问道:“他现在已经同吕不韦联姻,而且,对于我们的人,他手下毫不容情!” “唉,”徐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虽然我心痛王翦,可是,也正是项少龙如此激烈的反应,才正说明了他与我们合作的诚意。” “我不明白……”鹿公真的有点儿糊涂了:“怎么他杀了我们的人,反而是要同我们合作么?” “是的,”徐先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因为他也怕!” “他也怕?” “他怕我们利用他,”徐先解释道:“他怕我们利用他对付吕不韦的同时,积蓄力量,最终对付他!” “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鹿公脸色一变。 “不,”徐先看了一眼鹿公,道:“他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的,除非你我两人之中有人背叛。” “那么,”鹿公与与徐先对视着,渐渐的沉静下来,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可能猜到我们的用心?” “我想,”徐先将自己的视线从鹿公的眼睛上移开,沉沉的道:“只要他想同我们结盟,他总会设想这样的可能性,否则,他就根本没有同我们结盟的诚意。” “我明白了,”鹿公冷静下来之后,脑筋倒也转的开了:“就像我们担心他的诚意一样,他也在担心我们的诚意,所以他会怀疑我们,而我们让王翦故意接近他并假装投靠他,反而使他对我们放心了……嗯,是暂时对我们放心了。他知道,在我们结盟对付了吕不韦之后,我们同他势必又将势同水火,而我们让王翦去投靠他,显然是为了日后对付他。这虽然引起了他的愤怒,但也让他知道了我们现在没有对付他的意思……” “是的,”徐先接着道:“同样,他既然看穿了王翦的用意,如果不动声色的接纳下来的话,对于我们来讲,反而是一个灾难,因为当我们以为有王翦可以监视他的行动时候,他说不定反而利用王翦来欺骗我们,最终把我们消灭掉。但是现在他这样……处理,却是表现出了他真心的愤怒,以及他对我们有可能背弃联盟的担心。所以……” “只是,”鹿公黯然道:“可惜了王翦,他本来可以成为一代名将的!” “不!”徐先突然道:“王翦虽然可惜,但是对于我大秦来讲,却是得大于失!” “怎么……” “我很后悔,”徐先望着鹿公,缓缓的摇头道:“我真的很后悔……其实,如果一开始,我们并不是武断的将项少龙归于吕不韦一伙而加以排挤的话,我们现在也不会如此被动了……” “可是,”鹿公不解大望着徐先道:“他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呀!” “哼哼,”徐先忽然厌恶的看了鹿公一眼:“什么事一路人?难道非得要是生在秦国长在秦国的人,才跟我们是一路么?可是,你看看我们身边的人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在怒火冲天的时候还能够说出:‘为了大秦’这样的话呢?即使他这是虚伪作假,可是,能虚伪作假到这一步,就算他将来在大权独揽,那也能为我大秦带来巨大的利益!” ++++++++++++++++++ “这是真的?”吕不韦怀疑的望着莫敖:“项少龙真的杀了王翦?” “是的,”莫敖满脸忧虑的道:“我得到的消息说,项少龙的手下将王翦的尸体从左相国府运到了衙门,当时徐先等人正在衙门里……” “哈哈哈哈,”吕不韦不禁放声大笑道:“太好了,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呀!” “相国大人,”莫敖摇着头道:“恐怕我们有点儿乐观了……” “莫敖呀,”吕不韦拍着莫敖的肩膀道:“虽然王翦只是一个小人物,可他却是那些老家伙看重的后起之秀呀,哈哈,事情虽然不大,可是其中的含义却分明呀,哈哈!” “大人,”莫敖仍旧摇着头道:“我总觉得其中不那么简单――我已经吩咐他们密切监视了,一有消息,要立刻回报。” 正说着,下人送来了一份情报,吕不韦看罢之后,一面捋须沉吟,一面将那竹签交到了莫敖的手中:“项少龙也去了左相国衙门,看来,你的担心还是有些道理的……” “不好,”莫敖突然色变道:“大人,事情大不妙了,项少龙如此急着赶过去,定然是为了……” “难道说……”吕不韦顿时也意识到了不妙:“他们真的开始勾结了?” “只怕还不止,”莫敖忧虑的敲着木几道:“我怀疑他们一定是在某划着什么大动作……不过,会是什么动作呢……” ++++++++++++++++++++++++++++++++++++ 夜深沉,咸阳王宫祥瑞殿灯火通明。 “众位爱卿!”庄襄王站起身来,高举铜樽,朗声道:“今天既是上元佳节,同时又是左相国同文信侯爱女的良缘吉日,寡人同王后既是月老,又是主婚,今夜就在这大殿之上为这一对新人完婚!来呀,请新人上殿!” 其时还没有新郎带花、新娘蒙头的习惯,我与吕娘蓉只是盛装喜庆的打扮而已。上来大殿之上,先向庄襄王和朱姬见礼,跪叩之后,免不得又要给吕不韦见礼。 唉,我心下里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显出微笑――只是这微笑在吕不韦的眼里,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无奈――叩头道:“小婿项少龙,见过岳父大人。” “哼哼。”吕不韦像是牙疼似的哼了两声,我权当他这是答应了,拉着吕娘蓉就要开溜,却听的吕不韦阴阳怪气的道:“少龙很怕见到老夫么,怎么这么急着要走呀?” “没有!”当着吕娘蓉,我绝不跟这老家伙一般见识:“娘蓉她喜欢看热闹,我是想带她去赶热闹去……” “娘蓉自己去吧,”吕不韦挥手把吕娘蓉赶走了:“你这丫头,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到处乱跑么?怎么现在要人陪着了?去,自己去玩吧,为父有话要同你的夫――婿说!” “是――”吕娘蓉瘪了瘪嘴,冲我微微一笑,自去找朱姬说话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沉默良久,吕不韦终于开口了:“娘蓉都已经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呵呵,岳父大人,”我嘲讽的笑道:“您老人家真不愧是贾人出身,以少换多,想不发达都难呀,哈哈!” “你……”吕不韦脸上黑气一闪,他现在身居高位,尤其痛恨别人揭他的短。不过只见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硬是忍了下来:“少龙呀,你也不要如此,我们好好的谈一谈。管中邪却是是去了边境,可是,你知道,武士行馆的人现在恨不稳定,丘日兴他们全都离开了咸阳,我派管中邪去边境,主要还是针对他们。难道你还以为我派管中邪,是去对付你的家人吗?少龙呀,你想一想,我们可是天然的盟友,现在我们又结了亲,你可不要昏了头,跟着外人同自己家里人作对!你想明白了,他们既然容不下我,又怎么能够容得下你呢?再说了,你还是政……王子的师父,他们可是死心要反对政王子的呀。” “呵呵,”我转脸看着坐在朱姬旁边的赵盘,微微的笑着。那赵盘仿佛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蓦的转过了头来,看到是我,不由得一怔,然后才想起来似的,朝我点头微笑。我不动声色的点头回礼,然后才转过脸来对着吕不韦道:“岳父大人,我同政王子没有任何关系,以前的师徒,在前年来到咸阳之后,就变成了君臣,前事再也休提!呃,娘蓉在那里招呼我呢,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对了,如果您老人家见到管中邪的话,请转告他,他对于娘蓉的一片深情,恐怕娘蓉她是没有那个福分消受了,哈哈!” 再盛大的宴会也有结束的时候,终于,在庄襄王宣布了对我的封爵之后,宴会宣告了结束。在我和吕娘蓉随同庄襄王和朱姬会内宫的路上,庄襄王对于我这样匆匆的婚礼和不成样子的封爵表达了他的无奈。不过我却不是很在意,后世的我,更加注重一些实际的利益,对现在的人们很注重的风光,其实倒是很看得开的。 “大王,”眼看着就要从勤政殿前经过,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道:“我考虑过,在京师里面,骑都卫很难发挥机动灵活的的特点,反而同都卫机构重叠,相互之间也多有抵牾,影响实在不好。我的意思是让骑都卫游骑巡视于城外,都卫专责城内治安,这样内外井然,又不会相互抵触。另外,骑都卫作为中央机动力量,现在的人手和战力都相当地下,我想趁着这次练兵的机会,将骑都卫也轮训一下……轮训就是一次抽调一部分人员加以整训,数次之后,整个骑都卫就都能经过一次整训了,这样既可以提高战力,又不影响其功用……” “好吧,”庄襄王点头道:“寡人觉得你的建议很好,就这么办了吧……” 一抬头,他看到了勤政殿,顿时领悟了我的意思:“啊,你呀,真是够机灵的了,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仍然还在想着……好,有你在,寡人就放心了!那就这样吧,寡人也不能输给你了,寡人现在就给你发旨!” 带着庄襄王的旨意,我连夜出城,赶到城东十里的骑都卫新立的营地,搅扰了半个时辰之后,两千骑都卫上了战马,疾驰出营地,跟着我一直向东方奔去。后面,乌言舒乌达等人帅着留下的骑都尉们在营门之外遥遥的相送。与此同时,城南的一片小树林里,南宫媛狠狠地挥着鞭子抽打着身边的杨树,直到将那一小片树皮都给打碎了,这才收起了鞭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矗立在月光下的咸阳城墙,这才转身招呼了一声,然后带着从小树林里出来的三四十骑,转道向东,呼啸着去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深院斗室里,一灯如豆,将两个围拢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到墙壁上,显出异样的沉闷和压抑。我看书斋 “大人,”莫敖紧盯着吕不韦,问道:“您再仔细的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或许我们能够发现一些线索……” “好吧,”吕不韦紧锁着眉头回忆着我在宴会至上的举止,竭力的想从中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跟我说了那几句话以外,他好像没有主动跟任何人搭话,一直就坐在大王旁边,偶尔才跟大王、王后和政儿说说话,就连娘蓉都表现的比他活跃……别人给他敬酒,他就应一下而已……直到大王要回宫,他就立刻起身跟着离开了……” “那么,”莫敖继续耐心的询问:“当时,他有没有什么动作,让您觉得印象特别深刻的……不管它有没有什么意思,只要您觉得现在还能想起来或者现在还有些奇怪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吕不韦连忙道:“当时我说道他是政儿的师父时,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以至于后来他回头看着政儿时,我都觉得他好像在看一个……那什么一样……” “像在看什么?”莫敖忍不住追问道:“是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还是象看一个禁脔,抑或者象是再看一匹马儿?” “不,”吕不韦摇着头道:“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也不像是在看一个禁脔,虽然跟中邪看他的弓箭的眼神差不多,可是,我总觉得其中还多了一点儿东西……倒像是,有些而嘲讽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说,”莫敖眼中光芒一闪,道:“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匹待宰的马儿?” “待宰的……马儿……对,就是这个眼神!”吕不韦猛地一抬头,盯住了莫敖:“他这是要对政儿动手?” “……”莫敖迎着吕不韦的目光点了点头。 “不可能!”吕不韦猛地站了起来:“这没有道理!他应该知道,政儿继承大业的的事已经成了定局,他怎么可能出这样的昏招呢?不可能!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调和徐先他们同政儿的关系,而不是摆明态度同政儿决裂,要知道,他不仅救过政儿,更是政儿的授业恩师,除了朱姬和……谁能有他同政儿的关系亲近……” 吕不韦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在莫敖的注视下,他缓缓的坐回到了垫子上:“难道说,他发觉了?” “我想,他不一定是有了真凭实据,”莫敖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足以叫徐先他们胆战心惊:“但是,他一定是有所怀疑了,并且,他应该就此同徐先达成了某种协议――某种检验政王子出身的协议。.info[]我看书斋由于政王子本来就是他从赵国带来咸阳的,所以政王子的来历那是不由再调查了,因此,我认为,他们一定是想用什么办法来检验政王子的本身……例如,滴血验亲……” “那可就……”吕不韦在也难以掩饰自己的惊惶了:“……糟了!” “事到如今,”莫敖沉声道:“大人,我们也只有行险一搏了!” “可是,”吕不韦摇头道:“我们现在刚刚接手宫卫,还没有完全控制住王宫,又怎们能够同他们掌握的城卫军对抗呢?他们仅仅是骑都卫就有一万人了!” “只怕我们没有更多的选择了……”莫敖冷然道:“我们必须赶在他们行动之前,让大王册立太子,把名分先定下来,以后我们的就可以……” 吕不韦紧盯着莫敖,截口道:“釜底抽薪!” “现在就必须作出安排了!”莫敖也同样盯着吕不韦,深深的吸着气,然后道:“现在就必须把后面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考虑清楚,该怎么安排人手、以及时间顺序……” 天色微明的时候,终于有人光临这间斗室了:“相爷,宫里有消息了……” “呵呵呵呵!”拿着竹简回到斗室的莫敖扫视了一眼竹简上面的内容后,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相爷,好消息呀!” “什么事?”吕不韦抬起了禁锁的眉头问道:“这么高兴!” “相爷,您看看王后送来的消息,”莫敖把竹简递到了吕不韦的手里:“这下子我们的胜算最起码提高了五成!” “哈哈哈哈!”吕不韦看过竹简之后,亦是放声大笑:“这个项少龙,他是不是昏了头?竟然把骑都卫全部调出了城!哈哈哈哈,太好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够盯紧了徐先他们,因势而动,到时候,整个咸阳,以至于整个大秦,还不是相爷您一个人的天下么!哈哈……” “唔,真不知道那项少龙再回到咸阳的时候,他见了老夫会不会还象现在这样没有礼貌!”吕不韦注视着在他手中把弄着的竹简,悠悠的道:“不过没关系,到时候,我会教会他规矩的……” 与此同时,咸阳以东一百多里的路边的一片树林里,我打着寒噤惊醒过来。看着眼前雾气氤氲的北方隆冬的清晨景象,一时之间我竟然分不清我身处何地,呆呆的发起愣来了。 “爷!”见到我醒了,刘寿连忙跑到我跟前问道:“现在要不要把大家都叫起来?” “嗯……”我摇了摇脑袋,站起来,伸手接着刘寿倒下来的清水抹了一把脸。刺骨的寒意一下子就让我彻底的清醒过来了:“嗯,阿寿,你看现在应该是什么时辰了?” 刘寿收起了水袋,带头看了了看东方的天空,最后确认了一下方道:“现在应该是卯时三刻的样子了。” “我们休息多久了?” “整整一个时辰了。” “这样呀,”我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儿对刘寿道:“那就叫大家伙儿起来晨练吧!” 随着一阵阵尖锐的竹哨声响起,树林里面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斥骂声、怒吼声混合着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了一片,惊得过冬的鸟雀纷纷振翅高飞起来。 我皱着眉头,对这些骄横惯了的骑都卫的纷乱视而不见,带着刘巢刘寿等人,自顾自的喊起了号子,开始了晨跑:“一、二、三、四!” 终于,当我们围着营地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整个营地才渐渐的开始安静了一些。除了那些眼见没人管束又重新躺下蒙头大睡的人之外,大部分人茫然的看着我们在树木之中穿伏跳跃的样子不知所措,只有将近两百人不到的机灵的家伙开始跟在我们后面跑了起来。 “一二三四!”等我们跑到第五圈的时候,整个营地里除了继续躺在地上会见周公的那一百多人外,所有的人都加入了晨跑的行列里来了。 “好吧,”跑完五圈,我带着刘巢等人停了下来,对那些跟着停下来的骑都卫们大声道:“跑完五圈之后就可以停下来了,没跑完的接着跑!” 一千多人围着营地跑圈的动静着实不小,其间那些蒙头大睡的家伙终于有人受不了骚扰,也爬起来跟着跑圈去了,可是到底还是有那么三五十人,抱紧被窝不放松,誓把睡觉大业进行到底,直到所有的人都跑完圈,吃罢了早饭要动身的时候,他们这才跳起身来,跟着做出发的准备。这个时候,才能看得出来中下级军官的重要性来了。就是这坚持到底不参见晨跑的三五十人,原来都属于一个百人队。 “你们就不用了!”我指着那个带头睡觉的百人队长道:“你现在就带着你的这些人回大营去吧,不用跟着我们了。” “可是,”那百人队长分辩道:“没有人叫我们起来呀……再说了,”他看着聚拢在他身边的那三五十人道:“这人数也不对呀。” “哦?”我抽了抽嘴角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违反了你的命令,参加晨跑了?那好,大家都听着,那些人是这个百人队的,都给我站出来!” 不一会儿,五六十人站了出来。 “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我笑着道:“竟然敢不听百人长的命令,告诉我,是谁带头起来跑步的?” “大人,”一个精干的汉子站了出来:“是我!” “还有我!”另外一个壮汉也站了出来。 “还有……” 其他人也纷纷叫着,要站到我面前来。 “好了好了!”我大笑道:“不就一个百人长的位置么,值得这么用力的抢么!那么现在就是你了,”我分别指着那最先站出来的两个汉子道:“你现在就是你们这个百人队的百人长了,你为副!至于你们这个队伍不足的人手,等到了栎阳,我给你们补齐。还有,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亲卫百人队了!” 就这样,赶两个时辰的路,休息一个时辰,我带着这两千骑都卫边赶路边训练,一路向这栎阳的方向赶去。其实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个时代的骑兵,战马是没有打马掌的,赶路时间长了,马蹄就会受损,丧失战力。我可不想两千骑兵到了长安就变成了两千步兵。而我又是在不能在路上耽搁太久,所以只好这样紧赶慢歇、两步一挨的往前行了。当然了,对着士兵们,我可不会说我赶时间,而是严肃的告诉大家,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只有经得住我这一路的训练,才能够从战场上活着回来领军功受封爵!当然了,为了让大家的认识更加深刻,刘寿的深入军营报告团则深入士兵之中进行题为《我曾经是个胆小的人,但现在却是个功臣》的现场报告会。 不过,不管别人看起来,这动静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形式却在事实上于极短的时间里就把骑都卫的士气给调动了起来,在经过了整整十二天的急行军之后,赶到长安外围同田单的士兵接战之时,我的这些骑都卫们爆发出来的士气和战力,给老谋深算的田单以及年轻气盛的管中邪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这个印象,在好几年之后的两国大战之中,仍然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当然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没有人能够看得那么远,包括我在内,我用意也只是想让这支生力军能够派上用场而已。所以当天晚上,我们燃起了篝火,一边抓紧时间休息,一边等着饭食烧熟的时候,我看着篝火映照着的一个个年轻、疲惫而又沉静的脸庞,忍不住心中感慨,呼的跳起身来,抓着宝剑到篝火边高声做歌曰: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袖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我是男儿当自强……” 随着节奏,我剑走龙蛇,且歌且舞起来。 人群中的刘巢、刘寿等人见我起歌舞剑,不由得各自暗叫一声好,稍稍一围,就跟着唱和起来了。凡是跟我在军营里面混过的人,说不知道我的两个保留节目,一个是进门一交,就是凡是我第一次在军营里见到的人,一定就要跟他过过招,而让他们胆寒的是,到现在为止,我在各处军营混了两三年了,还就没有人能够把我摔一个跟头;不过相比较我这个令他们恼火兼头疼的恶习,我的另一个习惯就比较受他们的欢迎了,那就是每当我兴致来了的时候,我就会跟他们一起或歌或舞,热闹非凡。当然,他们最喜欢听的就是我喜欢唱得那些歌,什么《男儿当自强》啦、《真的汉子》啦、《风雨彩虹》啦什么的,比起那什么文绉绉的“岂曰无衣”来,我的这些节奏鲜明、朗朗上口的歌曲,才更能获得他们的共鸣。现在一见我又当众剑歌(贱格?),一个个的顿时象见了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出来了一样,嗷嗷的跟着直叫。在他们的带动下,只一会儿的功夫,后世流行歌曲的旋律就在整个营地里就飘荡起来了。 效果出奇的好,晚饭过后,不等我发话,队伍就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嘿嘿,看来在骑都卫中建立宣传队的工作,可以提上日程了。这么想着,我转过身来,对身边的那人道:“怎么样,想不想学我刚才唱得那些歌?” “想!”那人不加思索的脱口道:“当然想了!” “呵呵……”我微笑着道:“那就先上马,我们边走边唱!” “好呀!”月光下,那人雀跃着跳上了战马,宜笑宜嗔的脸庞上满是欢容。虽然这面容我只是今天下午才见到,但拥有这副面容的人,我却在两天前就认识了。 她,就是南宫媛。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三之南宫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南宫媛现在是我的俘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起俘获她的经过,真的是很有戏剧性。也就是在今天下午的时候,翻过了一座小山岗之后,我们照例停下来休息。看着面带倦容的官兵们,以及抓紧时间在他们中间给他们洗脑的刘巢和刘寿一干人,倍感无聊的我干脆带着张矩――就是今天早上刚刚任命的我的亲卫百人队长――爬上了刚刚翻越过来的小山岗,呆坐在那儿吹起了山风。 不知过了多久,张矩碰了碰我,道:“大人,后面有人来了。” 我抬眼看去,见到从咸阳方向驰来一队人马,约有三五十人的样子,纵马如飞,迤逦向着我们所在的这个小上岗奔过来。等他们驰近一些,我仔细看时,却见当先的一人竟是一个风姿卓越而双十佳人,其一众人等皆是劲装结束,一副远行的打扮。 一见这些人中没有我认识的人,我也就不愿节外生枝,于是站起身来,稍稍的避让到了路边。可是没想到我不想惹事,事情却仍然惹上了我。那当先的女骑士看见我之后,娇俏的面容明显一怔,随即勒住了马匹,指着我大叫道:“项少龙!” 我很是奇怪,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停在我面前的少女,虽然容貌娇美肌肤白嫩,可我还是不认识呀。正待开口询问,那少女却恍然笑道:“呵呵,原来你现在不认得我了呀,你真的认不出来我了么?” ri了,我怒!没想到今天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美女调戏了。我气哼哼的道:“哼,不认得你又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么,通常给我的印象不够深刻的姑娘我才认不得的!” “哼哼!”那女孩被我冲的一愣,像是要发火的样子,可是一转念之下,却只是冷冷的笑了两声道:“相国大人,您好像还没有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呢,你们就两个人,而我这边呢,倒有三十六人,你说如果我生气了的话,该怎么办呢?” 好么,她这么一说,摆明了车马就是要找我的茬了。虽然我到现在除了听她叫我“相国大人”的时候感觉有些耳熟之外,根本就想不起来我在哪里见过她,更不明白我又在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但既然她这样一个美人儿想找我的茬,我怎么着也要配合她一下吧。于是我抬起手来,指着她身边的那些随从打扮的人,一个一个的数了起来:“一、二、三……” 那姑娘诧异的看着我数数,却没有打搅,直到我数完之后,才笑道:“呵呵,相国大人还真仔细,是不是数清楚之后就打算投降呀?呵呵!” “真的有三十六个人耶!”我先作吃惊状,然后又摇头:“不过,很可惜,我是不会投降的。” “怎么,他们是三十六个人耶,”那姑娘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道:“难道你还想一个人对付他们全部么?” “不,”我当然不想一个人单挑对方三十六个人了:“怎么可能呢!”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想逃跑吗,相国大人?” “呵呵,”我笑道:“既然你都已经叫我相国大人了,我怎么还能自己亲自动手呢?你这样一个小姑娘都有自己的手下,难道我堂堂的相国大人,就没有手下了?” “哈哈哈!” 这一下,不仅那姑娘大笑起来,就连她身边的那些家伙也跟着大笑起来了。 “相国大人,”那姑娘笑得几乎要贴在在马背上了:“没想到。都到现在这样的,你还能开玩笑!” “开玩笑?”我疑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张矩,然后转回头来望着他们道:“难道我的手下不行吗?” “呵呵……看起来倒是不差,”那姑娘仍然笑着说:“可是……可是……呵呵……就是加上他,你们才两个人而已……” “不,”我摇头:“你说错了,我是不会出手的!” “好了,”那姑娘终于止住了笑:“玩笑就开到这里,相国大人,既然我们在这里能够碰到你,那你就跟我们我们走吧。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所以你也不要反抗。” “这么说,你们就是要人多欺负人少了?”我镇定的说:“就仗着人多就行了?” “当然!”那姑娘笑道:“谁叫你人少的!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哈,你这么大一个相国,怎么就带着一个随从就出城了?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呀……不过,现在遇到我们,你的坏事肯定是干不成了!呵呵,只是便宜了安国君了……” “田单,你们是田单的人?”我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南宫媛!我说怎么听声音有点儿熟呢。” “现在想起来也晚了,”南宫媛道:“跟我们走吧!” “不对呀,”我仍然摇着头问道:“你不是要杀我给嚣魏牟报仇的么?怎么现在不动手,该抓我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给嚣魏牟报仇,那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立誓只出手一次么?”南宫媛淡淡的道:“既然上次在你府中我没有能成功,我也就不会再出手了……我已经不再欠他的了。” “呵呵,”我扫了扫后脑,笑道:“我还以为那次不算呢……那么既然你不再欠嚣魏牟的了,为什么还要抓我呢?” “抓你?”南宫媛摇着头道:“我可没有要抓你!” ri!我不禁翻起了白眼。虽然我经常这样不讲理的对付别人,可是被别人这样不讲理的对付,倒还是头一次呢。 “那么,”我指着那三十六人道:“你还要他们抓我?” “相国大人,”南宫媛嘲讽的道:“你不要搞错了,他们可不是我的手下,他们是安国君的手下,要抓你的可是他们,而不是我!” 什么事儿这叫!我一脑门黑线。 “项少龙大人!”这时南宫媛身边的一个头领模样的汉子开口了:“南宫姑娘说的没错,我们时安国君的手下,这次也是奉安国君的命令追随并保护南宫姑娘。当然,在有机会的时候,我们还要负责把项大人请到临淄安国君的府上去做客。” 明白了,这就是田单派来协助并监视南宫媛的人。难怪呢……嗯,不对呀:“南宫姑娘,既然如此,昨天你为什么还要约我倒城南去呢?你就不怕我……” “怕!”南宫媛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那些齐健,突然莫名其妙的冲我发起了火来:“我就是怕你这个笨蛋……” 笨蛋! 我还真是个笨蛋!看她这个样子,恐怕是算准了我要是去赴约会的话,一定不会真的是自己一个人去,那么不久可以把她从这些监视她的人手中救出来了么?这里面,恐怕还是有别的事情吧。 果然,那个头目似乎看出了什么,笑着道:“呵呵,南宫姑娘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安国君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以后,说不定就是安国夫人了,小的们还要靠南宫姑娘多多照顾呢……好了,时间不早了,项大人,您也一起上路吧!” “拉倒吧!”我摇着头道:“你们才上路呢,你们一家都上路!” “呵呵,”那家伙也不着恼,仍然笑着道:“项大人,您可不要想错了,安国君他老人家可是对您很是看重的,您乖乖的跟我们走,到了临淄自然会有重用,可比您在秦国挂着这空头相国的虚衔好多了。您可别逼我们,要真弄得不好了,到时候,您可别怪我们人多欺负您人少!” kao,有跟我提这个茬,还人多欺负人少,也不看看清楚到底是谁的人多! “那么,”我坏坏的笑着:“是不是说,人少的,就要乖乖的听人多的话?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来看!” 我冲他招了招手,等他过来后,我指着身后山岗下列营的两千骑都卫道:“现在你还要人多欺负人少吗?” 要说那家伙倒也真是光棍,看着山岗下的营地呆呆的愣了几秒钟之后,果断的把自己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朝着我一递,道:“我投降!” 齐军的作风果然干净利落,一声令下之后,那三十五个家伙按顺序走到了我跟前,交出了自己的武器,倒把我唬的一愣一愣的,心说难道现在齐国的军队已经发展到数字化时代了么?只要数一数双方士兵的数目,就算分出胜负了么?要是能把这样的战争概念推广下去的话,那么世界上将会少了多少灾难呀!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南宫媛忽然笑着说:“其实你不必疑惑,他们是真的投降……你知道么,昨天我约你,那是真的有人托我给你带一句话的……董偾,你还记得么……原来是丹楚的手下……”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杀了丹楚之后投降了,后来又被我放走的,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两百人,我原本以为他们会有几个接了家人来投奔我的,可是后来一个人都没来,让项北他们把我好好的嘲笑了一番。现在却突然有了他的消息,真是令我……也没什么嘛。 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问了一句:“他现在怎么养了?过的还好吧!” “应该说还不错吧,”南宫媛意味深长的道:“至少现在他再也不用感到烦恼了……” “怎么说?”我忽然感到有些不安:“他怎么了?” “死了。”南宫媛扭过头去,望着天边渐渐西沉的斜阳,声音里面听不出一点儿感情:“还有那两百一十六人,全都死了。” “哦?”怎么这么多人? “你放回去的丹楚的手下,两百一十六人,全部被安国君枭首示众。” 我默然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大事当时我的确是把他们当成包袱一样甩掉的。 “我当时真的有些奇怪,”南宫媛转过了脸来,看着我,然后道:“我真很好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些俘虏,你为什么会放回去呢?而且,还给了他们回家的路费,难道你就不知道这样其实是在害他们么?” “害他们?”我苦笑:“谁会想到田单会去抓他们呢?” “抓他们?”南宫媛道:“安国君并没有去抓他们,使他们自己回军营的……” “回军营?”我愕然:“董偾他们真的这样做了?这也太……傻了吧……” “是的,太傻了!”南宫媛同意道:“董偾也是这样对我说的。他说,当他眼睁睁的看着跟着他回军营的那二百一十六人被枭首时,他感到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我?” “是的,”南宫媛深深的看着我道:“他后来对我说,你放他们回去的时候,曾经告诫过他们,没有门路的话,就立即接了家人投奔你。可是耐不住大家都不想背井离乡,所以就……董偾说,你把他们交到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却愧对你对他的信任……” “这样说来,还真是我害了他们,”我忽然道:“如果我不给他们发路费的话,他们也就不会死了……董偾应该怪我才对。” “这,我就不知道了。”南宫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当时安国君为了让我多了解一些有关你的情况,特地把董偾留了下来,送到了我那里。后来他就托我给你带一句话……” “嗯……” “他说,他后悔当时没有把他们留下来……” 这句话……我的脑子有点儿短路,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呢? “这些事情,其实自齐队里流传的很广,”南宫媛转头看着刚刚投降的三十六人,对我说:“所以你跟不不用担心他们,因为,现在几乎所有的齐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有个叫项少龙的人,是真正的……义不杀人!” 呃,没想到田单还免费的给我做了一次宣传,用的就是那两百一十六条鲜活的人命!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过那个头目问道。 “回大人话,”那人恭敬的道:“我叫田荣。” 田荣?我的脑筋再次短路。 “好吧,”我摇了摇有些秀逗了的脑袋,对他说:“你们以后就跟着我吧,正好,我的亲卫队现在还不足百人,你们就补充进去吧,只是,要暂时委屈你了……” “是!”田荣倒也没有多余的话说,虽然职称上是降低了,可是这个身份上,他却知道自己是高升了。 “还有,”我补充道:“你们把家里的情况都写出来,我会派人把他们接出来的……” 无论如何,这个以田荣为首的三十六骑亲卫,在接下来对付田单的时候,倒是真的让我省了很多的精力,让我真正的认识到了,战国时代齐国的技击兵是怎样的一支队伍。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管中邪和田单再一次的意见相左了。(..info无弹窗广告)自从半个月前,他们潜至长安以南六十里的一个山谷里隐蔽的扎下营寨以来,他们俩的意见就很少有过相同的时候。以管中邪的建议,他们早就应该奇袭那座叫做长安的小城,干净利索的完成这个任务就好了。至于行动方案么,经过这些天的争论,从无到与,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份管中邪认为是万无一失的攻城计划了。可是无论管中邪如何解释,田单回答的头两个字往往都是:“不行!” 田单当然不能同意管中邪的方案。因为不论管中邪如何花言巧语,他总是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关键,那就是,几乎在各个危险的地点,都需要他现在手里的那五千齐军去填。说实在的,如果仅仅是从纯战术的角度来看,田单倒是蛮欣赏管中邪拟定的这份攻城计划的。凭着他自己多年来从战场上得到的经验来看,照着那份计划行事,他认为管中邪一定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但那也就是管中邪的目的罢了,绝不会是他田单的目的! 那么,田单的目的是什么呢?他这次带着很大的诚意来到咸阳,是因为他眼看着秦国的举动以及列国的形势,直觉的认为一个大有作为的时代即将到来了。在这样的时代里,过去列国的旧有格局势必将分崩离析,而能否及早的抓住机会,猛烈的扩充齐国的势力以及影响,定然关系到齐国在列国形势的风云变幻中的地位。鉴于齐国同秦国一向友好的关系,以及秦国咄咄逼人的态度,田单断定,只要能得到秦国的支持或者哪怕仅仅只是默许,齐国就可以乘风而动,确立在东方的霸主地位。这,可以说是自乐毅联合四国围攻齐国以来,每一个齐国人都梦想的事情了。 所以,当田单风闻秦国将有动作的时候,立刻就带着手下星夜兼程的赶往咸阳,期望能够在秦国取得胜利之前,就同秦国谈妥条件。一开始,秦国倒是没有让他失望,当他还没有进入咸阳的时候,蒙骜就已经率领着四五十万大军出发了。 虽然对于蒙骜大军前景的乐观预料增加了他同吕不韦谈判的难度,但是田单却并不怎么担心,毕竟,在离开临淄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些情况。然而,等信陵君击破蒙骜大军的消息传到咸阳以后,田单这才发现,正是因为他为了讨好吕不韦而做的一些额外的安排,使得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这个时候的田单,深刻的认识到了,什么事画蛇添足!而那个小小的蛇足就是,他把南宫媛以侍婢的身份,接吕不韦的手,送进了我的府中。 等发现了南宫媛将要刺杀的目标突然变成了秦国最具实力的人物时,田单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离开咸阳。因为不论南宫艳是否成功,第一个要倒霉的却一定是他田单。他知道吕不韦是做生意的老手,为了谋得高利润,他是很乐意把他田单作价出售的。 不过,如果就扎样回临淄的话,且不说临淄的那帮挑刺的家伙会怎样嘲笑他,就是他自己也不会满意自,所以,当他听到吕不韦同他商量,要端掉小城长安,扣住我的那些老婆儿子来要挟我的时候,他实实在在的动心了。反正也是顺道,要是能够抓住机会的话,倒是能有大好处。当然,这样做的前提条件是,他自己的损失不能很大。否则,他自己损兵折将,却让吕不韦独占好处的话,他是绝不会干的。 可是现在管中邪的袭城计划,却十足就是让他田单为吕不韦火中取栗,烫得是他田单的手,而吃的香喷喷的却是吕不韦,哦,当然还有管中邪。所以,田单绝不同意管中邪的计划,坚持要等长安城里的人出来,在路上动手。如果一定要袭城的话,那么只能是管中邪带人进攻城墙,他田单带队潜入城中见机行事才行! 田单的软硬不吃,着实把管中邪逼得够呛。软语相求吧,田单毫不在意;想来硬的吧,可是现在里外基本上都是田单的人,他现在手头只有两百来人,还不到田单的手下的零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单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也有点明白田单的心思,就是只想占便宜,不想吃亏,毕竟他现在身处秦赵边境,如果他手头的那点儿人手在长安耗掉个一大半的话,恐怕他回临淄的时候,腿肚子都会打转――怕被仇家和对手干掉。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由不得他保留实力了,否则的话,等长安城里有了觉察,那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终于,在三天前,斥候来报,说有两百人左右的骑兵,驰进了长安城。当时管中邪和田单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心。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两个第一次取得了共识。可是,紧接着,两个人的共识就被打破了。 “田相国,”管中邪焦急的道:“我们必须在今晚就袭城,趁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行!”田单照例否决:“我比你了解项少龙的军队……我们绝不能去送死!” “可是,等他们做好了准备,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 “没有机会也好过被别人抓住机会,”田单坚决的道:“况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机会!” “相爷!”坐在田单身边的后胜突然道:“为什么你们都认为那队人马是来防备我们的呢?难道就不能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来的么?比如说,是来催长安城里的人出发的?” “嗯,”田单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道:“后胜说的有道理,也许我们再等等就能等到机会了呢,呵呵。” “……”管中邪望着那一唱一和的两人,彻底无语了。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后胜居然是个神猜,在那队人马进入长安的三天之后,长安城里竟然有动静了,上午的时候,斥候急匆匆的跑来报告,说见到长安城的城主府里正在准备车马! 难道那两百人马,真的是来催促并保护那些人去长安的么? 不好意思,又只有半章,呵呵。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五之田单和管中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不管那个看起来一脸谄媚模样的后胜是怎么猜到的,对于管中邪来讲,这却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他立刻向田单道:“田相国,我们也该早点儿行动了!” “唔……”田单点了点头,随即命令手下立即做好出征的准备。当然乐了,在他手下的将领们都去厉兵秣马准备出发的同时,他首先将手中所有的斥候全部派了出去,全力打探长安以南六十里范围内的任何风吹草动。 管中邪的准备工作最先完成,然后,他就开始焦急的等待着田单出发的命令。可知道日头都开始向西边倾斜了,田单的军帐里面仍然毫无动静。管中邪耐不住劲,火急火燎的再次跑进了田单的大帐,劈头就问道:“田相国,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田单缓缓的抬起了头,望着管中邪道:“什么怎么回事!” “出发,”管中邪压着火气道:“出发呀!” “出发?”田单皱着眉头看着管中邪,道:“现在?你是不是发疯了!” “难道田相国你不打算行动了吗?”管中邪大声说,他现在真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冲动。 “斥候还没有回报。”田单简单的说了一声,低下头去,自顾着看起桌子上的地图来了――那张地图是这十几天来斥候们辛勤奔波的成果。 “可要是等到斥候的回报之后再动身的话,我们很有可能就会失去有利的伏击地形的!”管中邪反驳道:“他们要是赶得急,我们都有可能被他们溜掉!” “我自由分寸!”田单头都没有抬,不耐烦应了一声:“你回去听命令就行了,不要打搅我!” “田相国!”管中邪大怒:“如果你真要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只有单独行动了,哼,祝你旅途愉快,一路平安!” “管壮士!”就在管中邪携怒要转身自去的时候,田单却抬起头来,沉声道:“要是你想打草惊蛇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独自行动了!” “即使是打草惊蛇,”管中邪定了定心神,转回身来,看着田单道:“也总比坐看时机消失的好。” “把握时机,并不等于鲁莽行动。”田单又低下了头去看地图,然后就在管中邪以为他的话已经说完了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了:“其实,对于项少龙,我知道的事情比你们多得多。很是奇怪吧,你们相国同他同殿为臣,又相互钩心斗角、互相利用、互相拆台的斗了一两年了,可是我发觉你们对他的了解,啧,实在是少呀!要不然,前些天你就不会弄出那样一份出色的袭城计划了,现在也就不会这么焦急的要行动了。 “是的,我理解你的心情――比你自己还理解――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看重这次行动,因为这次行动实在关系到你的前途。但是,你却不知道,我对于这次行动的关心和重视程度,远远的超过了你,甚至也超过了你的吕相国。不论成功与否,他现在总算是有了退路,可是,我们大齐,现在却像是站在了悬崖边上,少不留神,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田相国,”管中邪突然觉得眼皮一跳:“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你得到了什么消息?是咸阳来的消息吗?” “……”田单再次抬起了头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的。” 管中邪却觉得那射向自己的里面似乎带着一种他意想不到的色彩,那是什么呢?好像就是……怜悯? 顿时,一股不祥的情绪从他的心底升了起来。咸阳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刚才,”田单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可是,那感觉却怎么都不像是真实的话语:“你们在作出发的准备的时候,我留在咸阳配合南宫媛行动的手下,有几个人逃了回来,他们告诉我说,南宫艳失手被擒了。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可是,他们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是有关你的吕相国的……呃,应该说,同你也有那么一点儿关系……这消息,对于吕不韦来讲,到不失为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无论他同项少龙争斗的结局如何,项少龙以后都不会对他赶尽杀绝了,因为他已经同项少龙成了一家人了……呵呵,一家人!就在我为了他把杀手送到了项少龙的府上去之后,他也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了项少龙的府上!真是够讽刺的啊!所以我这里一定要成功,否则,那个项少龙的怒火势必都将由我一个人来承担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书斋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不,”管中邪嘶哑着声音,艰难的道:“我有点儿不明白……你……刚才说吕相国的女儿……是么?” “吕不韦的三女儿,吕娘蓉。”田单冷淡的声音里露出一丝厌恶:“听说连必要的婚仪都没有准备,就在秦王的宫廷宴会上就嫁给了项少龙,哼哼,还是秦王和王后朱姬给他们办的婚仪!” 管中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田单的大帐回到他的那些相府卫士中间的,但是他却牢牢的记住了田单的告诉他的那些话:“吕不韦一定也是认识到了项少龙的厉害之处,所以才会如此布局,他把我们都当成了牵线木偶耍来耍去,却都是在为他取利。现在能够控制住他和项少龙的,就只有项少龙的这些家人了,因此这次的行动绝对不容有失!如果失败了,不仅项少龙要报复,就连吕不韦也会跟我们划清界限、甚至反过头来对付我们……我知道,你现在心有不甘,但是现在的事实却是,你的确比不上项少龙,所以,你要证明你自己,你就必须真正的利用这次机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让吕不韦后悔……” 是的,一定要让他们后悔!管中邪猛地下定了决心,这次不再为别人,只是为了他自己! 管中邪离开后不久,田单就收到了上午派出去的斥候送回的第一波报告,从长安城里出来的车队已经前进到了离他们这个山谷三十里的一片开阔地上,之后他们将转而向西,前往汾水,在那里选择是走陆路还是水路。 对于车队的成员,斥候报告说,已经确认了纪嫣然、乌廷芳等人的身份,还有一个两三岁的男孩和另外几个女人。护送车队的人员,正是以三天前到达长安的那两百人为首,以及长安城里的城主府守卫队,共一千两百人左右。 只是,前来回报的斥候队长犹豫着道:“从雪地上留下来的痕迹来看,似乎还有其他人在关注着目标,因为那种飘忽的行进方式,正是斥候游骑的典型行进方式。只是,不知道他们又没有也同样发现我们……” 还有其他人也在打纪嫣然她们的主意。田单立刻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机会,低头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叫过了那个斥候,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道:“你看到这个地方了么,对,那里是一片树林,以他们的行进速度,他们必然在今天晚上到达那里宿营。而如果有人在哪里设伏的话,当能取得很不错的效果――我知道项少龙有一支特别善于林地作战的部队,因为我知道有一个叫陈三的人就非常善于林地隐伏和偷袭,现在这个陈三就在为项少龙效力,所以他的人一定也已经料到了那里有埋伏,并且会把那些设伏的人消灭的干干净净!现在,我要你带着你的人呢立刻赶到这片树林里,假扮做项少龙的斥候,‘发现’树林里面的伏兵,并把他们引出来,这样呢,因为担心目标改道,那些设伏的人就会不得不冲出树林,在前面的那片平地上强袭。这样的话,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如果,”斥候队长想了想道:“树林里面没有人埋伏呢?” “那么,”田单微笑着道:“我们就有一个好邻居了,要么精明的厉害,要么傻的可爱!” “哈哈哈!”斥候队长明白了田单的笑话,放心的笑着离开了。 “来人,”等斥候队长离开后,田单再次审视了一会儿地图,然后抬头唤道:“去通知伙夫即刻开饭,吃完以后,我们就要出发摘桃子去了……” ++++++++++++++++++++++++++++++++ 树林里的丘日兴恼火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白飞,和着这个貌似追踪的专家也就这个水平,你看人家的斥候怎么都赶着窝儿到这片树林里面旅游来了,还隐藏踪迹高手呢,去tmd!白飞白飞,我看是白费! 白飞瞟了一眼面色不虞的丘日兴,心里也是十分的纳闷,心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前前后后,我也安排了不少斥候了,可是为什么前后左右都没有人来查探,偏偏就是往这片树林里面招人来呢?你说你来就来吧,我们隐藏的这么好,你也不至于一进来就发现了我们吧?再说了,你发现了我们你不吱声的跑回去报告,咱们大家都闷声发大财不好么,你干嘛非得像这样大喊大叫的样子,生拍别人不知道你们发现了埋伏似的,又不是中了埋伏! “呃,”白飞再看了一眼丘日兴,结结巴巴的道:“他们……他们恐怕是在诈…诈我们的……吧……” “是的!”丘日兴重重的道:“他们炸是炸了,可就是炸营的的炸!” 可不是么,拿进来的一小队斥候,现在不正像炸了营似的,争先恐后的正在往树林外面跑么! “传令,全部人马,都给老子出击!别让那些斥候溜了,把他们全都给老子干掉!”丘日兴猛地站了起来,朝着那队斥候就开始弯弓放箭。不一会儿,树林里面到处就起响起了箭矢划过空气的“嗖嗖”声,眨眼之间,那一小队的十来个斥候就纷纷落马,可是仓促之间,还是有几个斥候没有被弓箭照顾到,打马逃出了树林,远远的去了。 “快,立刻上马,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丘日兴有些气急,立刻命令手下赶快上马追击,可是等到战马被牵过来之后,他有开始有点儿冷静下来了:“整队集合,我们要在路上追上那些护卫击破他们――每一个首级赏钱两百枚!” 当队伍整理好了,出发之前,他又忽然想到了这次的目的,连忙叫道:“所有的人都给老子记住了,凡是女人和小孩,一定要活捉,活捉住一个的话,赏钱一千!不过,谁要是杀死了一个不该杀的,到时候可别怪老子找你们算账!” +++++++++++++++++++++++++++++++++ “出来了?”车队里面乌卓听着荆善的报告,沉声道:“看来真的不出少龙所料呀……” “呵呵,”荆俊在一边笑道:“我们只是派人跑上那么几圈,这危险的事情就有人替我们干了,呵呵,项大哥可实在是够……阴险的呀!” “啪”的一声,后面的陈三赏了荆俊的脑袋一巴掌:“你懂什么,这叫聪明,以前这种事我也没少干过……再说了,这‘项大哥’三个字,也是你能叫的吗?” “好了,”乌卓喝道:“所有的人立刻拍雪墙做雪窝,准备接战!”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六之机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田单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场面。.info[] 茫茫的雪原之上,一堵堵银白色的冰墙参差而突兀的伫立着,将嘶鸣的战马挡在战线之外,而冰墙内,整齐而有节奏的射出的弩箭,则不停的夺取着敢于靠近的敌人。 田单指着战场,疑惑的问后面的后胜:“那里,的确是项少龙的人马再同别人交战么?” 他没有指望后胜的回答,提出这样的问题,只不过是他心中震惊的表现罢了。事实上,在看到那些阻挡骑兵冲锋的冰墙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认定了那是我的队伍了――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够想得到用那些松软的白雪筑成方便快捷而有效的防线呢? 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声,因为他更希望看到被围攻的乌卓他们同前来强袭的丘日兴一伙凶猛的搅在一起火拼的场景,那样的话,他将很容易的建一个大便宜。他还是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的,因为据他一向研究考证的结果,发现我对于战斗,一向是抱着能进攻的时候,绝不防守的态度的,他甚至还打听到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只有进攻才能真正的消灭敌人,还是让我们的敌人去防守吧!” 可是,现在的的情景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在晃点某些人了――那些冰墙后的人们,他们的防守动作娴熟而流畅,这明显不是一个只会进攻的部队所应该有的。这绝对是一支专业进行防守的部队才能够具备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同那些正在围攻的人联起手来,在短时间内也不见得能够突破里面的人的防守。田单现在真的有点儿后悔,自己不该将那支跟自己有着同样目的的队伍,引出他们的伏击地点了。毕竟,从现在那支部队的指挥官的表现来看,从他们手里夺取战利品,肯定会比现在要面临的处境舒服的很多。 然而现在却不是可以发白日梦的时间,交战的双方都已经发现了田单以及他的人马,一时之间,战场上出现了令人压抑的平静。然后,在田单的注视下,进攻的一方开始了迅速的集结,并进而开始向后撤退了。 “是丘日兴,”管中邪忽然道:“成皎的人马。” 虽然吕不韦曾经说过管中邪离开咸阳是为了追踪丘日兴,但实际上,他们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怎么能够指望一支两百多人的队伍,去对付丘日兴所带领的足足有三千人的队伍呢? 但管中邪在离开咸阳之前,却仍然知道丘日兴带着人手离开了咸阳。只是,之前根据吕不韦莫敖的看法,他们都认为这只是杜璧为了保护自己手中的军力不备我收编,而做出的躲避之举罢了,没想到杜璧居然同他们想到一起去了,看来这个杜璧的野心也不比吕不韦小。 “能跟他们联络一下,”田单的心在往下沉,可仍然抱着万一的希望道:“看看我们能不能联合行动。” “绝对不行!”管中邪斩定的道:“虽然他认得我,但是相比较能够掳得项少龙的家人来讲,他们倒是更希望我们不能掳到那些人。” 田单当然明白管中邪的意思。如果丘日兴他们抓不到人的话,最多也就是没把办法要挟我,可是要是被田单他们抓到的话,我将不得不同吕不韦合作。 这个时候,田单的心里不由的生出了一丝后悔:他应该先弄清楚丘日兴等人的身份之后,再做出部署的。(..info)可是,为什么丘日兴这么多人来到长安附近,他的斥候就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呢?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丘日兴的问话里,只不过他表现的更加愤怒而已:“白飞,你要给我说清楚,这些天来,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那些人到底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 白飞张了张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了意思明悟,联想到这些天来他手下的斥候们一再遇到的、长安城里的那些游骑、那些总是出现在他们斥候路上的游骑,他突然只见毛骨悚然的意识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别人安排好了的一个大大的圈套,而那个做出幕后安排的人,一定就是他们这次想要要挟的对象:左相国项少龙! “大人,”白飞终于说出了他心里想说的话,虽然同丘日兴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显然是他们现在的处境中,最为正确的对策:“我们应该立刻撤回咸阳,这一切都是那个项少龙安排的陷阱……” 白飞显然是有些抬举我了,处在赶往长安途中的的我,显然是不可能安排长安游骑的具体行动的,那些都是陈三捣的鬼。实际上,丘日兴同田单两军之间的距离并不是太远,正常情况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们就应该能够发现对方的。可是不巧的是,有一个人同时非常熟悉齐军同秦军的斥候活动方式,因而从一开始,就把他们两边的斥候玩的团团转。那个人就是陈三。 当然了,陈三熟悉的斥候活动方式可不只于齐军同秦军两种,但是现在就这两种也足够了。所以当田单和丘日兴的队伍到来之前,他其实就已经就两支部队的斥候活动方式和可能的变换,做了好几种定案,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两方面的人马,都不约而同的从陈三的预案中选择了一个来安排他们的斥候。所以,他们的斥候从一开始到结束,始终被陈三派出的游骑牵着鼻子走,只能发现那些游骑让他们发现的东西。而所有这些游骑活动的依据,就是他们清楚,无论是田单还是丘日兴,他们无一例外,都严格要求自己的斥候绝对不要被长安的游骑发现。所以在两方面的斥候有可能碰头的地方,当然也是无一例外的会有若干游骑给他们做隔离了。 不过既然丘日兴不清楚这些布置,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拒绝了白飞的建议,而且还是恶狠狠的拒绝了这个看起来有点胆怯,但却是十分正确的建议:“你个白痴!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在听到你有扰乱士气的举动的话,我保证我会亲手干掉你!” 丘日兴当然觉得自己的底气很足了,因为现在出现在战场上的三方面,只有他这一方面的机动能力最强,整整三千人――呃,当然了,现在是没有这么多了――全都是骑兵。不错,丘日兴是知道自己的这些所谓的骑兵,其中有不少从来就没有在马背上作过战,可他们骑着马儿能跑的很快,不就行了吗! 哦,对了,那些冰墙后面的的护卫们也同样是人手一匹马,估计他们在马上作战的熟练程度会比较好一些,不过,他们当中不还是有一些马车么,那些马车的速度可比不上这些马儿――就算能比得上,可是马车里的那些俏娘们,又能够经得起那样剧烈的颠簸么?嘿嘿,除非她们平时受的某些另样的颠簸足够多……想到这里,丘日兴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淫亵的笑意。 “好了,全部都撤到五里以外待命,”丘日兴稳了稳心神,开始做出决定:“白飞,你带人去给我探探那边是些什么人,看看能不能联合起来行动――这次要是再出现差错的话,你可就真的要小心了!别以为你是跟着杜将军的人,我就奈何不得你了。” 他的美好愿望注定是要落空的,因为他现在指望的是,那后来来到战场上的队伍,即使不是想来发上一笔的盗匪的话,也一定就是我的某些仇家,例如韩晶或者春申君一类的人马。可是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之后,他立刻意识到现在他要做的已经不再是要捕获人质了,而是要阻止田单和管中邪来捕获人质了。 “全军上前一里,”丘日兴阴沉着脸道:“严密监视双方人马,特别是管中邪他们,就算我们抓不到人,也绝不能让他们抓住!” 切!白飞在旁边鄙视的撇了撇嘴,心说:“我们这是干强盗这一行来的,现在倒好,成了编完护卫队了,只是,被护卫的对象,他们会感谢我们么?” 在另一边,田单和管中邪也在等,他们要等到夜色遮住了人们和马匹的视线之后,以发挥他们人多,特别是步兵多的优势来。 于是,在夜幕将临的雪原上,一副奇怪的情景就这样出现了:对峙着的三方人马,以乌卓他们为顶点,形成了一个几乎是等边的三角形,相互之间虎视眈眈,都在等着有利于自己的机会出现。而随着夜幕渐渐降落下来,似乎田单等待的机会也渐渐的到来了…… 今天神七飞天,翟志刚太空行走,棒极了!呵呵,为我们的祖国自豪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七之黄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沉沉的乌云,将大地遮盖的成了漆黑的一片。(..info好看的小说)雪原之上,除了乌卓和丘日兴的营地四周零星的点起了一些火把,防止别人的偷袭之外,田单的营地上空却同原野的其他地方一样,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开始行动吧,”黑暗中,忽然传出了田单淡淡的命令声:“注意,在接敌之前,不要举火。” “是!”将佐们在黑暗中齐声答应着,然后带着各自的队伍,摸索着,踏进了同样黑漆漆的前方。 营地上面布置的松散的火把,根本不可能照的太远,因此直到田单的军队逼近到乌卓的营地一箭之地并对之形成了包围之后,那里面仍然没有一丝的动静。 田单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些被火把的光焰映照的袖彤彤的冰墙,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不祥。但是,在他来得及捕捉到自己心中的这忽然闪现的觉悟之前,前军发一声喊,一燃了袖艳艳的火把,凶猛而迅速的向着护卫队的营地冲了上去。 忽然之间,那营地就像是被捅了一棍子的马蜂窝一样,灯火与嘶喊声,猛一下汹涌而起,顿时将雪原冬夜的黑暗与宁静彻底的打破了。而相应的,丘日兴那边的营地里也像是煮开了的锅一样,渐渐的沸腾了起来。 该来的到底还是会来的。田单的目光立时转向了跟乱起来的丘日兴的营地方向,相对于做困兽之斗的长安来的护卫队,丘日兴的军队现在才是这个战场上最大的变数。果然,在丘日兴的军队还在他们自己的营地里面整队的时候,田单就听到自己的前军再一次的呐喊起来,只不过,同刚才的那一声憋闷、凶狠的呐喊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里面却充满了欢腾与兴奋。 拿下那些冰墙了?田单蓦地转过头来,正看见自己围攻长安护卫队的那三千人如奔波的洪水一般,越过了最外围的那些冰墙,冲进了护卫队的营地。(..info)呵呵,田单心里一松,看来这次行动比想象中要顺利一些。 是的,在下午的时候,田单曾仔细的观察过护卫队的冰墙防线,很快就找到了它的弱点。那就是,这这临时筑起来的冰墙并不可能象真正的城墙一样高大且连成一线。其实,为了追求对付骑兵效果的最大化,那些冰墙人为的被筑成了参差而纵深的好几层。并且,为了方便遮挡骑兵散射的弓箭,以及刺杀靠近的骑兵,每一堵冰墙都被筑成了上宽下窄略向后倾斜的形状。可以说,那是一种专门对付高速冲锋的骑兵的最好的防御工事,但是对于步兵,特别是人数占优势步兵的集团冲锋来讲,却实在是不堪一击。就像布满了豁口的城墙很容易被攻破一样,那些根本就没有连成一线的冰墙,对冲锋的步兵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小的很呢。所以,田单很是自信自己的三千步兵能够很容易的攻破对方的防线,毕竟对方只有一千两百人左右而已。 如果说在进攻之前,他还有什么担心的话,那还就是担心自己的军队同长安的护卫们激战正酣的时候,丘日兴的那些骑兵们,从他的身后给他捅上一刀子。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田单特意的把管中邪的两百名吕府家将以及他仅有的五百骑兵摆在了面对丘日兴的那一侧,负责监视和骚扰可能出现的威胁,另外还留出了一千五百名步兵,做好了随时硬撼的准备。 但是现在,最危险的时刻在它还没来得及出现之前,就已经过去了,因为占据了那些护卫队的冰墙防线之后,丘日兴的骑兵再也没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安全了。所以田单在前军来报:“已占据外围冰墙,正在向敌人的营地里面突进”之后,毫不迟疑的就下了一个十分符合当时战场情形的、但也是最愚蠢的命令:“全军进入冰墙,做好防备另外一股敌人突击的准备!” 一箭之地的距离,其实并不长,所以在田单进入冰墙防线的最外围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喊杀声仍然正酣,却也不觉得奇怪,他奇怪的只是,这冰墙里面的味道真的好――香! 是的,是好香。.info[]我看书斋在冰墙外面的时候,田单就问到了一丝淡淡的酒香,但他以为那是护卫队员们为了驱寒而饮的酒水,随意并没有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如果他的部队也带着足够的酒水的话,他自己也会让手下的士兵们都喝上两碗的。所以他只是有些羡慕而已,同他的手下羡慕护卫队员有酒喝不一样的是,他更羡慕护卫队员们能喝到那么好的酒――香味在寒风中还能飘出数百米的酒,那应该是怎样的浓郁啊! 现在来到了冰墙里面,他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不是在闻着酒香了,而是就那酒水已经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了他的身体一样,整个人都有些像是真的畅饮了醇酒一样,有些不自禁的薰薰然了。再加上他的踩在冰墙后面到处铺满的厚厚的、浸着酒水的枯草上面,真的有点儿腾云驾雾的感觉了。 真的是好酒!田单再次羡慕起来,心里下定了决心,等抓到那些人质之后,一定要在要求里面加上这个制酒的工匠……唔对了,前面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吧,怎么那些护卫们还在顽抗么? “后胜!”田单叫道:“前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拿下来没有?” “还没有!”过了一会儿,后胜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最后一排冰墙!真他md,没想到那些家伙偷偷的把最里面的冰墙连成了一线,我们的人现在被挡在那里,冲不进去了!” 冲不进去了?田单猛地一下清醒了,看来这个护卫队的头领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居然还留了一手,下面,该是要用弓箭来杀伤我手下的士兵了吧,嘿嘿,这些冰墙无疑的是对外防御的好工事,对于里面的攻击来讲,倒是没有太大的效果,毕竟它们都是向着里面的方向倾斜的,很难遮得住由营地里面射出来的弓箭。难怪他们会这样快的放弃外围防线,看来是要集中兵力跟我打一场城墙防御战!哼,也只是困兽犹斗罢了! “重整队形,轮流进攻!”田单高声的下达着命令:“盾牌手随时准备!” 里面的空间狭小,根本容不下三千人同时进攻,这个时候田单反而不着急了,他倒要看看,在他的轮番不间断的蚁附围攻之下,里面的护卫队还能撑多长时间。 “只要注意不让他们的弓箭发威就行了,不过,在我这样时刻不停的攻击下,他们还能有多人能够空出手来向外面发射弓箭呢!呵呵,这次你们终于要落到我的手上了……”田单这样美滋滋的想着,即使外面传来的轰隆隆的马蹄声,也没能打搅他美好的展望:“丘日兴的人终于来了么?呵呵呵,来的好像太晚了点吧!” “传令!”田单高声叫道:“命令后胜管中邪带着他们所部挡住来袭的敌人!” ++++++++++++++++++++++++++++++++++++ “突击突击!”冰墙外面,丘日兴气极败坏的叫喊着:“全都给我冲进去!” 可是,骑在马上在冰墙跟前盘旋减速的骑兵,实在是一个个上好的靶子,被冰墙后面的管中邪带领的吕府家将,以及后胜带领的两千――那五百名齐军骑兵也同样加入了在冰墙后面的防守――士兵们毫不怜悯的屠杀,瞬间就有几百人落马身亡,可是在丘日兴不要命的嘶喊中,这些三秦大地的汉子们也赤袖了眼睛,一波跟着一波的向着冰墙发起了决死的进攻。 “是时候了!”营地最中间的一辆马车的车顶上,乌卓凝视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火把的光焰下的战场,猛然高扬这嗓子吼叫道:“举火,发信号!” 举火不仅仅是举起火把,而是更高! 田单下意识的仰起头来,看着从里面的营地高高抛出来的一支支在夜风中明灭不定的火把,突然之间心头一跳:难道他们想用火攻? 可是,在火把落地之前,他就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的胆小,那满地上的确是有不少枯草,可是,被酒水浸透了的枯草,能燃烧起来么? 答案是,能! 的确,这个21世纪常识性的问题,在战国的时代,却有着不同的解释。因为那个时代的酒水,的确是叫酒水――它的酒精浓度甚至比不上后世的啤酒,当然不能燃烧起来了。可是21世纪的我,却同样知道一个常识,就是,蒸馏能够提高酒精的浓度,虽然不可能得到实验室里用来点酒精灯的那种酒精的浓度,但放一把火就能点燃的高浓度酒,还是可以用蒸馏的方法得到的。我当然不需要知道具体的工艺流程,因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我需要做的只是把这个方法告诉那些酿酒的工匠就行了。当然了,我这么做的目的,除了是我无法忍受那种象醋一样的“美酒”外,更宏伟的想法是就是希望这些透明的液体,最终能为我换来我需要的各种事物以及……人物! 我绝没有想到我的这些高浓度酒会被用到这个战场上,确切地说,是被浪费到了这个战场上。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我看着那原野之中突然明亮起来的地方,再一次的摇了摇头,喃喃的嘟囔着:“真是浪费呀!” “什么?”身边的张矩问道:“大人,您说什么?是要我们也开始行动么?” “是的!”我再次看了一眼远处那燃烧着的一大片液体的――黄金,大声道:“坚决、果断、迅猛、勇敢的,消灭一切遇到的抵抗!” “是!”张矩大声的答应着,立刻传令去了。其实不用他传令,别的将佐们早就竖着耳朵听到了,只是他们就没有听到我后面的话尾巴:“要是这次不能把本儿给找回来,老子我就亏大发了!” “太好了!”当冰墙后面开始燃烧起来的时候,丘日兴立刻兴奋的大叫起来:“干!弟兄们,别放过这个机会呀!” 然而,精神高度兴奋的他明确没有注意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个叫白飞的,曾被他痛恨过的家伙,正悄悄地离开了这片混乱的战场,隐入了无尽的夜色中……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八之降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白飞是真的害怕了。当冰墙里面忽然燃起了漫天大火的时候,他并没有象丘日兴一样,为对面的敌人的窘境而兴奋,相反,他只觉得从自己的骨髓里面往外冒寒气。因为他清楚的注意到了,那让敌人陷入炼狱一样的境地的大火,是被从营地中心的地方抛掷出来的火把点燃的。陷阱!他现在完全确认了,他们已经落入了别人精心布置好的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了。可是,这次,他并没有傻呼呼的在去提醒丘日兴那个已经算得上半截入土的家伙了,而是立刻发挥了他的特长,闪身钻进了慢慢的夜色之中,逃命去了。 同白飞一样,田单也终于明白他已经陷入了我的陷阱之中,甚至他比白飞明白的还要早几秒钟。那些他认为落地必灭的火把,纷纷的落到了地上,明灭不定的火光闪了几下之后,突然间,轰然而起的熊熊烈火,一下子就将他同他身边的几千名士兵包围起来了。在最初的的、火焰带来的温暖过去之后,冰墙里面的齐国士兵们紧接着就响起了一片片因为绝望而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是被火焰燃烧的衣服灼痛的感觉,以及被营地中心的护卫队员们的弓箭攒射,还有被渐渐开始融化的并墙外面奔腾冲刺的丘日兴的骑兵们凶狠的砍破身体,而发出的惊天的悲鸣! “天亡我也!” 这一刻,田单根本就感觉不到烈火所带来的灼痛,让他心裂胆丧的,却是他心中充满的不可抵敌的无力感。因为他知道,他和丘日兴一样,一个做了蝉,一个做了螳螂,到最后都成了不知道一直躲在哪里的某个阴险的家伙的美食。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我是躲在哪里的了,远处仿佛是突然响起的战马奔腾而带来的轰鸣声,给他指明了我将要出现的方向。 与田单和白飞都不一样的是丘日兴。.info[]正处在兴奋状态的他,虽然也感觉到了那已经逼近到跟前的骑兵冲锋的震动,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更加的兴奋了――因为他将我所带领的两千骑兵,下意识的当成了他自己的骑兵。所以,他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他在马背上,几乎是雀跃着转过了身,望着我们迅猛的冲锋队形,然后,在他脸上的笑容因为发现了真相而凝固之前,他居然还能够来得及做了一个非常潇洒的动作:他向我们挥了挥手,然后――我想如果不是我射出的一支羽箭打断了他的动作的话,他一定会――向被围困的田单军队的方向一指。 可是,他现在有太多的震撼了。 首先,他终于发现了这样一支身着他熟知的咸阳骑都卫军服的大秦骑兵,并不是他的那些拼凑的五花八门的骑马步兵;其次,是当那支羽箭稳稳的扎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的时候,他才最终能够确定,他是被那个骑在飞奔着的马背上的人给射中了! 在掉下战马之前,他依然还在怀疑着:骑射,应该不是这样的呀! 的确,在那个时候,骑射的确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骑兵们虽然也多装备了弓弩,可是他们却有着严格的规定:在奔驰的马背上,禁止射箭。这倒不是为了限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是因为没有马蹬和高桥马鞍,如果没有一只手来掌控缰绳的话,在颠簸的马背上,他们很容易掉下来。所以,他们的骑射,那才是真正的骑射――骑坐在停止不动的马背上,安安静静的射箭! 当然了,这也不是说,在骑马行进的时候,骑兵们就完全没有射箭的,如果装备了弩弓的骑兵,在战马跑动之前给弩弓上好了弩箭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单手发射一下弩箭的。但也就是那么一下,除非他们减速给弩弓上箭。 丘日兴落马了,他的手下立刻开始混乱起来了,先是丘日兴身边的人马开始张皇失措,接着注重慌张就传播遍了整个战场,因为这个时候,田荣以及他原来的那些齐军技击兵们猛地呐喊起来:“左相国项少龙大人亲至!下马降者免死!” 二十八个人整齐划一、中气十足、气势恢宏的呐喊声,顿时传遍了真个战场。接着,在战场中心的位置,一阵阵更加热烈的呐喊声响应了起来:“左相国大人的救兵到了!弟兄们,杀!” “别杀!”田单差一点儿吐血,因为这声音就从他身边不远的地方传了出来:“我们投降!项少龙大人优待俘虏!” 然后,在纷纷的应和之中,田单看清楚了那些喊话的人――那分明就是刚从咸阳跑回来的负责监视南宫媛的那些技击兵们! 天哪!田单悲愤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幸福的昏迷过去了。 技击,虽然在有汉一代是凶悍勇武的象征,可是在这个时候的齐国,虽然也同样是悍兵,但却绝不是忠心耿耿的部队。技击兵,其实就是齐国的一种市兵。市,就是买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一种最古老的雇佣兵,而他们买卖的就是人的首级。在战场上,他们割下战死者的首级,以此来换取金钱。所以,他们相当凶悍,是齐国当时最具战斗力的队伍。可是,与秦国的以战功授爵不同,他们贩卖首级的对象却可以是任何人,比如说,为了积攒功绩升职的贵族子弟等等。所以,他们这些技击兵,永远只能是兵,是一种很会做生意的兵! 烟熏火燎下的齐军官兵们再也受不了了,在看到了外围丘日兴所部被我带来的骑都卫们打的狼奔豕突之后,在有心人的带领之下,发一声喊,齐齐的冲出了那些正在融化的冰墙,同骑都卫们一起,对丘日兴的骑兵发起了最后的围攻。等到了丘日兴的部队灰飞湮灭之后,那些家伙,居然排了整齐的队伍,一边上交着手中的武器,一边收藏着掳到的首级,甚至还有人向骑都卫们打探,是不是可以按首级给钱? “给!”我骑在马上笑眯眯的看着向我询问的田荣道:“我给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首级换取钱币之后回去,选这个的人,我可以给他们在齐国两倍的钱币;另外一个则是将首级交给你们之后,在你们这里登记,然后就可以将家小接到长安来,以后,在战场上捕获的首级也不再直接给予钱币了,只作为升职与进爵的依据――你去跟他们说说吧。” 接着,在大约几分钟之后,也就是在那些齐国降兵们分成了两队之后,我来到了愿意接家小来长安定居的那队降兵前,指着他们面前的八个人――就是原来田荣的手下,被我派到田单那里搞无间的那八个家伙――大声宣布道:“你们八个人表现的很好!今后,你们就全都是百人长了,赏田一百亩!” “谢相爷!”那八个家伙一起翻身便拜,不仅动作迅速,而且整齐划一,像是生怕我回过味来反悔一样。 “爷!”田横一阵眼袖,他现在还不是百人长呢:“我也替他们这帮小子谢谢您了!” “呵呵,”我指着他笑道:“你小子不要眼热,马上我有一个都尉的缺儿,就看你能不能胜任了!” “谢谢爷的抬举!”tmd,这家伙的动作也不慢,他还是从马上面翻下去跪拜的呢! 我现在的封官到绝不是脑袋发热,而是我的确有大批的中下层军官的缺额需要留给非秦国本土而又不属于吕不韦一方面的人员,无疑的,除了我这两年在长安和栎阳努力培养的一些人员之外,田荣以及齐国的这批降军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果然,现场秀立时起了效果,那些站在队列里面的降军,虽然说愿意带着家小来长安定居,除了是听说过我的名声之外,就是董偾他们的事情实在是让他们胆寒,因此也是带着对齐国的失望与担忧,想到我这里来碰碰运气而已,毕竟,我这里就算是再差,也不会比他们的处境更坏了。可是,现在看了这么一场现场秀,他们的心思不可避免的活动了起来。看准了这个时机,我对着齐齐望向我的整个队伍大声道:“你们不用奇怪,在我的军队里面,每一个士兵都有可能当上将军,只要他肯努力!另外,你们也同样不用担心你们的家人,只要是家人在长安里面的,每户人家,都会有二十亩的田地,那是你们当兵作战应得的军属田!” “万岁!” 整个队伍顿时沸腾了! 片刻之后,另外一支等着会齐国的队伍,一下子缩小到了只有三百人来人。 “那个,”在那超过三千名的衣衫褴褛的齐国降兵们欢呼雀跃的时候,我却在问着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田单,在哪里?” 丘日兴没有死,落马之后就被冲上来的我活捉了,所以,田单的下落成了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除了他是这支齐军的主帅,以及他本人的地位以外,我还要担心善柔三姐妹的心情,如果她们知道了我错过了这个报仇的机会的话,我不知道那个雌豹一个样的老大,会怎样来对付我。 “死了,就在那儿。”一个刚刚提升的百人长指着正在打扫的战场的一个角落,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可是,也许他误会了我眼中的光彩,以为那是遗憾,所以连忙又指着同样的角落边,一个似乎是被捆着的人形道:“不过,后胜将军倒是在那里,被我们抓住了!” 后胜?等我终于想起了这个家伙可能是谁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了这次行动的收获果然大于我的那些被当作了引火之物用的、价格腾贵的高度酒。 “这实在是太好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29、风雪长安九之后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后胜是谁?我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就是历史上齐国的最后一任相国,也就是他,力劝齐国的末代国君田建放着几十万军队不用,举国向秦王政投降。所以,不管他现在看起来如何的猥琐和狼狈,我依然对他报以很高的期望。下面就是我同我发展的又一个重量级间谍的首次交谈记录: “后胜?”我问道。 “左相国,”后胜跪在我面前,定了定神,稳了稳颤抖的嗓子,道:“胜是齐国盛族,家中颇有些钱财,胜愿以三千金赎胜的性命。” “三千金?”我笑道:“真的很多呀!” 见到我的态度颇为友善,后胜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左相国大人文治武功,实在是当世之英雄,想来也不会为难胜这样的小人物,如果,左相国能够看得上胜之为人的话,胜愿为左相国大人进犬马之劳。” “唔……”我伸手抚着下巴,更加确认面前的这家伙就是历史上的那位相国了,你看,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劝说他同我合作,他就已经看出了我的用意来了,而且还不用我来下说辞,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机灵家伙,这样的人才,做官的话,不发达才怪! “左相国大人,”后胜大概以为我是在三千金和他之间犹豫呢,连忙补充道:“那三千金就是下臣的晋身之礼,还请大人一定要笑纳。” “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后胜呀后胜,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区区三千金,我又如何放在心上,况且你既然愿意为我效力,我就更加不能要你的进献了,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知道,你跟着我的好处――我要把你捧到齐国相国的位置上去!” 即使是在黑暗之中,我也能够清楚的看到后胜两只眼睛里面放射出来的闪闪星光。(..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很快,那灿烂的星光就消失了:“大人,以我现在被俘的身份,即使能够活着回到齐国,那也不能再在官场上厮混了……” “被俘?”我反问道:“谁说你被俘了?” “呃……”任凭他后胜八面玲珑,可是碰到我这个两千多年以后的睁着眼说瞎话的厚颜无耻的技术,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后胜将军,”我微笑着道:“你同安国君前来咸阳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来同我大秦的左相国私兵开战么?” “当然不是!”这个时候,后胜的反应还是相当的快的:“我们是来……”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我一点儿也不关心,因此我打断了他的话:“所以,现在我们是两个友好国家的联合军事行动,为的是剿灭企图某害我的大秦国内的某些阴谋势力,也就是王子成皎和将军杜璧。” “呃……”这下子,后胜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大人的意思是,田单是来帮助左相国大人的……” “那当然!”我作慷慨激昂状:“安国君大人本着两国世代友好的精神,见义勇为、拔刀相助、视死如归、英勇就义,他是为了这人世间万古长存的正义而献出了自己年老的生命,他是为了秦齐两国铜浇铁铸的不朽友谊而捐出了自己枯萎的身躯,他,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秦齐两国的友谊之花,在这样一位伟大人物热血的浇灌下,定然会更加茁壮,更加鲜艳,更加……” “哇”!我身边的刘巢终于忍不住了,弯下了腰,痛快淋漓的呕吐起来了。 “嗯?”被打断了演讲的我这才发现我这一番话的杀伤力的确有些大:“那好,这个伟大意义我就不再总结了……” 呼――我明显的听到了身边响起一片放心的出气声。 “那么,”我接着道:“就留给后胜你来总结吧,记住,在高度上,不能低于我刚才定下的调子……” “哇”!这下子,是后胜将军在倾吐了。 单纯的投靠是没有任何保障的,虽然这个时代的人往往以自己的人格作为保证,可是对于一个政府都不讲究诚信的时代的我,显然对于这样的保证没有任何的兴趣,我更加愿意用相同的利益,来把后胜这样一个有着世家背景的人物,栓到我的战车上面。所以,当我看到乌卓带着纪嫣然等人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立刻想到了我同后胜都能得到丰厚利益的营生――高度酒。 齐国人善饮,其实不仅齐国人,现在整个战国各地的贵族都善饮。所以,有那些酸溜溜的酒水作对比,我的这些高度酒一定会成为这个时代最为抢手的的垄断产品。这样,以高度酒为水,以后胜在齐国的家世为渠,相信只需要短短的几年时间,齐国的高层就会被我的高度酒的醇香的酒气熏得一日三醉了。 这个想法到并不是我刚刚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而是我早就确定下来、将要在韩魏赵三国推行的软吞并计划之中的重要环节。高度酒在这三个国家的代理人我都已经想好了,分别就是韩闯、龙阳君以及郭纵。而在秦国,乌应元则是高度酒代理人的不二人选――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找别人呀! 不过现在既然后胜主动的撞了上来,我也顺水推舟,把齐国也带上好了所以,当我见到乌卓过来,立刻就问道:“乌大哥,还有剩下的酒么?” “有!”乌卓一愣,眼睛不由得往旁边的纪嫣然等人身上一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见了他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老婆孩子是否安全,而是这个不相干的东西。 “呵呵,”我看出了他的错愕,连忙笑道:“有乌大哥在此决胜,又有纪才女在此运筹,我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况且,我都已经看见她们了。” “夫君的夸奖,”纪嫣然也笑盈盈的道:“嫣然可不敢当呀,嫣然只是按照夫君的的谋划,与乌大哥一起筹谋而已。倒是夫君现在要烈酒,难道是为了要庆祝么?” 庆祝?呵呵,我知道这是她在同我开玩笑。从小的地方说,管中邪的下落还不清楚,从大的方面讲,咸阳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我现在又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呢? “呵呵,”我笑着说:“我新结识了一位人才,所以……呃,对了,说道庆祝,我想阿柔和阿致倒是应该庆祝一下,今天他们总算是大仇得报了!” “报了什么仇了?”善柔的声音一下子就响了起来:“你这家伙,难道你把田单给抓住了么?” “那倒没有!”我忍着笑道:“我只是看到了田单的尸体而已。” “哼,就知道……什么!”不仅是善柔,连带着赵致以及乌廷芳、郭秀儿等听说过田单大名的几个人一起惊叫了起来:“田单被你杀了?” “没有!”我仍然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只是见到了他的尸体而已,他怎么死的,我现在也还没有弄清楚呢……后胜将军,你清楚么?” “大人,”后胜有些诚惶诚恐的道:“您称呼下臣后胜就行了……田单不是被别人杀死的,他是被……被您气死的。” 和着到最后还是要算到我的头上啊! 不过,我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一定要弄个清楚,否则的话,我要借后胜之手控制齐国的计划岂不是要成为泡影了么:“后胜呀,我知道田单一向喜欢使用替身,这个死的家伙到的是真的田单呢还是他的替身?” “大人连这个也知道?”后胜这是真的吃惊了:“不过这次死的真的是田单本人了,因为他的替身比他还先死掉了。就在那儿,那个身上中了三箭的家伙,就是他的替身。” 不一会儿,后胜所指的那具尸体就被拖了过来,同田单的尸体放在了一起,你还别说,真的很想呢。这下子,我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这样就好,后胜,以后齐国就是你我的天下了……来尝尝这杯美酒,干杯!”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一之驾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继打发了后胜以及那两三百不愿意留下来的齐军回家以后,乌卓陈三等人也被我打发去了栎阳,当然了,主要是要他们带着那两千骑都卫以及三千降军,先行一步去整军。为什么不说是去练兵呢?那是因为,我在栎阳留下来的那些所谓的民壮,根本就不需要专门的训练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我已经用轮训的办法,至少训练了五十万人。 其实做起来非常简单,而且也并没有超出秦庄襄王给我的五万人常备军的指标。也就是说,我一直都是有着五万人的军队来护卫郑国渠(呵呵,虽然现在是我在负责开掘,可是郑国那个家伙,仍然被我从韩国拎了过来做苦力,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挂着名衔的甩手掌柜罢了),另外,我还有五万人的预备役,也就是经过了基本的军事训练,正在进行提高训练的那部分人;最后,我还一直组织了五万人民兵(还是这名字好记)部队,属于半脱产的、进行基本军事训练的、预备役的预备部队。所以,实际上算起来我手头经过了半年以上军事训练的的、拿起武器就能够成军的人员,足足的有五十万! 所以现在乌卓他们实际上就是到栎阳去召集人手罢了,而五十万大军的百人长以上的中下层军官,至少需要六七千人,虽然我不能全都用外来人担任,但是适当的提高外来人的军官比例,对于我来说还是相当必要的。因为我需要的是一支忠于我的部队,而不是忠于嬴异人或者嬴政。 话又说回来了,我这样大规模的任用外来人担任军官,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即使我是真正掌握了实权的左相国,在正常情况下,这样做也是立刻会遭到猜忌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一方面,秦军自己的军官以及军士损失殆尽,在短时间内,他们找不到数千人来担任中下级军官,特别是其中占绝大多数的百人长以及以下的下级基层军官。除非他们从各个要塞,例如函谷关之类的要地抽调百战余生的老兵来担任。而这显然是包括秦王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同意的疯癫之计――除非他们愿意被赵魏韩楚等国把自己给瓜分了。另一方面呢,我现在接受的命令是练兵。也就是说,我现在有权委任任何一级的军官,哪怕是统领数万人的上将军级别的将领,我也可以权任――就是从权委任――要知道,我所任命的这些,可都是在“练兵”这个前提下进行的,也就是说,这些官员。将领,都是练兵的时候用的。从理论上讲,一旦军队训练成型,我就应当将军队交给国家――也就是交给秦王――再由秦王重新人命统兵将领,这才是真正的将官。所以,现在我的所作所为,要注意的只是那五十万士兵的态度。而这一点,在前面两年的时间里,我自认为自己已经下了足够的功夫,其实也并不太复杂,我只是从来不象其他高官那样,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一到栎阳,我就钻进了军营和训练营里面,照例跟他们玩临门一交(这可不是国足的临门一脚,千万别搞混),又或者就是时不时的高高篝火晚会什么的,再来一些歌舞联欢,军事擂台什么的,反正花样是没少玩,这个人心么,自然也就过来了。中国的老百姓从来都是这样,只要你真的把自己算作他们的一份子,他们也不会把你当作外人。老一辈们,不就是这样发家的么。 呃?有人又要问了,那五十万部队既然已经认同了你,那你干嘛还要任命外来人担任军官呢?这就要说说我的目的了。要知道,我可是不打算在成军之后将这只大军交出去的――一旦我把这五十万人交了出去,那我在咸阳还算个屁!你看我离开咸阳之前把徐先鹿公他们逼得,就差指着他们的鼻子警告他们不要再玩花样了。你说三四个月之后,我手里的这五十万大军归他们指挥的话,他们会不会指着我的鼻子,叫我看看他们是怎么玩花样的呢? 还有秦庄襄王,难道他真的就像他表现的那样对我完全放心的么?要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撮合我和吕娘蓉呢?难道他看不出来朱姬要把我同吕不韦绑在一起的用意么?他当然明白!只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这样作罢了。在蒙骜兵败河外之前,朱姬不是没有要我同吕不韦联合的意思,相反,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努力的,因为从她的角度来看,在嬴政登基以前,这是最好的一种情况。而一开始,我同吕不韦也的确是相互之间有所配合,可是直到蒙骜兵出函谷关之后,我同吕不韦基本上就等于中断了合作。因为我是强烈反对蒙骜出征的。那个时候,庄襄王可没有少做小动作,他就是利用吕不韦急着建立功业的心情,来挑拨我们这个脆弱的联盟。对于他来讲,他要借助我们削弱秦国本土势力对他的掣肘,但是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我同吕不韦形成一个真正的合力。 但是后来的情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四十万大军烟消云散,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我之前给他的警告是如何的正确(废话,差不多是抱着历史书讲的,当然正确了)。(..info)而在那之后,秦国唯一还能够调动大军的,就只有我了,所以他立刻推动我同吕娘蓉的联姻,因为他也同样需要有东西能够拴住我。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不顾礼仪,同吕不韦一起,搞了一个上元节宫廷婚礼这么可笑的一出,最后,又欣然接纳了我的那个新婚的妻子入住王宫――他显然将我的这一举动看做是我给他的一个保证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不想重复小书里的项少龙亡命天涯的命运的话,我就一定不能将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军权再交出去! 对的,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布这一个局,为的就是现在我手中的这五十万大军,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而已。下面我已经安排好了的各种后手,就是要一步一步的将现在我手中的练兵权,变成真正的统兵权,并继而……呵呵,但除了现在在我手中的练兵权之外,其他的都还只是将来时。虽然我一向很牛很自负,可是,这地球它是圆的,谁知道下一刻他会怎么转呢?所以做人做事一定要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狡兔三窟么。而引外来人进入军队担任中下层特别是百人长以下的基层军官,就是我的另一条路了。 在此之前,我已经从长安抽掉了数百名优秀的军人加入了我在栎阳的“护渠队”,同时也从那些民壮之中狠狠的提拔了一些人员,目的就是形成区别于秦军的士官阶层。但相对于五十万人的庞大数字来讲,那些只是小打小闹,聊胜于无而已。可是这次抓的三千齐军俘虏,倒是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一方面,这些俘虏刚刚投奔过来,说实话,把他们放在我的老巢长安,我还真不放心。而要是把他们放进那五十万军队之中,对于他们来讲,由于是外来人,自然就不可能同土生土长的秦军士兵很快融合在一起,再加上,我是让他们去担任低级的军官,最差也能当个伍长之类的,他们自然会遭到那些秦军本土的军官的嫉妒,这样呢,他们在感激我对他们的提拔的同时,也会更加的依赖我。而另一方面呢,对于那些秦军士兵来讲,虽然他们经过的训练甚至比这些齐军降兵还要严格,但是他们毕竟是没上过战场的菜鸟,所以,我也的确需要一些经过战场洗礼的老兵来担当这支部队的脊梁,否则的话,他们形成的战斗力将会下降不止一个层次。最重要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我要用这支军队对付的可不仅仅只是其他国家的人,我想,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这支部队的主要使命将是我我威慑甚至是消灭敢于反抗我的秦国人,所以,一支其他国家的、对秦国没有认同感的基层军官队伍在这支部队中的存在,就是非常必要的了。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一旦我安排并暗中推动的那些事情没有发生的话,当我练兵的期限到了的时候,庄襄王必然要收回我的军权,那时,那些中下级军官中,我所任命的秦国本土人员、甚至是长安的我的手下,都有可能保住位置,但是这些齐军降兵却一定会被庄襄王等人清除出去,因为他们毕竟是身份低贱的降兵,在其他的场合,他们简直就应该是一群奴隶,不管是吕不韦还是徐先他们,都不会容许有这样一群人在他们的军队中担任军官。而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则必然会引起军队的混乱,那么一来,我就有借口和机会兴风作浪了。 所以,我连夜召开了家庭扩大会议(将乌卓陈三荆俊等人也扩大进来)讨论了这个计划之后,第二天就立刻附之实施。当然了,既然是顺路,那两千骑都卫,我也就让他们代劳了――先一起道栎阳,然后由陈三以及刘巢刘寿他们再带回咸阳郊外,轮换另外一批骑都卫来训练。至于训练的项目么,我想,他们肯定已经有所依照了――那张矩不是跟他们一起回去了么,他现在可也是有着轮训教官的职衔呢。不过呢,好像除了包括他在内的有限的几个人之外,骑都卫里面,基本上就没有升职的了,原因呢,我想大家都了解,可是我对于骑都卫的解释却是这样的:“你们这次做的很好――非常好,证明了你们不愧是大秦第一强军。这样的一支队伍,如果我仅仅是为了一些眼前的利益就将它拆散的话,那不啻于犯罪!” 结果,他们那帮单纯的家伙,挺着胸脯就跟着乌卓陈三他们回去了。当然,我也并没有仅仅只说了一些咸淡不甘的白话就算了,陈三的手里就捏着我写给吕不韦的公函,大意就是,这两千骑都卫已经经历了严格的考核,并晋级为近卫骑都卫了,所以,他们的饷粮从此以后也都是加倍! 嘿嘿,收买人心么,反正也不是我来买单。 可是,为什么要把这样一支刚刚带出来的队伍给支开呢?留在身边保护自己不是挺好的么?那您就不了解了,要知道,这样一支成型的咸阳卫戍部队,里面的可着实会有些人物,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仅仅跟我出来打了一仗,就会成为的人马――谁知道他们回去后又会到谁那里去做总结报告呢?再说了,经过那一场战斗,我的那些护卫队其实并没有损失什么人手,有他们在身边,足可以保证安全了。最后还有就是,我拖家带口的一路悠哉游哉游山玩水的逍遥自在样子,要是被庄襄王安排在骑都卫里的人给报告回去,我可真怕那家伙会不会气的直接跳到我面前跟我玩真人pk,毕竟我在他面前可尽是一副时不我待尽心报国忠肝义胆的嘴脸。也许是我做的太过分了,直到二十三四天之后,我们一行人这才来到了离咸阳还有将近一百里路的一个小城里,在那里,现在正驻扎着我以迎接各国来使的名义安排好的一支五万人部队,而领队的正是滕翼。 “爷,都已经安排好了!” “唔,”我点点头,道:“这几天,咸阳城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最新的动态我已经给您发过去了,”滕翼道:“现在还没有更新的消息。” “这样呀,”我不自觉的摇了摇头:“好吧,今天我们就先在你这里休息一下吧,滕大哥,一旦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你就通知我。” “是!”滕翼施了一礼,自去安排了。我们这一千多人,够他忙活一会儿的了。 我却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双手抱胸的转向了咸阳的方向,有点儿出神。 “相公,你怎么了?”美蚕娘轻轻地靠了过来:“有什么心事么?” “呃……” 我正要答话,却听得旁边赵倩笑道:“蚕娘姐姐,相公恐怕是在担心呢。” “担心什么?”善柔也蹭了过来:“他这么胆大包天的主儿,还会担心?” “胆大包天,”赵雅也围了上来:“那也要看是什么事,少龙他借着练兵的名义,却跟我们厮混到现在,那个秦王再怎么宠信他,这次也不能轻饶吧?” “我看还不止呢!”郭秀儿也在旁边笑了起来:“听说相公新娶得的一位美娇娘还在王宫里呢,相公一定是在担心秦王他会扣住不还给他了吧!” ………… 终于,我开口了:“其实,你们都想错了,我现在想的是,大王会不会被我给气死了!” 哈哈…… 呵呵…… 咯咯…… 能逗美人笑,那也是一种乐趣。然而―― “爷!”刚刚出去的滕翼急匆匆的边跑边喊着:“爷,有最新消息!” “什么事?”我心里一动,急忙问道:“咸阳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咸阳!”滕翼停了下来定了定神,一边把他手里的绢帛递了过来,一边道:“刚才项西派人急报,大王他……薨了。” “啊!”美蚕娘一把扯住了我的衣袖,脸色苍白,急声道:“相公,咱们快点儿跑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二之惊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杜璧看着眼前一身骚臭的白飞,忍了忍,终于止住了伸手捂住鼻子的冲动,可是他旁边的成皎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早就用一方绢帕,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脸上也仅是厌恶的表情。(..info好看的小说) “好了,”杜璧看在眼里,叹在心里,连忙将一脸尴尬的白飞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派去的人呢?” 是呀,自从同徐先他们到我的府上开过了联盟成立大会之后,他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通知丘日兴立刻放弃行动回转咸阳,为了稳妥起见,他一连派出了三批人马,第一批有三个人,奉命通知丘日兴回军;第二批有十个人,奉命通知并监视丘日兴,在队伍已经展开并被我的人察觉的情况下,转换部队职能,改袭击为护卫;而第三批人则有整整两百人,全部都是他现在手里最为精锐的人员,他们则奉命,在丘日兴已经完成了任务的情况下,联络白飞,将丘日兴就地格杀,然后将人质“营救”出来。 他自觉的这些安排已经可以补救之前的那个错误决定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感到了不安,直到十天以前,庄襄王突然不顾众位大臣的反对,立嬴政为太子,这才将他心中的这份不安给冲淡了一些,转而开始考虑怎样同徐先他们联合,希望可以催是庄襄王改变成议。而最为有力的举措不啻就是滴血验亲了。 可是,自从徐先他们愚蠢的举动触怒了我之后,我完全退出了这个行动,使得这个行动的难度大大的增加了。因为少了我的参与,他们不得不重新寻找门路来采集庄襄王与嬴政的新鲜血液,而在这之前,他们本来的计划却是由我来采集两人的血液,他们派人在一旁确认。就这样,直到庄襄王宣布立嬴政为太子第三天,也就是给嬴政庆祝的仪式之后,趁着庄襄王饮酒沉醉以及嬴政兴奋过头的时机,通过了一个被重金收买的名叫赵高的小内侍的手脚,这才终于完成了这个计划。 而结果也并不出所料,那个嬴政果然不是庄襄王的血脉。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怎样让庄襄王碰巧知道这个事情了。可就在他竭尽全力的思考着,如何将这种可能性变成为现实性的时候,两个时辰之前,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让他这好几天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庄襄王突然归天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杜璧就立刻赶到了王宫之中,将成皎接了出来,毕竟现在在他府里更能够保障成皎的生命――多年玩弄阴谋的杜璧几乎下意识的就从庄襄王驾崩这件事情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种情况下,把成皎仍然留在王宫里面显然是不明智的。 而在他带着成皎回到自己府门前面的时候,这个浑身散发着呛人的气味的白飞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不能不令杜璧心头剧震,所以也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安排,直接就把白飞带进府里询问起来了。 什么事?白飞苦几乎是苦笑着――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做出这样一个表情,不得不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是过硬,但,这也仅仅只是一刹那之间的事了,因为他马上就反问道:“派去的人?将军,您曾经给我们派过人么?我……我们没见到……” “什么!”杜璧当时就跳了起来:“你说你们没有见到我派过去的人?就是说你们已经把项少龙的家人劫持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将军!”他的话没有给他说话的对象带来如何的影响――只是又引起了白飞的一阵像是苦笑的面部抽搐而已――但却让他旁边的成皎跟他一样跳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已经同左相国结盟了么?怎么又……” “唉――”杜璧闻言不由得转过脸来,长叹了一声道:“说起来,这其实真的是我的失误了,当时蒙骜兵败的消息一传来,我就发现那项少龙必将水涨船高,会成为我大秦最为有力的实权人物,而他又是同嬴政……所以,当时我一冲动,就把丘日兴和白飞派了过去,希望能够抓住他的痛脚……可是没想到后来徐先他们会走上同他联合的道路,而他也愿意跟我们合作,这样一来,我要劫持他的家人的举动反而成了非常愚蠢的举动,所以我先后派出了三拨人马,想要把他们追回来,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出了不小的麻烦,白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赶快说!到底是不是你们真的把项少龙的家人劫持了?” 如果白飞的脸上不是有太多的泥巴灰尘的话,别人一定能够看到他脸色的风云变幻,和着他们出生入死拎着自己的脑袋在前面打拼,却从根本上就是一个愚蠢的错误!这也太……不过,脑筋一转之间,想到了那个被人从马背上射落在地的丘日兴,他立马心里又平衡了,反正死的那个家伙也不是他的好朋友。所以,他立时稳住了心神,答道:“将军,我们的确是行动了,可是,行动的结果却是我们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杜璧的眼睛立时瞪圆了:“他们有多少人?能然你们全军覆没?” “两方面的敌人加在一起,应该超过了八千人……” 白飞简洁的将当时的军力情况讲解了一下,可是杜璧最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个,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他更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丘日兴呢?他怎么没回来?是不是被抓了?” “他的确是落入了项少龙的手中了……”白飞的眼角突然瞥到了杜璧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狰狞,心里猛地一突,连忙接着说道:“可是他们却绝不会知道这些人是和我们的关系,因为丘日兴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就好……”杜璧心下一松,实话就溜出了嘴巴,要知道,丘日兴那是武士行馆的馆长,同咸阳很多达官贵人交好,只要他一死,谁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受了自己的命令去干那件事的。可随即他又意识到了这样的态度不适合在自己的部下面前表露,马上又改口道:“这太糟了……不过,你能确定他的确是死了……唔,是他还有可能活着么?” 白飞只能在自己的心中表示自己的鄙视了,脸面上还得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他被项少龙从马上射了下来,随即就被骑兵淹没了,在那种情况下,除非冲在骑兵最前面的项少龙愿意救他,否则的话,任他是铜浇的身子,也给战马给踏扁了!” “哦――”杜璧这下真的有些放心了,不过他立刻又意识到了白飞话里的另外一个意思:“你敢才说什么?带领援军去解围的居然是项少龙……” 就在杜璧惊讶于我的去向的时候,无独有偶,吕不韦也在同管中邪讨论着相同的话题。 “……这么说,”吕不韦的视线越过了管中邪,同他身后的莫敖的视线交汇起来,两个人的眼睛里同时精芒一闪:“项少龙真的是带着骑都卫到长安去了,看来,他真的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那么即使我们想同他善了这件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了……必须在他回咸阳之前就让政儿继位!” “就只怕……”莫敖捋着他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沉吟道:“他现在已经回到咸阳了……” “不会吧,”吕不韦皱着眉头道:“没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呀,难道他掩盖了自己的行踪?嗯,中邪,你怎么看……中邪,你怎么了?” 吕不韦知道这个时候,才发现了管中邪脸色的异常,而显然这种异常之色并不是他在逃亡的路上餐风饮雨留下来的。 “大人,”管中邪直直的看着吕不韦,直直的道:“我很好,就是有点累罢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中邪呀,”吕不韦人老成精,眼珠一转之下就了解了管中邪的心思,当下叹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先王和王后力主,我也没有办法呀……可是,你现在也看得出来,我们同他毕竟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终归有分个明白的时候,到那时,该是你的就还是你的……” “我……”管中邪猛一低头,沉声道:“明白!” “那好,”吕不韦接着道:“你现在是愿意同我们一起商量下面的事情呢,还是要去休息一下?” “我一点儿也不累了!”管中邪缓缓的抬起了头,铮然说道。 “可是,”他们这边正在表达感情的时候,那边踱着步的莫敖突然自言自语起来了:“他为什么要亲自带人赶过去呢?难道说他……难道这是真的么……真的是这样么……” “莫敖,”吕不韦唤道:“你想到了什么?” “呃,相爷,”莫敖恍然一惊,抬头看着吕不韦道:“我只是突然之间有些怀疑,项少龙是不是故意给我们造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局面……” “什么?”吕不韦悚然道:“你是说现在这样的局面――包括……在内?” “呵呵,”莫敖勉强一笑,可是那笑容看在吕不韦的眼睛里,却是那样的难看:“我只是在想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相爷,你看,我们最初是如何会想到徐先他们滴血验亲的?是他在同您谈话时候的动作,如果他不是无意的做那些动作的话,那么他一定就是故意在暗示我们。然后,他令王齿统带咸阳的城卫,但却把一万人的骑都卫带出了咸阳,我敢说,他这样的举措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用意。当时我们只是觉得他这样做对于我们的行动来讲,非常有利,如果他不是作出了这样的安排的话,骑都卫仍然驻扎在城内的时候,则城卫与宫卫的力量对比,将会是两万人对一万人,我们出于绝对的劣势。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未必敢于做出……我刚刚听了中邪的话,突然意识到了项少龙心机的深沉,恐怕比我们以前认为的还要可怕,只看他这次做的这样一个将包括田单在内的、我们所有的人都圈进去的大圈套,就可以看出他的头脑非常的清楚,绝对不会看不出来咸阳城内力量对比的变化来的。可是要说他的将骑都卫调出咸阳的目的,仅仅只有彻底掌握这只力量和利用我们来抑制徐先他们一伙这两个的话,我现在却突然觉得这是我们小看他了……” 吕不韦是越听越心惊,忍不住道:“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我们毒死了异人,扶政儿上位,对他还能够有什么好处么?” “是的,有什么好处呢?”莫敖像是在梦魇似的茫然道:“如果他是故意这样做的话,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丘日兴好像没有死,”管中邪突然道:“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当时项少龙是瞄着丘日兴的肩膀射了一箭,后来我有亲眼看到他把那家伙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可能不那么简单,或许跟他的目的有什么关联……” “你是说他知道丘日兴?”莫敖猛地一把抓住了管中邪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我想这很有可能。”管中邪思索着道:“自从到了长安那里以后,我就总是有些有些怪异的感觉,那是一种被人在暗中监视的感觉。为此我曾大力加派斥候,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知道后来丘日兴突然出现,而他的表现似乎也同我们一样,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那是我就隐隐的有一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可是因为三小……的事,我当时只想抓住机会,结果就没能够清醒过来……后来在逃回来的路上,我才有机会回想整件事情,项少龙既然能够连我们的情绪都准确的把握住了,那么他又怎么可能在不知道丘日兴的情况下,做出这样周密的部署呢?所以我觉得,他不仅仅知道丘日兴,而且他对于他们的了解程度一定非常的惊人!” “嘶――”吕不韦颓然的坐倒在了木几后面。管中邪的这一番话着实将他吓坏了――有这样一个对手,他怎么能不感到双腿发软呢!以至于他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冲动,那就是收回刚刚怂恿管中邪的那番话,转而实实在在的强打吕娘蓉这一父女感情牌。 “明白了,”莫敖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吕不韦似的,锵然道:“我明白项少龙的目的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三之强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哦?” 吕不韦和管中邪一起把脸转向了莫敖,只不过,吕不韦的眼神之中依然残留了一丝茫然,而管中邪的眼神则更加凶狠了一些。.info[] “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立刻让政太子扶柩继位!”莫敖兀自陷入在沉思的境界之中:“因为如果我的看法没有错的话,项少龙现在应该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正在等着政太子继位的消息呢……” 莫敖的猜想只有一点点不符合我的性格,那就是,我根本就不会等他们的什么劳什子消息,一收到庄襄王驾崩的消息,我立刻带领着滕荆无命以及一万骑兵,连夜赶到了杜璧的封地杜邑,然后在天亮起来以前,轻松的打破了这座毫无防备的城邑,将杜璧的老底连锅端了个干净。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天,我留下了人老成精的陶方和鬼机灵的乌果带着三千人继续善后,自己和荆无命则带着其余的七千人马直奔咸阳,并在第三天与咸阳城外,同滕翼率领的其余四万大军,以及随军同行的我的家眷会和。