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玉戒》 上架感言 老实说,有了上一本书的经历,上架与否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今年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下半年会有多忙碌我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坚持把这本书写完,也最终走上了上架的路。.info[]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info$>>>棉、花‘糖’小‘說’)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本意就是从一个个案件中寻找人性。有人看了前三章,案件还没有铺出来,主角也都没登场,他们就不看了,然后留下一堆类似于看不懂或是觉得主角戏份少的话;也有人继续看下去后说剧情逻辑不精彩,不喜欢女主性格之类的种种。 从我笔下走出来的都是我浇灌心血的孩子,所以当看到上架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开始犹豫,看到这些评论时我也会不开心。我开始想上架到底好还是不好,写文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希望着上架,但又害怕上架之后成绩不理想所带来的打击。 上架之后收藏会变少,本来就稀少的点击会变得更少,选的还是冷门题材,说不定订阅只在个位数。这些都困扰着我,像是一根藤蔓紧紧缠绕着我。写文的初衷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不过这已经是第二本了,我开始调整好心态,就算忙也不会弃坑,就算是成绩不好也还是要上架。上架之后我不求别的,收藏别掉好吗亲?爱你,么么哒。 另附:周一上架,请你们支持我。 楔子 h市临海,每至夏日,灼日炎炎下,海风带着潮湿又清新的水汽扑面而来,清凉又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 一辆出租车静静地停在海滨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海风极大,吹得她的大檐帽忽上忽下,像只鸽子在振翅。 她走向前面临海的别墅,按下门铃。 铃响三声,无人应门。 顺着门廊上爬着的青藤可以看到,二楼的窗子开着,海风正吹着它摇晃,下一秒,一只惨白的手臂迅速的伸出,窗子瞬间关上。电光火石间,只需一秒,无声无息。 她微微垂眸,看来今天也不会有人开门了。 口袋里手机震动声嗡嗡作响,按下接听,阵阵咆哮声伴着海风传出。 “你什么时候又跑了!为什么跟踪器显示你在海边?你站在那里不要动!等着我们去接你!重复一遍,不许乱动!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病房里最喜欢的那只熊撕了!重复一遍!我绝对会撕,所以不许乱动!听见没有!” 她静静地听着,最后唇角微微一扯,留下一抹浅淡的笑意。 十五分钟后,一辆车飞驰而来,车上跑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滴滴作响,他循着信号跑到别墅门口,肩膀一瘫,脸一下就垮了表情。 别墅门口,静静地放着一枚脚环,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我是精神病人,没有最喜欢的东西。 ―― 手机一直在震动,她有些烦躁的拿出来,想按关机,手指都点在侧键上了,却没再动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关了机,他估计会更着急。 她微微叹了口气,将手机扔在一旁的草坪中,这样,不关机,他不会着急,她也不会烦心,两全其美。 再被发现时,已经是五个小时之后,她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闭口不言,雪白的长裙上尽是斑斑血迹,发丝长长的垂在身前,刘海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像是下一秒就会隐匿在黑暗里。 白大褂闻讯赶来时,透过审讯室的玻璃窗,看到的她,安静,死寂。 一旁的警员说:“案发现场只有她一个人,旁边是一具无头尸,死者的周围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基于她可能是这次无头连环案的重要嫌疑人,我们必须扣押。” 闻言,白大褂顿时色变,“她不能留在这里,她是精神病人,需要回病房进行看护!” “对不起,她必须留下进行审问。” “按照你的说法,现场只有她一个人,那她不一定就是嫌疑人,她还有可能是证人,她的精神状态需要调整,不然犯病的话,你们什么都得不到!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们回医院,但她决不能留在这里。” 白大褂的态度十分坚决,警员只好去请示上级,十分钟后,警员回来,点头:“你可以带走她,但是我们需要进行陪同。” 审讯室里,她一动不动,饶是旁边的人怎么劝说,她连看都不看,直到白大褂进来,她才微微掀起眼帘,刘海后的眼睛诡谲空洞,下一秒又恢复温静,她微微一笑。 “你又找到我了。” “想让我永远找不到你,那你就别出现在人家的案发现场。”白大褂气急败坏的拉着她起来,“安清欢,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是你的责任。”她扯着唇角笑,“省不了心是你的问题。”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白大褂问完,又觉得不对,这里还是审讯室,这种话题还是回去再探讨的好。 岂料再拉她时,却怎么也拉不动了,白大褂疑惑的看向她。 “这次又没有开门。”她的声音空寂,“我就知道又要死人了。” 她的眼睛看着他,有一丝琥珀色稍纵即逝,“我走了最僻静的路,却还是没有躲过。” 白大褂倒吸一口凉气,低声说,“你每次去都没有开门,但不是每次都死人。” “白手臂关了窗子,但不给我开门。”她垂眸,“我当时应该等着你,跟你回医院的。” 门口等着他们俩的警员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紧皱,“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她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会死人?” 白大褂连忙拉着她往外走,笑呵呵的跟警员打马虎眼:“没有没有,她是精神病人,说话不正常,我带回去就好了。” 上了车,白大褂顺着后车镜看到后面跟了一辆警车,应该是陪同的警员了,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精神病医生不好当啊,照这么弄下去,他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精神病了。 安清欢安静的坐在副驾驶,街上的霓虹灯亮起,华灯初上,让她泛白的小脸上瞬间流光溢彩。 白大褂打趣道:“你看,我从白天找到了晚上,哪里都去了,就是没想到应该去尸体旁找你。” “白医生。”她突然开口,“我今天遇到一个人。” “我今天遇到了好多人,你才遇到一个人啊?好不公平。”白大褂笑了。 安清欢看向他,欲言又止,最后化作唇边一丝叹息。 车里沉默了好久,白大褂才小心的询问,“那个人是你杀的,还是那个东西杀的?” 安清欢噗嗤一下就乐了,白大褂也觉得自己一个科学医者问这种问题非常奇怪,但看她破了不苟言笑的伪装,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安清欢的脸就像变戏法一样,瞬间安寂,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小郁闷的看向窗外。 “都不是,而且那个东西被别人抢走了。” 白大褂下意识的踩了刹车,停到路边,有些惊讶的问:“什么时候,被谁抢走了?” 突如其来的停车没有让安清欢惊讶,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略过窗外的一处,然后突然下车奔了出去。白大褂和警车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几乎是同时追了出去。 然而茫茫夜行人,再不见她的身影。 ―― “滴――” 白色的机器发出警报声,床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这次催眠还是没有效果,我找不到她在哪儿。” 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医生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大褂,你已经尽力了。” 第一卷 缝尸案 第一章 h市的海景房一向是备受推崇,但有那么一处海房别墅,却是搬进去的人没两天就会搬出来,几次反复后,人们都说那个别墅里有奇怪的东西,让人无法常住。[.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白大褂看着离他仅有十步远的那栋传闻中的鬼屋,后背有些发毛,心里也发憷。他记得这栋别墅,当初安清欢几次跑出医院,都是来的这里。 最后一次见面的那天,他也是来的这里找她。 那时候她说,“白手臂关了窗子,但不给我开门。” 白手臂,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天她消失的五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大褂一手握着十字架,一手握着佛珠,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我主圣德等各路语言,缓缓向着别墅走去。 别墅虽然一直换主人,但门廊上的青藤却一直长得很好。白大褂学着安清欢的样子先按了门铃,然后静静地等着。 铃响三声,无人应门。 他似是松了一口气,这别墅因为被传是鬼屋的缘故,这段时间已经没人居住了,会有人应门才怪。但他的脑海里,安清欢空寂的声音却一遍遍的响起。 “这次又没有开门,我就知道又要死人了。” 好吧,他承认,现在他怕的要命。 安清欢是医院里最安静的病人,她不哭不闹,只是偶尔说些胡话,做些奇怪的举动,直到五年前,她才开始起了往外跑的心思,而且每次都能成功。作为她的主治医生,他不止一次与这个女孩谈过,她的思维逻辑正常,情感细腻,能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动说话。(.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但她有时候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这些话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的潜意识,所以此刻他才会害怕。 “子不语怪力乱神。”白大褂握紧手中的十字架和佛珠,打算默默的离开门口。 门却开了。 微微开了一个小缝,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苍白手臂一闪而过。 白大褂心里直哆嗦,为什么安清欢每次来都不给开门,他一来就这么“好运气”? 进了,里面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不进,说不定后果更严重。 他甚至有一个想法,进去之后,会不会安清欢就在里面坐着? 他果然是要从医生变成病人了,使劲拍了拍脸,有什么好怕的!他挺起胸膛走了进去。 里面什么都没有。 搬家的人将别墅里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里面空荡荡的,连个能盖白布的家具都没有。 当然也没有刚才一闪而过的白手臂。 白大褂站在门口,目光巡视一圈,恩,很好,没有安清欢,可以走人了。 一转身,门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锁死了。 白大褂的脸色霎时变了好几变,他微微哆嗦着回身,看着雪白的墙壁,空荡的房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安清欢啊安清欢,你真是害惨我了,你这么想进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好在外面阳光四溢,室内通明,踩在地板上也没有电视剧古宅里的恐怖吱嘎声,他瑟缩着向前,别墅的一楼房间门都是开着的,一览无余,要说真有什么,估计也是在二楼。 将手中的东西握紧,白大褂上了楼。 然而二楼与一楼一样,甚至接收的阳光更全面,更温暖,白大褂一时间放松了心神。 长长的走廊尽头,数个开着门的房间旁,有个紧闭着门的房间。 好奇心害死猫,来都来了,不能就差这么一个屋子没看,抱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鬼神无形的坚定信念,白大褂推开了门。 空无一物。 然而却触目惊心。 房间里依旧什么都没有,唯独墙壁与别处不同,在整个别墅雪白的墙壁中,这间房间是触目惊心的红。 全是红色,甚至都能想象颜色刷上去的过程,然而它却不是涂料。 白大褂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按下拨号。 “喂,我要报案......” 警察来的时候,白大褂正蹲在角落里。他听见了楼下的踹门声,知道有人进来了,他整个人一下全放松了,于是腿一软,蹲在了角落。 一部分警察带着工具排查现场,一部分留在红房子里检查墙壁,一个人留下询问白大褂。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是怎么开的门?发现房间时还有谁在场?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白大褂摇头,“我一个人来的,听说这里地段好但卖不出去,所以过来看看,我来的时候门没锁,只有我一个人,除了这个红房子,没有别的可疑了。” 说完,他还拿出了医生工作证表明了身份。 来的警察中有一个人姓李,两年前的无头尸案他从头跟到尾,因为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结案抓到凶手,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 白大褂一眼就看见了他,他也回看了过来,想了想,他走过来打了招呼:“白医生,好久不见。” “还是不见得好。”白大褂讪讪的笑。 “好像每次有奇怪的案子时,白医生都在场,无头尸案是,现在的红房子也是。”李警察意有所指。 “凑巧了。” 先前的警察问过了话之后,白大褂就可以走了,他冲着李警察示意了一下,保证随传随到,然后便离开了。 李警察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开,又转而看向红房子,他拉住一个刚出来的检查人员问道:“有什么可疑?” “墙壁上的红色不是涂料,初步检验,是人血,具体属于谁,还要带回去做化验。” 人血?虽然早有预料,但被证实后还是心头一惊,李警察皱眉,真的只是凑巧吗?这个白医生,无头尸案就是因为他非要把当时唯一在场的嫌疑人带走才无疾而终,而这一次,他又出现在涂满人血的红房子里,真的只是偶然? ―― 因为怀疑是人血,所以把档案里搜集到的受害人的血样都进行了一一比对。 取样化验后,最终得到了新的答案。 红房子墙壁上的血迹,来源于不同的人,虽然取样只取了一部分,但这一部分化验出来的,却是三个人的血迹。 李警察死盯着检验结果,看着那上面的人名,只觉牙根做痒。 这三个人,都是两年前无头尸案的受害人,这三个名字,他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第二章 那栋海边别墅被警察保护了起来,任何人都不能靠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取样结果令人震惊,同时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然墙壁上的红血与两年前的受害者有关,那为什么这两年来搬家的人都没有报案?难道所有在这里居住过的人,都以为那只是单纯的涂料吗? 不过既然取样不全面,那房子里也许不仅仅只有三个人的血,李警察带着人后来又进了别墅,然而却无功而返。 那间红房子不见了。 确切的说,是房子里的红色墙壁不见了。 长长的走廊尽头,数个开着门的房间旁,那个上午还是血红墙壁的房间,在仅仅过了两个小时之后,竟变得和其他房间一样雪白。 任凭检查人员怎么检验,得到的答案都是一个。 这个房间的墙壁原来根本不可能被血涂过。 但是这个红房子是多少个人都看见了的,就连取样都在警局里静静躺着,并不是空穴来风。 李警察懵了,别说是时间不够,就算是时间够用,能够充分的清理现场,但周围都有警察看守,对方又怎么能进来清理? 思来想去,李警察给白大褂打了电话。 ―― 白大褂接到李警察的电话之前,正在整理家里的杂物。 作为医生,他需要时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而他的习惯,就是心烦的时候整理杂物。.info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他最近经常心烦,东西都不知被他整理多少遍了。 然而他却从没见过这个东西。 白大褂盯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有些奇怪,这个黑色的簿子是谁的?外壳摸上去还是纯皮的,像是牛皮,应该价值不菲,他可没有这个闲钱买本子。右下角还刻着一个司字,有一闪而过的晶亮。 李警察的电话就在此时打了过来。 白大褂一听说上午的红房子变白房子了,顿时精神一震,也不管那个簿子了,连忙开了车赶过去。 李警官等来等去没有白大褂,却等来了另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有着温暖安心的笑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温文尔雅地说道:“我是这栋别墅的新房主邵祺,请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新房主?李警察疑惑的翻看文件,上面的确有详细的换房程序,将文件还给邵祺,他严肃的说:“我们怀疑这栋别墅与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有关系,结案之前您暂时不能入住,并且请准备随时配合调查。” “无头尸案?”邵祺垂眸,意味不明的笑了,“请问您有证据吗?” 证据?本来是有的,但是现在......李警察想到那诡异的红房子突然变白,他深吸一口气,“证据暂时还没有,但我们需要进一步的调查,请您配合。” “对不起,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不会配合,也不会让你们守在这里,这是我的房子,我有合法的居住权利,而你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擅自在房子里乱走,我可以告你们擅闯民宅。” 温和男子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这让李警察倍感压力,与此同时,白大褂也来了,李警察眼前一亮,指着他说:“这位就是报案人,他是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您的房子真的有问题。” 李警察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解释了一下现在尴尬的局面,白大褂听后先是一懵:“你说什么?那个红房子变白了?” 来不及深说,李警察拉着他回来向邵祺解释:“邵先生,这位是白医生,他可以向您解释。” 白大褂将自己看到的大致说完,邵祺便笑了:“这么说,这栋别墅里,现在有一间用人血涂满墙壁的红房子?两位真是说笑了,这还算没有证据?若真是如此,我一定会配合调查的。” 李警察听完后额头冒汗,“邵先生,那房间本来是有的,但是在您来之前,已经不见了。” 那这个事情就不用细聊了,在证据突然莫名消失以及房主邵祺极力坚持的情况下,李警察只能带着人先撤回去了。 然而李警察依旧心有不甘,吩咐旁边人,“这个别墅已经好久没人居住买卖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冒出了房主?这个邵祺到底是个什么人,好好查一查。” 警察都走了,别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邵祺走到别墅门口,冲着门廊上能看见的二楼窗口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像是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人了。” 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按下接听键,邵祺脸上渐渐浮现笑容,“是的,他们都走了......不不不,我可不去你那里......对,我现在还没有进去......白手臂?你知道我轻易看不见它......不用担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再见。” 拿出钥匙打开门,看着明亮却空无一物的房子,邵祺笑道:“真是什么也不剩下啊,看来置办家具的钱也要准备出来了。” 没有通常人买了新房的喜悦,也没有兴奋的挨个屋子参观,他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看了一眼长长的走廊尽头,数个开着门的房间旁,那个紧闭着门的房间。 阳光暖洋洋的打进来,整个房间都是热乎乎的,邵祺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走向那个房间,手搭在房间把手上,嘴里振振有词,“白手臂,你要是唬我,我就把房子早点转让给姓司的,让他来管,你自己掂量啊。” 房门被打开,看着阳光下的鲜红墙壁,邵祺满意的笑了。 “果然,这种事只要一提姓司的,鬼神让路啊。” ―― 白大褂也觉得这事很奇怪,但他还有工作和生活,不能一直陷在安清欢和那栋别墅里,人失踪了有警察去找,案子发生了也有专人负责,还是别瞎操心了。 这两年来,他时不时就去催眠,希望能从那天的蛛丝马迹中找到安清欢的下落,她是他毕业以来第一个长期治疗的病人,对她,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但终究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失踪四十二小时的人都会有生命威胁,更何况是两年。 白大褂叹息着停了车,回身关车门时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自觉的追了上去,“安清欢?” 熟悉的身影回头,有着他熟悉的脸。 第三章 看着满室的血红,邵祺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小心的从墙壁上刮下一层干血放入透明袋子里,既然那位李警察说这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有关系,那这一屋子都是证据,只是不能让他们接手,不然白手臂也不会把这里藏起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邵祺小心翼翼的踏进屋里,手机铃声突然悠扬响起,他被吓了一跳,接起来没好气的说:“你最好有非常重要的事!” 能把一向温文尔雅宽厚待人的邵祺逼得这么说话,电话那端的人显然十分满意。 “害怕了?被吓到了?”语气很淡。 邵祺扯扯嘴角:“当然没有!” “撒谎会对你不利。”语气平和。 邵祺头一歪,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手里依旧小心的采集血样,语气不满,“你试试看自己站在一间满室鲜血的屋子里,周围空无一人,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谁都会吓一跳的。” “哦。”那边的语气意味深长的升了一个调,“原来如此。” 突地想起某人经历过更恐怖的,这点小事在他看来......邵祺蓦然有些烦躁:“打电话来干什么?” “没什么事,再见。” 电话被挂断,邵祺若有所思,这个人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借机吓吓自己吧? ―― 今天是叶萋萋见习第一天,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下午的时候队里执行任务的人都风风火火的回来了,听队长李建说,是那栋别墅突然出现了房主,队里的人不好明着看守,只好另辟蹊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李建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叶萋萋。这个女孩和两年前无头尸案案发现场发现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资料写的有根有据,确实不是,李建都要怀疑她的身份了。 “你就是新来的见习生是吧?长得不错。”他说道,“就你吧,这个任务交给你了,去给我们刺探军情。” 叶萋萋不明白“长得不错”和“刺探军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但队长发话莫敢不从,她抓起别墅的资料就去了。 在换公交站的时候,阳光射在对面大厦的窗户上,反出一道刺眼的亮光正好投在她眼上,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一只白手臂。 “安清欢!” 叶萋萋听见声音下意识回头,就看见一个男人冲自己跑来,一脸的震惊和喜悦。 “安清欢,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跑到哪里去了!” 确认他并没有和周围其他人说话,叶萋萋略微尴尬的一笑:“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安清欢。” 白大褂一愣,“怎么会,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安清欢,你是不是又在逗我?” 眼看着16路公交已经驶过来了,烈日炎炎下这男人却还缠着她询问,叶萋萋虽然心中不满,但脸上还是微笑着:“这位先生,我叫叶萋萋,并不是你说的那个安清欢,我还有事,再见。” 公交停下,叶萋萋匆匆上了车,隔着玻璃窗,那个男人还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不死心的盯着自己,末了车子渐行渐远,他的身影也逐渐模糊。 叶萋萋心中微滞,今天奇怪的事怎么都赶到一起了?想到刚才被反射的光晃到眼睛而模糊看到的白手臂,以及那个叫她别的名字的奇怪男人,她不禁长叹一口气,似乎这样就能将心头萦绕的奇怪情绪都叹出去。 公交驶过几站之后,到了终点站,叶萋萋下了车,海风扑面而来,吹起了她的长裙,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对照资料,找到了那栋海边别墅,还没等走到门口,就正好迎上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邵祺一回身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娇柔女孩站在对面,海风吹拂,掀起了她的长发,浮动着她的裙边,像一只要展翅的蝴蝶。 手里还拿着资料,一看就是特意过来找他的,难道是便衣警察?那可不好接触,这个别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没有理会她,邵祺偏身就要走,却听见二楼的窗子忽悠悠的响了。 他抬眸看去,海风吹着窗子,一开一合。 邵祺眉梢微扬,这算什么意思?白手臂不想让他走? 恍惚思量间,叶萋萋已经走到他身边介绍自己,“您好,我叫叶萋萋,希望能跟您聊几句。” 叶萋萋?将这个微熟的名字细细咀嚼,须臾,邵祺唇边浮现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上次去姓司的那里,偶然听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姓司的未婚妻来着?想到刚才某人吓了他一跳的事,他心中不禁玩味大起,温和的脸上线条柔软,执起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礼节的一吻。 “你好,我是邵祺。”他说道,“很荣幸认识你,叶小姐。” 叶萋萋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也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邵先生该不会早就听过我吧?”她微微尴尬,“您也认识司白吗?” 邵祺倒是没料到这看上去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会这么聪明,指了指她手中的资料,他笑道:“你现在是警察吗?我怎么听说你还是学生来着,姓司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说到那个叫司白的未婚夫,叶萋萋脑子里其实并不能想起太多,她只见过那人的照片,就连订婚的时候那人都没有到场,只是托人带来了戒指而已,印象里,这个未婚夫对她并不是很在意,也从未跟她通过话,好像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她也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和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她做什么工作,好像也与那人没什么关系。 如今突然被邵祺这么一问,她倒是有些茫然:“我只是见习生,但为什么这些要让司白知道?” 因为你们是未婚夫妻啊!不过想想姓司的那个性子,邵祺不禁有些惋惜的看着眼前这个娴静温婉的女孩,真是可惜了。 “叶小姐,海边风大,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想必你要问的事有很多。”邵祺意有所指的看向她手中的资料。 叶萋萋对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印象很好,她点头笑道:“好啊,那进去吧。” 说着,她就要走向别墅门口,余光却瞥见邵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微微垂眸,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邵先生不会是有所顾忌吧?”她说道,“没关系,我和白手臂也有段渊源,你不必担心。” 第四章 邵祺以“别墅里还没装修,所以什么都没有”为由,带着叶萋萋去了不远的一家咖啡店,刚一坐下,叶萋萋就拿出录音笔,一副记者盘问的架势。(..info无弹窗广告) 邵祺瞥了一眼还未开启的录音笔,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白手臂的?” 姓司的难搞,不会他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善茬吧? 叶萋萋倒是没有藏着掖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能看见啊,而且它救过我,两年前。” 两年前,叶萋萋刚转校到h大,那个时候无头尸案还没有被并做连环杀人案,本来的三具尸体也才刚出现了一具,她出校晚归的路上,却险些成为第二具。阴暗无人的小巷子里,她被人击晕拖了进去,当她悠悠转醒时,周围空无一人,唯有月光下一只惨白的手臂在轻轻地推着她的肩膀,似乎想把她唤醒。 “从那个时候起,我偶尔就能见到它,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它,说不定我就是第二具无头尸。” 阳光射进窗子,叶萋萋白皙的容颜融化在光线里,双眸清晰沉静,带着安然的微笑,有股子时光静好的韵味,完全想象不出她刚才正在讲述的是恐怖的事,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上微微泛光的青玉戒指。 “很漂亮的戒指。”邵祺说道。 叶萋萋眉眼一展,笑容与光亮相融,“是啊,我一直戴着。” 邵祺心尖一跳,微微晃了眼,他稍敛瞳,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子,兀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救你的并不是白手臂,而是别人呢?亦或是,白手臂是被人派去救你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毕竟,白手臂出现也算是个灵异事件,你就没想过其他可能?”他问道,“你就不害怕吗?” “对于救命恩‘人’,我怎么会害怕?不过邵先生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那么,谁是真正救我的人呢?”叶萋萋的笑容恬淡。 还能有谁,当然是在你心中根本没什么地位的那位未婚夫了,邵祺腹诽,刚想开口,也算是为好友正名,刷新存在感,却不料叶萋萋的手机响了。 接听之后,叶萋萋的表情微变,草草的结束通话,她不好意思的一笑:“对不起,好像又出案子了,我得去帮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时间再聊,再见。” 看着叶萋萋离去的身影,邵祺皱眉,不是说只是见习生吗?怎么出了案子也要去帮忙?那岂不是要去案发现场?他拿起叶萋萋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他有条不紊的输进手机里,然后打给某人。 “......没什么大事,我遇到你的未婚妻了......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啊,不过刚才去跑现场了......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她是警局里的见习生......啊,听说你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啊,真是可怜,要不要我好心告诉你啊?” 收了电话,男人狡黠一笑,跟我斗? ―― 叶萋萋倒了三趟公交车才到了案发现场,李警察他们早就到了,现场是在h市有名的露天酒吧一条街,现在外围已经拉了警戒线,叶萋萋表明身份后,走了进去。 现场很干净,没有半点行凶的痕迹,血迹也不多,主要集中在一家酒吧外面的露天椅子旁,老板正在接受盘问。 “就是在这里,我记得很清楚,这个客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还带了一个朋友,两个人就要了一瓶酒坐了好久,警察先生,您也知道,我们这条街都是干这个的,谁不想客人多一点啊,点一瓶酒,他们这就相当于干坐着,我就是想让他们不喝的话就赶紧走,给别的客人腾地方,结果谁知道那人是死的啊!吓死老子喽。” “警察先生,我对天发誓没有撒谎,我就是轻轻推了那男人一下,他的脑袋就掉下来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不是我干的!” 李警察点点头,“现在并没有确定谁是凶手,所以你也不用急着表态,待会回去跟我们做个笔录先,对了,当时跟死者一起的那个人呢?” 老板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干呕的一个人说:“警察先生,就是那个。” 李建转身,正好看见刚来的叶萋萋,说道:“小见习生来的挺巧,尸体刚装进袋子,不然你现在也是那个人的那副样子。” 说完指了指吐了一地的那人:“走,去看看。” 看见警察来了,干呕的那人擦擦嘴,扶着墙脚步虚浮的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当时是你跟死者坐在一起的吗?”李警察问。 “我叫林晔,警察先生,我就是个学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林晔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辩白。 李警察拍拍他的肩:“别害怕,我们就是例行盘问,没说你做了什么,不用紧张,你是哪个学校的啊?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h大的,翘课过来喝酒,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认识那个人,我来的时候那人旁边的人刚要走,我一看他那里有空位了,我也没多想就坐在那里了,真的不是我干的!”林晔浑身哆嗦,似乎又想到了那人的死状,转身又吐了。 李建微嫌弃的偏开头,却看见叶萋萋正目光专注的盯着某处。 “你看什么呢?”他问道,“那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叶萋萋回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愣神了,对不起。” “没事,我还以为你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呢,原来是愣神啊,这有什么,你看他还在吐呢,我不是也得跟这儿等着?”李建安抚的一笑。 转头又问了林晔两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李建皱眉:“那你有没有看见那个走的人长什么样子?” 林晔摇头:“没有,他戴着帽子和墨镜,没太看清。” “刚才老板说死者旁边一直坐的都是你,你现在又说你是后来的,你怎么解释这事?”李建问。 林晔一惊:“我真是后来的!那个老板一天接待这么多人,他哪儿记得过来哪儿都坐了什么人啊!警察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说起来,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李建也不能明确的说我相信你之类的话,他只能安慰:“你不要紧张,现在一切还没有定论,你要做好准备随传随到,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一会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听见了吗?” 第五章 叶萋萋是个孤儿,五岁的时候被养父养母收养,一家人的生活和乐美满,直到养母在她八岁的时候生下了自己的儿子。..info从那以后,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养父母对她的生活开始不怎么关心,两个人的注意力都陷在新生儿的身上。 她的这个弟弟,自从她来了h市以后已经有两年没见了,她没想过今天晚上竟遇见了。 因为已经出校见习,所以叶萋萋是自己一个人住在租的公寓里。今天出了新的案子,所以她回来的晚了些,还未走到公寓门口,她就看见了路灯下的人。 昏黄的灯光下,男孩脸色难看的拎着一个袋子,他也看见了叶萋萋,挥手示意了一下。 “你不是见习生吗?为什么会这么晚下班?”叶磊不喜的瞪着她,虽然不怎么喜欢这个姐姐,但是看她一个漂亮女的在寂静无人的路上走,难免容易招来祸事,心里顿时不舒服。 叶萋萋倒是听出了他的担心,微微一笑:“出新案子了,所以回来晚了,等了很久吗?” “废话!给你,这是妈让带来的,h市离白城也不远,你就不能抽个空回去看看妈?两年不见,你不知道妈很想你吗?” 叶磊没好气的把袋子递给她,两手插兜,一副痞子的模样:“东西带到了,我走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妈放心你一个初中生来h市,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瞎逛,跟我上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叶磊嫌弃的看着她,脸色难看的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不屑的说:“我也不小了,不用你瞎操心,再说了,你跟我这儿还装什么啊?要不是因为我出生了,你现在还是掌上明珠呢,别说你没这么想过!其实你心里是恨我的吧?所以咱们两个就挑明了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见面还是像陌生人更好!” 说完,叶磊没再看她,兀自走了。 而叶萋萋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了公寓。 结果到了家门口,还没等她掏出钥匙,手机就响了。 “叶萋萋吧?我,李建,这么晚了你应该都已经到家了吧?真不好意思,你还得再来一趟,这里有点问题需要你配合。” 叶萋萋收了电话,转身又下了楼。 ―― 李建指着视频里的人问道:“这是你弟弟吗?” 酒吧一条街总有喝醉了闹事的,所以每家都装了摄像,李建指的这个视频,是死者被发现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路过的人。 那当然是叶磊,如果今天没有看见他,叶萋萋还不会这么肯定,而刚才看见他时,他就穿的这身衣服。 “李队怎么知道他是我弟弟?”叶萋萋微颦眉。 李建笑了:“这一次只有两个见习生,我还是带你的,所以资料当然要看全了。” 叶萋萋点了点头:“他是我弟弟,我刚才还看见他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去哪儿了,需要我联系他吗?” “那这样就最好了。”李建指着视频,“他的角度很有可能看见了凶手,不管有没有也得先保护起来才行。” 然而手机并没有打通。 叶萋萋听着彼端提示关机的人工音,心里莫名的有些慌,李建的话一直绕在她耳边,“很有可能看见了凶手”、“先保护起来才行”,如果他真的看到了凶手,警队知道要把他保护起来,那凶手则是...... 叶萋萋不敢往下想了。 刚才,如果刚才不管说什么也把他带到公寓里就好了,现在手机关机,h市这么大,要她去哪里找人? 叶萋萋跑去找李建,“李队,他的手机关机了,他才十四岁,都这么晚了......” 李建安慰她先不要乱想,然后跑去调人,如果真的有了危险,那更说明这个人看到了凶手的相貌,必须马上找到。 叶萋萋没有被允许出动,而是留在警局等着。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她掏出手机,指尖微颤着点了拨号,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联系一下爸妈?万一并没有出事,只是单纯的关机了呢?既然他不想住在她那里,说不定爸妈知道他住在哪儿了呢? 但是她的手虚浮无力,怎么也点不中拨号。 与此同时,手机响了,是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喂?”叶萋萋的声音软绵无力。 下一秒,她浑身颤抖的起身,向外冲去。 “叶小姐,我是邵祺。”手机那端说,“你弟弟在我这儿。” ―― 前一个小时左右,邵祺正坐在红房子里,闷头苦想一些事情,然后就听见了楼下门铃响。 打开门,陌生人,他有些惊讶:“请问你是?” “您好,我叫叶磊,是叶萋萋的弟弟,我刚来这里,不想住在叶萋萋那,又没地方住,姐夫说可以住在你这里。” 叶磊的姐夫......邵祺眉梢一挑,姓司的跟自己未婚妻没有联系,倒是跟未婚妻的家人联系是几个意思? 侧身让他进来,没有错过叶磊脸上稍纵即逝的惊讶,邵祺温和一笑:“我也是刚搬进来,这个别墅里还没装修。” 好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多买了些水,邵祺递了一瓶过来,“怠慢了,虽然没有沙发,不过地上还是很干净的。”说完,就席地而坐了。 叶磊脸颊抽了抽,也跟着坐了下来,左右打量着:“哥哥,您这家里还真是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啊,应该也没有床吧?那我晚上住哪儿?” 这的确是个问题,想到二楼红房子的门还没关,邵祺起身一笑:“你先坐一会儿,我还有点事。” 关好了门,邵祺低头看着一楼摆弄手机的叶磊,拨通了司白的电话。 “我看见叶磊了,你这是几个意思?我这里连张床都没有,你怎么不让他去你那里住?等等,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姓司的做事一向有目的性,不可能无缘无故让人住过来。 “听说他与叶萋萋的关系不太好。”那端传来平和的声音。 邵祺眉梢一扬,原来是想借机惩罚啊,不过这事还是应该告诉叶萋萋一声,于是他挂了电话,又给叶萋萋打了过去。 第六章 当叶萋萋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邵祺门外,身后还跟着警车时,他和叶磊都是一愣,邵祺下意识的瞥向二楼,叶磊则是攥紧自己的背包。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李建接到了叶萋萋打来的电话,一听叶磊在海边别墅,他的眉头就是一皱,最近那栋别墅倒是真热闹。 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了别墅,叶萋萋进了门,二话不说就把叶磊往外拉,李建也正好从警车上下来,叶磊心头一惊,抱紧背包死活不出门。 “你来干什么?”他说道,“不用你管我。” 叶萋萋眼眶一热,就蒙了水汽,“谁让你来这儿的?这里也算半个凶案现场你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叶磊抱着背包的手下意识的松了松,余光瞥见邵祺一脸的无奈,进了门的警察目光直逼二楼,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说话也不那么强硬,“姐夫让我来的,我给他打电话了。” 叶萋萋一愣,姐夫......是指司白吗?这个从来没有和自己联系过的未婚夫,原来和别人都有联系啊,她微微敛瞳,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别的。 李建看着邵祺,意味不明的说:“邵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今天刚发生了一起新案子,想必您应该听说了吧?” 邵祺微微一笑,语气闲散:“当然,叶小姐接到通知的时候,就坐在我对面,如果没有什么事,几位能回了吗?我要休息了。” 李建其实很想趁机到二楼看看,但当务之急还是把叶磊带回警局,“叶磊是吧?你跟我们走一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叶磊下意识的抗拒:“为什么?我没犯事!” “具体原因现在不方便讲,你放心,我们并不是要抓你,而是保护你。”这是在外面,李建也不好明说,不过这小子的抗拒意识这么明显,反倒像是有问题。 叶磊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看了一眼叶萋萋泛白的脸,他点了点头,跟着李建走了。 叶萋萋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看向邵祺:“我没有司白的电话号,你能告诉我吗?” 日光灯下,少女的脸色安静而轻柔,之前刚进门时的慌乱和无措已经被很好的掩盖起来。 想起之前的一通电话,邵祺眉眼深深,悠然一笑:“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了,如果说联系,也应该是男人先主动,放心吧,我觉得他忍不住。” 忍不住?叶萋萋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自信,这个自从订婚以来就从没联系过自己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手里多了串数字就变了态度? 再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李建指着视频里的人问叶磊:“这个人是你吗?” “是。” “你为什么会在酒吧一条街?去哪里干什么?” “等我姐。”坐在审讯室里,叶磊似乎很累,“顺便尝点酒。” 初中生对于烟酒的把控力都不是很强,李建点点头,又指着视频里的死者说,“这个人今天下午死了,就在你路过的十几分钟后,当时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同伴,与你几乎是同时离开这个位置,你还有印象吗?” “没有。”叶磊毫不犹豫的开口,没有半丝回忆的间歇。 李建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又问道:“那你还记得当时你路过时,那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现象吗?” “没有。”叶磊这回倒是想了想,才摇头。 审讯室外,叶萋萋安静的站着,看着玻璃那端同样安静的叶磊,不知在想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也没有感觉到。 ―― 八点多了,邵祺看了一眼表,一直“秉承着早睡早起身体好”这一原则的邵先生,近两年来跟在司白身边倒是一直没有机会履行,今天总算是耳根清净,可以睡觉了。 结果手机铃适时悠扬的响起。 接起来,还没等抱怨,那边的歹人就先质问起来,虽然语气平淡无奇,“你和叶萋萋说什么了?” 邵祺看了一眼来电显,的确是姓司的歹人,他认命的长叹一声:“我能跟你未婚妻说什么啊?你又哪根筋搭不上了?我好不容易逃脱了你的魔爪,你就让我清净会不行吗?” 那端沉默了一瞬,继而说:“她没有接我的电话,既然跟你无关,那我知道了。” 邵祺温润如玉的脸上瞪着一双桃花眼,叶萋萋没接电话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姓司的,你总算也尝到被人冷落的滋味了吧?哼。 警局,盘问结束后,叶磊抱着背包往外走,李建在他身后叫住他:“叶磊,你这背包里装了什么啊?一直看你抱着不放手。” 叶磊抱着背包的手紧了紧,回头笑:“没什么,我妈给我带了点路费,我怕丢了。” 哦,到底还是个初中生,担心这个也正常,李建点点头:“快跟你姐回去吧,别再去海边别墅了。” 叶磊出门,看见叶萋萋站在阴影角落里,头耷拉着,微卷的长发将这张脸遮住,白纱长裙微微晃动,有些诡谲阴森,他心中一惊,“姐!” 后出门的李建听声看过来,好笑的拍了怕他的肩膀:“你姐在那边呢,刚出门就找姐姐,真是个孩子,走啦。”说着就带他往外面走。 叶磊后背寒毛直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角落,那个白裙子的女人忽地歪着头裂开嘴笑,右手臂缓缓抬起,做了个再见的挥手,而左边是一只断臂,血鲜红的流淌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再一眨眼,又都消失不见。 看见叶磊和李建出来了,叶萋萋忙过去询问,还未开口却被叶磊抱住,十四岁的男孩窝在她肩膀处痛哭,叶萋萋只当是他没经历过审讯怕了,轻柔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 这一夜,叶磊寸步不离叶萋萋身边,再无来时的强硬,睡觉都是在她床旁打了个地铺。 午夜梦回,叶萋萋嗓子干涩,起身倒水时,拿起手机翻看,正好瞥见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在八点多时未接,她突地回想起邵祺说过的话―― “如果说联系,也应该是男人先主动,放心吧,我觉得他忍不住。” 这个号码,是他打来的吗? 抱着一丝侥幸,她按下了拨出,铃响一声却又挂断。现在都是凌晨了,他应该睡了吧,还是明天再说吧。 却不想,放下手机的瞬间,那个号码回拨了,叶萋萋犹豫着按了接听。 “你好,我是司白。” 第七章 “你好,我是司白。.info” 音色淡然平和,没有半分睡觉被打扰的烦躁,一股如潺潺溪流般清隽的气息浅浅而来。 叶萋萋兀自捏紧了手机,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糟糕。 “你好,我是叶萋萋。” 说完,她轻咬舌尖,真是说了傻话,邵祺已经把号码告诉他了,又何苦再介绍一遍?显得自己好傻。 不过手机彼端的人似乎并不介意,他语调平稳,隐约透着一股子张力,“有事吗?” 窗外,夜幕张开它沉暗的翅膀,将月色星光尽数包裹,叶萋萋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华灯霓虹,万家灯火,心底本该一片宁静,然而她的心却不可抑制的被隐隐拨动了。 从未联络过得两个人该说些什么呢?过的好吗?亦或是,聊聊家常?叶萋萋有些懊恼,自己大半夜给人家打电话,却什么也不说,这简直是最糟糕的第一次联络了。 那端安静的等候着她的回音,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这让叶萋萋心里更愧疚,“......没,没什么事。(..info棉、花‘糖’小‘说’)” 静了一瞬,司白清冽的嗓音混合在夜色里,低空飞行,“好,早点休息。” 谁家的未婚夫妻是这样对话的呢?叶萋萋按下挂断,倚着玻璃窗叹息,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和她订婚呢? 叶萋萋今年二十二岁,若是过完九月份生日也才二十三,正是刚毕业为工作打拼的花样年纪。论家底,叶家顶多也就是中产阶级,不是大穷大富,然而司家,她听说过,是个在b市拥有几百年家底晕染的富裕人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人,竟然说结亲就结亲了,虽然订婚的时候只是派了人送戒指而已。 可到底是为什么?在叶萋萋的观念里,结婚需要经过相知相恋定情等一系列过程,而不是像这样突然有一天来了一批人到家里,表明意图后达成目的,完成任务一般的带她去订婚,然后却连未婚夫都见不到。 真真有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感觉。 在今天这通电话之前,叶萋萋一度认为这位未婚夫是个残疾,或者压根就是瘫痪植物人之类的,不然怎么会自订婚后的两年来,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她呢? 叶萋萋放下手机,爬回床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姐,你醒了?”叶磊的声音突然传来。 叶萋萋探身躺在床边,低头看着地上睡眼惺忪的叶磊,微微一笑:“吵醒你了?快睡觉吧。” 叶磊摇摇头:“姐,之前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还小,说的话你不能作数。”夜色里,叶磊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姐,你为什么要转学?在家那边上大学不好吗?” 为什么要转学呢?可能是那个时候不懂事,心里憋着一口气吧。司家突然上门说订婚,爸妈竟然没人阻止,就这么让还是学生的自己变成了陌生人的未婚妻,多多少少都有些委屈,自然就不想在那里多留了。 想起往日的不懂事,叶萋萋淡笑:“出来看看也挺好的,多少见了些世面。” “姐,你有遇到过奇怪的事吗?”叶磊缩在被子里,闷闷地问,“你有做过亏心事吗?不做亏心事,真的不怕鬼叫门吗?” 奇怪的事,白手臂应该是她遇到的最奇怪的事之一了,然而更奇怪的是,她当时竟然压根就没害怕,叶萋萋伸手拍拍叶磊的脑袋:“别瞎想了,快睡觉吧。” 第二天一大早,叶萋萋刚到警局就接到消息,昨天下午的死者尸检结果出来了,她赶去办公室的路上正好撞上李建,李建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接到消息了?走,开会去。” 虽然是见习生,但以后也许就一直留在这里了,叶萋萋当然什么都要参与,开会讨论的只有一件事,死者的尸检报告。 李建拿着报告说:“开会时间越短越好,我就言简意赅了,昨天下午死者的尸检报告在这里,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左右,上面写明了通过检验,死者身上并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没有创伤,唯独的伤害,就是断头的刀痕,手法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创面细致,肉皮紧实带有微蜷,并非死后割下,而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动的手,死者的死亡时间基本确定在被发现的前一天。” “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尸检发现,死者的身体和头颅,并非是同一个人。”他说道,“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一位死者需要寻找。” 散会后,李建拦住叶萋萋:“这个案子破之前,你弟弟不能离开h市,你知道吧?” 叶萋萋点头,“我明白。” “对了,海边别墅那边的房主,你还得去接触,那间房子,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 邵祺整个人成大字状躺在海边沙滩上,海浪由远及近,最后拍打在他脚心,然后又退回去,再重来,周而复始。 叶萋萋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莞尔一笑:“邵先生真是好兴致。” 邵祺闻声起身,海风中,她长长的彩裙舒缓飘舞,像一朵含苞的花徐徐盛开,密长的黑发轻拂着纤细腰肢,阳光下,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上,乌黑细长的睫毛微微扇动,眸光澈然,盛着细碎跳跃的光。 邵祺感觉到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只是闲着无聊而已。”他笑道,“叶小姐还是不要叫我邵先生了,感觉挺生分的,不如我们各自叫名字吧,你叫我邵祺,我叫你萋萋可好?” 叶萋萋微颔首,从善如流:“好的,邵祺。” 邵祺满意的笑了,指了指沙滩:“是直接坐在这里,还是去别的地方聊?” 叶萋萋微敛了一下裙底,大方坐下,“就这里吧,景色也好。” 待邵祺坐下,叶萋萋拿出了包里的录音笔,“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律师,但却是医学院毕业,才工作三年左右,家里三代都是律师,不能说不富裕,但在h市买到这样一栋单幢海边别墅还是有些困难,更何况这上面显示,你自从工作以后就没有归家,自然也不会拿家里的钱,h市市里还有你租的一间公寓没有退租,在买这栋别墅之前,你还辞职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里的房主?” 邵祺温和的脸上线条柔软明亮,他笑道:“因为这房子,我是帮人买的。等他来了,就办过户手续。” “那么,你是帮谁买的呢?” “你的未婚夫。”他说道,“这钱也是他掏的,你应该知道吧,他家在b市,到了h市,总要有个地方住啊。” 第八章 从未联系过的未婚夫,不仅最近打了电话,还要搬过来?叶萋萋微滞,指了指那栋别墅,“是因为那间红房子吧?无论你们谁买,都是为了这个吧?” “那只白手臂,上次跟你提起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怀疑或害怕。.info”她问道,“你也见过吗?它就在这个别墅里对不对?” 当柔软的女孩聪明的时候,就会变得犀利。 邵祺瞄了一眼她手中的录音笔,装聋作哑,“萋萋,话可不要乱说啊。” 叶萋萋注意到他的目光,才想起自己的录音笔是开着的,别的话倒是没问题,白手臂的事却不能传出去,她没有丝毫犹豫,挥手将录音笔扔进了海里。 “现在说吧。”她说道,“这栋别墅到底有什么不能让警方介入的秘密?” 邵祺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微瞠目,“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这里的红房间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的确有关,至于白手臂,它也是关联案件中的一部分,据我所知,这只白手臂的主人是个女性,在无头尸案刚发生的那段时间里被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没了。”更多的信息,也都不能说啊。 叶萋萋没有丝毫怀疑的点头,“谢谢告知,你今天说的话,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请放心。” 这样的事,就算真能给别人能说,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回了警局,被告知李建正在审讯室,叶萋萋只能回办公室等着。还未走到地方,就被人叫住,回头看去,是个眉目秀气的短发女生。 “叶萋萋是吗?你好,我也是这次的见习生,听说今年只有我们两个人呢,看来想干这一行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她笑道,“我叫刘曦,请多关照。” 看着是个开朗明媚的女孩子呢,叶萋萋微微一笑:“怎么关照呢?我听说这次的见习生虽少,但三个月一到,也只会留一个人,刘小姐是希望到那个时候我就离开,你能够留下吗?” 刘曦的脸色骤变,笑容僵硬在脸上,伸出的手尴尬的悬在空中。 然而叶萋萋不觉得有什么,转身走了。 人的性格虽然一直随着环境的改变潜移默化,但本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在孩提时代,周遭的环境氛围成就了一个人一生的本性,叶萋萋五岁之前一直待在孤儿院,默默地看着周围的孩子被领养,被抛弃,再被领养,再抛弃,这样的氛围成就了她――不会过分在意,不会故作熟昵,不会逢场作戏的平淡疏离个性。 也是因为这个,她一直都没有长久的朋友,刚开始大家还会谦让忍受,但时间久了,就会受不了,然后离开。一个两个,最后一个不剩。 所以她习惯不去交朋友,若不是必然会一直接触的长久关系,她都不会做主动先伸出手的那个人,而刘曦正好就在她认为的那个“若不是”范围外。 然而有一个人却在“必然”范围内。 叶萋萋看着手机上标有未婚夫三个字的一长串号码,想着昨晚糟糕的对话,不禁泄气。她不知道如何更好的与人相处,对方一定很失望。 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李建便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刘曦。 李建介绍:“这是刘曦,也是见习生,这次的案子她也加入,刘曦,这是叶萋萋,你们以后要互相照应啊。” 刘曦主动伸出手,笑容一如刚才初见时的明媚,“你好,请多关照。” 叶萋萋敛瞳,带着浅淡的笑,伸手回握,“你好。” “好啦,现在我们来说案子吧。”李建拍拍手,往外走,“刚才我们询问了肉身死者徐涛的家属,可惜的是,死者徐涛一直跟姥姥住在一起,而姥姥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不能提供线索。徐涛还有一个妹妹脱家在学校工作,但一直联系不上,而另一位头部死者吴涵的家属,我们也还没有联系到,现在先出发去吴涵的住处看看。” 李建三十多岁,长得还不错,正是男人散发成熟魅力的时候,刘曦跟在他身后悄悄地对叶萋萋说:“李队真帅,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有魅力,你觉得呢?” 叶萋萋不明白为什么她刚开始受了自己的冷落,现在却还能跟她一副好闺蜜的样子讨论男人,这是自来熟还是不记仇?“我没注意。” 刘曦又悄声说:“我来h市见习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捞一个金龟婿回家,李队这样有稳定工资的成熟男人正对我的胃口,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要是没这打算,我就上手了,我都打听过了,李队现在还没对象呢。” “你请便吧。”叶萋萋不太在意。 刘曦偏头打量她,摸了摸下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有男人了吗?不算吧。想到司白,叶萋萋轻轻叹了口气。 去往头部死者家的路上,刘曦都在小声的跟她说警局里的哪个男人帅,哪个男人看着很有钱,直到下车后,叶萋萋觉得自己已经被洗脑的能背出警局里全部的“黄金单身汉”了。 因为酒吧一条街发现的死者头部和身体并不是一个人,所以办案的时候李队总是头部死者肉身死者这么说,习惯了以后,见到头部死者的家属时,李队差点说错话。 头部死者名叫吴涵,开门的是他的母亲。问明他们造访的原因后,吴妈跌坐在地上痛哭,刘曦见状,赶忙将纸巾递过去,扶着她进屋坐到沙发上。 李建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回头对叶萋萋说:“这个小姑娘挺懂事。” 家里只有吴妈一个人住,吴妈早年和吴爸离婚,吴涵一直是她养着,也没有再嫁。对于这个家来说,吴涵就是她唯一的指望,如今初闻死讯,遗体却只有自己孩子的头,吴妈一时接受不了,放声痛哭,甚至有昏厥的前兆,这种情况下,根本问不出什么。 口袋里手机震动,叶萋萋走到外面去接。 “萋萋吗?是我邵祺,你现在在哪儿呢?抽的开身吗?司白坐的飞机一会儿就到h市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接他?” 与此同时,刘曦出门说:“萋萋,吴妈刚才说吴涵近段时间都是在吴爸那边住的,不过吴爸家不在h市,李队说准备准备咱们就去白城,你有时间吗?” 第九章 坐在去往白城的车上,叶萋萋一直沉默不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两年来只昨晚联系过一次的未婚夫,对自己今天就到h市的事只字未提,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可到底还是心气儿高,要她留下和邵祺欢欣鼓舞的去接机,她做不到。 到达白城时是下午一点多,下车后被熟悉的风包裹,叶萋萋顿时舒服了许多,白城是她从小到大居住的城市,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觉得分外亲切。 “两年了啊......”赌气转学后,她都有两年没有踏足这里了。 按照吴涵父亲的地址寻去,是附近的一家五金店,为了防止吴妈那样情绪失控的事再次发生,李建隐瞒了部分事实,问道:“吴涵的母亲说这段时间吴涵一直都住在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你说什么失踪?我儿子前两天不是回他妈家了吗?没失踪过,警察同志,你搞错了吧?” 李建深呼吸,拿出了尸检照片,上面是吴涵的断头。 “这是前天在h市发现的死者照片,我们怀疑吴涵是从白城去往h市时发生了意外,请您仔细回想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 吴爸眼睛搭上照片就懵了,五十多岁的男人哆嗦着嘴唇,“这......这是我儿子......什么时候......怎么会死了?前两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只有一个头?为什么!不,不......这不是真的......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李建收起照片,看着男人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身体抖如筛糠,他心里也不好受,这样的场面,两年前他也经历过,三具无头尸的家属无不是这样悲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然而最后却没有结案,凶手依旧逍遥法外,这次的手法与两年前相似又不同,很有可能是凶手在进化,李建心中愈发沉重,这一次若是再不能结案,他的身上就又背负了两个家庭的坍塌。 刘曦叹了口气:“李队,看来吴涵的爸爸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他连自己儿子出事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回妈妈家了,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开车回返的路上,大概是受了吴家父母先后情绪的影响,大家都沉默不语,开进h市后,李建才打破沉默,“我怀疑这次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是同一个凶手。” 两年前的无头尸案,叶萋萋再清楚不过,她差点就变成第二具。可是,“为什么是同一个凶手?” “凶手割头的手法利落,明显不是第一次,而且身首异人,说明他已经不单纯的满足于割头带来的杀戮快感,他开始追求新的高度,他在进化,想要让手下的尸体变成完美的艺术品就必须保证人体的完整,所以他开始将不同人的头和身体互换,放到喧闹的地段像正常人一样坐着,从而满足他畸形的美感。” “但这一切只是你的臆测。”叶萋萋看向窗外,“你先入为主,潜意识将这次的案子和两年前合并,但没有证据,所以得出的结论并不可取。” 李建沉默着没有回应。 车内的气氛微微尴尬,刘曦转了转眼珠,笑道:“凶手再作案的时候就不知道了,是不是进化的。” 当时的刘曦只是为了缓解车内的气氛,却不想一语成谶,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报案。 案发地点是在h大附中的一间音乐教室里,死者是一名女性,被发现时就坐在钢琴前,房间明显被清理过,没有血迹,屋顶固定好的鱼线吊着她的手臂,让她做出弹琴的姿态,然而她全身.赤.裸,身体扭曲不协调,脖子肩膀处等都有明显的缝合痕迹,脸部被划伤,嘴角一端被鱼线吊着,乍一看像是狰狞的邪笑。 报案的是名学生,巧的是,酒吧死者案发现场的林晔是这名学生的哥哥。 叶萋萋赶到的时候,尸体还没有被处理走,现场正在拍照。刘曦捂着嘴不忍的说:“死者身上除了缝合痕迹,还有一些别的......应该是受到过.性.虐.待,李队正带人检查,你就别进去了,跟我去找报案人谈话吧。” 叶萋萋明白她是好意,便没拒绝。 林晔接到通知赶过来,看见弟弟正蜷缩在角落瑟缩,赶忙过去抱住他,“林桦,没事了,哥哥来了,没事了,别害怕。” 林晔看向四周,认出了叶萋萋,“我弟弟状态不好,现在能先带他回家吗?” 闻言,刘曦抢先说:“不行,你弟弟是报案人,要例行询问的,不会太长时间,忍一忍吧。” 林晔变了脸色,语气不善的说:“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忍!问题以后再问不就行了!”说着就要带林桦走。 刘曦一急,上前去拉人,结果被林晔甩开摔倒在地,林晔红了眼,怒喝:“少管闲事!” 此时李建正好从教室里出来,看见这一幕,嗓门更大,“你他/娘的在干什么!妨碍公务可以拘留你听见没有!” 叶萋萋倒是第一次听李建放开嗓门骂人,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林晔也被吼懵了,拉着弟弟硬是没敢走。 反观刘曦,被甩在地上虽然疼,李建这一嗓子却没吓到她,她甚至还冲着叶萋萋俏皮的眨眼,意思不言而喻:看看,帅吧! 叶萋萋不禁失笑,这个人真是! 最后林桦被带回警局,林晔陪同。站在审讯室外,看着窗内严肃的李建,林晔担心的问:“他不能和蔼点吗?我弟弟还小,再说也不是嫌疑人啊。” 叶萋萋眉梢微挑,“初中生已经不小了,况且如果不是你在教室外干扰办案,你弟弟也不会被带回警局。” ―― 审讯室里,李建尽量放轻声音,温柔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音乐教室?为什么要去那里?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林桦垂着头,似乎还没有调整好心态,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一副害怕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有两种可能,一是因胆小恐惧促使的害怕,二是认识对方。 “你认识死者吗?” 这回林桦倒是抬头了,嘴唇颤抖着张合了两下,说道:“她是我们的音乐老师,叫徐琦。” 第十章 徐琦,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李建拿出文件夹翻找,他分明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才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审讯室窗外,刘曦也皱着眉头沉吟,“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是不是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 叶萋萋垂下眼睫,神色闪过一丝讶异。几乎是同时,她和李建异口同声:“徐涛的妹妹!” 李建看着手中的资料,上面标明徐琦是徐涛在h市出了姥姥以外唯一的亲人,之前一直忙着找吴涵的家属,一时间忘了去拜访她,结果现在死者家属也变成了死者。 徐涛和徐琦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过世了,h市没有其他亲戚联络,姥姥患有老年痴呆,死者的背景调查极其简单,一目了然。 这几个死者的死亡相隔不到五天,李建不相信是无预谋的巧合,但徐琦的死却推翻了他最开始的想法――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凶手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有联系的可能性就急剧降低了。 虽然凶手作案会进化,但徐琦的死亡手法明显不符合进化阶段,基本可以排除了。 李建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林桦明显不配合,一直在发抖,他到底是个未成年人,最后李建只好让林晔带他离开。 出了审讯室,李建看向刘曦:“怎么样?刚才没伤到哪里吧?” 刘曦俏皮一笑:“当然没有,谢谢李队关心!” “那就好,你去查查徐琦这对兄妹有没有仇家之类的,”李建又对叶萋萋说,“海边别墅查的怎么样了?” 叶萋萋摇头,谎道:“邵先生依旧不放人进去,对于我的问题也不怎么正面回答。.info[]” “那就先放一放吧,”李建叹气,“主要先把这个案子破了再说,你去查吴涵最近一段时间都跟谁接触过,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之类的。” ―― 叶萋萋刚坐上公交车,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邵祺。这个时候打来,是跟司白有关系吗? 想了想,叶萋萋没有接。她现在需要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案子上,司白的事只会让她分心。 公交驶到终点站,叶萋萋下了车,这周围的路段车辆稀疏,监控很少,算是h市里比较偏的区了,资料上显示,吴涵经常来往的几个朋友就住在这附近。 h市的早期,这个平房区是最繁华的区域,后来慢慢扩建,重心就变了。站在街道上,古老的楼房和参天的古树无不彰显一股安宁静谧。 叶萋萋顺着地址在一偏僻处找到了一家顺鑫台球馆,一进门就闻到浓厚的烟味,随之而来的是嘈杂的说笑声。 门上有风铃,里面听见声响,一男人出来看,眼睛一搭上叶萋萋就笑了,向着里面喊道:“出来啦,快出来,有美女进门喽。” 两三个男人闻声出来,头一个男人问道:“美女,打球啊?” 叶萋萋从包里拿出吴涵的照片放到台球桌上,平静地问:“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呦。”头个男人拿起来,“这不吴哥吗?美女你找他啊?” 旁边一人抢过来“啊”了一声,“我知道了,美女是吴哥的新女朋友对不对?我说吴哥最近怎么都不来了,原来是有佳人相伴啊!” 三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了。 叶萋萋表情波澜不惊,掏出另一张照片放到桌上,语调闲淡没有一丝起伏,就连眼神都没有波动,“这是他的近照。” 起哄的人笑哈哈的把照片拿起来看,脸上的笑容骤然崩塌。这张照片上,是吴涵的无身断头照。 有人捂着嘴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可能!吴哥怎么会......” 叶萋萋面无表情,“死者是在四天前死亡,三天前下午四时在h市中心的酒吧一条街被发现,至今尸身还未找到,警方需要你们提供线索,死者在近段时间内,有没有和其他人有过正面冲突,或者仇家之类的?” 看着叶萋萋这个态度,几个男人都傻眼了,“你是说,吴哥真的死了?这照片上的断头真的是吴哥?不是照片合成?” 叶萋萋深吸一口气,点头:“你们还需要核实几遍?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叶萋萋掏出录音笔等了许久,才有人慢慢缓和过来,开口。 “吴哥一直很义气,对我们这些兄弟也很仗义,从没听说他跟谁结过仇。” “不过前段日子的确一直有人过来闹,要找吴哥来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每次还都不露脸,有毛病!” “对了,吴哥最近交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警察小姐,你可以去问问她,吴哥没事的时候不是来我们这儿就是去找她,说不定她知道什么。” “说是在h大附中当音乐老师的,好像叫徐寂还是徐熙来着......” 叶萋萋眼底划过一丝纷繁复杂的情绪,试探着问:“徐琦?” “啊!”有人绕绕头,“对,就是这个名字!警察小姐原来你也知道啊。” 出了台球馆,叶萋萋的手机刚好响了,刘曦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激动传来:“你知道吗?徐琦和吴涵......” “刚知道,回去再说。”叶萋萋挂了电话,赶去公交车站。 然而手机又响了,叶萋萋掏出看了一眼,脚步骤停。 是司白。 叶萋萋思忖须臾,按下接听,“你好。” “呀,我的电话你不接,未婚夫的电话倒是接的快。”邵祺稍带不满的声音传来。 叶萋萋紧攥着手机的手指微松,稍舒了口气,可心里却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落。 “之前赶车没有听见。”她说道,“有事吗?” “当然有事,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叶磊不是还没走?正好四个人还热闹。”邵祺笑道。 叶萋萋心尖一跳,“四个人?” “当然,还有司白啊,主要是给他接风。”他说道,“不过我这是背着他偷偷给你打的,他这人不喜欢接风宴,我们到时候给他个出其不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萋萋深吸一口气,“最近案子忙,你们吃吧,我可能没时间,现在还要赶公车,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彼端的邵祺晃了晃手机,冲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某人笑说:“意料之中,飞天小女警不来,我们自己吃吧。” 第十一章 回到警局,刘曦已经到了,信息交换后果然发现有重合――吴涵新交不久的女朋友是徐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刘曦说:“徐琦和吴涵好上以后,就把吴涵介绍给了徐涛,三个死者是有联系的。” 与此同时,徐琦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死亡时间在报案前一天的晚上一点左右,死于割喉,死前受到过严重的性.侵,脸部的划伤是在死前造成,手臂等处的缝合痕迹则是在死后。让人震惊的是,徐琦身上缝合的手臂等处接上的并不是她本人的手臂,而是吴涵的,所以身体看上去才会不协调。 叶萋萋看着结果面无表情,刘曦惊得张大了嘴:“这么说,吴涵不见的尸身被人卸了缝在了徐琦的身上?那么徐琦的手臂呢?不会是在吴涵身上缝着吧?徐涛的头还没有找到,不会也被缝到了吴涵的身上吧?天哪!这是什么意思?集体报复吗?” “情杀。”这是最有可能的了。 叶萋萋和李建同时开口。 李建刚从尸检那边回来,疲惫的问:“除了三个死者生前又联系,其他的有查到什么吗?” 刘曦摇头。叶萋萋敛睫,微沉吟:“吴涵的朋友说自从他交了女朋友之后就一直有人来闹事,不过最近没有再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如果真是情杀,那目标非常明显,找到第三方就对了,可是第三方是谁? 叶萋萋下班回了公寓没见到叶磊,估计是被邵祺叫去吃饭了,她整个人摔到床上,深深地陷进去,疲惫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风从窗外飞进来,有一股寒意从脚心爬上来。 在干这一行的时候,她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可以面对任何残忍的现场、无助痛哭的亲人以及各种杀人动机。但真的遇到时,事情往往不会像想的那样简单。三个死者的死状萦绕在她脑海挥散不去,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叮咚―― 有人按了门铃。 叶萋萋爬起来,还没等走到门口,门锁的声音却传来,她的脚步骤停。 钥匙只有她有,那么现在在开门的是谁?叶萋萋利落的跑回卧室,落了锁,静静地等着。 门开了,有依稀的脚步声传来,叶萋萋的心扑通直跳,手里握紧了棒球棍,蓄势待发,食指上的青玉戒指微微泛着幽光。 脚步声渐近,卧室的房门把手被人从另一面微微动了动,叶萋萋站在门后,死死的盯着门把手。 下一秒,有重物撞门的声音传来,随之伴有的是多人的脚步声,叶萋萋慢慢移到床边,拿起手机准备报警。岂料手机先震动了,是邵祺。 “萋萋,你在哪儿?”声音有些急。 “我在家。” 那端静了静,“在卧室?” “你怎么知道?” 电话被挂断了。叶萋萋疑惑的颦眉,正欲拨号报警,卧室的门被敲响,邵祺的声音隐隐传来,“萋萋,是我们!没事了,开门吧!” 叶萋萋打开卧室的门锁,一拉门就看见邵祺,他温文尔雅的一笑,张开怀抱:“没事了,不用怕。” 然而叶萋萋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惊恐的扑过来,反而异常镇定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邵祺微尴尬的收回手臂,指了指一旁的叶磊,笑道,“当然是找你吃晚饭了。” 吃晚饭......叶萋萋目光在屋内流转,没有那个人,她稍松了口气。“刚才是不是有人在你们之前进来了?” 说到这事,邵祺指了指地上被打晕的男人说:“就是他,看着像个小偷,鬼鬼祟祟的撬了锁,我们进来的时候门还是开着的,他正要开卧室的门。” 叶磊踹了那人一脚,又不悦的抬头看叶萋萋,“我就说你一个女的自己住不安全,这次姐夫来了,你就搬过去跟姐夫住好了,反正以后也是要住在一起的。” 邵祺闻言瞄了她一眼,昏暗的壁灯下,她的脸莹白如璞玉,乌黑的眸子有光跳跃,却看不出表情。这态度,是住?还是不住?不知为何,他的心竟然隐隐紧张。 “我觉得一个人住挺好的。”叶萋萋淡淡开口。 邵祺微微松了口气,叶磊则不满的歪了歪嘴。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先把这小偷送到警局,然后再去吃饭。 车子从警局驶出后,看着这略微眼熟的路线,叶萋萋疑惑的问:“去哪儿?” 叶磊抢答:“当然是去别墅了,邵祺哥亲自下厨,真是三好男人。” 去了以后就会见到司白了吧?叶萋萋脑袋靠着车窗,霓虹灯的华彩在她脸上缓缓流转,映出眉心一点寂。那个男人,终究还是要见面了。 然而事情却出现了意料之外。 刘曦打来电话,“叶萋萋,你快来,凶手自首了!” ―― 刘曦自从进了警局就把李建放在她心中多金魅力大叔榜的第一位,立誓要追到手,所以李建加班的时候,她肯定也在加班,这样就能一起下班制造气氛了。今天也是一样,结果出了警局就撞上了个男人,刘曦吓了一跳:“干什么你!” 却不料那人抬起头,一身酒气,抓着刘曦激动地说:“凶手!那个凶手......凶手......” 事情出了岔子,邵祺只能又把叶萋萋送回了警局,临行前还叮嘱道:“小心点,出来的时候记得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这话说的委实温柔,叶萋萋便没拒绝。 到了警局见了刘曦才知道,那个来自首的凶手,精神有问题。 刘曦拉着她嫌弃的说:“我给你打电话那功夫还真以为他是凶手呢,结果没成想,进了审讯室一问才发现,这人从头到尾就会说这一句话,哆哆嗦嗦的一看就不正常,眼神都不聚焦呢,这不,我李哥找来了个精神医生在里面看呢。” 这才几天的时间,刘曦私底下明面里的就开始叫李建“李哥”了,真是有勇气,叶萋萋想着,顺着窗子看进去,审讯室里的医生正不知在跟李建说些什么,那个自称凶手的人则一直缩在椅子上。 这个医生......好像在哪里见过。 出了审讯室,李建介绍:“这位是精神医院的白医生。” 白大褂笑眯眯的点头,目光扫过叶萋萋,有一瞬的僵硬。 李建察觉到了,拍了拍他的肩:“怎么,认识我们这位小见习生?” 白大褂看了一眼叶萋萋,她和安清欢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散发的气质都分外相似,让他不得不混淆。 第十二章 “我倒是和叶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安清欢。.info” 李建两年前跟了无头尸案,自然知道安清欢,既然叶萋萋长得和安清欢一模一样,那他就应该已经调查过了,白大褂坦然说道。 安清欢,这是叶萋萋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很显然李建也知道这个人,她眉心微颦:“你们说的到底是谁?” “两年前无头尸案的嫌疑人。”李建说。 “不,是证人。”白大褂很坚定。 刘曦不在乎他们谈论的是谁,她只关心一个问题:“里面那个到底是不是凶手?” 白大褂看向她,一本正经:“暂时不能肯定,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属于alclholdependence,我给他注射了ativan和haloperidol,先隔离做rt处理,每隔一个小时观察一下生理特征。” 刘曦愣了一下:“属于......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处理?” 白大褂“啊”了一声,“意思就是他属于酒精依赖症患者,现在处于醉酒兴奋状态需要镇静,rt是restraint的意思,限制患者身体运动的行为。” 刘曦了然的点点头:“意思就是说,他现在说的话都不能算数了?真是空欢喜一场,还以为他会是凶手呢。” 办案子就不属于白大褂的能力范围内了,李建让刘曦去送送他,又对叶萋萋说:“这边没什么事,也晚上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看着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是我守着吧。”叶萋萋看了一眼审讯室,“李队,你和刘曦还没吃饭吧,我都休息够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要是累了,这里不是还有值班的同事吗,不用担心。” 正好刘曦送完人返回来,李建本来还想推辞,但一想这几天他不下班刘曦就不走,便也同意了:“那好,注意安全。” 人都走了,叶萋萋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邵祺发了个信息:警局留守,你们吃吧,不用等我。 留在这里不用回去吃饭让她觉得松了口气,她是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司白。 审讯室里给那个男人打了个地铺,白大褂给他注射了药剂之后一直睡得很安静,直到十点多钟的时候,他突然就醒了,使劲拍打着审讯室的门,喊着要出去。 叶萋萋缩在外面的椅子上正昏昏欲睡时被惊醒,忙走过去,隔着门示意:“能听清我说的话吗?你现在还不能走。” 男人不听,使劲拍门:“让我出去,我要喝酒!喝酒!让我出去!” 叶萋萋抵着门:“你现在还不能出去,等着天亮,天亮之后问你几句话你就能走了,听见了吗?” 男人骤然停止了拍打,目光微滞的喃喃自语:“天亮,天亮.......” “对,天亮就能出去了,出去以后就给你买酒,好不好?”叶萋萋道。 男人呆愣着点头,转身缓慢的往回走。 叶萋萋松了一口气,却不料男人突然拿起审讯室里的拖把水桶,使劲往玻璃窗上撞。叶萋萋连忙把门锁打开,走进去喊道:“别砸了!别砸了,我给你酒喝,你把东西放下我就给你酒喝,好不好?” 男人将东西往她身上一扔,两步就冲出了门,叶萋萋被水桶砸了头,险些跌在地上,眼前黑了一瞬,来不及多想就追了出去。 警局这个时候只剩下几个值班的同志,都已经睡了。审讯室离休息室隔的远,这边的动静丝毫没有惊醒那些人。 叶萋萋捂着脑袋追着那人,“我给你买酒!你听见了吗?跟我回去!”眼看着就要抓住他的衣服,岂料男人使劲一挣,不知从哪个桌上顺了一把工具刀,转身向着叶萋萋挥舞。 “别过来!别过来!” 叶萋萋脚下一滞,眼前微花,她试探着安抚:“把刀放下,我给你酒!你不是要喝酒吗?现在外面天黑了,没人卖酒了,但是我这里有酒,你把刀放下我就给你,好不好?” 男人抓着刀,脸上带着懵懂的神色,喃喃:“酒......喝酒......” “对,把刀给我,我就给你酒。”叶萋萋小心的向着他近了一步,伸手欲要拿刀。 男人眼神迷茫,嘴里不停地嘀咕着酒,似乎并没注意到叶萋萋的动作,然而她指尖刚触碰到刀,男人便像疯了一样,挥手刺向她,正中腹部,霎时便流血了。他一见了红,顿时清明了些,扔下刀就要跑。 叶萋萋受痛倒在地上,眼前一阵白一阵黑的,昏迷前似乎看见了由远及近的黑色裤脚和皮鞋。 ―― 腹部隐隐透着疼,胃里也是空空的,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在轻唤她的名字,伴着微微的米香,昏了不知多久,有人在轻轻拍她的肩膀。 睁开眼睛,眼前还是模糊着,一个人影蹲在她面前,声音低缓:“能看清我吗?” 这个声音......叶萋萋的视力慢慢清明,看清了眼前人,她心里微惊。 男人半蹲在旁边,俊逸秀美的脸上线条利落,白皙的脸颊近乎透明,隐在镜框背后那澄澈的双眸深邃静谧,像是吸人深陷的潭水,让人挪不开目光。修身的白衬衫一丝不苟,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曲线和阴影,背脊修挺,晕黄的灯光打在他的发顶,虚幻美好,像是童话里的王子。 叶萋萋曾无数次想象第一次和未婚夫见面的场景,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糟糕,一如他们糟糕的第一次通话。 司白见她神色清明,起身端来一碗米粥,扶着她的肩膀坐起,声音温软却又稍带疏离:“先把粥喝了。” 叶萋萋的指尖触到烫烫的瓷碗,看了一眼对面的挂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突地一惊,顾不得心中的尴尬,问道:“他呢?那个人呢?跑了吗?”说着就要下床。 司白稳稳的扶住她,“比起那个人,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自己?” “你腹部的伤怎么样了?”他问道,“我看刺得不浅,还疼吗?” 叶萋萋兀自顿住,右手拇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左手向着腹部探了探,那里的血已经干涸,至于伤口...... 她略紧张的看向司白,却见对方笑容浅淡,眸里噙着微光。 “看来是没事了。”他笑道,“先喝粥吧。” 第十三章 叶萋萋生平有两个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第一,噩梦缠身;第二,受伤不死。 噩梦是从小入夜就会出现,后来不治而愈。而不死则是由外力加持。叶萋萋右手食指上带着的青玉戒指,是一次出门时捡到的,因为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没舍得扔掉,却不想从那以后,无论再大的伤口,只要不是断手断脚断脑袋,都会在不死的前提下时间或长或短的愈合完好。 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叶萋萋目光幽深的盯着司白,他怎么会知道? 然其丝毫没有破绽,甚至更为坦荡,司白清隽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细细柔柔的碎光。 沉默之间,她不言,他不语。 打破寂静的还是刘曦,短发女孩还穿着热裤背心,显然是听了消息匆忙赶来,随后而来的还有李建。 “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刘曦踩着拖鞋,一脸急切的奔来,却在看见司白的下一秒紧急刹车,关切的脸上霎时浮出矜持又明媚的微笑,“这位是?” 深怕某人会以未婚夫自持的叶萋萋忙接口:“司白,一个朋友。” 如此轻描淡写的介绍丝毫没有引来司白的不满,他挺俊直立,礼貌疏离:“你好。” 刘曦显然是个人精,他这么晚还带饭前来,一看关系就不一般,朋友之说她压根就不信。心道怪不得这个叶萋萋对警局里的单身汉都没兴趣,原来身边藏着这么一个帅哥啊,今天晚上真是来的值了。 叶萋萋侧头,司白清冷的下巴微微扬着,眼镜反射着微光,带着无懈可击的完美微笑,文质彬彬,不温不火,却有着浅淡疏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的心兀自沉了沉。 称呼而已,果然他并不在意。 然而下一秒,“时候不早,接下来的事就劳烦两位,我带未婚妻先回家了。”说着,稳稳的扶起叶萋萋向外走去。 刘曦的表情变了个山路十八弯,最后摸着下巴,“原来都订婚了,果然不一般。” 李建扬手拍了她脑门一下:“去审讯室看看。” ―― 司白侧颜认真的开着车,在午夜的路上缓缓而行,叶萋萋认得这是回海边别墅的路。 她有些懵,刚才......他是在人前宣告吗?所以,什么称呼,他并不是不在意? 许是她的注视实在过于炙热,司白微微松了松衣领,目不斜视,手却抬起,稍稍扣在她的发顶,似是安慰般轻轻拍了拍,“睡一觉吧。” 手心的热度徐徐穿透发丝,带着有力的安全感,像是一颗心都沉溺在水里,叶萋萋的眼皮微垂,还真的睡了过去。 红灯停下的路口,司白偏头,掌心托着她的小脑袋,被她细腻微凉的皮肤轻轻摩挲着,感受到她深深浅浅的鼻息,他的眼底意味莫名。 ―― 警局审讯室里,李建皱着眉头,看着对面老实坐着的男人,没有半点之前的疯癫,甚至连酒字都不说一个,不禁暗道,这人难道转性了? 刘曦站在外面,好奇的问旁边的人:“不是说他之前发疯似的要酒喝吗?不是说还和叶萋萋起冲突了吗?可我看着挺正常的啊。” “的确是发了疯,我们发现的时候叶萋萋已经昏倒了,是一个男人把他带进来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从那以后就一直安静着。” 刘曦摸摸下巴,心道有问题。 里面李建已经开始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雷。”男人的脸上微微带着胡渣,目光浑浊。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这里,刚才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想喝酒,发了疯。” “你刚到警局门口的时候,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男人垂着头,似乎陷入了沉思,等了好久,李建就快放弃的时候,他才出声。 “能给我口酒喝吗?”他说道,“我要壮壮胆。” 李建眉头一拧,“不可以。”随即又道,“为什么要喝酒壮胆?” 男人沉默了,接下来的时间不管李建问什么他都不回答,最后只能留下他的联系方式,放人。 刘曦忐忑的问:“这样行吗?”谁会无缘无故喝了酒就到警局自首啊,肯定有问题啊。 “不行怎么办?”李建横了她一眼,“你有证据扣人吗?” 好吧,你是男人你做主,刘曦嫣然一笑:“李哥,这么晚了别回去了,要不咱俩去休息室将就一宿啊?” 回答她的是李建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刘曦好死不死的追上去:“别走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 肖雷离开警局,脚步虚浮的向酒吧一条街走去,路过幽暗的小巷,突地被人拽进去,看着对面的人,肖雷一米八的个子毫不反抗,丝毫不感到惊讶,反而沿着墙根跌坐在地。 “我什么都没说成。”很平静,“你要是害怕,就自首吧。” 回应他的,是对方狠厉的拳头和如暴雨般落下的踢踹。 小巷对面,停电的路灯静静地立着,相陪同的,还有路况监控器。 另一边,邵祺迟迟等不回司白,一边想着他不会有事,一边又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再加上不放心叶萋萋,到底还是打了电话。 那端的声音静静地,邵祺皱眉:“接到人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又静了许久,司白的声音徐徐传来,“为什么没说?” “说什么?” “青玉戒在叶萋萋这里的事。” 邵祺眸光微闪,低眉垂目间敛尽一切情绪,“啊,你说那个戒指啊,我哪知道青玉戒长什么样子,怎么,叶萋萋手上的那个就是吗?” 许久都没等到回音,邵祺的心跳的急了些,“丢了这么久,你打算拿回来吗?” 那端,司白捏着手机立在车外,夜风阵阵,看着车内的女子睡得恬静,上衣腹部的血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之前被刀捅腹的场景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人这一生会遇到多少意外?经外力重创不治死亡的人又有多少?这些人里,警察这个行业的人又占多少比例?而这些比例里,又有多少是女人? 司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不深不浅,带着某种既定的决心和坚定,“不打算。” “就让她戴着吧。”静静地,伴着夜风,“本来也是为她准备的。” 第十四章 第二天上午,叶萋萋去拜访了徐琦的学校。(.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办公室里,徐琦嫣然微笑的照片还完好的摆在桌上,和报告上那个毫无生机的残破女子不似一人,一旁还有她和吴涵的合照,吴涵背着她,两个人笑的比阳光还暖,看的叶萋萋略微失神。 “徐老师一直是个开朗的人,对谁都很好,经常有个学生跑来找她谈心,她也从没和谁发生过口角,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叶萋萋抬头,不知何时一个胖胖的男老师来到她旁侧,看着相片的眉眼惋惜。 她掏出录音笔,“你是徐琦的同事?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不。”他笑了,“长得漂亮的女孩总是让人难以拒绝。” “你知道这个男性吗?”叶萋萋指着合照里的吴涵。 胖男老师眯着小眼睛,“这是徐老师的白脸男友嘛,谁不知道啊。”说完还撇撇嘴,“也没个工作,整天和一群混子混在一起,就知道花徐老师的钱,不是小白脸是什么,徐老师给他真是白瞎了。” 这时候办公室进来了个矮个子的女老师,正好听见最后这句话,女老师扶了扶眼镜冷笑:“我看你是嫉妒人家比你动作快吧!”说完看向叶萋萋,解释,“刘老师一直喜欢徐老师来着,只可惜还没动手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刘老师瞪过去:“怎么说话呢!我那是藏在心里不外露的爱意!” 暗恋啊......叶萋萋眸光微转,想起之前在台球馆听过的那个不露脸的捣乱人,“刘老师去过顺鑫台球馆吗?” 刘老师不好意思的笑了:“斯诺克什么的,我不懂。(.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言下之意没去过,表情毫不做作伪和。 应该不是他,可那个人是谁呢? 女老师坐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听到这个台球馆名字时眉头皱了皱,似是在沉思。 “徐琦那天为什么会留在音乐教室?死亡时间推断是在前天晚上一点左右,这个时间她在那里做什么?” 刘老师摸了摸自己的胖肚子,“徐老师住在学校的教师宿舍里,她为什么会在那里,这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不就出大事了吗?” 说完指了指女老师,“她跟徐老师是一个屋的。”随即又调低声音说,“都快四十了也没有男人,天天相亲,只能住宿舍。” 女老师脸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 “对,我跟她是一个屋的,可那天我没在宿舍住。” 刘老师满脸不信,调侃道:“你个万年宿舍王还能去别的地方?相亲有着落了?” 气氛有些紧张,女老师眼看有些要发火,叶萋萋忙说:“那您那天去哪儿了?有人陪同吗?” “我去宿醉了,没人陪着。”女老师说完瞥了刘老师一眼,自嘲,“天天相亲不成功,心里难免堵着,喝点酒消消火。” 刘老师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这我倒是可以证明,她都这样好几回了,有一次上班都来不及换衣服,带着醉醺醺的味道。” 女老师又是一副想要揍人的表情。 叶萋萋觉得问不出什么了,决定去宿舍那边问问,走出办公室好几步,女老师又追了上来,微喘:“想起来了,那个顺鑫台球馆,我倒是听过,不是徐老师说的,是个学生说的,初二九班的林桦,我教他们班数学。” 出了办公楼,对面操场上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蓬勃的朝气。叶萋萋转身准备去宿舍楼,却看见一个男孩独自坐在台阶上。 很眼熟的男孩,刚还听到他的名字,叶萋萋掐着录音笔走过去,“林桦。” 林桦抬头,没有上次看见时拘谨瑟缩的孩子气,反倒像个学生了。“上次的姐姐。” “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最近......过得好吗?”看见了自己老师的死状,应该不会好吧。 果然,“看见老师死了,你说我过得好吗?”过了两秒,眼睛上下扫着,“姐姐倒是过得很好。” 叶萋萋今天没有穿裙子,鹅黄色的雪纺v字衫搭着白色的短裤,露出修长的美腿,她都能感觉到林桦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腿上,最后得出结论――“徐老师的腿很好看,比姐姐的漂亮。” “林桦,你知道顺鑫台球馆吗?”趁着话题跑偏之前,先掰直。 林桦刚想开口,眼神却向她后方瞟了一眼,说:“哥哥。” 叶萋萋回头,果然看见一身运动的林晔走来。林晔认出了叶萋萋,先招呼:“是你,我想起来了,你是h大刑侦的叶萋萋学姐。” 正好林桦的体育老师过来叫他,林桦告别了两人离开,混进了玩耍的同学中。 林晔说:“来看看这小子恢复的怎么样,这么一看能跑能跳的,我就放心了。学姐是来干什么的?调查吗?” 叶萋萋收了录音笔,略微疏离,不置可否:“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叶萋萋就往教师宿舍的方向走去,林晔似乎打定主意要跟着,一直在旁边问这问那,都是一些关于见习以后的琐事,叶萋萋心中不悦,却不好当面拂了他。 正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让她如获大赦,却在看见来电显的下一秒又跌入谷底。 掐着手机有半分钟之久,震动一直不停,锲而不舍,叶萋萋犹豫之下,按下接听,“喂。” 司白清冷的声音娓娓而来,“一会儿过来吃饭吗?” 许久不联系的人突然打了电话,突然搬了过来,突然对她这么关心,这一切都让叶萋萋不知所措又无可奈何,此时此刻面对他的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含糊了一句“不一定”就想着要结束电话。 打不过就跑,对不上就躲,面对司白,叶萋萋总有些临阵脱逃的怂气。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邵祺做的饭不好吃吗?” “......不是。” “不一定过来吃......”声音轻轻浅浅,“是因为你旁边的那个男人吗?” 叶萋萋捏着手机的手一抖,下意识的向四周看去,对面一排榆树下,清俊的身影带着冷冽的气息,轻倚着树,正不咸不淡的望过来。 第十五章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卞之琳当初写下这篇《断章》时是怎样的心情?为什么叶萋萋觉得她现在有一种红杏出墙要被剪枝的忐忑?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萋萋挂断了电话,看向林晔:“有人来找我,改天再聊吧。”说着就要走。 林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学姐,留个电话吧。” 这个带着臆想令人捉摸不透的句子......叶萋萋要抽回手,他却不肯,两番拉扯之下,在那人眼里,估计没有发生的也发生了。 果然,手机又开始震动,似乎带着某人的微怒,震着一声接一声,手心发麻。 叶萋萋总算是挣脱了,却不敢接电话,脚步微急的向着司白走去,好在林晔没有追上来。 “你怎么会来?” 女孩吹弹可破的皮肤透着粉,额前的发丝微湿,一双星眸盛着阳光,泛着些许的不安。清风徐徐,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幽幽相送,蛊惑人心。 司白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路过。”他抚了抚眼镜,笑轻轻地。 眼前的男人是叶萋萋的捉摸不透,不敢深究,她指了指旁侧的教师宿舍:“我还要去那里问问,一会儿有可能直接回警局,刚才是案子的一个目击人说了点事,不是别的,你有事吗?没事我就去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尽可能一口气解释完所有,叶萋萋静静地看着他,这样应付一个人的感觉,对于没有几个朋友的她,真是好久没有过了。 司白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轻轻的,然后沉默着提步向宿舍楼走去。 叶萋萋微愣,小跑两步跟上,“你也要去吗?我只是问几个问题,很枯燥的。” 司白旋了脚步,低头俯视着她,声音如涓涓细流缓缓淌过她的心尖。 “没办法,谁让我选了个警察未婚妻。”他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感觉第一次约会枯燥。” —— 叶萋萋站在宿舍楼大厅,脑海里还绕着司白的声音,第一次约会......他是为了这个,才过来找她的吗?约会......真的有一天,她也能享受到这样奢侈的事了?不过第一次约会竟然是这样的过程,还真是和第一次通话第一次见面一样的糟糕。 大厅的阿姨皱眉,喊了声:“姑娘,你找谁啊?” 叶萋萋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站很久了,她出示了证件,“我是警局的,过来调查徐琦死亡案,您能告诉我徐琦住在哪间房间吗?” 看了证件,阿姨点头:“我猜你也是为了徐老师来的,徐老师住一楼1034,那,这是钥匙。” 1034号贴近学校小路一侧,顺着窗户能看见对面的操场。叶萋萋拿出手机对着徐琦的物件拍了几张照片,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东西。 徐琦放在宿舍的东西井井有条,一眼就能看全,叶萋萋拿起桌上的一个相册,里面都是徐琦的照片,从孩童时期到现在,一应俱全。每张照片都是笑容洋溢,一看就是个爱笑的女孩。 爱笑的女孩一般都好命,想到这句话,叶萋萋不禁唏嘘。 “有这么好看吗?一直盯着。” 司白贴在她身后,浅浅的呼吸洒在她的后颈,有些酥酥痒痒,她将相册递过去,借机稍离。 “是个不穿裙子的女人啊。”清浅的声音在她耳侧低低着。 不穿裙子?叶萋萋颦眉,凑过去看,的确从小到大的每一张里,徐琦都是穿着长裤,就算是盛夏模样,也从没露过腿。 既然这样,“徐老师的腿很好看,比姐姐的漂亮。”——林桦的这句话又从何而来? 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它,叶萋萋定定的垂着头,眉头拧成川。 这个女人凑过来的样子像是只好奇的小猫,细软的长发顺着耳畔垂下,轻轻的划在他的手背,像是羽毛轻盈,直抵心房,露出的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细腻白皙,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再舔一舔。 司白的目光渐渐如溺水般沉浸着。 叶萋萋最后也没有抓住那个一闪而过,决定去问问守寝阿姨。 “你说徐老师啊,出事的那天晚上,她的确是急急忙忙的出门了,不过不是在一点左右,是在九点来钟,跟她同寝的老师走了没多久她就出去了。”阿姨仔细回想。 “当时还没到关门的时间,啊,我们这个楼每天都有固定的关门时间的,所以我就没拦着,后来关门的时候她还没回来,我也没多想啊,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徐老师的那个男朋友找她的时候,她就不回来住了。” 叶萋萋想了想,“那最近有没有男人来这里找过徐琦呢?陌生男人。” “这个没有,只要他不是从这个门进,我就不可能不记得,没有的!”阿姨指着宿舍楼唯一的正门笃定的说。 可是徐琦的房间面向学校里侧,只要是有人在学校里叫她,她肯定也是能听见的,不一定要通过正门。 “宿舍楼外面有监控吗?” 阿姨走到门口指着外面路灯旁的监控器说:“那,就那里有一个,不过都坏了一个月了,找人来修却每次都拖着不来,啧啧啧,学校不都这样。” 离开学校时,叶萋萋还是觉得自己好像离什么越来越近,但是是什么呢?她又说不上来。 她垂着头郁闷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司白不露声色的问:“饿了吗?” “恩。”下意识的回答,然后微愣,抬眸,“啊,我是说,不饿!” 叶萋萋敛睫抿唇,低声解释:“时间还早,我还得回警局看看。”说完犹豫着转身,走向公交站。 微燥的夏风轻轻吹拂,叶萋萋的手心微湿,她攥了攥拳头,指甲深深陷在肉里,伴着稍稍的刺痛微麻。慢慢来,她对自己说,慢慢来,不要急。 蓦然手被人紧紧握住,轻飘的风打着旋擦过她的耳际,叶萋萋原地转了个圈,三千青丝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被迫面向司白。 “你就这么走了让我该怎么办?”他轻叹,“叶萋萋,我不是随便选了你。” 第十六章 不得不承认,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虽然面前的这位隔了层玻璃,却依旧毒辣,能一语中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曾无数次想象,为什么有几百年基业厚重家底的司家,会选择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会不会是把全国的女孩子都编成了花名册,然后让司白来挑,而选中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类似看的顺眼之类的?这种想法日积月累,慢慢蚕食着她。 而如今他却认真的说,不是随便选了她。 那个瞬间,叶萋萋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带着稍许愉悦,微微惊异,又不可抑制的紧张。 很多年以后,叶萋萋仍记得那个清晰的上午,阳光跳跃着的绿树,以及那融化在光线里的淡雅容颜。 “可是......”叶萋萋的舌头在打颤,“你明明没有见过我,我也不认识你......”很难让人相信,你不是随便选的。 司白抚了抚眼镜,食指点着额头,带着丝丝的笑,却看上去无奈。 只是随便说说,可这么一问,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果然啊。叶萋萋一颗心重新沉寂,轻轻挣开他的手,笑容勉强,“我真的得回去了,再见。”然后半分也不敢停下,脚步微快,带着落荒而逃的架势。 司白扶额,吐出一口气,她逃跑的意图太明显,可自己又该怎么向她解释选她的原因?解释过后,她若是还想逃跑,自己又该怎么挽留? 果然,一旦开始患得患失,怎么算自己都是毫无胜算,注定要栽。(..info棉、花‘糖’小‘说’) ―― 刚进警局就看见了刘曦,爽朗的短发姑娘此时阴云密布,几次路过李建时都目不斜视,半分熟昵也无,这让叶萋萋觉得奇怪。 刘曦见她来了,脸上又笑容可掬起来,“怎么样,学校问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 “我刚才去查了下那个醉汉肖雷的资料,上面有住址,我想去看看,你跟我去吧。”刘曦说。 李建在后面听见,不赞同的走过来:“不行,你们两个女孩子太危险。” 刘曦就像没听见一样,拉着叶萋萋就往外走,李建急了,过来拽她,却被她使劲甩开,“不劳李队费心,我们自己会看着办!” 说完,连叶萋萋也不管,气哄哄的走了出去。 李建想追过去,却又停住脚步,神色疲惫的看向叶萋萋:“小心点。” 入局以来,刘曦就一直在倒追,李建说什么她都笑眯眯的听着,可今天这气氛,有些不对头了。叶萋萋没多问,说了句“放心”就跟着刘曦出去了。 一路上,刘曦心情都不好,一直沉默,去了肖雷家却没人在,她的心情更低沉了,“中午了,我先回家吃饭了。你还回警局吗?” “恩。” “那我走了。” 回了警局,正好迎着李建出来,他四下一望,顿时神色不佳:“怎么就你一个人?” 叶萋萋沉默着,心想这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问还是不问呢? 李建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刘曦跟你说了?其实我是为她好,她25还不到,可我已经35了,十多岁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填补的。别说是一辈子,一个月下来她就会反感了,荷尔蒙的新鲜感是保持不了多久的。” 叶萋萋眸光微闪,沉默,心道原来是刘曦表白被拒绝了。 “她还是个孩子,目光还很局限,跟我在一起是不会有未来的。有时间你也多劝劝她,不要钻牛角尖,多看看别的好男人,她值得更好的。” 李建见她还是不说话,以为自己解释的还不够清楚,索性把话说开:“这么说吧,自从干了警察这个行业,我就没打算结婚!干咱们这个的,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孑然一身总比最后留下孤儿寡母的好!” 看着李建的认真脸,叶萋萋轻咳:“李队,其实,刘曦她什么都没跟我说。” 李建的脸上霎时交替了彩虹的颜色。 ―― 别墅里,自从司白搬进来后,装修家具全部补全,此时正邵祺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叶磊则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小磊,你向学校请假了吗?跟叔叔阿姨说过了吗?”邵祺洗了西红柿,“今天中午吃牛腩柿子好不好?” 叶磊正是打游戏的兴奋时候,回答的极不走心:“说完了,我吃什么都行邵哥!” 邵祺看了一眼表,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怎么连个音儿都没有?两个人会不会吵架了?随即又摇头,那两人都活的不温不火的,想吵都吵不起来。人家都说夫妻该互补,可人家...... 正想着,手机铃响了,他擦擦手接起,是司白。 “中午做了什么?” 邵祺瞟了一眼刚洗好的西红柿,“牛腩柿子。” 那边静了一瞬,似是笑了声,“我不爱吃西红柿。” “所以呢?”压根就不下厨的人就应该厨师做什么吃什么,挑什么? “所以不回去吃了。”静了静,又补充道,“你做两人份就好。” 两人份?“萋萋呢?” “跟我吃。”言简意赅,随后挂断。 邵祺瞪着手机足有两分,明明他的手艺很好,可这人一回来,萋萋就没来尝过。他愤愤的咬了口柿子,回头扬声:“改菜单了,我们中午出去吃!” ―― 还没出警局,手机就一直震动,一看显示,是邵祺。叶萋萋停下脚步,犹豫着接听:“有事吗?” “萋萋,你在哪儿啊?” “警局。” “中午吃什么?” “还没想好。” 那边好像打了个响指,“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吃吧,你我和小磊。” 没有司白吗?也是,他们之前分开时的气氛也不是很好,他估计也没这个心思了。叶萋萋浅笑:“那好吧,在哪儿吃?” 挂断电话后,邵祺不怀好意的一笑,不喜欢吃西红柿?那你喜欢什么就去吃吧!自己一个人! 邵祺说的地方离得不远,叶萋萋把手机放到提包里就往那边赶,丝毫没有注意到包里的手机又开始了震动。 而另一端,电话迟迟未被接听,司白漫不经心的挂断,然后点开了位置定位。 第十七章 叶萋萋刚在餐厅坐稳没几分钟,原本还在笑的邵祺脸色就变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见司白挺俊的身影走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扶着她旁侧的椅子入座,阳光从窗子打进来,笼着他的侧颜,显得愈发白皙透明。 “看过海上钢琴师吗?”他欺身而来,却分寸得体,温浅的呼吸轻拂过她的鼻翼,“我们笑着说再见,却深知遥遥无期。” “叶萋萋,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想跟我后会无期吗?” 叶萋萋心尖一颤,掏出手机,果然有一个他的未接来电。面对他的控诉,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你才打了一个而已,这么看来,也不是锲而不舍。” 她的眼底明明慌了,却还故作镇定的反将一军,真是可爱,司白勾唇一笑,声音低魅蛊惑。 “如果是你,我一次都不会错过。” 心跳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好像心会从胸腔中撞出来吗? 这个男人说的话,总好像是一语双关,一次都不会错过的是她,还是她的电话?叶萋萋手指微蜷,迫使自己不去想着其中的深意,然而心却不可抑制的一直狂跳。 对面坐着的叶磊微偏头看向窗外,邵祺则不满的敲着桌子:“喂,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难不成这人派了什么鬼怪跟着?他脖颈发麻的瞄了瞄旁边,司家那么古怪,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见司白没有搭理他,心里难免不满,正好服务员过来,邵祺看也不看菜单,“所有带西红柿的菜里,随便选几个好吃的端上来,几个不重要,重要要有西红柿,对了,牛腩柿子也要上。(.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不是不喜欢吃吗?今天还偏要让你吃! 虽然当时没有阻止,但菜一端上来,司白的眉便微颦,眼里都是敬谢不敏。邵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得灿烂:“快吃啊,这么多菜肯定吃不完。”你也别想要别的菜了! 然而司白还是一筷子都没动。 叶萋萋一直悄悄留意着,此时还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想了想,连着柿子和牛肉一块夹了起来,放到他碗里。毕竟是未来丈夫,总不能一直绷着。 邵祺瞄到,偷笑,看你怎么办!未来老婆给夹的,你吃不吃吧! 看着碗里的柿子和牛肉,司白抚了抚眼镜,第一次有了哭笑不得的滋味,小丫头示好他当然要接着,但这柿子...... 鱼和熊掌,要哪个? 老婆和柿子,舍哪个? 正在此时,叶萋萋的手机震动声与他而言几乎是天籁之音。 打电话来的是刘曦,颤抖着,轻声的,“萋萋,救命......我在肖雷家......”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忙音了。叶萋萋噌的一下起身,拎包就走。 察觉出事,邵祺微倾身要起,岂料司白已经追了上去。 有他了,就不需要自己了吧......邵祺靠回椅子,攥着拳,骨节青白,看着两人结伴离去,他总觉得心里滋味莫名,应该说,从第一次见到叶萋萋以后,他时不时就会有这种怪怪的感觉。 邵祺是男人不是傻子,这种古怪的感觉他曾经有过,只不过这次和以往的情况都不同。 对方是朋友的未婚妻啊。 看着一桌子的西红柿,他不禁笑的苦涩。若是论算计,谁又能真的算计过姓司的呢? 看吧,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宝贝。 ―― 叶萋萋想不明白为什么司白一定要跟着,明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好在司白开了车,比她现选交通工具要快捷。 报了地址后,她就一直坐不安稳,满脑子都是刘曦的那个电话,不是一起离开肖雷家的吗?怎么又回去了?这半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 想到肖雷发酒疯的模样,那把带着寒光的工具刀插进她腹部的模样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是有青玉戒才躲过一劫,刘曦怎么办?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她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吗?叶萋萋指尖发冷颤着,不安的搓着手心,来得及,一定来得及。 手背蓦地被覆上一片温热,微愣间抬眸,司白俊美的侧颜正静静地看着前方,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给她类似“放心吧”的眼神,但她却安下心来。 修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坚定有力的握着她的手,就比这世上任何的语言还要抚慰人心。 因为是孤儿,从小到大,即使后来被收养,叶萋萋也还是坚持出了事都自己扛,从没有求过人,也没有人和她一起应对,所以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使出了事也不会怕,因为知道身边还有人陪着她。 就这一次,她暗暗地想,手指微蜷,扣住司白温热的手。 肖雷家住在h市平房区,离警局所在的区起码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车,司白不知怎么选的近路,刚巧没有遇上红灯,时间整整缩了一半,车一停下,叶萋萋就像风一样刮了出去。 司白追过去紧紧拽住她:“你要干什么?” “救人啊!刘曦好像跟肖雷在一起,那个人很危险!你不是也看见了吗?他发疯了是会拿刀的!”叶萋萋急的眼里泛着水光。 邵祺曾说,这小姑娘是娴静的,待人疏离的。仅有的一次见到她和刘曦相处时,看着也不密切热情,但此时此刻,明明知道里面会有一个拿着刀的疯男人,她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冲进去,就为了那个不是很熟昵的同事。 叶萋萋,你不是冷情,而是害怕将心交出去。 司白紧紧握着她的手,丝丝入扣,“你留在这里,我进去。” “叶萋萋,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音色凌冽,“回车里去,一步也不能离开,等着我,听见了吗?” 叶萋萋一怔,急摇头:“你不明白,我进去也不会出事的......”想到什么,抬起右手,上面的青玉戒在阳光下流转着润光,“你不是知道吗?我受伤也不会死的。” 司白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一面拉着她回到车里,一面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死。” 将叶萋萋按在车座上坐好,微微俯下身对视,他的双眸澄澈,似有璀光,“但是你会疼啊,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疼。”言罢,轻盈一吻落在她的眼睫。 第十八章 肖雷家很好找,就在小区一单元的一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门没锁,微微留着缝,司白悄无声息的推开走进去。 屋子里一片寂静,窗子开着,能听见外面嗡嗡的机器声。桌上还有没喝完的酒,和倒了一地的酒瓶。司白扫了一眼,不是说刘曦在这里吗?人呢?肖雷也不在,难道已经走了? 不知为何有些心悸,司白蓦地冲出屋去。 车里果然没人了。 开着的车门里,叶萋萋的提包孤零零的躺在座位上,人却已经不见。包里有手机,所以就算想定位也没办法。 司白紧攥着拳,使劲的砸在车上,周围疾风阵阵,他低吼:“出来!” 车内的空气像是扭曲了,有白色若隐若现,最后化作一只惨白的独臂。白手臂似乎很害怕此时的司白,微颤着缩在里侧,只是指尖一直指着北边。 司白阴沉着脸坐到驾驶座上,油门踩到底,一阵风般向北刮去。 ―― 周围昏暗着,带着发霉的潮味扑鼻而来。 后颈发麻着疼,手上似乎被绑了绳子,耳边有人似是而非的叫着她的名字。 叶萋萋朦胧着睁眼,一张带着血的脸就在她对面,模糊着一个变两个,她晃了晃头,眼花的没刚才那么厉害了,才看清那带血的脸是刘曦。 半张脸都带着血污,她一下就惊了,想要过去,却发现自己也被绑在椅子上,用力挣了两下无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颤着音嘘了一声,嘶哑着低道:“我没事,你别害怕。”她瞄向四周,“他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看见你乱动,他会伤害你的,他手里有刀。” 叶萋萋看向四周,这好像是个废弃的厂子,地上堆着废料和一些不用的工具,其中不乏有破坏性的。 “你的头......”叶萋萋担忧的看着她,刘曦的头应该是撞伤流血,头发和血都黏在脸上,看着颇为可怖。 “这个不重要,”刘曦微慌,“你知道我在肖雷家看见谁了吗?” 叶萋萋还未答话,外面就有脚步声过来,听着还不是一个人。刘曦绝望的看向她,无声的做着口型。 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看见了来人。 林晔。 手里拎着棍子的林晔,后面跟着拿了刀的肖雷。 林晔吹了声口哨,轻佻:“学姐今天可真漂亮,不知一会儿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他走过来,铁棍贴着地面滑动,发出当当的响声。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林晔露出享受的表情,“真舒服,不知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说着,手就向下摸去。 “混蛋!” 刘曦啐了声,狠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冲我来!”眼看着林晔的手顺着叶萋萋的开领滑进去,刘曦急的两眼通红。 叶萋萋反而异常平静,眼睛看着林晔,一瞬不瞬的盯着,“吴涵,徐涛,徐琦都是你杀的?” 林晔的手停住,脸上带着狞笑,却一言不发。 她又看向肖雷:“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肖雷一直盯着手里的刀,站在很远,时不时拎起旁边的酒瓶喝一口,也是不回答。 林晔眼里浮现兴趣,手继续动作,钻进她的衣里,用力的揉搓掐弄,想在她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痕,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被侵犯的委屈和羞怯,也没有身临险境的畏惧。 指尖下的触感细腻柔滑,让人爱不释手,林晔眼一红,扯开了她的衣服,衬衫扣子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刘曦在一旁哭着求:“别这样对她!不要!” 林晔狰笑:“这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打了电话,她就不会这样,怎么样,愧疚吗?心痛吗?”说着转向叶萋萋,“如果她没有给你打电话,我还是钦慕你的学弟,你也不会受到羞辱,怎么样,恨她吗?想杀了她吗?” 刘曦的哭声紧紧的藏在嗓子里,愧疚的看着她,不敢放声。 有风吹过,阴暗的厂子里有些凉,叶萋萋抬着头,眸光一如皑皑冰雪,“打电话与否,都改变不了你是人渣的事实。” 林晔退后一步,放声冷笑,嘴里重复念叨着“人渣”二字,随后脸色一阴,冷道:“还想对你好点,可女人都是贱货,不打不行!”言罢抬起铁棍照着叶萋萋的头就是一抡。 那个瞬间,叶萋萋突然想到了司白说的话。 “我知道你不会死,但是你会疼啊,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疼。” 所以,你在哪儿呢?头真的好疼啊,可你怎么还不来? 有潮热腥气的液体从额角流下,刘曦呜咽着惊叫,叶萋萋不禁苦笑,估计她现在也和刘曦一个模样了。 但这不重要,叶萋萋勉强抬起头,迎着林晔的目光:“两次案发现场,你都在场,酒吧一条街的时候,你和老板的说辞就不一样,徐琦死的时候你又是极快的到了教室,其实这三个人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林晔冷笑:“你凭什么说是我杀的人。” “林桦的老师说,她曾听林桦说过顺鑫台球馆,可他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知道那里的?就算是娱乐爱好,学校附近家附近到处都有,为什么会专门记住一个离学校和家都隔着两个区的台球馆名字?只有一个原因,他是听你说的!” “前段时间,顺鑫台球馆一直有个不知名的人在闹事,再加上那里没有监控,一时间很难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那个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报复吴涵,因为他和徐琦在一起了!” “而徐琦是林桦的音乐老师,你又经常去林桦的学校,久而久之种了情很正常,但你却没想到对方已经有了意中人,于是你才想着报复。最后你的怒火已经不能平息,只能杀人泄愤。” “徐琦的身上有明显的性/侵行为,再加上如果是单纯的奸/杀,绝不会卸下她的手臂,而换上的手臂又恰好是吴涵的,这样扭曲的手法,只可能是变态的情杀。” 林晔拎着棍子挥舞了两下,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将棍子扔给肖雷:“喂!把刀给我!这玩意儿不好用!死娘们儿不闭嘴。” 肖雷不语,将刀扔了过来,林晔接过,冲着她笑道:“想知道是不是我杀了他们?我在你身上划两下,你感觉感觉?” 第十九章 林晔舔了舔刀刃,整个人邪笑着,手腕一转,刀尖直直的抵着叶萋萋的肩头,“这么漂亮的肩上要是被戳了个窟窿可怎么好?” 转而看向刘曦,“喂,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说中了我想扎的地方,我就不下手,若是没说中,我就随便戳个地方,好不好?” 言罢对着叶萋萋眨眼:“看,我把你的生死又交给你的朋友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刘曦哆嗦着嘴唇,脸色惨白,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林晔等的不耐烦了,拎着刀贴着她的脸威胁,“要是再不说,我就先刮花了你的脸!说!” 冰凉的刀刃贴着脸颊,刘曦动都不敢动,感觉像要窒息了一样,张着嘴却不敢说。 “刘曦。”叶萋萋的声音传来,带着鼓励,“随便说,没关系的,不要怕。” 这怎么能是没关系!刘曦的眼角流下泪,不管自己有没有说对,他肯定都会刺下去的,若是等不到救援,说不定就流血而死了!怎么可能不怕! 林晔拿刀拍了拍她的脸,怒道:“听见没,让你随便说呢!说啊!” “肩!肩膀!”刘曦吓得紧闭着眼,大声喊。 叶萋萋松了一口气,说了就好,说了就好。右手拇指微微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接下来就一切靠你了,但愿林晔是用刀扎而不是划,这样伤口愈合的还能慢些,不会露出马脚。 林晔满意的一笑,偏头看向叶萋萋:“到你了,同样的规则,你说我会刺她身上的哪里?答对有奖,答错没命哦。(.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叶萋萋心头咯噔一下,她忘记了,不能用正常的套路来看待现在的林晔。 “林晔,别这样。”她沉声,“不要为难她,你有什么恨都冲我来好了。” 林晔不满的看着她,啧啧两声,“答错了。”言罢手起刀落,一刀戳进刘曦的肩膀,顿时血如泉涌,刘曦受痛的嚎叫声再难抑制。 林晔舔着刀刃上的血,笑道:“记住了,这个伤口是她带给你的,你帮她不受苦,她却不愿帮你。记住你现在的疼,以后加倍还给她!” 刘曦疼的头皮发麻,眼前昏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外面突然传来车声,林晔皱着眉回头,给肖雷使了个眼色,肖雷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无论外面是谁来了,林晔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转移,叶萋萋担忧的看向刘曦,而此刻她已经疼昏了过去。谁不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这样的疼痛谁能忍得了。 林晔拎着滴血的刀,走到叶萋萋对面,看着她暴露的上身,眼里尽是暗涌。“接下来,轮到你了。” ―― 肖雷拎着棍子和酒瓶晃晃荡荡的往外走,厂子外面停着一辆通黑的suv,没有生人,他警惕的看了看,转身打算回去,岂料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恍惚的白影闪过,随后他便头部受痛,昏倒在地。 白手臂打倒了敌军,晃晃悠悠的飘着,想要讨奖励,却不想左晃右晃也没找到司白。 这个厂子说大不大,司白顺着声响摸到目的地时,林晔正拿着刀抵着叶萋萋的脖子,喝道:“不许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 司白果然立住不动。 “我记得你,那天来学校的人就是你。”林晔脸露狰狞,“你们是什么关系?” 司白的目光缓缓落在叶萋萋身上,她脸的一侧有血凝固,上衣都零碎在地上,却依旧坐的挺直,没有半分妥协和慌乱,刀架在脖子上虽落魄不堪,却于废墟中自成风景。 她从来就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司白的眼前似乎朦胧了另一个身影,与眼前的她逐渐重合。 “妻子。”他的声音似大提琴般,“她是我的妻子。” 其实就某方面而言,叶萋萋比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希望来的是他。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却一次比一次糟糕,想到自己的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她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 然而那一句“妻子”好像一滴水,落在她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晕晕波痕。 不是未婚妻,也没有撇开关系,说的如此自然熟昵,好像他生生世世都是这样叫的。 林晔一下就变了脸色,刀刃贴着叶萋萋的脖颈,丝丝血珠往外渗。“凭什么!你们都这么说!为什么!”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林晔狠厉的眼底似乎带着伪和的哀求,“为什么你们都先选了别人?为什么我们只能站在后面看着你们幸福!” 一个“我们”,一个“你们”,叶萋萋的眼前划过一丝亮光。 “徐琦不是你杀的?” 林晔眯着眼:“你说什么?” “徐琦身上的虐伤或许是你弄得,但是那道割喉之笔,却不是你动的手。”叶萋萋终于想明白了在学校时不明白的东西,“因为喜欢徐琦的人不是你,是林桦。” 林桦说,“徐老师的腿很好看,比姐姐的漂亮。” 林桦提的顺鑫台球馆。 林桦第一个发现音乐教室里的尸体,在根本没有音乐课的一大早。 林桦就是那个经常找徐琦谈心的学生。 林桦作为学校的学生,知道宿舍外面的监控坏了。 林桦有机会把徐琦叫出去。 林桦才是凶手。 丝丝寒气缠绕着她的腿,慢慢爬上后背。 “呵――” 林晔笑着,却说不上是冷淡还是漠然,他攥紧了手里的刀,电光火石间对着叶萋萋的喉咙狠狠一划,看着血迹流出,他有说不出的痛快:“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是死!女人都是贱!” 正在此时,林晔觉得后脑被狠劲一敲,昏倒之前回头,却见一个白手臂握着铁棍在空中漂浮。 司白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冷气十足,看着女孩带着痛苦闭上的双眼,他冷冷的阴着,扫过白手臂:“怎么才来?” 白手臂不会说话,颤抖着扔掉铁棍,瞬间消失了。 司白紧紧攥着她的手,青玉戒慢慢散着润光。 叶萋萋不会死,即使是被割喉。可就算他知道,却还是止不住指尖的颤抖。 第二十章 刘曦在肖雷家发现林晔后,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叶萋萋,另一个则是给李建,只不过李建的那通电话还没等接起来,就被人发现被迫挂断了。.info 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时间给李建先打,据刘曦后来说,这完全是小女人心性在作祟,毕竟她表白被拒绝了嘛。 但是病房里,刘曦刚一睁眼就看见模糊的李建,还是禁不住心跳了。 肩膀上的伤口缝了好几针,麻药劲还没过,但看李建脸上大写的紧张,她还是没忍住,装痛起来:“哎呀,嘶——好疼啊!” 李建顿时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 医生推门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句,笑道:“麻药劲还没过,怎么会疼?” 刘曦瞪着这个眼熟的医生,哼唧:“我体质特殊,怎样啊?”随即一皱眉,“你不是那个治精神病的医生吗?怎么在这儿?” 白大褂笑眯眯的说:“兼职,怎样啊?” 刘曦不乐意了,仰着头要反击,李建赶忙插话:“他是配合案子来的。” 心中的男神说话了,刘曦立刻转移注意力,“案子?什么案子?” “缝尸案,林晔和肖雷都被带回局里了,只是林晔......”李建犹豫着开口,“他精神出了问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bordenline,personality,disorder.”白大褂接话,“以及schizphrenia和delusionofarandeur.” 刘曦眉头一皱:“什么得儿,什么......什么玩意儿?说人话行不行?” “警惕性人格障碍和精神分裂症。”白大褂叹道,“或许还有过大妄想症。” —— 第一次见面,她被别的男人捅了肚子倒在地上。 第二次见面,她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拒绝了他的午饭邀请。 第三次见面,她跟别的男人吃饭被他抓包。 第四次见面,她被别的男人用刀抵着受了伤。 司白看着雪白床上躺着的玲珑姑娘,心中叹道,这个男人那个男人,她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总共才见了几面,次次都有别的男人在场,好在这次她一睁眼,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萋萋!萋萋!”一阵风刮进来,邵祺已经表情夸张的立在床边。 好巧不巧的,叶萋萋此时恰好睁开眼睛,一打眼就看见了刮进来的某人,扯了扯微白的唇角,嘶哑着,“邵祺。” 司白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其、不、爽!别的男人果然都该消失掉!他揪着邵祺的后衣领,像提着小动物一样拽离床,不动声色的,眼神微冷的,不深不浅的说:“看见了?可以走了。” 邵祺不怕死的一笑:“好啊,萋萋现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走啊。” 司白突然勾起唇,不咸不淡的扯了个笑容。邵祺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阴风阵阵。 “告辞了!”邵祺又是一阵风刮了出去,末了又拐了回来,“这事我没跟小磊说,放心吧!”然后消失在门口。 一时间房间变得安静无比。 叶萋萋其实早就醒了,感觉到旁边清浅的呼吸声,她愣是没敢睁开眼,脑海里反复重复着之前的画面,自己应该很狼狈吧?衣服还......他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后悔?觉得她不是什么好姑娘? 幸好邵祺及时进来解救了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然而解救她的人又飞出去了......╮(╯▽╰)╭ 司白挽起袖子洗了毛巾,回身俯下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那里有棍子打伤的血迹。日近黄昏,灿烂的夕阳透过高高的窗子洒进来,金彩色的柔软光晕镀在他后面的白墙上。 他沐浴在这片醉人的光芒里,轮廓逐渐朦胧,唯有那眉目清朗温和,盛着小小的她。温热的呼吸轻抚着她的眼睫,有麻酥的感觉从脚底爬上来。 毛巾柔软,一如他现在的表情,手下极轻,擦过了额头,转而轻拭脖子。 叶萋萋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忙抬手阻拦,“我自己来吧。” “听过宣誓吗?”司白没有将毛巾给她,却停下没来由的一问,“教堂里,结婚宣誓。” 叶萋萋怔愣着摇头。 “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无论准备迎接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一直守护在这里。 就像我伸出手让你紧握住一样,我会将我的生命交付于你。” 他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优美,带着柔和的笑容,说着百年来不变的誓词。叶萋萋整颗心好像都被包裹在水里,下一秒就会沉沦。 “叶萋萋,不要担心。”他笑着,“无论在我面前你是什么样子,你在我心里都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所以,下一次醒的时候,不要再装睡了。” 叶萋萋一惊,原来他都知道......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犹豫着,“我是指戒指的事,第一次你看见的时候也没惊讶,这次直接割喉我也没有死......你是怎么......”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惊得坐起来,“啊!对了,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吧?” 见她惊得像只小兔子,司白的眉目含笑,“没有人,林晔被敲晕了,你同事早就昏了。” “但是林晔动的手啊,他看见我一定会......” “不会的。”司白打断她的话,“他现在说的话,估计没人会信。” —— 的确,李建尝试着跟他交流,当然是隔着窗子的,白大褂说他现在情绪波动大,有暴力倾向,只能自己关着,然而林晔说的话李建一句也听不懂。 刘曦待不住,非缠着要回来,在审讯室外面看到林晔也觉得奇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跟被鬼附身了似的,一个劲儿的说胡话呢? 林晔用力拍打着玻璃窗,表情可怖,眼里尽是恐惧,指着玻璃外面李建的身后断断续续的大叫着:“鬼!手!白色的!血......全是血......” 刘曦皱眉,看着白大褂,有心为难,“这就是你说的过大妄想症什么的那些?这是被鬼附身了吧?” 白大褂不甘示弱:“我看你也有问题,有没有ptsd啊?” 李建不在乎怎么了,只是......“他这个样子,根本不能定案,要是真成了精神病,就更不可能了。” 闻言,刘曦爆了句粗口,“擦,那老娘身上的伤白受了?”还有,“ptsd又是什么啊!” 第二十一章 “发生什么事了?”叶萋萋到警局的时候,大家都垂头丧气的站在审讯室外面。.info 刘曦不顾身上的伤,一步三蹦的跳脚:“萋萋你可来了,林晔疯了!咱俩白挨揍了!” 玻璃窗内,林晔正惶恐的缩在角落里,手臂使劲的向前挥舞,似乎想赶走什么东西。 叶萋萋倒是没想到他这么严重,要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明明在厂子里时都快招认了的。 “要不把他送到我那里,看看能不能治疗?”白大褂提议。 “你行不行啊?”刘曦一脸不信任,“上次肖雷的事就是你的疏忽,差点害了萋萋!” 白大褂不说话了。司白双手插兜,挺俊的身姿悠闲的立在那里,日光灯下的玻璃窗上,映着他衬衫的颜色。他看了一眼里面,淡道:“让我进去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他。李建眉心一笼,“他情绪不稳定,进去不安全。” “一个孩子而已,应付得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司白偏头摸了摸叶萋萋的头,“这伤总不能白受着。” 李建沉吟,开了门后以防万一,跟着他一起进去了。刘曦蹭到叶萋萋旁边,低声不满:“你男人进去,为什么要我男人陪着?出了事算谁的?” 叶萋萋眉梢都不挑一下,“真是女生外向,还没嫁呢就自己先泼出去了。” 房间里突然进了人,林晔猛地冲了过来,揪着李建的衣领:“到处都是!到处都是!救我,救救我!” 李建不明就里,下意识的擒拿将他的手别了过去推倒在地,他看向司白:“还是送到医院吧。” “医院治不好他的。”司白浅笑着,缓缓走到他面前,半蹲着直视他,声音低低的不知说了什么,林晔抖如筛糠的身体突然就安静了,两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饶是李建离他这么近,也没听见他到底说了什么。本想去问,但司白看也没看他就出去了,拉着叶萋萋就走。 刘曦好奇的凑进来:“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司白的背影,李建眉眼深深,继而又转向刘曦:“凑什么热闹!受伤了就别乱跑,回医院去!” “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刘曦小脸一扬,倔道。 李建到嘴的话一噎,叹着气从她旁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再有。刘曦跺着脚,气呼呼的大叫:“李建!你就不是个男人!” ――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叶萋萋接到电话,说是林晔醒了,已经恢复了正常。 刘曦一脸崇拜的看着叶萋萋:“你男人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说句话就这么好使?他到底说什么了啊?” 看着审讯室里安静接受审问的林晔,叶萋萋喉咙发涩,其实昨天晚上被司白拽出去,她的确是想仔细问问来着,包括青玉戒的事,都一并问清楚。 然而司白一句“开车要专心”就给她噎了回去,等到了海边别墅的时候,叶萋萋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住这儿?” “叶磊在这里。”司白一身正派,“姐姐当然要照顾他。” 这理由太牵强,叶萋萋扭头就要走,却被司白手腕一动拉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紧实炙热,带着清爽松软的味道,让她一下就红了脸,但这是敌人的分心战术,她不能就这么沦陷任人宰割,强行推开他,叶萋萋眉目清亮,“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小丫头,变聪明了啊。 司白扶着镜框,月色下反出一道冷光,“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包括青玉戒,还有审讯室里的事。” “可我不喜欢解释。”司白的声音淡淡的,再不复之前的柔和。叶萋萋有些心颤,自己的确是急进了,虽然有未婚的关系在,但他们两个还没有熟到可以掏心掏肺分享秘密的地步。 “不过,”话锋一转,“你要是住在这里,我一天解释一件事的耐心还是有的。” 这个男人......不就是拐弯抹角让她住过来吗?思及此,最后还是妥协了的叶萋萋无奈的叹气,刘曦还在等她的回答,她却无心再说,偏身走进审讯室。 李建还没有开问,但看见她进来,还是有些诧异。 “我也要问一些问题,等你问完了我再问就行。”叶萋萋拉过凳子坐到一边。 李建点点头,看向林晔:“六月十二号的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里?” 叶萋萋眸光一闪,十二号,是徐琦死亡的那天,李建这是想先从她入手。 林晔看见叶萋萋时,眼里明显有浓浓的慌乱和疑惑,但听见李建问话,他只能先回答。 “在家里。”林晔说。 “有人作证吗?” “林桦,我弟弟也在家。”他眉目低顺,“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李建翻了一下资料,上面显示林晔的父母早在一年前去世。 “你认识肖雷吗?” “认识。” “这个视频里的人是你吗?”李建打开录像,是一个昏暗窄巷里,一个少年在殴打肖雷的画面。 林晔眼睛一动,“不是。” “但肖雷说是你。”李建淡道,“他也供认了昨天就是你唆使他绑架了我们的两个同事,还将她们殴打,包括别的事,他都招了。” “不可能!”林晔突地一拍桌子,愤愤然,“他绝对不可能这么说!” 李建哦了一声,颇有兴趣的看着他:“为什么呢?因为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林晔的表情蓦地一变,李建从文件里抽出一张单子,上面是亲子鉴定,林晔和肖雷,亲子关系99.99%,确定是亲子。 不仅林晔愣了,叶萋萋也怔住了,李建怎么知道要查肖雷和林晔的关系? “别忘了,这个视频发生的晚上,他可是来警局想要告发你的!”李建言辞锋利,“这样的人,你觉得值得你信任吗?他基本没怎么参与进来,只要自首就能争取宽大处理,不用跟你做个从犯关进牢里几十年,利益面前,这个你才相认不久的父亲,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吗!” 林晔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 然而事实上,肖雷的确什么都没说,他一直沉默着坐在另一间屋子里,由别的警察看着。 李建死死的盯着他,冷冷的重复:“六月十二号的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你在哪里?” 面如死灰,林晔怔道:“h大附中,音乐教室。” 第二十二章 接下来的问题自然而然变得迎刃而解,林晔交代了自己将徐琦叫到音乐教室并将其奸/杀的事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然而...... “徐琦不是你杀的。”叶萋萋皱着眉,“林晔,如果你妄图包庇真凶就是罪加一等,故意杀人是要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李建看了她一眼,又对林晔问:“她说的是事实吗?” “徐琦是我杀的,”林晔面无表情,“没有什么真凶,就是我。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凶器,就藏在我家柜子里,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 叶萋萋还想说什么,李建抬手让她先别说,继续问:“六月十号晚九点左右,你在哪里?” 六月十号,徐涛和吴涵被害的日子。 林晔突地狞笑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们两个也是我杀的,都是我!” “吴涵有什么好!