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姜茶》 转学生 盛夏时节,暴雨来得猛烈。乌云成团卷在天边,疾风吹乱了院中花草,滂沱雨水倾盆而下,砸出大大小小的水圈。 余小桃一个人站在窗前,把窗户打开了半条缝。 室外雨声哗然作响,有人撑着一把格子伞,娇小玲珑的身影从树间走过。他穿着一件灰色衬衫,侧脸被树木的枝叶遮挡,仍然让余小桃双眼一亮。 余小桃雀跃道:“小美人回来了。” 她踩着一双塑料拖鞋,飞快冲出房间的正门,站在被雨淋湿的台阶上。 余小桃居住在四合院里,爸妈在外度假,只留着她一个人,上高二的年纪,有一位闺蜜住得近,便住在一起。 苏菲亚回来的这会,家里的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 余小桃听见她的话,抬手收了伞,缓步走上台阶。 杏眼弯弯,笑的腼腆,声音软软说:“小桃,又打趣我了。” 余小桃咧嘴一笑,憨厚着,手顺势抚平微翘呆毛,认真的瞧着她,语气随和的坚定,“哪里,小菲本来就长的漂亮,漂亮还不允许我说嘛。” 在苏菲亚眼里,余小桃其实就是一个淘气的精灵鬼。 可在外人面前,那可是“魔了鬼”。 “作业写完了?” “那可不。” 苏菲亚笑道:“你终于写完作业。” 她对此感到欣慰,小桃有个缺点,做事慢,好在每次很顺利。 叹气的途中,余小桃已经饭菜下肚,开始准备洗香香,温馨的浴室里悠扬着动听的歌声。 随着水声停下,里面也没了声音,只见穿着棉质睡衣的余小桃出来,柔软的头发上还带着灰色的兔耳朵,身上伴着的水汽给染上一层仙气。 苏菲亚刚感慨一秒如画的场景,主人公就开始破坏气氛。 “美女是想要奴家暖床?” 空中掺着玲珑般的笑意,还有枕头掉落的声音。 好险,差点就没有命了。 消停的余小桃总算有个睡美人的样子。 —— 假期结束,余小桃不能再赖床到中午,每天都要按时起床。由于开学就是高三苏菲亚担心她的迟到,特意早起半个小时等着她。 莫约十分钟后,总算赶到学校。 两人分开,苏菲亚去到一班,余小桃去到三班。 两个拐口,十几个阶梯,拍着灰尘的余小桃安全到达班级。 两个月不见的教室,换了许多新设备,余小桃撇撇嘴,心里嘟囔着,孩子命苦啊。 欲哭无泪的表情僵在脸上。 九月天高云阔,清晨的凉风飒爽。她多么希望现在是夜晚。 “小桃,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班主任身旁的男生开口打破班里的安静。一道冷清的声线划过。 他穿着宽松的白衬衫,衣领扣子解开了一个,隐约能瞧见分明的锁骨。或许是因为坚持锻炼,他的身材也挑不出缺点,于是余小桃凝视着他的侧脸,又瞄了一眼他的领口,陈新河便有所感知。 视线就在空中碰撞,有那么一刻暗线火苗,当然不是爱情。 余小姚一瞬间底下头,在书包翻找东西,欲盖弥彰的行为惹得前头的男人直看了一眼。 “大家好,我是陈新河。” 气氛尴尬了半刻,班主任似乎也没想到面前俊秀的学生如此话说,咳嗽一声,为他安排好座位,挑来挑去,余小桃心里紧张,一种不祥的预感。 “陈新河同学你就坐在余小桃同学的前面吧。” 陈新河微侧脸点点头,修长的腿两三步来到她面前。 动作行云流水,待过去十分钟,余小桃还是心不在焉,没敢抬起头来,最远的目光直落在光滑地砖上。 手沿着笔滑了一圈,纠结着。 科任老师板书第二块了,眼看着快擦掉,突来的声音使她放松起来,眼前一片光明,心满意足的写完步骤。 陈新河手插兜走进办公室,一路上频频引得女生回头议论。 “陈同学,新班级还适应吗?” 陈新河点点头,算是回应班主任的话。 “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下课的热闹总是短暂,余小姚捏着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圆滚滚的腮帮子像只松鼠。 “小柠,饼干很好吃,这道题怎么写。” 作业推到班长柠乐的面前,饼干沦落到余小桃手里,咔嚓咔嚓作响。 “你把这个代进去,然后就可以算出来来了。” 余小姚看着满满当当的草稿,回了句感谢。 “小柠,中午在学校吃饭吗?” 柠乐疑迟了一秒,思考道:“应该会吧,中午回家时间很赶,你呢?” 话题回到她这,时间似乎放慢,柠乐叹口气,她就不该问这话。 谁不知道余小桃对吃这一块纠结的很,做决定慢的很。 陈新河左眉一挑,到他出门在进来,食物的话题就没离开过,头偏过去。 余小桃感受到眼尾视线,愣了一秒,他什么时候在的?来了多久? 陈新河若有所思,怎么,她在害怕。 时间紧凑着,到最后一节课,余小桃拿起钱包去找苏菲亚。 陈新河冷不丁站起来,不巧,白鞋子上留着半边黑乎乎的脚印。 余小桃能清楚的听见头上方的呼吸声的微妙的变化。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 隐忍的脾气,单纯的余小桃没听出来,道了声“对不起”就落荒而逃。 蜻蜓点水 心有余悸的拔着饭,皱着好看的眉头,动作持续三次,苏菲亚忍不住吐槽,“怎么了,开学第一天就这样。” “你惹祸了?” 好的,她猜对了。 “今天我们班刚转来一位学生,个子高高的男生,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他了。” “就这样?”苏菲亚不可思议看着她,这多大点事情,怎么一惊一乍的太不像她了。 余小姚心急,“这不是第一天认识,印象不太好嘛。” 哪里啊,那个男生冷冰的眼神很让她毛骨悚然。 苏菲亚安慰着,“那道歉就好了,你都说刚刚认识,不会有事情的。” 余小桃杏眼眼睛滚动,特是灵动,吁叹说:“可是,他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目测一米八的样子,耳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虽然没有仔细看他长什么样,可光气场就不是好惹的。” 她可谓是头一次怂成熊样,丢死人了。 如此观察仔细话语苏菲亚没有听进去,倒是看见了符合她所说的男生,一米八的大个,说话少。 “小桃,你刚刚说的是他吗?” 顺着视线看过去,确实是一米八的高个,却不是他的长相,陈新河比他好看许多。 余小姚摇头,一碗饭也见底,鬼鬼祟祟的进到教室,拍拍胸脯。 前后的脚步,陈新河与两个男生分开,踏进一步门口面前娇小可爱的余小桃挡住他。 “借过一下。” “好的。”余小桃侧身,鼻尖闻到了青柠蜂蜜的味道,刚幻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好看的男生没被注意到。 果然,只是她错觉,错觉而已,新来的同学怎么可能呢,哈哈。心里吐槽着自己,蒙着头趴在桌上。 小声嘟囔:“太丢人了,余小桃你太丢人了。” “余小桃。” “嗯?” 她刚刚打过哈欠,眼中含着几分水光,好似蕴藉一湖繁星。她的睫毛也很长,浓密卷翘,像弯曲的蝶翼,当然最好看的还是眼睛,黑白分明,瞳仁格外清亮。 陈新河却移开了目光。 出奇然语气变缓,“你说话都听见了。” 余小姚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耳根子红润,脸颊也滚烫的不行,他都听见了? 吞吞吐吐的问道:“你,都听见了?” 陈新河勾了一下嘴角,她这样子,是要说没听见? 余小桃双手闭合,态度诚恳,“那个陈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你学习。” 陈新河皱了一下眉头,偏过脸去,连想说的话也吞回去。 脑海的念头告诉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见人怂胆的模样不应该啊,从来都没有过,怎么见到他会... 踩着五厘米高跟鞋的于姚进来,熟悉的南方口音,“把书翻到30面。”摇人的节奏再次上演,这是丁姚的一惯的作风,有一个好处就是学生的积极性将会被带动。 头一个试水的余小桃已经做好准备,手指捏着书下方的边沿,腿有向上站起来的倾势。 “陈新河同学来回答一下吧。” 声音好比钟声响亮,余小桃处于蒙圈的状态,这,不应该是她的部分? 挺拔的身躯站起来,长袖被他挽起,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臂,声音也是如此有磁性。 “下一个。” 同桌柠乐笔端戳着她的胳膊,好一会缓过神来,半吞才站起来的余小桃挤眉弄眼的求助拧乐。 柠乐捂住半边脸低下头,真是没脸见人,别说她认识余小桃,这个时候竟然犯花痴。 松了半口气,终于是结束了,余小桃仿佛经历了一场灾难,半环抱着柠乐享受着下课的美秒,收拾好东西瞄到窗外的苏菲亚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露出那整齐的一口白牙。 “想我没,”余小桃接过她手上的樱花的小包,打开拉链一看,惊叹道:“怎么这么多零食,巧克力。”舔舔嘴角。 苏菲亚无奈的点点她的额头,长叹道:“走吧,那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手指指着那个夕阳照射的方向,安静的人背后都被染上一层金光,好看得像漫画里的主人公,挺高的鼻梁,红润的薄唇,半垂着眼眸和那一层不染的白衣服。 在余小桃望过去的同时,陈新河恰巧抬起眼皮,琉璃般的眸子与她对视上,她慌神一秒,抓住苏菲亚干净的手指,露出一个有善的微笑,连拖带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直到上了公交车才提醒,“菲亚,你怎么还指着他,很可怕的好吗。” 余小桃的表情那叫一个欲哭无泪,苏菲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敲了她的头,“你怎么回事,我还没干嘛。” “这种感觉,嗯,就是害怕。”油然而生的。 半响,苏菲亚总算记起什么,“小桃,你说的那个人还长得挺好看。”沿着下巴摸了摸,像极了地痞流氓。 余小桃丢去一个嫌弃的眼神,什么嘛,这就变心这么快,我余小桃就不值得多关心关心? 用苏菲亚的话来说,余小桃定是得罪了那个男生,否则怎么会忌惮他,好看的人脾气怪也正常。 眼光落在熟睡安详的脸蛋上,她家小桃长的也不错,就是桃花运不好。 好运来 夜幕降临,挑灯夜读的余小桃还在回忆早上的糗事,书本可怜的拍在桌面,她蒙头大睡,苏菲亚轻声的关掉灯。 翌日。 耳边的嘲笑声,她气得抓狂。余小桃很想用胶布封住柠乐的嘴巴,说好的助人为乐,姐妹友谊,她就是这么哈哈大笑提醒自己的黑眼圈,重的不能再重,失眠使人烦躁,余小桃现在就是火冒三丈的时刻。 高三早晨的十分钟将要准备晨练,难得一次多余时间休息就泡汤了,边打瞌睡边走路的余小桃摸索前进,就那么靠着墙一小会睡意来袭,外间的吵嚷与她无关,最后一个出班级门口的陈新河转角间就看见这阵仗。 避开她下楼却没想到余小桃突然倒下,眼疾手快的陈新河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礼貌的扶正她的肩膀,轻敲她的脑袋。 吭声道:“小心点。” 睡意朦胧的余小桃清醒,向远去的背影看了一眼,望着手上的手表,惊呼出声:“天啊——” 下一秒冲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安全到达操场,随着音乐声音开始伸展肢体。碰巧老班也开始数点人数。 余小桃熟练的跟上节奏,清晨的阳光辐照在大地上,清晰的空气却让人头脑清醒,待她打了个哈欠,头自觉的往旁边望去。 眼前一亮。 旁边的人也站好,优美的肢体动作像是像是跳舞,体操能做出跳舞的美感真不一般,随着腿往上看去,是她没见过世面了。 总算知道这个主人是谁了。 ——陈新河,没错。开学第一天就征服了班上老师的学霸,光芒万丈,没想到体操也这么与众不同。 老天可真偏心啊。 余小桃眼珠转来转去偷偷多瞄了几眼,准确来说是欣赏。这个高度能看见绝美的侧脸,挺拔的鼻梁,耳边的痣,第一次发现男生也能生得比女生好看,明目张胆的视线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对比一下,余小桃的动作显得不是那么尽人意,似乎还有一些笨拙。可奈何表情丰富,陈新河觉得她有趣得很。 好在时间不长,余小桃内心强大的离场,舒适的坐在位子上。 前面高挺的身躯已经端着书上去,动作让余小桃疑惑,眼光看着陈新河,侧脸向着柠乐疑惑地问道:“柠乐今天谁带读啊?” “他已经上去了,这个是老师要求的。”柠乐翻开书,目光同她一样望着讲台前的陈新河。 “这样啊。”她轻叹一声,吧唧吧唧嘴。 不知是不是换人带读,余小桃偷的空闲,也肆无忌惮起来。 开小差的时间,陈新河爽朗的声音游荡在不大不小的教室,声线冷清平缓,叫人忍不住多听几句。 书挡着脸的余小桃咀嚼着软糖,耳边就播放着动听的声音,直至声音靠近,余小桃才开了口跟着朗读。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身影走过,她开始了新的一轮偷吃,两人像玩着猫抓耗子的游戏,你追我赶。两回过后,高大的身躯就停留在她的身边,顶着头上强烈的压力,余小桃乖乖的读书,甚至不敢往上瞟,不用猜都知道危险即将面临。 面无表情的陈新河就直勾勾的盯着她,呼吸深浅不一,他到是想看她到底有多么能吃。 余小桃坐得笔直,身体僵硬。直到上课也没敢放松,嘴上抱怨着:“太难了。” 男生的耳廓微动,眼里淬着星光,嘴角也是似笑非笑。 “试卷放下去,这两节课周练。”数学老师干净利落的发放完,银白色的眼睛框反射着白光,犀利的眼神巡视一圈,靠在讲台。 课堂秒变考场,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安静的教室只听见笔和纸摩擦的声音,前面的人突然没了动静,余小桃瞄到试卷上满满当当。 余小桃,余小桃,这就是差距,别人已经写完了,自己还剩一大半。 往上传试卷的过程,余小桃已经不对这张试卷抱任何希望。 “今天的试卷没及格的自觉把知识点摘抄,明天下午由班长交到我办公室。”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扰乱了许多学生的心理,乌云密布。 试卷传到陈新河手里,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眉头紧锁,看着她试卷低级的错误,原本想往上传的手打开笔盖在上面作了点文章。 这一切都是他的勉伶之心作怪。 她天生乐观,趁着课间,余小桃拿起钱包往外走,阳光的晴朗带走了心里的郁闷,脚上踢着石子,嘴里还嚼着糖果。这点功夫,班里就乱成一团。迷妹太多也是一种烦恼,眼看周围都是女生,所幸就靠着墙。 扭着屁股吐槽一句:“切。”白眼刚刚好落入陈新河的眼里,敲了一下桌子,“有事?” 余小桃左看右看,身边没有一个人,好不容易想开口,被他打断:“你嘴边有点东西。” 摸上嘴边,白点点雪糕粒。 “你还有事?” 男生挑起好看的眉头,似乎在说这不是他刚刚说的话。 余小桃认怂,吃噎,傻笑一声,神情十分认真回答:“没事。” “哦。” 哦是什么鬼,真气啊,好想打死他,张牙舞爪的余小桃只敢在背后做小动作。过后她越想越气,可余小桃也是个马后炮,不敢当面单挑。 午间的宁静正是催眠曲,可能是每个学生上了高三后,回想起都会怀念的。 余小桃有一项天赋就是热爱绘画,可水平只是初级上去。拿起笔找好动作,一时间没想到画什么。 目标的出现,手下的笔飞快,是萌版小桃打败恶魔陈新河的画作。这也让她偷着乐,卡通的角色在她的笔下变得鲜活起来,纸上的男主角也越发被欺负的很惨。打到他求饶,余小桃兴高采烈的收手了。 看着满意的画作,余小桃决定收藏。 试卷在下午就放下来了,恶魔在向她招手。 度过一节英语课,余小桃迟迟不敢偷瞄试卷。 “小桃。”柠乐突然出声。 “怎么了?” “你及格了吗?” 余小桃痛苦面具回答:“没敢看。” “要不然我帮你看?”柠乐一脸凝重的看着她,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又没及格对吧,别告诉我了。”余小桃摸摸圆滚滚的脸蛋,丝毫不抱希望。 突然柠乐嬉笑,“小桃,你及格了。” 及格,她及格了? “给我看看。”货真价实的60分在卷面上,她忍不住亲了一口试卷赞叹:“太爱了吧。” 才及格就幸福这样?余小桃以前成绩有多不好,陈新河在心里打个疑问。 没缘的桃花运 回到家就开始和苏菲亚炫耀,无奈的苏菲亚摇头,余小桃没救了,症状持续了十分钟去医院还有救吗。 要不然丢弃算了。 “小桃,快来帮忙。” “好嘞,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还有两分钟。” 余小桃嫌弃的看了一眼衣服,突然正经道:“那我去换个衣服。” 苏菲亚也没管她,下楼开门去了。 正装的夫妻两进来,一笑慈笑,“小亚,妈妈想死你了,小桃在家吗?” “嗯,她在换衣服。” 楼上传来一道甜甜的语气,“丽丽阿姨,你回来啊。” 少女给了方丽一个熊抱,模样可是乖巧。招人喜欢的余小桃,方丽把礼物递给她。 “叔叔好。” “小桃在家还习惯吗,需要什么跟叔叔阿姨说。” 余小桃挠了挠头,开心的笑,”小桃不缺什么,快来吃饭吧。” “没事,等会和你丽阿姨要走,你们两在家要好好的。” 一场温馨的场面还没持续十分钟恢复安静。 “看吧,我爸妈才不会留在家,闲我打扰他们。”苏菲亚见怪不怪的上楼。 果然,她和小亚都是爸妈的电灯泡,余小桃耸肩,可惜了小白裙只能出场十分钟,还是穿裤子舒服。 “小桃,你试卷这里的字迹怎么不一样啊?” “哪里?我看看。” 在填空题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答案不是她的字迹。 “怎么回事,这好像不是我写的。” 两人相视而望,余小桃眨眨眼表示毫不知情,试卷被重新算了一遍分数,除去不是她写的字迹,果不其然没及格,或者说及格总是和余小桃没有缘分。 “你班上居然还有好心人。”苏菲亚拍拍她的肩膀,欣慰道。 当事人表示一头雾水,好心人,她却没发现。 “你觉得......” 苏菲亚打断她,“别想,停住。” 她还没说话呢。 这么久的感情,她怎么会不知道余小桃的想法,只是不太可靠而已,说不定只是别人好心帮了她。 苏菲亚真是一猜一个准,余小桃根跟桃花运没有缘分。观察了两三天了都没有男生和她有任何过多的交集。 刚有点苗头,可惜冷水来的太快,还没等剧情开始发展就被破灭。 趁着上厕所的空隙,楼道间热闹非凡,好戏哪里有,就有她余小桃的身影。 陈新河低下头询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听声音,余小桃判断这个男生肯定长的不错,要是能看见脸就更好。 女生肖云仰起脸看着他,半吞半吐的,脸上还带着红润,看戏的人少有起哄的。 这让那个女生更加羞怯,她明明就想来问个问题,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余小桃总算努力挤进去,这,这不是陈新河,他要被人表白?这才来了没一个月,怎么的,进展这么快? 肖云墨迹了一会,没敢开口,明显听出男生话语间的不悦。 “借过。” 陈新河双眼来回打量着角落里的余小桃,只见她眼神飘忽,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看不见,看不见。 他的背影很好看。 离去的女生还有些在讨论着,“肖云,你找他什么事情啊,你不会是想......” “表白”不会吧,走廊里的余小桃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生的勇气真大,至今她见到陈新河还是怕怕的,莫约一阵冷风吹过,尾脊骨的凉上上头,不巧打了个喷嚏。 被表白的男神无动于衷,一心只在学习上,也是这场面对于他来说应该经历了不少。 “于小桃。” “嗯?” 这应该是陈新河是第二次叫她,在他唇齿间的“余小桃”总感觉有那么点不同。 “找我有事吗?”余小桃询问,眼神不敢与他对视上,但她知道陈新河生了一双好看的眸子。 “有多余的铅笔吗?” “有。” 余小桃盯着他的后背出神,一个学霸居然问她借铅笔。 还回来的铅笔还有余温,笔头还附带着一张小纸条。 “余小桃同学,视线不要一直黏着我,我能感觉到”。 “咳-咳咳”她这是被警告了,余小桃脸颊涨得通红。 刚从办公室回来的柠乐关心道:“发烧了吗,这么烫。” 余小桃捂住柠乐的嘴,“我没事。” 话音未落,陈新河瞥过身去,疑惑的打量她。 余小桃傻笑:“没事,没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接受,只是能感觉到脸颊不知觉的又红起来,情况还更严重。 如此红润像水蜜桃般的脸落入他眼里,第一次认真看到女孩子的娇羞是这般美好,竟没反感。 一场过山车的戏曲短暂落幕。 余小桃转移话题,问道:“下节什么课?” “历史吧,怎么了你要干嘛?” “没事。” 再次回顾纸上的笔迹,一瞬间觉得眼熟,这不是... 余小桃拍着额头,笔迹果然相似,不可能吧,陈新河帮她改了答案? 好奇的心怂恿余小桃想问,心理斗争还是败下阵来。 唔,陈新河太凶了。 他应该喜欢我吧 厕所十分钟的余小桃捂着肚子出来,脸色苍白无力,腿脚发软。 “还好吗,要不要请个假。”苏菲亚一路搀扶着她进入班上。 递给她一瓶热水,叮嘱她,“有事找我,不要硬撑。” 余小桃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女生必定有这天,可她的生理期很是严重阵痛得不想上课,一只手抱着肚子,一只手趴着桌上。 柠乐一下看懂,担心问着:“怎么样,小桃还好吗?” “嗯。”语气透露虚弱,勉强可以撑着。 陈新河来的时候,她已经趴下来,还以为她昨晚熬夜没睡好,坐下靠背的动作轻了许多,有意无意看了她一眼,小巧的侧脸上满是难受,嘴角干瘪着。 转而他脊背挺直,端端正正保持着一个动作。 余小桃偶然看见,庆幸他很高,高到能把她在包裹在他的身后,满满的安全感,余小桃眼皮打架,硬撑度过一节课。 前面的人早就离开座位,随后耳边传来温和的嗓音喊着她,余小桃还以为她在做梦,近在眼前的是陈新河那张动人心弦的脸,眼眸藏着复杂的情绪,深不见底。 “这个给你。”说罢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这个课后的阳光特别明媚,教室的人也不多,余小桃摸着轮廓猜到是什么,眼睛惊讶起来,羞红着脸,“谢...谢谢你。” 陈新河垂眸,语气认真,“我觉得你应该说需要这个。” 那是一杯滚烫的红糖姜茶,也是在滚烫她的心,对于他的举动余小桃是不解,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似乎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第二节课后,余小桃从厕所出来还是处于茫然状态,上了厕所似乎肚子也好受了些,幸好学校的校服男女生的款式颜色都是统一的蓝白。 余小桃第一次穿上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松松垮垮,像偷了大人的衣服。就在两分钟前,她满心欢喜的穿着衣服,可仔细一看她的表情事情并不简单。准确来说是在逼迫下穿上的衣服。 她实在想不通陈新河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如果不是...她定然不会穿男生的衣服,余小桃这么想着。 坐回位子,心情复杂,似乎陈新河很懂她,一字未提起,被问到为什么不穿校服也是镇定自若。 可是校规就是校规,陈新河无不例外被罚站在教室后方,每个人都很惊讶,余小桃心跳加速,班上的人也没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 那一节课,余小桃特别想往后看,她一定能猜到陈新河在漠不关己的听课,好像这件事情并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好似什么事情都不能挑起他的兴趣。 而陈新河视线一直在余小桃身上,看到她没有捂着肚子,眉头总算平缓些,表情也算好看了点。 可余小桃一直找不到还衣服的机会。 地理的课稍微轻松点,中途会让学生有几分钟讨论的时间,每个小组以周围人自行组成。 按照人数,她恰好和陈新河一组。头一次余小桃没说话,一直在听着他说话讲解思路。 好像陈新河也很照顾她的感受,语速特别慢,讲到重点会停下给她们思考的时间。余小桃不得不多想。 “陈同学,你的方法真好啊,我一下子就看懂了。”柠乐拍手称好。 “小桃你听懂了吗,陈同学不亏是我们班佼佼者学习方法太好了,以后学习不愁了。” “我也差不多了。”余小桃点头赞同,可心不在焉的回答。 这一直都是陈新河的优势,他个人显得安静些。 天气暑热,难免口干舌燥,余小桃望着冰箱的冰棍移不开眼。她忍不住的眯着眼睛,可味觉作怪。 摸摸肚子,强忍口水。 最后的香味还是忍不住买了一个糯米团子,咬上那一口,香甜可口,流连忘返。 刚打球回来的陈新河正好路过小卖部,额头前冒着少许汗水,但衣服还是干净丝毫不影响气质。 瓶口就开着那,喉结上下滑动,惹得几个女生多瞄了一眼。 不好,心里暗叫。心虚的余小桃下意识拔腿就跑,笨拙的步伐根本没有隐藏自己反而让陈新河注意到。 望着熟悉的背影,手里还拿着雪糕,他的眼眸暗沉了许多,嘴角拉平,这是陈新河的习惯。 当然是生气的前兆,手上的动作慢半拍,步子走得缓慢有力,身边周围的气场突然降低。 下午余小桃没感觉不舒服,恢复了活蹦乱跳的少女,今天的课是上语文。 “作文已经批改了,这节课就来讲讲写作的技巧。” 本子从上面传下来,唯独余小桃没有收到,东张西望也没见到自己的本子。 余小桃用笔头点点陈新河挺拔的背后,小声嘟囔着:“你那里有我的本子吗?”声音虽小却清清楚楚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用鼻音回答,“嗯。” 还好,余小桃松口气,试探着:“那给我吧?” “嗯。” 声音先一步答应,可陈新河手上却没有动作,修长干净的手捏着她的本子摩挲着,眼神平静。 余小桃觉得不可思议,手还做着拿回的动作。 她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眉头紧锁,陈新河破天荒的做了人生第一回幼稚的行为,可他也没注意到。 居然霸占着余小桃的本子,像是在赌气,幼稚的行为与他的长相格格不入。 余小桃没办法,只好翻着书上那一面,始终没想到陈新河今天为什么冷漠起来,难以接近,明明那个时候......所以温柔是骗人的? 吃噎的感觉真不舒服,心里闷闷的。 她双手托着腮帮,低头像是在沉思。柠乐看了她一阵,余小桃便注意到了,她问:“小桃你本子呢。” 余小桃耸肩摊手,“可能落在其他地方,等晚点再找吧。” 柠乐点点头,“那没事,老师就讲十分钟左右。” 余小桃有气无力“嗯”了一声。 本以为本子回不来,陈新河下课就递给她了。 “陈新河。”余小桃小心试探叫着。 只见他挑了眉,一字未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如果想不开可以和我说说。”余小桃大义凛然的拍着胸脯,都快忘记自己现在都是需要照顾的女孩。 “你确定?” “确定啊。”她于小桃最讲义气的。 没过一会,余小桃从他眼里看出事情好像没她想的那么简单,刚刚的话能收回吗。 陈新河声音淡然道:“没什么,回家喝点红糖姜茶。” 余小桃万万没想到陈新河居然会跟她开玩笑,咳嗽几声,反问道:“陈同学,你认真的吗?” 要知道那玩意她余小桃说不上很喜欢。 “认真的。”陈新河重复一遍。 好吧,他确实是认真的,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疑惑道:“陈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陈新河迟疑一会,“什么?” 天真无邪的模样,余小桃变扭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那东西,似乎跟男生讨论这个是一个隐晦的事情。就很像变相的表白一样。 就在余小桃抓狂怎么解释,陈新河的嘴角扬起,他不是不知道余小桃想说什么,只不过很享受她炸毛的样子。 在两人对视上,他恢复了正常,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真是没脸见人了。 余小桃顺着自己的头发转移注意力,“那个,还是学习吧,哈,哈哈。” 陈新河挺拔的肩膀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唇边笑意不止,唇语说着“笨蛋”。 当然这一切,余小桃都没有看见。 心意很重要 一个星期后的周末。 “小亚,我去了啊。” 苏菲亚给她加油打气,在些日子苏菲亚也了解她和陈新河的事情,终于纠结一个星期余小桃才做决定去感谢。 当然其中少不了苏菲亚的调侃,以至于她也觉得陈新河对于她是很特别的。 来来回回的走在书店门口不敢进去。 去感谢,还是不去。 踌躇不前时,身穿粉色小碎花的女生靠近陈新河旁边的位置,两个人对上话。 从背后看,女生和他有说有笑的,甚至嘴角还翘起了微笑,她也不知道什么感觉,鬼鬼祟祟坐在靠近隔壁桌的位子上。 “新河,你在新学校还适应吗?” 女生声音娇软,说话的嗓音甜稚。 只见男生微微点点头,并未作声。 似乎女生也没有在意他冷漠的态度,继续诉说着自己的话题,一会儿谈谈学习,一会儿谈谈自己的生活趣事。 男生总算是有点反应,嘴唇抿成一道线,打断她:“安静些。” 女生愣了一秒,微笑道:“新河还是和之前一样不爱说话,学校的女生是不是很喜欢你?” 话语间似乎有些醋劲,余小桃听得津津有味,正打算听下面的话题,环境尤为安静。 透过书本瞄了一眼,女生已经梨花带雨的哭着,余小桃惊讶,她是怎么做到哭的时候还能闭住声音。 陈新河丝毫不受影响,事不关己,余小桃泛滥了同情心,想帮她说一句话,可是也是出不了声。 男生的眉毛拧成了波浪线,眼神也冷漠了许多,这个场景...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都是错觉。 女生似乎在赌气,也拿着书故意发出响声,余小桃待了一会,脖子动了动,等僵硬过了站起来想往门口走。 “余小桃。” 脚步被胶水粘住一般不得动弹,回头,不回头。算了,硬着头皮上。 保持微笑转过头去,“好巧啊,陈新河同学,哈哈。” 笑得可真傻,这是陈新河给她的评价,嘴角抽搐,冷淡道:“不巧,没想到余小桃同学也这么热爱学习。” 话里有话,余小桃反应过来了,当然经过快两个月的相处,余小桃对他的害怕也减了许多。 但直视正面对抗,气势落下来。 “是啊,我刚好学习完,就不打扰你们了,那我先走了。” “来了就一块学习吧。”他说得自然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于是乎余小桃不得已坐下,手上抱着书包,也没打开,视线你来我往的。 气氛逐渐压低,余小桃打破安静:“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没见过你?” 平静的话到了吴倩这里变了味,就想说她是个外来人吗,真恶毒。 原来是隔壁学校的,初中认识陈新河啊,害,她还以为又是什么新迷妹。余小桃伸出手打招呼。 吴倩戒备心拉起,一张脸拉的老长。看样子是不想接受她友好的交谈。 余小桃也没想到这个女生意见这么大,嘴角压平也不出声,眼神望了一眼埋头苦干的男生,顿时有些郁闷而又生气。 男生停下笔,语气带着些讨好:“回去吧。” “我送你回去。” 这句话点燃了女生对余小桃的火气,泼辣的表情,哼,陈新河就是故意的。 三人游行的场面,她多想现在立刻下大雨,这样她就有借口说“啊,下雨了,我先走了”。 陈新河仿佛猜到她所想的,突然开口:“今天不会下雨。” 空气有那么一刻尴尬,余小桃被他拉住帽子,“这个给你。” 是一本白色封面书,手还未伸出去就听见他的解释。 “班主任让我给你的资料,别多想。” 哈?她有想入非非吗。 “哦,那我走了。”余小桃比划一番,看见他点点头,头都不回的离开生怕他叫住自己。 “新河,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对我就这样?” 简直是无中生有。 陈新河看见余小桃离开的地方,破天荒的多说了几个字,“把老师交代的辅导书给她这算好吗?” “在者说于你有关系?” 吴倩压下那怨气。 好吗?她也不知道,确实只是学习,可总觉得说不上来的感觉,心痒难耐的很。 陈新河懒得解释,眼皮一翻,双手插兜,慵懒随性离开。 回想在班上的交流,好像和余小桃交流确实比其他人多。 眼神突然一变,只不过余小桃似乎总有意的躲着他。 等到洗完澡,穿着黑色短裤出门,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从镜子里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凸起的腹肌轮廓,陈新河淡淡瞧了一眼重新坐到椅子上。 几张周练的试卷整齐的摆在桌上,深邃眼眸望着温暖的暖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但不妨碍看出绝美的侧脸。 刚想翻书本的手指划过,想起递给余小桃的那一幕突然停下。 转身躺进被窝,余小桃咋咋呼呼的模样浮现在眼前,真的是个笨蛋。 —— 余小桃对着辅导书研究,他给的书都是亲手摘抄的,恩情又多了一个。 “啊——” “怎么了。”苏菲亚看着多愁善感的她,“你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 “对嘛,你也感觉到了,小亚。” “事情怎么样了?” 少女叹了口气,摆摆手。 苏菲亚朝她丢个白眼,“别想些七七八八的,学期才刚刚开始,你以后要怎么办。” 余小桃去厕所洗把脸,小亚说的对。 经过心理暗示,接下来的几天总算步入正轨。 中午的教学楼没有多少人,教室里却走出了一个女生。她左手拿着自动铅笔,右手抱着一沓名册本。 女同学问:“陈新河,你答应了吗?” 陈新河微微抬头,一字一句说:“我很忙。”拒绝的语气并没有让女生生气反而愈加沉着冷静道:“那等陈同学有时间吧。” 余小桃站在风口的位置,头发被风吹得微乱。她一边用手拨弄着头发,眼神一边盯着那。 顿时,余小桃觉得好像没看懂过他。 “在看什么?” “你怎么在这?”他不是在位子上的吗。 陈新河的脾气不可捉摸,他很少表现得这么温和。 他的洁白的手在余小桃面前晃了晃,“怎么我身上有吸引你的东西?” “啊,什么?” 陈新河大方的解释道:“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余小桃停顿片刻,反问:“你觉得我在看你?我是在看外面的风景,你只不过刚好坐在那边。” 陈新河低声笑了,嘴角好看的弧度弯起。余小桃嗔咛撇撇嘴,打死不承认。 “这个还给你。”余小桃动作有些变扭,“还有,谢谢你了。” 今天他的话似乎又多了起来,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看来他今天心情很好。 “这里面的知识都理解了?” “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真心觉得陈新河不亏是学霸,笔记都和平常的人不太一样,在他手下的知识点似乎更容易理解。 “有哪里不懂的可以问我。”陈新河望了望她额头前的呆毛,强行压下想薅一把的冲动。 打开了话题,余小桃话也变得多了,“陈同学,我有一个问题。” “嗯?” “话说这个笔记是老师让你给我的吗?” 说来其中的原因,是班主任让他帮助学习不好的同学,互帮互助。 对于他来说,余小桃是个学习困难户,所以帮助她也是没有差。 余小桃从他目光里并看出其他的情绪,一片漆黑还倒映着她的身影。 那张淬着星光灿烂的眸子要是填上其他的画面那该有多好看。 上课铃响起。 班上的同学相继进来,又恢复一片郎朗读书声。 和陈新河建立浅面的友谊,余小桃也会和他有其他的交流。 奇怪的偶遇 又是一个周末,难得早起的余小桃素面朝天下楼梯,衣角一块还折在裤子里,极目远眺,那些拔地而起的楼房,晶光透亮的玻璃窗,都嵌入了蓝天白云。 余小桃感叹道:“今天天气真好。”她侧过半边脸,望向苏菲亚:“早,今天有什么活要干的吗?” 洗簌完活力的少女去到了院子里嗮被子,混着花香,余小桃依在秋千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苏菲亚。 卖萌可耻,苏菲亚微怒道神情最终烟消云散,她是败给余小桃了。 “今天还去篮球场吗?”她贼笑道。 话题是故意提起来的,原因是苏菲亚放学回家路过篮球场的时候碰见一个很好看的男生,那爱慕的眼光要亮瞎她的目光。 娇羞的苏菲亚握起包子大的拳头,追着余小桃一路狂奔,淑女一去不复返。 只见树下两个带小黄帽的少女,一位身穿鹅黄色的连衣裙,一位撑着腰,嘴里还吃着嘎嘣脆的冰淇淋,顶着耀眼的太阳,余小桃后悔自己忽悠苏菲亚出来,真是命苦。 过了十分钟,天气阴暗了许多,余小桃忍不住吐槽,“那个男生真的喜欢这个点出来打球,”她一脸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太阳跃跃欲试的想出来展现一番存在感。 “当然,我肯定没有记错,我都来了很多次了。” “很多次?你不是说只见过一两次嘛,看来某人背着我。”余小桃神气的挑挑眉,“看来下次我要跟着你出来看看。” 两人争执的时候,球场上来了许多高大的男生,其中还夹杂着几位中年大叔出来锻炼。 很快球场吵吵嚷嚷,余小桃被声音吸引,拉着苏菲亚靠近球场,目光对着一群少年小声说:“快,看看哪个。” 语气轻挑得像相亲现场,苏菲亚嘴角微动,认真的看着穿蓝色的上衣的男生,娴熟的投篮动作,“哐”的一声下,命中一个三分球。 热血澎湃的余小桃不禁出声:“太棒了,进球了。”扭着腰的模样滑稽无眼直视,苏菲亚拉着她的衣服示意:“安静点。” “小亚,你看见了那个人吗?”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就是,哎,你干嘛去。”余小桃大步流星的走到最佳观赏区,精巧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防嗮墨镜,有点狗仔的意味。 宽大的球场上立马组成两个队伍,开始了比赛,两人的目光本随着蓝色衣服的男生跳到白色衣服上,目不转睛的,门口渐渐的多了些女生,尖叫声吸引了余小桃的目光。 今天的人可真多啊。 晃晃悠悠的白色上衣的男生丢球到余小桃的脚边,刚捡起球,黑色墨镜下水灵灵杏眼眼瞅着他,身体熟悉的感觉上来,他不就是——陈新河。 两三步的路程陈新河来到她面前,手尖摩擦过的热度伴随着一句“谢谢”皮肤的毛孔打开传过电流般触觉。 “小桃,快看,是那个男生。” 眼前的阴影一散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蓝色上衣在球场上大方位大传球,视线总是不禁意间瞧到陈新河的身上。 不会他认出自己了吧。 陈新河像似有心电感应一般,深邃的眼眸望了一眼她的位子,有那么一刻迟疑,一个球砸过来。 “小心!” 声音传播的速度还是比抛过去的球差了一点,耳边只听见球撞击地面回旋的声音。 “新河,没事吧。” “嗯。” 流利的动作运行起来,三分钟后,中场休息。 余小桃悬空的心放松下来,面前递来一瓶矿泉水,“你去买水了?” 等等这犹豫的表情......刚喝进去的水使得余小桃咳嗽,“你不会是想去送水吧。” 回答她的是认真的语气:“你说他会不会接受?” 余小桃努力忽视一道强烈的目光,“那你去不去,要不然我帮你?” 心里那个后悔不已啊,捏着矿泉水的余小桃在三道视线下行走,乌龟的速度前进,在凌川还没反应过来把水丢进他的怀里,做贼心虚的逃跑。 人行道上,树荫遮凉,余小桃捧着西瓜汁大口喝着,吸管被咬出牙印。 矿泉水立在地上,一口未动。 凌川随口问道:“还打吗?” “去买水。” “这里有,要喝吗?” 正是余小桃半路逃跑留下孤零的矿泉水,凌川顿了顿,预想收回手道:“算了,去买新的。” 水一滴不剩的喝光,瓶子见底在空中划出弧线进入垃圾桶。 陈新河冷清道:“你认识她?” 凌川摸不住头脑,反问道:“什么?谁。”停顿一会,回想,“你说刚刚送水的女孩子?” “不认识,其他女生也送过,但是都记不得名字,有时候她们说过但是都没记住。”说完笑了笑。 似乎话语间还有一层炫耀,陈新河看了他一眼,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衣服,自然道:“魅力不错。”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新河的白皙手指在衣服上揉出了褶皱,语气也特别缓慢。 凌川听出他的打趣,犟嘴回道:“兄弟你还打趣我,以前的人谁不知道女生只会追着一个人跑,我这种小透明哪里被发现的了。” 怨妇的发言很快遭来陈新河的一顿挨打。 可凌川说的没错,在之前就读的学校陈新河是走在哪里都发光的男生,女粉丝用手指都数不清楚,只可惜陈新河高冷的模样吓退了许多女生,糗事也不少。 “话说新河,你就一个女生也没记住?” 那张俊俏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见眼皮一挑,凌川叹口气,老样子啊。 殊不知陈新河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小巧圆滚滚的脸蛋,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 不正式的约会 自小长假来临,余小桃组了一个小聚会,班上几个学生围着圆桌聊天。 一共四个人,余小桃看着没有陈新河的身影叹了口气,果然学霸不会享受凡夫俗子的乐趣,那就她们自己玩吧。 刚开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衣服蓝色系的男生,高大挺拔,气质冷冰。 “学霸也来了,今天不会是个学习组吧。”有人打趣道。 陈新河挨着余小桃坐下,就听见询问:“怎么来了,还以为不来呢。” “你是希望我来,还是不来。”陈新河语气变味。 余小桃微微一笑,“当然是人多热闹了,好不容易不是那么害怕你了。” 陈新河只留意“害怕”二字,眉头紧锁,仿佛在打量她的话。 余小桃和她们融入一块,吃着零食,玩着游戏。 当然少不了扑克牌,可惜余小桃在打牌这件事情上一向没什么好手气。 “天啊,柠乐你给点面子吧。” 在场就数余小桃没有赢过,还是在陈新河面前,碍于面子,余小桃一直没敢下场,拼搏想赢一回。 柠乐看不下去问道:“陈同学要来玩吗?” “你会吗?” “要不然我教你打一局?” 反差不要来太快,陈新河是什么手气,余小桃脸颊气鼓鼓的,受气一脸生无可恋。 “要不然你来,我不太会。”妥妥的安慰,自从他上手,就没有输过,当然余小桃也没不好意思拿起他手上的牌继续。 果不其然赢了一把。 余小桃喜上眉梢,哼着歌曲,“小柠,我厉害吧。” 柠乐配合的点点,“真不错。” 她转头想分享就看见陈新华闭目养神,他这是累了吗,还是太无聊? 余小桃突然一脸疲惫,“好困啊,要不然回家睡觉吧。” 说完,有几个人打着哈欠,都站起来往门口走。 只留下轻睡的陈新河,他的眼睫毛微颤,睁开眼睛。 “陈同学,回家了。” 下场这种活动还是不叫他好了,真是罪过。 刚刚睡醒嗓音还有点哑,这一刻余小桃觉得他呆萌呆萌的。像刚出生的小猫萌化人心。 很快两人并排走在街上。 “你之前很害怕我吗?”陈新河神情认真,像是很怕听见不好的回答。 吃着棒棒糖的余小桃点点头,又摇摇头,思考了一番,“以前有一点吧,说不上为什么。” 陈新河就像往常一样:“那现在呢?” 余小桃想了想,谨慎选择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他只穿一件宽松黑色短袖,冷白手臂覆着一层削薄肌肉,线条利落。 余小桃仰起脸。 他漆黑瞳孔在眼睫掩映下更显深邃,眼尾深长,这样看着,当真肤白貌美... “因为你不喜欢笑所以显得有些凶吧。”其实陈新河笑起来很好看,像泉水一样干净清澈。 “嗯...” 两人并排转过转角,余小桃挥手道别。 陈新河目送她离开的地方,转头懒散离开。 家里一些都很熟悉,唯独苏菲亚早早在沙发上等着,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余小桃。 “怎么了小亚,在这里是在等我吗?”余小桃从冰箱拿出两罐水蜜桃的汽水,递给她一罐。 酸甜的味道在口腔炸裂,蔓延至胃,发出舒爽的声音。 看着瓶身突然想起某种味道,她以前一直以为男生的身上的味道是浑浊沉重的,可是他清新,竟一点让人反感不起来。 “余小桃。” “余小桃!” “啊,怎么了,小亚。” 苏菲亚摸着下巴,挤眉弄眼,果然余小桃不正常,喝个汽水还能发呆,脸颊两侧泛着光泽,红润,这娇软的模样,不会是谈恋爱! 余小桃猜到她想说的话,急忙打断她的话,“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由于解释话都是语无伦次的。 苏菲亚不敢相信,撇撇嘴,“我觉得也是,毕竟我家小桃桃花缘一向不好。 说罢叹了口气。 安静了十分钟。 苏菲亚还是没忍住询问:“真的没有吗?” “没有。”余小桃清清楚楚感觉到说这句话时心跳慢了半拍。 “班上也没有玩的好的?” 余小桃想起,经过两个月的相处确实和陈新河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可最多的也是她主动说话,说到底她还不知道陈新河有没有把她当做盟友。 情况转变太快,余小桃摆出苦瓜脸,“小亚,你果然说的对,桃花缘跟我不相干。” 苏菲亚安慰,“没事,没事,今天买的蛋糕给你吃吧。” 余小桃立马神清气爽,乐呵呵,“小亚,你也不早点告诉我有蛋糕。”嗔咛一会,只见少女毫无形象的捧着蛋糕喜乐享受起来。 脸圆圆,真是一只团子,可可爱爱。 突然间,其实余小桃桃花缘不好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被拐走真是气愤。 半晚,保姆按照丽妈要求给两女孩子熬了汤,收拾一会就回去了。 手机不停的震动,都是高三三班群聊消息。 班里的头像除了陈新河没亮起来过,其余都在线,都在讨论着明天上课。 手指划到陈新河的页面显示,简单的黑白灰,丝毫没有装饰,就连网名也是懒得取直接用了本名。 没过一会,群里已经到了90多条信息,余小桃带着装饰眼镜看了看,苏菲亚恰巧进来。 两人窝在床上,“怎么这么多信息。” “班里的人还在聊天呢。” 苏菲亚瞄了一眼,注意到那个一直黑着的头像,“他是谁啊,怎么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是陈新河。” “他连手机都不玩吗?”苏菲亚没想到陈新河作为一位学霸居然能自律到这种地步。 “嗯,可能不感兴趣,他好像喜欢看书,一些外国书籍,喜欢打篮球。”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苏菲亚无意问道。 “他坐我前面,有时候能看见。” “他可是我们班老师头号爱徒。”余小桃聊起这个话题慢是起劲,似乎比她自己学习好还高兴。 有种家长像别人介绍自己家的优秀小孩。 两人默契的困意来袭。 今天又是平凡的一天。 过分关注 校服洗好,余小桃装进纸皮袋子里,里面有特意感谢的糖果。 “小桃,今天谢季要来看我们。” 谢季是余小桃初中好友,因成绩不理想报了体育,如今是高中的体校生。在初中时就喜欢逗苏菲亚玩和余小桃玩。 谢季皮肤黑黑的,因此被余小桃取了一个外号,“黑皮”。 每次叫“黑皮”的时候,谢季都会追着余小桃打。 余小桃翻白眼,“他怎么又来。” 提起他,余小桃一肚子怨气,苏菲亚端着汤坐下,“来看我们不好啊,如今他可是个公子哥,混得可好了。” 余小桃提起兴奋劲,“真的吗,那就是可以当掏腰包的人咯。欢迎欢迎。” 谢季一身白衣,短裤,球鞋站在余小桃后面,痛苦面具,没想到余小桃还在记仇。 苏菲亚在旁边偷着笑。 只听“叮咚”一声,谢季就挨着两人坐下。 “谢季!” “余小桃!”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余小桃大吃一惊,“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谢季神情欢愉,还算有点良心,亏得中学对她那么好。 咳嗽一声,“余小桃,你刚刚是不是把我当冤大头呢。” 余小桃笑得明媚,语气殷勤,“怎么会呢,谁敢呢,是谁造谣我。” 谢季“噗嗤”哈哈大笑,“余小桃你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没变啊。”熟悉的感觉上头,谢季乐得自在。 “快点说,你怎么会在这。” 谢季贼兮兮一笑,闪躲着,“好了,今天我休息,特此来看望你们两。”眼神在苏菲亚上多停留了一秒。 “高中生活怎么样,没有和我一个学校是不是很可惜。”谢季一脸傲娇,差点引来余小桃的暴击。 三个人走在树荫底下,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太阳留下的。 “话说你们学校不错啊。” “怎么,心动了?”余小桃环抱手。 “是啊,太多美女。” 余小桃嫌弃一眼,果然死性不改,啧啧两声,“谢季,你这个样子,美女都不敢看你。” “美女不是在看我。”谢季反问。 余小桃心甘情愿接受,嘴角撇撇,“虽然你这么说,我也是能勉为其难配合一下。” “我可没有说你啊,余小桃。” 余小桃反应过来,谢季是拿她开玩笑呢,“这里不就是我们,你不是说我难道是小亚?” 谢季一副你真聪明的模样点点头。 余小桃一时居然反驳不了,苏菲亚好看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是谁家的,该死的谢季,说话真烦。 “那你一个人待这,我和小亚回去了。” 谢季只能作罢,余小桃还是和以前一样,苏菲亚...... 似乎又变好看了许多,傻笑一番,往门口走去。 进门看见陈新河冷清俊俏的脸颊才消气,只恨刚刚怎么没踹一脚谢季。 袋子被余小桃小心翼翼放在他脚边,没敢太大声吵醒其他瞌睡的同学。 而陈新河头转过一边,皮肤光泽细腻,连毛孔都难看见,真是上天眷顾。余小桃做贼一样偷看着他。 忍不住发出声音,“真好看啊。”安睡的陈新河少了不苟言笑时候疏离。 余小桃就那么撑着手坐在椅子上欣赏,陈新河眼睫毛颤动正是苏醒的前兆。 手疾眼快的余小桃营造自己睡觉的动作,陈新河动动手臂,下意识往后面看看,小小的人啊正在休息。 不到一会,余小桃伸着懒腰,拿起书本。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他应该不会怀疑自己偷看他吧。 “能帮我一下吗?” “你说。” 余小桃抱着少量的试卷跟在他身后,踩过他的脚印,不少人别人班同学也望这边。 余小桃顿时生出自豪,心里偷着乐。 陈新河突然地停下,余小桃鼻尖撞到一个紧绷的后背。 “嘶”余小桃倒吸一口凉气,轻动作的揉揉鼻子。 “痛吗?”陈新河自责一番,要是他不停下可能余小桃就撞不上来。 余小桃接着本能矫情了一回,半开玩笑说道:“嗯,痛,你的后背硬得跟石头一样。” 陈新河眼神愧疚,嘴角抿了抿。 余小桃不以为然,“没事了,刚刚骗你的。”特意说完做了个鬼脸,灿烂笑得像一朵花。 陈新河脸上总算好看一点,语气认真且严肃,“有事一定要说。” 两个人搭档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柠乐坏笑得看着他们两,拉着余小桃站在边上,“小桃,你和陈新河关系也太好了吧。” “有吗?” “怎么没有,你记不记得你刚开学一直躲着他,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现在和平相处真是难得。”柠乐回想着。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余小桃不解,“他不是也跟你说话来着。” 柠乐点点,这到也是,可能是陈新河不食人间烟火不像平常人,也难怪他和小桃交流会觉得不可思议。 “马上到你生日了,你想吃什么。” 余小桃舔舔嘴角,小丸子,麻辣烫,米线...都在脑海浮现。 好吃,都好好吃。 “等我想想。”余小桃难以抉择的说。 “嗯,想好了告诉我。” 每年的生日余小桃总会约上几个朋友在小吃街,可今年太忙,她都快忘记了生日。 美好的时光之前总是会经历一场难题,那就是迎来了期中试卷。 独自美丽 这一天,余小桃接收到了谢季的信息。 “余小桃,过生日我会晚一会到,祝你们考试顺利。” 余小桃瞟了一眼手机,放在家里,“谢季怎么说。”苏菲亚递给她一瓶草莓味的酸奶。 “他说可能晚一点。”余小桃撇撇嘴接过,“不管他,考试好运啊,小亚美女。”转而间笑道。 苏菲亚知道她没有上心失落也乐得自在。半开玩笑说:“不要给我丢人哦。” 余小桃眨眨眼,比划手势。 考试开始就充斥着严肃,每个人都在深思熟虑中。 忙绿的身影中总有那么几个特别的,还没过多久,陈新河桌上的笔已经盖起来,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可以说这次考试是给他练练手,进入晚秋的天气多少比夏天降了几个度,微风轻轻起吹过他的头发,飘逸的刘海,露出了琉璃般的眸子,深不见底。 余小桃坐得端正,小声咳嗽,手把衣服裹了裹,精致的锁骨毫不留痕迹被覆盖住。 把试卷压平,一张圆脸努力思考着。她的位子被安排在第三排,从这个角度看,陈新河对她的动作一览无余。 陈新河对她的看法又多了一个,容易感冒的小孩子。 燥热的陈新河不动声色地把窗子带上,只留了一个口,后面没听见咳嗽声便拿出其他书看起来。 而老师也知道他的能力,把试卷收上去允许了他的行为。 可这也给了其他学生更大的压力,余小桃也抬头看了一眼老师手里拿的试卷,偏过头就瞧见陈新河桌子上空荡荡的,干净的手掌中捧着一本外语书籍。 一秒不到余小桃怂气地低下头安静做试卷,那是陈新河眼神的警告,不苟言笑的他眉宇间都是严厉。 莫约过了半小时,可算是熬过去,余小桃站起来伸懒腰,眼里含着泪花,“困死了,回家补觉去。” 后边的衣服被拉住,余小桃转身,鼻尖先闻到一股浓浓薄荷味。 嘴角笑着,“有事嘛?” “这个给你。” 当众送礼物引来了旁边人注视,还有特意回头来看戏的。 余小桃只觉得心跳加快,一轻一重,难以平复,紧张的手直冒虚汗,陈新河要送她什么...... 陈新河看好戏,嘴角勾勾,笑得好看,余小桃脸红彤彤的,娇美得甜蜜,他开口解围:“余小桃你要的辅导书。” 余小桃恍然大悟尴尬点点头,“啊,我刚刚忘记了,谢谢你陈同学。”心里莫名失落感。 就说陈新河一本正经怎么会玩小女生心思,失望的不仅是她,最多是旁观者,都误以为陈新河谈恋爱,多稀奇的事情。 大家都不欢而散,余小桃低着头也不敢问,闷闷不乐。 轻飘飘嗓音响起:“记得回去看看。” 余小桃毫无察觉,只觉得他在说正经事,“嗯”了一声。 突然的手痒痒,陈新河眼神暗沉,忍住想捏她的冲动,鼻音一重,“回去了。” 考完最后一门,余小桃跌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 此时苏菲亚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同学。 好看的事物总是会让人心情愉悦,余小桃精神抖擞跑过去打招呼,让出了最佳好位子。 两位都是一班的女生,长相偏甜美 型,不分伯仲。丁玉和田微都是余小桃认识的。 苏菲亚切好水果从厨房出来,嘴角微抽,余小桃也就这点爱好。果然是见了美女,忘记了她这个好姐妹。 余小桃眼尖力好,屁颠屁颠的向苏菲亚跑过去,“还是小亚对我最好了。” 苏菲亚一向受不了余小桃的糖衣炮弹,腻得慌,耸耸肩原谅她了。 两人都坐下,扎着低马尾的丁玉就开始问着余小桃,模样可是亲密无间,“小桃,“听说你班上是不是有一个长得好看,学习很好,身高还高的男生。” 余小桃点点头,回应:“是啊,怎么了。” 田微也感兴趣,突然开口,“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他啊,上次我只看见他的侧脸,不敢相信我们学校还是同一个年级有这么厉害的人。” 余小桃望了望旁边苏菲亚不知道去哪里了,身体往后面靠了靠,思索道:“我和他是同学,他真的很优秀,女生嘛,就我看见的确是有很多女生追。” 余小桃讲的津津有味,仿佛跟别人安利偶像的粉丝。 田微和丁玉凑在一起,相视点点头。 田微询问道:“那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余小桃愣了一下,出于私心,委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虽然我和他是同学,关系也就萍水相逢还没到那么好,况且他还挺凶的,说不定你们去问,可能会...”余小桃比划抹脖子的动作。 这些话她也没有说谎,不给是真的,因为她真的没有,上次添加陈新河,他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一样,莫约不知道还有手机这回事。 她们有些失望,可继续打听,“那他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书籍啊?” 余小桃实话实说,耸耸肩,“不知道呢,得你们自己去,可我也说了他脾气不好。” 