同时,不出意外的,在滕翼那里,我见到了咸阳城里各方面催我尽快回去的代表,有吕不韦派来的图先,有徐先派来的昌文君,还有朱姬派来的鲁句践,最后,我竟然还啼笑皆非的看到了杜璧派来的一个人,听滕翼介绍说,那个人居然就叫白飞!至于他们来见我的目的,居然听起来都差不多:“政太子已于昨日扶柩继位,请左相国尽速回咸阳相商!” 对于图先,我同他假模假样的相互客套了一番;对于昌文君,我却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言;而看到鲁句践,我立刻明白了朱姬和赵盘的心思,上前拍了拍他的脑袋,叫他以后不用再跟在赵盘身边了,正好武士行馆刚刚被我连根拔了,以后就让他掌管新的武士行馆好了。最后,我才转到了白飞的身边,笑眯眯的打量着他。 “呃……” 那白飞被我看的发毛,正要说些什么,可是我却马上打断了他:“丘日兴还没有死,你,想见见么?” “左相国饶命!” kao,这个白飞还真不是个白费,瞧他这股子机灵劲,恐怕就连陈三都未必比得上。 看着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的白飞,我仍然带着笑道:“既然你知道要我饶命,那么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知道,”白飞磕头如捣蒜:“我知道!” “好吧,”我大笑:“现在我们就挥军西进咸阳城!” 在咸阳城东五十里新建的军营里,我留下了三万人马,然后在城东十里的骑都卫营地里,我又补充了三千骑都卫,就这样,我带着名义上的咸阳城卫军(我刚刚任命的,嘿嘿)两万人,在天色将黑的时候,进入了咸阳城。 进入咸阳的时候,正是城卫们交接班的时刻,不过,前来接班的以及刚刚交班的,他们都达不成自己的目的了,因为我一进咸阳就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命令留在咸阳的一万名都卫军立刻出城,前往城东五十里的新建军营驻扎――我从城东带过来的三千骑都卫就负责监视他们。 而后,我的第二个命令――其实也不能完全算作是个命令了――就是把那份写满了签名的绢帛交给了昌文君,让他立刻前去通知相关人等到我的左相国府,有要事相商!不过,在那那上面,杜璧以及成皎的名字却已经被我裁了下来。 昌文君欣然而去。他来见我就是徐先他们急着要同我商量大事的,所以他现在对于徐先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最后,我把目光投射到了白飞的身上。 “相国大人,”那家伙立刻在马背上躬身道:“您有事尽管吩咐,小人无不遵命。” 哼,我算是明白杜璧为什么会委他以重任了,要知道,在这个时候,马匪出身的人那是不可能得到重任的,因为他们是各国贵族们最为痛恨的一种人――除非他们本身就是有某些贵族的见不得光的私兵,就像荆无命以前干的行当一样,但即使如此,他们的下场也逃不脱鸟尽弓藏的命运。可是现在看看白飞,他在杜璧面前却混的风生水起,就不能不说他的确很有一套了。而这一套,以我这一路的观察来看,就是他相当的聪明和明智,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恐怕杜璧这次之所以派他来见我,就是想利用他的这一份机灵劲儿,来摸摸我的底,看看我到底知不知道丘日兴是他派遣的。 然而,这次却是杜璧自作聪明了,他把白飞派了过来,却恰恰让我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并不知道丘日兴被我活捉了,相反,他们一定是认为丘日兴已经死掉了,否则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现在,既然他巴巴的把人送了过来,我也不能浪费人才不是,不过,在废物利用之前,我还得给这个被丘日兴称作废物的家伙在上一课。 “滕翼,”我没有立刻吩咐白飞什么,反而吩咐滕翼起来了:“你看见那边树上的老鸹窝了么?” “看见了。”滕翼答道。 那是两百步开外的一课四五丈高的大树,虽然现在残冬已尽,但早春的枝叶仍然不足以将遮挡住视线,所以包括白飞在内的所有的人都能够看清那树杈上的鸟巢。 “我想看到从那里面飞出几只死老鸹来。”我淡淡的看着白飞道:“能飞的死老鸹……” “明白了。”滕翼眼角一扫白飞,他明白我是要他震慑住这个滑溜的家伙,随即两手一探,转眼间左手抓弓,右手扣住了三支羽箭,弯弓便射。只听“蓬”的一声,羽箭正射中那支撑着鸟窝的树杈之上,强烈的冲击力震得树干猛然晃了起来。紧接着,振翅声、鸟鸣声以及弓弦的震颤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然后那刚刚响起的鸟鸣与振翅声就噶然而止,只剩下了老鸹刮拉着树枝坠地的声音。 “白飞,”我看着脸色苍白的白飞道:“那两只老鸹就送给你了,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去把它们拿过来吧。” “是……”白飞看了一眼滕翼,然后小心翼翼的催着马去捡那两只死鸟去了,如果他不愿意跟那两只死鸟同命运的话,他应该知道,即使我不在跟前,他也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招来了。 “那么,”我看着白飞的背影,对滕翼道:“你们就带着人去杜璧府上把,让白飞带路,把所有的出路都给堵严了,一个也别放过。嗯,成皎,我要活的,其他人,你们看着办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四之关门放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昌文君的行动也算是很迅速的了,我在左相国府里刚刚将家人安置下来,我请的那些人就开始陆陆续续的赶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首先到的依然是徐先。 “众位将军,徐大人,”在客厅里落座后,我开口道:“我这里有一份名单,是我月前离开咸阳前去整军的时候做的一些人事安排,你们可以相互传阅一下,看看有什么意见。” 说着,我挥手吩咐李寻将几卷竹简搬了进来,放到了徐先等人的面前。那是我离开咸阳前让乌应元斟酌着安排的。现在正好用这些东西将他们拖在这里,好让滕翼那边可以顺利的动手。 “好的。” 徐先也真的很关心我的这些安排,因为这涉及到未来他们这些人,在军队中的影响力能够有多大。而自从我离开咸阳之后,之前我要他们的子弟进入军队的想法,到现在仍然还停留在想法上,这让他们这些对此报了很大的期望的老将军们,很是有些着急。现在,我一回到咸阳就立刻把他们召集了过来,虽然没有提到他们希望我提到的关于嬴政继位的事情,但却提到了他们心里最为关心的事情――管他到底是谁做大王呢,自己家族的地位不下降,那才是最现实的! 所以,他们看的不是一般的仔细。(..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也不容他们不仔细,因为那些竹简上面的职务,居然有将近一半,使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嘿嘿,既然要我来整训军队么,那我当然按照我的军制来整编了,所以,那上面的职务名称倒完全是按照我长安的军职设置来的,他们当然有很多名称都没有听说过了。不过,他们不认得的职位,其实倒也并不全是新的官职,有很多职位在秦军里面就有,只不过,我用的是比较后世的名称罢了。 结果呢,客厅里经过了短暂的沉静之后,然后突然之间就像是开了锅似的闹了起来,没捞到竹简看的在叫,捞到了竹简却没找到自己要找的名字的在叫,找到了名字却看不明白职务名称的在叫,看懂了名称却没……什么事的他也在叫――起哄呗!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嚷嚷,并不多言。 “左相国,”徐先到底看不过去了,上前来对我嚷嚷――不是对我不满,而是,如果他不使劲嚷嚷的话,连他自己都很难听到自己的声音――道:“你还是说说吧!” “呵呵,”我笑了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到,自顾自的用平常的声调道:“没事,等他们愿意听我说话了,他们自然会停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徐先又怎么能够不着急呢?他一上来看到了他儿子徐继祖的名字了,可是那上面的职务名称他想破了脑袋愣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汉中骑军左相委员! 汉中这个地名,他倒是知道的,在那里的军队主要面对的是楚国的军队,这一点他倒是很满意;骑军这个军种也不错,特别是在汉中前线面对少有健马的楚军时,更是占足了优势;而左相么,那应该是同左相国府有关的的了,可是,左相国府难道要搬到汉中去么?至于“委员”么,这两个字拆开,徐先自认还不会弄错它们的意思,可是这一合起来就……挠头! 徐先真的是在挠头,这就像一个酒鬼,看到了美酒,问到了酒香,抓到了酒樽,可最后想抬起胳膊畅饮的时候,却被一大帮碍眼的家伙扯住了手脚一样。而最可恶的是那个给自己斟了美酒的家伙,却并不帮忙,只是在旁边看自己的笑话一样,真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挠头――如果不是一把挠到对面那个看笑话的家伙头上的话,那就只有挠自己的头了。 终于,当我看到李寻再一次的推开了客厅的门走进来的时候,我站了起来,问道:“什么事?” 李寻当然听不到我的问话,我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他有什么事,因为那根本就是我要他进来的――我交代过他,只要收到了滕翼动手的消息,就找个理由进来一趟,让我骂他一顿――他现在就是来找挨骂的。 虽然我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没有人能听得见,可是却有不少人能看得见,所以,鼎沸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毕竟,他们之所以越嚷嚷越厉害,主要还是因为我这个主人一直没有站起来说话而已,既然我已经战起来,并开始说话了,他们的注意力也就立刻转到了不要漏掉我说的话上面了。 “什么事?”我重复了一边我的问话,不过,这次李寻同其他人一样听清了我的问话。直到这个时候,别的人才注意到李寻的存在,一齐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颇有些怨怪他转移了我的话题。 “呃,”被这么多能够杀人的凶残目光聚焦,饶是胆大如李寻,此事也不由得有些心里发虚:“爷,(是您叫我进来挨骂的呀,^_^,可是他不敢说!)那个……那个……夫人叫我进来看看要不要给您添点儿衣服……天冷……” 李寻一边儿冒着冷汗,一边儿低声下气的偷眼瞄着我,心说我的爷,您还是赶紧骂我一顿把我赶出去得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挨骂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儿呀! “你呀!”我倒是不忍心就这么骂他一顿了,毕竟,当一个人随便找一个话题都是在关心自己的时候,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地位就可见一斑了,这样一个忠心的弟兄,我还真的不忍心开口就骂了:“我现在正在跟众位大人商议要事,任何人都不能打搅,你现在知道了么?” “知……知道了。”李寻现在真的有点儿冒汗了,看这个架势,要想拐到发火骂人的地儿,那可不是一般的长了…… “那么,”我的声音严厉起来了:“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是是是!”李寻赶紧的点头。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负责外面的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客厅三十步之内!”我厉声道:“如果让我看到在警戒线以内出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唯你是问!” “尊令!” 呵呵,看到出去的李寻关起的门,以及客厅里面众人毫不怀疑的眼神,我知道,在滕翼把杜璧或者他的首级带来之前,这屋子里的人,将不会收到任何的消息了。 ++++++++++++++++++++ 这两天都只有半章,很抱歉,思路有些堵,又不想胡乱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五之末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将军,”杜璧府中,蒲鹄看着推门走进密室,看着杜璧,面色严峻:“事情有些儿不妙了,刚才我来府上的途中,听到了一个消息,左相国项少龙已经回咸阳了!” “回来了?”杜璧咋听之下,也是吃了一惊:“这么快!” “而且,”蒲鹄继续道:“我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杜邑的消息了,我总觉得这同项少龙的突然出现有些关联……” “你的意思是说,”杜璧沉吟道:“是项少龙封锁了咸阳的交通?”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有些小题大作了。(..info无弹窗广告)”蒲鹄摇着头道:“我现在是担心他封锁了杜邑的交通。” “不会吧?”杜璧疑惑的道:“他就是知道了那件事,要报复我,也不可能这么迅速……除非他早就想要对付我了。” 蒲鹄虽然没有接话,可是他望向杜璧的眼神却分明的肯定了这种可能性。 “唔……” 杜璧伸手托住了下巴,想了想那天见到我时我的表现,却始终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就在他为这个事伤脑筋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心腹家人大声禀道:“将军,白飞回来了!” “知道了,”杜璧面色一松,这个最新的消息让他觉得我并没有要向他隐瞒自己回咸阳这件事,这也就说明了我现在还没有把他划归敌对的阵营:“叫他立刻到这里来!” “可是……”密室外面那家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迟疑的道:“可是,跟他来的还有一些人……他们……” “到底什么事?”杜璧微微一愣,不过马上走过去,推开了门,问那个家人道:“还有什么人一起来了?” “说是左相国府中的人,”那家人赶紧躬身道:“他们要您立刻前往左相国府的,有要事相商,还说人都快到齐了……他们就等在门外……连门都不肯进……” “这样呀……”杜璧皱起了眉头,心里颇有些拿不定注意。(..info) “你下去吧,”蒲鹄也走到了门边,这时冲着那家人一挥手:“这里不用你了。” “是,”那家人躬身又施了一礼,却并不立刻下去,反而道:“只是那人催的甚紧,说要立等答复,他们还要前往安将军府……” “好了好了,”蒲鹄不耐烦的道:“你去告诉他们说,杜将军换好了衣服就会赶往左相国府的。” “是!” 那家人无奈的弯了弯腰,正待退开,却忽听道杜璧道:“还有,你要把白飞带进来,要快!” “是!”那家人不敢怠慢,如飞的跑去了。 “看来,”杜璧转过脸来望着蒲鹄道:“恐怕你是有些过于担心了,杜邑那里的消息偶尔来迟了也是有的。” “但愿吧!”蒲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索性负手迈步走出了密室,抬眼遥望着府门的方向,像是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够治愈他现在心惊肉跳的感觉似的。 “等一会儿,”杜璧也跟着走了出来,叉腰立在月下:“白飞来了,我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突然之间,从府门方向传来了一阵喧闹,杜璧脸色立变,失口叫道:“不好!” “怎么了?”蒲鹄悚然一惊:“怎么不好了!” “我们上当了!”杜璧现在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多年的军队生涯让他某些方面的感觉特别敏锐,从刚刚府门方向传来的那一阵喧闹之中,他隐隐的听到了一股杀伐之气,那是战场上的雄兵厮杀时所带来了无法掩饰的戾气与凶猛。可是,现在,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气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府门前,那只能说明,有人已经对自己动手了! “白飞……”蒲鹄一转念之下,立刻也明白了过来:“这个该死的奴才!他居然引人反噬主家……真是气死我了!” “别怄气了,”杜璧倒也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将军,关键时刻,自有一股杀伐果断:“你立刻带着成皎离开这里,我来挡住他们……” “可是,”蒲鹄这是反倒少了主张:“还能到哪里呢?杜邑那里现在一定也不甚安全了……” “去王宫!”杜璧果断的道:“大王新丧,嬴政与朱姬还不敢公然要成皎的性命,只要躲得过这一时,以后再想以后的办法!” 说完,杜璧再不停留,迈开大步就向府门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边高声喝道:“卫士,卫士!各自谨守自己的位置,不要让敌人冲了进来……” 去王宫?望着杜璧跑开的背影,蒲鹄一下子没能转过这个弯来。他和杜璧一直倾力支持成皎,就是希望成皎有一天能登上秦王的宝座,可是现在居然要去王宫托庇在那一对母子的翼护之下来保全性命,且不说现在这件事是不是他们母子的幕后主使,就算是他们碍于众人的耳目,暂时留下了成皎的性命,可是以后呢? “啊——”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府门的方向就有惨叫声传了过来。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一下子让蒲鹄彻底清醒了过来——对呀,现在能够救他们性命的,也只有王宫里的那一对母子了至于以后,还是先保住现在的命,再谈以后的事吧! “成皎王子……” ++++++++++++++++++++++++++++++++++++ “好了好了,”左相国府的客厅里,我抬起了手,向下虚压了一下,示意那些七嘴八舌不守纪律的将军们安静。刚才,在打发李寻出去以后,我客气的问了一声他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结果立刻像是招来的一窝马蜂一样,二十多个人一起冲着我嚷嚷开了(注意,这跟刚才他们自己瞎嚷嚷可不一样,这次他们可是集体冲着我嚷嚷,我在想没事人一样置身事外的看热闹那是不可能的了),搞得我脑袋都大了一整圈,不得不赶紧的让他们打住:“我知道了大家的意思了,不过,在我给大家讲解那些新的职务名称的意思之前,我想向给大家讲一讲我关于军队制度的一些新的安排。” 等我最后这句话一说出口,本来安静下来的客厅里又起了一阵骚动,而带头开火的则是鹿公。 “左相国大人,”须发皆白的老家伙尊称我“大人”,其中的讽刺之意不言自明:“我大秦军制,自商君以来,雄视列国,可说是列国之中最好的,不知道大人的这些个‘新的安排’,是借鉴了那一国的军队呀?哈哈哈哈,哪一个没被我大秦雄兵击败过的国家的军队呀!说出来,也让我这老头子见识见识!啊……哈哈、哈哈!” 客厅里一下子落针可闻。其他的人都不傻,心里对我改革军制有看法不假,可是现在我们毕竟都是在一条船上的人了,像这样倚老卖老当面嘲讽给我难堪,却是有些过头了。 “呵呵,”我笑道:“鹿公嚄昔宿将,自是我大秦雄兵的中流砥柱,想当年攻閼与,陷长平、定太原,无不立奇功、建殊勋,实在是零项某佩服呀,呵呵,佩服!” 你说好好的话,我要是好好的说那也就没事了,可是我偏偏要“呵呵”两声,那音调里面还带着拐弯的,是个耳朵没聋的,也都听得出来里面的意思了,不过,他们奇怪的却是,我所说的那几场仗,似乎还都是鹿公当年参加过的胜仗,似乎没有什么值得我讽刺的呀就连鹿公也是一脸的得意之中还带着疑惑呢。 但是,虽然说知音难觅,可是人群之中,到底还是有人抬起了头来,道:“左相国言之有理,看来我大秦之军,也不能一味的故步自封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六之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闻得此话,鹿公不由得老脸一沉,不悦道:“徐相……那个,徐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就看得出人的智力的高低了。.info[]徐先暗暗叹息着冲鹿公摇了摇头,意思是您老人家别在这里卖乖露丑了,趁着别人还没有揭开老底儿的时候,赶紧的转移话题,不是还可以保住老脸么,这要是让人家把话讲白了,你可怎么下台。口中却对我道:“左相国可否为我等讲解一下你的那些新的安排么?” “慢着!”鹿公可不愿意受这种不明不白的窝囊气,脑筋急转了一圈之后,立刻叫道:“徐先,这个话还没有说清楚,你休想转移话题!” 好么,连转移话题他都能看得出来,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徐先这是在维护他的老脸呢? “我承认,”鹿公脸袖脖子粗的接着道:“閼与之战最后我们是被赵奢打了个措手不及,可那也是他太狡猾,用诡计欺骗我们在先,阴谋偷袭我们于后,侥幸的手而已。赵国之军,其实不堪!” 要是评心而论,鹿公此话倒也不无道理。想当初,长平之战,四十万赵军被一两万秦军截断归路,最后粮草断绝,闹得自己内部“阴相杀食”,就是杀了同营的军士吃人肉。你说要是这四十万人把这种杀同伴吃的戾狠之气用到截断他们归路的那一两万秦军身上,什么样的阻拦打不破?最后还是主将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终于战败身死,四十万大军尽降!这样的军队,被鹿公等人看不起,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现在,他们却明显地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所举的这三个战例,无一例外,全都是秦军先先胜后败的战例。而且,还有一个事实则是,随着这三场战役而来的后继战役的规模,一次比一次大,秦军,以及秦国所承受的损失,也一次比一次厉害。围攻閼与而引发的閼与之战,秦国仅仅损失了数万部队。而不计战平之战本身的损失,其后继的邯郸之战,秦军的损失却达到了二十万。最后就是攻占太原引发的河外之战,蒙骜的四十万大军烟消云散,直接造成了现在秦国国内的危险局面。这些情况,在座的众人之中,除了徐先正视了这个事实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选择性的忘却了。 “有人说过一句话,”我突然开口道:“狭路相逢,将勇者胜。不知鹿公以为如何?” “唔,”鹿公怀疑的打量了我一眼,道:“左相国虽然鲜有上阵,不过这句话却深得战将之意,这也算是难得了。” “哈哈,”我笑道:“此话却不是我说的,而是在閼与击败我们的赵奢说的。” “噢——”鹿公不禁点了点头,心说以赵奢这样的良将,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那也不为过,当先开口赞道:“马服君此言深得战场三味,不愧是……” “不愧什么?”我冷笑这截断了鹿公的感慨:“要我说,这实在是误军之论,也就是说,根本就是——放屁!” “你!”鹿公一张老脸顿时憋得通袖:“你待怎讲!” “将勇者胜?”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国之为将,勇者何其多矣,而胜者几人?孙武子曾说过,两军之战,庙算多者胜庙算少者,可有说过将力勇者胜将力弱者?两军相逢,当将智士勇者胜,何来将勇者胜! “况马服君本人,昔为田部吏,其勇较廉颇若何?閼与之围,以廉颇之勇,尚不敢趋而救之,此为勇者胜乎?马服君此人,受命之日,不问家事,厉兵顿甲,趋退有度,此所谓将智者也;其所得赏赐者,尽以于军吏士大夫,以收其心,及临战,将士悉以命为之搏,此即所谓士勇也。.info[] “反观长平之战,马服君子赵括,斯勇也,至于以身将锐卒自搏杀,其胜负若何!将勇者胜,误国误军,其缪大也!” 一番话下来,大厅之中,除了徐先王齿若有所思外,其余人等却均是一脸的不服气。鹿公更是大叫起来:“这么说,为将者不依勇力,干脆就让吕不韦那一帮只会卖嘴皮子的东西领兵好了,他们可是够多主意的的‘智者’呀,哼哼!” “错!”我也放大了声音道:“为将者,勇气是为前提,而不是以勇力为唯一标准。勇力者,可以为士卒,可以为军吏,但不可嘱以统兵,统兵为将者,当智勇为之!” “智勇之人?”鹿公冷笑道:“我当然知道智勇双全之人可以为将了,可是,到哪里去寻找那么多的智勇双全之人呢?项大夫所言,未免太……”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事,他的讽刺的话语立刻被徐先打断了:“左相国言下之意是……” “是的,”我冲着徐先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鹿公那个脑子迟钝的家伙:“我给大秦军制加入的一点新东西就是,尽量保证统军带兵之人,不独断专行,既避免怯懦误机,又不会冲动失阵,兼智兼勇!” “难道就是这个东西?”徐先伸手抓起了一卷竹简,“哗啦”一下抖了开来,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迹道:“就是这个什么‘汉中骑军左相委员’?” “呵呵,”我心道徐先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明锐,手中却顺着徐先的手指继续在竹简上面往下滑动,嘴里接着道:“除了那个之外,还有这个!” 徐先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果然又是一个他所不熟悉的名词:汉中齐军参谋使。 其实,这些就是后世军队的集体领导制度,所谓的左相委员,其实就相当于后世的政委,在战国时代的军队之中,有时也会有这样的职位,就是各国大王为了监视统领大军的将领而派出的监军了。只不过,在这里,我把这个监军搞成了常设的职务,而且将委派的权力由大王手中直接接管,其目的自不必待言。至于参谋使,不就是后世的参谋长么,战国是的军队之中,也有时设参军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经我的一番解释之后,包括鹿公在内的众人全都恍然了,甚至连鹿公也不甚挑刺了。毕竟,左相委员的设立,虽然有我揽权的意思在里面,可是总比在领军出征的时候,时不时的被某个监军打搅的好。再说了,这个左相委员以及参军使的职务,那可是与统领军队的主将平级的,也就是说,现在军队里面可供分配的高级职务一下子又多出来了两倍,这么大一块蛋糕,那可是有得分呢! 而徐先与鹿公的考虑却更加广泛一些,同军职上的考虑来讲,他们更乐于看到这样的军制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在很大程度上可以杜绝统兵在外的将领率军谋反的可能性——要知道,现在在黄河以东,那里新开辟的几个郡县之中,不稳定的迹象可是越来越明显起来了,而考虑到长期将大军交到一个将领手中驻扎在外的危险性,任何大王都是宁愿等暴乱发生之后再派军镇压,也不愿让那些将领们在外面拥兵自立。而对于领军出征的将领来讲,虽然他们在外面威风八面,可是在他们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清楚,他们自己的家人老小,其实在他们出征之日起,就已经成了大王手上的人质,一有个风吹草动,两边的人,都是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所以现在的这个集体领导制度,如果真的弄够不掣肘将领的话,那倒也却是是一个好的方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为了从根本上架空王权对军队的影响而计划建立的,一个附属于军队并控制在我手中的的军官学校,也在我与徐先鹿公以及王齿等人的讨论之中诞生了,从此之后,所有进入军队的将领以及军官,都必须经过我的这所军官学校的培训,也同样成了我同他们所有的人的共识。终于,当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对我们“共同”制定的这个大秦军队训练既改革计划不再抱有异议的时候,我知道,今天晚上真正要唱得戏,也该登场了。因为,我早就已经听到了外面我同李寻约好的暗号,就是李寻他一连三声的吆喝:“左相国大人正在办公,所有事宜明日再报!” 在戒备森严的这个地方,我又是特意吩咐过李寻,所以怎么还会有人来到外面向我报告呢事情呢?这其实就是我同李寻约好的,滕翼完成了任务的暗号。所以,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请今晚实实在在的主角,杜璧将军出场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七之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一块大蛋糕,如果放在商店的橱窗里,哪怕是当着面被别人打烂橱窗抢了去,估计也没有什么人会挺身而出护卫那块蛋糕;可是,如果换了一种情况,那块大蛋糕就摆在自己的餐桌上,刀子叉子已经准备好,甚至也已经切好、分好,就差送到嘴里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上来抢了去,估计只要不是天性懦弱的人,都会跳起来放对。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花了一个晚上的功夫,让客厅里的这些家伙看到了蛋糕问到了香味,也已经分切摆好,下面就是要请他们一起分享了,如果这个时候,出来一个搅局的老鼠,相信客厅里的这帮家伙是不惮于暂时变成一只只猫的。 而这个搅局的老鼠,就是我给杜璧量身定做的角色了。 所以,在我一不小心的将身边的灯盏碰倒在地上的时候,外面一直注意着客厅里的动静的李寻随后就如约的发出了一声大喝:“站住!左相国有令,任何人等不得靠近客厅二十步以内,否则,格杀勿论!” 杀气腾腾地话语却并没有吓倒被吆喝的对象,滕翼呃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李寻,是我!” “原来是滕翼统领,”李寻装模作样的道:“滕统领如何深夜来此……” “你速去禀报左相国,”滕翼的声音里透出不可抗拒的严厉:“刺杀左相国既相国夫人的幕后之人,翼已经抓到了!” “是么!”早就在客厅里竖起耳朵听着的我“腾”的站了起来,一边向外面大喝“押进来”一边向客厅里的众人解释二十多天前,在长安之外的那场伏击与反伏击之战,只不过,在这里,我再一次的使用了一点点春秋笔法,比如,将伏击的地点,说成是在长安与栎阳之间,而至于是这一千余里的“之间”哪一间,就让别人自己去发挥去吧。 “噢?”徐先等人的脸色一紧,他们当然能够猜测到其中的一些道道来,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猜到了吕不韦那一边去了,因此当五花大绑的杜璧被乌果他们给推搡着进到客厅里之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花哨起来了,以徐先为首的几个信心比较快的人,立刻将怀疑的目光投到了我的脸上。 而我的表现却让他们琢磨不透――我既没有吃惊的表现,也没有故作淡漠,只是深思的看了一眼发髻歪斜、脸带血污、面色铁板的杜璧,随即转向滕翼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少龙!”滕翼还没来得及回答,杜璧已然大叫起来:“你让你的奴才把本将军抓到这里来,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闭嘴!”我冷喝道:“如果你还想再能说出话来的话,就立刻闭嘴!” 闭嘴?看到客厅里的那些熟悉的人,杜璧也知道现在使他能否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否则让我把事情讲清楚了,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因此他不但不理会我的喝令,反而转向客厅里的那些人,大声叫道:“各位同仁,他项少龙这是要支持嬴政上位,所以才……” 极尽所能,杜璧把所有能想起来的说辞都用上了,什么“与吕不韦狼狈为奸”了,什么“残杀王子成皎”了,什么“拥兵残害大臣”了什么的,不一而足,只是让他微微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并没有再次阻止他的满口胡柴,这让他在高速转动他的大脑以及飞快的翕张他的嘴巴的同时,那被我的阴险利用而而深深伤害过的心田深处,隐隐的泛起了一丝不祥之意:难道这次又被这项少龙给利用了? 呵呵,没错,我一向是喜欢人尽所用,天下没有不能用的人,只有不会用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比如现在,我不就是在让杜璧发挥余热,把他同党(或者说是“同情党”)之类的东西帮我找出来么。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质疑我的作为了。 “左相国,”一个老家伙跳了出来,冲着我道:“老夫请问,杜璧将军犯了什么过错,你要这样对付他?” “是的,”另外一个家伙看到有带头的,也连忙应和道:“左相国,就是杜将军犯了什么过错,你也应该把他移送廷尉,请大王处置……” “哦?”看看除了这两个家伙,没有人再站出来了,我方自冷笑着问那后来说话的家伙道:“这位将军,我来问你,你也是参加过滴血验亲的人吧,那么你来告诉我,我们现在应该去请示现在的那位大王么?如果你们都愿意的话,我倒也愿景从。” 说着,我缓缓的扫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一众人员,最后,我将目光停留在了杜璧的脸上:“杜将军,说实话,到现在我还不是很清楚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早已经将事情全权托付于滕翼统领来查办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觉得滕翼统领在查办的过程中有所偏颇的话,我倒愿意将此案交付廷尉以及――嘿嘿,吕相及大王处……” “这个……” 客厅里所有的人都参加过那次滴血验亲,而且所有的人也都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那就是现在因为嬴政不是庄襄王的骨肉,所以我并不打算承认他的大王之位,可是如果他们愿意承认的话,那么我也不会独自挑起这个造反的大梁。而将杜璧移交给给吕不韦控制下的廷尉府,不啻于用行动表明了对他支持的嬴政朝廷的臣服。 然而,如果就这么任由我来处理的话,别人不知道,可是杜璧却知道自己的痛脚,虽然他到现在还以为丘日兴已经死了,可是白飞的叛变,他却已经亲眼看到了,不说别的,就仅仅只是白飞所掌握的东西,就足够我要他的命了。而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敢说出要我把他移交给廷尉的话来,因为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这客厅里发对吕不韦以及嬴政的势力了,如果他要表现出想去廷尉府的意思,而把这些家伙得罪了的话,恐怕他根本就出不了这个门了,毕竟,他所掌握的关于现在他们同我的这个联盟组织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杜璧现在很是绝望,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出于一个无法做出选择的悖论之中。要说之前他拼命掩护蒲鹄带着成皎撤离的时候,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话,那是因为当时是出于战场之上――虽然战斗规模很小,可那毕竟也是战场――而他杜璧不论如何狡诈多谋,可是在战场上,他还从来没有未战先逃的先例,所以当时他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可是,当他来到这个客厅里的时候,生存下去的希望猛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个时候,他更能清楚的意识到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乐于死亡和牺牲的人。所以,他现在真的很痛苦,痛苦的心头都在滴血――直到我暂时的中止了他的这种痛苦,因为这个时候,我又开始说话了。 “看来,”我指着那个想要救杜璧的人道:“除了这位将军,其他的人都是不愿意跟廷尉有什么纠葛的了?” “不不不!”那个被我指的家伙连忙王后缩了回去:“我那是一时失言,失言……” “那么,”我看了看眼神逐渐黯淡的杜璧道:“为了体现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公正态度,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临时的法庭,由我来主持,由你们来判断,由滕翼统领和杜璧将军来作陈述,我们这二十七个人一同来听听这件事情的经过,最后决定有我们投票来决定,如何?” “好好好!”虽然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出这个姿态,但是杜璧显然意识到了这是他能否看到明天的太阳的唯一机会了:“左相国的提议太公正了,我非常感谢左相国有这样公正的态度……” 一时间,杜璧一反刚才对我的恶言中伤,开始赞颂我的贤明公正起来了。他不知道丘日兴还活着,以为我只有一个盗贼出身的白飞做污点证人,觉得能够就此蒙混过关,当然忙不迭地要把这是敲定下来了。既然当事人都这样竭力的赞成,屋里的其他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徐先有些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虽然他也很佩服我的大度与公正,但是出于对我的一种偏见,他下意识的认为我此举的用意并不简单。只是,任他现在想破头,他也猜不透我的心思了。 “嗯,”与徐先的狐疑相反,鹿公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居然施了一礼,然后道:“左相国,无论如何,请原谅老夫之前对你的态度――我一直对你存有偏见,可是知道现在我才知道,你的气量,非老夫可比!” 老家伙是一个耿直的人,有时候甚至是一个憨直的人,很少能够藏得住什么情绪,所以虽然他一指对我恶言相向,但对他我倒鲜有恶感,只是偶尔借他来引出我想说的话而已。 “呵呵,”我笑道:“好说,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其实,在某些方面,我还是很欣赏老将军的直爽的,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真汉子当如是!” “惭愧!”鹿公不由得大起知音之感,我的这一番话,虽是与徐先经常劝他的话语背道而驰,但却深和他的本性,一时之间似乎由于我杀害王翦而在他心中引起的厌憎之情大减。呵呵,他却不知,我的这番话可不是要跟他起共鸣的,而是在警告徐先他们,如果查有实据的情况下,他们还要强行保住杜璧的话,那就不要怪我翻脸了。 “好吧,现在就让我们开始了结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吧,嗯,那个,王齿将军、安谷将军,请你们两位来做记录――就是将下面每一个人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以供查阅和存留。”说完,我示意李寻送上笔墨,然后道:“下面就让我们开始吧。” 最先上来陈述的是乌果,他当时就在乌卓的卫队里面,了结详细的经过,况且那小子嘴皮子又利索,当然被我安排首发。不一会儿功夫之后,所有的人都了解了当时的战斗经过,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发火拿人了――毕竟劫持家人来要挟自己,不管是谁遇到了这样的事都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杜璧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详细经过,虽然有些地方他非常想反驳乌果,比如说当乌果说道那意欲劫持的马匪叫嚣着要把纪嫣然等人给怎么怎么的时候。杜璧当然知道那是乌果为了强调马匪的凶残以及幕后主使的恶毒而加的料,他实际上并没有下这样的命令,反而要求丘日兴要恭恭敬敬的对待她们,即使她们反抗逃跑,那也绝对不许伤害。可是现在叫他怎生开口呀! “杜璧将军,”等乌果讲述完毕之后,我问杜璧道:“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没有。”杜璧的表现还是很沉稳的:“对于左相国家人的遭遇,我很同情;对于贼人的凶残嚣张,我很愤慨。等我被证明了清白之后,我愿意发动我的手下帮助左相国缉捕贼人――对于造成左相国误会我的贼人,我更加的痛恨!” “这样呀,”既然杜璧这么喜欢玩弄外交式的辞令,那哥们我怎么也不能输给他:“我非常欣赏杜将军嫉恶如仇的态度,在这里,我再次重申,我的宗旨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一切以事实说话!滕翼统领,下面到你来陈述了。” “好的,”滕翼再次理了理思路,把同我商量过的那些条条在脑子里面最后过了一遍,这才开口道:“末将是在两天前接受这件案子的当时交到我手上的只有左相国大人彻查的命令以及乌果等人的描述……因此,当我们最后确定了这些怀疑目标,正准备着手调查的时候,一个重要的证人出现了,他就是自称参加了纳西袭击行动的贼人之一――白飞……根据白飞的描述,我们搜查了武士行馆以及杜璧将军府,这些就是所得的证物,可以证明白飞确实是杜璧将军的属下,因此,他的行动当然是受命于杜璧将军……” 滕翼通篇只在白飞的身上做文章,对于丘日兴以及武士行馆基本一带而过,这让竖着耳朵听着的杜璧放心了不少。 然后就是白飞出场作证,当然了,一个大大的屏风挡住了白飞的视线,使他完全看不到屏风后面有些什么人,只是在他陈述完毕之后,让杜璧透过屏风上的小孔认了认人,确定不是个冒牌的。 最后――仿佛是到了最后――我问杜璧道:“杜璧将军,你还有什么要辨白的么?” “当然!”杜璧一脸严肃的道:“我当然要辨白!左相国,你难道没有发现,滕翼统领的整个推论完全都是建立在白飞那个背主家奴提供的线索之上的吗?这样一个出身盗贼,受了我的恩德却不思图报的负义之徒,他的话,又能够有几成可以相信呢?再说了,他不是一直在说,当时指挥着群贼围攻贵家属的,乃是武士行馆的丘日兴么?大人为什么不去抓捕丘日兴的家人来问个清楚呢?虽然丘日兴本人已经死了,可是关于他的情况,他的家人应该比较清楚吧,如果他是受人指使,那么通过对他的家人的拷问,一定能够得到蛛丝马迹;如果这整件事其实没有别人指使,完全是丘日兴本人利欲熏心,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壁请亲手诛杀其满门……” “丘日兴……”我皱着眉点着头,喃喃的道:“丘日兴?” “是的,”杜璧现在越发笃定我没有更加明确的证据了,胆气也随之壮了起来,这时候,不知是出于高兴还是出于嘲讽,居然惋惜的道:“可惜他已经死了,要不然的话,他一旦现身指证,真相即可大白……” “丘日兴死了?”我奇怪的问道:“他死了么?我怎么不知道?杜璧将军你有事怎么知道的?” “呃,这个么……”杜璧微微一怔:“我是听白飞告诉我的……” “啧啧,”我咋嘴道:“看来这个白飞的话的确不能过于相信……” “呵呵,如果要是丘日兴在这里指证我是幕后主使的话,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杜璧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可是,今天晚上第一次露出的笑容,很快就将成为他人生中最后的微笑了。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转身对滕翼道:“看来这个白飞的证词之中还是有漏洞的,你还是让丘日兴出来作证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八之抽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相国大人,”吕不韦后堂之中,昏暗的灯光映照之下,莫敖抬起头来,双目灼灼发光的盯住吕不韦,阴声道:“看来我们需要有所行动,以配合项少龙了!” “配合他?”吕不韦沉思道:“你是说……” “是的,”莫敖点头道:“项少龙以及把路给我们清好了,如果我们不抓住机会的话,明天他一定会立成皎或者高陵君为王,同时也将把大王的身世公开!” “你是说,”吕不韦眉毛一挑:“他敢冒天天下之大不韪,将政儿赶下王位?” “哼哼,”莫敖冷笑道:“一旦他这么做了,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就是我们了!” “可是――” “我知道相爷您担心的是什么,”莫敖道:“如果我们现在趁乱把高陵君等人除掉了,一是我们以后再没有了可以利用的工具,二是我们还要为此付出代价――毕竟没有王命擅杀王族,是属于大逆的罪行,第三就是似乎这个好处全都让项少龙得了去,我们去完全是在得罪人!可是,相爷您考虑过没有,现在我们只有杀了高陵君才能保住大王,而只有保住了大王,我们以前的一切努力才没算白费。” 是的,现在的他们得到的情况是我已经跟杜璧翻脸了,并且派兵围住了杜璧的府邸,估计杜璧现在已经被擒了。而与此同时,我不仅将咸阳的城的都卫军全都以换防的名义赶出了咸阳,并且还把咸阳城里凡是能说得上话的一些将军、世家的首脑全都请进了府里,也就是说,在新接防的都卫军熟悉他们的营盘,以及我把他们那些人放出府之前,除了城墙以及左相国府、杜璧府之外,咸阳城里其实是真空一片,拥有上万兵力的宫卫,现在成了这些真空地带唯一的军事力量,而现在控制宫卫的却正是吕不韦的手下鲁残与周子桓。 就是说,现在吕不韦他有能力将能够威胁到嬴政,也就是赵盘王位的那些叔叔伯伯全部剪除。至于嬴政的兄弟么,到现在为之只有成皎一个人,估计庄襄王是来不及添丁了,就是不知道朱姬还愿不愿意。不过,就算朱姬愿意,现在也赶不上趟了。 鉴于此,莫敖的分析就是,我肯定已经知道了滴血验亲的结果,但是我仍然希望保住嬴政的王位,而要这样做的同时,又不愿公开同吕不韦联合打压秦国的本土派,以至于使吕不韦一家独大,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将嬴子楚的所有兄弟子侄全部杀光,这样整个大秦就只有嬴政一人还有资格继承王位。如果秦国的本土派不愿意大秦国就此烟消云散的话,那只有暂时吃下这一个哑巴亏直到他们重新发现有着近血缘关系的王室成员之后,再做他论。可是,且不说能不能发现这样的人,就是他们发现了,那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做到的事了。 所以,这一招虽然狠毒,但实际上,却是很有效果的。吕不韦现在迟疑的原因却并不在与他有好生之德,不愿意做如此血腥的事,而是他实际上知道,这样做的效果虽然很好,但是代价其实也是非常大的。无论如何,残杀王室成员都是大罪,即使是为了保住嬴政的王位,但是不管是嬴政还是朱姬私下里面多么高兴,在表面上还是会做出最严厉的处罚,以塞天下悠悠之口。.info[]当然了,这个处罚一定不会落到他吕不韦的头上,甚至也不会落到出主意的莫敖的头上,可是,却一定会落到具体施行这个行动的那个人头上。现在的问题就是,谁会这么傻,担起这个重任呢? “还是我去吧。”面面相觑的鲁残和周子桓旁边,管中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去!” “唔,”吕不韦看了看管中邪,目光复杂:“中邪若去,自然……” 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可是莫敖却断然道:“不行,这件事必须要由鲁残统领或者周子桓统领中的一个人来做!” kao!被点名的两人都有一种要掐死那个大头的冲动。 “因为,”莫敖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接着道:“不管让谁去做,都要以宫卫为主力,所以到最后你们两人一样不保!”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他们两人身为宫卫统领,自然逃不脱牵连。既然肯定躲不过去了,两人咬了咬牙一同站了起来,齐声道:“我二人愿为相国大人效死力!” “不用……”两个家伙大喜,可是:“……你二人同去,留下一半人马防守王宫。至于谁留下,你二人可以自己商量着办。” ++++++++++++++++++++++++++++++++++++ 丘日兴的身份地位自不是白飞可比的,有他开口说话,徐先等人自然没有异议。而刚刚听到杜璧对他的家人的处理办法的丘日兴,会怎样说,想来只要他不是疯癫到底,就不会出什么花样。所以杜璧一见到丘日兴从客厅外面进来,立刻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他原也无话可说了。 “杜璧!”丘日兴却不解气,指着杜璧骂道:“你这个小人!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为了自己脱身,竟然要对我的家人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也不跟他们谈论这些事的……” “那当然了,”我笑道:“如果他知道以会把这些事告诉家人的话,想来现在你也就不会再有家人了。” “左相国,”丘日兴翻身跪倒在我面前,痛声道:“日兴一定尽我所知,再也不做隐瞒……” 一个时辰之后,丘日兴、杜璧等人都被带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了我们这些大佬。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道:“对于这件事,相信大家已经有了定论了吧?” “是的是的,”叫的最响的居然是刚才要我把杜璧送交廷尉的那个家伙:“杜璧违背盟约,罪大恶极,实该处死!” “也就是说,”我不慌不忙的道:“杜璧在这件事情上,是有罪的了?” “是的……” 没有人反驳。 “好!”我一伸手,向王齿和安谷要来了他们记录的绢帛,对照着看了看,然后挥手在上面写下了“大秦杜璧谋刺左相国案庭审记录”,然后又在下面写上“众议将军杜璧有罪,议罪人……记录人……宣判人宣判……”然后,我将那两张绢帛交给了身边的王齿和安谷,道:“你二人在记录人之下签上名字,其余的人,核对记录内容无误之后,也请在议罪人之后签上名字。以后,我们之中再有人违背盟约,就参照这次的方法审讯和定罪。” 终于,所有的人都签了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命李寻取来了我的左相国大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在那两块绢帛的“宣判人宣判”之后写下了几行字:“宣判将军杜璧死刑,宣判人:项少龙”然后端端正正的盖上了左相国印。 旁边看着的徐先眉毛一挑,出声问道:“左相国大人,你这是何意?” “何意?”我知道徐先指的是什么,可是却故意道:“背盟者死,就是这个意思!” 不待徐先再言,抬头对李寻道:“立刻把杜璧拖出去,处死!” “左相国,”徐先并不看杜璧,不依不饶的道:“我的意思是……” 我一边挥手,示意李寻等人立刻将杜璧拖走,一边打断了徐先的话:“徐将军不必再为杜璧求情了,我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我是不可能饶了他的!” “可是……” 徐先还待再说,可是这次连鹿公都看不过去了,上来拉住了他:“徐先,左相国做的没错,这种事,换了谁都不肯能罢休的,况且,这也涉及到能否维持住我们这个联盟……” “我……”徐先急得要吐血:“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 “大人!”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李寻惊惶的喊声:“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 我乘机摆脱了徐先,三两步跨出了客厅,远远的看到李寻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一边还嘶声喊着:“大人!叛乱!咸阳宫卫军叛乱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九之新圣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杀!” 管中邪暴喝一声,一剑砍翻了面前的对手。在火把的光焰和地上鲜血的映照下,他的眼睛也泛出妖异的赤袖色。那不是魔化变异,而是他压抑已久的怒气勃发! 他投靠吕不韦早于鲁残和周子桓,武功计谋也优于他们两人,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听从鲁残的号令。 刚才在吕不韦府中的时候,他主动提出要担任这个任务,除了想不让鲁周二人的身份压过自己以外,他还有着另外一个心思,就是试探一下吕不韦对他的看法——在有一次失手之后,吕不韦还会想以往一样的信任他么?当然了,他也象借这个机会,向吕不韦证明自己的价值,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聪明,因为他知道,像这样的行动,作为吕府武士首领的他肯定要参加,而最后担责任的人却一定不会吕府里的人,必定要从宫卫的统领中找一个来顶缸,除非,别人能够借着这件事把吕不韦扳倒。所以,这件对于鲁残和周子桓来说必死无疑的事情,其实对于他来说,却没有一点儿危险。 可是莫敖和吕不韦到底还是拒绝了他,虽然吕不韦了解他的意思,却仍然让他来给鲁残——那个注定要顶缸的倒霉蛋——当副手。因此管中邪觉得自己特别的憋屈——一种天生我才没有用的憋屈! “杀!” 管中邪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再次的向着高陵君手下的武士们冲了过去,现在,只有在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中,他才能够找到一点点的安慰、以及一丝丝的……快感。 “md,那个管中邪就像发了疯似的,”黑暗中街角的一座高楼的屋顶上,一个黑巾蒙面的夜行人向他身边同样打扮的同伴道:“真想一箭结果了他!” “切,”黑巾蒙面的陈三道:“就你小子的那箭术,我看还是拉倒吧,除了你滕翼大哥,我看也就只有爷的箭术能够盖过他了。” “唉,”刚刚说话的荆俊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师父,你说项大……爷……爷,行了吧,你别老打我呀,这可是项……爷让我这么叫他的!” “我管你!”陈三瞪着眼道:“反正我听见一次就剋你一顿!” “不讲理。”荆俊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陈三狠声问道。 “哦,没什……”荆俊猛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改口道:“我是在嘀咕咱们爷的箭术呢。要说滕翼大哥的箭术,那是他打小练出来,费了多少工夫,吃了多少苦呀,可是咱们爷呢?也没见着他怎么练来着,怎么就这么好呢?真让我羡慕死了!” “胡说!”陈三不屑的道:“你知道什么?暂么也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呢!” “那是那是,”荆俊道:“我当然知道咱们爷不是一般的人了,要不然怎么能够做出这样大的事来……” “切!”陈三鄙视的看了荆俊一眼,却不在多言。(..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师父,”荆俊看到陈三的眼神,不解的问:“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对……”陈三斜了一眼荆俊,没好气的道:“对你个头!” “咦?”听陈三这样说,荆俊倒真的感到奇怪了:“师父,你不是最佩服咱们爷的么,怎么又……” “所以我说你小子是不学无术!”陈三随口教训了荆俊一句,习惯性的转头瞄了瞄,然后压低了声音道:“※○○○※□+x+□◎○……” 可怜他们本来就压低着声音在聊天,现在陈三再这么做神秘状,荆俊就是再好的听力,也只听得一阵蚊子的嗡嗡声——还是过冬的蚊子。 “师父,”荆俊不满道:“你要是不想说你就明告诉我得了,我还能逼你么!” “好了好了,”大概陈三也听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吧,这才恢复了常态,不过说话之前,还是忍不住眼珠子乱转的四处打量了一遍,这才道:“你没听邹先生说过么,他夜观天象,有新圣人降世,据他说,就是……你知道了吧?” “你是说,”荆俊的声音不由得高亢了起来:“咱们爷就是新……” 慌得陈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小祖宗!有你这样乱嚷嚷的么?难道你想给爷添麻烦!” “唔唔唔……”荆俊被憋得连连摇头,总算陈三没想要整他,马上就放开了手,他这才能够继续把自己的感慨说完:“……咱们的爷是新圣人,那咱们不就是……”说到这里,眼睛里的星星比天上的还要闪亮。 随即转过了头来,看着陈三道:“难怪我总觉得爷跟咱们不一样呢!” “那是当然,爷的心里可是真正的装着天下的小民呢!”陈三悠远的目光随着远处火把的光线闪烁:“这五百年的乱世,看来就要结束了……” “结束这乱世……”荆俊不由得眼圈一热,虽然还不满二十岁,可是一想到自小就听着长辈们哀叹的、似乎无边无际的乱世,竟然还有有结束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为了自己亲人们的辛酸而心酸。这一瞬间,觉得自己虽然年经轻轻,可是就这么的活着,真的很值。 长长的舒了一口热气,荆俊转头向四周瞧去,黑暗中的其他同伴们隐藏的都非常出色,他一个也没有发现他们,可是,即使是看不见,他却知道,在前面、后面、左面、右面、甚至是上面和下面,一定早已经布满了同自己一样,盼望着这乱世早日结束,盼望着亲人们不再要象蝼蚁一样偷生的、热血澎湃坚贞不屈的同伴! +++++++++++++++++++++++++++++++++++++ “你确定是宫卫叛乱了么?”左相国府客厅里,我一把抓住了前来报信的李寻:“是谁传来的消息?” “是乌言着!” 我把手一松,厉声道:“立刻带他来见!” 跟着乌言着进来的还有杜璧的人头,可是现在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还对那东西感兴趣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乌言着的身上。 “……不少于三千的宫卫于半个时辰前包围了高陵君的府邸,在我来报信之前,他们已经开始了进攻,另外,在其他地方也传来了……” “有没有查清叛军的首领以及叛军的其他目标?” “还没有……” “立刻去查!” “是!”乌言着立刻跑出去。 “骑都卫统领滕翼!” “末将在!” “立刻整备咸阳城里的所有骑兵以及都卫军,随时候命!” “是!”滕翼随即也出去了。 然后,我转身看着客厅里被我拐来的各位大佬,严肃的问道:“现在,让我们来决定是我们自己处理这件事呢,还是请示王宫里的那位王后和大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0、血色咸阳之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没有人愿意请示王宫里的那娘俩,所以一刻之后,一份写在绢帛上的授权我帅领骑都卫、城都卫等部,立即扫平咸阳宫卫乱军的文件新鲜出炉,在在座各位大佬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徐先最后一个走了上来,签了名之后,却不立刻放下笔来,而是看着我道:“左相国大人,你现在可以跟我们说说,你到底是什么心思,难道就是为了这一份权利么?还是……”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举目环视了一眼厅内众人,接着道:“还是想把我们彻底的绑在你的战车上面,跟王室分庭抗礼?” 我知道他刚才就看出了一些道道来了,可是现在我也不怕他们反悔了,毕竟杜璧的人头在那里摆着,审讯宣判的记录在我衣袖里面放着,他们这些人,难道还能翻了天去么。当下我哈哈一笑,走了过去,从他手中结果毛笔,饱蘸墨汁,唰唰唰,在那绢帛之上的抬头写上了几个大字:“大秦功勋元老会决议文告”! 随即我放下了笔,捏着绢帛上面的两个角拎了起来,展面向着客厅里的众人,大声道:“要说同王室分庭抗礼么,倒是不错,可是,却不是我,而是我们大家!当然了,如果你们有谁不愿意,现在就请走出这客厅,我会立刻将你们的名字从这份文件上面划去。不过,我要提醒大家的是,难道你们宁愿背负着逆臣的名字将嬴政赶下王位么?还有,在现在这个时机,我们同吕不韦一伙抵死火并,就真的符合我大秦的利益了么?不要忘了,在函谷关外,还有好几个国家正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我们,只要我们一露出虚弱的样子,他们会立刻扑上来,将我们撕个粉碎!” “左相国的意思是,”人群之中,将军安谷接口道:“为了维护我大秦的稳定,我们势必不能立刻扳倒嬴政,而另一方面,为了我们以后不备吕不韦和嬴政扳倒,我们又绝不能将权力交到他们的手中,所以我们就成立一个公开的组织,以嬴政年纪尚小、王后不……不通国政为由,接管我大秦的政权……” “直到……”徐先目光灼灼的望着我,缓缓的道:“直到我大秦另立新君!” “不错!”我毫无愧色的迎着徐先的目光,肯定的道:“直到另立新君!” “我等誓以左相国马首是瞻!”沉默了片刻之后,客厅里轰然响起了整齐的宣誓声,他们没有傻瓜,谁都知道这是一件于公于私都有着极大好处的举措,就连鹿公、徐先等彻头彻尾的大秦保王党人,也都跟着别人一同跪在我面前,庄重的宣誓,因为从我刚才坚定的回答中,他们看出了我的诚意,相信当嬴政下台,另立新君的时候,我一定会把权力还给王室的。(..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我看着徐先和鹿公,觉得他们真的很冤。要知道,像现在这个样子的宣誓,我根本就已经做好了他们两人翻脸的准备的,而现在他们两人的表现却让我发现,刚刚我的声明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产生了误会:我只是说另立新君,我可并没有说这个另立的新君是姓嬴! “好吧,”我定了定神,开始吩咐了:“现在你们立刻回到自己府中,组织武士奴仆,准备配合滕翼统领剿灭叛军。” “是!” 等那些大佬离开之后,我疲惫的坐了下来,端起面前木几上的一樽酒,也不嫌酸了,仰起脖子来,一饮而尽,随即将铜樽用力扔了出去――md,穿越了这么久,一直过的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心底里真的对于第二天肩膀上还能不能扛着脑袋没有底。可是,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将不一样了,我终于可以嚣张的说一声,老子,掌权了! 吕不韦?哼,他的死活,那就看他到底会不会做人,以及……嘿嘿,我那成了亲却还没过门的新媳妇……嘿嘿……那个……嘿嘿……大家都知道意思的啦! 抬头望去,窗外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我知道,马上,那如血的朝霞会将天际染袖,灿烂的旭日,即将天空照亮! 太阳虽然依旧还是那个太阳,天空虽然依旧还是那片天空,可是在它们俯视之下的咸阳,却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咸阳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1、失去的都是些什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咸阳王宫政德殿。 “大王,太后!”拜舞已毕,吕不韦抢先出列奏到:“老臣有本启奏。昨夜左相国属下骑都卫以及城都卫突然对宫卫大军发动攻击,致使统领鲁残以下三千六百一十七人殒命,老臣有请左相国对此做出解释!” 嗤,听到吕不韦这样说,我不由心里暗笑,这老家伙,居然使出了这名明显的倒打一耙这一招,可是看他现在色厉内荏的样子,除了实在是不忿我昨晚上的霹雳手段之外,恐怕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保住他对于宫卫的控制权吧。 “竟有此事?”朱姬虽然对于昨晚上的事情有所耳闻,但却并不知道吕不韦的损失竟然这么大,连忙向我问道:“少龙,右相国所奏,是真的么?” “太后,”我不慌不忙的走上前两步,道:“臣也有事情要奏闻于大王和王后。” “哦?是关于右相国所说的事情么?” “第一,”我淡淡的看了朱姬以及赵盘一眼,明显地发现赵盘在躲避着我的目光,我微微一笑,却转过身来,环视着殿内的众位大臣,朗声道:“将军杜璧,伙同武士行馆丘日兴,结连贼寇,妄图行刺本相,经本相以及将军上将军鹿公,上将军徐先,大将军王齿……等查审属实,议其罪当斩。” 说到这里,我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份庭审记录,却没有交给宦者,而是捏着两个角抖开,向着大殿内的大臣们展开,晃了一圈之后,我才接着刚才的话语,向大殿里所有的人继续我的宣告:“验明正身之后,本相已于昨夜斩之!” 嗡嗡……大殿里面顿时沸腾了起来,除了昨晚到我的客厅里的那些将军之外,包括吕不韦、朱姬和赵盘都忍不住惊呼起来。他们昨晚就已经知道了我在对付杜璧,也一个个的都在盼着我成功,可是,无论是从什么角度考虑,他们都不认为我会像现在这样,公然宣称将杜璧斩首。要知道,杜璧也是一个大将军级别的重臣,即使是吕不韦、朱姬他们恨得他牙根儿痒,但是也一直没有敢于明目张胆的要干掉他。照他们的想法,如果我能够抓住杜璧的话,我也应该将杜璧交给朱姬治罪,这样我才不会引火烧身。可是我这么一搞的的话,不仅显得我藐视朱姬和嬴政,同时秦国本土派的那些家伙,也会因此跟我死磕,而且,擅自杀害朝廷重臣,这本身就是一桩重罪。 然而,这还没有完,我略略停了一会儿,等大殿里面最初的混乱过去了以后,突然高声喝道:“肃静!大殿之上,有如闹市,成何体统!继续听我接着说——查将军杜璧,与昨日擅自将王子成皎接入其府,以至王子成皎失踪,其罪大矣,因此杜璧虽死,当夺其爵位,罢其封地,因此,其封地杜邑,我已经派人接管……” 无耻! 除了徐先他们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我骄横无耻的态度激怒了,当下廷尉蔡乘出班喝道:“项少龙!你身为掌管军事的左相国,有什么理由来审理案件处决犯人?你太……” “来人,”我实在是懒得跟他们这些人啰嗦,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向殿外喝道:“将廷尉蔡乘拿下!” “是!”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接着昌文君昌平君兄弟两人带着一众护卫冲进了大殿,在吕不韦他们错愕的注视之中,上前一脚将蔡乘踹倒,然后五六个人服侍他一个,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项少龙!”吕不韦大惊,指着我叫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哼!”我瞪了吕不韦一眼,却不答话,转过脸来,冷森森的目光扫过,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廷尉,现在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了!可是有人强占河西三十里良田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有人强抢乌家八十匹骏马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呢?你这个廷尉到底是我大秦的廷尉,还仅仅是某个人的廷尉!尸位素餐倒还罢了,你还枉法徇私,今天我就要当着大家的面,审审你这个跳梁小丑,撤了你的廷尉府!来人,设文案,将蔡乘贪赃徇私的证据都拿上来!” “是!”下面昌文君答应着,指挥护卫抬上来一张木几,就在大殿中央设了一个小小的文案,然后他亲自铺开绢帛,拿起毛笔,准备做记录。 “廷尉蔡乘,”众臣之中,徐先首先开口:“于庄襄王元年六月十二日,收受吕雄白璧一对,随后对吕雄强占河西三十里良田不闻不问……” “项少龙,你这是搅闹王庭……” 在吕不韦的示意下,右监侯贾公成跳了出来,指着我嚷嚷。我也不理睬他,只是冲着昌平君喝了一声:“扰乱法庭者,立即拿下!” “是!”几下之后,又一位朝廷重臣被捆成了粽子丢在了地上。而那边的诉讼愣是丝毫没有受到这一幕的影响,照常进行着。 看到了这一幕,是个傻瓜也明白我的决心了,因此无论吕不韦做什么眼色,他的那些手下却再也不敢跳出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么。 “呵呵,”我看了看吕不韦,低声朝他笑道:“吕相国,您还有哪些铁杆,您尽管都叫出来吧,小婿一定都给您包圆了。呵呵,别忘了,您自个儿的屁股都还没有擦干净呢!” 吕不韦瞪了我一眼,也也低了声音道:“少龙,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要跟着徐先他们一起,废了政儿么?” “切!”我摇着头,低声道:“我杀了杜璧,又让你们能够乘机除去政……大王所有的威胁,你们难道还不该有所表示么?看看,现在我又主动地同大王和太后拆伙——您老让你家别拿大王说事儿,我们都知道了大王是谁的种,我可不想养出一个白眼狼出来——所以现在我需要足够的保证,也就是说,足够的权力!” “你现在的权力还不够大么?”吕不韦恼火的道:“要不要把我手中的权力全部都给你?” “那样的话,当然最好了。”我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不过看了吕不韦哆嗦的嘴唇,我也知道调戏不能过火,过火的话就成猥亵了,要负法律责任的,连忙接着道:“不过呢,您老毕竟是我的泰山老岳父……之一,我这做晚辈的再怎么着也要给您留下点东西老养老不是,所以呢,您老原来的那些权利,除了这个不知高低的蔡乘的廷尉之外,我是一概不要,不过呢,话说回来了,以前不属于您老的权力,这次您也别打算从我这里扣了去,怎么样?成交的话,您就接着看戏!” “成……交!”吕不韦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不过接下来他还是有些不解,顿了一顿,又问我道:“少龙呀,我有点儿奇怪,你是怎么进来了……你别个我玩什么幺蛾子,我是说你的那些人,那些护卫!” “呵呵,”我知道他奇怪我是怎么控制住眼前这个局面的,要知道,现在在王宫里面还是他的宫卫当家的,可是现在我神不知鬼不觉得就把政德殿给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这才是让他不得不对我让步的根本原因。看我现在的架势,连朱姬都不答理,摆明了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这要是真的不答应我的话,在没弄清楚我凭借依仗的是什么之前,他还真没有能够跟我鱼死网破的胆量。“跟我一样呗,走着进来的……嗨嗨,您老人家别着急么,我这不还没有说完么……我们走着进来的没错,不过和我不一样的是,给我引路的是咱们大王的近侍,可是给他们引路的却是您的手下,宫卫统领周子桓……” “什么!”吕不韦顾不得压低声音,直着嗓子就叫了起来:“怎么会是……” “别价,”我一拉老头:“您叫这么大声音干嘛?想让昌平君把你拉到么——那愣小子可是真的能做出来的!” “你……”吕不韦不仅没有感激我的关心,反而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怒气冲冲的瞪着我道:“你怎么敢……” “哎,老爷子,”我不满的甩了甩他的手道:“您这是干嘛?我做了什么了您就这样?我这只不过向别人要点权力而已,就是蔡乘那玩意儿也是他自找的,我到底怎么敢什么了我!” “你还说!”看着我一副得了便宜还不认账的样子,吕不韦真的被气得不轻:“你还说不要我的权——你把周子桓……那是怎么回事?还不是敲我的墙角……夺我的权!” “没有呀,根本就没有的事呀!” 我一脸的无辜,看的吕不韦只想给我纯洁的脸蛋上添几个巴掌印,当下勉强压低了声音,冲着我吼道:“项少龙,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真的没有撬您的墙角。”我这话倒是真的,撬他的墙角干嘛,我本来是打算把他的那堵墙直接给推倒的,可是当我埋伏的人手正要攻进王宫,把周子桓连同鲁残一起干掉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自个儿偷偷的跑到了我的府门前求见,说是要投奔我。然后没容我怀疑,他自个儿就把对他的手下控制权,整个儿的交到了我的手中。虽然一是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他既然已经这样做了,那我也不能太客气,以至于寒了人家的一片赤诚之心不是,所以,在立刻将他手下的中低层军官换成了我的人之后,我依然还让他继续做宫卫的统领,而且,照这个架势发展下去的话,除非能有比宫卫统领更高的官职,我是不打算把他换掉了。所以,从实际情况说来,吕不韦现在这样怪罪于我,那是真的冤枉了我了——可比窦娥冤还冤呢。 所以我真的很无辜的向老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周子桓为什么要帮我,我又跟他不熟,倒是您老人家跟他一向挺熟络的,要不您自个儿去问问他?不过,您老说说看,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他既然愿意帮我,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吧?” “哼!”碰到我这样装疯卖傻的主儿,吕不韦彻底是无语了,一摔袖子,不理我了。这老家伙,还知道修心养性,在这样跟我研究下去的话,估计他自己也知道,那跟他吃那个他给庄襄王下的毒药的效果是一样的——早晚的变成驯兽一族,还是朝西边飞的那种。既然他对于驾鹤西游这样比较风流高尚的行为不感兴趣,他决定还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才算是明智。 “哈哈……”看着吕不韦对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我憋不住的想笑,用些小手段,来占大便宜,这样的事儿,我可没少做,而且还越来越喜欢起来了。其实稍微用脑子想一想也就能够明白过来了,要是我没能控制住王宫,这次我也不敢走进来呀,杀杜璧,袭宫卫,无论哪一条,我都够掉脑袋的了,虽然说我现在控制了秦国的军队,可是一旦我将自己置于无法自保的境地,谁知道有没有人铤而走险,先灭了我的小命再说。比如说那个坐在王座之上的赵盘,不杀我,他将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中,而一旦除掉我,他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可以借着师徒的关系,接管我的一些势力。 不要以为所以我这是杞人忧天,我现在可是真的不保证赵盘没有杀我之心。在两年前,我们从邯郸逃到函谷关外,跟朱姬告别的那一刻,我就从他看着函谷关的眼神里看到了对于权力的渴望,他是那种为了权力能够抛下任何事情的人,也许他不会因此杀了他的亲生母亲赵妮,但是对于我这个便宜后爸,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当屠刀在他的手中时,他绝对不会犹豫半点儿!所以,我也绝不能给他半点儿权力,不管是为了我的小命,还是为了赵妮。我想,如果赵盘真的杀了我的话,赵妮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吧——不是被别人害死,只是愧疚和伤心就能够要了她的命。 因此,在决定让赵盘假冒嬴政的时候起,我就做了预防,除了让赵盘从心底里畏惧我,使他在除掉我之前不敢加害我身边的任何人以外,我还仍鲁句践时刻跟在他身边。当然了,他一定以为我这样的安排就是要鲁句践监视控制他,所以当他觉得安全有了足够的保障的时候,就会试探着把鲁句践派出去,做一些无关痛痒,又不会引起我怀疑的事情,就像他实际上做的,在吕不韦立他为大王之后,鼓动朱姬派鲁句践催促我尽快赶来咸阳一样。如果我对于这样的事情不起疑心的话,那么以后,你将会逐渐频繁的把鲁句践派离他的身边,知道我和鲁句践都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到那时,鲁句践对他的监视作用就彻底的丧失了。 不过,他却不知道,我将鲁句践放到他的身边却绝不是为了箭矢他的,除了保护他的安全之外,风更大的作用却是要鲁句践做一个风向标,就是他赵盘其心要对付我的风向标!现在,他自觉的自己在王宫之中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所以就开始要动鲁句践的主意了。正是这样,让我知道了他现在已经由依赖我的保护,开始向利用和提防我的方向转变了,因为,在他看来,我现在已经不只是他登上权力宝座的阶梯了,与此同时,我还是妨碍他取得巅峰权力的绊脚石,因此,在有机会的时候,谁能够保证他不会把我这个绊脚石给一脚踢开呢? 有鉴于此,为了保命起见,我是一定要控制住王宫之后,才有可能踏足这里的。而踏足这里之后,我要做的就是要狠狠地给他一记耳光,让他彻底的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才是老大——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他的那个苦命的妈!所以,我才会这么嚣张、这么无忌的在宫廷之上、在大殿之中就摆开了庭审。 随着吕不韦铁青的目光,我再次的转过脸来,笑盈盈的看着王座之上的赵盘,在他那严肃的面孔之上,我分明的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了一丝愤怒。我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我将要做些什么。下马威!我这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蔡乘,只是带他受过而已,看我早有准备的样子,这次就算蔡乘不自己跳出来,我也一样会把他给揪出来的。什么徇私枉法,我这就是借着蔡乘告诉他赵盘,他打的什么心思,我项少龙一清二楚。在他赵盘面前,我项少龙就是法!我项少龙让他做嬴政,他才成了嬴政!我项少龙要是让他做不成这个大王,那么,他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看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目光,赵盘心里狠劲勃发,迎着我的目光,一拍桌案就这么站了起来——不就是一拍两散么,小爷我还就不在乎了!反正我这个假嬴政也是你捣鼓出来了,我就在这里把这件事给揭穿了,看你怎么收场! “母后!”赵盘转头看向了朱姬,就要把整件事情兜底托出。 “什么事……”朱姬慌乱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有看向了看着他们俩,嘴角露出了淡淡嘲讽笑意的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政儿,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说,少……少……左相国会为我们做主的……” “母后……”赵盘心里突然一凉,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有点儿明白过来,我现在不仅是在警告他,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正式的同朱姬撕破脸皮了,如果现在向着整个秦国的王公大臣宣布他只是一个假的嬴政,那么倒霉的将不会是别人,而是他赵盘,以及他旁边,因着他坐上了太后宝座的朱姬! 再抬头看了看大殿之中,不受他丝毫影响,依然毫无阻滞进行着的对蔡乘的审理,以及徐先、鹿公等将军们偶尔转向他的冰冷与不屑的眼神,他终于明白了,不管到什么时候,棋子只是一粒棋子——而他,注定了,就是我的一粒棋子! “没什么……”赵盘颓然倒坐下来。真的没什么了,还能有什么呢?他现在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而已,他能够有什么呢?曾经他也曾有过一个教训他、关心他保护他的如父的老师,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2、要扒就扒的精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着赵盘颓然的模样,我并非完全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相反,倒是真的有那么一丝的伤痛。毕竟,他也算是赵妮拖油瓶带来给我的义子了。要是他不是象小说中系的那样阴狠想要了我的命的话,我也不会对他这样绝情。可是,作为未来的秦始皇,他果然只在乎他能够掌握的权力,毫不在乎人与人之间的亲情。我不清楚小说中的项少龙是怎么考虑的,但是我却绝不是一个束手待毙的人,既然我知道有这样的危险,那么我就要早做防范。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在局外人看来,实在是跋扈到了极点,可是在有心人看来,我的这种跋扈,却是他们极为需要的一种姿态。 昨天晚上参加我府里密议的那些将军们,就是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他们知道、或者怀疑赵盘的身份,可是却没有力量与胆量站出来。现在我这么一闹,倒是整合了他们的心意——我与吕不韦这两大外来户相互掐架,他们不正好可以从中渔利么?当时徐先不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找上我的么。 至于我现在掌控的权力,说实在的,还真的很少人能够看出其中的意义。历史上弑君篡国的乱臣虽然不少,可是却鲜有像我这样当面跋扈的。如果有这样的能力,还不立刻就把王上咔嚓一刀了事了?还像现在这样,摆个小台子演得哪出戏!所以,即使是想徐先这样的睿智之士,都只认为我这是在作死,而不认为我有篡国之意。因为不管我怎么样笼络手下的官兵,一旦我篡国自立,那就什么都完了——大义的名分不在了,内忧与外患将会立刻将我的势力连根拔起,绞成碎末。所以他们都在安心的看着我、甚至是配合鼓动着我横行霸道跋扈嚣张,只因为,他们认为我将同吕不韦一样,终究有恶贯满盈的一天。 他们有这样的看法,不能说他们就是错了,只不过是他们的眼光受到了历史的局限,只看到了周公恐惧流言以及三家干脆分晋的这两种比较极端的对权力的处理方式,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哲学叫做《唯物辩证法》,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质量互变。 没错,我现在是不能够明目张胆篡国自立,一是因为吕不韦的掣肘,而是东方列国虎视眈眈,三么,就是我的手下绝大部分还都是秦国人,根基还不坚固。但是我却知道,权力这个东西,那可是一沾上了手,就不容易放下的。如果仅仅是一个审理案件的的权力还不足以把那些秦国本土派的家伙们拉拢过来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要宣布的功勋元老会,将彻底的把他们这些人跟我紧密的绑在一起,共同掏空秦国王室的大权,并且不离不弃的抵死维护! 功勋长老会,其实在昨天晚上徐先就已经看到了这个名字,然而,生于纪元前、长于大秦国的他,又怎么能够理解其中的含义呢?我相信,即使在我宣布之后,他也同其他的所有人一样,看不出这个元老会中的道道吧。就像三国分晋一样,权力一旦分散,再想集中起来的话,那么不经历血雨腥风,是绝不能够成功的。然而,现在我这是将全力分配到了几乎秦国的所有功勋贵胄的手中,我就不相信,到底谁能够将所有的这些将门子弟全部杀光——即使是我,在现在掌握了绝对的兵力的情况下,也不敢做这种疯狂地事情自绝于天下! 但是,我却有着另外的手段,那就是利用我现在势力以及了解元老会运作程序和看得清历史发展方向的优势,借着外力,不动声色的,渐进的,把他们引进一个个的陷阱,或者让他们自己没落,或者让他们依附到我的旗下。这样的话,在我有生之年,完全可以真正的控制住秦国以及全天下! 这个元老会,就是我给他们安排的一个大大的水磨,不声不响,但却绝对有效。当他们一个个的在里面被研磨成碎末之后,等在外面收获的却只有我!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能看出来这一点的,却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当蔡乘被定罪并被推出斩首之后,我接着掏出来的另外一张写着“功勋元老会”字样的绢帛,并开始宣读“功勋元老会”对于昨天晚上宫卫叛乱的定罪时,整个政德殿里面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这个名字怪怪的机构的巨大能力。 “左相国,”吕不韦现在也不再跟我套近乎了,哪怕仅仅是表面上的客套都免了:“这个‘功勋元老会’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权力来决定……” 对于这样的问题,我是不需要解释的,自有别的人上来跟吕不韦抬杠,那就是被我内定为元老会首席元老的鹿公。既能够削弱吕不韦的权势,又能够防止那个实际上是吕不韦儿子的嬴政掌权,最后还能够给老头带来权力和荣誉,老家伙不拼命维护,那才叫怪了呢! “右相国!”鹿公现在可谓是横眉立目,他一直就对吕不韦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不惯了,现在理直气壮的跟他叫板,更是中气十足:“请注意你的用词!‘功勋元老会’是为我大秦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们议事的组织,其中的每一个人的家中,都有人为我大秦抛头颅洒热血、建功立业,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大秦的功勋——真正的功勋!” “……”吕不韦被噎得直翻白眼,同时心里也在大骂蒙骜,要不是他把几十万大军败坏光了,现在在秦国,谁还敢这样对他说话!唉,往事不堪回首,人还是现实一点儿的好,且故眼下吧,当下一使眼色,旁边左监侯王悺只好道:“鹿老将军,像这样给宫卫定罪的事情,应该是大王……咳咳,是太后的权力吧?” “太后?”鹿公粗声粗气的道:“这可是宫卫在叛乱,难道我们还要经过宫卫的许可进到王宫里面向太后禀告宫卫们叛乱了么?白痴!” “……”王悺也是被老头噎得说不出话来。想想也是啊,谁知道昨晚上宫卫的行为到底是叛乱呢,还是奉命行事。如果指使宫卫血洗咸阳的就是太后本人——照老头看来,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大——那真是白痴才会进攻向朱姬禀报呢。 “所以,”王齿接着鹿公的话道:“我们为了不丧失战机,当机立断平定了宫卫的叛乱,要不然,现在那些乱臣贼子说定已经……” “从这件事看出来,”徐先也不怠工,马上开始了引申:“现在我们大秦的临机处理机构实在是太不理想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 “还想什么办法!”鹿公不满的叫道,不过我却知道他的不满针对的可不是徐先:“我们这个‘功勋元老会’不就很好么!在昨天晚上的平乱之中,不是已经表现出了它的作用了么!” “嗯,”我也开始点题了:“还有廷尉,我看这个廷尉就不必再设了,就按昨晚那个审讯杜璧的程序,设立一个法庭,专门负责审理案件——就附在元老会下面,由元老会负责适用法律的起草就行了……” 这下子那些昨晚就已经进入元老会的将军们是一定不会反对的了,可是,吕不韦他们这一伙可就不干了,这“功勋”二字,他们一点儿也沾不上边儿,能不着急么! “还有,”我补充道:“为了让元老会不至于太盲目,在‘功勋元老会’之外,再设一个‘议政元老会’,同‘功勋元老会’相辅相成,除了审查认定‘功勋元老会’的律法草案之外,还负责监察指导各个行政机构的的权责……” “嘶——”吕不韦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终于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了,我这是要将这整个大秦国的群里划分彻底打乱,当所有的人都在为了这些权利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却能够不慌不忙的调训军队,为日后的争夺积攒力量。可是,虽然他这样想,但看着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眼睛贼亮的看着他的表情,他却知道,这“不同意”三个字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尽管吕不韦咬着牙附和了两个元老会的设立,但是他却并没有看出我的全部后招来,如果他真正看懂了我的这些手段的话,恐怕即使是面临着他的那些手下的集体拆伙,他也要誓死反对了。哼哼,军队,我早已经训练完毕了,只等着穿上军装,拿起武器,就是五十万雄兵了,我又如何还会只在一边儿干看着呢?搅风搅雨的时刻已经到来了,下面等着他们所有人的将会是一连串的手段,不论是他吕不韦的人,还是徐先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都必将在我看不见的指挥棒下面东奔西走,一刻也不能够停下来! 现在大殿之上,吕不韦是犹豫踟蹰——他虽然看出了我在分化他的权力,可是那个“议政元老会”的设立,对于他也不是没有半点儿好处;而他的手下则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虽然上不了战场,可是在权力场上面的争斗,从来就强过“功勋元老会”的那些在他们眼睛里的二杆子们,所以他们现在看着鹿公等人的眼光,那真的像是再看自己的玩具一样;鹿公倒是一脸的从容,他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些弯弯道,虽然对于我提出的“议政元老会”感到意外,不过倒也表现出了不争权夺利——主要是没看出里面的争权夺利来——高风亮节;徐先虽然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猫腻,可是,他显然多想了一层,既然两个元老会是相辅相成的,在“议政元老会”审查“功勋元老会”通过的草案的同时,那些本来属于“议政元老会”下面的那些职权,“功勋元老会”是不是也可以通过法案来干涉呢?所以看向我的目光中倒是多了一层考虑与请教;最后,就是朱姬和赵盘“母子”了,赵盘现在大事一副呆呆的样子,好像大殿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而朱姬望向我的目光中却尽是愤怒与……绝望! 然而不管别人怎么样想怎么样做,现在我所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了,那就是给我的手下要几个可以上殿议政以及配的上进入两个元老院的官职,毕竟,现在不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在以后的“两院”(很熟悉的名字,^_^)中,有资格位列其中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乌应元了。所以我现在就不适合在表现什么了,而是要在别人将权力分配已定的情况下再出手,到那时,除非他们愿意让已经分配好了的权力再出现波折,否则就必然不会给我的提议使什么绊子。就这样,闹哄哄的一个上午过去之后,我怀里揣着五份“委任状”(就是王旨了),走出了政德殿。五份任命文书的内容分别是:一、乌卓,上将军,具体负责练兵;二、陈三,将军,协同乌卓练兵;三、滕翼,将军,归属左相国府,并掌管城卫及骑都卫;四、周子桓,将军,负责掌管宫卫;五、纪嫣然,太傅。 吕不韦捏着鼻子认下了我的这份分赃名录,跟着我就要走出大殿,却在殿外被我拦住了。 “岳父大人,”真诚的呼喊只换来了吕不韦不知是恶寒还是恶极的一哆嗦,我却视而不见,继续着我的关心:“您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要是他们一不小心,在议政元老会里漏了您的名字,那您可就……” “哼!”吕不韦掩饰不住声音里面的颤抖:“不劳关心,只要我死不了就行了!” “呵呵,”我带着在吕不韦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奸笑的微笑,仍然一副关心死人不偿命的样子道:“岳父大人,您看将您精神矍铄,还有的活呢,怎么能就死呢——不是野话儿有说么,好人命不长,祸……那个活千年么……” “项少龙!”吕不韦咬着牙指着我道:“我看你才能活一千年呢!” “呵呵,借您吉言!”我蛮不在乎的道:“我只要能活一百年就满足了,没您老人家那样贪心,一定要活够一千年才算对得起自己。” “你!”吕不韦戟指着我硬是忍下了他自己的那一哆嗦,大概是觉着我有想让他做飞行部队的阴险用心,跺了跺脚,转身自顾的走了。 “岳父大人!”我到没有那么阴险,相反,倒真的是为了他的老命着想的——谁叫我已经娶了他的女儿呢——当下朝着他的背影叫道:“保重身体呀,再多的权力,那也换不来天伦之乐的,能活一千年总比活不了一年的好呀……” “原来左相国还这么关心别人哪!”吕不韦没有搭茬,我身后一个冷嘲的声音倒是响了起来。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心说该来的那还是要来的,虽然我这么做现在看起来是在欺负你,可是联想到历史上你的所作所为以及后来的结局,我这样做才是真的为你好的呀,最起码,你的两个小儿子不会被你的另一个不管是名义上的还是真的儿子给摔死了呀——朱姬! 我转过头来,看到的却是那美妇人一副冷到了彻骨的表情:“左相国大人,您这次可是真的把我们全都扒了个精光哪!” “朱姬,”我摇了摇头,道:“你本来就非常美丽、迷人,何必非要往自己身上加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难道把那些东西扔掉,让我来保护你,你还不放心么?” “你……”朱姬的身躯陡然一颤,望着我的目光顿时复杂了起来:“你这样就是保护我们孤儿寡母了么?” “孤儿寡母?”我依然摇头:“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知道,也因为,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相信!” “……”朱姬定定的、探究的望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离开了,只留下了她的一句话:“是的,我……不相信……” “师父,”这是跟在朱姬身边的赵盘:“您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为什么?”我微笑着道:“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年纪这么小,就能有这样的心思,我真的很是……佩服你呢。” 我说佩服他倒真的不是反话,历史上的秦始皇,虽然我十分不喜欢,但我却是十分的佩服。 “师父,”赵盘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畏惧:“您真的很生气……可是,我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您的徒弟,我就是掌了权,那也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你不用害怕,”我伸手轻抚着赵盘的脑袋:“我不会杀你的,虽然我会一直的打压你、剥夺你的权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振作,因为我希望你以后为赵妮争气,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人,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忘本,你在这个位子上做的再出色,那也是嬴政,而不是……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相反,如果你碌碌无为,我反而会有点失望呢。” “可是,”赵盘疑惑的道:“我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可能在做回赵……” “希望吧!”我打断了他的话:“像我一样,希望吧……人,只要在心里面有了目标,那就永远不会丧失希望!” 希望…… 赵盘喃喃的念叨着,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他显然在试着理解它。 “呵呵,”我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道:“你可以慢慢的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句话的。只是,现在我就不陪你了,因为我还有要事要做。” “什么事……”赵盘随口问道,不过随即他就住了口,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要紧事,还会告诉他吗?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我一点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要做的事情本来也就没办法向住在王宫里的他隐瞒:“我现在真的要去把一个人给扒光了……嘿嘿……” 的笑容让赵盘马上明白了我要去做什么,不仅又想起了以前在我身边的无忌本色来,接口笑道:“师父,您还是那么的……厚脸皮呀……” “嘿嘿,”我依然是一副贱笑的模样:“过奖过奖,所谓物极必反,脸皮厚到极致,那就变成薄脸皮了,嘿嘿,再说了,这不就是英雄本……色么,哈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3、......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带着李寻等人一径的向着王宫深处走去,一路上还不时的跟刚刚换上宫卫服装的手下打着招呼,很快就来到了我的目的地——温泉宫。[..info超多好看小说]据李寻的汇报,吕娘蓉现在正在这里洗浴,看来她也知道我今天要来接她。 守在宫门外面的两个女孩身着我府里侍婢的服色,远远的望见我就蹲下行礼道:“奴婢见过老爷……” “嗯,”我心知她们应该是项东或者陶方派过来侍候吕娘蓉的,遂点了点头道:“都起来吧,夫人是不是在里面?” “是。”两个少女恭声答道,看来她们这一个月来,在王宫里面倒是学了不少的规矩:“老爷……” “好了,我知道了。”我可没有心思跟她们两个小妞啰嗦,大手一挥,道:“你们两个也算辛苦了,现在这里就不需要你们侍候了,去把夫人和你们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准备跟我回家!” 说着,我就要往里面走。 “老爷!”两个小妞吃了一惊,齐声叫道:“里面在……” “知道!”我不耐烦的道:“不就是夫人在洗浴么——你家老爷我现在也身上痒痒,正好一起洗一洗!” “可是……”两个小妞急得脸都白了:“可是……” “好了好了!”我脚下不停,已经走进门去:“你们两个小妞,罗嗦什么!有什么事儿,去跟李寻他们说——别妨碍老爷我……” 不理两个罗利啰嗦的小妞,我径直的走进了二进门里。大殿里面静悄悄的,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之外,竟然没有丝毫其他的声音,更不用说宫女侍婢了。我不禁摇头,心说这小娘皮,自个儿喜欢清静,把人都给赶走了,却让我找谁问来你在哪里洗澡呀!没奈何,这个突然袭击看样子是搞不成了。当下鼓足了气,大喝一声:“娘蓉!我的娘子,你在哪里?为夫来接你来了!” “啊!” 不出意外的,左侧的一个偏厅里面陡然响起了一声惊叫,我听得分明,那正是吕娘蓉的声音,当下大喜,叫道:“娘子,为夫现在可要过去了……嘿嘿!” “别!”吕娘蓉惶急的大叫:“你千万别过来……你等一下,我马上穿上衣服过去找你……” “好吧好吧,你别着急……慢慢来!”我一边假意答应着,一边暗自坏笑着走到那偏厅的门边,三下五除二,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差不离,然后蹑手蹑脚的推门溜了进去。等她出来?哥们又不是傻! 那偏厅似乎并不太大,又因为天气还比较冷,也就没有通风,因此里面雾气缭绕,仿佛人间仙境——可就是视线也模糊的厉害,我睁大了眼睛,极力望去,也只能看见在中间的盛满温泉的大池子里面,似乎有一个雪白窈窕的身影。 嘿嘿,我暗自奸笑一声,高抬脚,轻落步,无声无息的就来到了水池边,轻轻悄悄的就下了水。水波漾动着,连着我的声音一起向那懵然不知的身影飘了过去:“娘子,我来了……” “啊——” 惊天动地的一声尖叫!连音调都变了,如果不是刚才我明明听到是吕娘蓉在里面说话,甚至都以为这是别人的声音呢。不过,呵呵,看来我这样恶作剧的举动的确是把她吓得不轻,只见她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就从水里跳了出来,然后手脚并用的就往池子边上爬去。 咳咳……我顾不得尴尬,连忙从后面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搂进了怀里,同时柔声道:“好了好了,别怕,是我,我是夫君呀……好了,不用害怕了,我是逗你玩的……” “唔唔……”怀里的玉人使劲的挣扎着,不过很快就发现那只是徒劳,当下做了一个典型的女性化的鸵鸟动作:双手用力的捂住了小脸,使劲的弯着腰儿,紧紧的趴在了水池的边上,死也不愿转过身来。 呵呵,正合我意! 我一面俯下身来,柔声的在她耳边儿悄悄地说着一些甜言蜜语,不时的用唇舌浅浅的蹭着那些娇嫩的肌肤,同时双手一前一后的开始了……啧啧,手感!那真不是盖的……然后,就是那什么……咳咳,得意之中,请勿打扰…… 正在这时,忽听得“哗啦”一声,珠帘一响,似乎有一个人影从对面的侧门走了进来。我愤怒的抬起了眼睛,正要看看到底是谁跑进来煞风景的时候,却听到耳边传来了吕娘蓉的声音——虽然有些惶急,但的确就是她的声音——问道:“夫君!你是在这里面么……你——你在这里面做什么呢!” 做……什么! 我身子蓦的一僵,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站在水池边上,低着头,逼视着我的吕娘蓉,呐呐的道:“娘……娘蓉,你怎么跑到上面去了……你…你到上面去了,那这……” 我轻轻地摩挲着前面那不停的颤抖着的娇躯上面细腻娇嫩的肌肤,心里面苦笑不已——怀里的这位玉人,到底是谁?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4、统一全国的野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不要告诉他!”在吕娘蓉再次开口之前,那一直捂住脸的小妞儿突然叫了起来:“否则我就……” 呃?都这样了,还要保密? 趁着我错愕的劲儿,那小妞猛地一使劲,到底挣脱了我的魔爪,真如脱兔一般的,跳出了水池,一头撞开了挂在门上的帘子,头也不回的就这么捂着脸跑了出去。 保持着怀抱空气姿势的我望着那猛烈摇动的门帘,不由得目瞪口呆――我这边才刚刚来了劲儿,可是她这么一跑,整个把我闪了个……心思转动之间,正听到吕娘蓉酸溜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怎么了夫君,您还不舍得呀……” 舍得!反正正主儿在此,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架空着的双手就势儿往上面一捞,一把就将吕娘蓉抱了个满怀:“还不都是你惹得……今儿就要你来负这个责任了……嘿嘿!” 一个时辰之后,我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温泉宫,吕娘蓉羞袖着脸,低眉顺眼的跟在后面。宫门边上,李寻等人早就收拾好了东西等着了。我看了看他们,停了下来吩咐道:“李寻,去给爷弄一辆马车来,也昨晚没睡好,今儿有点儿乏了。” 王宫里面除了大王太后之类的boss,别人是没有资格乘坐马车的,不过,现在的我虽然知道这个规矩,却并不打算遵守它了,因为现在吕娘蓉实在是不方便走远路。当然,我这样做,肯定会有人去朱姬赵盘吕不韦甚至徐先那里嚼舌头,那就让他们去吧,我倒也有意看看现在王宫是哪些人喜欢嚼舌头,干脆趁早赶了出去――想那赵高都知道用指鹿为马这一招,我这样做不也算是未雨绸缪了吗?对了,说道赵高,好像这次徐先他们搞滴血验亲收买的内侍,就是一个叫赵高的家伙,不知道两者是不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人物,哪天有空了,我得见见这个立时第一“明侍”(著名的内侍,^_^)。 不提我怎么胡思乱想,也不提吕娘蓉看着我的目光中有多大的水分(柔情似水么),更不用提我们坐上马车后,那马车的摇晃程度到底符合一个什么样的指标,以至于李寻在外面一个劲的叮嘱赶车的车夫要稳着点儿、悠着点儿、慢着点儿,反正当我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起身掀开车帘的时候,却发觉眼前已经是我的左相国府的大门了。 “嗨,娘子,”我跳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朝车厢里面喊道:“到家了,你也下来吧,家里可是有不少人都在等着见你呢!” “不嘛!”一向胆大的吕娘蓉,事到临头倒有些儿胆怯了,赖在车厢里面不肯出来:“我不想见她们嘛……除非,你陪着我。” “行!”了解她现在初为人妇的心情我答应的也十分干脆,再穷的人家新媳妇进门还有三天好日子呢,今儿我就宠一宠她好了。 然而,我的许诺注定是要落空了,一进大门,跑着迎上来的项东就向我报告:“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客人们都等了好久了!” “客人?”我一愣:“什么客人?” 是呀,昨天我不是已经把该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现在无论是徐先他们还是我手下的滕翼陈三等人,不是都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忙么?就连吕不韦和他的手下,现在恐怕不是忙着开会就是在满咸阳的乱钻门路吧,怎么现在还有人来找我? “是各国来的使节,”项东道:“说是来拜望您。” “使节?”我更加迷惑了,要说魏韩以及齐国的使节现在好像还没有到咸阳来吧,齐国不提,它本就没有参加信陵君的联军,而且田单才刚离开不久,又在长安那里丢了老命,虽然我把后胜放了回去,可想来那里还得有好一阵的混乱呢,自然不会再派使节来了;而三晋的魏韩两国现在已经跟我暗通款曲,知道就算秦国要出兵的话,现在有我在,也不会拿他们开刀,所以就更不会着急了。可是,除了他们,列国之中我也就没有什么熟人了,而要说不是熟人,那外交工作也应该去找吕不韦呀,到我这里来干嘛? 看到我是真的有客人,吕娘蓉也不好再来缠着我,狠狠地横了我一眼,然后向我施了一礼,随着侍婢进内院去了。我则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问跟着的项东:“都是哪些人?” “有楚国的使节李园,有燕国的使节徐夷则,还有赵国的使节庞瑗……” “庞瑗?”我猛地停下了脚步,心知这个庞瑗乃是韩晶的心腹,似乎好像跟韩晶还有那么一腿,他怎么会到我这里来的?心念直转之下,立刻想到了什么:“项东,项西那里有没有关于赵国形势的最新情报?” “还没有。”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赵国内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现在手头没有情报,实在是不好判断,只好打定主意,以探听风向为主,轻易不对这个庞瑗表态。 很快就到了客厅,里面的三个人一起站了起来向我施礼:“见过左相国!” “好,”我抱着拳转动着身体向他们三人回礼:“请坐。” 落座之后,我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他们三人,就见其中一个白面美髯的文士向我拱手道:“左相国,下臣燕国左大夫徐夷则,久闻相国高名,敝国上下常感怀大人之忠义,以至于敝国大王恨不能身临尊面而受教,此次下臣送太子质于咸阳,临行之前,大王紧叮而密嘱,令下臣一定要面见相国大人代而致意……” “呵呵……”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做仔细倾听状,心里却明白,这个家伙是来我这里送礼兼托赵国后腿的。现在秦赵罢兵,那么几次对赵国趁火打劫的燕国,当然害怕了,到我这里给赵国上上眼药,那也是应有之意。以前不来,只是因为那时我是个空头相国,而现在只要身在咸阳并长了眼睛的,白痴不好说,正常人谁不知道大秦国的军权在我的手中。所以,现在他们来我这里挑一挑我和韩晶之间的恩怨,再送点礼物,也不非得要我同赵国开战,只要加强一下长安或者太原等地的防务也就可以威慑赵军不敢乱动了。 果然,那家伙洋洋洒洒一大通之后,不出意外的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方绢帛,展开来读到:“……上等白璧五十对,白金两百斤……无暇侍婢二十人……还请左相国笑纳……” 霍霍霍,还真够大方的,笑纳,我一定笑纳! 读完之后,徐夷则站起身来,我身边的项东立刻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礼单,我则笑道:“徐大夫真是太客气了,既然贵国大王这么看得起我,那么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一定会让你们满意的,哈哈……” 我正愁着怎么打开我的高度酒在燕国的销路呢,正好他就送上门来了……嗯,不是“他”,而是“他们”!眼睛一扫另外两个使节,心里豁然开朗。一向以来,我因为在燕、除等国没有熟人,所以一向的打算是现在魏韩两国推广高度酒,后来又加上了齐国的后胜,然后通过三国向燕、楚、赵、卫等国辐射,最终完成整个中国地区的销售布局。而这个布局将是我统一全国根本和有力的保障。 通过这种布局中的销售渠道,可以将我所能够“发明”出来的各种奢侈品、必需品以及其它商品源源不断的从长安以及秦国向列国输送,再将列国境内所产的各种原材料运送回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连的经济整体。当这种相互之间不可缺少的经济联系建立之后,我再通过手中所掌握的军队以及在各国扶植的代理人,内外夹攻,一步步的减少各国之间的各种壁垒,包括军事的和经济的,然后再象我在秦国现在搞的元老会一样,支持各国的权贵们架空各自的大王,并诱使他们将权力分散,使他们各自成为一片散沙,到时候,我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将列国整合,最终完成统一。 现在,不管他们到我这里来,是抱着什么目的,我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哈哈,交朋友!所以,现在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真诚起来了,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5、到底是谁的愿望更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项大夫的表示也有我们的份么?”一边的庞瑗不理解我话里的真正含义,连忙站了起来,望着我道:“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呀……” 老朋友?我暗乐,当时我在邯郸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的老朋友,相反在长安数次击退了廉颇之后,我在邯郸的老朋友的数量却呈几何级数上升,连带着郭纵那个老家伙现在也是风生水起起来了——要知道,当时我娶了郭秀儿的消息刚刚传过去的时候,郭老头以及整个邯郸的显贵们莫不以为他们老郭家铁定是时日无多了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庞瑗也就是在我离开邯郸之后“交上”的老朋友,不过,说是老朋友,虽然勉强,但到也并不全是胡扯,至少当时在邯郸的时候,我们还是见过几次的,比如说,在赵孝成王搞的宫廷宴会上…… “老朋友?”我这边还没有说什么,那边徐夷则就接上了茬,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庞瑗作对,所以言辞之中并不是太留什么情面:“左相国在邯郸的老朋友可真是够意思呀,庞将军这些年来一定经常前来看望左相国把?要不怎么能是老朋友呢?相比之下,像我们这种人就有点儿……嘿嘿,总是事到临头才想起来左相国的好处来……” kao,指着和尚骂秃子,不过,我喜欢! 但是,面子我还要摆一摆,当下一挥手,道:“徐大夫说笑了,不过我在邯郸倒还真是有一些老朋友的,承蒙他们不弃,这两年来倒也常去我那小窝看望我……” “呵呵……”庞瑗也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只是现在的情形他又能做什么呢?唯有庆幸那经常去长安“看望”是老将廉颇了。 说起来,廉颇现在也真是够可怜的了,因为老是在我手下吃败仗,到底让韩晶以此为借口夺了军权,嗯,好像当时受命夺权的就是现在这个庞瑗,这样看来,这庞瑗倒是真的同我有些香火之意呢。不过好像自从廉颇去职之后,赵军倒也真的就没有再去长安“看望”过我了,不知道是韩晶怕了呢,还是这个庞瑗要报答我出力让他上位。以前因为没有第一手的资料,所以看这个问题总会有些疑惑,可是现在看到庞瑗如此的做派,我倒是真的明白他是真心想同我交朋友的了。要说人家那真不愧是韩晶看上的人,脸皮上的功夫,绝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你看人家现在面对徐夷则同我一明一暗的夹击,仍然能保持的含笑不语的雍容与气度,难道还不明白他统领军队的作风么?长安那座小城对于赵国的军队来讲,那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泥潭,就连廉颇都给陷了进去,他庞瑗还会跟着往下跳么?不交战的话,那起码还是一个不胜不负,要是交战了,吃了败仗那还不是跟廉颇一个下场! 既然看明白了这个庞瑗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就不再进逼,话锋一转,接着说了下去:“……不过,自从庞将军主事以后,军务倥偬,倒像是忘了我这老朋友似的,这次出使咸阳,还能抽空来看望我这老朋友,真的让我感到很高兴!放心!我项少龙出身自大赵,自然忘不了孝成大王对我的厚遇,有什么好东西,自然也绝不会忘了邯郸城里的那些老朋友,今天咱们说什么也要高高兴兴的畅饮一番,顺便还有些给旧人的礼物,也请庞将军回邯郸的时候帮我带过去……” 庞瑗一边保持着微笑,一边暗自仔细的看着我,见我不像是在说反话,这才放下心来,满面堆笑的道:“自然自然,能为项大夫出力,那是我庞瑗的荣幸——要说当年项大夫名震邯郸的时候,就是想给大夫帮什么忙,那也轮不上我们这些小字辈呀……” 呵呵,这家伙还真够有才的,他庞瑗的年纪虽不说象廉颇一样七老八十的,可是看起来起码也该有三四十来岁了,居然在我面前自称小字辈,我……真的无语了。 “庞将军贵庚了?”虽然他们这些人的要诀就是不要脸,可是也不能这样不要脸呀,跟庞瑗同来的两人看着庞瑗的眼色顿时就不一样了,那一直没有开口的李园一副“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家伙”的样子就不提了,而一直跟他做对的徐夷则,则忍不住大声请教起他的年龄来了。 “本将今年三十有六了,”庞瑗似乎丝毫没有听出来徐夷则话里的讥讽之意,笑咪咪的回答道:“可有道是学无止境,达者为先,项大夫学究天人,无论是诗词歌赋、论政治国还是理军整兵、沙场决胜,那可都是天下无双的旷纵之才,当年在邯郸的时候,我就仰慕不已,只是项大夫的先大王器重,日理万机,我等小辈实在是无由打扰。[..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纷纷扰扰,世事变迁,有小人相沮,以至于项大夫遽弃我等而西迁于长安,其后更是渐次向西,得益于咸阳,太后与大王每每念起项大夫来,无不痛悔当年失措。临行之前,大王更是殷殷相瞩,望项大夫毋望师徒之义,且令我等亦当视项大夫为师,拳拳……” 我——kao!我该拜你为师! 我现在目瞪口呆的样子一定很精彩,可是看在了不明就里的徐夷则和李园两人的眼里,倒像是我再享受一般,于是徐夷则的脸色就多了一番阴沉,而李园的眼里也就增了一层不屑。 “哈哈哈哈,”李园到底忍不住了,大笑了几声,打断了庞瑗道:“庞将军好口才!相信有庞将军这样的人才,贵国的战力一定会蒸蒸日上……只是,庞将军同左相国的共同语言可否押后,圆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左相国能否成全?” 不情之请? 虽然我很高兴李园帮我解了围,封住了庞瑗的精神毒气弹,可是我仍然对这个李园到我这里来的举动颇有些迷惑。要知道,不论是赵国还是燕国,他们来我这里都是有一番缘由的,燕国是迫不得已,为了防备赵国的进攻已经是顾不得面子了,想来只要能够使得上劲的地方,他们恐怕都要去蹦跶蹦跶,就算是起不到实际的作用,可只要能吓一吓赵国人,那也是好的。而庞瑗此来呢,则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韩晶害怕我兴兵报复,另外就是魏韩两国现在表现出来的对我的明显地亲近姿态,让她觉得压力不小。当然了,她能够这么快地把庞瑗派过来,说明邯郸一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以至于她已经不能够完全控制住那里的局面,而不得不向我委曲求全了。至于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邯郸的信鸽都没能带来相关的信息,那估计就应该是邯郸宫廷之中发生了变故了。 不过不管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庞瑗找上我,总也是有原因和理由的,可是李园为什么来我这里呢?同赵国怕我、燕国求我不一样的是,楚国现在既不用害怕我,更不会求到我的头上。 以楚国的疆界来说,只要魏赵韩三国存在一天,它就不用担心秦国能够把它怎么样。