徐琦死也不忘叫他的名字,既然她这么喜欢他,那我就成全她!”他叽叽的笑,“我把他们缝在了一起!她不是爱他吗?不是死都想在一起吗?我满足她啦!” “徐涛脑子也有病!没他什么事,他却还跑过去救人,真是不知死活!”林晔说着,一脸狰狞的看向叶萋萋,“你的那个男人也一样,都是不知好歹的贱骨头!以后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叶萋萋紧攥着拳,指甲都抠进肉里,脸上却依旧面不改色,淡道:“放心,要死也是你先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 审讯室外,刘曦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脸色难看的嘀咕:“这人真是有病!” “说谁呢?谁有病?” 刘曦被冷不丁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白大褂正笑眯眯的站在身后。 “你不是医生吗?怎么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我看你才是有病!”刘曦哼唧。 “精神病科医师也算是高风险职业,长时间接触精神病人对心理素质是非常严峻的考验,难免受影响,有的会有轻微偏执,甚至会轻生。”白大褂严肃道,“所以你说我有病,我不会怪你的。”【注一】 刘曦被唬住了,讪讪道:“喂,你突然这么严肃我会很害怕的,你要是突然发病了怎么办?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 白大褂笑的斯文:“放心,我只是有轻微偏执,不会伤害人的。” 刘曦眼珠子一转:“偏执?对什么偏执?” 白大褂不说话了,目光缓缓飘到玻璃那侧,叶萋萋的背影上。说实话,她和安清欢真的非常像,不仅仅是气质长相,甚至连一些小动作都很像。难道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巧合的事吗?如果她真的不是安清欢,那么安清欢又在哪里? 刘曦见他不说话,哼唧道:“怎么着,想起小情人儿来了?” “眼前就有个大美女,为什么还要费脑筋想别人?”他笑了。 “你!”刘曦保护势的跳远,“别动歪心思啊!我可是我李哥的!” 这回白大褂笑的更大声了。 ―― 在林晔口中,这桩杀人案的原因非常简单。他喜欢上了徐琦,但是徐琦喜欢吴涵,拒绝了他。于是他恶向胆边生,约了吴涵出来并下药杀了他,徐涛正好和吴涵在一起,所以就一起杀了。但是没了吴涵的徐琦依旧不喜欢自己,于是他便将她也杀了,用最残忍的方式。 整个过程李建都录了音,没有问题可问后,他看向叶萋萋:“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单独问他。” 李建想了想,反正林晔也戴着手铐,不会有什么事,于是推门出去了。 叶萋萋在他对面坐下,伸手将室内和外面沟通用的监控声音关掉,定定的看着他,“现在的说话内容只有你和我知道,告诉我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对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林晔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叶萋萋悄悄拿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摁下录音,又说:“如果你不告诉我,今天你说的一切都不会被相信,我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徐琦是你弟弟林桦杀的。” “那你就去说吧!”林晔狰狞着笑,“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 “你以为我是空穴来风?” “绝不会有证据的!”林晔笑,“我都销毁了,林桦会过一个美好的人生!” “踩着别人流出的鲜血是不会有人生的!”叶萋萋拧眉,“你就这么确定都销毁了?” “当然,杀徐琦的那把刀他带着手套,根本没有指纹。音乐教室每天有那么多人去,就算有什么也不会怀疑到他。”林晔有些得意,“徐琦在我身下承欢时,他甚至不在屋子里,他站在外面看着,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 “我帮他得到了喜欢的人,铲平了情敌,他以后再也不会被羁绊,你说是不是很美好!” 叶萋萋甚至能够想象,音乐教室里徐琦悲戚的呼喊和林晔发泄的嘶吼,以及站在外面围观的,林桦兴奋的平静。 林晔的确有病,他已经彻底病态了,到现在脑子里还都是这种想法。 叶萋萋按下录音笔的停止,然后问道:“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他昨天对你说了什么?” “好奇吗?”林晔手指抠着桌面,“我偏不告诉你,这个秘密我要带到棺材里去!让你日夜苦思不得答案!叶萋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但是你觉得你能一直逃得过吗?没有人能逃得出死神的魔爪!没有人!” 说到这里,林晔激动地站起来吼叫,李建一直防着他,见此立即冲了进去,将他押了出去。 叶萋萋手里攥着录音笔追了出去,看着林晔,示意了一下:“你说所有不利于林桦的证据都被销毁了?不,我这里有新鲜出炉的,你把秘密带到棺材里,我帮你把你弟弟也带进去,耐心给我等着!” 林晔的脸顿时涨成猪肝色,怒目嘶吼:“叶萋萋,你敢!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别以为你能一直逃过去!你个贱/蹄子!” 李建和两个人强行把他拉开,隔了好远还能听见他的那句不得好死。 叶萋萋冷笑,逃过死亡?她就从没指望能够一直不死。 第二十三章 林晔究竟是如何将已死的徐涛身体连带着吴涵的头带到酒吧一条街,他始终闭口不言。.info[]这一点随着他被宣判变得无从得知,就像司白曾跟他说过的话,将会被一起带进坟墓里。而后来叶萋萋问到李建是怎么知道肖雷和林晔的关系时,他却一脸高深莫测的说:“是你未婚夫提醒了我。” 当然,叶萋萋的录音最终让林桦也参与了审判,但由于证据具被销毁,再加上法律上的禁锢,林桦未满成年,不能实行死刑,只是先被带进了少年管教所,再行发落。 被押走的那天,叶萋萋看见了林桦。明明还是花样的年纪,却一脸颓废不堪,只是最后上车时投过来的目光射在她身上,带着刺痛和愤恨。 干这一行的,有人爱戴你的同时,就会有人在阴暗里诅咒你。 刘曦叹着气:“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话虽如此,但旁白的短发姑娘表情实在不怎么明媚,看着另一边站的木木远远的李建,叶萋萋福至心灵,“你和李队又怎么了?” 一句话问开了刘曦的话匣子,她不满的叨咕:“谁知道他抽的什么风,明明我受伤的时候还挺关心的,结果一出院就分道扬镳,话都不跟我说几句,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么个阳光上进的好姑娘,他怎么就看不上眼了?” “也许他有别的顾及。”叶萋萋想到那天李建跟她说过的话,觉得他对刘曦也并非无情。 “有什么好顾及的啊!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吗?我喜欢他,想追他,他喜不喜欢我倒是也给句话啊!他那天拒绝我的话我一句也不信!一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真是白瞎他这岁数了!” 刘曦越说越来气,最后竟扯到了司白身上,“你看看你们家那个,是未婚妻就大大方方说出来,虽然有点小白脸的体质,但一看就是占有欲强,可我这位呢,看着倒不像小白脸了,但整个就是一闷油瓶!” 小白脸......叶萋萋无声的叹息,她家的这位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本来林晔不说,她也可以从司白本人口中套出来,况且还有李建说的那句话,她怎么着也要问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肖雷与林晔的关系。.info可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他人影,一问邵祺才知道,人家昨晚连夜离开h市了。 这叫什么未婚夫妻,连句告别都没有。 案子结了,叶磊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还得赶回去上学,司白就连带着他一起走了,未婚夫不打招呼也就罢了,连自家弟弟都不说一句,叶萋萋倍感寒心。 于是别墅里就只剩下邵祺和叶萋萋。 “让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你这样真的好吗?”趁着叶萋萋去警局,邵祺满怀忐忑的给司白打电话。 岂料那边是个女人接的。 “小白在忙,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嗲嗲的声音嚅嚅喏喏。 小白......邵祺哆嗦了一下,讪讪道:“没事了,再见!”然后匆匆挂断。 这通电话让邵祺一直忐忑到叶萋萋中午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饭桌上,叶萋萋吃了没两口就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邵祺眼珠子一转:“没事啊。”难道他表现的很明显吗? 叶萋萋筷子敲了敲桌上的菜盘,“这两道菜你尝过了吗?你打死买盐的了?” 邵祺一怔,忙尝了两口,果然咸的要命,再看叶萋萋严肃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招认:“上午我给姓司的打电话了,不过......是个女人接的,她还管姓司的叫小白......” 叶萋萋手中的筷子一滞。 “不过以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你放心吧!”邵祺啪啪拍胸保证,就差没胸口碎大石了。 叶萋萋扯了扯唇角,笑道:“没关系,对了,李队被派出h市应援,我和刘曦都会跟过去,下午就走,晚上你只能自己吃饭了。” 邵祺一愣,心里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笑容洋溢:“工作重要,记得小心点,别再出事了。那你们要去几天啊?” “不清楚,”叶萋萋喝了口水,“是在b市那边,应该不会太短。” b市......邵祺刚想说话,叶萋萋却已经拿包要走了。 算了,b市那么大,哪有可能一下就遇上,到时候再说吧。 ―― 路上,李建沉默的开着车,刘曦和叶萋萋坐在后座。可刘曦待不住,一会开开窗一会要下车走走,搞得李建眼皮直跳,最后忍无可忍。 “刘曦,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刘曦没有半分不高兴,立刻跑到副驾驶坐着,笑容可掬:“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 李建一时哑口无言。 之后刘曦没有再胡闹,而是开着窗,心情大好的吹口哨。 余光里,短发女孩青春飞扬,呼啸而过的风声夹带着她愉悦轻快地哨声飞向远方,李建的心一下就软了,眉眼都变得温柔无比。 叶萋萋坐在后面,将他的变化看的一清二楚,不禁微笑,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两人啊...... 后来上了飞机,还没起飞时,叶萋萋眼皮开始变沉,正打算睡一觉,口袋里手机却震动了,她看也没看的接起来,“喂?” 那端静静地,叶萋萋疑惑的看了一眼来电显,是司白,她心尖一颤,但想到中午邵祺说的话,又瞬间冷静下来。 “有事吗?”叶萋萋语气平静,不露一丝不耐。 然而某人还是听出来了,他轻声一笑,低魅蛊惑:“不要生气。” 叶萋萋突然就来了脾气,按了挂断又关了机。 不要生气?凭什么?他突然让人找上门来说要订婚,她没生气;订婚仪式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戒指,她没生气;订婚以后半点联系都没有,她没生气;有了联系后没见几回就不告而别,她没生气;现在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听电话,他还叫她不要生气,凭什么?她有这么好欺负吗? 就因为他家世显赫有几百年传承,她却是个普通人家的领养女,她就应该低声下气什么都不生气都忍让吗?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被挂断电话且再打关机的某人,手指微动,拨通了邵祺的电话,“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别墅住了,正好,把红房子的事弄完,另外,下回再敢乱说话,我不介意白手臂跟你玩,本来它也喜欢你这种男人。” 只说了这些就挂了电话,邵祺那边目瞪口呆,蓦地福至心灵。 明明是你那边有女人乱接电话,萋萋生气了,怪到我头上算怎么回事! 第二卷 手模特 第二十四章 到达b市的时候是当天晚上,飞机一落地,出了舱刘曦就开始撒泼乱蹦,她肩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这一通乱跳下来,李建看的心惊肉跳的,忙拽着她安静。.info 机场外面有人来接,是b市警局的人,显然和李建认识,两人一见面就开始寒暄。 刘曦摸着下巴,悄声说:“这人看着也不错,你看他手上那块表,怎么也值个万八千的。” 叶萋萋不动声色:“那跟李队比呢?” “那自然还差得远。”刘曦立马狗腿,“我李哥无人能及!” 出了机场,一边走李建一边介绍:“这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同行了,叫卢乔,这两个是我带的见习生,这次来我也没带别人,想着让她们也见见世面。” 卢乔虽然是警察,但言谈举止就像个绅士,皮相也不错,刘曦顿时更有好感,立马伸手:“你好,我叫刘曦,是李哥的女朋友。” 李建正喝着水,一听此言差点呛着,不满的瞪着她:“别瞎说!” 卢乔回握着,笑容大方:“你好,小姑娘人不错。”说完瞥着李建,李建默不作声,表情莫名。 刘曦却顿时心满意足。 卢乔转而看着叶萋萋,伸出手:“你好。” 叶萋萋对握手敬谢不敏,正想着怎么解释时,手机震动了,她歉意一笑:“不好意思。”然后走到一边接听。 刘曦了然一笑,冲着卢乔解释:“她叫叶萋萋,现在估计是未婚夫来电话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刘曦猜的的确准,叶萋萋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司白二字,心里微堵。这人打电话来干什么?还打算叫她不要生气吗?叶萋萋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妄断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更怕自己越陷越深,感情这种事与她而言,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尊重。她思忖半晌,还是没接。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要自乱阵脚。 被挂断的电话没有再打来,叶萋萋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索性不想了,直接跟他们一起上车回市里。 已经七点多,卢乔却直接把车开到了警局。李建大概习惯了,回头解释:“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有一点,工作狂,今日事今日毕,委屈你们了。” 进了警局,卢乔就拿出了档案,里面装着最新一起案子。 “第一个受害人是在七天前,鑫娱公司底下的一个模特,第二个受害人是在两天前,鑫娱公司的模特,而今天上午接到报案,他们又有一个模特失踪了。” 卢乔拿出照片,上面的女孩死气沉沉,浑身没有任何伤口,唯独双手被拔下一层皮。 “全都死于安眠药,被发现的时候都是在家里,室内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第一起的时候被判定为自杀,但现在看......”卢乔颦眉,“警局里的人手虽多,但女孩太少,而且基本在市里大小案子都露过脸,目标太大,所以......”说完,看向叶萋萋和刘曦。 叶萋萋背后一寒,刘曦则是当场跳脚:“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潜入内部打探消息,做你的双面女间谍吧?” “按照凶手的规律,每间隔五天左右就会作案,而且案发之前会先将受害人囚禁,”卢乔认真道,“明里的调查肯定还是要进行的,但暗里的寻访更重要,你们有机会听到我们听不到的声音,将损失减少的最小。” “我已经跟李建沟通过了,他也同意了,明天一早你们就去上班吧,公司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 刘曦本来还有点抓狂,但一听说李建同意了,她立刻开始表忠心:“我李哥说什么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不过,我们去那里什么身份啊?” 卢乔一笑:“当然是模特新人。” 第二天,叶萋萋和刘曦就按照已经安排好的路线去了鑫娱公司,直接见了胖经理,然后就被带去化妆换衣服,等两个人晕头转向的出来时,又被带去见前辈。 看着休息室里身材一个赛一个,样貌一个美过一个的前辈们,两人顿时觉得很、和、谐。 “你们两个就是新人啊,啧啧啧,也不怎么样嘛!喂,空降兵,谁是你后台啊?”有美女娇笑,然后三两个都笑了。 被称为空降兵的两人,相对无言。后台?警局算不?刘曦磨牙霍霍,真想拿手铐把说话这个给铐起来! “听说是经理同意了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着点便宜还想着往这儿凑,没这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啊!”有人嘲笑,“看看前几个的下场,你们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说着一窝蜂的都笑了。 刘曦磨牙霍霍,悄声道:“我可不可以撕了她的嘴?” “那你就等着李队替你背黑锅,被革职查办吧。”叶萋萋淡道。 刘曦顿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正在此时,胖经理背着手走了进来,颇有气势的喝道:“都干什么呢?闲得发慌了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总裁要来吗?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出去列队去!” 众美女们一听,一窝蜂的都跑向化妆间,休息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胖经理姓庞,叫庞统,看了她们俩一眼,说道:“你们也不用画了,赶紧跟我出来。” 说着也巧,鑫娱公司的总裁半年也不出现一次,这一出现就赶上叶萋萋他们微服暗访,搞得她俩心里还挺忐忑的,说不定这总裁就是因为公司出了案子才来的,一般这种有钱的人物不都是拿钱摆平事吗?但要是知道公司里潜了间谍,也不知道会不会杀人灭口。 不过到了公司大厅,她们心里的紧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为大厅乌泱泱的全是人,大家都是来欢迎消失已久的总裁,刘曦和叶萋萋站在人堆里,就像沙里找沙一样,压根就不起眼。 本来有些鼎沸的人们突然就安静下来,叶萋萋奇怪的向门口看去,众人阻挡着,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缓缓走进来,却看不清脸,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刘曦踮着脚,好奇的张望,然后突然眼睛瞪圆,偏头扯着叶萋萋惊道:“那不是你未婚夫吗!” 第二十五章 大厅里静的落针可闻,刘曦的声音虽不大,却依旧引来一票人的注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叶萋萋更是在她说完之后就怔在原地。 脚步声顿时越来越近,挡在叶萋萋前面的人开始慢慢向着两边靠散。 显然,刘曦的声音也引来了总裁的注意。 叶萋萋看着前面款款而来的男人,步履坚定,目光悠远,有着她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她的心不禁跳了又跳。这个人,昨天还被她毅然决然的挂了电话,今天却如阿波罗般向她走来。 擦肩而过的时候,叶萋萋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然后归于沉寂。 刘曦惊诧的凑过来,看着毫不留恋直接走过去的司白,皱眉:“是我看错人了吗?他不是你未婚夫吗?” 不是,她没有认错人。 叶萋萋看着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空气中似乎还停留着他淡淡的松香气息,这世间绝不会有第二人有。 人群开始渐散,有几个模特路过叶萋萋,鄙夷的嗤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敢说这种话,总裁也是你这种女人敢随便肖想的?不知好歹!” 刘曦气不过想过去理论,叶萋萋一把拽住她,低声说:“不要惹人眼目,别忘了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可是,他明明就是你未婚夫!不知好歹的是她们!”刘曦气鼓鼓的。 叶萋萋垂眸敛睫,淡道:“别说了,走吧。” ―― 作为新人需要做的都有什么呢?端茶递水,打印文件?no,no,no,那是一般的新人,我们的间谍姐妹花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打入敌人内部――聊天。(..info无弹窗广告) 俗话说得好,祸从口出患从口入。说得多错的多,既然前两个受害人和最近失踪的模特都是这里的,那就说明作案的人多半也在公司里,而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纰漏。 但又不能做的太明显,刘曦和叶萋萋分头行动,守在化妆间和休息室里,妄图听到有用的线索。半天下来,中午的时候还是一无所获,一边走向食堂,叶萋萋一边低声说:“这样不行,她们天南海北说一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到点子上。” “可我们也不能直接问啊。”刘曦抓了抓头发,懊恼,“派咱们进来有什么用啊,根本也帮不上忙。” “所以要改变方法,”叶萋萋推了推她,“你去食堂,我去受害人经常去的几个地方看看。” “我跟你去!”刘曦一把抓住她,“万一有危险呢?” “不会的,大白天能有什么危险。”叶萋萋一笑,兀自走开了。刘曦叹了声,转头往食堂走去。 卢乔给的资料上显示,两个受害人在公司待遇都不错,有单独的化妆间和休息室,叶萋萋顺着记忆进了电梯,按下十五层。 电梯门还未关上,有人走了进来,叶萋萋一直低头沉思,所以没太注意,电梯缓缓向上。 “你是新来的员工吗?” 寂静里,叶萋萋被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一跳,才发现身边站着一个金发男人,有碧绿的眼瞳和雪白的皮肤。 “sorry,是我吓到你了。”他微笑着,伸出手来,“我是gandhi。” 中文说的很纯正,应该是混血,叶萋萋看了一眼那手,本着友好国内外的心情,轻轻回握,并笑道:“久仰大名,gandhi。” gandhi微愣,而后一笑,“we.must.be.the.change.we.wish.to.see.in.the.word,gandhi说的对,但我不是那个gandhi。” 想要改变世界先要改变自己,这是甘地说的话,真不知道以前的甘地有没有眼前甘地的一半帅,叶萋萋笑了。 电梯正好停下,叶萋萋走了出去,岂料gandhi追了出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叶萋萋。” 她还未开口,身后就有人回答了。这低淳温魅的声音,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gandhi见到来人明显惊讶,“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来这里?你们认识?”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司白轻轻执起她的手轻落一吻,gandhi了然,摊手耸肩的离开了,脸上却带着一丝的不舍。 待人走后,叶萋萋面色不善的挣开他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向着受害人的休息室走去。 司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走了没多远,叶萋萋泄气的转身,瞪着他:“你干什么?”在大厅装作不认识,到这里却又甩不掉,难道真是看她好欺负,搓圆弄扁随便他来了? 司白抬起清淡的眉眼,迎上她的目光,琥珀眸子流转着清透的碎光,他浅浅弯了唇角,“love.is.the.bridge.between.you.and.everything。” 爱是你与万物的桥梁。 “you.are.my.everything。” 这个人好像很喜欢用英文来调/情,叶萋萋深吸一口气,扭头就走。想用几个英文单词就俘虏她,没门! 司白推了推眼镜,手指扶额,无奈一笑,看来再不采取点措施,everything就要变成nothing了。 叶萋萋倔倔的走了没几步,慢慢缓了脚步,静静地听,身后一片寂静,她悄然回头,后面果然没有人跟着了。她不禁薄怒,冷哼一声,抬腿就走。不跟来就不跟来,谁稀罕啊! 两个受害人的休息室紧挨着,据调查,她们两个生前一段时间也很要好。叶萋萋试探着按了按把手,竟然没锁,看着四下无人,她走了进去。 因为出了事,这里还没有人来收拾,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叶萋萋看着墙上贴的图片,活色生香的女孩穿着比基尼笑的美艳动人,与第一次见时的死气形成鲜明对比。她不禁唏嘘,干这一行的人,难道真是看到的恶比善多? 她拿出手机对着屋子拍了几张照片,打算回去仔细看看,却不想一出门就撞上了人。 是个身材瘦小的女孩,都没抬头看一眼就习惯性的鞠躬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这样战战兢兢的性子,倒是有些像叶萋萋小时候。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她也是这样谨小慎微,害怕自己说错了话会不讨人喜欢,害怕自己笑的不够漂亮而惹人生厌,遇到错误就习惯性的先道歉,发什么好东西也不敢上去拿。 这些过去就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的心头,她深吐一口气,笑道:“没关系,是我不好。” 第二十六章 小姑娘感激的鞠躬:“姐姐是齐悦姐的朋友吗?” 齐悦,第一个受害人的名字。(..info) 叶萋萋不置可否,反问:“那你呢?你是吗?” “这怎么敢!”她连连摆手,“齐悦姐有能耐,可不敢高攀的!” 有能耐?从何说起?根据资料上显示,齐悦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唯独长相身材出众了些才在这里站稳脚跟,能耐什么的......“她很厉害吗?对你不好?” “那倒不是,”小姑娘垂着头,“齐悦姐都没跟我们说过话,平时更是看都不看我们的。扫地的张婆说,齐悦姐是有大靠山的人,还让我们没事少到她面前晃。” 大靠山......是指跟公司里的哪个人物有裙/带关系吗?“那她有没有跟你说,齐悦的靠山是谁?” “没有。”她摇摇头,“张婆嘴可严了,平时都不怎么八卦这些事。” 嘴严,还不是说漏了。“张婆在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小姑娘这才抬头看她,眼睛里有疑惑:“姐姐为什么想找张婆呢?你好奇齐悦姐的事吗?” 叶萋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应该这么明显的,这下遭人怀疑了。 “你们在干什么?” 叶萋萋忽的回头,看见司白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倚着雪白的墙,清俊的侧颜有股子遗世独立的出尘。 “总,总裁!”小姑娘忙鞠躬。 “上班时间可以随便私聊?还不回岗位去?”司白清平的音调不变,却吓的小姑娘连连鞠躬告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打算也来个擦肩而过,岂料路过时直接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带就落进了怀里。一撞上这紧实的胸膛,微凉的布料微摩挲着她的脸,却擦得一点点热起来,她推了两下没有推开,气的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放开我!同样的把戏一而再再而三的玩,你不腻我还嫌烦呢!”叶萋萋语气不善。 双臂牢牢的环着她,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司白微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叹:“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你乖一点,好不好?” 叶萋萋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他分明就像是在哄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可就算是这样,也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小到大,与她挂钩发生的任何事,她都是错的,大人都会逼着她认错,从没有人站在她的立场,也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过去的沉重就像是洋葱,每剥开一瓣都带着酸涩的泪感。 叶萋萋伏在他怀里哭,像个偷偷摸摸的孩子,却连声音都不敢露出半分,唯有胸前的衣服逐渐湿润。司白的心变得柔软酥麻,微微松开怀抱,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眼睫,“你这样哭我该怎么办呢?本想着你是间谍不好与你当众接近,所以之前才那样做,可如今看来......早知道在大厅我就不忍耐了。” “忍耐?”叶萋萋蒙着水光的眼帘抬着,不解的看着他,“忍耐什么?” “这个。”司白俯下身,薄凉的双唇带着柔软的触感深深印在她唇上,轻拢慢捻柔润着她的唇形,轻启贝齿勾住玲珑的舌尖缠绵,须臾,意犹未尽的离开,舔了舔唇角,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 这是一个浅显的,克己的,温柔的吻,却让叶萋萋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刚刚......是被吃豆腐了吧?但对方是未婚夫,不能说是吃豆腐......叶萋萋感觉到脸颊火热,估计她现在已经与煮熟的虾子无异了。 但是有件事还是很重要。 “你怎么知道我是间谍?” 司白不答她,反问:“你晚上住哪里?” “和刘曦李队住酒店。”下意识回答。 “晚上等我接你。”司白摸了摸她的脸,“还有,这个案子你不要查了,我订了明天的机票,你回h市去。” 刚才还在心头萦绕的温柔娇羞瞬间不见,叶萋萋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他:“为什么我不能插手?你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据模特们的说法,这个总裁几年也不见一面,这次一来案子就出现,难不成真是有什么联系? “司白,我不回去!”她很坚定,“还有,请你继续跟我保持距离,不要让别人起疑。晚上我也不会跟你走,机票你也退了吧!”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叶萋萋眉目清亮,“轮不到你来决定我的去留。” ―― 司白的电话打来时,邵祺正享受着h市午后清凉的海风和美丽的沙滩姑娘。瞥了一眼来电显,他决定不接听。 奈何对方一直坚持不懈,邵祺最终败下阵来,“又怎么了?红房子的事吗?” “不是,”那边静了静,“有时间吗?我订了半个多小时以后的机票,你过来b市吧。” 邵祺翻了个白眼,“无事不殷勤,到底怎么了?” 结果电话已经挂了。 邵祺后仰倒在沙滩上,两腿无奈又烦躁的蹬了又蹬,啊――真是交友不慎啊! ―― 叶萋萋利用休息时间,到底找到了张婆。张婆是十六层固定清扫的人员之一,看着有五十几岁了,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纵横蔓延,倒是双目如炬,多了几分精神气。 “你就是张婆吧?我有点事想问你。” 张婆看也不看她,拎着个拖把擦地,嘴里念叨着:“要是好奇这段时间闹得那个事,你就走吧。逝者已矣,我老婆子可不多说。” “可是现在又失踪了一个人,如果你知情不报,那多死的这个人算在你头上吗?” 张婆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叶萋萋以为有戏,不成想她又垂下头去,这回不管怎么说也不再开口了。叶萋萋拗不过她,转头离开。 “另一个死者董叶,家庭情况一般,有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朋友,说是男朋友,其实私底下是什么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刘曦啃着棒棒糖,一脸猥琐的笑,“出了事以后,那男的就不见了,八成是躲起来了,不过卢乔他们应该会查,咱们就不操这个心了,来说说别的。” 很显然,刘曦这顿午饭吃下来,得到了不少小道八卦消息。 第二十七章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info棉、花‘糖’小‘说’)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董叶和齐悦两个人本来特别不对付,据说是因为之前有个广告想找董叶,结果被齐悦半路揽了去,这帮人都说齐悦公司里有靠山,就是没看出来是谁。”刘曦啃完了棒棒糖,又拆开一包薯片,嘀咕着:“你说我也没怀孕,怎么就这么想吃东西呢?” 叶萋萋扯了扯唇角,“要不要我去问问李队?” 刘曦翻了个白眼,反击:“我看大家不知道齐悦的靠山是谁,但有人知道。我说你有这么便捷的渠道,干嘛不用啊?”说完还用眼睛瞄了瞄二十层总裁楼的方向。 这个案子,司白不让她插手肯定是有原因的,可到底是为什么她还没搞明白,况且先前又放了狠话,这个时候叫她怎么好意思去问。大事面前,叶萋萋选择面子要紧。 刘曦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笑道:“是不是吵架了?哎呦,小两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多给他吹吹枕边风什么都有了,不过之前没看出来啊,你未婚夫这闲淡清冷的气质怎么也不像是个当总裁的,倒像是个教授讲师什么的。” 就在这时,叶萋萋的手机震动,拿出一看,是邵祺。 “萋萋,我到b市啦,怎么样,咱俩吃个饭啊?” 叶萋萋看了一眼表,才三点,她淡定的回复:“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另外,我不需要你给司白当说客,再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被挂了电话的邵祺唇角一掀,真是一物降一物,司白这回有的受了,继而转念一想,叶萋萋不见他,那他岂不是白来了,目的没达到,司白肯定会无声无息的灭了自己,不行,看来要加大力度了。 机场打车,邵祺说道:“去顺鑫公司。” 挂了电话,叶萋萋表情严肃:“还打听到什么了,接着说。” “啊,我还问了失踪的李倩倩。”刘曦喝了口水,“这个李倩倩倒是个无名小角色,不过一双手倒是长得极漂亮,听说还特地上了保险呢,有好几家广告找她当手膜,其中还有致使齐悦和董叶不和的那个公司,公司请了她,齐悦也就没在用。后来应该是惹人嫉妒了,听说那双巧手被浇了硫酸呢。” 刘曦一阵唏嘘:“这女人堆里就是容易生妒,这帮人都猜测那手是齐悦和董叶联手干的,毕竟是抢了人家生意嘛。李倩倩手坏了以后,这两个女人就开始形影不离的好起来了,广告也找回来了,这么明显的手段谁都能看出来。” 叶萋萋颦眉,“李倩倩的手毁了,为什么还会失踪?董叶和齐悦相继死去都是被剥了手皮,显然是别有用心,凶手没道理再抓一个原本手就坏了的人啊。” “唯一的可能是,”刘曦敲了敲脑门,“这两个女人是李倩倩杀的,然后她畏罪潜逃了!” ―― 顾不上下不下班的,刘曦和叶萋萋就赶回了警局,正好迎上李建和卢乔,还未等两人说话,李建就先开口了:“你们两个得到消息了?” “你们也知道了?”刘曦一愣。 “我们也是刚知道。”卢乔接口,“进来说吧。” 刘曦冲着叶萋萋笑,低声说:“我就说嘛,咱们想得到的事他们怎么可能查不到,真是多此一举了。” 说着进了门,却不想卢乔从桌上拿了个文件递过来,说道:“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与前两个都不一样,是割腕,凶器还没找到。” 进门的时候叶萋萋就觉得不对,两人表情太沉重,怎么也不像是跟她们说的一件事,此时听了这话,她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刘曦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的照片,捂着嘴叫:“怎么会这样!李倩倩死了?” 本来以为找到了突破口,可口子却这么不声不响的被堵住了?不是说按照凶手的规律,李倩倩还是有活着的可能吗?怎么会突然就死了?还是割腕? 叶萋萋想不通。照片里的女孩躺在床上毫无血色,手腕搭在旁边猩红的水盆里,墙上还有用血写下的大字,看着触目惊心。 贱人,都去死吧! 卢乔指着照片中墙上的这几个大字说:“已经确认是李倩倩笔迹,根据这种说法,因为嫉妒报复而杀害董叶和齐悦二人后畏罪自杀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一切还要等到进一步确认。” “李倩倩都已经死了,公司那边也不要待了,万一凶手不是她,也许还会继续作案,这样你们两个在那里太危险了,还是先撤出来吧。”李建提议。 刘曦想到了之前被林晔掳走的经历,心里有些打怵,就没反对。 叶萋萋摸着手上的戒指,心中五味杂陈。林晔当初是做贼心虚,与肖雷的关系被刘曦发现后,相当于自己暴露了自己,而如今,如果凶手也能自己暴露,或是将她掳走,说不定案子还能破的更快。 思及此,叶萋萋说道:“过段时间,等几天我再撤出来,我们两个一起来一起走实在太明显了,更何况,我觉得还有些问题需要查清楚。” 李建脸一黑,明显不同意,但刘曦却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没事,她公司里有熟人。” 于是叶萋萋又回了公司,刚进去没多久就被几个女的拦住,拽着就进了休息室,这个时候都快下班了,出入的人变得多了,但休息室这边却很安静。 领头的女人画着妖娆的烟熏妆,叼着根烟眯眼笑:“就是她?勾引总裁来着?” 她身后悄悄伸出个脑袋,赫然是中午时在齐悦休息室门口撞见的小姑娘,此时小丫头点点头,怯生生的说:“就是她,我还看见她在齐悦的门口偷偷摸摸的,后来还留在那里跟总裁说话,还强抱了总裁!”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真是挑拨离间的一把好手,明明是司白那货先抱得她好不好! 烟熏女深吸一口,烟圈吐在叶萋萋的脸上,冷道:“你和总裁是什么关系?在大厅,有人听见说是你未婚夫,真的还是假的?” 叶萋萋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她,烟熏女眼一眯,眉目间流露出怒意,她拿着烟头对着叶萋萋的脸,冷笑:“说不说?不说我他/妈毁了你!”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二十八章 昏暗的休息室没开灯,烟头上忽明忽暗的星火更显得猩红无比,那红光对着叶萋萋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其他人笑的开怀,烟熏女则撇着嘴:“不说是吧?啧啧啧,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要是毁了脸还真是可惜。(.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说着她将烟头移开,偏头看向一旁问道:“刘哥这两天干什么呢?” “收拾了齐悦那贱/人,歇着呢。”有人笑的暧昧。 烟熏女哦了声,看向叶萋萋,“你知道刘哥是谁吗?” “我知道齐悦是谁。”叶萋萋淡道。 烟熏女笑了,“齐悦,哈哈,那个女人,听说死了,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倒是死了便宜。” “不过你也不用怕,齐悦那货可不是我们干的,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还是不做的。”她笑过后,板着脸问,“最后问你一遍,你空降过来,是不是总裁给你撑腰?要是有别的靠山就赶紧说,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叶萋萋抬眼,不清不冷的说:“你是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你要真想知道我空降过来是谁给我撑得腰,收拾我一顿不就行了?到时候谁找你,就是谁撑腰了。” 烟熏女将烟头扔在地上,捻了两脚,啐了口:“跟齐悦那娘们一个德行,不打不行。” 说完,她退到了后边,身后的几个女人挽着袖子上前,将叶萋萋推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足足打了有十来分钟,看着叶萋萋鼻青脸肿缩成一团的模样,烟熏女抬了抬手:“行了,嘴还真硬。(..info$>>>棉、花‘糖’小‘說’)” 随后,她从包里抽出把小刀,甩着走过去,“你不知道刘哥没关系,等他拿你爽的时候你自然就记得了。” “最后问你一遍,靠山是谁?” 叶萋萋扯着撕裂流血的唇角,一声不吭的笑了。 烟熏女小刀一把划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红的伤痕,使得脸上顿时狰狞。 她满意的一笑:“今天就这样,晚上小心夜路啊。”刀刃贴着脸皮拍了拍,起身离开,其他人也缓缓散走,唯留下那个小丫头。 丫头迟疑着说:“对不起,你晚上找个人陪你回家吧,刘哥是出了名的地头蛇,艳姐发话收拾你,他晚上一定会劫你的道,小心点吧。”说完也走了。 叶萋萋缓缓站起来,腰背肚子都酸痛无比,勉强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以及脸上血红的刀痕,她不禁摸了摸戒指,活到这么大,要是没了青玉戒,她说不定早就活不下去了。 手机震动,她拿起一看,是刘曦。 “怎么样,回去有人为难你吗?要是不行我也回去吧,咱们两个还有个照应,我怎么想都不放心你。” 镜子里,脸上的伤痕在一点点的愈合。叶萋萋捏着手机,音色冷冷的:“你记得上午见过一面的那个烟熏女吗?她叫什么名字?” “啊,那个一走而过的女人,我记得好像是叫孔艳,怎么了?” “你可以叫李队带人去抓她了,”叶萋萋淡道,“她还没出公司,等出来了再抓。”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声音一定发生了事情,刘曦麻利的应了声,然后挂了电话。 昏暗的屋子里,叶萋萋盯着镜子里犹如女鬼的自己,孔艳划得不算深,伤痕此时已然愈合完好,只留下一行残余的血迹,她抬起手臂蹭了蹭,几下就干净了。 孔艳是吗?我们来日方长。 —— 邵祺到公司的时候天都暗了,陆续有人下班出来,想了想,他决定守在门口等着,免得进去了却走岔了。 然而站了二十多分钟都没见着叶萋萋,反倒是人流越来越少,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然而还未拨出,就看见警车呼啸而来,那个叫李建的男人和几个人冲了下来,两分钟后截了一个女的上车,大概一分钟左右,叶萋萋走出大厦,跟着上了车走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邵祺拿着手机的手悬在空中,怔了一会儿,然后改拨了司白,“喂,萋萋刚才上警车了,她没见着我,不过我看她状态不大好,走路都歪歪扭扭的,身上好像还有血......喂?” 那边显示忙音,邵祺低头一看,不知何时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应该是着急了吧?这样也好,有他去照顾,自己也不用担心了。邵祺扯了扯唇角,眼里有黯然一闪而过。 另一边,突然被拽上警车的孔艳被拷了手铐,却依旧挣扎着要下车,直到看到了叶萋萋,她才犹如雷劈般停下,两眼瞪大着,难以置信的说:“你的脸!” “怎么可能?怎么会......”她迷茫的嘀咕,眉头皱的死死的。 叶萋萋坐到副驾驶,李建看了她一眼,关切的问:“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受伤了。”叶萋萋直言,语气清淡带着嘲弄,回头看向孔艳,“这个人殴打我,想要套出我背后的靠山。” “喂,孔艳。”她轻喝,“现在知道了吗?我的靠山是谁?” 冰冷的手铐拷在手腕上,孔艳目光瑟缩,不敢看她。 审讯室里,叶萋萋与孔艳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玻璃窗外卢乔看向李建:“你不是说这是你见习生吗?怎么还让她审?” “当然得让萋萋审了!”刘曦理所当然的说,“你没看见萋萋被打成什么样了吗?这女人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萋萋手里才会下狠手的,于公于私都应该让萋萋来审。让你审,你知道审什么吗?” 卢乔看了眼彪悍直爽的刘曦,一脸同情的说:“怪不得李建不肯跟你,真是不温柔。” 刘曦被戳了痛处,哑巴似的闭了嘴,傲娇的扭头就走,同时还不忘给李建投个幽怨的小眼神。 卢乔见状,笑的前仰后合。 与此同时,叶萋萋这边却是十分安静,她翻开记录本,拿出录音笔,平淡的问:“顺鑫公司里,你和齐悦是什么关系?” 孔艳双手被拷在椅子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殷红的唇微微上扬,冷笑:“没想到你竟然是警察,哼,算我失策了。” 第二十九章 “你和齐悦是什么关系?”叶萋萋重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没什么关系,”孔艳吧嗒嘴,“同事呗。” 叶萋萋拿出齐悦的尸体照片,“齐悦死的时候身上很干净,只有手部被扒下一层皮。” “我有眼睛会看,不用你说。”孔艳轻蔑的抬眼。 叶萋萋哦了一声,语调上扬,“那你肯定也能看出来,齐悦并没有被你说的刘哥欺辱吧?”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孔艳瞄了一眼录音笔,抿唇。 叶萋萋放下照片,手指轻敲击着桌面,咚咚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其明显,如同心跳的频率。她敛瞳,轻笑道:“一个公司里,空降兵并不少见,你不去找刘曦却单独来找我,恐怕不仅是因为听说我和总裁走得近吧?如果你肯定我和总裁有什么,那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一边问我靠山是谁,一边殴打我,”叶萋萋眉目清亮,“这样矛盾的事我能想到两种可能,一,你确定我根本没有靠山,纯粹只是看我不顺眼想出气;二,对于我的靠山是谁,你心里早有人选,为此你想逼我招认,好确定心中的猜忌。” “让我猜猜,哪种可能性更大呢?” 孔艳脸色微变,目光却依旧佯装淡定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我再问一遍,你和齐悦是什么关系?” ―― 司白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 对于他的到来,李建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司先生也在b市。.info[]” 几次偶然遇见之后,李建对他调查过,的确是叶萋萋的未婚夫,并且身后有着强大的家族背景,只不过再想深查他以及他家族的事时,却是一无所获,不管怎么查都好像一张白纸,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一个庞大的家族体系无论怎样都会在现代生活留下痕迹,然而司家却什么都没有,除了司白的行踪,别人根本查不到,就好像整个家族其实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很是古怪。 司白微颔首,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玻璃窗内某个女人的身上,淡道:“李警察觉得叶萋萋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建思忖须臾,却没找到更多的修辞,于是老实巴交的给出四个字,“敬业爱岗。”说完,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我是个粗人,不过叶萋萋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个好同事,相信以后也会成为好警察。” 敬业爱岗,呵。日光灯下,司白的脸却像蒙上了一层阴影,眼睫微微颤抖,遮住了眼中弥漫的寒意。玻璃窗内的女人一身狼狈,坐在椅子上都带着微微的颤,手臂上还有点点血迹,也不知是哪里又受了伤被愈合,却还坚持一本正经一板一眼的审问别人。 是不是仗着有青玉戒在,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死,所以就拿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为所欲为不管不顾了? 司白攥着拳,骨节青白,蕴着浓烈的怒意。 “先告辞了,”司白偏过身去,“请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李建不明就里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眉,这两个人真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未婚夫妻啊。 ―― 对于叶萋萋重复问了三遍的问题,孔艳连眼皮子都不抖一下,只是不满的蹬着腿:“能不能把手铐打开,我想抽颗烟!” “想用尼古丁镇定?”叶萋萋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那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让我重复。” 孔艳烦躁的踢着地,哼唧:“臭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齐悦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要说有,那也是敌人!要是你,你会和抢你男人的女人有别的关系吗?” 叶萋萋似乎早就猜到这一点,并未表示惊讶,接着问:“所以你担心我和齐悦一样,背后的靠山其实是你男人,于是你才拦了我。但是孔艳,你有没有想过,你嘴里所谓你的男人其实也许都是假象,他或许早有家室,而你一直在做着你所鄙夷齐悦的事?” “不可能!”孔艳叫道,“他不会这么对我!” “再一再二就会有再三,齐悦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知道的!”叶萋萋冷喝,“而你,也是他茫茫女人中的一个,你也是知道的!不要再骗自己了!” “你闭嘴!”孔艳挣扎着要起身,无奈手被手铐锁在椅子上,她面露狰狞的大叫,“你根本不了解亚奇,他是不会这么对我的!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和他!” 叶萋萋靠着椅背,双臂环胸,眉目淡然的看着她的愤怒,眼里尽是平静,唇角却带着笑意。 孔艳浑身一滞,后知后觉的瞪着她:“你诈我!” “过程怎样重要吗?结果才是主要的。”叶萋萋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笑道,“亚奇是吗,我记住了。” 李建一直在外面听着,亚奇这个名字一出来,他就给半路离开的卢乔打电话,半个多小时后,卢乔查过之后却发现,顺鑫公司根本没有叫亚奇这个名字的人。 叶萋萋得知后,倒也没惊讶,“情人嘛,总会有私底下的小昵称,亚奇肯定不是明面上的名字,但有线索就比没线索强,更何况卢警察手里还有齐悦人际关系的往来资料,再和孔艳的资料做交叉处理,肯定就有这个亚奇的踪迹,找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这样迂回寻找太麻烦了。”叶萋萋拧眉,“我有一种更快更有效的方法,只是有些困难。” 李建挑眉:“怎么个困难法?你缺什么我们都帮你弄来,你就说是什么办法吧。” 但是叶萋萋指的困难并不是物质上的,而是在人上。她想了想,拨通了司白的电话,“喂。” “哪位?”嗲嗲的女音。 叶萋萋的手兀自一抖,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抑制住想挂电话的冲动,继续道:“我找司白。” “司先生?”女人娇滴滴的说,“司先生在洗澡,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达。” 这算不算是总裁文中固有的桥段?未婚妻打电话来,丈夫的手机却被别的女人接听,而原因就是丈夫在洗澡,至于为什么洗澡,洗澡之后干什么...... 叶萋萋深吸一口气,啪的挂断了电话。 第三十章 不过就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她做事也是为了办案,会用到什么法子得到什么效果凭什么要提前知会他,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洗澡接电话什么的不也没有向她报备吗? 叶萋萋掐着手机,冷哼,以后我要是再主动给你打电话,我就是你孙子! 忙过了孔艳的事,已经过了七点,刘曦早就尾随着李建屁颠屁颠的跑了,叶萋萋独自走出警局,正想着去哪里填饱肚子,就一眼看见了对面倚在树下的邵祺。..info 不得不说,灯光下的邵祺比较平时更显温润如玉,温吞的外表下隐匿着幽默开朗,是个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能平心静气顺心顺意的好男人,完全符合叶萋萋少时的理想对象。 不过理想就像是照片上铺满牛肉的面,而现实就是实物里连面都没有的汤。 正在和别人洗澡的那个人才是她的未婚夫,站在灯光下的这个玉人只是她未婚夫的好.基.友,叶萋萋叹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走过去。 邵祺主动迎上来,笑眯眯的拍着她的肩:“怎么,不愿意看见我啊?” 叶萋萋晃了晃脑袋,“没有。” “那就好,走吧,他们还等着我们呢。”说着就要走。 叶萋萋忙拽住他,心里一阵不安:“干什么去?谁等着呢?” “当然是吃饭了?你不饿吗?我在这里等了你半天,可都饿坏了,今天晚上是司白请客,我们好好去宰他一顿好不好?” 不好!这怎么会好!叶萋萋想着刚才的那个电话,说不定司白此刻正挽着别的女人等着他们,虽然没有感情基础,但要她直视这样的场面她做不到。..info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再见!”叶萋萋以平生的最大速度跑了开。 邵祺始料未及,却依旧三两下就抓住了她,不由分说的往车里拽,一边走还一边说:“你可不能跑,今天有人要跟你摊牌,主人公哪有不在的道理!” 叶萋萋挣扎两下没挣脱,不禁暗道人面兽心,这个男人看着哪里都好,怎么就一点没有主见,事事都由着司白吩咐做主呢?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带着司白到底会跟她摊什么牌的迷惑想法一路到了酒店,上了十七层,行政走廊里,司白正端坐着,一旁果然还有一个女人。 叶萋萋的心一下就凉了,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打定主意不说话。 而邵祺看见那女人时也带着诧异,待仔细一看后,诧异就变成了害怕,脸色白了几个色度。偏不巧的,那女人还一撩长发,媚眼如丝的盯着他,眼皮一眨不眨的。 “那个......没听说有朋友来啊!”朋友二字,邵祺几乎是磨着牙咬磨出来的。 司白却像没听见一样,目光一直落在叶萋萋身上,一动不动。倒是那女人笑了,带着吱吱嘎嘎的奇怪声音,“邵先生近来可好?梦中安否?” 叶萋萋抬眸,果然和接电话的女人是一个声音。 “好,特别好。”邵祺皮笑肉不笑,“不劳玖玖姑娘费心了。” “邵先生说的哪里话,玖玖关心老朋友嘛。”玖玖掩唇笑,邵祺似乎觉得有凉气顺着后背爬上来,渐渐缠上他的脖子,轻拨轻撩。 邵祺特别想跳起来逃走,这个姓司的今天是想干什么?摊牌就摊牌,难道连玖玖也要解释出来?那萋萋会不会当场昏过去......想了想,邵祺决定留下来以备善后。 叶萋萋自从坐下,就眼观鼻鼻观心,做的端正笔直,一言不发,水也不喝,只是在玖玖说话时看了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眸。 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是因为什么,司白再清楚不过。 “这位就是叶小姐吧?芳草萋萋,倒是别致。”玖玖弯了眉眼,伸手去摸叶萋萋放在桌面上的手,却在触及丝丝皮肤后瞬间撤回,眼里难掩惊讶。 “叶小姐真是......好体质。”玖玖坐的稍远了些,干笑道。 其实她伸手过来时叶萋萋就很想移开手,却不料那一瞬竟动不了,而被她触及时那如同尸体的冰冷令手背蓦地发毛。这个女人,好冷的手。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叶萋萋回之一笑,然后又默不作声。 还未等到上菜,叶萋萋的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了一眼,起身走开接听。 趁着这个空档,邵祺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开了闸,“我说司白,你有脑子没有?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是不是?把玖玖放出来干什么?你觉得这样能让萋萋嫉妒还是怎样?这只会适得其反!再说,你摊牌先说什么不好,你不会先说玖玖吧?那把萋萋吓晕过去怎么办?你长点脑子好不好!你的那些事一件都不能说!” 司白挑着眉梢看他不说话,玖玖却啧啧两声,开了口:“邵先生是觉得玖玖碍眼了?” “不敢!”邵祺回的极快。 玖玖冷哼一声,霎时如云雾般烟消云散,椅子上再无玖玖。 邵祺担心的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在。没了玖玖,邵祺显然胆子大了,“你就说吧,你还想不想过了。” 司白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如血般荡漾,他的眼底一片清冷,“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了,每一次她都像雾一样抓不住,每一次她都会离我而去,这一次好不容易找来了青玉戒,费尽周折让她戴上,却成了她这一次最大的筹码。我不想这样,她不能再离开我。” 邵祺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叶萋萋却已经匆匆回来,拿起包就要走,他愣了下,“萋萋你去哪儿?” “顺鑫公司出事了,我得过去。”说着就疾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一开,叶萋萋急忙进去,按下关门,岂料下一秒一只手挡在门上。她抬头,撞上了司白深邃清冽的眼瞳。 “叶萋萋,不许去。” 强制的命令,不由分说的口气,这让叶萋萋心头一滞,“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去,你无权干涉我。”言罢,使劲按着关门的键子。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最有权力干涉你的人,你必须听我的。”司白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往外扯。 叶萋萋狠劲一甩,连同指间的订婚戒指一起甩出电梯,戒指落在理石地面,发出叮当的声响,那一瞬间尤其刺耳。 “那么,”她眉目清冷,“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 第三十一章 电梯显示字数逐渐减少,每下降一层,司白的心就凉一分,直到它变成一,他的心也沉入谷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邵祺一直静立一旁,俯身拾起戒指,小巧的订婚戒上,细腻精致的雕琢着蔷薇花,繁复典雅。他攥在手心递过去,叹道:“何苦呢?索性她也不会出事,由着她去又怎么了。” “青玉戒,它能保证多少次的起死回生?”司白的声音空寂,“她总是这般有恃无恐,迟早要出事。我宁可现在折断她的翅膀,囚在身边也好过提心吊胆,日日恐慌。” 接过戒指,指尖轻轻摩挲,这上面的蔷薇无一不是他亲手雕琢,浇灌心血,这是他的心,可是那个女人,说扔就扔了,弃之如敝屐。 这就是老人说的强扭的瓜不甜吗?为什么他捧着一颗真心来,却被她践踏的体无完肤?他是应该本着不知者无罪的态度继续献真心留住她,还是像她说的那样,让她去做想做的事,给她自由? 司白攥着戒指,面无表情的离开。 邵祺想了想,还是没有追过去,也许这个时候让他静一静是最好的了。 “哎呀,芳草萋萋真是个人物,能把司先生弄得这么狼狈,嘿嘿。” 邵祺浑身一哆嗦,扭头看着腾空冒出的玖玖,惊道:“你怎么又出来了!” “玖玖喜欢邵先生,想跟邵先生待在一起啊。”玖玖一笑,“玖玖马上就要走了,来看邵先生最后一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话说得......邵祺牙根打颤,“你要干什么去?” “司先生虽然不是顺鑫公司真正的总裁,但出了事情总是要有牵扯的,我得小心的过去探探路子啊。”玖玖吧唧一口亲在邵祺脸上,留下冰凉的气息,心满意足,“邵先生再见,想玖玖了就去冲个凉水澡吧!么么哒。” 邵祺被偷吻了,愤怒的抓去,却只抓住了一缕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磨牙:“许玖玖,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叫法师收了你!” ―― 到顺鑫公司的这一路叶萋萋都心情低落,说不上自己是为了刚才的莽撞懊悔,还是为了司白的强硬而愤怒。 下了公交车,穿过僻静的公园就到公司了。公园里的路灯昏黄,偶有蝉鸣,叶萋萋垂着头往前走,脑子里全是刚才电梯的那一幕,左手中指上戴了两年的订婚戒突然丢掉,她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才见过几次面啊,甚至都没有更深的了解,她不应该栽在这样的男人手里,有了刚才的事,想必他的耐心也磨没了吧。 这样正好,大家都归于各自的轨道,互不纠缠,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太集中于脑子里的想法,叶萋萋也没注意脚下,蓦地被绊倒,膝盖着地摔了一跤。因为穿的是短裤,膝盖火辣辣的疼,有一块地方甚至掉了一层皮。 叶萋萋抱着膝盖,有点难受的心堵,索性坐在地上,盯着膝盖掉皮的地方慢慢有点滴血丝渗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发现了,戴着青玉戒虽然能让伤口愈合不至死,但如果伤口是她自己下的手,就一定不会快速愈合,反而会比正常愈合还要慢。 灯光下,青玉戒流转着温润的薄光,如水般波动,叶萋萋轻抚上,叹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拿出纸巾擦了擦膝盖外围的沙粒灰尘,叶萋萋拍了拍衣服站起来,蹦了两下,继续向着公司走去。 “叶小姐?是叶小姐吗?” 叶萋萋回头,一个宽肩窄腰的魁梧男人站在暗处,看不清脸。“你是?” “叶小姐应该听我朋友提过我啊,这么快就忘了?”男人缓缓走来,“我叫刘七,他们都叫我刘哥。” “我有个朋友被叶小姐抓进警局了,你不记得了?她一出警局就给我打了电话,本来以为你不会出现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叶小姐,跟我走一趟吧。”说着便向叶萋萋跑来。 叶萋萋在听见刘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向着公司的方向撒腿就跑,那边有李建他们在,只要过去就安全了。 然而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就在这里,他比你的力气大,他比你跑得快,他比你下手狠。 刘七疾步跑来,伸手一把拽过叶萋萋,顺手往树上一撞,霎时叶萋萋就被装晕在地,刘七扫了一眼周围,扛起叶萋萋就走。树下,叶萋萋的提包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包里的手机一声声震动着,闪烁的屏幕上,司白的名字一亮一亮的。 有时候,人生就是一场错过,没有人知道“如果”的背后,会有怎样不同的结局。 ―― 公司门口,李建见叶萋萋迟迟未来,便对卢乔和刘曦说:“我们先进去吧。” 一进大厅,赫然挂着一道横幅,上面白底红字,写着已有三个受害人的名字。地面上,有人用红漆浇了个死字。李建看着这个低级的恶作剧把戏,偏头问:“谁是第一个发现的?” 保安们都摇头,唯有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站出来,“是我。”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艳姐,不是,孔艳有东西落在公司里了,我是来帮她取的。”小姑娘低着头,“公司里别人也总忘拿的东西都是我帮着取的,我家就住在公司对面,离得近。” “你叫什么名字?” “王楠。” “公司大门晚上都锁上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楠目光闪烁,小声说:“我有侧门的钥匙,不是我偷的!是孔艳给我的。” “孔艳又是怎么有的钥匙?” “我不知道......” 刘曦笑眯眯的问:“你发现这个之后是不是特别害怕啊?不会腿软跌在地上了吧?这公司晚上的也挺吓人的,保安室里的人还离得挺远。” 王楠弓着身子,一直不敢抬头,“是挺害怕的,不过我一看见这些就跑去叫人了,没敢耽误。” “真是好员工。”刘曦继续笑,“可你一发现就去叫人的话,为什么你的手肘上会有红漆呢?裤脚也有。” 第三十二章 泼红漆的人有可能弄到裤脚,但弄到手肘背上的可能性却很小,王楠捂着那里,脸纠结成一团,带着哭腔:“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没人说是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刘曦拍拍她的肩,“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王楠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我也不知道,我就像之前一样拿了钥匙进来,没想到正好看见有人影在大厅......看见地上的字我吓坏了,我想去追那个人,可地上有拖把,我被绊倒了,不小心碰到了红漆......真的不是我泼的!你要相信我啊!” 李建看了一眼地上的拖把,对卢乔说:“看看能不能弄到指纹吧。” 用拖把沾了红漆在地上写字,又挂了横幅,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干?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就像林晔一样,如果不是自己暴露自己,肯定还能瞒一阵,而现在这个人的动机又是什么?自爆? 又问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有人在这里,保安室的大厅监控正好坏了,无法知道这里当时的情况,叮嘱了王楠几句,刘曦他们便离开了公司。 “萋萋怎么还没来?好奇怪啊。”刘曦左右看了看。 卢乔一笑:“兴许是有事,现在的年轻小姑娘可没什么冲劲,说不定去干别的了。” “萋萋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刘曦瞪了他一眼,哼唧着要走,却被李建拽回来。 “夜路不安全,你跟我一起走,反正都是一家酒店。” “我才不要!”刘曦眯着眼,“现在你知道装好人了?当初我提议住一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安全问题啊?住在一起不是更安全吗?” 卢乔闻言大笑起来,李建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板着脸冷道:“不要说胡话!” “谁说胡话了!畏首畏尾的,李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李建气的脸都白了,连道别也不跟卢乔说一声,拽着刘曦就往对面的公园走,这大晚上的,月黑风高,在没人的小公园里最适合干坏事了,刘曦又忐忑又兴奋,任由着他拉扯,岂料一进公园,他就将她推靠着树,欺身而进。(.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哇,你是想通了吗?想跟我玩野战吗?”刘曦兴奋地眼睛都亮了。 李建气的胸膛起伏,喘着粗气,一拳打在树上,冷喝:“刘曦!你他妈脑子给我清醒点!我是不会看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听清楚了没有!” 刘曦闻言,脸上一黑,挺胸抬头义正言辞:“我不是小丫头片子!该有的我都有!你是不是男人啊!看不出来吗?” 说着,还不忘贴近李建,上身微微摩挲着他的胸膛,耳朵凑到他边上,呼出一口气,“没感觉吗?手感也很好哦!” 李建现在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她在干什么?引诱犯罪吗? 一把推开他,李建扭头就走,刘曦愣了两秒,追了上去,“喂,到底有没有感觉你倒是给个话啊!喂!等等我!” 李建充耳不闻,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小妖精。 刘曦几乎是小跑跟过去,路过某处时一带而过,而后怔了怔,退后两步,眼睛直直的看着某处树下的提包。 “喂!李建!你给我站住!好像出事了!” 出事了这三个字是李建最常听到的话,下意识停步,转身看过去,就见刘曦像只兔子般奔向一处树下,然后捡起地上的白色提包看了看,喊道:“这是萋萋的包!” 李建闻言立刻走过去,刘曦一低头,看见包里的手机亮着,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她眉头一紧,“不会是赶过来的时候出事了吧?” 正巧此时手机震动,她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喂,叶萋萋不见了,你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吧!” 李建正好听见这一句,一巴掌扇在她肩上,“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说对方该多着急。” 刘曦吐了吐舌头,“已经挂了。”她看了看显示,又瞪了瞪眼,“哎呦,这是萋萋未婚夫的电话啊,那我......真是说错话了。” 邵祺想着让两个人合好,于是用了司白的手机给叶萋萋打电话,谁知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换成自己的打过去也是一样,他心道这次叶萋萋真是气急了。 本着最后打一次的心态拨过去,却是别人接的,当头就来了一句不见了,邵祺顿时眼前一懵,拿着手机去叫司白。 此时司白一身白衬衫黑西裤,闲阔的倚着窗看出去,手里拿着未喝的红酒轻晃,眉眼间冷漠淡然。 “司白,”邵祺深吸一口气,“叶萋萋不见了。” ―― 司白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这样一段话―― 能接吻就不要说话,能拥抱就不要吵架,能行动就不要发呆,能团聚就不要推辞。好的东西不要珍藏,今天能做的事不要等到明天。这个世界太危险,时间就该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注】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找到叶萋萋后,和她好好过日子,不会吵架,长长久久。 可是现实呢?是他一次次的将她置于危险之地。果然,刚才在电梯那里就应该不放手的。 邵祺焦急的来回踱步,“我打电话回去问了,包是被丢在顺鑫公司前面的公园里,所以说看看监控就知道是谁了,你也别担心,李警察他们已经去查了。” 司白放下手中的红酒,解开衣领的扣子,轻巧的瞥着他:“不出去吗?” “你要干什么?”邵祺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洗澡。” “之后呢?” “睡觉。” 邵祺闻言大怒,“你刚才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萋萋不见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还睡什么觉,赶紧找人啊!” “我凭什么?”司白眼帘一掀,音色暗冷,“是她执意要走,是她放弃了未婚妻的身份,是她扔了戒指。没了这层关系,我凭什么去找她?” “就凭你找了这么多年!就凭她是叶萋萋,就凭你爱她!”邵祺上前揪着他的衣领吼道,“不要以为她有青玉戒就万事大吉了,你也说过那玩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失灵了,更何况,有些创伤是那东西根本无法抚平的!” “姓司的,几辈子你都守过来了,难道还差这一次了?” 第三十三章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叶萋萋是被水泼醒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醒来的时候被绑在床上,手脚都用尼龙绳固定着,嘴里还被塞了东西。 屋子的摆设看着像是旅馆,仅有床头摆着的红色花灯照亮,床边站着拿了空水杯的刘七,暗处似乎还坐着一个人,但看不清。 “小妮子,看哪儿呢!”刘七狠厉的捏着她的脸,厉色道,“老实呆着!” 叶萋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刘七似乎被看毛了,挥手一巴掌就扇下去,打在她的脸上,瞬间眼前黑了一片。叶萋萋闭了闭眼,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最近真是常见了。 暗处有脚点地的哒哒声,刘七遂回身,得了指示后将叶萋萋嘴里的东西拿出来,问道:“你们查出什么了?齐悦她们是谁杀的?” 叶萋萋牵了牵唇角,“不是你吗?” 刘七一愣,挥手又是一巴掌,“你他/娘/的乱说什么!谁杀人了!” “孔艳说,你收拾了齐悦。”叶萋萋淡道。 刘七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暗处,咽了咽口水,色厉内荏,“孔艳那娘/们说的话你们也信!说,到底查没查出凶手!” 叶萋萋不看他了,目光落在暗处那个轮廓上,轻笑一声,“生前不关心,死后倒是上心,真不知道齐悦泉下有知,是会笑还是会哭,你说是不是?亚奇。” 其实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亚奇,但人生不就是赌吗?赌对了赢,输了......反正就是一条命。(.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暗处脚点地的声音停了,刘七脸色一变,挥手又想扇她。岂料身后传来声音,“住手。” 那是不咸不淡带着英伦腔的音色,叶萋萋想起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 刘七赶忙让开,露出了暗处走来的人。那是一个英俊的男人,黑发蓝眼,轮廓分明,分外眼熟。叶萋萋心沉了沉,亚奇,他应该不是亚奇,但和亚奇有关系,还长的这副混血模样...... “你认识我弟弟gandhi?”男人的蓝瞳有海的深邃,“我是denise.你叫?” “叶萋萋。” “哦,我为你现在的遭遇感到抱歉,叶小姐。”绅士而有礼。 叶萋萋轻笑一声,“拜你所赐。” “我的弟弟刚来这里没多久,认识了不少女人,她们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我很不喜欢她们。”denise笑道,顾左右而言他,“但是她们一个个都死了,这样很不好,会给我弟弟造成阴影,我需要你们立刻查出凶手。” “不过你也认识我弟弟,又姓叶......”denise似乎犹豫了一下,“我似乎听他提起过,你和司先生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以前,她还可以说是未婚夫妻,但现在,她还有这个资格吗? denise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挥了挥手,刘七见状不情愿的将绳子解开,denise递了份资料过来,“这是我查到的东西,希望对你们有用,这么对你我很抱歉,请你们尽快找到凶手。” 离开旅馆的时候叶萋萋脑子还是蒙的,就这样?给她一份资料,让她好好破案,就完了?那为什么还特地抓她过来?而且听之前刘七的意思,她还以为是孔艳让他来的,结果竟然不是? 叶萋萋拎着文件,才发现自己的提包不见了,电话打不了,钱也没一分,这周围的建筑物都看着很陌生,还是大晚上的,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她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缓缓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撞进了一个胸膛,熟悉的松香气息渐渐包裹着她。叶萋萋赫然抬头,迎上司白琥珀色的双瞳。 长长的小路僻静,每两个路灯之间夹着一棵高树,夜风习习,伴着簌簌的碎叶声,斑驳的影子落上他深邃的眼睫,留下剪剪阴影,看不清表情。 叶萋萋怔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司白轻轻执起她的手,沉默的往前走,叶萋萋还未从诸多疑问中清醒过来,便任由他牵着走。 夜路静谧,唯有他的声音徐徐,低空滑行,“看过《飘》吗?” 叶萋萋垂着头,看着地面上的石子,嗯了声。 “那里面我最喜欢一段话,你要不要听一听?” 叶萋萋点点头。 “我从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司白停下脚步,看着她低垂的发顶,温声问:“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萋萋手指微蜷,紧咬着下唇,“对不起。” 他若有似无的叹了声,“叶萋萋,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可是你刚才说......”叶萋萋低喃,“我扔了你的订婚戒指,我说不做你的未婚妻了,往后的日子,你还要继续看着我,却想着那些心碎的地方吗?我不想你这样。” “所以说我们好好过。”司白微凉的指尖捋过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挽在耳后,“话虽那么说,但如果破碎的是心,就算是修补,就算是终生看着碎了的地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没了心该怎么生活?没了你,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像你这样莽撞的跑出来,再得到消息时却是你失踪不见,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叶萋萋头垂的更深了,她知道当时她那么做是不对,她不知该如何道歉,可如今他跑来了,说好好过日子,她的心一下就塌陷了,眼里渐渐蒙了水汽。 司白摸了摸她的头,细软的发丝穿过指尖,他轻轻牵起一缕亲/吻,“未来太远,我只想如今。” “我的如今很明确,要你陪我。” 他的声音还是毋庸置疑的,带着强制命令的,但听在叶萋萋的心里,却是带着吸引力,柔软的,细腻的。 就这样吧,她想,大爱当前,就这样吧。 灯下,一对璧人相依相偎,甚是美好,而暗处,躲着的邵祺看了一眼许玖玖,“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萋萋了?你不会一直跟着她吧?” 许玖玖微微一笑:“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四章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天色已晚,司白扫了一眼叶萋萋拿来的文件,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重要,明天再说。..info”然后就把她拉进了车里。 夜晚的街道灯火辉煌,叶萋萋按下窗子,徐徐清风划过耳际,带着安宁的平心静气。她将手稍稍伸出窗外,感受着指尖的清凉,突然很愉悦,偏头笑道:“你就是在这个城市出生的吗?” 记得邵祺说过,司白的家在b市。 司白抚了抚眼镜,淡笑:“说是也是。” 叶萋萋想了想,“你认识denise吗?他应该是gandhi的哥哥,我刚才见到他了。” “不是很熟。”司白音色平平,“他是捣腾军火的,离他远点,gandhi也不是闲人,你以后不要跟他们说话。” 怪不得看着很绅士,下手却狠心,叶萋萋摸了摸被刘七扇过的脸颊,暗道,难道没肿起来吗?他怎么都不问问刚才的事呢? 车子缓缓划入车流,渐渐驶向郊区,大概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叶萋萋迷糊的揉揉眼睛,看着面前略带沧桑风格的园林,嘴张合了半天才说:“你是住在博物馆里吗?还是打家劫舍了......” 司白失笑,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就是年代久远了些,你不嫌弃就好。” 叶萋萋忐忑的问:“你自己住吗?还是有父母一起......我这样什么都不带可以吗?不用买什么见面礼吗?而且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会不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叶萋萋,”司白吻上她的眼睫,“你就是最好的礼物,剩下的交给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然而进了园林别墅才发现,偌大的一个家里,只有他和一个老管家住。叶萋萋稍松了口气,老管家就走了来,躬身问候:“叶小姐。” 叶萋萋偏头看向司白,司白笑道:“是这里的老管家,你叫他琴叔就行。” “琴叔好。” 琴叔笑着点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叶小姐随时可以休息,晚饭也热好了,需要现在就餐吗?” 看见一大长桌的饭菜甜点时,叶萋萋眨了眨眼,低声问司白:“这些都是琴叔自己做的吗?” “这里所有的打理也都是琴叔自己做的。”司白瞄了她一眼,笑道,“相信我,他绰绰有余。” 真是一把好手啊,看着都有六十岁了吧?还这么能干,怪不得没有遣散回家,可是看着满头花白的老人家忙里忙外,难道这个男人就没有一点怜悯心吗? 叶萋萋不敢问,只顾低头吃,一入口才发现,这饭菜不仅看着好看,尝起来也很美味,她偏头看向立在一旁候着的琴叔,笑道:“琴叔好手艺啊,可是为什么站着呢?坐下来一起吃啊。” “叶小姐说笑,老奴的身份是不能上桌的。” “什么老奴不老奴的,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你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看着我吃,我实在过意不去,你就坐下一起吃吧。” 琴叔拗不过叶萋萋,转而看向司白,投去求救的目光。 司白一笑:“坐下吧。” 琴叔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但还是依言坐下,只不过从头到尾也没吃上两口。 撤桌的时候叶萋萋要帮忙,琴叔死活没让,她只得坐在沙发上歇着,司白摸了摸她的脸,“累不累?上去休息吧。” 叶萋萋本来有些疲倦的目光一下就清明了,警惕的看着他:“去哪儿休息?” 司白没回答她,牵着她就往楼上走。螺旋式的楼梯,扶手上雕刻着多多蔷薇,或含苞或绽放,古朴典雅,叶萋萋指尖触到一朵,恍惚间那朵蔷薇似乎花瓣更绽了些。 打开房门,是一间有着黑色大床的大房间,地上铺着白色的毯子,踩上去很舒服,叶萋萋看向司白:“这是客卧?” “这是主卧,”司白一笑,“我的房间。” 叶萋萋一愣,“你......” “我住客卧,休息吧。”他笑着出了去,还不忘关上门。 叶萋萋顿时松了口气,仔细的端详起他的房间来。 主卧虽大,但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大的有些夸张的床外,基本没什么东西,叶萋萋推开一处门,发现是内室书房,高大的书架将房间整个包裹,上面什么都有,但更多的是古籍。叶萋萋的指尖轻轻划过一本本书,就像路过每一个人生一样,最后她停在一处,抽出了本尼采的书。 阳台上放着一张藤椅,雪白的纱帘随风缓缓流动,叶萋萋拿着书缩到藤椅上,打开一旁桌上的小灯,摇摇晃晃的翻看。 “人类有一种恒久的错觉:危害使人成长,危机让人强大。” 叶萋萋轻轻读着尼采的思想,眼皮慢慢的沉下去。 主卧外,司白下了楼梯就看见一脸苦涩的琴叔。“怎么了?” “老奴是不能吃东西的,今晚吃了两口,肚子疼得厉害。”琴叔一张老脸皱巴着,“无论叶小姐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让老奴吃东西,真是太坏了。” “快去养着吧。”司白笑道。 琴叔点点头,一缕烟似的就飘到了一张古琴处,附了上去。 司白接了杯水,上楼时路过主卧,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静静地,床上没有人,唯有阳台处一抹昏黄透过白纱帘,映出了一个人影,他轻步走过去,掀开帘子就看见了缩在藤椅上昏昏睡去的某人,手边还放着本书。 璞玉般的小脸在灯光下变得柔和,呼吸都是静谧的,眼睫微微颤着,落下斑驳的剪影,司白俯下身,轻轻将她抱起,回身走到床边放下。 女孩睡得香甜,清浅的呼吸落在他的手边,酥酥痒痒的。 司白克己的在她眉间一吻,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缩在黑色的大床上,旁边空出了大片地方,真是可惜,他眉心一颦,既然可惜,那就应该充分利用。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已经行动,他滑进被子里,伸手环住了他的小姑娘,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丝丝热气徐徐而来,他们的心口紧紧贴着,相依相偎。 叶萋萋似乎觉得热,往外挪了挪,司白皱着眉,单臂禁锢着她,另一只手摸到遥控器,调低了空调的温度。逐渐的,她开始觉得冷,下意识的寻找热源,翻了个身,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心满意足的睡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五章 慕容雪村曾说:生活就是,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把人从梦里打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清晨迷蒙的微光透过窗前薄翼翻飞的轻纱洒进来,叶萋萋此时特别希望有人来扇她一耳光,好确认这是不是在梦里。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会依偎在司白的怀里?如果不是,她眼前明晃晃的结实胸膛又是谁的? 叶萋萋几乎是瞬间坐起,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还好,衣服齐全,都还在。 她小心的掀开被子,灰溜溜的准备下床,手腕却蓦地被抓住,一把扯回了床上,恰好跌在司白的身上。 “要去哪儿?”清淡的声音。 触手可及的是他微热的胸膛,叶萋萋顿时脸发烫的热,手足无措的想推他,却又不敢碰到他的身体,真是纠结又忐忑。 “我,我上厕所!”此言一出,叶萋萋懊恼的闭了闭眼,尿遁,真是口不择言。 司白松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言语中带着笑意,“去吧。” 于是叶萋萋落荒而逃。 黑色的床被里,司白白皙的上身半遮半掩,露出紧实的肌肉,薄光洒在上面泛着莹莹玉色,颇有秀色可餐之感,叶萋萋从主卧的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心脏顿时空了好几拍,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琴叔应该准备好饭了,现在去吃吗?” 叶萋萋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要睡客卧吗?” “我昨天是上来给你送水的,可是看见你睡在阳台上,怕你受凉才抱你到床上睡,没想到你一直抓着我不放,还说冷,我挣脱不过,就只好顺着你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司白指了指旁边桌上的水杯,以示证明,至于其他的谎言......不需要在意。 叶萋萋傻眼了,昨天她的确是觉得有些冷,迷糊中抱了个热垫,没想到热垫原来是......她猛拍额头,脸色泛红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耳边突然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然后她的余光就扫见了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赤/裸/胸/膛,顿时耳朵都红了。 司白蓦地牵起她的手放在心口处,手心指尖下他的皮肤细热,有他的心脏跳动,叶萋萋呆呆的看着那处,只感觉像是抚摸了他的心。 “叶萋萋,你要熟悉我。”他的声音低魅,呼吸清浅的洒在她的耳后,带着****。 “这颗心是为你而跳,所以你保护好了自己,就是保护了它。我并不喜欢你的职业,但我尊重你的决定,只有一点,你要平安。” 叶萋萋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原本她以为这个男人订婚只是随便选的,他没有;她以为他不联系就代表不重视,他没有;她以为丢了戒指的事会让他离开,他没有;她以为他会不惜一切让她远离这个职业,他没有。 他从没言爱,但她却感觉到了无限的爱意。 他说尊重她的决定,他说希望她一切平安。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如此待她,像是稀世珍宝捧在手心,让她感到温暖平和,叶萋萋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时候滑下来的,司白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滴,轻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呢。” 哭,有时候并不是情感的宣泄,它也有可能是情感的代替。 叶萋萋找不到任何情绪能够形容表现她现在的感受,于是泪水便代替了她。 “恩,要是你不介意和我直接接触,我倒很想抱抱你。”司白轻笑着,张了张手臂。 看着他赤/裸的肌肉敞开,叶萋萋破涕为笑,推开他就跑了。 司白有些遗憾的放下手臂,拿起一旁的衬衫套上,跟了出去。 ―― 一早上像是在过山车,叶萋萋坐在去往警局的车上,脑子里还都是刚才的画面。直到下车,看见司白也跟着下来,不禁奇怪:“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送资料吗?怎么还不走?” 叶萋萋哦了声,忙跑进去找李建。 司白双手插兜,闲淡的跟了进去。 李建没找到,倒是看见了刘曦,刘曦说李建一早好像就有了线索,跑去查了。“萋萋,你昨天真是吓坏我们了,还好你未婚夫打来电话说你平安无事。” 叶萋萋一笑:“能出什么事啊,对了,这是我刚拿到的资料,李队不在,卢乔在吗?” “卢乔?那不正跟你未婚夫说话呢吗?”刘曦颔首,看向右边。 叶萋萋走过去时正好听见卢乔说:“教授竟然当起总裁来了,有意思吗?” “反正只是这段时间而已,以后还是要还回去的,有没有意思重要吗?”司白笑了。 叶萋萋听着糊涂,将资料递给卢乔:“这是昨天我接到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信息。不过,你们在聊什么?谁是教授?” “司先生是b大和h大的客座教授,你不知道吗?”卢乔笑的斯文,“我还听过一节,的确是声情并茂,引人深思。” h大的客座教授......那岂不是相当于她的一半老师?叶萋萋皱眉,她对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丁点都不了解。一股莫名的烦闷突然涌上心头,她一言不发的转头离开,搞得卢乔有些迷糊,看向司白,“我说错什么了吗?” 虽然进来之前他就想到了会有这种情况,但真的发生时还真是有些不舒服,司白眉梢轻挑,叹了口气,想到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估计这样的情况以后都不会少见了。 卢乔翻开资料,上面有三个受害人的交叉点,事无巨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叫来刘曦:“昨天晚上你们去顺鑫公司的时候,那个发现泼红漆的人叫什么来着?” “王楠啊,怎么了?” “齐悦和董叶出事的那天,她在哪儿?” “呃,这我哪儿知道啊?”刘曦眨眨眼,“要不我把她叫来给你问问?” “快去!” ―― 王楠被叫来的时候是九点多,小姑娘看着二十来岁,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跟着刘曦的身后,像是个小妹妹。进到审讯室的时候更是一脸紧张害怕,拉着刘曦的手不放。 刘曦只好跟着坐在她旁边安抚,卢乔隔着桌子坐在对面,翻开文件,打开录音笔,一脸严肃的问:“齐悦出事的那天,六月十三号的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你都在哪里?” 第三十六章 “齐悦出事的那天,六月十三号的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你都在哪里?” 王楠缩着脖子,皱着眉头回想,“我记不得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我记不清,那天好像是星期一,那应该是正常上下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人和你一起吗?” “星期一的话,应该有艳姐在。”王楠说,“艳姐每个星期一都要找一遍新人,我都跟着。” “那大概是在几点?” “不一定,艳姐有时候喜欢上午,有时候喜欢下午,我真的不记得了。” 卢乔看了她一眼,“既然九天前的事你不记得了,那你应该记得四天前的事吧?六月十八号的下午两点到三点,你在哪儿?” 王楠板着手指头算了算,“那天是星期六吧?我不在b市,我回家了,我家在b市边上的山城,一到休息****就回家看爸妈。” 卢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继续问:“近几天你工作上有什么安排?” “这我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呢?齐悦和董叶的广告公司都找你了啊,难道你不应该开始忙着拍广告的事了吗?”卢乔微眯着眼,一丝精光闪过。 王楠睁大了眼,惊讶的说:“他们是找我去试了一个小场,但我刚进公司不久,资质尚浅,进入不了状态,他们就没再找我了啊!” “更何况,齐悦姐和董叶姐都是在和他们签之后出的事,这叫我怎么也不敢签啊。(.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卢乔才放王楠回去,刘曦有些疑惑的说:“这小姑娘一看就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卢乔浅笑,“你怎么就知道在她怯懦的外表下,没有藏着一颗报复的心?” ―― 李建今晨接到消息,昨晚保安室的一名员工去洗手间的路上疑似看见了可疑人物,于是他第一时间赶到公司。 那名员工叫卫喜,二十多岁,在这里当保安一年多了,他跟李建说,他刚来公司的那段时间是齐悦和董叶最不和的时候,经常能看见两个人在掐架,那时候李倩倩还是个不怎么受关注的小角色,时不时跟在董叶身后,就像现在的王楠跟着孔艳一样,但后来董叶似乎对李倩倩有所不满,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和齐悦关系变好了。 “我昨天晚上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大厅里好像有声音,我过去看的时候就看见王楠那个小姑娘手里拿着拖把,地上还写着红字,看着可吓人了,警察同志,你也别怪我胆子小,这昨天你问的时候,我光顾着害怕了,什么也不敢说,可后来一细想,这小姑娘说的和我看到的也不一样啊。”卫喜一脸疑惑,“我明明看着只有她一个人,她怎么说还有别人呢?” 李建点点头,拿着录音笔,一边做记录,一边问道:“你还觉得哪里可疑吗?” “没有了。”卫喜摇头,“这我们一天都做安保的,也没功夫注意别的。”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三个受害人平时和哪个领导之类的走的比较近?或者和谁比较有仇?” 卫喜想了想,“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仨就够有仇的了。要说走得近,倒也没发现有谁。警察同志,现在公司里都说齐悦和董叶是被李倩倩杀死的,李倩倩又畏罪自杀了,您说这是真的吗?”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你想到什么疑点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李建留了张名片就离开了。 刚出公司大门不久,刘曦就打来了电话,“刚才卢乔把王楠叫过来问了几句话,我看他那样好像是怀疑王楠,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李建皱了皱眉,将刚才卫喜说的话大致复述了一下,刘曦听完静了半秒,“王楠的说法和卫喜的矛盾啊,再加上卢乔推测王楠想去广告公司的动机,这么一来王楠的嫌疑变大了啊。” 话虽如此,但李建总觉得事有蹊跷,矛头突然全都指向王楠,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抛出一个饵,想要引他们上钩一样,凡事还不能这么早就下定论。 “你现在有事做吗?叶萋萋在哪儿?” 刘曦说:“没事啊,我和萋萋在一起,怎么了?” “知道齐悦和董叶签的那家广告公司吗?你们两个过去问问。” “可是卢乔已经带人去问过了,没什么可疑啊。” “再去一趟,仔细看看。” 刘曦挂了电话,看了一眼司白:“嘿嘿,我好像需要把你的未婚妻带走了,我李哥让我们走一趟。” 叶萋萋颦眉:“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去那个广告公司看看。”刘曦拉着叶萋萋往外走,司白追了上来,说道:“我送你们。” 到广告公司的这一路,叶萋萋都没和司白说话,刘曦直觉这两个人气氛不对,也不敢多说话,于是一路沉默。下了车,叶萋萋头也不回的往里走,刘曦回头冲着司白低声说:“没事,床头打架床尾和,我去给你劝劝,保证没事!” “那就多谢了。”司白一笑,其实他知道叶萋萋只不过是心里郁闷,并不是跟他真的生气,不过今天晚上的确应该把一些事情说清楚,职业这种事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免得她越想越纠结。 进了广告公司,前台的服务人员就把她们拦住了。“两位有什么事吗?” 刘曦说:“我们是来问有关齐悦等人凶杀案的,负责齐悦董叶等人广告签约的人是谁?” “请稍等。”前台的人拨通了内线电话,两分钟后,“请两位到六楼。” 负责人叫胡震,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初见时有些娘气,说话阴阴柔柔的,耳朵上得耳钻闪闪发亮。 “哎呦,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顺鑫公司的广告给谁一直都是上面早就决定好的,我就是个执行员,你们找我也没用啊!” 刘曦看了一眼叶萋萋,问道:“那你知道接下来会找谁签约吗?” “本来是定了他们公司那个叫孔艳的,但今天早上上面来消息说,换成王楠了,那个小姑娘年纪轻,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嘛。”胡震不满的嘀咕。 第三十七章 现在所有的矛头似乎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王楠。(.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叶萋萋眉梢微沉,“决定广告人选的是哪位?能带我们去见见吗?” 胡震掩唇笑,“小姑娘这就不懂了吧?我们就是负责接听消息然后执行的,至于这命令到底是上面谁说的,我们根本就管不上,更别提知道了。这要是在平时还有些可能,但现在这风口多紧啊,还有命案夹着,你说这稍有不慎就会被你们怀疑,谁还敢说这命令是谁下达的,那不是找死吗?” 出了广告公司,刘曦一副不明白的模样,“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跟一团乱麻似的呢,今天就有线头了,本来是好事,可我怎么觉得有些突然呢?好像大家都把焦点扔到了王楠的身上,借着她来隐瞒什么事一样。” 叶萋萋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回警局再说吧。” 就在回警局的路上,她们接到了卢乔的电话,被告知杀害李倩倩的凶器已经找到了,正在拿去化验。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凶器是在过江桥下被一对情侣发现的,因为上面全是血所以他们没敢动,直接报了警,完好的保护了凶器被扔掉的原始状态。卢乔带人到那里时发现,过江桥离顺鑫公司和李倩倩的家都非常远,甚至快出了b市,扔的角度也很刁钻,差一点就能掉进江里,卢乔拍了照片,谨慎的将匕首装进袋子里拿回来警局。 叶萋萋她们到时结果已经出来了,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意料之中。 匕首上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李倩倩,一个是王楠。(..info) 这个匕首是一般超市卖来切水果的,李倩倩家附近的超市监控里刚好拍下了她买刀的时间,是在几个月前,而这把刀把上的磨损程度也很符合这个使用时间,所以王楠的嫌疑瞬间变到最大。 再加上过江桥在b市外延,再走出去一些就是山城,正好是王楠周末回家的必经之路,而王楠正好又被广告公司预定为接下来的人选。 一切看起来变得合情合理,但是有一点卢乔和李建都想不通,案子突然变得太顺利了,好像背后有双手推着他们找出的凶手,有些不真实。 但无论如何,王楠是必须传唤的了。 然而拨了王楠的电话却没有人接,打到顺鑫公司时,公司的员工则说王楠今天并没有来上班。卢乔和李建相视一眼,心头都涌起了不安。 顺着王楠的暂住地址找过去,她租的房子是在公司对面的小楼上,李建踹开门,屋子里一片寂静,带着丝丝的血腥气。卢乔疾步走向卧室,王楠并不在里面,突地刘曦一声尖叫,李建忙冲过去,就看见了浴室浴缸里躺在血水里的王楠。 叶萋萋看着茶几上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冷道:“她留了遗书。” word上只有一行字:人命甚重,不堪重负,对不起。 刘曦捂着嘴惊道:“这是畏罪自杀的意思吗?” 但这是键盘打出来的字,并不能代表就一定是王楠写的,如果有人戴了手套敲出这几个字用来迷惑他们也是有可能的。 好不容易有的突破口突然就没了,他们的表情都很沉重。 卢乔出去给警队的人打电话,李建和刘曦分别到各个屋子里勘察,叶萋萋走进浴室,看着浴缸里脸色煞白的王楠,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萋萋,出来吧,咱们俩先回去。”刘曦在外间喊。 叶萋萋应了声,扭头要走时,却又定住。她盯着王楠的肚子,皱眉,刚才那一瞬间是她眼花了吗?为什么她看到王楠似乎还有呼吸的起伏呢? 她不自觉的走过去,手指在鼻下探了探,又摸了摸脖颈,蓦地眸光一亮,王楠还没死!虽然很微弱,但依旧还有呼吸和脉搏。 但是现在送到医院肯定是来不及了,如果......叶萋萋摸了摸指间的青玉戒,如果能戴着戒指,说不定就能愈合她的伤口,这样一来活着的可能就更大了啊。 思及此,她伸手要摘戒指,与此同时,手机震动声响起,她停顿须臾,按下接听。 “你在干什么?”是邵祺。 叶萋萋将手机用脑袋夹在肩上,另一边开始动手摘戒指,“在现场,你有什么事?” “就是通知你今天晚上到司家来,我和司白都在,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们都回答你。”邵祺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早就好奇死了,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了,你可别忘了啊。” 叶萋萋也笑了,“我想知道的太多了,这得好好想想,你放心吧,我忙完了就过去。” 挂断电话,叶萋萋深吸一口气,她想知道的,她好奇的,她怀疑的,今天终于有机会能问出口了。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中的巨石轻了轻,将手中的青玉戒褪下,缓缓戴在王楠的食指上,青玉戒就好像量身定做一般,大小正合适。 然后,以肉眼可及的速度,王楠手腕上的划痕开始渐渐愈合,血停止了流淌。 刘曦在外面等了半天叶萋萋也不出来,急的她冲进去找人,却正好迎上叶萋萋从浴室出来,还没等她说话,叶萋萋就说:“王楠还活着,还有呼吸,快叫救护车。” 刘曦顿时精神一震,联系120。 李建闻声过来,“怎么回事?” “我刚才发现王楠还有呼吸,她手腕上的划痕只是作假,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失血,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她送到医院去。”叶萋萋扯谎。 李建的注意力都被“还活着”三个字所吸引,至于别的,他暂时没怀疑。 王楠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输了血抢救过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李建和卢乔先回了警局,医生说王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所以刘曦和叶萋萋留下轮流守着。 到了吃饭的时间,刘曦肚子咕噜噜的叫,她摸着肚子哀嚎:“萋萋你说李哥会不会带着吃的来看我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忍着不吃饭啊?” “那他要是不来怎么办?你打算饿死吗?”叶萋萋失笑。 刘曦瘪瘪嘴,哀叹一声,跑出去打饭了。病房里喂剩下王楠和叶萋萋二人,叶萋萋伸手打算将青玉戒从她手上褪下时,后脑突地被人一砸,眼前便黑了。 第三十八章 刘曦乐颠颠的买了医院的饭回来,一进门却没见着叶萋萋,唯有她的包留在床边,还以为她是去厕所了,也没多想。[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半个小时以后,刘曦吃饱喝足刚打算出去看看叶萋萋到底去哪儿了时,王楠那边传来闷哼声,刘曦立刻跳了过去,对着王楠迷蒙半睁的眼睛乐道:“妈呀,你终于醒啦!”这下有理由把李哥叫过来了! 刘曦拨通了李建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喜滋滋的等着,却不想来的人却是卢乔,刘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我李哥呢?怎么是你来?” 卢乔没理她,径直走向王楠,问道:“还认识我是谁吗?” 王楠点头。 “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楠摇头。 “你是打算畏罪自杀吗?” 王楠瞪大了眼睛,嘶哑着,“我没杀人......” “杀害李倩倩的凶器上只有你和李倩倩的指纹,这你怎么解释?” 王楠一阵眩晕,捂着脑袋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杀人!” 卢乔还打算问下去,刘曦看不过去了,一把拦住他,“你想干什么?她还虚着呢!” “现在是她精神防线最薄弱的时候,我不趁现在下手,难道还要等到她躺在这里把所有借口和后路都想清楚再问吗?”卢乔皱眉,“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叶萋萋呢?” “不知道啊,之前我出去买饭,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她了,估计是回家了吧。[.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刘曦没所谓的说。 “回家?”卢乔扫了一眼,“你回家不拿包吗?” 刘曦一愣,“没回家,那她能去哪儿?” 卢乔仔细的看了看房间,目光渐渐聚焦在王楠病床旁的椅子下,那里有滴血。刘曦顺着目光看过去,脸色大变,“妈呀,萋萋不会又被掳走了吧!” ―― 掳走,司白对这个词真是深恶痛绝,痛心疾首。 偏偏刘曦还拿着叶萋萋的手机在那边好死不死的嘀咕:“都是我不好,如果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不!如果我没去打饭的话,萋萋就不会被人掳走了!这下可好,连是谁掳走的都不知道,真是对不起!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司白深叹一声,“医院不是有监控吗?” “啊,对!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看!”刘曦急匆匆的说。 “不必了,”司白音色沉沉,“告诉我哪家医院吧。” 司白到医院的时候,卢乔已经调了监控,能够看到走廊里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带走了叶萋萋,但是他带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 司白盯着监控,蓦地眉心一颦,“等等,停在这里,放大。” 监控人员依言而行,卢乔不解的看向司白:“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不对,不对的大了。司白脸色阴沉,凉飕飕的问:“你之前说,叶萋萋发现了还没死的嫌疑人,对吧?带我去见那个嫌疑人。” 到了王楠的病房,司白看着她手指上泛着幽光的青玉戒,脸色瞬间变得阴郁冰冷。 褪下了戒指时,王楠一脸疑惑,这个戒指好像不是自己的啊,看样子是这个男人的?可为什么会在自己这里? 出了医院,司白握着青玉戒,只觉它炙灼烫手。 叶萋萋这个女人,是不想活了吗? ―― 老子曾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叶萋萋对这种事蓦地有些见怪不怪了。 她被绑在石柱上,被海水滔滔包裹着,周围尽是海浪声,然面前却空无一人。 与之前不同,这次的人压根就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取而代之的则是放在岸上正对着她的摄像机。 b市压根就不靠海,而她现在则在海水里,这说明她已经被带离了b市,而离b市最近的靠海城市则是那个实则根本没山的山城,也就是王楠的老家。 那台摄像机上的红点显示它正在工作,叶萋萋试图挣脱绳子,奈何浸了水的绳子格外紧。天已经变暗了,海水也慢慢的涨起来,刚才还到膝盖,现在都到大腿了。 所以,对方是想用记录她死亡的方式,或威胁或欺骗或利用警局的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吗? 这个人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叶萋萋摸了摸手指,青玉戒的位置空空如也,她叹了一声,就算有又能怎样,这次要是真死,那也是淹死的,青玉戒又能帮上什么忙。 想了想,她抬眸看向摄影机,镇定冷静的说了一句话。 ―― 司白还未离开医院太远就被卢乔叫了回来,他和刘曦两人急匆匆的跑来,“司先生,有叶萋萋的消息了,先去警局。” 警局里,李建看着电脑上的画面,心好像被人揪着一样。那是他的见习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绑在了海里,还用这种明目张胆的形式宣战,是他没有尽好责任,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刘曦冲进警局就看见李建这副难看的表情,她毫不犹豫的上前握住他的手,“不要紧,我们一定会救出萋萋的,你不要自责,要是真论起责任,也是我的原因,与你无关。” 刘曦一直大咧咧的,突然这么细心体贴让李建觉得不太习惯,本来想要甩开她的手,但目光落在叶萋萋的身上,想着有可能哪一天那的人就会变成刘曦,他突然就不想放手。 “山城,她在山城。”司白突然开口。 “离b市最近的靠海城市就是山城,而且时间上也吻合,能放心的把摄像机放在那里,说明那不是人群密集人流来往的区域,山城的海港有两个,但有叶萋萋被绑石柱的只有一个,再加上海水涨潮的方向和速度,现在给我一辆车,赶过去还来得及。” 司白的声音冷淡,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李建不了解山城,但卢乔听明白了,正当他准备去提车的时候,视频里的叶萋萋说话了。 海浪声和风声都很大,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口型却不难理解,因为她说的很短很明确。 “查案,不要管我。” 如果她手上还戴着青玉戒,那么这话会不会看着就没有那么揪心?都到了这种地步,她竟然还说这种话,不管她,然后呢?去查出凶手吗?司白紧攥着拳,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再干这一行,绝对不能! 第三十九章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医院里,王楠惴惴不安的坐在床上,窗外的夜幕一点点的张开双臂,拥抱每一处晦暗不堪。 她的指尖泛白,手指颤抖着,孤注一掷又走投无路般按下了那个号码,嘟嘟声过后,一个声音传来。 王楠却颤抖的更厉害,她紧紧掐着手机,嘶哑着嗓子,眼球无助的晃动,却佯装镇定,与之前畏手畏脚的小姑娘判若两人,“是你吧?是你干的对不对?你想杀死我,所以派了人来,可我现在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想藏也藏不住了!我会去告发你的!” 正在此时,一个医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走到她旁边安静的给她换上新的输液瓶,然后礼貌的离开。 王楠看着他离开,才又开口,唇瓣抖动,“警察马上就会来了,我就算拖了自己下水,也要把你的恶行告发出去,到时候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不仅杀了齐悦她们,现在又把警察掳走,我看你离死期也不远了!” 那端一直静静地,直到此时才开口,“是吗?那估计你会比我走的早。” 王楠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你在说什么?” “换了新的输液瓶,是不是比刚才舒服多了?” 王楠一怔,低头看着管子里静静流进她血液的无色液体,蓦地惊颤不已,耳边传来不疾不徐的声音:“虽然我不知道割了脉你还怎么能活着,但死神的魔爪,逃得了一次,却没有第二次。.info王楠,本来我还想给你机会的,但你知道的太多了。” 王楠一把扔了手机,慌手忙脚的拔了输液管,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却在脚心触及地面时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没有力气,她站不起来,喉咙就像被人紧紧锁住,喘不过气来,她拼命地想往门口爬,却最终只挪动了一步就无声无息的趴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呼吸的起伏。 ―― 林晔说过,没有人能逃得出死神的魔爪。他也曾诅咒叶萋萋不得好死。 冰冷的海水浸透了她的上衣,叶萋萋苦笑着,如果是被淹死的,那还真算不上是不得好死。恐怕林晔知道以后,都会恨的牙根做痒,然后说上一句便宜她了。 她知道那台摄像机的用途,除了记录她的死亡,对方还想利用她来引开视线,从而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将真正应该引起注意的事情抹干净。 所以她说了不要管我。 但是李队那个人,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一看就是个有胸怀的真男人,怎么可能放任人命在眼前却不去救呢? 再加上卢乔和刘曦,警局有那么多人手,他们一定会派人过来找她的。 这样一来,她还有可能获救,但也达到了凶手的目的。 天色越来越暗,海水上涨的越来越快,白日里的蔚蓝,此刻却黑暗无比,像是死神的大手在轻轻拨弄着她。 周围只有海浪的声音,叶萋萋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不要害怕。浸了水的绳子随着海浪的推拍摩挲着她的手腕,有丝丝的疼和细微的痒,还有些凉。 这与刚才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叶萋萋睁开眼睛,皱着眉,让自己的脑袋尽可能的转过去看,余光扫见了一抹白色在晃动。 没多久,绳子就被解开了,叶萋萋揉着手腕回头看,许是怕摄像机录到,一只惨白的手臂此刻藏在海水里轻轻晃动着。 这是叶萋萋第二次正式的见到白手臂,不亚于第一次的惊讶和疑惑,但来不及多想,此刻她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虽然摄像机上不可能会有指纹,但只要是接触过人,总会留下些线索,她想了想,将摄像机关闭,用还干燥着的上衣上半部分小心包裹,没办法,找不到更合适的了。 走出没两步,她就被白手臂拽住了衣角。 白手臂不会说话,它只会用青白可怖的手指指方向,推了推她,指向了左边。 其实从第一次见时,叶萋萋就在想一个问题,既然是人的手臂,那么白手臂的本体会是怎样的人呢?看着它纤细的手指,应该是个女人才对。 左边,左边有什么?天色暗淡,只能看到房子一样的轮廓。 “我现在要回警局,不能去那里耽误时间,对不起。”叶萋萋推开它,径直往前走。她浑身湿透,每走一步都有湿漉漉的痕迹,鞋底也混了泥沙,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这样抱着摄像机走到了有车有人的地方,她才打到了出租车,往b市回,白手臂没有跟过来。 司机看着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从后视镜里看她这副模样,有些担心的问了几句,叶萋萋简单的敷衍了两句,就看向窗外。 路灯一个个闪过去,前面就是过江大桥了。 司机师傅打开广播,里面正放着音乐,他似乎放松了下来,跟着节奏哼唱起来。 事故是怎么发生的呢?叶萋萋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司机唱了没两句之后,就有尖锐的刹车声音擦着地,然后就是天旋地转,车身整个翻了起来,掉进了江里。 水从车的各个缝隙渗透进来,带着丝丝的血红,叶萋萋想要打开车门无果,转而看向司机。水蔓延的越来越快,没多久就淹没了整个车厢,司机师傅的头撞到了车窗,额头淌着血,眼睛睁得大大的,慌乱而无措,手脚乱动,嘴无声的张合,却没到一分钟就不动了。 叶萋萋从安全带里挣脱出来,想开车门却开不开,车窗也降不下来,她憋着气不敢过大的动作,生怕因为缺氧淹死。 这就是天意吧,白手臂拦着她,她却一意孤行,现在这算是报应? 叶萋萋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最终憋不过气,吸进了水,顿时整个胸腔都带着丝丝撕裂的闷疼。似乎有白光闪着,耳边似乎有声音,但她睁不开眼,整个人被黑暗冷水包裹着,她的心如死水,沉寂冷淡。 也许这样的结局也不错,反正也不会有人替她难过。【女主死,全文完。这个时候我要是说这种话,会不会被拍砖啊?嘿嘿嘿】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四十章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红尘如泥,而我在最深的红尘里,与你相遇,又在风轻云淡的光阴下,匆匆别离。 这是叶萋萋最喜欢的一句话,曾经。 昏暗而冰冷的江水紧紧拥抱着她,这濒死的一刻,她竟想到了司白。 那个偶有傲慢,但多数温柔,带着斯文眼镜的神秘男人。 别离,她应该是没有机会与他诉说了。 叶萋萋放弃了求生的意识,整个人浮在车里,旁边是已死的司机,血的猩红丝丝游荡着。 蓦地哐当一下,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叶萋萋想睁开眼去看,岂料头却越来越沉,眼前不停地有光闪过,胸腔里撕裂拉扯般的疼痛,让她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恍惚中,有人拉扯着她,身体慢慢向上,然后她就感觉到了风的轻拂,胸口被不停地按压着,叶萋萋猛地吐出两口水,咳嗽不止。 有人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却始终一言不发。叶萋萋被风吹得凉飕飕,醒过神来偏头一看,眼前顿时湿润。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说的就是司白这种人。 如果他此刻不是一脸阴郁就更好了。 看着叶萋萋一副随时有可能哭出来的表情,司白不高不低的说:“不许哭。” 叶萋萋的眼泪唰的一下就冲了出来,她紧紧抱着司白,像是要死死嵌在他怀里一般,泪流不止。 我答应你,在最烟火的人间沉迷,并且,再也不轻易说分离。(..info$>>>棉、花‘糖’小‘說’) 司白若有似无的轻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忍住心里的悸动,镇定的问:“你现在很像《寻羊冒险记》。” 叶萋萋伏在他怀里,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理会他说的是什么啊。好在司白并不在意,继续说:“那里有一个小女孩说,‘活到26岁,然后死掉’。叶萋萋,你一定会活的比她长,长长久久,不要害怕。” 叶萋萋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有一个人能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在你伤心的时候给你一个肩膀,那么在放手之前,能抓多紧,就抓多紧。 她现在紧紧的抓着司白的衣领,任由泪水鼻涕都抹在他的衬衫上,不顾形象,只求绝不放手。 有些人浅薄,有些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但是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绚丽的人,他会让你觉得之前遇到的人都是浮云。 这一刻,叶萋萋从生死边缘被拉将回来,只觉得拥有司白是她人生遇到最好的事情。 “哎呀,你们不要搂搂抱抱的了,干正事好不好?”嗲嗲的女音从头顶传来。 叶萋萋擦了擦眼泪,抬头一看,正对上许玖玖那张精致的脸带着笑。 “有你们秀恩爱的这个时间,人家案子都破完了,真是的。”玖玖哼唧了一声,递了手机过来。 叶萋萋愣了愣,接过来,只听那边刘曦哭的稀里哗啦,“萋萋,你别害怕,凶手已经确定了,是王楠,不过她已经死了,所以你别着急,慢慢回来,放松心情,千万不要再出事了!呜呜呜,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是当时我没有贪吃跑出去,你就不会被带走,也不会坠江了......” 如有棒棍敲击心脏,叶萋萋不敢相信听到的消息,“王楠怎么可能是凶手,凶手一定另有其人,绑架我的是个男人,王楠肯定是知道什么才被杀害的,你们不能这么结案啊。” 刘曦说:“不是的,杀害齐悦她们的凶器也都找到了,上面都有王楠的指纹,医院那边也确定了王楠曾不止一次来开过麻醉药物,还有出入齐悦她们家的监控上也显示了死亡时间段里王楠确实出入过,携带物品也很可疑。再加上有之前公司保安的证词,证明她曾经在公司大厅泼红漆,有诅咒意味。通话记录里也有她和死者的联系,广告公司那边也是在被害人都死亡的情况下定下了她的名额,动机等各方面的证据都指向王楠,警局领导发话,让卢乔赶紧结案,所以才......” “那王楠是怎么死的?她不是好好的待在医院里吗?” “王楠对注射的药物过敏,起了反应,窒息而死。”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先是把她绑过来调开他们的注意力,再将所有不利于王楠的证据都摆出来,然后对警局的领导施压催促结案,又对王楠再次下毒手,这一系列的事都不对劲,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吗? “不行,现在还不能结案,等我回去再说。”叶萋萋勉强站起来就要走。 那边刘曦赶忙阻止:“你回来也没有用了,文件程序都已经结束了,案子已经结了,李哥和我都在回h市的路上了,萋萋,你别多想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就让它过去吧,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曦低了声音,“我也是偷偷听到的,上面之所以给卢乔施压结案,就是因为上面的上面发话压制了,哎,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年头,你知道的。” 刘曦的话即使不明面说出来,叶萋萋也已经猜到了,这次的案子王楠虽然参与其中,但凶手却另有其人,王楠是给别人当了替死鬼了,毕竟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叶萋萋无声的挂了电话,能施压要求尽快破案的人,她倒是知道一个,她抓着司白的手臂,急道:“送我回b市,之前那个gandhi你认识吧,他的哥哥denise曾经想要尽快破案,他和这件事肯定脱不了干系,你送我去见他,我要问清楚。” 司白没有动。 叶萋萋晃着他,“你在干什么?怎么不走?” 玖玖娇笑:“叶小姐,你知道denise和他弟弟都是干什么的吧?军火生意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就算这个案子和他有关系,那最后也是没关系,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案子都结了,你还想怎样?闹到哪里才甘心?”玖玖笑道,“人贵自知,叶小姐,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了。” 叶萋萋没有理会她,目光紧紧的盯着司白,“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走的吗?你害怕了?” 司白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她,叶萋萋的目光一寸寸的冷下去,反手推开他,冷道:“我不信世上没有公平二字,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又怎样,只要杀了人,就要负责任!你们不去,我去!”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四十一章 叶萋萋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里,唯一感受过的温暖,来自于院长的妹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是个多温柔的人啊,眉眼一笑都是暖暖的,是那时唯一倾听她心声的阿姨,在得知她的梦想是将来当一名警察的时候,阿姨眯着眼睛笑。 她说:“有些路,通往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在路上看到什么样的风景。人生最可怕的事,就是一边后悔一边生活。警察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要有酒赠天下人的心胸,要能坚持本心,不求事尽完美,但求绝不后悔。” 原来叶萋萋还不能明白这话的含义,可如今她亲身经历,已经懂得不能再懂了。 明明真凶就在轻薄的云雾后,只要稍稍拨弄就能看清,但所有人都只盯着他推出雾外的替罪羊。如果放任这件事,叶萋萋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王楠谦卑恭敬点头哈腰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样的女孩子本就活的战战兢兢,又如何能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背后的那个人,无论有多大的靠山,叶萋萋都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 叶萋萋浑身湿漉的往前走,背影萧索决绝。玖玖弯着眼睛笑看司白,掩唇道:“司先生,玖玖不论活着死了都没见你怕过谁,怎么这次却畏缩不前了?那denise背景再强大,也敌不过司先生的百年基底啊。啧啧啧,叶小姐恐怕又要对你心灰意冷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司白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denise手下,有术士。” 玖玖含笑的眸子一颤,术士对她这种形态最有攻击性,即使是司先生碰上道行高的术士也有可能自身难保,怪不得他不能跟着叶萋萋去。玖玖哆嗦了一下,瞬间化作烟雾散去。 司白忧心忡忡的看着叶萋萋,这个女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没有一刻是让人省心的。 思忖须臾,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捞过她,“你用你这双软绵无力的腿要走到什么时候去,我送你。” 司白顺手将青玉戒给她戴上,安抚道:“以后不要再摘下来了,知道吗?现在你跟我走,到了那里不要乱说话,交给我,明白吗?” 叶萋萋此时还不知道司白的这个决定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还不知道他这样做会付出多大代价,也不知道他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下了多大的决心去陪着她。 她只知道点头,内心安定无比,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她就一定不会有事。 ―― 见到denise时,月亮已经升上枝头,他穿着白色西服,端着红酒杯站在大厦的落地窗前,像是绅士英俊的白马王子。 目光与叶萋萋相对,他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有些欣慰,“初见叶小姐时,我就知道,叶小姐与其他人不一样,不是个委曲求全的人。” 他晃着酒杯,屋内没有开灯,红酒借着月光荡漾着碎光,有种动人心魄的美。“叶小姐是来讨说法的吗?” “王楠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是谁?” denise没有看她,倒是眉梢一扬,看向了司白,举了举酒杯示意,“司先生,能在这里见到司先生,还真是意外。” 司白浅笑着,摸了摸叶萋萋的发顶,柔声道:“我和他谈,你去外面等着,好不好?” “不好。”叶萋萋摇头,很坚决,“你们要谈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听?” “肯定给你一个说法,让你满意。”司白的目光似深潭沉水,“乖,听话。” 叶萋萋不放心的看了眼denise,犹豫着出了房间。 月光似银纱透过玻璃飘进来,打在地面的瓷砖上,泛着清冷的光。denise抿了口酒,笑道:“司先生,当初知道叶小姐身份的时候,我可是给足了你面子,没有让她吃苦就放了她走,不过你应该知道,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凶手什么的,我不能帮你。” “王楠那个小姑娘,看着人老实,其实心里憋着坏,这样的人早晚都是要出事的,我只不过先送了她一步。”denise道,“司先生,我的术士一直跟着我,你应该不会想要体验一下吧。” 司白抚了抚眼镜,唇边带笑,“凶手是gandhi吗?” “当然不是。”denise放下酒杯,“gandhi的心是纯洁的,他不会有这种错误。” “那凶手就是你了。”司白笃定,“他的心纯洁,对喜欢的姑娘也是死心塌地,但你不喜欢那些姑娘,所以你打算借着李倩倩与她们争风吃醋的势头将她们清理掉,特意把她们的手剥皮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李倩倩才是凶手的事实,然而李倩倩却不听你的话,所以被你派人杀掉,还特意留下了血字,试图迷惑警方。” “但你发现警方并不想止步于此,于是你又利用了王楠。或许你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所以王楠的证据才会那么充分。你担心他们还会继续查,所以你给警方施压。” “或许你还有第三手准备,孔艳之所以会殴打叶萋萋,就是因为想要确定她背后的靠山是不是你,因为你才是孔艳口中说的亚奇,你才是她的靠山。我猜,如果王楠不够平息这件事,那下一个替罪羊,就是孔艳了吧。” “denise,gandhi喜欢什么女孩子是他的事情,你不必这么保护他。如果他知道这些事,也不会原谅你的。” denise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眼睛都是弯的,“我弟弟不懂识人,那些女人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他,都是在利用他,我只不过是让他解脱了而已。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我倒是得告诉你一件事。” “gandhi自从那天在公司见到叶小姐之后,回家就一直魂不守舍,但她又是你的未婚妻,这种求而不得的心情,想必司先生这些年来经历过不少次。我一直很疼爱我的弟弟,你说我要是将你杀了,再把叶小姐带给gandhi,他会不会原谅我?” denise就像在说晚餐吃什么一样轻松,他盯着司白的脸,似乎想找出一丝裂痕,但触目皆是清冷贵雅,他蓦地有些烦躁。 “看来司先生是不想好好谈谈,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司先生猜出了这么多事,留着我也不放心,相信贾先生应该很乐意帮我清理垃圾。” 第四十二章 叶萋萋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房间门被denise推开,她连忙走过来,却没看见想见的身影。[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叶小姐,司先生已经离开了,请回吧。” 叶萋萋皱眉,“离开?什么时候?我一直在外面守着,他没出来。” denise笑了笑:“有些话司先生不好当面跟你说,所以先从里面的小门出去了。叶小姐,我明白你想要寻求真相的心情,但是这个案子已经结了,还有什么好查的呢?” “你或许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司先生比你聪明,选择离开才是明智,趁着还能全身而退的时候,走吧。” 所以,这个人现在想要传达的意思就是司白贪生怕死先走一步了,是吗? 叶萋萋一个字也不信。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denise,音色不高不低的,“故意杀人罪的判处,请回去仔细研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切身体会,告辞。” 走出大楼时,冷月高挂,夜风习习,叶萋萋搓了搓手臂,给司白打了个电话,意料之中的关机。 虽然她不信denise所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info超多好看小说]毕竟他们其实真的并不熟悉彼此,不是吗?人的心谁能把握得住?这才是最善变的东西。 走出没多久,就有车停到她面前,邵祺扬着笑脸招呼:“快上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叶萋萋坐上副驾,“玖玖说的吗?” 邵祺熟练的打着方向盘,笑眯眯的点头,“别看那人娇娇嗲嗲的,但是办事靠谱着呢。” 叶萋萋哦了声,意味深长,“你和司白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啊。” 邵祺打方向盘的手一滞,“姓司的我不知道,但我不喜欢。”正好是红灯的路口,车子停下,他偏头看过来,目光澄澈隽清,“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看着叶萋萋的表情僵硬,邵祺夸张一笑,“喂,我开玩笑的。放心吧,我是有青梅的男人。” 叶萋萋有些发懵,“青梅?你是说青梅竹马的那个青梅吗?是谁?我见过吗?” 绿灯亮起,车子稳稳的滑进车流,邵祺的侧脸在路灯的流转下温软如玉。“去世了,”他的声音轻轻地,“在好几年前,我们打算订婚的时候。” “对不起。”叶萋萋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歉意,眉头紧蹙着,一副默哀的模样。 邵祺瞥了一眼就笑了,“没事,她去了更好的地方,左右我也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 叶萋萋沉默,没有接话。死亡带来的伤痛并不是一句话就能轻描淡写的,世人都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但逝者已矣,家属心中的创伤是永远都无法磨灭的,唯有真相能够带给他们慰藉,唯有将凶手绳之以法才是给他们最好的安抚。 所以,无论这个案子的凶手是不是denise,她都一定要查清楚,还家属一个公道。 “不去吃饭了,你送我去警局吧,我还有事。” 邵祺眉头一沉,“都这个时候了,明天再说吧。” “不行。” “萋萋,你还是不要管这个案子了,反正都已经结案了,你能带来多大转机啊?”邵祺犹豫着开口,“更何况,denise那个人真的很可怕,不要以为他现在不对你怎么样就代表以后也不会,你应该能想到,就是他让人把你绑到海里的,如果下一次他直接让人把你淹死呢?你不能冒险。” “那么我为什么活着?”叶萋萋璞玉的脸上严肃认真,“不去冒险,不去寻求真相,不去讨回公道,那我还当什么警察?直接窝在家里度日算了!这样岂不是更安全。” “但是那些死者怎么办?他们难道白死了吗?”她的声音凉凉的,“我也不求别的,只求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半个冤魂入梦,问心无愧。” 很久以前,当邵祺第一次从司白的口中听说叶萋萋的时候,彼时的她还不是这个名字,当时他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姓司的这么为难,如今他倒是愈发体会的深了,这倔强不屈的个性和独立认真的性格还真是和之前听说的一模一样。 “那你想过后果吗?”邵祺叹道,“你就不好奇司白去哪儿了吗?在你心里,他真的是那种出了事就把你一个人扔下的那种人吗?你不想愧对那些死者,那司白呢?逝者已矣,难道生者不应该加倍珍惜吗?” 叶萋萋心头一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司白走了?不对,你这话到底想说什么?他出事了吗?” 该怎么恰如其分又点到为止呢?邵祺思忖须臾,迟迟不开口。 这让叶萋萋心里更忐忑不安,如果说司白因为她出了什么事的话,她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 正在此时,手机震动了,叶萋萋掏出来一看,是李建。接听之后无非就是那些话,劝解开导讲明利弊,但不难听出,李建的语气也是无奈的。 这个案子就这么草草结了,她心里不好过,估计李建和卢乔心里也不舒服。 “刘曦跟我说了你不想结案,萋萋啊,其实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明镜着呢,你不想,我也不想,但是又能怎么样?这个社会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 “我们都已经回h市了,你调整一下心态,也尽快回来吧。这个案子结束了,但是还有新的案子等着你,不要因为这一件事止步不前。” 话里的意思叶萋萋没有一个字不懂,相反的,她看的更清楚。但是这个案子如鲠在喉,就这么放过实在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叶萋萋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压抑却愈发明显。 这个职业真的不比当初所想,或许她真的应该重新正视这份工作到底适不适合自己。 李建在那边等着,也没催促,他知道这件事对于一个刚刚步入社会的见习生来说很难接受,但相信时间长了就会好的。 等了许久,就在李建几乎以为叶萋萋早已挂断电话的时候,那端传来低低簌簌的声音。 “李队,对不起。”她说,“我不想干了。” 第三卷 木偶与白色粉末案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上午,刘曦一见到李建就一脸殷切的凑过来,“怎么样?萋萋没事吧?” 李建思忖半晌,滞愣的回了句:“叶萋萋辞职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其实只是见习生而已,说是辞职有些不太妥当,但是除了这个词,李建实在找不出别的形容词。刘曦听闻,呆若木鸡,下巴掉着,几乎能塞进一个鸭蛋,“你说什么玩意?萋萋不干了吗?那她去哪儿?这怎么可以!你怎么能答应她!” 刘曦激动的摇晃着李建的肩膀,像个炸毛的鸡。 李建被晃得头晕目眩,又不忍推开她,只得说,“我劝过了,既然这是她的选择,我们还是尊重人家吧。” “那萋萋以后怎么办?干别的吗?还是回学校?” 李建叹了口气:“我又不是叶萋萋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萋萋太可怜了......其实我也觉得这件事吧......”刘曦撅着嘴不满的嘟囔。 李建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怎么?你也不想干了?” “怎么会!”刘曦立刻做摇头摆尾状,一脸无辜,“李哥在哪儿我在哪儿,管他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正义不正义,一切唯李哥马首是瞻!”说完,还煞有其事的仰着脸求表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她这副小贱样,李建扬起的手死活没舍得落下去,盯着她看了半天,愣是没说一句话就扭头走人。刘曦大失所望,扬声喊:“李建!我跟你表决心,你连个态度都不给就走吗?是不是男人啊你!” 回应她的,是李建挺直不回头的背影。刘曦心里憋屈,决定找个地方舔伤口,去哪儿呢?她掏出手机,拨了叶萋萋的电话。 叶萋萋到底没有留在b市查下去,而是昨晚和邵祺一起连夜回的h市,一路上她都在问司白的情况,无奈邵祺的回答模棱两可闪烁其词,这让叶萋萋心里更忐忑不安。 接到刘曦电话的时候她正坐在h大有名的樱花道上,丢了工作,她只能回学校。好在她本质上还是大学生,不至于第一时间面对失业危机。 刘曦一路小跑找过来,见到叶萋萋时已经累趴在长椅上,气喘吁吁的扫了眼四周,不满道,“萋萋,套老话不是应该商场失意情场得意吗?怎么不见你的白马王子啊?” 叶萋萋眉目低顺,勉强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言罢看了一眼她,“那你呢?商场得意,情场如何?” 刘曦一张嘴都快撇到太平洋去了,“你问我家那口子?天底下还有谁比他更不是男人?你的问题也太low了。” “这样啊,”叶萋萋起身,“那你慢慢坐,我这个low人先走了。” “去哪儿?”刘曦一把拉住她,“一起去!” ―― h大的讲座是最消磨时间的,会议场地大,座椅舒服,有空调,中场休息的时候还有音乐可听,关键是人多,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在听,也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小动作,所以很多人都选择在那里――谈恋爱。 刘曦跟在叶萋萋身后,她们去的时候才刚刚要开始,却已经座无虚席,讲座的教授还没到,所以有些喧闹。极其偏僻的角落都被情侣们霸占,叶萋萋扫了一眼,毅然决然的走向中央人群仅剩的两个空位置坐下。 “坐在这里可以吗?”刘曦不安的四处看,“要不我们出去吧?听讲座什么的好枯燥啊,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们不去逛街呢?” “因为我现在不想动,而且很困。”叶萋萋笑了下,“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刘曦瞬间了然,恐怕还是案子的事不能释然吧。她叹了一声,“h大怎么这么多情侣,这场讲座是讲什么的?为什么都是一对对来的?难不成是讲sex的?” 叶萋萋靠着椅背昏昏欲睡的模样,“不知道,我没在意。” 好吧,反正自己也是没什么事才过来的,刘曦吐了吐舌头,伸个懒腰准备也来上一觉。 她们是被一阵尖叫惊醒的。 刘曦揉了揉眼睛,不满的瞪着周围尖叫鼓掌的女生,刚想骂人,目光却瞥见前面偌大的讲台上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顿时整个人就清醒了。 “萋萋,那不是?”刘曦震惊的偏头,却发现叶萋萋的目光已然怔忪。 是的,那是她这两天心尖上时刻担忧着的男人,此刻看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她的心里翻江倒海。 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不来联系她?说到底,是觉得无关紧要,还是认为不必多此一举?她于他,到底算是什么? 司白今天戴了一副无边眼镜,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却被他穿出了丰神俊朗之气,拿着话筒立在中央,目光略微一扫,视线就定锢在某人身上。 唇角一掀,他清冽如泉的声音便簌簌而来,“今天的讲座主要是关于未来的职业规划,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现在提出来,一起探讨一下。” 刘曦见叶萋萋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撇撇嘴,转而看向一旁的女生,“你们叫什么呢,认识他?” “当然了,他很少来讲课的!没想到今天这么幸运。”女生色眯眯的笑,“他可是h大最想扑倒男教授的榜上第一名!甩了第二不知几条街。他的讲座从来都不死板,想必他人也一定是幽默风趣。” 女生的声音毫无遗漏的传进叶萋萋的耳朵里,她略微凝眉,h大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榜了?还有,那个男人从头到脚都跟幽默风趣半点不搭边好不好。 “萋萋,你未婚夫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一会儿是总裁,一会儿又变教授的,你在这儿上的大学,跟他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师生恋!”刘曦一副八卦的表情。 叶萋萋蓦地觉得可笑,这些问题,她竟是一个都答不上来。 “中间第三排的那位女同学,你们在聊什么?愿意分享一下吗?” 司白的声音传来,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叶萋萋,“同学,请你起来回答一下。” 刘曦悻悻然留给叶萋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一声不吭的垂下了头。 第四十四章 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叶萋萋的身上,她站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info) “同学,你对未来有什么职业规划吗?”偏不巧的,司白就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平静的盯着她等答案。 叶萋萋抿着唇,目光不善的盯回去,语气生硬,“没有。” 司白抚了抚眼镜,刚想说什么,讲堂后方却传来一声突兀的惊叫。 讲堂里的人都向着一个方向看去,叶萋萋和刘曦对视一眼,顾不上其他,下意识的疾步奔过去。司白静静地立在讲台之上,目光却循着某人,一瞬不瞬。 讲堂右后方的角落处,男生正抱着女生起身,女生的手掌心似乎被划伤,有鲜血滴答下来,凑上去的同学都有些慌乱,好在还知道让路,两人飞快的奔去卫生所。 “好像是被椅子扶手上凸出的利片划伤了,我还以为又出案子了呢。”刘曦仔细查看女生坐过的位置,末了瞄了一眼叶萋萋,“萋萋,我觉得你还是回警局吧,你看你现在无所事事,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你在警局,可现在还不是一样无所事事。”叶萋萋瞥了她一眼就打算走。 刘曦一把拽住她:“喂,你未婚夫还等着你回答问题呢,你就这么走了?” 站在讲堂末端回头望去,只觉得司白那一身衬衫白的晃眼,叶萋萋面无表情的移回目光,抬腿就走。 凭什么他可以随随便便就抛弃她走人,她却不能?她偏就走定了,他又能怎么样?追过来吗? 刘曦见她毫不留情的背影,顿时觉得莫名的不好意思,连头都没敢回就跟着溜了出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司白静立于此,眉目深深,眸光湛湛,走的这么无情,他的小姑娘看来真是生气了。 ―― 两人从侧门出了讲堂,阳光打在脸上,带着暖烘烘的味道,叶萋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放下手臂时,目光正好落在对面不知何时跑来的邵祺身上。 邵祺的白衬衫在阳光下显得尤其耀眼,他微笑着,微微抬起手臂挥着,轻声呼唤,“萋萋。” “这个男人,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个温文尔雅又不失风趣的翩翩君子,定是讨人喜欢的。”刘曦眯着眼睛端详,低声得出结论。 叶萋萋觉得好笑,“你怎么知道?” “男人嘛,是龙还是泥鳅一打眼就能看出来。”刘曦得意的笑了,拉着她向着邵祺走去,边走还边小声说,“其实你要是没有未婚夫,这个男人当个候补什么的也不错。” 两人走近,邵祺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小的来送冷饮了。” “也有我的份吗?”刘曦笑眯眯的问。 “当然。”邵祺指了指旁边的林荫路,“我们去那边坐吧。” 