苏菲亚从厕所出来,看她们聊的差不多,随后丁玉和田微打声招呼相继离开了。 余小桃明显颓废下去,走路的步伐也沉重许多,靠在苏菲亚的肩膀上,抱怨道:“太累了,这完全比考试都累。” 苏菲亚心疼拍拍她的后背道:“那你刚刚还凑过去,乐此不彼的,我还以为你多高兴呢。” “现在不高兴了。”余小桃顺着楼梯上去。 苏菲亚后悔把她们带回家坐坐,那两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爱好八卦。 下次别带了。 手机未读信息有十多条,大多数都是谢季发来的。其中还有父母发的红包,万年不变的话。 在父母生活里,她就是那个多余的电灯泡,好在父母对她的关心不少,余小桃不愿意掺和他们,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电话拨通三秒被接通,“喂,谢季,找我什么事。” “余小桃你有没有良心,我发的信息都没看一眼。” 余小桃翘着二郎腿,在转椅上悠然自得,就差叼跟烟扮演那地痞流氓。 还是长得甜美的“流氓”。 “谢季,还打球吗?” “等会,我马上。”谢季拿着电话远离嘈杂环境,回复:“我明天过去,记得迎接我啊。” 余小桃撇撇嘴,“你老人家还享受起来了,啧啧,门都不给你留。” “我挂了。” “别啊,还没跟小亚打个招呼。” 余小桃翻白眼,语气冷冰冰的说:“你自己去...” “还是不是哥们了。”谢季神情紧张生怕对方给他拒绝掉,过了几秒传来声音。 “喂,谢季,找我有什么事情。” 谢季拿着手机的手换了一边,正思索着怎么回答,只听“嘟嘟嘟”的提示音,瞬间额头黑线密布。 “怎么了,这么快说完了?”余小桃想想这还没到一分钟呢。 “对面没人。”苏菲亚洗脸刷牙。 那谢季去哪里了? 当然是原地茫然不解,才听见苏菲亚温和的声音,就给挂了,想不通为什么,可又没勇气再打回去,毕竟时间很晚。 生日卡在星期六,上午上完课就可以放假,这样都可以有时间。 余小桃和被子缩成一团,偷摸着拿出手机,闭幕还是关闭。要不要邀请陈新河来,可是他每天挺忙的,要是打断他每天的学习计划不太好。 纠结了一会,打开手机页面,好友通过页面发来。 就那么一秒,余小桃掀开被窝震惊,看着熟睡的苏菲亚才放慢了动作。 陈新河添加了她,这个点还在学习? 而陈新河和家里人吃完火锅回来,前十分钟洗完澡才得空。被表妹缠着学习的感觉烦躁,他宁愿教余小桃。 也真的没有耐心去应付一个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陈新河也早就知道余小桃添加了他,前段时间手机落在父母的车上,现在才拿到。 陈新河看看时间,她应该睡着了吧。 奇妙的变化 然而余小桃兴奋得睡不着觉,直到大半夜才睡着觉。 明日起床,余小桃立马跑到厕所扒拉着眼皮,除了微微的黑眼圈忽略不计,依旧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身上特意喷了点香水。 早早地吃好早饭,出门上学,今天上午都是语数英。 教室里陆陆续续来齐人,开始早读。 在余小桃走过去时,陈新河抿着嘴,脸色不好看,她是碰了香水吗? 香味并不是特别浓烈的味道,只在空气有淡淡的香味,可陈新河认定香水比不上余小桃独带的味道,可能是经常喝牛奶,身上一股奶香味,像个小宝宝一样。 柠乐却特别喜欢她身上的味道,猛地吸了好几口说:“小桃,你身上很香啊,好好闻。” 余小桃喜悦的反问道:“真的吗,这么好闻吗?” 这个味道可是小亚美人给她选的,就不知道陈新河有没有注意到。余小桃拍拍脑袋,想太多了。 想到陈新河认真回答她身上味道的场景特别荒唐...似乎不可能。 “早上好同学们,今天课程不多,把书翻到79页。” 老师所谓的不多对于学生可是多得很,满满一页的题目,好在老师只是挑了几道题做。 “先做五分钟,等会找人上来做做。” 余小桃低头思索,数学题就是恶梦,希望不要抽到她。 任课老师眼神巡视一圈,“柠乐,姜易上来做一下。 “等上面做完,对一下答案。” 余小桃悬着的心放松,可柠乐也是不会做的,上去之前对着余小桃挤眉弄眼。 余小桃口吻说不会,柠乐也不知道指望着谁,硬着头皮上,拿着粉笔的手半天没写出,而旁边的男生也是如此。 两个人呆在一起,任课老师表情凝重,敲敲桌子,“这几道题目有谁会写?” 班上会的寥寥无几,也没有去举手,万众瞩目的陈新河也只是默默盯着自己的书本。 这令任课老师更加生气:“陈新河,上来做一下。” 余小桃点点他的后背,小声提醒:“老师叫你上去呢。” 陈新河缓慢站起来,走到讲台拿起粉笔,挥洒自如,没过几秒又见他坐下,黑板上满满当当的答案。 总算有个会做的,任课老师满意点,嗓音响亮:“好,先对一下答案,我等会就讲。” 余小桃观察到陈新河心情不是很好,要之前还能有点表情,现在就一摊死水,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女生喷香水多半是有喜欢的人,可余小桃笨笨的,连题目都不会,谁能答应。 陈新河本能抗拒,眼睛迷起来。 阴郁了一上午,大步走起来,可身体还是诚实,故意放慢了脚步,余小桃没两下跟上了。 “陈同学...你还没回去啊。” 若有若无的香味扑鼻而来,陈新河更加在意这件事情了,语气冷冰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啊,我...那是...没什么。”余小桃支支吾吾。 “喷香水了?”陈新河皱眉,一副家长管教孩子的姿态。 可余小桃的确乖的不行,一被问就老实交代,拘谨道:“我就喷了一点点,怎么了,不好闻吗?” 不可否认现在再闻确实不错,可陈新河是谁,甜话一句不提,说不定余小桃确实有暗恋的人,一想到这,陈新河烦躁许多,扯了扯衣领。 一不小心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俊美的下颚线,身上的少年气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余小桃。 而她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 余小桃不争气的捂住脸,低下头说:“那个...” “嘟——嘟——嘟” 电话从口袋掏出来,瞬间换了脸色:“怎么了,谢季。” “小桃,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小亚先回来了,蛋糕已经给你买好了,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我马上到家,别欺负我家小亚美人,否则你懂得。” “我是那种人吗,快点回来。” 陈新河安静等她打完电话,沉默许久才说话:“今天你生日?” “嗯,我朋友在家里等我了。” 余小桃看着他的眼睛陷入进去,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说:“你要不要来?” “来一会也行,不会耽误很久的。” “嗯。”陈新河转变太快,人已经走到前面路口等着她了。 余小桃小跑跟着他身后,隐约看见陈新河脸上的笑容。 “陈同学,你穿这双拖鞋吧。” 柜子里有许多鞋子,陈新河却随手拿了一双较幼稚的拖鞋,巧得是跟余小桃脚上是一对的。 “我穿这双就好了。”陈新河丝毫不在意,语气自然。 余小桃就这么看着他修长的脚上穿了一双格格不入的拖鞋,可又那么美好。 陈新河和谢季视线撞上,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 “你是小桃请来的?”谢季说话的语气不善,一副高架子。 陈新河在“小桃”字眼不舒服了会,声线冷清道:“你就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 余小桃打断他们,拿着水果招待陈新河,对着谢季白眼:“他是我请来的客人,能不能有点礼貌。” 苏菲亚看见陈新河大吃一惊:“陈新河?” “哇塞,终于正式认识了一回。” 陈新河站在余小桃身边,礼貌打招呼:“你好,我是余小桃...同学陈新河。” 苏菲亚点点头说:“我知道你。” “我也听说过你,上次凌川跟我提起过你。” 余小桃插了一句:“不会是上次打球的那个男生吧。” 陈新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嗯,上次你还跑了。” 余小桃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情,尴尬一笑:“意外,意外。” “喂,当我摆设吗,看不见还有一个人吗。” “你这么熟了,还娇气什么。”余小桃反驳。 谢季心情好了一点,暗暗和陈新河较劲,至少他和余小桃苏菲亚关系亲密,不像他一个外人。 陈新河眼神沉了沉,余小桃连忙解释:“陈同学也别太拘束,放松玩,都是同学。” 陈新河冷哼一声。 苏菲亚打破这个僵局,都给拉到餐桌上,后面又来了几位朋友。 人一多,就热闹,都围着桌子吃火锅,吵吵嚷嚷。 余小桃怕陈新河不适应,特意凑近点问询,距离但凡陈新河撇过脸两人就能相视而望。 “陈同学,如果你不想加入可以不加入。”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也不知谁放了音乐,一个草莓蛋糕被递上餐桌。 苏菲亚给她带上皇冠,帮她递上蜡烛。 谢季带头唱起歌,蜡烛熄灭灯光再次亮起来。 苏菲亚给她送了一套白纱裙,由于是压岁钱购买,衣料比起普通还是很不错的。 在场的人都送了礼物,唯独陈新河没动作。 谢季不满意,语气阴阳怪气的:“没想到现在过生日还能看见两个男生。” “谢季,你等会去厨房拿些菜。”苏菲亚打断他。 谢季嘴角动动,转身离开。 要不是陈新河的缘故余小桃现在就给了谢季两脚,尽破坏气氛。 “陈同学别介意啊,他就这样。” 陈新河瞟了一眼谢季,“没事,我不会在意这些。” 一顿饭余小桃吃的很不愉快,拿着钥匙去送陈新河。 “陈同学,不好意思啊,等会我就去收拾谢季,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余小桃有些不好意思。 “跟你没关系,别在意。” 余小桃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指捏着衣服动荡不安。 陈新河叹了口气,语气温和:“我没有生气,也不会与他生气。” 余小桃表情认真,想从他脸上找寻真假,可少年还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安静等着她打量,终于眼眸的身影笑了。 真是个笨蛋。 “我回去了。” “那,回去注意安全。” 陈新河走了一步回头:“余小桃!” “怎么了?” “生日快乐余小桃,我走了。” 只见没了他身影,余小桃才开始回神,“生日快乐余小桃”,不是吧,她还以为等不到陈新河祝福她。 感觉还不错。 家里垃圾桶不知不觉满了,余小桃望了望看电影的谢季吩咐道:“等会出门,把垃圾带一下。” “余小桃,你是不是区别对待啊,刚刚那男的怎么不带垃圾出门。” 余小桃毫不客气踹了他一脚。 “说话客气点。” “小亚,男生是不是也会来生理期啊。”余小桃表情十分认真问道。 苏菲亚眨眨眼,回复:“有可能,说不定......” “喂,你们两过分了,我顶天立地男子汉谁会来那,别污蔑我。” 去他的生理期。 “呦,还挺像的。”余小桃嘲笑道。 谢季筋骨暴起,余小桃跑到苏菲亚身后做了个鬼脸。 对着苏菲亚谢季下不去手。 是情话啊 惹谁都不要余小桃,太可恨了。 苏菲亚解围,“好了好了,谢季你就别跟小桃一般见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性子。” “嗯。” 余小桃傻眼,谢季这厮乐呵呵跟着小亚去倒垃圾了。 一个人的余小桃转身去了楼上洗漱,无意看到柜子上面的盒子。 辅导书,余小桃犹豫要不要拿出来看看,伸出去的手半天不动。 行吧,好歹也是陈新河送的。 里面跟本见不到“辅导书”三个字。倒是有一个精美的礼盒,配上了一句话:身体不舒服,不要吃冰的。 “嘭”的一下,脸红像是能挤水来,灿烂无比。这是上次生理期的时候,没想到那个时候陈新河早就知道她偷偷吃了冰棍。 精美的礼盒里装的是一条手链,粉红花瓣型,试了试手正好。 原本在吃火锅失落的心开心起来,嘴角都合不拢,出门望望苏菲亚和谢季还没回来,余小桃在房门前徘徊许久,上床抱着手链睡着了。 而晚归的陈新河已经到家了,陈新河的母亲长得就一副美人骨,气质温婉贤淑,披着一头秀丽黑发还在厨房前忙着。 见儿子回来,上前问道:“玩的怎么样,我煮了稀饭可以明天早上喝。” “嗯,晚上别劳累,早点去睡觉。” 陈妈看着不善言辞的儿子多少有些失落,不过儿子就是这个性格,要是在开朗阳光一点就更好,陈妈叹了口气回房休息了。 陈新河洗完澡,只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回房,胸膛前还挂着水滴,随着他的人鱼线低落在地板上,简单擦拭过,陈新河躺在床上。 手上摆着的杂志一眼没看,瞄了一眼手机,随手拿起来。 果不其然是余小桃发来的:[陈同学,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应该没打扰你吧。] 陈新河清秀的脸庞被灯光染上一层金黄,高贵冷清的气质,指尖在手机上敲打着。 [...喜欢吗?]陈新河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喜欢,项链很好看。] 他嘴角上扬,靠着床壁的身体往下挪了挪,突然感慨。 [我觉得你应该缺一本辅导书。] 余小桃咳嗽起来,他是认真的吗,手指飞快:[哈哈,我觉得礼物就够了] 陈新河笑意清朗,注意到时间连忙结束话题:[睡觉。] [好吧...晚安。]余小桃意犹未尽放下手机。 感情她都忘记苏菲亚什么时候回来。 有了一次网上的聊天,余小桃觉得跟他的关系有更近一步。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被丁玉和田微叫住。 “怎么了,有事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余小桃直觉她们肯定没什么好事。 田微莞尔一笑,说:“小桃,下完课你能不能叫陈新河出来一下啊。” “为什么?” “你就当帮我个忙,好不好,你不叫也可以,帮我说一下。”田微以退为进,继续说道。 这可是把余小桃架到高处,不得不答应的节奏。 余小桃皱眉反问:“你怎么不自己去跟他说。” “你不是一个班的,总能说上话,我这冒昧去找会不好。”田微愧疚难当,说得头头是道。 你也知道是冒昧,这明摆着让她去找当冤大头。 余小桃思考后,点点头答应,“行,我帮你说一下。”反正陈新河也不会去。 抱着这个想法,余小桃大胆跟他说了一下,楼梯转角间陈新河插手站在那,好一个公子哥形象。 余小桃重复了一遍:“陈同学,所以你答应吗?” 别答应啊,你这么聪明看不出来嘛,余小桃脸上笑意满满,心里抓狂啊。 陈新河似乎有些动容,“我知道了。” 语气平缓而正常,听不出任何情绪,余小桃一时拿捏不住他表达的意思。 大步跟上他,“所以你是答应了?” 陈新河抿嘴反问:“你不开心吗?” 余小桃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说开心竟一点没有,嘴巴上还是强硬。 “还行。” 还行?陈新河危险的眼神看着她,忍下冲动头也不回离开。 所以他这是答应了?那干嘛还那么生气,莫不是...... 余小桃多少有些心虚,下次这种事情她坚决不干,可气,昨天建立的好感全部泡汤。 一上午余小桃郁闷得很,到了时间,陈新河站起来,撸起袖子,精瘦的手臂肌肉危险系数爆棚。 余小桃突然站起来跟在他后面,陈新河侧过脸看见了鬼鬼祟祟的身影。 田微选的地方是音乐器材教室,通常只有艺术生才会过来。 真是够有思想,不会是想对陈新河干点什么吧。 不太可能,陈新河人高马大的,田微打不赢。 就在余小桃心里纠结不清,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还有三两步停下。 余小桃隐藏自己,大气不敢喘。 半天那边没有声音,余小桃耳朵紧紧贴着墙壁。 “余小桃!” 嗓音在空旷的地方格外清晰。 陈新河就站在墙的另一边,抱着手臂,脸色不耐烦的盯着墙,仿佛穿透直视余小桃。 余小桃犹豫一会,露出一个头,眼前的手已经到了跟前,拉着领子把人带了出去。 还没等陈新河发飙,面前的可人就做好视死如归可怜巴巴的模样。 好大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陈新河嘴角抽搐,他还没收拾怎么就先委屈起来。 娇小可爱的余小桃逃过动手,没逃过思想教育。 三分钟过后余小桃吓得只顾的点头,因为陈新河阴晴不定的眼神太可怕了,第一天认识的感觉上身。 余小桃联想到陈新河化身为僵尸咬着她。 陈新河看她走神,手没控制在她脑袋上摩擦了几下,动作像是抚摸小动物。 “余小桃听见没有。” “知道了。” 陈新河轻轻弹了她额头,语气轻快:“去吃饭。” “...哦”余小桃揉揉额头,小步慢跑,“陈同学,所以你是不去那里了。” 陈新河冷哼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余小桃心里乐得开花,一本正经分析道:“其实你应该不去,毕竟对你来说肯定是很烦恼的一件事情。” 陈新河点点头,难得夸奖她:“知道就好,我很忙。” “那我去找小亚吃午饭了。”余小桃溜得快,快到陈新河还来不及叫住她。 难得跟他吃饭就这么不愿意? 陈新河哑口无言。 余小桃难得一整天的好心情。 就连柠乐都被她感染了,“小桃,等会陪我去买生活用品吧。” “班上的吗?” “对,这不是怕到时候大扫除不够扫把。”柠乐看了看角落里寥寥无几的扫把。做为班长的职责就要执行起来。 那么多东西,就是小商店离得在近,单凭两个女孩子是拿不了。 柠乐叹口气,“我们还要找一个男生帮我一下,到时候我在班上说一下。” “我前面有一个现成的。” “你说陈新河?” “没错,我帮你叫上他。”余小桃说话豪气,转头去求陈新河卑微无比,简直判若两人。 挺起胸膛对柠乐比了个耶。 陈新河思考被打断,就听见余小桃张嘴闭嘴一通说话,根本没有给回答的机会,但他肯定的一件事,余小桃胆子肥了。 看来思想教育工作还不够。 可出发去买扫把水桶队伍里果然看见陈新河。 顿时余小桃后悔不该让他出来一起,这被女生围着是怎么回事。 余小桃拿着红黄绿的扫把,不满叫道:“陈新河同学,你还走不走了?”转头对着柠乐,“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先走。” 生气的余小桃也尤为可怕,柠乐赞同跟着离开。 陈新河夸步跟在余小桃身后,眼神盯着她的小脑袋。 余小桃忍不住往后边望了一眼,发觉到他已经在身后了。 “陈同学,你可真耽误时间。” 余小桃好玩的小表情惹笑了陈新河,这使得余小桃郁闷。 陈新河把她这一系列动作归为在意,感觉还不错。 黑板的值日生,余小桃气愤不已,就两位——陈新河,余小桃。 也不知道余小桃哪里来的少爷大脾气,一直指挥着陈新河,而陈新河也配合着,一个人忙里忙外,只有陈新河自己知道,他在宠着余小桃。 渐渐地余小桃才反应过来,变得特别不好意思:“我好像什么都没干。” 陈新河看了她一眼,平静道:“回家。” 余小桃偷偷瞄着他,今天脑子怎么抽风了怎么对陈新河大呼小叫起来。 后悔总是来迟,陈新河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温和道:“我走了,你注意安全。” 余小桃低着头挥了挥手,抚摸着自己的呆毛,等等,他是不是摸了自己的头。 ......好像还是两次! 余小桃努力想是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好像变得特别起来 余小桃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第三次摸头,陈新河显得尤为安静。 “小桃,你笔忘记带了。”柠乐拿着笔提醒。 “没事,我赶时间去看球赛。” 余小桃一路狂奔追上了苏菲亚,摸着下巴打趣:“小亚,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教室里的陈新河慢了半拍,她去看谁的球赛?迅速收拾好,跟着她们身后走到篮球场。 不知不觉走到余小桃斜后方。 一边是凌川主队,一边是岳阳主队,今天是他们约定的友谊赛,陈新河饶有兴趣站在一旁。 凌川和岳阳同时看见了人群最显眼的陈新河,挥着手打招呼。 陈新河客气的笑了笑,这可把余小桃激动不已:“快看,小亚,他们跟你打招呼了。” 一个是温文尔雅的,一个是活力少年的,长相虽然不是很出众,可技能满分啊,谁能抵抗的住。 一大群女生狂欢,成群结队的。 苏菲亚直觉往后看了一眼,拉着余小桃的袖子:“他们好像不是在看我们。” 余小桃疑迟,问道:“不是看我们,那是看谁。” 苏菲亚提醒道:“我们后面还有一个人。” 余小桃半信半疑扭过头去,正凑巧视线对上,男生嘴上含着笑容。 拔腿想跑,可想起上次的话突然停下,变脸:“好巧啊,你也来看球赛?” “嗯。”陈新河已经和她并排,郎才女貌的一下子抓住了旁边人眼球。 “这里是有喜欢的人吗?”陈新河漫不经心问道。 “什么?”余小桃疑惑道:“我只是来看比赛,喜欢什么?” 这么说就是没有,陈新河转移话题,目光注视前方:“没什么。” 苏菲亚没注意到这边,心思都挂在蓝色上衣的凌川,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 余小桃的靠近使得陈新河往旁边站了站,女孩的香气四溢,就连天气都燥热起来。 明明是凉快的天气,至少吹的风有些微凉,而陈新河却感觉燥热,上下滚动喉结。 余小桃静悄悄问道:“陈同学,你认识下面那两个男生吗?” 陈新河给了一个你觉得的表情。 余小桃一目了然,直截了当问:“那个蓝色衣服的男生叫什么名字?”想了想不妥当,解释:“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打听一下。” 陈新河撇撇嘴,无奈,就余小桃这样,要是真有关系他都不相信。 “凌川,”陈新河对着岳阳的位置说:“要不要这个也介绍一下。” 余小桃摇头捣蒜拒绝:“不了,我不感兴趣。” 陈新河当做没听见:“他叫岳阳,我和他们以前认识经常打球。” 余小桃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 转头想和苏菲亚说话,发现有些远,刚走一步,身后传来声音。 “小心!” 余小桃果然是倒霉儿,身体已经控制不住望后倒,准确说可以四脚朝天。 等不到疼痛,却感觉在一个温暖怀抱里,余小桃闭着眼睛摸到了一只宽大的手掌,吓得睁开眼。 陈新河眼眸多了点情绪,关心道:“有事吗?” 余小桃摇摇头站好,她哪里有事,完全被陈新河抓得牢牢的。 被他护着的感觉真奇妙,余小桃心有余悸走到角落。 苏菲亚走过去检查她,“这么大人,都不看着点,没有你同学怎么办。” 余小桃听着责怪的语气笑起来撒娇:“哎呦,我刚刚没看见嘛,你去看比赛吧,我在角落等你。” 苏菲亚不敢离开,“真的没事?” “没事,没事,要不然你就上前点也行,我在你身后。” 苏菲亚上前了点,余小桃对着他,“刚刚谢谢你啊,要不然我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嗯...你站在我身后看吧。” 陈新河侧过身把她护在身后,但余小桃依旧能看见球场的比赛。 余小桃摸上心脏的位置,扑通扑通强力跳动,抓不住的感觉挠心。 陈新河注意她表情不一样,询问:“吓着了?” 余小桃小声“嗯”了声,嗓音微哑。 陈新河惯性抬起手举到半空,恍惚了半秒,看着红彤彤的脸颊,手不自觉放上去抚摸着。 声音温柔好听:“不怕。” 余小桃打心里依赖,乖乖呆在那不动,陈新河看着她脸色有种想亲的冲动,手上的动作停下,恢复了冷清。 一场比赛结束,从两人变成了五个人。 苏菲亚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瞧到凌川。 小鹿乱撞同时,凌川给她抛来一个友好的笑容,苏菲亚低下头。 “新河,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你没有时间。”凌川与他勾肩搭背。 “新河哪是不来啊,女孩子都带来了。”岳阳频频望着苏菲亚,笑得贱兮兮。 凌川胳膊肘撞上他的胸膛:“好好说话,别一副流氓气。” 岳阳咳嗽一声恢复正常:“就开了一个玩笑。” 凌川看了一眼苏菲亚歉意道:“别跟他见识。” 苏菲亚抚了头发,“没事。” 余小桃借着陈新河的关系也算认识了凌川和岳阳。 两个女生走最中间,陈新河走在余小桃身边,三个男生就在万众瞩目之下送她们回家。 还有一个路口两对人分开,岳阳首先打破安静:“川,你是不是对那个短发的女生有好感啊。” “去你大爷的,少操心我的事情。”凌川被说中心思恼羞成怒。 岳阳贼嘻嘻笑,陈新河太冷静一看就正人君子对她们不感兴趣,而凌川就不一样,稍微炸一下就知道。 不过凌川气急败坏的表情也太过好笑了吧,不就是喜欢一个女生而已,怎么那么变扭。 陈新河步伐快,脱离他们。 “小亚,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我看见了哦。”余小桃打趣她。 “你说凌川会不会就此喜欢你了。” “小桃。” “好,好,我不说,我写作业去了。”余小桃偷笑道。 余小桃也不例外,拿着笔看着书本发呆,突然想起陈新河摸她脑袋的场景。 啊——怎么办! 陈新河:[下次离球远一点,别让人操心。] 余小桃:[知道啦,你刚刚到家吗?] 余小桃看着她这废话的信息吐槽,他肯定是到家了才会玩手机啊。 陈新河:[嗯,刚洗完澡。] [好,我写作业了。] 余小桃手机丢回床上,努力奋斗学习,快到了半夜上床发现一个消息没有。 臭男人,也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 而陈新河今天睡意早,倒在床上睡着了,手里还能看见亮屏的手机。 幸福砸进门 陈妈一早起来做早饭,围裙还挂在身子手关节轻轻的敲着门。 “新河,起来了吗?” “来了。”陈新河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门悠悠然打开,迎来的是一张呆萌可爱的脸,睡眼眯松的模样头发还立着几根叛逆的呆毛,陈新河洗漱一番后坐在客厅喝着小米粥,眉毛扬着诉说着它的起床气。 “新河,你能帮妈妈一个忙吗,你下课回来能帮阿姨带一下小孩子。” 陈新河阴郁,沉默寡言满脸不愿意。 陈妈友好拍拍他的肩膀激励说道:“你是哥哥,带弟弟玩一下,妈妈和爸爸都要工作,我相信你可以的。” 陈新河黑着脸去上课,小孩子可以说是陈新河的死穴,在他的眼里,小孩子就是调皮尽折腾人的生物。 揉揉太阳穴,闭目养神。 “陈新河你不舒服吗?” “你喜欢小孩子吗?”陈新河随口问道。 余小桃思考说:“还好吧,我以前经常要带小孩子。” 陈新河神情总算好看,商量语气:“帮我带小孩子可否?” “可以啊......只不过。” “我给你买零食。” 余小桃万万没想到陈新河是承包了她一天的零食,幸福的烦恼上头,不会要长胖好几斤吧。 别人的抽屉不是试卷就是辅导书,而余小桃是满满一抽屉零食,就连抽屉的试卷都放在陈新河那里。 铃声响起。 余小桃才想起今天要讲试卷,而她的试卷都在...... 尴尬了。 “陈新河,把我的试卷给我一下。” 由于试卷太多,根本翻不到余小桃的,陈新河皱眉递给了她自己的试卷。 老师一个一个检查下来。 敲敲桌子,语气严厉:“试卷呢?” “忘记带了。” “跟同桌共一下,下次记得带试卷。”老师语气严肃,直接绕过了陈新河,瞥了一眼余小桃座面又回到了讲堂。 余小桃拿着干净整洁的试卷才发现不是她的,侧边写字几个潦草字迹。 余小桃被打击了,顿时零食失去了美味。 放学之前和苏菲亚打了招呼一声,余小桃跟着陈新河低头慢走。 望着那个比自己高好多的人,余小桃郁闷极了,为什么他如此优秀,而她...... 两人都不说话,余小桃开始找话题:“陈同学,带小孩子要很久吗?” “不用,半个小时。”因为陈新河的耐心就只有半个小时。 家里已经有人等着了,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眉清目秀。 小男孩看见陈新河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进来。 “哥哥,你回来了,好漂亮的小姐姐呀,我要娶回家!”小男孩大眼睛眨眨,童言无忌。 余小桃吃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题。 陈新河看了一眼小不点,解释:“小孩子别在意。” 殊不知那声“小姐姐”让余小桃开心而又不敢表现出来。 小孩子被管教嘴角干瘪,白嫩的脸惹得余小桃掐了一把,“手感真不错。” 一大一小就诧异的看着她,余小桃轻咳一声,只得站在客厅的位子陪着顾乐辰。 陈新河去厨房切着水果,递着一些零食:“乐辰来吃。” 小孩子最经不住吃喝,陈新河帮他放了个电视,摸摸呆毛:“乐辰,哥哥和姐姐去写作业,你这这里乖一点,有事来找我。” 顾乐辰吃着零食,认真看着电视,似乎没听到。 所以,她是要进他的房间,这也...... “我在这里写作业也挺好的,哈,哈。” 客厅里放着奥特曼的声音,陈新河与她对视一秒。 余小桃败下阵来,怂着肩膀跟在他屁股后面。 “好好走路。” “你在这里写作业,我去看着他。” 这么说两人独处快乐的时光泡汤了?余小桃嘴角抿了抿,就差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余小桃坐在椅子上拘谨着,一会看着墙上的壁画,一会转着笔,一副心不在焉。 演着的门被推开,似乎外面电视声音也停下了,余小桃疑惑道:“乐辰呢?” 陈新河给她送水果,看来一眼未动笔的作业,冷静道:“接走了。” “......这样啊。”这么短时间啊,余小桃犹豫说:“那我是不是不用在这里了。” “你可以写会作业,或者现在我送你回家。”当然陈新河是不希望她选第二个。 余小桃洒脱自然:“那我把这几道题写完吧,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会这么早,放心。” 陈新河的解释让余小桃想歪了,她只是单纯问问,怎么就听出不一样的意思呢。 “这么久,一道题都不会?” 旁边的椅子挪过来,陈新河坐在她的左边,像个“辅导老师”。余小桃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和他同桌是这么个情况,呼吸急促起来。 余小桃撑着脸挡着一半视线,面前简单的题突然就卡住了。 陈新河看着她耸着肩,眼睛被挡着一半,手敲桌子,语气严肃起来:“写作业要端正。” 余小桃懵了一下,侧脸对视上毫无波澜的陈新河,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什么话。 干瘪的她像放了气的气球。 陈新河愣住,他是太凶了?这么娇气说一句都不行。 “生气了?” “你有点凶。”余小桃小声嘟囔着。 “那我温柔点。” 他冰冷的声线听在耳边很软,余小桃微微怔住。 陈新河站直,眉眼依旧干净冷淡看起来十分清心寡欲,但是眼尾和嘴角都弯着浅浅的弧度,尽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宠溺。 余小桃呆愣愣和他对视着,心动的声响有如实质。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就是不一样了。那些细小忐忑紧张羞涩之下,其实还有小剂量的甜轻轻蔓延开。 “我写作业了......”余小桃眼神飘忽不定。 陈新河勾勾唇,原来她喜欢这样的? 余小桃独自奋斗十分钟,接到苏菲亚的信息。 “陈新河,我回去了。” 家里也没人,刚想打开房门,门就被推开。 “写完了?”他语气明显惊讶,不过出去两分钟就写完了。 余小桃解释道:“还没有呢,小亚让我回去,我就不打扰了。” 陈新河真想掐掐余小桃那张笑得腼腆的脸颊,胖呼呼。 长得可真水灵。 余小桃红着脸在家门口躲脚。 处处有惊喜 陈新河居然真的捏了她的脸,还是笑着的,一切都让人有幻想的美好,只可惜最后一句话气得吐血。 她有那么胖吗? 余小桃撂下东西,兴致勃勃进浴室照照镜子,虽然她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如花似玉的绝世佳人,但也算......长得过去吧。 陈新河居然吐槽她。 余小桃生气坐在沙发上,一口一个咬着陈新河送给她的葡萄。 “回来了”苏菲亚确认她没有缺胳膊少腿,眼睛眯起来说:“你怎么跟....你们班那个陈新河走的挺近的啊。” “没有啊,只是帮一个小小的忙。”余小桃眼神飘忽,用葡萄堵住她的嘴,手忙脚乱的样子,苏菲亚放下心,余小桃不至于被看上。 “其实吧,我也觉得他应该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余小桃迟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苏菲亚语重心长道:“你连男人缘都没有,就跟别提其他了,而且我看他也不是会对女孩子感兴趣的。” 余小桃愣住,认真道:“那他会对男的感兴趣?” “咳咳咳”苏菲亚嫌弃站起来,摆摆手,叹气道:“那别跟我说话了,权当刚刚什么也没说。”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 苏菲亚突然贼笑道:“话说你和陈新河挺般配的。” 余小桃满脸不自信问道:“真的吗?” “可不是嘛。”苏菲亚怀着一腔愤慨道,“就单看面相和身高确实挺般配的。” 余小桃陷入沉思。 当夜月圆,春寒料峭,余小桃抱着玩偶坐在软床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玩偶的爪子。 入秋的夜风吹响了槐树的绿叶,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好像化作湖水,蔓延到了心底的浅滩,一寸接着一寸,浇灌出柔软的满足感。 余小桃是个简单的女孩子,纠结了半天的事情睡一觉起来忘的一干二净。 刚忙一早余小桃请假回家了,难得的偷闲,身上挂着粉红书包,带着个鸭舌帽坐上出租车。十一月初的南方天气转凉,窗外寒气接连呼啸,好在司机打开了空调,一冷一热相互撞击的气流使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白的浅雾,而余小桃衣服仍然单薄。 司机看她面相,一见如故,亲切的很,爽朗的口音:“小姑娘红在上学吧,今天放假吗?” 透过后视镜瞧见余小桃正在摆弄着书包,圆呼呼的脸蛋抬头,声音欢悦而轻飘:“没放假,今天有事回家了。” 司机打着方向盘拐入了一条小道:“今年上高三吗,要好好学习啊。” 余小桃哭笑不得礼貌的点点头,看着熟悉的家门口:“到了,叔叔再见。” 对于活泼可爱的她,司机脸上洋溢着笑容,慈祥的眼神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 家里客厅站着一位格子衫的男生,年纪与余小桃相仿,余小桃听见他们的对话,笑着搭了一腔道:“这不是小李子吗?好久不见啊。”余小桃不可思议的在他周围转悠,轻声啧叹道:“不错,总算是人模人样。” 男生似乎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动,感情是他以前的形象是人模狗样? 不愧是你,余小桃。 余爸听见可不高心了,咳嗽一声道:“小桃啊,一回家怎么都不和爸爸打声招呼。” 要放在以前日子里,余小桃是会抛下东西跳到老余身上的小女孩子,可今天她不一样,背着手像个老师管教一样,正义凛然地说道:“老余同志,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不好,不好。” “你觉得呢,小李。” 李缊察觉到余小桃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不前,脚步往后面退了一步,答非所问:“你继续。” 余小桃贼兮兮一笑,拔腿就跑,身后面传来一阵巨响的怒吼:“余小桃你胆子儿肥了。” 看好戏的李缊也不好意思待着,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当然这都是小场面,余小桃调侃的可不止这一次,格局要大,戏精的潜质都是看后宫电视学出来的,可只有那三分像,学艺不精导致余小桃频频出笑话。 每次百试不爽。 片刻之间,余小桃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李缊嘴角的笑意肆无忌惮,余小桃没好气的瞅了瞅。 “老余,今天有什么重大会议吗?” “没有,”余圣看了看时间道:“等会你妈来了,一家人吃顿饭。” 一家人吃饭,那他在这里干嘛? 随后余圣解释:“他来看望长辈,肯定得留下吃饭。” 余圣下楼去帮自己爱妻提东西上楼,只剩两青年人两两相望,李缊眼神自然道望着那星空般的眼眸,忽然发觉余小桃除了调皮捣蛋还是挺有优点的,至少现在算得上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气质,如果脾气温顺点,不愁没有男生喜欢。 李缊思考片刻,吭声道:“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余小桃微侧过脸,若有所思,今天她没去教室,会不会......晃了下头说:“应该是吃完饭就回学校。” 李缊询问道:“会不会太赶,不打算休息一下?” 一想起某人,余小桃纠结,摆摆手:“都这个时间段了,要好好上进。” 李缊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帮忙去打下手。 此时是下课铃,教室里空着一张桌子,陈新河突然站起来,保持一个动作又坐下去。 趴在桌子上柠乐也是被吓了一跳,摸了摸手表看时间,离上课还有七分钟。 刚想在休息一会,强烈地目光在她身上如坐针毡,柠乐坐的拘谨,只见陈新河抿着嘴一言不发,但眼神却透露问题。 柠乐疑惑的说道:“你是有事想问我吗?” “有。” 空气安静了一分钟,柠乐诧然望着他,脱口而出道:“余小桃回家了,下午就回来。” 陈新河晃愣了一秒,平静的声音道:“今天值日生有我吗?” 柠乐尴尬笑了一笑,看着名单:“没有,今天是第二组值日。” 陈新河回头,面无表情的脸下,藏着一颗躁动的心,在柠乐说出余小桃的名字时,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心跳慢了半拍。这点异样让他出神了一节课。 蹭饭的一天 余小桃回去的时,满载而归,总算赶在上第一节课课余的时间,这平息已久的肚子早就成了一个球。 亏得不是夏天,余小桃喘着气上楼,精疲力尽的瘫在椅子上。 “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柠乐,上午有情况?” 上午尴尬的场面在她脑海里不停翻转,不知从何说起,吞吞吐吐的模样连余小桃都急躁起来。 “冷静下来,”余小桃叮嘱她深呼吸,“好了没?” 柠乐开启了震动模式,话语在余小桃耳边肆意游荡。她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却准确捕捉到“陈新河”名字,幻想过一个场面,人流攒动,光影混杂,听见人声鼎沸,笑语喧哗,有个少年对着她笑。 那人影越来越近,冷清熟悉的嗓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余小桃?”语气似乎有些不确定,陈新河歪着头。 当然这突如其来的疑问是有原因的,谁叫余小桃看见陈新河就如同猫见到老鼠兴奋。夸张一点,余小桃这叫花痴。 余小桃看着她,意有所指:“哦,好的,我知道了。” 柠乐反问道:“你明白了?” 余小桃自信满满道:“知道了。” 柠乐放弃与她讨论这个问题。 余小桃低头摸索着,“柠乐快吃这个。”是她专门挑给柠乐的草莓蛋糕。柠乐看了看余小桃凸显的小肚腩笑道:“小桃你是不是贪吃了。” 被打趣的余小桃嗔咛了一下,为了顾着在陈新河的面子,一本正经道:“这都是智慧,文化。” 柠乐笑逐颜开配合道:“是,说的对,咱们是有文化的人,肚子里都是墨水。” 陈新河也是眉欢眼笑的打量着她,今天的余小桃似乎不一样,平常简单落落大方,今儿像是精心打扮,那发卡镶着银边,精致而小巧,微微一笑白嫩的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红晕,更加娇羞可爱,灿若繁星的眸子闪烁。 即使司空见惯,却也对这美景流连忘返。 他扯了扯眼皮,瞥见余小桃捧着巧克力的蛋糕递在他眼前,“给你吃。” 陈新河没有吱声,巧克力甜腻的食物陈新河是不太爱吃的,可这次不一样。 他手指摩挲丝带,丝滑的绸缎被解开,巧克力的香味飘出,余小桃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陈新河轻笑一声,细品着食物。 吃饱喝足将要步入学习的课堂。 教室回归的人儿,陈新河空着的缺口补齐了,没察觉的愉悦,就连平时不敢和他搭话的同学也是实在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也许是他的气场收敛今日对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如此的好机会,女粉丝怎么会放过,得空放学的时,早早在门口等候着。 余小桃被这架势吓到了,惊呼了一声,退回到教室里,虽然是放学时间学生陆陆续续走了不少,可班级门口的女生却不少,目测至少七八个,长得五花八门。 陈新河对她的声音格外的敏感,抬起眼皮,上前询问:“怎么了?” 高大的身影不便聊天,余小桃示意他低下来一点,男生丝毫没有脾气听她的话,弯下腰。 “陈同学,今天你可能回不去了。”余小桃除去小性子不爽,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可惜天不遂人愿,陈新河见怪不怪平静等待着她说完,便没了动作,慵懒的公子哥。 “你不去看看?”余小桃一脸可惜的模样道:“她们站这很久了吧。” 陈新河突然凑近了,嗓音清脆悠扬夹杂着宠溺的无奈:“学习比她们来的重要,况且我与她们不熟。” “真的不关心吗?”余小桃放心了,“那我回去了。” 还没等余小桃踏出一步,身后有一股重力拉扯她,没错,是陈新河的手。 余小桃挑战他的耐心不追究,可也没说放余小桃回家,何况有难同当是理所应当。 “等等,我不用留下来啊。” “嗯。” “所以?”余小桃坐等解释。 “不愿意?”陈新河单挑眉,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在她听来是那么可怕,余小桃怂,傻笑道:“没事,正好可以让你教教我作业。” 早知道就走掉了。 前后桌确实不利于看着余小桃,陈新河果断地坐在了柠乐的椅子上,前后排座关系变成了暂时同桌关系,这使余小桃压力更大了,说话都不利索。 “你,你怎么不在自己的位子上?” 陈新河顺着她的话道:“你不是说让我教你作业?” 鱼的记忆形容余小桃一点也不为过,她不习惯起来,动来动去十分影响陈新河。 “安静。” 余小桃安静一会,是不是影响他就能被嫌弃不坐在他身边了,到也是个好办法。 可这个男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境界,听不到余小桃制造的噪音,沉浸在书本里,余小桃休息了一会刚想站起身来活动,陈新河开口了:“还有两分钟。” 余小桃愣了一会,他这是在解释吗? 百般无聊的她随口问道:“你等会是回家吗?” “不回。” “那你去哪里,怎么不回家。” 陈新河收拾好东西,门外的人也早已经走了,收回眼神站起来:“可以出去了。” “你还没告诉我呢。” 说来奇怪,刚刚那一瞬间,她恍然以为,他有心事藏着。 陈新河拿起他的手机,打开屏幕以后,显示出白色聊天画面:“凌川约我打球吃饭。”他把短信给余小桃看,又塞回口袋。 余小桃并没有奇怪他为什么会带手机,而是听见凌川比较好奇,才开口道:“那里饭好吃吗?” 对于余小桃的加入,陈新河省略了打球的部分,直接在火锅店见面。 老友火锅菜色丰富,汤底香浓,服务很周到,名声远外,又考虑到余小桃的口味所以是一个好去处。 凌川在火锅店坐下来没有多久,陈新河和余小桃一同出现。 凌川愣了一下,向他们打招呼道:“好巧啊,许久没见了。” 他没料想到余小桃居然也会在这里,难不成她也在?果不其然五分钟后苏菲亚盛装出席道来了,余小桃小声询问:“不会介意我把她叫来了吧。” 陈新河毫不在意,被看着道凌川挠挠头道:“不会,人多热闹,我先去点些饮料。” 饮料是早就点好了,可是也没料到两个女孩子,等回来时,桌上已经变成两个女孩子在聊家长,而陈新河在她们旁边丝毫没有违和感,一会服务自己,一会给两个女孩子递菜。 凌川道位子挨着苏菲亚,天寒地冻地吃火锅正是时候,店里生意兴荣,不仅坐满了客人,还有热气滚滚蒸腾。时不时传来碰杯的声,欢笑声,凌川总算说上一句话。 “你们可以接受辣吗?” “我是没有问题的。” 凌川语气缓慢关怀备至道:“你能吃辣吗?” 苏菲亚腼腆地点点头,余小桃突然笑起来,这笑也缓解了两人拘谨的尴尬的气氛。 苏菲亚怒瞪一眼,余小桃收敛用手捂住嘴角,可是眼神笑意一目了然。好在服务员开始上菜,火候上来菜被下下去。 第一次和外人吃饭,余小桃还有些不习惯,没敢太大的动作。 陈新河对着凌川开始聊天,注意力都在酒杯的饮料里,没人关注的余小桃开始夹着肥牛涮着,两个女孩子吃得不亦乐乎。 凌川突然想起那次送水的事件,调侃道:“给我送水的是小桃吧,上次新河还问我......” 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完,陈新河突然笑了,他的手捏着杯子向凌川碰了一下,这个举动凌川非常熟悉,每次不想提起的问题都会露出这个眼神。 往事不堪回首,余小桃口齿不清道:“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随后又咬了一口肉。 餐桌上就余小桃吃得最多,等差不多时,两个大男生开始动筷子。 是个意外 日落的傍晚,夕阳落幕,云缝处余晖未尽,这样的天气难得在冬天遇见。 余小桃下意识摸着小肚子,看了一眼窗外突然间打起了个饱嗝。 脸颊红晕一片,尴尬笑了笑:“意外,吃太饱了。” 回眸时,发现陈新河正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陈新河又向服务员拿了两瓶酸奶,放在两个女孩子面前,而余小桃的那瓶是特意扭开了却盖上了,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谢谢。” 余小桃轻松扭开,才发现是打开过的,而这两瓶都是陈新河拿过来的......余小桃偷偷用余光看着他,就连酸奶都格外甜。 “你们还有需要吃的可以跟我说,我帮你们去点。”凌川观察到苏菲亚胃口小根本没吃多少东西,还以为不好意思。 “我得先去上厕所了。” “我陪你去。”苏菲亚拿着手机一同前往厕所,等他们看不见才敢松口气。 “小桃,你叫我吃饭可没说有他们啊,”苏菲亚抱怨,早知道就不答应出来,真是在他面前放松不下来,她强调道:“等会我们就走吧。” 清水冲洗着,余小桃看着自己的形象说道:“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把握。” 年轻的爱恋就是要勇敢尝试啊,余小桃叹气:“好吧,等会就走,反正我也吃饱了。” “不追吗?”陈新河一只手摊在余小桃坐过的椅子上,难得对这种芝麻点大事情感兴趣。 “不知道怎么说。”凌川没有头绪说道。 “喜欢吗?” “你还不了解我吗?”他放缓了语气,一句一顿,说得坚定不移。 陈新河淡然看了他一眼,就听见他说:“等她毕业吧。” 毕业最好,这样就不会有重要的事情打扰她了,凌川自我说服。 “走吧。” 陈新河淡淡瞥了他一眼,犹豫的期间就已经注定了结果。 凌川望着没有她们的身影询问:“不等她们了?” “在外头。” 不得不说陈新河观察力很好,洞察苏菲亚的不舒服肯定会拉着余小桃出门,何况手机一分钟前也是收到信息。 这条信息竟然生出欣慰感。 外面的环境比店里安静,两个女生就坐在外面的街头等着,陈新河有意加快步伐。 “怎么不回去。” 显而易见,在外面呆久了余小桃暗暗搓着手,脸颊上也冻的苍白些。 “我去帮你们买一杯奶茶。” “等等,我也要去。”凌川勾肩搭背上,两人气质格外不同,但站在一起就是赏心悦目,余小桃也拉着苏菲亚一同前去。 热腾腾的奶茶余小桃是有福享受不了,只怪刚刚的火锅吃太多,但也给足面子抿了一口,殊不知眉头都皱起来,即使前额刘海挡住了不少,陈新河还是发现了她的异样。 温声道:“奶茶可以不喝,给你们暖手。” 余小桃望着他平静如水,根本毫无波澜,也不知在期待什么,突然开口:“那我们回去了。” 两人三步一回头,慢慢渐行渐远。 餐厅里灯火通明,整洁的桌面还摆着余小桃从家里带来的花,形态端庄,开的艳丽。 两人洗簌躺在一张床上,苏菲亚陷入回忆:“陈新河真是让人不讨厌的男生。”她的言外之意陈新河是女生完美的喜欢对象。 “怎么了,你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余小桃显得有些激动。 苏菲亚连忙解释:”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挺好的。”疑惑看了她一眼道:“你这么激动干嘛?” 余小桃撇撇嘴,头头是道说:“这不是怕你变成花心大萝卜吗,看来说我想错了,我去睡觉。” 屁颠屁颠地跑回了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 余小桃:[谢谢你又蹭了一顿饭,下次我请你吧] 陈新河:[没关系,也不是我付钱] 躲在被窝的小姑娘悠悠的笑出了声,陈新河一本正经说话太搞笑了,很有当搞笑演员的天赋。 余小桃:[那他一个人岂不是破费了] 陈新河:[没什么,反正平时我们也点那么多] 余小桃:[这样啊,那你们挺浪费的,还好我帮你多吃了一点。] 陈新河讪讪的笑了,手上穿衣服的动作也慢了起来,刚套好内搭陈妈端着牛奶进来。 “记得喝啊。” “好。” 窗帘被拉拢盖住了外面的夜景,余小桃不适应人突然不见了试探的又发了两条信息。 人已经拿着杯子到厨房清洗,回来时才看见她发的那两句话。手指不间断地敲打字。 陈新河:[时间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就在这种和平相处的日子中,总会有不合时宜的人来打破它。 在寒假的前半个月,余小桃和陈新河坐起了同桌,当然这是陈新河用正当理由得来的结果。 老班走进来,用着似曾相识的动作介绍:“停一停,我们班真的是优秀学生居多啊,今天我来介绍一下一位同学。” 不久前老班就透露过班上会来一位厉害人物,听说提前保送进了大学,学习时拿过各种竞赛的奖,大家都猜测会不会又是像陈新河这么好看的男生,可事实是一位可爱的女生。 单从面相是那种讨喜的模样,说话也是规规矩矩,自我介绍时脸上一直挂着友好的笑容,没过多久博得了班上人好感。 敏玉笑的甜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扫描过所有的空位,好像只对余小桃的位子感兴趣。 余小桃对她可没有兴趣,低着头在忙自己的事情。 班里来了这么一位“女神”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停留在陈新河身旁:“老师,我可以坐他旁边吗?” 老班面色难堪点好声说:“那边已经没有位子了,要不然坐前面。” “可是我觉得这个位子挺好。”一句话让空气凝静,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敏玉会强势,结果只是开玩笑道:“好吧,那我坐前面吧。” 语气明显能听出委曲求全,眼神无辜。 老班也松了一口气,话说敏玉固然优秀,但也是个人优秀,比起陈新河给班级和他的荣誉到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当然老班也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学生的要求都会尽力满足,前提得是爱学习。 敏玉头发飘逸,今日扎着双马尾,外头的风一吹,尾部的头发粘到余小桃的嘴上了。 余小桃抓了两下,很不巧头发上挂着银丝,她露出难看的表情。 陈新河见她低着头,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余小桃欲盖弥彰掩饰自己,捂住半边脸偷看那柔顺的头发,很显然水迹已经看不见了。 小声嘀咕着:“她头发上刚刚沾上了我的口水,”看着陈新河打量的眼神,慌慌张张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告诉她。” 后方的动作吸引到敏玉,回过头去对视上明眸皓齿的余小桃,心里个才发现原来余小桃长的挺漂亮,她是那种细水流长,水灵秀气的女孩子,是那么咋一眼看确实会认为相貌平平,相处久了会觉得赏心悦目。 半响,敏玉伸出手说:“你好,我是敏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我可以加入吗?” 余小桃不自觉看了一眼陈新河漠不关己的模样,扯出一丝笑容回应道:“你好,我叫余小桃。” “同学你叫什么呀?” 陈新河的样貌很对敏玉的胃口,要不然刚刚就不会想坐他旁边,在众多男生里就数陈新河勾人得很,一看就想和他有故事。 也或许是她的心思太明目张胆,就连余小桃反应迟钝的人都看出她心思。 余小桃不是没有见过喜欢陈新河的女生,可能是敏玉别有所图竟让余小桃觉得她心思沉重。 看起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余小桃主动打破僵局道:“敏玉?他叫陈新河,不是很喜欢说话,他比较喜爱安静。” 敏玉显然不相信余小桃说道话,继续询问:“你叫陈新河,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听到这里余小桃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第一次听到这么形容他的,是把他当哑巴了。 陈新河总算给了个眼神,深邃的眼眸中藏着冷意,好看的眉头紧锁,余小桃暗叫不好,陈新河要发飙了,她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试想她走了陈新河会不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经常动气也不好,余小桃抢在他前面开口道:“敏玉,快上课了,好好听课吧。” 果然铃声响起。 调戏与挑衅 上课时,余小桃干起来不正经的勾当——传小纸条。陈新河的眼神有些无奈,手上动作还是接收了。 俗称的口是心非。 陈新河似乎也没想到纸条上面空空如也,正在纳闷的设想纸条被她抢回去。 下笔迅速地写下一句话,但又觉得不妥,涂涂改改一番凑齐了一句话。 陈新河捏着那张含有温度的纸条看着。 上面写着让他哭笑不得的话。“你是不是得罪过前面的女生,要不然她怎么就针对你” 男生嘴角勾了勾,并没有回复。余小桃等不急继续写下。 “怎么不回我,不会连我也觉得讨厌吧”小孩子天性的余小桃在后面配上了一副死亡的小人。 果真只有三岁了,陈新河爱好她这一口,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要是讨厌就不会处心积虑做那么多愚蠢的事情,太不符合他的性子。 余小桃趴在桌上,笔尖动着看起来萎靡不振,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纸条往她这边挪了挪,下笔行云流水,余小桃一眼看出。 “没有,但是我见过她” 什么时候见过,那记忆得从五年前说起,那个时候也陈新河也不过是刚上初一的时候,敏玉那时候模样简直就是爱哭鬼,娇气的很,长的矫小的她被人欺负,要说欺负其实就是敏玉小女孩子自己玩不过游戏。 结果嚎啕大哭告老师听了,而陈新河刚好目睹了这一切,在那个时候敏玉小姑娘就记住了陈新河。但由于家庭关系敏玉不久之后就转学去了。 可是那件事情一直记得,陈新河是班上唯一一个特别好记住的男生,敏玉也不例外,过了这么久还是认出了他。 可对于陈新河来说是不值得提的事情,更比提能把敏玉记住,要不是余小桃刺激了记忆,他想这辈子都记不起来。 回神垂眸,写下“你对这种事情尤为感兴趣,自打第一天视线就粘在我身上,你说这?” 陈新河故意不写后面,就是想让余小桃误会。 事实上效果特别好,余小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来回对比,红润渐渐爬上了耳后跟,嘴角颤动着,如不是顾着上课期间,估计这会已经反驳起来,那叫一个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 当然不管承认与否,陈新河都将认定自己对余小桃影响很大。 别问为什么,就是迷之自信。 询问不成反被挑逗,没有比她更离谱的,余小桃深呼吸调整自己,努力把脾气收了收,软包子的拳头向隔壁举起。 比较之下陈新河宽大强劲的手,她真是毫无威胁,天真无害,外带呆萌。 