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负心汉》 第1章 谁的更大一些! “男人喜欢女人的上面大,女人喜欢男人的下面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秦浪站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心里琢磨着关虎告诉他的这句话,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靠,原来是说男人的###和女人的小咪.咪啊,这个贱.人,这种话直接说不就完了,还非得弄得神秘兮兮的。(..info无弹窗广告) “也不知道我这下面这家伙算不算大的呢?” 刚骂完了关虎,秦浪就解开了腰带,准备借着放水的机会,看看自己的算不算大。 有些喝大了的秦浪,忘记了现在不是在可以随地###的陷天谷,而是在2046的洗手间内,他的前面也不是茅坑,是洗手间的洗手处。 2046,是东方市一家一流的迪厅名字,秦浪有生以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因为受到周围气氛的影响,一不小心就喝大了。 秦浪掏出裤裆中的那个家伙,看了片刻,因为也没有别的参照物,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小,索性不再管了,于是就对着镜子下面开始###。 秦浪在断断续续的放到一半水时,就从镜子中发现身后开了一扇小门,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低着头的来到了他身边准备洗手。 “呃!”打了个难闻的酒嗝后,秦浪咽了口吐沫,下意识的侧脸向旁边的人看去,心里还琢磨着:咱俩比比,看看谁的###更大一些…… 而那个正准备洗手的人,这时候也抬起头来看他。 当两个的人目光一交集……俩人一下子都愣了。 “咦,这儿怎么会有个女人!?”秦浪虽说喝的真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但还是看出这个人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裙,因为秦浪个子高的缘故,可以很轻松看到她下巴靠下二十厘米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这有料,还真是没看出来啊。”眼珠子发直的秦浪,喃喃的说出了这句话。 秦浪在盯着人家嫩白的胸脯看时,女孩子也看出这个对着镜子……对着镜子###的人,竟然是个男人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发愣的女孩子就看向了秦浪的下面。 “啊!” 女孩子仅仅看了秦浪的下面一眼,随即就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接着就抬起右手,对着他的左脸颊就抽了过去:“流氓!” 秦浪敢发誓,假如他不是被女孩子某个部位吸引的话,他绝对不会被人抽中耳光。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秦浪的身子竟然在原地转了大半个圈。 秦浪在挨抽之前,下面那家伙还是放着水的。 虽说身子在转圈时已经不再放了,但已经放出来的那些尿,却因为惯性洒到了女孩子身上,而且恰好是在小腹位置。 这样一来,那个本来就生气的女孩子就更加愤怒了,再次抬起右手又对着秦浪抽了过来。 “我草,你干啥要揍我!?” 被一记耳光给抽的发懵的秦浪,这时候清醒了过来,也顾不得照顾下面那家伙了,赶紧的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秦浪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女孩子的份上,他说什么也得把这一耳光还回去,而不是瞪着眼的骂人了。 “我揍你?我还要、要……” 女孩子咬牙切齿的说着,刚想再扑上来时却又看到了秦浪的下面,话还没说完就赶紧的捂住了双眼,跺着脚大喊道:“来人抓流氓啊,有流氓来女洗手间了!” “女、女洗手间,这儿是女洗手间?” 女孩子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那样,一下子就浇在了秦浪的头上,把他的愤怒,和酒意浇灭了一大半。 老子这是在女洗手间? 我靠,怎么可能呢!? 秦浪眼珠子瞪得老大,晃着脑袋看了几眼室内的设施,终于明白这儿的确是女洗手间了,因为墙边没有男人###用的尿池。 “哎哟,不好意思,我、我走错洗手间了,对不起,对不起!” 搞明白自己是走错地方后,秦浪赶紧的冲着女孩子弯腰赔礼道歉。 那个女孩子可能也没想到秦浪会给他这么郑重其事的道歉吧,就下意识的停住了大叫,放下手刚想说什么时,却看到他露出的那个玩意了,赶紧的用左手又捂住眼睛,抬起右手低声喝道:“你快滚出去!” “是,是,我这就滚、哦,是走出去。” 秦浪连连点头,手忙脚乱的系好腰带,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当秦浪跑出女洗手间后,心脏还在咚咚的跳,不过精神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 “这儿是女洗手间?” 右手摸着腮帮子吐出口气后,秦浪抬头向大璧镜上面看去,看了片刻才小声骂道:“卧槽,原来真是这样啊,这***迪厅,***老板,你直接在这儿写上男女厕所不就得了吗,干啥要画上一个穿裙子的,一个不穿裙子的小人做标志呢,害的老子挨打还丢人。” 秦浪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背后一个声音喊道:“浪、浪哥,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秦浪转身向后看去,原来是和他一起来的关虎,于是就神色慌张的说:“没,没干啥,就是在这儿喘口气,今晚喝的也太多了,难受。” “嗯,我也有些难受。” 幸亏关虎也喝的差不多了,并没有发现秦浪的脸颊上还有五道红印,只是在打了个酒嗝后,递过来一串钥匙:“浪哥,刚才有个客户给我发了个短信,说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现在才想起来,你手机在下面车子里呢,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今晚在来2046的时候,秦浪等人是借了一辆车来的,来迪厅时把手机忘在车里了。 “哦。”秦浪答应了一声,接过钥匙后,又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女洗手间。 “对着那儿看什么呢,那是女洗手间,咱们只能干瞪眼,又不能进去,哈,哈哈。” 关虎笑着拍了秦浪的肩膀一下,脚步踉跄的走进了男洗手间。 …… 秦浪左手捂着腮帮子,好像梦游似的走出洗手间,顺着迪厅舞池向门口走去。 2046这种一流的迪厅,除了有可以供上千人一起嗨的舞池外,在外围还有一些专供大家嗨累了、可以休息的卡座。 秦浪走过其中的一个卡座时,对面走过来几个穿着很时尚的年轻人,于是就向旁边闪了一下,顺势坐在了其中的一个座位上,左手捂着挨抽的腮帮子,在这儿懊悔不已:“看来没文化的确太可怕了,要不然我说啥也能分出男女洗手间的啊。” 秦浪坐在这儿低声叨叨时,迎面走过来的那几个年轻人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在意就坐在他后面的卡座上了。 于是,刚想起来的秦浪,就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宗少,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乐思蜀已经被我表妹拖去舞池蹦迪了,依着那丫头的疯性子,她要是不玩舒服了,肯定不会出来的,这样燕宝儿在找不到她后就会没事干,肯定会坐在吧台那边等她,到时候红毛哥就可以上去了。” 虽说这儿是相对比较安静的卡座,但舞池那边让人恨不得把脖子摇断的劲爆音乐声,还是清晰可闻,这样大家在说话时,就很自然的提高了声音。 本来,别人在这儿商量什么,也不管秦浪的事,他也没兴趣去听这些,不过因为实在是头晕的厉害,他想休息片刻再走,所以就‘顺便’听听别人在说什么了。 这时候有个声音响起,应该就是那个宗少的:“嗯,安排好了就行。红毛哥你记住,等会儿你把燕宝儿追出大厅后,可千万不能对她动手动脚,因为她是我的马子!还有就是,到时候我去救她时,你也不能很快的就落败,那样她会怀疑的,最好是和我对打几下,最后才落荒而逃,但和我在对打时,不能揍我的脸!” “卧槽,原来这些人在商量着该怎么设计人家女孩子,搞什么英雄救美,真特么的没劲。”秦浪低低的骂了一声,再也没兴趣听下去了,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如果那个燕宝儿是秦浪马子的话,他肯定当场就会按住这些混蛋痛扁一顿,让他们知道追女人绝不是只有‘英雄救美’这一招。 秦浪晃晃悠悠的走出了2046,站在门口向远处的公路上看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2046的门口根本没人,连道路上来往的汽车也没有几辆。 在迪厅门口站了片刻,被外面的夜风一吹,秦浪就觉得清醒了不少,同时也觉得腮帮子上更火辣辣的了。 “要不是老子理亏,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一棍子,让你知道哪个滋味更难受……不过,好像最终舒服的是你。” 很流氓的在这儿发了会恨后,秦浪才打着哈欠的走到进停车场内,找到借来的那辆大众车前。 秦浪打开车门从座椅上拿出起手机,看了看上面并的未接电话,直接回拨了回去。 但那边却传来已经关机的声音,于是他就关上车门,顺势坐在了驾驶座上。 秦浪今晚喝的的确有些头晕,所以现在也不着急回去,就躺在那儿开始迷糊起来。 秦浪躺了得有大半个小时吧,因为担心关虎等人会找他,所以就闭着眼的坐了起来,抬手就把车门推开了。 第2章 会让你生不如死! 燕宝儿现在很愤怒。 她这可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不是死党乐思蜀极力鼓动,她说什么也不会来的,更不会在来了后喝了这么多的酒。 如果不喝那么多的酒,她就不会上洗手间,如果不去洗手间,那么她就不会碰到那个男人…… 想到那个家伙露在外面的那个家伙后,燕宝儿就觉得小脸发烧。 在那个挨了一耳光的家伙走出洗手间后,燕宝儿又在里面墨迹了几分钟后,才走了出来。 燕宝儿在走出洗手间后,本想拽着乐思蜀赶紧回家的,可那个疯起来就不知道姓啥的臭丫头,却在她去洗手间时钻到人群中蹦迪去了。 望着在昏暗灯光下群魔乱舞的人们,燕宝儿根本找不到乐思蜀的影子,想给她打电话吧……在迪厅中电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无聊之下,燕宝儿只好自己来到比较清净的吧台上,闲着没事就叫了一杯果汁,在这儿小口小口的抿着,等着乐思蜀。 喝完了一杯后,燕宝儿还没有等到乐思蜀的人,却等来了一个小混混。 这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混混,穿着时下很流行的韩版体恤,挨着燕宝儿坐在吧台前,色迷迷的望着她说:“嗨,妹妹,一个人在这儿玩儿呢?有没有兴趣陪哥哥去嗨一下?” 燕宝儿斜着眼的看了红毛一眼,也没有搭理他,从高脚椅上跳下来,直接就向迪厅门口走去。 对这种不学好的坏孩子,燕宝儿一向不屑理睬的,甚至都懒得骂他一句,只想尽快出去到车里去等乐思蜀。 燕宝儿不理红毛,但那个家伙却不想这样放过她,于是就紧跟着她向门外走去。 “这个死老鼠,死到哪儿去了,我现在有麻烦上身了他却不见了,亏她还说要保护我的!” 看到红毛紧紧的跟上来后,燕宝儿心里恨恨的骂着乐思蜀,快步走出了2046的大门,向她们的车子那边走去。 燕宝儿表现出的怯意,不但没让红毛收手,反而紧追不舍的跟了过来。 “快点,快点!”向后撇了一眼,燕宝儿小声的说着,双手抓着裙裾小跑了起来。 只要抢先一步藏进车里去,就算那个小混混再无法无天,他也不敢乱来的。 终于,燕宝儿抢先跑到了乐思蜀开来的那辆甲壳虫前,左手刚拽住车门,心却一下子凉了:这车子是乐思蜀的,她拿着车钥匙呢。 “呀,这可怎么办?” 燕宝儿扭头看了一步走过来的小混混,想也没想,就顺着停着的这排车子向前跑去。 看到燕宝儿刚才动作后,小混混就明白了什么,当即嘿嘿淫笑一声,撒腿追了上来。 当燕宝儿发现前面除了车子却没有一个人后,更加害怕了,有心向回跑,再跑进迪厅去,但那个小混混就在后面,她唯有拼命的向前跑,张大嘴巴的想喊来人救命。 可是,现在的燕宝儿在极度恐慌之下,本该大声喊叫的,但她却在这关键时刻失声了! 看到燕宝儿跑进停车场后,红毛眼里闪过一丝喜悦:这种情况,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燕宝儿嘴巴大张着拼命向前跑,但她在跑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尾时,却因为极度紧张导致奔跑的动作变形,右脚猛地向旁边一歪,接着就传来剧痛,让她噗通一声的摔倒在了地上。 “嘿嘿,你喊吧,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红毛看到燕宝儿摔倒在地上后,当即兴奋的双眼放光,对着某个方向摆了下手后,一个箭步就扑了过来……可就在小混混刚扑过来时,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却被人推开了。 砰的一声响,红毛躲避不及,一下子撞在了车门上:“哎哟!” …… 秦浪刚推开车门,车门就发出砰的一声响,接着就反弹了回来。 “呀,我开门也能撞到人,这老天爷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秦浪傻傻的嘟囔了一句,赶紧的下车,要去扶那个撞在车门上的人。 “我草泥马的,你敢暗算老子?” 被撞倒在地上的红毛,看到秦浪弯腰要扶起他后,当即大骂了一声,顾不得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右拳对着他面目就砸了过去。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秦浪脑袋一偏躲过了红毛的拳头,顺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听到身后有个女孩子声音叫道:“快打死他!” 也许是喝酒太多的缘故吧,秦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听从了这个声音的指挥,咣的一拳,就把那个挣扎着要起来的红毛揍倒在了地上。 “咦,我干啥要听你的呢?”秦浪把红毛揍倒在地上后,才觉出不怎么对劲,赶紧的转身回头看去。 这时候,燕宝儿也刚好扶着车子站起来,接着就是脸色一变:“是你!?” “怎么又是你!?”在燕宝儿认出秦浪时,后者也认出了他。 “就是我啊,不是我还能是谁……啊,他站起来了!”燕宝儿用手一指秦浪的背后。 秦浪转身,就看到那个小混混刚抡起拳头,于是想也没想的,抬腿一脚就跺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又是一声闷响,可怜的红毛就倒着飞了出去,啪嗒一下的摔在地上。 刚才被揍了一拳,现在就被跺了一脚的红毛,可能觉得自己不是秦浪的对手了,于是就在爬起来后恨恨的说:“你别跑,他嘛的有种等着!” 说完,红毛转身撒丫子向迪厅门口跑去。 “你当我傻比啊,我会这儿傻呼呼的等着你去叫人?” 秦浪嗤笑一声,身子晃晃悠悠的转身,拉开车门刚想钻进去时,却又砰地关上车门,也没有理睬燕宝儿,转身向停车场外面走去。 如果燕宝儿是别的女孩子,秦浪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后,肯定会腆着脸的走过去,弯腰摸着人家受伤的小脚,温柔的问人家疼不疼,需要不需要帮助不,必要时也可以为她提供特殊服务…… 可这个女孩子偏偏是燕宝儿,所以就算是她长得很漂亮,但秦浪也不愿意和她有什么牵扯,毕竟男人被女人打脸后,会感觉没面子的。 看到秦浪话也不说一句的转身就走后,右脚很疼的燕宝儿赶紧喊道:“喂,你要去哪儿?” 秦浪扭头翻了个白眼:“我刚才替你揍了人,现在当然得忙着跑路了,难道我还真在这儿等着他叫人来收拾我?” 燕宝儿急急的喊:“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啊,管我屁事!”秦浪说完就不再理会燕宝儿,抬腿就走。 ”你这个臭流氓,你回来,负责保护我!”燕宝儿平时在家里是备受呵护的公主,在学校里是被无数男生追求的校花,啥时候被一个男人这样冷落过啊?所以在看到秦浪抬腿就走后,才气的骂了一句。 “你这是在骂谁呢?”秦浪邪转身走了过来,看着燕宝儿,嘴角浮起了一丝邪邪的笑意:“你叫我臭流氓?好啊,看来我要是不流氓的话,好像就太对不起这个称呼了,要不然在那些人赶来之前,我们先流氓流氓?别担心,你可以坐在车头上,我们只要是速战速决,相信还能来得及的!” 秦浪在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燕宝儿那露出小半个的雪白胸口上。 燕宝儿刚才在奔跑时,吊带裙的一边滑到了肩膀一下,露出了一个雪白的浑圆轮廓。 看到秦浪忽然变成了这样子后,燕宝儿浑身就打了个激灵,单脚点地的向后跳了一下,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秦浪看到燕宝儿害怕后,当即嗤笑一声:“怎么,怕了呀?既然怕了,那以后就别骂我,更别打我的脸,要不然的话……” 秦浪说着,凑到背靠汽车无法后退的燕宝儿耳边,低声说:“要不然以后我在床上弄死你!” 因为紧挨着燕宝儿,所以秦浪在说话时,就嗅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处子幽香,在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后,竟然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在那雪白###的耳垂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顿时,燕宝儿就石化当场。 舔过人家燕宝儿的耳垂后,秦浪才觉得做的可能有些过份了,于是就很虚伪的说:“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想张嘴和你说话来着,谁知道却伸出了舌头。” 秦浪本以为,他在说出这句话后,燕宝儿就算不敢对他‘老拳相向’,恐怕也得大骂他流氓的。 可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傻呼呼的妞儿,竟然白痴般的点了点头说:“哦,我知道了。” 原来她不反对我这样对她呀,那么我岂不是有机会把她哄上床去……燕宝儿的反应,大大出乎了秦浪的意料,顿时就起了歪歪心思,开始琢磨该怎么把她骗上床了。 就在秦浪想入非非时,燕宝儿又说话了:“那、那你现在可以带我走吧?” 秦浪马上就说:“当然可以!” “可你不许打我的坏主意。” 燕宝儿睁着一双清澈而又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秦浪说:“要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实力!” 第3章 你敢打我屁股! 秦浪本以为,只要他答应带着燕宝儿离开,再施展一点点小手段的话,那么今晚这个世界上,也许就会消失一个小处男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燕宝儿最后却告诉他:你要是敢打我的坏主意,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顿时,秦浪就怒了:“你会让我生不如死?卧槽,那好啊,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要是再带你走的话,可真叫犯贱了,你自己在这儿等着吧,我倒要看看等那个小混混叫人来后,谁会生不如死。” 虽说暂时还不知道燕宝儿是何方神圣,但仅仅从她身上的穿着、本身散发出的气质来看,秦浪也知道她可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了。 虽说不一般人家的孩子,也不一定会让秦浪生不如死,但他吃饱了撑的招惹这种麻烦吗? 所以呢,在说完这句话后,秦浪转身就走:***,老子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其实燕宝儿在说出那句‘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话后,才忽然想起要是得罪了秦浪,那么人家有可能真不管她了,于是赶紧的软语相求:“哎,臭……你别走啊,麻烦你带我离开这儿吧,我真得好怕!” “我也好怕怕哦!” 秦浪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怕怕的表情,但向前走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本来他还想借着‘英雄救美’的机会,消灭世上一个小处男的,可谁知道燕宝儿却狠吱吱的说出了那些话,于是他就觉得这丫头实在是不解风情透了,决定还是赶紧的闪人好。 看得见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折磨人的,不是吗? 看到秦浪真要离开后,燕宝儿真毛了,而且这时候她也看到,几个人从迪厅中跑了出来,最前面的正是刚才那个红毛,顿时就被吓得哭了:“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他们来了啊。” 秦浪抬头一看,看到的确有几个年轻人向这边跑来,有心独自‘逃生’,但又不忍心燕宝儿哭着相求,所以只好转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除了爷爷爸爸外,燕宝儿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别的男人抱过。 现在,当秦浪把她抱在怀里后,她条件反射般的就挣扎起来:“你、你放开我……” “放开你嘛个头啊,我要是放开你的话,你能跑过那些人?” 秦浪嘴里骂着,抬手就在燕宝儿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欢被老子抱着的话,那你就自己下来跑!” “你敢打我屁股!?” 燕宝儿被秦浪拍了一下屁股后,就像被蝎子蛰了一下尖叫一声,刚想挣扎着下地和他拼命时,却听到那边有人喊道:“就是那个小子!” 燕宝儿扭头一看,就看到黄毛这时候带着人向这边狂奔过来,再也顾不得和秦浪争执什么了,赶紧的喊道:“我们快上你的车子里!” “不行,那辆车是借来的,要是被他们砸了怎么办?”秦浪断然拒绝燕宝儿的提议后,左右一扫视,就像是甩麻袋那样,把她甩在肩膀上,撒腿就向停车场外跑去。 “你管它借来的还是租来的,只要能开就行,你要是扛着我这样跑,怎么可能会跑得过他们呀?”被扛在肩头的燕宝儿,一脸惊慌的望着后面,仍然提议钻进车里去。 “你少在这儿啰嗦,要是车子被砸了,就是卖了你也赔不起的……”秦浪气喘吁吁的说到这儿,懒得再搭理燕宝儿,右手抱着她的双腿,左手快速甩动起来,呼呼的冲出了停车场。 “站住,你们他嘛的给我站住!”黄毛等人大呼小叫的,快步追了出去。 黄毛等人紧追着秦浪跑出停车场后,一个叼着香烟的年轻人,从一辆宝马车中推门走了出来。 2046迪厅门口的灯,射x在他脸的侧面,使这张脸看起来异常的阴沉。 “废物,红毛简直就是个废物,白白浪费浪费了一次感动燕宝儿的好机会。” 年轻人吐出嘴里的香烟,恨恨的骂道:“那个救走燕宝儿的小子是谁呢?等我打听清楚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嘛的,敢对我的女人搂搂抱抱。” 燕宝儿真没想到,秦浪在扛着她的情况下,依然跑的飞快。 望着渐渐被甩的没影了的黄毛等人,燕宝儿现在一点也不惊慌了,反而兴奋起来,双手擂着秦浪的后背,大声的叫道:“啊,太棒了,你简直是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从体校毕业的,专门连长跑的?” “我、我厉害你妈!”秦浪气喘吁吁的骂了一句,折向跑进了一条小巷子。 他真怕黄毛等人驾车追上来,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怎么这么爱骂人呀?我只是问问你啊,又没有讽刺你的意思,你干嘛骂我呀?” 燕宝儿使劲在秦浪的背上砸了一下:“道歉,你要为你对我说脏话道歉,要不然我饶不了你……啊!” 随着燕宝儿的一声惊呼,秦浪猛地停住脚步,把她从肩头上放了下来,然后用手撑着墙,喘气好像拉风箱似的:“道、道歉?你、你信不信我趁着夜深人静的,把、把你给睡了?嘛的,老子好、好心好意的救了你,累得和傻比似的,你不但不感激我,反而让我给你道歉?” 看到秦浪‘凶相毕露’后,燕宝儿再也不敢让他道歉了,甚至连扭了的右脚被碰了一下都不敢说疼了,只是紧紧靠着墙边,怯怯的说:“我、我只是不习惯你那样对我说话……哦,对了,按说我还得谢谢你才对。大侠,小女子谢过你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唯有日后再图报答。”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神经病!”秦浪这时候喘气稍微匀和了一些,甩了甩有些发晕的头,打量了一下两旁,然后顺着巷子向前走去。 本来,秦浪今晚就喝的有些多了,再加上刚才拼命狂奔了老长时间,酒意顿时上涌,不但脑袋发晕,而且胃里也觉得特别空,饿得发慌。 都说温饱才会思淫.欲,现在秦浪饿得那么难受了,就算是守着个衣衫不整的小美人,他也没那心思了。 天大地大女人也大,但都大不过自己的肚皮。 “哎,你要干嘛去?”燕宝儿见秦浪骂完之后转身就走,连忙翘着受伤的右脚,左手扶着墙的蹦达着追了上来。 秦浪头也不回的说:“还能干什么去,当然是回去睡觉。” “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燕宝儿急急的追问。 秦浪停住脚步,转身有些烦躁的说:“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啊,管我屁事?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烦人啊。我能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狼嘴里救出来,就很不错了,难道你还想让我送你回家啊?” 燕宝儿怯怯的说:“我、我正有这个意思。” “可我没有这个意思。”秦浪撇着嘴的说了一句,刚想说‘假如你愿意消灭世上一个小处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想到这个丫头可能不是一般人,所以也没兴趣再说了。 如果是在以前的时候,燕宝儿要是登高振臂一呼,问谁愿意送她回家,估计东方交通大学中所有的牲口,包括打扫卫生的老大爷,都会哭着喊着跑过来的,别忘了她可是交通大学的四大校花之首,谁不想找机会亲近她啊? 但是现在,当燕宝儿反过来求着秦浪送她回家时,这个家伙却不稀罕! 顿时,燕宝儿就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大眼睛里也有泪水淌了下来,带着哭腔的喊道:“人家都是送佛送上西天,哪有你这样半途而废的!我、我现在的脚扭了,你让我一个人该怎么回去?呜呜……” “你爱怎么回去就怎么回……好了,别哭了,我送你还不行吗?” 秦浪真想扔下燕宝儿不管,绕路赶回2046找豹哥他们的,可听到这个妞儿哭的这样伤心后,心中又有些不忍了,于是只好转身走了回来问:“你前脚扭了,还是后脚扭了?” “我、我前脚……你才有前后脚呢,我右脚扭了!” 燕宝儿在秦浪回来后,泪水就嘎崩一声的止住了,恨恨的一咬牙心想:好,今晚我就暂且忍了你,看###后会怎么收拾你,让你知道得罪女人的后果有多严重! 秦浪走到燕宝儿面前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蹲###子就抓住了她的右脚。 女孩子的脚,就像是男人的脑袋那样,只能看不能摸的, 所以当秦浪一抓住燕宝儿的右脚后,她就下意识的一缩:“你要干嘛!?” “不干嘛,替你检查一下受伤的腿子。”秦浪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左手抓着燕宝儿的右脚,右手就脱下了她的凉鞋。 燕宝儿真不习惯被一个陌生男人抓着脚,尽管刚才她被人家扛了一路,可现在还是不习惯。 不过,她生怕惹恼了秦浪,也没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任由他拖去了鞋子。 秦浪左手抓着燕宝儿的脚踝,右手从她指尖慢慢的摸了上去,嘴里还啧啧有声:“啧啧,没想到你这小泼妇倒是细皮###的,摸着还怪舒服呢。” 本能的向回缩了一下脚,燕宝儿恨恨的低声骂道:“你才是小泼妇……啊哟妈呀,疼死我啦!” 秦浪在左手抓住燕宝儿的脚踝时,就知道是脱臼了。 第4章 吃就吃,你请客! 秦浪在摸出燕宝儿脚踝脱臼后,当然得给她修正了。.info[] 不过,要是直接告诉这个丫头的话,那么她肯定会紧张。 所以秦浪才借着‘调戏’她的机会,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右手抓着脚板猛地一掰,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就给她修正了扭伤的脚踝。 “好了,好了,不就是脱臼吗,叫的这样夸张!”秦浪不耐烦的说着,反手一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夸张?这叫夸张吗?”燕宝儿疼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看着这个站在黑暗中的家伙,恨不得一脚踢死他。 但她的右脚刚下意识的做出这个动作,却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脚不疼了。 燕宝儿试着放下右脚,试着稍微用了一下力,的确没有感到疼,立马就高兴起来:“咦,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本事呢!” 秦浪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烟,叼在嘴上点燃后,不屑的说:“切,这有什么难的?我家小花的腿断了,我都能接好呢。” “小花,小花是你的妹妹吗?”燕宝儿说着,弯腰穿上了鞋。 “小花是我喂的一只猫。”秦浪说完,转身向前走了过去,准备看看附近有没有24营业的小吃店没有。 经过刚才的拼力奔跑后,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饿得几乎潜心贴后背了,估摸着能吃下整只的烤羊。 “你、你这个混……你敢把我比喻成一只猫?”燕宝儿张牙舞爪的对着秦浪比划了一下,但看人家根本不理她,只好赶紧的追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秦浪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夜店。 这家夜店,是专门为那些夜间开车的司机准备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大餐,只有混沌和包子,还有几块钱一瓶的啤酒。 小夜店中坐着十几个吃饭的人,一看就是跑夜路的司机。 老板两口子正在一旁忙活,看到秦浪他们进来后,有着一副忠厚模样的老板,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呵呵,两位要吃点什么?” “来几碗混沌,再上三十个小笼蒸包。”秦浪回答了一声后,径自走到靠进门口的小方桌前,拿过一个马扎坐了下来:“快点啊,饿死了。” “真不好意思啊哥们,包子管够,但混沌还得等等,因为今天吃饭的人有些多。”老板抱歉的笑了笑:“但是有啤酒。” “哦,那就先来几瓶啤酒吧。”感觉浑身发热的秦浪,坐下后撩起背心当扇子忽闪了两下。 看着满是油腻的小方桌,燕宝儿就感到反胃,她真很想告诉秦浪,说咱们走吧,我请你到肯德基去吃吧,反正那也是24小时营业的。 但却又怕秦浪守着这么多的陌生人骂她事多,只好委委屈屈的坐了下来。 秦浪也没有搭理她,只是在那儿拿着背心扇风。 不大的工夫,老板娘就送来了两扇包子,和几瓶啤酒。 和老板娘道了一声谢后,秦浪也没有问燕宝儿吃不吃,就抓起一个包子塞x进了嘴里…… 五六分钟后,吃了二十多个包子,喝了三瓶啤酒的秦浪,这才抬起头来望着不住咽吐沫的燕宝儿,嘿嘿冷笑道:“哼哼,你是不是从没有在这个地方吃过饭啊?嗯,也是,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以前肯定是进出高级酒店惯了,不习惯在这儿吃。不过这不要紧,你要是不愿意吃的话,那就上外面去等我,免得看着你坏了我的食欲。” “我、我……谁说我在这儿吃不惯了?哼,吃就吃,你请客!” 燕宝儿恨恨的说了一句,拿过一瓶啤酒,学着秦浪的样子,也没有用酒杯,抬头就咕噔咯噔的喝了起来,把一肚子委屈和愤怒,都压了下去:别人都说是秀色可餐呢,可这个混蛋却说我坐在这儿,会影响他的食欲,真是气死我了!好,看在今天我还暂时指望你的份上,我就让着你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的确,燕宝儿以前出入高级酒店惯了,喝酒也是红酒,或者鸡尾酒啥的,从没有在这种地方,用这样的方式喝过啤酒。 只是,昨晚和乐思蜀她们玩耍了大半夜,也没吃什么饭,在迪厅时就感到饿了,尤其是看到秦浪狼吞虎咽的模样后,更是饿的厉害,所以在受到他的冷嘲热讽后,一赌气就放开架子的吃喝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喝的迷迷糊糊的燕宝儿,搂着秦浪的腰,脚下踉跄的走出了小夜店。 被冷风一吹,燕宝儿更晕了,要不是秦浪抓着她的胳膊,恐怕她当场就得出溜到地上。 刚才在吃饭时,看到燕宝儿敢对着瓶子吹,秦浪自然不肯示弱……到了后来,俩人完全是在拼酒了。 最后喝的秦浪也说话不清楚了,要不是记着要送燕宝儿回家,他也许真会在小夜店睡一觉,等天亮后再回家了。 这种深夜才开始营业的小夜店,除了供应包子和啤酒外,还为那些开夜车的司机,准备了钟点房。 秦浪半搂半抱着燕宝儿,摇摇晃晃的走到路边,东看西看的过了片刻后,舌头不转弯的问:“你、你家在什么地方啊?” “我家在、我家在杏……”燕宝儿刚说到这儿,就从秦浪的手中瘫软在了地上。 “杏、杏什么?哪个xing?是xing病的xing,还是姓名的姓?” 秦浪弯腰拽起燕宝儿,想问个清楚后,把这个蹭饭吃的小泼妇送回家时,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于是就用手拍着她的脸蛋:“喂喂,你、你醒醒,你家在哪儿啊?” “别、别闹,我要睡觉……呼呼。”好像浑身没有了骨头似的燕宝儿,抬手打开秦浪的手后,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卧槽,你、你睡觉也不能在这地方睡啊,你倒是睡着了,那我该怎么办?” 就在秦浪伸手拧住燕宝儿的腮帮子,准备把她拧醒时,小夜店那个热心的老板娘,走出来喊道:“哎,我说小伙子啊,你和你女朋友是不是喝多了吧?这个时间段的出租车特别难找,我觉得你们最好在本店住下,本店提供免费热水,金龙牌电风扇,而且还有八毛钱一碗的醒酒专用冰镇鲜梅汤,一小时才二十块钱,过了这个村可就找不到那个店啦!” “谁稀罕把她当女朋友……不过你这个提议倒是不错,免得我再把她送回去。”秦浪低声嘟囔了一句,但觉得老板娘说的也没错。 虽说住在这儿要破费一些银子,但总比掺着个酒鬼四处找家要好得多,东方市这么大,谁知道哪儿有xing字开头的小区? 在老板娘的热情帮助下,秦浪抱着燕宝儿来到了夜店的后面,进了一间不大的房子。 “哟,你媳妇儿可真漂亮呢,刚才还真没注意,和年轻时差不多的漂亮。啧啧,这小脸蛋儿长得……你们休息吧,我走了。” 帮着秦浪把燕宝儿抬上屋子里的唯一那张床上后,老板娘转身走出了房间,在临关门前却又转身说:“哎,对了,你们最好动静小一些,免得惊动了别人,我这房间的隔音设施不怎么好,记住了啊,晚安。” “啥,啥动静大小的?” 秦浪摇摇晃晃的等老板娘关上门后,觉得浑身发热,于是就脱掉了背心和长裤,低头看了看床上的燕宝儿,还没有搞清楚当前是什么情况,就觉得脑袋一沉,噗通一声的摔在了她的身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秦浪睡的很香时,忽然被人从高处掀到了低处,一惊之下就睁开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秦浪看到燕宝儿(现在他还不知道燕宝儿的名字)坐了起来,也没有搭理她,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睡了一觉后感觉浑身发热的燕宝儿,在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秦浪后,眯着眼的坐了起来,反手脱下了身上的裙子,浑身只穿着小罩罩和小内内,嘴里呢喃了一声什么,又钻进了他的怀中,抬起修长的左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你、你拿开!”秦浪抓住那根腿,就掀到了一边。 可是,那根腿却又压了上来,燕宝儿梦呓般的说话了:“臭、臭流氓,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不叫小臭流氓,老子叫秦浪,秦始皇的秦,发.浪的浪……你要是再敢叫我臭流氓,我现在就睡、睡了你。” 燕宝儿使劲向秦浪的怀中钻了钻:“你、你住在哪儿,什么工作呢?” “朝山街128号,高升民间贷款所……怎么,你警察啊你,查户口怎么着?” 秦浪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再次把燕宝儿的腿拿开,顺势把自己的腿压在了她身上,然后就呼呼的发出了鼾声。 “哦,原来你叫秦浪,住在朝山街128号,高升民间贷款所。你叫秦浪,住在朝山街128号,高升民间贷款所……” 燕宝儿反复喃喃着这句话,过了几分钟后,再次沉睡了过去。 秦浪,今年22岁,三年前时还是一乡下泥腿子,后来来了近郊,经过大半年的打拼,也认识了一些人,并在上个月初时,开了这家高升民间贷款公司,手下有关虎、张斌等人,他自认大老板。 别看秦浪来近郊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他打架超狠,而且有讲义气,会来事,所以‘出道’的时间并不是太长,就在这条街上闯下了不小的名头,和几个‘志同道合者’开创了这家高升民间贷款公司,过上了出有车(出租车),居有房(租用)的小康生活。 第5章 百万任务! 每个章节都要等待审核,所以显示的慢,还请大家谅解! 祝大家愉快! 第二天早上九点以后,秦浪才来到了他的公司:高升民间贷款公司。(..info) 来到公司后,秦浪并没有去前面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休息室,坐在电脑椅子上对着屏幕发愣:昨晚我在喝多了后,明明记得和一个妞儿去开房了,但为什么今天早上醒来后,却只有我一个人睡在床上呢?而且床上也没有该有的那些东西,难道说昨晚的那一切,只是一个梦? 浪清楚的记得,他昨晚在2046迪厅门口,很恰巧的救了个小丫头,后来俩人好像又去小夜店喝了很多酒,再后来好像去开房了,再后来……再后来,为什么却记不起来了呢? 就在秦浪发愣时,房门被推开,关虎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嗨,浪哥,来生意了!” 一听关虎咋呼着来生意了,秦浪就知道又有人来借贷了,于是就懒洋洋的说:“来生意就来生意了呗,我们公司又不是第一次开张,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和张斌去接待就行了,还是按照老规矩,两万块钱一天收取一百块,最迟不能超过二十天。你们去看着办就行了。对了,别忘了把客户的底子摸清楚了。” “我知道规矩,可人家说要亲自和老板谈啊,而且这次一借就借三万块呢!” 关虎一脸兴奋的伸出三个手指头,在秦浪面前晃悠着:“三万块啊,要是借给她二十天,我们就能挣到三千块钱啊!” 严格的说起来,三万块在东方市这种经济发达的都市中,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也就是够富人们的一顿饭。 但是三万块对于秦浪等人来说,却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因为他们几个所拥有的‘固定资产’,也就是六七万了,平时向外放款时,最多也就万儿八千的,顾客也是那些来东方市打工的民工居多。.info[] 秦浪顿时一楞,抬头问道:“什么?来的是什么人啊,要借这么多钱?” 关虎使劲咽了口唾沫:“来的是个女的,很漂亮的那种女人!” 这一下,秦浪更纳闷了:“来借钱的是个女人?” 关虎使劲点了点头。 “很漂亮?” 关虎使劲点了点头…… “嘛的,看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子的土鳖,你是不是看到人家漂亮了,所以就想借给她钱?” 秦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扭头骂道:“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来借钱的不管长什么样,他要是想借钱的话,就得有两倍于贷款的东西作抵押!漂亮?漂亮管个屁用啊,我还挺帅呢,可到银行也得拿卡才能取到钱不是?” 不等秦浪骂完,关虎就打断了他的话:“那个漂亮妞儿,是开着一辆法拉利来贷款的!” “开着法拉利,就是开着火箭来……什么,你说她是开着法拉利来借钱的?” 秦浪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关虎使劲点了点头…… 秦浪望着办公室门口,满脸都是不信的喃喃说:“我草,开着法拉利的主,来这儿和我贷三万块钱?这是谁家###吃饱了撑的来耍老子玩儿啊。走,带我去看看!” 秦浪说着,抬手一把就将关虎扒拉到了一边,当即走出了办公室,向前面的会客室走去。 还没有推开会客室的门,秦浪就听到张斌那讨好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请您稍等,我们老大、哦,不,我们老板马上就来了。” “这土鳖和你一个德性,看到漂亮女人就开始咬文嚼字,显得多有文化似的。” 秦浪对身后的关虎说了一声,推开了会客室的门,朗声说道:“哪位老板今日驾临寒舍啊,恕我秦某接驾来迟,在这儿先赔礼了。” 站在秦浪身后的关虎,撇了撇嘴心里嘀咕道:切,还说我和张斌看到漂亮女人后咬文嚼字呢,你还不是一样? 坐在沙发上的,是个年龄大约在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职业套装,在秦浪进来后就抬起了头。 在她打量秦浪时,他也在打量女人。 这个女人戴着一副无框近视镜,其实长得倒不是多么的惊艳,顶多是有股子知性美,但身材却很惹火,就算是坐在沙发上,也能让人在看过她第一眼后,就忘记了她是什么模样,而是开始注意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怪不得关虎在说起她时,眼神那么色。 女人在秦浪走进会客室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说:“你就是秦浪?” “是,我就是秦浪,这家贷款公司的总经理。坐,请坐。”秦浪的眼神从女人那双长腿上挪开,扭头对关虎说:“关虎,快给这位###泡茶。” “不用了,我来这儿是和秦总洽谈业务的。”女人在坐在沙发上时,摇了摇头拒绝了喝茶。 秦浪坐在女人左边的沙发上问:“哦,那好吧,请问###尊姓芳名啊?” “你叫我李姐就可以了。”女人毫不客气的回答。 秦浪笑笑:“李姐,好,李姐就李姐吧。” 自称李姐的女人,说着抬起左腿放在了右膝盖上,左脚那只水晶高跟鞋微微的颤动着说:“秦总,我这次来和你谈的业务,只想和你一个人谈。你看是不是让其他人,都……” 李姐说着,抬手轻轻做了发回避的动作。 只想和我一个人谈业务?相对我使用美人计吗? 哼,别看你长得还算有点漂亮,但我秦浪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拜在你石榴裙下的……秦浪心中很有骨气的说了一声,但脸上却带着笑容的说:“呵呵,你是让他们都回避一下啊?这个容易,关虎,张斌,你们去西市场给我打份过桥米线来。哦,对了,李姐你要不要来一碗?” 李姐很矜持的笑笑:“我就免了。” 在看到这个女人让自己和张斌回避后,关虎有些担心的说:“老大,你看是不是让张斌自己去,我在这儿给你满茶倒水啊?” 秦浪知道,关虎这样说是怕自己中了女人的‘美人计’,于是就皱着眉头的摆摆手:“行了,我自己心中有数,绝对不会怠慢了李姐,还让你操心吗?让你们去就赶紧的去,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见秦浪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关虎也就不再啰嗦什么了,只好和张斌走了出去。 等会客室的门关上后,秦浪笑呵呵的说:“李姐,现在就你我两个人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直接吩咐吧。” 李姐也没说什么,只是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子,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秦浪有些疑惑的看了李姐一眼,然后伸手拿起那个袋子,打开了封口,倒过来就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 牛皮纸袋子里的东西掉在茶几上后,秦浪首先看到的就是几扎崭新的钞票,顿时就愣了。 这时候,李姐说话了:“秦总,这是三十万元的现金,刚从银行里提出来的。” “三、三十万的现金?” 秦浪眼睛发直的望着那堆钱,说话都不利索了:“李、李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来贷款的吗?” 李姐摇摇头,说:“我不是来贷款的,而是想请你为我做一件事,如果你能完成任务的话,那么不但这三十万是你的,事后还会补给你七十万,合起来就是一百万。” “一、一百万?你、你是说我只要完成那个任务,你就给我一、一百万!?” 秦浪在说话时,舌头都不打弯了:“什么任务?” 不等李姐说话,秦浪又说道:“在、在你说出这件任务之前,我先声明几点。一,我不做分裂国家、破坏民族统一的事。二,我不会为了这一百万去杀人放火。三、三……我还没有想出来,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呵呵,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的,再说你也没有分裂国家的那种本事。” 李姐抬手掩嘴笑了笑,说:“我要你去保护一个人,保护她不会被任何男人纠缠,时间呢,是半年。只要在这半年中,你能替她挡住那些纠缠者,那么这一百万就是你的了。” “你等等,我先喝口水。” 秦浪说着,站起来跑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凉水,咕噔咯噔的一口气喝干后,才擦了擦嘴巴说:“你是让我去保护一个女的吧,保护她不被受到男人的纠缠?” 李姐点点头。 喝了一杯凉水后,秦浪的脑子完全清醒了,对着那堆钞票吞了下口水后,苦笑着说:“呵呵,李姐,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吧,我只是一个放高利贷的小混混。你要是想请人保护别人的话,应该去保安公司的。” 李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秦浪说:“秦总,我没有搞错,就是有人委托我来专门找你的。” “是谁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我真做不来这种事。” 李姐淡淡的说:“你做得来也得做,做不来也得做。” 秦浪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威胁我吗?” “可以这也说。” “那么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个人既然能随手拿出一百万来,那么就能有随时把你送入监狱的能力,秦总不妨多考虑一下。” 李姐着掏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茶几上:“给你5个小时的考虑时间,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不答应的话,今天下午就会有警察来找你的。” 第6章 不解风情的土包子! 李姐已经走很久了,秦浪还傻呼呼的站在那儿发愣。 一百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对秦浪也是。 不过,秦浪现在除了知道是去帮助一个女人去抵挡别的男人纠缠之外,其他的是一概不知。 秦浪觉得自己可能又开始做梦了,就像是昨晚那样。 他抬起右手,放在嘴里用力咬了一下,马上就疼的哎哟一声叫。 使劲的甩着右手,秦浪看着茶几上那几扎钞票,终于确定这不是个梦,而是真实的了。 “那个人既然很轻松的拿出这些钱来,那么肯定有把我送进局子里的本事,看来这次任务我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要针对我来呢。” 慢慢的,秦浪终于清醒了过来,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了那张名片。 名片上写着一个名字:李青。 下面就是一串手机号码。 就在秦浪对着名片再次发呆时,关虎和张斌回来了:“浪哥,饭给你打回来了,门口那辆法拉利怎么没有了?” 秦浪眼睛始终盯着名片,头也不抬的说:“你们先出去,我有事要独自考虑一下。” “浪哥……”关虎还想再说什么,看出秦浪很不正常的张斌,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俩人悄没声的退了出去。 “一百万的任务,由开着法拉利的李青来传达,这说明这些人根本不是一般人,我要是不按照他们所说的去做,呵呵。” 秦浪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即吐出一口长气,腾地站了起来骂道:“嘛的,不就是去跟着一个女人,不让她受到别的男人骚扰啊,老子连临街吴三麻子的帐都能要来,还怕别的?卧槽,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接了就是了!” 豪气顿生的秦浪,说着抓起手机,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实话,在手机中传来嘟嘟声响时,秦浪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但当李青的声音传来后,他却又马上镇定了下来:“李青###吗,我是秦浪,现在我已经决定要接这个任务了。” 李青的笑声,从手机那边清晰的传来:“呵呵,我就知道你得答应的,这样吧,明天上午九点半,你准时到市中区的天宝集团总部找我……对了,你最好带上一些换洗的衣服,因为你很快就得进入角色,说不定以后没机会再回郊区了。” “还得带着换洗的衣服?” 听李青这样说后,秦浪的心中猛地一跳,随即冷笑道:“李青,你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天宝集团,秦浪以前早就听说过,知道这是东方市三大民营企业之一,在全华夏都是数得着的。 只是秦浪不清楚,李青为什么要让他去那儿找她,难道说,这件事和天宝集团有关? 就在秦浪瞎琢磨时,李青那边说话了:“呵呵,卖了你?谁肯要一个不解风情、不懂得惜香怜玉的土包子呢?” “什么不解风情,什么惜香怜玉?”听李青这样说后,秦浪更纳闷了。 可李青却不想和他再说什么了,只是在扣掉电话前告诉他:“记住啊,是明天上午九点半。如果九点半还看不到你人影的话,哼哼,你就等着去蹲局子吧,就这样了,挂了。” “卧槽,你敢威胁老子?别看你长得不怎么样,信不信老子照样把你祸害致死!?” 确定李青那边扣掉电话后,秦浪才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扔掉手机,双手捧着脑袋的想起了事:这个重金聘请老子的人,到底是谁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傻,宁可拿出一百万来让我去给她卖命,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过于帅气吗? 秦浪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也不是什么也没得到,最起码他知道这个‘重金聘请’他的人,是个雌性,而且还和天宝集团有关。(..info好看的小说) “看来,得研究研究天宝集团的详细资料了。”秦浪放下双手,将那三十万现金拿起来的时候,关虎走了进来。 看着茶几上那份已经凉透了的过桥米线,关虎刚想说什么时,却猛地发现秦浪手中的三十万,顿时双眼冒光,说话都不利索了:“浪、浪哥,那、那个娘们到底要、要借咱多少钱啊,竟然先、先付给咱们这么多的利息!?” “你特么的傻啊,咱们连毛加屎加起来才六七万块钱的本钱,人家能贷咱多少啊,还给这么多的利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比!” 秦浪骂了一句,不耐烦的摆摆手:“去,把张斌给我叫过来,就说老子有重大会议要召开!” “哦。”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秦浪手中的现金,关虎快步走了出去。 不大的工夫,他就和张斌一起走了进来。 秦浪一脸都是‘交代后事’的郑重神色,拿着那三扎钱晃了晃说:“看到了没有,这儿有三十万。” 关虎和张斌眼里冒着金星的,连连点头:“看、看到了,这儿是……不止是三十万吧?” 秦浪也没有打理他们,只是啪的一下把现金摔在茶几上,抽x出了一颗烟。 关虎很有眼里价的替他点燃。 慢悠悠的喷出一口烟雾后,秦浪眯着眼的说:“这儿是三十万,我不用数,我只知道,这很可能是老子的卖身钱。” “啥,啥卖身钱?”关虎俩人顿时一楞。 秦浪在考虑要接下这个百万任务后,就已经决定把贷款所交给关虎俩人打理了,所以也没有瞒他们,就把李青告诉他那些话,原本的说了一遍。 听秦浪说出这些话后,关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喃喃的说:“卧槽,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这种好事呢?” 张斌也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老大,为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呢?假如有人肯给我一百万,哪怕是把我卖给一个老太婆,我也认了。” “真是两个浑身只充斥着铜臭的土鳖,难道老子的命只值一百万?昂?你看看咱这脸蛋,你看看咱这身段,卧槽,要求真低。” 秦浪骂了一声,唉声叹气的说:“唉,我是这样打算的,反正我这一走,指不定被卖到哪儿,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机会回来了……” 秦浪还没有说完呢,关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茶几前,大放悲声:“浪哥,老大!你可不能走哇,谁知道等待你的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可你要是非走不可的话,就把这些钱交给我们来保管吧!” “滚蛋!” 秦浪大怒,抬起右脚作势要踹这个装13的,但接着就放下脚,颓丧的说:“我决定了,这三十万咱们每人十万块,要是我再也回不来了的话,那你们别忘了常回家替我照看那个老头子,他老人家才活了六十三,要是因为我的事情过度悲伤而翘了,那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呀!” “行了,关虎你别闹了。” 张斌抬手抽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的关虎,认真的说:“老大,虽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也确定咱们惹不起那种拿着百万不当回事的人,但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秦浪也收起演戏的表情,皱着眉头的想了想说:“躲?你想怎么办?” 关虎从地上爬起来,冷笑着低声说:“浪哥,既然那个傻比娘们已经给你三十万了,那么你现在就拿着钱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 关虎使劲点点头:“对!这儿有我和斌子顶着,难道她还真敢把我们怎么着?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和斌子都是从孤儿院张大的,什么样的真事没有见识过?哼哼,你放心吧,你走了后,我们一定会照顾乡下老爷子的。” 秦浪摇摇头:“不行,你们想过没有,人家既然能拿着三十万现金找上门来,就说明对我们是了如指掌了。我敢说,假如我真这样做的话,我连东方市也逃不出去,就得被他们抓住,那样可就更不好办了。” 关虎一想也是,于是就问:“要不,要不咱们报警?” 张斌斜着眼的说:“报警?报警说什么啊,说人家给你三十万?” “推又推不了,逃又逃不得,报警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斌挥舞了一下拳头:“实在不行就拼,来个鱼死网破!” “行了,你们俩别争了,我决定明天就去看看。” 秦浪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窗外冷笑着说:“哼哼,我倒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会蠢到拿钱来砸老子!你们啥话也别说了,每人拿起十万块来,以后照顾好贷款所,这可是我们兄弟的心血。” 关虎和张斌齐声说道:“我们不要钱!老大(浪哥),我们和你一起去!” “不行。” 秦浪摇头拒绝了,弯腰拿起茶几上一扎钱,随手揣在口袋里,向门口走去:“你们要是跟着去的话,说不定会更糟。你们在我走了后好好经营贷款所,说不定我还得回来。” 看秦浪已经拿定了主意,关虎和张斌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据说,要是开车从东方市区的最东边到最西边(请注意,是市区,仅仅是市区最少得开一个半小时),要是坐公交车的话,估计得三个小时,由此可见东方市区是多么大的大,不愧是华夏首屈一指的大都市。 天宝集团,就坐落在市区中心位置,距离‘高升民间贷款所,大约有接近一百公里路程。 秦浪在决定接下这个百万任务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告别了要开车送他的关虎和张斌,打了一辆车向市区进发。 第7章 遭遇抢劫! 根据出租车上的导航仪,车子在来到距离天宝集团总部还有四站路的时候,突然出了故障抛锚了。.info[]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距离李青规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唉,不好意思了哥们,没办法,车子抛锚了。” 那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出租车司机,很抱歉的对秦浪,拱了拱手。 “没事,反正距离我要去的地方也不远了,我步行过去就可以了。” 秦浪大度的笑笑,支付了车钱,然后拎起自己的背包下了车,准备乘坐公交车去天宝集团。 看着秦浪的背影,出租车司机耸耸肩,低声说:“祝你好运,但愿你别被收拾的太惨了。” 秦浪在向公交车站走去时,曾经有两辆出租车在他身边停了一下。 还有四站路,秦浪抬脚就到的路程,自然不会坐什么出租车了,所以不等人家司机问他坐不坐车,就抢先说:“要是白坐的话,我可以照顾你。” 秦浪的这两句话,换来了一句‘傻比’和又一句‘傻比’。 但他却不介意,因为和傻比生气的人,才是真正的傻比呢。 打发那俩骂人傻比的傻比走了后,秦浪向公交车站那边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强劲有力的轰轰声。 在后面来了机动车辆后,要靠右边行走的交通法则,秦浪还是牢记在心的,于是就很自然的向右走去。 但是,那个越来越响的声音,却明确的从身后右侧响起,这让秦浪感到一丝不妙,刚想转身回头看看是怎么回事时,就觉得一阵凉风扑来,然后拎着背包的右手猛地一顿,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夺了过去! “我草,有没有搞错,竟然敢抢我的包!?” 这个念头刚在秦浪脑海中闪过,就看到一辆火红颜色的摩托车,擦着他的身子风一般的窜过,等他看清摩托车坐着的是两个穿着黑色牛仔衣、戴着红色头盔的人时,车子已经窜出了七八米远,然后避开前面几个行人,直接跃上人行道向前急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秦浪这个包是爱马仕或者lv啥的,他肯定不会要了,因为能买得起那种包包的人,一般都不会在乎一个包包的,顶多等会儿去报警拉倒。 可秦浪不是那种有钱人,更是一个走路捡不到东西就害腰疼的主,现在有人抢他的包了,他能愿意吗? “我草你们的姥姥,满大街那么多有钱的人你们不招惹,却非得抢我这个破包,这不是欺负人吗!”秦浪在被拽了个趔趄后,嘴里大骂着撒开丫子,就向沿着人行道向前奔跑的摩托车追去。 虽说刚才仅仅瞥了一眼,可秦浪特认出这是一辆从岛国原装进口的雅马哈150。 根据宣传手册上说,这种车的最快时速可以超过150公里,疯起来的时候,一般低排量小轿车都追不上它,那就更别说让人徒步去追了。 可秦浪明知道追不上,也向前追去了,因为这时候还算上班高峰,街上的行人特别多,就算车手的车技再高,也不可能将摩托车的优势发挥出来,顶多也就是跑时速五六十公里左右吧,就这样还把行人给吓得连连尖叫着躲闪呢。 更何况,秦浪从小就在乡下疯惯了,无论是爆发力还耐力,那是相当的不一般,最好的记录曾经把两只背道而驰的野兔子都给追炸了肺,秦老头那时候说他完全有资格去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和那个叫什么飞人的博尔特有一拼。 不管秦浪有没有资格去参加奥运会短跑,但他现在的确在周围人们那诧异的目光中,好像一只追兔子的猎狗那样,几步就蹦到了人行道上,风一般的向摩托车追去! 秦浪急了的时候跑起来虽说真的像风一样,但他终究不是风,就算把吃奶的力气、哦,他从小就没福气吃奶……把打喷嚏的力气都使出来,也不可能追上那辆时速达到五十公里的摩托车,所以在他奋力追了几十米后,那辆车很轻松的就落下了他近百米。 “完了,这下是追不上了,那些东西算是捐给索马里难民了!” 秦浪恨恨的向前虚空砸了一拳,随即放慢了脚步。 感觉累了后,秦浪终于意识到:就算是再着急,再发狠,也不可能追得上那辆摩托车。 可是,就在秦浪准备放弃追赶时,那俩抢了抢了包包的人,竟然放慢了车速。 然后,坐在后面的那个人一转身,右手拎着那个帆布包对他连连比划,那意思是说:来呀,你来呀,来嘛。只要你追上我,我就把包包还你哟。 嚣张! 娘的,这么嚣张,要是让我逮住你们,我非得把你们的蛋黄给揍出来! 看懂那个人的意思后,秦浪心里恨恨的骂着,再次加快脚步的向前狂奔而去…… 可就在秦浪追到不足十米时,摩托车手却又一加油门,车子呜呜的叫着,又把他甩下老远。 “混蛋!”秦浪恨恨的骂了一句,看着眨眼间跑出老远的摩托车,又无奈的停住了脚步。 这时候,车子却又慢了下来,后面那个人再次晃悠着手中的帆布包,让他去追。 然后秦浪就再追,人家又跑……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次后,秦浪知道人家这是在诚心逗他玩儿呢,于是不甘心的停住脚步,左手扶着左膝,气喘吁吁的抬起右手,指着那辆车的背影大骂:“你们这两个混蛋,哪有这样玩人的啊,怎么不让你们撞树上撞死呢?” 秦浪很早就学过‘心诚则灵’这个成语,但他以前诚心诚意渴望的几个心愿都没有实现,所以也没指望指着人家用心的诅咒两句,那俩人就会真的撞树上。 可有时候吧,瞎猫也有碰到死耗子、秦浪关门也有夹着小鸟的时候,就在他诅咒那辆摩托车撞树时,那辆摩托车却真的撞在了人行道旁边的法国梧桐上,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车子上的两个人,一下子就被摔到了地上。 “报应啊报应,终于遭到报应了!感谢真主显灵,感谢佛祖慈悲,感谢各位过路神仙可怜兄弟!” 累得几乎把肺子都喘爆了的秦浪,没想到他的诅咒真起作用了,在大喜之下说出一连声的诚挚谢意,然后抖擞精神向那边再次狂奔了过去。 其实,那辆摩托车之所以忽然撞在树上,当然不是秦浪在后面诅咒给咒的。 而是因为驾驶摩托车的那个人在回头看时,没想到前轮压在了一个不易拉罐上,车把只是稍微抖了那么一小下下,就碰在了树上。 不过,因为摩托车上的人故意等秦浪来追,所以速度一点也不快,就算是从摩托车上摔下来,那俩人也没有被摔伤,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合力扶起摩托车,动作很麻利的跨了上去,猛地一踹反冲打着火,就要继续逃窜。 而这时候,秦浪终于赶到,只见他杀气腾腾的大喝一声‘哪儿跑!’,伸手就去抓坐在后面那个人的胳膊。 眼看秦浪就要抓住那个人的胳膊,然后大力将他从车上拽下来时,却见那个人的身子猛地向前一靠,单手搂住前面那个人的腰,紧接着就飞起长长的右腿,向后忽地一声扫了过来!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鞋帮子抽肉声,那个人的右脚皮靴,就狠狠的鞭在了秦浪的脖子上,把他一脚就踹倒在了地上。 天为什么在转? 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踹了个跟头的秦浪,在地上仰面躺了片刻后,才在旁观路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爬了起来,抬头一看,人家早驾驶着摩托车绝尘而去了,只留下他在那儿欲哭无泪的坐着。 在地上呆坐了良久,秦浪才反手摸了摸生疼的屁股,对地上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却又紧接着用鞋底搓掉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戴着黄袖章的老太太,就站在不远处。 有人说:当你在大城市的街道上要吐痰时,请你吐在前面行人的衣服上,那样就不会因为随地吐痰、而被戴着黄袖章的老大妈罚款了。 “我可没有随地吐痰哟。” 秦浪有些小得意的张开双手,做了个潇洒的耸肩动作后,这才左手撑地的刚想站起来,却觉得手心凉飕飕的,于是下意识的低下头一看:“啥玩意,嗝的我这么疼?” 秦浪拿开左手,就看到了一个乳白颜色的手机。 这是一部据说被女孩子称为‘最爱’的苹果五手机,市价大约为五千多块钱。 “咦,我屁股下面怎么多了部手机,难道说刚才用屁股从地里蹲出来的?” 秦浪傻呼呼的望着那部手机,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哦,我知道了,这部手机肯定是刚才那俩抢我包的家伙,在摔倒时从口袋中掉出来的,嘿嘿,果然是占人便宜者必吃大亏呀! 想明白了这部手机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后,秦浪速的扫视了周围一眼:“有没有人注意我呢?” “嗯,没有,很好!”发现没谁人注意到自己的左手,秦浪迅速的将手机抓在了手中,然后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哟,真疼。” 秦浪嘶哈了一声冷气,接着拍了拍屁股,然后昂着头吹起了口哨,好像刚才被让人踹个跟头的那家伙不是他那样,旁若无人的向前走去。 第8章 手机中的照片! 秦浪敢肯定,在他爬起来吹着口哨离开时,旁观路人肯定会怀疑他脑子被摔坏了,因为他的表现太反常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他却不在意,正所谓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能够用那个背包换来这样一部手机,说起来还是他赚了。 秦浪吹着口哨经过公交车站,又向前走了几十米,随即转进了一个小巷中。 “卧槽,怎么还这样疼?” 秦浪一手扶着墙壁,不停转动着生疼的脖子,一手使劲在屁股上搓着,嘶哈着冷气:“卧槽他嘛的,可摔死老子了,幸亏捡到了这部手机,要不然老子这下可赔大了。” 揉的屁股和脖子都不能怎么疼了后,秦浪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人注意,反正脚下是被打扫很干净的水泥地面,于是就依着墙壁坐在了地上,双手捧着手机熟练的找到电话簿,想通过这个能查出抢劫者的身份。 只要能在手机中找到一个保存的手机号码,然后拿着手机去派出所,让警察叔叔给那边的人打电话,应该很快就能确定这部手机的主人--也就是抢劫者姓啥名谁了。 但秦浪却不打算这样做,别看人家孩子好像一副很单纯的样子,其实只要在嘴唇上贴两撇胡子,就能比猴子精:他那个破包和这个手机相比起来,算个啥啊?假如他拿着手机去报案,才是个傻瓜呢。 更何况,秦浪随身携带的现金,银行卡就在贴身口袋中,现在失去的,只是一个装着衣服的背包而已,最多价值几百块钱。 在下定了拿自己东西‘换’这个手机的主意后,秦浪还是打开了电话簿。 搞清楚抢劫者的社会关系是一回事,报不报警嘛,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部当前最先进的手机,并没有锁屏,所以秦浪很轻松的打开了。 秦浪估摸着这部手机购买的时间长不了,因为机子外壳铮新倒在其次,关键是电话簿中并没有保存几个人名,除了爸爸、妈妈两个人外,还有两个名字,一个叫乐思蜀,另外一个叫燕宝儿。 “别人都是乐不思蜀,这名字倒好,叫乐思蜀,起个名字也这样蹊跷。” 秦浪看着那个乐思蜀的名字,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在看到那个‘燕宝儿’的名字时,秦浪明显的一楞,随即皱起了眉头:“燕宝儿,燕宝儿?这个名字怎么这样耳熟呢,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啊。” 想了片刻后,秦浪也没有想起这个燕宝儿是谁,于是就摇摇头不再去想了。 现在,秦浪既然已经不再打算报警了,那么就没必要在电话簿中做文章了,于是就开始尝试着从别的地方,去寻找抢劫者有的线索,比方可以看看相册啊啥的,也许能从里面找到什么。 关掉电话簿后,秦浪找到相册然后开启,然后、然后就是猛地一愣,随即双眼腾地一下开始冒光,舔了舔舌头说:“我靠,这么正点?” 手机的图册中,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子。 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个赤身果体的。 “呵呵,怪不得大家都爱苹果手机呀,原来拍下来的图片,的确是逼真的要命啊。” 秦浪抬手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然后把手机凑在了眼前,看样子恨不得钻进里面去。 手机相册中的,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长着一张很清秀……不、不,很清秀这个词可没法形容她的相貌,得用祸国殃民才行! 而且,这个祸国殃民的小美女,还有着一副让魔鬼都害羞的身材,比秦浪以前在电脑上见过的模特,都要惹火若干倍。 最让那些模特没法相比的,是这个女孩子相当的有气质。 谁都知道,随着网络科技的发达,从网上下载个赤身果体的超级美女照片,那绝对是很轻松,也很正常的事情。 但秦浪现在敢拍着胸脯的保证:相册中的这个女孩子,绝不是从网上下载的,因为她除了相当漂亮、有气质外,还能让人看出她带着一股子英姿飒爽的风采,使她更加有种别样的美,就像、就像冬天盛开的腊梅那样,惊艳却又不不俗。 这也怪不得总爱看‘爱情动作片’的秦浪,大呼正点了。 最关键的是,相册中这个女孩子做出的动作。 这个女孩子应该是站在一个大镜子面前,左手攥着一个手机,脸上带着轻微的羞涩,圆润的下巴微微的仰着,一双藕白的双手平伸向两旁,露出乳鸽一样的###雪白高耸,一双伸直了的###修长大腿,倒是微微的闭着,可还是露出了女孩子最为**的部位。 秦浪记得在前些年时,香港有个很牛比的猛人,人家就把自己和女人爱爱的那些事儿,都自拍了下来……可惜的是,这些本该仅供给他自己欣赏的‘美图’,最后却阴差阳错的泄露到了社会上。 而他本人,也因此成为了‘艳x照门’的门主,风靡全世界。 秦浪本以为,自从那位门主东窗事发后,肯定没有人再这样做了,为此还遗憾了很久…… 可是他真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手机中,再次见到了传说中的自拍! 而且这个自拍的女孩子,要比‘门主’的那些女朋友,好像要漂亮、也年轻很多倍。 当然了,假如手机中的这个女孩子,仅仅是自拍一副果照的话,秦浪也许还不会盯着照片发呆很久。 让他不能自拔,恨不得掩住双眼的是:女孩子除了的一丝不挂外,她身上竟然还刺着刺青! 秦浪知道现在很多思想超前的女孩子,已经喜欢上了刺青,比方在胳膊、肩头等部位刺上一枝玫瑰啥的。 可这个女孩子呢? 她的刺青位置,竟然就在身体最为私密的地方! 这是一棵大红色的牡丹,含苞欲放的花朵儿在女孩子的肚脐眼下,而花根位置则在、在那个让男人看了会感到‘害羞’的地方。 秦浪呆呆的望着那个地方,喃喃的说:“你也太邪恶了,干嘛要在这儿刺青呢?” 看着那幅图片看了很久,秦浪才吸了下鼻子说:“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要是再看的话就是罪恶了!” 又在心里默念了两声‘非礼勿视’、看了三四五六眼后,秦浪这才艰难的翻过了这张照片,想找到那种‘普通’的照片、或者另外一个姿势的看看。 但让他感到失望的是,整个相册中就这一张照片,而且除了这张照片外,别说是这种###的了,就是普通的也没有。 “也许可以在播放器中找到一些什么吧?阿弥陀佛,可千万别是那种不堪入目的短片,要不然我会堕落的……靠,为什么不给我抵制堕落的机会呢?”秦浪怀着迫切的心情打开视频播放器后,但结果却让他很是失望,因为里面也是空白的。 心中很不甘的秦浪,接着又查看了别的地方,却再也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捧着手机发了片刻的呆,秦浪总结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抢劫者也许就是个品味低下的流氓,这张照片也许真是从网上下载的,只是老子以前没见过这样正点的。嗯,不管怎么说,那个家伙肯定是个流氓,因为好人哪儿会抢我的包呢。” 秦浪这句话的话音刚落,手中的手机就忽然震动了起来,吓得他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手机显示来电是乐思蜀。 “乐思蜀?老子到底接不接呢?如果接的话,这个家伙肯定能觉出我不是这个手机的主人,也许他是想通过这里面的gps定位系统找到我现在的藏身之处,看来还是不接的好……靠,我就是接了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接完电话后马上关机的闪人,我就不信他能找到我!” 秦浪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来电显示,自言自语的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他将手机放在耳朵上后,因为多少的有些紧张,不等人家说话就差一点说出‘我是秦浪,你找哪位?’这句话,话到嘴边才连忙改口:“我、你是哪位?” 马上,手机中就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女孩子声音:“哼,我是哪位?手机上应该在显示我的名字吧?” “手机上显示你的名字,你什么名字?” 秦浪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就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个乐思蜀啊,我还以为这是个不男不女的……对不起啊,我只是感觉这名字很有个性,而且也根本没想到这是个女人名字。” “你少废话,只要是个长脑子的人,就知道这个名字是女孩儿名!还有就是,你所说的那个‘乐’不念le,而是读yue,音乐的乐,我是yue思蜀!”手机那边的女孩子,看来被秦浪这番话给气的不轻,几乎是尖叫着嚷出了这句话,尖锐的高分贝声音,让他赶紧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 等那边的声音终于不再刺激耳膜后,秦浪才重新放在耳边说:“哦,这下我知道了,是乐思蜀,以后再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个女人了。喂,你打这个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先不要回答,因为我不是这部手机的主人……” 乐思蜀不等秦浪的话说完,就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的话:“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部手机的主人了,就你这土鳖也配?” 这个乐思蜀长什么模样,秦浪不知道,但却能听出她声音很好听。 不过就算乐思蜀的声音再好听,可现在并不是在床上叫……而是在骂人,秦浪要是觉得这也是一种享受的话,那他也太犯贱了。 第9章 你敢威胁我! 秦浪喜欢和个女孩子……不管那个女孩子是否漂亮,他都喜欢和人家打情骂俏。 不过要是被一个女孩子骂的话,哪怕那个女孩子再漂亮,他绝对也不喜欢的。 于是,就在那边女孩子说话相当不顺耳时,秦浪的眉头一皱:“喂,我说乐思蜀,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骂我?” “我无缘无故的骂你?” 乐思蜀切了一声:“切,你算哪根葱啊,有什么资格让我无缘无故的骂你?” 秦浪这下可烦了,语气也不好听了:“靠,你嘴里要是再这样不干不净的话,老子可要扣电话了!” 乐思蜀马上说:“哎,你先别扣!” “有什么事儿快点说,我正忙着呢!” “忙什么呢?” “用你管?”秦浪哼了一声:“哼,神经。” 那边那个叫乐思蜀的好像很少挨骂,要不然秦浪也不会马上就听到有什么玻璃器皿破碎的声音了,而且好像还有个声音在低声劝她什么。 秦浪拿着手机等了约有十几秒钟后,那个乐思蜀才强压着怒火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浪慢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名字?嘿嘿,你也别变着法的想套我话了,就实话告诉我吧,是不是你抢走了我的背包?哎,在你回答之前先要考虑清楚哦,千万别骗我,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切,承认就承认,我干嘛要骗你这乡巴佬?” 那边的乐思蜀,好像很有一股子敢做敢当的气势:“实话告诉你吧,小子,就是姐姐我抢了你那个破包,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后悔?” 本来乐思蜀抢秦浪包包的行为就很让他生气了,现在又听她说的这样理直气壮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骂道:“是,不错,我那个包是破包!但你的人比那个包还要破十倍、百倍千万倍!因为你连这种破包都抢,这足有说明你是个破人中的人渣了!” “你才是个人渣,你不但是人渣,你还是个穷的这一辈子都找不上媳妇的人渣!你就是找上媳妇,早晚也要生个没屁.眼的儿子……” 那边的乐思蜀在秦浪骂人后,马上就用更高分贝的声音反击。(..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那个女人说出来的话是又快又清脆,好像机关枪那样,骂了足足三分钟竟然没有一句重复的,这让秦浪大长见识。 听到那边的人渣生气后,秦浪心中的怒气,反而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别人要是被他气的双脚乱跳时,他要是再生气的话那就太划算了。 所以一直等到乐思蜀骂的累了时,秦浪才慢条斯理的说:“乐思蜀,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把我的包赶紧的送回来,要不然我真要你的好看。” 秦浪估摸着那边的乐思蜀,现在肯定在拍着胸膛的顺气,要不然也不会等了片刻后,才听到她气喘吁吁的问:“什么,你敢威胁我?” “我不敢啊我不敢,我怎么敢威胁你呢?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要是把我惹毛了,我保管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秦浪晃了晃膀子,阴阳怪气的说:“哼,刚才看你们抢我包时跑得贼快的,那么我限你在十五分钟内,将我的包包送到你摔倒的那棵树下,要不然的话,这个手机中那张照片就会被传到网络上,让全国一亿青少年都对着照片日夜打飞机。” 其实,秦浪根本无法确定照片中那个光屁股妞儿,和这个乐思蜀有没有关系,他只是信口胡说的,反正做出这种威胁又不花钱,就算那张照片是岛国的某个女x优,顶多算是他说错罢了,完全就是随口这么一说。 秦浪以为,乐思蜀听了他这些‘流氓话’后,肯定会被气的跺脚大骂。(..info好看的小说)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乐思蜀好像根本不在意什么‘打飞机’之类的话,只是有些纳闷的问:“什么照片?切,你爱打飞机就打,爱传就传啊,干我什么事儿……哎哟,疼!” 在听到乐思蜀前半句话时,秦浪还以为那张照片的确和乐思蜀无关。 可随后秦浪就听到她在那边低声叫着说疼,心中顿时就是一动:啊,老子知道了,那个和这个乐思蜀抢我包包的人,也是个女的,这个手机很可能就是她的,而且她差不多就是照片中的主人公! 想明白这一切后,秦浪顿时就感觉呼吸开始加粗,思维却更加的敏捷:照片中的主人公应该就在那边听我说话,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乐思蜀说这些话时,对她动手动脚了。没想到那张照片中的妞儿不是岛国女.优,而是一个抢人东西的女贼。嗯,肯定是个不正干的女贼,要不然为什么会抢我包包,又在那地方刺青呢?靠,长得这样漂亮却偏偏不学好,简直是浪费造物主的心血。 就在秦浪脑子里快速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那边好像和谁低声说了些什么的乐思蜀,这时候又说话了,而且口气明显的软了不少:“喂,那个土、那个谁,请问你还在不在?” 秦浪沿着墙根,向主干路上慢腾腾的走去:“我当然在啊,正在找网吧呢。” …… 在听出乐思蜀的声音变软后,秦浪就知道他想对了。 手机照片中的那个光屁股妞儿,肯定就是抢他包包的犯罪嫌疑人之一。 对于一个从小就接受‘要和邪恶做不屈不挠斗争教育’的秦浪来说,在面对那些比他胖大魁梧的罪犯时,可以适当的软弱,或者适时的闪避,但要是在双方不见面,或者对方干脆是女人的话,他还是有股子斗志的。 所以呢,现在秦浪觉得必须得用善意的谎言,来给这俩抢包贼一点教训了,这才说自己正在找网吧。 “别!你可千万别!” 乐思蜀听秦浪说在找网吧,马上就有些慌了:“你找网吧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要把那张照片传到网上去了,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去找网吧呀?” 秦浪走出巷道,辨认了一下方向后,顺着人行道向右边走去:“乐思蜀,我问你啊,手机中那张不要脸的照片,是不是你的?或者是你那个同伴的?” “你才是不要脸……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 “哦,既然不是就算了,这样我在上传时就没有愧疚感了。” “哎,慢点,你先别慌!” 乐思蜀好像又被同伴搞了一下,嘶哈了一下冷气后吱吱唔唔的说:“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我一个朋友的。” “是不是你那个同伙?” “算、算是吧。” “什么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 秦浪不耐烦的说:“假如你再这样唧唧歪歪的话,那我可要扣电话去网吧了。” 乐思蜀马上回答:“别去!是,你说的不错,那张照片中的人就是我同伴!” “嘛的,我早就知道那是你同伴。靠,你们连我这样的穷人你们都不放过,还算是人吗!没说的,我一定要惩罚你们,籍此来让你们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你们就等着在网上看照片吧!” 秦浪义正词严的说完这些话后,根本不给乐思蜀再说什么的机会,直接扣掉电话,然后关机。 本来秦浪是想让那个乐思蜀把自己包包送来的,但一想人家要是趁着送包的机会,再喊上一大群人来,到时候逮住他狠狠的揍一顿,然后再抢走手机,或者干脆把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扣下来咋办? 为了安全起见,所以秦浪忍痛不要那个包了,但这也不能便宜了那俩女贼,这才在扣掉电话之前说出了那些话。 秦浪敢肯定:那个光着屁股照像的女贼,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该神不守舍提心吊胆的。 “不过她这是活该,谁让她瞎了眼的抢老子包包了?吓死这***最好,草,以为你长得漂亮、有钱可以开辆雅马哈摩托车,就可以随便欺负老实人呀?” 感觉很是解气的秦浪,恨恨的骂出这句话后,心中最后一丝哀怨也没有了,于是就吹着口哨向前面走去,刚走了几步,却又撒腿狂奔起来:现在秦大爷很忙,眼看就要九点半了,他得急着赶赴李青的‘约会’才行,哪儿有时间去网吧呢? …… 东方天宝集团,是一家集房地产、星级酒店、餐饮业以及经营连锁超市的大型集团。 秦浪在以前和关虎他们闲聊时,就知道这个天宝集团是一家民营企业,每年向政府缴纳的税收就达到一个亿,与另外两家民营企业一起,被商界称为东方市的三驾马车。 天宝集团的董事长燕怀天,现在正值年富力强的黄金年龄,不但本人是东方市商业协会副董,而且还是政协委员。 总之,天宝集团就像是它的主人那样,正处于发展中的黄金时期,前途一片美好,不管是集团的薪水还是福利,在东方市都是名列前茅,是各大高校毕业生、以及商业精英投效的理想所在,就连集团总部大楼的保安,在门口站岗时鼻孔都朝着太阳,很有宰相门前七品官的嚣张。 天宝集团总部大楼前,就是一个公交车站,这一站的名字就叫天宝集团站。 每天从这儿下车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穿着整齐、浑身洋溢着朝气的俊彦。 因为要想在天宝集团工作,那种长得歪瓜裂枣、衣衫不整者是休想通过面试的,所以集团又有一个别称,被人叫做模特公司。 第10章 狗眼看人低!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在这一站下车的人,都是那种穿着体面干练的商业精英,偶尔的,也会有那么三两个让总部门口保安注意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而刚下车的秦浪,很可能就属于这种人了,还没有等他分清东西南北,就很荣幸的被保安远远的盯上了。 “幸好,在九点半差五分之前,我及时赶到了。” 秦浪看了看远处大楼上的钟表后,为自己能及时赶到而庆幸,望着天宝集团总部大楼是大发感慨:“这儿就是天宝集团总部大楼吗,我靠,这么高这么气派,要是万一被大风吹歪了咋办?” 秦浪左右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掏出屁股兜后面的皮夹子,拿出李青给他的名片再次看了一遍,确定这儿就是此次的目的地后,才向大厅门口走去。 天宝集团大楼总部的门口,除了有两个保安之外,还有两个穿着旗袍、个子挺高、长得贼靓的礼仪###。 一般的男人在看到美女时,都会将她身边的男人忽略掉,秦浪也是这样,所以他根本没看到有个保安走了过来。 “不就是个集团总部吗,又不是什么星级酒店,至于弄俩漂亮妹妹竖在门口让人看不见脚下的路吗?” 因为只顾着看那俩旗袍美眉、而被脚下台阶绊了一跤的秦浪,刚发完这句牢骚才发现,眼前不知道啥时候冒出了一个穿灰色制服的保安。 早就注意到秦浪直奔着总部大楼而来的保安,抬手挡住他前进的方向,嘴里说出来的话虽然客气,但脸上却带着狗眼看人低(这是事后秦浪给他的评价)的傲慢:“请问这位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咦,我还没有和李青联系呀,那她怎么会派人来接我呢?” 秦浪看了一眼这个胸前挂着写有‘天宝集团’牌子的保安,有些纳闷的抬手指了指七八米远处的大厅:“我当然是去那里面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去那里面干什么?” “找人。” “找谁?” 秦浪听这个保安这样问话后,隐隐觉得这不是来接他的人了,于是只好实话实说:“我要找李青,请问她现在上不上班?” “李青?哪个李青?” “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李青,反正我就知道她叫李青,是个女的。” 秦浪想了想说:“嗯,她戴着一副眼镜,可能最喜欢穿乳白色的职业套装了……哎,对了,她开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听秦浪这样说后,保安就知道他要找的那个李青,是谁了。 在天宝集团的女职员中,也许有好几个叫李青的,不过戴着眼镜、喜欢穿乳白色套装而又开着一辆火红色法拉利的,则只能是一个人:天宝集团的副总,李青。 和公司中的李副总对上号后,保安看到一秦浪竟然直呼李青副总的名字,这不禁让他大吃一惊,赶紧的后退了两步说:“你能不能再说一次,你究竟要找谁?” 这人的耳朵长驴毛了?我吐字这样清晰他竟然听不到。 在心中鄙视了这个保安一句后,秦浪深吸了一口气提高声音说:“我是说,我找那个开着一辆法拉利的李青!” 这一下,那个保安总算确定秦浪要找谁了,脸上马上就浮现出愤怒的诧异,抬手就抓住他的左肩就向路边走去:“小伙子啊,我看你既不像是弱智,长得也不是多么让人讨厌,所以这才好心让你赶紧的闪人。” 秦浪抬手抓住保安的手,很生气的说:“哎,我说你要干啥!?” “干啥?哼,你敢直呼我们李副总的大名?要知道别家企业大老板见了她,也得叫声李副总的。你今天也就是遇上我这个好脾气的人了,要是遇到那些不好的,直接就会给你一巴掌抽走拉倒了。.info[]” “什么,李青是你们的副总?” “是!” 秦浪用力挣开保安的手,很不高兴的说:“喂!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好不好,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李青怎么啦,叫她的名字怎么啦,她要是不请我来,我还不屑来这儿呢!” 正准备扭头招呼同伴,一起将这个家伙赶走的保安,听秦浪这样说后顿时就是一愣,马上就想起昨晚看的那本小说了。 那本小说中,有这样一个情节:说的是一个很有钱的大少,故意穿着一身破衣服去某个地方,结果惹起了看门人的轻视……最终看门人因为狗眼看人低,而得到惩罚的狗血桥段。 保安当时在看了这个桥段后,还为自己同行的遭遇而愤愤不平,大骂那个装比者品味太下贱: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这不是拿着穷苦人民穷开心吗? 保安当时还幻想:假设换上他去小说里的话,肯定会先给那个装比者一拳,把那张可恶的小白脸毁了再说,让他装比! 可这个保安真没想到,昨晚刚看了那么一断,今天就来了个穿着太过普通、相貌绝对是小白的家伙。 难道这是老天爷在试探我……这是保安的第一反应,随后就想:那我到底给不给他一拳? 秦浪说出要找李青后,就见这个保安死死的盯着他,眼里带着犹豫、厌恶等负面表情,顿时就有些心虚的向后退了两步,赶紧把手中的名片递了过去:“哎,我说这位保安大哥,我可没有骗你啊,我的确是李青请来做事的人,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这可是她给我的名片,绝对的货真价实。” …… 李青虽说只是天宝集团的副总,但她在集团的威望却不低,掌控着集团中层领导人的人事变动权。 听秦浪说他有李青给他的名片后,那个保安脸上带着半信半疑,接过名片后看了看,发现上面有李副总的手机号码(她在集团的公开号码),基本就确定这厮可能真是李青请来的了。 于是,保安的态度,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双手恭恭敬敬的将名片还给他,一脸的媚笑:“哎哟,误会了啊,原来你真有李副总的名片,呵呵,先生,请问您尊姓大名?” 秦浪看到保安对他恭敬后,马上就腆着肚子的说:“我姓秦,你就叫我秦先生好了。” 保安见秦浪根本不说名字,也不敢多问只得陪着笑脸说:“呵呵,秦先生,您是不是来找李副总的?” “嗯,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秦浪故作矜持的屈指,弹了弹一点也不整齐的衣襟问:“那个李青、李副总在不在?” “在,在,李副总十分钟之前刚进去。” 保安说着,向旁边退了一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秦先生,您请进,我马上帮您联系前台找李副总的秘书。” “前面带路吧。” 秦浪很有风度的点点头,在说完这句话后,却当先向大厅门口走去。 这是让我跟着?还是在前面带路……保安被秦浪刚才那句话给弄的有些懵,可也不敢多问什么,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门口那俩穿着旗袍的礼仪###,看到保安恭敬的跟着一个小白脸走了过来后,一起将双手放在腰间,矮身做了个万福,娇滴滴的说:“先生,欢迎光临。” “客气,客气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秦浪笑眯眯的抱着双手拱了拱,算是还礼了。 那个保安和秦浪走进大厅后,趁着他打量大厅布局的机会,小跑着来到前台和客服妹妹说:“燕子,麻烦你给杜秘书打个电话,就说李副总的一位尊贵客人来了。” “你说的那位尊贵客人在哪儿呢?” 客服妹妹向大厅中扫视了一眼,发现只有秦浪一个陌生人,就有些诧异的说:“他?就他呀,他就是你说的那位尊贵客人?我说三子呀,你可别和我开玩笑,李副总刚和环保局的李局长上去了,现在肯定忙着呢。” “哎呀燕子,哥哥我啥时候骗过你啊?” 保安偷偷扭头看了一眼秦浪,压低声音说:“我敢保证,他肯定是李副总请来的客人,嗨,你就别怀疑了,凭着我这双挣扎红尘十几年的慧眼,会看错人吗?” “哦,那我马上联系。” 燕子见保安说的郑重其事的,连忙拿起电话直接打到了杜秘书办公室:“杜秘书,下面来了位先生,他说是李副总请来的。” …… 十五分钟后,秦浪跟着那位身穿黑色套裙的女秘书,乘坐电梯来到了集团总部的第十五层。 当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后,秦浪先看到的是铺着墨绿色地毯的走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低头看了看鞋子:我的鞋子是不是有些脏了,那我是不是脱掉鞋子?嘿,还是别脱了,鞋子虽然脏一点,但好像比我的脚要干净许多吧? “秦先生,请您随我来吧……没事的,这地毯不怕脏的。” 当先走出电梯的杜秘书,站在门口看出秦浪好像不敢走出电梯,马上就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于是就善意的提醒了一句,然后转身当先向副总办公室走去。 以前在电脑曾经看到,说是好的地毯,会给人一种踩在云朵里的轻飘绵软感,原来的确是这样。唉,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纯粹是糟啊……踩在地毯上感觉有些轻飘飘的秦浪,因为只顾着盯着脚下走了,以至于差点撞在停在前面叫门的杜秘书背上。 杜秘书抬手敲了一下那扇红木做成的门板,然后轻轻推开一条缝,柔声说道:“李副总,秦先生来了。” 第11章 你也要去上学! 李青去高升民间贷款公司‘洽谈’业务时,秦浪只是觉得她可能有些傻比……但却没想到她会是天宝集团的副总。 要不然的话,当时他也许就会对人家客气些了。 一般来说,穷人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就会觉得矮一头。 没办法,虽说总是有些人整天嚷嚷什么人穷志不穷,但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钱的就是大爷,这可是个事实。 所以呢,当秦浪再听到李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后,就觉得有些威严了。 “嗯,请他进来吧。” “好得。” 杜秘书答应了一声,替秦浪打开门后向后退了一步:“秦先生,请进去吧,李副总在等您。” “谢谢。”秦浪很礼貌的道了声谢,迈步走进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面积很大,看起来足有一百多平米。 办公室内的装潢倒不是很豪华,甚至还有些简朴,但每一件物品的摆放,让人看起来却是合情合理的。 尤其是背对着落地窗的那张办公桌,更是给人一种画龙点晴的突出感,让走进来的秦浪,一下子就把目光投向了那边。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正是李青,她正在低头看着什么东西,在秦浪进来后也没有抬头。 李青还是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职业套装,还是戴着个近视镜,但她现在给秦浪的感觉,却不仅仅是个有知性的女人了,而是代表着某种权力,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性别,继而对她肃然起敬。 当然了,秦浪是不屑对一个女人肃然起敬的。 在秦浪心中,不管是再多么有气质、有威严的女人,也仅仅是个女人罢了,她们得需要一个更强大的男人来倚靠,这就好比藤条和大树的关系。 所以他没必要感觉李青好像变了个人,就对她奴颜婢膝的。 不过,秦浪也不会在还没有和李青说话之前,就主动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秦浪暂时不想坐在沙发上,这倒不是说他多么的有礼貌,而是觉得那真皮沙发看起来那么干净,而他裤子屁股位置却有些脏…… 于是呢,秦浪走进办公室后,就走到了办公桌前,站在那儿看着李青。 秦浪本以为,李青会在他走进来后,站起来请他坐下,然后在热情的寒暄几句后,就和他认真的洽谈业务的。 可事实上呢,秦浪站在那儿足有一分钟了,李青仍然低头的看着什么。 这样一来,他就觉得不得劲了,皱着眉头的想: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让我在九点半之前来找你,老子急匆匆的来了,你却又把我当成一根木桩子似的晾在这儿,这算什么呢? 站到现在觉得自己手脚没处放的秦浪,有心想主动开口说什么吧,可又怕打搅人家工作,不说话吧,总不能就这样和傻瓜似的站在这儿,这种感觉还真不怎么好受。 幸好,就在秦浪感觉不耐烦时,李青终于抬起了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看了看右腕上的小坤表说:“嗯,秦总掐的时间很准确啊。哦,对了,你怎么不坐下呢?” 假如我要是主动坐下的话,那么你就该说我没礼貌了……秦浪非常郁闷的说:“没啥,坐了一路的车,我都坐的有些血脉不畅通了,还是站着舒服点。” 李青也没有客气:“哦,你既然愿意站着,那就站着吧。” 鬼才喜欢站着呢。 秦浪眼角动了动,看到李青嘴边翘起了一丝恶意的微笑,就知道这个女人诚心在耍自己了,于是不再犯傻,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秦浪仰着脸看着她说:“李、我还是叫你李副总吧,昨天你让我在九点半之前赶到,现在我已经来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该和我说清楚了吧?” 李青笑笑:“呵呵,你说话倒是挺直来直往的,我喜欢。.info[]” 秦浪不卑不亢的说:“假如你想听这样的话,我可以每天来这儿和你说上几句。当然了,这是需要计费的。” 李青歪着头的看了秦浪一眼,也没有接他的话往下说,终于说到了正题:“秦总……” 秦浪摆摆手:“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觉得你叫我秦总,完全就是在骂我。” “呵呵,你倒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也算是个聪明人了,怪不得燕……咳,那我就直说了。” 李青咳嗽了一声,双手合拢的放在办公桌上,表情认真的说:“秦浪,我是受人委托才找到你。你不用问委托我的那个人是谁,你只需知道,以后你具体要做些什么就行了。” “我真没想到在法制如此健全的社会,还有人强迫别人当保镖的。” 秦浪讥讽的说:“不过有人既然傻到拿一百万来雇佣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说吧,具体的让我做些什么?” 李青淡淡的说:“你别以为我的委托人这是在强迫你,其实只要她肯愿意,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哭着喊着的来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选中了你,也许是因为你……” 秦浪打断李青的话:“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嗯,你的确、的确非常自恋,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选中了你。” 李青耸耸肩,继续说:“其实你的任务很简单,你只需在半年内替我的委托人,抵挡住所有纠缠她的男生,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半年后,我会支付你剩下的七十万。” “说白了,就是让我去当你委托人的挡箭牌吧?” 秦浪慢悠悠晃动着脚尖,一脸的玩世不恭神色:“你那个委托人应该是个女人,而且听你这样说的意思,她应该是个还算漂亮的女人,要不然就是有权有势的,因为只有这样,好像才能引起很多牲口的兴趣。” 李青并没有介意秦浪这样说,而是很有兴趣的问:“哦,原来你也懂得把男生成为牲口?” 秦浪得意的说:“我从网络小说上看到,只有那些上学的孩子们,才有资格被冠之牲口的称号,像我这种社会人员……唉,老了,不提也罢。” “呵呵,你说话倒也很有趣,不过你说的很对,你接下来的任务,的确和学校有关。”李青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浪。 秦浪一愣:“和学校有关?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个即将被我保护的人,还是个学生?” 李青肯定的点点头:“不错,她还是个学生,是东方交通大学的大三学生。” 这一下,秦浪觉得有些意思了:“咦,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学生,奇怪,怎么会有学生对我感兴趣呢?” 李青缓缓的说:“世上有很多事,都是很奇怪而没有理由的,这也不怎么奇怪。” 秦浪微微眯起双眼:“李副总,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倒是有个最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了。” “你说。” 秦浪脸上多少戴着害羞表情的说:“我吧,就是来自乡下的,因为家庭经济条件的限制,从小也没有上过几天学校,但你却说……” 李青打断秦浪的话:“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担心无法进入交大这种高等学府,对我的委托人提供贴身保护?” 秦浪点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难道你想让我每天蹲在学校门口守着?再给我配备一款先进的交通工具,如果她有事的话,就直接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冲进去呢?” 不等李青说完,秦浪又说:“哎,对了,假如是这样的话,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青奇怪的问道:“帮你做什么?” 秦浪抬手擦了擦鼻子,说:“帮我在学校门口找所房子,我可以做点小生意,比方开个网吧、卖个冷饮啥的,这样我就能打发没事时的日子啦。” “哈!”听秦浪这样说后,李青失笑出声:“秦浪,你还真有些想法,竟然想在交大门口做小生意!” 秦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行吗?” 李青摇摇头:“不行。” 秦浪失望的说:“不行就算了,我另外琢磨找点事做。” “你什么事都不能做。” “为什么?” “因为你也要去上学!” 李青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浪:“我的委托人嘱咐我说,要把你也送到交大去,和她在同一个班级。唯有这样,你才能为她提供满意的服务。” 秦浪的眼睛,顿时瞪的和嘴巴一样大:“啥,啥?你没有搞错吧,让我也去上学?” 李青悠悠的说:“我当然没有搞错了。” 秦浪不信的摇摇头,喃喃的说:“可我只是一个初中没毕业的,怎么可能会进得了那种高等学府?” 李青摸了摸圆润的耳垂:“能够让你这个半文盲去交大读书,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是天方夜谭,但对我的委托人来说,却是小菜一碟的。” 愣了片刻,秦浪才傻比似的点点头:“嗯,也是,能够拿出一百万来砸我这个乡下土包子,当然能有这种能力……哎,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这样傻、傻呼呼,委托你来找我去保护她呢?” 李青眉头一皱:“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暂时我还不会向你透漏我委托人的任何消息!你这些疑问,会在以后解开的。” 第12章 怎么来了个男人! 兄弟这两天要领着小女儿去南方转转,暂且每天一更,等19号回家后,补上! 在此,谢谢瑟瑟、和xfk……的打赏! 别看秦浪现在混得不怎么样,但人家孬好不说也算是个大老板吧? 可李青竟然对他这样说话,秦浪当然会不高兴了:哼,要不是现在你的地盘上,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信不信我会抽你? 秦浪在心中很有骨气的顶了一句,表面上却很‘和蔼’的说:“好了,我明白了,不再问你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你总该告诉我,该怎么去学校吧?要知道那种高等学府,可不是我想去就去的。” “这件事你不用操心,等到后天,也就是九月一号暑假结束后,我会安排人送你进去的。” 李青看着秦浪说:“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暂时找个住处,然后再去买几身像样点的衣服。” 秦浪拽起自己的衣襟:“我这衣服不合身吗?” 李青也没有搭理他,而是再次拿起了一份文件,低下了头。 见人家不搭理自己了,秦浪就知道谈话结束了,于是就讪讪的站起来说:“那好吧李副总,你先忙,我走了。” “嗯。” 李青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说:“你在找到暂时的住处后,记住给我打个电话,到时候我会让人去接你的。还有,你随时都得开机,随时准备着我找你有事,要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去想好了。” 嘛的,敢这么赤果果的威胁我?哼,等老子有朝一日混好了,看你还敢不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秦浪心中愤愤的想到这儿,却又沮丧起来,因为他很清楚要想混到人家李青这个位置,好像很难,难于上青天。 所以只好焉焉的哦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副总办公室。 等秦浪走出办公室后,埋头看文件的李青,马上就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等那边的电话有人接听了后,李青才笑着小声说:“宝儿,那个小子刚才已经来过了,我可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听那边的宝儿说了几句什么后,李青收起笑容,一脸认真的问:“宝儿,你为什么非得找他……好,好,姐姐我不问还不行吗?什么?今天早上安排人教训他的计划失败了?呀,不可能吧?凭着韩家那小丫头是东方市业余散打冠军的身手,再加上一个乐思蜀,还会搞不定他?哦,我知道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爸爸的,行,那我们以后见面再说……” 就在李青和某个人打电话时,秦浪走出了天宝集团的总部大楼。 望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秦浪觉得他未来的生活,肯定充满了让人郁闷、不,是让人期待的色彩。 “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嘿,不想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先李副总的要求,去妆扮一下再说,反正咱身上揣着十多万呢,不花白不花!”秦浪自嘲的笑笑,然后晃着膀子离开了天宝集团,顺着人行道向西走去。 借着去商店买烟的机会,秦浪就问那个看起来很顺眼的营业员:“###,附近哪儿有卖衣服的地方呢?” 营业员笑眯眯的回答:“你假如要想买牌子货的话,可以去那些品牌专卖店,要想随便买件衣服呢,那就去超市吧,除了牌子不怎么响亮之外,其实款式和衣料都还算不错的。” 秦浪承认,现在他是有俩小钱了,但远远达不到去穿牌子货的地步,所以根本不用考虑的就决定去超市转转。 他除了要买两身衣服外,还要买点牙刷之类的日常用品,因为总是把牙膏吃进嘴里用水涮的刷牙方式,总是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按照那个营业员的指点,秦浪西行了大约八百米后,看到了一家大型超市:天宝购物商场。 看到这六个字后,秦浪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超市应该是天宝集团开的。 “天宝,天宝,这么俗气的名字,不过生意看起来应该不错,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秦浪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后,顺着购物的人群走进了超市。 谁都知道,超市最大的特点就是地方够大、货物够全,人够多,让人在面临那些琳琅满目的货物时,就会升起一种极大的购物欲。 尤其是那一个个醒目的促销折扣牌,再加上成堆的东西就摆在那儿,好像在强烈的刺激着你:赶紧的买吧,要是再犹豫的话,可就买不到了! “等大爷完成这次任务,要是运气好还能活着的话,说什么也不回郊区了,到时候把关虎和张斌接来,在这儿开个贷款所,生意肯定错不了。嘿嘿,没事的时候来这儿乘凉啊,看妞儿啊啥的。”在超市中转了半天,逛的晕头转向的秦浪,觉得还是市区好,以前的那些日子绝对是白活了。 发了一会儿的感慨后,秦浪才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于是就学着买菜的老大妈那样,拎了个塑料筐子,来到专卖洗漱用品的那边,随便拿了一些牙膏牙刷香皂之类的东西,就走到了专卖衣服的地方。 八月底的东方市,气温仍然维持在三十度左右,所以超市中摆放的衣服,大多数是以运动款的短袖体恤、背心裤头为主,当然也不缺少西装、休闲装这种比较板正一些的服装。 秦浪先在折扣区拿了几件裤头背心之后,就来到了一个男女西装的专卖柜前。 说心里话,秦浪虽说很喜欢穿衬衣,但真不怎么喜欢穿西装扎领带的,觉得穿这玩意有种被约束的感觉,可在正式场合却非得穿这玩意才行,要不然会被认为不尊重的别人。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活的是越来越复杂了,以前在原始社会时,也没听说有这些毛病,大家都光着屁股过生活,还不是照样乐呵?” 秦浪嘴里嘟囔着,先欣赏了一下女士套裙,这才随便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刚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一个服务员就走了过来:“先生,您的眼光真不错,您拿的这个款式,是今年最流行的,而且衣料还是时下最纯正的……” “打住,打住,这些话我听着有些晕。” 被服务员那张小嘴说的有些头晕的秦浪,摆摆手问:“你就告诉我,这身衣服多少钱吧。” “上面有标签的。” 服务员走过来,伸手摸起标签看了一眼:“先生,这件衣服现在恰好打八五折,算完了是439元。” 打几折秦浪倒不怎么在意,但439元的价格,对他这位未来的百万富翁来讲,还是小菜一叠的。 “好吧,那我试一下,请问试衣间在哪儿?” 秦浪满意的点点头,刚想转身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对了,试一下不买,不用拿钱吧?” 服务员一笑:“先生您说笑了,别说您只是试一件了,就是把我们这儿的衣服都试了不买,也不会收您钱的,试衣间就在那边,左转就能看到了。” “行,冲你这服务态度,我今天就从你这儿买衣服了。” 秦浪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后,拿着衣服转身向试衣间走去。 超市中的试衣间,因为受地方的限制,空间都不算很大,而且往往就一个,不分男女。 拿着西装的秦浪,按照服务员的指点左拐,就看到了一个小门。 试衣间的小门上还镶着镜子,秦浪对着镜子摆了个造型后,伸手就抓住门把柄向回一拉,刚想抬腿进去,却一下子愣住……最多也就是一个半平米的试衣间中,竟然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试衣间中有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脱光衣服的女人! …… 在很久很久……也就是昨天凌晨时,在2046迪厅喝大了的秦浪,曾经很光棍的走进了女洗手间。 结果呢,就被一个不知道啥名字的臭丫头,给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虽说那一巴掌很快就不疼了,但却让秦浪记住了一件事:以后在公共场合时,必须得分清男女所用的某种设施,比方洗手间啊,更衣室啥的。 而超市中的试衣间,却不在秦浪需要注意的范围内,毕竟他很清楚:如果里面有人的话,肯定会反锁着,而不像洗手间那样,苍蝇蚊子的可以随便进。 于是呢,秦浪在伸手抓住门把试着拉了一下后,就打开了门。 但是,他却真没想到:试衣间内竟然有个脱光了的女人! 马上,眼睛发直的秦浪脑海中,就浮上这样一个念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子又误入女试衣间了?可刚才那个服务员明明告诉我来这儿的啊。而且,这个女人在里面换衣服时,干啥不把门反锁上呢,难道她早算准了有个帅哥要来换衣服,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 谁都知道,超市中试衣间的里面,都该有个插销,那样人们在进去试衣服时会插上,就不用担心再有别人进去了。 但有些事情吧,总会出现一些意外,比方超市试衣间门后的插销坏了,暂时还没有修理。 这样一来的话,假如有人在里面试衣服时,如果碰到一个异性打开了门,那么只能说她(或者说是他,但肯定的是,男人们在换衣服时,是不怎么介意被女人看的)的运气,是非常的差了。 魏素素,应该就是一个运气非常差的女人。 在看到一个男人打开试衣间的门,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后,魏素素脑海中顿时就轰的一声响:怎么来了个男人!? 第13章 真是对不起! 秦浪可以对如来佛祖、耶稣圣母玛利亚等大神发誓:他在开门之前,真没想到里面会有个女人在里面。 而且人家刚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正拿着一身深灰色的套裙,看样子是刚想往身上穿,他就把门打开了。 当一个男人打开超市的试衣间,却发现里面站着个啥也没穿的女人时,有两种情况下,这个女人根本不会尖叫:一,这个女人是个塑料模特。二,这个女人是个傻瓜。 可现在秦浪看到的这个女人,既不是塑料模特,更不是傻瓜,只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年轻女人。 立即的,秦浪双眼就像是被电焊点了一下那样,登时就再也看不见……除了她胸前那两团点着两颗红樱桃的高耸、平滑小腹下那稀稀疏疏的芳草之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不但秦浪傻了,就是那个正在换衣服的魏素素,看到忽然有个男人打开试衣间的门后,也傻了。 魏素素说什么也没有想到,会有男人在她试衣服时闯进来。 一种极度的错愕,使她大脑腾地一片空白,呆立当场足有十几秒。 等秦浪看光了她所有值钱的东西后,这才蓦然醒悟,蹭的一抬手用衣服挡在胸口,然后闭着眼张大嘴的,就要发出一声足可以让整个超市都能听到的尖叫声。 就算是用屁股思考,秦浪也知道魏素素这是要做什么了,她肯定会高喊:啊!来人抓流氓啊! 不行,说啥也不能让她喊出来,要不然我的清白就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魏素素的尖叫还没有从嘴里发出来时,秦浪就迅速向前跨了一步,一抬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直接把她按在墙壁上,然后反手就将试衣间的门关上,将左手食指放在唇上,使劲的吹气:“嘘、嘘!” 超市试衣间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一个人在里面刚刚转开身,现在秦浪又硬生生的挤进来后,所以两个人的身子一下子就贴在了一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果秦浪早就有心理准备的话,他在贴在魏素素的身上时,肯定能感觉到胸前那对带有惊人弹性的软肉。 可他现在被吓得不行不行的,生怕人家会喊抓流氓,哪儿还有心思去体味这些呀? 所以他只是捂着人家的嘴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人家,一个劲的嘘嘘:“嘘,嘘!你别嚷,要不然我就,我就……我就强女干了你!” 其实,秦浪在说出想强女干魏素素时,只是威胁她不要乱喊而已,哪怕再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那就不一定了。 可魏素素呢,却以为秦浪挤进来,就是为了真想强女###。 “呜呜!”魏素素嘴里呜呜的叫着,在极度惊恐之下条件反射般的抬起右手,一把就揪住了秦浪的头发,用力的向旁拽着,极力想逃出试衣间。 不过,因为试衣间的空间太过狭小,现在两个人的身子又紧贴在一起,再加上秦浪孬好不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爷儿们,尽管头发被揪的老疼老疼了,可他根本不敢松开女人的嘴巴,更不敢让她冲出去。 “别动!”秦浪歪着脑袋使劲挣扎着,抬起膝盖向上一顶,那意思是要用膝盖顶住魏素素的身子,阻止她出去。 可就在秦浪抬起膝盖的时候,魏素素刚好要抬起左腿,做出一副向外跑的架势,于是某个男人的膝盖,就很轻松很巧合的顶在了某个女人最最、最为敏感的地方。 再然后,魏素素的身子就是猛地一颤,迈出的那根腿,擦着秦浪的身子落在了地上,抓着他头发的右手也缓缓的松开,只是眼里全是羞怒的,发出了让她压抑不了的鼻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根本不知道啥事的秦浪,感觉女人不再反抗后,心中大喜,赶紧的再次向上顶了一下膝盖,还怕不牢稳,又下意识的来回转悠摩擦了几下后,才把嘴巴贴在人家耳边低声说:“大姐,大姐,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你要是答应不叫的话,我就松开你!” 你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挪动膝盖,为什么要顶在我那儿,让我这么难受…… 魏素素那张被唬白了的脸,因为秦浪膝盖上不经意的摩擦动作,瞬间就飞上了两团酡红,整个人也随之变成了一滩泥,软软的倚在秦浪和后面墙壁之间。 右脸颊紧贴着女人右脸颊的的秦浪,明显感觉到了她脸上传来的热量,心中很是纳闷,可也没有多想,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儿表决心:“大姐,只要你答应我别喊叫,我马上就会放了你!你相信我,我只是误入这儿的,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人的!请你仔细想想,你要是高声喊叫的话,我虽然会被当做流氓抓起来,可你清白的名声也肯定会毁了呀,那样你就得不偿失了,对咱俩谁都没有好处,是不是?” 秦浪这样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女人能够明白当前两个人的处境,最好是息事宁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各走各路。 当然了,这样的后果对魏素素来说,是不怎么公平的,毕竟她全身都被看光了,而且还被陌生男人抱在了怀里。 不过这能怪人家秦浪吗? 谁让她在这儿换衣服的,谁让她还脱了个精光的,这不是故意让人家秦浪堕落吗? 秦浪心情很是紧张的说出这些话后,并没有听到女人说‘ok’的声音,反而觉得她脸蛋越来越烫了,顿时心中就发毛了:呀,她不会是被我给吓得犯病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惨了,肯定得在被判个流氓罪的基础上,再增加一条故意伤害罪,那我是不是现在就不顾一切的跑出去?估计没有几个人追得上我。但那样的话,东方警方会不会乱发通缉令的捉拿我啊? 就在秦浪心中胡思乱想,准备不顾一切的转身夺路而逃时,却觉得怀中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顿时,秦浪心中就长舒了一口气,赶紧的抬起头来问人家:“你别咋呼,我就放开你,好不好……哦,忘记捂着你嘴巴了。” 慢慢松开魏素素嘴巴的时候,秦浪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她那张小嘴,准备一看到她大声叫喊,就不顾一切的转身跑路。 幸好,魏素素在秦浪的手彻底拿开后,也一直没有高声喊叫什么,只是用那双羞怒的媚眼狠狠瞪着他,套用一句老话来说的话:假如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现在秦浪早就死了十七八次了。 看出魏素素没有高声喊叫的意思后,秦浪赶紧的再次道歉:“大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其实我也是进来试衣服的,只是不知道不在这里面。看,我手里真的有衣服的。” 为了证明自己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秦浪把左手的衣服举了起来,很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你在里面换衣服时,不锁门啊。” 魏素素看到秦浪一脸紧张害怕的样子后,也终于相信他刚才闯进来是无意的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怪超市试衣间的门锁坏了…… 这样一想后,魏素素眼里的怒意小了一大半,微微垂下蝴蝶翅膀似的眼睫毛,低声让他把顶着她那个地方的膝盖拿开:“我、我知道了,你、你能不能先把腿拿、拿开?” “什么把腿拿开?” 秦浪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随即低头向下看去,当看到他那根腿子,正亲密的顶在人家那个啥地方后,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吓得赶紧收回腿子,弯腰给人家赔礼道歉:“对不起……” 秦浪他爷爷曾经告诉他:对待人要真诚,尤其是在给人家赔礼道歉时,一定要给记得给人家鞠躬,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你的诚意。 秦老头是这样说的,秦浪也是这样做的,可他在弯腰低头时,却忘记了俩人现在的距离。 所以呢,当秦浪弯腰给魏素素鞠躬道歉时,他整张脸一下子埋进了人家那两团雪白高耸之间。 “真香!”于是,秦浪就清楚的感觉、嗅到一阵母性的幸福味道,完全是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尽情享受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秦浪倒是感觉很不错了,可是魏素素却毛了:“啊,你、你躲开!” 心中怒气刚小了一点的魏素素,以为秦浪这是故意的,顿时就被吓得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使劲往外推去。 脑子里晕乎乎的秦浪,被推的身子一个踉跄,后背砰地一声就撞在了门板上,直接把门给撞开了。 恰好,有两个女孩子正拿着衣服向这边走来,看到秦浪跌跌撞撞的从试衣间中退出来后,就有些纳闷的停住了脚步。 你可千万别叫,千万别叫……秦浪被推出来后,才觉得自己刚才太卑鄙了。 他有心再进去道歉,可同时也明白,这时候要是再进去的话,肯定会让那个女人误会他是一条真正的色狼了,所以只好在心中虔诚的祈祷着,侧着脸的将试衣间的门关上后,这才笑嘻嘻的对那俩女孩子说:“两位,请先等一会儿吧,我、我老婆正在里面换衣服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他刚才肯定是被女朋友给推出来的……听秦浪这样说后,那俩女孩子笑了笑说了句没关系,就拿着衣服向衣架那边走去了。 心儿砰砰跳的秦浪,在没有听到试衣间里的女人尖叫后,这才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也顾不得试什么衣服了,抱着西装就来到了前面。 第14章 如此的善良君子! 在很久很久以前,秦浪也认为自己是个、个人渣,或者说是个小流氓。 因为谁都知道,靠着一双拳头开贷款所的家伙,一般来说都是些把打架斗殴、做坏事当做家常便饭的主,别说是在无意间看到个光屁股女人了,就算是故意这样做,这有什么呀,好像也很符合他们的‘身份’。 不过,当秦浪现在感觉害怕后,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的善良,顶多也就是打架不要命、脸皮厚些罢了,和那些真正的人渣、小流氓相比起来,还是有着相当一定距离的。 “原来我是如此的善良,君子。”心里噗噗跳的秦浪,担心那个女人会忽然大叫抓流氓,所以赶紧抱着西装来到了前面。 正在那儿忙着接待别的客人的服务员,看到秦浪抱着衣服走过来后,冲他笑了笑:“先生,这身衣服还算合身吗?” 我怎么知道合身不合身,我又没试!你这服务员也不知道怎么干工作的,竟然不知道那边还有个女人在试衣服! 用很是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服务员,秦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合适,我就要这身衣服了,请问在哪儿交款?” 十分钟后,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的秦浪,逃也似的跑出了天宝购物商场,一直来到路边后,这才转身回头查看有没有保安之类的人追上来。 在确定没有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后,秦浪这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头望着明晃晃的太阳,喃喃的说:“真白啊,真软啊,真香……可也太吓人了,离着拘留所就差那么一小步,感谢老祖宗们的协力保佑,阿弥陀佛。” 生怕那个真白真软真香的女人随时都会带着保安追出来,秦浪也不敢去最近的公交车站等车了,直接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去火车站!” 秦浪和出租车司机说是去火车站,并不是因为他去那儿有事要做,而是为了尽快逃离这儿随便说的一个地方。 等车子启动后,秦浪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嘛的,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唉,最近老子是走了什么霉运了?先是进错了女洗手间,今早又遭到抢劫,现在买身衣服吧,还会遇见这事,唉!” 秦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将手里的东西扔在一旁的座椅上,刚想检查一下看看还没有买什么东西时,却发现右膝盖的裤子上,湿x了一片。 “咦,我没有买什么饮料之类的东西呀,怎么这儿却湿x了?” 秦浪有些纳闷的,伸出右手拇指在膝盖上擦了一下,然后放在鼻子下面一嗅,感觉味道怪怪的,好像有股子羊骚x味儿,一点也不好闻。 不过,他也没放心里去,以为自己在匆忙中碰到了别人盛鱼的袋子上。 历经超市这‘惊魂’一幕后,秦浪再也不敢四处逛了,在火车站附近下了车后,随便找了个简易旅馆住了进去。 秦浪在把房门插死后,随即就上了床上,拿出手机先向那个李青通报了自己的住处后,这才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就连有救护车的声音传来,他也怀疑警车,是不是来抓他的。 没办法,做贼心虚,他甚至担心自己被抓住后,会因为他身上的那部苹果手机而惹麻烦,毕竟那部手机不是他的,要是被警察搜去后,肯定会以为这是他偷来或者抢来的,到时候再和手机主人求证的话……那俩抢了他背包的小贼,还不得趁机往死里整他啊? 所以呢,秦浪在想了想后,觉得再拿着那部手机肯定不保险,觉得最好暂时藏起来,等躲过‘这一劫’后再说。 秦浪攥着手机,围着这个房间转可几圈,最后才打开窗户,放在了窗外空调外机的架子上。 秦浪住的房间是旅馆二楼,三楼的空调外机就在窗外头顶,只要不是很仔细的刻意寻找,谁也不会想到在外机下面还藏着部手机的。(..info无弹窗广告) 搞定了那个很可能给自己惹麻烦的手机后,秦浪就提心吊胆的回到了床上,开始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其实,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朝山街的话,秦浪根本不会把这事当做一件事:不就是误入了有个光屁股女人的试衣间吗,又没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 不过,现在可不是在朝山街,而是在市区,秦浪人生地不熟的,遇事还是小心一些为妙,所以直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后,他才做贼似的出了旅馆,在路边小摊上随便吃了点饭,然后马上回去睡觉了。 因为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所以秦浪感到很累,没多久就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梦,春梦。 在梦中,和秦浪抵死缠绵的那个女人,一会儿是试衣间中的那个女人,可一会儿却又变成了在女洗手间碰到的臭丫头,甚至还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做了春梦的秦浪,很不要脸的将毛毯尿了一大片。 假如不是敲门声把他惊醒的话,估计他非得精尽人亡不可。 砰,砰砰。 “谁啊这是,不知道别人在睡觉?***,敲门这么大声,一点礼貌也没有。”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浪,眼睛也没有睁开的骂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是,秦浪刚翻了个身,却又猛地从床上做了起来:“卧槽,不会是来抓老子的吧!?” 秦浪在睡觉之前,就一直担心那个女人会报案,然后警方再根据超市中的监控头,顺藤摸瓜的找到他。 现在,听到房门被人敲响后,他马上就想到了这点,所以才赶紧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竖着耳朵听了听,从外面敲门声的频率、力度上,秦浪可以断定:外面这个敲门的,也许不是来抓他的警察。 因为警察敲门可没有这么温柔,一般来说都是用脚踹的。 基本确定敲门者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后,秦浪就不再紧张了,继而后悔起来:“大爷我怎么说也是个双拳打遍朝阳街无敌手的猛男了,怎么来到市区做点小亏心事后,还会这样担心呢?” 稍微自责了一下后,秦浪穿着大裤衩,趿拉着脱鞋来到了门口,把门板打开了一条缝,刚想向外看看是谁敢打搅秦大爷美梦时,门却被人猛地推开,连带着他也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哎哟,你谁啊!?” 秦浪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一个软乎乎、香喷喷的身子,就扑到了他的怀中。 完全是下意识的,秦浪双手就抱住了这具香喷喷的身子。 不等秦浪开门就扑进他怀中的,是个女人,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头橘红色的长发,俩眼睛涂抹的好像是熊猫眼,嘴唇红的就像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胸口露出了大半个白花花的‘馒头’,一双长腿上穿着、穿着秦浪最爱的渔网黑丝袜。 “哥哥,这么久都没有来看人家,真是个没良心的。” 那个女人在扑进秦浪怀中后,双手马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娇嗲嗲的抬起一张红唇,右腿抬起,在他胯下轻轻摩擦着。 以前的时候,秦浪都曾经幻想,在某一刻来个浪漫的艳遇。 一般来说,当某个男人遇到了某个漂亮的女人,俩人一见如故,最后发展成了比夫妻远、比朋友近的关系,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艳遇了。 当然了,艳遇之所以称为艳遇,前提必须建立在某个女人是良家妇女的基础上。 秦浪以前的确幻想过,遇到某位大老板的女儿啊,某个高企的白领啊,或者说是某个大官的情人,然后俩人之间开始了一场如胶似漆的爱情……至于结果会怎么样,有哪个男人会考虑艳遇之后的事儿呢? 秦浪是很渴望来个艳遇啥的,但迄今为止他却没有遇到过,直到这个女人扑进他怀里之前。 在这一刻,秦浪还以为是他虔诚的心感动了上帝,于是那个老东西就大发慈悲的,派了个美女出现在了他面前。 可当秦浪听到这个女人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后,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这个女人,绝不是他所渴望的那个。 因为这个女人的火热表现,忽然让他想到了一句诗:一双玉臂千人枕、半张朱唇万人尝! 要说哪类女人才能配得上这句诗词,自然是那种‘夜夜当新娘’的倚门卖笑者,也就是所谓的###了。 真正的良家妇女,就算是跑错房间认错人,也不会在刚一见面就做出这种动作的,所以秦浪在惊喜过后,马上就觉得没劲了。 假如秦浪真想随便找个###,来消灭一个小处男的话,他在朝山街时早就做了。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这样做,因为秦浪觉得,得把他神圣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一个有钱有势的年轻女人。 倚门卖笑的###有钱有势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因为除非你得有钱有势才行,要不然她们根本不尿你的。 所以呢,直到现在,秦浪还保持着世上绝大多数男人没有的‘纯真’,并在搞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后,继而板起脸义正词严的说:“喂,喂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根本不是你那什么哥哥……” 秦浪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觉得眼前啪啪的一阵爆闪! 雪白刺眼的光亮起来后,秦浪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眼睛:“咦,这是咋回事?” 第15章 就是陷害你了! 秦浪还没有对那个女人表明他的立场,门口就突地闪过一道白光,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眼睛:“咦,这是怎么回事?” 而抱着秦浪的那个女人,这时候却迅速扯下了身上的吊带裙,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双手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回过头来的脸上带着惊恐:“啊!” 秦浪虽说以前并没有涉足风月场内,但却从关虎和张斌的嘴里,听到过许多各式各样的传闻,顿时心中就是一沉:玩完,老子被算计了! 而这些传闻中最具有代表作的,则是警、花联手钓鱼。 这儿所谓的‘警’,是指警察,而‘花’则是指专门从事那种职业的女人,也######。 所谓的钓鱼,却是警方和###联合起来,来坑某个人的过程,具体操作如下:在找好目标后,先由###单独去‘鱼儿’房间揽客,随后警察就会破门而入,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再让那个以为遇到艳遇的倒霉男人,不得不拿出一笔银子来消灾。 这种‘钓鱼’在某些地方可能是存在着的,但秦浪仅仅是听说过而已,却从没有遇到过。 万幸……秦浪今天碰到了。 要说秦浪反应也够快的,在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后,马上就做出了该作出的反应,比方用力将怀中那个女人推了出去。 但是,这时候应该有些晚了,因为闪光灯不亮了,说明外面的拍照者,已经取到了足够的证据。 “你们这是要干啥?” 秦浪慢慢的放下抬起的右手,向门口看去: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相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样子。 在秦浪问他们要做什么时,这俩警察和那个女人,都没有说什么,却有一个冷冰冰、听起来很动听的女音,从外面走廊中响起:“我们要做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的。大同、小亮,把这对男女带回局里去!” “是!”那俩叫大同和小亮的警察,在高声答应了一句后,就摸出了两幅手铐,先把那个这时候穿上衣服的女人搞定后,又向秦浪走了过来。 “你们凭什么要把我带走,我做什么了?你们这是在犯法,故意用这种卑劣手段来陷害我!”秦浪后退了几步,一脸的愤怒。 如果不是因为秦浪爷爷总是告诫他,在外面可以惹街皮、揍流氓、砸色狼、泡漂亮妞儿,但就是别惹警察的话,他这时候早就烦了,肯定会对着大同来个黑虎掏心,对小亮来个雪花盖顶,让这两个警察中的败类,尝尝他秦大爷的厉害了。 可是,秦浪那个好像整天睡不醒的爷爷,却偏偏这样嘱咐他了,而且还不是说了一次,所以尽管他很生气,但也只是怒声喝斥而已。 秦浪的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很好听的女音再次响起:“哼哼,陷害你?我们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你凭什么说我们陷害你?” “什么狗屁的人证物证俱在,这完全是陷害!” 秦浪怒气冲冲的骂着向门口看去,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个妞儿。 一个女警。 看到这个妞儿后,秦浪马上就有了这样一种感觉:“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这个妞儿大约二十三四的年龄,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左右,肩膀上扛着三枚四角星花,###的小脸上带着不屑的冷笑,那双好像上冻的眼眸中,更是有着‘就是陷害你了怎么着?’的嚣张! 如果这个妞儿肯让秦浪对她评头论足的话,那么他肯定会这样说:“嗯,身条够高,乃子够料、屁股够大、双腿够长,单从身体结构上来说,是个生儿子的好‘模子’。” 至于这个妞儿的长相更是没得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假如多点春水流动在里面的话,肯定能把世间所有男人的魂儿勾走。小鼻子###匀称,嘴巴不大不小恰好符合吞吐的尺寸…… 尤其是她穿着这身笔挺的警服,让秦浪猛地想起了岛国爱情动作片中的制服x诱惑,暂时忘记了眼前的处境,继而想入非非了:要是能和她困一觉的话,就是死了……死了是不行的,就是被抓起来去坐几天牢肯定是值得的。但是,她得答应我穿着这身衣服才行,要是脱了衣服的话…… 要说秦大爷还真有道业,眼看着就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带走了,可他脑子里竟然还有先让人家穿着警服、再脱了那个啥的龌龊思想。 不过,也正是秦浪想到了‘脱了衣服’,这才让他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啊,这个女警察,不正是我在手机相册中看到的那个光屁股妞儿吗!? 猛地把这个女警,和那个光屁股妞儿对上号后,秦浪在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却又不明白,只是死死盯着人家发呆。 在俩人的目光相碰后,女警那张小脸上攸地飞起一丝嫣红,随即率先挪开了目光,淡淡的说:“大同,别听他在这儿叨叨,给他戴上手铐带回局里,他要是敢反抗的话,罪加一等,除了以###外,再加上一条袭警罪!” “好叻!” 大同答应了一声,晃着手里的铐子走到秦浪面前,笑眯眯的说:“小子哎,听到我们韩队长说的话了没有?你要是够聪明的话,那么就该老实一些,要不然的话,嘿嘿,你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谁都知道,警察就是代表着正义。 按说这个代表着正义的韩队长,在和秦浪这个‘###者’对视时,就算她是个女孩子,但也不该率先挪开眼神。 但她却这样做了,这就代表着她底气不足,或者说心里有鬼。 这样一来,秦浪现在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个韩队长就是相册中的女孩子,而她的到来,也和这件事有关了。 顿时,秦浪心中就有了计较,随即放弃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想法,很乖很乖的举起了双手,任由大同给他戴上了手铐,只是他始终盯着那个韩队长冷笑,好像是被特务抓住的地下党那样,凛然不惧: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一只手抓着卖笑女人胳膊的小亮,看到秦浪把韩队长给看的‘无地自容’后,当即一皱眉,冷声喝道:“小子,你看什么呢?” “没看啥,我就是在看、看一朵牡丹花,,哈,哈哈!”秦浪哈哈大笑声中,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韩队的小腹位置。 “这个混蛋,是不是想死呢!?”韩队长在秦浪说出‘牡丹花’后,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本来还有点小嫣红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撕碎了放在热水锅里,添上大料炖个三五小时,然后再拿去喂狗! 可是,守着自己的两个手下,韩队长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发誓:等到了局子里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根本不知道咋回事的小亮,见秦浪盯着韩队长说是看到一朵牡丹花后,一脸不屑的嗤笑一声:“切,什么牡丹花,我们队长是一朵天山雪莲!” 因为这个韩队长平时在局里不苟言笑,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所以大家都叫她冰山雪莲。 而冰山雪莲一般都代表着纯洁、冷傲,绝对算是褒义词,所以正处于花季年龄的韩队长,并不介意别人这样称呼她。 假如她的外号叫母老虎的话,就算再给小亮三个胆子,他敢当面说出来吗? “天山雪莲?” 秦浪一脸的不懂,看着此时气色好多了的韩队长,摇摇头说:“不对,不对,我看的很清楚啊,的确是一朵牡丹花,我可……” 秦浪刚想再说什么,一脸羞怒的韩队长冷喝一声:“小亮,他要是再说半个字的话,直接抽嘴!” 马上,秦浪就自觉的闭上了嘴巴: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他还是懂得的。 大同和小亮听韩队长这样说后,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诧异道:韩队长今天这是怎么了,中午上班后就神魂不舍的,而且在接了个电话后,马上就安排我们来这儿下套,故意整治这个小子。这小子是怎么得罪她了,可是看俩人的态度,好像不是……呀,难道说这个小子是她喜欢的家伙,因为被甩了或者得不到,才用这种低级办法来收拾他? 大同和小亮心中这样想后,再看秦浪时就觉得他帅很多了:哟,还别说,这小子穿的虽说是土了一些,但脸蛋还是长得很不错的。 有道是先入为主,小亮俩人心中有了这非常荒唐的想法后,再结合韩队长此时的恼羞态度,立马就觉得唯有这样解释,才是最合理的了。 不过,就算这俩人脑子暂时发热会想到这方面去,但也不会说出来:大家都是过来人了,这种事儿最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装看不见。 大同俩人有了这样的想法后,再看秦浪时,就觉得这厮更加不顺眼了:靠,局里那么多哥儿们还单身着,冰山雪莲却独独在意你,真是岂有此理。 心中有了愤愤不平的意思后,这俩人就准备借着韩队长的话,只要秦浪一张嘴就狠劲的抽他……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假公济私? 第16章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大同和小亮觉得秦浪不爽后,眼里就透露出了心中所想的意思:愤怒。 可能是感觉到了这俩人散发出来的敌意,秦浪下意识的向他们看去,恰好看到他们那愤怒的眼神,顿时就知道只要一张嘴肯定就会挨抽的,于是就把嘴闭的更紧了。 秦浪现在是想明白了:这一切肯定是那个韩队长安排的,她这是在利用职务之便假公济私,目的就是要把那个手机取回去。但不管结果怎么样,顶多拘留他24小时,根本不敢把他怎么样的。 心里有了把握后,秦浪看着那个韩队长无声的冷笑了一下,主动走出了房间。 等大同小亮押着那对‘###卖x淫’者离开房间后,韩队长马上就关上了房门,快步走到床前,开始翻腾他买来的那些东西。 …… 东方某分局的审讯室内。 秦浪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眯着眼望着前面长条形桌子后面的大同和小亮,一副待理不理的样子。 看到秦浪这样后,这俩哥儿们很生气,但却又不敢把他怎么样。 毕竟,他们两个很清楚是怎么把人家秦浪弄来的,根本不敢把他当做那些真正的嫖客对待,可又不能任由他在那儿摆出一副无视的造型,所以尽管心里很生气,但却又毫无办法,只能用眼睛瞪着他。 就在三个人你们看着我,我看着你们的默默无语时,审讯室的门开了,那个韩队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韩队长进来后,和大同打了个眼色,后者微微的摇了摇头。 刚才把秦浪带进审讯室后,大同和小亮就曾经仔细搜过他的身,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桌子上摆着,但却没有韩队长想要的那部白色苹果手机。 搜了秦浪住处也没有发现自己手机的韩队长,看懂了大同的动作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嘿嘿,没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吧?幸亏老子有先见之明,提前把手机藏了起来……看了一眼韩队长,秦浪马上就挪开了目光,索性翘起了二郎腿,脚尖一颤一颤的。 “喂,小子,你最好是放严肃点,要是……” 大同看到秦浪这样后,啪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看来他终于忍不住要用某些肢体语言,来教导这厮该怎么懂得啥叫严肃了。 就在大同忍不住要对秦浪动粗时,韩队长却说话了:“大同,小亮,你们两个暂且先出去,我来审问他。” “哦,队长,这小子很狡猾,属于那种滑不留手的赖皮,要不要我们对他适当的教育一下?”小亮也站了起来,抬手做了个‘抽耳光’的姿势。 韩队长望着秦浪,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出去吧。” “好的。”大同和小亮点了点头,离开椅子向审讯室门口走去。 俩人在走到韩队长背后的门口后,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扭头看向秦浪时带上了怜悯:唉,小子啊,虽说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了韩队长,但你今天可得吃点苦头了,因为她的脾气可没有我们这样‘温柔’,记得前些日子时,一个色狼的态度比你还要强硬,可结果呢,在韩队长单独审讯他后,都尿在了裤子里,连八岁那年偷女同学橡皮泥的事都说出来了。 等大同和小亮俩人关上审讯室的门后,韩队长坐在了椅子上,抬手把审嫌疑犯的灯口挪动了一下,让强光###了秦浪。 这样一来,正面对着强光的秦浪,就无法再和韩队长对视了,不得不垂下了眼帘。 韩队长冷冷的声音想起:“你叫什么名字?” 秦浪没有回答。 对于废话,他习惯了不怎么理睬。 韩队长声音提高:“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韩队长很生气后,秦浪脸上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刚才他们就已经问过了,那边的记录上应该有吧?” 韩队长用手中的笔,猛地一敲桌子:“你少废话,他们问的是他们问的,现在我又问了。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浪撇了撇嘴,回答:“我叫秦浪。秦是秦始皇的秦,浪是发.浪的浪。” “哼!”韩队长冷哼了一声,在本子上刷刷的记下这个名字后,又问:“性别!” 秦浪知道,尽管对面这小娘们对他很不爽,但在审讯时的废话还是要问,因为这是流程,所以也没有拒绝,实话实说道:“下面比女人长一块。” 啪的一下,韩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秦浪,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认真回答!你的性别!” “男,呢安男,男人的男,这下总可以了吧?” 秦浪撇撇嘴,直起腰板看着隐藏在强光灯后面的韩队长,淡淡的说:“韩队长,其实我们大家都明白,你为什么要设这个圈套把我带进来。你费尽心血的这样做,还不就是为了你那个手机吗?” 不等韩队长说什么,秦浪就一脸痛心疾首的继续说:“可我真没想到,做为合法良民保护神的警察同志,在脱了你身上这身皮后,竟然也去抢劫,也搞这种陷害!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警察队伍###现你这样的败类,绝对是祖国和人民的悲哀啊!” 秦浪本以为,他在说出这些话后,那个韩队长肯定会被气的不行不行的,说不定会直接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韩队长并没有生气,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的说:“具体我为什么要去抢你的东西,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在这儿我不想说出来。现在,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手机在哪儿?” 紧接着,韩队长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了起来:“秦浪,只要你肯交出手机,并保证把这一切都忘记的话,我就放你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秦浪没有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的看着灯后面。 韩队长看到秦浪这样表情后,还以为他在考虑她自己所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赶紧的又说:“你放心,我保证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秦浪嘿嘿一笑:“韩队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你不明白?”韩队长的脸上,马上就带有了愤怒的不解。 秦浪一脸无辜的样子:“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说让我交出东西,交出什么东西啊?” “你、你!” 气急败坏的韩队长,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秦浪面前,背对着强光灯,微微弯腰看着秦浪,语气有些阴森的说:“秦浪,你千万不要和我装傻卖呆,今天你要是交出手机来则罢,要是不交的话,你信不信,我会用你根本想不到的手段来对付你?” 顺着韩队长那洁白圆润的下巴,慢慢看到她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大了的胸,秦浪冷笑着说:“信,我当然信了。” “那你还不赶紧把手机还我?” 秦浪斜着眼的说:“把手机还你?切,你以为我是傻瓜啊?我要是不交出手机,也许还能平安无事,但假如我交出手机,你肯定得采用一些非人的手段,让我把所看到的那些忘记。这就叫坦白从宽,说不定要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吓唬一下就回家过年。” 的确,正如秦浪所说,韩队长是想先把手机‘哄骗’过来后,再狠狠教训一下这小子的:娘的,你竟然敢说要把我照片传网上去!哼,混蛋,土鳖,人渣,就算有燕宝儿护着你,我也得好好收拾你一下再说! 不过,韩队长明显小看了人家秦浪的智商。 秦浪在搞清楚她就是那个‘劫匪’后,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宁肯当时受点苦,也不会把手机交出去的。 秦浪很清楚:不管现在他受多大的苦,但只要把手机死死攥在手中,就相当于抓住了她的七寸,对她形成威胁。等熬过24小时的拘留时间出了局子后,再想办法报复一下她就是了,也许还能从中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比方可以经常的和她借点零花钱用用啥的。 秦浪是很聪明,但韩队长也不傻。 人家也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随即嘿嘿的阴笑一声,抬起左手就抓住了秦浪的衣领子:“行啊,小子,你有种!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韩队长的话音刚落,右手一晃对着秦浪的小肚子,咣的就是一拳! 秦浪真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很甜很甜的小妞儿,性格竟然这样火爆,出手竟然会这样凶狠,比以前在朝山街遇到的那些地痞混混下手还要黑,一拳击打在他的小腹上后,疼的他马上就弯起了腰,和虾米似的浑身抽x搐了起来:“啊,嗷!” 韩队长让秦浪尝到‘甜头’后,并没有因为他疼的嗷嗷怪叫而住手,反正这是审讯室,不管里面闹出多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到的。 既然可以放心大胆的‘伺候’秦浪,韩队长也没什么顾忌了,根本不管他的疼的大叫,继而把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双手扳着他的肩头,让他面孔朝下,提起的膝盖,再次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这样一来,秦浪就觉得胃部猛地一收缩,差点把晚上吃的饭给吐出来! 第17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大家经常说:会揍人的揍人一顿也没事,而不会揍人的揍一下,也许就能给人造成生命上的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 揍人就像是男女爱爱那样,也有着很大的技巧。 而韩队长呢,无疑属于会揍人的那种人,接下来揍秦浪的每一下,都击打在绝对检查不出来的地方……也就是说把他收拾完后,从外面看绝对看不出任何问题。 可实际上呢,当时秦浪却疼的要命:眼前发黑,金星直冒,终于张嘴的吐出了一口清水。 把人揍到吐水而不是吐出食物,这也是一种本事。 看到秦浪被揍的吐了后,韩队长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松开了他。 马上,秦浪就像是一条死狗那样,双手抱着小腹瘫软在了她的脚下,脸颊贴着地面的,额头上冷汗直冒,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韩队长和没事人似的,好整以暇的抬手撩了下发丝,脸上带着残忍而得意的微笑一手掐腰,另外一只手活动着手腕,看着秦浪淡淡的说:“怎么样,滋味好受吧?” 秦浪很想说‘好受你麻痹’,可一张嘴却又想吐出来,赶紧的闭嘴咽了口吐沫。 韩队长居高临下的望着秦浪,用穿着黑色皮鞋的右脚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胳膊:“秦浪,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千万不要再嘴硬了,赶紧交出手机,要不然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舔了舔嘴唇,韩队长接着说:“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我把你弄死,我也不会为你抵命的,因为你这种人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渣,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的。” 别人可以骂秦浪是地痞混混,因为他本身就是放高利贷、指望拳头吃饭的。 秦浪也可以听从爷爷的话,不和人民警察做对。 但秦浪忍受不了的,却是被人在痛扁了一顿后,还被她叫做可有可无的渣! 是,我承认我也许是个渣,但我就算是个被你这种人看不起的渣,也没有主动招惹你吧? 是你先和乐思蜀抢了我的背包,却在丢了手机后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还说我是个渣! 我草泥马的、不,是草你,老子再也不忍了! 听着韩队长那些带有讥讽的话,看着她那只近在眼前的右脚,秦浪心中恨恨的骂着,忽然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脑袋腾地撞在了她的右大腿上,随即一歪嘴巴,吭哧一口咬住了她的大腿根…… “啊!!” 韩队长说啥也没想到,秦浪竟然会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胆大包天的对她发起了攻击,一下子就咬住了她的右大腿,疼的她尖叫一声,随即闭住了嘴巴,右腿猛地向后一撤,弯起的右肘对着秦浪的后背,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因为异常气愤秦浪敢咬自己,而且还是咬的这样狠,所以韩队长这次出手,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情,咣的一声就砸在了秦浪的后背上! 别看韩队长表面上看起来很清纯、很可人的,但她在来东方市局之前,曾经在京华军区的特种部队呆过两年,最牛叉的记录就是一肘捣碎一块青石板。 现在,她被秦浪咬住大腿后,这愤而一击的威力,是可想而知了。 随着咣的一声闷响,秦浪就觉得后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疼的他几乎当场就闭过气去。 不过,秦浪最终还是硬挺了过来,咬住人家腿子一块肉的牙关,也随之一紧! “啊……你、你松开我!” 韩队长虽说是特种部队出身,平时也是舞刀弄棒的看起来很彪悍,但她终究是个女孩儿,而且被咬住的这个部位,基本是也是身体最嫩的地方了,她哪儿还能受得了啊? 所以顿时就疼的泪水迸了出来,也顾不得再收拾秦浪了,只是拽着他的头发,死命的揪扯:“你松开我,松开我!” 严格的说起来,韩队长要想挣开秦浪的的啃咬,最少得有三种以上的法子,而最直接的一种办法,自然是对他痛下杀手了。 一个被揍死或者被揍晕的家伙,是没法再咬住别人大腿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人家秦浪根本没有犯下啥罪不可赦的错误,相反是她先抢了人家的背包,又利用职务之便,搞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人家押到局子里来了,刚才还那样的揍人家,人家孩子在极度委屈和气愤下,能不生气能不反抗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秦浪呢? 所以啊,尽管韩队长可以用击杀或者击晕的方式,来解脱当前的困境,但她却不敢。 别看她刚才杀气腾腾的,好像搞死秦浪真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不过话可以那样说,事情却不可以这样做的。 更何况,假如韩队长要是把秦浪怎么着了,相信她最好的朋友燕宝儿,也肯定不愿意吧:俺只是请你去捉弄他一下的,可没有让你把他弄死,或者搞残废…… 于是呢,在狠狠的给了秦浪一下、却收到更疼的效果后,韩队长马上就哭了,狠劲采着他的头发,泪流满面的说:“你、你松开嘴巴!” 现在正值八月底,是东方市气温最高的时候,人民警察因为职业原因,当然不能穿着裙子办公了,但肯定不会穿两条裤子以上,而且裤子的衣料也很薄,所以秦浪在咬住韩队长的大腿时,好像和直接趴在上面啃,没啥区别的。 感受着嘴里传来咸咸的味道后,秦浪就知道把人家的大腿咬得出血了,顿时心中就腾起一股子快x感:麻了隔壁的,现在你知道让我松开嘴巴了,这是知道疼了。哦,刚才你在揍我时,怎么没有想到这儿? “你松开,松开啊!” 韩队长看到秦浪被她晃得翻起了白眼,只好停住动作,强忍着大腿里子(秦浪这一口,咬在了人家大腿根部位,这个贱x人,下嘴也真够风s骚的)上传来的火辣辣剧痛,声音有些哽咽的威胁道:“你信不信,信不信我真会杀了你!?” “不信!” 秦浪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脑袋朝上,双眼恶狠狠的瞪着韩队长。 “不信?你敢不信!?” 虽说秦浪嘴里咬着衣服和肉,说话一点也不清楚,但韩队长还是从他眼里读懂了这个意思,赶紧的再次追问:“那,你怎么样才能相信?” “放我走,要不然我就是死,也要把你腿上啃下一块肉!” 这句话,是秦浪心中说的,但却是用眼神来传达的。 “好,好!你、你先放开我,我保证放你走!” 韩队长生怕秦浪不信,于是就举起左手,郑重其事的发誓:“我发誓会放你走,我要是违背诺言的话,就、就让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好啦!” 这算什么狗屁誓言,不过老子看来只有相信这条路了,因为不能总咬着她不放吧……秦浪心中这样想着,慢慢的松开了嘴巴。 秦浪松开嘴巴后,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看到韩队长右肩一沉,接着眼前一花,脑袋里轰的一声响,然后就啥事也不知道了。 …… 秦浪再次醒来时,还是被几声敲门声惊醒的。 “哎唷,头真特么的疼死了,我这是在哪儿呢?” 秦浪慢慢的睁开双眼,左手摸着脑袋,眼里带着迷茫,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切。 秦浪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切,很熟悉,因为昨天下午他从超市中回来后,就在这儿呆了很长时间的。 这是秦浪暂时居住的旅馆房间。 打量了屋子里一圈后,秦浪慢慢明白了过来,随即蹭地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但却觉得浑身都酸痛的要命,尤其是后背。 “麻了隔壁的,那个小表子在揍了我一顿后,竟然又把我偷偷送回旅馆了?” 秦浪摸着脑袋,刚想仔细回想一下昨晚发生的那一切时,敲门声再次响起:砰、砰砰。 “哼哼,这是又要耍什么花招啊?想拿回手机?我呸!老子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的!” 秦浪小声的骂了一句,抬腿下了床。 秦浪在下床时,就看到昨天他在超市中买的哪些东西,胡乱的放在床里面,并没有被放在那个崭新的背包中。 秦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他却知道那个小表子(秦浪对韩队长的称呼,从小妞儿到小娘们,现在升级到了小表子,由此可以看出他心中是多么的愤怒)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在听到敲门声后,再也没有了昨晚的顾忌,穿着脱鞋就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白衬衣上扎着领带的年轻男人。 “草,昨晚敲门的是个###,这次变成男人了,看来想给我换换口味呀!” 秦浪心中不屑的骂了一句,冷冷的望着这个男人也不说话,大有一副‘你自强来你自横,我自轻风拂山岗’的从容。 看出秦浪眼中的敌意后,本来满脸微笑的男人,顿时一愣,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很客气的说:“请问您就是秦浪、秦先生吧?” 别人要是尊重我,那我就尊重他,别人要想硬踩我,那我就、就咬她的大腿……这可是秦浪做人的基本原则。 所以在看到这个西装男很礼貌后,他马上就调整了脸上的情绪,很客气的说:“是的,我就是秦浪。呵呵,你们韩队长这是又想用什么法子对付我呀?你最好去告诉她,想收拾我的话直接冲我来就是了,用不着搞这些阴谋诡计!” 第18章 原来是你! 秦浪以为,这个西装男也是那个韩队长派来的人,无非就是想把手机搞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 秦浪现在对那个韩队长,可以说是深恶痛绝,所以别看暂时对这个西装男露出了笑脸,但语气却毫不客气。 听秦浪这样说后,西装男眉头一皱:“秦先生,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谁是韩队长啊,又是谁对您施阴谋诡计了?” “嗯?”听西装男这样问后,秦浪也是楞了一下:“你不是那个韩队长派来敲诈我的?” 西装男摇摇头:“秦先生,我真不知道您是在说些什么。” “那你是……” “我是受天宝集团李副总的嘱咐,前来这儿接您去学校的人,我姓梁,叫梁国栋,您可以叫我国栋。” “天宝集团的李副总?” 秦浪低声重复了一遍后,才猛地想起:李青曾经告诉过他,会在九月一号早上派人来接他去学校的。 “今天就是九月一号吗?”想起这件事的秦浪,急急的追问梁国栋。 梁国栋点点头:“是啊,现在就是九月一号。” 卧槽,我是在昨天晚上被那个小表子给拎到局子里去的,没想到再醒来后竟然是第二天了……瞬间想明白了这些的秦浪,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真诚的笑脸:“啊,呵呵,梁先生,刚才我睡的有些懵,差点忘了这事,呵呵,不好意思啊,你请稍等片刻,我先去换件衣服。” 梁国栋微笑点头:“好的。” “太阳都升这么高了,看来早上饭是不能吃了。”关上门后,秦浪快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向外看去。 如果有人看到秦浪这个动作后,还以为他这是在随意观赏外面景色呢,其实他这是在看那部手机在不在。 当看到那个被塑料袋包裹的手机,还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后,秦浪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关上了窗户。(..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秦浪还不确定那个韩队长啥时候再找他麻烦,所以他也不敢带着手机,倒不如把它放在这儿,牢记住旅店名字、房间门牌号,等以后有需要了,再来取就是了。 …… 一个小时后,梁国栋驾驶着一辆大众汽车,带着秦浪来到了东方交通大学的门口。 因为今天是去上学,所以秦浪换上了昨天买的那身西装,这一路上不停的从后视镜中,观察自己帅气、伟岸的形像,同时心中也有点窃喜:昨天那个小表子在揍我时,幸亏没有打我的脸,要不然大爷今天就没有这样潇洒英俊了…… 就在秦浪很自恋的想着什么时,梁国栋伸手指着前面:“秦先生,那就是东方交通大学了。” 顺着梁国栋的手往前看去,秦浪就见前面几百米处,矗立着一座好像首都**那样的建筑,古色古香的大门旁边,还放着两尊白色的石狮子,看上去很有股子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感。 要是搁着秦浪那少见多怪的本性,他在看到这样带有华夏文明的建筑时,肯定会发一番感慨,说些比如‘大门好宽,门口人真多’的话。 可一想起那个韩队长指不定啥时候就会找他麻烦,所以只是嘿嘿一笑,随口说:“这大门盖的,真好看。” “呵呵,也只有这样的大门,才配得上交大这种名校。” 梁国栋熟练的操作着车子,躲闪着行人开进了交大校园:“交大创建于公元1896年,光绪皇帝载湉下御旨,建立了南洋公学,距今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建国后,更是华夏南方数得着的大学……” 听着梁国栋的介绍,秦浪兴趣缺缺的想:大学是好大学,只是在里面读书的孩子,却不一定都是好孩子,比方老子我。(..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早就和校方领导人打好了招呼,所以梁国栋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学校办公楼下,先向周围巡视了一圈,这才和秦浪一起下了车说:“秦先生,您是以转校生的身份来交大就读的,从此刻起,您的身份就是交大学生了,现在我就带你去找校务处的教导主任,请他给您安排详细事宜。” “嗯,看来你们的李副总做事还真麻利,一天的工夫就给我办了转校生。” 秦浪望着教学大楼,很有感慨的说:“看来有钱有势就是好呀,如果不是你们李副总的话,就我这样的半文盲要来这种学校读书,别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就是烧大火也进不来的。” 对于秦浪的话,梁国栋只是温和的笑笑,也没有说什么,就带着秦浪向教学大楼走去。 …… 秦浪的转学手续办的很顺利,他只是按照别人的意思,填写了几张表格。 为秦浪办手续的,是中文系的一个副教导主任,姓刘,叫刘学金。 刘学金,梳着油光铮亮的三七偏分,穿着板正笔挺的西装,说话时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搞得秦浪在心中琢磨着:他要是去扮演汉奸的话,肯定不用故意化妆。 也许是李青早就和大学这边商量好了,所以梁国栋在转学手续办完后,也没有多呆,只是对刘学金客气了几句,又和秦浪说了些诸如‘有事可以找刘主任’的话后,随即告辞走了。 “秦浪同学,你被分在2007届中文系三班,现在我就带你去找三班的导师魏素素老师,她会安排你在班内的一切,请跟我来。”等梁国栋走了后,刘学金脸上的笑容仿佛也被他给带走了那样,扳着脸的看了秦浪身上那身西装后,当先走出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难道我这身西装有什么毛病吗? 通过刘学金刚才看自己身上衣服的那一眼,秦浪从中读出了轻蔑等负面表情,于是就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沾上灰啊,裤子扣子开了的地方,一切看起来都那样正常,就有些纳闷的摇摇头,跟着走了出去。 秦浪根本不知道,平常大学生很少有像他这样穿的正儿八经的,现在又正值六月,一般都是运动版的短袖体恤啥的,那样才朝气十足。 就算有人穿西装,可也是一些动不动就上万的牌子货,像秦浪这样几百块钱就能买一身的西装,根本没法彰显身份,反而暴露出了他的老土。 也怪不得刘学金小看他。 板着脸的刘学金,带着秦浪来到四楼左拐,直接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办公室门前,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门时,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就重新武装在了脸上。 秦浪站在他身后两米多处,很随意的张望时,就听到一身门响,接着有个很温柔的女音,从门内传了出来:“刘主任,请问你找谁?” 秦浪虽说没有看到说话的这个女人的表情,但是仅仅从声音中就能听出:她的声音虽然很温柔,可却带着一种拒人门外的冷漠。 更何况,这个刘学金也是系教导处副主任了,算是领导一级的人物,属于让一般带班老师巴结的对象,按说这个女导师不该这样冷淡才对。 “呵呵,魏老师啊,我就是来找你的啊。这次来是给你带来了一个转学生,是我……的老乡,还请你接收一下吧。” 刘学金好像根本不介意那个魏老师的冷漠,犹自腆着笑脸的站在门口。 秦浪盯着刘学金微微抬起的右脚脚后跟,知道他想进去,但那个魏老师却好像就堵在门口,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哦,那你让他进来吧。” “魏老师……” “您还有事吗?” “没有,没有,呵呵。”刘学金耸了耸肩头,笑声中带着一丝尴尬。 秦浪通过俩人的对话,多少的也听出了点什么,心中暗笑:这个老刘同志看样子对魏老师有所求,只是人家不给机会。 那个魏老师淡淡的哦了一声:“哦,刘主任既然没有别的事情,那还是请那位同学进来吧,我恰好要去三班,正好给他安排一下。” “呃,好吧。” 刘学金可能也看出魏老师不怎么鸟他,只好在搓了搓肥厚的双手,欲言又止的墨迹了片刻,然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等刘学金转过身来时,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继而换成了领导惯用的威严表情:“秦浪,魏老师让你进去。” “好的,谢谢刘主任,我……”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学金就仰着下巴,向来时的路走去。 ***,这家伙看来非常嫉妒我有机会接近那位魏老师啊…… 碰了一鼻子灰后,秦浪用白眼球给了刘主任一个大大的鄙视后,伸手整理了一下脖子里的领带,走到办公室门口。 秦浪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就看到屋子中央的办公桌旁,一个女人正背对着自己,看样子是在整理办公桌上的讲义等东西,于是就喊了一声:“报告。” 正在收拾东西的那个魏老师,头也没回的说道:“进来吧。” 秦浪走进来后,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内,有四张互相对着的写字台,但屋里只有这个魏老师一个人,看样子别的导师都出去了。 魏素素整理好了点名册、讲义等东西后,转身微笑着说:“你就是新转学来的同学吗?” 魏素素刚说到这儿,那双很好看的丹凤眼,忽然一下子睁大,好像看到了鬼一样,指着秦浪颤声说:“你、原来是你……” 第19章 哎唷,来人! “秦浪。”魏素素嘴里重复了一遍,心里骂道:叫什么名字不好呀,干嘛非得叫秦浪,浪……难道这破名字很好听吗? 粗粗的看了一遍秦浪的转学证明,魏素素就放在了桌子上:“这些你得交给校务处,我留着没什么用处。对了,秦浪,你难道非得在我这个班?” 秦浪一楞:“这个,好像我做不了主吧?” 其实在大学中,老师一点都不像是高中老师那样对学生负责,有的学生都毕业了,老师也不一定知道他叫啥名字,所以说学生在哪个班学习,根本无所谓的。 只是,魏素素作为三班的导师,她多少的得负点责任,跑教室的时候要多一些。 秦浪心中嘀咕了一句,再次说道:“我姓秦,秦是秦始皇的秦,叫秦浪,浪是发.浪的浪,咳,错了,错了,是大浪淘沙的浪。” 就在魏素素目瞪口呆的指着秦浪说不出话来时,站在门口的小秦同志,在看到她的样子后,也是如遭雷击。 要不是地板够平整,他肯定得一屁股摔倒在地上:我靠啊靠啊靠啊靠,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小呢,我被抢走包包,受到那个小表子一顿殴打已经算够倒霉的了吧?可这个贼老天却仍然不肯放过我,竟然又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人物,冤家路窄啊,###,还让老子我活不活了? 这个让秦浪目瞪口呆的魏老师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他在超市试衣间碰到的那个女人! 认出这个魏素素原来就是昨天那个女人后,秦浪想哭:本以为昨天侥幸逃脱,谁知道今朝却又遇到,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难道这次才是正时侯?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在门口发愣。 秦浪毕竟是爷们,发愣片刻后忽然想起:假如她这时候要是吼一嗓子,嚷嚷个抓流氓之类的话,估计那个刚走没多远的刘学金,肯定会第一个拍马杀到的。 不行,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喊出来……秦浪心中这样想着,赶紧的向前跨了一步,抬手就将门砰地一声给关死,后背倚在了门板上,大瞪着双眼的看着魏素素,好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其实秦浪赶紧的关门,并不是想把魏素素堵在办公室内做什么坏事儿,他就是怕她会不理智的嚷嚷什么,会招来别人,那样他就惨了。 老天爷也可以为秦浪作证:这孩子关上门,就是想和魏素素老师心平气和的聊聊,把昨天那个误会解开。 可秦浪这个鲁莽的举动,落在魏素素眼中后,却又变成了这样一种情况:呀,他把门关上,还挡在门口,肯定是想借机对我做坏事呀! 魏素素所处的这个办公室,位于走廊的尽头,属于非常僻静的地方。 而这时候其余三位老师又不在,假如秦浪真想在这儿摇身一变,变成禽兽,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肯定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唯有干瞪眼的份。 原来他真是个色狼,幸亏昨天我还原谅了他,可真没想到他这样大胆,敢在这种地方想对我非礼,不行,我就是跳楼摔残废了,也不能让他得逞! 魏素素心里这样想着,抬手就将手中的点名册啥的,对着秦浪呼的一下就扔了过去:“你、你给我滚出去!” 魏素素喝出这句话后,随即转身绕过桌子就跑到了窗口,拉开窗户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就向上迈去。 校务办公楼的四楼,根本没什么防盗网,只要一打开窗户,就能从上面跳到外面的花坛中,要是跳楼的技术高的话,肯定摔不死…… 不过,外面地上虽然有‘减震’用的花坛,可窗户却有一米二左右,穿着一身灰色套裙的魏素素,把一只右脚迈到窗台上容易,但要是在不借助椅子等东西、想把另外一只脚迈上去,凭着她那点臂力,那是绝对做不到的。(..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胆大包天的色狼近在咫尺,魏素素哪儿有空去搬椅子啊? 魏素素心急之下把右脚迈到窗台上后,抓住窗户的右手猛地一用力……身子没上去,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却在滑溜溜的窗台上一滑,呲的一声就伸出了窗外。 于是,魏素素的两只脚一只在窗外,一只却在办公室内的地上,两腿之间的角度,一下子就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如果魏素素平时不练健身的话,估计这一下子都把她的大胯给劈伤。 可就算她平时能轻而易举的在地上###,但双腿在突然之间的###,还是疼的她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叫:“哎哟!来人……” 魏素素右脚在打滑之后,虽然疼的要命,但她却没有忘记眼前的危险,更没有忘记窗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师生。 只要她大喊一声来人抓流氓,那个色狼肯定逃不掉的。 所以呢,魏素素在疼的哎哟了一声后,就要大声喊叫。 可她的这句话还没有呈扇面辐射出去,一只手就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 曾经有一只手,在昨天超市试衣间中时,不顾卫生的捂住了魏素素的嘴巴。 现在还是那只臭手,再次在她将要发出警报时,飞速的捂住了她的嘴。 而且,这只手在捂住魏素素的嘴巴,制止她出声喊叫时,另外那只手直接就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 秦浪在慌里慌张的把门关上后,还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就看到魏素素竟然要爬窗户,马上他就想到她这是要干嘛了。 如果真让魏素素跳楼,就算摔不残废,那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秦浪就算是用屁股都能猜出来的:某学生欲对美貌导师非礼,性情刚烈的美貌导师抵死不从,勇敢的从四楼窗台跳下,众师生众志成城,力擒某位人面兽心的学生…… 如果事情搞成那样,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秦浪也会落得什么结果了。 所以呢,秦浪在魏素素右脚滑出窗外时,根本没有半点的犹豫,就飞速的跑到窗台边,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不由分说的抱住她小蛮腰,一下子就退到了办公室中央。 我草她大爷的,好险呀,要不是老子的,这次肯定得玩完…… 心儿砰砰跳的秦浪,不顾魏素素在怀里拼命的挣扎,轻轻吐出一口气后,才抱着她走到墙角边,急促的解释道;“魏老师,你别误会,我、我没有想把你怎么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歹意!” 魏素素今天穿的,是一身灰色的套裙装,刚才抬起右脚上窗台时,套裙很自然的就纵到了腰际。 而秦浪呢,在惊惶中抱住她的腰身时,恰好将套裙也一并抱在了腰间,露出一根穿着连体丝袜的大腿,和大半截的黑色丁字裤……那模样要多馋人就多馋人,使人很容易就想到传说中的制服诱x惑。 不过,也许昨天经历过比这个还羞人一幕的缘故,魏素素被秦浪抱到墙角后,就停止了挣扎,好像被恶少抢走的民女认命了那样,一声不吭。 魏素素停止了挣扎后,秦浪就知道她冷静了下来了,慢慢的松开手,很是委屈的说:“魏老师,魏老师,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等我解释完了后,就算你把我直接送派出所,我也没有一句怨言。” 魏素素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墙壁冷冷的说:“你先把搂着我的手松开。” “哦,我知道了。” 秦浪赶紧把搂着人家小蛮腰的手拿开,在她弯腰整理衣服的时候,就从昨天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刚才为什么要关门,最后才说:“魏老师,请您冷静的考虑一下,我就算是再色胆包天,可我敢来这儿非礼您吗?再说了,我根本也不知道您在这儿工作呀。” 魏素素刚才之所以做出要跳窗逃跑的举动,纯粹是被秦浪那个关门的举动给吓得,现在冷静下来后,稍微一思考,就知道这孩子说的都是真话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魏素素看着秦浪,刚问出这句话,却忽然想起昨天在试衣间时,她曾经有过一个异常羞人的自然生理反应,一张刚恢复了正常的脸,马上就变得绯红。 不知道魏素素心里怎么想的秦浪,听她这样问后,赶紧拿出转学证明,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她:“我叫秦浪,是从别处转学到交大的,以后就在中文系三班就读了,还请魏老师多多照顾。” 秦浪说请魏素素多多照顾,其实就是客气话,谁都知道在大学中,导师根本不鸟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们,有的学生只有在考试时才能见一面,根本谈不上什么照顾,这是绝对的事实,也是大学和高中最大的区别之处。 但不知道为什么,魏素素在听到秦浪要她多多照顾时,心中没来由的一跳,愣愣的看着他想:多多照顾,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不知道怎么着才算多多照顾? 见魏素素没有接证明,而是一句话不说的只是看着自己,秦浪以为她还怒气没消,紧张的问道:“魏、魏老师,您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我在考虑你这些话的真实性。” 魏素素一惊,从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抬手拂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后,拿过秦浪手中的转学证明,向办公桌前走去:“你、你叫什么名字。” 魏老师肯定还没有从惊魂中清醒过来,要不然不会总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呢? 第20章 随便你怎么收拾我! 魏素素做为三班的导师,她自然不能像别的老师那样悠闲,可以对学生们不管不问,跑教室的时候要多一些。 平常的时候还是无所谓的,但现在秦浪却来了。 魏素素实在自己所带的班级中,有个见过她身子的学生,这才问为什么非得在三班的。 不过话一出口,魏素素就觉得其实也没必要这样紧张:这小子虽说可恶,但这儿终究是在大学内,他要是敢不老实的话,做为三班导师的哀家,到时候想怎么整他,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魏素素心中这样想着,就不再着急撵着秦浪走了,而是嘴角就浮起了一丝得意之色,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那些东西:“算了,既然校务处把你安排在三班,那你就在这个班吧。” “哦,那谢谢魏老师。”秦浪根本不知道魏素素为啥要改变主意,但他的确有点感动,道了声谢后弯腰就要帮魏素素去捡那些东西。 秦浪是刚弯下腰,魏素素就已经把最后一本讲义也拿到手中了,于是就停止了蹲下的动作,看着她手中的东西想:算了,我还是别讨好她了,没准再引起什么误会。 在膝盖上整理了一下那些东西,魏素素抬起头刚想站起来,却发现秦浪正弯着腰,伸着脑袋的向她身上看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魏素素低头一看,马上就顺着衣服,看到了自己那半截雪白高耸的胸,脑海中随即闪过一条信息:这个色棍在玩偷窥! 魏素素赶紧的用讲义捂住胸口,腾地一声就站了起来,厉声喝道:“秦浪!” “啊,魏老师,你有事……” 不知道啥事的秦浪,还没有说完这句话,就见魏素素仰起巴掌,对着他左边的小脸蛋,啪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咦,这是哪儿放炮呢? 耳朵里嗡的响起来的秦浪,一下子就被打懵了,抬手捂住腮帮子呆了片刻,才吃吃的说:“魏、魏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打死你这个流氓!” 魏素素没想到秦浪在偷窥了自己后,还装作一脸无辜的问自己为什么打他,更加气愤,再次抬起还有些火辣辣的小手,对着他的腮帮子又抽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假如魏素素在抽了他一巴掌后,再说出为什么要打他的理由,哪怕是误会呢,看在看光人家身子的份上,秦浪也许会忍了。 可这个魏素素仗着她是导师,啥理由也没有的又要拿那么好看的小手抽他,秦浪要是再无动于衷的话,那他可真是犯贱了。 大男人,可以流血可以掉脑袋,但绝不能犯贱! 魏素素的小手是好看,纤细白嫩的,可好看就能随便打人吗? 我草!人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 心中很生气很生气的秦浪,在看到魏素素的手又甩过来后,当即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很不满的喝道:“喂,够了,我说魏……” 啪的一声,魏素素右手手腕被秦浪抓住后,她拿着讲义的左手,却趁机抽在了他的左脸上。 你以为你抓住我那只手了,我就没法打你了?臭流氓,难道你忘记人都是两只手吗?还有就是,讲义抽在脸上应该更疼吧? 突袭成功后的魏素素,任由秦浪抓着她的右手手腕,眼里满是骄傲的仰着下巴,那意思好像在说:怎么样,这下抽该肿了吧? 麻了隔壁的,你以为你是导师,就可以无缘无故的抽老子耳光啊?###,你还骄傲,你还得瑟,我让你骄傲,我让你得瑟! 在魏素素仰着下巴的刚想说什么时,被气坏了的秦浪,犹豫也没有犹豫的,抬手对着她那白嫩嫩的左边脸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魏素素抽秦浪的那两巴掌,也不如他这一巴掌抽的狠,抽的响亮,直接就把她嘴角抽的淌出了血丝,一下子把她抽的是天旋地转,身子向前一歪,趴在了某个家伙的怀中。 “你给我闪开,什么人呀,你凭什么打我?” 秦浪很气愤的一把推开魏素素,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嘛的,老子这就去校务处告你去,就说你无缘无故体罚当代大学生,根本不配做人类的灵魂工程师!” 交大中文系校务处的刘学金副主任,早就眼馋几年前离婚独居的魏素素美貌,总想找机会把她发展成三四五六奶。 只是,魏素素不管他怎么暗示,就是死活不答应。 于是呢,刘学金就利用职务之便,找机会给魏素素穿小鞋,她被撵到走廊尽头的这间办公室来,就是对她‘不解风情’的一个小惩罚。 但是魏素素却不在乎,反而在平时更加小心了,从没有被刘学金抓住什么把柄。 可今天,假如秦浪跑到校务处那儿去告状,就算魏素素这样做是为了自卫,而且她挨的这一巴掌更狠,但相信刘学金会趁此机会为难她的。 所以呢,尽管心里恨极了秦浪,脸蛋很疼很疼,泪水也哗啊哗啊的流,但为了自己的工作着想,魏素素不得不忍气吞声的紧走了几步,一把拽住了他的后衣襟,带着哭腔的低声喊道:“秦浪,你、你别去,我不许你去!” 秦浪去找校务处告状,完全是一时气愤,其实他也明白:假如魏素素也跟着去校务处的话,别的不说,单说她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指印吧,一条‘殴打导师’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更何况,秦浪也早看出刘学金好像很巴结魏素素了,到时候就算他满嘴是牙,恐怕人家也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一个是刚转校的学生,一个却是柔弱的美女导师,俩人腮帮子都肿着,再加上人们普遍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综上所述,秦浪要是再去告状,嘿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傻瓜也能猜出来的。 就在秦浪开始犯难时,魏素素却抓住了他的衣襟,不许他去校务处。 于是,秦浪就借势停住了脚步,转身一把打开美女导师的手,义正词严的说道:“我不去给你告状也可以,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要打我的理由!” 我为什么要打你? 假如你不是趁着俺蹲着捡东西时,偷看俺的咪.咪,我会打你吗? 魏素素心里很委屈的想着,但却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只能抓着他的胳膊,好像个小女生似的,低着头的小声说:“我、我打你,是、是因为一时的###。秦浪同学,还请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魔鬼,你懂不懂?” 秦浪没好气的摔开魏素素的小手,摸着自己的腮帮子说:“算了,看在你肯诚心诚意向我道歉的份上,我也就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魏素素闻言大喜,一张带着五条手痕的小脸上,马上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谢谢你了,秦浪同学!” 向秦浪道完歉后,魏素素心中却想:我暂时的屈服与你,并不代表着就是怕了你。哼,以后在我这一亩三分地内,我不把你收拾的死去活来,那我以后随便你怎么收拾我! 在心中发完了这个誓言后,魏素素却猛地想起某个让她脸红的片段,望着秦浪痴痴的想:我怎么可以这样想呢,随便他怎么收拾我…… 秦浪发现魏素素的小脸攸地通红,情不自禁的一呆:美女老师脸红时倒是很有味儿的,好像受委屈的小寡妇那样,很容易激发出男人呵护她的心思。咕噔……要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结束俺的处男生涯,相信绝对是一种享受。 看到秦浪眼里带出了异样的光彩,魏素素浑身打了个寒颤,赶紧用力咳嗽了一声。 秦浪马上就清醒了过来,连忙垂下眼帘喃喃的说道:“魏老师,对不起,我、我刚才走神了。” “没关系的,以后别再这样了,很容易让我误会。” 魏素素淡淡的说了一句,将那些讲义啥的都抱在了肋下,先向旁边走了几步后,才向门口走去:“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教室认识一下同学们。” “哦。” 秦浪点点头,转身跟在魏素素身后,出了她的办公室。 …… 秦浪就读的班级,在教学楼后面那座淡青色楼房的三楼。 说实话,跟着魏素素走向教室的路上,秦浪心中还是很忐忑的:别看他在朝山街时,和关虎、张斌俩人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一副很狂放的样子,但在象牙塔内这种文学气氛很浓厚的世界中,他还是很自觉的收敛了一些身上的匪气。 尽管这一路上,他也看到好几个男性学生,打扮的比外面混混更加像混混。 大学的教室中,有老师的时候很少。 大家现在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再像小学生那样,非得在老师的耳提面命下才能学习,基本上都是靠自觉的。 秦浪跟着魏素素来到三班门口后,向里看去:里面坐的学生倒是不少,满员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但大部分学生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剩下的那一小半不是在肆无忌惮的聊天,就是在玩手机,只有几个是手里拿着书本的。 看着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的男女学生,秦浪羡慕的想:怪不得大家都愿意上大学啊,原来在这儿谈恋爱这样方便。 魏素素眼角瞥了眼秦浪,抬手捂了下挨揍的腮帮子,快步走到了讲台上,用手轻轻敲打了一下讲桌,大声道:“大家请注意一下,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位新转学来的同学!” 第21章 自我介绍! 魏素素敲打了一下桌子后,那些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学生们,都抬起了头,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向上面看来。 而那些谈情说爱的,也都暂时停止了说话。 大家现在虽说是成年人了,也没必要太在意课堂纪律了,但不管怎么说魏素素都是这个班的导师,现在导师要讲话了,他们怎么着也得给她个面子不是?这是个素质问题。 对能够引起大家的注意,魏素素看上去很满意,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小小的得意,仿佛觉得守着秦浪被大家这样尊重,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于是就抬手敲了敲桌子大声说:“下面,有请转学来的新同学,为大家自我介绍一下,请大家鼓掌表示欢迎。” 鼓掌? 切,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不好,谁还会为有人来个土得掉渣的自我介绍而鼓掌啊? 在魏素素的话说完后,教室中马上传出了一阵低笑声。 按说,在上大学时要是有转学来的学生,没必要这样郑重其事的搞这个自我介绍(谁要是这样做,就会被认为太老土了),只要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就是了,但魏素素却偏偏让秦浪这样做,要说她没有想让秦大爷出丑的心思,鬼都不会信的。 秦浪虽说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了(曾经和关虎他们俩人,与十几个地痞流氓群殴并大胜而归),应该不是那种怯场的人。 但别忘了现在是大学课堂中,让他面对数十个搞知识的文化人做自我介绍,双方身份上的巨大诧异,还是让他明显感觉出了一种拘谨,很不满的白了魏素素一眼,心想:你直接把我名字和大家说一下,不就拉倒了? 心里这样想归这样想,可秦浪还是不得不走到了讲台上,面对数十名文化人,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就听到下面有人在阴阳怪气的说:“大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穿的这样郑重其事的?” “就是嘛,就算是穿西装扎领带,麻烦你穿身名牌好不好?” “哎呀呀,看他脸儿还红了呢,不会是个小处男吧?” “嗯,嗯,我觉得肯定是这样,小文,你上周不是刚把六班那位甩了吗?要不考虑一下这位小处哥?” “切,就他?一副正道土包子样……不过,要是他肯跪在地上求我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真没想到,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们说话竟然这样自白,搞得他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张脸也变得通红,觉得在这些人面前搞什么自我介绍,还不如出去找几个人去单挑来的爽快。 于是呢,他就下意识的向魏素素看去,却恰好看到她嘴角带着促狭的得意,顿时心中就明白了:哦,原来她是故意让我这样做,目的就是要让我出洋相。 嘛的,我已经很诚恳的和她赔礼道歉了啊,她怎么还想着法的耍我?卧槽,你以为老子…… 看懂了魏素素的心思后,秦浪刚想有所动作,但却紧接着冷静了下来:在某人故意给自己难看时,要是恼羞成怒反而会更没面子,那样恰好随了某人的意思,嘿嘿,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击我呀,做梦去吧啊! 心中微微冷笑一声后,秦浪双手到背着在身后,仰起下巴的俩眼朝天,谁也没看的大声说道:“既然魏老师让我做个自我介绍,那么我就自我介绍一番。不过,在我开始自我介绍之前,我希望大家能够先懂得什么叫尊重,千万不要再大声喧哗,或者对我评头论足,要不然的话,我会觉得各位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垃圾。男的是男垃圾,女的是女垃圾。” 要说搞学问,秦浪肯定不如在场的每一个人,因为他连初中都没有毕业。 但要是论起说粗话,不要脸,在场的所有人都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可是一个事实,别忘了他有着非常丰富的社会经验,根本不是眼前这些爱做梦的大学生们相比的。 果然,秦浪在说出这些让魏素素目瞪口呆的话后,教室中马上就静了下来。 大家都是文化人,就算是要骂人也会用‘想和你母亲在早上一起起床’这种徐志摩式的语言来表达,啥时候碰到过这样的猛人啊?竟然赤果果的叫嚣着大家伙都是垃圾。 没有谁愿意承认自己是垃圾的,所以大家都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都静了下来。 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猪,想看老子的笑话,切,你们还嫩了点……心中嗤笑一声后,秦浪索性彻底的放开了:慢悠悠的走到将课桌前,一抬屁股的坐了上去,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盒烟,抽x出一根点燃,闭着眼睛的喷出了一口烟雾。 其实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人的确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秦浪刚走上讲台时,那些天之骄子们还都对他的穿着嗤之以鼻,但当他显露流氓‘身份’,毫不客气的说大家都是垃圾后,大家全都下意识的收起了笑容,大睁着俩眼,望着坐在桌子上吞云吐雾,并觉得他好酷好酷啊…… 在秦浪点烟的时候,一旁的魏素素很想阻止他:同学,虽说你可能混得很牛比,但这儿是课堂,是不可以吸烟的。 不过,魏素素却没有这样做,反而想看看秦浪接下来该怎么表演了。 右手中指熟练的弹了一下烟灰后,秦浪这才睁开眼,望着下面几十个脑袋,淡淡的说:“在这儿我要说声谢谢,因为大家能够听从了我的意见。我是来自东方科技大学(转学证明上的学校)的,姓秦,叫秦浪。秦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秦,浪是女人思春后发.浪的浪,今年22岁,正值为无数少女少妇排忧解难的大好年龄,大家可以叫我秦浪,也可以叫我浪哥。” 秦浪说到这儿时,眼角扫了魏素素一眼。 魏素素的脸,有些嫣红:为少妇‘排忧解难’?这个混蛋! 秦浪心中一笑,继续说:“其实不管大家叫我什么,我都无所谓的,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做人原则,尊重我的人,我会把他拿着祖宗供着,看不起我的人呢,老子也不会把他当做一根葱。从此之后呢,我希望大家都能成为我的祖宗。好了,我的自我介绍已经完事了,谁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在放学后可以去外面定上一桌大餐,到时候我肯定会不吝赐教的,请鼓掌。” 也许是受到了秦浪的诱导,也许这些大学生吃错了药,反正在他说完最后三个字后,最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在那儿噼里啪啦的鼓起了掌,其间还夹杂着兴奋的讨论声:“吓,浪哥的自我介绍简直是太酷了啊!” “是啊,是在,小芬,我决定听从你的意见,以后将全力追求这个小处哥!”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吧!” 眼前的这种情况,可着实脱离了魏素素的意料,她沉着脸的看了秦浪一眼,随即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等掌声停顿后,才说:“你自己去找个座位坐下吧,暂且先和大家熟悉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再去办公室找我就可以了。” 魏素素说完,不等秦浪说什么,就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的,哒哒的快步走出了教室。 魏素素想利用秦浪自我介绍时让他出丑的,可她说什么也想不到这小子会这样介绍他自己,而且还话中有话(秦浪那句为少妇排忧解难的话,其实根本不是针对她来说的,但她却联想到了某件龌龊事情上,看来大学导师的思想,也不是多么的崇高啊),反将了她一军,让她再也没面子在这儿呆着了,所以赶紧的撤退了。 …… 秦浪在来学校的路上,也曾经问过梁国栋,想从他那儿得知那个百万雇主是何许人。 但梁国栋却说等他来到学校后就会知道了,根本没有告诉他。 等秦浪来到学校后,就碰到了魏素素,然后就跟着来到了三班……到她扭着腰肢的走出教室后,他还不知道自己那个雇主是谁呢。 秦浪虽说不知道谁才是他的百万雇主,但却知道这肯定是个女的,于是就下意识的向教室中看去。 因为秦浪刚才那饭番异常风x骚的自我介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所以大家都仰着脸的向他看来,这样就很容易让他看到别人的脸了。 秦浪先顺着中间的第一排,向后面看去。 一个戴眼镜的牲口,这时候就举起了手叫道:“浪哥,来我这儿!” 老子来这儿虽说不是泡妞的,但男人嘛,还是理应被直接忽视的……秦浪很有风度的笑了笑,眼光掠过这个牲口,继续向后面看去,当看到第五排时,忽然就是一愣:咦,她怎么也在这儿呢!? 在一个纸醉金迷的凌晨,秦浪曾经跑进了女洗手间,挨了一个妞儿的一记耳光,随后又把她从色狼手中救出,并和她在小夜店的房间中同居过……直到他现在来到三班,都不知道那个妞儿叫什么名字。 但是,今天秦浪却在这儿看到了她。 而那个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李宁运动装的妞儿,这时候也正向他看来,在俩人的目光一接触后,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中,透着琢磨不透的笑意。 第22章 你还了不起了你! 看到这个女孩子后,秦浪先是一呆:怎么会是她呢? 随即,秦浪猛地一下子明白了:啊,我知道了,原来她就是老子的百万雇主!而那个李青,也是受她委托来找我的。(..info好看的小说) 秦浪死死盯着那个妞儿,她也在看着他。 今天秦浪可没有喝酒,所以脑子里很清醒,可以仔细的审视这个妞儿了:因为她是坐着的,看不出身高是多少,而且穿的也只是一件看似很普通的浅灰色甩帽衫,不过在那张小脸的辉映下,还是让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名词。 公主。 让秦浪看了这个妞儿一眼后,就想到的名词,叫公主。 有些女孩子,哪怕她穿着十几块钱的衣服,但她的相貌,和气质,也会给人不敢逼视的明媚感,就像是夏天的太阳,谁敢牛比的总盯着它看? 这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让人感到惊艳,以至于自以为阅人无数的秦浪,在和她目光相对的这一刻,竟然想不到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了,只是很直白的想到了‘公主’这个词,并在心中连连暗骂自己:卧槽,那晚我怎么没有发现她这样惊艳?如果那晚稍微清醒一下的话,我说什么也得在小夜店中把她就地正法,哪怕被那个韩队长抓去坐牢呢! 心中很后悔错过大好时机的秦浪,盯着那个女孩子稍微发了会楞,然后就从讲桌上抬起半截屁股,跳下讲台向她走去。 秦浪在向那个女孩子走过去时,眼睛一直盯着她,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他这是在看谁了。 顿时,全班所有的学生,都看向了秦浪,有的还张大了嘴巴:我靠,他不会要去燕宝儿那儿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可就要倒霉咯! 这个让秦浪‘眼前一亮’的女孩子,正是燕宝儿。 燕宝儿看到秦浪走过来后,把手中的书竖了起来挡住了脸,以及嘴角噙着的那丝笑意。 …… 李炳坤,是六班宗少的、的狗腿子,他在三班有个非常光荣的任务,那就是严密监视所有对燕宝儿有意思的男生。 如果哪个男生敢向燕宝儿表白他拳拳爱慕之心的话,那么这个男生当天就会遭到报应……因为燕宝儿是宗少的未婚妻,任何敢打她主意的人,都将受到狂风骤雨般的打击,这在交通大学已经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当然了,也许有不在乎宗少的猛男存在,但却不能不在乎宗少的爸爸。 宗少的爸爸,是主管这座城市经济发展的常务副市长。 一个常务副市长,就是放在那些三线城市中,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大佬了,更何况东方市乃是华夏直辖市、经济特别发展的大都市之一?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东方的常务副市长,级别相当于其他省份的常务副省长,甚至更高。 假如你有这样一个牛皮拉洪的老子,你在本地大学中横着走路,又有谁敢不给你让道,又有谁敢惹你? 更何况,四大校花之一的燕宝儿,还是他正正当当的未婚妻,人家赶跑那些围着她转的骚扰者,有什么不妥呢? 所以嘛,就算很多学生因为某些事,从而看着那位宗少很不爽,但却不敢对他做出丝毫不满的表示,这也成全了他‘四大公子’之一的名头,与现今笑傲交大群芳的‘四大校花’,可以说是相辉映。 而李炳坤,做为宗少的忠诚手下,此时也看出秦浪好像对他大嫂(燕宝儿)感兴趣后,心中登时冷笑了一声:一个癞蛤蟆还想试图去吃天鹅肉,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担负着监视‘大嫂’重任的李炳坤,在秦浪向燕宝儿走过来时,就做好了先让这小子吃的苦头的准备。 我真没想到那个用一百万来砸我的雇主,竟然会是她,真是岂有此理……秦浪双眼紧盯着燕宝儿,快步向她走了过去,在经过她前面的一张课桌前时,忽然一只脚看似无意、却恰到好处的伸了出来。 因为猜到燕宝儿很可能是那个整治自己的人,秦浪现在心中正百感交集呢,压根没注意到李炳坤伸出的那只脚,当即就绊在了上面,身子一个踉跄,猛地向前一趴,下巴对着燕宝儿课桌一角就磕了下去! 表面上拿着书本的燕宝儿,在秦浪向他走来时,其实眼角一直在盯着他,正准备该怎么和她说第一句话呢,却看到这小子忽然一个前趴,下巴对着桌角就磕了下来,顿时就被吓得发出一声低呼:“啊!” 如果秦浪的下巴,要是结结实实的磕在桌子角上,虽说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性命之忧,但磕破下巴、丢个大人却是在所难免的。 在燕宝儿的低声惊呼声中,眼看秦浪就要磕在桌子上,他的左手却闪电般伸出,抢先一步按在了桌子上,随即身子借力猛地一挺,站住了。 “呼!”如很多人那样,燕宝儿在秦浪抢先按住桌子稳住身形后,情不自禁的松了了一口气。 人们在看到有人化险为夷后,总会有这样的反应,而不在这个人是谁。 “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还够快的,可惜!” 已经收回脚的李炳坤,在看到秦浪安然无恙的站住后,心里很惋惜的骂了一声。 李炳坤只可惜没有绊倒秦浪,但却不在乎这个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在李炳坤看来,秦浪就算是很愤怒,也不敢怎么样的,因为自己不但是三班的‘霸主’,而且体格也比他高大强壮许多,所以自然不会在意他是什么感受,只是感到可惜。 秦浪站直了身子后慢慢的松开桌子,侧脸看着李炳坤,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假如秦浪这时候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李炳坤说不定会、会顾忌他? 切,这怎么可能啊,四大公子之一的手下,会顾忌一个乡巴佬? 所以,在秦浪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后,李炳坤放下手中的书本,晃了一下脖子站了起来,根本没有正眼看秦浪,而是翻了下白眼淡淡的说:“我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我只是有点不明白。我们两个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远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你为什么要暗算我呢,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对李炳坤的恶劣态度,秦浪并没有什么应有的愤怒表现,而是仍然用很温柔的商量语气。 秦浪在吃了个暗亏后,在狂傲的李炳坤前依然这样‘文质彬彬’的,顿时就让很多学生大感没劲:卧槽,刚才看他在自我介绍时,还以为他是一不世出的猛人呢,谁想到他在吃亏后,竟然这样懦弱!真亏了我刚才还想把他列为准男友呢! 不但很多人都有这个心思,就连李炳坤也有点出乎意料,唯有燕宝儿,头也不回的悄悄对背后打了个手势,那意思是说:好戏开始上演了! 燕宝儿身后一个女孩子,笑眯眯的吐了下舌头。 秦浪如此窝囊的表现,让李炳坤更加得意了,斜着眼的回答他:“我为什么要暗算你?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你不顺眼,所以想教训你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浪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随即转过了身子。 看到秦浪好像有‘好男不跟男斗’的趋势后,那些本来就对他很失望的人,是更加看不起他了:嘛的,受欺负后这样软弱,真亏你是个男人,一点血气方刚的意思也没有,银样蜡枪头! 别人是这样看秦浪的,还以为要看场好戏的燕宝儿,也皱起了眉头:他真不会就这样算了吧?如果他连李炳坤都害怕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替我解决宗亮对我的纠缠呢,难道说我这样做是错误的? 就在包括燕宝儿在内的所有人,都为秦浪吃亏后的表现而感到失望时,却见这小子忽然转身,抬起右手就向就嘴角带着讥诮的李炳坤头发上抓去! “卧槽,你还了不起了你!” 秦浪忽然采住李炳坤的头发后,猛地向怀里一带,随即抬起右膝,狠狠的顶在了他小肚子上。 李炳坤在暗算秦浪后,就一直提防着这小子翻脸,故此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可是秦浪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但没有对他怒目相视,反而一脸‘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气模样。 这样一来,李炳坤对秦浪的提防,理所当然的就降低了。 而这时候呢,秦浪却像一只看似温柔的猫儿那样,就在李炳坤警惕性最弱的时候,突然亮出了他的利爪! 给了李炳坤狠狠的一膝盖,把他彻底打懵后,秦浪根本没有罢休的打算,而是揪着他的脑袋,砰的一声就撞在了课桌上。 咣……随着一声闷响,和许多个惊讶的低呼声,秦浪把李炳坤的脑袋,在课桌上接连撞了好几下后,这才停住动作,嘴角带着狞笑的说:“嘿嘿,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东西,敢和老子玩横的,你以为老子是这么好欺负的啊?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李炳坤的脑袋被狠狠撞了几下的后,是彻底的被揍懵了,只觉得脑袋里轰轰的叫着,完全放弃了该有的反抗,只是下意识的挣扎着:“你、你松开我!” 第23章 咱们走着瞧! 李炳坤说什么也没有想到,秦浪打架下手会这样狠。(..info无弹窗广告) 他之前也打过很多次架,但从没有遇到过秦浪这样的,完全就是把他照死里揍。 秦浪的体形,并不属于那种庞大魁梧的,可是他打架的经验却非常丰富,更是深谙‘痛打落水狗要一棍子打死’的真理:不动手则罢,动手就来狠的,让对手从此后见了你会怕你。 “秦、秦浪,你快松开他!这是在课堂,不是在外面,你快松开他!” 看到秦浪又有要动手的意思后,这时候清醒过来的燕宝儿,赶紧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说实话,尽管不知道这个家伙(李炳坤)为什么要暗算自己,但秦浪也不想真把他揍残废了,这可是法治社会…… 所以呢,在燕宝儿伸手拽他时,秦浪就借机松开了李炳坤的头发:“算了,既然有人替你求情,那老子就原谅你这次,下不为……” “我草泥马!” 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获得自由的李炳坤就猛地站了起来,嘶吼一声后抬起了右手,对着他面门就狠狠的捣了过来! 守着这么多同学,被一个新来的小子按在课桌上,这对李炳坤来说,绝对是个难以接受的耻辱,所以在秦浪松开手后,当即就做出了反扑的动作。 不过,打架经验要远比李炳坤丰富的秦浪,在松开他时就预想到他会这样做了,所以一直提防着他会反扑。 “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傻比!” 秦浪低骂声中,迅速抬起左手抓住李炳坤的手腕,右手就像是出镗炮弹那样,咣的一声就揍在了他嘴边。 马上,随着李炳坤的一声哎哟痛呼,嘴角就淌出了鲜血。 “和我玩?你他嘛的还嫩点!” 秦浪不顾燕宝儿的拉扯,咬着牙一把掐住李炳坤的脖子,再次把他按在了课桌上,刚想给他一个更严厉的教训时,教室门口却传来了一个带着愤怒的清脆声音:“秦浪,你给我住手!” 秦浪即将下击的右手一顿,抬头向门口看去,就看到了脸色很不好看的魏素素。 虽说很想让李炳坤懂得点什么道理,而且秦浪也根本没有把魏素素这个导师看在眼里,但他也知道现在是大学,根本不是打架环境相对比较‘宽松’的社会上,所以尽管心有不甘,但还是松开了手,脸上带着委屈的说:“魏老师,其实这事不怪我,是他先欺负我来着。” 脸色很不好看的魏素素快步了过来,看了看一脸狼狈的李炳坤,怒视着秦浪说:“你说他欺负你,那我怎么看到是你在欺负他呢?” “我这是自卫,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大家伙啊。” 秦浪振振有词的说:“魏老师,我一个才来这所教室没几分钟的人,如果别人不欺负我的话,我好像没理由抓住一个不认识的人就下手吧?这个道理很简单明了的,我想魏老师应该可以明察秋毫的。” 不等魏素素说什么,秦浪身后的燕宝儿就说话了:“魏老师,秦浪说的都是真的,我和所有的同学都可以作证,是李炳坤先伸出脚来绊了他一下,然后俩人这才发生冲突的。” …… 魏素素刚才走出教室后,还没有走回她的办公室,就在半路上遇到了刘学金。 刘学金告诉她说:你们班新来的那个秦浪同学,最好是把他和燕宝儿安排在一起。 虽说不明白刘学金为什么忽然对秦浪这样关心了,但魏素素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就转身再次来到了教室。 魏素素刚来到教室门口,恰好看到秦浪要对李炳坤动手,于是赶紧的喝止住了他。 现在,魏素素正准备对秦浪同学刚才的这种野蛮行为,表示深恶痛绝时,燕宝儿却站出来替他说话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顿时,魏素素就明白了过来:哦,怪不得刚才刘学金那样嘱咐我呢,原来秦浪的到来和燕宝儿有关系。 燕宝儿在东方市的背景,以及她是四大校花之一的事实,魏素素很清楚,只是她不怎么清楚:这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子,干嘛要对一个小流氓感兴趣呢,看样子秦浪来交大,很可能和她有着很大的关系。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魏素素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只是饶有深意的看了燕宝儿一眼,脸色有些缓和的点了点头,对秦浪淡淡的说:“好了,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们在课堂上的不理智行为了,下不为例,如有再犯,那我一定把你交到教务处去的。” 秦浪淡淡的说:“明白。但假如别人再欺负我的话,我可不管你魏老师要怎么处理我,我还是会照样揍他,而且肯定比这次还要狠!” “你……” 魏素素狠狠的瞪了秦浪一眼,刚想说‘你胆子好大啊,敢和我这样说话!’,却猛地想起,这家伙在她面前,好像一直都挺大胆的。 连导师那张娇媚的小脸,都敢使劲抽的家伙,胆子能小的了嘛? 所以啊,魏素素及时闭上了嘴,只是轻轻咬了一下银牙,看了燕宝儿一眼后,才冷冷的说:“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这次来就是给你安排座位的,你以后就和她坐在一起吧。” 魏素素说完后,不等秦浪等人说什么,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现在一点也不愿意看到秦浪! 卧槽,魏老师你也太偏心了吧,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秦浪安排座位的?那你干嘛不把我安排在燕宝儿身边呢? 看着快步走出教室的魏素素,很多牲口心中都浮上了幽幽的哀怨,看着秦浪的眼里,也带有了嫉妒。 对这些嫉妒的眼神,秦浪就像是瞎子那样视而不见,只是对耷拉着脑袋的李炳坤伸了下拳头,然后坐在了燕宝儿身边的座位上。 要说李炳坤第一次被秦浪按在桌子上时,是受到了‘不公平’的暗算,那么第二次挨揍,可是实力的表现了。 所以说呢,尽管秦浪刚才非常嚣张,但他还是咬了下牙关后,耷拉着脑袋坐了下来,心中恨恨的发誓:小子,咱们走着瞧! 秦浪在坐下后,就不再看李炳坤了,仿佛刚才啥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只是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身边的燕宝儿。 李炳坤暗算自己的行为虽然可恨,但秦浪却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妞儿到底是谁,她不惜花费一百万把他搞到交大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燕宝儿在大学中,还从没有被人这样看过:某男的眼神是那样火辣辣的,让人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吧。” 燕宝儿低声说了一句后,就拿起了书装出了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也行。” 刚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的秦浪,点了点后随手抓过了桌子上的一个本子,翻开只看了一眼,就被燕宝儿夺了过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切,不看就不看,你还当我稀罕看吗?”秦浪撇撇嘴,嘴里说着不稀罕,但却右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燕宝儿。 刚才虽说燕宝儿很快就把本子夺走了,但秦浪却看到上面是什么东西了:上面画了一幅画。 这幅画是用铅笔画的,上面画着个男人,这个男人被绳子捆成了粽子模样,在他身边有个女孩子,正拿着一把刀子,得意洋洋的要扎他…… 虽说这幅画画的很糟糕,但秦浪也从中看出,里面那个可怜孩子的模样,和他有些相似,不用问,那个拿着刀子的女孩子,就是燕宝儿本人了。 “看来她把我运作到这儿来,就是想收拾我啊,只是付出的本钱,是不是太大了一些呢?” 秦浪直勾勾的看着燕宝儿,觉得这次的百万任务,好像应该很有趣,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样前途未卜。 燕宝儿手里捧着书本,可眼角一直在观察着秦浪。 现在,看到他一脸‘淑女’模样的盯着她看,心中就有些发毛,索性把书往桌子上一放,站起来时低声说了一句:“你跟我去后面操场的小树林,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不等秦浪有什么反应,燕宝儿就快步向教室门口走去。 在秦浪坐下后,很多人就看着他们两个,当看到燕宝儿忽然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后,大家想当然的就把目光###了秦浪:他会不会跟着出去呢? 如果燕宝儿柔声对秦浪说‘麻烦你跟我来一下’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跟着她走出教室了。 但燕宝儿却没有这样说,而且刚才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命令式的,这就让秦浪感到很不爽了:虽说我很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却对你说话的口气感到不爽,你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啊?对不起,恕老子难以从命。 燕宝儿都走出教室了,可秦浪还是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而且还在打了个哈欠后,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秦浪昨晚上被那个韩队长收拾了一顿,虽说并没有怎么吃亏(把人家大腿啃破了),也在被打晕后送回旅馆睡了大半夜,但这时候还是感觉很累,所以趴在桌子上没多大的工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自从秦浪出现后,乐思蜀就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因为秦浪在看到燕宝儿后,就没有再看别人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后面桌子上的乐思蜀。 本来,乐思蜀是和燕宝儿一个课桌的,但因为某个原因,她主动的把座位让给了秦浪,而是坐在了后面。 第24章 表哥,你来了! 说实话,燕宝儿是怎么认识的秦浪,又是为什么要把他弄到交大来,乐思蜀还真不清楚。 不过,她却知道秦浪来交大,担负着什么样的责任。 刚才秦浪和李炳坤发生争执、甚至燕宝儿低声对他说的那句话,乐思蜀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现在,人家燕宝儿已经走出教室了,但秦浪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就让乐思蜀很生气:小子啊,真是给你脸不要脸,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放她鸽子,你以为宝儿让你来这儿,真是为了保护她的啊,我去! 看着秦浪那微微起伏的后背,乐思蜀很想拿起钢笔,在他后背狠狠的扎他一下:让你在这儿扮酷! 不过乐思蜀在拿起钢笔后,却又马上改变了主意,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在上面急匆匆的写了一行字后,就团成了一个纸团,扔给了前面隔着一张桌子的李炳坤。 正坐在那儿琢磨着该怎么收拾秦浪的李炳坤,看到一个纸团落在他跟前后,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就看到乐思蜀右手中指竖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那个纸团。 乐思蜀是燕宝儿的死党,这一点地球人都知道。 而李炳坤也知道:如果不是乐思蜀仗着会几手三脚猫的本事,总是和燕宝儿在一起的话,宗少也许用不了多大力气,就能把燕宝儿推倒了…… 所以呢,乐思蜀在李炳坤等人的眼里,绝对是个钉子,但碍于某些原因却又不敢惹她。 乐思蜀呢,平时也根本不尿李炳坤等人。 现在,嘴角还有些红肿的李炳坤,在看到乐思蜀这个动作后,想当然的一愣,随即拿起纸团打开,看到上面写着: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宗亮呢? 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刚才李炳坤只顾着自己在那儿发狠了,却忘了他还有一个大靠山。 得到乐思蜀的提醒后,李炳坤马上就兴奋了起来,觉得挨揍的地方都不怎么疼了:对呀,也许我打架打不过这个小子,但我可以把他垂涎大嫂的事告诉宗少,让宗少找人收拾他呀。.info[]依着宗少在东方市的能量,要收拾一个没素质的乡巴佬,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炳坤马上就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向教室门口走了过去。 …… 燕宝儿走出教室后,扭头从窗口向教室里看了一眼,却发现秦浪并没有跟着她出来,而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马上,燕大###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哈哈,你个小子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竟然敢对我的话置若罔闻!行,咱走着瞧! 依着燕宝儿的脾气,在看到秦浪对她的话待理不理后,肯定得跑回去扭住他耳朵,对着他那张小白脸,反反正正的抽个痛快……但要是真那样做的话,那么她可就太有失燕家大###的身份了,而且这也说明了她好像太在乎人家了。 骄傲无比的燕大###,只允许别人在乎她,从来不会去在乎别人,所以她就算是被放了鸽子,也不会接着就跑回去发脾气,而是加快脚步向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每一所大学中,都会有很多的思春男女……每一个大学中,都会有一片专门供这些思春男女谈情说爱的小树林,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像牛顿定律一样的定律,而做为华夏数得着的高等学府,自然不会缺少这样的小树林了。 燕宝儿脚步匆匆的来到小树林中,避开那些不好好学习,利用上课时间来这儿胡乱的小情侣们,走到深处的一个凉亭中,坐在了边上的木板上。 把右腿放在木板上后,燕宝儿双手抱着膝盖,抬头望着树梢上的一只鸟儿想:我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竟然妄想用一个小混混来应付宗亮,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花上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来‘聘请’秦浪当挡箭牌,对这点钱燕宝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什么物有所值的问题,她只是觉得这样做有些孟浪了,也许不但起不到相应的效果,而且还有可能会把宗亮惹恼了。 想到宗亮后,燕宝儿又微微叹了口气,很是有一种无奈。 燕宝儿一个人抱着右膝,抬头望着树梢上的那只鸟儿,刚叹了口气,就听到背后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下意识的扭头一看,燕宝儿黛眉微微一皱,就放下腿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从那边走来了三个男生,那个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的,正是燕宝儿那个指腹为婚的‘丈夫’宗亮。 跟在宗亮身后的,则是三班的李炳坤,和六班的黄宪兵,也是他手下的哼哈二将。 看到他们走过来后,燕宝儿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准备从凉亭的另外一边闪人,但这时候宗亮却说话了:“宝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呢?” 虽说心中很不待见宗亮,可因为某些客观原因,燕宝儿也不能太无视于他了,于是就停步转身,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后,淡淡的说:“我就是一个人在这儿散散心,嗯,你们在这儿玩吧,我要回去了。” 在宗亮说话后,李炳坤俩人就很知趣的停住了脚步,宗亮一个人走进了凉亭。 看到燕宝儿说要回去后,宗亮展开双臂挡住了她的去路,那双在金丝眼镜下的眼里,带着阴柔的笑意:“宝儿,你难得来小树林中一次,多说会儿话吧。” 单从外表来看的话,梳着三七分发型的宗亮,绝对是个美男子,再加上从小就生活在官宦之家,所以身上就散发出了一种无形的气势,尤其是嘴角总是翘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显得他更像绅士,按说该让女孩子着迷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燕宝儿却没有这些该有的感觉,尤其是在和他对视时,总会因为他的阴柔眼神,而生出一种反感,觉得他特别的虚伪。 躲开宗亮的眼神后,燕宝儿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淡淡的说:“听你这样说,好像你经常来这儿。” 就像很多大学校园那样,交大的小树林也有一个雅号,被称为情人的蜜月林。 蜜月林,顾名思义是专门为恋人提供谈情说爱的场所,很少有单身或者同性的来这儿……有谁见过一个人或者两个大老爷们儿,一起去度蜜月的? 所以呢,别看燕宝儿说这句话时的声音不高,可却暗示和讽刺宗亮:我没有男朋友,自然不会经常来这儿了,那你为什么会常来这个地方呢? 听燕宝儿这样说后,宗亮顿时一楞,但随即就笑呵呵的说:“呵呵,如果不是你来这儿的话,其实我也很少来这地方的。咳,宝儿,我听说你们三班,来了个叫秦浪的转校生?” 宗亮借着一声咳嗽,迅速转移了话题。 在看到李炳坤也跟着来了后,燕宝儿就知道他肯定把秦浪的事情告诉宗亮了,所以也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是啊,是来了个转校生。” 宗亮紧接着追问:“那么,宝儿你和这个转校生,有什么关系没有?” 李炳坤虽说刚才吃了大亏,但他也从魏素素给秦浪安排座位时,觉察出了什么,自然会把这一切详细的告诉老大,所以宗亮才会这样问燕宝儿。 对宗亮的这个问题,燕宝儿早就想好了对策,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的说:“自然有关系了,他能够来交大读书,就是我一手办理的。” “哦?” 宗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办理到交大来?” “因为他是我乡下一个远房表哥,我这个做表妹的帮着他来到交大,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燕宝儿微微耸肩,脸上带着‘你多管闲事’的不耐烦。 燕宝儿的表情,让宗亮感觉很不爽,双眼微微一眯:“你的远房表哥?以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这么个远房表哥呢?” “我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这也很正常的。” 燕宝儿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时抬起了头,双眼随即一亮,绕过宗亮向凉亭外面走去:“表哥,你来了!” 宗亮转身,就看到燕宝儿的死党乐思蜀,正陪着一个满身穿着地摊货的家伙,从那边走了过来。 …… 乐思蜀本以为,她在‘提醒’李炳坤后,他很快就会把宗亮叫来,把那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家伙,狠狠的搞一顿。 可她等了五六分钟,还是没有看到李炳坤回来,就有些纳闷的跑到窗口向楼下看去,恰好看到他和宗亮、黄宪兵俩人向操场那边走去,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宗亮并没有着急来找秦浪的麻烦,而是趁机去纠缠宝儿了! 以前的时候,乐思蜀和燕宝儿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宗亮要想单独接触她,都很困难。 假如不是燕宝儿想对秦浪说些什么,那么她自己绝不会去小树林,而宗亮也不会趁机赶去了。 “可恶,没想到反而给宗亮创造机会了!” 乐思蜀低声嘟囔了一声,刚想飞快的追上去时,却又转身走到座位上,对正在埋头睡觉的秦浪脑袋,抬手就是一巴掌:“喂喂,我说你个猪,快醒醒啦!” 乐思蜀在说话时,声音很高,一下子就把很多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乐思蜀性格开朗,很有男人婆的潜质,那么仅仅凭借她的长相和身材,现在交大就得有五大校花了……由此看来,女孩子的确该保持应有的淑女风范才对。 第25章 你是她的未婚夫! 乐思蜀在生气下,抬手就对秦浪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被人抽后脑勺,而且还是毫无原由的,按说任谁,谁都不会同意。 但如果那个动手的是乐思蜀,挨揍的却是男生呢? 性质却又变了。 刚才看到燕宝儿对秦浪‘情有独钟’后,教室中那些男生心中就愤愤不平了,现在又看到乐思蜀主动理睬他(尽管语气好像很不善,但怎么着也是主动搭理他了不是?别人可没有这份荣幸)后,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先有燕宝儿向他示好,现在乐思蜀又动作亲密的搭理他了,真是气死我了! 根本不知道啥回事的起来,在被乐思蜀拍了一下后脑勺后,腾地就抬起了头:“是哪个敢揍老子……” 马上,乐思蜀就呲牙咧嘴的说:“是老娘我!” 如果乐思蜀是李炳坤的话,秦浪不介意抬手赏他一个耳光:让你打搅老子休息! 但这个人却不是李炳坤,而是个小美女,尤其是她此时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又吓人却又萌的要命,所以秦浪只是在那口小白牙的示威下,下意识的向后一缩脖子:“你、你是哪个?” 秦浪眼里带着莫明其妙,上下打量着乐思蜀:齐耳的短发下,是张精致的小脸,一双眸子里带着的傲气凌人,让人忽视了这张脸上的其他部位,继而产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继而会情不自禁的挪开眼神,去打量她的穿着。 一米六五左右的乐思蜀,上身穿着一件短袖体恤衫,###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下却踏着一双白帆布鞋,打扮清纯而又中性化,浑身透着利索。 “我是谁?桀桀!” 乐思蜀呲着牙的怪笑一声,压低声音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这儿读书的!” “那你告诉我,我是为什么来这儿……” 不等秦浪说完,乐思蜀就冷冷的说:“我现在没空说,因为燕宝儿现在肯定遇到麻烦了,如果你不能及时出现在她面前的话,那么你可就要倒霉了,你那两个开贷款所的兄弟要倒霉了,你在乡下的爷爷也要倒霉了!” 如果乐思蜀只说秦浪要倒霉的话,秦大爷根本不会在意,反正最近他就够倒霉的了。 如果再加上关虎、张斌一起倒霉的话……秦浪还是不会在意:大家既然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理应有难同当才是。 但乐思蜀却提到了秦浪在乡下的爷爷,这让他顿时勃然大怒,低声说道:“你,敢威胁我!?” “我不敢……假如你认为我不敢的话,那你就别跟着来。” 好像没看到秦浪那要杀人的眼神似的,乐思蜀说完就向门口走了过去。 以前在朝山街时,不管是前街的田大楞子,还是后街的王三麻子,别说是威胁秦浪那个在乡下的爷爷了,就是威胁他自己,哼哼,他也早就拔刀相向了。 可现在,秦浪却没有这样的勇气,因为当初李青说的很对:一个随手就能拿出一百万来扔着玩儿的人,要想收拾秦大爷这号没背景的人,可能是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呢,就算现在秦浪很生气,也恨不得拿手用力拧住乐思蜀的腮帮子,让她把刚才的话咽下去,但最终还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她急匆匆的走出了教室。 男人可以流汗流血,甚至可以掉脑袋,都不要向恶势力低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但假如一个男人要是不顾自己兄弟、和亲人的安危,就和恶势力对磕的话,那么他就是个傻比了。 秦浪可不想做傻比,所以只好按照乐思蜀所说的去做。 乐思蜀在出了教学楼后,就双脚生风的向后面操场那边走去,搞得秦浪想和她说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只好加快脚步跟上了他。 秦浪跟着乐思走进了小树林,快走到小凉亭跟前时,就看到李炳坤和一个男生就站在旁边,而凉亭中一个男人正拦着燕宝儿说什么。 看到这一幕后,秦浪乐了:哎哟喂,原来我那个百万雇主遭到登徒子调戏啦?嘿嘿,怪不得这个小辣妞着急赶来呢。我说那个谁谁谁,你别怕,有哥哥我在,别说是三个斯文败类了,就是一般二般的歹徒,我应该也能搞定的! 如果秦浪知道那个登徒子,乃是东方市常务副市长公子的话,就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这种心态? 心中豪气顿生的秦浪,看也没看旁边的李炳坤俩人一脚步超过乐思蜀,正准备大喝一声什么时,却看到他那位百万雇主,却对着他甜甜蜜蜜的叫了一声:“表哥,你来了!” “表哥?她这是在叫谁表哥呢?” 秦浪一愣,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转身四下里忘了一眼,以为燕宝儿这是在和别人打招呼。 但是,乐思蜀却在他扭头看向黄宪兵时,冲他眯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说:她说的表哥,就是你啊! 要说人家秦浪不愧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反应能力那是相当的敏捷,在看到乐思蜀的眼神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随即就用‘呵护’的微笑,代替了眼中的杀气腾腾,缓步迎向燕宝儿:“呵呵,我今天刚来交大,没事就想四处转转,没想到你也在这儿……怎么着,这几位是你的朋友么?” “他们不是朋友,只是我的同学。” 燕宝儿快步走到秦浪身边,背对着宗亮低声说:“小子,算你反应的还算快!” “老子的反应一向是这样敏捷,只是我搞不懂,怎么忽然就成你表哥了?” 秦浪低声回答了一句,抬起头向宗亮看去。 这时候,宗亮也正向秦浪看来。 “这小子不如我帅,但穿的衣服却好像比我要好,真是不公平。”在四目相对的刹那,秦浪从宗亮眼中看出了狠戾,于是就撇了撇嘴,心想:看来从这一刻起,百万任务就已经启动了,这个斯文败类,很可能就是我要对付的第一个人。 套用《大话西游》中的一句台词,应该是这样说:秦浪猜到了故事的开始,但他却没有猜到结局。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宗亮的确是纠缠燕宝儿的人,是需要秦浪坚决抵制,和打压的对象。 但他却没想到,这个宗少是唯一纠缠燕宝儿的人,而且俩人之间还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人家双方老人在很久之前,就曾经指腹为婚了。 所以说呢,宗亮不是纠缠燕宝儿的第一个人,而是唯一的一个,理直气壮。 “哼哼,就这样一个乡巴佬会是你表哥?鬼才相信呢!”听到燕宝儿甜甜的称呼秦浪为表哥后,宗亮心中哼哼冷笑两声后,迅速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换上了惯有的自信微笑,走到了秦浪面前主动的伸出了右手:“你好,你就是宝儿的表哥吗?” “宝儿?宝儿是哪……” 秦浪刚说到这儿,忽然就觉得肋下软肉一疼,随即醒悟了过来,改口笑呵呵伸出了手说:“是啊,我就是宝儿的表哥秦浪,你是哪位?” 刚才在秦浪差点说穿帮时,站在他身边的燕宝儿,当即毫不客气的在他肋下扭了一把:猪,我都叫你表哥了,可你却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还问别人,真是个猪,猪! “我叫宗亮,是宝儿的未婚夫。” 宗亮在和秦浪握了一下手后,随即就松开拿到背后,在衣服上擦了擦。 堂堂的宗少,要不是看在燕宝儿的份上,怎么可能会和秦浪这种穿着掉价的乡巴佬握手呢? “哦,原来你是宝儿的未婚夫啊……啥?你、你是宝儿的未婚夫!?” 秦浪开始还笑眯眯的,但在明白过来之后,俩眼珠子顿时瞪的好像牛铃铛那样大,再次重复道:“你是她的未婚夫!?” 宗亮看着燕宝儿,得意的说:“是啊,我就是宝儿的未婚夫,而你是她的表哥,这样说起来的话,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呵呵,有机会的话,找个地方一起坐坐,也顺便把你和炳坤之间发生的误会消除。” “哦,一起坐坐啊?行,没问题的。” 秦浪傻呼呼的点了点头,很想拧住燕宝儿的腮帮子,使劲转着花的拧,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哦,你花费一百万来雇佣我做你的挡箭牌,老子看在那些钱的份上,咬牙接下了这个任务。可你却没有告诉我,这个纠缠你的人原来是你未婚夫! 刚才宗亮在自我介绍说是燕宝儿的未婚夫时,秦浪并没有听到她否认,这就说明他们俩人的确有这种关系了。 如果秦浪只是一般的挡箭牌,在得知宗亮和燕宝儿的关系后,应该开始琢磨着撤退才对,哪怕俩人的感情再不怎么和睦,他也不该继续掺合下去的,因为有句俗话说得好啊,叫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 破坏别人的好事,那是要遭报应的。 可是,秦浪却在愣了片刻后,却没有如宗亮所想象的那样,赶紧的闪人,而是忽然抓起了燕宝儿的小手。 在被秦浪抓住小手后,燕宝儿下意识的刚想挣开,却觉得他手上一紧,只好任由他抓着了。 看到秦浪抓住燕宝儿的手后,宗亮的眼角,顿时就剧烈的抽z动了几下,刚想有所动作,却看到他笑眯眯的说:“我这个人其实很喜欢交朋友的,你既然请我坐坐,那我肯定会去的。但是,这得问过宝儿才行,因为刚来不久,除了她之外,根本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第26章 秦浪真正的职业! 秦浪这样说,就是暗讽宗亮不是好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宗亮心中自然明白,不过守着燕宝儿,他也不方便发脾气,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可是好人啊。” “嗯,你是好人就行。”秦浪点点头:“宝儿,你说我什么时候去呢?” 燕宝儿淡淡的说:“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说吧。表哥,思蜀,我们该回去了。” 燕宝儿说完,也根本不管宗亮脸上是什么表情,牵着秦浪的手转身,向小树林外面走去。 秦浪走了几步,回头看着脸色铁青的宗亮,很抱歉的说:“小亮,真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想答应的,但宝儿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有机会再说吧。” 小亮是宗亮的乳名,平时只有他亲近的长辈叫,在外面可没有谁敢叫他小亮,一般都是叫宗少的。 所以,在听到秦浪喊自己小亮后,宗亮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小亮,就你敢叫我小亮?要不是因为乐思蜀那个鬼丫头在,看我不把你这张脸揍扁了! 望着秦浪那张真诚的笑脸,宗亮强忍着暴走的###,挤出一丝笑容说:“呵呵,那好吧,有机会再说。” 秦浪冲宗亮摆了摆手,然后牵着燕宝儿的小手,吹着口哨的走出了小树林。 等秦浪三个人走出小树林后,李炳坤才凑到宗亮面前低声说:“宗少,这个秦浪绝不是燕宝儿的表哥!” 黄宪兵也说道:“是啊,刚才我还看到燕宝儿扭那个小子的……” 宗亮抬手打断了黄宪兵的话,盯着远处秦浪的背影,语气阴森的说:“不用再说了,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他只是宝儿找来的挡箭牌罢了。哼,她以为找个所谓的表哥,就能改变她是我未婚妻的现实吗?真是做梦!” 被秦浪痛扁了一顿的李炳坤,咬牙切齿的说:“宗少,我看那个秦浪很讨厌,是不是通知红毛他们,找机会把他揍个生活不能自理?” 宗亮慢慢的放下手后,脸上已经重新恢复了以往的从容,甚至还露出了笑脸:“呵呵,如果真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info好看的小说)我那位未婚妻既然能找个乡巴佬来当表哥,那我得顺着她的性子,和这个挡箭牌好好玩玩才对,不慌,不慌。” 李炳坤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刚才你也看到了,大嫂是被他牵着手的。” 说到这儿后,李炳坤不再说话了。 话说半句,留下的那半句让别人去思考,这才是说话的最高境界。 果然,宗亮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一种自己东西被别人强占着嫉恨,让他的脸色狰狞了起来:“我虽然很想和他好好玩玩,但也不介意先给他‘甜头’吃。炳坤,宪兵,你们两个负责调查这个小子的住处。” 听宗亮这样说后,李炳坤就知道他要收拾秦浪了,顿时就高兴了起来,连忙大声说好。 …… 走出小树林后,燕宝儿马上就挣开了秦浪的手。 她真不习惯被一个男人牵着手,尤其现在是校园中,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也许到不了下午,校园中就会传出她的绯闻。 可秦浪呢,却再次伸手捉住她的手腕,笑眯眯的低声说:“反正抱也抱过了,还在乎多牵会儿手吗?别忘了你那未婚夫就在远处看着呢,刚出了树林你就忙着和我划清界限,就是傻瓜也能看出你刚才是演戏,那你叫我表哥不就白叫了?” 不但被你抱过了,而且还和你在床上睡了一宿呢……想到那晚的情景后,燕宝儿俏脸腾地浮上一丝红晕,白了秦浪一眼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旁边的乐思蜀,正在一脸坏笑的望着她,脸儿顿时就变得更加红了,使劲甩开手:“不就是白叫你一声表哥吗?又不用花钱,这有什么了不起啊?” 说完,燕宝儿跑到乐思蜀跟前,一把抓住她,恨恨的低声说:“都怪你!” 乐思蜀一愣,傻呼呼的问:“怪我什么呀?我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哎。(..info)” 如果那晚你不是鼓动我去见识一下迪厅,如果不是你疯起来忘了照顾我,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小流氓,又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子救了,然后被他抱着睡了一宿……当然了,燕宝儿是不会把这些说出来的,只是紧紧抓住乐思蜀的手说:“走了啦,我们去上课!” 不等乐思蜀再问什么,燕宝儿就抓着她的手,也不管秦浪的向教学楼那边跑去。 秦浪这么有身份的男人,自然不会跟在俩妞儿身后跑了,那样会被人误认为是跟脚狗的。 他双手抄在裤兜里,在操场上慢悠悠的走着,脑子却在飞速的转动着。 别看秦浪才来交大没有多久,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燕宝儿的全名,但他却从刚才的这一幕中,看出了很多东西。 首先,那个宗亮说宝儿是他的未婚妻,但她却没有当场否认,这样看来俩人之间的确存在着这种关系。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除了这个宗亮外,就再也没有别人纠缠宝儿了。 这样推算的话,其实纠缠宝儿的,就只有宗亮这个未婚夫了。 “既然宗亮是她的未婚夫,那么她为什么花费一百万,请我来保护她不遭到男人的纠缠呢?” 秦浪低着头,边走边自言自语:“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不喜欢宗亮,却又迫于某种原因,不得不承认这种关系,于是这才找人来保护她不被纠缠。 “而我呢,正是因为在前天凌晨时,给宝儿留下了深厚的印象,所以才进入了她的视线,然后让李青找到了贷款所……” 秦浪想到这儿后,忽然想起了一个事实:“吓,我知道了,这个宝儿肯定和天宝集团有关,要不然李青这个在天宝集团很有势力的女人,是不可能替她做事的!” 在刚接到百万任务时,秦浪曾经详细研究了天宝集团的资料,除了知道它是东方三大民营集团之一外,而且还知道集团董事长的名字,叫燕怀天。 这样一来的话,宝儿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她既然能指使天宝集团副总李青,把秦浪这个半文盲运作到交大来,那么她很可能是燕怀天身边最近的人,或者干脆说她就是燕怀天的亲生女儿! 大家都叫她宝儿,而她老爸姓燕,那么她很可能就叫燕宝儿了。 想通了这一切的秦浪,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交大的了,也知道雇主姓什么叫什么了。 只是,他真不明白:仅仅是因为救了燕宝儿一次,那么她为什么就选中他做挡箭牌了呢? 秦浪歪着脑袋的点上一颗烟,望着远处几个向操场走来的女孩子,喃喃的说:“难道说,她现在很清楚老子的真正职业吗?” 每当秦浪想到自己的真正职业,他的脑子就疼的要命,但却有点佩服燕宝儿的好运气:假如她雇佣别人来抵挡宗亮纠缠的话,那么别人肯定会知难而退,毕竟帮着一个妞儿去抵挡她的未婚夫,这可是一个大难题。 但是对秦浪来说,反而觉得这是对他真正职业的一个挑战,或者说是一个检验! 秦浪的真正职业是什么? 秦浪真正的职业,是负心汉! 职业负心汉。 什么是职业负心汉,秦浪是不屑和别人透漏的,因为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 也许老天爷想知道这个秘密,于是就在秦浪快要走出操场时,让他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起来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笑了,随即左右张望了一步走到了僻静的地方,这才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老头子的声音:“混小子,怎么现在才肯接我电话呢?” 秦浪盘腿坐在草地上,笑眯眯的说:“老头子,爷儿们正在外面执行任务呢,刚才不方便接听电话。” “哼,我听关虎和张斌说,你在前天接了一个大任务?” “是啊。”秦浪叹了口气说:“唉,我还特意嘱咐那俩小子,别告诉你的,可他们还是管不住嘴巴。” “你是怕我老人家担心你?” “你会担心我吗?切,别说的这样好听。” 秦浪不屑的撇了撇嘴,但随即又说:“老头子,我在这边过的很好,你根本不用担心我的。” 老头子在那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秦浪,你还记得负心汉的两大定律吗?” 顿时,秦浪就是一楞。 他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向旁边看了一眼后才说:“废话啊你,这两个问题,我就是做梦也能回答的出,舌头上都磨上泡了。” “那你说说都是哪两大定律?” 秦浪虽说不明白老头子干嘛要问这个无聊的问题,但还是回答说:“要想做一个职业负心汉,首先注意的第一条,就是不许和女顾客上床。第二条呢,却是在完成任务后立马消失,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她。” 不等老头子说什么,秦浪又说:“可我觉得,这门职业并没有你所描述的那样伟大,因为我‘出山’那么久了,也没有接到一次任务。老头子,我觉得吧,咱们最好该行算了……” 秦浪刚说到这儿,那边老头子就怒声哼道:“哼,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职业,你敢扔掉!?” “祖宗传下来的职业?这个职业要是还没有小混混有前途的话,那还有个屁用?” 秦浪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才漫不经心的说:“好,我发誓绝不扔掉就是了,你犯得着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吗?” 第27章 《爱情秘笈》! 每当秦浪埋怨当个负心汉是没前途时,秦老头总是会生气。 这一次也是这样,他只好再次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不会扔掉就是了。 “唉。” 老头子在那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下来:“秦浪,不管你以后走到哪儿,又是做了些什么,你都要记住,你的始祖是华夏历史上的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你是他的第六十三代后人,你身上流淌着大秦帝国最为高贵的血统。” 老头子在说这些话时,声音空灵的让人以为是来自外星球:“当初始祖先后灭韩、赵、魏、楚、燕、齐六国。开疆拓土,南征百越,北击匈奴,修筑万里长城,造就了傲立世界中央之国的大秦帝国。虽说他在晚年焚书坑术士,但那也是因为当时社会上百家争鸣,严重阻碍了帝国对征服的原六国民众思想的统一。” 对秦老头讲的这些,秦浪可以说是倒背如流。 但他不知道这老头今天怎么了,在打电话来问了两大定律后,却又说起了这些陈词滥调,于是就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些我早就知道了,麻烦你别再拿出这些来显摆好不好?” “你知道个屁!” 老头子的声音猛地提高:“那你给我说说呢。” 无奈之下,秦浪从地上拔下一根青草,叼在嘴上有气无力的说:“自从咱们的第二代老祖,秦二世他老人家被奸臣赵高逼迫自杀后,我们就嬴家就完蛋了,老祖们为了躲避六国后人的追杀,不得不改名换姓,以国号为姓,所以你孙子我才叫秦浪,现为始皇帝的第六十三代传人。” 虽说秦浪的态度很恶劣,但那个老头子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只是说:“继续往下说。” 秦浪只得继续说:“大秦朝灭亡后,嬴家、就是咱们秦家为躲避六国后人两千多年的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而我这个六十三代传人出生后,就一直跟着你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无聊生活,以传宗接代为最终目的,幻想有一天能够天降大任与我,重铸老祖旧时的辉煌……” 嘟囔到这儿后,秦浪很纳闷的问:“哎,我说秦老头,秦朝的天下是从秦二世手中折腾没了的,按说这些责任应该让他来承担才行,干嘛要把这个重担压在我们后人身上?” 秦老头冷哼一声:“哼,历代老祖要求后人牢记住这些,不是为了让咱们重现当年的嬴家盛世,而是让咱们要记住先祖曾经是个多大的一个人物!” 秦浪慢悠悠的说:“是呀,是呀,也许历代老祖有先见之明,知道咱们根本没戏了,所以才在第五十九代开始,就抛弃了当皇帝的这个职业,创建了‘负心门’的这门很有前途的职业。[..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我觉得这样说,太有些做作了,因为咱们明明是当个靠脸蛋吃饭的雄性小三,可偏偏还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混帐,你敢辱没老祖创下的这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职业?” 那边的秦老头听秦浪这样说后,顿时大怒,振振有词的说:“在这个世上,职业并没有贫贱之分!职业负心汉怎么了?职业负心汉的出现也是顺应时代的潮流,我们正是为了无数个苦劝儿女不果的父母着想,这才牺牲自我舍己为人的出手相助……当然了,每当满足一对父母的需求,我们也得收取一定的酬金才行。” 秦浪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哦,我说老头子,你别在这儿瞎墨迹了好不好?有本事的话,你给我介绍一个任务,让我去体验一把当负心汉的爽感,顺便挣两个钱来替你养老。” 听秦浪这样说后,秦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落魄:“唉,秦浪,爷爷老了,也提不起枪,上不得马了,我如果能够找到这种任务的话,还会让你去开贷款所吗?本来,你爸爸可以改变现状的,但他却……唉,不说了。(..info无弹窗广告)” 以前在乡下时,秦老头很少提到秦浪的父母,就是偶尔的说起来,也会一脸的沧桑,和伤心。 所以呢,根本不用看,秦浪也知道秦老头现在是什么表情了,心中顿时一软,低声说:“爷爷,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肯定听你的话,以后就算是看到那个男人,也不认他当老子,不就得了?” “呵呵,你们毕竟是亲父子,总有一天会相认的。” 听秦浪这样说后,秦老头说话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了高兴。 秦浪换了下拿着手机的手,小声说:“爷爷,现在我已经年满21周岁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那个秘密了,就是我们为什么非得当个职业负心汉?” 如果说古董行业是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业,那么负心汉呢,则是‘十年也许不开张,开张也未必吃上一年’的惨淡行业。 在秦浪看来,这个奇怪的行业早就该关门大吉,趁早还是去干那些诸如‘放贷’的朝阳行业,但秦老头却始终不同意,并说这个行业,关系到秦家的一个大秘密。 以前秦浪每次想知道什么秘密,向秦老头问起这个问题时,他总是说时候未到,但也不说到底得什么时候才能说出来。 所以呢,秦浪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也没有指望老头子会说出来。 但出乎秦浪意料的是,今天秦老头也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了,竟然在稍微沉默了片刻后,说:“你说的不错,你已经年满21周岁了,我是该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 秦浪顿时兴奋起来,赶紧的说:“那你快说!” 秦老头在那边反问道:“你还记得我教你练的那个秘笈吧?” 秦浪点点头:“当然记得,只要我有空就练习呢,只是我觉得练那玩意没啥用处,现在还有谁指望动拳头打架呀。” 秦老头淡淡的说:“别人练习了那个秘笈,也许除了打架厉害些外,别的丁点用处也没有,但你却不同。” “为什么不同?” “因为你是始皇帝的后代!” …… 战国末年,七雄中日益强大的秦国,在秦王嬴政的领导下,最终消灭六国、一统天下,结束了自东周以来长达数百年的诸侯割据纷争局面,并建立起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个大一统的君主制王朝:秦朝。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而做为一统天下的秦始皇,更是有着常人难及的大智慧,大谋略,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成为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 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秦始皇能够成为天下霸主,除了和他的大智慧、大谋略有直接关系外,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无情! 不但对敌人无情,对属下无情,就是对自己都无情。 正是因为没有这些情愫,只有开疆拓土的野心,和对权力的欲x望,才支持着秦始皇最终成为天下霸主。 一个没有正常人感情的秦始皇,最终创建了诺大的基业,而他的后代,也很光荣的继承了他这个‘优点’,比方秦二世比他还要残暴……于是,这才造成了陈胜吴广的起义,再加上朝中有赵高把持朝政,最终致使了大秦帝国的灭亡。 秦国不在了,但秦始皇的后人还在。 他后人的身上,依然流淌着他高贵、而绝情的血液,并这样一代代相传。 为了躲避其他六国后人的追杀,秦始皇后人不得不以国号为姓,四处躲藏。 沧海变桑田,经过两千多年的沉淀,秦始皇后人对待‘情’字也有了很大的改变,比方也开始看重父子、母子、兄弟姐妹之间的亲情。 但他们的基因中,却始终没有人世间最美好的---爱情。 爱情,只能局限于一对陌生男女之间:从两个人相识到相爱,到生子、一起慢慢的变老,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在他们的眼里,秦家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没有爱情的人生,是悲哀的。 于是,秦始皇的第五代后人,在认清楚当前局势后,就放弃了争夺天下的机会,只想找到人生中最珍贵的爱情,并为此留传下了一本秘笈:《爱情秘笈》。 《爱情秘笈》,总共分九层境界。 相传,当始皇后人中有人练到第九层时,那么他就会彻底改变骨子里不懂爱情的基因,从而变成一个正常人。 只是,两千多年一来,从没有谁练到过第九层,于是始皇帝的后人,仍然不懂爱情。 两千多年,五六十位老祖宗都没有谁练成这个秘笈,秦始皇的第五十九代传人就开始考虑:如果总是这样练习下去的话,是不是根本无法练到最高境界,那么到底还缺少什么呢? 在苦思冥想很久后,老先生在某个彩霞满天的傍晚,忽然顿悟,继而另辟蹊径的创建了负心门:希望后人能从拆散别人的过程中,从中领悟、观察、感受到爱情的各种滋味,然后吸收为已用,用从中所得的心得,来配合练习《爱情秘笈》。 始皇后人为了得到梦寐以求的爱情,可以摇身变成一个职业负心汉,去拆散别的夫妻或者情侣,但这位老先生却不想后人给‘女顾客’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于是就特此立下了两大定律:不许和她上床,完事后带着心得和酬金,立马滚蛋,一辈子都不许再见顾客…… 于是,这个世上就有了职业负心汉。 职业负心汉的前三位,并没有做出多大的成绩,他们也仅仅把《爱情秘笈》练到了第六层。 直到第四代职业负心汉的出现,也就是秦浪的父亲。 第28章 很好听的名字! 秦浪的父亲,很可能秦始皇后世子孙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人了。 他不但人长得相当帅,而且还精通琴棋书画,故而被秦老头寄予了厚望,希望他能练成《爱情秘笈》,从而彻底改变不懂爱情的基因,让秦家后人尝到爱情的滋味。 可是事与愿违,秦浪的父亲在练到《爱情秘笈》第七层时,外出执行了一次任务。 就是在这次任务中,他在不懂爱情的情况下,违反了两大定律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和一个喜欢他的女顾客(也就是秦浪的老妈)上了床,并生下了秦浪,从而惹发了一场豪门之间的感情对决, 最终,秦浪的父亲,却成了两大豪门对决的牺牲品,被抓进了监狱,传说很快就秘密处决了,而将刚出生不久的秦浪,送到了孤儿院。 对秦浪父亲失望透顶的秦老头,费尽千辛万苦,查到秦浪的下落,然后把他从孤儿院中带了出来,躲到了乡下,把他当做了第五代负心汉培养。 从小就聪明伶俐的秦浪,再次被秦老头寄予了厚望:希望他能在结婚生子之前,多执行几次‘负心’行动,能够将《爱情秘笈》练到第九层,彻底改变始皇后人不懂爱情的基因血统…… …… “原来这就是我最想知道的大秘密,原来我老子是这样死的,原来这个大秘密竟然和爱情有关,只是怎么听起来有些扯淡呢?” 听完秦老头说的这些大秘密后,秦浪拿着手机的手放了下来,一时间有些呆了。 秦浪老子的事情,他以前虽说不清楚,但也多少听说过几次,所以这次再听到时,也没有多大的悲哀,只是痴痴的想:难道我真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吗?所谓的爱情,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亲嘴、上床,生孩子? 秦浪呆坐在草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想起现在还和爷爷通着电话,赶紧的再次拿到耳边想说话时,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摸着有些发烫的手机,秦浪苦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天边,喃喃的说:“我没有接到任何的负心行动,但却接受了当前这样一个百万任务。呵呵,凑巧的是,这个任务虽说有些棘手,但却和负心门创建的初衷有着相同之处,同样都是拆散某对男女,只是,我这次任务看起来好像更加简单些罢了。只是……唉。” 秦浪之所以觉得这次任务简单,就是因为燕宝儿对那个宗亮,好像本身就不怎么感冒。 他觉得,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拆散他们的。 秦浪叹气,是因为这次任务太简单了,根本没必要挖空心思,就能拆散这对‘恋人’,但这样一来的话,那么他就无法从中得到什么心得。 很遗憾的叹了口气后,秦浪拍了拍腿子刚想站起来,脑海中却忽然浮上一个龌龊的念头:既然这次任务这样简单,那我能不能让她爱上我,把她搞到手呢?这个小娘们是这样的漂亮,而且还这样的有钱。如果我能…… 秦浪刚想到这儿,却又颓然的垂下了脑袋:“嘛的,我要是这样做的话,和我老子还有什么两样呢?我之所以这样想,仅仅是贪图她的姿色和财富而已,最多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女人,但却还是不懂的什么叫做.爱。这样一来的话,家里那个老头子,肯定会对我失望透顶的,说不定会就此一命呜呼了。” 砰……就是秦浪心中胡思乱想时,就觉得脑门稍微一疼,随即传来了一声轻响,当即条件反射般的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个东西。 被秦浪抓在手中的,是一个红色的排球,看来是谁不小心把排球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心情现在有些烦躁的秦浪,在抓住排球后,扭头就骂道:“这特么的谁啊,这么不长眼,老子的脑袋这么大,还看不见?竟然拿排球来砸!” 正向这边跑来的一个女孩子,正想对秦浪赔礼道歉说不小心时,他却说出了这句粗话,顿时就是一愣,随即垂下头低声说:“这位同学,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用球砸到了你,还请你原谅。(..info无弹窗广告)” “原谅你?切,我凭什么……”秦浪这时候看清了这个女孩子,脸上的怒气迅速消失了。 如果不是想到这是在大学校园中,秦浪肯定以为这个女孩子是个高中生。 因为她的打扮非常的萌:身高也就是一米三左右,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海军衫,明显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是一条打到膝盖的蓝裙子,洁白修长的小腿闪着象牙般的光泽,脚下穿着一双白色的网球鞋。 一个出现在大学校园中的女孩子,穿成这个样子,按说的确有些装嫩的嫌疑。 不过这个女孩子穿上这一身后,却显得那样的自然,因为她本身就长得很孩气: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好像黑葡萄似的双眸,###的小鼻子下面,小嘴巴微微的翘起一丝娇憨,让人很想扑上去亲一下,然后说一句你好可爱哦…… 不过,秦浪在瞪着人家看了几秒钟后,却不想亲她的嘴巴,而是、而是想占有人家。 没办法,在看到这个女孩子后,秦浪就想到了一个来自岛国的名词:童颜巨x乳。 与那些外表清纯、或者妩媚的女孩子相比,有着一张娃娃脸、但身体各部位却很成熟的女孩子,对男人的诱惑力会更大,这一点秦浪是完全赞同的,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刚才牵着燕宝儿的手时,都没有这种感觉,但仅仅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女孩子,却有这么强烈的欲x望呢? 这个女孩子也许早就习惯了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看了,所以在秦浪瞪着人家发呆时,两条黛眉只是稍微皱了一下,随即再次淡淡的说道:“这位同学,你能不能把排球还给我呢?” 如果上天非得让我在燕宝儿和她之间做个选择的话,那么我肯定会把她当做儿子的妈!因为趴在这幅躯体上、看着她的脸爱爱,绝对是男人最大的享受……在这一刻,有些鬼迷心窍的秦浪,托起手中的排球,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还你排球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女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转身看了远处的两个同伴后,才冷冷的问:“什么条件?” “你叫什么名字呢?” “哼。”女孩子冷哼了一声,再也不说让秦浪还排球了,转身就向同伴走去。 她宁可不要排球,也不想把名字告诉秦浪,因为她太讨厌这个家伙了! “楚晴,你怎么不把球拿过来呀?” 看到这个女孩子空着手的向回走后,她的一个同伴就不解的大声喊了一句。 在交大被称为四大校花之一的楚晴,仰起右手摆了摆,刚想说‘不要了’时,却听到身后有人‘嗨’了一声:“嗨!” 楚晴下意识的转身回头,就看到排球轻飘飘的飞了过来,于是就很自然的接住了。 “嘿嘿,我知道你的名字叫楚晴了,不错,很好听的名字,我喜欢,哈,哈哈!” 望着楚晴,秦浪嚣张的笑了几声,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向操场外面走去。 “可恶,我还需要你来喜欢吗?” 看着秦浪的背影,楚晴低低的骂了一声。 …… 还没有来交大之前,秦浪觉得这儿对他来说,还是充满了神秘的。 但大半天下来后,他就觉得大学里其实也没啥好玩的,甚至都不如在近郊的时候。 在近郊时,他还能和关虎俩人一起,没事是去个ktw唱个歌,跑到茶馆喝个下午茶,再不就是去洗脚城,找个顺眼的妹妹捏捏脚……哪儿像这里呀,除了在教室中,就是去图书馆,再不就是去食堂。 当然了,要说大学校园中,也有外面比不上的地方。 比方这儿可以随处看到漂亮的妹妹,尽管这些妹妹绝大多数都变成女人了,不过也有几个是例外的,像燕宝儿啊,还有那个楚晴的妞儿。 想到楚晴的样子后,胳膊肘在课桌上的秦浪,咬着燕宝儿的一根铅笔就开始出神了,连下课的铃声都没有听到。 “喂,你在想什么呢,放学了!” 燕宝儿一把夺走秦浪嘴上的铅笔,随手扔在了桌洞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闪人。 秦浪伸了个懒腰,望着前面李炳坤坐过的空位,懒洋洋的说:“人的生命是何其宝贵啊,可我大半天就浪费在这儿了,大学生活也太没意思了。” 收拾东西的燕宝儿,随口回答:“你没事时,可以多看看书啊。” “书里真有黄金屋,有颜如玉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秦浪托着腮帮子无精打采的说:“好了,你先走吧,我先待会儿,毕竟这是我大学生活的第一天,我得好好的回味一下才行。” 燕宝儿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纷纷走出教室的同学,低声说:“秦浪,你还该记得我请你来,是做什么的了吧?” “我当然知道,我是来保护你的。” 秦浪自嘲的笑笑说:“嘿嘿,说起保护你,我还真没多大把握,假如真有人拿着刀子冲你来的话,说不定我跑的比你还要快呢。” 燕宝儿低声哼了一声说:“哼,我压根就没有指望你来保护我,我只是让你来当挡箭牌,替我阻挡宗亮对我的纠缠罢了。” 秦浪翻了个白眼,趴在桌子上说:“说实话,其实就算没有我在这儿,只要你不愿意,宗亮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对不对?” 第29章 就得替我办事! 五一长假从今天开始了吧? 祝大家开心! …… “对,你说的不错,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宗亮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 对秦浪提出的问题,燕宝儿根本不屑否认。 秦浪马上再次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要不惜花费百万,请我来呢?” 燕宝儿双眸一转,嘴角带着坏笑的说:“你猜猜呢,我觉得你该知道的。” 