一坐定,刘曦就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能多准备一份?难不成你派人跟踪萋萋了?” 邵祺差点被刚喝到嘴的冷饮呛到,摆摆手,“怎么会,凑巧了。”派人跟踪的另有其人啊,他可不是那种人。 叶萋萋不着痕迹的瞥了他一眼,冷饮泛着丝丝凉气钻进手心,沁人心脾,“你怎么会过来?跟着司白一起来的?” “当然不是,他是他,我是我啊,为什么非要一起?我可是有正事的。”邵祺微笑着,“之前你们不是一直想查海边别墅那个据说出现又消失的红房子吗?我最近反复想了想,做为一个良好公民,我应该全面配合你们的工作。” 邵祺松口,对李建无疑是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得知后,李建就带人赶到了别墅,而另一边,邵祺他们也同时回到别墅。 在路上,刘曦通过和李建的联系得知了别墅红房子的重要以及与两年前的无头尸案可能有关联的信息,挂断电话时,她不禁跟叶萋萋感慨:“这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连环案,还一气儿都让我们碰上了。” 叶萋萋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冷淡,“天空有多少星星,地上就有多少案子,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 他们与李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别墅,李建一看见叶萋萋也在,以为她回心转意了,结果刘曦偷偷告诉他,萋萋现在住在这里,就是顺路一起回来而已,这不禁让李建有些失望。 “邵先生,我能问问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心意吗?”李建有些疑惑。 “李警察跟我上来就知道了。”邵祺带着他们上了二楼,一推开红房子的门,那鲜红的墙壁赫然撞进众人的视线。“那天我打开门突然发现的,也是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李警察之前说的话,所以......” 李建了然的点头,吩咐下面的工作人员进去查看。 叶萋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邵祺是不应该这么做的,根据之前的对话,她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和白手臂有关系,既然是灵异事件,实在不应该让警方插手,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所有人都在楼上忙活,叶萋萋想了想,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海浪层叠而来,又纷翻而去,阳光晃着海面蔚蓝,有宝石的晶莹。叶萋萋紧攥着手机,耳边传来的声音静静地。 “走的那么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了。”司白浅笑着。 “我是有事要问你。”叶萋萋坐在石台上,双腿垂下,海风轻轻搔刮着,吹起她秀密的长发,如星的双眸微微泛着璀光,“邵祺找了李建,说是要查红房子的事。为什么这么突然?” “那不是命案吗?交给李建不是很正常?” 叶萋萋眯了眯眼,“可你之前不是这个态度。” 那端静了一瞬,“人有多善变,你不是最了解吗?就像是你前一刻还为我担心,可一看见我了,你却又生气了。” 这个惆怅又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叶萋萋颦眉,“我没有担心你,也没有生气。” “现在,你又开始为自己狡辩了。”轻巧的呼吸声传来,他在笑。 叶萋萋觉得斗不过他,又问不出答案,蓦地有些浮躁,于是毅然的挂断了电话。 第四十五章 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而且在讲堂时还走的那么决绝,但她不能否认,在看见司白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是庆幸的。(..info棉、花‘糖’小‘说’) 这个男人完好无损,并且依旧如阿波罗般耀眼。 叶萋萋手指微蜷,抚着心口,只要没出事就好了,她不与这样的人计较。 不过......红房子的事真的可以查清楚吗? “萋萋?”邵祺从身后走来,与她并肩坐下,看着她明显的担忧表情,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瞎想。” “有时候我发现你和司白真的很像。”叶萋萋扯了扯唇角,“你们都不用问就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什么。”她垂下头,搓了搓手指,青玉戒在阳光下泛着润光,“好多事都像是一场梦一样,有时候我会想,那个温柔的男人真的曾经出现过吗?还是只是我的错觉?” 邵祺扬着一张笑脸,“所以叫你不要瞎想啊,你看看,这对面就是海,你要是一个想不开寻短见了,我都捞不到你。” 叶萋萋本来还有些愁绪的眉心突然就散了,脸上带着笑,邵祺看了一眼,笑的很满意:“这就对了,女孩子要常笑,不要老是想些没用的。” 叶萋萋抬头看向他,眸光璀璨,“其实我小时候的理想型就是你这个模样的,可以很温柔,可以很幽默,像是阳光一样明媚,能够让我笑。” 邵祺闻言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做低声状:“这件事你跟我说就好了,不要跟别人说啊,更不要让姓司的听见,否则我会死的很难看。(..info)” 叶萋萋扬声笑起来,扶着肚子很高兴的模样,这个女孩子笑起来是很漂亮的,邵祺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眉眼里都是她灿烂的笑容。 然后下一秒,叶萋萋却像是变脸一样,变得极其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就连语气都是冷静的,“denise和司白那晚到底说了什么?其实你并不需要连夜带我回来的,但是你还是坚持了,为什么?你哪来的远见能在那么晚的时候准备好回程的机票?” “那个时候我以为司白出了事,所以才没有多想,但现在回看,你当时应该是知道实情的。” 邵祺被问的发懵,就听见她继续说,“明明这间红房子是不能被警方插手的,你当初也表现的很明显了,为什么现在又突然交给警方了?”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司白又是什么人?白手臂跟你们有关系对不对?他知道青玉戒的事,所以这个戒指也跟你们有关,是不是?” 叶萋萋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股脑的全都抛出来,砸了邵祺一个措手不及。 邵祺瞪圆了眼睛,这姑娘果然不是什么善茬,司白,你快出来管管你未婚妻啊! 叶萋萋看着他瞪目结舌的模样,冷淡的颦眉,“问题太多回答不过来了?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时间很多,你可以好好想想,然后回复我,我不介意等。而且你如果想告诉司白也没关系,我只要答案,是你们谁来说并不重要。” “邵祺,我小时候的理想型跟你哪里都很像。”最后蓦地来个峰回路转,“我希望坦诚待人这一点最像,你觉得呢。” 邵祺看着叶萋萋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后背有一层细汗,细思极恐,这样的女人果然和司白般配,真是出其不意。 没有返回别墅,叶萋萋坐车回了学校。h大有很多社团,即将要放暑假了,大家都开始忙活着假期前的准备,叶萋萋踏进校门,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一群穿着相同社服的学生凑在一起聊天,相谈甚欢的笑声阵阵传来。 这才是正常的生活,而不是面对着死者和他们崩溃的家属。 叶萋萋长舒一口气,往主教楼走去,路上路过有名的恋爱圣地樱花道,有一伙社团的学生在发传单,叶萋萋接过一看,是木偶戏。 “同学,马上就要放暑假了,这是我们社团放假前的最后一次演出,你可一定要来捧场啊!”发传单的小伙子笑眯眯的说,“我们社团的木偶戏是h大最好看的表演了,一定记得来啊!” “这个木偶戏,什么时候开演?”手中的传单看上去挺有意思的,上面写着从木偶的角度还原真实的历史。 发传单这种事,干过的人都知道,大家是不愿意接的,小伙子站在这儿都两个多小时了,才遇上这么一个貌似有兴趣的同学,自然是卖力吆喝,“今天晚上五点,就在学校的大剧院里,我们社团可是出了血本的,大剧院你知道吧?就是那个租一个小时好几百块的地方,那可是学校最好的礼堂,看我们多有诚意啊!而且戏也是超级好看哦!” 叶萋萋抬头,眼前的小伙子眉目清秀,额头上全是细汗,一双眼睛亮澄澄的,说得好像很实在,她笑了笑,“表演白看吗?” 小伙子愕然,“进场一次二百。” 叶萋萋将手中的传单又塞回他手里,“再见。”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伙子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几步追了上去,“那个,要不这样吧,看你对我们的木偶戏也挺敢兴趣的,而且你又是第一个询问的,我给你打个折?” “我们租场地也花了不少钱,表演也挺费心思的,你多少给点是个意思,这样吧,原价二百,打个折,你给一百五怎么样?别人我都不给这个价。” 就是几个做的木偶放到舞台上表演,根本不需要成本,这人还真敢开口要。 叶萋萋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小伙子眼珠子一转,“一百二?你多少再给点。” “不,”叶萋萋弯了眼睛笑,“二十,多一分我也不看。” 小伙子突然好想骂人,他们费时费力费钱费心思的节目,在别人眼里就值二十,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但是眼前的女孩眉目飞扬,脸若璞玉,笑起来的样子娴静柔软,小伙子才发现面前的女孩真是个美女,一下就慌了神。 “二十就二十,”他说,“你可一定要来!我叫张坦,到时候你记得来找我。” 第四十六章 张坦同学是大一财管的学生,他入校以后一直认真学习,空闲时间都用来投入木偶社团,所以他压根就没有发现,跟他讨价还价的叶萋萋就是h大刑侦小有名气的美女学姐。(..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说呢?他当时只觉得心里有块地方塌下去了,唯有她的笑能填满,这是一见钟情吗?小伙子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矫情,但眼看着姑娘要走,他心里一急,才同意了二十。 所以直到快五点,当有人跑来找他说“张坦,学姐在外面找你呢!”的时候,他还在疑惑,哪个学姐?他不认识什么学姐啊。 出去一看,路灯下,一袭长裙的叶萋萋长发披肩,温婉娴静,有股子静谧的闲淡气质,看得张坦心砰砰直跳,原来她就是刑侦的叶学姐啊......刚想过去绅士的问候一下,不知从何处又冒出一个短发女孩,衣着干练的站在叶萋萋旁边,直率的看着他,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呦,学弟学姐什么的最有爱了。”刘曦笑眯眯的将手臂搭在叶萋萋肩上,“哥们,听说你们的木偶戏特别好看,但姐姐我今天没带钱,能不能行个方便啊?” 真不知道李建要是看见她这股子地痞无赖劲儿,心里会作何感想。 本来因为入场费贵的原因,今天晚上就没有多少人来捧场,费了心血的表演没人看,这无疑是最打击的,张坦想都没想,大方的点头:“进来吧,反正我们表演也不是冲着钱去的,大家都是为了乐呵,更别说你还是叶学姐的朋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手肘捅了捅叶萋萋,挤眉弄眼低声说:“这小子是对你有意思吧?看见没,这样才叫男人,我李哥要是有这觉悟,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有了。” “说得对。”叶萋萋莞尔一笑,“但估计也不是你的孩子。” “宝宝心里苦!”刘曦哀嚎一声,跟着进了礼堂。 张坦带她们找了个最好的位置,然后就被人叫去帮忙了,表演还没有开始,舞台的帷幕拉的严严实实的,叶萋萋四处看了看,来看表演的人并不多,稀稀疏疏的分散着,而社团里的成员都在各处忙活着。 “李队今天不加班吗?你怎么有时间来陪我看表演?” 刘曦伸了个懒腰,“哎,我决定晾着他两天,不能总是我上杆子去追,累死了,再说,那个红房子的案子他也不让我插手,说什么是两年前的案子,我不懂。哎,他总是把我当孩子。” 十多岁的差距,要是把你当老伴儿才奇怪呢,叶萋萋腹诽。 “对了,你怎么不叫上你未婚夫啊?咱们两个女的来看这个,也擦不出什么火花吧?”刘曦嘟着嘴,四处瞎看。 木偶社团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半截袖,前面画着各式各样的木偶图案,很好认。 之前的张坦不见了,可能是去后台了,前面只剩下两个女生在左侧把关,但她们似乎聊到了有什么不快的话题,表情都很难看,渐渐的有要吵起来的趋势,幸好此时来了个男生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这个男生个子很高,浑身散发着阳光青春的气息,他并没有穿木偶社团的团服。两个女生看见他之后都归于平静,其中一个似乎还很高兴,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而另一个则表情僵硬的偏过头去。 刘曦看到有意思的事就喜欢和人分享,此时她回头想叫叶萋萋,却发现叶萋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 从小到大,叶萋萋对热闹的团体活动都敬谢不敏,但不喜欢参与并不代表她也不喜欢别人参与,相反的,她喜欢看着别人热闹,尽管那些热闹并不属于她。 见刘曦看着一处发呆,叶萋萋也没打扰她,悄悄地走进了后台。 张坦此时已经换好了一套正装,手里拿着卡片细细的读,抬头看见她来了,一双眼睛都笑弯了,“学姐,你怎么过来了?马上就开始了。” “我就是闲着过来看看。”叶萋萋扫了一眼后台,除了张坦,这里还有一个穿着团服的女生和微胖的男生。 张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眯眯的介绍:“这个女生叫王奇,那个叫郝文。” 叶萋萋点点头,见他们都有事在忙,也不方便多留,想了想就要走,张坦一把拉过她,“学姐,一会儿我就要上台开幕了,你要为我加油啊。” 见叶萋萋答应了,他心头一喜,又说:“那我晚上可以请你吃饭吗?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面馆。” 怎么就扯到吃饭上去了?叶萋萋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身后兀地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不必了,她有人陪。” 叶萋萋忙回头,正好对上司白清隽的目光。 司白的目光轻轻略过她的脸,然后停在她被张坦拉住的手腕上。 张坦下意识的松了手,“学姐,这位是?” 叶萋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怔忪之间已经被他轻轻挽了过去,司白抚了抚眼镜,目光寡淡,语气随意又淡然:“我是她的未婚夫。”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把叶萋萋带走了。 ―― 刘曦找了半天没找到叶萋萋,倒是看到了另一个熟人,她笑眯眯的凑过去打招呼:“嗨,邵祺是吧?” 邵祺见是她,大方的笑了:“刘曦是吧?” 刘曦弯着眼睛点头,然后就看见了从后台出来的司白和叶萋萋,两人相依而行,倒有几分天作之合的味道。刘曦一抬眼,便看见邵祺的目光也落在那两个人身上,而那目光里,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刘曦转了转眼珠子,轻声说:“他们两个看着可真般配,是吧?” 邵祺点点头,笑道:“是啊。” “但我觉得萋萋跟谁站在一起都会很般配的,毕竟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会让周围蓬荜生辉的。”刘曦说,“要是跟你站在一起,也会很般配哦。” 邵祺怔了怔,偏头看她,女孩儿的眼睛里泛着光,眉睫弯弯的正笑着。 第四十七章 邵祺倚着桌边,整个人松松垮垮的随意着,脸上轻扬了笑,双臂环胸,一瞬不瞬的看向刘曦:“是吗?我倒是觉得跟你会更般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调侃人不成反被调侃,虽知功力尚浅,却依旧死性不改,没脸没皮的凑过去:“我可不这么觉得,你不是我的菜,我只有跟我李哥站在一起才最般配。” “我刚才是指你和叶萋萋,这跟我是不是你的菜又有什么关系。”邵祺脸上的线条柔和,眉目温浅,不高不低的笑。 刘曦眯着眼睛定定的盯了他三秒,然后明白了自己已阵亡,倔强的小姑娘扭着小蛮腰转头就走。 中间出了这么个小插曲,叶萋萋和刘曦虽各有想法,但都不怎么想继续留下看戏了,于是汇合后商量着要离开。 尖叫声就是这个时候破空而来。 叶萋萋慌忙循声看去,舞台的帷幕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角,露出了上面的人。 舞台空旷,只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跪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飘飘遮住脸颊,冷光灯打在她身上,有些诡异可怖。 张坦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向着一处挥手,似乎在招呼其他社员查看情况,与此同时,舞台上的女孩动了。 她依旧垂着头,双手手肘处却缓缓抬起与肩同齐,小手臂无力的搭下来,微微晃着,灯光晃过,叶萋萋好像看见了一丝晶亮在她手肘上方闪过。 现场有些慌乱,在这里的不止社团的人还有来看戏的人,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恐慌的谈论声一声盖过一声。(..info无弹窗广告) 叶萋萋目光一动,就看见之前在后台见过的那个王奇手脚迅速的向舞台疾步走去,她眉心一沉,高喝一声:“都别动,警察!” 刘曦也注意到了王奇,三步并两步的冲了过去,一把拉开王奇,“警察,都原地不许动!” 邵祺和司白静静地站在僻静处,这一切来的突然,邵祺仔细的看了眼舞台上的女孩,低声说,“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叶萋萋来到那女孩旁边,手指探到颈侧,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唯有冰冷,她抬头看了眼刘曦,刘曦立刻会意,掏出手机给李建打电话。李建一听说出事了,暂时也顾不得红房子的事匆匆忙忙说要赶来。 距离李建赶来还有一段时间,刘曦负责控制现场,而叶萋萋则站在舞台上仔细的查看死者周围,此时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曾言放弃警察一说。 死者被放置在舞台靠近后台的一侧,也刚好是帷幕一拉开就会第一时间被看见的角度。死者手臂上缠绕了鱼线,连接着舞台顶端灯光的位置。 叶萋萋低下头,死者是跪坐在舞台上的,这一身白裙子十分干净,但她却没有穿鞋,周围也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物件。看来这里并不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 “死了有一段时间了。”邵祺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叶萋萋回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邵祺指着死者露在外面的皮肤说:“你看看她的肌肉收缩程度,已经到达尸僵,部分地方还有明显的尸斑,如果不处理尸体,她很快就会开始肿胀,几个小时之后皮肤就会开始变色。” “或许你可以让我进一步看看她的死因?” 邵祺的态度并不强硬,似乎也合情合理,但叶萋萋却摇了摇头:“不可以,死者需要警局派来的法医检查,在这之前,谁也不能靠近。” ―― 刘曦看着面前的几个社员,“你们认识死者吗?” 张坦点点头:“她是我们的社员,叫乔乐乐。” “死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大家都摇头,有两个人眼神闪烁,最终却欲言又止。 刘曦看了眼张坦,这个男生虽然个子高,但是胆子好像很小,此刻一直搓着手,指尖都是抖的。她眯了眯眼,问道:“张坦,你害怕啊?” “说不怕是假的,从小到大,我身边认识的人都活的好好的,从来没有......”张坦眼睛都不敢瞄向舞台那边,低着头搓着手指,“乐乐昨天还跟我炫耀她的男朋友对她有多好,还说给我介绍女孩子认识,谁会想到今天却......” “就是,乔乐乐这几天新交的男朋友,活的那叫一个滋润,都不怎么来社团了,谁想到会出这种事。”有个女生凑过来,有些不耐,“她之前不是说今天来不了吗?” “好像是李童浩那边有事吧,不然她也不可能闲着。”张坦叹了口气,“要是跟童浩他们出门,说不定就不会这样。” 刘曦瞄了那女生一眼,“身边的朋友死了,你好像并不难过啊。” 女生撇撇嘴,“那是因为你不认识乔乐乐,你要是认识她你就明白了,她那种人死了才干净。” 张坦皱眉,扯了扯她的衣服,“别说了。” 李建一进来就听见那女生的话,整个人顿时一冷,喝道:“人命宝贵,死了才干净的那都不是人,说这话的,我看也不是人。” 李建混社会这么多年,没在此时骂她一声就已经好不错,但那女生却依旧像是听了什么脏话一般,想要顶嘴,见他眉目冷硬,却又不敢了,一时间眼里尽是怒气,于是她将注意力转移了。 女生拍开张坦的手,直视着刘曦,理直气壮,“凭什么让我别说?人又不是我杀的,我说两句怎么了?乔乐乐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朝三暮四,到处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李童浩给她那种人就是白瞎了。” 女生的嗓门够大,引来了好几个人的侧目,叶萋萋闻声跑过来,“怎么回事?你们吵什么呢?” “没什么,”刘曦勾了勾唇,“不过是这位同学在跟我说死者的感情史罢了,同学,看你这么激愤,她也抢了你的男朋友吗?” 女生怒目冷笑:“抢?你根本就不懂!”说着就气呼呼的跑到另一边的角落去了。 刘曦皱眉,看向张坦,“她脑子有毛病吗?” 张坦是一副不好多说的模样,倒是后面的社员过来解了惑。“许静喜欢李童浩好久了,听说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同学,不过李童浩好像对她没意思,我们私底下都能看出来,李童浩喜欢的是漂亮女孩,许静那人你们也见了,长相平平还脾气倔,自然不讨人喜欢。” 第四十八章 “所以李童浩选择了漂亮的乔乐乐,而不是一起长大的许静。..info”刘曦眯着眼摸了摸下巴,“你们的意思是,许静脾气倔,嫉妒乔乐乐抢了她喜欢的人,于是因妒生恨,把乔乐乐给杀了?” 此言一出,除了叶萋萋和李建以外,大家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来解惑的那个女生,脸都吓白了,连连摆手否认,“我可没这么说!你不要诬赖啊!我什么意思都没有!” 刘曦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疲惫的靠在叶萋萋的肩膀上,“哎,要是这么简单就破案就好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来看个节目都能遇上命案。” ―― 乔乐乐在舞台上被人用鱼线吊着手臂,像是木偶一样被操纵着。 李建带人拍了照片,巡视了现场,舞台两侧分别有一个出入口,根据叶萋萋的回忆,当时张坦站在左侧那里,而右侧则被帷幕挡住了视线。 “你们当时都在哪儿?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李建拿出录音笔,“当时你们都在准备表演的事宜,应该很分散,死者是怎么到舞台上去的,有人看见吗?” 张坦等人都摇头,“我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注意台上,一般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到舞台上去,我们就没在意。” 叶萋萋跟着工作人员检查尸体,乔乐乐的身体上没有明显的创伤,但是后脑处有被棍击的痕迹,应该是被人敲击至死,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到正式尸检之后才能确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在这里看见司白,李建倒是觉得很惊讶,过去打了个招呼,“红房子的事还要多谢你们的配合,那个案子一直悬在我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司白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表,目光循着叶萋萋,淡道:“李队,她现在不在警局工作了,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李建愣了下,回头看了眼一直在帮忙的叶萋萋,点头:“是晚了,回去吧。不过司先生,我看萋萋是真喜欢这份工作,你多劝劝她。” 离开礼堂的时候,李建还拉住了叶萋萋,“要是回心转意了,就回来吧,我觉得你很适合当警察。”回应他的,却是叶萋萋无声的沉默。 邵祺在李建来的同时就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此时几近傍晚,落日的余晖尽情的挥洒在h大的樱花道上,徐徐的清风伴着簌簌的叶动,周围偶有学生擦肩而过,叶萋萋与司白却一直沉默的并肩而行,她想问很多,但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 “别墅在调查中,应该就不能住人了吧?邵祺据说有自己的住处,那你呢?你晚上住哪里?”叶萋萋偏过头去,正好看见司白清魅的侧脸和棱角分明的下巴。 这个问题很有趣,她分明有更重要更揪心的问题想问,却依旧抛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开端,司白抚了抚眼镜,镜片后的双眸是湛澈的。 “这么快就关心我,想必你是不生气了。”司白伸手要去摸她的发顶,下一秒却摸了个空。 叶萋萋灵巧又敏捷的闪到一边,避开了他的手,“我依旧很想知道在b市发生了什么,以及其他各种我看不懂的秘密,但我也知道你是不会说的,不仅你不会,就连邵祺也不会,虽然我威胁了他,可那根本没有什么效用。” “我认为我们是未婚夫妻,是即将会携手一生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底线这没有错,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拥有诸多秘密的借口。” “如果我们做不到坦诚相待,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形同虚设,还不如尽早解除。” 叶萋萋掷地有声声情并茂义正言辞的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对面的司白却半分表情碎裂的迹象都没有,她不禁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正准备要走,就听见那清冽的嗓音低魅着说:“坦诚相待?” 司白眯了眯眼,一把拉过她走向车子,任她怎么挣扎都逃不掉,叶萋萋不禁怒道:“你要干什么?” 将她塞进车子里,司白堵在车门处,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给你一个坦诚相待的机会。” 一路上叶萋萋都处于蒙圈的状态,直到她看见自己租过的公寓楼映入眼帘。 “你想干什么?”这次,她问的有些慌乱,手指不自觉的抠着安全带。 司白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受了惊的兔子,跟以往办案时完全不同,不禁唇角一勾,“你不是问我晚上住在哪里吗?你不是想跟我坦诚相待吗?你不是说我们是未婚夫妻吗?” “那么,叶萋萋,”他轻笑,“你应该很清楚我想干什么。” 叶萋萋紧紧盯着司白,觉得他不疑有假,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车门,像是风一样刮了出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她,司白微微扶额,露出一抹浅笑。 还真是不经逗啊。 ―― 回了警局以后,刘曦又跟着李建加班到很晚,本想着这下可以蹭车回家了,结果人家李建给她打了个出租车,二话不说就塞了进去,气的刘曦直跳脚,声称八辈子没见过这种不是男人的男人,都送上门了还推出去。 李建立在警局门口,看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脸上的表情由柔和变为担忧,如果刘曦一直这么缠着他,说不定他真的会心软。 “李队,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杵着?”有人过来问。 李建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什么,吹吹风罢了,一会儿还要进去忙红房子的案子。” 那人听了一惊,“李队,红房子的案子已经交给张队他们了啊,你还不知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李建眉心一拧,提步就往里面走,问了张队才确认,的确是已经转交了。张队拍拍他的肩膀:“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毕竟这个案子都两年了,迹象都不明显,你又在那案子里有过创伤,这次的调查不适合你,这也是大家研究的结果,你也别有负面情绪。” 负面情绪是不可能没有的,无头尸案这个案子一直是他的心头刺,本以为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连根拔掉,却不想连这个机会都不给。 李建想了想,却没有再说什么,拎着衣服就离开了。 第四十九章 第二天上午,尸检报告出来时,刘曦还是给叶萋萋打了个电话。(..info)“乔乐乐是被人敲击后脑至死,凶器应该是铁棍之类的硬物,我知道你不想再办案,但是身为公民,你是有义务为警方提供情报的。没事的时候多去学校转转,说不定点儿高就能碰上呢。”这理所当然的口气,搞得叶萋萋哭笑不得。 木偶社团里出了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学校的同学很快就都知道了,原来还不太受关注的社团,突然就变得拥挤起来,都是听了消息跑来看热闹的人。 社团开会是在一楼的普通教室里,许静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回头看见窗外簇拥的人,心气不顺,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啊!” 张坦拉着她坐到一边,叹着气劝道:“他们要看就去看吧,你管的了他们人,你也管不住他们的嘴啊。” “就是,你们听见外面是怎么说咱们社团的了吗?说咱们社团现在是死木偶变死人,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是咱们社团里的人杀的乔乐乐呢。”另一个男生郝文靠着墙冷哼。 木偶社团总共才十几个人,经常来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如今出了命案,那些不常来的人索性就不来了。偌大个教室里只剩下包括张坦和许静在内的五个人,许静看着就生气,“她乔乐乐活着就搅合社团不安宁,凭什么她死了还这么晦气?” “许静,你总说乔乐乐的不是,我看你也没比她强到哪里去!之前社团乌烟瘴气的,你不也是其中的功臣。(.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教室最后面,一个短发女生冷冷的说。 许静一下就炸毛了,“田雪,你说什么?” 郝文看了田雪一眼,“少说两句吧,那都是之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什么。” 许静噌的一下站起来,疾步走向田雪,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刚才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说你怎么了?”田雪也站起来,“你不就是嫉妒乔乐乐把李童浩抢走了吗?我亲眼看见你在乔乐乐的水杯里动手脚,谁知道是不是你因妒生恨,想把她迷晕了杀掉啊!” 走在去主教楼的路上,有好多人都着往前面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叶萋萋觉得奇怪,拦住一个人问了才知道,是木偶社团开会的时候社员打起来了。 叶萋萋赶到教室的时候,田雪和许静正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其他人在一旁拦着却不见效果,许静伸手就将田雪的脸挠出了几条印子,田雪则扯着她的头发往桌子上撞,两个人尽是要将对方灭掉的怒气模样。 叶萋萋攥拳一挥,又狠又重的敲在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她颦眉冷喝:“都在干什么!” 撕扯的两人一分神,正好被拉开,张坦扯着许静走到教室的另一边,向着叶萋萋说:“叶学姐,你有事吗?” “你们五个人,都跟我过来。” 虽说叶萋萋已经不在警局了,但案子就在面前,她抑制不住自己不去管,到旁边教室门口,她看了一眼田雪,“你跟我进来,其他人在这里等着,一个也不许走,否则我就带你们去警局,听见了吗?” 进了教室,叶萋萋倚着讲桌,看着对面狼狈坐着的田雪,问道:“昨天晚上你也在礼堂,我记得你,为什么打架?” 田雪理了理头发,摸着脸冷道,“看不上她,打都打了,你能怎么样?” “我当然不能怎么样。”叶萋萋笑了,“昨天你们社团里的小姑娘说许静和乔乐乐不对付,今天看你和许静的状态,想必你和乔乐乐应该有共同语言。” “王奇那女的满嘴跑火车,她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田雪嗤笑,“不过她说许静和乔乐乐不合倒是真的,但你不能因此说我和乔乐乐关系好,你可以出去问问,随便拎一个人都不会说她和乔乐乐关系好。” “为什么?因为她长得漂亮?”叶萋萋颦眉,她还真没怎么注意死者的长相。 田雪挑着眉毛笑,“怎么可能,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跟她一个人过不去?学姐,你是刑侦的,应该不知道我们财务这边的情况吧?我们这边的班草,系草,只要是长得帅的男生,不管有没有对象,乔乐乐都能过来插一脚,说白了,她就是喜欢勾三搭四。” “她现在这个男朋友李童浩,不光是许静,好多女生都暗恋他,乔乐乐一听说有这么个人,立马就踹了当时的对象跑来找他,这样的女生就是贱,根本不会有人跟她关系好。” 透过教室门上的玻璃,可以看见走廊里许静垂着头落寞的身影,叶萋萋不动声色的问,“既然是这样,那许静应该是很讨厌乔乐乐了,你有没有发现她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现象?” “异常?那可多了!”田雪咧着嘴笑,“我好几次都看见许静拿着乔乐乐的水杯鬼鬼祟祟的,刚才我多说了两句,她就不乐意了,估计是恼羞成怒,谁知道她对水杯做了什么手脚。” 田雪出去后,叶萋萋叫了许静进来,“听说你和乔乐乐的关系非常不好,你还对她的水杯动手脚,有这事吗?” “田雪说的吧?”许静双臂环胸,“没错,我是拿过乔乐乐的水杯,但我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往水里下了点泻药,怎么了?犯法吗?她到处抢男人没事,我就下点药让她拉肚子又怎么了?不可以吗?” “我是很讨厌乔乐乐,讨厌她跟童浩哥在一起,那又怎么了?我又没杀她,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自杀呢。”许静脸上面无表情,“你有功夫在这儿跟我们闲扯,还不如去找凶手。我看你也不像是警察,你应该没有权利审问我们吧。”说着,她推开桌子起身就出了门。 许静看了看走廊里的社员,冷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给人看笑话吗?她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问这问那的,你们也跟没脑子似的真在这儿傻等,走了!” 第五十章 郝文不安的看了一眼许静,又瞄了一眼教室里的叶萋萋,想了想,跟着许静走了,田雪和另一个女生王奇相视一眼,也向另一边离开,张坦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推开门进了教室。.info “叶学姐,你别生气,许静她没有别的意思,她现在还在气头上,所以说话不经大脑。” 张坦见她不说话,只是低头站在那里,以为她心里不舒服,刚想要再劝几句,却见她蓦地抬起头,眸光晶亮的笑问:“你能带我去见李童浩吗?” 叶萋萋是在男寝楼下堵到李童浩的,李童浩一身运动,周围还有四五个男生一起,手里拿着篮球,有说有笑的。张坦指了指,“中间那个就是了。” 的确是个阳光帅小伙,叶萋萋走过去,“李童浩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旁边的男生笑的很大声的起哄,“哇,又是一个主动的女生!浩哥,你最近桃花运可真旺盛啊!”李童浩也跟着笑,张坦怕他们说什么胡话,忙走过来解释,几个男生一听说叶萋萋是警局的,态度立刻就不一样了,李童浩的表情也瞬间僵硬。(..info$>>>棉、花‘糖’小‘說’) 叶萋萋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就借用你几分钟的时间。” 两人一坐下,李童浩就一脸严肃的说:“你是想问乔乐乐的事吧,我跟乔乐乐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是我问过的人中,没有一个人否认你们两个的关系。”叶萋萋捋了捋头发,“你现在急着撇清,是为什么?” 李童浩拍着大腿,急道,“我们真没关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在昨天早上,那,就是在那儿,我和她说的分手。”说着,还指了指前面的樱花道。 “乔乐乐的占有欲太强了,她把我手机里的女性电话都删了,还不许我跟别的女生说话接触,我受不了了,所以就说了分手。”他说,“这女孩长得是不错,但是性格是真不咋地。” “你跟她说了分手,她就同意了?” “不同意也没办法,没感情了还怎么在一起。”李童浩耸肩,“谁知道她会这么脆弱,分个手就死了。” 不管乔乐乐生前是怎样的人,李童浩的这句话说得却不怎么好听。叶萋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前的大男孩正焦躁的挠头,一脸的不耐烦,似乎提到乔乐乐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乔乐乐和许静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李童浩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她,“这跟许静有什么关系?” “就是问问而已,”叶萋萋笑了,“不要紧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自从我和乔乐乐交往以后,我就很少见到许静了。”他叹了声,“以前许静不管吃饭还是逛街都会叫上我,但最近却连个电话都没有。我从别人那里多少都听说了,许静和乔乐乐平时处的不好,她们还在一个社团里,有时候我也挺担心的。” 叶萋萋弯了眉眼,“担心什么?”她问,“我就是问问她们两个的关系如何,你引申出这么一大堆的用意是什么?暗示我乔乐乐的死和许静有关吗?” “你说什么!怎么会!”李童浩噌的起身,“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跑向那帮男生。 叶萋萋叹了口气,也没拦着,张坦倒是有些奇怪:“学姐,他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还留下来吃顿饭吗?”叶萋萋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按下结束,然后拍了拍张坦的肩膀,“谢谢,辛苦了,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 和张坦告别后,叶萋萋就坐车去了警局,将手里的录音笔交给刘曦,“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权当给你们个参考了,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你听听吧。” 刘曦却不接,“萋萋,死要面子活受罪,你这么关心案子,回来不就完了?我李哥是不会在意这些瑕疵的,你回来他肯定特别高兴。” “不过别墅红房子的案子,警局领导好像有意让别人来办,而这个木偶案给我李哥,所以他可情绪不咋地,你要是打算回来,可挑个好时机。” 叶萋萋顺着刘曦的目光看出去,李建正站在外面抽烟,“红房子的案子不是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有关系吗?那个案子不也是李队接的吗?为什么这次要给别人?” “可能是之前李哥没找出凶手,让领导失望了呗。”刘曦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敢跟他说话,怕他一个心气儿不顺就把我给咔嚓了。”说着还煞有其事的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正在这时,有人拿着资料过来,“乔乐乐的报告。” “乔乐乐的尸检报告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叶萋萋拧眉。 刘曦接过来,没所谓的应了声,“啊,那是大致情况报告,这个比较仔细些。”说着,一目十行看下去,然后惊道:“我滴妈呀,萋萋,这是一尸两命啊!” 什么?叶萋萋拿过资料,上面显示乔乐乐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这个时候刘曦也顾不得李建的情绪了,一个飞扑就冲了过去,叽叽喳喳手舞足蹈的报告新情况,李建掐了手里的烟,抬手敲了她脑门一下,“慌慌张张的跑什么,有话慢慢说。” 乔乐乐怀孕一个月,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会不会是那个李童浩啊?”刘曦眨眨眼,“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说完又自我否定了,“不对不对,一个月前,应该是找一个月前和乔乐乐交往的男生才对,萋萋,你有头绪吗?” 李建偏头看过来,面无表情,“怎么,打算回来了?” 刘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给叶萋萋使眼色,让她小心行事,叶萋萋倒没觉得什么,点点头,“回来,我想了又想,还是这个工作最适合我。” “想通了就好。”李建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就你们两个,现在去h大好好问问情况。” 到了h大,她们找到了乔乐乐的寝室。h大的女生公寓都是五人寝,乔乐乐的室友里有一个人叶萋萋认识,是木偶社团的王奇。 快放暑假了,寝室里的小姑娘喜欢结伴出去逛,只剩下王奇和另一个人。 王奇看见叶萋萋和刘曦来了,一脸惊讶,“你们怎么来了......是来问乐乐的事吗?”说着,偏头对另一个女生说,“这两位是警局的,不过我们关系好,问什么你就回答,不用害怕。” 怪不得田雪说这姑娘满嘴跑火车,她们有很熟吗?怎么就关系好了? 刘曦不想废话,拎了把凳子坐下来,开门见山,“你们两个,知道乔乐乐一个月前的男朋友是谁吗?” 第五十一章 男朋友就男朋友,为什么要指定是一个月前的?王奇觉得很奇怪,“乐乐隔段时间就要换一个,你要问一个月前的是谁,那问我还真就是问对人了,没有比我更了解乐乐的人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恩,深表怀疑。鉴于她说话并不稳妥的前提,叶萋萋表示信任度很低。 王奇见她俩没什么大反应,立刻推了推旁边的女生,“刘丽,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丽立刻点头表赞同,“当然,除了你就是我,没别人更了解了。” 刘曦眯了眯眼,和叶萋萋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问:“别说废话,说重点,还记得是谁吗?” “当然,一个月前,李童浩还没上位呢,乐乐是跟二班的班草,那个叫张哲的人好。”王奇思索了一下,“啊,你等一下啊,我这里有乐乐的男友相册,我给你翻翻看!” 说到这里,刘丽也动了起来,“哎呀,不是说好了相册我来整理的吗?是在我这里呢!”然后两个人就挤在一处翻东西。 刘曦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叶萋萋的手背,“从这对奇葩这儿,我们能找出线索吗?” 说话间,王奇和刘丽一人掏出一个小册子递过来,然后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致表示道,“我整理的才是最完整最全面最好的。” 无奈,叶萋萋和刘曦只好一人一个接过来,册子里清楚的记录了乔乐乐从去年以来到现在交往过的所有男生,甚至还有照片和联系方式,粗略翻来简直就是一本美男花名册。.info[] 但是......“这上面没有一个月前交往的男生啊。”刘曦皱眉,“在李童浩之前,乔乐乐交往的这个男生处了好久啊,将近两个月呢。” 叶萋萋看了下,的确是。既然相对之下交往了这么久,看来发展到一定地步以至于有孩子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两个月?不可能,我怎么没有印象。”王奇抢过来看,“不对啊,这个人乐乐处了没几天就分了。” 刘丽也凑过来附和,“对对,我记得,乐乐说他有体味还不爱运动,两三天就分手了。” 可是这么说的话,乔乐乐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是空窗,那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叶萋萋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太靠谱,一个满嘴乱说话,一个又只会附和,得不出确切结果,她和刘曦只好先离开。走之前,叶萋萋还抱有一丝侥幸,“乔乐乐有好朋友吗?” 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两个女生争着说好朋友是自己。 出了寝室楼,刘曦抓着短发纠结,“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乔乐乐出了意外得来的?” 叶萋萋瞥了她一眼:“什么样的意外能凭空出来一个孩子?出了那样的意外,她还能有心思和李童浩交往?” “好吧,我说胡话了。”刘曦耷拉着脑袋,“可那就没线索了啊。” “也不一定,”叶萋萋的目光略过一处,浅笑道,“问不到好朋友,我们就去问问敌人。” 不远处,田雪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书,树叶斑驳的影子轻飘飘的晃动在字里行间,她微微有些晃神,蓦地脚步声传来,再抬头时,身旁一边多了一个人。 “怎么又是你。”田雪看了一眼叶萋萋,不耐烦的把书合上,“又怎么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刘曦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眯眯的说:“不要这么抵触嘛,早点破案对大家都好啊,我们就是想来问问,你知不知道乔乐乐一个月前在和谁交往啊?” “一个月前?”田雪颦眉,“乔乐乐一个月前住院了,难道她和医生还有一腿?” 好嘛,就知道寝室那两个二货没一个能提供重要信息的。 叶萋萋问道:“因为什么住院,在哪所医院,你知道吗?” “当然是被她家那个疯子哥哥给揍了。”田雪冷哼,“和她哥一起进的医院,但却是治精神病的,也不知道是顺便还是她脑子真有问题。” ―― 从田雪那里离开,刘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不停地挠着头,越想越想不起来,最后赌气站在原地。 叶萋萋没走两步就发现刘曦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小姑娘还在那儿沮丧低着头。 “怎么了?”叶萋萋走过去,“有哪里不对吗?” 就是因为想不起来哪里不对才会这么纠结嘛。刘曦抬头,刚想说话就瞥见了之前木偶戏的那个礼堂,顿时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不对劲!我想起来了!李童浩!那天我在木偶戏的礼堂看见李童浩了!”刘曦兴奋的跳起来,“他跟许静和田雪在一起,可是后来出事了,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这样吗?叶萋萋颦眉,这么说李童浩还是有嫌疑的。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查清楚乔乐乐一个月前的医院事件。 ―― 治精神病的医院,h大只有一所,而且那里还有一位熟人。 白大褂看也没看刘曦递过来的乔乐乐照片,摊手耸肩的表示,“亲爱的,我们这里一天那么多病人,我怎么可能全都记住相貌。” 刘曦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不满的说,“管谁叫亲爱的呢!会不会说话!还有,你倒是看看再说啊,万一有印象呢!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好吧,白大褂威武能屈的接过照片来看,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最后颇有诚意的摇头,“不记得,没印象。” 叶萋萋收到李建发来的乔乐乐哥哥的信息,忙拿给白大褂看,“那这个男人你有印象吗?” 白大褂啊了一声,指着手机说,“这个我记得,这是我的病人乔快。” 乔快是被独立关在重症楼房间的,据说他有暴力倾向,所以穿着束身衣。隔着门,透过门上的玻璃,里面的男人一脸胡茬,颓废的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毫无生气。 叶萋萋看向白大褂,“他有精神问题吗?是什么时候被送进来的?” “有一个月左右了吧,”白大褂思忖,“他是被警察带来的,联系了家属,但没有人愿意过来,只是付了钱让他在这里治疗。” 第五十二章 被警察带来的?田雪不是说乔乐乐和哥哥一起的吗?叶萋萋和刘曦对视一眼,刘曦点点头,走到一旁给李建打电话,叶萋萋则问道,“我能进去和他说几句话吗?” “可以,小心点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大褂点头,“虽然他穿了束身衣,但还是谨慎点好。”说着开了房门。 有了动静,乔快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黯淡无光,看了她一眼之后又垂了下去。 叶萋萋站在离他稍远的地方,轻声问:“你叫乔快是吗?你的妹妹是乔乐乐吗?” 乔快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手指在地上笔划。 “你最后一次见乔乐乐是在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叶萋萋试图跟他沟通,但得到的却是沉默。 白大褂摇着脑袋走进来,“别问了,你问不出什么的。” 乔快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低声哼着歌。叶萋萋仔细听去,竟然还是英文歌,她听了听歌词,偏头问白大褂:“他被送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跟着一个女生吗?” “应该没有吧。”白大褂想了想,“我那个时候也不注意这些细节啊。” 此时刘曦站在门口说:“李哥找到当时送乔快的警察了,警察说当时乔快是一个人在家里,报警电话也是从家里打来的,我怀疑是乔乐乐打的。还有,警察说报警的理由是性.侵。” 离开乔快的房间,刘曦摸着下巴沉吟,“你说乔乐乐的孩子会不会是乔快的啊?报警性.侵,可现场却只有乔快,而那个时候他又正好发疯犯病,时间对的上,原因对的上,很合理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乔快除了被送来时有些暴力倾向以外,其他时间都很安静。”白大褂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但性.侵这种事我觉得他不会做,他们可是兄妹啊,乱.伦吗?” “你觉得,你觉得的多了,都是对的吗?”刘曦嗤之以鼻,“亏你还是个医生呢,都说了他有病了嘛,病人管你什么乱.伦。” 叶萋萋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离开了医院,李建就来了电话,说是凶器找到了。 放凶器的人有点大智若愚的味道,对方选择了一样很平常的东西,完事之后又将它若无其事的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所谓灯下黑。但对方没想到,李建是个这么细致的人,竟然去体育室一个一个检查。 凶器就是体育室里的棒球棍,有一丝血迹在末端,初步设定是乔乐乐的,但等检验结果还要一段时间。 “找到凶器了又有什么用。”吃饭的时候,刘曦塞了满嘴的白饭嘟囔着,“那个体育室一天得有多少人上课,那根棒球棍一天得有多少人拿过,根本没用嘛。” 李建见不得她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很是嫌弃的撇嘴,“把饭咽下去再说话。” “吃太多了不好嚼嘛。”刘曦眼珠子一转,“不然你帮我嚼啊。” 好吧,对于刘曦时不时的调戏,李建表示已经很习惯了,没有理会她,低头自顾自的吃。刘曦碰了钉子,也不在意,笑眯眯的继续给他夹菜。 司白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叶萋萋看了他们一眼,起身走到僻静处接起,“有事吗?” “吃饭了吗?” “正在吃。” 那边静了下来。 好像每次都是这样,说说话叶萋萋就以为对方是掉线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叶萋萋眉头皱起来。 有轻轻地笑声传来,透过她的耳膜,直抵她的心尖。“没什么不对。”他说,“只是我失去了一次和你共进午餐的机会而已。” “这是我的损失。”他继续说,“还有谁和你一起?” “李建和刘曦。”叶萋萋觉得脸颊微热,“你问这个干什么?” “查岗。”司白的嗓音低魅,“跟他们在一起......想必你已经打算回去了。” 想到之前司白也曾不满她的工作,叶萋萋蓦地有些心里没底,回警局这件事她没有主动坦白,在他看来会不会介意? 岂料下一秒,他风轻云淡,“意料之中。” “你不生气?”叶萋萋不自觉的捏紧手机,小心的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他轻笑,“这是你选择的人生,我要做的就是尊重你,不过――” “这个工作委实艰难,所以,我的飞天小女警,请务必万事小心。” ―― 叶萋萋回座位的时候,刘曦凑过来问:“未婚夫查岗啊?” 有时候她是真佩服刘曦的直觉,没有回她,叶萋萋看向李建:“李队,别墅那边要调查很久吗?那我最近先回公寓去住了。” 李建点头,“别墅那边已经不归我管了,但调查的时间应该不会短,公寓那边你自己住吗?安全不安全?” “我也是自己住,你怎么不问问我安不安全呢?”刘曦嘟着嘴立刻插进来。 李建放下筷子,眼神都不给她一个,对着叶萋萋说,“我吃好了,先走一步,有事联系。”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留下刘曦吹胡子瞪眼睛的拿着筷子戳米饭,她撇着嘴看向叶萋萋,“看见了吧?他这哪是个男人啊,不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老娘这层纱也太尼玛的厚了吧!” 吃过了饭,叶萋萋和刘曦兵分两路,叶萋萋去学校,刘曦则去拜访乔乐乐的家属。 校园里,张坦一看见叶萋萋就连忙跑过来询问案子的进度,“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临近暑假,大家都不想有这么个事儿卡着不舒坦,上午的时候有警察去搜了体育室,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体育室里有凶器吗?” “对不起,我不方便向你透露这方面的消息。”叶萋萋笑道,“不过你倒是真上心,怎么,心里有怀疑的对象?” 张坦顿时睁大了眼睛连连摆手,“怎么会!学姐说笑了!” “一个月左右前,乔乐乐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异常?没有吧。”张坦想了想,“她平时在社团的时间也不是很长,那段时间一直都没来,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异常。” “她有个精神病的哥哥,她跟你们提过吗?” “什么?精神病哥哥?没有啊,你是指乔快哥吗?哎呀,你搞错了吧,他不是精神病啊,几个月前我还见过他,我们还一起打篮球了呢。” 第五十三章 “所以你确定乔快没有精神病?”叶萋萋挑眉,那她在医院见到的是谁?鬼吗? “当然,我们从小就认识了,乔快哥最积极乐观了,经常教我知识和人生道理,怎么可能有病!” 看张坦的架势不似作伪,那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乔快突然犯病的呢? 叶萋萋想到在病房里,乔快轻哼的那首英文歌,心中疑惑渐浓。(..info$>>>棉、花‘糖’小‘說’) 那是一首抚慰死者的歌曲—— go.in.peace. go.in.kindness. go.in.love. go.in.faith. 兄妹连心,也许他已经知道乔乐乐的事。 又或许,他和乔乐乐的死有关系。乔乐乐的孩子,乔快的突然发疯,这两者之间究竟有没有联系? —— 乔乐乐的家住在h市最繁华的地段,据说楼价日益上涨,小区保安反复确认了刘曦的身份后才允许她进入,这让刘曦倍感不爽,发誓以后要让李建在这里买个婚房。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听闻刘曦的来意之后,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随后任她怎么敲,都没人应门了。 刘曦无奈,只得给李建打电话,“李哥,我被人拒之门外了。” 李建到的时候,刘曦正蹲在门口在地上画圈圈,一副小女人的受气模样,想到刚才她委委屈屈的声音,他不禁失笑,这个女人真是太可爱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见脚步声,刘曦抬头,两眼放光,十分狗腿的扑上去,“李哥,快给我报仇,那老女人歧视警察。” 李建巧妙的一闪,避过了她的飞扑,两步走到门口,按了两声门铃,冷道:“警察,调查乔乐乐死亡一案,请开门。” 就这么喊了两遍后,门被大力的推开,中年女人一副不爽的模样,掐着腰冷道:“我女儿出了这种事,你们不去找凶手,跑到这里想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赶紧找到凶手,不然我打电话给你们领导,让你撤职!” 说着,又砰地一声关了门。 刘曦叹息一声,“哪有这样办事的,真是差人品。我看她死了女儿也不伤心啊,是不是亲妈啊!现在怎么办?无功而返?” “守着。”李建倚着门,“她总要出门的。” 真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傻办法,刘曦撇嘴,四处看了看,眼珠子一转,转而去敲旁边邻居的房门。 开门的是个大叔,身后还有闻声跑来地四五岁小姑娘,听到刘曦的来意之后,连忙将他们请进了门。 “你们是说对门家的那个女儿啊,”大叔倒了水端过来,“好像是叫乐乐来着吧,我都好久没见她回家了。” “一个月前是有警察来过这里吗?”李建问道。 大叔想了想,“我记得有这回事,但不记得是多久之前了,警察把他们家大儿子带走了嘛,这邻里都知道。听说是有精神病,平时还真没看出来,挺好的一个孩子。” “那你有没有发现乔乐乐有什么异常呢?你说好久没见她回家,她经常夜不归宿吗?” “平时我也不太在意她们家的事,就是这段时间都没见着那丫头我才这么说的。”大叔又端来水果盘,“天热,你们辛苦了,吃点吧。” “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了,也别在意,乔妈妈平时说话也不注意,这阳台的窗户都是临靠着的,有时候我都能听见她训斥孩子的声音,比这强硬多了。”大叔摊摊手,“不过那家的儿子和女儿感情是真好,经常看见他们俩一起在楼下的公园散步。” “听说这孩子是在学校出的事,会不会是同学干的啊?”大叔担忧的问。 李建摇头:“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一个月前来警察的时候,在警察还没到之前,您有没有注意到对面有什么动静?比如有没有什么陌生人从里面跑出来?” “陌生人倒是没有,”大叔想了半天,“我也没注意啊,等到警察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的,这之前我也没看啊。” “爸爸爸爸。”小姑娘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扑在大叔的腿上,仰脸笑,“大姐姐跑出来了,我看见了。” 李建和刘曦对视一眼,刘曦柔声问道:“是邻居家的乐乐姐姐吗?你看见她从家里跑出来了是吗?那还有别的人在吗?” 大叔有些担心,摸了摸小孩的头,认真的说:“娃,哥哥姐姐在说正事呢,你别瞎说话。” “没有!”小孩连连摇头,也很认真,“我看见了的,大姐姐从屋里跑出来,还哭了呢。呜呜呜的样子,然后大哥哥就在门口喊她,可着急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奇怪呢?刘曦皱了皱眉,“大哥哥看着吓人吗?有没有很恐怖?像是发疯了一样?” “没有。”小姑娘摇头,捧着苹果笑,“大哥哥让我不要说话。” 离开大叔家后,李建也没有再去乔乐乐家,刘曦给叶萋萋打电话说了这些事后,又和叶萋萋从张坦那里听说的情况一比较,得出一个假设。 乔快,会不会并没有精神病呢? “绝对不会。”白大褂在电话那端很坚定,“他的各种测试指标都显示不正常,要是装的,我能看出来。” “你确定?”刘曦深表怀疑,“不是庸医吧?需不需要再检查一下?” 回应她的是白大褂挂断电话的声音。 —— 叶萋萋去了乔乐乐的班级,没想到她和许静田雪竟然都是同班。许静站在窗户前不知在想什么,以至于叶萋萋都走到旁边了还没发现。 窗户外面的操场上,李童浩正在打篮球。叶萋萋看了一眼,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声,“果然还是学校里的男生耐看。” 许静这才发现她,偏头瞥着她,“那也只是个别的而已,你又来干什么?案子还没查出来?这都两天了。” “李童浩和乔乐乐已经分手了,你知道吗?”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分不分手的。”许静嗤笑。 叶萋萋眉眼深深,“是在死之前,李童浩提出的分手,你想知道分手原因吗?” 许静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的李童浩,没心思跟她搭话,叶萋萋也不介意,继续说,“因为不能跟你联系了。” 第五十四章 “乔乐乐管的太宽,禁止他跟女生接触,以至于他很久没有和你联络。[.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叶萋萋道,“这让他接受不了。” 许静的脸上说不出是不是惊喜,“他真的这么说?”看到叶萋萋点头,她这才明媚起来,激动地想要去找他,却被叶萋萋拦住。 “趁着你现在心情好,能不能回答我两个问题再走?反正他一直都在那里,又不会消失。” 许静眼睛里都是笑,“有什么问题快问。” “乔乐乐平时有没有提起过她的哥哥?死亡那天,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我没听她提过她哥哥,不过之前,忘了是多久了,她好像去过医院。”许静回想,“说是陪家人吧。” 所以现在这个矛盾点就在这里,送乔快的警察说只有他一个人并且还是发病状态,但认识的人却说他并没有精神病;认识乔乐乐的人说是她跟着去的医院,但医院并没有发现乔乐乐的身影。 白大褂说乔快甚至没有家属来探望,那么乔乐乐当时是去了哪里?当时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报的警?性.侵的举报又是谁对谁? 叶萋萋坐在樱花道的长椅上,百思不得其解,懊恼的抓着头发,好像要把它揪下来一样。 “司先生不喜欢秃头女人,别揪了。” 这个嗲嗲的声音......叶萋萋抬眸,果然看见许玖玖,这个女人真是太白了,白的有些病态。“你来这里干什么?” 玖玖有精致的妆容和极好的衣品,她扭动着小蛮腰挑了个离叶萋萋稍远的位置坐下,眯着眼睛笑:“听说这里出了命案,我过来瞻仰一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瞻仰......命案?叶萋萋起身,决定不理这种没头脑的女人。 玖玖受了冷遇,心里有些不爽,开口说:“你这女人也真够没心没肺,你为什么不去关心一下司先生?” 司白?叶萋萋斜睨着她,“他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生龙活虎的还去给人讲座了呢。 玖玖嗤笑:“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当未婚妻的,未婚夫受伤了都不知道。” “受伤了?你什么意思?”叶萋萋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怎么回事?” 玖玖的手臂一被她接触的瞬间就泛了红,她慌忙甩开退后两步,脸色比较之前更加阴沉,“这种问题不要来问我,我只是看你被蒙在鼓里好心提醒你罢了,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司先生是从denise那里全身而退的吧?” “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他不和你一起走却让邵先生送你回来?”玖玖瞪了她一眼,“司先生怕你担心,伤还没好就跑去逞能给人讲座,偏你还冷血的掉头就走了。” “这两天为了不让你担心,时不时在你面前出现一下已经是他的极限,现在还在邵先生那里养着呢,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关心司先生就趁早把未婚妻的位置让出来,想做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还有,我讨厌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和我有肢体接触。” 玖玖小姐说完,也不管她有没有消化好,扭着蛮腰就走了。 叶萋萋怔忪在原地,这个信息量太大,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许玖玖说的那个人,真的和她想的是一个人吗?那个人,刚才还彷若无事的给她打了电话,半点听不出受伤的迹象。 是他掩饰的太好,还是她心里真的没有当回事? 就在此时,白大褂的电话恰好打来。 “你们不是怀疑乔快的病是作假吗?”他说,“我又给他做了一次全面检查,有点发现,需要你过来看一下。” 切断电话,叶萋萋依旧有些怔愣。 阳光带着强横的气势扑撒在她眼睫,带着潮热的夏风一下一下的吹着她的长发。 现在,是应该赶紧去邵祺家看看司白的伤势顺带将事情始末问个清楚,还是应该尽快赶到医院将案子进行下去? 叶萋萋闭上眼睛,决定顺着自己的心走一次。 ―― 白大褂给叶萋萋打的电话,来的却是刘曦,这让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倒是刘曦十分大方,凑过来眯眯笑:“有什么问题啊?” 怎么说呢,乔快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非常不稳定。 “他刚来的时候只是简单做了检查,所以有蒙混过关的可能。”白大褂看着手中的文件,“现在来看,装样子的可能性更大了。多亏你提到,不然我也不会想到再做一次。” “那当然,你也不看我是谁。”刘曦顿时翘了尾巴,背着手走了。 拿着报告进了乔快的房间,屋子里静静地,唯有她的声音低空飞行,“乔快,你妹妹死了,我们需要你的配合才能锁定凶手,而第一件事,就是先要排除你的嫌疑。为了你妹妹,请你配合我。” 乔快抬眼看着她,眼神黯淡,嘴巴张合了两下,却没发出声音。 白大褂立在门口,“这样吧,你们就在这里审好了,需要什么我来办。” 刘曦转了转眼珠子:“他现在的情况,能做测谎吧?” 得到了肯定答案,刘曦立刻报告了李建,他们俩带了测谎的人员和设备过来,过程中乔快一直很安静,但也很配合,刘曦站在房间外,透过玻璃看进去,总觉得这个男人会变成这样是有隐情的。 测谎进行中,乔快有问必答,并没有出现拒绝回答或是暴力行为。 “请放松,我不是来审讯你的,而是帮助你自证清白。”测谎师开场白后,“我们先来一组激励测试,你从2到6之间选一个数字,然后我来提问,你对我的全部问题都说‘不’,清楚吗?” 乔快在纸上写好了一个5后点头。 测谎师开始第一遍提问:“你选的是2吗?” “不是。” “是3吗?” “不是。” “是4吗?” “不是。” “是5吗?” “不是。”此时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开始有细微的变化。 “是6吗?” “不是。” 乔快每回答完一个问题,测谎师都要停留2到3秒,第二遍和第三遍的提问,问题相同,但顺序发生改变,整个过程持续15分钟,最终测谎师得出判断:“你选的数字是5。” 乔快眸光一闪,将纸摊开,的确是5。 第五十五章 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测谎师记录下他的数据,然后开始正式提问,“接下来,你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可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你是乔快吗?” “是。” “你愿意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吗?” “是。” “你经常说谎吗?” “不是。” “你是男性吗?” “是。” “你在重要问题上说过谎吗?” “不是。” “你现在在h市吗?” “是。” “房间的灯亮着吗?” “不是。” “现在是晚上吗?” “不是。” “你和乔乐乐是兄妹吗?” “是。” “你喜欢花吗?” “不是。” “你现在觉得害怕?” “不是。” “杀害乔乐乐的凶手在这个房间里吗?” “不是。” “你有精神病吗?” “是。” “乔乐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不是。”乔快眉头紧皱,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他的心理建设范围。 “你知道乔乐乐死了吗?” “是。” “你认识杀害乔乐乐的凶手吗?” “不是。” “你有想过杀害乔乐乐吗?” “不是。” “你知道杀害乔乐乐的凶器在哪儿吗?” “不是。” “杀害乔乐乐的凶手在这个房间里吗?”测谎师重复。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是。” “现在是白天吗?” “是。” ...... 测谎人员出来后,严肃的回复,“我对他进行了一组对比测试,测谎仪测量了三种生理反应,心率、呼吸和他皮肤的电流敏感度,我把他的问题和回答制表比较,得到的参考结果是,他并不是杀害乔乐乐的凶手,但他对乔乐乐的死因知情。” 测谎得到的结果只能是参考数据,并不能做最终结论,刘曦走进房间,乔快还坐在椅子上,脸上面无表情,对于她的进入没有一丝理会。 刘曦坐到他对面,试图平静温和的交流。“做过的事就会留下痕迹,或许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为什么要装病,能告诉我吗?” 乔快一直很平静,身上的束身衣就像是个笑话,嘲笑着他的软弱怯懦。 “乐乐有个日记本,”他突然开口,却答非所问,“你们找到了吗?” 这个年头,大家都喜欢在网上记录生活,在本子上写日记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 日升月落,乔乐乐将一天的轨迹都记录在笔下,舒散成墨。 乔快执意要她们找到了日记本再来跟他交流,刘曦无奈,只得跟李建汇报,李建想了想,“那就先找日记本吧。” ―― 别墅还在调查中,所以邵祺现在是住的公寓,叶萋萋赶到那里的时候实在是有些过于出其不意,以至于我们的邵祺先生开门时身上还闲散的穿着浴袍。 对于大下午的在家穿浴袍这件事,叶萋萋表示不置可否,倒是邵祺顿时两眼一黑,下意识的就要关门,却不想被叶萋萋伸进来的一脚挡住,一个慌神间,她已经进来了。(⊙o⊙)… “你过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邵祺有些心虚的拢了拢浴袍。 叶萋萋瞥了他一眼:“司白在哪里?” 邵祺指了指里面的房间,“睡着呢,你就别进去了。” 不让她进去是因为睡着,还是因为别的?叶萋萋不予理会,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静静地,阳台的小窗微微开着,徐徐微风吹翻窗纱,朦胧的碎光斑驳的落在他脸上。叶萋萋站在床边,不知是不是被单映衬的原因,她总觉得司白的脸色比较之前更加惨白了。 叶萋萋坐在床边,手不自主的抚向他的眉心。 这个人伤在了哪里?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正想着,司白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吓了她个措不及防,手指还停留在他眉心。 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某人赶忙伸回手,岂料下一秒就被对方抓住,牢牢地握在手里。 叶萋萋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偷袭我。”司白的眸光澄澈晶亮,“我完全不会怪你。” 叶萋萋试图将手抽回来,却发现他握的很紧,不去思量他句子中的深意,她现在只想坐的离他远一点,这样才能正常思考,然而某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司白握着她,向着自己的方向微微用力,叶萋萋始料未及,整个人都扑倒在他怀里,下一秒,司白温热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稍带,成功得到了他想要的偷袭。 长驱直入,肆意扫荡。 等到松开叶萋萋时,看着她娇/嫩/欲/滴,水光潋滟的红唇,司白眉眼带笑,拇指在她下巴处点了点,满意的说:“这才是偷袭,学着点。”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叶萋萋会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呢? 明明就是个伪君子! 叶萋萋瞪了他一眼,却不知自己此时的举动有些媚眼如丝的劲儿。 “我是来问你正事的,我见过许玖玖了,她说你受伤了,是不是因为denise的那件事?把被掀开,我看看你伤成什么样子了。”叶萋萋说着就要掀被。 司白不急不缓的扣住她的手,“我没穿衣服,你确定要掀?” 叶萋萋手上丝毫停顿都没有,这种时候比的就是谁脸皮更厚。“当然,没穿更好,省的脱了。” 邵祺一直在门口偷听,此时一看情势扭转,赶忙进来救场:“萋萋,他的伤没事,你不是还有案子吗?先去忙案子吧。” 叶萋萋是下定了决心谁也不理,一心扑在掀被上,两手一使劲,整个被子终于如愿的被扯开。 赤/裸的上身,和上次在他家见过的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上面满是伤痕。 锁骨一下,盆骨以上,有那么大小三道伤,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部分地方还是渗着丝丝血迹。 叶萋萋手里还拽着被子,眼睛半点移不开,“这是denise干的?” “是他手下的人干的。”邵祺走过来拉住她,“咱们先出去,有什么问题你来问我,别看他还有力气调/戏你,那也是他仅有的精力了。” 叶萋萋甩开他的手,将被子重新盖到司白身上。 “你是病人,我不予计较,但等你伤好以后,事情的始末我要亲自听你说。” 第五十六章 离开邵祺家,刘曦刚好打了电话来,将乔快口中所谓日记本的事说了一遍,又说:“我还是觉得李童浩有问题,你要是回学校,记得当面问问他那天去礼堂是要干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萋萋答应下来,直接去了学校。 叶萋萋去了乔乐乐的寝室,王奇和刘丽都不在,只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女生在涂手指甲。见她进来后,一脸茫然:“你找谁?” “警察,来取乔乐乐的物品。” 女生愣了下,连忙起身,指着乔乐乐的床铺桌子,“在那里。” 乔乐乐的桌上很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有条不紊的摆放着,叶萋萋翻了两下,并没有看见类似于日记本的东西。“你知道乔乐乐的日记本放在哪里吗?” “日记本?”女生茫然摇头,“乔乐乐写日记吗?我从来没见过。” 叶萋萋手上一滞,“你确定吗?” 被反问,女生也有些不肯定起来,皱着眉头想了须臾,还是摇头,“我平时跟乔乐乐不怎么说话的,要说确不确定,我也不敢包票,至少我没见过她写。” “王奇和刘丽呢?她们和乔乐乐关系好吧,她们知道吗?”叶萋萋算是随口一问,却不想女生更茫然了。 “关系好?她们经常和乔乐乐吵架啊。”她说,“好几次都要打起来了,现在的话,她们应该是去看李童浩的篮球比赛了吧。” ―― 不得不说,要是再小个三四岁,叶萋萋也会喜欢这样的男生,阳光又鲜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篮球场上,李童浩像是会发光发热一样,感染着周围的人,带动着周围的气氛。一连进了三个球,满场都是叫好声,更多的是女生的尖叫。 李童浩回身一个飞吻,阳光灿烂的一笑,又不知融化了多少女生的心。 叶萋萋站在场地的最边缘处,依旧感觉到了她们疯狂的迷恋,也难怪许静这么多年都暗恋着。 恰好场上哨声响起,中场休息了。 李童浩身边立刻围上了很多女生,叶萋萋站在外侧喊了几声都没人搭理,当事人甚至还在享受旁边人的擦汗倒水。她四下看了两眼,拿起场地上的喇叭,立刻就有高音传出。“李童浩!”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又是哪个追求火热的姑娘,当即就是一片喧闹,李童浩闻声看去,忙拨开众人,“学姐,有事吗?” “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叶萋萋扔掉喇叭往外走。 李童浩拉住她,“学姐,就在这里说吧,我马上还有下半场的比赛。” “松手。”叶萋萋瞥了一眼他的手,“我要说的是乔乐乐的事,在这里说也没关系吗?” 李童浩尴尬的松开手,回头看了看迷茫的同学,压低了声音,“我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木偶戏的那天,你为什么去礼堂?” 李童浩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去了?” “你虽然去了,但从当时张坦和王奇她们的阐述可以得知,你并没有让她们发现你去了,那么你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我们调查了乔乐乐的通话记录,尸体鉴定死亡的那段时间,她只跟三个人通过话,其中就有你,当时你打电话说了什么?” 叶萋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李童浩倍感压力,恰好此时有个男生跑来催他,他眉心一沉,生硬的说:“我什么都没跟她说,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再来烦我了!”说完就跑开了。 他们两个的动静不大,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王奇和刘丽对视一眼跑过来,很是殷勤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叶萋萋笑问,“乔乐乐有个日记本,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王奇和刘丽对视一眼,“我们也不知道,这个隐私的东西应该只有乔乐乐自己知道吧。” “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叶萋萋一笑,意有所指,“你们不是乔乐乐最好的朋友吗?” “关系好不代表什么都要知道吧?”王奇说,“我们从没见过乔乐乐写什么日记。”言罢,刘丽也在一旁附和。 “乔乐乐死的时候,你们都在哪儿?”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怀疑人是我们杀的?” “我只是例行公事,请正面回答。” “我们两个在图书馆的自习间里学习。” “有人证吗?” “我们两个是一起的,算不算互相的人证?”王奇和刘丽拉着手,有些同仇敌忾的味道。 叶萋萋见她们这般设防,不禁笑道:“你知道乔乐乐的死亡时间吗?” “这我们怎么会知道。” 叶萋萋挑眉,眼里噙着光,“那你怎么就知道回答我在这儿打球呢?明明连具体时间都不清楚。” 王奇有些堂皇的看着叶萋萋,结结巴巴,“啊,我想起来了,那个,乔乐乐不是在演木偶戏的时候死的吗?” “那个时候乔乐乐已经死了。”叶萋萋看向王奇,“你当时就在现场,你知道的。” 王奇一愣,“你不会觉得我有嫌疑吧?” “凶手没有抓到,谁都有嫌疑。”叶萋萋说的轻巧,“不过乔乐乐的日记本似乎起到很大作用,只不过......”她瞄了两人一眼,“你们都不知道下落,真可惜。” 全过程刘丽一直目光闪烁,欲言又止,叶萋萋看在眼里,又问了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才出去,果然出去没多久刘丽就追了上来。 “你要找乔乐乐的日记本?”刘丽说,“其实我前段时间见过那个本子,不过你应该是找不到了,因为乔乐乐把它给烧了。” “当时我奇怪她为什么大晚上的出去,以为她是跟哪个男生有一腿,所以就悄悄跟着,却不想看见她在烧东西。”她说,“虽然天黑我又离得远,但轮廓不会看错,还不止一个本子,她烧了好几个,后来差点把学校的警卫引来,以为着火了呢。” 叶萋萋将这件事转述给乔快的时候,乔快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如释重负的,虽然找日记的提议是他说的,但他似乎并不希望她们真的找到。 第五十七章 “你知道你的测谎结果吗?”叶萋萋坐在他对面,“测谎师说你不是凶手,但你知道死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乔乐乐是你妹妹,难道你不希望凶手尽快落网,还她一个公道吗?” 乔快低着头,眼皮耷拉着,一声不吭的摆弄着手指,过了许久才开口,“乐乐从小就有主见,做什么事都有她自己的道理,死了也一样。” 出了房间,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笑眯眯的说:“忙里忙外却没有结果,很累吧。” 白大褂看着很年轻,似乎隐约中还透着一点面熟,叶萋萋想起之前他和李建都提到的安清欢,不动声色的问道:“白医生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毕业就来了,到现在也有好几年了。”两人并肩向外走,周围都是雪白冰冷的墙壁。 “这么说白医生一定见过很多病人。” “也不算少。” “都是重症楼的患者吗?” “也不全是,还有一些没有暴力倾向的在别的楼里。” “安清欢呢?她在哪个楼?” 白大褂脚步一旋,有些怔愣的看着叶萋萋。阳光刺目,她的眉眼都融化其中,看不清表情。 “怎么了?”她笑了,“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吗?” 不是不好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白大褂叹了口气,“哪个楼都不在,她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记得你之前说我和她长得像,有多像?”叶萋萋不甚在意的问。..info 医院里的草地上阳光伴着鲜活的绿色跳跃着,她背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外走,长发在她身后轻飘飘的晃动着,白大褂立在她身后,眼前的背影与几年前恍惚重叠,他轻轻地,若有似无的,“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 警局里,刘曦拿着那个所谓“凶器”棒球棍的检验报告,风风火火的冲到李建的办公桌,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这个棍子压根就不是凶器!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那一丝丝的血迹压根就不是乔乐乐的,估计是哪个丫的用棍子不小心伤了手留下的。” “我就说嘛,凶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凶器丢在那里,等着让你找上门吗?”刘曦一屁股坐在李建的桌子上,大大咧咧的说,“再说了,这球棍上,你看看,这么多指纹,你知道哪个是凶手啊?这就是白费功夫。” 李建斜睨着她,一声不吭,却威严四射,刘曦嘟嘟囔囔说了一通发现没人搭理,低头对上他的目光,顿时一个哆嗦。 “说完了?说够了?马后炮很有意思?”李建瞪了她一眼,“这么有远见,早怎么不说?还真是小看你了。” 刘曦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虽然这里没进展,但萋萋那边说不定有消息,我给她打个电话去。”然后飞也似的溜了。李建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眼里却是说不上的温柔笑意。 刘曦给叶萋萋打电话,然而一直是占线,想了想,萋萋现在应该差不多会在学校,她决定去看看。 到了学校没找到叶萋萋,倒是看见了张坦和许静,刘曦刚想过去打个招呼,却发现他们两个气氛似乎不对,好奇心起,她偷偷的摸到一边,静静地观察。 “这件事就快要过去了,到时候你还怕他不回心转意?”张坦拽着许静的胳膊,“你不跟他说,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思。” “我的事不用你管!”许静一把甩开他,“少在这儿装好人,乔乐乐的死你也有份,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后少来缠着我,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张坦表情一僵,“你说什么呢,乔乐乐的死怎么会和我有关系。” “没关系吗?木偶戏那天我都看见了,你向着后台一挥手,台上的乔乐乐就动了,难道不是你搞的鬼?”许静板着脸冷哼,“这次的木偶戏大家都说不办了,只有你极力说服,而且这次又是你全权负责,你敢说乔乐乐的死你一点都不知情?那么大的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是自己上的台,而且还有线绑着,一看就是帷幕没拉开之前有人上去弄得,加上乔乐乐起码需要两个人,这么大的动静,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警察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是给你面子,张坦,你别给脸不要脸。”许静说着就要走,却被张坦狠狠的拉过来。 张坦一脸怒容,“不管你信不信,乔乐乐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烦我缠着你是一回事,但你别血口喷人!” “要说乔乐乐的死最有嫌疑的,恐怕不是我,是你那个心心念念的李童浩!”他说,“乔乐乐为什么和李童浩分手你不知道吧?因为乔乐乐怀了别人的孩子,李童浩觉得羞耻,所以才分的手,你说被扣上了这样的绿帽子,以李童浩的脾气,会不会想要教训她一顿?” 此时的张坦和第一次刘曦见他的时候完全不同,那时候还感觉这就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可现在却有些狠绝了。 刘曦蹲在后面偷窥,还不忘拿出手机录像留下证据,然而听到这里,她的脑子已经懵了。 张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怎么知道乔乐乐怀了孩子的事?就连他们都是验尸的时候才知道的好不好? 许静也是一懵,“你说什么?乔乐乐怀了孩子?谁的孩子?什么时候?” 张坦表情淡淡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孩子,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件事就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不信,就算这件事是真的,但童浩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就去伤害女人,我相信他的人品。”许静瞥着他,“倒是你,在这里挑拨离间,真是小人行径,张坦,就因为你这样,我才更讨厌你!” 许静扭头就走,这次张坦没有拦她,倒是站在原地愣了许久。转身时,正好撞上刘曦的笑脸。刘曦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道:“聊完了?有时间跟我聊聊不?” 鉴于之前林晔的案子,刘曦对于和不熟的男人独处有一种特殊的恐惧,可以称得上是轻微的ptsd,而张坦又不肯跟她回警局,无奈之下,刘曦只好给李建打电话,李建淡定的表示了自己没有时间,然后提议她打给叶萋萋,刘曦叹了口气,唏嘘自己遇人不淑,然后老老实实的打给萋萋。 第五十八章 叶萋萋来的时候,刘曦正和张坦坐在樱花道的长椅上,阳光斑驳,倒像是一对小情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向着叶萋萋招了招手,本想着她们两个姐妹花正好夹击张坦,然而叶萋萋却说,“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既然你刚才听到李童浩的名字了,我去找他再问问,再说了,这光天化日熙熙攘攘的,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说完就走了。 张坦看了一眼刘曦,“现在可以问了吗?我等一会儿还有事。” “那我也不废话了,乔乐乐有孩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和李童浩分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和乔快哥很熟,他告诉我的。” “乔快还在医院,他怎么会告诉你?” “我去探病的时候说的,乔快哥和乔乐乐是双生子,有感应的。” “怀孕这种事也感应了?”刘曦瞪着眼,“那其他的你怎么解释?许静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你也很有嫌疑。” “该说的我都说了,凶手不是我,我当时忙着管后台,哪有功夫看台上有没有人啊。”张坦懊恼的挠了挠头,“不管你们信不信,乔乐乐的事跟我真的没关系!” ―― 李童浩下了宿舍楼,眼睛一搭上叶萋萋,表情就瘫了下来。“还有什么事?你们自己抓不到凶手就天天来折磨我们,问个没完没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凶手找到了,自然就不会来麻烦你们。[.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宿舍楼下人来人往,叶萋萋四顾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小店,“进去坐吧,喝什么我请客。” 李童浩闻言倒是笑了下,“叶学姐有过男朋友吗?要是有过就应该知道,无论任何时候,结账请客这种事都是男人来做的。”说着先行向着那边走去。 这话倒是戳痛了叶萋萋,男朋友她虽然有过,但当时年纪小时间又不长,后来虽然又有了未婚夫,但像是一对情侣一样逛街吃东西的机会几乎没有,她又怎么会了解这种事。 想到那位受伤的未婚夫先生,叶萋萋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随便点了两杯冰咖啡,李童浩拨弄着吸管,漫不经心的问:“学姐这回来又有什么事情要问?” “单纯是为了八卦而来,”叶萋萋一笑,“根据描述,乔乐乐听起来不像是会被甩的人,更不会甘心,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 “就为了这个?”李童浩手里的吸管戳弄着冰块,发出细微的声响,“其实你是警察,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乔乐乐的尸体你们也检查过了,如果她没有去医院的话,那你们一定已经知道她有孩子的事了。” “我发现她给我戴了绿帽子,自然不能再相处,”他说,“她自知理亏,自然也不会再纠缠。”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有孩子的?” “也没多久,分手前一个星期左右吧,我看见她去医院的单据了。” “那你一定也知道,她的孩子是一个月前就有了的,并不是和你在一起之后才有的,你并不算是被带帽。”叶萋萋说,“你刚才说去医院,她有过打掉孩子的念头?” 李童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倚着椅子笑弯了眼,“学姐,搁这事儿要是放你身上,你还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吗?爹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又还是个学生,生下来以后怎么办?拿什么养啊?” “可是乔乐乐并没有去打掉,甚至死的时候都是一尸两命。” 李童浩撇撇嘴,“要么是她想不开,要么就是她还没来得及去喽,能有什么。” “你刚才说乔乐乐的孩子是野种,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乐乐自己说的啊。”李童浩回忆道,“分手那天我问她,刚开始她还不说话,后来被我逼急了就说了,我问她孩子是谁的,她自己说的不知道。” “乔乐乐那种女人,处过那么多对象,怎么可能是干净的,看吧,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他嗤笑。 叶萋萋蓦地有些凄凉,逝者已矣,留下的却都是这样的名声在外。“她还说过什么别的没有?她和张坦的关系怎么样?” “张坦?他总是跟在乔乐乐身后,说什么要替她哥照顾她。”李童浩扶额,“听说他还总跟着许静,那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喜欢这样?” “所以你知道乔乐乐有哥哥,她有提过她哥哥吗?” “提过吧?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知道有这么个人。”李童浩摸了摸鼻子。 叶萋萋点点头,刚准备继续问下去,就听见他说道,“她哥哥不就是在别校学医的那个吗?听说好像是学心理学之类的,反正挺高深的感觉。” 测谎,并不是测谎言本身,而是测心理所受刺激引起的生理参量的变化,因此测谎应是心理测试技术。 那么学心理学的人能够避开测谎吗? “乔快的学校在哪里?” h市的本专大学有很多,乔快的大学与h大相隔一个区,算是二表学校,叶萋萋刚下出租车,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 “你在哪儿?”彼端是她熟悉的声音。 叶萋萋捏着手机往学校里面走,“我在嫌疑人的学校,你有事吗?” “这个案子还没结束?”那端带着些许懊恼,“你们的效率真是惊人。” 叶萋萋蓦地有些恼,“不是受伤了吗?不好好养着还有心情嘲笑我们?” 低低沉沉的笑声传来,司白清冽如泉的嗓音格外好听,丝丝蛊惑,“晚上我来接你好不好?” “不好。”叶萋萋捏着手机往里走,“受伤了就别逞能,这两天都好好养着,我可不想你命绝于此。” “害怕当寡妇?” 叶萋萋蓦地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冷道:“再见!”然后毅然决然的挂了电话。 进了学校,辗转问了好多人才打听到乔快所在专业的教学楼,然而现在濒临暑假放假,教学楼里已然没有多少人在,好不容易堵到一位,正好是乔快的同学。 第五十九章 王文博忐忑的看着面前的人,目光闪烁着,这个女人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可脸上的表情实在严肃,他好好的走在路上却被她拦住,一看就是来者不善。.info[] “我打听过了,你叫王文博,是乔快的好朋友对不对?”叶萋萋道。 王文博个子很矮,小小眼睛圆圆脸,颇为憨厚的模样,“我们是室友,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我是警察,乔快涉及案件,我是来调查的,所以我问的话你都要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听明白了吗?” 王文博长大了嘴巴,惊道,“乔快真杀人了?” “我只是说他涉及案件,什么时候说他杀人了!”叶萋萋本来就气不顺,此刻更是语气不善。 王文博被这么一冷喝吓了个激灵,连忙闭上嘴巴。 叶萋萋却眸光一闪,试探着问:“你为什么会用‘真杀人了’这句话?你之前有发现乔快有这方面的倾向吗?” 王文博摇头,搓着手心低着头,颇为不安的回答,“不是的,乔快对我们一直都很好,平时也很开朗,他不是会杀人的那种人......但是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左右,就是在他被送到医院之前的那段时间,他好像就变了,平时不怎么学习的人开始疯狂的看书,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就连晚上睡觉都在重复那些专业知识。” “他看的什么书?” “都是些匪夷所思的,也有一些是专业课的,心理学犯罪心理之类的,还有什么催眠和测谎。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如果知识真的能活灵活用,乔快的测谎结果就不一定成立。 叶萋萋临走时又拉住王文博,“那他妹妹呢?你对乔乐乐有了解吗?” 得到的是王文博茫然的摇头,“乔快还有妹妹啊,他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啊。” ―― 刘曦和叶萋萋几乎同时回的警局,相互交流了信息之后,刘曦的脑袋狠狠的敲在桌面上,李建正好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拎起,“干什么呢。” 刘曦额头一片红,眼泪汪汪的说:“李哥,这个案子就死了一个人,怎么比死了好几个的案子办的时间还长啊,难道真是我们太不中用了?” 李建克制住自己没有去摸她的头,伸手将资料拍在桌上,“乔乐乐死前的通话记录除了有三个人分别给她打过电话,还有一个人发过短信。” 叶萋萋和刘曦凑过去看,刘曦哎呀一声叫出来,“这个号码是谁的?他发短信约乔乐乐出来诶。” 短信上写:“你现在出来,我们谈谈,关于孩子的事。” 刘曦摸着下巴,一脸沉思,“这个发短信的人会不会跟乔乐乐的孩子有关系?李哥,这人是谁,你查了吗?” “张坦。”李建道,“另外三个打电话的分别是许静,田雪,还有李童浩。” “还有,那个礼堂我需要再去看看。”他说,“萋萋,你拿着资料去找张坦他们问问,刘曦,你跟我走。” 到了礼堂之后,刘曦背着手跟在李建的身后,看着李建认真思索的表情觉得格外吸引人,她笑眯眯的弯了眼,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件事。 “李哥,你有没有觉得萋萋哪里不对劲啊?”四下无人,刘曦悄声问。 李建忙着勘察后台,不走心的回道,“哪里?” “就是......说不上来。”刘曦挠挠她的小短发,纠结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萋萋好像是有金刚不坏之身吗?就是林晔的那个案子,后来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却又没想起来,刚才忽然想到,在工厂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看见林晔把萋萋给割喉了,血流了一身呢!” “那要是这样,她怎么可能还活着。”李建叹气,“你是不是又想偷懒,所以在瞎掰胡话呢。” 刘曦吐了吐舌头,“也对啊,嘿嘿,我怎么会想这么古怪的事情,对了,你非要过来是想看什么啊?” 李建指了指舞台上方,“当时你们说张坦站在左侧,而右边则被柱子挡住了视线,可以说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舞台的正上方与后台的楼梯相连,有一块可供一人站立的二层。 如果乔乐乐不是在舞台下被弄上去的,那么她就有可能是被后台的某个人从上面放下去的,但无论怎样,都不可能一个人都不惊动。 刘曦一拍大腿,惊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凶手还有帮凶啊!” “可是这里并不是第一作案现场啊,乔乐乐真正死的地点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刘曦瞬间又耷拉了脑袋,“总觉得最近智商越来越不够用了,这个案子我看谁都像是凶手。” 李建真想把刘曦的脑袋掰开好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浆糊还是米糊。 “难道你是想说当天在这里的所有木偶社的社员都是帮凶吗?”李建没好气的说,“就你这个脑子,是怎么考上来的。” “就你聪明,不还是没找到凶手。”刘曦小声嘀咕。 李建没听见,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他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停在一处,“萋萋之前说她看见张坦冲着后台摆手,随后乔乐乐的尸体就动了,是不是?” 刘曦小鸡啄米般点头,“对啊,你不会是怀疑张坦吧?虽然他是有点可疑,但凶手不会是他吧?” “为什么不是?” “直觉啊,他长得就不像是杀人犯啊。”刘曦眨眼,“你看电视里的那些侧写师形容的凶犯们,都是凶神恶煞的。” 李建觉得他跟刘曦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个问题就是个错误。 刚巧之前给乔快测谎的测谎师打来电话,“李队吗?你手下的那个叶见习生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又重新看了下乔快的测谎记录,如果说他真的有专门学习过的话,结论可能会有些微的偏差。” “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他的激励测试结果和正式测试时他的生理反应,心率、呼吸和他皮肤的电流敏感度。”他说,“我发现有一点可疑,当我两次提到有关乔乐乐的问题时,他的心率都有稍高的偏离值,并不是很明显。而那两次的问题一个是关于乔乐乐孩子的,另一个就是关于乔乐乐凶手的。” 第六十章 “初步分析,我认为乔快认识凶手,而且凶手很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info” 挂断电话,李建复述给了刘曦,刘曦则是一脸的不信任,“这个测谎师是业余的不?说话靠谱吗?怎么两次结论都不一样啊,而且我的怀疑你不信,他的怀疑就可信了?说到底,他还不是和我一样,都是猜的。” “你这话可不要让人家听见,质疑专业度可是很打脸的。”李建笑道,“既然他觉得有问题,反正你在这儿也是闲得慌,不如去白医生那里看看乔快,说不定能找出点什么。” 刘曦哀叹一声:“李哥,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两天特别任劳任怨听话老实?说真的,我这人还是不错的,你就真甘心便宜了别人?不如你就收了我吧!” 好好的交代任务,怎么话题就能歪成这样呢?李建偏过头去,再不看她。 刘曦的突袭讨了个没趣,吐了吐舌头,百折不挠的蹦走了,李建看着她跳跃的背影,心中莫名酸楚。 她是那么的活力四射,应该与同样阳光明媚的人并肩,而不是与他这种过一天少一天的人相携。 —— 张坦对叶萋萋的第一印象,觉得她是个很柔软的姑娘。然而乔乐乐的案子一出,他才发现,这个柔软的女孩在正事面前,绝对是事无巨细的。 “叶学姐,这个案子还没破吗?”他长叹一声,“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问什么?” 天色将晚,日落西山,清风带着晚霞丝丝缕缕,叶萋萋和张坦站在宿舍楼下,引得好多人注目旁观。(.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乔乐乐死前你给她发过短信约她出来,为什么?”叶萋萋道,“你为什么和她谈论孩子的事?” 张坦眸光一闪,摸了摸鼻子,“你是说这个啊......我不是说过吗,我和乔快是好朋友,乔乐乐自然就是我妹妹,她有孩子了,我当然要问问。” “李童浩说你经常缠着乔乐乐,你知道她的孩子是谁的吗?” “这我怎么会知道!” “你约她出来,难道就没问问?” 张坦的表情变得沮丧,“我是想问来着,可她压根就没出来。” “木偶戏的那天,你在舞台左侧挥手,当时是在干什么?” “就是让后台的人准备一下,马上要开始了啊。” “可是你离舞台这么近,难道就没有想要去看看乔乐乐为什么会出现在舞台上吗?”叶萋萋颦眉,“当时你是在跟谁挥手示意?” 张坦瞪大了眼睛,“我当时一心扑在准备活动上,真的没想那么多,一般这都是田雪和许静在控制,可她们两个当时在吵架冷战,我害怕她们误了事,所以才挥手示意王奇他们去控制的,并没有别的意思啊!” “她们两个在吵什么?” “谁知道啊,她们两个不对付,经常吵架,尤其是那两天。”张坦耸了耸肩,“叶学姐,乔乐乐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 临走前,叶萋萋忽的想到一件事,“乔乐乐的日记本,你见过吗?” —— 未免到医院扑个空,刘曦事先给白大褂打了电话,义正言辞威风八面的让他好好在医院候着。可怜到了下班时间的白大褂拿起外套的手一滞,也只好乖乖的等着。 半个小时左右,刘曦蹦跶哒的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整个人活色生香的一笑:“辛苦啦,跟我走吧!” 然而出了门却不是往重症楼走,刘曦疑惑的看向他,白大褂一笑:“乔快最新的身体报告出来了,他基本康复了,既然不用再穿束身衣,自然也不用待在重症楼,现在他应该还在普通病房等着明天办出院。” “出院?!”刘曦双眼瞪大,怎么这么突然!“就他一个人在等吗?有没有人看着他?” “没有啊。”白大褂茫然摇头,这种事还需要有人陪着吗? 刘曦顿时心里一慌,撒腿就跑,白大褂赶忙追了上去。 两人到达病房时正好撞上里面出来的护士,护士小姐笑眯眯的说:“白大夫,你的这个病人恢复的可真好,出院都能自己办理了。” 完了!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刘曦一张小脸纠结成花卷,纠结的揪着短发,人跑了,这下可怎么跟李哥交代啊! 白大褂不忍她这么糟蹋自己头发,刚想摸摸她的头,岂料对方一蹦三尺高,挥手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瓜顶上,怒极的暴躁道:“都怪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你长嘴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不中用,缝起来算了!” 刘曦绝对是个狂暴龙转世,暴躁起来完全不像个小姑娘,伸手抢过护士托盘上的针管,冲着白大褂凶神恶煞的挥了过去,一副势必要扎死他的可怖架势。 生命诚可贵,白大褂顿时撒腿就跑。 于是在璀璨的落日余晖下,精神病院的走廊里上演了一幕追人大戏。 有护士小姐带着一对病人放风回来,正好撞上这一幕,本来还有些难管的精神病人们顿时被吸引,纷纷驻足,拍手叫好。然而当看见刘曦举着针管向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时,在怔愣两秒后,诸位病人立即作鸟兽散,回到自己的病房,动作比平时不知快了多少倍。 趋利避害,自古已然。 这场大戏一直延续到白大褂跑无可跑跳上医院外墙才结束。 刘曦气喘吁吁的弓身扶着大腿,上气不接下气,“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快下来!” 白大褂立在高墙之上,夕阳余晖轻飘飘的伏在他肩头,白色的医服无风自动,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乍一看有一丝世外高人的架势。 刘曦微愣,挥手扔了针管,冲着他摆手:“快点下来啊!我不难为你了!这件事也不能怪你,快点下来,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白大褂依旧一言不发,身形挺直的立在上面,刘曦扬着脖子,只感觉脑袋一沉,十分缺氧,她磨牙霍霍:“再不下来,信不信我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你!滚下来!” 静谧了两秒,白大褂终于开口,“我......我下不去啊!”挺直的身板随着话音开始抖如筛糠,两条腿也晃晃荡荡的,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神啊,他刚才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谁来救救他! 第六十一章 刘曦闻言一愣,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你竟然怕高!这才多高啊,瞧你这小胆子!哈哈哈!”o(n_n)o 笑了两分钟,发现白大褂压根就没有心思反驳她,刘曦长舒一口气,大气的挥手:“跳下来啊,我接着你!” “你接着我?” “对啊,这也没有多高,我肯定能接住你。(.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刘曦信心满满,“看你瘦的跟干似的,应该也没有多沉。” 话虽这么说,但是让女人接着...... “你到底跳不跳!不跳我可走了啊!” “跳!我跳!”白大褂见她真有走的意思,连忙叫住,眼睛一闭腿一蹬,整个身体一轻,就跳了下去。 刘曦虽然做好了接住他的准备,但是他再怎么瘦也毕竟是个男人,再加上纵身而下的冲力,刘曦接住他的瞬间就被他扑倒在草坪上。 男人炙热的胸膛紧压着她,鼻翼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盘上,刘曦紧紧托着他的腰,只觉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手下那紧实的肌肉,耳边砰砰的心跳响起,却不知是她还是他。 然后素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脸红的姑娘,脸颊像是煮熟了的大虾。 白大褂单手撑地稍稍离开,一眼瞥见她的脸,顿时就乐了,“早就叫你不要追了,看你跑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刘曦深吸一口气,一脚飞过去,差点踹的他断子绝孙。这个男人太不会说话,恩,刚才那一丢丢的小心动一定是鬼迷了心窍,哼。(..info无弹窗广告) 白大褂疼的在地上打滚,回过神来时只看见咱们刘曦姑娘傲娇的背影。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 乔快出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李建和叶萋萋那里,虽然天色已晚,但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李建决定立刻就去乔快家查看。 “李队,你和刘曦去吧。”电话里叶萋萋的声音有些急促,“我这边有点事要重新验证一下。” “那好,万事小心。”李建收了线,和刘曦一同赶往乔快家。 而这边,叶萋萋挂断了电话,看着乔乐乐寝室的室友,冷道:“早就听闻两位谎话连篇,真没想到还真让你们给骗着了,刘丽,我再问你一遍,乔乐乐的日记本真的被烧了吗?你亲眼所见?” 刘丽和王奇对视一眼,“当然!我亲眼看见的,她那天在烧东西!” “或许你真的看到她在烧东西,但那不是日记本!”叶萋萋双手环胸,轻笑,“我之前就好奇,为什么现在网络电子这么发达,乔乐乐还坚持用笔书写,毕竟日记这种隐秘的东西,放在电脑里加密会更安全些。直到我今天遇见了张坦,才知道我走进了一个误区。” “日记本,并不是真的指一个本子。”她说,“张坦作为她哥哥的好朋友,有些事情还是或多或少会了解到。乔乐乐的日记,并不是记录在纸质的本子上,而是她的录音笔里。” “据我所知,乔乐乐死时所带有的物件里,并没有发现录音笔,而事后我们也没有找到这个重要的联络工具。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你们拿走了,毕竟近水楼台。” 王奇听到这里,两眼突兀的瞪大,惊道:“你这是诬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拿走了录音笔!我们有什么理由拿?” “就是!乔乐乐的东西都在这儿,我们根本没有动过,你说是我们拿了,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刘丽附和。 女生寝室里又不会有监控,再加上寝室除了乔乐乐就是另外一个女生,那女生这两天转了专业已经调到别的寝室了,根本做不了人证,王奇和刘丽颇有一种有恃无恐的架势。 叶萋萋拎过一把椅子坐下,泰然淡定:“证据?为什么需要证据?” “我只要把这件事向上面汇报,自然会有人把你们带到警局审讯。”她笑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像我这样心平气和的跟你聊天了,有没有拿,搜一搜不就清楚了,啊,你们要是已经把东西销毁了也没关系,反正也就是在警局劳务所蹲几天。” 王奇目光有所动摇,刘丽更是有些退缩着开口:“我们......”却在此时又被王奇拦住:“我们什么都没有拿!有本事你就来搜。”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说道,“乔乐乐又不是我们杀的,东西也不是我们拿的。” 叶萋萋离开寝室后,王奇和刘丽齐齐跌坐在椅子上,刚才的言辞并没有说服叶萋萋,她临走的时候留下的一句“明天警局见”,就让两个小姑娘哆嗦不已。 “王奇,要不我们就跟他们说了吧。”刘丽低头不安的搓着手心,“迟早也是要被查出来的,更何况我们也没做错什么。” 王奇猛地抬头,目露凶光,“不行!当初是怎么说的你忘了吗?打死也要烂死在肚子里的,反正他们也没证据,总不可能屈打成招吧。” 看着刘丽还有些怯懦的模样,王奇一咬牙,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坚定的说:“放心吧,我们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想的那些后果都不会发生的!” ―― 叶萋萋出了学校门往公交站走,没走上百米,路旁就驶过一辆保时捷,两秒过后,又倒了回来。车窗缓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denise深邃的眼眸如碧海。 叶萋萋眯了眯眼,径直继续走。denise也不恼,让司机不疾不徐的沿着马路缓缓尾随。 “看来叶小姐还为了那件事看我不顺眼。”denise笑道,“当初叶小姐义正言辞的要将我绳之于法,我还在等着,可叶小姐好像已经开始忙上别的事了,难道是屈服了?” 叶萋萋脚步骤停,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今天我几乎穿着一双不舒服的鞋走了一天的路,在我烦躁的情况下我的道德底线极其模糊,请你不要再惹我。” denise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眉眼一弯:“哦?如果惹了你又会怎样?” 叶萋萋伸手撤下一只高跟鞋欺身而进,鞋跟尖细而长,电光火石间,denise的眼珠子就要与它亲密接触,眨眼之间凑到他面前的叶萋萋冷道:“这么近的距离,相信我还是可以指哪儿戳哪儿的。” 第六十二章 denise被她骤然的凑近弄了个措手不及,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慌乱,下一秒,他又是一派淡然,“叶小姐敢这么对我,想必是还不了解我的身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身份?”叶萋萋将鞋子穿上,嗤笑,“b市的龙头大佬?” denise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脸上笑意盈盈,“no,no,no,那是过去了,叶小姐。” “我最近迷上了h市的海景,觉得总是黑吃黑太无趣,所以决定找个工作玩玩。”他将手指放在唇上,“让我想想是什么工作来着?哦!想起来了!h市警察局局长!怎么样,听上去不错吧,叶小姐,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言罢,半点空隙不留,保时捷疾驰而去,叶萋萋愤愤的站在原地,只恨刚才没有真的戳瞎他。 晚上回到公寓打电话给李建,李建确认了这个消息,警察局局长的确有调换,新来的这位也的确是从b市来的混血人种denise。 这一个调换的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叶萋萋不想深究,她将自己摔进被子里,只求一夜好眠。 的确是好眠,以至于清晨打开被敲响的房门时,她还有些迷糊。 邵祺一手拎着早餐,一手拿着文件,房门一开,却看见叶萋萋穿着睡袍长发缭乱的模样,顿时眉头一皱,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叶萋萋打了个呵欠,看了看表,这才六点半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邵祺轻车熟路的进了厨房,系好了围裙,将手里的豆浆加热,又从冰箱里掏出两个鸡蛋打在碗里,很是熟昵的说:“今天是周六,你不用上班吧?” 周六?这跟上班与否有关系吗?叶萋萋还没睡醒有些小迷糊,“不上班啊,但是案子还是要查啊。” “这就是我来这儿的原因了。”邵祺回身将手中的资料递过来,“跟你一起实习的那个女生叫刘曦吧?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我电话,昨天晚上老早就给我打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要我一定看好你,今明两天都不要主动去警局找李建查案。” 没有翻开手里的文件,叶萋萋半眯着眼睛,声音若有似无的,“为什么啊?” “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和李建约会。”邵祺说话的功夫已经将荷包蛋做好了,端过来的时候看她还迷糊着,不由叹了口气,“是我心急,来的太早了,不过我也是逼不得已,家里还有个姓司的也要喂养,你这边交代完了,我就得赶回去了,这个文件你先看着,有什么问题联系我,先走了啊。” 邵祺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还没睡醒的叶萋萋和睡醒了简直判若两人,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睁不开眼的小迷糊,原地思忖须臾,他还是没忍心将她彻底弄醒就走人了。 叶萋萋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直到手里的文件不小心从腿上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发出了一个不小的声响,她才一下被惊醒,而此时桌上的荷包蛋和豆浆也早就凉透了。 叶萋萋有些烦躁的揉着头发,目光瞥见地上的文件却是一滞,她俯下身捡起,看着里面附带的照片移不开眼。 粗略翻看了下内容,她忙给邵祺打了过去。 邵祺的手机放在客厅里,此时他正忙着洗衣服,司白正好路过听见,就先帮着接起来,“怎么了?” 听见这个声音,叶萋萋先是眉头一颦,然后偏头看了一下手机屏,对啊,没错啊,她是打给邵祺的啊,怎么接的人却是司白?难道是她还没睡醒听错了? “邵祺?” 司白那边也是眉心一蹙,“看来我需要多与我的未婚妻交流,以免她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妈呀,真是司白。 叶萋萋手一抖,差点挂了电话。 要说冷静,平时叶萋萋也算是沉着镇定款的,这要是放在别的时间,她说不定还能反击回去,可奈何她的大脑现在处于半死机状态还没有完全启动,以至于此时她对于司白的那股临阵脱逃的怂气就占了上风。 “你如果还不说正事的话,我会认为我的未婚妻打给我的朋友纯属是私事。”司白坐在沙发上,目光向着邵祺的方向飘了飘,“你们两个背着我发展了什么不能说的私事?叶萋萋,你要出墙吗?”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今天的司白和以往不太一样了?语气略显冷淡啊。 不过还是正事要紧,“邵祺今天早上送早餐的时候带过来的文件我看了,这是新案子吗?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不报给警局?” 司白拎着手机走向阳台,初升的朝阳还带着温柔的光晕,清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触目所及一碧如洗。 “因为它不能报给警局。”司白摆弄着阳台上的花草,“你手上不是还有学校的案子吗?我可以给你透个口风,文件里的这个案子的案发地点和那个案子的第一案发现场是在一个地方。” 叶萋萋顿时全都精神了,“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说着,她忙仔细翻阅,查找那个地方,“我看见了,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为什么不能报给警局?” “因为警局不会受理。”司白的声音轻飘飘的,“还记得denise吗?这个案子和他有关,而他现在......” “进了警局了,”叶萋萋接下了他的话,“我明白了,不过为什么把这个案子给我?你不怕我查不出来?况且我只有一个人,势单力薄吧?” 这回司白倒是笑了,“你不是飞天小女警吗?更何况,你也不是一个人。” “你还有我,”他说,“叶萋萋,从你订婚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话还真是情浓,可是叶萋萋现在处于大脑全清醒状态,已经有所免疫,“如果从订婚起你就和我寸步不离,那么这句话还可以姑且一听,但现在看来,并不可信。” 说完,叶萋萋便以需要仔细看案子的理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司白若有所思的看着手机,须臾,唇角一勾,眼镜背后的双眸盛着碎光。 这个丫头知道开始抱怨了,是个好兆头。 第六十三章 邵祺拎着洗好的衣服出来,就看见司白站在阳台对着他的手机微笑,顿时后背寒毛一竖,“喂,你在哪儿笑什么呢?我手机怎么你了?” “你的手机没有怎么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司白走进来,将手机放到茶几上,“叶萋萋方才来电话,我帮你接了。” 邵祺走到晾衣杆旁,手上的动作一滞,然后若无其事的将衣服放上去,“哦,那她应该是看了文件,怎么样?有说什么吗?” “早餐吃的不错算不算?” 邵祺心尖一抖,回头看他,却见他仿若无事般走向书房。 “我今天去的早,所以顺便给她带了早餐。”邵祺擦了擦手上的水,“对了,这个案子你既然知道是跟denise有关,为什么还要让叶萋萋去查?查也查不到什么吧?” 司白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回身坐到躺椅上,语气清淡,“总不能白受了他那几下,有些人,不将他戳痛就永远以为自己真的坚不可摧了。” “他手下那个姓贾的术士,”司白抚了抚眼镜,“抽我的这三鞭子,我要一个不落的还回去。” ―― 叶萋萋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刘丽给她来了个电话,底气不足的说自己知道乔乐乐的录音笔在哪里,但是需要叶萋萋跟她一起去拿。(..info) 基于林晔的事,叶萋萋对于私下里找人这件事和刘曦一样有阴影,定好时间后也不好一个人去,但是找谁陪同又是个问题。 司白是不能找的,他身上还有伤。 邵祺也是不行的,他们两个住一起,一个知道就全知道了。 李建和刘曦都不行,这时候没准两人正约会呢。 思来想去,叶萋萋翻出电话薄,打给了一个最近才认识不久的人。 ―― 白大褂身上还穿着医生服就跑了出来,叶萋萋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咂舌,“知道的明白你是医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精神病人跑出来了。” 白大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是你说要去案发现场,让我能多快就多快吗?” “可是我也说过,案发现场就在你们医院后面,也不用特别急。”叶萋萋扶额。 白大褂一噎,眼珠子瞄了瞄她身后,“就你一个人来啊?” “不然呢?”叶萋萋当先走在前面,白大褂想了想,闭上嘴也没再问什么就跟了过去。 叶萋萋走了没两步,骤然停下回身,皱着眉头看着他,“你这么着急,并不是因为我让你快点出来,而是你认为还会有人和我一起来,你是迫不及待想要见那个人,对不对?” 白大褂干笑两声,准备往前走,叶萋萋蓦地抓住他的手臂,“那个人是刘曦吧?” 白大褂虎躯一震,尴尬的表情僵硬,干笑两声,“你说什么呢。” 叶萋萋倒是不以为然,松开他继续往前走,很是大方的安慰他,“你想见她也很正常,毕竟她上次救了你一命嘛,不过没看出来,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恐高,特别是这里还不算高。” 刚巧走到上次刘曦接住白大褂的地方,叶萋萋抬头看了一眼那墙,比了比高度,没有过多评价,但白大褂觉得她的表情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不用担心,这件事刘曦只告诉了我和李队,你恐高的秘密还不算是泄露了。” 事实上,刘曦将这件事告诉李建的根本原因,就是想要李建能够吃醋,岂料对方平静的听完后又平静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压根没有一丝丝的吃醋迹象。 然后刘曦一怒之下,就将此事在全警局,逢人就说了一遍。(⊙o⊙)… 当然,这是不能告诉白大褂的,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恐怕死也会将刘曦抓进医院关起来的。 “大周末还麻烦你跟我走这一趟,真是对不住。” 白大褂听闻,抬头一笑:“怎么会,反正我在医院加班也是无聊,还不如跟你出来透透风。” 叶萋萋也笑了,“那正好,一会儿看完案发现场,你再陪我去见一个死者室友。” 这下白大褂笑不出来了,他就知道肯定有套等着他进。 正在此时,叶萋萋的手机响起,她低头看了一眼,立在原地踟蹰不前,但思来想去也知道瞒不过,于是一派淡然的接起:“有事吗?” “去案发现场了?”司白清冷的声音传来。 叶萋萋蓦地心尖一跳,“你怎么知道?” “和别人一起去的?”那端语气静静地。 叶萋萋心跳的更快了,“这个又是怎么知道的?” “让那个医生听电话。” 叶萋萋捏着手机,指腹泛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只得傻傻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和白医生一起的?”这个人派人跟踪她了吗? 那端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轻轻地搔刮着叶萋萋的耳膜,“叶小姐,我有正常人的逻辑分析能力,让他听电话。” 白大褂在一旁很是淡定的看着她接电话,然而当她将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不淡定了。 “你好,我是白大褂。”声音有些抖。 那边静了静,“白先生,我是司白。” “我知道,您说。”这个人据说还和红房子有点关系,说不定跟白手臂也有关系,这可是个不能惹的大人物啊。 “既然如此,我就言简意赅了,我的未婚妻和你在一起,请保护好她。”司白的声音淡淡的。 “这个你放心,我在人在。”白大褂拍拍胸脯,很是义气。 司白勾了勾唇角,“可我要的是,你不在,她也还在。” 言下之意,你出事了我未婚妻都不能出事。 白大褂清晰的接受了这个讯号之后,好死不死的多了句嘴:“司先生,既然你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自己来啊?” 叶萋萋一直在旁边,听到他这么问,心里也是很好奇,从对话看司白应该是嘱咐了白大褂什么,俗话说假手他人还不如亲自上阵,他为什么不来呢?难道是因为伤的原因? 白大褂这边也是哆哆嗦嗦的等答案,岂料却那边静了下来,似乎存心勾他好奇。 两秒过后,那端才慢悠悠的说道:“有人放着现成的未婚夫不找,却找上了白先生,我总归要给足她这个面子。” 第六十四章 “有人放着现成的未婚夫不找,却找上了白先生,我总归要给足她这个面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司白这句话的怨念,隔着手机都感觉到了,白大褂浑身一哆嗦,刚想要为自己洗白,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原话复述后,叶萋萋眯了眯眼,顾念着他身上有伤,这下倒成了她的不是,看来今晚应该带瓶盐水,好好浇在他的伤口上,体会到切肤之痛,应该就不会忘记自己是伤患这件事了。 白大褂有些忐忑的看着叶萋萋,刚想着怎么委婉的请她去跟司白解释一下,却发现她正用一种他难以理解的目光盯着自己。 突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顺着脚底爬上来。 “叶小姐,这里只有我们俩,你这么看着我,我很害怕的。” 叶萋萋突然凑过来离得很近,不动声色的端详着他,而后又退离,唇角勾着一抹笑,“白医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出来吗?” 白大褂心尖一颤,“不知道啊。” “因为这里寂静啊。”叶萋萋自顾自的往前走,“我们可以聊聊白医生的病人啊,但你阅人无数肯定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不如我们聊聊安清欢啊。” 白大褂表情一僵,他就知道没好事! 不过......看着前面女孩的背影,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也许跟她说说也没什么坏处,虽然安清欢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但她们两个这么相像,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安清欢啊,她是个古怪女孩。”白大褂背着手,一步一步稳稳的跟在叶萋萋身旁,“刚来医院的那会儿,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info” ―― 安清欢第一次进医院时是12月,虽然h市的深冬很少下雪,但也能算是凉风刺刺,白大褂记得当时他身上像只狗熊一样裹着厚厚的大衣,搓着手心出门,正好迎上刚入院的安清欢。 那样凉的天气,天空中漂浮着厚重的黑云,冷风瑟瑟中,这个小姑娘却只穿了一身到膝的白裙子,乌发随意的披散着,在凉风下张牙舞爪的飘动。 那时候的安清欢,双眸是没有感情的,虽然清澈,但是空洞。 乍一对上,白大褂就打了个寒颤,颇有种看贞子的感觉。 一旁的看护见他不动,解释道:“白医生,这是新来的病人,安清欢。” 清欢,人间有味是清欢。 白大褂脸上带笑:“真是个好名字,她是谁的病人定下了吗?” “还没有。” 不知怎的,似是鬼迷心窍般,“那就给我吧,我来治疗。” ―― “就这样?”叶萋萋脚步微停,“我还以为你们第一次见面会是比较特别的场面,原来也没什么不同。” 白大褂听出了她话里的失望,不禁苦笑:“病人入院见医生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吗?你在期待什么?” 叶萋萋回头一笑:“当然是你们之间天雷勾地火的第一面啊。” 这种话从叶萋萋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些微妙,总感觉这应该是刘曦的台词,白大褂这回是大笑了:“她几乎半个月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天雷勾地火。” “第一次听她说话,是在圣诞节那天,她站在窗子前,伸出手去接了一片雪花,然后说了一句下雪了。”白大褂回忆着,“当时我还以为是幻听了。” 毕竟他一直认为安清欢是哑巴,乍一听见她说话,那感觉有些奇妙,所以他当时急不可耐的追问:“你说什么?” 犹记得安清欢回头看他时那有些古怪的眼神,“你耳朵有问题吗?”== ―― 说话间已经到了现场,虽然天空烈日当头,叶萋萋却依旧感觉有些冷。 这里是医院类似于库房一样的地方,离太平间也很近,白大褂左右看了看,“萋萋啊,你确定是这里?怎么可能,先说这里上着锁,就算没有锁,不是从医院内部走也过不来啊,我们这种医院不会随便谁都放进来的。” “就因为是这样,才需要乔快的病。” 叶萋萋冷冷的盯着库房的锁,如果这里真是第一现场,那么乔快这么一个正常人却非要装病进医院就不奇怪了,而田雪许静她们和警方当时关于乔乐乐有没有陪同乔快一起进医院的说辞为什么不同也有原因了。 叶萋萋回头,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白大褂。 白大褂浑身一激灵:“我可没有钥匙啊!” “我知道你没有。” 叶萋萋声音轻飘飘的。 白大褂松了口气。 “但你弄得到。”叶萋萋陈述事实。 白大褂顿时一个哆嗦。 ―― 认识安清欢的第二个月,白大褂依旧像往常一样每隔两个小时查房一次,然后对病人进行适当的治疗或疏导。 当他到达安清欢的房间时却并未看见她,疑惑之下他忙出去拦了附近看护的护士询问,却没有任何结果,继而返回房间时,却见安清欢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的桌前,手里拿着他刚才慌忙之中放下的病历表。 “你在干什么?”白大褂问。 安清欢没有抬头,“你骗了我。”她晃了晃病历表,“你说我是正常的,但这上面却记录我是妄想症患者。” 白大褂按了按额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我妄想什么了?”她不在意他的反应,虽然音色平平,却依旧冷丝丝,“我看到的难道都是幻想的吗?这样的话,你难道是不存在的?” 越扯越远,“不是,我是真实的。”白大褂走近一步。 “那么我为什么会是妄想症患者?”安清欢眯了眯眼,“这个结论从何而来?” “我看到的你是真实的,这个房间是真实的,这家医院也是真实的,那么我妄想的又是什么?”她目光紧紧锁着白大褂,执着又毅然,“你们凭什么说我有病?” 白大褂仔细的观察她,确认不会有暴力危险后继续前进,伸手将病历表拿了回来,索性她并没有反抗。“我们确认你有病,是因为经过定期的观察,你的确有妄想症的迹象,而且很明显。” “就比方说,你会在房间里没人的时候,对着角落里的空气说话,就像那里真的有人一样。”白大褂叹道,“最近这种现象越来越多了,你可能不记得,但房间里是有监控的,你可以去证实。” 安清欢眉心一笼,“就凭这些?”她嗤笑,“我说话,因为有人先跟我搭话,你看不见他,并不代表那里就没有人,就像现在,你的后背会感觉有人在扫.弄.抚.摸,你认为那是你的幻觉,其实只是你看不见他而已。” 第六十五章 那是白大褂第一次从安清欢那里听到这样的话,他犹记得当时那种心慌又忌惮的古怪感觉,而如今,面对同样一张脸,这种感觉顿时卷土重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想让我去偷钥匙?那是不可能的!”白大褂虽怂,但胜在立场坚定。 叶萋萋瞥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极其丰富的感情。 白大褂发誓他看见了鄙视。 可鄙视又怎样,头可断血可流,立场绝不能动摇。 面对白大褂挺直腰杆的“高风亮节”,两秒对视后,叶萋萋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是警察,查看现场需要钥匙,请这里的工作人员配合一下,怎么就叫偷了?白医生,你的智商还在吗?” 恩?是这样吗?好像是这样。 白大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 等待的时候,邵祺打来了电话。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好不好?” 叶萋萋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看完现场还要去见个人,如果是吃午饭的话就不用叫我了,你也不用麻烦过来接。” “萋萋,为什么你每次都把我堵得死死的?我只是去接你,又没有别的企图。”邵祺说。 “你多心了。”叶萋萋脚下一滞,“我只是就事论事阐述事实。” “但愿如此。” 挂断电话没多久,白大褂就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气喘吁吁的开了门。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腥气和冷气,与外面的暖阳相对,白大褂哆嗦了下,呆呆的立在门口不敢动,叶萋萋皱了皱眉,伸手轻轻一推,白大褂霎时犹如踩了尾巴一样跳脚到一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提步走了进去。 刚刚那个眼神是鄙视吧?这一次他绝对没有看错! 临时停尸间和仓库竟然还能合并在一起建,当初设计的人是怎么想的呢?方便取东西的同时取尸体吗?叶萋萋仔细的观察每一处,努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萋萋啊,谁告诉你这里是案发现场的?” 叶萋萋回头看了眼被紧紧拽住的衣角,“司白,怎么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白大褂连连摆手:“当我没说。” 他敬而远之的态度表现的太明显,叶萋萋不禁奇怪:“你怕他吗?他有什么好怕的?”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 白大褂脑子里闪过一个物件,不知道该不该说,思来想去还是摆了摆手:“我也没那么怕他,嘿嘿。”那个东西,还是有机会见了本人之后再问吧。 叶萋萋显然不信他,刑侦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鬼。 她的眼神实在过于高深莫测,白大褂急于转移目标,慌忙中扫到一处,顿时惊道:“那是什么?” 那是临时停尸间角落处放置的一个手腕上没有医院标识的尸体。 “咦?这不是院里的吗?怎么没有标号呢?”白大褂问。 “为什么精神病院里还会有停尸间?”叶萋萋刚才就想问了。 白大褂哦了声,无所谓的说:“都说是精神病人了,都说是医院了,停尸间当然是标配。” 这真是个没头没尾毫无意义的回答。 尸体用白单盖着,垂下来的手腕上没有医院的手环,叶萋萋的手放在白单上,还未等掀开,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突如其来的铃声吓得白大褂一激灵。 是刘曦。 “萋萋!听说你找到乔乐乐的第一现场了?你等着我们!李哥带人和我马上过去!李哥说你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还有,什么都不要碰!保持现场原样!” 叶萋萋应了声,报告了地址,挂断电话后,指了指这个尸体,“先把它弄走。” 白大褂瞪大了眼睛,“可是他们让你什么都不要碰啊!保持原样!” 叶萋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样,嘴角微扯,笑眯眯的说:“这里早就不是乔乐乐死时的原样了。” ―― 刘曦他们赶来的飞快,李建带着人排查现场,刘曦则一脸审视的看着叶萋萋和白大褂。 “萋萋,你为什么要自己到这里来?为什么不将消息上报?乔乐乐的案子拖太久了,现在有这样的进展你竟然什么都不说?” 叶萋萋抬头看她,眸光清湛,“我不是自己啊。” 刘曦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白大褂,“他不算!” “凭什么!”白大褂说。 刘曦凑到他面前,轻飘飘的说:“就凭你是连墙都不敢跳的胆小鬼啊。” 白大褂瞬间怂了。 这时李建走过来,指着角落处的地面,“原来这里放着什么东西吗?” 地面上有极浅的轮滑痕迹,像是某种活动病床推动留下的。 叶萋萋看了一眼,“不知道,我们来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白大褂垂下眼睫,这姑娘,真是睁眼说瞎话。 李建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拉着刘曦往外走,刘曦受宠若惊,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岂料到了外面李建的手就松开了。 “叶萋萋和白医生有问题。”李建低着声音,“那里的划痕明显是刚刚形成不久的,他们却对此闭口不言,白医生甚至不敢抬头看我,那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被他们藏起来了。给你个任务,把那里到底有什么查出来。” “查出来?怎么查?”刘曦眨眨眼,“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问他们呢?萋萋一定不会隐瞒的。” 李建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她的脑门,“如果她不隐瞒,那她就不会把东西藏起来了。” 刘曦捂着脑门委委屈屈的哦了声,表示自己一定会查清楚后,委委屈屈的又回去了。 不过这委屈,倒是有九分装相的成分。这丫头,李建抚了抚额头,笑了。 进了门,刘曦长舒一口气,除了李建交给她的这件事外,她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在叶萋萋身上证实,这件事已经困扰了她好几个日日夜夜,每当看见叶萋萋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脖子。 当初林晔分明用刀将她的脖子划开,那场景异常真实,她记得清楚。 可如果这是真的,叶萋萋又怎么可能活? 第六十六章 刘曦被李建拉出去,白大褂顿时松了口气,小心的看向叶萋萋:“这下没事了吧?刚才吓死我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瞥了他一眼,“这才刚开始。”她说,“李建绝不可能信我,但那东西我绝不可能交给他,所以接下来才是关键。” “接下来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吧?” “当然,”叶萋萋一笑,“毕竟胆小鬼也帮不上什么忙。” 白大褂瞪着眼睛,气鼓鼓的看着她,半分钟后又泄了气,败下阵来,而后悄悄的凑过去,神经兮兮的说:“我这里好像有司先生的一样物件,你叫他有时间过来取一下。” “什么物件?”叶萋萋问。 这该怎么形容?白大褂整张脸皱成一团,苦恼的说:“反正你就跟他这么说就行了,没我什么事我就走了。” 走?那怎么行?“你不是答应和我一起去见刘丽吗?” “你不是说我是胆小鬼吗?”白大褂没好气的,“既然这样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分别?” “见刘丽吗?我跟你去!” 正巧此时刘曦回来,听见后面那句,立刻挺身而出,“反正这个胆小鬼跟你去我也不放心。” 白大褂心里不爽,扭头就走,叶萋萋还想说什么却被刘曦拦住。 “没事儿,让他走吧,我跟你去。” ―― 在乔乐乐死亡的第一现场里,李建等人找到了几样东西,其中最有意思的当属垃圾桶里的纸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纸巾很平常,但是上面留有男子的精/液。经检测,是李童浩的。 审讯室里,李建看着对面一脸茫然的大男孩,严肃的将证物拿出,“这是现场发现的,上面的dna是你的,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李童浩怒目,“我根本就没有去过那家医院!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录像啊!” “乔乐乐死的当晚医院后面的监控恰好坏掉,所以它并不能帮你洗脱嫌疑。”李建说,“你说你没有去过,那你有证人吗?” “证人?”李童浩皱眉,手攥成拳,似是在纠结,“我有证人,但我不能告诉你是谁,反正我就是没有去过,人也不是我杀的,你爱信不信!” 李建倚靠着桌边,神色肃然,“李童浩,现在证据确凿,你如果没有去过,那么这张带有你dna的纸巾又怎么会在那里?如果你真的有证人,我必须知道那个人是谁。” 李童浩脸通红,也不知是憋得还是气的,手指一直抠着桌面,但嘴上就是不说。 李建看了他一眼,接下来问的问题他都闭口不言,最后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李童浩暂时拘留。 “我不是凶手!”李童浩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你没权利关我!” 李建将他的手指掰开,“我当然有权利,如果你一直不说实话,这张纸有可能就是你定罪的铁证,好好反省一下,看看那个更要紧。” 李童浩被带了下去,眼里尽是无助,他说的是真的吗?自己真的会被定罪吗? 当然是假的。 李建看了看桌上的证物,这小小的一张纸巾还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成为无法推翻的铁证,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李童浩在压力之下说出实情而已。 不过他现在倒是很好奇,冒着这样的风险都不肯说的那个证人,到底是谁?背后又有什么故事? ―― 刘丽和叶萋萋约见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叶萋萋和刘曦进了门就看见刘丽一个人坐在角落处,看上去像是早早的就来了。 “不是说你自己?怎么多了一个?”刘丽显然不满刘曦的到来。 刘曦眯了眯眼率先坐下,“怎么,一个也是说,两个也是说,你现在还挑上了?” 叶萋萋看向她:“给我吧。” 刘丽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们,这里不安全。” “这里怎么不安全了?”刘曦问,“这里人这么多,再安全不过了。” 刘丽看她显然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但又不愿多解释,她拉着叶萋萋的手,小声说:“我们去个僻静的地方,我再给你。” 刘曦抬手一把拍开她的手,“不行!什么僻静的地方,我看你没安什么好心!你就说吧,这录音笔到底在不在你手里?别废话,在就给,不在就滚。” 叶萋萋偏头看了一眼刘曦,这姑娘今天火气十足,怎么回事? 刘丽也被她的态度给弄愣了,张了张嘴,吞吞吐吐的半天才说一句:“之前你来我们宿舍问乔乐乐的事,我们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我们被威胁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在我们桌子上发现的,当时我们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 “想活命,就别乱说。” 刘丽的神色慌张,“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刚开始我们都没在意,但乔乐乐的死实在太突然,而这张纸每天都会出现在桌上,就像是灵异事件一样,后来我们越来越怕,录音笔的事我就没敢说出口。” “那你现在怎么就想说了呢?”刘曦问。 “这几天我天天都会做噩梦,乔乐乐每天都来找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反正这个录音笔早晚也会被你们查到,还不如我现在就给你们。”刘丽的指尖微颤,“我知道给你们添了麻烦,但是这里人多眼杂,实在不适合交换东西,说不定现在你们也已经被人盯上了,我们应该去个没人的地方更稳妥。” 刘丽说的情真意切,时不时还会观察四周环境,整个人似乎都十分害怕,神情不似作伪。 刘曦有些动摇的看向叶萋萋,却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听刘丽在说什么,而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咖啡拉花。 “更稳妥?”叶萋萋突然开口,抬眸看向刘丽,眉眼一弯,“让我来告诉你没人的地方是怎么稳妥的。” “我和她,办理第一个案子唯一一次在没人的地方时,她的肩膀被凶手用匕首刺,现在还留着疤痕,而第二个案子我在没人的地方被绑在海柱子上,后来还出了车祸差点淹死。” “两次都是险象环生凶多吉少,”她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更稳妥?刘丽,你是受谁的指使过来骗我们的?” 第六十七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叶萋萋的话显然没有吓到刘丽,刘丽的表情依旧,“我现在是想帮你们,乔乐乐的案子早点结束对我们大家都好,你现在这么说我,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这么说,刘曦也跟着附和,一副不会出什么大事的模样。 叶萋萋看了她一眼:“既然是我多心了,那就走吧。”叶萋萋松了口,两人都有些放松,刘丽也许是因为心里的小算盘有机会得逞,但刘曦是因为什么? 如果没有感觉错,刘曦甚至有些希望等会儿能出事,这是为什么?刚出了咖啡店还没走几步远,叶萋萋的手机就响了,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叶萋萋接起:“喂,哪位?” “你好,是叶小姐吧?”稍显冷淡的语气,“我是司白的母亲。” 叶萋萋顿时脚下一滞,眼前微暗。司白的母亲找她做什么? “听说叶小姐现在在警局工作,我现在打电话过来也许不合适。”司白的母亲语调平平,“这样吧,你现在出来我们见一面,有些话我认为还是当面说比较妥当,就在警局旁边的茶馆吧,十五分钟后见。” 然后司白的母亲就酷酷的挂断了电话。 打电话不合适,难道见面就合适了吗? 刘曦见叶萋萋神色不对劲,凑过来悄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叶萋萋现在脑子里还都是白点,听她这么一问倒是清醒了些,点点头,“我这边有点事,你们去取吧,要不然就另约时间,对不起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说完就赶紧拦了辆车赶去警局附近。 刘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想到心里的疑惑今天估计得不到证实了,不禁有些失望,回头对刘丽解释了一下后也赶紧溜了。