因为楚国实在是一个大国,秦国虽然占了它几十年的便宜,甚至逼得它迁都寿春以避威胁,可也正是由于它迁都寿春,一下子就将它对于秦国的战略纵深拉长了数倍,使得秦国对它的威胁似乎一下子就变小了很多,因此,楚国人虽然在心里对秦国还存有畏惧,但面子上却一向敢于针锋相对的跟秦国人叫板,就连这次李园出使,也是表了一路的高姿态,除了想探听秦国真正的虚实以外,也不乏给魏赵韩等国壮胆的意思。 所以我真的有些想不透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特别是看着他嘴角挂着的那一丝嘲讽的笑意,我更加心里没底,听着他说的那什么“不情之请”,我也就从心底里警惕起来了。当下我淡淡的笑道:“既然是不情之请,李先生也就不用再提了,省的我拒绝的话,李先生没有面子……好了,来的都是客,今天既然大家来到我这里,我必定不让大家空手而回……” “哼哼,”李园不合适宜的打断了我的话:“左相国既然连听都不愿意听我的请求,又怎么能够让我不空手而回呢?” “哈哈,”我不在意的笑道:“李先生大概还不知道我将要……” 说到这里我突然住了口,心里猛然想了起来,要说我这高度酒在其他地方,甚至就是在巴蜀云贵等地都能掀起一股流行风气,可是唯独在现在的楚地,能不能流行起来,那还真的是两说呢。现在的楚国早已经吞并了吴越,并且迁都寿春之后,风气也逐渐的向着吴越等地的风俗靠拢,而后世的吴越等地没那可是从来就不流行高度酒的,看来,在低度酒上面,我也得要做做文章才行呢…… 话说了一半却突然的打住,到让李园抓住了机会,当下也是哈哈一笑,道:“我不知道左相国大人想让我们见识什么,可是左相国大人又何尝知道我想要提出什么请求呢?说来也是我的好奇而已,对左相国大人其实就是举手之劳……圆早就耳闻纪才女的大名,今日次来,实为厚颜请求一见……” “呃,没问题没问题,”正在反省着自己的考量的我,真的是没听清楚李园要见谁,所以也就随口答应着,不就是见一个人么,就是想见朱英也行呀——那个反骨仔我还留着他一条命呢,有我看着,想来也往不出什么花样来——可是等我定下神来的时候,却发现李园旁边的庞瑗和徐夷则都在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很是吃惊的样子,这才发觉有些不妥,连忙追问道:“那个,李先生到底要见谁呀?” “呵呵,”李园一脸欠揍的笑容,缓缓的道:“纪才女!” 我登时大怒! 我娶了纪嫣然的事早已经天下闻名,可是当着我的面说要见纪嫣然的,他李园这是独一份。虽然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很低,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已经嫁人的女人,往往被老公视为禁脔,不容别人染指。像这样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公然要见他的老婆,说是侮辱虽然有点儿严重,可是却绝对是不礼貌不尊重的表现。特别是象纪嫣然这样的知名人士,除非我主动让她出来会见客人,再或者就是跟我以及跟纪嫣然的关系都非常好的朋友,否则你不想得罪我的话,那你就别提这个茬。 而现在我看李园的样子,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也许他是真的想见纪嫣然,可是即使见不到纪嫣然,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废了些口舌而已。这样看来,他李园可是比我嚣张多了。 “呼——”紧紧盯着李园的眼睛,良久之后,我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没问题,谁叫我已经答应了你呢!” “太好了!”李园闻言,不禁一跃而起,向我躬身施礼道:“谢左相国成全,圆定感左相国高义!” “呵呵,别急,”我摆了摆手,眼睛的余光扫视之中,将徐夷则和庞瑗深思的表情尽收眼底,明白他们两个一定是把我的这番举动联想到了秦国的虚实之上了,按照他们的想法,如果我现在有兵在手的话,又岂能这样对李园假以眼色?不过,他们显然还不了解我的为人,所以听到了我接下来的话之后,他们的表情是不是应该更精彩,那就不得而知了,而我也不慌不忙的接着说出了我的要求: “要说李先生的这个请求么,倒让我也想起了嫣然常常跟我提到的一件事情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是嫣然早就听说李先生的妹妹国色天人,恨不能一见。今日既然李先生欲见嫣然,想来一定也不会空着手来,呵呵,我这里就先谢过李先生了,能让令妹李媛媛小姐前来与嫣然为伴,真是……吾愿足矣!”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6、由野望到野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对李园的了解,可比李园对我的了解要深得多。(..info无弹窗广告)别看李园一副文士打扮,年纪又轻,长的又帅,可是他肚子里的货色,我基本上是一清二楚,讲白了,他就是吕不韦的楚国版本,只是他的身世比起吕不韦来,更加凄凉罢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官场得意以后的李园,相对来讲也更加的狂傲,正如一些暴发户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自己多么有钱的样子来一样,李园也总是不自觉的表现出轻狂放旷的样子来,以示他的豪放与不羁――要说起这一点来,他倒也有点儿像了我的做派,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象而已了,从根本上讲,他的与我的表现还是不同的,因为别看我的表现也很粗犷,但是实际上,除了我打定主意要得罪的人以外,我的咄咄逼人反而为我短时间内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李园不同。他的上位不是用他的真材实料打动了上位者获得的赏识,而是阴谋诡计的――而且还是最令人瞧不起的美人计――的产物,因此就像所有这样上位的人一样,他的傲慢与无礼的举动,实际上是源于他的自卑。 是的,李园其实很是自卑。他的出身与他的奋斗史无一不令他感到自卑,尤其是在我的面前。 李园虽然很年轻,可是他毕竟也没有我年轻;李园虽然占据高位,可是他毕竟没有我的位置高;李园虽然自命才华横溢,可是他毕竟没有像我一样“开创”了可以同屈原宋玉相媲美的一代文风,更没有向我一样,在短短的两三年的时间里,将一个渺无人脉的荒原小镇,经营现在如铁桶一般的长安城,至于他同时我在秦国的发展,那就更不用提了!而且,最令他感到不舒服的是,自从我横空出世以来,一向都是将美眉收到自己的身边,哪有向他那样,把自己的妹妹转手倒卖,以求自己的荣华! 因此,李园在我面前不由自主的就感到自卑。.info[]可是,也正是他有这种感觉,却使得他在我面前表现的更加的傲慢和无礼――只是,既然我着的看穿了他强硬的外表下面那一刻脆弱而容易受伤的心灵,那我又怎么能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况且,他李园今天到我这里来,难道就真的不是受了别人的利用了么?如果没有别人在他面前给我上眼药的话,我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他难道还真的就因为仰慕纪嫣然这个原因,就跑到我的左相国府里来下我的面子?才怪! 但是那些利用里远的家伙肯定不知道我对李园心里的把我十分的准确,因为他们显然没有学过心理学,不知道利用人的心理来达到我的目的,其实是我的拿手好戏――他们这次可真的是送了一出好戏来让我演了。 所以现在,李园不出所料的暴跳了起来,戟指着我叫道:“项少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说什么?”我气定神闲:“不就是仰――慕令妹么?难道传言是假的?令妹不是国色天香,而是夏令极品,人体空调?” 什么夏令极品人体空调的,李园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着我说话的样子就知道那其中的意思肯定也够极品的了,当下气的一拍桌子――顺便说一句,现在我的客厅里面的家具基本上已经是同20世纪接轨了,我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憋屈人的小木几了――怒吼道:“项少龙!你――你好胆!你就不怕引起两国的战争么!” “这么严重?”我一副吃惊的样子:“就为了令妹?我的天,这么说来,她还真是一个大美人了!” “你――”这下子,不仅李园说不出话来,就连徐夷则和庞瑗两个人也尽是一副便秘的嘴脸了,当下李园顿了一顿,缓了一口气道:“你不会不知道媛媛现在已经是我楚国的王后了吧?” “现在已经是王后了呀?”我仍然假痴不癫:“唉,早知道在黄歇手上的时候向他讨要就好了……” “项少龙!”这下子李园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我根本就知道李媛媛的情况,绕到现在,都是在报复他对纪嫣然的那一点点野望而已!蚀(本)可以忍,输(台)不能忍!当下也不再暴跳了,反而阴下了脸,指点着我道:“好,好!原来你根本就是在消遣我们兄妹呢……你就真的不怕两国交兵么!” “交兵就交兵好了,”我撇了撇嘴,道:“反正打赢了你们正好将令妹接过来,也算是交兵的添头了。” “无耻!”李园铁青着脸,眯眼看我道:“你项少龙就知道仗着秦国的兵锋,真够无耻的……有本事,你就跟我单挑,咱们两个男人之间的生死决斗……” 哇噻!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李园也是够有才的,居然要跟我pk,真是难为他想得出来! “怎么样,敢不敢?”看到我张大了嘴巴的半痴呆状,李园更加来劲了:“不要告诉我说,大名鼎鼎的项少龙大人原来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胆小鬼!” “不妥,”我才不管他的激将法呢,脑子急速的转了几转,把这件事的前前后后滤了一遍,心中依然有了计较,当下自顾自的摇着头道:“不妥,想我项少龙是什么身份,跟你一个小字辈砍来杀去的,成何体统!再说了,有没有什么添头,没劲……” “既然你要添头的话,”李园一听之下就更来劲了:“那就赌上她们两个……如果我赢了的话,我就把纪才女带走……”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心里鄙夷着李园的愚蠢,可脸上却浅浅的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嗯,还是不妥,先不说你能不能做得了令妹的主,就算你能做得了主,我们两个大男人之间的事,也没必要牵涉到无辜的女人……还是就我们两个人只见解决好了。” “哼哼!”看李园现在看着我的样子,鼻孔都快朝着天了,显然是认定了关于我的勇武的传言,果然都只是一些传言而已了:“那相国大人还想要什么添头呢?难道是您――的左相国之位么?哈哈!” 还哼哼哈哈呢,到时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我心里暗笑,可是脸上仍然一副要吐的表情:“既然李先生一定要赌,那就赌我们两人的命吧――输的人,就做赢的那人的奴隶,所有的财产全都归赢了的那个人所有……” “就这么定了!”李园看着我的样子慨然允诺。 “可是,”然而我还是要加码的:“李先生现在的身家又怎么能够比得了我呢?这样的赌注……还是不行!” “这个……”李园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我这话绝不是推脱之词,当下忍不住拍案叫道:“那就加上我妹妹,她现在是王后,等大王驾崩之后,她就是太后了,这下身价足够了吧!” 这身价的确是足够了――整整一个大楚国呢!虽然别人不知道,可是我却很清楚,现在那个楚王已经没有几天的活头了,而他一死,春申君的活头也就有限了,到那时,再由我给楚国来个中心开花,嘿嘿,那楚国虽不能说可以立马拿下,倒也实实在在就成了放在我砧板上的鱼,想什么时候下刀,那就全看我的心情了。可是无论如何,现在我这个架子还是不能放下来滴:“话虽然如此说,但我还是无法……还是那句话,我不相信你能做得了令妹的主……” “怎么做不了!”看来李园真的是利令智昏了,谁告诉他一定可以嬴我的了?现在就敢大包大揽:“我们现在就立下文状,见看着徐大夫和庞将军两位,正好做个见证!” “他们两个作见证的话,还是不够呀……” “好,”李园再也忍不住了,压制住名满天下的项少龙的野望在他的胸膛之中熊熊的燃烧着,烧得他怎么也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一伸手,指着客厅之外向着我道:“外面有天、有地、有世人!我们就这样道大街上面,当着你我的亲朋属下,也当着往来世人的面,祭天告地,洒血为誓……” 切!看他这幅猴急的样子,赶着要把楚国送给我呀,行了,答应你了还不成么! “十日之后,田猎大典上,我们当着天下人……一战!”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7、醉风楼(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在新的大王继位之后的第十天举行田猎大典是秦国的风俗,只是赵盘这个大王做的十分勉强,所以也就一直没有这方面的动静。(..info好看的小说)直到今天上午我在王宫里面把这个事提出来之后,吕不韦他们才意识到这个田猎大典如果不举办的话,那么嬴政的王位将始终会给人留下口实。这才开始准备起来。 至于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个田猎大典,除了我是真的想保住赵盘的王位之外,还有就是要利用这个田猎大典来吸引住吕不韦一系人马的注意力,好让他们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少来找我的麻烦。就像我刚刚要把同李园的决斗安排到田猎大典上一样,除了是要当众赢得我介入不久以后楚国将要剧变的局势,让李园无法反悔外,同样也是要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越是让咸阳的局面显得扑朔迷离,越是对我掌握这个局面有利。 李园却不知道我的打算,还以为我是想要借着主场的便利在气势上压过他,以求得优势。但他自觉的有所借力,所以倒也并不在乎,反而也同样担心一旦我输了之后会反悔,因此倒是慨然允诺。 “好吧,”既然我在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也不再装腔作势的讲话了,当下长身而起,大手一挥,道:“正事已了,今天我做东,咱们到醉风楼好好的乐和乐和!” “呵呵!”见我这样做派,李园不禁冷笑道:“左相国大人真的是豪气冲天呀,面临着生死大战,现在居然还有心情涉足青楼!” “嗯?”我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道:“怎么李先生不去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连这一点都看不开……唉,这个境界呀,差距真是太大了!” “哼!”吃我这么一瘪,李园铁青着脸说不出话来了,使劲的一摔袖子,道了一声“告辞了”,转身就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李先生,”我在后面殷殷的道:“您真的不去么?万一十天之后您要是赢了我的话,那我这不就是在吃您的东西了么?您不去看着点儿?” 李园果然不愿意过早的为他的财产担心,那我也更没有担心的必要了,当下换了一身家常的服色,拉着徐夷则和庞瑗直奔咸阳最大最出名的娱乐场所醉风楼。 虽然我一向极少在咸阳的娱乐场所里面晃荡,但是并不是说我在这些地方就没有熟人,你看,还没进醉风楼的大门,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家伙,当时我就忍不住笑,几步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道:“嗨呦,我说怎么看着这背影眼熟呢,原来是虎哥您呀!” “您是……” 看来这位虎哥并没有认识我的自觉,看着我熟络的样子,他倒是满脸都是困惑。 “怎么了虎哥,”我继续调笑道:“您不认识我了么?说来我还真的要感谢您呢,要不是您的话,我还真娶不到现在的那位娇妻呢……啧啧,您可真是贵人多往事呢,去年的上元灯会……” “原来是你这家伙!”不等我说完,那为虎哥就已经暴跳起来了,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钵大的拳头就举了起来:“你还敢来这里……就是你害得我在这里守了一年的大门,今天我要跟你算算总账……” “王虎还不住手!”随着一声比这个王虎还要激烈的叫叫喊,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汉子象箭一样从旁边窜了过来,抬起一脚就将踹在了王虎的腰里:“住手……啊!” 为什么要“啊”呢? 原来那人的一脚原是用上了急劲,而王虎揪住我的衣领的手上又是用上了狠劲,最后被解救的我有故意的装作没劲,所以呢,那人一脚将王虎踹倒在地,而王虎呢一时之间又没有撒手放开我的衣领,所以呢,我也就顺势跟着仆倒在地,这一下落在那个窜过来解救我的人的眼里,不啻于晴天霹雳,因此他也就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啊!” 定格! 这一瞬间,在醉风楼前面的场景就这样被定格了。(..info) 前来醉风楼的多是高官显贵和富贵达人,而这样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招子亮,像我这样在左相国位子上已经坐了两年多了的人,可以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多是认识我的,现在看到我被醉风楼的人给踹倒在地(不得不说,那人的一脚以及我的配合都是相当的有水准,不是近在咫尺,很难发现其中的奥妙),惊叹之余,自是走不动路了。 而跟着我同来醉风楼的徐夷则庞瑗两人,则是呆呆的看着出脚显威的那位大爷,瞪圆了眼睛,不只是在害怕还是在佩服抑或是在……反正那一副吃惊的样子,不小心看的话,到更像是要吃人。 至于随着我一起到醉风楼混吃混喝的李寻等一众手下,现在却是长大了嘴巴看着我,不出声的呐喊着:“不公平,太不公平!为什么爷您有这好的身手,却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使过,两年了,我们被您老整整虐待了两年,您在跟我们过招的时候,连一个趔趄都不舍得打一下,可是,您却在这里翻跟头玩儿,呜呜……” 不过,不论是谁的表情现在都没有那个踹人的人的表情夸张,只见他双目怒睁,两腮狰狞,青筋暴跳,血口开阖,整个一个横路径二ke药版。 “哎呦……” ri,你什么时候ke药我不管,可别再这个时候呀,老子我还躺地上呢!赶紧的哼哼了一声,提醒一下那鸟人! 果见那人全身陡然一哆嗦,再也顾不得摆他那极度酷毙的造型了,却也不敢来拉我,“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五体投地连连叩首,直震得地面的尘土都“噗索索”乱响,口里则带着哭音道:“左相国大人饶命哪!饶命……” “哎呦!” 我这次倒不是在提醒磕头的那人了,而是在提醒李寻那帮看热闹的小子,别只顾着自个儿乐呵了,爷这边不是还得要人搀扶么! “哎呦,爷!”李寻总算过来赶工了,大叫着窜上前来,一脚将跪在我面前磕头的那家伙踢了一个滚地葫芦,同时双手扶我站了起来。 “呵呵,算你小子机灵,”我压低了声音在李寻耳边道:“你要是再让爷多躺一会儿的话,回府爷就找你单挑!” “爷,您没事吧!”李寻心下一激灵,连忙收拾了看戏的心情,摆正了演戏的角色,好死不死,一转眼又看见了那仍然躺在地上捂着腰却不敢叫疼、一副呆傻样子的王虎,顺势伸脚一挑,顿时将他那庞大的身体挑的飞了起来,直向刚刚被他踢得滚出去的人身上飞去,只听哎呀两声惨叫,我都不忍心再看他们那两人的狼狈样子。 “没事没事!”既然戏已经演完了,我也就不再为难别人了,伸手推开了李寻,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煞有其事的晃了晃,道:“不就是摔了一跤么,能有什么事!” “大人哪!”大概是看到了我没有发怒,样子还算和气,那做滚地葫芦的家伙又翻滚着扑到了我的面前叩首道:“大人,小人不是故意的呀……”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了,虽然你是给我解围,可是你也害得我摔了一跤,我也就不感谢你了……你还是走开吧,我们要进去喝酒!” “是是是!”那人连忙爬到了一边去,却并不走开,仍然跪在地上道:“小人就是醉风楼的老板伍孚,今天就由小人做东,左相国大人以后什么时候想来小人的狗窝,小人一定竭诚奉承,决不让大人破费一毫……” “什么话!”我笑道:“难道我是要借着这个跟头讹人么?你只要好好的侍候就行了,我……总不会夺人活路的!” “是……”听出了我后面一句话的异样,伍孚不由得一呆,随即全身猛然一抖,下意识的匍匐在地,却再也不敢抬头了。 “哈哈!”我大笑了两声,昂首走进了醉风楼:“李寻,把伍孚老板扶起来,告诉他只管把爷给侍候好了就行了,其他的不用担心,也心里有数!”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7、醉风楼(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伍孚是什么人,那是吕不韦的一条狗,在小说中可没少给项少龙添堵。[..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我却不怕他敢给我添什么幺蛾子,不是说我的魅力值比小说中的项少龙高,而是我现在的地位,与小说中的那位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如今慢说是我了,就是李寻说要了他伍孚的命,那也只是一个由头的事,大秦虽然峻法,可是有了由头,这个峻法处置的不就是他伍孚了么!所以我是真的不在乎他敢给我添乱,更何况,刚刚进楼前我的那一出表演呢。 果不其然,在安排我们进入了应该是他的醉风楼中最豪华的厢房以后,他叫进来陪酒的小妞,无一不是秀丽青涩之辈,更无一人露出风月老手的模样。 “怎么回事?”坐下之后,我略皱着眉头看着伍孚:“怎么都是一些青涩的雏儿?” “大人,”伍孚很自觉的跪在我面前,大着胆子道:“这是小的特意给您准备的清倌人,从来没有陪过客……不过却是从小训练了一身的好本领,绝不会比别人差,这是小的一点点小小的心意……” “好了好了,”我倒也知道伍孚的用心,论理说,我带人来这里,他当然应该让他楼里的名牌过来相陪,这样一来面子上过得去,二来也可以探听到一些情报好报告给吕不韦——要知道,他楼里的几个名牌,什么单美美归燕之类的,无一不是受吕不韦控制的间谍——可是,现在这伍孚显然是被我在楼前的一番言行给镇住,再也不敢把那些人面蛇蝎派到我这里来搅合了。但是我之所以到他这里来,不就是要利用他这个窝点给吕不韦他们一伙传个信儿么,不去把那些吕不韦和他的手下的姘头叫来,我怎么能让吕不韦知道我想要他知道的事情呢!当下我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你的好心了,不过今天我却是带着新结识的朋友来的,要的就是一个面子,你去把你们这里最袖火的头牌给叫来,给我们陪酒,快去!” “是!”伍孚不敢多言,只是心里面叫着苦,哆嗦着出去了。.info[]不大一会儿功夫,随着莺歌燕舞,几个卓约身姿的女子出现在了厢房里面,盈盈的向我拜了下去,齐声道:“奴婢单美美(归燕)(白蕾)给左相国大人问安!” “好了好了,”我摆了摆手,安排道:“单美美陪徐大夫,归燕陪庞将军,白蕾来给我侍酒……那个,李寻,叫他们把酒拎上来!” 既然想让徐夷则和庞瑗经销我的酒,那首先就要让他们喜欢上我的酒,所以这次虽然是在醉风楼请客,用的却是我自带的酒水,况且,这原是我打开我的高度酒在秦国销路的计划。很快,李寻就拎着一个小坛子回来了,伸手微微用力在坛顶的封口处一派,将封口拍裂,顿时,一股醇厚的的浓香在厢房之中飘散开来,一时之间,满屋子里面都是这些从来没有见识过高顿醇酒的“土包子们”用力吸气的声音,我知道,我要办的事情,到了此刻,依然成功了一半了。 “嗯……好香呀……”终于,坐在我旁边的白蕾一副陶醉的样子开口了,大概是因为我直接点了她来给我侍酒,所以她以为我对她颇有青眼,言行之间也就更加旷达一些,当下眼波流转,依偎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道:“左相国大人的这酒……可真是……美酒呀!哎呀,这仅仅是嗅着香味儿,仿佛就已经让人沉醉了,要是饮用起来,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美妙滋味呢……哎呀哎呀,真的让奴家好期待呀!” “怎么,”我含笑道:“白蕾小姐也很想尝尝么?” “大——人,”白蕾不依的拉住了我的胳膊,娇声道:“难道您还会小气么……” “哈哈,我当然不会小气了,”我大笑着道:“只是,我这美酒,其实就像美人一样,虽然看起来惹人喜爱,其实却是最有性格的,刚烈耿直、灼府荡肺,非英雄之士,难以驾驭呀!” “呵呵,”庞瑗听了也笑道:“项大夫,听您这么一说,我可就更加想品尝这刚烈美人的滋味了,哈哈!” “正是正是!”鲜见的,徐夷则也附和了庞瑗的话,连声道:“都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呢!” “哈哈,好吧,几位大美女,你们快点儿给我们斟上吧,只是有一点儿,那就是第一次只能斟一点儿,盖住樽底就行了——美人么,第一次总要轻偿浅啜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左相国见识自是非凡!” 那两个家伙迫不及待的举樽就饮,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我的话的意思,我也不再管他们,自顾的举杯向着身边的白蕾邀道:“白蕾小姐,一定要浅尝则止……请。” “请……”白蕾果然听话,并没有举杯就灌,当然了,这也许同旁边其他的四个人一起被呛的样子有关——第一次喝高度酒就用喝啤酒的架势,那不被烧得跳起来,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过他们四个人虽然没有跳起来,可是那架势却也不像是好过的样子,更有甚者,两位美女现在已经“哇”的一下,把那刚刚入喉的美酒给吐了出来,一边还在四处乱抓,要找水来喝。 “嗤……”我身后的李寻等人再也忍不住乐了,他们本来就有这个恶趣,专门看第一次喝高度酒的人狼狈的样子寻开心,全然忘记了他们第一次(这话怎么看着有点儿……^_^)的狼狈样子了。这也是人的心理使然,让自己吃过亏的东西再让别的人吃亏的时候,看在眼里总会使自己产生一种满足感,相信以后无论是庞瑗还是徐夷则,抑或是别的什么人,也一定会染上这个恶趣的…… “嗯,好酒……”就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却响起了白蕾的情不自禁的赞叹之声,对于酒场上的老手来说,象她们这样的女子,其实倒是比别的人更能品味到真正的美酒好在什么地方来:“真是……天下无双的美酒呀……” 说话之间,她又是浅浅的一口抿了下去。 是宝石总会发光,是美酒定然芬芳,最初的辛辣之意忍过去之后,那美酒自然的醇厚郁美,由胸腹之间腾腾升起,萦绕喉鼻之后,猛然间直冲顶门,薰薰陶陶之际,那徐夷则和庞瑗再也忍不住,齐声喝了一声:“果然是天下无双的美酒!” “哈哈,”我大笑道:“既然两位如此高看,那么以后燕赵两国境内此等美酒的售卖,就交由两位操心了,如何?” “……”正在做陶醉状的大夫和将军罕有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跳出了酒案,反身向我跪拜:“项大夫(左相国)厚意,徐夷则(庞瑗)定不相忘!” “哈哈,”我站起身来伸手搀扶两人道:“好说好说,所谓多一条门路多一份保障么,天下虽大,人心却小,只有我等合力,这天下兴平才有望哪,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 他们当然会说“是”了,我的意思这么明显,而势力又这么有力,他们对于我的招揽如果装不知道的话,那倒真的是糊涂了——不过我看他们两人怎么也不像是两个糊涂蛋。 “哈哈哈哈哈……”大笑声中,我们各自落座,屋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再也没有了起初的相互提防,而徐庞二人之间也不见了一直以来的剑拔弩张的对抗了。可不是么,两人又没有私人恩怨,全是因国事而起争执,现在国事已了,而私谊颇有成长空间,两人又都是见惯场面的人物,自然不会做那无聊的举动,一时间,宾主皆欢。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酒宴已足,事务已毕,春心淼淼,意兴岧岧,各事各有使,各人个各归室。眼看着徐庞二人已是薰薰醉意,各有所目,我也不愿再浪费时间,拱手而散。 不过,眼看着徐庞二人各自倚美而出,不等我起身,那一直缩在角落里随侍着的伍孚却大着胆子走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谄声道:“左相国大人,您的美酒实在是太好了,小人想呀……您看可不可以……” “嗯,”我知道他的意思,一定是看中了我这美酒,起了贪婪之心了。好,只要他还有这个胆子,那么他就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就怕他已经死心塌地的打定了主意要为吕不韦卖命:“我知道了,你不就是向经营我的美酒么,没问题!具体的怎么经营,你自去我岳父畜牧造乌大人那里,同他商谈。” “是是是……”伍孚一连声的答应着,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畜牧造由岂是他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可以随便见到的。 “呵呵,”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当下故作恍然道:“哦,我忘了,嗯,也罢,那个李寻,来,现在就派一个人,带着伍孚去畜牧造府上,把我的意思告诉岳父大人,让他斟酌着办。” 还斟酌什么!这些事情都是我和那老家伙一早就商量好的,他只管在家里磨刀,我只管送猪上门让他宰! 伍孚满脸感激的磕了两个头,起来跟着李寻往外走,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的几句话,当时他就楞住了虽然抬起了脚,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出这个门了。 其实,我也只是轻轻地感叹了两句而已:“唉,这年头,赚得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手下的人都相帮着外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赚钱!” “大人!”伍孚终于转过身来,浑身哆嗦着再次跪到了我面前:“大人,求您救救小人的命吧……” 昨天在分页的情书榜上居然能看到本书的名字,虽然今天就被挤掉了,可是烈马也非常高兴,这都是世纪的书友们给烈马的大礼了,毕竟烈马一没有宣传,二没有呼票,全都是靠着朋友们的抬爱,在这里,烈马谢谢大家了,没说的,今天一早起来加更半章,晚上照旧更新。 希望朋友们看的开心! ——烈马狂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8、真正的商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如果说我进门前说的那句话,伍孚只是有点儿怀疑的话,那么现在我说的这两句话就真正是诛心之言了。 同样是贾人的伍孚,自然比别人更了解吕不韦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的秉性,可是现在他已经上了吕不韦的船,再想下来的话,那也要有更大的船才能保住他不沉到水里去才行哪。原著中,他之所以死心塌地的跟着吕不韦同项少龙作对,还不是因为吕不韦的势大。可是现在不论外面的情景,只以咸阳来讲,光是我昨天进城的动静,就足以震慑咸阳的大街小巷了。更何况,自从昨天我进城以来,咸阳城里的腥风血雨就没有停下来过,是个傻子也知道后面兴风作浪的会是谁了,而聪明如伍孚这样的小人物,自然也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咸阳现在已经暗暗的变了天了,挂在天上罩着咸阳的太阳再也不姓吕了! 可是,他看得出来,可不能保证别人也同样看得出来,例如他手下的单美美归燕之流,且不说她们有没有那个眼光,就算她们也像伍孚一样眼光毒辣,可她们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一个是吕不韦的情妇,另一个莫敖的姘头,纵使她们有投靠我的心思,可她们哪里又有信任我的胆量呢? 其实一开始,伍孚也同样没有信任我的胆量。毕竟他开着酒楼,每天接触着说不清的达官显贵,但私下里却做着为吕不韦刺探情报的勾当,落到谁的手中,他也讨不了什么好去,多半是把他的酒楼接收了,然后再把他给收拾了。但刚才我在酒楼外面的那一番作为却让他放下了对我的这种戒备。你想呀,就那个情景来说,说我是被他踢倒的,就连他本人也不敢分辨,只有哀求我给他一个痛快,也就算是我的慈悲了。可是我居然没有找他的麻烦,就连连斥骂都没有,这可是他那充满了尊卑的人生经历中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呀。(..info)更不用说我的态度居然还算得上和气,甚至还知道他踹出的那一脚,其实是在给我解围,特别是后来那句话,那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去了。活路,不管是王侯将相农樵桑渔,人来到界上走这么一遭,为的不就是这个“活路”么! 吕不韦能不能给他活路他不知道,可是他却知道,当吕不韦找上他的时候,他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他就一定没有活路。这也就像我当时要让赵盘冒充嬴政一样,虽然知道前景不妙,但是要是不那样做的话,那就跟前的关口就过不了,哪里还会有前景可讲呢?虽然后来我在秦国一直坐着空头的左相国,但是即使因为如此,对于我的那座小城长安,赵国也一直不敢倾力来犯,还不就是恐怕在长安陷入持久战,而给予秦国介入的口实和机会,而必须保留大部分的兵力在秦赵边境防范。所以不论是多么聪明的人,有的时候也还是会做一些饮鸩止渴的事情来。伍孚就是这样。 在没有水的时候,只有和毒药。可是,如果有了水之后呢,那如果因为毒药暂时没有发作,而拒绝扔掉毒药的人,这种人的智商,为了我自己的健康计,我也决不会拉拢。很显然,伍孚的表现说明了他并不是这种人,一个既能听得懂我话里的含义,又能看得清自己的处境的人,io值当然不低与八十。所以他现在跪在了我的面前痛哭流涕,除了他与生俱来的恐惧以外,也不乏一种看到了一条期盼已久的“活路”的激动――我在韩国境内单挑嚣魏牟两百强贼的事迹,现在早已经在列国广为传诵了,现在在各国的达官显贵之下的平民百姓心中,我的形象又岂止是高大而已,那真的已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丰碑了。这种高大的形象,在伍孚这种还没有脱离小民的富户心中,那也是有着不可忽略的影响的,如果说,之前还有吕不韦的人在他面前灌输我是在沽名钓誉的说法的话,那么几天他见了我的面之后,那些对我的中伤在他的心中怕是再也留不下一丝儿影子了。 “大人,”看到伍孚跪下来哀求,我身边的白蕾也跪了下来,攀住了我的胳膊求到:“您就帮帮伍老板吧……” “呃?”我不禁有点奇怪的看了白蕾一眼,按说这个伍孚对她们姐妹也并没有什么恩义可言呀,为什么她会为他求情呢?不过,一转念之下,我立刻了然了,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想必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经猜到了我的一些心思,这么一跪,既为伍孚求了情,又在我们中间缓了一下场面,润滑油呀!嘿嘿,就是不知道她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 “大人,”眼见我有些发呆,白蕾禁不住娇呼了一声:“大人……” “呃,了解了,”我连忙收拾住游走的心神,轻轻托了一下白蕾的胳膊,道:“你们都起来吧……那个,伍孚呀,你有什么事,说来给我听听吧。” “是,”伍孚连忙道:“小人一定如实向左相国大人述说……”可是却不敢站起来,仍然跪在那里,一五一十的将他的醉风楼的情况以及他同吕不韦的关系都向我交代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连他用竹管来听墙角这样的事情都没有隐瞒。只是,随着他交代的越是清楚,旁边的白蕾的脸色也越是难看。作为一个为了讨生活不得不沦落风尘的弱女子来讲,不涉及权力斗争是她自保准则,可是刚才她为伍孚求情的时候,却并没有想到伍孚现在不仅是将自己的身家和盘托出,更是到了要同吕不韦划清界限的地步了。现在她却要死不死的掺和了进来,自忖再想抽身却是已经不能够了。 “呵呵,”看着白蕾为难的样子,我暗乐,忍不住就想逗逗她:“白蕾小姐,你看伍孚可不可怜呀?” “嗯,”白蕾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大人,您怎么说就怎么……” “哈哈,”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了:“伍孚呀,马上你就去同乌大人签上一纸文书,你放心,你的醉风楼,我不要你的,只是关于怎么售卖美酒的文书,以后有文书作保,谁还会动你的酒楼!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嗯,我就再照顾你一下,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就跟着我的姓吧!” “哎呦!”伍孚――呃,现在应该叫项孚了――大喜,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小人谢谢您了,老爷!” “不不不,”我摇着手指道:“伍孚呀,我这可不是要让你做我的下人,你只要对别人说你已经姓了我的姓就行了,今儿这就算是我给你做大旗的虎皮,白送给你的――我现在要发个财还不容易么?光这美酒一项,我就不知道能赚到多少,我要你的醉风楼干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老爷”项孚叫道:“您就叫小人项孚吧,就算是小人对不起祖宗了,宁愿让小人的儿子续上伍家的香火,小人也要跟了您的姓了!这可不是小人对您当面阿谀,而是,小人真的感激您救了小人一家老小的命呀,从今儿起,小人在走出走进这醉风楼,腰杆儿也终于可以挺得直直的了!” “噢?”我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把话题引到了我来这里的最后一个目的上:“难道你们以前都很狼狈么?我怎么看你的穿着比我还要好呢,呵呵。” “老爷,”项孚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手,眼见着他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而我又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马上收起了他那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语气之间也没有了哀求凄惨的调子了,反而很自然的流露出一股亲近和诚实来:“您是不晓得我们这些下等人的苦楚呀,唉,这个根儿还得从商君那里说起呢……” 商鞅变法重农抑商,我自然了解,对于包括他在内的咸阳乃至于大秦的贾人的处境,我也一清二楚。而我更清楚的却是,如果我想让我的美酒流遍三秦大地的话,仅仅靠着乌应元手下的那些渠道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借着项孚倾倒的苦水,我也就顺势说出了我早就计划好了的事情:“嗯,重农虽然必要,可是过度抑商却也不是谋国良策,这些事情,我以前也跟岳父谈过……这样吧,你这次去见我岳父,就跟一并将这件事情也给敲定下来,就是联合咸阳乃至于大秦境内的商家,成立一个商会组织……这以后么,商家遇到的各种困难,都可以在商会的架构内寻求解决,这个……官府方面么,就由我岳父出面,而民间方面么,就有你来负责吧……” 如果说在这之前,项孚还存有做两头蛇的打算的话,那么现在,即使是吕不韦再用多大的官位来招揽他,他也不会再心存二念了,毕竟吕不韦给的官位再大,他说收回去那也是一句话的事,因为那种官位只是用来收买他的、一次性偿付的价码而已,说到底还是把他当作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是现在,从我这里,他却发现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东西,那就是……平等! 谁说商人只会惟利是图!惟利是图的,只不过是商人当中的那些鼠目寸光之辈而已,正是他们,玷辱了商人这个群体! 这两情节的进度有点儿缓慢,除了是要解释清楚主角所要构建的王朝大厦的基石以外,这实在也是烈马的有感而发。中国步入商业社会已经有些年头了,可是,商业的精神却逐渐败坏……不过,烈马相信,这绝不是中国商人的本来面貌!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39、人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并没有象徐夷则和庞瑗一样留在醉风楼,而是赶回了自己的家,那里除了我的一大帮子夫人要抚慰以外,还有一个……呃,不,是两个人,我不得不在今天晚上立刻作出安排。那两个就是成皎和蒲鹄。 在后院的一处房舍之中,我见到了瑟瑟发抖的成皎和灰头土脸的蒲鹄――自从他们两人被陈三带的人俘获之后,就一直关在这处守备森严的房子里面,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白天了。 “你们……”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从成皎的小腹处传来的一阵微弱但却清晰的轰鸣声,然后我就看见那孩童稚嫩而布满恐惧的面孔,一下子变得通袖,可是,眼看见我的目光转向了他,随即,又变得苍白。 “唉,”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倒不是我有意要折磨他们,而是我实在是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倒是让这个还不算懂事的孩童饿了整整一天了。当下我转脸对李寻道:“去吩咐厨房立刻准备一些饭菜……成皎,你喜欢吃什么?你说,我让厨房给你们准备……” “我……”那孩子胆怯的看着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左相国大人,”蒲鹄在旁边插话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了,我们今天落到了你的手里,就没有奢望能活着离开,你要是还有点儿同情心,就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吧!” “去吧,”我没理会蒲鹄,而是挥手让李寻去准备饭菜,然后把成皎拉到一个椅子边,让他坐下来,这才指着另外一把椅子对蒲鹄说:“你也坐吧,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杜璧的合作者、大商人蒲鹄了。” “是的,”蒲鹄倒也从容的坐在了我指给他的那把椅子上,不卑不亢的道:“我就是蒲鹄,一直就同杜璧将军合作,共保成皎王子继承继承大王之位,因为我们知道,只有成皎王子才是大王真正的血脉……” “你们到底是忠于成皎呢,还是终于庄襄王?”我打断了他的老生常谈,问道。 “哼哼,”可是,想来杜璧以前也跟他说过我的这个问题,所以在他看来,我也是老生常谈:“左相国似乎很喜欢问这个问题嘛,可是我们却并不觉得我们支持成皎王子同忠于大王有什么区别,你同我们一样清楚,如果大王了解了真相的时候,他会怎么做!” “那么,”我嘲讽的问道:“你又怎么知道庄襄王不知道真相呢?” “你是说……”蒲鹄的眼睛猛然一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难道大王早就……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虽然他口里面说着“不可能”,可是我却知道,其实他心里一定是相信了我的话,毕竟,嬴子楚从来就不是什么智商上面有问题的人,相反,在他做大王的这短短三年之中,他给臣子们留下的印象倒是既有仁义之心,又不乏精明之计,甚至有些大臣在私下里议论时都说,庄襄王的成就将很有可能超越他的爷爷昭襄王。这样一个明智之主,又怎么可能对于自己的子嗣懵然无知呢? “怎么不可能?”我虽然是在问蒲鹄,可是我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那缩在椅子上面的成皎,可尽管我问的问题跟他有着切身的关系,他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呆呆的望着地面。 “你骗人……”蒲鹄摇着头,喃喃的道:“我们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骗人……” “成皎,”我干脆转过脸来,直视着成皎,问道:“你说呢?” “啊?”缩在椅子角落里面的成皎吃了一惊,本来就有些蜷缩的身体显得更加的小了。可是,在别人都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问题的时候,他却抬起了头,胆怯的看了看我,诺诺的道:“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么?” “呵呵。”我笑了。而旁边的蒲鹄却是一愣之下又猛然抬起了头来,不敢相信的望着成皎,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很好,”我笑着点点头道:“成皎,你很像你的父亲,我相信,你以后也一定会很安平的活下去的……” “谢谢,”听到我的这句话,那孩童不由得微微向我点了点头,苍白的像是病态的脸上脸上开始慢慢的有了血色:“我相信你……” 是的,我没有必要欺骗他,或者说,他们看不出来现在我有什么必要欺骗他们。同项孚他们那种人不一样,无论是杜璧也好,还是蒲鹄也好,他们对于我的了解,并非那些被人故意歪曲的信息――相反,那些信息中的很大一部分还是他们加工的――所以他们对我的了解更加接近真相,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这也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疑问,只是这个时候,问题的中心人物成皎却似连关心这些问题的半点儿心情都欠奉,眼睛反而紧紧的盯住了那禁关着的大门,喉咙里也清楚的传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于是我知道,李寻把饭菜送来了。 “吃吧吃吧,”我微笑着看着桌子上摆好的饭菜,以及饭菜上面呼吸急促的成皎:“吃饱了不想家!” “呃,左相国,”视线离不开桌子上饭菜的成皎却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说出了一句决定了他今后生活道路的重要的一句话:“能不能让我净一下手……” “可以,”我笑眯眯的转脸对李寻说:“你再辛苦一趟,打些水来……嗯,另外,打完水以后,再告诉善兰一声,让她安排两个女孩过来……” “唉……”一直在旁边不言声的蒲鹄这时突然长叹一声,搬着他坐的椅子走了过来,自顾的坐在饭桌边,俯身大嚼起来。我知道,蒲鹄终于明白了。 是的,他和杜璧彻底输了。杜璧是输了脑袋――因为他想要抓获我的家人,而他蒲鹄却输掉了信心――同我争雄的信心。其实我进来以后并没有说很多话,可是我对于成皎心理的把握,就是他这个几乎可以算是看着成皎长大的人也没有办法做到,这怎么能不让他灰心丧气呢。一时之间,他真的感觉自己还不如象杜璧一样死掉的好了。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我想如果我再不做点儿什么的话,蒲鹄那就真的成了一个废人了。于是我站了起来,对守在外面的小伙子们道:“你们大家也辛苦了,现在都去休息吧,这里不用把守了……呃,对了,你们谁顺便去把项东叫来,我要他给我们的两位客人安排两间客房……” “客人?”蒲鹄头也不抬的嘟囔着(满嘴都是食物,不管怎么说话,听起来那也都像是在嘟囔,^_^):“既然我们是客人,那我们随时可以离开了……” “是的,”我笑道:“随时可以离开。不过,由于受到了杜璧的牵连,杜邑已经被我占领了,而杜璧的府邸也已经被查抄了,所以……不过,我会为你们准备一些钱物……” “不,”这个时候正凑在李寻端着的盆上面洗手的成皎却突然道:“我不走,现在世上再也没有比这里好的地方了……” “嘿嘿……”蒲鹄也居然从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声音:“我也不走……走的是白痴……” “切!”莫名其妙的服侍了成皎一番的李寻郁闷的看着这两个狼吞虎咽的家伙,小声嘀咕道:“两个家伙,留下来还不是想白吃……” 不过,我是不会让他们两个变成白吃的,我想,不出三天,项孚就会找上门来让我帮忙了,因为我给他的计划的前景虽然美妙,但现实却是十分的冷酷,仅仅凭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是很难运作起来的。而他想要完成我给他的规划,除了现在已经具有的美酒以及以后将陆续出现的畅销品的便利之外,他还欠缺天时、人和这两个条件。天时么,在田猎大典之上,我讲亲手给他创造,而这个人和么那就要看到时候他怎么跟这个蒲鹄谈了,毕竟蒲鹄本人也是秦国乃至于列国之中有名的大商人,他的人脉和经验要是就这样浪费了,岂不可惜!至于成皎么,只要他一天不死,我在吕不韦和朱姬的头上就一直悬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而通过刚才成皎和蒲鹄的表现来看,我对他们两个人的期望,显然不会落空。 然而当我笑着离开了那两个一心想变成白吃的人,来到中院的时候,去发现我真的不可能完全把握住这个世界,至少我安排的项孚现在的满腔希望就一定会暂时落空,因为,从院子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判断,我那老岳父、大秦国的畜牧造、乌应元乌大人,现在正在那院子里面呢。而不出意外的,善柔、赵致、赵雅、赵妮、婷芳氏、舒儿、、田贞田凤,甚至连就连纪嫣然、美蚕娘、魏粲、郭秀儿、吕娘蓉等人也都围在老家伙身边,或站或坐的,看着老爷子在那儿滔滔不绝的泛滥着黄河之水。 “stop!”看的眼睛冒火的我当下大叫一声就跳了过去:“买票买票!你们没买票谁让你们参观的!还有岳父……您别跑!留下买路钱……呃,不对,是留下袖包、压岁钱!” “吓死我了!”以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敏捷跑到了院子门口的乌应元站住了身子,回头喘了几口气,拍着胸口道:“少龙你等着!我回头就给威儿娶个媳妇,生下孙子来,每天往你这里跑十趟……” “孙子?”我眼睛骨碌一转,忙回头冲着美蚕娘叫道:“田儿呢?田儿怎么没在这儿!” “你找田儿干什么?”没等美蚕娘答话,那边乌应元已经警觉起来了:“我可是已经给过田儿袖包了!” “呃,”我岂能这么善罢甘休,一把拉过了善柔,道:“那柔儿这里你给了么?” “嗯?”乌应元挑了挑眉毛,道:“都已经给过好多回了,这次我就不给你怎样?” “什么?”我大叫:“有你这样做姥爷的么!田儿你就给,我们柔儿的儿子你就不给――柔儿你给岳父说说,你这肚子里面是不是还藏着一个小家伙呢!” “作死呀!”善柔不但不领我的情,还袖着脸儿冲我吼!切,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我这还不是想给你们娘俩多挣一点儿零花钱么――老爷子多给了你们一点儿,我不就可以少给一点了么…… “怎么?”老爷子现在是真的关心起来了,突突的就跑了过来,盯着善柔的肚子问道:“真的有了?” “嗯……”一向泼辣的善柔这时也表现出温柔的一面来了。 “呵呵……”老爷子笑了起来,可是我却发现老家伙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一边儿的乌廷芳。 “芳儿也有了!”我立刻自豪的宣布道:“除了他们两个,秀儿也有了,阿致也有了,婷芳也有了,也有了…… 随着我伸手一个个的点名下去,我那岳父的脸色也渐渐的由大喜变成了欣喜,再由欣喜变成了苦笑,最后,在我终于把美蚕娘也给拉过来的时候,老爷子终于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天哪!我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第三代人的身上呀……” “别跑别跑!”我连忙喊道:“岳父,我是吓您的,除了柔儿和芳儿,她们都还没有呢……” “唉!”夜色中传来慎重的一声叹息:“那还不是早晚的事么!我现在最好还是预备着吧……” “咯咯咯咯咯……”院子里又是一阵阵娇笑,当然了,还伴着乌廷芳不依不饶的晃着我的胳膊:“爷――你也太坏了!” 不过笑罢之后,我还是想到了我那淘气的儿子:“对了,田儿呢?我们这边笑声都震天了,怎么还没见那小子跑过来,这可不像他呀……” “田儿么,”纪嫣然笑眯眯的望着我道:“自然有更感兴趣的……” “更感兴趣的?”夜色之中,我并没有发现纪嫣然眼睛里笑意的古怪,仍然四顾着寻找那淘气的家伙:“有什么还能比他这些天仙一样的妈妈们更让他感兴……” 然后,在灯火之中,我就看到了那拉着田儿的、象天仙一样的可人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0、暗暗的转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琴清,这传说中的美女终于出现了。 其实自从两年多以前,我来到咸阳以后,曾经多次登门求见,毕竟如果没有她的帮忙的话,我虽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是当时我那老岳父却要不折不扣的变成流浪汉了。 可是两年多来我十几次上门拜见,希望能够当面向她表示感谢,却一次也没有能见到她,毫无例外的被拒之门外,倒让我一直莫名其妙。相反,我那岳父本人倒时能见到她,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名头太花,害得这位一向以贞洁闻名的寡妇不敢见我。 可是今天晚上,无缘无故的,她怎么出现在了我府中的内院里了呢? “左相国,”琴清微微的向我行了一礼到:“这次冒昧前来打扰,实在是琴清久仰嫣然妹妹以及众位姐妹的大名,一听说她们到了咸阳,忍不住就……” 呃,难道嫣然她们来了,就不再害怕我的名声了么?虽然忍不住腹诽了一句,但我脸上却漾满了真诚的笑意:“哪里哪里,琴太傅能来我这里,那是我的光荣哪,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哪!” “呵呵,”琴清浅浅一笑,道:“琴清一向疏懒,还请左相国原谅一直以来的无礼。” “琴太傅客气了,”我也是笑着答道:“我只是希望当面向琴太傅道谢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那个,田儿,过来,让老爸我抱抱……” 小东西却不给面子,身子一扭,跑到了随后出来的赵倩身边,找他的倩姨玩去了,搞得我摆足了的拥抱架子变成了“方便”架,闹了一个大大的袖脸。 “噗嗤,”琴清忍不住掩口一笑,随即又正了正颜色,端庄着神态道:“天色已经晚了,琴清就不再打扰左相国与家人的团聚,告辞了。” 说完再向我微微一蹲身,然后自顾的去同纪嫣然她们打招呼去了。 “夫君……”正看着同我的夫人们寒暄告辞的琴清发呆着呢,突然听到耳边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我不由得心里一抖,这才想到在新婚的夫人面前呆看着别的美女,实在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呵呵,”我连忙收回视线,怜爱的看着这个被他的父亲牺牲掉的女孩子:“娘蓉哪,还习惯么?” “你个狠心的家伙,”吕娘蓉晃着我的胳膊:“这么晚才回来,要不是乌大人和众位姐妹……我今晚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我暧昧的看着着她,直到她也发觉其中的意味不对的时候,这才坏笑道:“那我就等着你饶不了我好了……呵呵。” 这边暖融融的春意全然挡不住另外一个地方的冰冰寒意,而吕不韦的眼睛似乎就是这寒冷气氛的源泉。 “莫敖,”沉默压抑了良久的密室终于被吕不韦打破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那……”莫敖的眉毛不自觉的跳了两跳,缓缓的道:“就要看您的打算了……” “我的打算?”吕不韦瞪着莫敖:“你先不要管我的打算,你有什么办法都拿出来吧。” “想法只有一个,”莫敖冷冷的笑着,冷冷的从牙缝里面将话语挤了出来:“那就是要项少龙……死!” 噗、噗、噗…… 密室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吕不韦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来回踱步的声音――自从我来到这个时代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了我的影响,在不知不觉之中学会了我的这个习惯。 现在的情势虽然还没有十分明朗化,可是象吕不韦与莫敖这样的智能之士,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的势力已经从根本上开始瓦解了。而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他们现在明明看到了这些趋势,却只能呆眼看着,束手无策之中,一方面胆寒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另一方面也在痛恨着那个惹得他们难受的始作俑者。但是使得莫敖做出这种决断的却不是出于对我的痛恨,而是他们面临的形势使然。 他们实在已经被我逼进了死胡同。 而以他们的思维逻辑来看,现在他们唯一能打破目前局面的办法,也就只有从**上面消灭我了。因为不管我的本意如何,在这个时代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唯一的关键点,只要将我消灭了,那么一切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着这种解决政治问题的传统,无论是阖闾严仲子还是他吕不韦本人,都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达成过自己的目的,所以一旦到了这种境地,他们还是不得已祭出了行刺的大旗。 但是,虽然他们有这种打算,但是其中的风险也是不言而喻。同被他们谋杀的庄襄王不同,他们知道我对于敌人的态度。如果别人想要了我的命,那么我就一定会要了别人的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来看,除了在他们意图劫持我的家人这一件事上面,我没有穷究他们之外,其他的敌人,几乎都遭到过我无情的打击。 对于这一点,吕不韦也知道。他知道我也是因为吕娘蓉而没有跟他算这笔账,只是我象是为了撒气一样,利用了他们一把之后,又将他的势力几乎连根拔起,这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因此他一定想要反击,要报复!可如果这种报复达不成预期的效果,反而极有可能再引来血腥报复话,他吕不韦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就只有这个打算了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吕不韦终于停了下来,只是语气中充满了掩饰不住的的忧虑。 “是的,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只能有这样一个打算了。不过,”莫敖的声音里面听不出一点儿感**彩:“如果相国大人您害怕的话……其实您也不用害怕的,项少龙今天的态度以极高非常明显了,只要您以后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的话,有三小姐在他身边,他是绝对不会伤害您的。” 这话可是诛心之言呀,所以吕不韦眼中精光一闪,狠狠地盯住了莫敖。莫敖这次却罕见的没有同他对视,反而低下了头,默默的端起了面前早已经冰凉的酒樽,轻轻地啜了起来。 他现在真的已经完全放开了,甚至也并不在意吕不韦的想法。在他看来,现在吕不韦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了,按照那样的道路走下去的话,他吕不韦完全可以颐养天年了。就连他本人其实也是很希望吕不韦走这条路的。自从三年前他在长安见过我以后,在他心里就一直隐隐的有着这样一个念头,那就是,只要我不死,吕不韦终将败在我的手下。但是这三年以来,他始终极力压制着心中的这种念头,尽心尽力的为吕不韦出谋划策。可是到了现在,他还是发现自己终究无法避免这看来像是命中注定的结局。 所以他很矛盾。他知道吕不韦的野心,也知道吕不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是事到如今,他却是真的感到了害怕,因为他知道现在除了把我刺杀以外,他们实在是没有了第二条路可以选择了。但,这却实实在在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他莫敖知道,想要我的命,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其实,三年前从长安回来之后,虽然我表现的非常低调,但莫敖那时就有了要刺杀我的想法了,为此他还专门咨询过管中邪。而按照管中邪的看法,想要以武力行刺我的话,即使是他亲自带队,没有两百名以上的好手围殴我一个,也休想得手――除了他们较为真实的掌握了我邀战嚣魏牟一伙的那场战斗的情况外,在邯郸质子府前,我那手惊鸿一现的暗器功夫,也实在让管中邪震撼。而一直以来,虽然他们极力收集有关我的暗器功夫的情报,但却始终是雾里看花,不得其要领,只有一个情况让他们更加担心,那就是,管中邪的师弟连晋就是死于我的暗器之下,并且,毫无反抗能力。所以当时管中邪的建议是,将我骗进吕不韦的府中,集中吕不韦手下的所有家将,以弓箭强弩攒射,在没有确定我身受重伤之前,绝不上前与我缠斗。只是这种刺杀方式,即使是现在吕不韦愿意这样做,那也要我的配合才行。莫敖不认为我有任何可能来配合他的行刺计划。那么,似乎就只有一种办法了…… 莫敖终于抬起了头,却发现吕不韦仍然在狠狠地盯着他。 “相国,”莫敖没有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苦笑着道:“您……可要想清楚,这件事情,一旦做出,那可就……” “呼――”吕不韦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将那口气呼了出来。随着浊气喷出口鼻,他猛地睁开了闪烁着寒芒的双眼,轻轻地道:“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与死何异!” “天之道,不争而善胜……”,莫敖忍不住一阵失望,视线缓缓的移开了吕不韦的面庞,投向了印着吕不韦狰狞跳动着的身影的墙壁。 “物动而萌,道争而胜。”吕不韦也缓缓的坐了下来,轻轻地道:“与其老而待杀,何如杀而待老!” “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莫敖摇了摇头,然后转脸向吕不韦道:“相国,您从现在开始,就要立刻断绝同朝廷其他官员的私下会见了,再让中邪全权负责田猎大典的安排,同时要特别注意记录和熟悉地形,并且,如果项少龙或者徐先他们一方有任何挑剔的话,都要保持克制;至于相国您本人么,从现在开始,您就要与乌应元相比,做好一个好父亲、好岳父、好亲戚……不过,为了真实,您的转变一定要是那种让人不会怀疑的、暗暗的转变……”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1、误会的发生总有各自的理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莫敖现在还不知道我要与李园决斗的事情,因此他安排管中邪来负责田猎大典,除了是想让他来吸引我的视线外,同时也是想给管中邪一个进身之阶。要知道,自从三年前假嬴政事件以来,管中邪就在庄襄王那里挂上了号,不论吕不韦怎么说,庄襄王就是不愿意让管中邪担任官职,否则那禁宫守卫的统领说什么也轮不到周子桓来当。不过,现在庄襄王虽然死了,可是军权却操纵在了我的手中,而要想让管中邪坐上统领之上的位置,没有说得过去的的功绩,那还真不好办呢。而一旦管中邪能够积功成为中级以上的军官,那么即使是在别人的统帅之下,对于吕不韦来讲,那也是一桩好事。同周子桓不同,管中邪是绝无可能投向我这一边的,因为管中邪绝对是个有怨必报的人,而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我在什么地方给过管中邪什么好处来。 “好吧,”吕不韦当然也看得出莫敖如此安排的用心,当下点头道:“我知道该怎样做……哼,论起这些手段,当年我纵横开阖的时候,别说是项少龙,就是乌应元也不还知道在哪里……” “相国大人,”莫敖打断了吕不韦的义气之言,在他看来,这些话语除了抒发一下情绪之外,根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而他现在却没有心情来忍受这样毫无意义的言辞:“那件事,也要立刻进行了。” “哪件……”吕不韦一呆,随即想了起来:“你是说……嫪毐?” “对!”莫敖微微的、但却是坚决的点头。 “可是……”吕不韦却迟疑起来了:“现在这样做还有什么用呢?” 是呀,现在朱姬基本已被我给剥夺了全部的权力,在派那个无耻的小人去接近她,还有什么用处呢?恐怕只会带来祸患吧。因为一旦被别人发觉了这件事情,那么作为主使,他吕不韦也同样难逃其咎。 “呵呵,”莫敖冷冷一笑:“大人觉得大王如何?” “政儿?”吕不韦皱着眉头想了想,道:“天资聪颖,有明君之相。” “那么,”莫敖接着道:“大人觉得大王现在会怎样做?” “他会怎样做?”吕不韦摇了摇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又是一个孩童……” “其实,大王已经有所行动了,”莫敖道:“大人没见到一直待在大王身边的那个项少龙的徒弟,现在已经离开了么?” “噢?”吕不韦顿时来了兴趣,这两天来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到鲁句践的动向:“你说来看看。” “大王和太后几日前派鲁句践前去迎接项少龙,”莫敖解释道:“本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大王身边可以信赖的人手也就寥寥数人而已,而能够同时又得项少龙信任的人,那就只有鲁句践一个了。大王大概是觉得这样一来,就能渐渐摆脱鲁句践对他的监视,可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项少龙的智慧——呵呵,不得不说,大王这两年离开了项少龙,真的是一个损失呀——大王以为他的安排这样合理,项少龙一定看不出来其中的含义。 “可是今天我收到的消息却是,那鲁句践已经在今天上午接管了武士行馆。啧啧,年纪轻轻就接手如此大任,项少龙对他的期望真的很高呀!这样的人才,项少龙把他放在大王身边,难道真的只是负责监视吗?我想,其实项少龙对大王的期望或者更高,只不过大王如此做法,引起了项少龙的警觉,也使他彻底的断了对大王的幻想,转而把大王也看作了对手之一——毕竟把滴血验亲的结果一定也瞒不过他项少龙也——所以今天才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与我们当庭翻脸,也要彻底的剥夺我们与大王的权力。由此,也可以推断项少龙对大王的忌惮。 “一个十三四岁的童子,为什么会引起项少龙如此大的担心呢?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以我们对大王的了解,我们实在是小瞧了大王的能力,——别忘了,大王可是项少龙从战场上面捡到之后就认作徒弟的,他项少龙再怎么有眼光,在那个时候,他也不可能知道大王的身世。因此我们绝对可以断言项少龙完全就是因为对于大王的欣赏才收作徒弟的,因此,他对于大王的能力的了解绝对比我们更清楚,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应该把项少龙对大王的态度,当作我们对大王能力认识的一个重要参考。可惜的是,以前我们全都忽略了这一点,把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太后的身上,以至于白白的浪费了很多机会,完全没有发挥大王的作用。 “但是现在,不管我们愿不愿意,现在都必须让大王发挥作用了,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现在我们再次对项少龙动手,如果被他发现了,那么即使在三小姐当面,项少龙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而一旦我们被项少龙消灭,以大王的身世,项少龙又怎么能够容忍他继续留在王位之上呢?甚至包括太后在内,全都逃不过清洗,而对于这样看起来大逆不道的事情,以徐先为代表的那些在秦国根深蒂固的家族甚至会暗中支持——事实上,他们一直在极力鼓动项少龙废除大王,这样的话,他们也就有了约束项少龙的手段了,可是,正是因为项少龙看出来了这一点,所以他宁愿保留大王,也不愿意给徐先他们抓住什么把柄——所以到那个时候,我们将没有任何可以借助的力量,因此现在我们也不能够再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保留,我们必须动用能够动用的全部力量,扰乱项少龙的视线,以期我们的最后一击能够雷霆必中!哪怕大王做的太过分,以至于引起了项少龙的警惕,甚至做出激烈的举措,我们都不能同项少龙翻脸——只要我们最终能够除掉项少龙,那么我们就还会有机会……”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吕不韦自然明白莫敖的意思。莫敖的意思就是,现在既然想要除掉我,那就必须做出最大的牺牲,哪怕将嬴政和朱姬都搭进去也在所不惜,只要吕娘蓉一天还是我的女人,而吕不韦又能够放下脸面,那么他们就还有机会。 可惜的是,无论是吕不韦还是莫敖,他们千算万算的,却始终漏掉了两点,一是成皎并没有死,二是现在的嬴政,其实真名却叫赵盘! 成皎的死讯虽然没有传到他们耳朵里,但是他们却想当然的认为那只是我掩盖住了而以,毕竟斩草除根是这个时代做人的基本准则,像我这样的人物,他们很难想象我会做出留下成皎性命的这种二百五的举动来。不过,我想等到他们将他们的安排布置下去之后,他们也差不多可以收到成皎在我的左相国府里面活蹦乱跳的消息了,我很难想象,那个时候莫敖的脸色将会是什么颜色。以莫敖眼里的嬴政来说,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不会轻举妄动,以迫使我不得不动用成皎这一作为威胁用的棋子。但我想即使是那样,莫敖恐怕也还会有一份信心,那就是嫪毐。只要嫪毐一进入王宫,以他的手段,再加上朱姬的性格,王宫里面,想不乌烟瘴气都难啊!到那个时候,即使嬴政不愿意掺和进去,那恐怕也由不得他了,如果朱姬被项少龙赶出王宫的话,他嬴政难道还能够坐得稳那个位置么? 所以,我想即使莫敖知道了成皎还活着,他也还会心存侥幸。再说了,与那个消息同时,还会有另外一个消息传进他们耳朵里,那就是我同李园的决斗。我相信,莫敖听到这后面的消息后,一定会额手称庆。不是为了李园能够分散我的视线而是,他从这里面不难看出我的阴谋,一个针对楚国的阴谋——这说明,我现在已经将大部分的注意力转向了楚国。虽然莫敖不知道我这样做的具体原因,但他一定也不会过于关心,因为他只要相信这是一个事实,就足够了。 只不过,在这个需要莫敖的计谋以及吕不韦的决策的时候,他们既没有收到我需要他们知道的这两个消息,同时也无从了解我和赵盘都不愿意他们知道的秘密,所以吕不韦关心的问题只是:“嫪毐?那个心胸狭隘好色无知的小人?虽然他有些手腕,可是,他能够做的好么?” “我们不需要他能做的多好,只要能在不引起项少龙疑心的情况下,将他送进王宫就行了。” “那,”吕不韦点了点头,道:“就这样吧……” ++++++++++++++++++++++++++ “师父要同李园决斗?”坐在朱姬身边的赵盘吃惊的向面前的一个青年文士道:“到底那李园跟师父说了什么?而你又跟李园说了些什么呀,李斯?” “是呀,”朱姬也饶有兴趣的望着李斯道:“少龙居然要跟别人决斗,那不是……欺负人么,呵呵。” “这个……”李斯奇怪的看了一眼这母子两人,他们的反应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呀。不过,他还是立刻将那一丝好奇之心驱赶出自己的脑海,恭恭敬敬的道:“臣只是跟李园聊了聊项少……呃,是左相国、左相国大人的一些趣事而已。当然了,同时,臣也很是恭维了一番李园,表示我们极有同楚国结盟之意,只是朝中还有些不了解楚国的实力,因此……嘿嘿,不过我们大王和太后对于楚国上下还是很仰慕的,特别是楚国的辞赋,那真是赞不绝口呀……” “噢?”赵盘摇了摇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李斯道:“就这些,又岂能挑起李园同师父决斗?” “其实,”李斯也摇着头,看来他同样也有所疑惑:“不是李园挑起的决斗,而是左相国大人挑起的决斗——李园只是想见一见纪嫣然纪才女而已,虽然很没有礼貌,但也不至于要决斗。只是左相国却说,他……他想要……” “他想要什么?”朱姬忍不住问道:“少龙到底又有什么精灵古怪的花招了?” “那个,”李斯的面色也同样有些古怪:“左相国说,他……他想要李园的妹妹李媛媛来侍寝……” 天哪!我可真够冤的,我可只是想把李媛媛要来而已(鄙视一下,要来不侍寝的话,难道还会当成菩萨供起来?)无论如何现在我都没有办法辨白,所以无论是朱姬还是赵盘,无不目瞪口呆:有这样的要求,那李园如果还不要跟我拼命的话,那么他也就不要想在楚国混下去了。 不过颇为熟悉我品性的两人很快还是恢复了正常,只有朱姬摇了摇头——不过这却不是疑惑,而是无奈了——道:“这个家伙……不过也只有她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了。” “嗯,”赵盘却托着下巴沉思道:“师父做事虽然如天马行空一般无迹可寻,但却无一不有深意,难道说他这次……他的目的其实是楚国?” “楚国?”李斯不相信的望着赵盘:“大王,我们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力量来对付楚国?左相国此举……” “不!”赵盘打断了李斯斩定的道:“你不了解我师父——甚至我也经常不了解他——但是只要是他作出的决定,必有所依。所以我敢说现在在师父的手中,一定已经掌握了一支可以击败楚国的军事力量!” “嘶——”李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是的,自庄襄王授命我练兵,至今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恐怕连兵甲最多也只能凑齐二十万副左右。而要击败楚国的军队,以现在的情势来判断,即使是武安君重生,那也少不了二十万的精锐军部队。难道说我只要给那些农人们穿上铠甲,就可以把他们变成百战精兵了么? “是不可能,”赵盘阴沉着脸,转目望向了宫门之外,缓缓的道:“但我只是知道,现在,这些情况一定已经都是事实了。” “会不会,”朱姬虽然对这些东西并不太懂,但是看到赵盘忧心忡忡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要帮帮他:“少龙是打算把他在长安的部队调过来?” “不……太可能吧,”赵盘缓缓的站了起来,背负起双手,来回的踱起步来:“那样的话,难道说……师父想要放弃他在长安的基业?这样的话,那师父的用意岂不是……” 现在,即使是不同军事的朱姬也觉出了其中的危机,双眼紧张的随着赵盘矮小的身影晃动。 猛然的,赵盘停了下来,双手握紧了拳头,嘶声道:“不,我不允许!师父,我不能允许……” +++++++++++++++++++++++++++++ “不行!”纪嫣然怒气冲冲的瞪着我道:“我决不同意你这样做!” “为什么?”我一脸的无辜,假装没有看到她脸上的怒气,以及其他夫人们脸上的凄婉。 “你还说!”这次是善柔:“你把我们姐妹当作赌注也就罢了,可是我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你也……你真是太狠心了!呜呜……” 她这样一个一向坚强的女子都带头哭了起来,其他本来就比较柔弱的美蚕娘、赵倩等人再也忍不住了,一时之间,房间里面哭声震天。不过也有不哭的,除了袖着眼睛瞪着我的纪嫣然之外,就最数魏粲了,一下子窜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张口就咬…… “呜哇——”我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哭,同时暗暗痛恨着自己犯贱,干什么不好,非得要同自己的一帮老婆开玩笑:“各位老婆大人,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们当作赌注呢!呜呜,我真是冤哪!我真是比窦娥还要冤哪!” “没有把我们当赌注?”这一下石破天惊,屋子里面的哭泣声一下子就停止了——呃,不完全,因为至少还有一个人非常向毛驴一样的在干嚎着——只见纪嫣然一把拉开了咬着我的手不放的魏粲,浑然不顾魏粲的小嘴里面是不是还残留着战利品,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我抚着伤口,顾不得担心发炎破伤风什么的了——那都是我自找的——哭丧着脸,继续干嚎道:“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想逗你们玩玩而已,我跟李园赌的只是财产,没有把你们赌上去——就连这府里的侍婢奴仆,我都给他们发放了文书,证明了他们的自由之身,我又怎么会把你们给赌上去呢!你们……唉,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们开开玩笑呀,呜呜……” 低头看着手上的伤口,我不禁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呜呜,我冤哪,我真的好冤哪!我真的比窦娥还冤哪……” “原来是这样呀,”纪嫣然苦笑不得的看着我,忍不住伸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你这冤家!” “嘿嘿嘿嘿……”看着收起了眼泪的众位夫人,我也只有苦笑。真不知道吕不韦莫敖以及赵盘之流,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会不会以手加额,放下大大的担心。 不过,显然我高兴的还是有些早了,因为在这个我的威信暂时丧失的时刻,那刚刚要我的手的食人小妖精却又窜了上来,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这坏家伙!老是交代,那个窦娥,到底是谁!” 我……还是有够冤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2、话,要怎么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眼看又要闹得不可开交,幸亏这个时候,春盈来报,说是有客人来访。喔――这是哪一位大慈大悲的神佛派来的救命使者,我真是……太感动了!不由分说的,我连滚带爬的向着内院的院门冲了过去,一边还由衷的高喊着:“欢迎欢迎…” 然而,这次来的客人似乎并不需要我的欢迎,在我离着那木门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就听得在院门外面的一片喧嚣声之中,那只是具备了形式主义作用的院门,就猛地迎着我的面轰然倒地。然后,在纷纷的灰尘之中,须发皆张的吕不韦大步跨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已经傻了眼的我,顿时咆哮了起来:“项少龙!你……老夫今天跟你没完!” 我kao!我收回对他的感谢和欢迎! “爹爹!”吕娘蓉大吃一惊,连忙跑过来,拉住吕不韦,道:“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看到女儿,吕不韦的眼神柔和了一点儿,不过,一转脸又看见了我,目光马上变得杀气腾腾:“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夫君了,他怎么敢把我的女儿当作赌注!” ri!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过当着吕娘蓉的面,我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来,反正我在心里面是记住了,待会儿,一定要加倍把这场面找回来。 “岳父大人,”我陪着笑脸道:“您请里面说话……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儿……” “哼!”吕不韦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我有那个福分做你的岳父么?没得折了老夫的寿!” “爹爹!”吕娘蓉这下不干了,晃着吕不韦的胳膊撒娇道:“您这是跟谁生气呀!” “跟谁生气?”吕不韦指着我道:“就是他!他喜欢赌博,那是他的事,本来跟我没什么关系,他输也好,赢也好,谁会在乎!可是他竟敢把你当作赌注押上去,叫我的老脸往哪里搁!” “爹爹,您误会了!”吕娘蓉呢一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一边柔声向吕不韦解释道:“夫君他并没有把我们赌上,他赌的只是他的财产……不包括人!” “不包括……”吕不韦皱着眉头看着吕娘蓉,明显地不相信:“娘容呀,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要再为他辨白了,他把全部财产都押上了,又怎么会不包括你呢?” “这个……”吕娘蓉眼睛一转,随即拉了吕不韦一把,道:“爹爹,您就自个儿问他吧……只是,别再发火了……” “好!”吕不韦顺势跨上一步,顿时挡住了我瞪视着院门外不时的探出头来、望着嬉笑的李寻项东等人的目光,指着我,怒气不减的道:“项少龙,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我现在就把娘蓉带走,老夫也就不再高攀你这个门了!” “啊?”我换上了一副困惑的尊荣,道:“那个……岳父大人,您想让娘蓉归宁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滴,可是,您干嘛要踹坏了我的院门呢?唉,您既然诚心想要娘蓉归宁,您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么?何必至于这样……难道您刚才见到了我那另一位岳父乌大人?呃……我知道了!搞了半天,您就是想省掉这见面礼钱……嗨,不愧是……那个那个的那个,您可真是够抠门的呢!装出这一幅模样来,就是为了省掉那几个见面礼钱……真是的……” “你胡说什么呢!”见吕不韦被我气的直发抖,吕娘蓉不干了:“你跟爹爹说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就行了么!爹爹又怎么会在乎那什么见面礼钱……” “真的么?”我摇头道:“我看可有点儿悬!还堂堂的大秦右相国呢?女儿出嫁到现在才来看一眼,出家的嫁妆都没补上,又有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接娘蓉归宁,啧啧,勤俭持家,您老真是我辈勤俭持家的楷模呀……” “项少龙!” 眼看着吕娘蓉几乎要同吕不韦一样发抖了,我连忙打住:“好好好,我不说了,您老这就把娘蓉接走吧,我不问您要见面礼还不行么!连这点小钱都要省……” “好!”吕不韦终于不再抖了,咬着牙冲我道:“你不就是要见面礼么?我给!我给你还不行么!我今天给过你见面礼之后,就把娘蓉接走,跟你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算了算了!”我大手一挥,做大度状:“我就不要您老的见面礼了!为了这一点儿小钱,您连这种绝情绝义的话都说出来了,我哪里还敢要!不给就不给吧,反正我那乌家岳父给的也多……” “项少龙!”吕不韦这次是跳起来咆哮了:“我哪里是为了这一点儿小钱……” “是是是,您不是为了这一点儿小钱。”我做调和状:“我是,还不成么?您就不要生气了,娘蓉也就不要为难了,好不好?” “哼――”吕不韦在重重的出了一口气,道:“这句还像是人话……哎,不对呀!我是要干什么来的?我是要……” “您是接娘蓉归宁来的,”我接着小声嘀咕道:“顺便再发一下威风,省点儿小钱……” “别胡说!”吕娘蓉叱道:“我爹爹可不是为了省那一点儿小钱……”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忙道,不过马上我又小声的接了一句:“那省下来的嫁妆钱,都够给几百次的见面礼了,就这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娘蓉的亲爹……” 这次可是连吕不韦也听到了我的嘀咕了,一伸手揪住了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挥拳便打! “爹爹!”吕娘蓉连忙抱住吕不韦的胳膊,她知道,要是吕不韦这一拳落下去,那么以后她真的很难做了:“爹爹,您不要……” “是呀是呀,”我还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下次再也不胡说八道了……唉,都怪我这嘴,怎么就没有把门的呢?人家明明不爱听,怎么还是把实话给说出来了呢!咳咳,你老还是千万别给我一般儿见识,不要生气,呵呵,看您那生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气急败坏呢……” “呼――”吕不韦终于知道什么最可怕了,松开了揪住我衣服的手,扶着吕娘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好,好!你不就是因为我没有给娘蓉置办嫁妆么?你想要多少?你说!我吕不韦给!” “嗯,”我咽了一口吐沫,心道这虎口拔牙可真不容易呀,看了看吕娘蓉,缩了缩脖子,这才道:“嫁妆么,给多少,那就是一个心意,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感情深,给座城,感情浅,一点点,岳父大人的心意如何,我怎么敢妄自猜度呢!呵呵……” “那个……”吕不韦差点儿每一个跟头栽倒。知道我这人出手一向够狠,可是却不知道我竟然已经勘破了袖尘俗世之中的名利场,一点儿也不计较别人是否骂我无耻。一座城?现在在列国之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拥有一座城呢?随随便便的,张口就要一座城,这样的人,用有耻无耻来形容,是不是会委屈了人家呀! “别激动别激动,”我连忙接着道:“古人云,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在我眼里,娘蓉就是那倾国倾城的拿来,我也不会换的,所以,岳父您老人家也就不用担心了,您看着置办也就行了,只要你不让娘蓉觉得委屈就行了!” “那,”吕不韦终于学会虚心了,立刻向我请教道:“怎么才能让娘蓉不觉得委屈呢?” “你看见那边了么?”我雄赳赳的指着那些还没有来得及收好的行李,对吕不韦道:“看见了么?对,就是那些箱子,那就是刚才我那乌家的岳父来看望女儿时带来的见面礼。我这么说,您看您明白了么?” “明白了,”吕不韦点了点头:“再怎么着,也不能比人家的见面礼差呀!只是……一、二、三……六!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哪?有随身带着六大车见面礼看望女儿的么……” “嗨,”我认真的道:“各人有各人的性格,各人有各人的感情,我一向提倡文明送礼,不互相攀比……” “好吧,不攀比。”吕不韦转身拍了拍吕娘蓉的手,道:“娘容呀,你在这里等着为父,为父这就去给你准备准备,一定不让你觉得委屈……” “岳父大人,请您一定量力而行,千万莫要攀比……呵呵,您慢走!” “嗯,好的,不搞攀比,不攀比……”吕不韦一边向着府门走去,一边盘算着那六大车东西应该值多少钱……可是,为什么算来算去的,总是算不清楚呢?到底忘记了什么没有算在内呢…… 我恭恭敬敬的把吕不韦送出了大门之后,立刻转脸吩咐项东道:“赶紧的,关门放狗,今天晚上杜绝交通,有什么事情,找陈三通报――他不用走大门……” 随着“咣当”一声,大门合紧,就听得大门外面猛然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 “真tmd!项少龙!你敢忽悠我……” “夫君!”内院里,吕娘蓉面沉似水:“你干嘛要这样?跟爹爹说清楚不就行了么?” “娘容呀,”我拉着吕娘蓉的手,轻声道:“这件事,是我故意放出去的烟幕弹,直到决斗之前,都不能让别人知道真相,就连李园,我也是故意让他误解,要不然,他又怎么会把他的妹妹也给押上呢?” “你――”吕娘蓉怒道:“这么说,你还是要……” “不,”我摇了摇头,轻轻地、但却是异常坚决的道:“我不会,如果我输了,哪怕身败名裂,我也不会把你们任何一个人交出去!” 是的,这个时代的人,往往把名声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平原君为了自己的名声,不惜杀掉自己的爱妾。但我却绝不会做那样蠢的事情,因为,我根本不需要用那些虚名来吸引天下豪杰,我可以培养自己需要的各种人才,而且绝对不比慕名来投的那些“名士”差! “我……相信你。”吕娘蓉轻轻地靠在了我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黑夜里,外面隐隐传来一阵阵的叫声:“项少龙,你给我出来……” 夜色已深,吕娘蓉早已经沉沉睡去。我轻轻地披衣而起,走出了这个纪嫣然特意给我们安排的房间,不远处,另外一个房间里仍然有灯光闪动。我走过去推门而入,灯光下,赵雅、赵妮和赵倩,正拥衾而卧,悄悄地说着什么。见我进来,连忙起身。 “不用了,”我一面钻进了她们身上的暖衾,一边道:“你们三个,也真够大胆的,晚上睡觉也不关门,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呢!” “还不是在等你这个冤家!”赵雅轻轻偎依着道:“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来的……” “呃,”我微微摇头:“你们知道了?” “是的,”赵妮神色之中说不出的黯然:“是盘儿吧……” “唉,”我轻叹一声,也不知该怎么跟赵妮说才好:“是盘儿……” 今天晚上,吕不韦盛怒而来,不用说,背后肯定有人在鼓捣。而以我对莫敖的了解,估计吕不韦踹开我的院门的时候,莫敖一定比我和吕不韦都跳的更高。因为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考虑,莫敖都不会认为现在是跟我开掐的好时机,他要是看不出来这一点,那么他就真的有负于吕不韦手下第一谋士的称号。所以,挑唆吕不韦的只能是别的人,身份相配而又私谊不浅,那么,是谁就呼之欲出了――但我所有的这些夫人们都不会傻到认为那个人就是朱姬,在她们看来,朱姬巴不得我把她们全都输掉呢!因此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那就是――赵盘。 只是,我在心里暗暗的摇头,赵盘毕竟还是太嫩,只想着利用吕不韦来给我找麻烦,甚至败坏我的名声,可是他现在还看不到秦国真正的形势,有岂是败坏了我的名声就能够扭转的!哼哼,给赵盘出主意的人,一定是脑袋秀逗了,不知道,他们这样做,其实却是在给我帮忙呢。 “盘儿……”赵妮无声的啜泣着:“为什么……” “妮儿,”我轻轻地捧起了赵妮的脸庞:“你放心吧,盘儿现在只是被眼前的东西迷住了心窍,他终究还是会明白过来的。人嘛,总要经历过一些曲折,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你放心,他还有我这个师父呢,总有一天,我会甩着鞭子,把他赶回到正路上来的!” 可是,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3、事情,不是那么容易预料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在一回到咸阳就掀起了滔天巨浪之后,万众瞩目的左相国府,却突然以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整整闭府三天――其间就连太后和大王派人前来,也吃了闭门羹――一时间,咸阳,这个暗流汹涌的都市,在经过了吕不韦疯狂杀戮王族,以及我对于于吕不韦和朱姬等人权力的彻底剥离所造成的极短暂的沉静之后,所有的暗流,在我紧闭着的府门外,一齐冲向了朝堂,并在那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几乎所有的官员和都为了进入那两个元老会争得头破血流,可是整整三天过去了,除了一开始就进入了功勋元老会的那二十来个将军之外,竟然没有确定任何一个新的人选,甚至连吕不韦的身份都没有定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小!说吧因为,吕不韦一开始就决定了,要么让他要进入议政元老会做老大,要么这个议政元老会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而与他针锋相对的则是徐先。在已经确定下来的功勋元老会的二十多位元老的支持下,徐先的目标不是别的,也是议政元老会的首席元老――谁也没有规定功勋元老会的元老就不能在议政元老会里任职呀! 于是,在第一天,吕不韦和徐先两派人马,就徐先能否进入议政元老会的资格问题,在朱姬和赵盘面前吵了一整天。徐先方面的理由是,徐先一直担任的文官,当然有资格进入议政元老会;而吕不韦方面的理由则是,既然徐先已经进入了功勋元老会,那么就不应该再占有议政元老会的名额,如果徐先一定要进入议政元老会的话,那么也要让文官进入功勋元老会,否则,就是有失公允。 结果,争吵了整整一天之后,两方面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功勋元老会却已经开始抽空讨论问题了,这时,吕不韦和他的手下才开始着急起来了――议政元老会如果难产的话,那功勋元老会岂不就没有约束了么?要是在这个时候通过了不利于他们的文案,那以后再想挽回可就难了。于是第二天吕不韦也就没有再在徐先入会的资格上纠缠,而是直接要求担当议政元老会的首席元老。 现在却是徐先不干了。凭什么!首席元老凭什么就要让你吕不韦来担任! 结果又是一番言攻词卫,两方人马再次在朱姬和赵盘的面前干了整整一天的口水仗,结果还是不了了之。徐先这方面是因为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什么,在他们看来,如果我要是不担任功勋元老会的首席元老的话,那就一定是要担任议政元老会的首席了,所以也就没有斗争到底,因为别看吕不韦在他们面前争的厉害,可是如果我发话的话,那吕不韦就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而吕不韦打的算盘正好相反,就是要趁着我含羞闭门的这个时机,赶紧的把这个首席元老抓在手中,造成既成事实,为了这个,他连取消元老会的话都嚷嚷出来了,可虽然徐先已经不再坚持要做首席了,但在吕不韦做首席的问题上,他们就是不松口,哪怕议政会办不成也在所不惜――他们当然不惜了,自己都已经有一个功勋会在玩了,议政会对他们来讲,也就是一个添头。反过来,跟着吕不韦混事的那帮家伙看着吕不韦的眼神可就有点儿变味了。 结果第三天,包括吕不韦在内的两方面人员,都心照不宣的不再提首席的事了,而是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哪些人可以进入两会! 进过两天的热身之后,这一天终于迎来了文斗的**。据说那一天在王宫外面围满了人,一个个的,都伸着头,竖着耳朵,在听这王宫里的西洋景儿――呃,我说错了,那个时候还没有西洋景儿这个说法呢。 不过,跟朝堂之上的沸反盈天相对的,却是吕不韦府中的幕僚。大头先生莫敖在得知吕不韦到我府上踹门以后,整整暴跳了一个晚上,然后转身把自己锁在了屋子里面,一连三天足不出户,也不许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至于吕不韦,老家伙心中有愧,这个时候倒也不好来烦他。终于,第四天一早,莫大头挺着比平时显得更大的头走出了他禁闭自己的的小黑屋,来到了吕不韦的面前,倒把正运足了气,准备道朝堂上面大吵出口的吕不韦吓了一跳,讪讪的笑了一笑,道:“莫敖呀,你不生气了?” “我早就不生气了,”莫敖无精打采的看着精神奕奕的吕不韦道:“相爷您自己都不生气,我生的哪门子气!” 和着莫敖这几天是么看到吕不韦的表现,否则也不会说这种风凉话了。这一连三天,吕不韦府中的所有人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工作效率整整提高了三百个百分点,就是怕一不小心惹到了老家伙,成了老家伙的出气筒。也正是吕不韦一直憋着这一口气,所以在朝堂之上的口锋尤甚,简直是所向披靡呀,以至于他这几天都有点儿爱上这样风格的朝廷了。这不,这一大早儿,老家伙就开始打点运气,准备今天的口水大战了。 “莫敖呀,”吕不韦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道:“老夫我不是不生气,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气呀!” 莫敖倒是有点儿理解吕不韦,毕竟是被自己的儿子当枪使,那滋味……可是跟让老家伙难过的却还不是这个,如果被儿子当枪使的物有所值那也就罢了,可是为了儿子的那一点点损人不利己的打算,却葬送了自己的泼天大计,老家伙如果不是这几天一直可以在朝堂上面吵架解闷,说不定一早就已经郁闷的要驾鹤高升了。现在被莫敖这么一说,顿时惨痛的心事又被勾了起来,眼神不由得就是一黯。 “哼,”莫敖看了一眼做颓废状的吕不韦,道:“相爷不用自责,就是大王不鼓动您去找项少龙的麻烦,那项少龙也是会想其他主意来激怒您的,他需要一个理由来置身事外――我想,这三天以来,项少龙一定没有上朝吧?” “他是没有上朝……”听了莫敖的话,吕不韦眼神猛然一凝:“你是说这一切――包括政儿跟我说那些话――都是项少龙安排的?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 “大王也只是上了项少龙的当而已,”莫敖皱着眉头道:“看来,无论是大王本人,还是李斯,都有点儿过于迂……腐了。不过,项少龙的目的却一定就是要让大家争个头破血流,那是他才好出来从容收拾局面。这样一来,他就从那两个什么元老会之中跳了出来,而那两个元老会也就真正成了他画下的两个大圈圈――两个足以把整个大秦圈进去的大圈圈……” “原来如此!”吕不韦经莫敖这么一点,猛然醒悟:“你是说项少龙是把元老会的权力当作磁石,把秦国上下全都吸在那里,而他却做那个牵着磁石的人,他只要牵动元老会,那么所有被元老会吸附的人,都将要跟着元老会、也就是跟着他项少龙走?他要别人怎么样,别人就会不只不觉的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虽然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莫敖点头道:“但是也所差也是有限。” “不可能……吧?”吕不韦惊疑的看着莫敖:“他怎么能够做到?” “不知道。”莫敖摇头:“在这三天里,我把所有能了解到的关于项少龙的事情全都理了一遍,却始终无法想想他要怎么做才能完全控制住元老会……” 沉默了一会儿,莫敖重又接着道:“不过,我想,今天,我们应该能够知道他会怎样做了……今天他一定会去上朝的……” 很显然,当时我并不知道莫敖的这一番言论,如果我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觉得好笑,因为莫敖虽然聪明绝顶,但是他却始终会犯同样一个错误,就是他总是用他自己的眼光来看待我。这是因为他根本不了解我,就像他根本不了解元老会这样的机构一样。 元老会是什么?那就是彻头彻尾的一种怪物,特别是对于习惯了集权制度的奴隶贵族或者封建主一样,它就是不折不扣的潘多拉魔盒,一旦释放,那就是一场灾难――不过这灾难也只是对于集权来讲――而且再也无法弥补。权力这个东西,绝对是比金钱还让人疯狂地东西。当大家都不知该如何获得权力的时候,或许会容忍一个专权的君主来约束自己,可是当大家发现可以通过某种形式或者某种机构来分享君王的权力时,那么除非君王能够将那些分享权力的人全都消灭,否则是不会有人愿意交出自己手中的权力的。没有人愿意给自己带上一个紧箍咒,而且还是一个随时会要自己的命的紧箍咒――除了天生的奴才! 所以,一旦元老会这种分权的机构出现以后,实际上很少有人能够控制住它,至少在这个时候秦国是这样,因为它没有一个像两百多年以后古罗马的凯撒一样,声威卓著的领袖――就是凯撒,当他有集权的趋势的时候,也立刻被政敌给刺死了。至于以后屋大维创立的古罗马帝国,以及其后十几个世纪的欧洲的黑暗时代,虽然说是封建**,但却始终也灭绝不了民主的影子,君王们也同样没有能够完全控制或者灭绝类似元老会这样的议会形式。 我当然没有凯撒一样的声威――至少现在没有――因此我也绝没有要控制元老会的企图。但是,在其他人还不熟悉元老会这个机构的运作方式的时候,以我对于后世议会的认识,来对元老会施加影响,进而达成我的目标,这才是我所要做事情。既然元老会是我推出来架空赵盘权力的武器,那么我就绝不会自己给它套上致命的绞索,我要让它真正发挥分权的作用。元老会,它既是我现在占据优势时候的武器,更是以后万一权力斗争失败之后的防护罩。毕竟,在处罚一个人的时候,元老会之类的议会的态度,要比**的封建君王温和的多。 虽然基于以上的理由,我认为莫敖关于元老会的猜测大方向上是错误的,可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在另外一件事情上的推测倒是完全正确的,那就是,在他和吕不韦聊天的这个时候,那已经紧紧关闭了三天的左相国府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随即,由李寻带领的三十骑铁卫(嘿嘿,名字都没变)簇拥着,我骑着心爱的宝马(忘了我那匹马的名字了么?嘿嘿,就叫善柔呀),巅巅的出了府们,直奔王宫而去。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受民间这两天的各种负面议论影响吧,我今天是出门不利――才刚刚转了两三个弯,就看见前面一片乱哄哄的围着一大群人,在路口,更是有十几个壮汉挡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李寻下马问那些壮汉道:“为什么挡住路口?快点儿让开!” “让开?”为首的一个壮汉斜着眼(嘿嘿,好像反派的龙套都是喜欢这么斜眼看人)道:“哪来的蛮子?还不给我滚得远远的!” “嘿!”后边骑在马背上的我差点儿被冲下马来,连忙稳了稳身形,心道今儿气背,怎么一大早的就遇到这样的浑人,算了,不跟他计较了:“李寻,赶开他们,我们走……” “是!”李寻摸出了左相国府的腰牌,那帮家伙倒还识货,连忙让开了路。经过路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就向那站在路边为首的壮汉问了一声:“那个,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走你的路得了,问这么多干什么!”那家伙显然没把骑在马上面的我当做左相国,横声道:“我们右庶长吕大人在办事,你少管!” 右庶长?那不是吕不韦的弟弟吕雄么,他在这里干什么? 正自迟疑只见和听得前面一处院子里面突然传出一身惨叫:“救命――”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4、天生劳碌命(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吕雄+“救命”=…… kao,还有什么要犹豫的!那鸟人上赶着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要是在不一把抓住,那我就真的是秀逗了!赶紧的―― “李寻!立刻控制住那院子!” “是――”李寻带着二十个人呼啸着冲向了那传出救命的呼声的院子,我也认蹬上马,准备随后也冲进院子抓人。(..info) “乱管闲事,你想找死呀!” 没想到那站在我面前的壮汉到现在还不开眼,手一挥,哗啦一下,跟在他旁边的十几个人就把我围了起来,而他本人也随即伸手抓住了腰间的剑柄,“沧浪”一声,长剑出鞘,指着我欲待发话,却忽听得那边李寻炸雷似的一声大吼: “所有的人立刻住手!大秦左相国项少龙在此――都不许动!否则格杀勿论!” “啪嗒”一声,那壮汉指着我的长剑掉到了地上,而他本人则呆着一张张得通袖的脸,看着我,诺诺的,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了。 “嗤!”上到了马上的我看着这人形雕塑,不由得一乐,没想到这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家伙,还有这样幽默的表现。当下微微一提缰绳,带着马儿来到了那人面前,从马蹬里面抬起脚来,迎面将那家伙踹倒在地,伸着马鞭子指着他道:“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呢,你现在有多远就跑多远,滚到永远没有人认得你的地方去,了此残生;要么呢,你乖乖的跟着我,把今天这个事情给我说个清清楚楚,说的我高兴了,你就没事了……” “小人现在就跟着相国大人……”那人被我踹了一脚,反而福至心来,脑筋到更加清楚了,也顾不得疼痛,骨碌一下翻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下人一定把今天的事情给相国大人讲个清清楚楚,降到相国大人满意为止……” 这家伙带头一表态,那跟着他的十几个壮汉再也不敢装吊了,一溜儿跪了一圈,都趴在地上不敢再抬头了。嗯,我很满意,没想到我在外面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名声,光靠着这名头,就能把人给吓倒,嘿,这感觉,可不是一般的享受!乐了一下,一转脸看到了旁边那九个只顾着看风景的手下,怒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就顾着看戏,爷要是靠你们保护,今天可就靠到大海里去了!” “别别,”为首的荆善连连摆着手道:“爷怎么又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您可千万别跟我们说您不想拿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练练手,要是我们不知好歹的话,回到府里,还不知道您又要怎么跟我们上课呢!” 和着这些家伙偷懒也有理了!我……懒得理他们:“哼,反正今儿爷没有机会过瘾了,还是晚上再跟你们过招的时候爽吧!” 一催“善柔”,我径自奔那院子里去了,留下后面大呼小叫的荆善他们招呼那跪在地上的污点证人。 跟外面一报我的名号就搞定不同的是,里面到现在还是乱纷纷的一片,李寻他们不仅没有控制住局面,甚至还被人家守住了过道,冲了几次都没有冲动,现在在过道口的地方,李寻和另外两个铁卫正同把手过道的几个敌人激烈搏杀,其他十八个铁卫则纷纷从过道里退出来,寻找合适的地点,准备搭人梯上房,居高临下的射杀里面反抗的敌人。 看到这精彩的场面,我暗叫一声“好家在,终于让我赶上了”,再也顾不得骑在马上耍酷,噌的跳下马来,大喝一声,“李寻退回来!”同时等不及李寻他们三个做出反应,涌身往前一窜,从三人之间的夹缝里面窜了过去,更不抽出自己的兵器,直接展开空手入白刃的手段,身子一晃,闪开了一支刺过来的长剑,脚步往前一错,身形一转,已然靠进了挺剑刺向我的那人的胸口与胳膊之间。说时迟,那时快,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左手一扣他握剑的手,右肘用力往后面一撞,正撞在那人的胸膛之上,只听得那人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之中,撒手丢剑,往后直倒在地。 这么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就冲出了过道口,攻进了庭院之中,目光一扫,正看见吕雄站在六七米开外的地方,凸着眼珠子向我看来。嘿嘿,虽然说射人射马擒贼擒王,可奈何今天爷的兴致刚刚起来,说什么也要彻底的爽过一把才能算完事,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左手一扬,手中刚刚夺下来的长剑脱手飞出,剑柄朝前,直奔吕雄的面们而去。可怜那吕雄实在是已经认出了我来,正要张口喝停的时候,没提防我这大大的一把“袖剑”,正砸进了他老人家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哎呀我的妈呀!那股狠劲再加上那个寸劲,可怜的我那亲家翁的亲弟弟大人呀,就这么一口把自己憋足了的吆嗬给吞了回去,带着这股子劲儿,那老哥往后一倒,由屁股带着脑袋,一股脑的跟大地做了人生第二亲密的接触后,大脑袋一歪,幸福的昏了过去。 这下子,这院子里本来就已经滚开的大锅,那可就变成了……炸锅了!吕雄带进来的十几个打手,除了两个看来是他的心腹之中的心腹的两个人抢上去扶着他大叫以外,其余的十几个人一股脑的就把我给围在了圈子当中,而我在这个时候最关心的却不是自己的安危――当然也不是叫“救命”的那人的生死――而是冲着过道当中准备冲过来给我解围的李寻等人,以及那已经攀爬上了房顶、张弓搭箭,准备打靶的铁卫们大喊:“你们谁都别跟我抢!这些家伙……全都是我预定的!你们……你们还是去看看叫救命的人去吧……” “叫救命!”那把我围在圈中的打手中为首的家伙再也看不过我的嚣张跋扈了,大喝道:“今天你爷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喊救命的……给我上!” 一挥手,他自己却退了下去,把这个光荣而富于牺牲精神的伟大任务让给了他的那些手下。啧啧,看看人家这领导是怎么当的,哪像我这么命苦呀! 不过,尽管我天生了这劳碌命,我却一点儿也不羡慕别人的安逸命,特别是那安逸的命运是我亲手安排的,那就更惹不起我一点儿兴趣了就像一刻以后那小院里面躺满在地上的、吕雄大亲戚的十几个打手一样。这也是我打的顺了手,一招呼开来,就停不住了,哗哗哗哗,把围在我旁边的十几个人放躺下之后,赶步上前,抓住了那富有领导气质的打手头目,随手敲晕了之后,一转身,又捞着了吕雄身边的两个心腹的心腹,啪啪啪啪,扔到了地上之后,这才发现整个院子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当然除了我之外。 唉天生的劳碌命呀!没奈何,我只得放声大叫:“李寻!还有那个……荆善!爷的活儿干完了,你们快进来扫地……” 抱歉,今儿又是半章,明儿补上!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4、天生劳碌命(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4、天生劳碌命(中) “天哪!老天哪!我的老天哪!我的老天爷哪!” 最先回答我的却不是李寻或者荆善,而是那位跟荆善完善证词内容的打手头目。(..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他已经了解清楚了证词的格式了,正跟着荆善进来要向我汇报,可是才一露面,恰好看见我把最后那两个人扔到了地上,摔得昏迷不醒。当时那家伙就惊呆了,指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道:“我的老天爷,这些人都是您一个人打倒的么?您这么能打,您怎么还会被伍孚那家伙一脚给踹倒了?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噢?”我终于仔细的打量了那家伙一番,没想到在吕雄的手下还有这样的妙人,此时此刻,他最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倒真的大出我的所料——就连这头目本人也同样打出我的所料,你想呀,如果说刚才他当机立断的决定反水做污点证人,是因为他比较无耻的话,那么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够问出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来,可见他的人品,真不是一般的……盖! “你叫什么名字?”我一边挥手让荆善带人收拾院子里、那一地不知道是真昏过去还是装昏过去的鸟人,一边让带着两个人从一个房间里面出来的李寻等着,自己却向那个不知所谓的打手头目问道:“干嘛这么激动?” “激动?”那头目倒是不见外,指着我几乎要跳起来了:“你说我能不激动么!你这是在作弊你知道么!你明明这么能打,可是你为什么会……我看的没错!你一定就是故意的,你在醉风楼的样子就是故意装出来的,你在骗人……” “切!” 我几乎就要失去对这家伙的兴趣了,没想到,在我就要转身离开之前,那家伙却嚷嚷出了另外一个我忽视的问题:“……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骗我们这些小民呢?要知道,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呀!天哪……” “你们在赌盘口?”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他们是在利用我跟李园的决斗赌钱,可是,咸阳城里这种赌盘口的活动,不是都有蒲鹄暗中操纵的么,现在蒲鹄刚刚倒下,怎么就有人接手了?而且,听这家伙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我突然心头一凛,一把揪住了那头目的衣领,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说清楚!” “还怎么说清楚哪!”那家伙现在的样子,可比刚才咋一知道我身份的时候要过分的多了,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的样子,让我充分怀疑,他是想借着我抓住他衣领的劲儿,充分享受一下身体的放松。不过,要说这家伙倒也真的有那么一股子聪明劲儿(可不是废话么,吕雄手下不聪明的家伙,现在可不都在院子里面躺着呢么),眼看着我眼睛一拧,正要发火的功夫,他倒突然明白了过来,赶紧的站直了身子,道:“相爷!小的我这就跟您说清楚……” 既然他认识到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才是他身家性命的转机,那么争取再立殊功,好让自己由污点证人转而升级到卧底英雄的期望,也就造就了他的口才在这特定时刻的突然爆发。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在荆善带着人把躺在院子里的那些家伙扔出院子的短短的几分钟里,我居然就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三天前,也就是我闭门谢客的头一天,咸阳城里那些因为杜璧被处死,以及蒲鹄失踪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各个盘口之中,突兀的流传了这样的一股传言,说什么左相国项少龙虽然已经暗中杀掉了蒲鹄,但是却想掩人耳目来撇清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咸阳这些曾受蒲鹄控制的盘口要是拒绝开盘的话,那很有可能就会被左相国视为一种冒犯,以后必将受到左相国府的报复。 流言一起,第二天咸阳的各大盘口就纷纷开盘,即使因为蒲鹄的失踪而使得各盘口缺少必要的资金来支持,那些操盘们宁愿破家筹钱来顶上去,也不愿因为不做生意而得罪了左相国府。而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咸阳最流行的话题却是我与李园的决斗,还有就是我在醉风楼前的那一个跟头。于是不可避免的,这刚刚开业的盘口就迎来了这个看来似乎是明朗化的赌局。于是,两天以来,在咸阳的盘口之中,赌的最多的就是项少龙输给李园,但,李园死。 就是说,我一定打不过李园,但如果我输了的话,我一定会派人杀了李园。 就这么一个赌局,现在赔率已经涨到了一赔五十以上。估计现在咸阳只要是还能拿得出钱来的人,莫不都想借着这个赌局赚一点零花钱。 “嘶——”听完之后,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后面不知道是谁在操纵的,用心可真够歹毒的呀。先是借着流言逼的盘口开张,然后还是流言,极力渲染我与李园的决斗以及我的那一个跟头,将整个咸阳的人都哄了起来。我估计,最早到盘口赌的还是那帮人,他们就是要用这个看来必赢的赌局把全咸阳的人都给圈进去,到最后,我战胜了李园,他们赚足了铜圆,然后我替他们背了黑锅——到那时,估计全咸阳的人都要指着我的脊梁骨臭骂,以后我除非将咸阳的人全部换光,否则的话,我就再也别打算在咸阳这个地方混下去了! 名声,名声! 这个我一向并不太在意的东西,现在却实实在在的成了决定我命运的指挥棒! 而这一切居然仅仅通过一个小小的赌局,以及几句似是而非的流言就做到了。设计了这个歹毒的骗局的家伙,我不得不说,他真tmd是一个……天才! 然而现在却不是感叹人才的时刻,我必须立刻就做出行动,否则的话,等咸阳的老百姓真的全被轰动起来以后,那我可就无力回天了。所以现在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定到底是谁在阴我。 最开始的一瞬间,我几乎认定了这厮莫敖那厮在作怪,因为就我对《寻秦记》的认识来看,也只有莫敖那个大头鬼有这样的能力。可是下一刻我就否定了这个观点,因为虽然这三天以来我一直闭府自守,但对于吕不韦的监视却一直没有中断过,而我得到的消息却是,莫敖那可怜的大头也是自闭了整整三天,根本就没有可能给吕不韦出这样的主意。 那么还会是谁呢?徐先?李园?庞瑗或者徐夷则?抑或者是这两天刚刚来到咸阳的龙阳君和韩闯?不,不是,不可能是他们。 徐先现在就靠着我撑腰才能跟吕不韦斗,现在就把我阴倒了,他们自己也要完蛋,所以绝不会是他们。 那么就是李园么?不,先不说李园这次带来咸阳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而凭李园一向自负的才计根本就布不出这样的一个局,就算他李园真的是以头撞墙硬撞出来的灵感,可是他们这些外来人又怎么能够准确的把握住咸阳各盘口的动态呢?所以也不可能是他们。 至于庞瑗徐夷则龙阳君韩闯,基于同李园相似的理由,也可以pass过去了,那么现在在名单之上就只有一个最有价值的名字了,那就是……赵盘! 可是,赵盘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老辣了? 