秦浪慢悠悠的说:“我现在知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让我来这儿,也根本不是让我帮你抵挡宗亮对你的纠缠,因为你自己刚才也承认了,你只是想借助他来打击,或者干脆来报复我。” 燕宝儿眼波流动:“我为什么要报复你呢?” 秦浪淡淡的说:“很简单,因为那天凌晨我可能让你感觉没面子了。呵呵,我真没想到,那天我救了你之后,你不但不感恩图报,反而妄想用这种卑劣手段来报复我,真是一只披着漂亮外衣的白眼狼啊。” 听秦浪这样说后,燕宝儿马上就是一呆,脱口说出:“你怎么知道我是这样想的……哦,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怎么,怎么……” 秦浪不耐烦的说:“行了,别我怎么了的我怎么了的,反正我已经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了,不过我无所谓,而且好像我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因为你可是有钱有势的那种人,我要是稍一反抗,你就会对我兄弟们,对我爷爷下手的,不是吗?” 被秦浪看透初衷后,燕宝儿肯定有些尴尬,所以只好用生硬的语气来掩饰:“哼哼,你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不来呀。” 秦浪抬起头,望着燕宝儿鼓起的胸部,邪邪的笑着说:“我当然不敢不来,但你就不怕我找机会把你睡了吗?嘿嘿,根据我的经验,你很可能还是个小处哦,要是把你给睡了,就算是遭受再大的打击,好像我也是赚了的。” 燕宝儿顿时就满脸通红:“你、你敢!”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说完不再理她,站起来快步向教室门口走去。 现在他已经差不多知道燕宝儿的意思了,甚至都猜到如果他在收了钱的情况下玩消失,她也不会真敢去对秦老头不利的,毕竟她这样可爱的小妞儿,心底一般都是很善良的,根本做不到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不过,秦浪却不打算就这样溜走,因为他还是个有原则、有信誉的人,很清楚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 更何况,他也试图想通过燕宝儿,来体味一下秦家祖辈都梦寐以求的爱情。 看着秦浪快步走出教室的背影,燕宝儿气的胸脯一起一伏,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你就让他这样走了?” 就在燕宝儿恨恨的盯着门口时,一直关注着他们的乐思蜀,走到了她身边。 燕宝儿随口回答:“我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按照计划来行事咯,别忘了你可是花了三十万的呢。” 乐思蜀看了看眨眼间就空荡荡的教室,笑眯眯的说:“宝儿,我想问你一件事。” “哼,你有什么就想问什么好了,我又没有拦着你。” 乐思蜀低声说:“现在我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什么,什么!?” 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兔子那样,燕宝儿蹭地就跳了一下,转身看着乐思蜀,小嘴张得老大:“喂,喂!我说死老鼠,你没有发烧吧?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哈,我喜欢他?我会喜欢他?他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小流氓哎,要不是为了报复他,他就算是跪在我面前三天三夜,我也不屑看他一眼的呢!” 乐思蜀左手食指刮了下脸,撇着嘴的说:“哎呀呀,我就是说了一句,瞧你叽里呱啦的说这么多!好了啦,你别再和我瞪眼了,要是不追上他的话,他可就走了呢,那样你的计划就无法完成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话才叽里呱啦呐……啊,对了,我们赶紧追上他,别让他走了。哼,拿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办事!” 燕宝儿抓住乐思蜀的手,急匆匆的向门口跑了过去。 …… 一般来说,大学生都是有宿舍的。 不过也有些学生,根本不住在学校中,而是到外面租房住,或者回家。 秦浪来到交大后,不管是梁国栋还是刘学金,都没有说要替他安排宿舍,所以他在放学后,只好打算去外面的旅馆住一宿,等到了明天再去考虑宿舍的事情。 在哪儿住宿,这是个小问题,秦浪也仅仅是想了一下,就不再操心了。 他现在最需要考虑的,则是燕宝儿那个未婚夫,宗亮。 虽说整个下午,秦浪都没有看到宗亮,甚至也没有看到李炳坤,但他有种预感:通过今天上午在小树林中的事儿,宗亮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说不定一直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找机会要收拾他。 老百姓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宗亮不是贼,可是秦浪觉得他比贼还要危险。 只是,这种危险只能用第六感来感觉,秦浪却无法看到,所以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秦浪有些烦躁的下了教学楼后,双手抄在裤兜里,低着头的向校园门口走去,琢磨着该怎么办。 秦浪在向校门口走去时,身边不时经过三三两两的学生,他们说说笑笑的,充满了朝气。 “唉,和他们相比,我真是老了。” 秦浪很沧桑的叹了口气,转身盯着和他擦肩而过的一个女生、女生那双修长的美腿,以及她那左右摇摆的翘臀,慢悠悠的向后倒退着,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上把人家脱光了按在床上的样子…… 没办法,秦浪现在这个年龄,正处于雄性荷尔蒙最为发达的时候,在看到顺眼的雌性后,就会产生这种强烈愿望,这也是很正常的,和思想龌龊下流无关的,当然也和爱情无关。 “哎哟!”就在秦浪‘目送’那个女生远去,刚转过身子,却撞进了一个低头走过来的人怀中。 佛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前世修行五百年,才能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如果世上真有佛的话,秦浪肯定得问问他老人家:五百年才修得擦肩而过,那么我和魏老师之间,到底是修行了多少年呢? 这个被秦浪撞了个满怀的人,正是三班的美女导师魏素素。 如果是和别人撞了一下,魏素素肯定说些‘下次注意’的话,然后笑笑就算过去了,可这个人偏偏是秦浪。 假如有人问魏素素:你最看不顺眼的那个人是谁? 在以前的时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说:刘学金。 但自从认识了秦浪后,别看认识他才两天,这家伙就很荣幸的越过刘学金,成了魏素素最讨厌的人了,尽管人家孩子对她并没有那些不健康的私心杂念,可就是有私心杂念的刘学金,也没有福气看过她,抱过她…… 所以呢,在看到撞进自己怀里的人,竟然是秦浪后,魏素素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怎么又是你!?” “我也不想是我,可偏偏又是我。” 秦浪后退了一步,摸着鼻子苦笑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时,魏素素却冷冷的哼了一声,绕开他快步向前走去,看样子别说是和他说话了,就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卧槽,看来我和魏老师还真有缘份呢,连走路都能撞到一起。” 望着急匆匆走远的魏素素,秦浪盯着人家的下半身说了一句,但也没多想什么,转身继续向门口走。 走出交大那个很古典的校门后,秦浪顺着人行道,向昨晚入住的旅馆方向走去。 今天虽说是秦浪大学生活的第一天,可却让他看到了两个人:第一个自然是花百万雇佣他的雇主燕宝儿,第二个嘛,就是在超市试衣间内看过的魏素素了。 的确,秦浪再次见到魏素素后,是很有些尴尬,而且还差点逼得人家跳楼。 但是,魏素素和燕宝儿相比起来,却不是多么的重要了。 现在,秦浪急需找个安静的环境,来考虑一下该怎么应付燕宝儿。 秦浪顺着人行道,低着头的走出了也就是几百米吧,就听到左侧身后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的鸣叫,转身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了路边。 这是一辆玛莎拉蒂,浑身散发着自信,和尊贵,就像是它的主人。 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妞儿,从车窗探出脑袋,冲秦浪喊道:“嗨,帅哥,打车不?” 这个女孩子,正是乐思蜀。 要说秦浪可真够失败的,在学校中呆了大半天了,除了燕宝儿(还是猜出来的名字)、刘学金、宗亮,和那个排球美女楚晴外,就再也不知道别人叫啥了,甚至连魏素素的全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姓魏。 秦浪连看过、抱过的魏素素都不知道啥名字了,自然也不会知道乐思蜀是哪位了,不过他倒是听燕宝儿好像叫过她‘思蜀’,可也没多想什么,谁知道这个‘思蜀’是哪个sishu呢? 所以呢,在乐思蜀和秦浪打招呼后,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小美女姓什么,只是笑了笑,刚想拒绝时,却看到了坐在后座的燕宝儿。 燕宝儿坐在车子后面,看着秦浪:“喂,你这是要去哪儿?” 秦浪回答:“当然是我住宿的旅馆了,要不然我还能去哪儿?” “哦。” 燕宝儿哦了一声,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从今以后,你不用去住旅馆了,跟着我走,我为你安排住宿。” 第30章 我就是她的一个奴才! “你为我安排住宿?” 秦浪满脸狐疑的望着燕宝儿,问:“去哪儿?” “你上车就是了,那么多废话。”燕宝儿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你只是我的雇主好不好,你以为你是谁啊,态度这样恶劣。不过,你能为我提供住宿的地方最好了,那样我可以节省下一部分资金……秦浪想了想,忍住没有发脾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对乐思蜀说:“麻烦你去一趟某某旅馆,就在火车站附近,我的行李还在那儿呢。” 乐思蜀启动了车子后问:“火车站附近?那么远。你那行李中都是有什么?” 打量着这辆车子里的装饰,秦浪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生活日常用品。” “那就算了,反正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重新购置一些就是了,也没必要再去那么远的地方去拿。” 乐思蜀不在乎的说着,扭头打量了秦浪一眼:“还有啊,你做为宝儿的贴身第一、哦,是第二保镖,以后要注意一下穿着打扮,免得给我们两个丢人。” “我这身衣服不好吗?”秦浪拽着自己的衣襟:“这可是花了四百多块呢。” “切,几百块钱的衣服,还不够我吃顿夜宵呢。”乐思蜀撇了撇嘴。 秦浪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说:“几百块钱对你这种大###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对我这种乡下人来说,可以拿它做很多事情。” 不等乐思蜀说什么:“你刚才说我是她的第二保镖,那么第一保镖又是哪个?” 用左手那根纤细葱白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乐思蜀得意洋洋的说:“交大四大校花之首的燕宝儿第一贴身保镖,自然是本###乐思蜀了。” “切!”秦浪嗤笑一声,刚想说‘就你这样还第一保镖,没得辱没了这个名头’时,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顿:“你说你叫什么!?” 乐思蜀轻打方向盘,超过了前面的一辆车子,毫不介意的说:“我叫乐思蜀啊。(..info好看的小说)” “乐思蜀,音乐的乐,乐不思蜀的思蜀?” 根本没有看到秦浪是什么表情的乐思蜀,点点头:“对呀,我这个名字很有个性吧?” 所以,在乐思蜀坦言承认她的名字后,秦浪马上就冷笑道:“嘿嘿,是很有个性,不但这个名字很有个性,而且你的人也很有个性啊。” 终于听出秦浪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了,乐思蜀侧脸看着他:“喂,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 秦浪愤愤的说:“什么意思?哼哼,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昨天抢了我行李包的人,是不是你?” …… 昨天早上,秦浪在向天宝集团赶去的路上,曾经遭到了抢劫。 后来虽说因为捡了一部苹果手机,大大弥补了他被抢了的损失,但他却在电话中被人痛骂了一顿。 那个抢了他背包,又在电话中大骂他一顿的女孩子,就叫乐思蜀。 现在,秦浪终于非常‘荣幸’的看到了乐思蜀,你说他能不生气吗? 当然了,假如只是被抢走了行李包,遭到乐思蜀的一顿臭骂,依着秦浪这样宽阔的胸怀,也许过个十年八年的就忘了……但关键问题是,他在捡到那部手机后,不但被臭骂了一顿,而且还被那个韩队长,给狠狠的修理了一次,到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呢。 本来行李被抢走的行为,就很让秦浪生气了,再加上韩队长还对他惨无人道的修理,他在见到乐思蜀后,要是还能平心静气的,那他完全可以去修佛了。 秦浪可不想去修佛,所以现在他很生气。 对秦浪的气愤,乐思蜀早就在意料之中,漫不经心的说:“嘿嘿,不就是抢了你一个破行李包嘛,至于这样生气啊,大不了再给你买一些就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更何况你里面的东西我也看了,除了几身乞丐也不要的破衣服外,也没什么好东西,在抢过来后就随手扔给一个乞丐了。” 秦浪气呼呼的问:“那个乞丐要了没有?” 乐思蜀脸上带着‘你真傻’的表情:“他当然要了啊,因为他是乞丐啊……呃,刚才我说错了,你那些东西,一般人是不稀罕要的,除了乞丐。好啦,你别生气了,不就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吗,大不了我陪你就是了。” 秦浪很有骨气的说:“东西我可以不要,可我却非常生气你们这样对我!” 燕宝儿很奇怪的问:“她们怎么对你了?” 秦浪也没有看燕宝儿,只是冲着乐思蜀发火:“哼,你们抢了我的背包,甚至你在电话中颠倒黑白的骂我一顿,我也可以不介意,反正我一向把别人骂我的话,当做是狗放屁。但你们不该为了拿回那个手机,竟然冤枉我###,而且还把我搞进局子里殴打我!” 燕宝儿大为惊讶:“什么,秦浪你这是在说什么呀,什么把你弄进局子里去,什么把你殴打了一顿?” 秦浪扭头看着一脸不解的燕宝儿,毫不客气的说:“怎么,你不知道吗?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停车,老子要下车!老子再也不想和你们这种人搅和在一起了!”” “秦浪,你、你说谁不是好东西?我只是让思蜀和你开了个玩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你走可以,但你得给我把话说清楚!” 被骂的小脸通红的燕宝儿,激动之下,一把就抓住了秦浪的肩膀。 秦浪肩膀猛地一挣:“你们做了些什么,你们自己知道,老子懒得说。乐思蜀,你给我停车!” “思蜀,不许停车!”燕宝儿微微站起身子,大声命令刚想减速的乐思蜀。 “哦,我知道了。” 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乐思蜀,心虚的答应了一声,弱弱的对秦浪说:“你也听到宝儿说了,不许我停车呢。” “不停车……就不停车吧,反正你总不能不停下。” 推开车门想跳车的秦浪,看到外面刷刷快速倒退的参照物,又关上了车门。 看到秦浪把车门又关上后,燕宝儿心中松了一口气,问乐思蜀:“思蜀,到底是怎么回事?” 乐思蜀看着前方,表情不自然的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等到家再仔细说好吗?” “好吧。”燕宝儿盯着死党看了片刻,果然不再追问了。 难道她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哼,不管怎么说,老子都不会再挣那一百万了,要不然的话,小命就得丢在这儿……看到燕宝儿刚才的表情后,秦浪心中多少的好受了些,也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决定把这事说开了后,自己还是赶紧的闪人算,和这种大###混在一起,未必不是个好事,更何况还有个宗亮在暗中惦记着他呢? 没有人再说话后,车里的气氛多少有些压抑,乐思蜀车子也开的飞快。 半个小时后,红色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到了一栋别墅前。 这是一栋占地大约三四百平米的别墅,虽说是远离闹市区,但秦浪也知道没有个几千万,是别想买下来的。 乐思蜀把车子停在别墅铁栅栏前,探出车窗的左手中,捏着一个遥控器,随着‘啾’的一声鸣叫,铁栅栏上亮起了红灯,缓缓的自动打开。 在把车子驶进别墅时,不说话就会感觉不舒服的乐思蜀,终于说话了:“怎么样,秦浪,看这房子还不错吧?” 秦浪淡淡的说:“还行吧,就是地方小了点。” “什么,这地方还小?切!” 乐思蜀撇了撇嘴,有心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这栋别墅价值多少钱,但最终却没有说,只是觉得秦浪这幅平淡样子,肯定是因为‘仇富’心理作怪,而装出来的。 其实乐思蜀还真是冤枉了秦浪:他从小就生活在穷乡僻壤,和秦老头居住的地方可能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少土地,他们圈起的那个院子,直线前行最少得有上百米,养满了鸡鸭鹅的……假如单论占地面积的话,这儿自然是无法和乡下相比了。 车子停下后,燕宝儿首先推门下车,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客厅中。 “秦浪!”就在秦浪推门要下车时,乐思蜀忽然叫住了他。 “干啥?” 看了一眼客厅方向,乐思蜀小声说:“我承认我和子墨抢了你的包,也承认在电话里骂了你一顿,但我真不知道你被搞进局子里去的事儿。” 秦浪歪着脑袋问:“子墨?那个和你一起抢了我背包的小贼,叫子墨吗?哦,我知道了,我听别的警察都叫她韩队长,那么她就叫韩子墨吧?” 乐思蜀点了点头。 “名字不错,起的很有学问,只是行为不端。”秦浪撇了撇嘴。 乐思蜀并没有和秦浪辩解什么,只是说:“其实我们抢你背包这事,宝儿也没有参加,她只是提了个建议,让我们捉弄你一下……” 秦浪打断乐思蜀的话:“行,你别说了!哼,她只是建议你们捉弄我一下?那你有没有问她,她为什么要捉弄我呢?” 乐思蜀很诚实的摇摇头:“没有问。” “没有问,你就听她的?” 秦浪晒笑一声:“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她的奴才呀,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秦浪本以为,乐思蜀在听了这句话后,肯定会很生气,或许会挥舞着拳头说他才是个奴才呢! 但出乎秦浪意料的是,乐思蜀却没有这样做,而是垂下眼帘笑了笑,笑容苦涩:“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她的一个奴才。” “什、什么?” 这一下,秦浪彻底的愣了。 第31章 为什么雇佣我! 祝大家五一快乐!旅游开心! …… 秦浪以为,在他说乐思蜀是燕宝儿的一个奴才时,这个妞儿肯定会很生气。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乐思蜀却坦然承认了。 秦浪一下子愣住了。 凭着秦浪那双洞悉人间丑恶的‘慧眼’,他可以看出乐思蜀在说出这句话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奈,以及不甘。 乐思蜀推开车门,在跳下车子之前淡淡的说:“我说,你说的不错,我就是她的一个奴才。” “她承认是别人的奴才,是不是神经不怎么正常啊,唉,这么漂亮的妞儿,神经竟然不正常。” 在车子里呆坐了几秒钟后,秦浪也下了车子,向客厅走去。 秦浪不明白乐思蜀为什么会那样说,但他同样也不关心,毕竟别人喜欢或者被迫当奴才,都不管他的事儿不是? 他来这儿,就是想听听燕宝儿说些什么,然后转身走人。 至于李青先预付给他的那三十万……居住在千万豪宅的有钱人,会看上这点小钱吗,说不定早就忘了呢。 因为存着‘坐坐’就走的心思,秦浪走进客厅后也没有脱鞋,而是直接踏着白色的地毯,走到了沙发前,很实在的坐了下来,双手合拢的放在翘起的膝盖上,好像和外国元首会晤的大人物那样,脸带微笑的看着燕宝儿。 看了一眼白色羊毛地毯上那几个黑色的脚印,燕宝儿的黛眉微微皱了一下:“秦浪,下次进来时,要记得先换鞋。还有就是,在客厅中时不许吸烟,每天晚上要洗澡后,才能去休息,但半夜中不许随便在客厅中走动……” 听燕宝儿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通后,秦浪才说:“燕宝儿,听你这些话中的意思,好像要让我在这儿住下来呀?” 燕宝儿点点头,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是啊,你是我重金雇来的保镖,为了我的安全,自然得住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啦,假如你住在别处,要是我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你能来得及赶来吗?” 秦浪放下翘起的左腿,坐直了身子,一脸不信的说:“你、你真打算要让我住在这儿?” 燕宝儿踢了一下换上脱鞋的小脚,在秦浪的眼神看过来后,又极快的缩到了沙发下:“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 “难道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不是。” “就因为我在2046门口,凑巧救了你一次,你就让我当你的贴身保镖,而且还和你住在一起?”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够。”秦浪点点头:“可你不怕我……” 燕宝儿眼神亮晶晶的望着秦浪:“我怕你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浪在这道干净到令人心悸的目光注视下,忽然有了种自卑感,继而主动的挪开眼神,盯着地毯说:“不怕我忽然对你起了歹意?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没理由在面对漂亮妞儿时,不动心的。” 扭头看了看走进餐厅去拿饮品的乐思蜀,燕宝儿低声说:“如果你真是你所说的这种人,那么在那晚时,你就已经对我……可你没有,所以我相信你。也正是因为你有这样崇高的人品,所以我才重金把你雇佣来的。” 秦浪有些犯傻的盯着燕宝儿,喃喃的说:“以前的时候,别人要是说我人品崇高的话,那我肯定会以为这是在骂我。” 燕宝儿嫣然一笑,抬起头说:“更何况,也不是咱们两个住在这儿,还有思蜀和子墨呢,她们可都是武林高手的。假如你对我起了歹意,那么最好先考虑一下,以后是坐着轮椅蹲监狱好呢,还是在外面跟着我混好。” 舔了舔嘴唇,秦浪喃喃的说:“我能不能有第三个选择?比方我现在就辞职,至于你那些钱,咱们再……” 燕宝儿打断秦浪的话:“你不可以辞职,最起码在我主动辞掉你之前,你都不许再说辞职这俩字。” 秦浪纳闷的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呢?” 手里拿着几个冷饮的乐思蜀,这时候笑嘻嘻的说:“因为你长得非常帅啊,我们宝儿动心了呢。” 马上,秦浪就很配合的摸了摸脸颊:“嗯,我想这可能是唯一的理由了。” “死老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燕宝儿小脸一红,站起来作势要呵乐思蜀的腋下,却被她灵巧的躲了过去,然后顺手扔给秦浪一个冷饮。 打开冷饮喝了一口后,燕宝儿再次坐回到了沙发上,看着秦浪的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秦浪,你现在也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这儿了。但是没有我的允许下,无论是谁问你来这儿的原因,你都不许说!” …… 燕宝儿内心以为,她之所以选择秦浪来她身边,做抵挡宗亮纠缠的挡箭牌,就是为了要报复这个家伙:哼,谁让他那天凌晨时,那样对待我了? 而且燕宝儿敢肯定:那天要不是她苦苦哀求秦浪带她走,这小子绝不会管她的。 就燕宝儿这样一冰雪可爱、清纯干净的女孩儿,在遭遇歹徒时,是个有良知、有血性的男人,都该主动的挺身而出才对,哪有像秦浪这小子这样的,竟然让她求着他,而且还骂她! 做为身上流淌着燕国皇室尊贵血脉的燕宝儿,这要是放在以前,那绝对是万民膜拜的公主,她假如对某个男人微笑一下的话,那个男人肯定会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但是秦浪呢? 假如燕宝儿不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他,他肯定早就一个人撒丫子跑远了。 所以,秦浪这种无情无义的家伙,必须得受到严惩! 更何况,秦浪在抱着人家睡了一宿、竟然啥都没干的做为,这也许才是最让燕宝儿受不了的…… 有句老话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这样说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时,要是睡了她,那就是禽兽。但要是啥也没做的话,就是禽兽不如了…… 身为交大四大校花之一的燕宝儿,在和一个男人睡了一宿后,早上起来还是完璧之身,这对她来说不是庆幸,而是耻辱! 遭到耻辱的燕国小公主,能不严惩秦浪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吗? 那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这个家伙呢? 于是,单纯、可爱的宝儿公主,就想到了一个妙计:重金雇佣秦浪来当贴身保镖,这样除了可以随时整他外,还能利用宗亮来打击他,反正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不得不说,燕宝儿除了长相超一流、学习成绩数一数二外,思想却是幼稚的要命,根本没有考虑过,她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其实,大多数女人在决定做一件事时,从来不考虑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却义无反顾的做了。 当然了,上述这些只是燕宝儿心里想的,她就是再幼稚也不会说出来的,所以才严令秦浪不许告诉任何人透漏,她为什么要雇佣他来这儿。 看了看垂着头的乐思蜀,秦浪再看向燕宝儿时,眼里就带有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一直以为幼稚的最佳年龄,应该是十二三岁之前,但我真没想到,燕宝儿都上大学了,还幼稚的难以让人接受,真搞不懂这些富家女是怎么长大的。 “喂,我和你说的这些,你记住了没有?” 看到秦浪傻呼呼的盯着自己,燕宝儿就有些不耐烦的说:“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敢不听我的话,那么后果会是怎么样,你该很清楚的。” 马上,秦浪的脑袋就像小鸡啄米那样:“记住了,我敢不记住吗?如果我要是忘记了的话,你肯定去找我爷爷的麻烦吧?” 燕宝儿得意的哼了一声:“哼,你只要明白这一点就行了。” “我是真记住了。” 再次保证了一下后,秦浪问道:“那么昨天早上,她们两个抢我的背包,也是你安排的了?” 燕宝儿直言不讳的说:“是啊,是我让她们去整你的,只是为了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其实也没别的意思。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思蜀和子墨俩人才摔了一脚,而且子墨也把手机丢了,可以说那次计划是相当失败的……哦,对了,你说说,你怎么会被带进局子里的呢?” 乐思蜀也插嘴道:“是啊,我知道你捡到了子墨的手机,而且还……但我真不知道,她竟然为了这个,会把你弄近局子里去。嘿嘿,怎么,你是不是在里面吃了点小苦头啊?” 就像是大多数爱面子的男人那样,秦浪自然不会主动把在审讯室受苦的那些说出来,所以只是冷笑了两声说:“哼哼,其实我在局子里也没怎么吃亏,只是觉得那个什么子墨很不是东西就是了……好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反正我现在啥也明白了,就是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事,竟然在这辈子遇到你们这群不讲理。” “嘿嘿,其实这样也挺好玩的。”燕宝儿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后,抬手伸了个懒腰。 燕宝儿抬手伸懒腰时,上衣不可避免的向上纵去,露出了赛雪欺霜腰间肌肤,让秦浪的眼珠子顿时一直。 “哎呀呀,我有些饿了,思蜀,你打电话叫饭菜吧。” 没看到秦浪表情的燕宝儿,很悠闲的放下右手后,扭头吩咐乐思蜀打电话,叫晚饭。 平时只要是在家,燕宝儿等人吃饭都是给外面饭点打电话的,这已经养成了习惯。 第32章 以为我们两个很傻! 在和秦浪说了会儿话后,燕宝儿就感觉有些饿了,于是吩咐乐思蜀给某家酒店打电话,要晚饭。 “好的,只是今天得多要两个菜了。” 乐思蜀看了一眼秦浪,摸出手机准备给外面饭店打电话。 秦浪看着餐厅问:“难道你们平时自己不做,总是打电话要外卖吗?” 燕宝儿点点头:“是啊,现在哪儿有自己做饭的呢……咦,秦浪,你不会是会做饭吧?” 秦浪微笑着说:“会做饭有什么奇怪的?以前老、我在乡下时,总是自己做饭的。” 乐思蜀停住拨号的手,兴奋的说:“是吗,那你做的好吃不好吃?总是吃外面的饭菜,真是有些腻了。” “饭菜好吃不好吃,不在于它的色香味,而是在于这些饭菜是谁做出来的。” 秦浪说出的话,带着装比的哲理:“外面饭店做出的饭菜再好吃,但要是经常吃的话,也会觉得不过如此。可如果自己做呢,就会在吃饭时,能体验到做饭时的乐趣,因为这是自己亲手做的。” 燕宝儿点点头道:“嗯,你说的很不错。这就好比自己打工挣来的钱,虽说和爸爸给的钱是一样的,但在消费时,却总是有种舍不得,因为这些钱里面,凝聚了自己的汗水。” 秦浪笑笑:“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你以前经常出去打工的。” 燕宝儿的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没有,这些话我是从书上看来的。” “你倒是很诚实。” 秦浪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喜欢吃外面的饭菜呢,还是在我的英明领导下自己做饭呢?” 虽说秦浪这句话很有自吹的嫌疑,但燕宝儿和乐思蜀却不介意,齐声说道:“当然是自己、你来做啦!” “那好啊,你们给我买菜的钱。”秦浪说着,伸出了右手。 燕宝儿一呆,和乐思蜀对望了一眼,再次齐声说道:“买菜还需要钱吗?” 咕噔一声的咽了口吐沫后,秦浪喃喃的说:“买菜不需要钱?真是俩白痴……” “哈,哈哈,你才是白痴呢。我们是故意逗你的呢!” 燕宝儿俩人是哈哈大笑,乐思蜀从沙发帮上拿起个小包包,抽x出一叠红彤彤的大钞,看样子足有两千多:“需要多少啊,这些够不够?” 刚才被这俩妞儿合伙耍了一下后,秦浪当然不会像白痴似的,以为她们真是白痴了,于是就在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盯着那些钱说:“哪儿用得了这样多,最多也就是七八……” “七八百啊,嗯,虽说比饭店里要菜也要多,但也不是太多。” 乐思蜀说着,粗粗点出大约一千块,扔在了茶几上说:“只要自己做的菜好吃,那我们以后就天天自己做菜好了。但是你得负责买菜,我们负责出钱。” 本来,秦浪在提议自己做饭吃时,是有个小龌龊打算的:既然这两个傻丫头这么富有,那我为什么不找机会捞点外快呢?虽说买菜花不了多少钱,可我只要精打细算,每次还是能落下几十块钱的,反正青菜也不是很贵。 但秦浪却没想到,就在他准备说要七八十块钱时,乐思蜀却以为他要七八百…… 于是,秦浪马上就把那些钱抄在了手中,装进了口袋中,迅速的转移了话题:“你们告诉我,菜市场在什么地方。” 燕宝儿想了想说:“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大型超市,要想买菜的话,得去农贸市场,嗯,出门左拐,前行五公里左右再左拐,就能看到了。” “哦,我知道了,那你们在家敬候佳音,我很快就回来的。” 秦浪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才走了几步,却又停住脚步:“哎,对了,我该坐几路车去呢?” “不用坐车,开我们的车子去好啦。” 乐思蜀指着外面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车钥匙就在车上呢。” “哦。” 秦浪哦了一声,继续向门口走去,在抓住客厅门的门把时,再次停住脚步转身。 一直看着他的燕宝儿和乐思蜀,同声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秦浪抬手抓着后脑勺:“那个啥,那个我记得在来时的路上,你们说我不用再回旅馆拿行李了吧?” “是啊。” “嘿嘿。”秦浪笑着说:“可我现在只有穿的这身衣服,也没有必用的日常用品啥的,我……你们、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问问,这儿最近的自动取款机在哪儿,我得去提点现金。” 燕宝儿眼里带着奇怪的笑意,拿过乐思蜀的宝宝,把里面大约几千块的现金都掏了出来:“既然是我们不让你去拿行李的,那我们就该为你这点损失买单。你先用这些钱随便买点,等周末后,我再给你正儿八经的添置点行头。以后跟着我混了,怎么着也得穿的像样点才行。” “是,是,以后跟着你混,当然得穿的好点才行,要不然会给你丢脸的。” 秦浪满嘴应允着,回来把那些钱又装进口袋后,才有些得意的走出了客厅:看来以后得多鼓动这俩傻瓜‘自力更生’,唯有这样,我才能从中捞到更多的好处。 站在窗口,看着秦浪熟练的驾驶着车子驶出别墅后,乐思蜀转身看着燕宝儿说:“嘿嘿,宝儿,你猜猜秦浪现在心中想什么呢?” 燕宝儿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他肯定以为我们两个很傻,并在以后鼓动我们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方式,借此从中捞取好处。” 乐思蜀轻轻鼓掌:“不错。不过花这点小钱来看一个人的表演,也是值得的了。” …… “宗少,那个秦浪现在一个人开车从别墅###来了,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坐在路边一辆汽车中的李炳坤,等秦浪驾车过去后,马上就打电话向宗亮报告了。 刚才听到负责盯梢秦浪行踪的李炳坤说,这小子竟然被燕宝儿带回了她的别墅时,一张很秀气的脸就有些发青了:麻了隔壁的,那个别墅我还没有进去过呢,没想到燕宝儿竟然被他带进去了,可恶! 现在,当听到李炳坤说,秦浪又独自驾驶着燕宝儿的车子出来后,宗亮的脸色更难看了,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水杯,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的黄宪兵,吓得马上就站了起来:“宗少!” “炳坤,你继续追踪那个小子,看看他要去哪儿。” 宗亮脸色阴沉的嘱咐完李炳坤,又对黄宪兵说:“你给红毛打电话,就说让他随时准备着去扁人!” …… “有钱就是好,就是来农贸市场买个菜,都开着几百万的玛莎拉蒂,真拉风啊,可惜关虎他们看不到,未免有些锦衣夜行的感觉。” 从农贸市场中买了一些茄子、黄瓜之类的蔬菜后,秦浪走到停车场内,把菜放在了车子后座中。 刚才,秦浪和四个菜贩子,经过长达半小时的讨价还价后,花了不到三十块钱,买了可以吃两顿的蔬菜。 秦浪决计不会买超过两顿的饭菜,因为那样就不能总出来买菜了。 当然了,买菜剩下的那些钱,他回去后,也决计不会再外露了,反正那俩痴呆富家女,也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在无数道充满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秦浪启动了玛莎拉蒂,熟练的调头向东边驶去。 刚才他在买菜时,已经问过菜贩子了,知道东行两公里左右,就能找到卖衣服的商店。 虽说几千块钱仍然买不到好衣服,可关键问题是,秦浪根本没有打算花光这些钱,因为燕宝儿曾经说要给他置办行头的。 车子在驶出农贸市场的停车场时,秦浪忽然升起了一种难为情的感觉:“唉,我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点小农意识了。” 不过,他马上就否认了:“嗯,小农就小农吧,谁让秦二世他老人家不争气的把天下给丢了呢?要不然的话,我会这样精打细算嘛。不过,在某些方面的习惯,我得改改了,比方以前在停车场停车后,总是不给看车费。” “嗯,这个怀毛病是得改改了,反正看车费也花不了几个钱。” 秦浪嘴里喃喃的说着,从后视镜中看到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追着车子想索要两块钱的看车费时,很果断的踩下了油门…… 很快,秦浪就驾车来到了专卖衣服的一条街。 秦浪脸上戴着乐思蜀戴过的那幅大墨镜,直起脖子向右边那些时装店中看去,想找到自己喜欢的品牌专卖店。 秦浪喜欢的品牌专卖店,必须得符合两个条件:第一,也是最重要的,自然得价格便宜。 其次,款式也得新颖才行。 当然了,现在混社会的秦浪,一向是以过来人而自居的,对于衣服款式的新颖度,倒也不怎么在乎,反正只要不落伍就行了。 因为以前的工作职业关系,秦浪特别酷爱那些运动系列,最起码打起架来方便啊,而是穿着还舒适。 “嗯,就是这家了。” 看到自己很熟悉的一个运动品牌专卖店后,秦浪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上。 东方市虽说绝对是一个国际大都市了,但能够开着玛莎拉蒂出来的主,还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女人开着会引起男人注意,男人开着,除了引起女人注意外,自然也会引起男人的、的嫉妒了。 这不,就在秦浪将车子停在路边后,最少有五个以上漂亮妹妹,在看向他的眼神中,就带有了傻瓜也能看出来的热切。 第33章 啊,小心! 只要是个男人,在成为女人的视线焦点时,就会感到得意的。 秦浪也是这样。 不过,就在秦浪赶紧的挺胸凹肚,准备接受这些妹妹的随时搭讪时,却看到人家很快就挪开了步离开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的这身衣服就这样不被人待见,哪怕是开着一辆豪车,都会被人直接无视掉?” 秦浪有些纳闷的看了看身上,随即转身向车子看去。 当他看到后座上那些黄瓜茄子时,终于明白是咋回事了。 一个男人,哪怕是他开着价值几百万的车子出来,但只要车上载着一些蔬菜,这就证明他很可能成家了,而且还是个非常顾家的男人,要不然他会买这些东西吗? 对于非常顾家,或者干脆说正和家里那位恩爱的家伙,漂亮妹妹们在衡量一番后,觉得就算是主动对他张开温暖的双臂,好像也取不到应有的效果,选择及时退开,也是很正常的。 “算了,没人来搭理,倒也省下浪费口水了。不过,总有一天老子会开上自己的豪车,出来钓马子。”秦浪摸了摸鼻子后,走进了这家运动品牌专卖店。 在秦浪把车子停在门口后,里面几个卖衣服的妹妹就注意到他了,所以在他进来后,马上就露出最美丽,最亲切的笑脸迎了过来:“先生,欢迎光临李宁服装专卖店。” “嗯,嗯。”秦浪很矜持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这几个妹妹,随即就向衣服那边走去。 凭良心说,这几个卖衣服的妹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尤其是都穿着统一的工装,要想引起男人的注意,绝对不是问题。 假如秦浪以前在郊区混生活时,他肯定免不了卖弄一番口舌,然后请人家出去……请他喝杯咖啡。 不过现在秦浪却不想这样做,无他,就因为他觉得这几个妹妹,其实长得很一般。 秦浪能够这样认为,并不是说他审美的品味提高了,而是他在认识了燕宝儿等人后,再去看其他女孩子时,潜意识中就会相对比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当感觉对比的对象不如‘家里’那两个漂亮后,秦浪还会犯得着再浪费口舌吗? 由此看来,地位决定眼光,就像屁股决定思维那样,有着相同的道理。 几个妹妹看到秦浪待理不理的样子后,明显有了些失望。 但让她们更失望的是:这个开着一辆眩目跑车来买运动装的家伙,挑选的衣服中,竟然没有一件是超过五百块钱的! 这人怎么这样小气啊,本以为他会花很多钱,我们可以多拿点提成的呢……几个妹妹,暗地里都撇了撇嘴。 也许是看出了这些妹妹们眼里的失望,以及小小的鄙视,秦浪在准备结帐时,板着脸的自言自语:“嗯,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去敬老院做义工,也算很低调了吧?” 那几个妹妹看着他的眼神,顿时就明亮了起来:原来人家是故意买这个价位的衣服,并不是小气啊。哇,他都已经开上玛莎拉蒂了,还没有忘了去做慈善事业,简直是好好好好伟大哦。 受感动的几个妹妹,在秦浪付款时,主动给他打了最低的折扣,并委婉的询问他要去哪家敬老院去做义工,啥时候去,去的话能不能一起…… 善良的人总是会受到尊敬……心中很有感慨的嘟囔了一句后,秦浪脸上带着很温和的笑容,说:“呵呵,如果我女朋友不跟着一起去的话,我想我肯定很乐意和几位充满爱心的###一起,去做那种有意义的善事的。” 听到秦浪说要和他女朋友一起去做义工,那几个妹妹就有些失望了,但还是很尊重、热切的替他把衣服打了包。 “再见,希望我们有一天能够在慈善机构中再次见面。” 秦浪拎着袋子走到门口时,又转身很有风度的,向几个妹妹摆了摆手。(..info好看的小说) 几个妹妹的脑袋,马上开始了小鸡啄米…… “榜样的力量,真是伟大的。” 秦浪走出专卖店的门口后,觉得自己虽然并没有打算去做义工,可肯定能影响这几个妹妹去做的。 这样也算是间接做了慈善事业吧? 秦浪拎着手提袋向开来的车子走去,因为刚才影响了别人,心里很是有种自豪感,在掏出钥匙准备开车门时,还低着头的琢磨:等过几天,是不是真去敬老院做几天义工? 秦浪刚想到这儿,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啊,小心!” 秦浪在听到这声惊叫后,完全是下意识的,身子猛地向左前方一扑,就觉得一阵劲风擦着后脑勺,呼的一下掠过,狠狠的砸在了他左肩膀上! “啊!”秦浪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回头,右手中的手提袋,就大力向后抡去! “靠……”随着一声怒骂,秦浪向后抡出的手提袋,结结实实砸在了那个正在惋惜‘怎么没有砸中他后脑勺’的人脸上。 手提袋里面装着的是衣服,就是砸在人脸上,也不会给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用处,最起码却能让这个偷袭者吓一跳,无法对秦浪进行接连的偷袭。 这样一来,就给秦浪争取了几秒钟的宝贵机会。 趁着对方愣神时,秦浪抡起的手提袋再次迅速挥舞,已经迅速转过了身子。 就在秦浪低头拿钥匙时对他偷袭的,是个头发染成红色的小伙子。 秦浪在看到这个红毛时,第一印象就是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但却又想不起来。 红毛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棒,在他的身边,还有两个同样拿着棍子的年轻人。 红毛到底是做什么的,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见过他,他又是为什么忽然偷袭……这些问题,秦浪根本不予考虑,他只是知道:假如不是听到那声提醒的话,说不定已经被人家一棍子放倒在地上了。 假如把秦浪换做是别人的话,他也许会在双方正面相对后,说几句‘你为什么要偷袭我’的废话。 但秦浪就是秦浪,他以前在近郊混社会时,也曾经遇到过几次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的有经验了。 所以,对这种突发事件,他根本懒得去考虑为什么,只是在转身后趁着红毛等人停顿的瞬间,一声不吭的飞起右脚,来了个干净漂亮的侧踢! 啪……的一声脆响,秦浪迅速踢出的右脚,狠狠的鞭在了红毛的脖子上,直接就把他放倒在了地上。 把红毛放倒在地上后,秦浪并没有像别人打架那样,再去对付他那两个同伴,或者干脆转身就跑,而是不理其他两个人,直接把手中的手提袋,狠狠的冲他们砸了过去,然后趁着他们躲闪的机会,一个箭步就蹿到刚想爬起来的红毛面前,抬脚对着他的下巴,咣的就大力一脚! “啊!”红毛这次发出的声音,可不是惊叫了,是惨叫。 没办法,任谁的下巴上在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后,想不惨叫都不行的。 “麻了隔壁的,你敢偷袭老子!” 秦浪右脚连续飞起,冲着在地上翻滚的红毛,是展开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红毛这些人,也都是在社会上混得,这次他们在接到宗亮的指令,本以为来收拾一个大学生,那绝对是很轻松的。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秦浪这厮也是深谙打架的要领:宁可后背被红毛的同伴砸两棍子,但就是不放弃对他的狠劲打击。 在打架时,出手必须要狠! 尤其是在以寡敌众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摁着一个人猛扁:假如去抵挡所有敌人,那么就算是给别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因为‘火力’不集中,也无法给别人造成有效的伤害,反而会让自己最终处于最不利的境界。 而只要先摁着一个猛揍,哪怕在把他搞成没有反抗能力之前,就被他的同伴挡住或者揍趴下,那么也会因为这种狠辣的打发,让敌人感到心悸,继而对接下来的战斗,造成很大的影响。 前面就已经说过了,秦浪打架是超狠的,更懂得什么是得势不饶人。 眨眼间的功夫,虽说秦浪后背挨了两棍子,但那个红毛也被他踢的昏了过去。 红毛的那两个同伴,也可以说是经常打架的老手了。 可是,他们却真没有遇到过秦浪这样不要命的,尽管也狠狠的砸了他两棍子,但眼里还是露出了怯意,继而影响了出手时的力道和速度。 “我草泥马的,敢偷袭老子!” 秦浪冲着已经昏过去的红毛,再次狠狠的踹了一脚后,这才躲开砸过来的一棍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棒球棍,冲着剩下的两人扑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说现在根本不是在没有退路的环境下,而且秦浪还是以一敌二,处于劣势,可那两个小混混,这时候已经完全被他不要命的打发给吓坏了。 在秦浪高举着棍子扑过来后,他们根本没有考虑该怎么联手抗敌,而是发出一声喊,转身就跑! “想跑,哪有这样容易!?” 眼睛发红的秦浪,脸上带着狞笑,右臂猛地一甩,手里的棒球棒就飞了出去,正中其中一个人的后背。 那个人在发出一声惨叫后,脚下一个踉跄。 不等他站稳,秦浪已经飞身扑到,双手抱住他的腰,猛地向旁边的地上摔去…… …… 秦浪从时装店###来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街上的行人数量,恰好是在高x潮时期。 所以,在他们四个人开始打架后,路人很快就远远的围了上来。 第34章 不许你再打人了! 国人一向喜欢看热闹。 不管是撞车的,还是走江湖卖艺的,都喜欢围观。 有人在大街上打架,而且打的还是这样精彩,要是不围过来看看的话,大家晚饭吃着也会不香的……看热闹而不管,一向是国人的优良传统。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看不管。 比方时装店中的那几个妹妹,就是他们在看到有人对秦浪展开偷袭后,才发出惊叫示警的。 这几个妹妹,对秦浪这位‘有爱心’的家伙还是很不错的,不但及时给他示警,其中一个还马上摸出了电话,准备报警:眼前这位开着豪车的善良人,肯定会在三个小混混手中吃亏的。 不过,不等那位妹妹颤抖的手儿拨通电话,外面的局势是急转直下:秦浪大展神威,一个人就揍得那三个小混混丢盔弃甲。 马上,她就停止了拨打报警电话,而是站在门口跳着脚的娇呼:“打,打得好,使劲打!” 自己看顺眼的人在处于上风时,只有傻瓜才会报警呢! 这几个妹妹倒是看着秦浪很顺眼,不忙着报警了,可有人就看着他不顺眼了。 这个看着秦浪不顺眼的人,虽说帮着别人对付他,但却在他占尽优势的情况下,勇敢的站了出来,娇喝一声:“秦浪,快住手!” 这个刚才在看到秦浪遭到群殴,但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直等到他占据上风后,才站出来喝止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交大中文系的美女导师:魏素**士。 …… 这两天很不开心的魏素素,在放学后没事来这儿溜达着玩儿,恰好看到秦浪从时装店内出来。 前面已经说过了,秦浪绝对是魏素素最看不顺眼的一个人。 至于秦浪这样很有潜质去当鸭子的小白脸,为什么会被魏素素看不顺眼,除了他看过、抱过人家之外,最大的根本就是、就是当初在超市试衣间时,这厮顶着人家###某个部位时,让她很丢人的做出了生理反应,把他膝盖上的裤子都侵湿x了。.info[] 魏素素做为人类灵魂的高级工程师,可是在遭到不明来历的人xing侵犯时,竟然有了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这、这该是一件多么让人丢脸的事啊! 魏素素敢肯定:秦浪在发现裤子膝盖湿x了后,也能猜出是怎么回事,并在心中腾起很龌龊、很下流的想法。 唉,其实魏素素哪儿知道啊,可怜而又纯洁的秦浪,在发现那地方shi了后,根本没有想到是她起的生理反应,而是以为碰到了谁盛鱼的袋子,还煞有其事的捏了一点,在鼻子下面嗅呢…… 可感到很丢人很丢人的魏素素,却不知道这一切啊,所以现在她恨不得拿把刀子,或者干脆雇佣几个人,把秦浪直接杀人灭口。 也许魏素素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吧,她带着这个恨意在街上晃悠时,感动了上帝那个老不死的,然后就让她看到有三个小混混偷袭秦浪了。 说实话,尽管魏素素很恨秦浪,不过在红毛高举着棍子要砸他时,她还是被吓得张大嘴巴,刚要发出一声惊呼,时装店中的一个妹妹,却抢先示警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秦浪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重要部位躲开红毛的袭击后,魏素素的心中,竟然发出了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呀,好险呀,幸亏他躲避的及时。 不过,当时魏素素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这份担心,只是在秦浪躲过犀利一击后,对他的恨意再次浮上,紧攥着双拳,给红毛三人在心中加油助威:打,打呀!对他那张可恶的小白脸狠狠的打!哎呀呀,你们怎么这么笨呀,三个人竟然收拾不了一个小流氓?卧槽,你们到底行不行呀,不行的话让我……换人! 被魏素素‘赋予’重任的红毛三人,很快就在秦浪的勇猛反击下溃不成军:红毛很干脆的被揍昏过去,其他俩人转身就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是一群饭桶!” 魏素素小声的骂着,挤到了前面,渴望能够近距离见证到红毛一方反败为胜,为她狠狠的扁秦浪一顿出气。 可惜的是,在秦浪打红了眼后,剩下的那俩小混混早就失去了斗志,其中一人是直接撒腿绝尘而去,另外一个人更是被按在地上,可劲儿的挨揍。 如果这个挨揍的人是秦浪,魏素素肯定不会在他翘了之前站出来,或者打电话报警的。 但挨揍的人偏偏不是秦浪,而是被魏素素赋予重任的小混混,她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人’挨揍了,于是就娇喝一声的站了出来。 正按着一个小混混猛扁的秦浪,在听到有人喊着他名字的,命令他住手后,下意识的停住手中的动作,转身向后看去。 正如魏素素所想的那样:如果这个人不是她,而是别人,哪怕是秦浪的雇主燕宝儿,他也许都不会听招呼,而是先揍那个小混混一顿再说。 可这个人偏偏是魏素素,所以秦浪在稍微愣了一下后,就抬脚在小混混的腮帮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脚后骂道:“快滚!” 那个可怜的小混混,根本不敢说什么,左手捂着出血的嘴巴,爬起来很狼狈的跑了。 秦浪连雇主燕宝儿的命令都不一定听,他为什么要听魏素素的呢? 原因有三:第一,魏素素是秦浪的导师,学生好像应该听从老师的话。 第二,他觉得揍的也差不多了,再揍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秦浪觉得对人家魏素素有愧,所以潜意识中总想做点什么,来弥补人家。 没办法,看了人家的光屁屁,是不能白看的,既然不能花钱买票,那就通过别的方式来弥补一下吧。 正是因为这三个原因,所以秦浪才在听话的放那个小混混跑了。 说实话,在看到秦浪很听话的住手后,魏素素心中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哼,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令行禁止? 但很快,当她看到秦浪那张欠揍的小白脸浮上笑意后,这丝得意马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着脸,端起导师的架子,冷冷的说:“秦浪,你身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大学生,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怎么可以在街上像个小流氓似的,用这种粗鲁方式来对待别人呢?” 秦浪在露出一个笑脸走到魏素素面前后,还没有张嘴呢,她老人家就说出了这么一段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这让他感觉有些发懵:“魏、魏老师,其实我也不想打架的,可他们……” 魏素素一脸的不耐,打断秦浪的话:“行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看到你在欺负别人。哼,你以为你会打架,会耍流氓,就能随便欺负别人吗?说实话,我对我能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很羞耻。” 魏素素在说出这些话后,秦浪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守着当街这么多人,他根本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辩驳,只是嘿嘿冷笑了一声,转身向那个昏迷过去的红毛走去。 “秦浪,你要做什么!?”看到秦浪转身就走后,魏素素感觉有些不怎么对劲了。 秦浪根本没有理睬魏素素,在走到红毛面前后,对着他就抬脚猛踹啊猛踹:特***,你不是说我流氓吗,你不是说会因为有我这样的学生,而感到羞耻吗?那好啊,我还偏偏让你羞耻一下,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老师,平时是怎么教育学生的! 看到秦浪这样后,魏素素……傻了。 魏素素刚才要是没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那么她在秦浪发疯似的肆虐红毛时,就算是制止不了,大不了报警,或者干脆一走了之拉倒,反正又不管她的事儿。 可问题时,魏素素刚才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大学导师,假如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学生,当街痛打别人,那么围观者该怎么评价她呢? 说不定第二天的报纸或者网络上,马上就会出现这样的新闻:当代大学生当街殴打无辜市民,大学导师却冷漠的视而不见! 这样一来,就把魏素素推到了一个火山口上:她不得不制止秦浪的行凶行为。 我真傻,干嘛要站出来管闲事呢? 魏素素心中很懊悔的想着,快步走到秦浪身后,抬手抓住他的胳膊,厉声道:“秦浪,我不许你再打人了!” 秦浪也没有挣开魏素素的手,只是斜着眼的望着她,邪邪的一笑:“魏老师,你说别让我再打人了?” 魏素素躲开秦浪的眼神,重重的点了点头:“是!” 秦浪双眼一翻:“你凭什么别让我打人了?” 魏素素咬了咬嘴唇,高耸的胸脯明显起伏着:“就因为我、我是你的导师。” “你是我的导师?嘿嘿。” 秦浪阴阳怪气的笑了笑问:“魏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早就来了吧?那你在看到他们三个人欺负我时,为什么不站出来,用你刚才那番义正词严的话,去阻止这些人,却偏偏在我打他们时,这么勇敢而及时的站出来了呢?” 要是比起俩人的文化水平,魏素素可以抵得上一百个秦浪。 但要是抡起耍嘴皮子,尤其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魏素素可就完全不是秦浪的对、对嘴了。 别忘了,人家秦浪就是小流氓出身。 一个合格的小流氓,除了打架要狠外,嘴皮子功夫也得超人一等才行,要不然的话……指望什么去泡马子? 第35章 深情的一吻! 秦浪嘴皮子上的功夫,远远胜过他那张帅气的小脸蛋,可以说是酷呆了。 想想也是,一个从小就和爷爷没大没小的家伙,嘴上功夫能弱了吗? 说无理辩三分,也是毫不为过的,尤其是在占理的时候。 所以呢,在秦浪如此严谨犀利的质问下,学富五车的魏老师,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喃喃的说:“我、我就觉得你不会吃亏的……” “你拉倒吧你,少拿这些屁话来搪塞我!” 秦浪用力挣开了魏素素,刚想愤愤的转身上车,直接闪人时,却借着路灯的光芒,看到魏老师那红扑扑的小脸上,此时竟然散发着一种最让男人心疼的无助、孤独,顿时就腾起一股子想呵护人家的###。 被秦浪当街摔开手后,魏素素小脸刷的通红。 在这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那个家伙刚才说那些话时,围观着看热闹的人,也开始对她指点了,甚至有人还说:“呀,这三个小流氓,不会是她找来的吧?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在她学生质问她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呢?” “你们、你们知道个棒槌啊!”现在魏素素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她这时候也知道不能退却,因为那样就证实了她很可能是那样做的了,相信第二天的报纸和网络上……就会出现这样的新闻:美女导师雇佣流氓报复侵犯她的学生,计划失败后无言答对,唯有掩面疾走。 “秦浪,你听我说!” 魏素素一咬牙,抬起头来刚想对秦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次说服他时,却见这厮走过来,伸手就捧住了她的下巴。 “你、你要干什么!?”在被秦浪捧住下巴后,魏素素全身猛地一顿。 秦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快速的低下了头。 “不要……”当魏素素清晰的嗅到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时,脑海中就轰的一声响,随即就是一片空白,但却能真切感受到,有个热呼呼的嘴唇,吻在了她的唇上。(..info无弹窗广告) 就像是中了邪似的那样,感受到魏素素很孤独很无助的秦浪,捧着人家的下巴,在人家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后,然后松开,潇洒的冲着围观者挥了挥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时装袋,跳上那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风一样的远去了。 “哇噻,原来他是一个大学生呀,人长得这样风x骚帅气,打架威猛异常,又开着豪车,这完全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啊。唉,刚才我为什么不勇敢的站出去,像那个大学导师那样的去阻止他呢?虽然我没有她那样漂亮,有气质,但他也许还是会吻我,然后我们两个就会……”秦浪的车子下去好远了,向他示警的那个妹妹,眼里还带着花痴的眼神,呆呆的望着远方。 秦浪的车子下去好远了,但魏素素依然像个木偶那样的站在那儿,浑身轻飘飘的,周围人的谈论声,清晰的被她听到:“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导师,和富二代学生之间的师生恋吗?” “是啊,是啊,简直是太感动人了,太荡气回肠了,尤其是那最后深情的一吻。” “啊,这位导师好伟大啊,为了感化不羁的学生,竟然献上相吻,我相信第二天的报纸和网络上……肯定会有这样的新闻,说美女导师舍身饲虎,哦,不,是舍身饲狼……” 魏素素呆了不知道多久,才被远处传来的凄厉警笛声惊醒,下意识的摸了摸凉飕飕的嘴唇后,才白痴般的转身,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他吻我了?他竟然在大街上,守着那么多人吻我了!?我相信第二天的报纸和网络上,肯定会有这样的新闻,说…… …… 秦浪的车子下去好远了,躲在对面街上一辆车内的李炳坤,才掏出手机,拨通了宗亮的手机号。 “什么,他一个人就把红毛三个人打的溃不成军?!” 宗亮在接到李炳坤的报告后,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问道:“他那么能打,难道那个小子是个武林高手?” 李炳坤和旁边的黄宪兵对望一眼,摇摇头说:“宗少,他绝对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因为他在打倒红毛等人时,也挨了几下狠的。最关键的是,在红毛偷袭他时,他并没有完全躲过偷袭,肩膀挨了一下子。” 在说出秦浪是武林高手的这句话后,宗亮也觉得有些可笑:现在社会是个热兵器横行的时代,哪儿有什么武林高手啊。 可是,能够把红毛三人都放倒的家伙,也的确算是个猛人了,宗亮脸色阴沉的嗯了一声,说:“看来,他只是打架厉害一些罢了。” 李炳坤解释说:“他打架厉害倒是在其次,关键是他好像有股子敢拼命的气势。红毛三个人,正是败在了这种拼命气势下。” 宗亮冷冷的一笑:“呵呵,打架厉害,敢拼命?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也许能指望这些打倒三个人,五个人,那么假如有十个人,二十个人呢?我就不信他还能这样厉害!” “是,是!宗少说的是。” 李炳坤顿了顿,才继续说:“不过,这次机会错过后,我相信他也能猜出一些什么了,不会再让我们轻易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别忘了他现在和大嫂、乐思蜀俩人在一起。乐思蜀可是去年大学生业余散打的亚军,他们两个联手的话,相信再收拾他们会很麻烦的。” “你们不用担心乐思蜀,她和我之间早就……”说到这儿后,宗亮马上就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你们班的导师也在场?” 李炳坤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是啊,魏老师也在呢,而且还被那个小子,当街强吻了呢。” “当街强吻?美女导师当街遭到学生的强吻?” 宗亮眼睛发亮的重复了两遍,嘿嘿阴笑道:“嘿嘿,炳坤,宪兵,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要是利用好了的话,我们就可以兵不血刃的,把这小子从燕宝儿身边赶走。嘿嘿,说不定根本用不着我们找机会收拾他的!” “嗯,我们明白了,刚才的那一幕,宪兵已经录下来了,我们这就去做!” 得到宗亮的提醒后,李炳坤使劲点了点头。 …… “没想到她嘴巴还挺香香呢。” 秦浪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摸了摸嘴唇,眼里带着陶醉:“原来亲嘴的感觉这样爽,看来以后得经常……吓,这好像是老子的初吻吧?哎哟我的娘哎,老子的初吻,就这样丢了!?” 大惊小怪的喊了一嗓子后,秦浪再次嘿嘿的笑起来:“嘿嘿,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魏老师也是个大美女,初吻能够献给她,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吧。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肯定是很生气很生气吧,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报复老子。唉,不管了,反正吻都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吧?” 秦浪好像个傻比似的嘟囔着,将车子开到了燕宝儿的别墅铁栅栏前,在摁了一下喇叭后,又想:虽说我这样做,很有占她便宜的嫌疑,但这也不能怪我吧,谁让她站出来装英雄的了?哼,活该。对,就是活该! 在秦浪的自我安慰中,遥控铁栅栏缓缓的打开了。 乐思蜀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从车里往下拿菜的秦浪,抱怨道:“秦浪,我还以为你眼红我们的车子,趁机开着远走高飞了呢,出去了这么久。” “我可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更何况,我就是偷车,也不会偷这样的车子,这也太显眼了一些。” 秦浪双手拎着买来的菜,和衣服,走进了客厅:“本来该早点回来的,谁知道在路上碰到了一些小混混。” 正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本时装杂志看的燕宝儿,闻言抬起头来说:“什么小混混?” “其中一个看着很眼熟,但我忘记在哪儿见过了。” 秦浪随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个想找我麻烦的小混混,应该和你那位未婚夫有关。只是他们却没想到,我这个声名赫赫的百万保镖,是那么容易被人打倒的吗?哼。” 燕宝儿把手上的杂志随手扔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的说道:“行了,你别在这儿自吹自擂了,赶紧的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乐思蜀也说:“就是,就是,你快说说呢!” “也没啥,就是在我买衣服出来后,就险些……” 为了照顾燕宝儿和乐思蜀极大的求知欲,秦浪只好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毯上,然后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下来。 要说人家秦浪这口才,没有去说书这绝对是一个浪费,通过语言和肢体动作,将当时的情景说的是活灵活现,为了证明当时有多么的凶险,人家还拔下衬衣,给燕宝儿俩人看了看他挨棍子的地方。 当然了,秦浪是不会把强吻魏素素的事情,说出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改为他受到魏老师的感化后,这才罢手放过了那些小混混。 秦浪的话音刚落,乐思蜀就攥着拳的骂道:“我靠!被你说的热血澎湃的,我当时怎么没有在场啊?要是我在的话,肯定把那些小混混干的更利索!唉,真可惜,失去了一次活动手脚的机会。” 燕宝儿白了乐思蜀一眼,不满的说:“前天凌晨时,我倒是给你机会了,你却没出现在该出现的场合。” 第36章 诡异的关系! 看到乐思蜀那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后,燕宝儿就忽然感觉很不爽。(..info) 于是她就说:“哼,前天凌晨时,我倒是给你机会了,可你却没出现在该出现的场合。” 顿时,乐思蜀眼里闪过一丝尴尬,赶紧的笑笑,岔开了话题:“秦浪,你觉得那些袭击你的人,是宗亮派去的?” 不等秦浪说什么,燕宝儿就淡淡的说:“秦浪才来市区没两天,除了你和子墨外,他还能结交什么仇人?哼,这件事肯定是他指使的!” 乐思蜀说:“但他绝不会承认的。唉,秦浪要是当时把那个被打昏的,扭送去公安局好了啦。” 秦浪耸耸肩说:“没用的,我想过这个问题了,就算把他们送到公安机关,他们也不会供出宗亮的。更何况,这件事也没多么复杂,宝儿说得对,除了宗亮外,还能有谁呢?” 乐思蜀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虽说宗亮这样做是针对你,可你却代表着我和宝儿呀。”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的,这有什么难办的,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好了,不说这个不开心的话题了,我这就去给你们露一下我的神厨绝技,保证你们吃了这顿,想着下顿!”秦浪嘿嘿一笑,拎起袋子走向了餐厅。 “我去帮忙,给你打打下手,从中体验一下做饭的乐趣!”乐思蜀说着,挽起袖子也走向了餐厅。 “我……”燕宝儿从沙发上站起来,也想去厨房的,但想了想后,却又坐下了。 身上流淌着燕国皇室高贵血统的燕宝儿,无论是何种年代,都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怎么可能会像普通女孩子那样,下厨房呢? …… 要说秦浪的厨艺,还真不是盖的,几道看起来很普通的小菜,仅仅是摆在那儿,就能引起人的食欲。 已经习惯了吃酒店饭菜的乐思蜀,在最后一道醋溜白菜端上来后,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拿起筷子抢先夹了一块,扔进了嘴里。 闭着眼的咀嚼了几下后,乐思蜀睁开的眼里带着亮光:“哇噻,秦浪你还真是个做饭的天才哦,我从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白菜!” “那是自然,我虽说没有什么证书,但做出来的菜,肯定会比那些所谓的特级厨师要好吃的多,保管你在吃茄子时,能从中吃出、吃出茄子的味道,嘿嘿。”秦浪说着盘腿坐在地毯上,拿起了筷子。 秦浪最大的特点,就是有时候在说话时,并不是完全在撒谎…… 就拿做菜来说吧,虽说秦浪做出的茄子里,铁定吃不出鲍鱼的味道,但比起那些特级厨师,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秦浪能够烧的一手好菜,与家传有关。 秦家自从没落后,就隐姓埋名的跑到了深山中,深居简出,没事除了种种地、打打猎外,就是琢磨着吃了。 久而久之,他们也就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做法。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一直无法让世人尝到他们的手艺罢了,但却一代一代的相传了下来。 秦浪在很小的时候,秦老头就传授他该怎么做菜,并把做饭这个光荣的任务,完全放给了他,直到他来到近郊后,才算是脱离了苦海。 今天,他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就赢得了乐思蜀的称赞,心中自然是非常得意的。 秦浪拿起筷子吃了块黄瓜时,眼角却瞥见:燕宝儿正眼神古怪的看着乐思蜀。 …… 秦浪今天算是正式认识燕宝儿和乐思蜀俩人,对两个拿着钱不当钱的大###,自然是不怎么理解了。 不过,通过这大半天的接触,他还是看出了一些什么: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好像是传说中的死党,但又完全不是处在相同位置的,因为燕宝儿在和乐思蜀说话时,总是隐隐透出一丝命令的味道。(..info好看的小说) 尤其是在刚来别墅时,乐思蜀曾经非常莫明其妙的,说她就是燕宝儿的一个奴才。 虽说秦浪当时根本没有把她那句话放在心中,但这时候瞥见燕宝儿看着乐思蜀的目光时,心中还是一动,随即拿起筷子装着夹菜,装做啥也没看到的样子,但眼角的余光,却关注着这两个女孩子。 吃了一筷子白菜的乐思蜀,大声叫着好吃,刚想再去夹红烧茄子时,也注意到了燕宝儿的眼神,伸出去的筷子马上就缩了回去,飞快的看了秦浪一眼,然后装做没事人似的,拿起了餐纸开始擦嘴。 这时候,燕宝儿才摸起了筷子,动作很优雅的夹了一块茄子,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中午在学校吃饭时,燕宝儿俩人去的是食堂小包间,秦浪并没有跟着进去,所以他这是第一次见她进餐。 燕宝儿吃饭时,与大嚼的乐思蜀相比起来,可以说是很淑女,也可以说很有风度。 但秦浪所注意的,却不是燕宝儿吃饭时的淑女风度,而是她和乐思蜀的关系:奇怪了,从在学校的表现来看,她们两个应该是不分彼此的死党才对,但为什么燕宝儿在看了乐思蜀一眼后,她就不敢继续吃饭了呢,难道说她们俩人真是主仆…… “嗯,秦浪做的菜的确很好吃。”燕宝儿细嚼慢咽的吃了一筷子菜后,端起瘦肉羹浅浅的抿了一口。 “嗨,我管人家俩人是什么关系呢,反正只要能赚到钱就行。”秦浪在心中说了一句后,看到燕宝儿又去夹他吃过的那盘翡翠黄瓜,就用筷子敲了一下盘子,笑嘻嘻的说:“嘿,我听说有些高傲的女孩子,从不会与男人吃一个盘子里的菜,没想到你们却不怎么在乎。” 正向嘴里送菜的燕宝儿,动作明显的顿了一下,但随即就填了进去,细嚼慢咽的吃下去后,才淡淡的说:“如果你有传染病的话,那么以后最好单独用套餐具,免得连累别人。” 秦浪端起红烧茄子,用筷子向自己的碗中扒拉了小半盘,放回去后才懒洋洋的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老、我也许头上长疮,脚底下流脓,中间还有花柳病,但绝对没有那些害人的传染病。” “吃饭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说这种减胃口的话啊,这么恶心。” 刚才一直没说话,也没吃饭的乐思蜀,这时候才在抱怨了秦浪一句后,又拿起了筷子,仍然去吃那盘醋溜白菜。 “这有什么恶心的,我在乡下时,就经常端着饭碗蹲在大门口,边吃边看狗……” 秦浪刚说到这儿,燕宝儿就嗔怒着打断了他的话:“喂,秦浪,你在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说话呀,难道怕被当做哑巴卖了?” “欧克(ok),欧克,不说话,吃饭。”秦浪摆摆手,端起饭碗凑在嘴边,一手拿筷子拨拉着,稀里呼噜的大吃起来。 秦浪不再说话后,别人就更不说话了。 虽说老祖宗一直提倡‘吃饭不说话’,要保持某种风度,但对于秦浪来说,要是和别人吃饭时不说话,这就好比做菜忘记放盐那样无趣,在百般无聊中想到:燕宝儿的毛病,可真多! 他还注意到:刚才在她因为乐思蜀先吃菜就不乐意了,而且好像她从没有吃乐思蜀吃过的那盘菜。 而乐思蜀呢,从头至尾的也只吃那盘菜,好像没有燕宝儿的允许,她就不敢再吃别的菜那样。 敏锐的观察道这点后,秦浪就更糊涂了:记得在网上看小说时,就有本书写的是俩女孩子的事儿,和燕宝儿、乐思蜀俩人一样,只是人家那才叫死党呢,哪有她们之间这样诡异的关系? 秦浪眼角瞥着细嚼慢咽的燕宝儿,心中继续嘟囔:嘿,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没劲极了。根本不用说,她在床上时也肯定‘淑女’的要命。切,一个女人做什么都这么淑女的话,就算是再漂亮,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很快,三个人就默不作声的吃完了饭,当然秦浪是吃得最多的一个。 就算他觉得这顿饭吃得很没劲,但也吃了两盘菜、三碗瘦肉羹和四碗米饭,把他做的饭吃了个精光。 秦浪以前在乡下时,吃完饭后会习惯性的把碗一推,然后等到再次开饭时,才会拿去洗洗。 不过,来到这栋别墅内后,他要是再那样的话,就算燕宝儿不说他,他也会自己觉得不对劲的。 更何况,人家燕宝儿可是拿出百万重金雇佣他的,替人家洗碗又怎么了,反正是看在钱的份上。 所以,秦浪在燕宝儿最后一个吃完后,就端起自己用过的碗筷,做出要去洗碗的样子:“你们都吃饱了吧?吃饱了的话,那我就去洗碗了。” 燕宝儿摇摇头:“让思蜀去做吧。” “好的,我去洗碗就行。”乐思蜀马上就站了起来,动作很自然的,把秦浪手中的碗筷拿了过去。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呢。”秦浪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却任由乐思蜀把碗筷拿了过去。 等乐思蜀端着碗筷走进餐厅后,燕宝儿从沙发上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打了个哈欠说:“哈欠,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住的房间思蜀会安排的,秦浪,别忘记我和你说的话,睡觉前一定要洗澡,半夜不准来客厅随便转悠。” “知道啦,女王陛下。” 秦浪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非常郁闷的说:“现在才晚上九点多,你就这样早休息了,能睡得着吗?” 燕宝儿淡淡的说:“睡不着也得睡,因为漂亮女孩子都是睡出来的。” 第37章 深夜中的动静! 自从世上有了那句‘好女人是睡出来’的后,女人再说起这句话时,就理直气壮了很多:人家明星都那样说了,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正所谓习惯成自然,慢慢的,这句话就被所有人接受了。 所以,燕宝儿才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秦浪很认真的点点头,加重语气说:“是啊,是啊,漂亮的女孩子的确是‘睡’出来的,那你去睡吧,我看会儿电视好了,不习惯这样早睡。”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中的意思,我只是懒得和你一般见识罢了。”燕宝儿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向楼上走去。 本来,秦浪打算在吃过饭后,要问燕宝儿很多问题的。 比方她和宗亮的关系,比方那个韩子墨是谁,比方为什么没有看到她的家人、她为什么会和乐思蜀两个女孩子,住在这样一栋别墅里,等等。 可是,燕宝儿却在天黑吃饭后,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谁都是待理不理的了,根本不给他问出这些问题的机会,转身走了。 这就让秦浪百思不得其解:前天凌晨时,她还是很正常的啊,怎么今晚却又变成这样了? 望着燕宝儿走进二楼东边的那个卧室后,秦浪才走到沙发前坐下,摸起上面的电视遥控器,皱着眉头的自言自语:“这个燕宝儿真是奇怪,难道她身体内缺少幽默细胞吗,可在白天时,她可是很活泼的啊。” “秦浪,你跟我过来一下,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就在秦浪刚打开电视没多久,洗好了碗筷的乐思蜀,走到了客厅中。 “好的。” 秦浪答应了一声,站起身跟着乐思蜀来到了客厅的东边。 客厅的东边,有三个房间,乐思蜀打开最靠客厅房门的那个房间:“你就住这个房间吧,里面的东西我早就给你安排好了,你看看还缺少什么。” 秦浪走进房间,只打量了一眼就眉开眼笑的说:“嘿嘿,房间够大,又有电脑又有电视又有空调的,我很满意,觉得比星级宾馆还要好呢。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这要是在半夜里拉肚子###啥的,还得跑出来。” 乐思蜀抱着膀子,倚在门口淡淡的说:“除了宝儿在楼上的房间外,下面这三个房间都没有独立卫生间的。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哦,对了,我就在你隔壁,如果有什么紧急事情发生的话,你只要用力砸墙,我就能听得到。” 秦浪一愣:“咦,你不用去二楼休息吗?” 秦浪本以为,乐思蜀是和燕宝儿一起住二楼的,毕竟上面的房间比下面的还多。 乐思蜀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笑着说:“呵呵,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是宝儿的,我可没有资……不说了,休息去。” “哦,那好吧。” 秦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乐思蜀离开门口后,刚想关门,却看到她又转过身,小声说:“秦浪,晚上最好不要随便来客厅!” 在此之前的时候,燕宝儿就曾经两次告诉秦浪,说晚上不许他在客厅中随便走动了。 但他当时并没有怎么在意,还以为那丫头事儿多呢。 可现在,乐思蜀却又这样郑重其事的嘱咐他,他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晚上不能去客厅?如果我要是###了呢,难道尿在屋里?” 乐思蜀的小脸一红,翻了下白眼,欲言又止的说:“因为……具体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乐思蜀不再搭理秦浪,走到隔壁的房门前,开门走了进去。 “奇怪,本来该很阳光的俩妞儿,怎么处处都透着让人无法琢磨的古怪呢?” 秦浪站在门口,非常不解的摇了摇头,然后关门进屋。 虽说自从来到别墅后,秦浪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但也没怎么多想,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个‘保镖’,只要雇主不拖欠他薪水,他没必要去管别人的事情,因为他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考虑呢。(..info无弹窗广告) 秦浪打开空调,甩开鞋子也没有脱衣服,就躺在了那张非常舒服的床上,左手放在眼上,开始考虑他自己的事情。 秦浪要考虑的事情,有两件。 第一件,自然是和宗亮有关了。 就算是燕宝儿,也能猜出今晚有人偷袭秦浪之事这是宗亮指使的。 因为她说的很对,秦浪刚来市中心没两天,人还没有认识几个,怎么可能会招惹那些小混混呢。 当然了,就算知道这件事是宗亮主使的,但在没有证据之前,秦浪好像也奈何不了人家,唯有以后加倍小心一些,因为那个宗少绝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谁知道他还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 秦浪需要考虑的第二件事,则是和魏素素有关。 秦浪相信,今晚他很###的强吻了那位美女导师后,魏素素也许暂时还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无可否认的是,俩人之间的误会,是越来越大了。 想到魏素素当时被强吻的样子后,秦浪心中既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安,因为他在以前时,好像听秦老头说过这样一句话:你可以得罪君子,也可以得罪小人,但你万万不可得罪女人。 得罪了君子不用怕,那是因为人家心胸开阔,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得罪了小人,虽说比得罪君子要麻烦一些,但只要你好生提防着,自己的实力够硬,他还是翻不起多大浪花的。 但唯独得罪了女人,就算你实力强劲,拳头够硬,她也能通过你意想不到的方式,来报复你,不管过了多长时间,如果非得在这之前加上一个期限的话……那么有可能会是一万年。 无疑,今晚秦浪就把魏素素得罪狠了。 魏素素做为交大的导师,智商肯定是很高的。 可这也正是秦浪最担心的地方:智商高的女人,在报复人时,绝不会采取那种雇凶伤人的愚蠢办法,而是通过她的精心安排,设计一系列的陷阱,让你防不胜防。 要想躲开女人的报复,除非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以外。 可秦浪是今天才来到燕宝儿身边,绝不可能因为担心被魏素素报复,就夹着尾巴离开的,所以以后就得时刻提防着。 “嘴唇香香的魏老师,你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老子呢?假如你没有想到的话,那我替你想个主意好不好,你在床上,用你成熟的身体,来杀死一个小处x男吧,嘿嘿。” 秦浪非常淫dang的笑了几声,拿开捂着眼的手,盘腿坐在了床上。 魏素素有可能的报复,固然可怕,但眼前她却不会使出什么杀招,所以秦浪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宗亮身上。 秦浪心中很清楚:今晚要不是得到别人的提醒,他很可能早就被人家一棍子砸倒在地上了。 尽管秦浪不想承认,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同时也让他开始懊悔了:以前为什么没有听秦老头的要求,用心去练《爱情秘笈》呢?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看来以后必须得用点功了,老子练了这么久了,到现在才练到第、第一层,唉,真让我愧对各位祖先啊。” 秦浪很虔诚的检讨了一番后,随即盘膝摆出了一个非常奇特的姿势,心里默念着那些熟练的口诀,闭上了眼。 不大的工夫,感觉灵台一片空明的秦浪,就进入了一个安静的世界。 安静的世界,并不是说人在安静时,就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了。 相反,正因为心静,所以无论是听觉还是嗅觉,都更加灵敏了,但却又丝毫不影响身体的舒适度……这就是功夫,传说中的内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秦浪感觉是在阳光下的草地上漫步,浑身都很爽时,耳朵里却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随即有猫儿走路的声音,从外面客厅中传来。 如果秦浪把《爱情秘笈》练到第三层以上,那么他就能在‘睡眠’时听到几十米以外的动静,然后各反应神经会迅速分辨出生源的来历:假如某种声音有可能会对他不利时,他的大脑马上就会启动警惕神经。假如某种声音是很平常时,大脑则会自动忽略。 可关键问题是,秦浪现在才练到第一层,也就是说刚入门,所以根本无法听到几十米以外的动静,顶多也就是两三米左右吧,要不然的话,今天晚上红毛在袭击他时,他也不会在得到别人的示警后,才迅速做出反应的。 乐思蜀为秦浪安排的这间客房,距离门口是最近的了,也就是秦浪可以察觉到的距离,所以当有人悄悄打开客厅的房门,又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后,他马上就警觉到了,随即霍地睁开了那双洞悉人间丑恶的、的慧眼。 你可以说秦浪是个小混混,也可以说他是个流氓,但你绝不能怀疑他是那种收了钱不办事的混蛋。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最起码的信誉守则,秦浪还是很认同的。 人家燕宝儿既然花重金雇佣他,又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住所,而且还有很多好处等着他去捞取……他说啥也得尽职尽责才对。 于是,察觉出有人进了客厅后,秦浪就从床上悄无声息的跳了下来,来到门板后将耳朵贴了上去时。 秦浪在倾听外面动静时,顺手拿下挂在墙上的一块毛巾,慢慢的缠在了右手上。 暂且不管外面那个人是干嘛的,假如是个拿着刀子的小偷,那么他预先在拳头上缠上毛巾,就能在出去和人家博斗时,最大限度的避免受伤。 第38章 揍人先揍脑袋! 如果秦浪没有听到那声轻微的开门声,那么他不一定能听到有人走进客厅的脚步声。 因为外面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当然了,秦浪能察觉出外面有人来了后,也不是单纯靠听的,而是靠直觉,也就是所谓的第六感。 秦老头曾经说过:当你练到《爱情秘笈》的第三层后,你的第六感就会远超常人,那样别人在偷袭你的时候,你就能提前一秒钟感觉到,并做出相对正确的反应。 秦浪记得很清楚,当时他问秦老头练到第几层时,那个老家伙却非常不好意思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正是秦老头起了相当坏的榜样,所以秦浪到现在才练到第一层。 但就是第一层,秦浪的某些感应器管,也超过了普通人,这才能够在夜深人静时,听到了开门声,并及时清醒了过来。 秦浪的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几秒钟后,左手慢慢的打开了房门。 通过门缝,秦浪向外面黑咕隆咚的客厅中看去:一个很小但很亮的光,在客厅中来回的闪动着,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秦浪知道,这个小光源是手机上的手电筒,这个人正借着这个光源搜寻东西。 那个人在客厅中,稍微停顿了片刻后,就向餐厅走去。 一直观察着那个人影的秦浪,等那个人影走进了餐厅后,才慢慢的打开房门,动作灵敏的闪身出了房间。 光着脚丫的秦浪,踩着厚厚的地毯,贴着墙根绕过客厅房门,快步走到了餐厅门口一边,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举起了右手。 秦浪估计:那个小偷’初来乍到‘的,肯定不熟悉房间的布局,这才走进了餐厅中。 等那个小偷发现餐厅中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后,那么他很快就得出来,只要他一出来,秦浪就会呼的一拳,将他放倒在地上…… 不过,那个小偷并没有像秦浪所想的那样,在进了餐厅后马上出来,而是在里面墨迹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让秦浪等的有些不耐烦:高举着个拳头,多累啊? 就在秦浪觉得是不是主动扑进去时,客厅内的光源又动了,那个人转身向门口走来,而且还发出了清纯的咔嚓声,好像在吃什么东西。 “嘛的,这小贼胆子还真不小,进了民宅后竟然还有闲心偷东西吃。” 秦浪心中微微冷笑着,等那个手里好像拿着一根黄瓜的人走出门口后,高举起的右拳,呼的一下就向他脑袋上砸了下去!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揍人先揍脑袋,这是秦浪在历次打架中总结出的经验,而且屡试不爽,都起到了非常满意的效果。 秦浪的拳头,呼的一声砸向了那个人的脑袋…… …… 韩子墨一点也不明白:燕宝儿这位堂堂的燕国小公主,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对付一个小流氓呢? 可是看在大家都是那个神秘、而古老的圈子里的一员,她在沉吟良久后,还是答应了燕宝儿的请求:去和乐思蜀一起,给那个家伙找点苦头吃。 韩子墨千里迢迢的来到东方市,在市局中担任刑警副队长,完全就是走走过场,挂职锻炼罢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离开这儿,担负更重要的职责,所以对燕宝儿请她对付秦浪这样一个小混混,内心深处还是不以为然的,同时也觉得完全是小菜一碟。 可是,韩子墨说什么也没想到,在她和乐思蜀的联手下,竟然吃了个很大的亏:在骑车的乐思蜀不小心摔倒后,她的手机竟然丢了。 本来,按照韩子墨的经济实力,别说是丢一个手机了,就是丢上一打的苹果5,好像也没什么,更何况她还狠狠的踹了人家秦浪一脚呢? 但关键问题是,那个手机中,寸有她的自拍写真照片! 韩子墨从京华军区某特种部队退役后,在一个###妹的起哄下,就在身上刺了个刺青。 对身上的这个刺青,韩子墨还是相当满意的,要不然她也不会自己拍下来保存在相机中的。 谁都知道,现在手机都有锁屏的功能,要想打开别人手机的话,非得输入正确的验证码才行,要不然根本打不开的。 一般的智能手机都有锁屏功能了,更何况韩子墨用的是最先进的苹果5呢? 但是她却不屑给自己手机制定锁屏功能,因为这样每次打开时总是太麻烦。 更何况,韩子墨在来到东方市工作后,总是一副冷冰冰、让人难以接近的样子,也不会有人索要她的手机看看。 可韩子墨哪儿想到,凭着她的身手,在和乐思蜀一起‘调戏’个小混混时,竟然把手机丢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手机丢了后,韩子墨除了让乐思蜀知道这个秘密外,还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因为那里面的自怕也太羞人了。 通过乐思蜀给秦浪打电话,就能要回手机……对这一点,韩子墨根本没有抱着任何希望,她只希望这小子千万别把那张照片,真传到网络上去,那样的话,她可以去死了。 在秦浪拿着手机前往天宝集团后,韩子墨本想立马赶过去把手机抢回来的,但乐思蜀却说:子墨,你可千万别这样做,要是那个家伙守着很多人把这事给嚷出来,那就惨了,倒不如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等他放松警惕后,再想办法夺回来就是了。 韩子墨当时在考虑了一番后,最终同意了乐思蜀的意见。 不过,在手机丢了后,韩子墨在办公室内,每隔十分钟就会上网浏览一遍,她是真怕秦浪会把自己的自拍照传到网络上。 幸好,最让她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直到天宝集团的李青副总,向燕宝儿通告了秦浪的住处后,她才从乐思蜀那边得到了消息,并马上做出了安排:雇佣一个职业女郎,去‘勾引’秦浪,然后把他带回局子里,拿回手机后,再把他狠狠的收拾一顿! 堂堂的市局刑警队副队长,设计陷害一个小混混,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很快,秦浪就被带到了市局。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切,却让骄傲的韩队长吃了个大亏:不但没有拿到手机,而且还被人家秦浪在大腿上啃了一口! 哎呀呀,韩子墨到现在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大姑娘呢,别说是大腿根部被男人咬一口了,就是男人想摸摸她的小手,也肯定会遭到狂风骤雨般的打击,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啊,在被咬了一口后,韩子墨当即就发狠把秦浪揍昏了。 幸亏,韩子墨在当时还能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要不然来年的昨天,就是某个家伙的忌日,以后秦老头在清明节这天,就可以提着个菜篮子,去给他孙子上坟了。 在吃了这么大个亏后,韩子墨还不敢声张,只能打掉牙齿的和血吞进自己肚里去。 没办法,一个大姑娘的大腿根,竟然被一个流氓男人狠狠的啃了一口,别说是身份尊贵的韩子墨了,就是换上普通女孩子,她们谁敢和别人声张啊? 心中很懊悔很懊悔的韩子墨,心神不宁的再次度过一天后,才在深夜十一点时,回到了燕宝儿的别墅中。 韩子墨和燕宝儿,同属某个古老而神秘的圈子,大家身份相等,而且还是盟者关系,所以她来东方市参加工作后,就直接住进了这栋别墅。 也正是因为韩子墨住在人家燕宝儿这儿,所以她才答应去收拾秦浪,要不然的话,哼哼,韩大###有病了才去搭理一个小混混呢! 韩子墨回来的这样晚,是因为在局里研究了一起案件。 燕宝儿和乐思蜀,也习惯了韩子墨没正点回家的工作,所以在吃饭时也没有等她。 深夜赶回别墅的韩子墨,担心把车子开进去会影响别人休息,就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直接从铁栅栏上跳了过来。 韩子墨走进客厅后,因为怕影响二楼的燕宝儿休息,也没有开灯,就在门口甩掉鞋子,拿出新买的手机,打开上面的手电筒,刚想去卧室休息,但却觉得肚子里有些饿,于是就准备去餐厅中看看,燕宝儿和乐思蜀还有没有吃剩下的饭。 光着小脚丫的韩子墨,走进餐厅厨房后,并没有在桌子上看到剩菜啥的,倒是看到了一些柿子、黄瓜的青菜,只是就在黑暗中笑了笑:呵呵,没想到这两个丫头还买回了菜,看来今晚是乐思蜀自己做的饭。嗯,那我随便拿根黄瓜吃吧,先凑合着点。 韩子墨拿了一根洗干净的黄瓜,在餐厅中咬了一口后,就走出了门口。 韩子墨嘴里咀嚼着黄瓜,刚走出餐厅门口,忽然就觉得一股子劲风,呼的一下就对着自己脑袋砸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韩子墨在感受到有人对她忽然袭击后,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是下意识的,身子猛地一拧的同时,握着黄瓜的右手就迎了上去! …… 秦浪本以为,他在占据天时地利(趁黑是天时、偷袭是地利)的情况下,要想一拳把这个小偷放倒,那绝对铁板钉钉的事儿。 不过世上总有一些事,会大大出乎人的意料,比方秦浪的右拳在狠狠砸下后,根本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结果。 那个小偷,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抬手把他的拳头挡住了! 而且,那个小偷在把秦浪的拳头挡住后,竟然能迅速的飞起一脚,重重的跺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第39章 一把火把这别墅烧了! 秦浪根本没有想到,他在占尽天时地利之时偷袭那个人,对方仍然能及时的躲开。 而且,那个小偷在把秦浪的拳头挡住后,竟然能迅速的飞起一脚,重重的跺在了他的小肚子上。 于是,有个非常牛比老祖的秦六十三世,就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直直的飞了出去,啪嗒一声闷响的摔倒了地毯上。 幸亏,地上铺着的是地毯,这才让秦浪避免了摔个七荤八素。 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小腹部位如刀搅那样疼痛,有心想大吼一嗓子,给乐思蜀示警,但却疼的发不出声音来。 更何况,借着外面的夜光,仰面躺在地上的秦浪,就看到那个踹了他一脚的小偷,根本没有片刻的停顿,接着就对他猛扑了过来! 秦浪看到,那个小偷在狠狠的向他扑来时,始终攥着黄瓜的右手右肘弯曲,呈三角状突前,看样子要借着这一扑之势,给他一个狠狠的肘击! “卧槽,这是哪儿来的小贼啊,这样凶狠!” 秦浪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再也顾不得肚子疼了,在小贼的右肘迅速捣下之前,赶紧的一个测滚。 那个小偷的右肘,在秦浪刚翻了个滚,右肘就狠狠捣在了他刚才躺过的地方。 假如秦浪是别人的话,那么他在看出小偷的身手比他强太多时,肯定会先爬起来逃命,或者干脆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可人家孩子却没有这样做:小偷出乎意料的强悍身手,不但没有让秦浪害怕,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血性,低吼一声的快速翻转,好像一直猝死之前的眼镜蛇那样,嗖的一下从地上腾起,一下子就扑在了对手身上! 那个人在被秦浪扑到身上后,自然会反抗了,一把就采住了他的头发,然后向旁边甩去。 但是,秦浪却拼着被采住头发的剧痛,双腿紧紧缠住了对手的身子,随即张开了血淋淋的大嘴…… 高手对阵,讲究的是个气势,和光明磊落,在和对手干架时,宁肯受伤、认输,也不会张嘴咬人的,要不然就像当年的泰森那样,就因为咬了霍利菲尔德的耳朵,结果让人嗤笑到如今。 不过秦浪可从没有想过要做个高手。 他只是懂得在和人打架时,只要能使出来的手段,他绝不会‘藏私’的。 假如有人告诉秦浪,说他裤裆里的###也能咬人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介意放‘鸟’出山的。 连###都恨不得拿出来的打架的秦浪,他在双手双脚都缠住小贼之后,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用嘴巴呢? 于是,就在秦浪小腹、胸口接连挨了几下狠的时,他也一口咬住了小贼的肩膀。 然后,那个人的身子就是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清亮的呼痛声:“啊!” 紧接着,客厅中的灯就亮了,乐思蜀的厉喝声响起:“谁!?” …… 韩子墨很不明白,为什么在燕宝儿的别墅中,竟然还潜伏着个人,躲在餐厅门口袭击她。 不明白归不明白,韩子墨是绝不会在放倒这个人之前,来考虑这个问题的。 所以,在把那个人一脚蹬出去后,生怕那个家伙会逃走的韩子墨,没有片刻的犹豫,就屈起右肘狠狠的扑了过去。 韩子墨在扑下去时,根本没有奢望指望这一招,能把那个家伙制伏。 因为通过刚才短短的一招,她就确定这个搞偷袭的家伙,和她也许根本没法比,但绝不是任由她收拾的货色,肯定能躲开她这一击。 果然,正如韩子墨所料的那样,在她狠狠的捣下去后,那个人迅速的一个测滚,躲了过去。 “哼,你躲得了这招,那还能不能躲得了我下一招!?” 韩子墨心中冷笑一声,屈起右腿刚想弹起追杀那个人时,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主动的扑了过来,一把就把她搂住了。 谁都知道,功夫再好的人在地上被人搂住后,这和乡下粗野汉子打架也没啥区别,什么凌厉的招式都得大打折扣,所以韩子墨自然要下狠手,要挣开这个人的搂抱了。 韩子墨敢发誓,她在采住那个人的头发,狠命的给他的那几下,绝对是没有丝毫的留情,常人肯定难以忍受的,哪怕是和她同等武力值的人,在受到这几下后,也会松开四肢的。 但是那个人,却好像根本不是个人,竟然没有躲闪,而是硬硬的承受了下来,然后张嘴咬住了她的肩膀! “啊!”在情不自禁的发出这声痛叫时,韩子墨忽然有了种熟悉的感觉:昨天就被人咬了一口,现在又……还特么的让不让人活了? 韩子墨在发出痛呼时,客厅中的灯亮了,乐思蜀的厉喝声响起:“谁!?” “乐思蜀,快来帮我!” 韩子墨在喊出这句话时,那个咬了她一口的人,竟然也喊出了这句话。 顿时,俩人一下子愣了,随即再次齐声喊道:“原来是你!” 秦浪说啥也没想到,这个被他当做小贼、把他打倒在地、又被他狠狠咬了一口的人,竟然是那个韩队长。 “怎、怎么会是你呢?” 秦浪刚傻傻的问出这句话,就觉得身子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毯上。 原来,趁着秦浪发呆时,韩子墨一个兔子蹬鹰,就把他给蹬出去了。 “哎,哎!你们别打了,误会,这是一场误会!” 乐思蜀看到秦浪爬起来后,眼珠子通红的就要扑向韩子墨,赶紧的一把将他拉住了。 “我弄死你这个小流氓!”乐思蜀担心秦浪再去拼命,把他给拉住了,但韩子墨这时候却趁机扑过来,再次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韩子墨真是被气疯了。 秦浪不但不还她手机,还在审讯室内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咬了一口……旧伤未愈,但又添了新伤,而且还都是被秦浪用嘴咬得! 想到自己接连两次被秦浪那张臭嘴咬住,韩子墨就要发疯,就要揍人。 “你给我闪开,我今天非得弄死他!” 韩子墨根本不听乐思蜀的劝阻,一把就将她扒拉到一边,伸手抓住抱着小肚子的秦浪肩膀,抬起右膝对着他胯下,就狠狠的顶了上去。 女人最致命地方……只要力度够了,任何部位都有可能致命。 但男人呢? 男人的胯下却是最软弱的地方,被一下子扒拉到一边的乐思蜀敢发誓:假如秦浪被韩子墨这一膝盖顶正当了,那么他以后可以去泰国做人妖了。 “子墨,不要!” 就在乐思蜀嘶声喊出这句话时,燕宝儿的声音也在二楼响起:“子墨,住手!” 韩子墨在羞愤异常之下,可以不理睬乐思蜀,但她却不能忽视燕国小公主的声音。 所以呢,她在听到燕宝儿的喝声后,当即硬生生的停住了膝盖,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松开了秦浪。 ###逃过一劫的秦浪,在看到韩子墨收手后,却忽然咬着牙的抡起右手,对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咣的就是一个打耳光:“臭娘们!” 啪的一声,韩子墨被秦浪抽的脑袋一偏,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乐思蜀一把抱住了。 乐思蜀真怕韩子墨在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把秦浪干掉,所以在紧紧抱住她之后,就厉声怒叱秦浪:“混蛋,子墨都已经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还敢打他,难道你真不想活了吗!?” 秦浪瞪着胸脯急剧起伏的韩子墨,慢慢的挺起腰身,冷笑着说:“哼哼,我为什么要揍她?刚才她不是趁着你拉住我时,踹了我一脚?如果不是宝儿出现的及时,老子这会儿还指不定变成什么人呢。卧槽,她都想废掉老子了,老子给她一耳光,又算什么呢?” “秦浪,你太过份了!” 这时候穿着一身白色睡袍的燕宝儿,光着小脚丫急匆匆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快步来到秦浪面前,大眼睛里带着愤怒的喝道:“就算子墨刚才想伤害你,但她却及时住手了,你怎么可以趁机打她?” 秦浪一挺脖子,咬着牙的说:“我过份?卧槽,燕宝儿,你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过份啊!?” 燕宝儿脸色一白,气的语气都发颤了:“你、你敢骂我?” “骂你?骂你怎么了?惹急了老子,老子一把火把这别墅烧了!卧槽,你就看到我打她了,那她和乐思蜀在抢我背包时,你在哪儿?她诬陷我###,在警察局里对我滥用私刑时,你又在哪儿?我他嘛的招她了,还是惹她了,她凭什么那样对我?!” 秦浪嘿嘿厉笑了一声,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有乐思蜀,你们全都不是好东西!” 燕宝儿脸色开始惨白,指着地上的银行卡:“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浪擦了擦带血的嘴角,冷冷的说:“不干什么,就是老子不干这活了!卧槽,老子虽然穷了些,但也不想让你们这群白痴富家女肆意玩弄!燕宝儿,你有本事就去动我爷爷试试,我发誓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浪恶狠狠的骂完这些,转身就走进了客房中。 今天秦浪在来别墅时,根本没有带别的东西,也就是在傍晚买的那身运动服了。 当然了,秦浪在决定闪人后,那身运动服也不打算要了……真男人,是不可能去在乎一身衣服的,但他总得穿上鞋子吧? …… 在秦###骂着说不干了后,呆立当场的燕宝儿,就一直盯着地上的银行卡。 第40章 需要男人的尊严! 秦浪在受到非常不公平的待遇后,真的急了,掏出银行卡,就摔在了地上。 而且,秦浪在大急之下说出的那些话,一点都不文明,甚至还对燕宝儿带着一些威胁。 但燕宝儿却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因为要是把她换成秦浪、遭到这些不公后的话,她绝不会只骂人,而是有可能会拼命了。 秦浪走进屋子里后,韩子墨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唉。“感受到韩子墨冷静了下来后,乐思蜀轻叹了一口气,松开了她。 做为燕宝儿的世代家臣,乐思蜀在某些问题上,根本没有发言权的,尽管她现在也觉得秦浪很、很冤枉。 三个女孩子,静静的站在客厅中,谁也没有说话,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大的工夫,穿好鞋子的秦浪从客房中走了出来。 “看到了没有?” 秦浪手里拿着一些现金,走到燕宝儿跟前,在她眼前晃了晃,很坦白的说:“这些钱是我在买菜、买衣服时落下的,总共是二千九百五十六块,现在都还给你。地下那张银行卡中,是十万块钱,至于剩下的那二十万,等明天下午,我再给你拿来就是了!” 不等燕宝儿说什么,秦浪的右手猛地一甩,那些钞票就飞了出去。 接近三千块钱的钞票,在客厅内飘飘洒洒的飞扬着,带着一种文字语言无法形容的落魄。 “秦浪!” 看着那些在客厅中飞舞的钞票,燕宝儿抬起右手,刚想去抓秦浪的手腕,但却又很快的缩了回去。 如果不是守着韩子墨俩人,燕宝儿肯定会抓住秦浪,要求他不许离开,就像那天凌晨那样。 燕宝儿做为燕国的小公主,为什么会对秦浪这样一个小混混在乎呢? 这个问题她只能隐隐的感觉到,但却说不清楚,而且也不愿意向她最不愿意去想的方面去想,只是固执的以为:也许在俩人的第一次见面,也许是秦浪扛着她狂奔的那一刻,也许是俩人同居了一晚上却什么也没发生起,她对他就有了种说不出的信任,或者说是留恋吧? 当然了,这两天每逢燕宝儿在想到这个问题时,她都会立马停止往下思考,因为她怕看到自己的内心。(..info无弹窗广告) 假如秦浪的身份不是小混混,别说是某个大老板的儿子了,就算他是一个普通的小白领,她也许会幻想一段‘公主和青蛙’的狗血桥段。 可秦浪,偏偏是个小混混,两者之间巨大的身份差异,根本不可能,也不允许发生任何和感情有关的故事。 所以,在燕宝儿抬手刚想拦住秦浪时,就想到了这一点,想到绝不能让韩子墨俩人看出,其实她有些在乎这个家伙,于是就缩回了手。 燕宝儿做出的这个动作,韩子墨和乐思蜀都看在了眼里。 乐思蜀很快就垂下了眼帘,装做没看到的样子。 韩子墨却皱起了黛眉,好像明白了什么。 秦浪却没有看到,因为他现在很气愤,在把那些钞票扔出去后,就挺着胸膛大步向门口走去。 秦浪的右手在抓住门把的那一刹,心情忽然有了说不出的轻松,觉得用这种最坦诚的方式走开,要比他所想象的好很多,尽管也有些莫明其妙的恋恋不舍,毕竟开着玛莎拉蒂买菜的日子,是很值得让人羡慕的。 可是他同时又很清楚,这种日子根本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没文化的混混而已,那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日子,才最适合他的。 一个混混,怎么可能会因为某个巧合,从而改变他的生活呢? 所以,心中早就明白这个道理的秦浪,趁着他还没有沉浸在这种生活不能自拔时,选择坦诚的离开,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info[] 秦浪拉开了客厅的房门,抬头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想:这两天,也许只是个梦吧? “秦浪,你给我站住!” 就在秦浪右脚刚迈出客厅时,有人却喊住了他。 秦浪转身,就看到那个狠狠收拾过他的韩子墨,走了过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秦浪左手抓住门框,右脚虚抬,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眼里带着警惕的问:“怎么,我都要离开这儿了,你还不肯罢休?” 这句话刚说完,秦浪忽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回你的手……” 不等秦浪说完,韩子墨就打断了他的话:“我什么也不和你要,我只要你别走,最起码在宝儿没有主动赶走你之前离开。” 秦浪顿时一愣,随即晒笑一声:“嘿嘿,你是不是觉得我主动离开这儿,会让宝儿感到没面子,所以才让我留下?等过几天后,你们再主动的赶走我,那样你们就不会有当前这种被抛弃的尴尬了?” 韩子墨脸色稍微一红,冷冷的说道:“哼,你是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资格让我们觉得被你抛弃了?我不让你走,是因为宝儿本意不想你走的,她为了让你来做她的挡箭牌,可是费了不少心血的。” 秦浪看到韩子墨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后,慢慢的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淡淡的道:“如果她不想让我走的话,那么她会说这些话的。” 韩子墨摇摇头:“你之所以想离开,是因为我的缘故,或者说是我赶你走的,并不是宝儿的意思,所以我才站出来说话的。” “no,no,我可不想在别人对我……” 秦浪说着向燕宝儿看去,却发现她也正看着自己,那双乌溜溜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请求:别走,好吗? 秦浪绝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秦浪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在读懂了燕宝儿的眼神后,心里一软,随即改口说:“我可以留下,不过我却有个条件,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那我现在还是要走的。” 燕宝儿眼神一亮,语速很快的说:“什么条件!?” 秦浪一脸认真的说:“尊严,我需要的是男人的尊严!我是你雇来的保镖不假,但我却不是你的仆人,看在金钱的份上,我可以忍辱负重的为你服务,但你必须给我应有的尊严,不能像刚才那样对我,因为男人的尊严,是用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个道理。” “尊严?” 乐思蜀这时候冷笑了一声:“呵呵,你以为你是奇货可居呀……” 就在乐思蜀准备用她的伶牙俐齿来攻击秦浪时,燕宝儿却打断了她的话:“好,我答应你提出来的条件,给你想要的尊严。” 刚才韩子墨之所以出面挽留秦浪,那是因为她觉得,对燕宝儿有些过意不去。 暂且不管燕宝儿为什么雇佣秦浪,但不能否认的是,她才最具有秦浪去留的决定权。 假如秦浪就这样走了,那么燕宝儿也许表面不会说韩子墨什么,但心中肯定是不开心的。 通过观察燕宝儿刚才的面部表情,韩子墨就知道她可能反客为主,干涉了人家的‘内政’,所以这才硬着头皮的站了出来,出言挽留秦浪。 果然,在秦浪答应留下后,燕宝儿马上就一口答应了他提出来的要求。 秦浪虽说是答应留了下来,这样也避免了燕宝儿心中对她有什么不满,但韩子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燕宝儿难道喜欢这个家伙? 心中疑惑的韩子墨向乐思蜀看去,从她的眼里也看出了相同的疑惑,随即抿了下嘴角想:嗯,看来真得找个时间,单独和宝儿聊聊了,呵呵,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流氓呢,奇怪,难道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燕宝儿才不管韩子墨和乐思蜀是怎么看自己的,她只是在秦浪答应留下后,心情明显的好了起来。 在秦浪重新走回客厅后,燕宝儿指着散落一地的钞票,眼里带着笑意的说:“其实在给你钱时,我和思蜀就知道你心中是怎么想的了,不过我是不会介意的。但你以后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增加你的灰色收入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每个月格外给你一万元的零花钱,这样总该够了吧?” “呃……呵呵,够了,够了,我保证下次出去买东西,再也不这样做了。” 秦浪真没想到燕宝儿会这样大方,很是汗颜的讪笑了一声,眼睛盯着地上那些钞票,心想:我仅仅是帮了她一次忙而已,她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呢,难道说她喜欢上了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我? “你不用看这些钱啦,快捡起来吧,这些也是你的了。”看到秦浪盯着那些钱看后,燕宝儿嘻嘻一笑。 秦浪很不好意思的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觉得你为什么……” 燕宝儿抬手打断秦浪的话,说:“好啦,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心里清楚的很,快回房间休息吧。哦,对了,今晚这事也有点怪我,是我没有告诉你子墨也是在这儿住的。大家都别愣着了,去休息吧,漂亮女人可是睡出来的呢。” 燕宝儿说完,笑嘻嘻的眯了一下右眼,转身向楼梯走去。 抬手摸着自己被咬伤的肩膀,韩子墨看了一眼秦浪,也没有再说什么,径自走进了乐思蜀的房间。 乐思蜀见状,也紧跟着走了进去,眨眼的工夫,客厅中就只剩下秦浪一个人了。 “燕宝儿为什么这么留恋我,她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我真得很有吸引力?” 秦浪傻呼呼的站了片刻后,才弯腰去捡那些钱…… 第41章 该去哪个卫生间!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的时候,秦浪准时醒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他并没有因为昨晚那件事,而影响良好的睡眠,更没有影响早上起来后的好心情。 秦浪始终固执的认为:一个人能够在早上睁开眼时,这就代表着又比昨夜之前死去的那些人,多活了一天。不管昨天之前发生了多么不愉快的事情,但终究属于过去式了,绝不能因为那些事,而影响新的一天的好心情。 过去的既然无法改变,又何必总是沉浸在过去,而忽略新的一天呢?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却很少有人知道。 秦浪趿拉着鞋子,打着甜蜜的哈欠,走出了客房。 人在早上起床后,首先要做的自然是去解决个人卫生,就算秦浪觉得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他还是得去做这些普通人才做的事情。 “那床太舒服了,睡着真是不得劲。”秦浪半闭着眼睛,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燕宝儿的这栋别墅中,下面有两个卫生间。 秦浪在来到其中一个卫生间的门口,伸手刚想去摸门把时,右手却又突然缩了回来,好像那门把上趴着一个蝎子那样。 门把上,自然没有什么蝎子,但秦浪为什么却忽然缩回了手呢?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秦浪在过去的几天中,曾经误入过女洗手间,也曾经在超市试衣间内看光了魏老师,这两次尴尬经历给了他很大的教训:在打开一扇门时,最好先细致的观察一下,再打开。 所以呢,在他准备打开卫生间的门时,才猛地想到了这个问题:这里面,不会有个妞儿吧?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仰着头的向后退了一步,准备从卫生间的门板上,找到男女卫生间的标志。 就在秦浪刚琢磨着哪个才是男卫生间时,眼前的卫生间门开了,穿着一身蓝色小碎花睡袍的韩子墨,出现在了门口。(..info) 韩子墨的眼睛有些发红,而且还有黑眼圈,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韩子墨在打开门后,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浪后,明显的一愣。 秦浪赶紧的讪笑一声,说:“呵呵,我、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男卫生间。” “哦,原来是这样。” 韩子墨下意识的抬手,裹了###上的睡袍,垂下眼帘擦着秦浪的肩膀,走向她的卧室:“以前这儿就我们三个人住,所以卫生间根本没有男女之分。以后你就用、用这个吧。” “好的,那谢谢了啊。”既然韩子墨没有再打骂秦浪,他自然也没必要再给人家脸色看了。 对秦浪的道谢,韩子墨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脚下停顿了一下,看样子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快步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韩子墨在关上房门后,气的抬手在自己脸上轻轻抽了一下,低声骂道:“韩子墨,你傻了啊,还是脑子进水了,干嘛不让他用乐思蜀惯用的那个,却让他用你用过的这个呢?唉,真是傻到莫明其妙啊!” 刚才在秦浪道谢时,韩子墨其实想告诉那个家伙:你还是去用另外那个卫生间吧! 可话到嘴边才想起,乐思蜀正在另外一个卫生间内洗漱呢,要是被她听到的话,心中会怎么想? 所以韩子墨只得咽下了那句话,急匆匆的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非常郁闷的想:那个混蛋在进去后,会不会在看到我那些贴身###后,产生什么龌龊的想法,或者干脆拿那些东西来、来撸? “我真笨,就算把洗手间让给他,但为什么不先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出来呢,唉!” 韩子墨有些心烦的从床沿上站起来,却又接着坐了回去,撩起自己的睡袍,看着雪白###的大腿跟部那个圆形伤口,心中一下子释然了:“切,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他把我这儿又咬一口,我把他当做一条狗不就得了?” 就在韩子墨在这儿喃喃自语时,门开了,乐思蜀从外面走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同韩子墨一样,乐思蜀眼上也戴着俩黑眼圈。 她走到床前打了个哈欠,坐在了床沿上,笑嘻嘻的说:“嘿嘿,子墨,我真没想到你会主动让那个家伙用你的卫生间,难道你不怕他在里面会胡思乱想吗?别忘了你刚用过哎。” “就你的想法龌龊。” 韩子墨白了乐思蜀一眼,垂下睡袍淡淡的说:“我不主动这样做,难道让他去你用的那个?别忘了当时你还没有出来呢。哼,他要是敢胡思乱想的话,瞧我以后不把他变成人妖!” “嘿嘿,这小子虽说是地痞了一点,但昨晚和你打架时,到的确有股子狠劲。” 乐思蜀摸着脸的笑笑,随即改变了话题:“子墨,你从我房间回来后,一直到天亮,是不是没休息好?” 韩子墨看了看乐思蜀的黑眼圈,说:“你还不是一样没休息好?” 乐思蜀点点头:“是啊,我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在此之前,我并没有听到客厅中有什么动静。” 韩子墨抬手揉了揉眼睛说:“我也没有听到,所以睡觉才睡不着的。” 奇怪,俩人在睡觉时没有听到动静,为什么却睡不着呢? 在这儿先举个例子:有对夫妻在同床共枕时,如果丈夫打鼾打的非常响,妻子在刚和他接触时,也许会受不了,但久而久之后,就习惯了。可一旦在睡觉时听不到这种打鼾声,那么她反而会睡不着了,因为心中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 正如韩子墨和乐思蜀俩人一样,在适应了每到半夜就会听到客厅中有动静的日子后,昨晚却没有听到,那么她们的潜意识中,就会始终等待那种响声,所以不能完全的入睡,这才造成了休息睡眠不好。 乐思蜀盯着自己的脚尖,低声说:“子墨,你说昨天晚上,客厅中为什么会没有动静呢?” “也许她昨晚睡觉晚了,感到了累,也许……” 韩子墨刚说到这儿,忽然就醒悟了过来,眼睛发亮的说:“我知道了,难道这才是她重金雇佣秦浪、让他留下来的最大理由!?” …… “那个韩子墨昨晚也不知道算计到老子几点,搞得都有黑眼圈了。” 嘴上叼着一颗烟的秦浪,蹲坐在马桶上,嘴里自言自语的说着抬起头,向后方窗户处随意看了一眼,却看到几件黑色的贴身###、黑色丝袜,就搭在窗口前的那根晒条上。 “靠,这些东西不会是那个韩子墨的吧?”秦浪抬手抓过一个小罩罩,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隐隐嗅到一股子清香味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浪在拿着这个小罩罩可劲儿的嗅时,脑海中马上就浮上了韩子墨那幅刺着牡丹的果照。 这样一来,秦浪那个耷拉在马桶内的###,立马就起了反应,咣的一下就顶在了冰凉的白瓷上……让他不得不抬起屁股,用手里的小罩罩抓住它,上下撸动着安慰了几下:“别闹了,哥儿们,难道你忘记昨晚差点被她废了的那一幕吗?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去打打牙祭的,但那个变态女人,咱们可不能招惹,顶多用她乳罩来意yin一下罢了。” 如果那个韩子墨不是那样厉害,秦浪也许真会用她的小乳x罩,可劲儿的安慰一下他兄弟了,毕竟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有这样龌龊的想法。 但是秦浪最终却克制住了自己,在下面越来越硬时,及时的收手了:他怕万一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男人的东西,会被韩子墨发现,那么他就惨了。 用扣耳朵的方式(人在腾起不健康的想法后,只要用手指扣耳朵,那么就会迅速转移这个念头),解除了来自下面的###危机后,秦浪又开始闭着眼的琢磨:“乐思蜀和燕宝儿俩人,为什么半夜不许我在客厅走动呢,难道说这栋别墅中,半夜会出现一个吐着长舌头的女鬼?” 想到女鬼的模样后,秦浪他兄弟彻底的没脾气了…… …… 等精神奕奕的燕宝儿来到客厅后,乐思蜀已经把早饭买回来了:豆浆、牛奶和烧卖、油条。 因为昨天晚饭时,燕宝儿曾经不许秦浪说话,所以这次他没有自找没趣,上来就埋头大吃。 而韩子墨早就清楚吃饭不语的这个规矩,自然也没说什么,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 不过,就在秦浪以为他必须得尽快适应这种吃饭不语的习惯时,燕宝儿却主动说话了:“秦浪,我觉得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秦浪有些惊诧的抬起头,伸手摸了摸嘴巴:“好啊,洗耳恭听。” 燕宝儿看了眼竖起耳朵的韩子墨、乐思蜀,淡淡的说:“其实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过我还是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燕宝儿,是东方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的独生女。” 秦浪把嘴里的一个烧卖咽下,点了点头。 燕宝儿手里转动着盛着牛奶的杯子,继续说:“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我爸爸妈妈刚来东方市创业,遭遇到了当地势力的阻碍,和暗算,陷入了困境。具体是怎么回事,在这儿我就不说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却知道,假如没有当时担任区长的宗天赐帮助……哦,就是宗亮的父亲,他现在是主抓这座城市经济的常务副市长。” “啥,啥啥?宗亮的老子是、是这座城市的副市长?” 刚拿起一个烧卖要向嘴里填的秦浪,眼珠子一下瞪大了:“哇靠,大姐你有没有搞错,宗亮的老子原来是副市长?” 燕宝儿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第42章 故意吊人胃口! 秦浪做梦也没想到,宗亮的来头会这样大,竟然是这座城市副市长的儿子。 而他呢? 也许在两千多年前,他老人家是个很牛比的存在,因为那时候秦始皇当家呢。 但现在呢……好汉不提当年勇啦,他现在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 所以,在燕宝儿点点头说怎么了时,秦浪就气愤的说:怎么了,你也好意思的跟我说怎么了!他老子是副市长啊,我呢,哈,你却让我来当你的挡箭牌,来抵挡他对你的纠缠,这、这不是故意把我向火坑里推吗?” 燕宝儿眉头一皱:“没你说的这样严重吧,他爸爸是副市长,他又不是。” 秦浪眼睛一瞪:“我知道他不是。假如他是的话,我还不怕了呢,因为就算我得罪了副市长,人家也不会和我一般见识的。可副市长的儿子,嘿嘿,会也这样宽宏大量吗?” 秦浪说的没错,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最起码得有容人之量。 而上位者的亲属,就不一定有这种崇高的觉悟了,这也是很多官二代、富二代频频惹祸的原因。 燕宝儿以前也许真忽视了这个问题,在秦浪提出来后,她才喃喃的说:“宗亮也许不敢……” “别和我说他不敢,昨晚我就领教了。” 秦浪打断燕宝儿的话,放下食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说啥也不接这次任务了,和一个副市长的儿子斗,我这是老寿星吃砒霜,获得不耐烦了!我今年才22啊,好不好,我的美好的人生才开始呢,可不想就这样夭折了。” 今天穿着一身棉布格子衬衣的燕宝儿,在秦浪站起来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秦浪,你能不能等我先把话说完呢?” “还说啥啊说……好吧,你说。”秦浪在燕宝儿的注视下,只好再次坐在了椅子上。 燕宝儿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无奈,继续接着她刚才的话题说:“为了报答宗天赐对我们的帮助,我爸爸就把才一岁的我,许配给了他两岁的儿子,也就是宗亮。宗家和燕家,就成了儿女亲家。” 秦浪使劲点着脑袋:“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你和宗亮可以说是天作之合、男才女貌、门当户对、官商勾结……你继续说,我不打岔。” “唉。” 燕宝儿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因为两家成了儿女亲家,所以天宝集团在宗天赐的照顾下,很快就发展了起来,不但走出了困境,而且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内,跻身为东方市的三大民营企业。” 在燕宝儿说起这些后,韩子墨和乐思蜀就很知趣的站起来,悄没声的走出了餐厅:当有人在诉说她的不幸和无奈时,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应该选择躲得远远的…… “其实,天宝集团能有今天的做为,也不是全靠宗家的帮助,这和我们的家族有着更大的关系,你以后就会明白这些了。” 燕宝儿抿了抿嘴角,然后回到正题:“可我在长大后,却对那个宗亮没有丝毫的感觉,反而很讨厌他,因为我看不惯他在人前君子的虚伪。” 秦浪再次用力点头:“是啊,是啊,我也看不惯,就像是昨晚吧,他竟然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打击我。特***,有本事和老子单挑啊,瞧我不打出他的蛋黄来!” 看着秦浪一脸的气愤填膺,燕宝儿笑了:“呵呵,他是不会傻到和你单挑的,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你说到你看不惯他的伪君子样。” “嗯。” 燕宝儿嗯了一声说:“我好几次求爸爸,让他把这桩婚姻解除掉,但他却不答应,最起码在宗天赐还在东方时,不能答应。尽管就算是解约了,宗天赐也敢把我们怎么样,可那样一来我爸爸就失去了信誉。[..info超多好看小说]做为一个商人,信誉是最重要的。” 秦浪附和道:“嗯,嗯,你说的这个我很懂,就像是我吧,也是很看重信誉的。这样看来,我和你爸爸倒是一路人……呵呵,你继续说。” 燕宝儿喝了一口牛奶,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说:“爸爸被我逼得急了,最后说要想解除这个婚姻得靠我自己,那样就不会连累他失去信誉了。呵呵,男人真得很看重信誉吗?唉,于是我在赌气之下,就让爸爸给我买了这套别墅,带着思蜀从家里搬了出来。” “打住,打住。”秦浪摆摆手:“你刚才说是带着乐思蜀从家里搬了出来,那么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燕宝儿淡淡的说:“她和我是什么关系,你以后会知道的。” “哦,不想说就算了。” 秦浪无奈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求你妈妈呢,让她出面来解除婚姻,女人好像没必要看重信誉吧?” 燕宝儿的脸色,马上就黯淡了下来:“我妈妈在我七岁的时候,得了白血病去世了。” 秦浪一呆,随即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呵呵,没事的,反正妈妈去世那么久了,我也习惯了。” 燕宝儿笑着摇摇头,继续说:“我搬出来后,宗亮并没有放弃对我的追求,甚至还从京华大学转学到了交大,就是想时刻能缠着我。而那些本来想追求我的男生,都遭到了他的打击,这才逼得我想办法。” 秦浪接过来说:“于是你就认定了我。” “是啊。” “你为什么认定我呢,就因为我很善良,很勇敢,还是因为我长得特别帅?” 燕宝儿笑了:“你长得虽说不丑,可也不是那种你想象中的帅,嗯,当然了,你是有点善良,也很勇敢,但我能选中你做我的保镖,却不是因为这些,而是我和你在一起时,会有……” 说到这儿后,燕宝儿闭嘴不说了,秦浪只好追问:“会有什么,安全感吗?” 燕宝儿再次用让秦浪抓狂的理由回答了他:“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靠,话说半句就不说了,这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吗?” 秦浪低低的埋怨了一句,只好忽略了这个问题:“不过,你觉得凭着我的本事,能替你挡住宗亮的纠缠吗?这又不是拼谁长得帅!” 燕宝儿拿起餐纸,擦了擦嘴角:“我觉得你能,因为你是那种不服输的人。而且,现在我就从你眼里看出了信心。” 我有信心吗?哼哼,算你的眼光狠!不错,身为始皇帝的第六十三代传人,第五代负心汉,无论什么样的困难,也无法阻挡住我前进的脚步!而巧合的是,你重金雇佣我来抵挡宗亮的目的,也正是让我拆散你们俩人,这和负心汉的存在的初衷恰好巧合,这才是我有信心的最终原因……秦浪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这个挑战。 再说了,秦浪觉得每天和一帮美女、年轻人在一起,好像要比生活在郊区更有味儿。 只是,他可不想这么痛快的答应燕宝儿,因为秦老头曾经说过:在你执行任务替别人排忧解难时,是得索取一些应得的酬金。 那么,既然秦浪这次的任务中,有宗亮这个重量级的存在,他在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时,完全可以适当的提点小小的要求嘛。 于是,秦浪在故作思考了几分钟后,才抬起了头,眼里带着坚毅不屈的神色,犹如他铿锵的声音:“好,我答应你留下来保护你,但你每个月必须得多付给我两千块钱!” …… 无精打采的魏素素,在早上七点四十时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昨晚被那个家伙,在大庭广众之下强吻后,魏素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她恨秦浪,恨不得把那个小流氓的皮拔下来,制成一双高跟鞋,每天都踩在脚下:混蛋,不但看了我,抱了我,而且还敢守着那么多人吻我! 可是,魏素素在恨秦浪的同时,却又惊恐的发现:一整个晚上,她的手指都摸着嘴唇,因为那儿有种迷恋的感觉。 我竟然对那个小流氓的强吻迷恋,这怎么可能!? 带着这个心慌的想法,魏素素一晚上辗转反侧,春梦连连…… 以往魏素素在来到办公室后,和她同屋的几个老师,大家都会热情的互相问候早安。 但是,就在魏素素走进办公室,刚想打起精神像往常那样,和大家互问早安时,却发现那几个同事,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嗯,她们这是在看什么呢?” 魏素素一愣,随即笑着说:“李老师、王老师、孙老师,早上好啊。” 那几个老师也马上说:“魏老师,早上好,昨晚你没有休息好吧?” 魏素素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手打开了台式电脑,笑着说:“是啊,昨晚看风中的阳光写的小说,看上瘾了,等感觉困了时才发现天亮了,呵呵,真没想到,我这个成年人对他的暧昧小说,也会有这么大的兴趣。” 和魏素素打对桌的李老师说:“真的吗,那个风中的阳光写的很不错吗?他在哪个网站发小说呢?” “,我一直都在看书网看小说的,那儿有很多优秀的原创小说。” “哦,那风中的阳光有没有在别的网站发表小说,或者视频呢,比方在皇家论坛。” 李老师说完这句话后,就拿着讲义啥的站了起来。 皇家论坛,是东方交大的一个校园论坛,平时上面总有一些学生们发上去的帖子,比方哪个校花被追求了,哪个公子给某某献花了等等。 第43章 刘学金的条件! 听李老师提起皇家论坛后,魏素素感到很奇怪。(..info) “皇家论坛?” 看了一眼脸色古怪的李老师,魏素素不解的问:“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你在皇家论坛看到他的大作了吗?” “是啊,今早才看到的。” 李老师笑笑,含糊的回答了一句什么,随即和另外两个老师走出了办公室。 “奇怪,她们今天这是怎么了,笑得这样莫明其妙。” 魏素素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即下意识的打开了皇家论坛。 魏素素打开皇家论坛,一眼就看到有个帖子被高高顶起了:美女导师与风流学生,当街浪漫亲吻,有视频! “美女导师和风流学生……”顿时,魏素素的脑袋中,就是轰的一声响。 根本不用看内容,魏素素也知道这个帖子,百分百说的是她。 因为昨晚在回家后心神不安,所以魏素素根本没有心思上网。 假如她昨晚就看到这个帖子后,今天绝对不会来学校上课,早就……早就去做什么,魏素素也不知道,但她就算是在家里憋着,也不会来学校的。 “怪不得李老师她们看我时,眼光那样古怪,怪不得她提醒我说看皇家论坛,原来是这样。” 傻了般的魏素素在愣了半晌后,才点开了那个帖子。 帖子是在昨晚深夜十一点零三分五十二秒上传的,到还不到八点,才过去了不到九个小时,但却已经有七八千人力顶、或留言了:支持那位敢亲吻导师的哥儿们,是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们当代大学生也能跨过师生恋这道坎! 哥儿们,亲美女导师小嘴的感觉,怎么样啊? 傻瓜,为什么在亲嘴后,没有和美女导师一起去开房,来充分享受一下母爱的幸福…… 看着这些评论,魏素素很想哭,更想把电脑砸了,但最终还是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并不是太长,最多三四分钟吧,是从魏素素和秦浪发生争执后,开始拍摄的。 魏素素尽管不是什么摄影专家,但她也能从中看出,这个拍视频的人,昨晚应该是躲在人群中的,像素也不是很高,是手机拍摄的。 几分钟的视频,只有秦浪不到一分钟的正面‘特写’,其他的镜头都集中在了魏素素脸上。 尤其是她被秦浪捧着下巴亲吻时的那一段,镜头几乎没有摇晃:视频中的她在遭到强吻后,不但没有做出该拒绝的动作,右手反而下意识揽住了那个家伙的腰,绝对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当魏素素看到这儿后,脑袋里再次哄的一声响:啊,当时我怎么不记得,我会揽住他的腰呢!? 虽说魏素素一百个不信,但事实胜于雄辩,视频上的她,当时的确很‘配合’秦浪的。 “不,我不是心甘情愿的,这是假的,肯定是那个小流氓对我使用了什么魔法!” 魏素素看着视频,一脸痛苦的摇着头,然后从椅子上腾地站起,脚步踉跄的走出了办公室。 …… “这个臭女人,平时在我眼前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没想到原来她喜欢小白脸,哼!” 刘学金关掉视频后,将才吸了一口的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后,有些沮丧的把后脑勺放在了椅背上:“嘛的,那个小子倒是很有艳福,才来学校一天,就博得了交大最漂亮老师的青睐。只是,魏素素在看到这个视频后,肯定会找出各种借口来解释的。她就算是再骚,可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勾引学生吧?” 如果把交大比喻成一个城市的话,那么刘学金就是这座城市的宣传部长。 依着他的权力,在看到这样一个有损交大门面的帖子后,只需一个电话,就能让网管把这个帖子屏蔽。(..info好看的小说) 但他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得到魏素素的机会:如果没猜错的话,魏素素很快就该来找他了。 以前刘学金在魏素素面前,总是腆着脸的献殷勤,但人家却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现在,刘学金终于等来了可以让魏素素求他的机会,他要是不利用的话,那才是个傻瓜呢。 当然了,假如魏素素可以因此而折服于他的话,那么势必得把那个叫秦浪的家伙,以‘流氓罪’开除。 开除一个思想败坏的学生,对于刘学来说还是相当轻松的,尽管这个学生好像和天宝集团副总李青,有点小关系(刘学金嘱咐魏素素给秦浪安排座位时,就是李青打来的电话),但这有什么呢,哪怕他是东方市长的公子,在犯下这个错误后,也得付出代价的。 而刘学金,就是代表公正、正义来处置此事的代言人。 果然,就在刘学金算着魏素素快来了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好戏开始了!” 刘学金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拿起一支笔在报纸上随便划了两道后,才语气中带着威严的说:“进来。” 门开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魏素素,快步走了进来。 魏素素走进来后,马上就掩上了办公室的门。 现在知道怕了啊,你要是早就从了我,能有现在的狼狈吗……刘学金心里很鄙视的说着,可表面上却很热情的站了起来:“哟,魏老师,你怎么肯来我办公室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学金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以前魏素素从没有进来过,就算是有什么公事,也是委托别人来做,所以他才这样说。 看着刘学金那张肥肠满犊的胖脸,魏素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刘主任,我有件事想像你汇报一下。” “好啊,好啊,我非常喜欢你向我汇报啊,坐,快坐下,想喝点什么?” 刘学金很客气的谦让着,看着魏素素的眼里带着色迷迷:如果你能在床上向我汇报,那么就算是让我去杀人,我也许会答应的! 想到有可能会把这位交大第一美女导师搞上床,看着她这张娇媚的脸,摸着她胸前那对d罩x杯的乃子,骑在她丰满圆润的身上纵横驰骋,刘学金的裤裆就支起了个小帐篷,连忙坐了下来。 魏素素没有坐下,更没有要喝什么东西,而是直截了当的问:“今天,你看视频了吗?” “视频,看什么视频?” 刘学金脸上带出了发愣的表情。 如果他承认早就看过那个视频了,那么魏素素也许会质问他:你身为交大的宣传部长,为什么在发现影响那么恶劣的视频时,没有及时屏蔽!? 所以呢,刘学金得装作啥事也不知道的样子,这样才能按照他的计划一步步的来。 轻轻的咬了下嘴唇后,魏素素低声说:“是皇家论坛的视频。” “校内论坛?上面都有什么视频?” 刘学金脸上带着疑惑,抓起鼠标点开了皇家论坛的网址。 在刘学金点击网址时,魏素素一直看着他:他先是一楞,双眼中慢慢的浮上了怒气。 啪的一声响,刘学金将鼠标摔在了桌子上,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唉,唉!魏老师,这、这是该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刘主任,我……” 魏素素还没有说出什么,站起来的刘学金就语重心长的说:“唉,魏老师啊,我知道你在离异后,迫切需要为感情找个归宿,无论和哪个成年人处对象,也是很正常的。可关键问题是,你现在可是交大导师的身份啊,怎么可以也和你的学生,在大街上接……唉,这是怎么说呢?” 魏素素小脸惨白:“刘、刘主任,我、我没有和他处对象,更不是心甘情愿和他接吻,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嘿嘿。” 刘学金冷笑一声,指着显示器上的视频:“假如你真是被迫的,那么你会在他强吻你的时候,还揽着他的腰吗?” 刘学金虽说很痛恨魏素素太不解风情,也有心借着此事把秦浪这个‘情敌’赶出交大,可他却能看出:魏素素在和秦浪接吻时,绝对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才这样的生气,有种自己老婆被别人骑了的愤怒。 魏素素看不到对着刘学金的显示器,但她根本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指着她在遭到秦浪强吻后,做出的那个自然动作了。 看着刘学金,魏素素惨白的小脸,慢慢的有了一丝血色。 既然别人都以为她对秦浪有那种意思了,那么她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了,只是忍气吞声的问:“刘主任,能不能把这个帖子屏蔽?” 刘学金望着魏素素,很干脆的回答:“可以!” 魏素素大喜过望,赶紧的道谢:“谢谢刘主任……” 刘学金一摆手:“先别忙着道谢,我可以屏蔽这个帖子,并且把那个有伤交大风俗的败类学生赶出校园,不过,你得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将‘美女导师和风流学生当街亲吻’的帖子屏蔽,再把那个小流氓逐出校园,这可能是魏素素此次前来找刘学金的最大心愿了。 所以在老刘说出前半句话时,她心里还蛮激动的。 但是,刘学金最后那句话,却一下子将魏素素激动的心,给打入了冰窟,呆了呆后才问:“刘主任,什、什么条件?” 其实,在刘学金提出要魏素素答应他一个条件时,她就猜出是什么条件了。 不过,魏素素还对刘学金抱着一丝侥幸:尽管这个人对她有那种不健康的想法,但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高级知识分子了,好像应该不会借着这件事,对她趁火打劫才对,所以才问他的条件是什么。 第44章 今天,你看视频了吗! “我的条件嘛。.info[]” 刘学金那毒蛇般的眼神,在魏素素胸前使劲‘剜’几下,才压低声音色迷迷的笑道:“嘿嘿,其实我这个条件很简单啊。” 被刘学金给看的浑身打了个哆嗦后,魏素素问::“很、很简单?” “是啊。只要魏老师能够答应做我的女人,别说是屏蔽帖子、把那个败类学生逐出交大了,就算你想晋级教授,也不是多么为难的事情。” 刘学金说着,绕过桌子走到发愣的魏素素面前,伸出右手向她的下巴上摸去:“再说了,你离异这么久了,那儿闲的也应该快干枯了吧?也是该找个人滋润一下了,女人离了男人的滋润,会影响容貌的,我愿意用我的长处,来弥补你的短处……” “流、流氓!” 浑身发抖的魏素素,在刘学金的手碰到她下巴时,猛地清醒了过来,抬起右手对着那张大胖脸,咣的就是一记耳光。 抽完刘学金耳光后,魏素素转身就快步抢出了办公室,将房门重重的一关。 刘学金那张胖脸被抽的甩向一旁,等他耳朵里不再嗡嗡作响时,魏素素已经跑出了办公室。 摸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刘学金狞笑了一声:“哼哼,骚x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以为你那玩意很值钱啊?行,你敢打我,拒绝我,那就等着瞧吧,我不让你身败名裂,我就不姓刘!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像条母狗那样,跪在我面前求我上你,哈,哈哈!” …… 魏素素双手捂着脸,脚步有些踉跄的跑出了主任办公室。 魏素素本以为,这个世上最可恨的男人,应该是那个当街亲吻她的秦浪了。 但当刘学金对她说出了那些话后,她却觉得小秦同志和他相比起来,简直是干净的像张白纸:人家可没有说这些低俗下流的话,就是在亲吻她时,也是带着夜色寂静的浪漫…… “魏老师,你怎么了?” 在魏素素掩面急奔时,走廊中有人很纳闷的问了一句。 魏素素就像没有听到那样,一口气狂奔到二楼的楼梯口后,才扶着墙壁站住了脚步。 魏素素一手撑着墙壁,喘着粗气的望着下面的楼梯,一脸的痛苦之色:为什么他们都对我这样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一个流氓当街强吻,让领导对我说那样的话,难道就因为我是一个离婚女人? “呵呵,单身的女人,真苦啊。” 站在楼梯口呆了片刻后,魏素素终于慢慢冷静了下来,随即自嘲的笑着抬手,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这才迈着矜持的步子走下了楼梯。 经过刚才的那一幕,魏素素明白了很多:秦浪虽然可恶,但却不失他的率真,人家是想说啥就说啥,想干啥就干啥,哪儿像刘学金那样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哟!哼,不就是个和学生接吻后会引起不良影响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别人爱咋样就咋样吧,还能把我怎么着?再怎么说,那个流氓也是个小伙子,被他强吻了,好像也不是多么吃亏的事情,老娘这也算是老牛吃嫩草呢! 在心里这样开导自己后,魏素素就觉得好受了许多,脸色完全恢复了镇定,犹如她的一往无前的脚步,只是眼神却多了一丝凌厉:小子,你败坏了老娘我的名声,那可就别怪我破罐子破摔,让你知道女人在发疯时,是多么的可怕了! 魏素素昂着骄傲的脑袋,快步走出了办公大楼。 她在走出大厅门口时,两个老师恰好低着头走进来,边走还边问同伴:“今天,你看视频了吗?” …… 虽说秦浪来交大的任务,就是一挡箭牌,而且昨天燕宝儿守着全班同学,也很明确表示了俩人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不过,燕宝儿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秦浪现在是和她住在一起的,要不然会影响不好的。 所以呢,早上来到校门口后,三个人就按照早就商量的那样分了两拨:燕宝儿和乐思蜀先来到了学校,五分钟后,被放在距离校门口三百多米远的秦浪,才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今天的秦浪,换上了他昨天买的那身运动服,自我感觉更加的风流倜傥了,竟然也走出了顾盼生姿的气质…… 其实,秦浪也想低调点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素不相识的学生,在看到他后,竟然都会送给他一个神秘的微笑,无论男女。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老子换了身行头后,一下子就有了让人膜拜的王八之气?” 走在校园中的秦,明显感到自己的‘回头率’高的吓人后,在自得之余也有些纳闷,很想拽住一个学生,问问他:老子的脸上是不是长花了? 不过,秦浪心中这样想归这样想,其实他才懒得问什么呢,毕竟被人关注,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秦浪在很多学生的指点下,刚拐向前往中文系教学楼的那条路,对面迎面走来了几个女孩子。 走在最中间的那个,秦浪认识,正是昨天他在操场上时,遇到的那个楚晴。 其中一个问吃着一包薯片的楚晴:“今天,你看视频了吗?” 楚晴淡淡的笑了笑,头也没抬的说:“呵呵,一个丧失了伦理道德、不知廉耻、自以为是的家伙而已,他以为他谁啊,敢在大街……” 楚晴刚说到这儿,她左边那个女孩子就急促的嘘嘘了起来:“嘘,嘘嘘!” “怎么了?” 楚晴抬头,就看到秦浪正笑眯眯的站在她前面,十足的玉树临风样子,十足的绅士风度,正站在路边请她们几个人先走。 楚晴在看到那个视频后,尽管心中很不齿,但她也不是那种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孩子。 所以在刚说出那些话,却看到秦浪就在眼前后,小脸顿时腾地一红,随即再次低下头,拉着两个女伴的手,加快了脚步。 楚晴等人的快速,让刚想搭讪的秦浪感到很没面子。 “特么的,这样拽,竟然无视老子的存在,以后你千万不要犯在我手里。” 秦浪很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对着楚晴的背影偷偷伸了下中指,随即转身继续前行,心中却在想:她们谈论的什么视频啊,好像很多人都说过这句话,真是莫明其妙。 很快,秦浪来到了中文系三班教室门口。 当秦浪刚出现在教室门口,本来很嘈杂的教室中,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仿佛他老人家是来视察的校务主任那样。 说实话,秦浪很不习惯别人这样、这样高看他,因为他最希望能够和群众打成一片,在平凡中积累感情。 不过,既然别人都这样尊重他了,那么秦浪好像也没什么办法来改变这一切,唯有抬手撩了下垂到眼前的发丝,脸上带着微笑向燕宝儿那边走去。 秦浪经过第一排课桌前时,昨天那个主动举手要求和他同桌的眼镜男,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低声说:“浪哥,好样的!” “好样的,什么好样的?” 秦浪有些纳闷的停下脚步,一脸纳闷的看着那个眼镜男。 眼镜男嘿嘿一笑:“嘿嘿,浪哥你就别谦虚了,认识一下,我叫刘国华,现在正式成为你的粉丝了!” “什么鸟几把粉丝啊,你能不能给我说清楚一些?” 刘国华脸上那崇拜、羡慕和暧昧的表情,让秦浪更加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刘国华抬手拍了拍秦浪的胳膊:“嘿嘿,浪哥,别这么谦虚嘛,等有空小弟我请你搓一顿,向你请教一下泡妞经验。” 听刘国华这样说后,秦浪才明白了过来:哦,这土鳖肯定以为我追上燕宝儿了,所以才这样崇拜我。 其实哥只是给人家做挡箭牌,而不是去追求人家,但这种没面子的事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秦浪自以为想明白了后,很矜持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就继续向燕宝儿走了过去。 坐在燕宝儿前面的李炳坤,在看到秦浪后,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得意:小子,看你这拽样,应该是还没有看到那个视频吧?嘿,嘿嘿,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开除滚蛋了,到那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李炳坤眼里的那丝阴狠得意,在即将消失时却被秦浪捕捉到,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看到自己不顺眼的人得意,秦浪就感觉很不爽。 而李炳坤呢,在秦浪看向他时,立马就有些心虚的挪开了目光,装模做样的拿起一本书,心无旁骛的看了起来:我暂时是不会招惹你的…… 李炳坤刚想到这儿,忽然就听到秦浪说:“喂,我说这位同学,和你商量个事怎么样?” 李炳坤放下书本抬起头,脸色很正常的问道:“什么事?” 在全班学生的注视下,秦浪抬手擦了擦鼻子,翻了个白眼说:“我看你坐在这儿非常的不爽,你能不能换个座位,或者干脆调班?” “什么?” 李炳坤稍微愣了一下,接着蹭地一声就站了起来:“你看我不爽?” “你耳朵没有听错,我的确看你不爽。” 秦浪抱着膀子,撇了撇嘴。 在决定安心给燕宝儿做挡箭牌后,秦浪就知道早晚会和宗亮发生无法预料的冲突,而昨晚他在街头遇袭,则是无数冲突的开幕式。 既然决定与宗亮誓不两立了,那么秦浪对他手下的李炳坤,自然也不会客气什么了,索性主动出击,找这个家伙的麻烦。 第45章 你怕什么! 假如李炳坤是宗亮的话,秦浪就算是看他不顺眼,也不敢对他这样不客气的。 毕竟那个家伙的老子是副市长,浪哥在自身能力很一般时,没必要主动去挑战这样的强敌。 但是李炳坤却没有被秦浪放在眼里,反正他又不像宗亮那样有背景……怕个鸟啊,浪哥一向不怎么在乎一般垃圾的。 “你!” 李炳坤真想不到,秦浪说话竟然这样直白,狂傲,脸色顿时一变,刚想发脾气,却又想起了什么,竟然又慢慢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好,既然浪哥看着我不顺眼,那我就远离你的视线好了,我去角落中总可以了吧?” 秦浪笑了笑:“嘿嘿,识时务者为俊杰也。” 识你嘛的时务啊,你等着,我早晚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俊杰……李炳坤心中恨恨的想着,表面却很平静的收拾好他的东西,搬到了角落中。 李炳坤因为仗着宗亮的撑腰,平时在三班时,没少欺负别的同学,尤其是对那些对燕宝儿心存爱慕的,更是不遗余力的打击,搞得现在除了乐思蜀外,就连女生都不敢和她多交往了……只是大家碍于他背后的宗亮,都选择忍气吞声罢了。 现在,大家看到猖狂的李炳坤,在秦浪面前这幅孝子贤孙的模样后,心中都是大大的解气,就连乐思蜀都对他竖了下大拇指。 怪不得老祖宗常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呢,原来真是这样……秦浪有些自得的坐在燕宝儿身边,刚想拿起她的一本书,没事在上面画两个小人玩儿时,才发现她那张俏脸,此时竟然阴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 咦,奇怪,早上的时候她还是很开心的啊,怎么现在忽然这样了? 发觉燕宝儿脸色不正常后,秦浪有些纳闷的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哎,你怎么了,拉着个脸的,好像大姨妈来了不走的样子……” “你别碰我!” 燕宝儿向回一缩手,眉头皱的更紧了。(..info好看的小说) 秦浪大怪:“哎我说燕宝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燕宝儿真不想搭理秦浪,但也知道要是不和他说话,这家伙肯定还会继续问的,于是就摸出手机,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说:“哼,等会儿你看看视频就知道了!” “视频,又是视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秦浪可以肯定的说,‘视频’这俩字,是他这大半年来听过的最频繁的一个词了,于是就摸起手机,刚想问问从哪儿看视频时,教室内那些因为李炳坤‘服软’而发生的议论声,再次静了下来。 刚才老子进来时,班里静了一下,难道又有一个像我这样受人尊重的人来了? 抓起手机的秦浪,感觉到教室中的异常气氛后,也抬起头向教室门口看了过去。 中文系某届三班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魏素素。 魏素素是三班的导师,算是这个班的主要负责人了,她来这儿就像回家那样,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学生们尊重这位美女导师,但在她出现后,好像也没必要搞成这样,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的看着她。 大家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魏素素现在和秦浪一样,都因为那个视频,而成了交大的‘名人’。 人们在看到名人时,总是要给予足够的尊重,不是吗? 所以大家才都停止了议论声,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各种表情。 面对这么多道复杂的眼神,魏素素的脸色看起来很正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温馨的微笑。 她站在门口稍微扫视了大家几眼后,就抬起手对秦浪招了招:“秦浪,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info[]” “嘶……”随着魏素素的这句话,教室中发出了一阵斯哈冷气声,低沉而又清晰。 大家惊讶,是因为没想到魏素素好像根本没收到那个视频的干扰。 尤其是李炳坤,更是愣得发呆。 …… 说实话,秦浪今天再见到魏素素时,心里还是有些愧意的。 不管魏素素昨晚怎么看他不顺眼,可他毕竟在昨晚时当街亲吻了人家,也算是毁了人家的清白。 本来,在来上学的路上时,秦浪也曾经在心中琢磨过这件事的后果,觉得魏素素再看到他时,会把他当做空气的视而不见,或者不给他好脸色,然后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反正仅仅是亲了一下小嘴而已,也没有把她强女干了不是? 可让秦浪没想到的是,魏素素在来到教室后,竟然会像啥事也没发生那样,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让他过去。 “咦,让我过去,她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要守着全班同学就收拾我?不过不可能这样,毕竟她应该还是要面子的,就算是要收拾我,也不会守着这么多人。那她让我过去做什么呢,嘿嘿,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秦浪心中这样想着,就放下燕宝儿的手机,嬉皮笑脸的走向了门口。 在秦浪走向魏素素时,班里很多男生在看着他的背影时,都带着嫉妒和羡慕:我草,难道魏老师对这小子,真有那种意思啊?不会是因为俩人昨晚当街亲吻的视频被曝光了,索性直接将奸情大白于世吧? 背着很多嫉妒和羡慕的目光,秦浪脚步很沉稳的走到了魏素素面前,笑眯眯的说:“魏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在秦浪走过来时,魏素素的眼里曾经浮上过巨大的愤怒,但随即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坚毅所代替,等那个家伙走过来后,她的右手就举了起来。 魏素素的右手刚抬起,秦浪就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她要抽我耳光! 正所谓做贼心虚,假如秦浪昨晚没有当街亲吻人家魏素素时,他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就不会做出这种这种躲避的反应了。 可是魏素素接下来的表现,并不是像秦浪所想象的那样,对他主动‘追杀’,而是笑着说:“秦浪,你怕什么?” “嘿嘿,我怎么可能会怕呢,我只是脚下滑了一下。” 秦浪讪笑了一声,再次向前走了一步:就算她想报复老子,也不可能守着这么多学生,对我有所作为的,她应该担心老子在发狠之下,把昨晚当街强吻她的事说出来,那样她可就身败名裂了。 心中很是笃定的秦浪,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走到了魏素素面前,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那位美女导师的右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嗯,她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想用这种温柔动作,来表示对一个学生的关心吗?” 魏素素做出的这个动作,让秦浪猛地一楞,一时间脑子有些秀逗,不明白她要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要做什么。 魏素素为什么把手放在秦浪的脖子上,不但他不明白,就连包括燕宝儿在内的其他学生,也猜不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在一愣后,就大睁着眼睛的看着他们两个。 “秦浪,你昨晚当街强吻了我,被有心者抓拍了视频传到校园论坛上,让我无地自容后,是不是感到很得意呀?” 魏素素右手缓缓勾住秦浪的脖子,眼里带着一丝变态的疯狂,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让你更加得意一些吧!” “魏、魏老师,你、你说什么视频,我怎么不明白?” 脖子被搂住后,秦浪下意识的做出了挣扎动作,但魏素素却紧跟着向前迈进了一步。 视频,为什么又是视频,到底是什么视频,谁能告诉我啊……秦浪在心中这样呐喊时,魏素素的右手却猛地一用力,把他的脑袋勾到自己面前,然后踮起脚尖,睁大那双流动着春波的媚眼,嘟起嫣红的唇儿,一下子印在了某个脑袋发懵的家伙嘴上。 亲吻。 有一种表达感情的动作,叫做亲吻。 魏素素,这个交大最出色的美女导师,竟然守着全班的学生,在这儿亲吻她的一个学生! 这,绝对是一种老牛吃嫩草的卑鄙行为! 这,绝对是一个让当场所有人都感到疯狂的举动,一下子就让原本发愣的所有人,瞬间石化,教室中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寂! 在被魏素素的红唇堵住嘴巴后,秦浪也有些懵了,不,是完全懵了,他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迎合,就这样和傻比似的,站在那儿任由那个女人,用柔软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顺利吸允住了他的舌头。 也许在场的人,都懵了,可唯独魏素素是很清醒的:她在吻住秦浪的嘴唇后,左手搂住了他的腰,这样两个人的身子就紧密贴在了一起,同时也更方便了她的亲吻动作。 在魏素素那双媚眼轻轻闭上后,秦浪的眼珠子倒是瞪的很大,只是和白痴没啥两样,里面全是迷茫,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舌头被动的和嘴里那根香舌纠缠在了一起……如醉如痴。 如醉如痴,如醉如痴的人,绝不是只有秦浪,还有在场的很多学生:天呀,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很文静的魏老师,原来是这样疯狂,这样大胆啊! 坐在燕宝儿身后的乐思蜀,嘴巴张的可以塞上一个大鸭蛋,眼里冒着崇拜的小星星:哇噻,魏老师简直是太酷,太酷啦! 这个念头刚浮上乐思蜀的脑海中,眼角余光却瞥见前面的燕宝儿,身子好像在发抖,但是她却没有怎么在意。 第46章 你是我的宝贝! 魏素素当众亲吻秦浪的动作,绝对算得上是惊世骇俗。.info[] 也许有人不这样认为,因为现在大街上随便抱在一起啃嘴的人,还少了? 可是别忘了,现在是在大学中的教室中,而上演亲吻的俩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 所以才说,这绝对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以至于连乐思蜀都看呆了。 时间,仿佛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教室门口那对亲吻的人身上,从而忽视了别的一切。 “混蛋,混蛋,原来你真对魏素素有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 要说除了魏素素是清醒的之外,那么燕宝儿就是最先清醒过来的人了。 在确定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做梦,她重金聘请来的保镖秦浪,的确是在和魏素素当中热吻后,一股子无名怒火,腾地一声就从心底升起,呼的站起,右手在桌面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啪!! 燕宝儿在拍了桌子一下后,随即醒悟了过来:我干嘛要这样生气啊,他爱和谁接吻就和谁接吻,关我什么事呢?唉! 燕宝儿心情很复杂的叹了口气,随即坐了下来,双手扶着额头的,再也不看门口那对奸夫淫x妇了。 燕宝儿拍桌子的动静,一下子把晕忽忽的秦浪惊醒,他连忙脑袋后仰,挣开了魏素素的热吻。 “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魏素素眼角看了一眼燕宝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的甜蜜,甚至还伸出舌尖,在上唇轻轻的舔了那么一下,风情无限。 因为肆无忌惮的和一个男人热吻,魏素素体内迅速分泌出的雌性荷尔蒙,使她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平时更美,也更媚,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风情,呈扇面形式向四周辐射了出去,将所有的男女学生,统统全部秒杀! 在魏素素问出这句话后,昔日面对数个拿着棍棒的小混混,都依然淡定的秦浪,此时却全身都在发着抖,期期艾艾的说:“魏、魏老师,我、我……” 魏素素根本不给秦浪说清楚的机会,嫣然一笑后,重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后,这才放开了他的脖子,继而牵住了他的右手,看着小脸有些发白的燕宝儿,异常冷静、温柔的说:“秦浪,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再对任何女人,有那种非分之想,要不然的话,我会用最最温柔的手段,把你废掉的。” 秦浪翻了个白眼:“我、我是你的人了?” “是的,宝贝,你是我的人了。从此之后你要好好的学习,乖乖的听话,想我了就去找我,你知道我是哪个办公室的。” 魏素素抬手,在傻比似的秦浪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一下,随即扭着腰肢的转身,对全班同学挥一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从此之后,我就是她的人了?她刚才叫我什么,叫我宝贝?” 秦浪傻呼呼的目送魏素素离开后,才抬起右手摸了摸嘴巴,觉得这一切绝对是在做梦,但这个梦却又真实的要命,让他脑袋里轰轰作响:老子成了一个美女导师的宝贝?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啊!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的秦浪,在门口呆了几分钟后,才失魂落魄般的向座位走去。 “浪哥,你真是太牛比了!竟然真勾上了交大第一美女导师,我草,你不但牛比,而且还很伟大啊!” 刘国华挑起双手大拇指,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更加的明亮,整张脸上都带着兴奋的激动,连那些青春痘仿佛都在闪光:我一定得拜浪哥为老大,让他传授给我一两招泡妞绝技,这样也许真能打动平民校花齐嫣柔的心! “我伟大个鸟几把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秦浪抬手在刘国华的后脑勺轻抽了一下,然后耷拉着脑袋快步走回到了座位上。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魏素素早就和这个家伙有一腿?这样一来的话,那宗少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坐在角落中的李炳坤,看着垂头丧气的秦浪,心中的怨恨更胜:麻了隔壁的,这个乡巴佬的运气咋这么好呢。魏素素这个贱x人,亏了老子还对她一往情深…… 脑袋里嗡啊嗡的秦浪,在坐下老大一会儿后,才终于慢慢清醒了过来,确定刚才的那一切不是梦,而是真实的,真实的那样莫明其妙。 在秦浪坐下后,燕宝儿始终没有看他,而是捧着一本书在认真的学习,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切那样。 只是,假如稍微有人注意一下她的话,就会看到她把书本拿倒了,而且全身都在轻轻的颤抖。 秦浪眼里带着哀求的神色,向燕宝儿看去,希望她能给他一个答案,但很快就再次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 魏素素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秦浪热吻的那一幕,虽说让很多人都羡慕,惊讶,但这终究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别的同学只能在眼红一会后,就停止了议论声,继而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学习上。 大家来这儿是上学的,是要努力成长为国家栋梁之才的,是泡妞的,不是来为别人的勇敢加油助威的…… 又过了片刻后,秦浪才摸起燕宝儿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很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后,才悄声问道:“宝儿,你说……” 不等秦浪问出心中的疑惑,燕宝儿看也没看他,就淡淡打断了他的话:“以后都别叫我宝儿,要叫我燕宝儿。” 秦浪一愣,侧着脸的看向燕宝儿,很奇怪的说:“宝、燕宝儿,你怎么了?” 燕宝儿心情烦躁的合上书本,刚想站起来去操场散散心,但却又马上醒悟了过来,随即再次打开书本,冷笑着说:“哼哼,没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叫我宝儿。因为、因为你这样称呼我,我会有些反胃。” 现在很想搞清楚魏素素为什么会那样的秦浪,听燕宝儿这样说后,也有些烦了:“不想就拉倒吧,我还不稀罕那样叫你呢!” 秦浪说完,扔下燕宝儿的手机,快步向教室门口走去。 “秦浪,你要去做什么!?” 看到秦浪向外走去后,燕宝儿一呆之下抬起手,但很快就落了下去。 …… “麻了隔壁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那个魏素素,为什么会那样对我?” 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迷途羔羊的秦浪,在走出教室后,直接来到了后面的操场上。 现在他需要彻底的冷静一下,来考虑考虑魏素素为什么会这样做。 好像绿色地毯那样的操场上,有很多学生在这儿活动:有打篮球的,有踢足球的,有打排球的,还有散步的,更有一些好像秦浪这样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坐在操场内,大声谈笑着什么。 秦浪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倚在单杠上,点上了一颗烟,望着那些学生发呆。 “浪哥,你走的可真快,我小跑着才追上你的。” 就在秦浪发呆时,一个声音从他背后远处响起。 秦浪扭头,就看到那个叫刘国华的眼镜男,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别看秦浪现在自诩为成年人,思想啥的都要比这些学生老成很多,但他其实还是很喜欢和同龄人多交往的,尤其是这些文化人,所以在看到刘国华走过来后,就笑了笑说:“呵呵,你不在教室里学习,干嘛要跟着我逃课?” “嗨,大学生谁还会把上课当回事啊。浪哥,你别看现在教室中的学生很多,其实这是才开学的原因,大家这是给老师们一个面子而已,过不了几天,能够有一半的人出现在教室中,就不错啦。” 刘国华说着,学着秦浪的样子,盘膝坐在了他身边。 秦浪摸出烟盒递过去:“来一颗?” 刘国华向左右看了看,摇摇头:“不了。” 秦浪笑笑,也没有勉强:“大学生真这样自由吗?” “百分之八十的大学生,都是这样的,只要不挂科,不被学校辞退,来这儿就是为了享受。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在这儿也和在高中那天,以学业为重。嘿嘿,其实在很多人的心中,大学就是一所专门泡马子钓凯子的特殊场所。在这儿你可以追你喜欢的女生,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被人嗤笑,因为大学本来就是爱情的温床嘛。” 刘国华很有经验的说到这儿后,才醒悟了过来:“哎,我说浪哥,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啊,怎么会这样问?” “我、我还以为交大这种名校,和别的大学不一样呢。”秦浪本想说他不是大学生的,但话到嘴边却改了。 刘国华释然的嗨了一声:“嗨,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大学一个样,交大是名校怎么了,除了名头响亮些,毕业后找工作好找外,其实也没别的特殊。”刘国华吸了一下鼻子,歪着脑袋一脸奸笑的低声问:“浪哥,滋味怎么样啊?” 秦浪眉头一皱:“什么滋味怎么样?” “就是和美女导师热吻的滋味儿呀。” 刘国华笑得很淫jian的说:“哈,浪哥,我敢说你从现在起,就是咱们交大的名人了,甚至比什么四大公子还要让人瞩目!啧啧,单身的魏老师可是咱们大学的一朵花呢,假如她也是学生的话,肯定是校花的有力争夺者。” 第47章 美女档案! 刘国华说魏素素假如是学生的话,那么她肯定是校花的有力竞争者。(..info好看的小说) 这句话并没有夸大,因为所有认识魏素素的人,都会这样认为的。 只是,秦浪却不在意这些,比较他和魏素素之间,几天中发生了太多不得不说的故事。 看到秦浪一脸的云淡风轻后,刘国华眼里充满了艳羡,还带着猥琐:“只是我说啥也没想到,浪哥你的魅力竟然这样大,不但追上了魏老师,而且还把她迷的神魂颠倒的,敢在教室中就和你亲吻,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这得需要多深的感情呀。” “是啊,是得需要很大的勇气。”秦浪白痴般的重复了一句。 “你听她在走时说的那些话,还赤果果的叫你宝贝呢!” 就像是个长舌妇那样似的,刘国华是喋喋不休:“她这是用这种方式警告别的女生,让她们千万别打你的主意呢。吓,她不会看出燕宝儿对你有意思后,才用这种方式来‘宣示主权’的吧?只是这也太猛了些,让我们……浪哥,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请你传授给我两招泡妞经验,去追我所爱的女生。” 好像在看一个傻瓜那样的,秦浪看着刘国华,等他说完后才晒然一笑:“狗屁的宣示主权!你问我是怎么折服那娘们的,其实我还纳闷呢。哎,对了,魏老师到现在还是单身吗?” 刘国华的小眼睛一下子睁大:“我靠,浪哥,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你都把魏老师迷成那样了,但你却不知道她的情况!” 秦浪皱着眉头的说:“我要是知道的话,会问你这些废话吗?说真的,我和那个魏老师,今天算是第四次见面,我连她的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她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呢?” “你、你们今天才是第四次见面,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怎么可能会对你这样热切呢?” 刘国华呆呆的望着秦浪,接连咽了好几口吐沫,才喃喃的说:“老天爷,你不会这样没良心吧?我可是在两年多之前就暗恋魏老师了,但从没有见她对我有半点的意思……哎哟!” 秦浪缩回拍了一下刘国华脑门的手,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看你还算顺眼,所以才和你说这些事。别的废话你也别说,就给哥说说她的情况。” “好,那我就和你说说,先给颗烟抽。” 刘国华见秦浪真不像是在装比,所以就准备和他仔细的聊聊魏老师那点事儿。 点上秦浪递过来的烟后,刘国华语气故作深沉的说:“魏老师,全名叫魏素素,今年29岁,身高是一米六九左右,d罩0杯的尺寸,体重52公斤,性格温柔,在我刚进校园的那会儿,她刚离婚半年……” …… 三年前,刚刚结婚不久的魏素素,就和她的丈夫离婚了。 至于魏素素为什么在刚结婚不久,就离婚的原因,很少有人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一个美女离异后,就给了别的光棍找上老婆的希望,这是毋庸置疑的……在魏素素刚离婚的大半年后,交大很多青年才俊(老师),都用自己的方式陆续向这位美女,表达了他们的爱慕之情,希望能够和她在早上一起起床。 一个离婚后的女人,仍然能引起这些高收入、高文凭工作者的追求,必须得具备三个最起码的条件:漂亮,有钱,有权。 不过,魏素素绝不是那种有权有钱的女人,因为她在离异后,就一直居住在东方市的一所平民小区内,每天上下班的路上,也只是开着她那辆十几万的白色雪佛兰,假如她有钱有权的话,会住在那种居民区,开这种车子吗? 所以说呢,那些认识魏素素的人,都知道她绝不是那种有权,有钱的人,顶多算是个有着高文凭的较高收入者罢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么她被众多成功男人所追求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她非常的漂亮,而且还有气质。 事实上,魏素素也的确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只是,非常漂亮的魏素素,在面对那些云集的追求者时,都采用了一种方式:婉拒。 谁也不知道,魏素素为什么在离异后,不接受别的男人,但在第三十九位男士失败后,就再也没有谁想把她娶回家了。 没办法,也许这个女人想这样单身一辈子呢,大家没必要再碰钉子了。 于是,单身的魏素素,在随后的两年中,就一直这么安静的存在着,这朵温柔可人的花儿,继续这样孤独的绽放着,尽管很多像刘国华这样的学生,也会在半夜搞‘撸管’运动时,想象魏老师这时候在做什么…… 可是今天,魏老师却用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在三班教室中,向所有的男生女生们宣布,她有个宝贝,宝贝的名字叫秦浪! 魏素素的这种做法,大大颠覆了大家对她的印象,指不定有多少男士在随后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在愤怒之余扼腕叹息:唉,一朵献花,终于找到了滋养她的那摊牛粪,只是为什么这摊牛粪为什么不是我呢!? “唉,浪哥,这下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早就和魏老师有一腿了吧?别忘了有三十多个各界精英追求她都失败了呢,假如你们之前没关系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这样泼辣呐?” 刘国华又吸了一颗烟后,才把魏素素的‘前世今生’说完,看着秦浪是连连叹息,惋惜之色溢于言表。 “我靠,真是这样?” 此时的秦浪,好像在听天方夜谭中的一个故事那样,满脑子都成了浆糊:魏素素忽然对老子发0浪,就因为我在超市试衣间中看了她,或者说昨晚亲吻了她,所以才像古代那些女子那样,因为被男人看了身子后,不得不嫁给那个男人? 当然了,秦浪心中虽然这样想,但他绝不会说出来的,毕竟那两次可不是多么光彩的事儿。 现在刘国华基本确定,秦浪不知道咋回事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了,于是就纳闷的说:“浪哥,你既然才认识魏老师不久,那么为什么在视频中,还那样对她……” 刘国华刚说到这儿,秦浪猛地想起还没有问有关视频的事情,于是就打断他的话:“刘国华,我今天来到学校后,听到了太多有关视频的消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究竟是什么视频?” 如果不是基本确定秦浪不是装出来的,刘国华肯定会在他问出这个问题后,骂他装比的……但他也懒得解释什么了,说了太多的话也没喝水,嗓子多干啊,所以直接拿出手机,找到交大的校园论坛,点开那个视频:“look,自己看!” “看什么啊看?” 秦浪纳闷的拿过手机,瞪着眼的看了几秒钟,猛地豁然省悟了:“卧槽,我说怎么很多人都在谈论视频,有很多人看老子的眼神都那么热切,原来老子昨晚在亲吻魏素素时,竟然被人偷拍了啊!麻了隔壁的,是哪个龟孙子偷拍的啊,怎么不给点演出费呢?” 看到这个视频后,秦浪才知道别人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只是他却想不通:本该愤怒的魏老师,干嘛要用那种疯狂的方式来对他,这不是毁人清誉吗?难道说,被很多人认为古井不波的魏老师,因为他那两次的冒犯,春心大动了,决意要和他这个很不一般的学生,来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 不过,秦浪转念一想,觉得这种可能是微乎其微的。 秦浪虽然自恋,但却不是白痴,他还没有白痴到以为和魏素素发生了两次那样的事儿后,就掳获了她的芳心。 那么,魏素素为什么在该暴走的情况下,反而那样对待秦浪呢? 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存在着什么阴谋……秦浪很想搞清楚这是为什么,但一时半会的怎么可能搞清楚呢? 一个男人要想试图摸清一个女人的心思,倒不如直接去一头撞死拉倒,因为自己撞死比起摸清女人的心来说,要容易很多的。 在秦浪盯着手机发呆时,刘国华始终没有说话,因为怕影响他的思路。 只是,刘国华等了好几分钟的了,可这个家伙还在发呆,终于忍不住的拿手碰了他一下:“浪哥,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我能有啥事?哼,她以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就能毁掉一个大好青年的清誉吗,简直是可笑的要命!” 秦浪低声叨叨了一句,掏出一颗烟点上,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了。 如果一个人总是去想一件想不通的事时,肯定会很累的,于是秦浪在甩了甩脑袋,就岔开了话题:“刘国华,你知道楚晴不?” “楚晴?” 刘国华眼神一亮:“那可是咱们交大的四大校花之一呢!我可以不知道我在哪所大学上学,但我必须得知道楚晴是谁!” “靠,你说的这样夸张,那你再说说楚晴是干什么的呢。” 刘国华现在基本确定……秦浪可能真不了解交大,所以就开始卖弄了起来:“楚晴,今年21岁,身高一米六八,三围分别是……是什么呢,你知道仓老师吧,和她差不多。” 刘国华所说的仓老师,就是岛国著名动作0爱情片巨星仓井空。 秦浪可以不知道谁是他亲爹,但却不能不知道仓老师,以及她的三围。 他就是看了仓老师的电影,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原来有那么多花样。 第48章 交大的四大校花! 听刘国华提到仓老师后,秦浪眼里马上就浮现上楚晴的样子。 嘿嘿,她可比仓老师要漂亮多,也有气质多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拿老苍来比喻她,真是该杀不该留……秦浪舔了舔嘴唇,觉得刘国华这小子真不会打比喻。 刘国华可不知道秦浪心中在想什么,犹自在那儿叨叨个比的:“楚晴家住东方市,她老子楚东方,就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听说,楚东方本意是想让她就读京华大学,然后从政或者进军商场的,但她本人却对这两条光明大道不感兴趣,而是一心想做个歌手。” “做个歌手?嗯,依着她的那脱俗清纯的外形,要是去唱歌的话,肯定会一炮走红的,只是她老子会让她去娱乐圈吗,那里面那么脏,这么一纯洁的人儿在里面浮沉几年后,玉女也会变成欲x女的,这绝对是暴殄天物啊。” 秦浪摸着下巴的说着,心里却在想:没想到那个小娘们的老子那样厉害,比宗亮的老子还要厉害。特***,这完全是太子太妹啊,看来老子以后得躲得远远的,千万别再招惹她了,免得死了都不知道咋死的。 对秦浪的话,刘国华不置可否:“切,楚晴的老子不但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而且听说他们在京华有着相当深的背景,就算她去娱乐圈混,也没有谁敢不长眼打她的主意。” 秦浪心不在焉的敷衍道:“那可不一定,但你说的倒是也很有道理。嗯,她这么漂亮,背景又这样深厚,好像应该算是校花了吧?” 刘国华撇撇嘴:“什么叫还算啊,她就是校花好不好?当然了,她只是四大校花中的一个。” “还四大校花?呵呵,给我说说,交大都是有哪四大校花呢。” 秦浪很有兴趣的盘腿向刘国华靠了靠,心想:乐思蜀好像说过,燕宝儿也是四大校花,再加上楚晴的话,那么就是两大校花了,只是其他两大校花都是谁呢? “和你关系不一般的燕宝儿,自然也是校花之一了,她和楚晴号称是官商两朵花。.info[]” 刘国华如数家珍的说:“另外两朵花呢,一个叫赵寻雪。” “赵寻雪?这名字不好听。” “人长得漂亮就行啊,管名字好听不好听的做什么。” 刘国华继续说到:“赵寻雪在东方市,倒是没有官商两朵花那么深厚的背景,但相比起一般人来说,应该也是了不得的,因为她是来自漠北那边的少数民族地区,听说她家里在当地也有着相当深厚的背景,也许是因为她一个人来这边上学的缘故吧,所以表现的很低调,平时很少和同学们来往,也是在校园外租房住着。” 就像女人爱臭美那样,男人其实也是很喜欢显摆的,尤其是在比他强的同性面前。 秦浪是不是真比刘国华要强很多,这个问题暂且不予理论,但他现在的确是在显摆,显摆他的渊博:“而最后一朵校花呢,则是平民校花。” “平民校花?嗯,那么这朵平民校花应该是最受人关注的吧,毕竟去追她,根本不用冒险的……刘国华,你在看什么呢?” 秦浪对最后一朵校花,有很大的兴趣,觉得凭着他这风流倜傥的样子,可以试着去接触一下那个校花,反正大家都是平凡人嘛,属于一个级别的。 可是,在秦浪刚兴起这个念头,却看到刘国华正呆呆的望着他背后,于是就很纳闷的扭头,然后看到两个女孩子,从操场中央向这边走了过来。 过来的是两个女孩子,但秦浪却好像只看到了一个,尽管这个女孩子穿着很普通:上身穿着一件淡黄x色的广告衫,###却是一件黑色的长裙,脚下穿着一双蓝色的纱网运动鞋,身上的所有行头都加起来,顶多也就是两百块钱。.info[] 不过,就算这个女孩子穿的很普通,甚至有些寒酸,而且一头的青丝也只是随意的扎了个马尾,但却有着哟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美,让男人在看向她时,直接将她身边那位穿着很有档次的同伴忽视了……这,应该是就是传说中的气质了吧,或者干脆说是魅力。 望着那张干干净净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秦浪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邻家有女初长成。 这时候,刘国华说话了:“她叫齐嫣柔,是我们交大的平民校花,也是我暗恋的对象。” “你暗恋她?嗯,证明你眼光还不差,她的相貌和燕宝儿、楚晴相比起来,可以说是并驾齐驱了。”对刘国华的话,秦浪是深有同感。 没办法,这个叫齐嫣柔的女孩子,就算明媚的让人心悸,可是她小脸上的干净笑容,却让人生出一股子平易近人感,这也怪不得刘国华会暗恋她。 刘国华望着那个女孩子,眼里带着兴奋的说:“浪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让我引起她的特别注意呢?” “一般来说,每一个平民校花背后,都有一个不怎么幸福的家庭,而去主动的帮助她,则是接近她的唯一理由。”秦浪正准备倾心‘传授’给刘国华一些泡妞经验时,却看到这小子眼神一黯然:“呵呵,也许你说的很对,但我却不一定有机会。” “为什么呢?” “因为有个人喜欢她,虽说一直没有传出他公开追求齐嫣柔的消息,但我觉得他肯定喜欢他。”刘国华在说这些话时,眼神中的黯然之色更盛。 秦浪问:“那个人是谁啊?草,既然你喜欢这个齐嫣柔,那么你就不择手段的去追啊,管别人喜欢她干鸟用?” 刘国华只是笑了笑,但却没有说什么。 秦浪只好再次浪费口舌的问:“那个喜欢她的人是谁?” “看到了没有,就是那个人喜欢她。”刘国华抬手指了指秦浪的背后,随即快速的放下了手。 秦浪再次扭头,就看到有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学生,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齐嫣柔俩人面前。 …… 秦浪以前乡下时,觉得他可能是世上最帅的男人了。 只是等他去了近郊后,这个想法慢慢的发生了改变,觉得他可能是世上最帅的男人之一……但是来到交大后,才短短一天多点的工夫,他不得不再次修正了自己的看法:他可能属于算是比较帅的男人之一了。 因为大学中,有可能会缺少真正做文化的人,但却绝不缺少帅哥,各种各样好像zhong马那样的帅哥。 就像这个走到齐嫣柔面前的男人吧,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尤其是那头黑发下明亮的眼睛,再配上真挚的笑容,就连秦浪都感到了一丝自卑:这个家伙所代表的,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彬彬君子了吧? 的确,秦浪在看到这个家伙的相貌、气质后,觉得唯有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了。 “他叫陈东,是东方市三大民营企业之一、陈氏集团的未来唯一继承人,绝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主。” 刘国华看着那个男人,小声的说道:“这个陈东,与宗亮其他两个人一起,被称为交大四大公子,而且为人也是最柔和的一个人了,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据说他在过生日的时候,收到的求爱信,就足足一麻袋。嘿嘿,可是他对那些主动追求他的女生,从来不加以颜色,只是对齐嫣柔好像很有意思。” 男人都是要强的,尤其是在各方面看起来比自己更加优秀的男人面前。 而秦浪也是个男人,所以他在刘国华介绍完了陈东后,就一脸不屑的冷笑道:“哼哼,你说他收到的求爱信,可以用麻袋来装?那么有没有女生像魏素素热吻老子那样对他呢?而燕宝儿,楚晴有没有也给他写求爱信呢?” 对秦浪的不服气,刘国华一愣,随即实话实说:“没有哪个女生,像魏老师那样猛,而且交大的四大校花也没有谁给他写过求爱信,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对齐嫣柔有这种意思了。” 在陈东走到齐嫣柔的跟前时,她那个同伴就很知趣的走开了,只剩下俩人在那儿低声谈笑着什么。 看着那对连笑容都那么相似的‘璧人’,秦浪兴趣缺缺的说:“老弟,我劝你别再暗恋那朵校花了,难道你看不出她对陈东也很有意思吗?” 刘国华摇摇头:“浪哥,你可说错了,齐嫣柔不但对陈东这样,对别人也是这样真诚的,真诚到你都不好意思打她的主意。” 秦浪大奇:“真得?” 刘国华肯定的点了点头:“真得。” 秦浪耸耸肩,接着嗤笑一声:“真得个屁啊,一个女人假如对所有男人都这样的话,那么她只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是白痴,一种是虚伪。”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齐嫣柔不是白痴,那么秦浪这是在肯定的告诉刘国华:她是个虚伪的人。 假如不是因为想从秦浪这儿,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去泡妞,那么在他说出这句话后,刘国华肯定会勃然大怒,然后割袍……断交,所以他在忍了一下后,才喃喃的说:“浪哥,她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吧?” 秦浪扶着单杠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她是不是那种人,我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不等刘国华说什么,秦浪就向陈东俩人走了过去:反正在这儿闲着没事,与其和刘国华这种yin民在这儿干坐着,倒不如去和一校花级别的妹妹搭讪两句,不管结果怎么样,都能化解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气。 第49章 别碰我的东西! 每上传一节,都得审核,很麻烦,所以暂时先每天一节吧,等没了这些手续后,再爆发,谢啦各位衣食父母们! 祝大家周一愉快! …… 当一个人受到意外刺激时,总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就拿秦浪来说吧,假如是放在冷静的时候,就算猜出齐嫣柔是那种特虚伪的妞儿,也不会跑过去证明一下的,尤其是还守着四大公子中的一个。 可就是因为他被魏素素给刺激的有些犯傻,再加上想为刘国华证明什么,这才脑袋瓜子一热,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对男女面前。 正在低声谈笑着什么的齐嫣柔和陈东,看到秦浪对着他们直直的走过来后,都停止了说话,有些莫名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那意思是说:他是来找你的吗,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呢? 秦浪走过来时,脸上已经带有了很阳光的笑容,对陈东伸出了右手:“你就是陈东吧?” “是的,我就是陈东。你、你是秦浪?” 陈东稍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在和秦浪握在一起的时候,终于认出了这人是哪位了。 自从秦浪当街强吻魏素素的视频,被传到校园网后,他老人家顿时就大名远扬,完全盖过了四大公子等人,陈东想不认识他都很难啊! “呵呵,看来我现在是交大的名人了,连大名鼎鼎的四大公子中的陈少都认识我,真是深感荣幸啊。” 秦浪笑眯眯的松开陈东,又向齐嫣柔伸了过去:“齐嫣柔?” 在陈东说出秦浪的名字后,齐嫣柔也想起这家伙是谁了。 说实话,对于这样一个强吻美女导师的家伙,齐嫣柔心眼里还是很鄙视他的,不过在秦浪向她伸出手后,她还是在抿嘴笑了一下后,大大方方的和他轻握了一下手:“是的,我是齐嫣柔。” “不错,你的确很漂亮,对得起你那个平民校花的称号。” 秦浪缩手擦了一下鼻子,就在这俩人不明白他来这儿是做什么时,忽然对齐嫣柔说:“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我这个建议?” 齐嫣柔做为交大四大校花之一,追求她的男生可以说是犹如过江之鲫,追求的方式也极尽浪漫,花样百出,但从没有人像秦浪这样,和她才第一次见面,就坦言的想人家做他女朋友。(..info无弹窗广告) 齐嫣柔顿时就是一愣:“什么?” 秦浪很认真的回答:“我听别人说,你是交大四大校花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个了,所以我就想你做我的女朋友,不知道你愿意吗?” 秦浪在向齐嫣柔‘求爱’时,就不再看陈东了,仿佛他就是一个透明人那样,不过眼角却一直在关注着他脸上的变化。 陈东在秦浪第一次说出让齐嫣柔做他女朋友的话时,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但随即就舒展开了开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在秦浪说出第二遍时,齐嫣柔这下总算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眼里随即闪过一丝恼怒,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陈东,即刻哑然失笑:“呵呵,这位同学,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秦浪摇摇头,说:“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不像是,可是我不愿意,对不起。” 齐嫣柔直截了当的拒绝,然后抱歉的和陈东笑了笑后,转身向远处的女伴走去。 在秦浪和齐嫣柔对话时,在旁边的陈东一直没说话。 他没必要说什么,因为他很清楚齐嫣柔会怎么回答秦浪。 只是陈东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会这样无聊,忽然之间就跑来向人家求爱了,难道他不知道被拒绝后会很尴尬的吗? 可是秦浪在遭到拒绝后,却没有丝毫的尴尬,而是冲着齐嫣柔的背影说:“现在,我已经证实了我的想法是对的了。” 齐嫣柔脚下一顿,扭头问道:“你证实了你的什么想法?” “你的确是个虚伪的人。” 秦浪说完后,不等齐嫣柔做出什么反应,转身就向刘国华走了过去,也没有再搭理陈东。 齐嫣柔一呆,接着低声说道:“神经。” 刘国华刚才并没有跟着秦浪过去,但也隐隐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了,在佩服浪哥脸皮真厚的同时,心中也觉得他是个神经。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神经?” 秦浪走到单杠前,转身望着分两个方向走开的齐嫣柔和陈东,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刘国华很实在的点点头:“除了用这个词来形容你刚才的表现,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浪无所谓的笑笑,说:“呵呵,你这样想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你没有观察到我在向她求爱时,她是什么样的反应。” 刘国华茫然的问道:“她哪有什么反应啊,一如既往的从容,不失礼貌。” 秦浪左手抓着单杠,看着陈东的背影说:“你先告诉我,齐嫣柔平时对陈东的刻意接近,是什么反应呢?” 刘国华皱眉深思了片刻:“没什么反应,我敢肯定的说,她在对我和对陈东时,都是一个态度的。” “这就是了,假如刚才是你在她身边,我要是向她求爱的话,我敢保证她在拒绝我时,绝不会在意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但她刚才明显的很关注陈东对此的反应,这就证明她对陈东有意思,不过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甚至都不想让陈东察觉出来。” 秦浪笑眯眯的说:“但她不经意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内心所想的。” 刘国华张大嘴巴:“浪哥,不会吧,你观察的这样仔细。” 秦浪得意的说:“要想泡妞,的确得学会观察才行。” “可我还是不懂,就算她在意陈东的反应,但这和她虚伪不虚伪有什么干系呢?” “实际上,她很想和陈东处朋友,而陈东这个人也很可能是个真正的君子,只是她却不想让陈东很轻易的追到她,她担心在成为他女朋友后,会被玩腻了后再被甩掉,所以才对任何男生的示好都若即若离,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陈东,她其实并不多在意他,从而激发起陈东的危机感。” 就像是一个心理学大师那样,秦浪细致的分析道:“这个女孩子,应该很懂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个道理,这样的女人,是谈感情的高手,像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以后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了,你玩不了她。” 听秦浪将自己的梦中情人剖析的这样不堪,甚至还有几分阴险,刘国华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只是一个劲的喃喃:“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兄弟,还是收回你那份痴心,现实点吧。” 秦浪拍了拍刘国华的肩膀,独自向教学楼那边走去。 从刘国华这儿得到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后,秦浪因为被魏素素亲吻的郁闷少了很多,再回到教室中时,又恢复了他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自从秦浪离开后就心神不宁的燕宝儿,看到他进来后,烦躁的心马上就平静了下来,仿佛找回了一件丢失了的心爱物品那样。 只是,她的脸色依然冷淡。 搞清楚视频是怎么回事后,秦浪也明白燕宝儿刚才为什么对他那样冷淡了,同时也隐隐觉得她好像真得很在乎他,要不然的话,她干嘛会那样生气呢,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 秦浪知道,经过魏素素和他那番大胆的热吻后,在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内,三班的同学在看向他时的眼神中,都会带着‘崇拜’,但是他却不怎么介意,反正他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了,大不了以后躲着那个女人走就是了,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所以呢,秦浪在走进教室后,对数道看向他的热切目光视而不见,径自走到燕宝儿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本子,拿起笔在上面涂抹起来……没办法,他这个大学生来到教室后,除了对生理方面的知识感点兴趣外,对于其它的课目,都是蛤蟆掉在井里--不懂(噗通)啊不懂。 冷着个脸的燕宝儿,眼角瞥见秦浪在她本子上无聊的涂抹着,就皱了下眉头低声说:“明天再来学校时,记得要带上你自己的书本。” 专心画着一个穿衣服的美女的秦浪,敷衍般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见秦浪待理不理的,燕宝儿就把书本放下,语气很不好听的说:“下午我要和思蜀去图书馆,你要是不愿意呆在教室中的话,可以四处溜达,但别忘了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们。” 秦浪仍然没有抬头:“哦,知道了。” “你……哼!” 燕宝儿见秦浪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愤愤的哼了一声,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本子,低声说:“以后都别碰我的东西!” “哦,知道了。” 秦浪仍然无所谓的答应了,随即在抬手打了个哈欠后,就趴在了桌子上:既然不让画画玩,那就睡觉吧,反正咱来也不是做学问的,而是挣钱的。 …… 午饭的时间到了。 脸色比燕宝儿还要阴沉的刘学金,到背着手的走进了学校食堂小餐厅。 今天早上的时候,刘学金本以为凭借那个视频来威胁魏素素就范的,谁知道那个女人不但不同意,反而抽了他一耳光。 尽管他在被抽耳光时,并没有被别人看到,可刘学金还是很没面子,决定要用‘适当’的办法,来把魏素素的名声搞臭,让她彻底的身败名裂! 但是,不等刘学金想出适当的办法,却又听到了一个让他想发疯的新闻:魏素素,那个让他那么眼馋的女人,竟然在教室中,守着数十个同学的面,主动和那个秦浪亲吻,并很不要脸的喊人家宝贝,说那小混蛋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第50章 您也亲自来吃饭! 刘学金觉得,魏素素的脑子肯定进水了。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无视他这个大权在握的校领导,而是去追求一个小混蛋呢? 那个小混蛋除了比他刘学金年轻有些,长得帅气一点外,还有什么本事啊?穿的那样土! 要说唯一的长处,好像也就是和东方天宝集团有点关系罢了。 “哼哼,那个臭娘们真想老牛吃嫩草了?真是天真的可笑!” 刘学金心中愤愤的想着,恨不得直接冲进魏素素的办公室,抓住她的头发,脱光她的衣服,冲着她大喊:老师,咱能不能知道啥叫无耻啊!?去泡一个二十来岁的学生,你也好意思的! 不过,不管刘学金是愤怒也好,还是想抓狂也罢,他被魏素素忽然向秦浪示爱的举动,给完全打乱了计划,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她。 当然了,魏素素身为老师,却和自己学生玩感情的事实,的确让‘人类工程师’这个伟大的称号蒙羞,要是放在高中的话,她铁定会被校方开除。 但这儿不是高中,而是大学。 大学中的学生,都是成年人了,他们有权去追求自己所爱的人,哪怕对方是老师。 同理,做为更是成年人的老师,也可以和自己的学生玩浪漫,只要双方愿意,别说是校方了,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的。 刘学金再牛比,他也知道不如天王老子牛比的,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他除了生气,也只能是生气了。 “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总有一天会让你后悔,哭着喊着的跪在我面前求我的,肯定会!” 刘学金心中发着誓,走进了小餐厅后刚抬起头,却看到魏素素手里端着两个饭盒,正从对面走来。 刘学金既然早就垂涎魏素素了,那么肯定是在时刻注意着她的。 在刘学金的印象中:魏素素也美,也媚,也有稍微一调教就成为荡x妇的潜质,但她平时在学校中除了偶尔的涂点唇彩外,从不刻意化妆,穿着更是以守成为主,好像刻意在用这种妆扮来保护自己似的。 而且早上魏素素去刘学金办公室时,还是一副平时妆扮的样子。 但是才短短两三个小时,魏素素却像是换了个人:随意披散着的乌黑秀发,被一个淡蓝色的蝴蝶发卡卡起一束,顺着左耳斜斜的垂了下来,精致的眉毛被修成一片上挑起的柳叶,淡黑的眼影,衬托着那双眸子更加的妩媚有神,尤其是那张涂了口红的小嘴,让人恨不得扑上去亲一口。 魏素素上身穿着一件米色紧身长袖体恤,将她胸部衬托的更加丰满,外面则套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蕾丝马甲,###穿着及膝黑裙,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高跟鞋上点缀着一些水钻……纤细的腰肢稍微一扭动,就漾出一股子让男人眼睛发直的荡意。 咕噔……刘学金明显听到了自己吞口水的声音,却不知道眼珠子几乎都瞪出了眼眶:这还是魏素素吗?吓,原来她妆扮起来的样子,这样、这样骚啊! 在刘学金好像一条毒蛇那样,眼里带着贪婪的看向魏素素时,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早上的时候,魏素素曾经因为刘学金的卑鄙条件,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并哭着跑出了办公室,按说这时候在看到他后,就算不张嘴往他脸上吐口水,但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最不济也是无视他。 但实际情况呢,却是魏素素在看到刘学金后,不但没有对他吐口水、无视他,反而停下脚步对他嫣然一笑:“刘主任,您也亲自来吃饭了啊?” 在餐厅遇到人时,对人家说‘您也亲自来吃饭了啊’,与上厕所时和人家说‘您也亲自来拉……’,有着异曲同工之处。(..info) 这样说话的对象,要不就是关系非常好,带着开玩笑的性质,要不是就是关系很恶劣,带着讽刺意义。 无疑,魏素素对刘学金说这句话,就是带有明显的讽刺。 但是刘学金去不介意,因为他早就被魏素素那一笑中的风情,而搞得心中好像有只毛毛虫在爬了,顿时就忘了刚才还发狠要整治人家的事情,而是腆着脸的说:“是啊,是啊,我也来亲自吃饭了。呵呵,魏老师,你拿着两个饭盒这是要去哪儿呀,要不咱们一起用餐?” 在魏素素拿着两个饭盒向餐厅门口走来时,很多打饭的老师、学生都在看着她。 因为昨晚的视频、和今天早上的勇敢举动,她和秦浪一起飙升为了名人。 名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会受到关注的。 很清楚备受关注的魏素素,这时候在回答刘学金的问题时,是落落大方:“呵呵,真不好意思啊,刘主任,我答应我那个小男朋友,今天中午要和他一起吃饭的。喏,这是我给他打的饭。” 刘学金因为献媚而眯起的双眼,马上就再次瞪大:“你、你给你小男朋友打饭!?” “是呀,就是昨晚当街亲吻我的秦浪呀,我给他的打饭。”魏素素柔柔的笑了笑后,捧着两个饭盒款款的走出了餐厅。 “贱x人,表子,骚x货!你这是故意在气我呢!哼,好,好,咱们走着瞧!” 刘学金在愣了片刻后,总算明白魏素素为什么会化妆、穿的这样风s骚了,更明白她为什么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了。 魏素素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刘学金:你不是想借着视频来威胁老娘吗,那老娘我索性真和那个小流氓谈朋友,气死你个比养的…… ……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秦浪,是被一阵饭香给诱醒的,确切的说是鸡腿的香气。 轻轻吸了几下鼻子后,秦浪慢慢的睁开了眼。 套用一句烂的不能再烂的话来说,就是: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个不锈钢饭盒,旁边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在饭盒中盛着一碗白米饭,上面顶着两根香喷喷的肥腻鸡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秦浪看到这些后,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哦,原来到午饭时间了,这是燕宝儿看到我睡着了,特意给我从食堂打回来的。唉,能够有这样体贴下属的雇主,绝对是老子三生有幸,让人多不好意思啊。 秦浪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双眼后抬起了头,正准备对燕宝儿表示他真挚的谢意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教室内空荡荡的,除了身边一个看书的女人外,一个人也没有。 而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秦浪以为的燕宝儿,而是早上和秦浪在教室门口热吻的,的魏素素! 马上,秦浪的双眼就像牛铃铛那样瞪大,看着魏素素,嘴巴张了好几张,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秦浪,你终于醒了,该饿了吧?呵呵,快点吃饭吧,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打。” 在秦浪抬起头来后,魏素素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看着脸上明显画过淡妆、变得更加妩媚的魏素素,尽管她此时流露出来的笑容没有一点杂质,看上去那样温馨,眼神中也充满了呵护,但秦浪的心底,却腾起了一股子坠入冰窟的寒意:她要做什么!? 如果这个在秦浪睡觉时,守候在他身边、替他打饭来的人是、是个魔鬼,他也不会有这种凉飕飕的感觉,眼皮子也不会跳的这样厉害。 “秦浪,你怎么了?” 看到秦浪对着自己发呆后,魏素素笑着站了起来,抓住裙裾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扭头嫣然一笑:“我漂亮吧?” 就像是白痴似的,秦浪点点头说出了他的实话:“漂、漂亮。很漂亮。” 现在的魏素素,不但脸上画了淡妆,而且穿着也和早上时不一样了: 抬手轻轻拢了下鬓边的发丝后,魏素素左手撑着桌子,微微弯腰看着秦浪,轻咬着唇儿:“为了让你喜欢,我可是专门跑回家换的衣服呢。” 魏素素在弯腰时,秦浪的双眼,不可避免的就看到了两个高耸,以及幽深而雪白的ru沟,一颗心形吊坠在最中央微微晃动着,在周围都是雪白的衬托下,闪耀着让人心悸的妖艳! 有人曾经这样说过:真正的妖艳气质,绝不会在那些平时思想行为###的女人身上看到,而是在那些‘良家妇女’的身上。 无疑,魏素素绝对算是那种‘良家妇女’,而且还是很有品位的那种,所以她在一改昔日的端正贤淑模样、摇身一变成为妖姬后,立马就爆发出了让男人如醉如痴的美。 盯着那个好像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的宝石,秦浪感觉呼吸越加的困难,###也开始涨的疼痛起来。 不过,就在秦浪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不顾一切的把眼前这个女人扑倒,然后狠狠的###时,心中灵台之处,却慢慢升起了一股子凉气,让他的脑袋瓜子一凉,继而迅速恢复了理智,挪开目光看向了饭盒中的那两根鸡腿。 魏素素在秦浪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时,心中腾起了巨大的得意:小子,被老娘给震呆了吧? 可是,就在魏素素以为这小子很快就把持不住,要对她有所行动时,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挪开了目光。 秦浪的这个非正常举动,让魏素素大为失望,于是紧挨着他坐了下来,右手很自然的搂住秦浪的腰,不满的说:“秦浪,你看什么呢,难道这两根鸡腿,比我还要好看吗?” 第51章 怎么,你怕了! 假如有人告诉秦浪,说鸡腿要比淡妆后的魏素素好看,他肯定会打耳光抽过去:“揍死你个有眼无珠的!” 可是现在,秦浪却在魏素素向他展现女人的温柔时,看向了那两根鸡腿。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浪的文化水平虽然不算高,但却知道这句话。 秦浪很清楚,自从昨晚他亲吻了魏素素后,他很可能就被这个女人当做‘天下第一恨’了,所以才在今天早上守着那么多学生,做出了那么疯狂的举动。 但是,就在秦浪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对付魏素素时,这个女人,却又屁颠屁颠的给他送来了午饭,而且还在他发懵看向鸡腿时,娇嗔着问他:“难道这两根鸡腿,比我还要好看吗?” “它……” 秦浪张嘴刚想说什么,才发现嗓子干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好咽了口吐沫后才说:“它们没有你好看。” 右手紧了一下想挣开的秦浪,魏素素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了?” 秦浪扭头,近距离看着魏素素那张精致的小脸,苦笑了一声说:“呵呵,魏老师,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你就放过我吧。” 魏素素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瞧你说的这样郑重其事的,你哪儿错了?” 秦浪抓住魏素素的手,慢慢的从自己腰间拿开:“我错在不该在昨晚那样对你,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所以才在今天早上守着全班同学亲吻我,现在又给我打饭来。魏老师,你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吗,我……” 不等秦浪说完,魏素素就打断了他的话:“秦浪,你错了,我没有玩火,我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假如我要是恨你的话,我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你吗?那你说说,假如我真用这种方式报复你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女人和男人之间,占便宜的永远是男人。” 不久前还向刘国华‘传授’泡妞经验的秦浪,在魏素素说出这些话后,也茫然了个比的了:“我、我不知道。但我却很清楚,你这样做绝不是你的本意,因为你不可能因为我对你那样,就会真心喜欢我的。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喜欢你,昨晚那样对你,纯粹是恶作剧。” “恶作剧?呵呵,就是演戏吗?” 魏素素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笑容,把嘴巴贴在秦浪耳边说:“其实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最关键的就是演戏的本事怎么样了,能不能进入角色。我不在乎你对我那样是演戏,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喜欢和你演戏了,演对手戏。” “真得?” 秦浪盯着那两根鸡腿,失魂落魄问出这一句时,心底升起的那股子凉气,变成了一根细细的线。 以前秦浪在练习《爱情秘笈》时,偶尔有两次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时,就能明显察觉到心底有这种凉气升起。 但那时候升起的凉气,却是若有若无的,根本没有现在这样明显。 如果把以前感受到的那种凉气,比作是从破了的气球中渗出来的话,那么现在的情况则是:气球被针扎了一个小孔,凉气从这个小孔中成一束线的形式冒出来,虽说仍然细微,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出来。 正是这种细微而又清晰的凉气,一下子让秦浪的灵台变得空明,继而清醒了过来,眼神恢复了正常。 根本没有发现秦浪变化的魏素素,这时候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 秦浪看着魏素素的眼睛。 魏素素看着秦浪的眼睛,微微抬起了下巴,光滑白嫩的脖子,稍稍扭动着,带着无言的诱惑,好像一条要择人而事的美女蛇。 秦浪的嘴边,慢慢翘起一丝邪恶的笑:“那好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 秦浪说完,张开双臂一下就把魏素素抱了起来,然后横放在身后乐思蜀的那张课桌上,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胸,使劲的###着:“其实不瞒你说,我到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女人来结束我的处x男生涯。恭喜,你中选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就在这儿做吧,反正也没有人。” 在被秦浪抱放在桌子上后,魏素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刚想挣扎,但却随即放弃了抵抗,继而闭上眼睛,喃喃的说:“你想来就来吧,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都会积极配合你的。” “真得,那太好了。” 秦浪语气中带着狂喜的神色,右手从魏素素衣领下伸了进去,一把就攥住了左边的丰满,而左手也撩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黑色的蕾丝###…… “你、你记得要温柔一些,因为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被男人动过了,怕疼。” 闭着眼的魏素素,伸手捂住秦浪的右手,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搭在了他的左肩上,抹了亮彩的小嘴也微微张开,嫩红的舌尖在上唇轻舔着,梦呓似的说着:“来,快来呀,快点。” …… 在魏素素搔首弄姿时,秦浪已经从懵懂中慢慢清醒了过来: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来报复他! 秦浪真搞不懂,魏素素因为昨晚那个视频被曝光后,今天会做出这么大的反响,不但早上守着全班同学亲吻他,而且还在午饭时主动打饭来关心他,顺便勾引他……他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不过却觉得魏素素这样做,很可能是装出来的。 于是,秦浪索性就借着魏素素搂住他腰时,把她抱在了桌子上,做出了一副把她就地正法的样子。 魏素素当时脸上闪过的那丝慌乱,尽管只是刹那间,但却并没有逃过秦浪的眼睛,从而也让他更加确定:这个女人这样做,只是在演戏,演一场他暂时看不懂的戏! 所以呢,秦浪这才‘当机立断’的对她上下其手,就是想用实际行动来撕下魏素素脸上的面具。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他双手都展开行动后,魏素素不但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惊慌,而且还做出了主动配合他的动作。 她不会是真想和我在这儿上床吧……秦浪那看似急不可待的动作,马上就停住了,随后将双手缩了回来。 微微喘着气的魏素素,这时候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的说:“秦浪,你怎么住手了?” 望着躺在桌子上的###,秦浪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烟点上,抬起屁股也坐在了燕宝儿的课桌上。 看着秦浪退却后,魏素素双眸中的得意之色愈加的明显:“怎么,你怕了?” “怕?我会怕?” 秦浪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魏素素,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你为什么要这样,但你也别以为我真不敢和你交配。实话告诉你吧,我在来交大之前,就是一在社会上混的混混,或者说是流氓,每次在街上看到你这种高素质的女人时,总会升起一种把她衣服脱光狠狠弄的龌龊想法。不过,我现在却不想这样对你,因为毕竟我先冒犯了你,所以这次我放过你。” 秦浪说着,从课桌上跳下来,对着魏素素冷冷一笑:“但是,你得给老子记住,下次你若敢还这样对我这样发x骚的话,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是守着多少学生,我都有可能立即草了你,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出去,看我敢不敢。” 秦浪说完,端起课桌上的饭盒,转身向门口走了过去。 望着秦浪快步走出教室的背影,魏素素慢慢的从课桌上坐了起来,伸手在整理身上的衣衫时,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羞愤神色。 如果说魏素素在早上主动向秦浪‘示爱’,那是出于一种疯狂的变态心理,但为什么在中午的时候,还要主动‘送货上门’呢? 而且看她刚才的表现,假如秦浪真要在这儿变成禽兽的话,那么俩人很可能就会在这神圣的地方苟合了。 魏素素这样做,是疯了,还是真要自甘堕落,来个老牛吃嫩草了? 除了魏素素之外,谁都猜不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 秦浪端着饭盒,下了教学楼后直接向操场那边的小树林走去。 虽说秦浪去了那个地方才一次,但他就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地方,觉得那个地方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他这种来大学里混日子的人准备的。 他在走向小树林的途中,一如既往的遇到很多对他指指点点的学生。 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秦浪也猜出别人是议论什么,无非是早上魏素素对他‘宣示主权’,而且很可能也都知道她中午为他送饭这件事了。 不过秦浪却不在意:魏素素都不怕了,他一个小混混又怕什么? 秦浪边走边吃,走到小树林边上时,饭盒也空了,他随手就扔在了一棵树下。 把不是自己的东西丢掉,秦浪从来都不心疼的。 午后的小树林中,最少得有七八对小情侣在这儿,其中两对还占据了那个小亭子。 只是,当大家看到秦浪昂首阔步的走过来后,都很知趣的闪开了。 现在秦浪是交大的名人了,有关他的传闻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在校园中满天飞了,对这样一个连导师都敢勾搭、并且成功的家伙,大家最好还是躲的远点最好。 对别人的这种态度,秦浪毫不在意,直接走进小凉亭中,躺在了木板上。 第52章 那边有人在打架! 春困秋乏,夏打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正值夏末季节,人在午饭后总是想睡会儿的。 尽管秦浪在吃饭前,就一直在睡觉,但没事时不睡觉去干嘛,难道去学习吗,那么无聊。 帅气男人像漂亮女人那样,也是睡出来的。 很快,秦浪就再次发出了轻轻的鼾声,但脑海中却一直在盘算着某些事情:我刚才被魏素素迷的神魂颠倒时,为什么心底会腾起凉意呢,难道说在那种情况下,我练习的《爱情秘笈》有了新的进展? 没有谁来回答秦浪的问题,只有树上的知了,在那儿孜孜不倦的呱噪着:知道了,知道了…… …… 吃过午餐的燕宝儿,静静坐在图书馆靠近窗口的角落中。 乐思蜀就在距离她不远处的窗口,手里拿着一本世界名著,表面上看起来看的很入神。 午饭后来图,是燕宝儿上大学后养成的习惯。 今天因为某件事,燕宝儿很生气,莫明其妙的生气,甚至在午饭时,也故意没叫醒秦浪去吃饭,可也没有改变饭后来这儿读书的习惯。 而知道她这个习惯的宗亮,每次也会随后出现在这儿,就坐在她的对面。 不过燕宝儿从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对此,宗亮从没有露出过不满,最起码表面上没有流露出来。 正如往常那样,在燕宝儿坐下没有多久,宗亮就出现在了他对面的座椅上。 手里拿着一本《企业管理学》的燕宝儿,像往常那样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根本不知道他来到那样。 以往的时候,宗亮从不会说话,但今天他在坐了没有三分钟后却说话了:“宝儿。” 燕宝儿翻过了一页书,没有抬头,更没有说话。 “宝儿,我有件事想告诉你。(..info好看的小说)” 宗亮并没有因为燕宝儿不搭理他,就不说话,而是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和思蜀去小餐厅用餐时,你们班的美女导师去了你们教室,手里还拿着两个饭盒。据李炳坤说,魏老师好像特意化过妆了,而且也换了一身看上去很性x感的衣服……在我来这儿之前,她才一个人从三班走出来,在里面呆了总共大约半个多小时。” 宗亮在说这些话时,燕宝儿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又翻了一页书。 这一页,她才看了不到两行的内容。 宗亮说完这些后,就不再言语了。 他只需把魏素素和秦浪单独在教室的事说出来,根本不需要说的太露骨,相信燕宝儿也能从中揣摸出什么来的。 当然了,至于燕宝儿会有什么想法和反应,宗亮不问也会猜个差不多:不管秦浪是不是她的表哥,她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生气。 凭着燕宝儿的大小姐脾气,她在生气的情况下,在放学后是不会再允许秦浪再坐她的车子,甚至都不许他再回别墅去住了。 这样一来,秦浪就不会和乐思蜀在一起了,要想收拾他的话,就简单多了。 宗亮又随便翻了一会儿书,然后就站了起来,转身向图书馆门口走去。 从宗亮坐在燕宝儿面前,到他离开,乐思蜀始终如往常那样不管不问,只是在他即将走出读书区时,才飞快的和他对望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 如果心态平和的话,燕宝儿会在图书馆呆大半个下午,然后再去健身室活动一下,等放学的时间到了后离校。 但是今天,当宗亮离开才几分钟,燕宝儿就放下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燕宝儿站起来后,乐思蜀也紧接着站起。 “思蜀,我们出去逛街吧,今天感觉有些烦躁,没法静心的看书。” 燕宝儿低声说了一句,不等乐思蜀说什么,就向外走去。 乐思蜀点点头,走过来拿起那本《企业管理学》,紧跟在了燕宝儿身后。 中文系某届三班,今年是大学的最后一年,来年暑假之前,他们就要毕业离开校园了,可以说是大学生活中最轻松,也是最纠结的一年。 说是最轻松的,是因为他们在还没有毕业之前,就可以自己联系工作单位,去实习了,不用每天都呆在学校中。 说是最纠结的,则是指他们人生中最快乐、最悠闲的时光要结束了,能不能在毕业前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这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找工作这种情况对于燕宝儿、宗亮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大学的最后一年反倒是成全了他们,可以随时离开学校,而没人管。 把自己和燕宝儿借的书归还之后,乐思蜀背后的左手,又对着站在远处书架前的宗亮,弯起了一个‘ok’的手势。 宗亮会心一笑,随即低下了头。 …… 以前在乡下时,秦老头曾经把《爱情秘笈》除第八、第九层之外的境界感受,功能,都详细的和秦浪讲述过。 尽管那个老家伙才练到第二层,不过流传下来的那本书上,却详细记载了一道七层的感受、功能。 秦浪清楚的记得,当时老头是这样说的: 《爱情秘笈》第一层,会感受到灵台有若有若无的凉气产生,耳目灵敏,免疫力提高。 第二层,凉气成为一束直线,细而不断,耳目灵敏,抵抗力大增。 第三层,凉气逐渐增粗,耳目灵敏…… 第六层,凉气成为一匹白练,百病不侵。 第七层,凉气逐渐形成一条小溪,人体骨骼就会发生少许变化,身轻如燕,力大无穷。 第八层,凉气成为湖泊,感受未知。 第九层,凉气聚集成海,感受未知。 通过体内凉气的变化,秦浪现在可以明确的肯定,他已经练到了《爱情秘笈》的第二层,因为他只要稍微催动意念,那股子凉气就能在体内来回的游走,虽说暂时不能驾驭它,不过却能真实感受到它的存在。 秦浪以前在练到第一层时,好像用了最少五年的工夫,但在随后接下来的这些年中,他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进展。 可是今天,他却在遭到魏素素的‘骚扰’时,忽然突破到了第二层,这个结果让他欣喜若狂:难道老子在受到强烈的刺激下,竟然人品大爆发了? 这个欣喜的发现,让秦浪看到了更大的希望,躺在那儿一遍一遍的试图驾驭那股凉气。 如果能够轻松驾驭那股凉气,那么秦浪就算是练到第三层了。 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有效的控制那股子凉气。 等他有些沮丧的放弃徒劳睁开眼时,才发现日头已经偏西了:“呀,这是过多久了?” 原来,练功出神的秦浪,在这儿已经呆了一整个下午。 “哎哟,怕是放学了吧?” 秦浪望着树梢后的日头,腾地一下就从木板上坐了起来。 秦浪不在乎上学逃课,但却没有忘记他现在身上的职责:他是燕宝儿的挡箭牌、第二贴身保镖,假如在放学后还没有赶到校门口和她回合的话,那位美女老板肯定会生气的,说不定还会借此扣他的薪水。 秦浪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整。 “还好,刚放学没多久,她们应该还在校门口走,而且也没有打电话催我。” 知道五点四十放学的秦浪,舒了一口气后急匆匆的走出凉亭,向校门口方向走去。 学校每当放学后,接下来到晚上十点的时间,就成了学生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不管是刚来的大一新生,还是即将毕业的老鸟们,都可以随便离开学校,去外面玩耍,所以这时候出入校门口的学生格外多。 跟在五六个大一新生的后面,现在需要低调的秦浪,低着头脚步匆匆的超过他们,刚想走出校门口时,却听到前面一个学生说:“咦,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哦。” 秦浪下意识的抬头向校门口东边看去,就看到那边围了很多人,隐隐可以听到有人在喝骂着什么。 秦浪虽说很是瞧不起,那些在看到别人打架就围上去看热闹、却不给票的人,但他在看到有人好像在打架时,还是很自然的向那边走了过去:反正别人都看,也不多我一个…… 随着那几个大一新生,秦浪走到了人群外围,踮起脚尖向里面看去。 当看到人群中的一个人后,秦浪心中就叹了口气:“唉,早知道这样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来看热闹了。不过假如这时候要是走的话,那也未免太不义气了。不管怎么说,这小子都是向我示过好的。” 人群围成圈子里,秦浪才认识不久的刘国华,正和一个身材有些单薄、但长得很秀气的女孩子一起,正在和三个人极力解释着什么。 …… 刘国华在秦浪试探了齐嫣柔后,心里一直很不爽,觉得这厮大大亵渎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不过,刘国华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在郁闷之下也没有再回教室,而是一个人溜达着去了校外的网吧,玩了几乎一整天的《传奇》,直到放学时间到了后,这才空着叽里咕噜的肚子,走出了网吧,准备回学校。 刘国华刚来到校门口,就看到路边一个卖切糕的维族人,正和一个女孩子在争执什么,于是就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 提到卖切糕的,那么就得浪费点笔墨,单独解释一下了。 随着现代经济的高度发展,人们自由、民x主权力的提高,同时也涌现出了各种‘党派’。 而‘切糕党’呢,就是近年新兴的一个党派。 第53章 让你和老子横! 据网络每天新闻中说:切糕党,是目前华夏最有前途的一个党派了。 假如谁想加入切糕党,首先得熟悉以下的程序: 你先花上一千块钱左右,去某处批发一个看起来很让人有食欲的切糕,然后放在小三轮车上,来到街边摆上摊子叫卖:“好好吃的切糕哦,快乐买哦,晚了就没了!” 有人问你切糕多少钱一斤时,你就回答说只需几块钱一斤。 当那个人再说要多少份量时,你就得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切下一块糕过秤,再告诉他:“先生,总共是三两三,三百三一市斤,总共是九十九块九毛九,四舍五入给一百吧!” 这样一来,那个买糕的人自然不愿意了,然后就会和你理论,或者干脆说不买了,掉头就走。 这时候,你站在远处的兄弟们,可以站出来了和他‘据理力争’了。 他要是敢和你瞪眼的话,拳头、切糕刀的伺候……然后,那个冤大头迫于你的淫威,不得不乖乖的掏钱。 当然了,假如你是汉人的话,那么你最好别加入这个党派,因为城管和警察对待自己人时,一向是不怎么给优惠政策的。 要想成为这个党派的会员,你得装扮成少数民族人,这样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但在少数民族优惠政策的庇护下,你就算是打伤了个把人,最多也就是在局子里认个错,罚俩钱拉倒。 因为有少数民族优惠政策这个护身符,再加上内地人很少为了几百块钱就和这些人较真,所以切糕党在内地混得是风升云起。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刘国华看到的这个女孩子,就是遇到了切糕党。 假如不认识这个女孩子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拨楞一下脑袋的直接闪人:只有傻瓜才会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和切糕党发生冲突呢。 可是,刘国华偏偏认识这个女孩子。 前几天的时候,他曾经在学生会的‘委派’下,接待过那些刚来交大报道的新生。 而这个叫李绣绣的大一新生,正是刘国华接待过的,而且俩人还都是山东老乡,因此当时还感到格外亲切的。 假如刘国华在看到同乡小师妹受欺负、而无动于衷的话,那么他还是男人吗,干脆撒泡尿淹死自己拉倒算了! 可是,可是那个卖切糕的又那样蛮横,而且还有他的两个同伙,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假如刘国华要是过去的话,有可能被暴揍一顿啊。 于是,刘国华开始纠结了:那我该过去,还是不该过去呢? 就在刘国华心中非常纠结时,卖切糕的一把抓住了李绣绣的手腕,瞪着眼的说:“尝了我的切糕却又不买了,还说我这是在骗你,哼,天底下哪有你这样买东西的?别走,要走也得留下买糕的钱再说!” 刚来东方市没几天的李绣绣,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啊,而且这次她是自己出来的,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在被卖切糕的抓住手腕后,心里是又惊又怕,顿时泪水就淌下来了:“你、你松开我,让我走!” “走,嘿嘿。” 卖切糕的狞笑一声,左手拎着盘子秤,向围过来的群众喊道:“她在买糕之前先尝了我一块,说很喜欢这个味道后才问多少钱一斤,表示满意后,我才给你切了一斤七两糕,可我的糕切下来了,她却又不买了,这不是耍着劳动人民玩儿吗,她就是大学生也不行啊!” 李绣绣甩着手腕,哭着说:“可当时我问你切糕多少钱一斤时,你说是三十块钱一斤的,但你过秤后却又说是三十块钱一两了!” “我呸!大家看看我这切糕,多好啊,怎么可能会三十块钱一斤?你以为是在大街上捡东西呢啊?” 卖切糕的吐沫星子喷了李绣绣一脸时,咬了下牙的刘国华终于走了过来,一把拉住老乡的手,陪着笑脸的和卖切糕的说:“这位老板,她可能是听错了,所以才发生了误会。” 在刘国华出现后,李绣绣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好像看到了救星那样,挣开卖切糕的手紧紧抓住了他:“师兄!” 卖切糕的打量了刘国华一眼,嗤笑一声:“哟,你是她的情哥哥吧?误会,切,你也知道误会啊,可我不管什么误会,我只是知道尝了我的糕,就得买。你少啰嗦,赶紧的给钱!” 刘国华强忍着怒意,打算息事宁人,转身问李绣绣:“他和你要多少钱?” 李绣绣哽咽着说:“他和我要五百一,我就是出来玩儿的,没带这么多钱啊。” 交大校门口有切糕党这事,刘国华早就知道,也很清楚他们在坑人时,一般都是一二百的拉倒。 可他真没想到,这个卖切糕的竟然欺负李绣绣是个女孩子,张嘴要五百。 而刘国华现在身上总共带着一百来块钱,就算是吃个哑巴亏算了,但也不够啊,所以只好继续腆着笑脸的说:“这位老板,我们两个今天都没有带钱,你看这样行不行,切糕我们也不要了,给你一百块钱算是……” 不等刘国华说完,卖切糕的就再次呸了一声:“我呸!一百块钱啊,你也好意思的说,当是打发叫花子呢?不行,说五百一,就五百一,少一分也别想走。” 看到这个卖切糕这样不讲理后,刘国华也生气了:“就一百块钱,你爱要不要!要是再不知足的话,我可要报警了!” “报警?哈,哈哈,你报警有没有电话啊,要不要我把手机借给你?” 卖切糕的狂妄的笑着,他那两个走过来的同伴,有人就大力推了刘国华一下:“报警?小子,你有本事这就报警啊,报警啊!?” 看到卖切糕的开始动手后,李绣绣更怕了,刘国华只好把她拦在身后,色内厉茬的喝道:“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们给、给钱还不……” 在被卖切糕的围住后,刘国华就知道今天不破费是不行了,刚想提出他和李绣绣回去一人拿钱时,却听到有人说:“凭什么给他们钱?” …… 秦浪以前在近郊的时候,也曾经和这些卖切糕的打过交到。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关虎在上当吃亏后,他马上就带着张斌等人赶了过去,把那几个外地人痛扁了一顿,将他们的切糕踩了个稀巴烂。 外地人虽然有优惠政策护身,警察也不敢把他们怎么着,但秦浪这些人可不会管这些。 这些小混混也许比卖切糕的怕警察,但对那些指望拳头吃饭的外地人,却是没有一点点的顾忌,比他们还要横,这也许就是万物相克的道理吧? 当然了,假如秦浪不认识刘国华的话,他是懒得管,毕竟现在他也是文化人了不是? 文化人对付人时,是从不动用拳头的,而是用魏素素对付秦浪的那种方式…… 可是,秦浪既然对刘国华有好感了,那么他说啥也得暂时把‘文化人’这三个字暂时放在一边,于是就在喊了一嗓子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正想和卖切糕的商量着回去一个人取钱的刘国华,扭头一看是秦浪,马上就喜形于色的叫道:“浪哥!” 刘国华不知道秦浪能不能抵挡住切糕党,但这时候他站出来了,就代表着希望不是? 在刘国华俩人和卖切糕的发生冲突后,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中,有很多都是交大的学生。 这些浑身充满正义感的学生,其实很想站出来和刘国华一起‘并肩战斗’,只是摄于卖切糕的手中拿着刀子,大家都怕伤了自己,而且又没有人带头,所以他们只是愤怒的保持了沉默。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了,这些学生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刚琢磨着是不是也站出来时,却发现站出来不许刘国华给钱的人,原来是交大当前人气最高的秦浪。 顿时,围观者中就发出一声惊叹:“呀,这不是和美女导师当街亲吻的秦浪吗?好,浪哥,你太有种了,不但把美女导师泡到手,而且在面对邪恶势力时,依然这样王八之气四射的,顶你!” “谢谢了各位师兄师弟,你们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就不能让咱交大的人吃亏!” 秦浪笑着双手抱拳,对着四周拱了拱手。 不知不觉间,秦浪已经把他自己当做了交大的一员。 秦浪和大家伙见了个礼后,抱着膀子走到刘国华俩人面前,歪着脑袋,斜着眼望着那几个卖切糕的:“喂,我说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得饶人处且饶人,看在我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岂不美哉?” “屁!你特么的谁啊,凭什么让我们看你的面子?”为首的那个卖切糕的,虽说刚才看到很多人都支持秦浪,心里多少的也有些犯嘀咕。 只是,卖切糕的看秦浪体格也不是多么强壮,就多少的放心了,于是就嗤笑一声,抬手就向他的肩膀上推来:对于这种敢招惹切糕党的家伙,绝不能和他客气。 秦浪到现在为止,打架数十场,几乎从没有吃过亏,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懂得什么是先下手为强! 所以呢,当卖切糕的一脸轻蔑的要推他肩膀时,秦浪脸上的笑容一收,左肩攸地往下一沉,右脚忽地一下抬起,咣的一声,就狠狠躲在了他小肚子上:“我让你和老子横!!” 第54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虽说秦浪和刘国华,再加上李绣绣,和卖切糕的都是三个人,但双方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档次。(..info) 所以秦浪不动手则罢,既然动手就会在才上来时玩狠的,要不然的话,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们三个。 秦浪突然之间暴起发难,踹在了卖切糕的肚子上的这一脚,要是论斤两的话,至少也得两百斤左右。 别看那个卖切糕的身材魁梧,可他的小肚子,却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哪儿能受得了秦浪这样大力猛踹啊? 所以,这位老兄当即就发出一声惨呼,身子直直的就向后飞了出去,恰好摔在他的切糕上……随着砰地一声闷响,切糕四溅! 包括刘国华、其余两个卖切糕的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刚才还笑眯眯的秦浪,动手竟然这样快,这样狠,只一脚就把刚才耍横的那个家伙,给跺翻了,完全是下意识的一楞,随即齐声发出了低低的惊呼声:“啊!” 别人发愣啊,惊呼啊啥的,秦浪才不会管呢。 会打架的人,最擅于抓机会的。 秦浪借着那俩卖切糕的发愣的机会,刚缩回的右脚猛地一跺地,身子直直的飞了起来,一下子就扑向了俩人中的一个面前。 秦浪在飞扑而起后,人在半空中双手已经抱住了那个人的脖子,拖后的右腿迅速弯曲呈三角状,右膝闪电般的提起,恶狠狠撞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个卖切糕的,连惨呼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在秦浪右膝大力顶撞下,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子,翻着白眼的摔倒在了地上。 假如秦浪是李小龙在世的话,他自然不会用这种恶毒的方式,迅速干翻俩人,而是早就连声怪叫着,左手伸出中指让他们一起上了。 但秦浪就是秦浪,不是那个举世无敌的李小龙,所以只能用速战速决的方式,抢先干倒了对方俩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将第二个卖切糕的放倒后,从半空落下的秦浪,还没有直起身来,就听到刘国华等人大声发出惊呼:“小心!” 蹲着身子的秦浪,猛一回头就看到最后那个卖切糕的,脸色狰狞的大叫着,高举着手中的切刀,对着他就狠狠的当头劈下:“嗨哈!” 这些卖切糕的在外面混,也是经常打架的。 如果不是把秦浪当做了一个大学生,他们心中很自然的起了轻视后,根本不会吃这样大的亏。 但在秦浪把第二个卖切糕的干倒后,最后一个也及时清醒了过来,想也没想的抡起手中的切刀,对着他就劈下来……至于这一刀劈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他是不会管的,因为愤怒的原因,眼睛都红了,还会考虑这些?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秦浪根本没有半点的犹豫,就地一个翻滚,那把刀带着风声,就狠狠砍在了油漆公路上:随着当的一声响,火星四溅。 而这时候,双手手肘支着路面的秦浪,不等卖切糕的发出第二波进攻,右脚猛地弹起,帮的一声就鞭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最后一个卖切糕的发出一声大叫,手中的切刀扔出,在地上翻了个滚,恰好滚到了刘国华的脚下。 “今天我非宰了你个混蛋不可!” 卖切糕的大声怒叫着,左手捂着脖子的爬起来,刚想去拿刀子时,刘国华看出便宜来了,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脚就踹了他的头上:“我草泥马的,你还敢打啊!” 在秦浪动手后,早就对这些卖切糕的痛恨的莘莘学子们,血液中的豪气早就被激发了出来,现在看到刘国华也下手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交大的兄弟姐妹们,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上啊!” 十几个大学生纷纷大叫着扑了上来,逮住那两个清醒着的卖切糕的大爷,就是一顿乱脚……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狼多,就算那两个切糕党本事再牛叉,可也干不过这么多愤怒的文化人,不大的工夫,就被踢得抱着脑袋,连连哀嚎着求饶。 学生们是热血的,心中的激情一旦被激起,那力量是相当可怕的……大家根本不管这俩卖切糕的求饶,不但继续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打击,而且还把他们的切糕也都掀翻了,踹烂了,心疼的秦浪连连摇头:“唉,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皆辛苦!” “好了,好啦,大家都住手吧!虽说这些人挺可恶的,但他们毕竟也是我们的同胞,不是阶级敌人,大家揍个差不多出出气也就行了,别惹出大麻烦。”在众人都加入战斗后,秦浪就不再下手了,等看着那几个卖切糕的都不动弹了后,才大声制止大家别再打了。 秦浪当街亲吻魏素素、魏素素早上又热吻他、中午给他送饭的那些事儿,虽说引起了交大很多男生的嫉妒,不过刚才正是他不畏强霸、站出来打抱不平的热血行为,一下子就改变了这些学生对他的印象,所以在他大声何止后,大家也都收回了脚。 不知道是谁,在秦浪刚想再说什么时,忽然喊了一嗓子:“浪哥万岁!” 顿时,这句口号就引起了强大的反响,不但参与战斗的那些人也这样高喊,就连一些围观的路人,也都叫了起来:“浪哥万岁!万岁!!” 得民心者,得天下也! 秦浪这可是第一次在打完架后,得到这么多的人拥护,而且还都是些文化人,顿时全身就腾起了巨大的自豪感,连连摆动双手时,心中暗暗发誓:“老子以后,一定得为列祖列宗改换门庭,不再做那靠着小白脸吃饭的职业负心汉,要做一个除暴安良的大侠!” …… 距离打斗现场的对面公路边上,停着一辆蓝色的商务车。 手里拿着一颗香烟的爬山虎,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遥望着这边。 在车子后座上,还坐着七八个小年轻,人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棒球棍,其中一个正是昨晚在李宁专卖店门口,被秦浪狠狠揍了一顿的红毛。 还有一个,则是恨不得秦浪被揍死的李炳坤。 看着被众学生簇拥着欢呼的秦浪,爬山虎轻蔑的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香烟弹出车外,扭头对司机说:“大狗,我们今天没机会了,先撤吧。” 爬山虎,是红毛的老大,现为东方某夜总会的看家‘教头’,相传他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被夜总会老板重金聘为保安科长。 爬山虎在夜总会的这两年,除了刚来时有人去闹事,但三个月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找事了,因为他打架特狠,曾经用啤酒瓶子把一闹事者的手指,给硬生生的‘锯断’了,从那之后所有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凶名。 今天傍晚他出现在这儿,就是被宗亮找来的,旨在收拾那个敢打红毛的秦浪。 不过,就在爬山虎等着秦浪,准备等他离开校门口就下手时,那个家伙却跑去管闲事了,而且一个人就把三个凶悍的切糕党给干翻了,这让他有些吃惊:“咦,这小子还挺能打的啊。” 不过,爬山虎也没怎么在意,因为秦浪那点身手,根本没有放在他眼里。 爬山虎提出撤退,却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是,李炳坤却不清楚,所以在司机启动车子后,连忙说:“哎,我说虎哥,你已经收了宗少的钱,而且今天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你为什么要走呢,这样我回去后该怎么和宗少交代?” 爬山虎头也没回,冷冷的说:“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啊?难道你看不出秦浪在帮了别人后,那些人肯定会大力推崇他,甚至去请他喝酒吗?是,我是收了宗少的钱,但我只答应他对付秦浪一个人,却不想伤及无辜。” “但是……” 李炳坤还想再说什么,爬山虎却猛地回过头,冷气森森的说:“姓李的,你只是宗亮的一个狗腿子而已,根本没什么资格和我说话,要是再不知好歹,找话说的话,别怪我把你扔下车子!” “是,是,虎哥,我知道错了。” 李炳坤被爬山虎看的浑身打了个寒颤,赶紧的低下了头,将眼里的狠毒掩藏了起来。 “我会和宗少亲自交涉的,大狗,开车。” 爬山虎也许要给李炳坤一个台阶下,语气放缓了说了一句后,随即命令司机开车,闪人。 其实,爬山虎现在暂时不想招惹秦浪,除了他身边围绕了太多的学生外,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 那就是他很清楚这些卖切糕的,是谁的人。 别以为只要是个少数民族的,就可以跑到内地来耀武扬威的卖切糕,其实他们也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内地这些卖切糕的,全都是被漠北一个神秘的家族控制着。 爬山虎现在既然是在道上混,那么他就应该很清楚这点:秦浪今天打了这几个卖切糕的,根本不用他再出头,就会有人收拾秦浪的。 爬山虎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根本犯不着这时候出去惹事,更担心会抢了那个神秘家族的‘饭碗’,招来麻烦:在道上,如果你动了某些人的仇人,也许会惹来莫明其妙的麻烦。 江湖上风云诡异,一个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各位,请记住:江湖有危险,踏入需谨慎…… 第55章 天又没塌下来! 秦浪大侠刚在心中发完誓,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警察来了,大家快点散了吧,千万不要让他们逮住,要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对于打架善后经验架轻就熟的秦浪,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警灯后,连忙招呼大家散了。 大学生们虽然纯真,可他们也不是傻瓜,对当街打架这种事,也有着聪明的认识。 所以秦浪在这样说后,大家齐声喊了一个好……眨眼的工夫,围观的人就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三个切糕党,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咦,我怎么没有看到燕宝儿和乐思蜀两个呢,她们不会是看到我去打抱不平后,气的扔下我走了吧?” 急匆匆跑过校门口的秦浪,向西跑了几百米后,却没有看到燕宝儿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四下里张望了一眼后,秦浪也没有看到那辆车,就有些奇怪的摸出手机,刚准备给她打电话问问时,牵着李绣绣小手的刘国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浪哥,你等一下!” 秦浪收起手机,转身笑道:“怎么,还有事?” “浪哥,今天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 刘国华松开李绣绣的手,刚想给秦浪鞠躬致谢时,却被他拦住了:“嗨,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就算是不在场,没有人敢为你们出头,你们最多损失五百块钱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好谢的。” 刘国华还没有说话,李绣绣就松开他的手抢着说:“浪、浪哥,可不能这样说,损失多少钱都是小事,关键是你那种维护正义的勇气,才是最该值得我们学习的!” 李绣绣今年刚上大学,还没有彻底脱离高中生的纯真,所以才说出了这些听起来很可笑的话,但是秦浪也能感觉到她在说这些话时的真诚。(..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是啊,浪哥,绣绣说的不错。” 刘国华点点头:“要不这样吧,我们去找个个地方坐坐……绣绣,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钱。” “哎,还是算了吧,别这么郑重其事的,等有空再说吧,我现在急着回家呢。” 秦浪摆摆手,制止住转身要走的刘国华。 其实秦浪也很想找个地方玩玩,毕竟他来市中心后,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这儿的夜生活呢。 可是他现在是别人雇佣的‘短工’,得以工作为主的,所以就想打车回燕宝儿那儿去。 不过,刘国华却死活不同意,说啥也得请秦浪去坐坐,李绣绣在旁边也连声附和。 看这俩人脸上表露出的诚意,秦浪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于是就在稍微想了想后说:“好吧,那我们就找个地方坐坐,不过你们别回去拿钱了,我身上带着呢。哎,你们可别推辞,要不然我可就不去了。” 见秦浪这样固执,刘国华俩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连声说着不好意思,说等日后再好好请他一顿。 几个人统一了意见后,秦浪在刘国华去路边拦出租车时,就走到一旁开始拨打燕宝儿的电话。 虽说秦浪不知道燕宝儿为什么没有在这儿等他,但他也得在晚回去时,和人家请个假的。 只是,秦浪接连拨打燕宝儿的手机两遍后,都没有人接听。 “怎么不接电话呢,不会有什么急事吧?” 秦浪很是郁闷的看着电话,刚想继续拨打时,刘国华已经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浪哥,来上车!” “好吧。”秦浪只好纳闷的摇摇头,收起了手机:虽说老子是被那个小妞儿重金雇佣的短工,不过也只是被她雇佣而已,又没有卖给她,总该有点自己的时间吧? 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晚回去的理由后,秦浪上了出租车。 在刘国华的指点下,车子来到了一家鲁菜馆。 三个人进了一间包厢,等服务员把几盘精致小菜,几瓶啤酒端上来后,刘国华替大家到满了杯子后,给李绣绣使了个眼色,俩人就一起举着酒杯对秦浪说:“浪哥,这杯酒我们敬你,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刘国华说完,当先举杯一饮而尽。 李绣绣虽说是女生,以前也很少喝酒,但今天心中很感激秦浪的拔刀相助,所以也很豪爽的把杯中酒干了。 “靠,都说那事就别再提了,怎么还说呢?干的这样利索,合着这酒不是你们花钱呀。” 秦浪在开了句玩笑后,也举杯一饮而尽。 再次替秦浪满上啤酒后,小脸有些泛红的刘国华,眼里带着崇拜的光芒:“浪哥,说着的,你刚才打架的样子简直是太帅了,你肯定是有功夫在身吧?能不能传授兄弟两招,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时,也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 “什么狗屁功夫?我就是瞎打的。嘿嘿,你以为我想拔刀相助啊?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认识你,我才不会出头呢。” 秦浪嘿嘿一笑,实话实说:“刘国华,你要千万要记住,现在的社会可不是以前了,你拔刀相助不一定被成为英雄,还有可能会招来一大堆麻烦,就像几年前有人扶起了个摔倒的老太太,可结果不是被讹上了?所以说呢,拔刀相助也得看人去,最好的处事原则就是自扫门前雪,别管他人瓦上霜。” 秦浪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也在惊讶:我以前在和人家打架时,虽然也这样威风八面的,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打的得心应手。 而且秦浪更感觉到,他出手时的速度,和力道的把握,都明显比以前要提高了很多。 这就让他在惊喜之余,也想到了这可能和《爱情秘笈》进入第二层有关,随决定以后说啥也得好好修炼,哪怕是仅仅为了打架不吃亏呢。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燕宝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的一场脱口秀节目,目不转睛的、的发呆。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盘菜,这是乐思蜀从外面酒店中订来的,现在已经凉了,可她还是没去看一眼。 今晚韩子墨看来又是加班,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乐思蜀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偶尔的会抬起头来看燕宝儿一就会再次低下头。 “这个混蛋,不但敢背着我和魏素素去乱搞,而且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也不打电话说一句。哼,看我不、不扣你的薪水!”燕宝儿心中恨恨的想着,扔下遥控器又摸起了手机,胡乱翻腾着通话记录。 其实,六点多的时候秦浪曾经给她打过两次电话,但她都没有接,懒得接。 女孩子在生气时,是不会接那个让她生气的人的电话的,不管响多少遍…… 不过,在过了两个多小时后,燕宝儿却又懊悔了起来:他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打电话来说一句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燕宝儿刚翻出秦浪的手机号,却又马上放弃了:算了,我凭什么给他打电话啊,我是女孩子,是他的衣食父母,怎么可以会巴结着他走呢?哼,他在打过两遍后,难道就不知道再拨打第三遍,第四遍?真是可恶! 就在燕宝儿拿着手机,在心中翻来翻去的骂秦浪时,乐思蜀说话了:“宝儿,菜都凉了,我们该吃饭了。” 燕宝儿摇摇头:“我不怎么饿,你先吃吧。” 乐思蜀强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怎么饿……要不,我给秦浪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好啊!” 燕宝儿马上点头,但却又察觉出自己表现的太过火,接着就冷冷的说:“你愿意打的话,就打吧。” “哦。” 乐思蜀哦了一声,开始拨打秦浪的手机。 …… 在刘国华俩人的盛情相邀下,秦浪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坐坐,喝两杯就赶回燕宝儿那边去的。 不过,当第七瓶啤酒下肚后,秦浪就把这事给彻底忘干净了。 真正的男人嘛,无论做什么事,只要去做了,就得有始有终,喝酒也是这样,总不能扔下别人就这样告辞吧,要是刘国华趁着酒意欺负李绣绣咋办,这小子喝的已经说话都不清楚了。 “浪、浪哥,咱们继续干!干了这一杯后,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说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是皱一皱眉头的话,就算是孬种!” 才喝了三瓶啤酒的刘国华,在说话时舌头明显的大了。 而李绣绣呢,除了头三杯喝干了后,接下来就喝果汁了,小脸也是红扑扑的了,她也看出刘国华酒量很一般,有心想劝他少喝点吧,但却又放弃了:山东妹子大都是知情达理的,尤其是清楚男人在酒桌上喝酒时,最好少说话,因为他们喝的不是酒,而是感情,所以也就没说什么。 “呵呵,刘国华你可喝多了,按说山东大汉可都是海量的。” 秦浪的酒量虽说比刘国华要强很多,但连续七瓶啤酒下肚后,他也多少有些酒意了,笑嘻嘻的刚想再说什么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于是就放下酒杯,拿起了手机。 手机来电显示,是乐思蜀的。 秦浪刚想接电话,喝多了的刘国华,却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直接关了机。 刘国华打了个酒嗝,一脸不爽的说:“浪哥,咱们既然出来玩了,就该喝个高兴,玩个舒服、开心、爽,接什么电话啊,天又没塌下来!” 第56章 走错房间了! 刘国华要是不喝多的话,绝不会夺走秦浪的手机,不许他接电话。 没办法,今天他太高兴了,觉得能够认识秦浪,那绝对是三生有幸,酒还没喝够呢,接什么手机啊,真是的! “师兄,你快把手机还给浪哥,要是给他打电话的人真有急事呢?” 李绣绣小心的抱怨了刘国华一句,刚想去拿电话,秦浪却说话了:“哎,我说学妹,刘国华说的没错,既然出来玩了,就得玩个舒服,先别理会什么电话,继续喝!” 听秦浪都这样说了,李绣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在刘国华的提议下,端起了果汁。 …… 在刚拨打秦浪的手机时,乐思蜀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谁也不知道乐思蜀到底在紧张什么,反正她既盼着秦浪接电话,却又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尤其是当听到‘嘟嘟’声传来后,她下意识的看了燕宝儿一眼。 燕宝儿仍然随意玩弄着手机,根本没有向这边看来。 但乐思蜀很清楚,她肯定是在竖着耳朵的在听。 直到现在,乐思蜀也不敢确定,燕宝儿把秦浪这样一个小混混搞来,到底是不是她和韩子墨所想象的那样,因为那个原因。 不过她却知道,今晚秦浪很可能遇到麻烦了。 嘟嘟……手机那边传来即将要接通的嘟嘟声后,乐思蜀的右手紧紧攥起,就在她琢磨着电话一旦接通后,该怎么说第一句话时,那边却又迅速传来了忙音,接着就有个机械女声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方便接听,请稍后再拨……” 乐思蜀心中顿时一沉,随即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下手机说:“他不方便接听电话。” “他不方便接听电话?他凭什么不方便接听电话,可恶!” 燕宝儿一下子把手中的手机扔在沙发上,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再拨!” “好的。” 乐思蜀答应了一声,赶紧的按下了重播键。 他要是再不接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他……燕宝儿轻轻的咬着牙,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乐思蜀。 乐思蜀把手机放在耳边,稍微过了片刻后就放下了,有些无奈的说:“他的手机关机了。” “关机,他敢关机!?” 燕宝儿愤愤之下举起右手,在空着砸了一下:“他敢关机!?” 乐思蜀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要不,我出去找找他?” “走……不找他,干嘛要找他啊,等他回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竟然敢不接电话!” 燕宝儿弯腰拿起手机,绕过茶几向二楼楼梯走去,因为心中很是生气,走路的动作有点变形,以至于右胯碰在了楼梯扶手上,疼的她一咧嘴,但却没有放慢速度,哒哒的跑上了楼梯。 等燕宝儿将房门重重的关上后,乐思蜀微微的叹了口气,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把房门关上后,乐思蜀重新拨打了一下秦浪的手机,但还是传来对方已关机的声音,她在稍微考虑了片刻后,又开始拨打另外一个手机号码。 这个手机号码,乐思蜀并没有存在手机中,而是存在了心里。 这一次,那边的人很快就接听了电话:“喂。” “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乐思蜀淡淡的说道:“他只是一个运气坏透了的小混混,稍微给他点厉害尝尝就行了,千万别做的太过为了,以免不好收场。” 手机那边的人,在稍微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我倒是很想如你所说的这样去做,但我的人却没有抓到他。” “什么,你的人没有抓到他!?” 乐思蜀刚说成绩这句话,却又马上捂着了嘴,快步来到门后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后,才压低声音说:“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找的人那么不堪用?” 那边的人回答:“不是,我的人在要对他下手时,却出了点意外。(..info)” 乐思蜀紧跟着追问:“什么意外?” “他为了别人和校门口的切糕党发生了争执,得到了很多学生的拥护,而且有可能被拉去喝酒了,这样一来,我的人就不方便再有所动作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他怎么不接电话呢?” 不等手机那边的人再说什么,乐思蜀就说:“算了,既然这次机会错过了,那就只能等下次了。” 那边的人,在听出乐思蜀有要挂电话的意思后,连忙说道:“你先别挂电话,我还有事要问你。” 乐思蜀眉头一皱,冷冷的说:“什么事?” “她为什么要搞个小混混在身边?” “我还想知道这个问题呢。” “嘛的,真奇怪。” 那边的人低声骂了一句,接着问道:“公司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乐思蜀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怎么,你每次通话都忘不了问公司那边的事情,是不是对我们不放心呢?” 那边的人嘿嘿讪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乐思蜀抿了下嘴角,声音更冷的说:“你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中。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们在掌控公司后,少了你们的那份好处,毕竟我们要想维持、甚至更快的发展公司,离了你们的支持还是不行的。只是,你的确得考虑一下,你们是不是太贪心了,既想得到一半的产业,而且还想得到人。可出头的呢,却是我们,好事都被你们占尽了。” 那边的人,也冷笑了一声:“嘿嘿,乐思蜀,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去寻求别人去做这件事!” 乐思蜀眼角迅速抽x动了几下,眼里也闪过一抹精光,但语气却软了下来:“你知道我们根本离不开你们的,所以才这样说。好吧,就依你们的意思去做,反正一半的产业,也是一个绝对的天文数字了,我们很满意。” 那个人呵呵笑道:“你们满意就行。乐思蜀,你说的没错,假如一切顺利的话,你不但能成为亿万富翁,而且从那以后就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但是,你得替我继续创造机会。嘛的,上次在2046迪厅时,本来就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红毛这个笨蛋却搞砸了,真是废物一个!” “机会,会有的,但得慢慢的等。” 乐思蜀在沉默了片刻后,扣掉了电话。 乐思蜀坐在床沿上,随意的摸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中,正在播放着一部大型古装电视剧《大秦帝国传》。 望着电视里那个蔑视天下的秦始皇,乐思蜀微微冷笑着自言自语说:“你吞并了六国,统一了中原,的确是千古一帝,但你创建的大秦帝国,现在不也是成为永远的历史了?由此看来,世上根本没有永远不变的事物!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乐家的人,为什么总是当别人的奴才呢?” …… “现、现在到几点了?” 就算秦浪的酒量很不错,但他在喝完第十六瓶啤酒时,说话也不清楚了。 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刘国华,李绣绣低声说:“师兄,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我、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是该回去了,再过半小时,学校就要关门了,这样吧,我先去送你们,然后再、在回家。” 秦浪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时,把一个空啤酒瓶子碰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不用了,反正这儿离着学校也不远,我们自己可以搭车走的。师兄,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得了他的。” 通过刚才的交谈,李绣绣也知道秦浪并没有在学校内住,就不想再麻烦他去送自己和刘国华了。 虽说刘国华喝的的确有些大了,但李绣绣自问还是可以把他安全带回学校的。 更何况,这家饭店中的服务员也会帮忙的。 秦浪使劲甩了甩头,也没有再坚持:“行,那、那你们在路上小心些。你、你们先走,我买单就可以啦……呃,先去上个厕所先。” 李绣绣不知道今晚花了多少钱,但也知道她和刘国华身上加起来的钱,也不够买酒的,所以也没有再推辞秦浪要买单。 “那好吧,师兄,我先扶着他走了,你自己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 李绣绣点点头,扶起低声还要喝酒的刘国华,费力的走出了包厢。 酒店的那些服务员,早就习惯了有人喝醉了,所以在看到李绣绣架着刘国华出来后,就很自觉的过来了两个人,帮着她把刘国华搀扶出了饭馆,替他们要了一辆出租车。 闭着眼的吸了一颗烟后,秦浪才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出房门,向卫生间走了过去。 自从上次在2046时,误入了女洗手间后,秦浪得到了一个终生教训,那就是在公众场合时,他就算是喝大醉了,也得看好男女标志后再进去的。 这一次,秦浪可没有看错,顺顺利利的进了男厕所。 解决完了自身任务后,秦浪哼着小调走出厕所,准备回房间拿着自己的手机,然后买单回家。 别看人家秦浪现在喝的有些大了,但却没有进错厕所,更没有忘记他喝酒的房门朝东开……但却疏忽了,他到底是在哪个房间喝酒的。 秦浪在走廊中来回的转悠了一趟,捡着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房门,推开走了进去。 秦浪在推开房门走进去后,抬头一看,就看到桌子旁边坐着五六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走错房间了,连忙说:“对、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第57章 你为什么要谢我! 谁都知道,一个还算上点档次的饭店内,都有很多包厢的。 这些包厢的房门么,基本上也都一样的,唯有门牌号不同罢了,喝酒的进错房间,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儿。 