她得知道叶萋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跑这么快。 刚进茶馆,叶萋萋的目光就被临窗而坐的一位女士吸引了,不自主的走过去,与对方视线相对,那人面无表情的颔首,“叶小姐,我就是司白的母亲,请坐。” 司白的母亲梳着短发,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而且脸上丝毫笑意也无,看上去十分不好相与,这让叶萋萋心里顿时没底。 “叶小姐想必很忙,我就长话短说了。”她端起手中的茶杯,不疾不徐的吹了吹,“叶小姐与司白的婚事,我不同意。” “叶小姐还年轻,想必这么早就被定下来也一定心有不甘,不如我们各退一步,订婚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如何?” 叶萋萋千想万料也没想到对方是特地来说这个话题的,一时间怔愣住,不知该怎么回答。 “伯母,您这话的意思是……” 司伯母面上依旧冷淡:“我的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 “司白他现在还没有从上一段恋情中走出来,所以做事莽撞不计后果。”她说,“我以为时间长了他就能冷静下来,可现在看来还是我太放心了。” “我们司家虽然低调,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门来的,自古以来这婚事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叶小姐是明白人,无需多说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乎就是扯破脸了。叶萋萋抬眸,内心一片平静,唇角微扯,“司伯母的意思我明白了。” “当初订婚的时候只有一个婚戒,可见并不受重视,司家门槛高我也了解,虽然伯母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但我认为这种事不适合由伯母来做,有什么事应该让司白亲自来告诉我,免得伯母低了身份降了身价。” 叶萋萋说的话也不好听,司白的母亲定定的看着她,须臾,淡淡的放下手中的茶杯。 “今日一见,我总算知道司白为何找上叶小姐了。” 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叶萋萋不动声色的按兵不动等着下文。 司伯母扯了扯唇角,总算有了一丝丝笑意:“原来不止相貌,叶小姐的做派也是和安小姐如出一辙。” 司白的母亲走后许久,叶萋萋都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司伯母最后那句话让叶萋萋的心底波澜汹涌。 相貌,安小姐。 能跟她叶萋萋和这两样搭上边的人无非就一个,安清欢。 司伯母刚才说司白没有从上一段恋情中走出来。 司白曾经说过他不是随便选的自己。 这一切的指向都已经非常明显,叶萋萋手指微蜷,指尖泛凉。 她,不过是司白用来替代安清欢的替代品而已,一直以来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 刘曦找到叶萋萋时正好和司伯母打了个照面,不过她并没在意,进了门就看见叶萋萋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刘曦想了想倒是没敢过去问怎么回事。 又过了几分钟,叶萋萋起来一回身就看见了不远处守在那里灌茶的刘曦,“你怎么来了?刘丽呢?” “我可不敢单独跟她去取,我们另约时间了。”刘曦起身,“你刚才怎么了?受什么打击了?谁叫你来的?” “司白的母亲。”叶萋萋当先往外走。 刘曦眼睛顿时放光:“司白妈啊?她来找你是不是让你离她儿子远点?对了,有没有甩你一脸钞票人民币啊?有没有撂狠话啊?你刚才那么失落,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不平等条约啊?放心吧,有我在,我绝对不让你受欺负,老话说得好,有困难找警察啊!” 刘曦在这边嘀嘀咕咕的没完没了,叶萋萋本来还有些烦躁的心情却是安静了不少。 人嘛,又不是为了男人活着。 被当成备胎了又怎样,起码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叶萋萋一个人和安清欢一模一样。 不过她叶萋萋又不一样。 感情的相处,她只给对方两分,剩下的八分都留给自己,这样起码她不会受伤。 但为什么这一次不一样呢? 叶萋萋抚了抚心口,深呼一口气。 没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吗?大街上到处都是。 叶萋萋这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而那边刘曦磨磨唧唧间却接到了李建的短信。 “妈呀,乔快找着了!萋萋,我们赶紧回警局!” 第六十八章 白大褂坐在家里,眼睛一刻不离茶几上的物件,脸上纠结万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是一个黑色纯皮的簿子,下角处刻有一个“司”字,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本来白大褂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东西,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号码。 接通后那边一片静默,白大褂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说:“你好,是司先生吗?” “说。”那端语气闲散冷淡。 白大褂的目光一直落在黑皮簿子上,食指搓着拇指,分外的忐忑不安。 “司先生,”他说,“那个簿子开始杀人了。” 语言艺术讲究起程转折,白大褂这句话连个铺垫都没有就直接说结论,放在一般人那里肯定听不懂。 许是那边的沉默点醒了他,白大褂后知后觉的开始补充:“恩,就是我前段时间在家里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黑皮簿子,上面写有司先生的姓氏字样,本来我也没有在意,但现在出了点问题,所以我就想问问司先生是不是您把簿子落在我们家了?” 沉默了片刻,司白开口:“白医生,我并没有去过你家。” 言外之意,人都没去过就更不可能会有东西落下了。 白大褂一愣,是啊,司白从来没有来过自己家,这东西怎么着也不应该问到他头上。可他就认识这么一个姓司的啊,不是他又是谁? “不过相比较那个簿子,我还是对白医生的第一句话感兴趣。.info[]”司白缓缓问道,“那个簿子怎么开始杀人了?” 白大褂捏着手机,手心里都是冷汗,该说吗?如果说了他会信吗?会不会当自己是精神病?可如果不说,万一他知道点什么呢? 白大褂将黑皮簿子拿起来,浅浅的翻开第一页,本来什么都没有的白纸上现在有了几行笔记。 笔记不是手写,而是印刷体。 “司先生,我们还是见一面,你可能会更明白。” ―― 叶萋萋和刘曦赶到警局的时候,李建已经带着乔快进审讯室了。 站在审讯室外的窗前,刘曦疑惑的问:“乔快之前费心跑了,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 叶萋萋凝眉,为什么回来?想必是该做的都做完了。 审讯室内,乔快静静的坐着,未等李建开口,他先说:“乐乐的死都是我的错。” “她当时说我什么都不懂,我还反驳她,现在看来,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乔快头垂着,脸埋在手心里。 李建淡淡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装病?” “我没有装病。”乔快抬头,“我当时的确不正常,我能感觉到。” 这样的话在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冠冕堂皇了,李建又问:“当初跑了,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 乔快偏头,目光穿过玻璃窗直抵叶萋萋,叶萋萋被他冷不丁的这么一看有些微懵。他看她做什么?下一秒,乔快又收回了目光。 “人也不是我杀的,当初我只是正常出院,并不是跑。”他说,“更何况,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凶手是谁。” ―― 司白因为身上有伤,邵祺坚决不许他随便出门,无奈之下只好将白大褂约来邵祺家里。 白大褂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提包只觉得烫手,虽然里面只装了黑皮簿子。 司白穿着一身清爽白衬衫,手里端着咖啡走过来,白大褂忙起身:“司先生,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黑皮簿子。” 说着白大褂就要从包里掏,结果掏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掏出来。白大褂一脸苦逼的抬头,一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表情。 “完了,没了!” 邵祺一直在旁边看着,疑惑的问:“什么没了?簿子没了?” “对,我明明好好的放在里面,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白大褂懵懵的说。 “没了不要紧,你还记不记得里面写了什么?”邵祺问。 白大褂点头:“当然记得。” 与此同时,司白闲散的走到阳台的摇椅上坐下,一副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模样,完全没有理会白大褂和邵祺的对话,自顾自的喝着咖啡。 阳光轻飘飘的洒下来,白衬衫映衬得如雪似冰。 白大褂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头顿时不爽,抱着手提包走过去义愤填膺的说:“司先生,我说过来给你看看,你也是同意了的,可你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不拿我当回事还是觉得这件事就不重要?” 司白抚了抚无框眼镜,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样?”他问,语气不疾不徐,“是你弄丢了那个簿子,没了东西,你打算给我拿什么看?” 白大褂一怔:“可是我记住了,那个簿子上写的东西我都记住了,我可以告诉你。” 司白放下杯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愿闻其详。” ―― “我知道乐乐是被谁杀害的。” 就在李建迈出审讯室的那一刻,乔快突然说道,“之前我让你们找的乐乐的日记,你们还没有找到对不对?那里面有我妹妹所有的信息,那里面一定有凶手是谁。” 李建和叶萋萋交换了一下眼神,叶萋萋走过来说:“我们已经找到乔乐乐的日记了,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那里面就有凶手是谁?” 乔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开嘴大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知道!乐乐一定会记录下来的,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会记录下来,凶手一定就是乐乐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爸爸,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凶手也就出来了。” 感情这都是臆测,刘曦撇嘴,推了推叶萋萋,低声说:“我看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萋萋,我们再去找刘丽,让她把录音笔给我们吧。” 叶萋萋没有看她,而是转而看向李建:“李队,我申请让队里其他人去跟刘丽拿录音笔,这个刘丽有问题,之前她就毫无缘由的想引我们去僻静处。” 刘曦急了:“怎么是毫无缘由呢?她不都说了是害怕吗?萋萋,不要麻烦别人,我们现在就去吧。” “刘曦,你这么急着让我跟你去找她,到底是为什么?”叶萋萋看着她,目光清且冷。 第六十九章 丝毫没有秘密被戳破的窘态,刘曦一向直爽喜欢直来直去,被叶萋萋这么一问正好找到了契机,问出了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我就是想知道那天你到底有没有被林晔割喉!”她说,“我明明看见林晔拿刀给你割喉了,可结果你还活着,甚至连疤痕都没有,比我还健康,我不信那是眼花,我分明也看到了司白,司白也的确去了,那就证明我是清醒的。” 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叶萋萋头疼了。 青玉戒的事不科学,解释给她听她会相信吗?况且这种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 刘曦见她不说话,心里一急还要继续说,好在李建眼尖拦住。 “行了,别说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谈论的都是些什么话题,刘曦,少说废话,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马上就要见习生考核了,考核标准我不说你们也都知道吧?”他说,“这次的见习生数目虽然少,但能留下的名额更少,要是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去想想考核怎么过!” 一晃眼,三个月的见习期马上就要到头了,李建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叶萋萋就更头疼了,前两天睡觉前家里刚来过电话,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不要再在警局干了,说是家里找了好多关系,能让她回到白城找个文员的工作,既稳定又安全。 回白城她没意见,但她不想做文员。警局的工作是她打心底喜欢的,那种稳定又安全的生活不适合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更何况司白又不会跟她去白城。 不过......现在也不用考虑司白了吧,毕竟司白妈都找上门了,虽然没有冷笑一声摔遍钞票,但那意思也很明确。 叶萋萋怔愣着杵在原地,手机响了也没听见,刘曦在一旁看不过去叫了好几声也都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刘曦将手机拿过来接起。 “你好,叶萋萋现在处于神游天外模式,我是她的同事刘曦,有事请留言。” 邵祺疑惑的颦眉,低头看了一眼电话号,没打错啊。“你好,我是邵祺,刘曦是吧?我记得你,萋萋怎么了?” 手机那端的声音温和亲切,这熟悉的声音让刘曦一下就想起了他的模样,还未等她说话,手机已被叶萋萋抢走。 “我是叶萋萋,有什么事吗?” “萋萋,我是邵祺。白医生到我家来了,也说了上次你们两个去医院看到的那具尸体,尸体的位置我已经变动了,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怕你会白跑一趟。” 提到了那具尸体,叶萋萋看了一眼刘曦,不动声色的往外走。 刘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经过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这个绍祺对萋萋的态度明显绅士又大度,一看就是暗恋款,两个人时不时来个电话见个面,明明就有一种暗通款曲的感觉嘛。刘曦摸了摸下巴,她的直觉一向准,再加上这两天司白妈又见了萋萋,两个人气氛似乎并不愉快,看来这位备胎男士上升主位的时候恐怕不远了。 ―― 而另一边,通话完毕,邵祺回头对白大褂说:“放心吧,我已经嘱咐过了。” 白大褂点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到黑皮簿子的回忆上。 “那个簿子是在我的一个病人失踪没多久后在我家里发现的。”他说,“刚开始我打开看时就是个簿子,里面都是白纸,什么字也没有,唯一的一个字还是在簿子的外皮上刻着的,所以我就没在意,顺手把它放到书架上了。” “我这个人一紧张或是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就会想要整理书架,前段时间我重新整理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碰掉了,等我捡起来时就发现里面有了字。不是手写的,就好像是它自己生成的一样。” “那个时候字还不多,而且比较分散,应该不是一句话上的,我就没理会,可这两天我越想越奇怪,再拿出来时,那个簿子上的字却已经变多了。” 白大褂滔滔不绝的回忆,时不时拿起水杯灌水,脸上的表情极其严肃。 反观他对面的司白,依旧是一副高冷冰山样,时而抚一抚眼镜,更多的时间里视线都落在阳台外面的草坪上。 十多分钟后,白大褂终于结束了他昂长的演讲,严肃认真的问道:“司先生,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你的看法是什么?” 邵祺坐在不远处,眼皮子有些沉,听到他这样的结束语,心里不禁默叹,恐怕司白的心思压根就没在他说的事情上,怎么可能会有看法。 “我只有一个问题。”司白定定的看着白大褂,“为什么在交代这么复杂的一件事之前,你要着重强调这个簿子是在你的病人失踪后出现的?” 白大褂一愣,没有想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呃,我只是觉得那个病人比较特殊,对了,我能发现先前海边别墅里的红房子也是因为她。” “这个病人是谁?”邵祺来了兴趣。 “清欢,安清欢。” ―― 刘曦是个坐不住的人,心里的疑问没有解开她表示很不爽,而去见刘丽这个事李建又安排给了别人,她心里更不舒服,思来想去,她愤然起身,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刘曦手里拿着一把手工小刀,直奔叶萋萋而去。 叶萋萋坐在警局外面的长椅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她旁边路过,然后匆匆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这个时候看着这些人,她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再加上跟司白妈的那次见面,她的心绪更加缭乱。 几乎从她开始工作的那时候起,见到的人十有八九都会把她和安清欢联系一下,虽然现在这种情况变少了,但每次见到白大褂的时候她都能想起。 这个安清欢到底是什么人?她不是精神病人吗?为什么会和司白扯上关系? 叶萋萋正想不通时,刘曦在她背后蹑手蹑脚的摸过去,电光火石间,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手拿起。 霎时间,一股疼痛感穿刺而来,刘曦已用小刀将她的手背划出一道鲜红的口子。 第七十章 邵祺饶有兴致的看着白大褂,一副深有探究又意味深长的模样。(..info$>>>棉、花‘糖’小‘說’) “安清欢是你的病人?”他笑问,“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白大褂不明所以:“你们认识她吗?” 邵祺向司白投去一个意味莫名的眼神,司白揉了揉眉心,表情冷淡的下逐客令:“白医生,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送走了迷迷糊糊的白大褂,邵祺倚着墙面温和的笑:“世界还真是小,安清欢这个名字我都好久没有听到了。” 司白抬眸:“是吗?自从见了叶萋萋,这个名字我倒是没少听。” 不去深思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邵祺倒了杯水,悠闲的投出炸弹:“对了,司伯母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之前她拿走了叶萋萋的资料,说是打算这两天抽空要见见她。” “哦,说起来,算算日子好像应该见过面了。”他继续说,“萋萋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吗?你不用跟她聊聊吗?” 司白坐在阳台椅子上淡淡的看着他,整个人像是融化在光里,眉目清凉又静谧。他将邵祺这几个月以来的变化尽收眼底,而变化的原因他也一清二楚,只是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不过,也还没有到全部摊牌的时候。 司白抚了抚眼镜,浅淡一笑:“她会有自己的判断。” 正在此时,司白放在客厅的手机震动了,邵祺拿起递过去,眼睛一掠,看到上面的来电显是叶萋萋。..info 司白接过,还未等说话,那边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司先生吗?我是刘曦!萋萋现在在医院,您方便的话就过来陪陪她吧!她出事了!” —— 俗话说家贼难防,叶萋萋从未想过刘曦会对自己做出这样危险的举动。 刘曦也未曾想过自己会这么做事不经大脑,一个冲动就真的抄刀过去了。看着叶萋萋手背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的样子,刘曦顿时傻了眼。 没有什么瞬间治愈,也没有什么光速止血,什么都没有,叶萋萋就像是正常人一样,手背上的鲜血顺着手指流淌,很快就滴到了地上。 刘曦吓红了眼,急着要去找李建却被叶萋萋拦住。 “找他做什么?忘了刚才李队是怎么说的了?你是想让他骂你一顿是不是?”她说,“我没事,随便包扎一下就好了,不用紧张。” 刘曦急了:“那怎么行!萋萋,都是我不好!我得送你去医院!” 拗不过心里有愧的刘曦,叶萋萋只好跟着她去了医院。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刘曦站在外面帮她拿着包,看着叶萋萋消瘦的背影,刘曦心里更加愧疚,想着萋萋或许不会再信任自己了,于是她掏出萋萋的手机给司白打了个电话。 相比较刘曦的慌乱和紧张,电话那端的人则显得异常镇定。 “出什么事了?” 刘曦没有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只是含糊的说了句“萋萋受伤了,正在治疗”。 本以为这样就能挂电话了,岂料那人竟然继续问道:“哪里受伤了?” 刘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般人听说自己未婚妻受伤了不是应该问清地址后立刻赶到医院吗?为什么萋萋这个未婚夫是例外?照这么追问下去,没说几句对方肯定就会知道是自己把萋萋弄受伤的了。 心里没底,刘曦嘴上就更没底气了,“哎呀,你过来不就知道了吗?快点啊!我们在人民医院呢!”急匆匆的交代完,刘曦赶紧就挂断了电话。 叶萋萋坐在治疗室里浑然不知这一切,此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为什么没有止血?为什么没有愈合?就算是伤口深,从警局赶到医院这一路的时间也足够它愈合了,为什么没有?是青玉戒出了问题吗? 医生给伤口消了毒又上了药,包扎后之后看她还是一副呆滞的模样,不禁开口询问:“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叶萋萋回过神来,连忙摇头:“没有了,谢谢医生。” 出了治疗室,叶萋萋也没有想明白,不过一看见刘曦,她倒有些庆幸刚才伤口没有愈合的事,这样一来,刘曦应该就不会再执着于这件事上了吧。 “行了,别一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事的模样了,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吗?赶紧走吧。”叶萋萋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走?那怎么行!刘曦一把拉住她:“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叶萋萋疑惑,“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刘曦开始支支吾吾,最后敌不过叶萋萋的目光,还是老实交代了:“我刚才擅自给你未婚夫打了电话,他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如果你现在走了,你们两个就遇不上了。” 刘曦眼看着叶萋萋脸色一变,她心里暗道不好,又做错事了,赶紧解释:“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不好照顾自己吗?而且司白妈还来找过你,我看你也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吧?我觉得早晚都得说,你们还是尽快把矛盾解决比较好。” 叶萋萋的脸色变得冷淡,轻轻地挣脱了刘曦的拉扯,平静的说:“刘曦,我们的关系并没有上升到可以互相干预对方生活的地步。” “司白的母亲来找我这件事是我的私事,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我心里有更合适的方式,但是今天你的干预让我的计划全部被打乱。”她说,“手上的伤口我可以不怪你,但仅至于此,希望今后你可以言行有度。” 她不是一个轻易能够接纳感情的人,刘曦的直爽她很喜欢,有时也会对自己第一次对待刘曦时的刻薄态度而懊恼,但她现在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份情感,或许她应该一直都保持那样的态度,这样就不会出现现在的种种。 刘曦察觉到她言语中的疏离,不禁有些委屈:“萋萋,我只想帮你,我没有恶意,我只想对你好而已。” “你也许是从这样的立场出发的,我能理解。”叶萋萋淡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先走了。” 第七十一章 叶萋萋出了医院没走多远,一辆极其熟悉的车子稳稳的停在她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门一开,露出邵祺那张温柔的脸,他疾步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为她打开车门,微笑着说:“先上车吧。” 车子缓缓的汇入车流中,邵祺偏头看了她一眼,关切的问:“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萋萋看向窗外,车窗上隐约映出她的脸,“你怎么来了。”刘曦不是说打给的是司白吗? 邵祺抽出一只手从座椅旁拿出一听咖啡递给她,“看你挺疲惫的,先喝点吧,司白不方便出门,我现在带你去见他。” 叶萋萋接过咖啡,面无表情,“不用了,既然他不方便出门,我又不方便过去,那过了前面路口就把我放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你怎么了?”邵祺凝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叶萋萋摇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前几天你跟我说的那个停尸间的案子我可能管不了了,既然尸体已经被你们转移了,而且这件事看上去还挺隐秘的,那我就不参与了,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去找白医生帮忙,或者找李队,我这段时间要专注于乔乐乐的案子。” 邵祺纤细的手稳稳的转着方向盘,脸上的微笑不变,只是眼里多了一丝担忧,他伸手拍了拍叶萋萋的肩膀,似是鼓励般的说:“我知道了,你不方便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过了前面路口,叶萋萋迫使邵祺停车,没有丝毫犹豫的下车后,她回头说:“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邵祺微微一笑:“萋萋,你跟我,可以不必这么见外。” 看着叶萋萋的身影渐渐走远,邵祺的车子却依旧停靠在路边,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等了一会儿,那边被接起,他温声说道:“伯母,最近身体还好吗?”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还悬着,你说我好还是不好?”司伯母淡淡的说,“那小姑娘怎么样了?你看她会不会离开司白?” 邵祺唇角一勾,“当然,伯母不必担心这一点,叶萋萋现在已经开始疏远司白了。” 司伯母似乎觉得不够,叹道:“光是疏远还不行,邵祺啊,司白这身边也没什么我可以信任的人,一切就要多指望你了,你多照顾着点他,有你在我也放心些。这次的事也多谢你提醒了,要不然我都不会发现那叶萋萋竟然和安清欢长得一个模样,司白这孩子,我就怕他走不出那个阴影。” “伯母放心,有我在,司白一定会走出来的。”邵祺笑道,“您请放心。” ―― 叶萋萋沿着马路慢慢的走,头微微垂着,细数着路过的每一块砖。 其实她应该和邵祺一起去见司白的,起码应该问问青玉戒失效的事是怎么回事,但是司白妈说过的那些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悬在她的心上,时不时就来扎她一下,刺痛着她,提醒着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叫安清欢的女人的替代品。 包里手机适时的响起,是李建。 李建到底还是从刘曦那里知道了刚才的事,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顺便告诉她乔乐乐的录音笔他们已经拿到了。 回到警局时,刘曦比她先到一步,见到她时还习惯性的要向她奔,只不过迈开步子的下一秒就停住了。 叶萋萋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她心里也有些不忍,但这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毕竟在心里她已经有了一个决定。既然父母希望她见习期一过就回到白城,那么她就回去。 能够从孤儿院将她领回家,抚养她长大,又给了她那么多原本可望不可即的温暖,那么作为回报,她也不应该忤逆他们的意思。 这个时候断了这边的各种关系,对她这种性格的人可能是一种合适的选择。 李建虽然不知道医院发生的事情,但看她们两个之间微妙的变化他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没有多说,直接拿出录音笔直入主题:“看来我们可以去和乔快聊聊了。” 审讯室里,李建拿出录音笔,看着对面的乔快,平静的说:“这就是乔乐乐的日记方式,录音笔我们听过了,虽然内容很杂乱,但还是找到了你希望我们找到的东西。” “你们知道乐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了,对不对?”乔快有些激动。 李建点点头,“我们知道了。”他深深的看着乔快,不明白事已至此为何他还是这副急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模样。思忖之下,他按下键子,录音缓缓被放出。 乔乐乐的声音一如她本人一样美好,细细柔柔,不过在这段录音里,她显得有些急迫。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我本来就发现端倪的秘密,原来哥哥真的是有问题的。他经常会半夜潜到我的房间里看我睡觉,好几次我微微转醒时都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他,我太惊讶了,以至于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不过他好像真的没有发现我醒了,坐了一会儿他就会走。我在第二天的时候试探过他,可他却对此矢口否认。” ――“我认为哥哥可能是有了精神方面的问题,所以我悄悄的在房间里安了摄像,记录了他的行为,当我将录像拿给他看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怕爸妈知道后会把哥哥送到医院去,但没想到,哥哥看了录像后却突然性情大变,对我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在做完了之后,哥哥又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关怀备至?甚至好像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他甚至还问我是谁对我做了那种事,他脸上的表情真切的好像刚才那么对我的人真的不是他一样。这个时候我知道,哥哥真的病了,他得了严重的精神病。” 李建按下暂停键,定定的看着乔快,“这就是一部分录音,现在你知道乔乐乐孩子是谁的了,那么你还要继续肯定,凶手就是孩子的爸爸,也就是你自己吗?” 第七十二章 乔乐乐的这份录音在李建拿给乔快听之前,他自己就先听了一遍,当听到这一段的时候他是震惊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震惊的不单单是李建一个人,在审讯室外等候的叶萋萋和刘曦在听到这一段时都是吃了一惊。 有了他们的对比,此时乔快的反应倒是显得平淡无奇了。 他垂着头,手上戴着手铐,静静的放在桌上交握,眉眼低顺,不见惊讶,倒显轻松。 “原来真的是我。”他说。 审讯室外,刘曦眉头紧皱成川,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反转,她挠着头发,小心翼翼的瞥向叶萋萋,叶萋萋的神情中倒是有些意料之中的意味,如果是原来,她一定立刻就去问了,不过现在她们两个...... “这件事在听说乔乐乐报警那件事时我就已经猜到了。” 叶萋萋眉心舒展开,偏头过去看她,眼底眉间蓦地有股子沉静如水的禅意。 刘曦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可能言归于好的机会,立刻狗腿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萋萋看出了她怯怯的殷勤,心头有一丝不忍,原本想要冷漠下去的眉眼也蓦地柔软起来。 “乔乐乐当初报了警,是因为那时候乔快的病情已经威胁到了她的安全,但因为事情肮脏,她先逃走了,所以警察到的时候她并没有留在现场,后来乔快进了医院,这样大的事情却并没有任何家人去探望,说明事情的过程并不光彩甚至有让家人选择逃避的冷漠,再加上你之前在乔家邻居那里得到的消息,乔快在乔乐乐跑出门时还是一副冷静并且痞气的状态,这一切都让乔乐乐的陈述变得有据可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她说。 “而在学校里,乔快的同学对乔乐乐的存在一无所知,再加上乔快那段时间有开始疯狂的学习心理,这一切的不合逻辑在乔乐乐怀孕的前提下都变得合情合理。” 刘曦呆呆的看着叶萋萋,“这么说,你早就猜到了孩子是乔快的?那这么说,乔乐乐也是乔快发病后杀掉的?” 叶萋萋淡淡的看着窗内的乔快,他的背脊弯曲,脸上的悔意依旧。 “不,孩子是一回事,杀人,又是另一回事了。”她说。 ―― “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李建说,“现在你还确定凶手就是孩子的爸爸吗?” 乔快抬头,脸色灰败,双眼模糊,嗓音干哑。 “我没有杀她。”他说,“我没有。” 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定性。 李建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双双沉默几分钟后,他点点头:“我也相信你没有杀她,因为在这个录音笔里,还有这样一段录音。” ――“今天下雨了,和他喜欢的天气一样,和他最近的心情一样,我没有带伞,雨落在身上就好像是被他包裹着,这样就算阴冷,我的心却还是暖的。他这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我,像他那样的大人物能够屈尊搭理我这样的人就已经是件幸运的事,我又怎么好一直将他绑在身边。” ――“今天他派人捎话给我,说是他的哥哥想要见我,我很高兴,这是不是意味着见家长的第一步?不过......我最近的身体一直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和他应该就没有可能了。” ――“今天见到了他的哥哥,这个人和他一样,有着好看的眼眸,那双眼睛好像能够洞穿人心,我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 ――“今天我去了医院,我果然是怀孕了,这样一来我不仅不能跟他在一起,就连学校的李童浩都是不可能的了,像我这样的人真肮脏。不过出医院的时候见到了他的哥哥,他看到了我的医院单子,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一条蛇,这下想必不用我去说,这段感情也是要告吹了。” 李建按下暂停键,“你知道这段录音里的他和他的哥哥是指谁吗?” 乔快隔了好久才茫然的摇头,他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这个录音上。 “我不知道。”他说,“我那段时间应该还在医院里,我怎么会知道那两个人都是谁。” ―― 乔快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叶萋萋的脑子里却不自觉的跑出两个人。 这两个人在她以往的生活中充当着举重若轻的角色,甚至在上个案子中还有丝丝牵扯。 叶萋萋颦眉,如果真是她想到的这两个人,那么他们接近乔乐乐的目的是什么?仅仅只是巧合吗? 她想了想,提步离开审讯室外,拿出手机给邵祺拨了电话。 “萋萋主动给我打电话可不多见,有什么事吗?”虽没看见人,但听他的声音就不难想到他此刻的笑脸。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叶萋萋站在背阴处,“你对gandhi和denise这两个人的了解有多少?” 邵祺此时刚到家门口,钥匙才掏出来,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一滞,一时没有开门,反而是攥着钥匙稍离门口。 “你想知道哪方面的了解?”他问。 哪方面呢?叶萋萋捏着手机,司白身上那三道伤口的模样赫然出现在她脑海中,denise这个人一看就是个笑面虎,而对于gandhi,她只不过是聊过两句而已,总体来讲都是知之甚少,如果非要说一个方面,她还真说不出来。 许是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了,邵祺轻轻一笑,浅浅的呼吸声传来。 “应该是哪方面都不了解吧。”他说,“没关系,我知道的也并不多,是最近遇上了什么和他们相关的事情吗?你跟我说说,我也许能出出主意。” 思来想去,叶萋萋最后还是拒绝了,“不用了,也许我想的并不是真的。” “萋萋!”听出了她想要挂断的前音,邵祺忙说,“既然打过来就是有疑问要问,如果不方便问我,我可以转交司白,他了解的情况应该比我多,或许能帮上你。” 邵祺的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指腹泛白,于他而言这就像是一个赌,他将自己全部的感情都押上,不求全胜而归,但求不赚不赔。 第七十三章 叶萋萋最后还是没有问司白。..info 邵祺温柔的与她道别后,踟蹰在门口,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眉眼之间的暖意尽数消散。 叶萋萋与他接触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同,她独立,自我意识强烈,喜静的同时又会被热闹吸引,她是孤儿,坚强的外衣下包裹着自负卑气,她有韧性且毅力十足,保护意识浓烈且目标性强。 这样的女孩子乍一看是娴静温柔的,但时间一长就会发现,她们也是倔强冷静且不服输的。 而这样的女孩儿大多是不讨喜的。 邵祺的眸光温静,如今看来,他大概不是“大多”里的一员。 收敛心思,他拿着钥匙稳稳的开门,提步进去,却在抬眸的瞬间脚下一顿。 门内,司白端着咖啡负手而立,洁白的衬衫在薄光下散着熠熠冷辉,咖啡徐徐升腾的暖气朦胧了他的眉眼,他就这样静静的,透过徐气看着,清俊的脸旁没有丝毫温软,让邵祺不禁心跳漏拍。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邵祺敛瞳。 司白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须臾向着咖啡缓缓吹了吹,“在门口那么久都不进来,在干什么?” “没什么。”邵祺说,“萋萋打了个电话,跟她聊了两句。” “应该是案子有了进展,她问到了gandhi和denise,有时间你给她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她应该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你。”他继续说。 司白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挽起衣袖,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臂弯,他倚着墙,手指微微点扣着壁面,脸上的神情平淡无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的疑问一直很多,我却不能尽数解答,她应该很失望。”他说,“不过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这样过,如果她不能接受,想必分开的可能也必定不小。” 邵祺心思一滞,“你打算怎么办?”是终于打算摊牌了,还是继续隐瞒? 司白的双眸清澈如水,整个人的气息蓦地犹如初雪融春,他唇角一掀,带着清淡的笑意。 “这个啊......”他的眸子幽深如潭,“容我想想。” ―― 事实上,叶萋萋有不止一个问题想要问司白。 青玉戒为什么会失效? 安清欢到底是谁? gandhi和denise又是什么人? 他们以后......还会不会有以后? 然而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看着款款而来的李建,她收敛心神,疾步走过去询问:“怎么样了?” 李建摇头:“凶手方面乔快只说不知道,孩子的事应该对他还是个冲击,至于录音里的那两个人我们现在丝毫没有头绪,不过有件事倒是有进展。” “在第一现场找到的李童浩的精/液,他当时说的那个有不在场证明的证人我们查到了,是许静。”他说。 叶萋萋一愣:“那我去学校找她。” “不用了,刘曦已经去了。”李建拦住她,“你现在跟我过来。” 叶萋萋有些疑惑的跟着他走,发现李建却是径直将她带到了审讯室,她定在门口,“李队。” 李建淡道:“现在,你不是警局的人员也不是我的手下,你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叶萋萋突然有些哭笑不得,李建这么严肃,想必与之前在乔乐乐的第一现场里那个被他们转移的尸体有关系。 刚刚坐定,果不其然,李建抛出了这个疑问,并且说的有根有据难以辩驳,“当时我就发现了现场被破坏的事,角落里明明有移动床被推走的痕迹,你和白医生却都一口咬定没有,这是疑点一,疑点二则是监控录像,虽然那段时间的监控是坏掉的,但是那个仓库后门角落处却还设有一个监控,你们想必是不知道,所以你们转移尸体的情况被一清二楚的记录下来。” “那个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医院临时放在那里的尸体,你们根本没有必要转移它,那里面是什么人?既然是转移,那就是不想让警方知道,为什么不能?它有什么秘密?” 第一次被李建像是犯人一样审问,叶萋萋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的同时,还有一丝胆怯。 虽然知道被发现是早晚的事,但被发现之后应该有的说辞,她却并没有事先想好。 李建静静地等着她,没有催促,一时无话,审讯室里的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就变得尤为刺耳,叶萋萋手指微蜷,心里想着何种说辞能让他更加信服。 “不要想着瞎编继续欺骗我。”李建说,“当时在场的并不是只有你,只要我去找白医生核对,就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并且在这个期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与他交流串词。” 叶萋萋一滞,脑海中编到一半的词颓然放弃。 可是实情?她知道的也并不多,司白和邵祺将这件事交给她的时候也没有全盘托出,只说是跟denise有些关系所以不能让警局的人知道,而这种话,她又是绝对不能跟李建说的。 等了许久都不见叶萋萋回答,李建的耐心也开始一点点流逝,“萋萋,你知道作为警员,你必须要具备的就是诚实,对于窝藏尸体知情不报这种事在你身上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你要信任我,这里只有你和我,我不会将你说的话说给第三个人听,甚至是刘曦都不会知道。” “我是你的上司,我知道怎么做是对你最好的选择,现在这种情况,我需要你诚实的将实情告诉我。” 相对于李建的循循善诱,叶萋萋的心里却还是隐瞒大过坦白。 正在她纠结到底要怎么隐瞒才能不会被怀疑并且不会被证实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不高不低的敲门声。 李建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人一出现,叶萋萋竟有一种许久未见的情感油然而生。 他依旧穿着白衬衫,柔软的发丝低顺的垂在额前,一双眼睛清亮澈然,与他唇间的舒散笑意交相辉映。几日不见,他身上的气息似乎变了,原来还有些疏离的清冷变得柔和温软,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模样。 “李警察既然要审讯她,监护人可以在旁边吗?”他淡淡的,轻轻的一笑。 第七十四章 他说的在旁边,真的就只是在旁边而已。.info[] 想着角落里静静坐着的司白,叶萋萋整个人都有一种不释然的别扭,特别是刚才他口中的“监护人”,是在指他自己吗? 而此刻觉得不释然的不只是她,相较之前的步步紧逼,此时的李建似乎在被司白打断后就变得温柔起来。 “萋萋,你现在还是选择什么都不想告诉我吗?” 比较刚才,现在的叶萋萋更加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如果说刚才还能选择相信李建并将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的话,那么现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与他们共处一室,和盘托出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叶萋萋偏头瞥着司白,却见对方一派淡然清贵的坐在那里,似乎事不关己一样悠闲自处,她蓦地有些烦躁,霍地一下伸手,指尖直指司白,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他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这件事就是他指使我干的。” 好像一切剧里的反派人物一样,叶萋萋毫无骨气的吐出幕后人,随后她便理解了那些反派们。 这样的做法真真是摆脱心头重担的第一选择。 此时反观司白的态度却似乎并不惊讶,他漆黑幽深的双眸紧紧的锁在叶萋萋身上,话却是对着李建说的,“的确,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儒雅清淡的嗓音轻轻掠过叶萋萋的耳膜,像是一缕清风缓缓划过又似一股涓流凉凉浸入。 李建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相信他的话,“司先生刚到,而我又没有说清是什么事,司先生怎么就知道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呢?司先生,请不要盲目偏袒。(..info棉、花‘糖’小‘说’)” 司白缓缓起身,“李警察不是想知道海边别墅红房子的真相吗?我知道所有的事情,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叶萋萋霍地看向他,他理解的和他们刚才聊得并不是一件事啊,这下李建更会抓着不放了。 她微微颦眉,想要给司白一些暗示,岂料与此同时,李建突然开口。 “看来此事的确与她无关。”他说,“既然如此,萋萋,你先出去,我和司先生聊几句。” 疑惑在心头萦绕,李建的态度却十分坚定,离开的片刻她扫了眼司白,正好看见他唇角那抹自始至终的笑意,随着审讯室门的关闭,她蓦地福至心灵。 声东击西,乾坤挪移。 司白以一件李建绝对不会拒绝的案情,换来了他对查明那个尸体去处的放弃。 ―― “现在,这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你,司先生,红房子的事你知道多少,都可以说了。”李建说。 司白倚靠着椅子,双手交叠在腿上,面不改色的看着他,“我不是叶萋萋,李警察想用同样的招数骗我可不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种路数在这里也是不管用的。” 他伸出手,修长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尖锐的“滴――”声霍然响起,刺耳而持久,他眉目静谧,就这么淡淡的一笑。 李建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审讯室里有这个隐藏在桌面下的微型录音器,而这个录音器如此隐蔽且性能良好,就算是他用全力敲击桌面都不会引发的这种刺耳声,却在他如此随便的敲击下就响起,这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或许他说的对,他不是叶萋萋,没有这么好骗。 李建将手探到桌面下,关闭了录音器,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问。 司白的目光淡淡的略过房间的某一处,然后顿住,李建明显注意到了,桌下的手攥了攥拳。然而下一秒司白的目光又轻巧的移开,刚才的一顿似乎只是幻觉,李建稍稍松了口气。 “警察局的审讯室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司白微微一笑,“这件事说来话长,李警察想从何处听起?” 李建没有片刻迟疑,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个问题,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红房子与两年前无头尸案的关系。” “红房子里的血迹与两年前无头尸案的被害人的dna一致,说明凶手曾来过那个地方,但既然去过,为何两年后的现在才被世人所知,而凶手创造红房子的意义又何在?” 李建的神情有些激动,身子也不受控的微微前倾,红房子的调查被上面下令分给了别人去办,这一直都是他的心头痛,此时终于有机会一获真相,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莫名的情绪中。 司白的浅笑不变,“李警察问的这些事,我并不知情。” 一瓢冷水浇在李建的心头,他却犹不自知般继续说,“如果知道这些事情的原委,我岂不是与凶手无异?李警察想要诱导我说些对我不利的话,这样的开端并不好。” 司白的目光静静的停在房间的某处,淡淡的说:“更何况这些话如果被李警察用某种方式储存下来,日后被有心的人听了去,都是隐患。” “而我能够活到现在的法则之一,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留半分把柄给别人。” 他的话意有所指,而那目光看去的方向,李建根本不用深去探究,因为那里的隐蔽摄像器还是他当初亲自选的位置,亲手放置在那里的。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如今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两眼就看出来了。 李建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神情萎靡的缩在椅子里,整个人情绪极其低落,“这么说,司先生是不会透露任何情报给我了?” 司白缓缓起身,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理了理衣袖的褶皱,目光清澈,声音如琴,“当然不是。” “红房子一案,我已经将我的态度表明给警局了。”他说,“这个案子,如果不是李警察来查,那么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探看。” “所以李警察,放弃口头陈述这种刻板的查案方式,好好睁大眼睛去看看,看看那间红房子到底和两年前的无头尸案有什么关系。”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会去阻拦你。”他笑了,“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真相都在原地等着你,问题是李警察,你有能力有胆量把它查清楚吗?” 第七十五章 叶萋萋一直等候在审讯室外面,刚开始还能从审讯室与外界联通的话筒中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但在司白敲击桌面后的瞬间,声音就消失了,她只能无声的透过玻璃看到两个人的互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司白站起来时似乎说了些什么,让李建看起来特别激动,下一秒,李建就破门而出,疾步离开审讯室。 叶萋萋惊诧不已,忙迎上刚出来的司白,问道:“你跟李队说什么了?他怎么走了?” “不走,难道还留下来继续审问你吗?”司白看着她,有着和之前不一样的淡淡笑意。 至于哪里不一样,叶萋萋不想去深究,她有些紧张的扯着他的袖子,“李队不会再找那个尸体了吧?” “不会。”司白斩钉截铁,“因为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叶萋萋颦眉,霍地睁大眼睛:“你不会让他去查红房子的案子了吧?我们现在手头还有案子没结呢!” “那个木偶案?”司白唇角一掀,“这样一目了然的案子被你们拐弯抹角细枝末节的查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案,也真是全h市独一份了。.info[]” 司白提步往外走,这话说的让叶萋萋听着极不舒服,就好像是小时候听到别人诋毁自己的学校不够好一样,她快步跟了过去,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既然这个案子这么简单,那你来告诉我谁是凶手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查案子啊。” 司白脚步一旋,偏身过去,正好迎上叶萋萋,被她意外的投了个满怀,他顺势伸手环住她的腰,清晰乌黑的眼睛里,目光静静地,像是藏着柔和的光晕,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渐渐绯红的脸颊,心情变得不可抑制的美妙。 叶萋萋被他环住,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挣脱,对上他深切的目光后更是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他清冽的嗓音在她头顶幽幽响起。 “既然你这般不服气,那我也只好证明给你看了。”他说,“三个小时后,凶手自见分晓。” ―― 司白出其不意的离开让邵祺始料未及,他未曾想到司白会突然决定去找叶萋萋,他坐在卧室的床上,直直的看着对面的衣柜,沉默了许久后起身走过去,在衣柜一角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如果白大褂在的话想必一定会对这个东西很熟悉,因为邵祺从那里拿出来的正是之前白大褂不慎丢失的黑皮簿子。 邵祺低头看着簿子,面无表情的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有着几行字。 ――“六月七号,吴涵、徐涛死亡。” ――“六月十二号,徐琦死亡。” ――“六月二十号,齐悦死亡。” ...... 这上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叶萋萋办过的案子中死亡的被害人。 邵祺表情冷淡的看着,手指指尖划过每一个被害人的名字。黑皮簿子上逐渐显现的名字显然是有指向性的,只不过这些名字的出现是在被害人死亡之前还是死亡之后则不为人知。簿子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名字,又是怎么出现在这上面,这都是不解之谜。 白大褂虽说他记住了上面的字,但当时与司白陈述时却只字未提,是心存疑虑还是另有打算则不为外人道也。 邵祺前后翻了翻,簿子里除了第一页外并未有其他字,他想了想,打算将簿子继续放在保险箱里。 然而就在他合上本子的一刹那,第二页的白纸上逐渐出现了几个字,可惜他的动作太快,并未注意到。 锁好保险箱,他给司女士既司伯母打去了电话。 “司伯母,我看见您的留言了,不过司白最近可能不会轻易离开h市。”邵祺浅笑道,“但我会尽量让他回去看你的。” 司女士面无表情的点头:“我知道你会尽力的,司白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这辈子就他这么一个养子,我待他视如己出,那个叶萋萋你帮我多注意,像这种出身的女孩子有哪个不想攀上个高枝一劳永逸,我们司家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我也绝对不会让司白跟她在一起。” 司女士的态度十分坚决,这让邵祺心头一松,不过既然提到这里了,有件事就必须问清楚。 “司伯母,当初司白决定订婚这件事的时候您不知道他选择的是谁吗?” 司女士静默半晌,若有似无的轻叹,“我以为他不会让我在这种事上操心,更何况当时他好不容易忘了那个姓安的女孩提出了和别人订婚,我当然不会拦着,至于订婚的对象是谁,他连订婚的具体时间具体场合都没有跟我说,对象就更不可能说了。” “他有时候性子挺拗的,我也不好深问。”她说,“我要是知道他找了个和安清欢一样的女孩,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绝对不允许他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栽同样的跟头。” 原来司白订婚时并未全盘托出,怪不得司女士会突然冒出来表态,邵祺想了想继续说:“司伯母,让司白回家这件事我一个人可不够用,您也适当的跟他提一提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的。”司女士说。 挂断了电话,邵祺盯着手机沉吟许久,末了缓缓走到阳台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他不禁想起和司白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司白才十五岁,却是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脸上丝毫没有笑容,而那时候的邵祺却是一个阳光般的存在,不仅时刻扬着笑脸,同时还是身边人的开心果。 这两个人完全是两个情绪的极端,却在马路上意外相遇。 那天的天气很不好,狂风让大雨打在脸上隐隐作痛,就是这样的一个天气,邵祺打着伞举步维艰的赶着去超市帮家里人买东西。不幸的是走到半路伞就被强风吹折不能用了,就在邵祺被大雨拍在路上的时候,司白举着伞淡淡的从他身边走过。 那样的天气里,路上仅有的几个行人都走的十分艰难,而司白却能轻松地闲庭信步。邵祺一时间目瞪口呆,不自主的冲到他伞下避雨。 “帮帮忙,”他笑,“我都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第七十六章 对于司白口中所谓三个小时就能揪出凶手一说,叶萋萋从头到脚都不相信。(.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可能是她怀疑的目光太露/骨,司白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冷峻的脸庞线条微软,“叶萋萋,你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 叶萋萋心头咯噔一下,不由的想起这些天心中对他的种种猜忌,但转念一想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不能深究。 这个人以后说的任何话都不能深究,她想。 她微怯的眼神一闪而过,却被司白尽收眼底,信任就像是蜡烛,一旦被吹灭便消失,想来是司女士的突然驾临让这丫头心中有了隔阂,不过没关系,一切隔阂都能被化解,只要他想,只要她能。 许下了承诺后,司白并没有急着去勘察现场或是整理资料,反而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观察起了乔乐乐尸体的照片。 他紧紧盯着照片看了十分钟之久,叶萋萋在旁边等的不厌其烦,以为能有什么建设性言论,岂料他却说:“长得的确不错。” 叶萋萋突然有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 “这就是你的结论?”她说,“长得不错的被害人的照片我们这里有一叠,你要不要每一个都看看?” 忽略掉话里的讽刺意味,司白眯了眯眼,“这只是我的结论之一。” “普通人在每十分钟的谈话中会说三个谎话,当一个人不经意的耸肩,搓手,或者扬起下嘴唇的时候都是在隐藏,隐藏在心底的憎恶到性的冲动再到嫉妒。[.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通常,人们还会通过限制自己头部的曝光率来达到隐藏自己的目的,比如竖起衣领和低下头,这被称作海龟效应。”他说。 “当时乔乐乐的尸体被发现时,在场的每个人表现都不同。”他找了个位子坐下,以一种更为舒服的方式看着叶萋萋,他的眼睛微眯着,像一只狐狸。“美国赫特福德郡大学的心理学家韦斯曼认为人们在说谎的时候往往会感觉不舒服,所以他们会本能的将自己从所说的谎言中剔除出去。说谎者也会很少提及他们在谎言中牵扯到的人的姓名,就好像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就‘拉链门’事件向公众讲话时,说的是‘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发生性/关系’,用‘那个女人’代替了‘莫妮卡’。” 叶萋萋听的有些头晕,她拎过一个椅子在他对面坐下,一脸疑惑的问:“这些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司白双腿交叠,神色悠闲的看着她,手指轻轻点着膝盖,他轻声问:“你还记得木偶戏那天那些人的反应和对话吗?” 叶萋萋仔细回忆那天的经过,却发现自己对那些细节已经模糊了,她犹豫着摇头,却在司白眼中看到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顿时心头不满,回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你自己不记得了?” 司白抚了抚眼镜,镜片上薄光一闪遮住了他的笑意,“怎么会,我当然记得。” “当时发现尸体后被提问时,张坦眼睛都不敢瞄向舞台那边,低着头搓着手指,‘说不怕是假的,从小到大,我身边认识的人都活的好好的,从来没有......’‘乐乐昨天还跟我炫耀她的男朋友对她有多好,还说给我介绍女孩子认识,谁会想到今天却......’”他问道,“当时他是这样的反应对不对?” “还有一个叫许静的女生,听到张坦说这话的时候凑过来不耐烦的说‘就是,乔乐乐这几天新交的男朋友,活的那叫一个滋润,都不怎么来社团了,谁想到会出这种事,她之前不是说今天来不了吗?’” “在这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个叫王奇的女生在大家都发现舞台上的乔乐乐时手脚迅速的向舞台疾步走去?” 司白的音色低魅轻盈,很容易就将叶萋萋带回到那个时间段,伴随着他的声音,她的眼前似乎像是走马灯一样又过了一遍那些场面。 她神色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记得这么多?当时你不是应该和邵祺待在另一边吗?”这个人还是人吗?怎么连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司白向前微微一俯,伸手胡乱摸了摸她的头发,脸上带着笑,“也许是你过得太糙了,才会什么都不记得。” 对于他看似随意的亲近,叶萋萋心里其实是有一丝丝抗拒的,每每这种时候她都会想起司女士那天说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不经意般的向后一躲,避开了他的手指,一副极认真的模样问道:“所以呢?记得这些又有什么用?能知道谁是凶手吗?” 司白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双眸子幽深如潭。 叶萋萋被他盯得心尖乱颤,不由又追问了一遍。 她的防守实在薄弱,但如果此时继续进犯估计会被玉石俱焚,司白心中揣测,到底司女士跟她说了何等的重话才会使她对自己突然间如此戒备排斥?难不成真的提到了安清欢?但这个时候摊牌似乎并不是好时机,他在等,等一个更完美的机会将所有事情全部戳破。 思及此,司白徐徐开口:“张坦,许静,王奇,这三个人的身上有秘密。” “首先是王奇,虽然她奔去舞台的样子像是在紧张同学的安危,但你事后接触过她,应该知道她的性格和为人,能够满嘴跑火车且面不改色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不觉得鹤立鸡群吗?她为什么会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过去?那里有什么在吸引她?又或者是她预先就知道了这种情况,所以早早做好心理建设,才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快的反应?” “其次是许静。”他继续说,“在一开始她的言辞中对于李童浩的身份是略带嘲讽的,就连语气都是不耐烦的说‘乔乐乐这几天新交的男朋友’,并未直呼其名,但后来她的反应随着事态的推移又开始明显有了变化,嘲讽对象渐渐变成了死者,而李童浩却变得对她很重要。” “试问,如果真的如此重要,她在开始时的嘲讽语气又是在说谁?” 第七十七章 对于李童浩,许静一直的态度都是恋慕,以至于叶萋萋完全忽视了在一切才刚开始时她的言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但是司白却记得,难道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怀疑了吗?但他为什么没有提出来?想起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叶萋萋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心里却不如面上这般波澜不惊。司白或许对于这个疑点已经猜测许久了,但他一直秘而不发,甚至半丝风声也无,由此可见这个男人的作风应是习惯与此了,那么现在他是不是心里也对自己有了些猜测要等到适当的时机才问出来? 司白敛瞳,没有发现她现在的心思,只是继续分析。 “接下来是张坦,他认识李童浩,但对于这个人的称呼刚开始却是‘她的男朋友’这种以乔乐乐作为中间媒介来介绍,当时他的动作是低着头搓着手指,看似是因为不敢瞄向舞台那边才低下的头,但实际上更像是在隐藏自己。”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为什么不敢直呼李童浩的名字?”他说,“那是因为他在编造一个谎言,而潜意识里本能的将自己从所说的谎言中剔除出去,这就是我先前所说的说谎者会很少提及他们在谎言中牵扯到的人的姓名的一种表现。(.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由此暂且推论,乔乐乐并没有如他所言的那样许诺给他找女朋友,而他编造这件事的理由则是希望让你们下意识的认为乔乐乐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僵持,再加上后来他对乔快的了解,就更加加深了你们对这一看法的认同,往后会将他下意识的从怀疑名单里剔除出去。” “如此看来,张坦编造这件事的原因就一目了然了。”他抚了抚镜框,“那就是他在掩饰和乔乐乐僵硬的关系。” “就因为他的这几句话做基底,你们也很快的忘记了当初乔乐乐的尸体刚开始出现在舞台上被线扯动之前,是他最先向着一处挥手,随后尸体才开始动的。” 司白不疾不徐的说完这些话后,目光澄澈的看着她,叶萋萋的思路突然变得清明,她霍地起身,神色镇定的说:“我去把他们三个都叫过来问问。” 说着就要走,司白手疾眼快的拦住她:“你想干什么?把他们叫过来之后你打算怎么问?” “就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啊,看看他们怎么解释。”叶萋萋理所当然的说。 司白扶额:“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并且毫无效果。” 叶萋萋当然知道这会毫无效果,她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说辞赶紧离开而已,她不想面对司白清冽的目光,她很难让自己不去猜测他是不是在通过自己回忆安清欢。 司女士或许言辞不重,但她确实成功的在叶萋萋心里种了一粒怀疑的种子。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是别人的替身,特别是在爱情中。 想到司白当初言辞灼灼的对自己说的那句“我不是随便选的你”,叶萋萋就不由得心里发乱,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她以为自己会平静的面对这件事,但事实上,在司白的面前她几乎是暴露无遗,而她不希望这种心思被他过早的发现。 叶萋萋深呼一口气,叹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躲不过,就只能先解决眼前难题了。 司白唇角一牵,“除了这三个人有秘密以外,还有另外的秘密。” ―― 服务员领着白大褂进了茶馆的包间。 在他离开司白家的时候,他接到了一通电话,并不是认识的人打来的,电话里的男人简单明了的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如果司先生不能帮你,我想我可以解决你内心的疑惑,比如那个黑皮簿子。” 那个人只说了这一句,却让白大褂一晚上没睡好。 辗转反侧许久,他最终决定会一会这个男人,于是他们约在了这个地方。 白大褂一进包间就被里面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亮到了眼,真是个帅气的歪果仁! denise微笑着看向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十分友好的说道:“白医生,请坐。” 白大褂坐定,小心的扫了扫四周,包间不大,两个人也不显空旷,更何况对面这位中文不错的外国人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denise脸上带着笑,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并未率先开口,白大褂到底沉不住气,手指紧张的攥成拳,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白医生不知道我的底细还能如此信任的前来,真是我的荣幸。” denise的蓝瞳有海的深邃,微笑起来十分舒服迷人。 然而白大褂在学生时代经常听到的话就是“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他总觉得这个denise有种来者不善的意味。 “先生过奖了。”他说,“不过先生还没有回答我,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又是怎么知道黑皮簿子和司先生的呢?” denise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司先生与我有很深的过往。” 过往,大致可以概括为血的梁子。 白大褂自然不知道司白此生唯一一个流血的跟头是拜眼前这位所赐,他懵懂的点头,既然是司先生的旧识,看来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放下戒备,开始将黑皮簿子带来的苦水一股脑的吐出来。 面对他的滔滔不绝,denise的反应显得尤其平静,特别是在他讲到簿子上突然出现的文字时,甚至还疑似赞同性的颔首,这都给他带来丝丝自信。 全程沉默聆听的denise在他陈述过后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方便告诉我那上面的文字写的是什么吗?” 白大褂仔细的回忆,却发现对于那上面的字他竟然印象不深,不过刚开始在他手里的时候他着重关注的问题也不是字写了什么,而是字是怎么出现的,印象不深也正常,在邵祺家见司白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去告诉他们写了什么,因为他觉得那不是重点。 不过现在被人一问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放错重点了。 那个簿子上的字,是什么来着? 第七十八章 denise似乎并不急,他静静地看着白大褂,不催促也不追问,那双眼睛深邃幽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info[] 搜寻记忆无果,白大褂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起来了。” “没关系。”denise大方的说,“如果可以,我能看看那个簿子吗?” “诶?”白大褂一愣,更不好意思了,“真是对不住,那个簿子已经被我给弄丢了。” “丢了?”denise似乎不信,眼神落在他身上,只让他觉得后背一寒,似有凉腻的蛇细细盘绕在脖颈,白大褂忙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 “那真是有意思了。” 白大褂的神情不似作伪,denise的神色一缓,不疾不徐的问道:“白医生方才说这簿子是一个病人失踪后才出现在你家中的,那么这个病人是谁呢?” 提到安清欢的事,白大褂职业性的又起了谨慎心,那是他的病人,病人的隐私照理来说是不便透露的,特别是对方并不熟悉,就算是司先生的旧识也不可以。 况且这位好像只是知道簿子在他手中,更多的信息则需要自己来讲,这么看来他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 心中有了计较的白医生十分职业的说道:“对不起,这是病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我一会儿还有事,不知道先生可不可以让我现在离开?” denise十分大方的点头,“当然可以,白医生请自便。” 白大褂感激的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身后那人又说:“那簿子是不祥之物,白医生若是近期有了麻烦可以随时找我,我都可以帮你解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紧接着一名保镖将denise的名片递过来。 白大褂小心的接过,低头一看,顿时懵了。 h市警局局长? 这么说来他刚才是洋洋洒洒的跟局长大人诉苦?而且还是警局局长? 顿时觉得denise整个人都变得十分高大伟岸的可信起来。 白大褂郑重的回身点头:“多谢局长!” 目送着他离开,denise脸上的笑意如初雪消融瞬间不见,他偏头对身后的保镖说:“这段时间盯紧这个人,一旦有异动马上拿下,另外去查他的病人记录,一定要找到他刚才说的那个病人。” ―― “除了这三个人有秘密以外,还有另外的秘密。” 司白是这么说的。 可这秘密是什么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叶萋萋低着头背着手跟在司白的身后,漫不经心的数着地上的格子,时不时有斑驳的树影晃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蓦地头上一痛,司白不知何时停下,她一个不察撞了上去。 叶萋萋抬头,意外的看着他:“怎么了?” 薄阳斑斓,停滞在他的眼镜,有一丝睿智的光芒。 司白抬手不紧不慢的落在她的额上,轻柔的抚了抚,“走路不看路,撞你一下都是轻的。” “在想什么?”他问,“是案子的凶手,还是司女士对你说的话?” 接触了这段时间,司白最擅长的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叶萋萋虽然面不改色,心里却还是起了波澜,他果然是知道的,那么现在是要摊牌了吗? 可紧接着,司白又问:“司女士跟你说什么了?” 他叫自己的母亲为司女士,而不是妈,叶萋萋心头浮起一丝诧异,想了想,她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她是我的养母。”似是知道她诧异什么,司白淡淡的说,“司女士有很重的疑心病,所以不论她跟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因为那全都是她的臆测,做不得数。” “叶萋萋,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感情是别人说不来的,我不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就随便的决定自己的未婚妻是谁,这不单是对你不公平,对我自己也不公平。” 所以他是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几天在纠结什么,却没有第一时间赶来告诉她这些话,叶萋萋想,这个人就算是心里知道,也习惯不显山不露水的藏起来,等到适当的时候再说,这样需要算计着的感情,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这几天晚上一下班她就会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无非是催促她赶紧办完这边的事回白城去云云,而她还犹犹豫豫的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说起来,她隐约对于司白的留恋是她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 司白见她半天不说话,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叶萋萋微扬头,浅笑一下:“没什么,我们继续凶手的事吧。” 忙完这个案子,她就回家去,h市,终究还是不能留的。 ―― 白城,叶家。 叶磊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一路上都小心翼翼,时不时偷摸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确定万无一失后,他快速的闪进一个巷子,巷子的末尾不远处,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他疾步走进去,工厂里没有人,空荡荡的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他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忐忑的将先前手里一直紧紧护着的背包放下,然后快步走到另一边的角落处,那里有个废旧的箱子,他费力的抬起盖子后,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纸包。 看着鼓鼓的纸包,他蓦地有些兴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小心的扫了扫四周,然后打开了纸包的一角。 纸包里露出红色的毛爷爷,看那个厚度,应该有万千来块。 他激动的赶紧包好,揣在衣服最里面紧紧抱着。 果然,那个人说的果然是真的,这个的确是个赚钱的好活儿,等他攒够了钱,应该就能给班上他暗恋的班花治病了,一旦他出钱治好了班花的病,班花一定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的心就突突的好像要跳出来。 确定四下无人后,他急忙快步走出了工厂。 叶磊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一分钟后,空无一人的工厂里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最终停在叶磊放置背包的地方,伸手将背包拿起,缓缓拉开链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人沉默着盯了许久,然后拎着背包离开。 工厂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第七十九章 李童浩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心里暗叹这都第几次了,还真是没完没了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叶萋萋瞄了他一眼,“别误会,这次找你的人不是我。” 她向着旁边一迈,露出了身后的司白。 李童浩微愣:“有什么事吗?” “就乔乐乐案发第一现场残留你的精/液一事问几个问题。”司白抚了抚眼镜,“不会占用太久时间。” 李童浩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他生硬的摇头:“这件事我已经在警局说的明明白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我根本就不在那里,而且我有证人!” “许静是吗?”叶萋萋插话,“我们有同事已经去找她了,据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相信很快你们就能见面,这样正好,我们可以一并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也不会麻烦了。” 李童浩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老实的坐下。 “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他说,“我问心无愧,乔乐乐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句话并不是他第一次说,但就因为他说的次数太多,反倒让叶萋萋觉得他可疑。 没过十几分钟,刘曦就拽着许静赶了过来。本来就脸色不好的许静一看见对面坐的李童浩,整个人霎时一僵,连走路的动作都不再迅速。 司白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刘曦噔噔噔的跑过来,一见司白就立刻老实的鞠躬:“司先生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叶萋萋一愣:“你冲着他行什么礼?” 刘曦是个不记仇的,就算叶萋萋曾在医院那么厉色的对过自己,她也能够很快就忘到九霄云外,此时一听叶萋萋这么问,顿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我听我李哥说了,我李哥这次能够重新查红房子的案子全靠司先生从中调节,司先生这么好的人,我当然要好好问候。” 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她李哥,叶萋萋眉梢一挑,李建对刘曦倒还真是知无不言,消息这么快就传过来了,估计这两人不用多久也能好事将近了。 对于刘曦的感激,司白的态度倒是显得平淡无奇,“这是李警察应得的,那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案子。” 刘曦笑眯眯的点头,顺便把许静一把拉过来,献宝一般的说:“司先生,听说你要找她,我立刻马不停蹄的就给您捎过来了,您没等急吧?” 叶萋萋扶额,这个刘曦要是在古代,铁定就是太监总管级别的,太狗腿了。 司白浅笑:“多谢了。”刘曦的表情立刻变成大写的满足。 许静一脸不悦的瞥着众人,最后甩开刘曦的手兀自坐到一边,翘着二郎腿不耐烦的说:“叫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听你们聊闲话吗?” 叶萋萋看了她一眼,“李童浩说你是他的不在场证人,我们来核实一下口供。” 许静看了李童浩一眼,随即冷漠的偏过头去,语气都变得生硬许多。 “我不想看见他。”她说,“有什么话就赶紧问,问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多日不见,曾经暗恋着的,默默跟在背后的,宁可得罪人也不能放弃的那个许静,竟然对她的暗恋对象李童浩如此陌生,甚至说出了不想见他的话,这让叶萋萋百思不得其解。 看见许静的到来,李童浩的脸色也不比以往,虽然这是他口中的证人,但真的见面了似乎又有避之不及的态度。 这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光是叶萋萋察觉不对劲,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刘曦都觉得不正常,她皱着眉头,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很是疑惑不解的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喂,许静,他不是你暗恋小情人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他了?” 刘曦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一语成谶,只见许静的目光向着李童浩的方向瞥了瞥,然后就是一脸明显的厌弃,语气不善的说:“我喜不喜欢他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这也是查案的一部分?有什么问题就快问,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要耽误时间!” 刘曦碰了钉子,悻悻然的吐了吐舌头,瞄了一眼司白,发现他的气场此时有些冷,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有提起勇气打探,转而看向叶萋萋,小心的问:“你知道你未婚夫找他们要问什么吗?怎么许久不见,司先生就变身查案小能手上线啦?” 叶萋萋摇头,刚想问司白,就听他冷淡的声音骤响。 “许静,你要去参加什么宴会?” 许静眉梢一挑,语气更冷:“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萋萋颦眉,疑惑司白为什么笃定许静口中所谓重要的事是宴会,但不过三秒她就发现了端倪。许静是被刘曦从学校拽过来的,按理来说身上应该穿着平常的便服,但此时的许静不光细致的化了妆,还稍微做了下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是类似高端场合应穿的裙子,这样的许静比较平常更加艳丽动人。 刚才没注意,此时司白点到这里她才想到,许静一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家里也没什么背景,有什么高端宴会是需要她参加的? 正思忖之间,司白已经说出了叶萋萋心中所想,许静听闻后依旧八风不动,整个人极其冷淡不耐的说:“看来你们找我也不是单单为了给李童浩当证人,你们是怀疑我。” “这么说吧,乔乐乐的死与我无关,而李童浩那天也的确是和我在一起,他并没有时间去杀乔乐乐,这样你们满意了吗?没事我就可以走了吧?”她说。 每个人都说自己和乔乐乐的死无关,但每个人都在乔乐乐之死上有疑点。 到底谁在说实话,谁又在说谎? 司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李童浩,不急不缓的问道:“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僵,导火索就是乔乐乐死的那天吧?” “在第一现场发现的精/液,并不是你与乔乐乐之间有过什么的证据,相反的,而是你与许静的。” “你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许静是你的证人以及所有事实,就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吧?” 第八十章 denise这几天的心情不怎么样,好不容易有了通灵簿的下落,岂料却被那个白医生给弄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想到没有通灵簿,手下的那位贾先生又要开始闹脸色,他就觉得头痛。 除却头痛,更多的是疑惑。 按理来说通灵簿一旦找上了谁就不会轻易丢失,白医生的态度不似作伪,假设真的是丢了,那么就说明白医生只是通灵簿想要接触的一个媒介,而它真正找上的则另有其人。 会是司白吗?白医生是在司白家发现通灵簿失踪的,会不会是司白从中作梗? denise揉了揉眉心,抽出了颗烟点燃,烟圈徐徐升腾消退,想到司白,denise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b市的那次接触让他知道,司家的确如贾先生所说,深不可测。 那日的场景还恍若昨日历历在目。 支开了叶萋萋后,房间里只剩下司白和denise,谈判破裂,denise叫出了贾先生。司白听闻贾先生名讳的瞬间似乎有一丝厉色,随后denise亲眼看见躲在暗处不为人所见的贾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的连环鞭披着寒光就煞式而来,速度之快令人战栗,而那个司白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躲过,唯有三鞭落在身前。 要知道,连环鞭鞭连环,那一瞬间的发式岂是几鞭便可囊括,如闪电般的百鞭转瞬即逝,在denise晃神之间,司白却以凭空消失。 连环鞭的力道极其狠厉,在挨了鞭子的情况下还能瞬间消失在房间内,denise眼中一片冷漠,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平时还真没看出来。.info[] 而在这之前,贾先生曾不止一次提过通灵簿,经过那次的事之后,贾先生想要通灵簿的心情便更加急迫了。 通灵簿到底有什么用?denise曾问过贾先生。 贾先生则淡定的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纸。 “这是我曾有幸见到通灵簿时强行从上面撕下来的一张,你看过就知道了。”他说。 denise低头看着那张纸,纸张很平常,上面用印刷体写着几行字。 ――“三月初二,路小声不甚滑跌加南湖,溺死在水里。” ――“五月二十,楚楚途经河西走廊,与车相撞,死亡。” ――“七月初七,李磊与女友接/吻,心脏病发,猝死。” ...... “通灵簿上所展示的,全部都是未来将死之人,而这些人并不是随即显现在上面的,他们都是与当时通灵簿的主人有交集的人,有些同学,有些是朋友,还有一些是仅仅萍水相逢的陌人。”贾先生道。 “通灵簿在完成全本之后就会寻找下一个主人从新开始记录,刚开始记录时因为主人与簿子的联系并不密切,它只会显现近期已死之人,但具体死法并不会说明。随着日期的推移,联系逐渐密切时才会慢慢改变。” “而现在据我所知,正是通灵簿寻找新主人的时候,我已经查到它在一个医生手中。” 自从贾先生说完这些话后,denise浓烈的好奇心就被勾了起来,好不容易探查到那个医生是谁,却不料簿子已经不见了。 这真是个坏消息,他想,然后慢慢吐出最后一个烟圈。 ―― 邵祺刚洗完澡,浴巾还未系好,就听见手机铃声,说不定是萋萋,他想着,然后疾步找到手机,拿起一看,顿时失望,是白医生。 不紧不慢的接听,“你好,白医生。” “邵先生啊,我想再问一下,我的那个黑皮簿子到底在不在您家啊?我回家找过之后,发现真的不在了!如果也不在您家的话,您说我是不是应该报案啊?”白大褂的语气有些紧张。 邵祺的目光下意识的飘向衣柜里保险箱的位置,“我找过了,它不在这里,或许真的丢了,不过你也不用报案,就算报案警方估计也是不会受理的,不过就是个本子,丢了就丢了。” 丢了就丢了?白医生可不这么想,他现在手里握着denise的名片,心里急着要给这位伟岸的警局局长大人办实事呢,怎么会就此罢休。 他挠了挠头发,“要不您再出门看看我来的那条路上有没有?” 邵祺眉头一皱:“白医生这么着急要找那个簿子,到底有什么急事?现在离你来我家已经过了不知多少个小时,那条路上不知会路过几百人,就算真的丢在路上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在那里?” 这个白医生今天似乎不正常。 白大褂自知操之过急,嘴一张就想说出denise的名字,但下一秒就止住了。既然是局长要找,看来这东西一定很有用,说不定是机密,如果他轻易的说出去被局长知道了,说不定就会被请进去喝茶了。暗道自己真是心较比干多一窍,幸好收住了。 他说:“啊,我只是觉得司先生应该会有用,如果你们都觉得没什么意义的话,那我也不用着急找了,顺其自然吧。” 这样说应该不会引起怀疑了吧?他想。 不过手机那端的邵祺一直不吭声,让他有些莫名的心虚。还好过一会儿就有了声音,“白医生说得对,顺气自然吧,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挂电话吧。” 白医生零点零一秒就挂了电话,速度极快。 邵祺紧紧盯着暗下来的屏幕,眉头越来越深。这个白医生今天很不对劲,难道是察觉到了簿子在自己的手上?不然为何特意给自己打来电话,难不成是试探?为谁试探?会不会是司白? 邵祺杵在原地许久,霍地扔下手机,疾步走到衣柜前,按开保险箱后,他的眸光霎时一暗。 果然,没有了。 好好锁在柜子里的簿子不翼而飞,若是普通人看见一定会觉得惊诧不已,不过邵祺深知簿子的作用,对此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惊讶,反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这里是他的家,司白将海边别墅空下来,那里已经不是他的住处,如果簿子能够留在这里,那就说明接下来不是司白就是他会是簿子的主人,而如今簿子消失,白医生又打过电话询问,那么就证明簿子未来的主人已经排除了他们三个。 可那又会是谁呢? 第八十一章 司白看向李童浩,不急不缓的问道:“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僵,导火索就是乔乐乐死的那天吧?” “在第一现场发现的精/液,并不是你与乔乐乐之间有过什么的证据,相反的,而是你与许静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许静是你的证人以及所有事实,就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吧?” 这些问题被他轻飘飘的抛出来,却如深水炸弹般让两人变了色。 许静冷淡的表情变得松弛,目光不由得落在李童浩的身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司白道:“其实你们两个并不是像大家所以为的那样是许静暗恋李童浩,相反的,是李童浩一直苦苦暗恋着许静,对不对?” 听闻此言,叶萋萋颦眉,这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许静刚开始提及李童浩时的态度十分淡漠,紧紧只是用‘乔乐乐的男朋友’几个字来取代,这说明在许静心里他并不是很重要。”他说,“但是接下来很快就开始态度反转,那是因为乔乐乐,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和乔乐乐的死牵连在了一起,再加上李童浩也是其中的牵连者,于是顺水推舟,大家正好演一场戏。” “李警察当时的突然出现和他厉色的训斥给了许静一个更好的机会,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到她维护自己对李童浩的感情,这样显得才真实可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之后的种种也只是演戏而已,其实你对李童浩的厌弃在乔乐乐死的第一现场就已经爆发了,只不过需要他当你的挡箭牌,所以你才一直忍着,对不对?” 司白一共问了两个“对不对”,每一个对不对抛出来都让许静微颤。 李童浩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静,“原来,你真的都是逢场作戏,真的都是假的!”怪不得没有警察出现的那几天,她对自己的态度与之前截然相反,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刘曦不知何时悄悄移到了叶萋萋身后,低着声音问道:“这怎么回事?难道许静不是喜欢李童浩的吗?”这也太反转太突然了吧! 叶萋萋点点头,轻声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除了许静的表现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李童浩在学校的男神光环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让人有一种他是被捧着的,不会轻易喜欢人的感觉。于是李童浩和许静时不时关系的走进就会被外人看成是许静暗恋李童浩,会有这样的猜测也很正常。” 不过司白竟然能看出来,仅仅只是凭借在乔乐乐被发现死亡的那一次,还真是心思缜密。 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怪不得能猜出自己这几天的异常是和司女士有关。叶萋萋敛瞳,那又怎样,他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啊。 安清欢,这个安清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白医生曾说自己和她很像,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样的人,更何况自己的性格还这么不讨喜。 如果不是她失踪了,还真想见见这位让大家都念念不忘的精神病人。 叶萋萋兀自的失落着,还以为没人发现,却不知已经全部落在司白的眼里。司白眼底划过一丝黯然,看来自己说的话她全部都没有听进去。 还真是一个听不进去别人话的女人。 他心底轻叹一声,随即收敛心神,继续说道:“许静,你之所以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撇清自己和乔乐乐死亡之间的联系,是因为你真的和她的死有联系,不过并不是你害死了乔乐乐,而是你看到了凶手是谁,对不对?” 叶萋萋听到凶手二字,顿时清醒,目光迥然的看向许静。 许静则是昂着头,一脸的冷淡,丝毫没有慌乱,“我说了,她死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但你知道凶手是谁。”司白笃定的说。 “那天李童浩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的那个位置我不清楚,但他在对你实施某种行为的之前或是过程中,你无意的看到了杀害乔乐乐的凶手。”他说,“或许你只是一瞥,又或许你看清楚了,但你当时是不知道他或她的身份的,而当你在礼堂看到被操纵成木偶的乔乐乐时,又或是在这之前,你幡然醒悟,知道了那人的身份。我肯定,你知道凶手是谁,我现在只需要你指认那个人,这根本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那人也不会有机会报复到你。” 李童浩听闻,目光有些失神,怔愣过后就是醒悟,他睁大了眼睛,指着许静,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紧张的说:“怪不得当时你一直看着别的地方所以没有留意到我在给你下......”说到一半,他感受到许静射来的毒厉眼神,顿时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李童浩的反应几乎已经可以判定司白的推测。 许静冷冷的看着他们,拽起提包站起来,腰背挺直,犹如青竹。“我说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听不明白你们都在说什么。”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刘曦性急,想过去阻拦,却反被叶萋萋挡了回来。“不必追了。”她说,“司白是故意让她走的。” 刘曦一愣,转了转眼珠子,看向司白,对方是一身的清贵,不疾不徐。 “为什么啊?”刘曦小声的问,之所以小声,是因为刚才叶萋萋也是轻声,估计是不想被李童浩听见。 叶萋萋勾唇一笑:“她不是要去参加宴会吗?我们去看看她参加谁的宴会。” 此时天色已晚,一轮冷月弯弯的初升,司白驱车带着叶萋萋和刘曦尾随许静的出租车,到了一处高级会所。 之所以知道是高级会所,是因为他们被拦下来了,原因是不知道进门口令。 “进门口令又是什么鬼啊?”刘曦纠结的抓着头发在地上蹦跶。 叶萋萋觉得她的样子有点好笑,“应该是类似接头暗号吧,不过我们估计是进不去了,怎么办?” 司白抚了抚镜框:“谁说进不去?”他的唇角缓缓浮现笑意,“关键是看想不想进。” 第八十二章 司白抚了抚镜框:“谁说进不去?”他的唇角缓缓浮现笑意,“关键是看想不想进。(..info棉、花‘糖’小‘说’)” 这抹笑太过高深莫测,以至于叶萋萋心头浮现一股莫名的寒意,果然下一秒,她便知道寒意从哪儿来了。 刘曦眯眯眼,笑呵呵的问:“怎么进去啊?难不成你认识这里的vip?” “唔,应该算是吧。”司白摘下眼镜,目光悠长深远的望向一处。 两个姑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齐齐打了个哆嗦。 那边,刚好停下一辆保姆车,里面下来十好几个莺莺燕燕妆容浓深的姑娘,一看就是夜/总/会出身。 叶萋萋目光不善的看向司白,刘曦则一脸疑惑,到底是性子急,她竟比叶萋萋还先开口询问。 “你认识那些人?” 叶萋萋眯着眼盯着他,手里的包捏的紧紧地,只待他一点头,她便可以瞬间出手。 司白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眼镜收起来,说道:“不认识,不过很快就认识了。” 叶萋萋手上的力道一松,心里似乎也松了口气,下一秒,她微愣,司白不认识那些女人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这么在意? “什么意思?” 司白抬眸一笑:“不是说进去吗?现在正是好时机,刘曦同志,党和人民召唤你的时候到了。” 刘曦的小脑瓜转的飞快,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可是就是因为明白了,所以更激动。 “你竟然想要我去冒充那些女人!我才不要当陪女!”刘曦一蹦三尺高,极度表示不满,“还有,为什么党和人民只需要我?萋萋和你呢?” 叶萋萋闻言也觉得奇怪,看向司白的目光更加疑惑了。.info[] 司白倒是一笑:“她是我的未婚妻,只要我需要就够了,党和人民暂时还用不上。” 叶萋萋闻言红了脸,好在是趁着夜色看不清。 刘曦垮了脸:“可这样只有我进去了,你们怎么办?” “没关系,有内应就行。”叶萋萋明白过来,率先回答。 “靠!”刘曦一看萋萋明显背叛了自己,顿时爆了句粗口,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要是让我李哥发现了,估计明天我就得被扒下一层皮!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可要顾念着党和人民记得来救我啊!”说着伸手将自己的衬衫和短裙撕裂,争取与那些陪女相差无几后,大摇大摆又有些心有不甘的向着刚来的那些陪女群走去。 站在他们这里可以看到,刘曦蹑手蹑脚的跟着队伍最尾端的某个陪女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成功的跟在了她们的后面,顺利的进了门。 看见刘曦得手,叶萋萋的目光才收回来,偏头看向司白,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顿时心漏半拍。 司白今晚将眼镜摘下后,一双眼睛越发澄澈清冽,看得人似乎一对上就不忍移开。 叶萋萋别过身去,“我们该走了吧?刘曦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会所的后园里有一个隐蔽的侧门,一直都是从里面锁着的,司白刚才曾告诉刘曦,现在刘曦要做的就是顺利的找到那扇门,然后打开就行了。 然而说来容易做着难,对于完全不了解格局的刘曦来说,这个金碧辉煌的会所就像是个硕大的迷宫,一踏进去等待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苦寻。 ―― 屋子里的光线逐渐暗下来,邵祺才恍然已经天黑了。通灵簿子带给他的疑惑太多,他思忖许久,还是决定去找白医生。 然而白医生并不在家。 “啊,什么?您要去我家?”电话里的白医生似乎有些紧张,“不不不,我家太远就不要麻烦了,现在我对那簿子也不是很执着。” 邵祺揉了揉眉心,温润的脸庞浮现一丝不耐。 “白医生,我只是想就簿子的事跟你聊一聊。” 白医生一愣,然后立刻拒绝:“对不起,我真的已经放弃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请不要再纠缠下去,再见!” 邵祺看着幽暗的屏幕,眉头一皱,这个白医生是怎么了? 而另一边,白医生哆哆嗦嗦的交出手机给面前的黑衣保镖,他认出了这个人,上次在denise那里见到过,还是这个人给他递的名片。 保镖接过手机后关机,将电池抠下来和手机一并扔进水里,然后冰冷的说:“请白医生跟我们走一趟。” 白医生问:“是局长大人有什么安排吗?我也可以自己过去的。” 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那辆奥迪,明明之前局长人不错的啊,怎么手下这么凶,刚才突然从路边冒出来拦截他的样子简直可谓是凶神恶煞。 而且这些人似乎并不希望他和邵先生那边有什么联系,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一直恶狠狠的盯着他。 “白医生,请。” 好吧,拒绝不了。白医生搓了搓手心的冷汗,然后亦步亦趋的进了车子。 车子缓缓划入车流,向着高级会所平稳又急速的奔驰而去。 ―― 刘曦寻找小侧门的过程并不顺利,大致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一,进门之后就有好几个男人过来领认自己喜欢的陪女,还未等她缩小存在感伺机逃走,就有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硬抱着她离开。 二,好不容易找到了比她更漂亮的陪女推给了胖男人,还没走几步就又被一个微醉精瘦的男人拦下并被他连抱带搂的弄上了楼。 三,拿出了这几天学习防身术的经验,轻松放倒了醉酒瘦男,好不容易偷偷摸出二楼进了后园,却发现后园里有个极其大的游泳池,这里有不下半百人在嬉闹,一个不察,刘曦就被推倒,掉进了水池。 曾经的刘曦虽然有吊金龟婿的美梦,但梦终究只是梦,现实中的人还是很现实的,刘曦从水里爬出来,看着这些纸醉金迷的人,心里只觉得越发的恶心。 想着要低调不能引人注意,所以刘曦拽了一旁被闲置的浴巾披在身上,打算悄悄地继续摸进去。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 看着面前挽着精致男人的许静,刘曦如有棒喝,当众一愣,与许静四目相对,许静的脸上除却惊讶,还有一丝得意之情。 第八十三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刘曦下意识的一摸兜,才想起来刚才出门的时候把手机和外套都顺手塞到司白的车上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许静旁边挽着的混血男人似是发觉她有异常,搂着她腰际的手微微收紧,“怎么了?” 许静眼睛紧紧盯着刘曦,笑道:“遇到熟人了。” 随后,她伸手指向刘曦,眼睛若有似无的瞟向众人,声音略高的说:“这位是h市......” 刘曦一向以眼疾手快著称,见事态不妙,顿时一个饿虎扑食,速度极快的扑着许静进了水池,许静旁边的男人下意识的松手,然后两人就齐齐跌入水中。 可怜许静还未说出那句话就先被呛了口水,待到挣扎着浮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妆都花了。她怒不可遏的看向刘曦,目光恶毒的扫射着她。 “你在干什么!”她怒道。 许静此时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面目狰狞。 刘曦被她可憎的目光射的浑身一哆嗦,嗖嗖的夜风吹着她湿漉漉的后背。 刚才还没有多少人注意这边,而现在,两个人跌进水里激起的巨大波动终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端着酒杯纷纷围到水池边上,许静先前挽着的那个混血男人也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头金发随风微动,碧绿的眼瞳寂然的看着她。 刘曦暗道不妙,准备要逃,却被许静狠狠地拽住。许静仰着头,看着那个金发男人,楚楚可怜的说:“gandhi,你看看,你给我买的衣服都让这个女人给弄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总觉得这个金发男人似乎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gandhi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想要拉她起来的意思。许静微尴尬,霍地看向刘曦,话却是对众人说的:“刚才没说完,这位是h市警局的警察刘曦,真是好久不见!” 会所之所以要求进门秘钥防的就是刘曦这样浑水摸鱼又有特殊身份的人,许静此言一出,众人看着刘曦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刘曦恨不得脱了鞋抽她一巴掌,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呢! gandhi蓦地半蹲下来,微俯身伸手,许静一见立即心花怒放,赶忙回应着伸手,岂料被他霍地拍开一边。许静怔愣中,就听见gandhi的声音温温和和的。 “刘警察,你还好吗?” 所以,这只爪子是伸给自己的?刘曦眯了眯眼,只觉得许静的目光像要将自己吃掉。她无所谓的摆摆手,两腿一蹬游到边上,利落的出了水池。 gandhi看着自己被冷落的手,不甚在意的收回来,转了个方向拿了条浴巾递给她。“披上应该会好点。” 刘曦悻悻然的接过,就听水下许静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gandhi!你想干什么?” 周围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这里,刘曦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会儿萋萋和司白应该都已经到外面了。 gandhi不以为然的耸肩:“既然是警察,来都来了,总要宾至如归啊。”言罢,看向刘曦,“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才还温柔向自己伸手的男人此时的目光却略显凄冷,刘曦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只好干巴巴的乐了下。 而与此同时,如刘曦所料,叶萋萋的确已经和司白到了小侧门的外面。 小侧门是从里面锁着的,但外面也有一把小巧的锁。 叶萋萋低头盯着那个锁许久,最后回头看向司白:“敢不敢赌一赌,这个锁和里面的锁是联通的,一个开了就都开了?” “所以呢?”司白问。 叶萋萋从头发上摘下一个发夹,随手掰了掰,然后捅进锁里。 “小时候在孤儿院遇到过一个大叔,我跟他说我不喜欢孤儿院的生活,所以他就教了我一手撬锁的本事。”叶萋萋低着声音说,“那时候开锁每次只要超过一分钟,他就会打我的手心,当时手心都被他打肿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好处的。” 话音一落,小侧门蓦地嵌开一个缝,门开了。 叶萋萋回头一笑:“大叔说撬锁这种事,其实只要超过三十秒就会被发现,所以为了保命,一定要速战速决。” 司白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噙着笑。 叶萋萋蓦地颦眉,“你不会早就知道吧?”这明显不惊讶啊。 “怎么会?”司白双手插兜,闲散又衿贵,“你想多了。” 叶萋萋转念一想,觉得也对,司白不可能这种事情都能料到,于是她放宽心,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小侧门。 看着叶萋萋偷偷摸摸的背影,司白的眸色携笑幽深。 小侧门在后园僻静处,被一丛不知名的小树挡着,两人进去后将门关好,随后就听见了一处巨大的落水声。叶萋萋闻声看去,就发现了落水的许静和刘曦。 “这就是所谓的变装隐藏?”叶萋萋挑眉,“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有外人潜入吧?” 言罢,她就看见了向刘曦伸出手来的gandhi。 叶萋萋心尖一跳,想起了b市的案子,手指不禁蜷起成拳。 司白瞄了她一眼,此时正好听见许静那声“gandhi!你想干什么?”,淡道:“原来许静的男伴是gandhi。” 但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是怎么和gandhi这种人扯上关系的? 叶萋萋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相比较她的意外,司白倒是觉得意料之中,他说:“接下来,gandhi应该会请刘曦和他进去坐坐,至于许静,应该会被留在那里,除了gandhi,这里认识我们的人应该只有她,想要潜进去只能先把她安放在其他地方了。” 不知为何,司白说到安放的时候,叶萋萋觉得有些好笑,不过...... “为什么gandhi会请刘曦进去坐坐而不管许静?她不是他的女伴吗?”她问,“而且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探明许静来这里是赴谁的约,现在都知道了为什么还......” 说到这里,她霍地抬头,“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对不对?你过来,其实是有别的目的是不是?” 司白看着她,月色朦胧下愈发眉目清亮,他唇角微勾:“那你说说,我是什么目的?” 第八十四章 最难揣测是人心。.info[] 司白竟然让她去猜他是怎么想的?叶萋萋直直的看着他,抿着唇一声不吭,就在司白以为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叶萋萋却突然开口。 “你的目的是利用许静查出幕后人,同时利用刘曦毛手毛脚的性格吸引denise的弟弟gandhi的注意,由此确定幕后人是denise。” “所以明明你知道小侧门可以从外面打开,明明你知道我可以打开,但你还是让刘曦一个人先混进去。”她说,“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刘曦顺利的到了小侧门这边又开了锁,你的这些目的就落空了。” 没戴眼镜的司白没了平时的半分儒雅,反倒多了一丝桀骜,他勾唇一笑:“只要刘曦能进去,我的目的就绝不会落空。” 叶萋萋不禁瞪眼,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笃定gandhi会请刘曦进去坐坐?你也看到了,许静当众揭发了她的身份,如果他们把她赶出去或是别的什么怎么办?”她问。 司白挽了挽袖口,“只要gandhi在,你说的那些可能就不会有。”他垂眸,“因为gandhi记得刘曦,之所以记得,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案子吗?叶萋萋不满他说话说一半,不禁伸腿瞪了一下他的小腿,“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然后下一秒,她的腿就被人紧紧握住,随之而来的则是她浓烈的后悔。 这人啊,说什么也不能失去理智,叶萋萋暗道,自己怎么就腿欠了呢? 司白捏了捏那盈盈一握又微微抵抗的小腿,脸上的笑意加深,“怎么,有胆子做没胆子认?” 叶萋萋一阵窘迫,眼神飘来飘去,然后就看见刘曦果然被gandhi给带走了,后园又恢复了刚才的嬉闹,她忙开始转移话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快看!刘曦真的进去了,我们怎么办?按照刚才说的,先把许静放倒吗?怎么放?” 这个小姑娘一向以娴静又漠然的不讨喜态度示人,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似乎比最开始接触时要变得多。现在的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灵动的味道了。 司白松开了她的腿,面色平静的看过去:“或许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后园里,许静被两个黑衣保镖拉上来,看似强硬的带走了。 叶萋萋偏头:“就算没有了许静,万一有人问起来,我们怎么说?” “山人自有妙计。”司白道。 叶萋萋:“......” ―― 刘曦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虽然看着眼熟,但这位gandhi先生和她真的很不熟啊,怎么就混到一起上楼一坐的呢?这要坐到什么时候啊? gandhi看了一眼刘曦,递给她一杯白兰地,笑道:“刘小姐不必这么扭捏不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几个问题你就可以走了。” 鬼才信!刘曦笑颜一展:“好哒好哒,请问吧。”这个外国人汉语说的比自己都好,真是汗颜。 gandhi说:“刘小姐是自己来的吗?这次有没有带上回见到的那位叶小姐?” 上回?刘曦回忆,霍地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在b市的那次潜伏里见过一眼。妈呀,歪果仁记性可真好,这么久的事情都记得。 刘曦摇头:“就只有我,实话说吧,我就是好奇这里才来的。我也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实习生,没见过世面,丢人现眼了,如果碍着您的眼了,我立马就能走人!”所以快放我走人吧! gandhi一笑:“刘小姐说笑了,刘小姐是叶小姐的朋友,我怎么会怠慢。叶小姐最近怎么样?” 刘曦脸上虽乐呵呵的,但心里已经开始警惕了。这个gandhi半句不离叶萋萋,一看就是居心叵测,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这么说无外乎有两种目的,一就是看上萋萋了,二则是有梁子。 刘曦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你问萋萋啊?她最近挺好的啊,好得不得了,跟未婚夫甜甜蜜蜜,整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然后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企图看出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都没有。 gandhi面不改色,甚至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他点点头,甚至还赞同的说:“司先生是很有风度的人,相信他会照顾好叶小姐。” 所以这个人和司白还是认识的?难道是她猜错了?其实只是友好性的询问朋友的未婚妻?那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既然认识司白,又在知道她是警察的情况下确实对她照顾,这么看gandhi应该是个好人吧?笑起来的样子也挺迷人的,刘曦的警惕心瞬间放松,这是司白的朋友嘛,没什么的。 刘曦说:“是啊是啊,司先生人不错,不过我突然想起确实是有点急事,能不能先走啊?”萋萋和司白还在外面等她呢。 gandhi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刘曦面前的白兰地上,“既然都来了,刘小姐不喝一杯再走?” “喝一杯?”刘曦瞄了一眼也就1oz的酒,仰头就喝光了,“刚才谢谢你了。”说着就要走,却被gandhi拦住。 “刘小姐衣服湿成这样就不要出去了,先到房间里换一件干净衣服再走也不迟。”gandhi指了指前面,“那是我女朋友的房间,里面有衣服。” 刘曦不疑有他,点头跟了过去。 ―― 叶萋萋低头看了一眼表,“你说三个小时就能抓到凶手,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半了,而我们还在这里转悠,你能告诉我这样你要怎么找凶手吗?” 此时,叶萋萋穿着一身裙子挽着司白的臂弯,两个人大方的融进人群里,低调又安全。 司白刚想说话,就听见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极其耳熟,让叶萋萋脚步一顿。 “你怎么在这里?” 面前大厅里,一身香奈儿的司女士昂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旁边有个贵妇模样的人见状过来凑热闹,笑道:“呦,这是司女士您的儿子儿媳吗?真是一对璧人,好福气啊!” 司女士极其冷漠,“儿子是没错,但那个女人不是我儿媳。” 叶萋萋面色一滞,脑子里轰隆一下就炸开了。 司白的妈妈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怎么能又节外生枝?这下该怎么办? 第八十五章 自从司白进入司家以来,司女士的脸上就鲜少有笑容,据说司女士是自从年轻时嫁进司家后,就不再会笑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所以司女士此时的面无表情在金碧辉煌的灯光照射下,显得不怒自威,尤为摄人。 叶萋萋下意识的将手抽出来,却在半路被司白又抓了住,牵起。 他说:“司女士,当初订婚的戒指还是你帮忙挑选的,如今我的未婚妻就在这里,你这话未免唐突佳人。” “那是因为当时我不知道你要娶的人竟然是这个女人!”司女士声色厉炬。 大厅开始聚集越来越多的人。 司女士目光落在叶萋萋的身上,“叶小姐,当初我们是怎么说的,你如今这么纠缠我的儿子,是想不要脸面了吗!” 叶萋萋面色一白,嘴唇紧抿,“司伯母......” “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伯母!”司女士敛睫,瞄了一圈众人,当先走开,“司白,你跟我过来!” “你留在这里,小心安全。”司白说。 叶萋萋摇头,“我跟你过去,有些话我也要跟伯母说。” “那好。”司白牵着她往前走,声音低低的,“没关系,你不必怕她,只要你不吃亏也不受委屈,她气不气都没关系。” “毕竟她也不是我亲妈。”他说,“相比较而言,还是你更重要的。” ―― 许静被保镖架出去的时候正好撞上白医生被保镖带过来,白医生下了车,视线对上门口刚出来的许静,不由得一停。 身边的保镖适时的催促,白医生路过许静时,许静身旁已经没有了别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一想到刚才被刘曦推下水,她心里就满是不甘,此时看见白医生,虽不认识,但似乎也能借上力,她忙凑过去,楚楚可怜的说:“先生,帮帮忙,我男朋友背着我偷人,被我发现后还把我赶了出来,请你帮帮我,带我进去吧!” 都说医者仁心,白医生见她一副湿漉漉的模样的确颇为狼狈,此时一听她的遭遇更是心头愤懑,立刻答应下来:“好,你跟我进去吧。”随后看向身后保镖,“人家小姑娘不容易,我带人家进去可以吧?” 保镖大哥酷酷的不说话,白医生确定他默认后,带着许静便进了会所。 行至大厅一角,正好听见司女士的那声“你怎么在这里”,白医生不由驻足,然后就发现了叶萋萋和司白。 许静也看见了,心中暗道原来不止来了刘曦一个,一见司白,她便知道是之前问话的时候自己露出了马脚被他察觉了,不然他们怎么可能顺利无误的找到这个地方来,如果不是他们,自己又怎么可能被gandhi赶出去。 许静垂于体侧的双手紧紧攥拳,都是他们害的,他们就该付出代价! 白医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见保镖有些不耐,担心殃及池鱼的他立刻对她说:“这位小姐,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办,不然您先去找您的男朋友吧。” 许静看了那两个保镖一眼,这两个保镖的行头和gandhi的人差不多,难不成这个男人是gandhi请来的客人?应该错不了,如果跟着他说不定能更快的到gandhi那边,也省的自己这么狼狈的到处瞎找。 她摇头:“不行,我男朋友在这里有很多认识的人,我怕他再把我赶出去,请你带我再走一阵,也好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医生不疑有他,带着许静跟着保镖大哥上了二楼。 走至一处,保镖停下,指了指房间:“就是这里,白医生请进吧。” 白医生回头看向许静:“那个,我要进去了,你要不然就先走吧。”这姑娘怎么回事,走这么半天现在也该走了吧? 岂料许静完全不理,一个横冲直撞就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书房,许静破门而入之后看到的不是预想内的gandhi,而是一个和他很像的蓝瞳男人。许静一怔,知道自己的草率做错了事,几乎是立刻退了出去,却不想里面的男人开口叫住了她。 “许小姐。”他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还有白医生,也一同进来吧。” 许静皱眉,这个人怎么知道她叫什么?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说:“我是denise,gandhi的哥哥。” gandhi的哥哥?许静有些忐忑的坐下,她从未听gandhi提起,也从未在gandhi身边见过他啊。 白医生倒是一派坦然,进来坐下后非常理解的说:“局长先生原来和这位小姐认识啊?是有事想谈吗?我可以回避的。” “局长?”许静皱眉,不解的看向白医生。 白医生点头:“对啊,他是警局局长,你不知道吗?你们不是认识吗?” 许静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霍然站起,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denise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保镖伸手粗鲁的拦住了她,将她强行按在椅子上。 “许小姐似乎不太满意我的身份。”denise道,“当初和我弟弟交往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了解一下?” 许静面色不善:“你调查过我?” “当然,每一个和我弟弟交往的女人我都需要知根知底。”denise笑道。 白医生一愣,脑子一转,惊道:“啊,你刚才说你男朋友背着你偷人,所以把你赶了出去,原来你男朋友就是局长的弟弟啊!” 许静脸色一变,denise则双眸冷眯:“你说什么?gandhi偷人了?对方是谁?” 白医生皱眉:“这我不知道。” denise看向许静,许静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这人说起来和您还有点联系,她也是警局里的,叫刘曦。” 白医生一愣,随后激动的站起来,似是被吓到了一般叫道:“你说什么?!刘曦?!” denise道:“你认识?” 深深认为局长大人是好人的白医生老实点头,denise看向保镖:“你去找gandhi,然后让他带着那个警察来见我。” 见状,许静心头一丝冷笑,哼,刘曦,我就不信这次还弄不死你了。 与此同时,刘曦被gandhi带进房间里,觉得脑子微晕的刘曦乖乖的坐在床边看着翻衣柜的gandhi。 “刘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吗?”他问。 刘曦摇头,“没有。” “那真是可惜了。”他拎出一条裙子,走到刘曦面前停下,“我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蝴蝶。” 他将手指轻轻停在刘曦双眼中间的鼻梁处,笑道:“人的脑袋里,养着蝴蝶,刘小姐见过吗?” 第八十六章 “那真是可惜了。(..info$>>>棉、花‘糖’小‘說’)”gandhi拎出一条裙子,走到刘曦面前停下,“我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蝴蝶。” 他将手指轻轻停在刘曦双眼中间的鼻梁处,笑道:“人的脑袋里,养着蝴蝶,刘小姐见过吗?” 刘曦只觉得脑袋晕沉,对于他的问题概念很模糊,“蝴蝶?脑袋里怎么会有蝴蝶?” “蝶骨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形状如蝶的一块骨头,就在头盖骨里面,非常脆弱易碎却又极其美丽。”gandhi一笑:“我给刘小姐看一看好不好?”【注】 刘曦晕乎乎的点头,头一动却觉得更痛了。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刚才喝酒喝醉了?不会啊...... gandhi反身走向一处,道:“头盖骨是很会表达的骨头,它会告诉你很多事情。比如从额骨缓和的倾斜度可以看出它是男性还是女性,从缝合线的融合度可以看出年龄。” 他一边说着,语调激动,似乎提到这个话题令他非常兴奋。 “还有还有,u字形且颚部较浅的齿类是亚洲人的常见特征,而白人则是v字形,颚部也更深一些......” 话说到这里,gandhi走到了一个柜子前,还未打开,就听见背后有声音,他回头一看,刘曦正迈着沉重的步子亦步亦趋的往门口走。 他霍地脸色一冷,两步扑过去,一手挡在门前,怒目而视,“刘小姐想走吗?你难道不想看蝴蝶了吗?” 刘曦还有一丝尚存的清醒,她摇头,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gandhi猛地掐住她的肩膀,疼的她眉头一皱,他说:“你说要看的!你必须看!”说着就要拽她往里走。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两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前,“gandhi先生,denise先生请您过去一趟,带上这位警察小姐。” gandhi闻言一愣,刚才摄人的怒气顿时收敛,又恢复了以往绅士的模样,他点点头,拉着刘曦往外走,在经过门口时,他半抱着刘曦,附耳轻道:“别忘了我们的蝴蝶。” 刘曦虽不清醒,却也浑身一寒。 —— 司女士当先走在前面,司白牵着叶萋萋老实的跟在后面。找到了一间安静偏僻的房间,司女士提步迈了进去,房门一关,司女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身要给叶萋萋一巴掌。 许是在这之前叶萋萋一直警惕提防着,故而司女士这一巴掌挥来之际,叶萋萋竟出奇镇定出手迅速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于此同时司白修长纤细的手紧紧握住司女士的小臂,使得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 司女士面露凶色,甩开司白的手,“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就不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了!你竟然如此向着这个女人,难道这张脸害你害的还不够吗!你竟然如此犯贱还要再来一次!” 叶萋萋闻言凝眉,她说的是安清欢吗?可是白医生不是说安清欢是精神病人吗?为什么司白会和精神病人扯上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白淡淡的看着司女士,“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现在提起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司女士冷笑,“我看你是怕事情败露,让她伤心吧!” 司女士和司白虽不是亲生母女,但毕竟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可在此时却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司女士的眼里半点看不出亲情的温柔,而司白则更是淡然冷漠。 叶萋萋退到一边,且不说司女士口中的话她听不懂,就是面前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她都是看不懂的。 想到这里,叶萋萋随即一嘲,看不懂的又何止这些,司白的身上有太多她不明白的秘密,从一开始到现在经历了多少日夜,而这个男人却是一件事都没有主动跟她讲明分享。 说白了,她在他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人或许另有其人,或许就是那位安清欢。 “叶小姐,你难道不好奇他是怎么找上你的吗?你难道不好奇他跟安清欢有过什么吗?”司女士看向叶萋萋,语气冷漠,“叶小姐,你不会想要一辈子都活在秘密之中吧!” “司女士!”司白冷眉一竖,“这是你和我的事情,跟她无关!” “无关?你平心而论,真的无关吗?”司女士说,“从小到大你就是这副模样,在你的眼里我就看不出一点亲情,你还当我是你妈吗?就算不是亲生的,但我待你不薄,我们司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过去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说就罢了,现在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是吗?还敢顶嘴了!” “回报?你要的回报我给不起。”司白说,“你想拆散我和叶萋萋,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你暗地里找她我就不说什么了,现在还想明着打她,那是不是哪天你看我不顺眼了,干脆就把我赶出司家了?” 司女士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但胸前的气息起伏表示她此时并不平静,那双眼睛看着司白,似乎要把他戳出一个洞来,隐隐可怖。 叶萋萋从未见过这样的司白,言语之间情绪起伏如此之大,而且对方还是养育了他多年的母亲。 这个时候,他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 叶萋萋紧抿着唇,思忖多天的想法终于在此时落定。 “司伯母,”她突然开口,“如果离开司白是您的心愿,那么我愿意帮您完成。事实上,只等我手头的这个案子结束,我就会回白城去,或许永远都不会回到h市来,更不可能会去b市,所以您请放心,我不会缠着您的儿子不放。” “他还是您的,谁都不会抢走,我也不会。” 与其看着司白对自己的母亲剑拔弩张,还不如她早点平淡退出,没有长辈祝福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更何况,她不希望司白背负着任何的负担和压力跟她在一起。 不管他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把她当做安清欢的替代品,她都希望司白能够活的快乐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语气厉色而眉眼疲怠。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最终他们才是最亲的人,她相信司女士如此排斥自己是因为真心想对司白好。 既然是对他好的事,那么她愿意退一步。 第八十七章 “司伯母,”叶萋萋突然开口,“如果离开司白是您的心愿,那么我愿意帮您完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事实上,只等我手头的这个案子结束,我就会回白城去,或许永远都不会回到h市来,更不可能会去b市,所以您请放心,我不会缠着您的儿子不放。” “他还是您的,谁都不会抢走,我也不会。” 叶萋萋不敢看向司白,她害怕从他眼中看到任何情绪,害怕他看出其实她就是胆小怯懦。 站在门边的叶萋萋言罢便夺门而出,司白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未曾抓住她的衣袂。 “这就是你看中的好姑娘?”司女士嗤笑,“我看跟那个安清欢一个样,都是没有分寸的穷家女!受点刺激就落跑,真是窝囊!” 没有理会司女士的讥讽,司白紧随着叶萋萋追去。 周围恢复了寂静,司女士拨出电话:“我觉得差不多了,火就扇到这里,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司白追出不远,一把扯过叶萋萋的胳膊,逼她转身直视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你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急迫是真的吗?还是担心自己和安清欢一样离他而去?她到底是替代品,还是他口中的喜爱?叶萋萋眼中发涩,她生硬的想要抽回手,“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司白,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经历了几个月的相处,但我还是看不懂你。”她说,“你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但却从未想过与我分享你的秘密,说到底,我只是你闲来无事找到的一个玩物,像你那样的家业,说不定哪天玩够了收心了就会把我抛弃,你说你不是随便选的我,我现在也知道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前女友长得一样的女人简直是稀有。..info” “我不喜欢没有长辈祝福的婚姻,就算是你真的想要和我过下去,我也不想在司女士那样的态度中过一辈子,对不起,你的秘密我承担不起,你的家业我担负不下,你的感情我信任不了,所以我选择退出,请你放过我。” 随着话语的增多,司白的目光变得愈发幽暗,到最后,甚至可以用冰冷形容。 “你说你是我闲来无事找到的玩物?”司白眯眸,“玩物,呵,玩物!” 他重复着那两个字,手下掐着叶萋萋的手腕,似乎要将她挫骨扬灰。 “叶萋萋,”他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当然不是,她曾觉得这些日子里自己得到的是真感情,可是替代品这三个字实在刻骨,她不敢接受。 “是。”叶萋萋强忍下眼中的酸涩,点头。 面前的女孩倔强的昂着头,脸上没有一丝伤感,四目相对,司白竟觉得她此刻决绝的可怕,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 可就在叶萋萋认为他放过自己时,司白冷硬如铁的手指又紧紧的锢了回来,他拽着叶萋萋,逼迫她贴近,力道之大差点让她撞进怀里。 下一秒,叶萋萋的耳边贴近一抹沉重的呼吸,温热烫人,音色狠厉。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玩物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言罢,司白狠狠的松手将她推开,兀自不回头的离去。叶萋萋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被他推得踉跄摔倒,大厅里的人视线顿时聚集,大理石的地面与她手臂摩擦摔出了一片通红,然而这一切对于司白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叶萋萋撑着地面,捂着手臂,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在他们眼中,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呵,这就是罪有应得的报应,戳破了窗户纸,自己便连替代品的温柔都不配拥有。她兀地想起邵祺曾经说过,司白其实是个很冷血的人,当时处于他深深温柔中的她还不信,而如今,真是不得不信。 叶萋萋缓缓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中虽一片红酸,却滴泪未落。虽然她已经失去了司白,但她依旧可以高傲的离开。 岂料刚走出一步就发现脚腕生疼,想必是刚才摔倒的时候扭到了,她红着眼眶低头看,脚腕处果然一片红。她不禁苦笑,这下,别提高傲了,恐怕是连离开都变得困难。 干脆脱了鞋子试探着慢慢向前挪步,好不容易蹭到了大厅一角的长椅上,叶萋萋坐下,等着刘曦。 但是等了十来分钟都没有见到刘曦的身影,叶萋萋凝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她拎着鞋站起身打算去找人,却不想一个不稳向前栽去。 没有意想中的疼痛,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邵祺温柔的笑:“怎么这么不小心?鞋子也不穿,是不是脚扭到了?” 叶萋萋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邵祺,她怔愣着,下意识的回答:“不小心扭到的。” “这么看来应该是走不了了。”邵祺一笑,一个俯身将她抱起,“拿好手里的鞋,小心别掉了,不然我可没有手帮你捡。” 邵祺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叶萋萋大脑一片空白,抬眸只看见邵祺有着柔和线条的侧脸,他稳稳的往外走,然后带她离开了会所。 上了车,叶萋萋才想起刘曦还在里面,她拽着安全带要解开,“不行,我得回去找刘曦。” “不用了,”邵祺说,“司白还在里面,他应该会转告刘曦的。” 叶萋萋整个人的动作一滞,缓缓松开了安全带。 邵祺从车后座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两张打印纸,递过去,“这里面是你现在案子里凶手的线索,我帮你整理出来了,看完之后想必你也能猜到凶手是谁了。不过不用着急现在看,我已经把文件发给李建,他已经去证实了,明天一早就能出结果,今天晚上你就安心睡一觉吧。” “还有之前你和白医生在医院后仓找到的那个尸体,你也不用费心思在那上面了,那个尸体我们已经检查过,和我们要查的并不是一类,所以已经交给别的警察处理了。” 邵祺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睡一觉,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第八十八章 刘曦和gandhi被保镖大哥带去见denise,结果推开门里面还坐着白医生和许静,gandhi的眼一下就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denise笑:“进来,这位是白医生,这位是许小姐。gandhi,许小姐对我说了你对她做的事,你这样将她赶出门去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下一次不许这样了。” gandhi沉默着走进来,路过许静时眉眼未动,坐定后看向刘曦:“刘警察,你怎么不进来?” 白医生回头看,还真是刘曦,不过她似乎不在状态,双瞳涣散,意识不清。他心一凛,忙要起身将她拉过来仔细检查,却被保镖拦住。 gandhi说:“刘警察是喝了酒,白医生不用担心。” 白医生说:“既然是喝醉了,那不如就让我把她送回去吧。” denise看了他一眼,“白医生,我们还有事情要谈,你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白医生说,“我送完她就回来,不会用太久的,不然我给她朋友打电话来接她也行。” denise摇头,“不可以。”他看向许静,“许小姐如果没什么事能帮忙将刘警察送回去吗?” 许静一笑:“当然可以。” 白医生看着和许静相携离开的刘曦,心头说不出的担忧,第一次有这种担忧的时候,还是安清欢失踪那会儿。不过刘曦不是安清欢,应该不会有事的,他安慰自己。 “今天冒然将白医生带来真是失礼了,不过我还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denise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过去,“这里面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资料,我想知道她和黑簿子有什么关系。” 白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安清欢的入院资料,他兀地有些不喜,将文件夹放到桌上,他语气不善的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说的您就去调查吗?那您还叫我来干什么?直接去查不就好了。” “就算您把这资料给我,我也不会说的,先说我不知道他们二者的关系,就算是知道,我现在也不愿意告诉您了。”他说,“您不是中国人,就算汉语说的再好也改不了这一点,而我是不会把这些事告诉给外人的。” denise脸上没有怒色,他手指一屈扣了扣桌面,不紧不慢的说:“白医生想必在楼下看见司先生了吧?司先生是受我的邀请来参加宴会的,我和司先生之间渊源颇深,你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司先生,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换句话说,我也可以去司先生那里问出来,但我心里还是希望白医生能主动告诉我,毕竟我是真心与你交好。” 白医生摇头:“对不起,不是我不告诉您,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黑簿子的确是安清欢失踪后才出现在我家里的,但她从未去过我家,所以不可能是她落下的,至于其他联系,我也想不到。” “如果您真的这么想要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如您把安清欢找出来问问,一切就都清楚了。”他说。 白医生说完,心里直打鼓,他这么说其实是有私心的,按照denise的为人作派很有可能会暗里找人,而向他这样身份的人去找安清欢,找到她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如果真的能找到她就好了,他想。 一旁的gandhi一直没有说话,此时眼风一扫,目光落在资料的那张照片上,“这个安清欢,和叶小姐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白医生点头接话:“对啊对啊,刚开始看见时我还以为是一个人呢,不过可惜不是。” “怎么看出不是的?”denise问。 “当然不是了,”白医生说,“叶萋萋虽然和安清欢一样都是孤儿,但她们所在的孤儿院不是一个,而且叶萋萋从小就被收养了,受过教育而且精神正常,安清欢则是从未接受过教育,还是精神患者。除了长相,她们两个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天底下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除非是有血缘关系。”gandhi眯眼,“叶小姐,会不会是安清欢的亲人?” 白医生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你的意思是她们两个是双胞胎?这个就更不可能了!我查过的,叶萋萋是九月份生日,今年二十二岁,但安清欢是三月份生日,今年应该是二十三岁了,她们两个年纪不同,怎么可能是一母出生?” gandhi闻言一愣,随后唇角一勾,“这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denise瞥了他一眼,对白医生说:“今天麻烦你了,这件事请你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那个簿子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在找它,司先生也不可以。另外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将你带来了,白医生可以放心生活,不必担心了。” 白医生不明白,把他叫过来就只是为了问两个问题再送走?不过他还是老实的点点头,起身跟着保镖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denise和gandhi,denise扶额,叹息着劝道:“gandhi,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负责任的交往女人了,你已经成人,不能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那个许小姐,尽快离开她。” “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不过以后我不会了,第一是免得你想办法让她们从我身边消失,第二。”gandhi一笑,起身拿起那个文件,“是我有喜欢的目标了,找到她之前,我不会再招惹任何女人。” denise眯眼:“你这是还没有对叶萋萋死心,宁可找一个跟她一样的人也要在一起?她到底给你下什么药了?” “叶小姐没有给我下药。”gandhi笑的像个孩子,“她是我的梦中情人,她对我很温柔,她在电梯里跟我讨论历史上的gandhi,哦,那个模样实在是太迷人了!只可惜她是司白的女人,不然我一定可以追求到她,到那个时候,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好在我现在不用再烦恼,哥哥,你看,这里有一个跟叶小姐一模一样的女人,找到她!找到她!我要你找到她!” “我要和她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看蝴蝶!”他说,“哦,那真是太美妙了,真不知道她的蝶骨是不是也那么完美!”(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许静扶着刘曦出了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她狠狠的甩开手,将刘曦推到墙角,恶狠狠地看着她:“刘曦,我不会忘了你给我的耻辱,都是因为你,不然gandhi对我不会那么冷淡,进门连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都是因为你!今天我就要让你也尝尝耻辱是什么滋味的。” 迷迷糊糊的刘曦浑浑噩噩的听着,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许静冷笑一声,余光扫到一个胖男人抱着一个陪女进了房间。许静眯了眯眼,拽着她跟了进去。 