记得三天前他还巴巴撬着吕不韦来给我关门呢,怎么这才一夜的功夫,同样是“名声”这个东西,他怎么就能玩的这么毒辣刻薄、这么杀气腾腾! “李寻!”我也顾不得院子里面的环境,急声问道:“你给爷说说看,这两天关于王宫里面,都有什么消息……爷忽略的消息?” “嗯……”见我问的急切,李寻沉吟回想了一下,立刻道:“昨天琴清太傅给大王讲学时,微微责备了大王一下……” “这我知道,”我来回的踱着步,喃喃的道:“是为了……他走神……对了,琴清……她可是很有钱的呀……” “前天下午大王再同李斯交谈的时候,称赞韩非的《说难》写的非常好……” “韩非的《说难》?”我仍然接续嘟囔:“恐怕是‘难说’吧……不知道有长进没有……对了,李斯?难道是他……嗯,不像,李斯长于政事而拙于奇计,这不像他的风格……” “前天上午大王将一个内侍带出了太后寝宫……那内侍好象叫……嫪毐……” “嫪毐?这家伙跟朱姬勾搭上了?嗯,不会这么快吧,赵盘不是傻瓜,朱姬同样也不是,现在我对他们还有一些情分可讲,可是如果朱姬跟嫪毐勾搭上了,那……除非他们就得我就要完蛋了……可是就算他们这个计策成功了,在一两年以内,他们的性命还是控制在我的手中……再说了,就凭嫪毐那家伙?他也只是小弟厉害,除此之外……嗯,不太可能是他……听说这家伙跟韩闯很有一点儿仇,明儿就把他拉出来交给韩闯,省的朱姬那家伙……” “……大前天晚上,李斯曾拜访琴清太傅府……” “又是琴清?” ……… ……… “大前天上午,大王郊猎,途招一卫士……嗯,好像是叫什么……尉缭……” “尉缭!”我失声叫道:“居然是他……原来是他!” kao,这小子清楚了:“李寻,你立刻回府,请嫣然进宫履行她的太傅职责,你就随同前去,一路上不动声色,一定要悄悄地把那个尉缭给我认明白了……多叫上几个机灵的家伙一起认……记住,一定要不动声色,要自然,千万别让别人看出什么来,要知道那个尉缭可是属兔子的,爷我要打草楼兔子,可别把他给也吓跑了……” “是了!”李寻拧声道:“爷,您就情好吧您呐!” “嗯……”我这才定下神来,一转眼,却看到了那个呆若木鸡的打手头目,还有跪在我面前不敢抬头的、李寻刚刚才从屋子里面带出来的那两个别吕雄迫害的受害者。 “你叫什么名字?”我先问那个小头目,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问他的名字了。 “回相爷的话,”那家伙一个机灵,猛地反应了过来,“扑通”一声跌跪在地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哭音:“小的贱名……名……是莫仲……” “哈哈哈哈……” 经过这么长的压抑之后,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贴卫门虽然在这种场合下不敢大笑,可是也一个个的明显憋得难受——莫仲?用陕西话说说看,还真够……有才的! “相爷……”那莫仲陪着笑——看来见到我大笑开怀的样子,他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安全有望——小心的解释道:“仲是昆仲的仲,不是没种……” “哈哈哈哈……”他这不解释倒还好,这一解释,就连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两个受害者都忍不住哆嗦起来了,ri,这家伙看来还真有点儿用呢,这天生的幽默感那可是学不来的呀! “好了,莫仲呀,你今后就跟着爷好了,你愿意么?” “愿意愿意!”不愿意的是孬子,孬到不能再孬的孬子! “呵呵,你起来吧……看你的样子,倒是蛮机灵的,好好干,正好项东老是在我面前啰嗦,想要换个环境,待会儿你跟着我道朝堂上面做完证之后,你就去给项东大大下手,以后怎么样,就看你的努力了……对了,那个,莫敖,你认识吧?” “哎……”刚刚兴冲冲的站起来的莫种双膝一软,“扑通”的一声,他又跪下去了:“爷,您明鉴呐,小的跟莫敖虽然是同族兄弟,可是小的今后跟着爷您了,再也不……”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道:“你起来吧,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你好好干,以后未必就比不上莫敖!” 这边都处理完了,我这才有空来关心今天这个吕雄事件的另外一方的主角,伸手轻轻地扶了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受害者一把,轻声道:“你们都起来吧,今天我事情比较棘手,到让你们两个……起来吧,起来说话,起来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得罪了吕雄……” “小人周良,”那跪在地上的、被打的满头满脸都是血迹的青年男子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开口道:“多谢左相国大人的救命之恩……” 周良? 我疑疑惑惑的看他,心里怎么都觉得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难道,我以前认识他过他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4、天生劳碌命(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4、天生劳碌命(下) 然而我却没有更多的时间捕风捉影了,除非我今天还不打算去上朝,否则的话,我就要赶紧的把这件事情敲定下来。所以我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马上开门见山的道:“带人来殴打你的是右庶长吕雄,也是右相国吕不韦的亲弟弟,你知道吧?” “知道……”周良有些惶惑的抬起了头,看着我,他有点儿不明白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要他知道今天我布惠给他的恩情有多大么?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因此,我紧接着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今天救得了你一时,却救不了你一世。今天,那吕雄被我教训的有多厉害,那么,今天以后,他就能以十倍百倍的凶残来找你们报复。你明白么?” “大人……” 眼看着周良被我吓的又要下跪,我连忙伸手扶住他――我可不想再这些事情上耽搁时间――继续道:“所以,你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刻亡命他乡。如果你们愿意这样的话,我会送你们两匹马,你们立刻就走,再也不要在咸阳耽搁……嗯,你们都会骑马吧……” “……”那周良默然无语。虽然他知道我说的话是事实,但看他的样子,却实在是心有不甘。 “大人,”与周良的无语不同,那一直站在周良身边的女子却突然问道:“您说还有一个选择,那……是什么?” “呃?”我忍不住转脸向那做少妇装扮的年少女子望去,她也正刚刚抬起了头,清澈的眼眸自深深的凝望着我。 虽然我已经算得上是久历花丛的老鸟了,可是当我同那女子眼神交汇的一瞬间,还是不自觉的有点儿失神。虽然是麻衣荆钗,可那一抹清丽的秀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更难得的是,虽然是黔首打扮,而眼神之中却自有一番明悟与坚决。于是,不用听他们述说,我也知道了吕雄为什么会为难他们这一对小民百姓了,同时,我也知道,这女子一定是把我也当作吕雄那一般的人物了。 “呵呵,”我自嘲的一笑,却也并不恼火,只是自顾的说了下去:“另外一个选择么,那就是针锋相对,彻底的将那吕雄扳倒!我知道你们怎么想,你们怀疑我这是在利用你们。实际上,你们猜对了!我就是在利用你们,可是难道你们就不想利用我了么?男子汉大丈夫,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就要敢于对那些觊觎的豺狼亮出你的棍棒!苟且忍让,难道就能救得了自己的女人了么?好了,话我就不多说了,那里,有两匹马,我留给你们,你们可以趁现在吕雄被我羁押的时候,赶紧的收拾东西去逃命,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骑在马上,跟在我身后,一路向西,直到王宫,当着王上和众位王公大臣的面,直斥吕雄对你们犯下的罪孽……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我也确实没有心思在这里耽搁时间了,本来就打算今天好好跟吕不韦他们打打官司呢,跟何况,再加上了刚刚遇到了这两件事,一则以喜,一则以忧,搞的我现在都有点儿精神分裂的前状了。特别是盘口开赌的那件事,今天下午,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出一个对策来了,否则的话,够我喝一壶的。 一挥手,招呼了荆善等人,就连莫仲都被我叫上了――要是周良小夫妻两人不愿意跟着我上朝的话,那么我也就只好让莫仲赤膊上阵了,虽然效果可能会差一点儿,但也够用了,只是,这个莫仲,我却还是有用处的,如果今天为了在朝堂上作证而带上了背主的高帽,那以后就会有点儿麻烦。所以,在上马离开之前,我还是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周良和他的那位秀外慧中的小妻子。 不出意外的,那两人也没有犹豫,在我回头的时候,他们也已经爬到了马背上――不要说我的马不够用,那吕雄带人来这里,可不是走着来的――看到周良忍着伤痛骑在马背上的样子,我不由的点了点头,看着来这一对小夫妻虽然生的文弱,但骨子里面倒都是韧劲十足的人。 “嗯,是条汉子!”我赞道:“你们这对小夫妻,定然不是常人!” “大人其实不必再动心思了,”没想到那小妇人却并不领情,目光灼灼的望着我道:“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有所命,我们自然当遵从――您有何必在我们身上动这些心思呢?” “呵呵,”我不由的苦笑,看来我这还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不过,我还是认真的解释了一下:“知恩图报,那是贤夫妇的美德,可是未必每个人都是施恩望报的人,我,也只是把你们当成跟我一样的平人来看待而已……” 说话之间,我已经一带缰绳,调转马头,跟着代替了李寻带头的荆善打马上路了。然而,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在我身后的那女子的声音却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既是平人,那么大人就该先问清楚,我们……只是兄妹……” “呃,”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只有在马上回过头来,向他们两人一抱拳道了一声:“原来如此,失敬失敬……” 失什么敬哪!那一直绷着劲的女孩子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叫周薇……” 周薇?一愣神的功夫,我立刻想起来周良是谁了,不就是那个会养鹰的家伙么?kao,这小还真是见到宝了! 黄易大大的几本书中都提到了可以人工饲养能够侦查敌情的雄鹰,但周良无疑是最早的。记得在书中,就是周良饲养的战鹰给了项少龙极大的帮助,帮助他在几年之后的战争中打败了诸侯联军。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眼睛里直面冒小星星:要是再进一步,将战鹰与信鸽搭配的话,训练一批可以保护信鸽的战鹰,那我的空中信息直通车那才算是真真有了保障了,只是,要把雄鹰训练成不吃信鸽的话,不知道这个周良有几分把握……不过,照我估计,那周良可能宁愿再回去被吕雄扁,也不太可能接受这样的任务吧…… 呵呵,稍稍yy了一下,这马儿就已经载着我到了王宫外面了。见我甩蹬下马,一直守在宫门处等着我的周子桓连忙迎了上来,道:“相爷,您怎么才来,里面已经开始了。” “唔,”我笑道:“不要紧,今儿我在路上捡到了宝贝,所以来的晚了点儿,子桓呀,你不用担心,待会儿你就等着看戏吧!” 这周子桓倒也是一能人――能人的意思么,就是能忍别人所不能忍的事之人也――自从三天前,他举众投奔我之后,整个咸阳的贵族阶层,莫不以与他交往为耻,就连徐先等人亦是如此,甚至鹿公还放出过话来,说他就是大秦军队的耻辱,一定要夺了他的宫卫首领的官职。只是因为这三天我只以没有上朝,他们也知道这个事情要是少了我的点头,那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现实上,都是通不过的。所以满朝上下现在都憋足了劲儿,就等着我一旦出现在朝堂之上,立马逼我把周子桓赶出秦国。 可是,我注定了不能让他们如愿。周子桓向我投降的目的,除了保住自己的脑袋之外,还有就是要保住他自己的富贵了,要是我不仅不能给他好处,反而连他原来的官位也不能给他保住,那么以后我还指望谁再来向我投降?所以,今天我不但要驳了他们所有人的面子,而且我还要在今天的朝堂之上,为周子桓请赏! 不过,尽管我是自信满满,但到了朝堂之上,我展眼看着大殿两边齐刷刷的望向了我的四十多个文武大臣,再想想他们之中,除了乌应元之外,全部都是已经对周子桓表明了厌恶的态度大臣,我还是不由得心里直泛苦水:唉,看来我还就是个劳碌命呀! 紧了紧嗓子,不顾众人一样的目光,我还是朗声道:“大王,众位同僚,本相现在拟定了一份功勋元老会的人员名单,现在就向大家宣读:“鹿公,王陵,王齿……乌卓,滕翼,陈三……” 在经历了三天前的朝会之后,今天再没有人觉得我的做派过分了,毕竟这三天来,他们本人也都没少在朱姬和赵盘面前嚣张,甚至象鹿公等人,那都是故意的无视朱姬和赵盘的存在。可是,在经历了极为短暂的侧耳倾听之后,我的名单刚刚宣布完毕,整个大殿里面顿时就像开了锅一样,哄乱起来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将我的名字写在上面而激动,当然了,他们也不会对我将乌卓滕翼和陈三安排进元老会抱有意见,真正使他们哄乱起来的原因,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周子桓!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5、掩耳盗铃也无奈呀!(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5、掩耳盗铃也无奈呀!(上) “左相国,老夫不同意你的这份名单,”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我的竟然不是吕不韦,而是鹿公,那老家伙现在看着我的样子就差吹胡子瞪眼了:“其他的人都没有问题,就是那个周子桓,老夫耻于同这样的人为伍!如果左相国坚持让周子桓进入元老会的话,老夫就不进这个元老会了……” “鹿老将军,”我笑呵呵的道:“我很欣赏你的快人快语,可是,现在我们这是在商量国家大事,不是在同你的孙女玩过家家游戏,你岂能因着自己个人的喜好,而说出这样荒唐幼稚的言语呢?公堂之上,自当以公事为主,老将军同周子桓将军的私人恩怨,还是留待公堂之下,你们私下里解决得好……” “我……”鹿公被我顶的老脸通袖,说话都不利索了:“我……那不是……” “左相国误会了,”徐先见状连忙出来解围道:“鹿老将军同周子桓将军并无私怨,他之所以反对周子桓将军进入元老会,完全是因为周将军的品性太差,这都是出于公心呀……” “噢?”我一副奇怪的样子,看了看徐先,又看了看连连点头的鹿公,最后再看了一眼那几乎是在闭目养神的吕不韦,心里面倒也真的有些疑惑了,今天这都是在唱哪一出呀?怎么我预定的主角甘当摆设,而那些龙套却粉墨登场跟我打起擂台来了?不行,我今天可不想只跟徐先他们掐架,光是掐赢了他们那可不行,我要的是把吕不韦同徐先他们一勺烩。(..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我带上了虚心求教的表情,向着那装羊的吕不韦问道:“吕相国,您怎么看?这周子桓,那可是您举荐的人哪!” “咳咳咳……”吕不韦没来由的一阵咳嗽,估计他是被我这话给呛着了,要不然,那就一定是他想起了三天前,周子桓是怎么呛他的了。 “那个,右相国老大人,您请放松……”我立马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道:“放轻松……我知道,对于别人中伤您所举荐的人才,您老人家一定是感到了极大的愤慨……说您举荐的人才品性有问题,拿这不是当着和……那什么(我差点忘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和尚呢!)……骂人么!说您举荐的人品性不好,那不就等于骂您的品性不好么……您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反对的意见?” “咳咳咳咳……” kao,也许是我下的药太重了,这老家伙倒咳起来没完了。 “左相国,”不过,在我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之下,别的人却忍不住了,这次却是徐先先开口了:“你这就不对了,下官只是在说周子桓将军,并没有涉及到右相国的意思!” “那么,”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先从他们这边开始好了:“徐大人的意思是说我说错了?” “这……反正下官不是左相国说的那个意思……” “呵呵,”我笑道:“说我错了就错了好了,支支唔唔的干什么?徐大人哪,朝堂之上,有什么就说什么,一心为国而已,又岂能因为害怕结私怨而含糊其辞,因私废公!既然你说我说错了,那么我再问你,我刚才错在哪里了?难道你认为吕相国的人品很好么?” “我……”徐先一时间张口结舌,不知该怎么回答好了。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我不满的道:“事事非非,想那么多干嘛!” “那……”徐先到底没有当面骂人的习惯,只好含含糊糊的道:“还……还行吧……” “还行?”我再次不满道:“都说做人要干脆了,你还是这样!算了,鹿老将军,你呢,你不会也认为吕相国的人品很好吧?” “他这个……”鹿公虽然为人耿直,可这并不是说他就是一个二百五,这样当这吕不韦的面骂人结怨的事情,他也是做不来的。 “哦?”我更是一副奇怪的样子望着他道:“怎么,鹿将军也认为吕相国的人品很好么?那可真是奇怪了!人品很好的人,居然将人品不好……嗯,是人品极度不好的人举荐为官,而且还担当宫卫统领的重任,这个事可该怎么说呀?鹿老将军,还有徐先徐大人,你们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其中的道理?” “那也许是右相国他被周子桓蒙蔽了……”鹿公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我得意的笑,鹿公呀鹿公,你今天这一句话一出口,我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眼睛一转之下,却看见了徐先也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呵呵,看来,他明白因着鹿公的这一句话,我到底还是把他们两人给绕进去了。 其实我知道他们之所以反对周子桓,真正的原因根本就不完全是因为周子桓的人品。周子桓的人品好不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按说如果在其他的情形之下,他们还巴不得我身边尽是象周子桓这样的人呢。但是现在却不行,因为通过周子桓主动投靠我这件事,他们已经看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苗头,那就是我的名声和势力,已经开始吸引人来主动相投了。顺便说一下,之所以以前他们才能过来没有过这样的担心,除了我的根基实在是浅薄之外,还有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加固根基的事情――这并不是说我没有动作,而是我在这三年来,无论是控制修凿郑国渠的百万民夫也好,还是收容保护各国的逃奴弃民,在新凿河渠的两岸屯垦,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养士以自重的事情来。 是的,在这个无士即无势的年代里,不管什么样的人一上位,恐怕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罗致名士来投靠。孟尝、平原、春申、信陵,战国四君子,之所以闻名天下,就是由于他们礼贤下士,招致宾客。至于向吕不韦这样以商贾入仕途的人,到现在也已经招致宾客三千人,成为徐先他们最恐惧的对手。 但是,我却从来不招揽天下士,诺大的左相国府,一向以来,除了作为府中仆妇游戏的乐园外,就成了咸阳的达官显贵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至于我的手下,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除了原来乌家的家将之外,就是我收拢的各种来路的武士、小兵和农夫,除了那个曾在咸阳上蹿下跳了两年的朱英以外,就没有一个真正能称得上“士”的人才。所以,一直以来,在徐先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怪胎,有才能,有力量,但是,却没有野心,或者说,没有可以生长出野心的土壤――没有人才,没有势力,用后世的话说,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给大秦打工的高级打工仔。正是基于此,我的所有言行,在他们眼里,都成了忠心为大秦的谋利之举,特别是我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在他们看来,更是成为我的行为的注解。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在蒙骜王齿同信陵君的两场大战消耗尽了秦国几乎所有的兵力之后,面临着列国联军的军事威胁,以及吕不韦独掌大权的现实,他们最终选择支持上位的最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我的这种不具威胁性。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嚣张跋扈,甚至杀掉了王翦,封乌卓滕翼他们为将军,他们都忍了下来,因为他们相信,我最多也只能做到那种地步了,就是我把自己手下的家奴封的官再大,那也始终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奴才而已,并不能对大秦、对他们产生什么实质的威胁。 但周子桓却是例外。因为他代表的是一个趋势,一种新的、超出了他们把握的倾向,那就是成型! 是的,就是成型。徐先他们直到周子桓因为投靠我当上了将军以后,才真正意识到,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我居然在没有引起他们丝毫的觉察之下,就已经夯实了根基,累积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雄厚的势力!周子桓的投靠,其实并没有给我的势力增加任何一点的分量,但是,就像画龙点睛一样,虽然只是极小的一笔,却能够激活整条龙,进而让更多的人看到、注意到这条巨龙,被这条巨龙所吸引,甘心的投入到这条巨龙的翼下,成为这条巨龙腾飞的支架。 这就是所谓的厚积而薄发,等他们因着周子桓而发现了我的根基其实已经稳固下来的时候,他们才绝望的意识到,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动摇我那刚刚夯实的根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理解我那根基到底是什么。他们只是看到了,在周子桓加入之后,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包括他们身边的人――投入到我的势力之中,将它迅速的壮大起来,而我也势必将一飞冲天,成为秦国真正的话语者。所以,他们也只有拼命的反对周子桓的上位,好像只要周子桓当不了元老,甚至当不了将军,那么他们担心的情况也就不会出现一样,我也就始终只能是一个被他们推到前台去的发言人,而不会成为他们的领导者――大秦的真正主人!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5、掩耳盗铃也无奈呀!(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5、掩耳盗铃也无奈呀!(下) 然而,现在以徐先和鹿公为首的秦国本土势力,也已经不再是庄襄王驾崩之前的铁板一块了――谁说我提出的元老会针对的只是朱姬和吕不韦?当他们在我的客厅里签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他们实际上就是第一批被我圈进元老会这个大大的羊圈的羊群! 事实上,从周子桓事件看出了门道的绝不仅仅只有徐先,但是却只有徐先表现的最为上心――至于鹿公么,我直接就把他归纳为徐先的传声筒了,而且我相信其他人现在也一定和我的想法相同――这就是因为徐先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越发的想通过周子桓这件事情,来达到打压我的影响的目的,即使这样做实际上等于是帮了吕不韦的忙,他也在所不惜了,不可否认的,在此时徐先的内心深处,吕不韦已经等同于盟友的地位了。 但是,这个念头却只能是在他的内心深处隐藏着,甚至在私下里,徐先自己都不承认这样的心思存在,毕竟这样的心思,实在是有违他做人的原则,至于他们那个小团体的约定俗成的宗旨,那就更不用说了――反吕小团体,不就是反对吕不韦的组织么! 所以,他们这些人一向的原则就是,绝对不能为吕不韦说话! 但是今天,他们这个一向以来不言自明的约定,却由鹿公打破了――他刚才那句话,实实在在的是在为吕不韦开脱,就是为吕不韦说了好话!而且,他说这种为吕不韦开脱的话的目的,还是为了反对我――他们现在名义上的领导者!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们事实上已经背叛了他们自己的誓言,用行动宣布他们脱离了那个他们一手创建的小团体,或者说,他们给了其他想明目张胆的投靠我的原本土派成员一个最好的理由,因为由于他们的表现,现在我成了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名至实归的领导者!从此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他们甚至都不可能再加入到这个团体之中了。 此情此境之下,怎不由得徐先不气急败坏!然而,更令他气急败坏的还在后面呢,在他做出任何挽回或补救的措施之前,大殿里面却响起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一个带着明显地嘲弄和不满的声音、冷冷的刺向了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的鹿公:“鹿老将军,看来您――倒是吕相国的知己呀!连吕相国被人蒙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啧啧,真不愧是……同殿之臣呀!” “昌平君!”鹿公勃然大怒,指着那说话的人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能和……” 说到这里,老爷子却再也说不下去了,看来他还没有得老年痴呆症,毕竟反应过己刚刚说的那句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应该严守的界限。是的,他反对周子桓甚至是反对我的意见,都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周子桓人品不好,那举荐周子桓的吕不韦也是要受到牵连的,而他反对我的意见,也只是反对其中有关周子桓的那一部分而已――其实就连这一点,那也是在他一向的支持者当中引起了极大的不满的,毕竟正是由于他的反对,而使得功勋元老会的正式成立出现了波折,但是不管怎么说,凭着他一向的威望,还是能够镇得住这个场面的――大家也都能勉强接受。可是,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却已经不再是反对周子桓了,而是联合吕不韦来反对我了,这样事情就有了根本的不同,要知道,在他鹿公以及徐先身后的所有的人,都是坚决的反对吕不韦的。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而年轻气盛的昌文君昌平君两兄弟,由于一向以来受到吕不韦的排挤,跟吕不韦本来就已经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再加上三天前吕不韦指使鲁残对咸阳王室成员的大清洗,两兄弟如果不是这一个多月以来跟我走的比较近,而且又是由我推荐担任王宫左右长史的差事,门前有滕翼派去的兵保护,说不定他们也就成为为庄襄王殉葬的牺牲品了,经此一事的两人更是有了再世为人的自觉,一方面对我的态度和对吕不韦的态度一样坚决起来了,不过其中不同的是,他们对我那是坚决的追随,而对于吕不韦么,却是坚决的――誓不两立! 本来刚才他们看着徐先鹿公在同我争执,就已经有所不满了,认为徐先和鹿公违背了他们自己效忠于我的誓言。可是一方面由于徐先和鹿公两人一向以来的威望使他们不好开言,另外也就是因为指责周子桓人品不好的确可以打击吕不韦,且看着我的意思,也正是再把事情朝这个方向上面引,所以他们也就静观其变。但是,鹿公的那句有着为吕不韦开脱的话,却立时激怒了两兄弟,弟弟昌平君城府较浅,所以便当场发作,对着他一向尊重但现在却背叛了的鹿公,再也忍不住冷嘲热讽了起来。 对于一向为自己马首是瞻的昌平君的嘲讽,鹿公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暴怒――同昌平君们一样,鹿公现在也有一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可是,当他做出暴怒的姿态要发火反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其实真正的叛徒却是他本人!是的,背叛了他自己的其实就是他本人,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骨子里面感到空虚的冷森感觉,让他觉得一阵阵的晕眩:天哪,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的么! 可是那句话的确就是他说的,现在又有一个人开始指责了,不过这次针对的却不仅仅只是他鹿公了,这次发话的王齿却是把徐先也搭上了:“鹿将军、徐大人,你们二位既然同吕相国交好,又了解内情,那么就请将周子桓将军如何蒙蔽吕相国的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也让我们好好的看看清楚!” “没有!”徐先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我没有什么证据!” 说完他自垂头丧气的退到了人群之中――只是不管他怎么退,在他的身边总是迅速的空出了一个大大的空间,像是尊重他特意不敢靠近他似的,但他本人却知道,那绝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厌恨! 不过他很快也就不单一了,因为接下来鹿公也退了下来――同样灰溜溜的、也同样孤零零的。只不过,他们两个本应该同病相怜的人,现在不仅没有同病相怜的自觉,相反倒是自觉的保持了极大的距离,甚至自始自终,直到散朝离开之后,他们两人都再也没有超对方看过一眼,而且,不仅只是这一天,在他们以后的岁月里,两个人再也没有再次走到一起。 效果不错,但却还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所以我仍然接着问――不过这次问话的对象却变成了吕不韦,这倒像是我正式的才从徐先和鹿公手里接过了反吕的大旗一样――道:“左相国,所谓内举不避亲,虽然你我有翁婿之宜,可是既然现在涉及到了您的名誉,本相还是要给您一个说清楚的机会,否则的话,难掩天下悠悠之口……” “呵呵呵呵……” ri,这老家伙说笑就笑,和着刚刚那是在装咳嗽看戏来的,真他……装的可真够象的呀! “难为右相国到现在还能想到老夫,老夫真是受宠若惊哪!哼哼,看来老夫那心爱的女儿还真的嫁了一个好人呢……” 你说你夸奖我就夸奖吧,干嘛还要咬着牙讲话,啧啧,看来这人呀,一旦上了年纪是比较痛苦,连说话都不敢张开嘴巴,嘿嘿,一准儿是害怕闪风漏气…… “……既然左相国给我一个机会说说清楚,那我也就说说清楚,这周子桓呀,没错,就是我举荐的,至于我举荐他的原因么,不仅是因为他有本领,同时他的人品也是没的说!哼哼,就算是现在,我也还是认为周子桓无论是武功还是品德,都是值得举荐的人才,因此,我完全同意左相国举荐他进入功勋元老会……” 啊? 这个时候我的样子可一点儿也不象怕闪着风的样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老爷子今天唱得是哪一出呀?他怎么能这样呢?难道周子桓出卖他让他觉得很爽吗?还是他把周子桓树立成他现在手下的榜样,让他的手下好好学些,天天背叛?他不应该这样!这眉毛长在眼眶里――入眼的尽是些阴谋(毛)。一时间,我都有点儿怀疑,如果周子桓不是吕不韦派到我身边的卧底的话,那么就是老吕同志现在的水平见长,居然知道使用精神攻击这样高难度的魔法武器了。 不过,不管周子桓以后的命运如何,我面临的最现实的事情却是,我下面该怎么办?由周子桓时间引入官员职务以及职责的大调整,这才是我今天的重头戏,至于徐先和周子桓,那都只是题外话二而已。可是现在吕不韦就这么把这个事情了结了,下面我还怎么借题发挥? 看来,现在我也只有让周良周薇两兄妹登场唱主角了。 唉,本来今天在路上捡到他们两个,只是想让他们俩在一边煽煽风点点火什么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却要直接把这两人给放到火上面烤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人能不能经得住。算了,这次就算是我对不起他们两个好了,反正我这样做就当是给他们伸冤好了,大不了以后他们有什么要求,作为补偿,我一定给他们办到好了――嘿嘿,我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呀?莫得办法,偶这也真的是被逼得(卑鄙的)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6、定海神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啪啪啪啪……”我使劲的拍着巴掌,等大家都把视线从吕不韦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以后,这才道:“右相国果然是慧眼识英才呀!了不起,啧啧,真了不起!” “哼!”被我夸奖的某人却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冷冷的哼了一声,再就是干脆冷冷的闭上了眼睛,当我不存在了。(..info) 呵呵,我暗笑,看来吕不韦虽然说出了前面那一番话,但他本人却也是忍耐的够呛了,现在竟然到了连看都不看我的地步了。估计他要是再看到我这面目可憎的样子,也许就再也忍耐不住了吧!那好,我就再给您老人家加上一把火。 “有过则罚,有功则奖,这样才是国之大道。”我洋洋着脸看向了朱姬和赵盘道:“吕相国举荐的周子桓将军立功升职,作为举荐人,右相国吕不韦理应受到大王和太后的赞誉,还请大王和太后不要吝啬言辞,为吕相国做贺!” “唔,”赵盘和朱姬对视了一眼,齐声道:“左相国所言极是,寡人有意上右相国‘尚父’之号,以后可以直趋内宫,不用通报。右相国……呃,不,是尚父,你可要继续为我大秦尽忠职守呀……” 哦?没想到赵盘和朱姬居然还有这一手,既保了吕不韦,又把他推到我的对立面上去了,连拉带扯,硬是要把吕不韦当成大枪,难道就能扎着我不成?我看,只怕这也是镜花水月的一场空欢喜,待会儿,我就你们看看,把他捧得越高,只怕摔得也就越厉害! “……左相国,你看这样的奖赏还合适么?” “合适合适!”我连忙肯定道:“这样的奖赏程度正合适!这个人才么,难得!而举荐人才的人呢,那可就更难得了!所以,举荐有功,那是要重奖的!” “呵呵,”吕不韦无奈的睁开了眼睛,望着赵盘和朱姬苦笑着行礼道:“大王、王后,老夫这身子骨……唉,眼看这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老夫……唉,老夫也就是看着你们罢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只谢他们两人,难道刚才我的那一番话就不是好话了么?切! “吕相国,”既然他不搭理我,那我就去搭理他,看看他能怎么样:“您老人家这就不对了,您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看着我们年轻人……咦,难道说,您是有了退隐的打算?您是想安安心心的当您的尚父,享乐晚年?唉,您可真是大秦第一谦抑自明的大臣呀……了不起,真了不起,真有古之圣人的作风呀!那么,您身后的政事就有我们来担当了,您就放心的去吧!下面,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新的右相国的人选……” “项少龙!”吕不韦终于忍不住我的揶揄了,大吼一声,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目无尊长的狂妄之徒!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辞去右相国之位了?” “是呀,左相国,”朱姬眼看着我越扯越远,早就忍不住了——她给吕不韦尚父的名号,那是要加强吕不韦的势力的,可不是用这个空名来抹掉吕不韦的实权的——现在见到正主儿发话了,也连忙附和道:“吕相国可没有说要辞去右相国之位呀,再说了,我大秦现在却也离不开吕相国……” “哦?”我疑惑的望望朱姬,再望望吕不韦,道:“吕相国适才不是说以后就只看着我们么?难道他不做事情还要占着这个右相国之位不给别的人?好了,算了,我不管了,反正这也是你们的事情……” “呵呵,左相国不必担心,”朱姬望了吕不韦一眼,道:“吕相国绝不会只看不做事的,现在我们国丧未除,正是需要吕相国这样的老成持重之能臣来稳定局势,以固我大秦基业!” 哼,我暗自撇嘴,心说用吕不韦来稳固局势?还大秦的基业!只怕现在在你朱姬的心里,这大秦不是姓朱就是姓吕了吧。(..info) 不过朱姬的话还没有完,只听她微微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话又说回来了,左相国刚才不也说过,有功则赏么?怎么能因为吕相国一时的感慨之言,而故意为难呢?呵呵,这样做,可不是君子所为呀!” 我kao!居然又把这一鼻子灰给我蹭回来了,这女子,真是养不熟呀——不过,好像就是说养,那也是吕不韦养她在先吧。嘿嘿,且不管他,既然她为吕不韦出头,把吕不韦保了下来,那么我就不能让她们两个白忙活一场不是,所以我立刻向吕不韦施了一礼,道:“吕相国莫怪,本相一向是快人快语,有话说话,从来不知道矫情作态,再说了,这朝堂之上,原也容不得弄虚作假,所以本相以己度人,以为吕相国所言,字字肺腑,以至于有了误解,以后本相会注意,绝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只是——既然吕相国仍然还是右相国,那么有些事情,就还是要请右相国操心,还请右相国一定要踊跃发言,切莫要再装聋作哑。” “哼!”吕不韦瞪了我一眼,道:“不知所谓!不过,该到老夫发话之时,老夫自然就会开口,这一点,就不劳左相国你担心了!” “呵呵,吕相国如此表态,本相也就放心了!”我笑道:“现在就有一件事情,本相就要请教吕相国——以及大王和太后,正如太后刚才也说,所谓有功则赏,那么与此相对的,有过,那就应该责罚了,这个道理,是也不是?” “自然……”这没什么好说的,所以朱姬很快的答应着,然而颇有些了解我的这位太后还是接着问了一句:“那么,左相国又看谁不顺眼了?” “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笑眯眯的看着朱姬道:“难道太后的意思是说,本相以私枉公,以好恶来定国家政事么?如此,本相请辞去相位,自回家享受娇妻美妾,省的在这里遭受人家的羞辱……” “少龙这是哪里的话!”朱姬顿时脸色大变,就连吕不韦也急忙道:“朱……太后这是无心之语,你怎么能这样以辞职来……” 吕不韦虽然盼着我死,但却据不会是现在,更不愿意让我完好的带着自己的势力离开咸阳,甚至是离开大秦,因为在他的眼里,那些中的一大部分,都是他已经计划好了要收入自己囊中的。而且,更为现实的是,他知道咸阳的真正情况,那就是除了他的嫡系以外,整个咸阳的秦国本土势力,早已经把他恨得透死,现在他已经被我剥夺了所有的军权,唯一还掌握在他手中的力量,就是他府中的三千门客。这三千门客对于任何一个世家来说,都是难以达到的雄厚实力,可是这对于咸阳几十上百个被他得罪狠了的大秦旧世家来说,这三千门客那就实在不够用了呀!如果我离开咸阳,即使造成的权力真空极为短暂,但也足够那些人联合起来把他和他的家族撕成碎片了——就像三天前,他借着宫卫的力量,血腥清洗咸阳的嬴姓家族一样。 是的,吕不韦明白,现在咸阳真正的定海神针,不是别人,那就是我! 吕不韦明白,朱姬和赵盘当然也明白。朱姬不用说了,即使是真正的嬴政,那是谁的儿子,朱姬心里也是有着自己的谱的,如果我离开了秦国,即使吕不韦能够保住她们母子,可是以吕不韦用人朝前,不用人退后的品性,她还真不知道吕不韦会怎么样来对待他——其实她所不知道的是,吕不韦已经在着手对付她了,只是,那可被吕不韦寄予厚望的棋子,现在却落入了赵盘的手中而已,想来,关于这一点,赵盘还是没有跟朱姬通报的,因为赵盘也一定担心朱姬会忍不住跟嫪毐那个那个……关系暧昧——而相反,如果吕不韦自身也难保的话,那么落在秦国那些老旧世家的手中,朱姬真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毕竟,她们母子俩跟我还是有一段香火情的,但是同秦国的旧世家,那就只有夺权恨了。 至于赵盘,那就更不用说了,特别是他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到我真实的意思,那是真的不想再担任这个劳什子左相国之位了,不由得心中大恐——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是一种将要失去世上最值得依靠的人的恐惧感,因为在他自己的内心中,他清楚的知道,不论我现在怎样剥夺他的权力,但是一旦他遇到了生命危险,最终他能够依靠的,却只有我!而现在,他却从我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厌倦! 我是真的厌倦了这样的尔虞我诈!现在的我,宁愿躲回到我的那个小城长安,或者说,象小说中的那个项少龙一样,举家迁移,去寻找一片清净的热土。什么一统列国,什么政治制衡,什么利益共享,都tmd见鬼去吧!我只想带着我现在这么一大群的娇娇美人,躲在安乐的家里,快快乐乐的生上一大堆大胖小子,我不想就这样将我的时光都浪费在跟这些家伙的鬼打鬼闹之中,然后还要沾上一手的血腥。她朱姬爱找谁找谁去,她爱跟嫪毐生下几个儿子就生几个好了,反正最后当着她的面摔死她儿子的又不是我!她愿意享受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有何必枉做小人,硬要改变她注定的命运呢? 至于赵盘,他愿意让自己的二儿子杀死自己的大儿子,那就让他那样好了,至于他的万世帝国,到二世而终,甚至连他的后代也被项羽杀了个精光,那也是他的事情,我管他干什么!至于吕不韦被赵盘逼死也好杀死也好,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i,老子就当是看戏不好么!可是—— “师父!”赵盘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把面前木案之上的竹简、押签、甚至木案全都碰到在地,只是伸着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襟:“您不要……丢下我……”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7、势将找茬进行到底(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苦笑。 我只有苦笑。 在这个时候,我真的希望不论是吕不韦,还是朱姬、赵盘,要是能够再稍微笨一点儿就好了,那么他们也就会顺势让我荣归,说不定,为了感谢我及早的放弃权位,也为了不让我再有理由回到这个朝堂之上,他们还会送我一大片土地、一大拨特权以及一大帮美女,啧啧,那才是我内心深处真正向往的猪栏呀! 可是,他们却没有给我挣脱樊笼的机会――赵盘现在这样一副做派,然我还怎么能够甩手就走!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长子了,虽然是拖油瓶带来的,可只要我一天还能见到赵妮,这一层关系,我就一天也推不掉呀。如果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之后,从咸阳传来了赵盘被人分尸的消息,躲在温柔乡之中的我,又能有什么脸面去见赵妮呢? 我势必无法面对!所以我现在只有苦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妮儿、妮儿!”我望着赵盘,长叹道:“你可真是……” “师父!”乍一听到我唤着娘亲的名字,赵盘大恸,不由得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放声大哭起来了。 作为一个年仅十三四岁的孩童,他怎么能不觉得委屈! 当他失去了亲生父亲,在赵国王室中多受冷眼,直到后来遇到了我,本能的就将我当作了父亲。可是相处了仅仅一年,我就把他独自扔进了陌生的咸阳王宫之中,两年来,几乎再也不来看他一眼,这样一个冒牌的王子在那样一个充斥着危机的环境当中,他经历了多少个担惊受怕的不眠之夜,谁又会知道呢?可是他挺了过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挺过这些难关,那么他以后将再难成为一个能够掌管别人命运的英雄人物! 是的,他就是要成为英雄,成为一个掌管别人命运的英雄――他再也不要以前在赵国王室中的命运重演。他极度渴望着权力,愤恨任何挡住他掌握权力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他一向崇拜并给了他这个掌握权力的机会的我。所以,当发现我有意剥夺他的将要掌握的权力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不择手段的打击我。 但是今天,就在刚才,他突然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去意。以他对我的熟悉,他清楚的知道,我那是真正的厌倦了咸阳的生活,想要离开了。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他想要的么?可是,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分析一下我现在离开的后果,就突然觉得心中猛然一空,五脏六腑都空落落的,好不难受!不,没有,那一瞬间他并没有任何厉害的考量,完全是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就伸手要抓住我的衣襟,仿佛就像三年前的那个冬天,他和善柔一起跪在几乎不成人形的我面前呜呜大哭一样,心里面难受的就是要哭出声来才舒服。然后他就听到了我唤着他娘亲的名字,于是,他再也忍不住悲声,就像三年前一样的跪在了我面前,放声大哭。 “起来吧……”我习惯性的伸手轻轻抚着赵盘脖颈后面的头发,柔声道:“……孩子……师父暂时不走了……” “是……”赵盘顺手抓过我的衣袖,往脸上揩了揩――我笑,他的这个习惯到现在还是没有改过来――然后站了起来,道:“……师父!” “呵呵,”我笑道:“其实你留我下来又有什么好?” “师父,”赵盘不答,反而自顾的道:“你还是进宫来教我吧,就……做太傅吧……” “做太傅?”我摇着头看着赵盘,想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你不怕我?我可是很严厉的呀!” “那就这么定了!”赵盘知道我答应了,很是高兴,要知道庄襄王在位时,他数次让庄襄王封我做太傅,可是都被我拒绝了,现在我能够答应下来,他感觉好多了。但是我的感觉却并不是特别的好。我以前就不愿意做太傅,因为我知道,即使是做了太傅,能够见到他的次数也并不是太多,影响有限,还不如不见的好,至少落得清静。可是刚才见他一煽情,我也跟着一激动,不由自主的就答应了下来。可是答应下来之后,我才感到是奇怪有些突兀,这不是把我自己给下到了套子里去了么? 感觉既然不好,那么我就要接着找茬,所以我就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也就这样吧!正所谓有功则赏,有过必罚,太既有见疑之意,却无见疑之据,按理当罚,只是先王大行不久,灵柩尚温,不宜咎太后,就以太傅之位代罚,不知众位大人有无异议?” 今天真的很抱歉,又只有半章了,没办法,神不守舍,老是定不下心来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7、势将找茬进行到底(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没有异议,没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info超多好看小说]小!说吧徐先、鹿公、吕不韦、朱姬,虽然有着各自的念头,但是在这个时候,却谁也没有勇气提出反对的意见——其实,这反对的意见,才正是我所需要的。可是,既然他们都这么愚钝,看不出我真正的心态,那么他们也就只有承受我因此产生的怨气了。所以我也就接着往下面说了下去:“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么就是说大家都认同了这样的一个规则:有功则赏,有过必究,上至大王、太后,下至黎民百姓,无论任何人,都不得违背,都要受这个规则的制约!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将这一规则,法定之,谨守之,万世不替!” 嗡—— 石破天惊! 如果说,两千多年之后,在罗布泊的那颗原子弹的政治冲击波震荡了整个世界的话,那么,我刚才的那句话的威力,也足以粉碎这个时代! 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赏罚分明么? 当然不是!赏罚分明,那也要看是在什么条件下的赏罚分明。秦国自商鞅变法到现在,其赏罚分明已经做到了这个时代最好的水平了,也取得了傲视列国的成绩。但它仍然注定是要失败的——大秦在建立了帝国之后,不是二世而亡么?难道说,在秦始皇之后的秦二世,就没有赏罚了么?难道秦二世的赏罚会比不上战国时代的列国么? 当然不是!即使秦二世也像他父亲一样的赏罚分明,他仍然挽救不了大秦帝国灭亡的宿命。因为,不论是他,还是秦始皇,抑或者是其他的明君圣主,他们的赏罚仅仅只是他们的赏罚而已,即,赏罚皆出于王,这就意味着它的根本支撑点是:法在王下! 法在王下,则王可以凌法;而法在王上的话,则王必尊法!这是对华夏近两千年历史的挑战! 法在王上! 王尊法以明赏罚! 这就是我今天要抛出的一个政治原子弹! “项少龙!”果然,聪明人还是有的,在一片嗡嗡声之中,吕不韦首先跳了出来,指着我怒斥道:“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你竟然要大王、太后同于黎民百姓一样的……你……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大王、太后!臣蔡泽参左相国项少龙负恩悖逆,请治其罪……” “大王、太后!臣王悺参左相国……” “大王、太后!臣……” 吕不韦这么一跳出来,后面像是约好了似的,蹭蹭蹭,一下子窜出来十几个大臣,各个跳着脚的指着我怒斥,看来今天吕不韦一反常态的对我忍让,让他们也的确是憋闷的太久了。(..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看到吕不韦终于表露出英雄本色,顿时纷纷跳出来摇旗呐喊,大有不把我打倒在地誓不罢休的意思。 不过,朝堂之上显然也并不只是他们的天下,仿佛是被他们的吵闹唤醒的雄狮一样,在吕不韦还在看着他的那帮帮错忙的手下苦笑的时候,功勋元老会的准元老们终于也反应过来了,随着王齿的一声大喝,以中气和音量见长的那帮老棒子们,很快的就后来居上,渐渐的呈压到之势,镇住了那帮子文官的叫嚷了—— “左相国言之有理……” “赏功罚过,古之常理……” 不过,以言辞见长的文官有岂肯在文斗之中落了下风,略作一调整,立刻有哄哄的开始反驳起来了。这下子,我终于见识到了这三天以来我一直在府中笑话的那个场面了。但现在我却笑不出来,不仅是因为造成这个场面出现的是我,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实在不想让这种场面冲击了我下面的安排,更不愿意让我刚才抛出的那颗原子弹,被这帮文战的家伙们给搅成了臭蛋。 “住口!” 我运足一口气,猛然暴喝了一声,直震得大殿的梁瓦都噗索索直抖。大殿里面的闹哄哄的群臣们悚然一惊,一起转脸看向我。 “朝堂之上,尔等喧闹叫嚷,成何体统!难道这样搅嚷就不是负恩悖逆嚣张跋扈了么!既然你们能够这样做得,为什么还要用这个理由来治我的罪呢?言行不一,那是什么!” “左相国……”蔡泽毕竟是老相国,虽然被我的大喝吓了一跳,不过略顿了一下,立刻就恢复过来了,指着我道:“你这样咆哮……” “来人,”我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头,沉声向大殿外面喝道:“请周良上殿!” 蔡泽见我向着殿外冷喝的时候,就已经吓得截口不敢再言,等听到了我后面的话,一时间又想不起周良何许人也,只是望着我的表情生冷的怕人,心里不由得小鼓直敲,生怕是自己的什么小辫子被我抓住了,连忙往后便退,直退到人群之中,这才感到心神略定。抬眼望向大殿门口望去,却见殿下持戟郎引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年轻男子小步疾趋进至大殿门边,俯身跪拜了下去。可是对那年轻人,他却毫无印象,当下不由得疑惑的望向了我。 同蔡泽一样,大殿之上的众人莫不把疑惑的目光投射到了我与周良两人的身上,那周良平生第一次身蹬王室大殿,俯身叩首不敢抬头,却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真不知到时候要他讲话,他会不会搞砸了。 “今天上午,”我看了周良一眼,决定还是自己先把话引起来,好给他一个缓冲和适应的过程:“我离开府邸来上朝,大家都知道,我习惯于像一个普通的武士那样骑着马儿,也不用人开路什么的,所以我就能看到一些大家平时都看不到的事情,比如说,象这个年轻人,今天在身身上发生了什么……周良,你不用害怕,只管的将你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一如实道来,只是,暂时先不要提及那人的姓名。” “是!”有了我的这一番话做铺垫,周良想起了整件事情中他和妹妹周薇险死还生的遭遭历历,顿时一股愤懑之气油然而生,当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小民姓周名良……昨天下午,小民与妹妹同行于街市之中……那公子明目张胆的要抢夺小民的妹妹……挣奈小人拼死相搏,那公子手下家奴寥寥,措不及防之下,竟被小人一脚将其踢翻在地,趁着其家奴慌乱之际,拉着舍妹亡命逃离,本想就此离开咸阳,谁知当晚就有咸阳的胥吏封住了客栈之门,说要是小人与舍妹逃离的话,整个客栈的人都要受到牵连……今天一早,那公子的父亲就带着人……要不是遇到了恩公仗义出手相救,小民此冤,又向何人述说!” 静。 大殿里面安静的落针可闻! 现在的关键是,我没有让周良说出吕雄的名字,所以大殿之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反省着自己的家人、族人、故旧……他们都知道,要指使咸阳的胥吏,并不非得是他们这些手握大权的朝臣才可以办得到,实际上,为了某些原因,他们几乎从来不自己出面指使咸阳的胥吏,而是通过自己身边的人,可是这样的话,也就给身边的人盗用自己的名号指使胥吏给他们办事提供了方便,对于这些情况,他们都是心知肚明,却也不便于杜绝。可是今天这个事,却令他们冷汗直冒,如果真的是手下的某人做这样的是被我碰见了而发作的话,那颗就真的是要冤枉死了! “周良,”我点了点头,很满意他不怯场的表现,于是接着问道:“那人可以调动咸阳的胥吏为他办私人的事情,那么,他是咸阳令么?” “不,”周良当然知道吕雄是何许人,早上吕雄带人殴打他的时候,已经反复的向他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此来显示周良犯下的是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了,所以他知道吕雄并不是咸阳令,而他也并不像冤枉无辜的人,所以,他答道:“不,那人并不是咸阳令。” “大王,太后!”我转向赵盘和朱姬,然后有环视了一遍大殿里的其余众人,朗声道:“咸阳的胥吏不是只有咸阳令才可以调动的么?为什么一个不是咸阳令的人,却依然能够指派咸阳的胥吏来为他出力?为什么!” “这……”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并不表示所有的人都喜欢这个样子,而另一个方面,也不表示所有的人都愿意把这深层的原因给捅到明处,最后也并不表示所有的人都明白我在惊天动地的叫出了“王在法下”之后,却把这件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仗势欺人的时间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当所有的人都沉默迟疑的时候,赵盘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太傅,这……有什么关系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7、势将找茬进行到底(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赵盘此话一出,大殿里刚才那些汹汹嚷闹的文官们不由得气势集体一滞,就连赵盘旁边的朱姬都忍不住轻轻扯了一下赵盘的衣角,可在我眼角斜睨之中,挑起了这场朝堂争论的吕不韦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赵盘一眼,似乎并没有什么焦虑的神情。难道是这个老狐狸也明白过来了? 不过,赵盘却是真的明白过来了。从他刚刚主动把话题从周良身上扯回到“王在法下”的争论,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明白,我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却是在保护他的大王之位。既然王在法下,王尊法以明赏罚,则大王无过,即无罚! 我这其实就是在当众宣布,只要他赵盘不犯过错,那么我就保他的王位不失! 够了,这就足够了!赵盘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刚才心情激荡过后,冷静下来的时间里,他把事情的头绪又在脑袋里面过了一遍,这才浑身冷汗的发现,他刚才无意的真情流露,其实却恰恰是最好的手段,否则,即使我没有辞官而去,只是在未来的时间里袖手旁观,不问政事,那么等待他赵盘的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了。而现在却能够得到我的保护,他怎么能不大喜过望。在他心里,我对他王位的承诺,实在是比数千死士的捍卫更有价值的多――即使我承诺保护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名不副实的空头大王,但一向受到我实用主义教育的赵盘更明白的一件事却是,只有抓在手里的牌,那才是最好的牌,要是不自量力的一味奢望着完全的王权,而至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那样的傻瓜绝不是他赵盘! “呵呵,大王切勿着急。”我笑了笑,不再理会其他人的惊异,转身向赵盘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接着道:“咸阳胥吏的作为,看起来似乎同本相提议的定尊法以明赏罚毫不相干,其实不然,二者其实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因法不明,赏罚不公,所以胥吏可以不尊法而行,官员可以枉法而徇;而同样的,官员之枉法,则法以私徇,胥吏之不尊,则法令不行。既徇且沮,赏罚何以为公?赏罚既不公,则文官蝇蝇,武将苟苟。文官蝇蝇,则沆瀣一气,朝政为之败坏,黎民苦之,王其无忧?武将苟苟,出则夸名,入则逐利,社稷江山,王其自任之? “王切勿以胥吏之微末,不足以见大观。实则不然!所谓见微知著,以胥吏之风,咸阳令之事足以闻;同理以徇之,以咸阳令之风,职司之官,亦足以闻之矣!有斯司职之官,即有斯司官之相;斯相既已如此,则王委之以国任、民寄之以衣食,庶几无忧乎?” 吕不韦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绕来绕去,到这里却绕到了他的头上,心里这个冤枉劲那就别提了。说巧不巧(其实我是有意的),我这时却还拿眼睛一个劲的往他那里猛看,搞的大殿里面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这个时候都随着我的目光,把视线一齐聚焦到了老家伙的身上,害得他挡也不是,躲也不是,不挡不躲更不是,直把一张老脸涨得通袖。 可就当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接下来就要向吕不韦发难的时候,我却话锋一转,道:“然为相如此,亦是身不由己。上行下效,虽以相国之尊位,当辅上以劝下,然事事皆如此,纵以舜之贤、禹之能,亦陶陶而已,而理国治政,岂陶陶其能成事哉!必奋逐其丑以正行,彰扬其义以誉德,上理君王之成事,下制百官牧兆民。此相――国也!” 嘶―― 不仅是吕不韦,殿中众官无不悚然吸气,不敢置信的齐将目光又锁定到了我的身上――他们实在是猜不透我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难道我真的是被吕娘蓉的枕边风给吹糊涂了?相――国,什么意思?以相治国,还是委国于相?不过其中赋予相国前所未有的治国大权之意,却是表露无遗。王尊法以明赏罚,委国事于相国,则王在法下,法由相行,那么,相国不就成了不在其位的国君了么? 这里,我不得不感慨思维定势的造成的误解,在朝臣们看来,我这样做,实际上就是以相国代行王事,却不理解,相国与制宪之王的关系,实际上是相互牵制与合作。 眼下却没有人注意这些,而是各自目光炯炯的望着我和吕不韦,除了想猜出来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私下的交易以外,就是迅速的转动着脑筋,盘算期间的成败得失,以及自己在这件事情中的损益,就连吕不韦也是脸色变幻莫测,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吕不韦心里的惊疑却比其他人尤甚。 来之前,闭关三天出来的莫敖同他仔细的分析了我的目的、举措,甚至是我的心理,得出的结论却是,现在实在不是能够出头跟我争锋的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念好“忍”字决。也就是说大事绝不同我争锋,但小事决不事事容让,与我的交锋,激烈而已,绝不破裂,这样才能不引起我的疑心,从而以后也更有机会发出致命一击的毒杀,毕竟,吕娘蓉始终是我的枕边人。但是,无论如何朱姬嬴政一定要保住,这是底线。 之所以这样定计,归根结底在于对我的判断,是认为我必然会严厉的打击他吕不韦的势力,并最终铲除干净,直至把吕不韦关到家里面养老为止。这是吕不韦绝对无法接受的,所以拼着以后吕娘蓉怨恨自己一世,吕不韦也要利用吕娘蓉,来铲除我。而他们只要保住了朱姬和嬴政,也就保住了权力的根基,也就有了铲除我的大义和名分,在铲除了我之后,他们也就有了复起的条件。可是如果我只是想从赵盘和朱姬手中夺权,不仅没有排挤他吕不韦的意思,反而还要同他吕不韦合作分享,虽然赵盘(也就是在他眼里的嬴政)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未必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事实上,他会很乐于眼观其成,坐而分权! 权力,还是权力!在这样前所未有的权力面前,即使是吕不韦这样的精明之人,也不由得生出了贪婪之心,也就不由得放下了戒备之意。所以,虽然吕不韦一方面变换着脸色,怀疑着我此言的真正目的何在,可另一方面呢,却不由自主的道:“左相国所言极是,明定典法,举国依止,自大王以降,谁莫不服!此诚理国只良方也。” 扑通! 几乎所有的人心里都跌了一翻,可是真正跌坐在座位上的却只有朱姬一个人。她最后的希望也就此破灭了,权力,从此真正的与她绝缘了。 “可是……”朱姬跌倒了,但其他人却站了出来,这次却是昌文君,他抢在了徐先与鹿公之前跳了出来,正要说什么,却看见了我微微的向他摇了摇头,声势不由一顿,再随着我的眼神,视线一转,正看到了跪在殿前的周良,立时明白了我的用意,连忙转口道:“可是提法虽好,却要官吏来施行。现在这……这人的冤屈尚未得雪,咸阳的徇吏乱官尚未缉拿,这再好的法令,落到了这等人的手中,那也是被败坏的下场。” “呵呵,昌文君说的好!”我暗赞着昌文君的机灵,接口道:“官吏官吏,为国为官,为民为吏,所以,无论如何,我大秦都要有一个官吏任命的原则,那就是贪渎徇法者,绳之!现在,周良,你可以说出那个泯法欺人的犯官之名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8、消火(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相爷,”莫敖将神情疲惫的吕不韦迎入密室,坐定之后,立刻问道:“那项少龙有何动作?” “唉!”吕不韦没有立即回答,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莫敖呀,你说说看,老夫同这项少龙是不会死天生的冤家对头呀?为什么自从他来了以后,老夫就从来没有过上安稳的日子?现在,连老夫最疼爱的女儿都被他拐了去,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这样……” “这么说,”莫敖看着吕不韦,试探的问道:“他没有让您做成首席元老?” “那……”吕不韦神色一黯,摇头道:“……倒不是……” “噢?” “议政元老会的首席元老这个职位,”吕不韦看了一眼略带惊异的莫敖,苦笑道:“他倒是力排众议的让我坐上了,可是,我的右相国之位,却不得不让徐先担当了……你说我这个姑爷,是不是太……唉!” “什么!”这下轮到莫敖吃惊了:“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理由的呀!项少龙……可是,不对呀,即使他项少龙要拿掉您的右相国职位,但是太后和大王那里……” “唉,别说了!”饶是吕不韦一向以人精自诩,这时想到朝堂上为了相国之权位,他义无反顾的抛弃朱姬这个太后的情景,也不由得有点儿脸袖:“朱姬那边,有点儿……对老夫有点儿……误会……” “这么说,”莫敖察言观色,明白吕不韦一定是有什么事被我绕进去了,以至于得罪了太后:“相爷跟太后之间……莫非那项少龙跟太后……” “那倒不是,”吕不韦再次摇头道:“朱姬恨项少龙一定比恨我厉害,项少龙虽然公开保证了她和政儿的地位,但却几乎没有给他们娘俩留下什么像样的权力。哼哼,现在即使成皎复生,恐怕也不会再对那个大王之位感什么兴趣了,还不如我这个有名无实的首席元老来的风光和实在呢!” “怎么……回事?”莫敖这下已经不是一般的吃惊了,从吕不韦的话语里面,他感觉到,朝政一定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于这种变化相比,似乎吕不韦的被罢相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事了。可是,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呢?莫敖想不通。 “唉,怎么说呢?”吕不韦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不过,一晃之后,他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连忙站起身,到密室之外,高深喊道:“图先……图先在吗?……那个,图先呀,你立刻把大厅收拾出来,要安排至少五十个人的席位,明天元老会要在这里开会……嗯,还有,你立刻派人道项少龙的府上,去领一些他说的那什么叫做‘纸’的东西回来,另外还要派几个能写的门客,去到他那里学习什么‘速记’,明天元老会开会,这些家伙都要用到……好了,去办吧……呃,那个,我看你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那个客厅该怎么布置,你去找项少龙问个清楚,到时候,元老们以及老夫该怎么做……反正你就当是好奇元老会这个东西好了,总之是要把能问的都给老夫问明白了才好……” 回到密室以后,吕不韦看着莫敖的莫名其妙的表情,摆了摆手,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就这样,他把吕雄当众拖到了朝堂之上,叵耐那项少龙还把吕雄的眼耳都给蒙了起来,以至于吕雄那个白痴都不知道自己倒了哪里,还在一个劲的扯着嗓子叫着要给他项少龙好看!你说这让老夫的连该往哪里搁?这个相国的位置,老夫就是再厚着脸皮去争,那也是争不到的了,唉,家门不幸!不过,那项少龙最后倒也给老夫留了一点面子,当众宣布了一条规定,那就是身为元老者,不得当朝为官,所以,那徐先也就没有进入元老会……” “相爷呀相爷!”莫敖听到这里忍不住悲叹了一声:“唉,叫我怎么说才好呢?您……您这是又被那项少龙耍了!” “我知道!”吕不韦闷闷的说了一句:“朱姬那里,老夫看来是要有一阵子不能去了……” “不,“莫敖有些哭笑不得,一向精明的吕不韦,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真的被那项少龙给气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朱姬?这以后的格局,根本就没有朱姬的事情了,还去招她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势力,又或者是那些代表着势力的官员!可吕不韦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项少龙又一次的动摇了吕不韦势力的根基:“相爷,不是太后的事情,是……那些官员……” “唔?”吕不韦不解的看着莫敖:“官员?以后官员的任命都要由我们元老会通过才行……” “可是官员不能同时担任元老之职,却是由于您而起的,”莫敖急道:“那么不论是当上了元老而丢了官职的还是保住了官职而当不成元老的,他们的怨气,不就都……” “你是说他们怨恨我?”吕不韦摇头道:“不会,这是项少龙定下来的……” “项少龙会在乎那些官员的怨恨么?”莫敖反问道:“功勋元老会的元老基本都是些将领,他们平时的官职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只是战争发生的时候,他们才出战。这样把他们的这些看起来很高,但其实却很闲的官职拿掉,对他们来讲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反正他们的将军称号还在,一旦有战事发生,他们仍然还是统领军队的不二人选,所以这根本动摇不了他项少龙在功勋元老会里面的影响。相反,议政元老会里面本来您的影响就形成不了压到的优势,现在再经过这么一搞,一方面把您的势力人为的分成了两股,力分则弱,元老会里您占不了优势,那么由于元老会控制了官员的任命,您在元老会外面的势力也必然受到影响,而您在元老会外面那些官员的势弱,又将无法给予元老会里面的元老们以有力的支持。这样的话,即使一开始看不出来,可是元老会一旦运作起来以后,您无力控制元老会的颓势尽显,那时,支持您的官员和支持您的元老对您的怨气都将爆发,您也就……” “不会吧……”吕不韦听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会吧,项少龙这样做他自己不也得罪人么?至少那些人……” “我的相爷!”莫敖苦笑道:“项少龙本来就不受您手下官员们的待见,他这样做一方面是杀鸡骇猴,警告想要向您和已经向您靠拢的官员,另一方面,借着您的由头规定了这样的原则,固然他是得罪了一大批人,但是,一方面,您不也同他一样得罪了这些人么?而另一方面,您二位得罪的这些人,主要还是您的势力呀!他项少龙打击这些人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您却非但没有保护您的势力,反而……怎么能不令人心寒……” “……”吕不韦呆坐了半饷不则声,脸上是一阵袖来一阵白,还间歇的有些许青色跑上去客串,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深深的缓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转向我的左相国府的方向,直直的伸出了两只手,一齐比出中指,咬牙道:“kao!” 如果我知道吕不韦现在的动作,说不定我会找那老家伙讨要版权,可是现在我不仅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无法立时向他讨要版权了,因为我现在实在是没空。 可要说我现在是忙的不可开交呢,那也不是,事实上,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做任何事――当然了,如果把闲逛也算作是一件事的话,那么我倒是正在做着这件名叫闲逛的事情。 但我却实实在在不愿意像这样闲逛,要知道,我有一大堆事件都要尽快的作出决定、派出人手、安排钱物,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而且我相信现在在王宫之外、在我的府中,有着行行色色的人,正在瞪着我的出现、等着我作出决定和安排。而我却不得不将他们先放在一边,虽然我知道其中有些事情是刻不容缓,需要我立即安排的,譬如说,咸阳盘口的那些事情,我如果再不出手的话,就会很被动了。 是的,会非常的被动――就像我现在一样,非常的被动! 当散朝以后,步出大殿的我从一个宫女那里收到了琴清邀约的口信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同这位美女见面的情景居然会这样沉闷――我以为即使不是当面斥责,琴清也会要委婉的责备我对于朱姬和赵盘的态度,毕竟,无论是从小说中看,还是从我得到的实际消息分析,琴清现在都是真正的“保王党”。赵盘现在毕竟是跟着她这个太傅在学习,学生受到了欺负,当老师的当然会有所表示,而琴清对我的那个老岳父还是有着很大的恩情的,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的面子过不去。并且,三天前,那个李斯不是偷偷的去拜访过她么。不要说这几天为了使咸阳各盘口关于我的博彩,一直维持在一比五十左右这个看起来既合理、但又不失诱惑力的比率上,李斯尉缭他们动用的资金,跟他们对琴清的那次拜访没有任何关系。同样的,也不要妄图是我相信,琴清本人对于他们的举动毫无察觉。是的,琴清本人的确是与纪嫣然齐名的倾国美女,但是,一个远离家乡数千里的孤身女子,却能受到庄襄王和朱姬赵盘两代人的敬重,这就绝不仅仅是靠着她的美丽所能够做到的了。所以,这样的一个人,又处在这样一个微妙的位置,我就不敢只看见她的美丽,而忽视她的智慧了。事实上,因为我只是在黑夜里昏暗的火光下见过她一次面而已,所以到现在为止,我对于她的美丽的认识仅仅停留在传说上,但对于她的智慧,我却更加重视。正因为如此,虽然我来预料她会因着我压制赵盘朱姬的事情而不满,但我仍然暂时放下了手头的事务,赶来见她,因为我是在也想弄清楚她对我的态度――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实在是不想同这样一个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为敌。 为了这个原因,我十分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独自在这个小花园里面闲逛,因为那花园中间暖房门口的侍女告诉我,琴清琴太傅现在正在小憩――她已经等了我整整一个晌午了,实在有些乏了,因此小睡一会儿。不过,那侍女话锋一转,又道,琴太傅十分希望她醒来的时候能够立刻见到我,因为她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虽然知道她是在胡扯,但我还是当作自己糊涂,转身开始研究这个小花园的地形了。可是在我第十次考察了某一枝石榴花的营养问题之后,却还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琴太傅,我不禁有点儿疑惑,难道说琴清把我叫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我在今天剩下来的时间里,专门关心大秦的植物学? 疑心就如春心,一旦动了,就再也止息不住,除非有专门的措施灭火,可是现在不论是春心还是疑心,都没有专门灭火的工具,所以火势也就只有愈演愈烈,烧得我头昏脑胀起来了。因此,一抹嫣黄不经意间出现在我心不在焉的视线里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给我消一消火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8、消火(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8、消火(下) “少龙?” 来人的声音犹如空谷翠啼,霎时让我了解,今天我实在是被琴清给耍了个底儿亮。转过脸来,看着来人,我只有苦笑道:“嫣然,你也是琴太傅邀请来的?” “不,”纪嫣然摇头:“我刚刚从大王那里过来,路上遇到了琴太傅,她建议我离开王宫之前,先到这个花园里看看……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让我来把你给接回去,呵呵。” “是呀,”我吭哧吭哧的道:“要是你不来接我的话,我肯定要在这里迷路了……走吧,我们得赶紧回家了。” 既然与纪嫣然一起回家,那么我也就不会蠢的再去骑那匹马,要知道,纪嫣然的马车那可是我亲自设计指导施工的四轮马车,其中加上了一些初步的防震系统,当奔驰在咸阳平坦的街道上的时候,躺卧在铺满了软垫的车厢里,那可不是一般的享受,更何况,身边还有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呢! 但是我却没有完全的福分来享受这一切――不是因为纪嫣然不让我上她的车,而是因为我不得不关心其他一些煞风景的事情。 “这么说,”我一边轻抚着纪嫣然的秀发,一边问道:“你见到那个尉缭了?” “是的,”纪嫣然点头道:“不过我不明白的事,为什么你会忌惮那样一个人?论起才华,他实在不比那个叫李斯的人强多少。.info[]” “忌惮?”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嫣然,你在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会忌惮他?我只是不想让他把大王给带坏了。大王现在正是性格形成的时候,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这个时候,让他整天跟尉缭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的话,我十分怀疑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刻薄寡恩的人。你知道,我宁愿他不做这个大王,也不想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成为这样的人,实在是人生的一大悲剧;而要是这样的人竟成了一国之君,那么这整个国家也必将以悲剧结束。” “有这么严重么?”纪嫣然觉得我有些耸人听闻了:“我看大王天资聪颖,想必他也知道怎么样与这样的人相处吧?” “天资聪颖?”我拍了拍纪嫣然的小手,道:“大王的天资的确是太好了,所以我才更加担心――在这一点上,我想,嫣然你恐怕还不如那个尉缭看的清楚呢。哼哼,想必这一两天之内,那尉缭就会有所行动的了,我想……嗯,后天,对,就是后天午后,我们可以在王宫后面的那个角门边等到我们的这位客人――如果这位客人真象……那样,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的话……” “少龙,”纪嫣然迷惑的看着我,问道:“你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听得不明白?” “呵呵,没什么,”我笑道:“我在算计那尉缭会在什么时候逃出王宫,那将是他真正改变他自己的命运的唯一的机会了……等着吧,后天,你一定不要忘了提醒我……” “好吧,我一定不会忘记提醒你,提醒你要去王宫的后角门那里去密会一个人……”说到这里,纪嫣然忍不住俏皮的一笑,眨着眼睛道:“呵呵,这么说起来,倒好象你去那里是在等着哪一位佳人的约会似的,就像今天……” “呵呵呵呵……” 被她这样取笑,我自然要呵她的痒来报复,一来二去的,车厢里的那个风景呀……嗨,不说也罢! 赶回府里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蒲鹄请了过来,密谈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在李寻等人的护卫下,蒲鹄晚饭都没吃就出去了。随后我又把陈三和莫仲他们派了出去,这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能否把咸阳的风向扭转过来,也就是今天一晚上的事了,人事已尽,我也就开始着手安排今后的人生大事了――开玩笑,我今天是实实在在的把吕雄给暴打了一顿,要是这个事情不好好的说道说道的话,吕娘蓉那里,还能有我的好果子吃么?那可是她的亲叔叔呀!估计明天一早,那位吕雄吕叔叔就该登门请罪来了,当然了,请罪的对象呢,一定就是吕娘蓉,而请罪的目的呢,哼哼,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所以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吕娘蓉给调教的油盐不进、水火不侵,一方面让吕雄明天准备碰一鼻子灰,另一方面,则是为那小妞周薇打打铺垫,省得以后吕娘蓉对他们兄妹俩有意见。好在经过这两年的锤炼,兄弟在这方面颇有几招散手,今天晚上,得好好的实践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么,不在率娘容身上实践好了,吕娘蓉又怎么能够认识到绝对真理在谁身上、唯一标准又是如何出来的呢? 夜话休提,闲话少叙,转眼到了第二天。要说这一天最重要、影响最为深远的事情,当然首推功勋和议政两个元老会的正是挂牌营业。但是要说这一天咸阳城里影响最大的事情,却是另外一件事。就在这一天的一早,咸阳各大巷口街道的盘口,打开门之后都不忙着营业,而是纷纷做了相同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大门前最显眼的地方贴上了一张有着完全相同的内容的告示: 为保护广大博彩爱好者的合法权益,杜绝借博彩之名传播虚假消息、欺诈钱财的不义之举,自今日起,咸阳博彩业实行实名制,既所有参与博彩者,必须留下真实姓名以及实际住址,以便于官府的核实查问。如有违反者,官府不认证其博彩行为合法,不保证其博彩所得。另,前期参加博彩者,自今日起三日内,持博彩引单至博彩营业处办理实名制手续,逾期不办者,视同故意隐瞒,其博彩所得为非法……云云。 最后落款处,硕大的小篆写着――大秦咸阳都城管理委员会,然后是鲜袖的委员会印玺――昨天晚上我让陈三赶着刻出来的。 嘿嘿,我这21世纪最具杀伤力的城管部门都出手了,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反正我现在是会比较同情赵盘,他拿什么东西来还琴清的钱哪! 不过,我最关心的倒也不是赵盘能否还得清欠琴大款的债,因为我还有到王宫的后角门那里去堵一个人,虽然我对于那个人的智计并不是特别需要――当然了,如果他能够真的为我出力的话,我倒也非常欢迎,但是自从出了朱英的那件事之后,我对于笼络这个时代的人才,实在是兴趣缺缺――但是我却不认那个尉缭还应该有别的选择,要知道,为了这件事,我可是在纪嫣然那里夸下了海口,后来又同赵雅她们赌了大注。前面尉缭帮着赵盘给我使坏,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他要是让我在后宫里面失了颜面的话,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反正我这次是把见过他的李寻也给带了来,实在不行的话,就是强抢,我也要把那个尉缭给揪出宫来――要知道,赵雅的赌注可是要连续一个月把我包圆了,我实在是……输不起呀! 尉缭果然没有给我难堪,而我呢,也同样没有让尉缭失望。他这边刚从那后角门一露面,我这边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当头罩下,同时大声的报着自己的名号――大秦咸阳都城管理委员会! 然后我再亲自一脚踹在了尉缭的座臀上面,这下才感觉到有些爽了――谁叫这家伙借着琴清的名义把我骗到王宫里的小花园里面研究植物学的! 呵呵,加快加快!下面尽量的快一点儿把楚国的情节提上来,不过,总得跟李园先过一下招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9、择人而噬!(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罩在尉缭脑袋上的麻袋直到府里才拿下来,没办法,那赵雅非要验明正身才承认失败。我当然知道,她也是借着这个机会看看新鲜而已,要知道,以前邯郸的那个交际花,自从到了长安那小地方之后,可是规规矩矩的做了三年“何妨一下楼”的大家闺秀。虽然我嘴上不说,可心里面却找着实有点儿过意不去,要不然我怎么会尽想着点子要让她多做些事情呢? 同赵雅、善柔以及纪嫣然看热闹的嬉笑相比,尉缭的表情可就有点儿出彩了——那猪头,现在倒真的是一幅猪哥样了,恨得我抬腿又是一脚奔他的座臀而去。这家伙,太给我丢脸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我在众位娘子面前夸奖过的人才,现在这一副猪头猪脸的样子,实在是让我颜面无光。 “你干嘛踢我!”尉缭不干了:“我记得你,刚才在宫门那里就是你踢得我……” 任谁在美女面前受到了这样的对待,估计都不会有好脾气,脑筋还没有从短路状态完全恢复的尉缭也不例外,可惜的是,他实在是不理解城管部门的作风,但让也就更不明白现在这个城管总头子可不是讲理的对象,所以,他的这一声抗议不出意外的换来了我兜头的一巴掌——就像我经常赏给项田那样。 “士可杀不可辱!”尉缭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相国大人,您可以砍了小人的头颅,但是,您不能这样……” “啪!”又一记巴掌落到了相同的部位。 “岂有此理!”尉缭涨袖着脸怒道:“仗势欺……” “啪!”还是老地方! “你……” “啪!”不用解释了。 “我……” “啪!” “……” “啪!” “我跟你拼了……” “啪!” “热血像那袖日光……” “啪!” “兵者,凶器也。(..info无弹窗广告)争者,逆德也……” “啪!” “刑以伐之,德以守之……” “啪!” “苍天哪……” “啪!” “呜呜……” 抚着我的手掌,我长长的叹息着:“kao,今天终于爽了!” 是够爽的了!打人打到手发麻,而且打的还是一个千古名人——《尉缭子》的作者! “咯咯……”看见我爽够了,那边赵雅他们也乐的够了,纷纷向我施了一礼,自回内院去了。我这才用脚轻踢了一下蹲在地上痛苦的某人,道:“起来吧,你这家伙,今天也算是够本了,要知道李园那可是连他妹妹都搭上了,可是也没能看到嫣然一眼,这次你却连着看了好几个,还不知足?赶紧的,把你抹在眼角的吐沫擦掉!你不嫌难受,我还嫌恶心呢。” “你不打了?”尉缭先是小心的求证了一下安全环境,看到我点头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又不是我要看的……” “切!”我扬了扬脚吓他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没有没有……”尉缭捂着脑袋直往后退,心里这个郁闷呀,到底今天是谁得了便宜呀! 不过,他马上就不会这么想了,因为他几乎立刻就被我抛给他的一本书吸引住了。说是书,但吸引住他的却不是书本身——当然,书本身也绝对有吸引他主意的价值,因为评心而论,他拿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早的一本书了,之前没有人写过书,他们用的都是竹简!吸引尉缭几乎全部注意力的却是书的名字以及书的内容。 书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军论》。 而书的内容则全部是我这两年总结的——确切地说,是剽窃自后人的。不过管他呢,反正照着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我能不能遇到他们还很难说——有关军队的组成、训练,战斗的形式,战争的把握,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随笔。.info[] 只看了开头的几页纸,尉缭就猛然抬起头来,盯着我问道:“这……是你写的?” “不是,”我老老实实的摇着头道:“不是我写的。” “那是谁?”尉缭紧跟着追问:“我一定要见见这位先生,当面向他请教!快,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写的!” “执笔的么,”我悠悠的道:“就是刚才那几位……我的夫人……” “哦——”即使是世事不通的人,也知道没有向我的那几位夫人请教的可能性了,所以尉缭失望之意溢于言表,怔怔的看了一会儿纪嫣然她们离开的方向,然后猛地把头转向了他手里的那本书,小心翼翼的翻了起来。 “不过呢……”不过呢,我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所以我接下来不怀好意的笑着道:“虽然是她们执笔,但却是我口述的……” “噗……” 还好我早有准备,一说完这句话,我就立刻伸手将那本书从他的手上抽了回来,要不然的话,我这孤本可就成了血本了。 “你……你……” “我很好,”我微笑:“身体很健康。” “我……我……” “你的前程么,”我继续微笑:“我在栎阳组织了一个‘论军馆’,那里缺少一位馆主……” “知道了!”尉缭擦了擦嘴角,恨声道:“我现在就去栎阳!” “急什么,”我客气道:“你不休息一下再走……不向我请教了……” “留得命再说吧!”尉缭很现实,一点儿都没有为了真理不怕牺牲的崇高精神。 +++++++++++++++++++++++++++++++++++ 五天以后,咸阳郊外。 旌旗猎猎,鼓角争鸣声中,我和李园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走进了营地中心特意留出来的空地。 我在李园身前月十米出站住了身形,举目四顾。 北方,以赵盘朱姬为中心,两边分别是以鹿公为首的功勋元老会和以吕不韦为首的议政元老会的成员,至于徐先和昌文君等官员,则在我对面列坐,那里同样还坐满了韩魏赵燕卫齐等国的使节,当然也同样少不了楚国的李园的属下。 身后,除了以纪嫣然、乌廷芳、善柔、赵致、赵雅、赵妮、赵倩、郭秀儿、魏粲、美蚕娘、婷芳氏、以及田贞田凤姐妹、舒儿、等我的众位夫人为首的美女助威团之外,咸阳其他家族的女士观战团也将整个东方挤了个满满当当。 南方则是一座摆上了羊牛牺牲的祭坛,两个蹈舞的祭祝一边演绎着古老的芭蕾,一边吟诵着嘶哑的咏叹调。 “左相国大人,”李园看着我抽了抽嘴角,道:“您可真的够做派的也,连‘城管’这样的噱头都搞出来了,难道您就不怕您输得精光么?” 呃,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说我为了面子,竟然搞出了“城管委员会”来强行推行什么“博彩实名制”,这些天来,除了把咸阳搞的天怒人怨之外,却根本没有对博彩的比率起到任何影响——呃,对不起,说错了,其实还是有影响的,自从那什么“实名制”施行以来,那本来稳定在一比五十的比率,丝毫不给我面子的直线下滑,到昨天晚上最后的比率居然达到了一比二百七十六! “呵呵,”我回敬道:“我当然不怕了,反正要是我输了的话,那些也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哼,”李园撇了撇嘴:“多说无益,左相国,您请上祭吧!” “你先你先!”我继续回敬:“还是你先上祭之后,我才能放下心来……” 我这倒是真心的话。费了这么老鼻子劲,不就是要钓他这条笨鱼么。今天他这么当着所有的人一上祭,重申了赌约,那么基本上他的戏也就唱完了,老子也就可以痛痛快快的说话了,这些天可真的把我憋屈坏了。 “……我李园对天盟誓,”李园不想再跟我啰嗦,干干脆脆的跪在了祭坛前面,开始吞钩……呃,不小心说了实话,是上祭,上祭:“今日以我李园在楚国所有的财产、我李园本人以及我李园的亲妹妹李媛媛为质,同秦国左相国项少龙谋一战!胜则质约,负责约质。皇天厚土,永世共铭!” 好吧,看着李园的那股子狠劲,我也哄哄的牛叉起来了:“苍天在上,日月为证!我项少龙今日与楚国李园一战,胜则赢得李媛媛本人,负……我项少龙当立时自尽,以谢天下!” 咦?李园微微诧异着我的誓言,倒不是对里面没有详细的罗列出赌注不满,而是那里面的决然之态,同我一向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犹豫之色,实在是太具有反差了。 蓦然之间,一个从来就不受他欢迎的念头油然而生,难道那项少龙一直都是在演戏?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了场地中间,一伸右手,指着对面的李园道:“李园,今天就让我们来分个胜负吧!” 说完,我右手下压,按住了腰间的兵器,然后缓缓的抽了出来。同时左手合拢,高高的将它举到右肩膀之上,重心前移下压成前弓步。两只眼睛再也不掩饰其中汹汹的战意,紧紧的锁住了前面的目标。 随着我的动作,在初春明烈的阳光照耀下,那微微弯曲的兵器刃部散发出凛冽的光芒,直刺得四周惊异的盯着我手中兵器的众人眼睛一痛,也刺得李园的心脏猛然一痛。他虽然不认得我手中所持是什么兵器,但是他却认得那兵器的形状,实在是像足了老虎尖锐的令人胆寒的巨齿。 是的,在那一瞬间,他分明的感到,伫立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一只龇起了牙齿择人而噬的猛虎!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49、择人而噬(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49、择人而噬(下) 那一闪的光华,在围观的所有的人以及场中当事人李园的见识中,也只有用“闪电的光芒”来形容了。然而李园却没有时间为自己贫瘠的词汇懊恼了,因为当他的意识稍有恢复的时候,却赫然的感到了那刺痛着自己脖颈处的一丝冰凉。下意识的顺眼往下一看,正看见一个不同的自己――从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经历的角度来看待自己,这样奇异的经验以及给自己带来的震撼,竟然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现在,整个场地上都诡异的沉浸在这样一片静寂之中,就连那两个大跳摇摆舞的神棍也愕然的停下了自己下神的大业,同四周所有观战的人一起,呆呆的望着场地中心,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发出了一个“呃”! 没有了刚才突然暴起、而又短暂的几乎像是根本不存在的杀气,同样也没有应该随之而来的漫天喷洒的血雾――我手中紧握住的百战刀稳稳的停在了李园的脖颈处,只将他那白皙的皮肤轻轻地割破了一条浅浅的伤口,只有一缕细细的血丝偷偷的从那里渗了出来。 李园现在却不是在看他脖颈处的伤口――他在盯着从我百战刀明亮的刃面反射出来的他的面容发呆。 看着他呆滞的样子,我知道,他现在肯定不是盯着自己的样貌自我陶醉,相反,他一定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只是,他绝对不愿意接受而已。 “呵呵……” 我手腕一翻,收刀入鞘,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见那李园像是被我的动作惊醒了似的,猛然抬头瞪着血袖的双眼望着我,嘶声叫道:“不!我不服!你……你耍赖……” “哄――”本来沉寂的场地也像是被李园的叫嚷突然惊醒了似的,顿时爆发出了滔滔的声浪,而与此同时,围在西面的那些楚国的使节以及李园的手下们却无一例外的垂下了头来。 羞愧! 深深的羞愧! 即使――不,现在已经不是即使了,而是现实――李园输了,他们也不会觉得这么羞辱。或许李园输得太快了,输得太惨了――只有一刀,我只出了一刀就立时制住了李园――但他毕竟是输了,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是输了!诚然,李园本人高超的剑术还没有丝毫的表现,甚至他连长剑都没有出鞘,但是,那丝毫也不能掩盖我是堂堂正正的战胜了他的事实! 我战胜了他,而且我完全可以不必收力,就那么一刀两断,让大家都能够欣赏道人体喷泉的惨烈场面,然后再高高兴兴的接受赢得的赌注。有李园亲手画押的字据,再加上列国的使节作证,楚国上下也只有认下这个倒霉。当然了,他们也可以就李园是否有权力把李媛媛当成赌注这一节,跟我扯皮,但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是法律、道理、人情以及国力的综合考量和或明或暗的较量,但却绝不会是这种当面耍赖的无耻行径! “是么?”我淡淡的笑:“李先生可以说说我是怎么耍赖的么?” “你……你……”李园口吃了。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我假装实力不济,骗他以为自己会赢?可是,明以为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就上杆子逼着人家下大注跟自己决斗,轮到自己输了又……即使以李园如此高的修养,他也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否则的话,别说他自己了,就是远在寿春的李媛媛,估计也是觉着立时能羞愧死算了。 或者说我骗他决斗?可就在当初,我也是几次三番的不愿与他决斗,虽说我居心不良,是在钓鱼,可是也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拿着鱼硬朝鱼钩上挂的,只听说鱼儿自己蠢,硬要去咬钩的。 再或者说我故意挑起争端?可是那次到左相国府上要看人家老婆的却是自己…… 那么―― “你的……”李园终于开口了:“你的武器……” “沧浪!”我半抽出腰间的百胜刀,扬声道:“此道名为百战刀,乃是家仆穷两年之力,专为我打制的。我去其名为‘百战’,乃是‘人生百战’之意。只是没想到,今日此刀的首战……嘿嘿,我算是对不起这把百战刀了!” 无论如何,西边那些看客已经有人开始在找地缝了。 “可是它……”李园假装没有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依然指着我手中的百战刀道:“塔太亮了,刺人的眼睛……” “哈哈哈哈……” 四周一片大笑。笑声中,心细的人却发现,西边的地上似乎多了几条缝,地上少了数十人――楚国人。 “好!”我待四周笑声渐稀之后,向场边护卫的项北招了招手,让他上来,用百战刀换过了他腰间的长剑,然后对李园道:“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来吧……拔剑!” “沧浪!”李园下意识的拔出了腰间长剑,可是马上又意识到了不好,他刚才抛弃了所有的羞耻,胡搅蛮缠了一通,不就是希望把这个必败的决斗搅成一个笑话,最后不了了之么,可是现在这一拔剑……可怎么得了! 有心回剑入鞘,但我又怎能容他如此,清叱一声,长剑已然出鞘,匹练般的剑光中,手中长剑直奔李园的咽喉而去,虽然剑势稍缓,但剑意坚决,大有一剑穿喉之势。虽然心里百八十个不愿意,李园却更不愿意喉咙上多一个洞,只得挥剑格挡,同时身子一扭,便要往后退去。 “哪里走!”既然李园已经动上了手,那这个“决斗”本身就再无可挑剔了,我也就再也没有心思跟他胡搅,飞起一脚,侧踢在他的太阳穴上,登时将他踢晕。 搞定之后,我转身指着西边那些灰头土脸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地缝里面噌的)楚国人,喝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该怎么做,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可毕竟还是有些人不够聪明的,所以当下那些楚国人之中就有人叫道:“李园虽然输了,但却不是我楚国输了!李园之人,大人自可处理,可是我们乃是楚国之使节,却也不必知道该如何去做!” “哈哈,使节!”我大笑。 是的,他们是楚国的使节,但是他们却并不是楚国派来的正使。而楚国的正使刚才却把楚国的王后输给了我,那么接下来,楚国是不是就该把王后送过来呢而?虽然这些楚国人巴不得楚王把李媛媛送来,但一个现实的问题却是,谁去楚国报这个信!还是……请秦国人自己去跟楚王交涉? 但是我,却是已经打算好了,为了尊重李媛媛的身份地位,一定要亲自去楚国迎亲的…… 抱歉,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0、李园:我的未来不是梦(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0、李园:我的未来不是梦(一) 寿春,楚国王宫。 大殿之上,老态龙钟的的楚国考烈王双手哆嗦的指着大殿之上的秦国使节,同样哆嗦的厉害的嘴唇翕张着,却始终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不过,这大殿之上像他这样激动地厉害的,却不止是他自己,,所以他说不出来的话,马上也就有其他人替他说了出来。那却是权倾楚国数十年的令尹春申君黄歇 “李园!”春申君怒视着秦国的使者,沉声喝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呀,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李园身为国舅,又是以楚国使节赴秦,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变成了秦国的使节回来了? “大王,君上。”李园再次向考烈王和春申君躬身施了一礼,这才开口道:“圆此来也实在是身不由己呀――数月之前,圆以比武输于秦国左相国项少龙,现在圆实在是……实在是……是那项少龙的家奴……” “嘶――”黄歇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气,正待发话,却听得王座之上的考烈王那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李园之妹李媛媛不仅貌美无双,更是给考烈王生下了他唯一的王子,因此大得考烈王宠幸。考烈王也知道自己是剩龙活糊,每次面对着李媛媛也只能是应付应付,现在更是连糊弄都糊弄不过来了,而李媛媛却没有丝毫的怨怼之言,因此考烈王就越发的怜惜起来,不仅封了李媛媛为王后,连着李园,他也是优容宽待,令其可以出入王宫不禁,更私下将王宫的守卫以及他的一直亲自掌管的一些暗棋全数托付给了李园,这也是他为自己那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小王子留下的保障吧。可是今天,考烈王认为最值得信赖的这个托孤之臣,却突然变成了秦国的使者回到了他原来出发前往秦国的大殿之上,并且还大言不惭的声明,他现在成了别人的家奴!天哪,你怎么这么黑呀! 考烈王还在卖力的咳嗽着,可是眼光却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春申君黄歇。这次,却并不是从前那种君臣和谐时期的求助的眼光了,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悲哀。黄歇大权独揽数十年,考烈王自知自己有生之年,还可以稍微压制他一下,可是一旦自己呜呼哀哉,就凭李媛媛那孤儿寡母,又怎么能够……一旦黄歇有不臣之心,那就大事去也! 春申君却误会了考烈王的意思,这倒不是他真的忠心耿耿或者愚蠢透顶,而是――他为什么要更自己的小儿子来争夺楚国的王位呢?要知道,李媛媛剩下来的那个小王子,可实实在在是他的种呀!当下他再吸了一口气,估摸了一下考烈王的意思,问道:“李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你就是输给了那项少龙,也不用去做他的家奴呀,凭着大王和王后,以及本君在此,需要多少赎金,尽可以由着那项少龙开来……” 黄歇的意思,李园并不是不明白,一开始,他也并不是没有打过这个主意,可是想了一想,他还是放弃了。赎他李园或许并不是难事,可是要连李媛媛一起赎回来,恐怕就不是十几二十座城池能够打得下来的了。况且,就算考烈王君臣下了狠心要把他们赎回来,但裂土割地之后,楚国因迁都寿春而获得的对秦国的战略纵深,还能剩下几许呢?没有了这些战略纵深的支持,楚国在秦国的压迫之下,还能保住它一向在南方各蛮夷之国的统治地位吗?还能优容的左看三晋同秦国的争斗,并不时的打打太平拳吗?最后它还能保证秦国大军的兵锋不会越过三晋,直指它现在的国都寿春吗? 所有的答案都是:不能! 既然如此,在这样一个因为自己而造成的、不论是国运还是己身都危机四起的国家里,他李园还有什么必要呆下去呢? 可即使如此,他却仍然无法割舍,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妹妹的人生有过承诺――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侮辱过她的那个禽兽! 所以,在武场上被我踹晕醒来之后,他就一直装着昏迷不醒。这倒并不是他真的无耻到了极点,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他的尴尬也就到他被人抬进我的帐篷里面为止了,因为在那里,我挥退了其他人之后,开始对着“昏迷不醒”的他描绘起楚国的未来了: “……考烈王命不久矣,他死之后,楚国的大王毫无意外的就是你的那个外甥――也就是我的拖油瓶的儿子――了,我恐怕没有多少精力来管理楚国的事务,因此主要将是你来管理,至于黄歇么,我没有想过要给他留什么位置,我想,你的心里也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空位吧……楚国的世家贵族很多,他们对你以后的上位多半不会心服,但是也会有一些人对你抱有期望,主要就是那些没落的家族,你只要注意区分对待,想来还会得到一些助力的,况且,我也会给你支持,以后你就会看到,我会用利益将他们牢牢的绑在你的战车之上――甚至有些权贵也会被我们拉进来,所以只要你能够挺过考烈王和春申君这两个人,那么以后你的令尹之路,基本就是一片坦途。至于哪些世家需要打,哪些家族可以拉,你尽快给我拟出一个清单来――你知道该怎么你这份清单吧,我想其中一个叫李权还是叫李令的,你一定早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位置了吧……” 如果说之前李园还有什么想头的话,等我提到李权和李令的名字之后,他机灵一下就坐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一直是在扮演着“昏迷不醒”的角色来着――瞪着我,直把我当成了一个魔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笑道:“他们不是你的本家么……” 呼――李园无声的出了一口长气,然而,这还不算完,很快他就听到了我下面的话―― “……听说,他们很是喜欢欺负别人,”我坏坏的看着李园,再次露出了狼外婆一般的微笑:“特别是……喜欢欺负你们兄妹俩……” “魔鬼!”李园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惊恐了:“你简直就是魔鬼!”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虽然魔鬼比较可怕,但对于一个敬鬼神的时代来讲,人们还是普遍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鬼神的青睐的。这一点,李园也不例外,所以他立刻就接受了我的安排――即使是对于神灵的祈求,也不就是要得到神灵的帮助么?现在能得到能力不下于神灵的魔鬼的帮助,要是还有人会选择拒绝的话,那一定……反正绝不会是他李园! 就这样,在经过了整整四个月的安排之后,李园带着新的使命出发了,这次,他的身份却是秦国的使节,而他的目的地,则是现在这个他几个月前离开的大殿。也就是在这个大殿之上,李园才清楚的发现了这几个月以己的改变是如何的巨大――无论是从心境来讲,还是从习惯来讲……看着眼前老态龙钟的而又各自心怀鬼胎的考烈王和春申君君臣两人,李园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起了他在我那里听到过的一支歌,一支很奇怪但却很好听的歌: “……我的未来不是梦……”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0、李园:我的未来不是梦(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0、李园:我的未来不是梦(二) 黄歇自以为自己问的合宜,却不知道考烈王心里现在正在骂他愚鲁。(..info无弹窗广告)强忍住了由心肺之间硬冲上来的不适感,考烈王终于嘶哑着声音开了口:“李园,你……既为家奴……来楚……为何……” 考烈王现在再也顾不得在春申君面前做什么姿态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咋一听考烈王突然发问,黄歇也是悚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到现在还在关心李园为什么要去做别人的家奴,还有什么意义呢?相反,倒是一向表现的昏聩的考烈王刚才的那个问题,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倒与他这些年来给黄歇留下的印象大相径庭,使得一向敬语算计的黄歇立时就感觉到了危险――这考烈王的表现,到底是灵光一闪呢,还是……他根本就毫不昏庸,以前的表现都是故意为之! 有时候,人身体的反应的确是比脑筋的运作还要快,在黄歇的脑筋还在运转的时刻,他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上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冷汗染透了…… “大王,”李园看了一眼黄歇,当然也注意到了他额头冒出的冷汗,心里微微一笑,暗道,果然不出那人所料,看来几个月前的那个选择真的是没有错!口里却恭恭敬敬的对考烈王道:“圆虽为那人家奴,但那人却并未限制圆为国尽忠。圆兄妹两人身受大王洪恩,自当为大王、为楚国效力,虽圆现在身负秦国之节,在不折节辱秦之下,又岂敢不以身报效――圆不顾毁誉,求秦国之节而回,拳拳之意,唯望大王裁之!” 原来如此!考烈王前倾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缓缓的靠回了背后的垫子上:“……呼……好……回来就好……” 是的,回来就好,只要李园还没有忘记他的那个妹妹,那么就可以利用他来制约黄歇,楚国之王位,就永远姓熊!至于李园会不会向黄歇一样,最后成为楚国的权臣,并进而威胁熊姓之王位,考烈王倒不是特别担心,毕竟李园的出身在那里摆着呢,相信他也许能够权倾一时,但在一向讲究出身和家世的楚国,他这个寒族微枝,也一定会激起其他大家族的反感,最终……嘿嘿,方正不管他们怎么斗,这熊家,终究还是大楚的王! 现在,李圆成了那项少龙的家奴,再想在楚国弄权,也只怕更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嘿嘿,看来这次那个项少龙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不论是对于李园还是对于王后母子…… 心里想着,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他几乎立刻就感觉到并收拢了脸上的笑意,同时暗暗责怪着自己的大意,要知道,他在黄歇面前可是有多少年都没有流露出自己的真实心情来了,可是今天怎么就这么大意了呢? 注意到考烈王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李园心中更加笃定了,看来,到现在为止,考烈王和黄歇的反应都没有超出那人的预料,当然,他更加笃定的还有另外一个念头:幸亏当时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没错,几个月之前,我并不是没有给他另外的选择,而且,就在离秦赴楚之前,我又再一次的给了他选择的机会,可是李园却一直没有反悔。这其实并不是我给他描绘的美好未来产生的效果,相反,他对于那些美妙前景其实并不是如何相信的。因为就一直以来的各国形势来看,秦国虽然强势,但自从楚国迁都寿春以后,因着纵深的加强,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对楚国进行威胁了,反而楚国利用与三晋的连横,屡屡对秦国饱以老拳。因此李园虽然认为我对楚国内部力量的分析很有见地,但却丝毫不相信我能够有什么作为,除非我能够让他相信,我现在有着可以号令三晋的声势。 但是在从决斗场上下来之后,他还是选择了向我屈服,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最后的那几句话,实在是太令他震撼――不这个词并不准确,确切地说,应该是令他――恐惧! 对,就是令他恐惧! 要说因为我安排在楚国的密谍能力出众,能够刺探到楚国的军队布防甚至是考烈王隐忍或者春申君与吕不韦的勾结之类的绝密情报,李园倒也相信。可是,要说这六七年前发生的、李媛媛被李权和李令污辱的、微小但绝对**的往事,却能被人在不知不觉之中刺探出来,那李园就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了。 是的,没有人会相信远在秦国的左相国项少龙会专门打听楚国新册封的王后李媛媛的陈年旧事,就像在一年以前,没有人会相信李媛媛为考烈王生出一个小王子并由此而被册封为王后一样。人们只会在事情发生之后感慨自己没有前后眼,但却绝不会因为这种感慨而真的生出前后眼来――能生出前后眼来的,那不是神仙,就一定是魔鬼了。 可是我对于李媛媛**的掌握却使李园相信,我一定是真的生出前后眼来了,要不然,我怎么就能够这么清楚的了解他们兄妹俩同李权和李令的恩怨呢?当然了,李园之所以会这么对我有信心,很大程度上也归功于另外一个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他实在是被我给打怕、打服了! 对,李园就是被我把凌厉如鬼神一般的刀法剑技吓住了。要知道,越是武艺高强的人,对于自己武艺的信心也就越强,而这种现象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就是这些人一旦被击败,那么他们的信心收到的打击也就更加厉害。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要么就此沉沦,要么即使重新树立起自己的信心。而要重新树立自己的信心有不外乎两种最有效的办法,一种么,当然就是通过更加勤奋的苦练打败曾经击败过自己的人,至于另一种么,则是最常被人采用的――自我麻醉。怎么进行自我麻醉呢?行之有效的一个办法就是将那个击败自己的人视为绝对的权威――就是一般所谓的“服了”。 李园一向对自己的武艺有着不俗的信心。他不是没有失败过,只是在他自觉武艺大成之后,却实在是一次都没有输过。但是在我挥刀的一刹那,他却明白,他真的输了,而且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输了――输得干净利索、输得没有一丝一毫的跌宕起伏、输到他自己都不敢否认自己的胆寒!那一刀,实在是太快了;而在那一刻突然泛起又在刀锋临颈之后迅速消失的杀气,也实在是……太令他心惊了。他再也不想重复那一刻的感受了,所以,他只有选择屈服。否则,他就只有去死! 如果他没有将李媛媛送进宫里的话,他也许会选择去死,而不是象他实际表现的那样无耻的耍无赖。而他之所以宁愿耍无赖,就是因为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除了屈服,实在是毫无选择了。 但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这个选择――这个唯一的选择。 直到我别有意味的说出了李权和李令的名字。这个时候,李园才真的明白了――或者说,他自以为自己明白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我真该问问李园,因为这样实在可以让我感到沾沾自喜,并在纪嫣然等夫人面前大吹特吹一番,因为那个答案实在是会令任何人都感到自豪――神灵(或者是魔鬼)下凡。 李园并没有因为输给我而妄自菲薄,他依然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能让他屈服――无论是武艺,还是神秘主义――的人,那就必然是神灵(或者就像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是魔鬼)下凡。 呵呵,终于,李园找到了重拾自信与遵守诺言以及决不放弃报仇的目标的平衡点。 不过,很快的,他就发现了自己这个平衡点真的……够平衡。那是他在我身边看着我一次次的向楚国这个庞然大物下刀子之后,才渐渐明白过来的真理。 第一刀,就在决斗之后的宴席上,我擎出一只浑圆碧透的――他听我说那叫――“瓷瓶”和一只“瓷杯”,放在他面前,请他品尝其中的美酒之后,对他说:“这是我刚刚调配出来的果酒,最适合南方人饮用,你看如果这种酒加上这种瓷瓶、瓷器,在楚国,值多少钱呢?” 李园狐疑的倒出了一杯酒,接下来……哦,不用喝了,只看这青翠瓷杯以及杯中晶透的酒水,他就知道这一定风靡楚国了。