更何况,秦浪现在真喝的有些多了呢,能够自己推开房门就不错了。 发现自己走错房间后,秦浪马上就道了歉:“对、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秦浪说完,刚想转身走出包厢,却觉得其中几个人看起来那么眼熟呢? 于是就抬头仔细的一看,顿时心中就暗暗的叫苦:“卧槽,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吃个饭还能碰到对头,真是流年不利啊!” 那几个被秦浪看着眼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傍晚在校门口的那三个切糕党。 这几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有的还贴着创可贴,一副标准狼狈样。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明,秦浪在认出这几个人是被痛扁一顿的切糕党后,人家也认出了他。 距离门口最近,就是被秦浪在小肚子踹了一脚的那个,在看到他后先是一楞,随即就清醒了过来:“是你!?” 秦浪转身就要向门外走:“不是我!” “我没有认错人,你别走,哈!” 那个人突地发出一声虎吼,拎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对着他就狠狠的扔了过来! “卧槽,上来就动手?真是没点高手风范!” 秦浪嘴里骂了一句,赶紧的向旁边一闪,那个啤酒瓶子就擦着他的身子,直直的飞出了包厢,砸在了对面的包厢的门板上:咚……啪! 喝的明显有些多了秦浪,还没有看清屋子里总共坐着几个人呢,人家就对他下手了,这让他很是恼怒。 不过,秦浪恼怒归恼怒,但他也不会傻到独自和人家好几个人干架的,尤其是在喝多了的时候:好汉不吃眼前亏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有种跟我出来,咱们单挑!” 秦浪嘴里嘟囔着,赶在切糕党扑过来之前,抢先窜出了包厢,右手拉住门把,猛地向怀中一带……他倒是想先用关门的方式,来阻挡一下追兵的,可那个切糕党恨极了秦浪,在看到他要关门后,迅速的伸出一根胳膊,根本不顾被门板夹的老疼了,极为彪悍的抓住了他:“小子,别走!” 秦浪在运动战中,干翻这个切糕党还是没问题的,他很有把握。[..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要是和人家比谁的力气大,玉树临风的秦六十三世,也许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了,所以房门很快就被那个人用力拉开,把他拽进了包厢内。 刘国华啊刘国华,这下你可害惨老子了,要不是你执意拉着老子来这儿吃饭,我怎么可能会遇到这帮野蛮人啊……秦浪在被切糕党硬生生的拽进房间内后,心中很是苦闷的骂了一声。 骂归骂,埋怨归埋怨,可秦浪也知道这些都没有啥用处,当前必须得闯过这一关后再说,于是在被拉进包厢后,继续发扬了‘先下手为强’的作战风格:使劲挣扎了一下后就低头弯腰,用后背抵挡了对手一记猛拳后,右手攥拳对着那个该死一万次的切糕党胯下,就是狠狠的一记! 真正的高手相斗,大家是不会采用阴毒招式打架的,比方扣眼、咬耳朵、抓小鸡此类的。 但秦浪是个聪明人,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高手,在打架时也只抱着一个宗旨,那就是只要能将对手打倒,别说是抓对手胯下小鸡了,只要能赢了,就是抓他自己的,那又何妨? 更何况,现在秦浪再次陷入了敌众我寡的不妙处境,他要是再有所讲究的话,那么他可真就是个傻比了。 所以呢,秦浪这才拼着后背被很砸一拳的代价,一拳就捣在了切糕党的胯下。 而且还是一拳奏效! “啊!!” 那个切糕党在下面中招后,抱着裤裆躺在地上惨叫时敢发誓:他走南闯北的这么多年了,但从没有遇到过像秦浪这样的无耻之徒,竟然揍他的小弟弟,特么的这厮还是个人吗? 从秦浪推门进来,到他把切糕党之一搞定在地上,说起来话长,但顶多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儿。 不过,屋子里在坐的人,也都及时的反应了过来。 看到同伴又被打倒在地上后,其余两个在校门口吃过亏的切糕党,眼珠子登时就红了,连连大声吆喝着就扑了过来。 其中一个恨极了秦浪,更是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牛耳尖刀,看样子非得把他扎个透心凉才肯罢休。 秦浪很清楚,在他被人拽进包厢内后,要想跑出去的希望,不大了,唯有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绝世武功’,将这些人再次打倒在地,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在干倒一个后,就迅速的向后退了一部,妄想背靠墙壁避免四面受敌。 只是,秦浪却没想到对方在恨极了他之后,竟然亮出了比切刀犀利一百倍的牛耳尖刀! 切刀砍在人身上,顶多也就是砍出道口子,三几下的对生命还造不成大伤害,毕竟那玩意是用来切糕的,不是拿来剥皮要命的。 但是牛耳尖刀可不同了,这种刀子不但锋利无比,而且还都有放血专用的血槽,要是捅在人体内,怕是会当场一命呜呼的。 所以呢,秦浪在看到对方有人亮出牛耳尖刀后,他的脸色顿时大变:怎么着,要玩命吗?我该怎么办?好吧,既然你想玩命,那老子就和你玩!! 就在秦浪心中发狠,准备拼着被刺一刀,也要把刀子抢过来反戈一击时,却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买买提,住手!” 这个清脆的声音,不是多么的很高,但是那个状若疯牛般的切糕党,前扑的身子就像是被根铁链拽住那样,猛地顿住,目眦欲裂的看着秦浪,嘴里喘着粗气,好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啃了的凶悍模样。 看到这个叫买买提的猛人被喊住后,小心肝儿被吓得噗通噗通跳的秦浪,下意识的抬头向桌子那边看去。 现在秦浪才看到,这个包厢内除了三个老相识的切糕党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 这三个人坐在靠里的位置上,两个男人,另外一个,却是个女人。 那两个男人,年龄大约在三十七八岁左右,长相和三个切糕党差不多,看来大家应该是从一个地方走出来的。 对于男人,不管男人长得有多么的英俊潇洒,威猛雄壮,秦浪最多只看两眼就会挪开目光:你长得比老子强又有什么用?老子又不是男x同! 所以呢,秦浪在看了这两个男人一眼后,就直接忽略掉,转而看向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女人……可她却坐在桌子上的首位,看来身份是这些人中最高的了。 秦浪在看向这个女人时,很想看清她什么模样,不过却失望了。 因为这个女人就算是在包厢内,也好像不想被谁看到真面目的样子,头上戴着顶白色的棒球帽,脸上还架着一副太阳镜,再加上她现在是微微低着头的,所以秦浪除了认出她是个女人外,根本看不到她的相貌,甚至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不过,秦浪却不在意这些,只要她能喝止住那个买买提不拿刀子捅他,谁还管她多大的年纪,长什么模样啊? 有些心悸的看了一眼买买提手中的牛耳尖刀,秦浪慢慢的向门口挪去,嘴里也说话了:“呵呵,谢谢这位女士啊,可真是谢谢你了。” 那个女人仍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问:“你为什么要谢我?” 秦浪一愣:“我谢谢你,自然是因为你不让这位老兄来伤害我了。” “呵呵,我喝止他,只是不许他拿刀子招呼你,但却没有说不许他用拳头来揍你。” 女人说着抬起了脸,微微上翘起的嘴角上,挂上了一个讥讽的笑意。 在这个女人抬起头来后,尽管秦浪还是无法看到她的整张脸,但仅仅是看鼻子以下的部位,他也固执的认为:这个女人的年龄不大,而且还很美! 可关键问题是,就算秦浪感觉这个女人很美,可也不会因此就膜拜她,相反刚才心中腾起的感激,也是烟消云散。 因为就算秦浪是个傻瓜也能猜出,也明白这个女人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买买提,你们可以收拾这个小子,但不许动刀子! 我草,刚才你喝止住那个猛男时,我还以为你这是看在我脸白的份上放过我呢,原来是担心你手下拿刀子,会惹出大事这才让他们拿拳头来对付我,特么的,我和你们拼了……秦浪愤愤的想到这儿时,明白女人意思的买买提,随手就把刀子抛在了餐桌下的地上,大吼一声的扑了过来。 …… 假如韩子墨不是在市局任刑警队副队长的话,那么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应该是琢磨着怎么从秦浪手中要回手机了。 但她偏偏是个警察,而且东方市最近接连发生了三起珠宝店抢劫案,这样一来,她就没有精力去想手机的事儿了。 其实,韩子墨来东方市只是挂职锻炼,而且因为她的性别关系,刑警队要是接到什么大案、要案时,她就算是不参与,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的。 不过,韩子墨却不想把自己不当作刑警队的一员,身在其位谋其政是她的工作原则,她绝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女孩子,是来挂职锻炼的,就会对警队接到的案子不管不问。 也正是韩子墨拥有这样高的职业精神,所以才博得了很多人的敬重。 第58章 老子给他放血了! 最近,东方市接连发生了三起珠宝店被抢劫案。(..info好看的小说) 虽说并没有人在被抢劫中遇害,可是歹徒的嚣张却起到了恶劣的影响,让市局刑警队这些好汉,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今天,因为忙着和同事侦察珠宝店被抢劫案的线索,韩子墨又没能回燕宝儿的别墅吃饭。 直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韩子墨才带着小亮几个手下,从案发现场返回市局,在经过交大校门口附近时,随意的进了一个鲁菜餐馆,找了间包厢,边吃饭边继续讨论案情。 小亮抓起一瓶啤酒,对着嘴喝了一口才说:“韩队,从这几起抢劫案现场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团伙所为,而且还是那种纪律严明的,作案时非常的干净利索,不但蒙着面,还有就是他们在临走时,把监控录像都带走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由此看来,要想在短短一个月内破案,难度很大啊。” 韩子墨拿起餐纸擦了擦嘴角,点点头对大斌说:“嗯,小亮说的很有道理。大同,你们几个是怎么看的?” 大同和旁边两个同事对望了一眼,这才说:“韩队长,其实我们当前最大的难度,不是时间,而是在作案团伙本身。” 韩子墨左手敲着桌子:“这话怎么说呢?” 大同从公文包内拿出几张图片,放在桌子上说:“这是劫匪在警告珠宝行职员时,打在墙壁内的弹孔。虽说他们在临走时,把弹壳、弹头都带走了,但经过我们市局刑侦科的专家判断后,还是基本确定了这是日本美蓓亚m9微冲子弹留下的。” 放下手中的照片,大同继续说:“而在两个月之前,新加坡、韩国等国家境内,也曾经发生过累死的珠宝抢劫案,现场也有这种枪留下的弹孔,这样就证明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很可能还是跨过作案的国际犯罪嫌疑人。(..info无弹窗广告)” 韩子墨微微点头:“嗯,接着说。” 大同接着说道:“这个跨国团伙在别的国家犯案后,却仍然能来到我们这儿,这就证明他们有着一定的实力,而且因为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我们最无法掌握的,就是除了我们知道他们是四个人外,根本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东方市。假如他们流窜作案,我们要想在一个月内抓捕他们,呵呵,我还真没有这个信心。” “唉,是啊,不但你没有这个信心,而且连刘队的信心也不大,所以他才背负了更大的压力。” 韩子墨叹了一口气:“不过,被抢劫的这三家珠宝店,都是国内有名的大珠宝公司,他们在遭遇抢劫后,会直接和市政府交涉,然后市政府再把压力压到市局,所以我们就算无法在短期内破案,但我们除了更加努力外,好像也没有第二个办法了。” “嗯。” 小亮闷闷的嗯了一声,抓起酒瓶子准备喝酒时,却听到门板外面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怎么了!?” 大家顿时一楞,韩子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想走过去时,小亮却放下酒瓶,抢先快步走到门后,拉开房门向外看去。 小亮刚拉开房门,就看到从对面包厢中倒退着跑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刚想把门关上,一只手却伸了出来,一把就把他拽了进去,然后房门就再次关上了。 “麻了隔壁的,在搞什么啊,草!” 看到这一幕后,小亮也没有在意,他早就习惯了有人在酒店内喝醉了闹事,只是抬脚在地上踢了一下那些碎玻璃碴,又关上房门的走了回来:“可能是一伙人喝醉了酒,闹事。” “哦,别管他们了。(..info好看的小说)” 心情不怎么好的韩子墨,在淡淡的哦了一声后,又坐了下来。 在场的兄弟姐妹五六个,都是级别相当高的刑警,他们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进那些大案、要案中,没必要去管这些普通民警该管的小事儿。 韩子墨在坐下后,又和几个手下商量了片刻,这才摸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说:“现在快十点了,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只有把精神养足了才能去工作的。” 大同小亮等人答应了一声,纷纷站了起来,等韩子墨出了房门后,这才向外走去。 韩子墨走出包厢后,刚想先去吧台那边结帐,却听到对面房间里隐隐传出一阵嘁哩喀喳的碎响声,接着就听到一个人在大声吼叫:“都特么的别过来,谁敢过来的话,别怪老子给他放血了!” 韩子墨身为刑警副队长,除暴安良是她的责任,与犯罪分子做勇敢的斗争,是她的义务。 她可以不屑去管那些普通民警去管的鸡毛蒜皮小事,但在听到有人叫嚣着要给某个人放血时,还是猛地停住了脚步! 更何况,刚才的这声大吼,让韩子墨猛地一楞: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第二个跟着走出包厢的大同,也听到了这声吼,不等韩子墨下任何的命令,抬脚对着房门就是一脚。 随着房门发出‘咣’的一声大响,对面包厢房门被踹开,韩子墨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包厢内大约有六七个人,吃饭的桌子已经被掀到了一旁,有个年轻人半蹲在地上,左臂勒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右手中一把寒光四射的刀子,对准了他的脖子,正在对其他人怒吼。 那个被刀子指着的男人是谁,其他人又是谁,韩子墨不认识,但她却认识拿刀子的这个家伙,正是拿了她手机不还的秦浪。 韩子墨在认出持刀者是秦浪后,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一把就推开挡在她面前的大同,厉声喝道:“秦浪,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下刀子!” …… 秦浪在那个女人让买买提老兄放下刀子,用拳头来对付他后,登时就急了。 就算秦浪不久前还守着人家刘国华、李绣绣俩人,吹嘘他本事多高多高,可要是让他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独自对付五六个彪形大汉的话,他老人家还是会明白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就算不被揍个腿折胳膊断,那也得被搞得鼻青脸肿后,再拿出一笔银子来给切糕党赔罪。 也许,他所想象的这两种,很可能是不错的了,因为这些野蛮人真会把他打成残废的。 所以呢,秦浪既然在无法逃出的情况下,又不得不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他马上就采取了惯用的打架方法,先下手为强! 秦浪在买买提大吼着冲过来时,也是发出了一声大喝,根本没有躲闪,而是冲着他直直的冲了过去!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买买提在看到秦浪疯虎般的冲过来后,下意识的动作一顿……而秦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左肩格开他砸过来的一拳,借着前扑的猛劲,一下子撞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秦浪一直都把自己当做一个风流倜傥的、的兔子呢? 于是,在决定要和这些人破釜沉舟血战到底后,秦浪在向前扑去时,力道也是蛮大的,一下子就突破了这两个人的封锁,向餐桌那边扑去。 坐在餐桌那边的两个男人,看到秦浪扑过来后,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他们以为,秦浪这是妄想要攻击女人,马上就下意识的做出了要迎敌的架势。 不过,让这两个男人感到奇怪的是,就在他们准备战斗时,扑过来的那个家伙,在快要到跟前时身子却猛地一矮,哧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 咦,他怎么钻桌子底呢?哈,不会是妄想躲在桌子底下吧?看来这小子真是幼稚的可笑……就在买买提等人心中都这样想时,钻进桌子下面的秦浪,猛地向上一起身,托着满桌子菜的餐桌,就被他用力翻到了一旁,上面那些盘子、碟子酒杯啥的,都掀在了地上,发出一阵嘁哩喀喳的碎响。 餐桌被掀翻了,大家自然会下意识的向旁边躲去,免得被那些汤汁溅到身上。 但是有一个人却没法躲,这个人就是被秦浪一拳击中胯间的那一位,此时他正抱着裤裆躺在地上打哆嗦呢。 那个被两个大汉保护着的女人,在桌子被掀翻后,忽然喊道:“不好,快去保护辛巴尔!” 女人在桌子被掀翻后,猛地明白了秦浪要做什么了。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她刚喊出这句话,掀翻了桌子的秦浪已经就地一滚,滚到那个辛巴尔身边,左臂一把就勒住了他的脖子,手中的尖刀就顶在了他的咽喉上,怒声喝道:“都特么的别过来,谁敢过来的话,别怪老子给他放血了!” 原来,刚才秦浪钻桌子底,并不是为了怕才钻进去的,而是为了买买提随手扔掉的那把牛耳尖刀! 在买买提亮出尖刀的那一刻,秦浪的酒就醒了一大半了,知道就算自己再牛叉,也不可能在包厢内打过这些人,但不打又不行……就在买买提俩人狞笑着向他扑来时,他忽然看到了餐桌下面的尖刀,所以才拼着被揍一拳的钻到了桌子下面,借着大家躲避那些盘子碟子时,迅速的滚到了辛巴尔面前,趁机把可怜孩子控制在了手中。 虽说这些来自少数民族的人很是彪悍,也许在情急之下可以不要命。 不过,当他们的同伴被秦浪用刀子制住后,他们除了干瞪眼之外,还能怎么样? 第59章 我会怕你的威胁! 刚才买买提准备拿刀子对付秦浪时,就被那个女人喝止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由此看来,那个女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毕竟双方也没有什么似海深的仇恨,犯不着动刀子拼命的。 可是现在,秦浪在独自面对数个强敌时,却机敏的抢到了刀子,挟持住了辛巴尔。 那个女人都怕买买提伤到秦浪无法收场了,更何况现在她的人被制住了呢? 看秦浪双眼通红的样子,谁也不敢保证他在情急之下,会不会真敢给辛巴尔递刀子,于是都很听话的愣在了当场。 “我和你们……”秦浪在喝止住这些人后,刚想说‘我和你们之间不就是发生了点小误会吗,你们至于搞得这样认真吗?要是惹急了老子,我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时,包厢门却被人从外面,咚的一声踹开了。 紧接着,有人在门口厉声喝道:“秦浪,你这是要做什么,快放下刀子!” 秦浪抬头一看,原来是韩子墨脚踩七彩祥云的出现在了门口,顿时就喜形于色:“救星来了啊,万幸!” 包厢门被踹开后,屋里的所有人都向门口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的女警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买买提这些人,虽说平时在坑骗无辜市民时肆无忌惮的,其实他们也是很害怕警察的,毕竟做坏事没有做好事那样底气足,对吧? 再说了,警察之所以那样‘纵容’他们,也仅仅是因为几百块的小事儿罢了。 假如他们在警察面前还敢拔刀子捅人的话,那么肯定会遭到不遗余力的打击,这一点他们心中很清楚,所以在看到韩子墨带着几个手下出现后,马上就放弃了继续闹事的打算。 而那个发号施令的女人,这时候也悄悄的躲在了同伴后面,和站在她前面的那个男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这时候,韩子墨已经急匆匆的走到秦浪前面,弯腰伸手就把刀子夺了过来,低声喝道:“秦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犯罪行为!?” 韩子墨虽说对秦浪这小子的印象一点也不好,但不管怎么说,大家现在也算是住在一起的邻居了。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燕宝儿的面子上,韩子墨在秦浪和陌生人对峙时,潜意识里也是站在他这边的,要不然也不会上来就夺了他的刀子,以免他再因为冲动而惹出大麻烦。 “我当然知道这是违法犯罪行为了,可我也是被迫的,我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今晚怕是不能完整的走出这个包厢了。” 秦浪苦笑了一声,松开那个被挟持的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 韩子墨掂了掂手中的刀子,问秦浪:“这刀子是你的?” “不是,是他们的,他们想用刀子来对付我的。” 听秦浪这样说后,韩子墨皱着眉头的向那些大汉看去,冷冷的问:“这把刀子是你们的吗,你们都是些做什么的?” 那个被女人嘱咐的大汉,在韩子墨问话时,悄悄踢了买买提的脚后跟一下。 买买提会意,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自己那张鼻青脸肿的脸,露出一个坑骗无辜市民时的无辜笑容:“警官同志,刀子是我的不假,可我是被……” “哼哼,你只要承认刀子是你的就行了,别的还是回局里去说吧。大同,把这些人都带走。” 不等买买提把话说完,韩子墨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吩咐手下把在场的人都带走。 大同等人还没有说话呢,买买提却大声说道:“慢着!” 韩子墨蹭地转身,冷冷的盯着买买提:“是你说的要慢着!?” 最近被珠宝店抢劫案给搞得焦头烂额的韩队长,心情委实的不咋样,所以听到买买提有反抗的意思后,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韩队长一发威,买买提的脑袋下意识的一缩,喃喃的说:“这、这位警官,你、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想跟着您走,我只是想告诉您,这事是我们三个和他之间的过节,与我这三位朋友没关系的,所以能不能别把他们一起带走呢?” 买买提在说着话的时候,指了指身后那三个人。 韩子墨向那边看去,当看到那个在包厢内还戴着眼镜和帽子的女人时,眼里就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韩子墨虽说很怀疑那个女人是做什么的,甚至在潜意识中,都把这些人和珠宝抢劫案挂上了勾,但很快就觉得自己有些太多疑了。 因为按照目前所取得的线索,珠宝抢劫案的四个人,都是身材中等的男人,大约是一米六八左右。 而眼前这三个人却都不符合这个条件,就连那个女的,身材也得在一米五以上,至于那两个男的,更是超过了一米八。 看到韩子墨同意后,大同等人马上就摆手:“该走的都跟着走吧。” 买买提和他的同伴,一起扶起了那个倒霉的辛巴尔,跟在大同后面先走出了包厢。 秦浪心有余悸的看了看那个戴墨镜的女人,有心想让韩子墨也把她带走,但还没有说什么呢,小亮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嗨,我说哥儿们,看来你和咱们韩队、市局还真有缘啊,这才两天的工夫,就第二次进去了。” “没办法,没办法,流年不利啊。” 秦浪苦笑了一声,也不再纠结那个女的了,在小亮等人的陪同下,一起走出了包厢。 秦浪敢发誓:这次跟着警察去局子里,绝对是在他出道后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跟着走,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警民一家亲’的感觉。 …… 自古以来,华夏绝就是个人脉社会。 只要有人,做什么事都是事半功倍的,尤其是在执法机关有人,出事后遇到的待遇,更是不一样。 就拿秦浪来说吧,尽管他和韩子墨之间还存在着些许的不愉快,不过在来到市局后,还是受到了和买买提三人不一样的待遇。 在大同向买买提三人询问事实情况时,韩子墨却亲自给他接来了一杯凉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皱着眉头的说:“看你满身的酒气,到底是喝了多少啊,真是没数了,快,先喝杯水醒醒酒。” 韩子墨说出这些话时,语气虽说非常的冷,但却带着自己人的关心,就是傻瓜也能感觉得到的,只是她自己却没有觉出来。 早就对韩队长和秦浪之间是啥关系,而产生疑问的小亮等人,看到她主动给这小子接水后,都很识趣的跑到了一边。 因为秦浪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他和买买提等人并没有被带进审讯室,而是韩子墨的办公室内处理的。 秦浪接过水杯,很真诚的说:“子墨,谢谢你了啊。” “别叫我子墨,我和你什么关系啊,用得着叫的这样亲近?要叫韩队长,或者叫我韩子墨。” 韩子墨瞪了一眼旁边脸露暧昧的小亮等人,坐在了办公桌后面,拿起记事本说:“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浪喝了一口冷水后,脑子更加清醒了:“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因为我今天在放学后,在路上碰到……” 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秦浪就把他是怎么和切糕党发生冲突的事儿,简单而又生动的叙说了一遍,末了才说:“嗨,我以为这事就算了呢,谁知道会因为进错房间而遇到他们啊?早知道你就在对面包厢中的话,我说啥也不会这样冲动的,到时候只需大喊一嗓子,子墨前来救驾……哎哟!” “谁稀罕去救你!你给我老实一点,别再这样嬉皮笑脸的,是不是想去审讯室呢?” 韩子墨用钢笔敲了秦浪脑袋一下时,脸儿有些发红。 “我可不想再去那间审讯室了,里面阴森森的好像太平间。” 秦浪赶紧的摆摆双手,说:“我现在都坦白交代了,是不是该让我走了?” 韩子墨在本子上又写了几个字后,才放下钢笔说:“谁知道你交代的是不是真的,得等到那边出来结果,处理好了后再说。” 秦浪抱怨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欧野,买糕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以为我会骗你啊?” 韩子墨马上就压低声音说:“想走很容易,甚至让我收拾那几个切糕党也很简单,但你得告诉我,你把我手机藏到哪儿去了?” 秦浪舔舔嘴唇,笑眯眯的说:“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给我的这点小恩小惠,就把手机交出来吗?” 韩子墨一拍桌子,瞪大眼睛道:“你不还给我,留着做什么用?” 秦浪慢悠悠的说:“当然是在长夜漫漫时,拿来打……嘿嘿,别生气,我不给你手机吧,就是觉得在面前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感,潜意识中已经把那个手机当做了护身符。不过你放心,等你对我真心真意的好了,我会立马将手机还给你的。” 秦浪在说这些话时,带着明显的占人便宜的意思。 韩子墨当然能听得出来,但是她却不在意,只是冷笑了两声,咬着牙的说:“哼哼,秦浪,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啊?” “你不怕,你怎么会怕呢?你可是堂堂的刑警队副队长。” 秦浪吊儿郎当的说着,一脸的不在乎:“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吧。” 第60章 你给我滚下车去! 秦浪因为手里攥着手机,就觉得他拥有了对付韩子墨的核武器。 所以在韩子墨发狠时,他依然满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好,你有种。” 韩子墨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你别这样嘴硬,我和你说实话吧,上次我把你弄进来,的确有些过了,在这儿我先向你赔礼道歉!不过,这一次嘛,你可是自己撞进来的,就算这件事不怪你,可我只要按照为少数民族制定的优惠政策来办事,那你最少也得被拘留十五天!” 顿时,秦浪就打了个哆嗦:“不会吧,那么多天!” 韩子墨得意的笑笑:“差不多吧,毕竟当时我们闯进去时,你可是手里拿着刀子的,有很多人都在场呢。(..info好看的小说)秦浪,你信不信,只要我稍微暗示一下那三个卖切糕的,他们就会彻底推翻真实的供词,说你看不起少数民族,搞什么种族岐视……到时候,拘留你十五天,绝对是最轻的处罚了,说不定真得去蹲监狱了。嘿嘿,你现在得仔细考虑一下,是想去蹲监狱呢,还是想拿出手机来呢?” 秦浪一脸的气愤,咬牙切齿的说:“韩子墨,你要是真这样做的话,对得起你头上的警徽嘛?” 韩子墨无所谓的说:“偶尔的一次两次的,也没啥了不起的。(..info无弹窗广告)行了,你就别啰嗦了,就说交不交出手机吧!” 秦浪很有骨气的摇头拒绝:“不交,打死也不交!” “你还真了不起了你!” 韩子墨脸色一沉,扭头冲着小亮喊道:“小亮……” 韩子墨还没有说出要让小亮去做什么,秦浪也跟着喊上了:“亮哥,你们大家伙,想不想知道韩队长为什么那样整我?” “什么?” 小亮等人茫然的看着这边,刚想再问什么时,却见韩子墨抬手就捂住了秦浪的嘴巴,脸儿嗖的通红,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赶紧的扭过了头,心里说:“唉,咱们的韩队长在秦浪这小子面前,是尽显小儿女姿态啊,就连在工作时,还没忘记打情骂俏的!”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想做死啊?” 韩子墨恨恨的低声骂了一句,缩回了捂住秦浪嘴巴的右手,知道当前再也不能提手机的事儿了,要不然这混蛋要是咋呼的路人皆知了,那么韩队长可以去死了。 “你的手真香,也挺暖和。” 秦浪抬手擦了擦嘴巴,很是淫jian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浪忽然很喜欢看到韩子墨生气时的样子,甚至更盼着对自己动手动脚,因为这样就可以再趁机咬人家一口了…… 这个贱x人! 韩子墨杜绝了再索要手机的心思后,也懒得再搭理秦浪了,端正好态度后开始认真工作了起来。 第61章 你是我什么人啊! 泥人还有个土性儿呢,更何况秦浪呢? 假如秦浪能干的过韩子墨,在受到她一系列羞辱时,肯定会把这个小妞儿的衣服脱光,然后狠狠的……狠狠的抽她屁股一顿,绝不会只冲她副驾驶座上吐口水了。.info[] 娘的,你以为你谁啊,这么狂妄! 吐了一口吐沫后,秦浪感觉心中舒服了很多。 秦浪还没有走出多远,那块被他擦过脸的白毛巾,带着他的吐沫从窗口被扔了出来,在大雨中之斜斜的飘出半米远,就落在了地上。 雨,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 也许秦浪最近的确是流年不利。 在大雨倾盆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打到一辆车子,甚至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供他躲避大雨的地方,以至于他很快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抬头看了看乌压压的夜空,秦浪索性从一家商店门前走到了人行道上:反正全身都湿透了,再躲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了,倒不如光棍一些,索性淋着雨向前走算了,最起码这样也可以遇到一辆出租车不是? “嘛的,就你这态度,还想让我还你手机,你这是在做梦呢!” 秦浪恨恨的骂了一句,甩开膀子的顺着人行道,向前夸夸的大步前行。 当他走出一百多米后,那场看起来好像要把整座城市都淹没了的大雨,却在打了个闪电后,奇迹般的停了。 而且,最让秦浪抓狂的时,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身边。 假如这儿距离燕宝儿的别墅没多远的话,秦浪肯定会很有骨气的摆摆手,说no! 但是,这儿距离终点最起码有半小时的车程,只有傻瓜才会拒绝出租车呢。 秦浪又不是傻瓜,所以很干脆的钻进了车里,和的哥说了地址。 开车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在看到这个年轻人时,总觉得他不该是开出租的,倒像是那些大人物身边的保镖:棱角分明的脸庞,斜眉入鬓……快赶上秦浪帅了。 不过,人家偏偏是个开出租的,而秦浪现在也没心情和他聊什么,说了地址后就摸出了手机。 手机是秦浪在离开鲁菜馆时,韩子墨替他从包厢内拿出来的,到现在还一直没有开机。 不过也幸亏没有开机,要不然刚才这场大雨,肯定能让手机联电的。 “好人就是有好报啊。” 和的哥要了块毛巾,擦干了手机顺利开机后,秦浪有些自得的说了这么一句。 手机在一场大雨后,仍然能侥幸的完好如初,这可能是今晚最让秦浪值得高兴的事儿了。 按照秦浪的指点,的哥很快就将车子驶向燕宝儿别墅的那条路上。 因为今晚喝的的确有些多,再加上刚才淋了一场大雨,所以秦浪在上车不久后,就有些困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秦浪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忽然就觉得车子猛地一顿……要不是因为身上系着安全带的话,秦浪有足够的把握,用脑袋把前车窗撞个大窟窿! “前面那辆车子可能发生车祸了!” 不等睁开眼的秦浪说什么,的哥就指着右前方说:“看!” 秦浪顺着的哥的手往前看去,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斜斜的横在公路中央。 在这辆车的前面,还有一辆越野车,只是在看到出租车停下后,那辆车很快就调头开走了。 看来,那辆越野车应该是肇事车辆,在看到有人停下后,就急匆匆的逃窜了,反正刚下了这么大一场雨,路上也留不下什么可查的痕迹。 本来,在路上看到有车子发生车祸,大部分开车的司机都会选择加大油门……视而不见的闪人。(..info好看的小说) 但这个的哥明显是个热心的好同志,尽管他根本没有下车的打算,只想停下用手机报警的。 不过,这个的哥刚摸出手机,秦浪却很快的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秦浪的行为,让这位的哥大为感叹:“唉,还是这位先生有善心啊!” 既然有善心的先生已经下车向那边跑去了,的哥也不打电话了,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也跟着下车跑了过去。 如果的哥刚才称赞秦浪的那句话,被他听到的话,这小子说不定得给他一大耳光:说我有善心,你这是在骂我呢!你才有善心呢,你们全家都有! 秦浪在看到前面那辆车子后,之所以急匆匆的跳下床,就是因为他借着车灯发现那辆车很眼熟:和韩子墨那辆车好像一样。 虽说韩子墨把秦浪扔在半道上的行为,很是让他生气,但他终究是个心胸开阔的爷儿们不是? 假如看到很可能是韩子墨出车祸后,秦浪要是袖手旁观的话,那他还是个男人吗! 所以呢,秦浪才暂且抛弃了对韩子墨的不满,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秦浪并没有看错,那辆横在路中央的车子,正是韩子墨那辆。 在秦浪打开车门时,额头撞在车窗前面玻璃上、碰昏过去的韩子墨,正爬在方向盘上动也不动。 “我靠,你还是警察呢,都不知道遵守交通规则,在开车时系上安全带,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事儿了。” 秦浪双手抱住韩子墨,把她从车内抱了出来,然后吩咐跑过来的的哥:“哥儿们,帮着在车内那块东西放在地上。” “哦,好的。” 的哥答应了一声,看到后座下面有个雨衣,就拿出来铺在了地上。 看着这个雨衣,秦浪又生气了:这个小娘们,把我从车上莫明其妙的轰下来也就算了,可车上明明有雨衣,却不借给我用用,活该发生车祸,看起来真不该管她! 心里这样说归这也说,但秦浪绝不会这样做的,而是在的哥的协助下,把韩子墨平放在雨衣上,半蹲着将她上半身揽在怀中,然后抓起她的右手手腕,搭上了两根手指,微微皱起眉头的开始试脉。 看到秦浪这样年轻轻的,却懂得诊脉后,那个的哥的眼里,马上就露出了崇拜的色彩…… 前面早就说过了,秦浪的列祖列宗,尤其他老子,更是博学多闻,什么琴棋书画,占卜星座的,最起码都懂一些。 秦浪老子都那样牛比了,他本人的遗传基因能差的了吗? 更何况,秦老头从他小时候,就教给了他很多东西。 只是,秦浪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这个社会上有多大的用处罢了。 所以,他在看到韩子墨昏迷不醒后,就很自然的开始为她诊脉,想通过她的脉象,来诊断她受伤程度怎么样。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懂得的这些在这个现代社会中,是多么的宝贵。 在的哥那崇拜的目光中,秦浪稍微诊断了片刻,就从韩子墨那平稳的脉中看出,她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之所以昏迷不醒,可能是因为脑袋猛烈撞到玻璃上后,暂时昏迷罢了。 看到的哥一脸的担心,秦浪摇摇头说:“她没事的,只是暂时陷入了昏迷,只要掐几下人中,按摩一下百会,就能好了。” “哦,那是不是打电话报警呢?” 听说韩子墨只是暂时昏迷后,的哥也放心了,接着询问是否打电话报警了。 秦浪笑着摇摇头说:“呵呵,不用的。她自己本身就是个警察的,还用得着打电话报警吗?” 的哥一愣:“什么,她就是警察?” “是啊。” “草,原来这是个警察,早知道她是警察的话,我说啥也不会停车的!” 的哥愤愤的说了一句,站起身就向自己车子走去。 秦浪大奇,还没有问的哥为什么会这么反感警察时,人家就转回头来说:“你既然知道她是警察,那么看来你是她朋友啦?哼,早知道你是警察的朋友,我也不会让你上车的!” “不会吧,你这样恨警察,怎么可能会和我有点相同的地方呢?” 秦浪望着那个年轻的的哥,一脸不信的耸耸肩:“哎,哥儿们你慢点走,我还没有给你车钱呢!” “你还是留着吧,说不定哪天就得用它,给你那个警察朋友买烧纸用了!” 的哥很缺德的说完这句话后,很快就上车,调头走了。 “嘿嘿,这句话我倒是很喜欢听。” 秦浪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就听到怀中的韩子墨说:“秦浪,你是不是也很憎恨警察?” “也不全是,最起码我对你就没啥好感……嗯,你醒来了?” 秦浪话说到一半,才醒悟了过来,连忙松开韩子墨,向后快速退了几步。 在背后的时候,秦浪就没有不敢骂的人……但当着韩子墨的面说这样的话,他还是很怕怕的,因为他真干不过这个女人。 真男人,在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对手面前,最好要懂得避其锋芒才是! 清醒了过来的韩子墨,屈膝坐在雨衣上,抬手摸了摸额头被撞破的地方,扭头对秦浪淡淡的说:“去,车子工具箱内有纱布和创可贴,给我拿过来。” “切,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听你的吩咐?” 秦浪嘴里很强硬的说着,但看着韩子墨坐在地上的身形,是那样的单薄,就有些不忍了,乖乖的从车里拿出了她所需要的东西。 真男人,是没必要和个女人计较什么的。 在把创可贴递给韩子墨后,秦浪就向后退了两步,解释道:“其实吧,我刚才就是顺着那司机的话,随便说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当真。” 第62章 翻越铁栅栏! 秦浪不知道刚才那个的哥,为什么那样仇视当警察的,他只是觉得人家说的话很对他胃口。.info[] 毕竟,他老人家这几天可是没少被韩子墨收拾。 不过,当秦浪看到韩子墨受伤后,又觉得她也不容易,于是就解释他不是故意那样说的。 “没事,那个人也不是针对我自己来的,而是说的警察这个职业。也许因为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所以他才对所有警察有那样的看法,不过我不介意,而且我也很清楚警察这个职业中,也的确存在着许多问题。” 对秦浪的抱歉,韩子墨淡淡的说了一句,就拿起棉纱开始擦拭伤口。 秦浪点点头应和道:“是啊,并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其实警察这门职业和其他职业一样,总是有许多滥用公权的败类存在着。” “我可能就是你嘴里所说的败类吧?” 韩子墨粗粗的把伤口擦了一下后,将纱布随手扔在了公路上。 对韩子墨的这个问题,秦浪可不敢点头说是,只是用了一声‘憨笑’算是回答了。 韩子墨脸上浮上一丝无奈,随即举起手中的创可贴:“你过来,帮我贴上。” “你别趁机打我的注意,要不然我会跑的。” 秦浪犹豫了一下,这才走到她面前,接过创可贴来后蹲下了身子。 韩子墨稍微仰着头,望着秦浪说:“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秦浪用纱布,再次替韩子墨擦了擦伤口后,才说:“哪有你说的这样,我顶多对你有点不满罢了。恰好你对我也有点意见,所以说起来,咱们两个算是相互扯平了吧,谁也不欠谁的。” 秦浪本以为,他在这样说后,韩子墨肯定会反驳他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韩子墨却没有这样做,而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咱们并没有扯平,因为我欠你的。假如你刚才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我可能早就被人给杀死了。” 手里拿着创可贴的秦浪,刚想往韩子墨的伤口上贴,却听她说出了这些话,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什么,不会吧!?” 秦浪本以为,韩子墨变成这样,只是因为遇到车祸了呢。 可现在听她这样说后,秦浪才知道事情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了。 韩子墨淡淡的说:“这有什么不会的?你在来时,是不是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我车旁?” 秦浪点点头:“是的……难道这不是一场交通事故吗?” 韩子墨摇摇头:“不是,那辆车里的人,是一些跨国犯罪分子。在前些天时,连续抢劫了三家珠宝店,我目前正在跟着刘队负责这个案件,只是我没想到今晚会碰到他们。本来,我也没想到会……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其实秦浪很想搞明白,韩子墨为什么会被人家在路上劫杀的真相。 只是她好像不愿意说,那么他也懒得再问了,反正也不管他的事儿。 秦浪抬手把韩子墨额头上的发丝撩起,替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边干活边摇头惋惜道:“啧啧,这么光滑的皮肤,现在多了道口子,还真是可惜了。” 秦浪虽说和韩子墨算是打过几次交到了,更是在人家大腿和肩膀上啃过两口,但那两次都是在愤怒之下进行的,根本没有其它的感觉。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当他的双手零距离的接触到韩子墨那光滑的额头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一荡,竟然升起了一股子异样的感觉,赶紧急匆匆的替她粘了两片创可贴后,就站了起来:“好了,幸亏伤口不是多么很严重。不过,你以后得在饮食上注意一下,以免留下明显的伤疤。” 韩子墨抬手摸了摸创可贴,从地上站了起来:“该怎么做,才能不留下明显的伤疤?” 秦浪随口说:“其实很简单,你以后少吃带有酱油等深颜色调料做的菜,我再给你配两幅草药泥,来抹两次就可以恢复如初了。(..info好看的小说)” 韩子墨惊讶的道:“你还会配草药?” 秦浪不屑的撇撇嘴:“切,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还会老多本事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那你给我配两幅草药泥。” 女孩子都有爱美之心的,尤其是韩子墨这样的美女,自然不想额头上留下伤疤了,所以才让秦浪替她配药。 “没问题的,小意思。” 秦浪一口答应下来后,才忽然醒悟了过来:“你对我这样凶巴巴的,我为什么要为你服务?” “你不给我配药的话,那就别坐我的车子回去。” 韩子墨说完,转身向车子走去。 也许是因为刚才脑袋遭受重击的原因,所以她在走路时,脚步有些轻浮。 “切,拿这个来威胁我,信不信我跑着回去?” 秦浪嘴里切了一声,稍微权衡了一下步行和配草药的麻烦度后,很快就选择了替她配药。 韩子墨上了车子后,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对走过来的秦浪说:“我有些头晕,你来开车吧。” “哦,只要你别嫌我坐脏了你的驾驶座就行。” 秦浪哦了一声,坐在驾驶座上,熟练的启动了车子。 “对不起。”秦浪刚松开油门,韩子墨却低低的对他说了一句。 秦浪毫不在意的问道:“对不起?什么对不起?” 韩子墨咬了下嘴唇,低声说:“我不该把你擦过脸的毛巾扔掉。” 当时韩子墨在扔掉那块毛巾时,秦浪很清楚她这样做的意义:就因为那块毛巾被他用过,所以韩子墨觉得脏了,这才扔掉。 韩子墨的那种做法,有些侮辱秦浪人格的嫌隙,所以在受到这家伙的恩惠后,才低声和他道歉。 “哦,没事,反正那毛巾也不是我的。” 不过对韩子墨的道歉,秦浪却觉得无所谓,只是在耸了耸肩后就踩下了油门,向燕宝儿别墅那边的方向驶去。 在车子驶到燕宝儿的那栋别墅前,俩人都没有说话,秦浪在专心致志的开车,而韩子墨则闭目养神,看来刚才她脑袋上撞的那一下不轻。 秦浪刚把车子停下,正准备推门下车去叫开大门时,韩子墨却拦住了他:“把车子熄火了吧。” “为什么要熄火呢,不把车子开进去?”秦浪有些纳闷的看着韩子墨。 经过一路的稍事休息后,韩子墨那张本来有些惨白的小脸,重新有了血色,她向别墅的院子里看去。 秦浪停车的这个地方,因为有路灯,所以还算明亮,可从这儿向别墅客厅里望去,却是黑咕隆咚的。 韩子墨向别墅院落中看了一眼,才说:“要是这时候开门进去的话,会影响宝儿和思蜀休息的,我们爬过去就好了。” “哦,原来你以前回家晚了,都是爬过去啊。” 秦浪这才明白韩子墨为什么不同意叫门的原因,于是又启动了车子,调整了一下后,才熄了火。 车子熄火后,韩子墨推开车门当先下了车,走到铁栅栏前伸手抓住一根栅栏,稍微一用力身子就纵了上去。 别墅的铁栅栏,并不是很高,但因为是独立别墅没有专职看门人的缘故,为了起到防盗作用也不是很矮,大约在三米左右吧。 以前韩子墨在翻这个铁栅栏时,根本不用费尽就能过去的,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仍然向以前那样,要翻过去。 不过,韩子墨却忽视了一个问题:十几分钟前的时候,她脑袋在撞上挡风玻璃后,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了一点轻微脑震荡。 所以呢,当她刚开始向上爬上去时,还没有感觉出怎么样,但当她攀上栅栏顶端,抬腿准备翻过去时,却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全身所有的直觉在瞬间消失,双手再也不听使唤的松开了栅栏! “啊!” 韩子墨身子稍微晃悠了一下,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中,从顶端直直的落了下来! 坏了……在身子坠下的那电光火石间,韩子墨刚才短暂失去平衡的大脑,再次迅速恢复了正常。 但在这个时候,她的身子已经往下坠落,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两个字,可是四肢却无法在这瞬间启动自救命令,只能徒劳的等待身子落地。 就在韩子墨以为这下子会摔个屁股开花时,却觉得后背一紧,接着下坠的趋势就猛地顿了一下,接着就听到有个人在耳边说:“哎哟……哟!” …… 在韩子墨率先攀登铁栅栏时,紧跟着下车的秦浪也走到了门前,抬头向别墅院子里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在看到这辆车子后,秦浪心中多少的升起了一点点的愧意:不管燕宝儿为什么没有等他,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现在是人家重金雇佣的保镖。 做为一个保镖,却没有时刻守候在老板身边,而是独自出去打架喝酒,这好像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称职。 当然了,秦浪心中的愧疚,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忘干净了,而是仰着脑袋的望着韩子墨,心里却在想:这个铁栅栏的造价不低吧,但却起不到防贼的作用,假如这个妞儿真是个小贼的话,想偷什么还不就偷什么啊,甚至有可能把燕宝儿也…… 秦浪刚想到这儿,忽然就看到韩子墨的身子晃悠了一些,接着直直的摔了下来。 秦浪搞不懂韩子墨这是在玩什么,但他在看到这妞儿在摔下来后,却下意识的抢前一步,及时张开双臂把她接在了怀里。 第63章 我还没看够呢! 就在秦浪望着爬上铁栅栏的韩子墨,在想着某些不切实际的问题时,却看到她忽然从上面,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靠,你这是在玩什么呀! 秦浪见状大惊,下意识的抢前一步,及时张开双臂把她接在了怀里。 三米高的高度,绝对不算高,而且身高一米七左右的韩子墨,体重也绝对超不过六十公斤,但问题是:她现在是从高处往下坠落的,在地球吸引力的控制下,她此时下坠的身子,绝对能超过一百公斤。 而秦浪在伸出双手的那瞬间,自然也来不及做出充足的准备,所以在接住韩子墨的身子后,被这股大力撞的向后跌跌撞撞的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就重重的蹲在了地上。 “哎哟……哟!”秦浪刚蹲坐在地上,就感觉一阵锥心般的疼痛,就像是过电那样,从屁股下面传了上来! 秦浪敢发誓:韩子墨肯定是故意从栅栏顶端摔下来的,就是为了让他下意识的去接住她,然后再因为承受不了重力的情况下,来个大大的屁股蹲……而她很可能早就算好了他屁股坐下的位置,所以提前在那儿放了一粒小石子。 平常我们在无防备情况下顿下屁股,还会疼的呲牙咧嘴呢,更何况秦浪现在怀里还抱着个人,屁股下面的路面上,还、还有一颗小石子,恰好被他的股骨‘砸中’,疼的他在眼前发黑的同时,脸色攸地雪白,冷汗就从额头上了冒了出来。 “我好心好意的救你,可你却这样暗算我,真是个心肠歹毒的臭女人!” 秦浪眼前发黑,强咬着牙的说出这句话时,双手用力向外一抛,就想把韩子墨扔出去,可因为屁股下面太疼了,疼的他根本用不上半点的力气,所以不但没有把人扔出去,反而让他自己承受不了这股重力,脑袋后仰咣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在被秦浪接住的那一刻,韩子墨就恢复了正常,下意识的刚做出挣扎动作,那个家伙却抱着她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然后就咬牙切齿的骂了她一句。 韩子墨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秦浪为什么骂她呢,就看到这家伙后仰摔倒在了地上,后脑勺砸在路面的声音,那叫一个响,让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赶紧的翻身从他怀中挣出,蹲下身子一把将这个可怜孩子从地上拉了起来:“秦浪,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草,你特么的给我躲开!” 虽然屁股和脑袋都很疼,但秦浪的脑子却很清醒,伸手一把就推在了韩子墨的前胸,把她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 假如不是秦浪的话,韩子墨这次从栅栏顶端摔下来,虽说肯定摔不死,也摔不残,但肯定得把她摔个七荤八素的,半天爬不起来。 正是因为秦浪及时的把她接住,所以才避免了她受伤,这对有着恩怨分明性格的韩子墨来说,的确是一个大大的恩情啊,所以她才在秦浪摔倒后,赶紧的去搀扶他。 只是让韩子墨感到莫明其妙且愤怒的是:那个家伙不但拒绝了她的好意,而且还一把推在了她的前胸,将她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 看在被秦浪接住、没有被摔一下的份上,韩子墨可以原谅秦浪推倒她的粗鲁举止,但却绝不能接受他在推倒她时,碰到的部位……胸部。 一个黄花大姑娘也许能允许男人握握她的小手,可是她肯定不会‘大方’到让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没多少好感的男人,来狠狠的推她的胸! 于是,韩子墨在被秦浪推倒在地上后,勃然大怒之下双手反撑着地面,修长而有力的右腿嗖的一下抬起,脚尖对着那个家伙的脑袋就鞭了过去! 可是,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在韩子墨的右脚即将鞭到秦浪脑袋上时,她却将将的停住了。 “嘛的,你还想踹我!?草,你来呀,你怎么不踹啊,来来来,对着老子这儿踹,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算是你生的!” 韩子墨现在很生气吧,秦浪比她还要生气,用手点化着自己的太阳穴,愤愤的说:“我可就真纳闷了,我好心好意的把你从外面救回来,你却在这儿设计陷阱的害我!哼,怪不得老祖宗经常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你哪儿是女子啊,你就是一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就是一……” 前面已经说过了,小混混出身的秦浪,不但在打架时有着一股子狠劲,而且嘴上的功夫更是不得了。 尤其是此时,他在气急败坏下骂出的话,真如那黄河之水一样,滔滔不绝的,把个韩子墨给骂的一愣一愣的,看来除了乐思蜀那样的伶牙俐齿,在嘴皮子上能战得过他的人,绝对是屈指可数的。 如果不是看在某些人、某些事的面子上,在秦浪这样喋喋不休的骂人时,韩子墨肯定会把他摁到在地上,狠狠的收拾他一番。 但现在,她却没有这样做,直等到那个家伙说的有些累了,屁股、脑袋也不怎么疼了后,才皱着眉头的低声问道:“秦浪,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你说我处心积虑的暗算你,我什么时候处心积虑的暗算你了,你别这样血口喷人好不好?” “我血口喷人,你说我血口喷人……靠,拿开你的臭脚,摆在我脸前以为很了不起咋的?” 秦浪推开韩子墨放在他眼前的右脚,反手从屁股下面摸出一个小石子:“look,看到这个东西了没有?” “看到了啊,只是一颗小石子啊,怎么了。” 借着路灯的光芒,韩子墨把那颗小石子拿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 “是不是你先把小石子放在路面上,然后在爬上栅栏顶端时,故意摔下来的?其实你早就算准了我这个好心人会去接你,也算准了我承受不了你下坠的力道,会向后退几步后一屁股蹲在地上,更算准了我蹲下时的落点……” 秦浪就像是福尔摩斯那样,掰着手指头,把这颗小石子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过程,以及作用,详细的说了起来。 秦浪还没有说完呢,韩子墨眼里带着看傻瓜那样的神色,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秦浪,你是不是犯傻啊?我要是真有你所说的这样计算能力,那我不就成神仙了?” 说实话,假如秦浪一直没有对韩子墨抱着足够的警惕性,也不会因为在屁股被咯的生疼时,联想到这一些。 现在,听韩子墨这样一说后,秦浪才觉得自己好像想的太多……哦,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或者说太聪明了,随即有些讪讪的冷哼一声:“哼,那你为什么好好的从上面摔下来呢,难道这也不是故意的?” 韩子墨从地上站起来,苦笑了一声说:“我又不傻,干嘛没事故意往下摔呢?” “可你的确从上面摔下来了,依着你的本事,不会在爬铁栅栏时还能掉下来吧?” “刚才我从上面摔下来之前,是因为眼前忽然一黑。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有点轻微脑震荡的原因,所以才出现了这种意外。” 听韩子墨这样说后,秦浪更认识到刚才自己的确是多想了,但却又不肯承认,于是就迅速转移了话题:“切,什么意外啊,谁敢保证你不是故意这样做呢,别忘了你刚才还想那大脚丫子踹我呢。” “我想踢你,那是因为你刚才在推我时,推到了我的……咳,不说了。” 韩子墨说到这儿后,咳嗽了一声说:“好了,秦浪,我现在认真的和你说声谢谢,再对你说对不起行了吧?” 秦浪也从地上爬起来,左手揉着生疼的屁股,摆了摆右手说:“算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对不起我了,我也不在乎多这一次。哎,你别狡辩,别忘了你在抢我背包的那天,就已经踹过我的一次了!” 韩子墨歪着下巴,琢磨着人家秦浪说的也对,于是就诚恳的说:“那好,我再次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可是你也拿了我手机了啊,看在我向你道歉这样真诚的份上,你是不是把手机还给我呢?” 对韩子墨的要求,秦浪直截了当的回答:“那件事免谈,我还没看够呢。” “你!” 韩子墨小脸一红,咬着嘴唇的刚攥紧了拳头,却见秦浪一瘸一拐的走到铁栅栏前,当先爬了上去,边爬还边嘟囔:“假如在做错事后,说声对不起就可以摆平的话,那么老子宁愿每天说一万次!反正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儿,也不怎么费力。” 对秦浪这种打骂都不怕的不要脸,做事一向干净利索的韩子墨,感到了深深的无奈,只好走到铁栅栏前,准备等他翻过去后,再上。 秦浪爬到铁栅栏顶上后,在抬腿要翻过去时,看着站在下面的韩子墨,忽然突发异想:老子是不是也假装头晕摔下去,再让她接住我,摔一狠的屁股蹲?只是,她会不会恰好坐在那颗小石子上? 秦浪在想到这儿时,翻越的动作就很自然的停住了,这让站在下面等他翻过去的韩子墨很纳闷:“你怎么了,怎么不翻过去?” “没什么,就是喘口气,因为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秦浪嘴里说着,很干脆的翻过了铁栅栏。 第64章 黑夜中的一个白影! 秦浪从来都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 刚才因为接住韩子墨,身体上受到一些‘损失’后,秦浪在翻越铁栅栏时,就琢磨着是不是也假装摔下去,让那个妞儿也尝尝他受到的苦楚。 不过,秦浪在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算了:老子还是别玩那样玄乎的事了,要是她看到我摔下去,却不肯接住我的话,那我岂不是得结结实实的摔一下?假如真摔个脑震荡成了植物人,可就亏大了。 心思很龌龊的秦浪,很麻利的翻过了铁栅栏,等韩子墨顺利翻过铁栅栏后,才转身向客厅那边走去。 当然了,刚才韩子墨在翻铁栅栏时,秦浪先生还是站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免得在再遭到她的暗算。 真男人,可以被同一个漂亮妞儿欺负,但却绝不能在同一件事上吃亏,要不然会让人嗤笑狗改不了吃屎的…… 秦浪当先走到客厅门前,伸手刚想去推门时,跟在他身后的韩子墨,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等回过头来的秦浪说什么,韩子墨就把右手食指竖在嘴边,低声:“嘘,嘘!” 秦浪不屑的撇撇嘴,低声说道:“我知道开门时要小点声的!其实燕宝儿她们都在卧室中,就算是大点声也不一定能听到的。” “我不是这意思,具体情况你不知道的。” 韩子墨紧紧的抿了下嘴唇,随即把嘴巴伏在秦浪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秦浪,等会儿进去后,你也许会看到一些特殊的情况,比方有个黑影在客厅中走动。如果你看到这种情况的话,你千万不要吃惊,也不要声张,更不要随便打开客厅的照明,你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回卧室休息,就当啥也没看到那样,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韩子墨凑在秦浪耳边低语时,有好几次碰到了他的耳垂,让他感觉怪痒痒、怪舒服的,而###体还很丢人的起了点点生理反应。(..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秦浪的这些感觉,很快就被韩子墨说出的话,给打压了下去,下意识扭头问道:“什么啊,也许有可能会看到一个黑影在客厅中走动?” 秦浪在扭头说出这句话时,嘴巴恰好在韩子墨的唇上碰了一下……一股子麻酥酥的感觉,让俩人齐刷刷的向后仰了下脑袋。 韩子墨更是在后退了一步后,就低下了头,过了片刻才装做没事人那样的说:“嗯,我只是说有可能,也许会看不到,因为我也不能确定时间。” 咦,奇怪,我和魏素素可是实打实的热吻过啊,为什么没有刚才这种感觉呢,奇怪……秦浪舔了舔嘴唇,白痴般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我知道你所说的这种现象,很可能是梦游。” “如果只是一般的梦游,依着宝儿的……好了,你不要再说什么了,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是了,记住了没有?”话说到一半,韩子墨就不再说了。 “哦,那我记住了。” 韩子墨不说,秦浪也懒得再问,只是在点点头后却忽然说:“你嘴唇上,是不是抹了辣椒?” “没有啊。” 韩子墨不明白秦浪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又不傻,干嘛要在嘴唇上涂抹那玩意啊。” “那我刚才嘴唇碰到你的时,为什么会感觉麻酥酥,火辣辣的?” 秦浪在说出这句话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问这个问题的,赶紧向旁边走了一步说:“哦,算了,我记住你说的这些了,还是你来开门吧。” 因为韩子墨背对着别墅外面的路灯,所以秦浪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是觉得她双眸好像比平时更亮了些。 明白秦浪刚才为什么那样问的韩子墨,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的走到门前,稍微用力打开了门,然后迈步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上次,也就是昨晚韩子墨在进了客厅时,曾经拿出手机来照路的,可因为刚才和秦浪发生了某些很微妙的事情,她心里多少的有些乱,直到进了客厅后,才想起去摸手机。 不过,当韩子墨刚摸到手机,还没有从口袋中掏出来呢,身后的秦浪,就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 秦浪记住了韩子墨刚才的话,也隐隐明白她昨晚来客厅后,为什么没有开灯的原因,所以才很自觉的打开了手机手电筒,正准备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时,却突然看到前面的韩子墨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抬头向前面看去,然后就……就看到了一个影子,非常突兀的站在客厅中央! 燕宝儿的别墅客厅,距离院门口那边的路灯非常远,大概有几十米远吧,再加上路灯的光芒也不是多么的亮,所以没有照明的客厅中,还是漆黑的一片。 可是黑漆漆的环境中,秦浪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一条人影站在客厅中。 而且、而且还是一条白影子! 当人们在漆黑的夜里,忽然看到一条白影子就在眼前不远处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毛骨悚然! 绝对是毛骨悚然,哪怕在进来客厅之前,秦浪就得到过韩子墨的提醒,可是看到这道白影子后,他还是立马就觉得头皮刷的一声响,头发有些发炸时,右手中的手机手电,下意识的向那道白影子照了过去。 “千万不要!”韩子墨在秦浪抬起手机手电时,在心里大吼了一声,抬手刚想去阻挡,但却晚了。 因为,秦浪在举起手机手电去照那个白影子时,那道白影子也向这边看来了。 谁都知道,你不一定敢正视手机手电,因为它发出的光非常刺眼,仿佛它的亮度很高似的。 但实际情况却是,手机手电在漆黑的夜里,所发出的光芒比萤火虫强不了多少,光芒辐射范围也不是很大。 所以呢,秦浪将手机手电向那边照过去后,不但没有看清那道白影子是什么东西,但却把‘它’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然后,秦浪就看到了一双眼睛。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秦浪敢发誓,就算他在深夜的荒郊野外看到一头恶狼,恶狼的那双眼睛也没有这样吓人! 恶狼就算是再残忍,它的眼睛在夜色中,充其量也就是发出绿油油的凶光罢了。 但眼前这双眸子呢? 这双眸子在手机手电的照映下,却闪动着妖异的空洞,或者说是一种可以让人心悸的深邃,幽暗,仿佛要把人带到远古一个空旷的黑洞中去那样。 秦浪在看到这样一双眼睛后,根本看不到那个白影接下来做出了什么,只是因为极度惊骇下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张大嘴巴要发出一声大叫时,一只手却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他的手机手电也被挡住,再然后他就被一个人搂在了怀里,一动不动。 …… 在看到那道白影后,韩子墨就停住了脚步,刚想提醒后面的秦浪别乱动,关掉手机手电时,他却抬起手机向白影照了过去! “千万不要!”韩子墨在心中大吼一声后,知道已经有些晚了,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抬手捂住了秦浪的嘴巴,然后用身子挡住了手机手电,随即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低头迅速的小声说:“别动!!” 秦浪被韩子墨搂在怀中后,因为被紧抱着的缘故,俩人的身子紧密的贴在了一起,可以清晰的觉出她胸前那对高耸,是那么的有弹性。 不过,秦大爷现在可没心思去享受这些,只是傻呼呼的点了点头后,一动也不敢动,只是的死死盯着那道白影子。 那道白影子,在秦浪用手机手电照向‘它’时,曾经做出了举起双手向这边走来的动作,不过随着韩子墨的快速反应、手电光芒突然消失,‘它’马上就放下了双手,然后转身,好像在飘那样的,飘飘荡荡的向二楼楼梯走去。 秦浪眼睛瞪的好像牛铃铛那样,从韩子墨肩头望着那道白色的影子,等‘它’消失在一扇门后面后,那颗急促跳动的心,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但浑身却出了一身大汗,要不是被人抱在怀里的话,应该随时都能虚脱瘫软在地上。 秦浪从小就在远隔闹市的陷天谷长大,那个地方和市中心相比起来,完全就是荒郊野外,就算说晚上会有鬼神出没,也许人们都信。 陷天谷那边的晚上,有没有鬼神出没,这一点秦浪敢保证绝对没有,因为他曾经无数次在凌晨时分时,去偷吃别人种的西瓜了,也没有看到任何的鬼怪,顶多看到过一次恶狼。 不过,现在秦浪敢发誓,就算他真见识过厉鬼,那么他也会肯定的说:哪怕是厉鬼的眼睛,也没有刚才那双眼睛可怕! 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夺魂勾魄的妖异力量,假如再和它对视几秒钟,秦浪肯定自己会发狂,那种最后变成白痴的发狂! 幸亏,韩子墨及时抱住了他。 秦浪呆呆的望着白影消失的地方,脑海中全是一个疑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韩子墨松开了秦浪,拿过他的手机关掉手电,然后牵起他的手,低声说:“跟我来。” 刚才在门外还豪情万丈的秦浪,再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像是个提线木偶那样似的,乖乖的跟着韩子墨,走进了她的卧室中。 第65章 那个人是谁! 韩子墨之所以带着秦浪走进她的卧室,除了担心他此时的状态外,还有些话要告诉他。 她知道,刚才的那一幕,的确把他吓坏了。 唉,其实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时,不也是被吓到差点发疯了? 韩子墨心中叹了口气,将卧室的房门关上后,才摸黑打开了卧室中的灯,转身看了站在床前的秦浪一眼后,才走到床尾位置,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冷饮:“你先喝点冷饮,清醒一下吧。” 韩子墨在递给秦浪冷饮时,觉得刚说出的这句话,好像已经对他说过一次了,但却又忘了啥时候对他说过的了。 秦浪接过韩子墨递过来的冷饮,也没有打开,而是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人家的床上。 一般来说,女孩子的卧室,也不会允许男人乱进的,更何况她睡觉时的绣床呢? 所以在看到秦浪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后,韩子墨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但随即就舒展开了,又转身给他拿来了一块毛巾。 其实有时候,女孩子的心思的确是很奇怪的,在不久前韩子墨还非常反感秦浪用她的毛巾,甚至为此还发生了争执,把人家轰下了车……可是现在,她不但让人家坐在了她的床上,而且还又主动的给他拿来了毛巾,用很温柔的声音说:“擦一擦脸上的汗吧。” “哦。”秦浪白痴般的答应了一声,随手将冷饮放在了床上,接过毛巾在脸上使劲的擦了起来。 秦浪在擦汗时,擦的是那么的用力,仿佛要把深深印在他脑子里的那双眼睛,也用这毛巾擦出来! “行了,别擦了!” 看出秦浪不对劲的韩子墨,赶紧的把毛巾抢了过来,随手扔在了一边,接着半蹲下身子,仰着下巴的抓住了他双手,柔声说:“秦浪,你刚才是不是被吓着了?别怕,其实没什么事的。” “呼……没事,没事,真没事了吗?” 也不知道是秦浪终于清醒了过来,还是韩子墨罕见的柔情,稀释了他脑子里的恐怖,反正他在吐出一口浊气后,神志恢复了正常,反手紧紧抓住了眼前女孩子的双手,眼里带着恐惧的问:“那个白影子,是什么东西!?” 看到秦浪眼里有了巨大的恐惧神色后,韩子墨放心了:一个人只要知道害怕,这就证明他恢复了正常。 虽说很不习惯被秦浪握着双手,但韩子墨却没有挣开,而是解释道:“秦浪,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 秦浪使劲咽了口吐沫,摇摇头说:“不行,我必须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只要我住在这儿,你也不敢保证,我在以后还不会遇到那个东西,对不对?” 韩子墨稍微沉吟了片刻,觉得秦浪说的很在理,毕竟有些事是总不能老瞒着的,于是就点点头说:“嗯,你说的也不错。” “那你快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韩子墨挣开秦浪的双手,拿起那罐冷饮,替他打开后递给了他:“你在来这儿住下之前,宝儿应该告诉过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吧?” 秦浪举起冷饮,大大的喝了一口后,才微微喘息着说:“她和我说了一些什么?哦,是,我记得昨晚吃过晚饭后,她曾经警告我说,要早点休息,休息后不许我随便去客厅中走动……呀,我知道了!她不许我去客厅走动,其实就是怕我看到刚才那个东西,对不对,对不对!?” 韩子墨看到秦浪又开始激动起来后,向后退了一步才说:“是的,这应该就是她的意思。” 紧紧攥了下双拳后,秦浪喃喃的说:“原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这栋别墅中,那个东西会在半夜###现在客厅……而你也应该早就知道了,但你们却没有谁告诉我,说会有这东西,而是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 秦浪真得很不明白,燕宝儿这样一个千金小姐,干嘛要住在这种别墅中,难道说是故意寻求刺激吗? 燕宝儿也许是为了寻求刺激,住在这儿,但秦浪却没有这个兴趣,因为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个东西的眼睛,简直是太可怕了。(..info) 他敢肯定,假如世上真有厉鬼的话,那么厉鬼的眼睛和‘它’的相比起来,应该算是很温柔的了! 只有白痴和傻瓜,才肯住在这种别墅中呢。 燕宝儿是白痴,韩子墨是,乐思蜀也是,但秦浪不是,所以在搞清楚某些事情后,他马上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不行,我得走,连夜走,我宁可出去睡街头,也不想再在这儿呆一秒钟了,要不然肯定会被活活的吓死的。” 韩子墨一把就拉住了秦浪:“秦浪,你先冷静一下!” “我能冷静吗?” 秦浪摔开韩子墨的手,刚想去门口,却又转身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东西是什么呢!” “那个东西,不是个东西,那、那是个人。” 韩子墨低低的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那是个人。” “那是个人?” 秦浪呆了一下,马上追问道:“那是个人,是谁?” 韩子墨望着秦浪,认真的说:“你能保密吗?” 秦浪很坦率的回答:“那要看这件事能不能触动我的利益了。” 秦浪这样说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这个秘密侵犯到我的利益,那么我就不一定会保密了,但如果和我无关的话,我可以保密。 韩子墨固执的说:“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得保密。要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告诉你。” 秦浪很无奈的说:“好吧,我答应你,那你说,那个东、那个人是谁?” 韩子墨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白影子,就是宝儿。” “燕宝儿!?” 秦浪的眼睛,猛地睁大! …… 燕宝儿在七岁那年,母亲因一场意外去世。 七岁的女孩儿就没有了母亲,可以说是很不幸的。 但燕宝儿又是幸运的,因为她爸爸燕怀天,在妻子去世后,一直没有再娶,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到她直到今天。 依着燕怀天现在的经济能力和背景,假如他想续弦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妹妹,会哭着喊着的嫁给他呢……可人家怕燕宝儿受委屈,就这样单身的过来了,所以说宝儿是很幸运的。 不过,就算燕怀天很为女儿着想,也通过自身的努力给了她欢乐的童年,但却在一件事面前,他却是束手无措的:燕宝儿的母亲去世三个月后,他在一天夜深时,却被客厅中的异响惊醒。 燕怀天既然贵为天宝集团的董事长,那么他所居住的地方,保安设施绝对是一流的,别说是小偷不可能会摸进来了,就算是摸进来了,要想再出去的话,恐怕比进来还要困难,因为那栋房子里有两套独立的防盗设施,分别管着进来和出去。 对自己住所安全很自信的燕怀天,在听到这个异常动静后,当然很诧异了,于是赶紧的起床,悄悄的走到门口,慢慢的拉开了房门,向外面的客厅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在黑漆漆的客厅中走来走去。 虽说根本看不清这个小人影的样子,但燕怀天也知道出了女儿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燕怀天不明白宝儿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来客厅了。 可是他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她这是饿了,才出来找东西吃呢,于是就走出卧室,顺手打开了照明开关,慈声说道:“宝儿,你怎么这时候起来了,是不是饿了……” 燕怀天刚说到这儿,忽然全身打了个寒颤,嘴巴猛地张大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在他打开照明灯后,背对着他的燕宝儿转过了身,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世上最可怕的眼睛! 在看到这双眼睛后,随后又怎么样了,燕怀天不知道,因为他当时就被吓昏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时,才被女儿哭泣的声音惊醒。 燕怀天睁开眼再看向燕宝儿时,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娇憨可爱清纯脱俗……尤其是那双眼睛里,带着巨大的惶恐和害怕。 看着很正常的女儿,燕怀天就怀疑昨晚所看到的那双眼睛,绝对是一场恶梦: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怎么可能会那样子呢? 于是,燕怀天就从地上坐起来,把女儿搂在怀中,故作镇静的柔声告诉她说,爸爸没事的,躺在这儿睡觉,只是觉得地上凉快罢了。 七岁大的孩子,是很好哄的,燕宝儿相信了爸爸的话。 等把宝儿安稳好之后,燕怀天就开始套问她的话,比方问她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 燕宝儿回答的很干脆:昨晚我睡的很香呀,就是梦到了妈妈…… 宝儿竟然什么也不知道,难道我真是做梦了,还是她……燕怀天当时就开始彷徨了,他宁可相信自己昨晚看到的那一切是做梦,也不想女儿发生那种情况。 只是,燕怀天昨晚看到的那一切,根本不是在做梦,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夜里,他还是听到了异响,还是看到了女儿在客厅中的身影……只是,这几次他都没有开灯,他怕看到女儿那双诡异的眼睛。 想当然的,再次看到女儿有这个症状后,燕怀天就知道那晚看到的那一切,根本不是做梦了。 于是,他被迫接受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现实:宝儿因为受到母亲意外去世的打击,很可能换上了梦游症。 第66章 奇异的梦游症! 梦游症,俗称迷症。 有梦游症状的病人,在睡眠中会突然爬起来进行活动,然后在天亮之前又睡下,可在醒来后,却对睡眠期间的活动一无所知。 一般来说,梦游症多发生在儿童中。 儿童之所以发生梦游症,与心理社会因素相关,如日常生活规律紊乱,环境压力,焦虑不安及恐惧情绪而引起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症状就会减轻,或者彻底的消失。 但有些人,却因为精神上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一直到成年,都会有这种症状。 梦游症的可怕之处,在这儿就不多说了,因为现在是晚上…… 而燕宝儿换上梦游症呢,绝对和她母亲意外去世有关。 燕怀天应该很明白这些道理,可他却不明白,宝儿为什么在发病时,眼睛会在有光源的情况下,会变得那样吓人呢!? 燕怀天敢发誓,他就是在电影中,也没有看到过这样一双妖异、古怪且带着远古空洞色彩的眼睛。 于是,在确定女儿得了这种怪病后,燕怀天自然得带着她去看医生了。 可是,让燕怀天感到很无奈的是,他带着宝儿去了十几家国内外大医院,求访了数十名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但却没有找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治疗方案,所有的专家,在亲眼目睹了燕宝儿发病时的样子后,都是目瞪口呆,然后、然后是束手无措。 当然了,燕怀天在带着女儿四处求医时,是绝不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而随行的人,也只有最忠诚于他的下属:乐刚。 燕宝儿在七岁那年,随着父亲在外面整整飞了大半年,却没有找到任何的治疗办法,只收到了一些来自专家的忠告:孩子在发病时,最好不要惊动她,更不要打开任何的光源,要不然的话,她的大脑很可能会受到刺激,继而变成白痴…… 连世界上这方面最有权威的专家,都这样说了,燕怀天也彻底失去了给女儿治病的希望,只好带着她返回了东方市。 为了担心女儿会在半夜梦游时,发生不可预测的意外,所以燕怀天就把属下乐刚的女儿,也就是乐思蜀带回了家,让她晚上陪着女儿。 和燕宝儿一般大的乐思蜀,因为性格的关系,明显的比她要懂事许多,更是牢记住了燕怀天说的那些话:小姐半夜起来的事情,谁都不许告诉。小姐在半夜起来梦游时,要假装不知道,但别忘了注意保护她。尤其是别忘记,千万不能开灯……等等。 把燕怀天这些嘱咐牢牢记在心中的乐思蜀,于是就开始了十几年如一日的‘陪睡’生活,直到燕宝儿过了十五岁生日后,才分成两间屋子睡觉。 乐思蜀的乖巧、懂事,讨得了燕怀天的喜欢,为了弥补她做出的牺牲,就在三年前将她的父亲乐刚,而且还送给了他百分之三的股份,使他从一个贴身保镖,一跃提升为了集团的副董。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燕宝儿慢慢的上了大学,乐思蜀始终陪伴她左右,成了她的影子。 随着燕宝儿的长大成人,她和宗亮的婚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可惜的是,燕宝儿根本不喜欢那个宗亮,更是担心自己晚上梦游的事情,被他知道并耻笑,所以坚决反对这桩婚姻。 假如宗亮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或者他也看不上燕宝儿的话,那么燕怀天也许就会答应女儿,给宗亮一笔不菲的‘赔偿金’,然后解除婚约。 但是宗亮却不愿意,因为他在看到成年燕宝儿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后,就发誓不择手段的也要得到她,为此对她是展开了穷追猛打,更是说动宗天赐去找燕怀天,妄想通过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手段,来逼迫宝儿嫁给她。 受到宗天赐暗示的燕怀天,无奈之下只好苦劝燕宝儿,让她先和宗亮处处看再说。 可是,固执而又有大心病的宝儿,却仍然死活的不同意……为此父女两个闹翻,燕宝儿带着乐思蜀来到了这个别墅。 燕宝儿带着乐思蜀来到这栋别墅不久,从京华来东方市挂职的韩子墨,就来到了这儿,请求‘借宿’。 韩子墨在来到东方市之前,就已经通过某个特定的圈子,和燕宝儿相识了,要不然的话,她没理由来到这儿后,会直接找到宝儿的。 再说了,假如不是因为和韩子墨同处某种圈内的话,燕宝儿也不可能‘收留’她,更不会暗示乐思蜀将自己的‘缺点’告诉她。 说实话,韩子墨刚开始在听说燕宝儿有这种症状后,也是在震惊之余,为她深感惋惜:这么漂亮清楚的一小妞儿,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呢? 也许是燕宝儿不幸的童年,触动了韩子墨骨子里的、的母爱,所以她在别墅住下后,平时对宝儿很是呵护。 要不然的话,依着韩子墨沉稳冷傲的性格,她绝不会听从宝儿的建议,去和乐思蜀‘抢劫’秦浪了。 在韩子墨看来,去作弄一个乡下来的小混混行为,完全是胡闹,是有失.身份,而且还是那样的莫明其妙,因为宝儿根本不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包括为什么要重金雇佣秦浪。 韩子墨心中的这个疑问,在昨晚时隐隐感觉了出来。 只是,她却无法确定,同时也担心:假如秦浪得知宝儿有那种吓人的症状后,会不会对别人说呢? “秦浪,你会不会把我所说的这些,去告诉别人?” 讲完那道白影子的来历后,韩子墨马上就提出了这个问题,继而语气沉重的说:“如果你有点良心的话,就不会那样做的,因为宝儿已经很可怜了,这些年中她一直生活在痛苦中,更是很少享受年轻人该有的精彩夜生活。” 正如韩子墨当时在听说燕宝儿有诡异的梦游症后,也是为她深深的惋惜。 不过,他却觉得韩子墨最后说出的那句话,完全是大错特错的,燕宝儿每晚都来客厅转一圈吓唬别人的行为,很可能是最精彩的夜生活了吧? 当然了,秦浪心中这样想归这样想,但他绝不会说出来的,那样的话,也就太没人性了。 于是,他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才喃喃的说:“我真没想到,燕宝儿会有这样的症状。你说的不错,别看她是天宝集团的小公主、又是交大的四大校花之一,平时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的,但又有谁知道她承担着这样的痛苦呢?” 不等韩子墨说什么,秦浪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语气很肯定的说:“假如我不是亲眼所见、你没有对我说这些的话,那么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宝儿会有这样的症状。你放心吧,我秦浪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还拥有最起码的人性和善良,我是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 对秦浪这种略带自吹自擂嫌疑的表白,韩子墨微微笑了一下,说:“嗯,虽说在某些事上你做的不怎么样,但你也不是无药可救的,要不然今晚你不可能会接连两次对我伸出援助之手的。” “我就说我其实是个善良的人了,在别人有困难时帮助别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又给自己脸上贴了一层金之后,秦浪的精神已经恢复了正常。 的确,不管一件事物再神秘、再恐怖,但只要了解了他的真相,那么也就没什么可忌惮的了。 “呵呵。” 韩子墨轻笑一声后,问:“那你知道不知道,宝儿为什么要重金雇佣你来当保镖呢?” 秦浪很诚实的摇摇头:“这正是我想知道的,还请赐教。” 韩子墨莞尔:“赐教不敢当,但我可以点拨你一下。” “我这个人特别笨,你最好和我直说吧。” “嗯。” 韩子墨嗯了一声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打架的本事虽然够狠,可你却不是思蜀的对手。而且,宝儿在雇佣你时,没理由不想到宗亮会对你产生反感。这样一来的话,依着你的本领和家世,要想帮着宝儿抵挡宗亮的纠缠,好像起不到很大的作用……你别误会,我绝不是在打击你的信心,我只是想你搞清楚,宝儿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浪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在大前天凌晨帮过她一次后,她就被我的帅气征服了……” 还不等秦浪把这句大话说完,韩子墨突地抓住了他的手,急声问道:“你说你在大前天的凌晨,帮过她一次!?” 在被韩子墨攥住右手后,秦浪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不动了,因为被一个漂亮妞儿抓着手的感觉,好像很爽,于是就点点头实话实说:“是啊,就是我接到任务的那个凌晨……怎么,难道宝儿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吗?” “没有,她没有!快,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呢。” 韩子墨连连摇着头,眼睛发亮的挨着秦浪,坐在了床沿上,催促他快点说说。 “大前天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和两个哥儿们去了2046迪厅,在那儿玩到凌晨后,我感觉有些疲倦,就独自去了停车场……” 秦浪鼻子里嗅着韩子墨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情不自禁的向她那边挪了一下身子,在俩人肩膀挨着肩膀时,说出了他是怎么认识燕宝儿的过程。 第67章 老子又不是门神! 秦浪不明白,韩子墨为什么要追问他和燕宝儿认识的过程。 但看在她一脸的求知欲、身上的味儿很好闻的份上,他还是说了起来。 秦浪可以向任何人都坦言承认,他绝不是什么好孩子,不过像进错洗手间这种丢人事儿,他还是不屑和人说出来的。 把那段很丢人的经历自动省略掉后,秦浪就施展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从那晚他迷糊中打开车门,撞到一个追赶燕宝儿的小混混开始说起,到他是怎么拔刀相助,救了一个良家少女……一直说到李青去了高升民间贷款所,威胁他来当保镖为止。 能够和燕宝儿这样一个超级小美女,在某个小夜店中同居一晚上的这种事,绝对是任何男人像别人吹牛的资本,所以秦浪根本没有隐瞒这些。 将认识燕宝儿的过程,捡着重要的详细叙说了一遍后,秦浪末了才说:“真奇怪,你不是说燕宝儿晚上会发病的吗,那她怎么会去迪厅呢?” 秦浪敢肯定,他和燕宝儿相识的这段经历,要是拍成一部微型电影的话,绝对会大火,完全是雅俗共赏的题材。 但让秦浪有些失望的是,在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后,韩子墨却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惊诧、羡慕和嫉妒等一系列的表情,甚至都没有笑过一下,而是眼睛盯着地板,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是这样,我说她为什么要让你来这儿,她在昨晚时那样安静了,原来是这样。” 听韩子墨这样嘟囔后,秦浪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很纳闷的问:“喂,到底是咋样啊,你在说什么呢,快回答我这个问题啊。” “啊,我好像明白明白了。” 韩子墨一惊,抱歉的笑了笑说:“你、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了?” “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秦浪耸耸肩,只好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我刚才问你,燕宝儿既然晚上会发病,那么她为什么那晚还去迪厅呢?” 韩子墨想了想后,才说:“大前天那天,是宝儿21岁的生日,为了给她庆祝生日,思蜀就提议晚上出去蹦迪,算是给她庆祝一下,当时我也在场的。本来,我以为思蜀在提出这个建议后,宝儿肯定会拒绝的,可我没想到她在犹豫了片刻后,就答应了下来,还说借着这个好日子,去体验一下夜生活也不错。” 韩子墨继续回忆道:“假如那天没有发生那件连环抢劫案的话,我肯定也会去的,毕竟我不怎么放心宝儿在外面,可我偏偏没去成,到了第二天晚上才回家。我记得我回家后,还曾经问过宝儿说她玩的开心不,当时她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且对思蜀好像也没什么好脸色。” 秦浪插嘴后:“宝儿不告诉你,那是不想你知道她和我一起同居,而对乐思蜀没好脸色,则是因为她在最需要帮助时,却没有找到乐思蜀。” 韩子墨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我看到她不想说后,也没有在意,晚饭后刚想去休息,她却恳请我和思蜀去对付你,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但是我们刚才所讲的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韩子墨在说完这些后,才察觉到自己还攥着秦浪的手,而且俩人的身子也挨的那样近,看起来很是暧昧,顿时心中就腾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赶紧站了起来向旁边走了两步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对韩子墨这个很不好意思的表现,秦浪装做并没有察觉,只是问道:“那你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很简单,最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让你住在这栋别墅中。” 不等秦浪回答,眼睛亮晶晶的韩子墨就说:“秦浪,那晚你和宝儿在小夜店同居时,有没有……” 秦浪赶紧的举起左手,对天发誓道:“我那晚喝的烂醉如泥,连站都站不稳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去屋里的,能对宝儿做什么呀?韩子墨,麻烦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我可以向天上所有的神灵发誓,我那晚绝对是个君子,一个禽兽不如的君子。.info[]” 一男一女在同房时,男的要是把女的推倒了,这就是禽兽,可他要是不推倒的话,那么他就是禽兽不如……所以自从世间有了这个冷笑话后,‘禽兽不如’这个成语,就成了君子的代名词。 韩子墨当然明白秦浪这样说的意思,所以在他说完后,小脸又红了一下才说:“我想说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你,那晚你既然是和宝儿一个房间睡的,那么你在睡着了之后,有没有发现她下床走动?或者说那晚,你有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秦浪赶紧的摇头:“当时我的确是喝大了,根本没有看到她有什么异常情况。” “嗯。”韩子墨嗯了一声说:“假如你看到的话,那么你肯定不会来这栋别墅住了。” 秦浪肯定的说:“是啊,假如那晚我要是看到她这样吓人,别说是一百万了,就是一千万,我也不会来的……韩子墨,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秦浪在说话时,才发现韩子墨盯着他看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子古怪的激动,赶紧的从床上站了起来,随手抓起了床上的一个枕头,举在胸前摇晃了一下,说:“你、你不会也有宝儿那样的症状吧?你可千万别过来,要不然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韩子墨一愣,随即低声怒骂道:“你滚蛋,你才有那样的症状呢!” “那、那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眼光好犀利,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那样。” “行了,秦浪,你别在这儿和我贫嘴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就不安慰你了,让你吓死拉倒!” 韩子墨走过来,没好气的夺过枕头,随手扔在床上后正色说道:“秦浪,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尽管我也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个事实,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没有想错。” 秦浪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韩子墨,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犯得着这样吞吞吐吐的吗,什么事实不事实的?” 韩子墨再次踏前一步,鼻尖对着秦浪的鼻尖,眼睛对着眼睛的低声说:“这个事实就是,宝儿和你在一起时,不会发病。” 顿时,秦浪就愣住了,过了片刻才问道:“你说什么?” 韩子墨一字一顿的重复道:“方才我说,宝儿和你在一起时,不会发病!”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秦浪一脸不信的摇着头,使劲才咽了口吐沫后才声音干涩的问道:“你这样说,有什么根据?” 韩子墨抬手摸了下额头,才说:“没什么根据,因为刚才我就说了,我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个事实,但我觉得这很可能是宝儿雇佣你的最大根本原因,她在和你同居一晚后,好像察觉到了这点。” “真得?” 韩子墨点点头:“应该不会错,而且昨晚我和思蜀俩人,都没有听到她半夜来客厅的动静,为此还因为不习惯而失眠了,但今晚你晚回家了,宝儿却又那样了。” 如果有人说青霉素可以消炎,喝农夫山泉矿泉水会止渴,苍蝇拍能打死苍蝇,戴着###是最有效的避孕措施……等等,秦浪肯定会相信,甚至他都相信日本人有一天会成为全世界的和平大使,但他就是不信,他有可以让燕宝儿不梦游的功效! 绝对没有,韩子墨这是在哄着老子玩儿呢,她这样做肯定是想方设法要回她的手机,老子又不是门神,怎么可以起到辟邪的作用呢? 秦浪在韩子墨的话说完老大一会儿了,仍然一脸不信的站在原地,像个傻瓜。 陪着秦浪发了会楞后,韩子墨抬手打了个哈欠:“当然了,你也可以不信我这个推断,那么我们不妨打个赌。” 韩子墨因为受到了一点轻微脑震荡,再加上连日来为连环抢劫案的操劳,所以感觉很是困乏,就想尽快的结束和秦浪的谈话,早点休息。 秦浪拨楞了一下脑袋瓜子,慢慢清醒了过来:“打赌?打什么赌?” 韩子墨舔舔嘴唇,说:“从明晚开始算起,期限是三个晚上,我们在半夜中都注意一点,假如听不到宝儿来客厅的动静,那么就说明我的推断是正确的,你就得把手机还给我。如果在接下来的三天,她仍然会像今晚这样,那么就算是我输了,以后都不会再和你要那部手机了,你看怎么样?” 马上,秦浪就拒绝了:“我从来不和别人打无把握的赌,对不起,我感到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了。” 秦浪说完,很卑鄙的笑了笑后,就向门口走去。 韩子墨早就算准这小子不会打赌的,所以也没有拦着他,等他走出卧室后就关上了房门,然后倚在门板上,自言自语的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拿给我的。” …… 在这一晚,秦浪几乎没有睡着,因为他脑袋里一直在想事。 所以在早上六点半起来后,他脸上也有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秦浪在向他的专用厕所走去时,恰好碰到韩子墨从另外一个厕所中走出来,于是就非常有礼貌的说:“早上好,吃过早餐了?” “还没有呢,这才几点啊。” 韩子墨在回答完秦浪这句话后,才猛地明白,这小子在拿话涮她呢,顿时大怒:“秦浪,你是不是想做死呢!?” 第68章 怜惜的眼神! 在别人刚从洗手间内出来后,问人家吃过早餐没有的话,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其实秦浪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故意招惹韩子墨,反正就是觉得随时损她一下,心情就会很愉快。 开始的时候,韩子墨还没有明白过来,当看到秦浪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后,才豁然省悟,顿时就勃然大怒:“秦浪,你是不是想做死呢!?” “我很忙,等会聊。”秦浪见这妞儿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赶紧的拉开厕所门,刺溜一下子跑了进去。 “你给我滚出来!”韩子墨用力捶着房门。 “你有本事进来吧,我刚好解开腰带呢。”秦浪背靠着房门,嬉皮笑脸的回答。 “混蛋,我总有一天会把你整的死去活来,哼!” 韩子墨当然不会真推门进去了,只好在恨恨的骂了一声后,走出了客厅。 别看韩子墨昨晚回来的那样晚,而且在路上也受了点小伤,但她今天还得早去市局,因为经过昨晚那场事故后,她已经有了新的发现,需要和专案组讨论一下。 等了越有半分钟左右,秦浪才慢慢的将房门打开一道缝,没有发现韩子墨的人后,才去清理个人卫生。 五六分钟后,秦浪才打着哈欠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无精打采。 虽说在在这栋别墅中住了两个晚上,但秦浪也知道早餐都是由乐思蜀来负责的,所以他根本不用操心,出了洗手间后就直接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的餐桌上,空空如也,看来乐思蜀买饭还没有回来,而燕宝儿也没有起床。 秦浪坐在椅子上后,无聊的闭上眼睛趴在了桌子上,准备趁着开饭前的这段时间,补充一下睡眠。 不过,秦浪趴在桌子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也许是昨晚下了一场小雨的缘故,今天的天空看起来比往日蓝了很多,空气也是特别的新鲜。 人们在天气很好的情况下,一般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的,最起码魏素素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就决定,在这个天气很不错的周末,打算去出来转转,去买两件换季的衣服,因为前些天她去超市时,遇到了秦浪,不但没有买成衣服,而且还被他看了个精光…… 想到秦浪后,魏素素眼里就浮上一丝促狭的笑容,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她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阴险了,太、太不要脸了。 不过,一想起刘学金那张丑陋的胖脸,和秦浪那贼兮兮的样子后,魏素素就觉得这样做,其实也没啥不要脸的。 更何况,在被秦浪当街强吻了后,现在闹得是满校皆知,魏素素觉得自己的脸早就丢光了。 一个早就把脸丢光了的女人,以后对待生活的态度,很可能分为两种: 一种就是把自己严密封锁起来,除了工作和日常必需的活动外,拒绝和任何人接触。 而另外一种呢,则是破罐子破摔,索性把以前那些矜持都丢开,开始尝试着过一种新生活。 这儿所说的新生活,就是指人们看不惯的那种女人生活。 这种女人,打扮妖艳,行为放荡,仿佛男人只要拿着一个烧饼,就能把她搞上床…… 无疑,现在魏素素就选择了这种生活。 但是她却不在乎:哼,你们不是都在背后耻笑我吗,那好啊,我就索性让你们耻笑一个够,反正我是老实日子过够了! 魏素素下定这样的决心,除了受到那个视频的曝光刺激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刘学金:假如刘学金没有把删除视频,来威胁她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下得了这个决心,那样就不会去勾引秦浪。 魏素素做为一个高文凭的老师,智商肯定超高的,她主动亲吻秦浪,替他买饭示好,也绝不是真正的破罐子破摔。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刘学金和秦浪! 魏素素算定:只要她主动勾引秦浪,那么这个小子就会被刘学金看不顺眼,继而开始变着法的打击他,甚至还有可能把他开除出交大。 可话又说回来了,秦浪会是那种吃亏后善罢甘休的人吗?别忘了这个混蛋出来逛街,还开着一辆玛莎拉蒂的,而且他还和燕宝儿有着一定的关系。 这样一来,刘学金就会和秦浪发生矛盾,然后俩人就开始对掐……于是,魏老师的目的就达到了,不管那两个男人谁输输赢,她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但她所付出的代价,只是一个‘不要脸’的名声罢了。 自古以来,拉拢一个人,打击一个人,最后让这两个人之间产生巨大的矛盾,这才是玩阴谋的最高境界。 “我这样做,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卑鄙了?”魏素素在一家品牌店里,买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后,心里想着这个问题的走了出来。 魏素素拎着手提袋,有些茫然的站在品牌店门口,看着身边脚步匆匆的行人们,忽然觉得这样做,也没啥卑鄙、不要脸的:假如那两个可恶的臭男人,不主动招惹她的话,她会这样做吗? 当然了,能够让魏素素下定决心这样做的最大根本,还是因为被她拉拢的那个人,也就是秦浪,长得还是有些小帅气的,就算是被他占点便宜,甚至、甚至搞上了床,这样没啥大不了的,最起码要比那个刘学金要强很多不是? 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后,魏素素下意识的挺了下胸膛,继而觉得自己仅仅换了穿衣风格还不行。 一个女人,要想变成一个对男人更加有吸引力的女人,最起码得从头至尾的改变,比方还得去改变一下发型啊,或者戴几件可以平添姿色的首饰啥的。 于是,魏老师就拎着买来的时装,决定先去美容美发店去一趟,然后再去东方市很有名的陈氏珠宝店转转,买两件首饰。 …… “秦浪,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就在秦浪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秦浪一惊赶紧的抬起了头,向后看去,就发现端着牙缸正在刷牙的乐思蜀,站在他背后上下打量着他。 秦浪揉了揉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几点了?原来你才起床啊,我以为你早就出去买早点了呢。” “今天又不去上学,干嘛要那么早的去买早点?” 乐思蜀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餐厅外面走去。 秦浪一愣:“今天不上学,为什么不上学呢?” “今天是周末啊,周末哪有上学的?啧啧,没想到你还挺喜欢上学呢。” 乐思蜀扭头,促狭的笑了笑后,走了。 “今天是周末?” 秦浪摇了摇脑袋,赶紧的摸出手机,看了下日期时间。 手机明白的告诉秦浪,今天的确是周六,而且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这样算来,他在这儿睡了大约三个小时了,怪不得右腿都开始发麻了。 把手机装起来后,秦浪懊恼的骂了句:“靠,这些家伙为什么不早提醒我呢,害的我在这儿趴了一大早。” 秦浪骂归骂,但在睡了一觉后,却感觉精神却好了许多,最起码在进了厕所后,从璧镜中发现眼上的黑眼圈没了。 等秦浪再次搞了一遍个人卫生走出厕所时,燕宝儿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以前在周末时,燕宝儿和乐思蜀都是睡到早上九点多才起床的,所以今天依然延续了这个‘好习惯’。 不过,当她看到秦浪从厕所内走出来后,还是有了点小尴尬,毕竟那时候睡懒觉,是因为别墅中只有她和燕宝儿俩人,不用顾忌什么,可是现在却多了个男人,要是再睡到这么晚起床的话,未免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今天换了一身清爽夏季服装的燕宝儿,看起来更加清丽动人,那张精致的好像白瓷般的小脸上,洋溢着逼人的青春……假如不是昨晚亲眼看到了她那可怕的一幕,如果有人告诉秦浪,说宝儿是有着奇异梦游症的患者,他肯定得抬起手说: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抽你!? “唉,就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妞儿,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怪病呢,真是可惜的很呐。如果韩子墨说的那些都是真得,那么我宁愿一辈子都陪在她身边,为她提供一个安全的港湾。只是,得和她要多少工钱呢?” 秦浪心中这样嘟囔着,眼睛却直直的看着燕宝儿,眼神中带着怜惜的神色。 的确,他此时看着宝儿的眼神就是怜惜,而不是爱怜,因为秦家的男人对女人,根本没有爱。 “秦浪,你看什么呢看?” 看到秦浪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后,燕宝儿娇嗔的埋怨了一句,随即慌忙垂下可头,语气开始变冷:“昨天放学后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回家那样晚?哼,没说的……思蜀,你记下来,等到月底给他发薪水时,记得要扣掉他一天的工钱!” 已经走到客厅门口,准备去买早餐的乐思蜀,听宝儿这样说后马上就点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顿时,秦浪就是一呆,低声骂道:“靠,不会吧,这么认真?特***,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昨晚说啥也不和刘国华这小子去吃饭了啊。哎呀呀,这顿饭吃得可真不便宜,说啥也得让他替我报销,一天的工钱可是好几百块呢。” 第69章 秀色可餐! 感谢哥儿们的花! 祝大家周五愉快! ……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秦浪不介意出头为别人打抱不平的。 可他这样做的前提,却是自己的利益不能受到损失。 如果非得付出一点什么的话,那么他希望是身体上的,而不是金钱方面的,因为挨顿揍虽说当时是疼了一些,可过几天就好了,但要是损失金钱的话呢,那么就算是过一年,也不一定会得到补偿的。 所以呢,当燕宝儿说要扣他一天工钱后,秦浪顿时就觉得昨天打抱不平的行为,真是傻酷了,小声嘀咕着要找刘国华报销。 听不到秦浪在说什么的宝儿,皱着眉头的问:“你在嘀咕什么?” “没啥,就是有点心疼。” “心疼什么?” 燕宝儿走到沙发前坐下后,习惯性的翘起了二郎腿,刚晃悠了一下穿着脱鞋的右脚,却又马上缩了回去,双手往下拽了下裙子,有些恼怒的瞪着秦浪:“你那双眼珠子要是再敢乱看的话,信不信我给你扣下来?” “不信,因为你是善良的。” 对宝儿的威胁,秦浪才不会介意呢,很自然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直盯着她没穿丝袜的雪白小脚,心里琢磨道:“韩子墨说,只要我在这儿,她就不会梦游,而且这也是她重金雇佣我的原因,那么我是不是把这些说开,让她很清楚在她病情未愈的情况下,是不能没有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坐地起价,把佣金再提高一块了。” 秦浪心中这样想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宝儿那双小脚:不过好像也不对啊,她既然是梦游的话,那么怎么知道和我在一起时不会发病呢?按说梦游患者在早上起来后,应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对。奇怪,这真是个奇怪的妞儿。 燕宝儿刚才已经把裙子拉到最低了,但还是阻止不了秦浪看她的小脚,而且这时候乐思蜀已经去买早餐了,客厅中就他们两个人,立马就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仿佛他随时都能跑过来把她推倒似的,于是只好拿起一个靠枕,挡在了自己的小腿前,羞怒的说:“你还敢再看!?” 算了,还是别提加薪了,有些事大家你知我知就行,何必挑明了呢……秦浪瞬间就下了决定,接着就振振有词的说:“你以为我想看吗?” 燕宝儿愕然,更加生气的说:“难道是我让你看的吗!?” “如果你们早就准备好早餐,让我吃饱的话,我才懒得看你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笑嘻嘻的说出这句话后,就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烟。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啊?你看我和没吃早餐,有什么干系?” 燕宝儿一呆,随即明白了秦浪话中的意思,小脸浮上一丝羞涩的嫣红,整个人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这个家伙,倒是很会拍马屁、哦,不是拍马屁,是拍人屁…… 秦浪的文化水平虽说不高,但人家孩子也听说过‘秀色可餐’这个成语。 刚才他说,假如他吃过早餐的话,那么就不会盯着燕宝儿看了,因为他已经吃饱了。 可因为还饿着肚子,所以才看燕宝儿,用她的‘秀色’来做早餐。 秦浪觉得,刚才这句话,很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拍马屁最有水平的一次了,所以才肆无忌惮的点上了一颗烟,正琢磨着再说几句让宝儿开心,把损失的那一天工钱挽回来时,却听那个小妞儿低低的说:“就算是我的秀色可餐,但你也该看着我的脸,不该看我的、我的脚呀。” “你懂个屁,女人最美的部位不是脸蛋,也不是胸脯不是屁股,而是……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免得让你跟着堕落了。” 秦浪身子后仰,左手夹x着香烟解释道:“我昨天放学后就去了校园门口,可是没看到你的车子,正想打车回来时,却碰到咱们班的刘国华招惹到了切糕党,做为一个有着崇高正义感的青年,在同学需要帮助时,我总不能在那儿袖手旁观吧?于是,我就……” 看在燕宝儿是自己老板的份上,秦浪就把他昨晚为什么那么晚回家的原因,简单的说了一遍。(..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了,韩子墨在路上出事、看到燕宝儿半夜梦游的事儿,他是不会说的。 燕宝儿在看到秦浪吸烟时,黛眉也曾经皱起,但随即就被他的话给吸引了,尤其是听他说起在包厢内和切糕党动刀子的经过时,眼里更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尽管秦浪现在就活生生的坐在她眼前,屁事也没有。 看来她是真关心我的,那么我还和她争取那一天的工钱不?算了,不就是几百块钱吗,真男人是不在乎的,大不了以后再从别的地方抠出来就是了……看出宝儿眼里的紧张后,秦浪心中也多少的有了点暖意。 等秦浪说完后,燕宝儿才用手拍着小胸脯的说:“秦浪,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时,你可千万别充什么好汉,最好是报警,交给警察来处理,要是你万一受伤了,那我岂不是、岂不是得去医院看你了?” “我身边有各路神仙保护着呢,不管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 秦浪吹嘘了一句,接着问道:“昨天下午放学后,你为什么没有等我?假如你在校门口等我的话,那么我肯定没机会管这闲事了。” “谁让你和魏素素……” 燕宝儿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才觉得好像不对劲,于是马上改口,悻悻的说:“我昨天下午早就离校,是去和思蜀逛街了,完事的时候,学校早就放学了,所以也没有再回去。” 虽说燕宝儿及时改口,但秦浪还是明白了她为什么没有等自己的原因,心中顿时一荡,脱口说道:“嘿嘿,好像你很在乎我和魏素素的事情呀。” “谁在乎啊,鬼才在乎呢!” 燕宝儿气呼呼的说着鬼才在乎这件事,可还是忍不住的说:“哼,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跟着我混的,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绝不能和除我们之外的任何女人来往!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我们的导师呢!就算你不在乎,可我也会觉得脸上无光呐!” 秦浪听宝儿这样说后,其实很想告诉她:姐姐,我给你当保镖是不假,但我也好像没卖给你吧,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人生活的。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是这样说的:“切,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哪跟哪儿呀,你以为我愿意和魏素素那样啊?” 燕宝儿马上就反唇相讥:“连魏老师的名字都知道了,还好意思说不愿意和她那样?哼,你是不是很为她守着那么多人热吻你,中午给你打饭,这种感觉很爽,很得意啊?” “没想到你连她给我打饭的事儿都知道了,看来你肯定安排眼线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秦浪掐灭香烟,想找个烟灰缸,但却没找到,所以只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接着一脸无奈的说:“姐姐,你先别这么醋意大发好不好,听我仔细和你说说。” 燕宝儿撇撇嘴:“哪个为你醋意大发呀,你以为你谁啊……别啰嗦了,快说说呐。” 反正在被魏素素当众亲吻后,秦浪早就想找个人解释一下自己的清白了。 于是,秦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把怎么认识、招惹魏素素的原因,仔细的给宝儿解释了一遍,末了才摊开双手说:“look,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我承认,在某一刻因为我身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急促分泌,促使我做出了不该做出的蠢事,但我的确搞不懂,她为什么没有骂我,反而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我。唉,说真得,她越是这样对我,我越是感觉心里没底,发慌啊。” 在秦浪说出他看光人家魏素素、当街亲吻她时,燕宝儿心里骂了好几次无耻,流氓啥的,但最后却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起了问题:魏素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她不但没有为秦浪的流氓行为生气,反而真的爱上了他? 秦浪才来交大没几天,对魏素素的了解也只是通过刘国华才知道的,但燕宝儿却非常了解她,知道她绝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可是,就魏素素这样一个不随便的人,这次为什么却这样随便了呢? 看燕宝儿皱着眉头的琢磨事后,秦浪也就闭上了嘴巴,二郎腿一颠一颠的,盯着人家这时候又露出来的小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素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秦浪的原因,燕宝儿想了好几分钟,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越想越烦,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危险感,仿佛有个人,在惦记着、要夺走她一件心爱的东西那样。 “我回来了!” 就在燕宝儿心里很烦,秦浪看的眼珠子开始发直时,拎着早餐的乐思蜀,走进了客厅。 算了,不想了,以后大不了再也不让这小子离开我视线就是了……思绪被打断的燕宝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十几分钟后,一句话也没说的秦浪,在燕宝儿和乐思蜀那鄙夷的眼神中,吃下了她们可以吃一天的早餐。 “呃,这次是吃饱了。” 打了个饱嗝后,秦浪拍了拍胸膛,问拿着餐纸擦嘴的燕宝儿:“反正今明两天是周末,那我是不是可以歇班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乡下看望一下我爷爷,毕竟我离开他老人家那么久了,也该回去尽尽孝道了。” “不可以。” 燕宝儿放下餐纸,几乎都没有考虑一下,就当场拒绝了他。 第70章 摇身一变的魏老师! 秦浪向燕宝儿请假,说是要回乡下看望爷爷。 但燕宝儿却一口拒绝了。 秦浪那张脸马上就拉长了,抬手拍了一下桌子,义愤填膺的说:“喂,我说燕宝儿,我是你重金雇来的保镖不假,我也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你实在不该拒绝一个有孝心的人的微末要求……” 不等秦浪说完,燕宝儿就晒笑道:“嘿嘿,你有孝心?” 秦浪一怔:“你知道我没有?” 燕宝儿放下餐纸,慢条斯理的说:“记得当初李青和你说的很清楚,在你没完成任务之前,你几乎没有什么假期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在近郊开了那个可笑的贷款所后,好像一两个月也不回去看你爷爷吧?哼哼,你才来了几天啊,怎么忽然会想起看望你爷爷了?装什么假孝顺呢。” 秦浪没想到燕宝儿连这些都知道,顿时就有些口结了:“我、我就是觉得,反正今天也不上学,而宗亮也不会来这儿纠缠你,难道让我留在这儿陪你发呆吗?” “我们不一定非得在家里呀,为什么不出去逛逛呢,今天的天气这样好。” 不等燕宝儿说什么,乐思蜀就提出了一个建议。 “对,思蜀说的不错,今天天气这样好,我们可以去逛街呀。” 燕宝儿马上击掌相应,好像担心秦浪不爱去的那样,随即又用物质来引诱他了:“秦浪,还记得我前天曾经和你说过,要给你置办几身像样的服装吧?今天既然是周末,那我就去给你买衣服好啦。” 在燕宝儿说出那些话时,秦浪就知道他根本不会被允许离开了,虽说心中很不满,但看在说要给他买衣服的份上,也只好一脸委屈的点头答应了。 …… 这是在给我买衣服呢,还是让我来做长工呢? 手里拎着最少七八个女服时装袋的秦浪,看着在前面低声说笑着什么的燕宝儿、乐思蜀,心中很是愤恨不平。 出来两个多小时了,现在已经接近午后一点了,但那两个青春无敌美少女,却仍然乐此不疲的逛着各大品牌的时装店,不但不说去吃午饭,而且最让秦浪愤恨的是:燕宝儿明明说要给我置办几身行头的,可到现在逛的全是女装,难道她脑子在白天时也有毛病,把这事给忘记了? “算了,也许得等到她们玩爽了后,才会想起给老子买衣服这件事来吧?唉,看在那些钱、她有病的份上,我就暂且忍耐一下吧。” 秦浪看到燕宝儿俩人又停在一家美容美发店外后,就知道她们又想去做美容了,于是就拎着袋子,走到台阶上一个屁坐了下来。 望着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秦浪想起一句话:女人在逛街时,永远都不会感到累! 乐思蜀转身,看着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笑嘻嘻的说:“秦浪,你在这儿稍等啊,我们进去看看,很快就出来的。哎呀呀,你干嘛苦着个脸呀,是不是不愿意了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直接说嘛,反正宝儿顶多会扣你薪水,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燕宝儿倒是没说什么,但却给了秦浪一个白眼。 “知道啦,两位大小姐,你们去忙就是了,我保证不会有半点怨言的,看在钱的份上。” 秦浪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低着头的开始摸烟:昔日老子虽说是穷了些,但孬好不说也是一小老板啊,手下有关虎、张斌等大将,走到哪儿不说是前呼后拥的话,可怎么着也沦落不到为人拎包的份啊,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在秦浪的抱怨中,燕宝儿和乐思蜀走进了这家美容美发店,尽管她们不一定做美容美发,可爱美的女孩子,有几个是在看到这种店铺后,会不进去看看的呢? 更何况,这家叫做‘燕双飞’的美容美发店,其水平在东方市可是一流的。 燕宝儿在乐思蜀打开玻璃门后,当先走了进去。 她刚走进美容美发店中,一个脸上架着副红框太阳镜,穿着十分摩登、或者说xing感的漂亮女人,正迎面向门口走来。 这个女人穿着一套黑色ol烫钻秋装短款,外面套着一件白色小马甲,修长的双腿套着###长筒丝袜,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单从个头上来看,这个女人的个头到是不如宝儿高。 但是她的身材,却成熟的没法说,前突后翘的,走起路来腰肢轻扭间,高耸的胸部就会轻颤起来……尤其是刚做的###浪卷的橘huang色发丝,垂在肩头轻微摇拽的样子,衬托的那张小脸越发妩媚之极。 就算是让瞎子来说,燕宝儿绝对也是那种是超一流的青春美少女了,平时她对自己的姿色也是相当自信的。 可是现在,当宝儿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后,还是有了一种小小的自卑感:这个女人真是、是狐媚的要命,就算看不到她的眼睛,不过仅仅是凭借身上散发出的这种风情,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了,那些男人更别说啦,哎哟哟,你看她衣领拉的这样低,露出那么一大块雪白,还有黑色的蕾丝花边,难道不怕招来色狼嘛? 女人和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之间,好像天生的就有股子敌意:对方越是漂亮了,她们看着对方越是不顺眼。 这可是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不管是十五岁的女孩儿,还是五十岁的半老徐娘,都很适用的。 所以呢,燕宝儿只看了这个成###人一挪开了目光,稍微向左走了一步,就准备擦着她的身子向里走。 不过在燕宝儿刚想擦着女人的肩膀,向里走去时,那个女人却发出了一声轻‘咦’声,随即摘下脸上的太阳镜,露出了一张画着得体淡妆的俏脸:“咦,这不是燕宝儿吗?哦,还有乐思蜀,怎么,你们也来这儿做美容啦?” “是啊,你、你是魏老师!?” 燕宝儿先是一愣,随即嘴巴张大抬手指着这个女人,脸上全是不信的神色。 这个穿着摩登xing感,走路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动作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昨天开始引起燕宝儿反感的魏素素。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魏素素打扮成这样,假如有人告诉燕宝儿,说在学校期间总是一副老处x女打扮的魏老师,会是这幅样子,哪怕是别人用棍子砸着她的脑袋,逼着她承认,她也不会承认的。 可现实、或者说活生生的魏素素就摆在她面前,由不得燕宝儿不信。 看到燕宝儿和乐思蜀俩人脸上露出的巨大震惊后,魏素素在瞬间就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她自从结束那段不幸的婚姻后,就一直生活在灰暗的世界,仿佛在逃避着整个世界、所有人。假如不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她这一辈子也许都不会从别人脸上,看到自己让人震惊的无敌魅力! 尘世间,包括尼姑在内的所有女人,又有谁不想拥有让女人都震惊的无敌魅力呢? “唉,原来以前那些年,我真是白活了啊。” 魏素素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对燕宝儿和乐思蜀抿嘴一笑:“呵呵,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不认识老师了?” 乐思蜀使劲点了点头,喃喃的说:“是啊,是啊,如果不是听到你的声音,我绝不会相信魏老师你原来这样漂亮……哦,错了,是你本来就很漂亮,不过你以前却把这份美丽给掩藏了,所以我们才没机会看到。现在,你的魅力终于绽放了。” “呵呵,你的小嘴可真会说。好了,老师还有事要去做,就不打搅你们了,愿你们玩的开心。”魏素素抬手戴上眼镜,对燕宝儿俩人摆摆手,迈着轻盈的步子,向门口走去,边走还边想:别看花了好多钱,和好几个小时,但能起到这个效果,还是很值得的。 燕宝儿俩人,呆呆的望着魏素素迈着猫步走出美容店后,才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这样一个信息:看来这个世界真变了啊,老处x女变妖精了呢…… 燕宝儿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却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哎呀,不好,秦浪还在外面呢! …… 就在燕宝儿和魏素素见面时,秦浪正坐在外面的台阶上,认真的在思考一些问题:得想个巧妙点的办法,让燕宝儿承认、或者认识到,我对她的重要作用,然后自动的给我涨薪水。 其实秦浪也很清楚,燕宝儿现在给他的薪水,已经很高了。 但这有什么呢,反正她是天宝集团董事长的唯一女儿,也不缺钱。 当然了,秦浪也觉得不能总是向钱看,毕竟她对他好像有些好感,假如能够把她骗上床,让她给他生个儿子的话,那样就更好了。 “可是,我要是这样做的话,那么就违背了职业负心汉的定律,这样好像不好吧?而且爷爷肯定也会对我失望。但我能放着这个大好机会不抓住吗?一边是美女和金钱,一边却是养我疼我的爷爷,唉,真是让我左右为难啊,左右为难!” 秦浪低头望着台阶,嘴里小声的自言自语着:“不过,好像金钱和美女的魅力,比秦老头更加有价值,反正始皇帝这么多后人,都没有突破《爱情秘笈》的最高境界,改变骨子里没有爱情的基因,那我又何必自称英雄呢,倒不如把这个重担,交给我儿子,嘿,嘿嘿……咦,这是谁的一双腿子呀,这么顺眼,站在这儿故意勾引老子吗?” 第71章 把他给我抓回来! 秦浪正在考虑着,财色双收的好处,和让秦老头伤心相比起来,到底哪一件才更现实些时,却看到了一双腿。(..info无弹窗广告) 美腿。 完全是是下意识的,秦浪的目光就顺着这双修长的美腿向上看去。 当他看到这双美腿主人的脸儿时,先是想当然的一愣,随即就蹭地一下,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燕宝儿可以认不出戴着太阳镜的魏素素,但秦浪却可以,因为这时候魏素素说话了,声音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还带着小情人之间才有的呢喃:“哟,这不是秦浪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呢?” “你、你是魏、魏老师?” 望着眼前这个成熟的御x姐,秦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昨天中午时,魏素素去给秦浪送饭时,虽说也很用心的妆扮了一下,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使她缺少了穿衣、化妆的技巧,费大半天的工夫后,顶多会起到让人眼前一亮的效果,却不会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决心要改变自我的魏素素,在狠心买了一套当前最流行的ol装,再被美容美发师精心‘修理’过后,完全是脱胎换骨了,一下子把她本身拥有的魅力,全部挖掘了出来,可以说从本质上发生了改变,使她找到了巨大的信心,并很快陷入了无力自拔中。 刚才引起燕宝儿俩人的震惊时,魏素素就已经很得意,很得意了。 现在,看到秦浪目瞪口呆的模样后,她当然更、更得意了,并且的忽然之间,心底忽地腾起一股子‘女为悦己者容’的甜蜜,仿佛只要秦浪能够有这种表情,她就是花再多的时间,再多的金钱,也是物有所值的。 “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难道我、我真得很在乎他吗,怎么可能呢?” 一声汽车喇叭的鸣叫声,将魏素素从甜蜜中猛地惊醒,随即咬了咬牙:不,我不是这样的,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他和刘学金而已。对,肯定是这样的,就算我有点其它的感受,也可能是因为女人都有的虚荣心,但绝不会是甜蜜,不是! 魏素素心里非常复杂,非常矛盾的这样想着,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从容的淡定模样:“呵呵,秦浪,你不会不认识老师、哦,不,我不仅仅是你的老师,而且还是你的女朋友呢。” “是啊,你不但是我的老师,而且你还是我女朋友呢。你、你是我女朋友?” 秦浪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本来就比他矮的魏素素,眼光很自然的顺着她的脸,滑到了她的胸膛上,在看到蕾丝黑边以下的,一些东西……然后,下面就很无耻的硬了起来,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内心深处呐喊:尤物啊尤物,推倒她,一定得推倒她!! 察觉到秦浪的眼睛,又很卑鄙的看到自己某个地方后,魏素素下意识的刚想后退,但却又醒悟了过来:我打扮成这样,还不就是为了他吗? 心里这样想后,魏素素不但没有责怪,或者躲闪秦浪赤果果的偷窥,而是微微弯了下腰,使他更轻松看到某些东西,仰着下巴的柔声说:“浪浪,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小男朋友吗?假如真这样的话,那么老师可要伤心啦,因为我变成这样,还不就是为了你么?” “浪浪?谁是浪浪……你叫我浪浪,我草。” 秦浪低声骂了一句,眼睛却一直盯着魏素素的衣服里面,好像做梦似的说:“魏素素,我劝你最好是再考虑一下,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因为你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不一定能得到我的心!” 魏素素妩媚一笑,抬手抓住秦浪的右手,声音有些发嗲的说:“能不能得到你的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做我小男朋友就行了。.info[]浪浪……不知道你现在有空么,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去我家吃饭呢?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耶,我会做世上最好吃的菜给你,你去么?” “最好吃的饭,也包括你自己吗?”秦浪咕噔咽了口吐沫。 魏素素微微垂下眼帘,低声说:“只要你愿意,你无论想吃什么都行。” “秦浪,你给我过来!” 就在迷迷糊糊的秦浪,下意识的刚想说出‘要不咱这就去你家’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娇声断喝,从背后传来。 “这谁啊,这么大声,也不怕吓着别人?” 这声断喝,让秦浪猛地清醒了过来,赶紧的抬头回身,就看到一脸寒霜的燕宝儿,正站在美容厅门口,眼里全是愤怒的看着他。 果然是这样,她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秦浪,而这个混蛋,还像随时都要跟她走的样子!混蛋,混蛋……燕宝儿心里这样骂着,咬着牙的沉声说:“秦浪,现在,你马上跟我走,马上!” 秦浪眉头一皱:“我……” 不等秦浪说完,燕宝儿就无礼的打断他的话:“你什么你啊,马上跟我走!” 守着一个千娇百媚的魏老师,被一个妞儿当街这样使唤,哪怕秦浪的脸皮再厚,燕宝儿给的钱再多,他也有些受不了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都丢光,顿时就怒了:“燕宝儿,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呀,干嘛好像使唤牲口似的咋咋呼呼的?真是莫明其妙的!” 秦浪的话音刚落,情绪激动的燕宝儿就尖声叫道:“我咋呼?我咋呼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不高兴了!” 秦浪在生气之下,脑袋瓜子一热,索性不再理睬燕宝儿了,抬手就挽住了魏素素的胳膊,迈步走下台阶说:“走,魏老师,我们去你家!” 看到秦浪做出这样的动作后,燕宝儿的小脸顿时一白。 魏素素暂时还不明白宝儿和秦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她却能从宝儿那张瞬间变白的小脸上,看出一些什么:燕宝儿好像很在乎秦浪啊。 魏素素在看出这一点后,秦浪已经挽住了她的胳膊,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却没有挣开。 别看魏素素勾引秦浪,有着不可向外人道的理由,可她却不想伤害其他人,尤其是燕宝儿这样很纯洁的女孩儿,所以才下意识的做出了挣扎动作。 但秦浪在生气之下,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甚至还伸出右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秦浪,你……”魏素素刚说到这儿,秦浪就很蛮横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抱的是那样用力,以至于她浑身有了一种晕眩感,情不自禁的跟着他向前走去。 “秦浪!你、你给我回来……思蜀,你把他给我抓回来!” 看到秦浪守着自己,就和魏素素那样不要脸的搂在一起后,燕宝儿那张本来就发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向前追了一步后,才想起身后还跟着乐思蜀,于是连忙命令她去追回秦浪。 说实话,乐思蜀在看到秦浪抱住魏素素后,也是皱起了眉头,但她却不怎么在意,毕竟这个男人要想做什么,和她都无关的。 甚至,乐思蜀还盼着秦浪就此和燕宝儿闹翻了,以后都不要再回来,那样她的某些计划,以后就可以顺利实施了。 但是,当燕宝儿厉声命令她追回秦浪后,长久以来想成的奴性,使她很听话的就追了过去。 “乐思蜀,你最好是少管闲事。我真不明白,大家都是人,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做她的奴才呢,她让你来追,你就来追啊,真是没点自尊,哼!” 秦浪扭头,看着乐思蜀嗤笑了一声,随即转身继续前行。 秦浪的话,让乐思蜀身子猛地一颤,继而又羞又怒:是啊,秦浪说的不错,她凭什么总是这样命令我做这、做那的,我凭什么总是这样对她言听计从?我受够了,真受够了! 乐思蜀心中这样想着,迅速转身回头,看着慢慢蹲下身子的燕宝儿,刚想鼓起所有的勇气,不顾一切的说出些什么时,但却又迅速的冷静了下来:不,我不能这样做,在爸爸那边条件还没有完全成熟时,我绝不能孟浪,以免小不忍而乱大谋。 “思蜀,你怎么了?” 看到乐思蜀转身回头后,感觉心口有些疼的燕宝儿,双手捧着心口部位,步走远的秦浪:“快去追他回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中还愤愤不平的乐思蜀,在看到燕宝儿捧着心口的动作后,心中忽然一软,脑海中攸地浮上俩人相处十几年中那些美好的往事: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儿,在海边戏水,在草坪上翻滚,在一间教室中听课,穿一个档次的衣服…… 十五岁之前的那段日子,绝对是乐思蜀最美好的时光,一直到那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 在那个夜晚,乐思蜀呆了很久后才痴痴的想:如果,人总是长不大,多好! 长大了的乐思蜀,心态在那个夜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燕宝儿经常用大小姐的口吻,去吩咐她去做这、做那的,这更引起了她的反感。 但无可否认的是,宝儿对乐思蜀是完全信任的,甚至都超过了燕怀天。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乐思蜀心中都明白,而这也是她无数次有机会改变什么,但最终却放弃了机会的原因。 尤其是每当燕宝儿半夜起来梦游时,乐思蜀更是恨不得哭着跪倒在她面前,向她恕罪,请她原谅自己。 因为燕夫人的意外去世,宝儿的奇异梦游症状,都和乐家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第72章 你给我站住! 人总是自诩为万物之灵,也的确有掌控其它动物的本领。 不如狮子老虎的人类,之所以的这样强大,就是因为他们会思考。 而阴谋,也是从思考中得来的。 燕宝儿的奇异梦游症,和燕夫人的意外去世,就是因为一个阴谋,一个由乐家筹划了很多年的阴谋。 很多时候,乐思蜀都想跪在燕宝儿面前,向她恕罪,让她原谅自己,因为她也是这个阴谋中的一枚棋子。 但是,乐思蜀却不敢这样做,因为她一旦脑袋发热说出这些事,那么乐家精心布置的某个计划,就会全部失败,她将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她从来不敢往下考虑,说是会遭遇到灭门之灾,也丝毫不夸张。 所以,在燕宝儿无数个梦游的夜晚,乐思蜀也经常的躺在被窝中,默默的哭泣。 现在,当乐思蜀看到燕宝儿这样在乎秦浪后,心中顿时一疼,低声说道:“宝儿,你、你确定那个男人,对你是如此重要?” 燕宝儿一呆,随即轻轻扫了一眼乐思蜀,低声喃喃的说:“思蜀,你不信吗?” “我、我信,我这就去把他抓回来,他要是敢再不听你的话,我当场就会杀了他!” 乐思蜀双手一攥拳,大声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向秦浪飞奔追去。 泪水,在乐思蜀双脚急促的迈动中,顺着脸颊滴落,被风吹落在了肩头上:我既然无法改变那个注定的结局,那就让我在她拥有眼前一切 的时候,尽全力帮她一些什么,让她尽可能的去幸福! …… 说实话,为了报复一大一小两个臭流氓,却有可能对一个纯洁的女孩子造成伤害,魏素素心里是很愧疚的。 在被秦浪半抱着向前疾走时,魏素素曾经扭头看了一眼捧着心口蹲下的燕宝儿。 虽说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但魏老师却可以断定:燕宝儿喜欢秦浪! 至于燕宝儿这个出身大富之家的千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粗鲁的小流氓,魏素素很不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她也不想明白。 魏素素只是觉得,现在应该停止她疯狂的报复行为:挣开秦浪的怀抱,然后狠狠的给他一记耳光,大声骂几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话,然 后扭着腰肢,把高跟鞋踩的嘎崩响的闪人。 可是,秦浪搂着她腰肢的右手,是那样的用力,仿佛要把她搂进他的身体内,让她挣开的想法和力气,一起消失。 而且,魏素素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竟然很可耻的湿x了,一塌糊涂,那种奇异的难受,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所有的 衣服脱光,然后把这个家伙按在地上,让他狠狠的刺入自己的身体……一起疯狂,不管不顾!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种丢人的幻觉,让魏素素在羞愧之余,却又忽然腾起一股子自豪感:这有什么丢人的啊,切!我年龄虽然比燕宝儿大很多,但我却对男 人有着无法抵挡的魅力,要不然的话,秦浪怎么可能会扔下她,而跟着我走呢? 正是这种多年不曾体验过的自豪感,所以才让魏素素对燕宝儿的愧意,瞬间消失,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环抱住了秦浪,那么的用力。 现在脑袋瓜子很热的秦浪,明显感受到魏素素的反应后,确切的说是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后,心中更加的激荡,情 不自禁的把嘴巴凑在她耳边,很淫dang的说:“魏素素,我想x你!” 魏素素的身子,顿时一僵,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低声回答:“我、我也想。” “那……那我们快点,去你家!” 瞬间迷失在一种原始热情中的秦浪,嗓音沙哑的刚说道这儿,乐思蜀飞快的追了上来:“秦浪,你给我站住!” 一个男人,正想和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急吼吼的去她家那张温暖的大床上,和她那个啥时,却有人追上来要求他站住,他能高兴吗? 肯定不能,于是秦浪霍地转身,但还没有说什么呢,追上来的乐思蜀,一把就抓住魏素素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拉:“你给我滚开!” 乐思蜀一把将这对互相搂抱的狗男女分开后,想也没想的就抬起右手,对着魏素素那张娇媚的小脸,咣的就是一记耳光,恶狠狠的骂道: “不要脸的贱x人!” 如果魏素素是幼儿园阿姨的话,那么她的学生,绝不会给她递耳光的……这个你得承认。 可她现在,却是一个大学生的导师。 大学生都是一些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和抱负,有权利去挑选自己喜欢的工作,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异性,更有权利和本事,去抽一个看 着很不爽的老师的小脸,这样做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就像是当前的乐思蜀这样。 据说,乐思蜀在去年的大学生业余联赛中,曾经夺得过女子散打组的亚军,要不然也不会被宝儿当做‘第一保镖’来用了。 散打组的亚军,要拿巴掌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魏素素,那是相当轻而易举的。 所以,魏素素根本没有躲开耳光的本事,于是她就听到了耳光声:啪! 随着一声脆响,魏素素那张精致的小脸,被乐思蜀抽的飞速侧转,一丝鲜红的血渍,马上就从嘴角淌了出来,脑袋里也嗡啊嗡的响了起来 乐思蜀给了魏素素一记耳光后,还不解气,刚想再给她一记,让这个贱女人永远记住,有些人不是她所能招惹的时候,秦浪却及时抬手挡 住了。 秦浪抓住乐思蜀的手腕,向旁边猛地一摔:“乐思蜀,你是不是疯了!?” 暂且不管魏素素为什么会对秦浪这样,但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来说,当自己怀中的女人,被别人拉出去,很干净利索的给一耳光的话,这无 异是在抽他的脸! 男人的脸,不能被人抽的,尤其是被一个女人抽。 所以,秦浪才及时阻止住了乐思蜀接下来的动作。 “秦浪,你给我松开!” 乐思蜀猛地一挣扎。 “no!”秦浪自然不会松开了。 “你知不知道,最该死的就是你!?” 乐思蜀狠狠的盯着秦浪,觉得现在的他,绝对是世上最该死的男人,于是就在暴怒之下腾地抬脚,对着他胯下就撩了上去,动作又快又狠 如果不是这个家伙,宝儿怎么可能会那样生气,痛苦呢? 所以乐思蜀被秦浪拦住后,觉得他比魏素素还要更可恶,愤怒之下才对他下了杀手! 秦浪敢保证,假如他不是突破了《爱情秘笈》的第二层,绝对无法躲开乐思蜀的这一脚,有可能会被踢成一个太监。 不过就算他现在的反应,比起以前更加快了,可还是有些手忙脚乱,在乐思蜀的右脚飞起后,他根本来不及格挡,只能尽力的侧转身子, 才让这一脚没有踢中命根子,而是狠狠踢在了左边胯骨上。 “麻了隔壁的,你还敢揍我?我草,你是不是以为我干不过你?” 秦浪吃痛之下大怒,打架时不顾生死的凶悍被激发了出来,不等乐思蜀做出下一个攻击动作,一个飞扑就蹿到了她面前,张开双臂猛地把 她抱住。 秦浪和乐思蜀俩人假如真打架,前者在近距离格斗上,肯定会很丢人的被乐妹妹打个落花流水,因为她毕竟从小就练习散打的。 可人家秦浪才不会傻到用那种方式来打架呢,他在吃了一点小亏后,马上就很聪明的采用了‘流氓打法’。 什么是流氓打法? 很简单,就是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这样一来,不管乐思蜀有多么精湛的招数,好像都用不出来了,这样秦浪就可以利用 他是男人的长处,来压制她。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秦浪就能使出最有利于他的打法,脑子转的也够快的。 秦浪一把抱住乐思蜀,使劲向旁边一甩,刚想和她一起砸到地上,然后展开激烈的‘肉搏战’时,动作却又蓦然顿住。 秦浪看到,此时乐思蜀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泪痕,就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喘着粗气的问:“乐思蜀,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在被秦浪紧紧的搂住后,乐思蜀使劲的挣扎了一下,随即咬着牙的说:“秦浪,你还是个人吗?亏宝儿那样喜欢你,可你竟然守着她的面 ,和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卿卿我我,你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 ”什么,什么!?“ 听乐思蜀这样说后,秦浪有些发晕:“你说什么,燕宝儿会喜欢我?” “你要不是瞎子,是傻瓜的话,应该能看得出!” 乐思蜀使劲挣扎着,低声叫道:“混蛋,松开我!” 秦浪听话的松开了乐思蜀,茫然的向远处的燕宝儿看去:乐思蜀说,宝儿喜欢我,她喜欢我? 刚才乐思蜀飞奔而来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就注意到了这边:快来看啊,有人在打架呢,不要票啊…… 迅速围上来的人们,在看到乐思蜀拿巴掌抽魏素素,秦浪拦住她,又把她抱在怀里后,大家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 啊吆,我知道了,这是在玩两女争夫的狗血桥段呢!我靠,只是这小子也太幸福了。啧啧,一个清纯的小妞儿,一个成熟的御姐,这要是 左拥右抱的,嘿嘿……特么的,这个混蛋怎么不被老天爷打雷劈了呢,那样也许就能换成我了! 第73章 有本事你走呀! 喜欢一个人,和被一个人喜欢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你喜欢某个人时,人家不一定非得也喜欢你,所以在示好失败后,就会郁闷,不爽,就像宗亮那样,无数次在燕宝儿面前碰壁后,为了得到她就开始不择手段。 但要是被一个人喜欢呢? 假如宗亮被燕宝儿喜欢的话,那么他只有在脑子进水后,才妄想用阴谋得到她呢。 所以说,喜欢一个人也许是痛苦的,但被喜欢的人,却是幸运的,尽管因为被自己一个不喜欢的人而喜欢,也同样会有烦恼,就像被宗亮喜欢的燕宝儿那样。 可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爱情呢? 肯定不是,因为假如燕宝儿爱我的话,乐思蜀就不会告诉我说,她喜欢我了,但又有谁说女孩子在喜欢一个男人时,不是因为爱呢……秦浪呆呆的望着燕宝儿,因为乐思蜀的那句话,在瞬间就想了很多,可唯独没有想到:他到底喜不喜欢燕宝儿。 在秦浪看向燕宝儿陷入迷茫中后,乐思蜀后退了一步,飞快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低声说:“秦浪,你别走,我求你了,宝儿她、她离不开你。” “好,我不走。” 马上,秦浪就白痴般的说出这四个字。 随即,他忽然觉得心底又有一股子凉气腾起,使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管燕宝儿是不是喜欢他,但人家已经付了一笔不菲的银子了,就是他的雇主,假如他再不管不顾的跟着魏素素走了,那么他就是个无信无义的小人了。 当一个光明正大的流氓,也不要去当小人。 这,也许算是秦浪的座右铭之一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秦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后,转身看着魏素素,冲着她很淡然的笑笑:“魏老师,对不起,刚才我有些冲动,还请你多多包涵我。(..info)不好意思,我不能跟你走了,我得回去了,因为我是宝儿的保镖,在合同有效期间,我得以她为重。” 秦浪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魏素素说什么,抬腿就向燕宝儿走去。 “你的她的保镖?”魏素素一愣,下意识的抬脚刚想追上秦浪,要向他问个清除时,乐思蜀却拦住了她:“站住!” 魏素素马上就站住了,她从乐思蜀身上嗅到了威胁的味道,可不想再被抽耳光了,守着这么多的人。 “魏老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秦浪,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这样做是有目的的,很卑鄙的那种。可是我警告你,在宝儿他们没有闹翻之前,你最好少用这种手段来对她,要不然的话,嘿嘿,后果你自己去想吧。” 乐思蜀望着魏素素,邪邪的笑了笑后,紧跟着秦浪向那边走了过去。 “你、你敢……” 对乐思蜀的威胁,魏素素明显感到了不爽,甚至愤怒。 可是,除了有这样的感觉之外,她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打又打不过乐思蜀,骂肯定也够呛,而且最重要的是,秦浪现在对她的态度。 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在受到乐思蜀说出宝儿喜欢秦浪后,这个家伙马上就将花见花开、人见人爱、风情万种、魅力无限的魏老师扔下了,而且还是毫不犹豫的! 所以说呢,魏素素才是某次争夺战中的失败者。 不过,魏素素并没有沮丧,因为她在捂着嘴角呆了片刻后,就很自信的甩了下长发,微微冷笑着说:“呵呵,假如说我以前向秦浪示好,是有绝对目的的话,那么我现在已经把那些目的抛弃了,而是从男女之间的角度上去追他!反正他现在这么抢手,连大四大校花之一的燕宝儿,都为他心折了,我就算是败了,也没什么丢人的,最起码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 “魏素素,从此之后,你不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你要为你自己的需求,而奋斗!” 望着秦浪快步离开的背影,魏素素紧紧的攥了一下右手后,随即戴上太阳镜,好像刚才挨抽的人不是她那样,踩着高跟鞋冲着围观者挥了挥手,随即风情万种的嘎崩嘎崩的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看到秦浪回来以后,燕宝儿就从台阶上站了起来,一双眸子里开始发光。 燕宝儿虽然不知道乐思蜀和秦浪说了些什么,可她却亲眼看到这小子的确‘抛弃’了魏素素,又回心转意了。 一件事的过程,并不是太重要,重要是结果,就像燕宝儿只要看到秦浪离开魏素素,再次回到她身边后,就足够了。 尽管宝儿此时的眼里,依然带有了明亮的笑意,但在小秦同志走过来后,她还是仰着下巴扳着脸,冷冷的哼了一声:“哼,你不是跟着你魏老师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刚才听到乐思蜀说燕宝儿喜欢自己的秦浪,听她这样说后,那种莫明其妙的激动瞬间就烟消云散,随即转身:“切,你以为我不敢走吗?” “你走呀,有本事你走呀!看,魏素素走的那样慢,肯定是在盼着你追上去呢!” 燕宝儿说着,转身就向美容美发厅走去,好像根本不在乎秦浪的去留那样,可她的双眼,却一直盯着大厅的玻璃门:通过玻璃门形成的影像,她就是不回头,也能看清秦浪的一举一动。 “混蛋,你要是敢再走的话,我肯定不会让思蜀去追你了,我肯定会让人去收拾你乡下的那个爷爷……只是,这样你会不会更生气呢?”就在燕宝儿考虑着在秦浪离开后,是不是真去对付秦浪的爷爷,心中有些为难时,就从玻璃门上看到,那个家伙好像在叹了口气后,又重新坐在了那堆时装袋前的台阶上。 “耶,我终于不用选择了!” 宝儿双手举在胸前,轻轻的挥舞了一下后,然后像只骄傲的小公鸡那样,昂着脑袋的走进了大厅。 …… “乐思蜀到底是在搞什么啊,明明看到秦浪那个混蛋要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可她为什么又去把他拉回来呢,真是气死我了!” 美容美发厅对面公路边的一脸沃尔沃轿车内,宗亮看到乐思蜀跟着宝儿走进美容美发厅后,心里气的要命,狠狠的在座椅上拍了一下。 在提前收到乐思蜀的短信后,宗亮就带着他的哼哈二将,来到了这条街上,准备找机会收拾秦浪。 不过,因为宝儿一直带着秦浪逛时装店,所以宗亮一直没等到机会。 就在宗亮等的肚子很饿时,机会终于出现了:秦浪跟着一个妖艳的女人走了。 因为距离的原因,宗亮看不清这个女人是谁,唯一肯定的是:这个女人绝对有味道! 说心里话,在看到这个女人和秦浪说话时,宗亮还是很生气的:秦浪这个混蛋到底哪儿好呀,不但宝儿带着他,交大美女导师向他公然求爱,而且今天又出现个这么浪兮兮的女人,被他搂搂抱抱的龌龊,真是气死我了! 当然了,宗亮心中生气归生气,可看到秦浪跟着那个妖艳女人走了、燕宝儿很生气的样子后,还是很快就高兴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把秦浪搞走,得到燕宝儿和她的财产,才是他最渴望得到的。至于妖艳女人嘛,哼哼,以后还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过,就在宗亮以为秦浪终于触怒宝儿,要被撵走时,但乐思蜀却又莫明其妙的追上去,把他给追回来了! 所以,宗少现在非常生气,很生气! 开车的李炳坤,用目光送出那个妖艳女人很远后,才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扭头问道:“宗少,是不是可以让爬山虎他们过来了?” 宗亮在接到乐思蜀的短信后,马上就给爬山虎打了电话,商定一有机会,就让他带人过来收拾秦浪,所以李炳坤才这样问。 可是在李炳坤问出这个问题后,宗亮马上就摆了摆手,骂道:“你他嘛的傻啊,让爬山虎来这地方收拾人,这不是故意把他往局子里送吗?” 李炳坤张了张嘴,刚想再说什么时,宗亮不耐烦的说:“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动手,但就是不能在这条街上惹事,因为这条街上有很多的便衣警察,要是万一发生什么大的争执,肯定谁都没得跑。” 坐在副驾驶上的黄宪兵,这时候说话了:“宗少,这儿为什么会有很多便衣警察呢,我怎么没看到啊?” 心情不好的宗亮,张嘴就骂道:“白痴,便衣假如让你也能轻易认出,那么他们还算什么便衣警察啊?” “是,是,宗少教训的是。” 黄宪兵知道,宗亮的老爸是这座城市的副市长,所以他也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于是就抱着讨好的意思问:“宗少,警察为什么要在这条街上,安排那么多的便衣呢?” 宗亮掏出一颗烟,问道:“知道最近发生的连环抢劫珠宝店案子吗?” “知道,这事传的可是沸沸扬扬的。”李炳坤双手捧着打火机,态度很恭敬的递了过来。 让李炳坤很恭敬的给他点燃后,才吐出一口青烟说:“今早我老爸在和市局王局长打电话时,我顺便听了几句,市局刑警队好像得到消息,说那些歹徒,很可能会在这条街上出没,所以这边才配备了那么多的便衣。” “哦。” 虽说有可能亲眼看到‘便衣大战歹徒’的好戏,但李炳坤对此去也没啥兴趣,毕竟这种狗血桥段,电视上每天都上演的,他当前最关心的,则是该怎么收拾秦浪,来报仇雪恨。 第74章 谁稀罕是他女朋友!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 李炳坤的出身,比秦浪强不了多少,他也是从乡下来到交大念书的,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屈身’于宗亮之下了。 不过,从一个深山里飞出来的鸟儿,不一定都是凤凰,还有乌鸦。 而李炳坤呢,绝对算是一只乌鸦了,完全忘记了一个农民子弟最该具备的善良,而是在吃亏后,总想着该怎么收拾秦浪。 所以,在听到宗亮不想让爬山虎过来收拾秦浪后,他明显的有了失望。 宗亮看出李炳坤心里想的什么,于是就拍了拍他肩膀说:“别担心,那个小子今天既然出来了,那么就不能这样轻易的让他回去。你打电话给爬山虎,告诉他在宝儿回去的路上,安排一下……记住,一定得嘱咐他们,在行动时,千万不能伤了宝儿和乐思蜀!要不然我绕不了他们!” “好,我肯定会把宗少的意思,准确无误的传给他们!” 李炳坤闻言后大喜,赶紧的拿起了电话。 …… 当你拥有一个东西时,你也许知道这个东西对你非常的有用,但你却以为这本来就属于你的,心理上就不会多么重视了。 可一旦这个东西被别人拿走后,你才会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是那么的重要,应该好好的重视才行。 而当这个东西又被你拿回来后,你就会懂得珍惜了,同时也肯定会高兴。 而秦浪先生呢,这时候就是被燕宝儿看成了‘东西’,在他跟着魏素素离开时,才察觉出他的重要性。 所以呢,当秦先生很明智的‘回心转意’后,燕宝儿当然非常的高兴了,甚至还在走进大厅后,还低声哼了句歌谣,丝毫没有注意到乐思蜀在看她的眼神,有多么的复杂。 看着和美容师咨询什么的燕宝儿,乐思蜀默默的站在窗前,转身望着外面的街道想:唉,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激动呢?秦浪跟着魏素素走了是最好的结果了,这样我们以后做事也少了一层顾忌。怪不得三叔总是说我,性格也太优柔寡断了。可是,我、我真不想宝儿再受到伤害,那么我该怎么办? 乐思蜀在极为矛盾的思考着某些问题时,被宝儿当做是一个东西的秦浪,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也在考虑一些他自己的问题。 现在秦浪几乎可以确定,也许因为某种原因的缘故,燕宝儿好像是喜欢他的,只是这样一来,那么他在以后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真来个财色双收,让秦老头去伤心吧,要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也太不孝顺了。 “呵呵,我特么的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啊,就算燕宝儿真喜欢我,可人家老子呢,别忘了是天宝集团的董事长!他会允许她喜欢我这个小混混吗?我真是太幼稚了啊,嘿嘿。” 秦浪自嘲的笑了笑后,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刚想掏一颗烟吸时,燕宝儿和乐思蜀从美容厅内了出来。 燕宝儿在走出美容厅后,看都没看秦浪一眼,仿佛他就是个透明人那样似的,走下台阶后,就顺着人行道向西走去。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呀,还不快拿着东西跟上?” 乐思蜀走到秦浪面前,从地上拎起了两个手提袋。 “谢谢了啊,谢谢你替我分担一下重担。怎么着,你们没有在里面打扮一下啊?” 秦浪弯腰拿起了剩下的袋子时,随口问了一句。 “切,只有那些不自信的女人,才会用化妆来增加自己的魅力呢。” 乐思蜀不屑的撇撇嘴,快步向宝儿追去。 “你们倒是自信,那又何必进去呢?” 秦浪嘀咕了一声,只好拿着剩余的袋子,无精打采的跟着向前走。 “思蜀,我们该吃午饭了吧?我记得在前面,就是陈氏珠宝店的旁边,好像有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酒店,你先去那边订个包厢吧,吃饭后再说。.info[]” 当先走在前面的燕宝儿,走了大约五分钟后,来到一家‘范思哲’品牌专卖店门前,停下脚步扭头,飞快的看了眼后面那个耷拉着脑袋的家伙,随即吩咐了乐思蜀一声。 “好的,我也感觉饿了呢。” 乐思蜀也没有问大家为什么不一起去,只是点了下头后,把袋子交给了秦浪。 看着乐思蜀急匆匆向前走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走向时装店的燕宝儿,秦浪心中哀叹一声:“唉,还要逛啊,为什么不先去吃饭呢?” 秦浪刚发完这句牢骚,就听到宝儿脆生生的说:“秦浪,你跟我过来。” 腿肚子都走酸了的秦浪,无奈的耸耸肩说:“我在外面等,不好吗?” “不好。” 燕宝儿说完这两个字后,就走进了时装店。 “靠,等老子以后有了钱,也拿出一百万来雇个漂亮小妞儿,每天总是不停的吩咐她做这个,做那个,对她提出的建议说no!” 秦先生许下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后,只好走进了那家时装店。 宽敞明亮的时装店内,大约有十几个人吧,有男有女,穿的也都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十足。 秦浪虽说从没有穿过范思哲的衣服,但却知道这个品牌贼贵,早就被他打入了看都不愿意看的行列。 没办法,既然买不起,那就不要看好了,免得看了后心里会自卑不是? 时装店的服务生,在看到一个气度不凡的燕宝儿走进来后,连忙迎了过来:“您好,欢迎光临范思哲品牌专卖店。” 燕宝儿无所谓点点头,左手拿着白色的lv包,眼光向那些价值不菲的西装看去。 接着,服务生又看到了手里拎着到大包小包的秦浪,马上就误以为他和宝儿,是一对出来购物的小情侣了。 服务生有这样的误会,也是很正常的,因为现在陪着女朋友逛街的男人表情,和秦浪脸上的表情都一个样:疲乏无奈不耐烦,但却连个屁也不敢放…… 于是,为了安慰秦先生,让他以后能心甘情愿的陪着女朋友出来逛街,这个服务生在客气的问好后,就开始替宝儿说好话了:“这位先生,您女朋友真漂亮呀。她不但漂亮,而且还挺关心您的呢。看,您看她在给您挑选衣服时的样子,多认真啊。所以呢,先生下次再陪着女朋友来逛街的话,可千万不要把这个当做是一种任务,因为这也是您关心、体贴女朋友的一种方式呀。” 服务生为了取悦眼前这对‘小情侣’,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在这儿消费,所以在说出这些话时的声音,恰好可以让挑选西装的燕宝儿听到。 马上,刚拿起一套西装的燕宝儿,动作就是一顿,刚想下意识的说‘切,谁稀罕是他女朋友’时,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我、我要是真当他的女朋友,行不行呢? 对服务生的殷勤,秦浪倒没有多想,而是把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了地上,指着背对着他的燕宝儿说:“小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只是她的一个保、一个职员而已,她怎么可能会给我买衣服呢?” 本来,秦浪是想明确的告诉服务生,说自己只是宝儿的保镖,或者干脆是挡箭牌时,但话到嘴边却觉得那样说,好像对自己的形像很有影响,所以才临时改口,说自己是她的职员。 其实人家秦浪这样说,也没什么错,毕竟他现在和宝儿是雇主关系,说是职员也没什么不妥的。 可是宝儿在听了后,却是黛眉一皱,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想就此出去,不再给他买衣服了,可最终还是忍住了:要想逐渐征服一个男人,得不断的给他点小恩小惠,适当的忍耐一下才行。 而秦浪呢,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宝儿进来就是为了给他买衣服的,毕竟范思哲也不是仅卖男士衣服不是? 听秦浪原来只是那位漂亮美女的职员后,服务生对他的态度,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哦,原来你只是她的一个职员啊,那我干嘛还在这儿费力气讨好你呢? 心态发生变化的服务员,在淡淡的笑了笑后,就转身准备去招呼其他客人。 但是,这个服务生刚转身,却看到燕宝儿手里拿着一套最贵的深灰色西装,举着问秦浪:“秦浪,你换上这套衣服,我看看合适吗,合适的话,我们就要了。” 这一下,服务生顿时愣住:咦,刚才这个小子还说,他是你的职员啊,你怎么会给他买衣服呢,而且还是今年的最新款! 不但服务生愣了,就是秦浪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啥,你真要给我买衣服?” 燕宝儿淡淡的说:“你要是不喜欢穿的话,那就算了,不买也行。” “喜欢,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 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秦浪,而是那个服务生:咱管这对男女是什么关系呢,只要他们肯买下这身衣服,那么我最起码可以从中得到不菲的提成! 服务生再次面对秦浪时,脸上的笑容比开始看到秦浪时,绽放的还要美丽:“先生,那套衣服可是我们专卖店档次最高的衣服啦,被我们专卖店奉为镇店之宝呢!不过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先生的时候,就觉得那套衣服肯定是为您订做的,您看您这体型……” 对服务生态度的转变,秦浪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只是看着宝儿,心里很龌龊的想到:逛了老半天,她都不说给我买,但老子刚才在冲动之下差点跟着魏素素走了,她却马上就给买了,由此看来,以后想和她要什么东西时,最好找要离开的借口才行…… 第75章 天天给你装傻看! 秦浪早就盼着宝儿实现她的诺言,给他买身上档次的衣服了。 不过,从出来到遇到魏素素之前,他逛的腿子都快断了,宝儿也没说给他要买,这让他很生气:说话不算话,你还算男、算女人吗!? 但是现在,宝儿却拿着衣服问他喜欢不喜欢时,这厮心中却又开始嘀咕了:逛了老半天,她都不说给我买,但老子刚才在冲动之下差点跟着魏素素走了,她却马上就给买了,由此看来,以后想和她要什么东西时,最好找要离开的借口才行…… 看到秦浪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后,宝儿有些不自然的重复了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呢!?” 秦浪这时候才嘻嘻一笑:“我当然喜欢穿啊,老板给职员买衣服,就是不喜欢也得说喜欢才对。咳,这件衣服多少钱?” 秦浪最后这句话,却是对服务生说的。 服务生马上就说:“别看这件衣服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其实并不是太贵,才九万九千八呢。” “才、才九万九千八?” 的确,秦浪早就知道范思哲的衣服很贵,但也没想到会贵到这个地步:我靠,一件衣服就十万块钱,这也太奢侈了吧? 接近十万块钱买身西装,在秦浪看来,这绝对是在烧钱,尽管烧的不是他的钱,可还是有些肉痛的对宝儿说:“我、我看还是算了吧。哦,我不是说不喜欢要的意思,我是说买套差不多价格的就行了,反正再好的衣服,我也穿不出好穿来。” “就要这一件了,你去试试。” 燕宝儿看到秦浪此时的表现后,有了一种烧钱的巨大kuai感,不由分说的走过来,把衣服放在了他手上,而且还小声说:“秦浪,你知道吗,我特别喜欢看到你被震傻的样子。” “假如你每天给我十万块钱的话,我肯定天天给你装傻看。” 秦浪接过衣服后说了句实话,就在另外一个服务生的引领下,去了试衣间。 “每天给你十万块钱?哼,想的倒是美,不过、不过那得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宝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后,然后又走到衣架前,开始按照自己的眼光,为秦浪挑选配套的衬衣、腰带等。 范思哲品牌专卖店,虽说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但也不是每天都能碰到宝儿这样挥金如土的主,所以那个服务生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边,为她出谋划策……希望她能多花钱。 就在宝儿为秦浪挑选衬衣时,原先两个在店里转悠的男人,这时候凑了过来。 服务生的眼皮子马上就是一哆嗦:哎呀,不好,白家这个色棍要纠缠这小姑娘了! 就像秦浪原先在近郊朝山街很‘有名’那样,几乎每条街上都会有这样一两位名人。 而凑在宝儿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秀水区区长的大少爷,白光荣。 猛地一听白光荣这个名字,是非常有个性的,会自然的联想到烈士……一类的英雄人物,或者家世。 但这个白光荣呢,却是这条街上的一个流氓:二十七八的人了,靠他老子在某夜总会挂了个名,到时候坐等分红,他每天的工作呢,就是和几个狐朋狗友的满大街转悠,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反正有他老子罩着,就算是惹事了,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招呼秦浪的这个服务生,平时就没少受他的骚扰,所以才认识他,才在看到他凑到宝儿身边后,为她担心。 不过,服务生也仅仅是为宝儿担心而已,别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 宝儿看到白光荣刚凑上来的时候,还以为人家也许是看中她拿的这件衬衣呢,于是就把衣服挂在了衣架上,转身就想向别的地方走去。 宝儿刚转身,白光荣却伸手拦住了她:“哎,这位小姐请留步。” 因为某种原因,宝儿从小就性格孤傲,对大多数男人没啥好感(现在的秦浪除外),所以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后,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了,于是就冷冷的问道:“你有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事。” 自从宝儿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的白光荣,在正面打量了她几眼后,心里就更加痒痒了,可他从宝儿的穿着上看出,她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儿,于是就强压住心中的某种蠢动,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上去:“首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炫舞夜总会的副总,叫白光荣。刚才第一眼看到小姐后,我就觉得很眼熟,好像该在哪儿见过,所以才冒昧搭讪的。” 在看到漂亮妞儿后,过去告诉人家说‘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的这种搭讪方式,早就已经过时了,别说是拿来应对宝儿这样的女孩儿了,就是一般的小妞,也肯定会嗤笑白光荣老土的。 不过,无可否认的是,不管这种搭讪方式老土不老土,但却都起到了搭讪的效果,这是毋庸置疑的。 看着衣冠楚楚的白光荣,宝儿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根本没有去接他名片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对不起,我从来都不曾认识过你,请你让一下,我要过去选衣服的。” 宝儿的拒绝,早就在白光荣的意料之中,实际上他也没打算宝儿会收下名片,反正这只是一个搭讪的借口罢了,于是就再次绅士的笑笑:“呵呵,这位小姐你说的也许不错,我们以前可能没见过,可这次不就见了吗?如果小姐肯赏脸,让我请你去喝杯咖啡的话,那我们也许就会成为朋友。” “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 宝儿毫不客气的说:“现在我再说一次,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选衣服!” 本来就没多少耐心装绅士的白光荣,见宝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后,也懒得再装了,随即收起名片,嘿嘿阴笑着给旁边那个人使了个眼色。 这个人,也是秀水区一个官员的儿子,别人都叫他小周,算是白光荣身边最铁的一个心腹了。 现在,小周看到老大对他使眼色后,就知道白光荣不想说那些没涵养的话,于是就很知趣的站了出来,非常嚣张的说:“喂,小妞儿,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他可是秀水区……” “我管他是谁呢,给我让开!” 不等小周把话说完,宝儿就打断了他的话。 宝儿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显摆他是谁了,一点也没有人家秦浪那样谦虚,率真,说自己就一没有眼界的土包子…… 小弟还能有来得及报上自己的大名,就被燕宝儿打断后,白光荣感觉很不爽,索性亲自上阵了。 “小周,你闪开。” 白光荣一把扒拉开小周,嘿嘿笑道:“小姐,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你干嘛这样不给面子呢?我这个人虽说没什么脾气,但别人不给我面子时,我也不会给别人面子的。” “哼,你以为你谁呀?” 燕宝儿见这俩人不死心,真烦了,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穿着一身十万块钱西装、脚蹬运动鞋的秦浪,从试衣间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秦浪快步走到宝儿身边,脸上带着自来熟的笑容,对白光荣说:“哥儿们,都是在外面混的,她不懂事没有给你面子,那你看在我面子的份上,给我个面子,就别纠缠她了好不好?” 刚才服务生在和秦浪对话时,白光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也正是因为秦浪否认是宝儿的男朋友,所以白光荣才更加肆无忌惮的来纠缠她了,尽管他也亲眼看到,宝儿为秦浪挑选了一件最贵的衣服,这说明俩人之间绝不是老板和雇主的关系,也许俩人真是小情侣,或者干脆秦先生就是宝儿保养的小三……要不然的话,哪有给男人花这么多前的女孩儿啊? 当然了,就算秦浪先生是燕宝儿的男朋友,白先生也不会放弃这个和她‘做朋友’的机会。 在白先生的眼里,秦浪连个毛也算不上的! 可是现在,就是连个毛都算不上的家伙,却凑过来说,看在他的面子上,让白光荣别再纠缠宝儿了。 “你特么的算老几啊,敢让我们白少给你面子,真是马知道脸长!” 对于秦浪这种小角色,白光荣都懒得搭理,甚至在他说话时,都没有拿正眼看他,小周又适时的跳了出来,抬手就向浪哥肩膀推去:“滚蛋!我们白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这不代表着我对你没意见……哎哟!” 就算宝儿刚才没有给秦浪花十万块买衣服,仅仅是凭着过硬的职业素养,在宝儿遇到被人纠缠时,他也得站出来的,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更何况,眼前这俩男人,一看就长了个挨揍的模样,秦浪要是不成全他们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所以呢,在小周的手向自己肩膀推过来后,秦浪也没有客气,直接一把就抓住手腕,然后猛地向斜刺里甩去的同时,右脚已经飞起,重重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哎哟……” 随着小周的一声痛哼,他整个人就像是炮弹那样,嗖的一声就撞进了衣服从中,撞到了一大排的衣服架子:嘁哩喀啦! 秦浪很干净利索的将小周干倒后,根本没有片刻的犹豫,接着一把就抓住白光荣的衣领子,向怀里一拉,右膝抬起狠狠的顶在了他小肚子上,骂道:“草泥马的,老子最讨厌你这种给脸不要脸的货了!” 第76章 那个揍货是谁! 如果这个前来骚扰宝儿的人,是宗亮而不是白光荣,那么秦浪就算是看他再不顺眼,也不敢对人家下手的。.info[] 人家老子可是这座城市的副市长,要是真惹了他儿子,秦浪相信人家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头,他老人家就得灰飞烟灭的。 没办法,别看秦浪老祖宗是秦始皇,是那么一牛叉到圈圈里的猛人,可好汉不提当年勇……有个牛叉的老祖宗,并不代表着后人也同样牛叉,这可是一个非常现实的真理,所以现在他才这么低调。 不过,眼前这个招惹宝儿的家伙,却不是宗亮,而是个自以为是的混混而已,秦浪要是再有所顾忌的话,对他、以及对始皇帝,都是一种耻辱的:你特么的以为能来范思哲买衣服,就了不起啊?老子最看不起你这样的人了,要是不代你老子教训你一下,那就算老子我失职啦! 于是,怀着为白光荣他老爸管教他一下的心思,秦浪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客气,提膝就顶在了这傻比的小肚子上。 马上,白光荣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哟!” 白光荣仗着有个当区长的老爸,平时在秀水街这一片横行惯了,只有他招惹别人的份,哪有挨揍的时候呀? 当然了,白光荣这个区长公子在东方市,也不是多么一牛比的角色,毕竟还有许多比他更牛比的存在,像那个宗亮。 可白光荣也算是个有点自知之明的,平时‘发威’时,都是在老爸管辖的区域中,就算招惹到了比他更牛比的人,但也碍于这是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也会卖给他老爸一个面子的,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也。 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白光荣才得以横行到今天、却从没有吃过什么亏。 但是今天,就在风流倜傥的白公子看上一个漂亮妞儿时,还没有对她怎么动手动脚呢,却有个家伙站出来,先是踹飞了小周,又给他狠狠的来了一下子……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打击后,白公子在惨叫一声后,马上就做出了强有力的反击! 白光荣强有力的反击,不是目眦欲裂的动手,而是双手捂着肚子,把身体弯成一个虾米的形状,脸上带着冷汗的望着秦浪,嘶声叫道:“你、你敢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 秦浪脸上带着善良、温和的笑容,摇了摇头后,伸手拍打着白光荣的腮帮子,反问道:“这位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光荣一愣,忍着疼痛的问:“我、我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知道你是谁。” 秦浪说了句很有哲理的话后,潇洒的耸耸肩:“我要是你的话,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乖乖的滚出这家时装店,免得打搅老子买衣服的雅兴。” 白光荣是跋扈惯了,但是他却不蠢:暂且不管眼前这小子和那位小美女是啥关系,但他既然能够把小周一脚踹飞,这就说明他有两下子。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和有两下子的人耍横,这肯定是傻比行为,结果只能是自讨苦吃。 白公子可以自认是个流氓,但他拒绝当个傻比,所以才在秦浪撵着他滚蛋时,根本没有犹豫什么,只是瞥了一眼从时装堆里爬起来的小周,就抱着肚子跑出了时装店的门口:好汉不吃眼前亏,有种的你等着! 秦浪本以为,白光荣在临走前,肯定会说几句狠话的。 但他没想到,白光荣并没有这样做,就连那个小周,也在爬起来后话也不说一句的闪人了。 “草,真是两个没种的家伙。”目送俩人狼狈跑出时装店后,秦浪一脸傲慢的拍了拍手:“就这点胆子,还有脸出来调戏良家妇女,真是可耻。” 白光荣的软弱表现,让秦浪第一次认识到了他在宝儿身边的价值……就在他脸上带着从容的表情,转身看着宝儿,准备接受她的赞美之词时,却听到那个服务生用忐忑的语气说:“这、这位先生,小姐,你们还、还是快点走吧。” “快点走?” 秦浪一愣,转身看着那个服务生,刚想问为什么要快点走时,却猛地醒悟了过来:“你对刚才那个揍货很熟悉?” 服务生点了点头。 “他是谁?” “他是秀水区区长的公子,叫白光荣。” 服务生虽说很想让宝儿俩人在这儿多采购几件衣服,可良知提醒她最好把白光荣的身份说出来,免得宝儿他们遭到白公子的报复:“他平时在这条街上横行惯了,从没有敢惹他。今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在吃亏后就这样算了,很可能会……” 服务生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浪就急急的追问:“打住,打住!你说刚才挨揍的那个家伙,是什么区长的公子?” “是啊。”服务生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啊,老子最近走什么霉运了,干啥总是和官二代过不去?” 秦浪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再也来不及和宝儿说什么了,急吼吼的跑进了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跑出来一把抓住宝儿的手,就向店门口走去:“快走,快!” 宝儿用力一挣,反驳道:“为什么要走呢,我还得给你买衣服呢。” “你傻了啊,都这时候了还买什么衣服?别忘了人家老爸是什么区长,要想在这儿收拾我们,那绝对是有大把的机会,大把的理由和大把的人!” 重新抓住宝儿的手腕,秦浪不由分说的拽着她向门口走:“实话告诉你,假如那个垃圾是个一般小混混的话,我还能凑合着应付一下,可人家老子是当官的,正所谓民不与官斗,这点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哎,你又怎么了?” 燕宝儿抬手擦了擦小鼻子,摇摇头说:“我没怎么,就是觉得你语无伦次的时候很、很好玩。” 秦浪扭头看了一眼门外,瞪着眼的看着宝儿说:“很好玩?你是不是想说我很可笑吧,而且还是那种带有鄙视的可笑,因为你看出我在知道那个家伙的老子原来是区长后,肯定会有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怕感,继而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对不对?” 宝儿很坦诚的回答:“也许你说的更正确些。” “好吧,我承认我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也知道你老爸在东方市有些能量,也许不怎么在乎一个区长。不过就算你老爸不怎么在乎,但你应该很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道理吧,犯得着非得和对方死磕吗?再说了,我们刚才也没有吃亏。” 秦浪说着,就向门口走去:“要不这样吧,你实在不愿意走的话,可以一个人在这儿等,我去外面找乐思蜀回来……” 不等秦浪说完,宝儿就打断了他的话:“秦浪,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真麻烦!好啦,你问吧,快点说。” 秦浪双手摊开,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后,脖子伸长一直盯着门外,准备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先拍马闪人再说,至于宝儿会怎么样,他暂时管不了太多了,反正她老子也是很有能量的一个人,那个官二代也许真不敢把她怎么样。 刚才那个官二代也许不敢把燕宝儿怎么样,但这不代表着人家不敢把他怎么样啊,对不对? 宝儿走到秦浪面前,盯着他的双眼,很认真的问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觉得我不走是因为有持无恐。但假如那个垃圾带人来了后,我却不会通知爸爸的话,你不会真扔下我,一个人跑了吧?” 秦浪毫不犹豫的回答:“我肯定会跑的!” 宝儿双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低声问道:“真得?” “自然是真得!” 秦浪振振有词的说:“放着闪人的机会你不走,放着有个有本事的老子你不用,却在这儿干等着麻烦上门,这绝对是种傻、傻瓜行为。我虽然是你重金雇佣的金牌保镖,但我却不愿意为了金钱,拿着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宝儿紧紧的抿了下嘴角,再次问道:“假如,假如我没有那样有个老爸呢?” 秦浪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我还是会跑,因为我长这么大不容易,可不想为了别人而给自己招惹麻烦。我这样说你别介意,因为我这个人特现实,特实在,不想因为讨好别人,就昧着良心的说假话,这样不但不会起到好的效果,反而会害了别人。” “哦,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宝儿垂下眼帘稍微愣了片刻后,随即当先向门口走去。 秦浪紧跟在宝儿身后,走出时装店后,就一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并做好了随时战斗,或者撒腿闪人的准备。 假如那个什么白公子只带着三两个人的来的话,秦浪可以为捍卫燕宝儿而浴血奋战。 但假如人家带着一群人来的话,秦浪肯定会、会怎么样? 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吗? 幸好,直到秦浪跟着宝儿走进陈氏珠宝店旁边的那个饭店后,也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 “奇怪,那个垃圾竟然没有带人及时的出现,难道他在被我揍了一下后,被我的勇猛给折服,吓得不敢来了?” 秦浪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是安全了。 第77章 小心撑死你! 本以为白光荣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秦浪,跟着宝儿来到饭馆后,也没有遇到任何来找麻烦的人。 这让在他在奇怪之余,也长长的松了口气,觉得总算是安全了。 不过,秦浪也很清楚,因为刚才那件事,宝儿肯定会以为他的怕事而不高兴,或者失望。 但秦浪却觉得这也没啥,反正只要不招惹麻烦就行。 当然了,秦浪多少的也有些小遗憾,因为燕宝儿本想替他买身十万块钱的衣服的,但就因为白光荣的出现,就这样泡汤了。 “麻了隔壁的,那个姓白的家伙,难道就不会等到她付款后再出现吗?刚才真该多揍他几下子的。” 秦浪心中这样嘀咕着的时候,宝儿已经通过电话,和乐思蜀取得了联系,然后走上了二楼。 秦浪虽说肯定宝儿现在很生气,对他也没有在意,就这样悠悠荡荡的跟着她,走进了包厢内。 坐在包厢内椅子上的乐思蜀,看到宝儿走进来后,连忙站了起来,刚想说什么,才发现她脸色很不好看。 马上,她就猜到秦浪这是又惹宝儿生气了,于是就冲那个家伙翻了一个白眼,把菜谱递给了宝儿:“我已经点了四个菜了,你还想再吃点什么?” 宝儿摇摇头,坐在了椅子上:“算了,不点了,随便吃点就行了。” “哦,那我让服务生上菜了。”乐思蜀哦了一声,冲门口的服务生摆了下手,示意她可以上菜了。 不大的工夫,两个服务生就端上了四盘精致的菜肴,还拿来了几瓶啤酒。 看到菜上全了后,站在窗口扫视街上动静的秦浪,这才笑嘻嘻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抓起筷子,刚想对乐思蜀说‘你点的这几个菜很合我口味’时,宝儿却淡淡的说道:“我有说让你也坐下来吗?” 秦浪就是一愣,下意识的说道:“咱们好像早就说好了,要管吃管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宝儿语气生硬的说:“是,我们是早就说好了,要管你吃住的,可我现在却不想和你在一起吃饭!” 顿时,秦浪举着筷子的右手,就僵在了半空中,脸上也浮起了一丝叫做‘红’的颜色,继而有些恼羞成怒,啪的一下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燕宝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宝儿晒笑一声:“呵呵,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吃饭。” 不等秦浪说什么,宝儿就吩咐乐思蜀:“思蜀,替他点两个菜,让他自己去别处吃。” 秦浪承认,刚才自己在时装店时的后期表现,是不怎么男人。 同时,他也明白宝儿当时为什么会问那个问题。 宝儿那样问,无非就是考验他的‘忠诚度’,看看他能不能为了她而无视某些危险罢了。 但是,秦浪给出的结果却让她非常失望,从走出时装店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找机会发xie她的不满。 现在,宝儿在秦浪拿起筷子后,终于等到了机会,所以才说出了这些话。 不过,直到现在秦浪都不认为刚才自己做错了,尽管他也知道说出那些心里话后,肯定会引起燕宝儿的反感和失望,但他还是这样说了,因为说真话,是华夏民族的一种传统美德…… 所以呢,在燕宝儿开始给他难堪后,秦浪当然会感觉到了没面子,也很想发脾气,说一些诸如‘老子不干这活儿’了的话。 不过,秦浪最终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说:“不用你们给我点菜,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 秦浪说完,快步走出了包厢门口,随手重重的把包厢门带上了。 等秦浪走出包厢后,乐思蜀缓缓的坐了下来,低声问道:“宝儿,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秦浪在时装店内说出的那些话,宝儿很生气,也很失望,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离开包厢后,却莫明其妙的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和他说话,可能打击到他的自信心,有些过了。 但在乐思蜀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后,她却不想说,只是夹起一筷子青菜,填进嘴里后摇摇头:“没什么,吃饭吧。” 既然宝儿不愿意说,乐思蜀也不敢再问了,只有陪着她默默的吃饭。 虽说刚才通过不想和秦浪在一起吃饭的方式,狠狠的奚落了他一番,可是在接下来吃饭的过程中,燕宝儿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有好几次想站起来,看样子是想出去,可在犹豫了几次后,还是摸出了手机,随意的翻阅着什么。 乐思蜀在吃饭时,一直偷眼关注着宝儿,看到她做出想站起来的动作后,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别看她刚才落了秦浪的面子,其实她很担心那个家伙就此负气走了。 “唉,你这是何苦呢?” 乐思蜀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后,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接下来我们还逛街吗?” “不了,感觉有些累,想回家休息一下了。” 宝儿摇摇头,站起来当先快步走出了包厢门口。 这家紧挨着陈氏珠宝店的饭馆,除了二楼有十几个包厢外,大堂中也摆了七八张桌子。 宝儿脚步匆匆的来到一楼大堂中,四下里打量了一眼吃饭的人们,却没有发现有秦浪的影子,顿时心中一揪:他真得走了?他怎么可以不告而别呢,混蛋,真是个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肯定得让人去砸了你的贷款所,去乡下找你爷爷的麻烦,肯定! “宝儿,你、你没事吧?” 买过单的乐思蜀,来到宝儿身边,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紧握着双拳的样子,就有些担心。 “我没事,咱们走吧。” 宝儿紧紧的闭了下眼睛,然后抬腿向的大堂门口走去。 乐思蜀扭头向饭店厨房那边看了一眼,追上燕宝儿:“我们是不是再等等?” 燕宝儿头也不回的问道:“等什么?” “等他啊,他还没有吃饱饭呢。” “谁?谁还没有吃饱饭?” “秦浪呀。” “秦浪?他、他在哪儿?” 燕宝儿慢慢的转身,顺着乐思蜀抬起的右手,向厨房门口看去,就看到秦浪手中端着一个盘子,倚在门框上,正跟一个女服务生嬉皮笑脸的说着什么。 原来,方才宝儿来到大堂中后,只注意看在大堂中吃饭的人了,但却没有看到秦浪就站在厨房门口。 现在,当看到秦浪原来并没有离开后,宝儿刚才心中腾起的那些愤恨之情,立马是烟消云散,眼神明明有了开心的神色,但语气却很是平淡:“哼,干嘛要等他呀,你看他和人家服务员聊得多开心,我们还是走了。” 原来这小子没走,我就说嘛,他要是真想走的话,肯定得考虑一下他爷爷的安危才行……宝儿心中得意的想着,慢悠悠的走出了饭馆大堂。 手里抓着一根烤肠的秦浪,看到宝儿根本不等他就走出饭馆后,只好把盘在递给服务生,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谢谢后,紧跟着走了出来。 …… 说实话,秦浪在气愤的走出包厢后,也的确想过要离开宝儿,因为那个小妞好像一点都不尊重他,就因为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说假话,不但没有给他买衣服,而且还守着乐思蜀,践踏了他最为看重的‘尊严’。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尊严绝对是最重要的,是该用生命来捍卫的,是用金钱买不到的……当然了,假如给的钱够多,那还是值得考虑一下的。 就是因为燕宝儿给秦浪的钱够多,所以他才在很气愤的来到大堂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假如我就这样走了的话,暂且不提她会不会像她所说的那样,去找老头子的麻烦,仅看在这份工作所带给我的丰厚收入面子上,好像我也不该就这样离开。更何况,她现在是个病人,而我呢,很可能就是唯一让她康复的希望,我怎么可以忍心抛下她而置之不理呢?罢了,罢了,不就是受点气呀,给人扛活哪有不受气的? 秦浪在心中自我开导了一番后,就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这才没有负气而走,而是点了一份烤肠,端着盘子和一个看他很顺眼的服务生,倚在厨房门口和人家聊了起来,直到宝儿走出大堂后,这才追了出来。 就像刚才被宝儿践踏尊严的人不是自己那样,秦浪在快步追上她时,脸上一点不快的意思也没有,而是笑嘻嘻的问:“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刚才宝儿就曾经说过有些累了,要回家,所以在秦浪问是不是该回家后,乐思蜀就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出来很久了……” 乐思蜀还想再说什么时,宝儿却抢先说道:“为什么要回家呀,我还没有逛够呢。思蜀,我们去珠宝店看看。” “哦。” 既然宝儿这样说了,乐思蜀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一声,跟着她向珠宝店走了过去。 珠宝店对于秦浪来说,和女生品牌时装店没啥区别,都属于他不怎么感兴趣的类型,所以在抬手捂着嘴的打了个哈欠后,懒洋洋的说:“那好吧,你们继续去逛,我继续去吃饭,刚才还没有吃饱呢。” “小心撑死你!” 宝儿嘴角带着笑的,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加快了脚步。 目送宝儿俩人走进珠宝店后,秦浪重新返回大堂,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再次点了两个菜,还没等菜上来,就要了几瓶啤酒,自斟自饮了起来。 第78章 那是一声枪响! 炎炎夏季,能够找个地方自斟自饮两杯,绝对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 “唉,假如以后总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秦浪摇着手中的啤酒杯,随意的向窗外看去,琢磨着是不是找机会向宝儿提个合理化建议,比方再出来逛街时,他可以适当的喝一杯…… 就在秦浪瞎琢磨时,就看到窗外一辆深蓝色的商务车,贴着人行道慢慢停在了珠宝店的门口。 车门打开后,三个穿着深色休闲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三个男人的个头,并不是太高,最高的那个也就是一米六八左右吧? 三个人的相貌也很普通,看样子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龄,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货色。 要说这三个人唯一的亮点,可能就是都留着代表‘彪悍’的寸头吧。 对于这种没有自己帅的男人,秦浪是不屑多看的,所以只是瞄了一眼后,就转移了目光像公路对面看去。 正冲着饭馆窗口的,是一家百货商店。 百货商店的门口有棵不是太粗的法国梧桐树,一个脸上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孩子,正倚在上面看着手中的一份报刊。 秦浪现在看到的这一切,无论是那几个男人,还是这个看报纸的女孩子,都是都市中常见的一幕,放在平时根本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就在秦浪缩回目光,端起杯子准备喝酒时,眼神却猛地一顿,随即再次看向窗外公路对过的女孩子:“咦,我怎么看着她这样眼熟呢?” 秦浪再向那个女孩子看去时,她已经掏出电话开始打电话了。 秦浪右手扣着耳朵,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了片刻,随即认出她是谁了:“哦,我说看着怎么这样眼熟,原来是她啊。只是,她今天怎么没穿警服呢?看样子是在等人,也许是在等她男朋友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让秦浪看着眼熟的墨镜妞儿,不是别人,正是和他‘很有缘分’的韩子墨。 如果不是以为韩子墨不穿警服的站在这儿,很可能是在等她男朋友的话,秦浪也许会主动的邀请人家来喝一杯,顺便让她把账单结了……反正昨晚也算是救过她两次了,让她在这种小饭馆买单算是报恩,应该是很便宜她的了。 不过,君子应该都有着成人之美的伟大情操,既然人家很有可能是在等男朋友,那么秦浪也没必要邀请她来喝、来结帐了,于是只是端着酒杯,对她遥遥的做出了个‘请’的动作后,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嘶哈,大热天的喝杯清爽啤酒,绝对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秦浪惬意的嘶哈了一声,在放下酒杯的时候,发现窗外那三个从商务车上下来的男人,已经走进了珠宝店中,而韩子墨这时候也从公路对面,快步走了过来。 “嘿,她不会是看到我,要主动来邀请我去大吃一顿,算是报恩了吧?” 秦浪摸着下巴,很自以为的笑了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起左手刚想对她打招呼时,却又看到两个人从窗前经过。 这两个人,秦浪也认识,一个是交大的四大公子之一的陈东,另外一个呢,却是交大四大校花中的平民校花齐嫣柔。 陈东和齐嫣柔,俩人虽说是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但却并没有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手挽着手儿的,仅仅的并肩而行,低着头的谈笑着什么。 “我早就说这个齐嫣柔是很虚伪的了,她在学校中对所有人都一个态度,只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激发陈大公子紧追她的脚步。现在看来,她钓凯子的计划已经见效了,要不然的话,她为什么在周末时单独和陈东逛街呢?” 秦浪重新坐在椅子上,拿手遮住了额头。 对于那些没什么好感的人,秦先生在一向不怎么搭理的同时,也不想让别人搭理他。 等陈东和齐嫣柔贴着饭馆的窗口,有说有笑的走进了珠宝店后,秦浪再次向外看去时,却发现韩子墨已经不见了。 “嘿嘿,她不愧是当警察的,腿子够快,这眨眼间的工夫,就跑的没影了。” 秦浪额头抵在窗口玻璃上,向外扫视了几眼,没看到韩子墨的影子,但却又看到了两个认识的人:韩子墨手下的大同和小亮,这俩人曾经在几天前的那个晚上,把他从旅馆中带到了局子里。 “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个饭还能看到这么多的熟人,却没有一个肯过来帮着买单的。” 秦浪很纳闷的嘀咕了一声,也没有往心里去,正准备继续喝酒时,却觉得有些###,于是就问一个端着菜的服务生:“请问厕所在哪儿?” 服务员抬了下下巴,指着二楼方向说:“从这边上去右转,走到走廊尽头就能看到了。” “哦,那谢谢了啊。” 秦浪道了一声谢,站起身快步走上了二楼,按照服务生的指点,右拐来到了走廊尽头。 这家饭馆的走廊尽头,有扇敞开着的门,外面是一个不大的露天天台,厕所就在靠近后面的位置上,与珠宝店的西墙紧紧的挨着。 秦浪走进厕所后才发现,这个厕所并不只供饭馆客人使用,因为还有一道门可以进入珠宝店。 只是通往出入珠宝店的那个门口,镶嵌着一道结实的防盗门罢了,看来那边下班后,只要关上这扇门就可以了。 两家独立的商铺,共用一个洗手间,这的确是个节省空间资源的好办法,现在并不是特别的稀奇。 两家商铺共用一个厕所,除了节省空间资源外,还有一个潜在的好处:假如一家走水(失火)的话,那么就多了一个安全撤离的通道。 对此,秦浪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也没有多么的惊讶,只是来到便池旁,解开了裤子。 在稀稀拉拉的放水时,秦浪侧脸看着那道通向珠宝店的门,忽然想到:这家饭馆的老板真是个蠢货,难道他就不怕有人会借着###的机会,从这边的偷偷溜走吗?那我要不要这样做呢?嘿嘿,还是算了吧,再怎么说咱现在也是身价百万的人了,怎么可以做这种有损形像的事情。 解决完个人卫生后,秦浪重新走回了大堂中,坐下后再向窗外看去时,又看到了韩子墨:她正站在公交站牌下,和小亮几个人交谈着什么。 “看来她正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还是别去打搅她了。” 冲那边看了几眼后,秦浪摸过一根牙签,正准备向嘴里塞去时,却忽然听到一声不算太高的声音,从外面的某个地方传来:砰! 紧接着,秦浪就看到韩子墨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向这边狂奔了过来,跑动中,她已经从腰里ba出了一把手枪! 看到韩子墨手中的枪后,秦浪猛地醒悟了过来:哎唷,我知道了,刚才那声响声是枪声,有人在闹市中开枪! 瞬间搞清楚刚才那声响声是什么发出的后,一股不好的感觉,猛地从秦浪心底腾起:枪响声,不是从珠宝店发出来的吧!? 就在这个念头刚腾起,秦浪马上就确定了:肯定是! 秦浪之所以这样肯定,就是因为看到了韩子墨,也想起了她在昨晚受伤后,也说出了东方市最近接连出现几起珠宝店被抢劫的案子,而且她之所以受伤,也是和作案的歹徒有关。 瞬间搞清楚这一切的秦浪,顿时急了,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拔腿冲出了饭馆门口。 老天爷可以为秦浪作证,他这样着急并不是因为担心珠宝店被抢劫,就算珠宝店里的东西,别抢了个精光,也不###屁事,反正又不是他的……他这样着急,就是因为宝儿和乐思蜀俩人,刚进了珠宝店没多久。 如果宝儿的人身安全出现什么差错,那么秦浪再去哪儿挣这种既轻松,又体面的高薪工作啊? 秦浪刚冲出饭馆,韩子墨也恰好跑到这儿,俩人差点撞在一起。 “秦浪,你怎么在这儿?” 迅速停住脚步的韩子墨,刚想说什么时,才认出这个和她差点撞在一起的人,原来是秦浪。 秦浪一把抓住韩子墨的手腕,语速极快的问道:“刚才那声响声,是不是枪响?” “是,就是枪响!你闪开,快躲到一边去,这儿危险!” 韩子墨说着使劲甩了一下左手,刚想挣开秦浪,却又听他问道:“你先慢点走,我问你啊,枪声是从珠宝店中传出来的?” 如果这个扯住自己问东问西的家伙,不是秦浪而是别人的话,韩子墨也许早就把他给推到一旁去了,根本不会用力挣开他的手后,还耐着性子的点了点头:“是!你快躲到一旁去,歹徒有枪!” “卧槽,果然是这样!” 确定眼前的情况后,秦浪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根本不管韩子墨的警告,跟在她身后也向珠宝店门口狂奔了过去。 韩子墨一马当先的跑到珠宝店前,通过大大的玻璃窗子,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三个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手里拿着枪,正分别对准珠宝店职员,和大约二十几个顾客。 那些被突发情况吓呆了的人们,在歹徒的大声命令下,已经停止了尖叫声,纷纷抱住脑袋蹲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后,韩子墨就把握着手枪的右手,藏在了身后,心中叹了口气:唉,终究是晚来了一步,歹徒已经迅速控制了人质,看来这次麻烦了。 第79章 突发事件! 韩子墨昨晚大难不死后,从中发现了一些新的蜘丝马迹,今天赶去市局后,经过和专案组人员细致的分析,从而大体上推断出这样一个结果:假如歹徒继续作案的话,那么很可能会选择秀水区这条街上的珠宝行,因为昨晚她就是在这儿遇到那几个可疑人,并在追赶过程中受伤的。 深夜那几个人,绝不会没事在街上溜达,很可能是在踩点。 正是依据韩子墨提供的情报,所以市局今天才在这条街上布下了很多的便衣,重点盯梢几家大型珠宝店。 不过,尽管市局在这条街上布置了大量的便衣,可是却无法确定谁是歹徒……直到韩子墨听到枪声后,已经晚了。 隔着窗户玻璃看到珠宝店内的情况后,韩子墨就知道这次麻烦了,刚想转身示意随后赶到的小亮等人,千万别轻举妄动时,却猛地看到了一个紧贴在窗口玻璃上的女孩子,心中顿时一沉:“啊,宝儿!?” 同时,她也明白秦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了。 虽说韩子墨现在已经搞清楚,燕宝儿重金雇佣秦浪,并不是让他当保镖,是因为某种原因,而秦先生好像也不具备当保镖的实力。 但在看到宝儿深陷危险后,韩子墨还是觉得这绝对是秦浪的失职,因为最起码在雇主发生危险时,他没有在场。 所以呢,韩子墨自然而然的就会对秦浪有点意见了……不过,秦先生接下来的表现,不仅仅是让韩子墨对他有点意见,而是想拿枪崩了他! 因为这个家伙,在看到宝儿也在被歹徒挟持的人质中后,不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着急、担心甚至彷徨,反而调头就向来时方向奔去! 秦浪的怯懦表现,让韩子墨勃然大怒,抬手用枪指着他的后背,低声喝道:“秦浪,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废话,老子自然是去救人了!” 秦浪也许根本没有看到背后被一把枪指着,要不然的话,他老人家肯定会乖乖的停住脚步,而不是飞一般的冲向了饭馆。 “懦夫!” 别看韩子墨拿枪对准了秦浪,可她绝对不敢开枪,只是恨恨的跺了一下脚:“混蛋,你要是去救人的话,那就冲进珠宝店呀,干嘛调头就跑呢?” …… 宝儿觉得,在母亲意外去世后的这十几年中,她的心情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这样的波澜起伏,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烦躁的。 因为自身原因和宗亮的存在,宝儿以前从没有品尝到恋爱的滋味,但她现在却隐隐的觉出:她可能是恋爱了,或者说爱上了一个人。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这样在意秦浪呢? 可惜的是,这个让宝儿有这种感觉的家伙,却是个来自乡下的土包子,而且好像并不是多么的在意她,要不然的话,他绝不会有先前那些拙劣的表现,早就把一张脸笑称菊花模样,摇着尾巴的来讨好了。 “哼,本小姐这样国色天香的,你却总惹我生气,真不是个东西,看我以后该怎么收拾你!可是,我要是真收拾他的话,那么他会不会真离开我呢?”抱着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燕宝儿走进了珠宝店。 其实活该宝儿今天得摊上事,因为她在饭馆包厢内时,曾经在乐思蜀问还要不要再去逛街时,回答说累了要早点回家休息……假如她真是回家休息了,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和她没有半点的干系了。 不过,就在宝儿准备打道回府时,却看到秦浪其实并没有负气离开,而是在楼下乖乖的等着她,于是就在高兴之下,带着乐思蜀来到了珠宝店。 尽管她没有丝毫想买珠宝的打算,可她还是进来了。 这,也许可能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今天对于燕宝儿来说,也许注定是个不得安生的日子。(..info无弹窗广告) 燕宝儿走进珠宝店后,下意识的抬头,扫视了一下店内的顾客,然后就是一愣,刚有了笑模样的脸儿,马上就沉了下来: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她? 在宝儿左前方不远处的柜台前,一个穿着十分妖艳的成###人,正从高脚椅上站起来,扭头向这边看来。 这个女人修长白腻的脖子上,带着一根荧光流动的珍珠项链,使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更是平添了三分说不出的雍容华贵,好像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女主那样,让男人看了就会马上联想到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宝儿万分厌恶的魏素素。 魏素素在珠宝店内徘徊了老半天,才狠心花了一万多买了根珠宝项链,正准备结帐时,也看到了宝儿和乐思蜀俩人,想当然的也是一楞:怎么到哪儿都能看到她们俩?咦,秦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秦浪呢。 魏素素想到秦浪,完全是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想到那个家伙时,她的眼睛已经从宝儿身上挪开,向门外看去了。 “哼,她这是在找秦浪呢,这个老不要脸的,要不要我再过去给她一巴掌?” 注意到魏素素的目光后,乐思蜀小声和宝儿嘀咕了一句。 宝儿摇摇头,淡淡的说:“没这个必要,我们、我们逛我们的,当做没看到就是了。” 本来,宝儿在看到魏素素后,是想和乐思蜀说‘我们走吧’的,但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因为她觉得要是那样说,就代表着向那个女人低头了。 “嗯。” 乐思蜀低低的嗯了一声,冷冷的瞥了一眼魏素素,然后跟着宝儿走向了另外的柜台前。 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刚被乐思蜀抽过一个耳光、现在还有点疼痛吧,魏素素在察觉到她那不善的眼神后,就很心虚的转过了身。 对乐思蜀这种行为野蛮的丫头,素质修养很高的魏老师,还是不屑和她一般见识的。 和服务员要了项链的售后服务发票后,魏素素又仔细询问了几个不明白的问题,这才结帐买单,拿起柜台上的小挎包,也装做没有看到宝儿俩人那样,脚步匆匆的向门口走去。 魏素素刚走到门口,就有三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三个长相很普通、个头不怎么高的男人,根本没有让魏素素多看一眼的任何魅力,她只是脚下稍微顿了一下,就闪到了一旁,准备等他们进来后,再出去。 不过,那三个男人在走进珠宝店后,却并排着站在门口,四下里张望着,看样子在找什么人。 “你们想找人尽管进来找呀,干嘛堵在门口呢?” 魏素素心中不满的嘀咕了一声,表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很有礼貌的说:“几位,请让一下好不好?” “哦。” 最靠近魏素素的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刚想让开门口,那双的在她脖子上扫了一下,然后和同伴使了个眼色。 马上,位于中间的那个人,也看向了魏素素,用听起来很是沙哑的嗓音说:“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知道洗手间位置在哪儿吗?” 男人在和魏素素说话时,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贪婪,好像有只手将会从里面伸出来,一把抓住这个女人。 男人的眼光,让魏素素感到很不舒服,当即脸色一扳冷冷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请你们让一下,我要出去。” 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女为悦己者容。 不管是以前存着报复的心理,还是现在的确想引起某个男人的注意,魏老师忽然一改从前的老处x女形像,摇身一变成了个风情万种的妖姬,绝对和秦浪有关。 换句话说就是:她不惜花大钱改变自己,就是为了‘勾引’秦浪。 除了秦浪之外,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值得她这样去改变。 所以呢,当魏素素发现这几个男人眼里的龌龊后,马上就毫不客气的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呵呵,好的。” 中间那个男人嘴角抽x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笑的模样,冲身边同伴点了点头,随即将右手伸向了怀里。 “麻烦你们让一下。” 就在魏素素等着这几个男人让开门口时,门外却有人说话了,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外,请这几个人让让。 在秦浪还没有出现在交大时,魏素素那是相当低调的。 不过,魏素素低调归低调,在没事时也经常浏览校园论坛,从而知道了交大的四大公子,和四大校花。 而眼前的这对青年男女,正是四大公子中的陈东,和四大校花中的平民校花齐嫣柔。 虽说这俩人并不是她的学生,而魏素素也敢肯定,在她精心妆扮了一番后,这俩人也不一定能认出她。 但她还是在看到陈东和齐嫣柔后,下意识的垂下了头,转身走向了旁边的柜台前,装做观赏珠宝的样子,准备等他们进来后,再出去。 其实,魏素素根本没必要这样做,反正她和秦浪那点事儿已经传的满校皆知了。 而她呢,也决心将错就错的堕落了,就算被陈东两个认出来,好像也没啥了不起的。 不过,刚尝试着要改变形像的魏素素,还没有完全适应当前的这种妖艳角色,更怕别人会看出,她这样做就是为了勾引自己学生……所以在碰到自己学校的学生后,她才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 第80章 你怎么不进来! 魏素素看到陈东和齐嫣柔后,马上就低着头的走到了一旁,准备等他们进来后,再离开这儿。 柜台后面的服务员,看到魏素素又返回来后,还以为她又要购买什么珠宝首饰呢,赶紧的指着几款,再次热情的介绍起来。 也许是服务员的态度太热情,也许是女人骨子里天生就有种看到珠宝迈不动步子的天性,反正本想等陈东俩人进来后,就离开这儿的魏素素,就忘了她为什么返回柜台的初衷了,继而很有兴趣的欣赏起了那些珠宝。 用有些诧异的眼神,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三个男人,齐嫣柔跟着陈东走进了珠宝店大厅。 在以往的时候,限于经济条件的原因,齐嫣柔很少来这种地方,尽管她也很喜欢那些珠宝,可一个年收入才两万块钱左右的工薪家庭,是不可能允许她购买这种动不动就上万的奢侈品的,所以她只能把对珠宝的喜爱,深深的压在心底。 今天,齐嫣柔能够跟着陈东来这儿,也不是秦浪所想象的那样,而是她独自出来逛街时,和陈公子在路上偶遇的。 两个人在打招呼时,陈东就邀请齐嫣柔来珠宝店,说是要买一款珠宝首饰,当做生日礼物送给小姨,请她帮着参考一下款式。 假如陈东稍微流露出要送给齐嫣柔珠宝的意思,她不但会婉拒,而且肯定也不会来,因为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接受过任何男人的礼物,哪怕是一朵花儿……正是因为她对男生这种若即若离、既不亲热又不高傲的态度,才赢的了很多男生的尊重,和好感。 本来,齐嫣柔在碰到陈东后,和他寒暄了几句要离开的,可碍于人家请她帮忙参考一下的面子,于是就答应了下来,跟着他来到了珠宝店。 齐嫣柔走进了珠宝店时,带着乐思蜀的宝儿,刚从柜台前转身准备离开,恰好看到了她。 宝儿和齐嫣柔虽说不是一个班级,不过大家都是校花,同属交大的‘风云人物’,就算平时不怎么交往,可还是互相认识的。 所以呢,在俩人一看到对方后,燕宝儿马上就笑着打招呼了:“嗨,齐嫣柔,你也来这儿了,真巧呢。” “是啊,的确是巧了啊,早知道你也在的话,真该早点来呢。” 齐嫣柔笑吟吟的走到宝儿面前,抬手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其实,要不是陈东要送给他小姨生日礼物,让我帮忙参考一下的话,我还真不一定会来这儿呢。” 齐嫣柔这样说,是在向宝儿暗示,她并不是刻意和陈东来这儿的,只是偶遇,偶遇而已。 宝儿很理解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和宝儿打过招呼后,齐嫣柔又看向了乐思蜀:“你就是乐思蜀吧?” 乐思蜀也热情的笑了笑:“是的,我就是乐思蜀。” 就是三个人站在柜台前低声谈笑时,陈东也走了过来。 陈东既然和宝儿俩人是同学关系,而且又是这家珠宝店的少老板,那么看到宝儿出现在这儿后,他肯定得过来打招呼,于是就半开玩笑的说:“呵呵,燕宝儿你好啊,是来看看呢,还是想买两件首饰呢?如果有看上眼的话,我可以给你打折哦。” 宝儿淡淡一笑:“谢谢你了陈东,我来这儿就是随便转转呢。不过等我真想买的话,肯定会请你帮忙的。” 宝儿等人在低声交谈时,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那三个男人在做什么,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脆响:砰! 随着‘砰’的一声响,不管是燕宝儿四人,还是被服务员说的心动的魏素素,所有人都是一楞,赶紧的扭头向门口看去:门口,站着三个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的人,他们的手中……都举着黑黝黝的手枪。 华夏现在是和平盛世,根本不是中东地区的某些国家,热爱、享受和平的人们,平时别说是看到有人持枪抢劫了,就是看到有人动刀子打架的机会都很少,尽管他们中也有人曾经听说过,前些天东方市也发生了几起连环抢劫案,但谁也不会相信那种倒霉事会让自己遇上,要不然的话,大家谁还会来这儿啊? 可是现在,却有三个持枪的男人,忽然神兵天将般的出现在大家眼前,而且还放了一枪,把天花板打了个窟窿。 这是在拍电影吧……很多人在傻楞瞬间后,脑海中就腾起了这个念头。 但是,在零点零一秒后,大家就意识到这绝不是拍电影,而是真实的了,因为中间那个人,端起安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着一个刚醒过神来的安保人员大腿,咻的就是一枪……马上,那个安保人员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迸溅! “啊!!” 看到安保人员痛苦的在地上抱着右腿翻滚后,所有的人都抱着脑袋的大叫起来。 “都别喊叫了,谁再喊叫就打死谁!” 留下一个同伴守住门口,另外两个人双手平端着手枪,对那些尖叫的人们做出了随时开枪状。 顿时,所有的人都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唯有那个安保人员,依然在地上痛苦的低声哼哼着。 “你们,都给我过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到窗口边,听到了没有!?” 一个蒙面人,拿枪对着呆立当场的燕宝儿等人,对着窗口挥舞了一下,看样子只要他们稍微有点违逆的意思,就会毫不留情的开枪。 乐思蜀虽说会几下子,平时在训练场、赛场上也没少和人对打,但那些终究是表演舞台而已,在眼前荷枪实弹的威胁下,只有傻瓜才奢望凭着几手三脚猫的本事,和这些开枪不眨眼的歹徒做对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乐思蜀终究要比宝儿、齐嫣柔等人的胆子大一些,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拉着两个吓得腿子都迈不动的妞儿,赶紧走到窗户下了。 “宝、宝儿,别、别怕,他、他们很可能只是求、求财,不会伤害、害我们的!” 嘴唇打哆嗦的乐思蜀,紧紧搂着宝儿的腰,蹲在了窗户下,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她:“相信、信我,会没事的,快回过头,别、别看他们。” “哦。”宝儿带着哭腔的答应了一声,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就像是做一个非常可怕的梦那样,宝儿按照乐思蜀的吩咐,脸颊挨着窗户玻璃向外面看去……然后,她就看到韩子墨从远处飞奔了过来。 韩子墨既然住在宝儿的别墅中,俩人又是好朋友,那么宝儿当然知道她的职业是什么了。 韩子墨是个警察。 在很多时候,警察就代表着正义,和光明。 所以呢,当宝儿看到韩子墨飞快的跑过来后,眼睛猛地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一艘船那样,下意识的张嘴刚想大喊一声‘子墨,快来救我!’时,却有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及时捂住宝儿嘴巴的人,正是陈东。 说实话,陈东在事发突变后也很怕,但他终究是男人,心态也比女孩子镇定一些,所以在看到宝儿张嘴要大喊时,才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千万别出声!” 被陈东捂住嘴巴后,宝儿也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瞬间明白若是自己大声喊叫的话,也许会把那三个歹徒激怒,那样就有可能受到伤害了。 宝儿紧紧咬着牙关,使劲的点了点头,陈东这才松开了她的嘴巴。 这时候,韩子墨已经飞奔到了珠宝店的窗口前,可是她却没有像宝儿渴望的那样,及时冲进来,而是停住了脚步,将手枪藏在了身后。 “你怎么不进来呢?” 自从看到韩子墨后,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宝儿,看到她停住脚步后,痛苦的闭了下眼睛,心里在默默的祈祷:子墨,你快点进来啊,快点啊,求你了! 等宝儿再次睁开眼后,才发现韩子墨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今天让宝儿心情波澜起伏的秦浪。 如果说刚才看到韩子墨时,宝儿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一艘船,但她在看到秦浪后,却马上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救上了船。 尽管秦浪与特种兵出身的韩子墨,根本没得比,他只是一个混迹于市面上的小混混。 秦浪平时对付和同等级别的小混混,还是很有魄力的,但在遇到眼前这种事后,也许韩子墨能轻松的做到,可他老人家也许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不一定做到,尤其是当前这种异常严峻的形势下,他所能发挥的作用,好像比个屁强不了多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宝儿在看到秦浪后,却固执的以为:他来了,他出现,他肯定能把我救出去的! 宝儿为什么会对秦浪,充满这样大的信心,甚至连身子都停止了发抖,迅速的冷静了下来? 没有人能给出宝儿答案,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但她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在看到秦浪后,马上就忽视了她最好的朋友韩子墨。 可惜的是,就在宝儿眼巴巴的看着某个家伙,准备‘欣赏’他大喝一声、虎一般的扑进来把那三个歹徒干掉、将她救出火海时,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却在急匆匆的看了她一眼后,就做出了一个让她脑子瞬间空白的举动……转身风一般的跑了。 第81章 你胆子还真不小! 宝儿认识秦浪的时间,才短短的几天工夫,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很清楚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自私、卑鄙、贪财切流氓气十足……可以说他根本不是个好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宝儿却在和他接触过后,就莫明其妙的把他招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倾盖如故’吧? 再或者,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 反正不管怎么说,宝儿对秦浪现在有股子盲目的信任,毫无来由和根据,所以在深陷危险看到他出现后,就觉得他肯定能把她救出困境。 但是让宝儿目瞪口呆的是:那个家伙不但没有冲进来救她,甚至连同情的表情都没有做一个,然后转身就跑了! “他跑了?秦浪,在我遇到最大的危险时,不但尝试着救我、安慰我、鼓励我,却直接调头跑掉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宝儿呆呆的望着窗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只回荡着这个声音。 在秦浪转身就跑的这一刻,宝儿觉得她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所有的生死对她来说,好像都无关紧要了。 宝儿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这种感觉却如此的清晰,清晰的她可以感觉出心在流血。 在宝儿看到韩子墨、秦浪俩人时,乐思蜀也看到了他们两个。 与宝儿不同的是,乐思蜀在看到他们两个时,可没有宝儿那样激动的心情,因为她很清楚当前是一种什么形势:三个歹徒在掏出手枪后,马上就关上了珠宝店大厅的玻璃门,用枪对准了他们。 谁都知道,像银行啊、珠宝店、金店这种场所,不管是房门玻璃还是窗户玻璃,都是防弹玻璃,一般两般的枪械,根本打不透的。 更何况,就算迅速赶来的警方拥有‘穿甲弹’这种犀利武器,可在歹徒掌控着二十多个人质时,谁敢轻举妄动呢? 所以呢,乐思蜀就算在看到韩子墨时,心里也曾经激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不过,乐思蜀的心刚平静下来,马上就看到了调头就跑的秦浪,登时就把眼睛瞪大了! 看到秦浪转身就跑后,乐思蜀没有像宝儿那样,心疼的不行不行的,她只是气的不行不行的:混蛋,就算你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你也别表现的这样差劲呀,好歹的表示一下你是一个男人好不好!? “你,给我过来!” 就在燕宝儿伤心欲绝、乐思蜀愤恨难当时,一个歹徒低声沉喝道:“嘛的,就是说你呢,臭娘们,你装什么傻呢,是不是不想活了?” 乐思蜀微微侧脸,偷偷的向后看去,就看到一个歹徒手里平端着手枪,快步走向了柜台前。 大厅门口左侧的柜台前,身穿一袭性gan时装的魏素素,脸色煞白煞白的坐在高脚椅上,浑身都在发抖,甚至都可以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妖艳的气质,完全就一任人宰割的羔羊。 持枪歹徒快步走到被吓傻了的魏素素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猛地拉在自己怀中,乌黑的手枪顶在了她额头上,语气阴森的说:“你要是想死的话,请点点你这颗美丽的头颅。” 歹徒的话音刚落,魏老师就在很多担心的目光中,使劲点了点头…… “草,没想到你胆子还真不小呢!” 歹徒还真没想到,魏素素这样一个风x骚诱人的御姐,竟然有这样大的勇气,顿时就是一楞,随即扣着手枪板机的右手手指往下一压,刚想开枪时,魏老师却嘶声尖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我不想点头的!” “嘛的,原来你是吓傻了,倒是把我给吓了一跳。(..info)” 歹徒阴恻恻的发出一声低笑,收回手枪,一只手抓着魏素素的头发,将她拽到窗口,随手推在了人堆中:“嘿嘿,宝贝儿,别怕,算你命好,大爷们今天来只是求财的,而不是劫色的。不过,你们要是有哪个妄想试图反抗的话,那么大爷不介意在这儿让你们爽一下,不分男女,哈,哈哈!” 在这个歹徒的嘶声狂笑声中,他的一个同伴已经开始拿枪逼着一个职员,拿着袋子替他们装珠宝了。 这时候,已经有无数个便衣警察,都围到了珠宝店门口,开始设立警戒线,要求行人远离现场,而远处,也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 对东方警方做出的如此快速反应,三个歹徒根本不以为意。 反正他们有大把的人质在手,就算给那些警察一百个胆子,最终也只有乖乖的放他们离开的,更何况,他们外面还有接应的同伴呢? …… “我发誓,以后绝不会随便给人做保镖了,给再多的钱也不做,特***这也太危险了!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秦浪飞一般的跑进吃饭的那个饭馆,推开几个缩着脑袋站在门口的服务生,蹭蹭的就跑上了二楼楼梯。 当初秦浪被宝儿雇佣时,假如双方说好了他来这儿的任务,只是单纯的做个挡箭牌的话,那么他就会在宝儿出事后,最多只是站在警戒线外,用带着同情、怜惜的目光给她鼓励,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平安逃离这次劫难,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想到饭馆二楼平台上的那个厕所,希望能够用最快的时间,从那儿进入珠宝店内,与宝儿一起并肩战斗…… 可惜的是,宝儿那时候好像也说过要秦浪做她保镖的话,而且他自己也好像承认了的。 所以呢,当雇主陷入巨大的危险后,秦浪才不得不做出该做的行动。 其实秦浪完全可以不这样做,不过他却始终信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句话。 秦浪固执的以为,做为一个男人,可以是胡闹时不把诺言当回事,比方他不久前就曾经在时装店内,对宝儿说过遇到事情会不管他的话,可是在当前这种大问题上说话不算数,那他还是个人吗? 当然了,秦浪在通过厕所跑到珠宝店内后,到底该怎么独自面对三个歹徒、怎么才能将宝儿救出来……他根本没有一点点的计划,他只是凭着一股子可歌可泣的职业道德力量,就这样风一般的冲上了饭馆厕所。 在顺着厕所冲进珠宝店的二楼后,秦浪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后悔了:“我草,我怎么这样傻呢,干嘛不把韩子墨一起叫来,非得自己冲过来呀,好像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投罗网吧?那老子是不是赶紧的去喊人?” 刚嘟囔到这儿,秦浪马上就否定了:“不行,不行,老子之所以顺利的跑进来,那是因为歹徒还没有来到二楼呢,假如我再回去叫人的话,人家也许就发现这扇门,并把门关上了……” 好像歹徒和秦浪心有灵犀似的,就在他刚自言自语的说到这儿,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还听到有人在喊:“兔子,你去二楼看看,警告上面的朋友最好别动,要不然的话直接开枪好了!乌鸦,你守住电梯门口,记住,要选择死角,小心警方的狙击手。” “嘛的,这些王八蛋反应还老快了,那老子是不是赶紧的闪人呀?” 秦浪贴在走廊墙壁上,看了看通往厕所的那扇门,考虑着是不是抓紧跑出去,然后再把门关上,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再说。 秦浪在犹豫时,歹徒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了。 “不行,我还是先离开这儿再说,反正这些王八蛋可能只求财,不一定会伤人的,老子实在没必要以一己之力去挡人家的财路。” 秦浪拿定主意后,迅速的跑过珠宝店的那道防盗门,接着拉过门板,刚想反手带死时,却又犹豫了。 使劲咽了口吐沫,缓解了一下精神上的压力后,秦浪脑海中迅速盘算着:“难道我真的对燕宝儿不管不顾吗?哪怕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我最起码能陪着她一起面对危险呀。嗯,我觉得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反正那些王八蛋只是求财,又不会杀人。等这件事过去后,燕宝儿肯定会被我的大无畏和仁义所感动,说不定还会给我涨薪呢!” 好像个娘们似的,秦浪在二楼厕所门前再次思索了一次几次后,终于下了决心:我要去和宝儿‘同甘共苦’。 如果把秦浪换做韩子墨的话,人家肯定早就拿着枪冲进去了,根本不会在这儿反复的权衡,把冲进去、和撤退的利害关系都考虑到了后,才选择主动的‘自投罗网’,去博取宝儿的好感了。 可秦浪就是秦浪,私心很重,却又不想违背做个真正男人的秦浪。 秦先生终于拿定主意后,立即就闪身跳进了珠宝店的二楼走廊中,而这时候,那个叫兔子的歹徒,已经走到了最后两个楼梯台阶上。 这个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干过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珠宝店的事儿……所以也不知道歹徒在作案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确定的是:就算这些歹徒是作案老手,心理素质超高,但在每一次作案时,心里肯定也是很紧张的,毕竟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的确,这个叫兔子的歹徒,别看他在走路、说话时都很平静的,可其实他全身的神经都在紧绷着,所以当看到有个人忽然跳出来后,就条件反射般的,把枪口对准了这个人。 第82章 打架的高手和行家! 别看兔子现在手里拿着枪,正扮演着强者的角色,其实他心里还是很紧张的。(..info无弹窗广告) 毕竟持枪犯罪不是喝酒泡妞……所以,在看到有人忽然出现在面前后,兔子双眼猛地眯起,随即条件反射般的抬起手枪,对准这个人的胸脯,就扣下了板机。 “哥们儿们别误会,我是来……” 秦浪在看到一个蒙面歹徒后,刚想用世上最动听的文字语言,说明他此次前来绝无恶意,只是陪着雇主同甘共苦时,那个家伙却把手枪对准了他。 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后,秦浪脑袋上的三千烦恼丝,登时刷的一下就竖了起来,使劲咽下了刚想说出的那些话,随即飞快的抬起右脚,咣的一声,就踢在了那个歹徒的手腕上。 前面早就说过了,别看秦浪没有像乐思蜀那样,受到过正儿八经的训练,但人家却是街头小混混出身,平时就打架打顺手了的,在遇到突如其来的威胁时,脑子也许还没有做出反应,但潜意识却命令肢体做出了保护,和反抗的动作,而且动起来还是那样的行云流水,根本没有一丝的凝滞! 受潜意识支配的秦浪,仅仅飞起一脚,就把歹徒手中的枪踢飞! 就在兔子的手枪被踢飞的同时,子弹也从枪膛中飞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枪响:砰! 楼梯走廊本来就有回音,而兔子的手枪也没有安装消音器(其他两名歹徒的手枪,都安装了消音器,他没有安装,就是为了要用枪声来震慑那些可怜人),所以这声枪声格外的清脆,清脆至极。 手枪被踢飞后,在楼梯两旁的墙壁上撞了一下后,直直的飞到了一楼大厅的楼梯口。 清脆至极的枪声响起后,一下子把还处在懵懂中的秦浪惊醒:我草泥马的,我本来对你没啥恶意的,我只想和我的雇主同甘共苦罢了,可没想到你个傻比敢对我开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子不过了,和你拼了个比的! 愤怒之下的秦浪,在一脚踹飞兔子手中的枪械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刚落回来的右脚,猛地一跺,身子陡然飞起,居高临下的向敌人扑去! 秦浪的个头,本来就比兔子高,再加上他的双脚还在楼梯上走廊中,所以双方的高度,足足差了小半米,秦浪现在完全占据了高度上的优势,在飞快的向敌人扑去时,高度距离的差距,使他看起来犹如天神下凡那样,勇猛不可抵挡! 兔子既然敢拎着脑袋瓜子出来作案,除了有利益的诱惑,和不怕死的勇气外,他肯定也得是个打架的高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客观的来说,假如双方在有心理准备、场地平整的情况下,秦浪要是和兔子面对面单挑的话,很可能得被人家虐的不像话。 不过,现在可不是在平整的场地上,而且双方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就这样仓促的碰面了,但打架不一定打过兔子的秦浪,反应能力却是超级的快,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就把敌人的手枪踢飞了。 秦浪能有如此迅速的反应,这和他在近郊打过无数次的架有关。 各位千万别小看街头上那些打架的混混,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人属于社会的最底层不假,但他们打架时的反应能力、心理素质,却是超高的……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越是残酷的低层,才越锻炼人的。 而秦浪,无疑就是从那种环境中走出来的,所以他也许不是个打架的高手,但他绝对是个知道该怎么打架的行家。 有时候,能打架的高手,不一定是会打架的行家的对手,这从秦浪和兔子接下来的搏斗中,就能看出来的。 秦浪在居高临下的扑过来时,兔子也清醒了过来,想当然的就做出了防御动作:双手护住面门的同时,右膝已经抬起! 兔子在做出这个防御动作后,有百分百的把握断定:秦浪在扑过来后,肯定会为了躲避他抬起的右膝,那样他就可以争得零点几秒的时间,重新做出防御动作,甚至用主动进攻,来化解双方站位高度上的劣势。 这样一来,兔子就有绝对把握把秦浪干掉,因为他从秦先生刚才下扑的动作,就看出对方并没有很高的本事,只是凭借一股子悍不畏死的勇猛罢了,当这份勇猛得到有效的压制后,就是对方的死期了! 不得不说,兔子在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能够迅速判断出这些,也的确是个高手了,尤其是他从秦浪下扑的动作,看出这小子其实并不是打架的高手,这更是平添了他的自信。 不过,可惜的是,兔子好像没看过星爷主演的那部《大话西游》,所以不知道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始,但却没有猜到它的结尾。 兔子猜到了秦浪的真实本领,也做出了正确的相对反应,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秦浪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始皇帝后代!他的血统中流淌着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狠戾,在面对危险时,根本不会顾忌任何的安危,包括他自己的。 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掉对方! 秦浪飞一般的对着兔子扑下,明明看到他提起的右膝,可还是那样的义无反顾扑下,没有做出丝毫的停顿动作,眼里还带有了让人看了心悸的狞笑! 砰……的一声闷响,就在兔子被秦浪眼中的狞笑,和他不躲不闪的动作而惊诧时,右膝已经狠狠的顶在了他的胸口,发出了瘆人的闷响。 可与此同时,就觉得胸口好像被一个大铁锤狠狠捣了一下的秦浪,在感觉嗓子眼发甜的同时,也抱住了兔子的脑袋,然后嘶声大吼一声,借着巨大的惯性,按着他的脑袋,咣的一声就撞在了墙上! 两败俱伤,秦浪所用的正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不过,秦浪绝对是这次战斗的赢家:兔子仅仅是撞到了他的胸口,但他却把敌人给一下子撞昏了过去,假如没有第三者在场的话,接下来他想怎么收拾兔子,那还不是他老人家说了算? 当然了,秦浪在把兔子撞昏过去后,想怎么收拾他,还得看人家同伴答应不答应,这勉强也算是后话吧,暂且不提。 秦浪抱着兔子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把他撞昏过去后,根本没法掌控扑下来的巨大的惯性,只得抱着敌人顺着楼梯向下滚了下去。 秦浪在滚动中,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息,终于忍不住的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从秦浪踢飞兔子手中的枪,到把他撞昏,再到吐着鲜血的滚下楼梯,期间的过程说起来很长,但所用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了三秒钟。 能够在短短三秒钟内,就把一个歹徒干昏过去,尽管秦浪也被揍的吐了血,可这个结果还是让他感到很满意的。 可实际问题:秦浪接下来所面临的情况,还能让他感到满意吗? 别忘了兔子在被装昏过去后,下面还有两个持枪歹徒,还有一屋子的人质呢。 …… 宝儿敢发誓:她从小到大,从没有像现在恨秦浪这样,恨过任何一个人! 其实宝儿在慢慢冷静了下来后,也意识到她这样恨秦浪,好像也没太多的道理,毕竟那个家伙之所以来给她当保镖,不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他好像也没有一个保镖该有的本事。 用一个没有保镖本事的家伙来当保镖,这就好比做菜拿着开水当酱油一样,根本起不到应该起到的作用,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宝儿自己也慢慢的明白了过来,可她还是忍不住的痛恨那个家伙:就算你起不到该起到的作用,但你刚才在外面时,看在我为你付出那么多钱的份上,你怎么着也该表现一下才行啊,哪怕是仅仅是一个担心的表情呢!? “可是,你这个混蛋却调头就跑了!我发誓,假如这次能够平安无事渡过的话,我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不但让你生不如死,而且还会让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生不如死,我肯定会这样做的,我发誓!” 就在宝儿默默的诅咒秦浪,看着玻璃窗外那些警察瞎忙活时,却听到一声清脆至极的枪声:砰! 随着这声枪响,宝儿浑身一哆嗦,和其他人都齐刷刷的抬头、扭头向枪响声处看去,就看到一支手枪从楼梯上飞了下来,叭嗒一声的摔在了地上。 正守在电梯门口,拿枪指着一个职员把那些珠宝装袋子的乌鸦,和藏在大厅门后死角守着大门、看着众人质的那个歹徒,在枪声响起时,脸色还是很正常的,可当他们看到一支手枪从上面落下来后,却陡然变色了:不好,兔子出事了! 刚才枪声响起时,乌鸦俩人自然是认为兔子这是在教训某个‘不听话’的人,但当手枪掉下来后……就是傻瓜也会想到,这肯定是兔子出事了。 乌鸦俩人所想到的,宝儿等众人质也自然猜到了,大家的眼里马上就放出了明亮的色彩:不管是谁打掉了歹徒的手枪,这都代表着这做珠宝店中,有人已经向歹徒做出了勇敢的反抗! 那么,这个向歹徒做出勇敢反抗的人,是谁呢? 他(她)到底能不能把剩下的歹徒消灭,救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第83章 我愿意帮你倒计数! 人们在遭遇到危险时,总是期盼能有个英雄,横空出世,解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也许是大家心里的祈祷,感动了一个叫‘上帝’的老头儿,然后人们就看到有把枪从楼梯上面摔了下来。 马上,所有人的视线,就看向了那只手枪。 还没有等最后面的宝儿视线锁定那把黑色的手枪,忽然就听到了一声嘶声大喝,紧接着就看到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叽里咕噜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其中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满头都是鲜血。 完全是下意识的,在看到有两个人滚下来,而且一个还是满头鲜血后,这些人质就齐刷刷发起了一阵骚乱:“啊!!” 事发突然下,为首的那个歹徒,在看到人质大有暴x动的趋势,赶紧把枪口对准了大家厉声喝道:“都他嘛的的别动,谁敢动,老子就打死谁!” 守在电梯门口的乌鸦,不等看清从楼梯上滚下来的那俩人是谁,枪口就对准了他们:“别动!” 乌鸦的话音刚落,却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高声惊呼:“秦浪!” …… 胸口老疼老疼了的秦浪,抱着兔子叽里咕噜的滚下楼梯后,一眼就看到站在电梯门口的乌鸦了,同时也看到他转身用枪对准了自己。 草他嘛的,这下肯定是死翘翘了,唉,为了区区一百万块钱,我却把大好生命扔在这儿,这也太亏了啊……秦浪脑子里电闪般的闪过这个念头时,心里就别提多懊恼,多后悔了(他现在很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从饭馆那边冲上来)。 可是,事到如今,秦浪也很清楚再后悔也白搭了,倒不如放手一搏,表现的光棍一些! 秦浪刚下定了决心,正准备双手勒住兔子的脖子时,却猛地看到脑袋边竟然有把枪! 这把枪,正是刚才秦浪从兔子手里踢飞的那一把,他滚下来后恰好滚到了手枪边上。(..info好看的小说)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也! 秦浪看到那把手枪后,眼里闪过一丝狂喜,飞快的一个翻滚,伸手把枪握在手中,枪口对准了压在他身上的兔子脑袋,刚想说什么时,却听到宝儿的声音,从窗户那边脆生生的响起:“秦浪!” “靠,这个笨蛋,这时候你难道不知道你最需要做的,就是装不认识我吗?这下可好了,人家要是再拿你来威胁我,那我该怎么办呢,笨蛋!” 秦浪在心里骂了宝儿一句,也没有回答,而是装做没听见。 但是,宝儿却再次喊了起来:“秦浪,秦浪,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不想搭理你啊,大姐,姑奶奶!” 在宝儿冲着秦浪再次高声喊叫后,秦浪就知道再装不认识她不行了,于是只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乌鸦,好像胸有成竹那样的回答:“宝儿,我没事的,你别怕,我就在这儿呢。” 顿了顿,秦浪仿佛觉得只说这样的一句话,还无法显出他的勇猛,以及他的运筹帷幄,于是就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就是安全的!” 宝儿今天生气,就是因为秦浪在时装店中时,曾经对她说过‘有危险了,我会扔下你不管’的话。 而且,就在刚才,秦浪还在窗户外面看到宝儿陷入危险后,转身就跑了。 所以呢,宝儿这才发誓绝不放过他。 但是,宝儿做梦也没想到,就在她陷入巨大的恐慌中时,秦浪却踏着七彩祥云……哦,不,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制伏了一个歹徒,这让她有了一股子无法抑制的巨大惊喜,以至于泪水顺着洁白的脸颊,就哗哗哗的淌了下来,嘶声喊道:“秦浪,我、我刚才错过你了,你没有抛下我不管,你没有!” 宝儿在巨大的激动之下,从人群中忽地一下站起来,就向秦浪跑去。.info[] “傻瓜,你可是我的老板,我要是抛下你了,我以后还跟谁去混饭吃呀……哎,你别过来,危险!乐思蜀,你快拉住她!” 看到宝儿不管不顾的要跑过来后,秦浪大惊,赶紧的让乐思蜀拉住她。 其实根本不用秦浪吩咐,乐思蜀也该在宝儿冲出来时,把她拉住的。 但事实上呢,乐思蜀仅仅伸手做出了个阻拦的动作,就任由宝儿跑出了人群,然后心里忽然轻松了下来:这样也好,假如宝儿真出事了,那么我肯定会陪着她一起死的,那样就再也不用整天盘算着该怎么算计她了。 乌鸦俩人,在秦浪拿枪顶住兔子脑袋后,肯定不敢擅自开枪了,可是在宝儿咋咋呼呼时,也立马就看出她和这家伙的关系不一般了。 现在,宝儿很‘勇敢’的跑出来了,他们要是不懂得该怎么利用这位小美女的话,那他们干脆自杀得了……于是,宝儿刚跑出人群,为首的歹徒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用枪顶住了她的脑门。 脑门被冰冷的枪口顶住后,心情激动的宝儿,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愚蠢,所产生的后果,是多么的对不起浴血前来相救的秦浪:我真傻呢,这样做不但会害了自己,而且更害了秦浪! 巨大的愧疚,让宝儿第一次在秦浪那双‘清澈’的目光中,低下了高傲的脑袋,喃喃的说:“秦、秦浪,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这种情况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 秦浪语气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却在大骂:亏你长得这样漂亮,原来却是绣花枕头一肚子的草,你绝对算是个猪……不,把你比作猪,那是对猪的侮辱! 秦浪表面平淡的说着话时,就从地上坐了起来,把兔子揽在自己怀中,手枪狠狠的顶了一下那家伙的脑袋,不再搭理被歹徒拉住了的宝儿,而是对乌鸦笑嘻嘻的说:“小子,有本事你就开枪,但我敢保证,在你开枪之前,我肯定先把你同伴的脑袋崩碎,你信不信?” 乌鸦还没有说话,拿枪指着宝儿歹徒,就嘿嘿冷笑道:“嘿嘿,我不信。” 秦浪眼皮子一跳:“你不信?” “不信!” “你真不信?” 为首的歹徒阴恻恻的一笑,懒得再和秦浪费口舌:“小子,现在我警告你,在我数到三的时候,你最好把枪放下,要不然的话,我就把这个妞儿崩了!嘿,嘿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妞儿应该是女朋友吧?啧啧,这样漂亮的妞儿,要是脑袋上多了个血洞,可真是可惜了。好了,我现在开始倒计数时,三……” 为首的歹徒刚喊出‘三’字,秦浪却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慢点!” 为首歹徒的眼里,马上就闪过一丝残忍的得意:“怎么,你是不是要放下枪了?” …… 在歹徒看出秦浪和宝儿的关系,要用那个可怜的妞儿来要挟他缴械投降时,所有的人,包括开始后悔自己冲动的宝儿,都以为秦浪肯定会陷入一种极为矛盾的境地,然后在稍微犹豫片刻后,就把手枪扔掉,用充满落魄的语气说:“好吧,我听你的。” 再然后,歹徒就会把秦浪狠狠的暴虐一顿,甚至会直接开枪干掉他……于是,一个本来有希望解救众生的英雄,就这样惨酷的陨落了,但他的死,并没有对大家起到任何的实质性帮助,也没有阻止歹徒干掉他后,把珠宝抢劫一空,押着三两个人质,大摇大摆的离去。 肯定会这样,因为电视里都这样演的。 如果他就此死了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在听到为首的歹徒开始计数后,宝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正准备不顾一切的跪在地上,哀求歹徒放过自己这些人时,却猛地听到秦浪说话了:“慢点。” 为首歹徒的手一松,宝儿可以用心感觉到,他现在是多么的得意:“怎么,你是不是要放下枪了?” “不,秦浪,你千万别这样做,这样会把你也害了的……可你如果执意要这样做的话,假如你真死了,那我绝不独活!我要陪着你一起死,让我们在阴间做夫妻吧,我爱你,秦浪!”宝儿心里这样呐喊着,睁开眼向秦浪看去,眼神柔和,带着坚贞的爱意。 但是,就在宝儿要在秦浪临死前,再深情的看他一眼,让他永远记住自己的样子时,那个天杀的秦浪,却一脸平静的摇摇头说:“我不会放下枪的,我喊住你,是因为我想替你来倒计数。” 世上有很多雷人的话语,在场的人们从网络上都听说过。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却从没有听到过当前的这句话:在歹徒用倒计数来威胁秦浪放下枪时,这个家伙不但不放下枪,而且还说要代替人家倒计数! 他,竟然这样说,还是个人吗!? 秦浪的话一出口,包括歹徒在内的所有人,一下子就傻呆了。 歹徒等人,是被秦浪的话给傻呆了,但宝儿却是伤呆了,刚才对这个家伙的感激、愧疚以及恨不得以身相许的冲动,瞬间冰凉,继而白痴般的喃喃问道:“秦浪,你、你刚才说的什么话,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 秦浪仰面看着宝儿,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是不会放下枪的,而且我非常的愿意帮着这位老兄倒计数。” 第84章 和你们做一笔买卖! 三个持枪歹徒出现后,珠宝店内的所有人,好像都陷入了黑暗的地狱中。 尤其是那个为首的歹徒,一枪就把一个安保人员打倒在了地上,那鲜血迸溅的场面,和受伤人的哀嚎声,就像是一把刀那样,狠狠刺着大家的心。 而魏素素呢,更是吓得几乎要昏了过去。 就在大家觉得今天很可能是世界末日来临时,秦浪却抱着上楼的那个蒙面歹徒,叽里咕噜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秦浪的出现,带给人们是是惊喜、意外甚至恐惧。 被挟持的人质们,肯定是惊喜的,感到意外甚至恐惧的,则是另外两个歹徒。 正如宝儿一样,在看到这个从‘楼梯’而降的人,原来是秦浪后,被吓得四肢不听使唤的魏素素,狂喜之情甚至比宝儿更甚,假如她控制说话的神经还正常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泪流满面的高喊:浪浪,快来救哀家! 在这一刻,魏老师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众生,只有一个潇洒英俊的秦浪先生:我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帅呢,连滚下楼梯的动作,都那么招摇! 在这一刻,魏老师好想好想扑到秦浪的怀中,和他忘情的拥抱:谢谢!谢谢你,我的小男人,谢谢你不顾凶险的来救我! 在这一刻,魏老师好像好想和秦先生在她家那张大床上,肆意的翻滚:让我好好的爱你吧,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无偿的赋予你! 在这一刻,魏老师……还没有等魏素素的思维恢复正常,宝儿却高喊着秦浪的名字,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顿时,魏素素那颗充满着喜悦、羞涩的骚情的心,猛地一下子沉淀了下来。 紧接着,就腾起了苦涩的酸水:我怎么会忘记燕宝儿了?与她相比起来,我算什么呀,秦浪之所以能够出现,百分百的就是为了救她而来,根本不是为了我! 瞬间冷静下来的魏老师,嘴角挑起一抹苦笑,刚刚垂下眼帘,心底却又猛地冒出一股子疯狂的嫉妒:凭什么,他凭什么眼里只有一个燕宝儿!? 魏素素霍地抬头,看着宝儿,眼里带着疯狂:我发誓,如果这次我能安然无恙的得逃生天,我一定会不遗余力、不择手段的把他搞上床,让他拜倒在我的裙下,做我自己的男人!因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金钱社会,能够为了女人赴汤蹈火的男人,比大熊猫还要珍贵的,我一定得把他搞定,我肯定能做到!虽说你比我年轻不少,可要是论起在床上伺候男人的功夫,你的,不行不行的! 就在魏老师独自在这儿发誓,要不择手段的把秦先生搞定时,宝儿被为首的歹徒抓住了。 歹徒紧抓着宝儿的胳膊,要求秦浪把枪放下,要不然的话,就会把这妞儿崩了! “浪浪,你千万不要放下枪,千万不要!假如你这样做了,那么你就算是不被###,也得被歹徒打伤的!当然了,你不放下枪,歹徒有可能会伤害燕宝儿,但这有什么呢,你没有了燕宝儿,可你却注定拥有一个千娇百媚的魏素素呀。” 魏素素在歹徒提出条件、并开始倒计数时,心里在这样呐喊着。 实际上,她很想用嘴巴把这些话说出来,可、可是她不敢。 她怕激怒了歹徒,先被干掉,唯有在心里祈祷,那么的虔诚。 也许老祖宗留下的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就是专门为魏素素而留下的,就在她心里祈祷秦浪千万别听歹徒的话,把枪放下时,那个家伙按照她的意思,非常果断的拒绝了歹徒的要求。 听秦浪这样说后,魏素素的心又飞了起来:好浪浪,乖浪浪,你肯定听到了老师的心声。对,就这样做,为了我们两个以后的幸福生活,枪,是不能放下滴,万万不能放下的,这是咱们以后幸福生活的保障啊! 好像进入魔障的魏素素,因为秦浪听到了她的心声,而激动的浑身颤抖着,向歹徒看了过去。 现在魏素素真得很想,很想看清歹徒那吃惊的神色。 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加深她心中得意的快x感……但是,魏素素的目光还没有捕捉到歹徒,秦浪紧接着却又说出,他不但不会放下枪,而且还要代替歹徒倒计数的话来。 “不会吧,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来?” 魏素素一愣,随即快速转移目光,看向了秦浪。 魏素素在心里虔诚的祈祷,祈祷秦浪别听从歹徒的话把枪放下,是不假,可她真没有祈祷他要帮着歹徒倒计数啊。 她觉得秦浪这样做,不但是无情的,而且还是残忍的! “难道说,他要用这种不在乎燕宝儿生死的方式,来向我表明心态?” 秦浪和宝儿,在接下来又说了些什么,心神激荡下的魏老师,根本没有听到,她只是愣愣的望着那个家伙,琢磨着是不是劝他一句:别这样无情呀,虽然我看着燕宝儿很是不爽,但我却不喜欢你这样对她的。 “秦浪,你、你很好,你、你开始到计数吧!” 当魏老师再次清醒了过来时,就听到了燕宝儿用嘶哑、颤抖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好啊,那你最好是露出个花儿般的笑容,来鼓励我一下。” 秦浪好像是个瞎子那样,根本没有看到宝儿那惨白的脸色,只是握着枪的右手手指稍微紧了一下,对为首的歹徒笑眯眯的说:“在我开始到计数之前,我想和你们做一笔买卖。” “什么狗屁的买卖……” 乌鸦枪口猛地晃动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时,为首的歹徒却打断了他的话:“乌鸦,你先听他说说!” 乌鸦烦躁的大声提醒道:“老大,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让警方做好充足的准备呢!” 为首的歹徒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接着就发出了一声嗤笑:“切,外面的那些警察,只是一些吓人的纸老虎而已。其实我也知道,这小子是在拖延时间,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拿出拯救人质的方案,可他这是明显的白费力,因为有防弹玻璃的保护,我们根本不怕外面的狙击手,更何况,我们手里还有这么多的人质,就是再给警方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来的。说,你让他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紧盯着秦浪右手的乌鸦,觉得老大说的也很在理,于是就点了点头:“小子,你可以说了。” 秦浪舔了舔嘴唇,缓声说:“几位好汉,说实话,我真不想来打搅你们来这儿发财,可被你们挟持的人中,有一个是我非常非常在乎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来这儿。假如你们肯把那个人放掉的话,我保证会放掉你们的同伴,然后拍拍屁股的闪人。至于接下来你们该怎么做,都和我无关。” 为首的歹徒一愣,随即声音低沉的问道:“那个人是谁?” “不会是我吧?” 随着歹徒的这个疑问,魏素素的胸口挺了起来:浪浪,你千万不要说是别人,要不然我会伤心的…… 在听说秦浪来这儿,只为救一个人后,不但魏素素挺起了胸膛,就连陈东、齐嫣柔等人,也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好像伟大的秦先生,在下一刻就会指着他(她),然后带着他(她)安然离开这儿。 甚至,陈东还想:以前真该和他多结交一下的。 而齐嫣柔呢,更是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那天他来和我搭讪时,我绝不会对他像对别人一样了。 除了陈东和齐嫣柔外,那些和秦浪素不相识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渴望秦浪能够看到自己,尽管他们也知道这样希望很渺茫,也很可笑。但人们在巨大的威胁面前,做出这样的反应,其实也是很正常的。 唯有乐思蜀,在看到大家都一脸期盼的看着秦浪时,心里微微的冷笑:真是一群莫明其妙的白痴,秦浪除了要救走宝儿,哪儿会管别人的死活? 的确,当秦浪说出要带着一个人离开时,宝儿那颗充满绝望和痛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忽然有想哭的感觉:唉,秦浪呀秦浪,你能不能别这样折磨我呀,一会儿让我恨你,一会儿又让我、我爱你? 在为首歹徒问秦浪,他要带走的那个人是谁时,人家孩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其实你该看出来呀。” 歹徒笑了,虽说大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可黑色面罩下的确发出了笑的声音:“呵,呵呵,是我怀里的这个小美女吗?” 秦浪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我要带走的那个人,就是她。” 随着秦浪点头的动作,魏素素等人心中的期盼,彻底的破灭。 为首的歹徒倒没有别人他们那种心情,只是慢悠悠的说:“不过,刚才好像在我用她来要挟你放下枪时,你还抢着要替我到计数的,看起来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怎么现在却又这样说了呢?” 刚才,秦浪为什么要抢着数数,现在已经有人隐隐猜到了他的用意。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掌控微妙的主动权。 因为假如他听从歹徒的到计数,那么他的心态肯定会受到影响,继而无法最快的判断出某些突发事件。 可是假如他抢着到计数呢? 这样的话,秦浪就会把主动权张望在自己手中,尽量的拖延时间,希望外面的警察能快点拿出解决方案。 第85章 事实胜于雄辩! 事情到了这一步,很多人都已经猜出了秦浪为什么要抢着到计数的真正用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其中,就包括天真善良的宝儿。 当然了,为首的歹徒也知道,可是人家却不怎么在乎,反而很享受当前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在他的眼中,秦浪就是一只老鼠,他是一只猫。 猫在捉住老鼠时,总是会先游戏一会儿再吃掉的,所以为首的歹徒,才问秦浪为什么要抢着到计数。 对这个问题,秦浪懒得回答,歹徒只好开始下一个问题:“她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 “不是?” “是的,不是,她只是我的雇主。” 好像很喜欢和秦浪聊天那样,为首歹徒饶有兴趣的追问:“什么雇主?” 秦浪左手再次紧了一下兔子的脖子,免得大意之下被人爆了脑袋。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呆立的燕宝儿:“实不相瞒,被好汉你拿枪点着脑门的这位美女,当初为了聘请我来做她的保镖,可是花了百万酬金的,所以我才说她是我的雇主。” “什么,你是她花百万重金雇来的?” 为首歹徒在说这句话时,眼里全是讥讽,仿佛觉得秦浪根本不值这个价钱,要不就是燕宝儿犯傻才会这样做。 “其实我也不相信,但事实上呢,的确如此。” 对歹徒眼里的轻蔑神色,秦浪毫不在意,只是解释道:“你想想呀,她花这么多的钱来雇佣我,你说在她遇到危险时,看在那百万酬金的份上,我好意思的不来救她么?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能放掉她自己,我就会遵守诺言,也放掉你的同伴,然后拍拍屁股的走人。怎么样,是不是考虑一下我这个提议?” 对秦浪的建议,为首歹徒好像是心动了,稍微沉默了片刻才说:“你真得只带走她一个人?” 秦浪马上用肯定的语气说:“我可以发誓,只带走她一个人!” “秦浪!” 到现在,宝儿终于明白,秦浪的出现,和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救她了,心情激动之下喊出他名字时,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要不是被歹徒死死抓着肩膀的话,她肯定会扑到秦浪面前,和他抱头痛哭。 “别乱动,你给我老实点!” 先警告了一下乱动的宝儿后,为首歹徒眼珠子一转,接着问道:“那么,其他的人呢?” 秦浪用左眼……扫了一下魏素素等人,在他们的哀求眼神(能不能再带上我呀?)中,很酷酷的说:“其他人又没有给我百万酬金,平时在看到我时,也没有弯腰喊我老大,我凭什么要管他们呀?” 秦浪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了一股子看不见的凌厉气息,带着怨恨的从人质那么扑面而来:秦浪,你怎么不去死!? 虽说大家早就做好了某种心理准备,但在秦浪说出这句话,大家还是气的不行不行的。 不过。秦浪对这些显然不怎么在乎,因为他说的是实话,他只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冲进来的,要不然的话,他才不会管宝儿会怎么样呢。 一个连宝儿这样的小美女都无视的人,还会在意别人的感受吗,开玩笑。 “这个混蛋,又开始说让我伤心的话了,不过不要紧,只要能安全离开这儿,以后再慢慢收拾他好啦。” 听秦浪提到钱后,宝儿紧紧的抿了抿嘴角,秦先生在她心中那伟岸的形像,瞬间就矮小、龌龊了几分。 为首歹徒昨晚肯定做春梦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和秦浪墨迹:“你真得决定只带她一个人?” 秦浪用力的点点头:“是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首歹徒眼里带着笑意:“好。” 秦浪大喜:“算你聪明,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吧?你放心,只要她顺利走出珠宝店大门,我马上就离开这儿,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啦。” 秦浪的话音刚落,歹徒却又摇了摇头:“我说好,是因为你好天真啊。” 秦浪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不会是玩我吧?” “玩你?哈,哈哈,你用的这个词很正确。” 歹徒哈哈大笑起来:“不错,我就是在玩你呢,哈,哈哈!” 歹徒挟持了大家,大家肯定该把他恨的不行不行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狂笑着说是在玩秦浪时,大家的心里却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好感:对,就是玩死他,玩死他,我们支持你! 在这一刻,秦浪先生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好像比几个歹徒还要让人觉得可恨,这也真够让人悲哀的…… 从现身后,就一直保持镇定的秦浪,脸色终于变了。 等歹徒笑够了后,他才用枪顶了一下兔子的脑门,冷冷的说:“你这样玩我,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兄弟干掉?” 笑得有些喘息的为首歹徒,也用枪顶了下宝儿的脑门:“呵,呵呵,真他嘛的笑死我了,我、我当然怕,但却觉得你比我还要怕,因为你怕我会伤害这个小美女。要不这样吧,咱们再打个赌,就按照你刚才所说的那样,由你来到计数,等你数完三声后,咱看看谁敢开枪。哈,哈哈,如果你有胆子敢数出‘一’这个字,那么就算我输了,不过这位小美女也会被砰……怎么样?” 秦浪使劲咽了口吐沫,微微垂下眼帘避开宝儿的眼神,冷冷的说:“你以为我不敢吗?好,那我就和你赌了,等我数完三声后,大家就同时开枪好啦,反正你们也不可能让我活着出去了,临死之前拉着你兄弟垫背,说起来我也是赚了。现在,我开始数数了,三……” 秦浪开始数数后,珠宝店大厅中的气氛,忽然一下子重的让人无法喘息,都死死的盯着他。 刚才秦浪和歹徒谈判时,大家觉得所谓的到计数,很可能是双方争取主动的方式。 但是,当秦浪开始真到计数后,大家的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都清楚的认识到,等他喊出最后一个数字后,只能有两种情况发生: 第一种,就是秦浪真得开枪,在崩了兔子的同时,他和宝儿也被其余两个歹徒干掉。 第二种,则是秦浪在即将数到最后一个字时,放下手枪投降,然后任由歹徒收拾。 无疑,第一种是最残酷,也是最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包括宝儿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接下来会选择第二种情况。 因为这种情况发生后,秦浪也许会被好好的肆x虐一番,可却有可能保住他和宝儿的小命。 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而为首歹徒也不例外,所以他在别人紧张的看着秦浪到计数时,眼里始终带着讥诮的笑,心里随着秦浪的到计数而默念:二……好了,接下来你该放下枪啦,嘿嘿,小子,敢和我玩,看我不把你玩残! 不过,为首的歹徒明显小瞧了秦浪,他不但没有在数到最后一个数字之前把枪放下,而且还语速极快的,喊出了那个让很多人担心的数字:“一!” 随着秦浪最后一个数字出口,他也随即扣下了板机: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后,那些人质中的大部分都闭上了眼,齐声发出了神经质般的尖叫:“啊!!” 闭上眼的那些人质,都以为随着枪声响起,就会出现脑浆迸裂的恐怖场面。 但是,大家刚闭上眼的嘶声喊叫,却又听到一声带着消音器的枪声,接着歹徒的吼声响了起来:“都他嘛的给我闭嘴,谁敢再叫唤,我就崩了谁!” 大家的尖叫声,马上就停止了,胆大的还睁开了眼睛,随即愣住:咦,怎么没看到脑浆四溅的血腥场面呢,这是怎么回事啊,白白让我大吼了好几嗓子…… 那些闭着眼的人质,在之所以这样奇怪,是因为他们在睁开眼后,根本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恐怖场面:秦浪依然好好的坐在那儿,拿枪顶着兔子的脑门,好像根本没有开过枪那样。 看出人质们的疑惑后,善良的秦浪笑了笑……懒得和他们解释什么,只是右手食指压着板机,看着眼里早就没了讥诮的为首歹徒,非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以前还真没玩过这玩意,所以这一枪竟然打飞了。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重新来过吧,我保证这次不会再打飞了。” 原来,刚才秦浪扣下板机后,子弹是贴着兔子的耳朵飞了出去,打在了墙上。 而第二声枪响,则是为首歹徒为了震慑大家,朝天放了一枪。 为首歹徒没有立马回答秦浪的话,而是死死的顶着他,过了片刻才一字一顿的说:“你真敢开枪?” “事实胜于雄辩。” 秦浪毫不在意的回答:“你这个问题,大有废话的嫌疑啊。” 为首歹徒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刚才自己的话的确是废话了,随即紧紧抓了一把怀中的宝儿手臂,阴恻恻的再次问道:“难道你真不怕我把她杀了?别忘了,你一旦打死兔子,你和她都得死的。” 秦浪语气中带着诚恳的说:“我当然怕你会把她杀了,但我必须得这样做,因为我这是在和你赌。” 为首歹徒眼瞳一缩:“赌什么,赌我不敢杀你们?” “是。” 秦浪坦然承认:“我赌你绝不会为了一个人质,就牺牲自己的兄弟。” 为首歹徒喉结蠕x动了一下,问:“但你假如赌输了呢?” 第86章 可怜的幸运儿! 只要是打赌,就会有输有赢。 区别,只在于双方赌的是什么。 现在,秦浪和为首歹徒的赌注,就是他、宝儿还有兔子的小命。 如果他输了的话,那么三个人都得死。 可是,秦浪在为首歹徒问他要是赌输了时,却一脸无所谓的说:“很简单啊,赌输了我、她还有你兄弟,都得死呗,不过我不怎么在乎,因为我很清楚什么叫愿赌服输。” “呵呵。” 歹徒笑声中没有丝毫感情:“看来,你不怎么在乎这个小美女的生死。” “他是在乎我!” 