一节理论课下来,余小桃困乏了,头与桌子粘在一块了。 陈新河动身去了门外,果不其然敏玉也跟了上去。 步子迈的适中,可是后面的人仍然跟不上,在后面喊叫着:“陈新河。” 一道平静生意划过:“怎么,不装了?”陈新河靠着铁钢上,双手插在兜里,悠然自得。 敏玉笑道:“我不是怕认错人,再说了同名的也有可能呀。” “那你说的对,我们也不认识”陈新河看了她一眼道:“没事别烦我。” 语气明显比刚刚严肃了许多,敏玉一时间还不习惯,僵硬了半刻微笑:“为什么啊,我们也算老同学了。” 敏玉根本不会猜到,就是因为之前到关系陈新河才会跟她搭上话,要不然能把一个女生活活郁闷死。 “太吵。” 吵?敏玉脑海里闪过余小桃的身影,她要是算吵,那他旁边的不应该是更吵吗? 还没等她回答,人已经进去了。 余小桃嘟嘟嘴,朦朦胧胧醒来,摸摸嘴角,嗯,还好没有口水。 陈新河打趣道:“你留口水了?” 谁这么坏?余小桃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神,晃了片刻神反驳:“你才留口水了,真讨厌。” 他语气一转,骄傲的很:“我可没有睡觉,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你......哼。” 炸毛的余小桃可真好玩。 “有没有想吃的?” 余小桃不确定反问:“你要请我吃饭?” 陈新河愣了会道:“也可以,放学跟我走。” 咦,怎么听起来像拐卖小孩子,这么霸道的语气。 要知道请客这事情,有了第一次接连二的就会有n多次,陈新河金主身份被落实,余小桃很快成了被圈养的小绵羊。 余小桃意识到自己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的挠头道:“那个,下次我请你吧。” “不用。” 看他这么坚定,余小桃也没有法子,坚定道:“那你有想吃的要告诉我,我请客。” 余小桃大可不必过意不去,因为某人乐此不彼,高兴的很,当然这是后话,以余小桃惯性思维是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随后的第二天,李缊过来找她。 大树下蹲着,穿着厚外套像极了无家可归的人儿。 余小桃瞧着眼熟,探着头看了过去。 “小李?呀,你怎么来了,今天这么闲?” 李缊高兴地上前说:“等你老半天了,怎么动作这么慢?” 余小桃哼声:“谁让你不打招呼就过来,小李找我何事?” 李缊轻笑,想捶打她的手被躲掉,“反应这么敏捷,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陈新河跟着她身后,李缊转向他。 “你是余小桃同学吧,我叫李缊。” “嗯。” 余小桃在一旁听着出声笑:“你是不是走哪都是这样?” 陈新河城府深,李缊从外表看过去,根本不了解他是怎么样的。心里头总感觉陈新河不好相处。 “到家去坐坐,那个你想好了吃什么在跟我说,再见。” 陈新河目送他们有说有笑的身影,眼神暗了暗。 苏菲亚被凌川送回家,这回正在打扫卫生。 “呀,小美人,这活哪是你干的,快让开。” 苏菲亚疑惑道:“我不干,你不干,谁来?” 当然在场除了两个女生,还有一个倒霉孩子李缊了。第一时间李缊跳出来:“余小桃你让我来是来干家务的?” 余小桃自信的点点头道:“当然你也可以不做,那我没办法留你了。” 三秒过后,只见围着围裙的一脸怨妇的李缊干着苦命活。 “我上辈子欠你的!” 余小桃好心给他一瓶汽水安慰道:“可以了,喝汽水吧。” 那殷勤的模样跟五分钟前判若两人,真善变。 苏菲亚看不下去,“李缊,不好意思啊。” 李缊摆摆手,大方道:“没事,也不累。” 吃过饭,就剩了李缊一个闲逛,真不把他当外人,根本没有人管他。 余小桃坐在椅子上,地上,桌上全部都是学习资料,手上还拿着一本习题,刻苦耐劳的模样李缊犹豫开口:“小桃,你这是在写作业?” “嗯....把这个代入..”余小桃小脸揪成一团,嘴边还沾着笔墨,突然抬头:“你说什么?” 李缊汗颜道:“我觉得我应该回去了。” “好的,我就不送了。” 话音刚落,余小桃站起来,毫不客气道:“帮个忙,垃圾带出去,谢谢。” 此地不宜久留,李缊认栽提着垃圾出门,还不到十分钟门铃响起来。 浴室里也放着水声,余小桃没办法只好站起来开门,以为是李缊嫌弃道:“丢东西了自己找。” 门口的人根本没有看一眼。 “余小桃。” 脚步停下回过头,吓了一跳,说话结结巴巴:“你,不对,你怎么来了。” 陈新河似笑非笑道:“不可以吗?”目光一直看向里面的角落。 余小桃退了一步,转头望了望问道:“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男人的身影没有看见,陈新河紧张的情绪回复平静,淡然道:“没事,出来走走?” 余小桃疑惑,脚上动作却没停,拿上钥匙出门。 两人也不说话,分开时间没还没隔两个小时又见面,余小桃顿时找不到话题。 陈新河问道:“在写作业吗?” “嗯。”余小桃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有下雨的节奏:“好像要下雨了。” 天色十分昏暗,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 “没事,今天不会下雨。”陈新河思考片刻说:“放假准备去哪里?” “应该是回家了。”余小桃算了一样不我说了我我我是算应该还有一个星期。“那你呢?” 陈新河道:“在家。” “那我们都一样。” 陈新河反倒觉得不一样,“放假出去玩吗?” “可以的,要不然就我请客。”余小桃也很期待放假的到来。 不仅如此,在考试前,下了一场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考试定是个好兆头。 从短裤短袖变成厚厚的棉袄,余小桃走路的行动变得缓慢起来,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纯白色的围巾,带着个帽子,只露出一双皎洁的眼睛。全然是一个企鹅宝宝笨拙的样子。 想长高 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大门外贴上红红的对联,屋里头贴上了漂亮的年画,每家每户灯火通明,欢欢喜喜围坐在一起。 整个城市好像一个待嫁的女孩浓妆淡抹,一派喜庆的样子。 而余小桃也不例外,双手哈着气看着外头的烟花。 此时屋里头传来视频连线通话,是大家族里的亲戚,都露着面乐呵的拉家常。 余小桃也出了镜,这话题连忙转到她身上,就连关系不亲切的表姨表舅问着余小桃今年多少岁,上几年级了,学习怎么样啊,找没找对象。 她果断把镜头对着雪情,繁琐而无趣的问题,余小桃一个也不想回答。 大家族里不止一个和余小桃相仿的年纪,都正是在上高三,对于学习这一块,余圣和雪情更注重余小桃的心理健康,学习上并不会过多要求。 但余小桃家庭教育是比较少见的,并不是每家这样,大家族的亲戚都发表了反驳意见。 一同认为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在他们的眼里余小桃和垫底不爱学习的人没什么两样,拐弯抹角说不会教育孩子。 可自家宝贝自家宠,自己家的小孩子就是最优秀的。雪情引导问题到正途上去,余小桃嬉笑着给雪情端上一杯茶水,自己喝着余圣买到奶茶。软糯香甜,满足给他点个赞,一家人其乐融融。 经过几天拜年后,很快迎来上课的日子。 许多学生在寒假逆袭大变样,有些男生个子猛地拔高,都快认不出来来玩闹的心思也收敛了些,女生依旧是不爱说话,课堂上只能听见男生胡闹的声音。 高三的时刻也快步入了结尾,学习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瞧着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余小桃却丝毫不受影响。 班上第一个见到柠乐,“蹿”地一声,柠乐给了余小桃一个大大大拥抱。 柠乐成了大姑娘了,脸上长开了许多,皮肤状态也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水灵,余小桃伸出魔抓捏了一把。 “手感不错。”余小桃目光瞧见她胸脯,这是补了多少啊。 色眯眯的眼神遭到柠乐锤击,没好气的说:“小桃。”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了。” “不许提了。” 余小桃摸摸鼻子,嘴上答应,眼神还是多看了两眼。 柠乐气馁,余小桃这个流氓。 学生欢聚一堂,教室里格外吵杂,但熟悉且尤为舒服。 过了五分钟,余小桃旁边终于坐下了人,之前在电影院的记忆一幕幕浮现,嘴跟不上大脑先开了口:“怎么没给我发信息?” “嗯?事情有点多。” 余小桃脸色微变道:“其实我也才刚刚来不久。”虽然是很不值得相信的理由,可他却信了。 温和道:“坐车子累吗?” ”还好啦,我已经习惯了。“ 陈新河整理东西空隙时有一句没一句回答着。“过年没有吃好吃的?” “当然有,每天饱饱的,当然我还想长高一点。” 长高?陈新河目测她的身高,按照女生身高余小桃绝不是矮的。余小桃不好意思道:“其他人都有在长高,我当然也想了。” “嗯,不长高也没关系,”陈新河深思熟虑说:“我也不会因为身高嫌弃你的。” 余小桃苦笑的说:“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吗?” 陈新河在她头顶比划着自己身上,语气认真缓慢:“你看,你站起来到我这,挺高的。”不知是不是他的声音有魔力,余小桃竟真的认真看了比划的位置,靠过去头顶刚好在他的颈脖,侧过来一点的话,耳廓能抵达他的心脏位置,那里肯定强烈而又温暖。 突然觉得长高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时间可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时间,这不,任课老师已经拿着一打试卷进来,是放假前的试卷。 余小桃并不担心,相比较刚上高三她有了很大的进步,当然她十分清楚这一切还是旁边人的功劳。 任课老师讲课也十分讲究节约时间,对于学生要求的题目会重点挑出分析。 余小桃做笔记的同时,陈新河开始自己的计划了,不出意外陈新河是高考那个脱颖而出人人抢手的香果果。不知会花落谁家。 课还没上到一半,任课老师要求点名陈新河上来讲解习题。 台上的人对于事情严肃且认真,听课的人多少有些压力,好在陈新河性子温和,对于提出意见的同学会耐心地讲解,一遍一遍直到听懂,奈何余小桃却开小差了。 陈新河私下一直关注她,下来时特意问道:“刚刚题目听懂了吗?” 说来也奇怪,陈新河的声音是清晰干净的,不至于夸张到听不下去吧,陈新河自我怀疑一会抛弃这个可能性。 羊毛出自于羊,羊如果没有问题,那就是羊毛处理不当了。 正当余小桃找理由糊弄他,陈新河看穿她的小心思。用笔头敲打她的手里,警告:“认真一点。”要说陈新河对她没脾气还真不然,刚下课余小桃迈上讲课的步伐。 好在她记忆力好,加上基础很快讲解了,但陈新河似乎不打算这样放过她,拦着她。 “又想出去?” 真不是他不通情达理,只能怪余小桃前前后后找了三次上厕所的理由。 “我真的要上厕所,让我出去一下。”这次余小桃真没说谎,这蓄势待发的动作已经很久了。 陈新河使坏,挑了挑眉语气一本正经:”没说点好听的。“ 余小桃破罐子破摔,咬着牙威胁:”我打你了啊。“轻柔的触碰根本不算打人,按摩还差不多。 见她委屈上了,陈新河终是心软,移开了步伐。 余小桃洋洋得意朝他做了个鬼脸。 舒坦的余小桃回归,收买似地递给他一个软糖,顺便贴心给他剥好了,眉眼弯弯笑道:”可好吃了。“ 陈新河毫不客气收下,余小桃自信满满地以为收买了他,如果这时转头肯定能发现陈新河深邃的眼神。 余小桃这个天真的小绵羊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怕到最后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来。 奶茶都归她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可两个月,老班考虑到学生们的学习压力,自掏腰包买了奶茶给学生们,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下午的夕阳格外灿烂,说不清楚那是红色还是橙色,可能两者都有。 冰凉的奶茶学生十分喜爱,给班上的燥热添了一丝凉爽。 只有陈新河整齐的桌面上奶茶还未开封,跟余小桃这么久的胃口,只有奶茶是陈新河还没有接受的。 余小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明知道他不喜欢喝还是故意询问:“你怎么不动啊?” “是口味不符合吗?” “要不然我帮你?”第三句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奶茶果断送到她的面前。 余小桃礼貌回应一句:“谢谢。” “不客气。”声音明显阴阳怪气的。 只怪余小桃客气起来,那是对于不熟之人,再者说余小桃把他当外人这点陈新河生气也是有理由的。 “余小桃你怎么喝两杯?” 原来是敏玉的声音,难怪听着不舒服,多日与陈新河一个人交流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个人物。 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吐血,一个活生生的人忽略成这样。 “他不能喝,所以就给我了。” 敏玉半信半疑道:“哪有不能喝奶茶的人,不会是你贪心抢的吧。” 那可只说对了一半,确实是她想喝,可抢吧,根本就是陈新河心甘情愿给的。 余小桃张了张嘴:“哪里没有,乳糖不耐的人就喝不得啊,再说了奇奇怪怪得事情多了去。”这一刻张牙舞爪堵得敏玉哑口无言,因为余小桃确实说的有道理。 出于自尊心敏玉还是反驳:“我知道陈新河肯定不是喝不得。” 余小桃吸溜一口果肉,口齿不清道:“你很了解他吗?” 敏玉一时不知道该说了解还是不了解,两人相处时间毕竟那么短,人也是会变的,这个真保定不了。 “如果你也想吃,我可以分你一半。” 敏玉出生富裕家庭,东西从来吃的是上好食物,每次都是单人一份,还未体会过和别人共享一份,对于余小桃这番话简直不可思议,看待她的眼神嫌弃许多。 真是娇生惯养。 这是余小桃对她的看法。 敏玉自讨没趣闭上了嘴,小姑娘破天荒向陈新河讨要表扬。 陈新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他知道余小桃本不是蛮不讲理的女孩子,至少有许多的优点令人讨喜,莫不是敏玉出口太没礼貌余小桃懒得和她计较。 余小桃后悔自己喝多了,肚子里都是水撑的慌。门口的苏菲亚来寻找她。 “怎么了,小亚。” “今天我晚一点回家,你学习完早点回去啊,家里还有卫生没打扫。” 话音未落没了身影。 余小桃一头雾水,按照小亚的性格,绝不会晚归的。今日儿怎么有事了,余小桃隐隐约约觉得苏菲亚肯定有事瞒着她。 傍晚六点多钟,天空还是格外亮堂,似乎像早晨一样。 余小桃伸了个懒腰,表情舒爽转头:“你不回家吗?” “我跟你一同走。” 不巧的是,余小桃刚和陈新河下楼就碰见苏菲亚急急忙忙往门口走去,脸色神情慌张让人误会碰到了什么问题。 而余小桃也是这么想的,本想跟上去被他拉住手臂,“你去干嘛?” 余小桃解释道:“我看见了小亚,我要上前去看看。” 陈新河停顿一会,放开了她,说出她的鲁莽:“你就这样去?” 苏菲亚根本就不会有危险,这个他能保证,今天晚归无非是凌川约了她,但是这个笨蛋肯定不知道,一股脑上去指不定会破坏气氛。 余小桃拍手叫好,不假思索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们潜伏过去。” 潜伏?陈新河扶额,果断拎着她手臂拉扯着把她带离这个丢人的地方。 手掌隔着衣料也能明显感受到余小桃的瘦小的手臂,却又十分的柔暖舒适像抓着一团棉花,又些爱不释手。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拉着余小桃走了很久,天空的霞光渐渐淡了下去,道路上长满了绿树成荫的大树,在风的加持下,树叶吹得沙沙作响,正巧有一片树叶掉落在余小桃的头顶。 余小桃感受到一阵热气铺洒在她上方,声音缓慢而温柔:“别动。” 手指正捏着一片类似于桃心形状的树叶,恰逢时遇。 不过余小桃没空欣赏,心心念念着苏菲亚的去向,犹豫着说:“我还是想去看看。” “一定要去看看?” 陈新河在她清澈见底灵气眼神中看到了渴望,不知想到什么,轻声咳嗽,他移开视线漫不经心道:“等会别后悔啊。” 余小桃心神领会,这么说的话,她肯定会后悔的。 只能硬着头皮上。 陈新河三两下带着余小桃准确地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余小桃惊喜中带着疑惑摸了摸下巴:“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 “我说直觉你信吗?” 余小桃愣了一下,莫不是男生还有第六感? 很快苏菲亚旁边站了个人,余小桃挽起袖子徘徊不前。 犹豫一会:“要不然你去?” 陈新河不解风情来了一句:“怂了?” 余小桃诚实地点点头,转而间说:“要不然我们回去。”就当作没发生过。 陈新河表情崩塌,笑的大声:“余小桃你是不是笨蛋。” 余小桃窘迫,才不承认这些荒唐事,跟着他学了一句道:“你才是笨蛋勒。”殊不知余小桃骂人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尤为可爱。 头上的呆毛都一颤一颤,圆滚滚的杏仁眼孔似乎带点撒娇的意味。 苏菲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余小桃走在他的前头,时不时会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年,他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笑意。 恍然间余小桃觉得她和陈新河像极了电影的情节,真实又遥远。 门口已经摆放垃圾,看来小亚比她先回来了。 余小桃进门对着苏菲亚挤眉弄眼,一会忧一会喜。 “你精神分裂了?”苏菲亚不确定问着。 余小桃当作没听见,把苏菲亚壁咚在墙壁上,不怀好意打量:“人间尤物啊。” 苏菲亚翻了一个白眼,拍掉了她高高抬起的手臂,平常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话说你上课真的没有看其他的书?” “怎么会有时间啊,”余小桃已经换好家居服,接过她手上的抹布:“看我努力学习还要打扫卫生,根本没有时间的。” 是神经大条没错了。 苏菲亚顺着她的话题接下去:“继续保持,我先上楼洗澡了,希望吃饭之前能看见你打扫完了。” 哎呀,怎么回事,她真的就是客气一下,怎么就...... 你是笨蛋吗 雨后初晴,清晨天光灿好,院中一片草木浓绿,侧耳细听,还能听见清脆的鸟啼。 余小桃闲情逸致,一个一个窗子被推开,花香四溢。走进厨房准备捣腾一番,好不容易起个大早,还是要做一顿早餐的。 她拿起一把刀,剃掉了红枣核,看着燕麦和小米相融,蒸腾出谷物的清香。 沾上水的手指在毛巾擦脸擦,打开锅盖闻了闻,心满意足关了火。余小桃没想到第一次做饭能这么成功,刚想上楼苏菲亚穿着校服下来了。 鼻尖被香气围绕,“好香啊,你竟然会做饭了。” “那是,”余小桃在厨房忙活,看了看时间还早,特意精心摆了个盘,拉开椅子吆喝着:“让一让,洗手吃早饭。” 桌子食物实属有些丰盛,奈何余小桃胃口大,倒也不至于浪费。 苏菲亚拿上一瓶牛奶,对着她说:“你也快点出门啊,我先去学校了。” 余小桃不急不忙的穿戴好,顺走了桌子的巧克力。 课间活动时,余小桃才发现少了点什么,今天好像有好几个时辰没见到过陈新河。 就在奇怪时,陈新河走进来,但课桌上少了什么。 “你怎么迟到了?原来你也会睡过头啊。” 就这样陈新河安静地听了余小桃五分钟的独白,口干舌燥的余小桃停下来问:“你怎么不回我?” “看你说的挺高兴的,不想打扰你。”陈新河出奇的平静,余小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吗?” “你可能没有同桌。” “没有同桌什么意思,你想换桌位吗?”余小桃不解。 “我的意思是,我提前保送进了大学,接下来我不是你的同桌。”明显说这话陈新河沉重。 余小桃又惊又喜,“真的吗,那你是不是不用考试了,我就说你这么优秀......对了,那你是不是后面不来上课?” “你想我来吗?”陈新河开玩笑道。 余小桃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 陈新河靠在椅子上,如释重负,像放下什么一样,认真道:“放心,你同不同意都一样,还是得看我。” 难得臭屁,余小桃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哎,陈新河,有没有人说你很善变啊。” 回答是没有,目前这么认为的只有余小桃一个人,也只有余小桃一个人敢这么说。 陈新河也是说到做到,隔三差五会来余小桃这里刷存在感,余小桃也习惯他神出鬼没的状态。 只不过某个星期五之后,陈新河就没有回学校过。 大家都知道他被保送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可余小桃总算有些不自在。 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上也没个信息。 【你真的人间蒸发了?】 对方回信息很快,发出去的信息是秒回。 【还玩手机?】 这个时候本应该一心扑在学习,余小桃不想暴露心思想了想。 【这不是友好的关心你】 对方似乎心情愉悦,说话收敛了点。 【就这一次,要好好学习】 余小桃似乎没读懂他的意思,可他也没回信息,两人形成了默契,在余小桃高考之前一直没有打扰。 犹如人间蒸发。 这年的夏天终于迎来受人关注的高考,紧张严肃的气氛。 余小桃轻松上阵,检查了三遍才放心和苏菲亚一同去往高考。 如果这时余小桃关注车窗外,定会发现不远处有一位人看着她。 三天内余小桃没敢放松自己大脑,在考试铃结束余小桃冲出门口回到家躺着了。 或许这天结束后,三年的青春也将成为过去。 又过了两天,余圣开车子来接余小桃回家。 “再见,小亚,我会来找你玩的。” 两个少女拥抱在一起,难舍难依。 今年也是余小桃刚入大一的时候,余爸和余妈担心着余小桃,收拾好给她送到学校门口,余妈亲亲她的脸蛋:“照顾好自己啊。”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余小桃目送着他们的离开。刚踏入学校门口,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余小桃,好久不见。” 余小桃,好久不见。 余小桃情绪上头,只见他双手张开,她才大步地走过去,如当年所想,她的身高果然还是在他的颈脖,耳边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声。 到底是意难平,到底是日日夜想。 语气凶巴巴,扯出一张不高兴的脸庞:“陈新河你是不是笨蛋?” 他笑的动容,到底余小桃把这一句话记在了心里,最后还给了他。 陈新河接受地心甘情愿。 陈新河手滑到她的脸颊捏了捏。 或许是基因好,她的皮肤还是和十八岁一样,白嫩细腻,稍微用点力就出现了一个印子。 心情取而代之的是生气,余小桃拍掉他的手,退后一步:“别碰我。”倔强的模样惹得陈新河更肆无忌惮。 这少年还是那么的清雅高华,气质还是那么的从容淡泊。他还是如第一眼所见,好看也光彩夺目。 余小桃依然记得当时陈新河只跟她说了一句话“等我回来”。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余小桃真做到了,转眼间已经是半年后了。 今年余小桃从一个小姑娘已经长发及腰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人模样。 余小桃想过许多话,最后还是收拾好表情打招呼:“我有事要忙了,不跟你多聊了。” 男生似乎又长高了一点,脸上棱角分明,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余小桃忍住拍掉他的手,咋咋呼呼道:“我的发型乱了哎。” “没事,我不嫌弃。” “晚点过来找你。” 余小桃看不见人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了摸脑袋上的余温,心跳呼吸不一,真的是陈新河。时间说快也不快,可想起来了也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 真好。 余小桃被分在203寝室,因来的早没人。莫约过了10分钟,来齐了三人。 这一刻才开启了大学时光。 “嘟——” “喂,小桃,怎么样怎么样?”苏菲亚还不习惯新开始的生活,一个人的时候尤为想念她。 好在两人的学校离的不远。 “挺好的,还挺高兴呢。”余小桃轻佻的语气颇为欢乐。 苏菲亚被她情绪影响,“怎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分享分享。” 许久没提前“陈新河”这个名字,余小桃反倒不好意思开口,可苏菲亚一直在念叨。 “什么,你看见了陈新河?真的假的?” 余小桃平静许多,嘴角微笑就没下去过:“跟你说,我也是很惊讶呢。” “那他在哪个学校?” 余小桃愣了一下,这,她倒是忘记问了。 啰嗦了两句,余小桃已经走到楼下商店去了。突然闯进来一个男生,手机被摔到地上,看样子要送去回修店了。 男生捡起手机,不好意思开口:“同学,不好意思啊。”男生站的挺直,态度端正,里外看了一遍手机,询问道:“手机不能用了,我帮你送你维修吧,真的不好意思啊。” 余小桃心在滴血,咬着牙,强忍怒气:“不用了,下次小心点。” 陆齐懵圈,没想到余小桃会这么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留给他。 “怎么了小桃,手机怎么坏成这样了。” “害,一言难尽,算了我倒霉。”余小桃用室友手机联系了苏菲亚。 下午便拿到了手机,几十通电话打进来,余小桃惊讶不止,谁给她打这么多电话? 手机铃声不停震动,终于在她想挂断电话那刻被接通,那边的声音吵吵嚷嚷,余小桃好奇放在耳边。 冷清的嗓音响起:“余小桃。” 陈新河? “怎么现在接电话?” “没看手机吗?”陈新河为了说服自己给她找理由。 “那个,之前我手机坏了,刚刚才看到,不好意思啊,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这么电话。”余小桃挠着头,散步去食堂的路上。 “嗯。”陈新河脸色总算好看些,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把玩着零件。 两人不说话,空气格外安静,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排上队的余小桃点了一荤一素,和碰上的室友坐在一块。 手机显示的通话中,蔡田手指着,眨着眼睛笑着:“在打电话啊。” “嗯。” 陈新河手机放在一旁,手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听见陌生的声音响起,自觉的没打扰她们。 食堂的声音较为吵闹,余小桃咳嗽一声,镇定自若道:“我先挂了。” 想起那几十通的电话,直觉告诉她陈新河有事找她,随后又说道:“等会给你回过去。” 蔡田是个甜美系的女孩,在爱情这块早已有经验,追她的人也不少,电话的男生自动被她认为是余小桃的对象。 看了会手机上显示时间,笑道:“你们认识多久了啊。” 余小桃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应该是三年。”当然除去他离开的那半年。 等一个电话 三年的数字惹得蔡田羡慕不已,打趣道:“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没有。” 蔡田点点头,两人一起回到寝室。 班级群里发来安排上课的课表,谭意翻着学校的贴吧,无意间看到陆齐的路照。 惊叹出声:“哇塞,快来看,跟我们一届的居然有这么好看的吗?” 特别的角度余小桃总觉得哪里看见过。这不是撞她手机的人? 这么快上贴吧了? 余小桃看着照片就想起倒霉的手机便对他没什么好感。 可谓是冤家路窄。 不得不说互联网果真强大,陆齐真在迷妹的加持下登上了帅哥排行榜,一传十,十传百。 当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在路上发现许多人跟着他。 今日陆齐身穿白色条纹,黑色西装裤,清爽阳光的大男孩。旁边的钱未用手撞了撞他手臂,甩了甩头发,笑得痞气,比起陆齐到油腻许多。 “哥们,这么多女生,魅力真大啊。” 陆齐平静的看着她们,丝毫提不起兴趣,快步离开。 使用手机时才发现网上照片的事情,是转头回眸一笑的抓拍瞬间被人放到了网上。 快速的火起来,甚至手机也有许多人添加。 怪不得呢。 陆齐恍然想起这个时候,那不是他撞到那个女生,貌似手机坏了。 忙碌的日子,余小桃忘记了一件大事。 —— “陈哥,怎么愁眉苦脸的。”方岩实属搞不懂陈新河为什么还能有什么心思,以高材生进入,开局就是赢过多少人的能力,加上被人嫉妒的长相别提多少人羡慕。就连他也不得不多看他两眼。 “没事。”陈新河穿着白色无衫短袖露出精瘦的手臂身下配着黑裤衩,清洗了一番手指间的灰尘,瞧了一眼至今没有响起来的手机,眼神沉了沉。 本就不苟言笑的他更加难以靠近。 “去打拳击吗?” 陈新河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出门,尽量走在没人的大街。突出的身形和颜值频频引人注目只见他眉宇间透露着冷漠,还有一言不发勾人的薄唇。 方岩提前开了门,还有几人在操练着。陈新河带着拳套开始了挥洒汗水。 出招的力度越发加大,“陈哥。” 陈新河在他声音响起停了手,“休息会。” 方岩松了口气,他还没见过他这般卖力的练习,果然是有心思。 打量过程中,方岩发现他频繁的看手机,盯着手机不假思索道:“出了什么事吗?” 陈新河摇头,回了个眼神。 方岩也不勉强他,站起来走动,转头回看过去看见陈新河拿着电话去到厕所的方向,心情貌似不错。 原因果然是电话。 余小桃提心吊胆的捏着手机,待在阳台也没敢大声出声,小声细语道:“喂?”许是嗓子低哑听起来有些娇,耳边还回荡着风吹过的声音。 “在阳台吗?” 她看了看所处环境,惊叹道:“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他看见了? 陈新河笑意清爽,她如以前一样笨,可爱的紧。 “猜的。或者说听声音。”陈新河好心解释,免得她胡思乱想。 “喔...害,我还以为呢。”余小桃摸摸小心脏,放松心态,“那个,之前你打那么多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 余小桃吃噎,没想到他说的如此干脆利落,回答“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想有便有了”,陈新河推开窗子,轻飘飘的微风拂面而来,瞧了自己的穿扮,叮嘱道:“多穿点。” 余小桃很配合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鼻音更重了,“我知道了,说来奇怪刚刚明明就不怎么冷。” 陈新河勾了勾嘴角:“新生活怎么样?” “还不错啊。”余小桃对着他像老朋友似的聊天,从小事到大事说个遍。 男生很有耐心听完她说有趣的事情,正起劲时对方说道:“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多?” 陈新河打消她的顾虑温声道:“没有,一点都不多,没上课的时候问题多。” 余小桃窘迫,急忙解释道:“喂,才没有好吧。”她不要面子的吗? 提起往事似乎打开了话题的闸门,滔滔不绝。 看时间过去了快一个小时。蔡田看着外面衣衫单薄的余小桃叫道:“小桃,睡觉了。” “好,等会。” 余小桃依依不舍地轻声对着手机:“我要去睡觉了,你也快去睡觉吧。” 对方格外安静,如不是通话时间她以为电话挂断了。竖起耳朵聆听着,动作利索爬上了床。 此时她打了个哈欠,对方才有了点动静。 陈新河早在电话接通的一分钟就收拾好到寝室,就这一个小时手机不离身。 而其他三人在阳台抽着烟,观察到他的动作,递上一根烟,陈新河接过却没有动过。 睡梦中余小桃依稀听见陈新河与她道晚安,只可惜余小桃太困根本不想回答。 电话中断,方岩才进入话题。 “陈哥,什么事情打这么久电话?” 来电显示没有标注,实属没什么特别的,另一个人钱未也忍不住打听。 可惜得不到答案。 陈新河揉了揉眉间,空气弥漫着一股烟草味,随手打开了门。流动的空气带着许凉意,方岩和钱未同时打了个喷嚏,抱怨道:“陈哥,冷啊。” 说时,房门恰巧也被推开,刘启提着一袋罐装气泡水回来,和陈新河一样穿着单薄的衣服,四目相对:“怎么了?” 钱未恶毒的瞪着他,“把门带上。” 一瓶易拉罐丢入垃圾桶,钱未捧腹大笑,露出那尖尖的虎牙:“你们未免太娇弱了吧。” “我们是男人好吗,别说的娘们一样。”方岩威胁,企图纠正他的错误。 陈新河撩着额头上的湿刘海,眼眸淡漠,瞧着三个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坦然地迈着长腿过去,自然的坐下。 暖白色灯光照着他身上,模样更是迷人。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刘启反应过来骄傲自满说道:“看看,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陈新河没有参与他们之间话题,留下几人窃窃私语。太阳刚露出苗头,一丝暖光从玻璃折射进来亮堂了一片。 而床上早就不见男人的身影。 手上还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早就坐车去到门口。 冤家 余小桃的睡眠是被电话吵醒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声音略微沙哑道:“喂?”依旧闭着眼睛说话,语气明显娇怒。 “余小桃。” 似乎有点熟悉,余小桃愣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是谁啊?”手指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半坐了起来。 “陈新河。” 对于自报家门,瞌睡彻底醒了,余小桃第一反应躲进到被子里,“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他听着沉重的呼吸声,手势突然换了一个,慢悠悠开口:“叫你起床,十分钟下楼。” “啊?” 陈新河咬着音耐心再说了一遍,确定她听完之后挂断了。 余小桃慌慌张张露出头,再次闭了闭眼睛睁开,发现并不是梦。 鬼鬼祟祟的余小桃在楼下看见了他,干净以及赏心悦目,而自己裹着一件厚外套似乎是来不及换。 “不许笑。”余小桃撅着嘴,抚摸自己炸毛的刘海。 他果真是动了动嘴角,面部平静,把手上的早餐递出去。 香味十足,余小桃大闻了一口,肚子饥饿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妈呀,丢死人了。 手捂着脸,努力维持着严肃,耳根不知不觉红润,平声静气道:“给我吃的吗?” 陈新河挑挑眉应道:“不是饿了吗?” 余小桃突然矫情一下,“我可不是想白吃你的啊。” 嘴上塞的鼓鼓着,陈新河配合点点头,就余小桃的饭量,天天喂也不成问题。 两人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男生坐得端正直看着她,贴心送上牛奶。 吃饱喝足抬头对上那琉璃般的眸子,万种风情,迷得她撇过了脸,身体燥热起来,那是害羞的表现。 他似乎特喜欢看余小桃害羞的劲,使坏道:“脸怎么红了。” 余小桃不以为然,犟嘴道:“没有,你肯定看错了,我只是有点热。” 陈新河动了动手,伸到她面前。轻擦过光滑的脸蛋,打趣着:“这么大人还吃到脸上。”语气多半是在哄小孩子。 然而那个小孩子是她,气温瞬间不一样了。 余小桃心跳极骤,停滞了一秒,旋即回归正常,紧张兮兮的模样落在他眼里。 她岔开话题,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看了看他穿搭关心道:“你怎么就穿这么点,不冷吗?” “不冷。”男生不与女生一般,温度通常偏高,身上暖和着。 她这到没有怀疑,刚刚触碰到的手指真真切切暖和着,似乎身上的衣服不如他的体温。 把她送到门口,陈新河总算有了点变化。 “注意安全。” 余小桃叮嘱道。 陈新河点点头,目送着她回去,余小桃走在路上恍恍惚惚,像似做了个梦。回头再望去已没有他的身影。 耽误时间长了,其他人陆续起床,谭意伸着懒腰转头看见还未打扮的余小桃开口问道:“小桃,你去哪里了?衣服都没换。” “去吃了个饭。” 谭意点点头,提起今天的课程。 四人同去班级。余小桃这才好好欣赏学校的风景,穿着简单的背带裤。由于主修专业为文学,男生比例明显失调。 班级里长的好看的男生顿时成了香饽饽。 最明显的举动莫过于第三排,道路不通。余小桃这才看见那人背影。 只有一个心声:冤家路窄。 顿时心里膈应。 蔡田拍拍谭意,惊呼时掏出手机放大了屏幕。陆齐像是有预感一般往后面看去,只见三人把余小桃挡着滴水不漏,回头见怪不怪。 陆齐的热度甚至刷新了前年学长。 课程开始没过几分钟,女生一个接一个的进来,手上抱着的书大同小异。 任课老师似乎有些吃惊,就一瞬间恢复了表情开始授课。 班上唯有的男生实属看不下去:“这谁啊,魅力这么大,女生都围着了。” “就那个叫陆齐咯。”最后排的男生语气不屑,抖着脚。 很快引来另一个人男生的鄙夷,“就他啊,就一张照片火了的那个?真不知哪里好看了。”分明一张小白脸的样子。几个女生投去嫌弃的眼神。 几个男生像似特意放大的语气,刚好一字不落在了陆齐的耳朵里。余小桃也被身后的声音吸引到,瞥过去头去。 应证了那句话人丑多作怪。 就在她回头时,巧的是身后的男生刚好收敛了。 余小桃实在觉得他们聒噪的很,拿着书翻了个页,陆齐目光向她看过去。感受到赤裸裸的目光不自觉皱起眉头。 嘴角抿着,似乎不耐烦。 陆齐转动头脑,记忆回想起余小桃的身影。原来是她啊。嘴边突然想起几个词。 明眸皓齿,粉状玉琢。 他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怎么就说出来了。 大课上完,陆齐再一次回头望过去,后面一排空空如也桌子也只留下几杯牛奶瓶子。 “陆齐,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走吧。” 谭意和蔡田把余小桃围着中间,你来我往,疯狂八卦着课上的陆齐。 余小桃默默退了一步,却被谭意手疾眼快拉住了,义不容辞道:“别逃。” 她举手投降,边说边往旁边站,一本正经地说:“我对那什么没意思,你说是吧,倩倩。” 张倩儿是位急性子,豪爽的女孩,说话也不拐弯抹角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番发表意见:“我觉得那男的确实一般。” “啊,怎么会”。谭意想了想道:“你们不觉得他长的挺秀气吗?” 张倩儿同余小桃齐摇头,异口同声的说:“不觉得。” “好吧,”谭意也不为难她们,遗憾的说:“就我和蔡田统一战线咯。” 可她还是不死心继续说着:“你们肯定是不常见好看的男生。” 说罢,张倩儿点了点头,只留余小桃陷入沉思。 什么才叫好看? 是陈新河那种吗? 如果好看是陈新河,那么她一定会形容陈新河是好看,而不会把好看去形容他。 殊不知翩翩的少年早就刻在脑海里至藏于心底。 “小桃?” “小桃?” “嗯?怎么了。” 蔡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打岔道:“别为难她们了。” 余小桃微笑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娇气的生病 好在前期的新鲜感过去,班级上热闹也见怪不怪。上课的人数却没有减少。也不知谁在网络上对路陆齐自行组成对象。留言评论争先恐后。 今日的朝阳把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 大好晴光,而余小桃觉得昏昏沉沉的,好在今日是双休,睡意沉重托着疲惫的身子睡到中午,太阳高照。 醒来时只有她一人,余小桃甩了甩头似乎还有些晕,脸颊两侧还爬上红晕,刚想发出声音,嗓子干哑无力。 动作缓慢洗漱一番,明显比刚刚清醒一点点,带着几饿出门。 走到一半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陈新河发来的信息。 【吃饭没?】 刚想回答,文字还未发出收到短信。 【马上到你学校。】 说时快,只见高大的人一步步靠近娇小的女孩,从背后望去女孩像似被他拥在怀里,遮挡的严严实实。 通过身后的影子确定是他,余小桃猛的转头一不小心鼻尖撞上坚硬的身躯,轻呼出声,眼里含着泪花,精巧的鼻尖红彤彤一片。 陈新河刚想调侃她娇气,却从好看的人儿面貌发现出不一样,不像是害羞。 余小桃刚想出声埋怨,额头上抚摸上一只宽大有力却温暖的手,可见她脸太小,仅仅一只手就能覆盖全脸。 陈新河实实在在感受到手心里睫毛轻扫的动作,瞧着她略微有点不舒服,温声道:“生病怎么不说?” 暖意包裹着她,那是陈新河脱下来的大衣带着他的体温。而男生把她看作小孩子,嘴唇微抿似乎有些怒气。 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加大,直到她盖的严严实实的。 余小桃全身上下就只能看见一张脸和一双脚,滑稽的很。厚重的衣服刚耸耸肩膀却被按住。 “穿着。”是一声很有命令的语气。 他脸色也不见缓和,一路上盯着她带去了医院。 余小桃终于开口,皱着眉讨好:“能不打针吗?” 卖萌也没用,眨着大眼睛的她天真可爱,直勾勾盯着他引得撇开头。 “可以了医生。” 实属逃不过。 “怎么没看着你,自己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余小桃你是不是笨蛋。” 怒气中带着关心的宠溺。 余小桃低着头沉默不语,安安静静老实坐着,可不像她风格。陈新河看把她说的伤心,转而语重心长开导。 “我这都是为你好。” 她还是一言不发,陈新河立刻察觉到奇怪,蹲下来才发现她犯困的睡着了。 他抿了抿嘴又气又好笑。真跟他作对,让人操心。 摸了摸她的头,缓慢把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望见没有吵醒人才松开了手。 安详熟睡的侧脸像极了小猪。 睡意只持续了十分钟,余小桃动动脖子醒了。 嗯?怎么回事,她怎么睡着了?还是在...... 点滴过后,面容总算是恢复平常,依然活泼好动,想了想开口说话:“重吗?” 他意味深长瞧了一眼。 余小桃咳嗽一声,哈哈一笑道:“不重要不重要。” “你吃饭了吗?” 说到这里,陈新河站起身来活动了关节,那细白的皮肤望着好让羡慕,余小桃默默咽了咽口水,撞见他的视线目光闪躲。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叮嘱道:“乖乖在这。” “我出去一趟。” 走的太潇洒,以至于余小桃没叫住,小声吐槽,什么嘛,她还没有说帮忙带个饭。 一上午没吃饭了,力气都没有,时间慢慢流逝,余小桃不抱有希望只求药水快点吊完。 闭目休息时,鼻尖围绕着香味,是食物啊。 果然陈新河提着几袋食物回来,小碗装着粥。原来给她买饭去了,那可以收回小气的话。 小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没说破。 余小桃吃饱喝足舔了舔嘴角,大脑才开始有思考的时间,随口一问:“你吃了吗。” 男人冷哼了一声,似乎埋怨这女人没良心,饭后饱足才关心他有没有吃饭。 难得耍小脾气,余小桃只觉太稀奇,面前的男人也不乏可爱。 她嘿声一笑,拉了拉他的衣角:“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了。” “你不会与我计较的对吧。” 呵,就知道撒娇卖萌。 陈新河冷着脸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笨死了。” 余小桃放心了。沿途的风景吸引眼球。一入秋,枫叶经低温霜打,便稍稍换了颜色,刚开始时,是绿黄橘橙红几种颜色,并存的“五彩枫”。 后来,秋意渐浓,就只剩下了片片成熟的“红枫”。 窗子被打开,微风穿过她发梢,亲昵着她的脸颊,慵懒的眯了眯眼转头望去,金光撒在他身前,面容冷峻,好一个傅粉红郎。 他那的双眉下,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像清澈的、深沉的池水。 “在看什么?” 陈新河突然俯身靠近她,一股清新好闻的甜味散发在她鼻尖,余小桃像小鸡仔一样被护在怀里,只见他落落大方坐好,身后的玻璃窗却关上了。 余小桃呼了口气,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记得吃药。我会叮嘱你的。” 啊,丢人,太糗了...... 她只顾着奔跑,依然已经忘记身上的衣服,陈新河叹了口气。拨打方岩的电话。 方岩对他竖起大拇指,“衣服说丢了就丢了啊,陈哥。” 陈新河淡淡瞥了一眼,换了一套休闲运动套装整一个人眉清目秀。 “话说陈哥,你不会是给女生了吧?”方岩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可貌似也只是开玩笑。 没想到他认真的回了一声“嗯”吓得方岩丢下器材跑到他面前,惊讶不已再三确定:“你没开玩笑吧陈哥。” “你觉得呢?”平淡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方岩愣了一下开始贼笑起来,手还拱到他身上去了,机车着说道:“是谁啊,我认识吗?” “是不是那个校花啊!长得可正了,陈哥你桃花太好了吧,嘿嘿。” 陈新河眼神沉了沉,对着他的脸来了那么一拳,不轻不重也够呛的。方岩抱脸哭诉:“哇塞,陈哥你下手不用这么狠吧,我就是说说而已,那个校花真的是长得不错。” 看着挥过来的手,方岩退了两步打住:“好好好,我不说了。” 陈哥下手也太重了吧,貌似那个校花叫李子娴名字挺起来文艺范。 “下次别提她。”陈新河说的冷漠头一遭露出不善的表情。 多年的毛病依旧没改,校花的事迹陈新河一概不知,准确说没兴趣,况且根本记不住名字。 可总总表现在方岩看来是陈新河痴情。 占有欲的表现。 可方岩也只是表面上答应,可没说私下。 要亲亲 管不住好奇的嘴,好在知情人也只是室友之间,刚刚吃饭而归的陈新河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动静,丝毫不在意。 男人的好胜心使得他们更加对陈新河喜欢李子娴事情更想一探究竟。 可陈新河一点蛛丝马迹都查找不出,他们更加郁闷。 星期一的早上,电话响个不停。 “陈哥,陈哥,你的电话。”无人回应,钱未接过回应:“谁啊,他不在,你等会打过来?” 气势汹汹的语气余小桃犹豫了一会,应答道:“哦。” 电话挂断。余小桃歪着脑袋,他没带手机吗? 钱未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被吓到,嘴巴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靠,女生啊?听起来还是软软的声音,钱未脑海漂浮着三个字“完蛋了”他不小心凶了...... 拍拍心脏,蹑手蹑脚上床,而另两个早就在接电话的时刻醒来,随口一问:“是谁啊?” “不知道。” “哎,不厚道啊,我怎么听着刚刚接电话的是个女生。” 钱未死不承认被子蒙着脑袋呼呼大睡。 显然电话的主人忘记了它,直到中午陈新河才回来。 钱未殷勤的试探道:“陈哥,回来了。” 陈新河赏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捏着手机想点开被他的话打断,“陈哥,有一件事情你不要生气啊。” 陈新河一脸疑惑,“怎么说?” 钱未笑得心虚:“你答应我不能生气啊。” “你先说。” 好吧,横竖都是要面对的,钱未悄悄观察他的态度,可他太关于平静难以琢磨,钱未一下子没把握。 “所以说,你只是接了个电话?” 陈新河不以为然,等看见电话号码算是见识到了翻脸不认人是种什么体验。 钱未那叫一个郁闷啊。 铃声三下秒被接通,听见没有不寻常才开口拉家常。 钱未白白欣赏了五分钟的变脸戏法,陈新河痴情人设当得理所当然。 余小桃握着手机春风得意。笑得甜美动人很难不引起别人的关注,美色狠狠拿捏住了蔡田。 “小桃,这么高兴啊,是不是有男人给你打电话啊。” “莫不是男朋友吧。” 蔡田笑得谄媚,整一个不怀好意,看的余小桃心里发慌。莫约队友“男朋友”三字特别注意。 可一张嘴实属说不过蔡田。 刚穿上大衣的余小桃被她叫住。只见瓜子形的脸上有少许肉,长得挺白净,弯弯的一双眉毛下,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 最后蔡田只是坏坏一笑,给她喊加油,说她不回来也没关系。 余小桃跑得飞快,脸颊通红,一向都是她开别人玩笑,没想到自己却被调戏了。 连空气都带着丝丝暧昧。 余小桃提着衣服加快了脚步,到了学校却犯了难,一座座高楼挺拔,远远的,闻到了扑鼻的香气,一阵爽飒的风儿吹过,是那一棵棵婆娑的桂花树。 真是好地段。 路程太远,险些迷路了,余小桃站在大树底下乘凉,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瞅两眼。 “嘟——嘟” “嗯?” “我在你学校,我来给你送衣服了。”余小桃声音小,不好意思挠挠头。 “新河,这个就交给你了。”是一本正在记录的手册,女生双手捧着一脸期待的样子。 陈新河缓慢脱下白色手套,露出洁白干净的手指清洗了手拿起手机。 “你放这。”陈新河直径走出门,温和的道:“来学校了?”从窗子看去男生笑得开朗,欢喜的表情如珠似宝,丁语低了低头。 “我去接你,待着别动。” 他步子迈的老长,急促的步伐出卖着他的心情。 “热吗?” “还好。” 余小桃细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递给他,陈新河却贴心的弯下腰把把脸递在她眼前。 不知是不是天太热,心如火烧一般滚烫。 余小桃开口结结巴巴地说:“要不然你自己擦吧。” “你来就好。” 她内心是崩溃的,纸巾轻飘飘浮动,手腕上却多了一个人,那道手臂细嫩光滑软绵绵,他生怕给她抓痛。 男生的体温更高,两人碰在一起像个一个火炉。 “这么小的劲怎么擦的干净。” 余小桃撇撇嘴嘟囔:“哼,都让你自己擦还冤我。” 陈新河“噗嗤”一笑,轻叹:“脾气真不小。”难养啊。 下楼丢垃圾的方岩目瞪口呆,站在几米远的地方观望着。一个闪躲跑到树后面躲着,嘴里念念有词。 一个人的行为逐渐变成三个人。 陈新河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提着牛皮袋,好生一副公子哥。 余小桃漫不经心道:“刚刚怎么有人叫你新河啊?” 陈新河凝视她仿佛在回想,余小桃捏了捏手:“我就是问问。” 似乎在电话的时候吧,也怪他没注意。 陈新河暗自伤神,正经解释交代了自己近况,她暗自窃喜。原来如此,还以为...... 她笑了笑:“你也不用说的这么清楚。” 男生很认真回答:“你有权利知道。”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面三人跟了一段路,很快陈新河便察觉到身后的的动静,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三人对着天不知道在指指点点什么,好一个欲盖弥彰。 陈新河勾了勾唇,挑眉。 诺大的马路似乎变得拥挤起来,余小桃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是陈新河一直往身上靠近,逼到没有退后的余地。 “陈新河......” 男生捧着她白嫩的脸蛋捏了捏,故意歪着头对着他耳边吐气。而耳根的酥麻却让余小桃闪躲。 耳畔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别动,背后有些人就是坏心眼。” 余小桃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有人跟踪他们,现在还在偷窥。 “谁啊?” “不重要。” 余小桃好奇的的想望一望被他搂到怀里抱住,这个角度让身后的人竖起来大拇指。 “哇靠,陈哥强吻啊,没想到正人君子的陈哥也有这么威猛的一面,可惜看不到那女生。” “我去,陈哥太强了,原来谈起恋爱这么疯狂,大街上亲吻啊。” 钱未拍怕他们两人的肩膀提醒道:“在看下去死的是我们。” 两人反应过来溜得飞起,似乎考试都没这么积极过。 女孩身上香甜柔软,抱着舒服极了,陈新河依赖上了这个拥抱,明知道背后的人走了但任然没有放开。 余小桃用手指了指他,开口问:“走了没,我好累啊。” 陈新河恋恋不舍放开了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体温升高,转头咳嗽示意:“那个,我要回去了。” 男人眼神没离开一步,默默送她。 余小桃紧张,转而男人的眼神失望起来。 脑子一抽,喊叫了他一声。陈新河抬着眼皮看着她呆萌的小表情想人揉捏的冲动。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其实余小桃的心里更想抱着他亲一口,可惜没那个勇气。 陈新河抿了抿嘴看出了她的想法,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下次可不留情了。” 亲吻是陈新河最想对她做的事情,或许是她打电话的时刻,也或许是拥抱的时候,想念真的到骨子里了。 生活不是偶像剧 人才送走三分钟男人就冷着脸回去了。 余小桃松了一口气,早些就不惹陈新河了。 可惜太迟。 回想起陈新河一本正经交代自己的生活,严肃可爱的表情余小桃没忍住笑出声。 上课时的状态也是心不在焉。 “陆齐你个狗东西,谁让你抢我女朋友?看我不打死你。”感情里最俗套的剧情没想到发生在眼前,只见长相平平的蓝衣男子一再指责。 陆齐毫无防备的硬生生挨了两拳,次次对着脸,嘴角明显出血。男子见不解气再想挥手却没想到陆齐出手一招制敌。陆齐把他钳制在地。 但男子嘴里尽是脏话,惹得陆齐一招打在他的脑门:“把嘴放干净点。” 陆齐放开他拍了拍手,没接过女生的纸巾。 其他人挤着挤着,余小桃被挤在最外边。听着面前的人窃窃私语。陆齐长得太招摇以至于女生为了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不过陆齐也算倒霉平白无故被诬陷成第三者。 余小桃抱着书远离了一步,背后撞上来一个人 “谁啊,不长眼睛?” 陆齐被她大吼大叫下了一跳慢半拍道出:“不好意思。” “是你!”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性格,单看表面还以为是个可爱温柔的女孩子,脾气挺野啊。 窥探的眼睛让她很不爽,瞪了他一眼:“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反感的很。” 陆齐吃噎,脸色不太好看,似乎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行了,各走各的,刚刚你撞我就不计较了。” 陆齐拦着她,“上次手机.....” 余小桃皱着眉摆摆手:“过去的事情就别提,已经修好了。” 多少钱我给你,陆齐把话吞进肚子里,真是第一次见过性子刚烈的,似乎很有趣。 门口穿着灰色卫衣的谢季吐槽着,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 大嗓门扣着余小桃的电话,长时间不见谢季变白了许多,身高也高了,帅气中带着痞气,手上还纹着不知名图案。 余小桃刚靠近他的步伐掉了个头,谁知谢季傻气大喊着她的姓名,就差整栋人都知道了。 谢季大步流星拉着她的帽子,拍着她的肩膀:“余小桃看见我就走怎么回事啊。” 余小桃忍下额头的爆筋,客客气气说话:“把手给我拿开。” “我就不。”谢季跟她拌嘴,手上动作还拉着帽子。 “啊——” 杀猪般的声音响起,谢季抱着自己脚反驳着:“余小桃你有没有良心,痛死我了。” 她翻了个白眼,环抱着手臂也学着他那样行为,可余小桃实属觉得傻气,恢复正常吐槽着:“你手上弄着什么,学那黑社会?” “喂,余小桃,有没有见识啊,谁说这个就是黑社会啊。” 明显余小桃看不顺眼,但看在零食份上态度好了许多。 翻脸不认人,明明是一副软萌妹子,不,残暴女巫差不多。 