王总今天晚上喝的不多,主要是家里老婆管得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他可不想喝醉了什么都没捞到就回去。幸运的是今天的陪女都格外的热情漂亮,几杯酒下肚,他的燥火就被撩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抱了一个上楼,没成想还没关好门就又进来两个。 王总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一身酒气的问:“你们两个干什么的!” 许静一笑:“先生,一个多没意思,我这里有个姐妹刚才关注您半天了,不如您现在就给收了吧?”说着,她将刘曦推了出去。(..info) 神志不清的刘曦直直的向着王总栽去,不明缘由的王总下意识的接住,手搭在她的前/胸,顿觉手感极好,心情霎时也变得好起来,他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陪女:“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床/上等我?” 然后他偏头看向许静,相比于怀里的这个短发姑娘,他还是觉得许静的模样更有滋味。 许静察觉他的目光有异,忙退到门边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王总离门也不远,一个急伸手就把她拽了回来,“小姐这是要往哪儿走啊?来都来了,不如大家一起玩玩嘛!” 许静顿觉恶心,伸手甩开他,一脚还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两步就跑了出去。 王总疼的捂着肚子,啐骂了句婊/子,然后搂着刘曦走向床边。 ―― 许静跑出来后还觉得惊魂未定,险些就一并成了笑柄,她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半天才收拾好心情准备离开,岂料一抬眼却看见了司白。 司白目光冷淡的看着她,然后提步向前走去,那个方向,正是刚才王总的房间。 许静心上一惊,暗道不能被他坏了事,忙走过去阻拦:“司先生怎么自己在这里,叶萋萋呢?” 不提还好,一提司白的气场就变得极其冷,他瞥了她一眼,连句话都没说就从她身边走过。许静心急之下抓住他的袖子,却被他回身一甩推倒在地。 “许静,如果你不想更多的秘密被我泄露出去,现在就立刻滚。”司白冷道。 许静浑身一哆嗦,然后就看见司白一脚踹开了王总的房间,没多久就将刘曦带了出来。 刘曦一直都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状态让王总觉得无趣,所以并未碰多少,司白将她带出会所,然后给李建打了个电话。 李建今天晚上极其忙,除了红房子的资料要整理,还有司白和邵祺发来的木偶案凶手的线索,所以手机响了许久他都恍若未闻,直到身边的人提醒才注意到。 “司先生,有什么事吗?” “刘曦被人下药了,在中华路346号,你过来取走她,然后带她去医院。” 李建闻言一懵,“下药了?”随后他急匆匆的离开警局上了车,“怎么回事?她不是去找许静了吗?后来据说还和萋萋在一起,怎么会被下药了?萋萋怎么样?” 司白那边沉默许久才说:“刘曦被许静陷害差点受伤,你赶快过来吧。” 挂断电话,司白盯着黑色的屏幕看了好久。夜风徐徐,他却不感觉一丝的冷,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体绷的直直的,直到屏幕再次亮起,是邵祺。 “放心吧,我已经送她回家了,脚上的伤也敷过了,情绪也还不错,回去就睡了。”邵祺说。 司白沉默的听着,一言不发。 “要我说,你这人就是有毛病,既然推了人家心疼了,过去扶起来不就好了,还非要叫我过来,你这样真是有点矫情了啊!”邵祺笑道。 “给你一个机会。”司白兀地说。 这话来的没头没尾,邵祺却听懂了,脚下猛踩刹车,他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我一个在萋萋面前表现的机会吗?司白,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 趁这个时候去讨好叶萋萋,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这的确是邵祺想做的,但就这么明摆着放到台面上来,他却觉得是侮辱。 司白没有答话,而是挂断了电话。 李建很快就赶了来,看着车里迷糊的刘曦,一脸的担忧,向司白道了好几声谢才带刘曦离开,那副急切的模样让司白有些晃神。 如果没有今晚的事,他也应该是这副模样去对叶萋萋吧? 可就算没有有怎么样?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只当自己是玩物,从未把他的真心看进心里,那句话说出来是多么刺痛的他的心,她根本不清楚。 司白在夜风中站了许久,冷月弯挂,寒光披洒。 ―― 邵祺离开之后,叶萋萋并没有睡着,她躺在床/上直直的瞪着天花板,外面的冷月披光踏来,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然后手机响了。 “萋萋啊!”电话里的叶妈妈似乎很急,“你有没有小磊的消息啊?” “没有,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小磊说要去看他的同学可能会晚点回来,我就没在意,结果一直等到现在他还没回家,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啊!我打他的电话也没人接,我问了他的同学,没人说见过他,你说他这么小的孩子,能去哪儿啊?” “妈,你别担心,叶磊他已经不小了,不会有事的。” “你说的轻巧,他突然没了消息我能不担心吗?萋萋啊,你赶紧帮忙找找他吧!你那儿有没有什么人是他认识的?你去联系联系问问,是不是小磊又偷偷去了h市了?” 叶萋萋坐在床上,揉着额头,叶妈妈着急的挂断,似乎是再去给别人打电话了。她皱着眉,叶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叶萋萋整个人趴在床上,被子被踢掉在地却全然不顾,她挠着头,满脑子里都是叶妈妈刚才问的“你那儿有没有什么人是他认识的?你去联系联系问问,是不是小磊又偷偷去了h市?” 叶磊在h市认识的无外乎就那么几个人,司白和邵祺算是比较熟的,可她现在的处境,怎么好开口去问?脚上的疼痛隐隐,时刻提醒她司白的所作所为,当时他的眼神如同豺狼虎豹,如果现在自己再去问他,会不会换回来的还是恶言冷语? 要不还是先给邵祺打个试试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萋萋拨过去,然而对方关机。这下完了,她想。 她看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了,她还是没有鼓起勇气给司白打。 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叶萋萋懊恼的抓着头发,当时她怎么就那么嘴欠的提出离开了呢?哪怕是晚一天,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纠结。 在床上辗转反侧也睡不着,叶萋萋深呼一口气,不就是个电话吗?又不是亲自见面,怕什么!在给心里做好360度全面无死角防火墙建设后,叶萋萋按下了司白的号码。 寂静的房间里,听筒那头的嘟嘟声尤其明显,随着秒数的流逝,叶萋萋开始退缩了,但就在她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接听了。 叶萋萋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那个......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打电话的,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叶磊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有他的消息。”不是疑问,但陈述句更可怕。.info[] 叶萋萋心如擂鼓,“因为之前......之前他来的时候也是联系过你......” “之前?”司白的声音十分冷漠,“叶小姐,需要我提醒你,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之前的关系了吗?” “......我知道。”叶萋萋敛睫,若有似无的叹了声,“我知道我现在没有立场问你,但叶磊不见了,妈妈很着急,我不知道该联系谁,我就只有......”我就只有找你了,她心道。 “叶小姐。”他说,“我不是警察,我没有这个义务。”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叶萋萋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最后一头栽进被子里。 还真是无情啊,她想。 —— 司白坐在阳台上,夜风徐徐,薄帘微动,挂断电话后沉默许久,他拨了另一个电话。 “哎呦,宝贝儿,慢点......我接个电话,喂,司白?大晚上的不睡觉打什么电话啊?”那端气喘吁吁的问。 司白沉吟:“帮我找个人。” “找人?哎呀,宝贝儿别急啊......找人我在行啊,不过为什么帮你?”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特地赶去b市给你的鑫娱公司当了两天总裁,这个理由够不够?”司白冷道。 那端顿时笑了:“当然够,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追不上我家宝贝儿。说吧,要找谁?” “叶磊,家住白城。” “白城?真够远的,那行,你等我消息吧,最多两天。” “明天。” “什么明天?”那人愣了下,“你不会是想我明天就给你答复吧?这么着急你要投胎啊?” “明天我要是等不到消息,我不介意娱乐版面上出现你的名字。” “别啊!”他处心积虑躲在幕后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可不能现在被曝光。“好好好,我尽力就是了。” 司白掐了线,想了想,给邵祺家座机打了电话。 “叶磊不见了,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你给叶萋萋打电话让她安安心。”想了想,他又说,“别说是我让的。” 邵祺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事时一愣,“司白,你这是何必。” 司白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继续说:“那天在会所我看见denise的人了,他带走了白医生,应该是要问通灵书的事。你最近有没有见过通灵书?” 邵祺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衣柜,“没有啊。”他说,“怎么了?你有通灵书的下落了?” 沉默两秒,司白说:“是,我想我知道通灵书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邵祺问的有些急切,末了又发觉自己态度不对,平心静气的说,“denise想要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通灵书现在在哪儿都不安全。” “邵祺,你想知道通灵书在哪儿吗?”司白突然问,“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司白的声音在夜色中低空划过,带着蛊魅诱惑。 邵祺怔愣两秒,不着边际的说:“我先给萋萋打电话去了。”然后匆匆挂断电话。 司白盯着手机,双眸映着冷月的幽光,有细碎的凉意。 —— 接到邵祺的电话时,叶萋萋正在收拾行李。 “邵祺,我打算回白城去了。”她说。 邵祺一愣:“为什么?出了什么事吗?” “叶磊不见了,我得回去陪妈妈。”叶萋萋从衣柜里掏出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里。 “只是因为这个吗?”邵祺想了想,“叶磊最近跟我联系过,应该不会出事的,我可以让人去找他,你不用回去也可以。” “不只是因为这个。”叶萋萋打开客厅的灯,走向书架,“我本来就答应了家里人办完这个案子就走,之前你跟我说案子的线索已经理清都给李队了,既然是这样,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走。” “你确定你回去不是因为司白吗?”邵祺问,“其实司白......” “他也算是一部分吧。”叶萋萋伸手拿下几本书,“你刚才说找人帮我找叶磊是真的吗?谢谢你了。” 叶萋萋拿着书回卧室,逐一放进箱子里,最后目光停在一个黑皮簿子上。这是她的吗?她怎么没有印象? “你不用谢我。”邵祺看了看窗外,“现在天还黑着,你怎么着也得天亮的再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我订了最早回白城的飞机,不用你送了。”叶萋萋说,“邵祺,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邵祺低喃。 挂断电话,叶萋萋拿起手中的簿子,这的确不是她的东西,难道是房东的吗?想了想,她将簿子重新放回了书架上。(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刚下飞机,一阵清凉的风迎面扑来,叶萋萋伸了个懒腰。[.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秋天要到了,她想。 坐车回家的路上,她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邵祺打来了电话,除了询问她是否已经安全抵达之外,还很遗憾的表示并没有打听到叶磊的消息,让她不要担心。 叶萋萋点点头,“你也不用担心了,我先找找看。” 另一个就是刘曦,对于她的不告而别叽叽喳喳的埋怨了半天,最后才将案子的最终进展告诉她。 “你知道吗?凶手查出来的那一刻简直惊呆我了,你猜凶手是谁?我给你一天一夜你都猜不到。”刘曦激动地说。 叶萋萋想了想,“凶手是乔快?” 刘曦登时一愣,“你怎么知道的?我李哥先给你打电话了?” 当然不是,叶萋萋敛瞳,不是她想到的凶手是乔快,而是司白。 之前司白说三个小时就能破案后,他看着每个人的照片,最后目光停在了乔快那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一般,“如果让我猜凶手是谁,那就是这个人。” 刘曦不知道叶萋萋是在沉思,只当她不想说,于是自顾自的继续:“你是不知道,邵祺给李哥的那个资料里面的线索简直是帮了大忙了。” “不过乔快的确有精神方面的问题,他意志不清的时候伤害了乔乐乐,让乔乐乐怀孕,后来又因为知道了她怀孕而将她叫到医院后面杀害。..info司白之前不是推测许静和李童浩私会时见到了杀害乔乐乐的凶手吗,许静也都承认了,她看见的的确是乔快。啧啧啧,真没想到会是这样,而且李童浩和许静之所以会去那边也是因为乔乐乐发现了不对劲给他们发了短信。” “不过乔乐乐在第二现场尸体会动的事情倒不是乔快干的,而是张坦和王奇他们。其实我都猜到了,他们跟乔乐乐那事肯定是有关系的,不然怎么可能张坦一挥手,乔乐乐就动了呢?还有王丽,当时那么积极的想要冲上舞台,一看就不对劲。” “不过乔乐乐的尸体为什么会从医院后面被转移到学校这事儿我们还没查明白,说来也奇怪,萋萋,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办的这几个案子里,尸体的移动都是不解之谜啊?感觉凶手好像是有神人相助一样。” “啊,还有,乔乐乐的尸体在学校被发现时是刘丽先发现的,所以也在她衣服里发现了录音笔。” 刘曦滔滔不绝的将案子的进度告诉她,却发现对方压根没有回应,她不禁瘪嘴:“我可是知道,你离开的事跟我李哥是说过的,既然你都有时间跟李哥说,为什么没时间跟我说?萋萋,你在医院对我那么不好,是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要走了,那么做可以不给自己留念想?你太天真了吧?我根本不可能因为那么点事跟你绝交的好嘛?所以以后你有什么事都要记得跟我说,也要记得回来看我,听到了没?” 刘曦那句“办的几个案子里,尸体的移动都是不解之谜,感觉凶手好像是由神人相助一样”的话让叶萋萋陷入了沉思,以至于她没有太在意刘曦说了别的什么,直到最后刘曦狂叫了两声才把她唤回神。 叶萋萋笑道:“我不会忘了你的,也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我,我那么对你,是我的不对,也请你原谅,一切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哎呀,想要我原谅也可以,你跟我说句实话呗。”刘曦神秘兮兮的问:“萋萋啊,你是不是像电视剧里的吸血鬼一样,可以自动愈合伤口啊?你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叶萋萋一愣,下意识的低头看手上的戒指,以及手背上那条被刘曦出其不意划伤的浅浅的疤痕。 刘曦不提,她差点都忘了,自己的青玉戒,似乎已经失效了。 刘曦见她不回答,以为她是生气了,连忙说:“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那个,我还有事,先挂了啊!常联系啊!” 叶萋萋放下手机,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青玉戒,思路却飘向远方。 那个订婚戒指,她给司白邮回去了,现在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吧? 这样一来,以后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叶萋萋说不上自己心里是失落还是什么,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想要把心头的郁结都叹走。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有些奇怪,从缝尸案开始到现在的木偶案,为什么尸体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转移?乔乐乐虽然是全尸比较好弄,但是身为凶手的乔快当时是病人,根本不被允许离开医院,尸体又是怎么被送到学校的?缝尸案里吴涵和徐涛是断头,凶手林晔又是怎么将青年男子的尸体连同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头放到如此热闹的酒吧一条街的? 叶萋萋感觉她面前似乎有一团迷雾,只要拨开它,就能柳暗花明,但她怎么伸手都无济于事,较拨云见日还距离甚远。 思忖间,出租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叶萋萋家楼下。 叶妈妈看见叶萋萋回家时,先是激动地抱住她,然后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萋萋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能平安健康的回家陪着我们,妈真的好开心!”叶妈妈哭道,“可是你说这小磊他去哪儿了啊?都已经24小时了,妈都报警了,可警察还没找到他,你说他是不是......” 叶萋萋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叶妈妈抚养她长大待她就像亲生的一般。听到她在外从事警察工作每天都会担惊受怕,如今她的亲生儿子叶磊失踪了,她肯定是心惊胆战。 “别担心,叶磊一定没事的。”叶萋萋说,“我去找,一定把他找回来。” 叶妈妈一听,顿时松开她,拽着她进屋,严肃的说:“绝对不行,你这几天必须留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小磊已经不见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什么事,要是那样你们还让我怎么活?” 叶爸爸在一旁插不上嘴,只好给叶萋萋使眼色,叶萋萋点头:“好,我哪儿也不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这几天有个人一直都在躲着手机电话座机网络等一切能够被别人联系上的物件。.info 身旁的女人见了觉得十分有意思,遂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将手机开机,果然不大一会儿就接到了电话,女人手疾眼快的按下接听,然后高声喊:“陆文涵,司家少爷找你!” 陆文涵闻言两眼一瞪接过来,女人顿时眉开眼笑的溜了。 “咳,司少爷有什么急事啊?我这儿还赶着上厕所呢。”陆文涵讪笑。 司白冷道:“那你是想让我等着?” “当然不是!”陆文涵虽心里委屈,却还是大义凌然的说,“再急也没有你的事儿急啊,你什么事儿啊?” “叶磊还没找到吗?” “呃,没有。”陆文涵说。 然后那边就是一阵沉默。 陆文涵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过草率,于是继续补充,“我的人都找了两天了,是真的没有消息,我也奇怪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会人间蒸发了呢?” “看来陆先生想要体验一把。(.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司白说,“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叶磊,我让你亲自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人间蒸发。” 陆文涵打了个哆嗦,刚想要解释,对方却已经挂断了。他瞪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咬牙切齿的喊道:“顾曦!你凭什么给我的手机开机,你给我出来!” 顾曦穿着一身透视装,笑眯眯的从起居室里出来,举手投足都媚气十足,“我就开了,你能怎么着?” 陆文涵一眯眼,两步冲上去,将她打横抱起,“我能让你,下、不、来、床!” ―― 叶家住在二楼,叶妈妈将叶萋萋看的很严,除了伤春悲秋的着急叶磊之外,剩下所有的时间都盯着她。 不过,除了晚上。 半夜一点,答应叶妈妈哪儿也不去的叶萋萋霍地起身,轻手轻脚的按了按房门把手,果然被叶妈妈从外面锁上了,她想了想,将准备好的被单捆绳绑起,然后扔下窗户,身手敏捷的顺下了楼。 叶磊已经失踪三天了,警方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邵祺也时不时打来电话表示他托人找后也是毫无音讯。 但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更何况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在这个只要有路就绝对会有监控器的时代,想找一个人的轨迹还是非常简单的。 叶萋萋跑到门卫大爷那里,敲开了他的窗子。 值班大爷正在小憩,突然听见窗子响,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叶萋萋,顿时松了口气。 “女娃子大晚上不睡觉有什么事啊?”大爷问。 叶萋萋指了指里面的监控器:“大爷,我想看看那个。” 值班大爷都在这个小区干了快二十年了,自然是认识叶萋萋的,此时见她要看监控录像,顿时答应下来:“快进来吧。” 叶萋萋调出了这几天的录像,目不转睛的寻找叶磊的身影。 大爷天天守在这里,自然也听到人们的议论,知道叶家那个小子最近好像出事了,如今又见叶萋萋这副模样,顿时担心的问:“你找叶磊啊?他真出事了啊?” 这个谁说的准呢,也许出事,也许没有。叶萋萋不敢分心回他,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大爷说:“说起来我前几天倒是经常看见叶磊,他抱着一个大的背包离开小区,然后过几个小时又回来,连续了好几天,我有一次问他,他说是去上补习班。” 与此同时,叶萋萋看到了屏幕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她忙按了暂停。是叶磊,而且抱着一个背包。大爷也看见了,“对对对,我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然后时间调到几个小时之后,叶磊回来了,但是身上的背包不见了,等到几个小时后他又离开小区,回来时身上又有了背包。 叶萋萋颦眉,将视频调到第二天,同一时间果然又见叶磊抱着背包离开,随后的流程跟之前一模一样,没有背包,然后再离开,回来时又有了背包。 叶萋萋眯着眼,盯着这段录像反复看了几遍,大爷在一旁的絮叨她都没听进去,她现在只疑惑一个问题。 第一次叶磊抱着背包离开的时候,背包里显然是有东西的,看上去很沉,叶磊需要紧紧地抱着,然而等到天黑叶磊第二次将背包从外面拿回来的时候,背包却看着很轻,被他随意的背在身后。 两次对待背包的态度截然不同,由此可见,这个背包里是装了东西的。只是装了什么呢? 叶萋萋倒回录像又看了一遍,霍地发现叶磊第一次没有背包返回小区的时候,双手也是紧紧抱着胸前,前胸衣服微鼓,似乎里面藏着什么,而第二次没有背包离开小区的时候,他的双手却是随意放在身侧的。 叶萋萋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就要抓住了,但是却是一闪而过,不容她细想。 叶磊这样的举动反反复复重复了好几天,最后一次是在三天前的上午,他照旧是抱着背包离开,却再也没有回来。 叶萋萋记住了时间,然后起身对大爷说:“多谢您了,打扰您晚上休息了。我来这里的事,请千万不要跟我爸妈说,一定要替我保密。” 大爷满脸微笑的答应了。 叶萋萋顺着被单绳子又爬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起,然后躺回床上睡觉,一气呵成。 第二天清早五点半,叶妈妈照例早起去早市买菜,回来时路过值班大爷那里,看见大爷一脸疲惫,不禁上前问道:“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大爷头疼的揉着,有些迷糊,也没抬头看是谁,就说:“哎呦,还不是昨天晚上叶家娃子来找我,我这也没睡几个小时又得起来,年纪大了,精神大不如前了......” 说着他抬头,却发现面前没有人,他奇怪的探出头去,就看见了叶妈妈气势汹汹的背影。 “呃......”大爷一愣。 叶妈妈冲上楼,开门就找叶萋萋,“叶萋萋!你答应我什么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叶爸爸赶忙过来:“孩子又怎么你了?” “你问她自己!大晚上的跑到门卫大爷那里是去干什么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三章 门卫大爷......叶萋萋听见了信任碎裂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叶妈妈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叶萋萋,你是怎么跑出去的!” 叶萋萋垂着头,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是几岁小孩子一样乖乖听训,“报告,我是顺着被单爬出去的。” 闻言,叶妈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她抖着手指指着叶萋萋,“去!把被单给我拿出来!” 当叶妈妈看见被单捆绳之后,更怒了:“罚你今天一天不许吃饭!好好在房间里给我闭门思过!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我好了是不是?小磊还没消息我就已经够愁的了,你竟然还给我弄出半夜爬楼的蠢事!要是你摔下去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活!” 叶萋萋自知理亏,甘愿认罚,进了卧室之后就听见叶妈妈用很大力的声音将门锁上了,她不禁叹气,门卫大爷,我们的信任到此为止了。 叶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叶爸爸在一旁劝说也不好使,最后甚至劝着劝着叶妈妈还哭了起来。 “你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小磊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不见了啊!萋萋也不让人省心,你说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她哭道,“这警察是干什么吃的,小磊还没有消息,我这两天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你说小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 叶爸爸心里也难受,“你别担心了,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一切交给警察吧,咱们小门小户的也做不了什么。(.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小门小户......”叶妈妈低喃,突然止了抽泣,“我想起来了,那个之前,和萋萋订婚的那个司家,不是个大门户吗?我记得当时还留了号码,你快点找找,我打过去试试。” 叶爸爸皱眉:“这不太妥当吧?” “怎么不妥当了?他都和萋萋订婚了,那就是一家人,小磊现在出事了,他难道不该有力出力吗?快点去找!” 叶爸爸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哎,当初把萋萋订婚给那么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就够委屈萋萋的了,现在还要低下脸来求那个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好人,萋萋回来怎么一次也没提起过? 叶妈妈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自己都把女儿送上门了,他帮点小忙难道还能掉肉吗? 翻找了好一会儿,叶爸爸才拿出一个纸条,叶妈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然后按照那串数字拨了过去。 电话被接起,那端传来十分儒雅却又疏离的声音:“你好,我是司白。” 叶妈妈咽了咽口水:“啊,司白啊,我是萋萋的妈妈啊。” 司白此时正在书房里翻看文件,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变得温和许多:“叶伯母,您好。” 叶妈妈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犹豫着怎么开口,想着不能直接求人,叶妈妈思忖着找了个客套话:“那个,你和萋萋感情都挺好的吧?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啊。” “好。” 叶妈妈一愣,什么好?好什么?然后恍然,这孩子的意思是说会来家里坐坐? “那个......司白啊,你看你时间也挺忙的,伯母就不跟你说废话了,你应该知道萋萋有个弟弟叫叶磊吧?他最近......”叶妈妈正纠结怎么开口时,司白恰如其分的接了下去。 “叶伯母,”他说,“我都听萋萋提过了,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找叶磊了,一旦有什么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放心交给我吧。” 叶妈妈霎时觉得心都放进肚子里了,放松后说话也变得利索不少,比起第一句,现在更加走心的说:“伯母当然相信你,你看这萋萋因为小磊的事赶回来,都没好好跟你处几天,要不然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来,伯母给你做几个拿手菜尝尝。” 司白唇角一勾:“既然如此,那就今天晚上吧,我正好没什么事。” 叶妈妈点头笑道:“那好那好,来吧来吧。” “不过,还请伯母不要告诉萋萋。” 叶妈妈一怔,随即了然:“知道了,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惊喜,那我就等着你来了啊。” 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叶妈妈对叶爸爸说:“这个年轻人听着不错,比当初请咱们把萋萋嫁给他时那同电话里的语气还要温和,想必是两个人感情正浓吧。哎呀,有了他再加上警察,小磊一定能找到,我这心啊,就安心一半了。” 被闭门思过的叶萋萋当然不知道爸妈背着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此时的她没了被单捆绳十分纠结,单靠警察找小磊她不放心,她也不能一直被关着什么都不干,她环顾房间,想看看还有什么别的能用上的。 ―― 司白到达叶家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左右,叶妈妈接到了他的电话准备出去接他,却被叶爸爸拦住。 叶爸爸:“你好歹把孩子先放出来,还关在屋子里让人家看了算怎么回事。” 叶妈妈:“不行!我总得给萋萋一个教训,要不然她晚上铁定还是要爬窗,多危险啊!”然后叶妈妈就拽着叶爸爸出去接人了。 叶家爸妈只见过司白的照片,此时看见司白从玛莎拉蒂上款款而来,那衿贵静雅的模样顿时让叶妈妈格外满意。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叶妈妈上前拉着司白的手就笑道:“哎呀,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是见面了,当初看照片我就觉得你这孩子指定是不错的人,现在一看果然是个好孩子。” 司白浅笑:“伯母谬赞了。”目光一转,没有发现叶萋萋的身影,他不禁眉头微蹙。 叶妈妈心细发现了,“别找了,那孩子犯错误被我关起来闭门思过呢。”叶爸爸跟着补充:“都关一天了。”叶妈妈随即瞪了他一眼。 司白微怔,蓦地一笑:“天气热,关在屋子里容易上火,还是放出来吧。” 叶妈妈笑眯眯的点头,上了二楼进了屋,叶妈妈径直就走到卧室开锁:“萋萋啊,司白来啦,你赶紧出来见见啊。” 然而没有回音。 司白眉心一沉,眯了眯眼。 叶妈妈尴尬的回头一笑,然后将门打开。(未完待续。) 第九十四章 叶妈妈尴尬的回头一笑,然后将门打开。.info 事实上叶妈妈的尴尬之旅并没有结束,房门一开,她顿时杵在原地,叶爸爸凑过来时也是一脸无奈。 “这个孩子真是......”叶妈妈走进屋子,看着床腿上绑着的跳绳、枕巾、被罩等等能够绑在一起变长的物件笔直的从窗口荡下去,不禁一叹。 “见笑了。”叶爸爸回头对司白说。 司白勾了勾唇,“没关系。”相比较叶萋萋在屋子里却不回话,他觉得这样的结果更容易接受。 ―― 叶萋萋从小在白城生活,白城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在她的心里。从录像上看,叶磊从小区出发,来回用了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从次数来看,也都是平均三个小时。 白城不大,从小区出发平均一个半小时就能到的地方算是远的了。叶磊一个初中生,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叶萋萋用手机百度了一下所有一个半小时公交的路线,发现竟然有十多条,她总不能一个一个去试,叶萋萋蹲在路边,决定先找一个靠谱点的。 既然抱着背包十分紧张,而且去的地方又不近,那么说明目的地也不会有很多人,有可能是终点站。叶萋萋一条一条看去,终点站人相对稀少的地方有五个。一个太平桥,一个希望街,一个老市场,一个平佳小学,一个北厂。 平佳小学首先排除,按照叶磊每次出发的时间推算他到达的时候,差不多是小学生出间操或是放学的时间,除却这个时间,平佳小学那边一般人都很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所以不会是这里。 老市场第二个排除,那是个很大的海鲜批发市场,来往的人虽少但都带着海鲜,叶磊对海鲜过敏,应该不会去那里。 那就只剩下太平桥,希望街和北厂了。 叶萋萋想了想,太平桥附近人少,建筑也少,叶磊拿着背包出去却不带回来,还非要在相隔一段时间之后再返回去拿,这样的情况很像是跟什么人接头,将包留给了别人,然后等人拿走又放回来后,他再取走。 如果真是这样,太平桥附近地势宽阔,不适合干这种隐秘的事。 相同的,希望街附近有的仅是白城历史时留下的一小部分古迹,如果接头应该也不会选择在那里。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地方了。叶萋萋盯着北厂那两个字想了许久,北厂那边有个废弃的工厂,很多年前厂长赔了钱携款潜逃时留下的,至今也没有人买走那块地方。人少,隐蔽,有建筑遮挡,是个很好的接头地点。 叶萋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去这儿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快五点了,去北厂的公交车六点就停了,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明天再说吧。 跺了跺蹲麻了的脚,叶萋萋反身往家回。 落日的余晖轻巧的洒在每个人的肩上,叶萋萋垂着头正沉思着一会儿回家怎么跟爸妈讨好明天才不会被关时,脑袋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呦吼,这不是小刁女吗?” 小刁女,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她了。 在孤儿院的那几年,她孤僻性格怪异不与人交流,离开孤儿院进入叶家之后的前几年,她变得刻薄刁钻见人就打。毕竟那时候还小,只是小学生的年纪,不懂事的青春说没就没,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又变得安静沉默。 小刁女,那是小学时候常听到的称呼。 叶萋萋抬头,看见一张不太熟悉的脸。 这张脸她虽然不熟悉,但旁边的那张,她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初三奔高一的时候,正是青春荷/尔/蒙飞扬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恋,而叶萋萋就是在那个时候春心萌动的。再次回到白城,她真是没想到会再见自己的初恋。 “呦吼,看小刁女这样儿是不记得我了?我是刘辰啊。” 叶萋萋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退后一步,点头:“我记起来了。” “真的?我就说嘛,我人还是很有魅力的,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刘辰说完,还对着旁白的男生挤眉弄眼。 “我记得你在我衣服领子上放过十条毛毛虫。”叶萋萋淡淡的说,“我还记得当时你被我拎着凳子揍了十下,一个毛毛虫一下。” 刘辰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反倒是旁边的人微笑了起来。 手机从刚才开始一直在震动,叶萋萋低头,是叶妈妈。 不好!被她发现自己又逃跑了,恐怕回去说什么好话都没用了,那她明天还怎么出来查? 刘辰眼尖,发现气氛不太对,一把拦住了就要疾跑的叶萋萋。“小刁女,你怕什么?我又不打你,不用跑!” 刘辰眼珠子一转,又说:“还是说你不是怕我,而是在怕许艺?” 叶萋萋的初恋,刘辰旁边的男生,叫许艺。 刘辰说到了这里,叶萋萋目光不由的看向许艺,却发现对方正在深究的看着自己。 叶萋萋有些头疼,“不是,我是有急事要回家。” “回家?回家正好,我们跟你顺路!”刘辰伸胳膊作势就要揽在她肩上。 叶萋萋眼疾手快的按住他的手腕,电光火石间一个闪身反手,刘辰的胳膊就被反剪在了背后,叶萋萋顺手一推,刘辰背着手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刘辰回头,煞有其事的惊道:“这么多年不见了,你竟然还是这么刁蛮!小刁女!” 叶萋萋眯了眯眼,不理会他,继续向前走。 岂料刘辰拽着许艺紧紧跟在一旁,叶萋萋偏头看了一眼二人,不予理会。 “身手不错。”一直没有说话的许艺突然说。 叶萋萋脚步不停,嘴上答谢:“多谢,学刑侦练出来的。” “刑侦?小刁女你现在是警察吗?听说你是去h市念得大学啊,你这是回来给白城的警察局添彩来了吗?”刘辰笑道,“对了,你有没有见过尸体啊?会不会害怕啊?” 眼看着就要到家的楼下了,这两个人还不离开,而且这个刘辰一直在喋喋不休,叶萋萋有些不耐的停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道德底线也会非常低,这个时候我做任何事都是不负责任的,所以不要再惹我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五章 叶萋萋的狠话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刘辰反而更加凑过来:“小刁女几年不见本事见涨啊,来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刚才是我没有防备,现在我可不会让你了。.info[]” 行至楼下,叶萋萋抬眸就看见了二楼的客厅亮了灯,手上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恐怕叶妈妈现在很着急担心吧? 于是这种情况下的刘辰显得更为碍眼。 叶萋萋眯眸,相对于刘辰的跃跃欲试,一旁的许艺倒是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几步。 “来啊来啊,看你有什么本事!”刘辰说。 叶萋萋蓦地一笑,两步上前虚晃一下,趁着刘辰躲闪的时候急速抓过他的手臂,四个方位狠劲一撮,只听一声微响,然后就是刘辰的嚎叫。 脱臼了。 刘辰的表情很纠结,有一丝疼痛还有一丝惊讶,“嘶,小刁女,你还来真的啊!” 叶萋萋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刘辰偏头看向许艺:“你确定这就是你口中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娴静柔软的初恋?这哪里是娴静柔软,这分明是钢筋铁板!” 踢到了铁板的刘辰十分不开心,许艺却是一笑,不以为意的带着他往诊所走。 “谁让你先惹人家了,你小时候挨过的那些凳子都白揍了?”他说,“那可是一个毛毛虫一下整整十下,彼时她就知道如此报复回来,现在人家不打击你都不正常。” “所以你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躲那么远?”刘辰一张脸拧成苦瓜脸,“我还不是为了你,刚才要不是你说好像看见初恋情人了,我会那么巴巴的就凑上去?不过话说,看见她这副骇人模样,你还想念她吗?” 许艺一怔,随即一笑:“想念是种习惯,与品性相貌无关。[..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叶萋萋噔噔噔的上了楼,一推开门正好迎上拎着垃圾袋要扔的叶爸爸,她眼珠子一转,抢过垃圾袋高声说:“这垃圾给我吧,我去扔!” 叶爸爸眨眨眼,刚想说你未婚夫来了,叶萋萋却已经跑远了。 刚才那声喊就是为了给叶妈妈听的,叶妈妈也的确听见了,从厨房里擦擦手出来却不见人,只得不好意思的对司白一笑:“这孩子就是这样让人操心,平时你多让着她点。” 司白刚从窗前离开,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景色一般,唇角微勾,听了叶妈妈的话后整个人温和一笑:“没关系,我知道。” 等到叶萋萋回来时,叶妈妈正好做完了菜要摆台,而司白则进了她的卧室参观,所以她一进客厅只闻到了饭香,却没有见到客人。 “我闻到了满汉全席的味道,”叶萋萋一笑:“是有客人来了吗?” 叶妈妈见她这么讨好的笑本想过去说她两句,却想到司白还在,顿时又收了回去,只是将手中的菜递给她:“过去摆台。” 叶萋萋自知理亏,老老实实的端着菜盘,刚出锅的菜烫人,叶萋萋蹬蹬两步迈到餐桌前放下,赶忙就将手指放在耳朵处避烫,然后余光就扫见了一个人从她的卧室走出来。 他穿着蓝白条格子的衬衫,笔直黑色的西裤,鼻子上架着那个无框眼镜,整个人的气息十分柔和,与那日在会所将她抛下时截然不同。 叶萋萋却顿时一哆嗦,差点没咬到舌头。 他,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来干什么?他收到了她邮过去的婚戒,所以来说退婚的事吗? 就在叶萋萋想东想西的时候,司白却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从她旁边走过,然后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位子上。 叶爸叶妈一直都在厨房忙活,所以没有看见这一幕,当他们出来时只看见了叶萋萋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卧室,而司白则端着水杯喝水。 于是叶萋萋又被叶妈妈训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儿啊?没看见桌上还没有碗筷吗?还不去拿?杵在那里等着我把饭喂给你吗?”她说。 叶萋萋回过神来,头也不抬的进了厨房拿碗筷。 再回来时就傻眼了,虽然司白刚才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但叶爸叶妈落座后却都默契的将靠近司白的位置留给了萋萋,叶萋萋敛瞳,老老实实的分碗分筷。 坐在司白旁边时,她只觉得有些冷,司白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却面带微笑的跟叶爸叶妈聊得愉快。叶萋萋不禁暗叹,这男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萋萋啊,你怎么也不给司白夹菜啊?”叶妈妈突然说,“我跟你说,司白这次可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的,而且还让人去找小磊,帮了忙的,你这不温不火的模样给谁看呢?你偷偷遛出去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哦!” 叶萋萋顿时头皮发麻,不过心里也有些惊讶,难道他不是来提退婚,而是来帮忙找叶磊的吗? 在叶妈妈的威逼目光之下,叶萋萋犹豫半天才夹了一个牛腩柿子给他放在碗里。 其实她不知道他爱吃什么,这么久了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少之又少,而且这个男人从来不给她了解自己的机会。叶萋萋只隐约记得最开始时邵祺叫她去吃饭遇见了司白,当时桌上点的全是有西红柿的菜品,想必他是爱吃吧,于是才给他夹了牛腩柿子。 即使是夹菜时,司白也没有看她,甚至在看到碗里的牛腩柿子时眉头似乎还蹙了一下。 叶萋萋心头咯噔一下,万一这个时候他没有吃或是说了什么狠话,这桌饭恐怕大家就别想吃了。 好在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司白只是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牛腩柿子,之后提起筷子就放进了嘴里。 叶萋萋松了一口气。 叶妈妈满意的笑了。 唯有叶爸爸的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转,眉头几不可见的一皱。 饭很快就吃完了,叶萋萋本想进去刷碗,却被叶妈妈赶了出去:“司白没来过白城,你带他出去转转,别窝在家里。” 可是,我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啊。 叶萋萋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耷拉着脑袋先出了门,走下了楼才想到万一司白没有跟出来怎么办,遂回头,却发现男人正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路过门卫大爷时,大爷满脸笑意的从窗内探出头来:“呀,娃子这是你对象吧?长得可真俊啊!” 叶萋萋心里的尴尬顿时攀升至顶。 她摆了摆手想说不是,但碍于大爷在她这里的信任额度,还是不说的为妙,免得又像上次那样转头就告诉了叶妈妈。 身后的司白倒是坦然接受,甚至还主动接话:“大爷过奖了,您这么多年一直在这儿工作才是劳苦功高。” 大爷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冲着叶萋萋挤眉弄眼,小声说:“你这对象真会说话,你可得抓住了。” 离开了门卫大爷处,叶萋萋扫见几辆临时停靠的车。也不知道司白是怎么来的,如果是开车来的话,她是不是可以请他带自己去北厂那边看看情况?毕竟叶妈妈都说他是来帮忙找叶磊的了,总应该做点什么表示一下吧。 叶萋萋踟蹰半天,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也是小的可怜:“你是怎么来的?开车吗?” 司白眯眸,不冷不热的回道:“叶小姐问这个难道是想去兜风吗?” “不过我们之间恐怕不适合兜风,”他又说,“毕竟你只是个玩物。” 叶萋萋的脸色霎时一白。 当时在会所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她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在变相的怀疑他的感情,也是在变相的侮辱他,但她以为过后就会好的,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现在看来,不是时间不够,就是司白是故意的。 司白当然是故意的。 他定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柔弱的肩膀泄气般垂着,整张脸都低着像要埋在身前,她是那么踌躇不安。可是叶萋萋,你现在心中会有一丝的不好受吗?就算有,那也不抵我当时听见你那句话时心中疼痛的万分之一。 “不是的......我是想说,如果你开车来了,麻烦你带我去北厂看看,我怀疑叶磊是在那里失踪的。”叶萋萋说。 “我没有开车来。”司白说。 “......哦。”叶萋萋好似遗憾的叹了声,回身继续往前走。 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司白想了想,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出去,随后若无其事的放回去,继续前行。 默默无言的闲逛了又十多分钟,叶萋萋觉得实在走不下去了,于是开始返身往回走,准备过马路的时候听见一声车鸣,然后一辆保时捷稳稳的停在了叶萋萋的面前。 车窗摇下来,探出一张忠厚本分的脸。男人的目光越过叶萋萋看向她身后的司白,打招呼道:“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了,司少爷这是闲情雅致陪少夫人溜达呢?走得累不累啊,要不要上车啊?” 上车?叶萋萋眼前一亮,也顾不得男人话语中的细枝末节,下意识的回头看司白。 司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眼中有略带希冀的神采,他漠然的路过她身旁,轻飘飘的说了句:“有车当然坐。” 叶萋萋见他态度冷漠的走过时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心中一喜,忙跟了过去。 司白坐在后座,叶萋萋本来也要坐后面的,结果驾驶座的男人说:“来来来,到前面坐啊。” 叶萋萋有些犹豫的看了司白一眼,司白眉目不动并未看她,她思忖着一会儿如果真去北厂自己坐在前面还可以指路,于是欣然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男人目光瞟了一眼司白,果然发现他脸一黑,心里顿时痛快不少,对叶萋萋的态度更加殷勤。 “鄙人姓许,单名一个文字,不知小姐芳名啊?”发动车子,许文眯眯眼笑。 这个人说话倒是有些文邹,叶萋萋回了一笑:“我叫叶萋萋。” “原来是叶小姐啊。”许文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叶小姐,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逛啊?我送你们。” 叶萋萋略带犹豫的看向司白,却发现对方侧着脸看着窗外,对他们的对话充耳不闻,她想了想,说道:“麻烦你能去北厂吗?” 许文乐着点头:“当然可以。” 然后这一路上许文都在跟叶萋萋聊天,而司白则一言不发的坐在后面。 从聊天中叶萋萋得知,许文是在白城长大的,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他的爸爸早先是给司家当司机的,所以司白和他也算是儿时认识的朋友。 叶萋萋偷偷的看向司白,之前在h市的时候她以为邵祺是这个男人唯一的朋友,可后来逐渐发现这个人不管到哪里都有认识的熟人,果然自己对他是什么都不了解。 许文絮絮叨叨的啰嗦了半天,总算到了北厂,此时天已经全黑,稀疏的星子隐在月光里,北厂附近寂静无人。 许文坐在车里点燃一颗烟,对着已经下车的叶萋萋说:“我就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结束了什么时候再来,不用着急。” 叶萋萋冲着他感激的一笑,偏头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北厂,其实她心里挺害怕的,但是又不能叫司白下来陪着,而许文她也不熟。犹豫两秒,她深吸一口气,向着北厂进军。 许文看着女孩的身影渐渐融化在墨色里,不禁回头对司白一笑:“我说司少爷,您老这又是发什么疯呢?发短信叫我开车来又不让我告诉叶小姐,看来您这是跟佳人闹别扭呢啊。不过我说,这北厂里可黑了,现在一些乞丐什么都喜欢在这里住,叶小姐一个柔弱姑娘没人陪着就进去了,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啧啧啧......” 司白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下了车,脚步微急的向着叶萋萋离开的方向追去。 许文深吸一口烟,吐出一个朦胧的烟圈,挡住了眼里的笑意。 夜晚的北厂的确恐怖,时不时有蝉或是蝈蝈的叫声,叶萋萋点开手机照亮,循着微弱的亮光往前走,却依旧时不时被绊到。 她搓着手臂,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然后就听见背后有人走来,她心下一惊,矮身抄起地上的棍子回身就挥过去。(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夜晚的北厂的确恐怖,时不时有蝉或是蝈蝈的叫声,叶萋萋点开手机照亮,循着微弱的亮光往前走,却依旧时不时被绊到。(..info棉、花‘糖’小‘说’) 她搓着手臂,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然后就听见背后有人走来,她心下一惊,矮身抄起地上的棍子回身就挥过去。 手腕被一把握住。 借着手机的亮光,叶萋萋看见了一双澄澈清冽的星眸。 司白面色不善的将她手中的棍子夺过:“就凭这么根破棍子,你也想对敌?” 叶萋萋尴尬的低头,小声说:“有总比没有好。” 司白眯着眼睛看她,毫不犹豫的将棍子扔掉,但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不是非要来这个破地方吗,还在这里杵着算怎么回事,还不赶紧走。”他说。 感受到司白语气不善,叶萋萋连忙点头往前走,然后就发现他还握着自己的手腕。 叶萋萋的目光顺着手腕向上看,对上司白的眸子,抿了抿唇。司白的目光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这里这么黑,我不想浪费时间找走丢了的你。” 哦,原来是这样,叶萋萋了然,任凭他握住自己,兀自的去找线索去了。 她没有想到,就算两个人不是牵着手走,就算两个人真的走丢了,我们还有手机这个联系工具,再不济,只要走出了北厂,外面还有固定位置不动的许文在等着,怎么都不会需要浪费时间来找。.info 所以说,陷入爱情罗网者,皆愚傻。 手机的亮光毕竟有限,叶萋萋视力所及的地方很少,没有发现叶磊的背包。 “去那边看看。”司白蓦地说。 叶萋萋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无奈太暗看不清那边有什么。她偏头看了一眼司白,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把眼镜摘下来了。 没有镜片的遮挡,有那么一瞬间,叶萋萋似乎看见了他星眸中流转的碎光。 这么暗的情况,难道不是更应该戴着眼镜吗?叶萋萋想,他没有戴眼镜,那又是怎么知道该往哪儿走的呢? 司白牵着她的手稳稳的向前走,手机亮光逐渐照亮他指的地点,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箱子。 叶萋萋凝眉:“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司白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来时候的路:“这里是废弃的工厂,即使有流浪汉临时在这里落脚一般也不会选择太远的地方,但你看看这段路,地上的积灰并不明显,两旁的废弃物散落的也很规律的避开了路,这说明有人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走这里。” 然后他指了指废弃箱子上的盖子:“你在看这里,盖子边缘处相较于远处而言积灰不深甚至没有积灰,这说明近期有人一直翻看这个箱子。” “你的意思是,如果叶磊真的来了这边,他是来翻箱子的?”叶萋萋问。 司白摇头:“不止他一个人,你仔细看看这个盖子,临近边缘处的积灰分为两种情况,一个是临近边缘,一个是离边缘较远,这说明起码有两个人翻动盖子,而产生差异的情况无外乎是身高体力等外界因素导致。” “所以概率最高的可能性是,一个成年人将盖子打开放入了东西,而叶磊随后从里面取出了东西。” 说话间,司白抬手将盖子打开一角,叶萋萋赶忙将手机探灯照过去,里面空无一物,她不禁有些失望:“什么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司白高深莫测的说,然后指了指箱子底部,“你看看整个箱子里,因为许久未用里面难免会有灰尘,箱子四周还有蜘蛛结网的痕迹,但是箱子底部却很干净,这说明有人将东西放进来又取出去过,正好证实了刚才的观点。” 然后他伸手探进箱子里,捻起一块碎纸屑,放在灯下看了看,“这种纸应该是他们用来包东西留下的,你知道这种微微泛黄的粗纸最多用来包什么东西吗?” 叶萋萋摇头。 司白勾唇一笑:“钱,这种纸最常见的用途就是包钱。” 叶萋萋一愣,仔细看了眼那只有指甲大的纸屑,看着有些像信封用的纸,但她却想不到那么远。 司白将盖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如炬的四下扫了几眼,然后问:“这里是北厂的一个角落对不对?” 叶萋萋不明白他问的用意,只点点头。 他又说:“那现在去这里对面的另一个角落看看。” 向着对面走了五六分钟,司白蓦地停下脚步,指了指地面:“把灯照过来看看。” 地上什么都没有,司白却盯着这里,眼睛一动不动。叶萋萋也循着他的目光看,随后颦眉:“按照你刚才推测的原理,这里看着也很干净,是不是也是放过什么东西?” “放过什么东西你应该最清楚吧。”司白双手插兜,“你不是看过了叶磊的监控录像吗?他随身带着什么东西你还记得吧?” “背包,他出去带了背包,但回来时背包就不见了。然后他会再出去一次,把背包拿回来。”叶萋萋回忆道,随后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看了叶磊的监控录像?” “看你跟门卫大爷相处的模式不难猜到。”他说,然后往外走去:“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明天白天再来一次。” 叶萋萋忙跟上,出去的时候司白蓦地说了句今天很幸运,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很幸运?” 司白松开了一直抓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天晚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不算幸运?” 回到车上时许文正在打电话,一见他们来了赶紧就把电话掐了,叶萋萋觉得奇怪,“你给谁打电话偷偷摸摸的?”说完后又觉得自己有些管的宽了,毕竟他们今天才认识。 好在许文并不介意,“给我弟弟打电话,正好你们出来了,赶紧挂了电话快走,这里晚上实在太恐怖了。” 原来是害怕了所以给弟弟打电话啊,叶萋萋一笑:“你还有弟弟啊?” “是啊。”许文发动了车子,“我弟弟叫许艺,你们应该同龄,你认识吗?”(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原来是害怕了所以给弟弟打电话啊,叶萋萋一笑:“你还有弟弟啊?” “是啊。(..info无弹窗广告)”许文发动了车子,“我弟弟叫许艺,你们应该同龄,你认识吗?” 叶萋萋抓着安全带的手一滞,暗道没有这么巧的事吧?这个人是她许艺的哥哥? 然而还真就这么巧。 叶萋萋扣上安全带,微微一笑:“真是巧了,他是我中学同学。” 许文哦了声,“那你知道他有个初恋是谁吗?这臭小子藏得可紧了,我一直都没问出来。” 这下叶萋萋笑不出来了,她瞥着许文,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这么问的?中学的初恋藏得再好也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但如果是故意的,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许文熟练的打着方向盘,面不改色的接受叶萋萋揣度的目光,时而不动声色的瞄一眼司白。 他当然是故意的。 喜欢看人尴尬,戳人痛事是许文一贯的作风。司白坐在后座,冷冷的说:“少说话,听见你说话就头疼。” 许文嘿嘿笑了两声,倒还真老实不说话了。叶萋萋看着窗外晃过的一盏盏路灯,心中滋味莫名。其实过了这几年,许艺与她早就是平常人一般的存在,之前再见面时也没了年少时的心动,或许是随着年长,心会变得越来越硬,再难心动,又或许,时间如流水,冲淡了一切旧情。 但这种事被人特意拎出来明知故问一下,她心里还是不舒服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想到这里,她不禁感激司白刚才的打断。 许文将车子缓缓开向叶家所在的小区,就在马上就能看见小区门前那条大道时,司白突然开口:“停车,放我去旁边的酒店。” 叶萋萋回头看他:“你不跟我回家吗?”话音一落,又觉得这样问不妥。 果然见司白冷笑一下:“跟你回去,住在一起吗?” 他说:“想着都恶心。” 然后就下了车,刚才那个在北厂紧紧抓着她手腕不放,虽然不耐但还仔细分析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叶萋萋敛瞳,没有再看他。司白对她的态度似乎在会所她说了那句“玩物”后就变得扑朔迷离,若是对她无情,若是觉得和她相处恶心,又为什么要来呢?又为什么在叶爸妈面前若无其事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白这人不好对付吧?”许文重新发动车子,偏头对她笑笑,“习惯就好了,从小就这臭脾气,一言不合就发怒。而且小时候他人还很孤僻,经常抱着一个大琴在卧室里待一天,搞得司女士一直以为这孩子是有自闭症。” “后来你猜怎么着?”许文说,“司女士偷摸在他门口偷听,就听见他一个人不知道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而且还是自言自语。然后司女士就断定这孩子不是自闭症,而是臆想症。天天幻想有个人在屋子里,然后他们对话。你说可笑不可笑?” 叶萋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后来呢?” “后来?不治自愈了呗,司女士找了心理医生来家里,司白打眼一看就拒绝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嘀嘀咕咕的独处过。” 谈话间车子停到了楼下,许文笑嘻嘻的说:“明天见啦!” 叶萋萋一愣:“什么?” “啊,我的意思是,明天如果还需要去北厂,我可以继续当司机。你想了解的司白,都可以从我这里打听到哦。”许文眨了眨眼,然后留了张名片给她就走了。 叶萋萋将名片上的号码输进手机里存好,然后进了家门。 叶妈妈迎过来,发现没了司白,顿时脸色不好看:“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他说住在家里不方便,所以就去旁边的酒店将就一下。”叶萋萋说。 叶妈妈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但还是很严肃,她拉着叶萋萋进了客厅,和叶爸爸对视一眼,说道:“萋萋啊,你老实跟爸妈说,你和司白是不是感情上出了问题了?” 叶爸爸笃定地说:“肯定是的,你们两个自从见面就没交流过,吃饭的时候神情也怪怪的,还有,萋萋,你的订婚戒指跑哪儿去了?刚才我和你妈在屋子里都找过了,现在你手上也没有,说,是不是你们两个打算不结婚了?所以戒指都不要了?” 叶萋萋从来没有发现,家里边还住着两位福尔摩斯夫妇,只不过,福尔摩斯夫妇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他们要是早对叶磊如此警觉,也不至于现在还要靠司白来帮忙。 叶萋萋叹了口气,“我们感情没有出问题。”那件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们了,免得平添烦恼。“你们刚认识司白,还不了解他,他就是那样的人,不爱说话,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很少说话的。”她胡诌。 叶妈妈明显不信:“那刚才为什么不是司白送你到楼下,而是另外一个男人?那人又是谁?萋萋,你可不能脚踏两条船啊!” 叶萋萋扶额:“妈,那是司白的朋友,我们刚才恰好遇上的,所以就顺路送我回来了,难道你还想让司白费脚力把我送回来,然后再折回去找酒店吗?多麻烦啊。” 叶妈妈和叶爸爸对视一眼,想想也对,但还是不放心,“那你的订婚戒指呢?” “我忘在h市了,司白刚才跟我说他帮我收起来了,只是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过来。”叶萋萋继续胡诌。 叶爸妈总算松了口气,“萋萋啊,我看司白这人不错的,又礼貌又绅士,还很体贴细心,你可不要辜负他啊。” “不过像他那样的大家子弟在你面前难免会有地位悬分,咱们虽然是小家小户,但你也是爸妈手心里捧出来的孩子,不必他们差多少,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可别觉得自己身份低就处处谦让,免得一来二去他习惯了你谦让,结婚以后日子不好过。” “甭管怎么说,他是他家的宝贝,你是咱家的明珠,谁也不差谁的,听见没?” 可怜天下父母心,叶萋萋蓦地眼眶微红,对着这样的他们,她该如何开口说司白已经不要她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第二天一早,叶萋萋就接到了短信,言简意赅两个字“出来”,发信人是司白。..info她站在窗口往下看,果然看见小区树下那抹白衬衫的身影玉树挺立。 叶萋萋想着需要把东西都记录下来,于是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个本子就往外跑,叶妈妈拦都没拦住,在身后只嚷着让她早点回来吃饭。 奔下了楼,叶萋萋一路小跑来到司白面前,气喘吁吁的说:“现在去北厂吗?” 司白一声不吭的往外走,对面是许文站在一辆玛莎拉蒂旁笑眯眯的冲他们招手。 这回叶萋萋倒是没有坐在副驾上,反倒是司白捷足先登,一把打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去。叶萋萋只好老实的坐在后面,闲来无事时低头一看,发现手中的本子分外眼熟。她微皱眉,这个本子......好像是h市发现的那个? 叶萋萋随手一翻,前几页好像黏在了一起,未免破坏纸张,她只好看向其它页。 整个本子都是白纸,除了黏起来的那几张之外,只有一张上面有字,是印刷体。 ――“七月十号,许艺落水溺死。” 叶萋萋眼前一黯,这上面写的许艺,是她认识的那个许艺吗?七月十号,不就是今天吗? 不对,这应该是谁的恶作剧,又或者这是别人的本子,上面写的是其他人认识的许艺。叶萋萋指尖有些抖,小心翼翼的将前面黏起来的几页纸分开,然后就看见了上面的印刷字。 ――“六月七号,吴涵、徐涛死亡。(..info)” ――“六月十二号,徐琦死亡。” ――“六月二十号,齐悦死亡。” ...... 这些名字她都记得,全部都是她接受案子里的受害人。在记录死亡这句话下面,每一个都有或详细或简略的死亡过程及方式,而且每一个都完全正确。 叶萋萋呼吸霍地变得沉重,是谁?是谁在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叶萋萋余光扫到了手上的青玉戒,戒指泛着圆融的微光,如果只要戴上一个戒指就能生白骨,那么一本能够记录死亡的书又有什么好不信? 不信的原因,无外乎就是不相信上面死的人会是自己认识的人而已。 叶萋萋啪的把书合上,指尖泛凉,但她却觉得这本子热的烫人。 许文发现了她的异常,“你脸怎么这么白啊?生病了吗?” 司白闻言不动声色的撇向她,却是首先发现了她手中的本子,顿时瞳孔一缩。 叶萋萋见他是这副模样,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她一言不发,心里却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到达目的地,好让她在没人的地方仔细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北厂很快就到了,叶萋萋像一阵风一样刮出去,然后拽着司白奔进厂子。几乎是一进去,叶萋萋就急道:“这个本子你认识的,对吧?”就和她手上来历不明的戒指一样,他都认识。 司白将她手中的本子拿过来,翻了两页,然后温吞的问:“你想问什么?” “这个本子上面记录的都是已经死了的人对不对?”她问,“但是许艺没有死,是不是说明这是个恶作剧?” 司白抬眸不温不火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本子塞回她怀里,“不,这个本子上面记录的不是已经死了的人。” “这上面写的都是即将死亡的人。”他说,“既然上面有许艺的名字,说明他今天的某个时刻,就会死。” 叶萋萋摇头:“我不信,你骗我!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 “这不是********。”司白瞥了一眼那个本子,“它只是忠实的记录主人身边的死亡而已,叶萋萋,丢不掉它就接受它,不要自欺欺人。” 叶萋萋眯了眯眼,语气莫名:“接受它?我自欺欺人?难道不是你说的太不现实了吗?还有,当初你跟我说这个戒指不会让我死,不会让我受伤留疤,可是你看看我的手背,这是刘曦划伤留下的,这个戒指已经不管用了,所以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相信,你说这个本子只是记录死亡而已?那好,我撕了它看看它还怎么记录!” 叶萋萋顺手将许艺的那页撕下,然后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 司白静静地看着她,并未阻拦。他明白的事她却不相信,这很正常,一旦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她就会明白,这种事不是仅仅撕掉一张纸就能阻止的,命运的齿轮永远在向前碾进,任何事情都不会成为它的阻碍。 这种事,他在好多年前就体会过了。 只是......“你的戒指不会突然失效,刘曦抱着怀疑的态度伤害你,这种情况下,出于守护秘密的出发点,戒指不会保护你。”他说,“这很正常,一旦你能自我愈合的事情败露,被刘曦发现了戒指的用途,那才是危险的事。” 说话间,司白快速的拂了一下她的手臂,然后一道极浅的血痕浮现,随后又光速消失。 “你看,它还是有用的。” 叶萋萋怔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司白,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反/科学的事情,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都能欣然接受,甚至说早就知道?还有白手臂,你也知道它,所以你是鬼吗?或者是驱鬼师之类的人?” 司白头一次愣住了,面前的小姑娘眼眶微红,正在接受着本来就接受不了的事情,竟然还有时间疑问他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跟你有什么关系?”司白冷道。 这回轮到叶萋萋愣了,也是,他们已经不算是未婚夫妻,这种私密的问题他不回答也正常。尴尬之中她随手翻开本子,然后惊诧的发现新的一页上面多了许多字。 ――“七月十号,下午一点,常平湖畔,有车鸣笛三声,一男孩追赶一红色气球,与倒退行走的许艺背靠背相撞,地面有拌石,遂落水溺死。” 叶萋萋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张纸,指尖颤抖泛白。这上面没有更多的细节,但看着却好像全是细节,叶萋萋不敢相信,地面上还有她撕碎的纸屑绕着她的脚边微微翻飞。 “我说过了,不要自欺欺人。”她听见司白说。 【最后说句题外话,免得万一有看盗/版人看不见我就写在这里了,虽然赠币不涨订阅,但还是希望大家都来起/点看正版,写文不易,o(n_n)o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章 ――“七月十号,下午一点,常平湖畔,有车鸣笛三声,一男孩追赶一红色气球,与倒退行走的许艺背靠背相撞,地面有拌石,遂落水溺死。(.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地面有拌石,说明许艺之所以摔进湖里是因为不小心,但是叶萋萋记得许艺是会游泳的,就算是意外落湖应该也可以反应过来上岸,另外湖边不可能没有行人,肯定会有人出手相救,那么许艺落水溺死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零点一。 叶萋萋理智的分析完,越发觉得许艺不可能就这么死掉。 所以眼下还是叶磊的事最为重要。 叶萋萋将本子塞进包里,一路尾随着司白,像一条小尾巴一样,默默地,却又不说话。最后司白终于忍无可忍,停下脚步看着她。 “走前面去!”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走。”叶萋萋说。 司白死盯着她,镜片背后的双眸幽深静谧。像是一潭死水,叶萋萋心想。 “那就老实在原地待着!”他说,“你这么胡乱得走就是破坏线索!” 叶萋萋被他训斥的缩了缩脖子,垂着脑袋低声抗诉:“我没有胡乱走,我是跟在你后面啊。而且我这不算破坏线索吧,现在还没有什么线索啊,就算有,比起我来,那些人岂不是更破坏了?” 越说越有理,叶萋萋干脆指着北厂里那一两个缩头探脑的流浪汉。 她凭什么好脾气的做委屈的那一个?反正都不是订婚关系了,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叶萋萋心想。 司白眯了眯眼,以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目光盯了她两秒,然后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走人。..info 叶萋萋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白天的北厂与夜晚不同,夜晚时这里就像是神秘的少妇,而白天则是袒/露无遗的少女。叶萋萋仔细的观察四周,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 “叶磊是从正门进正门出,然后有一个成年人从后门进后门出。”司白突然说。 叶萋萋挑眉:“你怎么知道?” “自己看!”司白今天似乎特别没有耐心,叶萋萋心道,不过介于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没有耐心也正常。 司白似乎觉得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兀自走开。然而叶萋萋却不明白他是怎么发现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 司白走了两步后没有听见背后照例的脚步声,遂回头,果不其然她还站在那里,他看了两眼流浪汉,然后认命般叹了声,冷道:“叶萋萋!你打算自己走路回去吗?” 叶萋萋一哆嗦,忙跟上。 所以直到进了车子,车子发动,她也没想明白司白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是维持了几分钟,而后叶萋萋的目光突然扫到许文的鞋子,又想到昨天说的灰尘,然后她看向司白。 “是地面上有成年人的鞋码印吗?”她问。 司白没说话。 叶萋萋当他默认,又问:“可是你怎么知道那是那个人的而不是流浪汉的呢?你也看到了,那里白天有流浪汉啊。” 司白坐在副驾上闭目养神,依旧不理她。 许文见气氛微尴尬,忙说:“萋萋啊,得到结论就行了,别问这问那的了,对了,接下来去哪儿啊?” 叶萋萋瞥了司白一眼,心里蓦地有些烦躁,她偏头看向窗外,干脆也不吭声了。 “去叶磊的学校。”司白突然说。 从北厂去叶磊的学校,也许是上天注定不让她心中平静,当看到途中经过的常平湖时,叶萋萋又不可抑制的想起本子上记录许艺溺死的事。 思忖许久,她问许文:“许艺今天都忙什么啊?” “你问许艺?”许文想了想,“他今天好像有家教课吧,这小子考的师范,还是个教数学的,好多学生都找他补习。” 有课,应该就不会出门乱跑了吧?叶萋萋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 到了学校,临下车时许文说:“我有点事,等你们就要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进了学校,司白很有针对性的问:“叶磊是哪个班的?” “三班。” 正值下课时间,三班班任正好抱着课本出教室,迎面就遇上两个青年,男的衿贵儒雅,女的娴静柔美,班任眨了眨眼:“两位找谁?” “找你。”司白言简意赅,“除了叶磊这几天没来上课以外,还有谁没来?” 班任先是一愣,“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吗?” “老师你好,我是叶磊的姐姐,他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我们有些着急,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叶萋萋问。 班任了然了,“这两天警察也来了解过情况,叶磊这小子前几天上课就心不在焉的,这几天不在学校我也挺担心的。你刚才问还有谁没来上课,我们班肖小染这几天也没来。” “能把肖小染的联系方式或是家庭住址告诉我吗?”司白问。 班任点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去办公室的路上,叶萋萋跟在司白身后低声问:“你找肖小染干什么?你认识她吗?” 司白没回答她,反而跟班任搭话:“肖小染这个同学平时学习成绩不错吧?” “当然,她门门功课都是年级第一,很漂亮的小姑娘,是我们班班花呢。”班任闲聊似的笑道。 “平时肖小染和叶磊走的进吗?”司白问。 班任回想了一下:“这个真没看出来。” 到了办公室找了一下就翻出了电话簿,将肖小染家的电话给司白后,班任笑道:“家庭住址我真不能给你。” 司白点点头:“多谢了。” 出了办公室,叶萋萋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找肖小染?” “听说过曲线救国吗?”司白问。 他蓦地停在廊下,阳光透过绿叶斑驳的落在他的眼睫上。 “叶磊平白无故去北厂的原因应该就是为了钱,他这种年纪要钱根本没用,除非他是给别人拿的。”他说,“花样的年纪,能够促使他冲动的就是爱情。” “另外,在北厂的地上我捡到了他掉落的女生发夹。” 叶萋萋奇怪:“你怎么知道是他掉的?万一是......” “叶萋萋你没有脑子吗?”司白眯眼,“流浪汉和那个成年人会随身带着女生发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流浪汉不会随身带着女生发夹,除非他是怪蜀黍喜欢萝莉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个假象中的成年人也不会随身带着女生发夹,毕竟他是去那里办正事的。 叶萋萋疑惑了:“我一直跟着你,也没见你低下来捡过什么女生发夹啊?”他根本就是全程冰山冷冻脸,压根没弯腰。 “在你傻呵呵站在那里瞎看的时候。”司白提步往前走。 他说的是在他说完成年人和叶磊分别得出入方向后,自己站着的那时候吗?叶萋萋暗搓搓的想,我才没有傻呵呵的,分明就是你说话不说清楚留悬念! 司白拿出纸上的号码给肖小染的家长打过去,接听的是一个女人,应该是肖小染的妈妈,司白说:“您好,我是肖小染学校的老师,想了解一下孩子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我们家孩子这几天动手术啦,我们已经跟学校请过假了啊。”女人说。 “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个教师家庭走访的任务,肖小染平时一直都是年级里的尖子生,课程不能落下,方便我现在去看看孩子吗?”司白问。 女人满口答应:“好的好的,您是哪科老师啊?” “我是物理老师。”司白问,“请问孩子现在在哪家医院呢?” 女人说了医院名字后,司白给许文打了电话,但许文那边似乎还在忙,走到学校门口,司白拦了辆出租车。 上了车,两个人赶往医院。(.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此时是七月十号的上午十点十六分。 抵达了医院肖小染妈妈说过的病房门口,司白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她低声说:“一会儿不论看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大呼小叫,这里是医院,还有病人。” 叶萋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点头。 司白轻轻推开了病房的房门,然后下一秒,叶萋萋真的差点尖叫出声。 家里这几天日思夜想,盼来盼去的叶磊,此时正躺在病房的一张空床上熟睡。 而司白,则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提步迈了进去。 叶萋萋从没料到司白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叶磊,但更让她震惊的还是叶磊现在的状态。叶萋萋走过去,一把揪住叶磊的耳朵,睡梦中的叶磊一下被疼醒,然后看见眼前自家姐姐,顿时吓了一跳,目光一闪,又看见了自家姐夫,小心肝更是一颤。 病房里还有睡着的肖小染和她的妈妈,肖妈妈一见这个场面顿时一愣,刚要说话,司白就走过去低声说:“对不住,刚才是我打电话骗了您,这位是那个男孩儿的姐姐,男孩这几天都没回家,家里急坏了,这才出此下策来找的。” 肖妈妈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顿时点点头。 反观叶萋萋,已经揪着叶磊的耳朵离开病房了。 “哎呦疼疼疼疼疼!”叶磊一路低呼,叶萋萋揪着他到了住院楼外面才松手。 “你还知道疼?你知不知道这几天爸妈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没出事为什么不回家?”叶萋萋问。 叶磊揉了揉耳朵,余光扫见司白款款而来,顿时扬声说:“姐夫!你快管管我姐啊,她疯了!” 叶磊这句话喊得叶萋萋有些尴尬,她顿时厉色的说:“你别岔开我的话题!为什么不回家?” “小染要住院啊,我得陪着。”叶磊理直气壮的说。 “她是你什么人你就要陪着?就算陪着你难道不会给家里打个电话吗?你不知道爸妈为了找你都报警了吗?”叶萋萋气不打一处来。 叶磊瞪圆了眼睛:“所以是爸妈报了警,然后你就从h市过来出警了?中国好警察!” 叶萋萋一巴掌拍在叶磊的背上:“给我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没带手机,也不记得爸妈的电话号,身上的钱全部都给小染看病了。”叶磊说。 熊孩子连家里电话都不记得,叶萋萋觉得自己就快要气背过去了。 司白突然开口:“你为了肖小染去北厂做的钱财交易是谁让你去的?跟你交易的人又是谁?” 叶磊到底是年纪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啪,罪证落实。 “不过我也不知道交易的人是谁,最近这几天小染的手术费都够用了,我也就没再去过了。”叶磊避重就轻。 “不知道交易的人是谁,你总知道叫你去做交易的人是谁吧?”司白抚了抚眼镜,“就算不知道叫你去做交易的人是谁,你总不可能连出门紧抱着的背包里装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司白的意思很明显,今天在这儿,我的这几个人问题,你必须给我回答出来一个。 叶磊莫名的哆嗦了一下,心里为自家姐姐找了个十分难搞的姐夫而默默点烛一百遍。 “我是在一天放学的时候遇见他的,他就是问我最近缺不缺钱,他有快速搞到钱的路子,问我要不要。小染家里困难,正好缺钱手术,我就答应了啊,然后那个人就跟我说让我每天送一背包东西到北厂,然后就会有钱给我。我试了一下,还真有用,所以就连着几天都去,但钱够了之后我就没再去过了,我发誓!”他说。 “那背包里是什么?”叶萋萋问。 叶磊挠挠头:“背包里是一小袋子一小袋子的白色粉末,我猜应该是毒/品吧。” 叶萋萋磨牙:“所以你小子明知道那有可能是违/禁/品,你还连续捣腾了好几天?”她觉得这个弟弟有必要拍回肚子里去重造!还长不长点脑子了!这要是被抓住,那是要判多少年啊! 叶磊似乎被叶萋萋的目光吓到了,小心翼翼的继续交代:“跟我交易的人我是的确不知道,不过告诉我去交易的人却是一个中年男人,我记得他长得很普通,掉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一种普通。不过他开的车貌似很好,是玛莎拉蒂,我记得车牌号是沪h97885.” 司白勾唇一笑:“记性倒是不错。” “那当然,没把握的事我不干!”叶磊得意的说。 然后脑袋就被叶萋萋拍了下,“得意什么?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话里的猫腻,为什么不回家?而且现在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爸妈交代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七月十号的上午十点十六分,叶萋萋和司白抵达医院,找到叶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上午十一点,两人将叶磊送回家。 叶萋萋坐在卧室床上,隔着一个门都能听见外面客厅里叶磊缺枝少叶的交代事情还有叶爸叶妈愤怒的声音,她一头栽倒在床,目光不由得看了一眼表。 距离那个书上写的时间,还早。 叶萋萋盯着天花板,心道,许艺不会死吧?不会就那么死了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握拳。 司白开门进来时就看见叶萋萋以一副生无可恋脸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浑身被一种大义凌然英勇就义的气息所笼罩。 她这个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要效仿黄继光同志舍命堵枪眼或是董存瑞同志舍身炸碉堡。 叶萋萋听见有声音,余光扫见司白的身影,顿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她问。 司白扫了一眼卧室,“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叶萋萋眯眼:“不要企图用问题掩盖我的问题。” 司白轻轻倚着书桌,双臂交叠在身前,明明是一副几近冷漠的模样,眼里却又好像盛满了柔情,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最后得出结论。(.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叶小姐不会以为我是特地进来参观你的房间或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吧?”他说,“劝你不要自恋了。” 这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让她不要自恋吗?叶萋萋深呼一口气,既然没关系了,那她也没必要总在他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多谢司先生提醒。”叶萋萋起身,拿着包往外走。 打开房门就迎上叶磊那张苦哈哈的小脸,叶萋萋冲他一笑,然后出门走人,叶磊偏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司白,“我姐干嘛去了啊?” 想到刚才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又拿了带着那本书的包走,想必此刻是要去找那个叫许艺的人。司白提步走出,看了一眼叶磊,“倒卖毒/品可不是小事,你多少也要跟伯父伯母交代一下。” 本来还企图蒙混过关的叶磊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悠哉离开的司白,身后果然响起了叶妈妈恐怖的叫声。 “叶磊!你竟然还倒卖毒/品了!说!你刚才还有什么没有老实交代的!” ―― 上午十一点半,许艺家教课下课,扫了一眼手机,又好几个未接来电,有哥哥许文打来的,有好兄弟刘辰打来的,他粗略的在屏幕上划了划,最后指尖停在了一个陌生号码上。 他一边出大楼,一边给这个陌生号码回过去。 “喂,你好,我是许艺。” “许艺,我是叶萋萋。”对方说。 许艺前脚踏出大楼,阳光暖烘烘的洒在肩上,然后他看见了对面马路上正左右四顾打算过马路的叶萋萋。 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论叶萋萋站在哪儿,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就看到她,这种感觉就好像天生注定的缘分一样,在他的眼里,其他人都是灰白的陪衬,唯有叶萋萋是那抹挥不去的亮色。 许艺看了看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子,说道:“你站在那里不要乱动,我去找你。” “啊?你说什么?”叶萋萋皱眉,正好有车子鸣笛她没听清楚,可偏头看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她更加疑惑,不过想着刚才来时给许文打过电话,许文说许艺就在对面的大楼给学生上课,现在应该也下课了吧? 她看了看不知何时才会亮的红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最终还是决定横穿。 岂料刚往前迈一步,就有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叶萋萋惊讶的回头,然后就看见了额前有些薄汗的许艺。 他的表情不太好,眼里似乎蕴着怒,“不是让你站在这里不要乱动吗?不是说了我来找你吗?你刚才想干什么?这么多车子你就不怕出点什么事吗?” 叶萋萋眨了眨眼,“刚才有鸣笛,我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看见我了,所以我才打算过去的......” 许艺脸色好了一些,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去那边坐吧,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吧,找我有什么事都一会儿再聊。” 叶萋萋哦了声,然后乖乖跟着他往前走,“许艺,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换号码啊?”刚才给许文打电话询问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许艺竟然一直用着中学的手机号码。 许艺脚下不停,眼睛盯着她说:“有个笨蛋说不喜欢记数字,我就没换。” 叶萋萋觉得他的这一眼似乎藏了很多东西,她仔细回忆了下,然后笑道:“你说的那个笨蛋不会是我吧?” 许艺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叶萋萋启唇轻笑:“那你现在可以换了,不用顾忌我,别说是手机号了,有很多被害人的信息都是跟数字有关系的,我早就在升大学的时候就能够记住各种场合出现的数字了,就算你现在换了手机号码,我也能立马就记住。” 许艺一声不吭的往前走,这回他没有停下来再看她。叶萋萋讨了个没趣,自然也不说话的老实跟上。 沉默一直延续到点菜,叶萋萋听着许艺一板一眼的告诉服务员这个不要糖那个不要加蒜还有一些菜里要多放醋时,思绪不禁飞的很远,中学的时候他们出去吃饭时好像也是这样,许艺认真仔细的将她所有吃食上的忌讳都记住,然后严肃的告诉店家什么可以放什么不可以放。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能记得一清二楚。 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叶萋萋看着面前的许艺,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许艺。”她说,“其实我现在已经什么都可以吃了,你不用刻意记那些了。” 出门在外,哪会有人迁就你的饮食习惯而给你做,还不是大家吃什么她跟着吃什么,早就练的百无禁忌了。 许艺端水杯的手一顿,随后放在桌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我没有刻意记住,就像我从来不换手机号码一样,这是我的习惯。” “萋萋,这是你带给我的习惯。”他说,“我早就深入骨髓。”(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许艺端水杯的手一顿,随后放在桌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你认为我是刻意去记的?事实上我并没有刻意记住,就像我从来不换手机号码一样,这是我的习惯。” “萋萋,这是你带给我的习惯。”他说,“我早就深入骨髓。” 叶萋萋微愣,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说的这么暧昧,毕竟他们在就已经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啊。他难道是,还没有忘记自己吗?叶萋萋微惊,随后又暗道自己这个想法真是自恋。 上了菜,叶萋萋看了眼表,将近十二点了,她抿抿唇,“下午你有什么安排吗?” “下午我有家教课,怎么了,有事吗?”许艺问。 “一下午都有吗?所以你不会出门对吗?” 许艺有些疑惑她这样的逼问,但还是点了点头。看着叶萋萋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不禁失落,“你是害怕下午我没事会拉着你出去吗?” 叶萋萋闻言一愣,连忙摆手:“不会不会!” “萋萋,关于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真的已经和别人订婚了吗?”许艺澄澈的双眸有探究,“既然订婚了,那么你的婚戒在哪儿?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有陪你回家?” 叶萋萋一怔,不明白为什么许艺会这么问,虽然她已经和司白没关系了,但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许文最近还载着他们出去过,许文明显知道自己和许艺之间的事,可难道这些许文都没有跟许艺提过吗? “他也来了,事实上,这几天出门的时候你哥哥许文还开车送过我们几次。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许艺目光一滞,手上握着水杯指尖泛白,“哦,是吗?我还以为......那有机会见个面吧。” 恰好此时,叶萋萋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刘曦。这个时候刘曦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她冲着许艺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起身离开包间接听。 “萋萋萋萋!你现在在哪儿呢?”刘曦显然兴致很高,“我看见你买裙子了,可惜没追上你,你什么时候回h市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真不拿我当朋友啦!” 叶萋萋闻言眉头一拧,“你说什么呢?我没在h市,我现在在白城。” “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看见你在......”刘曦巴拉巴拉的将看见叶萋萋的经过一股脑的说出来。 叶萋萋听到最后,耳畔却好似没有了声音。她不在h市,所以刘曦在商场里恰好看见的那个与她十分相像的侧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看错了,二就是那个人真的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么......叶萋萋手指微蜷,这个世界上她只知道一个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安清欢。 会是那个失踪了两年的女孩吗? “萋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刘曦不高兴的问。 叶萋萋这才回过神,“对不起,走神了。这件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 “没有啊,我是自己逛的时候看见的,本来想追上去,可是那个人走的太快了,一拐弯就不见了。”刘曦似乎很懊恼,“你说我是不是太想你了,所以产生幻觉了啊?会不会那个人压根就不存在,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如果我调出监控录像,会不会看见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追着空气啊。天啊!那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得给白医生打个电话,看看我是不是出现幻想症了。” 叶萋萋不禁觉得好笑:“行啦,你就是看走眼了而已,别瞎想了。” 但是挂断了刘曦的电话后,却是叶萋萋给白医生打去了电话。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医生,她有没有可能会去找你?”将刘曦的经历陈述过后,叶萋萋问。 白医生似乎惊到了,半天没有声音,直到叶萋萋催促时才说话。“或许真是刘曦看走眼了。”他说,“如果真是安清欢的话,她应该不会去商场买裙子的。” 叶萋萋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他毕竟算的上是了解安清欢的人,他这么说应该是有依据的。 “但她消失了两年,这两年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或许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你所了解的那些习惯她或许早就没有了。”她说,“也有可能,她现在精神都是正常的了。” 白医生许久没有说话,只是最后潦草的回复:“我会仔细留意的。” 叶萋萋收了电话,深呼一口气,转身往包间里走,打开包间门的那一瞬间她却惊诧住了。 为什么她会看见司白坐在她刚刚的位子上和许艺相谈甚欢? 她是瞎了吗? 反观司白,在看了她一眼之后表情都没有变,言笑晏晏的冲着许艺举杯,“多谢许先生在中学的时候对萋萋的照顾。” 坐在包间角落的许文看见叶萋萋愣在门口,不禁唤道:“叶小姐怎么了?不进来吗?” 叶萋萋这才看见屋子里还有许文,她调整好呼吸,一板一眼的坐到了离司白最远的位置,正好离许艺很近,许文瞄了一眼这座位,然后不着痕迹的一笑,等着看好戏。 许艺拿起公筷夹起龙虾细致的剥皮,随后自然的放到叶萋萋的碗里,“我记得你爱吃虾,多吃点。” 叶萋萋看着碗里被剥得细皮嫩肉的虾,忽然间有些不敢下口。她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司白,却发现人家压根都不在意她这边是个什么情况,她不禁心中一闷,随后她又想到,反正自己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为什么要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再加上刚才那些电话,估计十有八/九是安清欢,那他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欢喜的飞奔回h市了。又哪里会管自己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叶萋萋不禁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司白,也没多想现在是不是提这件事的好时机,就说:“司白,我刚才接到电话,她应该是回来了,你不去看看吗?” 司白闻言凝眉,目光幽深的看向她:“谁回来了?” 叶萋萋手上的筷子不自觉的戳着碗里的虾肉,低头喃道:“安小姐,她大概是回来了,现在就在h市。”(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四章 叶萋萋手上的筷子不自觉的戳着碗里的虾肉,低头喃道:“安小姐,她大概是回来了,现在就在h市。[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安小姐,只要她提点了这三个字,他应该就明白了吧。 果然,叶萋萋瞄到了他瞬间起身,随后一声不吭的离席,之后吃饭的整个时间里,她都没有再见过司白。 叶萋萋,要振作!她心想,正宫之主回来了不是正好吗?免得她再陷入备胎的泥潭里出不来,也可以让她早点死心。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难受呢?或许,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还是希望他是不走的? 吃饭时叶萋萋一直沉默着,脑袋里想的都是她和司白从认识时开始的画面。不得不说,就算是在会所自己说了那样的话,质疑了他的感情后,司白对自己也并没有像言语中那样真的冷淡过。其实他当时会推倒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嘴欠的缘故吧。 叶萋萋暗道,自己还真是到哪里都不讨喜呢。 离开饭店时距离下午一点钟还有一刻钟。 叶萋萋开始有些不安,她时不时低头看表的动作被许艺看在眼里,他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 “你下午的家教课什么时候开始?” “一点半,怎么了?” “那你不会走去叶磊中学的那条路对吧?”叶萋萋问。 许艺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还是摇头,“我不去那边。” “那就好!”叶萋萋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放心的叮嘱道,“千万千万不要去湖边,特别是通往中学的那个常平湖,知道吗?千万不要去!” 许艺点点头,再三保证过后,坐上了许文的车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站在原地,看着打电话的许文和坐在副驾上挥手的许艺,心里还是没底的直打鼓,她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那个本子,想看看上面是不是还记着那些话,却发现有些细节变动了。 书上本来写的是:“七月十号,下午一点,常平湖畔,有车鸣笛三声,一男孩追赶一红色气球,与倒退行走的许艺背靠背相撞,地面有拌石,遂落水溺死。” 但现在书上写的却是:“七月十号,下午一点,常平湖畔,有车鸣笛三声,有人相送,许艺退步挥手,一男孩追赶一红色气球,与倒退行走的许艺背靠背相撞,地面有拌石,遂落水溺死。” 叶萋萋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有人相送”这四个字上面,她想到了许文,许文开车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往常平湖那边去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表,还有十分钟。 她焦急的拦了车去追,途中给许艺打电话,听见许艺平淡无常的声音问“萋萋?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吗?” “许艺,你现在在哪儿?” “哥刚才接了个电话需要去叶磊中学那边一趟,我们刚才路过常平湖来着。”许艺似是想到了什么,一笑,“没关系,你不让我去常平湖我就没去,我现在还在车上呢。” 他虽然这么说,但叶萋萋就是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呆在车上,一定不要下车!”叶萋萋说,“等着我来找你!” 出租车师傅沿着路一直开,路过常平湖时距离一点还有五分钟,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了许文的车子停在路边。她一阵风般刮出去,却在下车时视线固定。 那是常平湖,湖畔有一抹红色,那是书上写的红色气球,一点的时候就是那个拿着红色气球的男孩撞到了许艺,所以许艺才会坠湖。 “萋萋?” 叶萋萋回过神来,就看见许艺缓缓走来,她一愣,“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吗?快回去!” 许艺疑惑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解。 叶萋萋知道,自己现在看着一定很像精神病人,神神叨叨的。她低头看着表,还有三分钟。 许艺已经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发丝:“行了,都多大了还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是不是又看了黄历还是又看了星座运势?” 叶萋萋笑不出来,她想拉着许艺往相反的方向走,却被司机拦住,司机师傅说:“小姑娘,你还没有给钱呢。” 叶萋萋一愣,然后低头翻钱包,等到拿出钱给师傅时,她瞄到表,只剩下一分钟了。她猛地抬头,却发现许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常平湖畔。 她心头一颤,不是不让他过去吗?他过去干什么! 湖畔,许艺将挂在树枝上的红色气球小心的摘下来递给小男孩,小男孩笑眯眯的答谢,然后指着他身后说:“哥哥,那个姐姐好像是找你的啊。” 许艺转身,就看见叶萋萋脸色焦急的向着自己跑来。 叶萋萋才跑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车鸣笛,一声,两声,三声。随后是许艺伸出手臂挥动,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又像是在跟她身后的许文说再见。 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了那个拿着红色气球的男孩好像是在低头找着什么,往后倒退了几步,眼看着就要和微笑挥手的许艺相撞。 叶萋萋不可抑制的想起书上写的那句话,“与倒退行走的许艺背靠背相撞,地面有拌石,遂落水溺死。” 不,不可以这样,许艺还有大好的人生,他甚至还没有结婚,如果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不甘! 钟表的时针轻轻的搭在一点。 那一刹那发生的事其实很好描述,叶萋萋从出租车旁冲来,不管不顾的将湖边的许艺一把推倒在地上,然后与男孩相撞,被地面本该绊倒许艺的石头绊到,遂落水。 全身浸入水中的那一瞬间,叶萋萋看见了许艺从地面慌忙站起来的模样,她突然心里很安心。 许艺就在岸上,岸上还有那么多行人,总有会水的人,再不济,她可以闭气一会儿,等着人来救,有心理准备的她总不会就这么死掉。 但就算叶萋萋想到了任何可能性,她还是忽略了一点,许艺会水,可书上还是写明他落水而死,说明一切的重点都不在水上。 叶萋萋栽倒的位置是许艺本来应该落下的地方,所以一落水,几乎就是三秒钟的事,叶萋萋就感觉自己的后脑被重重的撞了一下,似乎是有巨石之类的硬物。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了知觉。(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五章 gandhi自从那天见过安清欢的资料照片之后就对这个女子有了莫名的追求心,虽然denise一直强调这个女孩或许已经不在人世了,但他依旧不想放过。.info[] gandhi甚至曾私下找过贾先生,然而贾先生的意思却是“该来的总会来”这种有缘就行的虚空说辞,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贾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执着,微笑道:“gandhi,或许你不需要这么执着于一个消失了两年的女子,你想要的本来也不是她。” gandhi颦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您心知肚明。”贾先生说,“那位叶小姐,说来也不是不可一求。只要用对方法,凡事都有可能。” “可是她是司白的人。” 贾先生摇头:“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天司白在大厅里对她的态度吗?如果司白还依旧视她如珍宝,又怎么会将她推倒在地?” 当时在会所的二楼,不仅是旁人看到了这一幕,denise和gandhi也看见了。此时经过贾先生提点,gandhi又想了起来。 “我查过了,叶小姐已经回了白城。”贾先生抚摸着手边的鹦鹉,“而这几天,她会有一个大灾难,身边如有贵人才能化解,否则,就是一死。” gandhi眯了眯眼:“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算出来的?哥哥相信你的那一套,但我不信,你休想骗我。” 贾先生微微一笑:“是不是骗你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叶萋萋落入水中时,许艺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也就是五秒左右的功夫,待他回过神来时,湖水面上已经有丝丝缕缕的血丝浮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岸上的人有慌乱的喧闹声,许艺奋不顾身的跳下去,将叶萋萋捞上来的时候,他的手扶着她的后脑,然后有腥热的气息传来。 那是血。 许艺看着自己手心上的鲜红,抱着叶萋萋奔向许文的车子。许文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连忙将车子开到了医院。 这期间叶萋萋一直没有醒过来。 许文通知了叶爸叶妈,二老赶来的时候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叶妈妈甚至还在问司白在哪儿,为什么没有照顾萋萋。许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许艺开口回道:“他走了,应该是回h市去了。” 许艺其实也不十分清楚,但看饭桌上当时的那个情况,也应该是差不多。 叶妈妈顿时如有霹雳,自家的孩子落水,本应在身边的未婚夫却不知去向,叶妈妈想到了叶爸爸说起过的两人感情有异,不禁暗道,等到萋萋醒来以后,一定让他们取消婚约,这样的男人不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甚至在出了事之后连个音讯都没有,实在不应该要。 然而叶妈妈并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这个机会再跟叶萋萋说了。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他遗憾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手术室门口,所有人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尽力了,但人没救回来。叶妈妈当场昏倒在叶爸爸的怀里,叶磊也如雷劈般杵在原地,许艺顺着墙壁倒下,反观许文倒有些平静。 许艺双手敷面,怎么会这样呢?他想,明明常平湖的水不深,叶萋萋也没有在水里待太久,怎么就救不回来了呢? 医生说:“落水的时候死者的脑部与水下的尖锐物发生了严重撞击,毁坏了脑部组织......” 死者,许艺滞愣的听着医生的说明,只觉得耳朵都是嗡嗡的鸣叫声。前一个小时还在一起吃饭的人,怎么现在就变成死者了呢? 当天傍晚,叶妈妈清醒过来的时候,叶爸爸已经将葬礼的流程都安排好了。叶妈妈哭着摇头,怎么也不肯听这些事宜,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抱着叶萋萋的照片哭。叶爸爸也暗自垂泪,唯有叶磊觉得这一切还是那么的不真实。 叶磊坐在叶萋萋卧室的床上,拿起手机,给司白打了个电话。 “喂,姐夫,你是不是回h市了?如果是的话,请你再过来一次吧......” 叶磊的话还没有说全,那边叶爸爸就一个健步冲过来将手机挂断。“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你姐死了你通知他有什么用?” “可是他是姐夫啊......” “他不是你姐夫!”叶爸爸横眉冷竖,“出了这种事的时候他不在萋萋身边,有什么急事非要回h市不可?现在出了这种事,都是因为他不在萋萋身边守着!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给他打电话!咱们家跟他们家,再也没有关系了!” 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一旦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遗憾,就会开始找各种各样离奇的借口,然后将怒火转移到他人的身上。 只是叶磊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事也会发生在自己家的身上。 ―― 葬礼并没有按照一般的情况来安排,叶家没有停尸,在医院宣布叶萋萋死亡的第二天,叶萋萋的尸体就盖着白布从医院后面推进了车里,去了火葬场。随后再出来时,只是一个骨灰罐子。 叶妈妈和叶爸爸不忍看见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死去的样子,所以没有掀开白布,叶磊因为年幼害怕,也没有去看。所以从始至终,叶萋萋的尸体都是盖着白布推来推去。 在场的只有叶家人,他们并没有通知其他人,所以许艺他们也不知道。 叶磊给司白打的那个电话被挂断的太微妙,司白觉得不对劲,给许文打过去,才被许文告知叶萋萋落水身亡的事情。 “节哀吧,”许文说,“这是一场意外,没人会想到叶萋萋会突然冲过去。” 听了许文的描述,司白几乎立刻就可以断定叶萋萋当时是为了许艺才过去的,那个本子上写的许艺之死他也是看见了的,只是...... “你确定叶萋萋已经死了?”司白问。 “当然,据说今天上午火化的,骨灰盒都已经拿回来了。” “许艺呢?” 许文不明白司白为什么要问许艺,“他在家里,还没有接受这个消息。” “看好他吧。”司白突然说。 “怎么了?”许文问。 司白没有回答,只是挂断了电话。 因为通灵书的预言从来没有落空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挂断了电话,许文不明白为什么司白听见叶萋萋的死讯会如此的淡定平静,甚至还不忘关心他的弟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h市今日并不平静,叶萋萋虽然告诉刘曦不要让她再去在意那个和她相像的人,但刘曦却抱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态度跑到那个商场的保安室里去看监控录像。 人的眼睛有可能眼花,但机器的眼睛却是说一不二。 刘曦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拐角消失的那个身影,指着监控录像说:“这个人的背影就是和萋萋一样嘛,可为什么监控都没有录到她的脸呢?” 是以,那个背影女孩到底是不是安清欢,刘曦无从得知,想要从她这里询问的白医生也没有了线索。 说到线索,最近因为线索断掉而一筹莫展的人还有一位,李建。 自从司白那日到警局将海边别墅正式交给李建查办后,李建就一丝不苟的搬到了那个附近去住,没日没夜的翻看两年前无头尸案的各种卷宗记录,时不时有了灵感就跑到别墅里逛一圈。 但这几天,李建第一次觉得这个案子没戏了。他坐在别墅门前的廊下,海风吹拂着海浪发出轻快的节奏,他将脸埋在手心里,一筹莫展。 然后他听见了二楼窗户关合的声音。 他下意识抬头,恍惚间看见一只白色的手臂一闪而过,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窗子好好的关着,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别墅里并没有其他人,李建想了想,提步进了二楼。(.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那个窗子所在的房间是红房子的隔壁,一直未锁,里面摆放了一些简单的家具。 因为红房子的墙壁过于诡异,所以他先前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里,对其他房间倒是没有很上心。 李建一踏入这间屋子,就觉得后背有一丝凉麻麻的感觉。他抖了抖肩膀,这种感觉又瞬间消失。他仔细的环顾四周,墙壁雪白,家具简单,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走到窗子前,看见窗户的插销是关着的,他不禁挑眉,难道刚才真是他眼花看错了? 李建晃了晃脑袋,准备离开,一道响声却突如其来。他偏头一看,是书柜上的书倒了。 书柜不大,上面只有两三本书,也不知道是别墅的哪一任主人留下的,他拿起那本倒了的书,是一本关于习惯如何养成的书。 他看了一眼放回去,随后又看了看另外两本,一本是人物传记,一本是企业经营。 这三本书还真是一点联系都没有,他想。 随后又翻了翻书柜下的抽屉,空无一物。李建看了看别的抽屉也都没有东西,随后他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然后淡定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别墅,李建拿出一颗烟点燃,还未抽上几口,就听见刘曦懊恼的声音传来。 “李哥!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建看着蹦跳而来的刘曦,那头短发似乎长了些,原本不爱穿裙子的女孩现在也换上了短裙,除了原来的阳光潇洒,现在又多了些青春妩媚。 李建想到她不爱闻烟味儿,遂将烟熄掉,不动声色的问:“又怎么了?” 刘曦弯弯眼睛:“那个......就是吧,我在商场买衣服的时候啊......” 话还未说完,手机就响了,刘曦低头一看,是司白。 “我滴个天,这位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刘曦嘟囔着,随后迅速接起,一副为人民服务的模样,“司先生您好,有什么事吗?” “叶萋萋死了,你知道吗?” 司白的语气平淡,似乎在问你中午吃了吗一样简单。 刘曦却如遭雷劈,声音顿时高了八个分贝,“你说什么?谁死了?” 司白没说话。 刘曦目光和李建一对,“李哥,司先生说萋萋死了。” 李建一皱眉,将手机夺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我也在想。”司白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说,“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了。” 他的语气太过玄妙,李建眉头一沉:“你是什么意思?叶萋萋的死另有隐情?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查一查?” “这个倒不用,我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免得以后出什么岔子。”司白说。 李建不懂,“能出什么岔子?” “比如说,看见一个和她一样的女人,暂时先不要认为就是她。”司白说,“据说刘小姐在商场里看见了十分类似叶萋萋的人,李警察应该也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吧。” 李建的脑海中瞬间浮现那个两年前一声不吭出现在无头尸案现场的白裙女子。 “知道了,你放心吧。”李建挂断了电话,看着刘曦一脸担忧纠结的模样,不禁问道:“你刚才要说的,是不是在商场里看见和叶萋萋一样的女人了?” 刘曦一愣,“是,不过我看了录像,监控没有照到她的脸,所以我也不确定......李哥,刚才这是什么意思?萋萋的死有问题吗?” 李建揉了揉她的脑袋:“刘曦,别多想。” 刘曦点点头,但一想到叶萋萋死了,她的鼻子就不禁一酸,眼眶泛红。 ―― 司白挂断了电话,偏头看了一眼邵祺,“继续你刚才要跟我说的那个话题。” 邵祺瞥了一眼衣柜:“通灵书是我从白医生那里拿走的,本来我是想一直藏着,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它会消失。”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司白问。 邵祺想了想,“青玉戒也是我特地从你那里偷走,然后让萋萋碰巧捡到的。其实我没多想,当时知道她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专业,难免会有受伤的时候,而你明明知道这些,却一直将青玉戒放着不拿出来,我一个心急,所以才会这么做。” “这个我知道。”司白看着他,“当我看见叶萋萋手上戴着青玉戒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如今也算是证实。除了这些事以外,你还有没有没有告诉我的事了?” 司白的目光寡淡平静,没有深究,没有细探,仿佛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一般。 邵祺不明白他突然回h市后为什么会找自己聊这些,心里也下意识的想到了和司女士的一些事,但他还是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但有一件事必须要问,“司白,萋萋真的是死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邵祺不明白他突然回h市后为什么会找自己聊这些,心里也下意识的想到了和司女士的一些事,但他还是摇头,什么都没有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但有一件事必须要问,“司白,萋萋真的是死了吗?” 司白面沉如水:“邵祺,你真的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吗?” 曾经叶萋萋就说过,不喜欢司白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但这种回答又似乎能够无往不利攻无不克。 邵祺怔愣一瞬,随后移开话题:“为什么在所有人都认为叶萋萋死了的时候你不这么想?我问过叶磊了,萋萋的尸体已经火化了,现在骨灰盒都已经安放好了,你不去看看她,却在这里质问我。司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司白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的一片骄阳。他其实并没有怎么想,只是从内心深处觉得,叶萋萋不会死,她那样的女人不会轻易死在那么普通的一个湖里,为别人而死就更不可能。 但在这样笃定的背后,他又隐隐揣着不安。如果是真的呢?如果叶萋萋的尸体真的已经火化了呢?那么他现在该怎么办?像以前一样,继续等着吗? 为了不让这种不安蔓延,他需要转移注意力。而邵祺的问题,是他早就应该解决的,如今不过就是得到了这个契机而已。 邵祺见他半天不说话,一向温和的男子此时也坐不住了。 “如果没什么事了,我想立刻去白城,你要是想跟我去看看萋萋的话就现在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说。 司白没有看他,“你自己去吧。” 邵祺也不强求,下楼之后开车就走。 但是车子开出没有多远,他就停在了路边。这条路白天也很冷清,邵祺想了想,冷静的唤了声:“玖玖。” 许玖玖像是一缕烟一样飘到副驾,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就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等着他叫她。 “萋萋真的死了吗?”他问。 许玖玖没有像以往那样耍脾气使坏,而是认真的歪头想了想,然后点头:“死了的。” 邵祺原本带着期盼的目光变得冷淡,他皱着眉头,面色不变,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骨节青白,微微发颤。 看司白刚才的态度,他心里是抱着侥幸的,毕竟叶萋萋身份特殊,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可现在有了许玖玖的肯定,他却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十拿九稳的事。 许玖玖见他不说话,也没吭声,怎么来的怎么走了。 邵祺的车停在路边许久才缓缓发动,向着白城的方向徐徐前进。 离开了邵祺的许玖玖瞬间闪到司白面前,司白淡淡的看着她,她也淡淡的看着他。随后,她的唇角微微勾出一个弧度,然后弧度越来越大,许玖玖一下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 “我滴妈呀,你可不知道,刚才我憋着笑憋了有多久,邵祺一直不说话,害得我以为自己穿帮了呢!”她说,“不过还好,我及时跑回来了。” 司白的神色依旧淡淡的,“邵祺没有看出来?” “当然没有!”许玖玖拍着胸脯保证,“他当时的反应特别呆滞,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了,他肯定是信了,我那么严肃。” “他只是暂时信了,从这里开车到白城有不少的时间,他这一路都会反复琢磨你的反应你说过的话,然后就会发现,你在骗他。”司白说。 许玖玖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司白看着她,“如果是你刚才跟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为什么?”许玖玖站起来。 “因为你就不是那样严肃的人。”司白一笑,“许玖玖,每次你撒谎的时候都会收起你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一本正经,虽然看起来十分可靠,但其实一肚子坏水。” 许玖玖一愣,随即想起自己从跟了司白以后这漫长的时间段里自己的种种表现,不禁脸一红,原本以为滴水不漏的事情,看来司白早就看出来了,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她瞪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我瞒不住,为什么还要我骗他?” “因为我需要他走这一趟。”司白说,“就算他发现了你的猫腻,也不会中途折返,只要他将车子开进白城开到叶家,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你的什么目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司白抬眸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 许玖玖不满的切了声,然后消失在房间里。 司白起身,不疾不徐的向外走去。 让对方以为所有人都认为叶萋萋已死,这样对方才会伺机而动,而只要其动了,不论是藏在哪儿他都能找到。 叶萋萋,你等着我。 ―― 一切一如司白所设想的一样,邵祺在半路就想通了许玖玖的欺骗,他看了眼一闪而过的白城路标,最终还是没有折返。 去看看也好,毕竟她现在不在家人身边,这种时候哪怕就算是一点点的慰藉,只要他能带去,也好。 邵祺抵达叶萋萋家小区的时候,正好和迎面出来的许文相遇,两人也算认识,打了个招呼。然后许文接到了电话,那边似乎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许文连再见都没有跟邵祺说,就匆匆忙忙驾着车离开,离开时就连车子走动都是不稳的。 事后邵祺才得到消息,那个时候许文的弟弟许艺出事了。 因为思念叶萋萋,想着叶萋萋是因为自己而死,这个年轻的男孩陷入了自己的懊恼中不能自拔,一直守在常平湖畔,最终还是在那里出事了。 邵祺在叶家发现了叶萋萋留下的背包,里面装着的通灵书平凡而又普通,压根就不起眼,唯有黑皮外壳右下角那个隐隐发亮的“司”字熠熠生辉。 他坐在叶萋萋卧室的床边,手指抚摸着那个字。 通灵书的外面为什么会有这个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有坊间传闻通灵书是自找主人的,但其实通灵书从来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司白。这个字,掺有司白一丝血脉。所以无论通灵书在哪里,最终都会回到他身边。 想到这里,邵祺不禁嗤笑,想要将通灵书藏起来的自己,在司白的眼里,该有多可笑。 他沉思着,然后翻开书,赫然看到了书上崭新的一行印刷字。(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想到这里,邵祺不禁嗤笑,想要将通灵书藏起来的自己,在司白的眼里,该有多可笑。.info 他沉思着,然后翻开书,赫然看到了书上崭新的一行印刷字。 ――“七月十二号,下午一点,常平湖畔,许艺坠湖。” 虽然没有写溺死,但看方才许文的神色,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邵祺想。 邵祺安慰了叶老二人,离开了叶家时,目光不由的落在那张叶萋萋的遗照上。遗照上,黑白色的叶萋萋娴静微笑,邵祺闭了闭眼,没关系,她还活着,他想。 叶磊追出了楼,眼眶红红的看着邵祺,手里拎着叶萋萋的包:“我刚才看你在屋里一直看着这个包,想必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你都拿走吧,我姐她也用不上了。” 邵祺接过包,“萋萋火化之前,你们有看看她吗?” “没有。”叶磊摇头,“我不敢看,爸妈一直在哭,也没有去看。” 邵祺点点头,然后上了车。[.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叶磊拿来的包里装着通灵书,邵祺看着那书露出来的一角,目光略沉。 ―― “是的,他的车已经开出白城了。” gandhi听着电话里沉稳的声音,满意的点头:“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我哥哥。” 挂断电话,他回头看医生:“怎么样了?人还不醒吗?” 医生摇头:“还要等一段时间,送过来的时候路途颠簸,再加上还是脑部受伤,并不容易清醒。而且,患者现在有意识低靡的倾向,似乎主观不想醒来。” gandhi不解,他走到病房的窗口隔着玻璃往里看,叶萋萋挂着点滴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泛白,整个一个病娃娃的模样。“为什么不想醒来?难道她轻生?” gandhi自从那日请教过贾先生之后,就驱车去了白城,贾先生说叶萋萋有性命之忧,所以他在每一家白城的医院,甚至是小诊所都安插了人手,守株待兔,一天之后,果然守到了叶萋萋。他将医生买通,然后将叶萋萋换走,虽然他知道这样不是完美计划,但只要人带走了其他都不是问题。 可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的超乎他的想象,叶家人甚至没有检查叶萋萋,也没有看她最后一面,就将她迅速火化了。 在这方面,或许真是上天都在帮他。 可如今美人到手,他却被告知美人不愿意醒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叶萋萋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明明记得自己坠湖撞了头昏迷了,可为什么一睁开眼睛就换地图了?这里是...... “这里是苍庆历三百三十五年的洛郡,姑娘从何处而来,怎么穿着如此奇异?”面前的女子是从湖里将她救起来的人,叶萋萋仔细打量着她,衣着打扮都不是现代的模样,这才一问,结果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答案,她顿时一懵。 “难道我是在做梦吗?”她喃喃。 女子显然没听到,继续笑问:“姑娘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从何而来,怎么会从我们怡安王府的湖里冒出来?”想当年的怡安王妃也是从湖里冒出来失而复得的。 “这个......我是在做梦,所以应该不用跟你细说吧?”叶萋萋低声说。 这句话女子听到了,刚想说你没有在做梦,就看见了叶萋萋背后缓缓走来一人,她立即俯身行礼:“奴婢拜见王爷。” 王爷?叶萋萋回头,一个穿着锦绣银袍的男子迎面走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奴才。这个梦真是奇特,她想。 “这个人是谁?”苏安辰眯了眯眼。 “回禀王爷,此人无端从湖中冒出来,服侍怪异,奴婢正在询问,还没有结果。” 苏安辰上下打量着她,叶萋萋只觉得他的目光如炬,似是能将她看穿一般。然后这个看着衿贵儒雅的男子就笑了,他看着叶萋萋:“你跟我过来。” 叶萋萋一懵,按理来说古代的王爷看到自己家里出现了陌生人一般都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啊,将她团团围住打入地牢严刑审讯才是正常的吧?自己果然是在做梦,她想。 老老实实的跟着王爷走,穿过了花园似的地方,然后到了一处水榭,水榭里有几个人在谈笑,叶萋萋听见前面走着的王爷说:“娘亲,这里有个人我想你应该需要见见。” “哦?什么人?”水榭里有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似乎很兴奋。 随后就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干什么去!老实待着!你这臭小子又想干什么?” 叶萋萋抬头,越过苏安辰看过去,一个墨袍男子缓缓走来,与她四目对视,她不禁心尖一跳,这个人看着不好对付啊。 “她是谁?”那个人问。 “你看看她穿的衣服,像不像是娘亲给咱们画过的样子?”苏安辰眯眼笑。 墨欢礼瞥了一眼:“先关进牢里。” 苏安辰知道,自家爹爹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他也不理,直接高声喊:“娘亲,你看看是不是你老家来人啦!” 然后叶萋萋就惊愕的看见一个青衣女子像风一样刮了过来。 是真的像风一样,因为她是飞过来的。叶萋萋呆滞的张着小嘴,更加肯定了自己在做梦一事。 苏朝夕落地,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叶萋萋,甚至还伸手要掏兜却被叶萋萋闪开了。苏朝夕笑眯眯的问:“姑娘,你是从哪个地方来啊?” 叶萋萋抿唇,不说话。 苏朝夕转了转眼珠子,“这么说吧,你是从哪个时间点来的啊?看你的穿着跟我那个时候也差不多,但你来的晚,那边是不是已经2015年啦?” 叶萋萋一愣,下意识的回答,“不是,已经2016年了。” 这回换苏朝夕愣住了,原本以为自己猜的够往后的了,没想到还是少了一年,“我叫苏朝夕,你叫什么名字啊?” “叶萋萋。” “哦,叶姑娘啊,来来来,不用怕,我们都是好人,跟我们过来坐。”然后叶萋萋就被好人苏朝夕兴高采烈的拉进了水榭。 墨欢礼回头看了一眼苏安辰,目光不善,苏安辰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是你不要当王爷了的,现在我是王爷,我说了算。” 好小子,涨脾气了啊,墨欢礼冷笑一声,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叶萋萋莫名其妙的被苏朝夕拉着进了水榭,身上的衣服经过刚才救了自己的婢女一番盘问的时间,已经被太阳烤的干了七七八八,此时在水榭里被风一吹,又稍干了些。(..info$>>>棉、花‘糖’小‘說’) 苏朝夕一脸兴奋的指着叶萋萋说:“这位是从我老家来的叶萋萋叶姑娘,看见没?现在相信了吧?我当初的画工是不错哒,你们看看这衣服的样式,是不是和我画出来的差不多?” 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一个有着细长眼睛的男子嗤笑了声,苏朝夕身边的婢女似乎很不满意他这一声笑,立刻过去踢了他一脚:“丑瘟神,我家小姐说什么是什么,你笑什么?” 温升被踢了也不生气:“小珊姑娘,你这话就说的有问题了,你看看这姑娘身上的衣服,你平心而论,真的和前怡安王妃画的差不多吗?” 小珊一愣,回头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盯着苏朝夕看了看,回头恶狠狠的说:“反正我家小姐说的都是对的!” 温升不理她,转而看向叶萋萋:“叶姑娘,您是怎么来的啊?” 苏朝夕是穿越而来的,这在她与墨欢礼成亲后的第二年就告诉了这些亲近之人,所以大家现在听了也不奇怪,反而对叶萋萋有种特殊的好奇感,就连随后进来的墨欢礼,虽然脸上冷漠,但眼里还是有探究。 叶萋萋想了想:“我现在是在做梦,所以我应该是从梦中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 偏偏始作俑者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略微呆萌的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说法。[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苏朝夕笑眯眯的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你的梦中人?”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穿越一说。”叶萋萋肯定的说。 “姑娘,你是学什么专业的?”苏朝夕继续问。 叶萋萋说:“刑侦。” “啊,那你还是个警察啊,你是从哪个城市来啊?”苏朝夕笑眯眯的,“我先说吧,我原来是从h市来的。” h市?叶萋萋这下更加肯定自己是在做梦了,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苏朝夕仔细盯着她,见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眯了眯眼,“姑娘也是从h市来?” “我应该是在白城做梦。”叶萋萋说,“不过之前我在h市上学工作。” 苏朝夕点点头,余光瞄到大公子那张儒雅清俊的脸,不由眉心微沉,一副愁心的模样,不再微笑,“那你认识绍祺吗?他是我的......朋友。”本来是想说未婚夫来着,但她明显感觉到了墨欢礼那一双冰冷的目光,顿时小媳妇儿般改了口。 绍祺?叶萋萋一愣:“你说的绍祺是学医的吗?” “是啊,而且他还学了法律。” 还说不是在做梦,叶萋萋想,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朝夕细细的看着她:“姑娘,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吧?亲爱的,你现在再真实不过了。” 叶萋萋看着她,没说话。 蓦然间,一道寒光闪过,当叶萋萋缓过神来时,手臂上多了一条极浅的剑伤,只是破了皮,微红,并不深,但却疼。 她顺着剑的方向看去,是那个墨袍男子。 苏朝夕明显不乐意,“墨欢礼!谁让你这么对她的!” “不是没死吗?”墨欢礼放回剑,不以为意的说,“现在感觉到疼了,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众人都看向叶萋萋。 叶萋萋怔愣的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痕,那丝丝隐隐的疼痛很真实,她抚了抚,甚至更疼了些。“怎么会......”她低喃,自己明明是在水里昏迷了,现在应该在医院,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穿越一说,但这一切怎么会如此真实? 叶萋萋蓦地抓住苏朝夕:“你们都是真的吗?那我应该怎么回去?” 苏朝夕被她抓的一疼,眉头一蹙,还未等说什么,墨欢礼已经闪身而来,将叶萋萋拽离她,然后一脸不善的看过去。 “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他说。 苏朝夕拍了拍他的肩,冲他摇了摇头,然后对她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不过......我当初的确回去过,就是从你来的那个湖里回去的,但我不保证现在还有用,而且当初回去应该是有贵人相助,只是那个贵人你应该......” 说到这里,苏朝夕眉头一颦,这个姑娘认识绍祺,当初她回去的时候绍祺是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所以说不定这姑娘能认识。 想到这里,她改口道:“那个贵人你应该也认识,他叫司白。” 相隔千年之久,叶萋萋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时,当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初我和这个人有过几面之缘,萍水相逢,他也算是帮我,姑娘你认识他吗?”苏朝夕问。 叶萋萋看着她,一声不吭。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对现代很熟悉,虽然她现在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虽然他们对自己并没有敌意甚至还算友善,但是做人留一线,任何时候都不能全盘托出已经成为了叶萋萋骨子里的一部分,她不动声色的警惕着。 墨欢礼眯了眯眼,战过沙场斗过皇帝的男人甚至不需要深究就看出了这个叶姑娘的防备,他眉心一沉,指了指湖的方向,“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既然不想信,就赶紧走,就算回不去,也不要再来这边。” 苏安辰明白自家爹爹的意思,这明显就是看叶姑娘不信任自家娘亲,所以迁怒了。他暗自咂舌,自家爹爹就是一个爱妻奴,谁都不能有半点不是。 “叶姑娘,这边走吧。”苏安辰说。 叶萋萋看了看他,“多谢王爷,不必了,路我还是记得的。” 一路无阻的回到湖边,叶萋萋看着湖水的倒影,略微失神。自己现在跳下去,真的有可能回到现代吗?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叶萋萋向前挪了挪步子,然后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回头,是苏朝夕。 “那个,我还是不放心,我得过来提醒你一下,如果跳下去真的能穿回去,我早就跳下去了。况且这边的时间点和那边的时间点对不上,就算你回去了,也许那边已经是另一番光景了。”她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叶萋萋向前挪了挪步子,然后就听见有人在叫她,回头,是苏朝夕。[..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个,我还是不放心,我得过来提醒你一下,如果跳下去真的能穿回去,我早就跳下去了。况且这边的时间点和那边的时间点对不上,就算你回去了,也许那边已经是另一番光景了。”她说。 (⊙o⊙)…叶萋萋下意识的退离了湖边一步。 “我刚才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认识司白的对不对?”苏朝夕问。 叶萋萋想了想,“我们的确认识。” 苏朝夕一笑:“那就好办嘛,要不要我现在推你下去?” 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这姑娘一向这样吗?叶萋萋皱着眉看着她,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做决定就好。” 苏朝夕盯着她笑,“司白是你未婚夫吗?还是男朋友?为什么藏着掖着的不想让我看出来?” 能穿越的人果然都和小说里写的一样天赋异禀,叶萋萋疑惑的偏头看她,自己什么时候流露出这样的情绪让她发现了? 想想古代实在太可怕,叶萋萋看了看湖水,扑通一下跳了下去。 听见声音的墨欢礼走来,摸了摸苏朝夕的发丝,“看来是走了。”现在还没有冒出来。 “哇,看来今天真是什么黄道吉日啊!”苏朝夕眼睛一亮,说着就要跳,手臂却被某个未卜先知的男人紧紧攥住。 墨欢礼面色阴沉的看着她,“你想干什么?”又要离开他? 岂料苏朝夕只是摆个样子,眉眼弯弯的说:“温升那天说你已经被我吃的死死的,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嘛......果然是我的好夫君!” ――――――(我是古代部分已经结束的分割线)―――――――― 叶萋萋在水里闭气五秒,然后冒出头来,眼前果然没有了那个苏王妃。[..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只是...... 叶萋萋有些头疼的看着周围一身民国时代衣着的人们,只想着缩回水里去从头再来。 “这位小姐,您在干什么?” 叶萋萋闻声看去,是一张很陌生的年轻的男人的脸,梳着中分发型。 但吸引她目光的不是这个开口询问她的人,而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这个人,看上去总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 叶萋萋踏着水爬到岸边,有些吃力的说:“没事,天太热了。” “原来是这样。”因为刚出水,衣服贴身,中分男不敢直视她。 叶萋萋也察觉到了,有些尴尬的偏头正想着要不要重新回到水里再跳一遍时,一件外套被披在她身上,她诧异的看过去,正是那个有些熟悉的男人。 叶萋萋冲着他感激的一笑,但一想到也许一会儿还要跳回水里,她便有些迟疑。“那个,谢谢您啊,不过我也许还要跳进去,所以这衣服兴许就不用披了。” 最先打招呼的中分男说:“小姐为什么还要跳下去?难不成是轻生?” 叶萋萋一愣,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是......”呃,说了他也不能明白。 中分男果然有些蒙圈,偏头看了看旁边的朋友,却发现朋友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想了想,或许朋友是看上这位小姐了,他应该赶紧腾出空间来,于是突然非常识时务的对叶萋萋说:“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然后就溜了。 叶萋萋看着中分男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轻生,你是打算干什么?”面前的男人霍地问。 他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一切,叶萋萋摇头:“说了你也不明白的,但也多谢先生的外套。” “不必谢我。”他说,“反正你不是还要跳回去。”停顿两秒,“但是你这样毫无章法的跳,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恩?叶萋萋一愣,“什么根本问题?” “你不知道?”男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随后叹了一声,“你从这个湖跳下去又从别的湖冒出来,时间完全不在点上,这样你要怎么回家?” 所以......面前的这个男人知道她是在干什么,并且还知道跳来跳去的章法? “你是什么人?”叶萋萋警惕的看着他。说实在话,现在的这种情况对于叶萋萋自己来说都已经很难相信是真的,要不是墨欢礼那一剑真真实实的划在了她的手臂上,确确实实留下了疼痛感,她都不会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但是面前的这个人,不仅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就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样,竟然能够看破她的行动并且看上去深谙其道。如果是巧合,她也不相信。 面前的男人对于她的警惕并不放在心上,一直冷漠的脸庞此时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我叫司白。”他说。 叶萋萋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谎!”司白根本不是长得这个样子!等等,万一是重名呢?毕竟司白不可能跟她发生一样的遭遇。但是......那位苏朝夕不是说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帮她的人就是司白吗? 叶萋萋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司白本身带有的谜团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变少甚至变得更多,她有些接受不来。 面前的司白没有戴眼镜,他眯着眼,面沉如水的看着她,那双星眸的目光带着探究,过了几秒似是有些恍然,他勾唇一笑:“小姐之所以说我说谎,是因为您认识司白对吗?您认识的司白和我长得不同,所以您认为我在说谎,但是您后来又在想万一我只是重名而已,于是您现在在纠结,纠结到底要不要相信我。” 叶萋萋的心思似乎都被他瞬间洞穿一般,而后她听见他说。 “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小姐和您认识的那位司白,是什么关系?” 叶萋萋的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没有婚戒的地方,她的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原来是未婚夫妻,现在不是了。” 面前的司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然而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平淡的说:“在这里再等上五分钟,跳下去,你就可以回家了。” 