宝儿这时候忽然张嘴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秦浪却没有看她,而是摇了摇头,对为首歹徒说:“我为什么要在乎她呢?刚才我就说过了,我之所以冲进来,就是为了看在钱的份上。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雇主,又不是我老婆,我犯得上这么在乎她吗?” “秦浪,你混蛋……” 听秦浪这样说后,宝儿再次大怒,一下子忘记了当前的处境,拼命挣扎着要跑过去,冲某个没人性的家伙,狠狠的抽一耳光,但却被为首歹徒用力抱住了:“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我、我崩了你!” 秦浪笑了,对愤怒的宝儿无视的笑了:“这位好汉,你这是第几次说要崩了谁了?能不能換个别的表达方式啊?我听的都无动于衷了。” 不等为首歹徒说什么,秦浪接着又说:“好了,好了,别在这儿墨迹了,我等的不耐烦了,现在开始到计数,三、二……” 就在秦浪语速很快的,将要说出最后一个数字时,为首歹徒及时制止住了他:“慢!” 眼眸深处腾起一丝别人看不到的亮彩后,秦浪淡淡的问:“怎么了?” 为首歹徒望着秦浪,慢慢的松开了宝儿,一字一顿的说:“你,赢了!” 后背已经有冷汗淌出的秦浪,嘻嘻一笑:“这个答案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晚。(..info)” 为首歹徒看了眼呆立当场的宝儿,冷冷的说:“我可以放她走。” 秦浪马上就很配合的说:“我也答应你,等她安全离开这儿后,我会放开你兄弟。当然了,为了保证我的自身安全,我还得让他送出我门……” 秦浪刚说到这儿,为首歹徒就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放她走,甚至可以放更多的人走,但我得留下两个人做人质。” 秦浪一呆:“你、你不会是想把我留下吧?” 为首歹徒的眼里,重新带上了玩弄的讥讽:“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要让你留下。嘿嘿,为了怕你孤单,所以我可以允许你再挑选一个人,让他(她)和你一起护送我们离开这儿。当然啦,你也可以不答应,那我们不妨再次到计数,可我发誓,我这次肯定是赢家。” 秦浪呆望着为首的歹徒,可以明确的感觉到人家这次是下了决心,根本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忍不住的在心中叹息道:“唉,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刚才干嘛说那么多不在乎别人的话啊?这下可好了,就算这些人因为我的缘故而脱离苦海,但他们也不会感激我的,相反还会恨我。”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抬起头来向人质们看去:“麻了隔壁的,这个歹徒肯定是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答应要放走很多人,却要让我挑选一个人一起留下,目的就是为了那个被选中的人,更加的恨我。卧槽,这个狗娘样的,还真够阴毒的,但老子好像除了答应他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秦浪猜的不错,为首歹徒正是这样的意思:你小子不是为了救人和我耍心机吗,那好啊,看我怎么玩你! 其实,为首的歹徒在答应放走宝儿后,还‘开恩’放走大部分人质,就是因为他们几个人,无法照顾太多的人质罢了,只要留下两个人就可以了。 看到秦浪扫视那些人质,为首歹徒催促道:“快点,当心我改变了主意!” 秦浪语气很苦涩的回答:“我总得好好看看吧,毕竟这是决定别人生死的选择。” “给你十秒钟。”为首歹徒说完,就开始计数:“十、九……” “千万别挑中我,千万别,我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刚才秦浪在要求歹徒放走一个人质时,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希望他能够看到自己。 可是现在,当歹徒要求秦浪挑选一个人,和他一起留下做最后的人质时,大家却都耷拉下了脑袋,希望别被自己选中了,这中间就包括魏素素,和陈东、齐嫣柔俩人。 在秦浪挑选最后的人质时,大厅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仿佛秦先生现在就是死神,他选中了谁,谁就会死。 就在除了宝儿之外,所有的人质,都大气也不敢喘的死寂中。 在为首歹徒喊道‘三’的时候,秦浪终于说话了:“好吧,那就选择她吧。” 随着秦浪的话音刚落,就像有绳子拽着大家的脑袋那样,所有人都飞快的抬起了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幸运儿’。 魏素素,一下子傻了。 这个被秦浪选中的人,是魏素素。 秦浪看着魏素素,脸上还带着得意的坏笑:“两位好汉,我能不能选这位穿着打扮很有品位的女士,和我一起来充当你们的最后人质呢?” 不等为首的歹徒说什么,魏素素就神经质般的尖叫起来:“不要,我不要留下!” “闭嘴,要不然的话,我崩、我干了你!” 为首歹徒抬手,做出要抽魏素素耳光的动作。 说实话,刚才‘放权’给秦浪,让他再挑选另外那个人时,为首的歹徒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这小子要是挑个彪悍的男人,那就不好控制他们了。 可是让为首歹徒感到‘惊喜’的是,秦浪好像很明白他的意思,竟然挑选了人质中看起来最软弱无力的女人。 在这一刻,为首的歹徒对秦浪,竟然升起了一丝好感,所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没有给魏素素抽耳光。 “秦浪,我不想留下,我真得不想留下啊,求求你,你再换个人吧,我、我还有事要办呢。” 摄于为首歹徒的淫威,魏素素再也不敢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了,转而婉言哀求,渴望这厮能够回心转意,重新选个人陪着他。 “臭女人,那个家伙选上你就选上你了呗,这是你的福分,干嘛还要他再换人选呢!?” 所有的人质,除了宝儿外,都愤愤的看着魏素素,看样子假如不是因为有凶悍歹徒在场,他们早就扑上去,把这个女人狠狠的一顿胖揍了。 “唉,你说我不选择你,那我选择谁啊?因为你对我好像很好呀,所以我才给了你这个和我生死与共的机会。” 秦浪耸耸肩后,不再搭理哭出声来的魏素素,而是对为首歹徒说:“好汉,这下你该放别人走了吧?” “当然,我一向是说话算数的。” 为首歹徒狞笑了一声,从腰间摘下一副手铐,扔在了秦浪面前的地上:“嘿嘿,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你最好和这位美丽的女士,一起戴上这个玩意最好。” 秦浪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歹徒的语气变冷。 “你还没有放别人走呢。” 秦浪用下巴点了点宝儿,说:“我要是现在就乖乖的戴上铐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呢?” “哼,那我就先放他们走,但你千万别和我玩花样,要不然我就崩、杀了这个女人!” 为首的歹徒,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走到了魏素素面前,一把将她拉到怀中,然后大手一挥对其他人质喊道:“都给我滚出去,速速的!” 为首歹徒这句话虽说很没礼貌,但听在众人质的耳中,却比天籁之音还要好听千万倍,也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抱着脑袋的就向门口跌跌撞撞的跑去。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那些人也都有了勇气,甚至有的还是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跑出了珠宝店大厅门口。 最后,大厅内除了秦浪、魏素素和三个歹徒外,只有宝儿和乐思蜀了。 看着仍然呆立在大厅中央的宝儿,秦浪眉头一皱:“你傻了?” “秦浪……” 宝儿张嘴刚喊出秦浪的名字,他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对乐思蜀说:“乐思蜀,你不会也傻了吧?” 乐思蜀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秦浪,走到宝儿身边挽着她的胳膊,低声说:“宝儿,我们走吧。你最好什么也不要说了,我想他应该知道,你现在最想说什么话了。而且你也应该很明白,假如你留下的话,他心里肯定会不安的。” “我、我知道。” 宝儿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向秦浪低声说:“秦浪,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等你!” 秦浪嘿嘿笑道:“行,我答应你,但你得给我涨薪水。” “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宝儿苦涩的笑了笑,随即转身在乐思蜀的搀扶下,快步走出了珠宝店大厅。 …… 如果不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秦浪转身就跑的时候,韩子墨肯定会追上他,狠狠的揍他一顿:我打死你这个贪生怕死的! 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目送秦浪飞一般的跑了后,韩子墨马上就掏出了通讯器,紧急向市局汇报这边的情况,请求支援。 第87章 发生了新情况! 今天一大早,市局就在这条街上布置了大量的人手。(..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呢,当韩子墨发现事故不是她几个人能控制的后,马上就掏出了通讯器,紧急向市局汇报这边的情况,请求支援。 仅仅过了几分钟,秀水街上所有的便衣,交警和巡警,都集中在了陈氏珠宝店门。 而早就做好准备的大批武装警察,也很快乘车来到了现场。 枪响过后,韩子墨自然不会冒然冲进去,也不敢再站在玻璃窗户下了。 因为她担心因为她的出现,歹徒会缺乏‘安全感’,继而对人质造成伤害,所以只能远离现场,指挥随后赶到的警察,先疏散人群,设立警戒线,同时密切注意珠宝店中的动静。 韩子墨刚安排好这一切,东方市局的一把手楚赫勇,和刑警队队长刘红军,就带着狙击手等赶了过来。 正如为首歹徒的有持无恐那样,别看珠宝店前面的窗户够大,从外面就可以让站位合理的狙击手,很轻易的就能瞄准他们,可窗户上的防弹玻璃,却给歹徒提供了绝佳的护身作用,狙击枪子弹就算能穿透防弹玻璃,但肯定会因为阻力而产生变向。 假如真冒然开枪的话,不但不会给歹徒造成致命一击,反而有可能会激怒他们,从而伤害人质。 所以呢,尽管外面的警察可以看清楚珠宝店内的情况,但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做出有效的行动,只能希望派出谈判专家,对那些歹徒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们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接受党和人民的宽大处理…… 可是,就在楚赫勇准备派出谈判专家时,站在最前面的韩子墨,却忽然叫道:“慢着!里面发生了新情况!” 马上,所有人都向珠宝店内看去:大家就看到珠宝店内所有的人质,都向楼梯口方向看去。 因为那些人质挡住了外面人看向里面的视线,所以韩子墨转身看了一眼后,马上就跑进了背后的商铺,急匆匆的上了二楼。 二楼的阳台窗口,站着个狙击手。 “闪开,让我来看看!” 韩子墨一把推开狙击手,通过狙击枪上的高倍瞄准镜,向珠宝店内看去。 韩子墨只看了一眼,就失声惊呼:“啊,秦浪!” 通过狙击枪上的高倍瞄准镜,韩子墨可以清晰的看到,秦浪正用左手勒着一个蒙面人,右手拿着一把枪顶着他的脑门。 “秦浪是怎么进去的?原来、原来刚才他转身就跑,并不是怕事,而是通过某个我不知道的途径,进入了珠宝店!”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韩子墨才知道自己彻底误会了秦浪,在有些羞愧的同时,也埋怨起了这个小子:“真是个笨蛋,你既然知道从哪儿可以进去,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唉,就凭你那两下子,你能抵挡住这些歹徒吗?我、我该怎么办,才能帮上你?” 韩子墨在心急之下,就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这些,从嘴里说了出来,让随后赶到的小亮听了后,更加确定了原先心里的想法了:原来韩队长和那个家伙,的确有那种不为人知的意思啊,看来以后再看到秦浪时,真得客气点了。 暂且不提小亮心中是怎么想的,单说韩子墨。 自从看到秦浪出现在珠宝店内后,韩子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小亮,只是担心他会激怒歹徒,伤害到人质,恨不得把自己和他调换一下。 在韩子墨阻止谈判专家进入珠宝店后,市局别的领导,也都纷纷找了个制高点,开始密切关注里面的动静。 不过,除了韩子墨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浪是谁,更不知道他是自己冲进去的,还以为他是人质中的一个呢,只是运气好放倒了一个歹徒罢了。 如同韩子墨担心秦浪应付不来当前的局势那样,在场的警察也是这样想的。 因为鉴于珠宝店内有多达二十多名人质,楚赫勇怕出现什么意外,除了严令属下不许乱动外,还马上向市委、市政府领导,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没办法,人质太多了,而且情况也很特殊,一个指挥不力,就会出现较大的伤亡,这个结果不是楚赫勇所能承担的,所以他只能上报领导,根本不敢隐瞒。 于是,在发现珠宝店内有异常情况后,外面的警察们,就静候不动了,所有人都期望里面的秦浪,能够摆平、或者说服歹徒。 而韩子墨,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在众多警察中,除了她算是了解秦浪外,包括大同、小亮在内的人,都摸不清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唉,但愿你能施展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能够尽可能的减少人质的伤亡。” 韩子墨趴在瞄准镜上,一刻也不敢挪开视线,生怕稍微一走神,就会发生意外。 其实,就算是里面发生意外,韩子墨好像也根本没有办法,这就是传说中的远水不解近渴。 等啊,等啊,就在韩子墨等的花儿也谢了的时候,忽然就看到秦浪手一动,接着就听到了枪声响起! 顿时,韩子墨大惊,失声惊呼:“不要开枪!” 既然亲眼看到秦浪已经开枪了,那么就证明他的游说失败,开始动武了,这很可能会激怒歹徒,对人质造成毁灭性的伤害,于是韩子墨不再犹豫,抬手抓住二楼窗口,就要从这儿跃出去! 但是,韩子墨的右腿刚抬上窗口,手臂却被小亮抓住了:“韩队长,且慢!” “怎么了!?” 韩子墨一楞回头。 拿着望远镜的小亮,抬手指着珠宝店方向说:“他们又开始谈判了。” “又开始谈判了?怎么可能呢?刚才他们不是开枪了么?” 韩子墨半信半疑的缩回右腿,劈手夺过小亮手中的望远镜,向那边看去。 果然,正如小亮所说的那样,在一声枪响过后,珠宝店内并没有发生韩子墨最不愿看到的那一幕,秦浪依然在和歹徒,笑眯眯的说着什么。 “这个家伙,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我真是服气了。” 韩子墨喃喃的说了一句,又把解决事情的希望,寄托在了秦浪身上。 等啊,等啊,就在韩子墨等的花儿也谢了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人质动了起来,接着有人从珠宝店内跑了出来。 “好样的,没想到秦浪真把歹徒说服了!” 看到二十多个人质,都连滚带爬的跑出珠宝店后,韩子墨兴奋的虚空砸了一拳,然后转身把望远镜扔给小亮,快步跑下了二楼。 虽说人质都是人……但韩子墨现在最关心的,无疑就是燕宝儿了。 她在飞快的跑出商铺后,马上就那些人质这搜寻宝儿、乐思蜀俩人。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却没有看到她们和秦浪,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歹徒之所以放出这些人质,就是因为要留下他们三个人吗? “喂,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子墨伸手抓住一个跑到警方面前的人质,刚想问他什么时,却看到宝儿在乐思蜀的搀扶下,从珠宝店内走了出来。 看到这两个人后,韩子墨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快步迎了上去。 韩子墨跑到公路中央后,一把将宝儿搂在怀中,眼睛盯着门口张嘴就问:“秦浪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出来!?” 韩子墨根本不知道,她在追问秦浪时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担心。 敏锐感受到韩子墨担心的宝儿,身子稍微僵了一下,才转身看着珠宝店,强笑道:“秦浪,秦浪他、他主动留下了,要做歹徒的人质。” “他留下做歹徒的人质!?” 韩子墨一愣,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三人正站在公路中央,很方便歹徒‘射击’,于是赶紧拉着宝儿的手,向公路对面走去:“宝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浪到底是怎么说服歹徒,才让他们肯把你们放出来的?” “秦浪他在冲出来后,抓着一个歹徒,可结果……我、我说不清楚,思蜀,你来说吧。” 宝儿在心神激荡之下,平时那张很是伶俐的小嘴,根本无法形像的叙说事发经过,索性让乐思蜀代替她来说。 “好的。” 乐思蜀答应了一声,挽着宝儿的手臂,跟着韩子墨走到一辆警车后面,才把秦浪怎么出现、怎么和歹徒进行‘斗智斗勇’,说服他们释放人质的经过,语速很快的详细解释了一遍,末了才说:“歹徒答应放我们出来的条件,就是让他选择一个人,留下来共同做人质。” 虽说乐思蜀在叙说这些事时,用词很是简单,很多情节都是一扫而光,但韩子墨还是从中听出了凶险。 尤其是听到秦浪竟然抢着到计数,毫不犹豫的开枪后,更是吓的浑身一哆嗦。 要不是因为绝大部分的人质,现在都已经安全离开了珠宝店,她肯定会跳着脚的骂那个家伙胡闹:怎么可以这样呢,假如歹徒万一抢先开枪呢,那么宝儿岂不是香消玉损了? 可是,当韩子墨稍微一沉吟后,却又觉得假如把她换上秦浪的话,肯定不能把这件事处理的如此完美。 是的,就是完美,尽管秦浪和魏素素俩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不管怎么说,随着绝大多数人质的安全撤离,警方这边的压力少了很多。 在官方眼里,死伤一两个人,和死伤十几二十几个人,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家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第88章 我、我好怕哟! 感谢酒客等哥儿们的鲜花! 今天两节吧,祝大家愉快! …… 唉,你虽然救了大多数的人质,但他们却不一定会感激你,更不会明白你这样做的用意。 而且,歹徒让你亲手挑选一个人质留下,就是为了让她恨你,继而无法和你做出有效的配合。 不过,你除了这样做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韩子墨在心中淡淡的叹了口气,左手扶着车门,一脸担忧的望着珠宝店那边,低声问宝儿俩人:“你们说,接下来秦浪该怎么做?” 宝儿缓缓的摇头:“我不知道,也许,他会没事的。” …… 等乐思蜀搀扶着宝儿,最后一批离开珠宝店后,为首的歹徒,马上就将珠宝店的大门关闭,看向了秦浪面前地上的手铐,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哥儿们,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释放了绝大多数人质,那么接下来你是不是也该戴上手铐了? 为首歹徒在说话的同时,手中的枪,一直没有离开浑身酥软的魏素素。 “呵呵,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反悔的,因为我这个人除了特别讲信誉外,几乎就没有别的优点了。” 秦浪咧嘴笑了笑,然后松开了兔子,但枪口却一直顶着他的脑门,这让刚想扑过来一脚把他踹翻的乌鸦,感到很气愤:“怎么,小子你要反悔吗?” 秦浪摇摇头:“我不会反悔的。” “那你为什么还不把枪放下?” “我不把枪放下,是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听秦浪这样说后,乌鸦的脸色顿时一变,面色狰狞的攥了攥手枪,怒声骂道:“草,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再玩什么花样,你信不信我……” 乌鸦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胸有成竹的为首歹徒,就打断了他的话:“乌鸦,你先闭嘴。小子,你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 秦浪眼睛盯着地上的手铐,淡淡的说:“我最后一个条件很简单,在我放下枪后,你们不许揍我。当然了,为了补偿你们对我的不满,我可以帮你们掠夺珠宝店内的所有珠宝,这也算是等价交换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考虑到这种问题,也算了不起了。” 为首歹徒死死盯着秦浪,妄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就这样看了片刻后才说:“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你放下枪吧。” “ok。” 秦浪嘻嘻一笑,随手把手枪扔在了脚下,然后举起了双手。 “我草泥马的!” 看到秦浪终于把手枪扔掉后,乌鸦当即飞起一脚冲着他的下巴,就狠狠的踢了过来! 乌鸦现在真是恨极了秦浪,所以这一脚根本没有丝毫留情。 他这一脚假如踢中了秦浪的下巴,那么就他的算下巴没有被踢碎,但也得疼的昏过去的。 可是,就在乌鸦的右脚飞快踢出去时,看起来没有丝毫准备的秦浪,身子却猛地后仰,将将避开这一脚的同时,双手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右腿! “啊!” 乌鸦真没想到,本以为没有了斗志的秦浪,反应竟然这样快,忍不住的惊叫一声。 乌鸦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秦浪就抱着他的右腿,用力向猛地一滚,借着他这一脚踢空的惯性,一下子就把他摁到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扑到了他身上,右手迅速抄起地上的手枪,对准了他的面门:“别动!” 严格的说起来,依着秦浪真实的本事,根本不是乌鸦的对手,哪怕他是打架的行家,可双方实力的差距在这儿摆着呢。 但是,秦浪却在乌鸦抢先发起进攻时,不但躲开了他的袭击,反而把他按在了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很简单,因为在看到秦浪放下手枪后,乌鸦潜意识中就认定,这小子是彻底的投降了,接下来就是等着被收拾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浪是放下了枪,可人家在放下枪时,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有备对无心,结果会怎么样,当下的情况就是有力的证明。 “都给我住手,要不然我崩了她!” 守在门口的那个为首歹徒,也没有想到秦浪会有这样的反应,看到乌鸦被控制住后,赶紧左手猛地一勒魏素素的脖子,嘶声大吼了一声。 而魏老师呢,也在极度恐惧下,很配合的大叫了起来:“不要杀我……秦浪,快来救我,快、快放下你手里的枪呀!” “唉,亲亲的魏老师,留下你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假如这时候你能制住那个家伙的话,那我们就彻底翻点啦。” 秦浪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举起了双手。 当然了,他现在制住乌鸦的同时,还可以和为首歹徒玩到计数的游戏,不过聪明的秦浪却很清楚,这次输的一定是他。 刚才他之所以赢了,是因为歹徒手中掌控着太多的人质,他们其实也不想为了抢劫一点珠宝,就闹出太多的人命,那样对他也没啥好处的,毕竟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求财,而不是杀人。 但是现在呢? 假如秦浪再故技重施的话,就会对只掌控着一个人质的歹徒,产生巨大的威胁,不但不会让他们有所顾忌,反而有可能会激发起凶性,说不定最后会来个同归于尽拉几把倒。 这种情况,可不是秦浪想看到的,毕竟他今年才二十来岁,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劫,日后还有大把美好的日子等着他去享受呢,哪儿舍得死呢? 所以呢,在为首歹徒杀意顿现后,秦浪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放弃了进攻,举着双手的从乌鸦身上站了起来:“假如你们肯遵守诺言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做,毕竟这对我也没半点的好处。” 尽管乌鸦很是凶悍,但刚才被秦浪拿枪指住眉心后,他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再牛比、再不怕死的主,在被冷冰的手枪顶着脑袋时,也是会怕的。 正是因为乌鸦也感到了怕,他才在秦浪放开他后,只是恨恨的哼了一声,快速的爬了起来,却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乌鸦,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乱来!” 先喝斥了乌鸦一句后,为首歹徒的语气放缓,看着秦浪问道:“好了。刚才只是一点小意外,你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我当然明白了,我又不傻。” 对乌鸦露出个很友好的微笑后,秦浪弯腰捡起了手铐,咔嚓一下戴在了自己左手手腕上。 看到秦浪锁住他自己的左手后,被吓的脑子发懵的魏老师,还很奇怪呢:这小子傻了咋的,怎么自己锁住自己了? 在持枪的乌鸦监视下,秦浪走到了为首歹徒的面前,伸手抓住魏素素的右手,再次咔嚓一声,然后俩人就连在了一起。 秦浪举起两只被铐在一起的手,在为首歹徒脸前晃了晃说:“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有种,现在你可以去替我装珠宝了。” 为首歹徒看着秦浪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钦佩之色。 “愿意效劳。” 秦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拉着魏素素向柜台那边走去。 “你、你这个混蛋,松开我,松开我!我、我才不要和你呆在一起,你松开我!” 被秦浪带着向前走了两步的魏素素,这时候清醒了过来,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左手攥拳使劲捶打着秦浪的肩膀,脸上的泪水也哗哗的淌啊淌的。 在魏素素拼命挣扎着捶打秦浪时,为首歹徒却没有制止,事实上,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只要魏素素痛恨秦浪,才不可能和他一条心的。 两个不是一条心的人,被铐在一起后,怎么可能会达成一致协议呢? 心不齐的两个人,在无法离开对方时,是不可能对别人产生威胁的……这正是为首歹徒的精明之处:故意让秦浪挑选一个人留下,目的就是让这个人恨他,从而有效减少了两个人质齐心协力的可能,这也方便了接下来的‘管理’。 啪的一下,秦浪右手攥住了魏素素的左手,左手猛地一拽,就把那具香喷喷的身子,拽进了怀中。 “够了,你给我冷静些!” 秦浪狠力的抱着魏素素,低头看着她的双眼,厉声喝道:“你假如还想活着回家的话,那就给老子住手!” 被秦浪搂的喘不过气来的魏素素,被他这样厉声喝斥后,先是一愣,随即趴在了他怀中呜咽起来:“秦浪,我、我好怕哟!”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咱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在魏素素趴在自己怀里呜咽着说她好怕后,秦浪的心里,也闪过了一丝愧疚,忽然意识到选中她来陪着自己,对她来说是有些不公平了,毕竟她只是个女人,哪怕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 可是,当前的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他只能轻轻拍着这个可怜女人的肩膀,安慰了她一句。 “好了,别在这儿卿卿我我的了,赶紧的干活吧。” 守在门口的歹徒,举了一下手里的枪,然后吩咐乌鸦去把兔子搞醒。 …… 绝大多数人质都跑出来后,珠宝店外面的气氛,明显没有刚才的紧张了。 而那些逃出来的人质们,大部分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匆忙离开。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太他嘛的吓人了,还是赶紧的回家躲起来最好。 可陈东和齐嫣柔,却留了下来。 陈东留下来,是因为珠宝店就是他家开的。 而这时候他老子陈天威,已经在事发不久就踩着风火轮的赶了过来,他这个少东家,自然也得在场了。 第89章 快拦住这辆车 齐嫣柔在离开珠宝店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和陈东留了下来。 但是,她却没有和陈东站在一起,而是静静的站在一家商铺台阶上,翘首望着对面的珠宝店内。 至于齐嫣柔为什么要留下……没有谁知道这个外表婉约温柔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留下来。 反正现在事件还没有处理完,不管是警方还是陈东,都没空过来搭理她的,她就像个看热闹的人那样,站在人群的后面。 …… 韩子墨在心情紧张时,有个不怎么好的小习惯,那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伸出舌尖舔一下嘴唇。 从发现歹徒在珠宝店内开枪开始,韩子墨到现在已经舔了几十次嘴唇了。 而在看到秦浪和歹徒又发生争斗后,她舔嘴唇的频率马上加快了,要不是刑警队长刘红军严令任何人不许妄动,说不定她可能已经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了。 韩子墨也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担心秦浪,可她就是在担心,这一点连宝儿也看得出来。 宝儿望着最好的朋友,痴痴的想:子墨现在很紧张,她这是在为秦浪紧张。假如把我换成她的话,那么她肯定会主动留下来,和秦浪一起当最后的人质。唉,刚才我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难道我很怕死么?还是她对秦浪,有了那种意思? 想到韩子墨也许对秦浪有那种意思,宝儿的心里忽然感觉有些难受,于是就转过了头,不再看她。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吧,就在宝儿双眸没有视点的望着前面发呆时,乐思蜀忽然低声说道:“他们出来了!” 宝儿下意识的抬头向珠宝店那边看去,就看到秦浪和魏素素俩人,手挽着手的出现在了珠宝店门口,远远的望去,他们就像是一对逛街的情侣那样。 刚才韩子墨关心秦浪时,宝儿心里觉得有些难受,但在看到他和魏素素手挽手的动作,却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的错觉,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洁白的牙齿,也情不自禁的咬紧了嘴唇,握着乐思蜀的手,更是下意识的紧了一下。 乐思蜀明显感觉到了宝儿的心理变化,飞快的瞥了她一眼后,随即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些歹徒很狡猾呢,他们让秦浪和魏素素戴上了手铐,这样就更加方便控制他们了。可我不明白的是,歹徒不会就这样走出来吧,难道他们不怕外面的狙击手吗?” 经过乐思蜀‘无意’的提醒后,宝儿才看到秦浪和魏素素的双手,的确是锁在一起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乐思蜀最后的疑问,做为现场总指挥的楚赫勇也有,他很清楚,歹徒绝不会就这样傻呼呼的走出来,绝对还有大家没看到的后招,所以赶紧低声吩咐刘红军,要求所有的狙击手,在没有他的命令下,任何人都不许擅自开枪,以免误伤了人质。 对局长的指示,刘红军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他点点头后转身,想找到韩子墨把命令传下去时,却发现她的人不见了,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连忙走到小亮面前,低声问道:“杨亮,韩队长呢?” 正密切关注着珠宝店那边动静的小亮,闻言抬头四下扫视了一圈,摇摇头回答:“我不知道啊,刚才她还在那辆车后面的,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 刘红军也没有再说什么,快步走到那辆车后面的宝儿、乐思蜀面前,刚想问她们有没有看到一位便衣女警时,却听到右侧远处传来了几声尖叫。 “怎么了?” 刘红军再也顾不得问什么了,赶紧的抬头向那边看去,就看到一辆深蓝色商务车,从不远处飞速的驶了过来,擦着几个胆大看热闹的群众,片刻不停的闯过了警戒线。 “不好,外面还有接应的歹徒!” 看到这辆车后,刘红军赶紧大声吆喝着:“快,你们快拦住这辆车!” 但是,不等有人去执行刘红军的命令,那辆车已经剧烈颠簸着就冲上了人行道,吱嘎一声的停在了珠宝店的门口。 在蓝色的商务车出现后,警方也迅速做出了正确的反应,所有的狙击手都瞄准了司机:如果听到有开枪的命令,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将司机击毙。 不过,还没有等楚赫勇是否下令开枪,商务车的车窗却落了下来。 接着,一个扩音喇叭从里面伸出,嘶哑的声音响起:“警察弟兄们,你们千万不要开枪,因为你们要是开枪的话,将造成巨大的不可挽回的恶劣后果!人质不但会枪杀,而且我也会引爆车上是十五公斤c4炸药!” c4炸药,是一种是一种高效的易爆炸药,威力巨大,据说仅仅几百克就能炸毁一栋大楼,但歹徒此时却说,车上有十五公斤的c4炸药。 暂且不管他的话是真是假,了警方在他说出车上有c4炸药后,就再也不敢妄动了:车上一旦有这种炸药呢?一旦被引爆,谁敢承担所发生的责任啊? “都别乱动,千万别乱动!” 在看到歹徒拿出扩音喇叭喊话后,楚赫勇就知道不管他说的是真还是假,警方都不能妄动,以免引发不可控制的灾难。 而且,更让楚赫勇感到很丢人的是:以前都是警方围着犯罪分子,用扩音喇叭喊话,现在却倒了过来,成了歹徒向警察喊话了。 “唉,我怎么觉得你们才是警察呢?” 当先走到珠宝店大门的秦浪,转身看了看为首的歹徒。 经过刚才的一番洗劫,歹徒已经把珠宝店内的所有珠宝,都洗劫一空。 更让秦浪感到吃惊的是,那个被他打昏过去、又被救醒了的兔子,竟然是个破解密码的电脑高手,怪不得这次他们没有为难珠宝店的负责人。 手里拎着一个大包的乌鸦,在秦浪回头说出这句话后,用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的动作,回答了他:“别他嘛的废话,赶紧的上车!” “草,说好不动手动脚的,你们怎么总是不讲诚信?” 秦浪瞪着眼的刚想反抗,心里很怕的魏素素,赶紧的拉住了他,带着哭腔的哀求道:“秦浪,别惹他们生气,这样对我们没什么好处。” 不等秦浪说什么,为首的歹徒发话了:“乌鸦,别动手动脚的,这位小兄弟,你们还是赶紧的上车吧,等我们到了安全地带,我会放你们平安回来的。说实话,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非常欣赏你。假如你能加入我们一起做事的话,我肯定会双手欢迎的。” “对不起,我可没有那个兴趣。” 秦浪抬手擦了擦鼻子,也不再说什么了,左手揽着魏素素的腰肢,按照歹徒的吩咐,当先打开商务车钻了进去。 因为警方真得顾忌车上会有什么c4炸药,所以尽管现在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随时击毙所有的歹徒,但他们却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上车。 当为首的歹徒最后一个上车后,他砰地关上了车门,随即低声喝道:“开车!” “再见啦,警察弟兄们,你们最好不要送啊,要不然的话人质就会没命的!” 驾车的歹徒又喊了一嗓子后,随手把扩音喇叭扔在了人行道上,然后启动了车子,绕过一颗法国梧桐树,就向主干道上驶去。 虽说这次经过了很大的波折,但总算是可以安全撤离了……坐在副驾驶上的为首歹徒,心中刚说出这句话,就通过车外后视镜,看到有个人影忽然从珠宝店内,飞速的跑了出来,脚尖在一个台阶上用力一跺,嗖的一下就扑倒了车前! “小心!” 为首歹徒大喝一声,紧握着手枪的右手迅速伸出车窗,对着那个双手扳住车顶的人影,就扣动了板机:咻! …… “啊,那是韩子墨!” 刚想钻进一辆警车内,尾随那辆蓝色商务车的刘红军,看到有人从珠宝店内蹿出,就向歹徒车子扑去后,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刚才没看到的韩子墨了。 顿时,他就被吓得冷汗唰的从额头冒了出来,心里连声大叫:坏了,坏了,小祖宗,你怎么可以这样鲁莽呢,假如你出点意外,我们整个市局都吃不了兜着走呀! 别人也许只知道韩子墨是个挂职警官,但刘红军却知道这个妞儿绝不是挂职警官那样简单,她的背景可是非同小可的。 今天早上韩子墨赶到警局后,就把昨晚在路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尽管她说的是轻描淡写的,但也把刘红军吓得不轻快,当时就让她回家多休息几天。 不过,却被韩子墨当机立断的拒绝了。 无奈之下,刘红军才千叮咛,万嘱咐,要求她遇到突发意外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当时呢,韩子墨也拍着胸脯做了保证。 但是,现在距离韩子墨作保证才半天的工夫,她就忽然从珠宝店内蹿出来了,虽说刘红军距离她很远,但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刘红军并没有看错,这个从珠宝店内跑出来的人,正是韩子墨。 刚才听乐思蜀说完珠宝店内的情况后,韩子墨马上就敏锐的察觉到:肯定有条路,可以从别处进入珠宝店! 而这条路呢,应该就是秦浪在看到出事后,调头就跑去的那家饭馆! 第90章 这下我是完了!第一更!) 没有能够和秦浪一起,在第一时间冲入珠宝店内,韩子墨就、就感到了自己的失职。 所以呢,她在绝大多数人质都安然离开后,就一直琢磨着,该怎么进去,和秦浪并肩战斗。 当然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不管是楚赫勇,还是刘红军,都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所以她趁着大家都注意那边时,就偷偷的贴着警戒线,进了那家饭馆。 进入那家饭馆后,韩子墨很轻松的就通过里面的服务员,找到了二楼天台上的那个公用厕所,并且顺利的进入了珠宝店。 只是,当韩子墨进入珠宝店后,歹徒却已经押着秦浪俩人走了出来,准备上车了。 从珠宝店内看到那辆商务车要启动后,韩子墨根本来不及多想,甚至都没有考虑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就风一般的蹿了出来,向车子扑去! 但是,韩子墨的双手刚扳住车顶,抬起的右脚,还没有来得及踢碎车窗玻璃,坐在副驾驶上的歹徒,就已经伸出了手枪,对她扣下了板机! 韩子墨在向商务车扑过来时,就做好了被射击的准备,所以眼角在瞥见歹徒伸出手枪后,她马上就双手一用力,踢向车窗的右脚一点车身,身子好像一只大鸟那样的飞起,跃上了车顶。 咻咻作响的子弹,擦着韩子墨的小腹,击打在了珠宝店大门的玻璃上,发出当啷的一声响。 “车顶,那个人在车顶上,快射击!” 为首歹徒看到韩子墨翻到车顶上后,嘶声吼叫着乌鸦和兔子,命令他们举枪对车顶射击。 大家平时在看电影时,也许会经常看到这样一个镜头: 一个勇猛无比的特警,在扑倒在歹徒车子的车顶后,会很潇洒的做出一系列的躲闪动作,用来躲避穿透车顶的子弹,然后一脚踢碎车窗玻璃,继而钻了进去…… 但事实上,那些场景都是虚构的,因为现实中根本没有那么牛比的人,没有谁可以在快速移动的车顶上,在一边躲避子弹的同时,还能控制住所受到的惯性,别说是踢碎车窗玻璃扑进车内了,仅仅是保持自己不被惯性甩下车子,就是很了不起的了。 韩子墨也是活在现实中的人,根本不是被‘美化’了的特警,所以别看她动作很潇洒的翻到了车顶上,可根本躲不开三只手枪的射击,就算不被当场打死,但被打伤后滚下车子,那是肯定的。 假如韩子墨在摔下车子后,驾车的歹徒再用车子去压她的话……估计这朵盛开的小警花,很可能就在今天凋谢了。 韩子墨在扑出来后,秦浪也看到了她,登时在心里大骂:“真是一个蠢货,竟然傻到要扒车,你以为你是个超人吗!?” 秦浪刚骂了一句,就看到在为首歹徒的指挥下,乌鸦和兔子都举起手枪,要对着车顶射击了,再也顾不得别的了,当即猛地站了起来,身子用力左右一撞的同时,也飞快的抬起右脚,狠狠的蹬在了前面为首歹徒的身上! 因为秦浪的大力相撞,坐在他身边的魏素素、乌鸦和兔子三人,不可避免的就向车门歪去,而对面的那个为首歹徒,也被他一脚蹬在了仪表盘上。 这样一来,三名刚想扣下板机的歹徒,都来不及对着车顶开枪了,而是同时把枪对准了秦浪。 不等这三个歹徒做出下一个动作,秦浪就大声喊道:“住手,都他嘛的给我住手!” 也许是秦浪先生此时爆发出了巨大的王八之气,也许开车的那个歹徒受到了什么影响,反正在他大喊住手时,车子也吱嘎一声的停在了路上。 如果不是因为怕开枪误伤了同伴,仅仅凭借秦浪刚才的动作,这些歹徒也肯定毫不犹豫的对他开枪了。.info[] 在车子嘎然停下后,趴在车顶上的韩子墨,身子不可避免的向前滚动,从车顶一下子就滚到了前面的车头上,然后落在了地上。 看到韩子墨从车上滚落下来,恰好就在车头前后,开车的歹徒顿时醒悟了过来,眼里浮上狰狞的狠戾,松开刹车对着她就撞了过去! 随着车子猛地停顿,从车顶上滚落下来的韩子墨,身子是横向摔在车子的两个前轮不远处,还没有等她翻身跃起,车子就哞哞叫着的向她冲来! “啊!”韩子墨下意识的惊呼一声,赶紧的向外翻滚。 可是,一个人的翻滚速度再快,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加大油门的车子呢? 而且这时候因为韩子墨是横向躺在路上的,所以根本来不及侧翻滚离车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的两个前轮,急速旋转着滚了过来…… …… 韩子墨扑上车顶时,刘红军等人真的很焦急,也很担心。 但是他们却什么办法也没有,因为双方的距离相隔太远,而且车子还在行驶中,他们所做的,就只能是、是干瞪眼,外加在心里祈祷:“小祖宗,你可千万别出事呀!” 为首歹徒在向韩子墨射击时,因为他的手枪是安装消音器,所以刘红军这边的人都没有听到。 可是,他们却看到韩子墨飞身翻上了车顶。 当看到她做出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后,刘红军等人几乎快要哭了:小祖宗,你啥时候变得这样敬业了,这样做不是自己找死吗,人家要对车顶开枪的话,那你该怎么躲避啊,就算是运气好躲过子弹,那你还不得从车上摔下来啊? “快,都给我冲上去!” 楚赫勇看到韩子墨做出这样的危险动作后,再也顾不上别的了,嘶声大吼了一声,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手下,就要冲过去。 可是,楚赫勇刚做出‘百米冲刺’的动作,就看到蓝色商务车猛地停下,接着韩子墨就不由自主的,顺着车顶叽里咕噜的就滚了下去,落在了车前。 楚赫勇等人都很清楚,韩子墨滚下车顶,完全是因为车子猛地停顿所造成的,这一下肯定摔不轻,而且他们也搞不清车子为什么会忽然停下。 但在这异常紧张的时候,他们哪儿还来得及去考虑这些问题呀,只是在看到韩子墨滚下车子后,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离开车顶了。 楚赫勇等人心中刚松了一口气,还没有做出庆幸之外的第二个动作时,却又看到车子再次启动,对着还没有爬起来的韩子墨,就呼呼的冲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楚赫勇等人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前冲的动作就僵硬了:完了,完了,这下韩子墨是完了! …… “完了,完了,这下我是完了!” 看到车子的车轮急速向自己滚来后,摔倒在地上的韩子墨,脑海中攸地浮上了这句话。 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当前面临的处境,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逃生的动作,只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待被车轮从身上压过的剧痛。 “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唉,俺今年才二十二岁,花儿一样的年龄好不好?” 韩子墨在等待那毁灭性的一刻痛苦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竟然腾起了这个念头,继而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怜,很想哭。 子墨不想死,因为她现在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年龄段,而且做为一个女孩子,她到现在还没有尝到爱情的滋味儿,这肯定是她最大的悲哀了。 “我为什么没有来得及品尝恋爱的滋味,就这样翘了呢?” 韩子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心中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再也听不到外界的丝毫声音了:“啊,我知道了,我之所以这样脑袋瓜子发热的冲上来,就是因为我担心秦浪,所以才……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担心那个家伙呢,他、他算我什么人呀,值得我为他这样做?” “秦浪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在看到他被歹徒带走时,会做出这么冲动的傻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在这一刻,韩子墨完全忘记了她所面临的处境,忽视了死神的气息,只是闭着眼的认真考虑着这个问题,好像搞清楚这个问题,就是她活着的最大目的,直到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从耳边传来后,才猛地惊醒了过来,霍然睁眼! 韩子墨睁开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看到了一条青黑色的轮胎,这条轮胎距离她的脑袋,顶多也就是几厘米吧。 看到这条轮胎后,韩子墨脑海中电闪般的浮上一组镜头:她从车顶滚落,然后就看到车子急促向她冲过来,要把她拦腰压断! “可是,这车子怎么又停下了呢,难道歹徒良知发现,还是被我悍不畏死的勇气给折服了?” 清醒过来的韩子墨,傻傻的望着车胎,一动不动。 …… 因为怕误伤同伴而不敢开枪的歹徒们,也没想到开车的那哥儿们,竟然启动了车子,冲着韩子墨就压了过去。 一辆行动中的车子,在忽然停下后,会产生一股惯性,让车子里的人身子晃动。 同样,当一辆停着的车子,忽然启动后,里面的人身子同样会失去平衡,就会生出要先稳住身子的条件反射动作。 也正是开车这哥儿们的先停车、又启动的这俩突然动作,所以才让持枪的歹徒们,暂时没法招呼秦浪,只能用手紧紧抓住座椅,让身子先稳住再说。 第91章 自不量力! 看到韩子墨摔下车子,恰好横躺再车头前的公路上后,开车的歹徒根本没有犹豫,马上就松开刹车,对着她就压了过去。(..info) 你敢挡大爷我逃生的道路,我就压死你个不怕死的! 没有什么比挡住别人财路,生路更可恨的了,对吧? 所以不能怪人家歹徒要压死韩子墨,尽管这时候为首的老大,只要一声断喝,开车的小弟就得停住车。 可是,老大却没有发话,甚至,他们根本不管开车的哥儿们为什么要停车,又是为什么要开车,他们直管盯着秦浪。 持枪的歹徒们,可以不管开车的哥儿们为什么要停车,又是为什么要开车,但秦浪却不能不管。 因为他要是不管的话,车头前面地上那个美的冒泡的小警官,就会被这辆车拦腰压过,一朵小警花就会、会变成残花败柳,而且还是那种惨不忍睹的! 暂且不管秦浪认识韩子墨,勉强和她算是朋友了,也不管韩子墨这么悍不畏死的冲上来,就是为了救他,仅仅是站在男人‘要呵护所有美丽事物’的立场上,他也不会允许歹徒把那个小警花拦腰压断! 于是呢,尽管秦浪被三把手枪指着,只要稍微有所异动,就有可能被干掉,但他还是忽地向前一扑,在魏素素的一声尖叫声中,双手一把勒住了开车歹徒的脖子,眼睛通红的厉声喝道:“停车!!” 魏素素发出尖叫,则是因为她的右手,正和秦浪的左手紧紧连在一起……那个家伙忽然伸出双手去抱司机的脖子,她当然会被拽的也跟着向前扑去。 开车的歹徒在被勒住脖子后,想当然的一惊,下意识的再次急刹车! 正是秦浪这个及时的动作,所以才把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的韩子墨,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不过,随着车子的停下,为首歹徒的枪,也狠狠的顶在了秦浪的脑门上,杀气腾腾的说:“放开他,要不然我崩了你!” 飞速的看了一眼前面的路面,秦浪并没有看到他最怕看到的红颜色(假如车子压上韩子墨后,车轮可不管子墨妹妹是不是美女,照样会把她压的鲜血迸溅),这才松了口气,微微擦脸望着为首的歹徒,喘着粗气的笑了笑说:“我、我敢和你打赌,你现在绝对不敢开枪的!” 为首的歹徒右手食指,往下微微一扣,声音干涩的说:“你就这么有把握?” “当然了。.info[]” 秦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解释道:“假如你敢开枪把我们杀了的话,那么警方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了,肯定会对你们展开惨无人道的追杀,甚至还会冲动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对你们哒哒的哒哒,到时候你们死的比我还要惨。” 就像是个老太婆那样,秦浪喋喋不休:“嘿嘿,所以呢,我说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那么就不能杀我们。同样,你们也不能杀那个小警察,因为你们要是这样做的话,也很可能会刺激到警方,继而让他们失去理智……咱们只要是出来混的,肯定都是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的。” 秦浪说的不错,这几个歹徒也很清楚他所说的这些,要不是因为有这些顾忌的话,他们早就开枪了,哪儿还会让他在这儿叨叨个没完没了的 看出为首歹徒眼中的杀机小了点后,秦浪赶紧的又说:“哥几个,你们出来抢劫珠宝店,好像只是为了发财,而不是杀人的吧?” 为首的歹徒嗤笑一声,在扭头看了车前一眼回答道:“废话,我们当然不想杀人!不过,这个小警察要是逼人太甚了,我们也不介意大家同归于尽,哼,反正我们干这行的,早就做好了随时死翘了的准备。” “嗯,嗯,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听出为首歹徒话中的意思后,秦浪就知道他真不想把事儿惹大了,于是就趁热打铁的和人家商量:“好汉,你能不能让我和她说几句话?” 为首歹徒警惕的问道:“你要和她说什么?” “自然是劝她啦,劝她千万别再做这种让你们感到危险的蠢事了。” “她会听你的话?” “我觉得她肯定得听,因为她不听的话,肯定也得死,我想没有谁喜欢去死的。” “好吧。” 为首的歹徒在稍微沉吟了一下,才往后松了一下手枪,点点头:“不过,你可千万别玩什么花样,要不然的话,我就崩了你。” 秦浪点头如小鸡啄米:“明白,明白,我当然不会让你崩了我。” …… 就在秦浪和为首歹徒谈判时,韩子墨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呀,车子不动了,我还在这儿傻躺着做什么呢?我真是个猪!” 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后,韩子墨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翻身抽x出手枪跳到一旁,指着开车歹徒的脑袋,厉声喝道:“不许动!” 韩子墨的话音刚落,脑袋上顶着一把手枪的秦浪,就气咻咻的从车窗对着她喊道:“不许动什么呀?靠,我说韩子墨,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了好不好,难道你想把我们大家都害死呀!?” 韩子墨一呆:“什么,我……” 秦浪挥挥手,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什么呀你,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冲动吗?假如刚才要不是几位好汉有惜香怜玉的美德,你早就被压成两半了。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端着把手枪当英雄了,赶紧的把枪收起来,去找你同伴去吧啊。真是的,就这点本事,还敢学我一样出来逞英雄,真是马不知脸长,乌鸦不知道自己的毛黑。” 韩子墨一呆:“你、你说什么?” 秦浪吐字清晰的说:“我说你马不知脸长,自不量力!” “你敢这样说我?秦浪,你混蛋,混蛋!” 听秦浪说出这么苛刻的话后,韩子墨在气急败坏之下,本来对着开车歹徒的枪口,霍地转向对准了某个家伙,一双大眼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浮上了水雾,语速急促的说:“我、我这样做还不就是为了你,可你竟然这样说我!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不,信!” 秦浪大声喊出这三个字,伸出那只没有戴着手铐的手,一把推开了韩子墨的手枪。 韩子墨就像是个傻瓜那样,任由秦浪把她的枪口推到了一旁,毫无动作。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了,免得耽误几位好汉跑路,赶紧的回去吧,好好睡一觉,等醒来后这一切就会过去了。” “快回家去吧,别在这儿竖着了,乖。” 秦浪很随意的向韩子墨挥了挥手后,扭头对为首歹徒说:“喂,哥儿们,我们是不是该上路了?” 在韩子墨举枪对着车里的时候,车内的几个歹徒,也都用枪对着她,准备一看不好,就抢先开枪,直到秦浪把她的手枪推开后,这些人才松了口气。 为首的歹徒点点头,吩咐开车的那个歹徒:“花猫,不用再管这位警官了,我们走。” 刚命令同伴开车,为首的歹徒忽然又问秦浪:“这个小警察,是你的什么人?” 从韩子墨奋不顾身的扑过来,到秦浪肆无忌惮的喝斥她,把她的手枪推开的这一系列过程中,为首的歹徒好像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才在临走之前,非常八卦的问了一句。 秦浪一愣,随即用很是平淡无奇的口气说:“她呀?哦,是我才同居两三天的女朋友。” “哦,怪不得呢,我说她怎么这样关心你。嘿,嘿嘿,看来兄弟你床上的功夫很不错啊,要把然这小警察,也不会这样在乎你。而且,刚才在珠宝店内那个叫‘宝儿’的小姑娘,还有这位御姐,她们和你的关系,好像也都不一般吧?啧啧,一个人搞这么多极品美女,佩服,哥儿们实在是佩服你呀,走了!” 为首的歹徒眼里带着贪婪,望了望脸色煞白的魏素素,然后把把秦浪按在了车座上。 “过奖了,过奖了,兄弟只是稍微有点小魅力,但比起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劫的哥几个,还是小儿科的。” 在秦浪洋洋自得的谦虚声中,蓝色商务车迅速的启动,向前面急驰而去。 “什么,你敢和歹徒说,我是你同居了两三天的女朋友?你、你敢败坏我的名声,看我不杀了你!” 等商务车重新启动后,韩子墨才明白了过来,也不顾快步向这边跑来的楚赫勇等人的喊声,拔腿就向车子追去! 漂亮的妞儿们,都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 有时候,她们心中明明很在乎一个人,但却不想那个人说出来,要不然的话,就会非常非常的生气,就像现在的韩子墨这样,在听到秦浪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后,在被气的小脸通红时,觉得他比歹徒还要可恶了,说啥也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所以才又不顾一切的追了上去。 如果韩子墨会水上飘的轻功,也许她真能追上那辆疾驰而去的商务车,可惜她不会…… 所以,在拎着手枪的狂奔了几十米后,她只得胸脯急促起伏着,倚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委屈的泪水,也哗哗的淌了下来。 “韩子墨,你知道你这是在胡闹吗!?” 就在韩子墨吸着鼻子的默默哽咽时,当先跑过来的刘红军,厉喝声中,跑到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几辆响着警笛的警车,也呼啸着开了过去。 第92章 不许说我名字 假如韩子墨不是韩子墨,而是一名普通刑警的话,刘红军在跑过来后,肯定会先抽她一个耳光:娘西皮的,让你不听命令,擅自行动! 可是,韩子墨就是韩子墨,她的背景深厚让人不敢对她造次,她的貌美如花让人舍不得打……所以呢,刘红军尽管被气的脸色铁青,但也只能对她厉声喝斥,而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我怎么胡闹了,我还不是想……” 本来就受了一肚子委屈的韩子墨,在被刘红军喝斥后,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刚尖声喊到这儿,却又猛地闭上了嘴巴,随即把脸转到了一旁。 现在的韩子墨很清楚,刘红军之所以这样着急,就是怕她出事。 说实话,在韩子墨尖叫着反驳时,刘红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在看到她马上闭嘴后,就知道她清醒了,知道她自己理亏了,于是就直着嗓子的吼道:“韩子墨,现在我以刑警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你立即交出武器,返回市局,自我反省一下,等待组织上的处罚决定!” “交出来就交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韩子墨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也没有多说什么,赌气的把手枪扔给刘红军,然后转身就向远处的一辆出租车跑去。 一个刑警,在执行任务时被上司没收武器,撵回局里去反省,这绝对是很没面子的事儿。 尤其是对韩子墨这种背景深厚的人,就算当场拒绝刘红军,对着他发小姐脾气,后者好像也没什么办法,这是肯定的。 但是,韩子墨这次除了赌气外,却没有出格的反应,而是乖乖的把手枪扔出来了,这让刘红军感到很‘庆幸’,继而望着她的背影,喃喃的说:“唉,看来真得和局长商量一下,给她调换一下工作,或者干脆请她离开市局了,要不然我这小心肝早晚会被她吓的跳停。” 当然了,在还没有把秦浪俩人解救回来,把歹徒绳之以法之前,刘红军暂时顾不上这些的,只是飞快的跳上了一辆停在他身边的警车,向歹徒逃离的方向追去。(..info无弹窗广告) …… 韩子墨刚才经历的那一幕,不但把市局一帮人给吓得手脚酥软,就是燕宝儿也被吓得不行不行的,小脸惨白的扶着乐思蜀,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一直等到韩子墨从车头前爬起来后,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用手拍着心口说:“子墨,你可吓死我了。” 因为关心韩子墨的安全,在这一刻宝儿都忘记了秦浪,直等到她转身跑了后,才想起她重金雇佣的那一位,现在仍处于未知的危险中。 可她除了担心外,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是抓着乐思蜀的手,一个劲的问:“思蜀,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追上去?” “我们不能追,因为就算是追上去,也帮不上他什么忙的,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 乐思蜀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 宝儿急急的道:“可是,可是他要是出事了呢?” 乐思蜀低声道:“宝儿,你最好是冷静一下。放心吧,他应该没事的。” “我冷静一下?我能冷静下来吗?他为了救我,才不得不冲进珠宝店的,可现在他被歹徒劫走了,你却让我冷静!不行,我必须得去追他!” 燕宝儿使劲的摇了摇头,松开乐思蜀的手,就顺着人行道向西方走去。 今天来逛街的时候,她的那辆玛莎拉蒂,就停在秀水街的西街头。 看到宝儿这样固执后,乐思蜀赶紧的追上她:“宝儿,你千万要冷静,他只是你雇来的一个保镖,在你遇到危险时去救你,那是他应该做的……” 不等乐思蜀说完,燕宝儿就霍然转身,望着她很认真的说:“思蜀,其实,我一直没有把他当做一个单纯的保镖来看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乐思蜀一愣,刚想再说什么时,宝儿却小跑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唉,其实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你和他之间,根本没那种可能的,难道你不清楚么?”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乐思蜀只好跟了上去。 “两位小姐,请等一下!” 就在乐思蜀跟着宝儿急匆匆向西跑去时,一个警察对她们摆了摆手,高声喊道:“请等一下,麻烦你们跟我们到市局去一趟,就珠宝店抢劫案做一个调查记录!” 一桩案件发生后,警方肯定得找一些现场目击者,去局里做份记录的,这是一种必须的流程。 可是,刚才因为韩子墨的‘英勇’表现,所有的警察都在为她担心,一时也没有顾得上找人质做这种工作。 直到韩子墨安全离开后,警方再找人做调查时,亲身经历抢劫案的人质们,大部分却已经做鸟兽散了。 就连珠宝店的那些职员、以及珠宝店的少东家陈东,都已经被他父亲陈天威带走了,这样警方在现场只看到了宝儿和乐思蜀两个,所以才赶紧的招呼她们留下。 但心急秦浪安危的宝儿,又怎么可能会听这个警察的话呢,不但没有听话的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警官先生,我也是这件案件的直接目击者,我可以跟你们去市局做调查记录吗?” 就在这个警察犹豫着是不是要追上宝儿俩人时,一个人从台阶上走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挡住警察的,是个一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普通的裙子,但她的人很美,很纯洁,也很文静,看上去就像那朵盛开在夏日中的玫瑰花那样,带着一种平易近人的婉约,和娴静,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对她生出了好感。 这个警察一呆,随即下意识的点点头:“好啊,那可真谢谢你了。” 女孩子莞尔一笑:“不用客气,我可以跟着你去市局做笔录,但是我有个条件。”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女孩子面孔的警察,傻兮兮的点点头:“请问,你有什么条件?” 女孩子扭头,望着歹徒车辆消失的地方,悠悠的说:“我要求警方不许说出我的名字,因为我害怕被人报复。” …… 蓝色的商务车,一路向西疾驰,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远远的吊在后面。 警方不是不想拦截住这辆车,但碍于车上还有两个人质,所以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跟在人家车子屁股后面。 这样一来,他们不像是在追敌,倒像是在护送他们离开那样,一路急驶的离开了闹市区。 实际上,警方在尚没有搞清这辆车上到底有没有c4炸药之前,也的确是盼着歹徒们远离闹市区,所以才没有没命的逼迫他们。 在车子急驶了大约十分钟后,脸色惨白的魏素素,除了身子仍然在发抖之外,已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人类,总是能很快的适应一种新的环境,哪怕是当前的危险环境。 偷偷看了看周围几个歹徒,魏素素握着秦浪的左手,再次用力,仿佛是在抓着希望。 很明白魏素素现在是什么感觉的秦浪,自然……自然除了也紧抓着她的手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事实上,秦浪现在比魏素素可能还要害怕,甚至都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实在是不该逞英雄的,反正出事了有警察,他一个要帐出身的小混混,没事站出来当大头蒜干嘛呀? 现在可好了,绝大多数人质没事了,可他老人家却落入了魔掌,要想指望警方把他救出去……秦浪对警方是否有这个能力,非常的怀疑。 更让秦浪感到很不爽的是:因为救出那些人质,他在珠宝店内,不得不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这样一来,那些已经脱离了险境的人质们,谁还会感激他呢? “唉,尤其是这个魏素素,别看现在挺依赖我的,其实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恨我呢,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比我强。” 看了看魏素素,秦浪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因为他的存在,魏素素做为比较弱势的女人,还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但谁又是他的希望呢? 后面那些追兵吗? 秦浪可没有这样认为,因为他现在已经看出,从歹徒驾车专门钻小巷的动作上来看,人家肯定还有安全撤退的后手。 不过,就算秦浪心中再后悔,再害怕,他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这才始终安坐在座椅上,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果然,正是秦浪这种装比的镇定,才让魏素素身子颤抖的不那么厉害了,甚至还紧紧的趴在了他的怀里,闭着眼的低声问道:“秦浪,我们会安全的,对不对?” 秦浪笑了笑:“那是自然,因为有我在嘛。” 故作镇定的说出这句话后,秦浪忽然真得镇定了下来。 魏素素表现出的极强依赖,使他体内的雄性荷尔蒙急促分泌,使他可以逃离危险的信心迅速膨胀,从而彻底压倒了心底的恐惧,激发起了一股子自大的信心:人家这样崇拜我,我说啥也得安慰她一下才行! “你放心……” 秦浪刚说出这三个字,一股子来自魏素素身上的香气,忽然钻入了他的鼻孔。 腾地,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成语:色胆包天。 “你放心吧。” 秦浪在稍微犹豫了片刻后,随即抬起没有戴着手铐的右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放在了她胸前左边那个高耸上,轻轻的###着那团惊人的弹性,把嘴巴趴在她耳边,低声的吃吃笑道:“魏老师,如果我让你成功的脱离危险,你会怎么报答我呢?” 第93章 给老娘住嘴! 大推了,四更吧,如果大家还肯支持的话,那就五、六更? 呵呵,祝大家周四愉快! …… 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经常会听到这样一个成语,叫做色胆包天。 色胆包天,原意是指当一个人受到淫x欲的有力刺激后,胆子大的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一直以来,秦浪都是这样理解这个成语的: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处境下,当一个人的有了那种强有力的‘交配’**后,胆量就无限度的膨胀,从而忽视了眼前的巨大危险,继而做出平常根本不敢想的行为。 于是就在他感到很怕、但又必须得坚持时,猛然才想起了这个成语,而恰好浑身喷香的魏素素此时就在他怀里,也算是为他提供了‘色胆’膨胀的源头,所以他才借着当前的场合,做出了这样龌龊的动作,说出了这样暧昧的话语。 秦浪本以为,他在大着胆子摸到魏素素时,就算魏老师的确对他崇拜的不得了,也的确有心消灭他这个小chu男,但在陷入眼前的险境时,她肯定会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或是低声哀求他别闹,或者干脆义正词严的拒绝他。 但是,魏素素接下来的表现,却让秦浪有些犯傻了。 魏素素不但没有拒绝他的流氓行为,反而把身子向他怀里靠的更紧了,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中。 “咦,难道她真喜欢我这样对她?” 秦浪有些犯傻的刚想到这儿,忽然就惊讶的看到,看到魏素素的那只又白又嫩的左手,竟然、竟然慢慢的伸进了他的衬衣内。 “你这是要干啥啊,想用这种方式来寻找安全感吗?” 在感受到魏素素那只小手,贴着他系的松松垮垮的腰带,一点一点的伸进了他的下面时,秦浪浑身都起了一层小疙瘩,是一种在兴奋下才会产生的小疙瘩。 对秦浪这种梦呓般的询问,魏素素根本没有理会,只是左手继续往下探去。 然后,然后秦浪先生,就感觉下面他那个被他用五根手指撸惯了的兄弟,被一只稍微冰凉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了,随即不可控制的就抬起了头。 “老天爷,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本想用色来给自己壮胆的,可这个女人,好像比我更清楚这样做的好处。” 在魏素素的小手,慢慢的上下蠕动了一下时,秦浪先生的两个眼珠子,一下子瞪大,咕噔一声的就咽了口吐沫,一种从没有过的刺激,使他好想好想纵声狂笑:哈,哈哈,好爽啊! 感受到秦浪下面的巨大变化后,魏素素攥着那根越来越热的家伙的左手,稍微带着点颤抖,轻轻的上下撸动着,慢慢的抬起了头,望着某个男人的双眼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春水,用很低的声音问道:“爽、爽吗?” 秦浪白痴般的点点头,却又紧接着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可我却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爽。” 魏素素垂下头,轻轻加快了上下的动作,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秦浪,老师答应你,等我们安全后,我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去开房。我要让你知道,你能够得到老师这样的女人,是你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 右手加了把力气后,眼皮子急促抖动的秦浪,声音干涩的说道:“可、可我想现在就想搞了你。” “我不反对,只要你敢的话。”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男人接触的魏素素,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了,仿佛完全忘记了她还在车上,车上还有四个歹徒。 秦浪自然不敢在这儿胡来,实际上,他甚至担心会被歹徒们看到他现在有多么的‘幸福’,所以才松开了右手,左手揽着魏素素的腰肢,右手抱住了她的肩膀,看上去好像在用心保护这个女人那样。 一直在紧张观察后面追兵的歹徒们,当然看到秦浪和魏素素紧紧拥抱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了。.info[] 但他们却以为这只是一种人质在恐惧中、寻找安全感的自然反应,所以不但没有在意,反而觉得他们这样最好了:毕竟人质们越是害怕,才更方便他们控制。 ……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真有没见过猪跑的人,但很少有没吃过猪肉的。 就像秦浪之前从没有和女人发生过关系,但这不代表着他不知道男女之间那点破事。 在以前的时候,秦浪从关虎、张斌的嘴里,没少听到这方面的故事:什么哪种女人最容易让男人喜欢啦,什么哪种男人在床上就是性无能啦,什么小处nan第一次和女人爱爱时,因为异常紧张而提前‘跑马’啦等等。 那时候,关虎俩人不止一次的耻笑秦浪,说他不敢碰那些发廊妹,就是因为那方面不行,连两分钟也坚持不下来,所以才不敢出去玩儿的。 对那两个傻比的耻笑,秦浪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切,你们懂个几把啊,老子不去玩儿,不是那方面不行,而是老子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那个有资格让老子主动脱裤子的女人!老子才不会像你们这样呢,只要解开腰带发现是个母的,就急吼吼的往上爬。什么叫我不行啊,谁敢再说我不行,小心我废了他个比的! 就像是女人不能说‘不要’那样,男人也从不肯说自己‘不行’。 但这个男人究竟行不行,那得看实践,而不是看嘴皮子。 而现在,当魏素素那只稍微带点冰凉、还滑腻的小手,在握着小秦浪的速度加快了后,大秦浪终于悲哀的发现:看来老子在这方面真得不行,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才开始,就有了要呲出的强烈预感呢?不行,不行,我得坚持,千万得顶住,要不然的话,那可就丢人了! 其实秦浪根本不明白,别看他平时在‘打飞机’时,可以坚持最少十五分钟,但他那是他用自己的手。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这样说的:摸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摸右手。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因为男人和老婆的时间够长,对她的身、心都已经彻底的了解,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时间够长,男人摸着老婆的手就像摸自的手了,更何况秦浪用自己的手,去捣鼓他兄弟呢,自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兴奋感。 但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了。 眼下攥着小秦浪的这只手,却是原本正经的好像老chu女、现在却风x骚像表子的魏素素老师的。 尤其是她此时身上散发出的成###人气息,一个劲的向秦浪的鼻子里钻,让他所有的兴奋神经,都受到了强有力的刺激,所以才会很快就会有了这种‘一泄如注’的感觉。 当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时,秦浪在巨大的兴奋中,却又害怕了起来。 秦浪害怕,倒不是怕搞出来后弄脏了自己的内裤,也不怕被歹徒们看到,他是怕魏素素在看到他只能坚持两三分钟后,会看不起他! 男人可以去流血,流汗,甚至流泪掉脑袋,但绝不能让女人看不起……这已经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共识。 所以呢,在预感到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喷薄而出’的秦浪,就在脸蛋也越来越绯红、手上动作加快的时候,秦浪忽然用右手捂住了胯间,按住了魏素素那只小手,用自己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说:“别、别弄了!你要是再弄的话,我、我就不行了!”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可人家秦浪不喜欢撒谎…… 秦浪的阻止动作,让魏素素一愣,但随即就激动了起来,喘息着问道:“你、你还是个处?” 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个成年人,要想找到一个真正的处,那绝对是件比两块钱买了注彩票、却中了五百万,还要让人感到幸运的事儿。 所以呢,当魏素素敏锐的发现自己中奖后,心情异常激动之下,在说话时的声音就提高了,也被几个歹徒听到了:什么处? “花猫,从前面的小巷右拐!” 先吩咐了开车的歹徒一句后,一直密切观察后面追兵的为首歹徒,这才皱着眉头望着脸色通红的魏素素,非常纳闷的拿枪点了点头他们,吆喝道:“喂,我说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处不处的?我可警告你们呀,千万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要不然的话我崩了……” 正为自己碰到宝贝、而兴奋异常的魏老师,还没有等秦浪说什么呢,为首歹徒却打破了当前她这种最享受的气氛,顿时就大怒,蹭地一下直起身子,一双媚眼圆睁着骂道:“什么处不处的管你屁事啊,你给老娘我住嘴!” 女人在婉约如水时,好像谁都可以欺负她。 但当女人真发脾气时,好像她谁都可以欺负,要不然的话,世上也不会有‘母老虎’这个名词了。 大家都听说过‘母老虎’,却没有听谁说过‘公老虎’,对不对? 由此可见,女人在发威时,就是一头老虎。 男人们再牛叉,再厉害,但他们能厉害过老虎吗,别忘了世上只有一个打虎英雄武二郎! 果然,在魏素素蓦然发威后,那几个歹徒一下子被震住了。 为首的歹徒更是讪讪的垂下了枪口,好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样,眼神躲闪着魏素素那两道咄咄逼人的目光,喃喃的说:“我、我只是想问问,你所说的那个处,是什么东西。” “既然不懂处是什么东西,那你就在旁边看着认真学习呀,干嘛还要破坏别人的好性质,真是让人讨厌!” 就像是在训斥幼儿园的小朋友那样,魏素素狠狠的训了为首的歹徒一顿,泼妇气质十足…… 第94章 高人! 魏素素在秦浪想用‘色胆’来壮胆时,表现出来的大胆动作,就已经让他感到目瞪口呆了。 但是他真没想到,好像清x欲泛滥的魏老师,竟然在为首歹徒插话时,这样彪悍的训斥人家。 这让秦浪产生了一种错觉:这辆车上,到底是谁占据着主导位置呀? 而且,让秦浪感到更不可思议的是,在魏素素大发雌威的训斥为首歹徒时,后者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那样,惭愧的低下了头。 可是魏素素,却没有感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而是望着秦浪,柔声说:“浪浪,别管这些粗俗无聊的人,我们继续谈我们的话题。宝贝儿,你回答老师,你还是个处吗?” 被魏素素的霸气给震得不行不行的秦浪,在她重复了一遍问题后,才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实话:“是啊,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这应、应该算是个处吧?” 听秦浪这样说后,那几个歹徒才总算搞清楚,魏素素所追问的是什么了:卧槽,搞了半天,这个风s骚x娘们这是在问这个问题呀! 搞清楚了问题后,歹徒们看着魏素素的眼里,开始猫小星星:大都市的人就是了不起呀,她被我们拿枪顶着脑袋,竟然还敢有心思来问男人这个……咦,她的手,怎么好像伸进那家伙的裤裆中去了,不会是在那个啥吧? 在几个歹徒那直勾勾的目光中,得到秦浪肯定的答案后,魏素素浑身就别提有多舒畅了。 就像很多男人喜欢小处x女那样,其实女人们也同样喜欢那些‘不谙世事’的男孩子。 当然了,魏素素做为一个老师,是不该表现的这样、这样放x荡的,可她在饱受惊吓之后,已经迷失了自我,以往那种脆弱的保护层,彻底的剥落,继而露出了真实的魏素素,人类骨子里那股天生对好东西的占有欲,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尖叫:“浪浪,我真得好喜欢哦!” 魏素素确定秦浪的确是个处后,在狂喜之下抬起嘴,就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然后手上加快了上下的速度,喘息着说:“你、你想喷发就喷发吧,别难为情,更别担心,因为这种情况只有在真正的处nan身上,才能看得到的!” 本来就在强忍着那种巨大喷发快x感的秦浪,在魏素素猛然加快手上的动作后,哪儿还能忍得住呀? 更何况,这个娘们还拿着他的右手,重新放在了她的高耸上,使劲的###了起来。 感受到魏素素那惊人的饱满后,他老人家脑子里就感觉轰的一声响,一种之前从没有经历过的强烈冲击波,带着要把世上所有东西都捅个窟窿的霸气,从他的下半身攸然腾起,呈核爆炸的辐射线向四周迅速扩散,将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彻底的燃烧了起来! “啊,啊!!” 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快x感,让秦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剧烈抖动了好几下,随即发出了一声大吼,然后猛地抱住了魏素素,闭眼张嘴的喘息了起来:“别、别松手。” 感受到一股子黏黏的、热热的东西溅了一手后,魏素素的手马上停止了动作。 她知道,她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让秦浪缴械了,于是就在被紧紧的抱住之后,也很配合的发出了婉转的低吟,然后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双腿也开始不停的抖动着,旁若无人…… 一股子类似于bs消毒液的淫.靡气息,随着两个人的喘息,很快就从狭窄的车厢内,弥漫了开来。 除了那个开车的歹徒不知道咋回事外,其他几个歹徒,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对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眼里满满的全是惊诧、崇拜和佩服:守着我们还能抵达这种境界,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呀! 专心开车的花猫,其实也听到了秦浪那声嘶声大吼,但他却不担心,甚至都懒得看。(..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花猫很清楚,车上还有他三个持枪的同伴,而且秦浪俩人还戴着手铐,根本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那个家伙大声嚷嚷,肯定是兔子他们揍他了,疼的嚷嚷。 动作娴熟的打着方向盘,花猫驾车钻进一条小巷后,就加大油门的前窜五十米后,随即再次左转……右转、左转,不大的功夫,就把警车甩的看不到了。 兔子等人既然来抢劫珠宝店,在行动之前肯定得先设定好撤退路线,这是个傻瓜也知道的常识。 所以呢,在钻进小巷后,花猫就借着娴熟的技术,连续拐了七八个弯,又向前直奔了几百米后,才把车子停在了又一个三叉胡同口,熄火后扭头说道:“老大,我们该换车了。咦,这是什么味道呀……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自从魏素素守着自己把秦浪搞喷发了后,为首的歹徒就始终处于一种极度震撼中:高人啊,高人…… 直到花猫接连问他到底怎么了后,为首的歹徒才猛然清醒了过来:“啊、啊!没事,没事,我方才就是在考虑一个问题。到了该换车的地方了吗?好,那我们下车!兔子,你和乌鸦请这对恩爱夫妻下车吧!” 同时清醒过来的兔子,眼里带着嫉妒和不甘,抬手抓住趴在秦浪身上的魏素素头发,恶狠狠的向后一拽:“骚x娘们,该下车了!” “啊,你松开我!” 魏素素被拽的脑袋后仰,刚嘶声喊出这句话,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想起刚才自己做了些什么:哎呀呀,俺的个娘哎,俺刚才好像守着几个歹徒,就给秦浪用手撸出来了吧?哎呀呀,这让俺以后咋见人哦。 疯狂的、色胆包天变成母老虎的女人,是天下无敌的。 可一旦这个女人恢复理智、激x情过后,她却会迅速凸显出女人胆小怕事的本性。 就像现在的魏素素,在醒悟过来后,还在歹徒手中的如潮恐惧感,一下子就压过了羞愤难当,刚才的那股子彪悍,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就知道徒劳的挣扎。 反倒是刚才说自己‘不行’的秦浪,这时候拿出了男人该有勇气,一把抓住了兔子的手腕,瞪着眼的喝道:“喂,我说你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再说了,我们也没有说不下车!” “兔子,松开这位女士,快拿着包裹下车!” 为首的歹徒,明显的不想在这儿和秦浪发生争执,低声命令了兔子一句后,推门跳下了车。 “别怕,我们会没事的。” 尽管裤裆中到现在还湿漉漉的,而且刚才也喷出了太多男人的东西,但秦浪明显觉得现在自己不怎么害怕了,甚至还琢磨:难道这就是因为我变成一个真正男人的原因?可是,要想变成真正的男人,好像不应该只借助女人的手吧? 碍于为首老大的命令,兔子只好松开了魏素素,拎着那个装满珠宝的包,麻利的跳下了车。 秦浪搀扶着魏素素,在拿着手枪的乌鸦看押下,走下了车子刚想四处看看时,为首歹徒冷冷的说:“你别看了,赶紧的上车!” 左手搂着魏素素的肩膀,秦浪有些不甘的说:“现在警察已经被你们甩掉了,我们对你们来说,好像没多大用处了吧?我觉得你还是放……” 不等秦浪说完,为首歹徒就摆着手枪,打断了他的话:“在我们没有彻底安全之前,你们是不能走的。” 为首的歹徒说着,看了看浑身发抖的魏素素,低低的笑了一声说:“再说了,你现在有美女陪伴,没事跟着我们出去散散心,好像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啊,就算是给你们度蜜月了吧。好了,别在墨迹什么了,上车!要不然的话,我就崩、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那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们走?不会是想把我们拖到野外,再杀人灭口吧?” 想到有可能会被歹徒弄到野外,杀人灭口,秦浪从魏素素那只左手上得到的成就感,顿时就荡然无存了:那种感觉是很爽,但前提时人得活着才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走!” 为首歹徒担心夜长梦多,根本不想再和秦浪墨迹什么,只是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你要是再墨迹的话,现在就会横尸当场了。” …… 九月份的白天,虽说比起冬季来说要长大约两个小时左右,但总有黑下来的时候。 就像燕宝儿的玛莎拉蒂再快,跟在警车后面跑的再远,可在找不到秦浪的下落后,也只能黯然驶回了市区。 驾车的乐思蜀,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街灯,然后问呆望着旁边的宝儿:“宝儿,我们现在回家么?” 宝儿对乐思蜀的问话,无动于衷。 “宝儿,我们是不是回家呢?” 她只好再次问了一遍。 “啊。” 在乐思蜀问出第二遍后,宝儿才从呆望中醒了过来,随即摇摇头:“不回家,我们去市局,去市局找子墨。” 韩子墨交给刘红军手枪时,宝儿也是看到了的,也明白那代表着什么意思,但却很熟悉那个妞儿的作风,知道她就算是被‘踢出’刑警队,她肯定也得追踪这件案子,所以才提出要去市局,准备问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其实问也是白问,我们追出那么老远了,也没有看到秦浪他们的影子,更何况子墨还呆在市局内呢?” 心里这样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后,乐思蜀表面上却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加大了油门,十几分钟后就驶到了市局大门前。 第95章 案发现场版本 乐思蜀驾驶着车子来到市局大门前时,追上了刘红军的车子。 滴滴……按了一声喇叭后,乐思蜀轻打方向盘,就擦着警车的右侧,抢先一步的进了大门。 乐思蜀的超车动作,让刘红军感到很不爽,不过却也没说什么。 在小巷胡同口发现那辆被歹徒遗弃的蓝色商务车时,刘红军就曾经和随后赶到的宝儿,进行简单的交谈过。 刘红军知道,这个女孩子和某位‘英雄’关系不一般,尽管她一再强调,秦浪只是她的保镖,她这个做雇主这样做,只是表示一下对他的关心罢了。 宝儿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别说是瞒不过刘红军这个优秀刑警了,就是普通人也看得出,宝儿这番话只是碍于面子,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对秦浪的真实感情罢了,假如天底下所有老板,都这样关心为自己扛活的人,那么就不会发生那么多起的民工讨薪事件了。 本来,刘红军想劝说、或者干脆严令宝儿不许再跟着警车的,可在看到她驾驶的车子是辆玛莎拉蒂后,就绝了这个想法:东方市的有钱人虽然够多,但这么年轻就开着几百万跑车、雇佣专职保镖的女孩子,还是不多见的。 更何况,这次帮了警方一个大忙的‘英雄’,又是她的保镖,他实在是没理由撵走人家不是? 可是,当刘红军看到宝儿又来市局后,才想起还不知道这个妞儿的底细,于是就把车子驶进大院,停下车后才问旁边的小亮:“杨亮,我让你查这个女孩子的,你有没有查出她是谁?” 刘红军在不方便撵走宝儿后,就暗中嘱咐杨亮(就是韩子墨手下的小亮)记下她的车牌号,和市局相关科室,查询她的来历了,只是在停车之前,他们一直在忙于搜寻歹徒的下落,所以直到这时候才有机会询问这件事。 杨亮点点头,随即打开手机,找到上面传过来的资料:“这辆车是去年十月份挂牌的,车主在交管部门登记的名字叫燕宝儿。燕宝儿,今年21岁,本身是东方交生,她的父亲呢,就是东方市赫赫有名的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 “哦,原来是燕怀天的女儿,我说怎么开这样一辆豪车呢。” 刘红军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不过,这样一个亿万富翁的千金,为什么要那么关心一个保镖呢?难道说,她那个保镖也不是一般人物?” 刘红军说到这儿后,被自己的话给吓了一跳:“呀,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案子可就更加棘手了!” 见刘队长一惊一乍的,杨亮赶紧的追问:“刘队,什么这样啊?” “没什么,我只是自个儿猜测,好了,下车。” 刘红军看了眼杨亮,推门下了车,向前面看去时,就看到宝儿俩人,已经脚步匆匆的向市局大厅走去,赶紧的快步追了上去:“燕小姐,请稍等一下!” 来市局就像来自己家那样的宝儿,正准备吩咐乐思蜀给韩子墨打电话时,就听到有人叫她,停步转身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位曾经自我介绍是刘队长的警官,快步追了过来。 对刘红军……其实对所有的警察,宝儿现在都没有了好感,所以在看到他追上来后,一双好看的黛眉,就皱了起来。 等刘红军跑到面前后,宝儿才淡淡的问道:“刘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姓燕?” 刘红军笑了笑,回答:“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哦,对了,燕小姐,你来这儿是不是找韩子墨,想通过她来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 白天宝儿走出珠宝店时,韩子墨曾经跑到公路中央去接应她,这是大家都看到了的,也猜出她们肯定会认识的,所以刘红军这样问。 可是,对刘红军本以为肯定的问题,宝儿却是这样回答的:“我认识韩子墨是不假,但我来这儿却不是找她的。” 刘红军顿时一楞:“不是找她的,那你找谁?” 宝儿冷笑一声:“哼哼,我是来找你们市局领导的。” 不等刘红军再问什么,宝儿就很干脆的说道:“我们天宝集团每年上缴的税务,应该是很可观的,其中一部分就应该用在了市局。但你们今天的表现,却让我感到很不满!在歹徒持枪抢劫行凶时,反倒是指望我的私人保镖来解除危机。而且,你们对我私自驾车寻找他的行为,应该很不满。所以呢,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问问你们,你们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在遇到突发事件时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只要是在案发现场的人,都亲眼目睹了东方警方在面对歹徒时,做出的反应,是多么的迅速和正确。 尽管结果很不让人如意,但韩子墨奋不顾身的扑上商务车的那一幕,也的确反应出了警方的勇敢,以及他们誓把歹徒绳之以法的决心,所以宝儿说这些话,确实有些冤枉市局这些警察了。 但是,对宝儿这咄咄逼人的质问,刘红军却无言以对,因为人家说的也都是实情,只能脸色有些发红的喃喃回答:“燕、燕小姐,对不起。其实你应该看出,我们警方也的确尽力了,现在所有的警力都派了出去,同时也通知了其他郊县的同行,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 刘红军刚说到这儿,就被宝儿摆手打断:“你所说的这些,是你们警方应该做的,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问问你们的领导,能不能保证秦浪、就是我的手下,平安无事的回来!” “唉,到底是有文化、有背景的人。这要是放在普通老百姓身上,谁敢在这儿咋呼着要找领导啊。” 刘红军在心中埋汰了宝儿一句,表面却很客气的说:“好的,燕小姐,先请你跟我到会客室,等我请示一下局长,看看他有没有空见你。” 看到刘红军这样说后,宝儿也不再拿话来挤兑他了,而是点点头说:“嗯,好的,你最好让韩子墨也过来。” “行,没问题的,请随我来吧。” 刘红军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当先走进了市局大楼的大厅。 把宝儿、乐思蜀俩人安排在了一个小型会客室内,又亲自给他们端上一杯清水后,刘红军很快就去请示局长了。 手里端着纸杯的乐思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距离案发时已经过了七个多小时了。 假如是在别墅中时,宝儿应该早就去休息了,再等上两三个小时,那么她就会穿着睡袍,出现在客厅中…… 宝儿不说话,乐思蜀也不说话,俩人就端坐在沙发上,等。 俩人等啊等,等了足有十五分钟了,可刘红军和韩子墨,却没有一个人进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乐思蜀就有些沉不住气的说:“宝儿,我们是不是先给子墨打个电话?也许她在开会呢。” 宝儿点点头:“嗯,你给她打一个吧,我没有储存她刚更换的手机号。” “好的。” 乐思蜀点点头,放下纸杯刚想去摸电话,会客室的门却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走了进来。 这个人正是东方市局的一把手,楚赫勇。 假如不是因为秦浪是宝儿的保镖,假如不是案发现场目击者提供的信息,和警方开始张望的完全不一样,别说是宝儿了,就算是她老子燕怀天亲自到来,楚赫勇也不一定会来见他的。 因为代表金钱的商人,和手掌大权的官员相比起来,嘿嘿,算个鸟啊? 楚赫勇进来后,也没有客气什么,只是走到宝儿俩人面前的沙发前,开门见山的说:“请问,哪位是燕小姐?我是东方市局的局长,楚赫勇” 别看刚才宝儿对刘红军时,态度不怎么友好,但她在楚赫勇这种手握实权的一局之长面前,还是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子逼人的上位者气息,下意识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楚局长好,我就是燕宝儿。” 楚赫勇上下打量了一眼宝儿,随即点点头:“坐下说话。” 宝儿很听话的坐了下来。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声抱歉,因为正是我们的工作不力,所以才让你和其他人受到了惊吓。” 楚赫勇说着,站起来对燕宝儿俩人,抬手敬了个礼。 不等宝儿和乐思蜀站起来推辞什么,楚赫勇右手往下一压,随即坐在了沙发上:“其次呢,燕小姐你做为案发现场目击者之一,我有几个问题,想向你了解一下,还请你实话实说,因为你所说的话,对我们警方的下一步破案,有着非常大的影响。” 楚赫勇说到这儿的时候,手里拿着个记事本的刘红军,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把记事本放在了茶几上,准备开始记录。 听楚赫勇这样说后,宝儿和乐思蜀互相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咦,这个楚局长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呢? “刘红军,开始记录吧。” 楚赫勇吩咐了刘红军一句,接着缓缓的问宝儿:“燕小姐,请你先详细叙述一下,你在珠宝店内所看到的一切。” 宝儿虽说很纳闷楚赫勇刚才说的那些话,但也没多想什么,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把自己所看到的真实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才忍不住的问道:“楚局长,刚才听你那样说的意思,好像应该有和我不同的案发现场版本吧?” 第96章 胡说八道! 如果不是担心秦浪有危险,宝儿绝不会在这时候来市局,叫嚣着要和局领导讨个说法。 别看宝儿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而且燕怀天在东方市的能量也足够大,本身更是市政协的人大代表啥的,的确被一般市民仰视才行。 可宝儿却很清楚,依着她的身份,最多也就是和刘红军这样的拽拽,但在市局局长这种强硬的一把手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楚赫勇进来后,她赶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本来,宝儿坐在楚赫勇面前,心中就多少的有些犯怵。 现在,等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后,才察觉出楚赫勇亲自来见她,好像还带着某种意思,顿时就警觉,事情根本不是她所想的这样简单,于是连忙问道:“楚局长,刚才听你那样说的意思,好像应该有和我不同的案发现场版本吧?” 看了一眼停止记录的刘红军,楚赫勇没有回答宝儿这个问题。 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下,他才反问道:“燕小姐,我想知道你对秦浪了解多少,也就是说,你能不能仔细和我说说他的来历?” 刚才察觉出事情有异后,宝儿心中本来就多了一丝忐忑,现在听楚赫勇这样问后,更加确定有问题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只好按照楚赫勇的要求,实打实的把她怎么认识秦浪,和对他所了解的,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了,有些事情宝儿是绝不会说出来的,比方她真正雇佣秦浪的原由,以及她对他那种非常微妙的感觉。 听宝儿说完她所了解的秦浪后,楚赫勇看着她的眼里带上了诧异:“燕小姐你真了不起,仅仅凭借一次的偶然相识,就重金雇佣了秦浪……” 虽说楚赫勇的上位者气息,很能给人一种压迫感,但宝儿听他这样说后,顿时就不服气的打断了他的话:“楚局长,难道两个人的交往,还非得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吗?” 楚赫勇在说话时,很少有被打断的时候,所以很不习惯,于是就下意识的问道:“难道不需要吗?” 宝儿寸步不让的问道:“需要吗?” “不需要吗……” 再次说出这句话后,楚赫勇忽然笑了:“呵呵,燕小姐,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对话,好像是《大话西游》中至尊宝,和紫霞仙子的那段经典对白呢?” 楚赫勇这样说后,宝儿也察觉到了,小脸一红低下了头:“我、我就是说出心里话而已。” 楚赫勇点点头:“我很清楚,其实我很久也没有和人这样说过话了,感觉心里特别的放松。好了,燕小姐,咱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宝儿低低的嗯了一声,就听到楚赫勇问道:“燕小姐,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那个秦浪,绝不是你所说的这样简单。” “楚局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宝儿霍然抬头,一双剪水双眸中带着隐隐的怒气,不顾乐思蜀的眼色,声音提高了很多,有些尖锐的问道:“难道说,秦浪奋不顾身的救出绝大多数人质、甘心被歹徒挟持走的行为,是错误的吗?” “刘队长,你把那份记录给燕小姐看看。” 对宝儿表现出来的愤怒,楚赫勇并没有在意,而是吩咐刘红军把记事本给她看看。 刘红军答应了一声,又拿出一个记事本,站起来走到宝儿面前递了过去:“燕小姐,请您过目。” “这是什么?” 宝儿脸上带着疑惑的望了一眼那个记事本,随即接了过来。 在宝儿拿过记事本后,乐思蜀就把脑袋凑了过去,和她一起看了起来。 宝儿在仔细的看那些记录时,楚赫勇微微眯起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她脸上的变化。 看着记录本上的那些记录,宝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激动起来。 才看到一大半,她就啪的一声,将记录本摔在了面前茶几上,瞪大双眸的尖声叫道:“一派胡言!这纯粹是胡说八道!谁?到底是谁这样昧着良心的撒谎,是谁!?” 宝儿的愤怒反应,楚赫勇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也没有多么吃惊,只是淡淡的说:“对不起,燕小姐,具体是谁提供了这份记录,我们是不能向你泄露的。” “不能泄露?” 宝儿冷笑着说:“呵呵,秦浪冒着生命危险,解救了大家,但他(她)却颠倒黑白的,说秦浪是歹徒的一伙!这本身就是个非常可笑的逻辑,但你却告诉我说,要为那个无耻的人保密!?” 楚赫勇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说:“是的,我们答应现场目击者,要保密的。而且,我们警方当前最大的任务,除了要追回被抢走的珠宝、将歹徒绳之以法外,最大的任务,就是确定你所说的,和这位案发现场目击证人所提供的,到底哪一份才是正确的。” “混蛋,混蛋,那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诬蔑秦浪呢?要不是他的话,我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顺利逃脱魔掌?那个人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么!?” 宝儿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口小白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现在毫无疑问,假如让她知道是谁提供了这份记录,她肯定会把那个人,咬死! 楚赫勇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宝儿淡淡的说:“燕小姐,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你和秦浪认识的时间又太短,也许对他还不甚了解。” 不等宝儿说什么,楚赫勇又看向了乐思蜀:“这位小姐,你应该也是现场目击者之一吧?” 乐思蜀点了点头:“是的,我一直和宝儿在一起。” 楚赫勇又问道:“那你能不能把你所看到的、你所认为的,再详细的说一遍?” 乐思蜀看了一眼因为气愤而小脸通红的宝儿,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我能不能把这份记录看完?” “当然可以了。” 楚赫勇欣然允许后,再次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点上了一颗烟。 乐思蜀从茶几上拿起那个记事本,顺着刚才没看完的地方,往下看去。 …… 在这份记录中,警方并没有提到这位证人的名字,也没有提到性别,只是用最普通的‘你’字称呼,来向证人发问的。 而这位目击证人,也是只用‘我’的第一人称,向警方叙述了珠宝店抢劫案的经过。 这位‘我’在向警方描述案发现场之前,曾经有一段这样的开场白:“接下来我所讲述的,只是我个人的观念,以及对他(秦浪)的看法,还请你们(警方)详细调查后,再下结论。” 警方回答:“好的,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你当时都看到了一些什么,又是怎么认为的呢?” 那个‘我’说:“可以。我觉得,他(秦浪,以下都用这个称呼来代表他)很可能是那些歹徒的同伙!” 当时听到这个‘我’这样说后,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警方,连忙追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认为呢?因为很多人、包括我们警方都看到,正是他的优异表现,所以绝大多数人质才被获救的。” 那个‘我’从容的回答:“在案件刚发生后几分钟,我们都亲眼看到,外面迅速汇集了很多持枪的便衣,可所有的便衣在看到无法控制局势后,都选择了以暂时撤退不激怒歹徒的行动,但唯有他能够在随后不久,就从楼上冲了下来,而且还‘勇敢’的打倒了一个歹徒,并‘很凑巧’的夺了一把手枪。” 警方:“继续说。” 那个‘我’继续说道:“我们普通人也知道,歹徒既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珠宝店,肯定有着足够的准备。他们连近在咫尺的警方都不怕了,凭什么会顾忌他,并且和他在那儿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我觉得这一切,很可能是个阴谋。” “什么样的阴谋?” “他很可能是那些歹徒中的一份子!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案发初始就出现,而且还能和歹徒们进行长时间的谈话!” “你这样说,只是你个人的观点吧?” “是的。纯属我个人的观点,但我觉得绝大多数人质,都拥有和我相同的观点。而且最重要的是,假如他真是一个见义勇为者,以拯救所有人质为己任,那么他为什么丝毫不在乎所有人质的安全,很有把握的和歹徒打赌(到计数),并最终赢了呢?这只能说明,这是他们事先排练好的。” 警方:“你说的很有道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 那个‘我’继续说道:“按照常理来说,假如他真是一个见义勇为者,那么他的当时的表现可以说是堪称优秀,肯定会让歹徒心悸的,所以歹徒就算是被他说服,释放大部分人质要求留下两个人,那么也不该把他留下。因为歹徒绝不是傻瓜,他们不可能留下这样一个表现优秀的男人,来做为他们安全撤离的人质。这也充分的说明了,他和歹徒们之间,有着事先约定好的撤离计划。” 警方:“继续说呢。” 那个‘我’说道:“他被留下来当人质,有两件好处。” 警方:“两件好处?到底是哪两件好处呢,请你详细的解释一下,顺便说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第97章 鄙视你! 朝阳似火,祝大家周五开心! 第四更送到! …… 其实警方在给人做记录时,很少会记录警方发问的话。 但乐思蜀看到的这份记录,却有警方提出的问题。 由此可见,警方给她们看的这份记录,也是加工了的,目的就是让她们看明白。 乐思蜀继续往下看。 在警方要求证人解释一下时,那个‘我’说:“第一,可以尽可能的减少对别的人质的伤害,从而不会彻底激怒警方。第二,他留下当人质,可以在适当的时候,配合歹徒们应对警方。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所选的第二个人质,是一个所有人质中最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才是在他的身份万一暴露后,用来威胁警方的真正人质。” …… 看到这儿后,乐思蜀没有再往下看,因为她已经根本不用看,也知道警方肯定很重视这个人的证词。 假如乐思蜀是个局外者的话,在了解了抢劫案的现场情况后,再看这份记录,也肯定觉得人家说的不错。 道理很简单:秦浪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出现,他在案发现场根本不在乎其他人质的安危,并靠着一张嘴说服了众歹徒,最后被歹徒们带走……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秦浪之所以这样勇敢,敢和歹徒们斗智斗勇,那就是因为他是有持无恐的。 换句话说就是:他和抢劫珠宝店的那些歹徒,是一伙人,他在珠宝店内的英勇表现,只是一幕高水平的双簧戏罢了。 等乐思蜀把记录本放下后,楚赫勇才问道:“这位小姐,你是怎么看待这份记录的?或者说,你当时是怎么认为的?” 乐思蜀再次看了眼宝儿,发现她正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就在咬了咬嘴唇后,才说:“我、我可以不说吗?” 楚赫勇一愣,随即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因为这是你的权力。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说出你自己的观点,那样会有效的帮助我们警方判断,让我们尽可能的不去冤枉一个真正的英雄……也可以通过正确的调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乐思蜀抬起手,拢了下鬓角的发丝,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在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我、我和那位案发现场目击证人的观点,是、是一样的。” “什么!?” 听乐思蜀这样说后,一直神游天外的宝儿,蓦然惊醒,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手指着她急促的问道:“思蜀,你说什么!?” 乐思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 沉默,有时候就是默认了的意思。 “好了,我想今天就到这儿吧,感谢你们的配合。” 不等宝儿再问什么,楚赫勇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一直在做记录的刘红军说:“刘队长,等这两位小姐休息片刻后,就送她们回家吧。” 刘红军也站起来,点了点头:“好的,我肯定会把她们安全送回家的。” “嗯。” 楚赫勇嗯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等楚赫勇把会议室的门带上后,望着乐思蜀呆了片刻的宝儿,才又用低低的声音问她:“思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唉,宝儿。” 乐思蜀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宝儿,眼神很是复杂,甚至还带着不忍的说:“其实你太善良了,总是把所有人都向最好的方面去想。但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就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却看不见……我、我知道你对秦浪有着特殊的好感,可我心里的确是那样想的,因为这件事带着太多的诡异,我作为你的……” “不要再说了,我不听!” 宝儿双手捂住耳朵,闭着眼的大声打断乐思蜀的话后,然后脚步极快的跑出了会议室。 “宝儿,你等等我!” 乐思蜀连忙站起来,向门外追去。 有心想去送这俩女孩子一程的刘红军,站起来走了几步后,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唉,我现在都有些懵了,这个秦浪到底是好人呢,还是坏人?” 发了片刻的感慨后,刘红军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和早就回家的韩子墨说一句,毕竟她好像和秦浪、和刚才跑了的这俩女孩子,都认识不是? …… 秦浪和魏素素俩人,被押上第二辆车子后,很快就被蒙住了双眼。 既然不得不跟着人家走了,那么被蒙住双眼好像也算不了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反抗的动作。 反倒是魏素素,在兔子给她蒙住双眼时,还挣扎了几下,但随即就被秦浪用抱在怀里的动作,给制止了,并低声安慰了她几句。 本来,秦浪对魏素素是没什么好感的,除了觉得她够漂亮够风x骚之外,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选择她来陪着自己了。 可是,随着魏素素表现出对他强大的依赖性,秦浪对她多少有了一些愧疚的意思。 尤其是刚才魏素素不顾这么多的歹徒在场,用很女人的方式让他爽了一下后,秦浪先生马上就觉得:他有义务和有责任,来保护这个女人了。 因为这个御姐老师,让他懂得了女人的手,要比他自己的手,要、要有价值许多……尽管他现在连自己都处在未知的危险中,但一个真正的男人,理应用某些方式,来给这个对他献出左手的女人,一丝安全感的。 秦浪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魏素素呢,在被秦浪搂在怀里后,马上就不再挣扎了,而是像只乖巧的小猫咪那样,乖乖的趴在他怀里,动也不动:有些事,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趴在别人的怀抱里,静静的享受吧。 “我这样呵护她,在乎她,这应该就是我们老秦家苦苦寻觅的爱情吧?她的手真温软,摸着她的乃子,比看着还要更加刺激呢,要是再来一次……” 抱着魏素素的秦浪,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脑海中刚浮上这个念头,却又立马否定了。 因为他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当他想起魏素素时,只想到了她那只温软的左手,和弹性惊人的乃子,这绝不是他所寻找的爱情,只是**上的欢愉。 看到秦浪俩人都安静了下来后,歹徒们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车速,向西边的方向急驰而去。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再也没有人说话了,车子好像一直在疾驰,永不停歇那样。 双眼被蒙着黑布的人,不管是处在什么样的环境内,最多支持一个小时,就会因为眼前黑漆漆的一片,而产生疲倦的困意。 秦浪和魏素素就是这样,他们在被挟持一个小时后,就互相拥抱着,半睡半醒的睡着了。 在半睡半醒间,秦浪不知道车子跑了有多久,甚至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他却能明显的察觉出,在他睡了醒、醒了睡好几次后,车子好像驶上了一条非常颠簸的道路,因为他的身子在摇晃。 “这是到哪儿了?” 不知道第几次醒来的秦浪,脑海中刚浮上这个念头,就听到他怀里的魏素素,低声问道:“秦浪,我们现在哪儿呢?”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也正考虑这个问题呢。” 秦浪笑了笑,抬起头对着看不见的歹徒们问道:“各为好汉,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儿去呀?不会是想把我们卖到非洲去挖黑矿吧。” 为首的歹徒声音传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草,说了等于白说。” 秦浪低低的骂了一句,刚想和歹徒们商量一下,是不是把脸上的黑布拿下来时,却听到怀里的魏素素,小声说道:“秦浪,如果、如果我们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什么?” 秦浪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这也太无聊了。我的生活,应该是多姿多彩的,让人向往的。嚓,眼下这种情况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啊?说不定等会儿,就得被人家拿枪崩了,然后抛尸荒野呢。你说对不对呀?” 秦浪说完这些大实话后,就一直等着魏素素的回答。 但是,他等了足有半分钟,也没有听到魏素素说什么,于是就纳闷的再次问道:“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呢?” “听到了。” 魏素素在说出这三个字时,语气很平淡,接着就从秦浪的怀中挣了出来。 没觉出魏素素语气异常的秦浪,反正闲着没事干,倒不如找个人来说说话,于是就再次问道:“你既然听到了,那你怎么不说话呢?” 魏素素还没有回答,坐在秦浪旁边的乌鸦,忽然冷笑着说话了:“你小子,真他嘛的是个白痴!枉自这位风x骚美人不知羞耻的替你打飞机,但你却在她最需要你的甜言蜜语时,不知道该怎么哄女人,草,做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代表所有的男人,鄙视你!” 秦浪愣住:“哥儿们,你这样说是啥意思?” 秦浪现在闲的蛋x疼吧,乌鸦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呢,在看到秦浪傻呼呼的问啥意思时,就已过来人的身份,看着低着头的魏素素,得意的解释道:“刚才这位美人,好像和你说,她是多么希望就这样一直下去啊,对不对?” 秦浪点点头,纳闷的问道:“是啊,她刚才的确这样说过,怎么了?” “你是真傻啊,还是在装傻?” 乌鸦语气里带着鄙视的说:“你还有脸问怎么了?要不是看在你小子还有用的份上,我真想拿枪崩了你!” 98 女人哭吧不是罪! 秦浪也许很喜欢装傻,去捉弄别人,但却最反感别人说他装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己装傻,和被别人说装傻的意义,是大不相同的。 所以呢,在乌鸦问他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时,他真的很想跳起来,给这个家伙狠狠来一下子。 但这仅仅是想想而已,秦浪是不会傻到和人动手的,只是再次问道:“喂,老兄,到底怎么了嘛?” “怎么了?哼!” 乌鸦恨恨的说:“假如有个美人儿也对我说这句话,哪怕我们正走向刀山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告诉她说,其实我也希望能够这样一直走下去,因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世上所有的地方,都充满了温馨、浪漫……” 不等乌鸦把话说完,秦浪就打断了人家的话:“靠,麻烦你别说的这样肉麻好不好?你要是想听的话,那可以让她和你说啊,但是你得把她……” 秦浪刚说到这儿,忽然就觉得有阵掌风袭来,赶紧下意识的一歪脑袋。 秦浪的及时反应,让魏素素抽过来的左手,拍在了他的左肩上,接着就听到她嘶声叫道:“混蛋,你也有脸说这样的话,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我现在真后悔,后悔看错了你……你、你松开我,别再碰我。” “你他嘛的神经呀?干嘛无缘无故的要打我?” 秦浪右手抓住魏素素的手腕,猛地向外推去:“老子是不是个男人,刚才你已经见识过了,可我却不介意再让你见识一次!从现在起,你离老子远一些,免得一会儿又发癫了,我草!” “好了,都别吵了,谁要是不听话的话,老子我崩、我会不客气的!” 为首歹徒看到秦浪和魏素素,又搞起了‘窝里反’后,很不耐烦的厉喝了一声,在震住还想吵闹的魏素素后,接着低声问花猫:“现在我们到哪儿了,要不要我开会车,你休息一下。” 在车子又剧烈颠簸了一下后,开车有些疲倦了的花猫,摇摇头说:“不用,最多还有半小时,就能到家了。” “嗯。” 为首的歹徒嗯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听到还有半小时的路程,就要抵达目的地后,魏素素也不再闹了,好像感觉到大限来临那样,身子又情不自禁的向秦浪靠去。 但是,靠上去的魏素素,却被那个家伙一把推开了,语气中带着反感的说:“你别和凑近乎,我不稀罕!” 魏素素一呆,随即泪水侵透了黑布,无助的、无声的哽咽了起来。 “哼,哭吧,哭吧,女人哭吧不是罪。” 秦浪冷冷的哼了一声,尽可能的向旁边靠了靠。 他现在宁可挨着乌鸦,也不想和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搅和在一起了。 …… “都下车吧。” 半个小时后,就在魏素素被颠簸的几乎要吐出来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为首的歹徒低声吩咐了一句,当先跳下了车子。 很快,秦浪和魏素素俩人,就被人用手抓着胳膊,也走下了车子。 现在虽说是九月初,东方市这边的气温也不算低,可是白天和夜间、市区和偏远地区的温差,还是相当大的。 白天在市区时,魏素素穿了一身比较暴露的衣服,大大的v领下露出一片雪白,刚遮住大腿跟部的黑色短裙下,一双修长的腿上也没传丝袜……这身妆扮,在东方市区内还是很惹眼的,也很适宜那边的气温,但在来到这儿后,这身衣服却不合适了,只能让她感到了冷。 要不然的话,魏素素在下车后,也不会左手捂着胸口,再次很没羞没臊的向秦浪靠去了。 但经过刚才的那点小矛盾,秦浪早就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她了,所以很无情的把她推到了一旁。 要不是因为俩人戴着同一副手铐,他早就有多远就躲多远了:对这种反复无常的女人,秦浪先生就算很眼馋她的身体,很渴望爱情,但也不想和她犯什么牵扯的。 对秦浪表现出的明确反感,魏素素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身子被冻得有些发抖的,跟着他默默的向前走去。 在前面歹徒的引领下,秦浪和魏素素俩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 走了大约得好几分钟吧,秦浪才听到为首的歹徒声音响起:“好了,都进来吧,小心地上的台阶。乌鸦,你和兔子搀他们一把,别让他们摔倒。” “哦。” 乌鸦俩人答应了一声,一人一个的搀住秦浪和魏素素的胳膊,往下迈了一个台阶。 虽说魏素素在车上时,曾经守着几个歹徒给秦浪打飞机,所表现出来的开放,让所有歹徒都感到吃惊。 可是现在,她却不愿意让除了秦浪之外的男人搀扶自己,因为担心会被吃豆腐……女人对一个男人有那种想上床的感觉时,别说是被他吃豆腐了,就算是守着人替他打飞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可明显的是,魏素素现在好像只想和秦浪上床,所以在乌鸦搀住她胳膊时,却担心会被吃豆腐,于是刚想挣开却又敏锐的察觉出:乌鸦只是扶着她的胳膊,并没有一点点想趁机吃她豆腐的意思。 “咦,他是变君子了,还是我失去了魅力?” 魏素素察觉到乌鸦很老实后,也就不再挣扎了,而是右手抓着秦浪,迈着台阶的向前走去。 魏素素在珠宝店刚看到这几个歹徒时,本以为他们是那种穷凶恶极的货色,做啥事都会大咧咧的,因为好人谁会做那种事呢? 可是,当她跟着秦浪走进一个地方后,才觉出这些人现在好像很小心,很小心的走路,仿佛怕是惊动了熟睡中的婴儿那样。 歹徒的这种反常反应,不但魏素素察觉到了,就是秦浪也感觉了出来,但他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按照兔子的低声提示,向前走去。 秦浪虽说看不到眼前这是在向哪儿走,但却能觉出这是在向下,不停的向下。 大家走路的脚步声,现在放得很轻,不过还是能听到空荡荡的回音声,与好像有人在低语的声音。 “我们这是被带到什么地方来了啊,为什么一直往下走了这么久了,还在往下走呢?” 魏素素越走,心中越是害怕,再也顾不得秦浪的讨厌了,右手紧紧的挽住了他的左臂,有心问问他这是来到哪儿了,可最终还是没有问,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是问了也是白问,她不知道的事情,秦浪也不知道。 魏素素心中的疑问,秦浪也有。 事实上,好几次他也想问问歹徒,这是要把他带到哪儿去,但他却被歹徒们偶尔说话时的低语声影响了:他们在说话时,都这样小心了,怎么可能会回答我的问题呢?嗨,其实问又有什么用处?反正到时候总会知道的。 秦浪和魏素素俩人,就跟着歹徒往前、确切的说是往下走,又走了足足五分钟后,才听到兔子的小声提醒:“现在要上台阶了。” 秦浪迈上抬脚,按照兔子的提示,接连上了几个高大的台阶后,才走到了平地上。 “难道这是一间地下室吗?” 跟着兔子走了几米后,秦浪心中刚浮起这个念头,就听他说:“好了,现在是屋子里,你可以坐下了。” 秦浪很想告诉人家说:我坐了一路的车,血脉有些不流通了,我能不能站着走动几下? 可是还没有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旁边的魏素素就慢慢坐下了,受到她的牵连,秦浪也只好坐在了一张**的圆凳上,接着,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了,接着就听到兔子低声说:“你可以睁开眼了。” 秦浪的黑布在被解开后,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而是闭着眼的稍等了片刻后,才试着慢慢的睁开。 毕竟他在黑暗中呆了太久,要是猛地睁开眼,要是被外面的光亮刺到眼睛怎么办? 秦浪的担心,无疑是多余的,因为这儿的光线,一点也不刺眼,甚至还有些昏暗。 套用一句异常狗血俗套的话来说,就是首先映入秦浪眼帘的,是一点蚕豆大的灯光。 煤油灯,发出蚕豆大小的灯光的光源,是个煤油灯。 煤油灯,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曾经起到了很长时间的照明作用,不过随着现代社会的高度发展,它也随着电灯的进入千家万户,从而完成了它漫长的使命,成了一个代表着光亮的名词。 秦浪以前所住的陷天谷,经济发展就够落后的了,可就算找遍方圆几百公里,好像都找不到一盏这样的煤油灯。 现在,他却看到了。 就在秦浪看着煤油灯感觉很有趣的时候,为首的歹徒说话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饿了?” “当然感到饿了,不过我现在却没有胃口吃。” 秦浪在回答歹徒时,向屋子四周打量:这间屋子的空间,并不是太小,最少也得在三十多平米左右。 可屋子里没有什么家电用器,除了几张凳子、放着煤油灯的方桌外,就只有西墙根下的一张椅子了。 而且西墙右边靠近后墙的地方,还有一个小门。 这个小门,被一块白色的布幔遮挡着,在无风的情况下也微微抖动着。 如果不是因为亲眼看到兔子就站在这儿,秦浪很可能觉得他是穿越到民国时期了。 因为现在就算是再穷的人家,屋子里也不可能弥漫着、弥漫着阴森森的气息。 对,这间屋子里散发着的气息,就是阴森森的气息,与其说是来到了房子里,倒不如说是来到一座坟墓中! 第99章 坟墓! 气息,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这种东西看不到,但却能让人敏锐的感觉的到,尤其是那些不健康的、晦暗的气息,气场就越大。 而秦浪现在所感受到的气息,就像坐在了一座古墓中,周围好像漂浮着很多早就死去的人,在看着他嘿嘿的诡笑。 “草他嘛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这么吓人!” 感受到这种气息后,秦浪就觉得后背有些冒冷汗,也顾不得反感魏素素了,扭头刚想问问她,是否有同样的感觉时……一扭头,嘴巴却恰好碰到在了一张柔软的唇上。 原来,就在秦浪刚想和魏素素说话时,后者也同样想凑个嘴来和他说什么,这样一来,俩人的嘴巴恰好碰到了一起。 如果以前魏素素没有被秦浪看过、摸过、帮他打飞机的话,俩人这时候的这个动作,肯定会让她心中感觉一荡。 但那种事都已经做过了,这时候碰碰嘴巴算个鸟啊? 所以呢,魏素素只是稍微向后缩了一下嘴巴,随即又凑到秦浪耳边低声说:“秦浪,你有没有看得出,这地方是一座坟墓!” “坟墓?果然是这样!” 秦浪心尖儿顿时跳了一下,赶紧的耳语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座坟墓?” 魏素素低声回答:“你回头仔细看看后面的墙上。” 秦浪依言扭头,向背后的墙上看去,就隐隐看到上面好像刻着许多花纹啊,字体什么的,同时又听到魏素素说:“我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曾经听了大半年的考古学,所以对这方面略懂一二。” 秦浪扭头看了看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兔子等人,悄悄的向后伸出右手,在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摸索着,感受着墙体上那些高低不平的纹路,低声问道:“那你能不能看出,这座坟墓是什么朝代的吗?” 谁都知道,自从建国之后,不管是高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死后都会被烧成一把灰烬,放在骨灰盒中埋在地下。 要说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坟头的占地面积大小了。 但不管是多有钱的,都不可能像古代那样,建造这样奢侈的坟墓(别忘了秦浪在走进这间屋子时,可是向下走了老大一会儿的),也不会在墓室墙壁上,刻下这种精美的图案等……所以他才确定这是古墓,所以才问魏素素这是哪个朝代的。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年代肯定很久远了,因为墙上所刻的这些东西,和明清两代的完全不同。” 魏素素现在镇定下来后,索性大大方方的扭头,伸出左手抚摸着墙上的那些图案,给秦浪解释了起来:“看,这些文字都是小篆,假如只是按照这些字来判断的话,那么这座古墓最少也得在唐朝之前。不过,我到没听说过,在东方市方圆几百公里内,曾经发现这样的古墓。” 魏素素嘴里的小篆,是在秦始皇统一华夏后,推行‘书同文,车同轨’的统一度衡量政策,由宰相李斯负责,在秦国原来使用的大篆籀文的基础上,进行简化,取消其他六国的异体字,创制的统一文字汉字书写形式。 小篆一直在流行到西汉末年,才逐渐被隶书所取代。 但由于小篆字体优美,始终被书法家所青睐,又因为其笔画复杂,形式奇古,而且可以随意添加曲折,印章刻制上,尤其是需要防伪的官方印章,一直采用篆书,直到封建王朝覆灭,近代新防伪技术出现后,这种字体才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具体什么是小篆,秦浪倒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清楚小篆就是他老祖宗推行的。 甚至,他都不在乎这座古墓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他只是对歹徒把他们带到这儿来,感到好奇。 于是呢,在对着后墙的听魏素素解说了片刻后,秦浪就转过头,准备问问别人时,却猛地愣住了:刚才还站在他们身边的兔子等人,现在却一个也不见了,好像根本没有来过这儿那样!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有那盏煤油灯的火苗,好像一粒蚕豆那样,在那儿发着愈加昏黄的光芒。 “咦,他们的人呢?” 秦浪呆呆的望着那盏煤油灯,双眼的瞳孔急剧收缩,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喃喃的说:“难道说,乌鸦他们几个人是鬼!?” 一直盯着后面墙壁给秦浪解释的魏素素,这时候听到他的呼吸声好像很不对劲,就有些纳闷的扭头问道:“秦浪,你怎么了?” 秦浪双眼直勾勾的望着那盏煤油灯,声音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中传出来那样,带着虚无的飘渺:“魏、魏老师,你、你现在看到了什么?” 魏素素眉头皱起,微微歪着下巴的扫视了一下屋子里,回答说:“就看到一盏煤油灯,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啊,怎么了?” 紧紧的攥了一下右手,秦浪再次问道:“除了这些呢?” “除了这些外,就没什么了啊……啊,他们的人呢!?” 得到秦浪的一再提醒后,魏素素终于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尖叫,霍地一下就扑在了他怀里,右手仅仅搂住他脖子,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他、他们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秦浪牙齿打颤的说:“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回头,就看不到他们了。” 秦浪的牙齿在发抖,但魏素素连心肝都在抖:“秦浪,他、他们不会是阴间索命的小鬼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来自阴间的小鬼,把我们带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死,换他们自己去托生……” 在民间,一向有托生的传说:是指人或牲畜死后,要想再投胎转世的话,就得拉一个人或牲畜来阴间,那样他(它)就可以托生了。 被几个陌生歹徒带进地下墓穴后,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恐惧的事儿了,尤其是当魏素素才一分神,再回头时却看不到那几个人了,她要是不把那些人当做是索命的小鬼,这才怪了呢。 要说魏老师的联想还是很丰富的,不但认定乌鸦等人是索命小鬼,而且还以为自己被带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换取他们的托生。 …… 女人就算是再胆小,但她们也不一定害怕流氓。 同样,女人就算是再胆大,可她们也一定会害怕看不到的鬼……按照那些被认为是迷信的风水学上来说,女人本身就是属阴的,她们的神经天生就弱,八字不全,这也是女人在走夜路时,要比男人害怕的主要原因。 所以呢,当身处古墓中的魏素素,在看到几个歹徒悄没声的不见了后,马上就以为碰到了鬼,这也是一种很正常的反应。 正如不久前秦浪还抱怨的那样:暂且不管他多么不待见这个女人,但在察觉到危险后,她还能倚靠他。 可是秦浪呢,遇到眼前这种太他嘛的吓人事儿后,除了紧紧抱着怀中的女人发抖,还能去倚靠谁呀? 本来,在发现乌鸦等人不见了后,秦浪就够害怕的了,再加上魏素素又是小鬼,又是托生的这么一咋呼,他更害怕了,甚至比魏老师还要害怕! 但是,秦浪身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在女人感到害怕时,总不能也抱着人家发抖吧? 所以呢,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秦浪才鼓起勇气颤声说道:“魏、魏老师,没你说的这样害怕吧?和、和你商量个事儿,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脖子,我都快要被你憋死了!先、先冷静一下,再看看能不能快点离开这儿!” 秦浪接连说了三遍,万分恐惧下的魏素素,都没有理睬,只是紧抱着他的脖子,在那儿不停的颤抖,整个人更是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面去。 “唉,我说你先松开一下好不好,我都……” 秦浪刚说到这儿,忽然就觉得胯间一热,好像有股子温泉从某个地方,淌在了他的裤裆中。 “咦,这是怎么回事?” 秦浪一愣,用力推开魏素素低头向下面看去。 屋子里的光线黯淡,看清人的面孔都很困难了,秦浪自然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淌在自己胯间了,正想拿手去试探一下时,却听到魏素素呜咽着说:“秦、秦浪,我、我######了,呜、呜呜呜!” 随着魏素素那带有羞意的哭声,秦浪就感觉有一阵更大的热流,顺着裤裆就淌了下来。 人在极度恐惧之中,有可能被吓得######,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所以在搞清楚裤裆中感到热了,原来是魏素素吓得###了后,尽管秦浪被女人尿一身感到非常晦气,但也不好说什么,索性大着胆子,闭着眼的猛地吼了一声:“喂,这儿有人吗?要是有喘气的话,出来露个面!!” 秦浪在大吼出这句话时,把所有的郁闷、恐惧都压缩到了里面,所以声音很大,大的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让魏素素一下子停止了哭泣! 然后,两个人就听到了远处传开了飘飘荡荡的回音:“这儿有人吗……出来露个面,露个面……” 秦浪双手紧紧的抱着魏素素,侧耳倾听着回音时,心里也做好了会有几个小鬼出现的准备。 但是,他等了十几秒钟,也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出现。 因为他刚才喊了一嗓子,宣泄出了心底很多的恐惧,所以这时候反而觉得不怎么怕了,甚至还强笑着对魏素素说:“瞧,这儿根本没什么人,更没有什么鬼,咱们没什么可怕的。” 秦浪的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嗤笑:“呵、呵呵!” 第100章 凉飕飕的手! 秦浪为了壮胆,在大声喊了一嗓子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 于是,他就用力抱了抱魏素素,强笑着说:“瞧,这儿根本没什么人,更没有什么鬼,咱们没什么可怕的。” 秦浪的话音刚落,忽然就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嗤笑:“呵、呵呵!” 笑声若隐若现,却又清晰可闻,仿似将要断气之人临终前的倒气,又像人被活埋在地下后的嘶声呐喊,带着诡异的颤音,以及让人心悸的空灵。 “谁、是谁在笑!?” 听到这个笑声后,秦浪脸上的血色,蓦然消散。 没办法,任谁在这种鬼气阴森的地方,忽然听到这样的笑声后,都会被吓一大跳的。 可是,在秦浪问出是谁在笑后,那个笑声却没有了。 如果不是这个笑声是那么的清晰,秦浪肯定会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于是就下意识的向四周看去,想看看是谁在笑。 同样,在秦浪被这个笑声吓得头皮发炸时,魏素素却几乎直接被吓昏过去,唯有更加用力的抱紧了他。 秦浪和魏素素紧紧相拥着,四下观望了足有三分钟,却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出现,仿佛那声笑声,根本没有响起过那样,以至于他们同时向对方问出了一个问题:“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笑?” “是的!” 俩人又异口同声的回答。 秦浪飞快的扫视着屋子四周,抢先问道:“但那个发出笑声的人呢?“ 魏素素摇摇头:“我不知道。” 魏素素在说完这句话后,俩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也许,我们俩人刚才都听错了呢? 两个人陷入沉默后,除了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异常动静,于是就在互相对望了一眼后,觉得刚才可能是真听错了。 “我们先……” 实在受不了当前这种气氛的秦浪,刚说出这三个字,那个阴森森的笑声,却再次清晰的响了起来:“呵,呵呵!” 这一次,秦浪确定没有听错了,蹭地抱着魏素素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声喝道:“谁,谁在哪儿装神弄鬼的!?” 假如秦浪是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当他听到这个笑声后,就算没有被吓得尿裤子,但也得双腿酥软,抱着脑袋的蜷缩到一旁浑身发抖了。 这样说秦浪,并不是讽刺他,也不是笑话他,而是个事实。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更懂得什么时候该嚣张,什么时候该低调……只有聪明人才懂得这些,只有懂得这些的人,才能活的比较长久一些,对不对? 可是,尽管现在秦浪真得想低调一些,真得想抱着脑袋藏到一旁瑟瑟发抖,但因为怀里还抱着个魏素素,那么他就不能这样做! 因为他是个男人! 男人,哪怕是再怂的男人,只要他被一个女人当做了靠山,那么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危险,他也得挺起胸膛面对这一切,就像眼前的秦浪这样,尽管在那个阴森森的笑声再次响起后,他双腿都在发软,心脏狂跳,可他还是抱着魏素素站了起来。 也许那个阴森森笑声的主人,根本没想到秦浪在这种情况下,仍然这么男人吧,所以在他的厉声大喝后,并没有继续装神弄鬼,而是在稍微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的说道:“没有谁在装神弄鬼,我只是想笑笑而已。” 这个声音,虽说听上去还是那样的阴气森森,但秦浪在听了后,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缓了不少。 暂且不管这个笑声的主人是人,还是鬼,但只要他能说人话,那么事情就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 在笑声转为说话声后,秦浪终于确定这个声音,就是从挂着白色布幔的小门内发出来的了,于是就盯着那个小门,缓缓的问:“你究竟是谁!?” 白色的布幔,随着秦浪的这句话,被挑开,一个白色的人形物体,慢慢的从里面走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之所以这是个人形物体,而不是把‘他’说成一个人,那是因为‘他’让秦浪无法看出‘他’是一个人。 这个物体,从头到脚都被一层好像白布似的东西裹着,让人在看到这个东西后,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尸变’这个名词。 “啊!那、那是什么!?” 看到这个白色的东西出来后,脸色雪白的连黑夜都遮不住的魏素素,紧紧的搂住秦浪,根本不敢向那边看一眼。 “我也不知道,别怕,有我在呢!” 秦浪大着胆子的安慰了魏素素一句,紧盯着那个白色的人形物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那个白色物体,好像飘一样的走到了椅子前,缓缓的坐了下来:“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呢?” 这一次,秦浪终于确定这个白色的物体,是个人而不是鬼了,因为他在这儿就可以隐隐看到:白色物体在发出声音时,头部的白色布幔微微抖动,应该是受到说话时吐气的影响。 虽说秦浪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但他以前也好像听说过,鬼在说话时,是不会像人那样吐气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的秦浪,清楚的听出这个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尽管这个声音中,还带着浓厚的阴气,可在听出这个声音很可能是女人发出的后,秦浪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一般来说,男人在面对女人时,因为身上所分泌的雄性荷尔蒙缘故,胆子总是会大一些的,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秦浪伸出双手,把紧紧抱着他脖子的魏素素,放在了圆凳上,看着那个浑身白色的女人说:“你应该不是鬼。” “咯咯。” 白色的女人发出一声好像轻笑的声音,淡淡的说:“我虽然不是鬼,可我却有把人变成鬼的本事。” 白色女人这样说的意思,很明确:我把你杀了,你就会变成鬼了。 马上,秦浪就点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嗯,嗯,你说的不错,我也很相信你有这方面的实力,但你肯定不会把我变成鬼的,对不对?” 白色女人微微动了一下:“哦,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 我最怕的就是你不言不语的装神弄鬼,只要你肯和我说话,那么我就有希望把你说服的……秦浪大着胆子的笑了笑,回答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啊,因为我们素不相识,也没什么冤仇,你干嘛要把我变成鬼呢,对不对?” 白色女人阴笑一声:“呵呵,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在和他无缘无故的人手中,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秦浪听白色女人这样说后,身子顿时一僵:“可、可那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我的命不会也这样苦吧?” 白色女人从椅子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秦浪慢慢的走了过来:“你觉得呢?” 白色女人走过来时,秦浪一直盯着她的膝盖:她在走路时的膝盖,并没有打弯,但却也没有向僵尸那样的蹦,好像脚下安装着一副滑轮那样,就这样直直的滑了过来。 “鬼,这肯定是鬼,要不然的话,她在走路时,膝盖为什么不打弯呢?” 刚才秦浪在白色女人说话时,还暗想是不是把她抓住当人质,让她把自己带出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 可在看到白色女人走路膝盖不打弯后,他鼓起的这份勇气,却瞬间就消散了,牙齿打颤的说:“我觉得,我觉得你肯定不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走!” 秦浪说着话时,迅速把魏素素拦腰抱在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大喝,向门口的方向快步跑去! …… 秦浪在进来这间屋子时,走了很长的时间。 而且那时候他的双眼是被蒙着的,根本看不到进来的路,所以就算是那个白色女人肯放他离开,他也不一定能走出去。 更何况,现在他怀里还抱着个百斤左右的魏素素,要想离开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那肯定是痴人说梦了。 但是,眼看白色女人已经逼过来了,秦浪当然顾不得这些了,只能抱起魏素素,拼命向门口冲去,至于冲出门后,该向哪儿跑,他心里一点谱也也没有……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必须得远离这个白色女人! 秦浪在心里决定不顾一切的冲出这个屋子时,还曾经暗暗的琢磨:假如魏素素没有和老子铐在一起的话,那就好啦,、这样我就可以把她推到这个不人不鬼的面前,为我成功逃跑而争取时间!靠,你为什么要偏偏和我铐在一起呢?这样我就得和你一起跑了!女人,真是麻烦! 秦浪心里是这样想的,也一直在埋怨魏素素,但是在他真正做出逃跑的动作后,却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有时候,男人会把自己想的很坏,但实际上呢? 当一男一女同时遇到危险时,男人的潜意识中,总是会去主动的照顾女人,就像现在的秦浪和魏素素这样…… 秦浪敢肯定,就算他现在怀里抱着个女人,可他向门口冲去时所发出的强大爆发力,绝对比得上那个世界短跑名将刘易斯,在冲到门口的这段时间,绝对达到了每百米八秒钟的速度,而且他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运行:只要冲出这个屋子,那么随便找个黑暗的地方一藏…… 秦浪刚想到这儿,抬起的右脚,还没有跨过那个高高的门槛,就觉得后脖子上,忽然多了一只凉飕飕的手! 第101章 不要在这儿吃饭! 眼看着,秦浪就要迈过那道门槛了。 但是,他的右脚刚抬起,就觉得后脖子上,忽然多了一只凉飕飕的手! 这只手,很凉,也很柔软,柔软的好像一条蛇那样。 不管是谁的脖子上,忽然多了这样一只手,都会胆战心惊的。 可是,不等秦浪做出任何的反应,就听到魏素素发出一声恐惧到极点时,才会发出的凄厉叫声:“啊,不要!” 然后,然后他就觉得脖子一紧,身子就飘了起来,随即重重的撞在了某个坚硬的物体上,眼前攸地发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红色的玛莎拉蒂,来到了宝儿的别墅门口时,乐思蜀向里面看了一眼。 别墅的客厅中,有灯光,看来有人在里面。 根本不用问,乐思蜀也知道肯定是韩子墨回家了。 乐思蜀用遥控器打开铁栅栏,然后把车子驶进了院子里。 车子刚停在院子里,副驾驶上的宝儿,就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从市局到回家的这一路上,宝儿没有和乐思蜀说一句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看着脚步匆匆走进客厅的宝儿背影,乐思蜀在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乐思蜀很清楚,宝儿为什么会对她这样。 因为她刚才在市局中,向楚赫勇、刘红军说出了宝儿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真得,宝儿,对不起,早晚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乐思蜀低声的喃喃的一声,然后摸出手机,飞快的编辑了一个短信,等发送成功后才走下了车子。 乐思蜀走进客厅的时候,韩子墨正站在饮水机前,帮坐在沙发上的宝儿接开水。 “思蜀,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看到乐思蜀走进来后,韩子墨笑得不自然的说:“厨房里有我做的晚餐,快去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今天韩子墨守着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不但没有抓到歹徒,差点被人家开车压死,而且还被上司把枪给缴走了,这让她感到很没面子,所以在早早的回家后,就主动的下厨炒了两个菜,算是来稀释一下自己的尴尬吧。 “好啊,那我先去洗手……” 听到韩子墨这样说后,乐思蜀笑嘻嘻的答应了一句。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宝儿却冷冷的道:“你以后,都不要在这儿吃饭了。” 登时,刚想走向厨房的乐思蜀,和接了一杯开水准备走到沙发前的韩子墨,都愣在了当场。 乐思蜀在愣了片刻后,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强笑了一下张开嘴,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飞快的看了一眼乐思蜀,韩子墨走到沙发前,挨着宝儿坐下,低声问她:“宝儿,到底是怎么了?” 宝儿垂下眼帘,淡淡的回答:“没什么,我就是不想再和她在一起了……乐思蜀,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会通知李青阿姨,让她给你一笔丰厚的酬金,算是你陪了我这么多年的报酬。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宝儿和乐思蜀俩人之间,是种什么关系,韩子墨清楚的很。 正因为子墨很清楚这俩人的关系,所以她才不明白乐思蜀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会让宝儿要把她撵走。 “宝儿,你先冷静一下,别把话说的这样绝了。” 皱起眉头的韩子墨,双手抓住宝儿的右手,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后,这才抬起头,问呆立当场的乐思蜀:“思蜀,你说你们两个,好好的这是怎么回事?” 乐思蜀当时在向楚赫勇说那句话时,就已经断定宝儿会不高兴了,并做好了一系列的准备,和说辞。(..info)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宝儿在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走人。 这样一来,乐思蜀是彻底的懵了,同时也清醒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秦浪在宝儿心目中的地位,绝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重要的出乎了她意料! 要不然的话,宝儿绝不会乐思蜀说了那句话,就要赶走她,别忘了她们俩个人,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 十几年的感情呀,却比不上你和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感情,呵呵,真是可笑啊,可笑…… 乐思蜀眼里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宝儿,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韩子墨的问话那样,只是觉得心里特别难受,而且还很可笑,于是就想到了一句网络流传用语:有异性,没人性。 有异性,没人性的意思是说:有了异性朋友就不管朋友了,心思全在这位异性朋友上,暗指某个人好色。 宝儿是不是好色的妞儿,乐思蜀很清楚:如果宝儿好色的话,那么依着她的相貌和家世,她现在身边最少得围绕着一个团的男人了。 但是,宝儿却从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的交往,就连她那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宗亮,都没有机会摸过她的小手。 可、可现在,宝儿却为了一个秦浪,就要把乐思蜀赶走! 这算怎么说呢? 的确,宝儿现在的做法,大有‘有异性没人性’的嫌疑,毕竟她们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了,就算俩人之间有着那种不为外人所知的关系,可乐思蜀还是觉得,宝儿这样说,也太绝情了些。 不过,乐思蜀只是想到了宝儿的无情,但却没有想到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不想让秦浪在宝儿身边! 说实话,秦浪刚出现在宝儿身边时,不管他是多么的嚣张、痞子,乐思蜀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只把他当成了一个会取悦宝儿的小丑罢了。 但是,秦浪今天在珠宝店内的表现,却让乐思蜀深刻认识到了:秦浪先生绝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在遇到紧急事情时的反应,绝对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根本不是她乐思蜀比得了的。 而且,通过今天的珠宝店抢劫案,乐思蜀也忽然觉得秦浪很神秘,神秘的有些高深莫测的意思。 假如让秦浪这个高深莫测的高人,陪伴在宝儿身边……乐思蜀就算是用脚丫子去想,也能想到他对乐家的某个计划,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所以呢,在楚赫勇征求乐思蜀的看法时,她才说出了那句话,目的就是想陷害秦浪:哪怕日后他能平安回来,但势必会被警察带走盘问。 这样一来,不管秦浪会不会受到警方的难为,但燕怀天在听到这件事后,肯定不会允许他陪在宝儿身边的。 撵走秦浪,就是乐思蜀那样做的目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宝儿的反应会这样的强烈,竟然要把她赶走,以至于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子墨在问了乐思蜀一句,却没有听到她回答后,就知道她还没有从被宝儿撵走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于是就轻叹了口气,随即看向了宝儿:“宝儿,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宝儿垂下眼帘,紧紧的抿了一下嘴角后才说:“子墨,你可能现在还不知道,有位案发现场目击者,给市局留了一份笔录吧?” 韩子墨一愣:“什么案发现场目击者的笔录,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我在被缴了枪后,根本没有回市局,就回家了。如果不是接到爸爸的电话,我早就一个人去追秦浪他们了……快给我说说,那是一份什么样的笔录。” “哦,原来是这样,那就让我来背给你听吧。” 宝儿端起茶几上的清水,润了润嗓子后,就闭上眼的按照警方提供的笔录,慢慢的背了起来。 韩子墨知道,宝儿除了长得漂亮、家世很好外,还有一项让人羡慕的功能,那就是无论看什么书,都是过目不忘。 而这个本领,也正是她做为交大尖子生的原因,让人羡慕,嫉妒。 不大的工夫,宝儿就把那份记录的大半部分,一字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虽说宝儿并没有完全看完那份记录,但她在背诵所看到的这大部分时,韩子墨的小脸已经是被气的通红。 等宝儿睁开眼表示已经背完了后,韩子墨抬手就在沙发帮上狠狠的砸了一下,低声骂道:“无耻的混蛋,到底是哪个没良心的,这样冤枉秦浪?这样恩将仇报的无耻做法,还算是个人吗!要是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宝儿这时候也冷冷的一笑,看着垂头默不作声的乐思蜀,淡淡的说:“子墨,现在你该明白,我刚才为什么撵走她了吧?” “你撵走思蜀,和那份笔录有什么关系呢?” 韩子墨一呆,随即明白了过来:“啊,思蜀、思蜀,你不会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宝儿点点头:“不错,她在接受你们局长的问话时,也是持有这个观点的。” “原来是这样啊。” 别看刚才韩子墨很气愤那个为警方提供笔录的人,但当她搞清楚乐思蜀也是这样冤枉秦浪的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只是喃喃的说:“思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秦浪呢?别人也许不了解他,但我们应该……” “子墨,你不用再说了,我、我走!” 乐思蜀抬手飞快的擦了一下眼睛,低着头打断韩子墨的话,随即快步走向卧室。 凉飕飕刚想去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于是就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第102章 死了、做梦 在宝儿刚开始撵着乐思蜀走时,她心里是很委屈的,甚至还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和宝儿这十几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秦浪! 但是,乐思蜀却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她和宝儿是十几年的感情不假,但她却一直在算计宝儿,可秦浪呢,却只是站在保护宝儿的立场上! 这样一想,乐思蜀就再也不感到委屈了,只是有些痛苦的悔意,于是这才打断了要为她讲情的韩子墨,准备去卧室收拾东西时,宝儿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于是就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宝儿摸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就接通了电话。 虽说大家是很好的姐儿们,但在宝儿接电话时,韩子墨还是很自觉的站起来,走到了一旁。 看到宝儿接起电话后,垂着头的乐思蜀,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没事的话,那我就挂了。” 手捧着电话的宝儿,面无表情的嗯哪了几句后,就扣掉了电话,然后抬头看着乐思蜀,微微冷笑:“思蜀,是你提前通知了我爸爸吧?呵呵,看来你早就预料到我会生气,所以才提前通知了我爸。” “宝儿,其实、其实我现在也觉得误会了秦浪。” 乐思蜀说着,抬起头来看了宝儿一眼,随即挪开望着二楼的楼梯说:“我怕你会生我的气,所以我才给燕伯伯发了条短信……请你原谅我,我现在马上就返回市局,再重新做一遍笔录!” “不用去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去休息吧,我去打两个电话。” 就在乐思蜀转身要向外面走时,宝儿用话拦住了她,随即摸起手机向二楼走去。 别看宝儿刚才为了一个‘外人’要赶走乐思蜀,但俩人之间十几年的玩伴关系,的确不是盖的,她现在也有些后悔,觉得说的那些话也太无情了。 所以呢,在乐思蜀再次要离开时,宝儿才阻止住了她。.info[] “谢、谢谢你,宝儿!” 不知道为什么,乐思蜀在向宝儿道谢时,很想哭,这是一种即将失去一件最珍贵的东西、却又紧紧抓住的幸福,激动。 “没必要谢我的,今天发生的这些事,以后谁都不要告诉秦浪。” 宝儿说出这些话后,就不再停留,快步向二楼走去。 秦浪到现在生死未卜,虽说那些警察肯定会为竭力搜寻他和魏素素的下落,可在看过那份混蛋的记录后,宝儿却不怎么相信警方了。 她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搜寻他。 别看宝儿现在只是一个大学生,也已经搬出了燕家的别墅,但她仍然能指挥动一些人,就像指挥李青去找秦浪那样。 …… 就像是人在发烧时睡觉那样,秦浪这一觉睡的非常沉,也非常的不舒服。 假如不是有一只温暖的小手,在他脸上来回摸索的话,他真得很想继续睡下去,什么也不管、也被想的睡下去。 可是那只手,偏偏在他脸上摸呀摸的,摸起来没完没了,打搅了他继续睡下去的‘雅兴’。 “谁呀,能不能别乱摸索?” 秦浪皱起眉头的抬起右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手,然后才睁开了眼。 “你终于醒来啦,你没事吧?” 秦浪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挂着担心和喜悦的笑脸。 这张脸的主人,叫魏素素。 看着魏素素那张惊喜的笑脸,秦浪愣了片刻后,才猛地想起了什么,忽地一声就坐了起来。 正目不转睛看着秦浪的魏素素,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猛地坐起,躲避不及下……两个人的额头,就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哎哟,你、你干嘛呢。” 魏素素双手捂着额头,语气中带着痛苦的问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浪这一下子也被撞的不轻,但他只是抬手擦了一下,接着就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我们这是在哪儿了?” 秦浪迅速的扫视着,很快就搞清楚他现在哪儿了。 他现在一张床上。 这是一张秦浪只在电视里见过、却从没有睡过的床……这张床头、床尾都雕刻着图案的床,要是放在外面的话,物保护起来。 在床的前方不远处的地方,放着一张三根腿的圆桌,圆桌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茶壶,两个相同颜色的茶杯。 在圆桌的周围,还放着三个圆凳。 圆桌左后方的高处墙壁上,挂着一盏比较亮一些的煤油灯,火苗垂直向上燃烧着。 一道挂着白色布幔的门,正冲着这张大床,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屋子里除了秦浪所看到的这一切外,就再也没别的了,让大约三十多平米的屋子,显得很是空旷,冷淡,而且阴气森森。 的确,这儿除了给人阴气森森的感觉外,还是阴气森森,哪怕还有一盏灯,和一个大活人在旁边。 “呀,我不会是来到阴间了吧?” 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切,秦浪傻了般的扭头,看着魏素素说:“我们是死了,还是在做梦?” 魏素素抬起了胳膊,伸在了秦浪的眼前。 魏素素雪白娇嫩的左手手腕处,有一圈新鲜的红色痕迹,仿佛被谁咬了一口那样,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丝。 秦浪看着这圈伤痕,非常纳闷的说:“我问你我们是死了,还是在做梦,你干嘛给我看你的手啊?这、这是被厉鬼咬得吗?” 魏素素小声否认道:“什么厉鬼呀,这是我自己咬得。” “你没事咬自己手腕干嘛?” 秦浪刚说出这句话,随即就醒悟了过来:“哦,我知道了,你是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对呀。” “那么你在咬时,感觉到疼了没有?” 秦浪说着,把嘴巴凑到魏素素的手腕上,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要我再咬一口试试?” “别、可千万别,很疼的!” 看到秦浪张嘴作势要下嘴后,吓得魏素素赶紧缩回了手,小声的嗔怒道:“你想试试疼不疼的话,干嘛不咬你自己呢。” “咬我自己咬疼了咋办?算了,既然你感到了疼,那么眼下就不是做梦了,更不是变成了鬼,因为传说鬼是不怕疼的。” 确定自己没有死后,秦浪的心情好了许多,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又忽然想起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了,于是腾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四下里打量着问:“那个女人呢!?” 被秦浪猛地跳起来而吓了一跳的魏素素,赶紧抓住他的手:“秦浪,你冷静一下。我也是刚醒过来不久,根本没有看到那个女人。” 想到那个浑身都是白色的女人,魏素素心里就发抖,连忙伸手抱住了秦浪的腰身。 秦浪清楚的记得,他在昏睡过去之前,好像有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脖子,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他现在想起来心里都发颤。 听魏素素说她也是刚醒过来后,秦浪就伸手捧起魏素素的脸,急声问道:“你怎么才醒来呢,难道你也昏过去了?你在昏过去之前,有没有看到那个白色的女人,是人还是鬼?” 对秦浪的这一连串问题,魏素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不停的摇头。 看到魏素素只摇头,而不说话后,秦浪有些心烦的松开手抱怨道:“唉,你干嘛总是摇头啊,你到是说话啊。” 察觉出秦浪的不耐烦后,魏素素连忙低声说道:“在你昏过去时,我也昏过去了啊,所以我根本没有看清那个白色女人的样子呢。” “你也昏过去了?” 秦浪拿开魏素素抱着他双腿的手,抬脚下了床:“你是怎么昏过去的,也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就飞起来了呢吗?” 魏素素摇摇头,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不是,我是被、被吓昏过去的。” 赤着双脚踩在冰凉地面上的秦浪,听魏素素这样说后,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么算我没有问。” 秦浪下了床后,来回的走了几步后,才发现了一个事实:把他和魏素素铐在一起的手铐,没有了。 “这一下,我终于自由了,那么接下来我就可以找机会独自逃生了。” 秦浪先生在发现没有了手铐后,心里很是窃喜了一番,随即撅起屁股,从地上拿起他那双鞋子,穿在了脚上。 秦浪刚穿好鞋子,还没有等他从床上站起来,正冲着他的那道门口的白色布幔,忽然被一只手从外面挑了起来。 接着,一个身材不是太高的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你们还好吧?” …… 曾几何时,秦浪在看到某个男人的第一眼,就踢飞了他手中的枪,然后抱着他脑袋把他撞昏后,两个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那个被秦浪撞昏过去的家伙,就是掀起白色布幔走进来的人:兔子。 秦浪虽说没有见到过兔子的真实面孔,但对他的声音却很熟悉,所以在他说话后,才认出了他是谁。 也正是兔子几个,把秦浪和魏素素俩人,带到了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 所以呢,秦浪在认出进来的这个人是兔子后,按说该很生气,该恨他,该揍他骂他咬他,按在地上奸了他才对…… 可事实上呢,秦浪此时在看到兔子后,却像是看到亲人那样,快步走到人家跟前,伸出双手不由分说的握住他的右手。 兔子在秦浪伸出双手时,还以为他要动手呢,刚想拉开架势却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就被他握住了。 第103章 跪下! 祝大家周日愉快! …… 就像看到多年不见的老情人那样,秦浪紧紧抓着兔子的手,眼里闪着幸福和激动的色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别表现的这样那个啥了好不好?我可不喜欢男人。” 兔子有些心悸的看着秦浪,下意识的想挣开他的手。 “兔子哥,我好想你啊!” 秦浪用力摇晃着兔子的右手,一脸的激动:“哥,麻烦你下次消失时,带着兄弟一起走吧,千万别把我扔下啊,这儿实在太他嘛的吓人了啊!” 听秦浪这样说后,兔子才解除了对他的戒备,继而嘿嘿一笑说:“嘿嘿,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原来也知道害怕。” 秦浪苦笑了一声:“只要来到这儿,是个人就会害怕的。哎,对了,在我昏过去之前,你们怎么忽然都不见了呢?” 兔子舔了舔嘴唇,轻描淡写的说:“什么忽然不见了啊,那时候你正和美女研究墙壁上的一些东西,太过出神没有注意到我们离开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都怪她,要不是她和我显摆她的博学多才,我怎么可能会没注意到你们离开呢?” 秦浪说着,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魏素素,随即对兔子一脸讨好笑容的说:“兔子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别叫的这么亲热,你当初恨不得把我撞死时,咋不见你这么客气?” 兔子说着向后退了一步后,才问:“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放你们走啊?” 秦浪马上就挑起了大拇指,称赞道:“高人,兔子哥的确是高人,一下子就猜到兄弟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给兔子戴了个大大的高帽子后,秦浪才腆着笑脸的问:“不知道你和乌鸦哥他们,有没有这个打算?” 兔子哈的笑了一声:“哈,当然会放你走了。” 秦浪闻言大喜:“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走呢?说实话,我还真不怎么适应这个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哦,对了,你们请放心,我出去了后,绝不会把所看到的这一切说出来,我可以用人格来担保。” 兔子看了一眼准备下床的魏素素,慢悠悠的说:“你就是说出去也不要紧的,反正没有谁能找到这个地方。” 秦浪点头如捣蒜的应和道:“那是,那是,这个地方完全是世外桃源嘛。” “呵呵,真是世外桃源的话,你为什么又急着要走呢?” 不等秦浪说什么,兔子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好了,你们跟我来吧,我们小公主要见你们。” 顿时,秦浪就是一楞:“小公主,什么小公主?” 公主,在古代的时候,是对皇女、王女、宗女的封号。 封建王朝灭亡后,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很多平民百姓也会称呼自己的女儿,为小公主。 可以说,‘小公主’这个词,在现代只是一个对小女孩的称呼,和小女孩本身是什么样的身份,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浪很清楚这些。 但他在兔子说出有个小公主要见他后,却不认为这个小公主是个普通的小女孩子。 因为兔子在说到这个称呼时,眼里明显带有了虔诚的色彩。 对秦浪的提问,兔子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连走向门口的脚步都没有停下。 “靠,有必要这样酷吗?” 秦浪在心中骂了一声,赶紧的转身招呼魏素素:“快点,我们得跟上!” …… 满脑子都是疑问的秦浪,牵着魏素素的手,跟在兔子后面走出了这个有着一张大床的屋子,进入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这条通道的两旁,每隔十几米就会有一盏煤油灯,从这儿向远处望去,好像根本看不到头那样。 来到走廊中后,不管秦浪再怎么追问任何问题,兔子都没有说半个字,只是闷声不吭的向前走,搞得他感觉很没面子。 没有人说话后,就只能听到枯燥的脚步声了,尤其魏素素现在穿的是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要顺着通道传出很远,衬托的这个地方越发的死寂、荒凉和神秘,仿佛每一下都敲打在人们的心坎上,引起轻微的颤抖。 “你就不能放轻点脚步吗?” 又走了十几米后,秦浪终于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在魏素素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我已经是尽量放轻脚步了,要不,我把鞋子脱掉?” 魏素素小声征求着秦浪的意见。 秦浪还没有回答,前面的兔子终于说话了:“不用了,前面就到了。” “哦。” 想到即将见到兔子嘴里所说的那个小公主,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浪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快点见到她的急迫感。 在秦浪加快脚步后,前面带路的兔子左转,走了三四米后停下了脚步,低声说:“小公主要见的人,来了。” 秦浪抬头看去,就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拱形的门洞,被两扇石门挡着。 在门洞的两旁,站着两个男人,因为光线昏暗,所以秦浪看不出他们长什么模样,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俩人的个头,要比兔子高很多。 那两个人看了一眼秦浪俩人,然后其中一个点了点头,抬手在墙上某个地方,拍打了一下。 马上,秦浪就惊讶的看到,门洞中那两扇看起来很沉重的石门,无声无息的向两旁滑开,接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就从里面透了出来。 这儿之所以把从石门后透过来的光芒,称为是‘奇异’的,是因为秦浪此前从没有见到过这种光芒。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光芒呢? 湛蓝中透着莹白,而且还有明黄的颜色掺杂在其中,好像从电视上看到的那种北极光一样。 在这种奇异的光芒透过来时,秦浪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睛,随即向石门里面望去,然后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秦浪以前并没有去过首都的故宫,所以不知道明清皇帝在上朝时的金銮殿,到底是不是和电视里演的一个样。 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却固执的认为:这肯定就是封建君主上朝时的金銮殿! 尽管这个金銮殿,相比起电视中的金銮殿,要小了很多。 可是,不管是电视中的金銮殿,还是首都故宫的金銮殿,不管地方有多大,也不管两旁陈列了多少的文武百官,但绝对没有一个金銮殿,会有可以发出奇异光芒的夜明珠! 夜明珠! 是的,就是夜明珠。 尽管秦浪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但却固执的以为,它就是一颗夜明珠! 秦浪所看到的这颗夜明珠,就像是小孩的拳头那样大,被吊在金銮殿的正中央位置,在十几个蜡烛火焰的映照下,发出如梦如幻的奇异色彩…… 望着这颗硕大的夜明珠,不但秦浪傻了,就连魏素素,也是呆若木鸡,以至于他们的目光都被这颗珠子所吸引,再也看不到别的任何东西了。 秦浪俩人在看到夜明珠后的反应,好像早就在兔子的意料之中,给了他们足有半分钟的发呆时间后,他才低声说:“好了,跟我进来吧。” “哦。” 经过兔子的出声提醒后,秦浪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抬手擦了擦眼睛,随即牵起魏素素的手,跟着走了进去。 秦浪等人走进去后,那两扇石门,再次缓缓的闭上。 根本没有注意石门的秦浪,这时候才有机会打量起了金銮殿里的情况: 在金銮殿的最里面,是一个大约三四米高的白色台子。 好像汉白玉雕刻成的台子上,放着一个漆黑色的长方形案几。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上也戴着白色布幔的人,就坐在这个案几的后面。 在台子的两侧,站着大约三十四个人,有男有女,有的穿着西装革履,有的,则是穿着各种颜色的长袍。 这些人很有秩序的站在台子前面的两旁,全都垂着头的默不作声。 假如不是心里早就有准备,秦浪在看到这一幕后,肯定会认为这是进了一个拍古装电视剧的剧场。 就在秦浪打量着眼前这非常稀奇的一幕时,兔子抢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分列两旁的人前空地上,然后屈起左膝跪在了地上,低声说道:“启禀小公主,属下已经把您想要的人带到了。” “草,说个话还得下跪,难道这上面的人,真是什么小公主吗?” 看到兔子有模有样的单膝跪地后,秦浪心中很是诧异的嘀咕了一句,向案几后面的白衣人看去。 秦浪在看到这个白衣人的第一眼时,就知道他(她)是谁了。 这个白衣人,正是让秦浪忽然昏过去的那个白色女人。 秦浪在看向白衣人的时候,白衣人也正向他看来。 在两个人的目光刚一接触时,秦浪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赶紧的把目光挪开了。 这个白衣人的目光,并不是多么的凌厉,甚至可以说是很平淡,但是这两道目光中,却带着一种让人联想到深渊冰窟的那种冷,阴冷。 白衣人在秦浪主动挪开目光后,才淡淡的嗯了一声说:“嗯,你退下去吧。” “是。” 兔子低声答应了一声,低着头的站起来,站在了左边最末尾的位置上。 在这个被兔子尊称为的‘小公主’说话后,秦浪更加确定她就是那个白色女人了,只是这时候她说话时的声音,要比以前柔和了许多,也正常了许多,这也让他的胆子大了许多,再次抬起头向她看去。 秦浪刚向小公主看去,就听到她问话了:“下面站着的两个人,在见到本宫后,为什么不跪下呢?” 第104章 为什么要杀她! 难道这个女人真是什么公主? 要不然的话,兔子表现的为什么这样奴性十足呢。(..info好看的小说) 在看到兔子给白衣女人恭敬的下跪后,秦浪也认出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应该是是把他搞昏过去的那个女人,因为他能感觉得到。 也许是现在当场的人很多,而且还有那些蜡烛和夜明珠的原因,秦浪再次看向这个女人时,除了觉得她的眼神很吓人外,倒也没怎么害怕,反而津津有味的研究起了人家。 毕竟,现在是二十一世纪,那种下属在晋见上司时下跪的礼法,早就废除,一去不复返了。 可秦浪现在却很真实的看到,这儿不但存在着一个金銮殿,两旁有很多人站立,好像古代君王早朝时的文武大臣们。 而那个在外面很是嚣张的兔子哥哥,在和这个白衣女人说话时,竟然得下跪……要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就算兔子做为一个男人,长得个头稍微矮了些,可也没必要给这个女人下跪啊。 就在秦浪很有兴趣的想到这儿时,坐在案几后面的白衣女人,这时候却淡淡的说:“下面站着的两个人,在见到本宫后,为什么不跪下呢?” 女人的声音很淡,甚至很平和,但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气,和不容置疑的跋扈。 女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分列小高台两侧的人们,都纷纷向秦浪俩人看来,所有的目光中都带着怒色,好像他们没有下跪,是一件天怒人怨的大错事。 “你、你是在说我吗?” 秦浪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自己和魏素素外,就再也没有别人站在这儿了,于是就抬起左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茫然。 站在最末尾的兔子,这时候低声催促道:“就是在说你呢,快,你们快点跪下,千万别让小公主生气!” “哦!” 站在秦浪旁边的魏素素,闻言赶紧的跪在了地上。 魏素素真怕那个所谓的小公主生气,所以在跪下后还抬起右手,抓住秦浪的衣角低声说:“秦浪,你还竖着干嘛呀,还不赶紧的跪下!” “我为什么要跪下?” 秦浪皱眉低头看了魏素素一眼,对她如此没有骨气的表现,表示很厌恶。 所以呢,秦浪向旁边走了一步,挣开她的手后,望着案几后面的那个白衣女人,一脸大义凛然的说:“我秦浪可以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跪爷爷,除此之外休想我去跪任何人!哼哼,男儿血可流,头可断,但男儿气节不能丢!想我对你下跪?那是老猫闻咸鱼,休想呀休想!” “大胆,你敢这样和小公主说话!” 秦浪的话音刚落,分列在小高台两侧的那些人,有好几个低声喝出了这句话,更有人把手伸向了腰间,看样子只要那个什么小公主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会扑上把这厮乱刀分尸! “卧槽,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阐述一下,我对下跪这种陋习的见解而已,也不是非得不下跪,你们至于这样凶巴巴的吗?” 感受到迎面扑来的凛然杀气后,秦浪的双腿一软,顿时怕了。 要不,先跪下表示一下诚意……秦浪心里这样想着,刚想乖乖的跪下,准备先说两句好话,再软语哀求人家小公主放他把家还。 虽说守着魏素素给一个女人下跪,是件很让秦浪感到可耻的事儿。 可话又说回来了,可耻这个玩意好像除了让人感觉不怎么爽之外,和人们最为珍贵的老命相比起来,屁都不是的,所以在看出大家露出的杀意后,秦浪就再也不敢装下去了。 不过,就在秦浪双膝刚想打弯,跪倒在地上时,却看到小高台上的那个小公主左手一抬,那些怒视着他的人,马上就低下了头。 “这些人在这个小公主面前,比老子喂养的狗还要听话,真不知道是怎么训出来的。” 在心里狠狠鄙视了那些威胁自己的人后,秦浪勇敢的抬起头来向小公主看去,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好像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勇士那样,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刚才真得想给人家跪下的。 案几后面的小公主,缓缓的放下制止了众人发怒的右手后,直了一下腰板看着秦浪,缓缓的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才说我的名字来吗?我的名字也是随便和人说的吗……咳咳!” 秦浪习惯性的刚想和小公主贫嘴,却又忽然想起他老人家的处境,好像是一条菜板上的草鱼,只要人家原意随时都可以手起刀落,把他给咔嚓了,所以连忙干咳了两声,回答:“我叫秦浪。” “秦浪?” 小公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继续问道:“是哪个qin姓,现在是做什么的?” 秦浪心里有些奇怪小公主为什么对他名字感兴趣,有心想问问人家,但又怕给自己惹事,所以就老老实实的回答:“秦是秦始皇的秦,浪是发、大浪淘沙的浪,秦浪,今年年方22岁,性别男,民族汉,家住东方远郊陷天谷,目前是东方交生,体重……” 秦浪正想把自己的详细个人信息,很坦诚的告诉小公主时,人家却再次摆了一下手。 小公主的这个摆手动作,看起来很随意,但实际上就像是铡刀一样,一下就把秦浪的喋喋不休拦腰截断了。 “我这是怎么了,干嘛人家让我停,我就停啊?” 秦浪对自己的没骨气,感到很不爽,有心装做没有看到她这个动作,继续把还没有说完的话说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小公主这个随意的挥手手势中,却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反抗的王者之气。 是的,就是王者之气。 也许秦浪以前从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王者,但他却觉得眼前这个小公主,就算是安坐在案几后面不动,可浑身也散发着一种这样的气息,让他不敢轻易的违逆。 小公主身上散发出的王者气息,很是让秦浪感到很奇怪:奇怪了,不久前老子被她搞昏过去时,还没有察觉到她有这种气场啊,怎么现在的感觉会这样强烈呢,难道说是因为她坐在小高台上的缘故?嗯,看来是这样,也许老子坐在上面后,也会给人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 就在秦浪盯着小公主‘想入非非’时,只听到她哦了一声,语气轻柔的说:“哦,原来你果然姓这个秦,那么你旁边的那个女人呢,她也姓秦吗?” 也许是小公主现在的语气,比较柔和,所以魏素素的胆子好像大了很多,虽说还没有私自从地下站起来,但却有勇气的抬起头来抢着说话了:“不……哦,回禀小公主,我才不姓秦呢。” “那你姓什么?” 魏素素口齿清晰的回答:“我姓魏,叫魏素素。魏是魏国的魏,素素是素面朝天的素,今年28岁,民族汉,家住东方市区平米小区……” 正所谓前头有车,后头有辄,魏素素因为看到小公主对秦浪好像多了点客气后,就很自然的学着他刚才的自我介绍方式,来介绍自己了。 为了讨好这个所谓的小公主,让她放自己走,所以魏素素还很聪明的在自我介绍之前,还像模像样的加了一句‘启禀小公主’,而且因为她是当老师的缘故,所以可以用标准的普通话来说,听起来那是相当的悦耳,好像鸟儿在唱歌。 就在魏素素以为她的主动讨好,肯定更能得到小公主的喜欢时,却没有想到人家不等她把话说完,照样打断了她的话:“你说你姓魏,魏国的魏?” 刚才小公主在和秦浪说话时,语气已经轻柔了很多了,这才让魏素素感自告奋勇的自我介绍。 可是,现在小公主在问魏素素是不是姓‘魏国’的魏时,语气却是相当的凌厉,竟然还带着一股子杀伐的气势! 一下子,魏素素就懵了,傻瓜似的点点头:“是、是啊,我的确是姓这个魏啊。” 在小公主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了后,秦浪隐隐察觉出了什么,于是就张嘴刚想说什么时,就听到那个小公主忽然说:“来人呀,把这个姓魏的女人,给我拖出去杀了,尸体随便埋了,脑袋留下用来祭祀用!” “是!” 小公主的话音刚落,分列小高台两旁的众人答应了一声,迅速走出两个人,向魏素素走来。 魏素素做梦也想不到,小公主刚才还对秦浪多少的有了点客气,那么干嘛忽然对她翻脸呢? 而且,她还说的那样吓人,难道说刚才奉承她的话,让她感到不爽了……看到那两个人快步走过来后,脸色已经惨白的魏素素,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慢着!” 就在快步走来的那俩人,刚想弯腰伸手去抓魏素素时,站在旁边的秦浪大喝一声,斜跨一步的挡在了她的面前,张开双臂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 老天爷可以作证,秦浪在醒过来发现自己不再和魏素素铐在一起后,有好几次都琢磨着,该怎么一个人安全溜走(毕竟没有魏素素这个累赘后,秦浪的行动肯定会敏捷了很多),然后率领大批的警察部队,将这个诡异的地方踏为平地,以慰魏老师的在天之灵…… 可是,不等秦浪找到一个人安全逃跑的机会,那个小公主对他的态度,好像有了很大的转变,最起码再也不是那么凶巴巴的了。 第105章 情人! 今天是党的生日,祝伟大的祖国更加繁荣富强! 祝大家周一愉快! …… 本来,秦浪心中一直在琢磨着,该怎么找机会,单独溜走。 当然了,一个人溜走扔下魏素素的行为,的确是很可耻的。 但这有什么呢? 君不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么? 既然在大难来临时,夫妻都个人顾个人了,更何况秦浪和魏素素的关系呢? 所以,秦浪并不觉得扔下魏素素,一个人溜走有多么的可耻。 不过,让秦浪预想不到的是,小公主对他的态度,好像有了很大的改变。 小公主的改变,让秦浪在纳闷之余,也有了一丝自恋的窃喜:难道说,她為我刚才宁死、都不下跪的无上气节给折服了? 既然小公主好像对秦浪有了莫明其妙的好感,接下来他当然不肯冒险了,于是就开始琢磨,等会儿该怎么充分利用他那根珍贵的三寸不烂之舌,对人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人家把他乖乖的送出去,最好再捎带上头顶上的那颗夜明珠,算是赔偿给他的精神损失费。 可是,不等秦浪的美梦做完,眼前的形势却突发巨变:小公主竟然要让人把魏素素拖出去砍脑袋! “如果他们肯说在砍了魏素素的脑袋后,就会放我走的话,那我该不该阻拦他们的野蛮行为呢?” 秦浪在刚听到小公主下达的命令时,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甚至还想静观其变……可是,在那两个人快步走过来后,刚才这个很不男人的想法,却让他一下子忘了个干干净净,于是这才大喝一声的站了出来,抬手挡住了那两个人。 “闪开!” 那两个人看到秦浪挡在魏素素面前后,根本没有和他客气,抬手就向他抓来。 ”嘛的,我和你们拼了,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秦浪大急之下,拉开架势刚想先下手为强时,小高台上的那个小公主,这时候却又说话了:“慢!” “是!” 那两个在秦浪看来比自己训出来的狗还要听话的男人,闻言后马上缩回了手,继而站在了两旁。(..info好看的小说) 刚才凭着一时之勇站出来后,秦浪在那俩人被小公主喝止后,后背上顿时有冷汗淌了下来。 刚才那俩男人眼里露出的凶光,实在是特嘛的太吓人了,以至于秦浪暗中寻思:假如他们非要砍了魏素素的脑袋,才肯放我走的话,那么我到底是同意不同意呢?嗯,按说应该同意,因为就算是傻瓜,也能感受出他们现在绝不是在吓唬我们,而是真要那么做! 就在秦浪刚想到这儿时,蓦然醒悟过来的魏素素,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双腿,泪流满面的说:“秦、秦浪,不要让他们杀我。” …… 今天,连魏素素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紧紧的抱住秦浪了。 这个在她心目中只能算是个小流氓的家伙,今天无数次充当了她的护身使者,她对他所有的不满,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低头望着魏素素,秦浪心中叹了口气:“唉,不管怎么说,她终究是我带出来的,假如为了自己活命要牺牲她的话,那么就算是活着,也会被列祖列宗看不起的。罢了,罢了,男人嘛,在漂亮女人遇到危险时,的确该用宽阔的胸怀来保护她的。” 感受到魏素素那用力抱着自己的身子,在急促的颤抖后,秦浪骨子里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这样做的结果,顶多就是个死,好像也没啥了不起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英雄好汉嘛。” “秦浪,别扔下我!” 看到秦浪眼角不停的抖动,却不说话后,魏素素更害怕了。.info[] “魏素素,你给老子站起来,有我在,谁敢伤害你的话,除非先把我杀了!” 秦浪咬着牙的冷冷笑了笑时,俩眼珠子已经充满了血色,完全无视眼前这些杀气腾腾的人们,转身将魏素素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搂在了怀里。 也许是秦浪爆发出的铁血气息,让魏素素受到了感染。 也许是从他刚才这句话中,看出了巨大的决心,所以她在被抱在怀里后,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全感,让她的身子奇迹般的停止了颤抖,也是那样旁若无人的抬起左手,轻轻抚摸着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人,柔声说:“秦浪,我发誓,假如我们能够活着出去的话,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 在此之前,魏素素在受到某种感染下,也曾经想真心实意的把自己交给秦浪,在某张很大的床上,尽情的翻滚…… 但那时候的魏素素,只是存着一种生理上的感动,或者说是女人骨子里的强大占有欲,才会有那种感觉的。 可是现在,她却没有提到这些,而是告诉他: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因为双方的年龄差距,魏素素的潜意识中,就肯定秦浪就算是喜欢她,也不会娶她当老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魏素素也清清楚楚的看出了,宝儿对秦浪好像有那种意思了,所以才在觉得已经爱上了这个家伙后,诚心诚意的要做他情人,而且还是一辈子的情人。 对魏素素的真情流露,秦浪明显的没有半点心理准备,所以就呆了一下:“什么,你做我的情人?” “嗯,你喜欢么?” 魏素素点了点头,再次柔声说:“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你喜欢么?” 秦浪有些费力的咽了口吐沫,喃喃的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暂时我还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好像也得安全离开这儿才行。” “唉。” 在说完这句话后,秦浪毫无来由的叹了口气,随即转身望着案几后的小公主,一脸痛惜的说:“你为什么要杀她呢?” 好像很欣赏秦浪和魏素素刚才生离死别的这一幕那样,在他们说‘悄悄话’时,小公主并没有打搅他们,直到秦浪再次问出了这句话后,才嗤笑了一声说:“呵呵,不为什么,就因为她姓魏。” 秦浪歪着脑袋,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小公主:“就因为她姓魏,你就要杀她,那么天底下姓魏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去杀呢?” 对秦浪的质疑,小公主不置可否的回答:“姓魏的人是很多,但他们却没有踏入大将军墓。假如他们来这儿的话,有多少,也得死多少的。” “原来这儿果然是个古墓。” 听小公主这样说后,秦浪终于确定他现在就是在一个古墓中了,也很惊诧为什么有人会选择在这儿居住,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姓魏的人,就算是想知道,你也肯定不会和我说的,所以我也不问。但是,眼下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小公主淡淡的说:“看在你是姓秦的份上,我可以让你说。”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浪松开魏素素,向前踏了一步,一字一顿的说:“你,能不能,放过她?” 不等小公主说什么,他又语速很快的说:“不管你为什么这么恨姓魏的人,但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而已,她这一辈子,都不一定杀过一只鸡,所以仅仅因为她姓魏,就被你们杀死的话,那么对她来说好像不怎么公平。” 小公主哼哼冷笑道:“哼哼,天底下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我没那个闲心去考虑这样做时,是否公平……” 不等小公主说完,秦浪就打断了她的话:“难道你就不能破例一次吗?” “大胆,你敢打断小公主的话!” 看到秦浪敢打断小公主的话后,分列小高台两侧的那些人,立即有人怒声喝斥。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大不了就是个死罢了!” 这一次,对众人表现出来的强烈怒气,秦浪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反正他也想明白了,假如魏素素真死在这儿的话,就算他能安全离开这儿,好像也会惹上很多麻烦的。 别忘了珠宝店内时,很多人都亲眼看到,是秦浪把魏素素带出来的。 假如他一个人活着回去了,别人会怎么想呢,肯定会以为他害了魏素素,说不定还会把他当做是歹徒的合伙人。 很多人以为,秦浪在说出这句话后,小公主会喝令把这对男女都推出去,砍了脑袋……但是,大家等了足足半分钟,也没有听到这样的命令,于是就向案几后面的小公主看去。 小公主盘腿坐在案几后面,整个人除了一双清澈的眸子,其他部位都被白色轻纱包裹了起来,让人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公主定定的看着秦浪,又过了片刻后,才缓缓的问道:“你真想让我放了她?” 听出小公主的语气里,有商量的意思后,秦浪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的说:“我一向不会和陌生人开玩笑……假如你肯放掉她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感激你的,毕竟‘放’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她以后肯定会每天给你三炷香的。” “呵呵,我可不稀罕有人给我烧香。” 小公主发出一声笑声后,说道:“但是,任何姓魏的人踏进大将军墓都会死的规矩,则是祖上定下来的,我根本不能违抗。不过。” 说到这儿后,小公主闭嘴不说话了。 这不是在吊人胃口么? 来不及在心里埋汰小公主这是在吊人胃口,秦浪连忙追问:“不过什么?” 第106章 放她走! 说话时吊人胃口,这是秦浪生平最讨厌的很多事之一。 假如小公主是关虎的话,在和他说话时吊他胃口,秦浪早就打耳光抽过去了:让你和老子装! 可是,小公主就是小公主,不是关虎。 所以,尽管秦浪心里很不爽,但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配合着人家的问:“不过什么?” “不过。” 小公主的右手放在案几上,随意的摩擦了几下才说:“不过也不是不能违抗,因为祖上还曾经留下一条规矩。” 小公主说到这儿后,又闭上了嘴。 “卧槽,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啊,真是特***讨厌至极!” 秦浪在心里骂了一声后,无奈的追问:“请问尊敬的公主阁下,不知道您祖上又留下一条什么样的规矩呢?” 小公主望着秦浪的双眸,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后,才说:“祖上曾经留下一条规矩,假如有姓魏的踏入大将军墓,要想不死的话,除非有个人去代替姓魏的去死,也就是说以命换命。而且,不管这个甘心替死的人,是从外面来的,还是本身就是大将军墓的,只要有人肯原意替死就行。” 听小公主这样说后,秦浪一下子就愣住了。 暂且不管小公主所说的祖上规矩,是真是假,但毫无疑问的是,满大殿的人,绝对不会有人站出来,肯代替魏素素去死……她又不是这些人的老婆,更不是谁的干女儿,谁会放着好好的大好年华,去代替她去死呢? 可是,假如没有人肯代替魏素素去死的话,那么她自己就得去死。 对这一点,秦浪一点都不怀疑,就像他根本没有怀疑小公主此时说出来的话,就是开玩笑那样。 所以呢,他才在愣了很久后,才下意识的去看满大殿的人,眼神中带着诚挚的哀求:谁肯发扬一下舍己救人的伟大风格啊?反正我是不会那么傻的。 那些人在秦浪看向他们时,脸上都带着讥讽和不屑:傻比,想我们代替她去死,卧槽,你有没有搞错!? 唯有在看到兔子时,秦浪可以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不忍。 不管怎么说,毕竟魏素素是他们几个带回来的,本意是想从她和秦浪身上敲打一笔银子的,可谁知道会有可能把小命放在这儿呀?这么一漂亮风x骚的娘们,却死在他们几个手里,他能不愧疚吗? 但是兔子愧疚归愧疚,秦浪就是用脚丫子去想,他也不会站出来的。 “唉,这可咋办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秦浪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看着魏素素,刚想对人家说:魏老师,我已经尽力了,但我一个人根本阻止不了那么多人要杀你,所以、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每年的今天,我肯定会给你烧伤很多纸钱,外加很多纸人帅哥的…… …… 刚才因为秦浪的勇敢站出来,从而有了一丝生还希望的魏素素,在小公主说出可以放过她的那个规矩后,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彻底冷静下来的魏素素,此时比谁都清楚,包括秦浪在内的人,谁都不会傻到要替她去死的。 既然左右是个死,那么魏素素也不想在临死之前,表现的太贪生怕死,那样会很伤尊严的,所以她在秦浪转身看着她后,嘴角一翘,露出了一个让杜鹃花都泣血的凄惨笑容。 “秦浪” 魏素素抬手,抚摸着秦浪的脸颊,低声说:“秦浪,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所以我不会怪你。呵呵,看来这辈子,我都没机会给你做情人了,那就只好等到来生啦。秦浪,你要牢牢记住我的样子,以方便在来生时找到我,让我们再……” 魏素素刚说到这儿,秦浪忽然抬起手捂着了她的小嘴,淡淡的一笑说:“你说什么呢?说的这样矫情,这样感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再次对魏素素笑了笑后,秦浪忽然低下头,在她冰凉的唇上吻了一下,随即凑在她耳边说:“魏素素,你刚才的话虽说很矫情,但我却希望你能牢记在心,来生时千万不要忘记,有个傻比青年曾经代替你去死过!” “秦浪……” 魏素素蓦然一呆,泪如泉涌,伸开双手刚想把秦浪抱在怀里,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秦浪!!” 在魏素素的大叫声中,秦浪霍地转身,望着小高台上的小公主,展开双臂的高声喝道:“我留下,放她走!!” …… 第二天的太阳,又比以昨天晚起来了十几秒钟,直到六点四十三分二十七秒后,才从东方露出了红红的笑脸。 呆坐在沙发上的宝儿,右手托着下巴,从窗户玻璃里看着那轮红日,双眸许久都不曾动过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乐思蜀和韩子墨,就坐在宝儿面前的沙发上,陪着她发呆。 往日这个时候,乐思蜀已经去买早点了,而韩子墨也在准备去上班。 可是今天,她们俩人却都没有去做该做的事情,就坐在这儿陪着宝儿发呆。 乐思蜀知道大家现在肯定吃不下饭,所以不去买。 而韩子墨呢,则是因为是在停职反省,没必要再去上班,所以也没有换上她那身威风凛凛的警服。 三个人,三种心情,但却都在想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秦浪。 客厅中,一片狼籍,地上有很多破碎了的玻璃碴,还有一些被撕碎了的纸张。 这些东西,在宝儿在今天凌晨时,来到客厅中捣鼓下的,一夜都没有睡觉的乐思蜀俩人,都听到了她在撕扯、摔打这些东西时的声音。 而且,她们在今天凌晨,也第一次听到了宝儿的哭声。 那哭声,就像是从寒冬荒郊野墓中传出来的那样,时断时续,但却清晰可闻,犹如一个冤死的女鬼,在向老天爷倾诉她的冤情那样,让人在听了后,就会感觉心脏正被无数根钢针在扎那样,窒息的难受。 不过,今天早上起来后,大家却没有谁提到这件事,也没有收拾这些狼籍,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在这儿一样。 韩子墨盯着一片闪耀着朝阳光芒的玻璃碴,右手捏着衣角的想:真没想到,宝儿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秦浪,病情会加重到这个地步。唉,可就奇怪了,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够让宝儿安心入睡呢? “难道说,秦浪真是宝儿命中的真龙天子么,可是,这毫无任何理由啊,夜魔蛊可是在秦朝时,就被始皇帝誉为天下第一无解蛊毒的,那么秦浪凭什么会让宝儿安静呢,难道说他和始皇帝之间……” 乐思蜀刚想到这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就在她即将捕捉到什么时,却有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蓦然打破了这份让人感到压抑的沉默:“泉水叮咚、泉水叮咚响……” 宝儿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随着手机铃声的响起,乐思蜀脑海中的那丝亮光,攸然消散,下意识的看向了沙发上的手机。 宝儿一把就抓起手机,看都来不及看来电显示的,就放在耳边急促的追问道:“青姨,我是燕宝儿,打探到秦浪的下落了没有!?” 宝儿嘴里的青姨,就是天宝集团的副总李青。 昨晚的时候,宝儿曾经打了大半个小时的电话,请求李青连夜动用集团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去彻查秦浪的下落。 所以呢,当手机铃声响起后,她就以为这是李青给她打来的电话了。 可是,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并不是李青的声音,而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呵呵,宝儿,我不是青姨,我是宗亮。” “宗亮?” 宝儿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宗亮,没事你干嘛要给我打电话?我很忙,挂了!” “别,别别!你先别挂电话,我有话要和你说!” “没心情!” “假如我所说的这一切,都和秦浪有关呢?” “没心情……什么,你说和秦浪有关!?” 听宗亮这样说后,宝儿蹭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急急的问道:“你知道秦浪去哪儿了吗!?” 听出宝儿对秦浪的巨大关心后,宗亮轻轻的哼了一声说:“哼,那个秦浪,根本不是你的表哥吧?” 看在宗亮说有和秦浪有关的话题份上,宝儿也没有否认,坦然承认道:“他不是。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还是不知道他的下落!” “想知道和秦浪有关的事情,那你就来牡丹园吧!” 宗亮语气很不怎么好听的说完这句话后,不等宝儿说什么,就扣掉了电话。 等宝儿把电话放下后,一脸担心的韩子墨,才追问道:“宗亮都是说什么了?” 宝儿和宗亮的事情,韩子墨同样知道。 不过,对这种老一辈犯糊涂时订下的亲事,子墨妹妹是三缄其口,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韩子墨很清楚:燕、韩两家,虽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关系,但她也不想参与好朋友的这种私事,毕竟清官也难断家务事的。 当然了,假如宗亮要是敢对宝儿用强的话,子墨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对他横着抽了,再竖着揍:让你丫的欺负我姐儿们,再不老实的话,我告诉京华那边的老爷子,让他活动一下把你老子的官儿给撸了! 可人家宗亮,明面上对宝儿,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过为之事,所以韩子墨也不方便插手,只能当做睁眼瞎子无视。 第107章 牡丹亭! 祝大家周二愉快! …… 对宗亮纠缠宝儿一事,韩子墨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人家是‘合法’的未婚夫妻,她一个外人掺合什么呢? 所以啊,就算心里也很讨厌那个宗亮,可韩子墨仍然忽视了他,继而问宝儿:“宗亮都是和你说什么了?” 宝儿轻轻咬了下嘴唇,回答说:“他说,假如我想知道秦浪的下落,那么我现在就得去牡丹园。” …… 牡丹园,是东方市一个大型休闲会所的名字。 由东方市三大民营企业的陈氏集团控股,据说,休闲会所内的装潢、设施,以及管理方式,都是从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希尔特会所’复制过来的。 一年多之前,牡丹园刚开业,就成了东方市所有品味、有资格和有钱人休闲放松的绝佳地方。 在那里面,只要你敢花足够的钱,想获得什么样的服务,就能获得什么样的服务。 当然了,任何一个娱乐休闲会所,要想独占鳌头,除了要有让人信服的硬件(地段、装潢、设施)外,更重要的则是软实力。 所谓的软实力,就是指人,确切的说是指女人。 在休闲会所内活跃着的女人们,假如都是一些恐龙级别的妹妹,就算休闲会所的硬件再好,再高级,恐怕那些有钱的大爷,也不可能会来这儿消费的,这是个肯定的道理。 而牡丹园呢,据那些有幸去过的人说:里面的女人不但个个都是美女,而且还囊括了欧美亚非澳几大州、上百个国家的美女。 这样一来的话,暂且不提这些美女在牡丹园从事何种工作,仅仅是因为她们的存在,就让牡丹园毫无争议的,成为了东方娱乐界的霸主。 的确,做为一个这样高消费的销金窟,一般人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近的去,为此牡丹园还设立了几项制度:只要你是一个十七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女性,你可以随时出入会所。(..info)假如你不符合这个条件的话,那么你必须得出示会员卡。 牡丹园的会员卡,分好几种,什么银卡、金卡、钻石卡的,可就算要办一张最为便宜的银卡,那么也得交上每年五十万的会费。 有多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想一睹异国漂亮妹妹的青年俊才,就是因为自己不是女人,而又没钱办的起这样一张会员卡,只能饮恨在大门外…… 不过,也有一种不是女人,也没有会员卡的男人,可以随意的出入牡丹园。 这种人,就是牡丹园的保安。 王老九,以前曾经是个在货运码头扛活的苦力,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帮着牡丹园少东家陈东拎了一次行李,得到了他的赏识,所以有幸成为了牡丹园一名光荣的保安,这在码头界成为了一个土鸡变凤凰的传奇…… 今天的此时,王老九先生正穿着一身崭新、整齐的安保制服,挺着胸膛的在牡丹园前的停车场巡逻。 王老九的工作很简单,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停车场内,防备那些贴广告的,要饭的来这儿骚扰有钱的大爷们消费。 “去、去去!这儿是你这种人能够随便来的吗?” 王老九一脸的霸气,挥手赶走两个要钱不要饭的职业乞丐后,马上就凑到一辆深蓝色的跑车面前,摆着右手,帮泊车小弟把车子停放在了停车位上。 “九哥,我听说你昨晚和来自日本的杏子,免费玩了一宿?” 停好车的小弟,在跳下车后,一脸羡慕的看着王老九:“哪一个才是杏子呀,她长得漂亮不漂亮?” “嘿嘿。” 年过三十五的王老九,听小弟谈起这件事后,顿时就是一脸的红光:“废话啊,杏子肯定是漂亮的啦,而且床上的功夫也好的不得了,不愧是来自爱情动作片的故乡日本,人家那两根腿子那叫一个长、一个有力,在夹x住你腰身时,只要稍微摩擦几下,就想让你喷了。.info[]还有啊,她的相貌就算不是仙女,可我也敢保证差不多了,那叫一个天真无邪的纯洁,我敢说咱东方市都不一定找出两个来……哎,我说小豆子,你在看什么呢?” 被称为小豆子的泊车小弟,在王老九显摆被他睡过的杏子时,呆呆的望着他身后喃喃的说:“九哥,你那个天真无邪纯洁的杏子,有车上这几个姑娘漂亮吗?” “什么呀?” 王老九纳闷的转身,就看到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缓缓的停在了他身后的不远处。 玛莎拉蒂上坐着三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的都不是多么的‘有品位’。 其中的一个短发女孩子,甚至还穿着男孩子才传的草绿色衬衣。 但她们在下车后向这边看来后,马上就让王老九看到了她们的脸,继而心中腾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别看杏子又是穿低胸背心、又是黑色渔网丝袜的,但要是和这三个妞儿相比起来,她好像就是一个卖的,而且还是那种五十块钱一夜的。 看着这三个妞儿,王老九恨恨的想到:卧槽,这是谁家的三个孩子呀,要是来牡丹园上班的话,估计会把首都那些真正的纨绔子弟,都能吸引来的! …… 因为看出乐思蜀一直都神魂不舍的,韩子墨怕她开车出事,所以就自己驾车了。 将车子很麻利的放在了停车位上后,韩子墨拿着车钥匙当先推门下车,淡淡的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会所服务人员,随即对宝儿说:“我们进去吧,宗亮有没有说他在几楼的哪个房间?” 宝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没有说,我打个电话吧。” 说完,宝儿掏出手机,给宗亮打了个电话后,才说:“他说在九楼的牡丹亭,我们过去吧。” 听到宝儿说出‘九楼牡丹亭’后,王老九再次吸了一口凉气:呀,那个厅,可是整个牡丹园最有身份的包厢了。唉,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几头猪,这么有能耐,能够在牡丹亭把这几个妞儿拱倒…… 牡丹园既然有‘女士免费出入’的规定,那么宝儿三个人,自然也不需要用什么会员卡了。 看到有三个靓的让男人眼珠子疼的妞儿走上台阶后,大厅门口的服务生,赶紧的弯腰行礼,低声打招呼:“欢迎几位光临牡丹园!” 宝儿三人微微点头,径自快步走进了大厅。 一个早就被宗亮安排好了的值班女经理,看到宝儿三人走进大厅后,就迎了上来:“请问三位,是不是要去牡丹亭?” 宝儿等人进来后,大厅内那些坐在桌前闲聊的客人们,都将目光对准了这边:“呀,王兄,快看,这是哪儿来的三个妞儿啊,绝对是超级货色呀!” “是啊,是啊,我来牡丹园这么多次了,怎么没有看到过她们呢?难道说是新来的?” 有人又说了:“不像不像,这从她们的穿衣打扮就能看得出,假如她们是这里面的员工,不可能穿成这样的,而且就算是穿成这样,也没有她们三个人的气质。我看,这三个很可能是良家妇女。” “我喜欢良家妇女……” 用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大厅中那些蠢蠢欲动要过来打招呼的‘青年才俊’后,宝儿才回答值班经理的话:“是的,宗亮在那个厅里吧?” “是的,宗少吩咐我来带几位过去,请跟我来。” 值班经理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当先向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宝儿三个人,跟着值班经理刚来到了九楼,顺着走廊走了十几米后,就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口。 被装潢的古色古香的包厢门上,镶嵌着一个鎏金的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牡丹亭。 “请稍等。” 值班经理扭头对宝儿等人笑了笑,随即抬手敲了敲房门。 不大的工夫,房门开了,一个男人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看到这颗脑袋后,宝儿一眼就认出,他正是昨天中午被秦浪一脚踹飞的那个,就是跟着那个什么白公子骚扰她的小周。 “他怎么会在这儿呢?难道宗亮和那个白公子有什么关系?” 看到小周后,宝儿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根据范思哲服务员所说的话,宝儿知道这个小周就是什么白公子的跟班。 现在他既然出现在这儿了,那么白公子肯定在,这也证明他和宗亮有宝儿不知道的关系。 探出脑袋的小周,在看到宝儿后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飞快的打量了她们几个一眼,然后笑眯眯的打开了门:“几位美女,请进,请进。” 宝儿淡淡的哼了一声,等小周让开门口后,当先走进了屋子里。 牡丹亭做为牡丹园的顶级会员包厢,里面的装潢和配件设施,以及空间布局等东西,在这儿就不详细说了。 反正依着宝儿这样出身豪富之家的千金,绝对算是见识过高级场合的主了,但她在走进包厢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后,还是被震的愣了一下,随即浮上了这样的念头:这儿比起沙特王子的居所,应该也差不了哪儿去。 沙特,在这个由石油‘当家作主’的近代,已经成为了‘富人’的代名词,这是全世界都公认了的,听说人家国家的交警,现在都开始拿着法拉利跑车当警车了……就这样一个超级富贵的国家,他们的王子阁下,是生长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就算是用脚丫子,也能想到的。 所以呢,宝儿在看到超级奢华的牡丹亭后,才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沙特王子的居所。 因为她觉得唯有用这个来作比喻,才能形像的形容牡丹亭内的奢华。 第108章 你很是无聊! 宝儿走进牡丹园后,真没想到里面会是这样的奢侈,好像是沙特王子的居所那样,所以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坐在距离门口足有十几米沙发上的宗亮,看到宝儿在进来后一愣的样子后,就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随即站了起来打招呼:“宝儿,来这里。” 顺着喊声,宝儿向那边看去:一排靠在南墙根下的真皮沙发上,坐着六个人。 这六个人,宝儿算是认识其中的五个,只有那个剔着光头的彪悍男子,她从没有见过。 宝儿认识的这五个人,分别是宗亮、陈东、李炳坤、黄宪兵,最后一个算是认识的,则是小周的主子,那个什么白公子。 宗亮既然让宝儿来牡丹亭,当然不会叫那些乱七八糟的包厢女了,所以几百平米的包厢内,就他们几个,显得很是空荡荡。 扫了一眼宗亮面前案几上那些珍贵的红酒、名烟后,宝儿向那边走了过去。 宝儿虽说很讨厌宗亮,更不想来牡丹园这种娱乐场合,但是为了得到秦浪的下落,她不得不赶来这儿。 反正有韩子墨和乐思蜀跟着,就算宗亮有什么阴谋诡计,宝儿也不在乎的。 宝儿走到宗亮面前后,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他笑眯眯的说:“宝儿,我先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朋友。” 宝儿很想告诉宗亮,我来这儿不是认识你朋友的! 可宝儿终究从小就受过良好的贵族教育,就算再怎么讨厌这些人,但表面上还是得应付的,所以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给足了宗亮面子。 宝儿的‘乖巧’行为,让宗亮很高兴,于是就指着那个对着三位美女不停偷看的白公子说:“这位呢,就是秀水区白区长的公子,叫白光荣。白公子,这位是燕宝儿,是交大四大校花之一,也是我宗某人的未婚妻。” 我靠,这个妞儿是你未婚妻?麻了隔壁的,好白菜怎么都被猪霸占了呢……听宗亮这样说后,白光荣才赶紧的收敛心神,脸上挂着文质彬彬的笑,绅士十足的伸出了手:“原来你就是宗哥经常向我们提起的大嫂,幸会、幸会,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 宝儿本来就对宗亮不感兴趣,现在又听他守着这么多人提到‘未婚妻’三个字,心里更是如同吃了苍蝇那样别扭。 而且最重要的是,宗亮介绍的这个白公子,恰好又是曾经对她有过不轨意思的货,她要是再和他握手的话,那只能说是、是犯贱了。 “哼哼,原来是白区长的公子,怪不得当场那样的盛气凌人。” 宝儿看也没看白光荣伸过来的手,只是轻瞟了一眼宗亮,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宗亮,不用替我介绍你的朋友了,我也不想认识你的朋友,因为我们昨天就认识过了,假如不是秦浪当时在场的话,我可能早就遭到他的非礼了。” 听宝儿这样一说后,宗亮登时一楞,扭头看向了白光荣。 宗亮虽说对宝儿一直怀有不轨之心,但在名义上来说,他终究是宝儿的未婚夫:定亲的一对小情侣,无论用什么龌龊的方式来试图推倒对方,都是合理的,老天爷也管不到的。 在宗亮的心中,宝儿就是他的禁脔…… 可是现在,宝儿却告诉他说,这个白光荣曾经试图对她非礼过! 这样一来,宗亮能高兴嘛:麻了隔壁的,你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到宗亮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刚才还羡慕、嫉妒他找了个好白菜的白光荣,顿时就想起昨天的事情了,登时就在心中暗暗叫苦了起来:哎呀呀,我怎么知道这个妞儿是你未婚妻啊?假如我要是知道的话,就算再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那样做啊! 在官场上,从来都是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 其实这句话在官二代中,也是通用的,那就是谁老子的官大,谁就是老大! 白光荣的老子,只是一个区长。(..info无弹窗广告) 但宗亮的老子宗天赐,却是东方市的常务副市长,绝对的实权派人物。 要是拼起谁的爹厉害,两个人的身份绝不在一个档次上。 所以呢,在宗亮脸色阴沉的看着白光荣时,他只能腆着笑脸的一个劲的说:“啊,啊,误会,昨天那次真是误会!还请燕小姐海涵,多多原谅。” “我来这儿,既不是来认识你们的,更不是来听你道歉的,我是为了秦浪来的。” 对白光荣的道歉,宝儿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不再搭理他,而是看着宗亮问道:“宗亮,现在我按照你在电话中说的那样,已经来了,那么你该告诉我,秦浪的下落了吧?” 假如不是因为白光荣在场的话,宝儿哪怕再怎么不摆宗亮,但最起码对坐在沙发上的陈东,得寒暄几句才对。 不管怎么说,陈东终究是宝儿的同学,更是在昨天时和她‘共患难’过,所以俩人适当的寒暄几句,那是很正常的。 可是,就是因为宝儿看到陈东和白光荣这样的人坐在一起后,‘爱屋及乌’之下,也就懒得搭理陈东了,索性直接选择了无视于他。 这让陈东感到很郁闷,可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轻摇着,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宝儿连陈东这个同学、共患难者都不搭理了,更何况坐在宗亮旁边的那个光头哥儿们? 本来脸色就很阴沉的宗亮,听宝儿开门见山的提到秦浪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嘛的,臭女人,就知道想那个短命鬼!” 宗亮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再也没有半点想显摆自己‘未婚妻’的意思了,只是冲进来后一直没说话的乐思蜀、韩子墨俩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在手里轻轻的摇晃起来。 等了足有半分钟,宝儿都没有等到宗亮说话,于是就皱着眉头的问道:“宗亮,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出宝儿话中的焦急后,宗亮轻笑了一声,仿佛重新找回了他的自信,端着酒杯的抬起头说:“宝儿,别这么着急嘛,坐,你站着,你的朋友可不好意思的坐下,对不对?” 宝儿扭头一看,就看到韩子墨和乐思蜀俩人,的确是站在屋子里,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坐在了宗亮对面的沙发上。 韩子墨和乐思蜀,也跟着坐在了她的旁边。 既然宝儿都不想和陈东说话了,那么她没必要向这些人介绍韩子墨。 而韩子墨呢,也压根没有认识所有人的打算。 等大家都坐下后,宗亮才翘起二郎腿慢悠悠的说:“宝儿,我不管你和那个秦浪,是不是表兄妹的关系,我只想你明白一个道理,你,燕宝儿,是我宗亮的未婚妻。” 宝儿眉头一挑:“是又怎么样?未婚妻?呵呵,未婚妻又怎么了,别说是我们还没有成婚了,就是结婚了,仍然有可能会离婚的。” 听宝儿这样一说后,宗亮就知道要想继续在‘未婚夫妻’这个话题上说话,很可能得自讨没趣,所以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很正确,那就暂且不提这个话题了,就说你最关心的秦浪。” 燕宝儿腰板一直:“快说,他在哪儿?” 宗亮看着宝儿,眼里带着坦诚的说道:“我不知道秦浪在哪儿。” “什么?你不知道秦浪的下落?你、你……真是无聊。” 宝儿一楞,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子墨,思蜀,我们走!” 宝儿之所以来牡丹园,就是因为宗亮说要告诉她,秦浪的下落。 但是现在,宗亮却告诉她说,根本不知道秦浪在哪儿,宝儿没有当场发作,仅仅是喊着子墨和乐思蜀闪人,那已经是很有修养的表现了。 可是,不等韩子墨俩人响应宝儿站起来,宗亮却又说话了:“但是,我却知道你们导师魏素素的下落。” …… 魏素素,是宝儿的导师,也是昨天珠宝店抢劫案的亲身经历者。 而且她和秦浪一起,都被歹徒当做人质带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知道魏素素的下落,就应该知道秦浪的情况怎么样了,毕竟俩人是一起被带走的。 所以呢,当宗亮说出知道了魏素素的下落后,宝儿的脚步马上就顿住,霍地转身看着宗亮:“魏素素现在哪儿!?” 宗亮没有回答宝儿的问题,只是端起红酒在轻轻的抿了一口后,才看向坐在旁边的那个光头猛男。 一直被宝儿无视的光头猛男,这时候说话了:“燕小姐,假如你想看到魏素素的话,那么你就得耐心的等待。” 不等宝儿说什么,光头猛男接着说:“因为我的人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才从距离东方市几百公里之外的荒郊,找到了魏素素。” 宝儿一惊:“远离市区几百公里?” 光头猛男点点头:“是的。而且,据我的属下说,他们在找到魏素素时,她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只是发傻,问她什么都不说。现在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最多等三个小时,就可以看到她了。所以呢,我才劝燕小姐要耐心等待。” “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宝儿一呆,刚想再说什么时,韩子墨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盯着那个光头猛男,问道:“你是谁?自从歹徒挟持人质逃走后,警方就一直没有放弃搜寻,但到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可你为什么却能找到两个人质中的一个呢?” 第109章 影响力的人 祝大家周二愉快! …… 韩子墨也很担心秦浪的下落,所以才主动的陪着宝儿来到了牡丹园。 现在,当她听光头猛男说,已经找到了魏素素,马上就站了出来,追问对方是谁,又是怎么找到魏素素的。 光头猛男看了看韩子墨,轻笑一声说:“这位就是号称警界一枝花的韩子墨、韩警官吧?” 韩子墨不认识光头猛男,可人家却知道她的名字,她有些惊诧的看了对方一眼,再次问道:“你是谁?” 光头猛男笑道:“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几个兄弟在偶然间,恰好遇到了那个魏素素,所以我就告诉了宗少。” 盯着光头猛男,韩子墨看了十几秒钟后,才对宝儿低声说:“宝儿,你先在这儿等吧,我要回市局一趟。” 暂且不管光头猛男是何许人,但韩子墨在得到这个重要线索后,哪怕她现在正是停职反省期间,那么也得赶紧的赶回市局,把这个消息告诉警方。 听韩子墨这样说后,宝儿很理解的点了点头,低声说:“好的,要不要开我的车子去?” “不用了。” 韩子墨摇摇头,快步走到包厢门口时,却忽然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男人。 “这朵小警花有话要说了。” 宗亮等人的心里,都这样想到。 果然,韩子墨扫了在场的所有男人一眼,随即语气有些发冷的说:“我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并不是故意针对谁,我只想请大家明白一个道理。宝儿是我最好的朋友,假如她在这儿出现半点的差错,我不管他老子是什么市长、区长,还是商界大佬,我都会让他付出他不敢想象的惨痛代价,希望你们都能够记住我说的话!” …… 英雄之所以被称为英雄,那就是因为他们都是活不长的,就像老子这样。 卧槽,替一个女人去死,到底是英雄呢,还是个正道的傻比行为? 等魏素素被两个男人带出金銮殿后,秦浪又有些后悔了。 秦浪觉得,以他朝阳般的美好明天,去换取别人的安全脱离,的确是个赔本的买卖,并因此而懊悔不已:唉,怪不得曾经有傻比说出‘冲动是魔鬼’这句话,看来很是有道理啊,假如老子没有冲动的话,那么现在离开这儿的,就是老子了! 心里很是懊悔的秦浪,扭头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上的石门,耳边又响起魏素素临走前凄声大喊他名字的声音,心里多少好受了点:虽说老子肯定她用不了半年,就会彻底的忘记老子是哪根大葱,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大床上翻滚,但不管怎么说,她最起码帮老子打过飞机,而且警方根据她的亲身经历,有可能会赏给老子一个‘烈士’的称号吧? 魏素素在被带走之前,小公主曾经明确的告诉秦浪:要等到他被砍掉脑袋后,才能把她放走。 对此,秦浪并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实际上,他就算是提出异议,也是白搭的。 甚至,他都不敢确定,魏素素能不能在他老人家的脑袋落地后,顺利的平安的离开这儿。 可是,他却又偏偏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 “唉,如果有来生,老子是万万不会做英雄的,就算是要做,也不会这样的做法。” 就在秦浪患得患失的时候,小高台上的小公主说话了:“秦浪,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小公主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和不屑,让秦浪听了很不得劲,但又不能否认什么,因为人家说的一点也不错,他现在的确后悔了。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后悔药’这个词,但却没有这个产品。 所以呢,秦浪只得故作无所谓的哈哈一笑:“哈,哈哈,说实话,我的确是有些后悔了。.info[]但这有什么呢?反正你也不会因为我后悔,就把我放了。喂,我听说人在被砍头之前,都会给顿饱餐吃的,不知你这儿有没有这样的待遇?” 小公主一愣,还真没想到秦浪竟然这样光棍,不但坦率的说出了他自己很后悔,而且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要饱餐一顿,眼里的那些讥讽和不屑,顿时就被惊奇所代替。 盯着秦浪,小公主看了大半分钟,才点了点头说:“好,看在你表现的很男人份上,我可以为你提供一顿世界上昂贵的掉头饭,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奖赏吧。” “最昂贵的掉头饭?切,就这种鬼地方,能有什么昂贵可言?你不会是想让我在临死前,吃一顿爆炒活人腰花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请你告诉你的‘御膳房’,最好是多放点辣椒,因为我听说阴间没有这玩意儿。” 秦浪撇了撇嘴,展开双臂伸了个拦腰,旁若无人的盘腿坐在了地上。 假如小公主流露出一点点不杀秦浪的意思,那么他也会表现出十二分的恭敬态度。 可是,人家现在都说要给他一顿最昂贵的掉头饭了,那就证明非杀他不可了。 既然这样,那么秦浪又何必对这些人客气呢,那样岂不是被人瞧不起呀? …… 分列小高台两旁的那些‘文武大臣’,今天都觉得小公主挺反常的。 以往的时候,他们从没有听小公主笑过,哪怕是冷笑呢? 在他们的心中,小公主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掌控着他们所有人的生死,根本没必要、和不屑对谁加以颜色,甚至一个眼神、一个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就能把她的意向表达出来。 但是今天,小公主在秦浪三番五次的做出无礼举动时,却没有杀他,不但经常的发出笑声,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还……怎么说呢,就像一个顽童,在逗他树枝下的小蚂蚁那样,无聊哦却有带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乐趣。 “小公主之所以对这个姓秦的宽宏大量,也许是大将军墓从来没有外人出现过的原因吧?她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从中找乐子呢。” 所有的‘文武大臣’,在面面相觑了一下后,心里都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在秦浪很无礼的坐在地上后,都很识趣的没有喝斥他。 大家猜的不错,正是因为大将军墓从来没有出现过外人,所以小公主才对秦浪这样‘客气’,客气到就算是要他死,也得让他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将军墓,让他明白,这儿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不堪。 于是,看到秦浪坐在地上后,小公主发出一声轻笑,随即吩咐站在台下的左边一个人:“王司马,你去吩咐庖厨师,让他为这位秦先生准备一桌国宴,就端到这儿来好了,让我们大家一起为这位英雄送行。” “是,我这就去做。” 那个王司马低声答应了一声,随即快步走出了金銮殿。 “咦,这个王司马,不就是那个为首的歹徒吗?草,原来和兔子长得一样平淡,一点也没有老子帅,但名字却很威风,司马,死马……” 当听到王司马的声音后,秦浪马上就把他和为首歹徒的声音,对号入座了。 趁着厨师送饭来的空隙,小公主看着案几下的秦浪,淡淡的说:“这位英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去抢劫珠宝吗?” 秦浪马上反驳道:“麻烦你别再叫我英雄,因为我感觉你这是在侮辱这个字眼。” “咯咯,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呢,好吧,那我还是叫你秦浪吧。” 小公主咯咯一笑,再次问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去抢劫珠宝吗?” 秦浪抬头看了一眼吊在头顶的夜明珠,很是纳闷的说:“说实在的,你这个人很残忍的,明知道我快要被砍头了,但还和我探讨这个无聊的问题,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假如我搞不清楚就死了的话,那么我做鬼也是个糊涂鬼。那个谁,是小公主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手下抢来的那些珠宝,就算是加起来,在这颗夜明珠相比起来,也只是一堆垃圾而已。” 小公主很是钦佩的点了点头:“嗯,没想到你倒是个识货的人,能够看出这是一颗夜明珠。不错,王司马他们带回的珠宝,在这颗珠子面前,完全就是一堆垃圾。甚至连垃圾都算不上,这可是个千真万确的事实。” 秦浪马上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去抢劫那些垃圾呢?难道你们都闲的没事干了?没事干可以学我去敬老院做义工啊,也强过做这种无聊的事吧?” 对秦浪在和小公主说话时,竟然这样无礼,那些‘文武大臣’真得很想站出来,给他几个大耳光,但随即就忍住了:反正你很快就要掉脑袋了,又何必让你临死前还不痛快呢,那样也太没道德,没素质了。 同样,小公主也没有因为秦浪的不敬生气,而是如实的回答:“你别管我们为什么要抢劫珠宝店,你只需知道,我们抢劫陈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店,正如我让王司马挑两个有影响的人质,带回大将军墓一个样,不是为了钱财,而是为了给陈氏集团找麻烦,让他们破财。” 秦浪晒笑一声:“我是有影响力的人质吗?” 站在最末尾的兔子,说话了:“你是解救所有人的大英雄,而那个姓魏的女人,则是珠宝店内穿着最招摇的人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肯定是最有影响力的。” “草,原来是这样啊。” 秦浪低低的骂了一声,心想:假如魏素素听到的话,那么她下半辈子都不会穿的那么招摇了吧?唉,我想那么多干嘛呀。 第110章 最昂贵的饭菜! 被评为最有影响力的人,秦浪感到很悲哀。 因为他这个最有影响力的人,眼看就要翘了个比的了。 一般来说,快死的人是不怎么关心任何问题了。 但是,小公主却非得和他解释一下,干嘛要去抢劫珠宝。 无奈之下,秦浪只能洗耳恭听。 小公主抬起右手,撩了下垂在下巴间的白色轻纱说道:“王司马带回来的这些珠宝,在大将军墓虽说只是垃圾,可对陈氏集团来说,肯定是笔不小的损失。再加上你们两个他们的店里出了问题,这对他们的珠宝店以后经营,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呵呵,以后这家珠宝店,可以关门大吉了。” 小公主说的不错:一家珠宝店要是被抢劫、而且还有两个人质被歹徒带走,那么人们以后谁还会来这儿购物啊,要是万一再被抢劫犯带走了咋办? 所以小公主才有绝对的把握,说这家珠宝店会关门大吉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小公主这样解释后,秦浪慢慢的明白了:“我知道了,你们是和陈氏集团有着什么过节,这才用抢劫的方式,来打击报复人家,而且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东方市之前发生的那些连环抢劫珠宝案,也根本不是你们做的。” 小公主一双眼睛,弯成一轮仰月:“你怎么知道,那些抢劫案不是我们做的?”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死鬼,但请你千万别侮辱我的智商!” 秦浪义正词严的反驳了一句,随即解释:“之前我曾经听人说起过,那些专门抢劫珠宝店的歹徒,在东方市犯案之前,就已经在海外做了几次案子了,那些早就被抢劫了的珠宝店,好像和陈氏集团无关吧?” 小公主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浪,点了点头说:“不错,你继续说呢。” 受到‘鼓励’后,秦浪思维更加的明确了起来:“而你们呢,也许早就想打击报复陈氏集团了,于是就借着这个机会,才趁乱冒充那些人,目的就是误导警方把你们和那些人,看成是一伙人,对不对?” ”对,很对,你说的不错。(..info好看的小说)“ 小公主抬起一双藏在白色轻纱下的双手,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笑道:“你小子还算是很聪明的,能够联想到这一点,不错。可惜的是,聪明人为什么一般都活不长呢,就像是你,顶多再等大半个时辰,就得掉脑袋了。” 虽说看不见小公主的样子,但仅仅是从她的这声轻笑中,秦浪就可以断定她也许真是个‘小’公主,年龄大不了。 只是,秦浪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儿,竟然会这样尊敬一个小、小魔女呢? 对小公主的称赞,秦浪不屑的撇了撇嘴说:“切,依着我的智商,能够猜出你们在浑水摸鱼,又有什么奇怪的,反正你也不会放我走。” 直到确定王司马等人是浑水摸鱼后,秦浪也终于明白他和兔子等人的身材,为什么不高了:看来小公主也研究过那些真正抢劫珠宝店的歹徒,知道他们的大体状况,所以才故意‘选拔’了一些个头不高的人,目的就是让警方把他们当做是一伙人,这就是所谓的‘嫁祸江东’之计。 只是,伟大的秦浪先生,却没想到受到了连累。 也真够可怜的。 小公主活动了一下坐姿,再看向秦浪的眼神中,就带有了少许的不忍。 秦浪耸耸肩:“麻烦你别用这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我,好不好?” 小公主垂下眼帘,低声说:“没办法,我们在决定带两个人质回来时,只想把这件事的坏影响扩大的,可我却没想到,带回来的人中,竟然有姓魏的。唉,其实呢,我也不想杀你的,反正就算是放你走,你也找不到这儿的,但是祖训难违,所以、所以就对不住了。只能用世上最昂贵的饱餐,来抵消一点愧疚了。” “草,可恶的祖训!老子祖上留下来的规矩,虽说很恶心人的让我去当职业负心汉,但却不会害死我。” 秦浪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也懒得再在这个问题上辩解什么了,只是苦笑了一声说:“承蒙刚才那位王司马大哥看得起我,才让我充当了人质的角色。看来真是世事难料啊,一次偶然的机会,老子的小命就没有了……咦,你们怎么还没有上饭菜呢,不会舍不得浪费了吧?” 秦浪的话音刚落,小公主就指着他身后说:“那不是来了么?” 秦浪扭头一看,就看到刚才走出去的王司马,手里搬着一个案几,当先走进了金銮殿。 在王司马的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他们手里都拎着一个木质的食盒。 王司马把案几放在秦浪面前的地上,先用眼神请示了小公主的意思后,这才对那两个大汉摆了摆手。 那两个大汉,马上就打开食盒……马上,秦浪就嗅到了一股子从没有嗅到过的香味,忍不住的食指大动,甚至连将要掉脑袋这么恐怖的事儿,都暂时抛到了一边:“什么东西,这么香香?” 看着迅速被摆上案几的两个盘子,秦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喃喃的说:“谁能告诉我,这些看起来红红的肉,是人体的哪一部分?” 手里拿着个酒壶的大汉,先把一个陶瓷酒杯放在桌子上后,才淡淡的说:“这不是什么人肉,而是牛肉。我疱无肆只会做牛肉,从不做人肉菜。” “这原来是牛肉啊,怪不得长得这样像牛肉。” 秦浪刚说出这句废话,就听到小公主说:“秦浪,你有没有听说过历史上的庖丁解牛?” …… 庖丁解牛,是个古代成语,出自《庄子》,比喻经过反复实践,掌握了事物的客观规律,做事得心应手,运用自如。 庖丁,在历史上是个很有名的大厨,专门为梁惠王做牛肉大餐,因为他在杀牛时的动作,很是熟练娴熟,而且其中还暗合《桑林》舞乐的节拍、《经首》乐曲的节奏,所以让人在看他杀牛时,觉得完全就是一种享受,以至于梁惠王才赞叹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梁惠王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嘻,好啊!(你解牛的)技术怎么竟会高超到这种程度啊?” 至于那位庖丁接下来是怎么说的,秦浪才没心思去考虑这些,甚至他都不知道谁是庖丁,所以很实在的摇了摇头说:“没听过什么庖丁解牛,倒是听说过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位疱无肆就勃然大怒:“混蛋,你连我老祖的大名都没有听说过,真是白活了!” “切,你只知道我白活了,那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看在你辛辛苦苦为我做饭的份上,你有没有想对你老祖宗说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捎带到阴间去。” 对摩拳擦掌的疱无肆,秦浪丝毫不介意,抬手捞起一块牛肉,放在嘴里闭着眼的大嚼起来。 才咀嚼了两下子,秦浪就猛地睁开眼,抬手在案几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大声叫道:“好吃,真他嘛的好吃,老子活这么大了,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牛肉!临死前能够吃到这样的美味,也算是一点点的死而无憾了吧!” 虽说秦浪在称赞牛肉时的用语,很粗俗,但那个疱无肆却一点也不介意,而是眉开眼笑的替他斟上了一杯酒:“嘿嘿,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如果有机会的话去阴间去开饭店,我肯定会照顾你的。” 秦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端起那个陶瓷酒杯,仰首就把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然后蓦然愣住,过了片刻才又啪的一拍桌子:“肉好,酒更好!这是什么酒,老子怎么从来没有喝过!?” …… 此前的时候,秦浪虽说很少有机会喝什么茅台、五粮液之类的名酒,但也不是没喝过,毕竟他怎么着算是‘高升民间贷款所’的老板,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可是,秦浪以前喝过的那些茅台啥的,和他此时所喝的酒相比,无论是口感还是口齿留香度,都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至于迪厅、酒吧中卖得那些xo、马爹利啥的洋酒,在这种酒面前,完全就是、是马尿,提也不能提的。 说它是琼浆玉液,也是毫不过分的。 虽说秦浪说酒比肉好吃的话,让疱无肆听了后很不爽,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酒的确是世上无双的,所以才淡淡的解释道:“这种酒是大将军墓中留下来的,小公主为它取名‘失魂落魄’,因为无论是谁喝了它,都会因为它的美味,而产生失魂落魄的感觉。” “失魂落魄?嗯,好名字,好名字。也唯有这个名字,才能配得上这种酒。” 秦浪说着,从疱无肆手中夺过酒壶,嘴巴对着壶嘴的喝了起来…… “这小子倒是放得开,也不屈我拿出最好的酒肉来招呼他了。” 望着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秦浪,小公主暗暗的摇了摇头,竟然有些不舍得杀他了。 但是,就算小公主再不舍得杀秦浪,也不行的,因为祖训难违,除非他是…… …… 不大的工夫,秦浪就把满满的两盘子牛肉,和一壶好酒,都塞进了肚子里。 “呃、呃!” 嘴巴对着滴了两滴的壶嘴,打了个饱嗝后,秦浪才放下酒壶,醉眼惺忪的望着小公主,身子有些摇晃的扶着案几,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111章 我还不想死! 祝大家周四愉快! …… 人在喝多了后,受到酒精的刺激,神经就会被麻痹,而胆子,也会跟着大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所谓酒壮英雄胆,对吧? 秦浪刚才就不承认自己个英雄,可他却不得不承认,在喝多了酒后,他内心对死亡的恐惧,减少了很多。 秦浪手舞足蹈的站起来,笑嘻嘻的望着小公主说:“我醉欲眠卿且、且去,明朝有、有意抱琴来。嘻嘻,我说那个谁啊,小公主是吧?能不能现在就痛痛快快的送老子上路啊,这样我也不会觉得疼,更不会觉得、得怕!” “好的,我会成全你的。” 小公主缓缓的点头,从案几后面站了起来,对台下左边的一个人说:“张御史,你派人带他去行刑吧。” “是。” 那个穿着一身粗布长袍的张御史,是个中年男人,他向小公主弯腰施礼后,随即对着石门方向沉声喝道:“来人呀!” 石门打开,两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把他带到祭天台,斩首!” 张御史指着站立不稳的秦浪,对那两个人吩咐了一声。 “遵命!” 那两个男人抱拳行礼,快步走到秦浪面前,一人架住他的一根胳膊,向石门外面走了过去。 “唉,真没想到我把你带到这儿来,竟然会害死了你。你好好的去吧,等事后我会启禀小公主,让她准许我去外面,好生弥补你家人的。” 看着被拖到门口的秦浪,王司马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觉得很对不起人家秦浪。 “慢着!” 就在王司马觉得很对不起秦浪时,小公主却低声喝止住了那俩人,这让他心中一喜:难道小公主要违背祖训,放过他么? 在小公主说话后,金銮殿上的所有人,都看向她。 小公主绕过案几,沿着小高台向下走来:“我也要去祭天台。” “原来小公主不是要放过秦浪,而是要去祭天台看他被看脑袋。” 搞清楚小公主的意思后,马上,王司马就失望了。 …… 祭天台,顾名思义,就是古代君王祭天的地方,确切的说就是一个烧香磕头的台子。 根据史书记载,自从华夏有了第一个封建王朝大秦帝国外,祭天就成了君主的一个专享活动。 而秦始皇更是几次去山东境内的泰山,举行祭天仪式,来渴求上苍保佑大秦帝国,能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保佑黎民百姓尽早跨入小康生活,没事别他嘛的造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咋的? 而祭天台,做为君王祭天的主要传递体,当然要突出它的神圣、庄严、肃穆、和大气了。 史书上还记载,历史上秦始皇第一次去泰山顶祭时,修建的祭天台,是被九根类似于华表的立柱包围着,暗含‘九鼎’拱卫中原之数,暂且就把这九根立柱叫做华表吧。 在祭天时,君王会在祭天台上摆放人间六畜,而那九根华表上,也会刻上一些向上天祈福的话,共同来表达君王对上苍的敬意和诚意…… 只是,随着朝代的变更,和两千年的战乱,当初秦始皇祭天所用的祭天台,以及那九根类似于华表的东西,早就被损坏了,后人只能通过一些模糊的史料记载,来遥想当年始皇帝祭天时的盛大状况。 假如秦浪要是看过这方面的知识,那么他在小公主说要把他拖到祭天台砍头时,就应该纳闷:这儿不是一个什么大将军墓吗,怎么会有祭天台这种玩意儿? 可惜的是,秦浪先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祭天台。 事实上,他就算是听说过,也没有闲心去考虑这玩意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人眼看着就要掉脑袋了,干嘛要考虑那么多的东西呢? 那么累。 …… 眼睛开始发花的秦浪,被两个中年大叔连拖带抱的,在地下走廊中走了足有十几分钟,才来到了一扇大大的石门前。 石门前的两旁,站着两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年轻男人,头上戴着以前勇士的钢盔,手中也拿着一杆奇形怪状的斧钺。 跟在秦浪身后的张御史,扭头看了一眼小公主后,才沉声说道:“小公主驾到,打开祭天台!” 那两个红袍武士,单手拄着斧钺微微一弯腰,随即走到了一旁……然后,那扇看起来很沉重的巨型石门,就扎扎响着的升了起来。 再然后,醉眼惺忪的秦浪,就看到了一丝天光。 天光之所以被称为天光,就是因为它和蜡烛、煤油灯等光源发出的亮光,完全不一样,哪怕是在夜间呢,也能带给人一种清新感。 现在,就是夜间,被架着走进石门的秦浪,抬头向上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一个很是遥远的圆形夜空,大概有桌面那么大吧,这应该是个通气孔。 透过通气孔,秦浪可以看到头顶上的几颗星星。 痴痴的望着那几点星光,秦浪的眼睛,慢慢的清澈了起来,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唉,临时之前,不但品尝到了世上最好的美酒佳肴,而且还能看到星光,说起来,老天爷待我也不薄了。” 也许大家觉得秦浪这样死了的话,那也未免太冤屈了,所以在他痴痴望着那点星光时,也没有人催促他。 包括小公主在内的人,都静静的站在秦浪身边,一起抬头看着上面,深刻分享他此时的心情,算是提前为他‘一路好走’后而默哀吧…… “正所谓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早晚都跑不了这一刀,到不如让这一刀来的早一些吧!” 就在大家都在为世间即将消失一条生命而默哀时,秦浪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转身对站在他身后几米远处的小公主,笑嘻嘻的说:“在临死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呢?” 小公主向前走了一步,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想看看我,长得到底是什么样子?” 秦浪使劲点了点头,接着挑起右手大拇指,啧啧有声:“啧啧啧,你的确很聪明。如果你肯答应我这个要求,并说出你叫什么名字的话,那么我想我会很开心的,毕竟人被砍脑袋后,最悲哀的事儿肯定就是不知道死在谁手里了。” “呵呵,不可以。” 对秦浪的婉言相求,小公主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接着就缓缓的摇头:“我在大将军墓生活了十九年,除了我身边的人之外,从没有让任何外人看过我的样子。” “连我这个待死之人也不行吗?” 小公主很坚定的回答:“不可以。” “哦,你真够小气的,也够残忍。” 秦浪有些失望的说:“看来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想让我看到你的真实面孔了。真遗憾。好了,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我也记住你这身妆扮了,等我死后变成鬼后,会经常来这儿陪着你的,嘿嘿。” 秦浪说出的这句话中,带着调戏和恐吓的意思:做鬼后,我会来陪你的! 秦浪的这句话,让张御史脸色一变,抬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沉声喝道:“够了,你该上路了!” “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你又不是女人,真是的。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推。” 被推了个踉跄的秦浪,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声,望着不远处那个被九根立柱包围着的台子,说:“那个台子,就是你们所说的祭天台了吧?” 王司马点头回答:“是的,这就是祭天台。” “我怎么看着好像杀猪所用的案板,看来不能换个地方了?” 眼看在下一刻就要死翘翘了,按说秦浪该害怕的腿子打软、或者像魏素素那样的######才对。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却觉得其实死也没啥可怕的,并因为有这种感觉而有了一丝得意:看来老子真是与众不同,竟然不知道害怕。 反正早晚都得死,秦浪索性抱着‘早死早托生’的心态,迈开大步的走向了祭天台。 “没想到这小子还算是个人物,眼看就要被砍脑袋了,依然能够这样神态自若的。” 两个负责执刑的刽子手,对望了一眼时,都从对方那儿看出了这样的意思,随即对秦浪升出了一丝钦佩,决定等会儿给他个痛快。 在两个刽子手亮出闪着星光、火光的砍头刀时,秦浪已经走到了祭天台前。 望着明显擦拭过的祭天台,本来很是有股子无谓的秦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样一幕:随着刀光一闪,一颗大好头颅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鲜红的鲜血喷泉般的窜出,然后整个世界就彻底的安静了…… 这个祭天台,也许因为它用途的原因,本来只是一块大石头而已,但却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凄凉,和萧索。 “本来,我可以活得好好的,和关虎、张斌他们在近郊,没事时喝上二两小酒,站在公路边对漂亮妹妹吹吹口哨……可是,就因为遇到了燕宝儿,遇到了魏素素,老子今天竟然在这儿英勇就义,这、这事是怎么说呢?” 呆呆望着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石台,秦浪忽然想到了这些。 想到了他那个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爷爷,想到了‘好汉今年才22岁’。 一股子从没有过的恐惧,和不舍,如同钱塘江的浪潮那样,攸地从秦浪身体所有的神经末梢,过电般的急窜了上来,点燃了他对活着的留恋,和不甘:我还不想死! 第112章 掌嘴,狠狠的! 某些装比的人总是说:当你失去一个人后,你才会觉出那个人有多么的好,实在是该珍惜的。 失去一个人,都会让人有这样深的感触了,那么当有人快要掉脑袋时呢,又会有啥感触呢? 不舍! 不甘! 不想! “我、我不能死,我也不想死,我今年才22岁,我还得活下来照顾我爷爷,我、我不能死,也不想死!” 当那种留恋、和不舍迅速汇成居大的恐惧,死命的撞击着秦浪的心脏时,瞬间就把他那种‘英勇就义’的豪迈,给击打的粉碎! 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和不舍,使秦浪双腿攸地颤抖起来,霍地转身望着手捧着明晃晃大砍刀的刽子手,嘶声大叫道:“不、我不、我不能死,我也不想死!!” 那些对秦浪刚才所表现出的镇定,都表示佩服的人们,看到他老人家忽然大喊大叫着说不能死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靠,我就说这小子年轻轻的,不可能有英雄那样的气概嘛。这不,现在知道怕了,原来刚才那一切都是装的。唉,可惜哦,能不能死,不是你说了算的啦! 同样,刚才就因为秦浪说‘变成鬼后会来陪你’的这句话、而耿耿于怀的小公主,看到他这样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后,那种莫明其妙的紧张感,也蓦然消失,继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小子怕,那么他就算是变成个鬼,也是个窝囊鬼。 小公主双肩微耸,对把秦浪按在祭天台上的刽子手,淡淡的说:“行刑吧。” “是!” 左边那个刽子手大声答应一声,不顾秦浪的挣扎,一把采住他的头发,把他仰面按倒在了祭天台上,粗声粗气的说:“兄弟,其实我们也不想杀人,但你今天不死是不行的了,为了让你死的痛快点,我们会从你的咽喉处下刀,这样你很快就能解除痛苦的。兄弟,一路走好!” …… 在古代各种各样的刑罚中,一般来说砍头的时候居多…… 再一般来说,每当刽子手砍人头时,都会让受死之人跪在地上,伸长脖子耷拉着脑袋,然后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人头落地。 不过,要想做到‘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这八个字,非得手法特别熟练的刽子手,才能做成的。 因为有经验的那些刽子手,在砍下的这一刀时,绝对是贴着骨缝切下的,就像庖丁解牛那样,游刃有余。 但是,假如某个受死之人要是遇到个‘学徒工的刽子手’,那么他可就惨了。 刚入行的‘学徒工’在杀人时,他们会因为紧张而致使动作变形,就会导致刀锋被受死之人的颈骨‘夹’住。 这样一来的话,受死之人一时半会的死不了,在死前也会遭受这种惨无人道的痛苦,绝对是有违天合的。 而大将军墓中的这两个刽子手呢,明显的不是那种‘王牌’刽子手,待会要砍秦浪脑袋时,肯定一刀砍不下来,这样就会让他受罪的。 所以呢,俩人刚才就低声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秦浪仰面躺在祭天台上,一刀切断他的咽喉…… 这样从上面下刀的话,秦浪先生就能少受很多罪的。 感受到死亡恐惧的秦浪,在被两个刽子手揪着头发按在祭天台上后,自然还是要拼命的挣扎,喊叫了。 人在将死之时,潜力就会被激发出来,力气会大好几倍,于是胡乱挣扎的秦浪,搞得那俩人一时还按不住他了。 看到这一幕后,小公主眉头皱了皱,扭头看向了张御史。 张御史会意,另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咱们一起上!” “好!” 几个人点点头,快步走到了祭天台前,帮着两个刽子手抓住了秦浪的四肢,就像是抬死猪那样的,将他抬到了祭天台上。 这样一来,就算拼死挣扎的秦浪力气再大,但他也不是四五个人的对手,很快就被牢牢的按在了台子上。 “草泥马的放开老子!” 秦浪的胸脯急促起伏着,瞪大眼睛的嘶声大骂:“我草你个***小公主!你这个没脸见人的小妖婆,你要是不把我放了的话,我就算是变成厉鬼,也得回来草死你!” 听秦浪骂的这样不堪入耳后,小公主的身子一颤,随即勃然大怒,对那个捧着大砍刀的刽子手厉声喝道:“掌嘴,狠狠的!” 那个手持大砍刀的刽子手,闻言赶紧的抬手,对着秦浪的嘴巴,咣的就是一记大嘴巴:啪! 也许是觉得秦浪此时挺可怜的,所以刽子手在抽完他嘴巴后,就低声劝道:“兄弟,你左右是个死,干嘛要在临死前受罪呢?” “啥?你这是好心好意的劝我吗?” 被巨大的恐惧、不舍给左右着的秦浪,在受到这么强有力的一抽后,腾地一下就安静、或者说是清醒了下来:是啊,反正人家本来也没想杀你,是你自己逞英雄代替魏素素被砍头的,那么干啥还要在临死之前埋怨别人,骂别人啊,这也太不爷们、太没素质和修养了吧,真是给始皇帝丢脸啊! 其实,不爷们,没素质,没修养,甚至给始皇帝他老人家丢脸,这一切对秦浪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他再破口大骂的话,得挨揍! 临死之前,再被一帮大老爷们儿狠狠的虐一番,这绝对是个亏本的买卖。 所以呢,在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后,秦浪就清醒了过来,望着那个一脸‘关怀’的刽子手,惨然一笑说:“呵呵,谢谢你的提醒了,哥儿们!”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被秦浪感谢后,刽子手的眼睛一红:多有礼貌的孩子呀,可就要被砍脑袋了,唉,真可惜! 看到秦浪终于‘理智’的安静了后,张御史扭头向小公主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说:好了,现在就等您举行祭天仪式,宣读完了华表上的碑文后,就可以宰人了。 …… 大将军墓,每年都要祭天的。 按照大将军墓祖传下来的传统习惯,在每年的七月份时,主人来这儿祭天时,都会在仪式开始前,宣读九根华表上的祭天祭文。 只是,以前祭天时,祭天台摆放着的是六畜,而不是活人。 现在,终于要有个倒霉孩子被当做‘六畜’的来祭天了,小公主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激动神色,随即快步走到祭天台前。 在小公主走过来后,想明白了的秦浪,就斜着眼的望着她:小子哎,我可记住你穿衣服的样子了啊,你给我等着,等着! 在秦浪的‘殷切’注视下,小公主走到了祭天台前,犹如插柳般的屈膝,对着他盈盈败了下来,然后双手合十的三叩首,随即低声念读起了九根华表上的祭天祭文:“受大将军遗命,谨遣六十一世玄孙惊魂,敢昭告于黄帝轩辕氏……” “麻了隔壁的,你这是看到我快死了,所以才给我磕头致歉?” 秦浪斜眼望着小公主,虽说很清楚人家给自己磕头,只是在举行某种仪式,但还是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随即闭上了眼睛:既然反抗无效,倒不如闭眼受死,反正也就是疼那么一下子,好像也没啥了不起的。 秦浪闭着眼等死时,情绪已经彻底的稳定了下来,竟然还感受到一股子凉飕飕的气体,清晰的从心底深处缓缓腾起,然后顺着脉络开始全身游走。 不用问,秦浪也知道这是他的《爱情秘笈》神功,在刚才的心急之下,又莫明其妙的增进了一层。 而且,根据这股子凉气的形状,秦浪甚至可以断定,他好像已经突破了第三层。 假如是放在平时,秦浪要是有了这种明显的感觉后,肯定会给秦老头打电话报喜:秦老头,爷们儿很可能从第一次直接突破到第三层啦,这样比你还高一层呢,哈,哈哈,你说爷们儿是不是个天才啊? 可是,很可能突破《爱情秘笈》第三层带来的喜悦,对现在的秦浪来说,好像根本无济于事,除了能够让他可以清晰的听到小公主的祭文外,要想来个咸鱼翻身,大展神威的打倒所有人,那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呢,秦浪现在根本没有啥开心的,只是啥也不想的,听着小公主在那儿低声默读祭文,望着头顶那片星空,琢磨着来生时会投胎成一个啥。 小公主在默读祭文时,声音很低:“惊魂生后世,为民于草野之间。当今乃华夏盛世,集众用武。荷皇天后土眷,以有天下,主宰庶民,今已四年矣。君生上古,继天立极,作民.主。神功圣德,垂法至今。惊魂兴百神之祀……唯肝胆相照,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惊魂三叩首,恳请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我大将军墓屹立世间,再次拜谢!” 跪在祭天台面前的小公主,用了足足七八分钟,才把九根华表上所刻的祭文,全部低声念了一遍,随即再次合十叩首。 …… 小公主自小就生活在大将军墓,不止一次的来到这祭天台,也不止一次的看过那九根华表上的祭文。 小公主的父亲在还没有因病去世前,她就曾经指着九根华表上的祭文,问过他:“这九根华表存在多少年了,上面的祭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有好多字都认不出来了,我们所牢记的这些,就是华表上所雕刻的吧?” 第113章 笑够了没有! 祝大家周五愉快! …… 习惯了孤独的人,记忆总是超级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在大将军墓中,小公主的身份无疑是超然的,但也是孤独的。 所以她的记忆很不错,能够记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小公主清晰的记得,很多年前在她提出那个问题后,父亲是这样回答他的:“这九根华表大约存在接近两千年了吧,但上面原先所刻的祭文,随着岁月的侵蚀,下半部分已经看不清了。现在我们所知道的祭文,则是由列祖列宗口传下来的。具体到底正确不正确,呵呵,我也没法说。” 别看当年小公主的年龄很小,但她却从父亲的含糊其辞中,察觉出所知道的祭文,和九根华表上所雕刻的不一样。 因为祖上口传下来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华表上能够看得出的)的祭文,和后面的祭文,风格完全的不一样,一看就是后人拼凑上去的,大有狗尾续貂的嫌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将军墓中所有人的功夫,都是来自这九根华表上的祭文。 换言之就是:这些祭文,是一篇神秘武学的口诀! 不过,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可也没法想出后半段。 于是呢,大将军墓的近代列祖列宗,每次在祭天时都是默诵这段祭文,所以在小公主成为大将军墓的主人后,祭天时也是这样念的。 …… 此时,小公主在念完这篇祭文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对那个手捧大砍刀的刽子手,淡淡的说道:“好了,可以开始了!” 小公主所说的可以开始了的意思,就是说可以砍秦浪先生的脑袋了! “是!” 刽子手低声答应了一声,看了眼紧紧抓住秦浪四肢的几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高高的举起了大砍刀。 眼看刽子手的大砍刀,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断秦浪先生的咽喉时,他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祭天,在大将军墓所有人的眼里,这绝对是一件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事儿,这从一向高高在上的小公主,都要下拜给‘祭品’叩首中,就能看得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现在这个‘活着的祭品’,此时却哈哈大笑起来。 不但张御史、王司马等人大怒,就连小公主也生气了,即刻厉声喝道:“你笑什么笑!?” “哈,哈哈!” 秦浪放声大笑着,好像遇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儿那样,要不是因为四肢被人用力按着,恐怕他早就站起来笑的手舞足蹈、上气不接下气了,根本不会像被踩着脖子的鸡那样,笑的这么难受。 “混蛋,住嘴!来呀,赶紧的给他一刀!” 张御史厉声喝斥着,正准备抬手去捂秦浪的嘴巴时,小公主却阻止了他:“让他笑,等他笑够了再砍头。” 祭天,是很神圣很神圣的事儿,不容半点的亵渎,所以小公主就不能在秦浪放声狂笑时,砍他的脑袋,只能等他笑够了再说。 不管是遇到多么好笑的事儿,只要笑不死,狂笑之人总有会把笑声停下来的时候。 秦浪也是这样,他在小公主等人的冷然注视下,笑了足足有三四分钟,才渐渐的停歇了下来。 “哎哟,笑死老、老子啦!” 秦浪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犹自在那儿张着嘴的大喘气,看样子假如还有力气的话,他肯定不会停住笑声的,因为他觉得他当前遇到的这件事,简直是他嘛的太可笑了。 在秦浪停终于停住笑声后,小公主也没有马上喝令砍他的脑袋瓜,而是等他呼吸也平静下来后,才冷冷的问道:“你笑够了没有?” “笑够了。” 秦浪舔了舔嘴唇,很实在的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动手了。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就算是你养的。” 对一个将死之人,小公主并不介意别他在口头上占点便宜,只是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要大笑?” 秦浪翻了个白眼:“你想知道吗?” 小公主冷冷的回答:“废话,我要是不想知道的话,我又何必问你呢?” 秦浪望着上方的夜空,悠悠的说:“可我不原意告诉你,我刚才为什么要笑,我只能告诉你,你刚才很可笑。嘿嘿,我们老百姓经常说,有人想知道别人为什么那样做时,人家却说啥也不告诉他,那么就会把这种事儿称作是‘闷死驴’。哈,哈哈,我现在就要闷死你!” 谁都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更厉害,哪怕这个人是小公主。 可是,尽管小公主非常想知道秦浪刚才为什么要大笑,但这小子却故意不说,那么她在非常不爽之时,也没别的办法对吧? 毕竟去任何的威胁,对一个即将掉脑袋的人来说,好像作用根本不怎么的大。 所以呢,小公主只好强忍着怒气和那份好奇,转身时淡淡的说到:“开始吧。” “好!兄弟,路上一路走好!” 早就蓄势待发的刽子手,再次高高的举起大砍刀,对着秦浪的脖子,呼地一下就砍了下去。 …… “没想到,他竟然会牺牲他自己来救我,可我以前还那样的恨他。我、我真该死!” 魏素素在被兔子和乌鸦带出金銮殿的路上,一直在低声嘟囔这句话,走路时深一脚浅一脚的,失魂落魄。 走在前面的乌鸦,转身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女人,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低声说:“唉,你快点走吧,等到了会客室后,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也许等不了多久,你就能离开这儿了。” 魏素素茫然的抬起头:“为什么要等一会儿?” 走在后面的兔子,闷声闷气的回答:“因为只有秦浪死了后,你才能走的。” 兔子的话音未落,魏素素的身子僵住:“什么?他、他不死,我不能离开这儿吗?” 乌鸦轻轻的点头:“是的,秦浪不死,你不能走……你在出去以后的日子里,一定要珍惜你自己,因为你是一个男人用命换回来的。” “我、我知道的。” 魏素素的身子一颤,在喃喃说出这句话后,忽然停住脚步,一把抓住乌鸦的胳膊,急急的哀求道:“乌鸦,乌鸦,我求你们一件事,求你们一定要答应我!” 乌鸦任由魏素素抓着他的胳膊,点点头说:“你说吧,只要能允许的,我和兔子会尽量帮你的。” 乌鸦等人,在陈氏珠宝店刚看到魏素素时,受到她妆扮的影响,还一度想把她‘就地正法’,因为这个女人也太惹人了。 但来到大将军墓后,尤其是见证了她和秦浪的‘难舍难分’后,乌鸦等人却没有了这个心思,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所以此时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哪怕仅仅是安慰,可这也是态度上的巨大转变。 魏素素猛烈摇晃着乌鸦的胳膊:“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把我带回去,我要和秦浪在一起!哪怕是死呢,我也不能扔下他一个人!我求求你们了!” 对魏素素情真意切的哀求,乌鸦和兔子对望了一眼,然后缓缓的摇头说:“对不起,我们不能答应你这个请求,因为小公主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她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无法更改的,哪怕你主动回去陪着秦浪死。” “小公主,又是小公主,呵呵,她究竟是哪儿的小公主?” 魏素素知道,乌鸦此时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骗她,唯有在傻笑了几声后,继续前行。 魏素素在傻笑声中,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打落在了胸前,瞬间就侵入了衣料中。 刚才她很怕死,但现在她却渴望去死。 可是,正如她无法阻止小公主杀她那样,她也无法回去陪着秦浪一起死。 有时候,人才是自然界中,最悲哀的生灵。 “这个女的,就算是回到东方市后,在三五年内,精神也恢复不了正常了。” 乌鸦再次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带着魏素素,走进了一间墓室中。 …… 秦浪本以为,既然非死不可了,那么早死一秒钟和晚死一秒钟,绝对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是,当刽子手手中的大砍刀,带着疠风、滑着优美的弧线,当头砍下来后,他才知道刚才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 生命,是可贵的,哪怕是多活一秒钟,也能比现在死去要好,最起码能多了解一分生活的美好,对吧? 