然后,他就问到了那浓郁却又非常奇异的显得迷离的酒香……哦――李园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我,疑惑着这酒水的味道如果比不过这香味的话,那岂不是太遗憾了!终于一饮而尽之后,且不提他怎样感觉个中滋味了,所有的人都只看到他猛力一拍面前的木几,大喝一声:“真――举世无双的神酒也!”然后就又看见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几乎是手忙脚乱的扶牢了木几上被他震得乱晃的瓷瓶和瓷杯。 于是所有的人就都知道了美酒的威力――这也将是数个月之后,楚国人的感受。 接下来就是第二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0、李园:我的未来不是梦(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咳咳咳咳……” 李园对于我的第二刀还来不及缅怀,就被打断了。抬头看时,却见考烈王正紧紧的抓着他自己干瘪的胸膛,声嘶力竭的咳嗽着。他咳得是那样的厉害,表情是那样的痛苦,让人看着忍不住就要替他难受。 “大王!”李园同春申君一同叫道:“您要保重身体呀……” “咳咳咳咳咳……”考烈王一只手仍然使劲的抓住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艰难的伸出来,冲他宠信的――一个是以前宠信的,另一个现在宠信的――两个臣子微微的摆了摆,似乎想以此证明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到油枯灯灭的地步。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虽然经过努力伸出去的那只手完成了他的任务,但是事实上已经是残烛被风的他,却再也无力将那只手收回来了。只见那只干瘪枯槁的手掌,在空中颤抖着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就像被弓箭射中的鸟儿一样,“吧嗒”一下,掉落在他身前的木几上。而后,在李园和春申君的注视下,考烈王那枯瘦的身体,也轰然栽倒,重重的撞上了他面前那张放置着朱笔、竹简以及印玺的木几上,将那张木几直飞了起来,上面的印玺等物,乱糟糟的散落了一地。 “大王!”春申君大叫道:“快来人呀,快传御医……” “哦……哦……”考烈王瘫在地上,却用尽了最后的力量抬起了头来,浑浊的双眼盯着李园,枯瘦的手指却弯曲着指向了慌张的大喊大叫着御医的春申君黄歇:“哦……他……” “我明白了,”李园抢步上前,对着考烈王大声道:“大王可是要圆护卫太子……铲除权奸?是!李园谨尊王旨――誓诛春申君黄歇及其党羽……” “啊……”考烈王眼中喜色一闪,可是随即瞪得老大――此等密谋,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当着黄歇的面说出来呢? 与考烈王一样,黄歇也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李园,他实在难以理解李园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真的是要不自量力的与自己为敌么?可是,如果他果有此心的话,又为什么会当着自己的面这样大声说出来?难道他不怕自己么?还是他根本就是为了安慰将死的考烈王?李园的行为是如此的反常,给春申君带来的震撼与不解是这样的剧烈,以至于,黄歇完全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考烈王早有除掉他的念头! “……既然有这个念头,那么又怎么会不有所安排呢?”这是当时我对李园说的话:“所以王宫内城之中,一定会对春申君有所防范,那么就不可能让春申君带着大队的护卫出入。(..info无弹窗广告)而另一方面,由于长期以来,春申君即使带着少量的护卫出入王宫也毫无危险,所以他一定会对王宫内城掉以轻心。这样一来,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没错,李园转过脸来,冷森着脸,看了黄歇一眼,这第二刀也该出鞘了! 踏踏踏……大殿之外,略显纷乱的脚步声渐渐响起,并向大殿之内逼近。黄歇的脸色一宽,可是随即脸色剧变,冷汗再次森森而下――被猛然推开的殿门处突兀的出现了一个身材不高、但精悍锐利的汉子。而令黄歇真正绝望的却不是那汉子的顾盼之间的冷厉与他看向黄歇的目光中的杀气,而是,看那汉子身上所穿服色,他竟然是秦国的将军! “陈将军,”李园双拳一抱,冲那人道:“有劳了!” “呵呵,”挡在殿门处的陈三微笑道:“李先生,外面的事情现在都已经解决了,至于这春申君么,爷有令,由你自行处理。” “李园!”黄歇猛然转过身来,戟指着李园喝道:“你怎么能……你要知道,你之所以能够上位,还不都是我……” “嗬嗬嗬嗬……”随着这夜枭一样的笑声,李园的面容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了:“老贼!我的这一切的确都是你给我的,不过,我之所以想要这一切,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你知道么!嗬嗬嗬!我为了这一天,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你放心,黄泉路上,你绝不会觉着寂寞的,很快就会有人去陪你了――今天是你,明天就是李……” 说到这里,李园猛地停了下来,很恨的看了黄歇一眼,伸手从怀中抽出了一支刺剑,猛然扎进了春申君的胸膛。 啊! 春申君瞪圆的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他不相信自己称霸楚国数十年,却毫无征兆的就这么死在了考烈王的大殿之上;他更不相信,面前这个一向在自己面前卑辞谄媚,最后还把绝色的妹妹献给自己,更为自己谋划暗中取代熊氏一族坐上大王之位的李园,居然会对自己下手;而最令他感到难以置信、莫名其妙甚至委屈的是,他竟然直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李园为什么会那么的痛恨自己……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随着黄歇目光的散乱失神,喉咙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最后所有的疑问也都随着他一起,寿终正寝了。 “恭喜李先生,”看到李园望着黄歇的尸体有些发呆,陈三忍不住提醒道:“不过现在楚王那边……” “噢,是的!”李园猛地摇了摇头,收回了盯住春申君尸体的视线,下一刻,他已经转向了仍然倒在地上的考烈王:“大王,现在圆不辱王命,春申君黄歇已经伏诛,只是,还要请大王旨意,势必将黄歇一党尽数诛除,这里,是圆拟好的旨意,请大王……哦,圆明白了,大王身体不适,无法用玺,不过不用担心,圆愿意为大王代劳……陈将军,请将奉玺郎带上来吧……” “带上来!”陈三转身向着殿外一挥手,随即自己退出了大殿,让开了殿门的通道。立刻,一个卫士推搡着奉玺郎进入了大殿。一进大殿,那奉玺郎就被面前的景象惊的呆住了。可是李园却并不容他浪费时间,沉声喝道:“大王有旨,春申君黄歇祸乱我大楚,其罪当诛,其党羽助纣为虐,一并治罪,王旨在此,请奉玺郎用玺!” 那奉玺郎却不是傻瓜,眼前的景象使他明白,如果他不能立刻做出选择的话,只怕立刻就要身首异处了,更遑论做错了选择会怎么样了。当下立刻跪倒在地,颤巍巍的举起来手中的玉玺…… “啪”! 考烈王艰难的看着他的玉玺沾着鲜袖的印彩盖在那张写满了他曾经非常想写的内容的绢帛之上,形成了他曾经非常想颁布的一份王旨,却丝毫也感觉不到他曾经认为应该会有的欣慰。他像是想要抓住那张王旨一样,竭力的伸出手来,可是却感到万分的艰难。终于,他粗粗的呼出了一口浊气,闭上了眼睛……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1、意在图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看着考烈王的头颅颓然的落到了地板上,身躯微微的抽搐了几下之后,终归于平静,李园的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了了。 刺死春申君、气死考烈王,这就是我借他之手给予楚国的第二刀。这一刀下去,曾经强大到要整个中原地区的诸侯联起手来才能够对抗的楚国,终于也步着晋齐的脚步,走到了改朝换代的边缘了,只不过,它这次要比晋齐两国的王室要要幸运的多,因为陪着它走下去的伙伴,实在是很多。 李园的不平静却不是在感慨楚国的这种幸运,而是一种微微的惊心。没错,在离开秦国之前,他是已经对我的手段颇为服膺了,但从内心深处来讲,还是对于我要他一到楚国,就直接在考烈王面前刺杀春申君,而不必考虑春申君庞大势力的安排,颇为不安的。这种安排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过现在看来,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步一步,却真的像是由我安排好了的一样。这种感觉,又怎么能不令他感到心惊!心惊之余,对我给他作出的安排,也由执行,变成了信服的执行了。 “东闾子、楼无心!”李园转身向着殿外唤了一声,待那两人急急进殿之后,将刚刚用好了玉玺的王旨交给了东闾子,道:“你速带人执此王旨去外城守武瞻府上,要他禀王旨行事,于半个时辰之后封闭外城隔绝内外交通。(..info无弹窗广告)“ “是!”东闾子躬身施了一礼,接过王旨,自去了。 “楼无心,”李园取出考烈王以前交给他的腰牌,交给楼无心道:“你立刻去通知禁卫长练安廷,要他立刻集合清理王宫禁卫,并安排可靠人手接管王宫防务,同时……” 说到这里,李园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考烈王与春申君的尸体,放道:“同时严密封锁此殿,任何人不得靠近查看!” “是!”楼无心躬了躬身,也去了。 “你,”发遣已毕,李园这才拜视线投到了那奉玺郎身上:“还未请教……” “不敢不敢,”那奉玺郎连忙弓腰道:“小的新得王后推荐,于月前为大王奉玺,此前实为王后宫内侍奉……” “哦,”李园点了点头,道:“贵姓……” “不敢称贵,”那奉玺郎连连作揖道:“小的名叫屈喜……” “屈膝?”李园不禁一乐:“果是好名字,不过,你以后也不必自称‘小的’了,毕竟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官了,而且看你今天的表现,以后仕途自然不凡,呵呵。现在,你去把外面那些宫人近侍都唤进来,给大王整理遗容。” “谢大人提拔,下官敢不尽力!”屈喜屈了一膝,连忙出去了,李园也随着走出了大殿――他倒不是要跟着监视屈喜,这些活自有陈三手下的那些小伙子们去做,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派人去通知春申君的几个儿子,以及李权李令那些人了,最后还有成素宁斗介等春申君的党羽进宫,当然了,用的是春申君的名义,至于信物么,那边躺着的春申君身上可不到处都是么! 李园在寿春袖着眼睛拔刀子杀他的仇家的时候,我也在挥刀子砍人。只不过,我挥的刀子大了点儿,砍的人人也不是一个。我挥的正是砍向楚国的第三把刀,砍的却是楚国的南方属国。 “庄夫人,”我端起了木几上的茶杯,轻轻地向面前那掀开蒙着脸的面纱的女子道:“请用茶。” “谢左相国……”不过她后面的话语却立刻被飘散开来的清醇的茶香给淹没了,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掀开杯盖的茶杯,然后目光就被那莹透碧丽的茶水吸引,再也移不开了。 “怎么了?”我故意道:“此茶不好么?” “奴家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庄夫人闻言抬头笑看我道:“这茶盏与这茶水……左相国莫要笑奴家见识浅薄呀。” “呵呵,”我亦笑道:“夫人妙语,更兼慧质,此茶与此盏,放今之世,也只有我这里有而已。夫人不识也是自然,如若夫人识得,本相倒是要惊讶了,呵呵!” “啧啧,”庄夫人摇头道:“向闻项少龙天纵奇才,多有不信,今日仅见相国府这盏茶,却不由得使人不信了。” 说罢亦学了我刚才饮茶的样子,举起杯来轻轻啜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再啜…… “呵呵,”我看了笑道:“庄夫人,此茶需品……像这样,轻啜之后,转舌底,浸舌根,生津液,润喉咽……” “嗤……”看着我的样子,那庄夫人不禁轻笑起来:“左相国真趣人,这茶这样饮法,岂不是……嗯,不过,似乎还真的需要这样饮法呢……真真果然是好茶!” “呵呵,趣人趣饮,牛人牛饮,妙人自然妙饮。”我当然知道现在的人不像后世那样喜欢做牛人,所以重点推介的还是:“象夫人这般品质,自然喜欢妙饮。今日既见夫人,当有所趋奉,以夫人之见,这茶与盏,可入的慧眼么?” “左相国高赐,奴家只有感激了。”庄夫人虽则喜欢这瓷制的茶杯与那炒制的绿茶,却也只是淡淡而已。亡国丧家之人,要这些奢侈品又有何用呢? “那么,”我看着庄夫人,意味深长的微笑道:“就这么说定了,今后在滇国,就有本相同庄家一同经营这茶与瓷的生意了……” “左相国错爱,敢不从命……”庄夫人礼貌的微笑着应道,可是随即那礼貌的微笑就僵住了:“左相国刚才……刚才似乎提到了……滇……国?” “是呀,”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难道庄夫人还有其他的领地么?没有的话,那就当然是在滇国了。” “可是滇国……”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庄夫人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滇国……滇国还在……” 虽然她的话没说清楚,我却知道她的意思,一是滇国现在仍在李令的控制之下,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滇国现在依然还是楚国的属国。 “呵呵,”我依然灿烂的笑:“那就要看庄夫人有没有决心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1、意在图南(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1、意在图南(二) 礼尚往来,我话里的意思也是有两点,一是看庄夫人到底有没有复国的决心,再就是要看她复国的决心是否大到了可以跟楚国决裂的地步。不过显然庄夫人虽然的确够聪慧,聪慧到几乎立刻就看出了我对滇国图谋的地步,但就是没有看出现实的一点,那就是,如果我不帮他们复国的话,放眼天下,实在是没有第二个人会帮她们了。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稳定了一下心境之后,却道:“呵呵,左相国高义,只是,山高水远……不过,左相国的盛情,奴家还是心领了。” “哦,”我微微抽了抽嘴角,略显失望的站起身来:“既然庄夫人如此这般,本相自当给荆湘总督另发命令了,呵呵,到是我多事了……” “奴家却是真心感谢左相国,”那庄夫人也站了起来,盈盈向我一礼,道:“说来奴家奔亡数载,左相国倒是第一个要帮助奴家的人呢。” “呵呵,情理之中,庄夫人倒也不必在意。只是……”话说到这里,我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只是此去郢都传令之人,倒是可以同庄夫人做伴了……” “呵呵,奴家这一路上倒是不会寂寞了……”庄夫人一边敷衍着,一边移步向外面走去。只是,将要跨出门槛的时候,那庄夫人抬起了脚,却忽然迟疑起来了慢慢的转过身来,略带迷惑的望向了我,口中犹豫着问道:“左相国……方才所言……是……郢都?” “是呀,”我笑着伸了伸手做送客状,口中却答道:“正是郢都……庄夫人请走好,本相公务在身,就不远送了。” 郢都?秦国的荆湘总督怎么会在楚国的旧都呢?但既然我明确告诉过,传令的人会与她们同路,那么看来真的就是在郢都了。不过庄夫人还是有些疑问,因此继续问道:“难道贵国的那个……什么荆湘总督去楚国了?” “去楚国?”我笑道:“呵呵,庄夫人想错了,荆湘总督驻跸之地就是郢都。那郢都,从昨日起,就不再是楚国的了。” 庄夫人顿时楞住了。郢都地处江汉之间,洞庭之侧,正是威胁与压制楚国南方诸领国的要害之地,当年真是因为楚国去郢迁都寿春,对诸领国压制之力大减,这才使得南方对楚国的越来越不恭敬。而现在楚国居然把郢都割给了秦国,那么以后南方各国还有谁会继续顺从楚国呢?那么再去寿春找春申君帮助自己,还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呢? 一时间,庄夫人抬脚搭在门槛上,去也不是,进也不好,竟然就那么呆住了。 “哈哈,”见状,我也不再逗她了:“庄夫人可是想去寿春寻春申君为你们做主?不过,只怕你还不知道,背后支持李令谋夺权位的,却正是春申君本人呢!” “什么?”庄夫人闻言一惊,猛地转过身来,瞪着我道:“你有何凭据?” “凭据?”我再笑:“难道还需要什么凭据么?春申君控制楚国大权,如果没有他的允许,李令又如何敢做出那等事来?况且,李令夺权已历数载,春申君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正面回答过你们的求援,反而不停的邀请你们前往寿春?呵呵,那是要斩草除根呢!都说当局者迷,原来庄夫人如此聪慧的人儿,对着这么通透的事,居然也会……呵呵!” “不,不会,明明是那李园……” 虽然她口里说“不会”,可是我从她的眼睛里明明看到一个字:会! 所以,我也只是笑了笑并不答言。 “左相国,”庄夫人却并不打算放过我,急上前走了两步,蓦的抓住了我的衣袖,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回答我,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等你们到了寿春,”我悠悠的道:“自然就能看到证据了。因为那时,春申君已经被李园除掉了,所以,你想要看什么证据都可以到春申君的家里寻找……呵呵,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如果春申君没有倒的话,那么当他把屠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的时候,你们自然也就得到证据了。” “……”面对这样无赖的说法,庄夫人真的无言以对了。 “去吧,也许在路上你们就能收到消息了”我笑道:“你们在李园的手下不是安排了人手么?” “你怎么知道……”庄夫人猛地松开了抓住我衣袖的手,指着我,蹬蹬的超后踉跄着退了开去,而一双勾人的眼睛却瞪得更大了。 “呵呵,”我冲她摆了摆手,道:“李寻,送客!” 既然庄夫人始终逃不脱我的手心,我也就不再跟她磨叽了,下面我还有跟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立法――《物权令》,也就是后世的财产保护和知识产权保护。要知道,中国自古以来就没有过明确的私有财产保护的法令,这也是中国最终实现不了法治的一个重要原因。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生命权。当一个君主可以毫无道理的剥夺另外一个人的财产和生命而不受惩处的时候,人们还怎么可能指望的道相对公平的法律待遇?同样的,在一个君主绝对集权的国度里,人们又怎么能够奢望自己的生命财产会受到哪怕最基本的保护!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虽然知道李斯在吕不韦那里,但却始终没有兴起过招揽的意思来。尽管李斯实际的政治能力要强过韩非,但是,由于李斯本人对于权力的渴望过甚,使得他不可能改变他的法家思想,放弃法家中的那些君主集权的主张,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讲,他始终比不上韩非。韩非治政的目的是强国,而李斯则是揽权。我始终不能接受君主集权的社会,因为我不想当我老去之后,我的后代会因为身处权力旋涡的中央而成为各方面尖锐作斗争的牺牲品。路易十六说过:“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结果他的儿子被大革命的党人砍了头。未雨绸缪,为了后代不被强权做成菜人、肉糜和北方游牧民族眼中的两脚羊,我始终觉得自己不该大权独揽,而是要给后世留下一个规矩,一个让尽量多的人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力和知道该怎么妥协合作,而不是奴颜婢膝的卖身投靠的一种规则。为什么自古以来,中国人中间,在涌现了无数傲骨铮铮的名族英雄的同时,背弃自己的祖国与民族的汉奸,却也滔滔不绝呢?如今,我想做的就是试图从根儿上掐断汉奸生存的空间。 而在当前,我能够推动这个立法的充分条件就是,我现在有足够的支持。 《物权令》的文稿,我早在数日之前就在两院之中散发到每一个元老手中了,虽然我知道我可以凭着自己的势力压迫元老们通过这个法令,但是我还是试图将后世的这种说服方式带进元老院,因此,这些天我就在一个个的拜访着那些元老们,同他们沟通,说服他们通过这个法案。尽管包括徐先和王齿昌文君他们都劝我不必如此,但是我还是要求他们同我一道分担了这个任务,无他,过程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过程里,他们将学会理解和驾驭元老会。这则是任何强权所无法比拟的。 顺便说一句,这些天来,在两会――主要是在议政会――中对立情况严重,使得立法工作几乎限于停顿,当然了,从实际上讲,他们还不知道利用元老会的规则来立法,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谁都想自己提出的法案最大程度的符合自己集团的利益,并削弱对方的力量,这样的立法当然无法在元老会中取得共识,即使吕不韦一方在议政会里能够取得微弱的人数优势,但是在徐先等官员的支持下,以昌文君为代表的军方力量,却也总能够以各种方式破坏其法案的通过。所以这几个月以来,两会简直成了大戏院了,以至于有些闲人每天都去鹿公和吕不韦的府门前听声儿玩,直到半个月前,两会的驻地元老院落成之后,这种情况才得到了改变。那些闲人不再在院子外听声了,而是每天早早的来到元老院门口排队,抢占里面同他们人数相比明显少了的旁听席位――看戏了! 为了这个事儿,吕不韦和鹿公没少找我抗议。可是,我那大道理压他们:“你是不是认为自己在为大秦和秦人谋利呢?是的话,你又何必怕百姓看到呢?百姓看到你这样为了他们据理力争的样子,他们会不感动么?除非你们不是……” 他们谁都不愿意不是,所以只好捏着鼻子在咸阳的闲人面前唱大戏了。 而现在,我提出的这个《物权令》,却不是为了某一方的利益,他们两方的利益在其中都有表现,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们反对,除非是另有所谋。然而,那些人却是上不了台面的,所以,这个法案通过已经是指日可待的事了,大家都知道。而我呢,也就是借着这个法令,教一教包括鹿公、昌文君和吕不韦他们,元老院的运作规则,那就是,没有强权,兼顾和协商――甚至没有完全意义上的党派和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对立。最大程度的妥协和最广范围的支持,以及……参与! 但是,这几个月以来,元老院里面的争吵却也并不是毫无作用的,要知道,当那些元老们习惯了用投票决定一件事情能够发生与否之后,现在,他们不可避免的有习惯便成为喜欢这种感觉了。所以现在,即使我离开咸阳,并带走了大部分的军队,我也完全有信心认为,没有人可以废除或动摇元老会的运作了。所以我知道,一旦《物权令》通过之后,那就是我真正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刻了。 庄夫人,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就会在郢都再次见到她的了,而在那之后,秦始皇征服南海的功绩,恐怕就要落到我的头上了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1、意在图南(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等我赶到郢的时候,李园和陈三已经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李园现在已经是楚国的令尹了,而陈三则是我钦定的荆湘总督。熟悉山地丛林的陈三,只要适应了南方的湿热气候,那么一两年之内,在他二手下,必然会带出来一支精锐的山地丛林步兵,这就是我来意吞并荆楚、甚至南越、云贵的工具。再加上有意识的经济往来互补,我想,在我有生之年,还是能够看到南方的统一的。 在他们两个之前,夜郎王和且兰王等南方小国的君主却早一步来到郢等候了。对于往年他们还要再往前赶上千里路前往寿春相比,今年虽然让他们少了奔波,但无论是夜郎王还是且兰王,抑或是其他小君主的脸上,却都没有他们似乎应该有的喜色,反而更加显得忧心忡忡起来了。尤其是在看到了我身边的庄夫人以后,那夜郎王本来就黑的脸,更是露出了非洲人民的特色来。 庄夫人并没有前往寿春,而是留在了咸阳,一直等着,直到同我一起上路。对此,我倒是很欣赏,认为这妇人真的很上路。真正能够认清楚形势的人,在这个时代可不多,而在没有看明白形势之前,仅凭着直觉就做出正确的判断,更是人精一类的人物。我本以为她会先到寿春碰个头破血流,那样的人物,把她放在西南也会很省心。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重新考虑对她的安排了――我只是暂时需要她的家族在南方做我的代理人,而不希望他们长期在那里盘踞,甚至以后我倒成了他们在中原的代理人了。精明,是需要有个限度的,否则就会使灾难。 远远的看见了郢都外面迎接我们的人群,我就下了战马,一边习惯性的挽着缰绳,一边轻抚着战马微微冒汗的脖子,同时向李园陈三他们缓步行去。见我下了马,车队前面为庄夫人赶车的御者也立刻减速,以保持住与我想同的行进速度。感觉到了车速减缓,坐在里面的庄夫人也伸出了头来,看到了前面加速迎上来的李园陈三以及南方诸王,眼波流转之间,随即纵身跳了出来,盈盈的到了我身边,轻声道:“左相国还不认得他们吧,奴家倒是愿为左相国效劳……那是李园……那边是且兰王……” 几乎是半倚在我身上,转夫人指着李园等人开始一一为我介绍起来了。 我暗暗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推开她――可怜的女子还不知道,我对于眼前那些人熟悉的程度,其实完全超过了她本人。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些南方小国的君主,但是,我的通讯体系可不是白建立的。 不过,尽管我同情庄夫人,但并不表示别人也同样同情她,相反,有的人还抱有很强的敌意。所以,看到庄夫人倚在我的身边,当面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有人发怒了。 “终于找到新婆家了么?”李园左侧的那个目光阴翳的华服中年汉子――也就是夜郎王――盯着庄夫人道:“我还以为你能找到一个什么了不起的靠山呢,原来就是一个小白脸,哈哈!” 小白脸? 我愕然,这难道是在说我么? 已经好久没有人当面这样骂过我了,今天这一咋听着,还真觉得挺新鲜。 “充什么愣!”那夜郎王见我眼睛有点儿发直,随冲着我嚷道:“还不快去通知左相国项大人,就说我夜郎王……哦,还有李园李令尹都在这儿恭候着他呢!” “你是说,”我指着我的鼻子问道:“让我通知我自己,说你们来了?” “噗嗤”!庄夫人很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通知你……”夜郎王忽然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儿堵。 “见过爷!”李园先是同陈三一起向我施了一礼,这才起身向夜郎王以及其余的南方诸王道:“这就是大秦左相国项……” 但他这时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他要介绍的对象们没有一个人看向了他要介绍的目标,反而齐刷刷的将目光锁定到了他的身上,倒好象他突然具有了无可比拟的魅力一样。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他的魅力值没有发生变化了,因为这个时候,且兰王身边的那个辣妹打扮的女孩正指着他,惊奇的话语脱口而出:“你……你在向他参拜!还叫他……” “爷!”李园肯定的补充道:“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家主!” 天哪! 即使是自认为蛮夷的这些小国王,现在也觉得这天有点儿发黑了。 一个国家同另一个国家谈判,而那个国家负责谈判的令尹,居然是谈判对手的家奴! 天理何在! 明白了这一个事实之后,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面面相觑。虽然之前已经从李园那里得知,今后秦国将会协助楚国保护南方诸国,他们也都明白,这是秦国的势力介入楚国南方势力的开始,但是由己度人,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楚国应该不满于秦国势力的入侵,因此借助楚国的影响,抵御秦国势力的渗透,同时有借助秦国势力的渗透,消磨楚国的影响,这也就成了他们这些人心照不宣的共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却全都忽略了一个因素,那就是人! 是的,除了无法动摇的势力以外,对于具体事务起作用的,却是人的因素!在相同的条件下,由于具体当事人的不同判断与选择,事情的结局却有可能是完全相反。 那些人很多事情都考虑到了,但是却唯独没有考虑到李园的身份。或者说,他们没有仔细的打听李园的另外一个身份――家奴的身份。不过,这也完全不能怪他们大意,毕竟像这样诡异的事情,即使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会不由自主的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或者怀疑自己的精神系统是否崩溃。那么在亲身见闻这种事情之前,想不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也是常理。 只是,这个常理带给他们的却显然不会是平常的感受――我的意思倒不是说我把他们逼迫过甚而是……总之,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又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 “呵呵,”见到大家全都偏离了他们应该关注的目标,我轻轻地咳了一声,纠正了他们的错误,然后在他们把视线重新转到我的身上之后,道:“感谢大家前来迎接我,大家辛苦了――特别是夜郎王,对于你的‘恭候’,我感激不禁。那么,下面就让我们先进城吧,我想,我们会渡过一段比较难忘的时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1、意在图南(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啪!”夜郎王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木几,大声叫道:“果然令人难忘!”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却仍然没有离开惹得他情绪激动的罪魁祸首――那只摆在他面前木几上的瓷质酒瓶。 然而坐在他旁边的人却全都知道,那瓷质酒瓶虽然精致稀有,可夜郎王其实感慨的却是曾经装在那支酒瓶里面的美酒。当然了,现在,那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 “左相国!”夜郎王仍然不自知的样子,转向了我,大声道:“莫要笑话本王无礼,只是你这美酒实在是太令人欢喜了,不知……还有没有?有的话,再给本王来上一……不,来上三瓶!” “呵呵,”我抬手阻止了身边的李寻――听到夜郎王如此无礼的说话,他几乎要跳起来动手了――长身而起,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几案,站到了这个用作宴会的故旧王宫的中央,微笑着看着虽然作出了一副薰薰醉意的样子,但眼中却满是闪闪精光的夜郎王,道:“美酒虽好,但也是要壮士才能尽饮。本相在咸阳的时候,就听说南方诸国多壮士、敬壮士、重壮士、位高权重者皆壮士!不过,今天一见……啧啧,却觉得实在是言过其实。壮士者,言为心声,不遮不掩,坦坦荡荡,说一不二!力拔山兮气盖世,心赤诚兮言不饰。本相观诸君,却无一可雄壮如此,反遮遮掩掩,拐拐弯弯,尽行奸猾狡诈之举,实在是……嘿嘿!” “你说什么……” “岂有此理……”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嚷了起来――一男一女,男的无疑就是夜郎王了,可是我却没想到且兰王身边的那个辣妹也嚷了起来,难道且兰王没把教育好的子女带出来参加社交活动了? “怎么?”我我仍然微笑着,目光扫过了那两个虽然取得了共识却反而惊讶的说不下去的敌人,不温不火的接着道:“你们可以不服气,但是你们的愤怒却只能说明我的正确。除非,你们可以证明我说错了。好吧,我给你们这个证明的机会――就是现在!我站在这里,你们可以派出各自族中最勇武的壮士――或者你们自己――上来打倒我。如果你们谁做到了,那么我就承认我说错了,并且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将把这呈给壮士饮用的美酒的制作方法告诉他……” “好!”这次又是夜郎王当先叫了起来。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儿子花奇称霸夜郎一国,从无对手,他这个以此为荣的老子,自然认为只要有儿子在,就可以包打天下了――不是说夜郎自大么,我看倒想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根――现在看到我一副清清爽爽的样子,怎么也不象是个孔武有力的对手。当下唯恐我或者我的手下提醒反悔,连忙叫道:“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可不能反悔!花奇,你上去把他打倒――看他那样子,你也别把他上的太厉害了!” “啪嗒”。 这次却是李园没坐稳,差点歪倒在地上――还别把我伤的太厉害!李园这下子真的明白了在咸阳的时候,他在我眼里的形象了,典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正版注解,而且还是真人版的! “慢着!”看着花奇跳了出来,我连忙喊道。 “怎么了?”那夜郎王花刺瓦讥笑道:“害怕了?那也行,只要把那酿酒的方法告诉我,这场比试,不打也罢。” “噗”!这次倒是陈三没忍住,把刚喝道嘴里的就喷了出来,害得李寻猛瞪他。要是把这场戏搅黄了的话,别的到没什么,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铁卫――没过足瘾头子的我,能放过他们么? “哈哈!”我不理他们的小动作,仰天大笑了两声,做足了气氛,这才道:“夜郎王,你懂不懂规矩?我以一国相国的身份下场,又拿出了这天赐美酒的秘方,你说来人比试就比试了呀,真是不懂事!” “我……”夜郎王气的满脸通袖,不加思索的就叫了起来:“我拿整个夜郎国跟你比!要是我们输了,夜郎国今后就以你为尊,可是,如果你输了的话,嘿嘿,你的赌注一定要加上庄家那些贱人!” “我无权处置庄家的人,”我摇头道:“但是,如果我输了,我就当众立誓,决不帮助庄家复国!” “说定了!”夜郎王站起身来,拔出了随身的小刀,刺臂出血,再将血抹到额头上,立誓道:“我,夜郎王花拉瓦,在此与大秦国左相国项少龙在此立誓……” 唉,看着愤愤然的夜郎王,李园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他因为同情夜郎王呢,还是羞愧自己以前的形象。不过,他最清楚的明白的一件事倒是,南方大事看来是大定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1、意在图南(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没有把花奇杀死,可是即使如此,也把夜郎王惊得够呛。(..info好看的小说)看着他的儿子口中狂喷着鲜血跌倒在地上,花刺瓦不由自主的嚎叫一声站了起来。同他一样感到惊奇的还包括大殿里面所有其他的人——除了李园和陈三李寻等铁卫。 同样只是一招。 如果非要说的清楚一点儿的话,那么……只能算作是一脚。 面对着挥舞着——一看到他挥舞着武器的样子,我就知道,今儿又宰了一只羊牯了——武器冲上来的花奇,我既没有躲闪,也没有遮挡,只是抬起了脚,然后就那么一踹。速度并不太快,动作也很干净,没有什么虚招花式,就那么直接的一脚,以至于花奇以及所有观战的人,都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我的动作:简洁、明晰、毫无花巧。然而,就是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脚,恰恰就在花奇挥动的武器即将落下前的那一刻,稳稳的印到了花奇雄壮的胸膛上面。接下来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那个粗壮雄武的大汉就像是被我施了定身法一样,除了嘴巴里发出了一两声低不可闻的“呜呜”声之外,就只剩下突出着眼睛瞪着我了。不过,在围观众人还来不及猜测花奇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之前,落针可闻的大殿中央,被定身一样伫立着的花奇的身上,在我收回了踹出去的那只脚——一直抬着脚,那可是一件既愚蠢又费力的活儿呢——之后,就清晰的传出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咔嗤”“咔嗤”的断裂声。(..info)于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那里有几根肋骨开始了分裂活动。 然后,就是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情景——花奇口中狂喷着鲜血摔倒在地,而无论是花刺瓦还是且兰王或者其他小王,当然也包括那位辣妹,无不惊呼一声站了起来,而其中不同的含义则是:夜郎王花刺瓦是惊怒,而且兰王则是惊恐。 “真是,”不等夜郎王再叫一声,我就已经微笑着开口了:“太不经打了!花刺瓦,难道你的手下就只有象这样的酒囊饭袋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 听到我这么一说,花刺瓦猛然一惊,脑子突然清晰一点了,下意识的转脸看了一眼旁边的且兰王诸人,他脸上那惊怒交加的表情终于变成了惊恐交集了。 诸蛮风俗,强者为王。今天他夜郎国第一勇士在我手下一脚落败的消息一旦传回了南方,不仅他传统敌对的且兰等国,就是夜郎国内的其他势力,也一定会蠢蠢欲动起来。一个没有勇士的国家和一个没有勇士的国王,总是可以欺负欺负的。 这一时间,对于权力危机的恐惧以绝对优势战胜了对于生死未卜的亲生儿子的担心的花刺瓦马上做出了又一个令他悔恨不已的决定,他开口了:“你可以战胜我的儿子,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夜郎国的勇士!” “哦?夜郎还有勇士么?”我的脸上的笑容未变,可在花刺瓦眼里,那和煦的笑容却突然刺眼起来了。 “哼!”花拉瓦一指殿外,大声道:“那里都是我夜郎国的勇士,人儿都可……” 他所指的其实是他的侍卫队。按照规定,所有人的护卫都是不允许带进大殿里来的,不过,我除外。 但我也没有仗势欺人,而是截口打断了夜郎王的将要进行鼓动他自己的自信心的自吹自擂,用了一种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却让任何人都能够听得出来的声音道:“那就让他们全都进来,一起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夜郎国的……‘勇士’。” 师傅可以忍,叔叔不能忍! 夜郎王拍案而起——他本来是站着的,可是为了拍案,他不得不弯下腰去,然后再……起来——指着我怒道:“你这是欺人太甚!” “罗嗦什么!”我终于收住了笑容,嗔目喝道:“还不快把你的那些杂碎叫进来,也今天可没有过足瘾呢!” “……”夜郎王被我突然变了的脸色吓了一跳,有心要强,可是被我同样突然变成的冷冰透骨的眼神一刺,竟然张口结舌,不敢搭言了。滞了一下,花刺瓦呼出了一口浊气,转脸向大殿外面大声叫道:“花鸣!把你的手下全都带进来,给我把他打……打倒……” 不知为了什么,他始终不敢将“打死”两个字说出来了。 夜郎王的侍卫队就在殿外等候着呢,所以夜郎王话音刚落,那个叫花鸣的侍卫长就带着二十个夜郎侍卫鱼贯这走进了大殿。得到了陈三命令的殿前持戟虽然没有阻拦他们,但却一律收缴了他们的武器。毕竟,这里面还有各国的诸侯十多个呢。 “就是他,”夜郎王顾不得跟向他行礼的花鸣啰嗦,指着站在大殿中央的我叫道:“你们上去,把他打倒——一起上!” 面面相觑中,其中的一个侍卫突然走出了队列,向着夜郎王躬身道:“大王,我不能!我不能同这么多人一起围攻这个人,那样做,是懦夫的行为!” “你才是个懦夫!”惊怒之下,夜郎王都有些口不择言了:“看到了花奇被他打倒,你就不敢上了么?” “花奇?” 重伤倒地的花奇,刚才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被人抬了下去了——那些侍奉的仆人可没有人在乎搬动花奇会不会增加他的痛苦和伤势——所以这些侍卫其实并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在花刺瓦的严令下,他的侍卫们开始把我围了起来,然后凶狠的向我扑了过来,好像他们受到斥责的原因就是我一样——不过,也的确就是我。 于是,花奇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同伴越来越多了。 仿佛又回到了刚来的时候,在桑林村跟流氓打架的时候一样,只不过,那时我用的是拳头,而现在,我主攻是脚。 踹人的感觉,那真不是一般的……爽呀! 很快,眼前就清净多了。看着一地的“哎呦”叫嚷的那些侍卫,我拍了拍手,就要收工,可是眼前人影一晃,抬头看时,却是刚才那个不愿做懦夫的“懦夫”。 “你是个勇士,不知道你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那个侍卫凝视着我道:“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仍然要向你挑战,像一个真正的勇士一样……” “噢?”我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被夜郎王钦封的“懦夫”,摇了摇头,问道:“我叫项少龙,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屈罗,”那屈罗眼睛一挑,答道:“感谢你的尊重,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呵呵,”我转脸看了一眼夜郎王,突然笑了起来:“好吧,希望经此一战,我们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2、意在图南(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朋友有两种,一种是可以交往的人,另一种则是可以利用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在我眼里的屈罗,显然就是属于后一种。 刚进来的时候,对于夜郎王要他们围攻我的命令提出质疑,说明他自尊;服从夜郎王的强令,说明他变通;围攻的时候落在后面,说明他谨慎;当别人都被打到的时候反而邀战,说明他明智;最后,从他说话的方式来看,他一定是受到了中原地区的文化影响――而在这个时代,能学习到中原地区文化的南方人,不啻是凤毛麟角,如果他的家庭不是南方的大家族的话,那么就是他本人有着他的同胞难以企及的智慧。当然了,我更加希望他是两者皆备。但即使是他只拥有其中的一项,我认为他也完全能够胜任我将要赋予他的使命了。 哦,不用怀疑,我怎么有权利任用夜郎王――不,其实现在他已经不应该再叫夜郎王了――花刺拉的侍卫,因为在我把屈罗打倒之后,我就是完完整整赢得了花刺拉与我的赌斗,而现在屈罗正被我一脚踹倒在地,所以,我现在不仅仅是屈罗和他的同伴的主人,同时我现在也成为了花刺拉和花奇父子俩的主人。 我当然有权力处置现在身在郢都的任何一个夜郎国人。 至于现在身在夜郎国的所有的夜郎人,我想屈罗在我的支持下掌控了夜郎国之后,我也会在事实上拥有相同的权力。 “啪啪啪……”在屈罗倒地之后,沉静的大殿里面就忽然响起了一阵掌声,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惊叹道:“没想到……你这人,真的这么厉害!” 呵呵,我微微摇头,没想到,今天最先向我表示祝贺的居然是那位辣妹――娜采采。 “呵呵,”见自己的女儿已经喝起采来,且兰王正好有了台阶,当下跟着道:“左相国果然不愧是真英雄,相较之下,我们南方也的确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之徒,肆意妄为了……哦这么说来,左相国领有了夜郎国,岂不是要同我做邻居了么?呵呵,以后左相国可要同老夫多多来往、多多指教一下我们这些荒蛮之人呀!” kao,老狐狸,刚才还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做看好戏,现在看见花刺拉一败涂地,立刻落井下石,既打击了一直以来的冤家对头,又借机同我拉近关系,同时又想借助我的力量震慑其余的小国――现在滇国被李令一搞,已是内乱不已自顾不暇;而夜郎国如果再由我强行入主,势必亦起纷争。到那时,真个南方能说得上话的大国也就只剩下且兰一个了,他且兰王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恐怕等我整合了夜郎和滇国之后,他的且兰国也能够整合好其他的小国,形成一股可以同我对抗的力量了吧。 不过,他也不想想,我在这里出工又出力,好处又怎么能够让他平白的享受! “哈哈!”我大笑:“我堂堂大秦左相国,又怎么会去做那很什么夜郎王!” “是的是的!”畏缩在一边的花刺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左相国是上国重臣,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偏隅小国呢。我花刺拉在此立誓,将世代忠于左相国阁下……” ri,又是一个花言巧语的!想当初徐先就是拿这一套来忽悠我的,要不是我曾经多誓难为信,我说不定也被他们这些古人给骗了呢――谁说古人重信!重信不重信,那要看是什么样的什么人,这个道理,自古皆然。 “既然花刺拉你这样说,”我微笑着转过脸来看着准夜郎王,道:“那么我也就真的不要你的夜郎王位了……” “感谢左相国……”看样子要被转正的夜郎王连忙向我跪了下来,叩首道:“小王一定……” “别急,”我伸手阻止他到:“虽然我愿意让你继续做你的夜郎王,但是,我对你和花奇的礼貌修养十分不满意,所以,我决定让你们先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的礼貌功课……” 听着我们这边的对话,旁边冷眼看戏的且兰王的脸色逐渐严峻起来了,既然我保留了花刺拉的王位,却把他们父子羁留在身边,看来,夜郎国的局势,难起波澜呀!不过,一向桀骜的花刺拉,这次会屈服么? 果不其然,就见那花刺拉听了我的安排之后,忍不住面现难色,很是犹豫挣扎了一番,这才下定了决心,坚强的看着我,说道:“那个……左相国阁下,不是我花刺拉不愿意服从您的安排,可是……那实在是……我有些不明白……” “哦?”我静静的看着花刺拉:“你不明白?” “是的!”在且兰王关注而期待的注视下,花刺拉迎着我的目光挺直了胸膛,明亮的眼光中显示了强大的决心:“我就是想知道……那……礼貌修养到底是个什么东东(^_^)……” 屈罗的家族果然是夜郎国内的大家族,事实上,花刺拉的习惯很是有意思,为了确保他的王位不被其他家族和大臣威胁,他直接命令那些家族与大臣的嫡长子进入他的侍卫队,这样既可以就近的培养这些未来的家主们的忠诚之心,有有效的控制了一大批人质――不过这次,他的这番苦心到都便宜了我,呃,或者说便宜了屈罗。因为安排好了花刺拉父子的命运之后,我接下来就开始给屈罗升官了。 “夜郎国宣慰使”。 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即使是我也觉得有点怪怪的,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在什么时代才出现的官职名称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使用它,而且我觉得它也比较适合我给屈罗的定位――他只是一个代表了我宣传管理的代理人,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王!我根本不希望在南方还存在那么多的小国家、小国王。夜郎和屈罗,只是我在南方落下的第一个脚印。 哦,顺便说一声,既然花刺拉仍然是夜郎的国王,那么他的侍卫队,当然是、理所应当的留在他的身边了……国王待遇么。 终于,夜郎国就算pass过去了,虽然没有特别轰轰烈烈的场面,但其中的惊心动魄之处自是不待明言。所以当我转过脸去瞧向且兰王的时候,那老家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左相国,”心知肚明的老家伙连忙站了起来,道:“您为了我们南方各国的安定繁荣如此忧思耽虑,本王真是感激不禁呀!那个……这是小女娜采采……采采还不去给左相国行礼?那个……” “呵呵!”我一看不好,连忙截住了老家伙的话头道:“采采姑娘果然是风姿绰约呀……” “嗤――”说起来,不愧是李寻,这家伙明知道我是有名的顺风耳,却老是不长记性,在我身后面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小动作,被我教训了nn次,仍然是不知改悔,你看现在,他又开始有自己的方式发表自己的看法了。你说你看着人家大姑娘的清凉打扮有什么不顺眼的?难道你就没有一饱眼福么?你看现在,又在我身后吹气泡了不是!真是有够……好了,今天,爷就让你长一辈子的教训! “不知采采姑娘有没有婚配呀?”我不怀好意的回头笑看了李寻一眼,随即向且兰王问道:“我倒有个兄弟不知算不算高攀……” “左相国的兄弟么……”且兰王心里微微失望,我知他本来的意思是不希望拐弯,直接同我建立联系的,现在这姻亲虽然还有,可毕竟是……不过,兄弟么,好像隔得也不远呀。计较已定,连忙展颜道:“太好了太好了!不知是左相国的哪一位兄弟,叫什么名字……” “呵呵,我的这位兄弟么……”听到我的笑声,李寻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正在他左顾右盼的想搞明白哪里来的穿堂风的时候,却听得我继续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他!”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2、乐极的结果就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李寻注定不会是孤单的,继他之后,随侍在我身边的那些铁卫也纷纷被我作价变卖,而买主当然就是大殿里面的其他诸侯王……的女儿。很巧合的是,那些诸侯王现在无一不有一个适龄待嫁的美貌女儿在家,这也说明了他们真的很聪明,的确很聪明。 终于将我身边的铁卫批发出去了一大批,可是还没有让我来得及自鸣得意那么一会儿,且兰王的辣妹宝贝女儿却清清翠翠的开口了:“左相国,你也说过,我们南方人重壮士。虽然你与父王为我指定了婚姻,但我娜采采立誓要嫁的人也一定要是个英雄人物,所以,除非你的那个‘兄弟’能够击败我,否则……” “明白了。”我微笑着阻止了且兰王拉扯娜采采的企图,接口道:“既然我视你们为我的兄弟之国,我当然也不会以势压人。这样吧,你们每个国家都可以派出一位勇士来跟我的这些兄弟比试。如果我的这些兄弟赢了,那么我们就是兄弟加姻亲之国了;如果你们的勇士赢了,那么,那位勇士将得到我的重赏,我将同样视他为我的肱骨兄弟,并让他做我身边的近侍,赐之以婚姻。” 这样一来,比试的结果我其实就不必再操心了,等待着我的只会是收获。但对于李寻来说,他却面临着一个两难选择。因为不论他是输还是赢,结果对于他来讲都不够理想。虽然娜采采的确够明艳,但那种坦腹露背的打扮,实在是让他感到难堪;可要是因为这一点就故意输掉比试的话,不仅他自己丢不了那个份,同时他也害怕我也丢不起那个份。所以他很是犹豫。 但接下来我的一句话立刻让他下了决心。 原话如此:“李寻呀,还有你们这帮小子听着,今天你们谁要是不能娶到媳妇,爷我就让他去做上门女婿!” 李寻不由得一哆嗦。他就是再傻,这时也知道,这个上门女婿可不是要到咸阳去做――现在这里离南蛮这么近,难道还要我再挑地方么? “沧浪”一声,李寻抽出了腰间的飞鸿古剑――他这次真的是要拼命了。而这一次,则轮到我坐下来看戏了。 很快,比试就在大殿里面拉开了帷幕,面对着现实而切身的威胁,这些经过我长期‘锤’炼的铁卫们爆发了百分之二百的实力,纷纷将他们的对手打倒在地。至于李寻抽出飞虹剑的动作,则不可避免的成为铁卫系统今后三个月之内的流行话题了――谁见过跟未婚妻比试武艺还要动刀剑的准新郎呀! 尽管那些小诸侯王们的手下在这次比试中纷纷落败,但看起来他们并没有羞愧的自觉,反而看着我的眼神之中更加充满了敬畏。这就是实力的表现。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强大而具有压倒性的实力才是最值得畏惧的东西。而我刚刚就向他们展示了这种实力。 接下来,我就要向他们展示我的另一面了――大棒已经亮出来了,下面就应该是胡萝卜了。 “等你们回去的时候,我会派人跟着你们前往你们各自的领地考察,根据考察结果,我讲决定在什么地方开设酿酒工场――就是酿制这种美酒的工场――以及制作这种瓷器的瓷窑,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太好了!”以且兰王为首的诸侯王们禁不住纷纷叫了起来,而心思快捷之人则在考虑着是不是要打打我派的人的注意,把酿酒和制瓷的方法搞到手再说。 “那么,就以半年为限,半年之后,根据回来的人的考察结果,我会派人去你们那里合适的地方建立工场,”我呷了一口酒,接着道:“或者我会亲自去那些没有结果的地方,把我的人找回来。我想,你们也一定喜欢我去看望你们这些亲家的,是不是?啊――哈哈!” 没有人会希望我去看望他们,跟何况在听到我的言下之意,是有可能在所有的诸侯国当中都建立工场的情况下。所以,我也就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而是轻轻拍了拍手,然后在大家好奇的注视下,一队盛装的侍者,每人手捧一只造型精致而古拙的木盒,面色严肃的、神情肃穆的走了进来。 “这,”我站来起来――神情同样肃穆而庄重――指着那些不苟言笑的侍者捧着的木盒道:“是我今天送给大家的最具有价值的礼物了,同时,这也是神灵赐给我们天下苍生的神典!” 我轻轻地挥了挥手,使者们恭敬而庄重的将手中的木盒,交到了在座的每一个惊疑不定的诸侯王手上,就连夜郎王花刺拉和庄夫人李园陈三也同样人手一本。 “现在,大家可以打开来,看看神灵的赐予吧……” 然后,就是一片打开木盒的声音,和――一阵阵“嘶嘶”吸气的声音,这同样也包括了旁边的李园和陈三。 李园没见过盒子里的东西,陈三也同样没有见过――虽然他曾经听我提到过,但一眼看到了我描绘过的真品,他还是忍不住要“嘶――”的吸了一口气。 放在木盒里面的是,一本书! 一本印刷和装订都显得非常精美的书! 陈三和李园都见过纸,也在纸上面写过字,可是现在以他们精细过人的眼光,第一眼就看了出来,在封面之上的《物权令》三个大字,却绝非是人手写上去的,而是……他们真的不明白是怎么弄上去的。只有陈三模模糊糊的不敢相信的问道:“爷,这就是您提到的……” “是的!”我挑了挑眉,打断了他的话,暂时,印刷这样的技术,我还不打算在这里公开,保持一点点神秘感,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那些诸侯王们会以为自己接近了神灵,而我呢,嘿嘿,好处那就不用再说了吧。所以我接着陈三的话大声道:“这就是我受到了神灵的启发,得到的神赐!” 效果怎样,就不必再强调了,甚至于就连我后来那句下神一样的话,大殿里的诸人似乎都没有听进去。他们,已经实实在在的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震撼了! 处于这时代的人们,有些方面的见识是真的很短浅。相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讲,其实也应该能够理解。一百年前的国人,第一次见到飞机的时候,不也是跪下来高声祈求神灵的保佑么?而我们自己,在见到天上飘过一团光芒的时候,不也会大惊小怪的抱着手机拍照摄像,大呼小叫的嚷着ufo和et么。所以,对于这些平常最多见到过中原的竹简的诸侯王们来说,咋一见这种超时代的书本,以及那用来做书本的纸张,在他们心中引发的震撼与畏惧,也就可想而知了。 然而,上天作证,他们今天所要经历的,这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在他们缓过来劲、能够听到我说话之后,我会朗读这本书的内容――其实也就是大秦议政元老会和功勋元老会刚刚通过的《物权令》原文――到那个时候,不知道他们又会怎么样的“震撼”了。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样“震撼”,这物权令都是他们必须接受的行为准则。我相信,随着我一步步的在他们那里推广新的生产技术、提高劳动效率、增加他们的财富,他们中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把这本《物权令》奉为神赐宝典的。 在经过一个又一个**之后,这场历时整整三个时辰的宴会,终于在天向黑的时候结束了。超额完成了任务的我,志得意满的当先走出了大殿,施施然的来到了殿外的大街之上,认镫扳鞍,一跃而上战马。 金秋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炫丽而妖娆的洒落下来,映的大地及万物一片祥和,也映的人心温暖而沉醉。 走出大殿的所有的人似乎都很沉醉。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之中、万丈光芒之下,一抹寒星犹如闪电惊鸿,鬼魅一般,直奔我的咽喉而去。 “哎呀”一声,在众人惊愕茫然的注视下,我手抚脖颈,仰天倒落马下!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2、乐极的结果就是……(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项燕满意的收回了手中的弓,反手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却并不是要冲上前去厮杀。他自从寿春跟随李园到此,目的就是要刺杀我这个让整个楚国蒙羞的罪魁祸首――虽然现在在列国还没有传开,但在寿春,掌握了大权的李园公开宣布要将太后李媛媛嫁于我,以实现秦楚两国的再次联姻,并为此在一个月之内大肆杀戮,尽屠强烈反对此项举动的楚国世家贵族一十六家,理由则说他们是春申君余孽。 说起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李园刚坐上令尹要寻个由头作伐,推到一批人,在拉起来另一批人,这也是题中之意所以寿春的王公贵族们基本上还是漠视了和容忍了李园的杀戮,甚至有些机灵和上进的贵族们还有意的配合支持李园的清理行动,以借此来获得李令尹的好感,为自己的家族谋求更搞的地位和更好的待遇。项燕的家族其实也是这些随着李园上位而水涨船高的家族之一,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获得跟随李园前来郢都的机会。但与其它打破头争着这个机会以现荣宠的贵族子弟不同,项燕争取这个机会的目的却是因为,它实在是符合他要求的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刺杀我的机会。 同样与寿春的绝大多数贵戚不同,项燕并不认为李园说要同我联姻的话仅仅是一块分辨大臣们是否向他投靠的试金石。早在李园谋划报复李权等人,并进而筹夺春申君大权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李园的支持者的项燕却知道李园这次是认真的。 李园从来不再他妹妹李圆圆的事情上开玩笑。这也是可以说自小就认识李园的项燕从懂事起就明白的一个道理。为了明白这个道理,孩提时代的他同李园没有少做肢体的接触。虽然从小时候起就显得粗壮有力,但在同看起来显得很柔弱的李园的这些肢体接触中,项燕渐渐的明白了两个道理。一是自己可以取笑李媛媛,但绝对不要让李园知道;二、就是,如果第一种情况发生了,那么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在四到六个月之内不要想着出门,或者干脆离开寿春,到乡下的庄子里慢慢的消磨时光。 所以项燕知道李园这次是真的要把李媛媛嫁给那个什么大秦的左相国了。 但这却不是他能够容忍的――绝对不能容忍! 事实上,自从渐渐长大以后,项燕倒是没再见过李媛媛了,知道一个月之前,也就是作为李园的最早最铁杆的支持者的他,在给考烈王举行的葬礼上为李园充当护卫的时候,他才再一次见到那个在他印象中还是个小屁孩的李媛媛。 很傻,但很温暖。 这就是当时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感觉。 直到现在,他每每回忆起那个本应该肃穆而庄重沉痛的国葬场面,还是充满了温情。 那是一朵既在阳光下娇艳、同时又在风中颤抖的――百合! 温柔而又心痛。 但现在这朵温馨的百合花儿,却要远嫁到野蛮而又残忍的秦国去!他绝对不会容忍这件事情发生――所以,他守在郢都旧宫的大门口,等待着这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只是为了能够阻止……当然了,他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大楚的荣耀……不,他是为了大楚的荣耀才会这么做的! 现在,看着目标中箭落马,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就要撤退了。虽然说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但也不是说,有现在这种能够不牺牲的机会,他却不去把握。现在旧宫大门前诸人因为我中箭落马而举止失措,不正是他撤离的最好时机么。 在隐入街角的阴影下之前,他甚至还好整以暇的、得意的回过头来,再次看了一眼那混乱的场面,然后,真正得意的笑了起来。 与离开的项燕通过那混乱的大门成一条直线的旧宫大门里面的某一个角落,另外一双明亮的眼睛也在静静的注视着这场混乱。但与得意的离开的项燕不同的是,那双清澈如深潭寒泉一般的眸子里面却充满了另外一中意味――如寒潭掠过的波纹、夜空飘过的雾霭似的淡淡的迷惑和……悲哀。 李媛媛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悲哀――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悲哀,她也不认为自己应该悲哀,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心情好乱,就像胸膛里面的感情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抽走时的那种紊乱,那种混合着空虚与恐惧的紊乱。 那不是她应该具有的感觉――同样也不是她应该感受的心情。 她实在应该恨那个刚刚落马的家伙的! 不就是那个家伙,在几个月之前,卑鄙的欺骗了她的哥哥,并把她本人当成了货品一样的赌博么? 不就是那个家伙,用了不知道什么样的诡计,居然骗得她那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哥哥心甘情愿的给他做家奴,并且在回到寿春以后还信誓旦旦的对她说,这次他是真的给她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归宿么? 不就是那个家伙,野心勃勃的想要吞并整个楚国,却在表面上摆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甚、至可以说是幸运天使一样的面孔,拿着刀子,却硬说那是礼物,生生的将大楚割得支离破碎,还要让这些被他愚弄的楚国人匍匐在他的面前、感谢他的慷慨与伟大么? 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她有时真正恨得杀了他,可是现在,真的有人杀了他的时候,她却突然觉得天空好像塌下来一样的黑暗! 她现在是真的忽视了,那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夜色真的是在降临了――无论是天空还是心情。 在这一刻,楚国的新任太后李媛媛不由自主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目光停留在了她面前的那本书上面,那本她刚刚看完的《物权令》。 虽然因为那个人的死掉,楚国不会再面临被吞并的危险了,可是――李媛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像是要驱赶那个突然升起并萦绕在脑海中的念头一样,但这些注定徒劳的举动却使得她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同她本人一样,只怕楚国――也失去了这样一个获得新生的机会! “爷――” 在经历了最初的沉默之后,现在,大门那边终于响起了李寻、陈三、以及铁卫们惊恐和绝望的嚎叫声。那种凄厉、绝望、愤怒、爆发的悲痛与暴戾之气,猛然间充溢散发开来,以至于已经潜行离开现场的项燕都不由得脖颈发冷的停了下来,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心里蓦然的升起了一丝后怕―― “爷!我们发誓要尽屠楚国之人……给您报仇!”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3、仁者……无敌(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李园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虽然同李寻和铁卫们并不熟悉,但是陈三带领的那几百兵士的战斗力他是亲眼所见的,如果此时李寻陈三他们因迁怒而杀戮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得过这一劫。但他却并不害怕――只是有些担心,担心那躲身在旧宫之中的妹妹。她本来可以不必来此的,但却受到了他的鼓动,而轻车简行随他来到此地,只是为了看一看那个人是否值得她相守。可是现在…… “不……”一个微弱但却颇为清晰的声音突然钻进了众人的耳朵:“……需要报仇……只要你们让我扁一顿……就行了!” 除了我,没有人会这样说话。 说话之间,我已经跳起身来,就用手中的那只利箭的箭尾,挨个儿在围上来的李寻陈三等人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我现在很生气,但却不是因为被人行刺,而是因为我摆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其实在那支利箭临体前的一刹那之间,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就已经在咽喉边稳稳的抓住了那支利箭的箭镞。但与此同时,我的上身却仍然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口里也惊呼出声――这次的刺杀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猛然濒临生死的悬崖边上所产生的惊恐,绝不是我想故作镇静就能够镇静下来的。所以,我就那么惊叫着从马背上仰天摔到了地上,手里还紧紧地抓住了那只贴在我咽喉边的利箭。 脊背贴地之后带来的疼痛倒立刻让我的脑筋清明起来了:不要动,就这么假装中箭,引诱刺客前来,好一网打尽。 然而,不仅刺客没有乖乖的出现,就连我一向引以为傲的铁卫们的表现也令我大为恼火――如果说刚开始的惊愕是因为事发突然而反应不及,后来纷乱也可以算作和我一样做出假象诱敌现身,那么我都在这地上躺了好几秒钟了,他们这些家伙不仅没有按照平时训练的要求布置好,反而闹哄哄的围到了我身边,叫嚷出要杀光楚国人为我报仇的话来,你说我怎么能不生气? 虽然就连象陈三这样的人都说出了要屠杀之类的话来,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但是我仍然不能饶恕这些笨蛋们――就算我真的死翘翘了,要报仇的话,也不能当着李园的面说出来吧,没看见这里外都是李园的人么!况且,放着刺客本人不去追捕,警戒也没有放,就这样闹哄哄的乱做一团,我的脸都给丢尽了,是不是真的打算把我给气死呀! “爷!”还好我突然暴起没把他们吓着,一个个的瞪着我,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您还没死呀……” 晕!好像我没死对不起他们似的! “废话……” 我可没什么好气。 “那您……”还是李寻机灵,眼睛一眨就明白了我刚才是在装死来着:“您跌下马来,原来是装死呀!您可真够……” 埋怨之色充溢与脸。 “我装死!”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我我是被吓得掉下来的,所以我就抡起了箭杆,再次招呼到了那个聪明蛋的脑袋上:“我是被你们给气的要死了!你看看你们……要是那刺客还有后招,现在我们就真的全都成了死人了!一帮小兔崽子……还说要屠尽……别说我没死,就是我真的死了,我也不许你们这样做!我们是人,不是畜生!大屠杀这样的事,以后我在听谁提到嘿嘿,恭喜你,你以后可以转行做书办了――我要你把我所写的东西从头到尾给我抄个十遍!” “爷……”李寻小腿肚子一软,乖乖,十遍!要知道我这些年来没事的时候可是写了不老少东西来,别人不清楚,他李寻整天跟在我身边转,还不是一清二楚?更为可怕的是,我现在已经养成了每天都写东西的习惯,只要我不死,那我写出来的东西,别人是一辈子也抄不完的,这不就等于是我说过的那什么无期徒刑了么?当下脑袋一缩,脚底一滑,就想开溜。 “那个,”我一伸手,将手中的长箭递给了陈三,道:“陈三,你去查查,现在在郢都的人当中,都有些什么人会用这样的箭。” 刚才我抡起了箭杆敲别人的脑袋玩的时候,就感觉出了这枝利箭不是普通的箭矢。现在普通的箭矢多是铜簇木杆鸡毛翎,而我手中的这枝长箭却用的是锋利的铁簇。三棱形,有倒刺,而且,做工精细,杆簇接合细密。甚至箭杆上还匀匀的涂了一层细细的清漆――这样的箭矢,绝对是某些家族为自己的子弟定制的。不论刺客是否是这箭的真正主人,但只要找到了这枝箭的主人,那么离找到刺客也就不远了。更何况,从刚才那刺客可以如此精准的使用这枝箭的情况来看,除非他是撞上了万世不遇的超级大狗屎,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是临时使用这枝不属于他的利箭的。 陈三比我早来楚国一段时间,对于楚国的情况比我熟悉,所以他是最好的人选。 “是,”陈三颇有些愧恼的接过了那支长箭,他先期来到楚国和郢都,本身就有着开路和护驾的责任。可是现在出现的刺客,却使得他颜面大损。当下大声道:“爷,您情好吧……” “那个……”但是,显然有人比他更难受,李园现在就是这样,因为我并没有把这件事交给更加熟悉环境的他来做,这使他相信,他一定是受到了我的怀疑,怀疑他跟这件行刺时间有牵连。因此他除了因为没能够搞好治安和警卫而感到愧疚以外,他还感到了严重的危机。所以他赶紧的凑了过来,对着我道:“爷,还是让我来查吧,这里的情况,我更熟悉一些……爷,您就给我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吧!” 好累,今天就这半章吧,呵呵,这些天写的是有点儿慢了,不过大家放心,一定会让主角继续祸害下去的……明天泡李媛媛的戏,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3、仁者无敌(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生活在21世纪的中国人,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很幸福的,至少,举国数十年未经战乱,这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都是不多见的。中国古代的历史,从来就是一部吃人史,鲁迅曾说过,翻开历史书,“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而在战国时期,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相侵相食,更是司空见惯。虽然。白起以坑杀四十万赵军降卒闻名,在历史上受尽责难,但这种谴责却从来都停留在他坑杀“降”上面。如果他杀的不是投降的俘虏的话,他也许就是士大夫眼中的完美战神了――人命,有时候在所谓的“大义”面前,真的不如一堆粪土! 所以说,生活在没有战乱的21世纪的中国人真的很幸福。 也正因为如此,除非也来一次时光穿越,亲身的体会一下身处战乱年代的那种惊惶无助的感觉,21世纪的人,真的很难理会那两首《战城南》所代表的意蕴。 那是一种深切的悲哀与绝望! 虽然战死的绝大多数是没有话语权的小民百姓,但是,在周平王东迁以来四五百年的时间里,战乱与死亡,早已经浸透了整个社会,即使是以前的奴隶主贵族,现在的王侯将相,又有谁能够逃避这一命运呢? 就说这眼前的庄夫人和尤氏姐妹来讲,她们不也是只剩下孤儿寡母苟延残生么?如果不是华阳夫人在秦国可以让她们投靠,恐怕现在他们也早已经成为了“野死不葬”的乌口之食了。 这战国时代的女子们呀,又有几个人是没有经历过情郎远戍亲人丧亡的生离死别呢! “……乃知兵者是凶器……”那蒙面的李氏微微的低着头,喃喃的低吟着,声音里渐渐的不再有了掩饰:“……不得已……不为之……永不为之!” “左相国!”那李氏猛地抬起了头,望向我的目光闪亮着着说不出的坚定神采:“你能保证秦楚两国永不战乱么?只要你能保证……本宫就下嫁与你……” “不,”虽然很是有些惊讶于这蒙着脸的女子就是我早已经闻名的楚国太后,而且刚刚我还很是深沉高洁了一番,但是一旦涉及到了现实的利益,我还是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毕竟,现在我也是一个主意就是几十万上下的――人命呢。所以我只是稍稍的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摇着头道:“我不能保证!” “什么!”四个女人都跳了起来:“为什么?” 看着我好奇与探究的目光,李媛媛一时会意错了,以为我不知道她容颜美貌,当下银牙一咬,伸手掀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露出她那清丽绝俗的秀美面容:“现在,你……还满意么?” “满意……”我想我的嘴角一定是有某些闪亮的液体流了下来,因为我看到了李媛媛那双娇柔的眉毛不自觉的紧了一紧。但是我仍然感觉良好,而且是非常良好良好到了我不得不说实话的地步了:“非常满意,但是,我仍然不能保证……我不想骗你……们。因为……第一,根据我同令兄的约定,李姑娘你实际上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你的那个说法是不存在的……” 李媛媛的俏脸不由得一阵绯袖,心里对李园不无怨怼:“哥哥呀,难道这就你认为的我的好归宿么?一个真正的油嘴滑舌之徒!” 然而她却没有机会向李园表达她现在的思想认识的机会了,因为我还在接着说:“……第二,,只要秦国和楚国还是两个国家,那么,它们之间的战争迟早会爆发,即使是我们,恐怕也没有能力约束后来人……” 李媛媛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下去了。她明白我的意思,即使我保证秦楚之间不开战,可是一旦我去相位之后,继任者的态度又会是怎么样的,我又怎么能够保证呢?这其实实在是一个真真诚诚的回答。这样一个认真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油嘴滑舌之徒呢?而历来国与国之间的征伐,什么时候又因为个人的姻亲停止过呢?纵使以华阳夫人在秦国的地位之尊,她也没有丝毫的影响秦国对楚国的侵吞与打击。她李媛媛又怎么能认为自己会比华阳夫人做的更好呢? 因此,在李媛媛看来,要想让秦楚之间不再有战争,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两个国家有一个不再存在! 但李媛媛从未奢望过秦国会自我解体。 “除非……”然而我的话锋一转,却让李媛媛看到了另外一个选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秦国和楚国……” “没有了……” 李媛媛很想笑一笑,告诉我这可不是一个好笑的玩笑。但是接着听我往下说,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秦国和楚国,从此成为一个国家,”我眼睛望着窗外,那里除了秋风瑟缩之外,没有任何亮丽的景色。但是我却像是看着梦想中的天国一样,眼睛里面满是让李媛媛以及其余三女迷惑的神采:“以后还可以把赵、魏、韩、齐、燕、卫等等诸国,统统包括进来,成为一个真正统一的、完整的、没有分裂与战乱、没有残杀与屠灭的国家……她的名字就叫――中国!” “可是……” 李媛媛虽然听得心神俱醉,但她心头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提醒着她,告诉她,那看起来很美的前景,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实现,只是人们心中永远的幻想! “没有什么可是!”我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捉住了李媛媛一双白嫩温柔的小手,严肃的看着她道:“这就是我一直要建立的国家,也就是我将要建立的国家――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因为这就是民心和……天意!” 或许李媛媛还心存理智,或许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楚国太后的身份,可是在这一刻,她却只想说一句话,而且她也的确轻轻地说了出来:“……我相信……你……” 《战国史?楚史》记载,“考烈王二十五年,王卒,子悍不立,为楚君。盖李园诛春申君,以太后婚秦左相国项少龙,徇秦例,设元老院,立《物权令》,秦楚为一矣。此时是,秦王政亦去王位,号为秦君。秦楚为一,其西南夷尽属其国。南至南海,东遣南、闽越。先楚左令项燕曰:‘为其仁者乎。其为仁者也无敌。’” 附: 《汉乐府?战城南》 战城南,死郭北。野死不葬,乌可食。 为我谓乌:“且为客豪!野死谅不葬,腐肉安能去子逃?” 水深激激,薄苇冥冥。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 梁筑室,何以南,何以北?禾黍不获君何食? 愿为忠臣安可得?思子良臣,良臣诚可思:朝行出攻,暮不夜归。 《战城南》李白 去年战桑干源,今年战葱河道。 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 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 匈奴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燃。 烽火然不息,征战无已时。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 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 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这两首《战城南》都是我非常欣赏的,现在贴出来,与大家共赏。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秦楚元年十月,长安城头。(..info无弹窗广告) “万木霜天袖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雾满长安千嶂暗,声声唤,魍魉牝谋邯郸叛。 三十万兵重登岸,烽烟滚滚来天半。亿民不改心如铁,釜薪愿,不周山下旌旗乱。” 手抚城墙垛口的我,看着城门口鱼贯而出的铁骑,嘴角不由浮现出一丝苦笑。这首我闲来无事改自主席诗词的《渔家傲》,本来是一个月前,在我听到韩晶毁约发难的时候,感慨自娱而吟。没想到韩非这个家伙,虽然说起话来不利索,但是这个智力却真不是盖的。当时他就在我身边,支着耳朵听了一遍,居然就这么记了下来,随后这首词马上以上了驰道的速度向外传播,以至于,当我亲临长安主持对赵国战事的这个时候,军队里面都已经把这首词当作鼓舞士气的战歌了。 也许是城头上的我真的有什么“王八”之气,虽然我不声不响的来到这里为先锋铁骑送行,可那当先出门的一骑铁骑却不经意间回过头来望向城墙,正与我的目光交错。 “左相国!”那员将领蓦的勒马转身,战马半身腾起,在空中旋了整整半圈,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显示了控马技术的精湛。但我却注意到,他两只脚下的马蹬以及马背上的高桥鞍,给他提供了很大的的借力。我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技术上的优势,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秦楚骑兵与李牧骑兵之间的差距。当然了,其中还有看不见的马蹄铁,这次在战场上,这些东东应该能给李牧一个大大的惊喜。 听到了那领头骑士的惊呼,整个队列的骑兵们不由自主的回头仰望,正好看见我在含笑点头,顿时齐声欢呼起来了。 “铁骑――水!” 那已经转过身面对着我的骑将身形保持纹丝不动,同时大声喝令起来。 “哗啦啦――” 仿佛一阵大风从队列里面刮过,由第一排开始,铁骑兵们身形一震,战马立时小跑着开始加速,在经过那骑将身边时,突然整整齐齐的向两边一分,如流水划过礁石一般,并且在奔驰之中自然而然的就散开成了冲锋阵型。然后,在最后一排骑兵即将越过那员骑将的时候,只听那骑将猛然暴喝一声:“止!” “止――” 由那员骑将开始向后,每一排铁骑在勒住战马的同时,也在重复着这个命令。声浪如海潮,波涛汹涌着向远处传播,最后在声音达到了顶点的时候整支铁骑已经散布的的姿态,整整齐齐的停住在长安城外的旷野上。 “向后――转!” 那骑将暴喝着命令道:“敬礼!” “唰――”“唰――”“唰――”…… 随着一道道的声浪,上千铁骑一排排的带马转身,面对着我。然后,在最后一道声浪响起之后,顿了一顿,所有的马上骑士齐整整的挥起了握紧的右拳,在身体的右侧划过一道弧线,最后狠狠地擂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形成了了一道沉闷汹涌的波涛: “嘭――” “秦楚骑兵第一军、左锋,列队完毕!秦楚骑兵第一军左锋领军桓奇,请左相国――阅!” “阅尔兵姿,”我在城头之上挺直了身形,纵声喝道:“感尔兵魂!尔兵在锋,尔父在田,尔兵当先,尔母当园!国以委之,兆民临之!” “喏!”“诺!”“诺!”…… 城下桓奇在马上抱拳稽首应诺,随即带马转身,在左锋整整一千一百六十七人的齐声喝“诺”声之中,纵马穿过散开的左锋队列。.info[]随着他每越过一排铁骑,那排铁骑立刻收声转身,在他身后汇聚。终于,当他穿过了整个队列之后,整个铁骑左锋已经在他身后重新汇聚成一股钢铁洪流,跟随着他,滚滚向前方涌去。 随着骑军左锋受阅出城,后面的右锋、左卫、右卫、后军,无一不在城门外列队请阅,直到驻扎在长安城里、拥有六千多铁骑的骑兵第一军全部出城。 装备了最新的钢质板甲和马甲的六千铁骑! 这是我攒了数年的家底了。这次我将他们一次性的拿了出手,就是要给赵国、以至于天下人一个惊喜,告诉他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牧的铁骑名扬天下,但是,他们却不是真正的铁骑,他们连马蹄铁都没有,又怎么能算的上铁骑呢?铁骑,只是对李牧骑兵战斗力的称呼罢了。就是说,李牧的骑兵,象铁一样强悍!可是这一次,我却要让李牧尝一尝真正的钢铁骑兵的滋味。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让这天下不再纷乱,让后世的汉民族、现在的华夏,尽早的一统,屹立! 为了这个目标,这次我不惜将李牧手下的那只英雄的铁骑,绞杀成齑粉! 看着最后一亮运载辎重的马车除了城门,乌卓向我抱拳躬身,道:“左相国,大将军乌卓、将军乌言舒、参军尉缭,请求出城!” 乌卓是这次征赵的骑兵主将,而乌言舒则是铁骑统领。半个月前,李牧率军围攻长安的时候,乌卓亲自率领铁骑驰援长安同李牧的骑兵交锋。当时不了解铁骑威力的李牧骑兵着实吃了一个大亏,在与铁骑的对冲之中大败亏输,三万骑兵,愣是被六千铁骑压着打了一个上午。所谓一力降十会,不论李牧怎样变阵,面对着用钢铁武装到了牙齿的铁骑,在长安城外的旷野上,李牧在丢下了五六千战死的骑兵和数千匹战马之后,率领着剩下的两万多骑兵和五万步兵黯然撤退。这次由于韩晶突然背约而获得的最好的进攻长安的机会,就这样丧失了。同样的,李牧的围城打援,歼灭原来驰援的秦楚骑兵的计划,也泡了汤。 乌卓也没有追击。 他知道,同歼灭李牧相比,守住长安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里有着我太多的心血了。这里不仅仅是我根据地,它更是我要在这个野蛮时代传播先进文明的火炬之源。 而且,乌卓也知道,他现在不需要冒险,我已经带领着共计三十万的秦楚军队从西、南两个方面度过了河水,向邯郸进逼,同时魏国在龙阳君的主持下、韩国在韩闯的主持下、甚者齐国燕国的军队也分别在后胜和徐夷则的率领下,开始向赵国的边境集结。虽然现在还不清楚燕齐两国的用意,但从近十几年来的情形来看,燕齐这两国可从来都是想占赵国的便宜的。至于魏、韩两国么,那就跟不用想了,因为他们已经公开亮出了救援长安的旗号。仅这三国的军队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了四十五万,而现在举赵国之民能战者,也不超过四十万。 更何况,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随着我的各种奢侈品、日用品的源源涌入,特别是后来《物权令》在赵国各地被各阶层的人士传播,现在赵国除了那些因为长平之战而把秦国恨到了骨子里的人之外,鲜有人愿意与秦国一战。等到秦楚两国合并、秦王、楚王各去“王”的称号、并以元老院呃名义开始了清丈土地、鼓励手工业、放宽商贾的各项政策之后,秦楚,这个新兴的国家,已经成了赵国普通百姓心中最向往的地方了。 除了已经众叛亲离的韩晶之外,赵国也就只有一些害怕利益受到损害的王室之人还对我抱有敌意吧。 所以,在明眼人看来,随着韩晶背约,赵国的覆灭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了。乌卓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就更愿意以堂堂正正之师,堂堂正正的击败李牧这个被我推崇备至的名将了。再所以,当他已经以六千铁骑堂堂正正的击败了李牧的三万骑兵之后,不愿意冒险追击,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他可没有忘记当我第一眼看到沙盘上长安的态势是说的一句话:“李牧这是想围城打援呀!” 但是李牧毕竟没有算到真正的铁骑的威力――一个人再具有智慧,他也难以算到他从来不曾想到过的事物的特性呀――所以被乌卓亲帅的六千铁骑突破外围,直抵长安城下,并给他好好的上了一课。然而我却知道,虽然李牧咋一接触铁骑会吃大亏,可以他的智慧,一定很快就会看到铁骑的弱点来。所以我在乌卓临行前特意嘱咐过他:“此去一战,李牧一定会明白,他想攻破长安的图谋是不可能实现的了,但是,他围城打援的图谋却并非没有可能,所以,你一定不要被胜利所迷惑,要小心,李牧一向善于示敌以弱、出其不意。” 乌卓果然稳稳的控制住了局势,等到了我的主力到来。现在,该是我们出击邀战的时刻了。 李牧,将是我必须越过的一道坎!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李牧现在不仅心里面有道坎,他额头上的坎甚至更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每一道坎,似乎就代表了他的一件烦心事:没想到从来都是主动迎击来犯之敌的长安兵马,这次居然出乎意料的采取了守势,使得他一开始心存的在野战中消灭长安主力的计划,刚刚拿出手,就泡了汤;更没想到,一向优于野战的长安兵马,守起城来,不仅战力没有下降,反而显得更加的强悍与阴险,竟然把他这个百战宿将打的胆寒,只经过了一个上午的短暂试探之后,就再也不敢让自己的士兵前往长安城头接受屠杀;最后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的天纵之才竟至如斯,居然不声不响的训练出了这样一支前无古人的铁骑――真正的铁骑,就是这样一支铁骑,踏进了他的陷阱,可是也踏碎了他的陷阱,堂堂正正的将他赶出了长安,使得自认为从未一败的他,结结实实的品尝了失败的滋味,而令他气闷的是,他到现在却还奈何不得那支雄兵。 但所有额头上的坎,都不如他心中的那道坎更让他心焦――这次征战,到到底是对还是错? 虽然心中的迷茫,没有丝毫影响到他兢兢业业的用兵,但是在其他人的眼睛里,情形却未必如此,因此,当他的亲兵进来帐篷里面禀报说,庞瑗将军从邯郸到来的时候,他的额头上不可避免的又多出了另外一道坎。(..info好看的小说) “庞瑗?”李牧喃喃的道:“他来干什么?我没空去迎接他……有什么事,叫他来这里说吧……” 李牧这倒并不是要给庞瑗难看,而是他的的确确没有心思考虑其他的事,他现在正紧盯着摆放在他面前的那副巨大沙盘,耐心而仔细的搜索着什么,似乎那里有可以抚平他额头乃至心头上那些坎的灵药。 庞瑗走进李牧大帐的时候并没有生气,或者说,至少面子上没有生气的样子。但是,他进了大帐之后,却看到李牧仍然起身相迎,一向保持在脸上的微笑,也不禁有些走形了。但他至少还能保持住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发话,他身边的随从自然会吆喝起来的。 接着,他就听到了自己亲兵的怒喝:“大胆李牧!王使来此,你还不……” “好了!”庞瑗转身将为他出头的亲兵斥退。 是的,现在还不到跟李牧翻脸的时候,毕竟以后还指望他能够配合自己作战呢。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看向李牧的时候,紧着一向笑面虎的称号,这次也不由得脸色铁青――他这边锣鼓喧天的唱戏,可那李牧却连头都没有回,还在那里手托下巴、紧缩双眉,呆呆的望着沙盘发愣,就连脸上也是一副木木呆呆的表情,十足一副“李木”的模样。如果不是大帐里面的光线充足到可以让庞瑗看到李牧那双灵动的眸子还不时的在转动中闪耀着精光,庞瑗真的就要以为自己面对的真的就是一座朽木雕像了。 说实话,李牧现在的这个造型真的应该很感动人。不过,十分可惜的是,庞瑗没有看过电影《大决战》,所以他并不知道粟大将军也有过几天几夜不休不眠盯着地图分析敌情的……“后例”。所以对于他来讲,李牧现在其实就是在向他示威――一个统领着前线数十万大军的上将对一个将要第二次剥夺自己军权后进者的示威! “既然李将军无暇,”庞瑗抽动了两下嘴角,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笑容:“那本将军就直接向众将士传达王旨了……” 李牧还是没有动静。 “那好,”庞瑗终于收起了脸上那越来越难看的笑容,一摔袖子,转身出了大帐:“告辞!” “将军!”陪着庞瑗进来的亲兵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倒在李牧的脚边,语带哭音:“你怎么能就这样不管不问呢?庞将军可是来……” 可是李牧的反应却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连头都没有回。 是的,他的确是没有时间了! 现在,秦楚将领滕翼已经率领二十万大军逼近武安,其前锋斥候已经同自己部队的斥候多次交锋,另外分别由安谷和杨端和统帅的两支共五万骑兵,也分别从左右翼向武安靠近,一旦武安战事胶着,他们就非常有可能直插邯郸,或者相机占领,或者截断武安大军的后路,重现一次长平之战的态势。而一向同赵国共进退的韩魏两国,这次不仅没有相助,反而竞相起兵犯境。此时的局势实在已经到了大厦将倾的地步了,而他作为统兵大将,到现在居然不敢稍有动作,因为他心头始终放不下那六千重甲铁骑。在把握住那支令人胆寒的雄兵之前,他实在是不敢让自己手下的士兵白白的去送死!而面对着那重甲铁骑令人恐怖的战斗力,李牧知道,除非他能够预料到铁骑的出兵方向,并预先在有利地形设立埋伏,否则等铁骑同步兵、轻骑一同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赵国大事必休矣! “那个人,”李牧死死的盯着沙盘上面的山川河流,紧张的思索着:“到底会把铁骑放到什么地方呢……” “嘭!”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牧猛然一拳擂到了沙盘旁边的木台之上,直把那巨大的沙盘都震得一颤,上面的泥沙似乎都“泼索索”的往下掉。 “就是这里!”李牧“霍”的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沙盘上的某个点,沉声道:“一定就是在这里了……五岭……”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李牧蓦的住了口,转过身来,一眼看见了那仍然跪倒在他旁边的亲兵,却吃了一惊:“李甲,你怎么跪在这里的……快起来……” 一伸手,李牧抓住了李甲的胳膊就要把他拉起来,却发现手感沉重,不由问道:“出了什么事……要你在这里跪这么久?” 出什么事?李甲苦笑着摇了摇头,口里却道:“没有什么事了,将军。” “没事?”李牧却没听出李甲话里的意思,一边将李甲扶到旁边坐下,一边道:“没事就好,你去……算了,我还是叫别人吧……来人!” “将军!”李甲这次是苦笑加摇头:“你不用叫人了,没用的……” “嗯?”没听到外面持戟郎的回答,又听到李甲这么没头没尾的话,李牧终于发觉到异样了:“怎么回事?” 说着,李牧腾腾的走出了大帐,抬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大帐里面李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将军,这个军营里面除了我们两,已经没有别的人了――两个时辰前,庞瑗将军奉王旨接管了军队,他……他已经将三十万大军全部集结,前往五岭道,去迎击……” “五岭……道……”李牧蓦的眼睛一直,就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冲口而出。 良久之后,空荡荡的大营上空,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长啸: “……天亡我大赵……也……”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五岭道,一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从今天开始却铸就了它的不朽传说。.info[] 五岭道,说起来名字里有个“岭”字,但却不是真正的山岭,而实实在在是一片平地,一片连接着远方五座山峰的旷野。 此时,我正骑在马上,极目打量着这片旷野。同长安沙盘上标注的轮廓相比,实地显得更加的空旷与苍茫。虽然这里地势平缓,水草丰盛,野味繁足,但是几百年来,秦、赵、韩、魏等各国的军队以及马贼,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这里纵横劫掠,使得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敢来定居。初冬的寒风刮过,枯黄的野草摇摆着,把它们遮护着的麋鹿显露出来,倒真的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野趣。只是,再过一会儿,这些不懂纷争的温良野兽,恐怕再也不敢再踏足这个地方了吧。 果然,那盯着我的眼睛,同我交流思想的麋鹿,长长的耳朵一抖,然后大大的脑袋一扭,抬了抬蹄子,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草丛中。 然后,我一回头,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战鼓声。我知道,那是段贤率领的步兵前锋到来了。 “左相国,”段贤,这个我从邯郸拐来的小校,已经配上了他在邯郸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将军衔,现在布置好了军队的阵型和哨探,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我的面前,见礼道:“您怎么又跑到我们前面来了?” “我……”我盯着北面那条通向武安的山道,喃喃的道:“……有些不放心……” 同样赵国的段贤知道我不放心的是什么。李牧,虽然赵国的王室贵族常常看不上这位寒门出生的战神,可是,与之相反的是,这些出于行伍底层的士兵们,却更加了解李牧的能力。这次兵出五岭道,看来十有**瞒不过李牧,如果他遣民夫于路筑壁,拖住我大军主力,然后以轻骑配合步兵,突击绞杀我的另外两只轻骑兵,那么就算我能够突破前面的壁垒,攻占武安,可一旦失去了轻骑兵的威慑和配合,我也就失去了战略的主动权,而李牧的骑兵就可以发挥他们的优势,将我们的补给线路截断,进而逼迫我们撤军。 所以我给安谷和杨端和的命令是以诱敌为主,多派斥候,只打有把握之仗,绝不同赵军胶着,以截断赵军的补给为目的,而不以歼敌数量为功绩。只是,命令虽然如此,可实战起来到底会怎么样,我还是忍不住要担心。 但是我却不得不发兵五岭道,因为这个地方是通往武安的道路中唯一一条中间有着平坦旷野的道路,也只有这条道路,才能让我的铁骑兵发威――虽然我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我还是做了赵军前来野战的假设。 赵国的步兵一向没有西秦的步兵悍勇,抵挡西秦从来靠得都是骑兵突击,因此我特地挑选了这样一条适合骑兵作战的道路,就是有向李牧邀战的意思。只是乌卓在长安以铁骑大破李牧的骑兵之后,以李牧的智慧,他却未必会上这个当。所以我现在主要就看安谷和杨端和能不能给我唱好这出戏了。只要他们能够坚持到我打破武安,那么我就可以以铁骑和步兵的配合,将李牧的军队彻底的压制到邯郸外的长城一线,迫使他们不得不以守城战来保卫邯郸。那样的话,李牧的骑兵将彻底的丧失机动能力,成为城墙上的消耗品…… 战略部署我已经做到了位,剩下的就是各个将军们能不能发挥他们的实力了,这对于第一次指挥这么大兵团作战的我来讲,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也只能等待消息了。只是不知道我将等到的第一个消息,能会是什么? 随着一阵迅疾的马蹄声,前面一骑斥候飞马奔了过来,老远的望见了我和段贤,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向我们直冲过来。我伸手止住了铁卫们出手,眼看着那斥候在离我们只有十几米的地方猛然带转了马头,在马儿人立而起转身的空儿,一骨碌滚落下马,不及起身就冲着我们道:“赵军……赵军……” “赵军怎么了?”段贤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起了那斥候,喝问道:“赵军在哪里筑壁了?” “没……没有筑壁……”那斥候喘息着,声音却仍然保持了恰到好处的响度――清晰而不声张:“赵军举军前来夺占五岭道!” “什么!”段贤吃惊的几乎要跳了起来,带的那个在他手上的斥候的身体也跟着乱晃:“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那斥候不敢挣脱段贤抓紧了他的衣领的手,可是那确实让他感到说话很困难:“我们亲眼……所见……队长……让我来……报告……他们还在……继续……” “好了段贤,放开他吧。”我冲段贤摆了摆手,接着对那个斥候道:“赵军离这里还有多远?” “我们在三十里外发现了他们,”那斥候不加思索的答道:“以他们的行军速度,午后就会赶到这里。” 我转向段贤,询问的看着他,却见他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他的确是把斥候派出了三十里。 “干得不错!”我点了点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那个分队的?你们队长是谁?” 那斥候丝毫不觉着受到了怀疑,反而很高兴我能够问起他和他的队长的名字:“我叫荆风,我们队长叫乌胜,是……” “好的,”我看着段贤再次对我点头,看来这确实是他派出去的一支斥候队伍。这也由不得我不谨慎,特别是面对着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好消息的时刻,我更应该保持冷静,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不知道时间的紧迫性,所以我接着对段贤道:“给他们小队记功,派人通知滕翼,大鱼来了,要他们加快速度,否则就等着吃鱼骨头吧。另外,立刻抓紧时间赶筑工事,我们要在这里先啖一口头汤!” 庞瑗并不是个无能的废物。还在前来接替李牧的路上,他就开始考虑这场战斗该如何进行了。同郭开相比,他的确更像一位忠臣,因为他至少还知道不能涸泽而渔。郭开则没有这样的顾虑,因为,在瞒住了几乎所有人的情况下,他早在年前就偷偷的派人前来咸阳,向我表达了对元老院制度的敬仰和渴望。所以,在收到了李牧撤离长安的战报之后,他第一个就跳了出来,要求解除李牧的兵权。只是因为,我曾经表示过,我很不欣赏在赵国掌握重兵的李牧。 所以庞瑗虽然并不愿意同我交战,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出掌兵权了,否则的话,让郭开弄兵的话,那么赵国也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幸亏韩晶还没有糊涂到家――或者说,幸亏韩晶对于庞瑗还比较在意――所以,他庞瑗成了赵军的主帅。 正因为如此,在前来武安的道路上,庞瑗除了考虑怎么样尽量和平的同李牧交接军权以外,还是抽出了相当的时间来考虑战局的。而考虑的结果则与李牧和我相当的接近,那就是五岭道! 然而稍稍有所出入的却是,庞瑗想到五岭道这个地方,却是要占领它。所谓当道下寨,只要控制了五岭道,就等于控制了长安前往武安的所有通路。而且还可以充分的发挥赵军骑兵的优势,一旦长安出兵,赵军骑兵既能够迅速的支援武安,又能够威胁空虚的长安,同时还能够保障五岭道大寨的安全。所以,庞瑗接管了赵军之后,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尽起大军来夺五岭道。他同样也不相信我会没有看到五岭道这个地方的重要性,所以他要在我在五岭道筑壁之前,夺占它,并把那里当作大本营。 就像三国演义中的街亭一战一样,虽然诸葛亮、马谡和司马懿都意识到了街亭的重要性,可是因着不同的战略目的而制定的战术,必然导致不一样的战局。可怜的庞瑗却不知道,我选择五岭道的用意并不是要在这里阻击他,而是要在这里歼灭他! “将军!”正午时分,一个斥候来到了庞瑗的马前禀报道:“五岭道发现秦军!” 虽然现在秦楚两国已经合并为一个国家,秦国已经变成了秦楚,可是对于赵军来讲,他们仍然习惯性的把那支从西面来的军队成为秦军。对于这一点,李牧并没有注意,庞瑗也更加没有纠正的意思。这,虽然仅仅是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细节,但是却也说明无论是李牧还是庞瑗,他们对于自己对手的变化,都还不是非常的了解。 但是,庞瑗却不这样认为,相反,他觉得自己相当的了解自己的对手,所以他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问那个斥候道:“秦军是不是在吃饭?” 是的,现在天下唯有一支军队是一天三顿饭,那就是以前的长安军,现在的秦楚军。而且,为天下所不了解的是,秦楚军的一天三顿饭,顿顿都是实打实的干饭,而不是象现在绝大多数军队似的,平时吃的都是稀饭,只在战争来临的时候,才会有干饭吃。 “是!除了岗哨以外,所有的秦军都在吃午饭。”那斥候并没有表现出庞瑗希望看到的吃惊的样子,同庞瑗从情报上看到的秦楚军队相反的事,这些身处第一线的斥候,可是经常流着口水,看着对面的敌人吃着香喷喷的午饭哪。 “很好,”虽然没有崇敬的目光小小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庞瑗还是决定微笑一下:“那么,他们有多少人?” “只有两万人,他们在路口出设立了很多障碍,还有一道简单的壁垒。只是,我们注意到五岭道西方有大股的烟尘升起,看样子是他们的援军。根据烟尘的来判断,援军应该在五到十五万人之间,一到两个时辰之内就会赶到五岭道。另外……”那斥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就是我们好像在秦军大营之中看到了秦军的帅旗,上面是一个‘项’字……” “项少龙?”庞瑗猛地吃了一惊,颤抖的声音显示他并不比刚才我的惊喜小,当下不由得俯下身来,盯着那个斥候道:“你真的看清楚了?” “我们只看到了那面帅旗,”那斥候答道:“却没有看到相国应该有的仪仗……” “那就是了!”庞瑗哈哈大笑着在马上直起了身子:“他从来都是不带仪仗的。看样子,今天真是天佑我大赵呀,哈哈!” 说罢,庞瑗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赵队,仿佛一眼就能把这近三十万大军看个遍似的,然后狠狠地抬起手来,握紧了拳头挥了挥,大声叫道:“传令!全速前进!我要在他们的援军赶到之前打破秦壁、攻陷秦垒,占领五岭道、生擒项少龙!”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首先得道歉,真的,这几天一直没有想好该怎么写同赵国的战事,因为不好写。秦赵之间的仇恨,应该怎么样解决呢…… 单人独骑立于营门外,我凛然注视着面前渐渐逼近的赵队。 许是看到了我们的势单力孤,庞瑗并没有让他的骑兵上来突击,而是率领着阵型俨然的步兵队列缓缓的将我们这个位于五道岭旷野中央的军营包围了起来。至于他的骑兵么,则在进入五道岭的第一时间里就向着我们的后路疾驰,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截断我们的后路,挡住我们的援兵。呵呵,看来从长平之战里面学到东西的可不仅仅是白起的同僚,这个瓮中捉鳖么,庞瑗还真是活学活用。 但我却在微笑。 一看到赵军的这个架势,我就有些明白了赵军的主帅李牧肯定是出了问题。等到庞瑗的旗号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时候,心里笃定的我,脸上再也掩饰不住了舒心的微笑了。 好好好,来吃我吧! 我甚至还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那一片蓝天,看来,天意真的是在我这一边呢! 哗―― 一阵兵器顿地之声后,步兵方阵在离我只有一箭之地的距离上停了下来。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表演会操一样的猴耍了这么久,这些赵国的士兵们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他们也必须休息一下,否则接下来的接阵攻壁,他们会因为乏力而事半功倍。 不过显然并不是所有的赵军都需要休息,你看现在,从对面的赵军阵列中就冲出了一匹马,“稀溜溜”的雀跃着来到了我的面前,原来却是丁守。 “投降吧,”丁守看着我,咧着的嘴角上挂着说不出的得意:“这次你是再也逃不掉了!” 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竖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摇了两下,然后指了指地面。 “干什么?”丁守也收起了笑容,冷然道:“你还想拖时间么?告诉你,我只数十下,不投降的话……” 这次我都懒得看他了,微微向后侧了侧身,右手向上抬了抬,然后就见我身后的寨墙之上,缓缓的升起了两面白色大旗。 “哼,”丁守嘴角再次泛起了笑容,不过这次却更加的轻蔑了:“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呀……” 不过接下来,那丝轻蔑的笑意还没有从他的嘴角消退,他的那张久历风吹日晒而显得黝黑苍老的面容蓦的涨得通袖――不,应该说是涨得紫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能看么?那上面升的虽然是白旗,但是只要你不是色盲加文盲,那上面斗大的袖字,你还能认不出来? 是的,咱是升起了白旗,可是那却并不是要投降,而是为了衬托旗上面的袖字――“大赵公族大夫”“大赵王命追索”! 我,现在仍然还是赵国的公族大夫! 赵孝成王虽然死了,我虽然也跑到了长安、咸阳,甚至还担任了秦国以及现在秦楚的左相国,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放弃我的赵国公族大夫的职位,以及赵国公族大夫的印玺。只是在这些年来,我手中没有再以赵国公族大夫的名义出现过,再加上我以秦国左相国掌控大秦、合并楚国,实在是惹眼,谁又认为我还会惦念那个空头的赵国公族大夫的虚衔呢? 但是现在,我面前的丁守却不觉得那是一个空头的虚衔,因为实实在在的,面对上我这个公族大夫,他是要下马行礼的。所以,当他看到我再次伸着食指指着地面的时候,就不再觉得我是在拖延时间了。 然而,一向脑筋不大灵便的丁守,在这个时候仍然没有出现智力上的超越或者是升华,所以他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之后,打马转身,回去了――在两军对垒的阵前下马给我行礼,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哈哈哈哈!”看着丁守灰溜溜的跑回去,我终于爆发出开心的大笑。还搞什么劝降的把戏,这个庞瑗,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 不过庞瑗可不是脑子秀逗了,他还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年时间,但是从秦楚两地运来的美酒、瓷器、棉织品等等各种奢侈品,已经让他尝到了财富另外一种美妙滋味,那就是――控制,或者说是垄断。特别是当赵国上下的权贵都已经迷恋上了各种美酒的滋味,喜欢上了柔软温暖的棉衣棉被,用惯了精致亮丽的青白瓷器的时候,这种因为垄断而带来的权力就更加明显而令人着迷了。所以他实在不想失去这种权力。 再所以,当他认为我已经是瓮中之鳖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能让我投降,这样他以后的垄断权力将不再局限于小小的赵国境内了――他将垄断全天下! 最后所以,当他看到我升起了那两面旗帜以及丁守灰溜溜的回来之后,仍然不愿意放弃希望。再说了,既然我还承认自己是大赵的公族大夫,那么事情似乎…… “项大夫!”庞瑗亲自上来了,只不过神情上多少还是有一些意味。要知道,去年在咸阳的左相国府上,当着徐夷则的面,他可也是一口一个项大夫叫着的,没想到现在我还真的做回了赵国的项大夫了:“瑗也是奉王命来此……” “庞将军!”我踩着马蹬站了起来,厉声打断了庞瑗的话,随后扬声向着前面的赵军军阵喝道:“二十年,王薨于宫乱,自而至今,我大赵岂有王乎!韩晶怀叵测之心来我大赵,更以荒乱弑王霸政,此等乱臣贼子,正是人人得而诛之。尔等皆为我大赵之子民,食我大赵之粮粟,不思为国除奸,为王复仇,反而如蝇逐臭,弥聚牝后,岂不闻获罪于人尚可祷而逼之,获罪于天,终无所祷也! “昔牧野万民尚知贤暴,今尔等助纣为虐,独不惧举头三尺有神明乎!叱尔等早降,莫怀狐疑,其不降者?――” 我奋力跃上马背,伸手指着面前的数十万大军,嗔目咆哮:“天厌之!天厌之!天厌之――” 也许是我表演的太卖力了,也许是我吼叫的声音的确太凄厉了,也许是我状若疯癫的形象太令人敬畏了,总之,以庞瑗为首的离我最近的赵军第一排的官兵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天可怜见,就连那么卖力表演的我都知道他们并不是胆怯,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一只讨厌的、在耳边嗡嗡叫苍蝇而已,可是那身处后面的赵军兵士们却并不知道实情只是如此,眼见得前面的兵士们在往后退,不论是为了保持阵型的严整也好,还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小命来说,除了个别实在是分不清前后的极品人物外,第二排的兵士们也甭管是不是不由自主的,齐齐的往后面退了起来。然后就是第三排、第四排…… kao!望着如搅开了的汤锅一样的场面,站在马背上的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无限延伸了起来――哥们我这还是哥们我么? “阵型阵型!”庞瑗再也顾不得他的垄断王国了,气极败坏的驰马在阵前乱喊:“都给老子保持好阵型!老天又不是他项少龙的二大爷,怕他个鸟――” 可是似乎老天还就是某个人的二大爷,庞瑗的话音还没有落地,就听到赵军的队伍中间猛然间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完了,”庞瑗看见了被抛到了半空中的泥土、鲜血和残断的人体,几乎空白的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难道……老天爷真的是那个项少龙的……二大爷?” 随后,一个像是突然惊炸了的声音在赵军的阵型里面陡然响了起来: “天雷呀!快跑吧――天罚来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有句话说的那叫激荡,什么“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可是如今我真的做到了,却实实在在没有想到――没想到事情是如此的简单!三十多万大军又怎么了?我仅仅是在他们面前上窜下跳的猴耍了这么一通,然后……然后他们就这么溃散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太奇怪!当然了,那什么我偷偷制造的一千多斤黑火药的效果么,我是自动的给忽略了。 段贤却没有忽略这黑火药的威力。事实上,那就是他带着人,满世界的撅着屁股、扳着弩炮,一次次的将那些点燃了导火索的黑火药包扔到了赵军队列中去的。现在,所有的火药包都被他扔完了,这家伙的瘾头却一点儿也没有降低,望了望外面乱做一团的赵国三十万大军,丫的居然咆哮了一声,涌身跳下了寨墙,挥舞着手中的长戈,冲了出来。 他后面的各部领军愣了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真是猪脑子,这次又让段老大抢了先!还等什么?赶紧的跟着冲吧!“唰”的抽出了长剑,嘶吼着也跟着冲了出去。要说招呼同僚什么的,那是傻瓜才做的事,没见寨门就那么大一点么,再招呼着别人,咱还怎么出去呀!嗯?你说什么?不怕外面赵军的人多么?我kao!你真是……算了,不跟你这80后的废话了,省的别人把哥们跟你归为一类!你丫没见到爷都把天雷请出来了么?还怕个鸟!天雷耶……你丫的不会连天雷是什么都搞不清吧?啧啧,还真是80后呢!呃,你说什么是80后呀,晕,阿q(iq^_^)认识不…… 还真的亏了咱一开始就让他们在寨子里面把队列排好了,要不然,就段贤他们这么乱糟糟的一冲出来,我还真搞不清是不是他们也被那火药包给轰懵了。不过,段贤真的没有懵,因为他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至少还知道绕一下。可我却只想狠狠地踹他一脚。 “叫他们投降!”我到底没有踹上去,只是一把拉住了那个疯子,在他耳边吼道:“告诉他们‘投降不杀!’” 我不知道段贤有没听进去,反正那家伙点头的时候有点木。不过丫冲出去赶上了那个突在最前面、又要死不死发愣的庞瑗的时候,到底还是喊了一嗓子:“投降不杀!” 要说咱这哥们还真不是盖的,就在我刚要点头赞许的时候,却见丫胳膊一挥,一片血雾过后,庞瑗那哥们就……我还是悼念一下先。 噢――原来投降不杀是这样玩的!后面的兄弟这下可算是开了眼了,反正有段老大带头示范,打板子爷也是先开那家伙的屁股,咱只管跟着爽一把得了!于是战场上一片“投降不杀”的吼叫声之中,血花儿处处开放。 两万秦楚步卒,就这样,凶猛而残忍的扎进了乱做一团的赵国三十万大军之中,所向尽靡! “那是什么声音?”尚子忌转头疑惑的望着后面五六里开外的步军主力战场,那里传来的隆隆的雷声让这个久历战阵的汉子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好像是在打雷……”司马尚心知自己这是废话,这万里无云的清空,哪里有的雷可打? 可是,那的确就是雷声,而且还是响雷――霹雳一般的响雷!然而他们却没有时间去研究晴空霹雳的合理性了,因为现在在他们面前,另外一种隆隆的雷声也在渐渐逼近了,他们知道,那是秦楚军的骑兵开始冲锋了。 桓奇现在不是一般的着急。 虽然刚刚乌卓向他们几个领军传达任务之后,特别又向他们强调了一点,那就是不用太为我担心,既然爷已经决定自己充当诱饵,那么也就一定能够做好,现在铁甲重骑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让爷的努力白费了。这次一定要趁赵军的骑兵前来堵截的机会,彻底的将赵国的骑兵打残甚至歼灭!只要断了赵国骑兵的威胁,那三十万赵军步卒,也就是另外一个长平之战的战果了。 但是桓奇还是不由自主的着急。 爷在他的心中就像几乎所有的秦楚中低级军官一样,有着不容替代的神圣地位。虽然实际上桓奇同其他同僚一样,并不象滕翼、段贤或者乌家、荆家子弟一样,曾经做过或自认做过我的家奴,但因着那些教他们的教官都是出身于我身边的关系,他们也不由的以称呼我“爷”而自豪。是的,现在谁不知道,我早已经给了身边所有的人以人身自由,要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又怎么能够担当军职呢?但是毫无例外的,所有从我身边出去的人,无一例外的一直保留着“爷”这个称呼。要说,这还是乌路曾那小子带的头呢。 现在,我被三十万赵军象包饺子一样围在中间,说不担心,那恐怕是吕不韦之流才能怀有的心思吧。所以,当桓奇听到了冲锋的信号之后。立刻大声嘶吼着命令部下爬上战马,跟着他列队向着对面的赵国骑兵冲了过去。只是,在这个冲锋的途中,他还是有一些疑惑的,为什么要以雷声为号呢?难道爷真的把雷神请到他的营中帮忙了么? 乌卓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给他传来这样一个奇怪的命令,要不是来传令的就是他认得的我身边的一个铁卫,他几乎都要亲自带人突进五岭道来看看究竟了。 “以雷声为号令,听到五道岭中间传出雷声之后,立刻击溃并寻机歼灭赵国骑兵。” 