余小桃像似听见他的心声,眼神一变,恶狠狠地说道:“你不会说我的坏话吧?” 谢季撇撇嘴,“哪敢啊。” 余小桃吃着零食漫不经心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啊。” 谢季头一甩,抿抿嘴:“没有事情不能来找你玩吗?” “这零食吃的相当不错啊。” 作为东道主,余小桃尽力给他安排了吃饭的地方——食堂。 谢季脸色黑了黑,明显不太满意,摆着一张脸:“就这?” 余小桃拍拍屁股,拿着零食起来。 男人投降了,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季拍手称快:“别说还挺好吃的。” “小桃——” 来的人正是蔡田,身后跟着谭意和张倩儿。 四目相望。 蔡田对她挤眉弄眼笑道:“不介绍介绍?” 还没等她开口,谢季摆着架子开口了:“你们应该是小桃的室友吧,我叫谢季。” “蔡田。” “谭意。 “张倩儿。” 谢季点点头听得津津有味,望着余小桃正眯着眼睛看着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余小桃是在威胁他。 可他并不怕。 不仅如此还和三人聊起天来,如火如荼。 蔡田用手碰了碰她,小声说着:“你这对象很逗。” 谢季听力好,用手敲了敲桌子打断她,“蔡田?虽然不介意你夸我,但是我可不是她对象。” 蔡田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眨着眼睛看着她。 余小桃郑重地点点头,并严肃的解释:“他不是我对象,况且我的对象没他这样的。” 斗争不眠不休,蔡田难以相信,她始终觉得以余小桃和谢季这种关系一定是青梅竹马的了解。 可她却有点窃喜。 “你该回去了。” 余小桃下达最后的命令,再这样下去容易影响她形象。 “注意安全。” 四人一同送他上了车。 蔡田偷偷盯着他侧脸,高挺的鼻梁,健康的肤色。幽默风趣更让他加分。 “小桃,我一直觉得他是你男朋友。” “没有,我和他初中认识。” 蔡田藏着心漫不经心道:“他还挺逗的。” “是挺憨的。”余小桃笑了笑,损谢季得来的快乐屡试不爽。 两人的友情着实让蔡田羡慕。 关注谢季的当然不止蔡田一个人,两人吃饭的画面早就被人拍下来。 乌龙也就这么突然的发生。 谢季顶着余小桃男朋友的名号让余小桃添加好友的信息一直不停。 页面浏览记录不断刷新。 莫名跑出一个帅哥,就连陆齐也关注了。 蔡田莫名为她打抱不平。 “小桃,人越来越多哎。” “别管她们。”余小桃看着书连手机都懒得打开,信息弹进来她瞟了一眼。 【明天出来吗?】 【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那等你】 和陈新河见面的时间越来越长,余小桃似乎也对他交谈越来越期待。 那是少女般的喜欢,稚嫩又纯净,如白嫩的婴儿。 他可没有坏心眼 忙完上午的她开始有意的打扮。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披着一头柔顺的秀发在风中摇曳。 好一个窈窕淑女。 余小桃如约而至,还是当初等待他的地方。不巧的是上次晴空万里,而今日乌云密布,小雨滴滴答答垂直落下,转而变大倾盆大雨。路上的人狂奔起来。 余小桃撑着伞躲到屋檐下。 十分钟里慢慢煎熬,大雨的风寒风刺骨,余小桃忍不住抖了起来。 而大雨似乎没有停下的节奏。 “你怎么在这?” “我是陈哥的室友,方岩。” 余小桃礼貌回应。 方岩瞄到她身上的雨水,关心道:“你这是等陈哥吧,陈哥没有跟你说吗?” 她眼神的疑惑让方岩明白了。“可是不巧,陈哥今天打比赛的时候拉伤了这现在应该在医院,我现在正过去接他呢。” “他手机落在休息室了。” 这样便说的通了,余小桃手中的伞顿时沉重,严肃询问:“他在哪?” “我带你过去吧。”方岩偷偷打量着她,表情凝重一言不发,眉间的神情像极了陈哥,还有她身上不服输的劲,难怪陈哥会喜欢了。 那校花比起来还果真一般般。 方岩安全把人送到,把手机交给她离开了。 边走边苦恼,陈哥没有通知人,他这么做也是顺水推舟,好人难当啊。 医院里充斥着浓浓地药水味,房门敞开着。 闭目养神的陈新河突然感应似抬起眸子,心中一轻。笑着:“你怎么到这来了。” 伤口并不是什么大碍,而他身体素质很好只得休息几天便能好,简单的涂了几层药。 一向坚强的余小桃眼里雾气满满,看得他一阵心疼。 陈新河语气哽咽:“过来。” 余小桃不相信他的话,即使说的轻描淡写,只能说这个男人演技太好。 可他眼神真挚,不掺杂着欺骗,温和道:“真的没事,怎么这么娇。” 余小桃揉揉眼睛,傲娇着走过去,“谁说我娇气,我能抗起一袋大米呢。” 陈新河坏笑点点头:“嗯,那挺厉害的。” “那是。” 余小桃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处,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享受地捏了一把娇嫩的脸蛋。 果然心情好多了。 余小桃瞪了他一眼,抱怨着:“哎,捏我干嘛。” “舒服。” 见她不在关注手臂,陈新河挑挑眉,说的理所当然。 “哼,疼死你拉倒。” “倒是狠心。” “你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害得我傻傻的等你。” 看她这么说才发现她身上有些冰凉,“知道久还傻傻的等,真是个笨蛋。” 余小桃一瞬间幻听了。 仿佛做梦一般:“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说过?” 陈新河愣了一秒,脱口而出:“你知道?” 余小桃吃惊不已盯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神:“原来真的,难怪以前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一副如梦初醒。 他也实属没想到余小桃在套他的话,坦荡的承认了。 余小桃气急败坏。 “挺坏的啊,陈同学。” “你也不赖,余同学。” 学得有莫有样,余小桃郁闷了。 “余小桃。” “嗯?干嘛!” “今天真好看。”陈新河说得过分认真。清澈见底的眼神倒映着她娇小的身影。 余小桃以为他说的是风景,没想到是她。 “就只有今天吗?”余小桃关注点在那个今天,丝毫不满意他的回答。 陈新河被她逗笑了,眉眼弯弯,“每天都好看。” “这才对嘛。”余小桃臭屁,只有手心的汗才知道她紧张不已。 似乎受伤的陈新河更喜欢依赖她。 直叫一个死皮赖脸,明明手疼,非得装作柔弱头疼靠在她肩膀上。 让余小桃就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每次想理论时,坏男人总是摆着手单纯的望着她。 他有什么坏心思,只不过不想动而已。 只能苦了余小桃。 “好好站着。” “陈...新河......” 四目对视。 丁语失神,打量着余小桃。 余小桃眨眨眼睛看着旁边“娇弱”的男人,神色自若抿着嘴。这是他一惯的习惯。 是没有耐心的时候。 她下意识拉了拉他的衣角,陈新河眼神转变,态度变得慵懒起来。 “呃......你找他有事吗,要不然你们先聊。” 陈新河沉了口气,呵,这个笨蛋又想推脱,一年前便是如此,现在也是。 丁语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把余小桃的关系猜了个遍,心里堵塞酸涩,低着头逃脱:“没,我先走了。”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余小桃捕捉她转身时的表情,心里复杂。 “你们?” “哎呀,疼啊。” 她抱着脑袋指责:“打我干嘛。” “让它聪明点。” 陈新河岔气背过身,深呼吸转身怀里撞上来一个坚硬的脑袋,他被抱个满怀。 “投怀送抱,原来你喜欢这样?” 啊——,陈新河就是最坏的人,太气了太气了。 余小桃简直是落荒而逃,原本郁闷的心情散去。 —— “陈哥,你好吓人啊,已经笑了第五次了。”方岩关怀的眼神望着他。 背后一寒,方岩说变脸就变脸:“挺好的。”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之所为。 “陈哥,她应该是你女朋友吧。” “嗯。” “怪不得,之前我在楼下看见她一个人在躲雨。看起来等了好久了,脸色都惨白的,估计是冷的。” “......” “陈哥,你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啊。” “你喜欢她多少年了啊。” “感觉你们相处了很久了。” “你很闲?”陈新河实属不想回答这无聊的问题。 又被嫌弃了,方岩叹了口气,下次直接问嫂子。 “别打她的主意。” 我靠,陈哥有读心术吧,这都能猜到。 从来都没有读心术,只不过方岩那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别看他马大个,八卦能力不容小视。 不骄傲的第六名 距离上次糗事过去三天,一转眼到了十一月半的日子。这个时间段是大学校举办运动会的时候。 当然运动会最重要的还是运动员。 “有没有兴趣谭意?”蔡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谭意摇摇头。 “我也没兴趣。” 两人都希望,那就只剩小桃了。 余小桃还不知自己被蔡田随意的安排了,刚从厕所出来被拦着。 “小桃要不要参加运动会。” 运动会?自从上了大学她已经很久没有锻炼过了,体力也大不如从前不知还能不能跑完。 见她陷入沉思,蔡田似乎看见了希望,一脸期待。 “小桃你考虑考虑嘛。” “......行吧。” 蔡田抱着她呼出声,余小桃无奈的摇头,不知道还以为中大了大奖呢。 在三番思考下,余小桃决定报了个比耐力的项目,可谓是个挑战——1500米长跑。 张倩儿对她竖起大拇指。 运动会共举办三天,除去一上午的开场仪式,下午正式比赛。而余小桃的项目是在第二天上午。 在第一天下午,身体就预感不好。 腰间酸酸的。 “太赶巧了吧,小桃要不然明天弃权吧。”蔡田善解人意道。 “应该没事,实在不行半路退场。”看来做好最坏的打算,毕竟半途而废并不是她的性格。 不得不说运动会上出现的运动健将真多,存在感太高。 广播热血澎湃播报着对运动员夸词。这一场似乎更加激烈,欢呼雀跃。 “来自播音班同学给魏晨加油,你是......” “原来还是个大我们一届的学长啊。”谭意难得上心。 余小桃一本正经道:“你对这种感兴趣吗?” 谭意收敛自己喜悦的表情,故作淡定道:“只是好奇,好奇。”高冷大小姐谭意很早就有意识对自己小的男生太幼稚,唯独对自己年长又优秀的男生更有兴趣。 余小桃意味深长的笑。 听情报,魏晨是个大二的学长,因品学兼优被人关注,为人低调更喜欢文艺范的事情,明明是个理工男的行为,却喜欢着文绉绉的诗词,外表和作风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次比赛中魏晨也是出尽风彩。 半晚余小桃受到了肚子的反抗,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早上顶着黑眼圈。 因生得好看丝毫不影响美感。 看来比赛是不凑巧了,可骨子里不服输的劲不甘心。 “小姚,马上到你了,要上吗?” 余小桃坚定地点点头:“我先去上个厕所。” —— 化学实验室。 试管摇摇欲坠从台面上掉落摔下,砸得稀碎,脚边撒着小块小块玻璃。 陈新河眼皮一直跳动,心里突然不安。 手上的动作突然急躁,连续摔坏了三根试管。 口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躺着,聊天还停留着昨天晚上余小桃发来的比赛时间。直觉隐隐约约跟这件事情有关,关门前打扫好卫生出门。 陈新河马不停蹄的赶去。 “比赛马上开始了,请选手做好准备。” 余小桃站在赛场上比了一个ok的手势,蔡田紧张的看着她,这场比赛比得是耐力,刚开始太快的选手到后面渐渐慢下来,余小桃保持匀速前进。 最后两圈赛场上的选手似乎都没有了力气。 在秒针停止的最后一秒胜负已出。 余小桃坚持到了第六名。脸色苍白无力,蔡田拉着她回去。鼓励道:“小桃,挺不错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还能再更好一点,可事与愿违不是每次都那么一帆风顺。 她摆摆手,虚弱道:“我先回去休息一会,你们在这里看看。” “我陪你回去吧。” “没关系,我等会就过来。” 蔡田只好待在场上等她,提醒她:“有事跟我们说啊,早点回来。” 呼吸上上下下,冷空气进入身体里使胃翻来覆去,难受得紧。看来他说的真没错,是太娇弱了。 这一刻似乎很想念他的出现。 陈新河一下车就一路狂奔至赛场,四处张望。 拨出电话打给她。 此刻余小桃已经回到寝室,趴在桌子上。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喂?我没事,不用担心。” “余小桃?你怎么了。” 是陈新河的声音,紧张而又沉重。 余小桃忽然变了个语调,打着马虎眼笑嘻嘻说:“啊,你不是在忙吗,怎么有空找我。” 这番话听起来有点控诉的意味,使得陈新河陷入反思。可能是太关心的还不够。 “你在哪?” “寝室。” “好,我去找你。”唇齿间动了动挂断了电话。 什么?他要来找我,不会吧。陈新河在我学校吗? 余小桃突然挺直腰板,望了望手机发来的信息十分肯定的陈新河此刻在她学校。 果不其然陈新河正插着手摆着一张冰冷的脸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见到陈新河,她的心情果然好多了,心里的思念得到了缓解。 笨拙的步伐陈新河想到了什么,平声道:“身体不舒服?” “有一点而已,不影响。” 陈新河没尝试过,只能通过她的微表情来判断。柳眉杏眼,肉嘟嘟的脸颊很是可爱。 余小桃还没反应过来被他带走了,在用他的行动表达感情。 人民医院。 陈新河安排挂号,一顿检查后并无大碍,简单的捡了几副药叮嘱回去喝。 一路上被牵着走,余小桃觉得自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男朋友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余小桃大口吃着拉面咀嚼着。 “预感。”陈新河慵懒随性靠在椅子上。 预感她今天会出事一样,预感今天一定要见她。 辛亏不迟。 她不明所以点点头。 “比赛怎么样。” 余小桃撇开眼神,支支吾吾半天道:“你别笑话我啊。” 陈新河提前猜到了结果。 她伸出一只比了个六,很快大口吃着面,似乎这是个很丢人的事情。 陈新河不喜欢她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样子,皱着眉安慰道:“没事,是你故意让她们的。”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新河竟然不是笑话她还贴心的说好听的话,这让她心花怒放。 他如果说情话应该比这动听一百倍吧,她幻想着。 瞧见她出神发呆,陈新河捏了捏她肉呼呼脸蛋,一触碰就红起来,真娇嫩。 其实不然。陈新河肤质也是极好的,几乎看不到毛孔,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蛋可让人嫉妒。 没错,余小桃可嫉妒他的皮肤了。 “你平时用护肤品吗?” “用那干嘛。” 还真天生丽质。 余小桃摇摇头,打了个饱嗝。捂住脸傻笑看着他。 陈新河拉着她的手腕顺势一带,人从最外边到了他的左边。行驶的车辆在他身边飞驰而过。 余小桃靠他近了,隐隐约约闻见他身上清晰的薄荷味。 宽大的马路,她只觉得只有他们两。 半路遇见蔡田。 余小桃走到前面试图挡住他可惜陈新河太高,高到蔡田毫无费劲一眼就能看见。 “这,你们?我.....”蔡田真想回避一下。 “好巧啊。” 好巧呢巧到她每次遇见余小桃旁边站着一个相貌好的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命中桃花运。 余小桃还没想好陈新河和她的关系,朋友?同学?亦是男朋友.....可他也没说过。 善解人意的蔡田此刻没打扰他们的雅兴,回头转个弯说着:“我先回去了啊。” 陈新河想不明白她的纠结,他的关系有那么难说? 他们之间男女朋友关系早就确定了,换句话说,他这是把余小桃当做未来媳妇养。 “不想说就不说。”陈新河慷慨大方,面色有许不好看。 她听出语气是生气了,可拿捏不好他的情绪。 反问:“我应该说什么。” 陈新河:“......” 他回眸,耐心解释:“和别人介绍我,如果不想说就不说。” 余小桃汗颜,顿时压力山大,陈新河是不是在闹变扭? “那我该怎么介绍。” “真的想听?” 她认真的点点头。 “嘭——” 那是心尖上开了花。 他说,你要介绍我是你很爱很爱的男朋友。 并不是喜欢,是很爱很爱。 似乎这是陈新河说的第一句情话。 她眼睛亮晶晶,捂着嘴不敢置信,“你开玩笑吧?” 他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怕她不相信,继续自顾不暇说着自己优秀品质,自卖自夸。 他说:“余小桃你承认吗?” 承认他优秀,还是他说男朋友这件事情,余小桃一时分不清楚。 原来表白是这种感觉,忽上忽下难以捉摸。 陈新河贴心拍拍她的脑袋,不急不慢地说:“好好考虑。” 在他眼里无论余小桃回答什么答案都无可厚非,毕竟媳妇只有一个。 她被送到门口楼下,陈新河清朗一笑抱着娇小的女孩,“记得吃药,有事情要跟我说。” 余小桃晕晕乎乎点点头,天然呆上楼去。 陈新河看起来心情不错,眉眼间和睦。 冲击力太大,以至于花了三天三夜接受。 比赛也在这三天进行完。 “恭喜啊,又拿了个冠军。”两人三言两语为魏晨祝贺。 “他呀,哪里都好,就是没个对象。” “确实,话说这次比赛有很多妹子问我要魏晨联系方式呢。” “真的吗,有没有我喜欢的款。” “新生谭意长的不错,魏哥有没有兴趣啊。”魏晨知道他们心思,各来了一拳警告:“别打着我的名号去招摇撞骗。” “怎么会,放心好了。” 魏晨听着谭意的名字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你把刚刚那个女生联系方式给我。” 路过的余小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这几个猥琐男居然看上了谭意。 还有那个魏晨不是走文艺范吗,怎么跟这种人交朋友,莫不是营造出来的。 如果是那样,可真是演技派。 至上次表明心声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迟迟不见余小桃的身影,还真让他郁闷。 可余小桃正忙着魏晨的一举一动。 跟踪了一天毫无收获。 谭意也没有动静。 余小桃摸着下巴看着谭意,不应该啊。谭意明明表示过自己对魏晨有意思。 怎么会,一时半会行不通。 “今天有时间吗?” “有事吗?” “有个事想请教你。” “手机不能问吗?” “不能见面回答吗?我又不是你迷妹。”言外之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行。” 谭意自信一笑,果然还是激将法管用。 收拾收拾背着书包出去。 余小桃随后跟随。“图书馆”三字让她产生了怀疑。 不是正经人谁来这。刚想转身离开,魏晨踏着步子上楼。 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余小桃硬生生进到图书馆。 干净且安宁。一点点噪音都是打扰。见这情况余小桃退出门,放心地看了看门。 被冷落的男人终于被想起来。 【怎么了?】 【忙完了?】 【差不多。】 【简直是大忙人】 【要不然我等会过去找你?】 一句话抚平他的不满。 【嗯,我过去也行】 陈新河出露频繁,躁动可不小,为了避免余小桃打算自己过去。 可她却没想到会来到实验室,各种器材琳琅满目。 看得她移不开眼睛。 “你每次都是在这?” “嗯,但也不是完全。” “那个女孩子也是这里的吗?” “不知道。”陈新河思考这个问题:“没多大印象。”就连脸都记不住。 按理来说记不住是不应该的,可好像想想他确实只记住了她一个人。 余小桃并不怀疑他的话,背着手走来走去。 陈新河收拾东西,询问:“要去逛逛吗。” “都可以。” “走吧。”陈新河伸出手邀请她。一个绅士对公主的关怀。 她略微有些不习惯,默默转过身,“那个,这样就可以。” 可他怎么会如她所愿,既然他主动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结果。 牵上她的手,好一个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指腹摩擦着她指间,余小桃泛起一阵一阵痒意,握着他的手紧密了些,目的达到了他也不在闹腾。 晃了晃手大摇大摆走出去。 陈哥有人知道你死皮赖脸嘛? 呵,谁敢。 醉酒 让她出乎意料的事情陈新河明明成熟可对待感情很像一个小孩子肆意妄为。 余小桃抿着嘴偷笑。 “陈新河。”导师看着他旁边的女孩子一脸过来人。 “导师好,实验快做完了。”讲起学术陈新河像变了一个人,井井有条沉着稳重。 导师对他这种态度赞扬点点头,一脸慈祥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 “好,老师看好你,别怠慢了人家。” 空气见响着一声清脆的笑意。 陈新河勾着嘴四处显摆着自己的媳妇,傲娇的模样羡煞旁人。 太坏了,明知道她脸皮薄还招摇过市。 走累了,余小桃耍起小脾气气呼呼的说:“能不能休息一会,最好是安静点的地方。” 贴心的男人果真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男人一步一步像踩在余小桃心尖一样慢慢向着靠近她。 余小桃真当收回正经人才来图书馆。 但是在快亲上的那一刻,陈新河噙着笑在她身后书架上拿下来一本文学书。 简洁干净的书静静躺在她手心里。 陈新河眼神灼灼地看着余小桃,凑到她红润的耳边,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 “在想什么?” “没,在想这个书是不是挺好看的。”可谓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那你看吧。”陈新河翘着二郎腿偷笑着看她表演。 翻开书,十分钟过去。 她始终集中不了注意力。 面前的男人闭目养神,窗外的暖光照耀着他的侧脸庞,闪闪发光。 好像美色比书更感兴趣。余小桃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似乎面前的人怎么看都不够。 不知不觉她撑着手偷偷比划起来,可惜今天出门没有带笔,要不然定要把这个画面定格描绘的。 他抬起眼皮,只见认识阅读的女孩,陈新河揉了揉眉头,刚刚是错觉吗? 手机提示音响起。 是苏菲亚的来电。 余小桃抱着手机十分投入,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 【小桃小桃,我好想你啊!】 【嘿嘿,我也是,在那边好吗?】 【还不错哦,你怎么样呀。】 【我也不错呀,小美人好想见你呀。】 不知不觉陈新河从对面坐到了她身边,盯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冷了冷脸。 他就不值得想念?放着个优秀的男朋友不要和别人腻腻歪歪。他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我过生日一定来啊。】 【嗯嗯,啾咪】 “啾咪是什么?” 余小桃被耳边的声音吓一跳,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你怎么在这。” “你是在怪我?” 她点点头后摇摇头,“没有,你吓到我了。” 呵,谁让你那么入迷。 陈新河:“......” “啾咪是什么意思。” 余小桃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啾咪是什么?” 复读机式的语气,三遍已然是他最后的耐心,而陈新河也有意和她作对,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这样。 真是孩子气,记仇的很。 “那个...其实就是卖萌的语气词,或者是亲亲之类吧。”她挠挠头,思考道。 一解释他脸色更加难看,整个人阴郁,不禁让她联想到陈新河是不是吃醋了,浓浓的酸味啊。 用手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试探道:“陈新河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陈新河瞧了她一眼,幸灾乐祸可真不错。 可惜他也是逗她玩的,早期接触互联网在那些野蛮的男人熏陶之下怎会不知网络词。 兴许是恶魔因子作怪,他爱极了余小桃在她面前耍小聪明的模样,简直爱不释手。 中毒已深也说不定。 “哎,陈同学,你怎么不说话啊。” “要我说什么。” 余小桃得意洋洋,藏着小心思,就差吹个曲来庆祝。 “下个星期我不来找你了。” “我去找你。” 余小桃笑眯眯,故意拖着音:“那怎么行,我可是要去陪小亚过生日。” “你去不了。” “为什么。”他挑眉,苏菲亚过生日和他陪余小桃并没有什么冲突。 “那都是女生,你去不好。”小亚这次只请了几个女生一块,里面混进来的谢季余小桃根本没把他当作男生。 解释勉强让他接受,但也做了最后的退让:“记得打电话给我接你回来。” “好。” 苏菲亚的生日定在了星期天晚上。 披着长发的的苏菲亚化着个淡妆。岳沁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小亚,长的真漂亮。” “哪有啊。” “今天要玩的愉快啊。”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包厢在第二楼的最里面角落。 里面播放的音乐把场子燥起来。 “嗨,小亚。” 没错,那贱兮兮的声音正是谢季,穿着正装的他更加成熟,与苏菲亚站在一块更像一对金童玉女。 苏菲亚早就看穿他的心思,“你今天的任务就是个服务员。” 谢季咬咬牙,刚想奋力反抗被她打断。 “别想,没可能。” 谢季撇撇嘴,他何时这么委屈求全。 别说,一直都是。 自打谢季表达自己对苏菲亚的感情,他就一直是个委屈的娇夫。 一个不能自已的娇夫。 今天的苏菲亚十分漂亮,看着他的时候,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被渴望的爱慕。 美丽动人的脸色露出对他的嫌弃,谢季突然脸红起来。 果然美色误人,丢人。 谢季咳嗽一声,顿时对服务员这个角色不在抗拒。 被催促着的余小桃还在出租车上化着妆。 可手法确是个新生,画的歪歪扭扭。 一个急刹车,口红飘到脸颊上。 前面憨厚朴实的司机慰问道:“没事吧,小姑娘。” “没事.....”没事才怪了。 —— “陈哥,今天怎么不出去约会啊。” “没看见陈哥失落的面色吗,肯定是对方时间。” 一本书砸过来。 刘启觉得闭嘴可能活的更久。 方岩乐得自在,拍拍他的肩膀:“打拳去,女人什么的不能太惯。” 单身人士可不会体会陈新河的感受。 钱未提议道:“打拳有什么好玩的,要不然去那。” 他说的那,是个电竞俱乐部,俗称男人的天堂。 “来吧。” 陈新河冷清的气质在他们里面格格不入。 钱未和其他两人合伙把他推入场里,很快换了游戏币。 来到俱乐部,钱未躁动的心迟迟不能平静。 看了看其他两人,露出个计谋的笑容。 一对三,从阵容看,胜算不大。 陈新河是已长相和学习出名,可没说游戏也很好,钱未沾沾自喜很想体验一番在游戏上打败他的感觉。 似乎比得了冠军还激动。 “有些不好吧,我和陈哥一边。” 方岩打抱不平。 游戏开始,钱未一直占上风,碾压式的局面让钱未兴致不高。 “陈哥,你总是心不在焉,弄得我好没兴趣啊。” “要不然这样,陪我打过瘾,我当你陪练怎么样。” 真是年轻气盛,猖狂。 陈新河的眼睛,在大厅里的时候,还清澈透明,一派贵公子的样子。 现在却眼波邪恶,极大地释放着男性独有的攻击性。 “你说的。” 钱未心生后悔,可话放出去收不回来。 包厢里,谢季和余小桃见面互掐着。 “余小桃,哈哈哈哈哈。”谢季丝毫不留情面捧腹大笑。 “谢季!” “噗,哈哈哈哈哈,好,我不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小桃站在苏菲亚面前认真的问着:“真的很难看吗?” 苏菲亚露出艰难的表情,那不是难看,只不过余小桃模样生的好,庸脂俗粉反而遮盖了她原本的漂亮。 她安慰道:“不难看,还行。” 余小桃顿时自信满满:“谢季你个不懂欣赏的人。” “嗯嗯。”谢季在苏菲亚的压迫下不得不点头。 背过身去,仔细一看能发现身子在一颤一颤。 人到齐,绚丽多彩的灯光转起,五彩斑斓的在角落里旋转。 服务员进来送水果盘还有酒水。 谢季一个大男人被赶去隔壁小小的包间。 “哇塞,这酒可以啊。” 小抿一口,香甜中带着苦涩。名字也是个好名字“青梅酒”。 几个女生玩起了大冒险。 “小亚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岳沁一脸坏笑。 “真心话吧。” “有没有亲过?” 苏菲亚害羞的脸庞只见点点头。 最激动的莫过于余小桃,抓着她的衣服眨着大眼睛。 “真的吗,那个男的是谁?”她去扒了他皮。隔壁的谢季莫名其妙的打个喷嚏。 那是个意外的吻,至今苏菲亚还忘不掉。 谢季靠在门口看着几个开怀大笑的女生,余小桃不胜酒力很快胡言乱语跳舞起来。 “真丑。” 余小桃望着盯着一张谢季的脸蛋,“谢季王八蛋。” 真是喝醉了。 “谁让你亲小亚的,王八蛋。” 谢季与苏菲亚对视,两人害羞撇过眼。 苏菲亚捂着她的嘴:“那个小桃喝醉了,要不然先回去吧。” 余小桃挣扎起来,磕磕碰碰勉强站直:“别碰我,我没醉。” “我先送你们回去。” “那小桃怎么办。” “没事,这我熟。”谢季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苏菲亚犹豫看了一眼发酒疯的余小桃。 “行,等会来接她,安全送回去。” “肯定。”余小桃是除了苏菲亚值得卖命的好友啊。 第一次接吻 钱未生无可恋看着陈新河,“我去,陈哥你隐藏实力啊。” 陈新河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望外面看去,掏出钥匙准备出门。 “陈哥,你哪来的车啊。” “借的。” “不玩了?” “你在练练。”轻描淡写的话让钱未张着的口不知怎么办。 钱未:“......” 余小桃一个人还在自娱自乐,看了看空荡的房间,自言自语。 “王八蛋,肯定把小亚带走了。”边骂边走到门口。 醉醺醺地余小桃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孤零零的感觉让她扯着脸,欲有掉眼泪的节奏。 “嘟——” 铃声打断她酝酿出来的情绪,“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傻气的话让陈新河一愣,手在方向盘上打个弯,行驶的速度快了许多。 “你怎么不说话,哼跟那个王八蛋一样讨厌。” 这幅模样是喝酒无疑了。 陈新河不知是该气谁,连呼吸都沉重,刹车的那一刻,车门被打开。 视线望过去,门口蹲着一个孤单小可怜。 “余小桃!” 她听见声音抬起头,嗯...生气了。 女孩比他还变扭整个头缩在腿间,闷闷不乐。 “余小桃。” 陈新河站在她面前当着风,可她没有想起来的动作。 只得露出一张脸,天真无邪:“你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脸色黑得像一块煤炭,手提起余小桃。 余小桃凑近他,脑袋里熟悉的感觉闪过,仅有的意识告诉她,这个人会保护她。 手下意识穿过他身体两侧抱了个满怀,突如其来的动作恍惚了他的心智。 可怀里的人可会闹腾,嘴里念念有词。 “王八蛋,谁让你亲......”小亚两个字被吞进肚子里。 亲?余小桃胆子肥了。 男人的眉眼在笑意下染得凶狠。 即便不相信这件事情,但光是想到别的男人把余小桃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红紫色的印记,陈新河就受不了这件事情。 他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手捏着余小一点的下巴,“谁,那个人是谁。” “疼...放开。” 她生的太娇,皮肤上已经有一个红红印记。 陈新河清醒,放开了她,抚摸着她的下巴懊恼。 该死,信了余小桃笨蛋的鬼话。 余小桃得到舒缓乖巧在他身上靠了靠。 雪亮的眸子闪闪发光盯着他,脸色还染着红晕。 在她眼里,陈新河像是块肉,双煎散着香气。红唇舔了舔。 勾着他心生邪念。 很快美景被挡住,温暖的手覆盖在她眼睛上,轻柔的动作把她抱进了车里,给她开了暖气。 可余小桃手一直拉着他紧紧不放。 他只好单手开车,一心二用,一边看着路一边照顾她。 车上缓缓停下,余小桃又开始躁动起来。 “余小桃,我是谁?” 余小桃挣脱他的手,努力回想,可酒劲上来使得她难受。 “不知道,我要睡觉。” 他叹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会气死在她身上。解开安全带刚想把她抱下来,侧脸碰上温热的触感。 小姑娘闹腾着咬了一口,冷峻的脸上多了些口水。 陈新河额头黑线满布。 可小姑娘长得一副可怜兮兮,欲娇人畜无害的表情,陈新河忍下了手。 正打算放过她一回,却没想到她胆子越发大了,捧着他亲上了。 两唇之间,空气都凝固了。 主动送上来了的,在放跑就是他的问题了。 仁慈不存在。 片刻变成男人主导权。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她闪着温柔的目光扫过了陈新河的心尖,让他心里狠狠颤悠了一下。 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怀里的人软成一团棉花,没了骨头。她的脸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眉毛显得淡了些,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波动。 陈新河放开了她,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在碰到她仿佛随时有可能失控。 陈新河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笑着:“这是我二十多年第一次做出格的事情。” 余小桃渐渐来了困意,动了动嘴安静趴在他怀里。 他抱的安稳,她一刻都没有想醒来的感觉。 那个夜晚陈新河为了一个吻失眠了一个夜晚,想念了她一个夜晚。 而某个人呼呼大睡了一夜。 “你说小桃还能不能醒。” “应该不能,让她在睡一会,下午上课在叫她。” 两人聊天中,余小桃睁开了眼睛,头如炸裂般疼。 嘴唇也干裂,似乎有些肿。 “你们在说什么?” “小桃你醒了啊。哪里不舒服吗?” 记忆在喝完酒后断片,除了疼还有疲劳,感觉身体被人打了一顿。 “现在几点了。” “12点了。” 天啊,她睡了这么久。还有一个问题她怎么回来的。 “我怎么回来了的?” “嗯?什么,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就在啊。”蔡田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那她怎么睡在床上的?为什么都记不起来。 翻了翻手机通讯录。 “对了,昨天谢季打电话了我帮你回来。”余小桃听着蔡田的话没了头脑。 洗漱一番,看着自己的嘴,好肿。 莫非昨天撞到桌上了。 为了求证余小桃拨打了电话。 “小桃,我昨天......” 对方一顿臭骂,苏菲亚气愤的拍桌子,别提昨天多生气。 谢季给她发信息时说余小桃不见了婚都没了,一个喝醉酒的人谁知道会跑哪里去,遇到危险都不知道。 谢季当时也束手无策跑到楼下问前台,而前台说她一个人跌跌撞撞出门去了。 好在半晚打通了电话,悬着的心放下来。 可苏菲亚还在埋怨谢季。 余小桃尴尬一笑:“小亚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没想到那个酒这么烈,对不起嘛。” “哼,还说,让你不要喝酒一直不听,发酒疯你最在行。”苏菲亚句句数落她。 余小桃捂着脸,一直吭声迎合。 “对了,昨天你怎么回去的?” “我也不记得。” “余小桃——” 她把手机拿远一点,震耳欲聋吼声吓得余小桃不敢说话。 苏菲亚插着腰教导:“你就命好,要不然给你卖到了山沟里。” “真是......” 余小桃没敢把后半句说完,要是苏菲亚知道她不明不白被送回来而且平安无事的躺在床上睡觉还不得从大老远给她一顿毒打。 默默吞了吞口水,直到苏菲亚口干舌燥挂了电话。 她把这一切都怪罪于陈新河。 明明说好了接她。 健忘症来的真不是时候,余小桃立刻去兴师问罪。 “陈新河,你说好了昨天接我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你的人。” 实验班里,陈新河正带着手套记着笔记,手机不小心打开了扩音。 怪罪的声音从手机清清楚楚落入每个人都耳朵里,他们手上的动作都停下来看着他这边的动静。 只有陈新河镇定自若,不受影响。 而余小桃越说越气,放下豪言:“陈新河你在不理我,我就要去你学校到处说你的坏话。” 一阵清爽的笑声飘过。 好色 导师正经说道:“你打完电话在过来吧。” 他点了点头,手上的袖子挽到手臂中间,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 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 “要说我什么坏话。” “你刚刚在学习吗?” “嗯。” 余小桃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对方身旁的声音。 “你旁边没有人吧。” 陈新河勾着嘴笑了,“现在才想起来做贼心虚?” 她口快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谁做贼心虚了,明明就是你不好。” “哦?你说说哪里不好。” 一时竟想不起来他任何缺点,被问的哑口无言。 “昨天不是我送你,你还想是哪个男人?” 王八蛋吗? 这是个威胁的发言,余小桃当然很想气一气他。 肯定了,就是个帅哥送她。 可她不敢,因为直觉告诉她会死的很惨,别看陈新河一副风轻云淡对什么事情不太上心,可这不一样。 默了一秒,变了一副嘴脸,讨好着。 “是嘛,当然只有你一个人,谁比得上你。” “花言巧语。” “哎哎哎,我这是真心话,天地可鉴。” 陈新河:“......” “话说我嘴怎么肿了?” 他嘴动了动,想到她红艳微肿的嘴唇,幽深的眸子沉了沉,随着他那喉结滑动。 有些事情尝试过后,在也忘不掉。 “对了,我昨天没有出洋相吧。”并没有跟她说过酒后的人品。 很不幸,陈新河成为第一个见识到的。 回想昨日,莫过于要可怜那件洁白的衬衫。现如今在垃圾桶待着了。 陈新河咬着牙,闷声道:“没有。” “哈哈,我就知道,酒品还真不错。” 不错?呵。 陈新河太阳穴上青筋暴起,脸色铁青。如果除他以外敢有人灌她酒,定要和那人好好切磋切磋好好教导怎么做事。 “下次不许喝酒。”他说的严肃。 “为什么?” “为了你好。”为了你生命安全。 “...那我挂了。” “嗯。” “不要太辛苦。” 等他进去时,一群人在等着看戏。 “怎么样,女朋友不好哄吧。” 陈新河沉默不语,那人还以为他没哄好女朋友正要给陈新河传授方式被他的冷淡劝退。 “好好专研。” 那人也没想到他这么冷漠,自以为是被女朋友气到一脸用情看着他。 陈新河投去一个不耐烦的神情。 弹了弹指间片刻,耳边终是安静下来。 余小桃嘴上的伤整整三天才好。顶着着香肠嘴食欲都减了一大半。 “终于好了啊,走走走,我们去大吃一顿。” “去哪?” “当然是秘密了。” 原来是去庆祝谭意脱单。 对象就是余小桃跟踪过的某人。 再熟悉不过了,魏晨。 “他们什么时候的事情?”两人在桌子上窃窃私语。 蔡田大量着解释:“就近两天。” “动作可真快啊。” “是啊,好像他们以前就认识。” 余小桃好奇,“这么巧吗?” “嗯,话说魏晨以前就知道谭意,不过那都是他初中的时候。” 余小桃大概猜个八九不离十。青梅竹马的故事毫不过时啊。 谭意拉着他的手臂,介绍:“你们认识的,魏晨我对象。” 男人似乎拘束点点头。 “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谭意摘下围巾,三人面目相视。 淡淡的月牙儿红色印子,应该说是吻痕。 三人低着头一致默默吃着美食。 谭意还没反应过来她们的反常,似乎异常安静。 “那个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就吃饱了?这才吃了一点点。” 蔡田和张倩儿跟着余小桃出门。 “那个,突然有点事情,谭意你好好吃啊。” 谭意一脸茫然状态,问着魏晨:“她们今天好奇怪啊。” 魏晨瞧到她锁骨的吻痕,贴心的为她剥虾,她们不是吃饱了,是吃不下去。 当事人还傻乎乎蒙在鼓里。 蔡田竖起大拇指:“谭姐真猛。” 余小桃点点头,脑海里莫名其妙浮现出陈新河含情脉脉望着她。 “小桃话说你......” 余小桃跳出来打住她的话,严肃认真回答:“我可没有,我们单纯的很。” 除去牵手拥抱,都没有亲过。 何况是锁骨那敏感的地方。 光是幻想一下,她就受不了。 脚步加快逃离是非。 “哎,我只是开个玩笑啊。”蔡田摸摸鼻子,她真的只是开个玩笑,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 荒唐的事情余小桃在睡觉前分享给他听了。 “你说是不是。” 陈新河正洗完澡,发梢上还滴着水,拿着毛巾擦着身体。 “你在干嘛?” “洗澡。” “洗澡,好吧,那你去吧。”她误解错意思。 他无奈地说道:“已经洗完了。” “是吗?什么时候。” “你打电话的时候。” “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笑而不语,分明是她讲的太认真并没有注意,可讲别人的故事他实属不感兴趣,但因为她一张嘴叭叭,很难不听见。 那她是不是错过了。 美男出浴,余小桃摸摸自己的鼻下。甩了甩脑袋,想多了想多了。 嘴比脑快,“你是不是没有穿衣服?”此话一出余小桃很想拍死自己。 心直口快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穿了一件。”陈新河可惜道。 等等,他这语气是什么意思,她不是那种人啊—— “停停,别说了。”该有画面了。陈新河是长期健身的人,肌肉线条是极好的。 可余小桃抵不过想入非非。 陈新河故意挑逗着:“想不想看看。” “啊—陈同学做人要矜持。”她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他坏笑道:“余小桃,我让你看这个,想什么呢。” “咦,这不就是一个简单的图案。” “不然呢?” 她还以为...... 好吧,原来只有她一个人...... 陈新河怎么会听不出她意思,竟也没想到她这般想念自己。 “上课都学什么了。” “学习啊。” 答非所问,陈新河轻哼了一声:“别给她们带坏了余小桃。” “嗯嗯,陈同学你真啰嗦。”闷着被子里敷衍道。 “谁让我是你男朋友。”说到这他抬高了一个音,清爽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入她耳朵。 “不要脸,我又没答应。”余小桃小声嘀咕,心里像吃了蜜。 “乖乖睡觉,别熬夜。” 余小桃还没听够他的情话,作对般说道:“不要,还早呢。” 陈新河不相信她的胡话,时间早就到了11点。在这样熬下去得成熊猫眼,以他对余小桃的了解明早肯定对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提醒她早点睡觉。 叹了口气哄着诱着:“乖,晚安。” 这边的人早就呼呼大睡,手机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陈新河无声的笑了笑。 果然又被余小桃骗了。 浪漫的下雪天 回归学习状态的余小桃自律的起床,谭慢吞吞翻了个身,睡眼朦胧望着轻手轻脚的她,“早啊。” “不早了。” 拉开窗帘,抬头看天空,雪花们正在空中翩翩起舞。树上披上了一件白色的纱衣,地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棉被。大地变成了粉装玉砌的世界。 瑞雪兆丰年,这是时隔多久的第一场雪。 “快起来,下雪了。” “真的假的?”张倩儿从床上爬起来,惊呼一声。 “啊,下雪了,好漂亮的雪啊。” “小桃我们下去看看吧。” 房间里早就没了她身影,窗子外到能望见一个蹦蹦跳跳的团子。 余小桃脸颊红彤彤,穿着厚实的衣裳向楼上招手。 “快下来,好好玩啊。” 张倩儿被她浪漫星河的表情吸引,披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出门。 两位少女打闹起来。 雪花肆意挥洒,落在房檐,落在树叶上,落在她们身上。 很快两人身上白花花一片,冷得上楼。 一杯温热的热水下肚。 “快放假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从绿树成荫到寒天雪地。 余小桃裹上了最厚的衣裳,只露出个狡黠的眼睛。 整个走起路来笨拙缓慢,胖得像个小企鹅。 雪地被打扫出来一条小道,好在穿着防滑鞋,地上的冰块还不至于影响行动。 寒冷的天气,思考都慢了半拍。 “蔡田,今天吃啥啊。” “这上课呢,就想到吃了。” 张倩儿吞着口水,光是想着热气腾腾的东西就很有食欲。 而余小桃带着手套正做笔记呢,听着她们的聊天突然加入。 “你们要去干嘛?” “去,去,去,你个约了人的可不能听我们的。” 蔡田假装生气道。 “哎,别这样嘛。”那不得怪陈新河嘛,谁让他早上说要带她去吃饭。 该死的甜蜜暴击。蔡田更想离她远一点了,摆摆手。 “余小桃我掐死你,腻死我了。” 张倩儿一旁观看,抿嘴笑,乐此不彼。 余小桃伸出手求救:“倩......” 某人倒是一点儿不想扯上,敷衍地应了一声,踏着满地的桃花落瓣,开开心心地哼着小曲。 她指望不上张倩儿,突然装死。 “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嬉闹玩耍,脚下一滑余小桃整个身子向前倾斜趴到雪地里去了,只能看见撅着的屁股,还有两只弯曲晃摇的腿。 不幸的是,余小桃吃到了一口洁白冷冰的雪。 蔡田哈哈大笑起来。 张倩儿给她一把力气拉出来,拍了拍她脸上的雪,脖子上的围巾也略微凌乱。 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蔡田——你不要跑。” 余小桃拔腿追赶,速度不快却再一次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 张倩儿努力维持表情,想扶不敢扶。 余小桃自立自强,撑着地站直身子,明明是摔倒了屁股却总觉得脑子有些不清楚。 恍然间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太熟悉了,因为那是陈新河的声音。 可这个点似乎不可能。 回眸一笑百媚生。 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 那人踏雪而来,背着雪光,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 确确实实是陈新河,肩头上落着调皮的雪精灵。 穿着得体大方的棕色大衣,带着黑色针织帽,笔直的双腿套着一双黑靴。 气宇非凡,舒适干净。 而这种干净正是她最喜欢的气质。 余小桃瞧着入迷,一顿小跑过去。 圆滚滚的脑袋靠在他心跳的位置。女孩子的矜持告诉她要优雅要淑女。 可理智告诉她,当她保持时人都可以跑掉了。 体温渐渐回温。 余小桃使坏把冰冷的手伸进了大衣里,一脸坏笑无辜模样看着他。 他心里一笑,这个机灵鬼小心眼真多。 “冷吗?” “要不要试试。”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肯定很凉,她才不要呢。 张倩儿忍不住打断甜蜜时刻,“小桃,我先走一步了。” 一句话像是有回音在她耳边旋绕。 耳后根渐渐红起来,炸开壶的热水瓶呼呼叫。 能挖个洞钻进去不? “走了。” 陈新河摸了摸她害羞的脑袋,一碰就蔫儿坏了。 他一把托着她的细腰,借力让她站直了。 通过厚实的衣裳也盖不住她像水蛇一样的细腰,一掐就断。 “余小桃。”陈新河勾着嘴,看起来有漫不经心的味道。 “干嘛?” “再不出来就在这睡,天地为床,雪地为眠。” 不知为何她想起来在雪天里卖火柴的小女孩,饱受寒冷和饥饿。 甩了甩头,怒瞪了他一眼:“神经病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听见。 胆肥了,敢骂他。 余小桃边走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心里腹诽,难道他也摔倒了? 两眼相视,余小桃把刚刚的话丢之脑后。可谓是在精明不过的眼眸。 “好时光”。 如果告诉她饭桌还有其他人定打死不来,各个像狼才虎豹似的打量着她。 其中一人方岩是认识过。 而其他三人看动物园的眼神很是不爽。 陈新河挡住他们的视线,冷漠扫过去一眼。四人自觉收起表情。 他们太兴奋到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位宠妻狂魔。 而他已经克制了脾气,就差翻脸不认人。 “陈哥,放心我们有分寸。”他的目光实在让他们心惊胆战。 陈新河慢斯条理地取着酒精湿巾给她擦手。 她爵着肉,默默看着他。 威胁炸弹一离开,钱未嘴就没停过,完全不给人说上话的机会。 钱未一个人不过瘾被刘启打断。 “嫂子,陈哥怎么追你的啊?” 余小桃尴尬一笑,解释道:“你们可以叫我余小桃,或者小桃。” 小桃?那不就是小名,刘启摇头如蒜,举着个恭敬的手势。 “别,还是叫嫂子。” 余小桃喜欢他的直率性性格,一见如故,学着他的豪迈。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嫂子,陈哥这个人是不是挺无聊的,就是一整天都摆在一张脸。” 钱未胆子不小,背着他说坏话。 这可难倒了她,因为在她面前的陈新河不仅不无聊,而且超级撩。 闷骚话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只得故弄玄虚一本正经胡说:“其实我才是他老大,大事小事都听我的。” 余小桃心虚撇了撇周围,确定没有人,才肆无忌惮继续说道。 “怎么看你们都不相信的样子。” 那是当然,在他们眼里陈哥是刚硬的汉子,似乎很难想象威猛的野人变成绵羊乖巧可爱。 “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余小桃耸耸肩,一副可惜的模样。 方岩还真动心了,眼睛一转:“要不然你这样......” 余小桃若有所思,她这是给自己挖坑了。 扯出一个哭还难看的面色,只看见他们在背后幸灾乐祸看热闹。 她视死如归小步小步挪到了他身边,重重拍了他一下肩膀。 训斥道:“怎么回事,让大哥等这么久。” 陈新河抿着唇,眉头微微皱起,看得出他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余小桃俏皮对他眨眨眼挂着的笑容逐渐僵硬。 从远处扫过去,暗笑。又是这厮怂恿,呵,想法打到她身上了。 拳头吱吱作响,眼神淡然自若,自家的媳妇得罩着。 “大哥要小弟做什么?” 一句大哥夸得余小桃摸不着头脑,嘴角翘得老高了,神气起来。 “走吧。” 方岩对她夸夸其谈,“真厉害。” “吃饭吧。” 见好就收,方岩暗自爽。 黏人 从远处扫过去,暗笑。又是这厮怂恿,呵,想法打到她身上了。 拳头吱吱作响,眼神淡然自若,自家的媳妇得罩着。 “大哥要小弟做什么?” 一句大哥夸得余小桃摸不着头脑,嘴角翘得老高了,神气起来。 “走吧。” 方岩对她夸夸其谈,“真厉害。” “吃饭吧。” 见好就收,方岩暗自爽。 视线上移,那是陈新河白皙的手指,一瞬间摆在她面前的饮料换成了牛奶。 当真把余小桃看成小孩子。 “吃这个。” 肚子一直被他投食,余小桃默默无闻咀嚼着。 “喝一个?” 四声酒杯碰撞的响声。他沿着酒杯外圈手指描绘了一圈,在杯底停下。 “刚刚你们在讨论什么?” “似乎挺高兴。” 明白人都看得出来陈新河醋劲大发了。 陈哥慵懒随性的模样比面无表情还阴冷。话里话外带着极大套路。 “哪啊,聊聊嫂子的学校。” “哦?怎么不跟我聊聊。”他友好笑了笑。 聊聊?纯粹找死吗。 谁还不明白陈哥你专情第一,但凡碰到与嫂子有关,定要炸毛,更别提聊聊。 心里话钱未是不敢说,面上笑嘻嘻,“我觉得这个肉不错,刘启你觉得呢。” “还行。” 桌上下余小桃碰了碰他的腿脸上微微一笑,似乎说给她点面子。 陈新河误错了意思,牵着她的手抓在手心里。两人的小动作就被三人光明正大看个遍。 三人同一转过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话题。余小桃尴尬一笑,挣扎着可他力气实在大,毫无反抗之力。 “我付过钱了。” 陈新河一把搂过想掏出钱包的她,手臂搭在她腰间,一对佳人。 方岩看迷了眼,成双成对似乎也不错呀。 —— “以后想做什么直接做好了,有我给你兜着。” 余小桃表现得难为情,随后她捂着嘴笑了:“不好吧。” 他语气认真。 他说:“没事,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余小桃退后了半步,保持距离,雪亮的眼睛一笑,手背着后面甜美的歪着头艰难道:“那如果是你呢。” 陈新河呆滞了一下,嘴角动了动,的确是他没想过的答案。 迷人的眸子闪着星光,手上的动作被落空。 她溜得快,离他好几十米摆摆手。 “打通了电话没。” “没人接啊。” 余妈口上说着嫌弃的话,手接过了电话。 正走在楼下的余小桃掏出手机。 “喂。” “哎,小桃,总算是接电话了。”余妈说着瞪了余爸一眼。 “怎么了,妈咪。”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什么放假回家。”余爸认真靠在手机旁听。 余小桃撅着嘴笑,“老余想我了吧。,嘿嘿。”余爸被她沾沾自喜的语气变扭了,脸上尽量维持着严厉。 “老余呢?我想他了。” 余妈利索八手机交给他,自己戴上围裙去厨房了。 余爸清了清嗓音,舒缓道来:“闺女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啊,不要天天玩手机啊,有没有交男朋友啊。” “跟你说,交男朋友一定带回家来给爸爸妈妈看看。” “外面的男生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单纯着,爸妈不太放心。” 老余点到为止。 “老余,你闺女多大了,怎么可能还不会看人。” “在说了,交男朋友了,该担心的不应该是他吗。”余小桃轻描淡写地道。 话虽然没有错,可余小桃心智还未成熟,万一碰见个...老余眼神犀利起来,爬满皱纹的手在桌上敲着,苦口婆心说道:“我说的话要记在心里。”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可不能出差错。 “知道了,老余,在说下去妈妈要嫌弃你啰嗦了。” 余爸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怎么会,你妈妈嘴上说......” 余小桃扯着嘴角,完蛋了,害,老余开始讲他的爱情故事了。 言道:“我先挂了,回家给你们报平安。” “小桃,你爸妈好恩爱啊。” 余小桃咋一听见,愣了一下。 露出微笑:“是啊,我简直是回家被嫌不回家想我的小孩。” 张倩儿被她滑稽的表情逗笑了,附和道:“貌似都是这么回事。” 夜晚降临,轻柔的小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渐渐地,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密密麻麻的。 每个人早早上了床,窝在被窝里暖和。余小桃打哈躺进冰冷的床,身子打了个寒颤。 【冷不冷?】 棉被把她盖得严严实实的,整一个毛毛虫。 陈新河实在不习惯打字,下一秒拨打电话。 “喂?”余小桃小声说话。 “冷吗?” 外面天气,寒风刺骨,时不时刮着大风吹的玻璃窗碰碰响。 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越贪婪温暖,想让人见见强烈的阳光。 她翻个身,寒风钻进被窝,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又感冒了?”陈新河听这声,心被提起来。皱着好看的眉头。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感冒。”