瞬间醒悟过来的秦浪,在大砍刀迅疾砍下来时,紧闭着眼的大吼了一声:“慢点!” 也许是因为秦浪的这声大喊,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竟然让那个只听从小公主命令的刽子手,下砍的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刽子手就听到小公主那个清冷的声音,也及时的响了起来:“慢!” 刚因为自己擅自停下动作的刽子手,正担心会不会遭到训斥时,也听到小公主这样喊了,心里顿时就松了一下,接着就双手抱刀,向后退了一步。 看着慢慢睁开眼的秦浪,小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得意:“怎么了,你还有话要说?” 假如女人没有好奇心的话,那么秦浪就现在的脑袋,肯定已经落地了。 正因为小公主想知道秦浪刚才为什么要大笑,所以才让刽子手停手了:反正晚点搞死他,对祭天也没啥影响的。 “咳咳,现在我想回答你刚才的那个问题了。” 秦浪睁开眼,费力的瞅着小公主说:“刚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大笑吗?我现在想回答你了。” 第114章 名字叫惊魂! 祝大家周六愉快! …… 男人总是妄想征服世界。 而女人呢,才不会那样傻比:征服世界,多累啊,傻比们! 她们只要征服男人,就可以达到征服世界的险恶用心了。 所以呢,女人的骨子里,天生就有股子征服男人的欲x望。 很对时候,征服一个人,就是征服他(她)的思想。 可是,在秦浪在放声大笑时,小公主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就是问,这个家伙也不说。 秦浪宁死也不说的表现,在让小公主生气的同时,也更想、想征服他。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大笑。 现在,秦浪在明晃晃的大砍刀威胁下,终于服软了,要说出他刚才为什么要大笑了,这、可能就算是被人家小公主给征服了吧? 最起码小公主是这样认为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得意的说:“呵呵,我的确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大笑,但你得搞清楚,就算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大笑的原因,我还是要杀你的,绝不会因为你告诉了我,我就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当然还要杀我。” 秦浪眨巴了一下眼睛,表示明白。 小公主歪着下巴:“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呢,为什么不闷死、死我呢?” 秦浪叹了口气说:“唉,今夜星光这样灿烂,能够多活一会儿,也是好的嘛。” “你终于懂活着的好处了,可惜你懂得太晚了一些,因为就算你现在反悔,不愿意代替那个女人去死,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说出的话,就是金科玉律,绝不会改口的。” 小公主眼里的讥讽神色,是越来越浓。 秦浪苦笑了一声:“呵呵,真这样认真。” 小公主斩钉截铁的说:“我从来都是这样的。.info[]” “嗯,那就算了,其实我刚才也没有想过要魏素素回来。” 秦浪再次舔了舔嘴唇,忽然问道:“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小公主下意识的问道:“我叫什么?” 秦浪侧着脸的回答:“你叫惊魂。但我不知道你姓什么,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是很合适的,因为你一直都是在惊别人的魂。” 顿时,小公主的眼神就是一变,快步走到祭天台前,俯首看着秦浪,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公主在默读祭文时,声音很低,低的只能她自己听到。 但是,她真没想到,秦浪竟然能听到了。 而且,她的名字在大将军墓中,都很少有人知道的。 可是现在,这个家伙却知道了,那么她当然得在吃惊后生气了。 对小公主的恐吓,秦浪是一脸无所谓的回答:“因为刚才你跪在那儿给我下跪嘟囔时,我听到了啊。而且,正是因为我听到了你在说什么,所以我才大笑了的。” “什么?” 小公主一愣:“刚才我在默读祭文的时候,声音那么低,你是怎么听到的?哼,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名字,很可笑?” 秦浪很费力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惊魂这个名字,不但不好笑,而且还很有个性,可能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名字了,我怎么会因为你叫惊魂,而笑你呢?” 听秦浪这样称赞自己的名字好听后,小公主接下来的语气,就放缓了许多:“哼,你别以为听到了我的名字,夸赞这个名字很好,我就会放过你。” 秦浪晒笑一声:“切,我才没有你说的这样幼稚!”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大笑呢?” 小公主冷然一笑,准备等秦浪说出他大笑的理由后,就马上命令刽子手动手,因为这个家伙好像太娘们、太墨迹了一些,一点都不痛快…… 唉,真不知道,世上有谁原意痛快的去死。 秦浪的眼珠子活动了一下,瞪着最近的一根华表说:“我不知道你刚才叨叨的是些什么东西,但我却知道,你在叨叨到下半部分时,错了。” …… 大将军墓中,别看张御史的年龄并不是很大,但他可以说是‘三朝元老’了,熬死了小公主的爷爷、爸爸,又熬到了她。 所以说呢,他就是大将军墓中,来过祭天台次数最多的人,也是知道祭文内容最全面的人。 现在,当他听到秦浪说,刚才小公主默读的那篇祭文,后半部分是错的后,心中登时一动,情不自禁的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后面的不对!?” 须知道,大将军墓祭天时的祭文,是自古相传的,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年代开始,随着华表受到侵蚀,就再也没有谁知道完整的祭文了。 可是,现在却有个从外面来的小子,竟然能一语道破祭文的下半部分错了,那么他能不吃惊吗,能不问吗? 同样,小公主在听到秦浪说出这句话后,心里也是被震得不行不行的,就算张御史没有抢着问,她也得搞清楚这个事儿的。 于是,在张御史问出这个问题后,小公主一双清澈的眸子,也紧紧的盯着秦浪,准备听他该怎么回答。 看到大家都这样关注这个问题后,秦浪多少的有了些小得意了:“请大家集中精神,注意收听我的话。” 秦浪说着就闭上了眼,开始背诵他所知道的那些:“唯肝胆相照,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 秦浪在背诵后,并没有背诵前面的那些祭文,因为前面那些他的确不知道,他只能背诵他所知道的。 事实上,前面那些祭文,都是些废话。 当秦浪开始直接背诵最主要的这些时,小公主等人的耳朵,都舒了起来:因为九根华表受到侵蚀后,自古相传的祭文,就是从这儿出现错误的! 根本没有睁开眼的秦浪,在背诵到小公主等人知道错误的这个地方时,根本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按照自己的记忆向下背:“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 接下来的一千多字,秦浪一口气就背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凝滞:“阴极在六,何以言九。太极生两仪,天地初刨判。六阴已极,逢七归元太素,太素西方金德,阴之清纯,寒之渊源!” “原来是这样,我说为什么在练到第六重时,脉络中总是出现凝滞现象,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呢!原来唯有这样,才能顺利打通玄关,不至于走火入魔!” 听着秦浪的声音,张御史等人的嘴巴慢慢的张大,脸上的表情,‘不可思议’这四个字,根本无法形容百分之一。 “哎,假如我知道的这些能背诵个三天三夜多好,那样我就可以多活些时间啦。” 根本没有看到众人表情的秦浪,在背诵出最后四个字后,才有些遗憾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呆立不动的小公主,启齿一笑:“嘿嘿,怎么样,我所背诵的这些,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小公主呆呆的望着秦浪,过了很久之后,才嗓音干涩的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秦浪背诵的这些,自从他五岁开始,秦老头就死命的往他脑袋里塞,有时候就是他睡的很香时,还会把他从床上揪起来,让他背一遍。 秦老头的这种‘教习’方式,就算是个傻瓜也能把这些都背熟的,更何况秦浪根本不是傻瓜呢,说他是倒背如流,一点都不过分的。 那么,秦浪背熟的到底是什么呢? 《爱情秘笈》! 秦浪刚才背诵的这些生涩难懂的文字,就是秦家祖传的《爱情秘笈》中的! 虽说当初秦老头在传授给秦浪《爱情秘笈》时,曾经严令他不许私自泄露给任何人,而他当时呢,也拍着胸脯的保证了的。 但是,当秦浪先生在生死一线时,哪儿还顾得那么多啊? 如果小公主这时候肯对他说‘假如你把《爱情秘笈》写下来给我,我会让你多活个三五天’,那么秦浪先生也会毫不犹豫的说ok的! 这就叫《秘笈》诚可贵,但老命价更高……不就是一本秘笈嘛,为了能多活个三五天,秦浪先生还有什么事儿不敢做的? 切! 听出小公主语气不对劲后,秦浪心里就琢磨:听这个小魔女的话中,完全是不可思议的意思啊,这是怎么回事呢……啊哟,难道老子在临死之前,忽然感动了各路大仙,让他们把小魔女所读的祭文,和我所知道的秘笈口诀,完全符合在一起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老子很有可能得逃生天啊! 看到秦浪的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可就是不说话后,小公主又急急的问了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好像醒悟了什么的的秦浪,眼珠子忽然猛地亮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秦浪强忍着心中巨大的激动,表面上却语气平淡的说:“我怎么知道这些的?呵呵,我从五岁那年开始,每天都得背诵三遍了。牢记这些东西,也是我的祖训。” 顿了顿,秦浪接着又说:“当然了,祖训中还说,任何时候都不许向外人泄露这些。不过,祖训是祖宗订下的,可他们已经仙逝好久了,后人可以适当的违背、哦,错了,是变通一下,还是未尝不可的嘛。又当然了,这得建立在对人类或者生命有益的基础上。小公主,你想不想牢记这些全文啊?” 第115章 尽管放马过来! 在看出自己熟记的《爱情秘笈》,很可能是救自己老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后,秦浪的心儿,是激动的砰砰直跳。 于是呢,他赶紧的告诉人家,说他已经牢记了这些。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变相的诱导人家,说可以适当的把那个该死的祖训变通一下。 秦浪这样说,就是在提醒小公主:假如你需要这些东东的话,那么我会违背祖训,把它们都告诉你。不过,你也得违背祖训,把我放了才行。要不然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说出来滴,打死也是不会说嘀! 秦浪在说完这些话后,就紧紧的盯着小公主,生怕她会拨楞一下脑袋,很酷很酷的说:no! 幸好,小公主并没有摇头,这让他心里稍微稳定了一些。 可是,她也没有点头,而是依然这样愣愣的看着秦浪。 “靠,行不行的你倒是说一句呀,干嘛老是看着我,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心里发毛,真是的!” 秦浪在心里腹谤了一句后,咧嘴一笑刚想再用委婉的话,来和她谈笔生意时,小公主终于说话了:“你、你说你所背诵的这些,都是祖传下来的?” 秦浪赶紧的回答:“是啊,是啊,千真万确是祖传的!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哦。” 小公主低低的哦了一声,垂下眼帘再次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浪呀,秦始皇的秦,大浪淘沙的浪,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 秦浪听小公主再次问他叫什么名字后,先是一愣随即心想:难道这小魔女有什么健忘症,要不然的话,干啥还问我叫什么名字呢?唉,这么年轻轻的,就得了这种症候,真是可惜的很啊。 根本不知道秦浪心里在想什么的小公主,低声重复着:“秦浪,秦浪,秦始皇的秦……你的祖上,也都是姓秦的吗?” 如果是在外面的话,有人要是也拿这个问题来问秦浪,他肯定会打耳光抽过去了:卧槽,有你这样问话的吗,昂!?你把老子看成是什么人了,三姓家奴的吕布?麻了八子的,老子坐不改姓,大秦帝国的秦是也! 但是现在,尽管小公主的这个问题真该抽,可秦浪还是没敢动弹,只得很委屈的回答:“是啊,我祖祖辈辈都是姓秦的。两千年前姓秦,现在还是姓秦。自从姓秦的那一天开始后,就再也没改变过这个姓氏。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人总说什么‘人自宋后愧姓秦’,但我敢拍着胸脯的发誓,姓秦的之所以出了个残害岳武穆的秦桧,这完全只是一个意外,意外而已!” “原来你果然姓秦。” 小公主后退了一步,盯着秦浪缓缓的问道:“那么,你和大秦帝国的始皇帝,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一直一来,民间都流传着秦始皇多么残暴、多么残暴的各种传说,一些没文化的刁民,也总是会这样说:秦始皇死的好啊,他要是不死的话,俺今天能娶到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小媳妇…… 但是,现在小公主在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中却透着对始皇帝无上的尊敬,这让秦浪在稍微愣了一下后,猛地好像懂得了什么,但又不懂得,只是有些懵的说:“他、他是我的老祖宗。我是他的第六十三世传人……哎哟,你不会去告诉别人吧?” 秦浪一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后,心里顿时就后悔的几乎要死了:哎呀呀,我怎么可以把这些说出来呢,我这不是故意找死吗? “什么,始皇帝是你的老祖宗?” 听秦浪这样说后,小公主身子猛地大震,接连向后退了几步,语气急促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在骗我吧!?” …… 自从秦二世他老人家被奸臣陷害,大秦帝国轰然崩塌后,始皇帝的后人们,就成了一群没了娘的孩子,不说是谁见谁欺负的话,但是被大秦灭掉的其他六国后人,都想趁这个机会痛打落水狗的…… 对始皇帝后人们的追杀,迄今为止已经延续了接近两千年,至今都不曾停止过。 只是,随着现代社会的法制,越来越健全,那些势必要把始皇帝后人斩尽杀绝的六国后人,也将行动转移到了地下。 对秦氏家族很是了解的秦浪,心中自然是很清楚的。 而且,当初在他‘出山’时,秦老头也曾经郑重警告过他:浪浪啊,不管是任何时候,你都不许向任何人说出,你是始皇帝后人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你绝对会引来无休无止的追杀,那样不但你会倒霉,就连老子也会遭遇一个惨痛的晚年,休说是练成《爱情秘笈》改变秦氏一脉的基因了,就连香火能不能续下去,都是个很大的问题啊。 虽说秦浪对秦老头所说的很多话,都当做是一种气体来对待的,但唯独这件事他却一直牢记在心,毕竟事情关系到自己老命的安危,他不能不小心。 可是现在,秦浪在有些懵的情况下,竟然对小公主等人,吐露出了他是始皇帝后人的真相,要想在矢口否认的话,好像也白搭了。 “你到底是不是啊!?” 看着秦浪呆呆的望着自己,小公主有些急躁了起来,伸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襟,稍微一用力,就把他从祭天台上拉起来:“说,你快说!” 秦浪的体格,虽说不是那种特别庞大魁梧的,但怎么着也是身高一米七七,体重一百三十多斤了。 而小公主呢,最多也就是**十斤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杀只鸡,都会很费力去的。 但实际上呢,人家人在把他揪起来时,却好像根本没有用力,就像是拎起一只小鸡那样。 被一个女人好像是抓鸡似的抓起来,这让秦浪感到很不爽……最近几天,他遇到了太多让他不爽的事情,但这又有什么用处呢? “草,就算你是六国的后人,又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还是个死翘翘罢了!” 所以,秦浪在小公主‘狠狠’盯着他时,心里一发狠,也瞪大眼睛的看着她,大声的喊道:“不错!老子就是秦始皇的第六十三代子孙!你们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来!!” …… 眼看天就要亮了,脸色惨白的魏素素,仍然呆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哭泣。 负责看守她的乌鸦,摇着头的叹了口气,转身对兔子低声说:“你先在这儿盯着点,我出去吸袋烟。” 乌鸦和兔子,在这儿陪着魏素素,就是为了等秦浪脑袋落地的消息。 只要秦浪死了的消息一传来,他们就可以把魏素素送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这个消息还没有传来,这让乌鸦俩人等的有些很不耐烦:不就是杀个鸟几把人吗?这么墨迹! 同样有些不耐烦的兔子,点了点头:“行,你去吸烟吧。” “注意看着她点,防备她想不开,那样我们就不好交差了。” 低声嘱咐了一下兔子,乌鸦摸出口袋中的香烟,推门走出了这个被称为‘会客室’的墓室。 乌鸦站在门口的通道中,点上一颗烟刚吸了一口,就听到通道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响,心中忽地一紧:那个叫秦浪的倒霉鬼,终于牺牲了? 想到秦浪很可能脑袋搬家后,乌鸦的心里就很难受,毕竟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的话,那个家伙在明天这个时候,还是会脑袋上的嘴巴吃饭的……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去阴间喊冤了。 就在乌鸦心里乱糟糟时,来人很快就来到了墓室的门前,他赶紧的迎了上去:“王司马,事情办完了?” 来的这个人,正是和乌鸦一起去陈氏珠宝店抢劫的王司马。 王司马并没有回答乌鸦的问题,而是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问道:“乌鸦,那个姓魏的女人呢?” 乌鸦转身指着墓室的石门:“她就在里面呢。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嗯,事情变故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你跟我过来,我和你说。” 王司马点点头,随即拉着乌鸦,向旁边又走了十几米后,才把嘴巴凑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话。 “什么,他、他竟然有可能是始皇帝的后人!?呀……啊,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听王司马说完那些话后,乌鸦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好,我这就去办。嘿嘿,要想让姓魏的这个女人变糊涂,按照咱们的意思去向警方提供证词,只需孟婆一副草药就搞定的。”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其实呢,时间一直都是这样过的。 它既不会因为人们的苦苦挽留,就在某一刻多停留片刻,也不会因为人们的心急如焚,就嗖嗖的一闪而过,它一直都像是个没了牙的老太婆那样,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永不停歇。 一般来说,人们总是希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一些。 可在有些时候呢,却有人希望它能把大半天的时光,一闪而过。 唯有在苦苦期盼某个事物的人,才会有这种心态的,而燕宝儿,现在无疑就是这样的。 韩子墨扔下那些值得在场很多人深思的话闪人后,宝儿就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垂着眼帘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宝儿闭目不语后,宗亮等人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闭上了嘴巴。 一屋子七八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等,等魏素素的消息传来。 第116章 精神时常! 感谢那年的小倩打赏,谢了! 祝周日愉快! …… 等待,尤其在是坐了很多人、却没有谁说话的时候,这种气氛是最让人觉得尴尬的。.info[] 陈东,做为牡丹园的少东家,宝儿的同学,按说他真该站出来,活跃一下当前气氛的。 可是,因为宝儿刚才对他根本没有理睬,他也不好意思的再出头了,只能陪着等。 等啊,等。 干坐了大约七八分钟后吧,就在包括乐思蜀在内的人,都觉得当前气氛有些压抑时,宝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宝儿睁开眼后,一直想找话说的宗亮,精神一震,以为她这是要说话了:哪怕还是像以前那样,说些敷衍话呢,好像也比现在默不作声要好的。 可是,宝儿根本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而是摸出手机,随意的浏览着网页,根本不再搭理眼前的任何人,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那样。 宝儿的动作,让宗亮感到很恼火,可却又不能说什么,唯有在那儿生闷气::麻了隔壁的,你是我的未婚妻,却在守着我朋友时,不但对我不理不睬的,而且还关心别的男人!哼哼,要不是看在…… 宝儿的表现,的确让宗亮很愤慨,可不管他多么生气,恼火,这好像都是应该的,因为别说是他了,就是换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这样的。 除了宗亮感觉很不爽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如坐针毡。 这个人,就是陈东,现在他也看出来了,宝儿之所以把他当做透明人,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和那个白光荣在一起的缘故。 想到自己作为陈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却因为和白光荣这样的人渣坐在一起、而被同学看不起,陈东的心里自然不得劲了。 既然在这儿坐着不得劲,那么陈东还坐在这儿干嘛啊? 所以呢,在韩子墨走了没多久,陈东就凑到了宗亮面前,低声和他说了几句什么,大体意思是说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info[] 陈东要走的真正意思,宗亮心里当然也明白。 但是宗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就站起来要送他,却被他拦住了。 陈东在走的时候,本想和宝儿打个招呼的,可是在看向她时,那个妞儿却好像在专心致志的玩手机,根本没有抬起头来的意思,所以只好在心里低低的叹了口气,随即一脸尴尬的,快步离开了牡丹亭。 看到连陈东都走了,现在清楚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宗亮的白光荣,就更加坐不住了,连忙也找了个借口,说要离开这儿。 宗亮在陈东说要离开时,还很客气的要去送他,给足了他的面子。 可白光荣在提出要离开时,宗亮却连眼皮子也没抬起,只是从鼻子里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光荣的嘴巴张了张,再想说什么时,却看到小周给他使了个眼色,于是就笑着和宗亮再次说‘再见’后,俩人一起灰溜溜的走出了包厢。 看到他们都走出去后,早就坐烦了的李炳坤和黄宪兵,也马上站起来,和宗亮低语了两声,在获得同意后,也走了。 随着陈东等人的离去,超豪华的牡丹亭内,就只剩下宝儿、乐思蜀,宗亮和那个光头猛男了。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玩手机的玩手机,喝酒吸烟的喝酒吸烟,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等,等魏素素的消息。 宗亮一点也不习惯当前的这种气氛吧,其实宝儿同样也是如此。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玩了大半天的手机后,抬起头看着宗亮说话了:“宗亮,你和那个姓白的关系,好像很熟么?” 举着酒杯正要向嘴巴上送的宗亮,听宝儿主动开口后,虽说她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但他赶紧的放下了酒杯,笑着摇摇头说:“呵呵,也不是多么很熟,就是以前接触过几次,勉强算是混了个脸熟吧。宝儿,你放心,白光荣这个混蛋敢打你的注意,我肯定会为你出气的。” “这倒不至于,反正当时我也没吃亏,他们都被秦浪教训了一顿。” 宝儿耸耸肩,嘴角带着讥讽的说:“他们在刚被秦浪教训了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会带着人来报复秦浪呢,可是我却没想到他却没有这样做,看来也是个懂得隐忍的人。” 虽说宝儿在说话时,总是提到秦浪的做法,很是让宗亮愤怒,可他却毫无办法,只是假装没听到的说:“虽然我当时不在场,但我现在却猜出白光荣为什么没有回去找你们了,因为当时的秀水街上,到处是早就布置好了的便衣,就算他老子是秀水区的区长,他也不敢在那种情况下惹事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懂得隐忍呢。” 宝儿轻轻的点头,微微侧脸看向了光头猛男,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在宝儿看向光头猛男时,宗亮就知道她想搞清楚这位是干嘛的,刚想试着介绍一下时,光头猛男却很识趣的站了起来,很豪爽的说道:“燕小姐,我叫李义刚,就是一个混社会做物流生意的。平时幸得宗少他们的照顾,所以现在才能混得还算可以。” 李义刚的这几句话,就把他的身份,和宗亮等人的关系,都明确的表示了出来,而且还不卑不亢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可不是白光荣那样的官二代,我只是一个靠着官二代们的照顾,还算混得不错的社会人员,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参与你们之间的纠纷。 听李义刚这样说后,宝儿对他升出了一丝好感:“嗯,其实秦浪以前也是在社会上混的,我、我很喜欢和混社会的交朋友,觉得你们都很讲义气。”“谢谢燕小姐的抬举!” 李义刚还真没想到,宝儿这样一个亿万富豪女,竟然对他一个混社会的,直言不讳的有好感,一张有着几道伤疤的脸,马上就放光了,却没看到宗亮的脸色又沉了下来:麻了隔壁的,又是秦浪!还喜欢和混社会的交朋友,哼,我总不能为了让你喜欢我,我也去混社会吧? “呵呵,你太客气了。虽说我对物流工作一点也不熟悉,但我从小说上也曾经看到过,要想做好这门工作,必须得有强大的社会人脉关系,要不然就会寸步难行的。所以我还是可以理解,你为什么要和这些人交往了。” 宝儿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后,不等李义刚说什么,就转移了话题:“呵呵,假如早就知道你是干物流工作的,那么我刚才也就不会奇怪,你是怎么知道魏素素下落的了。只是,你是怎么找到她的,你的人有没有告诉你,她的精神有什么不正常呢?” 李义刚在宝儿的注视下,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实不相瞒,我和陈氏集团的少东家陈东,也算是有点交情,所以他的珠宝店在昨天遭到抢劫,而歹徒挟持人质逃窜后,他在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说麻烦我留意一下那些人的下落。” …… 假如现在是封建社会的话,那么跑物流混社会的,就相当于以前的漕帮:都是靠给别人托运货物为生。 而漕帮和丐帮一样,因为人脉广,走的地方多,所以消息特别的灵通,让他们打听某些消息,有时候比官方还要迅速的。 正是因为李义刚干这一行,陈东才在出事后不久,就给他通了电话,把这件事详细的说了一遍,请他留意一下那些人的下落。 陈东嘱咐李义刚这样做,对他本来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毕竟那些歹徒很狡猾的。 可是让陈东没想到的是,今天一大早,李义刚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在远离东方市几百公里的地方,找到了魏素素的下落。 听到这个消息后,陈东这才连忙让他来牡丹园。 李义刚来到牡丹园门口停车场时,恰好看到陈东在和前来玩耍的宗亮、白光荣等人,正在大厅前寒暄。 谁都知道,人们在看到那些官二代时,总是会看在他老子的面上,主动和他们套近乎…… 而李义刚呢,也正是通过陈东的关系,早就认识了宗亮俩人,所以也没避讳什么,守着他们俩人在场,就把发现魏素素的事儿说了出来。 最后,李义刚并告诉他们说,那个魏素素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精神不怎么正常了。 本来,依着陈东的意思,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要立马报警的,但却被宗亮拦住了…… 对于一心想接近宝儿的宗亮来说,李义刚带来的这个消息,绝对算是个好机会。 就因为这样,这才有了宗亮给宝儿打电话的这件事。 …… 搞清楚李义刚为什么能找到魏素素下落的原因后,宝儿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李、李大哥,你手下在给你打电话汇报魏素素的情况时,有没有详细的说一下她的状况呢?比方她在受到刺激后,有没有、有没有提到一个叫秦浪的名字?” “哼,为了打探到秦浪的下落,你都好意思的叫李义刚大哥,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接下来的结果,肯定会让你失望或者大吃一惊的,哈,哈哈!” 宗亮眼神阴冷的闪烁着,在心里冷笑了几声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准备看宝儿的反应,然后再见机行事。 “秦浪?” 李义刚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看了宗亮一眼后,才点点头说:“嗯,那个精神有些时常的女人,的确提到了秦浪,而且翻来翻去的都是那句话。不管我的手下问她什么,她总是说那句话。” 第117章 我绝不相信! 宝儿关心魏素素,就是因为她是和秦浪一起,都被歹徒劫走的。 现在,听李义刚说,魏素素在被他手下找到后,宝儿马上就问他:魏素素有没有和你的手下,提到秦浪这个人? 李义刚先下意识的看了宗亮一眼后,才点点头说:“嗯,那个精神有些时常的女人,的确提到了秦浪,而且翻来翻去的都是那句话。不管我的手下问她什么,她总是说那句话。” 听李义刚这样说后,宝儿马上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急急的问道:“魏素素都是说了什么?她有没有说出秦浪在哪儿!?” “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叫魏素素的女人是这样说的。” 李义刚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宝儿,缓缓的说:“秦浪,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和歹徒竟然是一伙人!” “什么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啊,你说什么!?” 宝儿蓦然一呆,吃吃的问道:“魏素素她、她说秦浪和魏素素,是、是一伙人?” 李义刚点点头:“是的,她的确是这样说的……” 不等李义刚说完,宝儿就嘎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嘶哑的说:“我不信,不信!秦浪绝不是她所说的那种人!他怎么可能会和歹徒是一伙的呢!?” 如果有人说秦浪是个流氓,是个混蛋的话,宝儿也许会跳着脚、拍着手的说yes。 因为她觉得那个家伙就是个混蛋,就是个流氓,还是个睁眼瞎(暂且不管结果如何,但那家伙守着个千娇百媚的宝儿不追求,却当街亲吻魏素素那种‘老女人’,这不是睁眼瞎是什么呢?) 可是,就是打死宝儿,她也不会相信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 是的,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信得! 因为当时在珠宝店案发现场时,她能通过秦浪的眼睛,看懂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是,现在李义刚却告诉她说,魏素素亲口和别人说,秦浪和那些歹徒是一伙人! 这怎么可能呢? 看到宝儿呆立当场后,宗亮的心中腾起了一股子巨大的报复快x感:哈,哈哈,燕宝儿,你以为你找了个挡箭牌来恶心我,我就放过你啊?做梦去吧!嘿嘿,你现在更没有没想到,秦浪竟然是个歹徒吧?哈,哈哈,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警方肯定会全力通缉他的,这也算是给我出了口气,哈,哈哈! 宗亮在心中狂笑时,向乐思蜀看了一眼。.info[] 乐思蜀也在发呆:真没想到秦浪会是这样的一个人,早知道这样的话,那我昨晚又何必在市局说那样的话呢? 当然了,李义刚现在所说的这些,还没有得到警方的证实,可不管是宝儿还是乐思蜀,却都看出他绝对没有撒谎。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我不信,我不信。” 宝儿吃吃的说着,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 宗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宝儿面前,慢慢的伸出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在宗亮的手伸向宝儿的头顶时,乐思蜀的身子曾经动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宗亮摸索着宝儿头顶上的秀发,柔声说道:“宝儿,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秦浪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在你面前,他掩饰的太好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许很难受,但这件事很快就能过去的,因为你还有我啊。” 在此之前,宝儿从没有允许宗亮碰她一下,可是现在,她在失魂落魄下在被宗亮摸着秀发时,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 宝儿出奇的‘温顺’,让宗亮欣喜若狂,正准备考虑着是不是坐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对她柔声细语的安慰时,宝儿却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就将宗亮推开,随即向门口快步走去。 就在宗亮被推了个趔趄时,乐思蜀也赶紧的站了起来:“宝儿,你要去做什么?” 宝儿头也没回的走到包厢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声音有些喘息的说:“我要去市局,我要告诉那些警察,千万不要相信魏素素的话,因为我绝不相信,秦浪会是个这样的一个人!” …… “我绝不相信,秦浪会是个这样的一个人!” 听杨亮说出的话,和宝儿叙述的完全一样后,韩子墨抬手就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脚就向门口走去。 坐在办公桌对面椅子上的杨亮,赶紧的站起来横跨一步,伸开双臂挡住了韩子墨的去路:“哎,韩队长,你要去哪儿呀?” 韩子墨黛眉一皱,在杨亮的左手上拍了一下:“你闪开,我要去看看那个魏素素,亲自审问她一下,她凭什么说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呀?” “我的个韩队长哎,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啊,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在停职反省期间呢!” 杨亮再次挡住韩子墨,苦笑着说:“韩队长,更何况现在魏素素根本不在市局,她已经被送到市中心医院了,而且楚局长还特意安排人守在她门口,在没有他的允许下,任何人都不许接近她的。” 得到杨亮的提醒后,韩子墨蓦然一楞,随即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禁不住有些颓丧:“靠,那我该怎么办?” “韩队长,其实我觉得吧……” 看到韩子墨冷静下来后,杨亮刚想再劝说什么,韩子墨却又一把将他推开了,嚷道:“就算魏素素在医院又能咋样,就算楚局长不许别人去看她又如何?反正我今天说什么也得去问问她,她凭什么这样诬蔑秦浪!” “唉,唉,那就随你吧。” 看到自己无法阻止韩子墨后,杨亮也不敢说什么了。 不过,就在韩子墨刚走到门口时,在她办公室内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宝儿,这时候却说话了:“子墨,我觉得你最好别去了。” “为什么?” 韩子墨转身回头,看着宝儿刚想再说什么是,却猛地醒悟到自己刚才的激动表情,是不是太有些过了。 虽说才短短的几天工夫,但韩子墨也敏锐的察觉出,宝儿对秦浪好像很有那种意思了。 假如宝儿对秦浪真有那种意思的话,那么韩子墨做为她最好的朋友,要是再这样关心某个家伙,这好像不怎么合适吧? 所以呢,瞬间醒悟过来的韩子墨,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向办公桌这边走了过来。 “原来,子墨也是这样关心秦浪。” 宝儿在想到这句话时,心里泛起了微微的酸意,但是表面却很淡定的说:“刚才杨警官说的没错,依你现在的处境要是去见魏素素,肯定会惹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警方到现在还没有确定这件事,我觉得最好先等等看。” 不等韩子墨说什么,宝儿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子墨,你先安心工作,秦浪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我会去请我爸爸出面……” 宝儿刚说到这儿,口袋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韩子墨笑了笑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爸爸的电话。” …… “奇怪,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既然没有继续砍我的脑袋,但却又不说放我闪人,可是,干嘛总是把我关在这儿不管不问了呢?” 秦浪在一间墓室内,心里有些急躁的转了几个圈子,快步走到石门后面,拍着石门的问:“喂喂,外面还有没有会喘气的人?要是有的话进来一个,老子有话要说!” 到现在为止,这已经是秦浪第十三次问外面有没有人了。 这十三次之间相隔的时间,大约都在一个多小时左右,这样算下来的话,他已经在这儿呆了十几个小时了。 如同往常那样,在秦浪拍完石门后,外面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回答他,好像那些人,已经忘记这儿还有一个活着的人那样。 “草,不杀也不放的就这样被关着,这算是什么意思嘛。” 没有听到任何回应的秦浪,甩了一下有些发疼的右手,无奈之下只好再次走到了石桌面前,坐在了铺着棉垫子的石凳上,拿起上面的酒壶,向酒杯中倒了大半杯的酒,然后端着细细品尝起来。 这间墓室,正是秦浪和魏素素一起醒来时的那间墓室。 只是现在墓室中,多了两盘疱无肆烹制的牛肉,和一壶浅黄x色的美酒,总算是让他可以有点事做,来打法无聊的时间了。 本来,秦浪在豁出去喊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时,就做好了两种准备: 第一,那个小公主假如是六国的后人,也许会直接用手把他掐死。 第二呢,则是秦浪最希望看到的,那就是这个小公主的祖上(大将军墓的‘主人’),很可能受到过始皇帝的某种恩惠…… 这样一来,小公主就会放他和魏素素一起,双双把家还,还有可能会让他把那颗夜明珠带上,算是对他的某些补偿。 但实际上呢,小公主既没有把秦浪掐死,也没有放他和魏素素离开这儿,而是让人把他重新关近了这间墓室中,再也不管不问了。 “唉,真搞不懂那个小公主到底要把老子咋样。不过,不管怎么说,到现在为止,老子已经多活了这么久了,也算是赚了,她爱咋就咋吧,反正着急也是白搭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秦浪,索性不再考虑那些让他伤脑筋的事儿了,于是就用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摸起一块牛肉,大吃大喝起来。 第118章 只要你喜欢! 再次谢小倩打赏! 谢一直支持阳光的哥儿们! 祝你们周一愉快! …… 人在无聊的闲的蛋x疼时,整一壶小酒喝着,吟唱着古人流传下来的那些脍炙人口的诗词,绝对是打法时间的最好方法。 现在,秦浪就是无聊的,他不仅仅是蛋x疼,甚至全身都疼。 喝了一口酒,秦浪用嘴撕了一块牛肉后喃喃的说:“特***,反正该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爱咋样就咋样吧,喝酒!” 不得不说,大将军墓中提供的‘伙食’,的确是世间少有的,要不然的话,前途未卜的秦浪,也不会在喝下小半壶酒后,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继而拿起一根筷子,很有节奏的敲打着石桌,高声吟唱起了李太白那首脍炙人口的‘喝酒歌’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秦浪越唱越带劲,也越喝越带劲了,当把一首《将进酒》的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后,酒壶中的酒已经都被他倒进了肚子里。 “难、难舍最后一滴啊。酒、酒呢?酒来,酒来!” 喝的再次嘴歪口斜的秦浪,双手用力晃了晃酒壶,张嘴接住最后一滴酒后,心里又有些烦躁起来,抬手就把酒壶对着石门方向,狠狠的扔了过去:“卧槽,酒呢……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秦浪把酒壶向石门那边扔去时,脑袋也随之向那边看去,正准备侧耳倾听陶瓷破碎时的‘悦耳’声时,才看到有个白衣服的人出现了门口。 眼看急速飞去的酒壶,就要砸到这个白衣人的身上,秦浪却看到她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抬手,然后那把酒壶,就被她稳稳的抓在了手中。 就算是用左眼眼角的十分之一去看这个白衣人,秦浪也能认出她正是那个神秘兮兮的小公主,于是就咧嘴嘿嘿一笑:“嘿嘿,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这样悄无声息的,好像一个鬼一样。” “这把酒壶是西汉末年,由当时的烧陶大师石中子烧制,如果放在苏黎世拍卖会上的话,应该可以拍卖一千万美金以上,无论是谁得到它,都有可能会改变一生的命运。可是你,却要把它摔了。” 小公主并没有告诉秦浪,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是单手举着酒壶,膝盖好像根本不打弯那样的‘飘’到了他面前,将酒壶轻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这把酒壶这样值钱?” 听小公主这样说后,秦浪马上就把酒壶抢了过来,抱在怀中的时候,脸上带着贪婪的笑容:“嘿嘿,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如果有机会离开这儿的话,这把酒壶能不能送给我,当做纪念品呀?你放心,我绝不会把它随意拍卖了的,因为它可是见证了我在这儿所受的挫折,我对它可是有感情了。” “你对它有感情?那你刚才还想摔碎它,我看你是对它的价值有感情吧?” 小公主看了秦浪一眼,单手扶着石桌向旁边走了一步,款款的坐在了他对面的石凳上,说:“只要你喜欢,你当然可以带走它。” “真得!?” 听小公主这样说后,秦浪的双眼马上就放亮了,急急的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呢?” 能不能带着这把酒壶带走,去苏黎世拍卖会上狠狠的赚一笔,秦浪暂时还不怎么关心。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琢磨不透的小公主,啥时候才能放他走。 小公主悠悠的说:“只要你想带着这把酒壶离开,那么你随时都可以离开。” “你、你说真得!?” 听小公主这样说后,激动的秦浪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说出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从不会改变的。” 小公主微微耸耸肩,接着说道:“不过,这把酒壶虽然历史悠久,也是名师烧制,可是它和大将军墓中其它的物品相比起来,只是一个盛酒的酒壶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因为喝酒喝的有些多了,秦浪本来就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所以在猛地站起来后,身子顿时就摇晃了一下,赶紧的伸出右手扶住了桌子,但饶是他差点摔倒,可还是紧紧的抱着那把酒壶,大瞪着双眼的望着小公主:“你真要放我带着这把酒壶走,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假如是在骗你的话,我可能早就把你杀了,又何必把你带到这儿来呢?” 小公主看了被秦浪抱在怀中的酒壶,眼里闪过一丝不解:“难道你就这么在乎钱?” “瞧你说的,这个世界上有谁不在乎钱呀。” 也许是觉得自己眼下这幅表现有些太过了,所以秦浪才恋恋不舍的把酒壶放在了石桌上,继而试着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小公主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我劝你最好再等一段时间,因为消息快传来了。” 秦浪一怔:“什么消息?” 小公主还没有回答,秦浪就听到石门外面的通道中,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于是抬头向门外看去。 借着有些昏暗的油灯,秦浪就看到王司马从外面快步走到了石门前,对着小公主弯腰、双手拱拳低声说道:“启禀小公主,那边终于传来消息了!” 本来安坐在石凳上的小公主,闻言霍地站了起来,急声问道:“消息、消息准确吗?” 王司马望了一眼秦浪,再次低下头回答:“这件事是鸽子亲自去的,他找到了那位老先生,并在老先生那儿,看到了始皇帝的传家墨玉印章……” 王司马刚说到这儿,一直有些纳闷的秦浪,忽然醒悟了过来,随即大喝一声:“你们,你们去找我爷爷了!” …… 秦浪在很小的时候,秦老头就曾经拿出一枚刻有小篆的印章,向他显摆个几把的。 那方也就是有火柴盒大小的印章,是由非常罕见的墨玉雕刻而成,上面只有两个小篆:大秦。 当时,秦老头曾经告诉秦浪,说这枚印章,就是始皇帝在批示公文时,最惯用、也是最喜欢的一枚印章。 后来呢,大秦帝国崩塌后,始皇帝后人除了保存下这枚印章外,其它无数的奇珍异宝,都是被刘邦在攻破咸阳城时,掠夺了个干干净净,而阿房宫,更是被西楚霸王项羽一把大火付之一炬…… 所以呢,对这枚墨玉印章,秦浪可以说是熟悉的很了,因为这可是秦家老祖留下来的唯一‘纪念品’啊。 不过,等到秦浪长大成人后,秦老头却再也没有拿出那枚印章给他看过,搞得他总是在心里挂念着。 别看秦浪以前在乡下时,总是和秦老头没大没小的,可有一件事他却很清楚:假如有人拖来五百吨辣椒水,威胁秦浪,要是她敢再说秦老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那么就会把辣椒水全部灌进他肚子里去,他肯定还是会这样说的。 由此可以看出,秦老头对秦浪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重要到他宁可放弃整个世界,也得不能失去那个老家伙。 但是现在,当秦浪听王司马说,那个什么鸽子的人见到了一个‘老爷子’,并在那儿看到了这枚墨玉印章后,他马上就断定:这些人竟然找到了他的爷爷! 暂且不说这些人为什么要找秦老头,假如他们把老头是始皇帝后人的消息传出去,那么那个老家伙,很快就能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所以呢,秦浪在搞清楚这些后,全身所有的神经,都攸地绷紧,脸色也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狰狞,双眼死死的盯着小公主。 老天爷可以拍着胸脯的打保票:假如王司马说出对秦老头不好的消息,那么秦浪就算是死,也会在临死前扑到小公主身上,狠狠的咬下她一块肉来。 只是,小公主却没有看咬牙切齿的秦浪,而是浑身有些颤抖的望着王司马,低声问道:“鸽子、鸽子确定那枚印章,是真的吗?” 被秦浪一声断喝给打断话语的王司马,眼神很复杂的看了看他,随即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完全可以肯定,因为陪同鸽子去的,是连司徒。” 连司徒,是大将军墓中的古董珠宝鉴定专家。 关于连司徒,在大将军墓中有这样一个说法:假如连司徒肯出山当鉴宝专家的话,别的鉴宝专家都得失业,或者干脆拜他为师,因为他在鉴定一般的古董时,就是闭着眼睛用鼻子嗅,也比当世那些所谓的鉴宝大家鉴定的正确。 “我、我知道了。你、你先下去吧,去和张御史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就按照我们商量的去坐吧。” 听王司马这样肯定的回答后,小公主紧紧的闭了一下眼,随即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抬手让他去做事了。 “是。” 王司马低声答应了一声,弯腰施礼后退了出去,石门再次无声无息的合上。 “你们,究竟商量好了什么事?”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公主,秦浪现在已经慢慢的从刚才的震惊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现在已经基本确定,王司马肯定找到了秦老头。 只是,秦浪有些搞不懂的是,王司马为什么在提到秦老头时,会叫他为老先生呢? 第119章 公主名叫蒙惊魂! 别看秦浪的文化水平不怎么高,但人家也会几首脍炙人口的古诗啥的,更知道老先生的称呼是个尊称。 而王司马刚才提到秦老头时,一直都是这样称呼他的。 这样推断的话,王司马等人好像应该很尊敬秦老头。 可是,那个在秦浪心中一直都是猥琐不堪的秦老头,凭什么会让王司马等人尊重呢? 难道说,就因为他的手中,握着一枚秦始皇曾经使用过的墨玉印章,要通过尊敬他来骗取? 但是,这样的做法不是太傻了吗,小公主的人假如真想夺走印章,还用得着和那个糟老头子客气呀,到时候只要把刀子搁在他脖子上,也许根本不用任何的废话,他就会主动的交出来。 既然不是这样,那么这些人凭什么要尊重他,为什么呢…… 就在秦浪被这些事情给搞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小公主缓缓的转过了身子。 看到小公主转身后,秦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想要说什么时,却惊讶的看到:小公主却忽然屈膝,对着他缓缓的跪了下来。 登时,秦浪就是大吃一惊:“卧槽,又对着我磕头,难道你要把这儿当做祭天台吗?” 不久前,秦浪在被押上祭天台准备挨刀之前,小公主就曾经对着他下跪,并低声念叨了一篇错误的祭文。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小公主再次对他下跪后,马上就条件反射般的想到这儿了,于是在大惊之下赶紧的后退几步,刚拉开架势准备和这个小魔女拼个你死我活、血流成河时,却听到她低声说道:“臣女蒙惊魂,拜见少主。” “什么?什么臣女,什么少主,你到底在搞什么呀!?” 拉开架势准备和小公主决一死战的秦浪,听到她说出这句话后,一下子傻在了当场。 “臣女蒙惊魂,拜见少主。” 小公主再次重复了一句后,才抬起头看着秦浪说:“我就是蒙惊魂,少主就是您。” “你叫蒙惊魂?我、我是少主?我是什么劳什子少主?” 秦浪在呆了最少几十秒后,才抬手在双眼上狠劲的揉了揉,再次睁眼看向小公主时,她还是跪在原处,一动不动。 小公主低声解释道:“臣女知道,少主您肯定暂时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以还请少主允许臣女,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替您详细的叙说一遍。” “好,好,那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浪傻了吧唧的点点头,单手扶着石桌,慢慢的坐在了石凳上。 “好的,那请少主……” 小公主点点头,刚说到这儿,秦浪却摆了摆手:“在你开始说之前,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两件事?” 小公主点了点头:“还请少主明示。” “那好,第一件就是,你最好是站起来,或者坐着说话,因为你要是跪着的话,会让我心里很不得劲,总以为你这是在准备杀我。” 秦浪右手慢慢的伸到大腿根部,使劲拧了一下,当痛痛的感觉让他咧了一下嘴巴后,才证明眼前这一切不是在做梦,于是赶紧的说出了第二件事:“第二件事呢,就是不要称呼我什么少主,就叫我秦浪好了。哦,对了,还有你也别自称什么臣女,因为我听着别扭。” “好、好的少、秦浪。” 小公主犹豫了一下,就按照秦浪的意思,从地上站了起来。 小公主在站起来后,再也没有了以前在秦浪面前时的趾高气扬,就像王司马等人看到她那样,腰身微微的弯着,双手贴放在大腿外侧,一副必恭必敬的模样。 这让秦浪看了后感到很别扭,继而总以为她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于是就咳嗽了一声说:“你能不能别这样站着,干脆坐下来说话好了。” “臣女、哦,是惊魂在您面前,是不可以坐着的。(..info无弹窗广告)” 小公主低声回答:“您能够让惊魂站着,这就是对惊魂最大的恩赐了。” 小公主在说话时,秦浪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这也是他唯一能够看得到),发现她眼帘一直下垂着,被长长的眼睫毛覆盖着,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根本不像要耍什么阴谋诡计,于是就在暗中松了一口气,装做很随意的样子摆摆手说:“蒙惊魂,你现在不是在和我演戏,故意耍我玩儿吧?” “惊魂不敢!” 小公主马上抬起眼帘回答,随即双膝一弯,看样子好像又要跪下,但却在秦浪的注视下,又站直了身子。 “好,只要你没有耍我就行。” 秦浪现在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可也看出小公主不是在演戏了,于是就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的片刻,才说:“既然这样,那你给我坐下说话吧,省的我在问你什么时,还得抬着头。” “是,那惊魂首先告罪了。” 小公主低低的回答了一声,单手扶着石桌,慢慢的坐在了秦浪对面的石凳上。 小公主虽然听从了秦浪的话,坐了下来,但她只敢坐小半个石凳,由此可以看出,她现在是多么的小心翼翼。 小公主从一个掌控着秦浪生死的主宰者,到现在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期间的改变是巨大的,让人不可思议的。 最起码秦浪就是这样认为,尽管他好像隐隐猜出了什么,但在真相还没有付出水面之前,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在小公主坐下后,秦浪就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好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也不说话,: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假如她心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那么依着秦六十三世的如炬慧眼,应该可以看得出。 被秦浪那双‘慧眼’在紧盯着看后,小公主双眸稍微滚动了一下,显示出了她此时心中的忐忑,和微微的羞怒。 假如不是因为故老相传的祖训,小公主肯定会发作,伸出芊芊十指,把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珠子扣下来,绝不会只是用力攥了一下双手,在心里想到:看什么呀看,一副标准的色狼样,信不信我会把你这对眼珠子扣下来,当玻璃泡踩了啊…… 小公主虽然很不适应被秦浪盯着看,也有心想扣下他眼珠子来,但她仅仅是想象而已,根本不敢这样做。 因为某个在不久前,还被她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现在是土鸡变凤凰成了她主子了,别说是盯着她看了,就算是把她脱光了按在石桌上,把她从少女变成女人……这也是她的福气。 幸好,就在小公主被看的心里发毛时,秦浪终于挪开目光说话了:“小公主,其实你该明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了吧?” 小公主微微抬起头,低声回答:“少、秦浪,你别叫我小公主了,就叫我的名字惊魂好了。因为在您面前,我不敢自称什么公主的。” 秦浪舔了舔嘴唇:“其实我觉得叫你的名字,还不如叫你小公主顺嘴呢。哦,那你刚才怎么没有提醒我呢?” 小公主飞快的看了秦浪一眼,随即低下头:“在主人说话时,下人是不可以随便打断主人的话。” 秦浪晒笑一声:“切,这有啥啊,我就很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在别人大放厥词的时候。” 不等小公主说什么,秦浪就再次问道:“你这儿有没有香烟?哦,算了,守着女士吸烟,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你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了吧?比方你为什么要叫我少主,比方这个大将军墓又是怎么回事,等等,等等。” “好的。” 小公主轻轻的点头,双眼盯着桌面,低声说道:“您要想知道的这些事情,要从始皇帝吞并六国时说起……” …… 秦灭六国之战,既是战国末期最后一场诸侯兼并战争,又是华夏历史上最早的一场封建统一战争。 战国末年,在七雄中日益强大的秦国,在秦王嬴政的领导下,从公元前230年到公元前221年,用了10年的时间,相继灭掉了北方的燕、赵,中原的韩、魏,东方的齐,和南方的楚六个国家,彻底结束了自春秋以来,长达500余年的诸侯割据纷争的战乱局面。 并在消灭了最后一个国家(齐国)后,建立起了华夏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大一统君主制王朝――大秦帝国! 其实,秦始皇之所以创建此等的丰功伟绩,这和他先辈的努力分不开的。 在大秦帝国创建前期,秦国本来就是谋臣、良将林立,对秦统一六国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其中的商鞅变法,为秦的强盛打下基础,而张仪、范雎的‘连横事秦’,范雎的‘远交近攻’战略和策略,成了秦并灭六国的基本国策。 至于司马错、魏冉、白起等人的将相才能,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和运用。 等到了秦始皇时期,周围更是人才济济,文有吕不韦、李斯,他们不但长于以法治国,也长于谋划战争。 武将更是人才济济,有王翦、李信、蒙毅、蒙括等十余名大将,历经十年时间,在秦统一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然了,在大秦帝国统一天下时,立功最大的莫过于后来被封为武成侯的王翦,他与白起、李牧、廉颇一起,并列为战国四大名将。 不过,王翦虽然足智多谋,但不能助秦建德,以巩固国家的统治,这也算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大秦帝国的万里江山,仅历二世就烟消云散,这和秦的暴虐是分不开的,而王翦被尊为帝师,可以说没有负起自己应尽的责任。 他死后不久,农民起义军的烈火,就燃遍了大江南北。 第120章 将军后人! 在这儿之所以提到王翦,是因为他在大秦帝国的历史上,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根本无法被忽略。 因为不提到他的话,那就无法提到另外一名大将:蒙括。 除却王翦之外,为大秦帝国开疆拓土的大功臣,就首推蒙括了。 蒙括,是秦始皇时期的著名将领,祖籍山东省蒙阴县,是祖国西北最早的开发者,也是古代开发宁夏第一人。 相传,秦始皇外出时,蒙恬和弟弟蒙毅一起,就会被秦始皇召到车上,主臣三人共乘一辆车。 在朝时呢,兄弟俩人又侍从始皇的左右,一个负责对外军事,一个谋划国内政事,有忠信为国的美名,其他的将相,都不能与他们二人争宠,由此可见蒙家兄弟在秦朝时的地位。 其实,蒙恬在统一六国的战斗中,并没有立下赫赫战功,但却积累了足够的战争经验,这也为他北上击溃匈奴,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公元前215年,秦始皇以蒙恬为帅,统领30万秦军北击匈奴。 在黄河之滨,以步兵为主的秦军,与匈奴骑兵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 蒙恬率领的军队,以锐不可当的破竹之势,在黄河上游(今宁夏和内蒙古河套一带地区),击败匈奴各部大军,迫使匈奴望风而逃,远去大漠以北七百里,再也不敢南下而牧马。 蒙恬仅一战,就将彪悍勇猛的匈奴重创,使其溃不成军,四处狼奔。匈奴几十年不敢进汉地,可以说是功高甚伟。 也正是在北抗匈奴的战争中,蒙括才被人称之为中华第一勇士。 蒙恬作为秦帝国著名的战将,在他的有生之年,不仅在战场上帮助帝国完成了统一大业,彻底打败了不断骚扰中原的匈奴,而且在他的主持下,修建了现今我们眼中的万里长城,开辟了当时规模空前的秦直道。 可是,就蒙括这样一个功勋卓越、才华出众的战将,却没有得到善终。(..info) 秦始皇死后,赵高担心公子扶苏继位,蒙恬得到重用,会对自己不利,于是就扣住遗诏不发,与胡亥密谋篡夺帝位。 他又威逼利诱,迫使李斯和他们合谋,假造遗诏:指责扶苏在外不能立功,反而怨恨父皇,便遣使者以捏造的罪名,赐公子扶苏、蒙恬死。 当时,使者来到阳周对蒙恬说:“你罪过太多,况且蒙毅当死,连坐于你。” 蒙恬在愕然半晌后回答:“自我先人直到子孙,为秦国出生入死已有三代。我统领着30万大军,虽然身遭囚禁,可我的势力足以背叛。但我知道,我应守义而死。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不敢辱没先人的教诲,不敢忘记先主的恩情。” 前来传旨的使者,也知道蒙括是冤枉的。 可使者只是一个使者而已,根本起不了改变的作用,唯有苦苦劝说道:“我只是受诏来处死你,不敢把将军的话传报皇上。” 听使者这样说后,蒙括是仰天长叹:“唉,我是怎么得罪了上天?竟然无罪而被处死呢?” 使者无言以对。 蒙括在沉默了良久后,才说:“我的罪过本来该当死罪啊。起自临洮接连到辽东,筑长城、挖壕沟一万余里,这中间能没有截断大地脉络的地方吗?由此可见已经破坏了龙脉,这就是我的罪过了。” 于是,蒙括在叹息过后,随即吞药自杀了。 三军将士得知蒙括大将军死后,都感其贤达明良,怀愤含泪,用战袍撩土将其葬于绥德城西大理河川,遂形成现今的小山丘,与扶苏墓遥遥相望,朝霜墓尘,默默传神,犹似当年将帅精诚团结,共同御敌,宁死不屈之状。 有一首诗,就是专为蒙括写的:春草离离墓道浸,千年塞下此冤沉。生前造就笔干枝,难写孤臣一片心。 后来,到了大唐帝国时期,唐太宗李世民有一天和魏征等人闲聊时,就问他们:“朕欲上比尧舜,不使冤案现于本朝。各位不妨说说,古代的哪一将相,死得最冤呢?” 当时魏征等人有说是白起的,还有说是伍子胥的,但唐太宗最后却摇摇头说:“其实最冤枉的,是秦大将军蒙括也!” …… 小公主说到这儿后,秦浪已经差不多的明白了:眼前这个神秘兮兮的小公主,绝对和蒙括有着很大的关系,而她之所以称呼自己是少主,就算因为知道自己是始皇帝的嫡亲后人了,所以才用‘臣女’自称。 果然,小公主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才低声说道:“当年先祖含冤而死,30万三军将士把他埋葬后不久,他的亲信部队(相当于现在的警卫部队)唯恐扶苏和他的后人,再受到赵高等奸臣的迫害,于是就在李斯丞相的秘密协助下,逃到了这个地方,耗时三年,建造了这座大将军墓,以求日后有机会有机会,再为他们沉冤昭雪。” “唉,可惜的是。” 小公主轻轻的叹了口气说:“谁也没有想到,气吞**的大秦帝国,在始皇帝驾崩三年、也就是大将军墓竣工后,就轰然倒塌了。” 大秦帝国既然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蒙括的天大冤情,自然也没处诉苦了,这一点秦浪当然很明白。 但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那个协同奸臣赵高陷害蒙括的家伙,正是他的嫡亲老祖秦二世,也就是胡亥。 沉默了片刻后,小公主才继续说道:“大秦帝国灭亡后,蒙括的亲信部队,眼看雪冤无果,更是厌倦了在战场上的厮杀生活,所以索性就在大将军墓中居住了下来……现在的张御史、连司徒、王司马等人,就是蒙大将军亲信部队的后人。” “嗯,我明白了。” 秦浪点了点头说:“而你,就是蒙括大将军的后人吧?” “是的,我是蒙大将军的第六十一代玄孙,也是大将军墓主人的继承者。” 说完这段让小公主感到忧伤的历史后,她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蒙括大将军虽说死的很是冤屈,但他在临死之前,曾经留下遗言,嘱咐他和他的亲信部队,永世都要向大秦皇帝效忠,以减轻他在战场上的血腥罪孽。” 也许是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了,双腿多少有了麻酥的现象,小公主说完这句话,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下意识的,秦浪也跟着站了起来。 小公主但是扶着桌面,仰起下巴望着墓室的上方说道:“在大将军临死之前,他的后人和亲信下属,都是发过誓的,说要誓死效忠大秦帝国,永世不得背叛始皇帝,以及他的后人,如若不然,将会断子绝孙。” …… 发誓,本意是指庄严地说出表示决心的话,或对某事提出保证。 但是在秦浪看来,这种玩意儿只有在泡妞、或者哄小孩时才会管用,在其它场合,完全就是一种张嘴就来的敷衍词。 不过秦浪却很清楚,誓言在古代时,那可是有着相当的份量,不发誓还倒罢了,一旦发誓就得拼死去捍卫这个誓言。 因为古人都相信,在头顶三尺的地方,是有神灵的,假如违背誓言,那将会得到发誓时的报应。 所以呢,秦浪这是第一次在听到有关发誓的时候,没有嘲笑,心中反而有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动:如果我要是早生两千年,我肯定也会做这样的人! 根本不知道秦浪在想什么的小公主,又缓缓的坐在了石凳上。 就像是个木偶似的,秦浪也坐了下来,听小公主说:“在大秦帝国灭亡后,蒙大将军的后人和亲信,本打算借着刚完工的大将军墓,永世做个本分人,就这样默默无闻出传承下去,可是谁也没想到,随着大秦帝国的崩塌,被始皇帝灭掉的其它六国后人,却趁机要报灭国之恨,对始皇帝后人展开了追杀。” 在大秦帝国灭亡后,其它六国后人对秦始皇后人展开追杀的事儿,秦浪可以说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是啊,那的确是个苦逼、就是难熬的时代。” 秦浪很有感触的点点头,接着小公主的话题往下说:“始皇帝当年驾崩时,曾经留三子七孙,但在咸阳被攻破后,除了二世最年幼的孙子秦王世子嬴洌外,其他后人均遭到了项羽、刘邦以及六国后人的杀害,嬴洌被迫改名换姓逃离了咸阳,以大秦帝国国号为姓,四处漂流,直到几百年前,才在东方市远郊的陷天谷居住……” 提到自己家族的苦难史,秦浪其实并没有多么大的悲苦,因为他很明白一个永恒不变的道理:出来混,总有一天要还的。 当年秦始皇横扫**,杀人无数,可以说是搞得天怒人怨,就算他断子绝孙,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时至今日能够传到秦浪这一代,可以说是已经算是受到上天眷顾了,哪怕他现在是秦二世唯一的六十三代玄孙。 在秦浪开始说话后,小公主就闭上了嘴巴,静静的听。 等秦浪说完后,她才又把话题引到了大将军墓:“居住在大将军墓的蒙括后人,在得知始皇帝后人遭到六国追杀后,即刻就派出了墓中所有的高手,期望能够找到他们,并把他们接到大将军墓加以照顾。” 轻轻的叹了口气,小公主继续说道:“但是,寻找始皇后人的心愿,却一直没有如愿,仅仅打听到了他的后人携带着一枚墨玉印章,为躲避仇敌而换姓不知所踪的消息。当然了,也正是在那时候,我们先祖才知道六国后人,也效仿始皇帝后人,都以国号为姓了。” 第你的样子!章 你的样子! 谢小倩赏! 三更以待! 祝大家周二愉快! …… 曾经横扫**、威名赫赫的始皇帝后人,在大秦帝国崩溃后,竟然被六国后人追得满世界的跑…… 每当想到这儿,秦浪就为他那些祖先感到害羞。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自嘲的笑笑说:“呵呵,是啊,大秦帝国的轰然倒塌,让始皇帝后人们变成了丧家之犬,不得不改名换姓的躲避仇家追杀,你们的先祖们找不到他们,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说了,当时他们恐怕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大将军墓,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那样狼狈了。” 听到秦浪把始皇帝的后人,比作是‘丧家之犬’,又说出‘狼狈’等贬义词,小公主的黛眉轻轻的皱了一下,刚想提出不同的意见,但又随即舒展开了:既然人家自己这样比喻了,她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这就好比一个人铁了心的犯贱,别人再劝也是白搭的。 秦浪根本不知道小公主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说完那些话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哎,对了,当年你们拥护的公子扶苏,有没有流传下的后人?” 小公主摇了摇头:“没有,假如公子扶苏的留下后人的话,那么大将军墓的主人,就不会是姓蒙的了。” “哦,原来是这样,这样看来的话,那么我很可能是始皇帝唯一的后人了。” 秦浪抬手擦了擦鼻子,继而脸上露出抱歉的神色说:“不好意思啊,蒙括大将军,也就是你的始祖被害,和我老祖宗有着很大的关系,我、我在这儿对你说声对不起了。” 小公主缓缓的摇头:“没这个必要的,假如先祖认为你们对不起他的话,他也不会吞药自杀,更不会留下遗嘱,让我们要永远忠心与你们了。” “也是这个道理。” 秦浪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想再说什么时,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不等小公主回答,秦浪就猛然醒悟:“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背诵出了《爱情秘笈》的缘故?” “什么?” 小公主双眸睁大的看着秦浪,带着不解:“什么是《爱情秘笈》?” “爱情秘笈呀,就是,就是你在准备杀我之前,默读的那些祭文呀。(..info)” 别看秦浪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就算是他把《爱情秘笈》的由来告诉小公主,她也不会嘲笑的,可他还是不好意思的说出来,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你当时默读的那些祭文,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的一些神秘口诀,我只是牢记在了心里,但却不知道什么意思。” “哦,原来你说的《爱情秘笈》,就是华表上记载的祭文呀。” 小公主轻轻吸了下鼻子说:“祭天台周围华表上所刻的那些,是故老相传的,既是祭天时所用的祭文,又是一门神秘武学,我们给它起了个很简单的名字,就叫《拓疆》!” 秦浪点了点头,喃喃的说:“拓疆、拓疆,这名字的确是霸气十足的,比爱情秘笈要好听百倍。” 小公主并没有听清秦浪说的什么,只是等他说完后,才继续说道:“我们的先祖,当年在得知始皇帝后人,和六国后人都改名换姓后,就立下了一条祖训……” 秦浪马上就说道:“我知道了,这条祖训是不是告诉你们,如果其他六国后人踏入大将军墓后,就会被你们砍头拿来祭天呢?” “是的,的确是这样。” 小公主回答:“只是,在你们没进来之前,这儿从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 “看来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呵呵,祖训真是害死人呀,幸亏我当时能听到你在准备砍我的脑袋时,默读的那些祭文了,要不然我现在肯定是含笑九泉了。咳,咳,我就是这样比喻一下。” 秦浪干咳了两声,说道:“你正是因为我能知道完整的《拓疆》,所以才刀下留人,并很快派人出去调查我的身世,见到了我爷爷。” “嗯,的确是这样的。” 小公主嗯了一声,解释道:“《拓疆》绝学,乃是当年蒙大将军北抗匈奴之前,始皇帝集合了朝中所有的武学高手,费时三个月才整理出来的,并把它当赐给了蒙大将军,这也成了他开疆拓土的助力之一。” 稍微顿了一下后,小公主才继续说道:“蒙大将军含冤而死后,《拓疆》就被后人贴身收藏了起来,并带到了大将军墓,刻在了祭天的九根华表上,当做了祭文妥善保存起来,并严令每年挑选出最有才华的一个人,才能练习上面的绝学。” …… 古代中华,很多让现代世界震惊的武学、医学等绝学失传,就是因为拥有这些绝学的人,都会立下这样那样的臭规矩,像什么‘传子不传女’等等,这才致使这些中华瑰宝,渐渐凋谢,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而蒙大将军后人立下的这个规矩,也是这样的。 不过,小公主倒没有觉得老祖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她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讲述着大将军墓的历史:“到了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岁月的侵蚀,以及居住在大将军墓后人的安分生活,就很少有人练习《拓疆》了,九根华表上所刻的祭文,也逐步的模糊不清……等传到我这一代时,有三分之一的祭文,都是近代老祖自己添加的。” 侧耳倾听的秦浪,点了点头,很想说这是‘狗尾续貂’,但还是强忍住了:在形势还没有彻底的明朗之前,他最好是多听少说。 说着,说着,小公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过,近期老祖所添加的这些,却无法和始皇帝集合朝中所有武学高手做出的《拓疆》所比,所以我们只能练到第六层,再往后练时,就会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能够见到完整的《拓疆》,就成了近代很多先辈的最大愿望,可惜他们都没有这个运气。” “嘿嘿。” 马上,秦浪就‘启齿一笑’说:“现在,你有了,因为我就会整篇的《拓疆》绝学。” 也许是因为和秦浪说了太多的话,让小公主忘记了他的身份,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马上反问:“你既然知道整篇的《拓疆》,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样笨……平庸呢?啊,我只是有些奇怪,还请少主恕罪,能宽恕我的无礼!” 说完这些话后,小公主才意识到自己对秦浪有些不恭敬,有违先祖遗训了,所以赶紧的站起来,又要下跪请求他的宽恕。 “哎,哎,你可别动不动就下跪,因为我真得不怎么习惯!” 看到小公主又要屈膝跪下后,秦浪赶紧的站起来双手连摇,阻止了她,心里却在想:靠,你讽刺我一句算什么呀,不久前你还让人抽我嘴巴,要砍我脑袋呢! 制止住要下跪的小公主后,秦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其实你也该很清楚,不管某件东西多么珍贵,但它不一定能取得所有人的喜爱,这就叫萝卜茄子,各有所爱。嘿嘿,实不相瞒,而我恰好不喜欢打打杀杀,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个、做个有文化的人,每天徘徊在文字的世界里,深情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在国内很著名的东方交大进修……咦,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秦浪在说到后来时,小公主的眼里浮上了明显的讥诮,还有一丝丝有趣的神色。 小公主在秦浪这个‘少主’面前,按说应该像刚才那样战战兢兢、恭恭敬敬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出这厮是吹牛后,她不但感到了好笑,而且还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轻松感,觉得和这个家伙说话,很可能是她活到十九岁以来,遇到的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谁都知道,人在开心时,精神就会放松,说话也就少了一些忌惮,要不然的话,小公主也不会在秦浪问她为什么那样看着他时,敢大着胆子的笑着说:“秦浪,我的人早就把你调查清楚了,知道你以前根本不是读书的,而是个、个……咯咯。” 大话被人揭穿后,要是换上别人,也许早就臊的把脑袋藏到裤裆中了,但人家秦浪紧紧是脸红了一下而已:“嘿嘿,我以前是很少吹牛皮的,只是为了放松精神,才……咳咳,你的笑声很好听呀,能不能把面纱撤下来,让我看看你长得什么样呢?” …… 在不久前,秦浪以为自己肯定会掉脑袋时,曾经向小公主提过一个要求,就是想看看她的样子。 但是却被她‘无情’的拒绝了。 现在,既然大家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而小公主对秦浪又是这样尊重,所以他以为再次提出这个要求后,她肯定会答应的。 秦浪之所以两次提出要看看小公主的样子,就是因为男人对神秘女人的好奇心(看看她漂亮不?)在作怪,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让秦浪感到很失望的是,小公主仍然摇了摇头:“不可以。” 秦浪就纳闷了:“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给你看。” 小公主的一再拒绝,让秦浪感到很不爽:“不让看就不让看吧,看来你长得很丑,是怕吓着我吧?” 秦浪在说出这句话时,带着很大的赌气成份。 实际上呢,秦浪仅仅是从小公主的笑声、和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就能猜出她就算不是宝儿那样的极品美女,也次不了哪儿去。 第122章 小公主的祈求! 如果小公主求着秦浪,让他看看她长得什么样子,一向把女人当做生育工具的秦六十三世,还真不一定稀罕看。 但是,人家蒙惊魂不但不主动给他看,而且还在他第二次提出这个要求后,很让人愤怒的拒绝了他,这就让秦浪有些生气了。 秦浪一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他就故意说蒙惊魂不让他看她的真面目,就是因为她长得很丑,怕把他给吓着了。 一个女人,不管她是十七,还是七十一,也许能容忍流氓对她动手动脚,但肯定不喜欢被男人说她长得丑。 一个男人当面说一个女人长得丑,这绝对是对女人的最大耻辱。 哪怕她长得真丑。 不过,对秦浪‘赐予’的耻辱,小公主却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嗯,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长得很丑,怕吓着你的。” 见小公主都承认她自己长得丑了,秦浪就知道人家这是铁了心的不让他看了,有心想拿出‘少主’的威风,来强令她摘下面纱,或者干脆脱光光……咳咳,但秦浪先生却又怕她翻脸,一怒之下后,管他是不是始皇帝的后人,直接一刀咔嚓了,那岂不是赔大了? 反正大将军墓中的人,都是她的手下,而且现在秦浪还真不敢确定,这些人会真把他看成少主…… 所以呢,在稍微考虑了一下后,秦浪决定还是别摆谱了,免得发生什么意外,无法活着离开这儿了。 看到秦浪低着头的默不作声后,小公主还以为他这是生气了呢,于是就低声说:“秦浪,假如你真想看我长什么样子的话,那么我也……” 不等小公主说完,秦浪抬头就打断了她的话:“哎,打住。你也许根本不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想勉强人的了,你既然曾经拒绝过我,那就说明你有着男人一样的难言之隐,嘿嘿,我可不想做一个被你讨厌的人。” “男人一样的难言之隐?” 小公主一愣,喃喃的问道:“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从出生那天开始,小公主就注定是这一代大将军墓的继承人,也注定生长在这种鬼气森森的地方。 不过,因为某些暂时不能泄露的原因,小公主却没有和当今社会脱节,照样接受现代教育,而且在去年时,还写了一篇外界大学毕业生才写的论文,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可是,因为小公主身份尊贵的原因,那些在教她文化知识的老师们,当然不会把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化’,来玷污她了,所以别看她现在凭借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松的考取东方交大此类名校,但却不知道‘男人的难言之隐’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笨蛋,男人的难言之隐自然是痔疮,或者阳痿啦。老子这是在讽刺你呢,谁让你不肯给我看你样子了……秦浪心里很龌龊,很得意的嘀咕了一声,表面却笑呵呵的说:“没什么,所谓的男人的难言之隐,其实就是一种长得丑的比喻吧。” “哦,原来是这样,我以前可没有听说过。” 小公主哦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句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要不然的话,他眼里也不会流露出奸计得逞的得意。看来得抽机会,问问张御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 大将军墓是什么地方,小公主又是什么身份,她为什么要杀姓魏的人,为什么会那些半吊子祭文,又是为什么会称自称臣女、呼自己少主……等等所有的疑问,秦浪现在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而小公主此时表现出来的尊敬,也让秦浪更加确定的确没有性命之忧了,而且还受到了这里面所有人的尊重。 不过,秦浪现在最想做的,不是对小公主等人行使他的‘少主’职责,而是琢磨着,该怎么才能安全的离开这儿。(..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秦浪心中很清楚,大将军墓中,也许真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无论得到任何一件,都会让普通人吃喝玩乐一辈子,而他这个莫明其妙的‘少主’,按说应该有资格搞到一件或者数件,然后拿去直接拍卖。 可是,尽管小公主从骨子里都透着对他的尊重,但秦浪却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 人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哪怕是生活在玉皇大帝的天宫中,心里也不会舒畅的。 更何况,现在的秦浪不是在天宫中,而是在有个大古墓里,周围还有一些捉摸不透的人呢? 所以啊,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该怎么离开这儿。 在秦浪再次低头沉思时,小公主又很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也放轻了呼吸,生怕会打断他的思绪。 过了片刻,秦浪抬起了头,看着垂下眼帘的小公主,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蒙惊魂,你还记得在你才进来时,我对你提出的那个要求吧?” 小公主微微的点头,回答说:“你当时曾经问我,我什么时候才能放你走。” “嘿嘿,你记忆力真好。” 秦浪抬起双手,轻轻拍打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我也记得,当时你说让我再等等,等到某个消息传来后再走。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让我再等什么了。而且,在和你一番长谈后,也知道咱们之间,也算是有着很深的渊源,就算不是特别亲近的人,也应该不是敌人吧?” 小公主双眸静静的看着秦浪,等他说完后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意思,你这是在暗示我,是不是该让你安全的离开这儿了。” 秦浪赶紧的点点头:“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当然了,我在临走之前,也会代表秦二世,对冤死的蒙大将军表示衷心的哀悼,祝愿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能够早日安息。祝福他和亲信的后人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秦浪说完这些废话后,小公主才语气很奇怪的问道:“你真得要走?” 秦浪肯定的点了点头头:“我一定得走,因为外面还有我未完成的事业。而且,我要是不出去的话,我爷爷会担心我的。” “但我们可以把老先生也接过来呀。” 秦浪撇撇嘴说:“他?切,就他那熊脾气,假如窝在这儿的话,我敢说用不了几天,就能憋出糖尿病来。” 秦浪说的不错:小公主在安排人去找秦老头时,就曾经吩咐他们,只要那个老头子肯来,那么就一定把他带来。 可是,刚才王司马却没有提到这件事,小公主当然就知道人家不肯来了。 假如秦老头只是一般的老头子,在小公主有请的情况下……他不来也得把他绑来的。 但秦老头就是秦老头,属于小公主只能‘敬仰’,而不敢冒犯的‘高人’,所以王司马等人,根本不敢对他无礼的。 “唉,你倒是很理解老先生。” 小公主低低的叹了口气,说:“可是你知道吗,假如你留下的话,就会成为大将军墓的主人。这里面的所有人,都会听从你的调遣,属于大将军墓的财富,都将受到你一个人的支配,你可以在一夜之间,就能富可敌国的……这比起你在外面给人当一个受气的保镖,岂不是要强一万倍?” 登时,秦浪就是一愣:“什么,你说什么?” 小公主缓缓的再次重复道:“假如你肯留下,那么我所拥有的一切,就全都是你的了!” 秦浪终于听清了小公主说出的这些话,顿时就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响,听着自己说出的话,都不是平常时的声音了:“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肯留下,我就会成为大将军墓的主人,你、你没有骗我吧?” 看着秦浪先生白痴般的帅脸,小公主肯定的点点头说:“我怎么会骗你呢,因为大将军墓中的这一切,本来就是李斯丞相为始皇帝后人准备的。” …… 小公主说,只要秦浪肯留下,那么大将军墓中的这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他的……这些话不假,而且当年在建造这座大将军墓时,李斯的确偷偷运来了许多的奇珍异宝,以供始皇帝后人享用。 蒙括后人虽然一直主宰着大将军墓,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只是一个看门人,而张御史、连司徒等人尊重他们,也是看在大秦帝国的面子上。 换句话说就是:张御史等人之所以尊重小公主,就是因为她是大家的头目,但他们这些人,却只会忠于大秦帝国,或者说是始皇帝的后人。 所以说呢,小公主才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肯定秦浪留下后,马上就能成为大将军墓的主人。 一时间脑子不转了的秦浪,只是看着小公主喃喃的说:“如果我留下的话,这一切都是我的?那我就是你们和这些财富的主人。可以随意的调遣你们,支配所有的财富……包括这把酒壶,和那颗夜明珠。” 这一次,小公主没有说话,但她眼睛里露出的神色,却带着很大的肯定诱惑,让秦浪以为她这是在说:“是啊,你留下吧,只要你留下,这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小公主看着秦浪的眼神中,的确带着祈求的神色,祈求他留下来,做大将军墓的主人,因为这也是祖训之一: 如果始皇后人来到大将军墓,那么蒙家后代就得把主人的位置让出来给他,无论这个人是男,还是女。 第123章 留下来! 看着秦浪,小公主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祈求神色。(..info) 不过,小公主的祈求中,却没有带着秦浪所想象的那种意思,仅仅是想他留下来,让他当大将军墓的主人而已。 无论是谁做为大将军墓的主人,不但可以随意支配所有属于这儿的财富(包括外界的),而且还能调遣大将军墓所属的所有人员…… 这样说吧,能够成为大将军墓的主人,那么他(她)就是一个国王,因为这儿的财富和势力,经过接近两千年来的运作,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地步。 可是,做为从四岁就成为大将军墓主人的小公主,为什么却如此的希望秦浪能够留下来呢? 原因很简单,套用秦浪的某句话来说就是:都是因为该死的祖训! 大将军墓的先辈曾经留下祖训:大将军墓的主人,可以肆意调遣和支配所有的人员,和财富,但一辈子都不可以离开大将军墓方圆四千丈之外,违者将受到九泉之下列祖列宗的共同诅咒,永世不得超生…… 大将军墓方圆四千丈,虽说也是个很大的范围了,不过相比起更加广阔的世界来说,这儿就是一个牢狱,一个被祖训束缚住的牢狱! 而小公主呢,正处于花儿一样的年龄,通过从书上、电脑上看到外面的精彩世界后,要说她甘心在这儿呆一辈子,那绝对是骗人的。 可是,碍于那条该死的祖训,她却不得不这样做……所以在很多时候,她只能在梦中幻想去那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也不止一次的鼓动自己,突破祖训偷偷的溜走。 但是,小公主只敢这样想,却不敢这样做,因为她柔嫩的肩膀上,担负了太沉的重担。 自从大秦帝国崩溃那天开始,大将军墓就再也不是一个单纯的避难所了,而是成了一个象征:大秦帝国的象征! 而大将军墓的主人,正是守护这个象征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所以其他人才有个主心骨,才可以紧密团结在他的周围,为某项希望而奋斗! 假如这个人一旦偷偷的离开大将军墓,那么这儿就失去了凝聚这一切的灵魂,所有的人都将树倒猢狲散,大将军墓也就彻底的完蛋了。 很清楚这个道理的小公主,不敢偷偷的离开这儿,甚至都不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下,想出去就出去…… 一个人,哪怕他拥有天底下所有的财富,号令天下所有的人,可如果他的自由被限制、羁绊后,这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呢,现在如同坐牢般的小公主,在得知秦浪原来就是始皇帝唯一的六十三世传人后,才渴望他能够留下,给他这儿所有的一切,就为了换取自己的自由。 由此看来,再多的财富和权力,与切身自由相比起来,完全就是个蛋…… …… 终于,秦浪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但他还是担心自己会听错,因为这件事的意义对他来说,是太重大了! 其实,对天下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重大的。 秦浪望着小公主,抬手使劲揉了揉双眼,又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后,才又重复着废话:“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小公主很肯定,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只要你肯留下来,我马上就召开大将军墓所有的高层,向他们宣布这个消息!” 为了打动秦浪的心,小公主又加重了‘诱惑’的口气:“你知道吗?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并不是大将军墓的所有财富和人员,我们在外面,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势力,和资源……而且我敢保证,所有人都会把你视为少主,把你的每一句话都视为金科玉律,誓死都会去完成你的每一个命令,哪怕你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敢违抗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公主看出秦浪有些动心了后(毕竟没有几个人,能经得起这样大的诱惑),所以才把当大将军墓主人的好处,说的更加突出了。 她以为,秦浪在听了她后来所说的这些话后,绝对会跳着脚的说‘好呀,好呀!’,这样的话,那么她就可以轻轻松松的离开这儿,去外面那个充满了新鲜空气的天地,向这个世界展示她蒙惊魂的惊人美丽了。 可是秦浪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小公主的意料。 这小子在听了这些话后,不但没有激动的跳起来,而且反而冷静了下来,眼里的兴奋,也慢慢的黯淡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留恋大将军墓的财富和权力?还是,还是他贪心太重,想……” 敏锐观察到秦浪眼里的变化后,小公主的心一凉,趁着他还没有开口说‘no’时,猛地一咬牙,缓缓的说道:“假如你肯接受大将军墓主人一职,就算是让我陪、陪寝,我也会如你所愿的!” 小公主在心急之下说出的这句话,就算是个傻瓜也能听得出来:只要你留下,不但可以得到我所说的那一切,而且连我的身子,都是你的! 小公主虽说不允许秦浪看她的真面目,但她却对自己的容颜,有着相当的自信:假如她要是和西施生在同一个年代的话,那么西施绝不会有今天华夏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地位,早就被她蒙惊魂遮盖过去了! 为了能够把秦浪留下,自己去外面那个花花世界走一遭,小公主竟然不惜要献上她冰清玉洁的身子,可谓是下了血本。 但是,在小公主咬牙狠心说出这个条件后,那个该死的、该死一万遍的秦浪,却更加的冷静了下来,眼里不但没有露出应有的色狼神色,而且还朝着她微微一笑的说:“呵呵,你说只要我肯留下来,你就会陪着我睡觉?” 男的和女的做那种事,做x爱是最官方的说法了,只有那些没文化的土包子,才会把这么一件神圣而伟大的事,用‘睡觉’这么俗气的字眼来表达。 所以呢,小公主在听了这么粗俗的话后,下意识的就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她很快就舒展了开来:反正爱爱和睡觉本来就是一个意思,只要他肯留下,爱说什么都随他了,管那么多干嘛呀? 于是,小公主就很认真的回答说:“是的,只要你肯留下,那么我就会和你、和你睡觉。” 马上,秦浪就追问道:“但是假如我不肯留下的话呢,你会用强硬手段来强迫我吗?” “什么?” 小公主一楞,吃吃的说:“你、你好像不愿意留下。” 秦浪缓缓的点头,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嗯,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愿意留下来。” 小公主赶紧的问道:“为什么呢?你可知道,只要你肯留下来……” 不等小公主说完,秦浪就打断了她的话:“说实话,我的确是很眼馋大将军墓内的财富,也希望能够有一批彪悍的人,来供我调遣。可是,我却很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天上永远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你这样急迫的想我留下,期间肯定有着我不知道的龌龊。” 还是不等小公主说什么,秦浪在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后,悠悠的说:“还有就是,你刚才都说你长得很丑了,我凭什么为了和一个丑女睡觉,就留下来呢?呵呵,蒙惊魂,也许你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但我秦浪做为秦始皇他老人家的后人,要是比你傻了,那岂不是坠了他老人家的威风?所以呢,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肯留下来的,绝不会,哪怕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都不会的!” 听秦浪这样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些话后,小公主的眼里先是浮上惊诧、失望,最后却变成了浓浓的怒意,和杀意! 敏锐感受到小公主的不善后,秦浪吓得心里一突,赶紧的后退了两步,左手摇晃着说:“哎,我可警告你啊,你千万不要对我用强……” 秦浪的这个‘强’字,还在舌尖打颤,就觉得眼前猛地一花,随即就觉得一只带着凉意的小手,锁住了他的咽喉! 眨眼间就欺到秦浪眼前的小公主,右手微微用力掐着秦浪的咽喉,咬牙切齿的说:“秦浪,我劝你最好是答应留下来,千万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你松开我!” 秦浪双手用力掰着小公主右手的同时,左膝也电闪般的抬起,对着她的小腹就撞了过去:麻了隔壁的,你敢以下犯上,看我不废了你! 但是,秦浪这招在外面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的膝顶,在小公主面前,却没有丝毫的作用:人家只是在他的膝盖刚抬起时,右膝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抬,就挡住了他上撞的膝盖,继而用脚踩住了他的右脚。 “哎哟,哎哟,你他嘛的赶紧抬起你的狗腿子,踩痛老子的脚丫子啦!” 秦浪说啥也没想到,就小公主这样一个身材单薄的人儿,那只小脚的力量竟然这样大,让他仿佛觉得被根重达千斤的铁棒压住那样,只要再稍微用力,他的脚面就会断裂,情不自禁的喊起了疼啊疼。 对秦浪的爆粗口,小公主丝毫不理会,只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阴森的说:“你要是还不答应留下来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咯咯,而且我杀你的方法,会巧妙到任何人都看不出,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在极为恐惧之下,精神错乱自杀而死!” 第124章 一起死了算! 秦浪在东方近郊开贷款所时,也曾经在喝酒后,和关虎俩人自吹是一条好汉…… 不过,在遇到小公主这些人后,秦浪先生才知道他这条好汉,在人家的眼里,好像比一只蚂蚁强不了多少。 人家想让他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 在小公主面前,秦浪没有丁点的反抗余地。 现在,因为他不愿意留下来当大将军墓的主人,气急之下的小公主,露出了浓厚的杀机! 一直以来,秦浪都以为自己是个非常珍惜生命的大好青年,这从不久前他差点被砍头时的窝囊表现,就可以看得出。 不过,就在小公主浑身散发着巨大的杀意,强迫他留下来时,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被激发出了骨子里强悍的傲气,大瞪着双眼的暴喝道:“草,那你就杀吧,你就算是杀了我,也休想我留下!!” 小公主在巨大的气愤之下,才做出了掐住秦浪脖子的举动,完全忘记了她当年继承大将军墓主人时,所发下的誓言。 现在,当秦浪怒极之下暴喝后,她猛地冷静了下来:呀,蒙惊魂,你这是在做什么呀,他可是始皇帝唯一的后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呢?假如你真伤了他的话,那有何面目去见你的先祖蒙括大将军呢?当初他可是为了向始皇帝效忠,才吞药自杀的。 幡然醒悟的小公主,呆呆的望着秦浪,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右手,提起了右脚,随即喃喃的说:“对、对不起,我、我刚才太不冷静了,还请……” “还请什么呀,你给我滚开!咳咳!” 秦浪双手捂着被掐的生疼的脖子,接连后退了几步后,扑通一下的坐在了床上,连连的咳嗽了起来。 老天爷敢为秦浪作保证:假如小公主刚才再婉言相求他留下、并扯下面纱用美色.诱惑他的话,这小子十之八x九,就会选择留下的,毕竟男人都是靠下半身考虑问题的动物,在美色当前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info[] 可是,就因为小公主一时的激动、气愤,所以才让秦浪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意识到留下来做这个大将军墓的主人,肯定有着他暂时看不到的陷阱。 于是呢,秦浪这才宁可去死……其实,他早就算准,小公主是不会杀他的,顶多就是吓唬他一下而已。 果然,小公主在他骂出了那句话后,就松开了他的咽喉,继而对他道歉了。 用手揉着咽喉,咳嗽了老大一会儿后,秦浪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公主,冷冷的哼了一声问道:“魏素素呢?” “魏素素?” 正在那儿后悔自己刚才太过鲁莽的小公主,听秦浪问出这句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魏素素是谁了,于是赶紧的回答:“啊,那个叫魏素素的女人,早就在你被关在这间屋子里之前,就被乌鸦和兔子送离了大将军墓。” 秦浪眉头一拧:“真得?你真把她安然无恙的送走了?” “是,惊魂不敢欺骗少主您。” 小公主微微一欠身子,低下了头。 “哼,是啊,你是不敢欺骗我,但你却仗着会两手就对我行凶。” 秦浪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大踏步的向门口方向走去。 秦浪在经过小公主的身边时,她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襟,急急的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秦浪的眼里带着厌恶,一把挣开小公主的手:“你给我松开,别对我拉拉扯扯的!我要去做什么?我当然是要出去了。” “你不能走!” “凭什么我不能走?” 秦浪舔了舔嘴唇,指着自己的脖子:“难道你想让我留下来,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你掐死吗?” 小公主望着秦浪被掐的通红的脖子,眼里带着羞愧的垂下头:“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和我道歉,因为你也没必要对我道歉,毕竟你的先祖,为了我的先祖付出了太多。” 秦浪拒绝了小公主的道歉后,口若悬河的说道:“我告诉你,蒙惊魂,虽说我现在也基本确定,大将军墓和秦始皇后人有着很大的干系,而且我也确信你们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按照蒙大将军当年的遗言做的,我做为始皇帝的后人,该对你们的付出说声对不起。但是,我做为始皇帝的后人,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从今之后,秦氏后人和大将军墓,就再也没有一点干系了!” 秦浪说完这些话后,转身就要走,却又被小公主一把拉住。 “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还有完没完呢!?” 秦浪不耐烦的甩了甩手,但却没有挣开小公主的手。 小公主紧紧的拉着秦浪的衣襟,眼里的羞愧已经成了惊惶:“少主,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我刚才说,从今之后,大将军墓和始皇帝之间,就再也没有半点干系了!你们根本不用继续视秦氏后人当你的主子,更不要因为两千多年前的一些祖训,去残杀六国后人。从此之后,你们是独立的一部分了,不用再为任何人负责!” 秦浪大声说道:“这下你听明白了吧!?” 小公主慢慢的松开双手,脚步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点点头:“哦,明白了,你是在说,我们大将军墓从此之后,就和始皇帝后人,没有半点干系了,也不用遵从祖上的遗训,再针对六国后人做那些事了……可是,你让我们放弃了这段仇恨,但他们却未必会愿意,也许还是会杀你的。” “我是死是活,是我的事情,不用你们再操心了。” 秦浪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迈开大步的再次向石门前走去。 小公主呆呆的站在床前,望着试图找到开门开关的秦浪背影,眼里全是满满的迷茫。 两千余年以来,大将军墓除了是大秦帝国最后的一点象征外,还有很沉重的使命。 大将军墓所担负的使命,和价值,就是寄托在要好好照顾始皇帝后人的基础上:找到他们的下落,替他们抵挡其他六国后人的追杀。 可是,现在秦浪这个始皇帝唯一的六十三代玄孙,却旗帜鲜明的告诉小公主:从此之后,大将军墓和始皇帝,就再也没有一点点的干系了! 秦浪的这番话,的确把大将军墓两千多年以来担负的重担卸了下来,使他们成为一个独立体,不用再去为谁守护一些什么,自由了。 不过,大将军墓在两千多年之前,就担负了这个重担,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个重担,已经成为了它存在的理由。 但是现在秦浪却非常突兀的卸下了这个担子,顿时就让大将军墓(或者说是小公主)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它存在的任何理由。 秦浪因为在一气之下,才说出了这番话。 但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些话所产生的后果:假如张御史、连司徒等人听到,他代表始皇帝宣布和大将军墓没有丝毫的瓜葛后,那么这些人还会忠心耿耿的守护着大将军墓,为他们故老相传的那个理想,而奋斗吗? 肯定不能的,老天爷也敢说:假如他们知道秦浪的这个决定后,会在震惊、沉思不久后,就会提出、提出分家。 是的,就是分家:既然大将军墓已经不再是象征,也失去了它存在的使命,那么大家伙还有什么必要守护在这儿呢? 这样一来的话,存在了两千多年的大将军墓,就会在小公主蒙惊魂这一代,瓦解。 更重要的是,正是因为蒙惊魂的不理智,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那么她就算是死了,也无法去面对蒙括大将军的! 小公主呆呆的站在床前,望着试图找到开门开关的秦浪背影,眼里全是满满的迷茫: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活着,就算是每天纸醉金迷的活着,那还有什么用处?是我,是我毁了大将军墓,毁了张御史、连司徒等人一直坚持的梦想!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都是你,假如你肯痛痛快快的留下来,那么我绝不会这样对你!都是你,就算你不肯留下来,可你也该听我解释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断断不该说出这样绝情的话!都是你,是你毁了大将军墓,是你让大将军墓中所有列祖列宗的两千年的努力,在这一刻都成了泡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处呢?倒不如现在就死了,死了……和你一起死了算!” 小公主呆呆的望着秦浪,双眸中腾起疯狂的火焰,然后猛地尖叫一声,嗖地扑了过去! 东方市,天宝集团总部大楼,第九层,是董事长办公室的所在地。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打开,宝儿当先从里面走了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现在‘无官一身轻’的韩子墨,和脸色有些憔悴的乐思蜀。 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前的李青,看到宝儿等人走出电梯后,就脸上带着笑容的迎了过来。 看着穿着一身合适的黑色职业套装的李青,在走路时扭摆出的少妇风情,宝儿微微笑了笑后,就垂下了眼帘。 前面就已经说过了,李青并不是个太漂亮的女人。 但是她的身材和穿衣搭配,却是相当的合理,更是因为在天宝集团内担任常务副总一职,举手投足间就带有了一种很自然的上位者气息,让秦浪、关虎之流,根本不敢仰视她。 第125章 真是岂有此理! 宝儿现在虽说已经是个大学生了,但四十多岁的燕怀天,也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 早在十几年前,燕怀天就成了鳏夫(死了妻子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有续弦,可以说是个地道的钻石王老五,还不知道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妞儿,想把他勾引到自己床上呢。 不过,这么多年来,燕怀天为了照顾好宝儿,竟然一直没有这方面的动作,只是随着她年龄的增大,才逐渐的露出了这层意思。 李青呢,就是燕怀天为宝儿挑选的后妈。 要不然的话,就算李青的才能再出色,燕怀天凭什么会让她当常务副总啊,她又是凭什么那样帮着宝儿,去寻找秦浪呢? 只是,李青和燕怀天之间的关系,却一直没有明朗,尽管就是个瞎子,也能看出这个女人,就是天宝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夫人了。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宝儿,你怎么才来呢,你爸爸现在都有些生气了呢。” 快步走到宝儿面前的李青,眼里带着爱怜,很自然的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又笑着和韩子墨打招呼:“呵呵,子墨也来了啊。思蜀,你昨晚没有休息好吗,看起来有些小憔悴呢。” 宝儿接到燕怀天电话的时候,是在昨天下午,但她却没有理会,而是和韩子墨俩人一起,商量着该怎么接近魏素素,从她嘴里问出秦浪的下落。 可惜的是,楚赫勇好像早就算准了会有人去‘打搅’魏素素,所以早就在医院派下了‘重兵’,严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踏入病房一步,这才让宝儿等人的计划失败了,直到在医院墨迹到天黑后,才悻悻的回家去了。 宝儿无视燕怀天电话的行为,很是让老燕生气,于是就在今天下午,接连打了两个电话,催促她来总部办公室见他。 无奈之下,宝儿这才和子墨俩人来到了这儿。 听李青说燕怀天有些生气后,不等宝儿说什么,子墨就抢着说:“青姨,其实这事可不能怪宝儿,是我在昨天下午,缠着她和我去见一个朋友的。” 子墨做为‘客卿’的身份来到东方市,假如真是她鼓动着宝儿无视燕怀天的电话,相信老燕顶多只是无奈的笑笑而已,根本不会拿出家长的架子来。 这一点,宝儿心里很清楚,尽管这样做有些‘让朋友背黑锅’的嫌疑,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我陪着子墨去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 朋友嘛,本来就是用来背黑锅的不是?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你们去和燕董去说,我可不管呢。” 韩子墨的做法,当然瞒不过李青,她只是很含蓄的笑了笑,然后就对乐思蜀说:“哎,对了,思蜀,刚才乐副总(乐思蜀的爸爸乐刚)告诉我说,等你来了总部后,让你去他那儿去一趟的。” 乐思蜀用的扫了宝儿一眼,随即笑着说:“好的,谢谢青姨。宝儿,你和子墨去见燕伯伯吧,我去爸爸那儿去一趟。” “嗯,好的,等会一起走就可以了。” 宝儿随意的点了点头,就牵起韩子墨的手,和李青打了个招呼,向董事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别看乐思蜀‘陷害’秦浪的行为,很是让宝儿生气,但她也没有多想别的,毕竟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因为见解不同闹点矛盾,也是很正常。 …… 燕怀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在宝儿和韩子墨进来时,正拧着眉头的看一份公司财务报表。 这份财务报表,是李青连夜带人做出来的:自从三年前到现在的每个月,集团的财物收入支出,都被红笔画出了一个波浪线,看上去一目了然。 根据这份财务报表,燕怀天警惕的发现:自从三年之前的四月份开始,公司每个月的财务支出,都有一点点的小波动。 这个小波动,一点也不大……怎么说呢,就像人们用肉眼观察太阳那样:虽说你看不到它在运行,但它的确不曾有丝毫的停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燕怀天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抬头刚想去端水杯时,才发现宝儿和韩子墨俩人,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内,于是就暂且把财务报表放在了一旁,微笑着向俩人看去:“子墨,你也来了?坐,快坐下,想喝点什么,叔叔给你拿。” “谢谢燕叔叔,我不渴,渴的话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韩子墨对燕怀天微微欠身,表现出了她做为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重。 “呵呵,好吧,那就随意。” 燕怀天在招呼韩子墨时,好像根本没有看到撅起嘴巴向这边走来的宝儿,只是笑吟吟的说道:“子墨,你最近有没有回京华去看看呀,韩家老爷子的身体还不错吧?嗯,等忙过这段时间,我真得去看望一下他老人家了。” 燕怀天所说的韩家老爷子,就是韩子墨的爷爷:老爷子虽说在几年前就从军委退休了,但他影响力不降反升,被韩家所有人,都视作是擎天大树。 燕怀天在说出这些话后,宝儿已经走到了他身后,两只小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上,替他轻轻的###了起来。 “我最近并没有回京华,但我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和爷爷通一次电话的,他的身体很好,我代表爷爷谢谢燕叔叔的关心。” 客气了一句后,韩子墨马上就转移了话题:“燕叔叔,昨天宝儿接到你的电话后,本来是想立即赶过来的,可是却被我强行拉走,去见一个朋友了,所以……” “呵,呵呵,子墨,你就不用再替她打掩饰了。宝儿是什么样的脾气,我这个当爸爸的还能不清楚呀?” 燕怀天笑着打断韩子墨的话,随即扭头看着宝儿,装做生气的样子,哼了一声说:“哼,你现在是不是真长大了,不想让我这个当爸爸的管教了?真是越来越任性了,不但自己搬出去住,而且还找了个来历不明的人,放在身边当保镖。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真出点什么意外,让我怎么和你母亲交代呢?” 宝儿也知道自己有些事做的过份了,所以这才没有对燕怀天耍小性子,而是娇嗔着说:“爸,瞧你说的,你女儿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天才了,怎么会出什么意外呢?你放心吧,我既然敢雇佣秦浪,就有着我自己的打算。而且,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假如前天没有秦浪的话,你女儿很可能就出事了呢。哎,你可别再皱眉头了,你要是不信的话,那你就问问子墨好了啦。” 宝儿既然让李青帮忙雇佣秦浪,那么燕怀天自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宝儿私自把秦浪带回别墅‘同居’的事儿,而李青也担心他会生气,并没有和他说,反正现在年轻人的私生活都那么孟浪,依着宝儿的背景,玩个长得还算小帅的家伙,又算个毛呀…… 要不然的话,燕怀天早就派人把秦浪拉出来,痛打一顿扔野地里喂狗了:敢打我女儿的主意,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咋的? 不知道女儿在忙些什么的燕怀天,一直到陈氏珠宝店遭到抢劫后,才知道这件事的,于是急令宝儿来见自己。 依着燕怀天在东方市的地位,要想了解珠宝店抢劫案的来龙去脉,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所以在宝儿说出这番话后,他真有些生气了:“哼,你不说这件事还好,你一说我就生气!你说那个什么秦浪是为了救你,才甘愿被歹徒挟持。但为什么,我却从市局听到了不同的版本?” “什么不同的版本?” 宝儿一愣,随即明白燕怀天说的是什么了,于是就着急的道:“爸,你不会也相信那些人的调查记录,诬蔑秦浪是和那些歹徒是一伙人了吧?唉,你怎么可以这样认为呢?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假如燕怀天不是宝儿的老子的话,那么她就算不指着他鼻子训斥几句,也得转身扭头就走,绝不会只是一脸的气愤。 “唉,宝儿,你虽然自小就很聪明,但你终究是太年轻了啊,根本看不透现代社会的险恶。” 看到女儿生气后,燕怀天眼里浮上了一层厚厚的慈爱,抬手抓住女儿的小手,缓缓的说:“你和子墨,昨天下午是不是去了医院,去见那个魏素素了?” 宝儿摇了摇头:“没、嗯,是去了,但却没有看到她,因为门口守着的那些警察,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 燕怀天淡淡的道:“可我却进去了,就在昨天深夜,见到了那个交大的女老师。” 宝儿和子墨去看魏素素,那些警察不一定让她们进去,但燕怀天这个东方市的大财主却可以做到,而且还是楚赫勇亲自陪着他进去的。 “什么,爸爸你去见过那个魏素素了?” 听燕怀天这样说后,宝儿也顾不得给老爸###太阳穴了,赶紧的追问:“你有没有问魏素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浪呢,她有没有说出秦浪的下落?” 宝儿这样激动的表现,让燕怀天很不满:“哼,看来你还真关心那个小子。是,我是见到那个魏素素了,但是我却没有问这件事,因为根本不用任何人问,她就会告诉别人,说秦浪原来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第126章 祖训! 感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周四愉快! …… 秦浪和那些抢劫珠宝店歹徒,是一伙人的说法,宝儿早就知道了。 在市局时,楚赫勇就曾经给宝儿等人看过那份匿名的调查记录。 昨天在牡丹园的时候,宝儿也曾经听李义刚这样说过。 不过,宝儿却一直不信,觉得不是李义刚在胡说八道,就是魏素素在信口雌黄。 但是,现在连燕怀天都这样说了,那么就由不得宝儿……宝儿还是不信,要不然也不会急急的说:“撒谎,她肯定是在撒谎!她怎么可以那样诬蔑秦浪呢?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啊,我知道了,爸,你告诉我,魏素素现在的精神,是不是很不正常呢?” “唉,我真搞不懂,别人都能看出那个秦浪的手段,可你却唯独看不出。” 燕怀天叹了口气,回答说:“警方刚看到魏素素的时候,她的精神的确受到过严重的刺激,所以才把她送到了中心医院。但是昨晚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变成了正常人,而且医院的专家大夫,也出示了很有说服力的鉴定结果,证明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要在医院内多观察一天,周一就能康复出院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听燕怀天说出这番话后,宝儿眼里全是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脸。 本来,韩子墨也一直坚信,秦浪绝不是那种人,可现在她听到燕怀天这样说后,却有些动摇了,毕竟当时她并没有亲临案发现场,无法正确的判断当时的情况,她之所以相信秦浪不是那种人,也许、也许是因为对他的良好印象? 看着用双手捂着脸的宝儿,韩子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随即转身悄悄的走了出去:既然燕怀天说魏素素很快就要出院了,那么她就得亲自去问问那个女人,从她嘴里详细的了解一下秦浪。 “宝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那么在意一个陌生人,但我却知道,你这是在拿着自己的安全开玩笑!爸爸也知道,你看着宗亮不怎么顺眼,为此还搬出了家里去外面住。可就算宗亮不合你的意思,我也不允许你和一个陌生人,交往这样亲密。” 燕怀天看着女儿,缓缓的说:“更何况,你也该知道,我们燕家有条祖训,那就是燕家后人,不管是男还是女,不管是任何时代,都不许和姓秦的来往。” 宝儿放下双手,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喊道:“我、我才不管什么祖训呢!你就知道祖训不祖训的,那些制定祖训的人,早就死了两千年了,可却偏偏留下这样一条来害人!哼,祖训,祖训,假如祖训真管用的话,那么当初你为什么要把我许配给宗家……” 啪的一声,宝儿刚说到这儿,燕怀天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喝道:“闭嘴!” 宝儿被燕怀天猛拍桌子的动作,给吓得浑身一颤,当即脸色惨白的呆立了当场。 “唉。” 看到宝儿这幅模样后,燕怀天满腔的怒气,又蓦然消散,继而无限哀愁的叹了口气:“宝儿,我现在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和秦浪发生牵扯,可我却知道警方已经把他当做了通缉犯,并已经派人去他老家做调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警方抓捕归案的。” 宝儿呆愣了半晌,脸上忽而露出一个讥讽的嘲笑:“呵呵,他将被当做通缉犯来调查?呵,呵呵,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爸,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我居住的地方吗?” 一向作风正派的女儿,为什么会把一个小白脸带回家,这本来就是燕怀天迫切想知道的事。 只是,碍于双方身份的原因,燕怀天这个当爸爸的,自然不方便和女儿谈论这个问题了。 现在,听宝儿有主动要说出来的意思后,燕怀天连忙追问:“啊,那你快点告诉爸爸,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宝儿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蔚蓝的天空,缓缓的说:“我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晚上才不会起来梦游。可以像妈妈活着时,依偎在她身边做个美梦。可一旦他不在了,我却又会变成那个样子。” 宝儿的话音未落,燕怀天的嘴巴,就张大的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 自从宝儿七岁那年开始,就忽然得了一种现代医学无法解释、治愈的梦游。 宝儿患上的这种神秘的梦游,让燕怀天是头痛不已,带着她遍访世界名医,也没有找到治愈的方法,这也成了他最大的心病,更是他为什么一直没续弦的原因之一。 而且,燕怀天在菩萨面前,不止一次的许下心愿:只要能够让宝儿恢复正常,他原意散尽家财。 但是,菩萨却迟迟的没有给燕怀天消息……于是,父女俩人就这样一年一年的过来了,直到今天。 燕怀天本以为,聪明可爱的宝儿这一辈子都会这样了,他是不是该和人家宗家父子坦白这件事,以免耽误人家宗亮成家时,宝儿却忽然告诉他说:我唯有和秦浪在一起时,晚上才不会梦游! 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听宝儿说出她和秦浪交往的真正原因后,燕怀天当场就呆了,满脑子里就这样一个问号了。 宝儿身患的让无数专家、教授都束手无措的神秘梦游症,怎么可能会因为和个小白脸在一起,就不再发作了呢? 这是在开玩笑,绝对是开玩笑! “爸,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你不会信,其实我也不信,但是子墨和思蜀俩人,却都是亲身见证了的。” 宝儿说着弯腰伸出双手,搂住了燕怀天的脖子,就开始把怎么遇到秦浪、发现自己没有犯病的经过,详细的叙说了一遍。 宝儿讲完这些后,就闭嘴不再说什么了。 她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太神奇了,必须得给老燕一些消化这条消息的时间,因为这件事说起来不但神秘,而且也诡异。 燕怀天瞪大着俩眼珠子的呆了很久,才慢慢的恢复了镇定,低声问道:“宝儿,你说的这些,都是真得吗?” 如果宝儿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得,那么秦浪是什么来历、甚至他是不是抢劫珠宝店的同伙,这一切在燕怀天看来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可以让宝儿那种吓人的怪病不再复发,这就足够了! 宝儿使劲点了点头,说:“爸,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你。虽说我和他交往的时间不长,但我却知道他除了爱财之外,根本没有对我有什么歹意。相反,他和魏素素之间,倒是一直不清不白的。我觉得,这也许是她为什么要陷害他的主要原因了吧?” 为了让燕怀天坚信自己和秦浪之间根本没什么,宝儿又把他和魏素素之间的那些破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宝儿虽说也是个心思慎密的孩子了,可是她的人生阅历,根本无法和人生阅历丰富的燕怀天相比,很多事情她只看到了表面。 而燕怀天呢,却能从最根本的地方来考虑问题,所以她必需得把她知道的那一些,包括她自己的真实感受,都明白无误的说出来。 在宝儿说完秦浪和魏素素之间的那些破事后,燕怀天点上了一颗烟,微微的眯起双眼,久久的没有说话。 而宝儿呢,则走到了墙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案几上的一个台历研究了起来。 “宝儿,虽说爸爸一点也不相信,秦浪的出现能对你起到那么大的作用,可是爸爸却坚信你并没有撒谎。” 燕怀天把第二颗才吸了一半的烟卷,摁灭在了烟灰缸内,问道:“现在,你希望爸爸该去做些什么?” 宝儿抬起头,看着燕怀天语气肯定的说:“在找到秦浪的下落之前,先将泼在他身上的污水全部洗掉!” …… “思蜀,那个叫秦浪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燕怀天父女谈论着秦浪时,副总办公室内的乐刚,也在询问了乐思蜀一些事情后,提到了这个家伙。 乐刚,年龄和燕怀天相仿,只是个头稍微矮一些,但长得却很有型……怎么说呢?假如拍电影的需要一个武功高强、正义凛然的大侠时,那么他的外形肯定很符合大侠形像,尤其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应该对花信少妇有着绝对的杀伤力。 对父亲的提问,乐思蜀没有半点犹豫的回答:“秦浪啊,他只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小混混。” 乐刚眉头一皱:“小混混?” “嗯。他以前就是在近郊开了个民间贷款所,根本没有任何的背景可言,本身的能耐也不大,只是因为一个机缘巧合,所以才出现在了宝儿身边,影响了宗亮和我们的一些计划。” 乐思蜀顿了顿,又说:“但是我觉得这没什么,因为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宗亮也不会让他呆在宝儿身边的,所以我们用不着顾忌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 听女儿这样说后,乐刚再也没把秦浪当做什么角色来看待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前几天的时候,李青带领人详细的审计了一下集团财物。相信依着她的才能,和燕怀天的精明,应该能从中看出什么,继而开始有所怀疑。” 乐刚刚说完这句话,乐思蜀脸上就浮起了紧张的神色:“那我们该怎么办?” 乐刚从容的摆摆手,笑着说:“呵呵,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第127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听乐刚说,燕怀天已经开始怀疑集团的财务后,乐思蜀就紧张了起来。 不过乐刚却很镇定的笑笑,说:“别担心,天宝集团这样大,每天收支的资金,最多时可以达到几千万,甚至上亿,而且支出条目繁多,就算李青等人再能干,可要是想把这三年的财务完全整清楚,找出纰漏的地方,最少得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乐刚用手指敲打了一下桌面,很有信心的说:“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我们做好所有的准备了。我已经和你二叔他们商量好了,从下个月开始就要有所动作了,相信最多一个月的工夫,天宝集团的财务,就得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燕怀天为了扭转局面,不得不转卖股权。到时候,呵呵……” 如果天宝集团的财务陷入泥沼,燕怀天为了扭转被动局面,就得转卖一部分股权来筹资。 为了彻底取代燕怀天的地位,乐刚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开始运作、筹谋了,手中已经掌控了大量的资金,和人脉。 假如燕怀天一旦被迫转卖股权套现,那么被乐刚暗中安排的各路人物,就要纷纷闪亮登场……最终这些人都会将收购到的股权,交给乐刚。 只要乐刚手中的股权,超过燕怀天一个百分点,那么他就会马上召开股东大会,提议重新选出新的董事长。 别看天宝集团是燕怀天夫妻辛苦创建的,可假如他不再是集团第一大股东了,他也只能黯然搬离董事长办公室,就算他最终明白这一切,都是乐刚处心积虑所为,可也晚了……因为当今是个特现实的社会,大家都是以实力来说话的。 想到用不了多久,筹谋十五年的计划就将实现,播下的种子要开花结果,乐刚浑身就感到了一阵舒畅:哼,乐家做为燕家的家臣,已经委屈了两千年,我当年死去的妹妹,也该沉冤昭雪,乐家,终于迎来扬眉吐气当主人的时候了! 越想越开心的乐刚,摸出一颗烟刚想点燃时,眼角却瞥见女儿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兴奋,眉头反而微微的皱着发呆,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淡淡的问道:“思蜀,你这几天的表现,好像不怎么对劲呀。连着三天了,你都没有向我汇报宝儿的最新消息,难道说,你有什么想法了?” “啊,没有,没!” 正在发呆的乐思蜀,听乐刚这样说后,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摇着说:“爸,我能有什么想法呢?这几天她、她也没什么特殊反应,所以我也没向你短信汇报。哦,就是昨晚时,她的病情好像更加严重了,因为在半夜起来后,还摔了几个杯子。” “哦?真是这样吗?” 乐刚马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兴奋:“呵,呵呵,看来夜魔蛊已经开始进入频繁活跃期了。顶多再过大半年,她就会疯掉,然后彻底的变傻……思蜀,燕宝儿变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不忍心?” 乐思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后,垂下了头。 乐刚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女儿淡淡的说:“我知道,你和燕宝儿经过十几年的亲密相处后,已经产生了很深厚的感情。我也知道,她成为一个牺牲品,对她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但是我想问你,你有没有感觉到,她总是以主子的态度对你的?更何况,当年你那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姑,也是死在燕怀天的手中!她是我的亲妹妹啊,我做为她的大哥,假如不能为自己的妹妹报仇雪恨,那我还是个人吗!?” 乐刚在提到这些后,乐思蜀的脑海中,就慢慢浮上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这是她的亲姑姑,在二十二年前,因为痴迷燕怀天而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但结果燕怀天却迫于家族的压力,将她残忍的抛弃,这才导致她在分手的当晚,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想到照片上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孩子,就那样过早的离世,乐思蜀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乐刚,声音苦涩的说:“爸,我知道的。” “你知道就行,我希望你别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犯糊涂。如果你那儿出现什么差错,整个乐家都将因为你,而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 乐刚冷冷的说:“唯有燕宝儿的病情越加的严重,燕怀天才不能把心思集中在集团业务上,我们才会有更大、更多的机会。呵,呵呵,他杀了我的亲妹妹,我把这笔帐报复在他妻女身上,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可是,你根本不知道秦浪的出现,能够神奇的改善宝儿的症状,只是,我要不要说出这些呢?唉,还是说出来吧,尽管那个家伙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宝儿的身边了。”乐思蜀心烦意乱的想着,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乐刚,于是就再次咬了一下嘴唇后说道:“爸,其实宝儿……” 乐思蜀刚说出这三个字,乐刚就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出气吧,我得工作了。” “爸,我……好吧,那我走了。” 看到乐刚低下头开始看文件,根本不想再听什么后,乐思蜀的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向门口走去。 …… 老祖宗以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本来,这句话就已经很形像的诠释出了,钱这个东西是多么的重要。 但他们根本没想到,钱在后世所起到的作用,远远打过了他们当初的理解。 当今不止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了,而且还能有钱能使磨推鬼。 有钱能使磨推鬼,这句话虽说有些嬉皮的意思,可却很适合当今这个经济社会:只要你有足够的钱,那么就能改变一些看起来不好改变的现状。 比方燕怀天为了把秦浪‘洗白’,就拿出了一笔钱。 尽管天宝集团的财务出了点小状况,不过燕怀天在宝儿的‘授意’下,拿出个几百万来,为不知所踪的秦浪买到一个‘清白’,还是很简单的事…… 就在市局准备将秦浪先生的画像,印在通缉令上准备‘广而告之’的时候,天宝集团的燕董,忽然造访了市局。 燕怀天并不是空着双手来到市局的,而是带着大约二百万的办公用品,以及二十多份调查证词。 这些调查证词,都是出于那天在陈氏珠宝店内案发现场的目击者之手。 那些当日案发现场目击者,都出示了强有力的证明,证明秦浪的确是个见义勇为者,与警方当前掌握的线索,是截然不同的。 在看到这些案发现场目击者的证明后,楚赫勇笑了:“呵呵,燕董为了找到这些证人,并让他们‘如实’描述出当时的真相,恐怕得破费不少吧?” 燕怀天把一盒极品黄鹤楼放在办公桌上,淡淡笑着回答:“呵呵,也不是太多,每人也就是十万块钱吧。楚局你也知道,在当今这个世风日下的社会中,敢讲真话的人,必定得付出、或者得到一些什么才行,我觉得这很正常的。为了鼓励大家说出那天的真相,就是花费一点,也是值得的。” “嗯,燕董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很现实的社会。” 楚赫勇说着摸起电话,对着里面低声吩咐了什么。 看到楚赫勇打这个电话后,燕怀天就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楚赫勇对着电话嘀咕了几分钟,随即站起来对燕怀天伸出右手说:“我代表市局,对燕董无偿捐赠给市局一批办公用品,表示诚挚的感谢。” 燕怀天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和楚赫勇用力的握了一握说:“楚局客气了,假如没有市局的尽职尽责来维护东方市的安宁,让我们有了一个安定的经商环境,我们怎么可能会安心做生意呢?所以说警民本来就是一家,大家根本无需客气的。” 俩人又说了几句大家都明白的废话后,燕怀天就提出了要告辞。 对于燕怀天这种东方市的知名企业家,就算他没有捐赠给市局不菲的办公用品,楚赫勇也得送到他门口的。 “楚局,请留步,日后有空了还请光临天宝集团,就安全问题给予不吝赐教才行。” 走出办公室门口后,燕怀天停住脚步转身,再次和楚赫勇握手告别。 “燕董你太客气了。” 楚赫勇笑了笑,在缩回手时,随意扫视了一眼没有人的走廊,压低声音问道:“燕董,我有个问题,想请你回答。” 燕怀天点点头:“楚局请说,只要我知道,我会尽量回答你的。” 楚赫勇脸带笑容,望着燕怀天说:“那个秦浪,到底和燕董是什么关系呢?” 燕怀天还这没想到,楚赫勇竟然这样八卦,不过他也没有隐瞒什么,而是实话说道:“他是小女的朋友,俩人也是同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呵呵,你懂得。” “哈,哈哈,我明白了,燕董,请慢走。” 楚赫勇心领神会的笑了几声后,就和燕怀天挥手告别了。 目送燕怀天走进电梯后,楚赫勇才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内。 把房门随手掩上后,楚赫勇抱着膀子在地上来回的走动着,喃喃的说:“怪不得燕怀天出面呢,原来秦浪是他看中了的女婿。看来这个秦浪,绝不只是个来自乡下的小混混那样简单,要不然的话,燕怀天也不会同意燕宝儿和他交往。” 第128章 快说话呀! 谢小倩赏! 谢大家的支持! 祝大家周五愉快! …… 假如仅仅是燕家父女关心秦浪,楚赫勇也许还没有太多的感触。(..info无弹窗广告) 可问题是,除了燕家父女关心秦浪外,市局中那个很有背景、来历的韩子墨,好像也很关注那个家伙。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市局定性秦浪是歹徒一伙时,去和楚赫勇发脾气了。 这样一来,楚赫勇就不能不重视秦浪了:“秦浪,秦浪,看来以后我是得好好研究你一下了。” …… “什么,市局竟然没有通缉秦浪,这怎么可能呢!?” 得到市局并没有通缉秦浪的消息后,正在牡丹园内寻欢作乐的宗亮,腾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吓得紧挨着他的一个粉头,赶紧的也站了起来。 手里拿着几张通缉令的李炳坤,用力点了点头说:“宗少,黄宪兵在市局的叔叔,恰好负责这一快的工作,秦浪的确没有出现在通缉令上。而且,他叔叔还说,那个家伙不但不会通缉,还有可能会被市局定性为‘见义勇为者’,给予一定的嘉奖。” 宗亮嘿嘿冷笑道:“嘿嘿,嘉奖?” “是啊,的确是这样的。” 看出宗亮脸色很不好看后,李炳坤加快了说话的速度:“市局之所以改变主意,是因为有人给市局捐赠了一批办公用品,并提供了很多证词。” 宗亮阴阴的问道:“什么证词?” 李炳坤回答:“那天在陈氏珠宝店案发时,现场大约有二十多个目击者,除了少数几个并没有站出来作证外,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亲笔写下了证词,证明秦浪只是见义勇为,和那些歹徒根本没有丝毫的牵扯,并保证会接受警方的随时调查询问,正因为这样,市局才撤销了对他的通缉令。” “嘛的,是谁这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宗亮恨恨的骂了一声后,蓦然醒悟了过来:“这一切是燕宝儿做的吧?” 李炳坤回答:“不是,但也差不多了,是天宝集团的董事长燕怀天,亲自办理这件事的。” 宗亮顿时愕然:“燕怀天亲自出面办理这件事?” 李炳坤也许不了解燕怀天,但宗亮做为老燕未来的‘乘龙快婿’,自然得明白老丈人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了。 事实上,到了燕怀天这个层次,他每做出的一件事,都得牵扯着很多人的利益,所以他平时无论做什么事,都得考虑清楚得失后,才会拿定主意的。 可是,燕怀天这次为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秦浪,竟然亲自跑去了市局,就算是受到了他女儿的请求,但他也没必要为一个小人物,做这些事吧? 那么,燕怀天为什么要答应燕宝儿,出面保秦浪呢? 难道说,他也对秦浪有了很大的好感,有意让那小子和燕宝儿……宗亮想到这儿后,脸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假如他不是宝儿的未婚夫,别说燕怀天对秦浪有好感了,就算把那个家伙招为女婿,又###宗亮的屁事啊? 可就是因为宗亮是燕怀天的女婿,但老丈人却为了一个和他女儿‘不清不白’的混蛋,去市局运作某些事情,就算是个傻瓜,也能隐隐猜到他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 看到宗亮脸色狰狞、咬牙切齿的样子后,李炳坤对站在远处、手持话筒准备唱歌的小姐,悄悄摆了一下手,示意她先把音乐关掉。 那个穿着皮草短裙的小姐,也看出宗亮好像很不爽了,于是就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前弯腰伸手,就去点击显示器上的暂停键。 这个小姐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左右,在她弯腰去点击暂停键时,一双不着丝袜的雪白长腿,和大半个只穿着黑色丁字裤的浑圆翘x臀,就赤果果的暴露在了宗亮面前,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映下,显得格外诱人。 “嘿,假如你真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也算正好,免得因为我算计你而有所愧疚!” 发愣的宗亮,在本来就不怎么响亮的音乐停下后,晒笑了一声,转身刚想拿起酒杯喝酒,却恰好看到大半个浑圆的臀,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即刻就双眼放光,右手用力的在上面抽了一巴掌:啪! “哎唷喂,你轻点嘛。”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刚想直起腰身的小姐,在惊叫一声后。马上就知趣的再次弯腰,双手扶着沙发,扭头望着开始解腰带的宗亮,很有韵律的晃动了几下腰肢,嗲声嗲气的说:“宗少,你这次可得温柔一些,要不然的话,人家可受不了呢。” “受不了吗?哈,哈哈,你越是受不了,我才越带劲的!” 宗亮哈哈大笑声中,一把扯下小姐的黑色丁字裤,在她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下,对李炳坤喊道:“李炳坤,你还好意思的让另外的妹妹闲着吗?哈,哈哈,我们来比赛,看看谁坚持的时间更长久!” “好!” 李炳坤兴奋的答应了一声,随时扔掉手中的那些通缉令,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另外一个小姐,扑倒在了沙发上…… 特***,做个有钱的坏人,真爽,真让人羡慕啊! …… 假如秦浪可以知道未来的话,那么他敢保证:以前在秦老头催促他练功时,绝对不会偷懒! 但问题是,这小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先见之明啊,所以那时候他一直在偷懒。 于是呢,秦浪在发觉小公主杀机毕露的扑过来后,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子,就被人家掐住脖子,给按在了石门上。 小公主大瞪着一双透着疯狂的双眸,因为太过激动,而致使嗓音都有些发涩,锁住秦浪咽喉的右手,也在发抖:“我、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留下来?如果你敢说半个不字,那我就掐死你,掐死你!!” “老子绝不会留下来,绝不,你就是掐死老子一万次,也休想让我改变主意!” 秦浪真想很有骨气的,把这句话大声的喊出来,可是,因为小公主的右手太过用力,他在张开嘴巴后,不但没有喊出话来,反而把舌头伸了出来,脸色也开始通红,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这只手掐住了。 “你松开我,松开我啊,老子快被你弄死了呀!” 秦浪在心里大叫着,但除了只能用双手徒劳的掰着人家的手,所做的就只能、只能是放个屁了。 “说,你说呀,你到底答不答应留下来!?” 看到秦浪只是伸着舌头的,却不肯说话后,小公主越加的暴躁起来,迅速的提起右膝,咣的一声就重重的顶在了他的小腹上,疼的他眼睛一眨巴,泪水哗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你倒是快说话呀,说呀!” 小公主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忘记了她正掐着秦浪的脖子,这个可怜孩子根本说不出话来,就知道对着他小腹,狠狠的顶呀顶呀的,问话的这一刹那,就顶了他至少七八下,而且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用力,几乎把某个家伙的肠子顶断了。 “我留下,我留下啊!你别再揍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秦浪在心中大叫着,但根本喊不出任何的声音来,只是觉得眼前开始发黑,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到:看来老子非得被顶死了,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干嘛要和这疯女人硬气呀,这下可好了,始皇帝他老人家的六十三代玄孙,就这样窝囊的凋谢了。唉,就是不知道秦老头还能不能生育…… 随着小公主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提膝的动作越来越快,秦浪的意识渐渐陷入了朦胧中。 甚至,他都感觉出自己的灵魂,已经从身体内飞了出来,就漂浮在墓室的顶端,指着他嗤笑道:你这个不识时务的傻比,难道就不知道暂时屈服于恶势力,日后再伺机变通吗,傻比,傻比! 你才是个傻比呢,你又不是让这个疯婆子住手啊,光在这儿嘲笑老子,管个鸟用……秦浪愣愣望着墓室上方,就在他觉得下一刻就要魂飞天国时,被他紧紧倚着的石门,忽然迅速的向两旁滑开。 后面石门的迅速滑开,让秦浪的身子猛地向后摔去,然后就被几双手接住,随即听到有人大喊道:“小公主,小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终于来人了,我爱你们!” 秦浪在被几只手接住后,即将飞远的魂魄,攸地回归了他的身体内,使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 王司马把秦浪的身份启禀给小公主后,就异常兴奋的去找张御史等人了。 大将军墓存在了两千来年,今日终于迎来了始皇帝的后人,这绝对是一件特大喜讯:秦浪的出现,更加充分证明了大将军墓的存在,是多么的应该! 这个特大喜讯,理应要告诉所有大将军墓中的高层,让大家一起欢呼吧,雀跃吧…… 十几分钟的时间,王司马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所有的高层。 当大家听说已经确定了秦浪的身份,连司徒也见到了当年始皇帝办公用的墨玉印章后,顿时就互相拥抱着庆祝了起来,有几个年龄稍大一些的人,更是激动的泪流满面,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向在天的老祖宗之灵,报告这个来之不易的消息。 大家庆祝过后,自然要以属下的身份,正式晋见少主秦浪先生了。 于是,他们纷纷换上了代表等级的‘朝服’,在张御史的带领下,按照职务的高低,急匆匆来到了秦浪休息的墓室门前。 第129章 请小公主息怒! 秦浪以前到底做什么的,张御史等人根本不关心。 只要能够确定这小子是秦始皇的嫡系后人,这就够了。 哪怕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小流氓呢,但人家的骨子里,却流淌着让人羡慕的血液啊…… 张御史等人,脚步匆匆的来到墓室门前后,当然不会冒昧的闯进去,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石门外,耐心等待秦浪和小公主俩人出来。 大家在等待的时候,也能隐隐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可是却没有人敢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倾听里面那对男女,到底是说些什么。 当然了,大家在等待的过程中,也曾经听到里面,好像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可是,大家仍然不敢偷听,更不敢擅自打开石门看看,只是在互相对望了一眼后,传达着一个让人担忧的信息:小公主和少主发生争吵,到底是小公主不愿意让出大将军墓主人之位呢,还是少主因为不想失去自由、而拒绝当大家的主人呢,再或者说是,少主眼馋小公主的姿色…… 就在大家心里胡思乱想,站的腿肚子也酸了时,里面的争吵声忽然大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小公主愤怒的声音,从门内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说,你说呀,你到底答不答应留下来!?说啊,说啊!!” 在场的十几个人,在听到小公主这样说后,顿时就是一愣:难道少主不愿意留在这儿,做我们的主人吗?可是,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也该说话啊,但为什么却听不到他的声音呢,难道他还在犹豫……不过,他要是在犹豫的话,小公主用得着这样急迫的追问吗,总得给他思考的时间不是? 这些人哪儿知道,墓室中的秦浪先生,根本不是因为犹豫才不说话,而是因为他的脖子被掐住了,想说话说不出来啊。 秦浪的危急,外面的人自然看不到了,可在还没有搞清楚咋回事之前,还是没人敢闯进去。 但是,已经察觉出事情好像不对劲的张御史,却在看了众人一眼后,慢慢的走到了石门前,将耳朵贴在了上面:咱们不敢随便闯进去,但听听总可以吧,反正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算是心怀不轨。 张御史的功夫,在大将军墓那可是位居前三的,各方面的反应、判断能力,也是很牛叉的说,他不听还不要紧,这一听之下顿时大惊:啊,里面怎么会有拿腿子顶小腹的声音,而且还是特别的用力,这是怎么回事呀? 在张御史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后,大家都在密切关注着他的脸色变化,当看到他脸色大变后,距离石门开启机关最近的连司徒,当机立断就启动了开门机关……然后大家就看到,一个人向后猛地摔了过来,而小公主也随后摔了出来,双手正掐着他的脖子。 这间墓室中,只有小公主和秦浪俩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呢,就算大家看不到秦浪的脸,但也能确定就是他,于是张御史等人忙不迭的伸手,将这可怜孩子稳稳的接在了手中。 因为石门的忽然启动,被死死按在上面的秦浪身子后摔,那么紧掐着他脖子的小公主,受到惯性的使然,也不可避免的冲了过来,趴在了他身上。 虽说小公主一直掐着秦浪的咽喉,但他身子猛地向后摔过来后,那只要命的小手,总算是离开了他的脖子,让他可以趁机吸口空气了。 看到秦浪舌头伸出老长、眼珠子泛白的样子后,张御史等人大惊,连忙高喊:“小公主,小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这是做什么,我要杀了他,你们都给我闪开!” 趴在秦浪身上的小公主,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张御史等人那样,嘶声吆喝了一声后,抬手抓住这孩子的头发,挥起攥紧的右拳,对着他咽喉就狠狠砸了下去! 别看小公主的年龄不大,但她天资聪明,从小就精炼《拓疆》,要是和人对掐起来,就连张御史也不是她的对手,属于大将军墓中的超一流高手。 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大家心中都很清楚。 可就是因为大家清楚小公主的本事,所以看到她攥拳击向秦浪的咽喉后,才都被吓得不行不行的:小公主的这一拳,足可以将一尺厚的青石板打裂,而秦浪的咽喉骨头,会比石板还要结实吗,好像没有那么牛叉吧? “小公主,且慢!” 眼看小公主就要一拳把秦浪先生###,在这危急关头,张御史再也来不及顾忌什么抗命不抗命了,抬手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给我闪开,你……” 小公主手腕被捉住后,猛地一挣扎,就将张御史给拨拉到了一旁,忽地举起右手,刚想把万恶的秦浪干掉时,却猛地清醒了过来,就这样骑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呆住了。 被拨拉到一旁的张御史,这时候从地上翻身爬起,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拱起双手低声道:“小公主,属下刚才无意冒犯,还请您息怒!” “请小公主息怒!” 连司徒等人,这时候也都紧接着跪了下来,齐声大喊小公主息怒。 …… “我要不要也跟着喊一句,来讨好她呢?” 终于把舌头缩回口腔的秦浪,脸色煞白的眯着眼,望着骑在他身上的小公主,琢磨着是不是也这样做。 毕竟礼多人不怪,嘴甜不吃亏嘛。 高举着右拳的小公主,望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在呆了片刻后,才缓缓的放下右拳,声音很平淡的说:“都起来吧。” “是!” 从声音中听出小公主冷静了下来后,张御史带头答应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人人都低着头的,等候她的下一个命令。 扫了一眼被骑在胯下的秦浪,小公主眼里闪过一丝冷笑:哼哼,你以为守着人,我就不敢杀、不敢整治你了? 小公主心中冷笑着,仿佛忘了她还坐在人家身子上,而是使出类似于‘千斤坠’的功夫,身子微微往下一沉,望着张御史等人问道:“我知道大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是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秦浪?” 暂且不管这个女人长得怎么样,只要这个女人是个年轻的,那么当她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时,肯定会让这个男人产生眸种兴奋。 男人能产生这种感觉,和思想龌龊不龌龊没有关系,只是因为生理上的正常反应而已…… 这样推断的话,那么当秦浪被小公主骑在胯下时,会不会产生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呢? 答案很肯定:不会! 为什么呢? 难道说秦浪没有男人该起的那种反应? 不是。 因为小公主那具看起来最多九十斤两的身子,在微微下沉了一下后,本该有点那感觉的秦浪,就觉得肚子里压下了一座大山,别说是会产生那种暧昧的感觉了,假如他不是使劲的撑着,恐怕连、连肠子也得给压出来! 可是他又没有丝毫的能力反抗,唯有紧咬着牙的、的翻着白眼,在心里大骂:小魔女,日后你可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的话,我一定找一百个大老爷们儿,把你叉叉一万次,然后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暂且不提秦浪先生在这儿叫花子咬牙的穷发狠,先说张御史等人。 小公主为什么要这样虐秦浪,张御史等人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 不过大家心里猜到归猜到了,可在小公主问大家,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对付秦浪时,却都很聪明的摇了摇头,齐声说道:“还请小公主明示!” 要想当一个合格的下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得学会在老板面前什么时候该精明,什么时候该装傻。 当前的情况,就是大家装傻的时候。 谁要是把小公主和秦浪为什么要打架的原因说出来,那岂不是抢走了主子的风头? 只有傻瓜才会这样做呢! 小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时,眼角瞥见秦浪的眼珠子几乎都泛起了白后,才稍微向上提了一下身子,淡淡的说:“我之所以要这样对付他,除了他不愿意留在大将军墓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他竟然以始皇帝后人的身份告诉我说,从此之后,大将军墓和大秦帝国,就再也没有干系了!” 前面已经说过了,不管是小公主还是张御史等人,大家都知道大将军墓是为什么存在的,以及它存在的意义。 大将军墓的存在,不但是大秦帝国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象征,而且还是张御史等人的精神寄托。 假如大将军墓和大秦帝国再也没有了半点干系,那么张御史等人,包括他们的列祖列宗,这两千来年的守候,岂不是成了一场天大的玩笑? 所以,当小公主说出她为什么收拾秦浪的理由后,张御史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啊,大怒:“呔!秦浪小儿,你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的话!?”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时候终于喘过一口气来的秦浪,看到惹起了大家的众怒后,再也顾不得什么男人骨气了,连忙顺着小公主的意思,说自己刚才就是开玩笑:“各位,各位请息怒!当时我就是胡说八道,是和小公主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放着好好的大将军墓主人不做,放着世间少有的荣华富贵不享,偏偏说这种让大家寒心的话呢,我又不是傻瓜。” 第130章 哪三个不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info) 这句话在华夏流传了千百年,已经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起,成为受到挫折的人们,最先想到的至理名言。 现在,秦浪就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老子假如再敢硬气的话,很可能当场被愤怒的人们揍成肉酱,那样可就彻底的傻眼了。 所以呢,明白过来的秦浪,这才赶紧的解释,他刚才和小公主所说的那些话,就是玩笑,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 其实,就算是个傻瓜也可以看出,秦浪此时说出来的话,完全就是言不由衷的。 假如他真是开玩笑的话,那么会有必要和小公主在墓室内争执那么久吗? 而小公主呢,更不会分不清他是不是玩笑,而杀机毕露的要做掉他了。 这中间,恐怕还有什么隐情啊……就在张御史等人听秦浪这样说后,脑子里腾起这个念头时,小公主却飞快的说道:“秦浪,你刚才真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不但不会代表大秦帝国和我们撇清关系,而且还会留下来当大将军墓的主人,是不是?” 老子假如敢说不是的话,恐怕屎尿都会被你给压出来的……精准捕捉到小公主眼里闪过的一丝‘残忍’后,秦浪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是,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当然不会那样做。” “哎呀呀,您怎么不早说呢?” 小公主立即惊呼了一声,赶紧的从秦浪身上闪开,一把抓住他肩膀,好像侍弄个布娃娃的那样的,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推倒在了王司马的怀里,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秦浪、啊,不,少主,刚才惊魂多有得罪,还请您海涵!” 被王司马抱在怀里的秦浪,几乎是哭着回答:“没事,没事的,别这样客气,咱们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还用得着道歉吗?” “对、对,反倒是惊魂小气了。王司马,张御史,你们还不快点把少主带到金銮殿,举行登位大礼?” 小公主眼里带着冷笑的看了眼秦浪,随即向后退了一步,心里非常纳闷的想:少主真得好奇怪哦,刚才在墓室中时,要被我打死了,可他也没有说这些话,我还以为他真是至死不屈呢,没想到会这样脓包。 …… 秦浪在大将军墓中的登位大典仪式,是严肃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 被人像木偶般侍弄了半天的秦浪,现在换上了一身明黄x色的龙袍,假如头上再戴着一顶高冠的话,也许真有几分他老祖宗年轻时的风采。 也许是感受到了大家的敬意吧,秦浪端坐在小高台上的案几后面,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的‘文武大臣’,那样子绝对是顾盼生辉,眼神犀利的。 以张御史为首的文臣,列在小高台的左侧。 而以范骠骑(急匆匆从外面赶来的一跑江湖的猛人)为首的武将,则站在右侧。 小公主呢,依然穿着她那身白色轻纱长袍,脸上还是蒙着白色轻纱,因为她在大将军墓中的特殊身份,则坐在小高台的案几一旁,将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淋漓尽致的烘托了出来。 加上触手可及的小公主,秦浪扫视了片刻后,基本确定下面至少得有七八十人左右,而且人人的脸上都透着兴奋,仿佛是在外面流浪很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亲妈那样,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亲切…… “各位,今天是少主登位的大好日子。” 等秦浪把金銮殿中的人都看了一遍后,小公主说话了,声音清脆的那叫一个好听:“不过,因为少主以前并不在大将军墓中,所以肯定不认识大家,这样就得让大家一一自我介绍了。张御史,就从你先开始吧。” “遵命。” 虽说秦浪早就认识张御史了,但他还是答应了一声,向前走了一步,面向秦浪微微躬身:“启禀少主,微臣是大将军墓的第五十九代御史,您就叫我张御史吧!” 五十九代御史,这是怎么个意思? 不等秦浪说什么,小公主就侧脸低声解释道:“根据大将军墓的先祖留下的祖训,原先位居御史、司徒、骠骑等职务的先辈后人长子,都会以第几代的职务为名字,所以张御史既是他在大将军墓的职务,也是他的名字。” “哦,原来又是祖训。嗯,这个祖训很不错。” 秦浪少主很有风度的点了点鼻青脸肿的脑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后,就挪开了目光:懒得搭理你这疯婆娘! 很快,随着张御史的首先登场,连司徒、范骠骑等人,也都逐一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则是那些不是家中长子的先祖后人,开始自我介绍了。 一个光头猛男,等王司马自我介绍完毕后,率先走了出来:“启禀少主,属下李义刚,隶属大将军墓地上财团第九区、第四小组的经理,现在东方市经营一家物流公司。副手是属下的弟弟,叫李义军,因为昨天刚出了远门,无法及时赶回恭贺少主登位,还请少主原谅。” “嗯,我知道了。” 秦浪嗯了一声,抬手擦了擦生疼的额头,心里想到:没想到大将军墓还有不小的地上财团,看来财力、人力资源大的出乎老子想象啊。只是,蒙惊魂这个疯婆子,为什么却非得把主人位子让给我呢,难道说她患上了某种绝症,早就算到她自己会不久于人世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找上了老子? 在秦浪很大的狐疑中,金銮殿上的所有人,都很礼貌的进行了一遍自我介绍。 当然了,要想秦少主把大家伙的样子、名字都记下来,这还不是太可能的,怎么着也得给他个把月的时间才行。 不过大家却不怎么介意,因为只要能够认得少主的样子,把他看作未来的希望就行了。 “好了,今天是少主第一天登位,有些必须做的事情需要处理,大家先自行散去,依然尽心尽力的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等大家都介绍完了自己后,小公主摆了摆手,示意那些站在靠后位置的人们,该干啥就干啥去,别在这儿竖着碍眼了。 “是,属下告退。” 包括李义刚在内的等人,齐刷刷的对着小公主和秦浪弯腰拱手后,随即转身有秩序的向门外走去。 “我这个少主还没有说让大家散去呢,你倒是代替我发号施令了。我怎么有种感觉,好像你是在垂帘听政啊。” 秦浪很不满的横了小公主一眼,但也没敢说什么,只是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明黄x色龙袍,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舞台上的小丑。 小公主好像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大有自作主张的嫌疑了,于是就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惊魂有些越权了,还请少主原谅。” “呵呵,没事,没事,反正我又不怎么懂,这些事本来就是要托付给你的。” 秦浪赶紧的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根本不介意。 “嗯,还算你小子懂事。”小公主心里嘀咕了一声,然后抬头看到王司马也要走出石门时,才忽然说道:“王司马,你留下来吧。” “是。” 王司马答应了一声,也没有多问什么,反身就重新走到了小高台下的两边,与那个范骠骑站在了一起。 刚才虽说人挺多的,不过秦浪还是牢记住了几个人的名字,或者说是职务:除了早就认识的张御史、王司马外,那个瘦巴巴的中年男人,就是号称天下第一鉴宝高手的连司徒,而范骠骑做为武将之首,他自然没理由不记住的。 随着其余人等的离开,诺大的金銮殿内就剩下了六个人:秦浪,小公主,和连司徒他们四个。 “小公主留下他们几个,看来要和我摊开底牌,真相要浮出水面了。” 秦浪心里暗自琢磨着,也没说什么,只是冷眼望着大殿中央的那颗夜明珠。 和张御史等人使了个眼色后,小公主从一个锦墩上站了起来,对着秦浪微微躬身:“少主,惊魂有几句话要说。” “你愿意说就说啊,反正我也没有、也不敢堵着你的嘴。”秦浪抬起屁股活动了一下身子,微笑着说:“说吧,我在听着呢。” 小公主微微抬起头,望着秦浪声音严肃的说:“少主的登位仪式基本圆满结束,等会儿还请少主到御庙(摆放大将军墓先辈灵牌的地方),祭奠一下为大秦帝国效忠的列为先辈之灵,还请少主万万不可推辞。” 不就是去对着几个牌牌磕两个头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浪用肯定的语气说:“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肯定是要去祭奠的。” “谢过少主。” 先向秦浪道了一声谢后,小公主才接着说:“少主您既然荣登大位,自然要知道大将军墓中一些该注意的事项。当然了,除了最重要的几条之外,其他的偶尔触犯一下,也是未尝不可的。” “来了,来了,疯婆子为什么要把我留下的真相,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秦浪心中一紧,表面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认真样的看着小公主。 小公主转身,背对着秦浪,仰首望着挂在大殿中央的那颗夜明珠:“做为大将军墓的少主,必须得知晓墓中的三条不准。” 毛病真多……秦浪心里嘟囔了一声,赶紧的追问道:“都是哪三个不准?” 第131章 第三条! 祝大家周六愉快! …… 一般来说,当某个人进入某个陌生的环境时,都得遵照这儿的一些世俗。(..info好看的小说) 于是,就有了‘入乡随俗’这个成语。 而秦浪在被迫做这个大将军墓的少主时,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果然,小公主现在就告诉他了,说他必须得知道墓中的三不准。 秦浪赶紧的追问:“都是哪三个不准?” 小公主缓缓的回答:“第一条,就是不得无故骚扰属下、以及他(她)的家人。” “哦,这一条我懂得,就是在警告我,千万不要对墓中有姿色的女性x骚扰吧?” 小公主顿了顿,才说:“虽说少主的话直白了一些,但大体意思是一样的。” 秦浪不置可否的笑笑:“其实你不用说,我也能做到这一点的,毕竟我很明白‘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规矩。” “呵呵。” 小公主发出一声轻笑,垂下眼帘说:“第二条,就是不得和其他六国后人,发生任何的感情纠纷。其中就包括天下所有姓这六国之姓的人,哪怕他们根本不是六国后人。” 不等秦浪说什么,小公主就转身看着他说:“其实呢,惊魂觉得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和人口的急剧膨胀,先祖们制定的这一条禁令,多少的有些不符实际了,所以少主您可以不用太过理会。但是,假如有这六姓之人踏入大将军墓中一步,这样就得另当别论了。” 秦浪马上问道:“假如有姓魏的、姓韩的人踏入大将军墓,是不是就要像你对待魏素素那样?” 不久前时,当小公主搞清楚魏素素的姓后,当即要砍她脑袋的那一幕,秦浪记得还是很清楚,假如不是他挺身而出,相信魏老师的脑袋已经掉了。 果然,小公主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样的。” “嗯,这一条我也明白了,这就叫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自来。那么,第三条呢,又是什么?” 秦浪在问出这句话时,心里多少的有了些轻松,觉得这个三不准,好像也没啥不可以接受的。 诚然,就是小公主不说,秦浪也不会无辜骚扰异性属下的,那样的做法太不道德了。 当然了,假如有姿色的异性属下,主动来骚扰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至于要和其他六国后人划清界限,这对秦浪来说更是无所谓,反正他本来就对六国后人没啥好感:假如不是被那些人追杀的话,他一个堂堂的秦六十三世,又怎么可能会居住在陷天谷,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 “最后一条么,呵呵,也许好像很难让人接受了。” 小公主眼神中带着狡诈,瞥了秦浪一眼后,就迅速的挪开,语气很平淡的对张御史说:“张御史,麻烦你来和少主说一下,大将军墓主人该注意的第三条,是什么戒律。” “好的。” 虽说张御史也不想对秦浪说这些,但既然小公主吩咐了,那么他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在低声回答了一声,对秦浪弯腰拱手缓缓的说:“少主做为大将军墓的主人,一辈子都不许踏出大将军墓方圆四千丈之外!这,就是做为大将军墓主人应该遵守的,第三条戒律,还请少主铭记在心!” “哦,不就是一辈子不不许踏出大将军墓方圆、方圆……” 秦浪一脸轻松的重复到这儿后,忽然猛地愣住,腾地一声就从锦墩上蹦了起来,狠狠的瞪着张御史,声音好像被踩住脖子的母鸡那样,晦涩难听:“什、什么?你刚才说我一辈子,都不许踏出大将军墓方圆四千丈之外!?” 小公主把话接了过去:“不错,少主一辈子,都不许踏出大将军墓方圆四千丈之外。(..info)这就是你做为大将军墓主人应该遵守的第三条戒律。也是最重要、必须遵守的一条。呵呵,至于其它两条,只要你处理得当,还是可以偶尔打打擦边球的,但唯独这第三条,却是万万不能触犯的。” …… 一丈,要是换算成米的话,大概等于三米三左右。 而四千丈呢,则是等于一万三千米、也就是二十三公里左右。 大将军墓针对主人所定下的第三条戒律,就是将这个人‘圈养’在了方圆二十三公里左右。 以大将军墓为中心点,不管是向南。还是向北走出二十三公里,都绝对算是荒郊野外,顶多也就是能看到几个稀稀拉拉的村庄。 毫无疑问的是,处于这个范围之内的这些村庄,应该和大将军墓有着很直接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当年蒙括亲信部队的后人,繁衍而成的村庄。 既然这些村庄有可能是大将军墓的‘卫星城市’,那么大将军墓的主人,当然得去这些村庄中走走,体察一下民情了。 所以呢,大将军墓针对主人的第三条戒律,才规定在了这个距离内。 …… 看到秦浪呆若木鸡的样子后,小公主就觉得心里好开心,好开心啊。 她看着秦浪的眼神里,也带有了幸灾乐祸的闪烁:哈,哈哈,我们蒙家的祖辈为你们秦家,在这儿守候了两千多年,生平从没有离开过过四千丈之外,可以说每一代主人,都是怀着对外面世界的无限留恋,离开这个世界的。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也要这样走完的,不过老天爷怜惜我们蒙家,于是就把你派了过来,终于让我们蒙家脱离了这个长达两千年的禁锢,哈,哈哈! …… 我说小公主为什么要把我留下来,为此还不惜搞死我,原来她是受够了这种被圈养的生活,把我当做替死鬼了啊! 就算在这儿每天都有美酒佳肴、美女伺候着,可不能在外面潇洒,这还有个鸟的意思啊? 麻了隔壁的,小公主这疯婆子,简直是太可恶,太可恶了! 傻了般的秦浪,愣愣的望着小公主等人,过了很久才喃喃的问道:“这、这条戒律,就不能、不能改改吗?或者说,打打擦边球……” 不等秦浪说完,张御史就厉声说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本来拥有美好明天的秦浪先生,眼看着以后就要被圈养在这儿,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哪儿去了。 所以呢,在张御史厉声回答他的话后,身子就是猛地一颤,随即挺着脖子的吼道:“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啊!?” 小公主收起眼里的开心,冷冷的回答:“因为这条规矩,是当年李斯丞相制定的,目的就为了让蒙家后人永世呆在这儿,随时准备迎接始皇后人。” “第三条戒规,是李斯丞相制定的?原来是这样。” 秦浪扭头,看着小公主,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 假如这条规矩是蒙家后人制定的话,秦浪还可以找个理由,来据理力争,比方他可以这样说:你姓蒙,自然得遵守你老祖定下来的规矩了,可我姓秦呀,好像没必要遵守你老祖定下的这些破规矩吧? 但是,这条规矩根本不是蒙家先祖制定的,而是出自丞相李斯,而且人家蒙家的后人,已经无条件的遵守了两千多年。 这样一来的话,秦浪还怎么好意思的,来和人家小公主等人争执呀? 可是,要让秦浪这个充满伟大理想、伟大抱负的大好青年,就这样把一辈子贡献给大将军墓,那么他是万万不甘心的! 万万不甘心! “那么,我到底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解除这个该死的第三条戒律呢,嘛的,我特么的怎么这样倒霉哦……” 想到这儿后,被小公主那满含‘怜惜’目光注视的秦浪,精神忽然猛地一震:有了,既然李斯丞相能定下来,那么我为什么就不能从新制定戒律呢?哈,哈哈,老子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办法来,不愧是一个超级天才啊! …… 一直凝神欣赏秦浪沮丧表情的小公主,在忽然看到他眼里冒起亮光后,眉头登时皱了起来,心想:他又要耍什么鬼主意? 虽说认识秦浪的时间,也就是短短的一两天,但是小公主却觉得这小子狡猾的大大:他有时候看起来很怕死,很财迷,也许还很好色。但是,他有时候却又很男人,在面对危险时凛然不惧……这样复杂的性格和行为,让人根本搞不清,这小子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人。 果然,就在小公主察觉到秦浪的改变后,人家端正了一下坐姿,居高临下的望着张御史,语气很正常的说道:“张御史,我有个问题想请你回答。” 虽说对秦浪刚才的表现很气愤,但张御史也知道这小子终究是少主,自己这个做属下的,在大的原则下可以‘冒死进谏’,可是在平常时,他必须得做出一个属下该做出的低姿态才行,所以赶紧的拱手回答:“还请少主提问,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其实我的问题,也不是多么的难回答。” 秦浪点了点头后,问道:“张御史,你说这第三条戒律,是当年李斯丞相订下的,而历代大将军墓的主人,也的确依律严守了两千多年。那么我想问一下,历代大将军墓的主人,为什么要遵守李斯丞相订下的这条戒律呢?” 本来,张御史在秦浪要问问题时,还以为他要问出多么困难的呢。 现在,听他问出的问题,原来是这样简单后,张御史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就笑着说:“哦,原来少主想知道这个问题啊,很简单的。” 第132章 到底谁才是老大! 如果秦浪问张御史:世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张御史肯定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但秦浪问出的问题,听起来却是很简单:历代大将军墓的主人,为什么要遵守李斯丞相订下的这条戒律呢? “这个问题,很简单的。” 张御史很轻松的回答:“因为当年若是没有李斯丞相的暗中帮助,那么就没有现在的大将军墓,这是其一。第二点呢,则是因为当年李斯丞相的官职,比起蒙大将军要高一个等级,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上下级。所以呢,历代蒙家后人,都有义务要严守李斯丞相的戒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回答很正确,那么我再问你。” 秦浪笑吟吟的问道:“你敢肯定,蒙家历代后人之所以严守第三条戒规,就是因为李斯丞相,要比蒙大将军的地位高,所以他们才以下属的姿态,要必须坚决执行吧?” …… 丞相,这一职位也是起源于秦国的秦武王时代,相当于现代的国务院总理一职,也是名副其实的二号首长。 而大将军呢,则是类似于现在七大军区的司令员一职。 一个军区司令员和国务院总理相比起来,谁的职务更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 对秦浪提出来的这个超低智商的问题,张御史当然张嘴就能回答了:“少主说的不错。假如这条戒规不是李斯丞相制定的话,那么蒙大将军的历代后人,也实在没必要这样严守的,毕竟没有谁喜欢总是生活在这个小圈子里。” “呵呵,这就对了。” 秦浪瞥了一眼好像察觉出什么、刚想要说什么的小公主,语速极快的问张御史:“那么我再问你,你觉得我和李斯丞相,仅仅是地位的话,到底是谁高,谁该听谁的呢?” …… 李斯在大秦帝国的后期,成为了丞相,成为文武百官之首,要是放在现代的话,也是二号首长一职。 不过可惜的是,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就算丞相是很牛叉的官职了,但和现代的国务院总理也没法比。 因为古代的丞相,除了在看到皇帝时得跪下磕头请安外,就是看到皇帝的儿子、女儿,老婆等人,也照样得趴在地上装孙子。 封建社会,就是个皇权至上的年代:不管哪个大将在立下汗马功劳后,做了多大的官儿,但他们和皇室中人相比起来,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张御史做为大将军墓内最博学多才的人,当然会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了。 只是,张御史却不明白秦浪为什么要这样问,于是就有些发愣的看着这小子,喃喃的说:“少主说笑了,李斯丞相虽说功高盖世,可他终究是始皇帝的一名臣子而已。单论身份的话,自然无法和身体里流淌着始皇帝血液的少主您相比了。假如你们是一个时代的人,那么他当然得听您的。”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听张御史说出这句话后,秦浪顿时冷笑一声,脸色阴沉了下来:“哼哼,暂且不管李斯丞相当年,为大秦帝国立下了何等的汗马功劳,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个问题。李斯丞相既然是我大秦皇朝的一个臣子,那么我这个少主,凭什么要听从他制定下来的戒规!?” 秦浪说着,蹭地一下再次站起,左手掐腰,右手指着小公主、张御史等人,厉声喝道:“你、你、还有你们!你们这些人,一方面口口声声的尊称我是少主,要向大秦帝国效忠。可一方面呢,你们却又威胁我,让我去听从一个臣子制定下的戒规!我倒是要问一问,你们这样做,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用心!?” 包括小公主在内的人,谁也没有想到,秦浪会说出这番话来,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是傻呼呼的望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到大家傻愣愣的望着自己却不说话后,秦浪心中感到了一阵快意:想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臭规矩来束缚老子,哼,你们都去做梦吧! 稍微等了片刻,看到小公主等人依然发愣不说话后,秦浪就语气阴森的说:“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大秦帝国的臣子后人,为什么要胁迫我这个正统的始皇帝第六十三代后人,去听从一个臣子在两千年多年前制定的戒律!难道说,你们一直认为,大秦帝国该李斯丞相说了算,我始皇帝后人,要尊他为主人吗!?” 秦浪这番话,说的可谓是犀利到家,而且也算得上是一针见血。 秦浪和李斯,到底谁才是老大? …… 别看秦浪现在是扯着大秦帝国这张虎皮,在为他的自由垂死挣扎,但实际上,也带着‘王者’的愤怒:假如你们还承认自己是大秦帝国忠臣后人的话,那么就该知道谁大谁小。天底下,哪有胁迫主子,去听从臣子订下的规矩的臣子!? 不管是小公主,还是张御史,他们一直都严守祖宗遗传下的规矩,根本不曾想到秦浪所说的这些。 所以呢,他们才在秦浪露出不遵守规矩的意思后,才这样的愤怒。 但是,秦浪的这番话,却一下子打破了他们牢记一声的戒律:是啊,人家秦浪是始皇帝的后人,凭什么要听从一个臣子制定的规矩? 看到小公主等人啥话特不说的望着自己后,秦浪就知道自己这个办法见效了,于是就冷笑一声,到背着双手,从小高台上缓步走了下来:“当然了,你们也可以继续遵从李斯丞相制定的戒规,用强硬的手段,来胁迫我必须遵守。而我,也肯定会如你们所愿的。” 秦浪走到张御史面前,紧盯着他的双眼说:“不过,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麻烦你们以后,都不要再说自己是大秦帝国的忠臣之后,因为这样会让我替你们的祖宗,感到羞愧。因为你们不是大秦帝国的忠臣之后,而是李斯丞相的!” “我、我……” 张御史既然那么看重祖训,同时也反应了他们在这些年来,都是一直以大秦帝国忠臣后人自居的。 但是,在秦浪说出这些话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秦浪微微耸肩冷笑了一声后,转身向连司徒、范骠骑和王司马看去,眼神里带着同样的问题。 秦浪问出的这个问题,既然连张御史都无法回答了,其他三个人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唯有低下了头。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吗?” 秦浪转身抬头,望着站在小高台上的小公主,淡淡的道:“蒙惊魂,你的意思呢?假如你觉得我该听从李斯丞相的话,那么我就是一辈子都呆在这儿,保证不离开半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麻烦你们从此之后,不要再和任何人说,你们是大秦帝国的忠良之后!” 小公主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看了看发呆的张御史,在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回答:“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做呢?” 看到小公主露出屈服的意思后,秦浪马上就大声的回答:“如果你们还肯认我这个始皇帝后人的话,那么就听我说!” “唉,你说吧,我现在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 小公主重重的叹了口气后,就坐在了锦墩上。 秦浪快步走上小高台,坐在案几后面,双手放在案几面上,望着张御史等人,沉声说道:“在我讲出我的想法之前,我先对当年的李斯丞相,表示我崇高的敬意,毕竟他为大秦帝国呕心沥血,不愧为一代贤臣。其次呢,我再次代表大秦帝国皇室,对冤死的蒙大将军,说声对不起!” 舔了舔嘴唇后,秦浪声音放低:“最后,我这个始皇帝后人,向大将军墓中所有守护信念的人们,说声谢谢!假如我以后去了阴间,一定会向列祖列宗,将你们这些年来所付出的努力,详细的告诉他们。” 秦浪的这些话,虽说很有扯淡的嫌疑,不过张御史等人听了后,却觉得心中顿时有股子暖流,嗖的就冒了出来,忍不住的想哭……大家坚守大将军墓两千多年,不就是为了守护‘忠臣’这个声誉么? 现在秦六十三世,对大家郑重承诺,要在死后将告诉伟大的秦始皇,那么就算大家受再多的苦,好像也值得了! 为了向秦浪表示衷心的感谢,包括小公主在内的等人,都向他款款的跪下,连说‘三克油’。 而王司马呢,则更是额头触地的痛哭起来:“各位列祖列宗啊,你们的在天之灵应该听到了吧,你们的努力已经被始皇帝后人认可了,你们这下应该含笑九泉了吧,呜呜呜……” 本来有些装比行为的秦浪,在看到王司马痛哭出来后,才觉得他实在不该有这种心理:眼前这些人虽然顽固不化,但假如没有他们的守护,大将军墓也不会延续到今天。 可以说,那种‘忠君’思想,已经深深在这些人的心里扎了根。 看着也开始擦眼泪的张御史、范骠骑和连司徒,秦浪可以肯定的说:如果他现在让其中一个人去死,那么这个人也许会照做不误的。 “唉!” 秦浪等王司马的痛哭声逐渐低下来后,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从锦墩上站了起来。 秦浪面对着张御史等人,用这辈子都没有过的认真态度,向这些人跪下,低声说:“我秦浪也许是秦家最不成器的子孙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们,你们都是真正的男人,一诺千金的男儿!” 第133章 失忆症! 看到张御史等人跪下,王司马更是痛哭起来后,秦浪真得是受感动了。 秦浪也许贪生怕死,也许爱财好色,也许是个典型的小混混,也许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也是个像张御史等人这样的男人! 男人在遇到真正的男人时,总是会惺惺惜惺惺的。 于是,秦浪就给张御史等人,跪了下来。 不过,他在向张御史四人下跪时,可没有看小公主,毕竟这个疯婆子好几次差点杀了他。 就算秦浪先生此时是真心向张御史等人表示谢意,但他还是对小公主没有半点的好感。 而聪明伶俐的小公主,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秦浪的意思呢? 可是,她却无法有半点的不愿意,因为她很清楚,的确把这个家伙得罪狠了,只能装做没看到的样子,和张御史等人,对他连连磕头说不敢…… 感情牌打完、等大家的情绪都恢复了正常后,已经坐回到了案几后面的秦浪,这才又说:“张御史,我有一个想法。” 张御史抬手擦了擦泪水,嗓音有些沙哑的说:“少主请讲。” “我想废掉李斯丞相当年定下的第三条戒规。” 秦浪直截了当的说:“说实话,我的确不想一辈子都在这四千丈内转圈。我也有我的理想和抱负,我也想过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但是,我可以承认我就是大将军墓的主人,只要你们肯愿意的话。” “这个……” 双眼通红的张御史,虽说早就猜到秦浪会说这些话,也知道无法阻拦他废掉第三条规矩,但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下来,下意识的向小公主看去:毕竟小公主在这些年中,可是他们的头儿了,他们早就习惯唯她以马首是瞻了。 在秦浪提出他一系列的问题时,小公主就知道:他决不肯甘心在这儿了。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反正只要张御史等人同意,她才犯不上做恶人呢。 更何况,她要是说‘no’的话,那她岂不是承认忠于李斯丞相了? 再说了,只要她能够随意的去外面那个花花世界去,至于秦浪爱怎么的,就怎么滴吧,反正强扭的瓜不甜。 于是,瞬间考虑清楚了这些的小公主,在张御史等人向她看来后,故作沉吟了片刻后,就说:“少主,现在您既然以始皇帝后人的身份,入主大将军墓了,那么接下来您想怎么做,只要不搞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我想是没有谁会提出反对意见的。” 小公主的话音刚落,秦浪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真得!?” “我说出来的话,一向是、是算数的。” “那就好,谢谢你了,蒙惊魂。” 秦浪最怕的就是小公主不同意,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等她说不行的时候,端起少主的架子,为她单独制定一个‘永世不得去地上’的苛刻戒规,甚至还要强行把她纳为‘皇后’,借此来惩罚她的。 不过,当他看到人家举起了白旗后,也就把这些忘得干干净净了,继而兴高采烈的说:“既然大家这样尊重我这个少主,那么我这个少主,也不能亏待了大家。” 秦浪说着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的大声说:“我决定,我要把我所知道的《拓疆》全文,都无偿的奉献给大将军墓内所有的人!” …… 小公主、张御史等人,习练《拓疆》十几、甚至几十年,但就因为没有完整的口诀,所以才在练到第六重时,出现了走火入魔的危机现象。 实际上,在大将军墓的历史上,也曾经有几位猛人,在练到第六重、出现这种状况后,靠着一股子‘自己可以改变历史’的彪悍,继续强行练了下去……但最终却都落得了残废的下场。 不能练到《拓疆》的最高境界,这也成了大将军墓中一个永远的痛。 但是现在,秦浪却告诉大家,说他要把《拓疆》的全文,都无偿的奉献给大家。 顿时,大家此时心中的激动,那绝对是无法用语言文字来描述的,唯有再次跪下,连连‘谢主隆恩’。 “呵呵,从此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还说什么谢谢啊。” 秦浪在笑呵呵的请大家起来后,才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虽然是大将军墓的少主了,但请大家一定要明白,我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根本不会以为自己有如此强大的人力物力,就想颠覆当前这个盛世,让大秦帝国重现人间!” 秦浪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可以当你们的头儿,但我绝不会造反的,造反要掉掉脑袋的,要掉很多脑袋滴…… “切,谁想造反才有病呢!” 秦浪的话音刚落,小公主等人,就齐刷刷的切了一声,看着他的眼里带着‘你真的好傻、好天真哦’的不屑。 …… 今天,已经是陈氏珠宝店抢劫案的第八天了。 这件事在案发当天和第二天时,还曾经被广大市民当做饭后茶余的新闻,很是热议了一阵。 但随后呢,就不再有人关心了,毕竟被抢劫的又不是自己家,而那个被歹徒带走的家伙,也不是自己的家人……大家只是略微关心一下就可以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陈氏珠宝店被抢劫案,虽说不怎么受广大市民关注了,可是警方却一直没有闲着,因为他们必须得追回被抢走的珠宝,和找到秦浪的下落。 而韩子墨呢,在受了楚赫勇的一番劝告后(楚赫勇劝她以后千万不要那样冲动,要不然会死人滴),就再次回到了刑警队,依然担任她的副队长,算是官复原职了吧,这几天一直都在外面,搜寻秦浪和歹徒们下落的蜘丝马迹。 一般来说,假如有人在被歹徒劫走超过一周后,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搞不好早就被人撕票,随便埋在哪个地方了。 韩子墨做为一名不怎么合格的刑警,还算是很明白这个道理。 她心里也很着急,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按照李义刚(光头猛男)提供的线索,在东方市西方两百公里范围内,展开更加细致的搜索。 韩子墨在重新回归市局前,也曾经去魏素素家、和交大找过她,因为她是和秦浪一起被挟持的,按说得比别人更知道一些什么才对。 但是,魏素素每次的回答,却都是让韩子墨很生气:秦浪和那些歹徒,本来就是一伙人! 除了这句话之外,再让魏素素回想别的,她就开始头疼,因为她除了牢记住这句话外,每当想起案发后的那些事,脑袋就疼的厉害。 而且还不是装的,是真疼,中心医院的专家,给魏素素最终的结论是:选择性失忆症。 …… 选择性失忆症:就是某个人对某段时期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记得一些,遗忘某些事情。 谁都知道,如果魏素素能够记起更多的事情,那么就会对警方破案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中心医院那些国内权威专家们,在给出这个结论时,也是权衡再三的,并隐晦的告诉警方:患者得了这种失忆症,很可能是认为的,只是依着当前的医术水平,还无法找出治疗方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假如有人一再追问患者,强迫她去回想那天的一幕时,不但不会取到想要的效果,还有可能会对患者造成精神上的巨大伤害,一个不慎,也许就会让她变成神经病…… 正是基于专家提出来的这个建议,所以东方警方才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接连追问魏素素……要是把人家孩子搞成神经病,谁敢担负这个责任呢? 于是呢,魏素素在清醒过来的第二天,就出院了。 周一的时候,更是如期到交大上班了。 据韩子墨安排在交大的‘眼线’燕宝儿同志细密的观察:魏老师在上课时的精神面貌,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还是延续了她在失踪之前的穿衣风格,打扮的那叫一个妖艳。 只是,魏素素那双荡漾着春波的眸子里,偶尔会随着窗外一只小鸟的飞过时,而向外看时,可以让人敏锐的看到一丝呆滞的茫然。 魏素素的选择性失忆症,很可能是人为的这一点,早就被市医院的专家们看出来了,所以在宝儿敏锐观察到这一点时,韩子墨也没有表示什么。 和市医院的那些专家一样,韩子墨只是纳闷:魏素素既然被人搞成了选择性失忆症,那么她为什么能记住‘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这句话呢? 难道真如专家们所说的那样,魏素素在被搞成这个样子时,一直有人在向她灌输这句话。 对此,根本不是医学专家的韩子墨,对此更是束手无措,在诚心‘拜访’了魏素素几次后,就再也没有去找她了。 无法从魏素素身上打开突破口后,韩子墨只能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寻找秦浪的下落上。 当然,在韩子墨四下搜索秦浪下落时,她也知道天宝集团也派出了相当的力量。 天宝集团为了找到秦浪,更是找到那个叫李义刚的物流公司老板,重金请他参与了搜寻。 在搜寻秦浪下落的过程中,韩子墨也发现了一些疑点。 为此,她马上就对市局领导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韩子墨以为:本次抢劫陈氏珠宝店的这些歹徒,虽说也够彪悍不要命的,但他们和早就发生的几起珠宝店抢劫犯,好像不是一伙人。 第134章 不是那种人! 祝大家周日愉快! …… 韩子墨提出这个疑点,有个最大的依据。 根据她的细心琢磨案情发现,前几次的抢劫犯在‘工作’时,要比抢劫陈氏珠宝店的这些人专业多了。 而且,此案除了秦浪暂时下落不明外,他们竟然无条件的放回了魏素素。 假如几次抢劫案都是出自一个团伙,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作案方式呢? 别忘了,原先发生的那几次抢劫案,犯罪分子在作案时,别说是带走人质、并把其中一个安然送回了,就是连子弹壳,都没有留下一枚让警方研究。 市局领导在韩子墨提出这个疑点后,马上就重视了起来,并因此而制定了一系列的应对方案。 …… 今天,是秦浪失踪的第九天了,也是礼拜三。 这些天心情都非常烦躁的宝儿,在下午课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叫乐思蜀,就一个人来到了校园操场后面的小树林,坐在凉亭里的木板上,仰首呆望着西北方的天际,久久的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氏珠宝店遭到抢劫那天,是上个礼拜六的下午,当时在案发现场的,除了秦浪,宝儿和乐思蜀俩人外,还有魏素素、陈东和齐嫣柔三人。 所以呢,就算警方为了消除此案的恶劣影响,及时采取了有效的控制措施,但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上个周一的时候,交大的学生们就都知道了。 更何况,秦浪和魏素素两个大活人,一起被歹徒挟持走的过程,可是很多人都看到的。 尤其是魏素素独自‘安然有恙’的归来,而秦浪却一直杳无音信,更是引发了无数种版本。 在无数个版本中,有一个是最有市场的:秦浪是歹徒的一份子,他‘帮着’歹徒挟持了自己和魏素素,并把这个妩媚妖艳的美女导师、狠狠的叉叉了一天后,才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份上,让她患上了选择性的失忆症,放了回来。 要不然的话,魏老师干嘛会牢记住那句话呢? 由此看来,秦浪对她造成的‘伤害’,是罄竹难书啊! 每当听到这个版本的谣传后,宝儿都会很生气很生气。 可是,宝儿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和她一同经历此案的陈东、齐嫣柔,好像也很支持这个版本。 “唉,其实魏老师也不容易,遭到这样的意外后,好不容易的回来了,但却要蒙受这样的羞辱。” 想到那些男生在提到魏素素很可能被众歹徒叉叉够了后、才放回来的龌龊谈论时,不知道为什么,宝儿就觉得她也很无辜,觉得她也是很可怜。 女人的心,总是有太多的柔软。 宝儿可怜魏素素也好,还是替她打抱不平也罢,但总之觉得她还是很幸运的。 不管怎么说,魏素素现在外表上是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但秦浪呢? 秦浪又在哪儿?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秦浪真和那些歹徒一伙,在抢了那么多的珠宝后,不顾他那个在乡下的爷爷,已经远走高飞了? 想到秦浪还有个爷爷后,宝儿忽然觉得:她现在很有必要去乡下看看,也许从那儿能发现一些什么。 当然了,宝儿还记得子墨曾经说过:警方虽说没有通缉秦浪,并把他定性为‘见义勇为者’,但却暗中派人去了乡下,密切关注着那个老头子。 对此,宝儿并不是多么的在乎:警方暗中监视那个老头子,是他们的事情。 而她去看望秦浪的爷爷,则是她的想法。 “对,我这就去乡下,去找秦浪的爷爷!” 想到这儿后,宝儿松开双手抱着屈起的双腿,从木板上一跃而下,决定现在就去乡下! 从七岁起,就遭受磨难的宝儿,虽说很有个性(就是爱耍小姐脾气),但绝对算是个做事沉稳的孩子,假如不是因为太思念秦浪……或者说,太怀念秦浪带给她的那种莫名安全感,那么,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着急着去找那个老头子。 “燕宝儿,你果然是在这儿呢!” 宝儿一转身,就看到一对男女快步从小树林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来的这对男女,宝儿只认识那个男的:她的同班同学刘国华。 至于他身边那个清秀些的女孩子,宝儿却不怎么认识。 不过她就算是用脚趾头来猜,也能猜出那个女孩子,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因为在大学中谈恋爱,是很正常的现象。 平时,刘国华这种一点也不出彩的男生,绝对算是被宝儿无视的那种角色,见面后笑着点点头,就算是对那个家伙的莫大恩赐了。 只是,在前些天的时候,秦浪好像说过为了刘国华,曾经和那些切糕党打过一架的事。 正是因为这样,宝儿本着‘爱屋及乌’的心理,所以才对他也算是有了点好感,于是看到他走过来后,尽管一点也不想和他墨迹什么,但还是停下脚步笑着说:“怎么,你找我有事吗?” 看到宝儿对自己笑着问话后,刘国华那张长了几个青春痘的小脸一红,望了身边的女伴一眼后,才喃喃的说:“没、没啥事,就是没有看到你和乐思蜀在一起,所以有些不放心你,才来找你的。” …… 其实,刘国华找宝儿,还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因为在上课后没有看到她,心里有些不放心她,所以才拽着李绣绣满校园的找她。 刘国华这样担心宝儿,当然不是因为对她有那种意思啦,而是因为秦浪。 自从秦浪在危机时刻帮了刘国华一次,并反过来宴请了他一次后,就把秦浪当做是老大了。 而刘国华心目中的老大,又和宝儿有着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的关系,所以刘国华把宝儿看作是大嫂,也是很正常的。 …… 一周多之前,刘国华的老大秦浪先生,因为卷入珠宝抢劫案中,而招来了无数的流言蜚语,现在成了交大校园中‘卑鄙’的代名词。 刘国华听了这些后很生气,并不止一次的在公众场合,脸红脖子粗的为秦浪辩解,说他老大绝不是大家心里所想的那种的人。 不过,就算刘国华再不相信秦浪是歹徒的一伙,再为他辩白什么,但在当前的大环境趋势下,所做出的努力绝对是微乎其微的,根本不管用。 对此,刘国华心中也很清楚,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唯有希望秦浪能够安全归来,并很自觉的承担起了‘保护大嫂’的责任…… 今天下午课开始后,刘国华并没有看到宝儿在教室内,有心去问问乐思蜀吧,但却看到那个妞儿一脸的阴沉,所以也没敢向跟前凑,这才偷偷的溜出教室,叫上他的老乡李绣绣,满校园的寻找宝儿了。 …… 素无交情的刘国华,为什么会忽然担心自己的安全,宝儿这样聪明的孩子,只要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肯定是因为秦浪的缘故,说不定他已经把我当做秦浪的女朋友了…… 想到这儿后,宝儿的小脸稍微红了一下,赶紧笑着说:“呵呵,谢谢你了刘国华,我来这儿就是透透气,没什么事的,这位是你的小女友吧?” 宝儿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睛是看着李绣绣的。 “不、不是的,她只是我的老……” 听宝儿这样问后,刘国华赶紧的摆手,刚想说‘她只是我的老乡’时,却看到李绣绣用力点了点头,细声细气的说:“是呀,我就是他女朋友呢,我叫李绣绣。燕宝儿,你真是漂亮呢,真不愧是我们交大的校花。” 说实话,自从刘国华为李绣绣出头那天开始,他就喜欢上了这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子。 不过,俩人结识的时间太短了,就算刘国华的脸皮够厚的,但他也不好意思的说人家是他女朋友。 可是刘国华却没有想到,在宝儿问出‘这位是你小女友吧’时,李绣绣却很‘正确’的承认了,这让他心情大悦,有心想说几句什么来表达他此时心中的巨大欣喜,但却只是嘿嘿傻笑了几声,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当一个女孩子,真心的称赞另外一个女孩子漂亮时,后者心中肯定会美滋滋的……哪怕这个妞儿是燕宝儿。 不过,宝儿可没有因为李绣绣羡慕她漂亮,就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干嘛了,于是就在‘谦虚’了几句后说:“哦,我还有事要去做,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大家再一起坐坐吧。” 宝儿说完这句话后,刚想走,却看到刘国华欲言又止的,于是就问:“刘国华,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吐沫后,刘国华才低声说:“燕宝儿,其实秦浪绝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 虽说警方最终把秦浪定性为了‘见义勇为者’,但因为魏素素的缘故(她对警方说出的那句‘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话),所以现在交大校园内,到处流传着对秦浪不利的‘传说’,这让宝儿很是生气,可又没有丝毫的办法。 现在,宝儿终于听到有人说秦浪不是那种人了,当即就引起了巨大的共鸣,愤愤的说:“对,秦浪绝不是那种人!哼,我真得很纳闷,当初被歹徒挟持的那些人质,要不是秦浪急中生智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安然脱离?可是现在,就有某些人却昧着良心的说瞎话,说秦浪是那些歹徒的一伙人。哼哼,她以后可千万别犯在我手里,要不然的话,哼哼。” 第135章 除非己莫为! 陈氏珠宝店遭到抢劫后,宝儿有两个问题最关心。 第一个,自然是关系秦浪的下落,和安危了。 第二个呢,则是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诬蔑秦浪和歹徒一伙! …… 最先向警方提供‘秦浪是歹徒一伙人’证词的那个人,在被记录时,曾经要求警方为他(她)保密。 对此,警方自然是满口答应,反正为证人保密,本来就是警方的职责之一。 假如宝儿只是一般人的话,那么她想知道到底是谁、最先向警方提供了这个颠倒黑白的证词,肯定是没有机会的。 但是别忘了,人家燕宝儿可是燕怀天的女儿,要想知道一些不怎么机密的秘密,只需砸点钱就能得到了。 只是宝儿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她还有一个干刑警副队长的好朋友呢。 依着韩子墨的身份,要想从警方知道那个人是谁,好像也不是太难的事。 所以呢,在上个礼拜三的时候,韩子墨就把那个人的名字,偷偷的告诉了宝儿。 宝儿当时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后,最先的反应就是一愣: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韩子墨告诉她:第一个向警方提供‘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那个人,是交大四大校花之一的齐嫣柔。 韩子墨告诉了宝儿这个消息后,接着就劝她千万别意气用事,以免坏了‘连累’警方背上‘不讲义气’的黑锅。 当时,宝儿在听到这个诬蔑秦浪的人,竟然是齐嫣柔后,顿时就气的不行不行的,要不是韩子墨一再劝阻,恐怕早就找到她,采着她的衣领子,问问她的眼睛到底管不管用,良心还在不在的了…… 宝儿真得不明白,齐嫣柔为什么要这样诬蔑秦浪。 但碍于韩子墨的嘱咐,所以她也只能忍气吞声,只是在暗中发誓找机会,一定得教训齐嫣柔。(..info) 女孩子,哪怕是再纯洁的女孩子,骨子里都存在着相当大的报复性,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事关她所在乎的男人的时候。 …… 秦浪遭到齐嫣柔诬蔑的具体事情,刘国华根本不知道, 但他却从宝儿此时说话的语气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于是就赶紧的追问:“啊,燕宝儿,你的意思是说,好像知道是谁最先诬蔑秦浪的了?” “我当然知道了,她就是……不过我现在却不能说。” 宝儿刚想说出齐嫣柔的名字,但却及时想到了韩子墨的嘱咐,于是就赶紧的收住了嘴,摆了摆手说:“好了啦,我现在急着要去秦浪老家看看,就不和你们聊了,就这样吧,我走了。” 宝儿既然不愿意说那个人是谁,刘国华自然也不会再问了。 不过,他却在听到宝儿要去秦浪老家看看后,连忙说:“我早就想去秦浪家里看看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和你一起去行不行?” “好啊,我恰好想找个伴呢,那我们三个人去好了。” 宝儿原本想和乐思蜀一起去秦浪老家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刘国华提出他也想去看看的要求后,却改变了主意,于是就望着李绣绣说:“就是怕耽误李绣绣的学业呢。” 就算刘国华再怎么为秦浪‘不平’,但要是让宝儿和他单独去秦浪老家的话,她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才捎带上了李绣绣。 听宝儿这样说后,李绣绣赶紧的说:“没事的,反正大学也不是高中,偶尔逃课也算不了什么的。” “嗯,那我们快点走吧,因为秦浪的老家距离这儿挺远的,我们争取在天黑之前回来吧。” 宝儿说着,当先向小树林外面走去。 刘国华和李绣绣对望了一眼,赶紧跟着宝儿走出了树林。(..info无弹窗广告) 走出小树林后,刘国华正想问问宝儿该怎么去秦浪老家时,却发现她停住了脚步,黛眉皱起的脸上带着厌恶,正看着前面的操场上。 “怎么了?” 刘国华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声,顺着宝儿的目光也向前面看去,就看到一对男女,正站在操场边沿低声谈笑着什么。 那个男的,是交大四大公子之一的陈东。 而女的呢,则是刘国华以前心仪的四大校花之一的齐嫣柔。 宝儿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向十几米远处的陈东、齐嫣柔俩人时,他们也看到了宝儿三个人。 …… 以前大家在见面时,只是随意的点头笑笑,就算打招呼了,反正大家也不是一个班,更没有发生任何的感情。 不过,在八天之前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却都在珠宝店遭到了歹徒的挟持。 这样说起来的话,大家也勉强算是‘风雨同舟’的同志了。 所以呢,陈东才在看到宝儿后,随即和齐嫣柔向这边走了过来,还热情的招呼道:“嗨,燕宝儿,你也在这儿呢?” “是啊,没事来这儿散散心。” 宝儿敷衍性的回了一句,刚想转身对刘国华俩人说什么时,齐嫣柔却说话了:“燕宝儿,我正和陈东商量校园周末舞会的事儿呢(陈东是学生会的,负责组织此类的活动),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呢?” 宝儿虽说对陈东的印象不怎么好(主要是因为他和白光荣、宗亮这种人掺合在一起),但在他主动打招呼时,表面上还算过得去的。 不过,当齐嫣柔对问她参不参加周末舞会时,宝儿却很直接的冷哼了一声说:“哼,没兴趣!” 齐嫣柔真没想到宝儿会这么直接,一愣之后,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宝儿看着她,淡淡的道:“没什么,我就是不愿意和某个喜欢颠倒黑白的人,在一起参加舞会!” 听宝儿说出这句充满敌意的话后,齐嫣柔的脸色顿时大变,低声问道:“燕宝儿,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齐嫣柔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后,宝儿更加生气了:“什么意思?哈,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了。” 如果不是守着陈东、刘国华等人,依着齐嫣柔那柔和的脾气,也许不会和宝儿计较什么,最多无所谓的笑笑,转身就走了。 但是,守着陈东三个人,齐嫣柔当然要问个清楚了,于是眉头使劲拧了一下,声音也变得冷淡起来:“燕宝儿,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说出来,干嘛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呢?” “如果不是有人嘱咐我,我、我,哼哼。” 宝儿用眼角看着齐嫣柔,冷笑了一声说:“我真没想到,有的人明明长了一张善良的漂亮脸蛋,但实际上却是个小人,真是亵渎了‘美丽’这个词汇。刘国华,我们走。” 假如不是韩子墨一再嘱咐宝儿,不许说出那些的话,她肯定不会叫着刘国华走的。 “燕宝儿,你、你给我站住解释清楚,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这时候,齐嫣柔的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展开双臂就挡住了宝儿的去路。 在宝儿说出不愿意和某个颠倒黑白的人参加舞会时,刘国华顿时就明白了:啊,我知道了,原来,齐嫣柔就是诬蔑秦浪的那个人! 虽说追到齐嫣柔这个平民校花,是刘国华以前最大的希望,但是在认识了李绣绣(尤其是刚才李绣绣在宝儿面前,坦诚是他的女朋友)后,这种心思立马就如同阳光下的薄雪那样,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真正的男人嘛,怎么可能在女朋友不允许的情况下,脚踏两只船呢? 刘国华既然对齐嫣柔没有了那种感觉,现在又猜出她就是诬蔑秦浪的那个人后,顿时是又伤心又生气,忍不住的蹦出来,拿手指着人家的鼻子,一脸的痛心疾首模样:“齐嫣柔,亏我以前还想……咳,还那么欣赏你,没想到你原来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看出刘国华想说什么后,宝儿赶紧的喝斥道:“刘国华,你不要说!” 齐嫣柔马上也喝道:“刘国华,你说,你今天非得给我说出个理由来!” 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一旁的陈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在旁边说:“大家别生气嘛,都是同学,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刘国华在猜出齐嫣柔就是诬蔑秦浪的那个人后,就算宝儿不许他说出来,他也不会愿意的。 更何况,这时候齐嫣柔也一脸铁青的让他说,于是就脱口就说道:“说就说!浪哥为了解救你们,不惜去当歹徒的人质,可你不但不感激他,竟然好意思的对警方说,浪哥和歹徒是一伙人!唉,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欣赏你!” 齐嫣柔真的没有想到,刘国华竟然知道是她向警方提供秦浪的‘黑材料’了。 随着刘国华的话音落下,她那张本来有些铁青的俏脸,顿时就变得煞白,脚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颤声问道:“你、你们怎么知道?” 宝儿看着齐嫣柔,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淡淡的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齐嫣柔,你应该很清楚上帝是公平的,那些颠倒黑白的小人,终究会遭到报应的!” 既然刘国华已经把话挑明了,那么宝儿自然也无法再遵守韩子墨的嘱咐了。 实际上这几天,她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而已。 现在,终于揭穿齐嫣柔的假面具后,宝儿心中顿时有了一种巨大的快意,连连冷笑了几声,随即转身走了。 第136章 后果! 祝大家周一愉快! …… 宝儿不屑用很恶毒的话来打击齐嫣柔,但是刘国华却不会和她客气什么。 唉,男人啊,在得不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后,为什么总想毁掉她呢? 真是卑鄙! 可是,卑鄙的刘国华,这时候还偏偏拿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斜着眼的看着齐嫣柔说:“唉!怪不得孔老夫子说,唯有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原来果然……” 刘国华还想再用犀利的话语打击齐嫣柔时,李绣绣却拽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说:“师兄,别再说了,我们走吧。” “嗯,我们走。” 刘国华使劲挺了一下胸膛,借机抓住李绣绣的手,昂首挺胸的向前走了几步后,却又忽然转身,对呆若木鸡样的齐嫣柔奸笑一声:“呵呵,齐嫣柔,我现在终于相信漂亮女人的智商,都是低等的这句话了。你当初在做警方的‘污点证人’时,难道就没想象一下这样做的后果吗?” 男人,在对一个女人彻底失去了某种追求后,那张嘴就会变成毒蛇,就像此时的刘国华这样:“浪哥独自在面对那么强悍的歹徒时,都有那么出色的表现了,那么等他回来后,要是知道你对警方胡说八道,诬蔑他的清白,那么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哈,到时候恐怕会……嘿,嘿嘿!” 刘国华盯着齐嫣柔那剧烈起伏的高耸胸口,非常龌龊、非常阴沉的奸笑了几声后,才在李绣绣的劝说下,向宝儿追去了。 …… “警方竟然把我出卖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齐嫣柔呆呆的望着宝儿三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要不是陈东及时伸手搀扶住她的话,恐怕她真得会蹲坐在地上。 刘国华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虽说很恶毒,很龌龊,但却非常的有道理。 的确,秦浪在独自面对好几个持枪歹徒时,依然表现的那样勇敢了,或者干脆说不要命了,由此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什么也的人。 那么,他要是在得知齐嫣柔故意诬蔑他后,天知道那个敢抱着美女导师在大街上亲吻的家伙,会不会直接冲进女宿舍或者教室中,把她按在那儿狠狠的凌辱一番? 直到这一刻,齐嫣柔才知道当时自己的做法,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错误,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退一万步说,就算秦浪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永远的回不来了,但宝儿呢? 刚才宝儿嘴角勾起的诡异笑容,齐嫣柔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而且她做为一个女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女人在愤怒时,做事一般都不过脑子的! 以燕宝儿在东方市的背景,要想收拾齐嫣柔这种平民出来的孩子,那绝对是易如反掌的。 更何况,宝儿在收拾齐嫣柔之前,肯定会先把她忘恩负义的‘事迹’宣扬出来的,至于结果…… 相信齐嫣柔灰溜溜的离开交大,很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想到家里为了供自己上大学,所付出的那些努力和辛苦,就要因为自己一时的鬼迷心窍,从而付之东流,齐嫣柔的心里,就如同刀割那样的难受,心口也隐隐的疼了起来,忍不住的捂住心口,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齐嫣柔,你怎么了?” 看到齐嫣柔脸带痛苦之色的蹲在地上后,陈东望着她的眼神很复杂,慢慢松开了她的胳膊,问:“真是你、你向警方提供了那样的证词?” …… 陈东,既然能够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交大,自然是个智商很高的人,而且也有着分辨真假的能力。 当日做为珠宝店案发现场目击者之一,他当然能看出秦浪当时的表现,绝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实的。 只是,碍于来自他爸爸的压力,他在警方传出秦浪很可能是歹徒一伙的消息后,并没有站出来,为此还着实的愧疚了两天,觉得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君子’该做的事情。 一直以来,陈东都把自己当做是个君子来看待的,而且时刻也以君子的规则约束自己,所以别看他是陈氏集团的未来主人,但他却没有普通富二代所具备的无知,和傲气,在交大中的名声,还是不错的。 自凡是君子,不管是真得,还是假的,也不一定非得勇敢,不一定为了拯救世界就得献出生命……但他肯定会很崇尚一句话:远小人而近君子。 而齐嫣柔的所作所为,如果真如宝儿所说的那样,那么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了。 那么齐嫣柔到底是有没有,真如宝儿所说的那样诬蔑秦浪呢? 凭着她此时的反应,陈东还是很轻易的就看了出来:宝儿说的应该没错,她就是那个向警方提供反面证词的人! 说实话,有着巨大优越感的陈东,本来是看不起秦浪这种人的,正如他很欣赏出身平凡、但却又清高的齐嫣柔一样,所以才用‘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方式来接近她,并希望给她一个丑小鸭转变成白天鹅的机会…… 可是,当陈东确定齐嫣柔就是那个诬蔑秦浪的人后,她在他心里的美好形象,顿时就轰然坍塌了! 他一点也不明白,齐嫣柔这个该万分感激秦浪的受害者,为什么要诬蔑他呢? 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陈东望着捂着心口蹲在地上的齐嫣柔,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点,陈东是可以确认的:假如齐嫣柔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以后都会对这个女孩子敬而远之。 眼前发黑的齐嫣柔,等心口的疼痛减轻了后,才慢慢抬起一张煞白煞白的脸,望着眼神复杂的陈东,惨然一笑:“我、我没想到,警方竟然食言。” 齐嫣柔在心口好些了之后,并没有和陈东狡辩什么。 她很清楚,就算是狡辩,也白搭的的,因为她刚才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人家燕宝儿没有说错。 既然狡辩是没用的,齐嫣柔为什么要狡辩呢,还不如和陈东坦白呢。 …… 警方为什么要食言,齐嫣柔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去诬蔑秦浪,陈东并不关心这些。 他只是在确定齐嫣柔的确这样做了后,呆了片刻后却什么也没有说,随即转身快步离开了:一个女人,哪怕她再漂亮,但要是心术不正的话,也配不上做君子的女朋友。 望着陈东快步离去的背影,齐嫣柔慢慢的坐在了操场上,愣愣的望着远处,脑袋里有个巨大的声音在回想着:齐嫣柔,这下你算是完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校园中就会到处流传着你是个小人的‘英雄事迹’,你将被所有人都鄙视!而这一切,就因为你贪图那一万块钱的结果! 想到在陈氏珠宝店案发后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齐嫣柔的心里就疼的要命。 那个神秘电话告诉齐嫣柔:如果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去向警方提供对秦浪不利的证据,那么我会马上付给你一万块! 那个神秘电话的主人,仿佛很了解齐嫣柔。 事实上,齐嫣柔正是在听了这个电话后,马上就主动向警方提供了伪证。 当然了,齐嫣柔也很清楚:就算警方最终明白是她做了伪证,误导了警方的破案方向,但也不会追究她的任何法律责任,毕竟当时身处案发现场的人,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偶尔的胡说八道,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可是,在真相暴露后呢,别人会怎么看她? 还有就是,假如秦浪在接下来的某一刻,再次回到校园中,依着那家伙在面对歹徒时表现出来的超级强悍和冷静,又将怎么报复她呢? 齐嫣柔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很后悔,并深深的自责,为什么要为了五万块钱,就出卖自己的良心。 慢慢的,齐嫣柔逐渐清醒了过来,缓缓的低下了头,双眼茫然的盯着脚尖,呆了很久后忽然想到了一个事实:她是希望拥有那一万块钱,事实上完事后,她的银行卡中也多了一万块。 但是,她应该不是那种为了区区一万块钱,就出卖自己良心的人啊! 假如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良心,那么齐嫣柔在无数有钱人(包括校外那些垂涎她美色的大老板)追求她时,完全可以不顾廉耻的拿着身体换钱的。 但是,她却一直没有这样做,因为她不是那种为了钱、就把自己送出去的人。 可是这次,她为什么为了一万块钱,就出卖了自己的良心? 为什么呢? 难道我受到了那个神秘电话的蛊惑?还是…… 思考了很久后,齐嫣柔才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疯狂的冷笑了一声,喃喃的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那天说我是个虚伪的人?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要说我是那样的人呢?哼哼,你既然这样做了,那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你!?” …… “宗少,大嫂和刘国华,还有一个大一新生,刚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向东去了。” 看到宝儿三人拦住一辆出租车离开交大校门口后,负责监视她的李炳坤,马上就掏出了电话,向宗亮汇报:“这一次乐思蜀并没有跟着她,她就带了两个废物,可是你下手的好机会啊,要不要做出什么安排?” “哦?真得?” 手机那边的宗亮,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兴奋的问了一声。 可是,不等李炳坤回答什么,他却又颓然说道:“算了,暂时还不能这样做。” 李炳坤很纳闷的问道:“宗少,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你为什么要轻易放过呢?” 第137章 歹徒的踪迹! 一直以来,李炳坤就为宗亮该怎么得到宝儿,而出谋划策。 眼下,宝儿和刘国华俩人独自打车出去后,在李炳坤看来,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是,宗亮却告诉他说算了。 李炳坤当然纳闷了。 “我说算了,就算了,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废话!” 宗亮那边不耐烦的喝斥了一句后,就扣掉了电话。 举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李炳坤一脸的莫明其妙:“靠,宗少这是顾忌什么呢……算了,人家都说算了,我又操x的是哪门子心啊。” …… 独山镇,属于东方市,是个距离市区最远的小镇,全镇人口只有四五万人。 因为独山镇所在的位置原因,在素有华夏经济领头羊的是最落后的地方了。 而且,全镇除了镇中心还算是繁华外,最西北的山区中,还有二十几个条件更为落后的村子,一直都是最让镇领导头疼地方。 不过,别看这些村子的经济发展非常的落后,但是治安却是相当的好。 自从建国以来,这儿别说是发生重大的刑事案件了,就是最为惯见的流氓打架事件,都没有过几次,搞得镇派出所的那些民警,都几乎忘记这也是他们的管制区了。 不过,这份和平就在今天下午接近一点的时候,被打破了。 当时,派出所的陈大力所长,正陪着市局来这边调查的工作小组吃饭,却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 报警电话,是兴隆村的老支书老张打来的。 老支书说:村里看守林场的王老鼠,在巡山时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这些人身上很可能带着枪械,于是就马上通知了他,而且已经集结了十几个护林队队员,正在偷偷的监视那些人呢。… “啥,在那个地方竟然发现了持有枪械的可疑人物!?” 得到这个消息后,陈大力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呢,从市局来这儿搞调查的市局刑警队副队长韩子墨同志,马上就跳了起来,连声催促他赶紧的带路赶往现场。(..info好看的小说) 看到韩子墨这样紧张后,陈大力随即就明白了:这些持有抢劫的人,很可能和抢劫市区珠宝店的那些歹徒有关! 于是,陈大力就在庆幸之余(庆幸市局的人恰好在这儿,要不然的话,凭着派出所一把手枪、六颗子弹,该怎么和人家对峙啊?),扯着嗓子的集合了手下三名民警,跳上车当先冲出了派出所大门。 很快,由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就来到了兴隆村。 看到兴隆村的老支书后,不等车子停稳,陈大力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刚想开口问什么时,却被一只小手给拨拉到了一边。 右手握着手枪的韩子墨,一把拨拉开陈大力后,急声问老张:“那些人在什么地方!?” 今年五十三岁的村支书老张,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警手里拿着枪,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后,吓得一缩脖子,也不敢废什么话,赶紧的转身指着村子北方位置:“他、他们就在山上树林中。” 老张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几声枪响声从那边山上传了过来:啪,啪! 听到枪声后,韩子墨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和老张说什么了,拎着枪就快步向那边跑了过去。 跟着韩子墨来这儿的大同、小亮等人,也都拿出了家伙,嘴里大声吆喝着,一路向那边飞奔而去。 听到枪声传来后,陈大力跺脚骂道:“我草他嘛的,我这儿不出事就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的啊!”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敢对着警察开枪的歹徒(他早就听人说,在珠宝店抢劫现场,歹徒敢对追捕警察开枪的事儿了),陈大力的脸色就变得和村支书老张一个样了。 不过,陈大力做为维护一方平安的‘长官’,这时候当然不能畏缩不前了,只能一咬牙,对着几个属下喊了一嗓子,也紧跟着冲了上去! 如同陈大力这个所长一样,他手下的那三个正式民警,心里也是这样想的,而且他们比所长还要紧张,害怕,因为他们手里只有一根警棍…… 可是,维护当地治安和平,与犯罪行为展开英勇的斗争,是人民警察的义务和职责,别说他们手里还有一根警棍了,就算是手无寸铁的,也得冲! “嘛的,华夏这么大,你们在抢劫珠宝店成功后,去哪儿躲着不是躲着啊,干嘛非得跑我这一亩三分地中啊,这不是故意的不让我安稳啊,我草!既然你不让我安稳,那我就不让你们安稳!” 陈大力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紧跟在那些刑警的后面,在向山上攀爬了几百米后,就坚持不住了。 陈大力抓住一棵树,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转身张着大嘴的冲几个属下,恶狠狠的吼道:“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是我们报效国家的时刻啦,同志们,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冲啊,谁要是敢拖我的后腿畏死不前,休怪老子我和他翻脸不认人!” 看到所长一脸的狰狞模样后,那几个故意放慢脚步的属下,只得咬紧了牙关,齐刷刷的发出一声吼,纷纷加快了脚步。 “但愿等我赶到的时候,那些家伙已经被制伏……哎呀呀,老天爷你真是待我不薄啊,等我回家后一定得给你烧几柱香!” 当心里非常紧张的陈大力,喘气如风箱般的跑上一个山丘后,老远就发现前面的树林子里,站了最少二十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圈子。 围在圈子外围的那些人,陈大力认识,正是由附近村民组成的护林队,其中也有刑警队的人。 虽说陈大力不清楚那些歹徒被抓住了没有,但他在看到山上原来有这么多的‘自己人’后,心中的怕感顿时消散,顿时就脚下生风的跑了过去。 看到陈大力这个所长跑过来后,兴隆村的村民王老鼠,赶紧一脸激动的喊道:“让开,大家都让开,陈所长来了!” 假如放在平时,辖下村民们这样咋呼的话,陈大力肯定得挺胸凹肚的迈着四方步,走过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眼下还有来自市局的刑警们在场,就算借给陈大力一个胆子,他也不敢端架子的,唯有很矜持的对王老鼠笑了笑,然后走进了人群。 陈大力刚走进人群,就看到来自市局的韩队长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好像浑身被捆着的人,正在那儿焦急的叫着什么。 在这个被抱着的人脚下,还有一个草绿色的背包,背包的盖子敞开着,让陈大力一眼就看到里面、里面竟然有白花花的珠宝首饰! 当陈大力看到这些首饰后,脑子里就轰的一声叫:这下立功啦,立功啦,被抢走的那些珠宝,竟然在我的地盘上找回来了! “秦浪,秦浪,你怎么样了,快醒来……小亮,赶紧的呼叫救护车!” 就在陈大力瞪着那些珠宝发呆时,韩子墨那焦急的呼叫声,把他惊醒了:这个很可能就是被歹徒劫走的人质吧?我草你个鬼迷心窍的陈大力,人质的安危还没有确定,你先在这儿做升官梦了,他要是在这儿翘了的话…… 想到这儿后,陈大力猛地醒悟了过来,赶紧的转身冲手下大喊:“快,你们赶紧的去找副担架,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把受伤者送下山!” 陈大力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民警了,知道就算救护车能及时赶到,但也不能开到树林茂密的山上来,所以才让手下准备担架。 其中的两个手下答应了一声,扭头飞一般的向山下冲了下去,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安排好人后,陈大力这才走到了韩子墨的旁边,向他怀里的那个年轻人看去:“韩队长,别慌,我已经派人去找担架了,他、他没事吧?” 韩子墨根本没有理睬陈大力,只是在捏那个家伙的人中不管事后,心里一着急就把他平放在了地上,接着抬腿骑在了他的身上,仰首深吸了一口气后,就低头弯下了腰…… 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看出韩子墨要为这个昏迷不醒的人,进行人工呼吸抢救了。 看到貌美如花的美女警官,为了抢救一个昏迷人质,竟然要对他人工呼吸后,陈大力的心里咚的就是一跳:如果我要是这个人质的话,那该多好啊!当然了,歹徒们必须得保证不能搞死我。 陈大力这个龌龊的想法刚腾起,地上那个脸上抹的好像灶王爷似的家伙,这时候却突然睁开了眼。 陈大力心中马上就骂道:笨蛋,眼看美女警官要给你嘴对嘴的人工呼吸了,你干嘛这时候醒来呢?笨蛋,要是换上我的话,肯定得装一会儿! …… 在接到兴隆村的报警电话始,韩子墨基本就确定这些人,应该是市局苦苦抓捕的那些逃犯了。 只是,她不敢保证秦浪是否安全的活着。 尤其是当她率先赶到山脚下,听到枪声响起后,心里更是紧张的害怕,心里一边念着‘秦浪你可千万别出事’,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向山上冲来。 当然了,在接到报案电话时,兴隆村的老支书也曾经说,这边已经集合了十几个护林队的队员赶来了,可韩子墨对这些人能否挡住那些持枪歹徒,抱着绝对不信任的态度。 更何况,歹徒们的手中,也许还会有秦浪这个人质! 第138章 真话! 那些歹徒在面对市局精英时,仍然能从容不迫的逃走,而且还差点把韩队长给崩了。 连市局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都挡不住那些人,更何况是一些护林队队员呢? 更让韩子墨担心的是:歹徒们的手中,也许还会有秦浪这个人质! 假如护林队队员一个处理不好,歹徒在走投无路下,一枪把那家伙崩了,咋办? 所以说呢,韩子墨从没有这样着急、害怕过,在向山上冲去时的速度,绝对是超水平的发挥了。 尽管这样,韩子墨也是担心当她赶到后,会看到秦浪和护林队队员横尸当场的场景…… 幸好,当韩子墨一马当先的冲上这个山丘后,并没有看到她最害怕的那一幕:十几个护林队队员,正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在那儿小声说着什么。 看到这个躺在地上、被捆绑的好像个大粽子似的家伙后,韩子墨一眼就认出是秦浪了,根本来不及追问那些歹徒的下落,就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把他抱在怀里,嘴里连声喊着他的名字,右手在他鼻孔下探了一下,发觉仍然有呼吸后,这才猛地放下心来: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韩子墨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关心秦浪的态度,早就超过了一名警察对受害人、朋友关心朋友的范围。 要不然的话,她在察觉出某个家伙还喘气后,也不会激动的掉眼泪了。 韩子墨在极度关心秦浪的安危下,根本没有听到陈大力在那儿叨叨些什么,只是在看到掐人中也无效后,焦急之下就把他放在了地上,然后骑在他身上,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刚想给他采取人工呼吸时,却看到那个家伙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秦浪忽然睁开了眼,清澈的‘双眸’中,带着‘干净’的迷茫,直直望着弯下腰的韩子墨。 “啊,秦浪,你终于醒来了!” 看到秦浪睁开眼后,韩子墨欢呼一声,赶紧的从他身上站起,接着又蹲下身子,把这家伙的脑袋重新抱在手中,枕在自己屈起的左腿上,急急的问道:“秦浪,你没事吧,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当初在刚发现魏素素时,韩子墨就听说在开始时,她受到了很强的刺激,好像谁也不认识了,并换上了选择性的失忆症。(..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呢,当看到秦浪终于睁开眼后,韩子墨才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 脑袋枕在韩子墨大腿上的秦浪,眼神呆滞的望着韩子墨,白痴般的问道:“你、你是谁?” “啊、你也这样了?” 登时,韩子墨的心迅速沉了下去,抱着秦浪的双手猛地一紧,颤声说:“你不认识我是谁了?我是韩……” 不等韩子墨说出自己的名字,秦浪忽然叫道:“哦,你是韩子墨!” 马上,韩子墨激动的泪水,哗的就淌了下来:“对,对!我就是韩子墨!你终于认出我来了,谢天谢地!” “难道这个小子是这个美女警官的老相好?看来就算把我换成他的话,她也万万不会给我做人工呼吸的!” 陈大力心中沮丧的嘟囔了一声,随即转身,对一个村民道:“哎,王老鼠,你过来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歹徒呢?” …… 王老鼠发现那些歹徒时,他们正在树林中用餐。 他在发现这些人身边还有个昏迷不醒的、被捆得好像粽子般的家伙后,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而且他们的手中还有枪械。 王老鼠大惊之下,也没敢露面,连忙偷偷的给老支书打了个电话,随即开始纠集护林队员,以防这些人察觉到风声逃跑。 当韩子墨等人飞速赶到后,王老鼠身边也纠集了十几个护林队队员。 不过这时候,负责放哨的歹徒之一,也从山上看到了停在山下的警车,于是马上就召集同伴,抬着那个‘大粽子’准备闪人。 虽说这些歹徒手里都拿着枪,但是勇敢的护林队队员们,怎么可能任由他们就这样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继续逍遥法外呢? 于是,来不及等到刑警们上来,护林队队员们就在王老鼠的带领下发出一声喊,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大喊着‘缴枪不杀’的口号,冲了出去。 那些心里发慌的歹徒,真没想到突然会有这么多人跑出来,大惊之下,不但没有来得及带走人质,甚至连赃物都顾不得拿了,只是拿枪对着护林队队员们,胡乱的开了几枪后,根本没有敢恋战,就夹着尾巴急吼吼的跑了。 因为歹徒们手中有枪,王老鼠等人怕他们在紧追下、会狗急跳墙的开枪伤人,所以也没敢穷追不舍。 歹徒们刚跑进密林中,韩子墨就带着刑警队的人赶来了。 再接下来的事情,大家就看到了…… 听完王老鼠所说的过程后,陈大力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你这样做很对,要不然的话,今天的事情可就大了。” 陈大力说的不错:在警察们没有赶到之前,假如王老鼠等人没有这样冷静、勇敢,而是一开始就和那些歹徒发生冲突的话,那么肯定会造成不可避免的伤亡,到时候他这个派出所的所长,可就要担负天大的责任了。 陈大力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韩子墨也是这样,因为她在解开捆在秦浪身上的绳索后,发现这小子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之外,身上并没有遭受什么严重的创伤,顶多有些轻微的淤青而已。 “都闪开,都闪开!” 韩子墨刚把秦浪从地上扶起来,两个当地民警就抬着一副担架,急吼吼的跑了过来。 …… 暂且不提秦浪在被歹徒挟持的这八天内,精神上受到了怎样的精神压力,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找到他,这些天压在韩子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更何况,经过警方仔细盘查歹徒山下的那些珠宝,发现和陈氏珠宝店被抢走的那些,是完全吻合的,一粒也没有丢失。 当然了,没能捉住那些歹徒,这让韩子墨多少的有些遗憾。 不过,人质被安全的解救出来、珠宝完璧归赵的结果,已经极大缓解了东方市局的压力。 至于那些歹徒,嘿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会抓到他们的,不是吗? “陈所长,你放心,等我回到市局后,就会给你们请功的!” 在上车准备离开独山镇时,心情很不错的韩子墨,主动和陈大力握了握手,激动的后者连说、连说麻烦了,并很快学着韩队长的样子,和王老鼠等人握手:“老乡们,等我回到所里后,我会、会请你们吃一顿的!” 又和兴隆村的老支书等人摆手再见后,韩子墨才吩咐小亮开车。 随着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呼啸着向市区方向急驰而去。 刚才守着那么多的人,韩子墨并没有追问秦浪在这八天的‘感想’,生怕他会说出对他不利的话,那样可就不好了。 所以直等到车子踏上归程之后,她才低声问和她并排坐在后面的秦浪::“秦浪,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没有?” “嗯,好多了,有种在外面长途跋涉累得要死、终于回到家的感觉。” 闭着眼睛的秦浪,睁开眼睛看着韩子墨,强自笑了笑说:“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些天的?” “你是怎么熬过这些天的,我倒是不怎么在乎,因为你现在已经平平安安的回来了,那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最多再去市局做份记录就可以了。” 韩子墨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小亮,才把声音压得更低的说道:“我只想听你说一句话,你必须得和我说真话!” 看到韩子墨这样郑重其事的后,秦浪一愣:“听我说真话?韩子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子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秦浪。 她相信,依着秦浪的智商,应该能听懂她刚才这句话的意思。 当然了,韩子墨也可以把她心里所想的,就这样说出来。 不过,假如她真那样做的话,肯定会伤害到秦浪的自尊心。 所以呢,她才希望秦浪能明白她的苦心。 果然,秦浪的稍微愣了片刻后,终于说出了韩子墨所希望的问话:“你不会是怀疑我,我和那些歹徒之间有什么龌龊连系吧?” 韩子墨轻轻的抿了一下嘴角,才低声说:“秦浪,你的确很聪明。” 韩子墨用这句话来回答秦浪,就是变相承认她刚才的那句话,的确是这个意思了。 秦浪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眼里带着讥讽的怒意,淡淡的说:“假如我说是的话呢?” …… 在别人诬陷秦浪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时候,韩子墨很愤怒,丝毫不亚于宝儿的感受,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三番两次的去找魏素素了。 可是,当她看到秦浪先生和被抢的珠宝,都平安的归来后,作为一名刑警的职业习惯,马上就让她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秦浪失踪八天后,除了身上有轻微的伤痕外,本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第二,就是那些歹徒的表现了,他们在抢劫珠宝店时,面对市局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都毫无惧色了,凭什么会害怕一些护林队队员? 甚至在逃走时,连冒着生命危险抢来的珠宝,都扔下不管了? 第三…… 太多太多的疑点,当韩子墨从秦浪醒来的惊喜中冷静下来后,很快就想到了这些。 第139章 有你后悔的! 微笑就了,祝这哥儿们一路走好啊…… …… 秦浪在杳无音信时,韩子墨最大的心愿,就是赶紧找到他。 不过,当秦浪先生安然无恙的跟着她上了车后,她却又起了疑心:秦浪和那些歹徒,到底是不是一伙人呢? 如果不是的话,那些歹徒今天的表现,为什么这样弱智? 在一些护林队队员面前,不但没有利用上秦浪,而且还在匆忙逃走时,把千辛万苦得来的珠宝,都闪下了! 疑问,太多的疑问,让韩子墨忽然发现根本看不懂秦浪,所以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了,韩子墨也知道,她在问出这句话后,秦浪肯定会生气。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乎。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不问出这些疑点,等回到市局后,依着楚赫勇、刘红军的老辣,也肯定能从中看出什么,继而询问秦浪的。 由韩子墨来问出这个问题,总比别人问他要好许多,完全是站在他角度上考虑的,也就是说完全是为了他着想。 所以说呢,当秦浪眼里带着怒意的回答问题后,韩子墨轻轻的叹了口气:“唉,秦浪,我知道你对我这样问你,很生气,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嗯。” 韩子墨点点头:“秦浪,你有没有想过,因为就算是我不问,别人还会这样问的。” 秦浪沉默了片刻:“不错,别人的确会这样问。” 韩子墨马上就追问:“那你认真点的告诉我……假如、假如你真是那样的人(和歹徒一伙),那么你在回答别人同样的问题时,心里就有数了。” “原来你是在为我着想,真是谢谢你了,韩警官。” 秦浪冷笑了一声,垂下眼帘说:“是你让我知道在我挺身而出时,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了。我现在就认真的告诉你,我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info无弹窗广告)” 在秦###韩子墨为韩警官时,她的脸色就是一变。 现在,又听他坦言承认是和歹徒一伙的后,她顿时急了,啪的一下就抓住了秦浪的手:“秦浪,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你脑子要是没进水的话,那么你应该清楚我这是为了你好,我担心你……” “你担心我什么呀你,我用得着你来担心我!?” 不等韩子墨说完,秦浪一把就甩开韩子墨的手,大声喊道:“我他嘛的真搞不明白,那些家伙在抢劫珠宝店时,现场有那么多的人在场,他们应该最清楚我当时的表现!可你在看到我之后,却对我提出了这样的怀疑!” 在前面开车的小亮,听到秦浪大声吼叫起来后,下意识的一点刹车,刚想回头看看时,却听到韩子墨厉声说:“不许停车!” “哦。” 小亮浑身打了个哆嗦,赶紧的再次加大了油门:姑奶奶,我不就是想看看怎么回事嘛,你至于在受了那个家伙的气后,都撒在我头上吗? 使劲的吐出一口气,让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韩子墨才低声说:“秦浪,说你先别发火,好好听我说。那天在你和魏素素被歹徒劫走后,市局就收到了一个现场目击者的证词,她是这样说的……” 在警察一路呼啸着向东方市区驶去时,韩子墨就把秦浪被歹徒劫走后,所发生的那些详细的叙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说:“秦浪,你得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当时魏素素在被歹徒带走之前,可是被你指定带走的,在场的人质都清楚的看到了这些。现在她已经安然回来了,至于她在外面到底看到了一些什么,因为患上了人为的选择性失忆症,她已经全部忘记了。但是,现在她翻来翻去的就说一句话,说你和歹徒是一伙人。” 说完这些后,韩子墨就不再言语了,她知道得给秦浪留下思考的时间。(..info好看的小说) 秦浪脸色阴沉的望着前方,过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韩子墨,你告诉我,别看警方现在授予我了‘见义勇为者’称号,其实他们仍然在怀疑我?” 不等韩子墨回答,秦浪接着又说:“正如你刚才所提出的那些疑点一样,警方绝不会因为珠宝的完璧归赵,就取消对我的怀疑。甚至,在我失踪的这些天内,你们已经派人去了乡下,暗中监视着我爷爷的一举一动,对不对?” 对秦浪问出的这些问题,韩子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嗯,我明白了。” 秦浪自嘲的笑了笑后,侧脸看着韩子墨抬起了双手,很认真的说:“韩警官,现在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我的确是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请你把我铐起来,让我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韩子墨登时愕然:“秦浪,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因为我本来就是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 秦浪淡淡的说:“本来,我们策划抢劫到这些珠宝后,是想远走高飞的。可是因为警方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根本没法逃离东方市,所以我们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决定把珠宝还给你们,所以我们才演了刚才的一场戏,所以……” “所以你个头啊!你知道你这是在说什么吗?秦浪,我麻烦你严肃点好不好!?” 韩子墨抬手一把打开秦浪的双手,随即揪住他的衣领子,眼神凶猛的盯着他,急声说道:“秦浪,你知道在你失踪后,宝儿有多么的焦急吗?她为你都是做了些什么?你能不能别因为被别人误会了,就这样冲动?” 秦浪根本没有看韩子墨,只是无声的冷笑了一声说:“我没有冲动,我说的都是真得。韩子墨,你现在最好是把我抓起来。” “你以为,我真不敢把你抓起来吗!?” 韩子墨大怒之下,摘下腰间的手铐,就向秦浪的手腕上甩去。 秦浪并没有躲闪。 但在手铐搭在秦浪的手腕上后,韩子墨却又慢慢的收了回来,眼里带着痛苦的低声哀求道:“秦浪,麻烦你别这样赌气了,好不好?” 秦浪根本没有回答,只是缩回双手后,就把脑袋倚在了靠背上,语气中带着疲倦的说:“假如你不想让我被警方抓起来的话,那么等车子到了市区后,喊我一声提醒我下车,因为我想去老家看看我爷爷。” 顿了顿,秦浪继续说:“哦,对了,你最好提前给那些监视我老家的警察,打个电话,让他们都撤回来。我非常不喜欢被警察盯着,要不然的话,肯定会发生误会。” 前面开车的小亮,听秦浪这样说后,恨不得拿巴掌抽他的嘴:丫的,你把我们韩队长当做你下属了?竟然这样口气的对她发号施令! 秦浪说出来的这些话,不但小亮生气,就连韩子墨也生气了:“什么,你想让我把你带到市区后放掉你?哼,你这是在做梦!” “随你吧。反正我去了市局后,我就会说我是和歹徒一伙的。到时候,警方肯定会把我控制起来。” 秦浪无所谓的说:“不过,我却倒想看看,警方该怎么和广大市民解释,他们当初为什么要赐予我‘见义勇为者’的称号。” 秦浪说出这些后,就闭上了嘴巴和眼睛,无论韩子墨再说什么,都不说话了。 “你这是在威胁警方,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看到秦浪这样后,韩子墨恨恨的说了一句,就再也不看他了。 但没过五分钟,她就掏出了电话。 …… 一个多小时后,一路疾驰的警车,驶进了东方市区。 在警车拐向通往市局的那条路上时,开车的小亮,扭头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韩子墨,那意思是在说:怎么着,韩队长,我们是不是直接去市局呀? 按照警方办案的流程,在把人质解救出来后,在他(她)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就得去警局接受调查。 不过,小亮刚才把韩子墨和秦浪之间的争执,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知道某个家伙去了市局后,也许真会那样的胡说八道。 那可不是韩子墨想看到的。 所以呢,他才用眼神请示韩子墨。 一直低着头的韩子墨,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闭着眼的秦浪,然后无力的摆了摆手,低声说:“停车吧。” 虽说韩子墨真想把秦浪带到市局,给他用上老虎凳、辣椒水的,让他说出真相来…… 可又担心他是会因为警方对他的怀疑、继而赌气的胡说八道。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警方该怎么处理呢? 总不能刚授予了秦浪的‘见义勇为者’称号,就再次把他关起来吧? 于是呢,在无奈之下,韩子墨只好让小亮停车:秦浪爱去干嘛就去干嘛,反正只要他不死,总有一天她会查出真相的。 得到韩子墨的许可后,小亮就把车子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哈欠,到了吗?” 秦浪打了个哈欠后睁开眼。 “到了。” 韩子墨点点头,然后扔给他一部手机:“这是那天你在珠宝店内遗失的,我替你从市局拿回来了。” “谢谢啦。”秦浪拿起手机向车窗外看了看后,然后就对着韩子墨伸出了右手。 “怎么着,你还想让我把你铐起来!?” 韩子墨眼里闪过一丝怒气,恨恨的说:“秦浪,我可警告你,你别太过分了!” 秦浪慢悠悠的说:“我可没说要你把我铐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伸出手?” “难道你看不出我这是在乞讨吗?乞丐在向人要钱时,做出的都是这个动作。” 韩子墨一愣:“乞讨?你和我要钱,要钱做什么?” 秦浪撇撇嘴:“废话,我要钱当然是要花了,难道用来擦屁股吗?” 第140章 你是不是很开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浪和韩子墨说话时的语气,变得这样随便了。.info[] 说话随便也就算了,偏偏在伸着手和人家要钱时,还表现的那样理所当然,仿佛把韩子墨当做了一个活动提款机。 对此,韩子墨很生气,不过守着小亮,她也不好意思的发脾气,更不好意思的说不借,只是问道:“你要钱干什么花?” “女人真麻烦。” 秦浪不耐烦的说:“我在路上时就告诉你了,等车子进了市区后,我要回家去看我爷爷。我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天,身上的钱早就被搜刮一空了,还哪儿有钱打车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 韩子墨这才搞清楚这小子要钱的目的,于是就掏出钱包问:“要多少?”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还想给爷爷买点礼物回家,略表孝心。” “多多益善?哼,你想的倒美。” 韩子墨掏出七八张红彤彤的大钞,刚想拿出几张给秦浪时,却被他一把夺了过去。 “总共是九百,以后还你的时候给你一千好了,算是长的利息。” 秦浪粗粗的点了一遍,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韩子墨连忙也跟着下车,隔着车子问秦浪:“喂,你就这样走了?” “要不你再送我一程?” “想的倒美,不送!” “那你还问我干嘛,这不是废话么,走啦,我相信你会和警方解释清楚的。” 秦浪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对韩子墨摆了摆手,向不远处的一个超市走去。 韩子墨向前追了两步:“秦浪,你为什么不先给宝儿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秦浪脚下顿了顿,扭头说:“我觉得最好是忽然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个惊喜最好,你觉得怎么样?” 韩子墨不置可否的嗤笑一声:“切,随你吧,反正我是不管的。(..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没让你管。” 秦浪摸了摸鼻子,说:“韩子墨,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因为我看出你是真的关心我的。” “我真的关心你?切,别臭美了,你算老几啊,我会真心关心你。我怎么可能会真得关心你呢?” 望着秦浪快步走去的背影,韩子墨不屑的耸耸肩,正准备转身上车时,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咚的跳了一下…… …… 宝儿在看到秦老头之前,以为他肯定会因为担心秦浪的安全,而愁眉苦脸。 不过,让她和刘国华俩人吃惊的是,那个老家伙不但没有丝毫的担心意思,反而在他们说明了来意后,连连的安慰他们,说什么在他孙子小的时候,曾经有个游方道士给秦浪算过一卦,说那家伙是什么文曲星转世,这辈子都会遇难成祥,洪福齐天的。 假如老家伙说,秦浪是别的星宿投胎转世的话,宝儿也许还会、会忍住不笑,因为秦老头在说起这些时,可是一脸的正经。 不过,秦老头却偏偏说他孙子,是文曲星转世。 天底下,有指望拳头开贷款所的文曲星吗? 幸好,宝儿看在秦浪的面子上,只好强忍住了笑意,连连的点头附和。 秦老头在讲起这些时,他那双眯起的老眼,总是打量着宝儿的脸蛋、胸部和身材,而且还频频的点头,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小姑娘,我很欣赏你哦。 因为秦浪的缘故,所以宝儿才对刘国华有了好感,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按说,秦浪现在已经走进了宝儿的心中,她对他唯一的家人,更该有种亲近的感觉才对…… 但这老家伙的色迷迷表现,却让宝儿恨不得抬手给他几个耳光:让你老小子的这双贼眼不老实! 秦老头这样龌龊的表现,不但让宝儿有些下不了台,就连刘国华也觉得不对劲了。 “咳咳!” 刘国华干咳了两声,赶紧的站在了宝儿面前,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大爷……” “别叫我大爷!”秦老头一摆手,打断了刘国华的话。 刘国华一愣:“为什么不能叫你大爷?” 秦老头双眼一翻:“难道你不知道,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大哥是王八,大爷是孙子’这句话吗?” 刘国华一怔,额头顿时冒出了汗:“大、爷爷,我还真不知道这句话。” 秦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还是叫爷爷吧,叫爷爷我听着舒坦。” 既然刘国华叫秦浪浪哥,那么在看到他爷爷时,喊老家伙爷爷,这也是很正常的,于是也没有反对,就在又干咳了几声后,才拉着秦老头的胳膊向旁边走了几步,低声说:“爷爷,这个女孩子,可是浪哥、就是秦浪的女朋友呢。” 刘国华这样说的意思是说:宝儿是你孙子的女朋友,你这个当爷爷的用那种目光看人家,好像有些太过了吧? 对刘国华的善意提醒,秦老头很正经的点了点头:“嗯,我可以猜出来,她是我孙子的女朋友。” 刘国华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但脸上却带着秦老头可以看出来的表情:你既然知道她是你孙子的女朋友,那你干嘛还色迷迷的看着人家,这不是为老不尊吗,你也真好意思的。 好像明白了刘国华脸上的表情,秦老头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尴尬、和李绣绣走到大门口去的宝儿,笑眯眯的说:“我刚才那样看她,就是在用我丰富的人生经历,在为我孙子找媳妇把关呢,可没有你想的那样下贱。” 这老头还真不简单,竟然知道下贱…… 刘国华腹谤了一句,点了点头:“嘿嘿,老爷子你说的真有道理,不过我觉得凭着燕宝儿这样的优秀女生,其实根本不用把关也行的,人家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还有着非常深厚的背景,说她是青年俊才梦中情人,也没有半点的夸张……” 不等刘国华把话说完,秦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声音也冷淡了下来:“你刚才说,这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刘国华根本没有察觉到秦老头的眼神变化,只是实话实说:“她啊,她叫燕宝儿,是我们交大的四大校花之一。” “燕宝儿?” 秦老头重复了一遍宝儿的名字后,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yan,是颜色的yan,还是燕子的yan?” 刘国华不懂秦老头为什么要把宝儿的姓搞得这样清楚,但也没多想什么,只是随意的回答:“不是颜色的颜,是燕子的燕,她叫燕宝儿。” “燕宝儿,燕宝儿。” 秦老头低声嘟囔了两声,正准备再说什么时,却听到远处的大门口,传来了宝儿惊喜的叫声:“秦浪!?” …… 秦浪还真没有想到,他刚顺着崎岖不平的山道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宝儿。 顿时,他就是一愣,连忙抬手擦了擦眼睛:“宝儿,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浪,你终于回来了!” 在看到秦浪的那一刻,宝儿的双眸中,哗的就淌下了泪水。 也不顾旁边有李绣绣在场了,她双手抓着裙裾,乳燕投林般就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到在了秦浪的怀中。 秦浪真没想到,宝儿在看到他后,竟然这样激动,搞得他心肝尖儿也咚咚的跳了两下。 说实话,秦浪虽说早就抱过宝儿,更是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过觉,可以前却没有此时被她抱住的感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有男人的自豪,男人的骄傲,男人那下面不要脸的硬起来……总之,宝儿此时的表现,让秦浪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尤其是被她高耸的胸脯紧紧的压着后,他真得很想告诉人家:小姐,才区区八天不见,你这地方好像大了很多哦。 “宝儿,有人在那边看着呢。” 秦浪嗅着宝儿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一路奔波的辛苦,瞬间烟消云散,继而向不远处的李绣绣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没看到人家在拥抱吗,干嘛还不闪开或者转过身去?真是没眼里价! “我不管,我不管!” 宝儿紧紧的抱着秦浪,下巴抵在他左肩,哽咽着说:“秦浪,你终于回来了!你、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呢?” 宝儿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听到宝儿的哽咽声后,秦浪心中咚的一跳,喃喃的说:“我、我本来想忽然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意外惊喜的,可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我家。” “我不要什么意外的惊喜,我只想你平安的呆在我身边,永远的不要离开我!” 宝儿在秦浪肩膀上擦了擦泪水,后退了一步,双手抓着他的双臂,很深情的望着他说:“这些天,你瘦了很多。” “是啊,这些天内,我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秦浪呆了片刻,忽然问道:“燕宝儿,你、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宝儿的脸,攸地浮上了一丝红晕,随即垂下了头,低低的声音回答:“你、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宝儿这样说,就等于承认喜欢上了秦浪。 …… 依着宝儿的相貌和家世,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在获得她的青睐后,都应该会很开心的,对这点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更何况,此时她是主动的,就是傻瓜也能看得出。 宝儿在明确说出自己的意思后,本以为秦浪会激动的把自己抱起来,欢呼着、雀跃着转圈,大喊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可是,经常从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幕,宝儿在羞涩的垂着头等了片刻后,却没有等到。 第141章 宝儿走了! 依着宝儿羞涩的性子,要是让她和一个男人说出她很喜欢他,哪怕是委婉的,真不知道得需要多大的勇气。.info[]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一个‘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宗亮。 所以呢,宝儿在表达出那层意思后,就觉得秦浪应该很开心,开心的有可能会疯了。 但是,出乎宝儿意料的是,秦浪却一直没有做出她想象中的动作,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 这个呆子,在干嘛呢? 宝儿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用的瞥了秦浪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小声的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欢喜的傻了吧?” 接着,宝儿就听到秦浪用很正常的声音说:“我该欢喜的傻了吗?” “你当然……” 宝儿刚说出这三个字,却猛地发现好像不对劲了,赶紧的抬头看向了秦浪。 秦浪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有的只是最不该有的冷静。 冷静的仿佛、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被宝儿喜欢! 看到秦浪脸上是这种神色后,宝儿的脸色顿时一变,颤声问道:“秦、秦浪,难道你根本不、不喜欢我?” 这时候,秦老头和刘国华也走出了大门口,就站在秦浪和宝儿不远的地方。 看了看这三人,秦浪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宝儿,我非常的抱歉。” 秦浪说完这句话,就拎着手里的两个礼包,擦着宝儿的肩膀,向秦老头走了过去:“秦老头,看我给你买来了什么好东西。” …… 正如宝儿在秦浪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了他,而婉转的回答他是不是很开心那样,秦浪这时候对她说抱歉,也是婉转的拒绝的意思。 抱歉,是指心中不安,觉得对不住别人的意思。 非常的抱歉呢,就是指心中非常的不安,觉得非常对不起别人的意思……哎哟,谁扔过来的砖头?啥,废话,这也叫废话吗?真是岂有此理! 当一个人做了非常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后,才会觉得非常对不起别人。 而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拒绝一个女孩子的示爱,这不但是一种非常抱歉的行为,而且还是一种残忍。 是的,就是残忍。 尤其是这个在示爱后遭到拒绝的女孩子,是东方交大的四大校花之一、东方天宝集团董事长的掌上明珠燕宝儿。 假如宝儿在向沙特王子、华夏总书x记的孙子示爱后遭到拒绝,那绝对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更谈不上拒绝她的男人会不会抱歉。 但是,拒绝宝儿的这个人,并不是沙特王子,更不是总书x记的孙子,而是、而是一个以前靠开贷款所混饭吃的小混混!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竟然拒绝了宝儿的示爱! 他凭什么? 是凭他长得帅,凭他是个混混,凭他是个男人……还是凭他被宝儿喜欢上了,所以才这么光棍的拒绝了? 宝儿不知道,其实她在秦浪用‘抱歉’这两个字拒绝了她之后,她的大脑中就一片空白了,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处,呆呆的望着远山。 九月的风,从远处的荒野中吹来,吹起宝儿身上的裙裾,吹起她的秀发,让她有了一种‘我欲乘风而去’的飘逸感。 九月的阳光,从不算太蓝的天空斜斜的映下,射x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替她蒙上了一层不敢让人逼视的晶莹光芒。 风吹起的秀发发梢,荡落在宝儿的双眼上,荡出了泪水。 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顺着她莹白的脸颊,就像是一颗颗珍珠那样,滴滴答答的砸落在胸前衣服上,眨眼间就被风吹干。 “燕宝儿,你没事吧?” 看到宝儿一直呆立不动后,李绣绣有些担心的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右手。 燕宝儿的小手,冰凉,没有一丝该有的温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右手被握住后,宝儿的身子轻轻的颤了一下,从无边的痛苦中清醒了过来。 扭头看了眼李绣绣,宝儿飞快的抬起左手,抹了一把泪水,朝天看着强笑着说:“我没事,哪有什么事呢,就是眼里被风吹进了一粒沙子。” 刚才李绣绣等人就站在秦浪和宝儿身后不远处,所以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并清楚的看到:宝儿向秦浪示爱,但却被拒绝了。 宝儿此时说出落泪的理由,就算是个傻瓜,也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伤心。 可是,李绣绣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只有站在她身边,陪着她远眺那边的风景。 