说着他就要走,叶萋萋先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叫住了他,“我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吗?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这位司白回头,微微一笑:“你想从我这里推测你那边的司白是行不通的,你可以试着去问他,他会告诉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面前的司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然而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平淡的说:“在这里再等上五分钟,跳下去,你就可以回家了。..info” 说着他就要走,叶萋萋先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叫住了他,“我可以问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吗?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这位司白回头,微微一笑:“你想从我这里推测你那边的司白是行不通的,你可以试着去问他,他会告诉你。” 果然,不论是任何时候的司白,都是十分惹人厌的。 从白手臂到红房子,从青玉戒到通灵书,每一个奇异玄妙的事件背后,都有司白的影子。叶萋萋盯着湖水沉思,其实她一直很不科学的在想,或许司白的身份不能为外人道,也许他是古代吃了不老药活下来的老妖精,又也许他是一缕任何人都能看见的孤魂,再或者,也有可能是来自星星的外星人。 但不论是那一种可能,叶萋萋觉得自己都不能接受。 五分钟到了,她看了看表,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她没有看到,身后司白的脸上,渐渐浮现的笑意。 这一次她没有浮出水面,这一次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墙壁,这一次她不记得任何事。 gandhi一如既往的守在病房外面看着叶萋萋,他身旁站着一个老医生,医生摸着白胡子笑:“应该今天就能醒了,手术非常成功,虽然这种技术是第一次在人的身上实施,但是我敢保证,我的手术绝对是正确的,这位小姐醒来的时候一定什么都不记得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gandhi没有看他:“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这件事你没有跟denise讲吧?” “当然没有,这项技术一直都是您提供资金支持,我当然不会背叛你,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您这么想要得到这个女孩?甚至不惜为她洗去记忆?” 医生冒着危险问的这句话并没有得到答案。 其实gandhi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和叶萋萋有过一面之缘,短暂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女孩十分难忘,甚至后来找的女人也都分别有她的特色。gandhi知道,冥冥之中,这个女孩的身上有着吸引着他的闪光点,让他一定要得到。 病房里的机器突然响了,医生推门进去,还有几个护士也跟了进去,gandhi站在外面看,一群人围着的中心,叶萋萋睁开了眼睛。 ――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医生拿着小灯照了照她的眼睛,轻声问。 叶萋萋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她摇着头,随之而来的是昏沉的头痛感,她不禁揉着脑袋,小脸纠结成一团。 gandhi一把推开医生,坐到病床上,温柔的抱住她,“你总算是醒了。” 叶萋萋被干爽的怀抱拥着,心里却有一种排斥感,她推了推gandhi,然而并没有推开,“你是谁?” gandhi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医生,医生给了他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是我,我是gandhi,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未婚夫。”他说。 未婚夫?叶萋萋反复咀嚼着这个陌生而又带着那么一点熟悉的称呼,然后头又痛了。她感觉到gandhi轻柔的拍着自己的后背,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不对,她是对所有人都没有印象了。叶萋萋惊诧的发现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没有长大的记忆,她使劲晃了晃脑袋,得到的只是更重的头昏。 “不要乱动,你的脑补受了伤。”gandhi松开她,把住她的头,“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 叶萋萋茫然的看着他,“伤害我?谁要伤害我?我是怎么受伤的?” gandhi早就将这种问题的答案想好了,此时盯着她十分流畅的回答,“是一个叫司白的人,他看上了你,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竟然就暗里对你下手,将你退下了湖,你撞到了头,医生说会有失忆的情况发生,这很正常,你不要害怕。” 叶萋萋看了看医生,医生笑眯眯的点头:“是的,现在你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记忆的丧失属于大脑的一种保护免疫措施,等到适当的时机,你就能恢复记忆了,不要担心。” 可是她担心的不是记忆啊,叶萋萋想,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长得的确不错,有一丝东方的韵味还有西方的潇洒,一看就是混血种,这种人是她的未婚夫,虽然想想觉得很有意思,但是她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不敢相信任何人说的话,可脸上又不能透露出任何的不信任。 gandhi看出了她的纠结,微笑安抚:“没关系,你现在不相信,等相处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了,你才刚醒,接受了这么多信息,一定还很疲惫,先休息一下,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事情可以叫我。” 他扶着叶萋萋躺下,留了一名护士看着,然后带着医生出去了。 一关上门,他就厉色的看向医生:“她的记忆真的会恢复吗?” 医生有些忐忑,面色不安:“按理来说洗掉记忆已经是逆反的行为,只要有契机,将原来的记忆打开一个缺口,恢复是早晚的事。” “打开一个缺口的契机,你的意思是她见到了原来认识的人就会想起曾经的记忆了?”gandhi问。 医生点头:“是的,但也不是所有认识的人都能成为契机,成为契机的人,会是那种她记忆中印象最深刻,情感最丰富的那个人。” 她记忆中印象最深刻,情感最丰富的那个人,gandhi眯了眯眼,能够称得上这样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司白。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将叶萋萋藏起来,不让她见任何人。 叶萋萋躺在病床上,直勾勾的看着雪白的墙壁,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又好像的确在想什么。她歪头看了看玻璃窗外,那个未婚夫似乎在和医生说着什么话,医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的脸色更是阴沉。 是在谈论她吗?是她的伤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叶萋萋眨了眨眼,她总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不,应该是哪里都不对。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抱成一团,慢慢睡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坊间传闻警局新上任不久的这位混血局长有个模样英俊器宇不凡的弟弟,局长大人的样貌就已虏获不少少女芳心,他的弟弟想必也不是池中之物,这一消息使得不少女孩对其趋之若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悄然流传出此人已有未婚妻之说,而且还将她金屋藏娇,得知消息的不少女孩为之心碎。(..info无弹窗广告) ise冷冷的看着新闻,不轻不重的瞥了一眼下首的人,“gandhi金屋藏娇?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有人报告?” 他安排在gandhi身边的人都是废物吗?都瞎了吗?竟然有半个月了他才听到风声! 下面的人不敢吭声。 ise眯眼:“gandhi人呢?” “在......在海城。” “他跟女人在一起?”看着下面的人不反驳,denise冷哼,他就知道,这个弟弟早晚是要栽在女人手里的,当初他花费心思在b市将他的女人都一并收拾掉,没想到他竟然还死性不改!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派人过去,把那个女的带过来见我!” ―― 海城,因其靠海而得名。 临海之滨,一辆黑色的车子低调的停着,里面流淌着温柔的钢琴曲,gandhi看着身边沉默的女子,她似乎没有下车的意思。 “不想下去看看吗?”gandhi的声音柔和,“你不是想到海边吗?” 车窗缓缓降下,徐徐的海风灌进车子,吹动她的发丝。[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叶萋萋看着近在咫尺的海,却总觉得这不是她想要看的那一处。 “h市没有海吗?” 听见叶萋萋的问话,gandhi面露喜色,自从叶萋萋醒来以后,这半个多月她几乎一直处于自我防卫状态,很少与他交流,甚至不愿他靠近,直到前两天她说想要看海,这才匆匆来了海城。 gandhi笑道:“h市的海看出去没有这里宽广,而且海边嘈杂,也没有这里清静。”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大庭广众的带着她在h市的海边,更别说那海边还有司白一处正在被调查的别墅。 叶萋萋听着gandhi的话,没有吭声,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海水上,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以后她就一直没有安全感,直到在一个报刊上看到了海边别墅的插画,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丝安宁。如果给自己安全感的不是海,那会是别墅吗?叶萋萋想。 “h市有海边别墅吗?”她问。 gandhi眸光幽深,“你想住在海边别墅?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买一栋。” 叶萋萋想了想,她应该一直住在h市,要买也是买h市的,为什么要买这里的?她没有去看gandhi,而是淡淡的说:“哪里都一样,我在杂志上看到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觉得那一定很幸福。” gandhi没有因为她这一句就放松警惕,而是继续问:“是在哪个杂志上看到的?”她不说话的这段时间的确一直在看杂志。 叶萋萋偏头,很自然的给他一个微笑:“我看了那么多杂志,记住这句话都很奇迹,你还指望我记住是在哪个杂志看到的?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记住在哪一页啊?” 她的微笑明媚如春,gandhi一时失了神,他摸了摸她的发丝,笑道:“说什么胡话,我就是随口一问。” 可我不信。叶萋萋心里提防着这个人,虽然他拿出了一些琐碎的证据证明他们两个是未婚夫妻,但是叶萋萋总觉得不真实。难道一个人失了忆就会连二十多年的习惯品性都忘得一干二净吗?叶萋萋觉得如果让她重新选择,她是不会选择面前这个男人做未婚夫的,无外乎其他,只因为他是中外混血,并且笑的时候让她很不舒服。 gandhi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看她微笑自己也就高兴,刚想说些什么,外面就有手下人敲窗子。 gandhi不悦的看出去,那个手下比划了个动作,gandhi脸上的不悦变成讶异,随后看了一眼叶萋萋,温柔的说:“我现在有点事请要处理,需要离开一下,你坐在车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那句好不好问的根本毫无意义,因为他的语气是那么不容置疑。叶萋萋微微一笑:“我不会走的。” gandhi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车随那个手下离开了,一时间车子这边只剩下车里的叶萋萋和车外守着的司机。 叶萋萋从窗子那里探出头去,看着一脸憨厚的司机,笑道:“您进来坐吧,外面海风大。” 司机摇了摇头。 叶萋萋也不勉强,“您给gandhi当司机有多少年了?” 司机想了想:“许多年,已经记不得了。” “那您第一次看见我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得了。” “许多年前的事您记不得,可认识我应该没有多久吧?怎么也记不得了?”叶萋萋问。 司机微笑:“整日与车子交通为伍,时间和日子早已经记不得了。” 叶萋萋颦眉,“那今天是几号您也不记得?” 司机看着她微微笑着,似乎在提醒她刚刚自己已经说过的话。 叶萋萋冲着司机笑笑,没有继续再问,遂将车窗玻璃升上来,她微微垂眸,敛去了一切神色。没想到,只是一个司机,看着还那么憨厚无害,却依旧心思深沉。她不敢继续问下去,害怕会让gandhi起疑。 看gandhi刚才的神色,应该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了。 叶萋萋想了想,还是决定下车,接近海水试试看,那份安全感到底从何而来。 司机见她出来,也没有吭声,只是垂着头立在一旁,十分恭顺的模样。叶萋萋也没打算理他,兀自走到海边,脱了鞋,海水有节奏的稳定的荡到她的脚丫上然后缓缓退去。 有人说,白天的海就像善良的天使,让人心旷神怡,而夜晚的海则是暗黑的魔鬼,只是盯着它,就会让人畏惧。叶萋萋没有记忆,不知道有没有看过黑夜白天不同的海,她只觉得现在的海水虽然不可怕,但也没有给她安全感。 踩了踩水,叶萋萋拎着鞋往回走,意外的没有看到司机,她心生警惕,脚下的步伐变得缓慢。 走到车子前,司机果然不见踪影,若不是出了意外,司机绝不会离开。叶萋萋心思镇定的退后两步,准备逃跑。 也许失忆了之后还是会保留原来的习惯,面对这样的情况,叶萋萋竟然心思镇定,甚至脑海中还有几条逃跑路线。(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 踩了踩水,叶萋萋拎着鞋往回走,意外的没有看到司机,她心生警惕,脚下的步伐变得缓慢。(.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走到车子前,司机果然不见踪影,若不是出了意外,司机绝不会离开。叶萋萋心思镇定的退后两步,准备逃跑。 也许失忆了之后还是会保留原来的习惯,面对这样的情况,叶萋萋竟然心思镇定,甚至脑海中还有几条逃跑路线。 车窗通透,映着她身后那人铁灰色的西装,距离不远,就算跑了也一定会被抓回来,还不如乖乖就范,然后在伺机而动。 叶萋萋回身,那个男人有着和gandhi一样的发色,白皙的皮肤殷红的唇,像是吸血鬼。那个男人目光上下扫射着她,然后咧唇一笑。 “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 ise觉得叶萋萋不对劲,从一打眼看见的那一瞬间就不对劲,若说之前在b市这个女人对他是嫉恶如仇的,那么现在这个女人却是陈若止水,而且绝不主动说话。一想到gandhi将这样的女人束缚在身边,再加上之前听闻的gandhi手下的一些微小风声,他不由细细的盯着叶萋萋。 “叶小姐似乎对我很是防备。”他说,“其实不需要,我对你一向没有敌意,就算是之前叶小姐曾拿着鞋跟威胁我,我也不予计较。” 叶萋萋八风不动,心里却莫名忐忑,这个人从刚才在海边见面到将她带上车离开,一直都在说些旧事,若说眼前还好办,但唯独这些陈年旧事最可怕,一旦有误就会被人发现她失忆的事情,而潜意识里,她觉得这是一件轻易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的事。(.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ise并不在意她不说话,相反的,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中他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叶小姐应该清楚,h市有很多在找你的人,你却跑来这里跟着我的弟弟一起观海,不觉得心中有愧吗?”他问,“gandhi年纪轻,容易被外在的事物迷惑,但叶小姐是个明事理的,应该也不会任由着他胡来才对。” “又或者说,叶小姐是被一个不能言传的事由给绊住了脚,不能抽身离开?” ise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关心她的大哥哥,叶萋萋垂着头,尽量让他看不见表情,心里却在揣度他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而从他的这几句话里,她大致已经可以肯定,gandhi之前说他们是未婚夫妻的事情绝对是假的,不然眼前这个gandhi的哥哥怎么可能还会说这些。 ise见她还是无动于衷,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了几张照片递给她看。 “你看看,这就是你任性跑出来的后果,他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坐在类似于公园的长椅上,单手扶额,面容憔悴。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 确切的说,她现在认识的人简直不能用少来形容,但她不敢露出疑惑的神色。 ise指着那个男人说:“这是我手下偷拍的,你应该能看出来,现在我们的车子正往h市赶,我可以直接带你去见他。” 可是照片上的人是谁呢? 叶萋萋看向他,终于开口:“我不想见他。” 只这一句,denise脸上胜券在握的表情就有了细微的裂痕,却又转瞬即逝,但叶萋萋捕捉到了,然后暗暗松下一口气,自己这就算是赌对了。 不管照片上的人是谁,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特别深厚的关系,但她现在出了这种事,百分之八十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裂痕,就算没有裂痕,她说的这句话放在现在这个时候也并无不妥。 然而她不知道,denise表情的裂痕并不是因为她说的这句自以为聪明的话,而是因为照片上的男人压根和她就没有半点关系,他震惊的,只是没想到听说的传闻都是真的,gandhi真的请了一个医生来研究大脑失忆的项目,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付诸实施在了叶萋萋的身上。 ise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个女人不仅能让弟弟念念不忘,而且还这般能勾引的让gandhi给她做了这种事,甚至还想要瞒着自己。这样的女人不能留,迟早会祸害到弟弟。 他看了一眼叶萋萋,然后对司机说:“我们先不回别墅,去找贾先生。” ―― 自从那日在白城叶磊将叶萋萋带有通灵书的背包交给邵祺之后,邵祺每晚都会梦见叶萋萋。有时是她浑身带血,有时是她身陷囚笼。夜夜的梦都不一样,每每惊醒时他都会下意识的将手伸进枕头下,摸着那个牛皮本子,心头稍安。 他没有将通灵书交给司白,而通灵书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无故消失,他盯着黯黑的封皮,目光幽深。 通灵书上没有再出现字迹,邵祺翻了翻,莫名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将床头的笔拿出,试探性的在本子上划了一下。 一条浅色的笔痕留在上面。 邵祺目光一滞,然后手机响了。 “邵先生,不知道你清楚司白在哪儿吗?”司女士一成不变的高冷音色传来。 邵祺将本子合上,“伯母,我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您有事找他吗?” “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听说他整天混在警局,是不是真的?那个姓李的警察真的要查海边别墅的案子?两年前的无头尸案,他竟然还不放手!”说到最后,司女士竟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恨得是李警察,还是司白。 邵祺的目光黯了黯,手指摩挲着通灵书的封面,鬼使神差的说:“伯母,我有一样东西您可能感兴趣。” “哦?是什么?” “通灵书。”他说,“你们司家沿传至司白这一代突然消失的通灵书。” ―― 通灵书属于司白,是因为它前提是属于司家。 有着司家血脉的司白,与蕴含着司家血脉的通灵书上的司字自然有感应,但司女士是外来嫁入,对通灵书只是传闻却从未见过。 在司家的传闻里,通灵书不仅是能够昭示生死的册子,更是掌控命运的法门。而司女士,有一件深埋心底的旧事急需发泄掉,而邵祺这个时候献上的,则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法门之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通灵书属于司白,是因为它前提是属于司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有着司家血脉的司白,与蕴含着司家血脉的通灵书上的司字自然有感应,但司女士是外来嫁入,对通灵书只是传闻却从未见过。 在司家的传闻里,通灵书不仅是能够昭示生死的册子,更是掌控命运的法门。而司女士,有一件深埋心底的旧事急需发泄,而邵祺这个时候献上的,则是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法门之钥。 司女士想了想:“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你又为什么要把它给我?” 邵祺一笑:“毕竟是司家之物,我这样也算是物归原主,更何况这些日子里它在我边上我过的反而不安心,给您的话正好。” “你也可以给司白。”她说。 “但您更想要不是吗?”他笑。 司女士深吐一口气,是的,她更想要,至于原因,她不能说,这是她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她问。 邵祺并没有隐瞒,“这是在叶萋萋的包里发现的,您应该听说了,她失足落水,死了。” 司女士眯了眯眼:“若真是失足落水死了,你不会是这个语气,而且也不会想到要将东西给我来让我欠这个人情,邵先生必有所图,说吧。” “若说没有图谋是假的,不过这个人情先卖着,等到了时候我会来向您讨得。.info”邵祺说。 电话挂断,邵祺拿着通灵书向外走去,起身之后又想到了什么,将刚才在纸上留下的划痕撕了下去。 他这一步走的很险,司女士与司白虽然是母子,但两个人之间却丝毫没有亲情羁绊,几次见面之下也都是不欢而散,司女士对于司家的态度也晦涩不明,有几次他甚至看见司女士看司白的目光都透露着一股子煞意。明明是母子,明明是家人,却总有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 他早先听闻司女士嫁入司家并非情愿,想必是这个原因?那她要通灵书又意欲何为? 邵祺拿着通灵书,眉头紧皱,他这么做到底是不是对的? ―― “当然不是!” 电话那边传来gandhi带着怒意的吼声,“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把萋萋带走了是不是?你要对她做什么?像是在b市对我其他女人那样将她弄死吗?我不允许!” ise看着不远处静静站在阳光下的女人,平静的说:“我想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gandhi,你最近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gandhi自知失言,但又不甘心,哼哧着不出声。 ise低叹一声:“我不会把她弄死,但也不会让你再见她。” “那你是要......” “我已经把她交给贾先生照看了。”denise说,“等你什么时候死心了,什么时候她就可以离开了。” gandhi怒道:“你不能这样做!贾先生不是善辈,绝对不会对她好的!” “我不需要他对她好,只要能够囚禁她,待遇问题不在我需要考虑的范围内。”denise说,“想要她好好的,你就先收收心,手底下有多少事情等着你去做你忘了吗?这个时候儿女感情是你应该首先考虑的吗?” gandhi不满,愤懑的挂断了电话,denise看着手机黯黑的屏幕,表情平淡又冷漠。 他抬头,叶萋萋纤瘦的背影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立着,阳光打在她的肩上,有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她的发丝轻轻扫着她的腰际,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这个女人一直很安静,就算是被带到这里来,即使对环境陌生,内心害怕,也依旧安静的站着。 他走过去,指了指她面前这座别墅:“这里是郊区,别墅之间隔的也远,路上基本不过车,你不要想着逃跑,就在这里住下吧,贾先生会派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等你可以离开了,我自然回来接你。” 所以这算是囚禁了?叶萋萋没有看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别墅,然后目光落在二楼的小窗,那里窗户未开,有细薄的纱帘挡着,但她却看见了那里的人影,是个消瘦的身躯,笔直的站着。 ise见她不说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于是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就回车上离开了。 旁边有个跟着伺候的管家男人,他微微一笑:“叶小姐,请进吧。” 叶萋萋的目光从窗后那人的身上移开,然后跟着管家缓缓踏入了别墅。 “叶小姐,您的房间在这里。”管家先生指了指一楼最角落的一处小门,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他微微一笑:“您放心,房间虽小却绝对干净,可以放心住下,另外有些事情您需要记清楚,整个别墅您可以活动的范围仅限于这间房间,房间里有卫生间,不存在生理问题解决不了,所以白日里我们会将您的房门锁上,每日三餐会有专门的人来跟您送来,除此之外这扇门从您进去之后就绝对不会再打开。” “不过我们这里的人也有纰漏的时候,若是哪天您有什么头痛发热一定要告诉我们,不然是不会有人主动发现的。” 管家先生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每一句都听着不像人话。 叶萋萋走进去,然后就听见管家先生说:“叶小姐,请将您的手机交给我。” “我没有手机。”叶萋萋说,确实,从她在医院醒来之后就一直在gandhi的身边待着,gandhi从不给她联络的工具,而她也想不起有什么必须要联络的人。 管家先生展颜一笑:“那就最好了,叶小姐,祝您在这里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管家先生将门上锁,叶萋萋听着门外的声音远了,才开始仔细的打量。卫生间里应该有的都有,房间也不大,床是单人床,桌子也很小,她走到窗子前,伸手一推才发现,这个房间的窗子,是画上去的。 叶萋萋微懵,指尖抚过细微凹凸的墙面,看着色彩斑斓的彩绘,这犹如真的一般的窗景,能画出此画的人也真是一绝。 不过,为什么要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画上窗户,而不是直接打通一个窗户来呢?叶萋萋皱着眉头,轻轻地摩挲着壁画,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记不清楚。(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管家先生将门上锁,叶萋萋听着门外的声音远了,才开始仔细的打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卫生间里应该有的都有,房间也不大,床是单人床,桌子也很小,她走到窗子前,伸手一推才发现,这个房间的窗子,是画上去的。 叶萋萋微懵,指尖抚过细微凹凸的墙面,看着色彩斑斓的彩绘,这犹如真的一般的窗景,能画出此画的人也真是一绝。 不过,为什么要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画上窗户,而不是直接打通一个窗户来呢? 这个问题没有纠结叶萋萋太久,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在梦里,有一个白衬衫的男人,她看不清他的样貌,但却听到他的声音,清冽如泉。 “我会找到你,等我。” 温润的声音消散,叶萋萋霍然睁开眼,一丝凉意从脚尖缠上,她发现房门半开,门外站着一个消瘦笔直的男人。 这个人......叶萋萋拧眉,身形和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二楼小窗上的人好像。 男人有着如鹰一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直勾勾的,渗人又恐怖,随后他大手一推,房门发出剧烈的响动,随后是上锁的声音。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当天的深夜,叶萋萋梦中惊醒,然后就被月光下的他再度吓了一跳。 如此反复,每每她醒来,都能看见这个如鹰的中年男人阴森可怖的目光在或日光或月光下隐隐发亮。 叶萋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三天后,她终于等来了管家先生从早点的时刻,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把手,目光紧紧盯着管家先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个每天都来看我的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 管家先生没想到她会这样,惊讶过后继续保持无懈可击的微笑:“叶小姐放心,您人在这里十分安全,不必杞人忧天。” 说着管家先生就要关门。 “可是我害怕。”叶萋萋厚着脸皮说,“每次醒来都能看见他,而且他还有房门钥匙,万一他要是冲进来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管家先生显然是被她的这个设想惊到了,“叶小姐怎么会这么想?贾先生是不会害小姐的。” 所以那个每次都来偷窥她的男人就是denise口中说的这个别墅的主人,贾先生。 叶萋萋没有放松手指:“那你能不能跟他说说,我害怕,叫他不要再在我的门口站着看我了?” 管家先生面露难色,却依旧点头:“好的,我会将您的意思转达的,请放心。” 这天晚上,叶萋萋再度醒来时,房门果然没有开着,她松了口气,看了眼表,凌晨一点多,她微起身,随后目光一掠,打了个寒颤。 那个如鹰一般的贾先生这次的确没有站在她房门口看她,而是直接坐在房间里,那张不是很大的桌子上。 叶萋萋咽了咽口水,手指不由自主的抠着床单,有些紧张。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她问。 贾先生两只眼睛凹陷着,眼下也有青影,似乎最近睡眠不足一样,他眼珠子都不动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她,然后咧嘴一笑:“你什么都记不得了。” 叶萋萋坐起身,没有答话。 “可是你却还能梦见他,真有意思。”贾先生笑的很诡异,“我竟然还不知道他有这么一手,这是白对付了这么多年。” 叶萋萋面色不动,心里却起疑,他说的话她大抵听不懂,但他说的那个梦见的人,她却知道。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几乎每次入睡都会出现,然后说着一样的话。 “我会找到你,等我。” 梦中男人温润的声音和贾先生嘶哑的声音重合,叶萋萋有些惊讶的看过去。 贾先生笑:“他是这么说的?哈哈,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找你。” 叶萋萋觉得他笑的实在阴冷,不由拽了拽被子。 贾先生走了,房门被锁,叶萋萋的目光落在了他刚刚坐过的桌面上,她下床走过去,桌上有一个小刀片。原来是没有的,叶萋萋拧眉,是他落下的,还是故意留下的? 叶萋萋摸不清这个刀片的用意,也不敢擅自瞎动,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回到床上去睡觉。 躺下的瞬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霍地起身看向壁画。那处以假乱真像是窗子一般的壁画,此时竟然变了样子,原本的阳光变得冷柔,竟是变成了月光。 叶萋萋挑眉,难道说这个壁画会根据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来变换颜色?不知道这是谁画的,还真有意思。叶萋萋想着,然后睡了过去。 那个小刀片一直留在桌子上,每次管家先生送饭来,都没有注意过房间里会多这么一个小小的刀片。 以至于多年以后,叶萋萋回想这件事时,都不由咬牙切齿,他哪里是没看见,他那是假装看不见! 于是几天以后,叶萋萋终于忍不住,在管家先生送晚餐过来的时候,用刀片胁迫他让自己逃走。管家先生很惊讶,然后十分惜命的点头,放她离开了房间。 叶萋萋一迈出房门,就看见了贾先生坐在一楼客厅里堂而皇之的看着她,叶萋萋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来。 “叶小姐还真是个胆小的,留下了刀片却到现在才用上,呵。”贾先生眯眯眼,“你的胆量还真是和他不配。” 既然出来了,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再回房间里去,叶萋萋走过去坐下,“当然了,因为我失忆了嘛,说不定本来我就是个大胆的,恢复记忆以后自己也会鄙视自己。” 贾先生哈哈笑了笑,但笑意却并不进眼底。 叶萋萋不在意他,“你没有把我失去记忆的事情告诉把我带来的那个混血男人吗?” 贾先生摇头:“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是你的上司啊。” “不,他不是。”贾先生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谁也不是我的上司。” 叶萋萋眨了眨眼,“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什么给我留刀片?出现在我梦里的男人又是谁?”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不会这么悲催吧? 贾先生突然文不对题的说:“你不是好奇房间里的壁画是谁画的吗?就是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叶萋萋眨了眨眼,“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为什么给我留刀片?出现在我梦里的男人又是谁?” 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不会这么悲催吧? 贾先生眨眨眼,“你不是好奇房间里的壁画是谁画的吗?就是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没有反应过来贾先生说的那个他是谁,她眉头皱的紧紧的,严肃的看着他,像个小包子。 贾先生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盯着她,问道:“通灵书在哪里?” “我失忆了,你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叶萋萋说。 贾先生眯了眯眼,末了诡笑:“这个好办,不就是脑子动了刀子,管家呢,去把我珍藏许久的球棍拿过来,想必照着叶小姐的脑袋来上那么几棍子,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叶萋萋余光一瞄,发现管家先生还真的上了楼,然后很快回来,当然手里还带着贾先生口中那个“珍藏许久的球棍”。叶萋萋顿时后背一僵,贾先生从管家先生手中接过球棍,十分严肃的,笔直的,冲着叶萋萋奋力一挥,球棍带起一阵疾风,最后顿在叶萋萋眼前一厘米处。 叶萋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贾先生转了转手腕,诡谲的笑:“好久没用手生了,差点伤了叶小姐,真是失礼。”随即将手中的棍子一扔。 叶萋萋眨了眨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贾先生拍了拍手,目光扫到她手上一处,意味深长的说:“从先前的话里听来,叶小姐怎么知道自己失忆是被人动了手脚?难不成是早就对gandhi起了疑心?” 叶萋萋不敢说话,言多必失。 贾先生也不在意,他此时似乎正在疑惑另一件事,手指摸着下巴,一副探究的模样,“我倒是有些好奇有这东西在,他是怎么能在你身上动出刀子的,难不成是因为刀子插得太深?” 他说完顺手从桌上抽出小刀,眯眯眼说:“叶小姐是不是很好奇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来,我给你示范一下。”说着就拿着刀走了过来。 叶萋萋颦眉,想要起身,却被管家先生一把按住肩膀强制的让她坐了下去。 贾先生手中的小刀泛着寒光,随着步伐的靠近冷辉凛凛,眼见着就要划伤她的手臂,外面却传来了急促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耳熟,叶萋萋自从醒来以后可没少听见,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庆幸。 贾先生眉梢一挑,小刀没收,对着叶萋萋说:“不要以为他能救你,只要我不开口,他就进不来,更何况很快就会有denise的人来把他带走,你心里的小算盘收起来别想了。” 叶萋萋仰着头看他:“所以呢,看你也不是想要划伤我的脑袋,却是对我的手臂感兴趣,难不成你划伤我的手臂,我的记忆就都能回来?” “难保哦。”贾先生说,“我们试试吧。” ―― 白大褂觉得他最近出门不看黄历,所以导致诸事不顺,就连前段时间新认识的局长大人都不理他了,虽然这件事上他并不怎么伤心。 白大褂深呼了口气,换好衣服,刚出办公室就撞上小护士,小护士说:“白医生不好了,咱们医院丢病人了!” 白大褂顿时一愣:“怎么可能?最近不是加强防范了吗?哪个楼的病人丢了?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丢的?报警了吗?” “是重症楼的患者,叫曲楚,今天早晨查房的时候发现不见的,调出监控来看,凌晨一点左右他摸出了房间,然后走了楼梯间,在之后就找不到人了。”小护士说,“但关键现在是院长不让报警,曲楚这个病人白医生你有印象吧,他可是有暴力倾向的患者啊,不能不报警啊。” 院长不让报警自然是担心医院的名声有损,他们医院素来都是其他医院的标杆,如果这个时候出了这种风声,其他医院一定会借机打压,以后医院的营生恐怕不好恢复。 可一想到逃出去的是曲楚,白大褂又犹豫了,一想到那个患者曾经将送餐的员工打残重伤,他的心里就隐隐不安,不能这样,必须报警。 他想了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然后大褂也没脱就直接离开了医院。小护士在他身后看着他急急而去的背影,脸上好不着急,蓦地又似想到了什么,一拍额头,转身向着院长的办公室跑去了。 白大褂上了车一路疾驰,给李建打电话得知他在海边别墅,好容易到了那里,正好迎上李建出来。 “白医生这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李建问。 “我们医院丢了一个重症暴力患者,叫曲楚,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大概一米八几,瘦瘦的,手腕上有两条细疤,我来报案。” 李建皱眉:“那你不应该来找我,去警局吧,我现在手里还有别的案子。” “不就是那个红房子吗?哎呀我都听说了,清欢似乎是回来了,如果找到她,别说是红房子,就是两年前的无头尸案也都能一举破获,所以说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案子,而是赶紧找到曲楚啊!”白大褂焦急的说。 李建眉头皱的更深了,“那照你这么说,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找到曲楚,而是找到你说的那个已经回来了的安清欢,安清欢回h市的消息是刘曦告诉你的吧,那个丫头说的话你也信?更何况事后她回商场里看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件事你事后不是也清楚吗?现在还提就有些假了,找病人又不是必须要我来,你去警局一定会有人帮你的。” “可是这个病人必须要找的低调啊,要不然院长肯定不会放过我。”白大褂说,“另外,安清欢真的已经回来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李建问,“难不成你见到她本人了?”言语之间很是不信任。 白大褂双肩一塌,摊了摊手,长叹一口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他最近衰到爆了的坏运气,他摇着头说:“安清欢本人我倒是没见到,不过我有她最新的手书一封,你要不要读一读?”(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可是这个病人必须要找的低调啊,要不然院长肯定不会放过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白大褂说,“另外,安清欢真的已经回来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证据。” “证据?什么证据?”李建问,“难不成你见到她本人了?” 白大褂双肩一塌,摊了摊手,长叹一口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他最近衰到爆了的坏运气,他摇着头说:“安清欢本人我倒是没见到,不过我有她最新的手书一封,你要不要读一读?” 手书一封?这年头还有人手书吗?李建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拿来我看看。” “那你先答应我帮我找到那个病人。”白大褂很懂得讲条件。 李建回头看了看别墅,红房子他还是没有眉目,这个红房子和无头尸案不仅是有关联,甚至一样的没有线索,不如趁着这个契机放松一下脑子,反正红房子又不会跑了。 白大褂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点头,随后笑道:“真是太感谢了!来来来,我把她的手书拍下来了,给你看看。”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李建,“当时我真是吓了一跳啊,没想到安清欢真的回来了。” 李建接过手机并没有急着读,而是问道:“她是怎么把这个手书交给你的?用快递吗?” “当然不是,我回家的时候就在家里了啊,啊,因为我住的是公寓,那个房间的门不是很严合,最下面的地方有小缝隙,安清欢一定是从那个缝子里把纸塞进去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李建眯了眯眼,“也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这个纸,并没有看到她的人,而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白大褂老老实实的点头。 李建突然很郁闷,这叫什么找到人了!这个白医生还真是会糊弄人,亏得刚才答应了他帮忙,换来的却是这个毫无建设性的东西! 李建叹了口气,低头看照片。 这封信的确是亲手写的,字迹娟秀笔锋柔和,带着一丝江南水乡里女子的温婉。 ――见字如面,白医生,好久不见。每日接手诸多病患,想必对于我的存在已经抛之脑后,不过看到你过得还不错,我也就安心了。当年匆匆一别,我也听闻你有找过我,现在回想的确是我做的不妥,跑下车之前应该知会你一声才对,可转念一想,如果跟你说了,想必你是不会放我走的,而当时,我真的是有要紧的事要做,不得不走,给你带来的麻烦我深感抱歉。 ――想必你一定在想我的病是不是都好了,其实没有,我该看见的,该承受的,一样都没有少,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白医生你都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而我却还在原地驻足不前。我曾去过海边别墅,也曾远远的看见你来过一次,想必那个时候你是想要从别墅那儿找到我的线索吧?真是很感谢你的探寻,这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话又说回来,我看到别墅开门了,想必是白手臂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人,虽然我很遗憾白手臂需要的那个人不是我,但我更好奇的是白手臂是为了谁打开的门,白医生你去过几次,白手臂是因为你才开门的吗?那门后当时又是什么模样?虽然好奇的都快发疯了,可我相信白手臂此举一定有它的道理。 ――仅凭一纸难话情,阔别两年,清欢想说的太多,却局限在笔墨,言尽至此,只希望白医生保重身体,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像我一样的病人,相信见面之日不远,万望珍重。 落款是安清欢。 李建皱着眉头看,偏巧此时刘曦来了,她看了看两人之间弥漫的诡异气氛,然后将手机一把抢过,大致一读,随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哇哇哇!难不成我那天在商场看到的惊鸿一瞥真是她?天啊!当初李哥跟我说我还不信,她真的和萋萋长得一模一样吗?怎么会!她这是要来找你吗?白医生真是好福气啊,两年了人家都没忘了你......” “不过......”刘曦摸摸下巴,“这个信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嘛,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明明可以一笔带过,却用了整整一张纸,而且当初离开的原因也没有说。既然她来过这里,那肯定也知道这里在查案,她这信上也没有说什么线索,纯粹就是乱聊天,根本没说在点子上。白医生,你确定这是安清欢写的吗?要是我,我也能写出来啊,反正又没什么实质性的。” 这一点李建也察觉到了,他看向白大褂,白大褂却一把抢过手机,护在胸前像是宝一样,“才不是,你们没看到上面说了吗,清欢还是老样子,既然病还是没好,她能静下心来写这些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她知道我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要知道她还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刘曦冷哼一声:“就你这傻样,早晚栽在女人手里!” “这你就管不着了!”白大褂说,“李警察,你可是答应了帮我的,不能反悔啊!” 李建摇头:“当然不会,你回头把那个逃走病人曲楚的资料发给我,我尽量低调的帮你查一下,你自己也多留意。” 白大褂立刻作感激不尽状。 白大褂一走,刘曦就好奇的问:“你答应他什么事了?” “他们医院逃走了一个病人,应该是医院不想对外声张,他一面担心一面又不好做,所以才来拜托我。”李建说。 刘曦撅了噘嘴,随后又叹息一声:“李哥,刚才说安清欢,我突然就想到萋萋了,你说她怎么这么命苦,来的路上我还看见她的未婚夫司白了,萋萋死了他好像也很难受的样子。” 李建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这些事就别想了,过好眼前的日子最重要。” 刘曦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珠子转了一圈,破涕为笑:“那么你是准备答应我的表白了吗?李哥,眼前的日子最重要,你要不要赶紧收了我!”好嘛,三句不离表白一事,还真是刘曦的作风。(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刘曦撅了噘嘴,随后又叹息一声:“李哥,刚才说安清欢,我突然就想到萋萋了,你说她怎么这么命苦,来的路上我还看见她的未婚夫司白了,萋萋死了他好像也很难受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建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这些事就别想了,过好眼前的日子最重要。” 刘曦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珠子转了一圈,破涕为笑:“那么你是准备答应我的表白了吗?李哥,眼前的日子最重要,你要不要赶紧收了我!”好嘛,三句不离表白,这才是刘曦的作风。 李建作为回答,直接扭头走人,压根不给她继续表白的空隙。 刘曦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再说惹得刘曦心情波动的叶萋萋这边,贾先生手握刀片寒光凛凛,真的将外面gandhi的吼叫当做耳边风,叶萋萋虽然没了管家先生的束缚,但迫于贾先生强大的气场,依旧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贾先生笑眯眯的在她手腕处不轻不重的划了一刀,速度特别快,疼痛感还未传到叶萋萋的大脑皮层,她就愕然看见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但又极其快速的方式愈合了。 愈合了?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自己有什么超能力但是忘记了? 贾先生很满意他的这个发现,伸手一拽将她从椅子上狠狠拉起,然后强托着推进了那间小屋子,随即就是门上锁的声音和贾先生的话语,“别想着逃跑了,我好心告诉了你一个秘密,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好好消化着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实在是难以消化。 叶萋萋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愈合完好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的手腕,怎么也想不通,难道失忆之前她是超能力者?又或者,她是外星来客?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还有,贾先生那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房间里的壁画是谁画的?那个他指的是她梦中的人,还是说denise兄弟?叶萋萋揉着眉心,觉得这半个多小时出现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理解不能。 叶萋萋重重的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上戴着gandhi给她戴上的订婚戒指,还有一个自从醒来就一直戴着的青玉戒指。 明明房间里没有阳光,但那戒指就好像有光泽一样流转着润色,叶萋萋皱着眉头摩挲,想把它摘下来却发现摘不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戒指也不为所动,叶萋萋不禁低喃:“不会是最近吃胖了所以卡住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是来了这里,伙食也是很丰盛的,而且她一顿也没有打算让自己受苦。 然而记忆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胡思乱想间,叶萋萋迷迷糊糊的睡去,在梦里,那个白衬衫的男人又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重复那句听吐了的话,也不再是看不清脸。叶萋萋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星眸温柔的看着她,似是有着千百般说不出的情话,叶萋萋想要问他是谁,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萋萋,醒过来,醒过来你就会记得我。”他说。 叶萋萋摇头,这人根本就是在说胡话,睡一觉她的记忆就能回来,那gandhi手下的医生研究了这么久的项目岂不是付诸流水了。 “你若是不醒,就永远见不到伯父伯母了,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孤独终老?”男人再次说。 叶萋萋一愣,他指的是她的爸爸妈妈吗?爸爸妈妈......对啊,她现在被关在这里,外面肯定认为她是失踪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天了,警察肯定也找不到她,一般失踪两天以上的人生命就有威胁了,爸爸妈妈一定担心她,还有可能已经做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了。 想到这里,叶萋萋突然惊醒。 然而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叶萋萋摸了摸额头的细汗,叹气,“哪有这么容易,不过就是一场梦,我还真当真了。”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出来的时候目光落在那幅窗景壁画上,发现这个壁画好像变了样子。怎么说呢,原来就已经很真实了,现在看着更真实了。 她不由走过去,然后用手指碰了碰,随即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清风。 她的手指探出去了。 叶萋萋惊诧的看着这幅突然变成真的窗景的窗景壁画,连玻璃都没有,直通外面。叶萋萋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门还是照旧死死关着的,她咬了咬牙,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管了! 下一秒,她顺着窗子跳了出去,再回头,那里已经恢复成为一面墙壁。 今天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叶萋萋来不及一一消化,跳下来的时候拐到了脚,她一瘸一瘸的顺着小路跑了出去。 这个方向似乎没有多少人看着,叶萋萋一直跑到了大路上还依旧不敢回头,生怕一停留就会被贾先生的人抓回去,那个人今天高兴在她手腕上划一刀,明天说不定不高兴就在她脑袋上抡一棍,会发生什么事谁说的准呢。 叶萋萋跑了好久,然后悲催的发现,denise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说的话却是对的,这地方还真是郊区,别墅之间离得也远,更重要的是,她跑了半个多小时竟然还是没有车的影子! 照这样下去,她一瘸一瘸的难道要一直跑出郊区跑进城市吗? 叶萋萋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柏油路上,不管了,在这么跑下去她都要中暑晕倒了。 天上没有一丝云影,路旁倒是有很多大树可以乘凉,叶萋萋躲在最粗的一根下面,哀叹自己这几天的命途多舛。 然后她就听见了车子鸣笛的声音,只有一声,却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出现,叶萋萋忙爬起来,但又不敢直接冲去看,万一是贾先生就完了,她小心翼翼的从树后探出头来,然后就看见了那双眼睛。 星眸之上有日辉,柔情之下有嗔意。 叶萋萋愣了愣,看着这双星眸的主人缓缓向她走来,白色衬衫在阳光下笼着润色,他抚了抚镜框,浅笑着,轻轻地问,“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走吗?” 然后叶萋萋就傻愣愣的跟着他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动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啊?她这么盲目的跟着走真的没问题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星眸之上有日辉,柔情之下有嗔意。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愣了愣,看着这双星眸的主人缓缓向她走来,白色衬衫在阳光下笼着润色,他抚了抚镜框,浅笑着,轻轻地问,“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走吗?” 然后叶萋萋就傻愣愣的跟着他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动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啊?她这么盲目的跟着走真的没问题吗? 车子里一直保持沉默,那人偏头问她要不要听音乐,她摇了摇头,问她要不要喝水,她继续摇头,递给她一块糖也被她婉言拒绝了。 最后那人扶了扶镜框,“叶萋萋,你是害怕我给你下毒吗?” 叶萋萋一囧,摇头:“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和gandhi一样是对我别有居心。 那人倒是一眼洞穿了她的心思,也不多说,只是介绍自己:“我是司白,你这几天睡觉的那间屋子里墙上的壁画就是我画的,我是你的未婚夫。” 这话听得叶萋萋心里可谓是一波三折,她对司白这个名字分外陌生,但那个壁画竟然是他画的这倒是没料到,最后更重磅的竟然又是这个未婚夫妻的身份。 叶萋萋抿唇:“我刚醒来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他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你又这么说,我到底有几个未婚夫?”不知为何,叶萋萋现在对这三个字分外抵触,总觉得说这三个字的人都是骗子。 司白笑道:“你当然只有我一个未婚夫。” “证据呢?” 叶萋萋眉目清亮的看着他,然后车子遇红灯停下,他骤然俯身,脸颊蓦然靠近,在她眼睫上落下一吻,叶萋萋的脸蹭一下就红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没有证据。”他笑着说,“我的存在就是证据,你要不要信呢?” 无赖,叶萋萋觉得只有这个标签最适合他了。 车子缓缓开出郊区进了市中心,司白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偏头对她说:“我把你的事情跟他们说了,现在带你过去报个平安,一会儿千万别害怕。” 叶萋萋很想问这个“他们”是谁,但一想到这厮对她突袭偷吻,到了嘴边的话就又收了回去。 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公寓楼下,司白下车对她颔首,指了指前面:“都在那儿了。” 叶萋萋下车,还未来得及看清对面都有什么人,就被一个短发姑娘冲过来一个飞扑给抱住了。随后耳边就是一阵碎碎念。 “呜呜呜,我听到司白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原来真的活着啊!萋萋,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我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做梦梦见你,你都不知道听说你死了我有多伤心!呜呜呜。” 叶萋萋看向司白,求救。 司白伸手将死死扒在她身上的刘曦拽下来,微笑道:“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刘曦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眯了眯,继而对着叶萋萋灿烂一笑:“萋萋啊,听说你失忆了,别害怕,我重新帮你介绍啊,我叫刘曦,咱们以前是一起在警局工作的,那个有点黑的是警局的李队长,我男朋友。李哥旁边那个温和男叫绍祺,是你旁边这位司白的好基友。啊,司白你一定认识了吧,你们以前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刘曦显然是为了报复,最后一句很要好的朋友咬字特别重。 然而司白没有黑了脸,李建倒是先翻脸了。 “刘曦,你说谁是你男朋友?” 遭了,得意忘形了,刘曦吐了吐舌头,躲在叶萋萋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李建:“哎呀李哥,不要这么见外嘛,早晚都是我的人,还害羞什么啊!” 李建冷哼一声:“再瞎说,你就等着我把你分配到别的组去擦地板吧!” 刘曦讪讪一笑,闭嘴了。 叶萋萋觉得这些人还挺有意思,不过那个邵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古怪,难不成这个人跟自己也有感情纠葛?说到感情纠葛问题,叶萋萋默默的瞟了一眼司白,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夫?相比较gandhi弄出来的那些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未婚夫妻的证据来说,眼前的司白似乎更具有可信度,不过刘曦这么说他,他为什么不生气呢? 叶萋萋当然不知道司白这个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特性,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倒也就不想了,一伙人在绍祺的公寓楼下像这样简单的聚了聚,然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都走了,只剩下司白和邵祺两人看着叶萋萋,叶萋萋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那个......我们不进去吗?”她问。 邵祺盯着她看,“真的失忆了?” 叶萋萋无比诚恳的点头。 邵祺叹了口气:“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上去了,有什么事想必司白都能帮你,我先走了。” 看着邵祺的背影,叶萋萋皱了皱眉:“他是有什么心事吗?” 司白眉目深邃,微微一笑:“不会是什么大事,我们先上去,折腾了这么半天,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所以我们真的是未婚夫妻?”叶萋萋看着他,手指紧张的蜷了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难道不想先帮我恢复记忆吗?” “一切随缘即可,这种事情急不来。”司白一笑,走近她,“更何况,不记得也没关系,重新爱上就行了。” 叶萋萋怔怔的被他拉着上楼进屋,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要表达的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关系上,什么叫重新爱上啊!这个人真是太无赖了,怎么就这么自信自己会对他重新爱上! 这一觉是叶萋萋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在梦里有风铃的声音,有流水的潺潺,觉得无比宁静。 一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叶萋萋揉着额头出了卧室,然后就看见了司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熬粥的场面。 这个画面往后叶萋萋好多年都还记得,司白整个人柔和的像是融进了光里,专注的盯着面前的锅,听见声音后偏头看她,随后一笑,“马上就好了,先过去洗手。” 叶萋萋突然觉得,自己一定还是在梦里,她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皱了眉,原来竟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一醒来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房间里只有一盏小灯亮着,叶萋萋揉着额头出了卧室,然后就看见了司白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熬粥的场面。(.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个画面往后叶萋萋好多年都还记得,司白整个人柔和的像是融进了光里,专注的盯着面前的锅,听见声音后偏头看她,随后一笑,“马上就好了,先过去洗手。” 叶萋萋突然觉得,自己一定还是在梦里,她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疼的皱了眉,原来竟都是真的,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吗? 叶萋萋还活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叶家那边,叶磊挂断电话后整个人抖如筛糠,将这个消息告诉爸妈,老两口都喜极而泣。庆幸老天垂怜,好人终究还是有好报的。 叶萋萋失忆这件事让刘曦觉得有了空子,她亲自上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将曾经一起抛头颅洒热血的案子一桩桩一件件添油加醋慷慨激昂的演说,最后在叶萋萋听的昏头转向之际,一把抓住她的手,诚恳亲切的问:“亲,要不要回来继续查案?” 刘曦眨巴眨巴星星眼,对自己这通胡话说的分外满意,但又忍不住瞥向司白,生怕这厮杀出来闹事。 “所以,在我昏迷之前我是已经退出警局了。” 叶萋萋定定的看着她,从细枝末节中抽丝剥茧,最后得出结论,“既然我已经退出了,那么我还是先老实待着吧。况且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还是不去给你们添麻烦了。..info” 刘曦彻底傻眼了,没想到这么不好骗! 倒是司白微微一笑,坐到叶萋萋旁边,“萋萋说得对,还是让她恢复了以后自己做决定吧。” 刘曦眯了眯眼,“是啊,这种小事当然要等到恢复以后再做决定了,既然是这样,不如让萋萋住到我那里去吧,毕竟你到底能不能当成这个未婚夫还要等到萋萋恢复以后再做决定呢。” 反将一军,也不算完败,刘曦心想。 “他的确是,我已经看到证据了。”叶萋萋突然说。那天醒来以后司白给她看了全家福,而且还跟她说了青玉戒的事情,叶萋萋已经相信了他的身份。 咔嚓,刘曦听见了自己神经断掉的声音,看着司白浅笑半句不还口的模样,心道这次真是完败了,人家夫妻一体,她还在这儿掺和什么。 “不过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刘曦。”叶萋萋说。 刘曦挥挥手,不甘心自己的完败,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啊,对了,听说安清欢回来了,还给白医生留了手书呢,你们俩之前的关系不是不一般嘛?我听萋萋说过一次,你不去找找自己有没有收到吗?” 刘曦倒是没多想,只觉得自己想要扳回一局而已,却不想司白的脸色真的变得难看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刘曦一下跳起来匆忙告了个别就走了,让叶萋萋摸不着头脑。 “她是害怕你才跑的吧。”叶萋萋送客回来,看着沙发上面色如常的男人问。 司白挑眉:“话说完了就走,这么正常的事为什么你却觉得是我把人给吓走的呢?” 叶萋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不过那个安清欢是哪位?听刘曦的语气,这个人和司白关系匪浅?不知为何,叶萋萋总觉得这个名字越读越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最近见了这些以前的老朋友,偶尔也会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片段闪过去,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又是因为什么。 “如果说是gandhi的医生动手术让我失忆,那么我再做个手术会不会恢复回来?”回了房间,叶萋萋悄悄的给刘曦打电话。 刘曦还没有从司白无形的威严中缓过神来,听她这么一说,就下意识的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吧,要不我找个医生给你问问?哎呀找什么医生啊,找白大褂不就行了,他要是不懂可以问他一起学医的同学嘛。”说着就把白大褂的手机号码给了叶萋萋。 叶萋萋自然不知道这位主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她拨过去将自己失忆的情况大致跟白大褂说了说,然后白大褂就震惊了。 “萋萋啊,你确定不是你精神出了问题?”出了震惊她还活着的问题以外,职业病犯了的医生说:“不过手术将记忆摘除这个听着太匪夷所思了,要不你来我这里,我给你催眠一下试试看?按理来说记忆都是存在的,只不过它现在被藏了起来你找不到了而已,催眠能让你完全放松,说不定记忆也能找回来。” 叶萋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要是出门就得支开司白,她咬咬牙,这个有点难度啊,但她还是跟白大褂说:“我试试看,你等我消息,我去找你,你把医院的名字和地址告诉我。” ―― 白大褂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对面的人,担忧的问:“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就算她真的想起来了,就算你真的可以替代她,你想得到的又是什么呢?总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是你不知道的,万一被发现了......” “我又不是要永久变成她,我只是想用她的身份查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更何况她还可以出入警局,是目前为止我认为最好的人选。” “可是你也不一定要用这种办法啊,萋萋人很好的,只要你跟她好好说说,她一定会帮你的。”白大褂说,“如果你真的用这种方法的话,那她呢?这段时间你又让她待在哪里?” “你不是要用催眠吗?那你可以让她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我啊。” 白大褂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面前和叶萋萋样貌一模一样的女人。 没错,这是安清欢,她细长柔软的黑发闲散的搭下来,一袭白色长裙温婉娴静,脸上带着两年前的清浅微笑,一双眸子又如两年前般略带空寂。 白大褂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以后能不能挽回还是问题,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只有着一种办法才能解决,清欢,你的病情更严重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不是要用催眠吗?那你可以让她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我啊。(..info无弹窗广告)” 白大褂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面前和叶萋萋样貌一模一样的女人。 没错,这是安清欢,她细长柔软的黑发闲散的搭下来,一袭白色长裙温婉娴静,脸上带着两年前的清浅微笑,一双眸子又如两年前般略带空寂。 白大褂叹了口气:“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以后能不能挽回还是问题,更何况我们并不是只有着一种办法才能解决,清欢,你的病情更严重了,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白大褂这边在纠结,另一边叶萋萋也在纠结,因为不论她说什么,司白都不肯放人。 “你到底要去哪儿?”司白问。 叶萋萋很自然的笑:“就是出去走走。” “我陪你。”他说。 “我自己去就行。”说着往门口走,却被司白长臂一伸挡了住。 “你要去什么地方是我不能跟你去的?”他问,“而且你不是失忆吗?你能记得地方都在哪儿?” 叶萋萋仰头看他:“所以你打算在我没有恢复之前都一直这么关着我吗?想去哪里也不能去,就一直在这里待着?那你和gandhi有什么区别?都是想要把我关起来的人罢了。” “我没有想关着你,只是想跟你说一些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司白看着她:“说一些你没有失忆之前就很想知道的事情,你要不要听一听?” 叶萋萋严重怀疑这是缓兵之计,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回去坐好。“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 “你最想听什么?” 叶萋萋忍住没有翻白眼,她现在失忆,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不好?不过说起来倒是有一件事......“这个戒指,贾先生关我的时候曾经在我身上划伤口,从他的话里应该是指这个戒指有什么能让我快速愈合的能力,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就只是个戒指而已。”他说,“不过的确有能够愈合伤口的能力,我在还没有认识你之前偶然得到的,后来被邵祺拿走了,他将戒指扔到你的必经之路,然后亲眼看着你把戒指捡走。” 这个叶萋萋倒是没想到,她皱眉疑惑的问:“为什么他要偷走你的戒指扔给我?我以为这是你给我的。” “谁给的都是一样的,只要结果是在你的手上保护你,谁来给又有什么区别?”司白摸摸她的头,“然后再说安清欢,刘曦提到她的时候你应该很奇怪她是谁,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 叶萋萋别扭的别过脸去,“才没有。” “她是白医生精神病院里的一个病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司白说,“而且她也是李建调查了两年无果的无头尸案现场的重要目击者,但李建说,她也有可能是重要嫌疑人。” 叶萋萋一惊,“那她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样......你别说笑话了,也千万不要告诉我当初和我订婚是阴差阳错,其实想要娶的人是她。”怪不得刘曦语气阴阳怪气的,原来是这样,一想到这个可能,叶萋萋心里顿时特别不是滋味。 司白一笑:“当然不是,我要娶的人自然是我心仪的人,就算长得一模一样也不是同一人,在我这里都是有差别的。” 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叶萋萋有些尴尬的一笑:“那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失踪了两年,无头尸案也搁置了两年,但是前段时间我买下的海边别墅里发现了有着无头尸案被害者血迹的红房间,李建现在正在调查的就是这件事。至于安清欢和我的关系,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叶萋萋说,心里想的却是,他们两个一定认识了很久了,但这些事情他竟然是第一次主动说起要给她解惑,那就证明有些事情她想要知道却一直无果,如今好不容易开了口,可不能因为一个说来话长就打断了。 司白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道:“我倒不知道你还这么多心。” “那你是说还是不说?” “自然是说的。”司白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她,“你看看这本书里夹着什么?” 叶萋萋疑惑的翻开,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她和司白站在一起照的。“你给我看我和你的合照干什么?” 司白目光一闪,“这不是我和你的合照,萋萋,我们还没有单独合照过。” “那么这个是......”叶萋萋蓦地瞪大眼睛,“这个是安清欢?”她低头看着照片上的时间,是三年多前。 “当时我遇见她,还以为是见到了你,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她根本不是你,所以就走了,这是刚遇见没多久时照的照片。” 叶萋萋有些懵,“你以为她是我所以才和她在一起,照你这么一说,其实你本来是对我不熟悉的,不然也不会把她当成是我,那么既然不熟悉,你为什么要找我呢?难道是我在不经意间帮到了你,所以你来以身相许?” 说到后来倒是纯粹是她瞎扯,不过司白却严肃的点头:“是啊,我就是来以身相许的,萋萋,你要不要?” 叶萋萋不敢说话了。 司白将她手里的书拿走,又把照片夹在里面重新放回去,这个举动让叶萋萋心里不爽,她问:“既然你喜欢的是我跟她没关系,那为什么你还要留着她的照片?”这明显是想要睹物思人嘛。 “我是想要时刻提醒自己的错误。”司白回头看她,“照片里的人再像你都不会是你,而我面前的你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却还依旧是你,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遍,所以萋萋,不管你今天约了谁,我都不会让你去的。更何况是那个医生,还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叶萋萋心头一惊:“你知道了。” 司白点头,“你不知道那里等着你的是什么,我却知道。白大褂对催眠并不十分拿手却还让你去,甚至没有打电话询问我的意见,再加上之前他提过安清欢的手书,这一系列都反映了一件事,安清欢现在就在他附近,说不定就等着你过去狸猫换太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是想要时刻提醒自己的错误。(..info无弹窗广告)”司白回头看她,“照片里的人再像你都不会是你,而我面前的你就算什么都不记得却还依旧是你,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遍,所以萋萋,不管你今天约了谁,我都不会让你去的。更何况是那个医生,还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叶萋萋心头一惊:“你知道了。” 司白点头,“你不知道那里等着你的是什么,我却知道。白大褂对催眠并不十分拿手却还让你去,甚至没有打电话询问我的意见,再加上之前他提过安清欢的手书,这一系列都反映了一件事,安清欢现在就在他附近,说不定就等着你过去狸猫换太子。” 叶萋萋一惊:“那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司白说,“安清欢不是正常人,她有严重的精神病,虽然也有一些外在因素缠着她导致,但更多的还是她自身的原因,你最好不要碰见她,所以现在只要呆在这里就最安全。” 叶萋萋有些苦恼,但又不得不听司白的话,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她和安清欢长得那么像,还真有可能站在外人面前被误认,而且那个人还和案子有牵连,实在是个烫手山芋,还是不去的好,稳妥一点。 看着叶萋萋的表情,司白就知道自己劝说成功了,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说:“刘曦跟你的提议你想的怎么样?以后还回警局去吗?” “那天关我的贾先生你知道是谁吗?为什么你会在他家里有壁画?为什么壁画会变成真的窗户?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等我?”叶萋萋没有回答他,却是另问其他。.info 司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你不回答我,却还想着一堆问题让我回答你,我要是一个不回答,你是不是又想着还是出去更好些?” “我怎么想你就不要管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叶萋萋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也被关在那里过,闲着无聊就画了几笔,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真的窗子,我觉得你没必要纠结,毕竟一枚戒指就能让你伤口愈合,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司白说,“贾先生是谁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你,就算说了你也消化不了,不如把你的疑问揣起来,我们一天问一个,慢慢来如何?” 叶萋萋如果没有失忆一定会发现,司白现在说的话就和当初哄骗她的话是一样的,只不过当初留下这个诺言之后人就跑到b市去了。 叶萋萋想了想,点点头:“那这个问题就留着明天再说,对了,刚才我和刘曦打电话的时候好像听见李建在那边急着要找谁,是出了什么案子吗?” “案子倒是没有,不过是白医生的精神病院里跑出了一个重症患者没有找到而已。”司白说。 叶萋萋点了点头,倒也没了出去找人的心思。 ―― 另一边的邵祺则是正在找人,他环顾四周,最后在咖啡厅的一角找到了司女士的身影。 司女士冲着他笑:“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怎么会,答应过您的事我一定帮您办到。”邵祺从手提包里拿出通灵书递过去,“就是这个了。” 司女士却是没有接,她的目光落在本子上,晦涩不明,“早就听说通灵书是个黑皮簿子,原来竟是真的。这上面是不是还记录着死人的名字?” “这几天倒是没有了,想必是因为流落在外的缘故,如今送到您的手里,以后应该会慢慢浮现名字的。” 司女士伸手将通灵书翻了翻,然后盯着上面已经有过的名字一动不动,她想了想,掏出一支笔在上面画了画,却没有留下痕迹。 对于司女士此举没有留下笔迹,邵祺心里甚是不解,分明之前他可以画出痕迹来,为何现在就不行了呢? 倒是司女士冷笑说:“到底是他们司家的破东西,在我手里就是一废物。” 此言一出,邵祺暗道原来司女士也是知道纸上可以留字一事的。 “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对了,你之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司女士问。 邵祺想了想,“伯母,司白现在就在我家里,叶萋萋也跟他在一起。” “叶萋萋?”司女士一愣,“不是说她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不仅活了,那位和她一模一样的安清欢也回来了。”邵祺冷不丁又放了一个重磅炸弹,炸的司女士说不出话来。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安清欢本人,但曾经医治过她的医生收到了她留下的手书,想必人也已经在h市里了,您曾经与她交恶,最近可要小心些,听闻她的病还是没好,别趁着什么空子冲撞了您。”邵祺说。 司女士一向面色不变的脸此时却有了变化,她微微张着嘴,眼里尽是惊讶,似是没有想到这个消失了两年的女人怎么又回来了,当初想着只要防了叶萋萋就行,可如今安清欢也回来了,难道她的儿子注定要栽在那张脸上? 邵祺淡淡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司女士和司白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却还感觉这么亲近,司女士真当他是亲生儿子一般,任何她瞧不上眼觉得配不上司白的女人都会被她想办法排斥掉,也好在司白并没有拈花惹草的性子,但最近这几年他却一直盯着叶萋萋这张脸不放,也难怪司女士会如此紧张。 “您放心吧,司白已经不小了,肯定有他自己的判断,更何况叶萋萋虽然回来了,但却失忆了,应该也不会对司白造成什么威胁。”邵祺说。 司女士闻言一愣,“什么叫失忆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失忆了?” “听说是被denise的弟弟gandhi带走后动了手术,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邵祺说。 “全都不记得了。”司女士默默的念着这句话,脸上却有了笑意,“既然不记得了,那还缠着司白做什么?订婚的事之前不是也说取消了吗?司白还留着她干嘛?你回去告诉他,赶紧把那个女人赶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您放心吧,司白已经不小了,肯定有他自己的判断,更何况叶萋萋虽然回来了,但却失忆了,应该也不会对司白造成什么威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邵祺说。 司女士闻言一愣,“什么叫失忆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失忆了?” “听说是被denise的弟弟gandhi带走后动了手术,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邵祺说。 “全都不记得了。”司女士默默的念着这句话,脸上却有了笑意,“既然不记得了,那还缠着司白做什么?订婚的事之前不是也说取消了吗?司白还留着她干嘛?你回去告诉他,赶紧把那个女人赶出来!” 赶出来?俗话说得好,请神容易送神难,邵祺看着家里一男一女两位主,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你回来啦!”叶萋萋异乎寻常的迎了过去,背对着司白给他一阵使眼色,“我听说你打算看夜景来着,带我一起去吧!” 邵祺瞥了一眼通亮的天,夜景?为时尚早吧,但看叶萋萋一阵挤眉弄眼,一副你赶紧帮帮我的模样,不由一笑:“现在走吗?” 叶萋萋顿时点头:“走走走!”说着就将邵祺往门外拉。 一直出了公寓楼也没见司白出来拦一下,叶萋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邵祺见她这副模样,不禁问道:“怎么?司白不让你出来散步?” “我不是要散步。”叶萋萋拉住他,“我今天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我要去证实一下,你带我去白医生的医院好不好?” “白医生的医院......你去那里干什么?”邵祺问。.info[] 叶萋萋不说,其实她压根没有什么突然闪现的画面,听了司白的话她虽然当时打消了去找白医生的念头,但事后怎么想都不甘心,明明可以有这么一个机会快速的恢复记忆,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谁也不是她,谁也没有亲自感受那种二十多年都没有记忆一片空白的心情,谁也不会体会到她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的心。 “司白不让你去,你就这么肯定我就能让你去?”邵祺看着她,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让叶萋萋有些无所适从。 叶萋萋晃了晃他的手臂:“如果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过去,反正我知道地址。” 最后邵祺还是没有扭过叶萋萋,开车送她到了白医生的医院,岂料下了车没走几步就被拦下来了,烂人的正是我们的司白哥哥,叶萋萋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大了两倍,下意识的就往邵祺身后躲。 我滴个天啊,这个家伙刚刚不是还在家里待着吗?什么时候跑出来的!竟然比他们还快! 司白抚了抚眼镜,笑眯眯的说:“躲什么躲,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出来!” “司白,她也不是有心的,你别怪她。”邵祺说。 “既然不让我怪她,那就是想要我怪你了?”司白说,“放心吧,我没生气,叶萋萋,给你一个数赶紧给我出来,不然今天你还真就别想进这家医院。” 叶萋萋听着听着眉头就舒展开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一看就是有门,她立刻笑眯眯的跳出来,两步三步就蹦到司白的面前,一副讨好的模样,典型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乖乖样,“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不会跟我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看我现在都出来了,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我们一起进去?” “不是一起进去,难道你还想要单独进去吗?”司白瞥了她一眼,“美得你,赶紧跟着!” 叶萋萋哎了一声,立刻做小厮状乐颠颠的跟着了,甚至把身后的邵祺忘了个一干二净,邵祺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果然,失忆之后也注定不会是他的人吗? ―― 白医生的办公室在十楼,一个白白净净的小护士在前面为他们带路,叶萋萋看着这个被司白两句话就迷得五迷三道的小护士,不禁暗道,看来自己还是个有魄力的,起码比这个就被两个笑容迷倒的护士强。 在这种比别人有了莫名优越的心理作用下,叶萋萋走路腰杆都变直了,出了电梯左拐没几步就到了,小护士临走前还不忘给司白抛两个媚眼,叶萋萋顿时不爽,拽了拽他的袖子。 “你刚才都跟她说什么了?怎么搞得人家好像跟你情定三生了似得!” 司白含笑看着她:“我跟谁情定三生了,你还不知道吗?” 叶萋萋被他看的别扭的扭过头去,“不知道!我失忆了,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就算了,本来也没打算要告诉你。”司白不吃她这一套,推门进了办公室,叶萋萋瞪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即也跟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傻眼了。 白大褂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什么都没来得及布置,最重要的是,安清欢还在房间里,两个人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去,连给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白医生心虚的下意识跳起来,倒是安清欢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看见司白后甚至还笑了笑。 叶萋萋则是被安清欢那张脸震慑到了,试问,当你突然看见一个高清720p全息360度无死角粘贴复制的另一个你时,你是什么心情?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惊呆了,虽然之前有在照片上见过,但隔着一张纸和真的见到毕竟还是有差距,叶萋萋瑟缩着看向司白,脖子僵硬的似乎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你就是叶萋萋吧?”高清复制人安某笑道:“你好,我是安清欢。” 安清欢伸出手来,一副两国会面交流大使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是个有精神病的患者,叶萋萋却觉得她笑里藏刀,死活也不过去跟她握手。 于是安清欢这只伸出来的手就悬在了空中,司白自然是不会救场的,可怜我们白医生,这种时候当机立断的将安清欢的手拉过来,一副我在帮你的模样说:“好说好说,大家都认识了,以后好好相处啊。” 安清欢抽回手,疑惑的看向他,“就算不认识,以后也会好好相处的,白医生,两年不见你的语文还是不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就是叶萋萋吧?”高清复制人安某笑道:“你好,我是安清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清欢伸出手来,一副两国会面交流大使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是个有精神病的患者,叶萋萋却觉得她笑里藏刀,死活也不过去跟她握手。 于是安清欢这只伸出来的手就悬在了空中,司白自然是不会救场的,可怜我们白医生,这种时候当机立断的将安清欢的手拉过来,一副我在帮你的模样说:“好说好说,大家都认识了,以后好好相处啊。” 安清欢抽回手,疑惑的看向他,“就算不认识,以后也会好好相处的,白医生,两年不见你的语文还是不怎么样。” 救场却被讽刺的白医生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过好在握手这件事倒是翻篇了。 司白好整以暇的看向白医生:“安小姐回来了,白医生怎么不叫李警察过来看看?” “这不是刚回来吗,舟车劳顿,还是先歇着。”白医生讪讪道。 司白也没捅破他的小心思,一旁的叶萋萋和安清欢对视,越看越觉得神奇,“我和你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叶萋萋两眼泛光的看着安清欢,总觉得这种套路才是正常的,她抬头又去看司白,“我记得你说过我是孤儿,是被叶家后来收养的,那会不会有可能她就是我的亲人?安小姐,你也是孤儿吗?”最后一句是问安清欢的,但安清欢显然对她这个设想不感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白医生则是在想,叶萋萋失忆也就失忆了,怎么还突然变成傻白甜了?刚才不还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防着连握手都不愿意吗?怎么转眼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安清欢摇头:“我不认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关系?”叶萋萋盯着她,“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可以多一个姐妹互相照顾。不过既然没关系,那我也就直说了,李警察一直在找你,他想查明白两年前的无头尸案,如今你这个证人回来了正好,到底是证人还是嫌疑人,你总要跟他说个明白吧?” 安清欢说:“两年前的案子查不出是他无能,为什么算在我头上?我回来了难道就一定要告诉他真相吗?这是谁定的规矩?” 叶萋萋想要说什么,却被司白拦住,他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今天我们来这里只是想要萋萋找回记忆,既然白医生这里不方便,那我们也不久留了,在此别过,不用送了。”司白牵着叶萋萋就要出门。 “司先生!”安清欢抿唇,“司先生,我还有事要问你,请留步。” 司白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留,直接带着叶萋萋离开,身后的安清欢紧皱着眉头。 出了医院,邵祺还在外面等他们,一见二人先是一愣,“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白医生难道不在里面?” 司白没说话,叶萋萋笑了笑:“白医生当然在里面了,不过他现在手头上有病人,我们就没好打扰他,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这个又急不得,更何况没有记忆也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邵祺没多想,上了车径自开往公寓的方向,司白看了看窗外,突然说:“我看好了一个房子,就在你小区边上不远,如今萋萋回来了,我们也不能总是叨扰你,就直接送我们到新房子那里去吧。” 邵祺一愣,“你什么时候买了房子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事你怎么不找我商量一下?这会儿搬出去太突然了,你也不给我点心理准备。” “有什么好准备的,再说离得也不远。”司白一笑。 一旁叶萋萋却觉得不论是谁家,她都感觉怪怪的,她一个新世纪的独立女性,不过就是失忆了而已,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为什么非要寄人篱下?更何况,她总不可能一来h市就是住在这两个人身边,她肯定是有租房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能一直打扰你,邵祺,麻烦你把我送到之前租的房子去吧。”叶萋萋说。 邵祺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司白,你没告诉她? 司白回看了邵祺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咳咳,你之前租的房子进过一次小偷,我们一致觉得不安全,所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就把那个房子退回去了,押金也返回来了,等一会儿就给你。”邵祺说。 叶萋萋一愣,所以她现在还是无房人士了?难道还真就摆脱不了寄人篱下了? “没关系,我可以找刘曦一起住。”叶萋萋想了想,“你们终究是男的,跟你们住我也不方便。而且我已经跟刘曦说好了,所以现在把我送到刘曦家里去吧。” 叶萋萋的语气不容置疑,两个人也就没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刘曦湿着头发把门打开,看见竟然是叶萋萋,她还拎着一个行李箱,身后门神一样的站着司白和邵祺,她顿时就福至心灵,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是说早点来吗?怎么现在才来,害的我等了好久。”刘曦笑眯眯的将行李箱接过来。 叶萋萋松了一口气,没有时间和刘曦事先串通好,就这么突然的登门,她还有些担心刘曦会不会穿帮,没想到这个姑娘这么聪明这么上道,她回头看了看两位门神大哥,“好了,我都到了,你们就回家吧,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然后淡定的进屋,快速的关上门。 邵祺摸了摸下巴,看向司白,“你怎么不戳穿她的谎言?”他都看出来了,司白不可能看不出来啊,叶萋萋的小表情看着也太心虚了些。 司白转身向电梯走去,“为什么要戳穿?既然她不想在我那里住就算了,反正又跑不了。” 把门关上的叶萋萋回身就看见刘曦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啊?两大帅哥护送你到这儿来,是不是因为你谁家都不想去啊?啧啧啧,人家不是你未婚夫吗?怎么着,你还担心出问题啊?还是说,你一个失忆,喜欢上别人了?” “别说这些不正经的。”叶萋萋说,“今天我在白医生那里看见安清欢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邵祺摸了摸下巴,看向司白,“你怎么不戳穿她的谎言?”他都看出来了,司白不可能看不出来啊,叶萋萋的小表情看着也太心虚了些。(..info$>>>棉、花‘糖’小‘說’) 司白转身向电梯走去,“为什么要戳穿?既然她不想在我那里住就算了,反正又跑不了。” 把门关上的叶萋萋回身就看见刘曦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啊?两大帅哥护送你到这儿来,是不是因为你谁家都不想去啊?啧啧啧,人家不是你未婚夫吗?怎么着,你还担心出问题啊?还是说,你一个失忆,喜欢上别人了?” “别说这些不正经的。”叶萋萋说,“今天我在白医生那里看见安清欢了。” 刘曦一蹦三尺高,“你看见谁了?!天啊,我要去告诉我李哥!” 叶萋萋连忙拉住她,“淡定点,你不会是打算就这样去找李建吧?” 刘曦看向旁边的镜子,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还没干,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她顿时瘪了瘪嘴,如果被李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估计本来就不想同意交往的他会立马被吓跑。 刘曦认命的坐回去,“安清欢怎么会突然回来呢?你怎么看见她的?” “本来是想找白医生恢复记忆的,他说靠着催眠或许能管用,我打算去试一试,但没想到会看见她。”叶萋萋回想,“虽然在司白那里我见过安清欢的照片,但见到本人却是另外一码事,她真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看见她就像是我照了一面镜子似得。.info[]” 刘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我之前在商场看见的恐怕就是她了,可为什么没有监控录像呢?真是奇怪。对了,你去找白医生,他怎么说?就他那个半吊子医术,是不是帮不上什么忙?” “我没让他试就回来了,他还要招呼安清欢,哪有功夫帮我。”叶萋萋想了想,“只是我觉得安清欢出现在那里不算是巧合,其实白医生今天跟我通完电话以后就叫我过去,安清欢看样子在那里也没呆多久,我总觉得白医生是知道安清欢会去所以才叫我去的。” “你的意思是说,白大褂想把你和安清欢掉个个儿?”刘曦一懵,随即恍然,一拍脑门,“对啊!现在你处于失忆状态,安清欢如果这个时候冒名顶替你简直是太英明了,既不会被人怀疑,又能达到目的,而你经过白大褂的催眠,说不定潜意识里会觉得自己是安清欢,这样你们两个人就真的换了个身份,到时候就算李建想找也绝对不会找到安清欢的头上去了,天啊,这个女人真的好病态,白大褂也真是,脑子晕了吗?竟然打的这种算盘!” “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别搞得好像是真的一样。”叶萋萋哭笑不得,“李建找安清欢找了很久了吗?” 刘曦点头,“当然啦,我李哥这两年恨不得做梦都梦见她,无头尸案当年多有名啊!悬而未决,凶手逍遥法外,各大媒体新闻上都有报道,当时好多人都说是警察能力不足,我李哥还被受害人的家属扔过臭鸡蛋什么的呢!当时那叫一个辛酸,而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是嫌疑人却突然不见了,你说这能不着急吗?” “可是安清欢当年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这个我是不知道,我问过李哥,李哥只是说当时安清欢被白大褂带走送回医院的路上出了岔子,白大褂停车以后安清欢突然从车里冲了出去,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而且这一找就是两年。”刘曦一阵唏嘘,“其实我去白大褂的医院时也听他们医院的小护士说,白大褂刚开始那一年也在找安清欢,甚至隔一段时间就去催眠回忆当初弄丢安清欢时候的场景,也都挺不容易的。” 叶萋萋若有所思,这样一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女人,是当年案子侦破的关键,可她似乎并没有要去找李建的意思,也没有澄清自己嫌疑的打算。那么她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司白不是说和她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吗?为什么两个人在医院再度见面却好像不认识对方一样?害得她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狗血戏码上演呢。 这边叶萋萋觉得奇怪,而另一边白大褂也觉得奇怪。 “两年不见,你这一点都没瘦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你?”他问。 安清欢用着他的杯子喝水,非常淡然的笑道:“也没去哪儿啊,你总是好奇我去了哪儿干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去了另一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你信不信?” 白大褂眯了眯眼,伸手,“来,医院票子给我看看,如果没病了就赶紧走,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对付你。” “没有闲工夫对付我,那你要干什么呢?”安清欢笑眯眯,“啊,我想起来了,你们医院最近丢了一个病人,叫曲楚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白大褂惊了惊,随即想到两年前这个女孩总是自己神神叨叨说的那些话,不由后背一寒,眼神向四周飘啊飘,声音压低,“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有那位看不见的大哥告诉你了?” 白大褂这副模样实在太过胆小如鼠,安清欢撇了撇嘴,“什么看不见的大哥,我是来办公室的时候听小护士偷偷讨论的,你们医院两年了还没长进,看样子也没报警,是不是又害怕什么晚节不保啊?” “还说我语文差,晚节不保能用在这种事情上吗?”白大褂瞪了她一眼,“医院的确没报警,不过我报了就行,李警察你知道吧,就是两年前无头尸案那个警察,我拜托他了,最近我们关系混得还不错。” 安清欢挑眉,“你拜托他?难道不怕这个曲楚也来个两年都找不到?听说是重症楼的患者,出了事你们也不好交代吧?不如我帮你啊?”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白大褂心有戚戚,这个女人现在还不算正常,说的话多半不能相信。(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大褂这副模样实在太过胆小如鼠,安清欢撇了撇嘴,“什么看不见的大哥,我是来办公室的时候听小护士偷偷讨论的,你们医院两年了还没长进,看样子也没报警,是不是又害怕什么晚节不保啊?” “还说我语文差,晚节不保能用在这种事情上吗?”白大褂瞪了她一眼,“医院的确没报警,不过我报了就行,李警察你知道吧,就是两年前无头尸案那个警察,我拜托他了,最近我们关系混得还不错。(..info无弹窗广告)” 安清欢挑眉,“你拜托他?难道不怕这个曲楚也来个两年都找不到?听说是重症楼的患者,出了事你们也不好交代吧?不如我帮你啊?”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白大褂心有戚戚,这个女人现在还不算正常,说的话多半不能相信。 安清欢神秘的一笑:“你不是说曲楚是精神病人吗?我也是精神病人啊,说不定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呢?” 白大褂恨不得给安清欢一拳,真是自带傲娇的女人,神马心灵感应,骗鬼呢!不过想想安清欢和她口中白手臂的渊源,白大褂后背还是莫名的一寒,不管怎么说,人多力量大,他咽了咽口水,咬咬牙:“行,说你的条件吧!” 安清欢笑眯眯的摇头:“我现在不说,等事情结束以后自然会告诉你。” —— “听说了吗?最近有医院跑出精神病了!就咱们旁边那家,听说还是个重症患者,可吓人得嘞!”一大妈买菜的时候跟着卖菜的大妈闲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从哪里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大妈神奇的仰头,“我当然知道啦,我女儿就在那家医院工作嘞!” “哎呦,有个当医生的女儿真是好福气嘞!” “哎呀好说好说!” 两个大妈一个买一个卖,你一言她一句,说的热火朝天不亦乐乎,蓦地不知何时买菜的大妈身旁站了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男人带着鸭舌帽,状似无意的插话。 “那你女儿说没说怎么找回病人?” 大妈一愣,偏头看他,是个不认识的,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邻里邻外的好奇心在作祟而已,于是也就大方的告诉他:“哎呦,这个她倒是没说,一天神神秘秘的嘞,我都有点害怕她天天治那个精神病哦,总有一天会变成精神病的嘞。” 卖菜的大妈听了嗤之以鼻,“这话哪能这么说!哪有这么咒自己女儿的!我看她那个工作就很好嘛!不过你说的那个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很危险啊,怎么也应该找警察来报警啊?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当然是真的嘞!我还能骗你!我女儿那个意思啊,好像是说这个事情是保密的嘞,我也就是在这儿跟你说说,你可不能转头跟别人说了啊!” 买菜的大妈千叮咛万嘱咐的跟卖菜的大妈交代完,卖菜的大妈也非常明确的答应了一定不会说给别人听,但等买菜的心满意足离开了,卖菜的大妈却将这件事当做买卖之间闲着无聊说着玩的营生,继续说给了下一个来买菜的人听。 而先前买菜的大妈,则是去了下一个摊铺,继续炫耀自己女儿是医生的事,顺便再将精神病院跑出病人的事情继续重复一遍,等到离开的时候再叮嘱对方不要说出去。 这样的场景重复着继续,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世人皆如此,非我不涅槃。 买菜的大妈拎着一大篮子的菜满面春光的往家走,一路上心里都在盘算怎么回家给令自己骄傲的女儿做一顿好吃的,蓦地抬头却看见一个人横冲直撞的跑过来,一下子就撞倒了她,大妈拎着篮子的手一抖,整个人跌倒在地,头部狠狠的撞在了地面,最后的感觉就是腹部剧烈的刺痛。 旁的路人看到了,都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有人喊了一声“打120啊!”时,大家才猛地惊起,报警的报警,打医院的打医院。 —— 自从白大褂跟李建说完医院有患者跑出来以后,他就一直有在关注最近一些特殊的事件,这不今天一早局里就有消息来了,说是东大直街菜市场附近出现了捅人潜逃案件,李建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精神,积极的赶了过去。 李建途中给刘曦打了个电话,刘曦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捞起还在睡梦中的叶萋萋,两人迅速赶到了现场。 李建此时正在询问目击者。 “当时我就在那边的椅子上坐着玩手机,刚开始没注意,等到听见有声音响我才抬头看一眼,当时那个大妈已经倒在地上了,然后跑过去一男的,带着鸭舌帽,我也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年轻的男孩说。 “哎呀我也看见了,那个男的撞了她一眼就跑了,装完人之后那人就倒地上了,地上全是血,你看看这痕迹,一刀捅在肚子上啊。”一中年女子附和。 还有很多人也都表示大妈倒地发出声响的同时周围只有一个鸭舌帽男子与她离得最近最有嫌疑。 叶萋萋抬头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摄像头:“看看录像就知道了。” 录像里,就像大家说的那样,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然后目标明确的对着大妈撞去,由于摄像头是在背后拍的,所以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只能看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刘曦眼尖手快,把男子的背影图像照给了白大褂,并微信问道:“喂,庸医,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医院走丢了的曲楚?” 白大褂收到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回复:“看不出来,太模糊了。” 刘曦撇撇嘴,就知道这男的不靠谱,自己家的病人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出来。 李建看她一眼:“怎么样?说没说是不是?” 刘曦摇头:“不要对他抱希望了,我看他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曲楚的背影是个什么样子,手底下有那么多病人,出了安清欢那种相貌好的,他还能记得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刘曦眼尖手快,把男子的背影图像照给了白大褂,并微信问道:“喂,庸医,看看这个是不是你们医院走丢了的曲楚?” 白大褂收到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回复:“看不出来,太模糊了。(..info)” 刘曦撇撇嘴,就知道这男的不靠谱,自己家的病人长什么样子都认不出来。 李建看她一眼:“怎么样?说没说是不是?” 刘曦摇头:“不要对他抱希望了,我看他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曲楚的背影是个什么样子,手底下有那么多病人,出了安清欢那种相貌好的,他还能记得谁?” 刘曦说完,便看见叶萋萋目光一直在周围看,她过去拍了拍:“怎么了?看见熟人了?” “不是,你看这里有好多人,这条道上也有不少。”叶萋萋说,“但为什么这个男人目标明确的只找被害人呢?” 刘曦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或许他们有仇?” “我不这么觉得,之前不是说怀疑这个男人是白医生医院里跑出来的患者吗?如果真是他,为什么一个病人会对一个大妈有这么大的仇恨?” 这时李建走过来:“也或许不是仇恨,我们只是设想他是曲楚,不排除他是一个单纯的社会报复分子。” 叶萋萋皱眉,不过一想他说的也对,现在也没什么证据证明犯人就是曲楚。她感觉包里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司白。 “你在哪里?” 叶萋萋看向周围,“东大直街的菜市场旁边,李警察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行凶,我们就过来了,想看看犯人是不是这两天白医生医院里逃走的那个病人曲楚。(..info棉、花‘糖’小‘说’)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多小心。”然后司白就挂断了电话。 叶萋萋有些不解,这个人看着也不像是没事闲的打电话的那种人啊,不过看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挂断了电话,想必是真的没什么事?她摇了摇头,将手机放回包里。 与此同时,司白挂断电话,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泰然自若的司女士。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司白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司女士没有接,司白也不介意,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坐到她对面,“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听说你搬了新住址,我一个当妈的过来看看都不可以吗?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不该来是吗?”司女士声色俱厉。 司白微微一笑:“当然不是。” 司女士冷哼一声,“我既然嫁到了司家,做了你的母亲,你就有义务孝顺我,不然我来你们司家还真是亏本生意。废话不说了,我听说那个姓安的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你见过她了没有?” 司白扶了扶镜框,“见过一次。” “以后不要再见她了!”司女士像是下命令一样,“另外,我看你这里也没有女性衣物的痕迹,不错,虽然你是男人,但还是要洁身自好,那个姓叶的我听说失忆了?她有没有继续缠着你?我告诉你,那个安清欢我不会接受,这个叶萋萋我也不会接受!只要我还在司家一天,只要我还是你的母亲,这两个女人就永远都不能进司家的门,听见没有!” 司白敛瞳,面无表情的问:“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为什么对她们两个这么抵触?安清欢是我错认了人,说到底是我做错在先,她精神上有问题,是我利用不当,本就是我的不对,而萋萋,她只是和安清欢长得一样而已,为什么你这么排斥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就是看她那张脸不顺眼,怎么了?不可以吗?”司女士昂头,冷睨,“更何况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我在这里给你一个选择。”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黑皮簿子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到司白的面前,“认出这是什么了吗?这是你们司家的至宝,自从我进了司家的门,就一次也没见过的通灵书。在嫁过去之前虽然听说过司家不少稀奇古怪的传闻,但这个出现的时候我还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书其名克其死的本子竟然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本子已经流传在外很久了,如今我拿到了,虽然可以偷偷的藏起来据为己有,但我毕竟也算是半个司家的人,还是你的母亲,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如今看你被那个叶萋萋迷得五迷三道,之前在会所里对叶萋萋说的那些狠话如今想来恐怕也是为了糊弄我,不然你现在也不会是这样子,刚才的电话是给叶萋萋打的吧?怎么,看我在这里,害怕她突然过来被我吓到吗?还真是体贴!哼,我现在给你选择,要么跟了叶萋萋断绝来往,我将通灵书物归原主,要么你继续跟那个臭丫头在一起,然后我毁了通灵书,怎么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司女士一副高贵老佛爷的架势看着司白,言语和表情间没有半点母子之间的慈爱与亲情,言尽于此,仿佛两人之间更多存在的是利益关系。 司白听着她一口一个“嫁进司家”,言语间明显对于她当初一时不察被司家看中表示深深的憎恶,司白心中冷笑,这个女人如今也老了,不似年轻时的大方,如今也开始学起别人家的恶妇,竟然用利益交易这一套。 通灵书自然是毁不了的,而她想要私吞据为己有也是不可能的,虽说通灵书隔段时间就会变主,但最终的根还是司家,绝不容许背叛。更何况,通灵书现在的主人照理来说应该是叶萋萋,只不过是叶萋萋现在失忆了不记得通灵书这件事了而已,这个女人想要用通灵书来要挟他,还是差火候。 不过这些司白并不打算告诉她。 一个内心深深后悔嫁入司家,并对自己的儿子没有半点亲情责任的女人而言,就算他说了又能如何,这个女人只会当做是他在骗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司家,司女士学到的不是如何温婉处事,而是处处提防,绝不相信任何人。 司白叹了口气,难道真是司家不善,将她变成如此?(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通灵书自然是毁不了的,而她想要私吞据为己有也是不可能的,虽说通灵书隔段时间就会变主,但最终的根还是司家,绝不容许背叛。[.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何况,通灵书现在的主人照理来说应该是叶萋萋,只不过是叶萋萋现在失忆了不记得通灵书这件事了而已,这个女人想要用通灵书来要挟他,还是差火候。 不过这些司白并不打算告诉她。 一个内心深深后悔嫁入司家,并对自己的儿子没有半点亲情责任的女人而言,就算他说了又能如何,这个女人只会当做是他在骗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司家,司女士学到的不是如何温婉处事,而是处处提防,绝不相信任何人。 司白叹了口气,难道真是司家不善,将她变成如此? 司女士依旧趾高气昂的等着司白接受她的选择,但是过了许久都不见司白说话,她心里暗道,难道是她走错了棋?司白根本就不把通灵书当回事? 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通灵书这么奇怪的东西,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司家竟然一次都没有出去找过,而这个儿子也从没有提起过,莫不是这东西已经对司家没有什么用处了? 可恨现在司家虽然树大根深,却没有几个直系亲属,剩下的都是些别姓的旁系亲属,对司家密辛压根就不了解,司女士手指微蜷,心里开始忐忑起来。(.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嫁入司家二十来年,她只是一个局外人,就连儿子都不是自己亲生,但毕竟从小放在身边养大,司白的品性她还是很清楚的,只要得到他的一个承诺,他一定就能办到,这一点她不担心,怕的就是他连一句承诺都没有。 看他还真算是喜欢叶萋萋,会不会通灵书这一剂药下的还不够猛? 正在司女士忐忑的时候,司白面色不动的将通灵书推了回去,这一举动看在司女士眼里,就是拒绝她的选择了。 司女士冷道:“你可要仔细想清楚,那个臭丫头真的值得你这么做?” 司白笑道:“她不是臭丫头,而且她值得我这么做。你拿出通灵书来威胁我,是不会达成目的的。” 司女士心有不甘,看着通灵书那黝黑的外皮,语气冷硬,“既然是这样,那留着它也没什么用处,烧了吧!”司女士抓起通灵书想要找打火机,却没找到,但又不甘就这么草草结束,于是伸手就要去撕。 司白适时的扬声制止,“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得好,虽然我不想要,但是这东西放着对你也没什么威胁,不至于在我面前为了做戏做足而将这么宝贵的东西就毁了,而且你心里多半也是觉得可惜的,不如就留给你,什么时候觉得有用了就拿出来用用,觉得不顺心了的时候在拿出来发泄发泄,也是很有效果的。” 司女士冷冷的看着他,手上要撕纸的动作不变,“你别想用这么几句话就糊弄了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在司家多年,她的丈夫还活着的时候,她唯一从丈夫那里学到的东西就是,永远不要相信别人,更不要轻易相信姓司的人,他们都是骗子。 “看来父亲的话您记得还是很清楚的,只可惜,你只记得他对你说过什么,却不记得他对你做过什么。”司白惋惜的说,“父亲当时对你也算是体贴备至,却觉想不到你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司女士抿唇,她刚嫁进来的时候的确是受到了像是公主一般的待遇,那尊贵的第一年让她觉得人生果然没有白活,可第二年司先生就去世了,随之而来的是她硬生生的被要求守寡,守寡也就算了,偏偏不知从何处回家的一个司先生的弟弟抱回来一个小婴儿,说是司先生的孩子,要求她抚养长大。 司女士与司先生虽然感情还算不错,但孩子这事她的肚子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原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可突然听闻司先生在外面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抱到她面前让她亲自养大,这种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绝对不会明白的。 从此她开始憎恨司先生,憎恨这个冰冷的司家,憎恨她这个平白出现又必须养大的儿子。 司女士紧紧的攥着手心,想起生平恨事,额头上气的都是冷汗。 但她却从未想过,一个这么点的孩子突然被抱回来,按理来说也应该见一下孩子的亲生母亲,没道理司先生刚死就出来了一个孩子,而且亲生母亲连找都没找直接就将孩子送上门的事情。 在司女士的心里,下意识的认为,司白的亲生母亲一定是被冰冷的司家赶尽杀绝,不能在重新回来认亲了。 司白看着她的脸,知道她现在心中的纠结,其实她不喜欢自己这个事实他从五岁就已经习惯了,不过她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自己看中的姑娘,更不喜欢自己的家,他心里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悲哀。 司女士放下手中的通灵书,将它揣进包里,然后偏头看了他一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我们走着瞧。” 司女士不请自来,现在又随便离开,出了司白的家门,司女士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摸着包,似是要隔着包摸到通灵书一样。 “终于到手了......”她低喃,声音轻的散在风里没人听见。 不会有人知道,她来司白这里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占有通灵书,她打定了主意司白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威胁和通灵书的安危就放弃对叶萋萋的感情,她赌了,然后赢了,她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那也不全是因为生气,更多的还有担心和害怕。 好在现在一切顺利,她想着,然后步伐坚定的向外走去。 这下,不会有任何人说她的闲话,这可是她问过了,司白也说过了,明确表示不要了的东西,如今是她的了。 司女士走后,司白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动未动的水杯,脸上说不出是在笑还是什么,直到有一丝烟落在对面,慢慢变成许玖玖的模样。 “老巫婆果然是为了通灵书来的。”她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终于到手了......”她低喃,声音轻的散在风里没人听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会有人知道,她来司白这里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占有通灵书,她打定了主意司白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威胁和通灵书的安危就放弃对叶萋萋的感情,她赌了,然后赢了,她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那也不全是因为生气,更多的还有担心和害怕。 好在现在一切顺利,她想着,然后步伐坚定的向外走去。 这下,不会有任何人说她的闲话,这可是她问过了,司白也说过了,明确表示不要了的东西,如今是她的了。 司女士走后,司白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动未动的水杯,脸上说不出是在笑还是什么,直到有一丝烟落在对面,慢慢变成许玖玖的模样。 “老巫婆果然是为了通灵书来的。”她说。 司白端起司女士没接过去的那杯水,浅浅一抿,“这不是很明显吗?” 许玖玖瞪圆了眼睛,做惊讶状,“你竟然早就知道?真是奸诈!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干什么还要我去盯着她?” “总要眼见为实。”司白一笑,“更何况你最近不是一直闲着没事做。” 许玖玖噌的一下飘起来,“姑娘我最近忙着呢!我家邵祺不好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家伙心系你家未婚妻,这个你知道吧?叶小姐那个体质特殊你也知道吧?每次我一接近她都会被她烫到!”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冷了?”司白斜睨。.info[] 许玖玖眯了眯眼,冷哼:“反正你盯好了你家未婚妻,我家邵祺的事你也少管,邵祺是绝对不会背叛你们之间的友谊的!虽然几次和司女士通气,但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嘛!” 司白见她一副着急的模样,不禁苦笑:“我也没有怪他,你这幅样子倒像是我是罪人了。”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许玖玖撇撇嘴。 提到邵祺,司白似是想起了某个人,他勾了勾唇,笑道:“我记得邵祺先前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小姐做未婚妻,但后来那个未婚妻不小心出车祸去世了,当时你在哪里来着?啊,我想起来了,你当时说要去教训人,飘走了,随后邵祺未婚妻就去世了,让我想想,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呢?” 许玖玖眨眨眼,难以置信:“你竟然怀疑我动手脚!天啊!司先生,我可没有那么歹毒好不好!明明我是去救人的,谁知道他那个未婚妻那么有意思,直接穿越了,话说后来你不是还看见她了吗?没有把她留在这里,反而直接把人家送回古代的你才是最恶毒好不好!” 许玖玖言辞灼灼义正言辞义愤填膺的模样逗乐了司白,司白的目光向她身后移了移,随后淡定的说:“我这样做,不是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 许玖玖想了想,点头:“这倒是真的。” 司白挑眉,扬声说道:“听见了吧,她就是这么喜欢你。” 许玖玖一惊,回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邵祺已经进来了,顿时不知该怎么办的小姑娘嗖的一下灭成了烟,不见了。 邵祺苦笑:“听见又如何,你别老是这么逗她,我和她阴阳殊途,毕竟不是正路。”说完之后想了想,又问,“不过你见过朝夕的事,倒是从未跟我说过。” “说了又如何?苏朝夕的情不在你身上,她的缘也不在这个世界,我只是帮她寻找情缘的一个中间人而已,不是我,也还会有其他人。”司白的表情高深莫测。 这个道理邵祺自然是懂得的,只是想到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此时正在另一个平行的空间里和他永远没有机会见到的男子言笑晏晏,他就觉得心中遗憾。 “虽然没有情缘,但是她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还是可惜的。”邵祺坐下,“毕竟我没有给她好好把关。” 司白浅笑着安慰,“她到底是个好命的,嫁的也是良人,你虽然没有过去把关,但是我帮你看过了,人不错,而且还能带给她你不能给的殊荣。” 邵祺眼珠子一转,“她莫不是当了娘娘吧?”许玖玖刚才说朝夕去了古代,而现在司白又说殊荣,难不成真当了皇后娘娘? 司白神秘一笑:“什么都知道就不好玩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跟我一起讨论苏朝夕?”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刚才进来时听到许玖玖说的那些话了,其实邵祺自己也知道,每次和司女士见面他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司白掌握在手中,他也知道那个许玖玖喜欢自己肯定无时无刻不偷偷摸摸的跟着自己,所以他也没想过做什么事要避着他们。 而现在无故谈起苏朝夕,无非就是担心司白会怀疑他而已。 司白看着他,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多想,我总是信你的。” “现在,你跟我去找萋萋吧,白医生医院里跑出来的病人恐怕已经开始胡作非为了,我们过去看看热闹。”司白笑眯眯的说。 ―― 大妈被送到医院还算是抢救及时,两个小时左右的手术过后,大妈被推了出来,手术成功,大妈的女儿当场就泣不成声。 被推到病房里,叶萋萋和刘曦没有跟进去,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大妈的女儿站在病房外,通红的眼睛看着叶萋萋两人,“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阿姨平时有和谁结仇吗?”刘曦问。 “没有啊,妈妈平时一直很大度,跟周围的人都很融洽,从来没有吵架的时候。”女儿摇头。 叶萋萋看着女儿这一身行色匆匆,颦眉,“您是医生吗?” 女儿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白大褂说:“听说消息的时候太匆忙,忘了脱了,我是附近一家精神病院的医生。” 叶萋萋和刘曦蓦地两两对视,异口同声,“不会是白大褂他们的那个医院吧!” 女儿点头:“你们认识我们医院的白医生吗?哦,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见过你。”她指着叶萋萋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章 被推到病房里,叶萋萋和刘曦没有跟进去,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大妈的女儿站在病房外,通红的眼睛看着叶萋萋两人,“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info” “阿姨平时有和谁结仇吗?”刘曦问。 “没有啊,妈妈平时一直很大度,跟周围的人都很融洽,从来没有吵架的时候。”女儿摇头。 叶萋萋看着女儿这一身行色匆匆,颦眉,“您是医生吗?” 女儿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白大褂说:“听说消息的时候太匆忙,忘了脱了,我是附近一家精神病院的医生。” 叶萋萋和刘曦蓦地两两对视,异口同声,“不会是白大褂他们的那个医院吧!” 女儿点头:“你们认识我们医院的白医生吗?哦,这么说起来我好像见过你。”她指着叶萋萋说道。 叶萋萋脸上在笑,心里却想,你见到的也不一定就是我,还有一位叫安清欢的姑娘呢! 然而下一秒这位女儿就说:“你的病已经好了吗?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竟然都是警察了!白医生的医术还真是了得。” 当初安清欢参与无头尸案的事情知道的人没有几个,更何况安清欢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医院里有那么多的病人,谁也不会没事把所有人长什么样子都记住。 叶萋萋二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把她当成安清欢了,叶萋萋摆了摆手:“对不起,你好像认错人了,我叫叶萋萋,没有进过精神病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女人一听这话,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说错了,连忙道歉。 “没关系,对了,你们医院有没有一个病人叫曲楚?”叶萋萋问。 那女人一愣,“有的,他是我的病人。” 出了医院,叶萋萋说:“犯人有可能就是曲楚。” 刘曦连连哀叹,“这个曲楚也忒不是人了,人家姑娘好好帮他治病,他不感激也就算了,还逃出去捅人家老妈,萋萋,你说这算不算是丧尽天良的代言人?” “真正丧尽天良的人不是这么干的。”叶萋萋叹了一口气,“曲楚毕竟不是正常人,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模式去规定他的行为。” 刘曦抿唇,“这个曲楚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 “会不会就是他了?” 办公室里,白大褂一脸沉痛的盯着安清欢,“刘曦给我发的监控图片,你看看,这个背影看着挺符合曲楚的身材条件的,而且还特地戴了鸭舌帽,一看就是曲楚!” 安清欢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两年不见,白医生果然已经治人治的脑子瓦特了。 偏偏白医生没有发现自己被鄙视的事实,依旧不依不饶的说:“没错!我看就是他!天啊,他都开始持刀行凶了!简直无法无天!对方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真是太缺德了!” 安清欢看向他,“一看你就是没有生*验的人,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妈,在日常生活中也是非常可怕的存在,她们坐公交不会排队,上公交的时候会把挡路的人推开,买菜的时候会疯狂杀价,抢东西的时候更是生猛如虎,时不时霸占广场跳舞,一不高兴还会跟你吵架,坐车的时候必须要让座,个个都是一副趾高气昂天底下我最有钱我最大的样子,特别是h市的大妈,在她们眼里,全世界都是穷人,只有她们这个地方最有钱最有涵养最有文化,这些都是我这两年的切身体会,跟你分享了,不用客气。” “再说了,那个曲楚不是精神病人吗?”安清欢说,“他的思维是不正常的,所以不存在缺不缺德这一观点,况且我看他行凶还知道戴上鸭舌帽遮掩长相,同时还知道找一个背对监控的地方持刀,看着很正常啊,是不是曲楚还要等警察的进一步调查吧。” 白医生被反驳的观点,表示内心很不满,他说:“那你呢?说好了帮我找人的,怎么一天到晚赖在我这里不走?难不成你跟曲楚是兄妹,有心电感应吗?还是说你附近还有那些我看不见的好朋友,他们已经开始帮你找人了?” 说到后来,白医生开始感觉后背发寒,随后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嘴,什么都往外说,万一人家真有呢?他岂不是触犯鬼怪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白医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安清欢啐了声,表情淡然,“之前跟你说那些是我的不对,不过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好多了,也没有经常看见了,另外横在我心头的白手臂也已经消失,我早就没有你说的那些好朋友了。” 白医生顿时心放进了肚子里。 但随即疑惑又来,“那你说的帮忙是指?” “曲楚是患者,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已经逃跑了,所以他不会回家,但他身上没有钱,而且也没有住的地方,所以他肯定不会离开医院附近太远,顺着这个思路想,一个身无分文还要躲躲藏藏的人,去哪里最合适呢?”安清欢说,“只要想到这个答案,曲楚的下落就不难找了。” 白医生挠挠头发,一脸不解,“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知道,但是关键就是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啊!” “这就是你要想的事情了。”安清欢说。 白医生想了半天,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既不用花钱,又能遮风挡雨睡大觉。 ―― “曲楚那样的精神病人要想找其实很简单,只要去那些身无分文但又能满足休息吃饭的地方就够了。” 与此同时,司白和叶萋萋汇合,说道。 刘曦看向司白:“h市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吗?天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邵祺好笑的问。 “能不反应大吗?”刘曦说,“你想想,既然有这样的地方,那我还劳苦工作干什么!直接去那个地方混吃等死就好啦!” 邵祺顿时无语。 反而是叶萋萋看向她,一脸不解,“你在警局劳苦工作难道不是为了李建吗?” 被人说中心思,刘曦顿时脸一红,“哎呦,真是讨厌!不要说出来嘛!”(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一章 “曲楚那样的精神病人要想找其实很简单,只要去那些身无分文但又能满足休息吃饭的地方就够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与此同时,司白和叶萋萋汇合,说道。 刘曦看向司白:“h市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吗?天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邵祺好笑的问。 “能不反应大吗?”刘曦说,“你想想,既然有这样的地方,那我还劳苦工作干什么!直接去那个地方混吃等死就好啦!” 邵祺顿时无语。 反而是叶萋萋看向她,一脸不解,“你在警局劳苦工作难道不是为了李建吗?” 被人说中心思,刘曦顿时脸一红,“哎呦,真是讨厌!不要说出来嘛!” 恋爱如果能做到刘曦这样明目张胆无法无天其实也挺好的,叶萋萋看着刘曦脸上幸福的笑容,自己也不禁微微一笑。 司白缓缓立在她身侧,“怎么,心动了?” 叶萋萋惊讶于这个男人的眼力见,又有些被看穿的小懊恼,索性偏过头去闭口不言,司白却似乎不想放过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自然的说:“不必羡慕,什么时候想好了就过来,我家的密码是你生日。” 叶萋萋肩膀一抖,整个人往旁边一躲,“生日吗?我是孤儿哪儿来的生日,难不成你认识我生母?不然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少骗人。(..info)” “萋萋,你失忆了这个都不记得了?看来有必要带你回家好好记清楚自己的生日。”司白说。 叶萋萋自知说不过,也不再顶嘴,眼睛也不看他,反而问刘曦:“你们刚才一直说的身无分文但又能满足休息吃饭的地方是在哪里?” 刘曦和邵祺对视一眼,刘曦笑道:“要说这附近嘛,当然是教堂啦。” h市的教堂有很多,最为有名的是东大直街凯旋路西路边上的那所基督教堂,之所以能够做到远近闻名,其中一点原因就是这所教堂的善举,凡是进门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在饭点进来都可以享受免费的餐食,晚上的话还可有留宿的地方,虽然地方很简单,但是对于行乞的人而言就是天堂了。 而且这样的教堂还不止一所,单单是h市就有三所,而且出资开教堂的这个人还并不是h市本地人,在各大城市都起码有这么三四所教堂是这样的。 叶萋萋第一次听说在现在这种人吃人的现实社会还有这样的善举,不禁勾起浓浓的好奇,“这所教堂是谁开的?能这么做想必也是有很强的财力吧?” 刘曦歪了歪脑袋,“有没有很强的财力?哈,萋萋,你得多亏了你现在是失忆状态,不然就冲你这句问话,我都要好好的笑话笑话你!开这所教堂的人啊,那可不是一般的有财力,这要是放在旧社会,那种人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财阀!”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这样有钱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心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邵祺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口说:“其实也说不上是他的心肠有多好,他也只是借着这个举动赢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罢了。” 叶萋萋挑眉,“这个人不会是要参加什么国民选举之类的吧?”不然什么事需要做到这样的程度。 刘曦神秘兮兮的挤眉弄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男人要赢得可不是什么权利选举,你想想,都有这样庞大的财力了,权力还能小的了吗?这个男人要赢的东西,可是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 “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叶萋萋轻声的重复,刘曦则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等着叶萋萋开口问答案,岂料叶萋萋只是想了一下,就想出了答案,“是为了他喜欢的女人?” 刘曦深受打击,“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啊,你都提示的这么明显了,女人心海底针嘛,世界上最难揣测的东西当然就是女人心了。”叶萋萋说。 刘曦瘪瘪嘴,但又不得不承认,“对啊,人家就是为了心上人才开的,据说那个男人的心上人是个十分信基督的人,特别虔诚的那种,你想啊,这么虔诚的女人当然是朵非常善良的小白花啦,可那个男人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所以当这两个人一撞上,女人当然是会被吓跑的嘛。” “据说有一次,那个男人在心上人面前杀了个人,小白花立刻受不了了,过后总是找机会逃走,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她逃跑了,结果身上却没带钱,男人找不到她了啊,又害怕她没有地方吃饭,所以就开始给她开这样的教堂。”刘曦如数家珍的讲给叶萋萋听。 叶萋萋皱了皱眉头,“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小白花当然也还没回家啊,据说现在都还没回家呢!所以这个男人就一直不停的开教堂开教堂,哎,说起来也挺可怜的。”刘曦滴下两滴鳄鱼的眼泪,十分幸灾乐祸又假装惋惜的说。 叶萋萋鄙视她的这副模样,明明听说人家情侣没能在一起心里十分高兴,却还表现出这么假的模样,怪不得李建不敢要她。 邵祺也挺鄙视刘曦这副样子的,看了司白一眼,不由开口说:“刘曦啊,看你把那个男人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楚,想必你是认识他了?” “当然不认识了!”刘曦的肩膀抖三抖,“笑话,我要是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大手一挥就在全国各地最贵的地段盖这种挥金如土的教堂,我早就不在警局干了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你说的这么明白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不过不要紧,想认识吗?”邵祺笑道,“去找司白吧,那个男人和他有过几面之缘,说不定可以凭借这个给你引见引见。” 邵祺这话说出来本就是为了吓吓刘曦的,果不其然,刘曦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司白一副淡定不反驳的模样,立马惊呆了,大叫:“平日里没看出来你这么帅!竟然认识这种人!天啊!求抱大腿!求后续内容!各种求!”(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二章 邵祺也挺鄙视刘曦这副样子的,看了司白一眼,不由开口说:“刘曦啊,看你把那个男人的事情说的这么清楚,想必你是认识他了?” “当然不认识了!”刘曦的肩膀抖三抖,“笑话,我要是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大手一挥就在全国各地最贵的地段盖这种挥金如土的教堂,我早就不在警局干了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你说的这么明白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呢,不过不要紧,想认识吗?”邵祺笑道,“去找司白吧,那个男人和他有过几面之缘,说不定可以凭借这个给你引见引见。[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邵祺这话说出来本就是为了吓吓刘曦的,果不其然,刘曦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司白一副淡定不反驳的模样,立马惊呆了,大叫:“平日里没看出来你这么帅!竟然认识这种人!天啊!求抱大腿!求后续内容!各种求!” 叶萋萋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要什么后续内容?” “当然是故事的后续内容啦,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一年多钱听说的版本了,我就不信一年多以后版本还不更新!司白锅锅,求剧透,那个男人和小白花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啦!”刘曦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司白微微扬眉,“在一起又如何,不在一起又如何?” “在一起就算了,不在一起的话我可以考虑踹了李建去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啊。”刘曦眉飞色舞的说。 叶萋萋目光向她身后飘了飘,不由唇角一勾,“李建大哥应该还不是你的男朋友吧?何来踹之说?况且没发现你定力这么不够,有了那种男人就可以不要李建大哥了?” 这话说的带有调笑成分,刘曦也没多想,直接摆摆手,“那算什么,我追了他这么久也不见他对我有什么表示,还不如弃暗投明,司白锅锅,快告诉人家后续内容啦!小白花有没有回去?还有还有,那个男人到底叫什么啊?” “你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要投怀送抱?”身后突然有声音说。(..info无弹窗广告) 刘曦正说到兴头上也没在意,张口就来,“当然了!只要多金,姓名神马的不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是正在问吗?” “好一个只要多金姓名不重要,刘曦,你可真有出息!” 