她应声道,笑话着他的敏感。 “......嗯。” “陈同学,你觉不觉得你很粘人啊。”早上才见过,晚上就马不停蹄打电话。 陈新河没有考虑太多,低着头沉思。 故而轻松问道:“不,喜欢吗?”不肯定的语气惹笑她。 “是也不是。”余小桃卖着关子。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他叹了口气平静道:“粘人挺好的。” 余小桃真是磨平了他所有的脾气。 “我到喜欢你更粘人一点。”他故意压着嗓子可惜道。 低低的嗓音深情地很像是把勾人的镰刀,磨人的很,在心口上酥酥麻麻。 余小桃摸着额头,正常的体温有一刻或多或少偏高。 “......我要睡觉了。” “怎么?才聊一句就困了?” 一句足够让她不争气,一句足够让她睡不着。一句足够让她脸红心跳。 “哼,你不困我困啊。” 余小桃眼睫毛微微颤抖暴露她躁动的心。 雪天的夜晚格外安静,直到凌晨一点半停止了下雪。 好哥们 一个星期后,余圣早早起来迫不及待开车出发。 余妈损着他心急,多大人了。 “这不是太久没见小桃吗?”余圣对着余妈保持孩子气。 余妈保养的精致,皮肤好眼尾有点皱纹,“害不害臊。” 余圣乐呵呵。 寝室已经开始收拾,余小桃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还好不是搬家,太累了。”胳膊爽疼,她靠着椅子休息一会,仰头活动脖颈。 今日的气氛冷清,陆续离开了好几百人。 此刻也是寒梅开得艳丽的时刻,只得孤芳自赏了。 门口鸣笛声不断传来。 余小桃从窗外眺望远处,余圣和余妈正矗立在车门口。 余圣给余妈戴上红色围巾,白茫茫一片中一眼认出。 红色给白色的风景添加些色彩。 “老余。”她在楼上招着手。 “小桃,收拾好了吗?” 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米白色书包。 余圣提早把暖气打开了,余小桃“蹿”坐到后排露着大白牙笑着。 “今天想吃什么?” “还是老余懂我,嘿嘿。” 余妈瞪了这两活宝,“妈妈就不好?你爸会做饭吗?” 她凑到余妈脸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道:“妈咪最好。” 陈新河晚到了一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此刻她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架着脚悠然自得。 余妈拍打她的脚,嫌弃着:“一个女孩子家家要淑女。” “少跟你爸学些不好的。”余妈说这话是真担心她影响找对象。 “哎呀,好了好了。”余小桃端正坐好。 余妈看着她上下没涨一斤的身材,担心道:“怎么这么瘦,平时在学校有好好吃饭吗?” “有,天天吃很多。” 余妈皱着眉说道:“吃很多还不见涨肉,花钱买零食了吧。” “没有没有。”她嘿嘿一笑,亲昵着余妈。 “过年时可不能这么调皮啊。” “好,知道了。” “我收拾房间了。”余小桃踢踢踏踏上楼,走得太急撞上了门角。 疼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好在并无大碍,她换上了居家服披着一头柔顺的中发,刚好落在肩头温柔大方。 “喂,到家没。” “嗯,在家吗。” “我已经吃了许多东西了。”她默默摸一下圆滚滚肚子。 “把镜头打开看看。”陈新河靠在窗边。 余小桃视线只望着路上高高雪人。穿着黑色大衣的陈新河手拉着行李箱走在路上。 “刚刚下车吗?” “叔叔阿姨呢?” “想见吗?” “咳咳,”余小桃平缓了一下心态,“走路注意安全。” 陈新河眯了眯眸子望着楼房,她突然听着手机里没了声音。 人呢?不会......生气了! 陈妈喜出望外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儿子,一脸忧愁:“怎么瘦了。” 他一脸无奈扶着陈妈一同坐到沙发上。 “在学校还好吗,怎么不让爸爸接你。” 陈妈握着他宽大的手温柔道。 陈新河笑了笑。知儿莫若母,陈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她儿子长大了,整一个大人模样,成熟稳重了。 “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陈新河喝了口清水,润了润嗓子:“嗯。” 陈妈不可思议道,硬撑着淡定温和应道:“好好对人家。” 见好就收,陈妈兴高采烈去采购出门了。 他把手边一直温着的茶杯端进书房,书桌上摆满了资料,一时间他竟 然找不到可以放杯子的地方。 最角落里还藏着小秘密。 那是属于余小桃的。 电话那端人已经没了个人影,余小桃跟着余爸去了机场。 可说李蕴面子大,让她来接机。莫不是看在他去国外进修学习才不搭理他。 好在这人也争气,在国外混得个好名声,现在是个妥妥的高富帅了。余小桃哈着气,穿着小熊羽绒服。 李蕴从人群中一看认出她,小脸微红,略微有些怒气。 还是老样子。 “余叔好。”高高的人礼貌打招呼,沉稳得体的李蕴,加上人高马大,余圣瞧着顺眼。 “余小桃好久不见。”他垂着眼眸满脸笑容瞧着他。 果真余小桃手下留情拍了拍他手臂,劲可不小。 她一脸惬意地说道:“怎么样,那里的美女是不是很多。” 李蕴摇摇头,两人同坐在车后排。 “啧,”余小桃故作深沉,“还得是土生土长的姑娘好。” 李蕴风轻云淡点点头,手悠然搭在她肩头。 “这次回来有没有带礼物啊。” “不是吧。”她嘴角抽搐,“看来还是我讲义气。” 余小桃掏出给他买了小黑人,样貌是丑了点,好歹心意到了。 她干笑一声,“不要太感动。” 李蕴懒洋洋地说:“真不错。” 接受到她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解释道:“真挺好看的。” 丑的挺别致的,风格独特。 “虽然你礼物没有,过年红包不能少啊。” 李蕴笑了笑,半响道:“行。” 余圣敲了敲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小桃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过年来玩啊。” 余小桃不甘心撇撇嘴。 李蕴憋着笑意严肃应着:“知道,我会的。” 余圣欣慰点点头,转而变了态度。 “不疼吧。” 她抱着手撅着嘴:“老余对别人可好了,对自己的女儿打打骂骂。” 余圣:“......” 他什么时候打打骂骂了,就一个女儿怎么不宝贝。 “爸爸给你买吃的。” 余小桃亲昵楼着他的手臂,手舞足蹈的说:“我要吃这个.......” 余圣哼着气,没个良心。 整理完的书房干净舒适,一排排书条理有序摆放。 空荡荡的书桌摆了一张了合照。 陈新河盯着这张照片恍然间想起很久之前余小桃咋咋呼呼。 在他出神的那刻,外面又下起了大雪,漫山飞舞,好看极了。玻璃台上结着霜,他难得打起了喷嚏。 【打雪人好好玩啊】 【快看快看,我堆的,好不好看】 【小孩子精力太旺盛了,我都赢不了】 【哈哈,我打中了】 就在她自信满满回复信息时,小可捏好了个大球,冷不丁地向她丢过去。余小桃始料未及,一团雪球正中脑门。 搞偷袭,余小桃蹲着雪地里,手机被揣在裤兜里,心满意足捏了个大球倏地砸中对方。 小可懵了,冰冷过后小孩子脾气哭泣起来。 “小桃——” 完了完了,玩笑开大了,一时冲动忘记小可是个还未长大的小孩子,今年只有六岁。 长得纯真可爱,有着长长的睫毛,脸上还挂着酒窝。 第一天认识小可就闹了个大乌龙,指着小可喊着小姑娘,结果小可甩着脸子奶声奶气解释自己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余小桃咽了口气,批评道:“男孩子才不会哭的。” 小可半信半疑,脸上还挂着泪痕,认真说着:“我是男孩子,才不会哭。” 她邪恶地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夸奖道:“真厉害,我们下次在玩。” 小孩乖乖听话,伸着胖乎乎肉嘟嘟的手和她再见。 余小桃心里被治愈了。 【嗯。】 【好看。】 【欺负小孩子】 【别冷到了】 陈新河默了默笑着,她才是那个小孩子吧。 【嘿嘿,我把小屁孩惹哭了】 【不过我哄好了,那小孩子真好玩,生的跟女孩子一样漂亮】 他顿了顿动作,一张俊冷的脸别提多难看。 心情被她三言两语来来回回变戏法。 陈新河突然勾着唇笑了起来,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温柔。 她说很想见见他小时候。 她说应该没有人比他更好看的了。 这答案让他出乎意料。 他总算知道那年她总是那么多意外了。 余小桃踟蹰半天想不出来其他的了。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深夜,她犯困的睡着了。 我装的 —— 过年的一大早,睡眼朦胧的余小桃从被窝里赶出来。 “快点快点,出发去外婆家了。”她粗糙地洗了把脸,衣服上还挂着牙膏印子。 匆匆忙忙换了件鹅黄色羽绒服出门,上车就打着哈欠。 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 眯了一会的功夫,前面路口拐了个弯,车子缓缓停下。 岁月不饶人,外婆脸上早已爬满皱纹,长着一脸老年斑,可精神气十足,腿脚利索地走到车门前,亲切喊着小桃。 干燥粗糙肌肤触碰到她,只见慈祥和蔼的面容。 余小桃瞌睡醒了,激动的抱着外婆。 小姑娘撒着娇埋到外婆怀里。 搀扶着她到屋头里。院子里被养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依稀有几朵花儿开着。 这是她最喜欢的田园生活。 如是春天早已是鸟语花香,使人要载歌载舞了。 让她最喜欢的是后院里的果园,熟透的冬枣可人爽口。 一口一个最是好。 外婆给她端来了桂花糕,香气肆意盖也盖不住。 “小桃快吃。” “好勒,外婆你坐着,别忙活了。”余小桃拉不住好动的外婆,无奈地摇了摇头。 外婆温厚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速缓慢:“慢慢吃,还有其他的。” “好,外婆也要吃。” 余圣扶着外婆出门,语重心长道:“妈,你这么宠着小桃,以后怎么办。” 外婆冷气一声道:“我愿意宠着孙女,你还有意见不成?” “哪会啊,我是怕。” 外婆嫌弃瞪了他一眼,信誓旦旦的说:“怕什么,我孙女便是最好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要是真的那样,就让小桃找个上门女婿。” 余小桃贴在门口偷听着。她还年轻为什么就谈婚论嫁了,怕她找不到...... 外婆脾气硬,拉着她认真道:“小桃刚刚的话都听见了啊,外婆还是那一句话,咋们家不找好吃懒做之人,不找品性不好之人。” 余小桃赞同的点点头,到后面越发不对劲。 外婆前半段是夸着她懂事大方,后半句变味了。 只要男人不偷不抢讲礼貌都能带回家...... 什么时候外婆要求这么低了。 外婆是疼她,可损起人来挺扎人心窝。 “外婆......” “好了好了,不说了。”外婆乐呵呵笑着,一头白色之间掺杂着少见的黑发,她忍着眼泪吸吸鼻子。 客厅里放着电视,欢声笑语盖过了心里伤心。 饭后,余小桃跟着余圣去了院子里摘冬枣。 身上也换上了外婆准备的大花袄,如果在搭配双马尾妥妥乡间姑娘。 一大筐冬枣,个个样貌大,吃起来的感觉更不错。 汁水四溅。 余小桃露着大白牙美美笑着。 外婆把他们留在这过夜,余小桃顺其自然和外婆睡一块。 一个房间两张单人床,外婆给她拿了十斤棉花被,在给她塞了个暖水袋。 年级大了受不得冷空气,空调也打开了。大半夜她被热醒,硬生生脱了一件衣服。 夜晚的星星格外亮,外边的月光点亮了房间,光线打在地板上。 余小桃坐起来,摸着手机轻手轻脚想下床。 外婆睡眠好,睡得香甜没有醒来的反应。 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半躺着。 高三三班群里信息炸锅,都是不带感情重复的祝福。 手指划到陈新河聊天窗口。 半夜骚扰他,贼笑道。 【睡了没?】 【醒着】 陈新河也半躺着在床,床头柜的台灯开着暖光。 落地窗前风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望着外面通火灯明,家家亮着一盏灯。 陈新河给她拨打电话,铃声打破宁静,余小桃一个激灵瞧着隔壁床简单的翻了个身后没了动静。 她压低声音,窸窸窣窣穿着衣服,蹑手蹑脚走到客厅前小心翼翼把门带上。 “喂,刚刚吓到我了,还好外婆没醒。” “我的错,不应该吵到外婆。” 她轻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叫的这么亲切干嘛。” 话语听起来有点变味。 在他眼里似乎在撒娇,他失声笑了笑,嘴角扬起弧度。 “这么晚不睡觉在干嘛?” “有点失眠,看看以前群里聊天。” 在客厅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听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心里特别想念他,更想和他面对面聊天。 “睡不着?我给你讲故事。”他的语气如干净清澈的小溪缓慢而拨人心弦。 她饶有意味趴在桌子上,整张脸架在上面。 “你还会讲故事?” 他起身来到书架上拿着一本文学史,板板正正坐在椅子上。 “你躺进被窝,我给你讲故事。” 小姑娘不抗冻,鼻子吸吸,踮着脚尖溜进被窝,对着镜头点点头。 满脸期待。 男人翻着书,一字一句读着。开口第一句被余小桃小声嘀咕。 “怎么是这个呀,我还以为...是童话故事。” 他愣了一下,笑着平缓道:“那你勉强听一次,下次给你普及。” 她不争气害羞,好在是黑夜可以藏着她的红润,镜头面前只露出一半的脸颊,那狡黠的眸子灵动可爱。 但微弱的亮光足以让他看清她脸上的美景。 他翻书动作慢一拍,目光对视,嘴角勾了勾。 在他认真读书的时候,余小桃偷偷把镜头拉下来,只看得见额头。 陈新河不受打扰,声音如音符跳到她耳朵里滚进了脑海里。 余小桃闭目养神,姿态渐渐放松,舒服打了个哈欠。 眼睛里水汽腾腾,一脸困意。 陈新河收起书,同她一样躺进了被子里,一言不发透着屏幕看着她。 余小桃感应般看了一眼。 他说:“余小桃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可气的是男人总是不经意间撩拨她的心。 “你好不正经啊,陈同学。” “以前那个高冷的样子呢?” 男人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胡扯:“我装的。” “陈同学,你应该是第一次谈恋爱吧。” 陈新河脸色一黑,危险的眼神看着她。 她瞬间明白了,抵不过口是心非:“哼,我就知道不是。” 谁有她无赖,谁让早年前他使坏来着。 他坏笑:“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余小桃被他堵的哑口无言,竟没想到从他口里说出来这种...话。 他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勾着唇说着:“等过完这阵子我去见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气息。 她敷衍了事道:“好困,睡觉了。” “嗯。”陈新河鼻音发出声。低声笑了笑,小坏蛋。 送货上门 新年的五天,每家每户放起了烟花,绚烂无比。在天空划过一朵朵花样。 余爸余妈清晨去串街走巷,每个人洋溢着笑容。 李蕴手拿着礼品敲门。 “谁啊?” 房门被打开。 “你怎么来了?” 李蕴呆滞望着他,大早上火气这么大? “带礼物要不要。” 余小桃让他进了门,“爸妈出去了。” 李蕴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口干舌燥喝了杯子里的水。 理所应当把这当做自己家。 “没关系,等会我要去做客了。” “哦。”她应声道,“那你去吧,我困了。” 李蕴被她的话摸不着头脑,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还睡觉呢?真懒。” “小李,你皮痒了,快走快走。”余小桃推搡着他出门“嘭”一声巨响。 被拒之门外的李蕴好气的笑了笑。 任怎么敲门都不开。 吃了个闭门宴,话说她是不是看在礼物放他进去的。 真贼,李蕴片刻不耽误时间,转身离去。 今天余爸余妈不在家,自己要动手丰衣足食。 看了冰箱满满当当的菜,她更郁闷了。迄今为止她对厨艺这块还未精通。 余妈也料想到她会赖床故意没有做饭给她备着,桌角上放着零钱是让她自行解决。 余妈挽着余爸手臂兴高采烈地在购物中心。 完全遗漏了贴心小棉袄余小桃。 忍不住的叹口气,她磨磨蹭蹭穿好衣服。 陈新河好笑的出声,因环境嘈杂走到房间里带上门。 “懒虫。” “哼哼,有你这么说人的吗?”余小桃抱着薯片咔嚓咔嚓脆。 “我也没打算下去,反正爸妈下午就回来,一顿不吃没事。”说着同时打开了电视剧。 轻描淡写的话气得他不轻。 “我给你点外卖。” “送上门。” 余小桃:“......”她怎么没想到。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余小桃屁颠屁颠跑过去,“多谢...”手上的薯片撒了一地。 即将关上的门被他挤进来。拉着她站好。 头发乱糟糟,衣裳也穿着睡衣。还有桌上一堆的垃圾食品,男人身上越发阴郁。 骨头吱吱作响,自然把衣袖挽起来。只见他拿着扫把开始打扫,身前穿戴着围裙,上面点缀着少女图案,一切瞧着很合理。 余小桃乖巧的站着。 他平静道:“过来坐着”他失笑,明明自己是主人偏偏像个手足无措的客人,倒显得他不够体谅。 余小桃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脸蛋溜进了厕所。 “我去上个厕所。” 瞧了瞧,好在不丢脸。她里里外外整理好衣服清洗干净脸。 他瞥见许久未出来的余小桃,头发变顺,衣服也悄悄换了一套蓝色套装,一张小脸水灵秀气。 女为悦己者容。 余小桃看着他脱去的大衣随意摆在沙发上,腰间带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捣鼓着。 居家好男人。 余小桃收敛对他的赞美,小跑到厨房门口被他挡住。 “油烟重,你待在外面就好。” 她听着这话入迷了,娇娇应着。 “你怎么会做饭?” 陈新河收汁端着两盘菜摆在餐桌上。平静道:“第一次做。” 余小桃愣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他解下围裙,清洗一下手指才刚触碰她。认真解释:“有做过功课。” 似乎是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余小桃咽了咽唾沫,卖相还不错,至少比她好很多了,应该值得表扬。 事实,余小桃一滴不剩吃完了,心满意足舔舔嘴角。 陈新河勾着唇,拿着纸巾轻轻擦拭她的红润的嘴唇,目光炯炯。 “你不是说给我点外卖吗?” “嗯,点了。” 她恍然大悟说:“不是吧,那个外卖是你。” 可没说不能送人上门。 这外卖真是个惊喜。 “你不是没时间吗?”她噘着嘴说。 他捏捏她的脸颊似乎不能够解想念,坐在沙发的人搂着她入怀,真真切切的重量感才对。 男人从身后抱着她的腰,下巴慵懒随性抵在她肩膀上。 平缓的呼吸声落在她耳廓里,在心里烫了个洞。 结实的胸膛温热源源不断从身后穿到全身上下。 余小桃动弹不得,试图搬出余爸快回来的信息来劝他。 得到的报复手上的动作紧了紧,两人更贴近。 让她错觉以为陈新河想把她融进身体里。 话语从他唇齿间溢出:“说谎可不好。” “余小桃。” “我想吻你。” 两句话像个信号来得太突然,她顺势倒在沙发陷下去,头发散着,他深沉着盯着她,像猎鹰的眼神渴望。 一直等待着她的回应。 余小桃只凭着本能挽上他的肩膀。 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她情不自禁发出娇意,勾得男人越发凶狠。 他慢慢抬起头来,留恋往返看着她,就一瞬间他动作亲柔起来,制止欲望后把人托起身来。 她脸上泛着红晕,眉眼挂着泪水。 拍打着他的胸膛,“陈新河你是不是坏蛋啊。” “我都,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余小桃报复在他肩膀上咬了个牙印。 只听他闷哼一声,更是享受起来。轻柔抚摸着她的背后。 “我的错。” 一时让她不好意思,一排牙印呆呆问着:“不痛吗?” 陈新河笑得诱人摇摇头。 属实有些幸灾乐祸。 余小桃远离他,板板正正坐着说什么不让他靠近自己。 门口传来钥匙声,余小桃慌慌张张起来。 “怎么办?” 男人一脸坦然,淡然处之。 余小桃抓住他塞进了房门让他不要出声。 陈新河:“......” 拍拍脸下楼去。此时余妈余爸进来。 “起床了。” 余小桃打着哈欠,“这么早回来了?” 余妈绕着进了厨房,惊叹出声。 “小桃你会做饭了,亏得我和你爸早点回来,怕你一个人在家不吃饭。” 她皮笑肉不笑,呼,还以为陈新河东西落在厨房被发现了。 “自学成才。” 她望了望房门,靠着余爸坐下。 “行,那我就放心了,我去你房间拿东西。” 余小桃点点头,惊呼一声:“什么?” 余妈被吓了一跳,“一惊一乍干嘛?” 紧张的心被提起,快步冲向前正经道:“我给你开门,妈咪慢点。” 余妈无奈笑了笑,这孩子。 陈新河敏锐听见外面声音。 她故意大声道:“妈咪请进。” 余妈看着一团乱糟糟的衣服堆在床上,毫不留情面嫌弃道:“女孩子家家这么乱,记得收拾。” “真是个懒虫。” 余小桃跟在她身后频频点头:“知道了,妈咪你要拿什么。” 余妈拿着床头的礼品解释道:“昨天买的礼品放你房间了这要送你小姨的,等会我和你爸还要去送小姨去车站。” 她疑惑道:“小姨要走?” 余妈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小姨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你少操心,等会我和你爸就回来了,记得收拾好房间。” “好,注意安全。” 房门再次被关上,余小桃叫唤着。 陈新河从狭小的橱柜钻出来。 她不禁好笑高高的人藏在柜子里,“你怎么藏这?” 他挑眉四周望了望,“还有别的地方?” 要说还能藏的地方就只剩床上,一乱糟,要真躲着个人余妈还真发现不了。 不过就委屈他了。 陈新河看出她的意思。 学着余妈的语气调侃道:“懒虫。” “不许说。” “谁懒了。” 余小桃气不足,挑着自己有点自卖自夸。 “我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这个是什么?”他拿着一本厚厚的本子在她面前晃悠,越看越眼熟,那不是高三那年画的。 余小桃蹦蹦跳跳地朝他抢着,“还给我。” 他举的高,矗立一动不动。 真欺负人,任是她怎么蹦跶都抢不过。 她气喘吁吁坐着,不死心望着手中的本子。 “你看过了?” “你猜。”调戏的语气跃然纸上。 “哼,反正也没有什么。”余小桃一脸傲娇。 他朗朗上口读着情书,声情并茂。余光打量着她的表情。 余小桃跳起来,不争气脸红,“别说了,我可没写过这话。” 男孩子的笑让她小鹿乱撞。 停,她才没有写过这等肉麻的话,定是他乱编。 本子上只写着七个字:恶魔被我打败了。 “从前就对我图谋不轨啊。” 她望着本子,嬉皮笑脸:“年轻不懂事,年少轻狂。” 心里嘀咕,就应该让他被妈咪发现然后臭骂一顿给他丢出门去。 “那可能实现不了。” “你听见了?” 陈新河愣了一下,揉了揉她头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余小桃口吃,解释道:“才没有。” 掐着时间,陈新河上了车,叮嘱她以后不许给陌生人开门。 半晚,她和苏菲亚连线看了一晚上的烟花。 话剧 假期结束,余妈一刻不停歇打包把余小桃送走了。 她翻了翻个白眼,这么猴急干嘛。 新的一年,大家伙嘘寒问暖。 变化最大属谭意,好端端长发飘飘的女孩变成短发飒爽。 “谭意你怎么了?” 谭意抱着余小桃手臂撒娇道:“为了气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谁让他无动于衷来着。 “就应该这样,女人当自强。”余小桃安慰她。 “你怎么这么硬气了。”谭意不敢置信地问。 “是吗?我一直都是。” “他来了。” 余小桃紧张回头:“谁啊?” 谭意“噗嗤”一声大笑,“小桃你好好玩啊,真可爱。” 故弄玄虚,余小桃翻了个白眼。 “哼,我很严肃的。” 谭意看着她绷着一张脸,肉嘟嘟的脸颊实属可爱。 她的坏心情被余小桃治愈。 一直缠着她陪她去和那个那个男人对质。 余小桃挣脱不了三步一回头被拖走。 三人约在咖啡厅。余小桃屁股挪着离他们远了一点。 谭意和他冷脸相视,两人都不说话。 空气格外诡异。 “小桃我们走吧。”边说边拉着她站起来。 沉默寡言的魏晨拦住她们。 “你留下。”语气霸道不可抗拒。 余小桃撇了撇嘴角,谭意拉着她坐下。 两次来回倒腾,余小桃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说话。” “还有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让着她,哄两句怎么了。”她说的振奋,魏晨脸色阴沉。 着重思考了她的话,平静下来。 “谭意我有必要好好跟你谈一下。” “上次的事情......” 十分钟后。 余小桃打盹起来,撑着手眼皮打架,灵魂开始游神。 两人开始互相反思。 男人总算有了让步,一直哄着谭意。 谭意扭头看着余小桃,拍了拍她。 “你们吵完了?” 谭意和魏晨相视,很快移开视线。 余小桃大义凛然道:“你们和好了我就先离开了。” 留下变扭的谭意,“那我也走。”魏晨牵着她的,讨好道:“我送你回去。” “这么久也该吃点东西。” 墙后的余小桃露出个得意的笑容,这两人真是如出一辙。 死要面子活受罪。 谭意是典型的吃软怕硬,而这男人也是顽强不屈。 其实女生很好哄。 上课期间就收到团里要组织话剧表演节目。 这社团本是余小桃无聊时刻报的,平日里只要露个脸,并没有什么活动,不知来了这一出。 社团不止一个,为了增进友谊,各大社团开始举办活动。 活动名额有限,如今正在选拔中。 余小桃是最后一个到的,众目睽睽之下踏进了团里。 如今一聚才发觉社团里的人真不少。 她挑了个角落坐好。 团长继续说着规则,按照表演人数,这个团至少得一半的人参加。 “所以问问大家,有谁要参加吗?” 在坐举手的一目了然,人数远远不够。 “还有谁参加?” 每个人沉默着,团长顿了顿说道:“那就抽签,看个人运气了。” “这是第一次活动,我希望每个人积极参与。” 团长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但语气铿锵有力,让人不容小视。 余小桃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上前抽着纸条。 团长拍着手解释:“上面数字代表要参加的人。” “今天是星期三,那就按照单数算。” 余小桃抽到了一张数字十一。 旁边的女生庆幸起来:“我是六哎。” 团长扫过他们的表情,一个个记录谁要参加的姓名。 到了她这,余小桃不死心说道:“我能不去吗?” 团长坚定的摇摇头,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笑着:“不要灰心,其实很简单的。” 余小桃扯着笑容。 人数定好,星期五开始排练。 团长忙忙碌碌走来走去,她被安排了个小角色。 总体来说去台上走个过场,出场不到三分钟。 看着卖力的队员,余小桃似乎对这活动有所期待。 “小桃,怎么样?” 团长望着自己的作品沾沾自喜。 这两天余小桃在他面前混个脸熟,同时还能提个小意见。 “不错。” 团长长得柔美,有股说不上来的温柔。 两人交谈两句,团长开始去纠正错误。 蔡田和谭意来看望她。 “小桃。” 余小桃被她抱得紧紧的,洒脱说道:“你们这个还不错啊。” “有模有样,看来很有希望拿个大奖啊。” “还得是团长的功劳。” “你团长是谁啊。” “他。” 余小桃指着身穿白衣的许白。人如其名,长得干干净净,也喜好穿白衣。 蔡田看着显眼的男生,好奇道:“是女生吗?” 余小桃笑了笑,“是个男生。” 蔡田不可置信地看着:“话说真的好像女生,长得太漂亮了。” 她赞同点点头,第一天认识团长时她也以为是一个女生,光欣赏身段定会这么认为,可行为和语气完全是个硬汉子。 “看起来你们很熟啊。” “不熟。”谁让她天天偷懒被抓。 许白往她这走,“你同学?” “我室友。” “你们好,我先忙了。” 蔡田瞧着他男人味,频频回头:“天啊,真的是男生。” “我以为他说话是温柔细语的。” “真的一点都不像。” 她轻叹可惜。 余小桃咳嗽一声,“我有点事,我先走了。” “哎,你这里怎么办。” “你帮我顶一下。” 蔡田手足无措,一脸茫然若失。 这她怎么顶得住...... “余小桃呢?” 蔡田犹豫不决,许白了解无奈摇头。 “又偷懒。” 熟悉的语气仿佛说过很多遍。蔡田看得出神。 “你怎么了?” 许白天生白皙,皮肤细腻光滑,唯独那双眸子幽黑深不见底。 那是标准的桃花眼。 冷淡中带着一丝疏离。 蔡田视线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那个有需要我的吗?” 许白站在门口平静看了一眼。 蔡田多少有些不自然,赶忙解释:“小桃让我顶一下。” “这样啊。” 他念了一句,随后投入到工作中。 蔡田默默跟在他身后。 许白性格慢热,更不明白女生的心思,许是她跟着久了,他停下动作。 “你没事吗?” “要我帮忙吗?” 许白拗不过她,皱着眉头无奈。 “现在没事,你可以先回去。” 蔡田没察觉他语气中不耐烦,自顾自说道:“没事,我在这逛逛。” 许白扯了扯嘴角,随她去。 怂气包 余小桃提着奶油蛋糕笑着。 “来看我都不打招呼,神出鬼没的。” 陈新河捏了捏她的脸蛋,问着:“刚刚是排练吗?” “嗯,偷偷跑出来的,我让蔡田帮我顶了。” 她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他没忍住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 “怎么还麻烦别人。” “要不是这样,你都见不着我,我那个团长念经的功夫可有一套了。” 陈新河语气顿了顿带着不善道:“男生?” 咬文嚼字,余小桃拉了拉他的手,“我又听见不得了的话,真是个醋坛子。” 似乎不够,余小桃同他一样气愤,念念有词道:“要不然去八血大块?” 陈新河突然敛了声色,似笑非笑看着她:“怎么,想引得我吃醋?” 余小桃调整了坐姿,目光真诚,垂眼坏笑在他耳边低语:“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勾人。” “真是秀色可餐。” 他目不斜视盯着她,伸手一捞。压低声线淡淡开口:“你这哪里学的,不正经的书也少看。” 她努力反抗为自己打抱不平:“哪有。” 显然天真的余小桃并不知道这样的挑逗会给男人带来极大感官。 分明是在玩火。 陈新河捏了一把她腰间的细肉,眼底深邃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绪。 “要是那些不靠谱的男生靠近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眯了眯眼眸,笑得邪魅。 余小桃捂不住笑声,手上的的动作停顿半开玩笑:“你不会打他们腿脚打断吧?” “他们可以试试。” 他凶狠阴冷,随即随性慵懒,两者之间快得让人抓不住。 陈新河从来不会花花肠子,可他会以自己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意。 永远的偏爱。 虽然听着残忍可她明白面前的人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是会在她需要时无微不至照顾她的陈新河。 在当下,两人仓促决定去看电影。首榜热度最高中选择了一部。 “请拿好你的小票。” 两人只买到最后一排。 漆黑一片的电影场坐满了人,余小桃嘀咕着:“这电影应该挺好看的。” 刚开场不到五分钟,余小桃果然打起盹,撑着脸有一句没一句搭话。 “等男主出来了叫我啊。” 她抓着他的手臂安静的睡着了,浅浅的呼吸声。 男人小气的很,一个人看完了整场电影都没叫她。 随后余小桃还跟他评论。 “怎么不叫我,男主都没有看见。” “你想看什么?你男人都有。”男人舔着后槽牙咬牙切齿道。 余小桃是个怂气包,哪敢顶嘴。 似乎事情还没完,在下个月的星期五表演上。 陈新河光明正大翘课了。 “陈新河,这还没做完报告。” 男人沉着脸,对着导师做了个抱歉的动作,手心里不知不觉出汗。 原来是比赛时团队之间的队员里个人私情争吵起来。 两女生破口大骂,不讲道理撕打起来,场面失去控制。 对方女生男友赶来帮着,推搡着叫小茹的姑娘。余小桃被后台的声音吸引,也没想到踏进去的那一秒被身前的人撞倒,额头磕着桌角,血流成一道线。 余小桃摸着热流,手心一滩血迹。 小茹惊叫起来。 余小桃像个没事的人一样拨打电话。 对面的情侣对她冷静态度吓到了,男人护着女生。 小茹的女生开始与对方争吵不休,相互推脱责任。 耳边一顿嘈杂,噪耳的很,余小桃皱起眉头,怒吼着。 “别吵了。” 许白随后赶来,气氛无比宁静。 “谁干的!” 身后传来一声极具危险发言,平静之下暗藏着杀机。 妈的。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陈新河清明的眼眸被染上红色,余小桃面容可怕,一道血迹从额头划到下巴,可她还傻兮兮对着他笑。 他感受到血液在太阳穴发疯的悸动,止不住的扈气。 当她每靠近一分,浓浓的铁血味便更重一些,仿佛侵蚀他的心脏。 小茹没看过这种画面,颤抖着指着对方。 “都是他推的。” “该死的,闭嘴。” 男人心里生出一丝害怕,护着的动作退缩了一分。 身后的女生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的,是她突然闯进来不小心磕了。” 多于的解释听着有多刺耳,不小心?他冷笑。 被撞出血一句道歉都没有,更别提送她去看医生。 跟他说不小心? 他抿着嘴唇,身上每一寸筋骨都叫嚣着,出手迅速如大石砸在他慌张的脸上。 冷冷丢下一句话:“呵,我让你看看不小心长什么样。” 陈新河片刻不耽误公主抱着发愣的余小桃出门。 “我.......” “妈的,真得在来一拳。”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现在...... 说着一嘴的脏话? 他被瞧着烦了,伸手敲着她脑袋。 “余小桃你是不是笨蛋,被人打了还不知道还手。” 余小桃嘴角干瘪,撅着嘴不说话。 男人意识到怒气大,语气放轻哄着:“是我没忍住,我给你道歉。” 余小桃顺坡下驴,字正腔圆埋怨,一顿数落。 “我也想啊,我还没来得及发挥,你就来了。” “还有啊,我脑袋真的很疼哎。” 陈新河:“......” 她拿捏不住不苟言笑的陈新河,甚至没读懂他眼神里的情绪,在他怀里使坏。 “呜呜,没人爱了。” 陈新河额头上压着暴怒的筋,语气尽量缓和道:“你怎么受伤的?” 余小桃回忆,小嘴叭叭的。 总结一句话,真养了一只窝里横的媳妇。 仔细瞧着她的额头,只一个小小的口子并无大碍。 许是她脸上挂着血迹,才显然吓人。 陈新河松了一口气,嘴角拉平,心情似乎好多了。 面前的女孩叽叽喳喳,一会欣喜若狂,一会愁眉苦脸。 红唇齿白,他俯身试水,唇瓣停留片刻。 面前女孩没了动静,害羞躲进了怀里。 他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 额头上的血迹早就凝结,被药水灌溉后,疼痛再也止不住。 余小桃本不娇弱,可在上药时一惊一乍。 医生动作熟练,没一会贴好纱布。 那男人插着兜,满脸坏笑看着她。 “笑什么笑。” “没看见过受伤的人吗?” 余小桃躲过他伸出来的手,两人老鹰捉小鸡似的,谁也不服输。 比体力余小桃认输。 “我想去看表演。” 男人沉默了。 “去嘛,去嘛,当做陪我。”余小桃眉眼弯弯,连拖带拽。 男人很吃她撒娇这一套,可没说事情放下了。 在两人离开的时间,许白果断让蔡田顶着。 表演正进行高潮。 后台许白一眼瞧见冷脸的陈新河,在他抬头时没了人影。 陈新河陪了她一会,被紧急通知匆忙离开。 “怎么就你一个人?” 蔡田换回服装坐到她身边。 “他有事。” “怎么样,表演好玩吗?” 蔡田耸耸肩,似乎想起什么,抱怨着:“你那个团长简直就是难伺候。” “我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句句不离许白。 余小桃听出不一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蔡田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出事 导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陈新河显得平静。 “你做个解释。”导师苦口婆心劝他。 陈新河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年少有为,才华横溢本应该是更上一层楼,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恶意攻击。 事情发生在一个小时前。 一段恶意剪辑的视频被发布,导师第一时间让学校压下来。 可还是止不住流言蜚语。 事实胜于雄辩,没做过的事情他不会承认。 视频播放到陈新河教训那个男人的片段。 全程入境只有三人,陈新河冷眼看完,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导师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皱着眉:“你先回去。” “如果影响到比赛,导师不用对我心软。” 导师叹了口气,意气风发的少年,导师想起十多年轻的自己。 事情远远比料想得更严重。 “陈哥,这谁做的?” 方岩拍着桌子气愤,“这明明就是故意。” 陈新河全程一言不发,看着方岩干着急。 “我去帮你查。” 钱未拉住他,“你怎么查,陈哥不知道吗?就你这样子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方岩垂头丧气,“难不成就让这恶心的人得逞?” “别让她知道。” 刘启眼神复杂得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他明白,余小桃是陈哥最后底线。 当然陈哥可以无所谓,但也得保护好她。 这份感情相当深。 只有陈新河轻描淡写:“照常上课吧。” 方岩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有怒气没发撒。 导师再一次找到他,“是她的原因吧。” 陈新河总算有些表情,扣着手腕,慢条斯理道:“跟她没关系。” 导师笑了笑:“骗不过我,如今也就只有一个法子,你得避过这个风头。” “你这段时间好好学习,至于其他别操心。” 这是一个导师对好苗子最后的宽容。 “嘟——” 陈新河语气低沉闷声道:“余小桃。” “怎么样,有没有被骂?哈哈,我看完了剩下的故事哦。” “下次见面我给你讲讲。” 少女欢快的语气更是让他舍不得,压下心中执念,平静道:“嗯,下次讲,这段时间我很忙,就不去找你了。” “好吧,注意身体,你导师真坏不给你休息时间。” 陈新河挂断电话,闭了闭眼,绝美的侧脸多了几分阴狠之色。 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家里打来电话。 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陈新河赶回家就看见陈妈跪坐在地上。 往常精心打扮的妇人如今一团糟,似乎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陈新河沉住气:“发生什么事了。” 陈妈倒在他怀里,哭成泪人:“你爸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生死未卜。” 一路上,他过于平静,苍白无力唇角在颤抖。 隔着玻璃能看见四五十岁的男人安静的躺在里面。 “多久了?” 陈妈停止了哭声,头发白了许多,哽咽道:“第三天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耽误你。”陈妈拉着他暴起来的青筋。 面对陈妈陈新河感到无力,像是血被抽干。 难过,心隐隐作痛。 陈妈一如既往守了一夜,陈新河端着夜宵喂着。 “你说你爸能好吗?” 那伤心的表情刺痛了他,像是回答她,也是在跟自己说话。 “会。” “我来守着,你去睡吧。” 陈妈被强制送回家,奈何情绪爆发,只好一同在医院待着。 深夜余小桃打来电话。 “喂,我有打扰你吗?”她轻声细语。 陈新河望了望熟睡的陈妈,走到角落尽头,压低声音。 “睡不着?” 余小桃不好意思笑了笑:“哪有。” 他难得露出个笑容:“那就是想我。” “哎,不要脸。” “嗯。” “不聊了,我睡觉了。” “好,晚安。” 一秒他变了脸色,睡得不安稳的陈妈眼神空洞看着他。 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陈新河拍着她后背,也察觉到她精神出现了问题。 清晨,太阳刚升起时,陈新河赶回学校。 “我不参加比赛了,并且我要休学一年。” 留下一句话,导师通过他室友了解情况,并给他挂了学籍。 事情来得突然,陈新河去银行办理了手续,去医院检查,陈妈确实被测出精神失常。 陈新河片刻不离守着,客厅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 片刻的失神,手指被切伤一个口子,新血涌出。 这情况持续了一个月,陈爸转入了普通病房。 陈妈状态也得到好转,妇人抓着躺在床上的手念叨。 “新河,带爸爸去外国吧。” “我们一家人一起。” 陈新河抿了抿嘴。 陈妈温柔的笑了:“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爸爸妈妈过去。”女人眼神毫不掩饰失落。 那天陈新河头一回尝试了烟草的味道。 呛鼻,难闻。这是他的体会。 餐馆。 “陈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要去国外?” “什么时候?” 陈新河三言两句解释。去散心,只给自己三个月沉淀。 “嫂子呢?” “我会去说。” 摸着空壳的烟盒,陈新河站起来:“好了。” “我走了。” 他下定决心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在离开前那个夜晚约了余小桃。 余小桃满心欢喜。 “怎么了,这么突然,你导师肯放过你了。” 陈新河摸着她的脸,弯着腰小心翼翼抱着她。语气认真说:“余小桃我要去国外了。” 余小桃推开了他,质问道:“这么这么突然?” “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失声笑:“很快就能回来,担心什么?” “谁担心了,那你注意安全。” “余小桃。”舍不得,真的,真的。 他骗了她,他根本不敢说什么时候回来。 陈新河诱得她亲吻,他加重在她腰上的力量,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动作十分凶猛,像在诉说的生离死别。 余小桃脸红看着他,似乎哪里不一样。 他惩罚得开心,那个吻解了他的心结。 在他离开的第一天,视频的事情得到了解决。 好男不跟女斗 风向转变太快,方岩乐呵呵诉说:“陈哥,早点回来。” “你好肉麻啊,方岩,陈哥陈哥,记得给我介绍两个外国妹子啊。” 两人一句一言,陈新河挂断了电话。 今天外面的月光特别亮。 余小桃打了个喷嚏,谁这么没道德骂她,顶着大太阳还能感冒不成。 炎炎夏日,她保守穿着白体恤和牛仔裤。 “小桃,肯定是你男人想念你。” 余小桃掩藏失落,“啧啧,不跟你说了。” 什么她男人,陈新河就是个小气鬼,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理会她了。 蔡田撇撇嘴无奈地笑,余小桃那点心思谁都看出来了,整个寝室都很小心翼翼不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小跑勾肩搭背,“算了,大人有大量,我请你吃冰棍怎么样。” 她嘴贪比划了两根手指。 蔡田想反悔都来不及,抱着冰棍的余小桃气愤咬着,凶狠的模样。 “......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就应该这样。” 好面子的她甩甩头,潇洒道:“今天我就去喝酒。” “喝酒?余小桃你脑子坏了。” 余小桃说得不过是气话,半夜躲在被子里紧张兮兮拨通电话。 “喂?”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想念许久的声音。 陈新河停下忙碌的手。 “余小桃?” 余小桃故意不说话。 他笑了笑,背后传来陈妈的声音。 “还没睡?” “怎么起来了。”陈新河扶着她进来房间,给她捏着肩。 一瞬间的委屈上头,顾不得慷慨大方,顾不得淑女,余小桃爆发了情绪。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窸窸窣窣哭声吵醒了她们。 谭意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怎么了?” “他就是个混蛋,我不要理他了。” 重复这一句,谭意一知半解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屁,我听见了有女的,女的。” 余小桃情绪失控,谭意不敢刺激她,一言不发安抚。 陈新河拿着手机拨打。 “对不起,对方的电话已关机。” 连续拔打十次,都是同一句话。 他慌了慌神,拨打着睡得香甜的男人。 方岩不耐烦吼着:“谁呀,烦不烦。” “是我。” “陈哥?这么晚还没睡啊。” “有什么事吗?”方岩拍拍脑袋,方才记起他们时差不一样。 用不着睡觉。 “帮我去看一看她。” “谁?哦哦,你说嫂子啊。你们怎么了?” 陈新河抿了抿嘴,眼底竟是落寞。 “惹生气了。” 方岩嘲笑他,“陈哥你这也太卑微了吧。” 他的眼神渐渐幽深起来,抚摸着那张贴身带着的合照。 他说:“谁让她是余小桃。”心甘情愿受着。 方岩话锋一转,“得了,明天我就去。” 他实属无奈,听着电话那边低沉谢意,方岩再次闭眼。 当他上辈子欠的。 余小桃果真没回复那十几个电话,直接晾着。 工具人方岩早早就摸索来了学校,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余小桃的生活规矩。 可在外人看来,方岩鬼鬼祟祟像个跟踪狂。 被谭意揪着衣服拖出来。 “说,为什么跟着我们。” “谁跟着你,你以为你是什么绝世大美女?” 方岩挺直腰杆,绕过她。 “小桃。” 陈哥交代的任务只是暗中观察,这蠢妞真是给他使绊子。 神色一变,余小桃向他走来。 凑近一看。 “你怎么在这?” “嫂子,你别生气。”方岩挠着后脑勺,激昂道:“就是来找你聊聊天。” 余小桃望了望四周并没有那个惹她生气的人影。 生气比失落更强烈。 出口说话的语气更是不善:“我现在心情不好。” 意思让他回去。 方岩愣了一下,嬉皮笑脸道:“嫂子,你跟陈哥生气,跟我生气干嘛?不值得不值得。” 余小桃思绪被拉回来了,沉默了一会儿,脸色缓和了。 “你不要介意。” 方岩暗自叹气一声,你们两真不亏是两口子,变脸真快。想得罪得罪不起,看在洋妹子的份上忍了。 “没事,你随意骂好了。” 余小桃:“......”脑子进水了? “哎哎哎,我说你套近乎还挺死皮赖脸的。”谭意护着余小桃在身后。 又是这个娘们,怎么嫂子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会说,见人就损。 男子汉大丈夫,好男不跟女斗。 方岩没搭话,对着余小桃一笑:“嫂子,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下次藏严实点。 方岩会出现在这里,多半是他搞得鬼吧。 要分手 刚下班的陈新河买好了晚餐,路边抱着一个酒瓶的男人醉醺醺吐着。 嘴里叨念着最熟悉的普通话。 陈新河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浅蓝色的衬衫,黑短发耳朵上带着耳钉,完全一个叛逆少年。 齐易颓废着,抱着玻璃酒杯发疯的吼着。 捧着酒瓶摇摇晃晃喝了一口。 街头传来几个混混,说着一串英文。大概意思看上了齐易暴露的钱财,打算劫财。 很快那边传来喊叫声。 良心未泯,陈新河多管闲事搭救了一把。 齐易完全没有意识,头倒在水泥地上。 半点公子哥的样子都没有,陈新河拍了拍灰,解决了麻烦正抬腿。 脚上多了个庞然大物,齐易晕乎乎的抱着他大腿。 陈新河抓着他的头发,眼神嫌弃道:“松手。” 跟酒鬼、交谈是他的失误,他每走一步,齐易每移动一小步。 陈新河握着的拳头甩到他跟前,极力压下心中的怒气,皱着眉头,拎着垃圾般丢到地上。 刚走两步,齐易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 忍无可忍,陈新河没有乘人之危的习惯,这次在齐易屁股上踹了一脚。 整个人趴在地上狗啃泥。 “谁啊,哪个王八蛋。” 齐易嘴里念着,死死睡过去。 许是那句王八蛋,陈新河出神了一秒,想起娇小可人的脸蛋。 算你运气好。 毫不费劲拎着齐易丢在了客厅。 齐易睡得跟死猪一样,沉沉地打起了呼噜。 听完方岩的汇报,陈新河整张脸拉得老长,黑得可以挤出墨汁。 强劲的手腕甩了甩,只见一个易拉罐整整齐齐矗立在齐易面前。 这天陈新河是被吵醒的,按着太阳穴。 掀开被子打开房门。 “闭嘴。” 齐易像见到亲人一样围着他:“你会说中文?” “老天待我不薄。” “话说我怎么在这?” 齐易个子本不矮,却在他面前显得小鸟依人。 陈新河洗漱着一番,穿着白鞋出门。 被无视的齐易一脸茫然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 标准的双人间,闻见衣服上的恶臭,齐易恶心的吐了吐。 拿着挂在衣架上的白体恤进了浴室。 他摸了摸嘴角,“天,一张脸肿成了这样?” 齐易霸占了衣服,溜进陈新河的房间。 房间里一尘不染,看不见多余的家具,衣柜里来来去去也只有几件。 退出去,齐易嫌弃摇摇头,这人过得是什么生活?贫寒成这样? 也难怪他会说这话,齐易妥妥的一个富家公子,上辈有大家族的企业,是齐家宠爱的小公子,享受惯了金钱社会,一时难以接受。 可就在昨天齐易为了摆脱家长的束缚借口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点,昨日喝高了,没想到还能碰见个同乡。 陈新河一天打三份工,等到半夜回家时才发现客厅的灯光亮着。 齐易架着脚回头望着他。 “嗨,你回来了?” 熟练的语气倒像他是个外人。陈新河直径走向厨房简单煮了一份面条。 香气四溢,齐易摸着肚子饥饿咕噜噜响。 美食当前,齐易放下面子:“哥们,能不能给我煮一碗面条。” 陈新河抬着眼皮,眉眼变冷,寒光似剑,齐易哈哈一笑:“开玩笑,开玩笑。” 这杀人的眼神吓唬人呢。 “留你到现在是最后的底线,在我睡觉前自行解决去路。” 语气很静,静得让人无法深入思考。 齐易一根筋,只以为他吓唬人,刚想熟络一下同乡的感情。 不寒而栗,齐易这才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陈新河。他明明还是那副懒散随性的模样,却冷不丁地让齐易觉得阴狠,不知不觉间竟出了一身冷汗。 少爷般的生活从来都是呼风唤雨使唤别人。何时这么委屈过,骨子里的傲气不许他低头。 “那个我想好了,看你这个地方是个双人间,既然是这样,那我租这间。” 这件事情并没有通过陈新河的同意,齐易约到房租出高价租下房间光明正大住进来。 杂乱的东西一大堆,生生挤满了房间,就连客厅占据了。 下午陈新河就接到房主的通知,眼神沉了沉,嘴角不悦。 他一如既往地半夜回去。 出手果断,齐易捂着鼻子痛叫着。陈新河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挑着眉,轻描淡写道:“少站在门口。” 齐易怨气不敢发,从小被保护得好,文韬武略只占了文韬,对面陈新河出手心狠话不多的人敢怒不敢言。 陈新河把过道的物品像垃圾一样丢在角落,冷淡道:“我不介意给你丢了。” 齐易动作迅速,抱着自己的琴谱藏好。 陈新河走到房间关上门。 “喂?怎么样了。” 男人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露出丝丝不安。 “陈哥,嫂子太能折腾了。” 他失声笑了笑,果然如此,至少她不生气了。 “帮我多看着点,多谢。” “害,谁让我们是兄弟。” “话说嫂子还没原谅你?” 方岩自顾自回答:“多说点好听的话自然而然就成了,不聊了,你多保重身体。” 陈新河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瞥见门口动静,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觉得耳朵不好,我可以给你治疗一下。” 齐易还弓着腰以偷听的姿态,没等反应过来被抓个现行。 打着马虎眼,转着身:“我怎么走这里来了,哈哈。” 识时务者为俊杰,陈新河心情好,放他一马。 小少爷瞧见某人扬起弧度,一个流星跨步,好奇道:“刚刚我听见有个人说嫂子嫂子什么的,难不成你结婚了?” 他不可思议摸摸下巴,陈新河长了一副少年的模样,黑短发,眼睛生得勾人,暴躁的脾气,怎么看都像是20左右的男人。 打消这个念头,他继续思考道。 提起余小桃,明显陈新河话变多了。 “你要闲的没事干正好,我恰巧没个练手的机会。” 拳击一天许久不打,手痒得很。 齐易转移话题:“你怎么不去上课?” “你不会跟我一样逃学吧。” 看着也不像。 陈新河嫌弃瞧的一眼,鄙夷不屑道:“学不了就回家。” 什么?他堂堂威风八面的少爷,会学不会这个,只是对学习上的东西不感兴趣。 怎么到他这说得一无是处。 没眼力见。 陈新河始终保持一个态度,你不行。 小少爷:“.......” 自尊心受挫,齐易倒在床上捧着一本书,没两下丢到旁边,拉开椅子开始玩着游戏。 清早陈新河去到医院,带着两碗稀饭。 陈妈面容红润,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仔仔细细给病床上的人擦拭着脸庞。 动作温柔细腻。 “新河来了。” “...嗯,给你们带了早饭。” 陈妈心疼他,一张脸上憔悴着,本就没多少肉五官更突出,好在只是脸上瘦了点,陈妈伸手整理他的领角。 “新河长大了,妈妈很开心。” 妇人心情好,说的话也多。 “我去给你打点水。” 离开时没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是余小桃的来电。 陈妈动作一顿,瞥见到桌上被落下的手机。 看起来像个女孩子的名字。 陈妈犹豫片刻接通。 余小桃胡言乱语,一听就是喝醉了,嘴里都是骂着陈新河。 嘟嘟囔囔,忽而一惊一乍,半句离不开王八蛋。 陈妈冷静听完她的抱怨,在最后一句皱着眉。 “陈新河我不要你了,我要踹了你。” “谭意怎么办,余小桃喝高了?” “给她扶到床上吧。” 余小桃拿着手机突然站起来,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们,傻笑一声。 电话不小心被中断。 陈新河端着两杯热水进来。一切安然无恙。 半响,陈妈沉重地说:“新河,叫余小桃姑娘是你女朋友吗?” 感受到他的打量,陈妈笑了笑,抿了一小口热水继续说道:“刚刚她打电话过来我接了。” 他皱着眉头拿着手机确认,确实两分钟前有一通电话。 陈妈看破他心里所想,安慰道:“我来不及说话挂断了。” 陈新河迟疑了一会,淡淡道:“没事。” “她是我女朋友,余小桃。” 陈妈最了解他,心情好的时候眉头是最放松的,可能他本人也没察觉到。 虽然有疑问,但总归有他的道理,陈妈也不过多探究。 吃着他削好的苹果,缓缓道:“姑娘让你多注意身体,她在等你回去。” 陈新河蓦然笑了笑,温和的不像话:“嗯,知道。” 算算日子,陈新河离回去的时间至少得三个月。 陈爸的情况正渐渐好转,可在经济上却不容乐观,大把开支的金钱投入进去,真能掏空家底。 可这些陈新河并没有告诉陈妈,大多数自己扛着,甚至伸手借钱。 余小桃像是激励,支撑着一天又一天的疲劳。 可这天不同,身体出现异常。 早晚温差大,奔波的陈新河没抗住感冒。 躺在床上闭眼休息,额头敷上来热毛巾。 “怎么生病了?” 陈新河睁开警惕的眼睛,脸上的神情微微松懈了冷硬的线条,却稀罕的透出一丝疲惫。瞧着熟悉齐易放下了戒备。 手上欲想拿掉毛巾被他阻止。 “喂,大哥,生病了就别逞好吧。” “虽然你人不怎么样,但是同乡人也见不得你死我面前。” “害,还是小爷有良心,不像你。” 齐易给他量体温,喂了一颗消炎药再三确认带上门。 