那边的风景,很美,就像一幅画。 …… 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宝儿,秦老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唉。” 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后,秦老头接过秦浪递过来的礼包,低声嘟囔了两句什么,转身走进了家门口:“小子,跟我来,爷爷有话要问你。” “国华,你在这儿稍微等等,我先去和老头子叙叙离别的相思之苦。” 刚伤害了宝儿的秦浪,看似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跟着秦老头走进了院子。 来到茅草房的门前后,秦老头坐在一个马扎上,用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帮上敲打了一下后问道:“那个小妞儿,姓燕?” 秦浪也拿过一个马扎坐下:“是啊,姓燕,叫燕宝儿。” “她就是你所说的那个百万雇主?” “从她的穿着上,你应该看出她很有钱吧?” “嗯。” 秦老头吸了一口旱烟,有些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她喜欢你了。” “没办法,谁让你孙子长得这样帅了?” 秦浪得意的耸耸肩,心里却在想:宝儿说喜欢我,绝不是看在我长得帅的份上,而是因为我在她身边时,可以带给她那种安全感。 听秦浪自恋的说他很帅后,秦老头翻了个白眼:“我是和你在认真的说话。” “你觉得我是和你开玩笑吗?” 秦老头略略低头,看着秦浪说:“你没有。” 秦浪晒笑一声:“我本来就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对待人家呢?” 不等秦浪回答,秦老头接着又说:“爷爷也知道她不是你那方面的顾客,不能用两大戒律来约束你。但我却希望你能抱着执行任务的心态,去对待她。尽管她姓燕,属于那种糟蹋了白糟蹋的范围。” 秦老头希望秦浪抱着职业负心汉的两大戒律心态,去和燕宝儿处,意思是显而易见的:不要和她上床,等雇佣期满了后,赶紧的闪人。 而他后来所说的那两句话,则是和秦氏老祖的祖训有关,大体意思是说:始皇帝后人不可以随便和女人上床,但在遇到姓齐、楚、燕、韩、赵、魏的女人时,该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谁让他们总是追杀这些老少爷们儿了? 对秦老头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秦浪当然清楚的很。 但是他却不明白:秦老头为什么希望他对待宝儿时,抱着职业负心汉的态度去和她交往呢? 秦浪要是抱着那种心态,就不能随便和宝儿上床了。 难道说,老头子在看到清纯可人的宝儿后,有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想这样一朵小花被秦浪糟蹋了? 秦浪盯着秦老头那张好像橘子皮似的脸,过了片刻才笑了笑说:“爷儿们现在也是成年人了,该怎么做,心里有数的。” “嗯,你有数就行,咳咳!” 秦老头咳嗽了两声后,又问道:“你和那里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 秦老头所说的那里面的人,就是指大将军墓。 听秦老头这样说后,秦浪就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所遭遇的一切了。 不过他没有回答老头子的问题,而是拆开一个礼包,从中拿出了一条烟,撕开包装后点上了一颗后,才反问道:“以前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吧?” 秦老头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敢把墨玉印章给他们看,难道就不怕暴露形迹,会惹来追杀吗?” 秦老头淡淡的道:“我不给他们看的话,他们会相信你是始皇帝的后人吗?” “可你有没有想到,他们在知道我是始皇帝后人后,非得逼着我一辈子都留在那儿吗?” “但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那是你孙子凭借超人的智慧,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争取到这种最完美结果的!” 秦浪愤愤的说:“哼,哪像你,只是随便亮出了点东西,就没事了。切,我才不相信那些人在确定你的身份后,没有告诉你,我要永远留在那个地方呢!” 秦老头狡黠的笑了笑:“呵呵,可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嘛。而且我也看得出,你好像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秦浪嘟囔道:“你倒是对我挺放心的。” 秦老头收起笑容,淡淡的说:“我当然对你放心了。因为你是始皇帝的后人,是我秦越武的孙子,假如连大秦帝国手下的忠臣后人都摆不平,那可就真亏了我教导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了。” 秦浪撇了撇嘴:“什么教导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只是觉得我吃了太多的苦头……” 秦浪刚说到这儿,秦老头忽然举起手中的烟袋,指着院门外说:“你那个有钱的女朋友,走了。” 秦浪扭头一看,就看到宝儿顺着山道向山脚下走去,担心她会出事的李绣绣跟了上去。 看到宝儿要走后,秦浪下意识的想站起来。 但身子才动了动,却又坐下了。 这时候,刘国华快步走进了院子里,喊道:“浪哥,燕宝儿她走了!” 秦浪眼角微微抽x搐了一下:宝儿走了? 第142章 不吃眼前亏! 其实,在装傻卖呆的拒绝宝儿的真情后,秦浪就知道她肯定会很伤心,要离开。 不过,他却不怎么在意,反正他觉得他和宝儿之间,完全就是一种雇主关系:她是他的老板,就算是互相伤害了,大不了一拍两散拉倒。 老板要走,职员管得着吗? 可是,当刘国华告诉秦浪,说宝儿真的走了后,他的眼角却微微抽x搐了一下,接着淡淡的道:“走了就走了呗,反正我也没撵他走。” 秦浪抬手擦了一下脸蛋后,秦浪扭头对秦老头笑了笑,说:“这下好了,总算摆脱她对我的纠缠了。” 秦老头还没有说什么呢,就听到刘国华又扯着嗓子的喊道:“浪哥,燕宝儿在临走前转告你,她希望你今晚天黑之前赶回市区内!” 秦浪眉头一皱:“你告诉她,我不接受任何人的强迫!” 刘国华才不管这些,只是传达着宝儿的原话:“宝儿说了,你要是不去的话,你会后悔的!” 秦浪大怒,蹭地从马扎上站起来:“她敢威胁我!?” “反正她就是这样说的。” 刘国华说着,向院门外看了一眼:“哎哟,我也得走了,两个千娇百媚的妞儿走在荒野中,要是碰到狼咋办?好了,老爷子再见啊,等我有空了再来看你!浪哥,千万别忘了她说的话!” “切,她敢威胁老子?你给我告诉她,老子就是不回去……哎,你跑这么快干嘛?” 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国华就急匆匆的跑出了院门口。 “靠,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难道女人离开你就不能过了吗?” 对着刘国华的背影竖了个中指后,秦浪耸耸肩的又坐在了马扎上。 秦老头扑哒扑哒的抽了一口烟,慢悠悠的说:“秦浪,你最好是按照那个妞儿的话去做,要不然的话,你也许真会后悔的。” “屁,我后悔个毛啊我,她能有什么威胁我的,切!” 本来还想找个借口追出去的秦浪,听秦老头这样说后,反而抹不开面子了,低声骂了一句后,就走进了茅屋:“少爷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闲杂人等没事别来打搅!” 本来,秦浪想和秦老头好好讨论一下大将军墓中的事情,可就是因为宝儿的离开,让他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趣,甚至还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烦躁。(..info) 听到木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秦老头慢慢的抬起了头。 望着已经偏西的日头,他那双老眼越来越亮:“有意思,这小子的某根神经,好像有那种感觉了。也许,秦氏一族改变的希望,就寄托在秦浪身上了。而被世人耻笑的负心汉职业,也该寿终正寝了。” …… 高升民间贷款所的生意,并没有因为秦浪的离开,就受到什么损失。 关虎和张斌,照样能顶起来,甚至做的更好,这让他们俩人怀疑:以前买卖不怎么顺,是不是因为秦浪就是个扫把星呢? 这不,今天傍晚时,贷款所又收回了一笔利息很不错的贷款。 于是呢,关虎就琢磨着晚上去哪家洗头房放松、庆祝一下呢。 可是还没有等他提出这个建议,就看到两辆牌照被蒙住的黑色越野车,忽然停在了贷款所的门口。 “咦,眼看天黑了,还有生意上门了?” 在某个小弟的纳闷声中,关虎就看到大约十几个身穿黑西装、戴着大墨镜的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杀气腾腾的向屋里冲来。 在朝山街上,关虎和张斌也是算那种跺跺脚,就能让、让脚下灰尘飞起的猛人了,而且最近更是招募了好几个小弟,其中还有三个就在贷款所内。 可看到这些人冲进来后,包括关虎俩人在内的所有人,却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info[] 没办法,人家不但人多,模样长得凶恶,而且手里还都拎着家伙(棍子),大家要是稍微敢做出点反抗的意思,肯定会被人家当场打残的!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还没有摸清这些人是什么来历时,关虎等人选择了乖乖的举手投降:“哎,哎,各位,有什么事……哎哟,别动手,我没有反抗啊。” 关虎等人的不反抗行为,并没有出乎那些黑西装的意料。 人家很干脆的用绳子把关虎、张斌俩人捆绑起来,在他们头上蒙了个黑袋子,也没有搭理其他几个小弟,打了个唿哨后就冲出了贷款所。 临走之前,其中一个为首的黑西装,还警告其他几个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的小弟:“你们谁敢报警的话,小心几把下面的两根腿子!” 那些刚入行的小弟,有谁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全都吓得连连点头说不会,等那些黑西装上车走了后,大家齐声发了一声喊,化为猢狲散了…… …… 晕晕乎乎的关虎俩人,根本不知道得罪了谁。 在车子行驶的路上,他们也曾经试着问过那些人几次,可没有谁回答他们,仿佛那些人全部是哑巴那样。 头上戴着头套的关虎俩人,在车上颠簸了足有一个小时后,才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扔进了一个屋子里。 那些黑西装把他们扔进屋子里后,也没有揍他们,更没有和他们说话,而是摘下他们头上的头套,就出去了。 到底是怎么了啊,谁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着墙的关虎,眼里带着巨大的惊恐,很想和背靠着背的张斌说点什么。 可是,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了,而且四肢也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的,想活动一下脑袋都那么困难。 关虎现在是什么样,张斌就是什么样。 虽说在社会上混的这些好汉,都不可避免的有那么三五个仇人,但关虎俩人却想不出会有哪个仇人,敢这样对他们! 最后,俩人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敢绑架老子的人,绝不是朝阳街的人。 可是,他们两个只是放贷的小混混而已,要钱没钱要命有一条,到底是谁闲的没事干,把他们绑架呢? 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关虎俩人,就这样瞪着眼睛的等。 等结果。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一抹灯光从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映在墙上,好像一把发光的棍子。 白森森的墙上有了这道光影后,却显得屋子里更加的黑暗。 吱呀……的一声响,就在关虎俩人胡乱猜测到底是谁干的时,门开了,接着有人进来打开了墙上的照明开关。 忽然亮起的灯光,刺的俩人赶紧的闭上了眼睛。 等他们再慢慢的睁开眼时,就发现屋子里多了三个人: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正是今天傍晚最先冲进贷款所的黑西装,另外两个女人…… 当关虎、张斌看到那两个女人、哦,不,应该是两个女孩子时,尽管他们深陷莫名的危险中,可在看到那俩妞儿的样子后,一双习惯了看到漂亮妞儿就发亮的眼睛,登时直了:我靠,以前咋没见过这么水灵灵的小妞儿?啧啧,尤其是左边这个,更是清纯的一塌糊涂啊,要是能和这样的妞儿在一个床上打滚,就算事后被干掉,也值了啊。 就在关虎来人盯着那俩妞儿看时,黑西装对左边那个女孩子微微弯腰,低声说:“小姐,他们就是高升贷款所的关虎,张斌。” “咦,原来你不是哑巴。咦,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咦,你他嘛的到底是谁啊,干嘛把我们兄弟绑来!?” 在漂亮的妞儿面前,男人的胆子一向会膨胀的,要不然关虎俩人也不会在看到这俩小妞后,就义愤填膺的在……在心中问出这一系列的疑问了。 那个被称为‘小姐’的妞儿,在扫了一眼盯着她看的关虎俩人后,才淡淡的说:“嗯,我知道了,你把他们嘴里的布拿开吧。” “好的。” 黑西装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关虎俩人跟前,把他们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呸呸!” 嘴里的破布一被去掉后,关虎就用力吐了两口口水,一双很‘犀利’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瞪着那个小姐,气呼呼的问:“你是谁!?” 那位挺俊俏的小姐,嘴角微微翘起一丝讥讽:“我是燕宝儿。” 关虎在问这个妞儿名字时,可没有打算人家告诉他,他这样问,只是出于一种习惯罢了。 可是他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的漂亮妞儿,竟然真把名字告诉他了,就下意识的愣了一下,重复了一句:“燕宝儿?” 燕宝儿点点头:“是的,我就是燕宝儿。” 这个把关虎和张斌‘绑架’来这的人,正是宝儿。 还没有等关虎再说什么,张斌就愤愤的问:“燕宝儿,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儿来,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宝儿很实在的摇摇头说:“你们没有得罪我。” 关虎一愣:“我们没有得罪你……我们没有得罪你,那你干嘛这样对我们?你知道你这样做,是一种犯罪行为吗?” 宝儿抱着膀子,在地上来回的走了几圈,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似笑非笑:“我当然知道这是一种犯罪行为了。” 张斌立马说道:“那你还敢这样做!” 宝儿无所谓的回答:“不过我不在乎,因为东方市局的刑警队副队长,就是我的好朋友。就算我偶尔犯错,她也能帮我摆平的。” 第143章 仗势欺人! 感谢大家的赏赐和花儿,感谢! 衷心的祝大家周三愉快! …… 在张斌俩人提醒宝儿,她这样做是一种犯罪行为时,她却无所谓的笑笑说:““不过我不在乎,因为东方市局的刑警队副队长,就是我的好朋友。就算我偶尔犯错,她也能帮我摆平的。” 关虎俩人,不知道宝儿是不是有那样一个朋友,可他们却能从这妞儿的一脸不在乎中,看出她的确不怎么担心,于是就愤怒的喊道:“你这是在仗势欺人!” 宝儿慢悠悠的说:“哎,你说的对了,我就是仗势欺人,怎么了?” “没怎么。” 关虎使劲挣扎了一下,大声说道:“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 不等关虎说完,宝儿就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是没有得罪我,可你们的老大却得罪我了。” 登时,关虎和张斌就是一呆:“我们的老大?” 马上,这俩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你是说秦浪吗?” 宝儿轻拍了两下小手,笑吟吟的道:“聪明。” 笑的这么风x骚好看,真是让人受不了……看到宝儿笑了后,关虎眼珠子一直,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猛地醒悟了过来:“啊,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你就是那个用百万重金,雇佣我们老大的人!” 宝儿坦然承认:“是的,就是我。” 听宝儿承认她就是重金雇佣秦浪的雇主后,关虎那颗提着的心,马上就落了下来:暂且不管这个燕宝儿干嘛要绑架我们,单凭她不惜花重金雇佣浪哥这一点来说,她对我们应该没多大的仇恨。只是,浪哥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才让她这样对我们。 关虎很费力的扭头和张斌对望了一眼后,从他眼里,也看出了这样的疑问。 宝儿慢悠悠的说话了:“你们此时心中,肯定在纳闷,既然秦浪得罪我了,我为什么要找你们的麻烦吧?” 关虎和张斌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正有此意。 宝儿脸上的笑容一收,冷冷的说:“至于秦浪为什么要得罪我,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把你们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做一件事……” 宝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关虎就明白了过来,马上叫道;“你是不是让我们给浪哥打电话,让他来这个地方救我们?” “聪明,你们真得很聪明。” 宝儿再次夸赞了俩人一句。 关虎被‘夸赞’的有些脸红了:“这有什么聪明的,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 宝儿也没有打理关虎,扭头对乐思蜀说:“思蜀,拨通秦浪的电话,让这俩人和他说话。” “不行,不行!” 关虎马上就摇头喊道:“你休想利用我们来对付浪哥!我们绝不会给他打电话的。姓燕的,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赶紧的把我们放了,要不然的话,浪哥肯定会带人来,踏平你们、你们这儿是什么地方?” 宝儿看着眼里‘求知欲’很强的关虎,冷冷的说:“思蜀,他们俩人要是不肯配合的话,就让人把他们装进口袋,趁黑扔进江里吧!” 宝儿说完这些后,转身走了出去。 …… 正所谓金窝银窝,不如咱的狗窝。 虽说宝儿的别墅、小公主的大将军墓,都要比秦浪老家要高级很多倍,可那两个地方,却不能给他带来家的感觉。 家,什么是家? 其实在很多时候,家就是安全的代名词。 人们在遭遇挫折或者危险时,总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家。 因为人们已经习惯了将家当做了最后、也是最牢靠的避风港。 秦浪就是有着这种强烈的感觉,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觉从下午,就睡到晚上九点。 秦老头敢肯定,假如不是秦浪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没命叫唤的话,这个小子绝不会醒来的。 “谁啊,无端端的打搅别人的好梦。” 嘴角带着口水的秦浪,闭着眼的摸过手机,靠着感觉按下了接听键,凑到耳边,迷迷糊糊的骂道:“喂、喂喂,是哪头啊,没事瞎打什么几把电话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觉?” 这些天,秦浪经历了很多的事,尤其是在大将军墓中时,好几次都险些魂归天国,让他感到了心力憔悴……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家,准备一觉睡个天光大亮时,却有人打电话打断了他的美梦,他的心情能好的了吗? 不过,秦浪刚骂出这句话,却又猛地一楞,随即睁眼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秦浪的眼睛瞪大,语气急迫的对着电话问道:“关虎,你说什么,你现在哪儿!?” 拿着烟袋锅子坐在对面炕沿上的秦老头,被秦浪突然翻身坐起的动作吓了一跳,很不满的咳嗽了两声: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幸亏老子没心脏病,要不然的话,非得让你给吓死! 秦老头心中不满归不满,但他不会将这些话说出来的,只是竖着耳朵,听秦浪在那儿打电话:“啥,你说你和张斌被燕宝儿绑架了?卧槽,她这是在玩什么呀?什么,什么?还说我要是十点半之前赶不过去的话,她就会让人把你们扔进江里喂王八?” 唉,你以为你白天时那样对燕宝儿,她就会轻易放个你啊,真是幼稚的干净,谁不知道女人是最爱记仇,最不能惹的了……秦老头心中叹了口气,接着就扑哒扑哒的吸起了烟。 听关虎说他们被宝儿绑架了、又被威胁给自己打电话后,秦浪就觉得太好笑了。 “哈,就她会绑架你?” 秦浪再也没有了刚接电话时的紧张,而是重新躺在了床上,翘着一根腿的说:“嘻嘻,没事,你们别怕,她就是一个思想不成熟的小女孩,这样做顶多是吓唬你们两个一下罢了。放心,放心,她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就这样吧啊,我还得睡觉呢,手机也快没电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再见。” 秦浪说完,也不管关虎在那边先是苦苦哀求,最后又破口大骂,就扣掉了电话,随手关机,然后将手机扔在了枕头边,又闭上了眼睛:哼,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胁迫老子继续为你效劳,那绝对是做梦的! 秦浪刚想到这儿,就听秦老头慢悠悠的说:“秦浪,我劝你一句,你最好是赶紧的赶去。要不然的话,等天再黑点,山下就没有出租车啦。” 秦浪睁开眼:“切,我为啥要赶去,还是赶紧的。反正被绑架的又不是我,害怕的也不是我。” 对秦浪这种毫无义气的话,秦老头根本不予理会,只是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哪两种人会在头脑发热后,做出一些傻事吗?” 秦浪不耐烦的说:“喂,老头子,你别装的这样高深莫测了,有什么气就赶紧的放,都是哪两种人?” 秦老头用烟袋锅敲了敲床铺:“第一种,自然是傻瓜了,第二种,则是受情所困的女人。我老人家以前曾经听到过这样一句话,说是陷入爱河的女人,智商都是最低的,她们做事容易冲动,尽管在冲动后会后悔,但后悔的人,却不止她们自己,还有别人。” “切,好像你多理解女人似的,我看你倒是很理解傻瓜。再说了,宝儿绝不是那样的人,正如她只是在我这儿找到了安全感,却不是爱上我一样。”秦浪说着打了个哈欠,再次闭上了眼:“好了,不说了,睡觉。” …… 听着手机中传出的忙音,关虎眼珠子越瞪越大。 他根本不相信刚才和他通话的那个,就是秦浪! 虽说大家并没有学着刘、关、张那样的桃园三结义,但不管怎么说,三个人也算是臭味相投的很了啊。 可是,关虎俩人在最需要哥儿们帮助的时候,那个家伙不但不来,而且还吵着要睡觉。 “怎么了,他不肯来么?” 替关虎拿着手机的乐思蜀,看到他一脸的呆猪样后,就竖起了腰身,望着他的眼里,带着明显的耻笑:“切,我还以为他多么的在乎你们呢,原来根本不管你们的死活。” “这个混蛋,肯定是还没有睡醒的。” 关虎恨恨的骂了一声,接着说:“这位姑娘,我能不能再给他打个电话?” “可以,当然可以啦。” 乐思蜀很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再次按下了秦浪的手机号,但是,里面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声,于是就把电话装了起来。 看到乐思蜀把手机装起来后,关虎就急了:“喂,喂喂!我说你怎么不许我打电话了?” 乐思蜀耸耸肩,无奈的说:“秦浪害怕你再给他打电话,已经关机了。” “啥,他关机了?” 关虎和张斌,登时傻眼。 “抱歉,看来今晚十点半,你们就得去江里喂鱼了,真可惜。” 乐思蜀说了句抱歉,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随着宝儿和乐思蜀的先后走出屋子,那个守在门口的黑西装,就将屋子里的照明关上,随即也走了出去。 在黑西装重重的把门关上后,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漆黑的一片。 “秦、秦浪会不接我们的电话?” 大瞪着眼睛的呆了很久后,关虎才问出了这句话。 张斌声音干涩的说:“难道说,他不关心我们的死活?” 关虎摇摇头:“浪哥不是那样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有他那样做的理由。张斌,越是到关键的危机时刻,我们越该对自己兄弟充满信心!更何况,我看那个燕宝儿,也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 第144章 女人假如疯狂起来! 在秦浪挂断关虎的电话后,张斌真担心那家伙不关心自己俩人的死活。 关虎却安慰他说:“张斌,你别担心,浪哥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咱们和那个燕宝儿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她这样做,最多只是吓唬一下咱们,让浪哥对他屈服罢了。” 对关虎的话,张斌很是赞叹:“嗯,我觉得也是。哎,关虎,你说那个燕宝儿,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的见到老大呢?” 隐隐觉得自己不会有事的关虎,心情放松了许多,于是就奸笑一声的说:“嘿嘿,我敢说,这妞儿这样做,肯定是因为她爱上了老大,但老大去却不鸟她,一个人跑了,所以她才在恼羞成怒之下,绑架了我们,要挟浪哥来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听关虎这样说后,向来不怎么动脑子的张斌,也明白了过来:“哈,我觉得也是这样!靠,浪哥真他嘛的傻比,放着这么漂亮的妞儿不糟蹋,却故意躲开,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东东……关虎,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等啦。” “等什么?” “等秦浪脚踩七彩祥云的来救我们呀。” “可他要是不来呢?那个燕宝儿会不会真把我们扔到江里去?” “你放心吧,我对他还是有信心滴……那个燕宝儿,肯定不敢那样做滴。” …… 宝儿坐在屋子里的沙发上,膝头放着一本杂志,仿佛看的很入神。 只是,等乐思蜀从外面走进来后,她马上就抬起了头,连珠炮似的问:“关虎打电话了没有?秦浪怎么说的?他能不能在十点半之前赶过来?” 乐思蜀不知道先回答宝儿的哪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 宝儿黛眉一皱:“没打通电话吗?子墨告诉我说,她已经把手机还给秦浪了啊。” “不是没打通,秦浪也接了电话。” “他是怎么说的?” 乐思蜀舔了舔嘴唇,走到沙发前坐下:“秦浪在电话中说,他是不会来的。” “什么!?” 宝儿一愣,把膝头上的杂志扔在了一旁:“他、他不会来?怎么可能呢,难道他不怕我收拾这俩人?” 乐思蜀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宝儿,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关虎再给他打电话时,他那边关机了。” “他关机了?他敢关机?” 宝儿楞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笑容在灯光的映射下,有些阴森:“哼哼,他以为我这是吓唬他呢?好吧,我倒要让他看看,我是不是在吓唬他!” 被宝儿脸上阴森笑容给吓了一跳的乐思蜀,连忙追问:“宝儿,你、你不会真想……” 乐思蜀说到这儿后,就不再说了,但意思却显而易见的:假如秦浪真不来的话,你是不是真把那俩可怜孩子扔进江里? 宝儿并没有回答乐思蜀的话,只是淡淡的问:“现在几点了?” 乐思蜀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九点半了。” “嗯,一个小时,也许还能赶过来。” 宝儿说完这句话后,就再次拿起了那本杂志,看了起来。 以往每当到了晚上九点以后,宝儿早就去休息了,但她今天却没有这种意思,精神,很饱满。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刚才对秦浪还很有信心、绝不相信燕宝儿会把自己怎么样的关虎俩人,也渐渐的沉不住气了。 “张斌,你说现在得几点了?” “不知道,这儿漆黑的,啥都看不见。” “你说,浪哥能不能在十点半之前赶来呢?” 这句话,是不久前张斌问关虎的,现在他却又问张斌了。 张斌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哦,那你再猜猜,假如浪哥不来的话,那个燕宝儿,会不会真把我们扔江里呢?” 张斌再次摇头:“我还是不知道。” 关虎有些不耐烦了,骂道:“卧槽,那你都是知道什么呀?” 张斌咽了口吐沫,喃喃的说:“我只是知道,女人假如疯狂起来的话,会什么也不顾的。” …… 韩子墨很生气。 子墨生气是因为:为了替秦浪在楚赫勇面前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不来市局的原因),她忙的连晚饭都没有吃,一直等到九点半时,才好不容易让市局领导打消了对秦浪的最后一丝质疑,正准备到外面小摊上吃点夜宵时,却接到了那个家伙的电话。 秦浪在电话中,很干脆的‘命令’韩子墨:“你必须在十点之前,赶到某某地方来接我,因为我乘坐的出租车在这儿抛锚了!” 暂且不管秦浪凭什么给人家子墨打电话,单说他在电话中的命令口气,就让她赶到很不爽,很想骂人…… 但却没有机会,因为那个家伙在打完电话后,就扣掉了电话,甚至还关了机。 “你以为你谁啊,敢这样对我说话!哼,我就是不去接你,你敢把我怎么样!?” 韩子墨拿着重拨了一遍的电话,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后,气鼓鼓的上了车,准备先去吃点夜宵再说。 至于那个家伙在电话中所说的那些,她懒得管。 子墨走进一家快餐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四十了,她刚坐下,却又忽然站了起来,急匆匆的向门外走了出去,搞得准备招呼她的服务员,有些发愣。 凭着子墨和秦浪之间的关系,那家伙按说不该用那种口气来命令她,正如她也不该按照他的话,去做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韩子墨却在刚坐在快餐厅内后,却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发动车子向秦浪指定的地方,急驰而去。 对自己这种莫明其妙的表现,子墨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最后才勉强找了个理由:我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关心他,只是因为不想惹他生气罢了。他要是一生气,把我手机中的自拍照传网上去,咋办? 有了理由后,子墨很快驾车赶到了秦浪指定的地点。 车子还没有停稳呢,秦浪就打开副驾驶坐了上来,不等她问什么,就抢先问道:“怎么才来啊?现在都十点了。你知道燕宝儿在平时,最爱去哪段江边玩耍吗?” 宝儿的别墅,距离贯串东方市的大江并不远,最多也就是几公里左右吧,平时她和子墨等人,也会去江边放松一下。 满肚子怨气的韩子墨,还没有问秦浪什么呢,就遭到了他的埋怨,心情当然不好了,于是就冷冷的说:“才来还晚吗?秦浪,你到底在搞什么,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招之即来的,挥之……哼,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却关机了?” 秦浪举起手机,晃了晃说:“你先开车去江边,我慢慢和你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因为我手机没电了。” “哼,你最好给我和合理的解释,要不然的话,我把你扔到江里!” 子墨看了眼秦浪的手机,随即在冷哼声中,启动了车子。 …… “哈,你开什么玩笑,宝儿会让人绑架你的兄弟,还说要把那俩人沉江?” 听秦浪说出急匆匆赶向江边的原因后,韩子墨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要不然的话的,她那张小嘴也不会撇起来。 紧盯着前面的秦浪,回答说:“一开始我也不信,但一位非常睿智的老人,却告诉我说,因为爱情所受伤的女人,一般都很容易走极端的!” 至于秦浪嘴里那位‘睿智’的老人是何许人也,韩子墨根本不关心这些。 她只是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踩着油门的脚下意识松了一下,接着就笑了:“秦浪,我麻烦你别这样自恋了,好不好?我承认你对宝儿那种奇怪的病,的确有莫明其妙的疗效,所以你对她有用处,但你也别以为宝儿因此就会爱上你。别忘了她可是天宝集团的未来接班人,而你呢,则是一个小、咳咳,今晚没吃饭,嗓子有些干。” “没事,你就说我是个小混混就行了,我是不会介意的,反正我的确是个小混混。” 对韩子墨的欲言又止,秦浪是毫不在乎,只是实话实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宝儿守着我爷爷,和两个同学,亲口对我说,她喜欢我。” 秦浪的这句话刚说完,车子忽然猛地向前蹿了一下,接着就稳定了下来,子墨不屑的耸耸肩:“她亲口对你说,她喜欢你?” 心急的秦浪,并没有发现子墨表现出的异常,只是说:“我知道你不信,但她的确是这样说的。” 看着前面的路面,韩子墨淡淡的问:“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秦浪犹豫了片刻后,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韩子墨根本不知道,在秦浪说出这三个字后,她曾经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脸不信的望着秦浪:“啥,你敢说你不喜欢宝儿?你脑子没病吧?” “我要是喜欢她的话,关虎俩人也不会被她绑架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宝儿呢?” “我应该喜欢她吗?” “你不应该?哼哼,鬼才信。” 子墨冷笑道:“宝儿除了有那个隐疾之外,人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身世更是没得说……她要是真喜欢你的话,那绝对是你祖坟冒青烟了,可你却说不喜欢她。喂,秦浪,摆脱你吹牛别这样吹好不好。假如你连宝儿都不喜欢的话,那你喜欢谁?” 侧脸看着子墨,秦浪忽然说:“假如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第145章 宝儿竟然真杀人了! 《职业负心汉》更名为《护花强男》恳请各位哥儿们继续支持,阳光百谢! …… 别看子墨长的这样祸国殃民的,但自从她成年以来,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说:我喜欢你。 男人不敢这样对子墨说这些,是因为她的身份、容颜在那儿摆着呢,一般二般的男人,在她面前都会有种自卑感的。 所以呢,直到现在子墨还没有遇到一个对她说喜欢的人。 不过她不担心,因为假如连她这样的妞儿也找不到合适的男人,那只能证明天底下的男人,都、都软了。 可是现在,秦浪却对子墨说:“假如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你喜欢的人,是我?” 子墨一愣,还没有做出第二个反应,秦浪接着又说话了:“别生气,我就是说着玩儿的,我这人虽说脸皮厚点,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咱们虽说互相有些好感,可要想成为两口子或者情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切,谁对你有好感了,真是臭美的要命!” 子墨在说出这句话时,表面上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但心里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烦躁,于是就加大了油门,冲着她和宝儿等人经常去的那段江边,急驰而去。 …… “不会是玩真的吧?” 当头上蒙着的黑布被揪下来后,关虎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明晃晃的江水。 想到宝儿说要把他们俩喂鱼的事儿,他腿肚子马上就发软了,要不是两个黑西装架着他的胳膊,肯定会瘫倒在地上。 “宝儿,你、你不会是想玩真的吧?” 在关虎和张斌都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极力挣扎时,握着方向盘的乐思蜀,低声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宝儿:“稍微吓唬一下他们就行了,可千万别因为一时的赌气,就惹出什么大事,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再说了,为了一个秦浪,你至于这样认真吗?” 对乐思蜀的规劝,宝儿根本不搭理,只是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看到宝儿走下来后,抓着关虎、张斌俩人的四个黑西装,马上就架着他们向江边大堤下走去。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关虎俩人极力挣扎着,拼命扭着头的看着走走后面的宝儿:“燕宝儿,我知道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我警告们,开玩笑也得有个度!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一样会去警局告你绑架良民的,燕宝儿,你听到了没有!?” 宝儿转身看了看通向远方的公路,然后淡淡的说:“我听到了。不过秦浪在十点半还不出现的话,就算你们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们。对于你们这种小角色,就算是有人看到我杀了你们,我最多花点钱,就能搞定的。” “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呀,你以为你是女人,就可以这样对我们呀?” 张斌身子一蹿一蹿的,嘶声骂道:“秦浪,你他嘛的在哪儿呀,咋还不来呢!卧槽,开玩笑也没有这样开的啊。” 宝儿丝毫不顾关虎俩人的大汉大嚷,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冷冷的和那个为首黑西装说:“还有五分钟,就十点半了,你们把这俩人装进口袋中,准备等时间一到,就扔进江里!” “是!” 黑西装答应了一声,不顾关虎俩人的极力挣扎,就俩人一伙的,把他们装进了口袋中。 …… “现在几点了?” 秦浪伸长了脖子,望着前面的大江大堤,语气中带着紧张的和韩子墨说:“我手机没电了,不知道到十点半了没有?” “仪表上显示着时间呢,还有三十秒钟,就十点半了。” 最少十几分钟都没有说话的子墨,瞥了眼仪表后,方向盘一打,车子就冲上了大堤。 车子一冲上大堤,秦浪一眼就看到前面挺远的地方,好像停着几辆车(车子好像都亮着大灯),心中顿时一跳:“呀,燕宝儿不会真这样做吧?” 虽说已经听秦浪把为什么来大堤的原因说清楚了,但韩子墨此前根本不相信,宝儿会那样做。(..info) 子墨觉得,宝儿顶多是吓唬一下秦浪,或者说是用这种方式,来抵消示爱遭到拒绝后的尴尬而已。 可是,当子墨远远的看到,有几辆开着灯的车子,停在江边后,脸色也顿时变了:难道宝儿真在这儿? 那几辆车假如真是宝儿的话,那么就证明她的确带着关虎俩人来这儿,要把他们沉江了。 紧张的子墨,赶紧按了一下车喇叭,将油门踩到了底:秦浪也许说的不错,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智商的确是超低的,而且还容易走极端,做傻事。 因为担心宝儿真做什么傻事,在车子驶上沿江公路后,子墨将车速是开到了最快,只用了不到三十五秒钟,就来到了那几辆车子旁,然后猛地一踩刹车,在四个轮胎和地面发出瘆人的摩擦声中,和秦浪一起推开了车门,飞速的跳下了下来。 “宝儿,一定要冷静,千万别做傻事!” 韩子墨在跳下车向大堤下跑去时,已经认出停在江边的几辆车子里,的确有宝儿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顿时就意识到那个丫头,这次很可能是玩真的了,所以才赶紧对着江边的几个黑影,大声喊叫了起来。 韩子墨的喊叫声刚落下,冲在她前面已经跨过护栏的秦浪,忽然猛地顿住了脚步。 秦浪的突然停住,让刚跨过护栏的韩子墨一个措手不及,重重的撞在了他后背上:“哎哟,你干嘛停下了呢!?” “不要!” 秦浪身子向前一个趔趄,在伸手抓住护栏时,嘶声喊出了这两个字。 右手抓着秦浪胳膊的韩子墨,抬头向江边看去:虽说现在是黑夜,江边的视线不怎么清楚,但她还是能隐隐的看到,有几个人架着两个长方形的东西,在低空中悠荡了一下,接着就松手扔进了江水中。 “啊!” 看到这一幕后,韩子墨蓦然呆住:为了秦浪,宝儿竟然真杀人了!? “混蛋,混蛋!” 秦浪在愣了片刻后,接着推开抓着他胳膊的韩子墨,顺着石头砌成的台阶,快步向江边跑了过去。 …… 秦浪真没想到,宝儿为了让他回去继续‘效劳’,竟然打起了关虎俩人的主意,而且还真这样做了! 在这一刻,秦浪除了后悔(他后悔没有重视此事)之外,就是对宝儿的刻骨恨意:你敢杀我兄弟,那我就杀了你! 好像一只疯虎那样的秦浪,连窜带跳的就跑到了站在江边的宝儿等人面前,速度那叫一个快,快的拉下紧追着他的韩子墨,足有十几米。 站在宝儿旁边的几个黑西装,看到秦浪疯虎一般的跑过来后,马上就齐刷刷的挡在了宝儿面前。 “你们给我滚开,滚开!燕宝儿,你他嘛的给我过来!” 秦浪此时的眼睛,已经通红,好像根本没有看到迅速抓住他的几个黑西服那样,只是跳着脚的冲宝儿破口大骂:“你给老子滚过来,过来,让我掐死你!” 对秦浪状如疯狂的样子,宝儿早就有所准备。 所以呢,她既没有吃惊,更没有生气,只是抬手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风衣,淡淡的说:“我就在这儿,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何必骂人呢?” “何必骂人?” 看到宝儿在把关虎俩人扔下江里后,仍然这样气定神闲后,秦浪真是怒极反笑:“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骂你?” “是啊,你为什么骂我呢?” 宝儿说着,也没有打理气喘吁吁的韩子墨,而是转身看着明晃晃的江面,悠悠的说:“我只是在趁着观赏江面夜景时,让人向江里扔了两袋垃圾,你为什么要骂我呢?” “你还敢说我为什么要骂你……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刚才向江里扔了两袋垃圾?” 不停挣扎的秦浪,听宝儿这样说后,一下子愣住了。 乐思蜀这时候说话了:“哼,宝儿当然只是向江里扔了两袋喂鱼用青草,你以为她向里面扔的什么?” “喂鱼用的青草,不是、不是关虎张斌两个?” 秦浪挣开抓着他的那几个黑西装,向后退了一步,恰好踩在了韩子墨的脚面上。 “看来你眼睛真得不管事,不但没有看到我的脚,而且也没有看到那边。” 韩子墨推了秦浪一把,指着旁边的草丛中,没好气的说:“喏,看那边,那俩人是不是你兄弟?” 顺着子墨指着的方向望去,秦浪就看到有两个家伙,从那边的草丛中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很激动的喊道:“浪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 根本不用去看那个人的样子,仅仅是听他的声音,秦浪也能听出这是关虎:“关虎,你、你真没有被扔进江里去啊!” 看着快步冲向关虎俩人的秦浪,乐思蜀撇撇嘴说:“废话,要是把他们扔进江里去,你还能看到他们吗?” 对乐思蜀的冷嘲热讽,秦浪根本不介意,只是扑倒关虎、张斌俩人身边,紧紧的把他们抱住:“草,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呢?” 关虎眼里带着惊悸,看了看默立江边的宝儿,低声说:“我不是不想和你打招呼,是那位燕小姐不许我们说话的。” “靠,你听她的?我才是你们的老大好不好?” 秦浪抬手在关虎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松开他们走到了宝儿面前:自己哥儿们有的是时间叙旧,当前得先打发了这个疯丫头才行,免得她再发疯。 别忘了,现在人家人多,要是一个招呼不好,再把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秦六十三世,扔进江里咋办? 第146章 秦浪,回来了! 秦浪一直以为,依着宝儿的性格,她顶多有些刁蛮而已,根本做不出太出格的事儿。 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现实就在眼前摆着呢。 虽说秦浪已经确定宝儿把关虎俩人带到这儿来,就是吓唬他,可这也太吓人了。 所以呢,秦浪再也不敢小看宝儿,把她当个刁蛮小姐看待了。 看到秦浪凑过来后,面对着大江的宝儿转身看着他,淡淡的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嘿嘿。” 秦浪很没味的笑了笑,说:“我来,是因为真怕你会把他们喂鱼了。” 宝儿嘴角一翘:“杀人要偿命的,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可你真把我吓得不轻。” “这次只是吓唬你一下,说不定下次就会来真的了。” 秦浪一呆:“呃,不会是还有下次吧?”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听话的话,就没有下次了。” 宝儿说完,就对站在旁边的几个黑西装说:“东子,你们几个回去吧,我和子墨几个回家,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是,小姐,那我们回去了。” 那个叫东子的黑西装,看来很清楚子墨的身份,知道她在这儿,宝儿不会有什么事的,于是就微微弯腰,带着他的几个手下,快步向沿江公路走去。 看着那几个快步离开的黑西装,秦浪没话找话的问:“东子是谁?” “我爸爸身边的保镖。” 宝儿说着,瞥了秦浪一眼:“他是个退役的特种兵,要是对付你的话,一个人能揍你七八个。” “切!” 秦浪很想反驳宝儿几句,但觉得这样做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于是只撇了撇嘴,就不再说什么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宝儿抬手在嘴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秦浪,你跟我一起回去。” 宝儿说完后,也不等秦浪说什么,就挽着韩子墨的手,走上了下来时的台阶。 …… “浪哥,你是和那个燕宝儿在一起住的?” 等秦浪给关虎松开绑着手的绳子后,他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让你跟着回去呢?” “是。” “哎呀呀,你和美女一起住啊!” “草,你以为这还是什么好事呢?要不是为了你这两个笨蛋,老子才懒的和她一起走呢。” 秦浪抬手在关虎后脑勺拍了一下,转身就走:“行了,自己哥儿们,你们也别和我说什么感谢的话了,还是赶紧给张斌松绑,抓紧回去吧。” 看到一脸大无畏精神的秦浪转身就走后,关虎赶紧的喊道:“哎,浪哥!” “还有啥事?” “没啥事,就是我们怎么回家呀,这儿也看不到一辆出租车。” 关虎腆着脸的商量道:“浪哥,你能不能和那位燕小姐商量一下,让她给我们留下一辆车?” “给你们留下一辆车?” 秦浪转身,斜着眼的瞅着关虎:“给你留下燕宝儿那辆玛莎拉蒂,还是给你留下市局刑警队副队长的那辆警车?” 关虎一呆:“玛莎拉蒂,那么牛比……刑警队的警车?还是算了吧。” “聪明。其实顺着沿江公路走那么十几里路,就能进市区啦,到时候再打车回去吧。” 秦浪摆了摆手,快步向大堤上面走去。 望着秦浪的背影,还没有被松绑的张斌忽然说:“关虎,你说我们是为什么被人搞到这儿来的?” 关虎一楞,回答:“当然是因为秦浪得罪了那个燕宝儿,燕宝儿才把气撒在我们身上,于是就……” 关虎说到这儿后,终于明白过来了,抬头冲着秦浪大骂:“卧槽,明明你是连累了我们,可你却向我们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脸,草!” …… 秦浪,回来了! 当秦浪在第二天出现在交大校园中后,整座校园都、都差一点沸腾了起来。 有六名交大师生‘参与’的陈氏珠宝店抢劫案发生后,除了那个很可能被十好几个歹徒叉叉够了的魏素素外,秦浪的生死,以及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就成了交大近期最热的争议…… 在这一刻,刚来没多久的秦浪,成了交大近期人气最高的名人! 对自己能够获此殊荣,秦浪也知道,甚至他都知道那个最先向警方提供‘他和歹徒是一伙人’的诬蔑证据的人,是谁了。 不过秦浪表面上却没有在意,反正天长地久的,以后有机会收拾那个外面清纯、内心邪恶的女人,何必急在一时呢? 当然了,人品不咋样的除了那个背后说人坏话的齐嫣柔外,还有一个,就是魏素素。 如果说齐嫣柔只是在背后说人坏话的话,那么魏素素却是光明正大的告诉任何人: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 现在,秦浪回来了,而且警方也肯定了他是个见义勇为者,那么,他该怎么对待魏素素呢? 很多人都在关心这个问题,包括宝儿。 自从昨天在秦浪老家门口向他示爱遭到拒绝后,宝儿整个人仿佛成熟了很多,一个上午了,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对宝儿的反应,秦浪就当看不见,依旧在别人读书时,他在桌子上趴着睡觉。 谁都知道,趴在桌子上睡觉,怎么也不如躺着睡觉舒服,但秦浪在交大中又没有宿舍,所以他在睡得有些胳膊发麻后,就低声和宝儿说了一句,然后在讲台上那个小老太(讲师)的注视下,一脸坦然的走出了教室,准备去操场后面的那个小树林。 秦浪记得,在那个小树林中有个小凉亭,小凉亭中有可以让人躺在上面睡觉的木板,那个地方,今天将‘承载’着他伟岸的身躯,伴他入眠。 秦浪走出教室,还没有来到楼道拐角处,就传来了下课时的悦耳电铃声,这让他有些气愤:“靠,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晚出来一会儿啊,也免得被那个小老太误以为我不尊重她。其实,我对所有老师都不尊重的。” 想到老师这个词后,秦浪才想到自从他来到学校中后,还没有看到魏素素。 想到魏素素后,秦浪又想起了人家那只温软滑腻的小手,然后小腹中就是腾地一热,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我是不是该主动去找她了,以她为什么说我和歹徒是一伙人的理由…… 很多人都在关心,秦浪会怎么对待魏素素,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有改口。 不过这些人却不知道,魏素素为什么要这样说,甚至她怎么得了选择性失忆症的原因,秦浪心里是清楚的很。 而且在离开大将军墓时,他已经委托王司马,从孟婆那儿要来了这方面的解药,施展一下他‘妙手回春’的绝技,将那个可怜女人治好。 不过,秦浪今早来到学校后,一直忙着睡觉……而魏素素也没有来教室,所以他还没有看到她。 当然了,秦浪也不会在看到魏素素后,就把解药拿出来,傻呼呼的劝人家吃下去。 别忘了那个女人到现在,还仍然把他当做是歹徒的一伙呢,在看到他后,说不定会打电话报警的,毕竟她现在有选择性的失忆症,当初秦浪先生‘舍己救她’的那些,她很可能都忘记了。 “唉,世上最郁闷的事,不是锦衣夜行,而是帮了别人、却被别人认为是坏人。” 秦浪想到魏素素后,叹了口气,随即摸着下巴的想:我怎么听着我在叹气时,都充满了以前不曾有过的文艺气息呢?怪不得人们常说环境改变人,看来真有道理。 秦浪胡思乱想中,走下了教学楼,决定暂且先不去魏素素那儿了,反正只要地球不爆炸,以后有的是时间…… 秦浪拿定主意后,就把双手抄在了口袋中,耷拉着脑袋,向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现在他已经是交大的名人了,名人在走路时,一般都是低着脑袋,或者很装比的戴着个墨镜的,要不然的话,被狂热的粉丝们认出来索要签名咋办啊,他还没有练好一笔比屎壳郎爬还要潇洒的笔迹。 “哎,楚晴,听说那个秦浪已经来学校了。” 低着头的秦浪,刚走过中文系所在的教学楼楼角,就听到对面传来女孩子说话的声音,而且话题还和他有关,于是就走到了路边,蹲下身子装做系鞋带的样子,眼角余光却向那边看了过去:人们在无意中听到别人谈论自己时,总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秦浪的眼角余光看到,几根长腿从前面走了过来,白花花的晃的他眼珠子有些疼……顺着几根长腿向上看去时,就他就在几张俏脸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楚晴,就是那个与燕宝儿、齐嫣柔一起被称为四大校花的楚晴。 其实,秦浪和楚晴一点也不熟悉,顶多也就是和人家见过两次面,第一次在操场上问人家名字时,还遭到了拒绝。 不过,相对于有着上万名师生的交大来说,秦浪这个才入学十几天的,在看到楚晴时能够迅速想起她是谁来,也勉强算是熟悉的了。 “这个楚晴,会是怎么看我的呢?” 听到楚晴的同伴和她议论自己后,秦浪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激动:让美女在背后议论的男人,总是很荣幸的不是? 在秦浪的眼角余光中,楚晴淡淡的笑了笑说:“他来交大,和不来交大,和我什么关系啊?反正就是个垃……而已。” 第147章 真是凑巧啊! 秦浪来到市区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他却见识到了太多的美女。 仿佛全华夏最出色的几个美女,都因为秦浪的到来,全部集中在了他身边。 燕宝儿、韩子墨、魏素素、楚晴、齐嫣柔……无论哪一个,都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后就再也忘不了的,说她们是祸国殃民的祸水,一点都不为过。 假如有人问秦浪:在这些美女中,你最中意的是哪一个呢? 秦浪肯定会歪着脑袋的思考半晌,告诉人家,他最中意的是楚晴。 秦浪为什么中意楚晴,而不是对他有了那种感觉的宝儿,也不是用小手帮他爽的魏素素……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因为喜欢一个人就像彪悍的人生那样,是不需要解释的。 但是现在,最被秦浪看好的楚晴,却在和同伴谈到他时,说他是垃……而已。 好像觉得背后说人坏话,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儿,所以楚晴说到这儿后,马上就改变了话题:“喂,小雯,这个周末你去参加学校组织的舞会吗?我听说是和东方艺术大学合办的呢,到时候肯定会有许多帅哥过来,这样你可就多了许多择友对象啦,呵呵。” 叫小雯的女孩子,马上笑着回答:“当然要参加啦,这种有着许多帅哥的盛会,那是一定要参加的。唉,没办法哦,别看交大这么大,但除了四大公子外,就再也没有帅哥了啦,真是让人伤心。” 另外一个女孩子插嘴笑道:“小雯,你这句话要是让男同胞们听到,肯定会伤心的要命啊,他们肯定会捶胸顿足的说,这是资源外流啦。” “切。” 小雯扫了一眼蹲着身子的秦浪,撇撇嘴说:“这能怨谁啊,谁让他们自己长得不争气呢。要不然的话,咱们楚晴也不会和那个谁……哎哟,晴儿,你干嘛要打我呀,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哈哈!” 几个女孩子边说边笑的,很快就经过秦浪身边,走远了。 “这些妞儿平时肯定很少吃猪肝之类的补眼食物,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这样没眼光,说交大除了四大废物(四大公子)外,就没有青年才俊了呢?还有那个楚晴,哼,还敢说我是垃、垃什么,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我是垃圾的。真是莫明其妙,我又没有得罪你,干嘛要这样说我呢?” 等那几个女的走远后,秦浪才直起了腰身,脸上带着愤愤的神色。 秦浪一点也不明白,楚晴为什么要那样说他,难道就因为当初在操场上问她的名字,引起了她的反感? “看你拽不啦唧的样,说这个垃圾,说那个垃圾的,以后你可别犯在我手里,要不然非得让你好看!” 秦浪一向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所以在亲耳听到楚晴在背后竟然说他是垃圾后,当然心里会非常的生气了,假如现在不是光天化日的,他说不定早就扑上去把她推倒,狠狠的那个啥啥了。 其实,也真不怪人家秦浪生气,因为换上谁在亲耳听到有人在背后骂自己垃圾时,也肯定会生气的。 当然了,依着秦浪的脾气,他没有当场抓住楚晴,和她理论一下,这已经是很给她留面子了,尽管在站起来后,马上就对人家背影伸了下右手中指……不过这有什么呢,只许她骂人垃圾,就不许别人对她竖中指了? …… 因为无意中听到自己在楚晴心中原来是垃圾一枚,秦浪的好心情,明显受到了影响,所以接下来的脚步,有点、有点沉重。 秦浪来到操场后,才发现这儿有很多学生在玩耍,看来并不是他一个人逃课,这让他心里对那个小老太的愧疚,减少了很多。 歪着脑袋,打量着那些朝气逼人的年轻人,秦浪掏出一颗烟点上,慢悠悠的走进了小树林。(..info好看的小说) 虽说秦浪敢保证,就算他在课堂中吸烟,凭着他当前极高的人气,讲师们也不会说他什么的。 不过秦浪却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很清楚,那样是对讲师的一种不尊重……平时,他还是很尊重搞学问的人的。 站在一棵小树下,很惬意的吸了几口烟后,秦浪才向树林深处的小凉亭那边走去。 大学校园中的小树林,就是小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地方,不过大家平时都是下午时才会来这儿的,而现在才刚九点半左右,所以当秦浪走进来后,树林里面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显得空气特别的纯洁,干净…… 秦浪把一颗烟快吸完了时,也走到了树林深处的小凉亭前。 不过,让秦浪赶到纳闷的是:小凉亭中,已经有人先坐在那儿了。 背对着秦浪坐在小凉亭中的人,穿着一身淡蓝色束腰长裙,一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头。 “看这穿着打扮,这应该是个女的!” 秦浪只看了一眼,就得出了正确的结论……随即在心中暗叹一声:唉,莫道人行早,还有早行人啊。嗯,等以后老子发达了,肯定会捐给交大一笔钱,让校方在这儿多搞几个这样的凉亭,也算是我为把母校建设的更加美丽而出一份力吧。 既然有人已经抢先占据了这个好地方,而且还是个女的,现在素质修养提高了不少的秦浪,自然不会再过去了,免得引起人家的误会。 秦浪扭头向小凉亭四周看了看,正准备去另外找个安歇的地方时,坐在凉亭中的那个女的,似有察觉的扭过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秦浪不知道物理学中,有没有‘异性相吸’这个词语,但在那个女的扭头向他看来时,他望着西方的脑袋,也向那边看了过去。 然后两个人的目光,就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内,相碰了。 再然后,两个人就同时一愣:咦,怎么是他(她)? 这个坐在凉亭木板上的女的,正是在陈氏珠宝店抢劫案发生后、向警方提供‘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齐嫣柔。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秦浪的眼珠子倒没有发红,也没有把齐嫣柔当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可他在认出这个人是谁后,马上就冷笑了一声,快步向凉亭中走去:“呵呵,真是凑巧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齐嫣柔,原来你也喜欢逃课啊。” …… 在看到秦浪的刹那间,齐嫣柔就是一愣,接着脸色就蹭地发白了。 人们经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而齐嫣柔呢,最近的确做了一件亏心事。 在珠宝店案发现场,她明明看出秦浪为了解救人质(确切的说是解救宝儿),而不顾凶险的和歹徒斗智斗勇,但因为某些不能对人说的客观原因,她竟然违心的向警方提供了伪证。 当时,齐嫣柔在接受完警方的调查后,心里就有了种快意,就是很解恨的那种,仿佛刚亲手拍死了一只总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那样。 当然了,事后她也是有点担心的,毕竟昧着良心去陷害一个‘恩人’的做法,要是万一泄露了,肯定会被人不齿的。 不过这点担心,并没有困扰齐嫣柔多久,因为暂且不管警方会不会泄露是她做了错误的证词,仅仅秦浪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这一点,就让她安心不少。 尤其是当魏素素被发现后,她也对警方说出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话,更让齐嫣柔放心了。 人在撒谎时,谎言要是得到了别人的拥护,就算最终被揭穿,可也不会引起人们的不齿,最多只能说是个错误而已。 可是,就肮脏齐嫣柔因为有了魏素素这个‘同盟者’的加入,而窃喜时,她却没想到,警方不但没有听信她那些话,反而授予了秦浪‘见义勇为者’的称号! 而且,最让齐嫣柔感到恐惧,愤怒的是,警方还向宝儿泄露了是她在诬蔑秦浪的消息! …… 那天在珠宝店时,别看众人质都吓得不清,但所有人都能看出,秦浪之所以那样勇敢的冲出来,就是因为宝儿! 任何一个女孩子,在遇到一个这样为了她不顾生死的男人后,心中会是一份怎么样的感动,相信是个人就能想像得到,齐嫣柔也同样很清楚。 就因为齐嫣柔心中很清楚,所以她才害怕。 她害怕宝儿在知道是她诬蔑秦浪后,会收拾她。 宝儿的身份和背景,在交大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她不但是天宝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而且人家还有一个当副市长的未来‘公公’,她想收拾一般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呢,在得知警方把消息泄露给宝儿后,齐嫣柔就怕了:宝儿能善罢甘休吗? 答案是很肯定的:不能。 这从昨天下午宝儿在看到齐嫣柔后,说出的那些话中,就能看得出来。 尤其是当陈东也洞晓了她的卑鄙后,当即就做出了远离的姿态…… 的确,宝儿并没有马上将齐嫣柔的卑鄙,公布于众,好像仅仅是鄙视了一下就拉倒了。 可是,齐嫣柔从昨天下午开始,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当中,担心随时都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诚惶诚恐的齐嫣柔,还没有考虑出该怎么应付宝儿、应付所有人的鄙视目光(假如宝儿把这件事的真相说清楚,相信那些正义感非常强烈的大学生们,肯定会鄙视她的),秦浪却在今天早上,很风光,很招摇的出现了! 第148章 臭女人! 祝大家周五愉快! …… 齐嫣柔有个梦想:被歹徒劫走的秦浪,最好死在外面。(..info无弹窗广告) 那样一来的话,他就不能报复自己了。 而燕宝儿呢,也许会因为秦浪的死,从而犯不着再追究她的诬蔑行为了。 毕竟,为了一个死人去伤害一个活人的行为,是可耻的…… 齐嫣柔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从来没有这样迫切一个人死去! 最毒妇人心啊…… 可是,就在齐嫣柔虔诚的向上帝祈祷,祈祷秦浪最好死在外面时,这小子,却回来了! 当得知秦浪活着回到交大的消息后,那一刻齐嫣柔差点晕过去:有没有搞错,他怎么可以活着回来呢!? 秦浪既然回来了,也许不敢对有失忆症的魏素素怎么样,但对什么背景也没有的齐嫣柔,会客气吗? 那小子,在面对持枪歹徒时,都那样凶悍了,就算没有宝儿的相助,他要收拾齐嫣柔…… 齐嫣柔不敢往下想了,一想就怕。 怕得要命! 从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开始,齐嫣柔就一直发呆,最后在同伴的追问下,才说自己不舒服,要回宿舍休息一下。 不过,齐嫣柔在离开课堂后,并没有回宿舍(她怕秦浪会找到宿舍中去),而是躲在了这个小树林中的凉亭里,拼命的转动脑筋,想着该怎么做,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就在齐嫣柔对着天空发呆,把脑子想的都开始沸腾起来时,却有了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于是就下意识的扭过了头。 再于是,齐嫣柔就看到了秦浪。 然后,她就呆住,接着脸色就蹭地发白了。 “他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呢,他过来后,要把我怎么样?” 在看到冷笑着的秦浪,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后,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蓦然从齐嫣柔心底腾起。 齐嫣柔不敢确定,秦浪走过来后会对她做什么。 她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这个家伙冷笑着走过来,绝不是来对她说声谢谢的,谢谢她诬蔑她! 猜出秦浪对自己绝对是不怀好意后,齐嫣柔很想转身就跑,或者干脆用女孩子特有的高分贝声音,尖声大叫着‘来人啊!’。 但是,她的双腿在这一刻,却像是灌了铅那样的沉重。 甚至,她张大的嘴巴,都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只是傻呼呼的望着秦浪,看着他走过来,脸色越来越白。 别看齐嫣柔现在忽地陷入巨大的惊惶中,但她脑子里却清醒的很。 她很清楚,她要是转身就跑的话,肯定跑不出多远,就会被秦浪追上。 而她要是尖声大叫来人呢,好像也是白搭的,因为现在小树林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谁听到的。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齐嫣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双眸中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好像一片寒风中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飘落在地下,但却做不出任何的自我保护动作。 …… 秦浪看着齐嫣柔的脸上,带着邪恶的冷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凉亭中,走到了齐嫣柔的对面。 前面早就说过了,秦浪绝不是那种心胸开阔的人,他一向信奉的宗旨,也挺特么的操.蛋:别人对我不好,我就要十倍于对她(她)不好。别人对我好,那、那是应该的,而且还能证明他(她)非常的有眼光,就像买股票的人,买到了一支绩优股那样。 那么,齐嫣柔对秦浪好吗,好吗,好吗? 假如有人这样问秦浪的话,他就算不骂那个人‘弱智、痴呆、睁眼瞎’的,也肯定会对那个人竖起右手中的。 既然齐嫣柔对秦浪一点都不好,而且还让他感到那样的深恶痛绝,那么在当前这种环境下,他会怎样对待这个可怜的、没背景的姑娘呢? 除了齐嫣柔外,没有谁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在这片静悄悄的小树林中,只有她和秦浪两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凉亭中,走到了齐嫣柔的对面,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邪恶,就像一条眼镜王蛇,盯上了它的猎物! 齐嫣柔在秦浪走到她对面后,终于有所动作了---咽了口吐沫。 “嘿嘿,齐嫣柔,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秦浪看着齐嫣柔,好像很欣赏她此时的恐惧,呆了足有半分钟后,才嘿嘿冷笑道:“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很害怕?” 秦浪在说出这句话后,齐嫣柔的声道,和身体的驱动神经,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的正常,她急促的后腿了一步,背靠着小凉亭的立柱,双手后伸紧紧的抱着立柱,仿佛是抓着最后的希望那样,颤声说:“我、我很害怕。” 好像逮住老鼠的猫儿那样,秦浪歪着下巴,用白眼看着齐嫣柔,语气很温和的问:“你为什么要害怕呢,难道说,我长得很丑,很吓人?” 齐嫣柔赶紧的摇了摇头,现在她可不敢说秦浪半点不好,要不然会遭到报应的,而且还是眼前报。 齐嫣柔带有讨好的动作,并没有让秦浪减少对她的反感,反而让他觉得这个外貌很漂亮的女孩子,更加的讨厌了。 一个敢做却不敢当的人,的确让人很讨厌。 “哼哼,既然我不丑,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秦浪说着,向前踏了一步,语气森然的问道:“难道说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怕我报复你?” “没、没有!” 齐嫣柔赶紧的辩白。 秦浪瞪大眼睛,猛然大喝道:“爱撒谎的臭女人,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敢承认!?” 秦浪的这声大喝,一下子提醒了齐嫣柔:是啊,既然燕宝儿都知道是我诬蔑了他,他有什么资格不知道呢? 醒悟过来的齐嫣柔,知道自己就算是再狡辩也是白搭了,唯有鼓足勇气,颤声道:“我、我可警告你啊,你、你别乱来,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 人家秦浪为了拯救包括齐嫣柔在内的人质,可谓是舍生忘死,这一点并不是夸张的。 但是结果呢,齐嫣柔不但不感激人家,而且还诬蔑人家。 不管她是因为何种原因,但她这种卑鄙的恩将仇报行为,绝对是让世间所有充满正义的人们所不齿的…… 她要想获得秦浪的原谅,就算不跪在地上抱着人家双腿,痛哭流涕的请人家原谅,也该态度真诚些的说抱歉。 假如她这样做的话,也许思想并不是多么崇高的秦浪先生,在考虑一番后,会指着她鼻子的骂两声,再顺手给她几个大耳光,这件事就算了。 可实际上呢,齐嫣柔没有这样做,而是对人家秦浪说:本姑娘警告你,别乱来,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一个人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亏心事后,不但没有赔礼道歉说‘扫瑞’,而且还这样理直气壮的警告人家,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吓呆了。 无疑,齐嫣柔的脑子并没有进水。 她是被秦浪此时浑身散发着的戾气给吓呆了,所以才说出这种很没水平的话。 …… 一般来说,很没水平的话,都是让人觉得可笑、或者让人发愣的。 就像眼前,当齐嫣柔在极度恐惧中(假如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话,她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说出了这样没水平的话。 而没有考虑到她是被吓傻了的秦浪,在愣了一下后,接着就怒气冲天了:“啥,你警告我别乱来?哈,哈哈,真特么的好笑!” 随着秦浪最后一个‘笑’字出口,他的右手,也闪电般的抽x出,对着齐嫣柔那张吹弹得破的小脸,咣的就是一耳光!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和齐嫣柔的呼痛声,同时响起。 惊得正在树上亲嘴的那对麻雀,赶紧展翅,叽叽喳喳的飞走了:我靠,那个谁谁谁你有没有搞错,老子刚把她哄得动心了,你就把我们给惊了…… 齐嫣柔的脸,被秦浪这一耳光抽x得扭向了一旁,一道红色小蛇般的血迹,就从嘴角淌了出来,而苍白的脸颊上,也顿时出现了五道鲜红的手痕。 “怎么,知道疼了?” 秦浪望着左手捂着脸颊的齐嫣柔,甩了甩有些生疼的右手:“老子虽说不是好人,但平时几乎不怎么揍女人,只要她不是太犯x贱的话。” 秦浪并没有因为抽了齐嫣柔这一耳光,就会原谅她了……要是把你换上秦浪的话,你会这样轻易的原谅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秦浪除了用恶毒的语言,和犀利的教育人方式,教训一下齐嫣柔外,好像他也不会把她咋样的。 就算秦浪再看不起齐嫣柔,总不能因为她诬蔑自己,就把她杀了、或者打残了吧? 别忘了那是要担负法律责任的,他可是一个懂法的现代青年。 但是,大大出乎秦浪意料的是,就在他准备用他的方式,来教训齐嫣柔时,这个被恐惧和耳光攻击晕了的女孩子,却忽然对着他那张异常英俊的小白脸,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呸!” 秦浪根本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齐嫣柔竟然还敢对他吐口水。 然后,他就是一呆,在抬手把脸上的吐沫擦掉后,傻比似的问道:“你敢对我吐口水?” 就是因为齐嫣柔异常卑鄙的行为,所以刚才秦浪在抽人家耳光时,才抽的那么顺其自然,觉得就算是给她十几个耳光,她好像也不该有丝毫的怨言才对。 毕竟她本身就是做错了事儿啦,被骂一顿,挨几个耳光,又算个鸟啊。 第149章 他不是一个人! 秦浪觉得,教训齐嫣柔这种恶毒的女人,就算是给她十几个耳光,她好像也不该有丝毫的怨言才对。(..info) 而且还得感激他。 在这一刻,秦浪觉得他就是齐嫣柔生命路上的导师。 因为正是秦浪让她懂得了,该怎么去做一个真正的人。 但是,秦浪却真没想到,他才抽了齐嫣柔一个耳光呢,这个女孩子却马上对他吐口水了……于是,他才问出了这样一个非常弱智的问题。 …… 也许,今天注定是个要发生点什么的日子。 在被齐嫣柔吐了一脸口水后,就很出乎秦浪的意料了。 但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孩子却又忽然伸出双手,对着他的胸膛拼命的捶打了起来! “混蛋,混蛋!” 齐嫣柔边捶打着秦浪,还边哭着喊道:“我就是吐你口水怎么了?我就是诬蔑你怎么了?我不但敢吐你口水,敢诬蔑你,我还希望你永远的死在外面,永远的都不要回来!因为那样的话,就再也没有谁说我虚伪了!你凭什么要说我虚伪啊,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 秦浪胸脯在承受着齐嫣柔如敲鼓般的擂击时,才明白人家为什么要诬蔑他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不久前时,刚说了人家是虚伪的原因! 假如秦浪没有守着陈东,撕开齐嫣柔精心掩饰的虚伪,她会恩将仇报吗? 说起来还是他的错啊。 可秦浪却不认为这是他的错,因为他的确看着齐嫣柔是个虚伪的人。 难道说真话的人,就该遭到别人的诬蔑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no! 更别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浪可是齐嫣柔的救命恩人呢! 而且他这个救命恩人的心胸,还是那么的狭隘。(..info) 于是呢,齐嫣柔在歇斯底里说出她为什么要诬蔑秦浪的原因,尤其是说盼着他死在外面永远不要回来的话后,他真的生气了! 秦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臭女人,我真没想到你这样对我,就是因为我说了你那样一句话!” 秦浪在暴怒之下,伸出左手就抓住了齐嫣柔的双手,学着蒙惊魂对待他时的动作,右手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凉亭立柱上,脸色变得狰狞的吓人。 假如齐嫣柔会几招女子防狼术的话,那么她在秦浪掐住她脖子时,肯定会抬起右膝,对这家伙的胯下狠狠的来一下子,而不是极力挣扎着,妄想挣开被锁住脖子的双手。 可惜的是,齐嫣柔根本不会什么女子防狼术,而她在极力挣扎时,身上的衣服也想当然的脱落了下来。 现在正值夏末秋初,天气炎热的季节,就连在冬天都要穿裙子的爱美女孩子,此时能穿多少衣服? 齐嫣柔虽说是出身普通的工薪家庭,可毕竟是个爱美的女孩子,在这个季节穿一些比较单薄、能凸现自己完美身材的衣裙,那也是很自然的。 所以呢,当齐嫣柔拼命的挣扎后,她上身那件白色的广告体恤衫,就落到了肩膀以下。 马上,滑腻如脂的双肩,和小半个雪白的胸,以及包裹着两座雪峰的黑色蕾丝小罩罩,就赤果果的暴露在了空气、哦,错了,是暴露在了秦浪的眼皮子底下。 而那对让她引以为豪的丰满呢,则更是因为她的挣扎动作,在那儿颤啊颤的,颤个没完没了的,那么那么的烦人! …… 在这个世界上,沧海也许会变成桑田,日本也许会成为华夏的一个养狗场,但有两件事,却永远的不会改变。 第一件事,狗在见到屎后,就会流口水。 第二件事呢,则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遇到浑身散发着迷人魅力的女人时,就想把她占为己有的推倒。 秦浪不是狗,他肯定不会对……感兴趣。 但他是男人,所以在看到齐嫣柔挣扎时露出的春色后,他身体最肮脏、最自豪的一个地方,立马就复活了! …… 在来交大之前,秦浪可以说是为了某个理想、某个原则一直都是守身如玉的。 后来,也就是在和宝儿、子墨等千娇百媚的美女在一起时,也从没有过那种想法。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的,魏素素不该在被歹徒挟持的路上,用她那只温软滑腻的小手,替秦浪去、去撸…… 从而让他尝到了女人,原来是那么美好的滋味,唤醒了他男人骨子里强烈的雄性渴望! 于是呢,当秦浪掐住齐嫣柔的脖子,正准备狠狠的教训她一顿时,却发现了眼前的春色。 “这是什么东东?” 秦浪看到那小半个雪白后,先是一楞,随即胯下就挺枪跃马,一股子莫明其妙的巨大渴望,使他忽略了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身体所有有感觉的器官,都在向他大脑迅速汇报着一个同样的信息:上了她,上了她! 再于是呢,特看不起齐嫣柔、特希望惩罚她的秦浪,在这一刻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匹来自地狱的狼:呼吸加粗,双眼发绿。 在这一刻,伟大的秦始皇的第六十三代传人,继承了始皇帝的光荣的传统。 王翦、蒙毅、蒙括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秦浪一个人代表了大秦帝国纵横天下的历史和传统,他要像始皇帝那样,征服所有反抗他的国家,让世上所有漂亮的妞儿,都成为他自己的!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不是一个人! …… 被锁住咽喉的齐嫣柔,在极力挣扎中偶一抬头,忽然发现秦浪好像变了:他不再是刚才那个令人讨厌的小流氓了,而是变成了一只狼,色狼! 来自地狱中的色狼! 顿时,比刚才还要牛叉的恐慌,使她猛地清醒了过来:我真特么的傻比,怎么可以在这个没人的环境下,去和一个流氓硬来呢,这不是故意找虐吗? 齐嫣柔清醒了,在秦浪露出他男人是色狼的这一刻,忽然的猛然的清醒了! 可是,却晚了……因为这时候脸上带着邪恶狞笑的秦浪,左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广告体恤衫,猛地向旁边一拽! 随着‘刺啦’一声响,那种质量着实不咋样的广告体恤衫,就被秦浪一把扯开,连带着包裹着齐嫣柔那对高耸的黑色蕾丝小罩罩。 顿时,一对完美无瑕的小白兔,就这样猛地蹦了出来,颤巍巍的。 上面那两点淡红色的樱桃,映的某个家伙的眼珠子,更加的发绿,甚至还让他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呵呵声:“呵呵,呵呵,呵!” 自己的大半个上身,就这样忽然暴露在了空气中后,就算是个傻瓜,也知道接下来秦浪要做什么了。 所以呢,齐嫣柔在‘啊’的一声低叫后,马上就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嘶声喊道:“放、放开我,你放开我!!” …… 困扰着科学家们的最大难题,不是研究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而是女人,或者说是女人的心。 因为女人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研究的课题。 相比较起心态特别复杂的女人来说,男人就单纯的多了:假如一个女人劈开双腿的躺在那儿,求着男人快上了她时,这个男人也许会觉得没意思。 因为上这种女人,男人得不到丝毫的征服快x感,就像那些花着父母给的钱,不知道珍惜的孩子们一样:他们只有在消费自己亲手劳动来的钱时,才会有一种自豪感。 相反,假如一个女人拼命的反抗,誓死不从的话,哪怕这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对不起人民,可是在这一刻,也会激起男人骨子里那种特别贱的征服x欲……至于完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个男人就明白的。 而齐嫣柔呢,本身就是交大四大校花之一,属于那种被很多青年俊才晚上撸、撸时的幻想对象,她在极力挣扎时所散发出的巨大诱惑……我靠,假如秦浪要是再学柳下惠的话,那他可以去死了! 秦浪现在当然不愿意去死,所以当齐嫣柔的挣扎,激发起他骨子里强大的征服x欲时,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客气,一把扯掉广告体恤衫和小罩罩的右手,就迅速的在左边那个雪白上,狠狠的捏了一下,狠狠的! “啊!” 秦浪一点都不知道惜香怜玉的生猛动作,疼的齐嫣柔啊的一声叫,完全是下意识的,就抬起右腿,对着他小肚子顶了过去。 凭良心来说,齐嫣柔顶向秦浪小腹的右膝,根本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完全就是一个下意识的反抗形势而已。 而秦浪呢,在欲x火熊熊燃烧时,被齐嫣柔顶了一下后,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反而看到一只光滑有弹性的白腿。 …… 人们常说,会打扮的女人,就算是穿着地摊货,也一样能穿出冷傲女王、近人仙子的风情。 齐嫣柔无疑就是后者:正是她这简朴、而有些保守的穿着打扮,使她有了一种最贴近大众的平凡美,所以才被交大众‘狼’捧为四大校花之一。 但在当前,齐嫣柔的这种非常内敛的美,却被秦浪给忽视了,他只是在感觉肚子被个动心顶了一下后,下意识的低头,然后就看到了一根白腿。 家庭条件不算富裕的齐嫣柔,平时在校园中,很多时候都是穿着外出打工时,所发的广告体恤衫,下身则是一件蓝色小碎花的拽地长裙,脚下则是蹬着夏季单网运动鞋,很少让男人看到她那双修长的**。 第150章 放过我吧! 一个漂亮妞儿,到底是她的脸蛋更吸引男人呢,还是一双长腿?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不过,那些有经验的色狼们,却常说一张漂亮的女人脸,可以引起男人们百分百的回头率,但一双修长的长腿,却可以激起男人骨子里的邪恶:要是把这样的一双腿,架在肩头、盘在腰间的话,那该多好? 于是呢,齐嫣柔提起右膝的这个动作,露出了她那根修长的腿子,更加激发起了秦浪的邪性。 “哈,哈哈!” 秦浪哈哈的怪笑一声,左手松开齐嫣柔的脖子,迅速无比的抓住裙子向上一掀,还没有等被掀起的裙子飘落下来,他那只肮脏的、迅速的魔爪,就抓到了人家那个黑色的小内裤,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 有些流氓经过无数次的实践证明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大姑娘怕摸,小娘们怕抱! 大姑娘怕摸,小娘们怕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还需要在这儿解释一下不? (哎呀呀,谁又对风中的阳光脸上吐口水,说这个贱x人装比了?俺说还不行吗,别吐了啊!) 大姑娘……首先,得搞清楚什么是大姑娘。 真正的大姑娘,就是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的女孩子,年龄为十八到二十三之间。 当然了,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多如过江之鲫,但又有几个,不知道男人其实也挺好玩的……所以这些人不能称之为大姑娘。 真正的大姑娘,在被男人摸着身体时,就会产生一种麻酥酥的浑身无力感,哪怕她还是在挣扎。 可她每一次的挣扎,除了更能激发起男人的那个啥欲之外,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往往很快就不再是大姑娘了。 而所谓的小娘们,咳咳,还是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她们很怕被男人抱,一抱就会想好事…… …… 齐嫣柔,是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大姑娘,也就是官方名称所谓的处x女。 她的某个敏感部位被秦浪摸到、并狠劲儿的###后,只是做出了一个毫无杀伤力的提膝动作。 而她做出的这个提膝动作,不但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随着白腿的暴露,间接提醒了秦浪。 这个家伙哈哈怪笑一声,左手松开她的脖子,迅速无比的抓住裙子向上一掀,还没有等被掀起的裙子飘落下来,他那只肮脏的、迅速的魔爪,就抓到了齐嫣柔黑色的小内裤,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尽管现在不是冬天,可在裙子被掀起、小内裤被扯下后,齐嫣柔还是感觉到了凉飕飕的感觉。 咦,下面怎么也这样凉快呀…… 被摸的浑身无力的齐嫣柔,脑海中刚浮上这个可笑的念头,眼前就是一黑:秦浪在扯下她的小内裤后,因为嫌这裙子太长、太碍事,所以索性直接把裙子再次掀起,蒙在了她的头上。 当双眼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后,齐嫣柔才猛地明白这是咋回事了:这个混蛋,是要强女干我! “不要,别!秦浪,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感觉到要发生什么的齐嫣柔,顿时嘶声大叫起来。 但是,还没有等她做出的反抗动作起到效果,她的整个人,就被秦浪狠狠的压倒在了木板上。 “放过你?卧槽,现在你知道怕了,那你在诬蔑我、盼着我死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秦浪对齐嫣柔的反抗和哀求,根本不以为意,只是左手肘死死的压住她上半身,腾出的右手,很麻利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夏天只穿裤子,不穿内衣,真是方便。 “秦浪,你放开我呀,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啊,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啊!” 齐嫣柔拼命的挣扎着,哀求着。(..info) 但她这些徒劳的话语,和动作,很快就随着###传来的一阵撕心的疼痛,嘎然而止。 …… 宝儿双手捧着一本书,表面上是在刻苦学习,可是眼角却瞥向了窗外的走廊:咦,这个家伙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在发觉自己很可能爱上了一个小混混,并利用关虎、张斌俩人,把那个家伙再次搞到自己身边后,宝儿就开始琢磨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我和秦浪之间,到底能不能有结果? 那些有了老婆、却渴望获得别的漂亮女人青睐的男人们,总是教导别人说:女孩子应该有权利、勇敢的去追求自己所爱的男人,因为唯有这样,才不辜负你来这个花花世界走一圈! 啊,姑娘们,为了你自己的幸福,大胆的去爱吧,爱吧! 对于这种诱导性很强的话语,宝儿以前就曾经听说过很多次,并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呢,当她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那个叫秦浪的家伙后,于是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可是结果,却不乐观,宝儿在遭到拒绝后,被迫使了一个小手段,就让那个没良心、睁眼瞎的家伙,乖乖的回到了她身边。 宝儿现在自以为,她有着一百三十五种办法,可以让秦浪乖乖的呆在她身边,并脚踏实地的爱上她。 依着燕大小姐的相貌和家世,如果追求一个小混混都失败的话,那么只能证明这个世界快灭亡了。 宝儿对把秦浪留在身边,有着很强大的自信心,可是,她却有个最大的顾忌:宗亮。 搞定秦浪,宝儿自付只要用小脚趾头对他摆一下,那家伙就会腆着脸的摇着尾巴,哈达哈达的来了,可是宗亮呢? 宗亮该怎么搞定? 别忘了他和宝儿的关系,是经过双方长辈所承认了的‘未婚夫妻’关系! 而且,宗亮的老子宗天赐,又是这座城市的副市长,主管经济建设…… 如果燕怀天为了宝儿而悔婚的话,那么谁敢保证宗副市长会开开心心的说ok? 谁敢保证他不会在看到儿子(宗亮)那受伤的眼神后,不会利用手中的职权,为天宝集团穿小鞋,等等? 这样一来的话,宝儿这个被无数普通人都羡慕的背景,却成了她悔婚的最大障碍! 假如宝儿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不了和秦浪一起、一起隐居山林罢了。 可她偏偏是天宝集团的少东家,这就注定了她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勇敢的追求她的爱情。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宗亮放过自己…… 这个问题,宝儿在把秦浪搞回身边后,就一直考虑,并在昨晚睡觉前,藏在卧室中给燕怀天打了电话,希望能够得到来自父亲的帮助。 宝儿在燕怀天那儿,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帮助。 因为她老子现在也正犯愁呢:经过李青等人的详细审计,发现天宝集团的财务上,有了不明显但却至关重要的问题,而且这种问题还在急需发生,并向着他最不想看到的趋势发展。 所以呢,现在燕怀天当前最大的任务,就是要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天宝集团拥有万名职员,公司高层的每一次动荡,都将影响这些人的生活…… 在当前这种严峻的形势下,就算燕怀天再疼爱宝儿,他哪儿有精力来处理这种感情纠纷呢? 当然了,燕怀天并没有把集团财务发生异常的事情,告诉宝儿,只是说集团最近有些事要处理,暂时无法顾及这件事。 听燕怀天这样说后,宝儿就敏锐的察觉出什么了,所以在昨晚的电话中,并没有啰嗦很久,而是安慰了父亲几句话后,就扣掉了电话,决定自己的爱情走向,由自己来搞定! “唉,看来得找秦浪仔细聊聊,把我所想的这些,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他,然后再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啦。不过,假如他仍然不肯接受我呢,那我该怎么做呢,总不能就此……” 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后,宝儿放下的书本向教室外面走去,决定先找到秦浪,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再说。 …… 今天早上在来学校之前,乐思蜀告诉宝儿,说她大姨妈来了,身子不舒服,就不来学校了。 女孩子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会感觉不舒服的,这样是很正常的事儿,所以宝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乐思蜀在家好好休息。 所以呢,今天来学校的,只有宝儿和秦浪。 宝儿向门口走去时,坐在教室角落的李炳坤,就一直在注视着她。 自从秦浪在来学校的第一天,就给李炳坤一个惨痛的教训后,他就做到了教室一角,老实了很多:在宗亮没有决定对秦浪动手时,他是万万不肯招惹那个小混混的。 毕竟他是有文化的人,素质比起某个小混混来说,要高很多的。 当然了,在秦浪出事(被歹徒挟持走后)后,李炳坤也着实的高兴了七八天,除了没有坐到原先的位置上之外,他的腰板倒是挺直了很多,要不是宗亮压着他、不许他在短时间内招惹是非的话,他肯定会去找刘国华的麻烦。 谁让那家伙和秦浪走的那么近了? 可惜的是,李炳坤并没有高兴多久,秦浪就回来了,这让他很不爽,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再次塌下身子,装孙子。 现在,李炳坤看到宝儿在上课期间(教室内并没有导师)内向门口走去,马上就猜到了她要去干什么了,于是就摸出手机,开始给宗亮编辑信息。 时刻把宝儿在班级内的举动告诉宗亮,用来‘刺激’宗少对秦浪的不满,继而教训那个混蛋,是李炳坤当前最大的心愿。 第151章 疼和快乐! 谢过小倩等朋友的赏赐! 祝大家周六开心愉快! …… 李炳坤的举动,宝儿自然不知道了。 实际上,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的。 李炳坤这样的腿子角色,还没有被燕大小姐放在心里的,别看他有宗亮罩着,但她想收拾他的话,绝对是分分秒秒的事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宝儿可以不在乎李炳坤,但她却在乎、在乎魏素素。 …… 宝儿刚走到门口,就嗅到了一阵好闻的香风,抬头一看,穿的很有御姐风范的魏素素老师,出现在了门口外面的走廊中。 因为魏素素是宝儿的导师:虽说大学生对导师的尊敬程度,远远比不上幼儿园的小朋友对阿姨,但不管怎么说,导师就是导师,要是在看到学生在上课期间走出课堂时,怎么着也得问问的。 “燕宝儿,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魏素素看到宝儿急匆匆的要出门后,两道柳叶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了。 虽说在七八天前,因为秦浪的缘故,魏素素被宝儿的好朋友乐思蜀当众抽了记耳光,俩人再见面时,当然会有些尴尬了。 可是,做为三班的导师,魏素素又不能无视宝儿在上课期间走出课堂,所以才问了一句。 “我、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宝儿微微顿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下头擦着魏素素的肩膀,快步走出了教室。 望着宝儿匆匆离去的背影,魏素素轻轻的抿了下嘴角,走进了教室中。 魏素素走进教室后,目光就向秦浪的座位看去,但随即就挪开了,继而转身走出了教室。 魏素素做为三班的导师,来教室中看看再离开,那绝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她这次进来到离开的时间,也好像太短了,短到仅仅看了一下秦浪的座位,就转身走了。 魏素素的这个动作,让很多学生都看在了眼里:魏老师来教室中,原来就是为了看秦浪在不在。 自从陈氏珠宝店抢劫案发生后,魏素素到底在外面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就成了很多学生做梦都想知道的事情。 甚至,都压过秦浪和那些歹徒是不是一伙人这个问题。 毕竟这样一个美的、成熟的冒泡的御姐,在失踪一晚上后要想‘完璧’归来,可能性应该不大的。 尤其是当大家看出,魏素素这次来教室,好像是要找秦浪后,这八卦之火,顿时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 身体上在受到创伤后,就会产生疼痛,尤其是见血的疼痛。 一般来说,在身体遭受到见血的疼痛后,人们要是不立马制止这种疼痛、而是继续疼下去的话,绝对会受不了,甚至还会疼的昏迷。 但是有一种疼,却不是这样的,这就是传说中女孩子的破瓜之痛:才上来肯定会疼的受不了,甚至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但用不了多久…… 这儿的多久,到底是多久呢? 好像、好像也就是打桩机在工作十几下之后吧,这种疼痛就会被一种麻酥酥的快x感,所掩盖,继而完全的消失。 唯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人从中享受到不一样的乐趣:疼,并快乐着。 当然了,很多人都觉得这样来解释这种疼痛,是一种特别龌龊的事儿。 但实际上呢,的确如此,因为齐嫣柔现在正亲身经历着这种疼痛…… 当齐嫣柔的身体最深处,被一根**的东西,猛地穿透之后,疼的她发出了一声惨叫:“啊,不要!” 但是,齐嫣柔的不要,不但没有阻止某个牲口的恶劣行为,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嘿,嘿嘿,不要?不要不行啊,已经晚了!” 秦浪左手按着齐嫣柔的胸膛,一种男人的本能,使他身子很自然的耸动起来,而且越动越快。(..info好看的小说) “不、不要……呜呜,秦浪,你快拿出去,拿出去,疼,疼死了!我要杀了你,杀了……” 齐嫣柔很想大力的挣扎,但###传来的疼痛,使她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除了徒劳的哀求秦浪之外,只能用双手紧紧抓着这个家伙的腰,仿佛抓的越紧,那种疼痛就会减少一样。 难道说,只要用双手紧紧抓住秦浪的皮肉,使劲的拧、挠,这种疼痛就会减轻? 要不然的话,齐嫣柔为什么在那个家伙使劲冲撞了十几下后,下面的疼痛却慢慢的消失,继而升起一股子从没有过的、的轻松,好像在天上飞? …… 纯洁的小朋友们,自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 但身为大学生的齐嫣柔呢,她却很清楚:这种足可以压制疼痛的感觉,叫快x感,根本不是人的思维所能控制,完全是因为生理反应。 齐嫣柔还清楚,一个女孩子在遭到强女干时,不管她是觉得多么的耻辱,多么的痛不欲生,但都无法阻止这种感觉的迅速腾起,继而一边咬牙切齿的怒骂着,一边却在用心享受着。 也许,世上唯有这种疼痛,才会是矛盾着的。 就像现在的齐嫣柔,明明恨不得杀了秦浪,可身体却偏偏做出了让她异常羞耻的迎合动作,而且脸色也渐渐的红晕起来,全身轻轻的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婉转而**的吟声,逐渐的将哀求、威胁和骂声代替。 …… “原来,这就是爱爱,原来,这种滋味儿要比打飞机舒服一万倍,原来,这就是人活着最大的根本!” 明显感受到齐嫣柔身体、态度转变的秦浪,毫无半点技术含量的剧烈运动中,抬手抓住覆盖在她脸上的裙子,左手使劲###着她胸前左边的高耸,右手食指顺着她的下巴,慢慢的伸进了她的嘴里。 人们在爱爱时,假如不能看到对方的脸,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正所谓人干的是模样,只有猪才会干身体…… 这句话,是很流氓,很龌龊,很该被河蟹掉,但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要不然的话,人们在找爱爱对象时,总喜欢找漂亮的,而不是找丑的呢? 反正下面那玩意儿,都是一个鸟几把样。 对吧? 这句话,秦浪以前早就听关虎他们说过了,当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当时秦浪赞同这句话,完全是存着人云亦云的想法,毕竟他那时候还是个处哥,在这方面没有啥发言权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秦浪正在亲身经历着: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在奉献出第一次时,假如看不到齐嫣柔那娇俏的模样,那还有啥意思啊? 而且,秦浪在从齐嫣柔那张俏脸上,看出她好像在享受的模样后,还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秦浪这样做,是因为他在看岛国爱情动作片时,总是看到男主角会做出这个动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就试试了。 …… 齐嫣柔在秦浪的动作加快后,尽管有了那种无法压制的快x感,身体也做出了羞人的反应,但她还是异常的痛恨这个流氓。 齐嫣柔觉得:她从此以后活下去的动力,就是该怎么报复这个流氓,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她在‘享受’着的同时,双手十指的指甲,非常犀利的在秦浪胸口、背后,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这,也许是她在当前的情况下,做出的唯一报复性动作了。 可是齐嫣柔却不知道,男人在做这种事时,女人做出的这个动作,不但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反而会把他刺激的更加凶猛,完全的不管不顾。 唉,男人其实也是很奇怪的,明明是在受虐,可还是这样的享受,真特么的搞不懂。 就在齐嫣柔低声吟叫着,纤细的腰肢,也开始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时,秦浪的右手食指,沿着她的下巴伸进了她的嘴里。 “看我不给你咬断!!” 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疯狂的齐嫣柔,在秦浪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后,脑海中最先浮上的,就是这个可怕的念头。 用一张这么好看的小嘴,去硬生生的咬断一根手指,这不是可怕的念头,是什么呢? 于是,心里怀着对秦浪巨大仇恨的齐嫣柔,在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后,马上就用她那两排洁白的小牙齿,狠狠,狠狠的咬了下去…… …… 齐嫣柔在狠劲咬住秦浪的食指时,脑海中曾经浮上过这样一幅画面:她在秦浪捧着右手大声哀嚎的同时,疯狂的大笑着,嘴里还叼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然后使劲的咀嚼着,嚼碎,咽进了肚子里。 可事实上呢? 事实上,让齐嫣柔感到恐惧的是:当她咬住秦浪的手指后,###传来的巨大羞耻快x感,不但让她没有把这根手指咬断,而且在轻轻咬了一下后,就像婴儿在吸奶瓶头那样,用舌头包裹着吸允了起来。 “我、我怎么会这样呢,我、我不是要给他咬断的吗?” 齐嫣柔下意识的吸允着起来的手指,望着秦浪的眼里,满是带着春意的茫然。 在这一刻,齐嫣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她的灵魂,仿佛都被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所支配着,不但鼻子里发出的吟声越来越大,而且和秦浪的配合动作,也越来越娴熟。 “唉,反正都这样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不如用心享受吧!” 反抗无效后的齐嫣柔,在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后,猛地一甩头,把那些羞耻全然抛掉,腰肢扭动的频率瞬间增大的同时,也开始肆无忌惮的叫了起来:“啊,我、我要你快点,快点啊!” 第152章 是谁让你停下的! 以前在母系社会时,女人都是娶男人的。 女人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家之长,做什么事儿都是她说了算,包括上床…… 但后来呢,却逐渐演化成了父系社会,于是,苦逼的男人们终于翻身把歌唱了。 翻身作主的男人们,除了心甘情愿的在外面为养家糊口而奔波外,还习惯性的把占有一个女人,当做是种骄傲。 可实际上呢,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不管是谁主动,都说不上到底是谁在占有谁。 要不然的话,秦浪也不会产生这种疑问了。 …… “看这个臭女人,好像是尝到被我干的甜头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样。” 敏锐感觉到齐嫣柔越来越配合后,秦浪有些迷茫了:我到底是在惩罚人家呢,还是在伺候她啊? 紧接着,秦浪就想明白了:不管是伺候她也好,还是惩罚她也罢,反正我是占便宜了。 其实,天底下的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把纯洁身子的第一次,交给齐嫣柔这样一个的美女,其实也不算是亏了…… 心下释然的秦浪,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望着齐嫣柔那张**的脸,忽然有了一种恶趣味:我要是忽然停止的话,她会怎么样呢? 正所谓真正的男人,都是说到做到的…… 秦浪在心中腾起这个想法后,就停止了冲刺的动作。 …… 炎热的夏季,假如你刚来了个五公里的长跑,浑身的汗如泉涌,吐着舌头哈达哈达的,眼看随时都要中暑昏过去了。 这时候,你到家了,然后打开空调,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的一动不动,享受剧烈运动后,带来的脱力感,那将是一种怎么样的舒服呢? 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有过那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最深处的享受。 但是,就在你静心享受当前这种感觉时,却突然停电了,空调停止了运转。 而且此时的窗外,是炎炎的烈日,一点风都没有,你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急躁心情? 骂娘,还是暴跳如雷? 就算你是一个非常有素质的人,可也会因为身体的急迫需要(需要凉意),而心烦意燥,急切渴望再次来电,让你再处于刚才那种阴凉的环境内吧?是的,肯定是这样。 齐嫣柔,在秦浪忽然停下了动作后,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她迫切希望秦浪赶紧的动起来,像是一个热的喘不过气来的人,希望空调再次运作那样。 现在,齐嫣柔已经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在秦浪忽然停止了动作后,就从木板上翘起头,眼里带着足可以熔化整个世界的欲x火,双手抓住他的双臂,身子用力向前耸动着,声音嘶哑的喊道:“你、你怎么停了下?是谁让你停下的!?快,快用力x我,用力,快啊,快!!” …… 宝儿知道,在她走出教室的那一刻,很多人应该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了。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 反正她已经守着刘国华等人,向秦浪示爱了,暂且不管那个睁眼瞎有没有拒绝她,她已经不在乎别人说她主动追求男人了。 这有什么呀? 无数的前辈们、先烈早就说过了:任何的面子啊、矜持啊、身份等等等东西,在真正的爱情面前,都算个蛋! “我就是喜欢他,就是主动追他了,谁又能管得着?魏素素么?哼,她算老几啊。” 宝儿心中嗤笑一声,昂着骄傲的小脑袋,快步走出了教学楼,向操场后面的小树林走去:刚才秦浪在离开教室之前,就曾经告诉她说,他要去那边的小凉亭中休息一下。 别看宝儿平时几乎不怎么来这个小树林,但也知道这个地方,是交大的谈情说爱圣地,更知道在上午时,几乎没有谁会来这儿。 毕竟大学生在求学期间,总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泡马子、钓凯子吧,总得拿出一段时间来好好学习才对。 而一年到两头的每天上午这段时间,就是大学生们在教室用功、在宿舍呼呼大睡的时间段,根本没有谁轻易来小树林中的。 顺着操场的边缘,宝儿脚步轻快的走进了小树林。 站在小树林的边上,宝儿就能感觉到整片林子里都静悄悄的,唯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里面叽叽喳喳的叫着。 只是,当宝儿走进小树林后,却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的琢磨了起来。 虽说站在这儿看不到一个人,可宝儿却知道秦浪肯定在树林深处那个小凉亭内睡大觉。 也许,整个树林内,就只有秦浪一个人在。 但现在她来了,那么这儿就成了两个人:一对正处于最容易冲动年龄段的年轻人,也就是说是孤男寡女。 当一对孤男寡女,在一座小凉亭内,面对面的看着对方,讨论‘狼是不是会爱上羊’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那么,男人会不会…… 想到这儿后,宝儿用洁白的小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喃喃的自言自语:“他会不会被我的真心感动,就把我抱在怀里,像很多陷入爱河的男人那样,把我这个女朋友搂在怀里,然后趁着当前这个静悄悄的环境,再学着电影中那些、那些动作,把我那样了啊?” 宝儿说到这儿后,小脸有些绯红,还有些发烫了。 “我这是怎么了?” 宝儿感觉到脸有些发烧后,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下脸颊,盯着自己的脚尖,愣了片刻后,才下定了决心:“嗨,不就是那样么?我既然已经喜欢上他了,就算把我自己交给他,又能怎么样?哼,难道他还想吃饱了一抹嘴,就不认账了吗?他要是真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他!” 打定主意后,宝儿就勇敢的抬起了头,抱着‘要勇于向真爱献身’的决绝,大踏步的向树林深处的小凉亭走去:秦浪,我来了,我征服!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接受我,让你知道你小子祖坟上冒青烟后,才得到我这样一个小美女的青睐!“ 爱情,总是可以给人太多的动力,同时也会让人变傻…… 就像当前的宝儿一样,尽管她隐隐觉出,经过自己的一番‘真情表白’后,有可能会被秦浪那个啥了(最起码是抱着亲亲吧),可她还是迈着坚定的步伐,义无反顾的向小凉亭走了过去。 …… 交大的小树林,名字里虽然带着个‘小’字,其实面积却一点也不小,足有七八个足球场那样大。 而且里面的树木,最粗的也得一人合抱才行。 这儿之所以被称之为‘小树林’,就是因为‘小’就代表青草、有希望、朝阳等意思,还带着很明显的浪漫,深的大学生们的喜爱。 所以呢,才在树林的前面加了个‘小’字,尽管大多数男生,不喜欢自己女朋友说自己某个地方小…… “听他们说,每年在这儿失x贞的少女,多的好像天上的星星,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而我,是不是其中的一个呢?” 越是向里走,宝儿的脸儿越红,在心中想到听到的这些时,她的心跳,就更加的激烈了。 因为也许在今天,她也有可能会成为无数失x贞少女中的一个。 …… “你、你怎么停了下?是谁让你停下的!?” 就在小脸通红的宝儿,低着头走到距离小凉亭最多二十多米时,忽然就听到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女孩子的声音中,带着让人心悸的着急、和浓浓的荡意! 荡意,也分很多种。 最常见的一种,就是你所知道的那种…… 而有一种呢,则像是一只发x春的猫儿,看到有只中意的同类后,却被关在笼子里那样,着急的叫啊叫的。 宝儿听到的这个声音,就是这一种。 别看宝儿一直都是冰清玉洁的,但这并不代表着人家不懂得某些声音,代表着什么意思,就像有的人不一定吃过猪肉,但肯定见过猪跑那样。 “呀,这儿还有人在、在那个啥!?” 听到这个声音后,宝儿马上就停住脚步,随即迅速的藏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在一对小情侣正在忘我的那个啥时,要是突然出现把人家打搅了的话,不但会引起大家的尴尬,而且还有可能会造成男人的、的阳x痿。 如果真造成这样的结果,‘冒昧’的人是要被诅咒的,是、是要折寿的! 所以呢,宝儿才赶紧的藏在了一棵大树下,生怕会‘惊’了人家。 宝儿刚藏好,就又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声音喊道:“快,快用力x我,用力,快啊,快!!” 刚才宝儿听到女孩子的声音时,虽说马上就猜出那个女孩子在干嘛了,但她终究没亲眼看到,也许会判断失误的。 可是现在,当宝儿再次听到那个女孩子的嘶声喊叫声后,顿时就断定:小凉亭中,肯定有人在、在那个啥。 “真不要脸,在这儿就这样的放肆,难道不怕被别人撞破吗?” 宝儿闭着眼,低声骂了一句。 宝儿在骂出这句话时,全然忘记了,她刚才进来之前,好像也做好了和某个睁眼瞎这样的准备,当时却没有想到什么不要脸,只觉得那是在向真爱献身。 唉,这个人啊,往往在看到别人做某件不要脸的事儿时,会替人家感到羞耻。 但当她(他)这样做时,却又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了,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 无论是谁,在小树林中碰到一对忘我的男女在野合时,首先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是偷偷的看一看。 第153章 她刚才来过! 祝大家周日愉快! …… 我们的社会,之所以能从原始社会的野生生活,进化到现代化高速发展的文明社会,很大程度上来说,都得益于一个思想:好奇。.info[] 正是因为人类有着强大的好奇心,所以才试着钻研,然后发明了很多东西。 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有一颗好奇的心。 而女人,更是好奇的要命。 所以呢,当宝儿听到那种‘让人好脸红’的声音后,就想偷偷的看一眼,哪怕她在平时,是那么的清纯无比。 当然了,因为这件事的本身,就值得所有人去这样做。 没办法,太刺激了呀,不是吗?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于是,宝儿就悄悄的从树后探出了小脑袋,心里还在想着就看一眼,一眼足矣! 发誓在心里就看一眼的宝儿,刚探出小脑袋,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邪恶,带着宝儿的熟悉:“哈,哈哈,怎么,你特么的不装圣女了?求着我狠狠的x你了?卧槽,没想到你原来就是个骚x货!行,那你求我狠狠的x你吧,叫的越响,老子是越快、越有劲,要不然的话,老子不干!” …… 秦浪忽然停下猛烈的冲刺后,纯粹是恶作剧。 其实,男人都是这样犯贱的,因为他们喜欢在和女人做这件事儿时,让女人求着他们用力啊,快点啥的。 但实际上呢,就算女人不求他们,他们照样还是会用力、快点啥的。 这就好比狼在看到羊羔后,总会就急不可待的扑上去那样。 因为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秦浪才决定拿齐嫣柔来当个‘试验品’,看看现实是否和传说中的一样。 所以呢,当齐嫣柔抛却女孩子该有的羞涩、大声催着他赶紧的快点,用力时,秦浪先生的自豪,瞬间膨胀了无数倍。(..info) “哈,哈哈!” 看到齐嫣柔浑身颤抖着,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后,秦浪忍不住的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特么的不装圣女了?求着我狠狠的x你了?卧槽,没想到你原来就是个骚x货!行,那你求我狠狠的x你吧,叫的越响,老子是越快、越有劲,要不然的话,老子不干!” 齐嫣柔现在的情况,怎么说呢? 就像瘾君子在特别受不了时,看到有人拿着一包粉子,要求她做出某件事那样:别说是让她苦苦的哀求人家了,就算是让她吸完后去死,恐怕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当然了,用这样的话,来形容一个才破瓜的女孩子,的确是有些过,毕竟大多数的女孩子,还是很有羞耻感的。 可是,世间总是有一些例外的,比方有个蛤蟆长了三根腿啦,有的地方出着太阳还下大雨啦…… 而齐嫣柔呢,别看表面纯洁的干净,当她却是个天生的…… 你懂得的,在这儿就不多说了,反正你只需知道,她现在绝不会允许秦浪停下就行! 既然齐嫣柔是这样的妞儿,而且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所有女孩子该有的羞涩都被抛却了,不就是按照秦浪的意思,学那些dang妇,大声的哀求着他用力、快点吗? 这样做虽说是种很不要脸的行为,但是别忘了,男人和女人在做那件事时,又有几个是要脸的了? 所以呢,迫切希望秦浪快点动起来的齐嫣柔,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按照那个家伙的要求,扬声吟唱起来:“秦、秦浪,浪哥哥,你快点……” “好,这可是你求我的,哈,你叫的真不错,我要是留着力气的话,那也未免对不起你了!” 在齐嫣柔的婉言哀求中,秦浪先生邪邪的大笑着,迅速的运动了起来。 马上,齐嫣柔就像是一块干涸的土地,忽然迎来一阵甘霖那样,浑身用力抽x搐着,修长的脖子伸长,抬着下巴的大声吟唱起来。 齐嫣柔的吟唱,秦浪的粗重喘息,以及皮肉相撞时的啪啪声,汇合成了一股子淫x靡的气息,呈辐射线形状,向四周散了开来。 …… “秦浪?我听着这个声音,怎么像是秦浪呢!?” 在那个带着淫x荡的女人声响起后,宝儿并没有听出是谁。 但是,她却在男人的邪笑声响起后,身子猛地一顿,那种‘偷窥’别人的兴奋、紧张感,就像当头浇下一盆冷水那样,一下子就无影无踪。 宝儿的脸色,也刷的一下雪白! 在听出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像是秦浪的之后,宝儿再也顾不得躲躲藏藏了,一下子就从树后闪了出来,瞪大一双清澈的双眸,向小凉亭那边看去。 …… 曾几何时,一首很有水平的诗词,在民间是广为流传:小凉亭内乱糟糟,一男一女在做操,女的练###,男的练弯腰! 而正遥对着宝儿的这个练‘弯腰’的男人,正是曾经拒绝过她的示爱的家伙:秦浪! 秦浪,正在小凉亭内,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人神共愤的丑事! 而且,他做的还是那样投入,那样的忘我,丝毫没有看到有个脸色惨白的女孩子,正一步一步的的向小凉亭这边走来,犹自架着齐嫣柔那两根修长的腿,在用力的向前冲刺,嘴里还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齐嫣柔,老子干的你爽不爽?要不给你穿透……” “齐嫣柔?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齐嫣柔吗,那个曾经诬蔑秦浪的齐嫣柔?” 宝儿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那样,双脚机械的走近了了小凉亭,站在台阶上,左手扶着立柱,向躺在木板上、秦浪身下的女人看去。 “浪哥哥,你、你把我穿……” 齐嫣柔那双被秦浪架在肩头上的长腿,因为巨大的、无法形容的快x感,而猛地绷直,双眼都有些翻白的迹象了,仿佛下一刻就要昏迷过去。 但,她还是强咬着牙的,在动作上、污言秽语上,和那个在她身上冲刺的男人,紧密配合着。 不过,齐嫣柔刚被那种感觉冲上高峰,情不自禁的脑袋后仰,刚想纵声大叫时,却猛地看到了有人,就站在她身后的台阶上:燕宝儿,她怎么来了! …… 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儿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也别管是多么的尽情,反正当有人(这儿也有例外,比方不懂事的孩子)忽然出现在‘搏斗’现场后,肯定会在一愣之下后,那些足可以燃烧整个世界的欲x火,就会迅速的冷静下来。 尤其现在齐嫣柔正在被人强女干着,尤其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是宝儿时。 所以呢,当齐嫣柔在认出这个女孩子,原来是宝儿后,嗓子里的尖叫、剧烈的迎合动作,都在这一刻忽然静止。 在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全是心凉的疑问:燕宝儿,她怎么来了呢,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在看到我被秦浪这样干后,会不会告诉别人,别人是不是肯定会认为,我是个不要脸的荡x妇!? “先别干啦,来人了,混蛋!” 在看到燕宝儿忽然神兵天将般的出现在凉亭外面后,齐嫣柔刚想喊出这句话,来提醒那个动作忽然猛地加快、加大的牲口时,却听到他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感到一阵热浪,凶猛的喷涌在了身体最深处。 在这一刻,秦浪那个啥了。 在这一刻,爱爱的这对男女,同时攀登到了一个顶峰,俯首望着脚下,纵声大笑着:哈,哈哈,好高啊,好爽啊! 在这一刻,别说是燕宝儿忽然出现了,就算是天塌下来,齐嫣柔也顾不得了:她双腿用力的盘住秦浪的脖子,猛地一仰身,和那个被双腿勾下来的男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尽情享受着此时那种白日飞升的巨大快x感。 …… “原来,我是这样一个放x荡的女人,这么的不要脸,守着燕宝儿竟然还这样的享受,而且还……啊,燕宝儿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终于平静了的齐嫣柔,才渐渐的从那种巨大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然后想到了燕宝儿。 想到宝儿后,她赶紧的睁开眼,松开盘着男人的双腿,一把将他从胸膛上推开,然后扭头向后看去。 刚才有宝儿站立的地方,现在是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人。 “咦,刚才我明明看到燕宝儿站在这儿的,她的人呢?” 齐嫣柔扭头,呆呆的望着小凉亭外面,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或者说是出现了幻觉。 要不然的话,燕宝儿为什么不见了呢? 就在齐嫣柔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出现幻觉时,被她推开脑袋的秦浪,站了起来。 四下里望了一眼后,秦浪声音有些低沉的说:“你是不是在找宝儿?” “宝儿?” 齐嫣柔身子轻颤了一下,扭头看着秦浪,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你刚才、刚才也看到燕宝儿了?” “我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到她刚才来过了。” 秦浪淡淡的说了一句,抓住裤子准备提上时,才发现齐嫣柔躺着的木板上,有几朵鲜艳的梅花,盛开的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刺眼,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多看,就赶紧的扭过了头,迅速系上了腰带:原来,她还是个处。 强女干一个处,不管理由有多么的充分,只要是个有正义感的男人,都会内疚的。 尽管内疚,他也要这样做…… 因为这样做,很值得的。 不是吗? 第154章 你对她的惩罚! 齐嫣柔刚才在到了宝儿。 等她清醒后,宝儿却不见了。 就在她感到纳闷时,秦浪却告诉她,说宝儿已经走了。 “我、我怎么没有看到她走?” 齐嫣柔慢慢的扭过头,看着身下那几点血红的梅花,眼神,冰冷。 秦浪舔了舔嘴唇:“刚才,你太专注于享受,所以没看到。” “哦,呵呵,原来我是那么专注于享受,享受你带给我的、的伤害。” 齐嫣柔笑着坐起来后,才觉得###是那么的疼。 疼的她身子一僵,抬手抓住了旁边的凉亭立柱,低下头问道:“你既然早就看到她来了,那么为什么还、还没有停下,难道你在强女干一个女孩子时,很喜欢被人看着吗?”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秦浪走到小凉亭的另外一旁,倚在立柱上掏出一颗烟,背对着齐嫣柔点燃后,才说:“你都停不了了,我怎么可能会在看到她来了后,会停止呢?就算是停止了,那你让我该怎么和她说,难道说请她走开,还是参加进来?” 秦浪吸了一颗烟,继续说:“更何况,我和她只是普通的雇、普通关系,我有我充分的强女干的自由,干嘛要因为她的忽然出现,就停下享受呢?” “你和她只是普通关系?呵,呵呵,谁信啊。” 齐嫣柔晒笑了一声,慢慢的弯腰,将套在右脚脚腕上的小内裤,拿下来后,在身上擦了一下,就攥在了手中。 “我的衣服呢,你给我弄到哪儿去了?” 齐嫣柔粗粗的擦了一下身子后,开始寻找被扯碎了的小罩罩,和广告体恤衫。 虽说这些东西都碎了,不能穿了,但她总不能就这样光着上身走出去吧?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就是普通关系。” 秦浪说着转身,看到齐嫣柔在寻找她的衣服后,稍微犹豫了一下,反手脱下自己穿着的蓝衬衣,扔给了她:“你先凑合着穿我的衣服吧,你的那件没法穿了,等我以后再给你买一身。” “呵呵,给我买身衣服,这算是你在强女干后,对我的补偿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把自己卖的也太便宜了。” 齐嫣柔抬手,接住秦浪扔过来的衬衣,慢慢的穿在了身上:“你说你和她是普通关系,那在我诬陷你时,她为什么会这样生气呢?” 在此之前,齐嫣柔在面对秦浪时,是非常害怕的,有着太多的担心。 但现在却不同了,反正女孩子最珍贵的东西,都被他强横的掠夺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总不能在把她强女干了、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后,再把她杀了吧? 既然已经木已成舟,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齐嫣柔心中的那些惶恐,随着刚才的那番‘战斗’,都已经无影无踪。 她现在有的,只是一种莫明其妙的心安,和解脱:我总算不用再担心,自己会遭到报复了。 齐嫣柔在穿上秦浪的衬衣后,从木板上站了起来,放下拽地长裙后,开始整理凌乱的发丝。 长裙上虽然也有些血迹和污点,但没有谁会刻意注意到这点的。 看着整理她自己的齐嫣柔,秦浪吐出一口蓝色的烟雾,淡淡的说:“她生气,是因为她把我当做了自己人……” 不等秦浪说完,齐嫣柔就打断了他的话:“那么,你现在把我又当做了什么人了?” “你是我什么人?” 秦浪望着齐嫣柔,无声的笑了一下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不会因为把你给办了,就把你当做什么人。在我看来,你得到这样的惩罚,是理所当然的,你该付出这样的代价。当然了,我给你买衣服,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毕竟是我撕毁了你的衣服。” “呵呵,我理应受到的惩罚,而且还是理所当然的?” 齐嫣柔冷笑了一声,试着慢慢的走动了几步,来到秦浪面前,抬起右手,食指在他果露在无袖背心的肌肤上,动作有些轻佻的慢慢画着圈,声音却冷的吓人:“你说的倒是轻巧,可你不怕我会报复你吗?” 不等秦浪说什么,齐嫣柔继续抢先说道:“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家世平凡的女孩子,要想报复你,恐怕很难。” 秦浪很不习惯被一个动作‘温柔’,但眼里却带着浓浓恨意的女人,抚摸自己的皮肤,于是就后退了一步说:“你明白这些就行。” “怎么,难道你害怕了吗,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后退呢?” 看到秦浪后退后,齐嫣柔启齿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整齐牙齿:“我当然明白,依着我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对你造成伤害,可是你却忘记了一个事实。” 秦浪忍不住的问道:“什么事实?” 齐嫣柔一挺胸膛:“我长得很漂亮。” 秦浪点点头:“嗯,我当然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你要不是漂亮的话,刚才我也懒得上你。” 齐嫣柔笑着说:“是啊,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想告诉你,我被你强女干后,好像变得更理智,更冷静了!” 秦浪不得不承认:“对,这也是事实,但你的漂亮,和改变,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漂亮,是因为我可以凭着我的这幅面孔,去勾搭一个很有能量的男人。我理智,冷静,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办法,可以利用那个男人,来报复你。秦浪,我的浪哥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了吧?” 齐嫣柔笑着,很歹毒的笑着说完这些话,也没有等秦浪说什么,就扶着立柱,慢慢的走下了小凉亭的台阶。 威胁,这就是齐嫣柔在遭到秦浪的强女干后,对他赤果果的威胁:我要凭着我的脸蛋,去勾引个大人物,然后再来搞你! 齐嫣柔现在已经被秦浪强女干了,她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顾忌,要说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绝对是可能的,而且也是她唯一的办法。 “想找人来报复我?嘿嘿,可惜你永远不知道,你浪哥哥我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望着齐嫣柔慢慢远去的蹒跚背影,秦浪不屑的笑了。 的确,假如放在以前的话,秦浪也许还真害怕齐嫣柔的威胁,毕竟凭着那个妞儿的相貌,要想挂上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好像是很轻松的。 可是现在呢,秦浪却一点都不怕了:有能力的男人?草,整个东方市,又有谁能比得过老子?只要老子一个命令,大将军墓中那些人,不把你们撕成碎片才怪呢! 想到自己有大将军墓这个神秘的庞大力量可以驱使后,秦浪心里就开始得意起来,觉得实在没必要去练习什么《爱情秘笈》了。 不就是不懂的什么叫爱情吗?只要能在和女人办事时,体验到刚才那种爽就可以啦。 至于那个负心汉的职业…… 想到自己那个很丢人的职业后,秦浪就不屑的撇了撇嘴:依着老子现在的身份,有必要去做那个丢人的职业?而且,老子刚才把齐嫣柔办了,在提上裤子后,就能再次无视于她,难道这不就是典型的负心汉吗? “假如这也是负心汉的话,那我倒是挺喜欢这门职业了,最好每天都干一个齐嫣柔这样的,嘿嘿!” 想到得意处之后,秦浪右手摸着下巴,嘿嘿的奸笑了起来,根本没有想到:等他再次看到宝儿后,该怎么和她解释刚才这件事。 …… “畜生,禽兽,不要脸,流氓,色狼,寄女!” 宝儿脸色苍白,脚步轻浮的走出小树林时,嘴里一直喃喃着这些负面的称呼。 在不知不觉的走到‘搏斗现场’最近处时,宝儿才醒悟了过来,这才觉出不管这俩人有多么的可恶,她都不该在这儿的,所以才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宝儿早就猜到:秦浪在回来后,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齐嫣柔的,毕竟那个女孩子的良心,是大大的坏,真该死啦死啦的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齐嫣柔的确该受到惩罚,可秦浪除了搞得她身败名裂(向别人说出齐嫣柔的无耻)、让她灰溜溜的离开交大之外,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总不能把她咔嚓了吧。 但是,宝儿做梦也没想到,秦浪不但没有惩罚齐嫣柔,而且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小凉亭内,就和她肆无忌惮做那种人世间最为龌龊的事儿! 而且,他们做的还是那样的用心! “难道,这就是你对她的惩罚吗?呵,呵呵!” 宝儿走到树林边缘后,根本不知道伤心、失望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那样,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这就是惩罚吗?” 宝儿嘴里喃喃的说着这句话,只是觉得特别的累,不由自主的倚在了一颗垂柳上,顺着树身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盯着脚下那片翠绿的草地,宝儿忽然想到:“啊,怪不得秦浪急匆匆的离开教室呢,原来他早就和齐嫣柔商量好了,要用这种方式来消除俩人之间的误会。呵,呵呵,要不然的话,齐嫣柔为什么会那样的疯狂啊?真、真是龌龊,真是卑鄙的两个人!” 假如宝儿心中没有秦浪的话,别说是他和齐嫣柔做那种肮脏事儿了,就算他和一头母猪……燕大小姐,顶多只会鄙夷的笑笑,根本不会当回事。 可是,秦浪对于宝儿,却偏偏是那样的重要。 重要到,她要是没有了那个家伙的陪伴,她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的休息。 第155章 女人哭吧! 感谢江达的花儿,祝大家周一愉快! …… 宝儿认识秦浪才几天的工夫,就对他有了那种爱的感觉,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info无弹窗广告) 第一,秦浪为了救宝儿,不惜让自己被歹徒挟持而走。 尽管这是他该做的,谁让他是宝儿的保镖呢? 可问题是,很多人都站在那个位置上,却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就像那些贪官…… 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秦浪对宝儿那种诡异的梦游症,有着相当不错的‘疗效’。 假如秦浪对宝儿没有这种作用,那么就算他在珠宝店为她舍生忘死,等他回来后,宝儿大不了重金赏赐给他就是了,根本不用以身相许的。 当然了,不管是哪种原因,让宝儿爱上了秦浪,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宝儿爱上了秦浪,不能没有他。 可是,宝儿现在又该怎么对待秦浪呢? 在看到他刚才那丑陋的一幕后,她对他,还会有那种感觉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不会了。 一张白纸,一旦染上了墨水,就再也不是白纸了。 宝儿可以不管秦浪以前上了几个妞儿……因为以前的事儿,她不知道,所以还可以把他当做一张崭新的白纸,来对待。 但是现在呢,当宝儿亲眼看到刚才的这一幕后,她再想起秦浪时,就会觉得、觉得恶心。 是的,就是恶心。 因为刚才那一幕,就是让人恶心的。 但是,就算宝儿恶心秦浪刚才的那个事儿,她就能离得开他吗? 能不能? 宝儿不知道,所以她坐在了地上后,就盯着草地开始发呆了。 …… “怎么,看到秦浪那样迷恋我后,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很伤心呀?” 就在宝儿呆呆的望着草地时,一个声音,从她背后的高处响起。 宝儿一惊抬头,就看到了齐嫣柔:她穿着秦浪那件蓝色的衬衣,也许是刚被男人滋润了的缘故吧,她的脸蛋格外的红润,就像是被小雨洗过了的一枚红苹果,是那么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在看到齐嫣柔后,宝儿的双眸腾地睁大,双手也紧紧的攥了起来,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呼喊:杀了她,杀了这个不要脸的! 但是,宝儿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随即双手扶着树身,慢慢的站了起来,平视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齐嫣柔,故作镇定的说:“他爱迷恋谁,就去迷恋谁,管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伤心呢?” 齐嫣柔望着宝儿,甜甜的笑了笑说:“你说不管你什么事,你说你不伤心,那么你到现在,为什么还在流泪呢?” “我、我什么时候流泪了?” 宝儿闻言一楞,赶紧的抬手擦了擦脸颊,然后把手藏在了背后。 “哭吧,哭吧,女人哭吧,不是罪。” 齐嫣柔的笑容,虽然很甜,但却很恶毒:“呵呵,别擦了,我都看到了。” 宝儿轻轻的吸了一下鼻子,淡淡的说:“你看到我哭了,又能怎么样?” 齐嫣柔摇摇头:“没怎么样。唉,燕宝儿,你知道吗,以前我真的很羡慕你、嫉妒你,因为你不但学习成绩比较好,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个亿万富翁的老子,我每次在看你时,都得仰望你。可是现在呢,我却不得不告诉你一个现实。” 齐嫣柔说着,走到宝儿面前,笑吟吟的低声说:“你在情场失败了,是被我打败的,你喜欢的男人,被我抢走了!而且,我还觉得,今天也很可能是他的第一次哦,因为他就知道蛮干,一点也不像小电影中那些男主一样,懂得玩花,但他的家伙却不小,使着挺舒服的……” “你给我闭嘴!” 宝儿在齐嫣柔说是情场失败时,一张俏脸已经被气的通红了。 可是齐嫣柔在随后说出的话,却更加的不要脸,气的她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的抬起右手,对着那张红艳艳的脸庞,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秦浪在抽齐嫣柔时,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只能等着挨抽。 可宝儿要想抽齐嫣柔的耳光,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因为她和秦浪相比起来,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都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所以呢,在宝儿挥起右手后,齐嫣柔很轻松的就抬手,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宝儿用力挣扎了一下:“你松开我!” “松开你?” 齐嫣柔嗤笑一声:““呵呵,燕宝儿,你怎么也学会对人动手动脚了?这可不符合你大小姐的形像。” 宝儿再次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和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斗嘴,那对宝儿来说,也是一种失败的耻辱。 宝儿的不说话,更加助长了齐嫣柔的嚣张,她咯咯的笑着说:“燕宝儿,你因为在看到他和我那样后,就伤心的哭了,这只能证明你真喜欢那个流、喜欢我的浪哥哥。” 宝儿狠狠的咬着嘴唇,还是没有说什么。 齐嫣柔摇着头,看着宝儿的双眸中,带着巨大的惋惜:“唉,可惜啊,他的第一次和他的心,都已经给了我的,就算你用丰厚的物质把他抢过去,你也得不到这些东西啦,哈,哈哈!” 齐嫣柔低笑了两声,然后松开了宝儿的手,向操场那边走去:现在她浑身是汗,而且下面也满是污、污点,那么得赶紧回宿舍去洗个澡才行。 望着齐嫣柔向操场走去,等她走了七八米远后,把嘴唇咬破了的宝儿,才嘶声低叫:“齐嫣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宝儿不明白,齐嫣柔既然已经‘拿下’了秦浪,在情场上打败了她,但为什么却用这些恶毒的话,来打击她呢? 答案,齐嫣柔很快就给了宝儿想知道的答案。 齐嫣柔停步,扭头,眼里带着疯狂:“燕宝儿,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呵呵,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 当初在得知齐嫣柔是诬蔑秦浪的那个人后,宝儿曾经对她说过几句解恨的话。 不过,随着秦浪的安全回来,宝儿早就忘记自己当时说过这些话了,由此可以看出,人家真是个善良的妞儿…… 可惜的是,齐嫣柔却一直没有忘记那些话,要不然,她也不会那样惊惶了。 所以呢,在看到宝儿一下子愣住后,齐嫣柔眼里的疯狂,马上就转变成了快意:“呵,呵呵,燕宝儿,我虽说出身平民,但却从来不屈服命运!就像我当初努力考上交大那样。现在,你,还有那个秦浪,都伤害了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 好像是在故意恐吓宝儿那样,齐嫣柔把话说的很清楚,生怕她记不住:“我反正已经不是处x女了,对以前所不齿的那种事,也不会介意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一定得去勾引一个强大的男人,哪怕变成人人不齿的荡x妇,我也要利用他,来对付你们!” 对齐嫣柔的疯狂话语,宝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一脸不信的摇着头。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后,齐嫣柔的声音放低,低的几乎让宝儿听不清:“也许,对付你是有点困难,毕竟你的背景深厚。但别忘了,老百姓经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终究会找到对付你的机会!至于那个秦浪,哼哼,自然更不在话下了。” 虽说现在天上的太阳,因为临近正午,而变得更加炙热,可在齐嫣柔说出这些话后,宝儿却觉得浑身都寒森森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说:“你、你和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不怕我提前对付你吗?” “你燕宝儿可不是我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呵呵,在我没有伤害你之前,你是不会动我的。当然了,你愿意提前对付我,我也没办法。反正,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生还是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低声重复了最后一句后,齐嫣柔不再说什么,转身慢慢的走了。 …… 宝儿呆呆的望着齐嫣柔走远,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齐嫣柔刚才威胁的意思,虽然很明显,也很恶毒,宝儿要想避免某些事的发生,好像也很轻松的:到时候随便指派几个人,偷偷的把她绑架了,扔到江里去就是了……反正,宝儿也不是没试着做过这种事。 可是,宝儿却不敢这样想,因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她就算是再有背景,有能力,可也不能提前把齐嫣柔干掉吧? 更何况,宝儿可是一心地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呢。 但是,齐嫣柔要真那样疯狂的话,难道宝儿,就眼睁睁的等着她来暗算自己。 在这一刻,宝儿忘记了刚才的心伤、和气愤,只是皱着眉头,望着操场的远处,觉得是得找爸爸商量一下了。 “对,我这就马上去找爸爸,找青姨!” 宝儿拿定主意后,刚想迈步却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响起,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看到只穿着一个无袖背心的秦浪,从树林中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甚至还叼着一颗烟。 看到秦浪后,宝儿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张嘴刚想说什么,但却马上就冷下脸来,扭头就向操场那边走去。 以前,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觉得这辈子都不能没有你。 可是现在,我却不在乎你了。 因为,你很脏。 你在和别的女人做那种龌龊事时,不但弄脏了你自己,而且还弄脏了我对你的那份感情…… 宝儿扭头刚走了两步,就听到秦浪的声音,在后面喊道:“宝儿,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第156章 你是你,我是我! 宝儿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秦浪。 尽管这个家伙,对于她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可是,宝儿还是不想看到他,因为他是个肮脏的人,甚至连声音,都是那么的脏。 所以呢,当宝儿看到秦浪从小树林中走出来后,根本不等他说什么,马上转身就走。 宝儿现在只想快点的逃走,尽量的离这个肮脏的男人,远一些!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秦浪说是让她等等后,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站住了。 可宝儿却没有回头,只是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快点吧,我还有事。” 这句话话一出口,宝儿心里就后悔了:我干嘛要理睬他呢,我为什么就不能这样走了呢,难道我这是想原谅他吗? 秦浪快步走到宝儿的面前,距离她也就是一米左右吧,然后郑重其事的对她弯下了腰:“对不起。” 对不起,就是不好意思啊、抱歉的意思。 每当人们在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后,才会对人家说这三个字。 宝儿在被秦###住的时候,还以为他这是要和自己解释,他是怎样和齐嫣柔零距离……运动的事儿,可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认真的给自己道歉。 顿时,宝儿就是一楞,过了片刻才淡淡的说:“你为什么要和我说抱歉?呵呵,其实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用不着对我说这些的。” 的确,秦浪和宝儿认识以来,好像还真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替人家买菜时,偷着克扣零花钱,当然是小事啦,根本谈不上什么对得起,还是对不起),反而有两次是在危难之际帮了她(一次是俩人初次见面时,另外一次就是珠宝店抢劫案了)。 所以说呢,到现在为止,秦浪表面上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宝儿的事情。 但是,他为什么现在又要和人家说对不起呢? 难道就是因为在和齐嫣柔做那种事儿时,被宝儿看到了? 可,这又有什么呢? 别忘了昨天下午,他在老家时,曾经很残忍的拒绝了宝儿的求爱,那时候好像都没有一点点愧疚的。 既然拒绝了宝儿,那么就证明秦浪间接的表示: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既然两个人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感情纠纷,他又何必和宝儿说对不起。 秦浪向宝儿说对不起,就是因为他看出,不管出自何种原因,宝儿都是喜欢他的。 而他呢,则守着一个喜欢自己的妞儿,却和另外一个妞儿在那儿龙腾虎跃的办事……这种行为,绝对深深刺激、伤害了宝儿。 所以,秦浪才要向人家道歉。 …… 只是,对秦浪的道歉,宝儿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样子,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 难道说,非得让我告诉你,说我和齐嫣柔在小凉亭中那个啥,就是因为要惩罚她才那样的吗? 这样说的话,会不会影响我的光辉形象…… 秦浪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后脑勺,刚想试着解释一下时,宝儿却擦着他的肩膀,继续向操场那边走去:“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因为你没有这个必要,也没有这个资格。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 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 当一个女孩子对男人说出这句话后,意思就是说:咱们俩,拜拜啦。 宝儿在说出这句话后,心里忽然特别的轻松,仿佛终于卸下了一块大石头那样。 的确,宝儿之所以伤心难过,就是因为秦浪拒绝了她的示爱,却主动的去和一个中伤他的女人,做那种肮脏的事情。 暂且不说齐嫣柔是不是被迫的(其实宝儿也看出,齐嫣柔肯定是被迫的了),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宝儿正处于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段,思想中全是干净的浪漫,她怎么可以接受得了,刚才她看到的一幕? 刚才秦浪和齐嫣柔……尤其那个女人在高x潮时,发出的淫x声浪语,更是让宝儿难以接受,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她心中才多了一块大石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块大石头,压得宝儿简直是无法呼吸。 现在,当宝儿狠心说出‘你是你、我是我’这句话后,这块大石头一下子,不见了。 尽管她很清楚,秦浪对于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但是,宝儿却固执的以为:再重要的东西,在相对纯洁的爱情面前,都是轻如鸿毛的,包括,生命。 宝儿喜欢秦浪,是不假。 但是,她只喜欢那个‘纯洁’的秦浪。 因为只有那样的他,才能配得上她的爱情,哪怕双方身份的差距很大,她也毫不在乎。 不过,现在宝儿在乎了,因为秦浪,脏了。 …… 昨天下午在陷天谷时,宝儿曾经‘厚着脸皮’的,对秦浪说:我喜欢你。 当时秦浪却委婉的拒绝了。 很多人,很享受那种决绝别人的感觉,尤其在拒绝一个像宝儿这样的女孩子示爱时,那种感觉肯定是很酷,很酷的。 但是,当一个习惯了拒绝别人的家伙,却被别人拒绝后,他还会有那种很酷的感觉吗? 好像,应该没有吧? 要不然的话,秦浪为什么在人家宝儿走远后,还呆愣当场? 秦浪的文化水平是不怎么高,可他也知道‘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这句话的意思, 宝儿这是在告诉他“嗨,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以后别说是和齐嫣柔那样了,就算是和一头猪……人家也不会在意了。 按说,秦浪当初既然很酷很酷的拒绝了宝儿,现在人家对他说出这层意思后,他就算不高兴的蹦啊跳啊的,也该有股子如释重负才对。 可实际上呢,秦浪却是在树林边缘,呆了很久。 原来,拒绝一个人,和被一个人拒绝的滋味儿,一点也不一样啊。 “呵呵,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嗯,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我再也不用做你的挡箭牌了。” 良久之后,秦浪终于自嘲的笑了笑,掏出一颗烟点上,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 秦浪来交大,是宝儿运作的,目的就是让他‘陪太子读书’,他这才有了可以冒充文化人的机会。 不过,人家宝儿既然已经离开秦浪了,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交大中呢? 难道说,留下泡妞? 那么无聊的事儿,秦浪先生是不会做的。 因为人生中,有着太多的精彩,只有那些胸无大志的男人,才会把泡更多的妞,当做是人生最高的追求呢。 那么,接下来秦浪该做什么呢? 毫无疑问,接下来秦浪要离开交大了:这个充斥着青春、浪漫气息的地方,根本不适合他这种小混混生存的。 “唉,别了,我挚爱的交大。” 秦浪望着那些在操场内飞奔(踢足球)的年轻人们,言不由衷的叹了口气,然后快步向校门口方向走去。 秦浪当初在来交大时,是宝儿让人把他带来的,是刘学金主任帮他办的转学手续,按说他该在离开学校前,去那边办理一下退学手续。 不过,秦浪可没有这个闲心,反正他来学校时,就迷迷糊糊的,现在既然要走了,又何必整的明明白白呢? …… 秦浪走向学校门口的脚步,越走越快,也越轻松。 当他经过中文系的办公楼前时,刚才那些被‘抛弃’了的遗憾,已经全然消失不见了,明媚的笑容,再次挂在了他的脸上:“啊,别了,我的交大!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任何的牵扯。也许,和关虎、张斌他们在一起打拼,才是属于我的生活方式!” “秦浪!” 就在秦浪心中想着他‘未来新生活’,快步向校门口方向走去时,有人却喊住了他。 以前有人在背后喊住秦浪时,基本上都是女人……而且还是那种很漂亮的妞儿。 不过这次,喊住秦浪的却是男人的声音。 秦浪停步,转身,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正对他招手。 这个人,正是秦浪刚才想到的刘学金。 刘学金在交大中,到底是担任什么职务,秦浪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主任。 实际上,他也不想搞清楚这些,毕竟男人没必要对另外一个男人搞清楚的,对吧? 看到原来是刘学金在那儿招呼后,秦浪有心装做没看到转身就走:现在老子都不准备在交大混下去了,又何必鸟你这个主任呢? 不过,出于全人类对老师这个伟大职业的尊重,秦浪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向刘学金走了过去:“刘主任,你找我有事?” “正好,我刚想去找你呢。走,跟我去办公室,有人要见你。” 等秦浪走到台阶的跟前后,刘学金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转身走向了大厅。 这个秦浪,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刘学金边走,边想:先是天宝集团的李青副总,在背后运作他来交大,现在就连帝国集团的张董,竟然也亲自来找他。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小子和东方市这两大集团都有关系?可是不可能啊,因为帝国集团和天宝集团,在商场上一向都是大对头的。 刘学金心里很纳闷的想着,走到楼梯口后,下意识的扭头向后看去,却发现秦浪并没有跟着走进大厅。 “咦,那个小子呢?” 刘学金一愣转身,就看到秦浪不但没有跟着进来,反而转身向远处走去了。 顿时,刘学金眼里浮上一丝怒意,赶紧的快步走到大厅门口,大声喊道:“秦浪,你给我站住!” 第157章 别叫我宝儿! 祝大家周二愉快! …… 刘学金做为交大校务处、中文系的教导主任,可谓是‘位高权重’了。 平时只要有他出现的场合,无论是多么调皮的学生,都会对他表示出足够的尊重。 因为要是惹火了刘主任,他会让你在毕业时,拿不到毕业证的! 所以呢,别看刘学金在交大,只是一个系教导主任,却掌控着中文系学生能否顺利毕业的生杀大权。 当然了,像四大公子之类的猛男,是不会尿刘主任的,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能否顺利毕业。 不过,刘学金在绝大多数学生面前,还是很有‘师威’的。 而且,他也习惯了板着脸的和学生说话,更享受学生们在他面前的老实样子。 可是现在,就在刘主任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竟然放下‘师长’的架子,亲自招呼秦浪跟着他去办公室时,那个家伙不但没有照做,而且还转身走了! 你说,刘主任能不生气吗? 看到秦浪这样不听话后,刘学金眼里浮上一丝怒意,快步走到了大厅门口,喊道:“秦浪,你给我站住!” …… 秦浪在刘学金招呼他过去时,心里感到很不爽:你以为你谁啊,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但是,秦浪在稍微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抱着尊敬‘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态度,向刘学金走了过去。 不过,刘学金接下来的做法,却让秦浪更不爽了:在他走到台阶跟前后,刘学金也不说找自己有什么事情,随即转身向大厅里面走去,好像他是那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个啥一样。 “靠,老子过来就是给你面子了,你还拽起来了。” 秦浪见此眉头一拧,在肚子里骂了一句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就走。 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打算在交大混了,干嘛还要受刘学金的使唤呢? 秦浪才走出十几米,就听到刘学金在背后喊他了:“秦浪,你给我站住!” “老子就是不站住,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浪小声嘀咕了一句,有心想加快脚步的闪人,但却又想知道刘学金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仍然不紧不慢的向前走,速度足够刘主任追上他。.info[] 本来,刘学金在看到秦浪不听话的转身就走后,心里就有些生气了。 但是他却没想到,在他又喊了一嗓子后,那个家伙却像是个聋子那样,仍然向前走去。 顿时,刘学金就怒了,铁青着脸的疾步走下台阶,小跑着追了过去。 几个出入办公楼的师生,看到平时走路都迈着四方步的刘主任,竟然这样急匆匆的去追一个人后,都有些纳闷的向那边看去:这是谁这么大面子呀,竟然让刘主任这样追。 在几个师生那惊诧的眼神中,刘学金快步追上了秦浪,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嘴里还呼呼的喘着粗气:“秦浪,刚才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 体重达到一百七八十斤、肚子上肥肉直哆嗦的刘主任,经过刚才这近百米的小跑后,小腿肚子都开始发抖了,要是不喘粗气的话,那才奇怪呢。 被抓住胳膊后,秦浪转身,望着额头也冒着虚汗的刘学金,一脸笑眯眯的说:“刘主任,你找我有事?” 废话,没事我找你干嘛,你又不是魏素素…… 想到魏素素竟然和秦浪有某种暧昧关系后,刘学金的脸色更难看了,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阴声说道:“秦浪,刚才你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刚才你说什么了?” 秦浪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刚才我说,让你跟着我走!” 刘学金‘双眸’一瞪秦浪,刚想发脾气,却又忍住了:哼,别看你和天宝、帝国集团好像都有关系,但只要你在交大读书,我总有机会能给你穿小鞋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呢?” 秦浪表情很奇怪的看着刘学金,眼里却带着嘲笑:“反正我又不在交大读书了。” “我让你跟我走,你就……什么,你不在交大读书了?” 刘学金话才说了一半,脸上就有了愕然的表情,重复问道:“你不在交大读书了?为什么呢,你什么时候退学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秦浪抬手摸了下鼻子,慢条斯理的说:“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在这儿了。至于什么时候退学的,嗯,就是现在吧。” …… 东方交大,可是华夏数得着的名牌大学,是万千莘莘学子求学的圣地。 听说在那些偏僻的地区,谁家的娃儿要是能考到这所大学,不但会被视为全家、全村,甚至还是全乡镇的光荣,当地政府都会拿出一笔助学资金,来奖励这个学生的。 由此可见,东方交大在人民群众中,有着多么崇高的地位了。 但是,秦浪现在却说,他不在交大读书了! 一贯以‘交大人’而自豪的刘学金,现在听到秦浪要主动退学后,当然会大吃一惊了。 刘学金既然能坐上中文系教导主任的宝座,暂且不管工作能力怎么样,但却很明白一个事实:他在绝大多数交大学生的眼里,是个需要小心讨好的主,但在外人眼里…… 呵呵,他这个教导主任,又算哪根葱呢?和人家摆架子,这不是纯粹找不自在吗? 所以呢,当刘学金惊诧的听到秦浪说现在退学后,马上就把‘师长’的架子扔下了,一张虚胖的脸上,很快就浮上了习惯性的敷衍笑容:“秦浪。” 刘学金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一个女孩子,从秦浪背后的小道上走了过来,心中一动,就大声问道:“秦浪,你真决定要现在退学吗?” 秦浪点点头,用肯定的语气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从这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交大的学生了,至于退学手续,还麻烦你给办理一下吧。哦,对了,刚才你叫我有事儿?如果是因为学校事物,那就免了吧。” 刘学金并没有回答秦浪的问题,而是再次问道:“你为什么要退学呢?” 秦浪眉头一皱:“刚才我就说了,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在这儿读书了。” 秦浪的话语刚落,忽然就听到旁边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秦浪,我允许你退学了吗?” …… 听到这个声音后,秦浪一愣转身,就看到有个女孩子,从他背后的一条小路口走了出来。 这个女孩子的脸色平静,就像她看着秦浪的眼神。 宝儿,这个女孩子就是宝儿。 看到宝儿站出来说话后,刘学金就很聪明的闭上了嘴,向后退了两步。 宝儿的身份,刘学金是早就知道的。 而他也很清楚,秦浪来交大读书,就是天宝集团的李青副总出面办理的。 这样说起来的话,宝儿和秦浪之间,肯定有着刘学金不知道的关系。 对宝儿这种亿万富豪之女,刘学金向来都抱着‘尊敬’的态度,而这也是他就算是看秦浪不爽,但却一直没找机会给这小子穿小鞋的原因。 因为看着一个乡巴佬不爽就轻易收拾他,从而却有可能得罪天宝集团……这种蠢事,刘学金轻易不肯做的。 所以呢,刚才看到宝儿出现在秦浪身后,刘学金才那样大声的问他为什么要退学,目的就是告诉宝儿:这小子在自动退学的,可和我看他不顺眼没啥关系,所以你可别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 …… “你不允许我退学?” 秦浪望着脸色平静的宝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沉默了片刻后才笑着说:“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这儿,就是要替我办理退学手续的吧?” 秦浪猜的没错,宝儿来这儿,就是要为秦浪办理退学手续的。 秦浪现在既然已经‘脏了’,哪怕宝儿再怎么需要他,可也不会原谅他的,更不想看到他,所以在回到教室后呆坐了片刻后,就决定来校务处,找刘学金,请他为秦浪办理退学手续:既然无法再接受一个人,那么就只能让那个人远离自己,尽管这样会有些心疼。 只是,宝儿却没有想到,她刚来到办公楼的面前,恰好听到刘学金在大声的追问秦浪,为什么要退学。 在听到刘学金对秦浪问出这个问题后,宝儿顿时就是一愣:什么,他要退学,他竟然主动要退学!? 相对来说,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宝儿这样骄傲的女孩子。 她在决定要抛弃‘脏了’的秦浪时,可以主动的替他办理退学手续,让他滚蛋,但却接受不了这个家伙,竟然要擅自退学的行为。 所以呢,当秦浪回答刘学金,说他就是不想在这儿读书后,宝儿才马上站了出来:我允许你退学了吗? 宝儿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并不是不想让秦浪退学,而是她觉得:你就算是要退学,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因为是我让你来这儿的! 但是,秦浪却很快就猜出了,宝儿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替他办理退学手续的了。 对此,宝儿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后,就低下了头。 “唉。” 秦浪低低的叹了口气,吸了下鼻子说:“宝儿……” 低着头的宝儿,马上就打断了秦浪的话:“别叫我宝儿,请你叫我燕宝儿。” …… 我曾经给过你机会,让你柔柔的喊我宝儿的机会。 你不但可以守着别人叫我宝儿,更可以抱着我、亲吻着我、甚至……都可以叫我宝儿。 可是,你却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现在,我要把这个机会收回了,从此之后,你不要再叫我宝儿。 不要再,叫我宝儿…… 第158章 别这么墨迹行不行! 秦浪在被宝儿正式雇佣的第二天,就开始像乐思蜀、韩子墨一样,称呼她宝儿了。 当时,秦浪还以为,宝儿是喜欢所有人叫她‘宝儿’呢,因为这个名字听起来,是、是那样的可爱。 直到宝儿告诉秦浪,别叫她宝儿、而是要叫她全名时,他才知道,以前他能叫这个名字,是多么的荣幸! 所以,听出宝儿在说出这句话时,所代表的意思后,秦浪身子莫明其妙的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就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燕宝儿?” 宝儿马上回答:“我在这儿。” 秦浪低声道:“好吧,燕宝儿,你来这儿既然是要替我办理退学手续的,而我也恰好不想在这儿了,那么就委托你替我办了这件事吧。” 不等宝儿说什么,秦浪接着又说:“其实,我知道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你只是不想我主动退学,而是想用把我轰走的方式,让我离开交大,这样你心里,也许才会好受些。” 低着头的宝儿,看着自己的脚尖,依然默不作声。 秦浪再次叹了一口气:“唉,好吧,现在我承认,我是被你轰走了的,这下,你是不是满意了。” “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本来我就是这个意思。” 宝儿淡淡的说着抬起头,也没有看秦浪,只是对装做欣赏周围风景的刘学金说:“刘主任,麻烦你替他办理一下退学手续,从此之后他就再也不是交大的学生了。这件事,我会让李青副总和你交涉的,拜托了。” 刘学金赶紧的点头:“好的,我会马上给李青副总打电话。燕宝儿,只是我还有……” 刘学金还有什么? 还没有等他说完,宝儿就摆了摆手,仍然没有看秦浪:“秦浪,等傍晚时,你去那边把行礼收拾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宝儿说完,随即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走去。.info[] 宝儿离开的脚步很慢,背影很孤单。 秦浪眼神很复杂的,望着宝儿走远后,摇了摇头转身,刚想走人时,刘学金又说话了:“秦浪,你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随着宝儿的离开,秦浪现在已经彻底的和交大没有任何干系了,所以刘学金还要墨迹后,就真的有些心烦了,腾地转身问道:“喂,我说刘主任,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要想说的话,那就快点说,别这么墨迹行不行,好像便秘似的!” …… 刘学金做为交大的‘官员’一员,虽说平时也有打魏素素等漂亮老师的主意,但人家终究是个文化人,根本不敢做那种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很少和外人爆粗口。 而且呢,他所处的圈子里,几乎没有谁像秦浪这样,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可是现在,秦浪却当面告诉他:他说话好像是在便秘! 登时,刘学金的脸色就是一青,抬手刚想指着秦浪的鼻子说什么时,却又强忍了下来:“哼,帝国集团的张董有事要找你。他现在就在我的办公室内等你,你要是想见他的话,那就跟我来!” 刘学金说完这些话,也不等秦浪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 东方市商场上,总共有三大民营集团。 一个是天宝集团,主要是以经营房地产、旅游业、酒店、超市等业务。 一个就是陈氏集团,集团主要业务,涉足到珠宝、古董、房地产、电子等业务。 最后一个呢,则是帝国集团。 帝国集团与其他两大集团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经营房地产、酒店等业务,而是一直立足于能源、航天等领域。 也正是因为三大集团的主要业务,并不是相互竞争的,所以在前些年时,三大集团才能在各自领域上,成为了东方市的商业大亨。(..info) 不过,在近两年中,一向以能源为主的帝国集团,却有意进军天宝集团的优势领域,并且砸下了巨资,对天宝集团形成了较大的威胁。 这样一来的话,两大集团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冲突,并时不常的传出‘火拼’的消息,所以连刘学金都知道这两大集团是对头了。 …… “帝国集团?他们的董事长为什么要找我呢?” 听刘学金这样说后,刚想离开的秦浪,就有了楞了,在稍微琢磨了一下后,就向刘学金追了过去。 秦浪并不知道帝国集团的张董,为什么要找他,但他也知道这个帝国集团,是东方市的三大集团之一,其实力和天宝集团处在伯仲之间。 如果刘学金告诉秦浪,说是别人找他有事的话,也许他不会理睬。 但这个人却是帝国集团的什么张董,这样一来的话,秦浪就有兴趣了:那个张董,干嘛要找老子呢,难道他也有个像宝儿这样的女儿,被别的男人纠缠,所以要重金雇佣我去当保镖?嘿嘿,真特么的奇怪了,难道这些人都瞎眼了么,竟然争先恐后的来找老子,真是无聊。 反正秦浪现在已经被人家宝儿一脚踢出交大了,要拿着他的行礼,也得等到傍晚才行,当时也没啥要紧事情处理,倒不如跟着刘学金,去‘接见’一下那个张董,看看找他到底有什么事。 秦浪跟着刘学金,慢悠悠的走进了办公楼的大厅内。 这一次,尽管秦浪走的很慢,好像个八十岁的小脚老太太那样,但刘学金却没有自己一个人先走:万一这小子再不跟上来,那刘主任还得去追他。 “听燕宝儿刚才说,让他傍晚时去拿行礼,看来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而且现在,帝国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来找他,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走在前面的刘学金,通过刚才宝儿和秦浪的对话,隐隐猜到了什么。 在来到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时候,他心里还在一直琢磨着,秦浪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历。 “嗨,我管他什么来历呢,以后少招惹他为妙了,但前提是他不能再去纠缠魏素素……” 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秦浪,刘学金刚想到魏素素时,就听到楼梯的上方,传来了高跟鞋敲打楼梯的动静,抬头一看:穿着一身黑色韩版套裙的魏素素,正从走廊走下。 顿时,刘学金那张胖脸上,马上就绽放出了花儿般的笑容:“魏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 前些日子时,因为魏素素和秦浪的‘亲吻视频’曝光后,刘学金着实的生了一段时间的气,并发誓一定得搞得她身败名裂,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哀求着…… 只是,刘学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而随后呢,魏素素更是好像换了一个人那样,打扮的是那么的惹火,顿时就扑灭了刘主任心中愤怒的火焰,继而忘记了那一巴掌的耻辱,觉得很有必要重新启动要把她‘收为己有’的计划。 当然了,不等刘学金想出更好的办法,魏素素就和秦浪一起,被抢劫珠宝的歹徒们挟持走了。 虽说肯定那些歹徒把魏素素劫走后,会把她那个啥了,可刘学金却并不在意。 刘主任很清楚:既然想推倒一个女人,那么她是否被无数男人那个啥了并不重要,她是否诬蔑秦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还是那样漂亮、风x骚,够味儿,就值得他去追求。 而且,刘学金敢肯定,魏素素在被无数男人那个啥了后,心态肯定会发生变化:反正已经被无数的男人给那个啥了,也不在乎多他一个刘主任…… 在魏素素回到交大的第一天,刘主任就代表系领导,向她表示了诚挚的慰问,并指示校园论坛的网管人员,严禁在网上讨论这件事。 刘学金想通过这些动作,让魏素素感受到他春风一样的关怀,然后被他感动,心甘情愿的被他推倒。 所以呢,打定主意要用‘关怀和诚心’打动魏素素的刘学金,从她回到校园的那一天起,在她面前都始终拿出一副兄长的样子,每次见面,都会亲切的问一句:“魏老师,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我要去、去找秦浪。” 正低着头看台阶的魏素素,在刘学金和她说话后,抬头刚说要去做什么,却一下子看到了他后面的秦浪,眼角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接着就喜笑颜开的、的不搭理刘学金了,而是对秦浪说:“秦浪,你跟我去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要找你!” “你找我(秦浪)!?” 听魏素素说出这句话后,秦浪和刘学金第一次有了共同感:他们相互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是啊,我就是找你,你跟我来办公室吧。” 魏素素说完,转身就向她办公室那边走去了。 …… 魏素素在给‘热心市民’发现后,在接受警察的调查时,一直都说着相同的一句话:秦浪,和抢劫珠宝店的歹徒,是一伙的。 暂且不管秦浪到底是不是真如魏素素所说的那样,和歹徒们是一伙人,也不管她是怎么换上选择性失忆症的,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她肯定是恨死了秦浪! 持有这个观点的,不但有刘学金(正是因为这样想,所以刘主任才觉得这是他追到魏素素的一个机会),而且还包括秦浪他自己。 当然了,魏素素为什么会患上选择性失忆症的原因,秦浪是很明白的。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魏素素在见到秦浪后,该尖叫着扑过来,举起她的纤纤十指去掐死这个家伙时,她却很反常的,要求秦浪去她办公室。 第159章 魏素素的愧疚 祝大家周三愉快! …… 魏素素恨死了秦浪。(..info好看的小说) 所有知道陈氏珠宝店抢劫案的人们,都是这样认为的,也基本都相信了魏素素的话:秦浪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 可是,刘学金却没有想到,魏素素在看到秦浪后,不但没有当场怒骂他,还让他去她的办公室内。 而且,刘学金那双老辣的‘慧眼’,更是敏锐的捕捉到魏素素在看到秦浪时,眼里闪过的那丝亮光了。 刘学金敢肯定,魏素素眼里闪过的色彩,绝不是恨,而是一对分开很久的小情侣在见面后,才会表现出的欣喜。 顿时,刘学金就愣了:她为什么不恨秦浪呢? 同样,秦浪很纳闷:咦,难道说,她记起被带到大将军墓中的一幕了? 魏素素的高跟鞋敲打地板的声音,已经渐渐的听不到了,可秦浪和刘学金俩人,仍然站在原处,想着各自的心事。 直到又一个下楼的老师,和刘学金打招呼后,他们才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 “刘主任,看来我得先去魏老师那儿去一趟了。” 秦浪摸了摸鼻子,苦笑着说:“也许,她要找我算帐了。” “哼,她要是真想和你算帐的话,眼里又怎么可能会流露出那种骚意?” 刘学金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但却无可奈何,总不能告诉秦浪说‘要不,你让魏老师找我算帐吧’吧?所以只好点了点头说:“好吧,你去吧。秦浪,见到魏老师后,说话时一定得小心,千万别再刺激了她。” 不等秦浪说什么,刘学金又说:“哦,对了,等见过魏老师后,赶紧去我办公室,别忘了张董等着你呢。” “好的,我记住了,你让那个什么张董先等等吧,等我看看有没有空。” 秦浪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擦着刘学金的身子,快步走上了二楼走廊中。(..info无弹窗广告) 望着秦浪的背影,刘学金咬了咬牙。 …… 秦浪来到魏素素的办公室门前,抬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 “请进。”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了出来。 秦浪推开了房门:办公室内,总共有两个人,一个是刚进来的魏素素。 另外一个,却是有些秃头的男性老师。 瞥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魏素素,秦浪走进了办公室:“魏老师,我来了。” “嗯,你先坐会儿吧,等我忙完。” 正拿着一支笔,在本子上乱划拉什么的魏素素,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 “靠,你最多比我先进来一分钟,这就装模做样的忙工作了?你这样装,肯定是因为那个秃头老师的原因吧?” 秦浪心中嘀咕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随时拿过一本讲义,等着魏素素忙完。 …… 在魏素素和秦浪的亲吻视频曝光后,他们俩人,就成了交大的‘名人’。 尤其是在前些天,他们俩人又经历了珠宝店抢劫一案,所以现在的交大中,几乎没有不认识他们的人,其中也包括这个秃头老师。 看到走进办公室的人,原来是和魏老师很有瓜葛的秦浪后,秃头老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很知趣的站了起来,拿着讲义走出了办公室:在一对纠缠不清的男女碰面后,有素质的人一般都会选择闪避,免得被人在肚子里骂是个傻兮兮的大灯泡。 果然,等秃头老师走出办公室后,魏素素马上就扔下了手中的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到魏素素从椅子上站起来后,秦浪也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在还没有搞懂魏素素叫自己要做什么之前,秦浪必须得时刻警惕着才行:别看女人平时温顺的像猫儿似的,但她们一发起狂来,可是比男人还要恐怖的…… 魏素素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秦浪露出的警惕,只是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将房门咔嚓一下的就反锁上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的这个动作,让秦浪心中一惊:呀,她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呀,难道她在这屋子里布置了什么玄机,要和我同归于尽? “秦浪,我好想你!” 就在秦浪刚想看看这屋子里哪儿不对劲时,反锁上房门的魏素素,忽然低声呢喃着张开双臂,好像一只小鸟儿那样扑了过来。 登时,秦浪一下子懵了:“魏、魏素素,你说你想我!?” “是呀,我是很想你,想死你了!” 魏素素飞扑到秦浪面前,一把就把他抱住,然后踮起脚尖,红艳艳的嘴唇,就对着他的嘴巴吻了过去。 “到底是……” 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 魏素素和秦浪,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 但是秦浪敢拿他胯下的小弟弟保证:前两次,这个女人决没有当前这样疯狂! 是的,就是疯狂。 魏素素在吻住秦浪的嘴巴后,不但用小香舌主动探进了他的嘴巴里,拼命的吸允着,用胸前的那对高耸紧紧挤压他,而且右手还伸进了他的衣服内,贴着腰带‘熟门熟路’的下探,一只温润滑腻的小手,抓住了他的那个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按说她现在该恨死我了才对,但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发x骚呢,谁能告诉我?” 在小弟弟被抓住后,秦浪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就不动了:因为那种算是熟悉的快x感,又迅速的从那儿腾起了。 男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在遇到一个漂亮娘们主动向他发s骚后,不管心里多少的疑问,都会被暂时的抛到一边的,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最起码秦浪现在就是这样的:不就是和她亲热一下吗,反正也丢不了什么。 心里存了这个心思的秦浪,索性不再想什么了,在剧烈分泌出的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很快就变被动被主动了,一把抱起魏素素,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双手毫不客气的就伸进了她的衣服中,轻柔而又粗暴的,###着那两团丰满。 不大的工夫,左手勾着秦浪脖子和他亲吻的魏素素,就喘不过气来了,脑袋猛地向后一扬,身子向后倾斜着,一双满是春水的大眼,直勾勾的望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而她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你、你先别捣鼓,要是有人进来怎么办?” 秦浪后退了一步,挣开魏素素上下两只手,顺势坐在了椅子上:“魏素素,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别忘了,在你回来后,就一直对别人说,我和那些歹徒是一伙的。可是现在,你却又对我这样。你、你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脸色绯红的魏素素,双手一按桌面,从办公桌上跳了下来。 看到魏素素从桌子上跳下来后,秦浪下意识的刚想站起来,最终却没有动:凭着他的本事,干嘛要这样害怕一个女人呢? “秦浪,对不起。” 魏素素走到秦浪面前,屈膝慢慢的蹲了下来,仰面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极大的愧疚,喃喃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别人说你和歹徒们是一伙的。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但脑子里却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我,驱使我说出这句话……” 魏素素说着,慢慢的跪在了地上,身子斜斜的倚在他的双腿上,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开始讲述她最近一段时间的遭遇。 …… 魏素素被人发现后,因为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所以警方很快就把她带到了市中心医院。 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的期间,魏素素根本记不起她在被歹徒挟持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这段时间在她的脑海中,完全是一片空白。 很快,中心医院那些专家,就给出了诊断结论,说她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 但是,被诊断患上选择性失忆症的魏素素,却能偏偏记住一句话,那就是秦浪和歹徒,是一伙的! 所以不管是谁问她,她都会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其实,在这些天中的夜深人静时,魏素素一直在琢磨,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因为好像秦浪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每当她一琢磨这个问题,她的脑袋马上就会疼,疼的好像要裂开那样! 魏素素搞不懂,真的搞不懂,她为什么能牢记住这句话…… 一直到了今天早上,她吃过早点后,脑子里忽然像是刮起一阵飓风那样,把那片空白嗖地刮散,她所经历的珠宝店抢劫案、以及随后都发生了些什么,就像在看电影那样,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魏素素在某个片刻,不但回忆起了那段空白中都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记得她被送出大将军墓后,对人就说‘秦浪和歹徒是一伙人’的话! 秦浪,那个被魏素素恨过、想报复过的家伙,在大将军墓中的那个小公主要砍她脑袋时,勇敢的站了出来…… 人在这个世上,能认识的人有很多,也会有一到几个的知己朋友。 可是,不管是再知己的亲朋好友,又有谁会在魏素素遇到被砍头的危险时,能主动的站出来,替她去死呢? 没有。 在此之前,假如有人问魏素素这个问题的话,她会拍着胸口的向老天爷保证:在这个世界上,包括她的亲生父母、兄弟姐妹在内,绝不会有人会代替她去死,绝不会,因为她对于整个魏家家族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者而已。 但是,就在魏素素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时,秦浪却站了出来! 就这样一个宁可替魏素素去死的真男人、大丈夫、大英雄……却被逃出来的魏素素,污蔑成是歹徒的一伙。 第160章 做个男人,真好! 世上最让人鄙视的事情,就包括忘恩负义、颠倒黑白、肆意诬蔑等行为了。(..info好看的小说) 魏素素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她当然懂得这些。 但是,这些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做的卑鄙事儿,现在却都发生在了她身上。 在秦浪主动的站出来替她去死后,她不但没有感激人家,而且还去诬蔑她…… 这,这样的做法,已经谈不上忘恩负义了,只能说是非常的卑鄙,不是人做的事情。 魏素素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她在回想起了真实的情况后,很快就捂着脸,痛哭的跪倒在了地上,在自己家里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着自己。 魏素素在家里无声痛哭的很久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觉得当前最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市局,要向警方说出真相:她必须先帮秦浪真正的洗白,然后再考虑是不是以死殉情…… 只是,魏素素今早刚赶到市局门口,就碰到了韩子墨。 再然后,认识魏素素的韩子墨,就告诉她说,秦浪已经回来了。 在得到秦浪已经安全回来的消息后,魏素素是欣喜若狂,再次痛哭失声……搞得韩子墨不得不在安慰她老大会儿后,才派人把她送回了交大。 魏素素回到交大后,马上就急匆匆的去了教室。去找秦浪。 但是那时候,恰好秦浪跑去小凉亭那边了,根本不在教室内。 当时,如果不是看出宝儿好像要去找秦浪的话,魏素素早就去满校园的去找他了。 不过,既然宝儿去找秦浪了,那么魏素素只好忍着满腔的激动,再次回到了办公室内。 直到快接近中午时,她才觉得秦浪应该回教室了,这才决定再次去找他。 但魏素素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看到秦浪,正和刘学金一起上楼了。 …… “接下来,你就知道了。” 魏素素用了大约七八分钟的时间,简单的把这些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眼里带着紧张的问秦浪:“秦浪,你、你是不是会恨老师,恨我诬蔑了你的清白?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去市局,把真相说明的!” “没有,我才没有恨你呢,我只是在听你那样说我后,心里感到有些纳闷罢了。其实严格的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 秦浪马上摇摇头,告诉魏素素,说自己并没有恨她,心里却在想:真没想到她自己忽然想起来了,这也倒是省了我再给她解药了。只是,她怎么就忽然醒来了呢? 秦浪对魏素素说,是他连累了她,就是因为当初他在挑选人质时,故意选中了她。 对此,魏素素当然明白,可她却一点也不怪秦浪,毕竟通过这次‘浩劫’,使她找到了一个愿意为自己去死的男人! 一个女人,这辈子假如碰到一个愿意替她去死的男人,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呀!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单身,而这个男人呢,恰恰又算个小白脸…… 于是呢,幸福的魏素素,在听秦浪这样说后,赶紧的摇摇头:“秦浪,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也许,也许的确是你连累了我,可,可我很喜欢。” “你很喜欢?” 秦浪听魏素素这样说后,愣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时,却觉得有只手,再次缓缓的伸进了他的衣服内,在他胸膛上慢慢游走起来,让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随即垂下了眼帘。 “是的,我很喜欢。” 跪在秦浪双膝间的魏素素,摸着他胸膛的右手,一点一点的移到他的腰带前,仰望着他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双眸更加的亮了起来,仿佛有水在流动着:“秦浪,我们在被歹徒劫走的路上,我曾经升起过一个想法。” 魏素素在说到这儿时,双手开始解秦浪的腰带了。 就算是闭上眼睛,仅仅用嗅觉,秦浪也能嗅出,魏素素身上散发出的浓厚成熟气息,更知道接下来,她要做什么了。 秦浪很想阻止魏素素,然后义正词严的告诉她:这是在你的办公室,在这儿不可以做这种龌龊、肮脏的事儿,我们还是出去开房,或者去你家吧…… 可是,他却又舍不得,因为他好像很享受在老师办公室内,和她玩暧昧的这种刺激感。 所以呢,秦浪在魏素素替她解开腰带时,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眼神迷离的问道:“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魏素素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慢慢褪下秦浪的裤子,在某个挺拔的东西,即将从好像有些污垢的内裤中弹出来时,她低声说:“当时我就想,假如我们能够安然逃离的话,我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爱爱。现在,我们都回来了,我的愿望,实现了。” “和我爱爱,我不反对,可是你别忘了,这是你的办公室啊,我们不如……” 秦浪刚想提议去外面时,他那个在不久前刚征伐过齐嫣柔的东西,就被一团温润湿滑所,紧紧的包裹了起来。 原来,魏素素动嘴了。 男人在想和一个女人困觉时,绝不会只会盯着她的下面看,还希望能够充分利用她的手,她的胸,和她的嘴。 尤其是女人的嘴,更是能激发起男人骨子里的邪恶,以及所有的兴奋! 秦浪,现在就遇到了这种好事,哪怕在不久前,他刚在齐嫣柔身上,费了那么大的力气。 可在魏素素用她那张小嘴……的时候,他还是在浑身猛地一颤后,觉得:做个男人,真好! …… 刘学金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进来后就垂着头的少女。 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制作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平面眼镜,浑身透着一股子儒雅的气质,猛地一看就像是大学教授那样。 而那个垂着头的少女呢,则穿着一件黑色的纯棉蝙蝠衫,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黑色单网旅游鞋。 少女的穿着,看起来很普通,其实也的确不是什么名牌。 但这身很普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后,却会让看到她的人忽然想到一个词:出尘。 尤其是果露着的小半段胳膊,在黑色纯棉蝙蝠衫的衬托下,显得是更加的白腻,但却绝不刺眼,只能让人的眼睛感到很舒服。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极品西湖龙井茶。 翠绿的茶叶,在晶莹的玻璃杯中,异常轻柔的漂浮着,让人一看就会升出一种闭眼仔细品尝的欲x望。 只有来了比刘学金更大的校领导时,他才会拿出来这种茶叶来的。 由此可见,这一男一女,被刘学金是多么的看重。 不过,这两个人却没有品尝茶叶,自从刘学金走了后,他们就一直这样安静的坐着,也没有说话,直到走廊外面传来脚步声。 听到门外走廊中传来的脚步声后,坐在左边的那个少女,抬起了头。 少女抬起了头,露出了她的脸。 这,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羞花闭月,还是沉鱼落雁? 这张脸好像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地步,毕竟一个少女的容颜再美,也不会让大雁从天上落下来的…… 可是这张脸,绝不会比交大的四大校花,逊色半分。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张脸除了将‘红颜祸水’这个成语诠释的是淋漓尽致外,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干净。 干净。 是的,任谁在看到这张脸。或者说这个少女的人后,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干净’这个词。 这是一种深冬最后那场覆盖了群山的干净,这是一种鱼儿从深渊中冒了泡的干净,干净的让人心悸,让人心疼,让人恨不得用一生来呵护她。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少女,随即移开目光,轻声说:“小公主,秦浪并没有来,来的是那个刘学金。” “嗯,我也听出来了,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少女低低的嗯了一声,随即再次垂下了头。 长长的刘海,随着少女垂头的动作,再次遮掩住了她的大半个脸庞。 吱呀……随着一声轻微的开门声,门开了,满脸抱歉笑容的刘学金,从外面走了进来:“呵呵,张董事长,让您久等了。”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张董事长。 在刘学金关门时,他飞快的看了一眼外面走廊内,温和的笑了笑说:“呵呵,没事的。怎么了,刘主任没有找到秦浪吗?” “找到了,只是我在带他来的路上,碰到了他的导师,说有事要找他。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来到的。” 刘学金关上房门时,看了一眼那个垂着头的少女,笑着走向了他办公桌后面的座椅:“张董,你们怎么没有喝茶呢?这可是今年的新茶,我托人从杭州的西湖带来的。” …… 不管是天宝集团,还是帝国集团,东方市这三大集团的董事长,个个都是身价数亿的顶级大老板,当今社会的上层人物。 这三个集团的大老板,也就是董事长,平时都是市长级别高官的座上宾,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要是来交大的话,交大校长都得亲自接待的。 当然了,交大校长这样的角色放在华夏,也相当于副部级的国家干部了,他能亲自接待这些大老板,完全是看在他们每年都捐助大学很多建学资金的份上……实际上,那些高官之所以看重这些大老板,不也是看在他们钱的份上吗? 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能获得足够的尊重,这是毋庸置疑的。 像刘学金这种系主任,在帝国集团董事长等人的眼里,应该和个小白领也没啥区别的。 第161章 漂亮小妞儿! 早上后台抽风,现在才更,请大家谅解! …… 当今社会,是个非常现实的经济社会。(..info无弹窗广告) 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能获得足够的尊重。 当然了,前提是你得像帝国集团的张董这样,学会无偿的拿出一部分钱来,回报社会。 要不然话,那就是为富不仁了,要遭到报应的…… 所以当得知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帝国集团董事长后,尽管刘学金不明白他找自己这个小主任有何贵干,但还是诚惶诚恐的接待了他们。 要不然的话,他怎么舍得拿出自己珍藏的西湖龙井呢? 张董笑了笑,伸手刚想去端茶杯,他旁边的少女,这时候却抬起头来,对刘学金说:“刘主任,我们来这儿找你,是因为有事要办,而不是来喝茶的。” 听少女这样说后,那个张董刚抬起的右手,马上就缩了回去。 张董和少女这次来交大中文系后,人家刘学金诚心诚意的给泡茶,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客气的表现。 可是少女却丝毫不买账,竟然说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话,按说张董就算不低声训斥她一句,也得给她使个眼色,提示她别这样无礼才对。 但实际上呢,在少女说出非常无礼的话后,张董不但没有做出该做出的反应,反而缩回了手,眼里别说是有喝斥她的意思了,就连半点的责怪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唯唯诺诺。 最多,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而已。 …… 刘学金正是看在帝国集团张董的面上,才拿出了他珍藏的西湖龙井,热情的招呼他们喝茶…… 可结果呢,那个好像不谙世事的少女,不但不感激他,反而说出的话中,带着极大的不耐烦,他要是能受得了的话,那可真算得上是虚怀若谷了。(..info) “靠,就算你是跟帝国集团董事长来的,又能怎么样啊,别忘了你们是来求我办事的,却在我热情招待你时,说出这样的话!” 低头正准备坐下的刘学金,听少女说出这样的话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咱大小也是个系主任啊,平时来这办公室的,也有不少的高官显贵,但却没有你这样对的狂妄,真是岂有此理! 刘学金阴沉着个脸的,抬头看向少女,刚想说什么时,却一下子呆住: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妞儿!? 刘学金做为交大的中文系教导主任,整天和无数青春逼人的大学生们在一起,可谓是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美女每见过啊? 交大不但有最为著名的四大校花,而且还有第一美女导师、无数个系花、班花等等…… 可以说,正是这些美女们的存在,所以才让刘学金的审美观念,到达了一个普通人不敢想像的境界。 像那些被无数追星族所青睐的韩国女明星们,在他的眼里,完全就是一些人造的渣。 这样说刘学金的审美高度,是一点都不虚的,毕竟交大一向是以美女如云而著称。 但是,尽管刘学金阅尽美女无数,眼下也正在费尽心血的算计交大的第一美女导师,可他在看到从进来后,就一直低着头的这个少女相貌后,心头还是猛地一震,眼神立马就呆滞了,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他看到的这个少女。 其实,假如只是论五官相貌的话,眼前这个少女美是美了,但还不至于让阅人无数的刘主任如此的失态。 因为交大的四大校花,包括魏素素在内,哪一个长得不是祸国殃民的?好像丝毫也不会逊色与她。 要是非得在这些美女之间搞个排名的话,也只能说是梅兰竹菊,各有所长罢了。 但是,在看到了少女的模样后,心中很是不爽的刘主任,还是在第一时间的看痴了…… 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根本不该存在于红尘中,而是应该生活在、嗨,就是常说的那句话: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看到刘学金呆呆的望着自己后,少女的柳叶眉一皱,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刚想做出什么动作,坐在她身边的张董,却握住她的右手,轻轻的攥了一下,她这才醒悟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 张董制止住要发脾气的少女后,随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抱歉的笑眯眯:“呵呵,刘主任,真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小妹平时在家里跋扈惯了,所以说话时,未免、未免有些直白,还请你别介意,千万别介意。” 呆呆望着少女的刘学金,在她眉头皱起时,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阴森森的、的杀意。 让他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心底竟然猛地腾起抱着脑袋要逃跑,或者干脆跪地求饶的冲动。 幸亏,还没有等刘主任做出这两种动作,张董就说话了,这才一下子把他从那种莫名的惊恐中,给惊醒了。 “啊,呵呵。”刘学金赶紧的把目光从少女脸上挪开,扑通一下的坐在了大班椅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强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啊,呵呵,张董你说话太、太客气了,没事,没事。年轻人嘛,都是有个性的。” 尽管刘学金很想零距离、哪怕是偷偷摸摸的,用眼角再欣赏一下那个少女的花容月貌,可刚才发自心底的颤栗感,却将他这个念头狠狠的压了下去,再也不敢看她一眼了,只是心中有些奇怪。 刘学金奇怪的是,在张董他们刚来到办公室时,他还以为这个少女是张董的私人秘书呢。 毕竟,有钱的大老板,不管年龄有多大,都喜欢身边跟着个年轻的秘书。 刘学金却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是张董的一个小妹。 不过,就算这个少女是张董的小妹,可她在说出那些很不让人舒服的无礼话语时,张董为什么没有责怪她,反而、反而…… 想到这儿后,刘学金终于敢偷偷瞥了一眼少女,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张董对她的态度,绝不会宽容,而是恭敬! …… 刘学金看的没错,尽管张董嘴里说,那个女孩子是他的一个小妹,可他在看向她时的眼神中,绝对没有大哥看小妹的‘怜爱’,完全是恭敬。 再次给女孩子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后,张董才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等刘学金借着擦眼镜的机会,悄悄的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渍后,张董才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微笑着对他说:“刘主任,这点小意思,算是咱们初次见面的小礼物吧,还请笑纳。” 顿时,心中还在打鼓的刘学金,马上就忘记了刚才的怕怕感。 盯着茶几上那个信封的双眼,刘学金的双眼开始发亮,把刚才所有的不快,全部抛之脑后,继而‘憨态十足’的笑着说:“呵,呵呵,张董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是做什么呀,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刘学金知道,张董既然是帝国集团的董事长,他所说的小礼物,又岂能真的小了? 而且,刘主任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信封内,装着的应该是张支票,或者某个高级会所的钻石卡。 张董笑着摇了摇头:“刘主任就不要推辞了,其实我曾经去过老康(老康,就是交大的校长)那儿了,先争取了一下他的意见,才来你这儿的。” 刘学金马上就点点头:“嗯,嗯,康校长是怎么说的?” 刘学金很清楚,既然康校长让张董来找他,那么就是默许他可以捞点好处了。 张董回答:“老康说,一切还请刘主任多多费心。” “应该的,应该的!” 刘学金再次飞快的扫了一眼那个信封,然后双手合拢的放在了桌子上,正色道:“张董,你这次来我这儿,除了要见那个秦浪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呢?而且,你和秦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还请张董别误会,我这样问,是因为秦浪出了点小意外。” 刘学金的话音刚落,那个挺漂亮、又挺吓人的女孩子,马上就插嘴问道:“他出了什么小意外!?” 刘主任根本不敢去看女孩子的脸,只是勉强的笑了笑说:“呵呵,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意外,刚才我找到他之后,他竟然要退学了。” “他要退学?” 这一次感到惊诧的,却是张董:“刘主任,秦浪为什么要退学呢?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来交大找他,就是因为他是我的一个……” 不等张董说完,他身边的女孩子就打断了他的话:“秦浪为什么要退学?” 虽说女孩子问自己话了,但刘学金却还是不敢看她,只是眼睛盯着桌面的说:“具体秦浪为什么要退学,我也不怎么清楚,但运作他来交大的天宝集团、咳咳,就是燕怀天董事长的女儿,刚才却明白无误的告诉我说,让我替他办理退学手续。” 看在张董送出的那个信封份上,刘学金就把刚才在楼下时,宝儿怎么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女孩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个秦浪和我有个小过节,但随后他就失踪了,经过我们的多方打听,才知道他竟然借着天宝集团的势力,隐藏在了交大中。哼,所以我才追到这儿来的。只是我没想到,我刚打算也来交大读书,更方便我找他算帐,他竟然要退学了,真是岂有此理!” 刘学金一愣:“什么,你和他有点过节,而且你也要来这儿读书? 第162章 不会再见! 漂亮妞儿告诉刘学金,说她和秦浪有点过节,为了方便找她算帐,下一步要来交大读书。.info[] 刘学金马上愣住了:“什么,你和他有点过节,而且你也要来这儿读书?” 老天爷可以为刘学金作证:他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完全是因为好奇,根本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对刘学金的疑问,女孩子淡淡的说:“怎么,既然秦浪能靠着天宝集团的势力,免试来到交大,那我就不能来吗?” “能,能,交大非常欢迎您!” 刘学金哪敢说不能呀,只是借着惊诧的表情,再次把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女孩子舔了舔嘴唇:“还有,你不许他退学。” 听女孩子这样说后,刘学金马上苦笑道:“这位小、小妹,秦浪真要退学的话,我这个主任,根本没权利阻止人家呀。” 女孩子不耐烦的说:“那你把他叫来,我自己跟他说!”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叫他,这就去!” 现在刘学金完全懵了,依着他的阅历,竟然无法从女孩子的这些话中,看出她和秦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了,只是连声答应着,赶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去魏素素办公室找秦浪。 …… 女人用嘴来取悦男人的行为,以前秦浪在岛国爱情动作片中,早就看过无数次了。 而且有很多时候,他都想‘亲自’试一下,因为这样做,简直是太销x魂了。 其实,找个漂亮妞儿,让她用嘴……咳咳,是个男人,就会有这样感觉的。 不过,出于某种客观原因,秦浪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品味这种梦寐以求的感觉。 可是现在,被称为交大第一美女导师的魏素素,正用实际行动,来让秦浪体验着这种梦寐以求的感觉。 不管她是怀着报恩的意思也好,还是真爱上他了也罢,反正现在她正为秦浪做着这件事, 而且动作还是那样的娴熟,搞得他欲x仙欲x死的,很快就起了要征服全人类的‘雄心壮志’。 感受到秦浪很快就会喷发后,魏素素抬起头,把那个温湿挺拔的东西,轻轻的吐了出来,眼神迷离的仰面望着他,喃喃的说:“秦浪,舒服吗?” 秦浪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粗暴的动作代替了回答:他左手勾住魏素素的后脑勺,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却猛地一颤……随即那个啥了。 剧烈喷出的那些白色液体,就像是牛奶一样喷溅在魏素素的脸上,挂在了她长长的眼睫毛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等魏素素抬手去擦眼睛,秦浪已经把她的脑袋抬起,有些生气的命令道:“吃了它!” 吃了它……这句话,在人家岛国爱情动作片中,根本不用男主角说,女主就会好像吃琼浆玉液似的,伸出舌头去搞定了。 魏素素既然学着人家用嘴来服务,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善后。 你说,秦浪先生能不生气吗? “遵命,我伟大的王。” 尽管魏素素的脖子,因为被秦浪扳的生疼,但她还是兴奋的答应一下,然后张嘴把那个东西,再次吞进了嘴里。 敏锐感受着魏素素的舌头,灵巧的撩拨着自己的小弟弟,替它清洗着卫生,感觉好像从高峰缓缓下降的秦浪,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还没有办那件事之前,男人总是生龙活虎的。 但当那些东西一旦施舍出去,他的人就像吐了的几把那样,很快就会疲软了。 要不然的话,秦浪也不会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的任由魏素素替他仔细清理卫生了。 等魏素素将脸上的最后一点污渍,都用手指擦干净,再填进嘴里后,秦浪才睁开了眼。 望着跪在面前的这个御姐,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愧疚,于是就低声说:“魏素素,我这样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没有顾及到你的尊严,甚至,刚才我只是将你当做了一个性、奴。[..info超多好看小说]” 魏素素一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替秦浪系好腰带后,才趴在他腿上,喃喃的说:“秦浪,我喜欢做你的xing奴,因为、因为我是一个xing欲极强的女人,我不喜欢那种传统的爱爱方式。既然要爱,那就爱的肆无忌惮。” 秦浪咽了口吐沫,双眼放光的说:“肆无忌惮?我倒是挺喜欢。” 魏素素右手食指,在秦浪的腿上画着圈:“你可以说我是闷sao女人,也可以说我是xing变态,但我真的非常喜欢,喜欢用另类的方式,来为我所爱的男人服务。秦浪,你知道吗?在我单身的这些年中,我看了太多的ax片,学会了太多的爱爱方式,总是幻想让我所爱的男人,因为我的倾情付出,而无法离开我。秦浪,下次,我会用我、用我身体的所有部位,让你感受到不一样的享受。” “身体的所有部位,你是说也可以用这儿吗?” 秦浪微微弯腰,伸手捏着魏素素胸前的高耸,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副相当龌龊的画面。 “除了这儿,还有,脚。” 魏素素闭着眼,挺了下高耸的胸膛,轻咬着嘴唇的说:“只要你别嫌我是个荡x妇,我乐意为我伟大的王,奉献我的全部。” 有一个像魏素素这样的极品御姐,承诺说要用她的‘毕生所学’,来伺候男人,那么这个男人无疑是幸福的。 秦浪以为,他也该有这种感觉才对。 但是实际上,他在刚兴奋了一下后,却又马上冷静了下来:我怎么可以这样迷恋一个女人呢?尽管我能看出她是全心全意的对我,不顾女人的羞耻,但是我对她有那种叫做.爱的感觉吗?我要是迷恋她的**,从而无法离开她,那么秦老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失望呢? 想到秦老头那张好像橘子皮似的脸蛋后,秦浪更加清醒了,刚想叹口气来表示对爷爷的愧疚之情时,脑海中,却又忽然浮现上一个女孩子的清秀面孔,一下子遮住了秦老头那张橘子皮似的脸。 这张清秀的女孩子面庞,带着让秦浪说不出的心疼,她的主人有个非常普通却又好听的名字,叫做宝儿。 秦浪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倾心享受魏素素带给他的生理快x感时,会想到宝儿。 当脑海中浮现出宝儿的样子后,秦浪最后一丝男人的对ximg爱的渴望,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愧疚,和自责:宝儿为什么要赶我走,我又是为什么,要这样的放纵自己呢? “秦浪,下午放学后,你去我家,好吗?” 根本没有察觉到秦浪变化的魏素素,睁开了眼,刚想继续说什么时,却从秦浪脸上看到了茫然,和自责。 是的,就是茫然的自责。 这种极为复杂的表情,只有当人在察觉到自己误入歧途后,才会有的一种表情。 顿时,魏素素心里就是一跳,赶紧的问道:“秦浪,你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 秦浪慢慢的推开魏素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着窗外远处的天空,淡淡的说:“魏老师,我想,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什么?” 魏素素一呆,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秦浪的手,急急的问道:“秦浪,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那样诬蔑你?” 秦浪挣开魏素素的手,摇摇头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魏素素在问出这句话后,绯红的脸儿忽然雪白,低声说:“你、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淫x荡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 秦浪再次摇摇头:“我怎么会这样想呢?实际上我很享受,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魏素素轻轻跺了下脚时,大大的媚眼中,已经浮上了水雾。 “因为我要退学了啊。” 说出这句话后,秦浪心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也只有这个借口,才能正大光明的远离魏素素,或者说远离她带来的那种让他无法挣脱的淫mi。 也只有这样,秦浪才能不用让这个女人伤心,多想。 “你要退学?你为什么要退学?” 果然,魏素素听秦浪说出理由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因为她刚才的放x荡举止厌恶他,就行。 不就是退学吗? 秦浪要是真退学了,魏素素自付以后,就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他了。 毕竟在学校中搞师生恋,不怎么方便的。 秦浪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具体我为什么要退学,以后我再告诉你吧,总之是一言难尽。” “哦。” 看出秦浪不想说后,魏素素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又试着抓住了他的手。 秦浪很想再次挣开魏素素的手,但最终却没有。 尽管他决定以后要远离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可也没必要在人家刚为他服务完了,就搞‘提上裤子不认人’那一套吧,因为那也太无情了,根本不是真男人所做的事情。 轻轻抚摸着秦浪的手,魏素素垂下头,低声说:“秦浪,就算是你退学了,但也不会影响我们在一起啊。而且,那样也更方便了。就算是被人看到,也不会有任何的流言蜚语了。可是,你为什么说,我们以后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呢?” 不等秦浪回答,魏素素就抬起头来说:“啊,我知道了秦浪。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是来自乡下的?我以前曾经看过你的档案,知道你是来自东方远郊的乡下。” 第163章 味道! 魏素素做梦也没想到,她刚尽心尽力的服侍完秦浪,这家伙却告诉她说: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info好看的小说) 登时,魏老师就慌了,是真慌了。 魏老师刚找到一个宁愿为她去死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真正的品尝到他的滋味……这家伙却说出这样的话,你说她能不慌吗? 魏素素抓着秦浪的手,急急的说:“秦浪,我知道你是来自乡下的,但这也没什么呀,反正现在交通这样发达,我完全可以……” 秦浪摇摇头,打断了魏素素的话:“魏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素素急急的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因为,因为我好像……” 秦浪有些头疼的皱着眉头,琢磨着是不是和魏素素说真话时,魏老师却抢先说道:“秦浪,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年龄要比你大很多,而且还是个离过婚的,所以担心你家里人不同意呢?” “唉。” 秦浪叹了口气后,没有说什么。 魏素素见此,还以为她猜对了,马上就笑着抬起右手,用食指挑着秦浪的下巴,双眸中带着雾气,笑眯眯的娇声说:“傻瓜,你放心吧,我并没有打算让你娶我的,我只想做你的情人。能够有你这样一个肯为我去死的小情人,我这辈子活的都算值了。” 眼看越来越无法解释,误会是越来越深,秦浪只得苦笑着说:“但我原先只是个在近郊放高利贷的小混混啊,根本养不起情人的。” “我不用你养,我反过来养你。” 魏素素马上说道:“我在交大的工资,虽说无法让你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但我在京华那边,还有一些固定产业的。说实话,我所用友的财力,就是放在华夏的任何地方,都算是个小富婆啦,只是我以前太过低调,别人根本不知道……” 魏素素最后这个‘道’字刚出口,秦浪却忽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嘘,别说话,来人了!” “来人了,人在哪儿?” 魏素素一愣,下意识的向办公室门口看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快整理一下衣服,去办公桌那边坐着,装做办公的样子!” 秦浪语速极快的说了一句,然后飞快的跑到了门后,轻轻的打开了暗锁,把门拉开一道缝隙后,才转身快步走到了魏素素的办公桌前,垂下头,装做在聆听她教诲的样子。 他怎么知道外面来人了,而我却没有听到脚步声呢? 已经坐在椅子上的魏素素,眼里带着疑惑望着秦浪,刚想低声说什么时,却听到门外马上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帮帮帮! “原来外面真的来人了,只是,秦浪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 魏素素眼里带着疑惑,飞快的看了一眼秦浪,随即沉声说道:“请进!” …… 张董的那个妹妹,简直是太漂亮了,漂亮的都不像是个人了。 可是,她怎么又和秦浪有牵扯了? 嘛的,这个秦浪到底是什么来历呀,不但和天宝集团的燕宝儿有关系,现在又和这个小妹不清不白的。 草,好事怎么都落到这个小子头上了,看来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家伙的来历了。 刘学金在快步走到魏素素的办公室门口时,心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些问题。 尤其是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魏素素),也和某个混蛋不清不白的后,刘主任心里就更加的郁闷了。 但是,他却又偏偏没办法,只好在调整了一下心态后,才举手在办公室房门上敲了一下。 马上,刘学金就听到魏素素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从门里面传了出来:“请进!” 刘学金推开房门,走进了办公室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扫了一眼站在办公桌前的秦浪,说:“魏老师。.info[]” 魏素素放下手中的笔,扭头看着刘学金,淡淡的说:“刘主任,有事吗?” “呵呵,是有点事。” 刘学金笑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刚想说什么时,鼻子却微微的皱了一下。 刘学金在看上魏素素之前,到底是推倒了多少个女人,这一点就是连上帝也不知道(上帝太他老人家太忙了,每天那么多大事要处理。怎么可能会关注一个小小的系主任呢?更何况,上帝只是外国人的上帝,他最关心的是那些每天说‘阿尔拉我有’的外国人,对那些不会说外语、只会讲汉语的华夏子民,一向都是待理不理的,骄傲的很呢。) 不过,万能的上帝对于刘主任,也不是全无所知,最起码知道他在对‘性’这方面很有研究。 这不,刘学金走进办公室后,那个酒糟鼻子马上就嗅出:在办公室的空气中,竟然漂浮着男人‘蛋白质’的味道! 对于这种发散在空气中的味道,刘学金可以拍着胸脯的说:我肯定没有嗅错,因为我是这方面的专家! 既然在魏素素的办公室内,嗅到了这种味道,而且办公室内只有她和秦浪俩人,刘学金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对狗男女,在他进来之前,都是做了什么好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当刘学金捕捉到这种气息时,眼镜后面的那双如炬慧眼,也敏锐的看到:在魏素素左耳垂上,还有一点白色的污渍! 看到这点白色的污渍后,刘学金心中更是确定,刚才俩人干过那事儿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咬’。 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却用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去‘咬’秦浪的那个啥时,刘学金就、就心如刀绞:贱x人!平时对我总是一本正经的,但我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的骚x货,竟然用‘咬’的方式,在神圣的教学办公室内,来伺候秦浪这个混蛋!贱x人,不要脸的贱x人! 刘学金心中生气时,虽说脸上仍然挂着微笑,可他的目光,却引起了魏素素的警惕。 “他看什么呢,难道我这儿还有什么吗?” 魏素素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慌,匆忙抬手在左耳耳垂上擦了一下。 当触手感觉出是一点黏黏的东西时,魏素素的脸色顿时通红,赶紧的垂下了头,在心里埋怨自己:笨蛋,刚才为什么没有擦干净呢?唉,现在被这个老色狼发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传出去? 看到魏素素脸色通红的垂下头后,刘学金才意识到他有些失态,引起人家的警惕了,连忙转移了目光,看着秦浪说:“呵呵,魏老师,我来这儿是找秦浪的,因为我办公室来了两个客人,要见他。魏老师,你还有没有事要嘱咐秦浪?” 虽说魏素素并不是太在乎刘学金察觉到的这一切,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她在办公室内用嘴伺候男人的事儿,那么她以后还真没脸在交大混了。 魏素素心里正琢磨着,找什么借口让刘学金滚蛋,她好从新收拾一下现场时,刘主任却很知趣的说要带着秦浪离开了。 于是,她连忙摇摇头:“没、没有了,秦浪,你跟着刘主任去吧。” 刚才魏素素擦耳垂的动作,秦浪也看到了。 同样,他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第一次、第一次和女人用那种方式来爱,就被别人发现了,就算他不在乎,可终究有些心虚的。 所以呢,在魏素素说出这句话后,他马上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哼,做贼心虚!以后别让我找到收拾你们的机会,要不然的话,哼!” 接连在心中冷哼了两声后,刘学金这才对魏素素笑了笑,也转过了身,向办公室外面走去。 偷眼看着秦浪俩人先后走出办公室后,魏素素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在后面的刘学金,却又推开了房门,冲她神秘兮兮的一笑,说:“魏老师,你最好打开窗户,对流一下办公室内的空气。” “哦,啊……” 魏素素一呆,还没有说出什么话,刘学金就把房门关上了。 …… 帝国集团的张董,什么张董,他找我做什么? 心中带着这个疑问,在人家刘学金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秦浪,顺着楼梯,急匆匆的来到了四楼的主任办公室前。 就算秦浪不打算离开交大,对刘学金这个主任,他也是不怎么在乎的,更何况现在要离开了呢? 所以,他根本没有理睬气喘吁吁跟上来的刘学金,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坐在办公室内沙发上的张董,和那个长相非常酷的女孩子,随着房门的打开,都向门口看了过来。 秦浪在看到这两个人之后,也像刘学金在看到那个女孩子时,那样一呆。 秦浪的这个动作,这让随后赶到的刘学金,心里多少的有了些平衡:哼哼,不是我老刘一个人在看到美女后,有这样的表情。 不过,刘学金显然是看错了。 因为让秦浪一呆的原因,绝不是因为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妞儿……尽管他在看到这个女孩子后,心中也电闪般的闪过‘真他嘛的漂亮!’这句话。 说实话,在这近两个小时中,因为秦浪先后和齐嫣柔、魏素素大战了三百多合……所以在看到顶级美女时,身体内的雄性激素,并没有因为视觉遭到了强烈刺激,而做出发呆的猪哥样。 真正让秦浪一呆的是,因为他认识这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大将军墓中的张御史! 第164章 你好像很自恋! 秦浪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在刘学金的办公室内,看到了大将军墓中的张御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根据秦浪的了解,张御史在大将军墓中的地位,仅次于小公主蒙惊魂,绝对是那种文武双全的货色。 秦浪之所以能够离开大将军墓,就是获得了张御史的支持。 所以,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现在,他却在这儿看到了张御史,你说他能不吃惊吗? “张御史怎么来交大了,难道他们想反悔,让我再回到大将军墓中吗?” 看到张御史后,秦浪心中首先腾起了这样的念头。 当初秦浪在离开大将军墓时,曾经和小公主、张御史等人,就他可以自由行动一事,进行了友好、而公正的协商…… 但是,现在秦浪却在这儿看到了张御史,他能不担心这些人是不是要反悔吗? 就在秦浪站在办公室门口发呆时,张御史和那个女孩子,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浪发呆的样子,好像早就在张御史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没有惊讶,而是微笑着说:“请问,你就是秦浪同学吧?” 秦浪的智商虽说还没有达到250…… 可人家也不笨,听张御史这样说后,马上就猜出他要装做不认识了,于是点了点头:“嗯,我就是秦浪,你是谁?” 回答秦浪这个问题的,不是张御史本人,而是站在他身后的刘学金:“这位就是我们东方市三大集团之一的帝国集团董事长,张御史先生。” 刚看到张御史出现在眼前后一呆的秦浪,听刘学金这样介绍后,登时又是一呆:“啥、啥,你是帝国集团的董事长!?” 这一次,秦浪不仅仅是发呆了,而且还是大吃一惊! 虽说秦浪以前从没有关注过东方市的三大集团,甚至都很少听说过这个帝国集团,但他却知道燕宝儿家的天宝集团,也是东方市三大集团之一。 暂且不管这三大集团有多么的牛比,仅仅凭借天宝集团一个副总,就能把半文盲的秦浪先生搞到交大来的能力,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猜出这所谓的三大集团,在东方市有着多么牛叉的资本。 那么,竟然帝国集团位列东方三大集团之中,肯定也会拥有这么牛叉的资本啦。 当然了,帝国集团到底有多么牛比的资本,这一点秦浪并不是太关心。 就算有人告诉他,说帝国集团是世界五百强之一的跨国企业,他最多翘起大拇指,说声牛比拉倒,万万不会像现在这样震惊! 让秦浪感到震惊的是:这个天宝集团的董事长,竟然是大将军墓中的张御史! 这样说来的话,那么这个帝国集团,好像也应该是大将军墓的产业之一了。 “对,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的话,集团为什么要叫帝国集团?帝国集团,不就是出自大秦帝国吗?” 秦浪望着张御史,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哦,原来是张董。” 张御史等秦浪把内心的震惊消化掉后,才温和的笑了笑说:“是的,我就是帝国集团的董事长,张御史。” 不等秦浪说什么,张御史就向外走了一步,抬起右手指着那个女孩子,为他介绍道:“秦浪同学,我给你来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我们集团的实习总裁蒙惊魂小姐,她这次来交大,就是要在这儿进行短时间的深造学习。以后还请刘主任,多多照顾一二。” 张御史最后这句话,则是对刘学金说的。 听张御史这样说后,刘学金马上就想到:原来,张董他们和秦浪并不认识呀,那刚才那个妞、那个蒙惊魂,为什么要说她和秦浪有些过节呢? 刘学金很想知道他心里所想的这些答案,但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不该问的话,最好别问,所以人家很谦恭的笑了笑:“呵呵,张董你太客气了,照顾蒙、蒙总裁,是我这个教导主任应该做的。” “嗯。” 看了看瞪着蒙惊魂发呆的秦浪,张御史弯腰摸起茶几上的信封,走到门口,借着拍打刘学金手臂的机会,把信封顺进了口袋中,然后笑着说:“刘主任,我在来中文系之前,曾经答应老康,说要再过去喝茶的,你现在有没有空呢?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 张御史在秦浪刚来到办公室,却提出要和刘学金一起去校长那儿,这摆明了要支走刘主任,给那对年轻人腾出空间。 对此,刘学金自然明白。 不过他却没有一点点的不愿意,毕竟能够和张董一起去校长那儿露个面,对他这个系教导主任,还是很有好处的。 更何况,人家张董已经把信封装进他口袋中了。 所以呢,刘学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就答应了下来,临走之前还一脸关心的提醒秦浪,说想吸烟的话,他办公桌的抽屉里有。 …… 刘学金和张御史俩人,都走了老大一会儿了,但秦浪的目光,却仍然盯在蒙惊魂的脸上。 而蒙惊魂呢,就这样站在那儿,任由他看着,反正也少不了什么。 直到秦浪叭嗒了一下嘴巴后,蒙惊魂才抬手撩了一下发丝,淡淡的问:“秦浪,你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原来你果真是大将军墓中的小公主。” 听到蒙惊魂说话的声音后,秦浪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大将军墓中的小公主了。 蒙惊魂微微撇了撇嘴,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来我不说话的话,你还不敢相信,我就是那个差点砍了你脑袋的小公主吧?” 对此,秦浪倒没有否认,而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是啊,你说的不错。” 秦浪说着,走到了刘学金的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拿出一盒中华香烟,叼在嘴上一颗后,顺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内:“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你,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没脸见人的丑女人呢,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漂亮。” 不等蒙惊魂说什么,秦浪就再次问道:“哎,对了,蒙惊魂,你以前在大将军墓中时,为什么死活都不肯让我看你长什么样子呢?可现在,你却又主动的腆着一张脸,来让我欣赏你的花容月貌了,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最想知道的,就是张御史为什么是帝国集团董事长,我为什么会来交大学习深造的事情,没想到你首先关心的,却是这个无聊的问题。还有,我是来求学的,不是腆着脸的来找你。” 蒙惊魂在秦浪吐出一口烟雾后,黛眉微微的皱起,看来她非常不满意有人守着她吸烟。 秦浪晒笑了一下,说:“反正那些问题,就算是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的,我又何必费那个口舌呢?倒是我这个问题,就算是问了,你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不过,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不会介意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小秘密。” 蒙惊魂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后,淡淡的说:“我可以告诉你,反正我知道,就算我这次不告诉你,以后你还是会向我问的。” 秦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你猜的不错,我洗耳恭听。” 蒙惊魂双手捧着茶杯,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很轻柔的说:“我们蒙家的第三十二待祖先,就是个女的,她在临死前,曾经留下遗嘱,说大将军墓未来所有的女性首领,在有外界男人踏入大将军墓中后,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她的相貌……至于为什么不许外界男人看到相貌,说起来话长了,反正你只要知道,假如女性首领如果不蒙面的话,那么就得嫁给那个男人,这下,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又是该死的祖训。” 秦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在墓中时,你之所以死活不许我看你的样子,原来就是怕得遵照祖训,嫁给我。真没想到,你对我这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勇不屈的真男人,却一点也不感兴趣。靠,真是伤人自尊呀!” 蒙惊魂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笑意:“现在对你有点兴趣了,因为你好像很自恋。” “过奖,过奖了。” 秦浪摆摆手:“你既然瞧不上我,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以真面目来见我了?” 蒙惊魂放下茶杯:“因为现在我已经离开大将军墓了啊,那么祖训就管不到我啦,就算是被你看到我的样子,我也没必要嫁给你啦。” 秦浪使劲点点头:“嗯,嗯,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哎,对了,蒙惊魂,其实你就算是在大将军墓内,让我看到你什么样子,我也不会要你当我女人的,因为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喜欢一个外表长得不错,思想上却是个白痴的女人。” 秦浪的话音刚落,蒙惊魂右手猛地一扬! 随着蒙惊魂的动作,茶杯中还算温和的茶水,嗖地一下就化成一道白色匹练,根本不等察觉出不好的秦浪反应过来,就呼的一下泼在了他的脸上,把他嘴上的香烟也浇灭了。 我草,越是漂亮的女人,怎么越是没礼貌呢? 秦浪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闭着眼的一动不动。 看着秦浪,蒙惊魂微微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你要是再敢对我说这种话,下次砸到你脸上的,绝不是水。” “还有可能是茶杯么?” 秦浪噗的一声,把叼在嘴上的半截烟卷,随口吐在了桌子上后,这才抬起袖子,使劲擦了把脸上的茶水。 第165章 漂亮女人! 谢小倩赏,祝大家周六愉快! …… 如果是放在以前在干贷款所那会儿时,无论谁敢用茶水泼秦浪一眼,他早就会挽起袖子,大吼着扑上去了! 正所谓大丈夫可杀,而不可辱也! 但是,这个泼秦浪一脸茶水的人,却是蒙惊魂。 那个差点砍了他脑袋的,大将军墓的小公主。 一般来说,人们一朝被蛇咬,都是十年怕井绳的。 既然小公主当初差点砍了秦浪的脑袋,肯定会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就算是吃亏了,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谁知道这个妞儿,会不会脑袋瓜子一热,趁着大家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时,拔x出刀子来招呼他呢? 所以啊,尽管秦浪心中很生气,但也不敢有所动作。 他只是望着小公主,一脸义愤填膺的说:“蒙惊魂,你知道你这样的动作,是在以下犯上吗?别忘了,我是你的少主!” 蒙惊魂冷笑一声:“哼哼,不错,你是我的少主,但我不怕!因为你也别忘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谁知道我会冒犯少主的。” 不等秦浪说什么,蒙惊魂就垂下眼帘,悠悠的说:“当然了,等张御史回来后,你也可以向他告状。不过,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做,因为我是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在和你单独在一间屋子里时,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泼你一脸水的。” 如果不是秦浪趁着屋子里没人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会拿水泼他么?我会拿杯子砸他么,我会拿打耳光抽他么,我会拿刀子捅进他身子里去么……这,就是蒙惊魂想表达的意思,秦浪可不是傻瓜,所以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但是,他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打架他不是蒙惊魂的对手,而人家又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就算张御史等人尊重他这个少主,但在猜出他非礼下属后,也会在心里对他不齿。 所以呢,在被泼了一脸水后,秦浪只能在翻了个白眼后,咽下了这口气:“行,我知道了,靠,算你狠!” 蒙惊魂得意的一撇嘴:“我本来就挺狠的,你今天才知道么?” “其实你狠不狠的,根本不管我事。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吗?大不了以后我看到你后,就退避三舍罢了。哼,这也没啥丢人的。” 秦浪冷冷的哼了一声,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就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你要去干嘛?” 看到秦浪冷着个脸的向门口走后,蒙惊魂赶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要去###,行不行,你是不是也跟着我啊?” 秦浪扭头望着蒙惊魂的眼里,带着嘲笑。 蒙惊魂本以为,秦浪在吃亏后赌气要走,却没想到这小子会拿出这个借口,俏脸顿时一红。 蒙惊魂当然知道,秦浪此时根本不去###…… 因为他要去###的话,刚才在来办公室之前,就去了。 现在他出去,肯定是借机闪人,但又没理由阻止他离开,只好讪讪的放下了手:“哼,你最好不要骗我,偷着跑了,要不然的话,有你好看!” 秦浪也没有理她,只是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在把房门重重的关上那一刻,他才张大嘴巴,对着走廊的天花板,做了个欲哭无泪的搞怪表情:“嘛的,老子这个少主,可能是天底下最没尊严的少主了,竟然受到一个臭女人的威胁,却连个屁也不敢放!哼,蒙惊魂,你以后最好别犯在我的手里,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会把你干了……就像对齐嫣柔那样。” 不过,秦浪一想到今天,终于把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童子之身,交给了四大校花之一的齐嫣柔,坏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 不管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但总之是把齐嫣柔给办了,哪怕是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info好看的小说) …… 蒙惊魂猜的没错,秦浪说是要去厕所,其实是想借着这个借口溜走的。 所以,他在走到厕所门口后,下意识的扭了一下头,刚想直接去楼梯那边时,却看到蒙惊魂就站在主任办公室门口,抱着膀子远远的看着他,无声的冷笑着。 原来,蒙惊魂早就猜到他会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之大吉,所以才出门监视着他。 “臭女人,没想到你这样狡猾。” 秦浪看到蒙惊魂出现在门口后,就知道她是在监视自己了,于是就小声的骂了一句后,走进了厕所中。 秦浪站在便池前,掏出家伙放水时,仰面看着厕所南墙上的窗户,心想:可以肯定,蒙惊魂来交大读书,就是为了我来的,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让刘学金找我了。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反正我在大将军墓中时,都已经和他们协商好了。 对着窗户想了老半天,秦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但是他却打定了主意,不管蒙惊魂为什么要来交大读书,他是决计不会在这儿了。 反正他来这儿,也是为了宝儿来的。 现在,宝儿已经不搭理他了,秦浪也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倒不如回贷款所,和关虎他们去过那种悠闲的日子去。 “这位同学,请你能不能让、让一下?” 就在秦浪站在便池前绞尽脑汁的想问题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厕所门口响起。 还没有等秦浪扭头去看,就听到蒙惊魂的声音,从外面淡淡的说:“你能不能替我做件事,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卧槽,她为了怕我趁机离开,竟然堵在厕所门口,真是不要脸至极啊!” 听出是蒙惊魂守在门口后,秦浪恨恨的骂了一句,随即打开一个蹲坑‘包厢’门,走了进去:我还就是不出去了,有本事你就守在那儿吧。 秦浪解开裤子刚蹲下,就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他顺着门缝往外一看,就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四下里看了几眼,也没有方便,随即转身走了出去:“这位同学,里面并没有人呀,你到底要找哪位老师呢?” “我找的不是老师,是个学生。你闪开,我进去看看。” 蒙惊魂的声音落下后,秦浪就从门缝中看到,她脚步匆匆的走到了便池前。 在某位男性工作人员惊诧的目光中,好像出尘仙子一样的蒙惊魂,一脸大无畏的走进了男厕所。 果然,很整洁,很卫生的男厕内,正如那位男性工作人员所说的那样,并没有谁。 “难道他先从窗口跑了?” 看着南墙上的窗口,蒙惊魂快步走了过去,打开窗户,探头向外面看了一眼,随即转过了身。 这时候,又有两个老师,低声说笑着一起走了进来。 俩人刚想解裤子,却发现有个小美女就站在窗口下,顿时呆愣当场。 蒙惊魂黛眉一皱,低声喝道:“看什么呀看,没看过漂亮女人吗!?” “啊,啊……” 那俩老师在发愣后,很想告诉蒙惊魂,说他们在男厕内的确没看过女人, 但在她那双带着冷森森双眸的瞪视下,仅仅是‘啊啊’了两声,然后一起转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一嗓子把那俩男老师给喝斥出去后,蒙惊魂不再犹豫,伸手打开最边上的包厢房门,没看到人后,接着就砰地一声再次关上了。 …… 办公楼的四层,就是中文系领导办公所用楼层,厕所并不是很大,也就是三个蹲坑。 所以呢,蒙惊魂在打开第三个门时,就看到嘴上叼着烟卷、蹲在那儿的秦浪了。 蒙惊魂左手抓着门板,在看到秦浪里面后,下意识的他下面看了一眼,随即赶紧的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红的望着屋顶,装做很从容的说:“你怎么这么麻烦?在这儿呆了足有二十分钟的了,你打算还要让我等多久,才肯出去?” 在蒙惊魂打开门板时,秦浪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身子,接着就理直气壮的说:“我便秘不行呀?还得等半小时呢,你愿意在这儿等,就等吧。” 秦浪说完,又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你,你这个赖皮!” 就算是傻瓜,蒙惊魂也知道秦浪这是故意的了,于是轻轻的一跺脚,咣的一声替他关上了门板:“好吧,你随便。反正我就在门口等着,有本事你就从四楼窗口爬下去,或者在这儿顿一天!” …… 午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教室中本来就不多的学生们,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用餐了。 而宝儿呢,自从办公楼那边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左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仿佛只要没人叫她,她就会保持这个姿势,呆一辈子似的。 “燕宝儿,你不去吃饭吗?” 等教室中的学生,基本都走光了后,坐在前排的刘国华,才来到了宝儿面前。 自从宝儿回来后,刘国华就看出她脸色不怎么好看,好像掉了魂似的。 可是,他却不方便问什么,直等到午饭时间到了,而秦浪还没有出现后,才走了过来。 发呆的宝儿,听到有人和她说话后,怵然一惊的回过神来,当看到刘国华那张关心的面孔后,才强笑了着摇了摇头:“我还不饿,你去吧。” 秦浪和宝儿之间的那点事,刘国华现在基本都知道了。 此时,听她这样说后,就猜出她可能是又和秦浪闹别扭了,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只是笑了笑后,没话找话的说:“呵呵,好的。哎,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浪哥呢,难道他直接去食堂吃饭了吗?” 第166章 绝不会相信你! 刘国华很想知道,秦浪到哪儿去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秦浪的手机号。 所以呢,他只好问宝儿。 听刘国华提到秦浪后,宝儿的眼角,马上就轻轻抽x搐了一下,随即淡淡的说:“秦浪?呵呵,他已经退学了。” “哦,原来浪哥……什么,什么!?” 刘国华登时一楞:“燕宝儿,你说浪哥退学了!、?” “是的,他今天上午就退学了。” 宝儿再次点了点头,不等刘国华问什么,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门口走了过去。 呆呆的望着宝儿,刘国华一脸的不明所以:“浪哥怎么退学了呢?” …… 午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课的铃声,准时响了起来。 以往的时候,宝儿在下午课开始后,都是去校图书馆的。 但是她今天却没有去,而是再次来到了教室中,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书本上慢腾腾的划拉着什么。 假如有人走过来看看的话,就会看到宝儿写的是一个人名,和一连串大大的问号。 人名,就是秦浪。 大学中的下午课,一向都不受到师生们的重视,故而教室中的‘上座率’,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中文系三班在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后,上座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这让刘国华感到有些奇怪。 中午时,刘国华曾经和李绣绣约好,下午要去江边玩耍的。 只是,当他说出秦浪可能退学了,而宝儿的精神,好像不怎么好的事情后,那个善良的小姑娘,就果断的取消了下午的游玩,嘱咐他最好的呆在学校中,暂时替浪哥照顾一下宝儿。 对此,刘国华是深以为然……但是他却没想到,今天下午教室内竟然有这么多的学生。 而且,最让他感到纳闷的是,这百分之八十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男生,而且还有二十几个是外班的。 以前的时候,外班的学生来三班听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很多人都很清楚,他们来这儿好好学习的最终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追到宝儿。 毕竟校花的吸引力,对正值青年的大学生们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 但是,这些人很快都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们都得到了一个消息:燕宝儿,竟然是四大公子之一的宗少的未婚妻。 别看当代大学生们在愤青起来,是不畏权贵的,可也没有谁会傻到敢轻易招惹这些‘二代’。 所以,当大家在搞清楚宝儿原来是名花有主后,就不怎么来了。 那么,今天这些人又是为什么来到三班呢? 刘国华有些纳闷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到同一个寝室的哥儿们面前,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哎,兄弟,今天下午怎么这么多人?你看就连理科那边的几个浪荡牲口都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草,现在有了不明白的问题,才想起问哥儿们了?你怎么不去问你那娇滴滴的小学妹呢?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 那哥儿们先狠狠鄙视了刘国华一下后,才说:“知道不,今天上午时,邻班的‘包打听’就到处嚷嚷着,说咱们三班将迎来交大的第五校花。这些牲口,都是冲着那个还没有露面的第五校花来的,我敢说,等会儿很可能还有更多的牲口涌进来。” 刘国华知道,哥儿们嘴里说的那个‘包打听’,绝对是个消息灵通的主,他说下午很可能来个什么第五校花,那么…… 刘国华刚琢磨到这儿,他哥儿们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双眼冒光的说:“看外面!” 刘国华抬头,就看到窗外走廊中,忽然出现了一帮子男生:大家争先恐后的涌进了三班,其中就有那个包打听。 片刻的工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牲口,就把三班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有的一张桌子后面,竟然坐了四个人。 当然了,别看宝儿是自己占着一张桌子,可却没有谁不开眼的敢和她坐在一起。 教室中忽然涌进这么多的外班男生后,宝儿就皱着眉头的合上了书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教室,去图书馆。 中午在食堂餐厅吃饭时,宝儿也曾经听到有人议论,说中文系三班要来一个什么第五校花。 不过,心情很复杂很烦躁的宝儿,是明显不会在意这些的。 假如中午她就从大家的议论声中,听出下午要有这么多男生涌入三班的话,她肯定不会来教室的,而是早就去了图书馆,或者干脆回家了。 现在,本来该五十多个学生的教室中,忽然一下子坐满了将近一百人,而且绝大部分还是男生,宝儿就有些烦了。 只是,还没有等宝儿站起来,却又有一个男生,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秦浪,走进教室的这个男生,正是秦浪。 看到秦浪忽然出现在校门口后,宝儿的心,顿时猛地一跳,双眼也开始发光:“他怎么来了?” 但是,宝儿随即就压下了这股巨大的喜悦,在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后低下了头,心里恨恨的骂道:臭混蛋,你不是退学了么,怎么又来教室找我了?哼,难道你要用花言巧语的来欺骗我,说你和齐嫣柔做那种不要脸的肮脏事,就是为了惩罚她?哼,本大小姐是绝不会相信你的,就算你把天说个大窟窿,我也不会相信的,绝不会相信你! …… 宝儿在去找刘学金时,的确是要让他替秦浪办理退学手续的,老天爷可以证明,她是下定了决心。 正如宝儿自己所想的那样:虽说她很希望秦浪能够留在她身边,可是他却已经脏了。 她以为,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再接纳这个家伙了! 可是,当嘱咐完刘学金那些话,而且她也看出秦浪好像根本不怎么留恋交大(或者说是留恋她)后,宝儿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心却那么的疼,疼的泪水都淌了下来。 宝儿一点都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在乎秦浪,从骨子里那么的在乎! 难道说,就是因为他的存在,能给自己安全感? 还是,他曾经在她面临巨大危难(陈氏珠宝店)时,毫不犹豫的为她挺身而出? 宝儿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因为她只知道:在她看到秦浪和齐嫣柔那样时,他们之间,就完了。 宝儿还不知道,秦浪在离开交大后,会不会想她。 可她还是知道,她会想他,而且还是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忘记他,尽管每次想起他时,心里就会疼,疼的想流泪,想捂着脸的大声咒骂世上所有的人。 明明无可救药的深爱上了一个人,但却非得狠心的把他赶走……这就是少女,少女的情怀。 少女情怀,没有人能摸清,因为这是诗,朦胧诗。 就像宝儿在看到秦浪后,本该是、哪怕是装做无动于衷的样子,但结果,她的心却不争气的跳了起来,双眸也开始发亮。 此时,别说是让宝儿自己去图书馆了,就是有人拿鞭子赶着她走,她也不会走的。 这是为什么呢,宝儿不知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 “浪哥!” 看到秦浪最后一个走进教室后,被外班学生挤到旁边课桌后的刘国华,赶紧站了起来,刚想问问‘你不是退学了啊,怎么又没脸没皮的来教室了?’时,却又赶紧的闭上了嘴巴,只是使劲点了点头。 “嚯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开会么?” 秦浪冲刘国华笑了笑后,抬手擦了擦鼻子,看了一眼宝儿,随即犹豫了一下,接着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在全班近百人的注视中,秦浪走到宝儿身边,坐在了他原先坐着的座位上,然后摸着肚子,旁若无人的仰天打了个饱嗝。 看到秦浪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宝儿身边后,外班有些不明所以的牲口们,顿时在一愣后,就小声的纷纷议论起来:“卧槽,秦浪(秦浪现在是交大名人了,几乎都认识他)果然是牛比的很啊,竟然敢这么赤果果的坐在宗亮未婚妻身边!” 旁边马上有人不屑的撇撇嘴:“切,这有什么呀,听说他可是和那些歹徒一伙的,也算是江洋大盗了。江洋大盗,哪儿会在乎宗亮这个官二代?” …… 在秦浪出现在教室门口后,宝儿本来打定主意不理睬这个流氓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秦浪坐在她身边打了个饱嗝后,她却皱起了眉头,冷冷的低声说:“我不是让你退学了么,你怎么又阴魂不散的来了?” 秦浪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嘴唇,四下里看了一眼后,做贼似的低声回答:“你以为我想阴魂不散的来吗?是有人不让我走。” 宝儿一愣,问道:“谁,谁不让你走,刘学金吗?还是,还是青姨?” 其实宝儿很清楚,秦浪能够有幸来交大就读,完全就是她的功劳,不管是刘学金,还是天宝集团副总李青,都得按照她的意思去做。 可是,既然她在上午时,就勒令秦浪退学了,不管是刘学金,还是李青,都该不会让他再留下来才对啊…… 尽管在她的内心深处,无比的渴望,这个家伙能死皮赖脸的留下来,最好是守着全校的同学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求着她,让他呆在她身边。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宝儿可以在考虑良久后,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我党(爱情党)的宗旨,一向提倡: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第167章 山不容二虎! 在看到肮脏的那一幕后,宝儿就固执的以为,她和秦浪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可能了。.info[] 因为她接受不了这样一个肮脏的人。 所以,她才找到刘学金,让他为秦浪办理退学手续。 说实话,当嘱托刘学金替秦浪办理退学手续后,宝儿转身离开时,心里很疼,甚至还有她不敢想象的后悔。 后悔就这样让秦浪走了。 正是因为心中有如此复杂的感觉,宝儿才在看到秦浪又回来后,马上就问他为什么要回来! 宝儿在问出这个问题时,迫切的希望秦浪能跪在她面前求她,让他呆在她身边…… 只是,秦浪接下来的回答,却更是让宝儿愣了:“不是刘学金,也不是你的青姨,而是另有其人……哈欠,好困啊,睡会儿觉先。” 秦浪在打了个哈欠后,也不管宝儿再说什么了,就趴在了桌子上。 也是,秦浪在今天上午,接连和齐嫣柔、魏素素都做了那么龌龊的事儿,的确是感到累了。 更何况,男人的第一次……而且还是接连来了两次,总是会感到有些累得。 看到秦浪不管不顾的趴在桌子上就睡觉后,宝儿自然会生气了。 “你给我起来说清楚,要不然的话,别想睡觉!” 宝儿低声说完这句话,刚想伸手拧住秦浪腰间嫩肉,却听到周围那些人说:“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 宝儿一愣,收回伸向情秦浪腰间的手,抬头向门口看去。 有两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三班的导师,和秦浪有着难解难分关系的魏素素。 今天的魏素素,穿着依然像前些天那样的新潮,而且本来就很俏丽的脸上,还浮着一层让男人心动的妩媚,就像被春雨滋润了一下的小野花儿那样,让所有的男生,眼睛都是一亮,随着她走路时左右摇摆的腰肢,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info好看的小说) “哼,狐狸精!” 宝儿心中低低的骂了一声,眼神冷漠的掠过魏素素,看向了她身后的那个人。 …… 平时,每当宝儿在听到别人说她是‘四大校花’之一时,首先的反应就是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模样。 其实,宝儿内心还是很在乎这个称呼的。 毕竟漂亮的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很喜欢被人称赞的。 也正是因为宝儿深厚的背景,出类拔萃的学习成绩,再加上她本身又达到了‘红颜祸水’的级别,所以平时会有些小骄傲,眼光高一点,这是在所难免的。 漂亮的女孩子,都有个通病,就是看到别的漂亮女孩子时,第一反应就是和她相比:比相貌,比家世,比学习成绩。 宝儿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才证明她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如果看到同样漂亮的同性,而没有该有的争强好胜之心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女人不是老了,就是看破红尘出家当尼姑了。 所以呢,每当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后,宝儿就会情不自禁的和人家对比。 现在,宝儿就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就是跟着魏素素走进三班教室的那个人。 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只穿着一身看起来很普通的衣服,但她那张干净到让宝儿都有些心悸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强烈的自信,仿佛她穿着的衣服,是世上最昂贵,最好看的那一件那样! 而且,这个女孩子在走进教室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一扫所有人时,竟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上位者气息,仿佛她就是整个世界的女王! 在瞬间,这个女孩子只是用双眸这么轻轻的一扫,就让所有看着她的男生,都情不自禁的垂下了眼帘,再也不敢正视她,哪怕大家的心中,都像刘国华现在所想的这样:我靠,我靠!好漂亮的妞儿,果然不愧是交大的第五校花! 不过,也有人在这个女孩子眼神扫过时,而无动于衷,并没有因为她在瞬间突显出的强大自信,就不敢再看她了。(..info) 这个人,就是同样对自己有着强烈自信,和优越感的宝儿。 …… 记得古龙大侠的书上,总是会出现这样一句话:当两个真正的高手相遇后,就像一个酒鬼看到一坛百年的陈酿,一个赌徒抓到了一副天牌!顿时就会生出极大的相见恨晚感,哪怕他们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 当然了,真正的高手,并不仅仅局限于武功上,而是可以用在任何的领域。 比方茶道、棋道、书法界等等,而一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人,在某个领域,也同样称得上高手。 唯一的区别就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在相见后,不会像武功高手那样拔刀相向罢了。 但她们却有自己‘试比高’的方式,就是在她们的目光相撞后,谁也不肯先挪开目光,这就是传说中的‘目战!’ 现在,宝儿在这个异常漂亮的女孩子走进三班教室后,就很自然的,扛起了三班所有女孩子反击的大旗,在别的男女生都自惭形秽的垂下眼帘后,她依然微微的眯着双眼,和那个女孩子看过来的目光,激烈的、无声的碰撞着,纠缠着。 没有谁嘱咐宝儿这样做,而且靠着漂亮向另外一个女孩子示威,这也不符合宝儿平时的性格,但她的确这样做了。 没办法,因为华夏自古以来,就有一山不容二虎的说法。 三班既然已经有了宝儿这个班花、系花、校花,那么在忽然出现一个会冲击她地位的女孩子后,她必须得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向对方主动的宣战! 宝儿有此时的这种心态,猛地一说,是很无聊的。 假如秦浪不是趴在桌子上的话,他也肯定会嗤笑一声,说这俩用眼神来比谁漂亮的妞儿,完全就是吃饱了撑的。 但秦浪根本不明白,有些东西天生就是对头,就像猫和老鼠,两个初次相见的漂亮女人…… …… 宝儿在和那个女孩子对视时,已经走到讲台上的魏素素,自然是也看到了。 而且,眼下这种‘无声的战斗’,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 因为在看到这个叫蒙惊魂的女孩子第一眼,她也曾有过宝儿这样的感觉,内心很不服气的和对方相比。 但结果,却是她很快就败下阵来了。 不管她魏素素有多么的漂亮,而且也有着蒙惊魂没有的成熟和妩媚,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是离过一次婚的娘们了,有什么资格,和人家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相比呢? 再说了,魏素素现在也没兴趣和蒙惊魂比美,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据可靠的‘官方消息’说,秦浪已经不退学了! 尽管秦浪的不退学,和这个蒙惊魂有着相当大的关系,可魏素素并不介意。 只要秦浪不离开学校,魏素素自信凭着她成熟的床上功夫,还是很有可能把他紧紧攥在手里的! 什么燕宝儿啊? 什么蒙惊魂啊? 你们是年轻漂亮,也有着不俗的背景,但你们有你魏老师这样开放么? 有你魏老师这样、这样不要脸么? 别忘了,男人最喜欢的女人,就是在床上完全放得开的那种,而不是在床上傻呼呼的只等着那种呆头鹅,哪怕这只鹅是那么的漂亮。 有着丰富床上经验的魏老师,在搞清楚这个问题后,心态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蒙惊魂和宝儿目战时,嘴角会翘起一丝高深莫测的讥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后,才抬手在讲桌上敲了一下桌子:“大家请静一静!” …… 魏素素敲了敲桌子,请大家静一静。 其实,魏素素这句话,完全就是废话。 因为在蒙惊魂刚出现在教室内,和宝儿的目光相撞的那一刻起,教室内所有的男牲口、妇女们,都已经屏住了呼吸,俩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这俩妞,哪儿还有人说话呀? 不过,魏素素的这句废话,却拆开了宝儿和蒙惊魂的目战: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宝儿俩人同时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笑了笑。 “各位同学。” 等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讲台上后,魏素素看了一眼仍然趴着睡觉的秦浪,很甜蜜的笑了笑后,才朗声说道:“今天,又有一位新同学来到了我们中文系三班,下面,请这位同学为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魏素素说完,就走到了讲台的一边,对蒙惊魂微笑着一摆手,率先鼓起了双手。 马上,除了宝儿和秦浪之外的所有人,都很配合的鼓掌了。 掌声,那叫一个热烈,那叫一个经久不息! 由此可以看出们,漂亮女孩子,是多么多么的受欢迎啊。 对大家的热情,蒙惊魂始终是一脸的平淡,仿佛大家理应为她鼓掌似的。 等掌声终于停下来后,蒙惊魂才走到了讲台上。 好像一个早朝的女王那样,蒙惊魂站到讲台上后,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双手放在了讲桌上,双眸微微的眯起,望着下面的同学们。 等教室内的声音绝对静止后,她才说:“大家好,我叫蒙惊魂,蒙是大将军蒙括的蒙,惊魂是夜惊魂的惊魂。今年十九岁,在来这儿之前,是东方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本来,我来交大深造,应该去工商管理硕士(mba)攻读专业硕士学位的,但来到交大后,我才觉得那边都是一些所谓的成功人士,根本不适合我这个年龄段……” 蒙惊魂的话,还没有说完,下面那些瞪着她的学子们,嘴巴就张大了。 第168章 君子动口,也动手! 蒙惊魂在自我介绍时,并没有撒谎。(..info无弹窗广告) 完全是实事求是的。 只是,不等蒙惊魂把话说完,下面那些瞪着她的学子们,嘴巴就张大了: 蒙惊魂,我靠,这名字真特么的有个性! 啥,她今年才十九岁?哇噻,完全是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嘛! 啊?她、她是东方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卧槽,有没有搞错啊! 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谁要是获得她的青睐,那比一步登天还要来得快啊!妈妈啊,你当初干嘛不把我生的像潘安那样帅? 唉,看看人家,今年才才十九岁,就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了,而且还长得这样漂亮! 看来,要是论起相貌和家世,整个交大,除了燕宝儿外,其他的女生都没法和人家比了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在众多的赞叹、惊讶和埋怨声中,蒙惊魂很快就介绍完了,然后转身,看着魏素素:“魏老师,我该坐在哪个位置呢?” “这个……让我看看吧。” 魏素素听蒙惊魂问出这个问题后,有些为难的望着台下,在看到竟然有四个人挤在一起后,她唯有苦笑,因为她真不知道该把这个妞儿,安排在谁的旁边。 尽管魏素素也很清楚,今天三班之所以爆棚,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冲着蒙惊魂而来的。 不过,她总不能让这些外班的人,都赶紧的滚蛋吧? 那样会得罪人的…… 所以,她这才有些为难的说要看看。 …… 自凡是来交大读书的,除了少数像秦浪这种靠运作进来的货之外,基本上都是靠真本事考进来的。 能够在数十万,甚至百万莘莘学子中考入交大的,绝对是都是些高智商的聪明人。 而聪明人之所以被称为聪明人,就是因为他们特别的有自知之明。 就像已经挂上李绣绣的刘国华吧,尽管他也万分的希望,希望惊魂妹妹会他青睐有加、成为他的新女朋友…… 但他更清楚,那完全是痴人说梦。 既然根本不可能和蒙惊魂发生丁点的感情,也没有丁点追求人家的成功机会,那么为什么不在美女没有座位时,表现的大度一些,用主动给她让出座位的方式,来博取好感呢? 于是,刘国华马上就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蒙惊魂,你就坐我这儿吧,我恰好得去给女朋友买点感冒药了。” 刘国华这时候说出他的女朋友,无非是告诉蒙惊魂和所有人:哥是有女朋友的人啦,给漂亮妞儿让座,也不是为了讨好她,而是因为哥有事啊! 刘国华的话音刚落,顿时又有五六十个男生都站了起来,纷纷做出抬腿欲走状,让蒙惊魂去他那边坐…… 看来聪明人,不止是刘国华一个人。 这样一来,眼下情况从蒙惊魂无处可坐,瞬间就转变成随便她坐了…… 这也变相的表明,男人在绝对美女面前,都会变成彬彬有礼的君子。 可是,让众‘君子’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就在他们让出三四十个座位时,那个蒙惊魂却轻摆莲步,走到了一个呼呼大睡的人身边。 不用问,这个教室内来了超级美女还在呼呼大睡的家伙,正是秦浪。 …… 看到蒙惊魂放着那么多的空座位不坐,反而走到了秦浪旁边后,不但大家有些惊诧,就连讲台上的魏素素,秦浪身边的宝儿,也都是莫明其妙。 接着,这俩人就愤怒了起来。 女人长得漂亮,并不代表着她的智商肯定低。 所以呢,当看到蒙惊魂直接来到秦浪身边后,不管是魏素素,还是宝儿,甚至有很多同学,都马上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这个蒙惊魂来三班,就是为了秦浪来的! 我靠,这个该死一万次的秦浪,你当街强吻了我打飞机的偶像魏老师、霸占了我的梦中情人燕宝儿也就算了,哥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懒得和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又招惹蒙惊魂啊,你还让大家活不活啊……这是很多男生的心声。 