这语气实在有些酸溜溜又有些严厉,刘曦顿时如梦初醒,发现司白叶萋萋邵祺的目光都看向她身后,刘曦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给叶萋萋使了个眼色。 刘曦挤眉弄眼,真的是我李哥在我身后吗? 叶萋萋眨了眨眼,是的没错,就是你李哥在你身后,自求多福吧。 刘曦顿时泄了气,缓缓转过身去,那速度极其慢极其僵硬,似乎都能听见她身上骨头摩擦发出的嘎吱声。 转个身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刘曦终于看见了身后黑着一张脸的李建,他的脸色太不好,她顿时福至心灵,眼珠子一转就扑了上去。 “李哥!我就知道你心里都是有我的!我其实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我早就知道你在我身后站着了,那些话都是说给你听的!李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肚子里有无数醋坛翻倒,是不是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是不是觉得大脑发烧想要把我拎回去揍一顿?不要收敛你的情绪,不要忽视你的内心,尽情的来吧!让我明白你的心,让你明白你的心!” 不得不说,刘曦贱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无人能敌的味道。 李建黑着脸将她从身上拽下来,没好气的说:“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李哥,你又开始转移话题,难道工作就是你的情人吗?每次都用工作岔开我的问题。”刘曦不满的跳开。 李建说:“你还有心情管我是不是岔开话题?犯人都没找到还在这里讨论别人家的是非,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仁慈了,你要是总这么吊儿郎当的,就不要在警局里混了,赶紧回家找个别的工作去吧,这里不适合你!” 李建很少这么对刘曦说重话,而且还是在这么公众的场合,叶萋萋他们都在的时候,刘曦觉得被他这么一说自己脸上的面子都薄了好几分,不过她一向内心强大,听到李建这么说,只是心里稍微有点不舒服而已,三秒过后就重新微笑。 “李哥,其实你不是想训我,而是你恼羞成怒了,对不对?你看我对不认识的男人这么上心,你吃醋了对不对?哎呦,其实完全没有必要的嘛,人家的心还是在你这里滴!”刘曦厚脸皮的说。 李建却受不了了,转身就走,刘曦赶忙跟上。 叶萋萋看着这两位你追我躲的架势,不由开口说道:“其实爱情有千百种姿态。” 不过......“那个男人最后和小白花在一起了吗?” 司白看着叶萋萋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由笑道:“怎么,你也想去插一脚?” “没有,我只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叶萋萋笑说。 司白拍了拍她的头,眉眼深深:“会的。”随即跟着李建他们往前走,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 叶萋萋总觉得他那句会的并不是在指小白花和那个男人,而是在指她和他。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她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邵祺走在最后面,看着最前面的两人你追我躲,中间的两人安静相携,又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小白花和那人,只觉得叶萋萋说的对,爱情有千百种姿态。 总有一天,他也会找到他的那一种。 几个人赶到教堂的时候正值中午,这里虽然没有人声鼎沸,但也算是各大教堂中最受欢迎人最多的地方,不少人并不是因为没有钱而过来,只是为了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免费,顺带再尝一尝这里的美食罢了。 看着面前的各色美食,刘曦口水都要流到了地上。 “天啊,每一家教堂都是这样的伙食吗?这也吃的忒好了吧,谁会把鹅肝这样的食物作为免费餐请大家吃啊?还有这个,我没眼花吧,是燕窝不?”(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邵祺走在最后面,看着最前面的两人你追我躲,中间的两人安静相携,又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小白花和那人,只觉得叶萋萋说的对,爱情有千百种姿态。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总有一天,他也会找到他的那一种。 几个人赶到教堂的时候正值中午,这里虽然没有人声鼎沸,但也算是各大教堂中最受欢迎人最多的地方,不少人并不是因为没有钱而过来,只是为了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免费,顺带再尝一尝这里的美食罢了。 看着面前的各色美食,刘曦口水都要流到了地上。 “天啊,每一家教堂都是这样的伙食吗?这也吃的忒好了吧,谁会把鹅肝这样的食物作为免费餐请大家吃啊?还有这个,我没眼花吧,是燕窝不?” 不光是刘曦,叶萋萋也惊呆了,若说为了寻找心上人怕她饿肚子而建教堂也就罢了,这人竟然还担心心上人吃的不好所以给弄了这么好的伙食,能做到这样的,这男人恐怕真是天下头一份了。 叶萋萋心里想着,也就这么跟司白说了,然而司白斜睨着她没说话,倒是邵祺在一旁听见插了句嘴。 “萋萋啊,你还不知道吧,这人是典型的心狠手辣蛇蝎心肠,这一切都是表面功夫,刚才刘曦不是说了吗,他那心上人就是一朵善良的小白花,这个腹黑男人就是为了想让你们女人有你刚才的那种想法,所以才这么做的,不然他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善良挥金如土啊!”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对他的这话表示深深的怀疑,“那照你这么一说,现在这里还在提供免费的伙食广结善缘,也就是说那个男人还没有找到他的心上人了?” 邵祺眨眨眼,“当然,小白花成心要躲,身后又有人支持帮忙,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还不是得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找,想要立刻找到谈何容易,让我算算啊,从小白花出走到现在,他都已经找了有三年多了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三年多还没有放弃,甚至还继续做着这样的事情,叶萋萋偏头看向这些免费的午餐,不禁有些同情这个男人,虽然邵祺说他做的只是表面功夫,但一个男人若真的没有那么爱她,有何苦为她做了三年的表面功夫。 邵祺盯着叶萋萋的表情,小心翼翼又不着痕迹的推了推司白,“哎,你有没有觉得萋萋这回失忆之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怎么给人一种小白花的感觉啊,这么容易多愁善感,原来那个文静又冷静的姑娘去哪儿了?” “掉进河里淹死了。” 邵祺挑眉,不知道司白这句话说得是真的还是只是玩笑话,不过没关系,萋萋还活着就行,管他是小白花还是小黑花。 几个人分散着进了教堂各个击破,李建负责东面,刘曦负责西面,叶萋萋和司白去北面,邵祺自己去南面,同时还给白医生打电话叫他赶紧过来。 白医生接到电话一听说他们在那里,立刻精神抖擞,放下手机对着安清欢连连称赞,“没想到你说的还真对,他们现在就在那个教堂,走不走?跟我一起去抓人?” 安清欢笑眯眯的倚着桌边,摇头说:“你自己去吧,外面日头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也不用太心急,到底能不能抓到还不一定。” “怎么会抓不到呢?”白医生低喃着笑,然后急匆匆的出了门。 安清欢低头看了看手指甲,吹了吹,末了轻飘飘的说:“曲楚啊曲楚,要是被抓住,那可真就丢了咱们精神病的脸了。” 教堂里有很多人,向神父忏悔的,向主祷告的,免费吃饭的,免费住宿的,旅游观光的,闲来无事瞎溜达的,各式各样的人汇集一路,像是破巢而出的马蜂一样,没有目的的闲走,到处瞎晃,然后直接导致真正找人的人眼花缭乱。 “这个精神病人还真是会挑地方,选在这样的地方躲着,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上了。”叶萋萋手里拿着白大褂之前传过来的曲楚的照片,仔细的看着周围每一个路过的人,身边时不时有人会撞到她,却都被司白很好的挡住了。 “的确,这里是个藏人的好地方。”司白轻描淡写的说。 叶萋萋看的头晕,微微侧脸,正好看见司白护住她的手臂,恍惚间似有什么记忆穿过,她仰头看他,询问:“我们有一起照过民国照片吗?” 司白问:“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刚才我好像恍惚记得以前看过你穿民国衣服的模样,只是脸有点模糊,五官似乎和你很像,难道不是你?”叶萋萋疑惑的皱眉,不会啊,五官的确很像,而且给她的感觉也很亲近,就像是司白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司白看着她微微一笑:“萋萋,你是在暗示我跟你合影吗?的确,我们到现在还没有一张合影,不过不用着急,相信我们的第一张合影一定会非常美。”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看来就不是他了?不过……叶萋萋疑惑的看向他,“什么第一张合影?你要跟我怎么照?现在吗?” 司白看着她因为失忆变得傻里傻气的模样,不禁笑的更开心,“当然不是现在,我指的是,结婚照。” 叶萋萋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一红,避过头去不看他了。这个人真是的,一不留神就被调戏了。 走了有一会儿,和李建便汇合了,然后很快的,刘曦和邵祺也回来了,几个人纷纷表示没有见到照片上的曲楚,李建眉头皱的紧紧地,目光时不时的瞟一眼司白,欲言又止。 刘曦看出了他的纠结,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十分男人的说:“哎呦,有什么话就直说,反正都是萋萋的男人,怕什么!” 李建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刘曦不为所动,甚至还耀武扬威的挑挑眉,李建拿她没办法,只好转过来跟司白说:“司先生,借一步说话。” 看着李建把司白偷偷摸摸的领到了僻静处,两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模样,刘曦顿时有些吃味,“萋萋啊,你说李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不会是因为你未婚夫吧?” 因为司白?这话怎么说?叶萋萋皱眉:“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刘曦看出了他的纠结,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十分男人的说:“哎呦,有什么话就直说,反正都是萋萋的男人,怕什么!” 李建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刘曦不为所动,甚至还耀武扬威的挑挑眉,李建拿她没办法,只好转过来跟司白说:“司先生,借一步说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看着李建把司白偷偷摸摸的领到了僻静处,两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模样,刘曦顿时有些吃味,“萋萋啊,你说李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不会是因为你未婚夫吧?” 因为司白?这话怎么说?叶萋萋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看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熟了,还说上悄悄话了,一看就不简单,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我李哥看不上,不会是因为他芳心暗许,早就盯上了你的未婚夫吧?萋萋,司白是个好男人,你可要抓紧啊!不要让他被男人抢了去,更不要让他被我李哥抢了去啊!” 刘曦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抓着叶萋萋的肩膀一顿狂晃,搞得叶萋萋头昏目眩,她摆摆手,“刘曦,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点靠谱的好不好?” 邵祺在一旁很是鄙视她的这种观念,“你这姑娘怎么满脑子里都不是正常的思想呢?你李哥和司白只是去聊公事了好不好?不要瞎扯。” “去聊公事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难道不是为了方便动手动脚?”刘曦双手掐腰,十分有气魄的反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而与此同时,被污蔑动手动脚的两人实际上站的十分规矩,李建甚至是很小心的模样,低声的询问:“司先生也没有发现曲楚的踪迹吗?” “李警察为什么要这么问?刚才不说已经说过了吗?没有找到曲楚。”司白面不改色的说。 “我知道,只是我以为司先生和我们不同,会有不一样的发现。”李建说着,想起之前的某些经历,因为印象深刻,所以总觉得不能用正常人来衡量司白这个人。 就好比那次在审讯室,明明他的监控器藏得天衣无缝,明明录音机也小心的运转,却依旧没有逃过司白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起,李建就觉得司白这个男人不简单了。 司白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我也是个普通人,有没有读心术也没有透视眼,怎么能从这茫茫千人中找出那个素未蒙面的曲楚?李警察真是说笑了。” 李建也觉得自己这个举动这个问话有些多余,“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一会儿白医生来了,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办法白大褂自然是没有的。 当他兴高采烈的赶到教堂外时正好撞见这几个人,然而身边却没发现曲楚,他的心顿时就凉了大半,他耷拉着一张脸,十分气馁的低喃,“不会吧,不会这么巧的就被安清欢那个家伙说中了吧?竟然这么多人都没有找到那么一个人,也真是服气了。” 白医生是个极其胆小的人,这种话他可不敢当着这些人的面说,特别是刘曦面前,估计他话还没等说出口,人就已经被灭口了。 “白医生,我们尽力了,曲楚似乎并不在这里。”邵祺说。 白大褂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辛苦各位了,都是因为我大家才在这里跑来跑去,忙了这么久都饿了吗?我请大家吃中饭。” 刘曦笑眯眯的凑过去,指着一旁的燕窝说:“你请吃中饭?不了,我们还是更喜欢这个免费的。” 白大褂此时才注意到,仔细一看后大惊失色,“这些都是免费的?” “当然了,白医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个教堂的习惯你还不知道吗?”刘曦问。 这个白大褂还真不知道,之前虽然也有偶尔听说,但也都没放在心里,此刻一看,这个教堂还真是奢侈啊。 “听说这里是个姓桑的男人为了找他心爱的小白花而建立的,完全就是一个霸道总裁爱上善良小白花的故事,特别感人。”刘曦两眼放着光,对白大褂解释说。 白医生颇为不信,“我看是这里的伙食让你觉得特别感人吧。” 刘曦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就去领饭了。 李建倒是没想到她还真打算在这里吃,不过既然到了中午,大家也都忙活了一上午了,有免费的好吃的当然要凑个热闹,于是找人之旅很快变成了吃货之旅。 吃了前菜,主食,甜点,水果,饮品等后,叶萋萋小肚子撑得非常鼓,整个人懒懒的靠在司白的身旁,两个人看着也倒是很神仙眷侣。 刘曦身为小分队里唯二的女人,对于没有肩膀依靠表示深深的不满,她左看看右瞧瞧,打算靠在李建的身上,岂料李建早有察觉,一个侧身站了起来,嘴里说道:“吃了好多,站起来运动一下。” 出师未捷,不过刘曦不打算放弃,她眼珠子一转,看向邵祺。这个男人温文尔雅的,靠过去也不吃亏。 心里正想着,身体要付诸行动的时候,邵祺突然偏头对她一笑:“我突然想到我下午还有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找,有结果了或者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打电话,拜拜。”然后人跑了。 刘曦瞪圆了眼珠子,和白大褂互相对视,这回没有轮到白大褂表示什么,刘曦就先站起身来跳远,嘴里还不忘警告他,“你别过来啊,我可是个弱女子,我劝你不要动歪歪心思。” 白医生告屈,明明先动歪歪心思的是您嘞! 刘曦不管他怎么想,兀自站到一边去,左右四处闲看,忽地目光一扫,似乎看见了一个眼熟的面孔,她仔细的看过去,竟然和照片上的曲楚有几分相似,她立刻低声说道:“快别闲扯了,我好像看见曲楚了!就在那个方向,你们看看是不是!” 在这种时候哪还管他是不是啊,先抓了再说,但是未免打草惊蛇,李建第一个摸过去,其余人从别的方向小心包抄。(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刘曦瞪圆了眼珠子,和白大褂互相对视,这回没有轮到白大褂表示什么,刘曦就先站起身来跳远,嘴里还不忘警告他,“你别过来啊,我可是个弱女子,我劝你不要动歪歪心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白医生告屈,明明先动歪歪心思的是您嘞! 刘曦不管他怎么想,兀自站到一边去,左右四处闲看,忽地目光一扫,似乎看见了一个眼熟的面孔,她仔细的看过去,竟然和照片上的曲楚有几分相似,她立刻低声说道:“快别闲扯了,我好像看见曲楚了!就在那个方向,你们看看是不是!” 在这种时候哪还管他是不是啊,先抓了再说,但是未免打草惊蛇,李建第一个摸过去,其余人从别的方向小心包抄。 小心包抄的意思就是一定不能打草惊蛇,然而队伍里有刘曦这么一个猪队友,发生什么都不是没有可能的,只见刘曦一不小心撞到了身旁一位大妈的孩子,大妈立刻挑刺一般仰着头说道:“没长眼睛吗?走路不会看路啊!撞到我家孩子了没看见吗?撞坏了怎么办!赶紧道歉!” 刘曦低头看着圆滚滚胖乎乎的小男孩,呲着牙揉着腰,就她家孩子这样儿的,没把她的腰弄断就不错了,还让她给这个小屁孩赔礼道歉?但是事情不能闹大,李建他们显然还没有发现她的状况,必须速战速决。 刘曦赶忙点头赔礼:“对不住对不住,我这里有件要紧事要去办,没看见你家孩子,对不住了。” 大妈护着孩子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哦,你有急事要去办,我还有急事要赶路呢!说得好像是我家孩子故意撞到了你耽误了你的大事似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人撞了我家孩子还不道歉!” 刘曦懵了,大妈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讲理的生物,没有之一!她没有道歉吗?那她刚才说的是什么?这大妈当她刚才在放屁吗? 经过大妈这么一嚷,周围人都围过来看热闹,刘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目光四处一寻,发现李建正好看见了她这副模样,李建顿时头也大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偏偏大妈还不依不饶的说:“大家快来看看我儿子啊,这女人把我儿子都撞晕了!” 什么叫碰瓷的最高境界? 不是说你伤害了我,而是你伤害了我家孩子。 刘曦给李建使眼色,叫他不用管自己,赶紧去追曲楚,自己想办法逃跑。 李建看着被一帮人围成一圈指责的刘曦,眉头皱的紧紧的。 叶萋萋比李建先一步发现刘曦的囧状,不管不顾的就要过去救场,然而却被司白拦住。 “正事要紧,英雄救美这种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司白说。 叶萋萋顿时神色一冷,对,现在先把曲楚抓到才是正经的,于是紧盯这曲楚的方向追去。 李建余光扫见他们二人离开,心里不由一松,脚步不禁向着刘曦的方向走去,而且越走越快,最后甚至推开了挡路的一两个行人。 “这姑娘看着挺好个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黑心,赶紧把孩子领到医院去吧!”行人甲说。 行人乙点头:“就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还想跑!” “看见了吧,我儿子的脸都红了,一定是撞出什么毛病来了!”大妈愤怒的说,“赔礼道歉已经不够了,你得赔我儿子的医药费钱!” 刘曦瞪圆了眼睛,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她儿子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呢!再说了,这么热的天,谁的脸不是红的啊!这个大妈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 “我说,真的是你儿子撞到了我,而且之前我也给你道过谦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这还没去医院呢就要我赔你的医药费,鬼知道你的医药费是多少钱啊!”刘曦心里不爽,直接也不跟她客气了,这个大妈一看就是想要钱,那就没什么理好讲了。 刘曦这么一说,立刻引起周围人的不满,大妈更是一脸愤怒,看着大家就开始叫屈,“你们看见了吧!这人就这个态度,听见没有?现在连道歉都不道歉了!可怜我这个孩子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都说了我有急事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真看到钱了才肯罢手是不是!”刘曦说。 大妈横眉一竖:“什么叫我看到钱了才肯罢手,你这人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说话真是不积口德!今天我就是不让你走了,看看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家孩子的命还重要!” “她当然有天大的事,而且比你家孩子的命重要的多。” 突地一个男人的声音闯进来,刘曦一愣,回头一看,果然是李建,李建也看向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安慰眼神。刘曦顿时觉得自己腰板直了,好像终于有人来给她扬眉吐气了。 但心里还是担心,不由低声问:“我不是不让你过来吗?你过来了曲楚那边怎么办?这人要是丢了,下次可就不好找了!” 李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敢说,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给我惹出点事来!不过放心吧,萋萋他们去追了,就算追不到也没关系,不就是个人吗,迟早有一天把他抓回来。” 刘曦顿时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妈看见突然来的李建和刘曦似乎很熟的样子,两人还说了几句悄悄话,顿时更加不满:“那你倒是说说她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啊!人命关天你听没听过!怎么可能有事比命还重要!” 李建一脸严肃,伸手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正色道:“警察,我们正在此地抓捕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你在办案期间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这里的人都是人证,你阻挠我部门工作人员捉拿犯人,并对其恶言相向,不知悔改,我有权将你带回警局候审。” 大妈一听是警察,顿时就傻眼了,刚才还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现在却呆若木鸡。刘曦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反击道:“听见了吧!我在捉拿凶手,你说是不是比你儿子的命重要?要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说不定会杀多少个你儿子这么大的孩子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李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敢说,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给我惹出点事来!不过放心吧,萋萋他们去追了,就算追不到也没关系,不就是个人吗,迟早有一天把他抓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曦顿时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妈看见突然来的李建和刘曦似乎很熟的样子,两人还说了几句悄悄话,顿时更加不满:“那你倒是说说她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啊!人命关天你听没听过!怎么可能有事比命还重要!” 李建一脸严肃,伸手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正色道:“警察,我们正在此地抓捕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你在办案期间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这里的人都是人证,你阻挠我部门工作人员捉拿犯人,并对其恶言相向,不知悔改,我有权将你带回警局候审。” 大妈一听是警察,顿时就傻眼了,刚才还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现在却呆若木鸡。刘曦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反击道:“听见了吧!我在捉拿凶手,你说是不是比你儿子的命重要?要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说不定会杀多少个你儿子这么大的孩子呢!” 刚才还都是一副要替天行道谴责刘曦的人顿时对大妈的行为表示了深深的鄙视,言论也开始一边倒,刘曦心里痛快了的同时还不忘偷偷摸摸的瞄一眼李建,她是真的没想到李建会过来,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是大义凌然的继续去追曲楚才对,竟然还能放弃这个机会反过来帮她,真是叫她大吃一惊。 同时心里还甜滋滋的,李建能够这么做,说明在他心里,自己多少还是占了那么一丁点的位置吧? 刘曦的目光太过热切,李建想要逃避都逃避不了,不过今日有这么个举动,他多少也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三十而立,他明白刘曦已经慢慢的渗入了他的生活,他不忍心看见她被人指责,他也不忍心看到她假装坚强,就像刚才,她明明心里害怕,却依旧没有求助,反而是让自己赶紧去追凶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这个人在他眼里原来只是孩子,可什么时候这个定位开始慢慢有了变化? 李建很不温柔的拽着刘曦离开人群,“赶紧走,不要愣在那里了,也不知道司先生他们追到人了没有?” 追到人吗?人是到手了,但是用追这个词其实很不恰当。 看着倒地不起的曲楚,叶萋萋皱着眉头,表示十分疑惑。 就在刚才,叶萋萋决定她和司白两人一起去追曲楚的时候,本来已经发现自己被警察盯上了的曲楚开始逃跑,但就在逃跑过程中不甚绊倒了脚,一头栽在了地上,被不知情没发现的人们踩了好几脚,可怜头部还撞到了一旁的路灯柱子,随后再一抬头,就是双手被叶萋萋用手铐铐住的时候。 叶萋萋仰头看向司白:“这人是不是抓的有点太容易了些?我总觉得他好像是被人故意绊倒的,可是这周围也没有人知道我们要抓他啊。” 司白不动声色的向着右边看了看,那边的许玖玖冲他抛了个飞吻,然后消失。 “别想这么多,人抓到了就好。”司白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建和刘曦赶来看见这一幕,刘曦吹了个口哨,“真是神助攻啊,这么快就到手了!” 李建则言简意赅,“带回警局审问。” 没走几步,叶萋萋就拽了拽司白的袖子,低声问:“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司白微微一笑:“没有,不碍事,走吧。” 与此同时,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里的白医生还在人群中奋力前行,心想我一定要做第一个抓到曲楚的人,让刘曦这个目光短浅的好好看清楚,他也是个爷们! ―― 审讯室里只有李建和曲楚两个人相对而坐,曲楚摘了头上的鸭舌帽,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无论李建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为什么要从医院逃跑?” “......” “为什么要持刀行凶?” “......” “在东大直街作案的人是不是你?” “......” 连续半个小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刘曦在外面看的直打呵欠,“我说,照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这曲楚要是一直不说话,我李哥就一直这么问着?我记得司先生不是审问犯人的个中好手吗?党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刻到了!该上就赶紧上吧!” 说着刘曦也不问司白的意见,直接敲开了审讯室的门对李建说:“李哥,解放了,赶紧出来,司先生说他要帮你审问!” 李建起身走出来,刘曦对他挤眉弄眼,低声说:“我解救了你,开心不?” “别胡闹。”李建看向司白,“司先生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司白本来想说我不愿意,但是看到叶萋萋一脸希冀的表情,到嘴边的话硬是转了个弯,“我进去看看。” 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曲楚抬眸看见对面换了个人,脸上也没表情,继续耷拉着脑袋坐着。 司白看了他一眼,问道:“教堂的伙食好吃吗?” 曲楚没回答。 “看着还不错,应该比医院里的伙食要好,你逃出来就是为了去吃一顿免费的午餐?倒是勇气可嘉。”司白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不说话,继续说,“不过我猜测比起免费的美食,你还是喜欢自己亲自动手做的饭,毕竟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你才会大清早的和其他居家妇女一样去东大直街的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品,这么看来你还是个好男人。” “不过你没有想到在那里听到了有人在议论你的事情,让我猜猜,在她们的对话里你知道了被害人是你医院一个女医生的母亲,出于对医院的憎恶,你就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她的母亲身上,你挑了一个不会照到脸的地点行凶,但是为什么拿着刀离得那么近,你却还是捅到了不是要害的地方呢?” “难道说是太长时间没有碰刀,手软了?还是说你对被害人心中留有一丝怜悯,所以偏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司白看了他一眼,问道:“教堂的伙食好吃吗?” 曲楚没回答。(.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看着还不错,应该比医院里的伙食要好,你逃出来就是为了去吃一顿免费的午餐?倒是勇气可嘉。”司白也不在意他是不是不说话,继续说,“不过我猜测比起免费的美食,你还是喜欢自己亲自动手做的饭,毕竟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你才会大清早的和其他居家妇女一样去东大直街的菜市场买最便宜的菜品,这么看来你还是个好男人。” “不过你没有想到在那里听到了有人在议论你的事情,让我猜猜,在她们的对话里你知道了被害人是你医院一个女医生的母亲,出于对医院的憎恶,你就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她的母亲身上,你挑了一个不会照到脸的地点行凶,但是为什么拿着刀离得那么近,你却还是捅到了不是要害的地方呢?” “难道说是太长时间没有碰刀,手软了?还是说你对被害人心中留有一丝怜悯,所以偏了?” 司白继续自顾自的说:“为什么会对被害人心中留有一丝怜悯呢?你憎恶医院,但是医院又有让你觉得美好的地方,而这点美好,让你没有将恶事做到底,那么让我来想想,这点仅有的美好是从何而来?或者说美好的其实不是医院而是那个人?” 曲楚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眸看向司白,眼睛一眨不眨。 “看来是因为那个人了。”司白微微一笑,“不过说实话,从这点看来你的确是精神病人无疑,既然是喜欢那个女医生,为什么还要伤害她的母亲?” 曲楚哑着嗓子摇头:“你不懂,她在我身上扎过多少针,让我流过多少血,今天我只不过是全部还给她妈妈了而已,谁让那个女人没事在别人面前提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审讯室外,李建皱着眉头和刘曦互相对视,然后问叶萋萋:“他怎么知道曲楚喜欢被害人的女儿?” 叶萋萋也是一愣:“你们问我他怎么知道的,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正在此时,被遗忘在教堂的白医生匆匆赶来,一看见审讯室里的曲楚立刻就是一乐,“怎么样,是不是都问的差不多了?” “差多了好吗?”刘曦翻了个白眼,“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们为了给你抓人费了多大的劲啊?我还差点被一帮大爷大妈围攻了,不行,想想就来气,一会儿你得请我吃饭!” 白医生连连点头:“不光是请你,咱们大家一起去,我现在就找位子。” 说着白医生就开始翻手机,刘曦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哎呀,找位子多麻烦啊,自古以来送钱才是王道嘛,送的人方便收的人实惠,来吧,我不介意折现!” 白医生皱着眉头一把护住手里的包,“还是不了。” 刘曦撇撇嘴,刚要说什么,审讯室的门就开了,司白悠哉的走出来,刘曦顿时目瞪口呆:“什么情况?我不就和这家伙讨论一下折现的事情,你们怎么就结束了?这么快!也太突然了吧,怎么样?曲楚说什么了没有?” “你想让他说什么?”司白看了她一眼,“只要承认人是他捅的不就可以了,白医生,人都给你抓回来了,是不是赶紧带回去啊。” 白医生立刻点头:“我这就给医院打电话。” 这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司白拉着叶萋萋往外走,上了车里,叶萋萋就抛出了刚才刘曦所提到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曲楚喜欢那个女医生?” “猜的啊。”司白说的十分淡定。 叶萋萋一惊,“猜的?那你还敢说的那么笃定,万一是错的呢?” “错了?错了就错了吧,反正也没有外人,他也不会在意我说的是不是错的。”司白打着方向盘出了警局,“一会儿没什么事吧?” “没有。”叶萋萋老实回答。 “那就好,我带你去个地方。”司白神神秘秘的说。 ―― 医院的车很快就来了,白医生带着曲楚上了车,对李建和刘曦再三感谢,然后心满意足的上了车。车里有个小护士,白医生问她:“你出来的之前有去过我办公室吗?我的那个客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小护士颇为奇怪的看了看他,“没有了啊,那个人不是被警察接走了吗?” 白医生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被谁接走了?警察什么时候去的?因为什么接走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周围的人说是因为那个姑娘和几年前的案子有关系吧?”小护士模棱两可的回忆着。 白医生更加震惊了,出了这种事为什么李建和刘曦一个人都没有告诉他?他还在外面傻乎乎的抓别人,他手底下的人都被别人抓走了。 白医生立刻叫停车,匆匆往警局赶去。 与此同时,警局里,有个干警跑来跟李建说了这事,李建先是一愣,随后点头:“我知道了。” 刘曦见他们说悄悄话,好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建看了她一眼:“安清欢被抓过来了,她的行踪被发现,局里直接派人抓来的,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无头尸案之前是我参与调查的,现在让我也去旁听一下,局里别的警察马上就要提审安清欢。” 刘曦一愣,“那这件事白医生知道吗?他应该还不知道吧!他这一天都忙着找曲楚了,忽略了安清欢的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李建皱眉,“就算是他来了也没有用,我们不会放人,那个案子都两年了还没有结果,现在安清欢总算是出现了,局里凡是参与过无头尸案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安清欢现在就是这甲板上的鱼,人皆刀俎,一切就看她自己怎么办了,你叫白医生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 李建说完就往另一边的审讯室走,刘曦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虽如此,该说的还是要说啊。”说着,她给白医生打了电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李建看了她一眼:“安清欢被抓过来了,她的行踪被发现,局里直接派人抓来的,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无头尸案之前是我参与调查的,现在让我也去旁听一下,局里别的警察马上就要提审安清欢。[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刘曦一愣,“那这件事白医生知道吗?他应该还不知道吧!他这一天都忙着找曲楚了,忽略了安清欢的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有什么用?”李建皱眉,“就算是他来了也没有用,我们不会放人,那个案子都两年了还没有结果,现在安清欢总算是出现了,局里凡是参与过无头尸案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安清欢现在就是这甲板上的鱼,人皆刀俎,一切就看她自己怎么办了,你叫白医生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 李建说完就往另一边的审讯室走,刘曦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虽如此,该说的还是要说啊。”说着,她给白医生打了电话。 这边正打着,那边就听见手机铃声了,刘曦奇怪的看过去,正好看见白医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招手,“不要打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呢!” 刘曦一愣,“看来你是知道安清欢被抓来的事情了?” “我刚知道的,不是我说,你们抓人之前也要先跟我通个气好不好,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让我很难接受啊!”白医生喘着粗气,十分不满的说,“亏我还把你们当朋友,没想到你们竟然一个个都是这样的人,把人偷偷摸摸的带走还想要瞒着我!” 刘曦一巴掌扇过去,不满的说:“谁瞒着你了!老娘这不是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吗?再说了,我和李哥也是刚知道的好不好!人又不是我们抓的,警局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不能说话之前过过脑子,想想清楚在说话!这人要是我们抓的,怎么可能连声都不跟你吭一个!” 白医生刚才气急了,如今被刘曦这么一通说之后也想明白了,他抱着头一副求饶的模样:“好了嘛好了嘛,都是我的错,是我想的不周全!现在这些都不要紧,赶紧告诉我安清欢在哪里?” 刘曦没好气的问:“你想干什么?” “我能想要干什么!当然是把她带回去了,她是精神病人,现在说的话都不算数的,你们不能审问她。.info[]”白医生说。 刘曦摊了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对不起了,人你是绝对不可能带走的,就这么说吧,我李哥刚才也说了,我把他的原话奉送给你,就算是他来了也没有用,我们不会放人,那个案子都两年了还没有结果,现在安清欢总算是出现了,局里凡是参与过无头尸案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安清欢现在就是这甲板上的鱼,人皆刀俎,一切就看她自己怎么办了,白医生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 白医生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这个案子拖得时间太久了,你们就要让安清欢做那个替罪羊吗?就因为你们疲惫了不想查了,就因为你们想要早点结束不想纠缠,你们就可以随随便便的指控别人吗?安清欢是无罪的,这个我绝对可以担保!刘曦,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你赶紧告诉我安清欢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刘曦虽然平时看不上白医生,但是毕竟都是熟人,此刻他这么求自己,刘曦心里其实也过不去,但是李建有话在先,如果自己将白医生带去找了安清欢,万一再像两年前那样让白医生把人带走之后就把人弄丢,她该怎么跟李建交代? 更何况李建又一次无意间也提过,他怀疑安清欢两年前能够逃脱,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白医生,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无心,但是白医生的嫌疑没有洗清,所以这个案子上白医生的话并不可靠。 想到这里,刘曦的心意坚定了一些,她摇着头:“真的不可以,安清欢现在是重要人证,绝对不可能让你再像两年前那样带走,不过你也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无辜的人屈打成招,也不会成心要把安清欢当做替罪羊,我们的人只是想弄明白两年前的那个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安清欢到底经历过什么,你不要担心。” 白医生摇头,态度坚定:“我一定要见到她,今天如果见不到她,我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不会有事的。”刘曦不满的说,声音更加没好气,“你这样纠缠下去反而是对她不利,我们更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串通好的,两年前你也是有意将她放走的,如果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你觉得会比现在好吗?再说了,不是还有我李哥呢吗?你不相信别人你还不相信他吗?我李哥会是那种让犯人屈打成招的人吗?再说了,安清欢我也见过了,你说她是精神病人,这话放出去谁也不信,我第一次见她就是在商场里,她当时还买了一件裙子,而现在她出现以后也没有任何异常,她压根就已经不治而愈了好不好?过得比我还好呢。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刘曦说着,白医生却不肯听,他硬要往里面进,刘曦一急,叫来两个干警拽住了他,“我说你这人怎么说什么都不听呢?她现在很正常啦,你不用担心她!” 岂料白医生立刻摇头:“你懂什么!你对她的病了解吗?你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条件会触发病情吗?你知道她病的原因和发作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让医生跟着,这样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你知道吗?刘曦,算我求你,你就让我去见见她,哪怕是像刚才一样站在审讯室外面也可以,只要让我看着安清欢,不要让她发病就好,你也说了她现在很正常,但就是这样正常的人一旦复发才会更恐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不会有事的。.info[]”刘曦不满的说,声音更加没好气,“你这样纠缠下去反而是对她不利,我们更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串通好的,两年前你也是有意将她放走的,如果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你觉得会比现在好吗?再说了,不是还有我李哥呢吗?你不相信别人你还不相信他吗?我李哥会是那种让犯人屈打成招的人吗?再说了,安清欢我也见过了,你说她是精神病人,这话放出去谁也不信,我第一次见她就是在商场里,她当时还买了一件裙子,而现在她出现以后也没有任何异常,她压根就已经不治而愈了好不好?过得比我还好呢。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刘曦说着,白医生却不肯听,他硬要往里面进,刘曦一急,叫来两个干警拽住了他,“我说你这人怎么说什么都不听呢?她现在很正常啦,你不用担心她!” 岂料白医生立刻摇头:“你懂什么!你对她的病了解吗?你知道她什么时候什么条件会触发病情吗?你知道她病的原因和发作的时候会发生的事情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让医生跟着,这样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你知道吗?刘曦,算我求你,你就让我去见见她,哪怕是像刚才一样站在审讯室外面也可以,只要让我看着安清欢,不要让她发病就好,你也说了她现在很正常,但就是这样正常的人一旦复发才会更恐怖。” 白医生说的越来越严重,搞得刘曦也开始动摇起来,本来她就想要把这个消息主动告诉他,也想带他去找安清欢,但苦于李建的威胁,她才没有行动,如今听白医生这越说越严重,放他过去的心又活了。(..info) “这样吧,我带你远远的看一眼,救援预案的看一眼啊。”刘曦一再强调,将远远的这三个字咬的极其重。 白医生忙不迭点头:“我肯定听话。” 刘曦不信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带他向着另一边的审讯室走。 而那边审讯室外,李建正在窗口仔细盯着安清欢,他虽然两年前参与了案子,但审讯的人还是两年前的主负责人,这位主负责人叫林立,四十多岁,脾气易怒,进去问了两句以后,安清欢都拒不搭话,他就立马来了火气,又是拍桌子大吼又是出言威胁的,安清欢都不为所动,李建生怕林立弄出什么让安清欢发病的事来,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们。 旁边有警员说:“哎呀,这林立真是一年比一年暴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快来了,这小姑娘也真是的,回答他的话不就完了吗?怎么看着都像是故意在惹他生气似得,你看看那,这小姑娘还笑呢。” 李建皱了皱眉,安清欢的确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平时到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一看却好像是在嘲笑林立的模样似的,怪不得林立越问越火大。 林立火大的确是因为他看见了安清欢的笑容,但更多的是真生气,面前这个小姑娘是无头尸案唯一的嫌疑人也是证人,当时的三个现场都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很有可能知道凶手是谁,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一消失就是两年,这两年来,三家被害人的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被害人的家人在医院痛哭的时候林立就在一旁陪着,他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想着早日抓到凶手,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她的出现,可她却什么都不回答,这叫他如何不生气! 安清欢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想要我说关于案子的事情也可以,我要见一个人,我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谁?”林立两眼放光,终于等到她开口了。 “司白。”安清欢偏头,看向审讯室的窗户,准确无误的对上了李建的眼睛,微微一笑,“我只跟司白一个人说。” 李建心中大惊,审讯室的窗户是经过特殊处理,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里面是看不见外面的,这个安清欢竟然能够准确的和他对上眼,难道是巧合? 林立大掌一挥:“好!我把这个叫司白的给你找来,你到时候可一定要说!” “当然。”安清欢笑道。 外面不远处,刘曦拍了拍白医生的肩膀,半分惋惜十分庆幸的说:“哎,真可怜你一片苦心想要见她,刚才她说要见一个人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人就是你呢,没想到竟然是司白,来,让姐姐摸摸,白医生的小心肝有没有受创啊?” 白医生没好气的躲开她的手,“我给司白打电话。” 刘曦连忙拦住:“你给司白打什么电话!要打也是警局的人来打,我李哥来打,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刘曦这话其实也是为了白医生考虑,毕竟李建现在还没有发现她把白医生带过来了,但如果让白医生给司白打了电话,让李建知道那他和她都会死的很惨。 白医生闻言一愣,然后默默的收回了手机,“哦,我知道了。”随后什么都没有再说,也没有再看向安清欢的方向,默默的按照来时的路线往外走。 不知为何,刘曦觉得此刻白医生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孤独,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刘曦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伤人心,连忙追了过去,“哎呀,你别走,我们聊聊嘛,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东西特别好吃,走,姐姐请客!” 这边林立出了审讯室就问司白是谁,李建忙说是他认识的人,林立一听大喜,立刻让李建给他打电话,李建应了声,走到一旁去,正好看见刘曦追着白医生说最后那句请客的话,两人勾肩搭背看上去感情极好,李建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总觉得这样年轻的身心才适合刘曦,像自己这样三十多岁的男人不适合她,但即使这么想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感觉刘曦跟别的男人出门就是不应该。 他深吐了一口气,暗道自己这是想什么呢,低头重新给司白打电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 白医生没好气的躲开她的手,“我给司白打电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刘曦连忙拦住:“你给司白打什么电话!要打也是警局的人来打,我李哥来打,什么时候轮到你了。” 刘曦这话其实也是为了白医生考虑,毕竟李建现在还没有发现她把白医生带过来了,但如果让白医生给司白打了电话,让李建知道那他和她都会死的很惨。 白医生闻言一愣,然后默默的收回了手机,“哦,我知道了。”随后什么都没有再说,也没有再看向安清欢的方向,默默的按照来时的路线往外走。 不知为何,刘曦觉得此刻白医生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孤独,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吗? 刘曦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伤人心,连忙追了过去,“哎呀,你别走,我们聊聊嘛,我知道有个地方的东西特别好吃,走,姐姐请客!” 这边林立出了审讯室就问司白是谁,李建忙说是他认识的人,林立一听大喜,立刻让李建给他打电话,李建应了声,走到一旁去,正好看见刘曦追着白医生说最后那句请客的话,两人勾肩搭背看上去感情极好,李建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总觉得这样年轻的身心才适合刘曦,像自己这样三十多岁的男人不适合她,但即使这么想着,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感觉刘曦跟别的男人出门就是不应该。 他深吐了一口气,暗道自己这是想什么呢,低头重新给司白打电话。 司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带着叶萋萋往他所说的神秘地点走,挂断电话以后,司白轻叹了一声:“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我们先回警局。(.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方向盘缓缓转动,车子往警局的方向开动。 到达警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林立在审讯室外翘首以盼,终于等来了司白和叶萋萋,他看向叶萋萋,先是一愣,随后大惊,忙转头看安清欢,脑袋转的像是个拨浪鼓一样,搞得叶萋萋觉得很好笑。 李建出面解释说:“放心,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 林立疑惑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没有什么关系?长得这么像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又是一个潜在的神经病人呢?” 叶萋萋大囧,倒是司白适时的开口询问:“找我来就是为了谈论这两个人为什么长得一样吗?” 林立不满的说:“当然不是!赶紧的跟我进来,安清欢指名点姓的要找你来才肯开口。” 林立和司白进了审讯室,叶萋萋和李建在外面站着,叶萋萋疑惑的问:“为什么点名要找司白才肯说?” “这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吗?”李建问。 叶萋萋点头:“是的,他们两个人好像是......认识的。”叶萋萋没敢说司白原来和安清欢还有段感情,害怕李建会联想什么节外生枝。 此时审讯室里传来林立的怒吼声:“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不是你说的找了司白来就说的吗?更何况我出去了也是能听见的好不好!” 安清欢一笑:“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我只说给他一个人听,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也可以啊,你出去听吧。” 林立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又连带着瞪了司白一眼,然后才出了去。出去后他跟李建说:“看见没有,这小姑娘怎么这副德行,还有这个司白也是,都不帮我说说话,不过没关系,把我赶出来我也可以听到。” 林立正说着,好像是为了讽刺他的话一样,审讯室联通外面的声音突然就断掉了,林立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李建则一脸淡定,这种事情司白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做了,审讯室里的监听器和录音器在他眼里就好像没有伪装一样,手指头轻轻一敲就会坏掉,要么是没有声音了,要么就是再也不好使了,之前李建和司白单独说话的那次,李建后来将监听器拿出来看时就发现了,监听器已经修不好了。 就在林立手忙脚乱要找人修的时候,安清欢和司白已经说上话了。 安清欢见他在桌面的某个位置敲了下后才坐下,便知道没事了,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之前都没有正式的,好好的跟你打个招呼,最近过的还好吗?” 司白淡淡的看向她,“你觉得在这里打招呼就很正式很好了?” “反正我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如叶萋萋,你就尽管挑刺好了。”安清欢笑道,“不过时间紧迫,看样子那个人很快就会冲进来,我要赶紧把事情跟你说了。” “说吧。”司白说。 安清欢说:“我这次在这里待得时间就快到了,不出三个小时我就会像两年前那样消失,这件事再不说就没人知道真相了,当时我去了第一个案发现场是因为我看见了白手臂,它让我过去,然后在那个窄巷子里,我就看见了山魈。” 司白颦眉:“多大的山魈?” “刚成年不久,脸上只有三色花纹。”安清欢说,“这三件事都是山魈所为,山魈擅扮作人,经常混在人群里觅食,想必是它当时饿极了才会在路上吃。” “山魈易诡,传言山魈无碗,所以将人脑食之以做碗。”司白低喃,“这么看来一切都通了,红房子也是山魈的家,山魈喜艳,所以将带走的人脑血涂在墙壁上做涂料。” 安清欢点头:“两年前那个晚上我预感到自己要消失,而且我在人群里确实看见了那个山魈的背影,所以才会下车去追。” 司白看向她,“这些的确是不能跟警方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你能告诉我,我很感谢你。” “不必,这件事总要有人知道真相,你是最佳人选。”安清欢微微一笑:“你说如果我消失在警局里,会不会引起慌乱?” “这次消失你又要去哪里?” “有个乌瑟大陆在召唤我,想必这次走就是永别了。” “在这里待了一遭,竟然还是以精神病人的身份,不觉得可惜吗?”司白问。 “有什么好可惜的?”安清欢说,“最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看见的那只山魈的背影,和你周围一个人很像,你要提防。”(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安清欢说:“我这次在这里待得时间就快到了,不出三个小时我就会像两年前那样消失,这件事再不说就没人知道真相了,当时我去了第一个案发现场是因为我看见了白手臂,它让我过去,然后在那个窄巷子里,我就看见了山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司白颦眉:“多大的山魈?” “刚成年不久,脸上只有三色花纹。”安清欢说,“这三件事都是山魈所为,山魈擅扮作人,经常混在人群里觅食,想必是它当时饿极了才会在路上吃。” “山魈易诡,传言山魈无碗,所以将人脑食之以做碗。”司白低喃,“这么看来一切都通了,红房子也是山魈的家,山魈喜艳,所以将带走的人脑血涂在墙壁上做涂料。” 安清欢点头:“两年前那个晚上我预感到自己要消失,而且我在人群里确实看见了那个山魈的背影,所以才会下车去追。” 司白看向她,“这些的确是不能跟警方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你能告诉我,我很感谢你。” “不必,这件事总要有人知道真相,你是最佳人选。”安清欢微微一笑:“你说如果我消失在警局里,会不会引起慌乱?” “这次消失你又要去哪里?” “有个乌瑟大陆在召唤我,想必这次走就是永别了。” “在这里待了一遭,竟然还是以精神病人的身份,不觉得可惜吗?”司白问。.info[] “有什么好可惜的?”安清欢说,“最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看见的那只山魈的背影,和你周围一个人很像,你要提防。” 司白皱了皱眉:“既然说到这里了,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也清楚了,你放心吧,总不会那人有机可乘的。” 安清欢点头:“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林立找来的人一直没有修好话筒,而门又从里面反锁打不开,还是在司白和安清欢说过话以后,司白出来打开的。 林立一见司白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冲过去问:“怎么样?她交代了吗?你们刚才说了那么多,都说什么了?” 司白扬眉,看向他,“我们说了什么不是都在你们的监听之下吗?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听?” 李建闻言暗自抽了抽嘴唇,这男人也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他自己故意把监听器弄坏的,现在反倒有种无辜的样子了。 林立也是一愣:“监听?监听个屁!我们一个字都没有听到!这破玩意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你赶紧跟我们说说,你们两个刚才都说什么了?” 司白想了想,微微一笑:“哦,她跟我说隔壁街的一家饺子店很好吃,但是醋不能放的太多容易酸,辣椒倒是可以多放点,因为她们家的辣椒不是很辣,另外饺子店对门的那家饮品也很好喝,最有意思的是芒果汁,他们家的芒果汁是自己选的芒果切片榨取的,并不是整个都给你。另外前面的公园经常有人遛狗会丢下东西,然后狗就会带主人找回来,很有意思。” 林立刚开始还认真的听,然而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就懵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人进去这么半天,就说了这些没意义的东西?林立横眉冷竖,“你他娘的给我说实话,你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吗?如果你不从实交代,我就把你也关进去!” 司白摊了摊手,“她跟我说的就是这些,我也实话告诉你了,你执意要把我关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假话,也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这一切只是你的臆测,你如果要就臆测来指控我,我是可以找律师的。” 林立瞪圆了眼睛,看向李建:“我管不了了!你来吧!这人你不是认识吗?他既然不想告诉我,那告诉你总是可以的吧,赶紧的,我去忙别的了,回来以后我要一个确切的可信的答复!” 说完他就带着安清欢去了别的地方,李建看向司白和叶萋萋:“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说。” 找了一个僻静地方,李建说:“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监听,你应该很清楚吧,刚才你跟安清欢说的话非常重要,你也看见林立的模样了,如果我不能给他一个期望的答复,他不是吃了你就是吃了我。” 李建苦笑着看向司白,司白不为所动,倒是叶萋萋开口了,“既然他不说就是有不说的理由,林警察那里您随便编一个借口就搪塞过去吧,我相信如果可以说的话,司白是不会不说的,你应该也比我了解这一点,就不要强求了。” 李建点头,“这个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总要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原因吧?” 司白面不改色,“想知道原因?” “当然了。”李建说。 “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等于是害了你。”司白说。 李建本以为撬动了他的嘴,没想到得到的还不是确切答复,他顿时就失望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我们也只好从安清欢那里继续下手了,屈打成招虽然不上道,但是那些该有的套路相信你们都明白,我们这个案子拖了这么久,每个人都身心疲惫,都不耐烦,既然安清欢是唯一可以突破的点,我们绝对不会再放过,像是两年前那样的消失情况我们也不会让她有机可乘的,林立刚才带她走想必就是先把她关起来了。” 司白挑了挑眉,关起来又如何,安清欢该消失的时候一刻都不会耽误的,反倒是他们这些警察,到时候又是多了一件头疼的事,不过到时候如果安清欢失踪了,最不合适的还是他自己,警察一定会把注意都放在他身上,这样想要对付那只山魈就不容易了。 他看着李建,在思忖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叶萋萋在一旁看一眼司白看一眼李建,总觉得这两个人眼神交流充满杀气,她揉了揉脑袋,从刚才开始她的头就一直在痛,有画面不停地闪现。(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李建苦笑着看向司白,司白不为所动,倒是叶萋萋开口了,“既然他不说就是有不说的理由,林警察那里您随便编一个借口就搪塞过去吧,我相信如果可以说的话,司白是不会不说的,你应该也比我了解这一点,就不要强求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建点头,“这个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总要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原因吧?” 司白面不改色,“想知道原因?” “当然了。”李建说。 “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等于是害了你。”司白说。 李建本以为撬动了他的嘴,没想到得到的还不是确切答复,他顿时就失望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说,那我们也只好从安清欢那里继续下手了,屈打成招虽然不上道,但是那些该有的套路相信你们都明白,我们这个案子拖了这么久,每个人都身心疲惫,都不耐烦,既然安清欢是唯一可以突破的点,我们绝对不会再放过,像是两年前那样的消失情况我们也不会让她有机可乘的,林立刚才带她走想必就是先把她关起来了。” 司白挑了挑眉,关起来又如何,安清欢该消失的时候一刻都不会耽误的,反倒是他们这些警察,到时候又是多了一件头疼的事,不过到时候如果安清欢失踪了,最不合适的还是他自己,警察一定会把注意都放在他身上,这样想要对付那只山魈就不容易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看着李建,在思忖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叶萋萋在一旁看一眼司白看一眼李建,总觉得这两个人眼神交流充满杀气,她揉了揉脑袋,从刚才开始她的头就一直在痛,有画面不停地闪现。 画面闪的飞快,最终定格在一个华丽的大厅,金碧辉煌的灯光下,司白将她重重的推倒在地,那种手臂蹭着砖面的疼现在好像还隐隐作痛,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司白,这个男人从她失忆遇见以来都表现的这么温柔,但他曾经却这么凶狠的对过自己。 她有些疑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想起来的这个画面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叶萋萋的目光过于疑惑,司白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问:“是不是头又痛了?” 这一次头不痛,但是心痛了。叶萋萋呆呆的看着他,想着当时司白将她推倒在地的话语,他那么说过自己,是为什么?他讨厌自己吗?可现在又为什么这么温柔?她下意识的躲过司白的手,匆匆起身说:“我想起来找刘曦还有点事,你们先聊吧。” 说完便匆匆的离开了,司白看着她奔跑的背影,眸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末了他偏头对李建说:“你想知道原因?好,那我就告诉你,只是我说完了以后,你再想想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林立。” 叶萋萋庆幸司白没有追过来,她喘着粗气给刘曦打电话,此时的刘曦正跟白医生拼酒呢,一听叶萋萋的声音,立马就开始邀请:“来啊萋萋!我们在酒吧一条街呢!这里有家店今天搞促销,说是只要喝满三十瓶的情侣都可以得到一份大奖,说是有好几百块钱呢,你赶紧过来,说不定我们就可以领两份!” 情侣?大奖?三十瓶? 叶萋萋皱着眉头:“你和谁在那里喝酒?” “白医生呗!还能有谁,我认识的那些人你不都认识吗?”刘曦大着舌头说。 “白医生?可是他不是你的情侣啊!”叶萋萋说。 刘曦无所谓的打着哈哈,“哎呦,不要那么认真嘛!这种时候大奖当前,当然是能骗则骗啦!” “只有你和白医生在吗?那为什么我去以后能赢两份?我又不会带人去。”叶萋萋有些失落的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司白,她只想找个认识的人问问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曦说:“你自己来也可以啊!我酒量不行,不是还有白医生吗?他跟我喝完再跟你喝,不就可以赢两份了?萋萋,你喝多了吗?怎么变得这么笨!哈哈哈哈哈!” 叶萋萋只觉得头上冷汗直冒,刘曦看来真是喝了不少,话都开始说不明白了。 “你和白医生都赢过情侣大奖了,我还怎么和他赢啊?”叶萋萋无语。 刘曦想了想,大手一挥:“没事情,小问题!好解决!我跟他赢完大奖以后就当众把他给踹了!你再跟他示爱,你们两个成了,不就可以在赢一份了!我真是太聪明了,噢哈哈哈哈哈!” 叶萋萋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就听见那边白医生也大着舌头不满意的说:“凭什么是你把我踹了?明明应该是我把你踹了!刘曦,你的脸好大哦,还有,你不要乱动啊,怎么多了好几个你啊!哎呦,原来你和叶萋萋安清欢一样,都是有双生姐妹的啊!还一口气有了这么多!真是稀奇!” 刘曦一巴掌扇过去,“老娘抽你个大耳刮子,好好给老娘看清楚喽,明明是你自己多了好几个双生兄弟,还说老娘多了什么狗屁姐妹!老娘只有自己就挺好的!本来我李哥就不喜欢我了,再多了这么多的我也是白扯!倒是你,多了几个说不定安清欢就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屁!安清欢喜欢的人才不是我,人家喜欢的是司白!没看见出了事找的就是司白吗?人家点名道姓要找的人不是我!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白医生舌头打结,这么一段话说了五六分钟。 叶萋萋在电话这边听着这两个人说着胡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想了想,给司白发了个消息之后就打车赶去酒吧一条街找刘曦和白医生去了,她担心这两人喝多了出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白,她害怕司白是真的讨厌她却还伪装和善,但又不敢直接去问害怕伤害到自己的心。 她叹着气,心想,果然是越爱的那个人越输啊! 赶到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刘曦和白医生已经成为了酒吧一条街的名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叶萋萋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就听见那边白医生也大着舌头不满意的说:“凭什么是你把我踹了?明明应该是我把你踹了!刘曦,你的脸好大哦,还有,你不要乱动啊,怎么多了好几个你啊!哎呦,原来你和叶萋萋安清欢一样,都是有双生姐妹的啊!还一口气有了这么多!真是稀奇!” 刘曦一巴掌扇过去,“老娘抽你个大耳刮子,好好给老娘看清楚喽,明明是你自己多了好几个双生兄弟,还说老娘多了什么狗屁姐妹!老娘只有自己就挺好的!本来我李哥就不喜欢我了,再多了这么多的我也是白扯!倒是你,多了几个说不定安清欢就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屁!安清欢喜欢的人才不是我,人家喜欢的是司白!没看见出了事找的就是司白吗?人家点名道姓要找的人不是我!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白医生舌头打结,这么一段话说了五六分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在电话这边听着这两个人说着胡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想了想,给司白发了个消息之后就打车赶去酒吧一条街找刘曦和白医生去了,她担心这两人喝多了出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白,她害怕司白是真的讨厌她却还伪装和善,但又不敢直接去问害怕伤害到自己的心。 她叹着气,心想,果然是越爱的那个人越输啊! 赶到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刘曦和白医生已经成为了酒吧一条街的名人。(..info$>>>棉、花‘糖’小‘說’) 叶萋萋呆若木鸡的看着刘曦和白医生勾肩搭背的晃悠在街上,每个人手里还各拿一个酒瓶,脸上都是红的,逢人便问你有对象吗?你对象喜欢你吗?你追你对象用了多长时间?诸如此类的问题把旁边的行人吓得连连避开,两个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唱起了歌,什么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之类的,听的叶萋萋好想装作不认识他们两个。 岂料刘曦眼尖,一下就发现了站在对面的叶萋萋,手舞足蹈的喊道:“萋萋快来!我们赢了大奖了!” 叶萋萋慢吞吞的走过去,在诸多行人好奇的目光下对刘曦咬牙切齿的问:“什么大奖?” “当当当当!”刘曦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瓶起子说,“你看,这就是我们赢得大奖,纯金的!” 叶萋萋接过来,满头黑线,瓶起子就是个普通的瓶起子,不过就是弄了一层黄颜色而已,这两个人就当成纯金的了?真是傻到家了。 刘曦嘿嘿乐:“看看,羡慕吧,早就告诉你快点来了,你来的这么慢,大奖都没赢到。” 叶萋萋晃了晃手里的瓶起子,“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必须要喝满三十瓶才能得到的大奖?” 刘曦和白医生连连点头。 叶萋萋叹了口气,现在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必须要连喝三十瓶了,就这种破奖品,要不是连喝了三十瓶醉成了狗,鬼才会要这破玩意,估计明天早上刘曦和白医生看见这东西不知道会怎么来气呢。 叶萋萋说:“好了,现在奖品也拿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刘曦摇头:“不回去!” 白医生也摇头:“我才不要回去!” 嘿,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串通一气同仇敌忾如此有默契了?叶萋萋颦眉:“为什么不回去?” “不想看见李建那个臭小子!老娘费心费力的追他,他却一天到晚的装逼,好像老娘非他不可似的,就不回去,以后老娘也不喜欢他了!哼!”刘曦说的慷慨激昂。 白医生一听也不甘落后,“就是!我们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回去就要看到那个安清欢,我找了她这么久,她竟然还当我是个路人甲,我才不要回去看到她那副无情的面孔!我在她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她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人竟然不是我,是那个什么司白!哼,人家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她竟然这么不知好歹!” 不说别的还好,一提司白,叶萋萋也不想回去了,一想到回去就会面对司白那张脸,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真挚,还是相信自己原有的记忆?叶萋萋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夺过刘曦的酒瓶子,仰头一口闷,“好,那我们就都不回去了,在这里一醉方休!” 另一边,李建也很想喝点酒,他呆滞的看着司白,迟疑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安清欢真的是这么说的?”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初一个普普通通的红房子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司白说,“很简单,这个问题用我的解释来回答就很容易想通了。” 的确,若是这里面又鬼怪作祟那就很好理解了,李建咽了咽口水,“你容我好好理一理。” “两年前杀人的是山魈,山魈专吃人脑,还喜欢将人脑拿回去做碗,山魈喜欢鲜艳的颜色,所以将人脑拿回家以后用上面的血做涂料粉刷了墙面。安清欢两年前之所以突然跑下车就是因为她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只山魈的背影,所以是去追的。” 李建低声缓慢的将这些重复了一遍,又皱着眉头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事情,那你又是什么人?安清欢又是什么人?她真的是精神病人吗?”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安清欢马上会有一个和两年前相同时事情要发生,你需要尽早做准备。”司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不出意外,今晚安清欢就会消失,如果她始终在这里关着,那么她的突然失踪就会引起恐慌,我需要你找个借口,合理的借口将安清欢送出去,保证不会有警员或是其他人在场,让她安静的消失最好。” 李建闻言后顿时大惊,“你说什么?她竟然还要消失!她这才回来多久啊?为什么会消失?她要消失到哪里去?怎么消失?就是凭空像是一缕烟一样不见了吗?” 李建的问题层出不穷源源不断,司白扶额,“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的确,若是这里面又鬼怪作祟那就很好理解了,李建咽了咽口水,“你容我好好理一理。(..info无弹窗广告)” “两年前杀人的是山魈,山魈专吃人脑,还喜欢将人脑拿回去做碗,山魈喜欢鲜艳的颜色,所以将人脑拿回家以后用上面的血做涂料粉刷了墙面。安清欢两年前之所以突然跑下车就是因为她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只山魈的背影,所以是去追的。” 李建低声缓慢的将这些重复了一遍,又皱着眉头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事情,那你又是什么人?安清欢又是什么人?她真的是精神病人吗?”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安清欢马上会有一个和两年前相同时事情要发生,你需要尽早做准备。”司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不出意外,今晚安清欢就会消失,如果她始终在这里关着,那么她的突然失踪就会引起恐慌,我需要你找个借口,合理的借口将安清欢送出去,保证不会有警员或是其他人在场,让她安静的消失最好。” 李建闻言后顿时大惊,“你说什么?她竟然还要消失!她这才回来多久啊?为什么会消失?她要消失到哪里去?怎么消失?就是凭空像是一缕烟一样不见了吗?” 李建的问题层出不穷源源不断,司白扶额,“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事情!” 李建一愣,的确,他现在有任何的疑问都应该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把安清欢转移,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他立刻起身,“我现在就过去想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消失在警局里引起恐慌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事情结束了以后回答我的其他疑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司白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他只是说:“赶紧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建匆匆走到林立关着安清欢的地方,想了许久才说:“我觉得她在这里不安全,我亲自把她送到医院去,让医生和护士看着才保险。” 林立听了立马不同意,“什么?你又要带她走?难道你不记得上次就是因为把她带走了所以才会让她跑掉的吗?难道你还想再等上两年来破案吗?” 李建摇头:“我当然不想!但是你看看她,精神如此萎靡不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犯病,万一她的病情复发,到时候受苦的就是我们!不仅什么都问不出来,反而会弄巧成拙!到时候你希望上头的人下来说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这次我亲自送她出去,一定不会有事,而且你把她的手脚都用手铐来铐住,我就不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能跑得了。” 林立想了想,觉得李建说的也不无道理,更何况这几天上头正因为他时不时就爆发的臭脾气而恼火,已经三番五次的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详谈了,他也不希望这次再横生枝节。 “那好,就这么办吧,你带她出去,找手铐拷上,一定不要弄丢了啊!”林立不放心的叮嘱。 李建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看着警员将安清欢的手脚铐住带了出来,他觉得已经成功一半了,当他伸手把住安清欢的手臂往外走的时候,林立却突然叫住了他。 “李建!等等!”林立说。 李建心里一惊,面上不动的转过去问:“怎么了?” “刚才我看你和那个司白一直在那边说话,你们都说什么了?”林立问。 李建一笑:“还不就是想问出来安清欢都跟他说什么了,结果还是那几句,司白就算是认识我也不跟我说实话,没办法,我这不才想着从安清欢这里下手,一定要保护好她吗?” 林立听完,放心的点点头:“你想的也是对的,我还以为你和司白认识,他会跟你透露一些呢,没想到这人竟然这样,真是白瞎了那副好长相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李建一听这话,连忙带着安清欢出去了。 上了车,安清欢坐在车后座,李建开着车缓缓离开了警局,他从后视镜那里看了一眼安清欢,说道:“司白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现在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总不能让你在警局里就消失了。” 安清欢点头,微微一笑:“一见你过来我就知道是司白跟你说了真相,谢谢你,还有两年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但我也不能在白医生面前消失,白医生本来就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不能让他更加深入了。而且那个山魈的背影当时的确就在人群里,我也没想到追着追着我就能消失了。” “既然你见到了那只山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东西现在在哪里?”李建问道,“我一定要把这东西抓起来,不能让这东西白白杀了那么多人。” 安清欢叹了口气:“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山魈只有在饥饿的时候才会露出本能,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它是不会突然暴露本性的,况且它的记忆很短暂,基本记不住自己觅食时候的情况,而且山魈喜欢扮作人,久而久之它就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更加不会去回忆觅食的凶相。” 李建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只山魈扮作人类已经很久了,久到都相信了自己就是一个人,所以它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饥饿的时候杀人的情况?那它岂不是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会知道杀人的就是自己?” 这也太恐怖了。 安清欢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山魈一般不会真的忘记,只要有一个契机,它还是可以记起来的。” “可是既然有山魈这种东西,而它饥饿的时候又会吃人脑,那为什么只有两年前这一宗案子时无头案,难道它已经不在h市了吗?”李建问。 安清欢偏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李建专心开车,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回答,他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猛地停车回头,发现车后座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人在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既然你见到了那只山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东西现在在哪里?”李建问道,“我一定要把这东西抓起来,不能让这东西白白杀了那么多人。(..info无弹窗广告)” 安清欢叹了口气:“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山魈只有在饥饿的时候才会露出本能,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它是不会突然暴露本性的,况且它的记忆很短暂,基本记不住自己觅食时候的情况,而且山魈喜欢扮作人,久而久之它就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更加不会去回忆觅食的凶相。” 李建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只山魈扮作人类已经很久了,久到都相信了自己就是一个人,所以它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饥饿的时候杀人的情况?那它岂不是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会知道杀人的就是自己?” 这也太恐怖了。 安清欢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山魈一般不会真的忘记,只要有一个契机,它还是可以记起来的。” “可是既然有山魈这种东西,而它饥饿的时候又会吃人脑,那为什么只有两年前这一宗案子时无头案,难道它已经不在h市了吗?”李建问。 安清欢偏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 李建专心开车,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回答,他下意识的看向后视镜,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猛地停车回头,发现车后座已经不知何时没有人在了。 若不是早就知道安清欢会突然消失掉,李建恐怕现在会吓个半死,他盯着后视镜,眼睛一动不动,似乎要把镜子看穿,又似乎是想要确定后面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人了,过了许久,直到手机铃声响了,他才如梦初醒。.info[] “怎么样了啊?我让警员在医院门口等你们,他跟我说你们还没到啊,是路上堵车了吗?怎么还没到?”林立的大嗓门喊过来。 李建揉了揉眉心,声音疲惫的说:“对不起,我把她丢了。” 林立似是没想到这种话会从李建的嘴里说出来,他第一反应是一懵,就冲着他这一懵的时间点,李建赶忙就挂断了电话,他低头看着黑了的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车后座,整个人瘫软在车座位上。 原来,司白说的都是真的,人真的可以凭空消失。 李建心想着,发动了车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决定去喝一杯,压压惊,车子缓缓汇入车流,开向酒吧一条街。 与此同时,另外一辆车子也在向着酒吧一条街进发。 司白紧紧握着方向盘,整个人冷若冰霜,副驾驶上坐着许玖玖,飞快的车速让许玖玖十分害怕,她紧张的抓着安全带说:“那个我说啊......我虽然不是活人,但是你是活人啊!你开的这么快还闯红灯,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我知道你急着去找你那个小情人,但你相信我,她现在绝对还好好的呢,哎呦,你倒是慢点开啊!” 许玖玖尖叫着看着时速表飞快的攀升,再加上司白开车总是会找到车流里的缝隙然后钻进去,看得她心惊肉跳的,哎呦,早知道就不把这件事告诉他了嘛!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许玖玖心想。 许玖玖因为身份特殊,所以经常偷偷摸摸的混在别人身边偷窥,叶萋萋接到刘曦电话的时候她刚好就在旁边,然后自然的就一路跟到了酒吧一条街,随后就看见了本来应该很理智的叶萋萋不知为何突然决定跟着刘曦那个疯女人和白医生那个二愣子一起喝酒,而起酒量还没有人家那两个好呢,一瓶还不到就要倒了,她一见情况不妙,赶紧就回来跟司白说。 司白正巧找不到叶萋萋了,他本以为她就在附近散步,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跑去跟别人拼酒了,而且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许玖玖听见她说的话。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许玖玖在一旁看着叶萋萋拼酒的时候就听见她说,“你不要李建了,你不要安清欢了,我也不要司白了!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一醉方休!干!” 这话可是乐子,许玖玖要是没听见这话是绝对不会当好人好心的跑来跟司白说叶萋萋喝醉了这件事的,醉就醉呗,跟她有什么关系?可是只要一想到司白听见叶萋萋说这话后的神情,她就迫不及待的眼巴巴的跑来看热闹了,谁成想她这个好心传话的竟然会被这么虐待,司白的车真不是人能坐的。 司白捏着方向盘的骨节泛白,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吧一条街,他下了车,看了一眼许玖玖,许玖玖立刻会意,指了指一家店,“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小的给您在前面探路,您请您请!” 说是探路,实则许玖玖立刻就化作一缕烟不见了,司白也不在意,大踏步向着那家店走去,果然一进门就看见了醉成烂泥的三个人。 店家老板正找他们的电话打算打给他们认识的人把他们接回去时,司白就出现了,店家老板就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说:“你们认识吗?那正好,您把他们带回去吧,这人都醉成这样了,在我这儿都吐了好几回了,现在都睡过去了,可别出什么事了。” 司白点点头,抱起叶萋萋就往外走,连看都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店家老板一愣,连忙喊住他:“那个先生,您不把他们也带走吗?” 司白想着刚才进来时余光瞥见的李建,又看了看醉如烂泥的刘曦,心想着怎么可以就他自己一个人受苦,总要有人陪着才行,于是说,“外面还有一个人,一会儿就进来。” 果然一出门就和李建撞上,李建看见司白先是一愣,然后说:“安清欢已经走了,你放心吧,没人知道。” 司白点点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李警察的为人我还是很放心的,只是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请李警察帮忙。” 李建怔了怔,“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司白抱紧叶萋萋说,“里面还有两个喝醉了的酒鬼,麻烦帮忙送回家,谢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司白捏着方向盘的骨节泛白,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吧一条街,他下了车,看了一眼许玖玖,许玖玖立刻会意,指了指一家店,“就在里面就在里面,小的给您在前面探路,您请您请!” 说是探路,实则许玖玖立刻就化作一缕烟不见了,司白也不在意,大踏步向着那家店走去,果然一进门就看见了醉成烂泥的三个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店家老板正找他们的电话打算打给他们认识的人把他们接回去时,司白就出现了,店家老板就像是看见救星了一样说:“你们认识吗?那正好,您把他们带回去吧,这人都醉成这样了,在我这儿都吐了好几回了,现在都睡过去了,可别出什么事了。” 司白点点头,抱起叶萋萋就往外走,连看都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店家老板一愣,连忙喊住他:“那个先生,您不把他们也带走吗?” 司白想着刚才进来时余光瞥见的李建,又看了看醉如烂泥的刘曦,心想着怎么可以就他自己一个人受苦,总要有人陪着才行,于是说,“外面还有一个人,一会儿就进来。” 果然一出门就和李建撞上,李建看见司白先是一愣,然后说:“安清欢已经走了,你放心吧,没人知道。(..info)” 司白点点头,“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李警察的为人我还是很放心的,只是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请李警察帮忙。” 李建怔了怔,“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司白抱紧叶萋萋说,“里面还有两个喝醉了的酒鬼,麻烦帮忙送回家,谢谢。” 说完司白就抱着叶萋萋走了,李建觉得奇怪,皱着眉头进门,然后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店家老板,老板一看见李建进来了,立刻眉开眼笑:“我看您跟刚才出去的先生说了会儿话,那您想必应该就是他说的那位了吧,这边跟我来吧,人在这儿呢。” 老板一闪身让开,李建就看见了毫无形象倚在白医生身上的刘曦,他怔了下,怪不得司白说要让他来送,原来是刘曦。只不过这人怎么喝成这副模样?为什么还靠在别的男人身上?李建觉得十分不舒服,上前拍了拍刘曦的脸,“喂,醒醒!” 然而刘曦毫无反应。 老板上前解释说:“是这样的,这两位再来我这里之前还去了不少店里,听说前面有个店搞促销,情侣参加会有机会赢大奖,只要喝够三十瓶就可以,这两位一看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来了我这里又喝了不少,现在是绝对叫不醒的了。” 想刚才老板都将音响开到最大了,这两个人还是跟聋了一样,一看就是醉到极点了。 李建听着听着,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起来,什么叫做情侣参加有机会赢大奖?谁跟谁是情侣?情侣在哪里他怎么看不见?此时看白医生更加觉得他不顺眼了,伸手将白医生推到一边,他将刘曦抱起来就往外走,店家老板问:“先生,这个人你不带走了吗?” 李建头都不回:“那个人我不认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建走后,店家老板深深的叹了口气,掏出白医生的手机找了半天,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一接起来就说:“您好,这里是xxx精神医院,请问您哪位?” 店家老板看着白医生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同情,听说这段时间这家精神病医院丢了个精神病人,现在看来就是这位了吧?自己有病不说还带着别人家的好姑娘都来疯癫就不对了,他轻咳了咳,然后说:“您好,我是酒吧一条街xx店的店主,我这里有你们医院的一个逃跑的精神病人,请你们来认领一下吧。” 接电话的小护士一愣,心想那个逃跑的精神病人不是都已经送回来了吗?难道又跑出去一个谁也不知道?她仔细看了看电话号,总觉得有些眼熟,暗道可别出什么事,赶紧告诉了领导,领导一听立刻派人去找人。 就这样,第二天中午,当白医生迷迷蒙蒙醒来时对上的是院长的一双老眼睛,他顿时一惊,暗道自己家什么时候来院长了,然后定睛仔细一看,这里不是他的家啊,倒像是医院的休息室。 院长背着手,颇有威严的问:“酒醒了?” 白医生揉了揉脑袋爬起来,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的,他眨了眨眼,喝了杯水,“我怎么会在这里......您怎么会在这里......” 老院长胡子一翘,瞪着眼睛说:“你还敢问!昨天是谁跑去喝酒喝了个大醉回不来了,要不是酒吧老板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酒吧过了?你也真是好意思!我这张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人家还以为我们医院又丢了一个病人呢,院里的人赶紧赶过去接人,谁想到接的是一个喝醉了的医生!我说小白啊,你什么时候染上了酗酒这东西了?” 白医生苦哈哈的打太极,“院长您今天看着特别帅气啊,那个......当时酒吧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吗?我的另外两个朋友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就好奇了,你平时就没个什么朋友的吗?怎么喝酒有人陪,喝醉了就没人接了呢?是不是你的那几个朋友都用来喝酒了?”院长不是好脸色的问,“去的时候酒吧老板就说了,在我们去接你之前有两个人已经将你的朋友接走了,而且人家异口同声的说不认识你,在加上用你的手机给医院打电话还被小护士问候了一下,酒吧老板立刻就将你当做精神病人处理了,赶过去的时候还让人拿着电棍在一旁守着你呢,生怕你突然犯病。” 说到这里,院长大人不适时的笑了下。 白医生则十分幽怨了,不用多想,将叶萋萋和刘曦接走的一定是司白和李建,这两个人接走她们就接走她们呗,竟然还说不认识自己,哎! “院长大人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白医生伸出四个手指头发誓。 院长大人眼皮子抖了抖,“看来你还是没有酒醒,哼。”(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院长胡子一翘,瞪着眼睛说:“你还敢问!昨天是谁跑去喝酒喝了个大醉回不来了,要不是酒吧老板打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酒吧过了?你也真是好意思!我这张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人家还以为我们医院又丢了一个病人呢,院里的人赶紧赶过去接人,谁想到接的是一个喝醉了的医生!我说小白啊,你什么时候染上了酗酒这东西了?” 白医生苦哈哈的打太极,“院长您今天看着特别帅气啊,那个......当时酒吧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吗?我的另外两个朋友呢?” “你还好意思问!我就好奇了,你平时就没个什么朋友的吗?怎么喝酒有人陪,喝醉了就没人接了呢?是不是你的那几个朋友都用来喝酒了?”院长不是好脸色的问,“去的时候酒吧老板就说了,在我们去接你之前有两个人已经将你的朋友接走了,而且人家异口同声的说不认识你,在加上用你的手机给医院打电话还被小护士问候了一下,酒吧老板立刻就将你当做精神病人处理了,赶过去的时候还让人拿着电棍在一旁守着你呢,生怕你突然犯病。(..info无弹窗广告)” 说到这里,院长大人不适时的笑了下。 白医生则十分幽怨了,不用多想,将叶萋萋和刘曦接走的一定是司白和李建,这两个人接走她们就接走她们呗,竟然还说不认识自己,哎! “院长大人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白医生伸出四个手指头发誓。 院长大人眼皮子抖了抖,“看来你还是没有酒醒,哼。.info[]” “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让你自生自灭!”院长大人酷酷的说完就走了,留下白医生独自坐在休息室里,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安清欢好像还在警局呢,他连忙起身去开门,不巧正好撞上去而复返的院长大人,院长大人冷冷的看着他。 “怎么?还想着出去喝酒吗?赶紧把这药吃了。”院长大人说。 白医生怔怔的接过药,“您不是走了吗?” “刚醒过来,你这是要干什么去?”院长大人斜睨他。 白医生讪讪笑:“那个什么,安清欢昨天不是被警察抓去审问这事儿您知道吧?我有点不放心,想过去看看她有没有犯病。” 院长大人挑了挑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还不知道吗?安清欢那个臭丫头又消失了,这次是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家给弄丢了的,总算是怪不到咱们医院来了,我以为你是知道这件事才喝成这样的。” 白医生对安清欢的执着院长大人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两年来,安清欢不在的日子,白医生时不时就会跑去催眠自己,想要从回忆里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昨天看见他醉如烂泥的倒在酒吧,他还以为这小子是知道了安清欢又不见了才会这样,可现在看来...... 白医生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安清欢又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昨天吗?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谁?” 院长大人说:“这我不清楚,我也是打听到的,这种事怎么可能随便就泄露出来,毕竟涉及到各方面的问题。” 可是安清欢原本是要关在警局里的,在那里是不会消失的,除非是有人把她带出来了,那么那个人是谁?谁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白医生略作思考,然后顾不上院长大人,直接跑了出去。他要去找李建,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与此同时,李建被一声极其尖细的海豚音惊醒,随后就看见刘曦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穿着皱巴巴的衣服站在卧室的门口,李建从沙发上爬起来,揉了揉眉心,非常淡定的问:“醒了?头痛不痛?要不要喝点水?” 刘曦一阵惊讶,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李建挑眉,起身走向饮水机,“你倒是看看清楚,这里可不是你家,这里是我家好不好。” 刘曦先是一愣,随后仔细看了看,还真不是她家。咦,她记得自己和白医生拼酒来着,后来叶萋萋好像也来了,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喝酒,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难不成是喝多了一时色起跑到李建家来非礼人家来了?刘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小心的瞄着李建,看他表情也没什么不对,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啊! 刘曦小脑瓜在那里想不明白,李建接了杯水就看见她光着脚丫站在那里沉思,似乎要站成一个雕塑,他眉头皱了皱,“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喝水。” 李建坐回沙发上,水杯就放在桌子上,刘曦小心翼翼的拢了拢衣服,过去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说道:“我怎么会在你家?是不是你看见本姑娘喝醉了就趁机想要对本姑娘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李建眯了眯眼,“放心,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什么货色都往家里领。” 刘曦一愣,心头不爽,“赶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本姑娘很忙的。” “忙着去喝酒吗?”李建问。 刘曦瞪着他,没说话。 李建唇角勾了勾,“昨天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我和白医生拼酒,后来萋萋也来了,我们就一起喝,对了,我还记得我和白医生好像连喝了三十瓶酒,赢了一个特别了不起的奖呢!”说到这里,刘曦眉飞色舞起来,“我的大奖呢?不会被你私吞了吧?” 大奖?李建看了看桌上那个黄色的瓶起子,“你的大奖在那里。” 刘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呆若木鸡,拿起瓶起子看了半天,最后震惊的说:“你说这个瓶起子就是我喝了三十瓶酒换回来的大奖?我不信!” “爱信不信,现在知道嫌弃了?昨天是谁紧紧攥在手里死活也不松手的?”李建淡淡的说,“爱要不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曦先是一愣,随后仔细看了看,还真不是她家。[..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咦,她记得自己和白医生拼酒来着,后来叶萋萋好像也来了,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喝酒,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难不成是喝多了一时色起跑到李建家来非礼人家来了?刘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小心的瞄着李建,看他表情也没什么不对,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啊! 刘曦小脑瓜在那里想不明白,李建接了杯水就看见她光着脚丫站在那里沉思,似乎要站成一个雕塑,他眉头皱了皱,“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喝水。” 李建坐回沙发上,水杯就放在桌子上,刘曦小心翼翼的拢了拢衣服,过去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说道:“我怎么会在你家?是不是你看见本姑娘喝醉了就趁机想要对本姑娘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李建眯了眯眼,“放心,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什么货色都往家里领。” 刘曦一愣,心头不爽,“赶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本姑娘很忙的。” “忙着去喝酒吗?”李建问。 刘曦瞪着他,没说话。 李建唇角勾了勾,“昨天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我和白医生拼酒,后来萋萋也来了,我们就一起喝,对了,我还记得我和白医生好像连喝了三十瓶酒,赢了一个特别了不起的奖呢!”说到这里,刘曦眉飞色舞起来,“我的大奖呢?不会被你私吞了吧?” 大奖?李建看了看桌上那个黄色的瓶起子,“你的大奖在那里。(..info无弹窗广告)” 刘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呆若木鸡,拿起瓶起子看了半天,最后震惊的说:“你说这个瓶起子就是我喝了三十瓶酒换回来的大奖?我不信!” “爱信不信,现在知道嫌弃了?昨天是谁紧紧攥在手里死活也不松手的?”李建淡淡的说,“爱要不要。” 盯着这个黄黄的瓶起子看了半天,刘曦咬了咬牙说道:“要!怎么不要!本姑娘下半辈子的酒就用它开瓶了!这可是我用三十瓶酒换回来的!” 李建看着她:“还想着喝酒?昨天没喝够是不是?你没事跟白医生喝什么酒?知不知道昨天你们差点就住在人家酒吧里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刘曦倒是想起来问了,“你把我带回来的是不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难道你给我打电话了?不会啊,我为了不让人找到还特地关机了啊,啊!我知道了,是不是酒吧老板报警了?” “你还不值得人家报个警。”李建起身往厨房走,“我熬了粥,你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今天就不要吃那些不好消化的了,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刘曦震惊的看着他,“你竟然还会熬粥?等等!你刚才还在睡觉来着,这粥你是什么时候熬得?” “昨天晚上,怎么?不想吃?”李建淡淡的说,“爱吃不吃。” 刘曦乖乖的坐到餐桌上等着粥,期间想到李建并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禁问道:“你倒是说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李建将粥递给她,淡定的说:“我偶然路过,酒吧老板本来是想用你们的手机打电话叫人来的,但是司白好像早就知道你们在喝酒,我在酒吧一条街碰上他,他告诉我的。你醉成那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只好把你带回来了。” “可是你怎么会去酒吧一条街?”李建平时看上去也不是爱喝酒的人啊,刘曦心想,喝了一口粥,发现味道还不错,恩,会做饭的男人果然帅气。 提到这里,李建叹了一口气,想到之前刘曦曾跟他说过感觉司白和叶萋萋都不是普通人的事情,当时自己还在反驳她,说是她想的太多了,可现在看来,明明是自己想的太少了。 “安清欢消失了,当时我心情不大好,所以打算去喝一杯的。”李建如实说。 刘曦喝粥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安清欢消失了?怎么会消失了?她不是被关在警局里吗?那么多人看着她都能让她给跑了?”这下白医生肯定特别高兴了! 李建摇头:“不是在警局消失的,是我把她带出去了。” 随后,李建将司白跟他说的话大概的跟刘曦解释了一下,惊得刘曦下巴都掉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刘曦摸了摸脑袋,喃喃:“天啊,这竟然都是真的......我就说嘛,一看他们就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我知道这些事倒是可以理解你,林立他们不会理解你的,就算你跟他们说了也没用啊,你总不能跟所有人都解释了吧?这样会引起大乱的!况且安清欢说那个凶手是山魈啊,山魈都是我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里的妖怪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嘛!而且你总不能真的抓住山魈吧?难道这个案子就一直这样吊着?永远都破不了了?” 李建叹着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曦见他也一副苦恼的样子,不禁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我觉得吧,山魈这种东西既然不是我们该管的,那自然是有人会管的,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司白他们是知道这件事的,那就让司白他们管呗,我们都是普通人,还是不要掺和这件事,至于安清欢的事情,你就说是她太狡猾逃走了,不会有人怪你的,毕竟她都是逃跑过一次的人了。” 李建说:“当时你不在,我亲眼看见一个大活人从车后座突然消失掉,那种感觉说不上是可怕,但绝对不美妙,虽然我早就知道她会消失,但是真的消失又是一回事,她甚至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痕迹都没有,似乎从未出现过。” 刘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该过去的总是会过去的,不要多想了。”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李建说,“现在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那只山魈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 “那现在怎么办?我知道这些事倒是可以理解你,林立他们不会理解你的,就算你跟他们说了也没用啊,你总不能跟所有人都解释了吧?这样会引起大乱的!况且安清欢说那个凶手是山魈啊,山魈都是我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里的妖怪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嘛!而且你总不能真的抓住山魈吧?难道这个案子就一直这样吊着?永远都破不了了?” 李建叹着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刘曦见他也一副苦恼的样子,不禁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我觉得吧,山魈这种东西既然不是我们该管的,那自然是有人会管的,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司白他们是知道这件事的,那就让司白他们管呗,我们都是普通人,还是不要掺和这件事,至于安清欢的事情,你就说是她太狡猾逃走了,不会有人怪你的,毕竟她都是逃跑过一次的人了。(.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李建说:“当时你不在,我亲眼看见一个大活人从车后座突然消失掉,那种感觉说不上是可怕,但绝对不美妙,虽然我早就知道她会消失,但是真的消失又是一回事,她甚至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痕迹都没有,似乎从未出现过。” 刘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该过去的总是会过去的,不要多想了。” “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李建说,“现在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那只山魈到底是谁。” 大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刘曦觉得男人心才是猜不透,李建这厮听见司白说了这种事,并且还亲眼看见了安清欢的消失,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虽说是想去喝一杯,但到底还是没喝上不是,甚至还能把自己送到家里来坐怀不乱,刘曦觉得最后一点要么是自己没有魅力,要么就是李建非一般男子可言。(..info$>>>棉、花‘糖’小‘說’) “其实吧,我觉得这种事就交给他们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好了,就好比司白,你之前不是也说他能看透房间里所有的监控器吗?这一看就不是正常人,更何况他还能知道这些事,就更不得了了。叶萋萋也是,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我觉得萋萋有点不对劲,你还不信,现在你相信了吧?”刘曦颇有些得意的说,一想到她的种种先见之明,她就觉得自己分外了不起。 李建听了她的话并没有很赞同,“可现在我们也是知道真相的人,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司白他们也早就知道是山魈,但却迟迟不动手,我们不能和他们一样在那里等着守株待兔,既然要查,管他是山魈还是人,该偿命的就要偿命来。” 刘曦哀叹一声,想着以后的苦日子恐怕是没头了。 而另一边,司白那里,要追溯到昨天晚上带叶萋萋回家的时候。 叶萋萋喝的伶仃大醉,倒在司白的副驾驶上就一睡不起了,司白无奈,抱着她上了楼,结果开门的时候就听见怀里的姑娘突然说了一句话。 “继续喝!忘掉那些人,什么李建安清欢,司白臭男人,都忘掉!”她说,并且手舞足蹈,似乎是要在梦里干杯。 司白冷着脸开了门,直接将她扔到床上,带着衣服一起裹进被子里,叶萋萋喝的晕头转向,只觉得突然间变得好舒服,她下意识的抱了抱被子,睡得更香了。司白见她这副模样,更是阴沉着脸。 许玖玖适时的溜出来,笑嘻嘻的说:“哎呦喂,我刚才这是听见了什么啊?有人说你是臭男人啊,还说要忘掉你,啧啧啧,司白,你什么时候混成这种地步啦?” 司白冷冰冰的看了许玖玖一眼,“你很闲吗?不用去找邵祺吗?还杵在我这里干什么?” 许玖玖见他一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了,“哎呦,多谢你提醒了,我得去找我们家小甜心了,恕不奉陪了啊,哦,对了,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说这叶萋萋的心里,你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啊?” “酒后吐真言?”司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哼,这是酒后胡言!” 许玖玖点点头,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眼睛里还是能看见嘲讽的笑意,随后一缕烟似的飘走了。 司白回头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叶萋萋,他都很久没有被许玖玖这么嘲笑过了,真是耻辱,都怪这个蠢女人! 第二天上午,叶萋萋迷迷糊糊的醒来找水喝,却发现原本放在自己家左手边的饮水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董花瓶,她酒还没有全醒,光着脚丫盯着这个大花瓶看了好久,直到司白回卧室的时候发现了她。 “你在干什么?”司白凝眉,这女人看着他的花瓶的那种眼神,似乎是要把花瓶给吃了。 叶萋萋十分惊讶司白为何会在这里,但她还是选择先回答他的问题,“我们家的饮水机不见了,变成花瓶了,我想看看花瓶里面有没有水。” 酒还没有醒的直接后果就是说话颠三倒四,饮水机没有了和花瓶有什么关系?司白皱着眉头冷着脸,拽着她坐在床上,然后从外面端来一杯水,凶巴巴的说:“赶紧喝!” 叶萋萋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喝,似乎是很害怕司白现在的目光,她喝的十分着急,差点就被水呛到,司白的脸色更差了,伸手抢过水杯:“喝够了就行了,喝这么多干什么?还当它是酒吗?” 叶萋萋垂着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司白盯着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叶萋萋眨眨眼,似乎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说到对不起,反而应该是他先说吧?毕竟他和安清欢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种淡定关系,不然安清欢也不会在进警局的时候唯一想要见面的人还是司白,一想到这两个人的事情,叶萋萋不免就想到了自己为何去买醉的原因,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回忆里他推到她的模样实在是太难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第二天上午,叶萋萋迷迷糊糊的醒来找水喝,却发现原本放在自己家左手边的饮水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董花瓶,她酒还没有全醒,光着脚丫盯着这个大花瓶看了好久,直到司白回卧室的时候发现了她。(..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干什么?”司白凝眉,这女人看着他的花瓶的那种眼神,似乎是要把花瓶给吃了。 叶萋萋十分惊讶司白为何会在这里,但她还是选择先回答他的问题,“我们家的饮水机不见了,变成花瓶了,我想看看花瓶里面有没有水。” 酒还没有醒的直接后果就是说话颠三倒四,饮水机没有了和花瓶有什么关系?司白皱着眉头冷着脸,拽着她坐在床上,然后从外面端来一杯水,凶巴巴的说:“赶紧喝!” 叶萋萋接过水,咕咚咕咚的喝,似乎是很害怕司白现在的目光,她喝的十分着急,差点就被水呛到,司白的脸色更差了,伸手抢过水杯:“喝够了就行了,喝这么多干什么?还当它是酒吗?” 叶萋萋垂着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司白盯着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叶萋萋眨眨眼,似乎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说到对不起,反而应该是他先说吧?毕竟他和安清欢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种淡定关系,不然安清欢也不会在进警局的时候唯一想要见面的人还是司白,一想到这两个人的事情,叶萋萋不免就想到了自己为何去买醉的原因,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回忆里他推到她的模样实在是太难忘。[.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为什么突然去喝酒?”司白问。 叶萋萋抿着唇不说话,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恢复了那么一丁点的记忆,想起了你曾经推倒我的事实吧?这也太掉分了。 司白见她不说话,更凶了,“这个问题不想回答我,那就换一个,为什么说要忘掉我?我又怎么变成臭男人了?” 司白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叶萋萋苦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时候说你是臭男人了?” “昨天晚上带你回来的时候。” “那是我酒后胡言!”叶萋萋忙为自己辩解。 “可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司白看向她。 好吧,的确是酒后吐真言,叶萋萋瞄了他两眼,说道:“其实......我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记忆,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叶萋萋话说到这种程度,司白就已经能够理解了,恢复了一点记忆,并且能够将他称为臭男人还说要忘掉他,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记忆本就不多,高级会所的那件事算是一个。 “看来你想起来我曾经推倒你的事情了。”司白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怎么,你觉得我推倒你不应该是吗?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而且你明明说过喜欢我,你这么说却又那么做,我不敢相信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假的喜欢我,而且安清欢的事情你又说的那么笼统,她进警局第一时间找的不是关系很好的白医生,反而是许久不联系的你,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们之间没有其他?”叶萋萋有些委屈的说。人家都说爱情会让人变得斤斤计较,叶萋萋不知道自己以前相不相信这个说法,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无理取闹,但现在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小气,并为此苦恼。 司白倒是不见生气,“没有跟你把安清欢的事情说明白是我的不对,但你没有信任我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只想起了我推倒你,你就想不起其他我对你做过的事情吗?我推倒你,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也不代表我现在就是在跟你两面派,我当时那么做是因为有人在看,我必须要那么做,如果你很介意,我可以向你道歉,或者你现在推倒我也可以,还回来。” 叶萋萋一愣,“你推倒我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那也太真实了,我都相信了......” “现在我跟你解释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至于安清欢,说到她你其实也不用担心了,因为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司白说。 “不在这里了?她被送到别的警察局了吗?”叶萋萋问。 司白摇头,“不是,我说的不在这里了的意思是,她消失了,就像两年前一样不见了,而且这回不出意外,她应该是回不来了。” 这个消息真是震惊了叶萋萋,“为什么说回不来了?怎么会回不来了?” 司白沉默了一会儿,将安清欢所说的山魈一事以及她即将去的那个大陆大概说了一下,叶萋萋就像是听玄幻故事一样,听到最后自己都傻了,“你的意思是,安清欢就像是快穿一样,两年前消失是因为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而现在消失也是去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大陆,她就像是穿越里的身穿一样,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里了?” 天啊!这明明都是小说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这种事吗? 司白见她呆愣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你记不记得邵祺?他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学习的女孩子,但后来那个人出了车祸去世了,可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死了,而是去了一个有苍庆历的大陆,在那里嫁给了一个王爷,还有了一儿半女,生活的极其滋润,这是在现代她享有不了的殊荣。” “所以......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叶萋萋愣了许久后,问道。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司白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他的身上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她觉得自己很渺小,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的事情也是,他并不为此奇怪,甚至这个戒指就是他间接给她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叶萋萋都有些迷糊,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安清欢又是什么人?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看着司白,叶萋萋觉得他的脸似乎和记忆中一个迷糊的民国人有些相似。(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司白沉默了一会儿,将安清欢所说的山魈一事以及她即将去的那个大陆大概说了一下,叶萋萋就像是听玄幻故事一样,听到最后自己都傻了,“你的意思是,安清欢就像是快穿一样,两年前消失是因为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而现在消失也是去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大陆,她就像是穿越里的身穿一样,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这个时空里了?” 天啊!这明明都是小说里的情节,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这种事吗? 司白见她呆愣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你记不记得邵祺?他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一起学习的女孩子,但后来那个人出了车祸去世了,可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死了,而是去了一个有苍庆历的大陆,在那里嫁给了一个王爷,还有了一儿半女,生活的极其滋润,这是在现代她享有不了的殊荣。(..info棉、花‘糖’小‘说’)” “所以......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叶萋萋愣了许久后,问道。其实她一直都觉得司白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他的身上总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她觉得自己很渺小,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戒指,这个戒指的事情也是,他并不为此奇怪,甚至这个戒指就是他间接给她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让叶萋萋都有些迷糊,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安清欢又是什么人?他们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看着司白,叶萋萋觉得他的脸似乎和记忆中一个迷糊的民国人有些相似。 司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他伸手摸了摸叶萋萋的长发,“别想那么多没有用的,你想知道什么就来问我吧。.info[]” “......我总觉得你看着很像我记忆里的一个人,但是我又记不起来是哪个人,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个人好像穿着民国时候的衣服,虽然跟你长得很像,可是又不是完全一样,或许......我认识你的什么兄弟吗?”叶萋萋问。 司白勾唇一笑,“我没有兄弟,你看到的就是我。” “可是他长得和你不一样啊。”叶萋萋有些疑惑,最近她恢复记忆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但却都是一些简单的画面,并不能看得很清楚,所以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司白说,“那个就是我,只不过并不是现在的我。” 叶萋萋被司白说晕了,“什么叫不是现在的你?那他是民国时候的你吗?你怎么能肯定?” “因为是我带你回来的。”司白说。 叶萋萋更晕了,“带我回来?从哪里回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你从医院醒来的前一刻,你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你无意间撞进了隧道去了邵祺的青梅竹马所在的大陆,然后你落水,时机不好,又掉进了民国时期的北京,最后你遇见了那个时候的我,然后又落水,才回来了,但是你醒来以后并不记得这些事情,我想你失忆并不全都是因为那个手术,而是因为你快穿了两个时空的原因。” 司白这话虽说的简单,但听在叶萋萋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叶萋萋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最先回神之后想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你是说我曾经见过邵祺的青梅竹马?天啊,我应该想起来的,这样我就能告诉邵祺她过得怎么样或者是她在那边的近况什么的了。”叶萋萋说。 司白觉得自从失忆了以后,叶萋萋的脑回路就变得十分不正常,他叹了口气,“你竟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问题,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卷进那个时空隧道里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吗?” 她何尝不想知道呢?司白说的这些问题都是叶萋萋觉得疑惑的,但只要司白不主动说,她就算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叶萋萋迟疑了许久,“如果我问了,你可以告诉我这些答案吗?” 司白微微一笑:“前提是你要问啊。” 这话一出就是可以说的征兆了,叶萋萋想了想,决定一件一件来,“我为什么会被卷进那个时空隧道?我看小说里大家都是掉进浴缸里或者是出了车祸触了电什么的,我是怎么穿越的?为什么我穿越了以后并没有留在那里呢?你说是你把我拉回来的,那么是因为你不想我留在那里所以带我回来的吗?” “你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之前你在白城拿着通灵书,你看到了通灵书上预见的一个人的生死,你在意那个人,所以你要阻止他落水,就是因为你阻止了他,最后变成了你掉进了水里,本来那是为你朋友准备的隧道,却变成了你进去,就算不是我把你拉回来了,你迟早也会回来的,时空在那里并没有为你准备身份和位置,所以你不能留在那里。”司白解释说。 然后他又继续说,“可是就算是你救了那个人,那也只是暂时的,他最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因为时空为他准备了身份,那里有事情在等着他。本来我没有打算跟你说这些,因为我们当时也算是在冷战,不过我现在很后悔没有跟你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多了很多苦恼。” 叶萋萋认真的听着,觉得他说的这些都是天方夜谭一样,但又真实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叶萋萋想了想,“也就是说,我的那个朋友他现在已经死了是吗?我拼命地想要救他,但是他却还是死了对吗?” “他并不是死了,而是昏迷在医院,和植物人差不多。”司白说,“你不用觉得伤心,因为他在另一个地方活的非常好,那里更需要他的存在。就像是邵祺原来的女朋友一样。” 叶萋萋觉得接受不了,自己拼命要救得人一定对自己很重要,但是她最后却改变不了他的命运,是应该抱怨命运弄人呢,还是应该感激生活给他准备了更好的呢? 司白看出了她的忧虑,但这种事只能她自己从心里走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话一出就是可以说的征兆了,叶萋萋想了想,决定一件一件来,“我为什么会被卷进那个时空隧道?我看小说里大家都是掉进浴缸里或者是出了车祸触了电什么的,我是怎么穿越的?为什么我穿越了以后并没有留在那里呢?你说是你把我拉回来的,那么是因为你不想我留在那里所以带我回来的吗?” “你之所以会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之前你在白城拿着通灵书,你看到了通灵书上预见的一个人的生死,你在意那个人,所以你要阻止他落水,就是因为你阻止了他,最后变成了你掉进了水里,本来那是为你朋友准备的隧道,却变成了你进去,就算不是我把你拉回来了,你迟早也会回来的,时空在那里并没有为你准备身份和位置,所以你不能留在那里。(..info)”司白解释说。 然后他又继续说,“可是就算是你救了那个人,那也只是暂时的,他最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因为时空为他准备了身份,那里有事情在等着他。本来我没有打算跟你说这些,因为我们当时也算是在冷战,不过我现在很后悔没有跟你好好的解释一下,不然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多了很多苦恼。” 叶萋萋认真的听着,觉得他说的这些都是天方夜谭一样,但又真实的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叶萋萋想了想,“也就是说,我的那个朋友他现在已经死了是吗?我拼命地想要救他,但是他却还是死了对吗?” “他并不是死了,而是昏迷在医院,和植物人差不多。”司白说,“你不用觉得伤心,因为他在另一个地方活的非常好,那里更需要他的存在。就像是邵祺原来的女朋友一样。” 叶萋萋觉得接受不了,自己拼命要救得人一定对自己很重要,但是她最后却改变不了他的命运,是应该抱怨命运弄人呢,还是应该感激生活给他准备了更好的呢? 司白看出了她的忧虑,但这种事只能她自己从心里走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叶萋萋想了想,“那他在另一个地方做了什么?有自己喜欢的人,有舒服的家,会不会被人欺负?” 司白微微一笑,伸出手来,“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叶萋萋一愣,呆呆的看着他的手心,那里纹路分明,骨节修白,“你的意思是,我抓着你的手,就可以看到他的情况了吗?” “是的,所以你也不用抱怨自己因为失忆的事情不能很好的将苏朝夕的情况告诉给邵祺,因为只要邵祺想要知道,我随时都可以让他看见,毕竟只要是我能看见的东西,我都可以让你们也跟着看见。”司白微微动了动手掌,“来吧,你不是要看吗?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活的好好的?” 叶萋萋迟疑着看着他,手指微颤的放进他的手心,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指缓缓收拢了她的手,包裹着她的手,然后慢慢变得温暖,随后司白示意她闭上眼睛。 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了一层薄雾,她和司白手牵着手站在薄雾里,司白一挥手,薄雾缓缓散开,面前的景物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一条长街,但是街上却空无一人,微风卷着地面的落叶,天气十分凉爽,叶萋萋偏头看向司白,“他在哪里?” “等着看,他马上就要过来了。”司白说。 “他过来以后会不会看见咱们?”叶萋萋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低头看着他们两个的衣着,看着像是汉朝的服饰,又好像不是,反正是古代的衣服。 “如果不想让他看见,我就不会准备这一身行头了。”司白的笑容变得俏皮。 叶萋萋一惊,随后听见有马蹄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人,这两日小镇里的人都跑掉了,说是这里有猛兽,已经有好几个人被咬了。” “我知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查这件事。” “可是大人,这里的人都跑光了,就算要查也应该找一个有人的地方问才对吧。” “没关系,就算是没有人,也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留下的。” “大人,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再往前走了吧,你看这里都没有什么人了,而且万一真的有猛兽跑出来,您的安全我们不能保证啊!” “你们要是怕了就回去,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既然我接了这个案子,我就要进行到底,不查出原因,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叶萋萋听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的对话,然后又想到司白之前的意思,既然这个小镇上都没有人了,他们两个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不会很奇怪吗?万一被人当成了什么神秘杀人凶手之类的就不好了吧,叶萋萋赶紧拉着司白的衣袖,“不行,我们不要被人发现了吧。” 司白微微一笑,“你不是想要见许艺吗?他马上就到了,刚才你听到的对话,就是他和另一个人说的,难道你不想见见他了吗?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我就不会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了哦。” 叶萋萋想了想,“那还是等着吧,反正我相信他们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把咱们当成什么凶手之类的,毕竟我们只要想回去就可以回去了,对吧?” 司白点头:“只要我还是清醒的,随时都可以。” 叶萋萋放下心来。 此时那两个人渐近,马蹄声渐渐走进,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了一个穿着官服和一个像是衙役一样的人。 “那个穿着官服的就是许艺。”司白轻声说。 许艺坐着高头大马,自然有站得高看得远的优势,再加上空无一人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两个人,这么突兀的事情立刻令他警觉,然后他定睛一看,心里大惊,连忙下马。 “是我眼花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许艺说。 叶萋萋苦着脸笑,“说来话长,其实我很想跟你说说,但是鉴于我现在失忆了,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要真的想要说什么还是很困难。” 许艺一惊,“是因为你落水所以失忆的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叶萋萋听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的对话,然后又想到司白之前的意思,既然这个小镇上都没有人了,他们两个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不会很奇怪吗?万一被人当成了什么神秘杀人凶手之类的就不好了吧,叶萋萋赶紧拉着司白的衣袖,“不行,我们不要被人发现了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司白微微一笑,“你不是想要见许艺吗?他马上就到了,刚才你听到的对话,就是他和另一个人说的,难道你不想见见他了吗?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我就不会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了哦。” 叶萋萋想了想,“那还是等着吧,反正我相信他们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把咱们当成什么凶手之类的,毕竟我们只要想回去就可以回去了,对吧?” 司白点头:“只要我还是清醒的,随时都可以。” 叶萋萋放下心来。 此时那两个人渐近,马蹄声渐渐走进,然后叶萋萋就看见了一个穿着官服和一个像是衙役一样的人。 “那个穿着官服的就是许艺。”司白轻声说。 许艺坐着高头大马,自然有站得高看得远的优势,再加上空无一人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两个人,这么突兀的事情立刻令他警觉,然后他定睛一看,心里大惊,连忙下马。 “是我眼花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许艺说。 叶萋萋苦着脸笑,“说来话长,其实我很想跟你说说,但是鉴于我现在失忆了,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要真的想要说什么还是很困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许艺一惊,“是因为你落水所以失忆的吗?” 叶萋萋点点头,许艺一见她点头,心里蓦地内疚更重,“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失忆,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司先生,你们两个……” 许艺身旁的差役安静的立在一旁,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这位大人自从突然出现之后就一直雷厉风行,做事毫不拖沓,而且经常说些他们不懂的词语,差役已经习惯了,只当他们是许艺过去的朋友而已。 叶萋萋看了那差役一眼,说道:“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你若是平安我就放心了,你也不用自责内疚,当初救你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与你无关,所以出现任何后果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叶萋萋的善解人意并没有使许艺心里好受一些,反而让他更加苦恼,自己被困在这里也许永远就回不去了,哥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他想要和萋萋重新在一起的想法也要深深的埋在心里了。不过……许艺偷偷的看了一眼司白,看样子叶萋萋是和司白一起来的,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回去呢? 