不可思议摇摇头,真是一头牛,倔牛,接受别人的好意那么难? 陈新河抵抗力强,一觉起来并觉得难受。 昨晚的记忆点点在幕,抿了抿嘴角。 出门前留了一份早饭。 齐易闻着香味来到厨房,四周环顾,摸摸鼻子,不解风情道:“真不如家里好。” 话虽如此,食物可一点没剩。 哥们别自恋 余小桃醒来忘记了这件事情,脑子一片空白。 托着腮疑惑问着:“我昨天又干什么蠢事吗?” 眼睛干净清澈,天真无邪。 蔡田抿了抿嘴,转而应道:“没有,没有,很正常。” 是吗?那为什么陈新河偏偏说她相貌不好。 哼,定是骗她的。 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他的姓名,余小桃恼火极了。 “余小桃。” “谁啊。” 来人正是许白。 “部长啊,不好意思。” 许白点点头,“心情不好别拿自己出气。” “没有心情不好。” 许白默然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人不陪你吗?” “啊,他在学习,不想去打扰。” 拙劣的演技,许白并没用说破。正式邀请着她。 “去游乐园吗?” “不用戒备森严,我请你去。” 许白正义凌然,带着不可拒绝的语气。 游乐园的记忆只存在小时候。那时余爸年轻有力,小桃撒娇坐在余爸肩膀上。 许是触景生情,余小桃特别想余爸。 听着他的唠叨,吃着夫妻两的狗粮,当着夫妻两的电灯泡。 “想玩哪个?” “要不要挑战一下过山车?。” 余小桃点点头,“可以,我先去了。” 身体上的刺激使得精神放松,鼻子没由来的酸涩,一时更想他了。 他的声音,他的怀抱,一次下来余小桃收拾好心情。 “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 许白叹了口气,别辜负我对你的心意。 度过了一些日子,她终于想回电话。 夜晚余小桃回拨电话。 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她仔细一看,“你是?” “齐易,他手机落家里了,怎么你有事吗?” “等等,他回来了。” 陈新河拎着晚饭放在桌子上,眼神一寒,齐易屁颠屁颠把手机塞给在他的怀里,偷摸把饭菜拿走。 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不客气。” 听到这,余小桃捏着手心紧张起来,“那个我要睡了。” “晚安。” “余小桃。” 她下意识回应。 陈新河勾着唇笑了笑,眉眼带着温柔轻声细语问着。 “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不在有想我吗?” 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即使余小桃沉溺在他的温柔乡也保持了一丝理智哼着气。 “我好着呢,吃好喝好还有美男。”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对方安静,转而耳廓边有一丝无奈宠溺的笑意慢慢涌进她的耳朵里,不知幻想出他那张俊俏的脸,余小桃不争气脸红。 他自信道:“有了我,还能瞧上其他男人?” “不要脸。” “我这是自信。”如果让自己媳妇都被拐跑了那才叫没用。 是他陈新河早就注定的人,他轻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不掉。 齐易嫌弃摇摇头轻叹,这人怎么一下子变态了?像十几年没吃过肉..... 余小桃心里还是开心,嘴上不依不饶:“跟其他姑娘过去吧,我睡觉了。” “我家姑娘不就只有你一个。” 她嘴快,“谁说,我上次听见了。”陈新河愣了一下,放肆的笑,慵懒随性躺在沙发上,耐心十足的哄着:“那是我妈妈。” “哼,移情别恋......什么?我才不信呢。”余小桃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心里最后一点不舒服也烟消云散。 此时陈新河手机收到余小桃和陌生男人一起去游乐园的照片,一瞬间乌云密布,脸黑的吓人。 “余小桃胆子肥了,你和谁一起去游乐园的?”他生气,千思万想没想到余小桃真看了别的男人,还和那个男人一起去......想到这,他眉间狠厉起来。 势有种把那人大卸八块。 “什么游乐园?哦~那个过山车还挺好玩的。” “余小桃——” 电话挂断,他咬着牙,手痒痒,看来不教训一顿不行了。 齐易把好戏都看在眼里,嘲笑的出声:“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是小爷厉害。” “等你有在说。” 齐易:“......”你大爷,你礼貌吗? 睡了一觉心情好多了,余小桃连吃饭都多吃了一碗。 去上课的途中遇到了陆齐。余小桃穿着背带裤带着小黄鸭的帽子低着无视了他。 “余小桃?” 她抬头皱眉头,“叫我有事吗?”果然再一次遇见还是会有感觉。 陆齐下意识勾了勾唇,余小桃长的并不是很惊艳,可看久了却耐人寻味,十分可爱。 当然这动作引得她很反感。 说话的语气也不善:“没事我就走了。” 陆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意见那么大,可能见惯了女生追着他,明显的反差多少有点不习惯,温和的笑了笑。 “为什么每次见到你,你敌意这么大。是因为我撞坏了你的手机?”他实在不想明白余小桃还有什么对他这么大意见。 余小桃撇撇嘴,看了看时间多说了两句。 “确实不爽你撞坏了我手机,但也并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 她摆摆手,上下打量他,衣冠楚楚生得一副好相貌,要非得说一个理由那就是没理由。 第一眼就不喜欢。 时间耽误太久,余小桃还没给出答案已经离开。 陆齐望了望自己并没有不妥,下了一个荒唐的定论。 多半是她不好意思表达,所以...... 幸好他没有说,否则余小桃定给他一个大嘴巴子,长得还没陈新河的十分之一却普通且自信。 余小桃到没放在心上,可两人的偶遇却越来越多,巧得她纳闷了。 正如现在,去学校外边喝咖啡也能遇见。 她坐在第一排,而陆齐第二排。余小桃顿时没有心情喝,打开包去公交车站牌。 “喂,我马上到。” 她这是要去找谢季,听说谢季惹小亚不关心了正去教训一顿。 陆齐眼巴巴看着她上车,旁边有人问着:“陆齐你跟着她干嘛?” “你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广川脸色复杂,瞧着平平无奇的余小桃实在想不通哪里好看了。 比起那些美女真没什么特别。 突然想起什么,犹豫开口:“不过听说她有一个手段狠厉的男朋友,听说长得一表人才,不过我倒是没见识过。” “前阵子她男朋友还出现在我们学校和表演系动手。” 陆齐眼神一变,“有照片吗?” “没有。” 陆齐站起身,“能帮我找到吗?” “应该可以。” “多谢。” 兄弟多就是好 余小桃总算逮到谢季,拉着他的衣服骂骂咧咧。 “你又欺负我家小亚了?” “没有。”谢季眼神飘忽不定。 余小桃翻白眼,“信你有鬼,小亚都说了。” 谢季压着心思,疑问道:“都说了?”怎么听这话事情还不简单,她故作镇定:“不然呢,我们是什么关系怎么会不知道。” 余小桃瞧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不明事理,怎么回事还能笑得起来。 他笑是有原因的。还得从几天前说起,小亚气谢季没有接到小桃两人赌气,可谢季这人狡猾的很专门挑小亚的柔情下手摆了一出自己受伤的事情故意传到她耳朵。 当然天真的小亚心软去看望他却没想到羊入虎口,谢季压着人不放亲红了人。 于是小亚甩脸子不相信了,一生气到到现在。 其中的原因余小桃不清楚只相信小亚的一面之词,又觉得气愤。 “以后你别接近小亚了,要不然我揍你。” 区区威胁谢季当然不放在眼里,戏谑道:“我才不,好不容易和小亚关系近了,怎么可能。” 余小桃气得牙痒痒,当场踩了他一脚,“臭不要脸的。” “要脸干嘛,要脸能娶到她吗?”谢季反将一军,振振有词。 娶?她有些惊讶,这是第一次听见谢季说娶小亚,可又耐不住吐槽。 “你想娶小亚,小亚还没想嫁你。”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此时余小桃倒是见识了男人不要脸是怎么个情况。 奈何女生是感性的,余小桃可以无视,但苏菲亚却是小女生如此霸道的话多少有点心动。 余小桃回去原封不动把话说给她听。 “他真的这么说?” “真的。” “流氓。”苏菲亚边说边脸红,就窗外边的微风也解不了这热。 转而继续问着:“他还说什么?” 余小桃全盘托出慵懒地躺在床上:“到没了,不过我觉得他对你的感情还挺深。” “谢季老喜欢油嘴滑舌,我才不相信他。”苏菲亚嘴上有些埋怨。 当然也都不能怪谢季。他这人长得一副风流人物,且不说长相,光是谈吐确实能让女孩子喜欢的。 也就是这一点苏菲亚才格外排斥。 余小桃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潦草几句睡着了。 梦里还梦见了令自己讨厌的“陈新河”。余小桃拿着棍子追着他,她一边追他一边跑,霸王的她把陈新河制的服服贴贴,于是她在梦里大笑不止。 半夜上厕所的柴田被吓得不轻,定眼一看余小桃睡得香嘴里喃喃自语才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余小桃正常上课,陆齐在头两天纠缠不休后面也没出现,就在她以为相安无事的时候烦人精出现。 烦人精还更会挑时候,偏偏那两天是余小桃的生理期,看着他更恼火。 说话也没轻没重。 “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吧,老跟着我干嘛。” 肚子上的疼让余小桃更加想念陈新河,那个时候一点点风吹草动陈新河总是陪在她身边,明明两个人没吵架,余小桃更加生气。 数了数这个男人已经有快四个月没回来了,当初离开的时候明明说好早点回来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就开门见山吧。” 余小桃先打断他,“那就长话短说,当然我不希望听见什么你对我有意思的话题。” 心思被说中,陆齐脸色有些难看,伤心的是她如此干脆利落,连一点机会都不给。 明明这段时间她身边并没有所谓的男朋友。 “虽然你不想听,但是我还想表达一下我对你有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男朋友,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我。” 那语气笃定诚恳。 明面上听着毫无不妥,可落在她耳朵里怎么像:我喜欢你,你一定要喜欢我。 和陈新河待久了,男人们都沾染了他的脾性,一言不合就动手。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你想都别想。” 三声异口同声的说。 是他的室友,钱未,方岩,刘启。三个大男人站在她的身前,这一幕她不曾看见过也从未见过,心里莫名有些触动。 余小桃记得很清楚他们说:“这是我们陈哥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肖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你长成这样,都不配跟陈哥比。” “小子我劝奉你,这姑娘是名草有主,识相的早点离开。” 余小桃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听起来挺中二的。 但不得不说被人罩着的感觉还不赖。 陆齐到不是个怕事的人,“你们又是哪位?” “凭什么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你们所谓的陈哥又在哪里?如果像你们说的,自己的女人怎么会不出现让你们几个来怎么回事?窝囊。”陆齐神情轻蔑带着三分嘲笑。 陈新河离开的这些日子,余小桃不敢保证学到很多,但肯定的是脾气一定见长了不少,听他这一说手痒痒。 “你又算什么?你自以为喜欢我?呵呵,你只不过是觉得新鲜,自以为感动了自己,说真的,你让我恶心。” 直白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隐隐作痛,陆齐察觉到心里难受,面上风平浪静。 “是吗?我也只不过消遣时间而已,真没意思。” 余小桃鄙昵,“最好如此。” 陆齐压着唇,心里那块真挺难受,可没人在乎。 余小桃先一步离开,导致这个结果谁也不愿意,只能说他千不该万不该说她心上那个少年。 她喜欢的陈新河。 他不配。 可她又心生难受,陈新河怎么还不回来,她都被人欺负了。 没良心的男人正在医院办理出院手续,昨晚通知了导师回国的航班,现在正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 三人瞧见她如此难过,想透露秘密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三人结伴离开,生怕多待一秒露馅。 余小桃转身问着:“我请你们吃饭吧。” ......人呢? 回来了 “你要走了?”齐易半压在玩偶身上,棉花被挤压变形。 “嗯。”陈新河擦拭着照片小心翼翼放进了包里。 果断的语气齐易心里生出一丝舍不得。 “你不回来了?” “我岂不是一个人?” 陈新河扫了他一眼,继续打包东西。 齐易慌张,“真的不回来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陈新河皱眉头,语气冷淡:“好好学习。” 大男人娇滴滴的,陈新河忍着脾气才没给他一拳。 黑着脸推开门,带着墨镜毫不犹豫离开。 是。 那个意气风发的陈新河回来了。 飞机上他闭着眼睛靠在窗边,一直挂念她。 思念是一种病,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下飞机陈新河第一件事情去学校。 几小时的时差,陈新河捏紧了双手,正现在是凌晨三点,街上寂静,唯有一人熬至天亮。 校门打开,陈新河踏步进去,一切还是熟悉的环境,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对于她的课表,他熟透于心。 早上没有课的余小桃正呼呼大睡,一点也没有被铃声吵醒的意向。 柴田推搡着她,余小桃火火被吵醒,“谁啊?” “外卖。” 这个点谁点外卖啊,余小桃想都没想回应。 “骗谁呢,我没点外卖,别吵我。” 陈新河笑得勾人,“没骗你。” 等等,这声音太熟悉了......默读了一遍号码,余小桃翻滚起来。 “王八蛋,才知道给我打电话。”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陈新河念了她120多天,可余小桃并不是这么想的。 “哼,我才不理你,我要睡觉。”余小桃边说边下床,动作麻利。 陈新河声音沉了沉,叹了口气:“我通宵等某人至清晨某人可真没良心。” “活该。” 的确活该,谁让他舍不得余小桃睡不好觉,本应该早点打给她,可心疼她睡不好觉一直拖到现在。 小没良心的,就不应该心疼她。 余小桃没有捕捉重点,刷牙的功夫问着:“你通宵不睡觉干嘛,做贼啊。” 要是真做贼就好了,把余小桃偷回家里欺负。 陈新河看了看时间,“什么时候下楼吃早饭。” “穿个衣服就下楼了。” “多穿点。” “就不听。” 余小桃身材好,腰间没有多余的赘肉,前凸后翘,但保守惯了好身材一直没有被发现。 可陈新河不一样,他是知道余小桃的身材,尤其是那腰间上的细肉爱不释手。 想到这男人眸子幽黑起来,俊冷的脸庞有些动人之色。 即使作对,余小桃依然乖乖穿好衣服,带着鸭舌帽出门。 打电话的同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 直到被按在墙上索吻才慢半拍反抗。 男人用强有力的大手摁住她的腰间,他紧紧拥着她,低下头,看着她洁白如玉的肌肤,唇红齿白的嘴。 “唔……”她还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她就被他吻住双唇,虚无的感觉让她禁不住使劲攀住了他。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唇凑了上去,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她停止了挣扎,怔怔地看着已闭上双眼、仿佛享受着的他,也闭上了眼,加深了这个吻…… 他轻启朱唇,温柔而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余小桃我好想你。”一遍又一遍,温柔至极。 闻着怀里的人陈新河总算得到了归属感,依恋着埋在她了颈部像似带点惩罚一样咬了她一口。 余小桃吃痛,他心情愉悦,玉娇在怀难免有些粗略,侵略过她的唇,一扫而过里面的香甜,两人纠缠着,似乎还不够。 她身子娇软在他怀里,男人把她托着尽是欺负人。 欺负够了,才肯放人。余小桃不可思议看着他,娇滴的表面让男人把控不住。 余小桃咬了他肩头,责怪:“不许亲我。” 话语间还带着些撒娇。 陈新河轻笑,捏着她的脸蛋,愣是抱了许久才肯放人。 不肯抱牵着也不错。 余小桃挣脱不开干脆让他牵着。小脸却鼓鼓囊囊不去看他。 要知道她嘴上没有一块好的,陈新河又亲又咬,肯定破皮了。 陈新河带着人去吃早饭,一口一口喂着她。 索性这是在外头,要不然他指定要把人抱在怀里亲自喂养。 余小桃想起他说一日没睡,仔细一看他眼底的黑眼圈,心疼的摸了摸脸。 男人使坏趁机占便宜,吓得她端端正正坐好不去碰他。 多日不见,陈新河真是变坏了。 “别生气了,我任你打骂。”见人不理赶紧讨好。 生气归生气,可两人一块走的时候还是牵着手。 陈新河领着人拐到学校里头,方岩一看吐槽:“陈哥,我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原来是被美色绊住脚了。” 方岩得到他的警告,摸了摸鼻子,“我去上课。” 陈哥啊陈哥,一世英名,如今可是被嫂子吃得死死的咯,想到这方岩心情好了。 “不是说回学校吗?” “嗯。到了。” 余小桃:“......”耍无赖可还行。 陈新河带着她快速去办公室处理了点事情。 等待过程中余小桃有幸看见李子娴。 标准的瓜子脸,一头秀丽的长发,玲珑有致的身材,真是个大美人啊。余小桃不禁夸赞到。 李子娴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温柔一笑。 余小桃看入迷了,连跟前站了人都不知道。 空气中都是醋坛子味。 “在看什么。”陈新河捏着她,语气轻飘飘。 “我刚刚看见一个美女了,长的可好看。” 陈新河与她的想法不同,瞧着余小桃竟没想过会有其他女生比她好看的情况,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你认识吗?”余小桃眼里发星光。 直勾勾的眼神让他吃了味,阴沉着脸,面前就有一个好看的怎不知道珍惜。 “不认识。” 余小桃黑黝黝的眼球转了一圈,不认识就算了,怎么生这么大气? 她上前拉了拉他的手,刚碰到被人抓进掌心里。 她满心欢喜笑,明知故问道:“哎呦,某人真小气。你说是吧,陈同学。” 男人似乎很吃她这一套,体贴的低着头:“余同学说的对。” 她在闹,他在笑。 余小桃晃了晃手,真好,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 当然打听李子娴的事情并没有放下,陈新河依旧恢复了高冷低调性格,因离校时间长了,也少有人记得。 可正如陈新河所愿。 来年 不过男人粘人的功夫越来越强。许是为了弥补那空缺的日子,男人一有功夫就使坏。 好不容易不在管束之下,余小桃正竖起耳边八卦。 “嫂子,我之前以为陈哥喜欢的就是她呢,李子娴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追得人可不少。” 余小桃沉默寡言,方岩咳嗽了一下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啊,别多想了,要不然我得倒霉了。” 依照陈新河这个性格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方岩心有余悸,陈哥狠起来可是不要命呢。 说到这某人应该要倒霉了,触了陈哥的霉头。 一身汗的陈新河穿着无袖短衣喝着水,水渍从额头滑落到胸膛,高挺的胸膛,手臂结实的肌肉,淡定的目光让人琢磨不定。 陆齐赴约,终于见着了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危险。这个男人早已退去了男孩的青涩和轻狂,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举重若轻的模样,却是锋芒泯为无形。看上去谦恭儒雅,却是心深似海。 让人心生寒颤,压迫力太大。 他轻勾着唇,收了收动作,漫不经心道:“就是你?” “你找我有事吗?” 陈新河扫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陆齐压了压嘴唇,吭声道:“是余小桃那件事情吧。” 突然戏笑起来,坦然坐下去:“怎么,喜欢人是每个人的权利,你还能管得住我?” 明显激将法对他不管用,陈新河轻蔑的笑了,“你配?” 陆齐昂首挺胸:“当然。” 挑衅的后果就是要付出代价,陆齐实实在在挨了一拳,嘴角流出血。 面对陈新河的身手,陆齐明白不是对手,嘴上仍然刺激。 “你就这么点能耐?” 回应他的是拳头,只听见他轻描淡写道:“对付你不需要讲道理。”陈新河嫌弃的擦干净血,眼神冷漠,冷冰冰道:“真令人恶心。” 他指的是手上的血迹。 明显这句话刺激到他,陆齐一直在挑衅,可对面的男人无动于衷擦干净手甩下几百块钱在地上。 陈新河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触碰到底线,他不介意变成一个残暴的人。 以后的这些事情只用他知道就行。 令他万万没想到最大的情敌竟另有其人,不过那已经是来年了。 冬去春来,转眼间余小桃已经到了开始实习的时候。 小姑娘也越发成熟,如今画着淡淡妆容,穿着打扮也成了知性女性。陈新河好瑕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嘴唇干裂,瞧瞧衣柜里面大多数都是小女生的衣服,少数有他的白衬衫。 如今两人都过完大三,陈新河这人贼得很,一天一个勾引小姑娘到自己家住着。 他叹了口气,还是皮相更有吸引力。 两人洗漱完,余小桃要准备出发了。 她实习单位是文化公司,现只是个实习助理。 她的上司是一位高冷女神。 而陈新河的工作就是研究,余小桃心满意足看着他,听说搞研究的不是老男人,就是长得不好看的,没想到...... 她露出一个亮丽的笑容,陈新河猜透了她的想法上前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颈窝,轻声细语道:“怎么又把我跟其他男人比了?” 余小桃捏着他的脸,调皮道:“没有,我去上班了,乖乖等我。” 女生的敷衍,陈新河脸上色阴郁了,果真小孩子气,出门的余小桃踮脚亲在他嘴唇旁挥手离开。 男人脸色总算好看了,舒缓了眉头穿戴好衣服出门。 衣服还非得挑两人都穿过,上面有她的味道。 第一天上班,看着高高大大楼层,玻璃反射出的光使她眯起眼睛,熙熙攘攘的人群更是激发了她的动力。 可工作不是那么好干的,面对刚上手的工作频频出错。 余小桃只有一脸愧疚,隔壁座是一个与她相仿的女生叫景苑。 两人自来熟,景苑给她递了一包薯片:“嗨喽,我们可以一起工作了,我叫景苑。” “我叫余小桃。” 景苑点点头,第一眼见余小桃有总亲切感,巴掌脸上,饱满的额头上几缕长长的碎发,遮住了秀气的眉毛,大而水润的明眸,棕色的瞳孔清澈见底,小巧的鼻梁,说话也是温温柔柔。 景苑微微一笑越发照顾她,小声凑在她身旁。 嘟囔两句,余小桃点点头。 私下八卦可是公司很忌讳的事情,尤其像她们这种新人一个不小心就要劝退,余小桃很感谢她的提醒。 好在有这些话,下午的工作任务也处理得比较好。 余小桃的考核官是公司里俗称麻辣巫婆的女人。 光听这名字,肯定是年纪较大做事干练的。 等她端着咖啡进去惊呼了,明明就是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不,十分能称得上小姑娘。 但仔细瞧着,林雪眉眼间确实有细小的眼纹,不过很淡,不凑近一看发现不了。 林雪国内的高材生,被保送以后去国外进修学习,拿过无数奖,长相出众品学兼优余小桃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要在这个小小公司任职。 许是打量久了没发现林雪瞧着她,林雪敲着桌子,余小桃反应过来低下头。 ......太不礼貌了。 不得不说林雪个人气场很强大,看惯了许多事情总是风轻云淡,,也是这样林雪看她的表情总是温和一点。可面对余小桃马马虎虎想起了以前自己刚出头的模样 “不好意思......我马上出去。”余小桃顶着视线出去,瘫在椅子上。 “是不是觉得很吓人?” 余小桃赞同点点头。 “下班了,要不要一块去吃个饭?” “我就不了,下次吧。” 景苑噘着嘴回答。 人走的差不多之后,余小桃慢慢悠悠从电梯间出来,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黑色宝马了。 那是陈新河自己挣钱买的,不过是送给余小桃,可惜余小桃是个没考驾照的人何况也害怕所以一直没机会驾驶。 所以陈新河理所应当成了专属司机了。 不过男人也乐在其中,毕竟接的是自己的媳妇。 余小桃一眼看见了他,挺高的鼻梁上带着一副墨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多了一份禁欲系。 此刻这个男人贴心系着安全带,“怎么样,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余小桃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炸了眨眼睛:“感觉还行。” 陈新河抚摸着她的脑袋,“我家小桃累了,那我得多努力早日挣大钱把你娶回家咯。”他坏笑道。 果然这句话激发了她的斗志,撇撇嘴:“什么嘛,我才不要做米虫,我要自己努力。” “好,好,带米虫吃饭去。” 她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在某人驾驶车子真得好好理论。 陈新河早就猜到她的小心思,不出索然,余小桃正吃着烤肉连争执的心早就忘了一干二净。 停业 男人端着牛奶过来,坐在她对面。“慢点,没人跟你抢。” 余小桃嘴里鼓囊着:“好好次。”说着递了一块肉在他嘴边。 恩爱的一幕吴浩半遮着眼睛,抱怨着。 “陈哥,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吴浩,实实在在的一个大老粗,因有一回帮陈新河打下手边对他产生了仰慕之情,看见人喜欢黏着。 明显被打断,陈新河脸色如冰霜寒冷。漆黑的双眸似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潭,瞳孔中不时散发着令人不可捉摸的黑色流影,神秘莫测。 吴浩尴尬一笑,“也不用太考虑我。”也太夸张了吧。 “一块坐吧。”余小桃招呼着。 吴浩兴喜的点点头,看着香气四溢的烤肉挨着陈新河坐下。 “你是陈哥女朋友吧,我叫吴浩。” “你好,余小桃。” “桃姐啊,桃姐好。” 余小桃嘴角抽搐,显然陈新河更不舒服,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微微向上翘起的嘴角透出一丝冷笑,玻璃杯碰撞在桌上,凉水撒在桌面。 冷眼扫了一眼,吴浩大气不敢喘木楞地站起身来。 “那个,下次再约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吴浩溜得真快,一时间没了人影。 一场短暂的闹剧过去,余小桃疑惑问着:“他怎么看起来和你很熟?” 陈新河牵着人,语气冷淡提起那人眉头紧锁:“不熟,不认识。” 小表情戳中了她的笑点,捧怀大笑。 “那他刚刚还那么熟,不过真有点讨厌,他叫我桃姐!” 陈新河眼神闪过一丝狠厉,摸了摸她的脸:“别放在心上。” 余小桃拉着他的手跳跃了两步,气凶凶开着玩笑道:“我才不和他一般见识。” “嗯。” 他把人送去公司后,私下给吴浩来了一场爱的关照。 “中午吃了啥?” “烤肉。” 景苑一脸羡慕道:“也太好了吧,我都舍不得。” 余小桃递给她牛奶糖,“下次可以一起。” 景苑开学的眨眨眼睛,视线一直粘在她身上,大概率是把余小桃当成有钱人。 过完两点钟,所有人被召集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公司又要来一位留学生。 一上来就要当策划人,如此强的实力每个人都在猜彻,窃窃私语。 “好了,都去干自己的活别闲聊。” “主人公”人已经到了楼下,穿着西装革履,气派的出场奈何被一张慵懒随性的脸误事。 让人一看误以为是不务正业。 但偏偏就是领导所说的大人物。齐易命助理拎着行李箱推到角落,看着宽敞洋气的办公间推开了眼镜露出了那一双桃花眼。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还满意吗?” “不错不错。” 齐易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适当调整了一下舒适度。 休息室在了林雪的隔壁,余小桃空闲之间偷偷打量。 一门之隔,外面也丝毫看不见里面的身影。 余小桃下楼泡着咖啡。 “叮咚”电梯门打开,一言一句的话题余小桃抬起头对视上。他神情专注,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 她先低下了头,靠在电梯的最里面。 齐易皱着眉盯着电梯刚闭合上的地方出神,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齐总,地方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嗯。” 助理调车过来,齐易摸着下巴瞧着窗外,果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然而余小桃也疑惑道,发呆着搅拌咖啡,刚刚那表情什么意思,他认识我吗? 记忆里摸索着,完全没有印象。 晚上八点。 余小桃趴在沙发上整理资料,厨房里香味飘出。 清秀的眉目,狭长的眼,一身便装,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冷峻而不失温柔,淡雅而高贵。 此刻正戴着草莓图案的围裙,手里端着瓷碗出来。 温暖从背后包围过来,耳边传着他的声音磁性又温柔。 “吃饭了。” “好,等一下。” 回答她的是男人亲手把她抱在桌位上,准备好碗筷为她添饭。 “累吗?” 她亮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笑着嘴上抱怨道:“你都问我两遍了。” 陈新河笑意从未停止,被她说个猝不及防愣住了淡淡道:“有吗?” “有啊。” “嗯。”他继续给她夹了一片青菜。 要说陈新河与之前哪里不一样,大概是真的太宠她了。 果不其然,居家好男人饭后还主动洗碗。 余小桃撑着下巴直勾勾盯着他,望眼欲穿的样子都快流口水了。 陈新河微微上扬嘴角,“瞧着我做什么?” “太好看了。” 这话听着耳熟,余小桃已经说过几百遍了。 “就会这一句话。” “什么嘛,我明明说过其他的。”余小桃气愤点点搂着自己的男人。 陈新河亲了亲她的脸蛋,“去洗澡吧。” 吃饱喝足的余小桃只想赖在他身上,懒洋洋开口:“不想动怎么办,可以不行吗?” 男人眼神一动。 余小桃跳下地,磨磨蹭蹭拿衣服进浴室。 陈新河无奈地笑了笑,这么乖也好,他刚刚想说不洗就去睡觉。 白白净净两人躺在被窝里一觉好眠。 早晨的太阳格外刺眼,这个天气很能听见鸟叫声。 而睡不醒的余小桃正打着哈欠开始新的上班时间。 年轻人的生活总是晚睡早起。睡眼朦胧的余小桃靠站着打盹。 硬生生喝了一杯提神咖啡才有了点精神。 “咋了,昨天没睡好觉吗?”景苑惊讶看着她。 余小桃摇摇头:“没有,睡得挺好的。” 可能是平时陈新河太惯着她,导致还没适应过来。 甩锅可还行。 “那行,今天可得打起精神,那个策划人可跟林总吵起来了。” “什么?就是昨天来的?”才来一天就和林总吵架了? 八卦来的太突然,还没等消化被人叫进办公室。 林雪风轻云淡低着头。 “你来了,有件事跟你说。” “你被调到齐总手下了。” 什么?齐总又是谁....... “你收拾收拾去他那。”林雪语气有些慢,多少遗憾面前这个机灵可爱的余小桃。 不明所以的余小桃敲着门。 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进来。” “那个我是......” 齐易打断她:“我知道,你下去吧。” “对了,你去帮我到楼下带个早饭上来。” 余小桃如鲠在喉脸色难看,秉着气问道:“可以说一下具体的食物吗?” “让你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齐易低着头语气生硬。 迎面走过来助理与她相撞,余小桃轻呼出声带上门。 “没事吧小桃。” 余小桃摇摇头叹了口气,正经事没有,皮事一大推,害,谁让我们是打工人。 一栋一栋都是办公楼,下面难得有卖早点的。 望着一尘不染的白云,溜达几圈才找到一家面食店。 “老板打包一份牛肉面。” “十五块。” 回来时办公室里没人,余小桃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回去继续工作。 十分钟后。 “要我说那个什么就是在跟您作对,还就是老板你慷慨大方。” 齐易瞪了一眼,瞥见牛肉面。“就看着你买的牛肉面上放过你一次。” 助理:“......”牛肉面,没买牛肉面啊。 “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我先退下了,老板有事在叫我。” 鲜汤美味,齐易赞叹不已,这助理头一回办了点好事。 也算有点用。 余小桃闲置了两个小时,迟迟没等到里面人的召唤。眼看都要到中午饭了着急起来。 打定注意后敲门。 “直接进来。” “齐总,今天有什么任务要交代的吗?” “你是谁?” 余小桃愣住,阳光下的皮肤更是雪白透彻,一张娃娃脸呆滞可爱。 呼吸混乱显然被气得不轻,反问着:“不是齐总把我调过来的吗?” “我没有啊。” ...... 齐易突然想起好像是和那谁提了一嘴。 半响。 “你有什么事?” 男人模样困乏,闲适的态度。 他是脑子有问题吗? 想着这,余小桃多了一份耐心重复了一遍。 “有没有什么任务交给下属做的。” 齐易瞧着她不情不愿的脸色,摆起了架子。 “怎么,来公司就是耍脾气的?谁教的。” “回去学会怎么说话再来上班。”劈头盖骂的声音传出,时不时有人偷瞄着。 就这样余小桃被迫停业三天。 卑微老板 是不是她太冲动了? 陈新河瞧着她闷闷不乐,问道:“怎么了?” “你说”余小桃欲言又止甩甩头:“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多一个只是徒增烦恼,何况她不想让陈新河觉得她什么事情都干不好。 “连我都不说了?” 余小桃实在受不了他那深邃直视的眼神。 走到他身边搂着他脖子,撒娇卖萌。 “真的没有什么,就是有点不开心我给自己放三天假休息陪你好不好。” 男人挑眉,嘴唇微抿。三天假?余小桃是什么样子他最了解了,无缘无故怎么会给自己放个假,如不是在工作受委屈...... 余小桃腰间吃痛,埋怨道:“很疼的。” 背着她的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使劲的手稍微轻了点,表情冷漠严肃。 这三天余小桃一直跟着陈新河。一来陈新河不放心她一个人。二来两人想相处的时间长点。 一起处事的朋友打抱不平:“哎,陈哥你女朋友在外面呢,你就别工作了去陪她吧,我们都不好意思让你待在这了,这都第几天了,人家一直在外面等着你。” 陈新河手上的动作停下,眼里总是不经意间露出温柔对她。 推开门走出去。 “你忙完了?” “嗯。” “那我明天也去上班。” “你别担心我,我一定没事。”别看陈新河大男子汉,一到她这,总是被余小桃吃得死死的。 “行,明天我送你。” “不用,我明天自己去,我总不能一直依赖你吧。”余小桃一本正经道。 说这话她多少有些心虚。 “嗯,好。”他摸了摸她的头,应道。 余小桃有些喜出望外,她还以为不会答应呢。 这么做当然是有他的原因。 —— “那我走了。” 余小桃踮脚亲吻他,挥手道别。 温柔的眸子在她离开时恢复冷清,两人差开一个小时出门。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五半分散漫,总带着几分狂野的味道。一出现引得大部分人的注意。 此刻在一楼大厅等候,齐易风尘仆仆靠近。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 陈新河冷笑一声:“怎么连我都不认识?” “陈..新河?”听着有点像,齐易不确定问道。 “算你识相。” 齐易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你电话也打不通。” 哭肝肠的话题被打住。 “我来就一件事。”陈新河语气冷傲盛气逼人。齐易隐隐约约不安,虽然见过陈新河不近人情世故的模样,但今天这着实让人...... “你说吧,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这里有是不是有叫余小桃的。” “有啊。” “你认识吗?” “余小桃不是前两天被我骂回去的那个女生,笨手笨脚的。” 齐说的投入根本没注意到他每说一个字陈新河的脸就黑了一分。 手指关节吱吱作响,抿着唇,眉间藏着杀机。 “你来问这个干嘛?” “跟我来厕所一趟,借个火抽根烟。”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听他废话,陈新河步子跨的大,齐易慢半拍跟上去。 找他就是借个火,不可能吧。 答案就是惨不忍睹的惨叫声,门口观望的人被陈新河的凶狠吓退,齐易硬生生被保安撑起来。 只见他脸上没有一处好的,鼻青脸肿像一只猪,说话都是咋咋呼呼。 “喂,陈新河你过分了。” 齐易甩开保安的手,屁颠屁颠跟着他,拳头还没挥霍过去被他一个眼神退回去。 实实在在的怂,欺善怕恶。 “陈新河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我跟你没完没了。” “你教训她的时候怎么没想想。” “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靠,不会是那个电话里的嫂子,不会这么巧? “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否则就按我的规矩办事。” “你大爷,你一来就威胁我,我才不干。” 齐易脸色一变态度转变:“行行行,我让着点。” 除了不使唤她,工作的事情还不是他说了算,齐易笑得吓人,你也有载在我手上的一天哈哈哈哈...... 对面男人面色凝重,犀利的眼神看着自以为是的他,呵声道:“你记住今日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会说出去是傻子。 就在助理买药的同时,齐易变成猪头的样子传开了。 余小桃可没心思听八卦,一心挂念着工作。 小心翼翼敲门。 “进来。” “那个,我回去想好了,之前是我不对,希望齐总给我一次机会。” 诚恳的语气,余小桃略微弓着背也不敢去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齐易恶狠狠盯着她,就是因为你我才变成这样的,明明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个女生怎么和陈新河那种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在一块。 还偏偏他是个宠妻狂魔。 齐易咬咬牙,气得肝疼,说出的话阴阳怪气。 “你先下去,等会在叫你。” 冤冤相报何时了,齐易越想越生气,服气就不是他小爷干的事情。 助理瞧这一幕担心受怕上药,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老板变成这副鬼样子,真是既担心又有点好笑。 出神的片刻齐易感觉到疼痛,抢过东西:“下去下去。”一个个竟跟他对着干。 镜子里的人没了往日的帅气,下手如此之狠没个半个月都好不了。 最是命苦的还是余小桃。 自个男人没轻没重的把人打了一顿,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她。 何况齐易一个大男人也是小鸡肚肠一天天不让余小桃干正事,非得让她成了专业跑腿。 一来二去,有心人都少不了议论。 “买来了?行了今天可以休息了,有事在叫你。” “我还有话没说。” “这些不是助理该做的事情吗,我一个员工何德何能做这些。” 伶牙俐齿,瞧瞧,这模样跟那男人如出一辙,齐易眯眯眼总算知道余小桃为什么能跟他挂上钩。 余小桃笑得抽筋,嘴角一扯也不愿假惺惺了。 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齐易吭声道:“好了,有什么问题?下次再说。” 余小桃被迫无奈。 他可是查清楚了陈新河的工作时间,那家伙出差一个星期,这才多少天呢也管不着我,谁让他欺负我来着,不在他媳妇上讨点好处,都不叫小爷我。 可齐易千算万算还是算岔了陈新河这个不定数。 余小桃只能照办,发着呆瞧着天天跟她报备踪迹男人的相册。 倒是许久未聊天的景苑凑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啦?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烦心事吗,跟我说说。” 余小桃垮着一张脸,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没事。” 景苑关心问着:“哎呀,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摸了摸脸犹豫着,还是开着口:“听说那个齐总怎么有些稀奇古怪的,我听公司里私下八卦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些过节,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变成了跑腿的,那齐总果真是残暴天良。”景苑压着嗓子说。 挠痒痒 看吧,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就那个什么齐总真的是有眼无珠。 当然,这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毕竟,职场可不是过家家。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余小桃安抚,她说道:“没多大事儿,你去忙吧。” 景苑三步一回头,看着她淡然处之,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余小桃走到厕所接起电话,一开口带着撒娇的意味:“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新河听着她娇软的意味舒缓了眉头,真有种想把人揉虐在怀里的冲动,男人抿了抿嘴角:“还要个两天。” 那就是她还要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两天呢。 明事理的余小桃善解人意道:“那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注意身体哦,千万不能抽烟熬夜。” 小情侣才三四天不见,这感情如漆似胶。 男人低低的笑了笑,手中捧着的玫瑰花也开的鲜艳看着还有几个时辰的路程漫不经心道:“那你乖乖在家,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那我先去吃饭了。” “嗯,想你。”男人说话总有一种魔力赶走了她心中的阴霾,下一秒晴空万里。 她恋恋不舍挂断电话。 “小桃,你点了两份外卖吗?” “没啊。” 景苑递给她,“你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一份上面写着余小桃,一份上面写着陈先生的余宝贝。 看到这余小桃耳根子红润起来,这个男人毫不隐晦,也不怕人看见。 “确实点了两份,不好意思啊,忘记了。” “那一起去吃饭吧。”景苑闻着香味吧唧嘴。 而余小桃的实物确实有点多,挑了两块大的肉放在她的碗里:“多吃一点,我吃不下这么多。” “那你少点一点。” 余小桃憨憨一笑答非所问:“好吃吧。” 吃饱喝足总是有干劲。整一个大公司人都在忙碌着,偏偏余小桃最忙碌。一刻功夫都不能停止。 直到下班了,累倒在桌上。 余小桃抬头望着房间里的灯点亮了,惊慌失措。 不会有小偷吧.....陈新河也没说要回来,她紧绷着身体手心出了冷汗,房门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下又一下,渐渐靠近。 余小桃闭着眼睛拿着包甩过去,嘴上还边喊着:“我告诉你,我可会报警的,你别对我乱来。” “是我,我回来了。” 余小桃被吓出了眼泪花,惨兮兮的样子让男人心疼不已,伸手抹去她的眼泪把人整个抱在怀里。 “吓到了?”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呜呜呜的躲在他怀里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吓死我了,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讲一声,哼,你还骗我还有几天才回来的。” 后知后觉的生气,余小桃摆着脸子扭过头不去看他。 男人把他的脸掰正,温柔的啄了一下她的眼睛,态度诚恳,语气轻慢:“是我的不好,别哭了,哭的我心疼。” 本想给个惊喜,没想到却吓着了人,梨花带雨竟是让他愧疚,心吊起来。 她瞧见了桌上摆着的一束束玫瑰花,视线转向他:“你给我买花啦?” 陈新河每次对着人高冷严肃,没想到浪漫起来还别有一番滋味,心里如灌了蜜一样。 “给我买花的钱,还不如给我买零食。” 他撇着头温柔一笑捏着她的鼻子数落:“就挂念着零食,也没看你想我。” “哪有,明明就很想念你的。” “真的?那你说说怎么想。” 余小桃小脸憋着脸红,难以启齿:“就,日思夜想,想你睡不着觉。” 说完像蔫了气的皮球,一眼不敢瞧那生得模样好看的男人。 明明说这含羞的话不是第一次,但每回都害羞得不敢见人,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只有她的身影。 陈新河心情好,收敛挑逗她的乐趣,拉着人来了个香吻。 你追我赶,密不透风。 娇气的人只能倒在他怀里喘着气,“我要吃饭了。” 男人捏着白白净净的手,低声问着:“在公司里有受欺负吗?” “没有。我好着呢。” 知道她没有说真话,陈新河也不恼只是淡淡的一笑。 余小桃认为他不信任自己,转身,趴在他身上抱怨道:“哎,哎哎,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胡闹的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不经意间,男人口干舌燥,小腹那里紧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挑逗。 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沙哑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幽深:“别动。” 余小桃捂住脸跳下去,那硬邦邦的东西是...... “要不要洗个澡?” 难道还有第二种办法吗,他也不敢把人压在床上为所欲为,自己媳妇惹出来的祸,还得自己消灭呀。 小姑娘已经正襟危坐的天真可爱眼神看着他问道:“还好吗?”她也老大不小了,晓得这种情况会对身体不好。 她也不是反对婚前性、行为,但好像在这一块陈新河比她更看重,每到关键时候都不舍得碰她,宁愿自己难受,也不舍得碰。 就是这种单纯可爱的眼神勾人的紧,热血膨胀的他再一次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只听见他闷声道:“余小桃你个坏蛋。” 她愣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再次出来光着膀子,紧致有型的身材某人发出轻啧,陈新河脸色严肃:“别勾引我。” 她坏笑:“我没有。”听着多委屈可都是她的恶作剧。 陈新河眼神眯起来,嘴角上扬。余小桃按叫不好。 后悔来的太迟。人已经被丢在床上,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选择奋抗到底。 可惜她面对是陈新河,从来没有退路。 余小桃脸上红晕不断,双手打开累瘫在床上,没想到他风度翩翩还能干出挠痒痒这种事情。 “我投降,不玩了。” 他的大手抚摸在她脊背,两人肌肤的碰撞被窝里温度极高。余小桃额头上热出了一些汗挣扎着起来:“我去洗澡了。” 陈新河拖着下巴慵懒的躺在床上,好一副睡美男,等待人靠近时手自觉搂住,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余小桃描绘着他的眉毛,摸着他光滑的皮肤,轻轻的亲了他眼角熟睡过去。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一瞬间睁开的眼睛,嘴角挂着微笑。 威严 第二天,余小桃成功的睡过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朦胧的睁开眼睛:“几点了?” “九点。” “好,什么——,你咋不叫我?”余小桃鲤鱼打挺起来,身上的睡衣滑落之肩膀,前面的大好风光一览无余。交易穿戴好的男人拿着衣服给她套上。 衣服宽大只露着一双笔直雪白的双腿。 男人小气的很,不到半秒拿着裤子过来。 余小桃快速穿好。 等她吃上早饭才轻描淡写道:“不着急。” “都迟到了,还不着急。”她这个新人真是要被辞职。 “我给你请了假。” 余小桃动作慢了下来:“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新河擦着她嘴角的稀饭,温和道:“前五分钟。” ...... 能这么镇定的搞笑也只有他一人了吧。 “那同意了吗?” “不知道。” 余小桃石化,“我还是去上班吧。”可陈新河压着她肩膀坐下。 “好好待着。” 男人出门前换了一套与她相对的情侣款服装,单手掌控着方向盘,一个右拐弯停车。 很明显这不是去上班的路。 余小桃值得跟着他旁边坐在了餐桌上。 所以是带她吃饭? 她打定主意吃完去上班,有陈新河给她请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陈新河与人简单交流两句坐在他身边。 “等会有个人过来,你不用管安心吃就好。” “嗯。” 她只是有些好奇等会又要认识什么人,陈新河身边的人认识都差不多了。 齐易特意整理个发型,多次看着镜子自言自语。 这次陈新河应该没有他好看了。 齐易的皮相与陈新河不一样,他完全属于大男孩无拘无束自来自往的性子,但也和家庭背景有关。 第一次瞧见陈新河时,他羽翼未满身上透露着少年气,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双眼睛干净彻底,只是今年一见大变模样。 举手投足的稳重,让人靠近时,总感觉有一股子危险。 要说唯一没变的是他对那个女生更爱了。 与他对比,陈新河真是没良心。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他一般计较。 “我说你约我吃饭不能直接一点吗,搞得那么凶巴巴的。” 齐易说的那个他正在慢条斯理,带着手套给余小桃剥着小龙虾。多好的一个画面。 放眼望去,齐易显得多余了,走肯定是不能走,那不得落了一个害怕的名头。 他想了想随和坐下。 “你让我来,不是请我吃饭吗?” 他取了消毒纸巾擦着手:“我有说吗?” 确实没有,但不妨碍齐易自给自足,招呼着服务员在上了几道菜。 余小桃突然打了一个嗝打破两人的安静。 这才,余小桃抬起头来才看见齐易。 脑海闪过无数种解释。 齐易显得淡定多了,一双筷子就没停过。 余小桃喝了一口陈新河递过来的水一脸疑惑:“你说的那个狐朋狗友就是他?” 陈新河愣了一下,轻微的点点头示意。 “狐朋狗友?我什么时候成了狐朋狗友?” 余小桃撇撇嘴,那她也不是故意的。 “齐总,能冒昧问一个问题吗?” 这一声齐易叫得他可得意洋洋,脸上挂满笑容。 陈新河冷哼了一下,余小桃默默拉着他的手摇了摇让他不要在意。 明显余小桃误会了,他只是看不惯齐易贱兮兮欺负他媳妇的模样,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三人关系处于陈新河听余小桃,而余小桃是他的下属,那就是他们两都得听自己的。 想到这齐易高兴的咳嗽两声故作镇定,私底下尾巴都要翘着天上去。 “你是不是害怕我男朋友?” 齐易停顿了一会瞄着他,“谁害怕?” 害不害怕一目了然,余小桃点头如蒜:“哦,知道了。” 看着样子,齐总就是个小鸡肚肠的男人,头两天定是偷偷报复她来了。 突然她站起身来:“我去上个厕所。” “小心点。” 齐易学着他唇语被一道狠厉的眼神警告,齐易扯扯嘴,小气的男人。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男人之间的话题你带个家属做什么?” “让你认识认识。” “我认识,所以呢?” 下面他给出一句解释:“要我明说?” ......一个人压榨小爷就算了,现在来一对? “我会让着点,顶多不为难。” “你我放心,帮我看着其他人。” 你我放心,哼,总算说了句公道话,齐易摆摆手:“行行行,看在你为我做过早饭的份上。” “什么早饭?”余小桃刚想走进去的步伐被陈新河拉出来。 留下齐易怒吼:“靠,陈新河也你大爷的,小爷跟你没完。”同一个地方遭受两次罪,一张俊俏的脸上顶着一张熊猫眼。 滑稽之至。 陈新河也被他那一句话遭受了一晚上罪,哄人一晚上才打消了顾虑。 余小桃健忘,一觉过后也记不起昨日事情。 齐易也因为昨日之事不在对她指手画脚,开始交代正事。 两个人的事情本就被人讨论的如火朝天,今儿个态度一变八卦越发不可收拾。 大多数都在猜测余小桃与齐易的关系。 景苑也免不了窃窃私语,“小桃,你和齐总是不是认识啊。” “应该算吧。” 那就印证了,景苑艰难困苦道:“算了,你好好工作,我先去上厕所。”公司里八卦的事情景苑一句话没提,只怕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 员工毕竟处于一个环境当中,稍微有个风吹草动还是能察觉。 “谁造谣生事?” “给我查清楚。”文件被甩在地上,齐易脸上的怒气就没停。 助理也是不敢顶嘴,火急火燎出去。 助理也算给力,顺藤摸瓜找到挑事端小员工小敏。 长得还不机灵,脸上雀斑戴着厚厚的眼镜,助理嫌弃看了一眼,公司怎么会招这种人,关键还没脑子吗? 助理领着人去办公室,“老板人带过来了。” “是你吧,这么喜欢多嘴?明天不用来上班。” “老板,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无端生事,不好好干活给公司里抹黑,养一个废人有什么用,辞职更好。 齐易手怒拍桌子,喊话:“出去,明天别让我看见她。” 助理眼力见扯着人出门,声音如此之大道:“无端是非的人就不配待在公司,明儿个不用来了。” 整这一处,无非是给外面的员工一个警告。 齐易皱眉紧锁,一个小小公司真是破烂不堪。 姐妹齐心 上午的事情刚过,就有林雪小组的成员打抱不平,在女厕所阴阳怪气:“可不就是那个叫余小桃的人吗,小敏就是她才辞职的。” “别说了王姐,等会被上头知道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王姐是个刚迈入三十的泼辣女人,化妆浓艳,喜欢穿着性感衣服,公司里好几个男的都对她暗许芳心。 可王姐生性高傲,看着长着歪瓜裂枣的男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心里是在嫌弃的不得了。 再加上余小桃年纪小皮肤模样样样巨好,王姐难免心生妒忌。 总觉得小姑娘靠着关系上位,瞧着她的眼神也不善。 “怕什么,我们有理害怕什么。”