他们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睁眼瞎,完全忘记了蒙惊魂是主动找秦浪的,他们不该这样在心里咒骂人家才对呢。 而魏素素之所以生气,则是因为蒙惊魂也太没素质了,刚来交大,就喜欢上了那个甘心为她死的男人。 反倒是宝儿,在看出蒙惊魂的真正意图后,先是愤怒,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随即明白了:怪不得秦浪刚才说,有人不许他退学,原来这个人就是帝国集团的蒙惊魂! …… 在坐的这些学生中,也许很少有人知道帝国集团,和天宝集团这两大集团,近期产生了很大的矛盾。 但宝儿做为天宝集团的‘少东家’,自然是清楚的很了。 现在,代表天宝集团的宝儿,要求秦浪退学,但代表帝国集团的蒙惊魂,却不许他走。 宝儿为什么要让秦浪滚蛋,她当然知道她什么要这样做,因为秦浪伤害了她。 可是,宝儿却不知道,蒙惊魂为什么又要秦浪上学呢? 难道说,这个看起来比她还小的妞儿,也喜欢上了秦浪? 是,肯定是这样的,因为除了这个理由外,蒙惊魂再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在瞬间就想到这么多的宝儿,紧紧的攥起了拳头,用眼角死死的盯着秦浪,准备看他怎么对待蒙惊魂。 诚然,现在的秦浪在宝儿心中,已经脏了。 但无可否认的的,这个脏人却在她心底牢牢占据了一个位置:哪怕她亲手把他赶出交大,哪怕她一辈子都不在见他,但他,还是她燕宝儿的人! 宝儿绝不允许任何的女人,尤其是来自对头帝国集团的蒙惊魂,打秦浪的主意! 女孩子,尤其是深陷感情漩涡的女孩子,想法是很怪癖的,就像眼前的宝儿,她明明要赶走秦浪,可在看到蒙惊魂对他有了那方面的意思后,心中却非常的不舒服,甚至还腾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秦浪,你要是敢守着我的面,对蒙惊魂流露出那种意思后,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 瞥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白的宝儿,蒙惊魂眼中散出一丝冷笑,然后抬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谁都知道,木板桌是传音的,人在上面趴着睡觉时,外人只要稍微一敲打桌子,睡觉的人就会马上醒来。 可有的人,却偏偏没有醒来,反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个人,就是秦浪。 看到秦浪没啥反应后,蒙惊魂的黛眉一皱,再次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这次的声音,要比刚才的大多了。 但是秦浪,仍然趴在那儿,呼呼大睡。 “哼,你以为你装睡,就能骗得过我吗?要不是张御史他们嘱咐我必须这样做,你以为我会来交大找你吗?” 蒙惊魂心中冷笑了一声,刚想再次敲打桌面时,却看到宝儿的嘴角,有一丝讥讽:你敲啊,你再敲,人家也不理你! 马上,蒙惊魂就有些生气了,也懒得再敲桌子了,直接伸手抓住了秦浪的耳朵,用力往上一提:“秦浪,你给我起来!!” …… 说实话,秦浪在走进教室后,还真不知道蒙惊魂会来这个班级。 他之所以来这儿,除了是因为暂时无法挣脱蒙惊魂的‘魔掌’外,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想等着宝儿,一起回她的别墅,去取东西。 只是,他却没想到,他刚进来不久,蒙惊魂就来了。 秦浪一点也不明白,蒙惊魂为什么要来上学。 他只是知道,蒙惊魂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肯定还带着一个他不知道的阴谋。 但是,秦浪却没兴趣去了解这个阴谋,所以这才用装睡来逃避她。 只是,蒙惊魂却不会因为秦浪装睡,就放过他。 不但守着那么多人来到他面前敲桌子,而且还拧着他耳朵,喝令他起来。 本来对蒙惊魂本来就没有好感的秦浪,顿时就生气了。 生气的人,是无法装睡的…… 秦浪抬手啪的一下,就打开了蒙惊魂的手,接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守着这么多的师生,一点君子风度也没有的,冲着人家就骂上了:“卧槽,蒙惊魂,你特么的还有完没完?别以为你打架比我厉害,我就怕了你!惹急了我,老子照样揍你!!” 正所谓真丈夫,说到做到。 正所谓君子动口,也动手……秦浪在爆粗口的同时,抬手就推在了蒙惊魂的胸膛上,狠狠的向外推了出去! …… 女孩子的胸脯,那是随便被男人推的吗? 当然不是了。 可是,秦浪却在广大师生众目睽睽下,一把就推在了蒙惊魂的胸脯上,这绝对是个该把右手砍掉喂狗的错误举止。 而蒙惊魂呢,肯定也没有想到,秦浪会在生气之下,会做出这么下流的动作。 尽管她本身的功夫,要强过秦浪好几倍,可在毫无思想准备之下,还是被他的右手,在胸膛上狠狠的推了一把。 你竟然敢抓我这儿……登时,蒙惊魂就怒了! 蒙惊魂,在不生气时,就是个绝对高手了,更何况现在她很生气呢? 蒙惊魂在猝不及防下,受到了秦浪的‘袭击’后,大怒之下马上就做出了最为正确的本能反应:身子稍微晃动间,右手已经闪电般的抬起,一把就锁住了秦浪的右手脉门,然后大力向旁边,猛地一送…… 然后,伟大的秦六十三世,就像是一个风筝那样,嗖的就飘了出去,叭嗒一下响,重重砸在了前面的一张桌子上。 第169章 敢动刀子! 秦浪承认,他虽说是蒙惊魂的少主,但他却不敢惹她。(..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是怕她,而是觉得她不正常,她很可能就是个神经病。 说难听点,就是个心理变态患者。 要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无视她是‘奴才’的身份,竟然守着那么多的师生,来拧他耳朵呢? 一个正常的人,是不愿意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般见识的。 可秦浪再怎么不想和蒙惊魂不一般见识,但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要是被她拧住耳朵,却不敢做为,那他老人家的男儿金面,以后还望哪儿搁呀? 所以呢,当蒙惊魂拧住秦浪的耳朵后,他几乎都没有考虑,站起来抬手就推在了她的胸膛上。 老天爷可以为秦浪作证,他守着上百个师生去推蒙惊魂的胸膛,仅仅是想推开她而已,根本没有一点点调戏的意思。 秦浪先生自问,他还没兴趣去调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尽管蒙惊魂长得是那么让人想入非非。 可是,秦浪先生却没有想到,他在大怒之后推了蒙惊魂胸膛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反应呢,就觉得手腕子一紧,随即整个人就飞了起来……好像放风筝那样,在宝儿的尖声惊呼声中,嗖的一下就飞过桌子,重重砸在了他前面那张课桌上! 以前秦浪在近郊开贷款所时,靠的就是用拳头吃饭,所以像这种被人摔到桌子上的事儿,也经历过好几次了,算是一点都不陌生。 以前秦浪被人家这样搞出去时,却都是男人之间的争斗,别说是被摔出去了,就是被人拿出刀子来划一道,也没啥稀奇的,顶多这次认输,下次再来就是了,反正打架就像是做生意那样,有赔有赚。 但是那种心态,却仅仅局限于男人之间。 现在却不是这个样,秦浪被个女人给摔了出去! 秦浪的身子,在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后,肯定是很疼的,可他的心里,更疼……尼玛啊,守着这么多人,被一个女人像是摔死猪似的摔出来,不管放在谁身上,心里想不疼都难啊! 不过,身心的疼痛,反而激起了秦浪骨子里的彪悍,他在大脑还没有接到身体的痛感信息时,就嘶声低吼了一声,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秦浪蹭地一下坐起,就是要和蒙惊魂拼命! 不管她是个神经病患者也好,还是个格斗高手也罢,反正她落了秦浪的面子,秦先生就得找她拼命,这就是所谓的大丈夫,威武不能屈也! 可是,秦浪刚从桌子上坐起来,正准备居高临下的对着蒙惊魂扑去时,却又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因为,秦浪刚从桌子上坐起来,就看到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匕,就抵在他咽喉上! 只要他稍微有所动作,哪怕是喘气的幅度大一些,这把短匕都有可能会刺入他的肌肤。 这一下,秦浪是彻底的傻了:卧槽,她敢动刀子!? …… 卧槽,她敢动刀子!? 看到蒙惊魂忽然掏出一把短匕,抵在秦浪咽喉上后,不但秦先生傻了,就连在场的所有人,也都一起傻了。 在大学校园中,从不缺少打架的事情发生,可是却很少有人动刀子。 尤其这个动刀子的人,还是个美的不行不行的美女。 这个美女从她一出现在交大校园中,就掳获了绝大多数男人的‘芳心’,甚至在她光明正大的去了男厕所时,那几个老师,都没敢说她一句。 能够获得这个美女,也就是蒙惊魂的青睐,绝对是很多男人的心声。 可是,当在场的人,有幸看到眼前这一幕后,那颗骚x动的、不安分的心儿,立马就沉寂了下去,继而变得冰凉。 在场绝大多数男生,都承认自己是一头带颜色的狼,也有十足的信心,去纠缠自己喜欢的美女,尤其是蒙惊魂这样的。 不过,当蒙惊魂在亮出刀子后,他们才知道:有种妞儿,就算是再美,也不要轻易的去打搅,因为随时都有没命的可能。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秦浪,眼神里带着怜悯:幸亏,这个被刀子指着咽喉的人,不是我。 万幸啊,万幸! 蒙惊魂那莹白的脸上,此时有些嫣红,她那双清澈的双眸中,带着吓人的杀意,握着短匕的右手,稳如磐石。 看到过屠夫拿着刀子,对准一头猪时的样子没有? 没见过? 那好吧,看看当前,你就知道了。 秦浪在发现咽喉下面多了把刀子后,脸上的愤怒很快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恐惧。 没办法,别说是秦浪了,就是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在被一个拿着刀子的神经病顶着咽喉时,绝对都会是这个样子的。 在这一刻,诺大的教室内,落针可闻,时间和空气,仿佛都已经凝聚了。 所有人都看出,蒙惊魂拿刀子在顶住秦浪的咽喉时,绝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的要杀他!! 秦浪自己也感觉出来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老实。 很多人呆呆的望着这一幕,心里就腾起个很正常的反应: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尽管很多人心中都这样想,可却没有谁敢这样做。 因为在当下这种异常敏感的时刻,谁也不敢保证,蒙惊魂会放过敢打电话报警的人。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站在讲台上的魏素素,那双媚眼瞪得老大,几乎都比得上她那张诱人的小嘴了。 她很想高喝一声刀下留人,或者千万不要乱来。 可是,声道却因为过度的紧张,竟然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 她更怕自己稍微一有所动作,蒙惊魂就会在受惊之下,右手向前那么轻轻的一送,然后就、就有鲜红的血,从秦浪脖子里喷溅出来了。 秦浪向外喷那种乳白色的东西,魏素素也许会很喜欢,但要是换成红色的血嘛,她会喜欢么? 不会。 肯定不会。 时间,和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过了很久,在很多人看来应该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吧? 当一滴冷汗顺着秦浪的鼻子,滴落在他嘴唇上后,蒙惊魂双眸中的杀意,才稍微淡了一些。 “秦浪。” 蒙惊魂轻咬了一下唇儿,丝毫不掩饰声音中透出来的血腥:“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慢慢的咽了口吐沫后,秦浪声音有些嘶哑的回答:“我信。” 蒙惊魂的双眸中,马上就闪过一丝得意:“那你怕不怕?” 你怕不怕…… 这句话,蒙惊魂好像问过秦浪很多次了,而秦浪每次的答案,也都让她很满意。 按说,她没必要再问相同的问题了。 可是,她还是问了。 因为她要守着众多师生,让秦浪说出‘我怕’这俩字来,借此彻底折服这个家伙,那样对她以后的任务,也方便很多了。 尽管蒙惊魂也知道,她用这种方式来‘驾驭’少主,在张御史等人看来,肯定是有些过了。 不过为了更好的掌控秦浪,实现某个目标,蒙惊魂相信张御史等人,还是会理解她的这番苦心。 所以呢,蒙惊魂才再次问秦浪,怕不怕。 只要秦浪一说‘我怕’,蒙惊魂也预料到他会说,那样她就可以收回刀子,然后再向大家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解释说刚才这一切,只是个玩笑而已,还请大家多多海涵,还请大家为这次的精彩表演,可劲儿的鼓掌…… 就在蒙惊魂脑海中刚浮上这个念头时,忽然就听到有人低声说:“他不怕。” 这三个字的声音,并不是太高,甚至还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但却带着无比的肯定。 蒙惊魂双眸顿时眯起,霍然扭头,看向说出这三个字的主人,燕宝儿。 说秦浪不怕的这个人,是宝儿。 望着宝儿,蒙惊魂的嘴角一翘,露出一个无声的冷笑后,一字一顿的说:“你说,他不怕?” “他不怕。” 宝儿的脸色,此时有些苍白,她毫不怀疑蒙惊魂会在发怒之下,会把刀子对准了她,可她还是再次说出了这三个字。 蒙惊魂死死盯着宝儿的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怕?” “因为我很了解他,他不是怕事的那种人。” 虽说宝儿很想在蒙惊魂看着她时,毫不畏惧的和她对望,但的确受不了她那双眼睛中带出的……这是一爽包含着什么东西的眼睛呢? 是死亡,还是漠视? 不管怎么说,宝儿都不想再和这样一双眼眸对视,所以她次才垂下了眼帘,声音很平淡的说:“当初他在珠宝店时,为了救我,敢单独面对好几个持枪歹徒,又怎么会怕你呢?” “哼哼,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的,可惜你根本不知道,他其实有多么的拍死。” 蒙惊魂冷笑一声,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秦浪抬起了手。 眼角瞥见秦浪抬起手后,蒙惊魂的刀子,立即下意识的向前又顶了一下: 只要你敢妄动,我就捅死你! 但是,对蒙惊魂无声的警告,秦浪却毫不介意,而是依然慢慢的抬起手,抓住了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那么的用力。 在秦浪用手抓住刀子的时候,魏素素终于颤抖着发出了声音:“秦浪,不、不要!” 秦浪没有搭理魏素素,而是看着蒙惊魂的眼睛,语气肯定的说:“蒙惊魂,我不管你以前都是做了些什么,但我现在告诉你,你之前、和以后将要做的所有事情,都和我无关了。” 蒙惊魂双眼的瞳孔,顿时骤然缩小! 第170章 不属于你们! 祝大家周一愉快,谢小倩等朋友商! …… 秦浪此时说出的话,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 可蒙惊魂却清楚的很! “你要撂挑子不干了!?” 蒙惊魂心中异常恼怒的腾起这个念头时,瞳孔猛地一缩! 对蒙惊魂眼中射x出的凌厉,秦浪好像根本没有看到。 他紧紧的攥着刀子,慢慢的挪到了一旁,然后抬腿就从课桌上下了地,声音镇定的有些让人感到有些心悸:“从此以后,我和你,和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再也没有丝毫的干系。我希望,你们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是个男人,我必须得像个男人那样的活着。” 秦浪的这些话,听在别人的耳朵里,肯定是不明所以。 但是,蒙惊魂却能听懂秦浪这番话中的意思:你们大将军墓中的人,以前也许和我秦家有关,但是从现在开始,就再也和我没有半点的干系了,因为我受不了你表面把我当做少主、但本心却没有一点点尊重我的做为,所以,我做为始皇帝的嫡亲后人,向你宣布,你们,自由了! …… 前面已经说过了,大将军墓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他们担负着一个很遥远的梦想,和责任: 那就是找到始皇帝的嫡亲后人,保护好他(她),以彰显蒙、张、连等忠臣后人之名。 所以,他们在确定秦浪的身份后,才那样的欣喜若狂。 但是,就在蒙惊魂等人做出一个完整的计划,正准备按照计划实施时,秦浪却说出了这番话。 尽管秦浪在大将军墓中,也说出类似的话。 可是,那时候蒙惊魂却没有像现在这样怕,因为那时候的秦浪是受不了被禁锢之苦,所以才说出那些话的。 但是现在呢,秦浪再次很光棍的说出这些话,却是因为蒙惊魂自以为受到了羞辱…… 换句话说,正是她自己的不冷静,才造成了眼前的情况,有可能会让大将军墓中已经死去的、和活着的人,两千多年的努力,化为一江东流的春水。 顿时,蒙惊魂怕了,悔了,同时也气了:“秦、秦浪,你、你言而无信,你还有脸说你是始皇、的后人!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啊!” 蒙惊魂在又怕又怒下,下意识的向回猛地一抽刀子…… 但刀子却是被秦浪紧紧攥在手中的,所以在她抽x回刀子后,就不可避免的在他手心,拉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鲜红色的鲜血,顿时顺着秦浪高举着的手掌边缘,淅淅的流了下来,滴落在了地上。 “啊!” 看到秦浪右手鲜血直流后,宝儿随即发出一声轻叫,赶紧从口袋中掏出雪白的丝帕,用肩膀撞开发呆的蒙惊魂,手忙脚乱的绑在了他手上,声音急促的说道:“秦浪,快,快随我去卫生室!” 站在讲台上的魏素素,真没想到事情后闹到这一地步。 暂且不管秦浪不是她所在乎的小情人,可就算他只是三班的一个普通大学生,在教室中被人用刀子划破手掌后,她这个导师也有责任来处理这件事。 于是,就在宝儿刚手忙脚乱的替秦浪包扎好右手,魏素素已经快步赶了过来。 此时,魏素素那妩媚的脸色,因为心疼而变得有些狰狞。 有位情场前辈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陷入爱河中的女人,一旦发怒,整个世界都为为之变色。 现在,当魏素素看到她的小情人受伤后,就发怒了。 尽管她在发怒后,不可能真让整个世界为之变色,但却敢冲着手持‘凶器’的蒙惊魂厉声呵斥:“蒙惊魂,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你给我出去,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魏素素这句话的话音刚落,自认是秦浪小弟的刘国华,马上就振臂高呼:“对,蒙惊魂,你给我们出去,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蒙惊魂是很漂亮,漂亮到让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疼,但她再漂亮……可动不动就动刀子的脾气,谁能受得了呀? 所以呢,在看到秦浪手掌淌下血来后,围观的那些学生,在刘国华当先跳出来后,也都愤青的举手,齐声喊道:“出去,出去!” 对着一个漂亮妹妹发x春,的确是众狼乐此不疲的事儿。(..info) 同样,大家合力来声讨、摧残、打击一个犯错了的蒙惊魂,也一样是如此的同仇敌忾,不遗余力:反正我注定追不到你了,干嘛还要因为你漂亮,就维护你啊,最好是把你这张漂亮脸蛋踩碎,谁也得不到反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蒙惊魂真没想到,随着宝儿和魏素素的站出来,在场的所有人,竟然对她露出了仇视态度。 如果只是宝儿和魏素素站出来,向蒙惊魂抗议的话,那么她自信还能应付得来。 但是现在,上百名师生,都加入了抗议她的队伍,她能怎么样? 总不能用一把刀子,来威胁上百人吧? 这可是蒙惊魂没有料到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就猛地一咬牙,刚想拿刀子比划一下,警告这些蠢人都统统闭嘴时,秦浪却举起了包着白色手帕的右手,动作很有力的挥舞了一下! 秦浪的右手在挥舞时,带着鲜血的白色手帕一角,迎风而起,像极了一面带血的旗帜。 这面旗帜,在这一刻好像猛然有了生命那样,猎猎作响,带着竟然有了一股子舍我其谁的霸气! 然后,随着秦浪的右手一挥,齐声呐喊蒙惊魂出去的声音,就像是被铡刀一下子铡断那样,嘎然而止。 静,教室中,再次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缓缓放下右手的秦浪。 秦浪放下手后,攥住了手帕,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但是看着蒙惊魂的眼神,却是冷冽无比:“蒙惊魂,回去把我的决定,告诉张董他们。” 在秦浪挥手的那一刻,蒙惊魂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副画面:两千多年前,大秦帝国的王者嬴政,跃马横刀,指挥手下百万虎狼之师,喝令攻城拔寨……随即,震天的呐喊声,一望无垠的刀光剑影,瞬间布满了整个宇宙。 脑海中忽然浮现的这幅画面,让蒙惊魂脚下一个踉跄,脸色也攸地惨白,望着秦浪颤声说:“你、你、你决定了?” “是,我决定了,因为我本身就不属于那儿,我只是一个,一个以前在乡下的小混混。” 秦浪说着,目光看向了宝儿,低声说:“我不属于那儿,也不属于你们,我们大家,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后,秦浪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身,脚步有些轻浮的擦着魏素素的肩膀,在诸多无声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教室门口走去:是啊,我身上虽然流淌着大秦帝国那高贵的血统。但经过这两千多年来的逃亡生活,那份高贵,已经蜕变成了卑贱。不管是大将军墓,还是交大,都不在适合我。我只属于,属于我的生活。 秦浪眼神有些呆滞的走到教室门口时,终于醒悟到了这一点。 现在,他可以肯定,他只是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平凡人。 平凡人,就该过平凡人的生活。 平凡人,也有自己的快意恩仇,也有自己平凡而多彩的生活。 而过去的这大半个月,对于本该是平凡人的秦浪来说,只是一个梦。 一个非常非常荒唐,但却又有点真实的梦。 现在,他从这个梦中醒来了。 既然梦醒了,那么他就得去过属于他的生活。 想到乡下的秦老头,想到近郊的高升民间贷款所,想到关虎、张斌他们,想到……在这一刻,秦浪想到了很多、很多他所熟悉的人和物。 一种从没有过的迫切感,驱使着他恨不得插翅飞回属于他的空间,用最快的速度! “秦浪!” 就在秦浪左脚刚跨出教室门槛时,宝儿的颤声,从后面响起。 秦浪回头,对宝儿一笑:“宝儿,以后多多保重……魏老师,你也是。” 在秦浪说这些话时,宝儿很想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大声的哭:我不要你走,我不嫌你脏了,我要你留下来! 但是,宝儿却没有做出这样的动作,因为她清楚的看出,就算她这样做了,还是留不住秦浪的:也许,他说的没错,他本来就不属于这儿! 同样,魏素素也有着和宝儿一样的冲动,也很想说点什么。 但她终究是个妇女了,思想要比宝儿成熟很多,所以在秦浪对她说话时,她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心里却在想:你走吧,走了最好,反正我以后会去找你的,那样反而更方便了。 “浪哥,你能不能别走?” 就在秦浪笑了笑,刚想转身离开时,刘国华喃喃的站了出来。 刘国华以前在交大时,绝对是那种默默无闻、受欺负后连个屁也不敢放的角色。 可就是因为他和秦浪一起,在面对嚣张的切糕党时,结下了‘伟大的友谊’,不但掳获了李绣绣的芳心,而且也算中文系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 更何况,因为秦浪的缘故,他也和宝儿有了一种纯洁的友谊……只要维持的好,以后找工作,是不成问题了。 所以呢,他也不想秦浪离开。 秦浪没有回答刘国华的问题,只是倚在门框上,左手从衣兜里,掏出从刘学金办公室内拿来的中华烟,就像他十几天前刚来三班那次一样,很嚣张的叼了一颗在嘴上。 第171章 很久之前出传说! 秦浪第一天来交大时,就曾经在教室内吸烟了。 但后来因为要维护当代大学生的声誉,所以这小子在自认是‘交大人’后,就再也没有那样做过。 但是现在,他要走了。 又何必在很想吸烟时,却强忍着呢? 秦浪叼上了一颗烟,非常装比的吸了一口。 又吐出一口青烟后,他才淡淡的笑着说:“呵呵,刘国华,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去找我,老子带人来灭了他!反正老子在乡下,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好了,兄弟们要是有缘,还会再见的,不送!” 秦浪说完,转身快步走出了教室。 秦浪从离开,都没有看蒙惊魂一眼,仿佛她的美丽容颜、她的人,根本不存在那样。 秦浪走了,尽管每年都有大批的学生离开交大,但却从没有人像他这样的离开。 秦浪走了,走时只带走了宝儿的丝帕。 …… 徐福,即徐巿,字君房,齐琅琊(今江苏赣榆,也有说是当今山东龙口人),大秦帝国时代的著名方士。 传说他博学多才,通晓医学、天文、航海等知识,且同情百姓,乐于助人,故在沿海一带民众中名望颇高。 相传,徐福是鬼谷子先生的关门弟子,学辟谷、气功、修仙,兼通武术。 他出山的时候,是秦始皇登基前后,李斯的时代。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东巡至齐地琅岈时,遇到了徐福。 当秦始皇听说徐福会炼长生不老药后,就让他赶紧去炼,免得耽误老子长生不老…… 但徐福实际上哪儿有这个本事呀? 外界所传的,都是虚名,虚名而已! 唉,虚名害死人哦……心中无奈的徐福,自然不敢说真话了,于是就推托说,修炼炼长生不老药很简单,可修炼的几种原材料却在海外,而海外呢,则有一头巨大的鲛鱼阻碍,根本无法远航,于是就要求秦始皇增派射手,去对付鲛鱼。 徐福这样说,完全就是推辞,毕竟大海大了去了,去哪儿找啊? 可是徐福根本没想到,为了长生不老,秦始皇是欣然应允,于是就派遣射手赶到了东海上,射杀了一头很倒霉的大鱼。 这样一来,徐福就再也没有借口不出海了。 但是,聪明的徐福在出海前,却又提出了两个条件,一个是需要五百童女、五百童女,因为要想找到仙采到仙药,得向海外那些神仙贿赂…… 徐福提出的第二个条件呢,则是向秦始皇要一件他的信物:一枚他办公用的墨玉印章。 因为只有把最代表秦始皇的信物给那些神仙看,那些神仙才会相信徐福,是代表着大秦帝国的皇帝,前来求仙药了。 做梦都想长生不老的秦始皇,很干脆的就答应了徐福的条件,于是就吩咐伺候在身边的蒙毅、蒙括兄弟,把他批办公文所用的墨玉印章拿了过来。 秦始皇平时批办公文所用的墨玉印章,总共是两枚。 据说,始皇帝所用的这两枚印章,出自塞北祁连山上下。 而大秦帝国之所以龙兴天下,则是因为祁连山下有条活跃着的龙脉,始皇帝的老祖,就埋葬在这条龙脉之下。 为了让这条活跃着的龙脉,彻底的安顿下来,以确保大秦帝国江山千秋万代,所以始皇帝就派遣高人进入祁连山,寻到这条龙脉,将龙脉的两只代表着眼睛的绝世墨玉开采了来,制成了印章。 据大秦当年某位高人所说:谁若是得到始皇帝采来的这两枚墨玉印章,并把它们放回祁连山的龙脉之上,那条龙脉就会活跃,从而腾飞颠覆整个中土,改朝换代…… 按说,墨玉印章这样的重要,秦始皇不该轻易的拿出来给别人才对。 但是,该怎么长生不老……已经成了始皇帝统一**后的最大心愿。(..info好看的小说) 更何况,他只是给徐福一个墨玉印章而已,只要两个印章不同时被不轨之人得到,华夏中土就永远不会颠覆,永远不会改朝换代! 既然连异常珍贵的墨玉印章都借给徐福了,秦始皇还在乎什么五百童女、五百童男吗? 当然很慷慨的答应了徐福的要求,让他带着这些东西,乘坐数条大船出海了。 徐福无奈之下,只好带着这些东西,一路上靠着墨玉印章,对沿途州县发号施令、收敛金银财宝,捞够了玩腻了后,才出海去了。 徐福带着庞大的船队,在茫茫东海上行驶了许多天后,就来到了一个叫‘平原广泽’的地方。 因感到当地气候温暖,很适合人类居住,徐福就停下来自立为王了,此后再也没有返回故土。 不过,这个地方虽说距离中土大秦有万里之遥,但徐福也担心秦始皇在发觉上当受骗后,会派兵来追杀他们,于是想了办法来应付:要求同行的男女们,全部改名换姓,抛却了从中土带来的姓氏,纷纷以地方名、物体名字当做姓氏,于是,这才有了什么松下、山口、野外等等。 为了给随行的这些人做个榜样,徐福首先给自己的把个儿子改姓:长子姓福冈,次子姓福岛,三子姓福山,四子姓福田,五子姓福畑,六子姓福海,七子姓福住。 而他自己呢,则自称秦之徐福。 而且,为了确保绝对安全,徐福不但把手下人的名字都换掉了,而且还把文字也加一删减,很多汉字都被只保留了一半。 于是,这个地方随着沧海桑田的变幻,就慢慢演变成了一个有着自己文化的国家,这就是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岛国。 (关于徐福和有关墨玉印章的传说,纯属兄弟虚构而来,完全是为了适应剧情需要,还请各位好汉、才女误喷。虚构,虚构而已,呵呵!) …… “你们都看明白了没有?” 等手捧着一本已经发黄了的书的那个年轻人,很小心的把书合起来后,端坐在案几后面的岛国神赐天皇,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天皇阁下,我们已经看明白了!” 跪坐在案几前面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齐刷刷的顿首。 神赐天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唉,假如最近我不是经常梦到你们死去的爷爷奶奶,假如不是得到那个消息,我也不会给你们看这本皇室绝密宗谱的。” 听天皇这样说后,跪在右边的女孩子,身子微微一震,抬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天皇,您为什么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依着您现在的体质,再关爱我们三十年,也是没问题的。” “仙子,你不用安慰爸爸啦,我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了。” 神赐天皇微微一笑,抬手伸过案几,摸着这个叫仙子的女孩子的发丝,动作温柔:“不过我却不怎么在意,毕竟人的生老病死,也是这个世界的自然法则之一。只是,自从当年徐福老祖东渡创建帝国后,后世子孙都没有完成他老人家在临终前,留下的那个遗愿。呵呵,到了我这一代,依然是如此。看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仙子闭上眼,享受着父亲手掌带来的温暖:“天皇阁下,其实,我有件事很不明白。” 神赐天皇慢慢的缩回手,淡淡的说:“你和太郎是不是一直在纳闷,我既然已有名正言顺的皇子继承人了。为什么不把这些都告诉他,却告诉你们这两个私生子吗?” 仙子和太郎,听神赐天皇这样说后,赶紧的垂下了头,齐声说道:“仙子(太郎)不敢!” “没什么敢不敢的,你们有这样的念头,也是人之常情的。” 神赐天皇缓缓的站起来,走到床前,望着外面院子里的那些樱花树,声音好像在梦呓般的说:“书上明确记载,谁若是得到那两枚墨玉印章,再放入祁连山下的龙脉之上,就会颠覆中土,改朝换代。但徐福老祖临终前,却告诉他的大儿子福冈,说假如我们能得到那两枚墨玉印章,放在祁连山下后,不但会颠覆中土龙脉,而且还能确保我徐家在岛国时代昌盛。” 顿了顿,神赐天皇继续说:“如果不能在两千年内做到这一点,那么徐家的天下,就会落入别人手中,徐家的子孙,就算仍然是天皇,但也是个傀儡……徐福老祖临终前的这些话,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终于应验了。” …… 其实,天皇作为岛国实际最高统治者的时间,并不长。 在公元6世纪,徐福子孙征服本州岛和九州岛的大部分地区后,天皇的权力达到顶峰。 但从10世纪开始,岛国经历了摄关政治、源平相争、镰仓幕府、室町幕府、安土桃山时代、江户幕府,天皇权力被架空了近一千年的时间。 直至明治天皇睦仁时代,才重新掌权。 而明治天皇 裕仁(昭和)在位时期,就发动了侵略其他国家的大战。 后来,岛国战败后,在美国的主持下建立议会民主制。 但为了顺应岛国民意,允许天皇作为象征性的国家元首保留下来。 1946年,美国迫使昭和天皇裕仁发表了‘人间宣言’,承认天皇也与平民无异,只是受国民拥戴的国家象征。 现代岛国天皇的主要职责,也就是任命首相(内阁总理大臣),批准法律、政令及条约,召集国会,批准国务大臣的任免,出席礼仪性的外事活动和国家典礼等等了,完全就一傀儡。 …… 对这段历史,太郎和仙子,自然清楚的很。 同时,他们也隐隐觉出,神赐天皇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了。 第172章 改变命运! 岛国皇室的兴隆和衰败,太郎和仙子俩人,自然清楚的很。(..info无弹窗广告) 同时,他们也隐隐觉出,神赐天皇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了。 果然,站在窗前的神赐天皇,这时候转过了身子,看着仙子问道:“仙子,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了吧?” 仙子抬头,那双清澈有神的眸子,闪着激动的光芒:“天皇阁下,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只有找到另外一枚墨玉印章,把两枚印章带到祁连山,放在龙脉之上,才会在颠覆中土的同时,让我们重现公元六世纪的辉煌!” 神赐天皇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但你们又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们,而不是告诉当今皇子呢?太郎,你来说。” 低着头的太郎,在沉默了片刻后,才缓缓的说:“因为我们是天皇宗师的私生外姓,就算在这件事中失败了,也不会给岛国皇室抹黑。” “是的。而且,每一代天皇,都会在外面留下私生子。” 神赐天皇脸色开始严肃起来:“只有私生子完成这个任务后,那么他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化入皇室!如果他们在三年之内完不成的话,他们就永远被皇室所抛弃,成为平民。你们不要抱怨,因为这条祖规,从福冈(徐福大儿子)时代开始,就已经开始实施了,并流传至今。” 不等太郎、仙子俩人说什么,神赐天皇语气放缓,继续说道:“当然了,这宗对皇室至关重要的担子,却落在私生子身上,这肯定是不公平的。所以,为了弥补他们的不公平,从福冈时代开始,被选中的私生子,就会得到皇子也得不到的至高无上权力!” 听神赐天皇这样说后,太郎和仙子的双眼,登时发光。 神赐天皇慢慢的坐下,从身后拿出一个年代久远的锦盒,放在了案几上,脸上带着疲惫的说:“两千多年来,谁都不知道,在岛国皇室之外,还隐藏着一股子巨大的力量,这股子力量,就叫‘颠覆’!就算在上世纪的二战时期,岛国濒临灭亡时,都没有动用。(..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这是祖训。” 神赐天皇在太郎、仙子俩人的注视下,慢慢的垂下了头:“颠覆的力量,只能用于寻找大秦帝国灭亡后,失踪的另外一枚墨玉印章。现在,我就把这枚墨玉印章,也可以说领导颠覆的力量交给你们了。因为,中土传来了另外一枚墨玉印章的消息。记住,你们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内,若是仍然完不成任务,那就必须得把这枚印章,交给皇子。而你们,也从此再也没有机会,进入皇室了。” 望着案几上那个古色古香的锦盒,太郎伸出去的双手,开始有些颤抖了。 就在太郎的手指,即将碰到锦盒时,神赐天皇却睁开了眼,淡淡的说:“假如你们在三年内,没有完成任务,却不把这枚墨玉印章交给皇子,也就是下一任天皇时,颠覆就会颠覆你们,因为这也是他们存在的使命!明白了吗?” 太郎和仙子,顿时浑身一震:“明、明白了,天皇阁下!” “好了,明白了就行,希望你们不要让列祖列宗失望,因为两千年来,另外一枚墨玉印章,从没有在中土出现过。无数的颠覆和外姓(福冈私生子),全都默默无闻的离开了这个人世。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已经沉重到让皇室不堪的地步。你们这一代人,是幸运的……是幸运的。” 神赐天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低不可闻。 太郎和仙子对望了一眼,然后俩人慢慢的站了起来,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当仙子将隔扇的门关上后,太郎打开了那个古色古香的锦盒,从中取出了一个比核桃大不了多少的墨玉印章。 “这,就是可以改变我们命运的东西吗?” 太郎将墨玉印章高高的举起,在灯光下仔细查看着。 仙子也仰起下巴,看向那枚墨玉印章:墨玉印章的最底端,刻有两个小篆,大秦! …… 不管你是达官显贵也好,还是你是贩夫走卒也罢,时间和阳光一样,总是会给予你和这个世界上其他人一样多。 这不眨眼间,秦浪就从交大‘退学’回来一个半月了,天气也开始转凉。 晚上在大街上来往的男人们,都穿上了比较‘保守’的长衣长裤。 唯有那些下雪天仍然穿着裙子的女人们,现在还是一如既往的靓着。 华灯初上,一场好像被剪刀剪碎了的小雨,碎碎的从墨色的天空中飘洒了下来,洒在‘桃源大旅社’前面的路面上,替黑黝黝的地上,平增了一丝生命的光泽,映出了过往车辆的车灯,却在眨眼间就模糊,消失。 秦浪坐在门口的那张藤椅上,左手拎着一个盛一百克的白酒瓶子,右手中,却拿着个黑黝黝的东西。 秦浪举起左手,喝了一小口白酒,等那辛辣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滚入胃中后,一股子热量瞬间就蔓延开来,将这个下雨天所带来的潮湿,驱赶的一干二净,包括不怎么愉快的心情。 这种感觉,让秦浪感到很爽,情不自禁的喃喃道:“下雨天喝个小酒,这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漂亮妹妹陪着啊。” 喃喃出这句话后,秦浪想起了一些女人:宝儿、魏素素,还有那个齐嫣柔。 秦浪想起了宝儿,是因为那个小妞儿曾经对他说,她喜欢他。 男人总是会在寂寞时,想到那个曾经对自己说过‘我喜欢你’的妞儿,不管那个妞儿漂亮与否。 秦浪想起魏素素,是因为那个成熟的御姐,让他品尝到了当个男人,是一件真好的时期。 而想起齐嫣柔……这个不用问了,自然是因为秦浪先生把他干净、纯洁的真正第一次,都毫无保留的赐给了她。 不管你当前混得怎么样,你是不是也在无聊时,会想起那个让你变成真正男人的女人呢? 不管她现在对你是什么态度。 你要是承认会的话,那就对了,因为秦浪也是这样的。 秦浪微微的闭着眼,想着这几个女人的样子,过了片刻后,才想起了韩子墨,想起了乐思蜀,甚至还想到了李绣绣、楚晴。 当然了,秦浪在感到寂寞时,按说也该想到他在交大的‘朋友’刘国华。 可问题是,男人在寂寞时,一般从不去想男人的,哪怕会想起朋友的老婆…… 秦浪想到了这么多人,但唯一没想到那个蒙惊魂。 尽管这个妞儿,是那么的美丽,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男人恨不得把她叉叉一万次的冷傲。 真的,秦浪震没想到蒙惊魂。 因为那个妞儿,在秦浪看来就是一个、一个疯疯癫癫的吊死鬼。 吊死鬼再漂亮,又有几个男人愿意喜欢她? “唉,时间过的真特么的快呀,眨眼间就一个半月了。” 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后,秦浪吐出了一口长气,随即有把右手中那个黑黝黝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捏在眼前,翻来翻去的瞅着每一寸地方。 “这就是老祖宗批示公文时,所使用的墨玉印章吗?我怎么觉得好像和一般石头差不多呢?” 秦浪吸了一下鼻子,随手把这块墨玉印章,放在了旁边的一个马扎上,又开始举起左手,向嘴里倒酒。 “浪哥,你又在思x春了啊。” 秦浪的舌尖,刚品尝到辣兮兮的滋味儿,刚洗了一个澡的关虎,光着膀子的走到了他身边。 关虎把手里的毛巾,随便搭在肩膀上,弯腰拿起马扎上那个墨玉印章,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后,就坐在了马扎上:“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啊,这几天总是看你没事就把玩它。” “就是一块石头而已,小时候秦老头为了哄我玩儿,就做来当玩具了。” 秦浪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带死不活的回答了一句。 “嘿嘿,我觉得也是。” 关虎把抛起来的墨玉印章接在手中,然后侧身就放在了门后的垃圾桶边缘上,从秦浪脚下拿起一瓶同样大小的白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说:“浪哥,我发现咱们离开东方市,到了这个聚丰(聚丰县城)后,你好像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老子可以负责任的说,老子还是从头到脚,还是以前的我。” 秦浪终于睁开了眼,扭头看着关虎:“关虎,你跟着我来这小县城,是不是有些后悔了?觉得在人家的地盘上开旅馆,一点也不如在自己家门口开贷款所好吧?” 关虎也没有矫情什么,点了点头说:“嗯,是有点后悔,但也不是多么的厉害,毕竟聚丰县城和咱们那儿比起来,更算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不过,你老大既然要来这儿,我和张斌怎么着也得支持才行。嘿嘿,反正我们俩都是无牵无挂的光棍一条,去哪儿混饭不是混?” 不等秦浪说什么,关虎又说:“唉,浪哥你可别感动,我们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跟着过来,可都是看在你给我们的那十万块钱份上。” “行了,别说这些比话了,哥儿们心中都清楚的很。张斌呢?他又去哪儿了?” 秦浪摆了摆手,打断了关虎的侃侃而谈。 关虎撇撇嘴:“那小子能去哪儿?八成又去了‘皇朝’足疗吧?听说那儿新来了几个小妹,挺水灵的。” 秦浪并没有接着关虎的话说下去,而是莫明其妙的说:“关虎,你们两个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们两个的。” 第173章 给我闪开! 祝大家周二愉快! …… 不管是谁,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兔子不拉屎的小县城,开始新的生活后,都会有点失落的。 秦浪很清楚,尽管他觉得关虎和张斌俩人,都不会埋怨他当时做出的这个决定。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才对关虎说:“关虎,你放心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过上许多人这辈子都无法过上的新生活。只是,这得需要我们的努力,和坚持……” 关虎也打断秦浪的话:“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比话了。浪哥,咱们说真的,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们背井离乡的来到这儿后,你改变了很多?” 秦浪一愣,接着翻了个白眼:“我改变了什么?” 关虎脸上露出淫x贱的笑容:“嘿嘿,你以前在东方市时,可是从不玩野鸡的,但来到这儿才一个多月,就偷偷跑皇朝三四次了。” “放屁,我有你说的那么流氓吗,我去那儿,只是想品尝一下不一样的人生而已。” 秦浪老脸一红,赶紧摸出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关虎说的不错,最近这十几天,他的确去了皇朝好几次。 不过,秦浪每次去,就是单纯的洗脚而已,尽管那个地方最不专业的,就是替客人洗脚了。 其实,秦浪每次偷偷去那个地方时,也不是仅仅想洗脚的…… 因为他现在,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处x男了。 他已经通过齐嫣柔和魏素素俩人,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在寂寞的发烧时,仅用一只左手,是完全满足不了那方面的。 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食髓知味吧? 不过,每当秦浪去了皇朝,叫上小妹后,那种熊熊燃烧的某种欲x望,就会消散,继而变得意兴阑珊,只是洗洗脚就走路了。 几次之后,以至于让小妹以为他就一无能患者,让他老害羞了。.info[] 其实,那些小妹根本不知道,假如她们长得有齐嫣柔或者魏素素俩人的一半,秦浪先生也会毫不犹豫的化身禽兽的! 没办法,这就好比一个人在享用过两次地地道道的中餐后,再让他吃一些肯德基之类的垃圾食品,他会有食欲吗? 所以呢,别看秦浪每次在偷偷摸摸的跑去皇朝之前,都发誓一定得找个顺眼的乐呵乐呵,可每次都是洗洗脚丫子,就在小妹那鄙视的眼神中,灰溜溜的回来了。 唉,其实有品位的男人,在某些时候,总是会让人猜忌,和看不起的。 看到秦浪不愿意向那方面提后,关虎也就聪明的改变了话题:“浪哥,我们哥几个来聚丰县城,还算是为了消灾避难,但秦老爷子,为什么也要离开陷天谷呢,难道你招惹的那个燕、咳咳,她会在找不到你的情况下,会忍心伤害一个老头子吗?” …… 一个半月之前,秦浪在离开交大的第二天,就带着关虎、张斌俩人,来到了距离东方市足有三百公里的这座聚丰县城,盘下了这座桃源旅社。 但他们在临走前的清晨,那个在陷天谷窝憋了二十多年的秦老头,却首先抛下了他的全部‘家当’,提前走了。 据秦老头自己说,他要去塞外找一位老朋友,半年六个月的都不一定回来了。 对此,关虎俩人很纳闷,也从中隐隐的猜到了什么,但却一直没有问。 直到今晚,看到秦浪闲的蛋x疼后,他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浪吐出一个烟圈,等那个烟圈逐渐扩散后,才懒洋洋的说:“关虎,当前有些事儿,你最好别知道。不过,我现在很认真的和你说一些话。你别撇嘴,老子是有感而发的,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切,你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改变,那就是爱装比了。” 关虎切了一声,从马扎上站了起来,穿上搭在肩膀上的体恤,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橘子,边剥皮边说:“说吧,有屁可、快放!” 对关虎的不尊敬,秦浪丝毫不以为意,而是淡淡的说:“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有人上门来找我的麻烦,不管我是如何的应对,甚至就算是被人家抓走了,你和张斌都不要管。你们能做的,就是赶回东方老家去。” 听秦浪这样说后,关虎眉头一皱,认真的说:“秦浪,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不但被逼到这个地方来,而且还说这样的话?难道你觉得,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和张斌袖手旁观吗?” “当前有些事情,你最好别知道。” 秦浪把这句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后,才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不想你和张斌掺合进来。” 想起前些天被宝儿绑了,差点扔在大江中的那一幕,关虎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行,我去皇朝一趟,看看张斌这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准备死在小妹肚皮上了。” 秦浪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已经漆黑的夜空,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真是搞不懂你,这么装比。” 关虎嘀咕了一声,转身将吃完了的橘子皮,随手扔进垃圾箱内,晃着膀子的走了出去。 …… 雨,在关虎走了一刻钟后,下的更急了。 桃源大旅店(秦浪起的名字)前面的公路上,除了几辆偶尔急驶而过的汽车外,根本看不到一个行人。 秦浪以为,他远离东方市后,应该很快就能忘记过去那些天发生的事,忘记那些该忘记的人。 因为,那个地方不是属于他的生活。 他和那些人,也不是一类人。 尽管秦浪敢肯定,只要他肯留下来做少主,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那样他却总是有种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感。 可实际上呢,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他不但没有忘记那些人,有的人在他脑海中的样子,却愈发清晰起来。 也许,是因为宝儿第一个对他示爱的女孩子吧? 要不然的话,秦浪为什么没有记住‘夺去’他第一次的齐嫣柔,魏素素的妩媚俏脸也开始模糊,但唯独宝儿,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让他心里猛地一揪:她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每逢半夜都会起来呢? 秦浪呆呆的望着漆黑的夜空,酒瓶子里的白酒早就空了,嘴角上的烟头也熄灭了,但他却像不知道似的,仍然望着漆黑的夜空,发呆。 呜呜……的一阵汽车马达声响,将盯着夜空发呆的秦浪,从一片空白的沉思中,惊醒了过来。 他低头向马达声响起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两辆黑色的越野汽车,正从不远处的路口向这边疾驰而来。 车轮溅起的雨水,在昏黄x色的路灯映照下,显得是那么的清澈。 看到这两辆向桃源旅店驶来的汽车后,秦浪吐掉了嘴里的烟头,把空酒瓶子放在了躺椅上,站了起来。 秦浪现在既然是开旅社的,那么每天都有可能会有来住店的人出现。 但是以往来这儿住店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跑长途的卡车司机(聚丰县城西边有个煤矿,很多住店的都是拉煤的),几乎没有开小车的来投宿。 因为旅店中最‘高级’的房间,每晚上才四五十快钱,开小车的,谁稀罕来这种地方? 所以,当秦浪看到有两辆越野车驶来后,也没有想到会是来投宿的。 他站起来,则是因为一种本能的反应,或者精是他的第六感,驱使他这样做的:从这两辆车上,他忽然感到了一丝危险。 秦浪的这种感觉,就像一只在夜间行走的老鼠,忽然停住脚步那样……它嗅到了猫儿存在的气息! 这,是一种科学无法解释的本能,尤其是在危险来临时。 秦浪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吱嘎一声的停在了旅馆门口。 随着砰砰的车门打开声中,七八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从车上纷纷跳了下来,立即就向旅店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在越野车停下后,秦浪就站到了旅店的门口,低下了头把玩手中的手机,装做是根本没有看到、或者说根本不关心这些人的样子。 谁都知道,开旅店的老板,要是看到有人来了时,总会热情的迎上去打招呼的。 但秦浪却没有这样做:那种来自潜意识中的警惕,使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当先走到旅店门口的一个男人,眼神有些阴冷的向大厅里面看了一眼,随即问秦浪:“这家旅店的老板呢?” 秦浪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扭头看了一眼里面才说:“老板?我也不知道啊,我是来住店的。” “那你给我闪开!” 听秦浪这样说后,那个男人也不再和他废话,一把就将他推倒了一旁,向后一摆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男人,纷纷快步冲进了旅店中。 这些人是干嘛啊,为什么会找到这儿来……看着那些人急吼吼的冲进旅店后,秦浪虽说猜不出他们的来历,但却知道人家是来找他麻烦的。 …… 秦浪承认,他早就习惯了在街头打架的生活。 但是,他在独自面对七八个明显是来找茬的男人时,绝不会傻兮兮的拍着胸脯,冲人家吼:有什么事对着老子来! 而是借着被推到一旁的机会,准备悄悄的溜走,隐藏在一个地方,观察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 可是,不等秦浪这个聪明的计划实施,一个住店的卡车司机,这时候却好死不死的,从后面房间走进了大厅内。 第174章 目标就在外面! 看出那些黑衣人来势汹汹后,聪明的秦浪先生选择了装傻卖呆。 他准备借着被黑衣人推开的机会,偷偷的溜走,然后躲在一边观察,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可是,不等秦浪如意算盘实现,一个住宿的卡车司机却从后面走了出来。 那个该死的司机,在看到那些黑衣人后,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冲站在门口的秦浪喊道:“嗨,老板,你这儿为什么不供应洗澡用的热水呀?” 听这个司机这样说后,秦浪就知道坏事了。 同样,还留在门口的那个为首黑衣人,听到那个司机这样喊后,也是一愣,随即转身看向了秦浪。 “麻了隔壁的,现在还不是冬天,你就不能洗个凉水澡!?” 秦浪嘴里恨恨骂了那个司机一句的同时,猛地向前一扑,趁着那个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把他推了个趔趄,跌跌撞撞的推进了大厅。 秦浪用力推开那个为首黑衣人,本意是想扑进门后,去拿关虎放在垃圾箱边沿上面的那个墨玉印章,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穿小巷过大街的溜之大吉。 别看这些黑衣人是开着车来的,但他们却不如秦浪熟悉这一块的地形,因为人家没事时,总是和关虎俩人去溜达的。 可是,不等秦浪扑进门后面,那个被他推进大厅的为首黑衣人,却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抬手一把抓住门板,猛地向前一送! 那扇门就带着风的,向秦浪撞来! 随即,为首的黑衣人就大声喝道:“快,目标就在外面!” 正想借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进门后、抢到那枚墨玉印章的秦浪,在旅店门板迅速向他撞来时,当然会做出赶紧停步的动作了。 于是,那扇被猛力推了一下的门板,在重重的碰在门槛上后,又迅速反弹了回去,咣的一声就撞在了门后那个盛放着垃圾的箱子上,关虎放在垃圾箱边缘的墨玉印章,一下子就跌入了箱子里面。 “靠!” 秦浪也没想到为首黑衣人反应会这样快,这时候就算能趁机一脚把他踹翻,但要是想冲装着垃圾的箱子里,找出墨玉印章,那是绝不能的了。 所以,他只好低声咒骂了一声,不再犹豫,转身斜刺里就窜了出去。 要说秦浪的反应也够快的,但那个为首黑衣人的反应,也不算慢。 就在秦浪转身斜刺里冲出去时,为首的黑衣人已经扑出了旅店门口,抬手就抓住了他的长袖体恤衫,然后猛地向后一拽,就要把他拽回来。 …… 秦浪本来就习惯了在街头打架,也算是此类中的高手了,在遇事时脑子更是清醒的很,知道啥时候该拍着胸膛称老大,又是啥时候夹着尾巴当孙子。 而眼下,秦浪独自了面对七八个来历不明、但气势汹汹的黑衣人时,绝对不是装老大的好时机。 所以,他才在一击不中(去抢墨玉印章)后,当机立断的选择了拍马闪人。 可是那个黑衣人明显的不想让他轻松闪人,迅速扑出门后,随即一把就抓住了他的体恤,并且猛力向后拉,妄想把他拉倒在地上。 但秦浪也不是吃素的,人家在感觉到衣服被拽住后,根本没有回头,左手抓住旅店门框,用力向前一蹿…… 然后,那个体恤衫就在秦浪的身子、和黑衣人的大力向后猛拽中,发出了刺啦一声响,变成了两半截。 一半在被闪了个趔趄的黑衣人手中。 另外一半,则在秦浪的身上挂着。 “幸亏老子穿的体恤是地摊货,所以质量才这么差劲,不过正好!” 秦浪在挣脱了黑衣人的拉拽后,根本没有片刻的犹豫,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撒开脚丫子,贴着这边的人行道,就向前飞奔而去。 “追,你们几个去给我追!” 在为首黑衣人的嘶声命令下,三四个黑衣人从旅店大厅内冲了出来,对此时已经拐进小巷的秦浪追了过去。 “你们几个,去给我搜!记住,不许放过一个地方!” 黑衣人又对闪下的几个人,大吼着下了命令后,这才拿着手中半截体恤衫,快步走到了前面那辆越野车前。 随着黑衣人的走过来,这辆越野车前面的车窗落下,一双在夜色中闪闪发亮的眼睛,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视野中。 黑衣人根本不敢直视这双眼睛,所以赶紧的垂下头,低声道:“小姐,没想到那个秦浪会这样狡猾,不过,我觉得他在仓促之下,不可能把东西带走……” 不等黑衣人说完,那双亮闪闪双眸的主人,就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八个人都抓不住一个小混混,真是废物。” “是,是!” 黑衣人身子猛地一颤,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听车上的人又说:“你去搜,如果能找到那个东西的话,就放火烧了旅店!” “是,是……” 不等黑衣人的答应声落地,黑色的越野车就猛地启动,向前飞窜了出去,车轮溅起的路面上的污水,溅了他一脸。 可他却不敢擦拭,直等到车子很快消失在前面的雨雾中后,这才转身向旅店门口冲了过去。 …… 那些人是做什么的,是不是蒙惊魂派来的人? 秦浪的踩着雨水向前飞奔中,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 直到此刻,他才想到了那个蒙惊魂。 秦浪怀疑这些人是蒙惊魂派来的,是有根据的。 秦浪是这样想的:蒙惊魂在把他从交大‘气走’后,肯定会落得张御史等人的埋怨,说她太意气用事啊怎么着,怎么着。 而蒙惊魂呢,在受到埋怨后,依着她那自以为的性格,肯定会把这口气发在秦浪身上。 也许,她在表面上很后悔,但在暗中却会四处打探秦浪的下落,准备将这小子杀人灭口,以出恶气…… 当然了,这只是秦浪的猜测。 因为他觉得除了蒙惊魂能做出这件事来,还能有谁敢、或者说,不惜血本的这样对他? 宝儿倒是有这个实力,可那个善良的女孩子,就算是再不待见秦浪,也做不出这种事的。 别看秦浪的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但却丝毫没影响奔跑的速度,因为他很清楚当前最主要的是做什么:跑,尽最快的速度去跑! 秦浪在开始狂奔后,也曾经想向皇朝足疗那方向跑,去告诉在那儿乐呵的关虎和张斌俩人,说大事不好了啊,快跑啊! 不过,秦浪很快就改变了这个主意,因为皇朝足疗就处在贯串聚丰县城的道路边上,他要是出现在大街上,难免会被那些人发现。所以这时候去那边通知关虎俩人,实为不智。 而且,秦浪并不怎么担心关虎俩人,因为那俩人在江湖上也闯荡很多年了,社会经验是相当的丰富。 更何况,在此之前,秦浪也恰好在此前警告过关虎。 所以,就算那俩人回来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还有就是,关虎他们虽说是秦浪的好朋友,可蒙惊魂(秦浪固执的以为,这些人肯定是蒙惊魂派来的)不一定会针对他们。 这样一来,秦浪就放心多了:只需跑到县城西边的煤矿附近,随便找个矿坑一钻,就算那些人的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找到他的。 ……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后,终于停了。 太阳打着哈欠的从东方露出了脑袋,睡眼惺忪的望着这座只有几万人的小县城。 聚丰县城的主干道,要是骑着自行车的话,从东到西,最多也就是用大半个小时。 所以平时县城中一旦发生点什么事,全县城的人很快就能知道了。 这不,县城大多数机关单位刚‘开门接客’,人们就开始纷纷议论起了一个消息:一个多月之前,那家被外地三个小伙子盘下来的桃源大旅馆,昨夜遭抢劫了! 据附近的目击者称,昨晚八点左右,最少有七八十个黑衣大汗,手里都拎着ak-47半自动步枪,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旅店,带走了那三个外地人…… 聚丰县城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小县城,平时谁家的狗被强女干了,都会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惹得很多人去打听、围观,更何况这种被抢劫的大事呢? 所以啊,还没有等警方接到报案呢,就有上百个人自动的围在了旅店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的。 不大的工夫,两辆警车呼啸着跑了过来,几个警察和两个小伙子,一起跳下了车。 在围观的人群中,有两个女孩子认出这两个小伙子:他们,正是昨晚在皇朝足疗城过夜的那俩‘老板’。 这俩女孩子之所以认识他们,是因为她们是皇朝足疗城的小妹。 两个小伙子看到旅店遭劫后,都是一脸的义愤填膺,丝毫不避讳一起来的警方人员,连声抱怨聚丰县城的治安,简直是太差劲了! 守着这么多居民,被人指着鼻子埋怨的警方人员,除了连连赔礼道歉、承诺会快点破案外,好像也没啥可说的。 那俩小伙子看起来也不是多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在发了会牢骚后,就不在说什么了,而是进了旅店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随身的行礼,就招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谁都可以看出,人家不干了,甚至都没有和旅店原老板打招呼。 不过,旅店原老板才不会在乎这些呢。 反正那几个外地人在接手时,已经预先交付了所有的金额。 现在他们一声不吭的闪人了,老板恰好可以再盘给别人,那样就赚大了不是? 第175章 乞丐! 聚丰县城发生了抢劫案,当地警方肯定得忙活一阵了。 不过,随着关虎俩人的离去,警方很快也就松懈下来了:民不告,官不究嘛。 既然连苦主都他嘛的闪人了,只有傻才会对这种没头没脑(之所以说是没头没脑,是因为旅店内除了被翻得乱七八糟外,什么东西也没有丢失)的抢劫案重视呢。 所以呢,警方在关虎俩人离开后,只是在现场拍了几张照片后,就鸣金收兵了。 于是,旅店原老板,就开始收拾旅店中那些外地人闪下的东西,至于用不着的垃圾啊什么的,就被扔到了街边的垃圾箱内。 在旅店原老板开始收拾屋子后,围观的那些人就渐渐的散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对面一个商铺的窗户下,坐着个黑糊糊的家伙,好像个乞丐似的,手里正捧着两个烧饼,吃得老香了。 …… 这个人,正是昨晚在煤坑中藏了一夜的秦浪。 在关虎和张斌抱怨当地警方时,秦浪就坐在这儿了,但是他却没有过去相认,因为他在坐在这儿后,就敏锐的观察到,一辆白色的本田小轿车,就停在不远的地方。 秦浪不敢肯定这辆车里的人,是不是昨晚的那些人,但这辆车里的人,从他来到这儿后,就一直坐在车里,没下车。 暂且不管这辆车是不是昨晚那些人的,秦浪觉得最好现在别露面。 因为依着那些人的实力,现场这几个警察,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的。 再说了,假如这时候他出现的话,那么肯定会连累到关虎和张斌的。 等看到关虎俩人坐车走了、围观的那些人逐渐散去了,秦浪也把最后一口烧饼咽了下去,然后拍了拍黑黝黝的肚皮,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秦浪敢肯定,经过他高超的易容后(就是趴在煤坑中打了几个滚),就算是秦老头站在他面前,也会以为他是个要饭的叫花子,万万不会想到,这是号称东方第一风流倜傥、美男子的秦浪先生…… 大家都知道,叫花子平生有三爱:善人、烤鸡、垃圾箱。 所以当有人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叫花子,来到垃圾箱前,弯下身子在里面拨拉什么时,绝不会注意的。 不过,有时候也有例外。 比方,有的人也许不会去刻意注意这样一个叫花子,但她却有可能会在无意中,盯着这个叫花子,就像一个在等人的人,不一定去伤害一只在地上爬的蚂蚁,但却会在无聊时盯着它兜圈子那样。 而在垃圾箱里拨拉东西的秦浪,现在就成了这个人眼中的蚂蚁。 这个人,就是坐在那辆白色丰田车里的人。 这是个女人,今年最多二十一二岁,有着一对和她年龄极不相称的大胸,就算是坐在车里,也能凸现出她那傲人的修长身材。 假如这时候有人能看到她的脸,不管这个人是男还是女,第一反应肯定是一愣,因为这个女人、哦,是女孩子,长得很漂亮。 其实,真正漂亮的女孩子,并不一定非得说她的双眸如清泉、小嘴似樱桃啊啥的。 真正漂亮的女孩子,只要她的五官组合的相当合理,眼睛再有着和常人不一样的神采,那么她就是个美女了。 无疑,坐在车里的这个女孩子,就非常符合美女的标准。 而且更让人惊奇的是,她明明长了一副华夏面孔,但却散发着一种异域风情,尤其是在她双眸微微一转动时,就像极了一朵盛开着的樱花。 这个女人,的确是来自盛产樱花的那个国度,她的名字就叫上岛仙子。 她的乳名,叫仙子。 上岛仙子耳朵上戴着一副耳麦,双眼毫无目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叫花子,握着方向盘的那只修长的左手,正随着耳麦中传来的音乐,在轻轻的打着节拍,仿佛是一个夏季午后,等待情郎出现的少女。 谁也不知道,她其实在等一个人。 等秦浪。 …… 昨晚在突发事变后,秦浪曾经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被关虎随意放在垃圾箱上的墨玉印章,被反弹回去的房门,撞了进去。 所以,他这才在旅店中人把垃圾倒进箱子里后,就迫不及待的跑来来扒拉,渴望能够找到那个东西。 秦浪弯腰在垃圾箱内拨拉时,几乎把整个脑袋都伸了进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沉住气。 但是,他越翻腾,心里就越凉,因为他还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秦浪在怀疑那辆本田车内的人,就是昨晚那些人时,就断定那些人在昨晚并没有找到墨玉印章,印章肯定还在旅店门后的垃圾箱内。 而刚才旅店在人在向外打扫垃圾时,也绝不会注意里面会有这么个东西,毕竟人们在倒垃圾时,很少有人注意一个黑黝黝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呢,难道那些打扫垃圾的人,发现了这个印章,并据为己有了? 说实话,别看大将军墓中的人,和秦老头那样,把这个墨玉印章当回事,但秦浪先生却不这样认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昨晚时,拿着这玩意不当回事。 但是现在,当秦浪在垃圾箱内扒拉了好几遍,但仍然没有找到那个印章后,心里这才着忙了。 不管这玩意值钱,还是不值钱,但这终究是他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啊。 假如就这样丢了的话,秦浪先生就算是死翘翘了,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啊? “嘛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人真发现这个东西,并带走了?” 秦浪越找越心急,真怕印章就此不见了,气急之下就把垃圾箱掰倒在地上,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到了出来。 假如是个正常人这样做,人们在看到后,肯定会骂他一个傻比。 但秦浪现在是个脏兮兮的叫花子,别说是扳倒垃圾箱找东西,就算把垃圾箱都吃下去,谁会感到奇怪啊? 秦浪跪在地上,左手撑地,右手在那些生活垃圾里来回的翻腾着,嘴里念念有词:“各位过路的大仙,求求你们让我快找到那个印章吧,求求你们了……” …… “难道昨晚那个跑了的家伙,真的不再回来了?” 听着音乐的上岛仙子,从仪表盘上摸起一瓶口香糖时,双眉微微的皱了起来:假如那个家伙就此失踪的话,那么要想再找到他,那可就费力了,因为他以后肯定会有所警惕了。 想到这儿后,上岛仙子有些后悔了。 她后悔在昨晚时,不该托大坐在车里看着,应该亲自下车动手的。 那样一来的话,就算那个叫秦浪的家伙本事再大,也绝不会逃得过她的手心。 就在上岛仙子非常懊恼时,无意识盯着不远处那个乞丐的双眸猛然一缩:她清楚的看到,那个趴在地上挑垃圾的乞丐,刚才竟然从一个橘子皮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然后飞快的站起来,向前面快步走去了。 乞丐从橘子皮里面拿出的那个黑色东西,是什么,上岛仙子并没有看清楚。 但是,在看到乞丐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后,她脑海中却猛地闪过一丝亮光:墨玉印章! …… 昨晚眼睁睁的看着秦浪逃跑后,上岛仙子的手下可以肯定,那个家伙逃跑时,只穿着一件大裤衩,根本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着。 这样一来的话,别看秦浪已经成功的逃跑了,但上岛仙子等人却坚信,他并没有机会带走那个东西! 所以呢,他们才在桃源旅店内,搜索了几乎整整一个晚上。 但让人失望的是,他们几乎连垃圾箱都扒拉了,却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难道说,那个东西真如上岛太郎所说的那样,被那个不知所踪的秦老头带走,而秦浪手中并没有? 不但那些黑衣服心里这样想,就连上岛仙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假如因为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就让上岛仙子这样离开的话,她肯定会有所不甘的。 所以,她才又换了一辆车子,老早的就在这儿等候了。 上岛红唇仙子:如果那个东西真在秦浪手中的话,他肯定会回来取的! 再次套用《大话西游》中的一句经典对白:上岛仙子猜到了故事的开始,但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她猜到假如墨玉印章在秦浪手中的话,他肯定会回来取。 可是,她却没有猜到,秦浪竟然会以叫花子形像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从垃圾箱内把东西大摇大摆的拿走了。 尽管上岛仙子根本没有看清,那个乞丐拿走的是不是墨玉印章。 但她却固执的以为,除了墨玉印章之外,绝不会是别的东西。 而那个叫花子,也肯定就是昨晚追丢了的秦浪! “我真傻,假如他真是个叫花子的话,为什么只是趴在那儿挑来挑去,但却对垃圾中那些瓶瓶罐罐的不感兴趣!” 上岛仙子恨恨的骂了自己一句后,当即启动了车子,脚下猛地一踩油门,对着那个黑黝黝的叫花子,就呼呼的窜了过去! …… “感谢各位老祖的在天之灵保佑,让我重新找到了咱们老秦家的东西,阿弥陀佛,等我以后有空后,肯定会抬着猪头,去祭奠你们的……” 手里攥着墨玉印章的秦浪,刚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态,向列祖列宗称谢时,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汽车急促启动时的马达声响! 听到汽车马达声响后,秦浪怵然一惊,顿然醒悟:哎呀呀,本少主在欣喜若狂下,怎么可以能忘记那辆可疑的汽车呢!? 第176章 很不服气! 在警方来这儿勘查现场时,秦浪早就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那辆本田汽车了。 可是,因为刚才没有找到墨玉印章,所以心里有些着急,就很自然的疏忽了这一点。 后来呢,再加上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后,秦浪心里这么一高兴,更把这事儿给忘的死死的了。 直到听见背后传来声响不对劲的马达声后,秦浪这才醒悟了过来。 他赶紧的回头一看,就看到那辆白色的本田汽车,对着这边就呼啸着急驶过来。 “卧槽,大事不好!” 看到那辆车来意不善后,秦浪大声叫骂了一声,右手紧攥着墨玉印章,跳上路旁的人行道,顺着墙根就向着西方,没命的狂奔了起来! …… “这次要是再让你逃了的话,那我就白活这么大了!” 看出秦浪又顺着昨晚的逃亡路线没命狂奔后,上岛仙子微微冷笑一声,将车子油门踩到了底,抢先一步赶到了那个小巷口。 昨晚,秦浪就是在拐进这个小巷口后,甩掉身后追兵的。 现在,他又要重施故技。 可惜的是,上岛仙子却看出了他的逃跑意图,竟然抢先驱车赶到了小巷口。 不过,这个小巷口很窄,窄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所以,就算上岛仙子架着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但在这种地方,却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 上岛仙子在停下车子时,就已经看出这点了。 实际上,她也没打算在车上追赶秦浪:车子诚然是可以跑的飞快,但要是论起转圈圈呢,它能比得上人的双脚灵活? 上岛仙子停下车子时,秦浪也恰好赶到小巷口。 “留下东西,再跑!” 上岛仙子猛地一推车门,发出一声娇叱的同时,右脚一点车底,身子蹭地一下,就离座而起,对着秦浪就飞扑了过去! 依着上岛仙子的预想,她这时候扑向秦浪时,不管是力度,还是角度,都处在最好处:她有绝对的把握,把往前狂奔的秦浪扑倒在地上。 上岛仙子对自己的信心,老天爷可以给她作担保:假如她不是忘记解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那么这一扑出去,百分之一万的,能够把秦浪扑倒在地,因为她把握的时间,角度,和力度,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啊,恰到好处。 可惜的是,飞扑动作异常漂亮的上岛仙子,正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秦浪扑倒在地上时,刚跃出车门的身子,却猛地一顿! “呃!” 使出全力向外飞扑的上岛仙子,身子突然猛地一顿后,就觉得胸前仿佛被一根木棒,狠狠的抡了一下那样,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随即就向后弹去,重重的撞在了车门上:咣! 巨大的反弹和撞击力度,让上岛仙子眼前一黑,发出了一声痛呼:“哎唷!” …… 在昨晚时,秦浪既然能顺着这条路线,安全逃离。 那么,今天他在遇到危险后,再次重施故技,也是习惯性使然的。 只是,他根本没想到,那个驾车追来的人,竟然看破了他的逃跑路线,竟然驾车提前堵在了小巷口! 看到车子吱嘎一声的停下后,秦浪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就要停步转身回跑。 可是,因为秦浪狂奔的速度过快,要想猛地停住脚步,势必得打个趔趄,甚至会一下子蹲坐在地上。 假如真出现那种情况的话,秦浪绝对会被从车上扑下来的那个人,借势按到在地上。 这种情况,不是秦浪想看到的。 不过,秦浪要是不停下,而是继续前冲的话,那样就会和从车里飞扑下的人,撞个正好。 但遇到危急时,宁可向前冲,也好过掉头就跑的。 那样最起码在气势上,要输给别人了。 所以呢,尽管秦浪明明看到车门已经打开,一个人大叫着让他把东西留下,但他仍然硬着头皮的向前飞奔, 秦浪希望,望能够借着向前冲的猛力,把那个从车上飞扑下来的人,给撞到一旁去…… 最差劲的就是,哪怕不能把她撞开,也能正面对敌不是? 所以呢,在瞬间就拿定主意的秦浪,在那个飞扑出车门的人大喊声中,依然咬牙向前猛冲! 秦浪眼看着就要和飞扑下来的那个人,狠狠的撞在一起了,但让他猛地一愣的事情,却发生了。(..info) 那个从车内飞扑过来的人,竟然猛地一顿,随即就反弹了回去,重重的撞在了车厢上:“哎唷!” “咦,这是怎么回事?” 秦浪大楞之下,脚下下意识的来了个急刹车,身子猛地打了个踉跄,赶紧伸手扶住巷壁,侧脸一看,顿时再次的、的欣喜若狂:“哈,哈哈,这个傻比,在扑出车里时,怎么不解开安全带呢?你这是在追我呀,还是故意送上门来让我揍啊?卧槽,不痛打落水狗,那可不是本少主的作风!” 搞清楚追赶自己的人,忽然重重反弹在车上的原因,竟然是忘记了解开安全带后,秦浪先生的欣喜若狂啊,欣喜若狂。 他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冲了上去,抬起黑不拉唧的右脚,对着那个傻不啦唧的家伙胸口,恶狠狠的就是一脚:“卧槽,我让你追我!” 秦浪敢说,他在跺出去这一脚时,绝对是使出了吃x奶……尽管他从小都没有捞着吃过奶,但绝对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秦浪的这一脚,假如跺中上岛仙子的心口,很有可能会直接把她跺死。 别忘了,秦浪现在已经把《爱情秘笈》练到第三重的境界了,飞出的这一脚,竟然隐隐带着破空声。 不过,秦浪在狂喜之下,自然来不及找敌人的心口,他只是对着上岛仙子的胸部跺去的。 而且,被撞的眼前发黑的上岛仙子,这时候也有了一点点的清醒,看到一只黑糊糊的大脚跺过来后,本能的向旁边侧了一下身子。 于是呢,秦浪这一脚,就没有跺在她心口,而是狠狠跺在了她的右边那个高耸上! 上帝说:大而软、且有弹性的任何物体,都有减少撞击力度的作用。 无疑,年龄不是很大,但‘胸器’却发育不输给仓老师的上岛仙子,这一次就沾了这方面的光了。 假如她的个‘太平公主’的话,那么就算不被秦浪当场一脚踹死,但跺断两根肋骨,那还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尽管上岛仙子沾了这方面的光,但秦浪在发狠之下,这一脚的力气也太大了…… 只听到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然后上岛仙子的小嘴一张,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啊!!” “我让你追我,我让你……咦,原来你是个娘们?” 秦浪狠狠的跺了上岛仙子一脚后,并没有因为她被跺的吐血,就对她手、哦,错了,是脚下留情了。 不等落地的右脚站稳,秦浪正想飞起左脚,给上岛仙子一记干净利索的‘剪刀脚’时,才从她‘喷出’的呼痛声中,听出她是个女人了。 …… 像秦浪这这种思想素质很高的优秀青年,在对待女人时,哪怕这个女人是他的敌人,他也不会斩尽杀绝的。 当然了,前提是这个女人不是蒙惊魂。 如果这个女人是蒙惊魂的话,秦浪不但不会罢手,而且还得变本加厉的揍她,揍到死! 幸亏,这个被秦浪跺的吐血的女人,并不是蒙惊魂。 所以呢,这才避免了秦浪先生会成为杀人犯的概率。 在跺的上岛仙子吐血后,才发现她是个女人的秦浪,赶紧收回霸气十足的左脚…… 右脚却老实不客气的踩在了她的胸膛上,把她大半个身子,用力的按在车门底。 一个人的本事再大,但假如她身上系着安全带,上半身仰躺在车底,下半身却蜷缩在地上,再被人踩住胸膛,她想反抗? 嘿嘿,真是开玩笑。 假如被搞成这个姿势,还能反抗的话,那么也太小看秦浪先生了。 别看秦浪本事不高,但在街头打架的经验,却是相当的丰富:只要把敌人搞成这个姿势,除非她是会变身的金刚,要不然的话,只能等着被收拾了。 秦浪确保自己正处于绝对优势后,这才微微弯腰,看着上岛仙子,语气阴森的问道:“蒙惊魂呢?” 不等上岛仙子回答,秦浪又是稍微一愣,接着骂道:“嘛的,没想到你长得倒是挺漂亮。” 的确,在看清被踩在脚下的上岛仙子,相貌丝毫不输宝儿、蒙惊魂等人后,秦浪还是有些诧异的。 …… 上岛仙子敢发誓,她这一辈子从没有像眼前这样狼狈过! 哪怕是她的亲哥哥上岛太郎对她预谋不轨时,她都没有遭到过眼前这种窘迫:被一个看起来好像叫花子的男人,用一只黑糊糊的脏脚,踩在让她最为自豪的胸上。 而且,这个混蛋好像丝毫没意识到,用臭脚踩着一个漂亮女孩子的胸,是一件多么该遭雷劈的事! 再而且……他踩的地方,恰恰是被他狠狠跺了一脚的右胸。 本来,上岛仙子就被右胸的伤口疼痛,而疼的眼前发黑了。 而秦浪却又偏偏踩到了受伤的地方,要是不变的更疼痛了,那么好像就违背了自然规律了吧? 疼上加疼的上岛仙子,因为剧痛别说是反抗了,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大瞪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秦浪,嘴里艰难的喘着粗气。 低头看着这个嘴角带着血渍的女人,秦浪微微抬脚,收回了一点力气,嘿嘿奸笑一声:“臭婆娘,你是不是很不服气?” 第177章 不会放过我! 七月最后一天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打赏和花儿,祝大家在新的八月份万事如意! …… 眼看大功就要告成,却因为自己一个意外的低级失误,反而把自己送入了敌人的脏脚下,上岛仙子几乎要窝囊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那个家伙还偏偏踩在她最娇嫩的部位,问她是不是不服气。 你说,她能服气吗? 上岛仙子很想说:是,我不服气!有本事的话,你把臭脚拿开,咱们单挑! 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这样说的话,不但可笑,而且悲哀。 所以,她只是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嗯,看来你是服气了,那么你要是真服气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话。” 上岛仙子的沉默,并没有出乎秦浪的意料,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谁注意这边后,才低声问道:“说,是不是蒙惊魂让你来的?” “蒙惊魂?蒙惊魂是谁?” 虽说上岛仙子现在很悲哀,很不屑回答秦浪的话,但在听他问自己是不是一个叫蒙惊魂的人派来的时,还是忍不住的反问了一句。 在问出这个问题后,秦浪就一直盯着上岛仙子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任何人在遇到突然的提问,要想撒谎时,眼瞳总会要做出凝滞一类的动作。 秦浪很明白这个道理,也自以为算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所以在看到上岛仙子丝毫不犹豫的提出反问后,就确定她不是蒙惊魂派来的人了。 那么,既然这个女人不是蒙惊魂派来的,又会是谁呢? 秦浪很有些纳闷:老子出山之后(从陷天谷到东方市近郊),除了得罪蒙惊魂之外,好像也没有招惹别的人啊。 上岛仙子在反问出秦浪问题后,就看到这个黑黝黝的家伙,好像陷入了沉思之中,仿佛拿着臭脚丫子踩着她的胸膛,是一件多么神圣的事儿那样……在又羞又怒之下,稍微挺了一下胸膛:“你、你放开我!” “我放开你?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呢。” 正琢磨着问题的秦浪,被上岛仙子的要求给惊醒后,嘿嘿的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却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根绳子,就弯腰把身子拿了出来:“假如老子没有猜错的话,这根绳子,应该是你给老子准备的吧?” 秦浪猜的不错,这根绳子正是上岛仙子为他准备的。 上岛仙子准备等发现秦浪、却没有在他身上搜到墨玉印章后,直接把他绑走,然后再给他施以辣椒水、老虎凳等刑罚,迫使他说出印章的下落。 可是上岛仙子万万没有想到,她所准备的绳子,却被秦浪拿来对付她了。 而且,她在受到重伤之后,还偏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的任由人家,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抱进了车里。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在把上岛仙子收拾利索后,秦浪才拍了拍手,向小巷口四周望去。 小巷口的四周,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也有人在秦浪狂奔时,注意到有辆车追了上来。 但在当前节奏明显加快的社会,又有谁太过在乎一个叫花子被追呢? 所以,直到现在,秦浪发现仍然没谁注意到这边后。 “嘿嘿,这儿的治安真不错。” 满意的笑了笑后,秦浪才钻进了车里,启动车子,把车子驶离了小巷口,停在了一棵垂柳下。 车子堵在小巷口,势必会影响别人路过的。 秦浪把车子熄了火,黑糊糊的脸上,带着异常yin荡的笑容,看向了被绑起来的上岛仙子。 当一个非常非常漂亮、又被捆住四肢的女孩子,和一个脸上露出这模样来的男人,单独处在一辆车里时,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相信智商低于二十五的大老爷们儿,也会猜出来,并傻兮兮的笑着说:“男的,要和女的困觉了啦。” 既然连傻瓜都能猜出这样的结果,更何况是上岛仙子呢? 看到秦浪脸上露出那种笑容后,上岛仙子此时的心情,已经不是‘欲哭无泪’来表达的了。 她很想就此昏过去,就把当前当做是一场恶梦。 “你是不是很想昏过去,借此来逃避你悲哀的下场?” 秦浪嘿嘿的奸笑着,伸手摸着上岛仙子那嫩滑的脸蛋,故意夸张的咽了口吐沫,说:“不过我们老百姓有句俗话,那就是发昏当不了死。很可惜,你现在正面临着这种情况。” “当然了,假如你要是说出是谁派你来的,又是为什么来的话,我可以适当的考虑一下,也许会放掉你,尽管……” 秦浪说着,把嘴巴凑到上岛仙子的左耳边,非常流氓非常下贱的说:“尽管我现在,就想把你给干了。没办法,谁让你长得这样水灵娇嫩呢?” 上岛仙子的身子,顿时一颤:“你、你敢!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说我不敢?呵呵,看不出你倒是有几分骨气。你没有生在抗日年代去当地下党,这绝对是我党的损失。” 秦浪冷笑一声,一只肮脏的右手,掀起上岛仙子的上衣,慢慢的伸了进去。 老天爷可以为秦浪作证:假如上岛仙子说出是谁派她来的,又是来干嘛的等一切事情,秦浪就算是想非礼人家,也不好意思的。 但是,偏偏上岛仙子还想和一个小混混玩儿硬气,这不是故意刺激人家秦浪,自找耻辱么? 给人家秦浪非礼她的机会么? 所以啊,在上岛仙子拒绝后,秦浪马上就做出动作了。 …… “你、你别!” 在感受到秦浪的手,好像毒蛇一样,慢慢爬上自己那滑腻雪白的肌肤上后,上岛仙子的身子,猛地一颤。 秦浪毫不在意的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我别?” 上岛仙子咬着牙的说:“有、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是不会杀你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秦浪无声的冷笑了一下,伸进上岛仙子衣服下的右手,慢慢的把小罩罩拽下,随即攥住了她左边那个半圆,轻柔而又蛮横的###着。 女人,总是敏感的,尤其是在越紧张时。 上岛仙子那个啥在被抓住后,她眼神里满是躲避、哀求‘别动我’的意思,紧紧咬住的嘴唇里,却发出了轻轻的吟声。 “你是不是感觉很爽呢?” 在享受着那美好的手感时,秦浪先生的###,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微微喘息道:“妞儿,老子给你最后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还敢嘴硬的话,那就别怪我辣手催花了,反正这是你自找的!” 上岛仙子的全身,随着秦浪右手###的力度加大,轻轻的颤抖了起来:“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宁死也不会告诉你!” “真好,这可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秦浪再次冷笑了一声,也断了让上岛仙子说实话的念头,直接就把她的衣服掀了起来。 马上,上岛仙子那莹白、丰盈的胸部,就暴露在了秦浪的眼皮子底下:两个高耸着的半圆上,顶着两枚淡红色的樱桃,其中一个半圆雪白,而另外一个,却已经发青,发肿,闪着让人心疼的妖异光泽。 这,正是秦浪那一脚的功劳。 …… 从上岛仙子懂事那天开始,她就知道她活着,只是为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墨玉印章! 为了能够实现这个目标,她可以付出她所能付出的一切,包括生命! 所以呢,当秦浪威胁她,说要把她给干了时,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 但是,却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她可以在寻找墨玉印章的过程中,遭受包括死在内的任何事情。 可问题是,眼下她并没有得到墨玉印章啊,甚至连清楚的看一眼,都没有得逞。 你说,她要是被干了的话,能不感到悲哀吗? 尽管岛国的女人,从不把被男人上了当回事。 实际上,上岛仙子的亲生哥哥,上岛太郎,早就对她有这种不轨之心。 而且,在很多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心里也做好了这个最坏的打算。 不过,每当上岛太郎半夜偷偷的摸进她的寝室时,她却会做出最为激烈的反抗,才没有被那个禽兽得逞。 但是,上岛仙子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被一个男人得到的,只要她还活着。 没办法,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过漂亮,漂亮到连上岛太郎都有这种心思 的确,女人长得太漂亮,的确是一件让她感到自豪的事儿。 可有时候,这却是一种无奈的悲哀。 因为长得太过漂亮的女人,在某些情况下来说,这反而成了她悲哀的源头。 …… 感受到自己的骄傲,就这么赤果果的暴露在秦浪眼皮子底下后,上岛仙子的身子,颤抖的更厉害! 平时,上岛仙子很自信:凭着她洁白无暇的身子,足可以让世界上作风最正派的君子犯罪。 而眼下这个叫花子,无疑肯定不是所谓的正人君子。 那么,他在看到她的身体后,会不会犯罪? 上岛仙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弱智的。 就像有人在问她,猫在见了老鼠后,会不会动心那样。 所以呢,当秦浪把上岛仙子身上的衣服掀起后,她就知道某些事情,可能就要发生了。 从一个追杀对方的人,沦落到成为敌人的猎物……想到这些后,上岛仙子就很想哭。 于是,在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后,一滴晶莹的泪珠,就从长长的眼睫毛上,慢慢的滑落:不管我是否回答他的问题,他都不会放过我的! 第178章 为什么总要打我! 秦浪望着上岛仙子的目光中,让她看出了一个事实。 不管她回答,还是不回答秦浪的话,他都不可能会放过她。 对此,秦浪先生是深有同感…… 不错,不管她回答,还是不回答,秦浪都有把她推倒的心思。 没办法,谁让这个妞儿长得这样迷人了? 没办法,谁让他在尝到那种欲x仙欲x死的滋味儿后,已经一个半月都靠着左手来度日了? 没办法,谁让……换上你,你能没有这种欲x望吗? 不过,当秦浪看到上岛仙子流泪后,却是一呆,随即心底就腾起一股子不小的愧疚感。 曾几何时,他为了报复一个胡说八道的女孩子,在交大那风景秀丽的小树林中,残忍的夺走了人家的第一次。 尽管在随后的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梦中和那个女孩子缠绵。 但在醒来后,他摸着被湿漉漉的某个东东,却会升起一种愧疚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残忍。 因为解决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非得把人家给强女干了啊?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上岛仙子无助的哭了后,就想到了那个被他干的又哭、又笑的齐嫣柔。 心中的那团欲x火,就像被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后,当场就被浇灭了。 而秦浪那‘美好’的心情,也随着糟糕了起来。 “算了!” 秦浪迅速的缩回手,蹭地一下替上岛仙子把衣服放下,皱着眉头的低声喝道:“别他嘛的哭了,大不了老子做一次禽兽不如的家伙罢了,有什么好哭的!?” 已经做好被强女干准备的上岛仙子,真没想到秦浪会在看到她完美无瑕的身子时,竟然可耻的退缩了…… 这让她一楞,心里竟然很可耻的升起了一丝丝的失落感,随即睁开眼:“你、你说什么?” “老子说,老子要是把你办了的话,那就是禽兽。(..info无弹窗广告)可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放过你的话,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看了一眼上岛仙子,秦浪惋惜的咽了口吐沫,刚想再说什么是,却发现车子后座上,放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黑色的长袖体恤,黑色的长裤。 这一身,就是昨晚追赶秦浪的那些人,所穿的衣服。 看到这身衣服后,秦浪又来气了,伸手拧住上岛仙子那雪白的左脸,使劲的转了一个圈…… 马上,吃痛的上岛仙子,就低叫出声了:“哎唷,疼!” 听到上岛仙子那带着痛楚的吟声后,秦浪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手:“哼哼,知道疼了?这就叫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我可以不把你强女干了,但我想起昨晚你们把老子追得那样狼狈,心里就有气,所以才略微惩罚你一下。好了,老子现在气消了,咱们算是两清了。不过,你要是敢再纠缠老子的话,哼哼,下次我绝不会这样善良的!” 秦浪说着,趴在座位上,伸手把那身衣服揪了过来。 秦浪在揪过那身衣服时,本意是想带走自己穿的。 可是他却没想到,当他把衣服拿起来后,才发现衣服下面的座椅上,竟然还放着三扎整齐的大额钞票。 顿时,秦浪的眼睛就是一亮,好像比刚才看到上岛仙子的赤身还要兴奋:“草,草,草!发财了,这下可发财啦。” 这三万块钱,是上岛仙子拿来给自己备用的。 不过,秦浪却不在乎这些:他可以因为女孩子的眼泪,而放过她,但绝不会在看到有不拿白不拿的钱时,选择满脸清高的闪人。 在秦浪看来,那些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人,其实都是些典型的傻比:眼看就要饿死了,却因为什么狗屁气节,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山东章丘龙山小米……这绝对是傻比中的战斗机。 就像眼下的秦浪,全身除了穿着个大裤衩之外,就是那个墨玉印章了,根本没有分文,甚至连手机都丢失了,他要是看到成叠的钱而不要,那么他肯定就是某个行业中的战斗机了。 兴高采烈的把那些钞票,都一股脑的用衣服包了起来,秦浪打开车门,很麻利的跳了下去,然后咣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 “难道他就这样走了?他就这样放过我了?为什么在看到那些钱时,他眼里流露出的兴奋,比看到我的身子,还要热烈?难道说,我的身子,还不如那三万块钱吗?真是岂有此理,真是个睁眼瞎子!” 上岛仙子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眼里全是迷茫,还有一些,就是带着失落的怒气。 在秦浪伸出的他的‘禄山之爪’时,上岛仙子恨不得马上死了。 她就算是死,也不想被一个劣等民族(在伟大的岛国人民看来,华夏民族就是一个老实、善良不知进取的劣等民族。要不然的话,二战时期,拥有四万万人民的华夏,却被一个弹丸国家给凌辱的体无完肤呢?)的男人羞辱。 可是,当这个男人在看到她哭泣,就放过她后,上岛仙子却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失落,或者说是、是犯x贱! 上岛仙子的心情,可以理解:她一直把自己当做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八宝肘子,但却不希望被一个出身劣等民族的男人来品尝,她想把自己献给一个让她心仪的男人…… 但是,当这个出身劣等民族的男人,在低下头嗅了嗅这盘八宝肘子后,本该是面露馋相的扑上来,把她骨头都不剩一根的吃下去时,人家最终却摇摇头,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拿着一点点的小费,毫不犹豫的闪人了。 一盘香喷喷的肘子,尽管这盘肘子不想随便被人吃下,但它(她)在被人果断的放弃后,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失落,这是肯定的。 因为惨酷的现实告诉了这盘肘子:其实,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样诱人,在我的眼里,你甚至还不如一点小费有价值! 所以呢,当秦浪拿着那身衣服和三万块钱,毫不犹豫的下车闪人后,上岛仙子这盘八宝肘子,就有了茫然,有了失落,有了怒意! 继而,她心底忽然腾起一个非常莫名的念头:你不吃我,你敢不吃我!?混蛋,有眼无珠的混蛋,我发誓,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你敢不吃我! …… 就在上岛仙子这盘八宝肘子,因为秦浪的果断的离开,而怒气滔天时,车门却又被人打开了。 接着,秦浪那张脏兮兮的笑脸,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然后,她全身所有的神经,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他这是要回来吃我了么!? 望着一脸愕然、但还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表情的上岛仙子,秦浪举起了左手。 秦浪的左手掌心中,托着一枚墨色的印章。 看到这枚印章后,上岛仙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所有的悲哀、失落啥的,都即刻烟消云散。 墨玉印章!? 看到那个黑黝黝的东西后,上岛仙子下意识的,就想喊出这样一句话:秦浪,你把这枚印章给我,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敏锐观察到上岛仙子在看到墨玉印章时的眼神变化后,秦浪终于确定:这些人来找秦浪先生的麻烦,就是为了这枚不起眼的印章。 “喂,小妞儿,你是不是想从我手中拿走这个东西?” 秦浪就像是拿着一块骨头、引诱小狗的恶作剧孩子那样,用印章在上岛仙子的眼前转了一圈。 上岛仙子的目光,就随着他手里的印章,在缓慢的移动。 “哈,哈哈,果然有趣儿!”在欣赏够了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后,秦浪才笑眯眯的,把印章装进了口袋中。 盯着秦浪那个装有印章的口袋,上岛仙子咽了口吐沫,涩声道:“不错,我劝你最好把它交给我,要不然的话,你接下来会遭遇到杀身之祸……” 不等上岛仙子的话说完,秦浪干净利索的抬手,用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话:“卧槽,难道你就不会把话说的委婉些?比方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成语,来委婉的表达你的意思?干啥要把话说的这么没水平呢,真是让我失望!” 左耳朵被抽的嗡啊嗡啊嗡啊响的上岛仙子,好不容易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望着秦浪一张嘴,刚想说几句狠话时,却莫明其妙的哭了出来。 上岛仙子哭了。 她哭的那样的伤心,那样的让她自己都感到莫明其妙:“你、呜呜呜,你为什么总要打我?为什么,呜呜呜,难道,你看不出我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啊?呜呜呜,你怎么舍得呢……” 秦浪本以为,他自己就够不要脸,或者说是非常自恋的了。 但是他真没想到,上岛仙子好像比他还更胜一筹。 于是,他就有些呆了,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些愧疚了,有些自责,有些恨不得给自己狠狠一记耳光的想法了…… 放心,秦浪先生就算是再自责,也不会做那种自抽耳光的傻比事儿,所以他只是在很尴尬的摇了摇头后,就伸出手,开始为上岛仙子松绑了。 “你闪开,闪开,呜呜呜,我不要你碰我,你别碰我!” 上岛仙子极力挣扎着,不让秦浪给她松绑。 秦浪敢保证,接下来他给上岛仙子松绑的动作,绝对是今天的第一次犯贱动作。 而且,犯的还是那样的自然,很快就把捆住人家双手的绳子,松开了。 然后,他一脸自责的叹了口气,替人家关上车门,脚步有些蹒跚、背影有些孤独、浑身散发着一种颓丧气息的,顺着墙根,向前走去。 第179章 他敢打我! 假如有人问秦浪: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女人? 秦浪肯定会在沉思良久后,回答说不知道。 秦浪并没有说错,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过上岛仙子,但他的确这样做了。 而且做的还是那样自然。 在替上岛仙子松开双手后,他就关上了车门,顺着墙根向前走去了。 上岛仙子楞呼呼的活动了一下双手,等秦浪走出大约五十米后,才猛地醒悟了过来:他放过我了!? 他为什么要放过我? 为什么!? 上岛仙子忽然一把抓住方向盘,抬起身子,冲着秦浪的背影大喊:“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回来,回来哟!” 如果不是双脚还被绳子捆着,上岛仙子肯定会跳下车,去追那个混蛋,问问他:你为什么不懂得怜惜我? …… “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上岛仙子看着秦浪走远的背影,哭的稀里哗啦时,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吱嘎一声的停在了白色本田车面前。 昨晚曾经追杀秦浪的那七八个黑衣人,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急匆匆的来到车前,看着上岛仙子的眼里,带着巨大的诧异:呀,颠覆的副首领,也会这样哭呀,而且腮帮子上,还有五道明显的指痕……哎哟哟,她的双脚,怎么还被捆着呢? 哭的很伤心、很伤心的上岛仙子,在看到黑衣人那惊诧、而又关切的目光后,抬手就指着秦浪的背影,哭诉道:“佐藤,秦、秦浪,他敢打我!” “秦浪!?” 叫佐藤的黑衣人,听上岛仙子这样说后,登时一楞,随即明白了过来,赶紧冲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手下,厉声喝斥道:“八嘎,统统死啦死啦的有!都他嘛的看什么,还不赶快追上秦浪,夺回想要的东西!?” 那些黑衣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匆忙转身跳上车,在轮胎剧烈摩擦路面时发出的蹭蹭声中,呼呼的向前冲了过去。 ……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干啥会这么在乎一个对我不利的妞儿?真是奇怪,难道我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 秦浪边走,边莫明其妙的嘀咕,觉得他刚才的行为,简直是太反常了,竟然因为那个妞儿哭了,就放过了她。 这,可不是秦浪先生应有的表现。 可是,事实上的确如此呀。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秦浪想到这儿后,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随即停住了脚步:“难道说,我、我这不是在可怜那个妞儿,而是懂得、懂得爱了?” 两千多年以来,秦家的列祖列宗,就想找到迷失在杀戮、残暴中的男女之爱。 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彻底改变骨子里不懂爱的基因,秦浪的列祖列宗,可谓是费尽了心血。 尤其是他的第五十九代老祖,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更是很丢人的开创了‘负心门’,勒令后人要当一个职业负心汉,希望可以在破坏一对情侣的过程中,深刻体会到那种可以让人死去活来的爱的滋味,继而感染自己,突破《爱情秘笈》的第九层,改变秦家不懂爱的历史。 但是,经过那么多代人的努力,却始终没有突破第九层,这也成了秦氏列祖列宗,在临终前一个死不瞑目的痛…… 现在,这份重任,又压在了秦浪那单薄的肩膀上了。 于是,列祖列宗那些为完成的心愿,就成了他活着的动力。 尽管这小子从没有把这事儿,当回事儿。 可是,当他此时忽然想到,自己可能是爱上了那个爱哭的妞儿后,秦浪先生的灵魂,激动了,颤栗了……霍地一下转过了身子! 秦浪转身,是要跑回去,亲口问问那个爱哭的女孩子,问问她,是不是已经感受到了他那比天高,比海深的博大爱意…… 但是,秦浪刚转身,就看到七八个黑衣人,纷纷跳上了两辆车,呼呼的向他冲了过来! 马上,秦浪先生心中对上岛仙子的无限‘爱意’,马上就化为乌有、哦,错了,是化为了一句脏话,狠狠的吐出了嘴:“麻了隔壁的,老子好心放过了她,可她去没打算放过老子,卧槽,典型的农夫和蛇的传说啊!” 狠吱吱的骂了一句后,秦浪赶紧的转身,抱着那身衣服和现金,对着一条小巷,就狂奔了过去。 …… 有花开,就有花谢。 有日出,就有日落。 聚丰县城,终于又随着太阳公公的落山,慢慢的被黑夜笼罩了起来。 距离聚丰县城七十公里处,是一座比较繁华的县级市:铜阳。 铜阳相比起聚丰县城来说,可以说是繁华了不止一倍,最少得十几倍,因为这儿也有五星级的酒店,哪怕只有一家五星级的,但总归是有了。 这家五星级酒店的名字,很有趣,不叫希尔顿,也不叫天上人间,就叫五星级酒店。 据说,五星级酒店的幕后老板,是一个来自岛国的渔业大亨。 至于五星级酒店的老板,到底是不是岛国人,这一点没有谁在意,就像没有人在意狗会不会吃屎那样。 五星级酒店的七楼,就是这座酒店的顶层,平时绝不对外开放,因为这是老板来华时,为他自己特意准备的。 不过,在酒店老板并没有来华的今天,酒店七楼的两套顶级总统套房,却亮起了灯。 这两个亮起灯的房间,一个在酒店的最西头,一个在酒店的最东头。 最西头这间总统套房内,地板上的一个蒲团上,盘腿坐着个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洁白的和服,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了下来,显得白的越白,黑的越黑,黑白相映之下,散发出一种醉心的美。 其实,就算女孩子不穿这身和服,仅仅是她那张娇美的脸庞,也照样会给人这种感觉的。 这个女孩子,就像是一个趁着夜幕来到凡间的仙子。 也许,要是单论这份清纯脱俗气质的话,可能只有大将军墓中的蒙惊魂,能够和她比美了。 这个好像仙子一样的女孩子,名字就叫仙子,上岛仙子。 上岛仙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刚刚泡过一个热水澡的她,脸庞上还带着诱人的红色,使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的美丽了几分。 上岛仙子微微的闭着眼睛,双手捏着一个决,做完了每晚必修的健身功课后,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上岛仙子面对着卧室房门,双眸好像顿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她在想一个人,想一个东西,想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那个人叫秦浪。 那个东西叫墨玉印章。 那种感觉,叫做失落的羞辱。 “唉。” 过了良久后,上岛仙子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的纵了下左肩。 随着仙子的耸肩动作,她右肩的丝织和服,就顺着滑腻的右肩,慢慢的滑了下去,露出了比和服还要白的肩膀,和大半个赤果着的胸膛。 如果有人非得找一幅世上最美的果女图,那么上岛仙子无疑会符合所有的条件。 因为她的容颜,比仙子还要美丽。 她的肌肤,比初雪还要莹白。 她胸前的那两座高耸,比喜马拉雅山,还要神秘,还要让人向往…… 可是,她右边那个本该是完美无瑕的高耸,为什么会变得那样淤青呢? 那淤青色的高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却会更加让人把持不住,恨不得马上扑上去,用嘴巴给她亲吻那明显的伤痕…… 假如有人能够看到的话,肯定会这样做的。 上岛仙子在低头呆呆望着这个受伤的高耸时,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砰……的一声开门的轻响,打断了仙子的发呆。 “谁!?” 上岛仙子霍然一抖肩膀,刚用和服将整个胸刚遮掩了起来,一个男人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在外面从门缝看了很久的男人,正是仙子的哥哥,上岛太郎。 “是、是谁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 上岛太郎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但他望着仙子的眼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热烈,和邪恶,仿佛一下子就会把她给烧成灰烬那样。 上岛仙子左手抓着和服,裹在胸前,右手垂在蒲团上,慢慢的抬起头,望着上岛太郎,淡淡的说:“是谁伤了我,都不管你的事情。” “胡说,我在九岁那年就说过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无论是谁伤害了你,我都会去杀他全家!” 上岛太郎咬牙切齿的说着,弯腰伸出双手就要去碰上岛仙子时,一把雪亮锋利的武士刀,却抵在了他的心口。 上岛太郎的动作,顿时僵住。 上岛仙子在蒲团下,放了一把武士刀。 看到他要动手动脚后,她毫不犹豫的就拿了出来。 右手握着武士刀的上岛仙子,刀柄微微一转,淡淡的说:“太郎,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这样对我,因为我是你的亲妹妹。而且,母亲的死,也是因为被你羞辱有关……我很不明白,上岛家族中,为什么会出现你这样的一个人。外面有大把大把的漂亮女孩子,但你却只是把目标锁定了你的母亲,你的妹妹。难道,你不感到羞耻,不怕我会把这些告诉神赐天皇吗?” “外面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让我去动心?我上岛家族中的优秀女人,又怎么可以被那些外人得到?” 上岛太郎的双眼,微微的眯了一下,随即慢慢直起了身子。 上岛仙子的武士刀,随着他的身子,慢慢的跟着抬起。 刀尖,依然指着他的心口。 第180章 邪恶! 此时上岛仙子,对上岛太郎充满了十分的敌意。 刀尖,始终指着他的心口。 不过,上岛太郎就像是没看到那样,而是狞笑着说:“你说如果我把你睡了,你就会告诉神赐天皇?呵,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么?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当今皇子的爱妃杏子,所生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的种?我表面上对他尊敬,就是想利用他回归皇室罢了!” 听上岛太郎这样说后,上岛仙子一楞。 这些事,她还真不知道。 “其实,我们皇室的人,都是这样洒脱的。” 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上岛太郎的右手,轻轻放在了修长雪亮的武士刀上,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仙子,相信我,整个世间,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我发誓,等我们拿到墨玉印章,回归皇室后,一定得成为新的天皇!到时候,我会封你为樱花公主,我、我甚至都可以允许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必须是个太监,因为我不想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来亵渎你!” 樱花,是岛国的国花。 而樱花公主,则是岛国皇室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公主。 对上岛太郎的厚赐,上岛仙子无声的冷笑了一下,缓缓的说:“你以为你这些卑劣的想法,能实现吗?” “就算不能实现,但我也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上岛太郎用力的攥住武士刀。 因为太过用力,刀身割破了他的掌心,。 顿时,鲜红的血,就像一条红色的小蛇那样,顺着雪亮的刀身,迅速的淌下,然后滴落在仙子穿着和服的膝头上,化作了一朵朵盛开的梅花,鲜艳,却又凄美。 就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那样,上岛太郎的双眼血红,嘶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有宁死不从的决心,可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就算你自杀了,我也有法子把你的尸体,用药物完整的封存起来,每晚搂着你睡眠,就像是夫妻那样……” “不要说啦!” 上岛仙子身子猛地一颤,尖声打断了他的话, 上岛仙子的尖叫声中,带着恐惧。.info[] 上岛太郎哑声笑了笑:“哈,哈哈,你怕了吗?仙子,你就算是死了,也逃不出我手心的!为什么,不在活着时,让我用心来爱你呢?” “疯子,你绝对是个疯子!” 上岛仙子很想一刀,把上岛太郎刺个透明窟窿。 但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太郎的功夫有多高,高到她根本无法伤他。 在无法伤害上岛太郎的情况下,上岛仙子要是还动手的话,肯定会激起他的愤怒,然后不管不顾的把他上了…… 所以,仙子在无奈之下,只好无力的松开了武士刀:上岛太郎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她还有什么办法? 看到上岛仙子好像动心了后,上岛太郎随手把武士刀扔在了地板上,然后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嘴巴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后,低声说:“今晚,给我,好吗?” “好吗?呵呵,好吗?” 神经质的笑了两声后,上岛仙子刚想无奈的闭上眼时,一个男人的样子,却腾地从脑海中浮现,让她猛地推开了上岛太郎,大声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顿时,上岛太郎欣喜若狂:“说,你快说!只要你肯答应我,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替你摘下来的!” 只要你肯答应我,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替你摘下来的……这句话,经常被男人拿来哄女孩子。 而女孩子呢,也经常的被这句话而感动,好像说这句话的男人,真有这个本事似的,但却从不会像上岛仙子这样,认真的问上岛太郎:“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真能给我摘下来?那好,我现在就想要一颗。(..info好看的小说)” “呃……” 上岛太郎顿时一愣:他的本事虽然很大,但好像却办不成这件事。 上帝在云端中说:这个傻比只是在吹牛比而已,连我老人家都办不了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到呢? 看到上岛太郎发愣后,上岛仙子嗤笑一声,垂下眼帘,淡淡的说:“你既然做不到这件事,那么你就去替我做另外一件事情。” 这一次,上岛太郎可不敢吹牛比了,只是点点头,表示在听着呢。 上岛仙子弯腰拾起那把武士刀,从蒲团上站起来,白衣如雪的好像在飘那样,走到了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低声道:“想我成为你的女人,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肯把那个带着墨玉印章逃跑的秦浪,抓回来任由我处置,三天之后,我就会做你的女人!但是,前提是你不能伤害他,连一根汗毛都不能伤害!否则的话,你再强逼我时,那就得做好以后搂着尸体睡觉的准备了!” 上岛太郎右眼眼角,猛地一跳:“我知道了,那个伤害你的人,就是秦浪!” 上岛仙子没有回答上岛太郎的问题,而是再次重复:“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觉得我急匆匆赶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什么呢?” 上岛太郎慢慢攥紧流血的右手,嘶声说:“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对一个支那人,有了这种感情!我更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还能让他从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好,我答应你,反正我本来就是为了他来的!但是,你别后悔。” 上岛仙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望向了夜空。 夜空中,星星在闪烁,最亮的那两颗,像极了仙子那充满邪恶的双眸。 …… 夜空中,星光灿烂。 一辆装满了煤炭的卡车,发出沉重的呜呜声,从一家快餐店门口的停车场内,驶上了公路,向东方驶去。 “嘛的,幸亏老子激灵又聪明,这才能够在危急当中,屡屡化险为夷。只是,那些王八蛋既然不是蒙惊魂派来的,那又会是谁呢?” 当运煤的卡车,在被路面上一个小窝子颠簸了一下时,蒙着煤炭的蒙布一角,被一只手扒拉到了一旁,接着一个人就从煤堆上坐了起来。 这个人,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个大裤衩,但手里却抱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不用问,这个人正是上岛兄妹想找到的秦浪。 …… 当时,在看到那些黑衣人乘坐两辆越野车追过来后,秦浪很快就跑进了小巷中。 倚靠他对地形熟悉的优势,秦浪又藏到了聚丰县城废弃的煤坑中,准备等那些追兵走了后,再悄悄的溜出来,打车先离开县城。 不过,那些人却不甘心再一次被秦浪逃脱,就打电话又叫了十几个人手,在煤坑附近搜查。 幸亏煤坑够深、够大、够黑,别说对方只有二十来人了,就算是再调二百多人,要想找到秦浪,那也是难上加难。 不过这样一来,秦浪就无法轻松的溜走了。 他只好窝在煤坑中,等到天黑后,才趁着夜色悄悄的溜了出来,爬上了一辆从县煤矿拉煤的卡车,钻到了蒙布下面。 每天来往聚丰县城的拉煤车,足有几百辆,那些黑衣人根本没法挨个查看。 再说了,他们要是那样做的话,势必会引起当地人的怀疑,继而报警。 所以呢,秦浪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躲在车上,离开了聚丰县城。 虽说到现在大半天都没有吃饭,不过秦浪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仰面躺在煤炭上,边思考问题,边欣赏美丽的夜空了。 秦浪不知道这辆货车要去哪儿,他也很想就此下来,找个旅馆好好的洗个澡,然后大吃一顿。 但是,他又担心这附近会遇上那些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所以就觉得最好等车子远离聚丰县城再说,于是强忍着饥饿的躺在煤堆上,望着夜空又慢慢的睡了过去。 睡在运动中的卡车煤堆上,绝对比不上睡在家里的大床上。 对这一点,秦浪很赞同,因为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就像是漂流在大海上那样,颠簸的很不爽。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在秦浪有了强烈的尿意时,卡车终于停下了,然后就轻响了一声喇叭。 “这是到了哪儿了?” 秦浪一惊从车上翻身坐起,刚观察到周围好像有很多路灯时,一道雪亮的手电光,就对着车顶横扫了过来。 吓得秦浪赶紧的趴下,再次钻进了蒙布下面,接着就听到有人喊道:“行了,老四,赶紧的把车子开到的闲院去。记住啊,闲院子就在别墅的最西边,没事可别的摁喇叭,以免惊动了楚书记一家。” 开车的老四,马上就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再次启动了车子。 虽说刚才秦浪在坐起来时,仅仅是随意瞥了一眼,但他也能从远处好有许多大楼轮廓灯上看出,车子经过这么久的长途跋涉后,很可能已经抵达了一个市中心了。 而且,秦浪更清楚,这种拉煤的卡车,白天是不可以进入市区的,所以只能在晚上上路。 只是,秦浪不明白的是:现在的市中心,基本都已经进入了双气的时代,谁家还会烧炭啊? 还有就是,刚才那个人好像提到了什么楚书记。 暂且不管这个记,但既然能够住得起别墅,又怎么可能会烧不起液化气呢? 对这些问题,秦浪不明白。 实际上,他也没想搞明白。 他想这些问题,只是要在无聊时,启动一下聪明的大脑,预防生锈罢了。 第181章 大意失荆州! 今天八一,祝大家在新的一个月中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 就在秦浪思索问题中,卡车已经慢慢的启动,驶进了一个院子。 很快,车子在缓慢行驶了大约三四分钟后,就来到了所谓的闲院子。 卡车在刹车时,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喷气声,然后停了下来。 “到站了。” 秦浪掀开蒙布,慢慢的探出脑袋,四下了看了几眼,然后抢在卡车司机开门下车之前,灵巧的从车上爬了下来。 秦浪飞快的爬下车时,已经看好了周围的环境:在卡车右侧,是一些不怎么高大的植被,好像是冬青之类的东西。 顺着这些冬青,一直向西边,那边就是一个种满了花树的小花园。 是的,秦浪觉得应该就是个小花园,因为他的眼神一向很好用。 秦浪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到了哪儿。 但是他却明白的很,那就是来到这个地方后,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被人发现,免得被当成了小偷,那可就惨了。 所以他在下车后,根本没有犹豫,当即就弯腰顺着那些冬青,迅速的向小花园那边跑了过去。 秦浪猜的不错,那个被他以为是小花园的地方,的确是个小花园……把身子迅速的藏在一颗小垂柳下后,秦浪才转身向后看去。 远处的卡车那边,司机已经爬上了车子,正在掀起蒙着煤炭的蒙布,看样子很快就会卸货了。 这时候,开门的那个人,也打着手电筒的走了过去,正在和卡车司机说着什么。 秦浪微微直起腰身,向更远的地方看去,想通过远处那些闪烁的大楼轮廓灯,知道自己现在自己在什么地方。 谁都知道,那些大楼的轮廓灯,绝不是只起到装饰大楼的作用,还起着做广告的作用:在大楼的顶端,一般都竖立着大楼单位名称的霓虹灯。 于是,秦浪就在最高、最亮的一栋楼上,看到了这样几个大字:东方市陈氏集团总部! “东方市陈氏集团总部?东方市……” 望着这几个字,秦浪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我靠,做了大半夜的车,没想到竟然又回到了东方市!” 的确,这个地方,正是一个半月之前,秦浪灰溜溜离开的东方市。[..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还很没想到,自己扒车躲避那些人的追杀后,竟然又来到了东方市。 “唉,看来我和东方市的确有缘呐,既来之,则安之吧。” 搞清楚现在东方市内后,秦浪稍微沉默了片刻,接着转身,准备向小花园深处走去,找到这所别墅的围墙,然后翻墙而出。 秦浪刚转身,就听到右手方向不算太远的地方,忽然传来了许多女孩子的笑声。 他下意识的向那边看去,就看到东边几十米外的地方,忽然亮起了大灯。 借着灯光,他就看到一群穿着很好看的女孩子,正嘻嘻哈哈的从宅院主体别墅中,走了出来,看样子得有十几个人吧。 秦浪虽说不知道现在到底几点了,但他却知道现在肯定很晚了。 因为他在爬上卡车时,还是在距离东方市三百公里之外的聚丰县城,就算卡车在路上的速度再快,这三百公里最起码也得行驶四五个小时吧,别忘了车子可是拉着重载的。 而且,刚才在卡车驶进来时,看门的好像也嘱咐卡车司机,说让他别乱摁喇叭,以免打搅了什么楚书记的休息。 那么,既然是这样晚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年轻的女孩子(通过她们的笑语声,秦浪就听出都是一些妙龄少女了),从别墅中走出来呢? “难道说,这儿是一个个销金窟?” 想到这么多年轻女孩子,在凌晨十分出现后,秦浪就‘激动’了起来,以为这儿是那种地方。 就在秦浪心中这样认为时,有个女孩子在那边笑着说:“楚……再见啦,今晚玩的很开心呢。希望你下次开生日pt时,我们这些人还能聚在一起。” 听人家这样说,秦浪才明白了过来:“哦,我说咋这么晚呢,原来人家这是在开生日聚会啊。” 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在年轻人过生日,一般都开个这样的聚会。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看着那边纷纷亮起的车灯后,秦浪才感觉无聊的摇了摇头,抬脚向小花园深处走去。 秦浪刚才看向那边时,因为那边的灯光比较亮,所以在转身回头向小花园深处走去时,眼睛在一时半会的,还无法适应当前的黑暗环境,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才走了几步,就觉得身子猛地一歪,接着就向左侧趴了下去! 人在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时,肯定会因为没有思想准备,而发出一声惊呼。 秦浪也是这样,他在身子向左侧趴下时,下意识的张嘴,刚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哎哟’声,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随即整个人泡在了冰冷的水中。 原来,这个小花园内,还有一洼水……或者说,是一个养观赏鱼的小池塘。 …… 秦浪在目光还没有适应当前的黑暗环境时,竟然一下子迈进了小池塘内,顿时就随着一声噗通,水花四溅! 虽说小花园距离卡车、和那群女孩子的距离,足有五十米之遥,但秦浪在摔进水里时发出的声音,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马上就被人发觉了。 “谁在那边!?” 负责指挥卡车司机卸煤的看门人,听到这边的水响后,马上就厉喝一声,抬起手电向这边照了过来。 而那些已经上了车的女孩子,也有人向这边看来。 “不好!” 秦浪在摔进水里后,就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赶紧的从小池塘内爬了起来,动作迅速的爬上了岸。 幸好,这个池塘里的水,并不是太深,顶多也就是打到秦浪的腰间吧,这才能够让他迅速的爬上了岸。 不过这样一来,秦浪的行踪已经彻底的暴露了,看门人扯开嗓子喊了一句后,就和那个卡车司机老四,一起向这边跑了过来。 “麻了隔壁的,有钱人没事在小花园中挖个小池塘干鸟啊,害的老子被发现!” 秦浪恨恨的骂了一句,扭头看了身后一眼,拔腿就向前面跑去。 秦浪刚才在跌进小池塘时,手里还是抱着那身衣服的,而那几万块钱,就被衣服裹着呢。 他忽然摔进水中后,肯定会松开双手的。 这样一来,不但衣服没有了,就连那几万块钱,也都落在了小池塘中。 想起自己的东西落在小池塘内后,秦浪很想停下来,和追过来的看门人解释:大爷我只是无意中闯进了你们家,其实根本没有想为非作歹的意思,你们还是让我把衣服和钱捞出来,放我走吧…… 可是,秦浪也知道,这个想法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人家绝对不会听他解释什么的,很有可能在把他抓住后,直接扭送到公安机关的。 所以呢,尽管他心里非常的后悔,后悔真该穿上那身衣服(秦浪之所以没有穿那身衣服,就是担心藏在煤堆里时,会弄脏),然后把钱装进口袋中。 不过,世上好像根本没有后悔药…… 所以呢,尽管秦浪心里疼的在滴血(心疼那三万块钱),但为了不被抓住,惹出更大的麻烦,他还是转身就向小花园深处跑去了。 按照秦浪的预想:只要跑到那边的围墙底下,凭借他超人的本领,翻个墙头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这种别墅一般都没有墙头,顶多也就是一些好看的铁栅栏而已。 而且,奔跑中的秦浪,也发现十几米开外,的确有一道一人多高的铁栅栏了。 只要翻过这道铁栅栏,老子就安全了! 至于那三万块钱,嘛的,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的,就当是捐给索马里难民了…… 秦浪心中这样想着,刚想几个大步的跑到铁栅栏边时,身子却又猛地顿住,心中一凉:坏了,我的墨玉印章! 秦浪的墨玉印章,就是和那几万块钱,被他用一个塑料袋包在一起的。 现在,钱和衣服都落在了小池塘内,那墨玉印章,也肯定是落在那儿啦。 为了不被人当做是小偷,秦浪咬咬牙可以舍得那几万块钱。 但是,那块墨玉印章呢? 大意失荆州啊! …… 墨玉印章,以前在秦浪的印象中,并不是多么的重要,顶多算是个信物。 或者说值几两银子的文物,毕竟是秦始皇老先生用过的。 但是在历经了前天晚上那事儿后,秦浪才知道这玩意绝不是那样简单了,里面很可能还藏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要不然的话,那个傻呼呼的臭娘们(上岛仙子),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的来抢夺呢? 由此看来,这枚印章是绝对不能丢的,哪怕被当做小偷抓起来,也不能丢掉! 秦浪停步转身,看着迅速跑来的那两个人,刚想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任凭人家随意处置,只要还给他那些东西就行…… 却又忽然想到:假如老子被送进局子里,那么这个印章不就暴露了?依着那些人能找到聚丰县城去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这个消息。不行,我不能被人抓住。 但是,秦浪要想不被人抓住,就得逃跑。 可他要是逃跑的话,那么落在水中的东西,迟早都会被人发现的。 “该怎么办?” 望着已经跑到花园边上的那俩人,秦浪猛地拍额头:“草,老子真是笨死了,怎么在形迹暴露后,光想到跑了,不就是一个看门人,和一个卡车司机吗?依着本少主的功夫,拿下他们还不是绰绰有余的?” 第182章 李总,不好了! 假如,这儿只是个假如。 假如秦浪是这座宅院的主人,他在看到俩人挥舞着铁锨的闯进来时,肯定不会逃跑,而是大喝一声的迎上去,让他们见识一下秦六十三世的厉害! 秦浪虽说承认不是蒙惊魂那样的高手,但自问对付三两个普通人,还是很有信心的。 而刚才他在形迹暴露后,之所以选择逃跑,就是因为,他好像不是这个宅院的主人,而是一个别人眼里的小偷。 正所谓做贼心虚,所以秦浪才在第一时间,选择了逃跑,没有想到要去反抗什么。 现在,秦浪先生醒悟了过来,马上就抬手擦了一把脸,转身准备将追兵放倒在地,然后抢了东西再走。 不过出乎秦浪意料的是,他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刚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就听到花园的东侧,竟然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斌哥,那边是怎么个回事?” 接着,就传来了几声狗叫! 原来,这栋别墅中,并不仅仅只有一个老四,还有其他的男人。 而且,人家貌似还有看家护院的狼狗! 秦浪有把握可以凭借他‘高超’的功夫,放倒老四和那个司机,但要是再加上赶来的个人,和狗呢? 秦浪先生当然不会傻到和对方硬碰呐,眼下只能选择先逃出去,以后再做打算的打算。 可是,就在秦浪这一墨迹的工夫,在小花园的左侧,竟然也响起了狗叫声,接着他就看到一个黑影顺着铁栅栏,从那边向这边跑了过来。 在这个黑影的前面,还有一条狂叫的狼狗! 秦浪敢肯定……假如现在他去翻铁栅栏的话,不等他跑到跟前,那个飞速跑来的狗,就有可能把他老人家给扑倒在地! 这,真是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啊,让秦浪跑又不能跑,退又不能退,看来只能束手就擒了。 假如围追堵截的仅仅是人类的话,插翅难飞的秦浪,不介意抱着脑袋的蹲在地上,等着被人家抓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大的误会,秦浪觉得凭着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可关键问题时,还有两三条狗呀,这些叫声洪亮的看家狗,会在乎他的投降吗? 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四的……扑过来,把他摁在地上啃啊! “嘛的,咋办?” 受到三面围追堵截的秦浪,根本没有多想,转身就向东边的主体别墅建筑,撒丫子跑了过去。 现在,秦浪最先考虑的不是该怎么逃跑,也不是该怎么和人家解释,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躲过那两只可恶的狗! 被人逮住了,顶多挨两脚后被抓进局子里,但要是被狗逮住了呢? 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那些畜生,要是用它们肮脏的牙齿,啃他的帅气小脸蛋咋办? 所以啊,秦浪这才向别墅跑了过来,希望先找个地方躲避一下那些可恶的狗。 至于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下场……火烧眉毛,且顾眼前吧! 在几只狼狗的狂吠紧追中,秦浪飞快的跑到了别墅前。 秦浪刚想顺着别墅,转到前面时,一眼就看到了二楼有扇亮着灯的窗户了。 这时候,一只狗也狂吠着追了过来! 万份紧急之下,秦浪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左脚一点地,蹭地跳上一个蹲放在地上的空调外机,随即转身,对着那只扑过来的畜生,咣的就是一脚! 一脚把那只狗子踹了个跟头后,站在空调外机上的秦浪,直起身子再次猛地一跳,双手就扣住了窗台! 秦浪敢打赌,假如另外一条可恶的狗没有狂吠着扑上来时,他接下来的动作,也不会这样的利索:双手一用力,身子就纵上了窗台,然后抓住纱窗往左一拉,随即就团身钻了进去。 …… 谁都没有想到,堂堂的东方市委书记楚东方的家里,竟然发现了小偷的踪迹。 这让送朋友们出来的楚晴,感到很没面子。 和楚晴关系最好的小雯,看到好多人都向小花园那边追去后,这才从车窗内探出头来,问站在车边的楚晴:“楚晴,没事吧?” “没事,有斌叔他们在呢。” 有些发愣的楚晴,笑着摇了摇头说:“好啦,大家不要担心啦,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楚晴的这句话话语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从客厅门口响了起来:“晴儿,你让大家赶紧的进来躲避一下,等那边处理完了,再走吧?” 楚晴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碎花旗袍、三十岁左右的妙龄少妇,站在了客厅门口。 虽说外面院子里的光线,并不是多么的亮,而且这个少妇也是背对着客厅光源的,但仍然能让人看出她那张脸蛋,是那样的漂亮,而且还有着一股子淡淡的上位者气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 这个看起大约三十岁左右、实则四十出头的女人,正是楚晴的亲生母亲,来自京华星空传媒的李想。 不等楚晴说什么,看到李想出来后的小雯等人就说:“阿姨,不用的,我们都有车呢。楚晴,你不用送我们了,还是快点进屋吧。” “好的,那你们在路上小心些。” 楚晴也没有勉强,反正这边人多,而且还有斌叔他们在小花园那边,谅那个小偷也逃不掉的。 其实,要不是因为有楚晴妈妈在场,小雯她们肯定不会走的,早就一起去那边看热闹了:谁不知道楚书记家里,有两个是京华那边派来的高手?对付一个不长眼的小贼,那绝对是大材小用啦。 目送同学们的车子都驶出大院后,楚晴才在母亲陪同下,走进了别墅客厅。 把客厅房门反锁后,皱着眉头的李想,就摸出电话对楚晴说:“晴儿,你先去休息,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问问他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当的,竟然有小偷跑到咱们家里来了!哼,我早就说让你和我在京里住了,可你就是不愿意,还说……” 楚晴一噘嘴,娇嗔的道:“行了,行啦,妈,不就是家里跑进来一个小贼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斌叔他们会处理好,别给爸爸打电话啦。再说了,京里就没有小贼啦,也许那边更多呢。” “哼,我在那边住了十几年了,也没看到有谁跑进我住的地方去!” 李想愤愤的哼了一声。 楚晴走到母亲身边,抓住她要拨打电话的手,轻轻的跺了一下脚说:“我妈那是什么人呀,您老人家可是星空传媒的大总裁呢,居住地方的防御度,那都比得上中南海啦,小偷哪儿有机会混进去呀?” “你个小丫头,就知道替你爸爸说话。哼,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忙什么,我女儿的生日都不回家。” 李想抬手在楚晴额头点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和你爸爸去市委大院住吧,最起码,那儿的安全措施要比这边好很多,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 “我才不去市委大院住呢,那儿的环境那样压抑。” 楚晴松开母亲的手,歪着下巴说:“更何况,这栋别墅可是你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呀,我要是不在这儿居住的话,那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一番慈爱之心啊?” “好啦,好啦。妈妈不给你老子打电话就是了,你还是赶紧的去休息吧。” 李想抬手,再次点了一下楚晴的额头:“记住啊,晚上休息时,一定得记得关上窗户,免得有人从窗口爬进来。” “切,谁有那么大本事,敢爬进你女儿的绣楼呀,瞧我不废了他。哈欠,好啦,老妈,我要去睡觉了。客厅的卫生,等明天让张嫂来打扫吧。” 楚晴抬手捂着嘴巴,轻轻打了个哈欠后,也没等李想再说什么,就走向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切,别人家的女儿都是向着当妈的,可这孩子倒好,却和她老子对眼,真是气死我了。” 李想望着女儿走进二楼卧室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今晚,是女儿二十一岁的生日,她邀请她在交大的那些好朋友,在这儿开了个生日pt,直疯到凌晨后,才散去。 虽说在pt结束后,别墅内好像发现了小贼,但李想却没有在意。 正如小雯她们所想的那样,别墅中的看门人,可都是来自京华的高手,那是楚老爷子特地派来保护他宝贝孙女的。 依着那两个人的本事,别说是一般的小贼了,就是江洋大盗,好像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更何况,除了斌子等人外,别墅内还养了两只只纯种德国黑背呐? 所以,李想也不担心外面会闹成什么样。 “唉,还是年轻好呀,老娘以前没结婚时,虽说也算很开放的了,但那时候却没有现在这些花里胡哨的方式,真想再年轻十五年呐。” 望着乱糟糟的客厅内,李想脸上很遗憾的耸耸肩,刚转身,就看到外面有个人急匆匆的走到了客厅前,抬手敲响了玻璃门。 “斌子,方才是不是进来人了?” 李想走到客厅门口,看清楚外面敲门的人是斌子后,这才把房门打开了。 手里拿着手电的斌子,在李想打开门后,瞥了一眼在灯光下显得越加妩媚的女主人,随即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愧疚的说:“李总,对、对不起,那个小贼、小贼……” 看到斌子这样吱吱唔唔的后,李想的脸色一变:“斌子,到底怎么了!?” “李总,那个小贼,他、他顺着窗户,爬进了小晴的卧室……” 斌子的话音未落,李想就听到二楼女儿的卧室中,忽然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声:“啊……” 第183章 进退两难! 祝大家周五愉快! …… 家里忽然发现小偷的踪迹后,李想并没有拿着这事当回事。 因为在这栋别墅中,还有两个来自京华的高手,看家护院呢。 不过,当李想打开门,看到斌子吱吱唔唔的后,李想的脸色就是一变,赶紧的追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斌子脸上带着羞愧,刚想说出追的那个小贼,竟然逃进了小姐的闺房中时,就听到二楼传来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声:“啊!” 腾地,李想和斌子的身子,都猛地一震:这声叫声虽然短促,但他们却听出,这是楚晴的叫声! …… 今天,是楚晴的二十一岁生日,不但对眼的朋友都来了,而且远在京华的母亲,也特意赶来了东方市,这让她感到很开心。 而且,因为明天就是周末了,所以楚晴等人才可以尽情的玩到这时候。 她们玩的非常开心。 人在开心时,总是会希望多喝几杯的。 楚晴今晚就多喝了几杯。 当然了,女孩子们喝酒时,一般都是要喝红酒的。 不过,红酒入口虽然不如白酒冲,可是后劲却很大。 这不,今晚多喝了几杯的楚晴,在和李想说晚安后,顺着楼梯上楼时,就感觉有些头晕了。 与李想一样,楚晴也没有把家里很可能会来了个小贼、而当回事,她在走进自己的卧室后,就把这事给完全忘记了。 尽管窗外好像还传来狗叫的声音,可是她依然没怎么在意,只是瞥了一眼关紧了的窗户,就反手关上了房门。 作为今晚的‘寿星’,楚晴当然得刻意打扮一下了:穿了一身白色的低胸拽地礼服,头上还戴着个献花编织的花环,再加上她本身就生的那么漂亮,要是去某部电影中演公主的话,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化妆。 在同学面前时,楚晴绝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不管是穿着还是说话,处处都凸显着她优异的淑女风范。.info[] 但话又说回来了,楚晴的家教就算是再严格,她终究是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儿。 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子,又有几个是在属于自己的空间中,还那样保持那种淑女风范的? 所以呢,在进了自己的卧室后,浑身开始发烫(酒意上涌)、脸儿红扑扑的楚晴,就把头上的花冠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嘴里哼着一首自创的歌曲,反手解开了背后的礼服扣子,纤腰随便的扭动了几下,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就滑落到了地板上。 随着礼服的落地,一具全身仅穿戴着黑色小罩罩、小内内的青春躯体,就出现在了柔和的灯光下。 正如刘国华向秦浪显摆的那样:身高一米六八的楚晴,除了拥有一双羡慕死大多数女孩子的长腿,和柔滑好像白玉般的肌肤外,她胸前的规模,绝对不输给岛国的苍井老师半点,甚至,还可能比那个女人的还要雄伟一些。 假如刘国华能够亲眼看到楚晴……咳咳,他肯定会流着哈喇子的说:这,绝对是一具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都足可以让男人犯罪的躯体。 尤其是这具躯体的主人,长得还又是那样的让人想入非非……真怀疑上帝那个老家伙,为什么在造人时,这样偏爱楚晴。 “哎哟,累死我了。” 楚晴仰起下巴,闭着双眼伸了个风情万种的懒腰后,这才迈起修长的右腿,从堆起的礼服中‘走’了出来。 酒意开始上涌的楚晴,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躺在她那张宽大的床上,抱着一床锦被闭上眼,美美的睡一觉。 楚晴是这样想的,她也是这样做的。 在打哈欠流泪中,脚步有些踉跄的楚晴来到了大床前,展开双臂直直的摔到在了床上。 “呃!” 楚晴很不淑女的打了个酒嗝后,拉过旁边蜷缩成一团的锦被,就要抱在怀里,嘴里还喃喃的嘟囔:“谁来我房间,把被子弄得这样乱七八糟的了……啊!!” 楚晴刚拽起被子,还没有盖在自己身上呢,就看到被子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人形物体! 在身心彻底的放松,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却从被子下面发现了一个黑糊糊人形物体,别说是楚晴这样的女孩子了,恐怕就是施瓦辛格那样的猛男,也得会被吓一跳吧? 所以呢,千万别笑话楚晴在看到这个黑糊糊的家伙后,当即尖叫着就要从床上蹦起来! 只是,不等楚晴蹦起来,甚至不等她那声尖叫全部扩散在空气中,那个黑糊糊的家伙,却突然从床上蹿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那下半身尖叫,硬生生的憋回了嘴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 秦浪在从窗口内钻进房间时,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人,都是有些什么东西。 实际上,他也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了,哪怕屋子里有十几个彪形大汉呢,他也得先跳进来,免得被尾随而至的狼狗给逮住。 幸好,秦浪的运气一向都是不错的。 他在跳下窗台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进了一间卧室。 女孩子的卧室。 秦浪之所以确定这是一间女孩子的卧室,是有道理的:淡淡的粉红色,是这间屋子的主色彩,而且屋子里的床上,沙发上,甚至大床对面的那个电脑桌子上,都放着大小不一的毛毛熊。 如果这间卧室的主人不是个女孩子,又有那个四五十的女人,搞些毛毛熊来放在屋子里呢? 当然了,除此之外,屋子里还有很多东西,但是秦浪现在可没空去考虑这些,因为外面的追兵随时会从窗口追进来。 所以,他在粗粗的扫视了一眼房间后,马上就推上了窗户,然后反锁:先切断追兵前进的道路,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然后再图谋徐徐撤退…… 关上窗户后,秦浪又顺便从窗台一侧的桌子上,顺便摸起了一把刀子。 桌子上放着个盛满了水果的果盘,这把刀子看起来明晃晃的,其实就是一把水果刀,根本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但是,人在遇到未知的危险时,别说是一把水果刀了,就是一根小木棍,也得拿在手中壮胆的。 握着水果刀,秦浪快速的打量着屋子里。 虽说这间充斥着粉红色彩的屋子里,并没有任何人存在,但秦浪可没有打算在这儿多呆,他必须得赶紧的离开这儿,然后再、再什么? 秦浪还没有想到然后再干什么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假如外面这个推开房门的人,再晚上个三五秒钟再进来的话,秦浪肯定不会条件反射般的,就跳到床上,扯过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蒙在了身上。 他肯定会在考虑三五秒钟后,采取‘坦白从宽’的态度,站在卧室中央,任由人家发落……只要进来的是人,而不是外面那种不讲道理的狗就行。 但是可惜的是,外面进来的那个人,根本不给秦浪这个机会,这才造成了一些没必要的误会啊,误会! 秦浪在迅速的蹦上床、扯过被子盖在头上后,马上就后悔了:我真不该这样做啊,我该和主人坦然相告的啊!只要说的可怜一些,哪怕被揍一顿,也能全身而退啊。这下可好了,只能加深更大的误会了。那么,我要不要出去呢?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就用右手偷偷的撑起一块,向外面看去。 秦浪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不能出去了。 因为他真没想到,进来的不但是个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在进来后,就脱了衣服了! 虽说因为角度的原因,秦浪并没有看到这个女孩子的脸,只看到了她那火爆的身材…… 其实,男人在看到不穿外衣的女孩子时,很少把目光落在她脸上的。 可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在进来后,招呼也没和秦浪‘打一个’的,就很干脆的脱了外面的礼服,所以才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此时出去吧,肯定会吓着人家,会被人家认为他要非礼她。 可要是不出去呢,不出去难道就在这被子下,总是这样躲着? 别忘了外面的追兵,可都是看到他顺着窗户爬进屋子里的,应该很快就能从前面追进来。 …… 本来,假如秦浪在形迹暴露后,就算解释不清楚,顶多也就是被当作小偷教训一下拉倒。 但他却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逃跑! 正所谓一步错,是不不错啊! 就因为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所以他才陷入了当前的处境:为了躲避那些可恶的狗子,他很‘幸运’的撞进了人家女孩子的闺房中,然后又恰到好处的看到人家脱了衣服。 这样一来,不管他是主动投降,还是被人家抓住,都不是那么轻易脱身的了。 “嘛的,我该怎么办!?” 秦浪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双从礼服堆里迈出来的长腿,心思电转了好几转,也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就在秦浪犹豫时,那双长腿的主人,已经走到了床前,随即重重的躺在了上面。 在这个女孩子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秦浪终于拿定了主意: 嗨,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处啊? 都说是既来之,则安之嘛,要想毫发无伤的闪人,当前唯有挟持这个女孩子,把她当做人质,然后胁逼那些人给我东西了。 除此之外,老子好像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他美国人那个日本骡子韩国比的,拼了吧! 第184章 善良的秦浪先生! 秦浪承认,他绝不是个好人。 但在凌晨时窜入女孩子的闺房中,为了能够安然离开此地,不得不选择挟持她,这绝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可是,除此之外,他好像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可走。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嘛的,就这样办了!” 秦浪咬牙刚拿定了这个注意,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子,这时候伸手抓住了锦被,向她的身上拽去。 在被子被拽走时,秦浪还下意识的向回拽了一下,但随即就松开了手。 女孩子在拽过被子,发现下面的秦浪后,当即就瞪大眼睛的张大嘴,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啊!’ “别叫,再叫我就宰了你!” 秦浪怎么敢让女孩子大喊大叫的?当即忽地一下坐起,握着水果刀的右手,一把就勒住了女孩子的脖子,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后半声尖叫,堵回了嘴里。 堵住女孩子的嘴巴后,秦浪先警惕的向门口看了一眼,接着就把刀子放在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子咽喉上,低声说:“我可警告你啊,你可千万别反抗,要不然我的手一哆嗦,你可要血溅当场了……嘛的,你身上还真香呢。” 秦浪在爬进窗户来时,浑身上下就穿着个大裤衩。 而这个女孩子呢,全身也只穿着三点式。 这样一来,俩人完全可要称得上是‘坦诚相对’,别说是可以嗅到对方身体的味道了(当然了,女孩子的身上散发着的是处子幽香,而秦浪则是臭烘烘的),就连对方的急促的心跳声,也是清晰可闻。 …… 嘴巴被一只臭手捂住后,楚晴就被吓得不行不行的了,再加上她咽喉处还有把刀子盯着,就更不敢不听话了,只是脸色煞白的点了点头。 接着,她就听到捂住自己嘴巴的人,在耳边说:“下床!我可警告你啊,千万别玩花样。” 楚晴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啊? 在明晃晃的刀子顶住咽喉时,她就懵了。 别说是按照别人的吩咐下床了,就算那个人让她把身上的三点式都脱光,然后躺在床上劈开双腿……恐怕她也得照做不误的。 按照那个人的低声吩咐,楚晴慢慢的下了床,浑身都在发抖,好像是筛糠那样。 …… “嗯,这才乖嘛,只要你听话,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看到女孩子乖乖的下了床后,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紧跟着下了床。 秦浪刚跳下床,就听到门外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焦急的喊道:“晴儿,晴儿,你没事吧!?” 虽说秦浪已经放开了女孩子的嘴巴,但她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不敢回答,只是战战兢兢的慢慢扭过了头,看样子是要想‘请示’一下他:你说,我该怎么和妈妈说呢? 女孩子回头后,秦浪也恰好向她看去……然后,秦浪猛地一楞:“楚晴!?” 秦浪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他挟持了的女孩子,竟然是他‘曾经’的交大校友,著名的四大校花之一的楚晴! 在这一刻,秦浪终于想起刘国华为他介绍过的美女档案了:楚晴,今年二十一岁,身高一米六八,三围比岛国的苍井老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楚晴的老子,是这座城市的主人……怪不得刚才在进来时,看门人曾经嘱咐卡车司机,说别惊动了楚书记的家人。 原来,这个楚书记,就是楚晴的老子楚东方啊! 想到这儿后,秦浪傻了:俺草,俺竟然在无意中,挟持了东方市委书记的女儿!? 老天爷,你怎么不直接让俺去死呐!? …… 楚晴虽说看不到门外是什么情况,但她也能够想象到,母亲在听到她那声嘎然而止的尖叫后,心里该是多么的焦急,恐慌。 甚至,她都能猜到斌叔几个,就在母亲身边。 但是他们却不敢擅自闯入,生怕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到时候悔之晚矣啦。 自己的亲人就在门外,可是楚晴在那个黑糊糊的家伙威胁下,却不敢有所动作:要是这小子在丧心病狂下,给她一刀子,咋办? 所以呢,可怜的楚晴,唯有用目光来‘请示’黑糊糊的家伙。 也许,有人会说楚晴也太胆小了。 其实,她这种做法,才是正确的做法: 弱者在未知的危险面前,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想方设法的保护好自己,避免因为无谓的反抗,而遭到伤害。 不过,让楚晴感到相当震撼的是:她刚小心翼翼的回过头,那个黑糊糊的家伙,却脱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我是谁!? 顿时,楚晴就是一楞,随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啊,我看出来了,你是秦……” 楚晴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家伙的刀子,就再次抵在了她咽喉上,厉声喝道:“不许说!” …… 认出挟持的这个女孩子,原来是楚晴后,秦浪既害怕,又惊讶,还又兴奋。 他害怕的是:老子还真是胆肥,竟然挟持了东方市委书记的千金。 他惊讶的是: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人生中第一次挟持人质,就搞到了熟人(他自以为是熟人,其实俩人一点也不熟悉)。 让他感到兴奋的,则是遇到了熟人,那么这事貌似就好办了。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个关系社会,人际关系非常的重要。 在华夏,只要你有足够广的关系,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儿! 所以呢,秦浪在认出楚晴后,心里先是害怕,接着惊讶,最后才是一松。 不过,他却马上又有了第四种感觉:丢人。 别看秦浪的志向不怎么高,但人家也是有尊严的人。 假如现在他是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形像,在楚晴这种小美女面前,肯定不会有什么丢人的感觉。 可关键问题是,他现在的样子,是要多么狼狈,就有多么的狼狈:浑身上下就穿着个大裤衩,而且还是黑糊糊的,好像个灶王爷那样。 就这样一幅狼狈到家的形像,他怎么好意思的见熟人呀? 尤其是楚晴这时候也认出了他,秦浪就觉得更没脸活了: 不但落魄的好像灶王爷似的,而且刚才还用刀子威胁人家……这要是传出去,你让秦浪先生情何以堪啊,啊!? 所以呢,就在楚晴刚想喊出秦浪的名字,他马上就把刀子递了过去:“不许说!” 有些事,你可以知道是谁做的,但你最好别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因为这就是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是祸从口出的最主要原因。 在明晃晃的刀子,又递到咽喉下面后,楚晴顿时吓了一跳,赶紧的闭上了嘴巴。 楚晴虽说现在又处在了刀子的威胁之下,而且秦浪也明确表明了不想和她相认,但她的心里,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恐慌。 人们在遇到危险时,发现对方原来是认识的人,这时候内心的恐惧,就会减轻。 因为恐惧而短路的脑子,也会慢慢的重新运转起来。 楚晴就是这样。 慢慢的,她终于明白,秦浪为什么不要她说出他的名字了:这个可恶的混蛋,是怕大家相认之后,他就不好意思的再拿刀子威胁她,来达到他的某个龌龊目的了! 搞清楚这一点后,楚晴大怒,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浑身只穿着三点式,任何一个伸展动作,都会带来让男人鸟硬的后果。 幸亏,此时的秦浪,根本不会因为看到几乎赤果的楚晴做动作,就会有那种心态。 没办法,美女就算是再美,也比不上自己的老命美呀。 楚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秦浪,你怕我认出你,我还就是认出你了!你有本事拿刀子来###呀,你来捅了我呀,来呀!” 楚晴愤怒之下,抬手就把秦浪指在她咽喉的刀子打开,然后不管不顾的举起双手,张牙舞爪的就向某个吃惊的家伙脸上抓去:“来呀,你有本事就来捅了我呀,来呀!” 秦浪还真没想到,楚晴在得到他的警告后,不但没有乖乖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反而张牙舞爪的来抓他的脸! 这让秦浪感到很纳闷:老子手里拿着刀子,她还敢这样对我,难道说,我天生就是一良善的人,根本不是做恶人的料? 的确,别说现在被挟持的人,是秦浪所认识的楚晴了,就算是一个和他素不相识的女孩子,他也不会在人家拒绝和他‘合作’时,就真敢下手的。 更何况,楚晴的老子楚东方,可是这座城市的主人。 假如要是把他女儿给伤了的话,秦浪就算是插上翅膀变成苍蝇,恐怕也得被人家用‘枪手’打下来! 对这一点,秦浪心中是清楚的很。 可是,秦浪清楚归清楚,他是舍不得、哦,错了,是不伤害楚晴,但也不能在她张牙舞爪的扑过来时,就吓得连连后退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相信外面那些不敢闯进来的人,很快就会破门而入。 然后,他们就会把善良的秦浪先生打到在地,扭送到公安机关,到时候发配他去岛国东京去做男、男鸡…… 如此一来,秦浪岂不是被他自己的善良、单纯、仁厚、博爱给害了!? 所以呢,在看到楚晴不管不顾的扑上来后,心思电闪的秦浪,就决定绝不能惯着这妞儿,得让她意识到秦浪先生其实也是个恶人,不折不扣的恶人! 第185章 别伤我女儿! 秦浪敢肯定,假如楚晴没有认出自己是哪头大头蒜的话,她肯定不敢这样嚣张! 特***,在明晃晃的刀子下,她还敢这样有持无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这让正扮演歹徒角色的秦浪先生,情何以堪呐!? 不行,老子说什么也不能惯着她了! 老子说什么也得让她害怕! 让她意识到秦浪先生其实也是个恶人,不折不扣的恶人!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楚晴冷静下来。.info[] 秦浪才能顺利实施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安然逃出这个地方,才能…… 不过,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看起来疯狂了的妞儿害怕,继而冷静下来呢? 秦浪在楚晴对他施展‘九阴白骨爪’后,害怕误伤了她,只好把握着刀子的右手,耷拉到了一边,左手竖在脸前护着面门,被逼得是连连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卧室口,脊背贴在了门板上。 而楚晴呢,在秦浪的一味后退后,自信心更是大增。 正所谓恐惧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现在,看到‘歹徒’很忌惮自己的进攻,楚晴更是认准了这个道理,不但双手仍然不屈不挠的挖向他的脸,而且连两根腿都出动了! “你倒是把我捅了呀,混蛋,你倒是来呀,来呀!” 楚晴胡乱舞扎的双手,被秦浪的左手挡住后,抬起右脚就向他腿子上乱踢,好一副不把坏人打倒,就誓不收兵的勇猛! 但是,可怜的楚晴小姐,在把‘敌人’逼得节节后退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情况: 因为发狂后的剧烈动作,盛着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小罩罩,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作用,在把秦浪逼到门板上后,就落了下来,两个雪白的大白兔完全露了出来,就这样一颤一颤的,荡起一层层浩瀚的波浪…… 而这时候呢,外面的李想等人,在急切之下,虽说根本听不清楚晴在骂些什么,但也猜到她在和歹徒,进行勇敢的斗争! 不,我不能让晴儿一个人在里面战斗,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战斗……李想心里这样呐喊着,抬手拼命擂着房门,尖声叫道:“晴儿,晴儿,你怎么啦!?斌子,快撞开门!” “我草,这是该怎么说呢?” 被楚晴逼到背靠门板的秦浪,虽说的确拥有放倒她的实力,可人家在明晃晃的刀子面前都不怕了,还能怕什么呢? 而且,这时候外面李想也尖叫着让人撞开门了,秦浪要是再不做出果断的措施,恐怕来年的今日,就是他老人家的一周年忌日啊!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嗨,只好拿出我的绝技了!” 抬着左手防御的秦浪,心急之下猛地向前一推,一下子就推在了楚晴的胸上,触手温软滑腻切有弹性后,顿时心中一动,张开的降龙十八掌、攸地变成了###龙爪手,蹭地一下就攥住了楚晴左边大半个雪白,然后猛地一用力,低声喝道:“再闹,再闹我就草了你!” 力敌歹徒的楚大小姐,正进攻的很爽呢,忽然就觉得左边一疼,下意识的低头一看……随即停止了所有的进攻动作,继而尖叫了一声:“啊!!” “给老子闭嘴!嘛的,你以为老子是正人君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啊?惹急了老子,照样在你家人撞开门之前,搞得你身败名裂!” 看到楚晴终于意识到,和自己对着干的后果很严重后,秦浪心中大喜,右手迅速的扔掉了刀子,一记异常准确的撩阴‘手’,由下而上的就扣住了某个妞儿的###,接着大声喝道:“外面的人听好了,要是再敢妄动,休怪我辣手催花了!” 刚想抬腿大力踹门的斌子,听到秦浪的喊声后,登时一呆。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心挂女儿的李想,就赶紧的抓住了他,一个劲的叫着:“别伤害我女儿,别伤害她!我、我不乱来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左手抓着楚晴的上身,下手抓着她下身的秦浪,得意的嘿嘿一笑,脑袋向前伸,嘴巴凑到如遭雷击般发呆的楚晴耳边,低声说:“楚晴,你可以选择继续反抗,但我不敢保证接下来后发生什么。嘿嘿,反正我秦浪就是一臭名昭著的小流氓,就算是被你老子搞死,也没啥了不起的,但是你呢,却要面临着身败名裂的险境。你最好是仔细想一想,当外人传说你被我那个啥了后,你还有没有脸活下去啊?” 趁着楚晴发呆的时候,秦浪赶紧鼓动他那根三寸不烂之舌,对她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何况,你老子可是这座城市的主人。嘿嘿,堂堂的一直辖市的书记大人,却连他女儿的清白都保护不了,那么他的威信肯定丧尽,以后还有何面目在官场上混啊?” 秦浪说着话的工夫,双手也没有停下,而是用轻轻的揉、捏动作来提醒楚晴:丫头,你特么的任命吧! 在低头看到自己春光完全外泄时,楚晴就处于了一种大脑空白的境地。 还没有等楚晴把‘我的怎么都露出来了?’这个问题搞清楚呢,一双魔爪,就抓住了她身体最为敏感的部位,而且还在不知羞耻的###着。 虽说在眼下这种异常‘严峻’的形势下,楚大小姐不一定会在那双魔爪的撩拨下,生出一些羞耻的那啥感觉。 可问题是,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被男人抓住这两个地方后,就算她的本事再大,意志力再强,浑身也肯定是酸软无力的。 假如这时候秦浪再‘兽x性’大发,敢在斌子等人破门而入之前,把他那肮脏的家伙搞进她身体……咋办? 别忘了,这个混蛋现在就穿着一裤衩,掏家伙是很方便的! 如果真那样的话,她楚晴以后还有啥面目活着啊? 她老子楚东方的面子,又往哪儿搁啊? 看到楚晴的脸一会儿血红,一会儿又惨白后,秦浪就知道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善人了,知道害怕了。 “我根本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真的。” 秦浪慢慢的松开双手,动作很温柔的揪起人家的小罩罩,替人家戴在了胸前后,这才低声说:“楚晴,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恨不得把我剁碎了喂狗。可是,我也知道你其实特善良,根本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而我呢,虽说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大好青年,但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呀。我这样对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你、你是不得以而为之?” 慢慢清醒过来的楚晴,想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切后,真不知道该不该羞愧的一头撞死,只是下意识的抱紧了膀子。 秦浪此时的目光,绝对没有盯着楚晴下巴以下的位置,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后说:“是的,我就是不得以而为之,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听你解释?听你解释什么呀,听你解释你怎么跑到我家来,怎么爬到我的床上,怎么拿刀子威胁我,怎么抓我那……楚晴紧紧的咬着唇儿,浑身有些打颤的慢慢向后退了一步,低声说:“好,你说!” “谢谢!” 秦浪嘴里虽然说着谢谢,可他对楚晴的警惕却丝毫没有放松,在迅速弯腰捡起刀子后,跟着向前逼近了一步:假如这妞儿在后退到足够安全的距离,再嘶声大喊救命,那么外面的人肯定会在瞬间破门而入的,那么老子可就死不瞑目了! 看到秦浪提起刀子逼过来后,楚晴身子又是猛地一哆嗦,吓得停住了后退的脚步,颤声说:“你、你要干嘛?” “不干嘛,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秦浪把手里的刀子玩了个花,随即转身对着门板,尖声叫道:“外面的人都听清楚了,人质现在相当的安全,希望你们不要做傻事,要不然的话,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用假嗓子喊了这一句后,为了保险期间,秦浪又尖声尖气的嘿嘿阴笑了几声。 吓得外面的李想,赶紧的喊道:“你千万别乱来,只要你肯放过我女儿,凡事都好商量!” “欧克(ok)!” 秦浪左手打了个响指,问楚晴:“外面是你x妈啊?” 楚晴点点头:“我、我是她女儿。” “哦,她是你x妈,和你是她女儿,意义好像差不多的。” 秦浪用两根手指捏着刀子,在楚晴那双长腿上来回扫视着,痕迹非常明显的咽了口吐沫,淡淡的说:“你不想和你x妈说几句话吗?” 在看到秦浪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后,楚晴就知道他想让她做什么了。 楚晴现在真想不顾一切的,把秦浪紧盯着她长腿的眼珠子扣下来。 但是,她却又不敢妄动,唯有在闭了一下腿后,才闭着眼的冲房门喊道:“妈,你和斌叔别乱来,我没事的,等会儿我就会出去的!你千万不要乱来,也、也别报警,我会处理好的!” 外面的李想听女儿这样说后,赶紧的吩咐斌子,一定要冷静。 “嗯,聪明,果然不愧是交大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优等生。” 等楚晴喊完话后,秦浪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也不顾她的反抗,抬手抓住她的左臂,就走到了床前,然后抓起床上的锦被,扔在了她的身上。 在被秦浪抓着走到床前时,楚晴心中还是很忐忑的:难道他想在这儿把俺给办了?就是不知道他喜欢哪种姿势呢…… 第186章 转过身去! 在被秦浪抓住后,楚晴心中还是很忐忑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知道秦浪要把她怎么样。 但是,她在见识了‘真正’的秦浪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勇气,完全蜕变成了一个普通女孩子:担心,害怕,对歹徒的命令,是百依百顺。 直到秦浪把被子扔在她身上后,楚晴才看出这混蛋好像没有那种意思,心里顿时安稳了不少,赶紧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 身子被裹住了后,楚晴的心里安稳了不少,随即慢慢的坐在了床头。 “楚晴,你先听我给你慢慢说来。” 秦浪现在真的很想吸烟,因为男人在讲故事时,手中最好能夹x着一颗烟,那样才显得有派头不是? 不过,楚晴的闺房中,明显的不会有什么香烟存在,所以他只好在咽了一口吐沫后,开始说起了他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当然,秦浪在说起原因时,绝不会提到他在离开交大这一个半月后,都是在做什么。 同样,楚晴也不会关心。 秦浪告诉楚晴说:他在聚丰县城时,招惹了当地的一些小流氓,并发生了大规模的火并。 虽说秦浪先生在面对歹徒时,有着不怕牺牲的大无畏精神,而且本身也是身手敏捷的好汉,但奈何人在外地,缺少强有力的火力支援,在众流氓的进攻下,最终不得不含恨撤退。 只是,善良的秦浪先生却没有想到,看到他撤退后,当地那些小流氓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妄想要斩草除根! 于是,那些万恶的小流氓们,就纠集了最少上百人,对秦浪展开了惨无人道的追杀! 秦浪被逼无奈之下,灵机一动,就爬上了一辆拉煤的车子,这才躲过了那些人的围追堵截。 等秦浪感觉好像安全了之后,车子已经来到了东方市,并停在了一个别墅大院中。(..info好看的小说) 秦浪先生在下车后,担心会惊动这家住户,于是就偷偷的摸进了小花园内,本想悄无声息的翻墙闪人的。 可谁知道,他刚进入小花园,就跌入了小池塘中……并惊动了看门人,和狗。 于是呢,被两条大狼狗紧紧追赶的秦浪,慌不择路之下,被迫爬上了二楼窗口,跳进了一个房间内。 秦浪在跳进房间内后,本打算从这儿找到出路的。 但是,不等秦浪先生走出这间房子,房门就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再于是呢,受惊之下的秦浪,脑袋瓜子一热后,就钻进了被窝,然后…… “然后,接下来的,你就知道啦。” 秦浪真真假假,讲完他怎么出现在这儿的来龙去脉后,耸耸肩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无奈的说:“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了你。楚晴,看在我们曾经是交大校友的面上,你就别逼我犯罪了,因为我真是无意冒犯的啊!” 在秦浪讲述他的遭遇时,楚晴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依着她的聪明,自然能从中听出秦浪很多地方都在撒谎。 但是,这并不重要,反正那些事和她又没什么干系。 重要的是:秦浪接下来,想怎么做! 仿佛看出了楚晴在想什么,秦浪很直白的说:“楚晴,你放心,只要你肯放我安全离开这儿,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从没有发生过!假如我要是和别人泄露一点半点的,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所!” 你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我能吗?别忘了你不但看到了我的身子,而且你那双肮脏的手,可是动了我的……想到这儿后,楚晴心里一跳,赶紧的低下了头,淡淡的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很简单,你只要这样假装被我挟持就行了,配合我离开这儿后,我马上就从你眼前消失,一辈子都不会再你眼前出现!” 看出楚晴终于肯答应帮忙后,秦浪大喜:“当然了,我随手携带的衣服,和在外面打拼混来的钱财,还在小池塘内,我得带走那些!” “哼,反正我也不稀罕那些。.info[]” 楚晴冷冷的哼了一声,裹着被子的站了起来,命令秦浪:“你给我转过身去!” 秦浪一愣:“为什么?” 楚晴看着南墙下的衣橱:“因为我要换衣服。” “哦。” 秦浪哦了一声,刚想转身,却又拒绝了:“不行,你要是趁着我转身时,再跑过去开门,放人进来抓住我咋办?” 楚晴恼怒的问道:“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要看着我换衣服吧?” 秦浪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淡淡的说:“反正刚才我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了,还能把你怎么样?” “你……你这个流氓,混蛋流氓!” 气的楚晴一跺脚。 秦浪懒洋洋的笑了笑,根本不管楚晴是多么的生气,只是双眼一翻,喃喃的说:“女孩子在骂人时,总是翻来翻去的就这两个称呼,真没意思。” 看出秦浪是绝对不会答应转身后,楚晴无奈之下,只好裹着被子的来到衣橱前:唉,他说的也没错,反正他也看光我了,就是看到我换衣服,也没啥了不起的!大不了以后在抓住他时,和前面的帐一块算罢了! 心里这样想后,楚晴就释然了,双手一松,被子滑落到了地上。 不等秦浪的目光看过来,她就手忙脚乱的抓起一套休闲运动装,迅速的穿了起来。 在楚晴穿衣服时,秦浪就一直看着她,而且还善意的提醒道:“其实你最好是穿裙子,因为等会儿你也得下池塘的。” “我为什么要下池塘?” 正蹲着身子穿鞋子的楚晴,一愣,接着就明白了过来:“你这是怕我跑了,要让我和你一起下小池塘。” 秦浪坦然的点点头:“不错,办事小心没亏吃啊,只要你大姨妈没来串门,偶尔下一趟池塘,还是不会有事的。” …… 十五分钟后,在李想、斌子等人的严密监视下,秦浪和楚晴出现在了小花园的小池塘边上。 左手刀子抵着楚晴的咽喉,秦浪扭头对距离三十米开外(他要求的安全距离)的李想等人说:“大家最好静止不动,要不然一切后果,由你们来负责。我只是想拿我的东西,根本不想伤害这位美丽善良的姑娘,所以你们别逼迫我犯罪。” 李想赶紧的点头:“好,好!我们不会乱动的,你赶紧拿了你的东西走!” “你应该是这位姑娘的妈妈吧?看起来很年轻啊,好像她姐姐那样,又漂亮又识大体的。比那两只乱叫的狗子,可要强多了。” 秦浪嘿嘿一笑后,拽着楚晴的胳膊,慢慢的下了池塘。 听秦浪说自己比那两只狗要强多了后,李想的脸色顿时一沉,恼羞成怒下对斌子低声喝道:“还不把狗牵走!?” 秦浪拉着楚晴的手,慢慢走下池塘后,来到摔倒的地方,试着用右脚在水里扒拉了几下,很快就碰到了他丢下的那团衣服。 “那些钞票可千万别进水啊,要不然我还得和你借钱。” 秦浪嘿嘿一笑,左手抓着楚晴的右手,慢慢的蹲下身子,很快就捞起了那团衣服。 对秦浪开玩笑的话,楚晴根本不理睬,只是冷冷的问:“好啦,现在你已经拿到你的东西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吧?” 瞥了一眼小池塘内的那座小假山,秦浪心中一动,然后一手拎着衣服,一手抓着楚晴的手,淌了过去:“等等,等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假如少了什么东西,你得负责赔偿我。” 秦浪嘴里胡说八道着,很快来到了小假山前,把衣服放在假山稍微平整点的面上,这才打了开来。 万幸,秦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那些钞票,并没有湿。 虽说三万块钱,也挺让一般小市民眼红的了,但放在楚晴这种豪门千金的眼里,完全就是零花钱而已,甚至还买不起一个包包。 所以,她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淡淡的说:“秦浪,刚才在出了卧室时,你就不怕斌叔他们会用手枪对付你吗?我知道他们都是那种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假如想杀掉你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 不知道在鼓捣什么的秦浪,听楚晴这样说后,根本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是淡淡的说:“假如你是个普通市民的话,他们肯定会这样做。但你不是,你是楚东方的女儿。所以,他们不敢冒这个险,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好啦,不说了,接下来就得麻烦你送我离开这儿了。” 楚晴脸色一变:“什么?你还想我去送你!?” “废话,你要是不把我送出去的话,我好像连五百米都逃不出,就得被你两个神枪手手下,给干掉的。” 秦浪不耐烦的冷笑道:“别罗嗦,赶紧的让你x妈派辆车子,你来开。等我到了安全地带,我自然会让你走的。” …… 五分钟后,就在东方的天际出现一抹鱼肚白时,楚晴驾驶着一辆纯白色的宝马轿车,在秦浪水果刀的胁迫下,驶出了楚家别墅。 等车子驶出大约两百米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才缓缓的跟了出来。 不用问,这是接应楚晴的车子。 瞥了后视镜中的那辆车子后,秦浪拿起车内的一块毛巾,在脸上胡乱擦了擦。 楚晴很想阻止秦浪:那是我妈妈的毛巾,你别乱动! 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她妈妈的宝贝女儿,都被这小子看了、摸了,用毛巾擦擦脸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187章 去看看燕宝儿! 这辆车子,是楚晴老妈‘御用’的。 既然是李想使用的,那么车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她的了。 可是秦浪却不知道……实际上,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的,顺手摸起一块毛巾,在楚晴那很厌恶的眼神中,擦了擦脏乎乎的脸。 “这毛巾真香,真好闻,不过不像你身上的味道。” 拿着毛巾凑在鼻子下面,秦浪使劲嗅了下鼻子后,才随手把毛巾扔到了后座上,问:“你老子既然是东方市的大官,你住的又是大别墅,那么干嘛还要从聚丰县城往这儿拉煤炭呢,难道他老人家是个清官,冬天要用这些来烧炕取暖?” 对秦浪的讥讽,楚晴根本不屑辩驳什么,只是冷冷的说:“你在下楼时,难道没看到我家客厅中有壁炉吗?” 秦浪摇摇头:“那时候我光注意你x妈他们了,哪儿还有闲心去看别的?哎,对了,我听说壁炉都是烧柴禾的,哪儿有烧炭的?” 楚晴嗤笑一声:“哼,既然有不要脸的男人,那么有烧炭的壁炉,又有什么奇怪的!” 顿时,秦浪的脸色就是一沉:“楚晴,我可警告你,在你没有彻底脱离危险时,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反正你这车子的空间这么大,要是在里面玩个车震啥的,也是轻松的很!” 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在这车里把你给办了……这就是秦浪话里的意思,楚晴当然明白。 虽说楚晴真不信秦浪敢那样做,但却不想再招惹他了:这家伙是不敢那样做,可他要是生气后对我动手动脚的,搞得我楞难受了,咋办? 在受到秦浪的警告后,楚晴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按照他的吩咐,顺着宽阔的公路,加大油门的向东方驶去。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俩人都没有说话。 身边守着个大美女,却在一个小时内没有说话的滋味儿,是很难受的。 所以呢,当车子飞快的驶到了东方市的郊区后,秦浪就再也忍不住了:“哎,楚晴,我问你个事儿。” 看了一眼两旁的农田,楚晴没好气的说:“什么事?” 秦浪这次并没有在意楚晴的恶劣态度,只是在抿了抿嘴角后,问:“宝儿、就是燕宝儿,她最近怎么样?” 秦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楚晴打听宝儿的近况,但他却的确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浪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宝儿的情况吧,楚晴在他问起宝儿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有些烦躁了:“哟,看来你还挺关心她的,也没枉费她喜欢你一场!” 话刚出口,楚晴就猛地愣了一下:人家关心燕宝儿,我干嘛要生气呢? 秦浪却没有觉出楚晴的异常,只是在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唉,我不是关心她,我要是真关心她的话,当初就不会离开她了。我、我只是想知道,自从我离开后,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不好,她过的一点都不好。” 沉默了片刻后,楚晴才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 秦浪顿时一楞,随即点点头:“哦,那么她是怎么个不好法?” 楚晴侧脸看了眼秦浪,低声说:“燕宝儿在你退学后不久,也退学了。” 秦浪大惊:“什么!?宝儿也退学了?呀,虽然我知道她是很喜欢我,但我却没想到,她为了我,竟然退学了!” 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方向盘后,楚晴嗤笑道:“切,什么呀!我真是纳闷,你还能不能再自恋一些呢?” “啊,不能了,这是我自恋的底线了。” 秦浪叭嗒了一下嘴巴,急急的问道:“那她好好的,干嘛要退学了呢?” 楚晴微微皱了下眉头,说:“在你退学后,大概最多一个月吧,天宝集团就发生了巨变,燕怀天这个董事长,就下课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怎么清楚,也没想着去搞清楚。我只是知道,燕宝儿在燕怀天下课后,就退学了。而且,我听学校中的人传说,说她在不久后,可能就要和宗亮成婚了……” 不等楚晴说完,秦浪就打断了她的话:“什么,什么,宝儿要和宗亮那垃圾成婚?” 楚晴淡淡的回答:“人家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成婚怎么啦?” 秦浪在愣了片刻,才说:“可是,宝儿是很讨厌那个宗亮的!她怎么可以嫁给他呢?这里面肯定有玄机。” “我都说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是知道燕怀天破产了,燕宝儿他们都从别墅中搬了出来,住进了江北平民区。” 看出秦浪的确是关心燕宝儿后,楚晴也不好意思的再和他做对了,只是捡着自己知道的那些消息,告诉他:“而且我听爸爸曾经说过,说天宝集团这么大的集团,之所以这么快就破产,好像他们内部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且,燕宝儿的未婚夫宗亮,也好像成了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宗亮成了第二大股东?这怎么可能呢,这、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秦浪呆呆的望着车前的路面,侧脸问楚晴:“你爸爸是东方市的第一大官,肯定会知道这里面的一些内幕,那他为什么不插手管管呢?” “唉。” 楚晴叹了口气说:“我真不想说你是天真的孩子……咳咳,天宝集团只是东方市的民营企业,董事长破产、集团更换新的主人,这是很正常的,又有什么奇怪的?我爸爸为什么要管这件事呢,再说他也没权力插手啊。” “你说的也是。” 秦浪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车子,忽然问楚晴:“楚晴,求你个事儿,你能不能把我送到江北平民小区?” 楚晴眉头一皱:“那边很远的。” 秦浪回答说:“我知道,可我想去看看。” 稍微松了下油门,楚晴问:“你是不是想去看看燕宝儿?” 秦浪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中,却带着这个意思。 楚晴微微摇头:“我听说当初你离开交大,就是因为燕宝儿赶走了你。可我没想到,你在听说她出事后,却又主动去看她了。” 秦浪淡淡的说:“她赶走我,那是她的事情。我去看她,则是我的事情。” “你就算去看她,又有什么用?” 楚晴实话实说道:“你是能帮着她回到以前的日子,还是能拒绝她嫁给宗亮?” 不等秦浪说什么,楚晴接着又说:“而且,我也知道燕宝儿不想嫁给宗亮,但她却没办法,因为燕怀天在执掌天宝集团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欠下了岛国一家企业的巨额债务,好像在卖出手中的所有股权后,还欠下人家多达三个多亿吧。真的,我也是听爸爸这样说的,他说,假如燕怀天不还上这笔帐的话,那么就得去坐牢。” “哦,我明白了。” 秦浪舔舔嘴唇说:“而天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宗亮,就替他还这笔帐了。前提就是,宝儿得嫁给他。” “嗯。” 楚晴低低的嗯了一声,又说:“当然了,也就是我爸爸,才知道天宝集团现在第二股东是宗亮,而别人呢,都以为是一个叫陈思情的女人。这个女人,好像是来自京华那边,以前曾经在发改委干过,不知道和宗家是什么关系。” “这肯定是一个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 秦浪攥了一下双手,问楚晴:“楚晴,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宝儿,但假如在某些方面,我请你帮忙的话,你会不会出手?” 楚晴一愣:“我能帮你什么?” 秦浪语速很快的回答:“因为你有个当市委书记的爸爸!当然了,我并没有想让你爸爸出头的意思,只想在关键时刻,请你出面。” 听秦浪这样说后,楚晴就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了:秦浪怀疑这一切是宗亮的一个阴谋,而且他又是东方市副市长宗天赐的儿子,所以秦浪要想和他做对的话,只能找个比宗天赐更厉害的靠山! “哼哼,想扯着虎皮当大旗么?切,你想的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官场上的仇人,是这样好结下的?” 楚晴冷笑了一声,接着又说:“而且,你别忘了,你在刚才对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秦浪一怔,随即垂头丧气的说:“嗯,也是。那就当我没说。好啦,麻烦你把我送到江北小区去吧,这下总可以了吧?” …… 说心里话,不知道为什么,楚晴真不想把秦浪带到宝儿那个小区,但是最终,却乖乖的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车子抵达江北小区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望着前面不远处那一栋栋楼房,秦浪推开了车门。 推开车门后,秦浪先向后看了一眼,在即将下车时,才扭头对楚晴说:“我知道,也许我一下车,你后面的保镖们,也许就会扑上来,把我抓住。本来,我是打算在郊区时,就钻到农田中甩开他们的……但是,我现在很希望你能看在燕宝儿的份上,放我一马。” 秦浪说完这些话后,不等楚晴说什么,就下了车,咣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快步向小区走去。 “秦浪,你站住!” 就在秦浪快步向前走时,楚晴忽然从车窗内冲他喊了一句。 秦浪停步转身,看着楚晴,却没有说话。 楚晴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133xxxx8888,是我的手机号码,希望你能记住。” 楚晴的手机号,那是相当的好记,所以秦浪根本不用费脑子,就牢牢的记住了。 第188章 不要去追! 楚晴现在对秦浪是种什么印象? 根本不用别人,秦浪自己就清楚:她肯定想把老子杀之而后快! 不过,秦浪却担心以后在对上宗亮后,没有强硬的靠山,于是就硬着头皮的求人家楚晴帮他。 楚晴,当然得拒绝了。 这个结果,早在秦浪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也没有责怪楚晴。 但是他却没想到,就在他下车准备闪人后,楚晴却把手机号告诉了他。 秦浪一愣,接着就低声说:“谢谢,但愿我不会打这个电话。” 秦浪不是傻瓜,自然知道楚晴为什么要把手机号告诉他,于是就很真挚的道了声谢谢后,转身向小区那边小跑了起来。 紧跟在宝马车后面的斌子等人,在看到秦浪小跑着跑了后,赶紧把车子开了过来。 “小姐,你没事吧?” 斌子匆忙下车,顾不得去追秦浪,赶紧一把打开了宝马车的车门。 望着秦浪背影的楚晴,缓缓的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我马上打电话给李总!” 看到楚晴神色好像很正常后,斌子心中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在掏出手机时,对同伴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告诉他:还愣着干嘛啊,赶紧去追上那个家伙,把他抓起来呀! 不等斌子的同伴做出任何动作,楚晴却忽然说道:“斌叔,不要去追他了!” 斌子顿时一楞:“小姐,你、你说什么呢?” “不要去追他,放他走吧。” 楚晴缩回看向秦浪的背影,语气中有些无力的说:“这件事也不要告诉爸爸,我回去后会和妈妈解释清楚的。好啦,你来开车吧,我有些累了。” 斌子很不清楚,楚晴为什么这样轻易放过了秦浪,但她既然这样说了,他心中就算是再纳闷,也不好再问什么了,只好叫住刚要去追赶秦浪的同伴,然后上了宝马车。 …… 东方市江北平民小区,是东方市最大的一个小区。(..info) 这儿居住了大约十五万左右的市民,因为住在小区里的,都是一些旧城改造的近郊菜农,所以他们的收入水平也很一般,处于东方市的最底层,故而叫平民小区。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有阶层的出现。 这是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 其实,别看江北小区被称为平民小区,但在秦浪的眼中看起来,要比他成长的地方,要好许多倍了。 不过,相比起宝儿以前所住的别墅,那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跑到小区门口后,秦浪转身向后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楚晴的那辆宝马车向回调头。 “嘿嘿,对不住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报答你的。” 秦浪咧嘴笑了笑,知道楚晴最终还是原谅了他,心情马上就畅快了不少。 “闪开,闪开!” 就在秦浪对着远去的宝马车大发感慨时,身后传来了一个很是蛮横的声音,他赶紧的扭头,就看到三两个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小青年,脸上带着厌恶的,一把就把他推到了一边。 “尼玛啊,敢和老子横,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秦浪一瞪眼,刚想发作,却猛地想起了一个事实:现在他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个大裤衩,而且还脏兮兮的,别人肯定是把他当做叫花子了。 “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过老子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秦浪低声嘀咕了一声,自动的向后退了几步,等那几个小青年走远后,才抬起头来四处张望。 虽说秦浪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宝儿,但他也知道自己当前这幅形像肯定不怎么威风,所以必须得找个地方买身衣服,再去好好的洗个澡。 当然了,秦浪走进一家时装店时,店内的服务员,也曾经想把他赶出来:“去去去,这地方是你一个叫花子随便来的嘛!” “小姐,我人虽然像是叫花子,但是我有这个!” 在面对又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后,秦浪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从黑衣服中拿出那三万块钱,冲着她晃悠了一下。(..info) 那个好像来了大姨妈的女服务员,看到那一捆红彤彤的钞票后,马上就对他喜笑颜开了。 并在他一口气的消费了两千块钱后,又免费告诉了他去哪儿洗澡。 一个小时后,全身上下焕然一新、鼻梁上架着副大墨镜的秦浪先生,就从一家饭馆中走了出来。 “唉,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啊,老子这一打扮,的确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啊。” 嘴上叼着一根牙签的秦浪,在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后,看着出入小区门口的人们,正考虑着该怎么才能打听到宝儿的家时,就听到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自行车铃铛:叮铃铃。 秦浪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扭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妇,骑着自行车从那边驶了过来。 车子前面的框子里,载着一些黄瓜茄子之类的蔬菜,还有一条大草鱼。 在小区门口看到买菜回来的阿姨、大婶啥的,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丝毫没啥奇怪的。 所以呢,挡了人家路的秦浪,也没多想什么。 不过,等那个骑自行车的少妇驶过他眼前后,他却猛地一楞:咦,这不是天宝集团的常务副总,李青吗!? …… 天宝集团的常务副总李青,秦浪总共见过两次。 第一次,就是在他的高升民间贷款所,那时候她开着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去那边找秦老板贷款。 秦浪第二次见到李青,则是在天宝集团的常务副总办公室内。 在秦浪的印象中,李青就是那种虽说不怎么妖艳,但浑身透着知性的女人,所以对她的印象,还是很深的,觉得她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出门开着一辆法拉利,才是最适合她身份的。 但是现在,秦浪却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李青:一声普通的黑白套裙,骑着个八成新的自行车,车筐里还带着一些青菜。 假如楚晴没有告诉秦浪,说燕怀天已经破产的消息,他在看到李青后,就算自信没有看错人,但也不会相信,这个女人就是李青的。 “不错,这的确是李青了。只是我没想到,她怎么会这样打扮了,难道和燕怀天的落魄有关?” 望着骑着自行车慢慢前行的李青,秦浪很想叫住她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但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而是快步跟了上去。 秦浪打算,先跟着李青,看看她的落脚点,然后再和别人打探一下,她现在到底是和谁住在一起的。 万一,她没有和宝儿在一起呢? …… 就像是往常那样,骑着自行车前行的李青,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跟着她。 她只是像往常那样,在进了江北小区七拐八绕之后,来到了小区的东南角。 江北小区的东南角,原先是一个垃圾场,后来这边开发后,建起了六层的小高层楼房。 在楼房的外侧,则是一条废水沟。 本来,住房就是建在垃圾场上的,而且外侧又比邻一条废水沟,这儿的环境是可想而知的。 如果非得说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得分等级的话,那么废水沟旁的这栋-47号楼盘,则是江北小区最最不让人待见的地段: 不但挨着一墙之隔的废水沟,而且距离小区门口也最远,从这儿要想去门口买点什么东西,就是骑自行车也得最少七八分钟,实在是不方便之际。 要说a-47号楼房唯一的好处,就是除了这儿的住户外,很少有人来这儿,倒也算得上是安静。 也是,谁没事会跑到这儿来玩耍呢? 李青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来到a-47号楼前,放好车子后,从车筐内拿出了青菜和那条草鱼,走进了最靠边的一单元。 这栋楼最高是六层,不带电梯。 而李青所住的房间,恰好是这栋楼盘的顶层601房间。 手里拎着两袋青菜,步行到顶层,这对于以前出入有豪车、上楼乘坐电梯的李青来说,的确有点困难。 尽管她现在没有穿着以前最喜欢穿的高跟鞋,但在爬到六楼后,还是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的。 来到601室的防盗门外面后,李青放下手里的方便袋,先仔细的喘了几口粗气,抬手撩了下垂在鬓间的发丝,等呼吸、气色看起来都很正常后,才从口袋中摸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然后弯腰拎起青菜,走了进去。 李青走进601室内后,就看到一个肥肥胖胖的老年妇女,正站在阳台门口,冲着里面喋喋不休:“哎哟哟,当初我是看你们一家人可怜,所以才低价把房子租给了你们。可你们倒好,这个月的房租却交不起了!不就是八百块钱啊?八百块钱都拿不出来,谁信呀!?” 一个弱弱的女孩子声音,从阳台那边传了出来:“吴婆婆,本来我们是要在月底交房租的,可我没想到我爸爸身体不好,所以就把钱买药……” 不等那个女孩子说完,看到李青进来的吴婆婆,转身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哟,还说没钱呢?没钱怎么舍得买鱼吃呀?骗,骗,你就骗我这老婆子吧!哼!没说的,今天不交房租,下午就搬出去吧,我老吴可不是那种慈善家,我还得指望这点房租养老呢!” 李青见状,来不及关门,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墙角。 “吴婆婆!” 李青强笑着走了过来:“吴婆婆,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请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欠下你房租的。只是,我们手头最近真的紧张。我、我买这条鱼,也是为了给孩子她爸养养身子……” 第189章 很久不见! 当前的困境,李青比谁都清楚。 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活来源后,她在这一个多月中,真是把一分钱掰开花的。 只是,因为要给生病的燕怀天补补身子,她才咬咬牙,买了这条草鱼。 可是,这条草鱼,却成了吴婆婆向她讨要房租的主要原由。 吴婆婆根本不听李青的解释,大手一挥的说:“哎,我说你这妹子说话可就轻巧了,你知道买鱼给你老公养身子,那老婆子我指望谁来养呢?” “这个……” 李青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就垂下了眼帘。 …… 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自从燕怀天折戟沉沙后,为了还债,李青不但把她跑车卖掉,甚至所有的首饰和那些名牌服装、包包啥的都当掉了。 虽说这些东西卖掉的钱,要是放在普通人眼里,那绝对是一笔巨额恶财产了。 只是,相比起三个亿的外债来说,那些钱完全就是九牛一毛了。 现在,平时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李青,却被房主的八百块钱难住了。 的确,这个吴婆婆的不通情理很让人生气,但话又说回来了,既然租了人家的房子,那么就得给人家房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找谁都白搭的! 对李青的为难,吴婆婆根本不耐烦:“什么这个那个的?没说的,赶紧的拿钱!要是不拿钱的话,今天下午就搬走!” “吴婆婆,你放心,我在中午之前肯定会给你拿出房租的,你在这儿稍等,我出去、出去找人借钱!” 李青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后,心里一横,转身就要走:她昨天去买菜时,记得在去农贸市场的那条路上,有个抽血点……卖血,被逼无奈的李青,想到了卖血交房租。 李青刚转过身,一个女孩子从阳台那边走了出来,喊住了她:“青姨,你等等。你、你去把它卖了吧,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日了。” 李青扭头,就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手中,举着一个白色的手镯。 白色的手镯,在透过窗户玻璃的照耀下,璀璨生辉,一看就是白金打造而成的。 那个吴婆婆的年龄虽说大了些,但绝对是个识货之人。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看到这个手镯后,双眼就猛地一亮了:哟,这个玩意应该是白金的吧,看样子最少也得值几万块钱啊。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几万块钱对于李青来说,根本不算啥。 但放在当前这种异常窘迫的日子里,几万块钱不亚于救命钱啊,按说她在看到这个白金手镯后,应该欣喜才对。 但实际上呢,当李青看到女孩子把手镯拿出来后,脸色却顿时一变:“宝儿,你、你怎么可以拿出手镯来呢?别忘了,这可是你妈妈给你留下的唯一纪念品,你怎么可以拿去卖了呢?不行,你快收起来,我、我肯定有办法借到钱的!” 这个女孩子,正是原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的独生女儿,燕宝儿。 宝儿柔柔的一笑:“呵呵,我知道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可是我们当前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啊。青姨,你去哪儿借钱呢?” 是啊,自从燕怀天遭人暗算破产后,他昔日那些朋友马上就不认识他了,而且他宁死也不向京华方面……唉,都沦落到住八百块钱一个月房租的地步了,还会有谁肯借钱给李青,她除了去卖血,好像也只能去卖、卖x身子了。 想到那些昔日和燕怀天称兄道弟的人们,想起乐刚他们兄弟,李青的脸色就是一黯。 还没有等李青再说什么呢,吴婆婆就说话了:“哎哟哟,小妹妹,我看你这个手镯做工还算不错哦,不如就卖给我吧?” 宝儿双眸一转,淡淡的问:“卖给你?你给多少钱?” 吴婆婆咽了口吐沫,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一、一万块,怎么样!?” 燕宝儿无声的冷笑了一声。 “一万二!” 吴婆婆赶紧的加价,接着又说;“而且,我还可以让你们在这儿白住一年的房子,这下总可以了吧?” 宝儿和李青,都不知道当初燕怀天为妻子买这个手镯时,到底花了多少钱。 可也知道这玩意贵不了多少,因为当时燕怀天再给他妻子买手镯时,天宝集团还处于发展前期。 所以呢,在吴婆婆开出这个条件后,宝儿心里就动了:一万二,加上一年的房租,就接近两万多了,也能支撑一段时日了。 不过,宝儿却不想就此把手镯卖出去,而是举起右手,伸出了两根指头:“一万五,再加一年的房租。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就成交……” 宝儿的话音未落,吴婆婆就赶紧的点头:“行、行,那就一万五!不过,我得仔细看看这个手镯的成份,免得被你们给懵了。” 宝儿还没有说话,门口忽然有人说道:“你不用看了,这个手镯我买了,我出十万块。” 听到这个声音后,宝儿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张小脸也刷的雪白! …… 有一个声音,不是父亲的,也不是母亲的,在宝儿长到21岁之前,她也从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 但是,当这个声音第一次钻进宝儿的耳朵中后,就深深印在了她脑海最深处,使她根本无法忘记,让她对声音的主人,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 宝儿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是,她的确有这种感觉。 哪怕是将这个声音的主人,从自己身边轰走后的这些天内,有些晚上她会在想起这个声音后,就那么突兀的泪流满面。 有一个声音,不是父亲的,也不是母亲,在女孩子情窦初开之前,从没有出现过。 可它在某一天的某一刻,却出现了,就让女孩子永远再也忘不了它。 这个声音,就是心上人的声音。 …… 宝儿呆呆的望着客厅门口,望着那个人,小脸在刷的雪白后,双眸中却有一团火焰,腾地燃起:秦浪! 而这时候,背对着门口的李青,也转身认出了那个人是谁,继而惊叫道:“秦浪!?” 不错,进来的这个人,正是打扮的好像高帅富的秦浪先生。 秦浪推开门,慢腾腾的走进了客厅内,看着脸色苍白的宝儿,低低的叹了口气,还没有说什么呢,被人抢走了生意的吴婆婆,就蹭蹭的走到他面前,双手掐着腰的骂道:“喂,喂!我说你哪儿来的小兔崽子,敢和老娘抢生意?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吴婆婆在江北小区……” 吴婆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啪! 再接着,她就觉得腮帮子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吴婆婆左手捂着腮帮子,一张老脸上全是不信的看着秦浪:“你、你敢打我!?” “打你?打你怎么啦,切,这世上就没有我不敢的事儿!” 甩手抽了吴婆婆一记耳光后,秦浪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双眼朝天的说道:“老子虽说一直都是个尊老爱幼的大好青年,但在看到落井下石的老不死时,还是会不惜屈身亲自教训她一番的!我说那个吴婆婆,你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能喊来百八十个小弟,把你这个老帮叶子痛扁一顿,然后送去岛国,拍那种口味特重的爱情片?”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别看吴婆婆在面对宝儿一家人时,掐着腰的好像母老虎一样,威风凛凛的。 但在小混混出身的秦浪面前,她在被抽耳光后,除了嘴硬之外,却不敢有半点的撒泼。 吴婆婆一向是在市井中过生活的,早就练出了一双如炬慧眼,一眼就看出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是好人了。 她要是再敢耍横的话,说不定这厮真会一个电话喊一些小混混,把她痛扁一顿。 而她呢,平时也因为行事乖戾,根本不受邻里的待见,所以哪怕是在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可也不会有谁来为她打抱不平的。 当然了,她是万万不会信秦浪那句把她送到岛国拍爱情片的话,因为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秦浪可是混混出身,吴婆婆在挨了一耳光后,她脸上表露出的恐惧,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所以不等吴婆婆再说什么,就嘿嘿冷笑了两声:“嘿嘿,老不死的,你要是识相的话,那就赶紧拿着钱滚蛋!” 说完,秦浪从口袋中掏出厚厚的一叠钱,数出八百块,啪的一下就扔在了吴婆婆的怀里。 “我、我,你小子等着!” 吴婆婆慌忙接住钱,刚想说点狠话捞回一点面子,却看到秦浪双眼一瞪,就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赶紧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随着吴婆婆咣的一声,将防盗门关上后,a--47号楼的一单元601室内,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秦浪站在客厅门口,宝儿站在阳台门口,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相识着。 本想和秦浪打招呼的李青,看到这一幕后,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 “唉,这还是那个把我轰出交大校园的燕宝儿么,才短短的一个多月不见,她就憔悴成了这幅模样,让我不敢相认。” 望着站在阳台门口的宝儿,秦浪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了一股子心酸,然后强自笑了笑:“嗨,宝儿,我们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当初秦浪在离开交大校园时,宝儿的气色虽说很不好看,但那时候她的举手投足间、哦,就算是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儿不说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强烈的自信,或者说是优越感。 第190章 你走,你走! 秦浪看着宝儿,笑着说出那句话后,眼里有了一丝迷茫。 这才仅仅一个多月不见,宝儿却仿佛变了个人,身体不但更加单薄了,而且脸色也憔悴的吓人,苍白的脸上因为秦浪的忽然到来,浮上了一丝病态的嫣红,使她有了一种极为反常的、病态的美。 …… “唉,这还是那个被我轰出交大校园的秦浪么,才短短的一个多月不见,他就跋扈成了这幅模样,让我不敢相认。” 望着站在客厅门口的秦浪,燕宝儿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了一股子心酸,然后强自笑了笑:“嗨,秦浪,我们好久不见,你在哪里?” 当初秦浪在离开交大校园时,他的气色虽说很不好看,但那时候他的举手投足间、哦,就算是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儿不说话,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强烈的、的痞气,或者说是颓废感。 这才仅仅一个多月不见,他却仿佛变了个人,身体倒没有胖多少,可是嚣张的戾气却增加了不少,有点小帅的脸上因为看到她的缘故,浮上了一丝羞涩的惭愧,让他在刹那间,多了一种宝儿从没有发现过的、的文静。 秦浪和宝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向对方问出了这些话。 他们的话音刚落下,马上就齐刷刷的一愣,随即匆忙的挪开了对视的目光。 这时候,李青恰到好处的站出来说话了:“呵呵,你们两个的对白,怎么好像《武林外传》中的主题曲歌词呢?” 前些年热播的《武林外传》主题歌中,就有这样一句歌词:嘿,兄弟!我们好久不见你在哪里?嘿,朋友,如果真的是你,请打招呼…… …… 关于宝儿莫明其妙喜欢上秦浪一事,李青以前略有耳闻,并且在陈氏珠宝店发生抢劫案后,应宝儿的请求,派人去搜查过他的下落。 至于宝儿为什么忽然喜欢秦浪、而秦浪又是为什么忽然退学,李青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天宝集团、或者说是燕怀天,就迎来了他人生史上最大的打击:卖掉手中所有的股权后,他依然欠债三个亿! 燕怀天的忽然落魄,就像一个看起来平时很健康的人,在某一天忽然患上了晚期癌症那样:发作的根本无法让人接受,但事实却的确如此。 李青当时在天宝集团时,就有人说她是燕怀天‘内定’的夫人,是燕宝儿未来的继母。 不过,燕怀天在公众场合时,却从没有对任何人证明这些传言是真的。 但是,当燕怀天突遭大变后,留在他身边的除了宝儿外,就只有一个李青了。 李青不但始终静心照料燕怀天(他突遭大变后,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不但一下子衰老了许多,而且有好几次,还曾经想偷偷的跳楼自杀),而且还在刚才吴婆婆来逼要房租时,甚至想去卖血…… 幸亏,这时候秦浪来了。.info[] 秦浪出现了! 虽说李青也很清楚,秦浪只是一个小混混,他暂时的光棍(对吴婆婆时的蛮横)根本无法改变当前燕家父女的处境,但只要能有个人,在这时候站出来,帮她一起应付当前的困难,她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说呢,此时秦浪先生的形像,在李青看起来是那样的伟岸,雄武,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这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才开玩笑说,宝儿和秦浪打招呼时的方式,像极了《武林外传》中主题曲的歌词。 …… 听李青说出自己和秦浪打招呼时的‘特色’后,宝儿先是羞涩的愣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时,眼神却猛地凝滞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宝儿的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了永生无法忘记的一幕:在交大的小树林的小凉亭内,那个拒绝了她示爱的家伙,正在和齐嫣柔忘情的,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儿。 宝儿之前在把秦浪赶走时,因为她是‘天之娇女’的身份,仍然可以保持着应有的气势,仿佛他在不在,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但当她彻底的落魄、得到秦浪的‘恩赐’后,在最该得到别人的帮助(哪怕仅仅是八百块钱的房租)时,她却想起了极为肮脏的一幕,觉得秦浪此时的出现,绝不是来帮她的,而是来看她笑话的! 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在她‘风光’时,毅然决然的离开? 却在她最落魄时,又非常拉风的出现了呢? 你看看现在的秦浪,不但穿着光鲜(其实,秦浪就穿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而且在进来时,脸上还戴着一幅墨镜……尤其是他在给吴婆婆房租时,竟然拿出了成捆的大额钞票,完全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宝儿示威、嘲笑! 唉,要说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此时的秦浪先生,明明是真心想帮助宝儿,可在她眼里,却变成了这是在向她示威、嘲笑:look,还记得当时,你用百万雇佣金砸我时的傻瓜举动不?现在我也这样对你了,而且仅仅用了八百块钱! 宝儿慢慢的抬起头,望着秦浪,脸上带着让人无法理解的冷静。 看到宝儿这个样子后,秦浪的眉头一皱,停下了走过来的脚步。 “你,这是在可怜我么?” 宝儿望着秦浪,声音有些嘶哑。 秦浪一脸的茫然:“什么,宝儿,你在说什么?” 宝儿一字一顿的说:“我在问你,你,是在可怜我么?” 秦浪虽说从没有自称他非常理解女孩子的心,但在宝儿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后,还是明白了她现在心中,是一种什么感受了。 于是,他就苦笑了一声说:“呵呵,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为什么要可怜你呢?” 秦浪的话音刚落,宝儿就尖声叫道:“你就是在可怜我,在用这种施恩的方式,来打击我!你走,你走,我不要再见你,你走啊!” 宝儿忽然就像是犯了神经病似的,忽然冲到秦浪面前,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嘶声喊道:“你走,走啊!” “宝儿,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可怜你,打击你了!?” 被推了一个趔趄的秦浪,站住脚跟后,一把抓住了宝儿的双手,瞪着眼的喊道:“我知道,你不想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因为你以前在我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现在你遭遇重大挫折了,觉得没脸见我了,所以才赶着我走……” “是,是!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就是没脸见你了,所以才赶着你走,你走,走啊!” 宝儿极力挣扎着,在喊出这些话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第191章 秦浪,谢谢! 俊俏,天真,可爱,傻呼呼。(..info好看的小说) 自从认识了宝儿后,秦浪只要一想到她,就会情不自禁的用这些词汇来形容她。 除此之外,因为文化水平的限制,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就算是个傻瓜,也能从这些形容词上,想到宝儿是一个多么、多么……的孩子(唉,形像一些的形容词,都被秦浪拿去用了,实在想不出别的了。) 但是现在宝儿的反应,忽然又让秦浪想到了另外的负面词汇:疯狂,神经病,不可理喻! 的确,现在宝儿就是一个疯狂的、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人家秦浪甘冒被楚晴手下抓走的危险,不远、数十公里的来到江北小区找她,就是为了向她表示一下关心、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啥的。 又怎么可能来可怜她、打击她的呢? 人家秦浪又没病! 所以呢,在宝儿哭着,疯了似的用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撵着他滚蛋时,秦浪就知道:她不但不想自己看到她此前这种狼狈样,更是在赌气。 宝儿赌气是因为,当初她风光时秦浪就不摆她,为什么在她落魄时,忽然假惺惺的来看她了呢? 看到宝儿这样后,秦浪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想紧紧的抱住她,安慰她。 可是,因为旁边有个傻不啦唧的李青,他不好意思呀……所以只好猛地抓住宝儿的双手,大喝一声:“燕宝儿,够了!!” 秦浪的这声大喝,绝对是响彻云霄的,不但吓得李青一哆嗦,而且也让宝儿身子一颤,停住了双手上的动作。 “燕宝儿,我没有可怜你,更没有来看你笑话的意思,我赶来,只是想帮你,仅仅是想帮你而已,请相信我。” 秦浪右手掌心托起宝儿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带着茫然的双眸,声音很轻柔,好像夏夜中吹过田间的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帮我?” 宝儿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她并没有挣开秦浪看似有些轻佻的手,而是微微仰着下巴,眼里带着莫名的哀怨:“你凭什么帮我,你又拿什么来帮我?是指望你身上带着的这点钱,还是指望你的拳头?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吗?是谁让我陷入当前困境的吗?” 宝儿心里很清楚,秦浪的实力有多大:这厮除了会骂人、会打架、会对漂亮妞儿耍流氓、摆酷之外,好像就只有陷天谷那边的一处‘房产’了。 而那些让宝儿陷入当前困境的人,则是东方市常务副市长的公子、燕怀天曾经以为是兄弟的乐刚等人。 除此之外,燕怀天还有三个亿的外债。 记住,是三个亿,不是三万块,如果把这些钱放在秦浪身上,足够活活把他压死的! 可是,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几万块钱的秦浪,却在此时告诉宝儿,说要帮她。 别说是宝儿了,换了你,你信吗? 什么? 你信? 靠,连秦浪自己都不信,你凭什么信!? …… 秦浪从楚晴那儿得知宝儿落魄后,并没有考虑他当前仍处于一种‘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境地,就这样不顾一切的赶来了。 但当宝儿对他发出一系列的质问后,他才清晰的认识到:凭着他的实力,别说是帮助宝儿了,有可能连他自己也陷进去,恐怕还得连累关虎俩人。 因为没有了辉煌时期的宝儿做后盾,宗亮会放过他么? 一个来自乡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而已,凭什么和人家斗啊? 况且,现在宝儿当前的处境,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钱。 秦浪有钱,身上至少有接近三万块,足够宝儿他们的两年房租了,但相对于燕怀天欠下的外债来说,嘿嘿,算个屁啊? 所以呢,当宝儿问出这些问题后,秦浪马上就陷入了沉默,缩回了托着宝儿下巴的右手。(..info) 看到秦浪开始沉默后,刚才还对着他大喊大叫的宝儿,却轻笑了一声,低下头柔声说道:“秦浪,谢谢你。” “谢谢我?” 秦浪有些茫然的反问了一句。 宝儿点了点头:“是啊,我是要谢谢你,因为你是在我落魄后,第一个赶来对我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但是,正像时你离开我时说的那样,你不属于我这个世界,无论是我的以前,还是以后,你都不属于,这就注定了无法帮我。” 秦浪在离开宝儿时,曾经流露出他不属于交大、不属于宝儿那个世界的意思。 他的确不属于。 他的确不属于吗? 秦浪看着宝儿,愣了片刻后,忽然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宝儿,你了解我吗?” 宝儿黛眉轻轻一拧,刚想说‘我怎么不了解你’时,秦浪却把手指头放在了她的唇上,低声说:“你不了解我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宝儿微微一笑,妩媚丛生,带着不信。 秦浪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信,其实我也不信。不过,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了,知道我有多么的厉害。好了,不要再问什么了,我问你,韩子墨呢,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在你出事后,理应来看你才对。为什么没看到她,我反倒是第一个来看你的人了?” 瞥了一眼拿着青菜袋子走向厨房的李青,宝儿舔舔嘴唇说:“在你离开交大的第三天,她就调离了东方市。当然了,她也许会从报纸上,看到我爸爸破产的消息,也许会急忙赶来东方市找我,但、但我却不想麻烦她,更不想见她。” 宝儿虽然说的很简单,可秦浪也猜到她是怎么做的了:正如她不想让秦浪看到她的狼狈样子一样,她也不想韩子墨看到。 而韩子墨呢,好像也应该明白宝儿心中是怎么想的。 为了维护宝儿那脆弱的尊严,韩子墨在短期内,是不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其实,宝儿和韩子墨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友情,背后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关系存在。 韩子墨就算是想来,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 这些都是后话,当前暂且不提。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她为什么不来看你呢。” 秦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那么,乐思蜀呢?” “乐思蜀!?” 刚刚平静下来的宝儿,在秦浪说出这个名字后,嘴唇忽然一哆嗦,双眼中腾地就浮上了巨大的怒意:“你、你以后不要和我提起这个名字,永远都不要!” 秦浪一愣:“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宝儿慢慢垂下眼帘时,攥紧了的右手也松开了。 不等秦浪再问什么,她忽然笑了笑,动作很自然的牵起了他的手,转身就向阳台门口那边走去:“来,我带你去看我爸爸,他看到你后,肯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你是第一个来看望他的外人。” …… “这个就是天宝集团曾经的董事长,燕怀天吗?” 被宝儿牵着手走进阳台的秦浪,就看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大约四十三四岁,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宝儿的影子,年轻时,肯定也是个大帅哥一级的人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在宝儿走到他面前时,正抬头望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目光空洞,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不用问,这个人应该就是宝儿的爸爸,曾经辉煌在华夏商场上的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 看着眼前的燕怀天,秦浪有点困难的咽了口吐沫,心想:怪不得刚才外面闹成那样,他还能无动于衷,原来他好像已经变傻了。 此前,秦浪并没有见到过燕怀天。 但在他的印象中,掌控着资产数十亿的天宝集团董事长,绝对是那种特有气势的人,哪怕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都会带着强烈的自信,让普通人在他面前,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渺小感。 可是,秦浪现在看到的燕怀天,和他想象中的燕怀天,却是截然不同的……说白了,就是一个白痴。 曾经在东方、甚至华夏叱诧商场的燕怀天,却变成了这个样子,秦浪知道,这是因为他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已经完全垮了。 宝儿走到父亲的面前,屈膝蹲在了他面前,左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右手轻柔的摸着他的下巴,低声道:“爸,秦浪来看你了。” 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女儿手上的动作,所以呆望着窗外的燕怀天,竟然微微侧脸,向秦浪看了过来。 燕怀天向秦浪看了过来,但仅仅是看了一眼,随即就转过了脸,再次看向了窗外。 虽说燕怀天侧脸看过来的时间,非常的短,短到秦浪都来不及打招呼。 但就在这一瞬间,秦浪却好像一下子明白了:燕怀天并没有变成真正的白痴,他变成这幅样子,肯定是因为在受到沉重的打击后,无法从某些自责和愧疚中自拔,潜意识命令他,彻底断绝了和外界交往的欲x望。 果然,宝儿在对着父亲柔柔一笑后,就走到了秦浪面前,语气中带着歉意的说:“秦浪,真不好意思。爸爸是事出当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除了我和青姨能够让他感觉的到之外,他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人。” “没事的,我很理解,要是换上我的话,也许我就干脆跳楼了。” 秦浪的这句话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的解释道:“宝儿,你可别误会,我就是这样随口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 第192章 不需要施舍! 祝大家周一愉快! …… 精神上受到巨大刺激的人,很容易想不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尤其是燕怀天这种习惯了站在高处的成功者,一旦落魄下来,就更加容易走极端。 秦浪虽说不是心理学家,但却也很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呢,当无意识中说出‘跳楼’这个字眼后,他赶紧的解释道:“宝儿,你可别误会,我就是这样随口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 对此,宝儿一脸无所谓的摇摇头:“没事的,其实我爸爸在有时候,也会有片刻的清醒,只是,他在清醒时,就会有你刚才说的想法……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吧,我还想听听你在这段时间内,都是去哪儿了呢。” …… 秦浪刚出现在601室内时,宝儿还歇斯底里的要把他赶走。 可随后在冷静了下来后,却变得这样理智了,甚至还巧笑嫣然的缠着秦浪,让他说说这些天都是在干啥。 宝儿的反常,让秦浪很纳闷,怀疑她在看到他后,是不是也开心的弱智了…… 不过,他又不敢问什么,毕竟一个温柔的宝儿,要比一个疯狂的宝儿好得多。 所以呢,秦浪就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连说带比划的,把他这些天去了那儿、有是怎么来到宝儿家的经历,仔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了,秦浪肯定不会把遭到上岛仙子追上的事儿说出来的,只是说和当地小混混发生了争执,被人家追杀才爬上拉煤车的。 至于他和楚晴之间的那些事儿,他也做了很仔细的加工……当然了,假如宝儿是关虎的话,秦浪肯定得意洋洋的说出真相,因为无论哪个男人,在和一个极品美女发生那样的暧昧后,要是不拿出来显摆一下,他以后睡觉都不会踏实的。 依着宝儿的聪明,她自然能从秦浪的‘讲故事’过程中,听出最少七八个破绽。 可是她却没有点破这些破绽,小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仿佛秦浪所说的这些,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儿那样。 宝儿‘专心听讲’的态度,让秦浪是越讲越兴奋了,最后索性吹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呀,当我面对七八个手拿砍刀的小混混时,心里当时就别提有多害怕了。但我更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就在宝儿轻怕着小手,表示对秦浪先生大为钦佩时,李青端着一个托盘,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看到在这些天内,一直郁郁寡欢的宝儿,现在秦浪面前竟然是这样的开心后,李青脸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打断了某人的侃侃而谈:“好啦,你们在这儿谈了最少一个半小时了,是不是暂停一下,等吃完饭再说呢?” “哦,青姨,先到了中午时间了吗?” 宝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个石英钟:“呀,还真是十二点了呢!” “是啊,十二点了。好了,宝儿,你们自己去厨房盛饭,我去阳台和你爸爸一起吃。” 李青说着,就向阳台那边走去:“秦浪啊,今天我做了足够的饭菜,你可一定得尝尝青姨我的手艺,不许说不好吃,呵呵。” “好的,青、那个青姨。” 很别扭的称呼了李青一声青姨,秦浪随即向洗手间走去:“我先去上个厕所。” 等秦浪洗干净手,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宝儿已经把饭菜端到了茶几上。 看了看简单的午餐,宝儿眼里带着歉意,对秦浪说:“秦浪,那条鱼……” 秦浪在坐下时,就看到盘子里只有一个鱼头,和一个尾巴了,当即就明白鱼身子都被李青舀去,伺候燕怀天了,于是就嘿嘿笑了笑说:“你青姨看来还真理解我,知道我最爱吃的就是鱼头和鱼尾巴了。来,别客气,我们吃饭吧,肚子里还真有点饿了。” 宝儿自然明白秦浪为什么这样说,只是笑了笑,就拿起了筷子。 实际上。她还想告诉他:如果不是你来的话,就是鱼头和鱼尾,我和青姨也舍不得吃的。 也许依然记得宝儿曾经说过‘吃饭不语’的话,所以秦浪在吃饭时,一句话也没说。 反倒是宝儿,在看到秦浪只是埋头扒饭后,就主动的说话了:“秦浪,楚晴应该告诉你,我很快就要嫁、嫁给宗亮了吧?” 正在扒饭的秦浪,动作猛地顿了一下,点点头,然后继续吃饭。 “唉。” 宝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饭碗,说:“我知道你肯定很奇怪,既然我必须得嫁给宗亮了,那么为什么还要过这种苦日子呢?” 秦浪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快的吃饭方式,来表示他的确有这个疑问。 宝儿嘴角微微翘了翘,淡淡的说:“因为,我在等一个人。假如我要是按照宗亮的意思,搬到他提供的地方去,那么那个人要想见到我,很难。” 你在等一个人? 你等的那个人是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呢? 假如不是那些黑衣人去抢我的东西,假如我爬上的那辆拉煤车不是恰好来到了东方市,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呢? 别忘了我平时根本不看任何新闻的,尤其是财经之类的,要看就看岛国片…… 秦浪很想说出这些话,不过最终他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盘子,把里面的鱼汤倒进了碗里。 秦浪虽说一直没有说话,但宝儿却知道,他肯定知道她在等谁。 宝儿端起饭碗,刚想吃饭却又放下:“我知道,那个人心中肯定会很纳闷,我为什么会这样在乎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像那个人在听到我出事的消息后,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一样。” 用筷子轻轻拨拉着饭碗内的饭粒,宝儿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我很满意……” 这次,咽下最后一口饭的秦浪,终于说话了:“但是,他却不满意。” 宝儿抬起头:“为什么?” 秦浪认真的回答:“因为他很清楚,那个女孩子在满意过后,就要撵着他走了。而且,从此之后,她再也不会住在平民小区内,因为她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对不对?” 宝儿拿着筷子的右手,轻颤了一下,不敢去看秦浪的眼睛:“那你说,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怎么知道没有?” 秦浪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烟点上,迅速腾起的烟雾,遮掩了他的脸庞,让宝儿有些看不清。 宝儿微微侧脸,伸手从案几上拿过了那个百金手镯:“要想改变这一切,除非发生奇迹。” 秦浪淡淡的一笑:“奇迹,是无处不在的!” “但那不属于我,就像我也不属于奇迹那样。” 宝儿举起手中的手镯,翻来覆去的看着:“更何况,就算是有奇迹出现了,那个人还是不会接纳那个人的,因为当初他就曾经拒绝过她。而现在,假如他能接受的话,那么只能说是他在可怜她。但,这不是她所想要的,爱情,没有施舍。” 当初,宝儿在陷天谷时,曾经守着刘国华和李绣绣,对秦浪示爱,但却遭到了拒绝。 那时候的宝儿,绝对是天之娇女。 可现在呢,她除了依旧美丽之外,却失去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假如秦浪这时候告诉她,说他很喜欢她的话,那么这就是一种施舍。 爱情,是不需要施舍的。 宝儿所说的这些,秦浪自然明白。 在沉默了很久后,他才放下早就熄灭了的烟头,问道:“那么,那个女孩子现在,该怎么要求那个人呢?” 宝儿望着手镯,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离开。” “哦,我知道了。” 秦浪点点头,然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腿就向门口走去。 秦浪的这个动作,瞎子也能看出来,他要走了。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看你,慢说我没有帮助你改变命运的实力了,就算是我有,我也不会接纳你对我感情……秦浪抬腿向外走的动作中,还带着这样的一层意思。 对此,宝儿心中很清楚。 让秦浪离开,本来是宝儿的原意。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发狂过后,会变得那样温柔,不但带着他去看燕怀天、缠着他讲他的‘英勇事迹’,而且还和他一起吃饭。 宝儿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她少女的初恋告别:你、我相遇在一个灯红酒绿的场所,互相了解的过程中充满了戏剧性,但分手却是这样的平淡,和自然。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 陪着秦浪吃饭后,让他离开,本来就是宝儿的原意。 但当秦浪搞清楚她的意思,并义无反顾的向门口走去后,泪水还是迅速涌向了她的双眸,让她在心底深深的呼唤:秦浪…… 对于秦浪这种‘无情’的举止,宝儿并没有一点点的怪意。 她流泪,只是为了她少女唯一的初恋。 她此时没有对秦浪的恨意,只有浓浓的伤,期间还夹杂着巨大的解脱:虽说你如此残忍的践踏我的初恋,给我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但在某方面来说,也是将我彻底的解脱了出来,这样我就可以为了爸爸,去嫁给宗亮,不会有一点的遗憾! 当泪水沿着宝儿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她的右手手背上时,走到门口的秦浪,却忽然转身又走了回来。 难道,你、你改变了主意,你要和我生死与共、同甘共苦么? 如果你真这样做,那我就豁出去了! 陪着你! 看到秦浪转身走过来后,宝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靓丽的色彩,瞬间就把她双眸中的忧伤赶走。 第193章 带着你的臭钱,滚! 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把自己的心意讲给秦浪听,宝儿是有目的的。 她要用这种方式,来谢绝秦浪的帮助,和婉拒他的人:只要你能来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现在,你该离开了! 可是,当秦浪真的要走了后,宝儿才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她是那样迫切希望秦浪能留下来,陪她风雨同舟! 所以,当看到秦浪又回来后,宝儿的双眸马上就亮了起来。 但是,就在宝儿以为秦浪要对她说出,她最想听的‘我陪你!’这三个字时,那个混蛋,却从口袋中掏出几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这些钱,留给你用,去给燕董买点营养品吧。” 原来,他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留下这些钱……搞清楚秦浪转身回来的意思后,宝儿的心,迅速的沉了下去。 宝儿刚想拒绝秦浪这些钱,那混蛋又说:“哦,假如你会有种‘无功不受禄’的心态,那就把你手里的镯子给我吧,就算是我买你的了!” 秦浪说完,不等宝儿有任何的表示,就从人家手里拿走了白金手镯。 宝儿呆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秦浪竟然会这样无耻:给她留下那些钱,原来就是为了拿走这个镯子! …… 就在不久前,宝儿之所以拿出母亲留给她的这个镯子,要卖掉,就是要拿来交房租,应付以后的生活费。 宝儿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在等到这个人来之前,她不会嫁给宗亮。 这也是当初她和宗亮商定好了的,但是有个时间限制,那就是等到元旦。 元旦来临后,不管这个人来不了,宝儿都得嫁给宗亮,‘卖身’救父。 所以呢,为了能够等到那个人,宝儿才拿出了镯子,要去卖掉。 现在,那个人就在宝儿的面前。 可是,他只是给了宝儿短短两个小时的开心时间,就露出了本来的无耻面目,要用那些钱,买走她母亲留给她的白金手镯! …… 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又何必卖手镯呢? 如果你对我压根没有那种感觉,我又何必把手镯卖给你呢? 别忘了,在彻底看透你这个人后,我可以马上就嫁给宗亮! 我一旦嫁给了宗亮,他就得替我父亲偿还巨额债务,我也会马上成为东方市常务副市长的儿媳妇! 这样一来,我还需要卖掉手镯吗!? 宝儿很想嘶声对秦浪吼出这些话,可是她的泪水,却毫不争气的淌进了她的嘴里,是那么的苦涩,使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对伤心透顶的宝儿,秦浪就像是个瞎子那样,视而不见,只是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白金手镯,喃喃的说:“两万多快钱买到这个手镯,说起来的确是笔特别划算的买卖。只要拿到金店,转手也许就能多卖一万。” “好了,我走了,就不和你父亲、你青姨告别了,你自己收拾一下盘子吧。” 秦浪吸了一下鼻子,眼神很复杂的看了宝儿一眼,然后转身走到客厅门口,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 “宝儿,你就算走到了穷途末路,可你仍然不相信我,相信我能改变什么。我拿走你这个手镯,就算是对你不信任我的惩罚吧,希望你一辈子,能记住这个教训,永不再犯罪!” 站在防盗门前,秦浪低低的说了一句,然后快速的迈下了楼梯。 接下来,他要去做一件为了宝儿、从不屑去做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秦浪不清楚。 但是,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叫做.爱的滋味儿。 这,就是爱吗? …… 随着砰地一声关门声响,屋子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显得宝儿泪水滴落在手背上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可闻。 宝儿呆呆的望着客厅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想抬手擦擦脸颊上早就干涸了的泪痕时,一声低低的叹息,从她头顶上方响起。 宝儿慢慢的扭头,就看到了李青。 李青的眼里,带着愤怒,带着怜惜。 是对秦浪的愤怒,巨大,却无奈。 是对宝儿的怜惜,心疼,却也同样无奈。 “青、青姨!” 宝儿在喊出这三个字后,才猛地扑到了李青的怀中,双肩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李青轻轻摸索着宝儿的头顶,泪水也打湿了镜片,柔声说:“宝儿,没事的,没事的,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除了你爸爸外,根本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哭,咱不哭了,既然无法去反抗命运,不如索性默默的承受吧……为了你爸爸。” 帮帮帮……就在李青刚替宝儿擦干泪水时,客厅的防盗门被人敲响。 宝儿霍地抬起头来,然后一把抓起案几上的那些钞票,急匆匆的走到了门后,猛地一把将房门打开,举起手里的钞票,对着站在门口那个人的脸上,狠狠的砸了过去:“带着你的臭钱,滚!!” …… 宝儿三人来江北小区一个多月了,除了那个可恶的吴婆婆来过一次外,就是那个刚走不久的秦浪了。 那个该遭天杀的秦浪! 可恶的吴婆婆,在上午时刚拿着租金走了,相信她在挨了一记耳光后,在短期内是不会来的了。 那么,这次来叫门的,就只能是那个该遭到天上的秦浪! 所以呢,当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后,宝儿想也没想的就以为这是秦浪又回来,又回来践踏她的初恋,她的尊严了! 于是,宝儿就发狂了,在猛地拉开房门后,就把手里的钞票,狠狠砸在了门前那个人的脸上。 “哎哟!” 敲门的人,真没想到门一开,就飞出一些‘暗器’,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就被那些**的成叠钞票,狠狠的砸在了鼻子上,登时就鼻血长流,捂着鼻子的蹲在了地上。 手中的钞票飞出去后,宝儿才发现,挨了她狠狠一记的人,根本不是秦浪。 门外,总共有四个人,都是男人。 看到挨揍的不是秦浪后,狂怒之下的宝儿,立马愣了:“你、你们不、不是……李炳坤,原来是你们。” 外面的这四个人,宝儿认识两个:宗亮在交大中的腿子,李炳坤和黄宪兵。 另外那个,和捂着鼻子蹲在地上的那位,宝儿却只是有点印象,但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 不等一脸惊讶的李炳坤说什么,站着的那个瘦小的男人,就冲着宝儿吼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野蛮,敢拿钞票来砸白公子!” 这时候,李青也快步走到了门口,她一把就将宝儿拽到了身后。 看了一眼捂着鼻子站起来的那个人时,她才冷笑着说:“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秀水区区长大人家的少爷,白光荣先生。唉,真是不好意思啊,在你们来之前,有两只疯狗跑来这儿狂吠了老半天,很是惹宝儿的讨厌,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了他们。所以呢,在你们敲门时,宝儿就以为又是那两只疯狗来叫门了。呵呵,没想到原来是白公子,不是疯狗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这个被宝儿狠狠砸破鼻子的人,正是秀水区区长家的少爷,白光荣。 当初,白光荣曾经在宝儿给秦浪买衣服时,妄想打她的主意,但是没得逞,反而让秦浪把他的腿子小周给教训了一顿。 后来,当白光荣得知宝儿原来是宗亮的未婚妻后,马上就去赔礼道歉了……很快,俩人就成了朋友。 再后来呢,在秦浪被歹徒挟持走了后,宝儿曾经在陈氏集团的会所内,再次见到了这个白光荣。 再再后来呢,白光荣这种垃圾,就被宝儿忘记了。 宝儿暂时没有想起白光荣是谁,可经常和当地政府官员打交道的李青,却认识他。 李青也知道白光荣曾经打过宝儿的主意,对他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好感了,所以才借着骂秦浪、吴婆婆俩人是疯狗的机会,将白公子四人,‘顺道’骂了进去…… 反正宝儿以后很可能会成为宗天赐的儿媳妇,白光荣他们就算是再生气,也不敢把她们怎么着的。 果然,鼻子里流血的白光荣,在狠狠的瞪了李青一眼后,随即就低下了头,后退一步时冲李炳坤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说:本少爷现在没法说话了,还是你来把今天的来意说清楚吧! 李炳坤点点头,看着宝儿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燕、燕宝儿,我们这次来呢,是替宗少带话来的,他说你们需要不需要帮助……” 不等李炳坤说完,宝儿就大声说:“我们不需要!你们走吧,别再来烦我!回去后告诉宗亮,就说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实现承诺的,哼!” 宝儿说完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客厅。 “听到了没有,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对不起,请你们让让,我得把钱拿起来……唉,这个孩子,有了钱后,也不能这样糟呀。” 李青一脸无奈的摇摇头,弯腰把地上散落的钞票都捡了起来:既然来人不是秦浪,那么这些钱干嘛不要啊? …… “白公子,那个燕宝儿也太可恶了,竟然用钞票砸你!” 都走出江北小区后了,手里拿着一捆卫生纸的小周,还在为白光荣打抱不平。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嘛的,你烦不烦呐?” 白光荣白了小周一眼,把带着鼻血的卫生纸,从鼻子里抽x出来后,随手扔在了一旁。 小周赶紧的又递过去了一块。 第194章 帝国集 团! 后台总抽…… 请谅解! …… 白光荣之所以来到江北小区,找宝儿,就是为了讨好宗亮。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宝儿一家,现在已经到了连饭也吃不上的地步。 这时候,他迫切的希望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宝儿,在他面前能有一种普通人家女孩子的怯弱。 唯有这样,他心里才会好受些。 可是让白公子没想到的是,宝儿不但没有他所希望看到的怯弱,反而用钞票把他的鼻子差点砸断! 怎么会这样呢!? 慢慢的向鼻孔里塞着卫生纸,白光荣一脸深思的望着李炳坤:“李炳坤,你不是告诉我说,燕宝儿他们一家弹尽粮绝了吗?那她刚才,为什么会用钞票砸我呢,难道说,你的情报有误,还是,你故意陷害我?” 李炳坤赶紧的解释道:“白公子,我哪敢陷害你啊!” 白公子脸色阴沉的说:“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我的确从吴婆婆这样说的,所以我才让她去催要房租。” 李炳坤眉头皱着,转身看了一眼江北小区的大门,若有所思的说:“难道说,今天有人去给燕宝儿送钱了?嗯,肯定是。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给她送钱,还惹她那样生气。” 黄宪兵在一旁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向宗少仔细汇报一下吧。” “好,你们回去,我在这儿再等等,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李炳坤说完这些话时,心里忽然一动:难道说,是他回来了? …… 帝国大厦,位于东方市的南市区,与西北方向的天宝集团总部、东方的陈氏集团总部,呈现品字形排列。 虽说帝国集团的崛起,也是这几十年的事情,但它的实力却是三大集团中,最深厚的一个。 因为在三大集团中,帝国集团的福利、待遇,相比起其他两大集团高了不止一倍,而且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不过,帝国集团除了每年向东方市缴纳异常客观的利润之外,它的高层,却从没有接受过任何一所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他们集团内的员工,全部是来自偏僻的远郊,甚至还有一些半文盲…… 正因为帝国集团这样奇怪的用人方式,所以才引起了一些优秀的商业菁英不满,暗地里嘲笑这是一个泥腿子集团。 但是,假如有人细心的话,就会察觉出帝国集团有个非常明显的特征:他们集团内,没有一个员工是姓齐、楚、燕、韩、赵、魏的。 帝国集团对外最主要的业务,就是航天、能源。 在这两项业务上,帝国集团在华夏也是数得着的。 不过,除此之外,只有极少数外界人士(主要是政府官员)清楚:帝国集团最大、也是利润最高的业务,则是古董业!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帝国集团却从来不光明正大的开展这项业务。 这就让那些政府官员感到有些奇怪了,但看在他们每年上交的天价利润份上,也没有人想搞清楚这个问题。 更何况,帝国集团还有一个非常良好的企业文化,那就是自凡祖国出现了天灾,他们都会慷慨的捐赠出一大笔钱,几十年来,始终是这样坚持的。 而帝国集团的慷慨,也引起了华夏高层的高度赞誉。 一个被华夏高层高度赞誉的集团,只要不太狂妄了,其发展潜力那绝对是巨大的。 就是个傻瓜,也知道这一点。 …… “先生,你看到那栋最高的写字楼了没有,那就是我们东方市最高的建筑,帝国大厦。” 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指着前方一栋玻璃幕墙的大厦,看向秦浪的脸上,带着自豪,仿佛他就在里面上班似的。 秦浪低下头,从车窗内仰望了一眼:“哦,的确是老高了,比天宝集团的总部大楼还要高。” “呵呵,那是,因为人家帝国集团有钱嘛,就是普通员工中,都有很多人开宝马奔驰的。” 司机脸上的自豪,换成了羡慕加嫉妒。 点上一颗烟后,秦浪问:“帝国大厦比天宝集团,还要有钱吗?” “两者根本没法相比,我听人说,只要半个帝国集团,就能抵得上其余两大集团的,不过人家相当低调而已。” 司机说到这儿,忽然问秦浪:“小伙子,我看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这次去帝国大厦,是想去那儿找工作的吧?” “呵呵,我有你说的这样威武吗?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咳咳咳!” 秦浪咳嗽了两声,随口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呢?” “每天,我都几乎拉到你这样的客人,但我却从没有听说过,有一个人被应聘,因为帝国集团的的员工,从不在社会上招牌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培训班,而进入培训班的人,则是他们自己物色的。” 司机叹了口气:“唉,我天天走这条路,就是梦想有一天,能够被他们的‘星探’物色中啊!” “也许你会有机会的,就这样吧。” 秦浪觉得这出租车司机还真幽默,等车子停下后,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大钞(秦浪在给宝儿留下钱时,特意给自己留下了一张,打车用),扔在了仪表盘上:“不用找了。” 在出租车司机那‘祝你应聘成功!’的祝福声中,秦浪来到了帝国大厦的大厅前。 “呼,真不知道蒙惊魂那个臭婆娘还在不在,她还会不会阴老子。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必须得来。” 望着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秦浪先生是大发感慨:“虽说我这样的做法,也许有些傻比的嫌疑。但是人在这一辈子中,怎么着也得做过一次傻比才行。要不然的话,那就不是完美的人生。”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秦浪大踏步的走上了台阶。 站在大厅门口的,是两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如秦浪英俊的小伙子。 秦浪一点也不明白,帝国大厦为什么要找两个这样的小伙子,来当迎宾,因为他们那双看人时的眼里,带着一股子桀骜的野性,仿佛是在审视你似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要是放在别家集团总部门口,迎宾人员就算怀疑秦浪先生不是好人,但表面上也会客客气气的说一句:欢迎您来到某某某集团! 可是,这两个迎宾在秦浪走到大厅的旋转玻璃门前时,却抬手挡住了他,语气很不和善的问道:“你是谁,你来这儿是干嘛的?” “我来找人。” 秦浪的眉头一皱。 左边的迎宾帅哥接着追问:“找谁?” 秦浪舔舔嘴唇,淡淡的说:“我找张御史。” “张御、张董?” 迎宾一愣:“你要找张董?” 秦浪回答:“是的,假如张御史不在的话,那么就找蒙惊魂。我记得蒙惊魂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她肯定在吧?” …… 帝国大厦的15层,是董事长和总裁的专享楼层。 除了这两间办公室外,其他的董事和副总办公室,都在别的楼层。 至于为什么那么多的董事长、总裁的办公室,会在高楼的十五层,这里面有个说法。 根据某些权威专家说:一栋高楼的第十五层,为最佳楼层,因为这个高度,是看空气质量最好的高度了,既不因为高度而造成氧气稀薄,又不用因为楼层太矮,手下面污染空气的侵害…… 至于十五层的空气质量,是不是如专家所说的那样好,这些董事长总裁啥的,是不会在意的。 但他们仍然把办公室放在了这一层,因为别人都说好…… 坐在大班椅上的蒙惊魂,背对着办公室门口,抱着膀子的望着落地窗外。 蒙惊魂现在的穿着,从一个多月之前走进交大校园那天开始,她在大将军墓中那种出尘飘逸的古典风格,已经完全改变了,蜕变成了一个都市女孩。 尤其是来到帝国集团正式担任实习总裁后,蒙惊魂穿上职业套装的那种风采,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青年俊才,把她奉为了梦中情人。 假如商场也算娱乐圈的话,那么蒙惊魂无疑就是玉女派的掌门人。 可惜的是,蒙惊魂美则美了,但却从没有那个男士敢对她加以颜色,甚至都不敢多望她一眼。 因为她那双看起来很清澈的双眸中,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让人望而却步。 蒙惊魂,来到帝国集团一个多月,就成了集团一道最靓丽、也是最遥远的风景线,遥不可及。 冰山雪莲。 这四个字,也许只有这四个字,才能形像的描述出蒙惊魂。 可是,别看蒙惊魂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幅看待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淡然处之的样子,但又有谁知道,她在独坐时的模样呢? 就像是现在,蒙惊魂那双眼睛里,依然那样干净、清澈,但却带着一丝丝孩子在迷路时的茫然:这,就是我以前非常向往的花花世界么?可是除了人多、楼高、车乱外,好像没啥别的优势了,一点都不如在大将军墓中的时候。 蒙惊魂在大将军墓中时,也经常的这样发呆,不过那时候她的眼神是很宁静的,她可以慢慢回想小时候那些一点一滴的快乐,然后加以放大,从中找到独坐的乐趣。 不过现在当她再发呆时,却只是单纯的发呆:不但再也无法静心回想小时候的开心事,反而总会莫明其妙想到一个家伙,然后心里就乱糟糟的乱啊,乱的。 对于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让她心乱,蒙惊魂曾经仔细的想过,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其实,她并不是特别的讨厌那个家伙,但就是看他不顺眼! 第195章 蒙惊魂的心事! 蒙惊魂觉得,其实她并不是太讨厌秦浪,但就是看他不顺眼! 既然并不是太讨厌秦浪,那么我为什么会看他不顺眼呢? 这,就是蒙惊魂发呆时,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了。 实习总裁,毕竟不是真正的总裁,而且因为蒙惊魂在大将军墓中的超然地位,这也注定了就算是她每天在集团尸位素餐,也不会有人说她什么的。 所以呢,她才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坐在办公室内,回想那些美好的往事,和思考为什么看秦浪不顺眼。 …… 蒙惊魂在大将军墓中时,是独一无二的小公主,所有人、包括张御史在内,都得听从她的命令,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头领。 蒙惊魂就是大家的头领,所有人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而蒙惊魂呢,也习惯了她这个角色。 但是,谁都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天下哪个少女不怀春? 从十四岁见红的那一天开始,蒙惊魂就已经正式开始向‘女人’这一步迈进: 她的思想,也随着年龄的增大,起了明显的变化,那就是所谓的情窦初开…… 不过,蒙惊魂却把这份感情,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因为她是大将军墓中所有男人、女人的头领! 而大将军墓中故老相传的‘封建习俗’,也注定了无论哪个男性属下,都不敢对蒙惊魂有那种意思。 一个男性属下,不管他再怎么优秀,但只能是她的属下。 当一个女人,站在高处观望一个男人时,会产生普通男女对眼后该产生的情愫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 所以呢,蒙惊魂就算是已经到了花儿盛开的季节,而大将军墓中也有着无数的青年俊才,但却没有哪一个,能够让她产生那种意思。 假如,假如某个男人,不在那天非常窝囊的出现后,蒙惊魂的这一辈子,也许就是大将军墓中孤老终生了。(..info) 可是,那个男人,那个家伙,那个混蛋,那个让蒙惊魂想起来就心烦的秦浪,却偏偏出现了。 说实话,假如秦浪没有替魏素素去死,也许他会安然无恙的离开大将军墓。 而蒙惊魂呢,最多把他当成生命中的一个过客,随着他的离开而忘记。 不过,秦浪却偏偏要去代替魏素素去死……这才引发了接下来的很多事情,让蒙惊魂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蒙惊魂一直以为,假如秦浪不是始皇帝的嫡系传人,那么凭着他那些无礼的表现,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都被砍下来当球踢了。 根本不会在把他推上头领的位子后,再按照张御史等人的计划,她去交大当什么可笑的大学生。 蒙惊魂虽然从不说她精通天文地理、古今中外等等,但她的确有着丰富的、当代大学生无法比及的知识(她从四岁开始,在大将军墓中学习,就成了她唯一的打发时间的消遣方式,就算是再笨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文化侵透后,也会成为文化人的)。 所以,她去了交大后,根本没有把做为一个‘交大人’当回事:我去交大,就是为了执行某项任务罢了。 但是结果,却让骄傲的蒙惊魂无法接受:她去了交大后,还没有一天的工夫,那个秦浪就很潇洒的闪人了,从此杳无音信! 既然秦浪闪人了,蒙惊魂也失去了再在交大读书的理由,当天也退学了,成为了交大有史以来上学时间最短的一个学生…… 蒙惊魂‘逼走’秦浪后,张御史等人并没有埋怨她。 实际上,也没有谁敢埋怨她。 你见过敢指责老板做的不对的员工吗? 秦浪不在了,蒙惊魂就是大将军墓的绝对老大!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连蒙惊魂自己的潜意识中,也是这样认为的。(..info好看的小说) …… 蒙惊魂既然已经离开了大将军墓,当然不会再回去了,于是就按照那个不曾完成的计划,来到了帝国集团,继续当她的实习总裁。 从认识秦浪,到‘逼走’他,再到现在的这个过程,并不是太长,顶多也就是两个月的工夫。 但是,两个月的时间,在某些时候,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了。 要不然的话,蒙惊魂也不会在发呆的多数时间里,会想到那个人:秦浪。 蒙惊魂根本不知道,当秦浪在大将军墓中时,就已经用他非常光棍的表现,走进了她那空白的、空虚的心中。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家伙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场不大的甘霖,洒在了干涸了十九年的土地上:表面上虽然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改变作用,但却深深的渗入了土壤中,在它的每一个‘细胞’中,都留下了烙印,一辈子都无法再磨灭。 尽管,每当蒙惊魂想起秦浪时,就会觉得看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顺眼,可却偏偏总是在发呆时,想起他。 这,就是少女的情怀,古怪、单纯,却又矛盾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的爱恨交加!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也许无法让一个女孩子爱上一个人,但却足够她恨上一个人。 只是,别忘了,所谓感情中的爱恨,从来都是孪生姐妹的,说不定在某一刻,就能颠倒位置的。 …… “唉,你到底去了哪儿呢,难道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出现了?呵呵,你可知道,自从你走了后,张御史等人虽说并没有埋怨我,但我却能看出他们心里,其实对我有意见了,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那么,除了找到你之外,我还有什么办法,怎么才能挽回这一切,重新获得他们的敬畏呢?” 蒙惊魂轻轻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从大班椅上站起来,刚想去泡杯茶喝时,有人在外面敲响了房门:帮帮帮。 蒙惊魂来到帝国集团一个多月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内熟悉集团的各项业务,为她将来坐上董事长的宝座,时刻做着准备。 除此之外,她从不对集团的任何事指手画脚,更多的时候是在用心的看。 而集团的那些高层们,除了在看到她时,表现出应有的尊敬外,从不拿集团那些‘琐事’来烦她…… 所以呢,在蒙惊魂成为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后,还从没有谁来过她这间办公室,就连张御史也是如此,搞得那个跟随她的小秘书,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外间的秘书办公室内电脑上玩游戏。 可是现在,却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也许是很不习惯房门被人敲响吧? 在敲门声响起后,蒙惊魂的眉头一皱,随即淡淡的说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蒙惊魂的‘机要秘书’,一个叫小何的女孩子。 凭良心说,小何在帝国集团中,也是那种一等一的小美女了(蒙惊魂的秘书,要是太普通了,那岂不是让她很没面子?)。 可是,她每次在看到蒙惊魂时,总是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或者说是自卑感。 这从她进来后,腰身就下意识的微微弯起,就能看得出来:“蒙总,前台客服说,有人指名道姓的要找张董,和您。” 虽说帝国集团不是什么政府机关,而董事长和总裁,也不是什么省长、市长的,但集团做为东方市实力最为雄厚的大集团,它的董事长和总裁,也肯定有着相当高的地位,根本不是一般人、甚至一般官员说见到,就能见到的。 帝国集团的前台客服,自然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 但是,现在他们却还是把消息送了过来,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来者根本不是一般人了。 对此,蒙惊魂自然也清楚,毕竟那个来到帝国集团后、还敢指名道姓说要见她和张御史的人,只要脑袋没有被门给挤了,是绝对不敢这样做的。 于是呢,蒙惊魂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就问小何:“张董呢,张董知道不知道?” 小何摇摇头:“张董去东方商会参加会议了。” “哦。” 蒙惊魂淡淡的哦了一声,拿起桌子上上的茶杯,向饮水机那边走去,随口问道:“前台客服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说了。” 小何点点头:“她们说,来的人自称姓秦,叫秦浪。” 啪嗒一下……正向饮水机走过去的蒙惊魂,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子忽然猛地一震,手里的茶杯就落在了红木地板上,摔成了好几瓣。 杯子清脆的破裂声,吓得小何一哆嗦,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蒙惊魂急声问道:“你说那个人叫、叫什么名字!?” “前台客服说,那个人叫秦浪!” 小何赶紧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想:蒙总的反应,为什么会这样激动呢?秦浪,秦浪这个名字除了有点风x骚外,好像也没多么的出色呀! …… 秦浪,秦浪这个名字除了有点风x骚外,好像也没多么的出色呀! 看着左手放在前台上,右手里夹x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的秦浪,前台那两个漂亮的客服妹妹,小脸儿有些红扑扑的偷眼看着他,心里想:那么他为什么在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会带出一种这么骄傲、这么自豪的神色,好像所有人都得卖给她一个面子那样呢? 秦浪好像知道别人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点破,犹自在那儿双眼朝天的吹着无声的口哨,清高尽显。 俩客服美女看着秦浪:唉,这小伙儿长得还是不错的,嘴巴也甜的要命,就是有些太自大、哦,错了,是自恋了一些,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蒙总的脾气非常不好呀,还敢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她! 第196章 不想活了吗! 秦浪在决定来帝国集团之前,就猜到:蒙惊魂要是知道他来了,肯定得给他难堪。 对此,秦浪不在乎。 因为假如在乎的话,那么他也不会来了。 只是,等了那么久,都没有等到蒙惊魂的秦浪,还是有些不耐烦了:“哎,我等了足有十几分钟了吧,你们那个蒙总怎么还没有来呢?” 秦浪叭嗒了一下嘴巴,左手食指弯曲,轻轻叩击着前台的桌面,那双贼兮兮的眼珠子,肆无忌惮的在两个客服妹妹的脸上,胸上,来回的扫视着:“哎,我说两位让我一看、心里就发甜的姊妹,你们是不是再打个电话催催,难道说她也不在集团吗?” “秦先生,我们蒙总肯定在集团的,可能……” 左边那个客服妹妹,刚说到这儿,就看到右手旁的电梯门打开了,脸色马上一正,随即低声说道:“秦先生,我们蒙总的来了。” 秦浪转身,就看到一个秀发披肩的妞儿,当先从电梯里急步走了出来。 这个妞儿,上身穿着尖领白色衬衣、外面黑色小西装、下面及膝黑色筒裙、露出小半截套着黑丝袜的秀腿、脚上登着一双银色高跟鞋……明明是一幅标准的白领丽人穿着,但却愣是被她穿出了女王的神韵,让人不敢仰视。 这个走路时高昂着下巴的漂亮妞儿,正是让秦浪先生非常讨厌,但却不得不来求人家的蒙惊魂。 …… 蒙惊魂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就看到了秦浪。 “果然是你!你终于肯露面了!” 在看到秦浪的刹那间,蒙惊魂明显感受到自己心脏,咚咚的剧烈跳动了几下,指使着她快步走出了电梯。 不过,蒙惊魂才走出几米,就发现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过于激动了:呀,我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样岂不是会让他看轻了? 心思一转,蒙惊魂赶紧的放缓了脚步,再也不看秦浪一眼,仰着下巴的走到了前台,问两个微微低头的客服妹妹:“刚才,是谁要找我?” 人们在午饭过后,总是习惯性的想稍微休息片刻,这样下午的精神才能更加的饱满。 而这时候,恰好是午饭后不久,所以帝国大厦的大厅内,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外,就只有一个‘外人’秦浪了。 那么想当然的,这个直言要找蒙惊魂的人,就是秦浪先生了。 但是,蒙惊魂却偏偏像没有看到他那样,而是询问客服,是谁要找她。 …… 装吧,你就装吧!要不是为了……哼,你以为老子愿意来看你这张臭脸么!? 听蒙惊魂这样问前台客服后,秦浪先生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哼!” 不等那俩妹妹说什么,秦浪就有些生气的大声道:“是我要找你!蒙惊魂,你眼神要是还管事的话,就应该看到我就在你面前呢!” 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和蒙总说话呢……两个客服妹妹,见秦浪如此态度后,都是吓了一跳,担心蒙总会马上吩咐站在一旁的保安,把这厮给轰出去! 但出乎几个工作人员意外的是,蒙惊魂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转身回头,看着秦浪上下打量了几眼,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咦,你是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蒙惊魂你可以对我生气,可以打我、骂我、推倒我……但,就不许你这样无视我! 