司白瞥了许艺一眼,淡淡的问:“许大人来这里莫非是特意来和我们叙旧的?” 许艺这才想起自己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简明扼要的说:“你们也看到了,这个镇子上已经没有人居住了,都是因为最近突然冒出来的这个野兽所为,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出那个野兽将它制止住,萋萋,你可否帮我一帮?也算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次了。” 最后一次,这四个字触动了叶萋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想都没想就点头:“好的,我一定帮你!” 然而旁边传来幽幽的声音,“萋萋,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若是不能待太久,那我们更要抓紧时间行动了,许艺,你方才说的野兽有没有具体的方位?”叶萋萋没有理会司白,直直的看向许艺,甚至还要松开和司白牵着的手。 司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牢牢地不放,“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哪里,你和我绝对不可以分开,你现在想要去哪儿?” “跟许艺去找野兽啊,你难道不去吗?”叶萋萋看向他,一副你要是不去我肯定是要和你分开的模样。 司白眯了眯眸,想到了什么一般,叹了口气,“去,我当然跟你去。” 叶萋萋立刻对着许艺展颜一笑,“听见了吧?我们一起去,我就不信那个野兽有通天的本事能逃得过咱们这帮人。” 许艺没说话,只是笑笑,倒是他身旁的差役觉得十分稀罕,好奇的问:“姑娘你这是打哪儿来啊?怎么连野兽都不怕?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不知是出自哪门哪户?” 叶萋萋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司白,司白非常淡定的看向差役,说道:“我们委身从上京外来,深闺之事不该问的不要问,冲撞了女子,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差役一转眼珠子,这话一出,他便知道面前这姑娘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了,不能随便问及,莫不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上京林家女子?听说那上京林家可是高门大户,林家的当家主母都是一品夫人级别的,而那个林家女子……一想到她最近传出的事迹,差役抖了三抖,面前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家人,但从上京来的少不了是贵人,还是不要多嘴。 想到这里,差役牢牢地闭了嘴,甚至神情都比之前更严肃认真了些。 叶萋萋也留意到了司白口中着重强调的上京之地,趁着往前走无人注意之时,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我们是从上京来的?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司白微微一笑。 叶萋萋撇撇嘴。 司白笑着解释,轻声,“之所以说我们是从上京来的,是因为最近这里上京出了一个奇女子。” “奇女子?有多奇?”叶萋萋好奇的问。 司白只是笑,却不说话,叶萋萋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觉得心里不爽,悄悄往许艺那边凑了凑,说道:“许艺,你过来,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上京的奇女子?”许艺听叶萋萋说明问题之后,无意识的重复了一下,末了一笑,“若说这里的奇女子本就不多,更是上京的,那就只有一位了,那便是上京林家九女子了。” “上京林家九女子?”叶萋萋细细的嚼着这几个字,“她怎么就是奇女子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差役一转眼珠子,这话一出,他便知道面前这姑娘不是小门小户出身了,不能随便问及,莫不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上京林家女子?听说那上京林家可是高门大户,林家的当家主母都是一品夫人级别的,而那个林家女子……一想到她最近传出的事迹,差役抖了三抖,面前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那家人,但从上京来的少不了是贵人,还是不要多嘴。(..info棉、花‘糖’小‘说’) 想到这里,差役牢牢地闭了嘴,甚至神情都比之前更严肃认真了些。 叶萋萋也留意到了司白口中着重强调的上京之地,趁着往前走无人注意之时,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为什么要特意强调我们是从上京来的?莫不是你知道些什么?”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司白微微一笑。 叶萋萋撇撇嘴。 司白笑着解释,轻声,“之所以说我们是从上京来的,是因为最近这里上京出了一个奇女子。” “奇女子?有多奇?”叶萋萋好奇的问。 司白只是笑,却不说话,叶萋萋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觉得心里不爽,悄悄往许艺那边凑了凑,说道:“许艺,你过来,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上京的奇女子?”许艺听叶萋萋说明问题之后,无意识的重复了一下,末了一笑,“若说这里的奇女子本就不多,更是上京的,那就只有一位了,那便是上京林家九女子了。..info” “上京林家九女子?”叶萋萋细细的嚼着这几个字,“她怎么就是奇女子了?” 差役早就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了,此时倒是确定了这姑娘真不是那九女子,心里立刻松了口气,也有了心情说话,但却比较刚才还是恭敬些。 “若说这上京九女子,我家大人知道的未必比我多,大人刚来这边不久,对于九女子的来历也不甚了解,若是女子您想听,我便可以与你说一说。”差役说。 叶萋萋点头,“反正现在也不见那野兽,闲来无事,你便说说我听听。” 差役应了声,表情丰富的说,“若说这上京九女子啊,从小出生可是个神童,三岁会作诗,会写字,会抚琴,会棋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只是这人人称赞的神童女子却在六岁的时候失足落水,救上来的时候大夫本说无药可救了,可不想就在停尸的第一天,九女子突然就醒了,毫无征兆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听说当时把林府上下吓了个遍,虽说醒来了是件好事,可这九女子却从神童变成了痴傻儿,莫说琴棋书画,就连笔都拿不稳,更别说写字作诗了,从那以后,九女子就慢慢的失宠了。” 叶萋萋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就完了?” “要是这么就完了那还能算什么奇女子啊,您且听小的说完啊。”差役笑着接着说,“九女子变成了痴傻儿,连自己娘亲都不认得了,林家老爷一怒之下就将九女子送到了鞍山大金刚寺里,走的时候身边只跟了那么一个丫鬟,可就是这样,如今九女子已经长到十三岁了,前些日子突然从鞍山大金刚寺出来了,据说林府得知九女子不在大金刚寺这个消息的同时,那个和九女子一起被送到大金刚寺的丫鬟就叩响了林府的雕花大门。” 叶萋萋听的入迷,“然后呢?” 差役一笑,刚想说话,就听司白在一旁说,“你认为然后呢?” 叶萋萋想了想,“许是九女子恢复了原来的奇才,所以才和丫鬟回来了?若是这样的话,林府一定会很高兴才对。” “恰恰相反,林府因为九女子的丫鬟这一下的叩门,从此再无安宁之日。”司白望着远方,低喃着,“伤我毫厘者,必千万还之。” 差役眨眨眼:“郎君果然是从上京来的,比小的知道的多,但是九女子的这句话,小的也是昨天才听说的。” “伤我毫厘者,必千万还之。”叶萋萋低着头,重复了一遍,末了一笑,“若说这九女子是个记仇小气的人,毫厘的千万却依旧分量不足,若说这九女子是我族善辈,她扬言如此狠话,这里距离上京应该也有一段距离吧?她这话竟然都传到这里了,想必是在很重要的场合说出来的吧。” 差役一听连连摇头,“女子您可是猜错了,这话虽是九女子说的,却不是九女子亲自在外面扬言说的,而且您方才说林府会非常高兴,这高不高兴的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若是我遇上这样的事,定然是不会高兴的。” “为何?”叶萋萋问。 “因为林府和当朝太子订下了婚事,婚事是由陛下亲赐,赐的是林府嫡长女和太子的婚事,九女子若是不会来,林府嫡长女的身份就是林十女子的,但她一回来,一切都要重新定论。”司白突然说。 “就是这个理。”差役点头认同。 叶萋萋一听愣掉了,“九女子排行第九,竟然还能是嫡长女?” 差役笑了声,“没想到吧?其实九女子的排行虽是第九,但前面都是兄长,她是第一个女儿,而且那些兄长要么就是战死沙场,要么就是英年早逝,现在林府留下的,就只有林五郎君和六郎君了。” 叶萋萋看着差役,眉头挑了挑,“对于上京林家,你倒是知道的很明白嘛。”虽然不了解这个世界,但是一个小小的差役竟然这么关心上京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差役倒不觉得有什么,“这种事知道的又不是只有小的一个人,女子您出去问问,随便一个人都能将林府最近的奇事说上一说,小的知道的都算是少的。” 原来古代也这么八卦,叶萋萋叹了口气,果然有些东西就是古今通用老少皆宜啊。 许艺说,“不说九女子的事情了,距离我们太远也管不上什么,听一听就罢了,先找野兽才是首要之事,你莫要再说了。”最后一句是对差役说的。 差役立刻点头,“是,大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差役一听连连摇头,“女子您可是猜错了,这话虽是九女子说的,却不是九女子亲自在外面扬言说的,而且您方才说林府会非常高兴,这高不高兴的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若是我遇上这样的事,定然是不会高兴的。.info[]” “为何?”叶萋萋问。 “因为林府和当朝太子订下了婚事,婚事是由陛下亲赐,赐的是林府嫡长女和太子的婚事,九女子若是不会来,林府嫡长女的身份就是林十女子的,但她一回来,一切都要重新定论。”司白突然说。 “就是这个理。”差役点头认同。 叶萋萋一听愣掉了,“九女子排行第九,竟然还能是嫡长女?” 差役笑了声,“没想到吧?其实九女子的排行虽是第九,但前面都是兄长,她是第一个女儿,而且那些兄长要么就是战死沙场,要么就是英年早逝,现在林府留下的,就只有林五郎君和六郎君了。” 叶萋萋看着差役,眉头挑了挑,“对于上京林家,你倒是知道的很明白嘛。”虽然不了解这个世界,但是一个小小的差役竟然这么关心上京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差役倒不觉得有什么,“这种事知道的又不是只有小的一个人,女子您出去问问,随便一个人都能将林府最近的奇事说上一说,小的知道的都算是少的。” 原来古代也这么八卦,叶萋萋叹了口气,果然有些东西就是古今通用老少皆宜啊。(..info) 许艺说,“不说九女子的事情了,距离我们太远也管不上什么,听一听就罢了,先找野兽才是首要之事,你莫要再说了。”最后一句是对差役说的。 差役立刻点头,“是,大人!” 叶萋萋问:“这人是在哪儿被野兽咬伤的?” 差役立刻回答:“就在前面那林子里,刚开始听说有野兽咬人就是在那里。” “那有没有人见过那个野兽呢?”叶萋萋问。 差役摇头:“没有人见过。” 叶萋萋震惊了,“被咬伤的人也没见到那个野兽吗?难道那个人死了吗?住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那里有野兽所以搬走了,但其实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野兽?只是看见那些被咬伤的人,他们就走了?” 差役一想,哎,还真是这样,他倒是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有野兽嘛,有人被咬伤了嘛,那很自然大家都走了嘛,他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现在这女子问了,他竟也开始质疑了。不过他没想到,大人肯定想到了,他看向许艺大人。 许艺说:“我就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太诡异,才特地过来看看,萋萋,事出反常毕为妖,你要小心点。” 司白看了他一眼,手牵着叶萋萋说,“不劳许大人费心,萋萋只要跟在我身边就是安全的。” 许艺一愣,但见叶萋萋没有反驳,他便也没有说什么。 此时正值中午,烈日炎炎,林子那边却很凉爽,看着就舒服,似乎有特殊的魅力在勾着众人,叶萋萋悄悄的捏了捏司白的手,小声问,“这里真的有野兽吗?” “你觉得现实中有野兽吗?”司白低头问。 司白这个问题怪怪地,叶萋萋疑惑的问,“现实中应该没有野兽吧。” “现实中没有野兽,这里难道就会有吗?”司白淡定的说,“野兽而已,只是以讹传讹。” “一切野兽都是纸老虎?”叶萋萋挑眉,“如果没有野兽,那现在我们要找的是什么?” “问你自己啊,不是你非要帮人家来找野兽吗?我什么时候说这里有野兽了。”司白淡淡的说。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这里要是没有野兽的话我们为什么要过来,就算是我刚才一时失言你也是可以纠正我的啊,明明就是你有意的。” “我只说这里没有野兽,但我可没说这里没有诡异,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没有野兽的小镇,为什么大家都说这里有野兽?为什么还会有人被野兽咬伤?为什么被野兽咬伤不死却回来说没有看见那只野兽?野兽之说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司白接连问道,叶萋萋懵了一懵,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小林子。 那林子看着就是一个正常的树林,没有什么古怪啊,蓦地有只兔子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听见声响后蹦跳着往远处跑开了。 叶萋萋眨了眨眼,人们都说猛兽有领地意识,一般都会将自己的地盘看的很紧,就像是狮子的领地附近绝对不会有其他小动物敢靠近是一样的,如果这林子里真的有那么凶猛的野兽可以将人咬成重伤,那么刚才那只小兔子岂不是很危险?不,如果是真的,那么那只兔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司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现在相信了?” “要不要告诉他们?现在连对方是人还是兽都不知道,就这么贸贸然的进林子是不是很危险?万一真的有什么情况发生怎么办?”叶萋萋低声说,“我相信许艺一定是相信我们的,只要跟他说一声我们就回去吧。” 司白没有说话,叶萋萋就当他是答应了,开口喊许艺,“许大人!且住了脚步,听我一言!” 许艺回头看她,“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叶萋萋点头,走过去将刚才和司白谈论的话跟他说了说,许艺听完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倒是旁边的差役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许艺说:“大人,这里果然有古怪,小的之前就说不要过来了,还是等着钦差大人过来以后再从长计议,你偏不听,现在幸好是女子先想到了这一层告知我们,我们这就撤了吧。” 许艺依旧没有说话,叶萋萋皱了皱眉,按理来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艺也不是一般人,应该能听懂其中的利害了,为什么还没有表示?叶萋萋心想,不会是他有别的计划吧? 正这么想着,许艺突然开口,“萋萋,你可知道上京九女子第一次在世人面前扬名是因为何事?”(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叶萋萋眨了眨眼,人们都说猛兽有领地意识,一般都会将自己的地盘看的很紧,就像是狮子的领地附近绝对不会有其他小动物敢靠近是一样的,如果这林子里真的有那么凶猛的野兽可以将人咬成重伤,那么刚才那只小兔子岂不是很危险?不,如果是真的,那么那只兔子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info) 司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现在相信了?” “要不要告诉他们?现在连对方是人还是兽都不知道,就这么贸贸然的进林子是不是很危险?万一真的有什么情况发生怎么办?”叶萋萋低声说,“我相信许艺一定是相信我们的,只要跟他说一声我们就回去吧。” 司白没有说话,叶萋萋就当他是答应了,开口喊许艺,“许大人!且住了脚步,听我一言!” 许艺回头看她,“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叶萋萋点头,走过去将刚才和司白谈论的话跟他说了说,许艺听完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倒是旁边的差役一副严肃的模样对着许艺说:“大人,这里果然有古怪,小的之前就说不要过来了,还是等着钦差大人过来以后再从长计议,你偏不听,现在幸好是女子先想到了这一层告知我们,我们这就撤了吧。” 许艺依旧没有说话,叶萋萋皱了皱眉,按理来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艺也不是一般人,应该能听懂其中的利害了,为什么还没有表示?叶萋萋心想,不会是他有别的计划吧? 正这么想着,许艺突然开口,“萋萋,你可知道上京九女子第一次在世人面前扬名是因为何事?” 叶萋萋摇头:“因为何事?” 许艺没有开口,差役就先迫不及待的说话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说给女子听!大人您先歇着,我说就好了,这种事情我再知道不过了!” “要说这上京林家的九女子第一次扬名,是因为她医好了一个活死人。(.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差役眉飞色舞的说,“那个活死人据说已经十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每天都躺在床上,虽然还能喘气吃饭,但却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意识,只懂得吃东西和睡觉。九女子和那丫鬟有一日在集市撞见了那活死人家的妇人,九女子看着那妇人好半天,后来身边那丫鬟就拦住了那妇人,对那妇人说,你有心病郁结之貌,应该趁早医治。” “那妇人看了丫鬟一眼,压根就没想理会,丫鬟也不生气,返回来对九女子说了几句,九女子便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的病其实并不严重,倒是那个躺着的,若是再不医治,恐怕就是要死了。” “当时听见这话的人可不少,认识那妇人的人也不少,大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九女子指得是那个活死人,当即都笑了,那活死人都躺了十年了,要死早就死了,轮得到她这么个黄毛丫头论生死?” “当时那妇人也是听见了的,却也跟大家一样没有理睬她,可是当天晚上回家,那活死人便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叫了大夫来,大夫便说这人是到寿命了,要归西了。” 差役叹了口气,“那活死人都那样子十年了,妇人都没离开他,可见两个人是有真感情在的,妇人当时听见大夫这么一说,当时就吓傻了,可很快又反应过来,想起白日里九女子说过的话,妇人只记得九女子长什么样子,却不知道她家住在哪儿,姓甚名谁,顿时脚下一软,瘫在地上。” 差役说的绘声绘色,“我猜啊,这妇人当时一定想,哎呦,这下没救了。可谁成想她竟然看见了九女子的丫鬟,那丫鬟明显是特地过来的,站在夜色里,宽大的斗篷像是只暗夜蝙蝠,丫鬟静静地看着妇人,只说,你想要就你夫君吗?” “妇人当然说想啊,丫鬟点点头说,既然想要救人,就把人送到林家来吧,我家女子在等着你呢。” 听到这里,叶萋萋忍不住喊停,“你说的的确很好,就像是亲眼看见的似的,但是你说这些跟我们要不要进林子有什么关系?” 差役也是一懵,指着许艺说,“这是我家大人让我说的啊,那我就说呗,女子你倒是听完了再下结论啊,现在我还没说完呢。” 面对傲娇差役,叶萋萋叹了口气,“好好好,你说你说!” 差役好像很喜欢诉说故事,立刻口若悬河,“要说这九女子也真是,都派了丫鬟去,明显是知道这个时辰活死人就会要死了,却偏偏自己不去,还要人家带着病人赶去林家,林家的大门哪儿是这妇人说进就进的,妇人和那个不信邪的大夫一起抬着病人到了林家大门口,却被林家门口的家奴拦住不让进,九女子的丫鬟只是立在一旁看着,却不说帮忙。” “那大夫本来是不信自己说治不好的人还会有别人能治好所以才过来的,可现在一看人家都不让进,立刻就把人放下,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妇人在门口连连哀求,好多人都闻声过去了,最后求不得家奴,她只好求丫鬟,丫鬟却说,白日里你不信我家女子,若是当时你让女子帮他医治,又何苦有这一跪。” “妇人便知道这是九女子特意的了。”差役摇头晃脑的说,“依我看啊,九女子就是个小气记仇的小丫头,不过医术当真了得,丫鬟说完那些话以后就带着妇人从特地开了的角门进去,九女子就候在那里,隔着帘子对活死人不知做了什么救治,就将活死人救活了,不仅是救活了,甚至还让他有了意识,像是一个正常的大汉一般。”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说道这里故事应该结束了吧?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这个故事和进不进林子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了?” 司白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此时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事还未结束,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也不要这么着急,既然许大人说了,那就是有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差役也是一懵,指着许艺说,“这是我家大人让我说的啊,那我就说呗,女子你倒是听完了再下结论啊,现在我还没说完呢。(.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 面对傲娇差役,叶萋萋叹了口气,“好好好,你说你说!” 差役好像很喜欢诉说故事,立刻口若悬河,“要说这九女子也真是,都派了丫鬟去,明显是知道这个时辰活死人就会要死了,却偏偏自己不去,还要人家带着病人赶去林家,林家的大门哪儿是这妇人说进就进的,妇人和那个不信邪的大夫一起抬着病人到了林家大门口,却被林家门口的家奴拦住不让进,九女子的丫鬟只是立在一旁看着,却不说帮忙。” “那大夫本来是不信自己说治不好的人还会有别人能治好所以才过来的,可现在一看人家都不让进,立刻就把人放下,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妇人在门口连连哀求,好多人都闻声过去了,最后求不得家奴,她只好求丫鬟,丫鬟却说,白日里你不信我家女子,若是当时你让女子帮他医治,又何苦有这一跪。” “妇人便知道这是九女子特意的了。”差役摇头晃脑的说,“依我看啊,九女子就是个小气记仇的小丫头,不过医术当真了得,丫鬟说完那些话以后就带着妇人从特地开了的角门进去,九女子就候在那里,隔着帘子对活死人不知做了什么救治,就将活死人救活了,不仅是救活了,甚至还让他有了意识,像是一个正常的大汉一般。.info”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说道这里故事应该结束了吧?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这个故事和进不进林子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了?” 司白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此时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事还未结束,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也不要这么着急,既然许大人说了,那就是有关系。” 差役闻言忙点头:“就是就是,女子你也太心急了些!” 感情这里就她一个不想听故事的?她抬头看了一眼司白,这家伙按理来说对这里了如指掌啊,为什么还这么感兴趣?有问题! 差役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赶忙说道:“现在我要说的才是重点,据说九女子之所以能治好那个活死人,就是因为九女子穿越了阴阳,能与鬼神沟通,既然九女子都能与鬼神沟通,那这里的野兽之说不如我们也去找她问问?” 本来以为这个差役有什么好主意,结果竟然在最后来了这么一个点睛之笔,气的叶萋萋伸腿踢了他一脚,“这就是你讲这个故事的原因啊?就是为了这事?你也好意思开口,那个九女子不是在上京吗?而且还是高门大户,要问人家这里有没有野兽,等你一个来回回来,野兽都老死了!” 差役蹦跳着跑到一边,尖叫道:“女子你怎地这般粗鲁!一点也不似寻常女儿家!” 不像就对了,叶萋萋摩拳擦掌,“你给我闭嘴,许艺,这故事也听完了,我一点都没有听出九女子和这里的野兽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它影不影响我们要不要进去了,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叶萋萋看着差役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搭话,她诧异的向周围看去,却发现许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她看向司白:“许艺呢?” 司白淡淡的说:“早就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叶萋萋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你听到我说九女子治好活死人的时候。”差役笑眯眯的说。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白,总算明白了司白刚才为什么明明不感兴趣却还是说要听下去了,原来这两个人都帮着许艺瞒着她呢!叶萋萋抖着肩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们竟然联合起来骗我!太过分了!” 司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倒是差役反驳说,“这怎么算是骗你呢?我们也没有说别的啊,你看看,这九女子的故事是不是你说要听的?这人是不是你自己没看住?怎么能怪我和郎君呢?” 叶萋萋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你们家大人往哪儿走了?你就让他一个人就这么进林子了?你也真放心!有你这么做差役的吗?” 差役一愣,说道:“我本来也不是差役啊。” “可是你穿着差役的服装啊,而且你还叫许艺作大人,怎么就不是差役了?”叶萋萋问。 差役一笑:“那是我喊着玩呢,我觉得与许大人投缘,所以才一直缠着要跟着他来着。” “那你是......”叶萋萋迟疑的看着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人不是差役,他简直就是一个差役嘛。 差役嘿嘿一乐,刚要说话,就听见这边司白淡淡的说,“他是江州太守的儿子,可不是寻常人家,萋萋,莫要说错了话。” 叶萋萋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妈呀,对方是个典型的官二代啊,自己刚才还踢了他一脚,叶萋萋想到这里,偷偷地往司白身后躲了躲,结果被对方看出来了,对方哈哈乐道:“不要害怕啊,我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你刚才和我相处的不是也很愉快吗?” 愉快个鬼啊,叶萋萋腹诽,怪不得这人对那个什么上京九女子这么熟悉,简直是如数家珍似的,原来竟然是这样,官二代当然比别人对其他人家的官二代更熟悉了,这就是差距啊,叶萋萋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喜欢缠着许艺,为什么现在不去找他,和我耗在这里干什么?万一他真的遇上了野兽出了什么危险,你打算怎么办?在这里挖个坑埋点土给他收尸吗?” 太守儿子笑眯眯的凑过来,看着叶萋萋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神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的司白,眼神里藏不住的好奇探究,“现在比起许大人,我更好奇的事还有很多,比方说......女子你是从哪儿来?和许大人可是从一处而来?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 太守儿子的一系列问话让叶萋萋为难,她愣了愣,看向司白。(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叶萋萋看着差役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搭话,她诧异的向周围看去,却发现许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她看向司白:“许艺呢?” 司白淡淡的说:“早就走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乐-文-” “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叶萋萋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你听到我说九女子治好活死人的时候。”差役笑眯眯的说。 叶萋萋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白,总算明白了司白刚才为什么明明不感兴趣却还是说要听下去了,原来这两个人都帮着许艺瞒着她呢!叶萋萋抖着肩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们竟然联合起来骗我!太过分了!” 司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倒是差役反驳说,“这怎么算是骗你呢?我们也没有说别的啊,你看看,这九女子的故事是不是你说要听的?这人是不是你自己没看住?怎么能怪我和郎君呢?” 叶萋萋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你们家大人往哪儿走了?你就让他一个人就这么进林子了?你也真放心!有你这么做差役的吗?” 差役一愣,说道:“我本来也不是差役啊。” “可是你穿着差役的服装啊,而且你还叫许艺作大人,怎么就不是差役了?”叶萋萋问。 差役一笑:“那是我喊着玩呢,我觉得与许大人投缘,所以才一直缠着要跟着他来着。” “那你是......”叶萋萋迟疑的看着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人不是差役,他简直就是一个差役嘛。.info 差役嘿嘿一乐,刚要说话,就听见这边司白淡淡的说,“他是江州太守的儿子,可不是寻常人家,萋萋,莫要说错了话。” 叶萋萋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妈呀,对方是个典型的官二代啊,自己刚才还踢了他一脚,叶萋萋想到这里,偷偷地往司白身后躲了躲,结果被对方看出来了,对方哈哈乐道:“不要害怕啊,我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你刚才和我相处的不是也很愉快吗?” 愉快个鬼啊,叶萋萋腹诽,怪不得这人对那个什么上京九女子这么熟悉,简直是如数家珍似的,原来竟然是这样,官二代当然比别人对其他人家的官二代更熟悉了,这就是差距啊,叶萋萋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喜欢缠着许艺,为什么现在不去找他,和我耗在这里干什么?万一他真的遇上了野兽出了什么危险,你打算怎么办?在这里挖个坑埋点土给他收尸吗?” 太守儿子笑眯眯的凑过来,看着叶萋萋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神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的司白,眼神里藏不住的好奇探究,“现在比起许大人,我更好奇的事还有很多,比方说......女子你是从哪儿来?和许大人可是从一处而来?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的?” 太守儿子的一系列问话让叶萋萋为难,她愣了愣,看向司白。 司白看了她一眼,“你看我干什么?该说什么就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怕了他不成?” 叶萋萋一想也对,自己是个现代人,管他什么厉害的古代富二代,终归是个古代人,现代以后都是一培黄土没有什么不同,想到这里,她顿时有了底气,“你管我们是从哪里来干什么?现在是说这些闲话的时候吗?还不赶紧去找许艺大人!” 太守儿子显然觉得很可惜,不过现在的确是许艺比较重要,林子里到底有没有野兽这谁也说不准,他叹了口气向林子里迈去,一回头却发现叶萋萋和司白都没有动地方,不禁皱着眉头问:“你们两个怎么不走?” “我们也没有说要进去啊,不是一直都是你们在说要进去要进去的吗?”叶萋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啊。 太守儿子狠狠地瞪了叶萋萋一眼,然后气冲冲的进了林子。 叶萋萋偏头对司白笑道:“这个太守儿子还真是天真单纯,有意思。” 司白说:“他要是真的天真单纯,就不会让许艺来这里找什么野兽了,你知道这片林子靠近哪里吗?” 叶萋萋摇头,“不知道。” “这里靠近皇家猎场。”司白淡淡的扔出炸弹。 皇家猎场?叶萋萋瞪圆了眼睛,四下看去,这个破地方?竟然靠近听上去那么高大上的地方?“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守儿子特地引着许艺来这里,野兽之说只是他找人弄出来的假象,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许艺闯进皇家猎场,冲撞龙威?” 司白摇头,“倒是没有那么严重,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冲撞龙威,他只是想把许艺引荐到皇上面前罢了。” “为什么?”叶萋萋歪头问。 司白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一笑,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萋萋想不想见一见皇上?” 见皇上?叶萋萋一愣。 司白接着说,“我在这里带着你也不能待太久,往后你再来这里的机会微乎其微,不如我们去见一见这里的皇上然后再走?” 叶萋萋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吸引力,她还真的很想见见古代的皇帝都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都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威严或是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英俊? 叶萋萋迫不及待的点头:“去见吧,反正我又不会真的留在这里,要是冲撞了龙威什么的,我们就立马溜走,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司白看着叶萋萋这副小女子表情,不由得一笑,牵着她往前走,进了小林子,林子里并没有什么常走的路,司白牵着叶萋萋随便走了几步,拐了一个弯,然后叶萋萋的面前就变了模样。 她惊讶的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广袤之森,回头看了看身后干瘦的小林子,不禁感叹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树林外有森海啊。” 随后她就听见一道破空之声,司白猛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往边上一捞,下一秒,一枚箭就狠狠地插在他们身后的树干上,这种角度,若是司白没有拉住叶萋萋,此时的叶萋萋就已经被射出个洞了。 叶萋萋哆哆嗦嗦的看着那枚箭,说道:“我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古代。”(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司白摇头,“倒是没有那么严重,而且他的目的也不是冲撞龙威,他只是想把许艺引荐到皇上面前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为什么?”叶萋萋歪头问。 司白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一笑,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萋萋想不想见一见皇上?” 见皇上?叶萋萋一愣。 司白接着说,“我在这里带着你也不能待太久,往后你再来这里的机会微乎其微,不如我们去见一见这里的皇上然后再走?” 叶萋萋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吸引力,她还真的很想见见古代的皇帝都长什么样子,是不是都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威严或是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英俊? 叶萋萋迫不及待的点头:“去见吧,反正我又不会真的留在这里,要是冲撞了龙威什么的,我们就立马溜走,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司白看着叶萋萋这副小女子表情,不由得一笑,牵着她往前走,进了小林子,林子里并没有什么常走的路,司白牵着叶萋萋随便走了几步,拐了一个弯,然后叶萋萋的面前就变了模样。 她惊讶的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广袤之森,回头看了看身后干瘦的小林子,不禁感叹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树林外有森海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随后她就听见一道破空之声,司白猛地托住她的腰将她往边上一捞,下一秒,一枚箭就狠狠地插在他们身后的树干上,这种角度,若是司白没有拉住叶萋萋,此时的叶萋萋就已经被射出个洞了。 叶萋萋哆哆嗦嗦的看着那枚箭,说道:“我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古代。” 那箭矢上刻着金字,却看不懂,叶萋萋瞄了两眼,觉得实在晦涩,司白拉住她,“不要乱跑,既然有箭射过来,那就说明人就在附近,虽然不排除有可能是流箭,但还是小心为妙。” 叶萋萋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回去?来的时候你让我闭上眼睛,回去的话也要闭上眼睛吗?” 司白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恰恰相反,来的时候闭上的眼睛一定要睁开,我们才能回到现代。” 呃(⊙o⊙)…叶萋萋眨眨眼,感情她现在都不是睁着眼睛的吗?“那什么时候才能睁开?”要是一辈子都睁不开了怎么办?突然觉得司白好像开启坑人模式了,平时不是一副极其可靠的样子吗?都是骗子! 叶萋萋哀怨的小眼神嗖嗖嗖的射向了司白,司白却八风不动像个世外高人一样,叶萋萋觉得泄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有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今儿个皇上心情好,射箭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金箭飞出的距离竟然如此之远,也不知射到了什么动物,皇上,待微臣替你先去探看!” 有个人十分狗腿的高声说,叶萋萋回头看了一眼那只传说中心情好射程远的金箭,我摔,箭上只有一个金字你也敢说这是金箭?更何况,这人就没想过万一皇上什么都没射到,这牛皮吹出去了就不好收场了吗? 叶萋萋拉着司白赶紧躲到一边,只见一个高瘦高瘦像是竹竿的男人跑了过来,四下张望后,从一处迅速的掏出了一只兔子,兔子显然已经死了很久,背上还插着箭矢,倒是看不出是不是金箭。叶萋萋眯了眯眼,难道这男人想拍马屁都已经想的这么周全了?连东西都事先准备好了。 下一秒,那男人就看见了插在树上的金箭,他迅速的将金箭拔下来扔到了一边,顺便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白色药粉洒在兔子上,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 叶萋萋瞪了瞪眼,这是什么情况?她不会是目睹了有人要谋害皇上的全过程吧? 正这般想时,那边传来了公公的声音,“李大人,您这一去怎么还不回来啊?皇上都要等急了,可是找到有什么没有?” 李大人拎着手里的兔子兴奋的跑出来,“皇上果然是九五至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射到那隐藏在草丛中的兔子,微臣真是从未见过有这般精妙的射法。” 说着,李大人将手中的兔子高高举起,“而且微臣发现这兔子竟有一丝离奇之处,请皇上一看。” 按理来说,这种野外的,来历不明的东西不应该让皇上亲自过手,但是今天恰好皇上心情好,自然不在意这些小节,伸手就要将那兔子接过,岂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只见一个绿衣女子突然窜出,在大内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李大人推倒在地,李大人手中的兔子也一个失手扔在了地上,与皇上擦肩而过。 随后大内侍卫将此女子团团围住,有公公喊道:“抓刺客啦!有人要行刺皇上!” 你滴个乖乖,老娘这是救皇上呢好不好!突然冲出的绿衣女子正是叶萋萋,刚才躲在草丛中本来不想出来,但看见李大人将那个明显有问题的兔子呈上去还是心里不舒服,可万一他是昏君呢?还是不要管了。偏生旁边的司白还在那里说什么,“听说这一代的皇上是个明君,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将来或许能够名留青史。” 叶萋萋耐不住心中的纠结,总算是跑了出去,而司白见她突然冲了出去也不意外,只是目光一刻不离开她,此时也正站在她身侧。 叶萋萋看着围过来的侍卫和尖叫的公公,不禁低声对司白说:“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李大人被推倒在地也不生气,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公公和诸位侍卫不必慌张,这位刺客看来是来行刺微臣的,皇上乃真命天子,也不是她这等小辈就能轻易接近的,而且看她身手也不怎么样,都没有致我于死地。” 叶萋萋翻了个白眼,就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难不成是凭借拍马屁的功夫? “我过来并不是要行刺谁,而是路见不平罢了。”叶萋萋趁着现在还没有太混乱,赶紧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李大人拎着手里的兔子兴奋的跑出来,“皇上果然是九五至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射到那隐藏在草丛中的兔子,微臣真是从未见过有这般精妙的射法。[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3w.しwxs520【鳳\/凰\///ia/u///】” 说着,李大人将手中的兔子高高举起,“而且微臣发现这兔子竟有一丝离奇之处,请皇上一看。” 按理来说,这种野外的,来历不明的东西不应该让皇上亲自过手,但是今天恰好皇上心情好,自然不在意这些小节,伸手就要将那兔子接过,岂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只见一个绿衣女子突然窜出,在大内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李大人推倒在地,李大人手中的兔子也一个失手扔在了地上,与皇上擦肩而过。 随后大内侍卫将此女子团团围住,有公公喊道:“抓刺客啦!有人要行刺皇上!” 你滴个乖乖,老娘这是救皇上呢好不好!突然冲出的绿衣女子正是叶萋萋,刚才躲在草丛中本来不想出来,但看见李大人将那个明显有问题的兔子呈上去还是心里不舒服,可万一他是昏君呢?还是不要管了。偏生旁边的司白还在那里说什么,“听说这一代的皇上是个明君,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将来或许能够名留青史。(.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叶萋萋耐不住心中的纠结,总算是跑了出去,而司白见她突然冲了出去也不意外,只是目光一刻不离开她,此时也正站在她身侧。 叶萋萋看着围过来的侍卫和尖叫的公公,不禁低声对司白说:“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李大人被推倒在地也不生气,拍了拍衣服站起来,“公公和诸位侍卫不必慌张,这位刺客看来是来行刺微臣的,皇上乃真命天子,也不是她这等小辈就能轻易接近的,而且看她身手也不怎么样,都没有致我于死地。” 叶萋萋翻了个白眼,就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官的?难不成是凭借拍马屁的功夫? “我过来并不是要行刺谁,而是路见不平罢了。”叶萋萋趁着现在还没有太混乱,赶紧说。 “哦?那你倒是说说,这路哪里不平了?”李大人说。 “路没有不平,我看不平的是大人你的心,我方才亲眼看见那兔子是你从别的地方拿出来的,还在上面撒了药米分,而真正射过来的箭却被你扔到了别的地方,你这是欺君!而且你还想要将撒了药米分的兔子让皇上触碰,你这是心术不正,你说,你这是不是心中不平?” 李大人瞪圆了眼睛,看向叶萋萋:“我就说感觉刚才好像有人在偷窥本官,原来竟是你!你这小丫头是从哪里来的,竟然敢这么血口喷人!” 叶萋萋仰头,“我没有血口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找人看看那只兔子就明白了!” 李大人也不怕,看向皇上,“请皇上明察,微臣不敢做这滔天罪事!若是做了,就天打五雷轰!” 此时一直未曾说话的皇上低头看了看诸人,目光扫了一下那兔子并未做停留,他点点头,“朕知道爱卿的苦衷,朕自然是信你的,不过你这女子虽然来历不明,但却看着十分面熟,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瞧瞧。” 叶萋萋心里咯噔一下,对着司白低声喃喃,“面熟?他怎么会看我觉得面熟?我不会恰好长得像他娘吧?” 司白也低声说,“你最好祈祷是像娘,不然像什么初恋情人可才真麻烦。” 叶萋萋讪讪的抬头,这皇上背对着太阳坐在马上,看着也很年轻,应该算是小说里那种英俊多金款,可惜不是自己的啊。皇上定睛看了看她,偏头对旁边坐在马上的一个护卫说:“你瞧瞧这女子,是不是与九女子一个模样。” 叶萋萋一懵,就见那马上的护卫也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然后点头,“果真很想,若非是九女子平日里不是这么莽撞,也不甚言笑,皇上不说,臣倒是发现不了,这二人竟长得如此相像。” 所以本姑娘是大众脸吗?在现代有一个安清欢,穿越过来又有一个九女子,叶萋萋心里默默叹气,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你与九女子是何关系?”皇上问。 是什么关系?叶萋萋忐忑的回答,“或许没关系......” “或许?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的冒出一句或许来?”皇上不满的问。 叶萋萋更加忐忑了,本姑娘这么说还不是摸不清楚你对着九女子是好心还是恶意,她想了想,说道:“草民说或许的意思是,草民没有见过九女子,所以并不知道我们相像,如若真的那般相似,或许草民与九女子有些不知道的关系也是没准的。” 叶萋萋这话说的晦涩,皇上倒是听懂了,他笑眯眯的说:“你这意思,是在含沙射影,说朕的臣子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果然有些词汇有些事情就是古今通用的,看看,皇上这私生女领会的多好。叶萋萋心想,这下你就算是想要关我,是不是也得先考虑一下? 岂料皇上说完,并未考虑,大手一挥,“罢了,先带下去关着,是什么关系等以后再说。” 于是叶萋萋和司白就被护卫押走了,叶萋萋看着坑人的司白:“说好的是明君呢?说好的名留青史呢?都是骗我呢?这样子算是明君吗?他都没有看那个兔子到底是不是有毒的,他都没有问问那个大人,他就说相信他,这简直是昏君嘛,昏死了!” 司白微微一笑,“本来让你冲出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你在他面前露个脸而已。” 恩?此话怎讲?叶萋萋蹲在小黑屋里看司白,“为什么要我在他面前露脸?” “因为你和九女子长得相似。”司白说,“萋萋,人这一辈子遇到相似的人情况并不多,而你和安清欢那种情况就更是少见了,你不是大众脸,总不至于在哪里都有一个分身。” 叶萋萋皱着眉头,想着司白说这话的意思,半晌,她惊了惊,“你的意思是,九女子就是安清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叶萋萋更加忐忑了,本姑娘这么说还不是摸不清楚你对着九女子是好心还是恶意,她想了想,说道:“草民说或许的意思是,草民没有见过九女子,所以并不知道我们相像,如若真的那般相似,或许草民与九女子有些不知道的关系也是没准的。.info[]” 叶萋萋这话说的晦涩,皇上倒是听懂了,他笑眯眯的说:“你这意思,是在含沙射影,说朕的臣子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果然有些词汇有些事情就是古今通用的,看看,皇上这私生女领会的多好。叶萋萋心想,这下你就算是想要关我,是不是也得先考虑一下? 岂料皇上说完,并未考虑,大手一挥,“罢了,先带下去关着,是什么关系等以后再说。” 于是叶萋萋和司白就被护卫押走了,叶萋萋看着坑人的司白:“说好的是明君呢?说好的名留青史呢?都是骗我呢?这样子算是明君吗?他都没有看那个兔子到底是不是有毒的,他都没有问问那个大人,他就说相信他,这简直是昏君嘛,昏死了!” 司白微微一笑,“本来让你冲出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要你在他面前露个脸而已。” 恩?此话怎讲?叶萋萋蹲在小黑屋里看司白,“为什么要我在他面前露脸?” “因为你和九女子长得相似。”司白说,“萋萋,人这一辈子遇到相似的人情况并不多,而你和安清欢那种情况就更是少见了,你不是大众脸,总不至于在哪里都有一个分身。(..info无弹窗广告)” 叶萋萋皱着眉头,想着司白说这话的意思,半晌,她惊了惊,“你的意思是,九女子就是安清欢?” 之前的确听司白提到过安清欢的突然消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但没想到有这么巧竟然就是这个世界啊,叶萋萋脑袋一懵,难道说是上天冥冥之中将她们两个拴在了一起?啊,呸呸呸,她这是想什么呢,老天爷怎么可能这么狗血就把她们咬死了。 司白摇头:“不能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 “所以说你也不知道安清欢是不是在这里?”叶萋萋眯了眯眼,“你当我信吗?你突然把我带到这里,还突然跟我说什么要见见皇上,其实都是幌子吧?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让皇上看到我这张和九女子一模一样的脸,这样一来,皇上对她的关注力更加密切,这对她在这里的生活肯定有好处,你别骗我了,你这么为她着想也是情谊,我也不怪你。” 司白微微挑眉,“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此话一出,看来自己猜的是没有错了,叶萋萋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真是不明白自己表现的这么无所谓这么通情达理干什么。 叶萋萋耷拉着脑袋,然后头上被微微抚摸了一下,她偏头看过去,司白正温柔的看着她笑,“你笑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她问。 “为什么你的脸上有脏东西我就会笑呢?”司白问。 叶萋萋想了想,这两件事上的确没有什么因果关系,她说:“恩......因为小说上经常看到这样的情节啊,电视剧里面也有。”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司白,我们能不能出去了啊?你还说这个皇帝是明君,我看他都混过头了。”叶萋萋哭丧着脸说。 司白摇头,“眼见为虚,不出一个时辰,他定会找个机会来见我们,不若我们赌一赌,看看是你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 叶萋萋转了转眼珠子,好悬就说要赌,只是到嘴边的话却被她生生忍住,拐了个弯,“你说赌就赌啊?哪有那么好说话,再说了,你对这里了如指掌,我才不跟你赌,我又不傻。” “只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现代过去多久了。”叶萋萋说,“还有,许艺和那个太守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找我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不见了?” 司白拍了拍她的头,“应该要发现,不然我们怎么能获救呢?” “此话怎讲?” “那个太守的儿子之所以对九女子的事情了如指掌,就是因为他对九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而你和她长得那么相像,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他一直隐忍不发没有说出来,恐怕是在担心我们另有所图,而如今我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自然要乱一下,只要他去找皇上,皇上定会来找我们,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叶萋萋听着司白说完,不甚理解的看着他,最后默默得出结论,果然在现代看到的司白不是完整的司白,在这里这个才是真的无所不知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叶萋萋托着下巴看着他,“又或者说,你是什么鬼?”说完后自己又笑了,这么说好奇怪啊,可是又没有什么不对,司白的确很古怪,而自己又失去了对他之前的记忆,所以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觉得很新奇。 不过听了他的话,叶萋萋心里的确放松了很多,她抱着膝盖垂着头,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她是被司白拍着肩膀叫醒的,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叶萋萋的眼前似乎有另外一个画面,日光灯下的司白带着眼镜,发顶有着柔和的光晕,下一秒再一闪神,又是眼前的司白。叶萋萋微愣,刚才她想到的,是以前的记忆吗? 司白见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于是示意他看向对面,轻声说:“醒一醒,皇上来了。” 叶萋萋一愣,皇上?看向对面,果然是那位九五至尊在那里坐着呢,不光是他,还有太守的儿子也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叶萋萋皱了皱眉,低声问:“我要不要行礼啊?” “你觉得呢?”司白说。 屋子不大,声音再小也挨不过周围寂静,叶萋萋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不过皇上没说话,倒是太守的儿子说话了。 “叶女子,怎的还不想行礼了呢?”他问。 叶萋萋不是很高兴的回答,“因为对面站着两个人,我怕行了礼,让不该受的人受了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司白摇头,“眼见为虚,不出一个时辰,他定会找个机会来见我们,不若我们赌一赌,看看是你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叶萋萋转了转眼珠子,好悬就说要赌,只是到嘴边的话却被她生生忍住,拐了个弯,“你说赌就赌啊?哪有那么好说话,再说了,你对这里了如指掌,我才不跟你赌,我又不傻。” “只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现代过去多久了。”叶萋萋说,“还有,许艺和那个太守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找我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不见了?” 司白拍了拍她的头,“应该要发现,不然我们怎么能获救呢?” “此话怎讲?” “那个太守的儿子之所以对九女子的事情了如指掌,就是因为他对九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而你和她长得那么相像,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他一直隐忍不发没有说出来,恐怕是在担心我们另有所图,而如今我们已经被抓起来了,他自然要乱一下,只要他去找皇上,皇上定会来找我们,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叶萋萋听着司白说完,不甚理解的看着他,最后默默得出结论,果然在现代看到的司白不是完整的司白,在这里这个才是真的无所不知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叶萋萋托着下巴看着他,“又或者说,你是什么鬼?”说完后自己又笑了,这么说好奇怪啊,可是又没有什么不对,司白的确很古怪,而自己又失去了对他之前的记忆,所以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觉得很新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不过听了他的话,叶萋萋心里的确放松了很多,她抱着膝盖垂着头,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她是被司白拍着肩膀叫醒的,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叶萋萋的眼前似乎有另外一个画面,日光灯下的司白带着眼镜,发顶有着柔和的光晕,下一秒再一闪神,又是眼前的司白。叶萋萋微愣,刚才她想到的,是以前的记忆吗? 司白见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于是示意他看向对面,轻声说:“醒一醒,皇上来了。” 叶萋萋一愣,皇上?看向对面,果然是那位九五至尊在那里坐着呢,不光是他,还有太守的儿子也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叶萋萋皱了皱眉,低声问:“我要不要行礼啊?” “你觉得呢?”司白说。 屋子不大,声音再小也挨不过周围寂静,叶萋萋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不过皇上没说话,倒是太守的儿子说话了。 “叶女子,怎的还不想行礼了呢?”他问。 叶萋萋不是很高兴的回答,“因为对面站着两个人,我怕行了礼,让不该受的人受了去。” 这话暗指的意思就非常足了,太守的儿子尴尬的笑了笑,“叶女子睡了一觉,醒来以后对我的敌意倒是更加明显了。这是为何?” 叶萋萋盯着他,没说话,太守儿子尴尬的笑了笑,“你若是担心许大人的话大可不必,许大人现在非常安全。” “你觉得我现在很危险吗?”叶萋萋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安不安全也是要看情况的。”说到底,还不是一张嘴的事。 皇上低头看了看她,突然说,“你果真和九女子不一样,朕初见九女子时到现在,她从未如此尖酸刻薄的说过话,你到底是何身份,为何与她如此相像?” “皇上对九女子这么关心,莫不是看上她了?”叶萋萋歪着头问,不过话说完她就后悔了,对面这可不是别人,是皇上啊,在这种等级制度极其分明的年代,她这么口无遮拦,肯定是要死翘翘的啊,嫌命长了吗? 叶萋萋暗自懊恼,不过皇上似乎并不在意,他甚至很好心的回答了她,“是的,朕觉得九女子很有意思,但并不是看上她了,她那般的女子,并不适合养在宫里。” 原来皇上还真的考虑过,叶萋萋心中叹道,人家是皇帝嘛,她要是有机会当皇帝,见到了那种有意思的人,也会第一时间考虑一下是不是放在自己身边,很正常。 “皇上来这里,是想亲自通知我们什么时候处死我们吗?”叶萋萋问。 皇上摇头,“在你醒来之前,朕和你的夫君已经谈过了,朕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来意,所以不会处死你们,更何况,那只兔子还是你帮朕挡下的,朕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叶萋萋一愣,偏头看向司白,感情这丫的已经和人家什么都谈好了,那她刚才在干嘛?一想到自己好悬就破坏了他们谈好的和谐局面,叶萋萋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决定沉默是金,绝不说话了。 既然都是已经谈好的了,叶萋萋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关在小黑屋里了,一出了门,叶萋萋就看见了许艺,许艺就等在门口,“皇上明察,微臣感激不尽。” 皇上非常傲娇的摆了摆手就走了,留下太守儿子十分高兴的说:“许大人你看见了吧,是我将皇上劝来的,人也都放了,你这下应该相信我不是骗你的了吧?” “多谢。”许艺没有多言,也没有再看太守儿子,径直走向叶萋萋,“还好吗?可有受到什么委屈?” 叶萋萋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毕竟不会再这里久留,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要在这里常驻的,我现在只是一个过客,你没有必要为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死在这里,你不用过于担心。” “所以你觉得我的关心事多余的?”许艺问。 叶萋萋一愣,她没这个意思啊,她这不是在担心他吗? 许艺说:“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既然我做了,那就说明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去做的,倒是你自己,不好好的在现代待着,跑来这里可真大胆,现在看也看了,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的处境了,赶紧回去吧。” 说到这里,叶萋萋讪讪一笑,和司白对视一眼。赶紧回去?那也要能回去才行啊?司白说的那什么睁开眼睛,她压根就做不到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三章 “皇上来这里,是想亲自通知我们什么时候处死我们吗?”叶萋萋问。..info 皇上摇头,“在你醒来之前,朕和你的夫君已经谈过了,朕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来意,所以不会处死你们,更何况,那只兔子还是你帮朕挡下的,朕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叶萋萋一愣,偏头看向司白,感情这丫的已经和人家什么都谈好了,那她刚才在干嘛?一想到自己好悬就破坏了他们谈好的和谐局面,叶萋萋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决定沉默是金,绝不说话了。 既然都是已经谈好的了,叶萋萋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关在小黑屋里了,一出了门,叶萋萋就看见了许艺,许艺就等在门口,“皇上明察,微臣感激不尽。” 皇上非常傲娇的摆了摆手就走了,留下太守儿子十分高兴的说:“许大人你看见了吧,是我将皇上劝来的,人也都放了,你这下应该相信我不是骗你的了吧?” “多谢。”许艺没有多言,也没有再看太守儿子,径直走向叶萋萋,“还好吗?可有受到什么委屈?” 叶萋萋摇头,“我倒是没有什么,毕竟不会再这里久留,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是要在这里常驻的,我现在只是一个过客,你没有必要为我做什么,我也不会死在这里,你不用过于担心。” “所以你觉得我的关心事多余的?”许艺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萋萋一愣,她没这个意思啊,她这不是在担心他吗? 许艺说:“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既然我做了,那就说明我还是有这个能力去做的,倒是你自己,不好好的在现代待着,跑来这里可真大胆,现在看也看了,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的处境了,赶紧回去吧。” 说到这里,叶萋萋讪讪一笑,和司白对视一眼。赶紧回去?那也要能回去才行啊?司白说的那什么睁开眼睛,她压根就做不到啊。 岂料下一秒司白就拉着她的说对许艺说,“不妨事,我这就带她走,许大人大可不必担心她会在这里坏了你的事。” 看着司白拉着叶萋萋就走,许艺想要说什么却硬是没有开口,太守儿子凑过来说:“怎么?受挫了吧?没事,慢慢就习惯啦。” 许艺微微一笑,“薛郎君说笑了,既然现在薛郎君没有再扮演下官小厮的兴致,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薛郎君只是笑笑却不说话,许艺没有再看他,挺直着身子往前走去。这里从此后便是他的世界,他不能奢望有任何人能来帮助自己,叶萋萋走了也好,就当做是对现代的最后一点点留恋。此后时日之多,他一人而往。 叶萋萋被司白拉着走开也没生气,只是忐忑的问:“你不是说需要睁开眼睛才能回去吗?现在怎么又拽着我走了?许艺怎么办?不是说他在现代只是昏迷成为植物人了而已吗?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回去?” 司白抿着唇,“你怎地这么多话......” 叶萋萋眯了眯眼,一副不开心的模样,“看来以前我说话都十分小心啊,尤其是在你面前,要不然你怎么会嫌我话多?我倒感觉喜欢说话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有什么疑问就问出来,不要闷在心里,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 司白挑了挑眉,“看来这次总算是没有白来,你倒是看开了很多事情。” 叶萋萋仰头一笑,“那当然啦,就连古代的皇上我都见过了,还有什么事我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看到许艺明明可以活在现代却还要在古代委曲求全以后,我更加珍惜活着的日子了,起码要敢说敢做,人就活这么一辈子,要是这种时候再畏手畏脚的,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得对,英雄好汉,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司白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我数一二三,你就会睁开眼睛。” 叶萋萋眨眨眼,就在司白数到二的时候她突然插话,“等等等等!我还有个事情!” 司白一顿,“不可以。” “你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就说不可以。”叶萋萋皱眉。 司白也皱着眉头,“你还能想什么事,无非就是在这里看过了许艺之后,想替邵祺也去看看苏朝夕罢了。” 这死丫头,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就想要将别人的心愿也一并捎回去,你可知道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已经不再是那个苏姑娘了? 叶萋萋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虽然你一直都说如果邵祺想要看苏朝夕的话只要找你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是邵祺的话,我永远都不会主动去找你看苏朝夕的现状的。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而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认为邵祺会来找你。” “既然你都说了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那么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希望你替他去看?而且你看完了难道不是要跟他说的吗?这样一来又有什么不同?”司白问。 叶萋萋不依不饶,“可是不一样啊,我之前也见过那个苏朝夕,如果我能再见到她,说不定记忆就会回来了呢?” “你也重新见到了我,怎么不见你的记忆回来?”司白淡淡的说,“如果想要记忆回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那一根棍子在你脑袋上敲了敲,说不定就敲好了,就算再不济把你敲傻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钱,养你足够了。” 叶萋萋目瞪口呆,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随后司白不顾她的反驳,将她带了回来。 叶萋萋睁开眼睛看着现代的沙发和落地窗,不禁感叹了一声,“其实在现代生活也没什么好的,起码古代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且无污染无添加,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司白站起身走向厨房,“是啊,也不知道差一点就被头脑简单的古代人射穿脑袋的人是谁,现在倒是念起古代的好来了,不如我把你留在那里陪许艺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叶萋萋眯了眯眼,一副不开心的模样,“看来以前我说话都十分小心啊,尤其是在你面前,要不然你怎么会嫌我话多?我倒感觉喜欢说话的这个才是真正的我,有什么疑问就问出来,不要闷在心里,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info)” 司白挑了挑眉,“看来这次总算是没有白来,你倒是看开了很多事情。” 叶萋萋仰头一笑,“那当然啦,就连古代的皇上我都见过了,还有什么事我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看到许艺明明可以活在现代却还要在古代委曲求全以后,我更加珍惜活着的日子了,起码要敢说敢做,人就活这么一辈子,要是这种时候再畏手畏脚的,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说得对,英雄好汉,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回去了。”司白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我数一二三,你就会睁开眼睛。” 叶萋萋眨眨眼,就在司白数到二的时候她突然插话,“等等等等!我还有个事情!” 司白一顿,“不可以。” “你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就说不可以。”叶萋萋皱眉。 司白也皱着眉头,“你还能想什么事,无非就是在这里看过了许艺之后,想替邵祺也去看看苏朝夕罢了。” 这死丫头,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就想要将别人的心愿也一并捎回去,你可知道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已经不再是那个苏姑娘了? 叶萋萋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尴尬,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虽然你一直都说如果邵祺想要看苏朝夕的话只要找你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我是邵祺的话,我永远都不会主动去找你看苏朝夕的现状的。(.mianhuaang好看的小说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而自己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认为邵祺会来找你。” “既然你都说了这是一件非常非常痛苦的事情,那么你怎么就知道他会希望你替他去看?而且你看完了难道不是要跟他说的吗?这样一来又有什么不同?”司白问。 叶萋萋不依不饶,“可是不一样啊,我之前也见过那个苏朝夕,如果我能再见到她,说不定记忆就会回来了呢?” “你也重新见到了我,怎么不见你的记忆回来?”司白淡淡的说,“如果想要记忆回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那一根棍子在你脑袋上敲了敲,说不定就敲好了,就算再不济把你敲傻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钱,养你足够了。” 叶萋萋目瞪口呆,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随后司白不顾她的反驳,将她带了回来。 叶萋萋睁开眼睛看着现代的沙发和落地窗,不禁感叹了一声,“其实在现代生活也没什么好的,起码古代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且无污染无添加,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司白站起身走向厨房,“是啊,也不知道差一点就被头脑简单的古代人射穿脑袋的人是谁,现在倒是念起古代的好来了,不如我把你留在那里陪许艺啊。” 叶萋萋挑眉,“好啊,你再把我送回去吧,不过我不想留在许艺那边,那边竟然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还不确定是不是安清欢的人,我实在是有些别扭,不如你把我留在苏朝夕的那个地方吧,她应该还记得我,不是说她已经是王妃了吗?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车有车要房有房,简直不能再完美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在那里找一个年轻的皇子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美好!” 叶萋萋这么说完,越发觉得那边的生活简直太好了,人向往之啊。 司白看着她那副沉迷其中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他果然不能对这个女人抱太大的希望。“是啊,那里特别好,可是有一点你大概还不清楚,苏朝夕的丈夫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在那个地方就没有不害怕他的人,你要是去了,苏朝夕一定会在你身上放很多的精力,如此一来就没有时间理会她的夫君了,这样的话,你猜他会不会把你当做抢了他娘子的恶人一般对待?” 叶萋萋一愣,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苏朝夕竟然嫁给了一个地方恶霸?” “是啊,标准的地方一霸。”司白轻描淡写的说,“若不然他怎么会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就拿下了周边的小国和另一个大疆?” 叶萋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是刘曦发来了微信,她看了看,惊了下,连忙喊住司白,“不好啦不好啦!刘曦发消息说李建要对那个山魈下手了!” 喊完以后她又开始疑惑,“不对啊,李建根本就不知道山魈是哪个啊?对不对?” “我告诉他了。”司白从厨房出来说,的确,当时他将所有真相跟李建说完以后,对于李建的各种疑惑,他想了想还是说了,毕竟李建是普通人,在调查的时候难免会碰到那只山魈,山魈虽然在不饥饿的情况下不会主动显出原形,但是不保证那只山魈会不会被逼急了将李建做掉,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还是让李建知道山魈是谁为好,这样他起码会对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 但是他当时想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李建的正确判断竟然是主动去抓山魈。 叶萋萋急了,“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让李建去了,不仅会让山魈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了,而且李建的性命也不保啊!” 司白抓起外套,“事不宜迟,我们去找他。” 上了车,叶萋萋就给刘曦打电话,“你想办法拖住李建,一定不要让他离开警局,我们马上就到!” 刘曦挂断电话后就看见李建急匆匆的往外走,她一时着急,大脑一片空白,抓起旁边桌子上的工具刀就往自己手上扎,顿时出了好多血,她忍着痛将血往衣服上擦,同时大声喊,“李哥!救命啊!” 李建正要出门就看见她身上都是血的往自己这边跑,手里还流着血,顿时一愣。(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叶萋萋一愣,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苏朝夕竟然嫁给了一个地方恶霸?” “是啊,标准的地方一霸。.info[]”司白轻描淡写的说,“若不然他怎么会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就拿下了周边的小国和另一个大疆?” 叶萋萋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刚想要说什么,就看见茶几上的手机亮了,是刘曦发来了微信,她看了看,惊了下,连忙喊住司白,“不好啦不好啦!刘曦发消息说李建要对那个山魈下手了!” 喊完以后她又开始疑惑,“不对啊,李建根本就不知道山魈是哪个啊?对不对?” “我告诉他了。”司白从厨房出来说,的确,当时他将所有真相跟李建说完以后,对于李建的各种疑惑,他想了想还是说了,毕竟李建是普通人,在调查的时候难免会碰到那只山魈,山魈虽然在不饥饿的情况下不会主动显出原形,但是不保证那只山魈会不会被逼急了将李建做掉,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还是让李建知道山魈是谁为好,这样他起码会对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做出自己正确的判断。 但是他当时想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李建的正确判断竟然是主动去抓山魈。 叶萋萋急了,“那现在怎么办?如果让李建去了,不仅会让山魈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了,而且李建的性命也不保啊!” 司白抓起外套,“事不宜迟,我们去找他。” 上了车,叶萋萋就给刘曦打电话,“你想办法拖住李建,一定不要让他离开警局,我们马上就到!” 刘曦挂断电话后就看见李建急匆匆的往外走,她一时着急,大脑一片空白,抓起旁边桌子上的工具刀就往自己手上扎,顿时出了好多血,她忍着痛将血往衣服上擦,同时大声喊,“李哥!救命啊!” 李建正要出门就看见她身上都是血的往自己这边跑,手里还流着血,顿时一愣。.info[] “怎么回事?”他跑过去,“怎么又受伤了?” 刘曦趁他不注意将刀子扔到一边,委委屈屈的说:“不小心撞到了,李哥,我流了好多血啊,会不会死啊?”其实哪有那么矫情,还死呢。 谁知李建当即叫来一个人说:“你带她去医院,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纳尼?你要是走了老娘的伤不是白受了?刘曦长臂一伸立刻将他抱住,“不要走啊!我好害怕的啊!你不能走!” 李建也是聪明人,他将刘曦的手臂拿开,叹着气说:“警局里有这么多人,哪一个都能带你去医院,不需要我陪着,你也没必要为了拦着我而伤害自己,你明知道这对我没用的。” 刘曦被拆穿了心思也不尴尬,只觉得一定要拦住他,不能让他去冒险,挺到司白他们来就好了。 “李哥,我不想你去做傻事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找的那个是谁,但无论是谁都很危险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以后怎么办?” 刘曦说的无比深情,一旁刚才被李建叫过来的那人一脸蒙圈的问:“怎么回事?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我说,你们不会已经发展地下情了吧?” 李建一脸黑的看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没错没错,李哥就是这么羞涩不敢承认,其实我们已经发展地下情了,你要替我们保密哦!”刘曦虽然手上疼,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那人十分讲义气的说:“放心吧!我一定不说出去!” 正说话间,刘曦眼尖的发现司白带着叶萋萋已经来了,连忙挥手喊道:“快来这里,我们在这里!” 刘曦对着司白挤眉弄眼,“你来的倒是快啊,我还以为要撑好久才能到呢。” 叶萋萋在一旁低声说,“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他打你了?” 刘曦尴尬的说:“我人蠢,用了最笨的方法,这可不是我李哥干的啊,你别误会啊!” 叶萋萋摇头,“放心吧,我知道是你笨,跟李警察没什么关系。” 刘曦尴尬了。 “现在怎么办?”李建问,“你们拦着不让我去,可是本身有什么奇招?或者已经想好对策了?” 对策倒是没想好,但怎么说也不能让李建去冒险,司白叹了口气,“其实不必如此心急,我们早晚能够抓住那东西,不过既然李警察觉得不安心想要趁早行动的话,我也不是不赞同的,这样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从长计议。” 刘曦看了一眼一直没眼力待在旁边的那警察,知道司白这是在顾虑被人听见,李建也想到了,忙点头,“好的,不过先找个地方给她包扎一下。” 刘曦一阵感动,“李哥,你果然还是记得我的,竟然还想着我受伤了要先包扎。” 李建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看一只可怜动物一样看着她,说道:“智商不够用,只能我帮你想着了。” 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李建拎着医药箱给刘曦包扎伤口,叶萋萋在旁边看着觉得分外欣慰之余又有些伤心,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司白,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什么前尘往事都成了他一个人的风景,他会不会觉得现在特别累? 这么想着,叶萋萋就这么问了,司白没想到她没事竟然还瞎想这些,不禁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看来这个屋子里智商低的不止刘曦一个人,你也不怎么样啊。” 叶萋萋一愣,随即瞪眼过去,“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感慨人生呢,跟智商有什么关系!赶紧的废话少说,你和李建都知道那只山魈是谁,没道理我和刘曦不知道,万一哪天我们和山魈撞上了,也好有个防备啊。” “防备什么?”司白看着她,“防备自己的脑袋不被山魈吃掉吗?放心吧,山魈吃人脑是为了在填饱肚子之余让自己变得更聪明,若是吃了你们两个的脑袋,估计不仅不会便聪明,甚至还会变得更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山魈就算不长脑子也不会吃你们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刘曦被拆穿了心思也不尴尬,只觉得一定要拦住他,不能让他去冒险,挺到司白他们来就好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哥,我不想你去做傻事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去找的那个是谁,但无论是谁都很危险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以后怎么办?” 刘曦说的无比深情,一旁刚才被李建叫过来的那人一脸蒙圈的问:“怎么回事?你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我说,你们不会已经发展地下情了吧?” 李建一脸黑的看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没错没错,李哥就是这么羞涩不敢承认,其实我们已经发展地下情了,你要替我们保密哦!”刘曦虽然手上疼,但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那人十分讲义气的说:“放心吧!我一定不说出去!” 正说话间,刘曦眼尖的发现司白带着叶萋萋已经来了,连忙挥手喊道:“快来这里,我们在这里!” 刘曦对着司白挤眉弄眼,“你来的倒是快啊,我还以为要撑好久才能到呢。” 叶萋萋在一旁低声说,“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他打你了?” 刘曦尴尬的说:“我人蠢,用了最笨的方法,这可不是我李哥干的啊,你别误会啊!” 叶萋萋摇头,“放心吧,我知道是你笨,跟李警察没什么关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曦尴尬了。 “现在怎么办?”李建问,“你们拦着不让我去,可是本身有什么奇招?或者已经想好对策了?” 对策倒是没想好,但怎么说也不能让李建去冒险,司白叹了口气,“其实不必如此心急,我们早晚能够抓住那东西,不过既然李警察觉得不安心想要趁早行动的话,我也不是不赞同的,这样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从长计议。” 刘曦看了一眼一直没眼力待在旁边的那警察,知道司白这是在顾虑被人听见,李建也想到了,忙点头,“好的,不过先找个地方给她包扎一下。” 刘曦一阵感动,“李哥,你果然还是记得我的,竟然还想着我受伤了要先包扎。” 李建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看一只可怜动物一样看着她,说道:“智商不够用,只能我帮你想着了。” 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李建拎着医药箱给刘曦包扎伤口,叶萋萋在旁边看着觉得分外欣慰之余又有些伤心,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司白,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什么前尘往事都成了他一个人的风景,他会不会觉得现在特别累? 这么想着,叶萋萋就这么问了,司白没想到她没事竟然还瞎想这些,不禁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看来这个屋子里智商低的不止刘曦一个人,你也不怎么样啊。” 叶萋萋一愣,随即瞪眼过去,“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感慨人生呢,跟智商有什么关系!赶紧的废话少说,你和李建都知道那只山魈是谁,没道理我和刘曦不知道,万一哪天我们和山魈撞上了,也好有个防备啊。” “防备什么?”司白看着她,“防备自己的脑袋不被山魈吃掉吗?放心吧,山魈吃人脑是为了在填饱肚子之余让自己变得更聪明,若是吃了你们两个的脑袋,估计不仅不会便聪明,甚至还会变得更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山魈就算不长脑子也不会吃你们的。” 刘曦听见了,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反驳司白,而是指出了另一件事,“萋萋,你放心吧,就算是你对上了山魈,恐怕山魈也不会吃掉你的,你看看你,身上的伤都能快速愈合,若是山魈要吃你的头,还没等划开呢伤口就愈合了,他想吃也吃不到啊。” 叶萋萋一愣,“你知道我的伤口能愈合的事情?” “当然了,我们都知道啊。”刘曦一副没所谓的样子,“当初王奇她们那个案子我就觉得奇怪,明明人都已经被放血躺在浴缸里眼看就要死了,可你冲进去了,下一秒人就活了,伤口也没了,当时我就觉得你有问题,一直小心提防着,我还以为你和凶手有什么关系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你的戒指。” 叶萋萋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说的那些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只要我们还记得就好了。”刘曦摆摆手,“现在伤口也包扎好了,是不是该跟我们坦白那只死山魈到底是谁了?” 司白拉着叶萋萋坐下,李建眯着眼睛看刘曦,“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山魈?” 刘曦捏着下巴说:“恩......首先白医生肯定不是,因为当初安清欢就是坐在白医生的车上,然后看见外面有山魈的身影才冲出去的,所以白医生首先排除,再有就是邵祺,可是邵祺和司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所以他肯定也不是,再有嘛,就是新到的警局局长,那个混血男人,在b市的时候就和萋萋过不去,还有他那个弟弟,对萋萋也很偏执,我看他们两个最有可能是山魈。” 李建伸手,一个爆栗弹在刘曦的脑门上,“我算是服了你了,那两位是混血人种,你觉得山魈可能会假扮成外国人吗?” 刘曦眨了眨眼,“说的也对哦,那到底谁是啊?我想不明白了,萋萋,你心里有人选吗?啊,不对,你连人都记不全了,还什么人选啊,哎呦,你们就别憋着我们了,赶紧说山魈到底是谁吧!” 司白和李建对视一眼,说道:“这个山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曦和叶萋萋听了一愣,然后齐齐一哆嗦,刘曦看向司白,“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诡异古怪,原来你就是山魈!” 叶萋萋则看向李建,“没想到你就是。” 李建叹了口气,对司白说:“果然不能对这两个女人抱太大的期望,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我们两个要是山魈,还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讨论这件事吗?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时间和动机,我们指的近在眼前可不是说真的就在眼前了,拜托你们动动脑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这么想着,叶萋萋就这么问了,司白没想到她没事竟然还瞎想这些,不禁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说道:“看来这个屋子里智商低的不止刘曦一个人,你也不怎么样啊。(..info无弹窗广告)” 叶萋萋一愣,随即瞪眼过去,“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感慨人生呢,跟智商有什么关系!赶紧的废话少说,你和李建都知道那只山魈是谁,没道理我和刘曦不知道,万一哪天我们和山魈撞上了,也好有个防备啊。” “防备什么?”司白看着她,“防备自己的脑袋不被山魈吃掉吗?放心吧,山魈吃人脑是为了在填饱肚子之余让自己变得更聪明,若是吃了你们两个的脑袋,估计不仅不会便聪明,甚至还会变得更笨,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山魈就算不长脑子也不会吃你们的。” 刘曦听见了,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反驳司白,而是指出了另一件事,“萋萋,你放心吧,就算是你对上了山魈,恐怕山魈也不会吃掉你的,你看看你,身上的伤都能快速愈合,若是山魈要吃你的头,还没等划开呢伤口就愈合了,他想吃也吃不到啊。” 叶萋萋一愣,“你知道我的伤口能愈合的事情?” “当然了,我们都知道啊。”刘曦一副没所谓的样子,“当初王奇她们那个案子我就觉得奇怪,明明人都已经被放血躺在浴缸里眼看就要死了,可你冲进去了,下一秒人就活了,伤口也没了,当时我就觉得你有问题,一直小心提防着,我还以为你和凶手有什么关系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你的戒指。..info” 叶萋萋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说的那些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只要我们还记得就好了。”刘曦摆摆手,“现在伤口也包扎好了,是不是该跟我们坦白那只死山魈到底是谁了?” 司白拉着叶萋萋坐下,李建眯着眼睛看刘曦,“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是那山魈?” 刘曦捏着下巴说:“恩......首先白医生肯定不是,因为当初安清欢就是坐在白医生的车上,然后看见外面有山魈的身影才冲出去的,所以白医生首先排除,再有就是邵祺,可是邵祺和司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所以他肯定也不是,再有嘛,就是新到的警局局长,那个混血男人,在b市的时候就和萋萋过不去,还有他那个弟弟,对萋萋也很偏执,我看他们两个最有可能是山魈。” 李建伸手,一个爆栗弹在刘曦的脑门上,“我算是服了你了,那两位是混血人种,你觉得山魈可能会假扮成外国人吗?” 刘曦眨了眨眼,“说的也对哦,那到底谁是啊?我想不明白了,萋萋,你心里有人选吗?啊,不对,你连人都记不全了,还什么人选啊,哎呦,你们就别憋着我们了,赶紧说山魈到底是谁吧!” 司白和李建对视一眼,说道:“这个山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曦和叶萋萋听了一愣,然后齐齐一哆嗦,刘曦看向司白,“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诡异古怪,原来你就是山魈!” 叶萋萋则看向李建,“没想到你就是。” 李建叹了口气,对司白说:“果然不能对这两个女人抱太大的期望,竟然什么话都敢说,我们两个要是山魈,还会坐在这里跟你们讨论这件事吗?再说了,我们也没有时间和动机,我们指的近在眼前可不是说真的就在眼前了,拜托你们动动脑好不好。” 被批评说不动脑的两人对视一眼,刘曦爱理不理的说:“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怎么搞得我们好像非得听你说不可了,就算不知道又怎么样,我们又不会掉块肉,萋萋,既然他们觉得我们笨,那就不要听了,反正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搞得神神秘秘的,以为谁多想知道呢啊?” 李建才不吃她这一套,爱听不听,刘曦一见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不禁长叹一口气,这人怎么就能不上道成这样呢?叶萋萋看出了她的纠结,笑道:“你们也别互相气对方了,好了,说吧,那个山魈到底是谁?” 司白抚了抚眼镜,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像谁?” 叶萋萋摇头,“就像是之前分析的那样,我觉得认识的这些人里目前没有,而且我记得人也不全,所以不太清楚谁更有可能。” 司白和李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吐了个嘴型,叶萋萋和刘曦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都是一惊。 “这怎么可能!当时不是说......”刘曦惊讶的叫到。 李建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不要一惊一乍的,我刚知道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但是你想想,一只山魈不可能在没有食物供应的情况下一直不饿,但是这只山魈却只在两年前公然觅食过,自那以后却从未再有这方面的消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而且当初,那个红房子也是他第一时间发现的。” 司白点头,“现在最大的疑点就是安清欢说她在车上看见了山魈的背影,所以你们刚才分析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就把他排除在外了,然而这是一个盲点,安清欢看到的或许只是一个神似,又或许是山魈特地为了迷惑她做出的诡计,并不能作为真正的证据。” 刘曦惊讶的捂着嘴,怎么也不敢相信,她看向叶萋萋,激动又忐忑的抓住她的手:“萋萋,怎么办啊?我之前还一直欺负他来着,你说他会不会有几次都想吃掉我的脑袋了啊?怪不得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你说他是不是就盘算着怎么吃掉我呢?” 叶萋萋被刘曦的脑洞惊到了,不过更被白医生就是那只山魈的事情惊到,她看向司白:“你确定吗?” “怎么会不确定?安清欢临走之前特地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我,当时那山魈本来也在,却被刘曦阴差阳错的拉去喝酒了,所以并没有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的事实。”司白说,“他假扮人类太久,久到以为自己就是人类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叶萋萋彻底无语了,这个时候就听见那边白医生也大着舌头不满意的说:“凭什么是你把我踹了?明明应该是我把你踹了!刘曦,你的脸好大哦,还有,你不要乱动啊,怎么多了好几个你啊!哎呦,原来你和叶萋萋安清欢一样,都是有双生姐妹的啊!还一口气有了这么多!真是稀奇!” 刘曦一巴掌扇过去,“老娘抽你个大耳刮子,好好给老娘看清楚喽,明明是你自己多了好几个双生兄弟,还说老娘多了什么狗屁姐妹!老娘只有自己就挺好的!本来我李哥就不喜欢我了,再多了这么多的我也是白扯!倒是你,多了几个说不定安清欢就喜欢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屁!安清欢喜欢的人才不是我,人家喜欢的是司白!没看见出了事找的就是司白吗?人家点名道姓要找的人不是我!她喜欢的人也不是我!”白医生舌头打结,这么一段话说了五六分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叶萋萋在电话这边听着这两个人说着胡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想了想,给司白发了个消息之后就打车赶去酒吧一条街找刘曦和白医生去了,她担心这两人喝多了出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司白,她害怕司白是真的讨厌她却还伪装和善,但又不敢直接去问害怕伤害到自己的心。 她叹着气,心想,果然是越爱的那个人越输啊! 赶到酒吧一条街的时候,刘曦和白医生已经成为了酒吧一条街的名人。[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叶萋萋呆若木鸡的看着刘曦和白医生勾肩搭背的晃悠在街上,每个人手里还各拿一个酒瓶,脸上都是红的,逢人便问你有对象吗?你对象喜欢你吗?你追你对象用了多长时间?诸如此类的问题把旁边的行人吓得连连避开,两个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唱起了歌,什么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之类的,听的叶萋萋好想装作不认识他们两个。 岂料刘曦眼尖,一下就发现了站在对面的叶萋萋,手舞足蹈的喊道:“萋萋快来!我们赢了大奖了!” 叶萋萋慢吞吞的走过去,在诸多行人好奇的目光下对刘曦咬牙切齿的问:“什么大奖?” “当当当当!”刘曦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瓶起子说,“你看,这就是我们赢得大奖,纯金的!” 叶萋萋接过来,满头黑线,瓶起子就是个普通的瓶起子,不过就是弄了一层黄颜色而已,这两个人就当成纯金的了?真是傻到家了。 刘曦嘿嘿乐:“看看,羡慕吧,早就告诉你快点来了,你来的这么慢,大奖都没赢到。” 叶萋萋晃了晃手里的瓶起子,“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必须要喝满三十瓶才能得到的大奖?” 刘曦和白医生连连点头。 叶萋萋叹了口气,现在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必须要连喝三十瓶了,就这种破奖品,要不是连喝了三十瓶醉成了狗,鬼才会要这破玩意,估计明天早上刘曦和白医生看见这东西不知道会怎么来气呢。 叶萋萋说:“好了,现在奖品也拿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刘曦摇头:“不回去!” 白医生也摇头:“我才不要回去!” 嘿,这两个人什么时候串通一气同仇敌忾如此有默契了?叶萋萋颦眉:“为什么不回去?” “不想看见李建那个臭小子!老娘费心费力的追他,他却一天到晚的装逼,好像老娘非他不可似的,就不回去,以后老娘也不喜欢他了!哼!”刘曦说的慷慨激昂。 白医生一听也不甘落后,“就是!我们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回去就要看到那个安清欢,我找了她这么久,她竟然还当我是个路人甲,我才不要回去看到她那副无情的面孔!我在她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她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人竟然不是我,是那个什么司白!哼,人家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她竟然这么不知好歹!” 不说别的还好,一提司白,叶萋萋也不想回去了,一想到回去就会面对司白那张脸,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真挚,还是相信自己原有的记忆?叶萋萋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夺过刘曦的酒瓶子,仰头一口闷,“好,那我们就都不回去了,在这里一醉方休!” 另一边,李建也很想喝点酒,他呆滞的看着司白,迟疑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安清欢真的是这么说的?”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初一个普普通通的红房子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司白说,“很简单,这个问题用我的解释来回答就很容易想通了。” 的确,若是这里面又鬼怪作祟那就很好理解了,李建咽了咽口水,“你容我好好理一理。” “两年前杀人的是山魈,山魈专吃人脑,还喜欢将人脑拿回去做碗,山魈喜欢鲜艳的颜色,所以将人脑拿回家以后用上面的血做涂料粉刷了墙面。安清欢两年前之所以突然跑下车就是因为她在人群里看见了那只山魈的背影,所以是去追的。” 李建低声缓慢的将这些重复了一遍,又皱着眉头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事情,那你又是什么人?安清欢又是什么人?她真的是精神病人吗?”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安清欢马上会有一个和两年前相同时事情要发生,你需要尽早做准备。”司白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不出意外,今晚安清欢就会消失,如果她始终在这里关着,那么她的突然失踪就会引起恐慌,我需要你找个借口,合理的借口将安清欢送出去,保证不会有警员或是其他人在场,让她安静的消失最好。” 李建闻言后顿时大惊,“你说什么?她竟然还要消失!她这才回来多久啊?为什么会消失?她要消失到哪里去?怎么消失?就是凭空像是一缕烟一样不见了吗?” 李建的问题层出不穷源源不断,司白扶额,“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司白出其不意的离开让邵祺始料未及,他未曾想到司白会突然决定去找叶萋萋,他坐在卧室的床上,直直的看着对面的衣柜,沉默了许久后起身走过去,在衣柜一角的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样东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如果白大褂在的话想必一定会对这个东西很熟悉,因为邵祺从那里拿出来的正是之前白大褂不慎丢失的黑皮簿子。 邵祺低头看着簿子,面无表情的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有着几行字。 ――“六月七号,吴涵、徐涛死亡。” ――“六月十二号,徐琦死亡。” ――“六月二十号,齐悦死亡。” ...... 这上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叶萋萋办过的案子中死亡的被害人。 邵祺表情冷淡的看着,手指指尖划过每一个被害人的名字。黑皮簿子上逐渐显现的名字显然是有指向性的,只不过这些名字的出现是在被害人死亡之前还是死亡之后则不为人知。簿子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名字,又是怎么出现在这上面,这都是不解之谜。 白大褂虽说他记住了上面的字,但当时与司白陈述时却只字未提,是心存疑虑还是另有打算则不为外人道也。 邵祺前后翻了翻,簿子里除了第一页外并未有其他字,他想了想,打算将簿子继续放在保险箱里。 然而就在他合上本子的一刹那,第二页的白纸上逐渐出现了几个字,可惜他的动作太快,并未注意到。 锁好保险箱,他给司女士既司伯母打去了电话。[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司伯母,我看见您的留言了,不过司白最近可能不会轻易离开h市。”邵祺浅笑道,“但我会尽量让他回去看你的。” 司女士面无表情的点头:“我知道你会尽力的,司白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这辈子就他这么一个养子,我待他视如己出,那个叶萋萋你帮我多注意,像这种出身的女孩子有哪个不想攀上个高枝一劳永逸,我们司家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我也绝对不会让司白跟她在一起。” 司女士的态度十分坚决,这让邵祺心头一松,不过既然提到这里了,有件事就必须问清楚。 “司伯母,当初司白决定订婚这件事的时候您不知道他选择的是谁吗?” 司女士静默半晌,若有似无的轻叹,“我以为他不会让我在这种事上操心,更何况当时他好不容易忘了那个姓安的女孩提出了和别人订婚,我当然不会拦着,至于订婚的对象是谁,他连订婚的具体时间具体场合都没有跟我说,对象就更不可能说了。” “他有时候性子挺拗的,我也不好深问。”她说,“我要是知道他找了个和安清欢一样的女孩,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绝对不允许他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栽同样的跟头。” 原来司白订婚时并未全盘托出,怪不得司女士会突然冒出来表态,邵祺想了想继续说:“司伯母,让司白回家这件事我一个人可不够用,您也适当的跟他提一提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说的。”司女士说。 挂断了电话,邵祺盯着手机沉吟许久,末了缓缓走到阳台前,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他不禁想起和司白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司白才十五岁,却是一副年少老成的模样,脸上丝毫没有笑容,而那时候的邵祺却是一个阳光般的存在,不仅时刻扬着笑脸,同时还是身边人的开心果。 这两个人完全是两个情绪的极端,却在马路上意外相遇。 那天的天气很不好,狂风让大雨打在脸上隐隐作痛,就是这样的一个天气,邵祺打着伞举步维艰的赶着去超市帮家里人买东西。不幸的是走到半路伞就被强风吹折不能用了,就在邵祺被大雨拍在路上的时候,司白举着伞淡淡的从他身边走过。 那样的天气里,路上仅有的几个行人都走的十分艰难,而司白却能轻松地闲庭信步。邵祺一时间目瞪口呆,不自主的冲到他伞下避雨。 “帮帮忙,”他笑,“我都要被淋成落汤鸡了。”对于司白口中所谓三个小时就能揪出凶手一说,叶萋萋从头到脚都不相信。 可能是她怀疑的目光太露/骨,司白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冷峻的脸庞线条微软,“叶萋萋,你要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 叶萋萋心头咯噔一下,不由的想起这些天心中对他的种种猜忌,但转念一想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不能深究。 这个人以后说的任何话都不能深究,她想。 她微怯的眼神一闪而过,却被司白尽收眼底,信任就像是蜡烛,一旦被吹灭便消失,想来是司女士的突然驾临让这丫头心中有了隔阂,不过没关系,一切隔阂都能被化解,只要他想,只要她能。 许下了承诺后,司白并没有急着去勘察现场或是整理资料,反而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观察起了乔乐乐尸体的照片。 他紧紧盯着照片看了十分钟之久,叶萋萋在旁边等的不厌其烦,以为能有什么建设性言论,岂料他却说:“长得的确不错。” 叶萋萋突然有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 “这就是你的结论?”她说,“长得不错的被害人的照片我们这里有一叠,你要不要每一个都看看?” 忽略掉话里的讽刺意味,司白眯了眯眼,“这只是我的结论之一。” “普通人在每十分钟的谈话中会说三个谎话,当一个人不经意的耸肩,搓手,或者扬起下嘴唇的时候都是在隐藏,隐藏在心底的憎恶到性的冲动再到嫉妒。通常,人们还会通过限制自己头部的曝光率来达到隐藏自己的目的,比如竖起衣领和低下头,这被称作海龟效应。”他说。 “当时乔乐乐的尸体被发现时,在场的每个人表现都不同。”他找了个位子坐下,以一种更为舒服的方式看着叶萋萋,他的眼睛微眯着,像一只狐狸。“美国赫特福德郡大学的心理学家韦斯曼认为人们在说谎的时候往往会感觉不舒服,所以他们会本能的将自己从所说的谎言中剔除出去。说谎者也会很少提及他们在谎言中牵扯到的人的姓名,就好像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就‘拉链门’事件向公众讲话时,说的是‘我跟那个女人没有发生性/关系’,用‘那个女人’代替了‘莫妮卡’。”(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思及此,司白徐徐开口:“张坦,许静,王奇,这三个人的身上有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首先是王奇,虽然她奔去舞台的样子像是在紧张同学的安危,但你事后接触过她,应该知道她的性格和为人,能够满嘴跑火车且面不改色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不觉得鹤立鸡群吗?她为什么会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过去?那里有什么在吸引她?又或者是她预先就知道了这种情况,所以早早做好心理建设,才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快的反应?” “其次是许静。”他继续说,“在一开始她的言辞中对于李童浩的身份是略带嘲讽的,就连语气都是不耐烦的说‘乔乐乐这几天新交的男朋友’,并未直呼其名,但后来她的反应随着事态的推移又开始明显有了变化,嘲讽对象渐渐变成了死者,而李童浩却变得对她很重要。” “试问,如果真的如此重要,她在开始时的嘲讽语气又是在说谁?”说着就要走,司白手疾眼快的拦住她:“你想干什么?把他们叫过来之后你打算怎么问?” “就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啊,看看他们怎么解释。”叶萋萋理所当然的说。 司白扶额:“你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并且毫无效果。” 叶萋萋当然知道这会毫无效果,她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说辞赶紧离开而已,她不想面对司白清冽的目光,她很难让自己不去猜测他是不是在通过自己回忆安清欢。 司女士或许言辞不重,但她确实成功的在叶萋萋心里种了一粒怀疑的种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是别人的替身,特别是在爱情中。 想到司白当初言辞灼灼的对自己说的那句“我不是随便选的你”,叶萋萋就不由得心里发乱,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提醒自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她以为自己会平静的面对这件事,但事实上,在司白的面前她几乎是暴露无遗,而她不希望这种心思被他过早的发现。 叶萋萋深呼一口气,叹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躲不过,就只能先解决眼前难题了。 司白唇角一牵,“除了这三个人有秘密以外,还有另外的秘密。” ―― 服务员领着白大褂进了茶馆的包间。 在他离开司白家的时候,他接到了一通电话,并不是认识的人打来的,电话里的男人简单明了的向他提出了一个建议。 “如果司先生不能帮你,我想我可以解决你内心的疑惑,比如那个黑皮簿子。” 那个人只说了这一句,却让白大褂一晚上没睡好。 辗转反侧许久,他最终决定会一会这个男人,于是他们约在了这个地方。 白大褂一进包间就被里面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亮到了眼,真是个帅气的歪果仁! denise微笑着看向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十分友好的说道:“白医生,请坐。” 白大褂坐定,小心的扫了扫四周,包间不大,两个人也不显空旷,更何况对面这位中文不错的外国人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denise脸上带着笑,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并未率先开口,白大褂到底沉不住气,手指紧张的攥成拳,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白医生不知道我的底细还能如此信任的前来,真是我的荣幸。” denise的蓝瞳有海的深邃,微笑起来十分舒服迷人。 然而白大褂在学生时代经常听到的话就是“越美丽的东西越有毒”,他总觉得这个denise有种来者不善的意味。 “先生过奖了。”他说,“不过先生还没有回答我,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事,又是怎么知道黑皮簿子和司先生的呢?” denise微微一笑,避重就轻:“司先生与我有很深的过往。” 过往,大致可以概括为血的梁子。 白大褂自然不知道司白此生唯一一个流血的跟头是拜眼前这位所赐,他懵懂的点头,既然是司先生的旧识,看来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放下戒备,开始将黑皮簿子带来的苦水一股脑的吐出来。 面对他的滔滔不绝,denise的反应显得尤其平静,特别是在他讲到簿子上突然出现的文字时,甚至还疑似赞同性的颔首,这都给他带来丝丝自信。 全程沉默聆听的denise在他陈述过后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方便告诉我那上面的文字写的是什么吗?”白大褂的神情不似作伪,denise的神色一缓,不疾不徐的问道:“白医生方才说这簿子是一个病人失踪后才出现在你家中的,那么这个病人是谁呢?” 提到安清欢的事,白大褂职业性的又起了谨慎心,那是他的病人,病人的隐私照理来说是不便透露的,特别是对方并不熟悉,就算是司先生的旧识也不可以。 况且这位好像只是知道簿子在他手中,更多的信息则需要自己来讲,这么看来他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 心中有了计较的白医生十分职业的说道:“对不起,这是病人的隐私,不方便透露。我一会儿还有事,不知道先生可不可以让我现在离开?” denise十分大方的点头,“当然可以,白医生请自便。” 白大褂仔细的回忆,却发现对于那上面的字他竟然印象不深,不过刚开始在他手里的时候他着重关注的问题也不是字写了什么,而是字是怎么出现的,印象不深也正常,在邵祺家见司白的时候他也没想到去告诉他们写了什么,因为他觉得那不是重点。“除了这三个人有秘密以外,还有另外的秘密。” 司白这么说。 可这秘密是什么呢? 叶萋萋低着头背着手跟在司白的身后,漫不经心的数着地上的格子,时不时有斑驳的树影晃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蓦地头上一痛,司白不知何时停下,她一个不察撞了上去。 叶萋萋抬头,意外的看着他:“怎么了?” 薄阳斑斓,停滞在他的眼镜,有一丝睿智的光芒。 司白抬手不紧不慢的落在她的额上,轻柔的抚了抚,“走路不看路,撞你一下都是轻的。” “在想什么?”他问,“是案子的凶手,还是司女士对你说的话?” 接触了这段时间,司白最擅长的便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叶萋萋虽然面不改色,心里却还是起了波澜,他果然是知道的,那么现在是要摊牌了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白大褂双肩一塌,摊了摊手,长叹一口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他最近衰到爆了的坏运气,他摇着头说:“安清欢本人我倒是没见到,不过我有她最新的手书一封,你要不要读一读?” 手书一封?这年头还有人手书吗?李建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拿来我看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你先答应我帮我找到那个病人。”白大褂很懂得讲条件。 李建回头看了看别墅,红房子他还是没有眉目,这个红房子和无头尸案不仅是有关联,甚至一样的没有线索,不如趁着这个契机放松一下脑子,反正红房子又不会跑了。 白大褂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点头,随后笑道:“真是太感谢了!来来来,我把她的手书拍下来了,给你看看。”他掏出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李建,“当时我真是吓了一跳啊,没想到安清欢真的回来了。” 李建接过手机并没有急着读,而是问道:“她是怎么把这个手书交给你的?用快递吗?” “当然不是,我回家的时候就在家里了啊,啊,因为我住的是公寓,那个房间的门不是很严合,最下面的地方有小缝隙,安清欢一定是从那个缝子里把纸塞进去的。” 李建眯了眯眼,“也就是说,你只看到了这个纸,并没有看到她的人,而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白大褂老老实实的点头。 李建突然很郁闷,这叫什么找到人了!这个白医生还真是会糊弄人,亏得刚才答应了他帮忙,换来的却是这个毫无建设性的东西! 李建叹了口气,低头看照片。(..info$>>>棉、花‘糖’小‘說’) 这封信的确是亲手写的,字迹娟秀笔锋柔和,带着一丝江南水乡里女子的温婉。 ——见字如面,白医生,好久不见。每日接手诸多病患,想必对于我的存在已经抛之脑后,不过看到你过得还不错,我也就安心了。当年匆匆一别,我也听闻你有找过我,现在回想的确是我做的不妥,跑下车之前应该知会你一声才对,可转念一想,如果跟你说了,想必你是不会放我走的,而当时,我真的是有要紧的事要做,不得不走,给你带来的麻烦我深感抱歉。 ——想必你一定在想我的病是不是都好了,其实没有,我该看见的,该承受的,一样都没有少,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白医生你都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了,而我却还在原地驻足不前。我曾去过海边别墅,也曾远远的看见你来过一次,想必那个时候你是想要从别墅那儿找到我的线索吧?真是很感谢你的探寻,这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话又说回来,我看到别墅开门了,想必是白手臂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人,虽然我很遗憾白手臂需要的那个人不是我,但我更好奇的是白手臂是为了谁打开的门,白医生你去过几次,白手臂是因为你才开门的吗?那门后当时又是什么模样?虽然好奇的都快发疯了,可我相信白手臂此举一定有它的道理。 ——仅凭一纸难话情,阔别两年,清欢想说的太多,却局限在笔墨,言尽至此,只希望白医生保重身体,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像我一样的病人,相信见面之日不远,万望珍重。 落款是安清欢。 李建皱着眉头看,偏巧此时刘曦来了,她看了看两人之间弥漫的诡异气氛,然后将手机一把抢过,大致一读,随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哇哇哇!难不成我那天在商场看到的惊鸿一瞥真是她?天啊!当初李哥跟我说我还不信,她真的和萋萋长得一模一样吗?怎么会!她这是要来找你吗?白医生真是好福气啊,两年了人家都没忘了你......” “不过......”刘曦摸摸下巴,“这个信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嘛,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明明可以一笔带过,却用了整整一张纸,而且当初离开的原因也没有说。既然她来过这里,那肯定也知道这里在查案,她这信上也没有说什么线索,纯粹就是乱聊天,根本没说在点子上。白医生,你确定这是安清欢写的吗?要是我,我也能写出来啊,反正又没什么实质性的。” 这一点李建也察觉到了,他看向白大褂,白大褂却一把抢过手机,护在胸前像是宝一样,“才不是,你们没看到上面说了吗,清欢还是老样子,既然病还是没好,她能静下心来写这些就已经不错了,更何况她知道我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要知道她还活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刘曦冷哼一声:“就你这傻样,早晚栽在女人手里!” “这你就管不着了!”白大褂说,“李警察,你可是答应了帮我的,不能反悔啊!” 李建摇头:“当然不会,你回头把那个逃走病人曲楚的资料发给我,我尽量低调的帮你查一下,你自己也多留意。” 白大褂立刻作感激不尽状。 白大褂一走,刘曦就好奇的问:“你答应他什么事了?” “他们医院逃走了一个病人,应该是医院不想对外声张,他一面担心一面又不好做,所以才来拜托我。”李建说。 刘曦撅了噘嘴,随后又叹息一声:“李哥,刚才说安清欢,我突然就想到萋萋了,你说她怎么这么命苦,来的路上我还看见她的未婚夫司白了,萋萋死了他好像也很难受的样子。” 李建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这些事就别想了,过好眼前的日子最重要。” 刘曦微微泛红的眼眶里,眼珠子转了一圈,破涕为笑:“那么你是准备答应我的表白了吗?李哥,眼前的日子最重要,你要不要赶紧收了我!”刘曦不甘心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再说惹得刘曦心情波动的叶萋萋这边,贾先生手握刀片寒光凛凛,真的将外面gandhi的吼叫当做耳边风,叶萋萋虽然没了管家先生的束缚,但迫于贾先生强大的气场,依旧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贾先生笑眯眯的在她手腕处不轻不重的划了一刀,速度特别快,疼痛感还未传到叶萋萋的大脑皮层,她就愕然看见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但又极其快速的方式愈合了。 愈合了?她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难道自己有什么超能力但是忘记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叶萋萋重重的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上戴着gandhi给她戴上的订婚戒指,还有一个自从醒来就一直戴着的青玉戒指。(..info$>>>棉、花‘糖’小‘說’) 明明房间里没有阳光,但那戒指就好像有光泽一样流转着润色,叶萋萋皱着眉头摩挲,想把它摘下来却发现摘不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戒指也不为所动,叶萋萋不禁低喃:“不会是最近吃胖了所以卡住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就算是来了这里,伙食也是很丰盛的,而且她一顿也没有打算让自己受苦。 然而记忆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胡思乱想间,叶萋萋迷迷糊糊的睡去,在梦里,那个白衬衫的男人又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重复那句听吐了的话,也不再是看不清脸。叶萋萋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星眸温柔的看着她,似是有着千百般说不出的情话,叶萋萋想要问他是谁,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萋萋,醒过来,醒过来你就会记得我。”他说。 叶萋萋摇头,这人根本就是在说胡话,睡一觉她的记忆就能回来,那gandhi手下的医生研究了这么久的项目岂不是付诸流水了。 “你若是不醒,就永远见不到伯父伯母了,你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孤独终老?”男人再次说。 叶萋萋一愣,他指的是她的爸爸妈妈吗?爸爸妈妈......对啊,她现在被关在这里,外面肯定认为她是失踪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天了,警察肯定也找不到她,一般失踪两天以上的人生命就有威胁了,爸爸妈妈一定担心她,还有可能已经做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准备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想到这里,叶萋萋突然惊醒。 然而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叶萋萋摸了摸额头的细汗,叹气,“哪有这么容易,不过就是一场梦,我还真当真了。” 她起身去洗手间洗把脸,出来的时候目光落在那幅窗景壁画上,发现这个壁画好像变了样子。怎么说呢,原来就已经很真实了,现在看着更真实了。 她不由走过去,然后用手指碰了碰,随即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清风。 她的手指探出去了。 叶萋萋惊诧的看着这幅突然变成真的窗景的窗景壁画,连玻璃都没有,直通外面。叶萋萋心有余悸的回头,发现门还是照旧死死关着的,她咬了咬牙,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不管了! 下一秒,她顺着窗子跳了出去,再回头,那里已经恢复成为一面墙壁。 今天发生的怪事实在太多,叶萋萋来不及一一消化,跳下来的时候拐到了脚,她一瘸一瘸的顺着小路跑了出去。 这个方向似乎没有多少人看着,叶萋萋一直跑到了大路上还依旧不敢回头,生怕一停留就会被贾先生的人抓回去,那个人今天高兴在她手腕上划一刀,明天说不定不高兴就在她脑袋上抡一棍,会发生什么事谁说的准呢。 叶萋萋跑了好久,然后悲催的发现,denise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说的话却是对的,这地方还真是郊区,别墅之间离得也远,更重要的是,她跑了半个多小时竟然还是没有车的影子! 照这样下去,她一瘸一瘸的难道要一直跑出郊区跑进城市吗? 叶萋萋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柏油路上,不管了,在这么跑下去她都要中暑晕倒了。 天上没有一丝云影,路旁倒是有很多大树可以乘凉,叶萋萋躲在最粗的一根下面,哀叹自己这几天的命途多舛。 然后她就听见了车子鸣笛的声音,只有一声,却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出现,叶萋萋忙爬起来,但又不敢直接冲去看,万一是贾先生就完了,她小心翼翼的从树后探出头来,然后就看见了那双眼睛。 星眸之上有日辉,柔情之下有嗔意。 叶萋萋愣了愣,看着这双星眸的主人缓缓向她走来,白色衬衫在阳光下笼着润色,他抚了抚镜框,浅笑着,轻轻地问,“还要在那里站多久?不走吗?” 然后叶萋萋就傻愣愣的跟着他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动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啊?她这么盲目的跟着走真的没问题吗? 那人倒是一眼洞穿了她的心思,也不多说,只是介绍自己:“我是司白,你这几天睡觉的那间屋子里墙上的壁画就是我画的,我是你的未婚夫。” 这话听得叶萋萋心里可谓是一波三折,她对司白这个名字分外陌生,但那个壁画竟然是他画的这倒是没料到,最后更重磅的竟然又是这个未婚夫妻的身份。 叶萋萋抿唇:“我刚醒来的时候也有人跟我说他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你又这么说,我到底有几个未婚夫?”不知为何,叶萋萋现在对这三个字分外抵触,总觉得说这三个字的人都是骗子。 司白笑道:“你当然只有我一个未婚夫。” “证据呢?” 叶萋萋眉目清亮的看着他,然后车子遇红灯停下,他骤然俯身,脸颊蓦然靠近,在她眼睫上落下一吻,叶萋萋的脸蹭一下就红了。 “没有证据。”他笑着说,“我的存在就是证据,你要不要信呢?” 无赖,叶萋萋觉得只有这个标签最适合他了。 车子缓缓开出郊区进了市中心,司白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偏头对她说:“我把你的事情跟他们说了,现在带你过去报个平安,一会儿千万别害怕。” 叶萋萋很想问这个“他们”是谁,但一想到这厮对她突袭偷吻,到了嘴边的话就又收了回去。 车子停在了小区的公寓楼下,司白下车对她颔首,指了指前面:“都在那儿了。” 叶萋萋下车,还未来得及看清对面都有什么人,就被一个短发姑娘冲过来一个飞扑给抱住了。随后耳边就是一阵碎碎念。 “呜呜呜,我听到司白说你还活着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原来真的活着啊!萋萋,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你吗?我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做梦梦见你,你都不知道听说你死了我有多伤心!呜呜呜。” 叶萋萋看向司白,求救。(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叶萋萋垂着头,“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司白盯着她,“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叶萋萋眨眨眼,似乎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说到对不起,反而应该是他先说吧?毕竟他和安清欢似乎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种淡定关系,不然安清欢也不会在进警局的时候唯一想要见面的人还是司白,一想到这两个人的事情,叶萋萋不免就想到了自己为何去买醉的原因,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这个男人,. “为什么突然去喝酒?”司白问。 叶萋萋抿着唇不说话,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恢复了那么一丁点的记忆,想起了你曾经推倒我的事实吧?这也太掉分了。 司白见她不说话,更凶了,“这个问题不想回答我,那就换一个,为什么说要忘掉我?我又怎么变成臭男人了?” 司白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叶萋萋苦着一张小脸,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时候说你是臭男人了?” “昨天晚上带你回来的时候。” “那是我酒后胡言!”叶萋萋忙为自己辩解。 “可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司白看向她。 好吧,的确是酒后吐真言,叶萋萋瞄了他两眼,说道:“其实......我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的记忆,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叶萋萋话说到这种程度,司白就已经能够理解了,恢复了一点记忆,并且能够将他称为臭男人还说要忘掉他,能够达到这种效果的记忆本就不多,高级会所的那件事算是一个。 刘曦一阵惊讶,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李建挑眉,起身走向饮水机,“你倒是看看清楚,这里可不是你家,这里是我家好不好。” 刘曦先是一愣,随后仔细看了看,还真不是她家。咦,她记得自己和白医生拼酒来着,后来叶萋萋好像也来了,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喝酒,然后......然后她就不记得了,难不成是喝多了一时色起跑到李建家来非礼人家来了?刘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小心的瞄着李建,看他表情也没什么不对,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啊! 刘曦小脑瓜在那里想不明白,李建接了杯水就看见她光着脚丫站在那里沉思,似乎要站成一个雕塑,他眉头皱了皱,“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喝水。” 李建坐回沙发上,水杯就放在桌子上,刘曦小心翼翼的拢了拢衣服,过去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口水,说道:“我怎么会在你家?是不是你看见本姑娘喝醉了就趁机想要对本姑娘做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李建眯了眯眼,“放心,我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会什么货色都往家里领。” 刘曦一愣,心头不爽,“赶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就走了,本姑娘很忙的。” “忙着去喝酒吗?”. 刘曦瞪着他,没说话。林立听完,放心的点点头:“你想的也是对的,我还以为你和司白认识,他会跟你透露一些呢,没想到这人竟然这样,真是白瞎了那副好长相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李建一听这话,连忙带着安清欢出去了。 上了车,安清欢坐在车后座,李建开着车缓缓离开了警局,他从后视镜那里看了一眼安清欢,说道:“司白把事情都跟我说了,我现在把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总不能让你在警局里就消失了。” 安清欢点头,微微一笑:“一见你过来我就知道是司白跟你说了真相,谢谢你,还有两年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但我也不能在白医生面前消失,白医生本来就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不能让他更加深入了。而且那个山魈的背影当时的确就在人群里,我也没想到追着追着我就能消失了。” “既然你见到了那只山魈,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东西现在在哪里?”李建问道,“我一定要把这东西抓起来,不能让这东西白白杀了那么多人。” 安清欢叹了口气:“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山魈只有在饥饿的时候才会露出本能,在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它是不会突然暴露本性的,况且它的记忆很短暂,基本记不住自己觅食时候的情况,而且山魈喜欢扮作人,久而久之它就会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更加不会去回忆觅食的凶相。” 李建一愣,“你的意思是,那只山魈扮作人类已经很久了,久到都相信了自己就是一个人,所以它根本不会知道自己饥饿的时候杀人的情况?那它岂不是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会知道杀人的就是自己?” 这也太恐怖了。 偏偏大妈还不依不饶的说:“大家快来看看我儿子啊,这女人把我儿子都撞晕了!” 什么叫碰瓷的最高境界? 不是说你伤害了我,而是你伤害了我家孩子。 刘曦给李建使眼色,叫他不用管自己,赶紧去追曲楚,自己想办法逃跑。 李建看着被一帮人围成一圈指责的刘曦,眉头皱的紧紧的。 叶萋萋比李建先一步发现刘曦的囧状,不管不顾的就要过去救场,然而却被司白拦住。 “正事要紧,英雄救美这种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司白说。 叶萋萋顿时神色一冷,对,现在先把曲楚抓到才是正经的,于是紧盯这曲楚的方向追去。 “我都说了我有急事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么样!真看到钱了才肯罢手是不是!”刘曦说。 大妈横眉一竖:“什么叫我看到钱了才肯罢手,你这人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说话真是不积口德!今天我就是不让你走了,看看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家孩子的命还重要!” “她当然有天大的事,而且比你家孩子的命重要的多。” 突地一个男人的声音闯进来,刘曦一愣,回头一看,果然是李建,李建也看向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安慰眼神。刘曦顿时觉得自己腰板直了,好像终于有人来给她扬眉吐气了。 但心里还是担心,不由低声问:“我不是不让你过来吗?你过来了曲楚那边怎么办?这人要是丢了,下次可就不好找了!” 李建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还敢说,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给我惹出点事来!不过放心吧,萋萋他们去追了,就算追不到也没关系,不就是个人吗,迟早有一天把他抓回来。” 刘曦顿时心放回了肚子里。 大妈看见突然来的李建和刘曦似乎很熟的样子,两人还说了几句悄悄话,顿时更加不满:“那你倒是说说她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啊!人命关天你听没听过!怎么可能有事比命还重要!” 李建一脸严肃,伸手从兜里掏出工作证,正色道:“警察,我们正在此地抓捕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你在办案期间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这里的人都是人证,你阻挠我部门工作人员捉拿犯人,并对其恶言相向,不知悔改,我有权将你带回警局候审。” 大妈一听是警察,顿时就傻眼了,刚才还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现在却呆若木鸡。刘曦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立刻反击道:“听见了吧!我在捉拿凶手,你说是不是比你儿子的命重要?要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说不定会杀多少个你儿子这么大的孩子呢!” “再说了,那个曲楚不是精神病人吗?”安清欢说,“他的思维是不正常的,所以不存在缺不缺德这一观点,况且我看他行凶还知道戴上鸭舌帽遮掩长相,同时还知道找一个背对监控的地方持刀,看着很正常啊,是不是曲楚还要等警察的进一步调查吧。” 白医生被反驳的观点,表示内心很不满,他说:“那你呢?说好了帮我找人的,怎么一天到晚赖在我这里不走?难不成你跟曲楚是兄妹,有心电感应吗?还是说你附近还有那些我看不见的好朋友,他们已经开始帮你找人了?” 说到后来,白医生开始感觉后背发寒,随后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嘴,什么都往外说,万一人家真有呢?他岂不是触犯鬼怪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白医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安清欢啐了声,表情淡然,“之前跟你说那些是我的不对,不过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好多了,也没有经常看见了,另外横在我心头的白手臂也已经消失,我早就没有你说的那些好朋友了。” 白医生顿时心放进了肚子里。 但随即疑惑又来,“那你说的帮忙是指?” “曲楚那样的精神病人要想找其实很简单,只要去那些身无分文但又能满足休息吃饭的地方就够了。” 与此同时,司白和叶萋萋汇合,说道。 刘曦看向司白:“h市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吗?天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邵祺好笑的问。 “能不反应大吗?”刘曦说,“你想想,既然有这样的地方,那我还劳苦工作干什么!直接去那个地方混吃等死就好啦!” 邵祺顿时无语。 反而是叶萋萋看向她,一脸不解,“你在警局劳苦工作难道不是为了李建吗?” 被人说中心思,刘曦顿时脸一红,“哎呦,真是讨厌!不要说出来嘛!” 从此她开始憎恨司先生,憎恨这个冰冷的司家,憎恨她这个平白出现又必须养大的儿子。 司女士紧紧的攥着手心,想起生平恨事,额头上气的都是冷汗。 但她却从未想过,一个这么点的孩子突然被抱回来,按理来说也应该见一下孩子的亲生母亲,没道理司先生刚死就出来了一个孩子,而且亲生母亲连找都没找直接就将孩子送上门的事情。 在司女士的心里,下意识的认为,司白的亲生母亲一定是被冰冷的司家赶尽杀绝,不能在重新回来认亲了。 司白看着她的脸,知道她现在心中的纠结,其实她不喜欢自己这个事实他从五岁就已经习惯了,不过她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自己看中的姑娘,更不喜欢自己的家,他心里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悲哀。 司女士放下手中的通灵书,将它揣进包里,然后偏头看了他一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个决定的,我们走着瞧。” 司女士不请自来,现在又随便离开,出了司白的家门,司女士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摸着包,似是要隔着包摸到通灵书一样。 “终于到手了......”她低喃,声音轻的散在风里没人听见。 不会有人知道,她来司白这里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占有通灵书,她打定了主意司白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威胁和通灵书的安危就放弃对叶萋萋的感情,她赌了,然后赢了,她摸了摸额头上的汗,那也不全是因为生气,更多的还有担心和害怕。 “可是安清欢当年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这个我是不知道,我问过李哥,李哥只是说当时安清欢被白大褂带走送回医院的路上出了岔子,白大褂停车以后安清欢突然从车里冲了出去,然后就消失在人群里了,怎么找都找不到,而且这一找就是两年。”刘曦一阵唏嘘,“其实我去白大褂的医院时也听他们医院的小护士说,白大褂刚开始那一年也在找安清欢,甚至隔一段时间就去催眠回忆当初弄丢安清欢时候的场景,也都挺不容易的。” 叶萋萋若有所思,这样一个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女人,是当年案子侦破的关键,可她似乎并没有要去找李建的意思,也没有澄清自己嫌疑的打算。那么她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司白不是说和她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吗?为什么两个人在医院再度见面却好像不认识对方一样?害得她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场狗血戏码上演呢。 这边叶萋萋觉得奇怪,而另一边白大褂也觉得奇怪。 “两年不见,你这一点都没瘦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你?”他问。 安清欢用着他的杯子喝水,非常淡然的笑道:“也没去哪儿啊,你总是好奇我去了哪儿干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去了另一家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你信不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