旁边人看不下去也不敢乱说话寻得一个借口离开。 唯唯诺诺的模样得来王姐一句嫌弃,嘴上念念有词:“没用的东西。” 耳根子清净,余小桃冷笑一声,推着门出来。 王姐心虚万万没想到她在里面,仅仅是慌张一秒恢复那高傲的气势。 凑近一看,余小桃皮肤光滑细嫩,白里透红像花一样的年纪,惹得王姐投去犀利的眼睛。 “看什么看。” 恶人先告状可还行。 余小桃冷静等她演完戏微微一笑:“今儿个真是好日子碰见两只无头苍蝇,王姐你说是吧。” 王姐这人有个致命的弱点,容易情绪过激说话很容易不带脑子,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余小桃才没把她放在心上。 王姐手指甲扣着手心的肉,脸色狰狞,血红的唇可是吓人。 “小姑娘,刚来学习的东西有很多。” 这便是警告的她咯? “您说的是,就如可千万小心上了年纪容易闪到腰。” 王姐哼着声离开。 就说公司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辞退员工还真和她有关。 在厕所受的委屈,王姐立马在几个男人身上讨回来,给了个甜枣哄骗着男人为她办事。 三人团伙共同给余小桃设了圈套。 也不知道王姐哪里的本事拿钱收买了其中一个长得磕碜的男人去骚扰余小桃。 另一个人男生造谣生事。 “小桃,你是小桃吧,这两天我已经喜欢上你了,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啊。” 这也是王姐计划之一。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余小桃瞧着他恶心人的模样差点拿着凳子砸过去。 “别拒绝我啊,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去二狗,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 女朋友?呵,我看是你姑奶奶。第一次不动手是对他的仁慈,余小桃想都没想拿着手里的奶瓶砸过去。 正中脑门,一道鲜红的血迹流下来,血迹淋淋看着吓人,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名叫二狗的人也傻眼了,看着鲜红的血不断的往下流突然间就晕过去。 场面一度混乱,鸣笛声也不断。余小桃被叫去了派出所。 “怎么回事?” “是他活该,骚扰女性。揍他一下还算便宜了。”余小桃愤恨道。 警察沉着气,看着这面前的姑娘临危不乱,一股子莽劲训斥道:“好在人没有事情,小姑娘做事不要那么鲁莽,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就走吧。” 余小桃签完字安安静静呆在椅子上。 陈新河紧急刹车,瞧着发呆的人眼底红了红,劫后余生的害怕。 紧紧抱住她想揉进身体里。 “受伤没。”陈新河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坚强的余小桃在他宠溺下鼻子一酸,死死抱住他的腰间,头埋在他怀里。 男人抱着人进了车子,奈何身上的小东西不肯放手,没办法打电话给方岩。 见此时方岩默默当了一回工具人。陈新河抱着人上楼轻柔把人放在床上,蹲着身子与她平视。 “害怕了?” 余小桃摇摇头,语气哽咽:“想你了。” 男人没了动作,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眼神只有她。 余小桃小心翼翼拉着他,“你生气了?” 是,他生气了,生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生气没有亲自暴打一顿,生气他又让余小桃担心受怕了。 这都是他的心里话,却一一说出来了。 她更加内疚了,干瘪着嘴角也不敢说话。 优雅淡定、云淡风轻男人再一次无法从容。 急躁的语气逐渐只剩下失魂落魄。 “没事的,都是我不好没考虑你的感受。” “饿了没?” 陈新河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奈笑了笑:“还让女人安慰了不成,你男人没事。” 轻松的语气余小桃像袋鼠一样挂在他身上,吐槽道:“什么叫女人安慰,男孩子也是需要人关心的啊。” —— “好端端一个公司搞得乌烟瘴气,你们个个有能耐啊,这下换我走。”齐易甩脸头也不回离开。 上头虽然把这事给压下来却也拦不住齐易。 余小桃吃饭时接到通知被解雇。正符合她心意,打不了换一家。 她躺在沙发上说道“陈新河,我失业了。” 陈新河拿着毛毯盖着她的脚搁置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按摩。 “听见了。” 余小桃起身躲进他的怀里,璀璨星河的眼神望着他。 “如果我失业了怎么办。” “那我养你。” 不知怎么的余小桃想到电影情节的小场面,露出小得意:“不行,我重新问你一遍,你思考一下回答我。” “嗯。” “那如果我不工作了,你养我吗?” 果真男人故作沉思,脸上纠结,缓缓开口:“考虑一下。” 哼,大骗子,明明说好了配合。余小桃张牙舞爪假装生气。 如果有人问她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那这便也是其中之一。 又爱又恨,也撩人的很。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工作了。”小亚恨铁不成钢。 余小桃都快闲置一个星期了。平日不见踪影,闲的快发霉了才想起她,见色忘义的家伙。 “没呢,正在找。”她岂是那种混吃混喝的人。 苏菲亚毫不犹豫点头:“但愿如此。” “话说好久没见谢季了,他哪里去了?” “被我赶出去了。” “咋了,又吵架了?” 苏菲亚切着水果,提起他脸上不太好看。 “也不算。” “那你们怎么了?他欺负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收拾他。” 苏菲亚翻了过个白眼抱怨:“算了,你现在有了男朋友那还顾得上我。” 余小桃讨好粘着她:“哪里,我们可是好姐妹。” “你就跟我说说。” 苏菲亚难以开口,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算了。” “还是不是姐妹了。” “就是谢季想和我住一起我没同意。” ...... 不要尊严要对象 “没了?” “不然呢。” 她还以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呗,借他一百个狗蛋也不敢对你做什么。” “余小桃你又说我坏话了。”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有借口上来就听见余小桃败坏他名声。 “我就说你怎么了。”余小桃站起身来拿着抱枕耀武扬威。 两人一见面就吵架,是来折磨谁的。 “余小桃。” “过来。” 站在手舞足蹈对着别的狗男人,当他不存在吗? 谢季送去一个大拇指,撇过身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 “还生气呢,我给你道歉。” “油嘴滑舌。”余小桃扯着鬼脸躲在陈新河身后。 “余小桃...算了。”谢季望着她面前的男人终是没说话,同样是男人余小桃黏他跟什么一样,而他追妻路漫漫。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话说某人拐跑了我的好姐妹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呢。” 苏菲亚饶有意味的看着他们。 “我请客吧。”余小桃推着她出门,把谢季一个人落在后面。 陈新河驾驶,谢季坐在副驾驶,两个小女生在后面谈天论地,可谢季郁闷了。 瞧着身旁冷若冰霜的男人谢季撇撇嘴郁闷得很,两个大男人坐一块有什么意思。 “你们先去,我去买点东西。” “你去哪?” 男人捏捏她脸蛋,“我等会就回来。” “好吧,要快点啊。” 余小桃转身搂着苏菲亚蹦蹦跳跳的上楼。 “他人呢。” 谢季护在她们身边,电梯一层一层往上,风面风景星光灿烂。 服务员上了四分牛排,两份甜点。余小桃时不时瞄着电梯口。 谢季又开始和苏菲亚拌嘴,余小桃参合进来:“谢季能不能有点男人气概。” “你说什么?” 苏菲亚附和:“别理他。” 陈新河去隔壁商场买了点礼物,捧了一束玫瑰花不慌不忙地乘坐电梯。 “久等了。” “你去买花了?” 余小桃察觉脖子一凉,一朵玫瑰项链银闪闪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越发出彩,愈发称得锁骨清冽。 苏菲亚视线往下移,瞧着他们成双成对的戒指,一位成熟有型的男人,而余小桃天真浪漫。 余小桃用十几年的单身换这样一位桃花运三身有幸,也不提往日那担心。 陈新河递出精致礼盒,淡然道:“苏小姐,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苏菲亚愣了一下,露出个笑容,得体道:“那就多谢陈先生了。” 男人微微点头,颔首低眉牵着余小桃,那是他的信仰,大大方方介绍自己的爱人。 男友力在这一刻点燃。 谢季理所应当接过礼物,也不甘示弱道:“那就多谢妹夫了。” 好大一口气,一下子多了个妹夫。 “谢季你怎么回事,怎么就成了你妹夫了?” 谢季挑眉自卖自夸:“你和小亚是姐妹,小亚比你大,那他肯定就是我妹夫喽。”只见他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坏坏的味道。 陈新河镇定自若神情淡漠勾魂的眼里只容下了余小桃一人,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灯光下手背青筋突起,干干净净有力的很。 余小桃捧着杯子喝水,两姑娘安静当个吃货。 谢季硬是逞强好胜拉着男人小酌几杯,余小桃拦着他:“开车不喝酒。”显然谢季不吃这一套。 要说陈新河喝不了他头一个看不起,喝点小酒哪里影响了。 男人哪有那么娇气。 空中只有一杯又一杯的碰撞,陈新河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有些醉意。余小桃紧张起来。 “小亚,在这么下去两人都要喝醉了。” 小亚叹气无奈摁住他的手,“别喝了。” 谢季晕乎乎漆黑的眸子里似被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 余小桃扶着陈新河站起来,男人的重量往她这边倒,鼻梁高高挺挺,嘴唇薄薄的,整一个状态呆萌。 谢季闪过一丝不悦,又被这个男人抢先了一步。 随即倒在苏菲亚的怀里。 都是两个男人幼稚的行为,暗自较劲。 而姑娘们还都被蒙在鼓里,余小桃慢吞吞扶着人去了停车场,走之前特意要了一个垃圾袋以防万一。 他不说话,乖乖的模样,暗地里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垃圾袋?想得还挺多的。 酒又不醉人,何况量根本不够,他这么做无非是瞧见小姑娘拉扯着一张脸眉头紧锁不想让她担心故意装的。 余小桃感受细微变化,侧脸观察他,醉晕晕没变化,手摸了摸他脸:“让你喝那么多,等会难受了我才不管你。” 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静静地打量着她,似乎想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陈新河挺直了脊背,慢慢他俯身。如愿以偿捧起她的脸,余小桃瞬间呆滞,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清香,嘴里感受到苦涩的酒味,男人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无限温柔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 他轻笑了一声,闷声道:“真漂亮。”眼神极具诱惑,戏谑看着娇软小媳妇圆滚滚的眼睛发着呆。 像极了欣赏一件艺术品。两人嘴角都挂着银丝,难舍难分,连空气都是热的,甜的。 她反应过来,他分明就没有喝醉,一切都是装的。 突然她开了口,又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吻。 短暂的缺氧让她站不住腿,男人强劲的手快速地抱起来霸道把人藏进来。 一人得逞,另一人就折在半路了。苏菲亚陪着他多坐了一回,冷静好瑕看着他。 “要不要在喝一点?” “还装呢。” “我真的喝醉了。” 苏菲亚:“......” “那我走了。” 谢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好了,我不装了就是。” “咋了,刚刚喝酒怎么晓得逞能,现在娇弱的跟个女生?不是挺有本事的吗,要不要跟我喝一个?” 苏菲亚教训累了,口干舌燥的。 面前的男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十分认真地听着她的数落。 痞气的模样苏菲亚气不打一处来停下了说话。 完了...... “生气了?” 人正眼不瞧他。 “真的生气了,我不闹了好不好,别生气了。” 谢季屁颠屁颠跟着人身后,果皮膏药似的黏着人,人送到家差一脚进去。 “嘭”无情门关上。 “小亚,别生气嘛,我给你道歉。”谢季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包包。 于是乎门被打开了。 依旧是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 苏菲亚随手丢了一个抱枕砸过去,谢季巧妙避开,笑脸相迎。 “小亚,跟我说说话嘛。” “小亚。” “小亚。” “老婆。” “闭嘴。” 谢季讪讪闭上嘴,小表情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戚戚。 苏菲亚昂首挺胸指挥道:“去,给我做饭。” “好咧。” 而另一边美人在怀。 遭到嫌弃 余小桃被手机铃声吵醒,慢吞吞爬起来。 “喂,小桃,太想念你了,今天是拍毕业照的日子你不会忘记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说着人已经头埋进枕头里呼呼大睡,还没个五分钟被捞起来。 “我好困。” “懒虫。” 今天是个大日子,她和陈新河同时毕业的日子。 说来挺好笑的事情。陈先生这位高材生三番五次往她学校都快成为她学校里的学生了。 余小桃不禁笑了笑,化妆的手停下来。 “时间过的好快啊。” 转眼间到了和青春说再见的日子,如今一别某些人也见不着了。 “帮我系领带。” 陈新河身段好,再次穿起稚嫩的服装,余小桃恍然间回想起高三那年第一次遇见他。 少年风华正茂,模样生的俊俏。大抵是她鬼迷心窍,第一眼就瞧上了他。 陈新河也见到了昔日的好哥们。 “怎么样陈哥,话说嫂子怎么没带过来。” “当年我们三是孤寡老人,没想到陈哥也有今天。”钱未也打趣着。 三个大男人都抱的美人归,都只盯着陈新河一个人。 太阳下,男人撩了一把头发,手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三人傻眼了。 异口同声:“还得是陈哥啊。速度够快。什么什么结婚啊,结婚我去当伴郎。” “我也要。” “还有我。” 只见他淡淡一笑:“快了。”蒸蒸日上的事情得慢慢来。 “咋兄弟等会要不要喝一个。”方岩提议道。 “不了,媳妇不允许,到时候送你们每人几瓶好酒。” “行,有这句话就够了。” 照片拍得快,耽搁几分钟后大家都散了场。 远处走来一位美女。 “陈新河好久不见啊。” 是李子娴。 看着一言不发的陈新河,方岩提醒道:“这不是校花李子娴吗?” 李子娴摆摆手,嫣然一笑:“什么校花,那就是别人取的名称。” 方岩有些出乎意料,校花性格还挺好的,是他唐突了,之前还以为是......如今到还挺好说话的。 “呦,哪里的话,大家都这么叫的,你就别谦虚了。” 李子娴撩着头发别在耳后,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的手臂,少女的模样。 她这是要表白? “陈哥我们先走了。” “等等,陈新河我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陈新河你过得还好吗?” “你应该谈恋爱了吧,其实我想说的话你应该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但我觉得你有必要明白。” 李子娴站在原地,深呼一口气仰着微笑:“祝你幸福。” 她笑着流泪,面前的人已经离开,其实她还是个胆小鬼,如果当初不那么骄傲,或许...... 但没有或许,李子娴还是李子娴一日未变,以后也不会。 毕业后,余小桃被余妈叫回了家。余圣瞧着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竟像个小孩一样乐呵起来。 “闺女回来了,多少天没见了,让爸爸看看。” 余圣掂量一下,抚摸着她的脑袋:“没瘦就好,女孩子就应该白白胖胖的。” “妈咪亲一个。” 余妈脸上挂着笑,“长大了。” “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先跟闺女聊聊天。” 一大一小围着沙发坐下,余圣寒暄语重心长道:“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在找工作呢。” “好,好,刚进社会遇到事情得跟爸妈说啊。” 余小桃噘着嘴:“嗯,我知道了,你跟妈咪在家还好吧。” “好着呢,别担心我们,你多照顾自己。” “快来吃饭。”余妈也没闲着忙手忙脚,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才开口。 “在学校有没有谈恋爱啊?” “谈什么恋爱,闺女才刚刚毕业。” “谈了。” 余妈丝毫不惊讶,反而觉得是件好事。 “谈了多久?” 余小桃犹豫会如实回答:“今年第四年。” 余妈愣了一会继续问着:“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吃个饭。” 余圣不淡定了,一听闺女谈了四年哪还吃得下饭。 “哪个混小子,看我不收拾他。” 余妈自顾自回答:“这个星期天吧,请回家吃个饭。” 别看余妈表面上风平浪静,余小姐还真拿捏不准余妈的心思,余爸这里到还好说。 余小桃在余妈压迫下一一交代了两人怎么认识到谈恋爱的事情。 提到这,余爸脸色总算好看点,自家闺女还是清清白白的。 两位家长唠叨完才让她上楼睡觉,命令她一个星期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星期天把人请回来。 男人那边思念成疾,床上没了温柔乡哪里睡得着觉。 一晚上就守着手机,手上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余小桃身材长开了,穿不下往日可爱的睡衣,害羞拿出陈新河给她买的吊带。 睡裙布料丝滑,长度刚好到女孩的小腿,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肩膀,衬托着一张脸娇艳欲滴。 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清纯又妖媚。 男人等得不耐烦了,拨通电话。 “喂,怎么了。” 男人坏的很一句话不说,翘起眉头只听着她声音。 待余小桃收拾好,疑惑的看着手机,“信号不好吗?” “我在。” “我还以为信号不好呢。” “有想我吗?” 余小桃害羞,“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这么粘人陈同学。” “就想粘着你,日日搂着你睡觉才好。” 她笑出了声,嘟囔着:“我才不要呢。” “对了,星期天要不要来家里吃饭?” 陈新河眼神动容,扬起一抹微笑,“准时到。” “叔叔阿姨喜欢什么?我给带去。” 他这是巴不得进家门呢。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是简单吃个饭。” “嗯。” “把镜头打开我想看看你。” 余小桃只露出了一双皎洁的眼睛,手举着高高的。 “怎么挡的严严实实?生病了?” “没有啊,习惯了。”余小桃憨憨一笑,镜头照着全脸。 视线在往下一点点不就是精致的锁骨,穿这么露的衣服多少还有点害羞。 男人哄诱着她把被子往下盖盖,确定是不是真的没事。 但微光下那若隐若现的胸口他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女孩只往下拉了一秒又盖得严严实实。 能听见他嗓音撒沙哑偏甜调:“穿了?” 小姑娘不禁问,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耳根子酥麻。 “不许说了。” 他轻轻的笑意传来,她仿佛一阵电流穿过身体不痛不痒却挠人的很。小猫伸出了爪牙白齿轻咬着红唇凶巴巴的眼神瞧着他。 殊不知这是给他的一个巨大的挑战。 “我睡觉了。” “好,挂吧。” 无人打扰的美梦一觉到天亮。 喝醉老丈人 李蕴一早打听到人回来了,立刻带着礼物上门。 这会正坐在客厅和余爸拉家常,看样子来了有一会儿。余小桃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余妈上去推开门,把窗帘一拉喊着话:“起床了,李蕴来看你了。” “来了就来了,让他等一会我再睡一睡。” 余小桃继续翻过身睡觉。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把你被子都给掀掉。” “行,我马上就起来,我换个衣服总行了吧。” 李蕴这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打扰她美梦找事呢。 人起床气还没消,李蕴往枪口上撞打着招呼:“好久没见了小桃。” “你坐那里就可以了,打招呼就免了。” “怎么啦,一脸没睡醒我打搅你的美梦了?” 可真会装蒜。 李蕴不禁一笑:“怎么还跟以前那样懒。” “说吧找我什么事。” “请你出去玩怎么样?” 她正眼瞧他,一副公子哥的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就差穿金戴银的吧。 余小桃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只听说他出国留个学,可没想到几年后出手还这么大手笔,都有点对他刮目相看了。 “怎么样?要不要去。” “走起。” 李蕴小子变了挺多啊,浓眉大眼的衣品也不错。 余小桃不禁八卦:“小李有没有找女朋友啊?” “哪有时间找。” “我看你是不想找吧。” “还是你懂我。” “咱们随便吃吃就行,等会我还要回去睡回笼觉。”余小桃略显疲惫说。 “行,你说了算。” 李蕴见她心不在焉,随口一问:“有人找你?” 一顿饭都没怎么好好吃。 “没事。”余小桃关掉手机投入到食物当中。 李蕴放心下来,有一句没一句搭话。 “你谈对象了吗?” 余小桃突然被辣椒呛到了一直咳嗽,猛得喝了一口水缓过来。眼睛还冒着泪花。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李蕴满是愧疚,紧张道:“没事吧。” “还好。” 余小桃见他不说话,拉拢气氛说:“哎呀,我自己不小心的,别太自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蕴讪讪笑了笑:“你还会不好意思。” “当然了。” 性格直率,他眼里藏着失落,到底还是错过了些。 只听见她说:“我有男朋友了。” 一颗安宁的心再也冷静不了,明明都已经是预料之内可亲耳听见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认识吗?” “不认识。” “多久了。” “四年。” “挺好。”李蕴假笑一声,情绪低落。 “你真要死不活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余小桃兴致不高,到底有些不痛快。 李蕴举着酒杯敬她,“我这是替你高兴。” “行了行了,送我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红绿灯时,李蕴余光望着她出神,行驶的车故意慢下来。 延迟到十五分钟的路程,走到车另一边开门:“我就不上去了。” “行吧,下次再来啊。” 李蕴招呼着手僵硬在空中,视线眺望,竟有些不习惯。 “李蕴回去了?” “嗯。” “这孩子真是的,来了就是跟你吃一顿饭,你也不好好招待。” “又不是不会来了。” 余妈叹了口气,那孩子估计得有一段时间静静,就指望余小桃那个男朋不要让我后悔。 星期天早晨余小桃一大早就起来打扮。 “这么勤快。” 对男朋友这么重视,余妈眼神复杂,似乎还没有从李蕴那里走出来,总觉得可惜了。 门口一直没动静,一家人都等了一上午耐心都磨光了。 “他是不是不来了?” “不应该,要不在等等。” 就在两人聊天时门铃响了。 身姿挺拔,步履闲雅,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无可挑剔的面容。 妥妥一个花美男站在门口。左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右手也没闲着拎着几个大大小小礼盒。 余妈迎着笑脸出去,“来就来带这么多礼物干嘛。” 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礼貌问好:“伯母好,是小辈的不对,这么久才来拜访您。” 余妈喜上眉梢,表情难以自控,亲切拉着他的手满意不得了。 自己的爱人对一个后辈夸夸其谈,余圣一张脸绷直着,哼着气打断。 “你就是我闺女男朋友?” 他点点头言笑:“伯父好。” 余圣更摆着长辈的凝重:“长的还不错。” 气宇非凡,玉树临风有他当年十分之一。 “孩子,你叫什么?” “陈新河。” 余妈默念两遍,乐呵着:“真好听,小桃在楼上呢,新河你会做饭吗?” “会一些。” “要不要来帮一下伯母。” “好。” 女婿真是越来越赏心悦目,瞧瞧这气质,谈吐,一点也不比那电视里的明星差。 新河两字不厌其烦叫着,从刚进门到现在余妈对他的夸奖就没停。 余圣和余小桃目睹着他们两人。余小桃安慰着:“爸,别生妈咪气。” 余爸有余爸的骄傲,硬是不说话,一杯茶接着一杯。 余小桃抵挡不住陈新河的魅力,趴在沙发背上直勾勾盯着他。 余妈一直有着少女的春季喜欢长的好看的男生,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更是止不住高兴。 陈新河察觉到余小桃呆呆傻傻望着他,眼神对视上,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吃饭了。” “今天要多谢新河。” 爱妻的回归余圣总算露出一个和善的眼神。 碰到余小桃的事情,余妈就算再喜欢这个女婿现在也是保持理智。 “新河跟小桃谈了四年了,现在都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终生大事步上旅程余小桃没来得及思考。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淡然一笑:“可以考虑结婚了。” “小伙子有前途,但是这件事太早了。” 养了二十几年的闺女刚享受闺女的照顾毕业就嫁人怎让余圣不气。 “能喝吗?” “干一个。” 陈新河一饮而尽。 结婚这件事情胸有成竹,可他也体谅伯父爱女心切,要想顺利娶走人,必须喝尽兴。 两人不甘示弱,酒瓶都倒了几瓶,母女两早就守着电视。 余爸上头一直拉着人比斗,两人醉晕晕说着胡话。 “你爸喝醉了我扶他去床上,你去看看他。” “怎么回事喝这么猛。”余小桃把人扶正来,男人一头倒在她颈部,闷热的热气呼在她脖子上。 楼梯传来动静,陈新河背挺直了,脑袋有些摇摇晃晃。 “妈,他喝醉了怎么办?” “都怪你爸一直灌酒,两个人真是不懂事一直喝酒胃都受不了。 “没办法,把沙发整理整理让他睡一觉。” “能行吗?” 余妈翻着白眼:“家里还有地方睡觉吗?” “你看着点万一吐了拿个垃圾桶,我去照顾你爸。” 陈新河倒在沙发上,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不觉被解开。 余小桃拿着过水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脸庞,嘴里念念有词道:“喝不了还好,真是猪。” 轻手轻脚给他盖上毯子余妈打开房门。 “小桃快去睡觉。” “好。” 夜里熄了灯,夜晚格外安静。余小桃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富美 他会不会冷? 要不要去看看? 到底她还是走下床,蹑手蹑脚来到他身边。 男人眉头紧锁,脸上不太好看。余小桃顺着他的眉头给他舒缓,安静蹲在他面前。 窸窸窣窣的声音使他翻了个身,陈新河在她家过夜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一切都不可思议。 熟睡的面容清秀,余小桃仔细瞧上一番突然打起哈欠,睡意来袭刚起身被一个温热的手拉着手腕带动,失重感向沙发上倒去。 两人面对面,鼻尖碰到一块。 “你醒了?” 陈新河嗓音沙哑,依恋地埋在了她胸口处闷闷发出鼻音。 这个动作余小桃扭捏着身体,手拍拍他的背,“有没有不舒服?” “嗯。”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不留一丝缝隙贴在人身上,手搂着她的腰间,余小桃紧张起来。 爸妈还在家.......想挣扎却被他压制,逃不过余小桃郁闷发呆望着醉酒的男人。 手悄悄穿过他柔顺的发梢轻轻的把玩穆然的笑了起来。 使坏地捏了捏他脸蛋,身旁人似乎没有醒来的意思,余小桃像似打开了阀门在他身上找乐子。 慢慢地打盹,想着就眯一小会眼皮关上了。 可男人睡意全无,已然被玩闹的小姑娘吵醒。陪着她睡了一会察觉到小姑娘往他怀里钻了钻,清明的双眼睁开了小心翼翼搂着人抱去了房间。 睡梦中的小姑娘贪婪着怀里的温柔死死不肯撒手像个树懒挂在他身上,陈新河连人送进了被窝。 途中小姑娘松开了手转了个身,他伸出手从背后抱住熟睡过去。 余小桃自然醒,坐起身。 她怎么在房间?陈新河呢? 细白的双腿踩在地板上推门出去,“起来了?” “他回去了?” 客厅整洁干净,一点也不像有人过夜的表现。 “应该走了吧。” 余小桃眼底有些失落,回望着床头上的外套又扬起了笑容。 陈新河已经晨跑完带着早饭开门。 余妈从厨房退出来,“你去买早饭了?” “早上好,伯母不用做了过来吃吧。” “小桃睡醒了没?” “起了。” 陈新河点点头去厨房准备碗筷,余小桃刚好刷完牙,乐呵呵唱着歌。 “伯母我能去看看小桃吗?”真诚的恳求余妈注视下还是点了头,嘱咐道:“马上下来啊。” “明白,伯母。” 小姑娘还在镜子面前臭美挑选衣服,一会乐一会愁。 陈新河轻声笑出声,礼貌敲着门道:“我能进来吗?” 说着人已经进去了,打趣道:“怎么挑这么久是想穿给我看吗?” “才没有。” “穿这件。”陈新河随手拿起一件米白色长裙,简单小清新。 “行吧,我也觉得不错。” 回头余小桃进去换了拖延了一会出来,带着少女的害羞。陈新河满意打量,好在衣裙够长只露出了一双小脚。 不用过多的装扮也能完美称托她的漂亮。 她转了一圈,满心欢喜道:“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陈新河搂着人亲密站在镜子前,夸赞道:“天生一对。”说着亲吻了她的红唇。 楼梯口急躁的声音靠近,两人还没分开,余爸声发制人:“闺女你起床没。” 一早就听见臭小子跑到闺女的房间,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坏事非得扒了皮不可。 于是余爸火急火燎推开门,场面一度和谐,陈新河任劳任怨铺着被子,余小桃双手插腰指使。 余爸神情复杂不敢相信,黝黑的眼珠子转悠一圈沉着气道:“闺女下去吃饭。” 房间留下了陈新河一个人。他抿嘴,岳父大人管的真紧。 手摸上嘴唇,低喃一笑,可真甜。 一大家子丝毫没注意陈新河。 “快来吃饭吧。” 余爸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 还是媳妇好没白疼。男人刚想靠着坐被余爸安排了一个位子。 “吃吧要冷了。”余妈也看不下去为难孩子开口救场,瞄了一眼余爸。 余爸被爱妻看着郁闷黑脸。 这一幕都被他看着眼里,对余爸的敬佩又加之一分。 日复一日,陈新河每次下班都会带小礼物去拜访,坚守规则的余爸余妈还是心软在一个月后让余小桃出门去。 余小桃像小鸟般喜雀,在余爸余妈各亲了一口欢喜出门。 “果然长大了胳膊往外拐。” 就在余小桃休假的时间,陈新河辞去了之前的工作。 “你为什么不干了?” “想尝试其他的。” “打算去齐易公司了。” 她不明白,自己受罪就算了他怎么还..... 男人打消了她的顾虑。 “放心,没事。” “带你去个地方。” 那是他为她开的蛋糕店,如今可以经营下去。 “以后想吃随时来。” 余小桃还被蒙在鼓里,疑惑:“又不是我的还能天天来啊。” “算在我名上就行,你不吃钱可就浪费了。” 余小桃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浪费钱。” “现在就开始管家了,不错。”陈新河摸了摸她的脑袋。 随后陈新河把人带去了公司,电梯直达顶楼。 里面的人已经坐下了,看见她一点也不稀奇反而有些埋怨道:“就知道你会把人带过来。” 听听这语气,吃味。 所以,他们什么情况? “余小桃你什么眼神,看得小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反差太大余小桃还没消化这个中二的少年从哪来。 陈新河挡住两人的视线,齐易收起眼神。 “真小气,我还没做什么。”话话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力,冷眼扫过去。 齐易向来动文不动舞,哪里招架得住他凌迟的眼神,装作无事绕过他。 幸亏溜得快。 余小桃“噗嗤”一笑,“他为什么那么怕你啊。” 提起这个,当年她好像比齐易更怂来着...... “过来。” 就是这个极具危险性的试探,余小桃慢吞吞速度前进。 男人抬腿把人摁在腿上,语气不满:“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 男人以为小姑娘不太适应,多了一份耐心哄着。 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小姑娘的手,一双白白嫩嫩养的真好。 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扬起弧度。 椅子大,余小桃坐下来竟不觉得拥挤,好奇望着十米宽的落地窗片刻又站起来。 天气一片灰蒙蒙,似乎地上下着小雨。 如果是晴天定是一个观景的好地方。 屏风后面是皮质做的沙发,软硬适中。 “要不要去逛逛?” “好啊。” 每层有每层的特色,员工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一丝不苟。怪不得发展这么快。 这地方还真不错。 “我都想来这上班了。” 陈新河挑眉,“那我给你安排。” “你哪是老板啊,说来就来。”别的不说,媳妇发话,男人办事效率就是高。 当然余小桃混得一个小职员,最普通员工。 两人离得远,因为地位不同,余小桃见他一面都艰难的很。 上去都得打报告才能征得同意。 当每个人投入工作时,陈新河时不时会来观望她。 真是片刻不见人挂念。 小姑娘也只能等下班乘坐电梯上去,门口敞开里面还有讨论声。 所以她多等了一会,里面走出来一位女人,踩着几十厘米的高跟鞋目测一米七七左右,生气的脸蛋给她多了一份色彩,一头墨黑微卷长发,精致的妆容趾高气昂离开。 身上的珠宝在空中滑过漂亮的弧度。 给人第一印象白富美。 里面的男人神情也琢磨不定,余小桃敲着门。 “我能进来吗?” 软萌试探的嗓音陈新河愣了一会,转而看向过去起身迎接。 “怎么过来了。” “下班了。” 男人轻语:“太忙了,现在陪你去吃饭。” 余小桃不着急拉着他一块坐下,好奇问着:“刚刚有个女人怎么走出去,她谁啊。” 男人极力撇清关系:“齐易前女友。” “那她怎么来找你?” 说来话长,齐易自从辞职后到处游荡碰见一个漂亮女人非得拉着人家处对象,结果两人喝醉酒...谁让混小子占便宜提上裤子不认人,后来女人找上门。 余小桃一知半解:“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挡箭牌。” 半响,余小桃脾气暴躁:“他让你做挡箭牌你就做啊,陈同学你平时聪明才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姑娘一顿数落,叽叽喳喳不停。男人只能乖巧听着,诱人的小嘴勾引他。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对付眼前的情况亲得她说不了话是最好的办法。 里面两人如漆似胶,门口走来一位“负心汉”正打算与男人讨论一下怎么处理关月的事情突然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齐易一时间想起记忆中他接吻时似乎没什么感觉,貌似除了疼就没记忆了。 出神这会,陈新河带着人出来。 “你们完事了?” 余小桃:“......” 齐易觉得奇怪,突然解释:“我可什么没看见。” 三人必有一狗 里面两人如漆似胶,门口走来一位“负心汉”正打算与男人讨论一下怎么处理关月的事情突然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齐易一时间想起记忆中他接吻时似乎没什么感觉,貌似除了疼就没记忆了。 出神这会,陈新河带着人出来。 “你们完事了?” 余小桃:“......” 齐易觉得奇怪,突然解释:“我可什么没看见。” ...... 余小桃耳根红,像一个熟透的柿子,低着头,捏着他的手支支吾吾道。 “我先回去了。” 陈新河拉不住人,双手插兜。 齐易不明所以摸了摸鼻子:“我有说错什么?” “跟上。” 两人来到茶馆,空气清新,提神醒脑。齐易后知后觉反应前几分钟做的蠢事。 “那个,关月找你了吗?” “你说,我是不是要给人解释清楚。” 那可不。一个大男人酒后乱性没担当跑了,现在还躲着人家,是个男人都干不出来。 “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陈新河品尝一口茶香,随口提了一嘴:“到没什么。” 齐易松了一口气。 “她说要你跟她解释清楚,要不然一直抓你。” “敬你是条汉子,你去给人说清楚。” 是条汉子,男人都不算。 “我也想啊,但是不知道什么说。” “放心肯定会解释。” “你现在就可以了。” 关月对着陈新河点点头,撸起袖子抓住齐易的领子。 “你大爷,陈新河你出卖我。” “齐公子先跟我谈谈吧。”关月咬牙切齿道。 关月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还得从两个小时关月找到陈新河说起。 关月知道要想抓齐易肯定不容易,偏偏陈新河性子单薄更无法沟通,要想突破陈新河这道口子当然要摆出诚意。 可这男人也无动于衷,一直纠缠也不可厚非,当然过程不重要,最后人逮到人就是最好。 “那个我们有事好商量啊。” “别——啊——我去。” 齐易鼻血横流,伸出手反抗。 “我错了,能聊聊吗?”关月见他惨兮兮的样子更是不打一处来,下手越重。 齐易没想到一把抱住人,束缚了她的动作,客气道:“能不能商量一下” “不能,呸,放开我。” 女人力气逐渐变小,一双媚眼狠狠盯着他。 齐易无奈地笑笑,全身用劲不敢松手,鼻尖闻见一股香味,低着头去寻找脸都快埋进她衣领里。 关月脸上绯红,头撞上他的鼻子,“死变态,臭流氓。” 许是情调到了位,男人躁动不安。 齐易坏坏一笑,迅雷不及掩耳光明正大耍了一把流氓,在通红的脸蛋上偷亲了一口。 就在关月诧异时齐易快速松手逃之夭夭。 “齐易我跟你没完。” 齐易溜之大吉,早就不见了踪影。谁知道这货埋伏在某小区楼下,一路跟着两人进了家门。 “你怎么在这?” “看什么看还不是这个臭男人干的。” “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不会走,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了。” 齐易习惯性往后一缩,装腔作势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余小桃有点好笑,这人又怂又搞笑怎么回事? 男人直接忽略他,给余小桃倒了一杯水,从冰箱拿出水饺进了厨房。 余小桃也没闲着随着他进了厨房,手搂着他的腰。 香味四溢,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响了,齐易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 余小桃见他可怜巴巴好心问着:“要不要来吃一碗。” “那可是你要求的,不是我自己说的啊,我就勉强吃一些。” 齐易装了满满一碗坐远了些,余小桃目瞪口呆。 “我吃不下这么多你也吃一些。”余小桃说着夹了一个送到他嘴边。 “没事,你多吃点。”陈新河摸摸她的脑袋。 齐易吃完就躺着沙发上去了,陈新河邪气瞟了他一眼,耐心哄着小姑娘睡觉。 凌晨一点动了手,齐易像一只死猪躺在了外面。 余小桃喃喃道:“你去哪了?” “喝水去了。” 陈新河重新搂回少女下巴搁置在她的脑袋上,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闭上了。 “生气的男人不要惹。 余小桃上班时再次碰见了齐易,灰头灰脸的模样向前走了两步转了身。 我去,她什么时候在这里......齐易趴在墙后面偷瞄着。 “你好,你是余小姐吧。” “你是昨天那个?”关月嫣然一笑:“没错,我叫关月。” “下班有空一起吃饭吗,要是觉得不方便下次约也行,加个联系方式吧。” “有空。” “那我等你。”关月自信一笑,陈新河啊陈新河今天我搞定了你女朋友还怕你不帮我,齐易,呵,被我逮到要你好看。 下班时间一到,关月立刻到达了二楼。 余小桃挽着人礼貌问着:“不介意带家属吧?” “可以。”正好一举两得。 余小桃叹了口气,关月这样的女孩子长的就美艳绝伦,千娇百媚的,那长相和身材哪个不是一等一,怎么会跟齐易二货扯上关系。 一边是前任上司,一边是友好的美女。余小桃犯难了,靠着陈新河唉声叹气的。 “今天我请客,如有冒昧请见谅。” “那多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出来,说不定能帮忙。” 关月勾了一下唇角,就等她这句话了。 陈新河默然看了一眼,处身事外任由余小桃胡闹。 关月打的什么心思他可没工夫配合,可要拉上余小桃他可没同意。 而关月对他们的关系一知半解,只听闻陈新河是个痴情人,对女朋友各种宠,本就笃定这种男人定是听从女朋友的,却不知他们的爱情里陈新河才是一直做主导权的人。 所以任凭关月口干舌燥也没有成功说服余小桃拉拢陈新河。 男人只是单单皱了一下眉头,余小桃立马转口说道:“关月小姐,不是我不帮你,只是。” 关月低着头闷闷不乐道:“算了,我知道这样让你很难为,就当我没说过吧。” 余小桃有许于心不忍拉了拉旁边人的手:“要不然我们帮帮她?” “谢谢小桃,我先走了。” “真的不能再考虑了?” “你做主,我不参与。”陈新河抿了抿嘴角。 余小桃露出笑容搂着他的脖子眨眨眼睛:“就知道你最好了。” 敷衍了事的夸奖他可不接受啊。 他点了点嘴唇指示。 小姑娘红着脸大大方方亲了发出了“啵”的响声。 一张坏坏的笑,两道浓浓的眉毛也荡漾出温柔的涟漪,他就喜欢余小桃娇羞可爱的模样。 她捂住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手心,余小桃大抵是招架不住了一个劲的亲。 冲动是魔鬼 余小桃拿着手机跟她联络,今天翘班专门给关月出鬼点子。 关月也早就准备好穿着打扮上特意避开了繁琐的衣服,此时正披着一头长发简单的上衣和一条牛仔裤。 可偏偏又生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简单的牛仔裤也穿得性感撩人。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奇怪?”关月涂着口红疑惑道。 不是奇怪,是妖媚。 余小桃眯眯眼一笑,齐易那货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我先帮你约出来,然后你守株待兔就行。” “好,等你。” 屡次被坑的节奏齐易对出去吃饭这件事情有了防备,再则听余小桃约他更是警惕。 “余小桃你不会是给我下套吧?” 什么时候聪明不行,偏偏得这会。 “没有,就是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陈新河,找我干嘛?” 余小桃撇撇嘴,“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算了,亏得我还想多谢你之前那么照顾新河,那礼物我让人给退了,不打扰你了。” 礼物?齐易招招手:“什么礼物?” “那礼物太大了放在房间里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余小桃失望站起身来。 三,二,一。 “等等,我去看看。” 余小桃面无表情:“你确定吗?” “最好被坑我。”齐易套上外套豪气向前冲。 真好骗,齐易可不怪我啊。 房间一片漆黑,家具整齐像是刚装修的。 摸索半天也没找到开关,齐易壮着胆子进去,“你把礼物放哪里了。” “应该在房间里面,我去看看开关在哪。”余小桃暗笑。 齐易靠着墙壁向前,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大箱子摆在角落里,下意识用脚踢了踢。 外面来了一声尖叫,伴随着还有门锁上的声音。 齐易有些害怕,大声喊叫着:“余小桃你搞什么鬼?” 我去,门怎么锁了。 “余小桃给我开门,搞什么鬼啊。” 男人靠着桌椅,身形修长,神情散漫张扬。 余小桃乖乖低着头认错:“我错了嘛。” “错哪里?” “错,错...我不知道啊。” 陈新河眼神沉了沉,把人扛在肩膀上,拍打着她的屁股。 “我没错,不许打我。” 声音越来越远,门口还掉着一串房门钥匙。 “该死的,把小爷关在这。” “齐易总算被我逮到了,呵呵。”房间笑意凄惨幽怨。 “装神弄鬼,出来。” 齐易身体有些僵硬,是一双女人的手柔软爬过他的腰间指甲细长。 “我去,关月??” “亏你还记得我啊。” “余小桃坑我,果然不应该相信她。” 关月已经拿着棉花做的棒槌往他头上敲打手脚并用:“打死你个流氓,真想把你五马分尸。” 齐易蹲着没有反抗,肉眼望去那双笔直的腿打起了小九九,惨兮兮抱住大腿哭喊着:“女侠饶命,我错了。” “松手,让你松手。” “哎呀,痛痛痛。”耳朵被捏着站起来,齐易一张嘴咋咋呼呼伸手扯着她的手,肌肤接触齐易到有点爱不释手了。 贼眉鼠眼的模样关月抬起腿,齐易反应过抓住腿往后压下去,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唇语间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轻佻的话:“生气的模样还真不错。” 画面真激烈,关月撕扯着衣服露在了手臂半边锁骨清晰可见。齐易这货起了贼心眯眯眼,舔了舔嘴角。 可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床边只见凌乱衣服散一地,女人身上吻痕到处都是,男人熟睡趴在床上背后肩膀咬痕抓痕也好不到哪去去。 —— “就是你昨天拉着我,他们被关了一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不会。” “你怎么知道?” 陈新河一抹笑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干嘛。 “你离远一点。” 地上的钥匙被捡起来在门上咔嚓两声房门并未推开,“收拾好了就出来。” “等一会就好了。” 陈新河拉着人离开坐到了客厅。房间里七嘴八舌争吵不休。 两人互相扯着对方出来,关月先松开了手,抓了抓头发开口:“我先回去了。” 齐易喝了一口冷水,状态有些颓废:“余小桃你有没有脑子,我这么好心是让你挥霍的吗?” 余小桃呆滞,担心的脸上瞬间冷漠拦住了陈新河抬起来的手:“对不起。” “是我自作主张,不好意思。” 陈新河冷冷扫了他一眼,拉着人走了。齐易有些郁闷,烦躁拍了拍脸,他在说什么东西? 又不关余小桃的事情。都怪昨晚被刺激大早上脑子不好使。 小姑娘闷闷不乐埋在陈新河的怀里,小脑袋蹭了蹭,“我是不是错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新河抬起她的下巴琢了琢,揉揉脸蛋温柔道:“没错,我家媳妇最好了。” “能吃能睡,长得又好看,谁不喜欢。” 余小桃破涕为笑,“也就你夸我了。” “乖乖,我说的是事实,我能骗你?” 小姑娘是真的伤心了,委屈巴巴也不说话。 男人心疼了,宽大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拨打了一个电话带着小姑娘回家了。 余小桃就躲在他的怀里,陈新河放在人在床上,余小桃突然心里难受,陈新河会不会觉得她烦,会不会觉得她娇情不懂事? 房间有窸窸窣窣的鼻涕声,男人端着杯子的手不稳差点打翻在地上,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乖,我在。”小姑娘再也忍受不住,双肩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压抑的抽泣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陈新河眼底红了,心尖随着她的哭泣声一阵一阵疼。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唔唔.....” 小姑娘有一声没一声,说话也是上上下下。 “不走了,不走了,乖,不哭。” 陈新河不敢停止说话,耐心哄人睡着了,小姑娘脸上还挂着两滴泪水轻轻抹去平放人,小手抓着紧陈新河不敢扯出秉持着动作保持了几个小时。 余小桃睡醒了,第一眼看见他关怀的眼睛,嗓音沙哑口渴。 “我想喝水。” “我去倒。”不放心人一步三回头盯着看。 睡一觉心情好多了,之前无理取闹的事情也不愿意想起来。 “我是不是很丑?”眼睛都微微有点肿。 男人避重就轻说道:“嗯,哭花了,可让人心疼。” 余小桃不好意思笑了笑语气认真道:“你不会嫌弃我吧。” 陈新河嘴角噙着笑:“不会。” “那就好,你要是嫌弃...我就,我就一直哭。”余小桃语气凶凶。 哭一次就让男人够心疼,一直哭心都碎了,也就余小桃能说出这么不讲道理的话。 陈新河挑着眉,故意摆出不在乎的模样吓她,“你要是在哭把你丢进垃圾桶。” 冷淡的表情余小桃真有再来一回的趋势,男人立刻改了口捏捏她的鼻子:“骗你的还真信啊,傻不傻。” “嗯,你不能骗我我会当真的。” “好。” “拉钩。” 陈新河轻笑,“拉钩。” 小姑娘被强制休息两天继续回去了上班。 齐易这边也得到消息人回来了,正想上去给人道歉被两口子忽视了。 有事要叫妈 他也不气馁嬉皮笑脸喊着:“余小桃。” “你有事吗?”余小桃很冷静,似乎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齐易暗笑,应该不生气了。 “之前那件事我...” “打住,是我不对擅自做主,您多尊贵的人啊让您受委屈了,我给您道歉。” ...... 也不带这样损他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别,我可受不起,你要是没其他的我就先干活去了。” 齐易不死心屡次失败,他发现了提到那件事情就像炸毛了一样死活不肯听。 表面上和和气气,阴阳怪气说起话来气得人心脏病发作。 “陈新河。” “出去。” 完蛋了,余小桃生气了,陈新河也不管用了。 “陈新河你听我解释。” 书本精准闪过他的头顶掀起一阵风。 “我就说一句话。”齐易试探前进,腿刚踏进视线范围默默收回去,他肯定再慢一秒绝对废了。 “就听我说一句话行不行。” “说完了?” “出去。” “喂,陈新河还是不是兄弟?” 他冷笑,皎洁的眼神发着狠。“你风流快活的时候可考虑过其他人?” “还是说你觉得你又行了?”陈新河面不改色说。 齐易:“.......”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忍你很久了。”他没说假话,此刻陈新河给他的感觉与往日冷淡不一样,他桀骜不驯,多了份狂野,脚步不断靠近。 齐易后退了半步,头一扭,腿一伸:“救命啊——” 齐易痛苦躺在床上药房弥漫刺鼻气味。 “没事了,胳膊脱臼而已。” “多谢医生。” 三道目光一同盯着他,齐易咳嗽一声:“那个,我没事别这样看着我。” 陈新河带着人毫不留情离开。 关月也投去嫌弃的眼神,摇摇头也丢下人不管。 齐易活动了一下筋骨,丢人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外面两姑娘已经心知肚明,齐刷刷给了他一个白眼。 也不能怪他,谁让陈新河吓他,而他只是不小心把手脱臼了。 余小桃还担心陈新河把人打进医院,一看这货生龙活虎担心就是多余的。 “下次小心点。” 陈新河点点头。 没人理会齐易在后面鬼叫:“我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日子又平淡过了两天。 齐易缠着余小桃已经得到了警告。陈新河最大一个毛病就是醋劲特别大。 “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在跟着我。” “我是来问问你们女孩子一般喜欢什么东西?”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寻思关月生气了吗,所以想买点礼物讨好。” “没空。” 余小桃摆摆手。 “别啊,求你了。” 对于齐易频频骚扰,陈新河打算把人调到自己身边上班。 “明天带你回家见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快?”余小桃略微紧张,还没准备好。 男人轻笑:“不用紧张,有我在。” 想起那次乌龙事件,余小桃多少有些尴尬,把伯母当成情敌。 她嘟着嘴卖萌道:“可不可以晚点见呀。” 陈新河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的。” 可还是很紧张嘛。 那天余小桃赖床把头缩在被窝里,囔囔道:“我好困啊,我要睡觉。” “车上也可以睡,不想动我抱你。” 小姑娘眨眨眼睛抱着肚子:“哎呀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 男人倚靠在墙面,一眼明了看着她胡闹,余小桃见男人无动于衷打消了装病的念头,掀开被子起来。 脚踩在他鞋上,直白细长的腿风光无限好,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问道:“真的不能。” 陈新河见她乖巧的模样又心软了:“如果没准备好,那就下次去吧。” “下次不能不穿鞋下床。”人被抱着坐在了床上,光溜溜的脚上被套上了袜子和一双拖鞋。 他蹲在地上,黑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瞧见一张俊俏的面容动作十分温柔。 余小桃深呼一口气,握住了他的手:“要不然我还是去吧,早晚都要见。” 他笑了笑,抱着人去了浴室:“有事叫我。”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生怕晚一秒就后悔,坐在副驾驶上一颗心忐忑不安,陈新河捏了捏她的手指。 门早早就打开了,陈妈时不时在门口徘徊,听着楼道间声音已经安耐不住出门迎接。 “新河回来了,小桃可算把你盼回来了。”陈妈拉着她唠家常。 男人突然发出清朗的笑声,迷人的嘴角不断上扬。 体贴入微说道:“妈,她胆子小,别吓到她。” 陈新河明知道小姑娘是个胆子大,爱胡闹,偏偏在这里认怂,向他求救的模样真可爱。 “小桃没事,伯母就是太激动了。” 小姑娘拘谨坐在,时不时望着坏笑的陈新河,咬咬牙说道:“伯母能不能让陈新河坐我身边。” “可以啊,新河过去吧。” 陈新河本想在打趣一会,可看她胆小如鼠还是向她走过去。 小姑娘主动拉着他的手,冲着陈妈害羞道:“伯母你一直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好好好,伯母不看了。”