乌卓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样把雷神请下来发令,但他最终还是决定相信我,只是,在向他自己的部下传令的时候,不仅不能露出半点儿怀疑的神色来,还要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倒也真的难为他了。 同乌卓的犹疑以及桓奇的着急不一样的是乌言舒,这家伙压根儿就没想过有关雷神的问题,反正我说了会有雷声那不就结了,准备好了,就等着听雷声好了。不过,当真的听到了那隆隆的声音之后,乌言舒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心里想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无论如何这次战役结束后,一定要找我学学怎么打雷玩,这玩意儿,一定很够劲…… 但他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弟兄们,”那家伙挺胸抬头的对着他面前的两千后军发表演讲道:“爷已经在那里爽开了,咱们说什么也不能眼瞅着爷一个人搞大场面,说什么今儿咱也得上去凑凑热闹――没见爷都打起雷来了么?以后咱弟兄们能不能跟爷学着打雷玩,就看咱们今天这一战了!听到了么,弟兄们,以后想跟着爷一起玩打雷的,今天咱就别让赵国的那些‘牧马人’溜了一个!听我的命令,突破赵军的骑兵阵,截了他们的后路,咱也把他们包圆了吃!” 当六千重甲铁骑排成的钢铁洪流出现在尚子忌的视线里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一直嘲笑的同僚是败在什么样的敌人手中了。 “放箭!”尚子忌陡然尖声嚎叫起来:“两翼出击!从侧后攻击!” 不能不说尚子忌的反应还是非常迅速的,毕竟虽然以前并不相信,但是在李牧反复强调之下,他还是记住了李牧总结的对付重甲铁骑的一些方法,即使这些方法并没有经过实战的反复考验,可尚子忌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但是他之前对重甲铁骑还是太忽视了,所以并没有明白轻骑兵对上重骑兵最好的选择其实就是利用自己的速度纵马远飙,然后利用弓弩等远程杀伤工具慢慢的消耗重骑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迎头逆冲。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乌卓的战术――谁能够想象的到,六千骑兵会以歼灭战的姿态,对面前的六万骑兵安排战术呢?除非对方是个疯子。尚子忌自己没有疯,同样他也没把乌卓看做疯子,毕竟三四年前他曾经见识过乌卓以及乌卓率领的数百乌家子弟。另外一点,就是尚子忌也预料着乌卓因为我被包围而疯狂地可能性,那就是不顾一切的发动六千骑兵冲破自己六万骑兵的阻拦,去解救五道岭中间的我。所以他更多的是把兵力的重心放到了正后面,以期将乌卓的骑兵放进来,然后彻底歼灭。所以现在两翼能够分兵突向乌卓侧后的骑兵兵力就非常有限,合计在一起也不过六千人。结果这六千人很快就撞上了乌言舒的后军。 乌言舒的两千后军也是分成了左右两部分,一部分由后军领军骁将乌达带领,另一部分就有乌言舒亲带。本来他们后军是作为铁骑一军的总预备队,除非前军吃紧或者出现胜机,按照成军的安排,他们是不会首先出战的。这不是说他们不够精锐,相反,他们才是铁骑中最精锐的部分。其中很多人都是乌家或者荆家子弟出身,跟着我也是出生入死的老资格了。所以我特意这么安排,一方面是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另一方面也就是我的私心了。也正是如此,上次长安大战,他们这帮人一这都是在后面监视着战场动态,预防着李牧的步兵。后来李牧知机,施施然的回家了,道让这帮小子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只觉着丢人呢,平常老实说自己是最精锐的,可临了铁骑的第一战的威风,居然是另外的四军打出来的。虽然别人的赞赏并没有把他们落下,可是在铁骑一军里面,他们还是觉得抬不起头来。现在可好了,这次乌卓为了尽快的击败赵国的骑兵,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铁骑都撒了出去,再也没有了留预备队的意思,要是我被赵军干掉了,留着狗屁的铁骑还有什么用呢! 所以他们这帮后军的小子反而比正面突击的其他四军先出阵,因为他们的路最远呀。就这样,在两军正面还没有接阵之前,这位于两翼的骑兵倒先交上手了。 “放箭!” 乌言舒几乎同对面赵军的骑兵指挥一同喊了出来,随后从速度不减的双方骑兵队伍中激射出阵阵箭雨。只不过,随后的情况就不再相同了。 首先是赵军骑兵一轮弩箭之后就甩开了手中的弩,掣起长戈俯身冲了上去;可是另外一方,秦楚骑兵手中的弩却仍然在激射着夺命的弩箭――他们在手中的是连发弩! 接下来就是效果了,随着弩箭的激射,赵军骑兵阵列里面大批的骑兵被射倒、被身后的同伴踏成了肉泥,可是令他们最感到泄气的倒不是这个――弩箭么,当然不是那么好抗的――而是……他们绝望的发现,自己刚才的那一阵弩箭,对于秦楚骑兵几乎没有任何伤害――几乎的意思,就是说如果那些插在铁甲缝隙中的弩箭也算是伤害的话――可是那些带着弩箭的秦楚骑兵却没任何一个掉下马来。 徐海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身处冲锋第一线的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向自诩的悍勇,在今天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 同刘巢蒲布他们不一样,徐海虽然最终也没有留在少原君身边,可是他却更不愿意跟着刘巢蒲布混事,要知道,以前靠着少原君对他的亲信,他可着实没给过刘巢他们好果子吃过。所以因着去大梁路上同尚子忌的手下混出来的交情,他返回邯郸后立刻就投了军。四年的时间,凭着他的武艺和悍勇,在赵国的骑兵里面,他也混出了小小的名声。虽然升官发财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可冲锋陷阵到经常是非他莫属。今天,他又是不出意外的排在了骑兵阵型的第一排。然而,同以前冲阵之前的嗜血的兴奋不一样的是,面对着眼前反射着寒光的重甲铁骑,他却从心里感到了一丝绝望――那些都是什么样的怪物呀,李牧将军费尽了心思给他们装备上的弩箭,居然伤不了他们! 咬了咬牙,刘海再次的抓紧了手中的长戈,心里祈祷着,但愿,这长戈能有用……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其实有些时候,武器决定论还是起不了决定作用的,特别是当交战双方的武器相差并不是特别巨大的时候。像现在这个样子,装备了马蹬、马蹄铁和高桥马鞍,以及从上到下都披上了重甲马铠的秦楚骑兵,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并且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让赵国骑兵骑兵吃了大亏。象在长安城外,李牧不就是空自拥有五万骑兵和十几万步卒,也宁愿选择退却么?但是实际上,我们却都知道,李牧那次并不是吃不掉我的六千铁骑,而是那不愿意用惨重的代价来拼罢了。 可是现在的情景对于尚子忌来说却有所不同了。在看到自己的骑兵在奔腾而来的铁甲重骑面前像是纸糊的——呃,抱歉,这个比喻用的不恰当,因为尚子忌恐怕还没怎么见过纸吧——一样脆弱,尽管他的心里面冒出的血都快要比得上那些被重甲铁骑砍到的他的那些部下流出来的血了,可是他仍然咬着牙挥手,不停的让自己身边的部队填上去。 “都给老子冲上去!” 尚子忌的声音凄厉的恐怕连他自己都辨认不出来了,不过现在却没有人理会,因为在这个时候,在见识了铁甲重骑的威力之后,他身边所有曾经自信满满的官兵的意识里,这个世界都已经开始变形了。 “上呀!”尚子忌仍然在嚎叫:“都tmd给老子上!他们就tmd那几个人,老子就是用人堆,也能把他们给压死了!是大赵的男儿,就都tmd别软蛋!只要能抓住项少龙,就是咱们都完蛋了,那也值!别让他们冲过去了,都给老子上——” 尽管轻骑兵比重甲铁骑的速度要快,可是对于从两翼突破的乌言舒和乌达而言,尚子忌也是毫无办法了。因为现在那里已经最先决出了胜负。 同中路的乌卓不一样,乌言舒和乌达分别在左右两翼排除了一个看起来十分无礼的阵型——两条斜面向里的雁形阵。虽然他们的这两条雁翅分得比较……嗯,还不是一般的开,以至于把中间的整个主战场都包了进去,但那的的确确还就是两行雁翅。就像他们的阵型一样,他们的心也同样巨大,他们不仅仅要突破迂回过去,而且他们的意图居然是要一个不漏的把赵国的这几万骑兵全都给包圆了。当然了,那雁翅首先刮得就是那迎上来的六千赵国轻骑。 徐海却不认识那什么雁形阵。在他眼里,那斜斜掠过来的哪里又会是什么大雁的翅膀,那分明就是一支残忍的长锯——锋利而又绵延无尽头! 紧紧的伏在马背上,好不容易躲过了对面那些铁甲怪物攒射过来的漫天矢箭之后,徐海猛地坐直了身子,挺起了手中的长戈,指向了正对面的一个怪物——他知道,要想活命,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用手中的长戈撞下那个铁皮人! 二十步…… 徐海心头一惊,对面的那个铁皮人悠然的抛开了手中的弩,顺手抓起了马背上的一杆长枪,然后几乎是优雅的上身微微一侧,接下来,就在徐海感觉到眼睛一花的空儿,那人挺起了长枪,上身顺势往前一探,像是给他做示范似的,一个标准的骑士出枪动作就已经在在他面前完成了。 不好!连续数年在生死之间打拼所养成的警觉猛然揪紧了徐海的心脏,不及细想,徐海盯紧了那对面那人被铁铠罩住了的面部,手中长戈再也顾不得杀敌,用力疾挥,向着那刺过来的长枪猛格过去。 兵器相碰撞的动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撼,徐海甚至觉得自己的长戈只是磕开了一根落下来的树枝一般,轻松但是……危险! 完全是下意识的,徐海上身猛地往马背上一伏,同时松手扔掉了长戈,双手猛地抱紧了战马的脖子。双马一错镫的功夫,徐海只觉得头顶一凉,然后眼角一片寒光掠过,随即他就驾着马儿冲了过去。 然而还不算完,徐海头都没有抬,任由着战马带着自己向前面跑去,不留神之下,倒像是已经战死在马背上一样。 呼—— 总算捡了一条命! 知道耳边隆隆的马蹄声远去了以后,徐海才抬起头来,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刚被刮得光秃秃的脑门,挺身坐了起来,带住了战马回头,望着刚才的战场上面那横七竖八的同僚尸体,以及那些几乎是成一条斜线丢在地上的长枪和破碎的长枪,再望向那已经远去了的铁甲怪物手中反射出妖艳的色彩的弯曲马刀,这才明白自己是怎样的侥幸。 弩箭、长枪、马刀! 先用弩箭射,人后再用长枪撞,最后就有马刀削。这战场上的拼杀,在那人的调教之下,居然成了一门……学问,对,就是学问! 连续而不间断的弩箭,目的不是射死敌人,而是覆盖。在弩箭的覆盖之下,只要被射中,掉落下马来,那么在前后骑兵的冲击之下,也几乎没有了生存的希望了。 或者说有人很侥幸,没有被射中,但是只要在躲开弩箭之后身体的平衡性不是很好,那么接下来的长枪就是另一个噩梦了。 长枪的作用同样也不是刺死敌兵,而是刺中或者说是撞上敌兵。有着马蹬和高桥马鞍并身着重甲的秦楚骑兵,在这样的碰撞之中有着压倒的优势。而同样的道理,只要被撞下马来,不也就等于死掉了么? 最后的马刀才是最血腥的。 长枪只用一次,也只一次的机会,不管撞没有撞到人,都必须扔掉。顺着扔掉长枪的势子,就可以拔出身体另外一侧的马刀,再回手一挥,那没有被长枪撞下马的敌人这个时候也正好赶到了刀口…… 象徐海这样只是被剃掉了头发的赵国骑兵虽然不是没有,但也绝对谈不上多。徐海苦笑着望了望一眼就能够数的过来的同僚,心里知道,至少,他们这些人的战争,现在已经结束了。 毫无意识的摇了摇头,徐海一夹马腹,率先离开了战场。 这以后,还能到哪里去呢?邯郸?算了吧!徐海心里一阵苦涩,难道这样被屠杀的经历,有了一次还不够吗?还是……去栎阳吧,说不得,也只有去刘巢那里了…… 乌言舒却没有心思考虑身后侥幸未死的赵国骑兵,对于他来讲,两翼的交战已经结束了,现在骑兵的主战场就是中路了。 “收刀!”乌言舒缓了缓缰绳,大声命令道:“缓步,上弩箭!前后排交换位置!” 连发弩刚才虽然是被抛开了,但却绝不是被扔掉了,如果他们不知道在自己的连发弩之上系一根绳子的话,即使我对他们再宽容,也绝不会象配弩箭一样,给他们每人配上几百把。前后排交换位置,那是因为在刚才的冲锋之中,位于前排的无一例外都已经扔掉了自己的长长的木质骑枪,现在,该轮到后面一排来过过瘾了。 很快,命令就被完整的执行了,所以乌言舒很满意,特别是他毫无理由的从原本位于后排的一个骑兵手中夺来了一支骑枪,并把那个倒霉的骑兵赶回了后面一排之后,他现在就更加满意了,因此就连命令里也不可避免的带有了意思得意:“现在,先蹓一下马儿,等马力恢复之后,咱就好好的给李牧兜兜底儿!” 可是乌言舒却不知道,他恐怕永远也兜不到李牧的底儿了,而将要被他兜底儿的尚子忌却也不怕他,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尚子忌还不知道自己的两翼已经被粉碎了。 尚子忌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去注意除了眼前以外的任何地方的战况了——乌卓率领的由前四军组成的中路兵团在突破了他的第二道阵线之后,突然勒住了战线,在离他动用了几乎全部四万六千骑兵组成的中路阵线前两百步外停了下来。 这是挑衅,是羞辱! 尚子忌的眼睛顿时变得通袖。跟从李牧征战了十几年,他这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遇到这样**裸的挑衅和羞辱。可是尽管他太阳穴上面都蹦起了迪,可是现在他却也不得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稳住……稳住! 决不能冲上去! 不仅仅是刚才看到的那些铁甲怪物冰冷而毫无生气的杀戮让他胆寒,更加让他顾忌的还有现在那些铁皮人排列的阵型,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的城堡,整齐而妖艳! 是的,就是妖艳。本来那散发着寒光的铁甲,现在散发的绝不再是;冷冰冰的寒光了,而是混杂着本来应该是温暖柔和的色彩的袖光——血袖血袖的袖光。 可是尽着这数万大军,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袖光让人兴奋,他们现在只想呕吐,因为那是用他们八千同僚的血肉染袖的光芒,更因为他们不可抑止的想到,自己的血肉也将毫无悬念的挂上去——是的,毫无悬念,如果一定要说有悬念的话,那就是时间先后的问题了。 在这一刻,即使是以十倍之数面对着敌人,这支曾让匈奴人丧胆的铁一样的大赵骑兵,也犹豫了。 “怎么办?”司马尚不由得望向了尚子忌,即使他知道尚子忌也毫无办法,但是习惯使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不管他!”尚子忌定了定神,不过与其说他是在回答司马尚的问题,倒不如说他是在回答他心里的惶惑:“只要我们挡住了他们,就算成功了——庞将军会把项少龙抓住,那么秦国也就完了。别看他们战力惊人,但是他们人数偏少,一旦陷入我们的优势兵力的包围,他们必然失败,再说了,我们的两翼已经包围了上去,等两翼的合围一旦完成,那就是我们……嗯?两翼……我们的两翼到哪里去了呢……” 虽然尚子忌不是没有看见现在在两翼的那些残兵,但是要让他承认那些人就是他报以厚望的曾经的两翼,看来不是那么容易。 “哼,”良久,尚子忌终于放弃了对于他的两翼的寻觅,很恨的道:“无论如何,只靠这些铁甲怪物,想要突破我们,那也是不可能的……” “敌兵——” 突然一声瘆人的惊叫在尚子忌的后队响了起来,一跳回首,尚子忌顿时脸色发白。就在他们侧后,千余步外,两支整齐森然的铁骑兵,成雁行布列于旷野之上。 这要命的铁甲怪物,什么时候跑到…… “不怕!”尚子忌神经质的尖叫起来:“他们区区几千人,又怎么能消灭我们呢?我们可是有足足五六万……”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稍远的地方,随着滚滚尘烟出现在视野里的几乎望不到尽头的步兵方阵——先是遮天蔽日的旌旗,然后就是刺破苍穹的戟峰枪林! 秦楚的二十万主力大军,终于赶过来了。 “怎么办……” 司马尚的声音再次在耳边空洞的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就连尚子忌也不认为他是在问自己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面军阵之中驰出一匹骏马,马上骑士高扬着头颅,面向着他面前的数万大军,扬声道: “大赵公族大夫项少龙,言告诸军……”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对面那似乎很可笑的文告终于宣读完了,那骄傲的骑士也高扬着头颅策马回归了本阵,接下来的,应该就是留给他们考虑的时间了。 尚子忌与司马尚无言的相顾苦笑,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是感到绝望呢还是应该感到庆幸。只是,毫无疑问的,他们更深的感觉却是无奈――那种让他们感到窒息的无奈! 很具有戏剧性的是,现在的我同样也觉得十分的无奈。 看着像是疯癫的段贤,一刀将庞瑗砍落马下,我真有一种要发飙的冲动。丫可是咱哥们养的半熟的狗,这么就被段贤那败家的小子一刀给两段了,以后我让谁来给我看着邯郸呀?难不成还要再养一条宠物?说来现在还就数庞瑗的条件最好,除了他,这一时半会的,又让我到哪里再去找一条这么好的看门狗呀! 这帮败家子! 不过好在那些赵军的表现多少让我感到了一些欣慰――轰的一声,这三数十万人,居然就这样星散了,那速度,就连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段贤他们也是望尘莫及呀……真正的是望着赵国兵士留下来的尘土在人家背后墨迹了。总之一句话,在我真心的为庞瑗悼念了一番之后,抬起头来,诺大的那一片旷野,现在就只剩下了扔的乱七八糟的兵器铠甲和粮草辎重了,呃,还有那些脑子比较迟钝的倒霉蛋和那些撞了大运接到了举世第一波炸药包的“幸运儿”了,只不过,这两者的下场么,却惊人的相似。 算了,既然人都跑光了,咱也别跃马横枪的摆什么poss了,又没有什么人来看!眼光一扫之间,看见了被段贤砍倒在地的庞瑗,丫总算相识一场,对我面子上也一直都很恭敬,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个故人了,咱就去跟他老人家告个别吧。随叫上了后面的荆善等铁卫,一起上前,想着给庞老先生来个入土为安,也省的待会儿段贤那小子回来后割了他的脑袋领功。嘿嘿,说起来,这也是咱省钱的一个法子呢,没有庞瑗的脑袋,我看你怎么能够领到这个阵斩敌酋的首功!真是期待着段贤那着急上火的表情呢。 “爷!” 荆风――这家伙自从向我报告了赵队的动向以后,居然就这么赖着留在了我的铁卫里面不走了,现在一众铁卫都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不管干什么都比其他人快上半拍,除了做护卫工作他是永远比铁卫慢上一拍。所以没事跑个腿呀看个风景呀什么的,那些铁卫们还真抢不过他。现在就是,我刚刚说要去把那地上的庞瑗给埋了,他就噌的窜过去了。不过这次他好像有了新发现呢: “这家伙还没有死呢!” “没死?”我晕,难道段贤那小子的手劲退化了,连一个人都砍不死?或者说后面的那帮小子都跟庞瑗是亲戚,宁愿绕道也不踩着地上的庞瑗跑过去?这还真是值得现在正感到无聊的我探究一番的呢:“在那儿呢没死?让我䁖䁖……” 庞瑗还真的是没死。 我赶过去的时候,那家伙甚至神智都还清醒着呢,就是看起来吓得够呛。 “项……项大夫……”为了证明他不是被穿越者借尸还魂,庞瑗一看到我立刻说出了证明自己的密码:“……救命……呀……” 救命救命,虽然我当仁不让的占据了救命恩人的位置,但实际上救了丫命的却是三样毫不起眼的小东西。 第一是五角的铜星,就是我在秦楚部队中推广的类似于后世军衔的标志。在咸阳的时候,庞瑗见着好看,我就送了他几枚,别再脖子边,当时就美的不得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是这小小的铜星挡住了段贤劈向他脖子的一刀,只是要死不死,段贤的刀功怪癖,居然是从斜侧方向劈过来的,所以呢,丫的胸腹部位就比较难看了,被开了一条触目惊心的大运河。 第二个救了庞瑗命的谁都想不到,居然是一个小土包。我都说丫是故意地,偏就掉到了那个小土包后面,结果从营里面从出来的那些疯子,居然没一个愿意稍微跑慢一点,到土堆后面踩他庞瑗这个数十万大军的统帅一脚。倒是嚎叫着跨上土堆再远远的跳出去抢速度的不少,真是太没眼力劲儿了。 最后一个么,那就是我特意准备的高度酒了,我那倒不是就瘾犯了,而是给受伤的士兵准备的,消毒么。 总之,庞瑗这条命是捡回来了。跟着他的命一道被捡回来的,就是对我的恭敬――不,那已经不能再称作恭敬了,那实在是一种敬畏,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由不得庞瑗不心生敬畏。 他可以不在乎我用两万步卒击溃他的三十万大军,但是他却不能不在乎我是用了什么样的东西来击败他的――天雷! 可以使用天雷的人,那是不容被亵渎的! 五岭道这场大战如沸汤泼雪一般,双方数十万大军还没有来得及正式见面就结束了,这多少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就连乌卓和后面统领二十万步卒的王齿也没有想到,丫的逼降了尚子忌的五六万骑兵之后,还想着见了我的面怎么在我面前露上一脸呢,结果最后只剩下傻眼了。 “人呢?”王齿看着最先赶过来的乌言舒乌达等人,甭提多恼火了:“怎么你们把人都给赶走了,也不给老子留一点儿!下次你们在赶路,别想让老子帮你们这帮家伙看行李了……” “那个,王将军您别跟我们较劲呀,”乌言舒也是一脑门的官司,有心要埋怨我吧,又不敢,只有苦着脸向王齿报怨:“我们还没有捞着人呢……” “呵呵,好了好了,”我笑着道:“你们也别争了,我这不还有一个功劳等着人来领么,不过这次的功劳可不是数人头,你们看见了么,那里躺着那么多人,可不是都死了的,你们能救活一个,我就算他砍了两个脑袋的功劳,怎么样?” 我这是想把那些受伤等死的赵国士兵救过来,毕竟咱现在预备的伤药富裕了太多不是,留着放在那里挥发,不是浪费么。 “那……”乌言舒的脑子转的算是快的:“后面那些骑兵的算不算?” “算,”骑兵?那救回来不是更好?“怎么不算?当然算了!” “好嘞!”乌言舒这个得意呀,他们骑着马儿,跑回十来里路去捡那些骑兵伤员根本不费什么劲儿,可是对于步兵来讲可就……这捡的可都是功劳呀! 不过他机灵,王齿可也不含糊,人家可是积年的老兵油子了,这功劳该怎么挣,还不比他门清:“嗯,左相国,你看追击敌军还是少不了铁骑,不如这样吧,让他们派出大部跟我们一同追击,另外我们各派小部分来清理战场,救助伤兵,怎么样?嗯,他们骑兵速度快,还是由他们赶回去救助后面的那些伤兵,这里么,就有我们来负责了……这样安排行不行,呵呵。” “行!”我当即拍板,省的他们再扯皮:“王将军留下五千人,乌言舒留下两百人……” 骑兵对冲和步兵对砍的伤亡比率,从我留下的步骑兵的比率就可以看出来了,乌言舒翻了王齿一眼,没奈何的留下两百人,匆匆的带着他的骑兵追击去了。在这里落下的功劳,他怎么着也要在追击的路上补上来。 “呵呵,看起来这小子还不笨,知道要让赵军跑回了武安,那就又成了我们的功劳了,哈哈。”王齿大笑着向我告辞:“左相国,末将也要赶紧了,要不然再让您赶到我们头里,我们就又成了赶羊的了,哈哈,告辞!” “乌大哥,”我转向乌卓道:“恐怕要劳烦你赶去会和杨端和他们了,带上那些黑火药包,再找段贤要几个人――他们刚刚学会了怎么用――然后去把邯郸外围的长城给拿下来,我要把这三十万赵军一个不剩的拿下来……” “用骑兵……”虽然一向对我比较信服,可现在乌卓还是很困惑:“……攻城?” “不,”我笑道:“骑兵不是用来攻城的,是用来杀敌的,攻城么,就由段贤给你的人来完成,什么时候他们把城墙攻破了,你们骑兵再上。” 乌卓还是没听明白,难不成要带上段贤的两万人一起去?可是那样的话,速度赶不上呀。或者是从投降的赵国骑兵那里征收马匹?可是那些步兵,都会骑马么…… “呵呵,就是那些黑火药包了,”我看到乌卓依然不解,也难怪,黑火药的制造一向是由纪嫣然负责,除了她,别人根本不知道已经拥有了跨时代的利器。随向乌卓解释道:“有了它们,多厚的城墙也能被炸塌,你就放心好了。” 不管乌卓相不相信,他还是向段贤要了人之后就立刻出发了,而我也会合了后继部队,并在五道岭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向武安进发了。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把尚子忌叫了过来:“尚将军,这里有一封信,我希望你能当面交给李牧将军……” 是的,那是一封信,一封劝降信。只不过,却不是我写的,写信的人是赵倩、赵雅和……赵妮……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十月二十三,乌卓、杨端和、安谷以五万骑兵摧赵长城,据关。.十月二十七,王齿下武安,三十万叛军降……”大厅里面,我洋洋的向在座的韩、魏、齐、燕各国的大王、太子、相国,以及秦楚的两位国君、陪同国君的大臣们介绍这一个月来的平赵的经过:“十一月初一,郭开缚韩晶,以邯郸降。赵偃除王位,以长安君为赵君,不称王。郭开去相位,以泄均为相国,信平君主功勋院,庞瑗主议政院。解韩晶至长安,幽之。叛军前后降者四十万,除八万青壮宜军者,其余尽遣之。今,赵秦楚合而为一,干戈不兴,幸莫大焉。” “恭喜左相国平定内乱,”听我说完,韩闯第一个跳出来赞道:“韩赵自来一家,赵国乱平,我韩国亦惠,大王您说是不是呀?” 后面一句,韩闯却是向坐在他旁边的韩桓惠王发问。 “嗯,好,”韩桓惠王蓦然一惊,随口答道:“好,好的。” 这倒不是韩桓惠王故意要倒韩闯的面子,而是他的确没有注意到韩闯在说什么,不仅如此,就连刚才我在说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到。事实上,自从一进这个布置奇怪的大厅以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考虑自己是否应该拂袖而去这个问题上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在这个大厅里面,我并没有象几百年前的诸侯会盟那样布置好泾渭分明的君主与臣子的座位,而是采取了后世圆桌会议的做法,让所有的人都围坐在一张特制的大圆桌边。这样的做法固然不会受到韩闯龙阳君后胜这样的权臣的反对,就是对魏国的太子增以及燕国的太子丹和齐国的二王子建来讲,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但对于韩桓惠王这样韩国现任的大王来讲,就比较委屈了。 但是我却不会为了他一个人的委屈而改变做法,并且,象这样的情形,恰恰是我最需要的。 韩国是现在这些国家中最为弱势的一个国家了,而韩桓惠王又是这些国家中最为弱势的一个国君,因此,他就很不幸的成为了我选择的第一个突破口。人都说欺软怕硬,我今天就是要欺负这个最软的韩国国君了,因为我要在这里建立一种规矩,那就是所谓国君,同王子、相国甚至是普通的大臣,也必须是平等的。今天是韩国国君,明天就是魏国国君,再后来……所有的国君都必须接受他们其实也是一个臣子的事实。所以,在今天我不仅是要让韩闯能够同韩桓惠王平起平坐,也是要让龙阳君习惯同魏太子增的平起平坐,让后胜习惯同齐国二王子建的平起平坐,让徐夷则、剧辛习惯于同燕太子丹平起平坐。我^看书^斋当列国的臣子都习惯于同他们的国君或未来的国君坐在同样的位置上之后,国君与臣子之间,就再也没有了形式上的鸿沟。那么以后,在他们之间,权力上的划分也必然不再那么理所当然。这,或许可以说就是一种行为主义的改变方法吧。 当然,我也不排除会有那么一些大臣会谨守自己做臣子的本份,但是,当他效命呃储君成为了大王之后,谁又能保证新的大王对于旧的、曾经同自己臣子平起平坐的臣子,会不起什么心思呢? 人心,最是难以琢磨! 所以,别看这个花招毫不起眼,但对于当事人心理上的影响却是既为深远的。 你还别说会有人反对,至少现在各国的储君都是一副礼贤下士的做派,难道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使臣子失望的表现么?就是那些明知不妥的臣子,恐怕在各国王子大臣面前,也不会拒绝上座而使自己的储君遭人非议吧,所以大家最终都是心照不宣的表示了一下新鲜之后,就再也不对这个事情表示关注了。可尽管他们心里只把这样的圆桌会议当作是我个人的一次失礼行为,以为对付一下就没关系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潜移默化的心理影响,其实对于人的行为是有着相当深刻的支配力的。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们必须忍受着我的“失礼”的安排,而在他们受到了我即将给他们展示的、出乎他们认知以外的震撼之后,今后几天,他们在这里、在长安所遭遇的一切,都将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并且不知不觉的在他们的行为当中表现出来。(..info)而这些,就是我要达到的目的。 上兵伐谋。 想要支配一个国家,派军队去占领,如果不是无奈的话,那就是愚蠢了。 当然,前提是,你首先必须有了一支足以支配其他国家的军队。现在,当我把平等的观念在他们不自觉的时刻向他们的脑袋里面灌输的时刻,我也同样要在他们的面前树立起一支战无不胜的无敌军队的形象所以,在今天的开场,我首先就像他们介绍了这两个月来的战况――从另一方面看,我的这种作为又似乎是“有礼”的过分了,因为,虽然韩魏齐燕各国都是打着援助我的名义出兵的,但实际上,除了韩魏两国让韩晶稍稍的紧张了一下之外,他们所有的军队在见到赵国的军队之前,韩晶就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当我却仍然不厌其烦的向他们介绍这次战争的具体环节,甚至连一些具体的战术安排,只要他们有兴趣,我都会详细的为他们阐述。 我并不害怕这种过分详细的解说会不会暴露秦楚军队中的一些秘密,事实上,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些秘密――重甲铁骑、火药爆破、连弩、弩炮等等,虽然这些东西装备到部队的时间也并不太久,但是我想当他们了解了其中的威力并极力的想要模仿之后,他们将要花费的将不仅仅是巨量到让他们后悔得要死的金钱,更是要花费他们绵绵无尽的时间。最后,在花费了他们能够花费的所有的时间和金钱之后,他们还将发现,他们一事无成。 然后,他们剩下的就只有对已经装备并熟悉了这些的秦楚军队的恐惧了――假如到那个时候,他们仍然还是独立的诸侯国的话。 很快,鱼儿就上钩了。 “那是真的么?”在脱口而出之后,剧辛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问题中的不礼貌成分,因此马上接着道:“我是说……赵军、呃,是叛军、叛军的战斗力真的这么差么?” 剧辛是在听到我解说乌卓在长安城下以六千铁骑打破李牧对长安的围困时说这番话的。而且看起来,他显然代表了在座的燕国三人组,因为燕丹与徐夷则也同样是一脸的惊讶。这并不奇怪,作为一向被赵队教训的国家,燕国人自来对赵国的军队有一种别样的心情。这种心情先是表现为对赵国名将如廉颇李牧等人的恐惧,在历史上直到剧辛被庞瑗击杀之后,被剥去了这层遮羞,此后直到被秦国所灭,再也不敢进犯赵国。 现在,剧辛还没有因为被庞瑗击败而丧命,所以他也就有心情表达自己的惊讶――嗯,或者说是惊喜、有这一点点后悔的惊喜――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发兵。 “是的。”我微笑了一下,表示并不在意他的无礼,然后解释道:“虽然说当时李牧将军并不是没有机会击败乌卓将军对长安的解围战,但是考虑到代价沉重到无法接受的事实,李牧将军还是选择了撤围长安,以换取更有利的战略态势。所以说,在长安城下,乌卓将军的确是击败了李牧将军,迫使他撤围。” “左相国大人,”这次是燕丹:“您能不能详细的述说一下乌卓将军是用了什么办法……” “正面突破。”我简洁的道:“乌卓将军以六千骑兵中的四千从正面突破了李牧将军两万阻拦的骑兵,到达了长安城下。双方的战损分别是,李牧将军的骑兵损失三千六百四十三骑,乌卓将军的损失是――一百八十二骑。” “嘶――” 现在,韩桓惠王再也不觉得自己委屈了。 “的确,”在还有人表示新一轮的疑问之前,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损失是有些大了,特别是第一次集中使用的情况下,就有这样大的损失,乌卓将军战后也很是自责,认为自己没有做到最好……” 鄙视! 这是现在我唯一能收到的眼神了。 当然,这种眼神我很快就会习惯的,因为后面我还会提到五岭道大战,在那里,我以两万步卒击溃了庞瑗三十万大军,他们这些人一定会把这当成一种传奇――传说的奇闻。 不过,最终他们会相信,在我给他们看过铁骑冲阵、连弩覆盖射击以及弩炮发射火药包等等表演之后,他们最终会在恐惧中相信我已经掌握了这个传奇――或者说是――神话! 半个月之后,秦君嬴政、秦君母朱姬、秦右相徐先、秦功勋院鹿公、秦议政院吕不韦、楚君熊悍、楚君母李媛媛、楚令尹李园、楚功勋院武瞻、楚议政院宋玉、赵长安君、赵功勋院廉颇、赵议政院庞瑗、韩桓惠王、韩相国韩闯、魏太子魏增、魏相国龙阳君、齐国二王子田建、齐临淄大夫后胜、燕太子燕丹、燕相国剧辛、太子舍人徐夷则等第十五次围坐在了圆桌边。这次,却是要同我签订盟约了――韩魏齐燕将分别同我签订一份盟约,誓言互不攻伐。同时,长安君也将代表以前的赵国同徐先、李园签署一份秦楚赵的合并盟约,在盟约中,以前的赵国境内将施行与秦楚相同的畅通保障,既免除一切城门费、过境费等,以保证商路的畅通,以及其他种种。 很快,盟约就签署完成了,与魏齐燕交换了文约之后,我却在韩桓惠王那里遇到了麻烦 “左相国,”韩桓惠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韩闯,最后又看了一眼李媛媛,然后才诺诺的道:“那个……寡人能不能……那个……寡人觉着定这个约有点……不……” “呵呵,”我连忙笑着打断了他:“韩王可以再考虑考虑,不用急……我们不急的……” “不……不……”韩桓惠王倒真有些急了:“左相国没明白寡人的意思……寡人的意思是……是……” 说着,老家伙的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到了李媛媛的脸上。我目光一紧,心道,怎么着,想泡老子的妞?是不是这家伙没上过学呀,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么! 可没等我发火,韩桓惠王就已经壮起了胆子,伸手指向了李媛媛,大声道:“我就要和她……一样,加入……你们……”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韩桓惠王并不是傻瓜,想要在我和李媛媛之间来一个第三者插足。(..info无弹窗广告)相反,作为一个经常性的置国事于不顾,苟安享乐的君主,他现在的表现真的让我有种打破西洋镜的感觉了。这样一个目光敏锐且担当干练的国君,怎么会一直治理不好他的国家呢?你看他现在的表现,由不得我不感慨一声“聪明人哪”! 韩桓惠王的确是个聪明人。相比较历史而言,韩国因为我的出现,已经连续三年没有遭到秦军的沉重打击,国事也就不再象历史上那样呈现出一种穷途末路的窘迫了。但这个利好的消息给韩桓惠王带来的却是他个人的穷途末路――安平乐泰的国事再加上我暗中的支持,使得韩闯完全有机会把持住韩国的权柄,而最让韩桓惠王担心的是,韩闯不仅本人就是韩国的王室,更兼他完全是一个不计较名声的真小人,为了他自己考虑,他是不会在乎做出什么令天下人发指的事情来的――而韩桓惠王却完全没有那种为了一个名不副实的王位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的世界观,因此,在看到了李媛媛抱着刚刚会走路的熊悍坐在圆桌边的时候,一丝明悟突然爬上了这个聪明人闲置已久的大脑皮层,他终于在那一瞬间进化了……进化了他的令人憧憬的智力。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一直想着尽可能的用各种阴谋诡计来把韩国魏国还有齐国燕国合并进来,这半个月以至于这三四年来我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在为了这种“和谐”的统一而努力……奋斗。但现在在这个情况下,韩桓惠王在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给我来了这样一个惊喜,倒真的让我一时间短起路来了。.info[]就像一个正在进行扒窃的小偷,当他把手伸向了目标钱包的时候,钱包的主人却一把拿出了那钱包,送到了小偷的手里,又像是拳坛上的泰森,咬牙切齿的瞪住了霍利菲尔德的耳朵,正要下口的时候,老霍却自己揪下了自己的耳朵,送到泰森嘴里,还加送一杯啤酒一样――好的有点过分了。 所以,秉着反常则妖、以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先贤训诫,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拒绝他。我&看书斋但此时韩桓惠王那下意识的盯着李媛媛看的表情,却让我咬牙忍住了已经顶到嘴唇边的那个“不”字,然后又咬着牙从喉咙里面挤出了一句话:“好吧……” 天地良心!我本来是看韩桓惠王这样一个酒色之徒盯着我那李媛媛的“色迷迷”的表情恼火,看看他到底想要怎么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来的,所以我那一句话如果完整的说出来,应该是这样的――“好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丫的想怎样?”可不知道这韩桓惠王到底是真的大智若愚――照我后来的反省,十有**是我被那大智若愚的老小子耍了――呢,还是丫运气聚顶了,只听我说了一声“好吧”,老家伙立刻抢过了话语权,“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倒把我下了一大跳,心说怎么着,你丫还先下手为强了怎么滴?谁知那老家伙蓦然摆出一副壮志在胸的姿态,铿锵有力的叫嚣道:“既然这样,我这个盟约就没必要再签了――我还是和徐相国签订你们的那种合并盟约吧。” 说起来笑死人,因为知道这个时候我才有点儿发觉,自己同韩桓惠王老人家考虑问题的层次相差的太离谱了。.info[]不过,没关系,咱那一句煞风景的话,不是只说了没煞风景的半句么,所以,功劳……还是我的…… 只不过,现在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这一点小小的尴尬,因为这个时候,大家公认的最应该尴尬的是另外两组人。 一组是魏增和龙阳君一行。韩赵魏是为三晋,现在三分之二晋都已经进入了我的圈子了,魏国,这个与我有着姻亲的国家,以后该何去何从呢? 还有一组人,却是韩闯他们了。韩闯其实是宁愿保持不结盟的现状的,那样的话,在韩国,他其实就是无冕之王了,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在挣得了我的谅解之后,取韩桓惠王而代之――也就是戴上韩桓惠王戴的那顶帽子而已,举手之劳。可是现在,在韩桓惠王刚刚做出了那样的要求之后,韩闯却发现,韩桓惠王头上的帽子,他肯定是没有指望戴上了,因为现在,那顶帽子已经落入了我的手中了――连同韩桓惠王的性命一起。 打掉了牙,和着血也要吞下去! 现在的韩闯就是一边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样子,一边就着他自己的血,吃他自己的牙。但是他如果知道我现在的真实心情的话,也许就不会感叹口感太差了。我现在其实是保持了微笑的……断线ing。 韩闯没有看透我的本质。 所以他在我毫无意义的目光下,勇敢的继续错了下去。 “呵呵,”韩闯借着转向韩桓惠王道贺的动作,躲开了我下意识的投射到他身上的目光,抽动着脸颊上的那一层皮,以及嘴角边的那一小块肉,嘎嘎的笑着道:“王叔此举真是……真是……太明智了……呀!” “唔,”韩桓惠王亦笑着对韩闯点头道:“是呀是呀,这些年来,王叔耽于安乐,倒把天大的责任一股脑的都压到了王侄的肩上,说来真的是惭愧呀。呵呵,不过今后可就好多了,左相国一定会安排合适人手为王侄解忧的,不是么?哈哈……对了,左相国,你觉得谁比较适合主持未来的议政会呢?” “议政会么……”我随口答道:“就由韩非来搞搞吧,那家伙早就嚷嚷着要怎怎么了……” 韩闯的脸色更加向非洲的朋友学习了。 什么意思?只从我这么随随便便的举出了韩国未来议政会的掌舵人选就可以看出来,我对于韩国的图谋那是历史悠久的了,可怜他这个合伙人到现在还不得而知。今天要不是他的废物典型的王叔跳出来,说不定那一天,他韩闯也要被我变成第二个韩桓惠王了呢。 然后就是功勋院,那么…… 我看着韩桓惠王,微微一笑道:“这个人选么,就由大王你来推荐好了。” 看起来惊天动地的事情,在某些时候却平淡简单的像是一杯白开水,觉得口渴了,就一仰头喝掉它――就这么简单。 韩国,这个战国七雄之一的诸侯国,就在这一天太阳还没有照到屋角的时候,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接下来,将会是――看着韩桓惠王同徐先重新交换了新的文件之后,我的视线立刻转向了对面目光闪动的龙阳君和我的大舅子――谁呢? 签完字,拍拍屁股就走人,连寒暄,我都一把推到了徐先吕不韦等人头上,自己却拥着李媛媛,抱着熊悍,拐弯抹角的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至此,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战争,以及由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引发的突如其来的盟会,也就宣告了结束。只不过,没有开幕式,没有闭幕典礼,也没有歌舞表演、祭祀盟誓之类的喧哗场面,能够证明这整个会盟过程的,就只有各人手中握着的那一份盟约了。至于遵守不遵守,就看那持有盟约的各人的人品了。当然,在这里,这个人品问题的主要决定因素却是他们背后的大王以及他们的大王手下的智囊们的智力了。我想,除非那些家伙整个都是猪头三克隆,否则在现在的情况下,遵守盟约同我一手缔造的这个庞大的秦楚赵韩四合一的国度和平相处,将会是他们唯一理智的选择。 所以,在可见的未来里,受我控制的和受我影响的各种商队,将会在魏、齐燕三国中畅通无阻,在给那些国家带去丰富的商品的同时,也源源不断的为我带来数不清的财富和……情报。当然从另外的角度,也可以说成是在给我带来合理的回报的同时,还给列国带去了丰富的、急需的各种物资。 尤其是对于燕国来说,更是如此。鉴于我同齐国签署的盟约中并没有涉及到燕国的内容――事实上,我同魏齐燕三国的盟约,都没有涉及到其他国家。也就是说,我只对跟我签订盟约的诸侯国负责,至于各诸侯国之间的矛盾,那就是我笑谈的话资了。我只保证我不会主动入侵这三个国家,至于这三个国家相互之间的事儿么――哪怕就是战争,都与我无关。 顺便再提一下,再同燕丹悄悄谈了几次之后,我已经确定了今后对燕国出口的主要商品的种类了――各军撤换下来的兵甲…… 真的很抱歉,这些天实在是精力不济,强打着精神写了这一点,眼睛实在是睁不开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4、会盟(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少龙……” 正低头哄着怀里的熊悍往外面走的时候,眼角忽见人影一闪,急抬头时,却原来是吕不韦笑么滋得站到了我和李媛媛的面前,正看着我呢。 “呵呵,不错,”老家伙伸手拍着我的肩膀道:“干得不错……” “呃……”我下意识的就想沉肩错步,躲开他的这一掌――谁知道这老家伙手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暗器!不过,到底我还是忍住了没动,否则的话,这老家伙的暗器我是躲过去了,可马上咸阳那位就会带着更彪悍的暗器直杀过来――她那不仅仅是暗器,而且是暗的不能再暗的……暗器了,呜呜……往往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就会中招,而一旦中招,**的创伤倒是比较好愈合,但心灵的创伤就比较惨点,因为那实在是、难以启齿呀。 不过,看来我的确是多心了。老人家好像真的没有从彭连虎那里得到真传,所以在我的白担心之后,却发现那只是长辈慈祥地鼓励和夸奖。 “呃……”我突然有些眼睛发晃,难道是因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所以不知道今天风向是朝那头的么?又或者是哥们我人格魅力大爆发,不仅改变了历史,连着这历史上的名人也一个个的都被咱改革了?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儿含糊,要说邹忌、韩非他们,那是因为他们首先是学者类型的人物,对于理论学问上的事情看的比较重,相对的少了很多的利益牵扯,所以才能干干脆脆的跟着我瞎混。可是别说象吕不韦这样牛人,就是连韩闯、龙阳君以及李园他们,我也只是因为看透了他们的性格和利益轨迹,因势利导,才把他们导向了我所希望的方向而已,其实并没有可能改变他们的为人。我看书_斋但是现在,吕不韦的表现却……难道人老了,真的变得比较在意亲情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滑过了吕不韦的笑颜,落到了他身后平静的微笑着的管中邪的身上,没来由的就是心里一凉。 “怎么了?”吕不韦见我愣神,马上把脸一板,道:“刚才那个神采飞扬的左相国哪里去了?” 这才对么。不是我有受虐的倾向,而是我太熟悉吕不韦老先生了,要是他板着脸跟我说话,我倒是能比较正常的思考,可要是他笑眯眯的面对我,我就要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了――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吕不韦,那可是有名的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阴人专家……不,对不起,我说错了,我道歉,人家吕不韦那阴人的水平可是大神级的,所以我宁愿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呵,”没等我也恢复常态,吕老阴人却突然展颜一笑,一副亲昵的样子凑了过来,还伸手轻轻捅了我一下,向李媛媛那边怒了努嘴,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放心好了,娘蓉那里老夫会为你说项的,毕竟你这也是为了……呵呵,有所牺牲么……哈哈,你不用怕的!” “嗯……”我不由的想点头,这老吕,关键时候还是知道使劲的……哎――哎!慢着,我怎么觉得这话味道不对呀,什么叫做是“有所牺牲”呀?丫的那倒是爷们我牺牲色相来勾引了楚国的太后么?这――tnnd,老子我在外面奔波劳累,还差点儿被项燕那个家伙当成情敌给做掉,难道在咸阳的那些人们,就是这样看待我的么?我……怎么这还不下雪呀?我都比窦娥还冤了,这大冬天的也不下个雪给咱来点儿气氛什么的。再说了,就是我把李媛媛带了回去,那也用不着那老家伙给我卖好吧?虽说当年咱的确是中过吕娘蓉那小娘皮一记暗算,可是那也是亲打媚爱不是,房里功夫,何足与外人相道?那什么暗器,就是中着,那也是幸――福,那里又要这老头子多嘴! 不行,我还是得赶紧的回咸阳一趟,顺便把她们都接到长安来,省的再有什么闲言碎语的坏咱的名声。话又说回来了,这以后呀,我还就打算在长安长住了,熟门熟路的,又都是咱的乡里乡亲,只要来了这里,那咱就是主场了,谣言?敢到咱这里散散看! 对,就这么定了,明儿一早,就把这个事敲定下来,反正除了吕不韦徐先之外,没有人还会反对,李园庞瑗韩闯他们只怕要跳着脚的赞成才是。哼哼,咸阳那帮人,想来也还不让呢,咱在长安这里另设中央,咸阳的那帮家伙,就等着变成地方政府吧!爷把军财两权卡的死死的,长安这里再分他们一部分权力,我看他们也就整不出什么幺蛾子了。这以后,可就用不着咱执坚披锐的跟秦国的那一大帮遗老遗少钩心斗角了,我想,李园韩闯庞瑗他们,应该会十分乐意的从我手中接过接力棒,咱就高坐着看戏就成了。呵呵,真是美好的前景呢。 “吕大人跟你说了什么了,看你笑的这么……”旁边李媛媛见吕不韦他们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了,我还在口角咪咪的傻笑,忍不住上来问我,可是话道嘴边才猛然发现那就要脱口而出的形容词实在是羞煞了人,忙不迭地就要改口:“……入神……” “嗬嗬嗬……”纵然是刚刚被李媛媛从美妙的幻景之中唤醒,我仍然是笑不打一处来的的盯着李媛媛猛看:“想说我笑得就说好了,这里又没有别的人,再说了,笑得又有什么了不起,那个……的……” “别说了……”李媛媛臊得满脸通袖,再顾不得淑女形象,娇声叱道:“不许说了!” “呵呵呵呵,好吧――”我拉长的声音,就像我拉长的视线一样,一头紧紧的粘上了李媛媛:“我不说――行了吧……” “不――行!”李媛媛实在受不了我那没羞没臊得神情,跺了跺脚,扭身跑开了。 “哈哈……”看着娉娉婷婷跑远了的李媛媛,我抱着熊悍小家伙开怀的笑了起来。 “左相国笑得可真够开心的呀!”一个江南口味的声音忽然绵绵的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难道,你真的就这么开心么?” 还是只有说抱歉,呵呵,现在好像我每上传前都要道一下歉,这也确实是我必须做的。这些天烈马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精力不济,写起来也就特别费劲,不过我还是会坚持写完这本书,也绝不会潦草结尾。这一点请放心。 还有就是小小的考大家一下,什么是“江南口味的声音”?呵呵,可千万别说我太80后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5、南宫媛(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嗯――虽然是齐鲁的口音,可一旦带上了绵绵酸甜味的江南菜的口味,也照样听的让人有身子酥软的趋势,更别提那故意表露的幽怨了。.info[]我看书^斋我轻轻地拍了拍缩在我怀里耍赖的熊悍的小屁股,把他扔下了地,这才转身迎着来人笑道:“我的南宫大小姐,难道看我这么开心,你就不开心了么?” “开心……”南宫媛横了我一眼:“你是够开心的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来烦你了,当然要开心了!哼哼哼,枉我还把你……” “打住打住!”我一看小姑娘居然有眼圈儿发袖的趋势,连忙叫了声暂停。好家伙,这姑娘从咸阳再到郢都寿春再到长安,都跟着我跑了整整一圈了,就连我那些老婆们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现在倒好,丫把我的底儿掏干了,要单飞了,怎么临走还要给我单独来个汇报表演怎么滴?你可别再我面前装可怜,真正应该受到同情的那也应该是心虚底儿干的我才对呀。不过,嘿嘿,貌似咱哥们也没有吃亏来的,虽然损失了好大一部分的精神文明,可一来那些文明成果既然不是我真正的原创,那我也就没有必要那么珍惜,或者说为后世的那些爷们讨要一点儿原创费用版权税什么的了。再者说了,哥们捞到的回报,其实也的确不少了――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南宫媛那凹凸苗条却又圆润紧致的身体上面,的确是不少了…… “看!”一阵飞霞映从南宫媛的小脸上飘过,不过随即就变成了一丝羞恼:“就知道看――还没看够么!” 事实上,真正没看够的可不是我,而是我的那些兵。 是的,既然南宫小妹妹对于白白的学了我的曲子和歌舞总有些耿耿于怀,那么我也就别客气了,她这就是放在后世那也是天皇巨星一般的人物,现在既然愿意帮我做点事情,那我当然知道浪费机会是会遭雷劈的,所以我大手一挥,道:“咱下军营――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的!” 要说南宫媛对于我要她表演没有心理准备那是胡扯,她的营生就是这个,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能够回报我的教授之恩呢?但她绝没有想到我会要她在成百上千的军士之中表演,或者说,她没有想到我会要她表演给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军士们看而已。我看_书斋这一点,就连我手下的军士们也没有想到。没有人会想到! 在这个时代,不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那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老爷们的特权,升斗小民?别作梦了!就算是那个说出“与众乐”的家伙,所说的“众”也只是峨冠博带的那一帮人,跟扛着锄头、掂着刀枪,养家卫国的这些人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所以,南宫媛咋一听我的要求,第一个反应就是我要么是在报复她的行刺,要么就是想变着法子把她赶走。但她到底没有走――既然对于仅仅是救了她一命,但却害了她一生的嚣魏牟,她都能做到信诺报恩,那么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有害过她的人,她又怎么能够食言而肥呢? 咬着牙,南宫小姑娘很恨的随着我站到了那个在栎阳的一个军营里临时搭成的舞台上,面对着台下面同样不知所措的数百名军士――为了不让小姑娘心理压力过大,同时也为了激励军营中的训练,这一开始,我只是把表现好的几百士兵赶到了这舞台下而已。说是“赶”,其实一点儿也不夸张,那些可怜的士兵望着站在台上的我以及站在我身后的南宫媛,那目光,真是叫可怜呀!哎,可怜的表演者,可怜的观众,以及……可怜的我这个狗拿耗子一样的经纪人。 然后……对,就是然后,南宫媛再也不摆出臭臭的样子给我看了,相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总是催着我带她下军营,带她去表演――她是真的喜欢上……哦,是陶醉于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的――如雷班的掌声和欢呼声,不正是每一个舞者、每一个歌者所梦寐以求的幸福么?是的,认同,相互的认同,才能真正激发人心底里的那一份幸福感。 至于我的那些兵的感受如何,我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去研究了,那一向是我要交给乌卓。滕翼以及陈三们的事情了。不过有一点,我就是不做调查也知道,那就是士气值的上升,肯定不是一点两点就能了事的了。这从第二天各营的主官不约而同的跑到我面前几乎是撒泼使赖一般央着我去他们营里就可以看出来了――顺便说一句,那南宫媛前一天的表演我可是下了严令要他们这些老粗们必须到场的。趁着这股东风,半年之内,我就把后世解放军的那种文工团一股脑的搬到了我的各个营地中去了,因为懒,我连名字都没改,直接就叫文工团,然后同刘寿的宣讲队合并,再加上南宫媛的艺术指导,就这样,提前了两千多年,我在中国建立了第一支有了自己的灵魂的军队。而这军队中的灵魂,究竟却是靠着那些由南宫媛训练的青春朝气的女孩子们和那些阳光热忱的男孩子们塑造起来的――这些被我从社会的底层带出来的挑选出来的孩子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本身的光和热将在他们的观众身上迸发出怎样的力量! 南宫媛一开始也不知道我组织文工团的目的是什么,甚至有那么几天,她还很为了我组建了这样一个能为她分担的团体而沾沾自喜,以至于对上我特别的温柔和妩媚了起来,直到她从我洋洋自得的样子中看出了端倪,这才终于明白了我是在白白的使唤她这个国际巨腭。不过在恼羞成怒的跟我上演了一出不知道到底是谁吃了亏的全武行之后,她倒也没有提出薪水或者花袖的要求。这倒使我有点儿茫然,因为我的确是已经准备好了给她的报酬,之所以不提,只不过是一个男人固有的对美丽少女的促狭和玩笑罢了。 但是,南宫媛的表现却是我没有估计到的,那分明就是一种从内心来讲渴望亲近的样子呀!可是,这个美丽的少女真的是想亲近我么?还是因为我逼死了嚣魏牟,也算替她报了一份仇的感谢?抑或者是两者都有呢?我很有些头疼,头疼的结果就是,我干脆不再想了,况且我也找是没有空闲来想这些事情了,因为我那一大家子人以及我那一大帮子手下,再加上我的那一大帮对手和对手中的盟友、以及盟友和盟友中的对手,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物,就已经够我头疼的了。但是,下意识中,我却不自觉的开始同南宫媛拉开了距离――这同她悲惨的出生和更加悲惨的童年没有关系,我既不是一个贞操论者这个时代也同样不流行那样的理论,我只是不想然这样的一个好不容易才有了生活的希望的美丽女孩别再受到心灵的伤害而已,特别是这个女孩还是很受我的钦佩的一种人――嚣魏牟死后,唯一还能记得他恩义并信守誓言、不顾危险亲力为其报仇的人,到现在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虽然这人数上的稀有同嚣魏牟一生作恶多端有关系,但是无论如何,能做到“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人,我总是很欣赏的。所以,我很希望自己是自作多情,以免由于我而使她受到伤害,因为有句话说的好,纵使我浑身是铁,我又能打出几根钉子呀!温柔多情的美女,确实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使我感到兴奋、刺激、享受,但是在真正拥有了之后,又有什么样的人能够把她们象破旧的抹布一样扔掉,再去追逐更多的新鲜感呢?我做不到。就在我把李媛媛和她拖油瓶带过来的那个小熊悍揽进怀里的时候,我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感到了担心,担心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幸福。 我不知道南宫媛到底看出了什么,是看出了我对她下意识的疏远还是看出了我对于齐国深深的野心,抑或是两者她都看出来了,反正在那一天,就是齐国的王子田建以及后胜来到长安的第二天,她突然告诉我,她要回齐国了,因为,齐国的二王子田建为了要给他那个老而昏庸的父王祝寿,决定邀请这个时代的三大名媛汇聚临淄,来一个同场较技,他不希望名满天下的柔骨女会缺席家乡的这次盛会云云,所以,她要会临淄了。 虽然她娓娓的说着必须离开的理由,但是直觉却告诉我,也许那些理由其实并不是她真正的理由。然而我却没有深究――或许真正的情况其实是我害怕深究。 但我却不能就这么让她走掉了,听着她转述的田建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所谓邀请,我知道,我必须为这个曾经想刺杀我的女孩做些什么,于是就有了今天天晚上将要在长安铁骑一军的军营中举行的演出――既是南宫媛告别,同时又是给南宫媛带上的一块护身符。 我想,无论是谁,当他看到了那支强悍的部队对南宫媛的那种热烈的欢呼之后,他都会明白,虽然南宫媛只不过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艺者,但是在她身后却有着一支强大的力量,和……一个有着锋利獠牙的人!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5、南宫媛(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北国的冬夜,一向是寒彻骨髓的。(..info无弹窗广告)应邀前往铁骑兵军联欢的各国使节以及秦楚赵韩的或新晋或老旧的权贵们,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来到了演出现场。然而,上天注定了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异,以至于几乎每个走出马车的贵人,都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又在寒风的倒灌之下,颇有些狼狈的猛咳了起来。 寒夜,依然是那个寒夜,寒风也依然还是那个寒风,只是,在今夜,在用作联欢场地的旷野,在那团团跳动着的篝火的焰光的错落处,却是一片令人不由自主感到却步的严整。 整整六千人,整整齐齐的分成了一百个小团队,每一个团队守护各自他们面前的一堆篝火――沉默而严整。艳袖袖光扑打在一个个年轻而又严峻的面容之上,映照出火袖的冰棱! 那是六千枚沉郁着信念与荣耀的徽章,让每一个心浮气躁的贵戚,都不得不在他们耳边回荡着的寒风的呜咽中,咽下自己心中的另一种呜咽。 “……天寒地冻的……啊?!”低着头一边钻出马车一边抱怨的朱姬下意识的一抬头,立刻就被面前的场面吓了一跳,缓了一口气,忍不住向在旁边伸手去搀扶她的我又报怨了起来:“你搞什么呀……这么多人在这里,又不吱声,故意吓唬人!” “呵呵,”另外一边的吕不韦却笑着道:“太后,这却是少龙兵练得好了,在这么冷的地方,这么多的人纹丝不动的……啧啧,即使是武子吴起所练精兵,怕也就是这样子了,呵呵,只是……就怕这些兵回去后会有一些人伤风呢――少龙准备好了汤药了么……” “嗤――”朱姬听吕不韦说的尖刻,忍不住笑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岳父大人挂怀了,这汤药的事情,却是徐相国与李令尹的首尾,我却不好过问的。只是这支兵里面的人要是连这一点动静都抗不过来,那么我想乌卓也就不会再让他们在这里呆着了,毕竟,这支部队以后的战场可是更加的寒冷呀。”我一面伸手继续扶护着跟着朱姬钻出马车的赵盘,一面不动声色的解释着。现在吕不韦已经被我从军事领域完全赶了出去,他一个没有牙的老虎,就剩下了这么一点儿乐趣了,要是我连这个都要反击的话,那也太显得咱小心眼了。人么,不管是不是对手,总也不能做的太绝,更何况咱家里还有一位…… “更冷的战场?”刚刚从照例的惊讶中缓过来气的赵盘马上转过了脑袋来,看着我,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已经跟燕国人签了约了么?难道师父……” “想哪里去了!”我摇头:“你师父我是那样卑鄙的人么?” “嗯――”赵盘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下,皱着眉道:“我看……就是!” “哈哈!”他这小子,倒也说出了旁边众人的心思。 “跟我来吧,待会儿你们就知道……” 哼,既然你们拿我取乐,那可就别怪咱哥们卖个大关子了。 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我来,会合了已经在等着我们的齐国、燕国、魏国以及秦楚赵韩的权贵们,浩浩荡荡的几十人,却并不往那被篝火堆包围着的中间的那个大台子去,一发的向离最南边的篝火还有十数米的夜幕中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左相国,”田建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呀?” “呵呵……”我转头看了看他,也难怪,这里面就数他最受罪了,燕丹他们长居苦寒之地,虽然燕丹的年纪不大,但也是从小苦大出身,倒是吃得住。龙阳君就不用说了,虽然一副娉娉婷婷的娇怯样子,可你要是真的以为他就那么“娇怯”的话,那只能说他成功的让你上了当了。并且,以他对我的了解,他相信,如果我一定要故作神秘的话,那么肯定是我要给他们揭示的东西值得我那样做。所以现在也只有田建这样的家伙才会问出这样一个、别人十分想问、但如果有人真的问出来就一定会遭到嘲笑的问题。接下来我就给了他们可以嘲笑田间的理由了,而且非常充足。 “到了,”在被篝火边的挺立着的士兵们遮挡出来的无边的黑暗中,我停下了脚步,无声的笑了笑,道:“就是这里。” “这里……” 田建几乎要跳起来了,因为寒冷,当然也因为他实在对我的黑色幽默毫无认同。但是随即他就继走下马车之后,再一次的僵立了一下――几乎与我停下的脚步一起发生的,是掩映在跳动的篝火的光焰中的那些毫无声息的、铁一般沉默冰冷的士兵们,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毫无征兆的在沉闷的隆隆声中、踏步、散开、转向,转向了位于中央的那个方正而又平整的舞台。 “呵呵,”毕竟是见惯了大场面,吕不韦略一转头,又开始了他的嘲弄大业:“看来他们也应该活动活动了……” 然而没等说完,就象见了鬼一样,他的笑容莫名的就被冻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被他诡异的表情所撼,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去,然后,他们用自己同样惊愕的表情,表示了与吕不韦同样的心情。 随着那些士兵们的踏步散开,本来被他们挡住的篝火的光线就从容的漏了出来,照亮了无边夜色中的旷野,也突兀的映照出了位于我们身边的一座楼台的轮廓。那就是我要带他们取得看台。 几乎在他们注视到那看台的一瞬间,由近及远,看台边缘的火把一个接一个的点亮了起来,勾勒出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土木制台阁粗犷表面。 的确很是粗犷,夯土都完全没有被遮挡住。但是与那些微皱着眉头拾级而上的权贵们不一样的是,我却很满意。我当然满意了,因为这样的一个有着能容纳数百人的包厢的看台,是铁骑军的附属工兵,仅仅用了一个下午搭建起来的。这样的效率,显然符合我对他们的要求。 上了看台,木阁与帷幔遮挡了大部分的寒风,虽然仍很清冷,但却再也没有人觉着冷了,所有的视线,现在都被远处的看台吸引过去了――演出开始了。 不要奇怪离看台这么远的――足有两百步,也就是约合一百五十米――的舞台上的动静,怎么会立刻被看客们发觉,因为标志着演出开始的,是六千名铁骑的士兵们齐声高呼的一个名字:南宫媛! 猛然爆发的热烈气氛瞬间感染着场地上的每一个人,也同样感染了看台上的我们这些看客,以至于象田建这样的家伙又开始嚷了起来:“太远了、太远了!这么远,可怎么看……呀!” 他这最后的一声却不是报怨,而是真真切切的惊叹了,因为这个时候,在他的注视下,我已经举起了旁边侍者递上来的一个圆圆的筒子、对准了舞台的方向。 对,就是望远镜! 虽然很粗糙,放大倍数也很低,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是一支――望远镜! 这同样是用带自后世的技术安排纪嫣然制作的,包括玻璃和光学的技术、原理。 现在,每个人都发现了他们身边的使者向他们递过来的那个远远的筒子,然后,在我示范的带动和侍者的解说下,每个人都……虽然我没有特意嘱咐过侍者,但是随后,自己经历过同样惊讶的侍者们,很自觉的伸手接住了他们所侍候的达官贵人们因为吃惊而失手掉落下来的那些望远镜。不过,经过最初的惊讶之后,看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对手中的望远镜爱不释手起来了。也不需要他们释手,这些望远镜本来就是我要送给他们的。这些只是最初级的产品,用来看看戏倒是可以,可如果是用来侦察敌情的话,我只能说……肯定是比目测来得好些,呵呵。 哦,不幸的是,现在看台上又没有人注意舞台上的表演了,人么,总是喜欢被眼前的新奇事物所吸引,而不知道自己会失去一些什么样的、不可复制的事物。不过幸亏这些人中并不包括我,既然我早就已经知道并且使用过比这些更好的望远镜,所以现在我也就能够轻易的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将视线通过手中的望远镜,投射到了场地中央舞台上的那一位曼妙而又卓约的身影上了――柔骨女南宫媛。 寒风凛凛,寒雾迷离。 在一片寒意盎然之中,浑厚苍凉的和音从围在篝火边的士兵们口中传了出来:“……我心中,你最重。悲欢同,生死共……”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5、兰宫媛(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兰宫媛,前面是我记错了,下面改过来。我^看书斋 霸王别姬。 这个故事我把它提前了几十年,而这支歌曲,我则把它提前了两千多年。在这个苍凉的夜晚,和这个苍凉的时代,其实正适合这种苍劲与悲凉。 烈风撩乱的裙带,飘摇柔美的舞姿,迷离卓约的美貌…… 都说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很难理解其他时代人们的感受,即使是我来自的后世,70、80、90,每隔了十年,都是大不相同和难以理解的隔代人了,更何况这歌舞跨越了两千年的沟壑。但是,《霸王别姬》,经过了我的传授、兰宫媛的改编以及千百将士的演绎,在这样一个篝火映耀的寒冬深夜,竟然散发出夺人心脾的感染力――似乎是纯艺术的、但也许又是纯情感的……感染力。我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见了风的眼眸,竟也有了些湿凉。 是的,我第一时间就明白兰宫媛的意思了。 “……人世间有百媚千抹 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 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有时候的放弃,才是最深沉的一种执着。 浑厚如暮鼓的千百将士的和音,在呜咽的寒风中,浓郁的恰如化不去的万古愁怨,随着寒意潜入楼台上每一个人的心底――即使是这些位于万民的金字塔尖顶的权贵,怕也免不了被这个人命贱如草芥的时代所强暴、凌虐! 为了手中的权力,这些人不知道放弃了多少他们心中曾今的珍惜与爱恋?又不知道多少回,忍受屈辱,强颜欢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岂会与你以侥幸呢? 一时间,看台的阁楼里尽是发痴了的人们,在这一刻,似乎所有的明争暗斗都在这沉郁苍凉的曲声中沉沦了……但是,我却知道,这仅仅是“似乎”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书斋 “……好……” 伴奏的鼓乐停下来好一会之后,看台上终于有人脱口叫起好来,那是田建。看二王子殿下接下来的表情,显然是要表现出比其他人更多一些艺术上的欣赏,因此马上感慨起这歌舞的艺术创新来了。 “真是太好了!”王子殿下环顾了一圈因为被他打断了思绪而齐转过脸来看着他的人们,眨了眨眼,随即击掌赞道:“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美妙的歌舞!情意绵绵的主旨,偏能表现的这样气势磅礴,柔中刚,刚中柔,刚柔并济……而且这样的歌舞表现,真是……真是前所未闻呀――整整六千将士一起来……真是太……前所未闻呀……” 我晕,敢情这位二王子殿下是忘了那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是在谁的乐队里混饭吃的了,要说组织大型歌舞剧团的的先情,哪怕是在这个半蒙昧的时代,我也同样不敢自专。真正的,在这里与这个时代不同的新丽之处,却是我知道后世那种把握人心情的氛围营造,再加上对于后世来说我是剽窃、对于现在来说则是创造的、深和人生脉络的节奏感了。 节奏,不只是音乐上才有,其实,万千世界,人生情怀,那一个不是有着自己挣脱不了的节奏呢?有时候,所谓的天赐成功,也就是我们不自觉的把握住了那种跳动的节奏。 现在,我却不知道我是否能够把握住其他人的节奏,我也没有心情去把握别人的节奏,因为,我自己的节奏已经被一个人奏响了。注目间,我就看到了那个手握着我心灵节奏的丽人――夜风带起的丝带、火焰映照的妩媚、以及她拾级而上的身影背后的那片款款深情…… 过了今夜,她就将远行。虽然对于来时的她来说,她这是要回转故乡,然而,在这一刻――我们彼此倾目相视的时刻――我毫不怀疑,她现在最期待的却是另外一个故乡,心之故园!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不等今日去,已盼春来归――盼归……” “呵呵,”吕不韦的听起来突然变得特别刺耳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少龙干脆就别放兰宫姑娘回去得了,要不然,再想相见,可就要大费周折了,哈哈……少龙不是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但却不是这样欢的。一夕之约和皓首白头,又岂能相提并论?兰宫媛此时的心意,我又怎么能够用前者来侮辱她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相与为欢! 只看现在我身边的女人,除了在桑林村、邯郸于我相依为命的诸女外,要不就是纪嫣然这样才倾色绝的贤内助,要不就是魏粲、吕娘蓉、李媛媛这样有着大背景的贵女权妇。即使是有我的怜惜,恐怕兰宫媛自己也不愿意就这样与我站在一起吧,毕竟,在外面我可以保护她,但在家里,我有如何要求她们对她平等相待呢?人毕竟是各种关系的产物,强行脱离了各种关系的后果,恐怕就是自己被那些关系所抛弃吧。金屋藏娇的真正结果,应该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殇逝”…… 所以,兰宫媛决定去齐国,因为她看出了那是我的下一站,她要在那里等着我,同时也等着一个理由,一个能被我身后的女人们接纳的理由。 我却不得不眼看着她离去,即使现在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接纳了她,我还是任由她东行,挽留,对她来讲,只是一种亵渎。 现在,看着借演出完了空儿来道别的兰宫媛缓缓离开的背影,在我的心里蓦的有了一种东西,就像她离开的身影一样,在她的背后越拖越长…… “吕大人怎么能这样说呢?”这确实田建不满的声音了,听到吕不韦对我的调侃中带上了齐国,田建自然要反驳:“父王和我都同样尊重着左相国大人呢,一直都盼着左相国能够大驾光临临淄,好让我们父子一尽地主之谊……左相国如果方便的话,请一定在一年后的父王大寿之时驾临临淄……” “哈哈,”我展眉笑道:“谢谢王子殿下的邀请,届时我一定前往,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也……哈哈……” 是的,我会去,一定会去,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做的事情却是另外一件,那就是要燕齐两国放下对我们的戒心,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按照我所设定的那样,相互掐架。 “不过去之前呢,我还要先把其他的事情做好,你们来看,”我转过身来,伸手指着前面舞台四周的篝火,道:“那就是我想要做的事!” 一群人回首看时,却见不经意间,那地上的篝火已经被地上的士兵们用手里的火把,连成了一根根的线条,然后,在众人的眼里,这些线条分明的勾勒出了一幅……大大的地图!就在众人惊异于这是哪个地方的地图时,那位于中央的舞台上,明亮亮的用燃烧的火焰组成了几个大字――“华夏全舆图”! 平安夜,烈马努力赶了一点字,算是给大家一个节日问候吧。努力恢复中,是的,努力恢复……也祝大家平安喜乐,事事顺心!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6、东成西就(一) 所谓隔山观虎斗,现在看着面前的<<华夏全舆图>>,是个人都知道我起的这座山有多大了,下面就看燕齐这两只虎该怎么样斗了.只不过,我却是真的没有那个福分搬把椅子来看戏了,因为我这次是真的决定要亲自出兵平定匈奴了. 当然,现在我带着十数万骑兵亲征匈奴,说白了,就是去欺负他们的,谁叫他们的那个天纵其才的冒顿大单于还没有干掉他自己的老子呢,整个匈奴还处于分裂的状态之下呢?我既然不会有心情再等他几十年,又不在乎后世会不会有人说我破坏民族团结,所以现在当然就要趁着他们还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去占领他们的地盘,统治他们的子民了.并且,我也坚信,在被我占领并统治若干年之后,这些草原民族的后裔一定会怀着崇敬的心情,满怀感激的把我对他们祖先的这次征服写进他们的历史,再世世代代的讴歌颂扬.因为,就是我的征服,才使得他们成为了一个伟大的民族的一分子. 而我呢,除了要控制住未来的商业之路和能源基地外,我确实也需要一个培养民族血性的大草原. 是的,民族的血性--或者说是野蛮性,侵略性. 作为这块大陆主人的华夏族自古以来就不乏血性,可是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农业的力量渐渐将畜牧业的力量压制排挤出权力的中心之后,农业文明的保守与怯懦业逐渐占据了统治阶级的主流,就连主张君子六艺和以直报怨的孔夫子的儒家学说,最终都被阉割成了勇于内斗而怯于国战的民族劣根。现在,既然我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当然就不会放弃这样一块可以不断锤炼民族魂魄的大草原。我要占据这块草原,用她的风霜、用她的广袤,来为华夏一族平添一股抹不去的桀骜与自豪,而不要在数千年的时间里,因为不停地内耗而衰弱。 当然,这些东西现在还不足与外人道,就连知道我的决定的身边的几个人,如纪嫣然、乌应元等人,也只是知道的明面上的理由,即那遥远而富饶的西域诸国以及那阴山脚下的那块天赐煤矿而已。说起煤矿来,即使聪慧如纪嫣然,也认为只要有这样一个理由,就足以鼓动秦楚以及刚刚加入的韩赵支持我出兵北伐西征了。因为照我的描述,那样一座几乎可以说是露天的优质煤矿,它的价值其实已经超出了我所鼓吹的遥远的西方了。这一点,就连以商业贸易起家的乌应元也是深表赞同的。毕竟,自从我在初筑长安时教会了大家用煤碳来取暖、烧砖、锻造等等之后,煤炭实际上就成了推动长安在秦国境内地位的助推剂,后来在同秦国以至于楚国权臣交易的时候,煤炭和棉作物往往起到了杀手锏的作用,就是因为现在只有我们知道开采煤炭,并且也只有我们已经开采了煤炭。这同其他诸如酿酒、瓷器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煤炭与棉作物是实实在在的能够影响国力的战略物资,同时,煤炭同棉作物不一样的地方又在于,虽然现在棉作物由于种植面积的关系,还没有被全面推广,但是随着大家对棉织品的认同以及秦军对适宜耕种棉作物的西北地区的控制的加强,可以预见棉织品很快就会进入平民百姓家,起到我们希望它能起到的作用。但是煤炭则不同,因为它的出产确实太小了。是的,虽然我知道后世的很多大煤矿,但是由于现在采掘技术的限制,深层的煤炭,基本都要靠人命去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我虽然对于生死人命看的很淡了,但是要我拿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命去换那些黑漆漆的煤炭,我自认为我的心还没有煤炭那么黑,所以除了我自认为能够控制的区域以外,我不仅没有透露出一点儿有关各地煤炭的信息,而且我还有意的让纪嫣然以及赵雅、乌路曾控制下的各情报与盖世太保组织同样留意和控制相关的情报。可是,在故秦旧地,容易开采的煤矿却实在少的可怜,现在有这样一个容易开采的、巨大的优质煤矿,它的意义可想而知。所以,虽然我的决定事先并没有同各元老院相商,但我有十足的把握,各元老院都会高票支持的计划,毕竟,打仗的是我,带来的好处却是大家的。 虽然如此,我也不在乎各元老院会因此而弹劾我的无理――实际上我确实是故意表现出这样无礼的,谁叫现在秦楚韩赵四国虽然名义上统一了,但是却连一个统一的办事机构都没有呢?难道凡事都要通过我来协调么?我不是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实际上可以使我位高权重,甚至凌驾于原先各国的元老会之上,不过,这却并不是我所希望的结果。不要把我看的多么高尚,可以为了祖国的统一和谐做出权力上的牺牲。没错,我是愿意做出权力上的牺牲,但却同我的高尚情操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在为我的后路、以及我的后代的后路着想而已。太史公说过,为将者,不过三代而亡,我可不想让我的孙子辈成为别人的俘虏,更不想象历史上的蒙氏家族一样,被秦二世灭了满门。权臣,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我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不给自己的子孙以及子孙的子孙留下一点儿像样的遗产呢?集权和敛财,只不过是给后代打造的枷锁而已,除了能吸引恶狼们的贪欲以外,并没有什么意思。或者我的后代会很有本领,可是,就算他们强大到能够震慑外来的威胁,那么他们自己呢?难道那些权利不也同样能引逗的他们自己相互残杀,死而后已么?“愿世世无生帝王家”,这个时代的人人还来不及总结的感叹,却并不是说在这个时代就不曾出现相似的情景。所以,不论别人怎么样看待我,我始终不会为了大一统而建立那种泯灭了华夏文明精髓的煌煌帝国。我会推行法家制度,但却不是为了排斥,而是要包容;我会统一国土和文明,但却不愿用屠杀和奴役,同样的,我还是要包容!只有包容,才能长久,不论对于文明还是对于家族。现在,我就是要让整个华夏族成为主导包容、主导融合的力量,而我的子孙后代,我也同样希望他们能成为这种力量的源泉,这样,才是真正的永世万代! 旷野中的篝火早就已经熄灭了,可是从看台上离开的人们心中的那一股子篝火却愈燃愈烈,不论是对于燕国的太子丹还是齐国的王子建,亦或者是徐先、鹿公、李园,再或者是赵盘、魏增、龙阳君,就是吕不韦、韩桓惠王等人也同样的心情愉快。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从我的计划中看出对他们有利的地方,不论是对于我出兵这件事本身,还是这件事的后果,总之,对于他们来讲,都是有利可图的。 除了李媛媛。 女人么,当她真的作为一个女人来思考时,必然会忽略很多的东西,而现在的前楚国太后,似乎已经忘却了怎样以一个掌权者的姿态来思考了。这,当然是我的一种幸福。 但是我仍然不能带上她,即使是前往咸阳整军出发,我也不能带上她。这却不是害怕住在咸阳的那几位夫人光火,而是我实在需要她留在长安为我看家,即使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在看护她的家这一点上,也是不惮于显露獠牙的。事实上,在回长安城里的一路之上,李媛媛就有好几次忍不住要显露出她的獠牙来了,因为在听到我的出征计划之后,她好不容易盼到的能和我单独相处的回长安的路上短短时刻,竟然前后有三批客人不体谅她的心情,一头闯进了那本该属于她和我独处的马车车厢里。 第一批闯进来的客人,不出意外,就是燕丹和徐夷则。而同样不出意外的是,他们实质意义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出兵的方向。 “左相国,”开口的是徐夷则,他同我在咸阳就有交情,也了解我的脾气,所以也就没有太多的含蓄:“您的决定对我们来讲有什么好处和我们举国上下对您的感激,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我们现在最关心的时您打算从哪里进军?如果方便的话,您看您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点点?” 他的意思很直白,就象是在得知自己中了奖之后,想要确定一下,自己中的是不是数百万的巨奖而已。现在我进攻匈奴主要有两个方向,一是出陇右,二是出代郡。出陇右则可以占据河西走廊,掌握出西域的门户;出代郡则可以控制河套,进而开掘东方的那个大煤矿。这两条路线都是黄金路线,其中出代郡的这条路线带来的利益更加快捷和实在,而陇右那条路线在别人的眼里则显得有些久远和虚无。虽然燕丹他们对那个河套东方的大煤矿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同样业不晓得远在西方还有那么一些富饶的国度,所以面对着肥美的河套地区,他们当然忧心我兵出代郡了。因为我一旦击败盘踞在那里的匈奴人,那么在东方的东胡就没有了牵制,这对位于东胡人南方的燕国来讲,却不见得就一定是是好事了。面对两只会相互咬架的狼好呢,还是面对一只狼好呢?燕国人似乎有些难以取舍。 “呵呵,”我笑了笑,说:“我打算出陇右,征服那里的蛮族之后,再转而东向,取河套,然后视情况再决定视继续北进还是东击胡人...” “呼――” 燕国人显然知道这是他们最满意的答案了,不过他们还是错了,因为我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也面临着胡人的威胁,所以,我会赠送给你们一批兵甲,同时也会建议元老院取消对你们的兵甲禁售令...” “兵甲!”燕丹和徐夷则相互瞪了两眼,确定了他们的听力没有出现偏差之后,齐齐叫了起来:“太好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左相国...” “呵呵...”我看了这两个家伙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哈哈...”燕国人业跟着笑了起来,或许他们没有理解我的笑容背后的真正含义,但他们却不折不扣的理解我所说的那些兵甲的用途...要知道,他们的敌人,可并不只有北方的胡人,南方也... 南方的人也有南方人的心思,这不,燕国人刚一走,后胜就引着田建来到我的马车前了。 电脑系统崩溃,到现在我才搞好,可是word却还没装好,只好用写字板了,格式我也没能调好,对不起大家了,呵呵。明天新年就到了,在这里,烈马祝大家新年快乐、事事如意!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6、东成西就(二) 其实,在这个时代的人中,燕丹也还算是头脑比较清醒的人呢,至少现在他就知道,要还想坐上燕王的位置,那就一定要趁我出击匈奴的机会,尽可能多的削弱齐国的力量,同时借以壮大他们燕国自己。我看*书^斋且不论他的这番心思正确与否,难能可贵的是,他毕竟有着这样的一番思量。 与燕丹相比,田建确实彻头彻尾的像极了后世某些国人了。这从他最关心的问题就可以看得出来。 钻进马车寒暄已毕,齐国的二王子殿下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跟我讨论起他最关心的事情来了。 “左相国,”王子殿下直视着我的双眼道:“想必你对于敝国的情况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了……” 齐国的情况我当然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不仅小说里面交代的十分清楚,另一方面,从我派过去的人反馈回来的消息也一一证明了黄大大并没有晃点我,所以我于田单曾经同吕不韦的勾结以及田建同他的那个肥胖程度远超过他的太子哥哥之间的明争暗斗的了解程度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我面前的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至少,他就并不知道后胜其实就是被我派到他身边支持他的。现在,田单已经死了,齐国实际上除了一帮坐谈天下的书生之外,就只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剑圣曹秋道了。可惜这一文一武都不是治国兴邦人物……对了,说起曹秋道来,似乎善柔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拜望她的师父了吧…… “……鉴于太子的所作所为已经成了贵我两国之间的障碍,所以,请左相国一定要支持我……” “哦?”我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这稍微一溜号,二王子殿下就已经提要求了,只是这理由么,却太牵强了。那跟我作对的明明是田单好了,齐国的太子只是不合也受到了田单的支持而已,他本人却根本没有丝毫掺杂进来的意思,因为,那胖子实在是太忙了,仅仅是他身边的几十个姬妾就已经够他“操劳”的了,他那里还有闲心来管别人的鸟事! 不过,我可不认为田建这是把我当傻子来糊弄,相反,这家伙现在在这一方面倒是难得表现出了小聪明,所以,我整了整嗓子,肃容道:“王子殿下,非是项某不通情理,只是刚刚同贵国签订了条约,我们绝对不能出尔反尔。事实上,今天就会有撤军的命令向贵我两国边境的驻军传达,并且以后只要贵国不主动侵略我方或者侵犯我方人民,边境地区,我们将始终不会再派遣军队的了。再说了,我们不容许别国侵犯我们内政的同时,亦不会有干涉别国内政的举动,对于友好国家,我们只进行友好的文化和经济交往……” 虽然是官样的拒绝,但是田建脸上却渐渐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意,除了我所说的这些,他还能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太子的势力自从田单身死异国之后,实际上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在临淄没看出这一点来的,除了那为了养病从不出宫门的老不死的以外,就只有那个只知道寻欢作乐的蠢猪了。.info[]现在,我话里话外已经很明显的露出了支持的意思——不支持那个蠢猪,不就是对他田建的最大的支持么?难道还真的要我派兵去临淄么?田建的脑袋还没有秀逗到底。 “说起文化交流,”田建闻弦歌而知雅意:“这次我代表父王郑重的邀请兰宫媛小姐芳驾东归,一方面为父王寿诞作贺,另一方面,也希望兰宫小姐可以指导我军也建立如贵军相同的文工团……” “呵呵,”我笑道:“好好好,这是好事。” 田建带着满足的下了车,期间他一点儿也没有提到过关于燕国的任何事情,也许,在他眼里,那猥琐的国家,实在不值得他费什么神,王位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这同随后钻进车里的龙阳君的表现截然不同。 “少龙,”龙阳君拧着一双秀美的眉毛看着我,问道:“韩桓惠王那个老家伙的事……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你们真的是要把我们全都吞并了才甘心么?” “魏自文侯以降,至于惠王,无不励精图治,威望加以诸侯。”我不答龙阳君的问话,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道:“缘何马陵一败,君丑国疲,狼狈至此?” 这个问题对于龙阳君来说显然有些高深了,同时我也并没有指望他能够在短短的时间里给出什么有价值的答案——如果他真的有如此之才,魏安釐王现在也就不会这样窝囊了。所以看着龙阳君面现不虞之色,我微微一笑,接着道:“难道真的是象孟轲说的,‘君不可言利……为人君,仁义而已矣’么?” 想当年,魏惠王不知道脑袋里的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从孟子他老人家那里获得治国强军的妙计,结果反而被老夫子说落了一番。现在我把这件事拿了出来,除了开开龙阳君的玩笑外,却也有点拨他的意思在里面。说实在的,孟老夫子上面的话,对于君主来讲,从某些方面来讲,的确是一种真理,只可惜的是魏惠王没有能吃透其中的真谛。为人君者,的确是不可以言利的,人君者,只有满嘴的仁义道德,才能够聚敛人望。[..info超多好看小说]“利”这个东西,及应该像是中国明清时期的房事一样,该怎么做、怎么玩花样都可以,就是不能够说出来,一旦你说出来,那你就是道德败坏!作为君主,难尽可以追逐利益,但是你的种种追逐利益的行为都必须披上仁义的外衣。譬如说,抢劫别人的财产时,你可以说被抢的人是罪有应得,你抢劫他只是为民除害、劫富济贫什么的,但你绝不能说,你其实就是垂涎于人家的财货丰厚。你要是这么说了,那你就是暴君、强盗!魏惠王就没有这个自觉,在他军力强盛的时候,公然打砸抢,惹得各国都想围殴他,结果落的“太子虏,上将死……寡人甚丑之”的下场。所以说,“仁义”这张皮,实在是为人君者不二的防弹衣呀。 可是,龙阳君却跟他的先君一样“老实”,听了我的调侃,不仅没有释颜,反而柳眉一扬,不满的冲着我道:“少龙,你不愿意跟我说实话也就罢了,又何必辱及先君呢?” “龙阳呀龙阳,”我摇着头道:“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我知道,你们都认为孟轲之言过于迂腐了,甚至还有责备讥讽的意思在里面,可是为什么你们就没有看其中的道理呢?” “道理?”现在是龙阳君在讥讽我了:“少龙如果觉得很有道理,为什么你自己不照着做呢?” “哈哈!”我大笑:“难道我没有照着做么?” “你当然没有!”龙阳君斩钉截铁的宣布:“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 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不过显然他并不是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而卡壳,我知道他本想说我一直是一个狡猾阴险唯利是图的家伙,可是他一定又觉得这种像是辱骂的评价,在现在这种不适合开玩笑的气氛下实在是不适合说出口来,因为他真的不想跟我发生冲突——无论是对于个人来讲,还是对于我们现在代表的国家来讲。 “唯利是图且阴险残酷的家伙。”我笑着说出了他心里的话:“是么?” “是!”龙阳君注视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确定了其中并没有危险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你就是!” “你很了解我。”我继续笑。 “当然!”龙阳君突然愤愤的道:“你其实跟我们就是一路人!” “是么?”我抽了抽鼻子,拉长了声音道。 “当然就是!你就是……”龙阳君圆睁着眼睛,伸出手来,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想说些什么泄愤的话,可是事到临头却突然又向泄了气似的任由那只刚刚抬起来的手臂落到了他的腿上,圆睁着的眼睛也缓缓的转到了一边,接着,像是怕见到我那逼人的目光一样,干脆连头也扭到了一边去了,只是嘴里却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哦,不,你不是……” “是的,”我突然收拢了笑容,冷冷的道:“我的确不是!我残忍、狡诈,我唯利是图!但是,我同你们却绝不是一路人!你们、包括那些叱咤风云的先君们,容我狂妄的说一句,虽然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在历史上留下了光辉的足迹,但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不可避免的看不清历史的方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看清未来世事潮流的人,也就只有我一个而已!我现在已经站据了人世向导的位置,我指引的方向,就是列国希望;与我背道而驰,就是走向灭亡!” 龙阳君猛地转过了他那张因为吃惊而显得夸张的脸,正迎上了我迥然凛冽的目光,然后,他就听到了我一字一句吐出的沉沉话语: “因为,在我这里,万民看到了真正的仁和义。我,就是仁,我,就是义!” “是的,”龙阳君一时间适应不了我蛮横的目光,垂下了头,喃喃道:“是的,不仅在小民的眼里,你是仁义的化身,即使是在我大魏的君子之中,你的声誉也直逼魏无忌……”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你的问题有些……幼稚呢?” “我的问题?”龙阳君一时没回过神来:“我的什么问题……噢,是了,韩桓惠王……是的,他真的是一个聪明人……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我呢?我该怎么做呢?大王……” 魏安釐王对龙阳君“情意深重”,魏太子增又同他交情匪浅,所以,即使龙阳君知道他自己现在面临的是什么局面,他也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抉择。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坚守的东西,龙阳君现在就在坚守着他的坚守,这种心灵中的天人交战,实在是对灵魂的一种煎熬。 “龙阳,”我伸手拍了拍突然之间变得苍白憔悴的龙阳君的肩膀,道:“这似乎不应该成为你的烦恼,在有些时候,你所要做的其实只是……追随而已。” “……追随……么?”龙阳君并没有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满是企望——那种垂死的病人望着医生一样的企望。 “呃,”我略略转了一下眼神——毕竟用这样的目光望着我的是他而不是她——望着从马车顶棚垂下来的、阻隔住我投向李媛媛的视线的厚厚帷幔,缓缓的道:“聪明人往往会有更多的烦恼,不是么?因为他们总是能够看出很多蠢人们看不到的东西,所以他们老是知道该怎么样趋利避害。可是,当他们一再嘲笑别人如何愚蠢的时刻,却不知道他们正在失去的是什么。武子从重耳十九年而有魏,其后武侯尚有晋乎?人间世事,如沧海桑田者不知凡几,岂能事事尽入算计?唯守本心而已。趋利避害者,其奢乎?其寡乎?其不知者众也。有塞翁失马者不以为祸,又有愚公移山者不坠其心。惟其逐利益而变者,焉能达此?龙阳,你还有什么必要烦恼呢?” 是呀,你龙阳君只是魏王的臣子而已,你的责任只是把你的判断告诉魏安釐王父子就行了,无论他们做出什么样的抉择,你只管协助就行了,至于结局如何,就不是要做忠臣的你所要考虑事情了。对魏氏家族的兴衰和坚持,难道就非得以诸侯国的形式唯标准么?魏国先祖追随晋国公子重耳出奔了十九年,才获得了掌管魏氏家族,那个时侯他对晋国以及晋文公重耳的忠贞之心,不也是像现在的龙阳君一样么?可是几百年之后,晋国作为一个诸侯国,还不是被他的后代魏武侯赶尽杀绝!再聪明的人,又能看得了多远?再忠贞的家族,又能传承几代?人生的标准不是越单纯越好么?或者你追求的就是利益,或者你尊奉的只是本心。可如果你又想着忠肝义胆、又要趋利避害,那么……你丫还是早点在我面前消失的好! “明白了。”龙阳君还是很聪明的,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我要表达的意思,正是“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取其一而已。可是:“少龙,我知道了你的意思,但你干才说的那什么又是赛翁又是愚公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教给你知识与智慧的、你的师父么?” “……”晕,我这才想起,列子汤问之类的故事现在还没有问世呢,看来,我似乎又有得卖弄了呢。 总算,龙阳君带着他的本心找他的太子哥们商量事儿去了,长舒了一口气的我一伸手聊开了帷幔,灯火下,李媛媛那娇艳欲滴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 “少龙,”李媛媛**辣的目光尽情的洒到了我的脸上,撩的我心里暖洋洋的:“那些故事,妾从未听过……你懂得可真……” 她下面的话真的成了“下面的话”了,因为……有些事情还是……反正大家都知道出现了什么状况——悬挂在车棚下面的灯笼轻轻摇晃着,却更加增添了车厢内的旖旎风光,直到…… “少龙……”一颗大脑袋突然毫无征兆的探进了只有微微生息的车厢,然后在略略呆了两三秒钟之后,那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的家伙不但没有把他的那颗讨打的脑袋缩回去,反而张开了大嘴,大声叫道: “妹夫……” 还是头疼,不过,再怎么头疼,烈马也要开动了,呵呵,还是请大家多担待一些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呼――” 乌廷威轻轻拨开了停留在他鼻尖不足一厘米处、致使他的两只眼睛霎时聚拢成斗鸡状的一只大脚,然后长出了一口气,随即用手抹了抹额头,仿佛从上面揩下了满手冷汗似的甩了甩,喃喃的道:“好玄!幸亏我知道密码,不然可就惨了。我&看书斋不过,妹夫,你也太不地道了,不就看到了你跟弟妹两个亲……那个了么,值得这么激动么?你们俩继续好了,当我不存在不就行了么……又不是没见过,想当年你跟廷芳两个……” “咳咳咳咳……”我猛然憋不住,被一口唾液呛住,急促的咳嗽了起来。 “少龙……”李媛媛顾不得再去遮掩她发烫的脸颊,慌忙俯身过来,伸出纤纤素手,轻轻的拍打起我的背来:“少龙,你别急……” 我能不急么!那个二百五,你看看他都在胡咧咧什么呢?难道我以前跟乌廷芳亲热的时候,他都有观摩学习么?真是气死我了!观摩学习?他怎么敢!丫连票都没买就敢看三级片! 我一边瞪着乌廷威那大头,一边手不停的在马车车厢里面划拉着,期望在短时间内能够捞到一个价钱不高但又能造成相当伤害的东西来。 “嘿嘿嘿嘿。”乌廷威显然也闻出了车厢里面流淌着一股不安全的空气,连忙挤出了几个音阶,然后在看清楚我手上抓到了什么东西之前,忽的用下巴撞开车帘子,缩回了他那颗欠扁的大脑袋,随即又哗啦一声拉上了车厢的滑门,以确保他自己完整的安全。 “哼!”我愤愤的拿起了手中刚刚抓到的一只橘子,随手剥开了皮,瓣了几瓣,送进了旁边给我拍背的李媛媛的口中:“呵呵,那家伙,尽来添乱……” “没什么……”李媛媛温存的看着我,绯袖色的流彩又慢慢的映上了她娇美的双颊,因为这个时候,我为她服务的显然不是只有一只手…… “哗啦!” 我愕然注目,车门帘起处,一双写满了好奇的眼睛带着那颗讨厌的大脑袋再次出现在它刚刚消失的地方。 “噢――”乌廷威恍然道:“原来是只橘子,我还以为你抓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呢,早知道就不躲了……那个,好吃么……咦?你那只手在干……噢,原来你是在……高,实在是高!难道这就是你老是跟我们提到的左右互搏之术么?见识了……这下再见到那帮小子,我可就有第一手资料了……” 我kao! “乌廷威!” 溜了羞得缩成了一团,做无地自容状的李媛媛一眼,我再也忍不住要发飙了! “那个……”浓烈的杀气从狭小的车厢中喷薄而出,即使乌廷威在大条(或者是装作大条)也不能不真正的为自己的安全着想了:“妹夫……” 妹夫?今儿你就是叫我姐夫我也不能放过你这故意捣乱的家伙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看书_斋 “妹夫,我找你是事的……”乌廷威一甩车帘,连车门都顾不得关,扭头就跑:“真的是有要紧的事情呀……” “好!”我恶狠狠的跨出车门,冲着迅速逃往黑暗之中的乌廷威的背影喊道:“我今天就同威哥你好好的谈谈正经事儿……你别跑!” “不跑是孬子!”乌廷威远远地叫道:“我去找廷芳救命去……” 找廷芳救命?我怒!你小子有本事,我看你一个人跑到咸阳去……哎,慢着,乌廷威这家伙不是一直在咸阳的么?他怎么到了这里?难道是说,真的是乌廷芳也到长安来了? 事实是,不仅仅乌廷芳来了长安,跟着乌廷芳一起来长安的还有另外一个我没有想到的人,她就是琴清。 天亮以后,在长安城我的城主府里,客厅门边的乌廷威一边警惕的看着我,一边说着:“……明天她们就能到这里了,我是因为想你了(在身后李媛媛的轻笑声中,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才急急的赶过来给你报个信……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待我……” “扑哧……”身后的李媛媛再也忍不住,掩口转脸,身子轻轻的抖了起来。 “威哥,”我忍住怒气,咬着牙道:“来来来,你过来近一些,让小弟好好的也想一想你……” “哎,”乌廷威缩了缩脑袋:“那就不必了……我可不是施恩图报的那种人,纯洁的感情就是单纯的奉献……这不是你经常说的么?嘿嘿,你的回报么,就不必了,我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淫……” 哼!感觉着身后李媛媛的娇躯抖得越来越厉害,我这个气憋得也越来越厉害起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威哥,虽然您不是斤斤计较的淫,可兄弟我却是个斤斤计较的淫,而且……”我突然奸笑了起来:“嘿嘿,我有时候淫的可是很厉害的呢!等我回到咸阳的时候,我一定要把项孚找来,让他好好的安排安排……” “项孚?”乌廷威终于变色了:“妹夫……少龙……大哥……” 大哥?嘿嘿,小子,你现在总算是知道厉害了吧!要说密码,哥们咱也有。你这家伙大老远不顾天寒地冻跑到我这里来,难道还真的是为了护送乌廷芳么?拉倒吧,要是指望你的那点武力值,我还不如干脆给乌廷芳本人发一套兵器铠甲来的保险一点呢。想当年在邯郸的时候,就算经过我几个月的训练之后,还是被心不在焉的赵致打成了国宝状,整天只会在军营里欺负新兵的家伙!不用说,这家伙急匆匆的跑来长安,又在我面前这么恶心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了。再看看他那淫荡的眼神,我都不用找别人去验证就知道他肯定是体温达到了四十一度二――高度发烧(骚)了。至于是谁把他烧成了这个样子,如果黄大大说的话还算数的话,那么就只能有一个人了,没错,就是项孚手下的头牌花旦,单美美。 果然,我轻轻巧巧的一试探,乌廷威就露出了马脚。 “威哥,”我笑着道:“您看您怎么能这样呢,会折杀小弟的――我可听说了哈,项孚手下可是着实有几个拿得出手的当家花旦,象那个什么……咝……那个叫什么来着的……” “单美美……”乌廷威忍不住接口道。 “哦,”我点点头,道:“原来是叫单美美呀,嗯,好名字!等小弟我一回到咸阳就让项孚……” “别价!”乌廷威忍住了抽自己一嘴巴的冲动,连忙叫道:“那个……那个……少龙妹夫大哥……” “咯咯咯咯……”李媛媛终于忍不住,直接趴到了我的背上。软绵绵的女人香不觉中帮乌廷威解了围,我耸了耸肩背,忍住了脸上的笑意,道:“原来威哥不喜欢风尘中人,啧啧,小弟还想让项孚给你们介绍介绍呢,啧啧……” “啪!”这次是乌廷威真的忍不住,一巴掌甩到了他自己的脸上:“妹夫大哥……刚才算我没说!” “好了好了,”搞到现在,我还没有搞清楚乌廷芳和琴清为什么突然来长安呢,难道咸阳有什么事情不好在信鸽传书里说么:“威哥,项孚那里我回去说的,可是,到底有什么事,让芳儿急急的跑过来呢?” “廷芳?”乌廷威楞了一下:“她没有很急呀?” 我翻了翻白眼,这还不够急呀!再过半个多月,我就能回到咸阳了,她不在咸阳等着我,反而跑到这里来,难道还不是急事么? “哦,”乌廷威总算是挣脱了他的幸福,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来是说这个事呀,那个,这次廷芳来长安么,除了是想你这家伙(kao,刚刚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这妹夫大哥立时就贬值成了‘这家伙’了)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我呸!你不知道原因就直说好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头蒜!算了,不跟这家伙歪缠了,今儿事情还多的很呢。齐、燕、魏三国的人,今天都要离开了,兰宫媛也要跟着齐国的队伍东去了,配给兰宫媛的人手,我还要在检查一遍――不放心哪。还有韩国的那些人那些事,我也得安排人手,再有就是吕不韦了,我始终觉得他不会就这么着了,还有徐先他们……总之,在我前往咸阳并从咸阳西征之前,有些事情还是尽量安排妥当得好。不过,在这个微妙的时侯,琴清却突然前来长安,她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呢?跟赵盘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证明,我这一次是有些多心了,琴清这次来虽然名义上是不放心赵盘的功课、来督促赵盘学习的,可是第二天晚上,当我揽着乌廷芳躺在床上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了琴清次来的真正用意。 “相公,”乌廷芳虽然媚眼如丝,可是在进入正题前,还是坚决的叫了暂停:“你先别急,有个东西,还请你先服用,这是妾和咸阳的众位姐妹们特意各你带来的。” 然后,随着乌廷芳轻轻一拍手,粉脸儿袖扑扑的春盈手捧托盘盈盈的走了进来。 “什么……”我看着春盈奉到我面前的托盘上滴溜溜打着旋的一粒袖袖的丹丸,一时间,脑筋怎么也转不过来这个弯:“这是什么?” “这就是@%$#&*……” 我耳边嗡嗡的,浑然不知到乌廷芳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大约的意思就是这玩意儿是经高人半仙之手,具有后世传说中的人参果加蟠桃(还是九千年一开花九千年一结果的那种)的功效,房事前服用,功效尤佳,长期坚持服用,更是会有意想不到的额外效用等等等等,为了证明且为了不浪费功效,今天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其中就包括而春夏秋冬四个好伙伴云云。 “这么说,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用意了?”我猛地抓住了伏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的乌廷芳的手,大声道:“她就是想要我服用这种丹药才……” “她?”乌廷芳轻轻掰开了我抓的她发疼得手,抿了抿嘴,嗔道:“她是谁呀?” “琴清!”我尚不自觉乌廷芳的娇嗔,脱口道:“难道还有别人么?” “哼!”乌廷芳轻轻扭了我一把:“原来你也知道呀,要不要我吧琴姐姐也叫来……叫来一起服侍你――你这个冤家!” “服侍我?”这下我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芳儿这是怎么说呢?” “还装呢!”乌廷芳这下子不干了,伸手刮着我的鼻子笑道:“琴姐姐专门求人给你配制了这种仙丹,又巴巴的要赶着给你送来,她虽不说,难道我们还看不出来其中的意思么?你呀……刚才不是一下子就猜出了是琴姐姐送的了么?就像你说的那样,‘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哼,不过呀,你可别想瞒我,我就知道,要不是你们两个早就已经通了,你们又怎么可能‘心有灵犀’呢?冤家,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瞒着我们!” “我……她这个……”我张口结舌的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我猜出了事情真相,可是我却发现,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端倪――听乌廷芳的意思是说,琴清这样接近我,居然是因为……那个:“芳儿,你使劲的扁你家相公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还清醒着。” “你呀!”乌廷芳却没有扁我,而是从吃吃低笑着的春盈手中的托盘上取过丹药,托到了我的嘴边,娇声道:“好相公,您就先吃了它吧,吃了它,今后您想怎么样,妾都由着您……” 新春到,人安笑,世事尽如梦想好! 烈马祝亲爱的读者朋友在新的牛年里,平安喜足,欢乐幸福!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酥,媚到骨子里的酥软感觉。我抬起软的不能再软的手臂,轻轻捡起了那枚丹药,在乌廷芳如丝媚眼的的注视之中,缓缓的将它举得高高,在昏黄迷离的烛光之中,赞叹着张开了嘴巴……对一脸期待状的春盈道:“春盈呀,去,把这玩意儿拿去喂狗!” “啊――” 乌廷芳木木的看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相公,您刚才说的是什么?妾好像听到……” “没错,”我摇头笑道:“就是把这玩意儿拿去喂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冷笑着看了看花容失色的乌廷芳和春盈道:“这玩意儿,就是喂狗,也不能喂那些驯服的狗,只能为那些没有用的野狗,因为这东西虽然噱头十足,但实际上,却是彻头彻尾的毒药!” “不可能!”乌廷芳大惊:“琴清姐姐怎么会来害相公呢?她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琴清喜欢我?”我吃了一惊,随即收回了手臂,一边不自觉的把玩着那枚丹药,一边玩味的看着乌廷芳:“芳儿,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乌廷芳反而不管不顾了起来:“琴清姐姐就是喜欢你呀,怎么回事?似乎是应该由相公你来告诉我们姐妹才对的吧?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相公呀,你可真是够狡猾的呢!算了,妾也不象追问相公你了,只是,为什么相公会说这丹药是毒药呢?芳儿颗真的是不懂了呢。” “呃――”我被乌廷芳生生噎了一口下去――我哪里有勾引琴清了呀?我连见都没见过她几次――不过,我还真不得不认了这个噎,如果琴清真的是喜欢上了我的话,说我没有勾引她,那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天地良心,我真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哪怕是暗示过她什么的了,难道说,这件事情其实是另有深意?我来不及细想,因为此时乌廷芳已经腻着身子环住了我的腰,不依不饶的在我耳边问道:“相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人人求之不得的仙丹灵药,你却说是毒药呢?是不是相公你不想……所以找的托词?相公,且不论琴清姐姐是否一片好意,只是春夏秋冬四人,你可不要不领这份心思呀……” 这都是哪跟哪呀! “芳儿,这不关她们四个的事儿,就是没了这丹丸,只要她们四个真的愿意跟着我,我也不会亏待她们的。只是这丹丸,到的确是有害无利的毒药,只不过是慢性的毒药而已――你别急,我知道琴清送这丹药倒也并不一定就是要害我,因为她自己也不一定知道这丹丸的毒性,还象你一样,以为这是强身健体的仙丹,所以才给我送来的呢。哼哼,其实这世上,知道这种所谓的仙丹有毒的人,又有几个呢?噢――没错,就是这样,琴清她们家最主要的一种生意,不就是生产能够制造这种‘仙丹’的朱砂么?看来她可真是够聪明的哪,现在就知道名人效应了,啧啧,真是一个商业奇才呀,过几天,她就该通过乌廷芳来探问她们家朱砂生意在原楚、赵、韩以及魏、燕、齐等国境内的事宜了吧,嘿嘿……” 不过,不管什么奇才不奇才、生意不生意的,我很快就没功夫管了,现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是且顾眼下而已啦……或者说是……身子下…… 然而,自以为看透了琴清用心的我,一连几天却并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乌廷芳的探询,反而在我整理好了行装,启程前往咸阳的前一天,等到了琴清本人。我&看书斋 “左相国,”素装的琴清犹如云端飘落的仙子,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却不知是否经多了寒风的吹拂:“你说那丹药(说起丹药的时刻,她苍白的面颊不自觉的浮起一丝袖晕)是……毒药?” 我抬眼向琴清身后望去,却见急急跟着琴清过来乌廷芳俏皮的向我吐了吐小舌头,显然她是故意告诉琴清的。 是的,虽然我知道那种充满了各种有害物质的丹丸其实并不是什么仙丹,但是以现在人们的认识来讲,除非他们亲眼看到那丹药能毒死人,否则是不会相信的――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着一个精神的仙境,那不是一两个权势人物的警句就可以打破的!乌廷芳虽然不再逼我去吃那什么仙丹,可是她仍然认为那种袖彤彤的丹丸能够让我具有仙人一样的体魄和……能力!那么,琴清呢?她又怎么会相信我对于“仙丹”的见解呢? “呃……”我硬着头皮,将视线转向了琴清那清丽绝俗的面颊上的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是的,那不是什么仙丹……我就是知道,因为那里面都是一些不能消化的、有毒的矿物质,例如铅……什么的……” 越说我却越加慌乱起来,仿佛我倒成了不识好歹且栽赃陷害的卑鄙之徒。(..info无弹窗广告) “消化……矿物质……铅……”琴清微蹙着那双好看的眉毛,轻声的问道:“那……是什么?” “铅么,”我搜肠刮肚的边想边说:“就是一种金属……象是铜、铁、金、银一样的东西,很有用,可是,就像金银铜铁一样,如果吃到了肚子里,就会使人生病……” “哦――”琴清的眼中闪过意思迷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 “矿物质么……”稍稍受到了鼓舞,我于是接着说道:“就是象从地上的山石之上、洞穴之中采掘、开挖出来的各种材料,例如炼铜的铜矿石、炼铁的铁矿石、炼金的……炼银的……以及炼……” “是的……”琴清望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想,她大概是想到了朱砂是怎么来的了吧。 “至于消化么……”连续取得了进展,我更加受到了鼓舞,更何况,关于生理卫生的知识,我还是比较拿手的:“就是把我们吃下去的食物转化成为支撑我们身体和生命物质以及能量,使我们不停地生长、运动,如果我们吃下去的东西不能消化,那么就会造成困扰,身体失去了持续的供给,不可避免的会衰弱,甚至死亡。例如,一个人一直不吃食物,只吃石头,那么不出十天,他准会饿死……” 望着琴清清澈明亮的双眸,以及双眸中的那丝丝的光彩,我不由得意兴勃发,更加的滔滔不绝了起来:“……所以,我们吃的食物一向以易于消化为好,为什么古人茹毛饮血,而现在人烹调而膳,这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好的消化吸收食物中的营养,就是进步!烹调熟的食物,经过我们牙齿的咀嚼,被碾碎成碎末,然后在经过我们胃的消化、和小肠的吸收,直至大肠,那些消化不了的渣滓作为粪便,从肛门排泄出来……哎,琴太傅,你怎么走了……” “你呀!”乌廷芳娇嗔着走了过来,伸手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额头,道:“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就是想调戏琴清姐姐,你也讲一些……你呀,真恶心……” 天地良心! 第二天,我带着大部队如期离开了长安,直奔咸阳而去。虽然琴清也与我们同行,可是我却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向她解释了,因为这个大部队除了包括我将带往西北征战的十万轻骑一万铁骑外,还包括了赵盘、朱姬、吕不韦等等。在这样的队伍里,言行谨慎的琴清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单独会面的,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就我那番“消化”的言论作出解释,我……我还没有弱智到那种程度。 一路无话,半个月之后,咸阳城已然远远在望了。在这里,我将停留一个月左右,一方面对部队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另一方面,也要最后整理一下有关西北各方面的情报,安排好后勤方面的各项事宜,以及……就如在长安议定下来的那样,将吕不韦等人赶往长安! 徐先鹿公等人,我倒是可以放心,毕竟我现在所取得的成就足以让他们为他们心中的“大秦”感到自豪的同时,由衷的对我表示臣服。可是吕不韦么,我就不能放心了。同徐先他们不一样的是,不论我取得多么大的成就,国势多么的强大,他吕不韦都绝不会引以为自豪,相反,眼看着我在故秦国、乃至于现在的四国合一的广大版图上的声威越来越著,他只会越来越生气、嫉妒和……仇恨! 