陈妈笑着站起身来,边走边说:“小桃我给你准备礼物,我去拿。” “不用了。” “没事的,要给的,都是一份心意。” 小姑娘掐着他,气呼呼道:“就知道笑,一点也不心疼你家女朋友。” “妈妈很好的,你太紧张了。” 余小桃听不下任何安慰的话,伸手捶着他的胸口。 “我不管。” “我的错,对不起,让宝贝不开心了。” 陈妈看着打情骂俏的小情侣,笑的合不拢嘴,假装没看见,随和的走过去:“来小桃,带上试试看。” 那是一条月牙儿黄金项链,一圈围着钻石,考虑到余小桃年纪小陈妈没有挑一些繁杂隆重的首饰,那些东西打算结婚在送。 小姑娘受宠若惊拒绝着:“太贵重了。” 陈妈把项链递给了陈新河,眼神示意着嘴上夸赞:“戴上肯定好看。” “真不亏是我儿媳妇,长的就是好看。”陈妈故作矜持,一股脑的夸。 小姑娘还在坚持拒绝,脖子上一凉项链稳稳当当摆放在锁骨的正中间。手腕上也被戴上玉手镯。 陈妈心满意足,“我去做饭了,让新河带着你熟悉熟悉环境。陈妈给你们买零食去了。” “小桃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说啊。” 余小桃拉着人落荒而逃,“不行,我的脸是不是特别僵硬?” “有点红。”他回应着。 “没关系,很好看。” 被调戏的小姑娘气急败坏随意推开了一间房间。 陈新河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温热压在她耳边语调轻快:“真聪明,没想到对我房间这么熟悉。” 她领口灌着热风酥酥麻麻,耸了肩膀,撇开了头:“好痒,你别在我这边说话。” 小姑娘笑吟吟看着他,模样呈娇呈美,轻飘飘语气落在男人耳廓里娇意绵绵。 听着总想让人使坏。 余小桃看穿来她的目的,坏笑得意扭着腰躲过去,他伸出的手落了空。 陈新河也不恼,兴致勃勃起了玩闹之心。 两人猫爪老鼠一样。 她背后只剩张大床,铺上了粉粉床单,余小桃心生一计。 “你平常就睡这个?少女心泛滥。” “没有,估计是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还行吧。” “看来小姑娘不满意,我去说说换一下。” 余小桃站起身来拉着他,紧张道:“别,我开玩笑的。” 人被搂在怀里,男人心里窃喜表情冷漠:“真的吗?” “是啊,挺好看的,别麻烦了。” “那今天我们睡一起。”他使坏,手不知不觉伸到最里头触碰到蝴蝶骨,滑溜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余小桃又羞又恼撞着人威胁道:“在胡闹我就不跟你一块睡觉了。” 威胁有用,他成功住手,食不知味咬牙回应:“晚上要看见你。” “看我心情吧。” 不能动手动脚,那动嘴总行吧。 喜欢是口是心非 他邪气舔舔嘴角,“下去吃饭,晚了该挨骂了。” 真不公平,凭什么他风轻云淡不受影响,她确每次不争气红了脸。 两人磨蹭着出去,陈爸陈妈又忙活起来。 “小桃坐这。” “好。” “多吃点,不中,给你买的零食都放在茶几上,等会可以带到房间里去。” 余小桃甜甜一笑:“谢谢伯父,伯母。” “新河啊,小姑娘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再让我看见我非得收拾你。”陈爸吭声道。 陈爸经过大灾大难后,面对事情也开朗些,又因为余小桃到来严父变成了慈父。 一大家子都是对小姑娘的嘘寒问暖,三人坐在电视剧前欢声笑语。 只留陈新河一个人默默洗碗。 空闲的时候,余小桃发了一条信息。转头投入聊天。 陈新河眉头挑了挑,小媳妇真疼人。 睡觉的时候余小桃才上楼去,得意洋洋炫耀:“你爸妈给我红包了。” “那你收好。” “去洗澡吧,水放好了。” 浴室里一只幸福的猪在里乐呵呵洗澡,某人在床上看书,小姑娘出来还觉得奇怪。 俗不知某人一页纸停留了半小时,从她进去到出来。 见人躺进被窝迅速挨过去,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没穿衣服睡觉,看样子只留了个裤衩。 “你咋不穿衣服?” “睡觉干嘛穿衣服。” ......有道理。 “那你之前怎么穿了。” “冷。” 聊天结束,余小桃也不想纠结舒服大床让她忘记了东南西北。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嗯?” “有点热。” 男人摸上她的额头,“是你有些激动。” 可能是。余小桃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半夜又醒了,摇晃着他:“我睡不着。” 他闭着眼睛,捂住她的眼睛嘴上不间断的给她讲故事,余小桃睡意来袭不到十分钟又醒了。 屁股在在被子拱来拱去,三番两次他皱眉头睁开了疲惫的双眼,“睡不着?” “嗯,你给我讲故事吧。” 讲故事,一天都可能睡不着,倒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他彻底醒了翻过身。 手碰到第一个扣子,她急喊停:“我乖乖睡觉。” “真的?” “嗯,我保证。” 男人信她一回,起身冲了个凉水澡躺回了原位,凉快的冷意消灭了小姑娘的燥热,屁股一扭埋在了他怀里身体蜷缩在一起。 陈新河等手臂暖和了才敢把人抱在怀里,又开始了无休止的讲故事。 他啊,老是做着心口不一的事情。 —— 男人又是在小姑娘嬉闹下醒来,余小桃视线一会在他脸上,一会在小腹上面。 小脑袋怕是装了不好的东西。 陈新河叹了口气,语气竟是隐忍:“小东西就是调皮。” 余小桃假装没听到,表情认真:“你怎么了?”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只得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太欺负人了...陈新河...” “欺负人?”男人们闷闷的笑声从少女的脖子里发出来。 男人在少女的脖子纤细的脖子里惩罚似地落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湿润的吻,他还有脸反咬一口,“不听话就该惩罚。” 余小桃气坏了,丰满的胸口气得上下来回,“我要告诉伯母。” 一眼看过去,原本能知道少女的背是多么光滑细腻,现在上面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青紫色的吻痕。 “我抱你。” 余小桃见到陈妈可太亲切了,抱着手臂倚靠。 “伯母,陈新河欺负我。” 陈妈一听还得了,拉着陈爸合伙训斥了一顿,他只是点点头一点也没有悔改的意思。 吊儿郎当模样陈妈当下就剥夺他吃中午饭的权利。 余小桃愣了一下,其实也不用这么严重,她就想看见陈新河挨骂的样子。她默默吞口水。 “伯母也不用这么严重。” “不用同情他,我们去吃饭。” 陈新河揉揉她的脑袋,“去吃饭吧。”陈妈教训他反而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小姑娘还不适应环境。 “伯母,让他过来吃饭吧。”余小桃于心不忍。 陈妈哼一声:“过来吃饭。” “等会我带你去逛逛。” “那行,带小桃买点衣服多住几天。” 陈妈催促着两人一块出门。 “怎么还住下了?” “要是不愿意我们住外边。” “不好吧。” 电话里的陈妈善解人意,让他们玩够了再回来。 余小桃犹豫,“还是觉得不太好。” “有我呢,怕什么。” 男人高高瘦瘦,说话板板正正总能打消她的顾虑,小姑娘黏糊起来拉着他的手蹦蹦跶跶。 陈新河大手笔但凡是小姑娘多看了一眼的东西毫不犹豫就买了,手上挂着七八个袋子。 “太奢侈了。” “无关紧要。” “走,带你吃点东西都饿瘦了。”余小桃不满,脸上圆滚滚的哪里瘦了,还有别以为她不知道陈新河故意把秤给调了,每次上去都是一个数。 电话冷不丁作响。 “小桃你在哪?” “吃饭,怎么了小亚。” “我过来找你吧。” 余小桃偷瞄了不作声色某人,“我两人。” 苏菲亚郁闷得很,“姐妹重要,还是男人重要?” ......不要给她出难题。 “算了,我过去找你,就知道你做不出来选择。” “嘿嘿,爱你小亚。” “定位发给我,对了千万别跟谢季说,等我。” “完蛋了,我刚刚已经说了。”余小桃天真眨眨眼睛对着男人。 “不怪你。”他轻描淡写回应。 说的对,顺其自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苏菲亚和谢季相隔十分钟进来,气氛无比尴尬。 “...你听我解释。”余小桃不知所措,苏菲亚在两人之间循环对视。 “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谢季端茶倒水黏人的很。 余小桃顿时傻眼了,我去,速度可以啊。 “停,我想静静。”苏菲亚芊芊细手抵着他的额头。 “静静是谁,老婆只能想我一个。” 谁家不要脸的败家老爷们,赶快丢出去。 苏菲亚表情狰狞,一道黑线布满全脸。 余小桃和陈新河手挽手如同一辙的表情好瑕看着他们。 她有一个疑问,确定不是来秀恩爱的? “谢季这还有人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谢季误错了意,一度以为她害羞了。扯了扯嗓门:“不好意思啊,女朋友害羞了。” 陈新河:“......” 余小桃:“......” 苏菲亚:“......” 智商二百五实锤了。 “多谢你啊,小桃下次我请吃饭。” “跟我没关系。”余小桃撇清关系,恨不得立马走。 谢季有意看了一眼陈新河,意味深长道:“我知道,等他不在的时候。” 能不能别火上浇油,她都拉不住人。 他的背脊挺直,姿态平平,可那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模样格外显著,转而微笑起来,那抹淡淡的笑意竟是魅惑。 就是这副模样,谢季隐隐有些不安。 越看越诡异。 “怎么有点压抑。” 小姑娘咬牙切齿,能不吗,大哥你都快挨揍了。 余小桃压住他的手,笑嘻嘻道:“小亚不是很想我吗,我们去逛逛。” 说着拉着陈新河动身。 此地不宜久留。 苏菲亚小声嘀咕:“你是不是找借口呢,我怎么看表情不太对。” “嗯,怕陈新河动手啊。” “正好,让陈新河帮我教训一下谢季。” 余小桃撇撇嘴,坏笑道:“你舍得陈新河欺负他?” 苏菲亚闪过一丝不自然,胡扯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在乎。” 谢季灵敏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看着苏菲亚不自然的红晕自然也翘起了嘴角,温柔体贴帮人背着包。 是个妻奴没错了。 余小桃故意试探道:“我真的叫了,绝对不手下留情那种,你也知道陈新河练过拳击,万一鼻青脸肿可不怪我啊。” 苏菲亚认真幻想了一下,勾着她的脖子心虚道:“还是算了,万一毁容了我还要负责。” “这样啊~那行,我让陈新河下手轻点就没事。” 苏菲亚怒气,紧张起来:“我开玩笑的。” 典型的口是心非。 余小桃开怀大笑,轻挑的语气:“我骗你的。” “你们在说什么?” “滚远点。” 苏菲亚身子一抖,使劲拉着余小桃往前跑。 余小桃下意识往陈新河那边看去。 又完了,真生气了。 整张脸黑成煤炭了。 由于苏菲亚和谢季争论不休,一直没决定出一个去路。 看着月光撒下来,黑了半边天。余小桃打起了盹,眯着眼睛倒在了陈新河怀里。 小懒猫似的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靠着。 “我们住酒店吧,小桃。” “...嗯。”余小桃累得只剩了鼻音。 陈新河妥协了开了一间酒店,抱着人盖上了被子。 “你们自行解决。”冷漠扫了一眼关上了门。 没办法,谢季只好选了一间隔壁房间。 苏菲亚巡视环境后悔了,脑海里总幻想一些鬼怪之物,撇下脾气打开了门,谢季微微一笑。 “是我硬要睡的。” 苏菲亚无奈一笑,倒是有些欢喜。谢季自觉给自己打上地铺,知道她害怕特意留了一盏灯。 苏菲亚侧着身子:“你关上吧。” “好。” 谢季望着她的背影入迷,这姑娘嘴真硬,甜一点更好了。 谁让他喜欢这一款呢,谢季轻笑翻了个身子。 直男也会说情话 “这哪里啊?”余小桃伸着懒腰嘟囔。 “陈新河你长得真好看。”小姑娘似乎没有睡醒,见到他第一眼就甜言蜜语。 她戳戳他的腰间,“你怎么不理我啊。” 陈新河压着人喉咙上下滑动,余小桃睁大眼睛抵制,“等等,我还没刷牙。” “那个我准备好了。” 余小桃闭上眼迎接,陈新河坏笑轻轻在她耳边低语:“真可爱。” 没等来亲吻反被套路了,余小桃又气又好笑伸手拍拍脸,真不矜持。 好一会,他勾着人来了个早安吻。 “想亲我直接亲,气自己做什么。” ......她不是这个意思。 陈新河大大方方敞开手,“身子也是你的,随时欢迎。” 余小桃捂住鼻子,欲有出鼻血的状态,定天气太干燥了,绝对不是她贪恋美色。 手可比嘴上诚实多了,光明正大占便宜又觉得不够,垫着脚亲在了他光滑细腻的下巴。 “我去叫小亚起床。” 余小桃按着门铃,里面一直没有响声。谢季套着衣服生气走过去。 “睡觉呢,吵什么?” “你怎么在这。” 谢季还没反应过来,“嘘,小点声,她还没睡醒。” “你们睡一起?” 谢季也不说实话,拽拽应道:“你们不也是?” “我们先下去了。” “我们晚点过去。” “行。” 谢季关门声变轻,看着诺大一张床真想爬上去感受一下。 凑到身边停下来脚步,蹲着打开了相机。 男人美滋滋把照片换了屏保。 “久等了。” “钱已经付过了,我们就先去上班了。” “路上小心。” —— 也不知道休假这段时间气某人有没有被气死。 “你们怎么才回来,不是早就通知你们了吗?”齐易丢下文件,“快接手,我要去睡觉了。” “对了,你和他一起。” 这是熬了一夜没睡啊。 “需要我帮忙吗?” “泡个咖啡吧。” 陈新河接手快努力工作,余小桃到无事可做只能帮忙端端咖啡。 “我也下去上班吧。” “嗯。” 整一个公司比老板轻松的也就她一个人吧。公司里都是明眼人,大抵对她这种行为入不了眼,表面客客气气说话,私底下还是唾弃。 余小桃也察觉到。隔壁座也窃窃私语了几句。 “你别放在心上,她们都是眼红。”余小桃有些好奇眼下怎么还会帮助她说话,瞥见实习员工几个字。 “多谢,好好工作无关紧要的事情别参合。”她说的明了,元元还有些觉得委屈。 她就是待宰的羔羊,自己还能混下去,不能白白让刚来的新生因为自己受到排挤。 人事十之八九不如意。她就是靠着关系上来的,没必要遮着。 你做的再好再努力都会被认为暗箱操作,人心险恶早就听腻了。 可还不到一个小时时间,事情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太过于诡异。 余小桃找不到源头。 书房里的男人还在一丝不苟工作,板板正正就没离开过一下。 余小桃手搭在他肩上按摩,心疼道:“怎么还没忙完啊。” “你都快成为机器人了。” “还有十分钟。” 长期保持一个动作,身体都僵硬了,余小桃加大了力度,陈新河搂着人坐到了自己怀里。 “休息一会。” 她叹了口气,最应该休息的人明明是他,余小桃也不敢打扰他工作安安静静躺着。 十分钟一到,陈新河关上了电脑把人带到厨房,“想吃什么?” “煮面吧。” “等着。” 陈新河果然是个居家好男人,长得帅会赚钱,还会做一手好饭家务活也全包,细数一下自己身上的优点,除了吃喝拉撒好像全被他养废了,余小桃不禁嫌弃自己。 “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他轻轻开口,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 “我在想你看上了我什么?”余小桃一本正经问。 “真想听?” “嗯,想听。”余小桃渴望的眼睛望着他。 “大抵是肤白又貌美。”言下之意他喜欢好看的。 余小桃呆若木鸡又着了他的道。 明晃晃地笑惹得她移不开眼睛,“我要听实话。” “看对眼了。”他语气认真。 实话实说她又觉得不太满意,疑惑问道:“不是因为我优秀?” 陈新河挑了挑眉头,慢条斯理道:“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也不要一点面子都不给,很丢人的。 自讨无趣,余小桃你就是受虐狂。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找了个十全十美的对象。” 他摇头笑了笑,那些话也没说出口。 “我过几天要出差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你去几天啊?” “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星期。” 那不就一个星期都见不得人。余小桃满满舍不得。 “我会的,不用担心我。”见她保持微笑那失落的思绪淹没,顶着坏坏笑,“那这之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他神情专注,身下小姑娘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余小桃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千万不要对着男人撒娇,受罪的还是自己。 陈新河离开时是个大晴天,他不喜欢分开的气氛,时间一到就上了车。 直到大中午余小桃才醒过来。 身边已经冰凉,似乎离开一段时间了。 真的没叫她,小姑娘披着衣服拨打电话。 “你不叫我干嘛?” “让你多睡一会。” 余小桃干瘪嘴,“我还没送你。” “我又不是不回去,我刚下飞机等会回给你。” 她倒在床上翻滚一圈,埋头闻着枕头上熟悉的味道,一个侧转身开始叠好被子。 瞧着身上细细密密地吻痕,果断去洗了澡,换了一套干净舒适的衣服打扫了卫生。 冰箱上贴着干净利落字迹:冰箱准备好了水果牛奶,保鲜袋里面是一天的饭菜记得加热吃。 —— “我定好了酒店,我先睡一觉,晚上再叫我。” 齐易摆摆手,“行,晚上有应酬记得吃点东西。” 房门被打开,陈新河把床上的被套床单都换成了新的,上面还带着草莓的图案。 简单处理了一下卫生,搭着腿躺在床上。 手机上是余小桃给他发出门穿搭照片,第一天不在就开始气他,布料少得跟抹布一样。 “你想气死我?” 余小桃“噗嗤”一笑,手机调整了一个角度:“那是在家穿的。” “嗯,在外面玩?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和大学室友一起,你快去睡觉吧,男人熬夜对身体不好,挂了。” 陈新河脸上的神情微微松懈了冷硬的线条,却稀罕的透出一丝疲惫。 他正直年轻,身强力壮哪会那般,小脑袋整天想些什么。 “快来啊小桃,别打电话了。” “来了来了,说到哪里了。” 谭意捋了捋头发,“都是陈年旧事了还提那些干嘛。” “还别说你肯定还忘不了这件事情,小桃不在寝室的那一年你们打得火热也经常不在寝室。”蔡田幸灾乐祸道。 “没想到啊。”余小桃咧嘴一笑,像个老半仙。 三个女人一台戏本就够闹腾,何况是四个女人七嘴八舌。 “话说你们还有戏吗?” 谭意丢出一个媚眼,自信满满:“男人那不就是手到擒来。” “够厉害啊。”蔡田比划出一个大拇指。 “我哪里比得过小桃。”谭意略微低调把这个茅头抛出去。 余小桃哭笑不得:“别说我啊,你们继续。” “小桃你也给我们说说你们的故事。” “那可太多了。” 也是,谭意思考贼笑道:“你们有没有那个过。” “我天,谭意你好邪恶啊。”蔡田相似一笑。 余小桃猛得摇头,“没试过,真没骗你们。” 谭意可惜道:“不会吧,你们好歹也处四年了。” 蔡田和余小桃被直白的话显得有些脸红羞斥。 女人也八卦 “你不会就和他那啥了吧。”蔡田不经意间问道。 一帮色女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事,谭意脸不红心不跳应着:“水到渠成了。” “除了第一次有些不舒服,后面还挺享受的。” 余小桃哑口无言了。 谭意正经说道:“你说我要不要去找回场子?” 她俗称的场子无非就是和魏晨吵架了,两人都不肯低头,谭意也不服输喜欢在爱情面前占上风。 导致这两人玩冷战。 蔡田拆穿她:“你就是寂寞了,没骨气的娘们。” “我才没有。” 余小桃提议道:“要不然你打个电话看看他接不接,如果接了你刁难一下,没接继续僵着。” 蔡田附和道:“我觉得挺不错。” 谭意眼神飘忽不定,头脑一热:“来就来。” “嘟——嘟——” “谭意你把人家拉进黑名单了,你好样的。” “嘘,别吵。” 电话拨出十秒,对方传来一声清朗的声音。 “喂,哪位?” 谭意怒瞪了一眼两个爆笑的人,拽着脾气:“我都不认识了?” 对方也有些生气,冷淡道:“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我以为你在外面玩疯了。” “什么叫玩疯了,我和姐妹在一块。” “什么时候回来?喝醉了我可不接你。”男人丝毫不留情面。 另外嘱咐:“如果谭意喝醉了让她在外面睡,房钱我付给你们。” 余小桃眼看不对示意了蔡田。 结果谭意扯着嗓子命令道:“我没喝酒,位置我发你了灯等会过来接我,慢一秒要你好看。” 对方迅速挂断了电话。 “我说谭意他对你挺好的,你是不是没有跟我们说实话?”蔡田眼神威胁。 “才没有。”谭意眼神闪躲。 “嗯?” “好了好了,就是说了一点点小谎。”也不能怪她吧,谁让那男人不肯服输。 窗外汽车鸣笛,车上下来一位身形华丽的男人,俗话说得好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衣貌得体可给足面子,谭意眼里爱慕黏糊糊。 “那我先走了,可不能继续吹了,下次继续啊。” 谭意挽着男人的手臂被推开,只见两人拉拉扯扯一同上了车。 “小桃你回去吗?” “家里没人晚点再回去。” 蔡田若有所思的样子:“要不然去我家住几天?” “好啊。” 房子是租了个几平米带花园的小洋房,款式旧了些但很温馨,小阳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盆栽,绿油油生机勃勃。 “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那是。” “你怎么想租在这里的。” 余小桃手托着花,从阳台看下去是直溜的一条坡,路另一边也是同样的小洋房,外边没有摆东西从玻璃窗能看见里面的陈设。 穆然地里面走出一位男人,长得清秀,微卷发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她突然有些明白蔡田住在这的快乐。 “小桃你会做饭吗?” “不太会。”她尴尬一笑。 蔡田有些意外:“那你们两吃什么?天天点外卖?” “都是陈新河做饭。” 蔡田投去羡慕的眼光,“今天我做饭尝尝我手艺会不会比他好。” 余小桃打了个饱嗝,“太幸福,我去洗碗。” 另一边男人已经开始了工作。 陈新河靠在一旁悠闲喝着茶。对方合作人真给他们下了个套一晚上也不聊公务五花八门拉扯着。 对方明显喝得差不多了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下次再约。” 齐易暗骂了一句,“龟孙子。” “气什么?” “你还闲情逸致,我搁这气得半死,睡觉去。” “急什么,在等等有的是时间。” 齐易有些动摇,领口一开:“有情况再通知我。” 齐易也没多停留转身回到了房间,里面混着劣质香水味,床上还有几件蕾丝连衣裙。 他伫立门口。 很快保安上来手里拎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齐易简单收拾东西前台告知五分钟前没空位了。 被沾染过的房间鄙昵得很,果断敲开了陈新河房门。 “你来找我做什么?” “被某人算计了。” 齐易抱着被子躺下去随口一提:“我房间有一个陌生女人。” 对面人陷入沉思,齐易惊讶坐起来:“靠,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你想说什么?”陈新河冷眼扫过去。 “我一个花样美男做为你的兄弟和上司你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呢。” ...... 齐易摇头晃脑:“算了,有关月一个就我受的,大可不必。” “所以你怎么睡觉?就一张床。” “睡沙发。” 齐易顿时觉得好奇:“你说哪个女人算计我啊?” “你很闲?”陈新河眼皮都没抬。 “别生气,你就是好奇?” “喂,喂喂,靠。” 事情还真凑巧,涂果果不愿意相亲后逃离现场被迫住酒店大晚上被告知没有房间又不够钱上楼闲逛看见门没锁还正想与人商量能不能借住,被一群给丢出门。 爸妈还在同一时间把她卡停掉了。 涂果果翻了个白眼,一身红裙怒气冲冲卸了半边脸的妆游荡在楼道间。 门又是开的,正想破口大骂里面空无一人东西也减少了。 ......畏罪潜逃? 尊严和命,她果断选择了后者。 两间房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齐易顶着黑眼圈出去打开了原来的房门,依旧是香气四溢。 “醒一醒大姐你怎么还在这?” 涂果果整个人垫着被子掉在地上昏昏欲睡。 睡眼朦胧抬起头来,“谁啊?” “我去,你不是那个女生?” “原来是你,开车技术那么烂还开车。”涂果果揉着额头。 “那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先出去。”涂果果被子裹在身上,待人出去后溜进厕所。 齐易走出去,拉扯着陈新河一块等在门口。 “做什么?” “就是那个女人还没走。” “哎,别走,走了我好没气场啊。”齐易嬉皮笑脸道。 他们等了一会,涂果果走出来眼前一亮,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大姐别磨磨蹭蹭给我解释一下。” “叫谁大姐呢?本姑娘有名有姓涂果果。” “重点呢?”齐易翻个白眼。 “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见那样。”涂果果瞥过眼瞧见身边的陈新河,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 挺直的鼻子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硬朗,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想比较下,那位撞到她的人反而头脑简单,更好交谈。 男人要有思想觉悟 “行,就当我们扯平了,请收拾好你的东西出去。” “谁说的,你不应该赔点医疗费给我吗?” 争吵间,陈新河走到阳台“一天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男人声音细软,齐易汗毛猝不及防立起来,“说正事要借钱可以,打个欠条。” “行。” “我能不能还有一个请求?” “打住,我可没理由再帮助你了,实在不行你回家去竟耽误事。” 陈新河皱着眉,闪动着慵懒而又危险的神情示意了一下捂住手机走到楼道。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我怎么听到了齐易和女生吵架?” “嗯。” “行吧,我明天就回家了。”余小桃瞧着窗外的月亮叽叽喳喳。 “外面好漂亮。” 他轻笑:“我看不到。” “没关系我拍给你看,工作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嗯,等我回去,乖,我挂了。” 涂果果随口一问:“他是有女朋友?” 齐易丢去一个嫌弃的眼神解释:“那是没过门的老婆,不是一个概念。” “你问这个干什么?”齐易匪夷所思。 涂果果自信一笑,这种男人很勾引人。 “他看不上你,我也看不上你,有那个心思记得花在赚钱上日后好还我。” 涂果果被扁的一无是处,可仍是对迷人的男人勾引了好奇心。 齐易和陈新河待到第四天终于步入回去的路程。 涂果果压低帽子坐在了他们的后三排,陈新河没有让人来接机独自打车,在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满天星。 他有些诧异余小桃光着脚坐在了地上衣裳单薄认认真真拼着乐高。 陈新河放轻了脚步蹲在了旁边,“用这个。” “谢谢。” 余小桃顿了顿,“蹿”一下人扑倒他脑袋不小心撞到他的下巴。她把手里的零件都丢掉了苦兮兮地抱着他。 男人半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托着她的屁股借力站起来坐在了沙发上,“怎么变瘦了。” “哪有。”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脸颊两侧,“是不是没有瘦?” 男人手滑到腰间,语气缓慢:“这里没肉了。” 余小桃倒在一边,“不是挺好的吗,穿衣服好看。” 他抓着人又给带回来,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没关系,养几天就回来了。” “为什么不穿鞋?” 提起这个,余小桃想起自己运动后热得不想穿身上肯定也有汗味。她挣扎起来,“别靠我这么近。” 陈新河不明所以眼神疑惑,“为什么?”才见了一会就嫌弃他了。 “我刚刚运动了。” “所以?” “身上肯定不好闻。” 他凑近小姑娘发梢,轻嗅一番:“没有味道。” 余小桃紧张着:“真的假的?” 陈新河照着她的意思仔仔细细又闻了一次,鼻尖触碰到肩头,“没有。” 可能是她出汗不多。 “有股香香的味道。” “可能是天天洗澡腌入味了。” 陈新河被她逗笑了,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我也是。” “我先洗个澡,等会煮个夜宵给你吃。” 涂果果下车联系了自己的好闺蜜,回来的滋味真是好。 “真的回来了?” “我都站在你面前了还有假,我这次逃出来真不容易,有吃的没我快饿死了。” “就剩一个蛋糕了凑合吃。” “这次你打算待多久?”艾晓雪问。 “不知道。”涂果果吃着闭了闭眼睛,“我这次还想找一个男人你能帮我不?” “你不是一向很讨厌男人吗怎么还会主动联系男人。”艾晓雪夸夸其谈。 “意外,我借了钱。” “叫什么?”艾晓雪接过名片,“有关信息发你了,地方我不太熟悉你得自己去看看。” “知道了。” 涂果果带着个墨镜出现在高楼前,“小姐你好有预约吗?” “你们这有一个齐易的人吗?” “是这样的,齐总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小姐是提前跟我们总经理约好了吗,我这边没有通知我先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你好小姐,我们总经理目前不在公司,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可以帮忙转达。” “行,知道了。”涂果果反复看名片,上面也只是有一个座机号码,这让她怎么找。 “早上好啊,礼琪。”余小桃不急不慢地往里头走。 礼琪微微一笑:“早上好啊,小桃,工作加油。” 涂果果盯着余小桃去的方向,转而跟上她进了电梯。 “你好,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怎么了?” “你们总经理一般什么时候来公司啊?” 余小桃有些疑惑,别说认识她的人都不知道她跟总经理熟悉,她新来的问出这个问题多少有点...... 可看她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 “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 是陈新河发来的语音。 涂果果愣了一下,拉住余小桃的衣袖,“刚刚那个声音很熟悉,是不是跟齐易认识的?” 余小桃起疑问:“你认识他?” “认识,但是不太熟。” “你可以带我去找他吗?” 说实话这个女生给她有总狂妄自大,说不上喜欢可却有点反感。余小桃沉默了一会,“你找他有事吗?” “有一点点事情,所以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找他?” 余小桃想都没想拒绝了,“我还要工作,我先走一步了。” 涂果果半知半解:“诶,等一下,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别走啊。” 感情说了这么多都是一群废话,刚刚那个女生看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听那段语音应该是让她端杯咖啡送去办公室,大概助理什么的。 余小桃干了一会事走到饮水机旁。 “你怎么还在这?” “谁让你不告诉我他在哪?” 余小桃皱眉,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耐心应道:“你有事可以去找前台,何况公司里有规定陌生人不允许进来。” “打住,我可是来找你们总经理。” 余小桃白了一眼胡言乱语的涂果果,“随你便。” 涂果果有些讨厌余小桃冷冰冰的态度可又无计可施。 她寻视了一圈,这一层就是基础员工办公的地方也就是说刚刚那个人有可能不是助理,就是顺便送咖啡的,但也说不通语音转告,他们的关系还真不一般...... 余小桃忽视了她,一丝不苟工作,待到中午吃饭时发现那里少了一个人。自己已经点好饭蹭着没人乘坐电梯上去。 场面一度混乱。 陈新河不急不慢坐到余小桃身边。 “她怎么在这?” “不知道。” 齐易一声咆哮:“大姐,这是我公司谁让你进来的,钱让我助理送上来就可以,你到我公司吵什么?” 涂果果有些生气:“你对着我叫什么,我等你一上午了。” 余小桃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女生什么来头? “行,好男不跟女女斗,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齐易下达驱逐令。 这女人是个疯狗吧,早知道那钱就不应该给真是事多。 涂果果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看着余小桃拎着房饭上来。 陈新河漠不关心吃起来。 “你怎么上来了?” ......余小桃挑着眉,她还来错了? 男人这时发了话:“别理她。” 恰巧关月进门来,四目相对,一瞬间进入了战斗模式。 “你怎么来了?” “我还来不得?我就说这几天殷勤着感情被着我藏人?” “我插一句,齐易真没干这事。”余小桃笑了笑。 关月平息了些怒火,“别跟我嬉皮笑脸,我是相信小桃,可不是你。” “行行行,我知道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齐易护着她的肚子。 “小姐,我对齐易真没什么意思。”涂果果自证清白。 “那你什么意思?” “我对他挺好奇的。”涂果果清清楚楚指认着陈新河的位置。 着实这种态度关月更是反感,“你好歹也是个女生,他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这样说是不是不妥当。” 不禁是关月脸色难看,齐易也没好到哪里去。 涂果果眼神瞟到余小桃身上:“是她吗?” “那又怎么样。” “别拦着我,我去撕烂她的嘴。”关月气势汹汹。 “陈新河,你给我找事了?” 余小桃坐等一个解释。 涂果果在保安挟持下请出去。 四人各自找了位子坐下来。 “说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余小桃多少不愿意相信这荒唐的事情。 “齐易你是不是钱多人傻?” “怎么不把自己赔进去。”关月揪着他的脸。 “那个什么,事情都说开了就好了。” “你错怪我。”陈新河不接她的台。 “我也不知道事情经过啊,我这是紧张你。” 他扯了扯嘴角,小骗子,有事肯定不是这样的。 余小桃心虚笑笑,另外两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怎么看不出你紧张我?” 她都要提刀砍人了,还不够啊。 余小桃拉了拉他的衣角,“我还没生气呢。” “你生什么气?” “你说你们去工作怎么会牵扯到一个女人,我不应该生气吗?” 这点确实是他的失误。 “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为什么要有,难不成你还会喜欢上她?”余小桃疑惑。 为什么他的表情怪怪的,应该她没有说错话吧。 “哎呀,你笑一个。”余小桃扯着他的嘴角。 陈新河兴致不高,皮笑肉不笑应付了两句。 青春不会结束 到了晚上他还是沉闷着。余小桃一时间不知道他哪里不高兴。上午的事情明明也不是她的错。 “陈新河,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陈新河苦口婆心道。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余小桃推开他,“你这个样子就是表明了。” “乖,我们睡觉去。” 小姑娘可伤心了一整个脸都不向他,陈新河头一次觉得这个计划失算了,恶头贴在她后背。 “小桃。” “乖乖。” “老婆。” 余小桃耳根软,听不得他窃窃私语在耳边回响,身子躲了躲。 哪想得他坐起来把小姑娘身上翻了个面,余小桃猝不及防与他对视上,气急败坏的红晕。 “你干什么?” 他犟嘴:“谁让你不理我。” 余小桃舌头打结差点咬到自己,“明明就是你不理我。” 陈新河态度诚恳,“我错了,不应该惹你生气。” “哼。” 他坏坏笑用手戳了戳她腰间的肉,闷声道:“余小桃。” “怎么了?” “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余小桃:“......” 半响,她才挤出一句话:“我妈不让我跟傻子玩。” 陈新河清笑,一字一句地调侃:“那你还喜欢傻子。” 余小桃白瞟了他一眼,“我睡觉了。” “一害羞就犯困,能不能再可爱一点。” 她羞死个人连忙捂住他嘴巴,“别说了。” 他抓着手心在嘴边一吻,“余小桃我不想跟你谈恋爱了。” 余小桃呆呆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结婚吧。” “我想把你娶回家,这样就不用担心谁参合进来。 铺垫了这么多,大概这句话是他最想做的吧。 余小桃没有反驳:“结婚要做什么,我没经验。” “明天再说。” 一场婚礼已经准备了半年了,日子挑了一个黄道吉日。 由于临时决定,双方父母都急急忙忙通知家里人,好在安排妥当。 婚礼很盛大,余小桃走过的地方都铺上了红毯,那是在一个草坪上举行的婚礼。 中间呈现的是一个爱心舞台,一条红毯的过道,两边排开挂着气球的椅子。 当天余小桃还有些不明不白,挑了一件洁白婚纱,背后是镂空的设计,腰上位置系着一个超大的蝴蝶结,整体简约大气。 而余小桃本是花季少女的模样,穿上定是好看极了。 她轻盈、纤柔,宛如一根蒲公英飘渺的落英,腰间没有多余的赘肉,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尽管陈新河想到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却还是忍不住心动,把美好收入眼底。 “好看吗?” 余小桃不自然抚摸着耳朵。 陈新河踏步过去,把她扎起的头发披散下来,清纯中带着抚媚,勾人得很。 “很好看。” 主持人在台上把控,陈新河牵着余小桃上台。 余小桃已经记不清楚说了多少个我愿意,直到站累了交换了戒指被陈新河抱下了台。 那天,苏菲亚,谢季,李蕴,柠乐,蔡田,许白,谭意,魏晨,张倩儿,刘启,钱未,方岩都到场,只记得每个人扬着笑意祝福纷纷递了红包。 于是乎,余小桃最后的记忆就是洞房花烛夜,只顾着高兴忘记了酒力不佳,豪迈地喝了一瓶。 陈新河接完客人一大桌子人通通给他让了一条路。 余小桃醉醺醺倒在了他身上。 “你们喝着,我带她去醒个酒。” “我看他们是回不来了,我们继续喝酒。”方岩贼笑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陈新河抱得紧紧的,余小桃丝毫没有不舒服在床上翻滚着显然已经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余小桃做了一个很沉的梦。 梦里有一个滚烫的身躯一直贴着她,无论她闪避到哪里,后者都会轻而易举地贴上来,毫不讲理地拖着她沉溺。 她全身都被滚烫的臂膀禁锢着,能活动的空间小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是没有。 余小桃意识模糊地推拒,可丝毫没有用处,就连脖子后那一片可怜的软、肉也被人捏在掌心反复把玩。 她口齿不清地弱弱反抗,犹如一只被欺负狠了之后只敢亮出自己粉嫩嫩肉垫的小兽,什么都被人控制在手里。 可换来的只有那骇人的低沉的愉悦笑声,余小桃只觉得不舒服。 余小桃不服输爬到了他的身上,那给男人很大一个挑战,明显小姑娘累了玩了一会不动了。 陈新河翻过身欺压。 余小桃睡醒了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跟骨折一样腰酸背痛,身上也一丝不挂旁边的男人直勾勾看着她。 “陈新河你脱我衣服干嘛。”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卫生间的镜子前,少女睁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镜子里一脸目瞪口呆的人。 镜子里的少女,脖子里,肩胛骨,手臂上,胸前背后,大腿小腿上,细嫩的白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草莓印。 男人已经开始穿衣服剩下最后两个纽扣。 余小桃不敢确定是自己酒后乱性压着把人就地正法了。 “我保证我下次不喝酒了。” 显然昨晚余小桃遗漏了重点部分。 ...... “我说你们结婚也太随便了吧。”苏菲亚吐槽道。 “怪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苏菲亚吃着苹果继续问道:“那你们后来呢?” 开荤了男人总是不知道节制。 余小桃继续躺在床上不愿意动,望着精力十足的他训斥:“我觉得有必要分开睡几天。” 这已经是结婚后的一个星期。 “我尽量克制一点。”陈新河哄诱着人,眼神可精明。 “陈新河你个骗子,前几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余小桃有力抗拒。 他亲了亲余小桃的额头,“我下班就回家陪你。” 说到这余小桃更是不打一处气来。大事也敢瞒着她要不是她自己发现的,还不知道他要藏到几时。 好在钱已经还上了。 余小桃起床挑了一件连衣裙,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 “小桃啊,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陈新河又上班去了?”陈妈变脸。 拉着余小桃坐在椅子上,陈妈边摆水果边念念叨叨:“陈新河真不懂事,结婚了也不知道花时间多陪陪媳妇,工作重要还是媳妇重要。” 余小桃微笑也不敢插嘴。 陈妈突然笑起来,“小桃你要吃什么,妈给你做。” “没事的,我能照顾自己。” 结婚后的余小桃没有继续去公司上班,陈妈难免担心。 “那不行,你一个人在家肯定无聊,妈妈陪陪你。” “我带你逛街,算了,我先炖个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余小桃没法拒绝。 “陈新河,你妈妈要给我炖汤。”她低头发信息。 对方很快回复。 “多喝一点补补身子,你太娇了。” 余小桃看这话狠不得暴打他一顿,“还不都怪你。” 陈妈突然走过来,“小桃等会多吃一点。” 陈妈眼尖瞧到她脖子上的红印,脸色凝重起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余小桃愣了一下,“没有。” “晚点我跟他聊聊。” 一孕傻三年 赶在晚饭前陈新河回来陈妈叫着人到书房里。 “新河啊,你是不是天天欺负小桃啊,我看她脖子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男人也躲不过妈妈管他与媳妇亲密,陈妈语重心长道:“女孩子要爱护的知道吗。” 陈新河扶着她出门:“我知道,别操心了。” 一家人吃过饭陈妈就回去了。 余小桃好奇问着:“你们聊了什么?” “嘱咐我好好照顾你,”他手上洗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让我们早点生一个大胖孙子。” 余小桃睁着圆滚滚的眼睛,这句话怎么像他说的一样。 陈新河忍了两天让余小桃养好身子,为了早日抱孩子的借口清晨就拉着人去跑步。 余小桃气喘吁吁道:“我没力气了。” “底子太差了。” “谁说的,我上学的时候可跑过运动会,要不得特殊情况,我指不定能拿第一。” 只片刻幻想破灭,同时额头伴随着一阵疼痛。 那是陈新河轻弹了她的额头,是在欺负余小桃这个小糊涂虫。 “那我们再跑一圈就回去。” 余小桃眨眨眼睛,语气矫软:“那个,能不能不跑了。” 陈新河微微一笑:“不能。” 余小桃撒泼耍赖哼唧唧一副我不跑你能怎么样。 陈新河无奈伸手。 余小桃喜上眉梢,早知道就使用这个方法就好了白白跑了这么多步,脑袋疲惫搭在她肩上。 他余光看过去小姑娘得意洋洋笑着。 苏菲亚不禁打断:“你们真是一对活宝,话说陈新河真没让你跑步了?” “才没有。”她开始回忆。 余小桃一路被抱回了家还迷迷糊糊睡着了。 陈新河把人放下时,余小桃挂在身上不肯下来嘴里念念有词,被捏了捏鼻子清醒过来。 “到家了?” “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余小桃欢快转圈的动作停在那,开始和他讲道理。 “能不能多休息几天,”余小桃找着借口,“我接下来还要和小亚聚会很累的。” “那你挑一天休息。”陈新河冷淡道。 苏菲亚直接气得吐血,拿她当借口只要到了一天休息。 余小桃发挥女孩子的特权撒娇,语气软软糯糯:“能不能多加几天。” 不得不说特权真好使,陈新河抵抗不住把休息时间多给了两天。 余小桃一高兴抱着人啃了好几口,男人脸上挂着口水,不够满意按着人亲了又亲。 三天时间余小桃一直思考着如何避免不跑步。第三天陈新河没见着人也不恼,留余小桃一个人担惊受怕。 就在余小桃在自己家待不住时偷摸着回去了,果不其然陈新河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家里一片灰溜溜,余小桃打开灯。 “嘿嘿,我回来了。” “玩够了?” “嗯。” 陈新河摸了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不想跑步就不跑。” “真的吗?” “嗯。”真正的原因是男人不想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 余小桃满心欢喜抱着人睡觉沾沾自喜,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发现屁股那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杵在那。 难受中身子往前挪了挪,没过一会又贴上来。余小桃迷迷糊糊道:“陈新河你挤着我了。” “你睡过去点。” “别乱动。” 男人喘息着道,“容易擦枪走火收不住。” 余小桃穆然地有些清醒立刻不动了。 陈新河的注意力根本不能从这件事情上绕出去。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搂成一团的两人,早就对彼此很熟悉,有没有光似乎都一样。 黑暗还加重了这种欲语还休的味道。 余小桃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但男人纹丝未动。 黑暗里有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余小桃撇过脸去,鼻血欲想流出战战巍巍问:“你脱衣服干嘛?”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男人依靠美色勾引她。 又在她耳边甜言蜜语,余小桃一个没把握住陷进去。 整个房间里的暧昧浓、浊的仿佛要化成实质。 余小桃体力不支,在折腾中睡了醒醒了睡,男人像头饿狼开始实行了三天戒荤的报复。 也是这次,在后两个月余小桃明显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怎么了?” 已经数不清楚多少次去厕所呕吐了很明显是有了身孕。 陈新河眼神一紧,匆匆忙忙带着人去医院来了个检查。 果不其然是怀孕了。男人高兴得不知所措一只手紧紧贴在她肚子上。 木楞的样子余小桃笑着又想吐,周而复返余小桃脸都瘦了一圈。 陈新河端着一杯热水,“好点了吗?” “嗯。就是有点反胃。” 桌子上堆着一堆关于孕妇新手奶爸的书籍,“这是你准备的?” “嗯,要保证你万无一失。” 余小桃觉得好笑,“你太紧张了。” 确实,陈新河紧张的心就没有放下过,每天也是在家办公。两方长辈轮流来照看余小桃。 此刻她都快赶上国宝了干什么都不行,就只能躺着多休息。 “多吃点水果补充维生素。” 余小桃被照看得很好后来也没有不良反应吃的东西也更多了。 “陈新河——” “怎么了,怎么了。”陈新河丢下书鞋子都来不及穿。 “我长胖了好多,看看这脸和手。” 陈新河松了一口气,怀孕之后,余小桃像是被激发了体内的小恶魔因子,成天的胡思乱想。 可他又拿她没办法,一直耐心哄着她:“没事,好看的,一点也不胖。” “真的吗?” “我骗过你吗?” 余小桃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来,“你上次就骗我了。” ...... “小桃要做一个漂亮的妈妈,妈妈是不能生气的。” 许是怀孕的女人不讲道理可爱听甜言蜜语,余小桃立刻又恢复了好心情。 在余小桃怀孕的期间陈新河做为一个新手奶爸很辛苦任劳任怨给她折腾,多的时候有好几天守着人不睡觉眼底都是黑眼圈。 好在把她养得好,日子一长肚子越发大了,转眼间余小桃住进来医院待产。 陈新河一个大老爷们紧张兮兮魂不守舍,徘徊在门口。 “新河,过来坐一下。” 他忙着照顾余小桃,好些天没有打理自己,衣服有好几次起了褶皱,嘴唇上有长细短的胡子。 经过一个小时余小桃开始生产,从孩子出生用了十几分钟。 余小桃累得一头汗水精疲力尽虚弱昏睡了过去。 “累吗?”陈新河熬红了眼睛一直守着她。 “陈新河。” 他靠近了一点点听见她说“你好丑啊。” 男人愣了一下温柔笑了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许嫌弃我。” 余小桃被接回了家躺在他身上,手摸了摸他的脸:“辛苦了。” 陈新河心都化了,“你才辛苦,给我生了两个健康的宝宝。” 想起媳妇的嫌弃男人终于走进浴室好好的清洗了一下,穿着干净的衣服马不停蹄地又守在她身边。 “你看过孩子没?” “他们在妈妈手里抱着。” 余小桃肚子咕噜响,脸红着:“我饿了。” “我给你去端点吃的。” 余妈早就准备好了稀饭喂过之后余小桃再一次睡过去。 一封情书 陈新河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手法娴熟抱着老大。 “他们喂过东西了?” “嗯。” 孩子被放在睡床里,他拿着衣服给余小桃穿着。 “要我抱吗?” 余小桃点点头。 男人怀里很温柔,他皱了皱眉。小姑娘生完孩子之后消瘦了许多,身上也摸不到什么肉。 洗漱完余小桃盖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孩子取了名字没?” “没。” “你有什么想法没?” 陈新河随口道:“陈予桃,陈予尘。” 余小桃点点头,“行吧。” 生过孩子的余小桃多了一丝成熟,发育也越来越好。 两个小孩子也经常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看。 新手妈妈余小桃还没自己带过小孩子。 “你说我做妈妈的是不是很没有参与感。” “没关系,你是最棒的。” 余小桃捧着人来了个香吻。 “还是你深得我心。” 陈新河无奈地摇摇头,余小桃恢复身子后性格大变越发爱挑逗他。 可他冷漠得跟个和尚一样,丝毫没反应。 一别三年后。 也就是现在的余小桃。 “你说陈新河怎么变得这么冷淡。” 苏菲亚表示不解。 “一孕傻三年,说不定他傻了,你没傻。” “不过我说你竟然瞒着我这么多事情。” “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嘛,不能怪我。” “我想问最后那个涂果果哪来的自信跟你抢男人,当时你怎么那么怂,要我直接上去给两巴掌。” “我也不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余小桃讪讪一笑。 苏菲亚有点同情陈新河了。 “你能嫁给陈新河真是福气。”苏菲亚真心祝福她。 “你这段故事也算独特了,可能你们命中注定。” 门口踢踢踏踏踩着一双宽大鞋子的团子进来,天真无邪。 陈予尘扯着软萌萌的嗓音:“妈咪,你和苏阿姨又在说爸爸坏话。” 余小桃搂着软绵绵的团子,“我们没有说爸爸,你不能把刚刚听见的话告诉他哦。” 小团子懵懂无知,“为什么不能跟爸爸说?” 苏菲亚望着粉雕玉琢的娃娃忍不住捏起来,“小团子长得真可爱,陈予尘。” “小桃,你家另一个小公主呢?” “估计被陈新河抱去外婆那里吧。” “那行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把你刚刚写的整理发给我。” 苏菲亚又调戏了一番小团子。 门一开,陈予尘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抱着男人的小腿。 表情委屈巴巴:“爸爸,尘尘想你。” 陈新河一手一个团子亲了亲,“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 “那就好,爸爸给你买了零食你跟妹妹去房间里吃好不好。” “嗯,知道了。” 余小桃眨眨眼睛:“老公你回来了?” “又干了什么坏事?” “哪有。” 陈新河搂着人带到怀里,“都是做妈妈的人跟小孩子一样。” “谁让你把我当小孩子宠。”余小桃反驳。 “孩子也不跟我亲就知道找爸爸。”她手戳着他的胸膛。 陈新河失声笑了笑:“你跟孩子吃什么醋啊。”说着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不管,都说女儿跟爸爸亲,儿子跟妈妈亲,我看都是跟你亲。” “明天换你带孩子玩。” 余小桃冷哼道:“我才不要带了一会又要吵着找爸爸。” 酸溜溜吃醋。 陈新河拿她没有办法头一天把孩子送到奶奶家。 自己请了一天假陪她。 “老婆高兴了没?” “明明是你高兴。” 陈新河点点头顺着她:“当然高兴可以霸占你一天时间。” “抱抱。” 余小桃撒娇,尾音拖得很长,主动依偎进陈新河的怀里,把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上。 陈新河自然顺从,把余小桃完全抱进怀里。 “结婚这么多年就爱撒娇。” 男人轻轻捏着余小桃的耳朵,清润的嗓音满是笑意。 “才不是呢,。” 余小桃把头靠在陈新河坚实的臂膀上,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小模样爱娇得不行。 “陈新河。” “嗯?” “我想天天霸占你。” “好。” “陈新河。” “怎么了。”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年少的欢喜,一辈子都不够。 陈新河视角 给余小桃的情书: 陈新河,年龄26,内人余小桃,恋爱四年,结婚三年,两个孩子。 高中的我碰见她那个时候对她有些好奇,只觉得是个不学习调皮捣蛋的女孩子。 没想到认栽在她手里,年少总喜欢出没在她身边,看见她身边有别的男孩子我会不高兴,很槽糕,我学会了一个词叫吃醋。 可能这个笨蛋也对我有点意思,我继续欺负她为了她的学习我操碎了心。 好在她很努力,大学我继续追她,终于找到机会向她表白,说了一堆不经过大脑的骚、情话,她胆子小又跑掉了。 于是我继续追,我第一次亲到了她,原来女孩子嘴唇真是软软的,可那个笨蛋喝醉了生气起来咋咋呼呼。 后来把人拐走了抱着人睡觉,小笨蛋身上香香的,以前觉得成双成对俗不可耐,满香玉怀最为致命。 经过我不懈努力把人娶回家,生了两个小团子,小笨蛋当了妈妈也不聪明。总会苦兮兮地问我傻瓜的问题。 大概我还需要努力。其实小笨蛋很灵机身上有很多优点,可却会被我忽悠住。 还有我继续学习当好一个奶爸把团子照顾好,让小笨蛋有大把时间黏着我。当然还要给自己打个五十九分提醒自己。 小笨蛋一共哭过三次,要记住不能让她哭。这封信藏在结婚照后面,看看小笨蛋什么时候能找到。 ——专属余小桃的陈新河 亲爱的读者恭喜你阅读完正本故事,“小仙女”你一定猜不到这是一本恋爱日记吧,祝小可爱们幸福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