是的,我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吕不韦现在的心情如我所料,可是,知道历史的我,就是这样认为,不需要理由! 没错,虽然吕不韦在我面前表现的越来越像一个在酸溜溜中改悔的老头和在微微的嫉妒中接受现实的长者,可是,每当我面对着他越来越亲切的笑容时,我却越来越感到后背丝丝的发凉! 决不能让他留在咸阳,在我远征西北的时候,咸阳这里将成为支撑我的骑兵和我的远征的最重要的大后方――是我和我的远征军的命脉!我绝不允许我的这一命脉旁边放着一直随时可能出鞘的利刃――所以,长安成了吕不韦唯一的去处。 理由么,非常充分,四国合一之后,又怎么能够没有四国共同的元老院以及行政机构呢?呵呵、吕……那个吕院长,还是请您去主持、整合四国的元老院吧,您德高望重,此事非您莫属! 总之,我宁愿推迟西征的步伐,也要看着吕不韦踏上东去长安的路途。也许知道事不可违,吕不韦一回到咸阳就马不停蹄的收拾他的行装了,毕竟,将整个府邸搬去长安,也不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办到的事,要知道,老吕这些年可是整了不少家当。一个月后,在吕娘蓉哀哀的哭泣声中,吕不韦绝尘东去,踏上了前往长安定居的路途。与他一同启程还有朱姬和鹿公,他们也是去长安建立元老院的――功勋元老院。作为前秦国的太后以及现在秦君嬴政的母亲,朱姬同李媛媛一样,当仁不让的成为新的、四国合一的最高功勋元老院的元老,她可不愿意错过掌握权力的机会! 李媛媛却并没有去,理由是,她要照顾年幼的楚君熊悍。不过,几乎所有听到这个理由的人都会发出会心的笑容――难道年幼的楚君不是从长安一路西来的么?为此,我的胳膊没少挨李媛媛的欺凌,因为那个蹩脚的理由是我随口应付别人的。不过,我也确实是很冤呀,因为当时我正遇到了一件困扰着我的事情,以至于我心不在焉。而造成这个乌龙的罪魁祸首,现在正坐在我的面前。 “这么说,”我盯着坐在我面前的赵盘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赵盘迎着我的目光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他又转过头去,望向了旁边的赵妮:“母亲,您不用再劝我了,我这次不会再用嬴政这个名字了,在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用回我原来的名字――别人的名字再好,那也不如我原来的名字!” “少龙!”赵妮没有理睬赵盘,只是泪流满面、哀哀的唤着我,仿佛我能够做些什么似的。 “盘儿,”我紧握了一下赵妮的手,沉声道:“此次西征,你不是以一个君王前往,而是以一个战士出征!兵凶战危,能够活下来的人,只能是那些勇敢而且服从的壮士,你如果自度做不到这些,我劝你还是……” “我能!”赵盘猛地俯伏在我面前,这次,他再也没有抬头看他的母亲了:“即使是战死,我也要以我赵盘的名字……战死!师父,您当初把嬴政的名字安到我头上的时候,您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师父,您在夺去了我窃取的那个嬴政的所有的权力的时候,您又向我描绘过什么?现在,是您兑现您的承诺的时候了,盘儿希望您不要给盘儿做一个坏榜样!” “少龙!”赵妮再也忍不住,扑到赵盘的身上,大声的哭了起来,也许,她知道,她终于要失去她期望中的承欢于膝下的爱子了。 “好吧!” 我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冬末的阳光下,寒风依然刺骨,可是白云之下,仍然有振翅高飞的雄鹰,那是真正的勇士!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那个,少龙……” “嗯?”我一转脸,却见一个熟悉的大头畏缩着向我凑了过来:“什么事,威哥?” “他……那个……是这样的,就是那个……反正说出来你就知道了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乌廷威这家伙不会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吧?不然,干嘛又这样鬼头鬼脑的?我干脆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乌廷威,仔细的打量起他来了。我看_书斋 果然是心中有鬼!仿佛是受不了我探究的目光似的,乌廷威双手不自觉的背到了身后,躲躲闪闪的眼神偷偷摸摸的瞧着我,更难得的是,明显刚刚收拾过的那张脸上,居然泛起了古铜色的光彩……呃,不对,那好象不是太阳晒出来的健康肤色,而是……害羞? 天哪!大名鼎鼎的乌廷威、狐假虎威的威少爷,今天居然会在没有挨巴掌的情况下,让自己的脸变袖了! “威哥,”我使劲忍住了嘴角的抽动,不过又实在摆不出一张严肃的面孔来,只好木着一张脸道:“看来,你一定是有大事要跟我商量……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想要干什么了,可是,非是我不愿意帮你这个忙,这件事还是要你们自己争取才行呀!对,要想让岳父同意,就得你们自己去岳父那里去说!行了,我和芳儿这里,你就甭担心了,如果岳父问起我们来,我们一定不扯你后腿就是了……” “真的!”乌廷威几乎象孩子一样雀跃起来了:“妹夫,你真的同意了?爹爹说过了,他绝对支持我,只是,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就不要……嘿嘿,没想到你这么通情达理,真是我的好妹夫呀!呵呵,我真是太高兴了,这就去告诉美美去……” “呵呵……”乌廷威这家伙,这次真的是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了单美美,当下不顾我的抗议和威胁,死齐白咧的就把我拉到了醉风楼,非要我见见单美美不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见什么见呀!还不是害怕我毫无诚意的敷衍他,故意这样做来堵住我! 原来项孚果然不愧是奸商出身,一早就看出来了乌廷威的心思,于是早早的在乌廷威开口之前,就已经不再让单美美出来陪客人了,转而让她负责训练培养一代新人。当然了,为了不让他的这个大马屁显得过于露骨,丫不仅停了单美美的差事,甚至连归燕、杨豫等几个人也一起收了摊,转入后台执教去了,他也不怕青黄不接之际砸了他自己的生意!心不在焉的跟单美美聊了两句之后,我立马揪着项孚溜到了他的狗窝里。 “嗯,不错!”我品着项孚奉上的香茶,点着头,心里感叹着丫还真是个人才,这才多长时间,就把我交代给他研究的炒茶技术领会了这么多,看来我交代的其他东西,他也能够给我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了,难怪丫不怕三陪事业的人才凋零,他这是手底有货呀。嘿嘿,不错,回头就给丫涨涨工资。 细细品完了项孚奉上的五种新茶,我缓缓的放下了最后一盏茶盅,咂了咂嘴巴,突然道:“这么说,她们那里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么?” 单美美曾是是吕不韦的禁脔,归燕做过莫敖的马子。我知道项孚一直有听墙角的爱好,所以我曾经希望于她们两个身上,能够得到吕不韦和莫敖两个家伙不经意间泄露的秘密。可是现在看项孚的安排,显然中间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唉,”项孚见我不再考察其他的项目,难免会有些失落,要知道,那些可是他巴巴的准备好了要献宝的,当下长叹一声道:“爷,您不知道呀,我们在算计着吕不韦那老……” “贼”这个字到了丫嘴边,又突然被他咽了回去,原因不用说,一定是想起了吕娘蓉那个茬。咱再跟吕不韦过不去,可是当着咱的面,你也不能把老吕封到富士山去呀。 当下丫舌头打了一个拐,马上接着道:“……老……人家……嘿嘿,是老人家!可是谁知道人家可也是在防着咱们哪,您看,你前脚一离开咸阳城,他后脚就派人来告我说要把美美娶到他自个儿家里去,您说我这个急呀……还不好一口回绝了,要不然夫人那里,我可怎么交代……” “所以你就把威哥拉了来,给你做挡箭牌?” 我这才知道乌廷威是怎么又跟单美美搅在一起来的。要知道,小说里就是单美美色诱乌廷威陷害项少龙,因而会被乌应元处死。不过自从乌廷威做了我的小弟之后,他最大的兴趣早就变成了顶着我的名号、借着乌卓滕翼甚至是陈三等人的声威,在军营里面欺负……哦,不,不是欺负,是训练人员玩了,虽然鉴于他一向的习惯和实力,被他训练的一直都是入营不足一个月的新兵,可是我的这个大舅哥显然不是一个挑剔的淫,是以我把他带到咸阳以来的这些年头,他在咸阳城里住的时间,居然比我还少。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把小说里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乌廷威现在虽然还不是很机灵,但在我们这些人的熏陶之下,要想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蒙他,那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事实既然如此,那么对于我来说,剩下的也就是好奇乌廷威这个一心扑在军士启蒙事业上的教育工作者,怎么会跟献身旅游服务事业的单美美再次碰撞,并激荡出了火花来了。现在看来,其中虽然有着被人利用的阴谋成分,但这个阴谋却是为了维护我们自己的集团的利益。 项孚却没料到我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猫腻,肩膀缩了一缩,随即扑地跪倒下来,叩首讨饶道:“爷,您赎罪呀!小人当时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呀!美美死活也不愿意,小的害怕强要她去的话,她会把我们的……” “好了好了,”我轻轻笑了笑,没想到项孚这丫这么害怕:“起来吧,我又没有问罪意思,起来吧!” “是……么……”项孚迷茫的站了起来,犹自喃喃道:“爷,就是您责罚小的,小的也是罪有应得呀……小的真没有想到威少爷真的迷上了美美,为此还跟吕老……那个吕老人家差点儿刀兵相见……那天可真是有点儿玄哪!差点就把我这狗窝给拆了……” “噢?”没想到乌廷威现在也这么有种了,只是:“威哥什么时候这么威风了?” “威风?”项孚眼见我真的没有怪罪的意思,倒是把心放回去了,这时听我对那次差点拆了他的醉风楼的冲突感兴趣,连忙道:“那会威少爷是真的威风极了,他一声令下,整整三百人就把美美和吕老人家给围了起来,倒把管中邪等人给吓了一大跳,他们恐怕也没料到威少爷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一下子就把自己身上的武器都掏了出来,管中邪甚至都把长剑架到了威少爷的脖子上,可威少爷压根儿就没把他当一回事儿,那眼睛始终就是望着美美来的。只见他瞪圆了眼睛、扬起了头颅、鼓足了腮帮子长啸一声,道:‘美美,现在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们面前,如果我们不好好珍惜,那么我们会在以后的人生中追悔莫及……如果非要给我的这份悔恨加一个期限,那将是……一万年!美美,嫁给我吧……’说着说着,威少爷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举动,一下子就把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当然,这不包括他带来的那围着他们的那三百人,显然他们事先已经排练过了,所以他们很是熟练地配合着威少爷的动作从怀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家伙什开始了……演奏――呵呵,是的,就是表现的最为紧张的管中邪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应该阻止威少爷和他的乐队的表演的,因为他实际上也被眼前的场面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了,因为威少爷那时已经跪到了美美面前,抓起美美的双手,开始和着曲调,唱起了:‘……今天你一定要嫁给我啦……’……” 晕,很晕,晕到死!虽然项孚还在很津津有味的反刍着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印象的场面,可是我去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个可恨的乌廷威,怎么就把从我这里听到过的绝世经典胡编乱改了之后去泡他的妞?太可恨了!要用也要等我用过了之后才行呀,再说了,他这样一搞,岂不是把我那乌应元老泰山逼到了墙角旮旯里了,这下,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都说不出口了。nnd,他们两个家伙倒是爽了,可是乌老爷子还不把我恨得臭死!那可都是跟我学的呀。 “……最后,吕老人家咽了咽吐沫愣是一句话没说,跺了跺脚,走了。”说的正起劲的项孚没有注意到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八卦的表情也更夸张起来了:“那他不走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跟威少爷一样,也给美美跪下来?他是实在拉不下那个面子,也丢不起那个人呀!呵呵,不过,他要是不走,那就更丢人了――还不能用抢的,就这个场面,他就是把美美抢回去了,他抱着美美也不安稳呀,呵呵呵呵……呃,爷,您脸色怎么有点儿发青呀……那个……那个……那个那个……” kao!你那什么个呀:“项孚呀,你现在就去把乌廷威那家伙给我揪过来……他就是趴在单美美的肚皮上正那个什么呢,你也给我把他揪过来!” “是,爷,我这就去办……”项孚不敢多话,立马小跑着溜了出去,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很难达成的体力活儿。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我自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这一原则的经典代表,可是,几分钟以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结论了,而后,等到这件事情完全被我pass过去之后我才陡然发现,我自己保持了这么长时间的无敌纪录,已然被一个人给打破了。不用说,那个超越我的无敌境界的人,就是乌廷威了——呃,为了公平起见,也许还应该加上他的那个新鲜出笼的夫人……单美美。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我听到了房间外面越来越近的轻悄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前的时候,我已经放弃了关于是朝着乌廷威的屁股狠狠地踹一脚还是冲着他的脑袋使劲来一个暴栗的心理斗争,猛然拉开了房门,当胸揪了过去——然而,我凶猛袭去的劲风,在一股香风扑面的紧急时刻,下意识的停在了那一双起伏颤动的事物前——绝对距离只有零点零零零零零一千米——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的我,差一点背过气去,他nnd乌廷威,真是太无耻了,竟然让他刚把上来的gf来替他顶缸! 看着粉脸通袖的单美美,我连忙缩回了被她盯得发烫的、定格在她胸前的手掌,心里多少有点儿骂自己反应干嘛那么及时。 “咳……咳咳咳咳咳!” 眼看场面不是很和谐,我连忙干咳着,准备调节一下气氛,可是没想到单美美一句话,让我变成了真咳了。 “左相国大人干嘛这么着急呀?咯咯咯咯,美美还是第一见到有人这么迫不及待的呢……只是现在美美已经决定嫁人,再也不做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意了,只怕要拂了左相国大人的意了……今后美美是要一改前朝,专心做那相夫教子的……”单美美那狐狸精玩味的目光从我那只急忙缩回到背后的手顺着我的身体慢慢移到了我的脸上,随即很妩媚的一笑,接着道:“左相国大人挡在这里,难道一定要得逞所欲才让美美进房间去么?美美很为难呢……” “那有什么为难的!”我让开了身子,等单美美进来之后才终于忍住了咳嗽,道:“我把你带到匈奴,转了一圈直接把你送到长安去不就得了,谅威哥也不会知道你的下落,岳父那里我也交代的过去了,呵呵,你说好不好?” “唔,”单美美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来:“除了匈奴那边气候比较冷、风沙比较大以外,倒也真是一个好主意……呃,不对,还有一点儿也不好……嗯,很不好!” “气候风沙什么的,倒也没什么,”我继续吓唬她道:“我专用的马车帐篷什么的可以同你一起分享……难道这样你好不满意么?这可是国家元首级别的待遇了,呵呵,再说了,塞外天高地阔,去见识一番,心境都会有很大的提高呢。” “那好,”单美美很爽快的同意,到令我吃了一惊,可是接下来:“既然左相国如此美意,美美要是还拒人千里,怕是会有报应的,嗯,美美就任由左相国大人安排了……不过,威少爷对美美的情义,美美也就无以为报了,只好尽力帮他完成一个心愿,这样美美也就会觉得心安了……左相国大人是否有意相助呢……呃,大人您同意了?那好,威少爷要美美告诉左相国大人的是……这次,他也要去匈奴……” “咳咳咳咳咳……”我猛地弯腰咳了起来。我&看书斋 “呵呵呵呵,”单美美得意的笑了起来:“美美代威少爷谢谢左相国大人了,现在美美就不打搅大人了,再说美美也要去准备行装去了,行程可是不近呢。” 拉倒吧!我要是带乌廷威去,干嘛还要带上你呀!新婚旅游么? “算了,”我停下了咳嗽,摆了摆手道:“我知道威哥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只是,美美小姐,你是真的打定主意了?” “唉,”单美美脸色黯淡下来了:“美美还有的选择么?” 是呀,除非她真的想成为吕不韦的金丝雀,否则她又能真么样呢?虽然在她的人生中见识过的男人多有这个世界的精英之士,可是实际上能够由她选择的又有几个呢?或许,从这个方面来讲,乌廷威的确是她最好的选择了。只是,那其中的无奈,也只有我这个来自不同的世界的人,才能够看得出来而已。 “这样呀,”我摇了摇头,道:“美美小姐,我看你带的这对耳坠真的与你很相趁,它们是你自己挑的么?” “嗯?”单美美很是奇怪我为什么突然称赞起她的首饰来了,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耳垂,道:“是呀,它们可是我挑了很久才挑到的最中意的一对呢。” “是从蒲鵠那里买的吧?”看着单美美点头,我接着道:“我知道他的东西总是每隔一定时间换一次货的,所以如果在几批的货品中没有中意的也不要紧,因为后面总有能够让人挑选的货品,可是如果我们不知道蒲鵠什么时候会进下一批货品,或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进下一批货品,那么美美小姐又该怎样选择自己的首饰呢?是在眼前的饰品中挑选自己最为满意的呢,还是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并且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理想的下一批饰品呢?再或者……” 再或者什么,我却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我知道单美美一定知道我的意思,那就是先挑一个暂用品,等有了好东西的时候,再把先前的暂用品淘汰掉。不过,我知道以单美美的聪明,她一定知道那绝对是一个看起来很好,但其实却是最烂的主意。 “美美小姐,”我顿了一顿,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力,我可以保证。不过威哥去匈奴的事情,我却不能保证,那需要看我岳父的态度。” “呵呵,”单美美低着头,慢慢的走到了房门边,却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我,笑了一笑:“没想到,左相国大人现在也会关心起我们这些烟花女子的幸福了,真是……美美好感动呀!” 说着,一扭身,飘飘的去了。 关心? 我呆望着已经没有了单美美身影的走廊,脸上真正的有点儿发烧了。是呀,如果不是乌廷威,我会去关心她们这些人的幸福么?甚至在此之前,她们还是我用来刺探吕不韦和莫敖的工具呢!现在,因着乌廷威的关系,我却生生的逼着她做出她从来不愿意做出的选择……呵呵,我怎么都觉得应该把乌廷威那小子揪过来好好的操练操练!哼,现在既然他很滑头的溜了,那么在我去见他家老爷子给他顶缸之前,我一定要在他妹妹身上把场子找回来,要不然,我的心理怎么能平衡的起来呢?哈哈! 果然,等我出去到大厅的时候,项孚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爷,威少爷刚刚已经回城外的军营里去了,他……” “算了,”我摆摆手:“我知道了……嗯,美美小姐那里……嗯,还有其他的姑娘们,你要尽量善待她们,不愿意做的,也不要过于强迫了,毕竟,心有怨念的话,是不会对我们忠心的,恩威之道,还是要有真心得好呀……” “是,爷的教导,项孚一定记得。” “呵呵,”我摇了摇头:“但愿吧。” 都是些感慨之言罢了,理论上说说而已,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呢?圣人也做不到吧。 接下来找乌廷芳报仇的方案也在看到坐在乌廷芳对面的乌应元时宣告破产,看来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的可不止我一个。 “岳父……” “嗯,少龙呀,你回来了?” 这可不是……那个不用说的那种话儿么,不过,我却不敢表达出自己的观点来。 “你是从项孚那里过来的吧?” 这话儿,就好像有点意思了,应该是从纪嫣然那里听到了我去醉风楼的吧。 “是。”我老老实实的道。 “你怎么看?” “什么?”我顿了顿,一时还真不知道老头儿说的是什么意思:“岳父,你是指单美美的事儿,还是威哥的事儿?” 要是老爷子说这两者是一回事儿的话,那么就是他还不知道乌廷威要去匈奴的事情,要是他已经知道的话,那么乌廷威的动机就…… “当然是廷威的事了!”老头儿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直接的道:“是我要廷威去匈奴的,你也知道是为什么了吧?就少在我面前耍滑头了!” “咕嘟……”我一缩头,咽了一口唾沫,看来老爷子对我可是意见不小呢:“那个,威哥要去匈奴也不是不行,只是那种苦……” “哼!”乌应元重重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kao,现在我才发现,把家里的家具都改成后世的那种高坐的座椅真不是什么好事情,你看现在不管什么人动不动就站起身来,用自己的身体动作来强调自己的语气了。算了,什么都别说了,咱也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吧——“廷威要自立门户,那么他就要表现出足够自立门户的能力来,否则,他凭什么按自己的意志做出决定?少龙,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向我和廷威他爷爷保证过的?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当我的那个纨绔的儿子死掉了的,只是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那个纨绔子弟又回来了,你说你该怎么向我们交代?” kao!交代什么交代!当初我也就是想整一下吓着婷芳氏的那家伙而已,再说了,后来从邯郸牧场外的训练营回来的时候,那暗地里拍着面色黝黑身形削瘦的乌廷威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的又是谁?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廷威成为你的累赘!”乌应元看了看低着头的我,接着道:“少龙呀,这次老夫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到了匈奴,你不要老是想着要怎么照顾他,他就是你手下的一个兵——一个跟别人一样的兵!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你要给我比一般人更加严厉的要求他!这次到了匈奴以后,廷威要还是长不大的样子,那么……就不要再回来……” “岳父……”看老爷子后面的话说的艰难,我连忙想劝,可是老头儿一点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少龙,这事是你的首尾,你一定要给我狠下心来,把好关!” 我苦!这个关可不是好把的呀。 “少龙呀,”乌应元忽然拍了拍我肩膀,温言道:“老夫这望子成龙的心思,也就靠你来成全了,你……不会要老夫跪下来求你吧……” “唉,岳父您既然这样决定了,我也就只有舍着自己一身剐了,说什么也要把威哥给带出来,还您一个能做将军的儿子来!” “好!”乌应元见我答应了,立马笑逐颜开,真让我怀疑现在讨论的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哼哼,满怀不平衡心理的我,恨恨的接口道:“我现在就给新兵营发文,调威哥去李牧那里特训——那些家伙肯定会拿出真家伙来操练……哦,是训练威哥的,呵呵……” “那好,”乌应元不为所动,点头道:“能学到真本领就行了,慈不掌兵么,就是为了芳儿,你也要狠下心来,把你的这个不争气的大舅哥给带出个人样子来。” “呵呵呵,一定一定,”我陪笑道:“都是一家人么。” “既然家事说完了,现在就要讲到公事了。”乌应元点点头,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是关于西域的经商事宜,这样说吧,今天有一个我不能拒绝的人找到了我,要我考虑让她加入与西域的贸易……” 我说这老爷子怎么会放下高姿态主动地来找我说乌廷威的事呢,原来事出有因哪。kao,人家是先公后私,他倒好,反着来。哎,等等,什么是“不能拒绝的人”?难道是他欠了人家不得不还人情?这不还是他的私事么! 可是,纵观整个咸阳,能够让老爷子这样说的,好像只有一个人吧?难道是她?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我现在终于知道乌廷威为什么会这样轻易地取代我成为天下第一“贱客”,原来他身上有着浓厚的家族传承哪!你看现在,我那便宜的老泰山大人没有丝毫扭捏的向我提出了他的要求:“少龙呀,这个事情你无论你如何也要给老夫办好了……你马上就去太傅府,把相关问题都给定下来,我这里,怎么都好说。我^看书斋” 不是吧,还要我去琴清府上?这到底是谁在求着谁呀! “怎么?”第二任老乌鸦把黑眼珠子一瞪:“难道你替老夫去一趟都不行么?” “那个……”我撇了撇嘴,道:“我去……我去,行了吧!” “嗯,”老乌鸦点了点头:“老夫知道你年轻人脸皮嫩,这样好了,就让廷芳陪着你去吧……” kao!刚把你上到老乌鸦的档次,你就黑的不能再黑了!还让乌廷芳陪着我去?拉倒吧,就她帮着琴清向我推销大力丸的那股劲头,真要到了琴清府上,我是给自己找帮手呢,还是给琴清带去一个内应呢? “那个,就不麻烦廷芳了吧,”我拍了拍旁边偷着笑的乌廷芳的手,面不改色的道:“我还是带着嫣然去吧,那个……琴清上次跟我提过,要跟嫣然好好聊聊……” “呃,这样呀,”老乌鸦没发现我在胡诌,当下站了起来,道:“那你现在就赶紧的去忙吧,我在这里再跟廷芳聊聊天……” **!要狗肉帐呀!还赖在这里不走了。好吧好吧,我现在就去……嘿嘿,偶先带嫣然出去晃晃,晃到天黑,琴清关了府门再说,我急死你这个老乌鸦! 还没进纪嫣然小院子的门,就听见了里面少女们特有的叽叽喳喳的清脆声音。我连忙赶上几步,钻进了院门,果然,庭院里面,魏璨蒙着眼睛,正跟舒儿、**、田氏姐妹等几个小丫头在那里捉迷藏玩呢,而婷芳氏则笑咪咪的站在旁边,跟另外一个背对着我的女孩子在说话。不过,那个女孩是谁呢?瞧着她跟别人一样穿着崭新的棉衣、梳着相同发髻的样子,肯定应该是我府里的人了,可是怎么瞧着就这么眼生呢?难道是因为新棉衣造成的这种效果?嗯,不管怎么说,她既然没有让我认出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哈哈,瞧我的禄山之爪……嗯,那个……不对,搞错了……不是说禄山之爪说错了,而是那个人……那个女孩……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一下子震住了院子里所有的人,然后那个女孩猛地转过身来,扬起了手掌,就…… 不过,万幸她及时的认出了我,巴掌落到脸上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股子狠劲,倒像是在轻轻的抚摸一样舒适。 “嘿嘿……”我尴尬的笑:“真是……那个……我以为是……唉哎,你别跑呀,我真的是不故意的……我真的以为你是……” “是呀,”已经扯下了蒙眼的手帕的魏璨和一众小妞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盯在了我那双僵直在空中的手上——刚刚它们的待遇还是那样的饱满柔软——然后就她精灵古怪的笑了起来:“是呀,善兰姊姊,你不用跑的呀,项大哥真的以为你是……咯咯……以为你是不会跑的呀,你看,项大哥多着急呀,那手还在那里……” 我赶紧把手缩了回来,这丫头,是不是欠调教了?怎么敢这么揶揄我!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魏璨小丫头的这一番话,也在事实上为我解了围,这不,善兰那丫头双手捂着脸,跑得更快了,简直比当年刘翔的跨栏功夫还棒呢,你看,那个高高的门槛,都没见她瞄一瞄,直接就飞过!汗一个,我有那么大的加速度么…… “项大哥,”又是魏璨那个小丫头:“你怎么还在呆看?追呀!” 我追!我这就……“我追什么追!我来这里可是有正经事儿的,你看让你们这一打岔,我差点儿就把正事给忘了我……” “咯咯咯咯……”这下连婷芳氏都笑出声来了,一帮子小丫头可不都笑成了一片么。 “咯咯……项大哥的正经事儿……咯咯……” “那个……不跟你们这些促狭鬼说了!”我讪讪的给自己找着借口:“那个,还是那个谁……” 我一转脸,看见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周薇,她是没看到我的表演,正好可以:“那个……周姑娘,你来的正好,我知道你最聪明体贴了,你看,我都不跟她们啰嗦,只信你的话了,呵呵,那个嫣然在里面吧?” 莫名其妙的受到了我的吹捧,周薇俏脸儿顿时飞袖起来了:“嫣然姊姊刚刚出去了……她去送一个朋友了,过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哦?”我一边儿笑眯眯的向因为没见识过眼前这种阵仗而有些手足无措的周薇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近一点儿说话,一边儿随口问道:“是哪一位朋友呀?还要嫣然亲自送出门去?” “是……”周薇袖着脸儿看着旁边停止了嬉笑的魏璨、舒儿她们,缓步了上来,同时道:“是琴清姊姊……” 琴清?她怎么来了,不是说要等我去拜访的么?光顾着惊异了,却没注意到周薇对琴清的称呼,已经是“姊姊”了。 “琴太傅?”我马上想起可以有机会不用再去拜访那个给我吃了好几次闭门羹的太傅府了,马上拍手道:“她走了多长时间了?我正好要去找她呢……” “刚走不久……也就不到半刻的时间……” 半刻,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样子,以嫣然和她边走边聊的速度,除从这里到府门的距离,嗯,我应该能够追的上! “好了,你们在这里玩吧,我去把她追回来……” “刚才不去追……”魏璨笑道:“现在后悔了吧?” “是呀,爷,”**也笑着道:“现在善兰姊姊一定快要跑到善柔姊姊那里去了,你现在去过,还不是明着告诉善柔姊姊了么……” “呵呵,”这丫头倒心好,不过:“素素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去追善兰的,是去追琴太傅的……” “追琴清姊姊?”魏璨截口道:“不愧是项大哥呀,这么快就改变目标了,啧啧,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看来以后在她们面前,我是要注意改变一下形象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待转身,却一下子被魏璨拉住了:“项大哥,你要去追琴清姊姊也行,可是你要先跟我们讲清楚了,为什么放着我们这些姐妹不理睬,一个劲的要去追求琴清姊姊?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在你心里的地位还不及琴清姊姊一个人么?” 什么跟什么呀!我这是去追亲琴清,可不是那什么追求琴清,要搞搞清楚先!怎么又能扯得上什么跟什么的地位来了,kao,还来劲了,你看她一双大眼睛左勾右拉的,直把婷芳氏、舒儿、**、还有田贞田凤全都鼓动过了过来,一起把我围得动弹不得。唉,这丫头,这不是在添乱么,好吧好吧,我不去追了,不过等晚上我一定要把你带着,跟我一起到琴清府门外喝风去! “那个……别挤了,我不去了还不行么,都别急呀,我这是要去办正经事的……唉,好了,今天先就不办正事了,就先在这里陪着你们玩玩,好了吧……” “哼哼!”魏璨还不依不饶起来了:“别转移话题,我们又不是不让你去追琴清姊姊,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真心罢了——你说,到底在你心里,是琴清姊姊美呢,还是我们更美一些……嗯嗯……不对,是琴清姊姊美呢,还是嫣然姊姊美?你说!” “这个么——”我手捂下巴,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一个个一脸兴奋状的女孩子们,直觉的后脖颈有些发凉,心里有一种就想要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的感觉,可是不容我做出任何动作,那捣蛋的魏璨已然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了:“不许东张西望想歪主意,你就实话实说我们保证不会告诉嫣然姊姊和其他人……我们可以发誓——是吧,你们说是吧?” “嗯,是!”几个小脑袋一起点着:“我们是可以发誓不对任何人讲……” “那好吧,”我稍稍的定了定心神,点了一下头,道:“嫣然和琴太傅——你们可一定不要说出去呀,在背后品评小妞儿,说出去怪丢人的——她们的美都是很有风骨的,虽然在气质表现上截然不同,但在根本上却是同一种美。就好像……嗯,这么说吧,她们的美都可以用一种花来形容,那就是……梅花,也只有迎风傲雪的寒梅,才可以配得上形容她们的美丽。‘……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呵呵,璨儿你别打岔,听我继续说……我知道嫣然和琴太傅看起来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丽,但是就梅花而言,难道我们就只看到一种明艳了么? “先说嫣然吧,‘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你们说,这样形容嫣然,是不是不为过呀?” “嗯……” 看到一片小脑袋乱点,我也有点儿来劲了:“再说琴太傅。其实跟琴太傅我没有多少接触,不像你们都管她叫姊姊了……” 说到这里,不禁有点点疑惑在脑海中闪了一下,可是不容仔细把握,我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要说也可以同样用一首咏梅的小词来形容她,‘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也许这首咏梅太过于含悲,以至于良久没有人开口,然后,在我正要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寂的时刻,我突然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叹息: “能的左相国如此品评,清……实在是……”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人为什么活着? 每当午夜梦回、泪染锦巾的时刻,琴清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会闪现出这样的问题。.info[]转载自我看書齋 童年时的烂漫天真,少女时的憧憬朦胧,如今点点滴滴,恰似一场令人心痛的美丽梦境,在自己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的时候,就那么的索然消逝,留下的只有酸酸苦涩的现在。 是呀,人长大了,梦也就该醒了,那种让少女心灵酥酥痒痒的清新少年,在那一场喧天的锣鼓声之后,只匆匆的挥了挥手,就那么跨上了战马,融入了森严远飙的大军,留给少女一个怎么也分辨不出来的背影——直到某一天,有人躲闪着告诉她这个还在迷茫中带着期盼的少女,那个背影再也无法回转的时候,她才猛然惊觉,自己实在还不记得那少年的模样。 没经过别离,却已经成为永别——难道这就是长辈们一直告诉自己的人生么?在人群的包围中,却茕茕独立;在亲友的嘘问中,却孤苦无依!也许,人生真的就像是那条她已经走过的艰险栈道,狭窄而高悬,虽然明知道前面会更加困难,可已经处于其上的人,还是只能低着头,一往无前的走过去,直到把所有的艰险都抛到了身后,那时才能体会到人生的美好! 可是,自己人生的栈道,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走到头呢?自己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体会到那渴盼到现今的美好呢?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哪里又会是自己真正的家! 难道自己的人生真的就像那诗里写的,如蜀道一般,难于上青天?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凋朱颜,凋朱颜!朱颜渐凋,容颜尽老之时,难道自己也仍然茕茕顾盼、凄感伤怀么?那写出这等雄壮豪迈却又凄切心酸的诗句的人,该有着同自己怎么样相同的人生感悟呢? 生平第一次,自己对于那个远在关东的青年产生了从来不曾有过的期盼与期待。那个人,是不是也在苦苦追寻着自己的人生呢? 因此,当一听到乌应元讲述他来咸阳的目的和经历之后,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立刻进宫向秦庄襄王询问此事——自己已经顾不得一向以来的远离政治争斗的信条了,因为,自己必须保证那个青年能够有理由继续他前来咸阳的旅程,自己只想见到那个经历过同自己一样凄凉人生却豪情不减的青年! 可是,随着同那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自己却越来越没有了与那个人见面的勇气,而与之俱来的另一种感觉也同样的越来越强烈,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恼恨!在对那个人的诗文与事迹的了解越来越多之后,自己心中渐渐涌起的这种毫无来由的恼恨心理,不仅使自己心烦意乱,也是自己越来越不愿意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像是被欺骗了的恼恨呢? 这问题在王宫里见过那些人之后得到了解答:高贵明艳的赵雅、典雅净洁的赵妮、羞涩纯美的赵倩、明丽靓彩的乌廷芳、秀丽翠挺的赵致、英姿明媚的善柔、以及温顺的婷芳氏、清新的舒儿、甜美的田贞、秀美的田凤、馨香的**……最后,还有那个……纪嫣然…… 如果说在看到前面那些美丽的女子的时候,自己胸中是会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弥漫在恼恨之中的话,那么当看到绝美不可方物的纪嫣然之后,自己心中的恼恨却忽然消失无影了,而自己也终于清清楚楚的明白那一直以来使自己迷惑的一点:自己真的是……爱上了——就凭几首诗文、几段故事,自己竟然会爱上了那个自己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青年! 自己越发不敢见他了! 有道是相见难,难相见,欲见他时如不见!还是算了吧,归休乎,归休乎!江永汉广,思其泳方!纵使爱上亦如何?其逾我园兮其折我树檀?岂敢爱之!人言虽可畏,劳心谁知之?江永汉广,道阻且长…… 可是,即使所有的理由都可以说服自己不去见他,但所有的说服却都无法阻止住自己想起他!知道那一幕发生之后,自己就连说服自己不见他的理由也都无由提起了——那是怎样羞人愧人的一幕呀!自己竟然毫无防备的被他……轻薄了!而他,由于自己的对吕娘蓉的阻止,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轻薄了这样的一个自己吧…… 那**酥靡靡的一幕呀,自己又该怎样想起呢!毫无来由,毫无准备,毫无反抗,自己就那样被他抱进了怀中……清清白白的……被他完完全全的抱进了怀中!想那个时侯,即使是热烫烫的池水,也比不过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吧。可是,那个家伙竟然真的那么大胆,就在那种地方,也没看清楚是谁,就敢……要不是娘蓉赶来的及时,自己恐怕真的就被他给……可是那时候的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稍稍反抗呢?且不管那么多了,自己不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不去反抗什么了么?可是那个冤家呀!他为什么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呢?“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难道自己在他的眼中真的就像他的小词中描写的那样寂寞无主、只有零落成泥了么?他到底把自己看做什么了呢…… …………………… 下意识的转过头来,我的目光正和琴清那带着一种探究似的目光相遇。有些茫然的,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象是被磁铁吸引住了一样,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到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是极为不礼貌的,特别是眼前这个我总觉得有些那个什么的秀美姑娘。 “咯咯咯咯……”魏璨那清脆的声音像是在天边一样响了起来:“琴姊姊,相公他说的可是真心话呀,你就不要责怪他了好么?呃,对了,你们就在一起办正经事儿吧,我们到别的地方玩去了……走吧,姐姐们,咱们可不是没有眼色的不是,咯咯……” 打住!你个鬼机灵,你带着她们到别的地方就去好了,怎么还故意那样拐音拐调说什么“在一起办正经事儿”,你让大家听听,你那样说话,是说办正经事儿的样子么?还……哎,不对呀,谁说让你们走的?你们这些丫头,明知道嫣然和琴清就在我身后,还故意这样整我,现在怎么能这样就开溜呢?你们这不是典型的始乱终弃么?做人要厚道,做事不要苕道,你们不要见我苕道了一会儿,马上就不厚道起来了呀……那个,哎,我跟你们一起走行不行呀! 答案明显是不行! 我眼巴巴的望着魏璨裹挟着一帮小妞轻轻摆摆的溜了,好无奈的转了过身来,先是看了看纪嫣然,正要开口,却见纪嫣然那丫头轻轻一笑,摆出了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很是促狭的抢先开了口:“相公,你这样有诚意的看着我,难道说你同琴清姊姊要单独谈谈?好吧好吧,我回避就是了,让你们俩个单独谈,呵呵,我不做你说的那种什么电灯泡了……” 切!你知道什么是电灯泡?就说要做电灯泡……哎,你就做电灯泡好了你,只要你别走就是了……哎,好像也不对呀,这是怎么了这是,她这怎么就成了电灯泡了呀?我不就是要跟琴清谈谈生意上的事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那个…… “哎,你不准走!” !! 好像……我怎么听到了重音?难道还有别人也这么叫住纪嫣然了么?嗯,好像是真的耶,你看那边的琴清琴太傅不也正在寻找着什么么?难道她也在寻找重音么?你看,她不也在看着我么? “呵呵,”纪嫣然看了看正面面相觑的我和琴清两个,笑出了声来:“你们呀,就这样‘心有灵犀一点通’呀,难得,好了,我不走就是了,反正相公这个人呀,真要做起什么事情来,那也是从来不在乎旁边有没有什么人的……” “腾”,对面琴清的俏脸一下子变得通袖,倒让我有些困惑了,貌似嫣然刚刚嘲笑的是我吧。 “嗯,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很严正的摆出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现在是我维护自己光辉形象的时刻了,在不振做一下,我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可就全毁了:“嫣然呀,要注意形象!虽然说琴太傅她不是外人,可是那也不能狎而弄,形象,形象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理而不腻,仁也!嗯,这方面的道理,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有空你自己钻研吧……现在,当着你和琴太傅的面,我要郑重而庄重的宣布,我代表我们整个家族,欢迎琴太傅的加入……以后,琴太傅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啊——” 不仅纪嫣然,就连琴清也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小嘴,看着我的美目中,异彩连连,已经通袖的脸颊,现在因为咋然达成所愿的激动,而突然变得苍白,只是——我有些怪怪的感觉到——她那因为失神而注目着我的眼神中,怎么会有那么深切的感**彩,难道这桩生意,对于她来说,就重要到这种地步? “呵呵,”我礼貌的冲琴清笑了笑,道:“琴……那个琴太傅,你怎么了跑了?你……你跑了我怎么办呀……” “啪啪啪啪……”我蓦然转脸,正看见纪嫣然笑吟吟的拍着巴掌,还连带摇头晃脑的看着我:“相公,你真是太……强悍了!” “我……强悍?”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我知道我一向都很强悍,可是似乎跟眼前那个突然捂住脸逃跑的琴清没有任何关系吧? “我刚刚说到你做事有点不在乎别人,”纪嫣然好像没发现我的困惑似的,继续着她摇头晃脑的感慨:“可是没想到,你立刻就表现出来了你的……强悍——呵呵,我还真没有别的言语来形容相公你刚才的表现了呢!”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现在总觉得说起话来底气不足:“我刚才只不过是答应了跟琴清合伙做生意而已——就是西域的生意,我那老岳丈硬是下了死命令要我加她入伙的……难道,我这样也算很强悍么?” “咕嘟!” 纪嫣然很失淑女风度的被我噎得一弯腰,差点儿直接坐倒在地上。我连忙上前扶住,挽在怀里,拍着她的脊背,好一会儿,才帮她顺过气来。 “咳咳咳……”终于咳完了,纪嫣然猛地直起腰来,微喘着,瞪着我,道:“你是说,你刚才说的,只是答应同琴清姊姊合伙做生意?” “嗯!”我委屈的点头。 “天哪!”纪嫣然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可是,看你刚才的样子,你让人家以为,你这是真的要把琴清姊姊娶过门来呢!” 我……有么!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误会,误会,这绝对是一个误会! 不过,一想到刚才琴清绝对是娇羞的逃跑的样子,我心里有不由得暗暗窃喜,这也绝对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嘿嘿! “原来是一个误会呀……”纪嫣然显然并不是一个愿意附和我的好伙伴,你看她现在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在为我着想:“那么,嫣然不才,这就去把琴姊姊追回来,相公你当面跟她解释清楚也就是了。转载自我看書齋” “别……别呀,嫣然姊姊……” 哦,这是谁这么善解人意?把我想说却又说不出口的话,这么快的就说了出来?转脸一看,呵呵,除了我那可爱到爱死都值得的赵倩妹妹外,还会有谁呢? 原来赵倩是陪着纪嫣然一起送琴清来的,这不又跟着她们一起回来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回转的,说起来,看现在的情形,不管那是什么原因,我都该好好感谢一下才对的。 “嫣然姊姊,你现在要是去跟琴清姊姊解释那时误会的话,琴清姊姊真的会很伤心的呀……” 真是个单纯可爱的丫头,还在意着那件事呢,都没看出来纪嫣然嘴角的笑意,以及我正在满地上找裂缝呢。她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我看我真的要钻出一个地洞把脑袋埋进去算了!都是我大嘴巴,闷声发大财不就行了么,还叽歪什么“都是误会“的,kao,真是猪头一个! “少龙!项少龙!”这里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给出一个交代,院子外面又突然传来了乌应元那老爷子的叫嚣:项少龙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我……我又怎么招他了我!听着那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叫喊,我真觉着该想办法把他哄到项孚那里,让项孚找人给他放放气了。当下来不及再在地上找裂缝了,还是先把外面那个破锣嗓子的家伙安抚下来再说吧。连忙跑出了院门,一看,好么,那老家伙正一边挣着乌廷芳的拉扯,一边跳着脚的表演说唱呢。 “你臭小子项少龙!我叫你去跟琴姑娘商量事情,你是怎么做的?哼哼,枉费我赶着把琴姑娘劝了回来,让她来找你,你倒好,你到底做了什么,看吧琴姑娘气的,捂着脸就跑了,连头都不回……你到底做了什么,把琴姑娘气成那样,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老虎不发威,你直把我当成了病猫!我今天饶不了你……” 我倒!老大,你到看看清楚,琴清那是被气的么!你今天不会是没带老花镜吧——我也晕了! “爹,爹——”乌廷芳还在旁边劝呢:“您别这样呀,相公他可从来没有把您当成什么病猫呀,最多把您当成一只老猫来的……” 我扑!我那玲珑剔透的芳儿呀,你还是别再劝了吧,你再劝下去,你家相公就要成病猫了。 “呵呵,”纪嫣然和赵倩也跟着出了院门,看到这一副场景,一边忍住大笑,一边上来劝道:“大叔,你可别生气了,相公他这次可真的没有做什么错事,看他的样子,他还真的是照着您的意思在认真做事呢!” “你们又在护着他!”乌应元一脸的不信:“他要是真的照着我的意思做,还能把琴姑娘气成那个样子?哼哼,连老夫喊她都喊不住……看她那样子,都怕是被这小子给气糊涂了!” 切!我看你才是糊涂了呢!我内心里鄙视着视力严重衰退的老家伙,可是脸上却越发的恭敬着:“我的岳丈老泰山哪,您这次可真的是错怪了我了呢,琴太傅她可真的没有生气呀,我可以保证!” “你的保证,”老爷子满脸的冷笑:“你还是先保证一下你自己吧,你难道还不知道么,老夫现在很生气,你的后果也很严重着呢!” 什么跟什么呀,人家的台词可不是这样说的呀,看来乌廷威的盗版还真是有源可查,跟都在这个老家伙这里呢。转载自我看書齋 “呵呵,乌大叔,”赵倩一看我的处境不妙,连忙上来解释道:“相公这次是真的没说谎,琴清姊姊也真的不是被相公气跑的……” “这么说,”老家伙不依不饶的斜睨着我:“你以前经常说谎来着,还有这次琴姑娘又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你赶跑的?你是不是还在记恨着以前琴姑娘借钱给他们的事儿,这次故意不给琴姑娘合作的机会?就像你上次在长安故意诋毁琴姑娘的丹丸一样,想要报复她?哼哼!你趁早给我熄了这份小心眼!琴姑娘有那一点不好,你要如此对待他?你真是昏了头了你!你也别以为我这次一力主张同琴姑娘合作,就是完完全全的为了报恩,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族着想!你给我想清楚了,要是琴姑娘愿意跟我们合作,站在我们这一边,那么以后我们不仅在西秦之地是完完全全站住了脚跟,就是万一东向争霸失利,凭着丰腴富饶的巴蜀之地,我们也完全可以利于不败之地了……” 境界,境界!唉,我强调了那么多次的境界,怎么这老爷子就没有哪怕稍微提高一点点呢?你看你用你的那些心思,唉,我读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你才好,干脆我就不说你了!那个,嫣然妹子……算了,还是倩儿丫头吧,你来跟这死脑筋的老爷子说说清楚先。虽然你说的老是不清不楚,可毕竟比廷芳那丫头老在一边儿煽风点火的强。 “大叔!”说到正经事儿,纪嫣然倒是不再开玩笑了,不等赵倩说些什么,她就先开口了:“恐怕您这次是真的弄错了。” “嗯?”乌应元还是比较看重纪嫣然的,一看她这次神色不象实在开玩笑,倒是定下神来,开始注意听了。.info[] “首先,之前你对相公的看法,可能是真的有些不符合实情了。根据相公一直以来的安排,就没有要跟琴姊姊打对台的意思,相反,在很多方面,涉及到琴姊姊的地方,相公的处理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至于那个丹丸什么的,虽然是琴姊姊家族生意的主要项目,但是在来秦国以前,相公就对那种东西很不以为然,这却不是因为琴姊姊的缘故了。最后,今天的事情,倒是真的如倩儿妹妹说的那样,琴姊姊真的不是被相公给气跑的,她是被相公给羞跑的……” “看看吧看看吧!”老爷子一下子又来劲了:“我就说这小子不干好事吧,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对琴姑娘做了什么事,让琴姑娘羞……成……那样……” 老家伙越说声音越小,看来他也是知道自己那样说话很成问题。 “呵呵,”还是赵倩不忍心看着那那一副又老又傻的糊涂样子,笑着说了出来:“相公呀,他这次是当着我们的面,象琴清姊姊求婚了!” 我……我的姑奶奶,你给我说清楚些好不好,明明是一个误会么,你怎么…… “什么!”老家伙一声天惊地动的大吼,瞬时打断了我的嚼情:“你这家伙!你真的向琴姑娘求婚了?难怪呢,难怪琴姑娘会那个样子呢……嘿嘿嘿,真是够无耻的呀……” “爹爹!”这下乌廷芳是真的不满了:“你怎么能那样说相公呢?相公这样做,不是很好么?” “嗯,好!”被女儿提醒,老家伙也发觉了自己修辞手法上的贫乏,连忙转移话题:“很好!琴姑娘既然没有反对,那就是好事!” 我晕!你又没见到当时的情形,你又怎么知道琴清当时没有反对?真是一个想当然的家伙,再次鄙视!不过我绝不把我的鄙视说出来。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过了正正经经的阶段,纪嫣然又开始加入不定元素了:“有人却声称,那只不过是一个……误会呢,是吧,相公?” “误会?”乌应元的声音再度高亢了起来,同时转过头来,瞪着一双牛眼,盯着我,口里却向着纪嫣然问道:“到底是谁说那是误会的?我倒要让他看看什么事误会!刚刚向人家姑娘家的求了婚,转脸就说是误会!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向他问问清楚,这误会两个字,到底该怎么写!” “那个……嘿嘿……”我倒,嫣然呀嫣然,你看看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你就是在对我有什么不满,咱关上门来内部解决不就好了么,你看看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再说了,咱刚刚已经做了一次猪头了,难不成现在还要再做一次袖烧猪头么?所以么,我立刻严而肃之的正视着我那便宜老丈人,庄而重之的道:“岳丈大人,虽然我知道这样对您可能会有些不公平,可是这一次,我还是要请求您的原谅和帮助,这里只有您的身份合适,而且,您本人又同琴太傅相识,所以,也只有您最合适……请您一定要看在廷芳的份上帮我这次吧——您就帮我到琴太傅的府上,向琴太傅她本人……下聘吧!” “呃——”终于在那老家伙的脚踹上我之前把话说清楚了,看到老爷子老胳膊老腿的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动作,我暗暗佩服,真不愧是庄稼老把式呀,要是换成了上一任的老乌鸦,恐怕我就成了被压在五行肉山之下的孙悟空了。 乌应元很开就忙活正事去了,合作形式因为加上了琴清琴清本人而变成了内部合作,反而我倒不好出面了,相反,乌应元除了是乌廷芳的父亲这个身份外,其他各方面都是最适合做我同琴清的月老,不过,既然老爷子自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做这个月老的问题,我自然也就自动过滤了这个问题了。只是,别的问题倒还是有人担心的。 “相公,”月光下的庭院里,纪嫣然看着靠在虎皮躺椅上假寐的我,忍不住道:“你同琴姊姊的事,我们自然是赞同的,可是现在就……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哦……”我知道嫣然她的意思。 虽然现在我已经极大地弱化了秦国本土的势力,可是在一些方面我仍然不得不依仗他们,例如同原楚、赵、韩三国的势力平衡,以及我这次的西征。既然如此,我在某些方面,就必须注意不能激怒他们。而琴清虽然同他们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联系,但却因着她的那个仅仅只走过仪式的丈夫的军人身份,以及琴清本人的美丽,事实上成了秦国本土派、特别是秦国本土军人心中的一个偶像。试问哪一个军人不希望自己在战场上拼杀得时候,家里的娇妻也同样苦苦的思念着自己?又有哪一个军人在自己濒临死亡的时候,心中不希望自己家中的娇妻会为自己守望着那即将残破的家庭?不要跟我说“某某临死前抓着妻子的手,深情的要她不要以自己为念,赶快去寻找新的幸福”的那种废话,你你几千年之后的深情还是留着几千年之后自己享用的好,现在在这个铁血与狂野的时代,那样高尚的人品一般都是要求敌人这样的生物具备的。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琴清就是大秦军队的一个梦,一个朦胧美丽而又执拗的梦。而现在,我却在没有取得他们同意情况下,要强行走进他们的梦里面——我能希望他们都是些同志们么? 嫣然知道那些构成了我将要西征的近一半主力的原大秦军队中的近一半将士,以及控制着由咸阳到嘉峪关的原秦国官吏、守军们,他们不可能是玻璃,同样的,琴清本人也明白,所以她一直是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留下沉默的目光。为因如此,嫣然她才要提醒我,为了娶琴清,而给自己带来麻烦,那可不是琴清本人的意愿。 “路遥知马力,”我摇摇头,抓起了纪嫣然柔软的小手,轻轻的道:“琴太傅的问题,就是她的心理的负罪感太深,如果我仍然瞻前顾后的话,那么即使以后我顺风顺水的把她娶了进来,她也会一直有一种自卑,并且为任何我们可能遇到的麻烦事而感到自责,那样的话,反而是我害了她。既然我决定娶她了,那么我就要给她一个可以感到幸福的环境,要不然,这婚姻不要也罢。至于其他方面么,呵呵,还是那句话,路遥知马力,这次我去西方,要带回来的,可不仅仅是一个西域,我更加在意的是一支可以纵横天下的铁军,哪怕这是万人只回来一万,我也要这一万人成为一统天下的脊梁!所以,那些有二心的人,或者可能起二心的人,越早的跳出来越好。” “可是……” “呵呵,”我伸出手指按上了嫣然的袖唇,阻止了她下面的话,笑笑,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是的,你是担心我走之后,他们的反弹,以及……我能不能回来……” 纪嫣然没有接口,但我却感觉到了她的手抓住我更加紧了。 “其实,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我轻轻拍着她的小手,有些歉然的道:“可是我却不得不把这些重任加到你们的身上。只有经历过患难与共的人们,才有可能相互理解和包容。现在加上琴太傅的话,你们已经隐隐形成了三四个小集团了,我知道她们对你都很服膺,可是我更加希望她们相互之间也都可以相互发现对方的优点,而不是相互较劲。想要做到这一点,我就必须给你们所有的人一个环境,一个有背叛我的机会、以及有背叛我的理由和条件的环境……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实际上很不公平,可是我却必须这样做,毕竟我们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而不是数夕的欢愉。所以,嫣然哪,在我离开以后,如果琴太傅能故帮你的话,你的担子也许会轻一些呀。至于我能不能回来,呵呵,我倒从来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你没去过西方,所以对那里不了解。同样的,这里所有的人都没去过那里,这就是我的机会,只要还有一个忠于我的人在,我就会带回来一支铁打的军队……” “相公,”纪嫣然紧靠在我身边,仰起脸来,痴痴的望着:“嫣然相信你……” 但事实上,纪嫣然总过于相信我的判断了,这也许是所有情人的通病吧。这不,穿过洒满清冷月光的庭院,匆匆的来到我们面前的乌廷芳,叹息着坐进了我怀中,摇着头,在我耳边道:“琴姊姊她……提出了一个条件……” 我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次日,琴清府上。(..info无弹窗广告)我&看书斋 “……关于双方合作的具体环节与步骤,就由乌大叔全权负责吧,清会交代给蜀中诸人,咸阳事宜,以后就唯乌大叔马首是瞻,还望乌大叔看在清的薄面,不辞劳苦。” “呵呵,”老家伙袖光满面的样子,倒好象琴清是另一个乌廷芳似的:“清儿尽管放心,老夫可是惯会看家的,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慢着!惯会看家的,那是个什么东东?你这老家伙,自贬也就罢了,你倒是顾着别人的感受呀!你要是惯会看家的东东,那我又是什么了!还有,那“清儿”也是你能叫的么?我都还没好意思这样叫人家呢,你就……哎,不对呀,他这样回答,岂不是等于答应了琴清的要求了么?可是你问过我的意思了么?越俎代庖也不是你这样的呀,要知道,将来背黑过锅的人可是我呀!果然,接下来就听老家伙继续说道: “……你这样体贴人意,我真替少龙高兴呀,哼哼,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来的这些福分!老夫要是年轻二三十岁,那是一定不会服气的……” “乌大叔!”琴清不由得袖了脸,不自觉的瞟了我一眼,一撑面前的矮几,站了起身,又看了看捋须大笑的我那便宜岳父,顿了顿足,转身就这么飘飘的……走了。 我……我呆看着那丫头的身影转过的屏风,眼睛几乎张得跟嘴巴一样大了――这也行呀!拜托,我的琴太傅,我们这可是在你家里呀,而且事情好像还没有说完吧,你怎么能就这样闪人呢? “嗨!”旁边那起到不良作用的老家伙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道:“别看了,看在眼里都拔不出来……等我走后你再慢慢看吧,用不着在这里这样作态刺激我这老头子吧。” 我是在刺激你吗! “好了,就这样,既然清儿刚刚已经把公事都交代清楚了,现在老夫又要跟你谈谈私事了……” 我晕,这话儿一来就没我什么好事,不行!你想都别想,那可是你答应琴清的,你自己想办法跟琴清交代吧,我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答应呀,你别拿我来说事,男子汉大丈夫,我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你就是把那什么家法请出来,我也还是这句话,不行! “还记得四年前我们举家来咸阳的那次吧?”老家伙轻轻端起了面前的酒樽,抬了抬,却最终没有送到嘴边,叹了口气,又放了下来,摇了摇头,道:“那一年我正好五十岁,整整五十岁!可是就在那个五十岁的生日那天,我却感到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恐惧,还有绝望!爹爹是怎么样把这个家族交到我手上的,你当时也在场,可是才多长时间,我就到了那样一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一千多人就那样浮在咸阳外如同荒野一般的牧场里,毫不知觉等待他们的是怎样未知的命运,另外还有你带着几百人在千百里外的赵国生死未卜!我心里苦呀!爹爹用生命、你们用搏命给我们争取来的咸阳之路,我却没有办法走通,难道我真的要带着整个家族流落天涯,做那蛮荒野境的游魂野鬼么? “我不知道少龙你是不是有过那样孤苦无依前途未卜牵肠挂肚痛彻心扉的感觉,但是你的那首诗里面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磨牙吮血,杀人如麻!’天欲杀人,何为?我又能有何为!可怜老老幼幼,老老幼幼又有谁来可怜!你看这几百年来,莫道我们这老幼妇孺,就是那青壮男子,又有多少人能够逃离杀人与被杀的宿命,为了我们这个家族,在赵国,不算祖辈的风雨,就是在我的手里,又有多少家族被毁灭,又有多少人口被砍去了头颅!可是,这却不应该是我们这个家族的命运!我不惮于满手血腥,只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族的延续。但在那一个黄昏,我却真的看不到这个希望。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个时刻,能给予我们希望的人,就是我的神灵! “你也知道最终是谁给了我们安定的土地以及显赫的地位,当然你也知道是谁让你们在赵国打生打死的一切,都有了实际的意义――如果我们在咸阳被别人奴役了,那么你又能到哪里去呢?哼哼,到那时纵使是救出了朱姬这样的功劳,最后也只是给别人做的嫁衣了吧?所以……” 乌应元顿了一顿,把刺人的目光投到了的双眼之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接着道:“琴清琴姑娘,是我们必须善待的、恩人!” 恩怨分明,果然有古仁人之风!可问题是,老爹,您老要报恩,您自个把最重的担子挑起来不好么?干嘛让我背口行军锅呀!琴清留在咸阳,对于她来说不是更加的安全么?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老家伙感到了我的不愤,平静的收回了咄咄逼人的目光,举樽呷了一口小酒,淡淡的道:“清儿的愿望,只要我能帮她实现的,我一定会不遗余力,而跟你一起远征荒狄,我不认为这个愿望会有什么不好――你完全能够照顾好她……” kao,老家伙!你这是把我的西征大军当成幼儿园了吧。 “……再说了,清儿的用意,你又不是没有看出来。要我说呀,也是应该派个人跟着你了,否则说不定等你西征回来时,身边指不定又会带着多少个蛮荒戎狄的姑娘们呢!呃……你不愿清儿跟去,不会真的是在打着那些胡女的主意吧?” 我……我有这么糟糕么我! 其实仔细想一下,琴清的意思我倒渐渐开始明白一些了。毕竟她在小姑娘时候第一次嫁人就遇到了新郎出征,洞房都没来得及进,那衰仔就享受了风光大葬。少女时的那段记忆肯定给琴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或者她本身对我的这次远征也并不十分看好,毕竟我的目标是那从未有人去过的茫茫荒服。以她一向悲观的哲学考量,她一定是觉着我此去一定会步我前任的命运,所以她才要跟着我,虽然她明知道此举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可她就是愿意这样全部抛开――声誉、地位、以及权力和财富,为了我这个还在瞻前顾后计较得失的猪头! “那好吧,”既然不喜欢八戒兄的模样,我还是决定立刻整容的好:“我这就回去跟嫣然她们商量一下,有些安排也要做出调整了……” “有事那你就去忙吧,”达到了目的的老家伙很是大度的一挥手:“不过走之前要先跟清儿道个别……注意你的礼节,别找抽……我老人家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唉,劳碌命呀,呵呵。” 鄙视!叹气还乐呵呵的,不知道那应该是相对立的两种情绪表达么?没学过心理学的老家伙! 不过到底我还是跟着被我腹诽的一无是处的老家伙一起出了琴清的府门,无他,琴太傅身体欠安,由我们自便。 欠安欠安,那平声静气躲在屏风后面的的人是谁呀?拜托,就是玩捉迷藏你也要敬业一点吧,还真当我是猪八戒他师兄呀。 不管了,还是盘算一下人事安排先。琴清一走,咸阳这里就要再挖个坑、再埋一把桩子了,谁呢?嗯,好吧,王陵就别在咸阳城外的大营里呆着了,跟我去西域吧,琴太傅也需要人保护不是。留下来的空么……就项燕好了,那家伙手底下有一套,弓箭也射的够硬,万一管中邪之类的家伙潜回来……干!老子干嘛给他们潜回来的机会,都征用了不就行了么。除了管中邪,我还得再查查老吕手下又多了那些人,好像原著中还有个什么韩竭的,不知道是不是,印象中那家伙也是个危险角色,知道利用美女……nnd,这不正是我的软肋么,不行得想办法把那人给挖出来,带到西域去,这么好的人才,还是留着祸害别人的好。 另外,楚越那边也该有些动作了,不知道陈三和荆俊的山地兵怎么样了,我看庞援那家伙可以去寿春搞一搞了,留他在赵境总不是什么好事。嗯,还有荆无命那老小子,也该让他回来代郡了,北边的情况可以先放一放了,赵境还是要再稳一点的好。韩闯就不要留在韩境了,让他去接韩晶,顺便把韩非带去邯郸,那里需要韩非来实行像长安一样的新政,然后韩闯和韩晶就直接去长安,至于韩闯在新郑的家人么,就让刘巢去吧,那家伙是个精细人,嗯再给他派一个行政人员……嗯,谁呢?靠,人手还是不够呀……嗯,那就蒲鹄吧,商人出身,又搞过政治,至于长安君么,暂时就留在咸阳好了,等我回来之后再带他去长安吧,那里以后就是他名义上的封地了。 媛媛和妮儿去长安,倩儿秀儿去邯郸,嫣然雅儿留在咸阳,柔儿阿致去一趟齐国吧,曹秋道不是柔儿的师父么,这做徒弟的都嫁人生子了,怎么着也该回去看看娘家人不是。嗯,燕国,燕国呢,问一下舒儿她愿不愿意回去找找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的麻烦。还有魏国,璨儿那丫头也不能整天就知道玩了,回去跟她老爹问个好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魏无忌那个闲人给带回来,听说他还没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人才。他既然一向雄才大略,就让他经营西域吧,够他折腾的,看看他能不能提前把匈奴人赶到多瑙河边去。 差不多了吧,回去再让嫣然她们帮我合计合计,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赶紧搞好,我这就出兵了,再不早点走,我还真怕又会蹦出哪秧子的麻烦事来呢。 正合计着呢,马车突然一晃,猛地停了下来,紧接着,在一片呼唤声中,车帘一掀,一个娇小的身影窜了进来,扑进我怀里,呜呜哭泣起来: “呜呜……我要回大梁……马上就回去……父王……薨了……” 我kao!我不由得一晕,心里暗道:完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十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6、东成西就(十一) 刚刚敲定了信陵君做我的西域都护,这才几分钟,他就玩完了,这不是在耍我么!怎么办?凉拌!重新考虑人选吧。(..info好看的小说)我看&书斋唉,命真苦,呜—— “相公,”只顾着自己难受发呆,一时忘记了怀里还有一位需要安慰的小妞,这不,埋头哭了一会儿之后,没有等到预料的我的温言呵护,魏璨疑惑的抬起了连哭带揉弄的一塌糊涂的小脑袋,却发现了我黯然神伤的一张苦脸,不由得大是感动,哽咽道:“相公,真没想到你……你居然这样悲伤……相公,父王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会觉得欣慰的……他生前的确是对相公你有些成见的,相公却如此诚挚……呜呜,璨儿好感动呀……呜……” 我……你……我说璨儿……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东西了吧……不过,璨儿呀,你这个错误你家相公可不会给你纠正过来的呢,嗯,虽然你那父王刚刚干掉了我未来的西域都护,可是因为他转行做驯兽一族,不是也使得咱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派人去魏国搅风搅雨了不是,机会既然来了,那就不能浪费呀。 “璨儿呀,”我轻拍着魏璨的肩膀,道:“走,咱们这就回府,相公立刻给你整治行装,尽快让你回大梁,怎么说,父王的灵前,你也要去拜祭一下……你放心,我会多多派人陪着你的,唉,你也要节哀顺变呀,提起精神,帮你父王看好他留下来的那片国土和那些子民呀……你别担心,我会着人帮忙你的……对了,来报丧的人呢,你叫他来见我……” 信息,我需要盘问一下那个来报丧的魏国官员,尽量具体的了解一下大量的情势。 “左相国真是好思量呀!”我的话音还没落,车边一个清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这么快就想到了……奴家……” 谁……是谁? 我一怔,晕倒!怎么是那个人妖跑来报丧的,魏增难道脑子秀逗了么? “少龙,”回到了府中客厅坐定,龙阳君看着惊疑不定的我揶揄道:“是不是不欢迎我呀,你放心,奴家这次不是来跟你争嫣然的啦,呵呵。” 争你也争不过我的了,我暗自撇嘴,却道:“龙阳呀,别开玩笑,说正经的,我是真的很奇怪,怎么这次是你来咸阳的?” “我就不能来么?”龙阳君仍然是一副“巧笑盼兮”的模样:“想你了呗。” “不对!”我摇着头道:“你一这个样子,就铁定是出事了——难道是魏增……”我撇了一眼旁边的魏璨,连忙改口道:“……那个……我的那个舅兄要卸磨杀驴,对你不利?” “呸!”龙阳君看了一眼差点被我惹笑的魏璨,摇了摇头,道:“不来了,你就是喜欢占人家的便宜——大王现在这个时侯又怎么会对奴家不利呢,你就是会瞎猜!” “我说也是么,”我点了点头,道:“就是要拿掉你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行呀,现在就动你的话,那无忌留下的那一摊子又有谁来摆平呢——可是那你又怎么能有时间来这里的呢?” “无忌?”现在倒是龙阳君吃了一惊了:“这么说,少龙你收到大梁的消息了?真没想到你的消息这么灵通,奴家紧赶慢赶,还是比你的信使晚到了一步……” “没有,”我摇头道:“我没有收到大梁的任何消息……不过我却知道无忌必定也随你家先大王而去了。” “什么!”这却是魏璨惊叫了起来:“无忌叔叔?龙阳,这是怎么回事?无忌叔叔怎么会……” “唉——”龙阳君却没有答话,只是长叹一声。 “璨儿,”我伸手拍了拍长身而起的魏璨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如此激动:“其实这是显而易见的,父王不能给舅兄留下一个能威胁他王位的隐患,必然会在自己临危之际动手铲除无忌……权力之争,向来如此,只是我没有料到会这么快,本来我还打算等这次西征之后,请无忌出山,帮我们看着西域的,唉,可惜了无忌兄一辈子雄才大略,却……一山不容二虎呀,即使是亲兄弟也免不了……” “你……你胡说!”魏璨不相信的瞪着我:“你就胡说!我父王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就是胡说!” “唉——”虽然是事实,可想让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小公主接受,那也是有一定的难度的,不过幸好现在有替我背黑锅的家伙,所以我没有辩解,只是学着刚才龙阳君的样子,做黯然长叹状。 “龙阳,你说!”果然,受到了我行为主义暗示的魏璨,立刻转移了目标,转过了脸去,瞪着那边看热闹的龙阳君,斥道:“你说我父王没有做这样的事,快说!” “呵……呵……”龙阳君像喉咙抽风似的发出两声类似人猿的笑:“璨公主,少龙的确没有说对,大王已经弥留了,又怎么能够动手呢……” “哈哈!” 魏璨愤愤的转过脸看,瞪着眼,伸手指着我,正待说话,却听到龙阳君长喘了一口气之后,接着道: “……那是我……亲自动手的,就是我。” “啪”魏璨的手臂无力的落了下来,她自己也随之坐倒在了椅子上,直着眼睛,喘着气,用丝毫听不出来波动的声音,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骨肉相残……” “因为家天下!”现在我总算能够来劲了,狠狠瞪了一眼说话大喘气的龙阳君,我轻轻的把魏璨揽进怀里,像是对魏璨,又像是对龙阳君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民为刍狗!一人之仁为君,一家之仁为国。家国国家,家之为国,国亦为家;君仁人君,施举国之仁于一人者,君也!设若无忌为君,璨儿、龙阳,汝二人亦不免一樽毒酒。更何况,现如今璨儿你稳坐咸阳,我与各国的盟约也是墨迹未干,且眼看着又要随大军西征匈奴,东方诸国数载之内安如磐石,再不受我大军之威胁。外患即去,内忧当除,无忌之命运,其实在舅兄他离开长安之日既已定矣。”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了魏璨的话:“骨肉相残是家天下的特性,只要国仍是一家之国,君就不可能有骨肉之情,即使是有什么舔犊之态,那也只是嗣承之性而已。哼,家天下家天下,既已以家为天下,则其君也无家!是以其为君者亦为万民之独夫,汹汹懦懦!” “那么,”缩在一旁的龙阳君突然道:“你呢?少龙你又将会是什么样子的国君呢?” “民君!”我斩钉截铁的道:“夫为君者,亦为民也。民也由君,君也望民,为君之道,亦由民之道而已矣。不以一人之利而害万民,不已一己之私而庴天下。” “小民如何为君!”龙阳君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君且为众以至难矣,何况为民!” “呵呵,”我笑了笑道:“民无力,则至众;或民伐伐,则至民矣。” “民何以伐?” “我……”我当仁不让的拍了拍胸脯,道:“至之矣!” “……”龙阳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默然良久,终于道:“善,不才区区,愿拭目以待。” “呵呵,”我大喜,虽然信陵君命蹇,可是由赵盘担任西域都护,再有龙阳君从旁协助,刚柔相济之下,应该能够有所作为。当下道:“龙阳既有此意,我当带你去见识一个新的天地!” 这章有点赶,马上还有事情,呵呵。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6、东成西就(十二)之《韩非笔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6、东成西就(十二)之《韩非笔记》 残冬将尽的寒风里,偌大的校场上鸦雀无声,唯有迎风招展的军旗猎猎作响。(..info)左相国戎装结束,锵然独立于阅兵台上,面对着誓师出征的两万铁骑,顾盼之间,豪情万丈! 身后,李斯轻轻的碰了碰我,向着台上左相国的背影摇了摇了头,满眼睛里全是赞叹。呵呵,这家伙,以前对左相国特别不服气,与尉缭一起设计对付左相国,结果碰了满鼻子的灰。不过,最令他郁闷的却不是他们没有斗过左相国,而是那件事情之后,左相国把尉缭捉了去,听说很是教训了一通之后放到栎阳,却成了什么军事学院的主讲教授,这次西征,更是把他给带了上,加了一个什么“军师参谋”的名衔,虽然不是统军将领,但如果没有统帅全局的眼光与才能,却不能够胜任的中军重任。相反,比尉缭更早来咸阳,也比尉缭更早的进入秦侯嬴政小圈子,并且在那次事件中钻上窜下发挥了更大作用的李斯,却像是被左相国遗忘了一样,这不能不令他倍感挫折。但即使如此,他却再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做出任何不智的的举动了。而在左相国将我调至咸阳以后,李斯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开始仔细的研究起我所记录下来的左相国之前的各种言论来了。然后,同我第一次正视并开始研究时的感觉一样,在那个比我们年纪都要小的人身上,我们都发现了一种能够被称之为“伟岸”的特质。那种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崇拜敬仰的东西,难道就是邹衍所说的“新圣人”的光辉么? 其实以前我对于邹衍的论调一向是不屑一顾的。什么相畏相生循环轮替,如果一切都是由天意做主,那么还要世人的努力干什么?天意,天意不外乎人力,只要君王努力振作,没有什么天意是不可以违逆的。可是左相国的出现,却给我提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层面。左相国同样也并不十分赞同邹衍的那一套“五德始终”的观点,但他却并不将之绝弃,甚至还故意的以玩笑的口吻,要邹衍考虑把一个什么“气”的东西加入进去,看看能不能形成“六德”。呵呵,搞笑的是,邹衍邹老先生居然还真的刻苦钻研了数月之久,结果非但没有把那什么“气”加进去,反把之前的“五德”之说搅得乱了套,再也恢复不了。 虽然如此,左相国却对邹衍大加赞赏,这倒不是因为他“气”到了邹衍而做的补偿,他是实实在在的欣赏邹衍的精神,说邹衍虽然在“五德始终”的学说上是失败了,但在另一个层面――用左相国的话说是“追求真理”而用邹衍的话说却是“体察天道”的层面上――却取得了成绩,如果邹衍能够以同样开放的态度坚持下去的话,他未必不能跳出前人画下的这个“五德”的圈子,开创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继承并超越,这才是做学问的态度,同样也是我们做人的态度。相反,如果把人的意志限制到了不管是先哲还是今圣的圈子内,一直受着他们的精神支配,那样活着的人,又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我不禁惭愧。仔细想来,我所有的对明君的期盼,不也是一种对自己精神世界的羁绊么?君王的意志如果与我的意志相冲突,那么我是应该尊崇君王呢,还是坚持自己的主张呢?如果君王完全遵照我的主张行事,那么那个君王还有必要存在么?呵呵,姑且不论我的主张能行与否,只是这一点,我就陷入了左相国所说的那种“悖论”了。还取笑别人是刻舟求剑,在左相国的眼里,我岂不也是一个刻舟求剑的可笑之徒么! “……八百年以前,就是在这片土地上……”不知不觉间,阅兵台上的左相国已经缓缓但响亮的开始了他誓师动员的演讲,我注意到,在阅兵台旁边的那些来自秦、赵、韩、楚境内的望族贵戚城乡野老以及齐、魏、燕三国的嘉宾或密间们――呵呵,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实力差距之下,左相国根本不在乎别人搞三搞四的小动作――立刻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起来。这一刻,我不由的有些为我的走神感到惭愧了,虽然相比较他们而言,我接触到左相国并从他那儿学到的东西要多得多,可是也毕竟没有多到能够让我自满的地步,谦受益满则溢的道理,我应该比别人更清楚才对。定了定神,我仔细倾听了起来: “……武王聚戎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东以伐纣。是时也,诸侯不期而至者,数以八百。遂东定暴政、席卷以有天下。然而八百年来,我中国之人安于耕种,乐于富饶,却忘记了我们祖先是如何来到这片土地上的了!夷狄之祸,于我中国之人而言,实是亡国灭种之危机!其为善者,不弃其小,其为恶者,岂忍癣疾!癣疾不治,待其为大患之时,悔之晚也! “而自平王东迁以来,齐桓晋文借夷狄以霸,其实未至!煌煌乎霍霍兮,城头变幻大王旗,凛凛然剔剔兮,哀我生民实为艰!近边之民苦于夷狄之掠掳者,久矣!而自我等王侯将相以至于勋戚贵众,不耕不种、不稼不穑,竟可以纵横开阖笑傲天地者,何以?以小民耕稼故也!我等即为广厦,小民即为基石,基石不稳,大厦必将倾也。不振小民,则是自毁其基,愚者之为也!故此,天下着,民、众之天下也!今夷狄之掠掳我民,是毁我中国之基石、亡我华夏之社稷也! “昔者古公檀父迁之周原以避夷狄,**之间,后世我辈,其忆西岐之所由来者,几人?几人!忆其荣而忘其辱,汹于内斗而资借外狄,其为民众之君者,羞矣!**之后,丑名亦难除矣! “今者,少龙以左相国之位,窃丑之有三年矣。遂聚秦、楚、赵、韩虎贲之士数以十万,中国之夫数以三十万、华夏望盼之民众数以百万、千万,挥师西向,拓土开疆,期为我中华之民永绝胡狄之患! “天不厌高,地不厌广,我项少龙指汉水为证,使我等弃民蒙羞者,纵使天不谴,吾,必诛之!……” 左相国的演讲倒是不长,想来是因为校场广大,大多数的将士其实听不清楚他在讲些什么的原因吧。不过,隐隐的,我却觉得其实并非如此。左相国此番话,与其说是激励将士出征,倒不如说是在表明一种态度,一种对于故秦楚韩赵之众、以及四地之民的态度。更有甚者,他这或许也是在向全天下之人的宣誓……别看他这只是誓师讲演,其实,他这更像是一次政治宣言――左相国这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露出了他的志在天下! “万岁!万岁!万岁――” 蓦然间,冷冽静寂到让人怀疑是否是排列整齐的兵俑的两万铁骑兵猛地爆发出了山崩地裂一般的吼叫,直把措不及防的我震得头晕目眩,那一霎时,竟似乎觉得大地都和着将士们的呐喊颤动的让我站立不稳了一样,不由得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的身形。转眼间,一双稳定的手臂抓住了我的双手,抬头看时,却是李斯――随着他的带着坏坏的笑意的目光,我这才发现,在我们旁边,同我一样站立不稳的大老爷们比比皆是!看来左相国这一招还真的是不同凡响呀,呵呵!只是,我不由还是有些疑惑,那些将士是怎么做到的呢,竟然能够这么整齐的呐喊?而且,我不由得望向了李斯,那个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被吓到的样子呢? 感到了我的目光,李斯回过头来,看了看我,随即微微一笑,然后转头望向了排列整齐的铁骑军阵,随着他的目光,我这才注意到在每一个方阵的队角,都站有一个服色稍有不同且手持小号令旗的军士――原来是他们在控制各个方阵的节奏,这就难怪了,呵呵,这些军阵上的事情,左相国难道还做不好么?更何况在他手下,现在可真的是名将荟萃呀,这些只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倒让我们这些军阵的门外汉们……呵呵,被吓到了。只不过,从这一点来看,李斯的观察还真是够仔细的呀,我,不如他。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李斯,他此时却正满是热切的盯着阅兵台上左相国傲然挺立身影,只是眉间眼角的飞扬却掩不住他身上那件已经略嫌老旧的衣衫的落寞。李斯之才其实并不下于我,或许他是有些功利,但这似乎并不该成为左相国如此冷待他的理由,无论如何,这次我还要再向左相国举荐…… 誓师仪式结束后,左相国面带微笑的礼送我们这些嘉宾出了营门――他自誓师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为了西征大军的主帅,自然不同我们一起回咸阳了。眼看着众人一一告辞,我拉着李斯来到了左相国的面前,笑道:“少龙,你这次的小花招可真的是让我们这许多人都出了一个丑呀。” “是么,”左相国礼貌的向着李斯点了点头,接口道:“难道你也出丑了?呵呵,那待会儿我倒要问问龙阳,他就站在你对面,肯定也看见了你那一刻的光辉形象,而且,他也一定很喜欢同我们分享看到你那一刻时的喜悦心情……” “哼哼,龙阳君!”我大是不满:“我就不明白,你怎么把他也带上了,却不带上我――难道说我还不如他么?” “当然,”左相国嘿嘿笑着道:“龙阳那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万一到了危急时分,我就把他打扮打扮,送给匈奴的单于……嘿嘿……嘿嘿嘿嘿……你行么?” 我是不行!我不由得望了望远处的龙阳君,心里替他默哀了一下。不过,了解龙阳君的用途却不是我的目的,伸手把落在我身后的李斯往左相国面前拉了拉,郑重的指着他对左相国道:“少龙,即使我不如龙阳君能使美人……那个计,可是要论才能,李斯却是一点儿也不输于我们……” “李兄之才,”左相国颇有些玩味的看了看我,沉吟着道:“我也是久闻了,听说他现在跟着你一直在用功,我想等我回来之时,李兄应该能够胜任我给他安排的位置。” “谢谢左相国!” 听到左相国答应起用他,李斯很是振奋,恭恭敬敬的就要行礼,却被我一把拉住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就不能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呢?我觉得让他这样有才能的人闲置着的确是一个浪费,就像刚才,你把我们都吓到了,可唯独没有吓到他――他一早就看出了你安排在每个方阵阵脚的那些军士……” “是么?”左相国这下倒是来了兴趣:“没想到李兄的观察力这样敏锐,这倒是我失察了……这样吧,李兄如不嫌此次西征艰险,可否愿意担任我的幕僚?” “愿意!”这次我却没有阻拦李斯对左相国的大礼参拜,能够进入左相国身边的团队,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好事呀,纵使西征艰险,想来他也是心甘情愿。 “呵呵,”左相国伸手挽起了李斯,却看着我道:“李兄呀,希望你能够记住这次韩先生对你的拳拳之情,也莫要辜负了我对你才能的期待呀。” 这个,我怎么看着左相国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呀? “呵呵,”我微微摇了摇头,指着他身后营门上飘扬的旗帜笑着道:“对了少龙呀,你为什么在军旗上绣着一个‘汉’呀?那有什么含义么?” “那个呀,”左相国看了看李斯,随即朝我笑了笑道:“我指汉水为誓,那是为了不让我和我的军队有一时或忘我此时立下的誓言……李先生或许也会明白吧?对了,李先生现在可以先跟韩先生回咸阳收拾行装,不过要记得明日辰时三刻之前一定要到这里报到,否则军法无情。” “是!” 李斯恭然领命,我也不好再耽搁他的时间了,于是告辞道:“那好,非就祝少龙你扬威异域,为我中国开疆拓土!” “呵呵,”左相国意味深长的望了望东方,道:“扬威异域?我要的可是东成西就!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7、大战(一) 头曼忍不住抬起头来,向着西方眺望,仿佛目光能够穿透那做单于王帐的厚厚牛皮。怎么会这样呢?头曼喃喃的问着自己,那些秦蛮子难道真的疯了不成,竟然选择在现在这种季节出兵? 头曼并不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虽然他强悍粗野的模样常常让人忽略了他的精明,可是他能够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坐上单于的位置,靠的却是他的常易为人忽视的头脑。一个月前,当现在这个跪在他面前的秦蛮子告诉他秦国的那个权臣聚集了大军准备前来征讨的时候,他到很是紧张了一下,毕竟这水草丰美的河南之地还是太小了,真要双方的数十万军队都摆布在这里,那么自己就没有了回旋余地,除了跟那些秦蛮子硬拼之外,就只有放弃这块风水宝地了。而无论这两个选择中的哪一个,都会令他痛苦不堪。 随即,在同那个背叛了自己族人前来通风报信的秦人长谈了一日之后,头曼发觉,他已经不再紧张了,而是感到……害怕了。那个秦国的权臣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建立了超过十万的骑兵部队前来跟他为难,这不是明摆着要对他赶尽杀绝么!或许别人觉着十万骑兵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单单现在在河南之地的匈奴人就可以召集不下二十万的控弦之士。但是考虑到秦蛮子一向以来的步、骑兵的比例,就该知道那十万骑兵之后的步兵的数目,该是怎样的恐怖了。 一时间,头曼不禁愤愤然起来了,他自坐上单于的位置以来,可是从来也没有去招惹过那些秦蛮子呀――还没来得及去招惹呢。 然后,就在头曼开始以自己最紧凑的节奏同手下众人讨论是自卫还是反击的正义而伟大的战略战术的时刻,那个前来通风报信的秦人在离开王庭仅仅一个月之后,再次顶着一头一脑的行色匆匆,去而复返了。 再次见到那个对匈友好人士的时候,头曼不自禁的有些惭愧,因为这一个月来正义而伟大的战略战术讨论,除了争议而尾大不掉之外,实在没有取得任何的定论。这让头曼颇有些感觉自己辜负了人家的国际主义精神。不过另一方面,头曼又从心里不愿意见到这个给他带来了至关重要消息的南蛮――就像讨厌一只肮脏的蟑螂一样,人们总是不自觉的厌恶那些给自己带来坏消息的人物。 可是,头曼很快发现自己再一次的犯了错误,因为这一次,那个秦国的叛徒给他带来的却实在是一个好消息。好的不能再好了! “大约五天以前,”头曼把那个人的话再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以便自己能够更好的理会其中的意义:“项少龙亲率十二万骑兵,兵出咸阳,取道临洮,按照行程,现在应以踏足草原了……” “只有十二万骑兵么?”头曼终于开口了:“那么,我倒颇有一个不解之处,你们那个项少龙,他的脑袋是不是……曾经被马踩过――匈奴的马?哈哈!” “呃――” 饶是莫敖见多识广,这一时间竟也没有料到头曼会有这样的疑问,一般来说,在此之前有这样疑问的人,倒是都不再担心自己的脑袋会被马呀什么的给踩着了――没了脑袋的人,还担心个屁!没错,那项少龙现在以十二万骑兵西出嘉峪关的举动的确令人费解,可是以他之前的种种表现来看,那家伙的令人费解之处绝对不可能是愚蠢,而是别人无法理解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你因为他的违背常理的举动而轻忽妄动的话,那么你的结局也一定会非常的令你费解――令你费解的凄惨。虽然,对于这次那家伙选择在天寒地冻的时刻纵兵出击匈奴,吕不韦与自己虽然也感到很不可理解,但是直觉而来的危险感觉,使得自己这两人立刻意识到了这次那项少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讨伐异族,其中必定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阴谋……不过这同时也意味着机会是不是?当即,吕不韦与自己两人一对头,立刻心领神会了。不过这种事情传出去一定会天怒人怨的,毕竟这是在勾连异族呀。事情如果泄露出去,即使能够成功的把那项少龙给除掉,可他吕不韦也同样无法上位了。所以,这次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大王,”虽然心里绝不苟同,莫敖却使用了中原地区最恭敬的称呼,以掩盖自己的鄙视之意:“固然那项少龙此举颇令人不解,可是大王如能聚集起全部的力量,于草原上聚歼他们这十二万骑兵的话……” “唔……” 头曼不由自主的顺着莫敖的留下的话尾巴开始了美好的幻想――这几十年来,草原各族对南方那些蛮子一向都只是小打小闹,而那些狡猾的蛮子偶尔来一次反击,却总是让自己这些人伤筋动骨。象上一次,那个赵国叫李牧的蛮子,一次就把几万年轻强壮的族人送去见了昆仑神;再往前几十年,那个燕国叫秦开的家伙,也是狠狠地涮了东胡一把……呵呵,说来其实族人真的应该感谢那个狡猾的秦开的,要不然这些年族人肯定会被那些东胡蛮子压迫的更加狼狈……呵呵,如果这一仗我能大获全胜的话,那今后草原上,我和族人不就可以横着走了么?呵呵,光是想一想,都令人兴奋不已呀――慢着……慢着,这种好事自己既然能够看得出来,那面前的秦蛮子又何曾看不明白?自己同他非亲非故,更没做他便宜的大舅子,他凭什么这么帮忙?难道真的是马克思老头的国际战士也穿越了么?哼哼,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既然如此,咱就来个礼多人不怪好了。 “莫先生,”听到头曼破天荒的这么礼貌的称呼自己,莫敖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果然听得头曼带着奸笑道:“咱们跟贵国可向来是没有什么过节的,这次你们那个左相国出兵大漠,看来也同咱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么……嘿嘿,再说,你也瞧见了,咱们这个人手可是不足得很呀,从你上次来,这都一个月了,可咱们穷呀,没有弯刀、没有角弓、没有箭矢、没有马匹……” “噗――”莫敖一口没忍住,刚刚灌到嘴巴里的马奶酒脱口喷了出来。这头曼也太欺负人了吧,你说你一个匈奴蛮夷,你没有什么不好说,你非要说你没有马匹,你这那里是在谈条件,你这明明就是要勒索么! “大王!”莫敖的火性也被捏了出来,打断了头曼的胡说八道:“合则两利,而且,如果您不出兵的话,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 “是么?”头曼斜着眼道:“可如果我出兵的话,你们能够得到的更多,不是么?并且,要我们在这里拼命,你们却安安稳稳的摘桃子,哼哼,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合则两利么?” “榷场!”莫敖对头曼的威胁目光视而不见,却盯着头曼面前的酒樽,没头没脑的道。 “什么?”头曼愕然:“什么东东?” “就是……”莫敖将盯着酒樽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头曼的眼睛上,缓缓道:“在你击败了项少龙之后,我们就会在长城之外开办一些榷场同你们交易,其中,丝绸、茶、盐、还有铁,不禁!” “果真如此?”头曼不由得站起身来大声道:“那就成交!” 送走莫敖之后,头曼立刻叫来了自己的阏氏:“冒顿那孩子已经长大了呀,可以为族人效力了,你去安排人,将他送到月氏那里,并且告诉月氏人,就说中原的秦蛮子派了十几万的军队,前去征讨他们了,呵呵。[..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虽然不太明白头曼的意思,但作为头曼另外一个孩子的母亲,对于将不是自己亲生的冒顿送去月氏国作人质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着天生的积极性的。 “呵呵,去办吧。”头曼笑道:“顺便把骨都侯叫来,我要召集族人,准备出征了。” “出征?”阏氏多少有些意外:“现在?不是出征的季节呢。” “当然,”头曼伸手捏了捏阏氏的脸蛋,道:“现在虽然不是出征的季节,但却是昆仑神赐予我们的收获的季节!快去吧――” 是的,看着阏氏走出帐篷背影,头曼轻轻的笑了:这次的收获,可真的会很丰盛呀!秦人、月氏人、还有……东胡…… 祁连山东麓营地。 看罢从匈奴王庭来的密报,我心里暗乐,无论如何,这次头曼对月氏人确实是说了实话,不过同样令我好奇的是,当头曼意识到我此次出兵西北的目标的确就是月氏人的时候,他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嘿嘿,不管他这么多了,我现在可得立刻开始整军了――没法不整顿了,那帮家伙一处了长城,就像松开了锁的猴子一样,蹦实得可欢了。也由不得他们不欢,升级加薪的东西都在草原上摆着呢,你不抢,那立马就被别人抢光了。呵呵,草原上的部落虽然听起来不少,但一方面,每个部落的人口真的是少得可怜,另一方面,就是那些人再多,可也架不住来抢的人多呀,整整十万的轻装骑兵,谁不憋足了劲要用那夷狄的脑袋来发家致富?出塞这半个月以来,已经跟匈奴人大大小小的干了几十仗了,零零整整灭的匈奴部落也有不下二十多个了,也到了见好就收的时候了。因此,冲着前来听令的乌卓李牧等人,我大手一挥,道:“带好了抢来的那些人口,收兵!” “是!”两人叉手领命,正待转身出账,却听到旁边一个人忍不住叫了起来: “慢着!” “怎么?”我转头看看那憋得满脸通袖的王陵,道:“王老将军有什么异议么?” “正是!”王陵气冲冲的瞪着我道:“末将请问左相国,你这收兵之意为何?” “收兵么,”我道貌岸然的道:“当然就是回家了。你看我们俘虏了这么多的人口,虽然他们以前都是蛮夷,可现在既然被我们擒获,那么就是我们的财产了,在匈奴大军已经向我们杀来的这种危机时刻,我们自然要将我们的财产转移了,以防止损失不是?毕竟,这是十几万人口呀,就是那几十万头的牛羊,咱也不能烂宰滥杀,何况他们也是人呢!” “呼――”老王陵被我的大义凛然冲的直吹胡子,看他的样子,倒真像是想指着我的鼻子问问我,那一开始纵兵抢掠的家伙是谁了。不过毕竟是人老精,火气虽然旺了点,却不糊涂。当下喘了两口粗气,稳了稳心神,这才道:“左相国,那匈奴人可都是骑兵呀,我们却带着这些俘虏和牛羊,行程必然会受到拖累,万一在撤退的路上被匈奴人追上了,后果如何,左相国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况且左相国此次西征,信誓旦旦要与那匈奴一决雌雄,以定我大秦……那个……华夏的安邦乐泰,现在一闻听匈奴大军杀到,尚未一战就轻言收兵,空糜军饷以数十百万,请问左相国如何向观我大军誓师的父老交代?末将不解之处,请左相国指教!” 呵呵,我饶有兴味的看着老王陵侃侃而谈,心道这老家伙真的是学乖了。早在出兵之前,就是这个老家伙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跟我实实在在的叫了一次板,说什么寒冬未尽塞外苦寒,且马膘未肥,马力未壮,草原上的牧草也未发芽,此时出兵,战力发挥不到最大,不如等春夏交汇的季节再行出兵。嘿嘿,老家伙那时候的样子真是一个“**”如何了得,就差直接说我不懂兵不要领兵了。直到后来我给他看了三样东西之后,他才不吱声了。 要说那三样东西么,第一样就是棉衣。虽然说现在我那些棉花还没有大面积的推广,可是在我主持那郑国渠的开凿过程中,却也没少在那些新垦的土地上栽种,只是我也不指着这棉花来钱,所以当作战略物资囤积起来了不少,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十几万官兵,人手两套棉衣刚好还有点富余。说起来当着李牧龙阳君等人,我已经献过好几次宝了,老王陵因为不是圈子里的人,如果不是已经誓师并封锁了兵营,他就是跳的再厉害,我也不会让他知道的。当然他知道的时间,也就比全体官兵知道的时间早了一个晚上而已,呵呵,第二天看着满营的官兵人人都穿着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穿的起的新棉衣笑逐颜开的时候,估计老家伙郁闷的不轻。 第二样东西么,那就是粮草了。堆积的遮天蔽日的粮草,那可是乌老爷子――就是我那便宜岳父――忙了整整一年的成果,当然,后来我才知道,其中琴清可是帮了不少忙滴,要不然就凭那老爷子的人脉,恐怕还真有点悬。 当然,仅仅只有粮草还是不行滴,毕竟以老王陵的经验来看,这粮草堆积的越多,那也就是浪费的越多而已,真正能够运上战场的又能有几多?可随后我叫他跟着殿后的辎重部队喝了两三天烟以后,老家伙这才老实下来,因为在那里他看到了我要他看的第三样东西――水泥。没错,老家伙是不认得水泥,可这丝毫也不妨碍他看出水泥的作用,那就是修路――快速修路!十几万军队踩出来的地面,可不就是自然地平整了么,把混着河沙的水泥砂浆往地面上一浇……什么都别说了,再说就等于是在骂自己弱智了。所以老王陵灰溜溜的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跳过了,估计他也知道我是故意没告诉他内情,就是想看他猴跳的傻样子的。至于说那水泥是怎么来的么,其实就是让那帮子烧陶器的人转了个产,改烧石灰了而已。什么,你说烧石灰怎么能烧出水泥来?嘿嘿,那我可就不管他们是怎么烧出来的了,反正我只管叫他们就地取材,加点儿烧陶用的粘土,然后就等着派赏钱拿水泥了,管他们怎么折腾呢! 反正哪两天吃风喝泥的日子对老王陵是震动不小,要知道交通一向是制约扩张的最大障碍,老家伙虽然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理论,可是凭着他征战几十年的经验,他也知道那种平坦通畅的水泥路,带给尚武的老秦人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广阔未来,以至于后来他甚至在其他人面前得意洋洋的说道:“凡水泥路面铺到的地方,就是我大华夏帝国的领土!”不过老家伙的这番豪言壮语却遭到了不少人的鄙视,用后胜的话说就是:“真是土老帽!他怎么就忘了是凡是风帆飘过的地方,都是我大华夏的海滨呢,切!”那家伙当时正站在一艘数百吨级的大帆船前,**着他手里的八分仪呢。 后话不提,总之从辎重部队回来后,王陵是再也没有给我找过麻烦,即使是我在出了长城以后,把十万轻骑全都派了出去打家劫舍,而中军两万铁骑却以筑路的速度不紧不慢的往前溜达,他也只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已,并不多言。可是他尽管若有所思,这些天来,他所思的却仍然着实有限,好在他吃过一次亏,这次态度却含糊了不少,倒真的有点儿要我指教的意思在里面了。 “唔――”我手托下巴望了王陵一会儿,直到老家伙的眉毛开始开会了,这才道:“我们此行至此已是收获颇丰了,总得先保住了战果,这才能扩大战果吧。呵呵,不过老将军话说的也很有道理,这这样吧,就让乌卓和李牧必定是要带着东西先撤回去的,他们辛苦一下,多跑跑路,咱们呢,就带着中军以及杨端和的两万轻骑驻扎在这里,拖住匈奴人,不给他们追击的机会。” “这怎么行!”老王陵再也忍不住了,临敌分兵一向是兵家大忌,更何况这一分还是把大头给分走了呢。老家伙吼了一嗓子后,随即喘了几口粗气,稳了稳心神,这才接着道:“左相国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安排还请明言,如果没有的话,末将建议我们还是全军迎敌,待击败匈奴人之后,再……” “不用了,”我打断了王陵的话,开玩笑,我还指望这些匈奴人给我做事呢,现在就把他们干掉了怎么行:“就照着我的安排,大家动作起来,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至于我的安排是什么,乌卓和李牧自然石心知肚明,当下再次行了个礼,转身自去了。而王陵么,我转眼盯着老家伙道:“王老将军,如果不怕死的话,你就在中军听令,当然了,要是你害怕的话,现在你就跟着他们回咸阳……” “哼!”老家伙须发皆张,嗔目与我对视。 “好吧,”我缩回了视线,接着道:“算我说错了,老将军,你就放宽心留在中军与我一同大战吧,这次定然不会让你失望――只是,你也不要再问什么了。” 说话之间,我展眼扫过帐中诸人,当视线经过缩在帐角的管中邪时,微微的停了一下,随即沉声道:“行伍之人,惟听命行事而已,此次我虽然只留下了四万大军,但仍保留住十二万的营头不变,只要初战之时遏住了匈奴人的气势,谅那头曼也不敢与我等死磕。等乌卓李牧他们去的远了,再把风声放出去,则以匈奴人逐利之性,定然会舍我等而逐乌李,我即可纵兵破之!好了,大家这就回去准备吧!” 说的天花乱坠,可是其中又能有多少实话呢?王陵愤愤的又瞪了我一眼,知道我终于不会在大帐之中交底,也只好跟着众人一起躬身领命。不过,就是照着我的明令来看呢,胜算倒还是颇大的,只是乌卓李牧两人所押运的那些“战果”只怕是保不住了。呵呵,他现在还不知道,除了河东已经越来越近的匈奴人的二十万军队之外,在那大河之西,遮天蔽日滚滚而来的,还有月氏人的三十控弦大军!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7、大战(二) “你真的不害怕?”我头枕着琴清的大腿,躺在草地上,悠然望着天上的云彩,口中却说着同这天气全然不相干的话题――这已经是我第十五次提到它了:“月氏人和匈奴人加在一起可是有五十余万大军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怕,”琴清轻轻地拨弄着我的发髻,微笑着道:“我就是不怕。” “唉,”我第十五次叹气,道:“我真希望你能说你害怕,然后才能显得我是多么的伟大……” “呵呵,”琴清依然微笑:“我们少龙已经很伟大了――所以我才不害怕的呢。” “那不一样的,”我不依不饶:“感觉完全不同的,只有你觉得害怕了,才能让我在你面前显得更加的伟岸。你想想呀,五十万大军,在我弹指一间灰飞烟灭――只是因为他们让你觉得害怕了,呵呵,冲冠一怒为袖颜,这岂不是会成为千古流芳的桥段?所以,清儿,你就害怕一回好吧?” “冲冠一怒为袖颜,”琴清几乎是呻吟一样道:“少龙呀,我真的是越来越理解嫣然妹妹为什么会对你那么着迷了,为什么你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动听呢?要说害怕呀,我想我以后唯一害怕的可能就是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呢?”我大为不满,呼得坐了起身,一把将琴清揽进了怀里,轻轻刮着她那微微挺翘的琼鼻,教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可能就是’?你应该说‘就是’,把那‘可能’两个字给我去掉了!太打击人了你!” “咯咯咯咯……”被我弄得脸上痒痒的琴清缩着肩膀直往我怀里钻,却是再也不愿意应我那无耻的要求了。 这已经是分兵之后的第十五天了。分兵之后的第三天,头曼就带着匈奴大军杀到了,当然了,等着他的是乌言舒和他手下整整一万铁骑的迎头痛击。作为先锋突前一天赶到的一万多匈奴骑兵几乎是全军覆灭,呵呵,要不是我着实吩咐了乌言舒一定要给头曼留下足够报信的人,我相信那小子真的是会将那些匈奴人捕杀殆尽的。尽管如此,据乌言舒十足夸大了的战报说,至少有三千人逃了回去。他的振振有词居然还有依据,那就是他带回来的七千多首级。有鉴于此,我也着实的赏了他**上两脚。虽然知道两军对冲的时候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可是对于那些匈奴人见机的慢还是觉得恼火,正好借着乌言舒夸大其词拿他做出气筒。要知道被他们割了带回来的脑袋虽然只有七千多,但是那些被踩得稀烂已经不具备收割价值的脑袋还有多少被他们留在了战场上,那可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用望远镜看到的逃离战场的匈奴人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三百。晕哪,就凭那三百人,想给头曼的二十万大军带去恐怖气氛,这个想法看来太是奢侈了。既然活人不能给咱做事,那么……当时我视线一转,又落到了那帮嗜血小子们身上,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嘿嘿,不能浪费了,活人不成,那咱就让死人帮咱做一回事吧。于是两个时辰后,在那一万匈奴兵覆灭的战场边,七八千首级砌成的一个京观巍巍伫立起来了。然后,第二天率领近十万大军赶到的头曼在观赏了我留给他的风景后,不顾仆仆的风尘,毅然挥师……后退了整整一百里路――据斥候的报告,那天晚上头曼和他的军队可是着实展现了他们来去如风的特长。 在随后十几天里,头曼的军队虽然越聚越多,但他们始终没有向我们发动进攻,我知道,他们是在等月氏人的消息,毕竟根据了解的情况来看,头曼这次出兵,可不仅仅是给月氏人打头阵的。可是,这都半个月了,那传说中的三十万月氏军队却始终在五百里外的地方无限却不接近之中,看来月氏人也并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坐山观虎斗这一招,大家都会玩,大家也都想玩。 不管月氏人和匈奴人怎么礼让三先,我这里却不能再等了。主要是因为粮草供应应该开始紧张了――为什么说‘应该’呢,那是因为这个粮草紧张呢,却不是说我们,而是说头曼。我们这里本来囤积了足够供应十二万军队的粮草,现在供我们四万人使用当然不成问题,再耗个五六天我们也耗得起。可是头曼那里就不行了,虽然除了随身携带的肉干外,他们一向是赶着牛羊上战场,打到哪里放牧就到哪里,可是那牲口越多,牧草的需求量不也就越大么。就算是那些注定要被吃掉的牛羊可以限量甚至不喂牧草,但是那些征战用的马匹却没有哪一个人敢于限量喂食。地上现在倒是开始发了草芽儿,但我估计头曼也同样不敢让他的士兵在现在这个时侯客串回去做牧民。所以现在如果我不是真的想在这里同头曼一决雌雄的话,那么我就不能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我却还在等,等一个我不得不等的消息。 这消息虽然同那已经回师的乌卓李牧所部有关,但却不是我在大庭广众之下信誓旦旦的要散布给头曼的知晓的那件事。事实上,所谓的散布消息引头曼分兵袭击乌卓李牧所部的事情我只是说给一个人听的,就是管中邪。我当然不相信管中邪在我这里会毫无作为,为了让头曼能够替他们做到他们想要做的事情,我知道他管中邪一定会把能够让头曼留下来跟我死磕的信息及时的传递到头曼那里去的。这个消息未必是对头曼有利的,但却一定他们――也就是吕不韦莫敖一伙人――最希望头曼得到的。照着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们最需要头曼抛开一切,全力歼灭我的这支部队。但是自从头曼作为先锋的那一万多人被我干净利落而且着实高姿态的消灭以后,管中邪在前一天晚上很风骚的送给头曼的消息,却成了造成现在头曼这样同我对峙局面或者说是头曼被我拖住在这里十几天时间的最好动因。我真的应该感谢管中邪同志的全力配合。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他管中邪是真的抱着为国争光为民族雪耻的伟大信念参加的这次西征,那么我也同样会以他的名义替他做我想要他做的事情的。还好老管并没有让我失望,据管宁的汇报,他的这个差点要了他的命的本家身手很是敏捷,精力也同样很是旺盛,至少在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在头曼和我们的营地之间穿梭了一个来回之后,第二天仍然精神奕奕,愣是没输给那些心安理得休息了一晚上的同僚们。这让我很是起了爱才之心。呵呵,所谓爱之深,责之也必定会狠切!我一定会看着他换了脑筋之后才能真正的放心,至于要更换脑筋么,首先要做的那可不就是要把他的那颗用了很久的脑袋给割下来么――当然了,对于割下来的脑袋怎么给装回去的问题,我现在还真没有考虑过,呵呵,yy远了,都赶得上蓝天白云了,得,咱还是从那么遥远的高度下来,跟怀里的琴清妹妹好好地做一些能够称得起yy的事情吧,大好时光,莫辜负呀,嘿嘿,清儿,你还想不想见识一下哥哥我更动――听的话儿…… “爷――” 我kao! 我差点儿被他弄短路! “荆风!”我抬头咬牙瞪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献宝的那小子:“你要是……” “爷!”那被我愤恨的家伙一点没有意识到他破坏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犹自喋喋不休的向我报告:“乌卓将军来信了……” 好吧,算你小子有点儿道理,现在先不追究你毫无审美情趣的粗鲁行为了:“拿来!” 乌卓和李牧的来信其实很短,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总结起来也就是我最盼望的那层意思:“已抵达预定位置,可以开始行动了。”落款则是三天前,想一想时间刚刚好。 “送信来的是谁?”我轻轻折起了那其实应该十分沉重的绢帛,尽量放缓了声音问道:“人呢?” “就是乌胜队长他们,”荆风答道:“他们现在就在大帐里――他们累坏了,实在跑不动了,我就替他们跑来……” “那好,”我将这好的绢帛收进怀中,起身拉起了琴清,对着荆风道:“我们现在就回大营去――李寻,你立刻传我的命令,召集所有将领到大帐议事,另外通知管宁他们,收网!” “是!”李寻应声从角落里面跳了起来,然后随着他的出声,一众铁卫纷纷现身,几十秒钟之后,我已经跨上了马儿,带着琴清等人驰下了山坡,向大营奔去了。 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开战了,由不得我不兴奋。 “诸位,”中军大帐中,我面沉似水,冷冷盯着那照例缩在角落里的管中邪,沉声道:“现在我们在这里拖住匈奴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三天前,乌卓将军同李牧将军所部已经经由驰道,到达了河南,现在已经开始横扫匈奴的王庭了,预计最多两日之后,头曼就会收到消息,那时何去何从,我们现在就应该给他打算打算了!” “啊?” 帐中众将毫无例外的跳了起来,其中尤其以管中邪跳的最高。这倒不是因为他的武力值最高,而是他立刻明白过来,这次他又被我涮了。 “说起打算来,”我的视线一直没有放过他,这时继续盯着他道:“我们这里倒是有人比我们还心切为匈奴人打算呢,这十几天来,差不多每隔三天,就夜奔到头曼那里去的人,嘿嘿,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去倾诉衷情去的,好不好――管中邪骑尉!”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管中邪一扫西征以来恭敬自持的低姿态,怪笑着从角落里面站了出来,毫不回避的直视着我,道:“左相国大人你也太吝啬了吧,连我们这些苦命的下人都要白使唤!哼哼哼,事已至此,我管中邪也无话可说了,只是听说你项少龙以前也是一个响当当的英雄人物,现在看来,身陷温柔乡里这么久,果然再也没有了半点儿气概!可惜呀可惜,如果那天在邯郸我死在了你的箭下,倒也可以瞑目了,哈哈哈哈哈,让你埋伏的人都出来吧,送我上路,你总也该有些陪葬不是?我现在就是先走一步,冥路之上,我会等着你的――来吧!” kao,你说这家伙这么激动干什么,就算我揭露了他跟头曼的私情,那也用不着做出这样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来吧,又没有人吃他的飞醋什么的,至于么。 “管骑尉,”我摆了摆手,道:“你激动这么狠干嘛?我又没说要你的命什么的,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大家同事了这么久,这都是上辈子修了不知道多少年才修来的,你看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的感情呢?太令人失望了,好了好了,你这就走吧,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真的放我走?”管中邪狐疑的看了看我:“帐外不是你设的伏兵?”“不行!”还没等我吱声,那边王陵又开始嚷起来了:“不能让他走!” “王老将军!”我伸手朝着又跳了起来的王陵做了一个少安毋躁的手势,转过脸来对管中邪道:“你爱信不信,爱走不走!不过,我可明告诉你,就冲你刚才的表现,今儿我可不会给你留什么午饭了。” “午饭什么的就不劳左相国费心了,”管中邪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扶到剑柄上的手可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既然左相国大人不屑于同我等小人物计较,我也就不继续在这里碍着大人您了,告辞!” 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移动着脚步,稳稳的向大帐的出口退去。 切!我双手抱在胸前,冲着管中邪直摇头。我都说要你走了,自然不会出手,你这么紧张我干什么?小人之心!看到了我因为摇头而带动的身体的晃动,那管中邪更加紧张了,握住了剑柄的手青筋蹦露,后退的脚步更加的缓慢了,直到他用脚后跟磕开了厚厚的牛皮帘子,后背以降的大半个身子出了大帐之时,见我仍然没有任何动手的迹象,这才在绷得铁青的脸上现出了微微表示笑意的**,道:“左相国果然信人,佩服佩……啊――” 话未尽,数点寒光自他胸口蓦然透出,随之他的身体整个儿一僵,就在大帐出口处被定格。然后随着一股污血由他嘴角汩汩渗出,他那骤然犀利的眼神,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心里的不甘与愤懑之前,又骤然的涣散了。 一阵狂风刮过,尘土飞扬之中,管中邪雄壮的身躯带着插满背后的森寒弩箭,随着飘扬的门帘,旋转着,轰然倒地。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唉――”看着管中邪倒地的尸体,我潸然长叹:“人呢,一定要相信自己,你都已经说听到外面有伏兵了,我也没有否认,可你怎么还那样放心的把后背露出去了呢?啧啧啧,这不是摆明了要给人家做一个好靶子么?人活一世,不光是要看得清,还得认得准才行呀,王老将军,你说对不对呢?” “嗯,这个么……”老王仿佛是被刚刚刮进来的寒风冻着了一样,话都说不清楚了。他并不傻,管中邪一中暗箭,他立时就知道我的用意了。管中邪的武功奇高,他并不是没有耳闻,而现在大帐之中左右都是我用的顺手的手下,怎么可能不顾他们的安危就在大帐之中拿人呢?对于他王陵来说是没有这个顾忌的,可是对于我来说却不能不投鼠忌器,毕竟不论是走是留,大战马上就要展开倒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我在这里平白的折了人手,那不是自断手足了么。现在见我这么问他,仿佛看穿了他的用心似的,他怎么能不心惊,那管中邪被我阴的死不瞑目还要再背上一个叛逆的罪名,那么如果他王陵在马上要开始的同匈奴人作战中,被我安上一个迟疑不前怠慢军心的罪名,似乎也并不会是多么困难的事情。王翦可就是前车之鉴呀,听说他的那个儿子叫王贲的,现在还在修着河渠呢,就是徐先和鹿公都没有办法把他给捞出来…… 看着王陵的额头在打着寒噤的同时冒汗,我嘿嘿一笑,不再理他,却转头对外面放暗箭的家伙吼道:“管宁,你小子还不过来把你那个本家拉走,躺在那里挡着帐门很好看么。” “是!”外面管宁应了一声,带着人上来,立时就把管中邪的尸体拖了开去,他自己却向我禀道:“爷,营中管中邪的同党二百六十八人现已全部缉拿,其中因为顽抗而被就地处决者二百一十七人,其余五十一人生擒。请爷发落!” “嗯,”我点头,心里面对我那欠账老泰山吕不韦着实的又默了一次哀,口中却问道:“弟兄们伤亡怎么样?” “折了十六个兄弟,”管宁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羞臊的,语气微颤了起来:“伤了四十一个,管宁办事不力,请爷责罚!” 看来吕不韦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了。配给管宁的人手战力如何,我还是十分清楚的,他们个个可都是实打实的经过我摔打出来的,装备了完整的一套坚甲劲弩利刃,这次又是出其不意以众凌寡,可就这样还伤亡了近六十人,可见吕不韦派来的那些人的确都是他豢养经年的死士了。 “不说这个,”我摆了摆手,道:“这次你和弟兄们做的不错,你去把阵亡的弟兄们好生安葬了吧,受伤的弟兄也好生照料一下,另外整理好队伍,马上还有事要做,去吧。” “是!”管宁躬身领命,却并不下去,反而屈膝跪倒,道:“管宁……领命!” 哦――我一愣,这才明白管宁刚才话里的意思,原来他以为管中邪既然已经死了,对于他这个即非嫡系且又同管中邪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再加上来路还有些不那么光大的被俘转化人员来讲,我即使不会兔死狗烹,可也未必还会让他继续担任现在这个要职了,毕竟被当成亲兄弟一样的管中邪卸磨杀驴的事儿他也是亲身经历过的。现在见我对他的态度跟管中邪死前没有什么两样,他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担心,呵呵,还真是纯属多余呢。 “你这家伙,”我用手指点着管宁,笑道:“我说你这两年怎么光吃不长肉呢,原来还以为你是用心做事,现在才知道,你倒是用心了,却是在踅摸这些东西呢,你也真是不嫌累呀?起来吧!” “嘿嘿,”那家伙放下了心结,倒也知道笑了,站起身来,摸了摸头,却又想起一件事来,隧道:“对了,爷,还有一件事――差点儿忘了――就是那些被生擒的人里面,其实还有二十多人是反了水的,能生擒这么多人,倒多数是这些反水之人的功劳呢。” “噢?”我来了兴趣,坐倒在椅子里,伸手从旁边的桌案上拿了一杯茶,边喝边问道:“还有这事,那带头反水之人叫什么名字?” 一下子有二十多人反水,那可绝不会是自发的行为,其中肯定是有人带头的了。.info[] “那带头之人叫韩竭。”管宁道:“身手着实不错,看起来跟管中邪也有的一比呢。” “咕嘟!”我猛然一口把嘴里的茶水咽了下去――原来是那极品人渣呀,难怪会做出反水这种超时代的举动来呢。 “好吧,”我想了一想,道:“韩竭临阵举义,赦其前罪,并将其义举晓谕全军。另,韩竭等人既已举义则仍是我军中之骁士,着其编入杨端和所部诸军听用。其余所擒之逆党,于今日午后出征前祭旗――就由韩竭等人执行!” “是!”管宁躬身领命,自去了。 “杨端和!”我站起来转身拉开了厚厚的牛皮帷幔,指点着那露出来的、挂在木架之上的地图,继续发令道:“你率领轻骑左军一万人马按原定计划由这里向西侦查前进,到了石河滩子之后仔细查看,如果无异常,即以快骑回报,之后按计划全军隐伏至谷口附近待命――记住,一定要隐伏好了,绝对不许暴露――一俟进攻的信号发出,则全军出击谷口掩杀,记住,控制谷口的原则是准出不准进,从谷口跑出去再多的人都不要紧,但是在大战之后的两日内如果由谷口处放进来一个匈奴人,我就罚你一个铜圆,两个人两个铜圆,三个人六个铜圆,四个人二十四个……你自己算算,以你的家产,你能放进来多少匈奴人?” “呵呵,”杨端和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当下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站了出来道:“左相国,照您这样算法,那我把匈奴人都放了进来您也罚不完我的家产吧,哈哈哈……得,您放心,我保证一定把谷口守好……” 我还放心呢!这家伙连阶乘都没学过,居然还敢说这种龙卷风一样的大话,就不怕闪了舌头!果然他身后的副将乌硌跳着脚把他拉了回去,伸嘴跟他咬起了耳朵,然后就见那杨端和的笑意就像被他刚刚刮的龙卷风给风干了一样,一点一点的僵在了脸上,看得我心情越发舒畅,当下断喝一声:“要想不倾家荡产,现在还不赶紧的去把准备做足?晚饭后,你们第一波就出发!” “是!”杨端和猛地跳了起来,应了一声,拉着乌硌就往外跑――当他终于算清楚他的家产还不够支付10个匈奴人的名额的时候,准备的时间对于他来讲,立刻显得百倍的重要了起来。 “乌言舒!”我瞪着那瞧着杨端和乌硌两人的背影哄笑的家伙喝道:“我也给你一万轻骑人马把守大宅,在乌卓李牧率军赶来之前,绝不容大寨有失,更不容匈奴人越过大寨追击我们,你明白么?” “明白!”乌言舒悚然一惊,立刻跳了出来大声领命。 “记住,”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等到大帐里面的生息渐渐凝重起来了,这才道:“在我们离开后,虽然大寨将是你们最终的屏障,但是守住大寨却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你知道你们的最终使命是什么吗?” “保护住将要同月氏人决战的中军的后背!”乌言舒功课做得果然够足,当下毫不迟疑就答了上来。 “很好,”我凝视着乌言舒道:“爷的后背这次就靠你来撑着了――去吧!” “是!”乌言舒用力一抱拳,领命去了。 “其余众将,”我扫视了一眼神态各异的帐中诸人――平静从容的琴清、古井不波的龙阳君、跃跃欲试的项燕、自信满满的段贤、以及……几乎又要跳起来的王陵,沉声道:“如无军情,则各回本部,整军结束,晚饭后出发!” “左相国且住!我有疑义――”老王陵果然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那个……适才左相国所言及的月氏人,是怎么一回事?” 王陵并不知道月氏人的存在。事实上,整个大营里面除了我刚刚提到过名字的寥寥数人外,其他人也都不知道月氏人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在五百里外的月氏与匈奴的边界汇集,他们也同样不知道,在今后至少一年之内,我们这些人将马不停蹄的追随着那些月氏人以及那些匈奴人的脚步,不停地向西向西再向西,直到整个西域完全彻底的匍匐在我们的脚下颤抖为止。 但是现在,我仍然不会将实情向他们任何人托出,我需要的只是他们的服从与……信任! 所以我只是转过脸来。淡淡的看了王陵一眼,道:“王老将军,假如我告诉你说,你现在还不够资格知道那些关乎我们生死存亡的机密的话,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不能接受,不过他却只能接受。我之所以将他从拱卫咸阳的位置上调到西征大军中来,除了对他们那一派人马的不放心之外,对于王陵本人难道就没有某些方面的期许么? 我不相信这些天来王陵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也许自始至终,他们那些人抱定了的世家传承的骄傲就没有让他们正眼看待过如今时局的变化。传承,固然是一种积淀,可是当这种积淀成了一种阻碍的时候,不论是我,还是历史,都不会容忍。只不过我与历史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会积攒起足够的力量,以一场狂风暴雨将之洗涤;而历史则会以全民族的痛苦与衰败为代价,慢慢、慢慢的琢磨。 “知道了……”王陵老脸顿时臊的通袖,但我却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受到了侮辱,而是因为他觉着自己现在正在背弃……是背弃多年的好友?还是背弃家世的光辉?抑或是背弃自己曾经骄傲的……忠诚?我没有兴趣探究了,因为我分明的听到他接下来虽然结结巴巴但却毫不含糊的说出了以下的话:“……那、那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能不能拥有这个资格?” 入夜,初春的月光冷冷清清的洒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将气氛渲染的格外肃穆。我很满意于将士们的沉寂。列队之前,将官们一层一层的向自己的下属通报了军情,直到每一个士兵都知道了,我们将要面对的除了一百里外的那近二十万的匈奴人之外,还有勒马关山外的整整三十万月氏人。我交代下去的命令只有软绵绵的一句话:既然月氏人想要抢夺我们击败匈奴与人的战果,那么就让我们先把他们变成战果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戎马关山北,独骑蓟云边。 石河滩子那广漠而起伏的旷野上,我单人独骑面对着前面数万人的月氏大军,后面则是一堵堵刚刚堆砌而成的矮墙,以及布列于矮墙后面的我的两万铁骑。为了那些矮墙,我们两万多人可是整整忙活了三天,几乎把这石河滩子所有能用的碎石都搜刮干净了,可是现在,我却在对面那个显然是这支月氏人的先锋部队的领军将领的脸上看到了嘲讽的笑容――毫无疑问的,他对于我们这些豁口比墙体都还多的松散堆砌起来的矮墙的效用,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意见。只是,他一定没有猜透我建这些矮墙的真正用意,所以,我对着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怜悯色彩、故意夸张的摇着头。 “哈哈……” 我似乎是听见了那个胡子拉碴的月氏将领的笑声,看来他虽然不知道我是谁,却一样认为我比较讨人喜欢――呵呵,没办法,魅力值就是高么――所以接下来,我看到随着他一挥手,一个野人般的月氏人催着战马向我奔来的时候,也就不那么的意外了。 我当然要好好的接待我的第一位月氏客人了。 几乎是眨眼间,那个怒目圆睁的野人就跨着马挺着刀冲上来了,我仿佛都已经能够闻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子臭味,这令一向喜欢没事泡着琴清玩的我很不习惯,所以,当那野人的弯刀向我划过来的时候,我猛地一伸手,抓住了他那只握住弯刀且随着战马奔腾的颠簸而上下起伏的手腕,同时用力一转……这世界清净了。 看着我鬼魅一样的手法,在漫天的血雾中,用那个野人自己手里的弯刀割断了那野人自己的喉管,对面的那个满脸胡子的月氏将军的脸色立时凝重起来了。他终于知道我并不是要同他答话的了,而是要在他面前立威的! “#¥%¥%%#……” 我不知道他在喊些什么,不过在看到一个身上披着两片金属甲叶的雄壮大汉、挺着一柄像是大斧头的家伙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知道,现在是他们要立威了。抓起了横在身边的马枪,我轻轻一夹马腹,坐下战马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开始加速了。 对冲! 旷野里的风顿时凛冽起来了,一眨眼中,我们两个已经是马头对马头了。破风声中,我一俯身,闪开了那大汉削向我脖颈的斧头,二马一错镫之间,我眼角余光正看见那大汉背膀微耸,却是要带起斧头劈我后腰。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拍,因为这时,我那因为俯身右手后撤而微微横起来的马枪的后把,却已经被我轮圆了,不偏不倚,稳稳的抽在了位于我身体侧后方的那大汉的面颊之上。 “砰!” “吁――”我起身带住了马儿,呵呵,我可不想一下子撞到对面月氏人的军阵中去。提起了马枪,检查了一下枪把,乖乖,我说动静怎么那么大呢,那碗口粗细的杨木枪把,居然被震得裂成了好几条。我都不忍心再去看那刚刚同这枪把做亲密接触的大汉的脸了,可怜的孩子,假如――我是说假如,那就是肯定不能成真的了――他还能回家的话,他妈妈一定也认不出他来了,谁叫他们月氏人就没有带头盔的习惯呢?那半张脸,现在一定成肉酱了吧。 “呵呵……”我收好马枪,兜着战马经过了刚才那大汉的尸体转了一圈,这才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面向对面的胡子将军,伸出了右手,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左右晃了晃,然后在那胡子还没完全明白我是在夸奖我自己还是在嘲笑他之前,把那右手向上一翻,大拇指却是实实在在的对上了自己,不过,下一刻,等我的小拇指直直的对着他竖起来以后,他终于明白了,我那是两个意思都有的……意思。 “哼!”虽然那家伙脸上浓密的胡子让我看不到他应该是袖透了的面皮,可是那眼睛里的火苗子仿佛却似飞出来了一般,狠狠地瞪着我,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在狠狠地一挥手,又有一个……哦,不对,一、二、三……kao!整整十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打马朝我奔了过来!ri了,还讲不讲江湖道义呀,单打独斗都不知道呀! 没人跟我讲理,那我也就不讲理了!一眨眼间,我擎出了我的强弓,右手同时夹了三支箭――我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射出三支箭,但这样一下子拿出三支箭的功夫,我倒是练得不错――弓弦连开处,朝我奔过来的前面三人依次落马,嘿嘿,看哥们先给你们一个下马威。不过剩下来的七个人倒也不是蠢蛋,纷纷往马背上一俯身,更加用力的夹着马腹,催促着战马加速冲了上来。 我随手把弓收好,顺手却又抓住了马枪,双腿一夹马腹,再次对冲了上去。看到我收起了弓,对面的七个人发一声喊,纷纷抽出了弯刀――现在我们相距十数个马身,却正是专业的出刀距离,我眼睛不由得一紧,看来这些家伙都不是庸手呀。 不及废话,眼看着最前面那人离我不过三四个马身远近了,我猛地一挺身,手中马枪间不容发的挺起刺了出去,长长地马枪枪尖在那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一寸长,一寸强! 奔腾还在继续,巨大的惯性通过坚木的枪杆传到了我的手上,毫不犹豫的,我甩手扔掉了马枪,手臂回掠之间,已然搭上了反挂在后腰之上的马刀的刀柄――呵呵,想当年为了练这一招,我可没少跟着那帮子骑兵在一起吃苦头,现在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好享受呀――“沧浪”一声,马刀出鞘,用力挥动中手腕一翻,刀刃猛然转向前方,随着令人齿冷的“咔呲”一声响,马刀切断了它遇到的第一柄弯刀,以及那弯刀后面怒目圆睁的半个脑袋。 血雾再次飚飞起来了,我身体连连闪避的同时,手臂也连连挥动,在那半颗脑袋落地之前,我以然杀透了那十人组成的小阵。略跑了几步,我打弯带回了战马,再次向着那剩下来的小阵冲了上去。这一次,组成小阵的人却只有三个了。 等我再次冲透小阵,并将剩下来的三个月氏人杀戮干净之后,矮墙后面终于想起了震天价的吼声:“威武――”“万胜――” “哈哈哈哈!”我得意的带着战马,跑到己方的军阵前,绕着矮墙策马小跑着向后面的铁骑兵们挥手致意。丫丫的,憋了我这么多天,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了。骚包够了,我这才带马转身,看向了月氏人的军阵。然后,我的眼睛就……直了。 我○○他个xx的,你说至于么,我就一个人耶,你说他们怎么能一下子派出这么多人来呢?让我数数……一、二、三……算了,我还是别数了吧,丫一定是派了整整一个百人队上来了,我ri呀,还真给哥们我面子呢。别说了,眼泪哗哗的,咱哥们一定得对得起你们这一番好意,你们就等着吧――我当机立断,一打战马,我跑回矮墙后面去了。这一下,倒把冲出了一小截的那些不要脸的丫挺们晾在了半道,不知道该是继续冲上来好呢,还是干脆退回去好了,一百人在前面撒欢了一会儿,许是收到了他们将军的命令了吧,这才拢了拢队伍,缓缓的向着他们本阵退去。 可是到如今,我又怎么能容他们这样退去! 矮墙后面中军中猛然爆发出来的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喧天呐喊――“左相国――必胜、必胜、必胜!”――的声音使他们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回身望去,却正看到我策着一匹新换的战马,再次驰出了军阵! 以一对一百。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157、大战(五) 策马小跑了四百多步,我来到了两军阵前的中线附近,向着那明显有些气恼的孙子们招了招手,然后我就看到那胡子乱颤的胡子愤愤然的猛地向我回了挥挥手,那本欲回阵一百名月氏骑士,转身策马再次向我冲了过来。(..info) 我“嘿嘿嘿”笑着放下了头盔的面罩,双腿一夹马腹,催着马儿快跑了起来,另一边擎弓搭箭,“唰唰唰”三声响,哥们我先放倒他们三个人再说。手上弓箭不停地向着猛冲上来的月氏人射去的同时,快下的战马也在我的驱策下,顺着两军的中线不紧不慢的加速跑了起来――我这刚刚换上来的战马那可是需要时间来热热身的。不过,虽然我加速慢一些,但由于那些月氏人为了追上我却需要跑一条弧线,因此同我的距离却始终没有接近到一百步,所以,即使是以弓箭和骑射闻名的草原部落,他们却始终没有办法对我还以颜色,因为……呵呵,跟我们相比,他们的角弓射程实在是太逊色了。没办法,落后就要挨打么,这可不是我定下来的规矩呀,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原则,我在这一路狂奔的马背上可是着实过足了射猎的瘾了,打的那还是人形的活靶子,这可真比多少年前干cs要爽多了,嘿嘿,看我回头望月,再看我仰天长弹,再看我倒挂金钩……嗯,这个就算了吧,我那两只脚还是勾着马镫保险一点儿。 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前前后后十几支箭成功的帮助后面十几匹马儿完成了减负任务之后,却很遗憾的发现,后面那些月氏人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到给我的马儿减负的距离了――他们终于拉直了追击的路线并在大呼小叫之中赶了上来。可是令他们遗憾的是,这旷野虽然广阔,战线却是有限,即使他们没赶上来,我也不可能带着他们一路下去兜风,毕竟我现在只是出于自己的目的来骚包一下,还不能把我的铁骑大军给丢下不管。(..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我一带战马,向着本阵跑了过去。你还别说,那身后面还真有锲而不舍的好同志,纷纷踢着战马,死命的向我飙了过来。然后,我就听见矮墙后面一声怒叱:“放!”哗、哗、哗!连续三排箭影从矮墙后面腾空而起,划过尖啸的寒风,狠狠地扎进了那些勒马急停下来的蠢蛋的马前的土地上,以及三四个马术特别好的先进分子的身上、马上。 啧啧啧,我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了,但是在行动上,我还是再为那些活下来的月氏人默哀的好,所以,乘着那些追击我的月氏人还在惊惶不定的勒马后退的空儿,我毫不停留的打马急驰,划过一个弧线,掠过本阵的阵沿,越过那些莫名其妙的月氏人,又回到了他们另一边的中线上。\\\\嘿嘿嘿,傻了吧,爷还没有玩够呢,怎么能就这么让你们回去呢。 “%¥%##¥#%……”看来他们是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一个个顿时暴跳如雷的发作了起来,可是,似乎依照目前的情景来看,他们也只有在口头上射杀我了……呃,不全是,当我擎着弓箭又玩起了回头望月的把戏的时候,映入视线的却是那后面剩余的七十来个人居然开始兵分三路要给我来个包抄合围了,呵呵,原来刚才他们在后面聒噪并不是要对我实行口诛,而是在分派战术。行,这帮家伙还真的是不傻……那个,算我没说,谁说他们不傻呀,你说给我来个迂回就是了,谁叫你们给我来个三路的包抄的呢?不知道这边儿是我的地盘么?和着刚才那三排箭雨是白下了,不长记性呢。 果不其然,从右路向我包抄的那三十来人刚刚向矮墙那边靠近了一点儿,立时就又遭到了一顿箭雨的洗礼,顿时又是好几个人聊了帐,呵呵,那个狼狈劲儿呀,落到又在玩仰天长弹的我的眼里,直把我笑得差点儿失了手。可怜的家伙们,到现在为止已经损失了三十多人了,却连射我一箭的机会都没有捞上,不行,人都是有自尊的,我再这样玩下去,人家要是一生气,不跟我玩儿了可怎么办呢?呵呵,咱再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一点儿机会不是?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我这光是打那些月氏人的脸又有什么用呢?总得让他们知道,世界上还有比打脸更让人难看的事情才好呀。 偷眼往后面看时,从左翼向我包抄的那些月氏人,被我军本阵的箭雨驱赶,正忙不迭的向着中线逃去。而一直坠在我身后的中路的那些月氏人,为了不给我加速的压力以方便两翼包抄,相对于两翼来讲,正是在稍稍的减速之中,现在却正好同左翼逃过来的那十几个月氏人撞在一起,虽不至于人仰马翻,但是阵型的调整之中,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混乱。当此时也,天予弗取,天不佑之! 说时迟那时快,不及起身,也不及放好手中的弓,双手合力,猛地拉住了的战马的缰绳,同时双脚使劲蹬住了两边的马镫,随着被勒住的战马在长嘶中人立而起,我顺势做起了身子,右手松开了缰绳,拿着弓的左手轻轻一带,战马在空中一个回旋,等前蹄落地时,后蹄一翻,已经稳稳的蹬在了地上,只不过,连人带马已然转过了整整180度,正面朝着刚刚目睹了这一切而目瞪口呆的月氏追兵。 哼哼,小样儿,爷我这又不是第一次玩这一手,做出这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给谁看呀!说话之间,右手早已抓上了两只长箭,搭弓便射,与此同时,双腿猛夹,坐下战马不及哀怨,只得再次向着对面的月氏人冲了过去。 “嗖嗖”两箭之后,我已经进入了月氏人的角弓射程,面对那反应过来的月氏人的铺天箭雨,我却是再也没有时间发箭了,只得一手擎弓,一手拔刀,一面拨打躲闪着迎面而来的箭支,一面猛踢坐下马儿,不停地加速冲锋。 也许是月氏人还不知道射人先射马,亦或者是对面的家伙对我的怨念着实太大,纷纷箭雨中,竟然没有几枝是瞄向我坐下的“善柔”,到令我老怀大慰,拼着持弓的左臂上硬挨了两箭,我已经成功的突到了那堆已经乱了阵型的月氏人跟前――那些月氏人看到我一个人冲了上来,也纷纷扔了弓,拔刀怪叫着向我冲来,那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阵型!看来,如果不是那个月氏人的胡子将领颁下的赏格够分量,就是我在这些月氏人心目中激起的刺激够分量了。只是,经过这一翻喧闹,似乎眼前的月氏人都忘了,前面那些月氏人是怎么死的了。 “杀!” 我怒吼着挥刀、闪避、挥刀、再闪避、再挥刀…… 衣衫破碎、血雾腾空、肢体零落…… 仿佛只是一眨眼之间,我已经杀透了月氏人的小小马队。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用力带住战马,一个盘旋之间,立刻掉转了马头,转身面对着纷乱着调转马身的月氏人,我狂吼一声,再次回到杀了上去…… 再次杀出来的时候,我我不得不稍稍停顿一下了,即使我仍然战意十足,可是坐下的马儿却再也经不住那种急停急转的折腾了,更何况,那顺着头盔流下来的鲜血,已经渗到了我的面罩里面,遮挡了我的视线,我不得不稍作清理。 “吁――”清理掉溅入面罩的鲜血之后,我带住了战马,却正看到面前二十多个月氏人正策马疾驰而来,那正是月氏人欲包抄我的右翼,发现局面变化,呵呵,现在才堪堪赶来。懒得理会他们,我随手放下面罩,一带战马缰绳,转身向着堪堪也转过马身的那二十多个被我砍剩下来的月氏人冲了过去。 “杀!” 等月氏人的右翼杀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再次的透阵而出,隔着那剩下来的十几个月氏人,在他们的对面,打马转身,掀起了面罩,正冷冷的看着他们呢。那剩下的十几个月氏人面对着满地的尸首,以及明显是在休息的我和我的战马,居然就那样的在那里张惶无措的盘旋着、呆立着,却没有一个人胆敢向我挑战――他们其实已经完全丧胆! 即使已经赶到他们身后右翼生力军,现在也支撑不起他们的胆量了,甚至,在不自觉中,他们正在悄悄地向着来援的同伴那里后退。呵呵呵,军心可用――就算是敌人的军心,那也是可以为我所用么!眼看着急驰来援的月氏人为了不同友军相撞而不得不减速的时候,我知道时机正正好。 “杀!”挥起手中的百战马刀,我再次发飙了。 没有悬念。一见我扬起了马刀,那十几个,暗暗撤退的月氏人,二话不说,立刻打转马身,掉头就跑。人仰马翻……一盘散沙!而我,就在这一盘散沙当中再次开始了放血大甩卖。终于,失去锐气的月氏人达成了共识,剩余的二十多人发一声喊,齐齐的向着他们的本阵奔了过去。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在他们后面纵马疾驰,却不是为了再砍掉几颗月氏人的脑袋,而是为了多享受一会儿一个人追赶几十人的乐趣。那些逃回去的月氏人根本用不着我来砍他们的脑袋,我相信月氏人的那个胡子将军自会代劳,而且,为了找回他的部队的士气,他一定会在随后派出更多的军队上来挑战――军队与军队之间的挑战,而不再是针对我个人的挑战,在向我挑战,只要他还自认为自己是个人,他就再也丢不起了。 果然,当我回到矮墙后面的本阵里接受者琴清的心疼、埋怨和细心地清洗的时候,对面的月氏人在祭出了二十多颗逃回去的脑袋后,四万多军队分成了三个集群,向着矮墙后面的我们,开始逼近了。我们同月氏人的第一次碰撞,终于要全面展开了。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是项少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战争都是严肃的事情,那些抱着狎弄的态度参加战斗的人终究不会有好的下场。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最快的小说搜索网//这种情况就是对于我来讲,也同样没有例外。所以无论刚才的战斗,我显得是多么的不同凡响……嗯,好吧,我是说……荒唐,但其实,走到这一步,我也别无其他的选择了。我必须给我身边的两万铁骑战士鼓足勇气。 没错,就是勇气。虽然他们嘴上不说,表面镇静,但我知道,即使是象杨端和、桓奇等彻底倒向我以及被我提拔起来的原秦军的各级将领,其实也都认为我现在带着两万铁骑来迎战月氏人的三十万军队是有些自大了。至于在这两万铁骑之外,我还让段贤的那几千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供应过辎重的“辎重队”、以及琴清等数百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的“随军家属”来拖累整个铁骑军队的机动能力的行为,在这两万军人中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似乎也并不难以猜测。所以,在真正的大战开始之前,我必须通过某种方式立威。而显示我个人的武勇,则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事实证明,我刚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一番举动并没有白废,至少在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下,那些小伙子们自的配合很是到位。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最快的小说搜索网/这让我想起来的唯一一句话就是,军心可用!所以,现在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下达命令,向统领铁骑各军的乌达、乌果、荆善、桓奇、刘巢、田荣、张矩等人下达出击的命令。这个时侯,平时训练的效用就看的出来了。矮墙外面的月氏人虽然已经开始动了冲锋,可随着以上那些将领出击的一个个旅队,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整齐而有条不紊的加速的节奏,听到我的耳朵里面,不吝于悦耳的战歌。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了起来,正在加速冲锋的月氏人的战队中突然出现了几十个大小不等的空白,然后,在那些空白处的前后左右就是一片人仰马翻――段贤的“辎重队”终于开始供应了辎重了,只不过这种声势浩大的供应行为显然不受月氏人的欢迎。但是,巨大的爆炸声以及随着爆炸而被掀翻到半空中的月氏人的断肢残体,却受到了正在冲上来的铁骑兵将士的热烈欢迎――在过去的数个月中,他们这些人以及他们那些马,可没少受到类似的声响效果的折磨,所以,即使是再不喜欢动脑子的人,现在也明白他们得到了什么样的支援了。.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万岁!” 他们情不自禁的呐喊着扣动了连弩的机括,开始了自己收割战功的行动。//最快的小说搜索网// “好吧,”我再次换过了一匹战马,顺手拍了拍同样是新换上来的装满了箭矢的箭壶,对已经整装待命的李寻、乌言着等人道:“现在我们也出征吧。” 李寻和乌言着带领的分别是铁卫和亲卫旅队,正是铁骑兵中最为精锐的力量,也一向是公认的后备队,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需要我再留什么后备了,我就要以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来给月氏人一个比头曼收到的还要印象深刻的下马威。 带着两个旅队四千多人马,我当先冲出了矮墙――矮墙上面那些多得出奇的豁口正是我留下来的出击通道,刚才的那八个旅队也正是从这些通道出击的。不过我却没有带着队伍前去支援正面出击的桓奇他们。虽然他和刘巢田荣张矩的八千人马面对的是月氏人的攻击的主力两万人,压力最大,但是我突击的重点却放在了攻击力量最强的左翼乌达荆善面前的那一万月氏人。以至强击至弱,化优势为胜势,这才是取胜之道。 “轰轰轰……” 随着我们驰出矮墙,段贤的第二轮轰击也已经落到了月氏人的后队了――他们在这场注定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战斗中的任务到此就算完成了,因为这个时侯,毫无例外的,先一波出击的八个旅队,全都同月氏人惊慌失措的前军交锋了。嗯,或说是凶狠的、残酷的、毫无怜悯的撞上了那些乱了队形的牧民。 如果说中路和右翼的确是生了战斗的话,那么对于左翼的月氏人来讲,他们所面对的实实在在就是一场屠杀了。在月氏人那相对比较优厚的兵力还没有来得及用人命来迟滞住乌达和荆善的旅队那令人胆寒的狂飙之前,另一波更加凶狠的撞击几乎是紧跟着就生了。没有多少人继续顽抗了,甚至连约定俗成的“一声喊”都没有,在我们两波突击下幸存的数千月氏残兵霎时间溃败了。而他们溃败的方向,在我们和乌达荆善旅队的联合绞击下,很明智的指向了正在激战的月氏人的中军。 当我们左翼集团的八千铁骑出现在中路战场后,即使是加上溃逃过去的那三四千人,月氏人的中路也形成不了兵力的优势了,更何况他们新加入的同伴所起的作用根本就不是在鼓舞他们的士气呢。恐惧的蔓延其实是相当的迅速的,它绝对超过了我们正在狂飙的战马,因为那些月氏人真的是比我手下的轻装骑兵更加轻装的骑兵呀。所以最终我们拿那些疯狂逃命的月氏人毫无办法,只有少数在刚才的战斗中没怎么开张的将士才不知道是泄烦闷还是真的想碰碰运气的向那些绝尘的背影射出手中的弩箭――在这个汇猎功名的大猎场中空手而归,那的确令人郁闷。 这一场两万重骑兵对四万草原牧民的战斗犹如一场夏日的雷阵雨一样,开始的声势有多么浩大,持续的时间就有多么的短暂,甚至我觉得还没有我刚才在两军阵前骚包的时间长,呵呵,看来榜样的作用确实是巨大的,现在如果让我再问一问那些喜气洋洋的铁骑将士们,我们能不能战胜月氏人,我想应该不会再有人敷衍的回答我了吧,毕竟,同我有意展示的我的个人勇武联系起来,那令人敬畏的“天雷”也同样让所有的人都再次想到了我的“不凡”。用被我忽悠过的乌胜等人的话说,我可是从天上来的人呀,有这样的一个伟大存在,月氏人又怎么能够取得胜利呢?所以,月氏人来得越多,那也只是越多的战功在等着自己去掠取而已。 呵呵,战斗结束以后,我遇到的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喜气洋洋的,哪怕是那些受了伤的不走运份子,脸上也少有痛苦之色,仿佛信心能够止疼、快乐可以麻醉一样。直到我偶一回头,看见了那张满是郁闷的脸。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157、大战(七) 看了一下收藏,698。呵呵,真的很感动,那我就继续写下去吧,什么都不求了,只愿我能对得起这698,同你们比起来,我只感到惭愧!一边重新整理思路,一边写下去,开始可能会有些慢,我尽量加油吧,呵呵。 “少龙……”一脸不爽的乌廷威见我又要假装没看见他的样子把视线从他脸上滑过,连忙喊道:“妹夫!” “嗯……哼。” 我不知道是牙疼还是嗓子疼的哼哼了两下,算是答应了,就待转回身去的时候,那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家伙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抱怨道:“妹夫,我不要在铁卫里干了,你让我到乌达那里去吧,就是给他做副手都行!” 我……呸! 我差点被他气得吐了血,好家伙,这乌廷威的杀伤力可比月氏人的百人队来的还要厉害,可惜呀,他只对上了他爹和他gf的当的我有效果,要不然刚才我也就不用搏命一般的去在两军阵前表演骚包了,直接把他顶上去就得了。 “威哥,”我稳了稳心神,使用了我自以为最亲切的音调,道:“您到乌达那里多屈才呀,您看,那个旅队才两千人,要不您还留在这里,我给您做副手得了。” “你做副手么,”乌廷威看来已经考虑良久了,因为他丝毫没有选择的停顿,立刻提出了折中的意见:“就不必了,毕竟我也不喜欢做什么主将,那职位太劳心了。不过要是你非要我留在铁卫里面不可,那我就给妹夫你一个面子,只不过,我再也不要在你身边了。” “妹夫也是你现在能叫的么?”我终于开始发飙了,咬着牙道:“在军营里面,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那个么……”乌廷威稍微愣了愣神:“不就是应该叫你‘左相国’么……妹夫!” 我……为了不让我今天的好心情就此消散,我决定还是不要再跟他纠缠了:“好吧好吧,既然威哥你一定要离开铁卫,那好,你现在就去向龙阳报到吧,他那里缺人!” “什么?”乌廷威现在的表情比我还要委屈:“左相国妹夫,你不能这样把我丢到那个死人妖那里去呀,你不能这样把我当整一个包袱似的,说丢掉就丢掉!” “包袱?谁说你是个包袱?” 我的意思是说,抱把你当成了包袱那可真是屈你的才了,你分明就是个搅屎棍子么,要不然,临大战之际,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李牧那里调到我的铁卫里来?还不就是怕你影响了乌卓和李牧行动么。(..info无弹窗广告)对了,说起来他们两人现在也该赶过来同乌言舒会合了吧。 “那你就别把我扔到龙阳君那里去!”旁边的搅屎棍子又在罗唣了。 “可是,”我的冷笑流露到了脸上却像足了循循善诱的微笑:“龙阳那里那一点儿不好呀?环境那个……美好,待遇也还优厚,就是龙阳本人也颇为养眼……呵呵,似乎这样想一想,龙阳打扮起来可并不比美美逊色多少呀,嗯?是不是还可以籍慰一下你的那颗已经寂寞了许久的小芳心呢?” “扑哧。”这却是在一旁看热闹的荆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就是他跟我的时间比较短,所以才会这么笑出来,你看乌胜乌光那几个小子,现在可全是一副配合我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等着看热闹呢。 “我就是不去!”乌廷威的样子倒是让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没说出来,许是感到了我目光中的怀疑,那厮连忙补充道:“到了他那里面,那我还有机会么?我辛辛苦苦跟你们跑到这儿不就白来了么!美美还等着我拿了战功回去娶她呢,要是我到了龙阳君那里,我哪里还有机会拿战功!” “原来威哥是想立下战功呀,”我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其实心里的疑问更加的大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铁卫呢?难道你不觉得在铁卫里面更好挣得战功么?” “话是不错,”乌廷威同意道:“可是有你在我身边,就没那么多的机会了。你知道,我这人比较不喜欢跟别人抢功,所以一般来讲,我出手总会比别人慢上一点点,而你又是出了名的手快,所以,我才不要在你身边的,倒不是不喜欢做铁卫的。” 什么人呢这是,和着他是想离了我身边好明目张胆的跟别人抢功劳! “那好吧,”我让步道:“那我就把你放倒别的小队去?那个……那个谁,就徐海那个小队好了,都是邯郸老乡,怎么样,我够照顾你的了吧。” “我……我更不去了!”乌廷威终于看出来我是在耍他了:“妹夫,你又在拿我开涮,太不厚道了,尽欺负老实人!整个铁卫里面,谁不知道徐海那几个小子想功劳都想疯了,别说是我了,就是你自个儿去了,也别指望他们把功劳让给你……” “要不然,”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赶紧结束这无聊的讨价还价:“你还到龙阳那里去好了,不过我在战场上面杀敌的首级分你一半。” “那……也行,”乌廷威看来很是得了他老子的一些真传,点着头道:“不过你还要把你手中的那把百战刀送我才行,反正你那把刀也不能再用了吧,肯定好多豁口了上面。” “好吧……”习惯了乌廷威的那副德性的我也实在懒得跟他再纠缠下去了,毕竟还有好多事情我要去安排呢,就带答应那小子的条件,却突然看见了旁边乌胜乌光脸上的奇怪表情,以及荆风欲言又止的样子,连忙大喘了一口气,接着道:“……是不可能的。” “啊?!”由乌廷威脸上迅速转换的喜悦到沮丧的表情看来,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给他来一个回马枪,不禁哭丧了脸,道:“少龙呀,你表这么小气么,一把破刀而已呀,要不,你想要我什么东西,我跟你换也行呀。” 呵呵,原来这乌廷威真正的要求在这呢,绕了一大圈子,就是奔我的那把百战刀来的。哼哼,这家伙的道行毕竟比不得乌应元那老东西,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却突然消失的打击,让他顿时漏了老底儿。只是,我还是有些奇怪,那家伙什么时候对我的百战刀起了觊觎之心的?当下话锋一转,道:“威哥呀,不是我小气,而是我已经答应清儿了,待会儿要把我这把大显神威的百战刀送给她做个纪念,你想呀,这可是真正在两军阵前杀敌制胜百战不殆的百战宝刀呀,那个意义么,岂只是一把刀所能包含的?就是留给后世子孙,那也是能够让他们瞻仰的传家宝呀……” 我越说越来了劲儿,心里倒也真的越发认同起了我说的道理来了。要说那也是呀,以后哥们能上战场厮杀的机会可是越来越少了,等这次西征过后,除了有刺客杀到我跟前,否则就是我想动手,那我身边的侍卫以及这与我一同上过战场的两万铁骑也是决不答应的了,那不是打他们的脸么。那这样说来,我使用过的战刀什么的武器以及铠甲之类的,不就是有了历史的意义了么,丫的我把这些东西囤积起来,留给后代,那可不就是留给他们的存款了么,还是时间越久越升值到了哪里都能兑换的存款呢,哼哼,可不能给了乌廷威这家伙,让他得了便宜去。 “那个,”眼看着无望从我这里骗取宝刀,乌廷威那小子居然把他在单美美那里的招数都使了上来:“妹夫,就一把破刀你都这么小气,算我看错了你了!你……你要是不答应给我那把破刀,我……我就不到龙阳君那个死人妖那里去!我……我就不去了!” “晕哪你,你爱去不去行了吧。”我以手加额,好无奈的看了看那耍赖皮的便宜大舅兄,又看了看旁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的一众铁卫,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知道威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开始对有历史价值的行业感兴趣了?” “不许说!”虽然没明白我说的那个“有历史价值的行业”是什么东东,不过鉴于刚刚跟我讨论的话题,乌廷威还是立刻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连忙转身威胁我的铁卫道:“你们谁敢说的话,我就叫廷芳吹枕头风整你们!” 我倒! 不过要说乌廷威在我的铁卫里面的威望那还真不是盖的,这从他的威胁发出之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我就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可以看得出来了。然后我才知道我的这个大舅兄,混得可真够惨的。 “威哥,”我斜着眼看着乌廷威,点着头,微笑着说:“没想到呀,威哥,真没想到你老人家还有这等闲情逸致,看来,等回咸阳之后,我要同美美好好的讨论一下她的终身大事了,哼哼哼……” “别呀!”正欲转身而逃乌廷威惨叫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又转回到了我旁边,一脸可怜样的望着我道:“妹夫呀,我不要你的宝贝刀子了行不行呀,你可别跟美美说呀……我向你保证,我再也不跟赢真鹿丹儿她们混在一起了……” 我啐! 我是别扭你在大战之前跟她们混一起么?我还要感谢她们缠住了你这个搅屎棍子没给别人捣乱呢!真正让我恼火和难堪的是,你这好死不死的家伙,居然让一帮小丫头片子们耍的团团转,真是丢死人了! 原来,乌廷威这笨蛋小子闲的无聊,跑到龙阳负责的随军家属的队伍里去玩,好死不死的跟赢真和鹿丹儿她们的那个红粉军团杠上了,十赌六输,连我手里的百战刀都被他做赌注输给了赢真。你说我能不恼火么,人家那一帮子小娘皮明摆着就是做了局引他钻呢……这个脑子都给单美美留在了咸阳的白痴! 话又说回来了,那个红粉军团又是怎么回事呢?嘿嘿,无他,为了让咸阳的那帮老家伙们真心实意的不给我这次西征捣乱,我觉得光是把他们的儿子们带过来还是不完全放心的,所以我这次索性把他们的女儿们也一并的诱拐了过来,组成了负责陪伴和保护琴清“红粉西征团”。要说这诱拐是怎样进行的么,呵呵呵,说起来和做起来一样的简单,谁让赢真鹿丹儿她们经不起改头换面提前登场的花木兰的故事的诱惑呢,结果一激动,带着咸阳的红粉军团等在我西征大军的路上,给我来了个既成事实,也让我“勉为其难”的把她们编入了西征的大军。嘿嘿,其实,她们不知道的是,我一早可就在西征的军队中给她们留好了位置的呢。她们,可不仅仅只是我用来牵制咸阳贵戚的工具。事实上,她们还将是我在关键时刻用来激发西征军队中那些大老爷们的男性荷尔蒙的……工具呢。 现在,我已经为这场将要到来的大战做我能够做到的所有准备了,只是,当两天后,十数倍的月氏骑兵把这个被我命名为石河滩子的山前半戈壁淹没的时候,我和我的两万铁骑,还能驾驭这场决定西北草原各民族命运的大战么? 158、胡骑百万亦冲锋(一) 突迷当是月氏人中最富盛名的勇士了,所以,他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月氏王最精锐的亲卫部队的统领。十几年来,他率领着这支月氏人唯一的常备军,追随在月氏王的身边,几乎已经成为了月氏人心目中不败的象征。现在,当那些从前线溃败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战士,惊惶失措地向月氏王以及王帐里的所有人诉说着敌人的强大和不可战胜的时候,突迷当知道是该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大王!” 突迷当打断了那个仍然在胡说着自己被天雷击伤的家伙的喋喋不休,这让明显已经不能忍受那些溃兵们的月氏王伊尔汗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大帐边侍立的武士将那些溃兵带出去,同时转过脸,和蔼且充满期待的望着突迷当,道:“突迷当大统领,你怎么说?” “大王,”突迷当挥了挥手,道:“我见过各种各样的败兵,我们的、敌人的,可是无论是哪一方的败兵,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战败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战胜他们的敌人绝对强大,强大到根本无法战胜!” “呵呵呵。”月氏王伊尔汗配合的笑了起来,不经意之间转脸瞧了瞧旁边一直紧锁着眉头的他的叔叔伊尔雷亚――这个叔叔一直都像是埂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他不得不小心的对待他。特别是像现在这种情况,他坚持发动而他这个叔叔却坚决反对的这场战争,取得了这样一个令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开局。 “不――”出乎意料的是,大声反驳突迷当的却并不是伊尔雷亚,而是那个声称曾和天雷亲密接触过的溃兵:“我们没有胡说!大统领,我身上的伤真的是被天雷打出来的……那真的就是天神的雷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全军的冲锋,那犹如沙暴一般的冲锋……却被它轻易地击碎了呢?真的!我没有欺骗你们……那数万勇士的呐喊,就是遮天的狂沙也不能掩没,可是……却根本掩不住天雷――它就那样,直接穿了过来,把每一个勇士击打成碎末……那绝不是我们凡人所能够想得到的……可律,就是我们萧虎鲁部最厉害的勇士,冲锋的时候就在我的前面,可是那道炸雷正打在他的身上,我亲眼看着他碎成了一堆……” “好了好了!”伊尔汗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拍着大腿,命令帐前武士:“还不赶紧把他们带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 所有来自前线的溃兵都被带下去了,可是他们留在王帐里的阴影却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一个具有天神的力量的敌人,对于任何人来讲,都是灾难。 “大王!”突迷当最先回过神来,大声道:“在已经丧了胆的懦夫眼里,即使是绵羊他们也无法战胜。我们询问败兵,要了解的只是敌人的情况,而不是他们对敌人的判断。只会逃跑的兔子,又怎么能够分得清楚鬣狗和猛虎的区别呢?” “嗯……”伊尔汗点头表示赞成:“突迷当大统领说得好,恶狼是不应该听从绵羊的建议,他们需要的只是绵羊的驯服和皮肉。现在,如果我们不愿意做这样的恶狼的话,那么――” 伊尔汗猛地站了起来,扫视着帐内的众人,抬手指着东方喝道:“那边就会有一只恶狼,张开贪婪而凶残的长嘴,向我们扑过来!我们愿意做他们爪子下面驯服而颤抖的绵羊么?” “不!”以突迷当为首,帐内的众人配合的站了起身,大声呐喊起来。 “王叔怎么说呢?”情绪化的表态并没有让伊尔汗感到多少的欣慰,他现在最需要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态度,所以,等帐内的呐喊声消退之后,伊尔汗丝毫不带情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现在最关心的其实并不是前线的敌军,而是他叔叔的态度。他真心希望他的叔叔这次不要让他失望了。 可是,显然他的叔叔并不是想他希望的那样积极配合,想让一只狡猾的狐狸转行做一只震慑猴子的公鸡看来还是有些难度的,所以,不出意外的,伊尔汗听到了他叔叔刺耳的回答:“在英明无畏的大王的率领下,我们的勇士总是能取得一场接着一场的胜利。.info[]我虽然老了,可是我仍然是一只吃绵羊的恶狼,哈哈!” “这么说,”伊尔汗见伊尔雷亚并不上当,只好退而求其次:“就请我们的恶狼王叔率领勇士们,去为我们将那些秦国蛮子咬死吧,呵呵呵,王叔该不会推辞吧?” “当然!”伊尔雷亚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站了起来,对着伊尔汗施礼道:“我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可我的牙口和眼神同样锋利,还没到咬不动的时候,我愿意率领着部众做大王的前驱,为我们大月氏叼一只秦蛮子绵羊来,哈哈哈!” 只怕这只绵羊也不会是那么好叼来的吧,伊尔汗望着伊尔雷亚摔帐帘而出,暗暗地想到。可是,下意识中他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妥,以至于他自己怎么都没有因为事情按照自己的部署进行下去而高兴起来。挥了挥手,让大帐里的其他人出去之后,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觉着自己想到了为什么会感到不妥了。 “突迷当!”伊尔汗及时的喊住了落在走出帐子众人最后面的他的大统领,等突迷当走过来之后,伊尔汗道:“你立刻领兵去协助我的那位王叔――哼哼,我的那位王叔肯定不会就这么简单按照我的安排行动,你要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耍出什么花招来!嗯,你就带着亲卫军去,跟紧了我的那位王叔,不要让他溜了。” “是的大王,可是……”突迷当还是有点儿迟疑:“要是我把亲卫军带走了,大王这里怎么办?” “不用担心,”伊尔汗摆了摆手,道:“我会挥军紧跟着你们,呵呵,你放心好了,当你们跟秦人交战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及时的赶到战场上去的,哈哈,一定会很及时!” “明白了,”突迷当立刻了解了自己的这位大王的心思:“我这就去准备!” +++++++++++++++++++++++++++++++++++ “爷!”段贤敬了一个军礼,大声道:“段贤幸不辱命,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到位了!” “嗯,干得不错。”我笑着点了点头,这帮小子,虽然是在这种军阵之前,仍然改不了对我的称呼,搞得好像我现在并不是率领国家的军队出征的左相国,倒像是一个领着家兵的家主一样。更有甚者,这几天以来,不仅原来跟过我的那些将士不反感这样的含义明显的称呼,就连那些来自秦赵楚韩的将士也有了被他们同化的趋势,真让我心花怒放。不过表面上却还得保持着一脸无所谓的深沉,真是累呀,呵呵。 “报――”两个斥候高呼着疾驰过来,我微微一惊,心道月氏人来的可真快呀。果然听到那个斥候的报告说:“爷,月氏人骑兵先头部队距我六十里!” “嗯。”我抬头西望,一边估算着时间,最后整理下自己的安排,一边听着那斥候继续报告道:“……月氏人兵力约三万骑,正全速向我扑来……其后约三十里距离处,有另一支骑兵紧随,兵力相当……月氏人主力仍未现身……” “噢?”正检查着个步骤安排的时间间隔我不由的一愣,这月氏人是在搞什么飞机?没听说过这样打仗的,难道月氏王的脑袋真的是秀逗了么?他的四万先锋的下场,难道就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警示么?居然使出了这样明显的添油战术,我倒,莫不是真的有天神这样的高级人士在天空中帮我施法?呵呵,不管了,反正占便宜的不是别人,我来者不拒还不行么! 那回报的斥候丝毫不为我的惊异所动,倒像是他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似的:“……乌胜队长命令我们立即回来报告,他带着弟兄们仍然在前面监视着,一旦发现月氏人主力的动向,就会立刻向爷报告!” “好!”我点头,心里对乌胜和他的那帮小子很是满意,随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荆风,带两位弟兄下去休息,顺便命令桓奇率部前突10里,给月氏人来一个下马威。记住,要桓奇短促突击一下,见好就收……嗯,要是月氏人撤退或者避战的话,也不要追击,立即撤回来,仍然同主力保持好阵型。” 荆风刚刚下去,这边乌廷威就跳了出来,冲我叫道:“妹夫!……哦,不,是左相国,左相国!不如我们全部都出动吧,嗯,就让桓奇再前突一点,把月氏人的两部前锋给截断,然后我们就可以一段一段的把他们全都给吃掉了……怎么样,这主意不错吧!” “嗯,”我点头:“以威哥的智力来讲,果然是最高水平了,我很欣慰,我们威哥终于脱离了三岁阶段的智力水平……达到13岁的初级智力阶段了,呵呵,恭喜。” “呃――”乌廷威沾沾自喜的表情立刻被我臊的通红,吭吭着退了下去。 不过,你还别说,泥鳅都还有两根胡须呢,乌廷威也不是孤家寡人,这不,给他打抱不平的人就从后面站出来了:“左相国放着分开的敌人不集中兵力加以消灭,却将他们赶到一起去,反倒说别人幼稚,我倒不知道这是哪一家的兵法,不知左相国能否为我们姊妹们解疑?” “这个么――”我回头一看,却是赢真。呵呵,我微笑。这赢真,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对我发飙了。想想我前面做的,确实也是很不地道,花言巧语的,利用小姑娘们的英雄情结把她们给骗了来这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之后,把她们往龙阳那人妖手下一推了事,再也不去过问了,也难怪她小姑娘家家的要生气。嘿嘿,再一想来,那乌廷威可不就是吃了我的挂落,才被她们这帮小丫头片子整的一个债务危机么,倒也是替我做了一件好事了,哈哈…… 想到淫荡处,我不由得露出了同样淫荡的笑容来,倒把小姑娘闹了一个大红脸,小声骂了一句:“登徒子!”却并不害羞躲开,反而迎着我的目光挺了挺胸脯,继续质问道:“怎么,左相国难道真的有什么高明的安排,不屑于说与我们这些见识短的小女子听么?” “是呀是呀!”赢真后面又一个小脑袋也冒了出来,不用说,就是跟她大小姐形影不离的鹿丹儿了:“有什么高――明的战术安排说来听听呀……” “嗯,”我不理会她们问话里面那故意变了调的“高明”二字,点了点头,微笑道:“安排倒是有,不过倒也并不是特别高明而已……“ 然而,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这回答也同样并不高明,立马抢在小姑娘们要暴走之前改口道:“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的确有自己的安排,呵呵,可不是说你们那个……那个‘头发长见识短’什么的……” 晕,我这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起来,倒还真的捅了马蜂窝了,堂堂的赢真大小姐,可不就是以一头瀑布似的秀发誉满咸阳的么?看着面前的大小姐脸蛋儿红了又青了、眼泪儿在大眼睛里转转悠悠的样子,我连忙适时的转变话题,道:“我们在这里的兵力加在一起不超过两万五千人,你们知道么?” “啊?”这出乎意料之外的数字果然转移了赢大小姐的注意力,虽然泪珠儿已经偷偷的溜出了她的那双大眼睛,可是她本人却根本没有任何觉察,只是盯住我问道:“我们不是有十几万大军的么?――你、你不就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么?” “是的,”我毫无愧色的道:“我们出发的时候的确有超过十二万的大军,可是现在其他的部队都安排了各自的作战任务,派出去了。” “那就再招回来呀!”鹿丹儿脱口叫道。 “那不行的,”我摇了摇头,饶有兴味的看着焦急的两位大小姐笑道:“他们都有各自的任务,我不能因为这几万月氏人的试探部队,就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任务――再说了,就是想招也来不及了,和我们最近的部队距离我们也有至少一天的路程呢,再说了,那也只有一万人而已……怎么,听我这么说,你害怕了?” “怕!?”正要不由自主的点头的赢真突然发现了我眼睛里的笑意,立刻反应了过来,猛地瞪起了眼睛道:“谁说我怕了!”眼波破流转之间,看到了附近一个让她曾经害怕的景象,反而立刻有了勇气,指着我恨声道:“你……你又在骗人了!我们不是刚刚消灭了几万月氏人么?那些兵呢?你……你总不能说就是你用这两万五千人消灭的吧?” “呃――”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乌廷威就插了上来,自豪的道:“昨天消灭那四万人的当然不是两万五千人,那只是我们两万铁骑的战果!这一点点月氏人还不值得我们动用段贤的那些人马。” 嘿嘿,虽然乌廷威说的不完全正确,不过却也差不多了。昨天么,段贤的部队的确是没怎么动用,事实上,他们发射的那几轮火药包,也仅仅是凑凑热闹罢了。这还是我怕他们今天没有手感而特许他们活动活动的。 “那么……那么……”两位大小姐显然是被乌廷威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八之气震慑住了,一起转过头来冲着我道:“既然我们能够消灭他们,为什么这次不把这两股分开的月氏人消灭掉呢?难道左相国还非要等这两支月氏人的队伍汇合起来才动手么?” “当然不是!”这次冒头的不出意外又是我们的威哥。呵呵,看来他还是没有吸取教训呀,你看他现在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倒好像刚才提出了那个13岁初级阶段的建议的人是他面前的两位大小姐似的。 “哼!”赢真和鹿丹儿忍不住相互对了一下眼神,然后向乌廷威腻声道:“那么,乌大哥,你跟我们说说好么?嗯――乌大哥最好了,是不是?” 可怜的乌廷威,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他旁边的人嘴角露出的笑意来,笑眯眯的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摸摸赢真的秀发,可又发觉距离太远了,在空中晃了一下,随即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好妹子,现在又觉着还是你乌大哥最好了吧,呵呵,那个……” 却猛然听到鹿丹儿尖叫了一声“美美姑娘”,顿时慌了神,连忙收起了那一脸的调笑,身子也眨眼间在马背上挺得笔直。 “哈哈哈哈!”哄笑声从四周响了起来,乌廷威才发觉自己上又一次上了当,身子和神情瞬间松弛了下来,咬着牙指着鹿丹儿,道:“你……你……”却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场面话来。 “呵呵,”龙阳君忍不住“娇”笑着道:“威少呀,你说说看,你这几天来,都被她们这样戏弄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老是上当呢?” 好么,感情这都成了她们的保留娱乐了。 正笑着,两骑轻兵飞驰而来,跳到我马前报告道:“爷,桓奇将军率部斩首八百,击退敌前锋一部!现在敌前锋三万余人向东北方向遁去,未与其后部汇合。其后部三万余骑见前部遭袭,却并未上前救援,反而整军顿伍,缓缓推进。后见其前部溃逃,反而停步不前。桓奇将军见敌情不明,现已率部返回。另报,乌胜队长发现五十里外尘烟大起,似是敌主力大军!” “唔――”我不由得摸起了下巴,这月氏人的动静还真有点儿诡异呢,难不成他们是想前后夹击我们?可是,似乎没有必要在桓奇面前演上这样一出诈败的把戏吧。都说一力降十会,月氏人的兵力现在是我们的十几倍,他们现在应该认为,只要他们集中兵力一拥而上就能一切搞定吧,还会费心搞这些飞机玩?不行,不能放任这样一支部队跑到背后面去,我扭了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众人,视线最终停在了龙阳君的脸上。 “龙阳呀,”我笑了笑道:“现在恐怕你不得不展示你的另外一面了,我手头没有其他令我能够放心使用的人了。你也听到了,那三万月氏人不听我们的安排,居然跑到我们背后去了,接下来的决战中,我不能分出精力注意他们,所以,我需要你来帮我把他们搞定。我给你的是从各个旅队中抽调两千人马以及……”我顿了顿,接着道:“我的后背。” “奴家……” “不。”我摇着头打断了龙阳君,望着他。 “呃……”龙阳君呆了一下,看着我,脸上红了红,咬了咬牙,沉声道:“是……龙阳领命!” “哈哈。”我颇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人们总是很容易露出被自己掩藏的另一面:“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尽快的击败他们,以随时支援正面战场。” “那个,”赢真和鹿丹儿看看纵马随着传令的铁卫离去的龙阳君,又看看我,颇有些不解的相互嘀咕道:“他们是不是有些怪怪的呀?那个龙阳君也好像……” “变了一人似的?”耳朵尖尖的我插话道:“那是因为他现在不能在掩藏他的真实面目了,除非他真的想坐看我们灭亡。” “哼,说得好听!”赢真撇了撇嘴,道:“不就是骗他给你卖命么?才给了他那一点儿人马,那不是让他去送死么!” “送死?”旁边的乌廷威又不干了,叫道:“那可是整整两千铁骑呀!率领两千铁骑的人从来就没有吃过败仗!妹夫就是胳膊肘儿向外拐,老是偏心外人!我都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他连一百人都没给过我!” “呵呵,”我不理乌廷威,向着赢真解释道:“龙阳那里压力是会比较大,可是他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他。” “两千对三万!”赢真嘲讽的地看着我道:“看样子,龙阳君以前一定亏欠你很多。” “当然。”我点头,丝毫没有为她的嘲讽态度而生气。 “可是,”赢真越是见我这样,越是觉得生气:“我们为什么不集中兵力主动出击,先消灭背后的月氏人,再回身迎敌呢?为什么一定要坐等月氏人的主力前来呢?” “第一,”我淡淡的道:“我们的铁骑速度比不上月氏人;第二我不能让我的主力离开我为了消灭月氏人的主力而预设的阵地;第三,那就是,”我指着西方地平线上滚滚升腾起来的烟尘,缓缓的道:“月氏人的主力已经到了。” “月氏人……”看着天边漫漫涌起的烟嚣,赢真与鹿丹儿忽然相互对视,骇然失色。她们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一个对于她们来讲比较关键的问题:“月氏人的兵力到底有多少……” “呃,”我皱了皱眉,道:“不太多,去掉昨天消灭的以及刚才跑过去的,他们现在应该只有二十三万人马。” “二……”两位大小姐嘴唇都有点儿发白了:“……十三万……” “是的!”我肯定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抬起头来,扫视着身边的众人,重复道:“至少二十三万!” “妹夫呀……”乌廷威哭丧着脸,正要哀嚎,被我狠狠一瞪,顿时把后面的话吓得咽了了回去。 “你们怕了么?”我看着身边第一次听到了月氏人确切的兵力数而多少有些震惊的铁卫和亲卫们,沉声问道。 “不……”小伙子们的声音渐渐的凝聚起来:“……不怕!” “好!”当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我侧后方那一张宜笑宜嗔的俏脸上的时候,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琴清,她的笑靥虽然温存,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也许,她同样认为我们毫无取胜的希望,可是,她对我却一定信心十足――因为她相信,无论结局如何,我与她都将生死与共! 158、胡骑百万亦冲锋(二) 构思的时候,居然睡着了,呵呵呵,我发觉自己真有福分。 +++++++++++++++++++++++++++++++++++++++++++++++ 踏踏踏…… 沉沉的马蹄声重重的落下来,惊起的尘土在空中绽开成了一朵朵黄色的小花,和着同样被惊飞的秃鹫带起的淋漓鲜血,勾勒出了一副妖异的画面。 突迷当使劲的板住了脸,扫视着眼前满地的尸体。 只有一次冲锋!是的,突迷当眼角突突的抽搐着回忆当时的情景――突迷当深知自己能够保持十几年第一勇士的称号,靠的并不是勇猛,而是机警。所以接到斥候发现秦人的报告后,毫不耽搁的就率领亲兵冲上了附近的一座小山包,亲眼目睹了当时战斗的情景――秦人的确只发动了一次冲锋就打垮了伊尔亚克的队伍。虽然从当时的情况看来,伊尔亚克率军主动逃跑的可能性更加大一些,可那毕竟是三万人的队伍呀,而秦人却只有两千余!突迷当立刻就收拢住了队伍,再也顾不得伊尔亚克了,而是准备一旦受到攻击就后撤,同伊尔汗会合。他本能的觉得前面有着十分危险的东西在等着他,同时他也并不真的认为自己手中的这三万精锐,比昨天在这里全军覆没的那四万前锋强多少。 可秦人既没有追击伊尔亚克,也没有继续攻击,似乎他们的意图仅仅是要将靠近他们的敌人驱赶开而已,一俟伊尔亚克逃离开去,他们也缩了回去,这才使得突迷当有了实地参观战场,以取得第一手资料的机会。可是,现在身处战场之上的突迷当却觉得,当初还不如不要这个机会的好。 远距离观察一次战斗和身处战场的感觉绝对不会相同,特别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战场――或者说是,屠宰场!而屠宰的对象恰恰是自己这一方。 突迷当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那些溃兵的报告原来的确没有夸大。 “大统领……” 他的亲兵队长突赤鲁拍马过来,突迷当摆了摆手,他知道突赤鲁的意思,无外乎情绪激昂的请战之类,可是现在,突迷当实在是没有精神来敷衍他们了:“严密监视秦人的动静,派出所有的斥候,侦查所有能够侦查到的地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确保在这伙秦人方圆一百里之内没有他们的援军。但是,除非秦人撤退,否则绝对不许主动出击,大队人马谨守方圆,并随时准备与大王汇合,以围歼这些蛮子。” “可是大统领……”突赤鲁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看着秦人屠杀了自己的同胞之后,却什么也不做!可是突迷当瞪过来的凶狠眼神让他知趣的闭了嘴,握拳猛锤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道:“是……大统领!” 蠢材!突迷当冷冷地看着突赤鲁愤愤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连自己同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都没搞清楚,就贸贸然的想去报仇,难道真的以为天大地大老子最大么?不成,得赶紧向大王汇报,这些秦人很不好对付,如果不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围歼的话,搞不好要吃好大的亏的。 “这么说,”一个时辰之后,伊尔汗望着前方烟雾缭绕的秦军据守的谷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寻问身边的突迷当:“跑回来的那些家伙说的都是真的了?啧啧,可是,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呢?难道他们以为靠着这些碎石堆和烟雾,就能够阻挡儿郎们的冲锋么?还是他们在这片乱石堆之后又安排了什么花样呢?哼哼,这些秦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很难说,”因为旁边并没有别的人在,所以突迷当也实话实说,因为他知道,现在伊尔汗需要的不再是一个慷慨激昂的猛将,而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战士:“我从没有见到一支军队这样把自己置于死地。虽然他的门的战斗力无比强悍,可是他们的数量确实是太少了!也许他们的目的是要以自己为诱饵,吸引我们的主力于此,然后他们的主力或者对我们实施突袭,或者干脆再分出一支军队越过戈壁,直插我们的后方……呵呵,可是无论哪一种,都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匈奴人同意――除非他们能同匈奴人达成协议。” “那么,”伊尔汗喃喃的道:“匈奴人会同他们合作么?” “也许匈奴人会同他们合作,”突迷当沉思着道:“可是合作的前提却应该是秦人的主力同我们的主力的决战。”匈奴人明显的是想把秦人这股祸水引到我们这边,而现在看来,愚蠢的秦人的确是上了这个当了。他们放弃了正面的匈奴大军,转而西来与我们决战……但我想秦人还不至于蠢的丝毫不防备匈奴人的诡计,他们一定会留下足够的人马来抵御匈奴人可能的袭击的,这样看来,他们的主力能抽出的与我们决战的兵力也不会是很多,以他们的总兵力来看,不会超过八万人。” “八万人!”伊尔汗没来由的后背一阵发凉,要是八万像眼前这样强悍的秦人越过戈壁,出现在自己的领地里,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呀。一时间,伊尔汗真的有点儿相信头曼的话了,况且,即使秦人现在还没有对付自己的计划,可随着他们把匈奴人消灭干净之后,他们的下一个目标,谁又能够保证不会就是自己呢? “那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伊尔汗转过头来问突迷当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我们同匈奴人一向交恶,可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却是,”突迷当咬了咬牙,沉声道:“消灭眼前的这些秦人!” “为什么?”伊尔汗紧盯着突迷当的眼睛,问道。 “我们不能让匈奴人丧失了信心而向秦人投降!”突迷当抬头望着东方,缓缓的答道。 “匈奴人?”伊尔汗严重寒光一闪,道:“他们竟会向秦人投降?” “头曼不是个蠢货。”突迷当收回了眺望东方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大王:“也许当初头曼也没有过投降的念头,可是当他见识过秦人强大的战斗力之后,他为什么不暂时向秦人屈服,以保全自己呢?” “可他要是向秦人屈服的话,”伊尔汗摇着头道:“他同样保全不了自己的,他的族人会把他赶下去的――即使他们最终会接受被秦人统治这个事实。” “不会,”突迷当苦笑道:“他们不会赶他下台的,因为他会以胜利的征服者的姿态回到他的族人那里。” “征服者?”伊尔汗明白突迷当的意思:“征服我们?” “是的,”突迷当点头道:“如果我们在同秦人的决战中失利的话,头曼会是第一匹扑向我们的恶狼!” “那我们不是更加不应该同秦人冲突了么?”伊尔汗有些把握不定。 “不,”突迷当坚定地摇头,他知道伊尔汗把握不定的是什么:“头曼在看着我们。前面的两万多秦人既是秦人的诱饵,同时也是头曼放进来试探我们的猎物。如果我们回避的话,头曼绝对不愿意独自面对强大的秦人,那时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向秦人屈服,并进而全力配合秦人西进征服我们――我们知道秦人离我们太远,中间隔着匈奴人,所以在征服了我们之后,秦人无法直接统治,只有通过匈奴人来控制,那么头曼获得的实利必将大于他屈服于秦人的损失,他还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做呢? “那么如果我们围歼这股秦人呢?头曼绝不会痛痛快快的放秦人主力来援的,他最有可能做得是拖延秦人主力来援的时间,使得我们与秦人的损失都达到最大,这样才最符合他的利益――他一开始不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么?” “所以,”伊尔汗目光闪动,接过了突迷当的话头:“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 “是的,”突迷当再次点头,接着说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我来之前已经将斥候派到了一百里之外。” “嗯,好!”伊尔汗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信重的这个大统领果然从不让他失望。接下来,他猛地一提战马的缰绳,转向了面前秦人据守的谷地,扬鞭指点着,豪情万丈的道:“那就让我们在骏马奔腾一百里的时间内,消灭这伙蔑视我们的秦人吧!” 我终于给乌廷威找到了合适的工作,而且看来乌廷威自己也很满意。 “这儿,这口锅再加点儿火,水汽快没了!”乌廷威神气活现的指挥着我配给他的“红粉兵团”的女孩子们,丝毫不理会她们翻向他的大大的白眼:“还有那儿!那儿也要――效果!知道么,要达到我妹夫要求的效果!效果越好,我的功劳越大……呃,不对,不对,效果越好,咱们的勇士牺牲的就越少,知道么!铁骑兵的那些好小伙子,你们大家可是都见过的,你们要是看上了哪个,我妹夫可是说过了,等咱们打赢了月氏人,他就亲自给你们做媒!所以,咱们可不能马虎呀,还能不能见到那些小伙子,可就靠咱们的了!哈哈……” 女孩子们脸色苍白,但行动却镇定敏捷。如果换成原来那个时代的人们,在刚刚目睹了被她们烧腾起的水雾所遮掩住的景象之后,怕是没有多少人还能够站立得住吧。 我站在高台上注目良久,轻叹了一口气,这个时代的人们,因为经历的苦难更多,所以也就更加的直接、坚强――这就是我们的祖先! “让她们回来吧,”我转头对身边的铁卫道:“月氏人马上就要冲锋了。” 首先冲锋的却并不是月氏人。 正当我举着望远镜一边看着数万月氏人离开他们的队伍,缓缓的向我布置在旷野中的乱石阵逼近,一边默默地计算着他们通过乱石阵所用的时间,同时考虑着他们会不会继续按照我的安排行动的时候,刚刚回到我身边没待久的乌廷威就又开始嚷嚷起来了:“……他们动手了!他们动手了……我说的没错吧……我就知道龙阳那家伙会先动手的――快拿铜圆!” “哪儿呢哪儿呢?我们怎么没看见?你就会骗人的……”赢真鹿丹儿们东张西望,对乌廷威急着递过去的望远镜视而不见:“那个那个左相国……呃,荆风,还是你来说说吧,对面的月氏人磨磨蹭蹭的,在那儿干嘛呢……” 对面的月氏人在干什么,现在已经没有人注意了,除了她们这些打定主意不让乌廷威扳本的小丫头们。 “真猛呀,”李寻摇了摇头,放下了望远镜道:“没想到娇娇柔柔的龙阳君,带起兵来,竟然这样烈性!” “也许,”我也放下了望远镜,点头道:“这样的龙阳君,才是真正的龙阳君――不管他了,他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我们还是认真接待好自己的客人吧。” “左相国,”赢真到底还是忍不住好奇:“你怎么这么有信心,他们人数相差的可是……” “你们可以自己看看么。”我笑。关键时候,我还是得帮帮自己的亲戚:“喏,威哥,你把望远镜给赢真大小姐,呵呵。” 赢真大小姐到底有没有接那急切了很久的望远镜,我不知道,因为这个时候李寻叫了起来:“爷,月氏人越过石阵了!” “果然!”我转脸凝望,那当先的月氏人粗狂的大胡子以及他因为惊怒而张大了的嘴巴在我的望远镜里清晰异常。“这么说,我们该开始欢迎仪式了。” 158、胡骑百万亦冲锋(三) 这半章其实应该在昨天完成的――如果我没有睡着的话,呵呵。(..info无弹窗广告) ++++++++++++++++++++++++++++++++++++++++++++++++++++++++++++++++++= “吁!”突迷当猛然拉住了自己战马的缰绳。冲出了乱石阵,正在发力的战马,把牛皮鞣制成的缰绳绷得恰似要断裂开来一样,前蹄高高的扬了起来,“唏律律”的长嘶不停。 突迷当也在嘶气。 在伴随他冲锋的长风吹散了遮掩住前面秦人的雾气的一刹那,他终于明白秦人所要掩藏起来的是什么了――哦,不能说是在掩藏,突迷当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跟在他身后冲出乱石阵的部下,看着他们停在那里,扬起了因为混合着惊恐与愤怒而赤红起来的脸庞,心里明白,这是秦人给自己的下马威! 用四万月氏前锋勇士的尸体垒起来的下马威! 好大的手笔!突迷当感到自己的脑筋有点儿犯糊涂了。秦人这是在激怒自己么?或者是想威吓自己? “儿郎们!”突迷当猛地扬起了手臂,他要激励起自己部下的勇气,不能让他们被一堆尸体吓得丧了胆!虽然这实在是太大的一堆,可是现在如果不鼓起勇气来的话,那这一堆将会更大!所以,他想呐喊:“让我们――” “唰,唰,唰!”对面土坡上什么东西光芒一闪一闪,顿时将突迷当的豪情打断,然后就是这种整齐划一的声音。(..info) 秦人上马了! 秦人正一排排的跨上战马! 突迷当突然觉得自己的头皮像是被揭开了一样,麻炸炸得疼! 秦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整齐了!数百人,也许是数千人上马的动作,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一样,这是什么样的军队?这是什么样的军队! 眼光一缩,眼角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旁边巍峨的京观上面。一个战死的月氏人仍然睁大却毫无神采的双眼猛然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四万前锋覆亡,多长时间?秦人用了多长时间? 突迷当突然很后悔,真的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仔细的询问那些溃兵!在大汗的军队来支援之前,自己这三万人马能挡得住秦人的攻击么?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现在更加不能鲁莽。 “――列队!” “列――队?”突赤鲁感觉自己听错了,难道现在不应该冲过去杀光那些该死的秦人么? “是的,秦人要冲锋了,”突迷当瞪着眼道:“我们要在秦人冲过来之前整好队!不想被秦人像绵羊一样宰杀的话,就给我快点了!突赤鲁,你带着一半的卫队先迎上去,拖住他们,我整好队就去支援你!” “好咧,大统领!”突赤鲁一点儿也没有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兴奋地呼喝着他的人马出击了。(..info无弹窗广告)突迷当微微叹气,希望断臂可以求生。转过头来,望向乱石阵后面的山岗上,他的大汗会及时的派出援军么? 伊尔汗正在派出援军。 因为雾气飘散的原因,他这时才刚刚看清了乱石阵后面的巍巍京观。虽然距离已经很远了,可是给他带来的震撼却丝毫不亚于突迷当――他毕竟没有像突迷当那样,经常直面生死。那一刻,他只觉得嘴巴发干,苦涩苦涩的干! “冲上去,”他猛地挥手叫喊了起来:“全部给我冲上去,把那些可恨的秦人杀光了!” 是的,一定要杀光那些秦人,杀光那些野蛮、粗鲁、并且给自己的族人带来了如此羞辱、给自己带来了如此的恐惧的、该死的秦人!一个也不留! “呼――嗬!” 随着传令兵吆喝,一部部的月氏人赤红着眼睛跨上了战马,向着前面的乱石阵冲了过去。过了前面那布满石堆的旷野,就是秦人的战阵。只有冲过去,杀光那些秦人,才能掩埋住这些月氏人心中的恐惧! 面对几乎不了解的强大而残忍的力量,唯一能让自己不感到恐惧的,就是证明自己比他更加强大! “呼――嗬――”漫山遍野,月氏人如滚滚的乌云,呼喝着,跳跃着,向着前方涌了过去。 “嗬――嗬――嗬!” 隆隆的、如滚雷一般渐渐震颤起来的的马蹄声像激烈的战鼓在突迷当的耳边敲响,月氏人的近卫大统领的声音猛然高亢起来了――“大汗发兵了,大汗发兵了!” 转过脸来,对面准备冲锋的秦人似乎也被这数十万骑兵冲锋的场面吓住了,阵线居然仍停留在原地。太好了!原来秦人也在胆怯么? 太好了! “列队――列队!”突迷当嘶声吼叫起来:“列队冲锋!秦人胆怯了!我们冲上去,别在这里挡住大汗的路……” 然而眼角一突,突迷当忽然看见秦军阵前一个、一骑马缓缓的走出了阵线,缓缓的抽出了战刀,猛然向前一举,霎那间光芒万丈,仿佛整个世界光亮都集中到了那人的刀尖上,在这一刻灿然释放! 突迷当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却看到秦人的阵线已经开始移动了――跟在那人之后,整个秦人的阵线汹涌呐喊着什么开始了冲锋! “冲上去――”突迷当突然狂吼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仿佛被捆了起来面对着屠夫尖刀的猪:“挡住他们――” 我当然不知道月氏人的近卫大统领已经被吓得没了胆气。相反,在月氏人如我所愿的全面出击的时刻,骑上了马的我,却看到了自己手下的人的震撼――对面那二十多万人马奔驰的场面,他们站在土坡之上看的是一清二楚――我甚至都看见了赢真鹿丹儿们呆若木鸡的傻样。不过,与她们相比,乌廷威那家伙的表现却让我大跌了眼睛:那家伙居然兴奋了起来,青筋暴露的手掌攥紧了拳头,跃跃欲试! 小盘阴沉着脸,眼睛中光芒闪闪。李斯微微张着嘴巴,眼睛里满是茫然。尉缭紧闭着嘴巴,皱着眉头,眼睛里却精光四射――难道他也不怕么? 李寻、乌言着、桓奇、乌胜、荆风、还有远处那个刘海……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琴清。 “漫天尘嚣昆仑东,” 我清声吟诵着,一边催动战马向前,目光再次落在了赢真她们那帮“红粉军团”的身上,声音突然高亮起来: “妇女苦处壮士征。” 手轻轻放在了战刀的把柄上,缓缓的抽了出来,我继续高吟: “天帝赋我英雄胆,” 猛地把战刀向前方一扬,我忽然怒吼: “胡骑百万亦冲锋!” “冲锋!冲锋!冲锋――” 身后猛然一振,我霎时间感到身后巨浪翻涌。我知道,那是将士们随着我的战刀催动了战马,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微笑着左右扫视,所有的人都随我扬起了战刀,寒光闪闪的利刃下面就是这个时代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158、胡骑百万亦冲锋(四) 铁甲随着战马的颠簸发出的“哗啦啦”脆响,以及战马铁蹄踏击地面的隆隆声,在奔驰中很快就汇成了一个鲜明的节奏,整齐而雄浑,疾竣而从容,仿佛天地间荡起的交响乐,转眼间就荡涤了月氏人带来的喧嚣。刹那间,好似世界都失去了声响,只有那万物为之惊颤震撼! “霍、霍、霍――” 毫无来由的,几乎所有的月氏人都停了下来,目光茫然的掠向巍巍京观的后面――那里到底有什么,竟然发出了天地跳动的声音?是人?还是神?然后,忽然的,像是被捅了一竹竿的马蜂窝一样,所有的人都再次狂奔起来,大喊大叫着,好似这样就不再胆怯。 同身后的铁骑兵们一样,我也在享受这种风驰电掣中的沉沉节律。身体就像已经融入了战马,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儿颠簸。我清楚的能够感觉到身下面战马的发力与蹬踏,俨然如同我自己的肢体。我满意的微笑着收起了战刀,双手握拳收拢于小腹前,如游猎一般自在。 月氏人迎击的战士蓦然跳进了我视线,仿佛被剪断了胶片的电影,一眨眼间,就进入了弓箭的射程。我分明的看见为首的月氏人取出了弓,就在跳动的马背上搭上了箭,瞄着当头的我,缓缓的拉成了满月状! 我嘿然一笑,右手一划,反手抽出了身侧的骑枪,上身侧仰间,手臂划着弧线在侧后上方伸展,森寒的枪尖斜指前方。我清楚的看到了对面月氏人脸上露出的嘲笑――他不相信我能在他角弓的射程内投出骑枪!我同样微笑,猛然断喝一声,腰间一振,随着上身急往前倾,手臂发力,狠狠地将骑枪掷了出去! 骑枪枪尖刺破空气激起的尖啸如裂空的闪电,灿烂而激荡。(..info)在人们做出反应之前,那笔直的骑枪已经刺进了月氏人的胸膛。巨大的动能将那人撞得凌空跌下了战马,随着骑枪一起撞上了他身后同伴的战马,随即被那匹因受到了撞击而翻滚起来的战马压在了身下,顿时血肉飞溅! “万岁!” 身后跟着我收起了战刀的铁骑兵们再次呐喊了起来,这次随着他们一同呐喊的还有同样密集的尖啸声。 “嗖嗖嗖――” 铁骑兵们的连弩开始发威了! 一转眼间,对面的月氏人就稀疏了起来。 迎着密集的弩箭,月氏人的反击终于到来了,只是同铁骑兵们那似乎是绵绵不绝的弩箭比较起来,月氏人的弓箭缓慢而后继乏力。 “万岁!”弩箭过后,月氏人已经近在咫尺了,儿郎们纷纷抛开了手中的弩弓,呐喊着擎起了骑枪,扑向了因为阵型明显稀疏而慌乱起来的月氏人。 “万岁!”雄浑的和声同样感染了身为主帅的我,这一刻,我由衷的自豪起来――为着所有这两万将士的万众一心,都是我一手铸就!这一刻,我知道我心里再也没有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患得患失。这个世界,我再不会只是一个过客! 猛然抽出了战刀,我高高的挥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带、也将是我最后一次带领完全效忠于我的千军万马厮杀,此战过后,这些将士们将视我亲临战阵为他们最大的耻辱! “万岁!”我的两边不停地有身影呐喊着越过了我,他们完全忘记了吝惜战马的体力,完全忘记了那正在穿越乱石阵的数十万月氏人大军――他们只想赶在我之前冲进月氏人的阵线,用他们的勇敢与毫无畏惧向我证明,他们无愧于是我忠实而骄傲的部属! 月氏人被吓坏了。 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箭矢对我们几乎毫无威胁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畏惧了。而现在,面对着如林的骑枪,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无力与脆弱――我们就像冲破地狱冥雾的恶魔,凶残、疯狂而坚如磐石!他们机械的策动战马、毫无意识的抽出了弯刀,却发现,在森寒地骑枪下,他们只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他们就这样呆呆的被挑落马下、撞翻在地,直到发现自己已经血肉横飞! 终于,他们有人惊醒了。在我挥刀将挡在我视线的最后一个月氏人劈落马下以后,我突然发现面前霍然开朗得起来――所有的月氏人都已经尖叫着远远的逃了回去,然后在我给他们预备好的乱石阵中,同赶来支援他们的月氏人大军搅缠在一起。 “吁!”听到身后适时响起的铜锣声,我勒转了战马,挥舞着战刀,大声吆喝起来:“稳住阵线!不要再追过去了,前后排交换位置,列好队形……” 话音未落,心里突然一动,猛地转回头,在渐落山尖的金黄色阳光照耀下的巍峨京观旁边,一团混合着黄色的土、红色的血、灰色的人体残肢的蘑菇状烟尘越升越高,在几乎与垒成了京观的尖顶的数百枚死不瞑目的头颅平行的刹那,突然四散开来,沉重的肢体抛洒着鲜血与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离开了越升越高的烟尘,猛地落向因不明所以而呆滞地扬起了头的地面上的月氏人。随后,在大地一阵抖动之后,我听到了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 “轰!”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前,伊尔汗还想象不到自己的宏图霸业会这样烟消云散。立马于山坡上,伊尔汗俯视整个战场,曾经是那样轻松与自得,可是现在,笑容虽然还没来得及从脸上消失,但面色却已经灰败如死。连绵不绝的轰隆声从那拥挤着他二十多万大军的乱石旷野中传来,恰似末日轰鸣的丧钟!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跟他一样呆若木鸡,如置身地狱一样的脸色死灰浑身战抖。而他数十万战士现在却正置身地狱! 原来,那些溃兵说的是真的,秦人真的拥有神的力量! 伊尔汗忽的往前一趴,伏在马背上猛烈地呕吐起来。 突迷当也在呕吐。 如果说当秦人强大的铁骑击溃了他的部下时,他感到了绝望的话,那么现在,置身于这修罗地狱之中,他却连恐惧也丧失了,空空如也脑袋中只剩下了一丝明悟。痛惜这这明悟来临的如此之迟,他滚落下马,俯伏在地上,痛痛快快的呕吐起来。 当泪水同胆汁一样被倾吐干净之后,突迷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神呆滞的解下了系在腰间的弯刀,迷迷糊糊的向前走了两步,在感觉到气力消散之前,面向着他曾经进攻的方向“扑通”跪倒在地,然后双手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将弯刀举过了头顶…… ================ 最后一次爆炸的声音渐渐的从耳边飘散之后良久,我默默地取下了头盔,轻轻的拂拭去了上面沾染的血肉与烟尘,在身边部下们的注视下重新佩戴好之后,缓缓的策马来到了那个直挺挺的跪着的月氏人跟前,俯身从他已经僵硬的手中拽过了他的弯刀,就在手中打量了打量,然后策马转身,面对着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的部下,我嘴角微笑着,单手用力将那弯刀高高举过头顶,任由那镶嵌在刀柄上的宝石在落日的照射下发出亮丽的光芒。 “万岁!万岁!万岁――” 猛然爆发出来的欢呼声惊天动地。 等欢呼声在我的示意下停止后,我挥舞着弯刀在指向了身后,大声道:“儿郎们,拔出你们的战刀,追上去,砍掉所有敢于跨上战马的敌人的脑袋!从今以后,没有我们的允许,没有人可以在在这片大地上驰骋!” 159、一路冰棱(一) “轰!” 绵绵不尽的冰棱随着河水缓缓涌下,一块马车盖大小的坚冰终于经受不住重重的挤压,猛地直竖起来,可很快又轰然倒塌,溅起的水花和冰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肖月潭焦虑的目光从这美丽的自然景象上延展开去,投向了朦朦胧胧的河对岸,良久方轻轻摇头叹息着转身。 “肖先生,”一直恭候在他身边的年轻女子轻声道:“事已至此,还请勿须挂怀,且安心等待几日,这冰讯自会过去。” “是呀是呀,”肖月潭苦笑道:“我如今就是着急,也无可奈何,还不如去买一醉。左相国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斯其言也,其如是乎!” “呵呵,”那女子亦笑道:“肖先生误也,岂不闻你们左相国又云‘举杯销愁愁更愁’么?况且凤菲大家那里,什么样的好酒有没有呢?与其贾酒买醉,不如就应了我们凤菲大家的拳拳之意,其饮也汩汩,其醉也绵绵,幸如斯也,其如是乎?” “哈哈哈。”即使心头郁结未解,肖月潭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毕竟能让闻名天下的风菲如此小心奉承,倒也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也。不过:“秀真呀,月潭随你去喝喝酒倒也无妨,只是你家小姐的心思,呵呵,注定要白费了。” 那名叫秀真的女子秀眉微微一簇,随即展颜笑道:“小女子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的那位左相国,以前一直没觉得什么,可现在看来,真是应该觉得遗憾才是。” 一面说着,勾魂似的大眼睛一面向肖月潭瞟了过去:“能让肖大才子衷心拜服的人物,那不是堪比神仙了么?” “呵呵。”肖月潭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别人都以为他是吕不韦的人,所以在他面前这样挑衅的人,实在不差这位秀真姑娘一人了呀。好在他对付这种人也有了经验:“说道才子,呵呵,肖某可真的谈不上,尤其是在左相国面前。呵呵,有他在,谁有敢厚颜自称为才子呢?不说别人,就是吕相国就一定要啐他一脸唾沫!哈哈。” “吕相国?”祝秀真忽闪着大眼睛,颇有些不明白肖月潭话里的意思:“吕相国同你们的左相国不是……” “不是什么?”肖月潭转过脸来,饶有趣味的看着祝秀真。 “不来了!”祝秀真倒也机灵,马上笑眯眯的娇声道:“肖先生坏死了,尽逗人家玩儿!” “呵呵呵呵,”肖月潭也不为甚己:“左相国可是我们吕相国的乘龙快婿呢,那可是要……”说话间,目光不由得又转上了飘满了冰凌河水,喃喃的道:“……爱护和保护的……” 祝秀真见肖月潭转过了目光,倒偷偷的撇了撇嘴,一点儿也不相信肖月潭的话了。不过听到他喃喃的自语,倒是真的忍不住了,也亏她没什么弯弯绕,张口就道:“所以肖先生这么着急着去临淄爱护和保护你们的左相国大人……” “啊?!”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伸手掩住自己嘴巴的时候,她该说的话却已经都说完了。只不过看着肖月潭猛地转过脸来惊疑不定的样子,却下意识的感到有些畅快。只是想到小姐交代给她的任务,心底不由得气苦,这样子把肖月潭得罪了,还怎么好请的动他呀! 肖月潭惊疑不定的望着祝秀真,随即明白了她原来是在讽刺自己。在别人看来,自己这次受吕不韦之命赶往临淄,可不就是要拆左相国的墙角的么。可是没想到祝秀真却道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自己真实的目的,可不就是要联系上左相国么? “呵呵,”为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随即一伸手,笑着道:“走吧!” “嗯?!”祝秀真俏脸儿顿时涨的绯红。他这就要赶自己走了? “哈哈哈。”看着祝秀真的窘态,肖月潭这次是真的开怀大笑了:“秀真不走,难道要肖某独自前往?那凤菲大家管肖某要起人来,肖某可拿什么来应付呦,哈哈,哈哈!” 祝秀真这才明白过来,只是俏脸儿却涨的更红了。这不正经的,这样戏弄人家!一边儿却喜滋滋的转了身儿,引着肖月潭离了河岸。 路上肖月潭没有丝毫介意的样子,倒是祝秀真忍不住,瞟着肖月潭问道:“肖先生真的不生秀真的气?” “不生!”肖月潭干脆的答道:“虽然委婉是一种礼貌,但直爽却是一种美德。.info[]我喜欢礼貌,但更加尊重美德。” 听到肖月潭这样夸自己,祝秀真不由得洋溢开了笑容。看来这家伙是真的没生自己的气! “只不过,”肖月潭看来也很有美德:“聪明的人只向品德高尚的人展现自己的美德。秀真只见了我两次,就断定我是个品德高尚的人,所以,我认为秀真一定也很聪明,呵呵。” “啊?”祝秀真低头想了半天,才明白肖月潭的意思,急抬头要找那厮算账的时候,却发现那厮停了脚步,正盯着一个人的背影发愣。 “先生,”祝秀真看着那人的身影钻进了路边的一座酒肆,这才略带不解的道:“肖先生?” “哦――”祝秀真心里一紧,就知道不好,果然,接下来就听肖月谭说道:“秀真姑娘,说不得,今天肖某只有爽约了,呵呵,酒瘾又犯了,既有酒肆在前,我且去买一醉先,呵呵!” 说着,肖月谭再不看祝秀真一眼,紧走几步,转眼间也钻进了前面那家酒肆。 “哼!”祝秀真咬牙切齿的大恨,不是为了肖月谭爽约,而是他那看似同自己一样“聪明”的借口。跺了跺脚,祝秀真小跑着,也钻进了那家可恨的酒肆:“姑娘倒要看看你肖大才子是怎么样买醉的!” 乌廷威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背影给祝秀真姑娘造成的困惑。这个时侯,他已经适应了酒肆里昏暗的光线,眨了眨眼睛,相中了大厅中间的一个座位,随即大马金刀的盘腿踞坐下来,粗着嗓子嚷道:“上酒上酒,快给二爷上好酒――要上乌家的好酒!” 呵呵,乌家的好酒?跟着进来的肖月谭看清了乌廷威的样子又听了乌廷威的豪言,忍不住笑意盎然。这话儿,也只有这宝贝才能说得出来吧。正要上前搭讪,眼角儿身影一闪,却见到祝秀真急急得也钻了进来,不由得暗自一叹,转身坐到了旁边的一张空座上。 刚刚进来的祝秀真也捞到了乌廷威的半句话尾巴,由不得瞪大了眼睛,搜寻这是那位活宝。乌家的好酒?也是这里能够喝得到的? “哈哈哈哈!”见到刚进来小娘子看着自己发呆,乌廷威忍不住得意地笑。看来自己的魅力,即使是在这种乡下地方,也是不可阻挡呀。正好这时候,小二把酒瓮和酒碗端了上来,刚刚给自己晋升的乌二爷立马给自己舀了一勺酒水,向着那美貌的小娘子举起来,就要相约。谁知到,那小娘皮抿嘴一笑,腰肢儿一摆,竟然坐到了一个文士打扮的老白脸的座位上去了,只把乌二爷气的是目瞪口呆,一面儿悻悻地直摇头,一面儿感慨着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个招蜂惹蝶的小白脸儿呢!手一抬,一碗酒“咕嘟”一下灌进了肚子,也不品酒味,只是愤愤的骂了一声:“老白脸!”随即自顾的斟酒大喝起来。 肖月谭与祝秀真相视一笑,那祝秀真更是促狭地一拍酒桌:“小二,快些儿上酒上酒上好酒――除了乌家好酒!” 阿桑!乌廷威忍不住两眼一翻,瞪了过来――这丫头,莫不是有意跟我叫板? “呵呵,莫怪莫怪。”肖月谭坏笑着道:“宦囊颇有不足,虽然好酒,却奉不起乌家烈酒,这位壮士莫怪,呵呵,莫怪!” 嗯,原来是没钱呀。乌廷威大度的点了点头,心道也是,乌家烈酒,斗酒斗金,又岂是一般人能喝得起的?哼哼,别说是一般人了,就是稍微差点的酒肆,你都进不起……那个――乌廷威忽然转眼打量了一下这座酒肆,似乎,怎么看,这种乡下地方的酒肆,也不像是后胜那家伙开的。再一品碗里的乌家好酒……阿又桑!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乌家的大少爷居然喝了这么长时间的乌家假酒,要是被人知道了,还有什么脸面混!不行,得赶紧溜。 正要拍钱走人的时候,忽听另外一边有人说道:“呵呵呵,要说乌家烈酒呀,那可真是好酒呀。左相国诗云‘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我初听之时,虽然赞叹诗句的美妙,却颇不明了,到底是什么样的美酒,能价千金?直到有幸得品乌家烈酒,这才了解左相国所言,诚不我欺!” 乌廷威手一缓,转脸望去,却是对坐的两位士人。其中一个一脸感慨的,正举碗欲饮。见到乌廷威打量自己,随即向着乌廷威举起了酒碗,微笑着点头示意。乌廷威一乐,也举起了酒碗,一饮而尽,正待答话时,却听那人的同伴笑着道:“左相国大才,又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了解的?呵呵,当年左相国作这首《将尽酒》的时候,世间本无乌家烈酒,当时世人多言左相国好为虚言,可后来左相国不是亲酿此琼浆以飨天下么?所以,我敢大言,此次临淄之行必不虚!” 乌廷威听了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便张口问道:“两位先生,临淄有什么新鲜的事儿么?在下一路风尘,竟还不知,请教一一二。” “哈哈,”先前那人展眉笑道:“壮士竟然不知三大花魁汇临淄么?” “这个……”乌廷威一瘪嘴,心道原来是这事儿,还当是什么事呢。 “原来壮士是真的不知道!”另一人也吃惊的摇头:“兰宫媛大家曾就学于左相国门下,闻说颇得左相国喜爱。建公子接兰宫大家回临淄时,曾听左相国亲口对大家说,等到花魁聚首的时刻,他一定会来临淄,亲给大家捧场!届时,说不得,左相国又将会有新作问世。这种机会,我等读书人,谁会错过?” “不然!”先前那人却道:“左相国诗文绝妙还在其次,我拜读过左相国所颁之《物权令》,那才是治国之善道!据闻稷下学宫为此令相互争嚷,早已乱作一团。此次左相国欲来临淄,学宫之人已决定约期大会。如此盛举,我辈学子,必然熙往攘至,焉能错过!” “哈哈……” “哈哈……” 两士子只顾高谈阔论,浑然忘了他们是在指教目瞪口呆的壮士乌廷威一二,当然更没有注意到肖月谭对面愤愤不已的祝秀真。 “哼哼哼!”花魁凤菲的三妹气嘟嘟的大声道:“左相国天纵奇才是不错,可惜的是,天同样嫉妒英才――他这次怕是来不了临淄了!” 159、一路冰棱(二) 159、一路冰棱(二) “啊?!” 不管是乌廷威还是那两位欲往临淄追星的文士,都被祝秀真的这句话雷的不轻。尤其是乌廷威,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遇到高手了――吹牛的高手! “这位姑娘,”还是那当先的文士开口问道:“你何以断定左相国行止?” “这还要断定么?”祝秀真扫了一眼摇头苦笑的肖月潭,道:“我们正是从长安来,在长安时,听说吕相国府中接到军报,说是左相国大军被数十倍于己的月氏、匈奴人围困,估计已经朝夕不保了……” “胡说!”乌廷威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来就不是有什么城府的人――当下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喝道:“你这小娘皮,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朝夕不保?一派胡言!” “咯咯咯,”祝秀真却不生气,也站了起来笑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你不信,你知道他……” 说话间,伸手就要把肖月潭给卖了出来。哪知道,肖月潭一抬手,将祝秀真拉住,自己却站起来冲着乌廷威陪笑道:“呵呵,壮士莫要生气。我等确实得到消息说是左相国与胡人兵力悬殊,故此有些忧虑,不知壮士有什么见教?” “见教么,”乌廷威仰着脸儿不屑道:“我倒还真是有点儿,我家……那个左相国雄才大略,区区胡人几十万人马,在他面前,还不是挥挥手,就灰飞烟灭的事儿……” “灰飞烟灭?”祝秀真忍不住讥笑道:“这位壮士文采倒也不错,可惜的是,实务却着实不通!左相国以两万军队抵敌月氏人三十万,背后还有十数万匈奴人,就不知道怎么能够让他们灰飞烟灭?笑话!” “笑话?”乌廷威伸手指着祝秀真怒道:“敢这样跟你二爷说话,要不是看你是个娘们儿,我就……哼哼哼,毫无见识的家伙,我懒得理你了……哼哼哼,真是气死我了!” “壮士息怒壮士请息怒。”肖月潭连忙上前,向乌廷威拱手,顺势坐到了乌廷威的桌旁,道:“鄙友出言莽撞,若有得罪,还请恕罪――只是,不知只是鄙友,连我们都对左相国行止颇有关心,实不知局面若此,左相国如何开解?呵呵,我们凡夫俗子,遇到如此必败之局,自然垂头丧气,唯有替左相国担忧而已呀,啧啧,你们说是吧?” “嗯,”那两位文士听到肖月潭相询,也是频频点头。一个道:“是呀是呀,左相国怎们会如此身陷死地呢?我看这一定是左相国的计策,也许就是一个障眼法儿……” “对!”另一个文士眼睛一亮,抢声道:“那位姑娘说左相国只有两万人被围,可是我们都知道,左相国帅大军十二万西出临眺,那另外十万大军呢?我说一定是埋伏了起来……” “那十万人马受命回师,”祝秀真撇了撇嘴,道:“左相国命令他们押解战利品回咸阳,而为了阻止胡人追击,左相国本人亲率两万人马给他们断后!” “嘶――”那两个文士一起摇头:“左相国此举……唉!” “哈哈!”乌廷威冷笑一声,倒坐了下来,自斟了一碗酒,一仰脸喝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声冷笑:“哈哈哈!” 肖月潭微微一笑,他倒是不再担心什么了,只是迫切的想知道具体的经过,当下很是配合的接口道:“壮士因何发笑?” “我么,”乌廷威傲慢的道:“笑有些人自以为是,其实呀,什么都不知道!” “噢?”肖月潭不等祝秀真来捣乱,立马接到:“难道其中尚有隐情?” “那是当然!”乌廷威能别憋到现在,已经出色发挥了,当下立即口若悬河:“乌卓、李牧二人奉命回师,可是你们谁又见到他们回师咸阳了?哼!他们是奉命回师北击匈奴王庭――趁着头曼被我家、那个左相国疑兵拖住的时候,以八万轻骑,一举扫荡了河套八百里,十数天的功夫,将匈奴王庭彻底荡平,然后以得胜之师,驱赶着匈奴残余往西直溃头曼大营!等头曼反应过来的时候,左相国已经帅大军西向,在石河滩子大破月氏人三十万,月氏人大统领突迷当跪地请降,月氏人大汗随乱军溃败,却被他的王叔以败兵之罪斩杀。而此时,头曼不敢与乌卓李牧的大军交锋,听闻月氏人大败,随即引军西进,突击月氏人而欲占据其地,可随即又被乌卓李牧,以及左相国连续突击,大败亏输,狼狈西窜,残兵不足万人!匈奴月氏一战如此,不是灰飞烟灭,又是什么?嗯?” 乌廷威一席话说的是荡气回肠,旁边众人只听的是目瞪口呆呀。良久,祝秀真才叹道:“如壮士所言,左相国当真是雄才伟略――只是,小女子不明,左相国如何以两万军马大败月氏人三十万?难道左相国当真是天神附体么?” “那家伙是不是天神附体我不知道,”乌廷威得意的摇头晃脑:“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在石河滩子,他的确是摆出了一场只有天神才能驾驭的的天雷阵!月氏人的主力二十万,就是被引进了天雷阵中一举击杀!” “天雷阵?”众人更加晕菜。 “可是,”祝秀真不依不饶:“请问壮士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说壮士一直都跟在左相国身边看到的么?” “嘿嘿。”乌廷威忍不住得意地笑:“我么……” 那鸟人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又斟了一碗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然后神袖子擦了擦嘴,道:“不告诉你!” 这厮把人气得臭死,自己却一点儿也不觉悟,还甩手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小二,怎么还不上菜!” 这突然的一嗓子,立即把同样听得出神的酒肆老板和小二惊醒了,也不敢埋怨乌廷威什么时候点菜了。那小二更是点头哈腰的来到乌廷威面前,道:“壮士想要点些什么菜式?小店南北风味、东西佳肴,倒也颇具。就是左相国府中流传出来的菜式,小店也颇有几样……” “那家伙府中的……”乌廷威眼睛一亮,可转眼瞧见了旁边似笑非笑的肖月潭,立马又想起了这店中特色风味的“乌家好酒”,立刻就没有了兴趣,正要发话,却听旁边的肖月潭接口道:“就将左相国府中流传出来的菜式,捡几样烧来,我来请客――虽然味道不甚地道,不过壮士就当尝尝鲜了,以后见了友人也有些谈资。” “哈哈,”乌廷威倒也来者不拒:“先生这样客气!――来来来,请尝尝这店中的乌家好酒!哈哈,哈哈!” 他倒也不肯吃亏,用冒牌的酒来还冒牌的菜。 这二人倒上演了一出哥俩好,只是把旁边的某人气得够呛,又不敢薄了肖月潭的脸面,索性嘟了嘴,走上前来拉了肖月潭的衣袖,只管用幽怨的眼神往肖某人脸上撩。 “唉,”肖月潭摇头苦笑,转脸对那大秀小女儿状的祝秀真倒:“祝姑娘,你莫要如此。写词是要心境的,现在我心绪并不在此,即使去见了你家小姐,也并无好词奉上。” 他说的的确是实情。自见了乌廷威后,他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乌廷威怎么会出现在此地?这问题没搞清楚之前,他的确没有心思混迹花丛。 “先生――”祝秀真神色一黯,心知肖月潭主意已定,多说也是无用了。正待告辞,耳边却听到那捣乱坏了自己好事的吹牛大王一脸好奇的问了一声很白痴的话:“写词?难道你这个家伙也会写词么?” “哼!”一肚子怨气的祝秀真横了乌廷威一眼,不等肖月潭说话,伸手一指乌廷威斥道:“你这莽夫如何知道肖先生大才!即使是在长安,肖先生的词也是极难求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了!” “什么?”被鄙视的乌廷威张口结舌,脸一下子涨得同通红:“谁说我不懂?这小娘皮说话太气人了!” “就气你又怎么样?”祝秀真看来真的很不开心:“有本事你也作一支词给大家瞧瞧?” “我……”乌廷威眼珠一转,道:“我要作上来了,你怎么说?” “你要是真的作出一首好词来,”祝秀真斜睨了乌廷威一眼,道:“我就请你去临淄看三大花旦!” “三大花旦有什么看头!”乌廷威拽了拽,道:“没劲――你要是输了的话,只要给我敬杯酒就好了!” “哼!”祝秀真抿了抿嘴。 “听好了――”乌廷威摇头晃脑的又灌了一碗酒,这才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好!”乌廷威刚刚停下来,旁边敲边鼓的两位文士就齐喝了一声:“真是好词!” “确是好词!”肖月潭笑眯眯的看了看正向那两位文士抱拳致意的乌廷威,又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祝秀真,摇摇头笑着对乌廷威道:“这下阕是什么,兄台还是别卖关子了吧,呵呵。” “咦?”乌廷威瞪了肖月潭一眼:“你也知道还有下阕?” “嗯。”肖月潭心道,谁不知道左相国从来不作单阕的词,而且,最优美的词句往往就在一首词的下阕。 “呃,”乌廷威一扬眉,高声道:“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诗词!”随着门外一声娇喝,酒肆内光线一暗,可紧接着,众人又觉着眼前一亮,一位蒙面女子婷婷的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之中。 “大小姐!”回过神来的祝秀真再次吃了一惊,失口叫道:“你怎么也来了?” 凤菲点了点头,然后回身向酒肆外面的跟班们摆了摆手,让他们留在外面,这才转身进来,先是盈盈一礼跟肖月潭打了个招呼:“肖先生,你可真是难请呀!” “呵呵呵,”肖月潭一笑,道:“凤菲大家取笑了,呵呵。” 凤菲也不为甚几,略一点头,遂转向乌廷威盈盈一礼,俏声问道:“这位壮士,凤菲有礼了,敢问壮士尊名?” “我……”乌廷威畏畏缩缩的瞪着门外,嘴里嘟嘟囔囔道:“我不能……不告诉你!” “扑哧!”肖月潭一口酒没含住,差点喷到了凤菲身上。这哥们,又被谁踩着尾巴了? “呃――”凤菲也是身子一晃,随即伸手拉住了旁边张口欲嚷的祝秀真,恭恭敬敬的再次向乌廷威施了一礼,缓缓道:“虽然壮士端庄,然凤菲实是有事相求,还望壮士莫怪凤菲腆然――敢问壮士适才所吟之诗词……” “噢,”乌廷威终于注意到了凤菲:“你是想问那诗词是谁作的吧?”那小子把手朝门外一指,道:“那家伙就是!” 159、一路冰棱(三) 159、一路冰棱(三) 看见那酒肆外面或蹲或站的众人一起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心里一动,轻轻勒住了马,一片腿,跳了下来。(..info)脚跟还没有站稳,那些人就已经全部站了起来,有几个家伙更是手按剑柄,走了过来。我摸着下巴,玩味地打量着他们,心里却在琢磨该怎们玩儿。 “这位壮士,”当先那人向我一抱拳,沉声道:“我家小姐正在……” “放肆!”天地良心,这可不是我在骂人,虽然我也正打算这么骂来着。略略一偏头,越过面前那些跟我同样困惑的、转回头张望的保镖,却见一个轻纱掩面白衣胜雪的女子,娉娉婷婷地,摇曳着从酒肆中漫步而出。 “嘘――”我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在这乡下地方还能遇到如此极品的小妞,呵呵,缘分呐。看在这样有缘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她骂人了,呵呵,小妞叫什么名字?问一声先! “凤菲见过先生!”我脸上刚刚洋溢出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下面还有:“下人们适才对先生不敬,凤菲无以为歉,借此小店薄酒一碗,望先生勿拒,请!” “你就是凤菲?”饶是我自诩机巧权变才思敏捷,这个时侯脑子也有些短路。凤菲,我怎么就遇到她了?那我是不是还会遇到肖月潭呢?呵呵,不可能吧,肖月潭那家伙现在可是还在长安看着吕不韦呢,呵呵……呵呵……嗬……嗬……咳……咳……咳!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从酒肆中跟着凤菲出来的神情激动的肖月潭,一口气没喘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先生,”凤菲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呆了一呆,忙一脸关切地问候:“你……你不要紧吧。” “不要紧不要紧!” 我怒!因为这话不是我说的。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越俎代庖的人――跟着肖月潭钻出了酒肆的乌廷威。 我更怒了! “别,别这样看着我,”那欠扁的家伙缩了缩脑袋道:“我会害怕的!” “你还知道害怕!”我火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给我添得麻烦可不是一点半点!“我还以为这世界只有我们知道害怕的呢!” “大哥!”那家伙一脸苦相:“老大!有外人在场,要注意礼貌!跟人家打一个招呼先!” “我!”我一扬手,把那家伙吓得一缩脖子,这才跟肖月潭凤菲道:“呵呵,见笑了,都是些家务事――不过,我跟肖先生也不是什么外人了,呵呵。” “噢?”凤菲疑惑的看着肖月谭:“肖先生还没有介绍……” “哈哈,还介什么绍!”想着她的情人韩竭,我立刻大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毫无羞耻的给自己改了一个名:“我姓管,叫管中邪!” “管中邪?”凤菲秀眉微蹙:“原来是管先生,失敬――此处原非说话之所,管先生一路风尘,且请酒肆中一坐,容凤菲为先生奉一碗薄酒洗尘。” “既如此,”我一伸手:“请!” 顺便给那刚刚伸出来的乌廷威的脑袋来了一巴掌,我抬腿跟着凤菲进了酒肆。 “管先生请!”酒肆中,凤菲已经除去了轻纱,向我举起了酒碗,满饮了一口,不动神色地道:“此来可是前往临淄?” “临淄我们是要去的。”我抬手点了点乌廷威,道:“不过这次来这里却是为了这个家伙!” “呵呵,”凤菲掩口轻笑:“管先生请酒――还没请教这位壮士尊名?”说着又陪了我一口酒。 “这家伙姓韩,”我大口咽下了碗中的水酒,接口道:“名叫韩竭。” “咳咳……” 凤菲措不及防之下,一口酒呛住了,顿时咳得小脸儿通红。反倒是肖月潭和被我改了名字的家伙本人没有吃惊――在我给自己改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我要出幺蛾子了。 “大小姐,”祝秀真连忙帮忙拍了拍凤菲的背:“你缓一缓气。” “呵呵,”凤菲强笑着道:“我没事……我没事……咳咳……呛了一下……呵呵……咳……” “唉,”我趁机指着乌廷威训道:“你说你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呀?叫个什么名字不好呀,非要叫什韩竭,这破名儿――跟你人一样,就是欠打!” 乌廷威抬头看着我,一脸的委屈――老大,这名儿不是你岳父给我取得好吧! 我知道!我笑着挑了挑眉,我就是要骂你而已。 “适才闻管先生所言,”凤菲显然也看到了我是在找乌廷威的麻烦,倒放下了一些心。可是又实在不想继续讨论“韩竭”这个名字,只好转移话题:“先生一向与肖先生相识?” “是呀,”我点头、饮酒,道:“某与肖先生同供职于吕相国府,一向得到肖先生指点,不可谓不熟――肖先生,请!” 说着,我又向肖月谭举起了酒碗。 “请!”肖月谭也不多言,他自然听出了其中意思,淡淡一笑而已。 “这次,”干了碗中酒,我知道凤菲其意所指,遂续道:“某受差遣,跟随左相国项少龙大军西征,一路上犁庭扫穴,西胡为之一空。左相国率军凯旋,某因有私事,得左相国所准,遂与部曲东之临淄。不想半路上韩竭顽皮,夜遁不知所趋。某一路寻来,至此方得。” “这么说,”凤菲秀眉一挑,道:“左相国项少龙真的平定了西胡?” “我就说吧!”乌廷威直了直身子,嚷道:“我就说吧!你们还不信!” “你……”我瞪了他一眼:“都说了些什么?要别人相信!” “他呀,”祝秀真插口道:“他说项少龙摆了一个什么天雷阵,请了天雷下凡,一下子把几十万月氏人劈死了――还说不是吹牛!” “噢,”我笑道:“天雷阵呀,那倒是真的。” “哼!”祝秀真一撇嘴,显是不信。 “秀真不得无礼!”凤菲笑着呵斥了一声:“管先生如何会骗我等!想是其中必有缘故。” “那天雷阵声势的确不凡,”我悠悠地抿了一口酒,接着道:“虽说月氏人的几十万大军不是被它轰死的,但经其一炸,月氏人兵无战心,只知溃逃,大军围剿追杀,再也没有人敢于反抗倒是真的。” 凤菲和祝秀真对视一眼,倒是有些相信我所说的了。 “既然左相国已经凯旋,”肖月潭见缝插针,轻轻淡淡地问道:“管先生何不回长安见过吕相国?难道说吕相国一向以来对先生还不够照顾么?” “长安么,”我再度抿了一口酒,道:“某已经专门派遣人手向吕相国说明缘由,想来吕相国定会体谅某等良苦。” “哼,哼哼。”肖月潭不置可否地哼哼了两声:“你倒是挺放心的,不怕吕相国找你麻烦。” “呵呵,”我笑道:“吕相国恐怕没有精力来找我的麻烦了,那项少龙怕自己抹不开面子,所以自己在路上慢悠悠的消磨时间,却让李牧率十万轻骑先行回师――那十万轻骑中可有一半是归降胡人,呵呵,光是安置好他们,就够吕相国头疼的啦。” “哼!”肖月潭使劲板起了脸,重重地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站了起来道:“肖某去净净手,赎罪!” “呵呵,”乌廷威看着肖月潭匆忙的背影不由得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我狠狠地一瞪眼,吓得忙低了头,找自己的酒喝去了。 那凤菲倒是了解一些肖月潭同原来管中邪莫敖等人的恩怨,看了看耸着肩离开的肖月潭一眼,眉目一转,微笑道:“原来管先生有意往齐国发展,难怪肖先生不虞。” “嘿嘿,”我丝毫不在乎管中邪身后的名誉,煞有其事道:“当然,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吕相国既无知己善用之举,管某岂可枉效慷慨。” 能把跳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咱这人了,二十一世纪的脸皮,可不是白混的。 “嗤,”那祝秀真实在看不过眼去,撇了撇嘴,道:“大小姐,奴去看看肖先生……”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说肖月潭上厕所,你个姑娘家的去看什么! “哈哈哈!”乌廷威反应了过来,也指着祝秀真大笑起来,就连凤菲也不禁莞尔。 “你……”祝秀真这才发现自己的语病,指着我们连连跺脚:“你们……”一转身,双手捂着脸跑了出去。 “啊?”乌廷威失声叫道:“你还真去看呀!” 这下凤菲忍不住也狠狠地瞪了乌廷威一眼,那家伙,太招人恨了。 “好了,”我长身而起,冲凤菲抱了抱拳,道:“这人也找到了,酒也吃罢了,凤菲大家,管某告辞了!” 言罢朝着乌廷威一摆头,那家伙立刻愁眉苦脸起来,慢腾腾地扭起身,垂头丧气的,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恨得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管先生且慢!”见我真的是要走,凤菲连忙起身道:“先生既是去往临淄,与小女子正是同路,不知凤菲是否有幸与先生同行?” “呃,”我看了看凤菲,摇头道:“凤菲大家红尘仙子,岂可与我等粗鲁人为伴!况且管某还要与众位兄弟汇合,呵呵,他日有缘再见,管某定当与凤菲大家把酒言欢,告辞了!” 说完转身,带着乌廷威,大步出了酒肆,拴马桩前解了缰绳,向跟着出来欲言还休的凤菲再一抱拳,就要扳鞍认镫上马的时候,忽听得一阵骤雷般的马蹄声滚滚而来。急抬头看时,却见一骑快马蓦地转出镇子边如阴的绿树,直冲到前面的空地上立住,在马上骑士驻马打量小镇的时候,约一二百轻骑如风般卷出,人嘶马吠的噪杂声中,纷纷在那空地骑士身后立定了下来,顿时尘烟如蔽。那骑士一皱眉,视线从我和乌廷威身上滑过,随即落在了凤菲身上,眼睛就是一亮。一抖缰绳,策马过来。 我暗自摇头,心说麻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