秦浪还真没想到,蒙惊魂这样性格严谨的人,竟然会这样装,顿时鼻子一歪歪,张嘴就喊道:“我、我是谁?我是你爹!” 以前在开贷款所时,秦浪经常和关虎、张斌俩人开玩笑:俩人有时候守着人碰面后,其中一人在喊出对方的名字后,那个人就会纳闷的问‘你谁呀?’,然后这个人就会说‘我是你爹!’,再然后,那个人就会马上还以颜色‘我是你x妈!’ 当一个玩笑开习惯了后,就会在遇到类似的事情后,首先做出了开玩笑是的反应。 所以呢,在蒙惊魂假装不认识秦浪先生,问他是哪头时,他马上就条件反射般的说出了这句话。 秦浪‘石破天惊’回答,让蒙惊魂猛地一楞:“什么!?” 秦浪的回答,不但让蒙惊魂懵了,就连那俩客服妹妹,也是一愣后,随即‘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 但接着就憋住了,她们脸色惶恐的看向蒙惊魂:哎哟哟,蒙总,你可不能怪我们笑呀,实在是这小子的回答,太特么的出人意外啦! “混蛋,你敢说是我、我……” 脸儿攸地浮上一片嫣红的蒙惊魂,狠狠的白了那俩客服妹妹一眼,在又羞又怒之下蹭地向前一步,抬手就抓住了秦浪的衣领,猛地向怀里一拉,咬着一口小白牙的说:“你、你刚才说什么!?” 秦浪在脱口说出那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唉,我现在是求人家办事的,干嘛要为了她的一个装比行为,就和这个臭娘们示威呀? 只是还没有等他做出补救动作,衣领子就被蒙惊魂给抓住了。 秦浪在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后,才装傻卖呆的问:“我刚才说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 蒙惊魂一瞪眼,举起了左手,语气阴森的问:“你还不承认?” “哦,我、我刚才的确没说什么,就是好像放了一个屁。” 秦浪缩了下脖子,抬手就在人家蒙惊魂眼前扇了两下,随即露出了一脸的谄笑:“真不好意思啊,没想到熏到蒙总您了。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这就走,离得你远远的,永远不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秦浪说着,挣开蒙惊魂的手,就像大厅门口走去。 蒙惊魂还真没想到,秦浪这小子在她的武力威胁面前,竟然肯形容他自己说过的话是放屁! 这,让她有些适应不了这小子的思维转变,直到看到秦浪要走后,这才赶紧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厉声道:“你、秦浪,你给我回来!” 秦浪转身,一脸茫然的摊开双手:“这位尊敬的女士,你怎么知道我叫秦浪的啊?我好像不认识你啊,那你干嘛要拉住我呢?唉,在大廷广众之下,你对我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是,成何体统啊!” …… 要是论起打架来的话,蒙惊魂自付可以揍十个秦浪没问题。 但要是论起斗嘴、不要脸,好像十个蒙惊魂,也不是秦浪先生的对手了。 所以呢,蒙惊魂懒得再和他理论什么,只是松开他就向电梯走去:“秦浪,你有本事就走,我绝不拦住你!” 秦浪马上就打蛇随棍上,指着蒙惊魂的后背对几个工作人员说:“大家都看到了吧,是你们蒙总不让我走的,我是被迫的!” “这个人白长了一幅小帅的模样,只是脸皮为什么会这样厚呢,真是奇怪。” 看着急匆匆走进电梯中的秦浪,两个客服妹妹相互对视了一眼。 …… 在向电梯那边走去时,蒙惊魂就知道秦浪肯定得跟来。 因为这小子在蛰伏了一个多月后,忽然主动的出现,绝不可能只是来和她斗嘴,气她的。 果然,就在蒙惊魂作势要按电梯按钮时,秦浪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哎、哎,里面那位美女请等等,我也要乘坐点头。”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美女,无论这个人是谁,最好是叫我的名字,或者蒙总!” 蒙惊魂在电梯门合上后,抬头望着电梯上方,冷冰冰的说完这一句话后,就抱着膀子倚在了一角,根本不屑搭理秦浪。 秦浪有些讪讪的说:“其实你真的挺美的啊。” 蒙惊魂淡淡地道:“我当然知道我很美,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喊我美女。” “不喜欢就算了,其实我也不愿意叫你美女的,因为现在的美女,绝不是只是长得漂亮,最主要的就是心灵美才行。” 秦浪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不等蒙惊魂眉头皱起,也抬起头望着电梯上方,忽然使劲吸了吸鼻子:“咦,这电梯里面,怎么会有种奇怪的味道?” 看到秦浪在那儿接连抽x鼻子,蒙惊魂忍不住的问:“什么味道?” 秦浪一本正经的说:“是狐臭的味道。” …… 小何把秦浪来了的消息告诉蒙惊魂后,还没有等她请示什么,就看到蒙总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径自踏入了‘领导’专用电梯。 昔日做什么事儿,都云淡风轻的蒙惊魂,此刻表现出的这些反常动作,一下子就让小何意识到,那个秦浪来历不简单了。 有心跟着蒙惊魂一起去下面前台看看,但小何还没有走到电梯门口,电梯就开始向下运行了。 “这个秦浪,到底是谁呀,难道说是蒙总的心上人?” 小何站在电梯门口,想了片刻,正准备乘坐别的电梯下去时,就看到领导专用电梯的指示灯箭头,开始向上运行,马上就猜到蒙惊魂这是要上来了,连忙双手交叉的放在小腹前,站在了电梯口的一侧。 片刻之后,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帝国大厦的十五层,缓缓的打开了。 小何还没有看到有人电梯里走出来,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啊哟!蒙惊魂,你敢拧老子的耳朵?你别以为现在你很能打,你信不信终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从后面把你强女干了,哎哟……卧槽,疼!” 顿时,小何一呆:呀,是谁敢对蒙总这样说话啊,难道他不想活了吗!? 第197章 求我!? 第一次使用定时功能,看看效果怎么样! …… 本来,蒙惊魂早就想收拾一顿秦浪,籍此来出一口心中的恶气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蒙惊魂正愁找不到机会呢,这小子却说电梯内有股子狐臭味! 这一下,蒙惊魂怒了:我身上散发着的是处子幽香好不好!? 蒙惊魂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一把就拧住秦浪的耳朵,使劲的转着圈:“哼哼,你还知道疼啊,你要是知道疼的话,就不该暗讽我身上有狐臭!哼哼,你想把我踩在脚下,那个、那个啥了,我呸!你做梦去吧,这辈子你都别想了,还是小心你自己吧!” 再次使劲拧了秦浪的耳朵一把,蒙惊魂这才松开,心满意足的快步走出了电梯。 蒙惊魂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狠狠’教训了秦浪一顿后,心里有多么的爽,爽的她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 要不然的话,依着她孤僻、冷傲的性格,断断不会在秦浪威胁要把她‘强女干’了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了他。 “小子,想和我斗,你还嫩点呢!” 得意的蒙惊魂,在走出电梯后,马上就看到了一脸愕然的小何。 看到小何的脸上神色后,蒙惊魂马上就知道她发愣,就是因为听到了她和秦浪的那些话。 想到被一个男人威胁要强女干、但自己却不在乎的样子被秘书听到后,蒙惊魂的脸儿在迅速红了一下后,即刻板起了脸,望着小何淡淡的道:“你站在这儿,发什么楞呢?” 小何在蒙惊魂问她问题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在听到蒙惊魂和那个男人的那些话后,她怎么可以还傻呼呼的站在这儿,为什么不赶紧的后退几步呢,装没听见呢? 领导和别人的那些‘悄悄话’,岂能希望被别人听到? 要不然的话,蒙总的眼神中,为什么会浮上了冷漠的寒意? 瞬间清醒过来的小何,在心儿一颤,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时,有人却替她回答了蒙惊魂的问题:“唉,蒙惊魂,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么的妩媚、多么的水灵、多么的活色生香嘛?别说是我看着心动的不得了了,就连这位妹妹,都被你瞬间散发出的风情,给震呆了!真是不可思议呢。(..info)咳咳,这位美女妹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小何侧脸,就看到一个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而且这个男人还偷偷的眯了一下左眼,那意思是说:你就按照我所说的,顺下去啊。 小何就算是再傻,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眼色后,也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解围了,赶紧顺着他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使劲点了点头,对蒙惊魂小声说:“蒙、蒙总,刚才我的确被您从没有流露过的绝世风采,给、给震撼呆了,所以才、才……” 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有几个不喜欢被人称赞漂亮的? 尤其是被女性称赞,那种得意感就会马上被无限的扩大,所以蒙惊魂的眼里的寒意,顿时就融化了。 但是她却没说什么,只是挺胸昂头的,向总裁办公室那边走了过去。 蒙惊魂在走路时,纤细的腰肢稍微的扭动着,诠释出了一股子特有的少女风情。 看到不被蒙惊魂追究后,小何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男人,眼里全是无声的感激:嗨,帅哥,谢谢了啦! 那个家伙笑笑,抬手挥舞了一下表示‘小意思啦’后,随即转身向蒙惊魂跟了过去。 看着男人跟着蒙惊魂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后,小何忽然明白了:这个人,原来就是让蒙总激动的秦浪呀,怪不得他敢说那种不要脸的话,而蒙总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呢。哎哟哟,看来以后得讨好他才行! …… 蒙惊魂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大班椅上后,才抬头对站在门口的秦浪说:“你随便坐吧,喜欢喝什么,自己去冰箱拿。” “这里面有啤酒吗?” 秦浪说着,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咕噔咕噔的一口气喝下去后,才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皮满意的说:“嗯,这时候来罐冰镇啤酒,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当然了,假如你这办公室内,可以允许吸烟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蒙惊魂拿起一只铅笔,在手里随意的把玩着,撇撇嘴说:“我这儿从不准备香烟。” 蒙惊魂的话音刚落,秦浪就从口袋中摸出了香烟:“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在来之前就买了一盒。你也来一颗?” 对秦浪的好意,蒙惊魂根本没有理睬:我要是吸烟的话,办公室内会不准备香烟吗? 对蒙惊魂的不理不睬,秦浪丝毫不介意,只是坐在冰箱旁的沙发上,习惯性的抬起双脚,放在了前面的案几上。 吸了一口烟,秦浪开门见山的说:“蒙惊魂,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儿要求你,希望你能帮我。当然了,你要是做不了主的话,那我可以等张御史回来。不过,我觉得你的意见,足可以左右张御史。” 张御史虽说是帝国集团的董事长,而蒙惊魂只是个实习总裁,但秦浪却很清楚:假如蒙惊魂不同意某件事的话,张御史也只能照办。 也就是说,蒙惊魂在帝国集团的话语权,其实是和大将军墓时一样的。 本来,秦浪可以有机会成为帝国集团‘最高领导人’的,但他却主动的放弃了。 并为此无怨无悔。 “呵呵,有事儿求我?” 后脑微微后仰的蒙惊魂,看着秦浪那双在茶几上轻轻晃动的双脚,无声的冷笑了一声,说:“秦浪,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你在离开交大之前,都是和我说了些什么?假如你忘记了的话,那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吗?” …… 一个多月之前,秦浪曾经守着上百号人,对蒙惊魂说:“从此以后,我和你,和你身边所有的人,都再也没有丝毫的干系。我希望,你们以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是个男人,我必须得像个男人那样的活着。回去把我的决定,告诉张董他们!” 当秦浪说出这些话时,蒙惊魂的脸色惨白,颤声问他:“你、你、你决定了?” 秦浪是这样回答的:“是,我决定了,因为我本身就不属于那儿,我只是一个,一个以前在乡下的小混混。我不属于那儿,也不属于你们,我们大家,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个世界的人。” …… 对自己所说过的这些话,秦浪的记忆就算是再坏,他也该记得的。 因为他和蒙惊魂两个人都明白,他当时在说出那些话时,代表着的是什么意义。 那是从此之后和大将军墓断绝所有关系的话! 不但代表了这辈子,也代表着以前。 代表着以前大将军墓中所有人的努力,都化为了东流水! 为此,蒙惊魂就成了大将军墓的列祖列宗的罪人: 假如不是她让秦浪发疯的话,秦少主又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并在退学的第二天,就要杳无音信了呢? 尽管没有谁敢当面指责蒙惊魂,可她却从张御史、连司徒等人的眼神中,看出了异样的东西。 这种异样的东西,是失望、绝望加伤心。 正是看出张御史等人的感觉,所以蒙惊魂在这些天来,才一直把自己关在总裁办公室,就像是一个过去的哲学家那样,每天看着窗外思考。 在很多时候,蒙惊魂都想不顾一切的离开这儿,找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了此一生。 或者,满世界的去寻找那个秦浪,等找到他后,再跪倒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回来。 但是,蒙惊魂最终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她发觉她一旦离开张御史等人,就会变成一个社会上的白痴:她在大将军墓所学的那些,根本不足以应付她所渴望的花花世界,她在真实的生活面前,完全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赵括。 所以呢,蒙惊魂就像是一只被笼养惯了的金丝雀那样,尽管在帝国集团内有着无上的威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她除了呆在办公室和住所这两个地方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 一个人,哪怕是她的本事再大,自身条件再优秀,可却无法适应现实社会,那么她就只能算是个白痴。 现代社会,是个让人心变动最快的社会,不管是多么的忠诚,总有一天会变质。 蒙惊魂敢肯定,就像她坚信总有一天,随着她走出大将军墓、身上的那层神秘面纱被揭开后,她那些忠诚的属下,会慢慢的不甘心再受到她的奴役。 也是,有谁喜欢供一个生活白痴来驱使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蒙惊魂,使她根本不敢往下想,继而才让她异常的渴望,秦浪能够回来。 只有秦浪回来了,蒙惊魂才能彻底的放下这个包袱。 可是,秦浪在哪儿呢? 就在蒙惊魂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危机感越来越重时,秦浪终于踏着七彩祥云的来了! 秦浪来了! 蒙惊魂终于看到解决自身问题的机会了,她要跪下来求着秦浪,求他……慢点,慢点,凭什么要跪下求他留下来呀? 假如他能在外面过的舒适,会来帝国集团找我蒙惊魂么!? 蒙惊魂虽说是个生活白痴,但人家孩子的脑子,其实还是蛮聪明的。 这不,在猜到秦浪此次前来,必定是对她有所求时,那个家伙果不其然的告诉她说:有件事要求她帮忙了。 第198章 我是来借钱的! 自从秦浪离开交大后,蒙惊魂在很多深夜,都做着一个相同的梦。 在梦中,那个拽不啦唧的秦浪,跪在她的脚下,用舌头舔着她的脚趾,求她…… 每当蒙惊魂做梦做到这儿时,都会哈哈大笑的笑醒,然后再发呆:秦浪,你在哪儿呢,你什么时候才能来求我? 也许是蒙惊魂的心诚,感动了老天爷。 今天,让秦浪来求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肯求我帮忙了么?哈…… 听秦浪说出有事要求她后,蒙惊魂心中狂笑着,但表面却很平静的问人家:你还记得在离开时,说了些什么不? 秦浪自己说过的话,当然记得,也很清楚那些话的意义。 只是,眼下他除了请大将军墓中的人帮忙外,放眼全世界,也没有谁能帮上他了。 所以,秦浪在讪笑了一声后,说:“呵呵,我、我当然记得你……” 不等秦浪说完,蒙惊魂的脸就一沉:“哼,你既然记得,那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了呢?你当初既然已经宣布和我们一刀两断了,我凭什么要帮你呢?” 虽说在来之前,秦浪就考虑到张御史等人会这样问他,也想好了一些借口,比方:当时我说那些话,可能是脑子进水了吧? 但当蒙惊魂问出这个问题后,秦浪还是觉得不好回答。 尤其是蒙惊魂此时眼里带出来的巨大嘲笑,和不齿,更是让他一呆:是啊,当初我都把话说的那样绝了,人家凭什么还要帮我呢? 呆呆的望着蒙惊魂,过了片刻后,秦浪才慢慢的掐灭烟头,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向门口走去。 既然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秦浪还有什么脸面,再留下来呢? 尽管他一向都是那样的不要脸。 …… 看到秦浪默不作声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影有些苍凉的向门口走去后,心里猛地一紧张:吓!他连解释一下都不肯,就要这样走了? 蒙惊魂盼秦浪出现,那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啊。 今天好不容易盼着他出现了,但就是因为她在气愤下,说了那么一句话,这小子却要转身走了! 真是岂有此理,你当这儿你家里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蒙惊魂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音,双眸瞳孔猛地一缩,左手一按桌面,就要腾身而起:你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能走了! 不过,就在蒙惊魂刚想腾身而起时,却又迅速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脚尖一点地,大班椅无声的转向一百八十度,面朝向了落地窗。 蒙惊魂之所以打消强行留下秦浪的动作,就是因为她看到他的右肩,明显有向后下沉的迹象。 人在向右转身之前,右肩总是会提前做出向后下沉的动作。 …… 秦浪敢肯定,假如是因为他自己的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来求蒙惊魂的。 但是今天他来帝国集团,却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事情。 而是为了宝儿。 再假如……假如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把宝儿从困境中拉出来,秦浪也不会没脸没皮的来帝国集团。 可惜的是,依着秦浪的人脉,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帝国集团之外,根本没有谁能救得了宝儿了。 所以呢,当吃瘪的秦浪将要走到门口时,脚步就微微顿了一下,心中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唉,不管我对宝儿是种什么感情,但我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尊严,就眼睁睁的看她陷入绝望中。要是那样的话,我还算个人吗? 靠,为了救宝儿,不就是和这个变态女人说几句软话吗? 她要是还不肯答应的话,大不了老子给她磕头罢了! 心里一发狠的秦浪,迅速转身:“蒙惊魂,如果你……” 秦浪很想对蒙惊魂说:如果你肯答应我提出来的要求,不管你让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算是你生的! 可惜的是,就在秦浪刚想说出这些时,才发现蒙惊魂是背对着他的,根本不在意他是不是离开。 怔怔的看着蒙惊魂的背影,秦浪的眼里迅速浮上了一股子怒意。 但紧接着,随即就被他的一个念头打消了:特么的,老祖宗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老子就在她的屋檐下,不低头能行吗? 一念至此,秦浪再也无法生气了,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抬手敲了敲桌子,干咳了一声说:“咳,蒙惊魂,我和你商量个事情,行不行?” 这小子果然舍不得走,哈,哈哈…… 心中狂笑的蒙惊魂,强忍着心中的巨大得意,头也不回的淡淡问道:“什么事?” 秦浪盯着蒙惊魂的背影,咬了下牙,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肯答应我那个要求,无论你让我去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哦,呵呵。” 蒙惊魂嗤笑一声,脚尖点地,大班椅再次转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浪,问:“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凡事,过犹而不及,这个简单的道理,蒙惊魂还是很清楚的。 在秦浪咬着牙的说出那些话后,她就知道得适当的退让一步了。 要不然的话,这小子一旦发狠闪人了,那她该怎么和张御史等人交代呢? 别忘了,这次可是秦浪主动找上门来的,说啥也得把他留下! 唯有秦浪留下,蒙惊魂才能弥补她之前犯下的过错。 …… 不过,秦浪却不知道蒙惊魂当前的处境,还担心人家不理睬他呢。 所以呢,在看到她转过身后,秦浪眼里迅速浮上一丝喜色,丝毫不介意人家语气是那么的冰冷,急吼吼的说:“很简单,只要你借给我三个亿,你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会快快乐乐去死的!” 蒙惊魂本以为,秦浪提出来的要求,肯定很棘手的。 因为假如不棘手的话,这个视拥有数百亿资产的大将军墓如‘破鞋’的家伙,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决绝的闪人了呢? 所以呢,当秦浪说出他的要求,原来只是借用三个亿后,蒙惊魂登时就是一愣:“什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和我借三个亿!?” …… 三个亿的人民币……对于世界上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个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 别说是三个亿了,就是三千万,又有多少人拥有过? 这种情况对于秦浪来说,也是如此。 所以当他看到蒙惊魂发愣后,就以为这妞儿被自己的狮子大开口给吓着了,赶紧低头哈腰的讪笑道:“嘿,嘿嘿,是,我是要和你借三个亿。” 秦浪觉得三个亿,绝对是个天文数字了。 但他根本没想到,蒙惊魂发愣绝不是因为他借的钱多,而是、太少:你甘心受我的气,就因为要和我借三个亿?你、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本该属于你的大将军墓中,到底得有多少个三个亿不? 不过,蒙惊魂刚想说‘这算什么要求啊?’时,秦浪就在那儿笑的和狗尾巴花儿似的了。 于是,她就灵机一动,借着脸上的惊讶,倒吸了一口冷气:“嘶哈,秦浪,你有没有搞错,你这是在和我借三个亿,而不是借三万块啊?” 秦浪马上回答:“我当然知道啊,假如只是和你借三万块的话,我就没必要来找你了。” 蒙惊魂来到帝国集团当了个实习总裁后,根本没有处理过一件业务,所以属下也没机会给她汇报工作,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了。 可是现在,却有秦浪站在了她的办公桌前。 虽说秦浪不是来汇报工作的下属,甚至还是她的少主……但不管怎么说,他可是除张御史之外,第一个站在这儿的人。 于是呢,蒙惊魂马上就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很自然的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秦浪的脸上,一脸的沉思。 看到蒙惊魂拿捏出这幅嘴脸后,秦浪心里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他现在是有事求人家,而自己的请求,也的确有些骇人听闻了些,对吧? “这小子忽然跑来,和我借三个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难事呢?” 蒙惊魂在兴奋过后,终于开始学着考虑问题了。 虽说蒙惊魂认识秦浪的时间并没有太长,但却多少掌握了他的性格脾气。 这小子完全就是属邪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当初他在离开时,根本没有因为所失去的是整个大将军墓,就有什么不舍。 但现在却为了区区三个亿(也只有蒙惊魂这种天真的人,把三个亿当做是区区,要是换上张御史的话,就算帝国集团可以马上拿出这笔钱,可也得正儿八经的考虑一下。),跑来向她低眉顺眼了,这不能不让她起疑心。 蒙惊魂在思考问题时,手里的铅笔就一直在手指上灵巧的转动着。 而秦浪的眼睛,随着铅笔的转动,来回的转动……别的实在没事儿干啊。 …… 也许是蒙惊魂故意的折磨秦浪,也许她实在搞不清楚,这小子要三个亿,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时间足足过去了十分钟,她依然没有说话。 秦浪在来帝国集团之前,早就做好了倍受蒙惊魂刁难的机会。 不过,现在他在这儿站了十分钟、她却依然没说出个子午寅丑后,还是有些不耐烦了,干咳了一声说:“咳,蒙惊魂,你是不是觉得,我借钱的数目有些大了,让你为难了?” 第199章 凭什么借你! 秦浪一直觉得,他肯定是那种特别清高的人。 因为清高的人,从不把钱看的太重。 他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要不然的话,他当初为什么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整个大将军墓? 不过,再怎么清高的人,好像也不会点石成金的法术,在需要用金钱来渡过难关时,也得腆着脸的四处筹钱。 而且,秦浪这次没脸没皮的跑来找蒙惊魂借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而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目,三个亿! 就算知道蒙惊魂是个小富婆,绝对能拿出三个亿来,但秦浪却很清楚,人家凭什么会借给他呢? 就算是借给他,以后怎么还啊? 说白了,秦浪现在不是借钱,而是要钱。 和人要钱时,总是会心虚、底气不足的,所以秦浪实在等的有些烦了,才问人家蒙惊魂:“你是不是觉得,我借钱的数目有些大了,让你为难了?” “啊。” 正在思考问题的蒙惊魂,听到秦浪说话后,下意识的‘啊’了一声,随即点点头:“是呀,是呀,那你觉得三个亿的数目,是不是有些大呢?” 不等秦浪说什么,蒙惊魂嘴角就浮起一丝嘲笑:“呵呵,秦浪,我和你说实话吧,虽说三个亿的数目,的确有些大……嗯,不是有些大,而是很大,很大,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但帝国集团也不是拿不出来。不过,你以前好像也开过贷款所,那你还记得不记得,借钱的一些必备程序呢?” 秦浪在来到东方市区之前,就是指望向外放高利贷为生的,他当然知道借钱的那些必备程序。 比方别人跟他借一万块钱,那么就得有至少两万快钱的房产啊、车子等作抵押。 除非有了这些东西,秦浪才敢把钱贷给人家。 要不然的话,一切免谈:到时候借钱的人要是跑了,他和谁去要的啊? 所以呢,当蒙惊魂问他,还记得不记得借钱的那些必备程序后,他马上就明白人家的意思了:我可以借给你钱,但你指望什么抵押呢?总不能就靠着上下一碰的嘴皮子,和你那张小帅脸吧? “这个……” 这一下,秦浪可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为难尴尬的说:“蒙惊魂,我也和你说实话吧,我知道借钱必须得有最少等值的实物作抵押,可、可我实在是没有啊。要不、要不这样吧,你看我哪儿值钱,就用哪儿作抵押好不好?” “什么!?” 听秦浪这样说后,蒙惊魂的脸色马上一沉,淡淡的说:“假如你没有声明已经离开大将军墓的话,别说是三个亿了,就是三十个亿,我也会马上给你想办法筹措。可你偏偏已经不属于我们中的一员了,现在却身无一文的跑来,张嘴就和我借三个亿!三个亿啊,你知道这些钱能做多少事吗?这些钱足可以救活一个中型企业,可以让一个三万人的小镇gdp(生产总值)翻几番!” 蒙惊魂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笑着说:“呵呵,你张嘴就和我借这么多钱,却又拿不出任何的抵押,反而告诉我说,看你哪儿值钱,就拿哪儿作抵押。秦浪,你自己说说,你哪儿价值三个亿?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拿出墨玉印章来,也抵押不了这个数目的。” 的确,秦浪刚才在蒙惊魂和他提起抵押时,也曾经想过要用墨玉印章来作抵押。 虽说那玩意不一定能卖几千万,但对大将军墓来说,好像有着特殊的意义。 可是人家蒙惊魂,却提前把把这话说出来了,把这条路给堵死了,这让他非常的郁闷。 在蒙惊魂的质问下,秦浪挠着后脑勺的想了片刻,再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和人家借钱后,就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萧索的说:“嘿嘿,你说的很对,我的确拿不出相同的物体抵押,而且好像也没理由让你帮我。嗯,不好意思了啊,这次就算是我没来。” 秦浪说完,转身就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既然借钱失败了,秦浪再留在这儿还干嘛啊,难道学电线杆子那样竖在这儿,让蒙惊魂看笑话呀? 不过,秦浪刚转身,却又被蒙惊魂叫住了:“秦浪,你先慢点走。” 被蒙惊魂叫住后,秦浪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腾地燃起,霍地转身,声音中带着激动的说:“你、你肯答应借给我钱了!?” 蒙惊魂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浪,淡淡的问:“你觉得我会不会?” 秦浪一怔,喃喃的说:“你不会。” 蒙惊魂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借这么多钱,要拿来做什么呢?” 假如蒙惊魂刚才一口拒绝秦浪的话,他肯定懒得和人家说出,他为什么跑来借钱的理由。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么秦浪先生自然不会摆出一幅‘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嘴脸了,而是实话实说:“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这儿和你借钱,就是为了去救一个人。” 蒙惊魂眉头一缩,腾地明白了什么,马上追问:“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拿这些钱,去救燕怀天!?” …… 别看蒙惊魂在帝国集团,平时尸位素餐的过日子,其实人家在闲的没事干时,也经常是关注财经新闻的。 而且,原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的破产,这绝对是各大财经新闻媒体近期都‘津津乐道’的大事儿,就连开出租车的的哥,都知道他在出让所有股权后,仍然欠着岛国一家企业三个亿的事儿了。 既然连的哥都知道这件事了,而秦浪来了后张嘴就借三个亿,就算是蒙惊魂再傻,她也搞清楚了: 秦浪借钱,就是为了去帮燕怀天。确切的说就是,他要帮燕宝儿! 当然了,蒙惊魂并不知道,假如燕怀天在元旦之前,拿不出三个亿来的话,那么宝儿就得‘卖x身’救父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了,就算蒙惊魂知道这件事,她会关心吗? 燕宝儿卖x身救父就卖呗,干我什么事呀? 再说了,他早晚会沦落到这一步的,因为整垮天宝集团,本来就是她蒙惊魂前往交大‘读书’的最终任务。 可惜的是,还没有等蒙惊魂实施这个任务,秦浪先生就退学了……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书归眼前。 …… 听蒙惊魂一语道破自己借钱的目的后,秦浪愣了一下,刚想说‘你好聪明哦’,但接着又醒悟了过来:燕怀天欠债三个亿的事儿,恨不得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了,她做为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知道了又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她眼里为什么除了有惊讶外,还有愤怒呢? 秦浪眼里带着纳闷的,和蒙惊魂对望了一眼,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我来借钱就是为了燕怀天。” “呵,呵呵,为了燕怀天,或者干脆说是为了燕宝儿,你竟然跑来帝国大厦借钱!” 蒙惊魂冷笑着,绕过办公桌,到背着双手走到秦浪身边,淡淡的问道:“秦浪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蒙惊魂这还是第一次尊称秦浪为先生,这让他感到很不得劲,身上马上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赶紧的向后退了几步,腆着笑脸问道:“蒙惊、蒙总,你可千万别这样和我客气,你有什么就问什么吧,我保证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蒙惊魂点点头:“好,我首先问你,你是谁的后代?” 秦浪一愣,张嘴就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当然是始皇帝的后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蒙惊魂晒笑一声:“呵呵,我当然知道了。” 秦浪脸上带着好像被侮辱了的愤怒,**的说:“那你还问!” 蒙惊魂慢慢抬起头,眼神阴沉的望着秦浪,缓缓的说:“那你知不知道,你们秦家后人,在这两千多年来,到底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呢?” “你这个问题着实的弱智了,我们秦家之所以要隐姓埋名,自然是为了躲避六国后人的疯狂追杀了。哎,我说蒙惊魂,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总是问这些废……” 说到这儿后,秦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浑身剧烈一颤后,脱口叫道:“哎哟,我知道了,燕怀天就是、是六国之一的燕家后人,是我秦家的世仇!” 蒙惊魂无声的冷笑一声:“哼哼,你总算还不是太笨,终于想明白天宝集团的燕怀天,其实就是你们秦家的世仇了。” 蒙惊魂说着,也不管站在那儿开始发呆的秦浪,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一只修长的左腿,说道:“我们早就知道,东方的天宝集团,就是燕国后人所经营的了。一直以来,张御史他们就时刻在捕捉打垮天宝集团的机会。而且,上次我们针对陈氏集团的珠宝店下手,也是因为陈东的母亲,就是六国另外一家的后人,这才针对他们来了个小小的教训……” 蒙惊魂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时,秦浪一直都站在办公桌前,发呆:没想到,宝儿竟然是燕国皇室的后人。哦,怪不得乐思蜀那时候莫明其妙的说,说她就是宝儿的一个奴才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嗯,乐思蜀姓yue,那么她肯定是燕国大将军乐毅的后代了。 在那儿口齿伶俐的叨叨了半天后,蒙惊魂才发现,秦浪好像一直没有听她在说什么。 第200章 卖身契! 明天有事儿,今天早传,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 …… 为了让秦浪搞清楚,大将军墓在这些年内,都做了些什么,所以蒙惊魂就捡着那些重要的事情,说了一遍。 但是,等她叨叨了半天后,才发现秦浪好像根本没有听她在这儿说了些什么。 顿时,蒙惊魂就怒了,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秦浪跟前,抬手抓住他的肩膀,向怀中一拉,嗔怪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 “哦,听了,听见了啊。” 被蒙惊魂拽的趔趄了一下后,秦浪才醒悟了过来。 蒙惊魂愤愤的说:“那你说说,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你、你刚才都是说了些什么呢?” 秦浪白痴般的重复了一句这个问题,然后挣开蒙惊魂的右手,掏出一颗烟点上,就走到沙发前坐下了。 这一次,蒙惊魂没有生气,因为她看出秦浪好像才知道一些问题,于是就把声音放得比较柔和了一些:“天宝集团的董事长,燕怀天,和他的女儿燕宝儿,都是燕国皇室的后人,也是追杀你们秦家两千多年的对头之一。” 秦浪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知道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宝儿竟然是燕国皇室的后人呢?”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啊。” 蒙惊魂走到秦浪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低声问道:“那么我问你,你现在你还和我借钱,去救他们父女吗?” 秦浪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当然还要去救他们啦!” 蒙惊魂一愣,吃吃的问道:“什、什么,你既然知道他们是你的世仇了,你还要去救他们!?” “是的!” 秦浪点点头,把才吸了几口的香烟掐灭。 蒙惊魂柳眉一竖:“为什么?你这不是在犯、犯那个啥吗?” “你是想我说我犯x贱吧?嘿嘿,你想说就说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浪这时候好像完全回复了昔日的‘风采’,一脸的吊儿郎当。 不过,就在蒙惊魂眼里浮上怒意时,他却正色说道:“蒙惊魂,我想救燕怀天,就是因为当初我被王司马他们掳走时,燕宝儿为了搜寻我的下落,曾经费尽了心血。而燕怀天,更是为了还我清誉,亲自去了市局和楚赫勇交涉……这些事情,你们也许不知道,或直可以忽略,但我绝不会。” 秦浪说着,慢慢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蒙惊魂说:“我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我秦家着想的,在这儿我要真诚的和你们说声谢谢!可是,不管你借给我钱也好,还是不借给也罢,我都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而且还是要拼尽全力的!” 蒙惊魂看着神色认真的秦浪,沉默了片刻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可知道不遗余力的打击其他六国后人,对你有着重大的意义吗?”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秦浪淡淡的一笑:“因为我觉得,世上任何事情都有着它的必然性。六国后人在两千多年来,一直不曾放弃诛杀我们秦家后人的行为,的确让我感到很不爽。可我有时候也在想,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祖国’,都被秦始皇给灭了!这,应该就是事情的起因。既然秦始皇能够灭人家的国家,那我凭什么在受到人家的诛杀时,就感觉不公平呢?” 蒙惊魂还真没想到,秦浪会说出这番大道理来,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秦浪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继续说道:“你既然在大将军墓中博览群书,相信应该看过这样一句话。” 蒙惊魂问道:“什么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 蒙惊魂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浪抬起头,看着窗外,淡淡的回答:“我想用我这一辈子的精力,来结束这个长达两千年的仇怨。(..info)” 看着仰着下巴的秦浪,蒙惊魂眼神有些痴迷:呀,这个家伙此刻的认真态度,好迷人哦。 根本没有在意蒙惊魂的秦浪,背对着她的问道:“蒙惊魂,现在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借钱,还是不借给我呢,给个痛快话吧!” “我当然是……” 蒙惊魂轻轻咬了下嘴唇,眼里浮上了促狭的神色:“我当然是不借了,因为你现在不是我的少主了,而且也拿不出相等的抵押品来。你自己说说,我为什么要借钱给你呢?更何况,你借这么多钱,也不是单纯的去帮助燕怀天,而是为了燕宝儿。” 蒙惊魂说到这儿后,心里忽然浮上了一股子莫明其妙的烦躁,把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赶走了,随即冷下脸来,淡淡的说:“哼哼,我就算是再傻,再有钱,也不会拿出三个亿来,让某人去讨好一个小妞的!” 说实话,秦浪之所以跑来借钱,的确就是为了阻止宝儿,去嫁给宗亮。 要不然的话,他才不管什么燕怀天、不燕怀天的呢! 至于秦浪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阻止宝儿嫁给宗亮,他不清楚,甚至都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非常让人纠结的问题。 但是,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那儿不安分的呐喊着:借钱,你一定要借到三个亿,来阻止宝儿嫁给宗亮,一定要借到! 可问题是,秦浪倒是想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宝儿了,但人家蒙惊魂已经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了,根本不会借钱给他的。 假如是几万块、几十万的话,秦浪也许还能想想办法,大不了去卖肾、卖x身啊……但这可是三个亿,足可以砸死一批人的三个亿! 他到哪儿去筹措呢? 所以呢,当听出蒙惊魂话中的决绝后,秦浪就知道再哀求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了,倒不如哪儿凉快,就去哪儿带着算了,免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唉,那好吧,打搅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后,秦浪就向门口走去了。 而蒙惊魂,这次没有阻拦他,只是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了椅子上,冷冷的看着秦浪,眼里带着笃定。 蒙惊魂心里说:你肯定还得回来的,因为除了我之外,在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帮你去救燕宝儿了!可恶,你来这儿,竟然是为了救你的仇人!哼,如果把我和燕宝儿换换的话,别说是让你去借钱救我了,恐怕你早就跑去庆祝了吧,庆祝我终于……呀,我、我为什么要这样想呢? 蒙惊魂猜的没错,秦浪在向门口走去时,心里一直盼着人家喊住他,说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让秦浪先生大失所望的是,直到他把办公室的门拉开,抬起右脚要向外卖去时,人家蒙惊魂还没有让他等一等。 嘛的,她怎么不求我站住呢,怎么不让我等等呢…… 秦浪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真想不顾一切的闪人,因为秦六十三世,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不要脸,绝不允许一个像蒙惊魂那样的人,看不起他! 可是,秦浪一想起满脸憔悴的宝儿,这股子倔犟的‘志气’,马上就烟消云散,随即扭头看向了蒙惊魂。 蒙惊魂在秦浪扭头的一瞬间,心中又开始狂笑起来:哈,哈哈,他回头了! 但蒙惊魂的表面,却依然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仿佛他的离去,和她没有半点干系那样。 秦浪望着蒙惊魂,咬了咬牙后,咣的一声关上房门,大踏步的走到了办公桌前,双手按在上面,嘶声道:“帮我!!” 蒙惊魂还是看也没看秦浪,只是淡淡的问:“为什么?我又是凭什么帮你?” 对蒙惊魂的问题,秦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重复着那两个字:“帮我!” 好像秦浪的执着,终于打动了蒙惊魂。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为什么啊、凭什么之类的废话,而是点点头说:“好,我可以帮你,但你得付出代价!” 顿时,秦浪大喜:“快说,什么代价啊!?我刚才就说了,只要你肯借钱给我,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秦浪的欣喜若狂表情,让蒙惊魂心中更为的烦躁。 但是,她却又无法说出这种烦躁的理由,只能冷冷的说:“让你去死?哼,我又不傻,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才不会拿着三个亿,去买一个死人尸体呢。” “嗯,嗯,你说的也很对。呵呵。” 秦浪讪笑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呢?” 蒙惊魂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拿起桌面上的一叠信纸,和一支签字笔,扔在了他的面前。 秦浪以前在近郊干贷款所时,只要借给别人钱,自然要打欠条的。 所以呢,当他看到蒙惊魂把这两样东西扔过来后,马上就一脸‘我懂得’的点点头,抓起签字笔:“哦,是让我打欠条吧?” 蒙惊魂嘴角微微一翘,淡淡的说:“欠条?哼哼,那可不是你该付出的代价。” 秦浪一愣:“那、那你这是要让我写什么呢?” 蒙惊魂向前靠了一下,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的用手背托着下巴,一字一顿的说:“我让你给我写,卖身契!!” …… 卖身契,顾名思义,就是当事人把自己的身子,当做一个货物卖给别人的书面形式的契约。 在华夏封建社会,经常看到有人为了养家糊口,就把儿女卖给大富之家当丫鬟啊、仆人啊,甚至是小妾的狗血桥段。 第201章 我答应卖给你! 说起卖身契,相信大家都会记得一部非常出名的电影《唐伯虎点秋香》。.info[] 在周星驰主演的那部《唐伯虎点秋香》中,他老人家就很光棍的把自己卖给华府,最终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 在封建社会中,真正的卖身契,绝不是星爷主演的那样,浪漫,搞笑。 每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人,都有着一段悲惨的经历。 而每一张卖身契,都代表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曾几何时,秦浪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在两个多月前,他被迫来到东方市,给宝儿当挡箭牌,价格是一百万! 当然了,那时候他并不是卖身,只是一种类似的情况而已。 可是现在,这个惨酷的现实,却活生生的摆在了他的面前:蒙惊魂可以借给他三个亿,去救燕宝儿。 而他为此所付出的代价,则是把他的整个人,都卖给蒙惊魂。 至于蒙惊魂把秦浪先生买去后,是当宠物养着……还是当祖宗供着,这一点谁也不敢保证。 秦浪唯一敢保证的就是:假如他不答应的话,那么燕宝儿就得去嫁给宗亮! 秦浪要想救宝儿,就得卖身给蒙惊魂,而宝儿要想救燕怀天,则必须卖给宗亮…… 不管是谁卖给谁,反正最终只能有一种结果:秦浪不卖身,宝儿就得去卖! 那么,到底该谁去卖呢?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难以抉择的事儿。 所以,秦浪在听蒙惊魂提出这个条件后,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你不愿意卖身是吧?那好,我也不勉强你,反正现在是法治社会,买卖自由的。” 蒙惊魂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伸手就要拿回纸和笔。 “慢着,我、我答应你,卖、卖给你!” 就在蒙惊魂的手刚碰到纸笔,秦浪却一把按住了那两样东西。 哼哼,当初我那么渴望你留下来,留下来掌管这诺大的大将军墓,可你却毫不犹豫的走了。哈,哈哈,但你现在却为了区区三个亿,就要把整个人都卖给我,而且以后还得看我的眼色行事,这比买卖好划算哦! 蒙惊魂丝毫没掩饰脸上的得意,缓缓的说:“秦浪,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哦。” 麻了隔壁的,当初曾经有一个坐拥整个大将军墓的机会,但是我却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后,我才知道它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珍贵,珍贵到我要用本来属于我支配的钱财,竟然还要卖身的地步!假如老天爷再给我一个机会,那么我肯定会好好当我的少主。如果老天爷非得让我回答,我要当多久的少主,那么我希望是一万年! 心里滚瓜烂熟的嘟囔完这句话后,秦浪拿起了那只签字笔,满嘴里都是苦涩的说:“你没有逼我,是我自愿的!” …… 张御史从东方商会开完会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按照往常那样,张御史坐在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公室内,习惯性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些文件,问那个站在旁边的中年美妇秘书:“燕子啊,这些文件,是不是都给蒙总看过了?” 虽说蒙惊魂从来不管集团的任何业务,而且她当前也只是一个实习总裁,但人家却是帝国集团(大将军墓)的绝对领导,以后势必要接受集团的。 所以呢,张御史才嘱咐秘书,不管是什么文件,都必须得给蒙惊魂看看,就是为了培养她早日接手的能力。 燕子做为张御史的贴身秘书,自然也算是大将军墓的核心人物了,当然知道蒙惊魂的真实身份,所以对张御史这样的吩咐,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奇怪,只是微微躬身回答:“张董,这些都已经给蒙总看过了。” “哦,那就行。” 张御史淡淡的哦了一声,左手端起茶杯,右手随意的拿起了一份文件。(..info无弹窗广告) 燕子刚想张嘴说什么,张御史的眉头却顿时一皱:“咦!” 嘴里发出一声惊讶后,张御史赶紧的放下了茶杯,瞪大眼睛的盯着手里的文件,吃吃的说:“燕、燕子,集团怎么会一下子,支、支出了三个亿,这是怎么回事!?” 虽说帝国集团家大业大,属于东方、乃至华夏商场上的巨无霸,但张御史在看到这份财务上拿来的报表后,还是忍不住的大吃一惊。 这可是三个亿啊,是谁的决策,就这样一下子支出去了? 而且,还是在张御史这个董事长不知道的情况下! 张御史的反应,早就在燕子的意料这种,所以才不慌不忙的回答:“张董,这笔数额巨大的款子,是蒙总亲笔批示的。” “蒙总亲笔批示的?她用这么多钱,要做什么?” 张御史一愣,根本来不及等燕子回答,赶紧向后翻阅。 当张御史看到一张复印件后,更呆了:“呀,这是什么呀,卖、卖身契!?” 这是一张卖身契,内容如下: 卖身契! 本人秦浪,今年22岁,华夏东方人士,身家清白素无过犯,只为家况清贫,急用救命钱,特意把清白之躯卖给蒙惊魂,市值三亿人民币,由于价格合理,双方买卖公平,秦浪和蒙惊魂双方,不用到公证处公证。自20xx年x月x日x时起,秦浪从此身属蒙惊魂,必须无条件的听从她的任何吩咐。如有违约,定当天达五雷轰、生个儿子没屁.眼,立此为证! 公元20xx年x月x日。 立证人:秦浪,蒙惊魂。 呆呆的看着这张狗屁不通的卖身契,张御史愣了好久,才喃喃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浪、秦浪来了……啊,燕子,蒙总呢?”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朝阳街两旁的路灯,也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虽说现在的天气有些转凉了,但街上两旁人行道上的小夜市上,还是有很多小贩,摆出了一些地摊,卖书啊,卖袜子针织啥的。 高升民间贷款所的门口,关虎和张斌就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啤酒,望着不远处的夜市。 举起酒瓶喝了一口酒后,关虎擦了擦嘴巴,从马扎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张斌,我们还是关门吧,天都这样晚了,应该没人来贷款啦。” “是啊,关门吧。” 张斌也站了起来,问关虎:“今晚咱,们去哪儿消遣?” 关虎撇撇嘴,骂道:“消遣?消遣个屁啊,好几天都没有生意上门了,咱们指望什么消遣啊,难道拿老本吗?别忘了,咱们手中的钱可不多了。我看还是关门睡觉算了,免得心里不安分。” 张斌默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俩跟着秦浪去了聚丰县城呆了一个多月,因为遇到了他们无法摆平的麻烦,俩人只好提前灰溜溜的回到了原地盘,重新将高升民间贷款所开了张,准备重操旧业。 不过,因为他们离开朝阳街长达一个多月了,原先的‘顾客群’肯定会断裂,继而投向了别家的民间贷款所。 这不,接连两三天了,高升民间贷款所,也没有迎来一次生意。 而且,因为前些日子关虎和张斌被宝儿‘绑架’后,着实的把那些小弟给吓着了,所以就算他们再次开张,可也没有谁肯跟着他们干了。 更何况,现在秦浪也不在贷款所,关虎俩人,就像是没了妈的孩子那样,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感觉前途是一片茫然。 “唉,关门吧,关门去睡觉!” 张斌叹了口气,弯腰拎起马扎,刚想转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西边急驶了过来,吱嘎一声的停在了门前。 咦,天都这样黑了,不会是买卖上门了吧? 看到这辆车停在门口后,关虎俩人心里都这样想到。 但随即,他们眼里就露出了恐慌:因为在一个多月之前,宝儿让人来把他们绑架的那次,好像就是来的这样的车。 还没有等关虎俩人反应过来,车门就打开,当先跳下一个穿着黑色体恤的男人。 男人在向这边看了一眼后,马上就走到后门,拉开了车门,随即闪到了一旁。 看到这个男人从车子上跳下来后,关虎俩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要来绑走我们! 正当关虎俩人准备转身就跑时,却看到那个男人,却又走到了后门,打开了车门。 如果这辆车里的人,是来绑架关虎俩人的话,那么他们早就跳下车,向这边冲来了,根本不可能等到司机去给他们开车门。 这个道理很简单,简单到关虎和张斌俩人都明白。 所以呢,看出这辆车好像不是来找事的后,关虎俩人就沉住气了,只是眼神警惕的望着车子后门,琢磨着会有什么人下来。 在关虎和张斌的注视下,当先走下来的,是个个头不高,但看起来很是彪悍的男人。 在路灯的照耀下,关虎俩人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男人的年龄并不是太大,顶多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而且他长得也不是多么的帅。 只是,关虎俩人却能从他身上,明显感受到一股子阴森气息,仿佛这是个从小池塘的烂泥下爬出来的人那样,让人不敢、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既然这个人看上去那样不舒服,那么关虎俩人自然就将目光,对准了第二个从车上下来的人了。 关虎俩人在看到这个阴森男人后,心理肯定会得到了某一种暗示:第二个从后面下来的人,也让人舒服不了哪儿去。 他们明知道第二个人让人看了后,也不舒服,但他们还是看了…… 这不是犯x贱,而是因为好奇。 第202章 谁叫秦浪! 在新鲜的事物面前,很少有人不好奇的。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着很大的好奇心。 而好奇心,也正是社会不断向前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关虎和张斌,也有好奇心,所以他们在看到一个不舒服的男人后,就看向了第二个下车的人:这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让人看了不舒服? 可是,第二个从后门下来的人,却没有让关虎俩人看了不舒服。 而是、而是让他们看了后,非常非常的舒服,他们只看了那个人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珠子了。 这个人,是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 虽说现在的天黑了,可借着明亮的路灯,关虎、张斌俩人,却仍然能清晰的看出,这个女孩子是多么的美丽! 关虎俩人,都是那种文化水平不高的人,就算是见到再漂亮、再有味道的妞儿,也想不出什么形容词,顶多会瞪大眼珠子,咽口吐沫在心里说:卧槽,好正点的小娘们!假如能和她在大床上翻滚一晚上,就算###马上给割了去,那也值了啊! 这个足可以让男人上了她后、不惜把###割走的女孩子,在下车后,左手扶着车门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后,当先向贷款所门口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就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摆动的翘x臀,和扭动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的腿,毫不掩饰里面的贪婪之色……就像看到漂亮妞儿,也从来都是‘正大光明’欣赏人家的关虎一样。 看到这么漂亮的妞儿,就踩着高跟鞋哒哒的向门口走来后,关虎和张斌齐刷刷的咽了口吐沫,讨好的笑容绽放在了脸上,好像两朵狗尾巴花。 假如这时候有人冲过来,警告关虎俩人,说这个女孩子是个坏人的话,那么他们肯定会瞪着眼的大骂人家:你才是坏人呢,你们全家都是坏人! 这么漂亮的妞儿,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那个说她是坏人的人,肯定是个睁眼瞎子! 就在关虎俩人,直勾勾望着这个妞儿的胸,在那儿咽吐沫时,人家停住了脚步,右手左手轻轻的抬起,做了个风情万种的撩发动作,用比那黄鹂鸟还好听的声音说:“请问,这儿就是高升民间贷款所吗?” 贷款所为了吸引顾客前来洽谈业务,在门口还安装了一个灯箱。 现在,灯箱上那几个大字,正在滴溜滴溜的转着圈,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到…… 所以呢,漂亮妞儿问出的这句话,完全是就是废话。 不过,就像有钱人把乱搞男女关系当做是情调那样,漂亮妞儿的废话,在很多时候都有着让男人搭讪的意义。 于是呢,关虎马上就点点头,一把将正准备说话的张斌,给拨拉到了一边,腆着笑脸的说:“是啊,是啊,这儿就是高升民间贷款所,我就是这家贷款所的老、二老板,请问这位尊敬的小、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哦,原来你就是贷款所的二老板啊,呀,真是失敬失敬!” 女孩子眼眸流动着,巧笑嫣然的在关虎脸上扫了一眼,说:“老板,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 被漂亮妞儿这么近距离的‘观赏、青睐’,关虎浑身的骨头几乎都酥了,赶紧说:“请说,请说,小姐你想找什么人呢?只要他是在这条街上住的,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很好,这样我就放心啦。” 女孩子点点头,慢悠悠的说:“我要找的这个人,叫秦浪。” “哦原来你想找秦浪呀,这个简单……什么,你要找秦浪!?” 关虎傻兮兮的笑着,重复了一遍秦浪的名字后,猛地醒悟了过来。 “你要找秦浪?” 关虎脸上的笑容刷的收起,马上就冷冰冰的回答:“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不认识秦浪是谁。” 关虎俩人虽说是好色了些,也只是俩混迹街头的小混混,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们却非常的重义气。 而且,经过生活的磨练后,也积攒了丰富的社会经验。 假如是在两个多月之前,有这么一个漂亮妞儿,来打听秦浪的下落,关虎俩人不但不会起疑心,而且还会屁颠屁颠的,带着她去找秦浪。 但是,自从历经了聚丰县城的那一次后,关虎俩人就知道浪哥他老人家,肯定在外面招惹了大麻烦。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找他呢? 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露面呢,就连电话也没有打一个! 这只能说明,秦浪正在躲避什么人。 尽管不知道秦浪到底得罪了谁,可关虎俩人却在有人打听他下落时,马上就升起了警惕之心。 关虎的反应,好像就在那个漂亮妞儿的意料之中,她只是笑了笑后,再次问道:“你们,真的不知道秦浪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们不但不知道秦浪在哪儿,甚至我们也不认识谁叫秦浪。” 一旁的张斌冷冷的回答了一声后,转身就要向贷款所里面走:“关虎,得关门睡觉了!” “嗯,不早了。不好意思啊,我们真不认识谁叫秦浪。” 关虎嗯了一声,再次看了看这个漂亮妞儿,刚想转身,却看到站在她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却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向他的肩膀抓来:“你的,给我站住的干活!” 关虎等人,既然是靠着拳头在社会上混饭吃,虽说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打架的经验却很丰富。 此时,关虎看到这个说话带着异国腔调,好像说鸟语那样的男人,竟然向他肩膀抓来后,马上就下意识的一缩肩膀,右脚腾起一下撩起,对着他的小肚子就撩了过去:“草,你算哪头大瓣蒜啊!” 虽说这个男人是和这个漂亮妞儿一起来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关虎对他得像对待漂亮妞儿那样客气。 所以呢,在这个男人很不友好的要抓他肩膀后,他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腿就撩了过去! …… 那个男人在出手要抓关虎时,根本没有把这种小混混当回事,眼里全是轻蔑。 在他看来,依着他的身手,要想抓住关虎这种人,完全应该就像从鸡笼中抓鸡那样。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关虎的反应竟然这样快:虽说他反向撩腿的力度,角度,在这个男人眼里看起来算不了什么,可他的速度却很快。 这让年轻男人多少的有些惊讶,身子不得不向后一纵的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咦’。 不过,他却再也没有给关虎第二次动手的机会: 不等关虎撩起的右腿放下,他稍微弯腰,抓向关虎肩膀的右手顺势向下一捞,啪的一下抓住了关虎的右脚脚腕,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然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关虎,就发出了一声‘哎哟’,然后咣当一声的摔倒在了地上,屁股和脑袋同时着地,摔的那叫一个响亮。 关虎和张斌既然号称秦浪手下的‘两大战将’,而且他们俩人也有过无数次的并肩作战经历,所以在和人动手时的配合,还是很有默契的。 所以呢,当关虎开始动手后,已经走进贷款所门内的张斌,根本没有多想,转身一个箭步就窜了出来,抡起拳头就向那个男人扑起:“嗨,哪儿来的野小子,敢在这儿动手动脚的……哎哟!” 张斌刚想扑过去帮着关虎,将那个看起来很不顺眼的家伙痛扁一顿。 那个被他忽略了的那位美女,这时候却忽然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随即猛地向下一拉,再向后高抬,然后张斌同志就发出了一声痛呼,身子不得不向前趴,变成了‘单翼喷气式’飞机。 “咯咯,你可千万别乱来呀,因为那样会疼的。” 漂亮妞儿在制住张斌后,脸上依然带着笑吟吟的表情,另外一只温软的小手,更是顺势掐住了他的后脖梗子,稍微一用力,正在拼力挣扎的张斌,就感觉颈椎一阵酸麻,再也无法挣扎了。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两秒钟的时间,昔日打遍秀水街无敌手的关虎、张斌俩人,就成了这对年轻男女的俘虏: 一个右脚高抬的躺在地上,而另外一个呢,则是右手后抬的弯腰脸朝下,那样子是要多么的狼狈,就有多么的狼狈了。 看了一眼抓着关虎右脚的那个男人,漂亮妞儿低低的笑了一声,抓着张斌右手的左手稍微松了一下后,才说:“你们千万不要激动哦,我们只是来和你们打听一个人时,干嘛要这样动手动脚的呢?不好,这非常的不好。” 刚才看到这个漂亮妞儿时,张斌还和关虎一样,觉得要是和这样漂亮的妞儿发生点肢体上的交结,那绝对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可是现在,当他真和人家肢体发生交结后,这种思想早就被他抛得无影无踪了,只是狠狠的骂道:“卧槽,你特么的放开老子,老子我……哎哟!” “你嘴里最好放干净点,要不然的话,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 不等张斌把话说完,漂亮妞儿脸上的笑容一收,稍微用力向上抬了一下他的右手,就把张斌接下来的脏话,给堵回去了。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留得青山在,那就不怕没有柴禾烧! 既然现在双双受制于人家,关虎和张斌要是为了逞嘴皮子上的快意,那身体肯定会遭殃的。 他们俩人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自然很明白这个道理了。 第203章 杀掉,杀掉! 看到有哥儿们说是虐主……兄弟想说几句废话:秦浪只是一个小混混,要想虎躯一震王八之气四射的来个杀神杀鬼的,那就不符合逻辑了,所以呢,兄弟觉得偶尔在美女面前吃点亏,也不算啥,反正以后欠债肉x偿的不是? 呵呵,见笑了啊,祝大家周五愉快! …… 既然暂时处于劣势,那么就没必要再逞什么嘴上的功夫,免得身体受苦。 这个道理很简单,关虎俩人心中都清楚的很。 所以呢,真切看出哥儿俩根本不是别人对手的关虎,就很聪明的停止了挣扎,躺在地上问那个美女:“你、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 这时候的天色,其实还不是太晚,而且路灯也足够亮的,所以在这边有人动手后,那些晚上没事出来溜达着玩儿的人们,当然年能发现,并凑过来当、当观众了。 不过,这些人可没有谁凑到跟前来劝架。 谁不知道高升民间贷款所的几位老板,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好汉呀? 他们在和人打架时,谁敢上来拉架啊,要是惹起他们的不怕来,那可咋办啊? 尽管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很狼狈。 可这关谁的事儿? 瞥了一眼围的远远的那些‘观众’,漂亮妞儿嫣然一笑说:“呵呵,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们不做什么,就是想和你打听秦浪在哪儿。” 守着这么多‘热心’的观众,被一个妞儿抓着胳膊当‘单翼喷气式飞机’,张斌臊的几乎把脑袋都钻进裤裆中了。 可是,他偏偏挣不开,唯有咬着牙的吼道:“我们刚才也说了,我们不认识秦浪是谁!” “真不认识!?” 本来一直脸上带笑的漂亮妞儿,看到张斌还这样牙硬,眼里闪过一丝亮闪闪的寒芒,抓着他手腕的左手刚想上抬,那边躺在地上的关虎,这时候却大叫了起来:“哎,哎!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我们认识秦浪,我们认识他!” “关虎,你特么的的疯了!?” 听关虎这样说后,张斌直着脖子就骂了他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次,漂亮妞儿并没有因为张斌的不明智表现,就给他什么教训,只是望着关虎无声的冷笑了一声:“那你告诉我,秦浪他现在哪儿?只要你肯说出他的下落,我马上就会放掉你们。不过,前提是你不能欺骗我,要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去想吧。” 仰面朝天的关虎,看了一眼脸蛋朝地的张斌,喘着粗气的说:“我只告诉你,我认识秦浪,但我却不知道他现在哪儿。因为他既不是我老子,也不是我孙子,他这么大个人了要去哪儿,根本用不着告诉我们的。” 不等漂亮妞儿说什么,早就有些不耐烦的那个年轻男人,这时候阴恻恻的一笑,也没看他用多么大的力气,右手好像漫不经心的举了起来…… 重达七十公斤、‘长’达一米七六的好汉关虎,就成了一根倒吊着的腊肠:“呵呵,你再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就让你死啦死啦的……” 这个年轻男人还没有说完,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个非常愤怒的声音,大声喝道:“放开他们!” 听到这个声音后,那个漂亮妞儿的身子猛地一震,随即松开了张斌,霍然转身,向人群那边看了过去。 …… 假如有人非得问上岛仙子:你这辈子,最不能忘记的声音,是谁的? 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秦浪! 虽说上岛仙子仅仅和秦浪见过一面,但那一次就让她铭记终生了: 依着她是颠覆副首领的身份,竟然被一个小混混给捆住四肢,差点成了人家‘车震’的试验品,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羞辱! 尽管当时,她好像很享受某种奇异的感觉。 但毫无疑问的是,她牢牢记住了那个家伙的声音,并发誓要把他碎尸……要狠狠的把他踩在脚下,狠狠的教训、教训一辈子,绝不让他轻易的死去! 有时候,一个女人要是恨极了一个人,不是砍掉他的脑袋,割掉他的###,而是要把他折磨一辈子! 这种心理放在男人身上,肯定是变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却是很正常的,就像是上岛仙子对秦浪的心理。 ……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上岛仙子霍然转身,抬头向那边看去,就看到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相貌异常潇洒、一脸异常欠揍的男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正是上岛仙子发誓要狠狠折磨到他死的秦浪,也是她和上岛太郎此次来秀水街的最主要目标。 当人们在看到一个非常痛恨、非常爱的人后,往往会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了他身上,从而忽略了别人。 上岛仙子就是这样:她只看到了秦浪。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秦浪的身后还跟着个妞儿,一个无论是容颜、还是身材,都不输给她的妞儿! 上岛仙子忽略了秦浪身后的妞儿,可是上岛太郎却没有。 他在看到那个比仙子好像还要冷酷、有关系的妞儿后,双眼马上就是一亮,随手就把手里的关虎,一下子扔了出去。 看到完美的东西,就想据为己有,这是岛国那个民族的最大特点。 其实,也正是这种恶狼般的特点,所以才造就了他们的冷血、惨酷,和为了达到目标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坚毅性格。 上岛仙子眼里,只有秦浪。 因为她恨极了秦浪。 而上岛太郎那双发亮的双眼,则始终死死盯着那个妞。 他喜欢那个妞儿。 从看到那个妞儿的第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了…… “老大,你终于来了,我最亲爱、最敬仰的老大!” 虽说被上岛太郎扔出去时,摔的屁股老疼了,但关虎还是快速的爬了起来,一脸激动的跑到了他跟前。 关虎和张斌,俩人动作一致的对着秦浪的左右肩头,狠狠的砸了一拳:“你特么的要是晚来一会儿,老子肯定得挂了啊!” “你们这俩蠢货,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秦浪抬手,快速的在关虎、张斌脑门上,可劲的抽了一巴掌后,就把这两个贱x人扒拉到了一旁。 等秦浪把关虎俩人搞到一边去后,上岛太郎才收回看向那个妞儿的目光,望着他阴恻恻的一笑:“呵,呵呵,你就是秦浪?” “我就是你浪爷,你是哪头?” 秦浪皱着眉头的看了一眼上岛仙子,才斜着眼睛的对上岛太郎说:“哦,我知道了,你应该也是在聚丰县城追杀我的人吧?只是我有些奇怪,你的个子怎么这么矮,脑袋却这样大呢?难道说小时候发育不良啊,还是喝多了掺了三聚氰胺的牛奶?” 暂且别管双方到底有没有过节,秦浪在刚看到上岛太郎后,就嘴巴很损的讽刺人家个头矮,这的确不符合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的风格。 别说上岛太郎是来自那个个头不高、但性格却很残暴的民族了,就算他是个出家人,好像也受不了这种冷嘲热讽吧? “八嘎!” 所以呢,在被秦浪这些话搞得一楞后,上岛太郎就勃然大怒,嘴里大吼了一声,双手前张好像一只猫头鹰似的,对着他就扑了过来! …… 说实话,当初太朗阁下想霸占他亲妹妹时,上岛仙子就曾经告诉他:要想得到我,除非你把秦浪抓来,让我玩三天! 太朗阁下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看出妹妹对秦浪,好像有了一点点什么感情。 太朗阁下看上的女人,却对别的男人有那种又爱又恨的意思,你想想他心里能爽得了吗? 恐怕就是在做梦,也要把秦浪抓之、杀之而后快也! 本来,在搞清楚来人就是秦浪后,上岛太郎就对他起了杀心:觉得秦浪既然敢打他妹妹的主意,就算这个混蛋抱着他的双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太朗阁下放过他一条生路……哼哼,那也是老猫嗅咸鱼,休想啊休想! 更何况,这小子一上来,就很缺德的对他大加讽刺呢? 而且,还守着太朗阁下的两个心上人:上岛仙子,和秦浪身后那个漂亮妞儿(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唯有他,才能配得上这么优秀的妞儿!) 守着心上人被讽刺发育不良,假如太朗阁下再好脾气的微微一笑,把秦浪这些话当做某种气体无视了,那么他就不配是大岛国的武士! 于是呢,上岛太郎在厉吼了一声后,当即化为一只猫头鹰,双手在前,恶狠狠的向秦浪扑了过去! 太朗阁下的武功很牛比,他的脾气很糟糕,他在生气后的后果,很严重……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来年的今晚,很可能就是秦浪的死期,因为太朗阁下发誓要把他杀掉,杀掉,杀掉! 无可否认的是,秦浪的本事要比关虎和张斌俩人,厉害很多,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成为三人中的老大。 而且,人家经过这两个月的历练后,《爱情秘笈》也有了飞速发展,正所谓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也! 但是老天爷可以作证:就算秦浪先生现在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可是他和岛国颠覆的正首领上岛太郎相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样一来,双方成为对手的结果,就一目了然了:秦浪本来就不是人家上岛太郎的对手,再加上后者现在正处于暴怒之中,他要是还能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啦。 秦浪是始皇大帝的后人,他的祖坟上并没有冒青烟,要不然的话,始皇陵早就被发现了…… 但是,在天有灵的始皇大帝,会任由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四级残废,来对他嫡孙不轨吗? 答案是肯定的:绝不会! 第204章 嘴上功夫! 一个傻瓜,绝不会在意别人喊他傻瓜。(..info无弹窗广告) 但一个不是傻瓜的人,却不乐意被别人讽刺。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非常骄傲的上岛太郎。 所以呢,当秦浪讽刺上岛太郎后,他顿时就怒了,厉啸一声中,就像一只硕大的猫头鹰那样,对着秦浪就扑了过来! “你去死吧!” 上岛太郎居高临下的扑到秦浪面前,蓄满了力量的右脚,电闪般的从胯下弹出,对着他的咽喉狠狠踹去时……秦浪就像史上那些非常装比的文人骚客那样,面对巨大的危险却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而是依然站在那儿,一脸的淡淡然啊淡淡然! “哎哟,浪哥这是傻了吗,他怎么不躲呢!?” 看到上岛太郎扑过来,右脚迅疾的弹出来,而秦浪却依然无动于衷后,关虎和张斌俩人大骇,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关虎俩人的惊呼声,还没有完全扩散在空气中,他们就看到秦浪的身边,却攸地飞起一根修长的腿! 站在秦浪身边的那个妞儿,这时候出手了! 她那根修长的腿,就像是一支从匣弩中弹出的弩箭那样,就在上岛太郎的右脚脚尖,还差零点零一厘米触到他咽喉时,却是后发先至,重重踹在了太朗阁下右腿的小腿肚子上! 上岛太郎正要不顾一切的,用一招异常凌厉的剪刀脚,把这个可恶的秦浪干掉时,上却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觉得右腿的小腿肚,重重的挨了一下。 这股子巨大的力道,虽说还不足以将武功高强的上岛太郎打残,但却使他猛地打了个哆嗦,悬空的身子猛地一转,随即斜斜的飞了出去。 在遭遇骤然袭击后,脾气暴躁的上岛太郎,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他绝不会因为他是大岛国的纯种武士,在还没搞清楚当前情况下,就再次冒然进攻! 上岛太郎落地后,重新将目光对准了那个妞儿。 之前,他看她,带着贪婪的色迷迷。 但是现在,他看她的目光中,却换有了惊讶的惊惧。 …… 不用问,这个在关键时刻一脚‘踢飞’上岛太郎的人,正是来自大将军墓中的小公主,蒙惊魂。 假如上岛太郎只想给秦浪一个无伤大雅的耳光,然后再跪在蒙惊魂面前,哭着说‘对不起,我打了你的人,我实在是该死!但这也不能怪我呀,因为谁让他嘴巴那么缺德,骂我是喝加了三聚氰胺张大的孩子了?’的话,她可以在考虑一下后,原谅这个很懂礼貌的孩子。 但是,上岛太郎却没有这样做,而是上来就对着秦浪痛下杀手! 这,这还了得? 难道你不知道华夏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打狗还要……要想打孩子,娘必定会站出来的! 所以呢,蒙惊魂生气了,攸地飞出一脚,就把上岛太郎‘踹’飞了出去! 严格的说起来,上岛太郎就算不是岛国颠覆中的绝顶高手,就算他不是蒙惊魂的对手,但也不会只在一个照面,就被她踹中小腿的。 这里面,是有原因的:狂怒之下的上岛太郎,根本没有在意秦浪身边的蒙惊魂是干啥的,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漂亮妞儿,仅此而已! 华夏当朝太祖,他老人家就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不过貌似上岛太郎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所以无论是在战略上,还是战术上,都蔑视了蒙惊魂,这才造成了小蒙一发威,他当即中招的后果。 “咦,没想到你这个矮冬瓜还有两下子!” 蒙惊魂虽说一脚就把上岛太郎踹飞了,但在看到他在中了一脚后,竟然仍能安然落地,心中也是一惊,随即展开身形,对着他就扑了过去! “慢着!” 蒙惊魂展动身形向上岛太郎扑去时,上岛仙子却发出一声低喝,身子蹭的飞起,对着她的后背也扑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才蒙惊魂和上岛太郎粗粗对了那一招时,上岛仙子就在旁边看着的。 大家常说,旁观者清。 所以呢,上岛仙子做为一个旁观者,很清楚的就看出,上岛太郎,绝不是这个妞儿的本事了。 上岛仙子对上岛太郎是没有丝毫的好感,有时候还想他最好出意外死去……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她亲哥哥,现在俩人也是因为一个共同的‘革x命’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她怎么着也不能干看着太朗阁下被欺负吧? 所以,在看到蒙惊魂得势不饶人的向上岛太郎扑去后,上岛仙子才低喝一声,也扑向了她。 蒙惊魂扑向上岛太郎,而上岛仙子却扑向她,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 不过,上岛仙子只想做个捕螳螂的黄雀,注定是不可能得逞的,因为这时候秦浪也动了。 刚才在上岛太郎对秦浪飞扑而来时,他之所以能够安然的在那儿装比,因为他知道蒙惊魂却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是现在,蒙惊魂去对付那个矮冬瓜了,秦浪就算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但为了顾全大局,也不会任由上岛仙子兄妹,对她形成前后夹击的。 所以,秦浪在上岛仙子动了后,也冷冷的哼了一声,屈起右肘就向人家飞速扑来的胸前,狠狠的捣了过去:“哼哼,你也慢着吧!” 看到上岛兄妹都动手后,开车陪他们一起来的那个黑体恤,自然不会在那儿干竖着了。 不过,他刚作出某一个进攻动作,要对秦浪不利时,关虎和张斌俩人,却哈哈大笑一声,抡拳抬脚的迎了过去:老子们不是那一男一女的对手,总不能连你也打不过吧? 瞬间的工夫,一场由七个人组成的群架,就要在小夜市围观群众的‘关心’下,展开了。 打架的场面,绝对精彩…… 可惜的是,就像阳光老先生只能先描写一对打架‘组合’那样,旁观者只能看其中的一对,万万不能凝神关注所有的战局了。 当然了,人们也像阳光老先生一样,对一个黑体恤被关虎、张斌俩人围攻这对战局不感兴趣的。 因为在任何时候,只要有一男一女对打的场面,那么无疑是最受人重视的,这就是所谓的:一男一女在搭配,看打架的不会累…… “咯咯,我要是不慢着呢,难道你以为今天,你仍然能够像那天那样,侥幸赢了我么?” 在秦浪屈起右肘撞向上岛仙子时,她发出一声咯咯的低笑,身子稍微一侧,就躲开了他的肘击,伸出去的左手,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右手电闪般的对着他小腹,咣的的就是一拳。 “哎哟,我草泥马的!” 秦浪说啥也没想到,才仅仅一个照面,还没有等他施展出最拿手的‘粘身十八跌’,小肚子上就被重重的揍了一拳,疼的他在大骂一声的同时,骨子里的狠劲也被激发了出来。 “好,你敢打我肚子?我不活啦,我和你拼了!” 不等上岛仙子松开他的腰身,秦浪的左肘猛地往下一压,就压住了她手臂的同时,右手已经抱住了她脖子,然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两排牙齿,对着人家腮帮子就‘吭哧’一口,啃了过去! …… 秦浪一直固执的认为:他爹和他x妈,之所以给他生了一幅好牙口,绝不是只让他用来吃饭,还有一层极为重大的作用,那就是用来打架! 因为在动物界中,唯有用牙齿来过生活的动物,才能算得上是强者,像那些狮子、老虎、狼的,哪一个不是用寒森森的牙齿来混日子的? 反观那些有着庞大体积、有着一口整齐牙齿的水牛、斑马啥的,却只用牙齿来吃草,在打架时只用奔跑和四个蹄子,那就注定要成为使用牙齿打架的动物们的盘中餐,并在经历那么多年的惨遭杀害后,仍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所以呢,秦浪就觉得,他必须得做一个在打架时,要学会用牙齿的猛兽! 秦浪是这样认为的,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当初两次和韩子墨打架,他都用犀利的牙齿,获得了不少的便宜,同时也给人家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所以呢,当上岛仙子右拳狠狠击打在了他小腹上后,秦浪在暴怒之下,就用本来该用作打架的双手,缠住了人家,用本该拿来吃饭的牙齿,对着人家的腮帮子,就吭哧一口的啃了过去! …… 说实话,别看上岛仙子在聚丰县城时,就吃了秦浪的大亏,但实际上呢,她根本没有把这小子当做是同级别的对手。 她在一击得手后,刚想变着法的收拾一下这个家伙时,却没想到他竟然不管不顾的,用双手缠住了她,张开大嘴的来咬她了! 从小就经过严格训练的上岛仙子,哪儿见过这种打法呀? 所以在看到秦浪张大嘴巴的要来啃她后,她再也顾不得去攻击对方了,赶紧的一抬头,右手迅速在他胸口推了一下……但却没有成功,因为秦浪已经抱住了她。 上岛仙子心中一慌,右手直接就向秦浪的咽喉抓来:正要锁住他的咽喉,就算他的牙齿再白、再尖利,那还有什么用啊? 上岛仙子对付秦浪‘嘴上功夫’的这个策略,无疑是正确的。 但是,她根本不知道,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打架方式,秦浪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炉火纯青…… 在咬人家腮帮子失败后,秦浪继而一低头,咔崩一声的,就咬住了她的手背,在猛力一合牙齿后,上岛仙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第205章 又见我是你爹 很久以来,秦浪就非常很认可一个道理:做人,必须得懂得感恩,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就该被人咬! 当初在聚丰县城时,秦浪有十足的机会,让上岛仙子陪她玩儿车震,然后再很残忍的做掉她。 但是,人家孩子却知道老天爷有好生之德,所以既没有把她强女干,更没有杀了她。 那么,上岛仙子就该知道感恩:感激秦浪没有杀她。 可事实上呢,今日一见面,上岛仙子就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秦浪要是再不教训……拿嘴咬她,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于是,上岛仙子的腮帮子在躲过秦浪的利齿后,她的手背,却又成了他的目标! 感受到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后,上岛仙子当即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啊!” …… 上岛太郎做梦也没想到,对面这个让他非常动心的漂亮妞儿,打架竟然这样彪悍! 她的力道,也许并不是太大,而且招数也不是太精湛,但她的速度,速度却快的让上岛太郎感到心悸! 的确,蒙惊魂在动手时,每使出的一招,都是快似闪电,甚至不等到击出去的一拳见效,就已经攸然改变了进攻方位。 正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任何武功,都有自己自己的不足,防守的再好,也有破解方法,只要意识、攻、守、应机变化等速度远远高于对方,势必游刃有余! 往低处说,就是快速的进攻,让对方疲于招架,无还手之力,逼其露出破绽,进而胜之。 往高处说,就是对方为来得及反应,就被击中,所谓拳打人不知,乃一击必杀之意。 在武术当中以咏春拳、截拳道等代表的,很多拳法都是这个理念,事实证明,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而蒙惊魂,在打架时,就将快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上岛太郎空有一声狠戾的本事,却又无可奈何,眨眼的工夫,胸前、小腹,甚至腮帮子,都被狠狠的抽了几下,让他厉喉连连的同时,心里也在发怵: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 一般来说,当两个人在打架时,其中一个人觉得对手厉害,那么就代表着他有些怕了。.info[] 哪怕这个人是非常骄傲的太朗阁下,他还是怕了,因为对打了接近一分钟了,他在接连挨了三四下后,却连对手的衣服边,都没有碰到,心里不发怵,不害怕,才奇怪呢。 心中害怕的上岛太郎,这时候自然迫切希望仙子,和他的那个手下,能够尽快的摆平对手,跑过来帮他了。 实际上,上岛太郎对仙子和那个手下,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他相信,仙子俩人应该很快就能搞定对手的,毕竟秦浪和关虎俩人,要是和蒙惊魂这样一般厉害的话,那么当初他们也不会那么狼狈的离开聚丰县城了。 可是让太朗阁下没想到的是,不管是秦浪,还是关虎、张斌,这三个人虽说没有一个是‘武林高手’,但他们在街头打架的经验,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异常的丰富:根本没有他们用不出来的招式,什么用嘴啃啊,抓人眼球啊,捏人阴x囊啊等等,下三滥的招式,那是层出不穷,让人是防不胜防。 对付这种有着下三滥打法的家伙,唯有充分利用近身格斗的方式来对付,就像是刚才的上岛兄妹,在眨眼间就收拾了关虎俩人那样。 但是,假如一旦让他们抱住你……你那些高超的本事,就作废了,除非痛下杀手直接干掉他们。 可是,现在是泱泱华夏的和平盛世,谁敢杀人啊? 别看那些群众现在围观时,都瞧的津津有味的,可一旦现场出了人命,他们马上就会摇身变成热心市民,绝不会任由行凶者就这样轻易的逃逸,早就通知警方啦。.info[] 而上岛等人一旦被警方锁定为凶手……嘿嘿,依着华夏警方那超彪悍的战斗力,又有几个行凶者能逍遥法外的? 更何况,上岛兄妹此次来找秦浪,也绝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墨玉印章! 所以呢,有着重重顾忌的上岛仙子,和那个黑体恤,被秦浪三人死死的缠住,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住手!” 就在上岛太郎心里发慌时,就听到他亲妹妹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他当即大喝了一声,赶紧的后退了一大步。 蒙惊魂的年龄虽说不大,但人家的孩子身份却在那儿摆着呢:身为蒙括大将军的嫡系后人,大将军墓的小公主,尤其是守着秦浪,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最爱痛打落水狗的小人呢? 所以啊,在看到上岛太郎后退一大步后,蒙惊魂只是无声的冷笑了一声,就停住了动作。 …… “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上岛仙子的右手手背被咬住后,她是彻底的懵了,完全忘记了她是一个多么身手高超的猛女,只知道采着秦浪的头发,眼里含着泪的,让某个一点绅士形像也没有的家伙,赶紧的松开她。 可惜的是,秦浪先生可不是蒙惊魂,他绝对是那种痛打落水狗的好手:别人越是后退,他是越来劲儿的。 要不然的话,他在听到上岛仙子那痛苦的‘哀求’后,也不会在心里嘿嘿冷笑着说:松开你?做你嘛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浪心中冷笑着,对上岛仙子的命令是丝毫不予理会,就顺势抱住了人家纤细的腰肢,就要把她掀到在地上,和她切磋一番最拿手的粘衣十八跌! 老天爷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这个做人呀,要是太过份了,是要遭到老子(天)谴的! 无疑,眼下的秦浪,就太过份了:人家上岛仙子都不动手了,他干嘛还死死咬住人家手背不放呢? 难道说,他没有看到上岛仙子此时,眼里流露出的巨大痛苦,和浓浓的杀意? 身子被秦浪扳的向后猛地一个踉跄后,上岛仙子厉声喝道:“你、你要是再不松开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啦!” 吓唬我?切,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啊? 秦浪心里再次很鄙夷的嗤笑一声,刚想再用力把上岛仙子掀翻在地时,却听到蒙惊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秦浪,松口!” …… 秦浪没有看出上岛仙子眼里的浓浓杀意,但蒙惊魂却察觉了出来。 所以,她才一个箭步窜了过来,在上岛仙子刚要对秦浪痛下杀手之前,捏住他的后脖子,稍微一用力,就把他轻飘飘的拎到了身后。 感觉脖子发酸的秦浪,下意识的松开带血的牙齿后,身子已经被拎到了蒙惊魂身后了。 蒙惊魂这时候出手,让秦浪心里很不爽:嘛的,眼看老子胜券在握,马上就把那个臭女人摆平了,你这个臭女人却偏偏来插手,我靠! 不过,就算心里对蒙惊魂再不爽,秦浪对人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的。 别忘了蒙惊魂现在是他老人家的主人,按照《卖身契》上所说的那样,他必须得无条件听从她的每一个命令! 秦浪可以承认是个小混混,承认是个流氓,但他绝不喜欢去当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因为那样的人,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是会丢老祖宗脸的! 秦浪的本事再大,也不敢丢秦始皇的老脸,要不然的话,他死后怎么去见始皇帝呢? 所以呢,在被蒙惊魂拎到了一边后,眼里带着舍我其谁霸气的秦浪,只是桀桀笑着擦了擦带血的嘴巴,就不放半个屁了。 这,才是忠于自己承诺的真,男人! 既然连秦浪都住手了,让那个黑体恤感觉头大的关虎、张斌俩人,也都住了手,脸上带着‘小样的,敢跟老子打架,瞧我整不是你!’的得意,也站在了蒙惊魂的身后,上下打量着这妞儿的苗条背影,在心里问:这谁啊,长得这样漂亮,打架这么牛比! 就像知道关虎和张斌俩人心中的疑问那样,上岛太郎在看了妹妹一眼后,沉声问蒙惊魂:“你是谁!?” …… 你是谁!? 曾几何时,蒙惊魂假装不认识秦浪,也这样问过这三个字。 当时,秦浪很彪悍的,给了她一个把她气的几乎要吐血的答案,并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呢,当上岛太郎问蒙惊魂是谁时,这个妞儿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就回答:“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 蒙惊魂的话一出口,满场皆惊!! 不但上岛兄妹傻了,就连秦浪、关虎、张斌三个人也傻了。 而且,那些胆大的、敢近距离围观的观众们,在听到蒙惊魂的这个答案后,也是齐刷刷的愕然:卧槽,天底下还有这样漂亮的爹,我咋没有呢?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愣了后,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秦浪,而是关虎:浪哥啊,浪哥,你真了不起,不但能驱使这么漂亮的妞儿帮你打架,而且还用的一言一行,感染了她!伟大啊,壮哉! 关虎在仰天狂笑了几声后,抬手指着发愣的上岛太郎,大声道:“嗨,小子啊,这下你傻了吧?这下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我告诉你啊……” 关虎刚想告诉上岛太郎,接下来该对蒙惊魂说‘我是你x妈!’,后脑勺就被秦浪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我草,你特么的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第206章 是我的奴才! 祝大家周六愉快! …… 老祖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秦浪者,变成嘴子…… 要不然的话,凭着小公主蒙惊魂的拘谨性格,又怎么会在上岛太郎问她是谁时,张嘴就回答人家‘我是你爹’呢? 蒙惊魂的回答,一下子让关虎狂笑了起来,同时也想到了很多:这个妞儿,和浪哥的关系,很不简单啊! 他正想告诉上岛太郎的正确答案是‘我是你x妈’时,秦浪却抽了他后脑勺一下:别废话了! 说实话,现在最想笑的,可能就是秦浪了:小蒙,小蒙,你真是个人才啊!要不是老子给你签了卖身契,我肯定会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啊…… 但是,他却不敢笑,他怕蒙惊魂恼羞成怒,所以才给了关虎一巴掌。 果然,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出丑了的蒙惊魂,俏脸一红,扭头在狠狠的瞪了关虎一眼后,才干咳了一声,装做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对又羞又怒的上岛太郎,淡淡的说:“咳,至于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抢他的墨、他的东西?” 人在口头上吃亏了后,自然不希望在这方面纠结什么了,这是一定的。 所以呢,当上岛太郎看到蒙惊魂迅速的转移了话题后,他也顺势压下‘好像你只有资格当我妈’的反驳冲动,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哼哼,我们是什么人,不用你管。我们抢他的东西,自然有我们这样做的理由!” 如果不是因为身边有秦浪、关虎、张斌这三个‘累赘’,仅仅凭借上岛太郎的这句话,蒙惊魂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我靠,你有没有搞错,抢别人的东西,说的还这样理直气壮的,你以为我真不敢做掉你们啊! 但是,就因为身边有这样的三个累赘,所以蒙惊魂才不能这样做。 表面看起来很纯净的蒙惊魂,心里其实非常清楚:别看刚才秦浪三个人,都好像占了对方很大的便宜,但这只是建立在对方毫无心理准备的份上。.info[] 人家一旦‘见识’了他们的这种打法,要是重新动手的话,会让他们凑到跟前吗? 恐怕,早就提前对他们痛下杀手了! 而且,刚才在动手时,因为担心秦浪的安全,所以蒙惊魂一直在紧密注视着这边。 凭着她的眼光,自然一眼就看出上岛仙子之所以吃亏了,就是没有对秦浪动杀手。 蒙惊魂不明白,上岛仙子为什么在被咬住手、吃了那么大亏后,在准备下手之前,还提前警告秦浪。 但是,她却知道,上岛仙子绝对比要比秦浪厉害。 而且,蒙惊魂现在也终于搞明白了:眼前这三个男女,就是要追杀秦浪、妄想夺走墨玉印章的人! 就是因为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些问题,所以蒙惊魂才没有发怒,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就把问题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呵呵,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想要的东西,现在就在我手里呢。只要你们有本事,可以随时来找我要。不过,下次你们最好是带着棺材来,因为我一向是管死不管埋的!” 你们要是敢再打墨玉印章的主意,小心脖子上的脑袋……蒙惊魂话中的意思,上岛兄妹自然能够听得出来。 既然能够找到秦浪,那么上岛兄妹,自然也调查清楚了他的社会关系:比方这厮就一个老不死的爷爷,和两个狐朋狗友,除此之外,好像他就再也没有别的社会人脉了。 秦浪少的可怜的人脉关系,也助长了上岛兄妹敢光明正大找他麻烦的信心。 没很多亲朋好友的人,不但是可耻的,而且还是无助的…… 可是现在,就在他们准备欺负秦浪的两个兄弟时,却有个非常漂亮的妞儿站了出来,向所有人表明了她的立场:无论谁敢再打秦浪的主意,最少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忽然冒出个年轻漂亮的妞儿,坦言她以后要罩着秦浪……而且她偏偏又有着让上岛太郎心悸的身手,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她肯定是大有来历的人。 蒙惊魂到底是什么人,这无疑是上岛兄妹当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们心里也清楚,人家蒙惊魂绝不会告诉他们的。 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的任由秦浪跟着蒙惊魂走了,他们心里却又不甘。 于是,上岛仙子在和太朗阁下对望了一眼后,左手轻轻摸索着右手的伤口,眼睛紧紧盯着蒙惊魂,沉声道:“你和他、秦浪,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问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蒙惊魂嗤笑一声:“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上岛仙子的双眸微微一眯:“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的!” 当一个年轻男人遇到困难后,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妞儿来帮他,这摆明了他们不是兄妹,就是情侣关系。 不过,在来找秦浪麻烦之前,上岛兄妹就知道秦浪没什么兄弟姐妹了,也许会很自然的以为,蒙惊魂是他的相好的了。 可是,他们在调查秦浪时,也知道这小子好像没什么相好的啊。 那么,这个蒙惊魂又是谁呢? 看到上岛仙子一脸的求知欲后,本不想搭理她的蒙惊魂,心中忽然一动:这个女人,不会以为我是秦浪那混蛋的媳、媳妇吧? 不行,我可不能让别人误会我是他媳妇,因为那样很丢人的…… 蒙惊魂心中这样想着,就仰起了骄傲的小脑袋,淡淡的说:“秦浪和我的关系,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他,只是一个把他的整个人都卖给我的、的奴才罢了!” 刚才,蒙惊魂在回答上岛太郎时,一句‘我是你爹!’,就已经搞得全场皆惊了。 可是,她仿佛最爱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事儿那样,此时竟然昂着下巴的对所有人说:秦浪只是一个把他整个人,都卖给了她的奴才! …… 谁都知道,华夏在封建王朝轰然倒塌后,就已经没有了‘正式’的奴才,那些甘愿为权贵办事的人,最多只是一个腿子而已。 但是现在,这个非常漂亮的妞儿,却在这么多人的关注下,说秦浪已经把他的整个人都卖给了她,成为了她的一个奴才。 就算不是在现场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恐怕也会很惊讶吧? 更何况大家都亲耳听到她说出的这句话了呢。 别人是否惊讶,暂且不谈,单说关虎和张斌俩人。 要说在场的人,自然是关虎和张斌最为了解秦浪的为人了:这小子虽说真是个厚脸皮的小混混,但他却非常的有骨气,和有原则。 一般来说,秦浪在关虎俩人心中,绝对算得上是那种‘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 可此时呢,这个漂亮妞儿却在光天化‘夜’之下,堂而皇之的说出了这些话。 关虎和张斌在大楞之下,下意识的将目光对准了秦浪,同时心中都觉得,浪哥肯定会生气,说不定会守着这么多人,毫无绅士风度的大骂这个妞儿! 但是,让关虎和张斌感到更为惊讶的是:在蒙惊魂说出这些话后,秦浪只是嘴角剧烈的抽x搐了一下,随即就垂下了眼帘。 在蒙惊魂说秦浪是她的奴才时,他别说是大骂那个嚣张妞儿了,就连个屁也没有放出来,只是保持了适当的沉默。 在很多时候,沉默就是承认的意思,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也都得到了大家的承认。 现在,秦浪就在沉默。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的人:我,秦浪先生,的确把自己卖给了蒙惊魂。你们不要感到惊讶,因为这是个事实。 “浪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关虎呆呆的望着秦浪,满脑子的不解,觉得他脑袋是不是被驴子踢了,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做出这种没脸的事? “不要再问了。” 秦浪瞥了一眼蒙惊魂,转身向围观人群那边走去:“你们两个,都跟着我来吧。” 关虎俩人心里是很震惊,也很不解,可既然老大让他们跟着走了,他们也不再说什么了,随即快步跟了上去。 …… 在对上岛兄妹说出那番话后,蒙惊魂就觉得她可能是有点过份了。 不错,秦浪为了拿到那三个亿,的确向蒙惊魂签下了卖身契,暂时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但无论秦浪是自愿也好,还是被迫也罢,他终究是始皇帝的嫡系后人。 而代表大将军墓的蒙惊魂呢? 她只是大秦帝国的一个忠臣后人而已! 不管她有多么的不甘,本事多么的大,她背后那庞大的势力,一直都对大秦帝国、或者说是秦家后人忠心耿耿的。 可是现在呢,蒙惊魂不但借着秦浪求她的机会,逼他签下了卖身契,而且还守着这么多的人,说他是她的一个奴才。 这,难道不过份吗? 最起码蒙惊魂在说出那些话后,就感觉自己可能过份了。 所以,她才在关虎问秦浪这是怎么回事时,赶紧用眼角偷偷的向这边看来。 蒙惊魂以为,秦浪在关虎问出那个问题后,也许会恼羞成怒的反驳‘老子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奴才?’,甚至还会当场撕毁合约…… 但不过,让蒙惊魂心中一安的是,秦浪并没有发脾气,仅仅只是攥了一下双拳,然后就转身走了。 其实,别看人们在愤怒时,都要用暴跳如雷的方式来宣泄怒气,但那不是真正的怒气。 真正的愤怒,是把所有的怒气都狠狠压在心底、表面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沉默,就像秦浪现在这样。 第207章 我们是赠品! 一个真正发怒的人,也许不会破口大骂,不会暴跳如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只会,把所有的愤怒,都压在心底。 积蓄。 积蓄到一定的程度后,才会爆发! 然后,天地为之变色…… 秦浪也许没有那个本事,可是却很清楚这个道理。 不过,她在搞清楚秦浪很生气后,却没有担心,而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当场发作,就行了。 等秦浪带着关虎俩人,快速挤出人群后,抱着膀子的蒙惊魂,才对上岛兄妹淡淡的一笑:“呵呵,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听到我说的话了,以后有哪儿不服气的地方,随时都可以去找我。但你们要做好准备,做好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准备!” 蒙惊魂把这些话说完,不等上岛兄妹说什么,转身也向人群外面走去。 围观的群众,看到既漂亮又能打、还特有风范(竟然买下了个男人当奴才,我靠,简直是‘裤带’啦!)的蒙惊魂过来后,赶紧给她闪开了一条路。 随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跑车绝尘而去,围观的群众也渐渐的散了。 …… “太郎,你有没有看出这个女孩子的来历?” 上岛仙子左手轻摸着右手手背上的伤口,问仍然紧盯着跑车离去方向的上岛太郎。 上岛太郎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很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嗯,那我们暂且回去吧,反正要想查出这种银灰奔驰跑车,其实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上岛仙子对那个黑体恤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闪人了。 黑体恤得令后,当先向那辆黑色越野车面前走去,上岛兄妹也跟了过来。 黑体恤来到越野车前,刚摸出汽车遥控器打开车门,却发现有个戴着棒球帽的女人,就站在车旁,顿时一楞,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你谁?” 那个棒球帽女人并没有回答黑体恤的话,而是等上岛兄妹特过来后,才淡淡的说:“我知道刚才那个带走秦浪的人,是谁。” 看棒球帽女人这样态度后,黑体恤就知道人家可能认识自己的主子了,于是就乖乖的闪到了一旁。 果然,上岛仙子马上就问道:“乐副总,她是谁?” 那个乐副总低声回答:“你们来华夏一个多月了,应该听说过东方帝国集团吧?” 帝国集团,是东方三大集团之一,而且也是实力最为强劲、最爱做慈善事业的集团。 帝国集团的业务,不仅仅局限于东方市和华夏,而是早在十几年前就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 所以呢,当这个乐副总问出这个问题后,上岛仙子马上就回答:“我当然知道帝国集团啦,也知道集团的董事长姓张,叫张御史,上个月还曾经在美国接受记者采访时,叫嚣着说钓鱼岛是你们华夏的……咦,难道刚才来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帝国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么?” “哼哼,钓鱼岛本来就是我们华夏的,在大秦帝国时代,就属于我们华夏了!” 被棒球帽的长帽檐,挡住大半个脸的乐副总,哼哼冷笑着,反驳了一下上岛仙子的话后,随即转变了话题:“刚才走了的这个女孩子,不是张御史的千金,而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她叫蒙惊魂!” …… “她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叫蒙惊魂,你们以后就叫她蒙总吧。” 瞥了一眼驾车的蒙惊魂,此时脸色已经平静下来的秦浪,扭头对坐在车后的关虎俩人说:“我已经和蒙总说好了,你们以后就去帝国集团工作吧。鉴于你们的能力,我主张你们先从保安干起。” 当初秦浪在别人提起东方三大集团时,并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他觉得他这辈子,也不会和这种大集团有牵扯的,所以根本不怎么理解三大集团。 可是关虎和张斌,却是那种很有志气的人,他们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当个小混混,不止一次的幻想能上那种大集团内上班。 既然是有这个美好的愿望了,那么他们自然不会像秦浪那样,对三大集团不闻不问了,所以也算是了解三大集团了。 他们总是想:假如真成了三大集团其中一家的员工,他们以后就有可能会出人头地,会过上比较安稳的小日子,会找个不胖不瘦的小媳妇…… 尽管每当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总是会听到海洋尽头的水手说:孩子们,别特么的异想天开了,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是你这种人去得了的呢?还是擦干泪,不要再白日做梦啦。 所以呢,只有在梦中才幻想去三大集团上班的关虎俩人,此时听秦浪竟然告诉他们说,这个开车的漂亮妞儿,就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并已经替他们在集团内找到了工作后,这俩人顿时就有了一种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把他们砸晕了的巨大不信。 “什、什么?” 关虎俩人,一时间只是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唉,看你们这点出息,不就是去当个保安嘛,用得着这样欣喜若狂的?” 看到关虎俩人高兴傻了的模样后,秦浪嘴上虽说很缺德,但心里还是很替他们高兴的,刚才那种是别人奴才的哀怨,顿时就小了不少。 过了老大一会儿,关虎才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声音结结巴巴的问:“浪、浪哥,你不会在耍着兄弟们玩儿吧?我们真、真可以去帝国集团?” 不等秦浪说什么,这时候脸上戴着个大变色镜的蒙惊魂,往回扭了一下头,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是的,他说你们可以去,那么你们就能去。他说你们能做什么工作,那么你们就会在什么样的岗位上。” 在蒙惊魂开口说话后,秦浪就闭上了嘴巴,看样子一点都不愿意搭理她。 说实话,对自己忽然能够成为帝国集团一名光荣的员工,关虎俩人心中还是有些不信的。 毕竟,当幸福来的太过突然时,总是像噩耗那样,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当他们想到刚才这个妞儿告诉很多人,说秦浪把他自己卖给她当奴才、但他却默认了后,关虎俩人马上就意识到,眼前这一切肯定是真的了。 既然伟大的浪哥能够把自己卖给别人当奴才,那么他们在忽然间成为帝国集团一名员工,这又算什么呢? 意识到梦想终于成真后,关虎俩人当即是一脸激动万分,对秦浪齐声说:“浪哥,谢谢你!” 虽说大家都是混在一起的兄弟,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可秦浪在关虎俩人发自内心的向他道谢后,还是很开心,很得意的。 “这算什么……” 秦浪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的样子,刚想说‘这算什么呀?小事一桩,不值得谢哦’时,那两个家伙却又说了:“我们知道,我们之所以能够进入帝国集团,肯定是被当做赠品的。” 秦浪一愣:“什么赠品?” 关虎激动的解释道:“你不是把你自己卖给这位漂亮、卖给蒙总了嘛,那么秉着买一赠二的原则,我们两个肯定是赠品啦……” 不等关虎说完,秦浪就从副驾驶站了起来,趴在驾驶座上,抬手就向他脑袋上抽去:“卧槽,你还敢提这事!?” …… “燕宝儿到底是从哪儿搞到那几万块钱呢?” 坐在宝马车内的宗亮,摘下叼在嘴角的香烟,随手扔出了车窗,问开车的李炳坤:“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进出她租的房子里?” 李炳坤摇了摇头:“没有,这几天除了出来买菜的李青外,我根本没有看到有谁进去过601室。” 在发现宝儿竟然拿着几万块砸人后,李炳坤马上就按照宗亮的意思,在a-47号楼的对面,租用了一个房间,按上了高倍望远镜,和黄宪兵一起,在除了深夜之外的时间内,不间断的监视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但是,他们却没有看到有谁,出入过601。 宗亮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可就奇怪了,那她从哪儿搞来的钱呢?” 李炳坤把车子缓缓的驶进了江北小区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对了,今天早上,我委托的那个人去问过那个吴婆婆,说她去找燕家催要房租时,曾经看到有个年轻人去找过燕宝儿……” 不等李炳坤说完,宗亮脸色一沉,打断了他的话:“有个年轻人去找过燕宝儿?那个人是谁!?” “吴婆婆也不知道,因为她被那个家伙抽了一耳光后,就拿着房租离开了。” 李炳坤摇摇头说:“吴婆婆还说,那天她去催要房租时,燕宝儿曾经拿出了一个白金手镯,说是让李青去卖掉,支付房租。当时,那个年轻人说是出价十万块……” 李炳坤就把委托的那个人告诉他的那些,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才看着宗亮说:“宗少,我现在有些怀疑,怀疑那个抽了吴婆婆一耳光的年轻人。” 宗亮露出一个无声的冷笑,说:“你是不是怀疑,那个年轻人就是早就离开交大的秦浪?” 李炳坤点了点头:“嗯,是的,因为我委托的那个人,曾经详细的问过吴婆婆,根据那个老家伙的描述,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秦浪。” “哈,哈哈!” 宗亮大声的笑了起来:“我呸!就算那个人是秦浪,又能怎么样?难道那个乡下来的土鳖,能拿出三个亿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又有谁肯拿出三个亿来,去替燕怀天还债?哈,哈哈,燕宝儿除了要嫁给我之外,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第208章 只有两条路! 宗亮在大声的狂笑。 他的狂笑声中,带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巨大自信。 的确,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整个东方市,甚至整个华夏,除了他宗亮外,还有谁能、或者说敢拿出三个亿来,去替燕怀天还债? 也许,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人,能拿出三个亿来。 但是,人家凭什么要拿出来呢? 所以呢,宗亮才断定,宝儿除了依附他之外,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 看到宗亮豪情万丈的说出这些话后,李炳坤和黄宪兵,马上就点头哈腰的应和道:“是,是,宗少说的是。” 着实的笑了十几声后,宗亮才微微喘息着说:“走,现在我们就去燕家逼债!哼哼,我可等不及元旦了,反正她已经见过秦浪了,也该死心了。” “宗少英明!” 李炳坤适时的拍了记马屁后,稍微加大了油门,七拐八绕之后,车子来到了燕宝儿居住的a-47号楼。 宗亮下车后,点上了一颗烟,双手掐腰的望着顶层,很有风度的观察了片刻后,这才大手一挥的,当先走进了单元楼洞。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601室门前,李炳坤刚想过去敲门时,防盗门却开了,手里拿着一个袋子的李青,推开了房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宗亮等人后,李青顿时就是一愣。 而这时候,宗亮脸上的狂傲,已经被虔诚的尊敬所替代,甚至还对着发愣的李青,微微弯了一下腰:“青姨,您这是要出去吗?” …… 在得知宗亮其实就是天宝集团的幕后第二大股东后,李青就知道燕怀天的没落,和他肯定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所以呢,假如李青在看到宗亮后,还能给他好颜色的话,那可就是怪事了,尽管宝儿很可能得成为他的妻子。 “嗯,我本想出去一趟的。(..info无弹窗广告)” 李青黛眉微微的皱着,淡淡的说了一句后,就转身走进了屋子。 “臭娘们,敢对我带答不理,哼,看我以后会怎么收拾你!” 李青的带答不理,宗亮当然能看得出了,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后,脸上挂着微笑的,走进了屋子里。 在宗亮和李青说话时,宝儿恰好端着一个空碗,从主卧室内走出来,看样子刚才在伺候燕怀天吃饭了。 看到宗亮三个人进来后,宝儿的身子猛地一僵,但随即放松了下来。 宝儿走到沙发前坐下,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后,淡淡的道:“宗亮,你又来做什么了?现在距离元旦,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吧?” “是啊,现在距离元旦的确还有一个多月,不过,世上的很多事情,每天都在有着显著的变化。” 对宝儿的冷淡,宗亮更是丝毫不介意,而是很自然的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神里,丝毫不掩饰赤果果的贪婪。 在宗亮坐下后,宝儿就下意识的向旁边挪了一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改变主意?” 宗亮看着宝儿,缓缓的点了点头:“不错,我不想等到元旦后,再迎娶你了。” 宝儿左手紧紧的攥了一下,嘎声问道:“为什么!?” 宗亮微微冷笑道:“不为什么。假如你非得让我给你个理由的话,那我只能说岛国那边催要的很紧了,我必须得尽快的还上欠人家的三个亿!” 不等宝儿说什么,宗亮接着又说:“昨天下午,岛国的佐佐木先生,曾经明确表示,假如三个亿不在一周后到帐的话,集团原董事长,就得去……呵呵,你明白燕叔叔会去哪儿的。既然我必须在一周后还上那笔天文数字,那么我把迎娶你的日子提前,好像也是很正常的,你说对不对?” 宝儿洁白的牙齿,狠狠的咬了下嘴唇后,声音中带着悲哀的无奈:“对。(..info)” 宗亮向宝儿靠近了一步,柔声说:“宝儿,其实你应该明白,我是有多么的喜欢你。为了能够把你迎进家门,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筹集到……” “宗亮!你、你能不能不提你要替我爸爸还债的事情!?” 宝儿霍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微微颤抖着,用手指着宗亮:“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爸能够有今天,就是中了你和乐家的阴谋诡计吗!?宗亮,有时候我真的很纳闷,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明明暗算了我爸爸,却又拿捏出一幅非我不娶的恶心样子来!难道,难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有的人,在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后,可以在心里暗骂自己是畜生,但绝不会允许别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卑鄙无耻,因为这是件很没面子的事儿! 而宗亮,无疑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所以呢,当宝儿一脸愤怒的指责他时,宗亮索性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 看到宝儿身子在发颤后,李青赶紧的走过来,把她搂在怀里,厉声问狂笑着的宗亮:“宗亮,你走,走,这儿不欢迎你!” “哈,哈哈!” 再次狂笑了几声后,宗亮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站在敞开着的门口的李炳坤俩人,耸耸肩后,学着李青的声音:“宗亮,你走,走,这儿不欢迎你!哈,哈哈!靠,真是笑死人了,她竟然说这儿不欢迎我!” 为了配合宗少,李炳坤俩人也大笑起来:“哈,哈哈,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说不欢迎宗少您呢?” “是啊,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欢迎我呢?” 宗亮转身,望着李青的眼里,闪烁着阴狠:“李青,你可以说不欢迎我,但你必须得在一周后,凑够三个亿!要不然的话,我那个本来该在度假山庄悠哉悠哉过下半生的岳丈大人,就该去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了!” 宗亮咽了口吐沫,看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宝儿,阴笑一声说:“还有你们两个,要是离开了我的庇护,真以为可以就这样忍辱偷生下去吗?” 李青咬着牙的说:“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活下去?只要你别来骚扰我们!” “我不来骚扰你们?” 脸上带着‘你真白痴啊’样子的宗亮,收起笑容说:“李青,我还真纳闷了,你做为商场的精英人士,为什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呢,难道现在喝豆浆喝多了,脑子变浆糊了,竟然说不欢迎我?哼哼,难道你欢迎那些年富力强的小流氓?” “宗亮,你放肆……” 李青那张俏脸,被宗亮气的通红,刚想向那张丑陋的脸上,狠狠的吐上一口口水时,宝儿却拦住了她:“青姨,冷静一下。” 当宗亮露出本来面目后,宝儿反而冷静了下来:“宗亮,依着你的意思,你想让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爸爸?” 宝儿的屈服,早就在宗亮的意料之中。 毕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当今东方市,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没有谁肯拿出三个亿,来替燕怀天还债了。 尽管那些债务的出现,都是他和别人一手造成的,而且他还债也根本还不上三个亿,因为这本身就是他们对付燕怀天的一个阴谋。 现在,看到宝儿屈服了后,宗亮顿时就有了股巨大的成就感,昂起胸膛说:“宝儿,不是我想让你怎么做,而是要看你想走哪条路!” 虽说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无路可走,但宝儿还是下意识的问道:“我有几条路可以选择?” “两条,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宗亮竖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条,就是嫁给我,做我的妻子。第二条,就是眼睁睁的看着燕董,去坐牢,死在牢中。除此之外,你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哦。” 宝儿淡淡的哦了一声,忽然问道:“宗亮,你到底是真爱我,还是只贪图我的美貌,或者说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个不想让你得到的人?” 宗亮一愣,下意识的说:“我当然是真心爱你了,天地可鉴!” 马上,宝儿就冷笑着说:“呵呵,你既然是真的爱我,那你为什么还和乐家暗算我爸爸呢,为什么刚才还说,假如我不嫁给你的话,你就会去让我爸爸死在牢中呢?呵呵,一边口口声声的说真的爱我,一边却又费尽心思的把我推进深渊!我真纳闷,你为什么能这样大言不惭呢?” “你、你……咳咳!” 宗亮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宝儿的话,只是在干咳了几声后,语气阴森的说:“其实你心里该很清楚,就算我只是贪图你的美貌,娶你也许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某种心愿,但毫无疑问的是,现在除了我给你的这两条路之外,你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谁说宝儿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宗亮的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男人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过来:“记得有位伟大的思想者,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世上本来是没有路的,但就是因为走的人多了,所以才有了路。宗亮,你既然是交大的高材生,应该听说过这句话话吧?” …… 曾几何时,就在吴婆婆凶悍的向宝儿索要房租时,有这么一个男人,踏着七彩祥云的出现了。 这个男人在出现后,根本没有一点点尊老爱幼的风度,直接就狠狠抽了那个老太婆一记耳光,然后扔给她八百块钱,让她滚蛋了……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秦浪。 秦,是大秦帝国的秦。 浪,是大浪淘沙的浪。 秦浪。 第209章 三个亿! 祝大家周日愉快! …… 一般来说,女孩子都是爱幻想的。 尤其是当她们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就会幻想有个人来帮她。 当然了,女孩子幻想的那个人,绝不是个拄着拐棍、拿着破碗的叫花子。 而是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她心中的那个男人,不一定帅气、不一定有钱、不一定非得浑身充满了霸王之气,但必须得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 无疑,小混混出身的秦浪,在宝儿心中,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人了吧…… 现在,正当宝儿明明知道嫁给宗亮,最终只能成为他的玩物、但却必须得嫁给他时,这个叫秦浪的男人,再次神兵天将般的出现了。 秦浪,这个在门口说话的男人,正是秦浪。 在看到秦浪的瞬间,宝儿那本以成死灰的心儿,顿时就迅速的燃烧起来,小脸也因为巨大的激动,而变得通红。 不过,就在秦浪带着两个人走进客厅内后,宝儿的这份激动,这份喜悦,却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继而是更加绝望的痛楚: 就算秦浪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指望他摇身变出三个亿吗? 他除了给自己带来更大失望的希望外,还能带来什么呢? 暂且不提心中波澜顿生的宝儿,单说宗亮。 好像从秦浪出现在宗亮眼前的那一天开始,这厮就被他当作了必须得严厉打击的对象。 不过,因为秦浪一直都有宝儿庇护着、而且随着他彻底的离开交大,宗亮的这个愿望,一直都没有实现,这让他多少的有些感到遗憾。 可是,就在宗少感到很遗憾的时候,这小子却如此讨厌的出现在了他面前,并大言不惭的在他面前,卖弄文采,说宝儿很可能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假如宗少不是文化人,假如秦浪不是也带了两个人来,宗亮也许在他走进客厅后,早就喝令黄宪兵和李炳坤俩人,把这小子狠狠的虐x死了,根本不会在愣了一下后,就阴恻恻的笑了:“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秦大英雄、哦,错了,是秦护花来了。(..info)” “秦护花?” 听宗亮说出这个名字后,秦浪眼睛顿时一亮,抬手拍了一下双手:“哎哟哟,这名字可真是好听呢,比什么狗屁这少那少的混蛋,可好听多了!你说是不是啊,宗少?” 刚说了这少那少的都是狗屁混蛋,接着就称呼人家宗亮是宗少,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秦浪这是在故意辱骂宗亮了。 正所谓主辱臣死…… 李炳坤和黄宪兵俩人,既然是宗少的主子,而且他们也早就看秦浪不顺眼了,这时候当然要跳出来了:“秦浪,你这是在骂谁呢,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很能打吗!?” 对摩拳擦掌的李炳坤俩人,秦浪都不带正眼看的。 因为昨晚才成为帝国集团堂堂保安的关虎、张斌,是不会任由他们在这儿乱叫的。 果然,不等宗亮对李炳坤俩人下令,关虎和张斌就一挽袖子,歪着脑袋斜着眼的,望着屋顶说:“卧槽,我说哥儿们,这是哪儿的两条狗在乱叫啊,看来他们的骨头有些痒痒,想找人给他们松松骨了!” 张斌晃了晃脖子,发出一连串的骨骼爆响声,阴阴的一笑:“嘿嘿,是啊,老子也恰好闲的手痒痒呢!” 别看李炳坤和黄宪兵俩人,在交大中靠着宗亮的势力,经常欺负那些毫无背景的同学,也算得上三流小霸王了。 但是他们与关虎张斌俩人相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因为关虎俩人,就是靠拳头吃饭的,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果果的流氓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 关虎俩人此时散发出的流氓气息,又岂是李炳坤这种校园霸主所能比得了的? 所以呢,当关虎斜着眼的骂人后,他们俩人的气势,马上就蔫了:文化人,和小流氓动手动脚,殊为不智啊! “两个废物!” 看到自己带来的人,被秦浪带来的人给压住后,宗亮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索性装做没听到刚才秦浪那些骂人的话,而是冷笑着说:“哼哼,秦浪,刚才你好像说,宝儿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秦浪没有马上回答宗亮的话,而是先点上了一颗烟,右脚直接踏在案几上后,才淡淡然的回答:“是的,她绝对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嘿嘿,是不声不响的离开东方市,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隐居起来吗?” 宗亮继续冷笑道:“不过,假如你真给她提这个建议的话,那我最好给你一句忠告,因为依着燕叔叔当前的身体情况,是绝不允许长途跋涉颠离的。而且,他也逃不过警方的搜捕。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出这种馊主意。” …… 如同宝儿一样,李青在看到秦浪出现后,也是先欢喜了一下子,接着就开始发愁了。 虽说这小子好像对宝儿很不错,但‘很不错’终究不能当钱花啊,而且还是整整三个亿! 正是对秦浪带来的希望后的失望,让李青忽视了他所说的第三条路。 此时,当宗亮用充满威胁的话语,警告秦浪别想用那种不切实际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后,出于对燕怀天的关心,李青也不得不点点头,劝说道:“是啊,秦浪,现在宝儿爸爸的身体状况,的确受不了那种颠沛流离了。” “青姨,谁说我所说的第三条路,就是让燕董颠沛流离了?” 也许是看到在燕家落魄后,李青仍然能对燕家父女不离不弃的原因所致吧,所以秦浪在和她说话时,还是很客气的。 李青一愣,下意识的马上反问道:“那、那你所说的第三路,是哪一条路?” 宝儿这时候也抬起了头,看着秦浪,眼神里也有了一丝希望:她多么渴望,眼前这个男人,能够拿出一个不触犯法律的办法来,解救她! 秦浪的回答,让宝儿眼中的这丝希望,很快就破灭了,因为他竟然说道:“第三条路,当然是还钱了。” “哈,哈哈!” 不等李青、宝儿说什么,宗亮那边就纵声狂笑了起来:“还钱?哈,哈哈,秦浪啊,秦浪,我发现你好好好天真啊。还钱,你竟然说要还钱!你知道,燕家欠债是多少吗?你知道就算是把你卖了……” 不等宗亮说完,秦浪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哼哼,燕家的外债,不就是三个亿吗?三个亿又算什么呀,我替他们还就是了!” 如果不是守着宝儿和李青两位女士在场,秦浪早就扑上去掐住宗亮的脖子,把他痛扁一顿了:麻了隔壁的,你竟然敢守着老子说‘卖了’这个词…… “呃、呃!” 宗亮的笑声,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那样,随着秦浪的话是嘎然而止。 他眼里带着巨大的不信,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白痴那样,看着秦浪:“你、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替他们还债,还三个亿!?” 对于宗亮这种白痴,秦浪根本懒得搭理,他竟然守着‘秦护花’说‘卖了’这个词,麻了隔壁的…… 秦浪用眼角横了他一眼,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支票,递给了李青:“青姨,你做为天宝集团曾经的常务副总,应该看出这几张支票,是不是真的吧?” “这是支票?哪儿来的?” 在秦浪说要替燕家偿还那三个亿时,李青比宗亮还要不信,所以在接过他递过来的支票时,丝毫没掩饰自己脸上的不信表情。 对此,秦浪毫不在意,只是说:“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哼,就凭你这种乡下来的土鳖,最多也就是会打架,玩点骗人的小把戏罢了,要想筹到三个亿,恐怕把你们全村的人都卖了,那也凑不起来的……宗亮等人眼里,看到秦浪拿出几张支票后,甚至连不信都懒得带了,而是直接是嘲讽。 不过,他们看不起秦浪归看不起,可却在秦浪把几张好像是支票的玩意递给李青后,都把目光对准了她。 而宝儿呢,虽说在听到秦浪说出要替她还债的话后,心里肯定是很激动了。 但激动是一回事,不信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也看向了李青手中的支票。 心中有一万个不信的李青,双手拿着秦浪递过来的支票,凑在眼前只看了一眼,身子就猛地一震,失声惊呼:“啊!帝国集团的现金支票!?” 听李青失声惊呼出这句话后,宗亮的脸色攸地变色,就像是宝儿那样:帝国集团的现金支票!? 在场的谁都知道,东方三大集团中,最不显眼的就是帝国集团了。 而实力最为雄厚的,也正是帝国集团! 现在,不管宗亮等人信不信,秦浪拿出来的这几张支票,是不是帝国集团的,但仅仅凭借这个集团名字,大家也下意识的认识到了一个问题:假如帝国集团要想拿出三个亿,不说是分分秒秒的事儿,但最起码很轻松啦。 只是,帝国集团凭什么会拿出三个亿,来替燕怀天还债呢? 而秦浪,又是凭什么,能从帝国集团中拿来这三个亿呢? 凭什么? 好像,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的可凭性,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支票是假的,是秦浪为了对付宗亮,而玩的一个小手段! 不但宗亮心中这样想,就连宝儿和李青,心中都有这样的念头。 李青等人的反应,早就在秦浪的意料之中。 第210章 你,给我滚出去! 秦浪在拿出支票时,就知道李青等人绝不会相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秦浪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呢不对。 毕竟这是三个亿,可不是三百块。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随身揣着三个亿的人,绝对是寥寥可数,就像是华夏的国宝大熊猫那样。 现在,李青等人看着秦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国宝…… “呵呵。” 面对李青俩人的质疑目光,秦浪笑了笑,不慌不忙的从案几上拿下了右脚,用手指弹了一下烟头,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翻到一个电话号码。 举着手机,秦浪说说:“青姨,我知道你不信,不过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可以先打电话到帝国集团的总机,然后再找他们的董事长张御史,询问我是不是带来了单张一个亿的三张支票。” 其实,李青在接过支票后,凭着她的眼光,在第一时间内,就看出这些支票是真的了。 但是,她却不敢相信这些支票是真的。 因为这可是三个亿,三个亿啊。 三个亿,得买多少漂亮妞儿的初夜啊…… 所以呢,发懵的李青,听到秦浪这样说后,马上就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的说:“好,你、你打。” 不大的工夫,秦浪就拨通了帝国集团的总机电话。 谁都知道,像帝国集团这样大的集团,业务肯定很繁忙,就算你拨打集团的总机,也不一定有人接。 而且,就算是拨通了总机,当你要求要和集团董事长通话的话…… 人家知道你是干啥的啊? 董事长大人日理万机的,会理睬你? 但是,当秦浪拨打总机电话后,那边的电话马上就接通了,好像一直有人在那边等这个电话那样。 为了让别人都听到通话内容,所以秦浪使用的是免提功能:“喂,帝国集团总机吗?请帮我接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 秦浪的话音刚落,手机那边马上就传来一个标准的美女声音:“好的,先生请您稍后。” “谢谢。” 秦浪微笑着道了声谢,抬手刚吸了几口烟,那边就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喂,我是帝国集团的张御史,请问您是哪位?” 李青以前在天宝集团当常务副总时,曾经和帝国集团的董事长张御史,有过几次见面,甚至还有个一次直接通话,所以她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马上就断定这绝对是张御史的声音了。 顿时,她心里即刻狂跳起来:难道秦浪说的都是真的?说什么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等待…… 看了一眼李青,秦浪笑着说:“张董您好,我是秦浪。” 张御史的声音,从那边清晰的传来:“呵呵,秦浪您好啊,您见到原天宝集团的常务副总李青女士了没有?” 假如李青能够冷静的话,应该能听出张御史在和秦浪对话时,是用的‘您’而不是‘你’。 但这时候,她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这点呢? 因为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胸腔了! 尤其是听到那边提到她的名字后,她的身子更是有了个踉跄。 要不是宝儿搀扶住她的话,估计李青得直接蹲坐在地上,而不是在心中狂喊:秦浪怎么可能会认识张御史,怎么可能!? “青姨,张董说要和你亲自对话,你看……” 等李青稍微恢复了一下理智时,秦浪已经把手机递了过来。 “好、好!” 李青身子颤抖着,接过手机,放在下巴间,还没有说什么呢,那边就传来张御史的声音:“请问,你是李青女士吗?” “我、我就是李青!张、张董,您好,好!” 李青狠狠的点了点头后,心里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此时明确的意识到,奇迹要发生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李青女士,秦浪手中所拿的三个亿的现金支票,那是由我亲自签字的。” 张御史的声音,沉稳,清晰:“你可以拿着这些支票,在世界上各大银行转帐,而且还是随时……” 十几秒钟后,张御史扣掉了电话。 而李青呢,则手里拿着秦浪的手机,站在那儿发呆。 刚才通话后,除了秦浪和李青俩人外,其余的人都保持了绝对的沉默,一直到张御史扣掉了电话,这种沉默仍然在继续。 直到秦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宗亮的脸色更加难看、李青眼角淌下晶莹泪珠后,宝儿才忽然尖叫一声,扑到了秦浪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动作疯狂的亲吻着他的下巴:“秦浪!哦,秦浪!秦浪!!” 而李青呢,则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支票,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就算是个傻比,这时候也应该看出有个事实了:秦浪,的确拿出了三个亿!! “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 宗亮傻比般的喃喃着,刚想试着去看看那几张支票时,宝儿却松开了秦浪的脖子,右手指着门口,高声喊道:“宗亮,你,给我滚出去!!” …… 宗亮,你给我滚出去! 在宗亮进来之后,宝儿早就想冲他喉这句话了。 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是没有资格这样吼人家,因为燕怀天还需要宗亮来帮助。 尽管燕怀天落魄到此种地步,和宗亮有着很大的干系,可她还是得忍气吞声,甚至得忍辱负重的把她自己的人,也交给人家。 没办法,这就是所谓的打落牙齿和血吞。 但是现在,当秦浪拿出让她不敢想像的三个亿后,宝儿心中对宗亮的怒火,终于默然爆发了,喊的那叫一个响亮,一个爽快! 搞得宗亮那本来就有些铁青的脸色,顿时浮上了一抹潮红,好像猴子屁股那样。 “好,好!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能跳出我的手掌心,咱们,咱们走着瞧!” 宗亮对着宝儿,恨恨的呸了一声,心想:这特么的什么人呀,刚才有求于我时,乖得好像小白兔那样,现在有倚靠了,却又马上变成大灰狼了,我呸! 先威胁了一下宝儿后,宗亮又冲着秦浪阴阴的一笑:“秦浪,我不得不佩服你真是有能耐,不过我也警告你,别看你有帝国集团做后盾,但你也别忘了,不管多么有钱的商人,在权势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哈,哈哈,希望你今天的所为,不要成为帝国集团没落的导火索!” 谁都知道,自古以来就是商不与官斗的。 遥想明初苏州那位富可敌国的沈万山(沈万三)同志,那么牛比的一个人物,惹恼了朱元璋后,还不照样被搞得家破人亡,最后被发配到云南养老去了? 由此可以看出,有钱的人,永远都比不上有权的人。 而有钱人之所以有钱,那是在有权人的默许下,才取得了辉煌的成绩。 不过一旦有权人看这个有钱人不顺眼了,那么他很快就能从大富翁变味穷光蛋…… 尤其是在当代社会,有钱人更是小心伺候着有权人,生怕一个不慎,就玩完了。 而帝国集团呢,无疑是有钱,非常有钱的那一种,要不然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拿出三个亿的现金支票了。 但是宗亮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靠着他老子宗天赐,勉强也算是个有权人了。 这样算来的话,当帝国集团这个有钱人,得罪了宗亮这个有权人后,恐怕以后还真得小心一点了。 这个道理,在场的大家都很明白,而宗亮更是拿着这点,来威胁秦浪。 不过秦浪却不怎么在乎,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说:“宗亮,假如老子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的话,你信不信我会立即揍的你满地找牙?” 还没有等宗亮说什么呢,秦浪忽然就瞪大双眼,指着宗亮的鼻子大声骂道:“我草泥马的宗亮,你特么的以为你是谁啊?” 宗亮真没想到,守着两位漂亮的女士,秦浪竟然敢向他爆粗口:靠,你有没有搞错!? 在宗亮的目瞪口呆中,秦浪大声的骂着他:“是,你老子是个当官的,但你老子当官,并不证明你也当官啊?难道你以为你老子的一切,就是你的一切呀?那么你老子的老婆,为什么不是你老婆呢?麻了隔壁的,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指望有个好老子欺负人的杂x种了!你知道不知道,假如你离开了你老子,你连个屁也不是的!你还敢和老子耍横……” 除了关虎和张斌外,其他人都算是高素质的文化人了,啥时候听过这样的粗口啦? 所以呢,在秦浪忽然指着宗亮鼻子大骂后,除了关虎俩人在那儿得意洋洋后,其他人都有些发懵。 尤其是宗亮,在发懵的同时,那张脸,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 本来,秦浪先生被迫卖给蒙惊魂后,心里就堵着一口气,总想找个地方发x泄出来,但是却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很有绅士风度的宗亮,恰好露出他那颗水灵鲜嫩的小脑袋了,秦浪要是不骂个痛快,那么他就不是秦浪了。 秦浪大瞪着眼睛,唧唧歪歪骂了宗亮足有三分钟,把他骂了个体无完肤…… 直到连关虎俩人也觉得他好像有些过份了时,秦浪这才略微收敛了一下。 “哼哼,宗亮,老子警告你!” 秦浪指着好懵好懵的宗亮,眼里带着凶光的说:“宗亮,你特么的有本事就用你老子的权势,来对付帝国集团。但我首先警告你,别看你老子是什么市长,可你要是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我照样做掉你!” 第211章 我自己的钱! 假如秦浪也是个高官之子的话,他就算是恨不得生啃了宗亮,也不会这样痛骂他。 因为秦浪得为他那位可能是高官的‘老子’留点尊严,免得别人笑话他老子教子无方。 可惜的是,秦浪根本没有那样的一个高官老子。 所以,他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指着宗亮的鼻子大骂:“麻了隔壁的,反正老子只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小混混而已,大不了和你来个鱼死网破,老子怕你个鸟几把啊!?” 的确,别看宗亮贵为东方市副市长的‘掌上明珠’,平时走到哪儿都是人模狗样、受人尊重的。 但他也很明白,假如真得罪了那些心狠手辣的流氓匪类,照样给他来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而这一点,也是所有有权、有钱人最害怕的:越是有权、有钱的人,越珍惜自己的老命,可那些一无所有的亡命之徒,却不在乎这个,这就是传说中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而秦浪呢,当前好像正扮演着一个光脚的角色,假如打定主意要和宗亮来个鱼死网破的话,最不愿意的肯定就是宗少了。 所以呢,当秦浪眼露凶光的指着他鼻子,反过来威胁他后,宗亮的心里顿时就开始发怵了:他真怕秦浪现在就扑上来掐死他,那岂不是惨了? “你、你……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炳坤、宪兵,我们走!” 等秦浪的怒骂声,好不容易落下后,宗亮才敢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心虚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当先就快步走出了宝儿家的客厅,脚步匆匆的下楼去了。 既然有着强大背景的宗少都灰溜溜的走了,李炳坤俩人哪敢再墨迹呀,君不见关虎俩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啊? 所以,他们也赶紧的抱头鼠窜了。 随着宗亮三人的离开,601室客厅内很快就陷入了沉静。 因为李青和宝儿俩人的思维,至今还停留在刚才秦浪那番粗口中。 别看用很君子的方式(君子动口不动手),将宗亮打击的是落花流水逃窜而去,不过秦浪却没有太大的得意。 因为他知道:从今之后,他和宝儿,甚至李青和关虎俩人,都被宗亮记在心里了,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给阴了。 不管怎么说,宗亮是宗天赐的儿子,这是个事实。 假如高官的儿子被一个小混混给彻底吓住了,那么就不会有李刚他儿子那样的人了。 对于宗亮肯定的暗地里阴人,关虎和张斌俩人,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他们觉得就算是被阴了也没啥了不起的,大不了再去阴回来就是了。 不过李青却不这样想。 她有心想提醒一下秦浪,以后必须得小心宗亮,但却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依着秦浪那丰富的社会经历,很可能在对着宗亮开骂之前,早就想到这点了,要不然的话,他刚才也不会把宗天赐也骂进去。 可是,就算秦浪背后有帝国集团的支持,但宗天赐要是真想对付他的话,好像还是很轻松的。 甚至,帝国集团都会因此受到一些损失…… 想到这儿后,李青的心里忽然一动:帝国集团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借给秦浪这么多钱,但有一点是无可否认的,那么就是他们在借给秦浪这些钱时,肯定知道他会拿这些钱来替燕怀天解围、得罪宗亮(宗天赐)。但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帝国集团或者说是秦浪,还有着不被人知的靠山? 在沉默的这段时间内,宝儿一直痴痴的望着秦浪,眼里带着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的柔情。 相对于李青来说,宝儿对宗亮有可能的报复,几乎没有任何的顾忌。 因为她现在呢,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秦浪,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时,横空而出! 一般来说,沉浸在幸福爱河中的少女,胆量丝毫不输给江湖上那些亡命之徒: 只要她爱的男人,为他做出了让她感动万分的事情,就算是让她即刻死去,她也许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一个人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害怕别的事情吗? …… 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点烟声响,打破了当前屋子里的沉寂。 吸了一口烟后,秦浪对关虎俩人说:“关虎,张斌,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好的,浪哥,那我们先走了,再见,燕宝儿。” 关虎和张斌,知道秦浪留下来还有话要和宝儿说,所以也没有啰嗦什么,只是把手里的一个帆布包放在案几上后,就转身走出了601室。 等走在最后的关虎,把防盗门带上后,宝儿走到秦浪面前,脸色带着迷人的嫣红,伸手抓住了他的双肩,柔声说:“秦浪,谢谢你。” “呵呵,还谢什么呀谢,这、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浪很淡定的笑了笑,很想用几句非常场面的话,来‘谢绝’宝儿的道谢。 但他有限的文化知识,除了让他记在了这句在小学内学到的话之外,根本想不到别的话。 “唉,宝儿,你先坐下,我有几句话要问秦浪。” 看到宝儿用那样的眼神望着秦浪后,李青就知道这个孩子,这一辈子,都无法离开秦浪了。 也是,虽说秦浪只是一个出身不怎么光彩的小混混,但他却在宝儿遇到生命危险、在燕家被逼走投无路时,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上次在陈氏珠宝店时,秦浪的做为还能让李青理解:毕竟当时这厮是宝儿的‘贴身保镖’,他那样做只是在尽职尽责而已,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当时所付出的代价,除了小命一条之外,好像也没啥太值钱的东西了……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秦浪竟然拿来了三个亿! 三个亿啊! 世界上绝大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但是秦浪却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 由此看来,太多的钱,要比一个人的小命值钱很多啊…… 不过,李青在高兴、欣慰之余,心中也有了巨大的疑问。 那就是昔日和天宝集团毫无干系、甚至还算对头的帝国集团,为什么在燕怀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拿出这样一笔天文数字资金,交给秦浪来拯救他呢? 李青很明白:依着帝国集团高层的老辣,自然能看出燕怀天经此打击后,就再也没有了崛起的机会,那么他们这三个亿,就像是扔进了水里。 可是,他们明知道这些钱有去无回,那么为什么还义无反顾的拿出来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李青在冷静下来后的第一反应,所以她得仔细的问问秦浪,免得这小子用这种方式掳获宝儿的芳心后,再来打她的主意……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和燕怀天说过,这辈子只会做他一个人的女人的。 秦浪早就料到,在他拿出这么大的一笔资金后,就算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宝儿不问,李青也得问的。 所以呢,他在李青发话后,就笑着推开了宝儿,坐在了沙发上说:“青姨,我知道你此时心里,肯定在怀疑,一向和燕董不怎么对付的帝国集团,为什么肯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帮他,对不对?” 李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支票后,才点点头说:“是的。秦浪,还请你别误会,因为我必须得搞清楚,帝国集团为什么要帮我们。毕竟宝儿爸爸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偿还能力,帝国集团的这三个亿的人民币,可以说是扔到了水里。” 说到这儿后,李青心中忽然一跳:难道说,帝国集团早就知道,怀天和京华燕家的关系了,所以才舍得这样大笔的投入? 可是,他们难道没有想到吗,假如怀天真能动用那边的关系,又怎么能落得如此下场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根本不知道李青在想什么的秦浪,看到她脸色忽然一变后,只是淡淡的笑着说:“青姨,宝儿,你们不用多想了。假如我告诉你们,这笔钱虽说是来自帝国集团,但却是属于我自己的财产,你们信、还是不信?” …… 在两个多月之前,李青曾经开着她的法拉利,屈尊驾临过秦浪那家高升民间贷款所。 至今,李青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秦浪在看到她拿出来的三十万现金时,是怎样的一幅激动模样: 那是瘾君子在看到一麻袋粉子、叫花子得到一卡车的烧鸡的欣喜,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但是现在,这个替人家买菜还要扣钱的家伙,却告诉别人说,这三个亿是属于他自己的财产! 这是三个亿啊,而不是三百块! 秦浪以为他是谁啊,点石成金的茅山道士? 还是挥金如土的帝王将相? 他只是一个有着强烈正义感、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混混而已! 平时身上能够拿出三万块,就算很不错了,凭什么可以拿出三个亿!? 所以呢,当秦浪告诉李青说,这三个亿是他的私人财产后,不但李青不相信,就是看着他双眼里一直冒星星的宝儿,也是不信,大大的不信! 就是打死她,也不信! 李青楞了片刻,才一脸认真的道:“秦浪,青姨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真的。” 秦浪也正色回答:“青姨,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这三个亿,的确是我自己的!所以呢,你们大可不必担心帝国集团会来找你们要债,更不必担心他们这是要图你们去做什么,因为这笔钱,就是我自己的!” 第212章 永远陪着我! 祝大家周一愉快! …… 在搞清楚这几张支票,的确有着它所起到的作用后,李青无疑是欣喜若狂的。.info[] 不过,在高兴过后,李青就迅速冷静了下来:做为和燕怀天不对付的帝国集团,凭什么要在他困难时,借着秦浪来伸出援助之手呢? 所以,李青必须得搞清楚。 可是秦浪却告诉她说,这笔钱是属于他自己的。 顿时,李青有些犯傻,赶紧声明没有和秦浪开玩笑。 同样,秦浪也认真的回答李青:我并没有开玩笑,因为这笔钱,就是我自己的! 李青相信,她已经把话说的很透彻了,秦浪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可秦浪却仍然这样坚持,说这笔钱就是他自己的,那么她当然不能再追问什么了……要是人家一翻脸,把支票要回去咋办呢? 关键问题是,要让李青和宝儿相信,秦浪能拿出三个亿来,倒不如让她们一起陪着这小子上床,显得真实些。 …… 如果这笔钱是买彩票中奖得来的话,那么秦浪先生肯定会眉飞色舞的,把他当时是怎么怎么选号的过程,详细的吹嘘一遍。 但是,这笔钱却是秦浪先生的卖身所得,就算他脸皮再厚、再怎么希望人家宝儿感激他,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呢,他索性来个不解释…… 反正彪悍的人生,一向都不需要解释的,不对吗? “青姨,至于我是怎么得到这笔钱的,你们就别问了,反正你们只需知道,不会有任何人向你们要债,就行了。” 秦浪说着,伸手抓过关虎留下的那个帆布包,打开:“哦,对了,这里面是两百万的现金,也许对你们以后的生活,有着很大的帮助,你们就留下吧。” “秦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宝儿看了一眼帆布包里那些红彤彤的现金,猛地从秦浪这句话话中,察觉出了不好的因素,脸色顿时一变,就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上,紧紧抓住他的双手,语气发颤的说:“秦浪,你、你这样做,是不是要、要离开我了!?” 当秦浪掏出三个亿,将宗亮狠狠的骂走后,宝儿就已经把他当做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秦浪不但有着可以让她半夜不再起来梦游的‘效果’,而且在她爸爸最需要帮助时,拿出了三个亿把她从火坑中拽了出来,无以为报的宝儿,除了以身相许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啊,宝儿马上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好像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就在宝儿梦想以后会和秦浪,做一对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凡小夫妻时,他却又拿出了两百万的现金,要留给她过日子用。 当看到秦浪这样做后,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他这是要离开了。 宝儿自然不是傻瓜,所以她在第一时间醒悟过来后,马上就抓住了秦浪。 宝儿抓着秦浪,抓的是那样的紧,生怕一松手,这小子就会御风而去那样。 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度过每个春夏秋冬…… 秦浪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挣开宝儿的手,强笑着说:“呵呵,宝儿,你现在是不是换手机号了?” “嗯,我新的手机号是……” 宝儿摸出手机,找到秦浪的手机号打了个振动后,就挂掉了:“秦浪,你不能不……” 秦浪抿了下嘴角,低声说:“宝儿,相信你应该还记得,当初我在离开交大时,曾经和你说过,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等秦浪说完,宝儿就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秦浪,我不许你再说这句话了!是,以前也许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那时候我是高高在上的富豪之女!而现在呢,我已经落魄到连常人都不及的地步,假如你还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只能说,我们两个人的身份地位,已经掉个了!我、我燕宝儿,根本配不上你了。.info[]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 秦浪苦笑着摇摇头,刚想说什么,宝儿已经泪流满面的嘶声叫道:“那你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啊,你可知道,我现在多么的渴望,你能永远的呆在我身边吗?你可知道……秦浪,呜呜呜,你可知道,我多想让你永远永远的陪着我,陪着我!呜呜呜,我、我好怕……” 左手紧紧搂着趴在怀里痛哭失声的宝儿,秦浪一脸痛苦的闭了闭眼。 他真的很想把真相说出来。 但他却很清楚:假如宝儿搞清楚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后,不但做不了任何帮助他的事情,反而会愧疚一辈子! 反正这笔钱必须得拿出来了,干嘛要让宝儿内疚一辈子呢? 所有我的负担,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后,秦浪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才睁开眼,望着傻了般的李青,笑了笑说:“青姨,我想看会儿电视,因为以前这时候我都是在看电视的。” “哦,好的,好的,我怎么忘记可以看电视了呢。” 李青当然明白,秦浪这时候要看电视,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心中的某种痛苦,于是就慌忙点了点头,摸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秦浪,我不许你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宝儿在燕怀天遭此大变后,始终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彷徨,强作笑颜的和李青一起照顾爸爸,但在夜深人静时,她却经常用牙齿咬住被角,默默的流泪到天明,以至于都‘忘记’了梦游。 现在,在秦浪拿出三个亿、彻底拿走了悬在燕家头顶的斯摩达克斯之剑后,宝儿强压在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是瞬间爆发了,哭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让秦浪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看电视,看电视……” 李青打开电视后,就坐在了一旁,垂着头的默默流泪:秦浪是个多好的孩子呀,为了宝儿竟然能拿出三个亿来,这也不枉宝儿以前那样对他了。 李青知道,就算她此时心里有再大的苦楚,也得强作笑颜的坚持,因为她确定在秦浪离开后,她还得照顾宝儿。 擦了擦泪水后,李青抬头向电视看去。 现在电视中,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原南方军区东方军分区司令员福大彪少将,近日将调任东南舰队,接替他职务的,是原京华军区少将秦沐阳……据悉,秦沐阳生于19xx年十月一日,之前一直担任……此次秦沐阳接受东方军分区司令一职的同时,还是东方市十一大市委常委,市委书记楚东方…… 假如是在燕怀天主政天宝集团的时刻,对这种东方市高层的变幻,李青还是很关注的,毕竟经商的一般都很关注官场变动的。 但是现在,李青却没有一点点心情去关注这些了。 因为她这辈子,也许都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大人物了。 别看李青的眼睛在盯着电视屏幕,可她的心说不定飞到哪儿去了呢,除了记住新任市委常委秦沐阳的名字后,她根本没有记住别的。 同李青一样,秦浪也是如此,他只想用看电视的方式,来缓解宝儿给他造成的心疼。 秦浪一点也不明白,在宝儿趴在他怀里痛哭时,他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疼!? 别忘了,始皇大帝的后世子孙,对于别的女人可是一直冷血的。 难道说,老子好像终于懂得什么叫做.爱…… 秦浪刚想到这儿时,就感觉的丹田内忽然腾起一股子凉气,瞬间就消散在全身的脉络中,使他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一震,接着就听到有人在轻轻的敲门声响。 其实,在几秒钟之前,601室的防盗门,就被人敲响了。 但屋子里的这三个人,正沉浸在一种莫名哀伤中,再加上宝儿的哭声是那么的凄厉,所以都没有听到有人在敲门。 现在,秦浪最先听到了,他马上就把宝儿从怀中轻轻的推出,看了一眼眼睛发红的李青,说:“青姨,好像有人在敲门。” “啊?哦,是吗,那我去看看呢!” 李青一惊,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在听说有人敲门后,宝儿也停止了哭泣,只是不停的吸着鼻子,抬手擦了擦泪水,也向门口看去:难道宗亮又回来了? 难道宗亮又回来了…… 李青心中这样想着,因为心里被宝儿哭的乱糟糟的,所以也没有从门板猫眼中向外看,就打开了防盗门。 门外面的确有人,但却不是宗亮,而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有种冷傲气质的年轻漂亮妞儿。 看到这样一个漂亮妞儿站在门外后,尽管李青感到有些纳闷,但还是强笑着问:“姑娘,请问你是……你是不是敲错房间了?” 李青敢肯定,她从没有见到过这个漂亮妞儿,尽管她敢肯定,这个妞儿不该这样默默无闻。 女孩子在李青问出这句话后,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歪着下巴的看了一眼室内,随即淡淡的说:“我并没有敲错房间了,我找秦浪。” “你找秦浪?” 李青一愣,转身向秦浪看去。 “是的,我来是找秦浪的。” 女孩子说着,不等人家李青请她进去,就很实在的走进了客厅内。 在李青打开房门后,宝儿和秦浪就一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当看到这个女孩子擦着李青的肩膀,走进客厅后,宝儿先是一楞,随即低声叫道:“蒙、蒙惊魂!” …… 在一个多月之前,那时候是燕家破落的前几天,也是秦浪离开的那天。 宝儿在交大中文系三班的教室中,就曾经见过这个女孩子,知道她叫蒙惊魂,是东方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 第213章 你应该来找我! 人们常说,往事不堪回首。 虽说这句话并不是多么的绝对,但对于宝儿来说,的确是那样的惨酷。 从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富豪之女,落魄到了现如今为了八百块房租都得卖东西的地步,宝儿心里能承受得了吗? 所以,每当她想起以前,就会心疼。 可是,不敢她是多么的不愿意回忆以前,但在蒙惊魂出现后,还是马上就想起:我在交大时就见过她了! 当时,这个妞儿自我介绍说叫蒙惊魂,是东方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 那时候的宝儿就很纳闷,蒙惊魂做为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为什么会和秦浪有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牵扯。 只是,还没有等宝儿搞清楚这个问题,天宝集团就突遭大变了。 现在,当看到蒙惊魂走进自己家里,说是要找秦浪后,宝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秦浪能够拿来三个亿,肯定和蒙惊魂有着直接的关系! 要说女孩子的心思,那可是绝对够灵敏的。 宝儿此时就算正处于水深火热中,但在看到蒙惊魂出现后,还是有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她来这儿,是和我争夺秦浪的,肯定是! 李青还真没想到,宝儿竟然认识这个漂亮妞儿,尽管她听着‘蒙惊魂’这个名字,只是觉得好像有些耳熟,但却想不起人家是做什么的了,只是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蒙惊魂?” “是的,我就是蒙惊魂。” 蒙惊魂走进客厅后,就像驾临乡下的公主那样,四下里扫视了一眼客厅,随即转身对李青淡淡的说:“我是蒙惊魂,是东方市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李副总,以前我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可惜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在商场上切磋一下,你就和燕董一起离开了,真是遗憾。” 一般来说,当同道中的两个人说要切磋一下时,就代表着较量一下…… 李青当然很清楚这个道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假如是放在以前的话,就算帝国集团的实力要比天宝集团强很多,但李青也绝不会怯场的:呵呵,蒙惊魂你虽然长得漂亮,但要是论起经商,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看我不在弹指间,就让你灰飞烟灭个鸟的! 不过,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现在天宝集团已经没落了,而李青已然蜕变成了没有羽毛的凤凰,就算蒙惊魂此时盛气凌人的,但她也没啥办法,所以,李青唯有苦笑了一下,刚想说什么时,却听到宝儿用异常坚定的声音说:“蒙惊魂,你要想找人切磋,应该来找我!” “找你?” 蒙惊魂黛眉一皱,双眸微微眯起的看向宝儿,丝毫不掩饰嘴角的那份讥讽:“找你切磋?呵呵,燕宝儿,我没有听错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蒙惊魂盛气凌人的出现后,宝儿心中所有的伤悲,都被一种及其高昂的斗志所替代。 尽管她的脸庞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 但她的语气,却带着从没有过的肯定:“是的,你没有听错!蒙惊魂,假以时日,我不但敢和你在商场上切磋,而且、而且就是在情场上,我也不会退缩半步!” 你现在就一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了,你指望什么来和我切磋啊…… 蒙惊魂刚想冷笑着说出这番话,却猛地听到宝儿提到了‘情场’二字,顿时就一愣:“你说什么,情场?” 蒙惊魂刚问出这句话来,就看到站在宝儿身后的秦浪,适时的耷拉下了脑袋。 “啊,我明白了。” 在看到秦浪耷拉下脑袋的瞬间,蒙惊魂明白宝儿为什么要这样说了,随即咯咯冷笑起来:“咯、咯咯,我还以为什么情场呢,原来你是以为我要和你争抢某个男人了,是不是?” 难道她不是来和我争抢秦浪的呀? 看到蒙惊魂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纯净后,宝儿小脸一红,觉得自己可能会错意了,于是就喃喃的说:“我、我……我以为你也看中秦、看中我喜欢的男人了,所以才……” 不等宝儿吱吱唔唔的把话说完,蒙惊魂就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秦浪对宝儿说:“哼,也就是你把某个男人当宝贝吧,可他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稍微值钱点的奴才而已!当主子的,会和别人去争抢一个奴才吗?” …… 虽说蒙惊魂并没有提到秦浪的名字,但宝儿却知道她所说的正是秦浪。(..info) 当然了,蒙惊魂把秦浪说成是一个奴才的语气,宝儿心中是很气愤的。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你说他是奴才就奴才吧,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暂且不会和你计较的,大不了以后等打败你后,我再替秦浪讨回这个公道罢了。 从这一刻起,宝儿就有了投向商场、东方再起的决心。 尽管她现在所持有的,只是秦浪带来的那两百万现金。 但一个心中充满澎湃斗志的女孩子,是可怕的,是让人可敬的,是、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嘛。 在蒙惊魂又说起‘奴才’后,低着头的秦浪,真的很想扑上去,把她推倒在地上,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对着她那张骄傲的小脸,噼里啪啦的接连抽个三天三夜,然后再拖去喂狗…… 只是拖去喂狗,但却不推倒她,就是因为秦浪先生恨极了蒙惊魂! 不过,秦浪也很清楚,就算他再怎么恨蒙惊魂不给他面子,可当前也不敢有什么不满,因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卖给人家了啊! 人家蒙惊魂现在就是他的主人,这一点是不假,就算是他有天大的怨气,也得忍着,因为真男人,必须得遵守承诺才行。 看到宝儿和秦浪,都默不作声后,蒙惊魂心中浮上了一丝丝的快意,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秦浪,你该跟我走了。” 不等秦浪回答,正在那儿生闷气的宝儿,马上就抓住了秦浪的胳膊,大声说:“你凭什么让秦浪跟你走?哼,秦浪刚才就告诉我了,那三个亿虽说是帝国集团出的,但却属于秦浪自己的私有财产!现在,我燕宝儿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秦浪!任何人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叫走,任何人!” “真的么?” 蒙惊魂冷笑着扭头,看也不看宝儿,只是对秦浪说:“秦浪,你到底跟我走,还是要留下来呢?” “他当然要留下来,他……” 宝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浪却挣开了她的手,低声说道:“宝儿,以后你们对宗亮要小心些,我、我走了!” 秦浪说完,根本不等宝儿做出任何的反应,就擦着她的身子,快步走出了601室。 宝儿做梦也没想到,就在她以为秦浪可以为她做任何事(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屁颠屁颠的送来三个亿零两百万?)时,他却因为蒙惊魂的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有些惨酷的现实,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啦,你是不是感到吃惊了?” 看到宝儿木然而立的样子后,蒙惊魂更觉得心里好爽,好爽啊,爽的她再也压不住的仰天娇笑了起来:“哈,哈哈,燕宝儿,你知道秦浪为什么会这么听我的话吗?” 宝儿呆呆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那好,让我来告诉你吧!” 蒙惊魂笑声猛地一收,声音抑扬顿挫的说:“因为,他已经把他的整个人,都卖给了我!!” 正陷于一种失望的茫然中的宝儿,和早就看出事情不对劲的李青,听蒙惊魂这样说后,齐刷刷的一惊:“什么!?” “秦浪,他已经把他自己,卖给了我。所以呢,我现在就是他的主人,他是我的一个奴才,他必须听我的话!” 蒙惊魂在说出这些话时,眼里带着肆意的笑,笑的是那样嚣张,那样疯狂,那样变态,以至于宝儿在看到她的眼神后,竟然蒙不丁打了个冷颤,彻底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他、他怎么会把他自己卖给你呢!你骗人,骗人,你骗人!” 看到宝儿的情绪有些失控,好像要扑到蒙惊魂面前的趋势后,李青赶紧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宝儿,冷静一下,冷静!” 胸脯剧烈起伏着的宝儿,使劲挣扎了一下后,双眸有些发红的望着蒙惊魂,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和巨大的敌意:特么的,你敢说姐姐看中的男人,卖给了你,成了你的一个奴才!? 对宝儿的巨大敌意,蒙惊魂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写着什么的复印件,扔在了地上:“哼哼,燕宝儿,我知道你不信秦浪会把他自己卖给我。可他要不是这样做的话,我帝国集团会给他三个亿?他怎么可能会拿着三个亿来给你呢?” 蒙惊魂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燕宝儿,那些钱,就是秦浪的卖身钱啊。哈,哈哈,而且,他还担心你们以后的日子不好过,百般抵赖的缠着我,又给你们多要了两百万。嘿,嘿嘿,你都已经落魄到需要别人卖身来解决困境的地步了,却大言不惭的说,要和我在商场上决一高低!” 走到门口的蒙惊魂,左手抓着门框,扭头对呆立在客厅中的一大一小俩女人,甜甜的一笑说:“不过,我倒是很喜欢有个你这样的对手。呵呵,我给你两年的时间,假如你还不能在商场上崛起的话,那你就再也没有资格,和机会来挑战我了,更不要妄想夺回秦浪。希望你好自为之,再见。” 第214章 新任司令员! 当两个漂亮女孩子有了敌对情绪后,结果会是什么呢? 结果会是:她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不遗余力的来打击对方! 现在,宝儿和蒙惊魂,就有了敌对情绪。(..info无弹窗广告) 可惜的是,俩人当前的地位,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换句话来说就是:蒙惊魂现在想怎么打击宝儿,就怎么打击她。 看着宝儿在那儿瑟瑟发抖后,蒙惊魂得意的笑了笑,随即走出了客厅房门,并且很有淑女风度的,把门反带上了。 …… ”这、这不是真的,她在骗我,肯定是在骗我!“ 等蒙惊魂高跟鞋鞋底踩着台阶的声音,彻底的消失后,宝儿才在李青的搀扶下,慢慢的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那张复印件。 当宝儿看到复印件上那三个‘卖身契’的大字后,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 秦浪为了替燕怀天筹集到三个亿,把他自己卖给了蒙惊魂,或者说是帝国集团。 要不然的话,依着他那幅臭脾气,守着别人被人喊做奴才时,会那样乖乖的听话吗? 宝儿双手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卖身契,等看到最后的落款和日期后,她忽然发出了一声嘶叫:“啊!!” 宝儿的叫声,就像一只小猫在寒冬的夜里,受到了致命伤害那样,凄厉、勾魂! 让李青身子一哆嗦,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她。 “宝儿!” 李青刚想再抱住宝儿时,她却拿着卖身契的复印件,转身就跑进了燕怀天的卧室。 “爸……” 宝儿风一样的跑到半躺在床上的燕怀天跟前,只喊出一个‘爸’,就扑在了他的怀里,嘶声痛哭起来。 双眼呆滞的燕怀天,嘴唇剧烈的哆嗦着,左手慢慢的放在女儿的头顶,泪水从眼角留下,滴落在宝儿的手背上,马上就碎成了好几瓣。(..info无弹窗广告) …… “秦司令,秦夫人,你们要是还有什么安排的话,请随时吩咐我!” 一个少校军官,站在客厅中央,对新任东方军分区司令员、东方市委常委秦沐阳,啪的行了一个军礼。 “嗯,我很满意,小郭,你先去忙吧。哦,别忘了下午三点,去机场接萌萌。” 坐在沙发上的秦沐阳,站起来后,随意的对小郭摆了摆手。 “是!” 小郭放下右手,霍地转身走出了客厅。 走出秦司令的家后,28岁的郭星攥着拳头,狠狠的虚空砸了一拳,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嗨!” 本次秦沐阳从京华军区调到南京军区,任东方军分区司令员、东方市委常委,可以说是在仕途上迈了一大步。 而郭星做为秦沐阳的贴身警卫员,是唯一一个被他从京华那边带过来的手下。 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意识着什么:意识着郭星从此,也将迎来他仕途上的小康大道! 相信只要跟着秦司令再干两年,郭星就能外放了。 到时候,不管他是留在军中,还是转业到地方上,都会有一个似锦的前程。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兴奋了。 “我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争取让秦司令、哦,不,是秦司令夫妻对我更加满意!” 再次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郭星大踏步的走向了军分区大院门口:下午三点,他要去机场接秦司令夫妻的独生女儿秦萌萌。 做为秦沐阳的贴身警卫员,郭星还是多少了解秦司令家世的:秦沐阳,在23年前,娶了时任华夏军委副主席的白英汉的小女儿白雪。 据说,当时华夏高层对白雪不顾家人的阻拦,非要嫁给一个出身一般的男人,心里都很纳闷。 不过,这是人家老白家的家事,大家就算是再怎么纳闷,也不会去过问的。 大家只是知道:秦沐阳融入白家后,很快就借着白家的能量,再加上他自己出类拔萃的本事,成为了军中翘楚。 这不,秦沐阳今年才四十六岁,就成了拱卫东方市安全的军分区司令员,前景可谓是一片光明。 当然了,别看秦沐阳夫妻现在是春风得意,但郭星却知道,他们两口子有个巨大的心病:在22年前,他们曾经有过有个儿子。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儿子在刚出生不久,就被人偷走了。 依着白家在华夏的势力,到底是谁敢偷走秦沐阳夫妻的儿子,这一点……谁都说不明白,郭星也从来不敢多问。 但是,郭星在跟随秦司令这些年中,曾经有十九次,奉了秦夫人的密令,暗中去寻找一个左胸有着酷似龙头胎记的年轻男人。 郭星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个有着胎记的家伙,很可能就是秦司令丢失的爱子了。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都是秦夫人下令,但秦司令却总是无动于衷呢? 对此,郭星当然不敢多问,唯有照办。 “嗯,等我忙完这几天后,我一定得去市局转转,请他们帮忙找找看。” 郭星心里说着,举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随即快步向停车场那边走去。 …… 白雪今年虽说已经有四十四岁了,也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但从外表看起来,却仍然像那些三十出头的少妇。 出生豪门的优越生活,加上她高贵的出身,使她就算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仍然会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气质,实在是我辈色狼垂涎的楷模…… 不过,守着这样一个既漂亮又文静的少妇,刚搬到新房子里的秦沐阳,却到背着手站在客厅中央,好像没有看到那样,就站在那儿微微眯着双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都不动一下。 白雪和秦沐阳已经结婚二十多年了,但每次在看向他时的眼神里,却带着少女望情郎的柔情,还有一点点不易被人察觉的疑惑。 白雪很爱很爱秦沐阳,二十多年如一日,始终没有改变。 在她眼里,他就是最优秀的,比她那两个哥哥还要优秀。 她也自问秦沐阳应该明白,她这番深沉的爱意。 但是白雪却搞不懂,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人,可以把他的属下当做兄弟来看待,可以把她的家人当做是亲人,但为什么独独对她,却是若即若离的,仿佛俩人只是一对熟悉的陌生人? 只有一起滚在床上、他蛮横粗暴的进入她身体时,她才能明确感受到他的存在。 认真思考问题的男人,在爱他的女人眼中,是最迷人的一刻,最起码白雪就很欣赏当前的秦沐阳。 这个出生平民之家的男人,正像书里所描述的那样,不但有着刀削斧刻般的男人面庞,在二十年前进入部队发展后,就曾经夺过三次全军大比武的第一名! 而且,他还精通琴棋书画,会在兴之所至时,随口就能出口成章…… 能文能武的秦沐阳,不管是放在古代还是现代社会,都可以称得上是文武双全。 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受女人的欢迎。 尤其是当他步入中年后,因为身居高位而养成的上位者气息,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女、多少少妇。 说现在的秦沐阳是少妇杀手,一点都不为过的,这也是白雪始终注意保持身材、和容颜的重要原因之一:她怕过早的人老珠黄,从而让丈夫失去了最后一丝留恋她的兴趣。 秦沐阳和白雪这对夫妻,在外人眼里绝对是‘天作之合’。 而且,他们在人前,也始终都是一幅恩爱夫妻的样子,甚至都让当年反对这桩婚姻的白英汉,都暗中庆幸幸亏女儿当年的坚持,要不然的话,这对珠联璧合的佳人不能走到一起,那绝对是罪过,罪过啊…… 微微皱着眉头的秦沐阳,刚想伸手掏烟,好像终于察觉到妻子在关注自己后,扭头对着她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惯有的歉意:“嗯,白雪,我有事要出去安排一下,也许得很晚才能回来,你要是觉得不怎么累的话,那就陪郭星去机场接萌萌吧。” 不等白雪说什么,秦沐阳就大踏步的走出了客厅。 二十多年了,自从结婚后,在两个人的独立空间中,秦沐阳对待白雪始终是这种态度,不冷也不热,好像她根本不是相濡以沫的妻子,而是一个搭伙过日子的漂亮女人。 “唉。” 从沙发上站起来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白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向卧室走去。 …… “秦浪,刚才我已经查过了,李青在昨天中午,已经将三个亿的款子,都打给岛国的xx集团了,这就表示燕怀天不欠任何人的帐了,这下你总该放心燕宝儿了吧?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安下心来了?”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蒙惊魂,摘下脸上的防辐射眼镜后,抬手轻揉着有些疲倦的眼睛,问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看电子书的秦浪。 手里捧着手机的秦浪,头也不回的说道:“怎么样才算安下心来,难道我现在的样子,就是狂躁不安的吗?” 蒙惊魂嘴角微微上翘,随即很快的收敛了起来:“你表面上当然是很安静的,但是我却知道,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秦浪终于把目光移开,问蒙惊魂:“那你说,我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蒙惊魂淡淡的说:“现在的你,其实就像是一只在外面野惯了的麻雀,现在被我关进了鸟笼子里,就算你表面不得不安静,可你的心,却始终在向往外面的天地。” 秦浪无声的冷笑了一声:“哼哼,我真没有想到,蒙总竟然也能说出这样含有深刻哲理的话来。” 第215章 尊严!? 祝大家周二愉快! …… 对于蒙惊魂把自己当做一只麻雀的比喻,秦浪感觉很不爽。 尽管他很清楚,人家也许说的没错。 因为他现在的确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麻雀,向往外面的天地,但却出不去。 不过,尽管蒙惊魂说的没错,可秦浪却还是冷笑着说:“嘿嘿,其实你应该明白,麻雀不是金丝雀这类的鸟儿,它的气性(脾气)相当的大,要是被人关在笼子里后,也许根本不会熬过夜,就能急死的。难道说,蒙总你希望我急死吗?” “你只是像麻雀,可你终究不是麻雀。” 蒙惊魂一脸轻松的说:“再说了,这种日子也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人强迫你,对不对?” 秦浪望着蒙惊魂,眼里全是不友好的神色。 而蒙惊魂呢,对秦浪表现出来的敌意,却没有丝毫的忌惮,只是用她那双看起来干净到骨子里的双眸,和他寸步不让的对视着。 俩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过了接近二分钟吧,最终秦浪率先挪开了目光,语气中带着沮丧的说:“不错,你说的很对。不管怎么说,这种日子都是我自己选择的,没有人强迫我去做。” “你知道就好……” 蒙惊魂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赶紧眨巴了一下有些发涩的眼睛,刚想再说什么时,秦浪却又说话了:“蒙惊魂,我承认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你,可我终究是个有着自信心的男人,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蒙惊魂很宽容的点点头:“不过,在你说之前,我要先提醒你两件事。” 秦浪反问道:“都是哪两件事?” 蒙惊魂伸出右手,竖起那根好像葱白一样的食指,似笑非笑的说:“第一,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单独去见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而且,也不许离开我身边一百米开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不然的话,我随时都会……呵呵,你懂得。” 秦浪无所谓的笑了笑:“你不就是怕我去找燕宝儿吗?行,我答应你,反正我也没打算再见她,免得她总是在看到我后,就流眼泪。” 蒙惊魂点点头:“嗯,第二件事呢,就是你对我的称呼。” “我对你的称呼?” 秦浪稍微一楞,随即醒悟了过来:“啊,你是为了彰显你的主子身份,不许我叫你的名字吧?这个简单,我以后叫你的职务,叫你蒙总总可以了吧?” 蒙惊魂摇摇头,眼帘微微垂下:“我不让你叫我的职务,因为我能从你的每一句‘蒙总’中,听出你话里含着的讥讽意思。当然了,你也不能叫我的名字,因为那样没有一点点尊敬我的意思。” 秦浪脸上带出了嘲笑的意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张开双臂做了个扩胸动作后,随即躺在了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懒洋洋的说:“你既然不想让我喊你的名字,又不想让我称呼你为蒙总,那么你究竟想让我称呼你呀,总不能、不能叫你亲妈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秦浪饶有兴趣的翻身而起,望着脸色有些发红的蒙惊魂,认真的说:“假如你真想让我叫你亲妈的话,我倒是非常的乐意,你说是不是呢,亲妈!?” “你、你……你就不能有点男人的尊严吗?” 顿时,蒙惊魂脸色变的更红,她当然知道被一个男人叫亲妈,代表着什么意思了:假如这个男人是她儿子的话,那么她这个当妈的,在晚上时就得搂着人家睡觉,喂奶…… 秦浪冷笑道:“哼哼,尊严?我还有什么尊严啊?你好像不止一次的对别人说,我已经把整个人都卖给你了,是你的奴才了吧?” 蒙惊魂咽了口吐沫,反驳道:“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我也没说不是这样。” 秦浪挺着脖子的说:“本来,我刚才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想你在外人面前时,别再把这件事四处里叨叨了,请你为我留点尊严!可你呢,现在却提醒我最好有点男人的尊严。我靠,在你面前,我哪儿还有尊严可谈啊,干脆当你儿子算啦。” …… 早就说过了,要是论起打架来,秦浪不是蒙惊魂的对手。 但要是论起斗嘴来,蒙惊魂哪儿是小混混出身的秦浪对‘嘴’呢? 所以啊,当秦浪义正词严的说出这番话后,气的个蒙惊魂,早忘了要让他怎么称呼自己的事儿了,蹭的一下就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说:“好,你愿意叫我亲妈,就叫我亲妈吧!有本事你以后一直都这样叫我,谁要是再改口的话,就让那个人被车、被五雷轰顶!” 秦浪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说:“切,这有什么呀,不就是一个称呼吗,老子还是不在乎的。” “哼,不要脸!” 蒙惊魂紧紧的攥了一下拳头,强忍着扑上去把秦浪揍成猪头的冲动,冷冷的哼了一声,又坐了下去。 虽说蒙惊魂现在很生气,但她也从秦浪的话中,意识到这小子的确是生气了:看来以后不能再和别人说,他是我的奴才了,要不然的话,这小子就该和我翻脸了,那样反而不好。嗯,反正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适当的给他留点尊严,也是可以的了。 “要脸?切,老子假如要脸的话,在半年前就被人打死啦。” 秦浪也不敢逼得蒙惊魂生气,在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再次躺在了沙发上,左手搭在眼睛上,开始睡觉:反正实在没事干,不睡觉还能做什么呀? 慢慢的,秦浪真睡着了。 可秦浪最多才睡了十几分钟吧,忽然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嘛的,在这儿睡觉就是不如在宾馆的床上舒服,最起码没有人打搅。” 秦浪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后,继续睡觉。 一直在努力适应集团各项业务的蒙惊魂,在办公桌上的固话响起来后,瞟了秦浪一眼,随即接起了电话,声音淡淡的说:“喂,我是蒙惊魂。嗯,张御史……嗯,我知道了。好的,那我今天下午就出发。嗯,嗯,好的,你让燕子把机票给我送来吧,对,两张,两张就行。好。” 对着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句后,蒙惊魂就扣掉了电话,站起来对把脸对着沙发靠背的秦浪说:“喂,你起来,和我出趟远门。” “哈欠,去哪儿?是东郊还是西郊?” 秦浪虽说很不愿意搭理蒙惊魂,但他还是有着一定觉悟的:现在既然把整个人都卖给人家了,那么就得按照卖身契上所说的那些去做。 秦浪觉得,男人可以爱财、可以爱色、可以不要脸,但必须得说话算话。 当然了,有时候也不一定非得说话算话的,那得看是什么事,什么样的心情。 “我们乘坐下午三点的飞机,赶往首都京华,去洽谈一项业务。” 蒙惊魂说着,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脸上带着一丝期待,当先向门口走去。 为了尽快让蒙惊魂适应帝国集团的业务,早日成为集团的掌门人,张御史除了安排她每天都坐在办公室内熟悉业务外,也开始给她提供外出的机会。 这次前往首都京华,就是蒙惊魂外出的首次之旅:以帝国集团实习总裁的身份,与首都强盛贸易签约一份石油能源协议书。 想到终于可以出去走走,可以为集团建设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蒙惊魂心里就有些激动了,连带着对秦浪的态度,都好了起来。 “啥,要去京华?呀,这可是好事儿,京华那可是华夏的政治文化中心,去那边走一走,看一看,肯定算是人生一大色彩哦。” 同样,打小都没有出个远门的秦浪,在听说要去京华后,心中也是有了点激动,暂时忘记了对蒙惊魂的不满,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人家走了出去。 秦浪跟着蒙惊魂走出总裁办公室时,张御史的专职秘书燕子,刚好从电梯内走出来。 看到蒙惊魂带着秦浪走过来后,燕子微微弯腰,双手捧着两张机票,毕恭毕敬的说:“蒙总,这是您和秘书小何的机票,是下午三点的头等舱。” “秘书小何?” 蒙惊魂接过机票,扭头看了一眼秦浪,淡淡的说:“这次随我去京华的,不是小何,而是另有其人。” 说实话,在听燕子拿着两张机票,说是蒙惊魂和她秘书小何的之后,秦浪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虽说蒙惊魂这个臭婆娘很让他讨厌,但能够跟着她去京华耍一耍,还是很让人向往的。 就在秦浪感到有些失望时,蒙惊魂适时的说出,跟随她去京华的,不是小何,而是另有其人了。 马上,秦浪就下意识的挺了一下胸膛,更是很有风度的咳嗽了一声:“咳!” 秦浪下意识中做出的意思,就是告诉燕子:蒙惊魂所说的那个另有其人,就是老子啦。 燕子看了一眼秦浪,随即垂下了眼帘:“蒙总,张董他们在会议室等您呢。” “好的,我马上这就过去。” 蒙惊魂说着,看也不看电梯门一眼的,直接向楼梯那边走了过去。 …… 蒙惊魂的总裁办公室,在帝国集团大厦的第十五层,而会议室却在四层,假如是乘坐公司高层专用电梯的话,顶多用一分钟就能抵达。 但是,蒙惊魂来到帝国大厦后,却从来不乘坐电梯,而是每次都步行上下楼。 因为她觉得这个铁皮盒子(电梯)相当的不安全:那么高的高度,要是万一摔下去了,咋办? 第216章 亲妈,您请坐! 蒙惊魂来到帝国大厦后,从没有乘坐过一次电梯。 这倒不是说她想趁着走楼梯时,锻炼一下身体,而是她觉得,坐电梯很危险。 所以,她从来都不乘坐电梯的。 “真是一个生活上的变态,放着电梯不用,却每次步行走楼梯,这是故意在和人显摆,你有着一双非常直立的长腿吗?” 虽说在几天前,秦浪就知道蒙惊魂从乘坐电梯这个臭毛病,但他还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一脸不情愿样子的,跟着她走向了楼梯口。 而燕子呢,更是熟悉了蒙惊魂这个习惯。 所以,她在蒙惊魂走向楼梯口后,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秦浪,随即转身走进了电梯中:秦浪做为蒙惊魂的绝对‘心腹’,自然得紧跟着她的脚步了,但燕子却没必要跟着走楼梯,别忘了人家穿着七寸高的高跟鞋呢! 其实,蒙惊魂现在穿着的高跟鞋,鞋底也足够七寸高,使她本来就高挑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动感迷人了。 不过,别看蒙惊魂穿着这么高底的高跟鞋,但她在下楼梯时的速度,绝对像是如履平地,根本没有丝毫的滞涩感。 反倒是把紧跟在她后面的秦浪,给累得不轻,等到了四楼走廊中时,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蒙总!” 看到蒙惊魂走到会议室门口后,守在门口的两个穿着整齐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的弯腰行礼,然后帮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嗯。” 蒙惊魂淡淡的嗯了一声,脚下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走进了会议室内。 当蒙惊魂走进会议室内后,那俩工作人员就顺势带上了门。 这样一来,刚想跟着进去的秦浪,就被挡在了外面。 …… 当初在大将军墓时,秦浪做为少主,着实的认识了一批人。 不过,他所认识的那些,都是大将军墓中的‘中枢’人物,下面那些小喽罗根本没机会看到他。 正如在大将军墓中那样,帝国集团中那几个重量级的高层,也认识秦浪。 但守在会议室门口的这俩工作人员,则不认识秦浪先生是干嘛的了。 所以呢,当看到秦浪被挡在外面、脸上带着不解的神色后,这俩工作人员的心里,就齐刷刷的冷笑了一声:切,这可是集团高层会议室,坐在里面的那些人,哪一个不是身价过亿的大佬啊,岂是你这种人随便进去的?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纳闷蒙总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跟着来的。 正所谓相由心生,这俩工作人员看秦浪时,脸上带出来的鄙夷神色,他当然能看得出来。 可是,秦浪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快。 因为他觉得,人家也是在履行他们自己的职责而已,所以就很抱歉的笑了笑,随即后退了几步,倚在了走廊墙壁上,顺手摸出一颗烟叼在了嘴上。 秦浪‘大人大量’的不和这俩工作人员一般见识,但人家在看到他旁若无人的要吸烟后,其中一个马上就皱着眉头的低声喝道:“喂,这位先生,这儿禁止吸烟的!你要想吸烟的话,最好是去一楼的吸烟室!” “一楼有吸烟室吗?好的。” 秦浪一愣,眼里终于浮上一丝不满的神色,但还是克制住了想骂对方‘毛病真多’的冲动。 “咦,这小子还一个不服,两个不忿的样子啊,怎么着,难道你还敢不听话咋的?” 看到秦浪眼里带出不满的样子后,这俩工作人员微微冷笑,刚想说什么时,却看到会议室的门又打开了,皱着眉头的蒙惊魂,出现在了门口:“秦浪,你怎么不进来?” 听蒙惊魂这样说后,这俩工作人员顿时就有些傻眼了:啥?蒙总让他也进会议室内? 这俩工作人员能够‘披荆斩浪’的进入帝国集团,自然不是傻瓜了,从蒙惊魂的和秦浪说话的语气中,就知道这小子很可能是蒙总很看重的人物了。 想到刚才不但故意阻止秦浪进会议室,而且还喝令他去一楼去吸烟,这俩工作人员的脸色,就有些发白: 蒙惊魂虽说才来帝国集团不到两个月,但集团上下谁不知道张董早就放出风声,说要把帝国集团交给她来打理呀? 现在,因为‘忠于职守’而得罪了蒙总看重的这个家伙,他要是借此说几句不好听的话,蒙总说不定就会直接让他们去财务处直接结帐了…… 不过,就在这俩工作人员心中很忐忑,根本不敢看秦浪时,却听这个家伙淡淡的说:“哦,我就不进去了,因为我想去一楼吸烟室吸烟。” 听秦浪这样说后,这俩工作人员提起的那颗心,当即重重的落了下来,再次看向他时的眼神中,已经带有了感激的神色。 蒙惊魂根本不知道,秦浪是被两个工作人员拦在了外面,听他这样说后,还以为他真要去一楼吸烟呢,于是就在犹豫了一下说:“其实,其实你进来吸烟也可以的,只要别吸的太凶就行了。好了,进来吧。” 啥,蒙总为了让他进去,竟然允许他在会议室内吸烟? 我靠,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呀,竟然获得蒙总的如此厚爱! 别忘了除了张董之外,还没有哪个高层,敢在这简介会议室内吸烟的…… 那俩工作人员听蒙惊魂这样说后,心里更是震惊,脑海中齐刷刷的浮上了一个念头:呀,我知道了,难道说这个家伙,和蒙总的关系不但是非同一般,而且还是绝对的不一般,很有可能是她喜欢的男人! “哦,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非吸不可。” 听蒙惊魂这样一说后,秦浪反而不想再吸烟了,只是冲那俩工作人员淡淡的笑了笑,就把香烟装进了口袋中,跟着她走进了会议室。 …… 帝国集团既然做为东方首屈一指的大型集团,那么它的会议室的装潢啊,布局什么的,自然是非常讲究了。 要不然的话,秦浪在走进来后,也不会像第一次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那样,左看又看了:这间会议室,大概有三百多平米。 诺大的会议室中央,摆着一张红木制成的椭圆形会议桌,足有十几米长吧。 在会议桌的周围,坐了大概有三四十个帝国集团的高层。 他们在秦浪进来后,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带着一丝丝的不解:这谁啊,竟然让蒙总带进来了,怎么这么一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看到秦浪在那儿左看右看、一脸稀奇的样子后,蒙惊魂就有些不爽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咳,这有什么好看……秦浪,你就站在我身后吧!” 本来,蒙惊魂带着秦浪进来,就是想让他也坐下的,反正最靠近门口的位置,还空着一把椅子。 不过,当发觉很多人在看向秦浪的眼神中,都带着疑惑的鄙夷时,蒙惊魂就觉得有些没面子了。 但是,她又不好发作,只好用让他站在自己身边的方式,来提醒他:你以后少给我这样少见多怪的,没得落我的面子! 秦浪的确是第一次来这种会议室,所以脸上有这种稀奇的样子,也不是多奇怪的。 但他在敏锐的察觉出蒙惊魂对他的不满后,却不愿意了:靠,老子刚才就说了,不一定非得进来,是你让我进来的。我进来了,你却又嫌弃我给你丢脸了。这么多人都坐着,你却偏偏让我站在你身后,你真把我当你奴才了咋地? 秦浪心里愤愤的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会议桌正中央的张御史:那个家伙的眼里,正闪烁着龌龊的笑意,仿佛觉得蒙惊魂这样做,很对一样。 “嘛的,你们这是在看我笑话呢。行,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 从来不知道自己脸皮有多厚的秦浪先生,心中微微冷笑一声后,跟着蒙惊魂来到张御史左首的第一张椅子前,不等她伸手,就抢先一步替她拉开了椅子。 蒙惊魂和张御史,还真没想到,秦浪先生原来是这样一个有涵养的男人,竟然主动的给女士拉椅子了。 不过,就在蒙惊魂看着秦浪的眼里浮上得意时,却听那个天杀的混蛋大声说:“亲妈,你请坐下!” …… 一直到了东方的西郊机场,蒙惊魂脸上的羞红,还没有完全散去:这个天杀的混蛋,守着三十多个集团高层,竟然叫我亲妈!! 人家蒙惊魂今年才十九岁,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姑娘呢! 可是,某个天杀的混蛋,竟然守着那么多人,大声的喊她亲妈! 这、这让蒙惊魂情何以堪啊,啊!? 当时假如不是张御史及时用眼色提醒蒙惊魂,相信现在秦浪先生很可能去医院躺着了,根本不可能这样完好的,跟着她来到西郊机场。 不过,秦浪对此好像却不怎么在意,只是给关虎、张斌俩人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开始打量起车窗外面的机场景色来。 瞥了一眼秦浪,坐在后排车座上的蒙惊魂,心里恨恨的想到:哼,要不是看在你老祖宗的份上,我非得亲手掐死你不可!哼,就算不能亲手干掉你,但我可以借着这次远行的机会,把你暗算掉啊,那样的话,张御史他们顶多埋怨我没有照顾好你罢了。对,就是这样做…… 正当蒙惊魂心里非常歹毒的琢磨,该怎么让秦浪无声无息的消失时,车子缓缓的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内。 “蒙总,到机场了。” 开车送机的小何扭头说了一句后,抢先推门下车,替蒙惊魂打开了车门。 第217章 窥斑知全豹! 找机会,把秦浪做掉,免得这小子再恶心人! 在车子驶进机场停车场时,蒙惊魂的心里,忽然腾起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是,秦浪却不知道,依然悠闲的望着车外。 把车子停好后,开车的小何,抢先推门下车,替蒙惊魂打开了车门:“蒙总,到机场了。” “嗯。” 蒙惊魂淡淡的嗯了一声,款款的从汽车上迈了下来。 蒙惊魂刚下车,和小何同时下车的秦浪,就说道:“喂,我先去###,你在候机大厅等等我吧!” 秦浪说完,不等蒙惊魂说什么,就用左手捂着裤裆,急匆匆的向停车场一角的卫生间跑去。 “唉,也许我把他带出来,本身就是个错误,他的不要脸,肯定会连累我的。” 望着秦浪急匆匆跑远的背影,蒙惊魂有些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忽然更加坚定了找机会把他做掉的想法。 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有了不好的印象后,也许就会盼着他去死……哪怕这个男人并没有伤害她,仅仅是落了她的面子。 现在,蒙惊魂就有了这种可怕的思想。 …… 蒙惊魂这次以总裁的身份,代表帝国集团去京华和强盛贸易签约,完全就是走走过场的。 因为在此之前,帝国集团的转业人士,早就和那边做好了一切的相应工作,这只是张御史试着让她接手集团的第一步。 根本不知道因为叫了蒙惊魂一个亲妈,就有可能招惹上杀身之祸的秦浪,急匆匆的跑进了洗手间。 谁都知道,机场洗手间,很可能是世界上最忙的洗手间之一了。 这不,秦浪跑进洗手间后,就发现里面的每一个便池前面,都有两到三个人在等着,唯有最边上的一个,还是空着的。 哦,错了,仅仅是暂时空着而已,因为就在秦浪发现这个空着的便池时,一个拄着单拐的中年男人,已经走到了便池的不远处。 马上,秦浪蹭蹭蹭的快步跑了过去,抢先一步,利用年轻力壮的优势,把那个中年男人挤到了一旁,对着便盆痛痛快快的放了足有一分钟的水。 末了,这厮才抖索着那玩意,惬意的仰天喃喃道:“人们常说人生有三急,急着投胎、急着死,急着拉屎###,看来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啊。” 发完了感慨后,秦浪才看到便池上方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残疾人专用。 “靠,怪不得那边人满为患的,唯有这边风光独好啊,原来这是残疾人专用的。” 当看清楚这张纸上写着的是什么后,秦浪才知道他占用了残疾人的资源,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骂了一声,转身就看到那个拄着单拐的中年男人,正用‘你好卑鄙!’的目光,看着他。 对此,秦浪先生根本不在意,只是冲着人家笑了笑后,然后就左腿一拐一拐的向门口走去。 搞得那个中年大叔,是一脸的茫然:咦,刚才我咋没看到这小子走路拐啊? 秦浪拐出卫生间后,马上救恢复了正常人的走路,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刚才在来时的路上,开车的小何曾经说过:前往京华的某次航班,将在一个小时后起飞。 谁都知道,坐飞机可不是做出租车那样,想拿着什么东西坐车,就基本上可以拿着什么东西坐车了。 乘坐飞机的毛病特别多,不但得检查行礼,而且还得检查乘客本身,看大家有没有随身携带那些危险品啥的…… 所以呢,只要把你没有专机,那么你在乘坐航班时,就得提前到机场接受检查。 秦浪自问自己是绝不会携带危险品的,顶多让那些工作人员,拿着个小棍棍(检测器)在身上划拉两下子就算完事了,反正随身携带的行礼,都由蒙惊魂负责,他所做的就是陪同,陪同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既然不用去操心行李检查,那么秦浪也没必要提前进入候机大厅了,倒不如在外面逛着吸颗烟,要是万一在地上捡到什么金戒指、金耳环什么的,那岂不是发了呀? 反正这事也不是不会发生,就算碰不到,他也不会损失什么,无论怎么样,都比看到蒙惊魂那张臭脸要好得多。 一念至此,走路捡不到东西就腰疼的秦浪,就叼着一根烟卷,眼睛在地上扫来扫去的,向远处的候机大厅方向走去。 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刚飞来几次航班的缘故,所以候机大厅前面来往的人非常多,多到本想捡东西的秦浪,眼珠子最后就盯着那一双双的美腿转悠了。 “啧啧,瞧瞧这双腿是怎么生的,咋这么好看呢?” 秦浪刚‘送走’了一双美腿,转身正想继续搜寻下一个目标时,就看到一双更加修长、更加白腻健康的美腿,从对面飞快的走了过来,一下子就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秦浪以前听过这样一个成语,好像叫一叶障目…… 哦,错了,是一叶知秋。 或者说是窥一斑、而知全豹。 后两个词汇的意思,根本不难理解。 要是把这两个词汇放在人身上的话,那么就是:秦浪只看到了这样的一双长腿,就能知道拥有这样一双美腿的主人,肯定也长得差不了哪儿去。 果然,当秦浪的目光,顺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向上看去时,就看到了一张非常年轻,非常漂亮的脸蛋。 这是一个和秦浪有着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的甩帽衫,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草短裙,脚下却蹬着一双棕色的鹿皮小蛮靴……整个人都洋溢着逼人的青春色彩。 当然了,这个漂亮妞儿逼人的青春色彩,对秦浪这种人来说,完全是免疫的:要想让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而挪开目光,倒不如干脆一刀把他捅死拉倒了算。 再说了,现在是公共场所,谁规定男人在看到美女时,不能正大光明的盯着她看了?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这个妞儿这样漂亮后,就很实在的盯着人家看了,并在心里嘀咕道:嗯,这个妞儿美则美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却带着浓浓的惊惧意思呢,这是怎么回事? 心里有些纳闷的秦浪,好不容易把目光从美女的脸蛋上挪开后,才发现她的身后不远处,竟然还跟着两个一看就是同道中人的年轻人。 顿时,秦浪就明白了:哦,原来这个妞儿被人顶上了,活该,谁让你不把双腿藏起来,非得在外面显摆了,这也不能怪别人想非礼你啊。嗯,看来老子真得在关键时刻……关键时刻闪到一旁了,免得被别人误会我要来个英雄救美,那样会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有着一双美腿的主人,已经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那个女孩子,因为心里发慌,所以在急步向女卫生间那边走去时(漂亮的女孩子在公共场所遇到不法者,在周围没有警察、没有见义勇为者的情况下,赶紧去卫生间躲着,然后电话会报警,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是边走边回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还站着个秦浪。 无巧不巧的,就在秦浪刚想闪开她前进的路线时,急步快走的女孩子,左脚却踩到了一个易拉罐,脚下崴了一下后,随着嘴里发出的一声低叫,身子就踉跄着向前扑倒了过来。 在别人需要帮助时,装看不见的躲到一旁,这并不是多么丢人的举动,毕竟帮人嘛,得需要心甘情愿才行。 但要是在看到一个漂亮妞儿,马上就要摔倒在自己面前、却仍然采取躲避的话,那么这种行为就是无耻的了。 秦浪可以承认他是个小混混,是个流氓,但绝不会承认他是无耻之徒…… 尽管在女孩子身子向前趴来时,他伸出双手的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的。 但不管怎么说,正是因为秦浪这个及时出手的动作,才避免了这个女孩子摔倒在地上。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的女孩子,关键时刻被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给扶住后,当然会对这双手的主人感激了。 女孩子抬起头,还没有看清秦浪长什么模样,那张好看的小嘴里,就带着哭腔的道谢了:“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这位好心的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我这不就是在帮你吗?哎、哎,你别抱着我我呀,要是让人误会咱们是什么关系了咋办?” 秦浪刚说出这句话,就看到紧追女孩子的那两个小伙子,也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就说了,这俩小伙子还没有过来时,秦浪就看出他们是同道中人了。 所谓的同道中人,就是秦浪看出这俩小伙子,和他一样,最起码是在社会上混得。 不过,这两个小混混相比起秦浪来说,档次明显的低下了一些,因为他们不是放高利贷,而是很可能在机场附近专门坑蒙外地人的。 果然,最先走过来的那个家伙,看到女孩子抱住秦浪后,先打量了他一眼,就直接把他化为‘无公害’之列了:这小子一脸的清秀模样,完全属于三拳放不倒、一拿刀子就会吓得尿裤子的主。 对于这种无害青年,那俩人懒得多看他一眼,抬手就去抓那个女孩子的肩膀:“草,你摔了我们东西,不但不照赔偿,就想这么悄没声的溜走啊!” 女孩子抱着秦浪的胳膊,身子向后一缩,躲开了那个人抓来的手,颤声叫道:“我、我哪有摔你们的东西啦?” 第218章 不想管闲事! 祝大家周三愉快! …… 女孩子在发觉事情不妙后,本想躲进停车场女洗手间内的。 可是,因为脚下歪了一下,而秦浪又恰到好处的扶住了她,那么她马上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那样,闪到了他的身后。 “唉,我说妹子,我只是想见义勇为的扶你一下而已,可没有想替你出头的意思!”秦浪见此,赶紧拿手去拨拉她:开什么玩笑啊,你长得是挺漂亮的,在受人欺负时也给人一种我见犹怜感,可这管我什么事啊,咱们又不认识! 秦浪刚想把那个女孩子推出去,向那俩小混混表示不认识她时,那个妞儿却抱的他更紧了,颤声反驳道:“我、我哪有摔你们的东西啦?” 伸手去抓女孩子的那个家伙,瞪了一眼看样子想挣开女孩子的秦浪,左手一指同伴手中的几片碎了的碎玻璃,厉声道:“东西就在这儿摆着呢,还说没有?咋,你想赖帐吗!?” 女孩子在抓住秦浪后,也许是从他身上得到了某种力量,于是大着胆子说:“我、我没有,是你们拿着个什么艺术品非得让我看,我还没有接到手里呢,那东西就吊在地上摔碎了。你们、你们就是碰瓷的!” …… 原来,这个女孩子刚走出候机大厅,正在等待接机的家人时,有两个小伙子拿着一些琉璃制品,说是颇具东方市特色的艺术品,问她买不买。 女孩子根本没有打算要买什么艺术品,只是摇了摇头刚转身要走,那件东西就掉在地上摔碎了。 然后,这俩经常在机场这块混的家伙,就缠住她,非得让她拿八千块钱…… 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的,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那么多现金呢? 再说了,那东西也不是她摔坏的。 别看女孩子的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很纯真的样子,但她也知道这是遇到碰瓷的了。(..info) 不过,尽管女孩子心有不甘,但因为第一次来东方市,而且又是一个人,自然不想在家人没来之前惹事了,于是就想‘破财免灾’。 不过,女孩子有心想拿出点钱来破财免灾,可那俩小混混却一口咬定少了八千块钱不行…… 女孩子无奈之下,就说打电话让家里人带钱来。 但那俩小混混怎么可能会让她打电话啊,就是说了:你身上没有带着那么多现金不要紧,要不这样吧,你把脖子里戴着吊坠折价给我们吧。 女孩子脖子里戴着的这个吊坠,可是在她母亲送给她的,价值最少也得几十万,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于是呢,这个女孩子索性干脆不再理睬这俩混混,转身就向停车场这边走来。 但是女孩子没想到,人家那小混混根本不在乎不远处就有机场保安,很快就追了过来。 然后呢,女孩子就遇到秦浪了。 …… 在那些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你也许站在那儿老半天都不一定能看到个美女,但你肯定能遇到一两个专门坑骗外地人的碰瓷者。 这几乎是国内的一大特色了。 而且,这些碰瓷者一般都和当地警方有着‘良好’的交往…… 说白了,其实他们就是经过了某些单位的默许(当然了,每做成一笔买卖,他们就得上缴一部分‘税收’。) 所以呢,就算值班警察看到这种事,只要碰瓷者做的别太过份了,他们一般也就装做看不见了。 再所以呢,这些碰瓷者就越发的大胆了,就算看到女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他们还是没有在意秦浪。 体格有些偏瘦的秦浪,一看就是那种不敢惹事的主儿,谁会在乎他呢? 于是呢,在女孩子大着胆子说他们是碰瓷的后,其中一个才脸上带着狞笑,低声说:“嘿嘿,美女,你可算是你说对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错,哥儿们今天不但要碰瓷,而且还要,还要……嘿嘿!” 小混混盯着女孩子那双修长双腿,使劲的咽了口吐沫,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今天我们不但要碰你的瓷儿,而且还要碰你的人儿! 如果这俩小混混只是想讹诈女孩子八千块钱,秦浪是绝对不会管的。 反正他为了宝儿都把自己卖了三个亿了,这妞儿破费个几千块,又算啥啊? 如果这个女孩子没有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秦浪是绝对不会管的。 反正他现在自己还在犯愁呢,哪儿有心情去扮演打抱不平的英雄啊? 别忘了,现实中根本没有英雄的,真正的英雄,早就都躺进烈士纪念碑陵园了! 可关键问题是,眼下这俩小混混不但要讹财,还想讹色。 这,可不是秦浪所能忍受的了。 他一直以为,就算做一个小混混,也该有自己所坚持的职业道德。 而欺负女人,则是为世上所有真正小混混所不齿的。 当然了,假如这俩小混混要是去讹蒙惊魂的色,秦浪不但不会感到生气,而且肯定还会在旁边拍着巴掌的叫好。 可问题是,别说是俩小混混了,就是二十个,能把那个动不动就动手的小泼妇怎么样啊? 由此看来,当一个小泼妇也不是全没有好处,最起码在遇到眼前这种事时,是不会麻烦别人的,更不会麻烦秦浪先生。 一瞬间想了很多的秦浪,在小混混露出要非礼女孩子的意思后,顿时就有些烦了,不但不再扒拉那个女孩子,反而把她掩在了身后。 “嗨!” 秦浪沉下脸,皱着眉头对那俩小混混说:“我说哥两个,大差不差的就行了,反正机场这么多人,你们随便转转就能有不错的收入,干啥老是打人家女孩子的主意呢?” 不等那俩小混混回答,秦浪就迅速扭头对那个女孩子说:“哎,我说妹子啊,你赶紧的报警,或者给你家人打电话啊,别老抓着我哆嗦啊,这当不了事的……哟,你他嘛的敢偷袭老子,卧槽!” 那俩小混混还真没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白脸(秦浪),竟然还真和个傻比似的站出来,为那个女孩子打抱不平了。 对于秦浪这种模样长得没有自己凶、体格不如自己强壮、一开口说话就带着浓浓乡音的土包子,那俩小混混根本不把他当回事,甚至都懒得再威胁他了,索性直接抬腿,冲着他小肚子就踹了过去:“谁的裤裆没扎紧,把你给露出来了多管闲事了?卧槽,你特么的给我滚一边去!” 正在嘱咐女孩子赶紧打电话的秦浪,在发觉小混混趁机偷袭他后,完全是下意识的抬手放在小腹前,挡住了那只脚的同时,脚下也向后退了一步。 人们在受到猝然的袭击时,不管这个人的本事有多大,首先的反应自然是挡住袭击、继而后退一步再做打算了。 秦浪也是这样做的,所以他在挡开小混混的一脚后,猛地向后一退……就撞在了藏在他身后的女孩子身上。 而那个女孩子呢,这时候才想起拿出手机要报警,或者给家人打电话。 因为女孩子在下飞机之前,手机是关机的,所以她正在得到秦浪的提醒后开机呢,哪知道秦浪忽然猛地后退,一下子就把手中的手机撞在了地上,而他那只好死不死的左脚,在后退时恰好踩在手机上。 于是呢,随着一声清脆的喀吧声,女孩子那款价格不菲的手机,就裂了。 看到‘赖以求救’的手机被踩裂了后,女孩子傻眼了。 “草,还真是关门夹住鸟,巧到姥姥家了……喂,你先闪一边去,不行就赶紧的走人!” 迅速低头看了脚下的手机一眼后,秦浪情急之下也来不及多说了,转身抱起女孩子,斜刺里躲开另外一个小混混踢来的一脚,然后把她放下来,转身就对着敌人扑了过去! …… 一直以来,秦浪先生都是那种视万物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得道’青年,平时很少为了别人的事儿找麻烦。 但当麻烦找到他身上来时,他还是不甘逆来顺受的! 再说了,这些天总是受蒙惊魂的气,他心里还有一股子怨气没处发呢,所以在人家对他动手后,就怒了,就烦了,就主动动手了。 被秦浪抱到一旁的那个妞儿,表面上一幅清纯靓丽、不谙世事的样子,好像碰到这种事就该撒腿就跑,再不就是站在那儿瑟瑟发抖。 可实际上呢,当人家在看到秦浪为她出头后,却没有照着他的意思,赶紧的闪人,而出人意料的,双手紧攥着的,瞪大一双眼睛,在那儿给秦大侠加油助威:“哎,我说那位好汉,你快躲左边那个人的拳头……哎哟哟,你怎么不去抓右边那个人的头发啊?” 对女孩子的好意提醒,秦浪翻了个白眼,有心骂她两句:嘛地,刚才还看你吓得不行不行的,可眨眼间你就还魂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管了。嗨,别在这儿叨叨了行不行,要不你来打架我看热闹,我保证只看不说话,做一个素质很高的旁观者。 不过,看在女孩子好像真关心他的样子,他也就忍了。 反正教训这样的两个小混混,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刚才,秦浪明知道自己可以干翻这俩小混混,却还是没有打算帮女孩子的忙,就是因为他老人家不想多惹麻烦。 不过,当麻烦主动找上门来时,秦浪先生可没必要再装什么‘善良’了,直接用拳头说话就是了! 左手挡开一个小混混打来的一拳后,秦浪顺势举起右拳,对着那家伙的腮帮子就揍了过去! 第219章 你们往哪儿跑! 秦浪真的不愿意管闲事。 真的。 不过,既然战火主动烧到他身上来了,那么他就算是再忍让也不行了。 更何况,这俩小混混的所作所为,是严重亵渎了小混混这门伟大的职业。 为了不让世人对小混混更加的厌恶,所以秦浪不得不挺身而出了。 …… 以前秦浪在和人打架时,能够做到‘吃亏的时候少,沾光的时候多’的境界,这和他的反应、出手速度相当的快,有着很大的关系。 不是某位武学宗师早就说了嘛,说什么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以呢,秦浪在对着那个小混混狠狠砸出一拳时,就预感到在零点零二秒钟后,就会到达他的面前,那个家伙也许根本来不及抵挡,就算能及时歪一下脑袋,半嘴的牙齿不被打掉,但也得被揍的吐血。 对此,秦浪是相当的有把握的…… 但是,实际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在秦浪雷霆般的轰出一拳后,对面那个小混混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躲避动作呢,就被秦浪这一拳,重重的轰在了他鼻梁骨上,随着一声咔嚓的脆响,鲜血四溅! 一拳,秦浪只用了一拳,就把小混混的鼻梁骨给打断了! 在和人打架时,打出的第一拳就能见效,按说这绝对符合秦浪先生的本意,假如总是挥舞着拳头、却打不到对方的话,那多没劲啊,对吧? 可是,在一拳打断对手鼻梁骨后,秦浪却一下子愣了:咦,我出手的速度,怎么可能会这样快呢!? 是的,就是快! 秦浪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方才他打出的这一拳,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最起码比他之前在打架时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惊喜(秦浪感觉自己动手明显快了后,肯定会在一愣之下接着惊喜了),就像不期而至的噩耗那样,总是会让人脑子暂时转不过弯来,以至于秦浪在发愣惊喜时,没有注意到另外那个小混混,竟然掏出了刀子,对着他的左腰眼位置,就狠狠的扎了下来! …… 本来,这俩小混混真没把秦浪瞧在眼里:大爷在这地方横行数载了,还从没有谁能把哥儿们怎么地,没想到今天却来了个傻比似的愣头青! 卧槽,你以为老子干不死你啊? 就在第一个小混混动手后,第二个小混混刚想也扑上来,让秦浪知道饭是可以随便吃,但事儿却不能随便管的这个道理时,他那个同伴,竟然被对方一拳打断了鼻子! 这样一来,这个小混混肯是大吃一惊:哎哟喂,这小子打架挺下茬(下茬,就是很会打架,打架很狠的意思),看来徒手不能教训他了。 小混混一念至此,根本没有多加考虑,ba出一把刀子,对着秦浪的腰眼就扎了下来:嘛地,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而那个站在旁边的女孩子,别看模样长得很清纯、手无缚鸡之力的,刚才还被吓得不行不行的,可在看到秦浪只一拳,就把那个小混混的鼻子打断后,不但没有被吓得尖叫连连,反而拍着手的跳了起来:“耶、耶、耶!打的好呀,打的好呀……哎哟,那个哥哥,小心刀子!” 也许是听到了女孩子的警告声,也许是自身就感觉到了来自锐器的威胁,所以秦浪不等女孩子的话音落下,身子就猛地一闪,左手由下而上的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小混混的手腕。 假如这个小混混不动刀子的话,秦浪绝不会生气: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可是,人家既然已经动刀子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可客气的呢? 所以,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的秦浪,左手抓住小混混的手腕后,右手随即抓住他的胳膊肘,猛地向下一按的同时,右膝已经适时的抬起! 咔吧……随着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小混混的惨叫声、女孩子的大声叫好声、刀子落地的当啷声,某个可怜孩子的右手手腕,就被秦浪给残忍的撞断了了。 特么的,这种下场可是你自找的,和老子没啥干系! 当干净利索的把第二个小混混也废掉后,秦浪猛然明白了一个事实:老子打架忽然这样给力,肯定是因为《爱情秘笈》更上一层楼了! 哈,哈哈,这么说的话,老子也算是个打架的高手了? 嗯,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干净利索的废掉这俩人渣? 只是,不知道我当前的本事,能不能和蒙惊魂那小泼妇有的一拼……秦浪在松开小混混后,微微垂直眼帘,脑子里在急速运转着。 秦浪在思考,就像欧洲那些非常牛叉的思想家一样,在眨眼间打残两个小混混后,在非常认真的思考,思考。 可是,旁边那个跺着脚儿、拍着手儿看热闹的女孩子,却以为秦浪这是在大力惩罚俩小混混后,被吓呆了的表现,赶紧的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转身就向人群外面(有人在打架时,总是会有人好像从地上冒出来似的,在旁边围观)跑去:“快啊,快,咱们快跑!” “哦!” 被女孩子拽着跑了两步的秦浪,忽然明白了过来,当即停住脚步问:“跑?咱们往哪儿跑?” 秦浪之所以出现在这儿,就是因为要和蒙惊魂一起乘坐飞机去京华的,他当然不会因为教训了两个小混混,就放弃了这次美好的京华之旅啦。 秦浪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在纵声狂笑:“哈,哈哈!跑?你们往哪儿跑!?把人打残了就想跑,想的倒是挺美好的!” …… 早就把宝儿当做自己囊中之物的宗亮,做梦也没想到,就秦浪这样的一个小混混,竟然能从帝国集团拿来了三个亿,解了燕怀天的围。 这可是三个亿,而不是三万块啊! 凭着秦浪小混混的出身,和帝国集团与天宝集团的不对付,他怎么可能从帝国集团拿来三个亿呢? 怎么可能呢!? 这五个字,是宗亮从江北小区灰溜溜闪人后,思考最多的五个字。 对这个已经成为现实的不可能,宗亮真得不信。 但他却不得不信,因为那三个亿,在昨天就到了岛国某公司的帐上了。 现在,燕怀天已经把外债还上了,而且在宝儿面前,也已经露出了他丑陋的嘴脸……他可以一百万个肯定的说,他和燕宝儿之间,已经彻底的完了! 对这个惨酷的现实,宗亮一点也不相信,更不甘心:煮熟了的鸭子,竟然特么的拍拍翅膀飞走了! 娘的,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到窝囊的事儿吗? 当然没有了。 可是,为什么却独独让宗少给碰到了呢? 原因好像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秦浪,那个该死的秦浪! 我早晚都得弄死秦浪那个混蛋! 这句话,是继‘怎么可能呢?’这五个字后,让宗亮想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不过,弄死一个活生生的人,可不是花几百块钱去找个小姐那样简单,这是要违法的,得经过详细谋划之后,才能做滴! 更何况,秦浪现在整天龟缩在帝国集团内,就算宗亮的本事再大,他也不敢擅自闯入那儿,把那个混蛋拎出来‘绳之以法’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宗亮现在可行的,唯有生气。 人在生气后,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出去走一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看看祖国的女儿们…… 今天,宗亮就来到了东方西郊机场,准备去京华那边爷爷家住几天,反正自从宝儿退学后,他对上学也没有了兴趣。 宗亮在李炳坤和黄宪兵的相送下,刚来到西郊机场,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在东方市很是有点地下势力的爬山虎,虎哥。 当初,宗亮曾经让虎哥对付秦浪的,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为此呢,虎哥对宗少是多少有些愧疚的,所以在机场看到他后,马上就热情的拉住他,说啥也得去喝一杯咖啡。 本来,宗亮现在没心情和虎哥这样的人喝酒,只是因为登机时间还早,左右无事也就答应了下来。 更何况,虎哥还控制着西郊机场的地下势力,这次宗亮能和他在那些小弟面前露一脸儿,可以肯定的是,以后在这儿,是没有谁敢动宗少的主意了。 宗亮在李炳坤俩人的簇拥下,和虎哥说说笑笑的,正要到停车场那边的一个咖啡厅时,就看到不远处有些人在围着看什么。 宗亮下意识的向那边看了几眼,问虎哥:“咦,那儿怎么围着这么多人?” 至于那儿为什么会围着这么多人,虎哥心里当然很清楚了:这肯定又是他那些手下,在做那些笨笨的外地人‘工作’呢。 不过,虎哥心里明白归明白,而且也没打算瞒着宗亮,但却没有明说出来:有些事,大家明白就行,没必要非得说出来的! 只是,看到宗亮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后,虎哥就笑了笑:“呵呵,宗少,咱也过去看两眼热闹?” 宗亮在问出那句话后,就明白这肯定是虎哥手下在工作了,也没有在意,只是很绅士的耸了耸肩后,轻描淡写的说:“看看就看看呗,反正闲着也没事做,解解闷正好。” 就这样,宗少和虎哥说说笑笑的走到了人群外面。 他们刚来到人群外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里面啥情况呢,就听到了一声沉重的闷哼声,接着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在那儿欢呼雀跃的大声叫好。 第220章 你去死吧! 爬山虎最爱做的事儿,就是在吃饱喝足睡够了后,在他所控制的地盘上‘巡查’工作。 在爬山虎看来,时刻关注手下小弟们,这绝对是一个真正大哥最该做的事情。 不过,今天当他和宗少一起围过来,想看看他手下是怎么工作的时候,却听到人群中有人在痛苦的闷哼,着有个女孩子的声音,在那儿欢呼雀跃的大声叫好。 听到这两个声音后,虎哥的眉头一皱,马上就想到很可能是自己的手下吃亏了。 “咦,不会吧,在这儿还能翻船了?” 虎哥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一个人,刚想挤进去,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和周围围观群众性的倒吸冷气声。 “啊哟,不好!” 听到这声惨叫声后,虎哥的脸色一变,赶紧推开挡在跟前的围观者,挤了进去。 看到虎哥这样急匆匆后,宗亮也来了兴趣,跟着挤了进去。 他倒是要看看,在虎哥的地盘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虎哥这样着急。 挤进人群的宗亮,不看不要紧,当他看清被围着的某个男人后,眼珠子登时就发红了,咬着牙的暗自里说道:我呸,这绝对是冤家路窄啊!秦浪啊,秦浪,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儿,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宗亮真没想到,那个让他恨不得生啃了的秦浪,竟然在这儿! 宗亮在看到秦浪后,心底马上就腾起了熊熊的怒火,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秦浪身边的那个女孩子,而且也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虎哥纵声狂笑着大喝一声后,宗亮才清醒了过来:我不是要搞死这个混蛋吗,眼前不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呀,只要给爬山虎搓点火…… …… 听到有人狂笑着问往哪儿跑时,秦浪就知道麻烦要升级了:这俩小混混的同伴来了。 不过,秦浪先生却不在乎:老子现在不但是正义的化身,而且武力值又是大大的增加,是绝不会害怕任何邪恶势力挑战和平的! 而且,秦浪也许因为本次的见义勇为,获得当地警方的嘉奖,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所以呢,秦浪是绝对不会跑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有把握,在面对邪恶势力时,做到了一幅泰然的样子。 正气凛然的秦浪先生,在虎哥狂笑着走进人群后,只是很淡定的微微一笑,挣开那个女孩子抓住他的胳膊,很是有种宗师风范的看着虎哥:“呵呵,我没说要往哪儿跑,在没有将这些欺负良家妇女的人渣送进所里之前,你以为我会跑吗?” 亲眼看到两个手下,都蹲在那儿疼的叫唤着,虎哥就觉得他面子绝对是丢光了。 尽管他在看到秦浪时,觉得这小子有些眼熟,但在暴怒之下,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当即就虎吼一声,对着秦浪就扑了过来:“小子,你去死吧!” “不一定!” 现在对自己信心大增的秦浪,面对虎哥那泰山压顶似的攻势前,是丝毫的不惧,嘿嘿冷笑一声,半点也没退缩的就迎了上去! …… 让虎哥狠狠的教训一下秦浪,这只是宗少的初步打算,他绝不会就此轻易放过那个坏他好事的家伙! 所以呢,在虎哥虎吼着扑向秦浪时,宗亮就掏出了手机,找到有个号码,一手捂着耳朵的打了过去:“喂,是郝叔叔吗?我是宗亮。嗯,嗯,我爸爸的身体很不错的……嗯,是这样的,我好像记得你是西郊分局吧?对,我就在这儿呢,郝叔叔,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这儿有人和我朋友打架了……什么?哦,你就在机场派出所视察工作呀?那好,那好,我等你,嗯,我就在机场停车场这儿呢,好的,再见!” 扣下电话后,宗亮望着和虎哥打的难解难分的秦浪,阴森森的一笑,自言自语的说:“小子啊,就算你被爬山虎打个半死,但我也得把你送到局子里去!哼,嘛地,敢坏我好事,看我是怎么让你死的!” 根据宗亮的预想,是在爬山虎将秦浪打个半死后(在他看来,特种兵退役的爬山虎,在狂怒之下收拾秦浪这种小混混,完全就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啊!),再把他搞到局子里去…… 只要去了局子里,嘿嘿,依着宗少的手段,这小子就算是能活着出来,也肯定得去掉大半天命的! “卧槽,你就算是有帝国集团罩着怎么了,惹毛了老子,照样把你办挺!哼,帝国集团再牛比,但它仅仅是个企业而已,有什么资格敢和政府做对啊,我草……咦,他旁边那个妞儿很漂亮呀,看她一脸着急的样子,那么他们肯定是一伙的!嘛地,这人渣怎么到哪儿,也会有漂亮妞儿陪伴呢?” 宗亮在惊讶之余,望着那个妞儿的眼神开始热切了起来:哈,哈哈,说不得,在把这个人渣搞个半死的同时,也得顺便把这个小妞儿搞定! 按照宗亮的预想,爬山虎搞宗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仅仅凭借俩人的体格,那个人渣就不会是爬山虎的对手:别看他好像一幅威风凛凛的样子,但宗少相信用不了半分钟,就能把这混蛋给搞定的。(..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事实上却大大出乎了宗亮的意料:秦浪和爬山虎你来我往的打了足够一分钟了,不但没有露出一点点的败像,反而是越战越勇!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是吃了春x药了?” 看到当前的情况后,宗亮真得有些吃惊了,正琢磨着是不是让李炳坤、黄宪兵也上去帮忙时,背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凄厉的叫声:东方市西郊分局的常务副局长,郝里海同志,带人赶到了。 …… 正如宗亮所想的那样,狂怒之下的虎哥,也以为用不了三拳两脚,就能把眼前这个小白脸给办挺的。 可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眼前这个小白脸,竟然是一幅很能打的样子。 打了接近一分钟了,他不但没有丝毫的退却,反而仗着他灵活的脚下动作,频频向虎哥发动进攻! “俺草,假如连这样一个小白脸都收拾不了的话,那我以后还有脸在东方市混下去啊!?” 虎哥心里大急一下,拼着被秦浪踢一脚的代价,张开双臂就向他狠狠的抱了过去:依着虎哥的设想,是想借用他身材高大的优势,抱住秦浪! 依着虎哥那一米八多、体重九十公斤的身体,要是真把秦浪抱住了,那么这小子算是完了。 虎哥心里是这样想的,实际上他也是这样做的。 而秦浪呢,也好像没有看透他这一招,在他张开双臂扑过去时,仍然没有退缩,而是借势扑向了他的怀中…… 看到秦浪不知死活的扑过来后,开心的虎哥真得很想纵声狂笑,大喝一声:小子,你去死吧! 但是,就在虎哥双手猛地抱住秦浪,正准备大喝一声你去死时,却觉得胯下猛地一疼! 随着这种钻心般的疼痛,虎哥抱着秦浪双臂中的力气,全部嗖的一下消失,继而弯腰、双腿呈内八字形状的站立,两只手捂着裤裆部位,一脸不信的抬头看着秦浪,嘶声道:“你、你敢和我玩阴的!?” 就在虎哥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时,秦浪提起右膝,重重的顶在了他的胯间。 男人那地方,的确是脆弱的很:就算再猛的好汉,那地方受到重创后,也会马上丧失战斗力的。 唉,你说这个男人下俩几把蛋,有什么好处呢? 唉,唉! “嘛地,老子在打架时,从不在乎是玩阴的,还是玩晴的,老子只是知道能把你放倒就ok!行了,你特么的别一脸死不瞑目状的,还是准备养足精神,跟着警察去局子里去吧!” 秦浪嘴角带着‘你真是个傻比,是谁规定混混在打架时,不许拿膝盖去顶别人小弟弟部位了?’的嘲笑,很潇洒的伸出右手食指,在虎哥那铮亮的大脑门上,轻轻的一点。 然后,虎哥那具威武的身躯,就轰然倒在了地上,蜷缩起了身子,好像个大虾米似的慢慢翻滚着。 “耶,这位哥哥,你好厉害哦,比我爸爸身边的警卫……还要厉害呢!” 一直在旁边为秦浪加油助威的那个漂亮妞儿,此时看向他的眼里,那绝对是充满了崇拜的神色,看样子要不是因为守着这么多人在场的话,她肯定得扑过来抱着秦先生,用一个香吻,来好好的慰劳他一番。 “其实,我也没啥厉害的,就是他们打架不中用而已,呵呵,别说了,警察来了。” 秦浪很谦虚的摆了摆手,看了一眼驱开围观者走进来的四五个警察,心里有点犯愁的想:唉,这下可好了,肯定得跟他们去所里接受调查。这样一来的话,看来得耽误登机了。不行,我得和这几位警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不去所里。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可能被授予见义勇为奖金啦。 “这是怎么回事!?” 秦浪心里正琢磨着一些好事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警官,带着四个手下来到了现场。 中年警官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虎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问正腆着脸准备接受称赞的秦浪:“怎么着,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的!?” 中年警官在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那是相当的不客气,仿佛地下躺着的这几个人,就是他可亲可敬的亲人那样。 第221章 我整不死你! 在看到警察来了后,旁边的女孩子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好啦,只要有警察出现,本姑娘就更没事儿啦。(..info) 不过,就在这个女孩子刚松了一口气时,却看到那个中年警官,一脸不善的问秦浪:“怎么着,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的!?” 中年警官问出的这句话里,带着聋子都能听出来的不满。 中年警官的生硬态度,不但让女孩子一楞,就连让在那儿想好事的秦浪,也是疑惑不解,只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是啊,不错,他们就是我放倒在地上的!” “哈,真是你放倒在地上的?” 中年警官哈的一声笑,仍然不信这是真的,于是就抬腿踢了一下虎哥的屁股,问道:“爬山虎,他说的对吗?” 爬山虎虽说到现在还不敢直腰,但最疼的那一阵最起码已经过去了,所以在被踢了一脚后,仍然能露出个笑脸,尽管笑的比哭还要难看,但终究是笑了:“是、是啊,郝局长。我、我们几个,都是被他、他打成这样的!还、还请郝局长为我们作主啊!” “哦,原来真是这样。” 听爬山虎也这样说后,郝局长再看向秦浪的眼神中,就更加感到惊讶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把爬山虎搞成这样了,真没想到! 不过,郝局长仅仅是惊讶而已,并没有丝毫的钦佩之情,然后他就抬手指着秦浪,转身对几个手下,大声说:“喂,你们几个都还愣着干嘛啊,还不赶紧的把他给我带回局里去!?哦,对了,连那个女孩子也带走,快点!” 在看到警察出现后,秦浪就知道他十有八x九,得去局里或者所里接受调查了,所以心里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不过,让秦浪感到奇怪的是:这个什么郝局长,好像只让人把自己和那个女孩子带走,但却没说要把地上那几个也带走! 而且,最重要的是,郝局长在给手下这个命令时,完全就是把秦浪当做了一个打架斗殴的惯犯,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尊敬…… “我靠,我是一见义勇为的英雄,好不好!?” 这样一来,秦浪可不愿意了:他可以不要什么见义勇为奖,也可以接受被调查的流程,但他绝不会吃眼前这种亏! 别说是秦浪这种在‘道上’混过的精英人士了,就是那个女孩子,在看到郝局长下达了这个命令后,也看出他是偏袒爬山虎等人了。 “喂,我说这位警官……” 女孩子黛眉一皱,刚想走过来讲道理,秦浪却伸手挡住了她:应付眼前这种事,还是让我来的好! 左手挡住女孩子,右手推开一个想抓住自己的警察,秦浪后退了一步,大声问道:“慢点,我有话要说!” “你说个屁啊你,这儿还有你说话的资格?” 那个被秦浪推开的警察,一脸不耐烦的低声骂着,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膀子,厉声喝道:“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就对你不客气了!” “草,你特么的的骂谁呢,老子就是不老实,咋了!?” 看到警察不分青红皂白的动粗后,秦浪也烦了(别忘了人家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在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时,能不生气能不烦吗!?),一把就抓住他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拧,就把他给推了出去! “哎哟,你敢袭警,还想造反怎么着!?” 看到秦浪拧着手下的胳膊就推到一旁后,正琢磨着该怎么才能按照宗少的意思,把秦浪往狠里整的郝里海局长,马上就找到了借口,嗖的一下就拔x出了腰间的配枪。 “不许动!” 郝局长用枪指着秦浪的脑袋,厉声喝道:“我是东方市局西郊分局xx警察,现在正式宣布你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来在法庭作为控告你的证据。你有权在受审时请律师在一旁咨询。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法庭会为你免费提供律师。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 “我理解你x妈啊!” 秦浪在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后,真得很想骂出这句话。 但是,他只是很想而已,可却不敢真说出来,毕竟没有谁不被枪口对着时,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 那个被秦浪拧着胳膊推出去的警察,看到他被局长制住后,当即就扑了上来,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往下一拉,接着提起右膝,重重的顶在了他小肚子上:“我草泥马的,让你推我,还反了你了,看我整不死你!” 这个警察刚想继续对秦浪施以惨无人道的肆虐时,郝里海喝止住了他:“范健,我们是维护正义的人民警察,不许在这儿打人!快,把这小子铐起来,现在我怀疑他和最近的一宗抢劫案有关!对了,还有那个女的,一块儿带走!” “嘛地,要不是局长在这儿,我非得弄死你!” 那个叫范健的警员,对秦浪狠狠的吐了口口水后,摸出手铐,咔嚓一声的铐在了他的手上。 与此同时,另外一名警察,在郝局长的暗示下,竟然也拿出了手铐,锁住了那个女孩子。 尽管这个女孩子,没有一点点犯罪嫌疑人的样子,但谁让她被宗少喜欢上了呢? “你们放开我,为什么要抓我,却不抓他们!?” 秦浪使劲挣扎着,嘴里大声咋呼着,向人群外面看去。 现在,秦浪想到了蒙惊魂。 虽说蒙惊魂不是什么政府高官,但她帝国集团总裁的身份,在这些警察面前,还是能起到很重要作用的。 在秦浪向外看去时,爬山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郝里海局长的身边,谄笑着低声说了句什么。 郝里海点了点头,然后爬山虎就搀起那个断了手腕的小弟,和那个捂着鼻子的小弟,一起向人群外走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这些警察和爬山虎他们都是认识的,准备借着秦浪袭警的借口,要整他们了。 …… 秦浪现在自然顾不上去和警察理论,为什么不把爬山虎也带走了,他只是在警察的推搡下,去寻找蒙惊魂。 现在,蒙惊魂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秦浪并没有在第一眼看到蒙惊魂,但却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宗亮。 在两个人的目光一接触时,秦浪就明白了:警察上来就要带他揍,肯定是和这个人渣有关了。 而宗亮呢,则在秦浪看向他时,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对他伸出了右手中指,那意思是说:“小子啊,你就等着被爆吧,哈,哈哈!” “我草泥马的,原来是你个傻比在捣鬼!” 秦浪恨恨的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向身后看去。 秦浪扭头向身后的人群中看去,第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蒙惊魂。 看到蒙惊魂后,秦浪心中大喜,刚想大喊一声‘蒙蒙,快来救驾啊!’时,却看到人家只是冲他微微冷笑了一声,就扭过了头,看向了别处。 “咦,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泼妇不想管我了?” 看到蒙惊魂这个样子后,秦浪蓦然一呆,随即明白了什么。 …… “唉,谁让你守着那么多的高层,叫蒙总亲妈了啊?现在知道那样说的代价了吧?” 看到秦浪一呆后,站在蒙惊魂身边的小何,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好了,你安心的去吧,等你被那些败类警察收拾的差不多了,蒙总肯定会出马相救的。至于眼下嘛,那你只能自求多幅了! “唉,只是可惜了那个女孩子,被你连带着要受苦了。” 小何眼里全是怜悯的,看着那个极力挣扎的女孩子,再次叹了一口气时,忽然就听到那边有人在大声厉喝:“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她!!” …… “郭星啊,现在几点了?” 坐着一辆挂着普通军牌车里的白雪,看了一眼右手手上的坤表,习惯性的问刚从候机大厅那边走来的郭星一句后,不等他回答,就继续喃喃的道:“奇怪,从京华来的航班,按说该到了啊,怎么还没有看到萌萌出现呢?” 本该提前一小时来到机场的秦夫人,结果却在路上遭遇到了严重的堵车,以至于比预订时间晚来了一个半小时。 站在车外的郭星,闻言弯腰回答:“夫人,刚才我已经问过一个旅客了。人家说在半小时前,那次航班就抵达机场了。而且我也去候机大厅找过了,但是却没有发现小姐。夫人,你是不是再打个电话,和小姐连系一下?也许,她也在找我们呢。” “唉,这孩子,在她上飞机之前,我就已经给她说清楚,我们就在候机大厅门口接她了,她能跑到那儿去呢?而且,她的手机还没有开机呢。” 白雪低低的叹了口气,推门从车里走了下来,就看到两辆警车,呼啸着从那边急驶而过,向距离停车场洗手间不远的地方驶去。 白雪的目光,随着警车,下意识的向那边看去,就看到不远的地方,围着一群人,好像有人在闹事。 对这种有人在机场停车场闹事的小事,秦夫人是不屑管的,甚至都懒得过去看。 不过,郭星的一句话,却改变了这种心态:“夫人,那边好像是有人在打架。也许,小姐等咱们等的不耐烦了,先跑去看打架呢?” 华夏国人,一向就有看热闹的闲情逸致,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儿:有热闹不看,晚上睡觉都不香香的。 第222章 你敢开枪! 祝大家周四愉快! 唉,昨晚买的彩票又没中奖,失望啊,两块钱! …… 如果你是一个年轻人。 如果你在等人等的很无聊了,却看到不远处有人在打架,那么你会不会跑过去看看? 会啊。 哦,那么这就对了,其实不但你会这样做,是个人就会的。 而郭星更是这样认为的:秦萌萌做为一个遇到啥事都好奇的年轻人,要是在遇到有人打架后,自然要过去看看了,反正她等人也是无聊,倒不如找点事做。 听郭星这样说后,秦夫人恍然大悟:“啊,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儿呢,那咱们赶紧去看看。这孩子,要是真去看热闹,被人家踩着了咋办?” 秦夫人嘴里小声埋怨着,在郭星的护卫下,不紧不慢的向那边走了过去。 也许是秦夫人的运气还真是好,果然让她在这些人中,发现了她那亲亲的乖宝宝女儿。 不过,当她看到女儿后,脸上不但没有露出慈爱的微笑,反而一张风情万种的俏脸,腾地一下被气的煞白: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女儿,她那个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竟然被几个警察带上了手铐! 靠,堂堂白家的第三代千金、东方军分区秦沐阳的独生女儿,竟然在东方市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而且,那些警察丝毫不顾秦萌萌的反抗,反而在借机吃她的豆腐! 休说白雪是白英汉的女儿、秦沐阳的老婆了,哪怕她是一普通的家庭妇女,在看到宝贝女儿被人这样后,她也会气的浑身打哆嗦的。 而陪同秦夫人一起前来接机的郭星,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郭星比谁都清楚,秦萌萌在秦沐阳、在白英汉等人心中,那是有多么的宝贝,那绝对是用‘价值连城’都无法来形容的…… 可是现在,白家的宝贝,却在东方市被几个小警察,铐了起来,而且还对他推推搡搡的,郭星做为前来接机的人,要是不被吓得魂飞魄散才怪呢。 的确,接机晚了是因为堵车的缘故,而且秦夫人也在车上可以为郭星作证。 但秦萌萌要是万一受点伤害的话,就算秦沐阳不责怪郭星,那么郭他的仕途也可能是到头了。 郭星的仕途到头了还是小事,关键是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首长视你为绝对亲信,才让你来接机的,但却出了这种事儿,你会原谅自己吗? 看到秦萌萌被警察铐起来,而且那俩警察还对她动手动脚,大惊失色下也来不及和白雪说什么了,当即推开前面挡着的人,大吼一声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放开她!!” …… 郝里海靠着背后有宗副市长的提携,才能坐到在了今天的位子上。 这样,他心里当然要感激宗副市长,甘心听候副市长公子的调遣了。 毕竟只要讨好了宗亮,那么郝里海就确定是间接向宗副市长效忠了。 尽管他很纳闷,宗亮为什么会和爬山虎这种货色搅和在一起。 不过他倒是很清楚,宗少这样做,很可能是对那个女孩子有‘好感’了。 宗少既然在泡妞时能请郝局长帮忙,你想他能放过这个向宗副市长效忠的机会吗? 所以呢,尽管心中很是纳闷,再加上秦浪的不老实,他才在一怒之下掏出手枪,喝令手下把这一男一女铐起来,带回局里。 看到秦浪在枪口下不敢反抗后,郝里海心中冷笑一声:哼哼,小子啊,这次你可要倒大霉了啊,哎,没办法,谁让你惹上宗少了呢? 就在郝局长垂下枪口,准备喝令手下把秦浪和秦萌萌俩人押进警车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大喝了一声。 咦,这谁啊,咋咋呼呼的? 郝里海还没有看清是谁,就看到一个人从人群外面冲了过来,虎一般的就扑到抓着女孩子面前,二话没说,抬手对着其中一个警察的面门,咣的就是一记冲天炮! “啊!” 那个警察在机场这块威风了好几年了,啥时候遇到过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警的人主啊? 所以在一个猝不及防,就被这个人打了个满脸开花。 不等这个警察的惨叫声落下,那个人根本没有半点的犹豫,直接一记横扫,帮的一下,就鞭在了另外一个警察的脖子上,将他狠狠的放倒在地上! 不用问,这个扑出来瞬间放倒俩警察的人,正是秦沐阳的贴身警卫郭星。 郭星既然被秦沐阳选为警卫员,那绝对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不管是枪法还是近身格斗,都不是地方上这些警察能相比的。 所以,在眨眼间就放倒两个毫无防备的警察,这对郭星来说,一点也不是难事。 郭星的突然闯出,二话不说的直接放倒两个警察的行为,不但让周围那些围观者‘大开眼界’,就连郝里海局长也是大吃一惊:卧槽,竟然有人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这样袭警,特么的有没有搞错啊!? 郝局长能够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虽说是因为宗副市长的大力提携,而且他也算是那种阿谀奉承之徒。 但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有着他自己的亮点,也就是说本事。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在常务副局长的位子上坐住。 郝局长看到郭星凶神恶煞般的冲出来,眨眼间就放倒自己两个手下后,先是大吃一惊,但接着就反应了过来,霍地举起垂下的枪,对他厉声喝道:“不许动……” 郝里海这个‘不许动’的‘动’字,还在舌尖打滚呢,他因为在大吃一惊后,双手握枪的动作有些变形,竟然扣动了板机: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郭星的左肩蓦地血花四溅! 郝里海同志,在有些紧张的情况下,竟然不等警告完毕,就对着袭警者悍然开枪了! 枪声响起,血花四溅后的片刻,现场是一片寂静,包括郝里海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卧槽了个比的,我怎么开枪了啊? 呀,这个警察怎么还开枪了啊,***,这可不是开玩笑…… 围在旁边那些看热闹的人,在发了片刻的楞后,忽然醒悟了过来,齐刷刷的发出一声喊,转身就向四周没命的跑了:哎哟哟,兄弟姐妹们快点跑呀,警察不顾人民群众的安危悍然开枪了啊,快点跑呀,跑慢了也许会吃上免费的花生米啊…… 大家来这儿是看热闹的,可不是冒着吃花生米的危险找罪受的,眨眼间的工夫,周围的人就跑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警察,和秦浪等人了。 正如那些围观者一样,秦浪也没想到郝里海会直接开枪:麻了隔壁的,这可是血淋淋的现实啊,就算老子再怎么冤屈和牛比,看来也得忍忍了! 秦浪在郭星被枪击中后,首先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抱住脑袋,蹲在了地上:这时候装孙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也! “郭星!” 受秦浪帮助的那个女孩子,也就是秦萌萌,在看到郭星中枪后,虽说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可她却没有像很多人那样,转身就跑,而是一把就抱住了他,脸色苍白的哭着喊:“郭星,郭星,你、你没事吧?呜呜呜……” 要说人家郭星,真不愧是秦沐阳的贴身警卫,被一枪击中左肩后,尽管伤口的疼痛让他脸色都狰狞起来,可人家却右手一把捂住伤口,对秦萌萌强笑了一声:“小姐,我没事的,别担心,你、你快蹲下!” 郭星说完这句话,不等秦萌萌说什么,霍地转身,望着双手握枪的郝里海,狞笑一声:“呵呵,好,好!你敢开枪,你敢开枪!” 郭星说着,右手捂着伤口,眼珠子通红的向郝里海逼了过去: 假如不是担心秦萌萌的安全,他早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将这个警察的脑袋拧断了! “你、你别过来,再、再过来的话,我就开枪了!” 郝里海看到郭星受伤后,不但没有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吓得瘫软在地上,反而一脸彪悍的向自己走了过来,顿时心中大骇,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双手紧攥着的枪,对准了他的面门。 刚才就说了,郝里海今天能够成为西郊分局的常务副局长,这也证明他肯定有着一定的能力。 最起码在遇到突发事件后,他能比普通人更快的拿出决策: 眼下,虽说他因为一时的激动,在没有提出警告的情况下开枪伤人,这绝对是一个不容置疑的错误,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让郭星上来就袭警的? 假如郭星在冲出来后,并没有直接袭警,而是和郝局长讲道理的话,他会开枪吗? 所以呢,郝里海在喊出警告郭星的话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 “最后一次警告,你给我蹲下,要不然的话,我可就开枪了!” 郝里海厉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嘛的,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了,索性就闹大点拉倒,反正在场这么多目击证人都看到你袭警后,我才开枪的。现在,你又要过来威胁我了,我就是把你毙了,也不会有多大责任的! 更何况,郝里海知道他背后还站着宗副市长,而这次他之所以出现,完全就是为了宗少的缘故。 这样一来,就算郝里海有‘当先开枪’的嫌疑,但在宗副市长的庇护下……嘿嘿,谁敢和一个常务副市长相斗啊? 一念至此后,郝里海变得更加冷静了。 而郭星呢,丝毫没有因为郝里海动了杀机,就听从他的话,依然咬着牙的笑着,向他逼近:“你敢开枪!?” 第223章 咚的一声心跳! 职业屠夫在杀猪之前,不管猪做出多么的激烈反抗,都不会因此放过它们。(..info无弹窗广告) 而警察和那些搅乱社会治安,威胁人民生命和财产的犯罪分子,其实就是屠夫和猪的干系。 你见过哪一个警察,因为看到犯罪分子横不怕死后,就退缩了? 所以呢,一直都以‘正义化身’为己任的郝里海同志,在看到郭星仍然不管不顾的逼过来后,立即就坚定的回答:“我。、我敢!” 只是,郝里海在说出这句话后,却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指着郭星的枪口稍微点了一下,沉声说道:“小子,现在我命令你立即停下脚步,要不然的话,我可就再开枪了!实话告诉你,我就算是打死了你,你也是白死的!” “呵呵,你倒是开枪试试,看看我在临死之前,能不能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对郝里海的威胁,郭星毫不为意,只是桀桀的笑了笑,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着森森寒光。 “郭星,停下!” 就在郭星冷笑着继续向前走时,一个颤抖的女人声音,从他左侧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后,郭星脸上的戾气蓦地消散,赶紧的停住脚步向那边看去:“夫人,你、你别过来,这儿危险!” 在这个女人声音响起后,郝里海也向那边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少妇,脸色有些苍白的从那边快步走了过来。 这个美貌少妇,正是和郭星一起来接秦萌萌的白雪。 刚才在枪声响过后,还没有来得及挤进人群的白雪,在一愣之后,就被四散逃散的围观者,给拥着跑出去了老远。 直到跑出几十米后,她才又赶紧跑了回来,适时的喝止住了郭星的继续前进。 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女儿,再看看仍然用枪口指着郭星的郝里海,白雪紧紧的咬了下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再次低声说道:“郭星,你马上给我蹲在地上!你放心,我会处理这事的!” “是,夫人!” 郭星见白雪开始打电话,马上就点了点头,冲郝里海冷笑了一声后,走回秦萌萌身边,蹲在了她的面前(他担心再有人来对她不利),随即右手掀起衣服,用牙齿咬住衣襟,猛地撕下一块,单手熟练的替自己包扎起了伤口。 在看到白雪一声就把好像要发狂的郭星喝住后,郝里海心中就腾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觉:这个女人不但浑身都散发着高贵气质,而且还能一嗓子喝住被打伤的这个年轻人,由此看来,她绝不是一般人。 难道说,今天、今天我踢到石板上了!? 敏锐察觉出不好的郝里海,在白雪低声打电话时,赶紧的向四周看去:他在寻找宗亮,今天这事可是因为宗少惹起来的。 …… 宗亮并没有让郝里海失望,他就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后。 说实话,宗亮也没想到,郝里海会悍然开枪。 不过他却不怎么在意,毕竟是那个人先大力袭警的,郝局长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反正就算有人会拿这事儿来‘算计’郝里海,到时候宗天赐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的人受欺负。 而且最重要的是,宗亮要用这个机会来收拾秦浪! 所以,尽管宗亮也看出白雪好像不是一般人了,但他却没怎么在乎,只是在郝里海向他看来时,对他露出了一个非常温文尔雅的笑,随即抬起右手,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那意思是说:郝局长,人家打电话了,你还愣着干嘛呢,还是赶紧打电话让你的人来,先把这些人抓进局里去? 只要把人都带到分局中,倒时候施点小手段,想让这些人说什么,还不就是什么了? 一点都不笨的郝局长,在受到宗少的提醒后,马上就醒悟了过来,当即厉声命令范建,让他给分局打电话,‘寻求’支援! …… 在郝里海和白雪都忙着打电话时,秦浪也没有闲着,他在忙着找蒙惊魂。 同样,就像是白雪那样,蒙惊魂和小何,也被匆忙散开的围观者,给拥着跑出去了老远。 既然连宗亮都不怕的站住了,那么蒙惊魂自然也不会怕啦,这可是一个事实。 在秦浪四下里寻找她时,蒙总正站在一辆车前,双手抱着膀子,悠闲的向这边看,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丝的不安,好像在看戏那样。 就算是个傻瓜,秦浪现在也该清楚:蒙惊魂做出如此态度,绝对是故意不管不问的了,就是因为他喊了人家一声亲妈。 搞清楚蒙惊魂为什么会这样后,心胸开阔的秦浪先生,并没有憎恨人家,而是有点小后悔:靠,早知道这个小泼妇如此心胸的话,我当初又何必那样一时逞口舌之快呢? 更何况,秦浪也知道这次他遇到麻烦,可是他强出头惹上的。 假如他在秦萌萌遇到需要帮助时,能狠下心来的推开她去忙自己的事情,会和虎哥手下发生争执、会引来宗亮和警察吗? 所以嘛,秦浪先生自己酿的苦酒,还是需要自己喝下去的,一点也不干人家蒙惊魂的事儿。 “不过,看来以后得小心这个小泼妇了,要不然也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浪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声,随即挪开看向蒙惊魂的目光,向秦萌萌那边看去:这时候,秦萌萌正在帮郭星包扎伤口。 其实,人家郭星根本不需要她帮忙,一个人就能搞定的。 不过,郭星也没反对,毕竟很少有男人拒接漂亮妞儿的帮助的,尽管他现在是一脸的受宠若惊样子。 在替郭星包扎伤口时,白雪也打完了电话,快步走到了他们俩人身边。 白雪虽说很关心女儿,但还是先慰问了郭星:“郭星,伤的不要紧吧?” 郭星赶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夫人,没事的,嘿嘿,别看流了很多的血,其实没伤着骨头,只要止住血、取出弹头,将养几天就行了。” “嗯,没事就好,你先忍着点,你们的秦司令马上就来了。” 白雪有心先让郭星去医院,但她也知道在丈夫没有赶来之前,他肯定不会离开的,所以也没有再提这事儿,接着就问女儿:“萌萌,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为什么会招惹到了警察?” 白雪在平时时,的确很溺爱这个女儿,不过现在看到郭星为了她受伤后,所以问出的话中,还是带上了一点点的斥责意思。 秦萌萌七窍玲珑的,哪儿听不出母亲话中的意思啊? 只是,这事的确不怪她啊,所以她就有些委屈的说:“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招惹了这麻烦……” 白雪黛眉一皱:“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白雪出现,喝止住了郭星后,郝里海的心里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也不愿意事情升级的:假如郭星继续逼过来,是不是真的毙了他? 所以呢,在白雪站在郭星俩人面前询问过程时,他并没有阻止,而是静等着手下‘援军’的到来。 …… 口齿伶俐的秦萌萌,在等待父亲来临时,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末了,她才用戴着手铐的双手,一指被俩警察看守着、蹲在那儿耷拉着脑袋的秦浪,对白雪说:“妈,要不是那位哥哥帮忙的话,也许你女儿早就被那几个混蛋给欺负啦。” 虽说秦萌萌在诉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时,语速很快,但白雪却听明白了。 而且她也坚信,她女儿是不会撒谎的。 别看秦萌萌不知道这些警察,为什么去帮一些混混来欺负良家妇女,但从小就很明白官场那些龌龊事儿的白雪,却马上就搞清楚了:哦,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支使这些警察啊,看来警察背后那个人,是看萌萌漂亮,所以才起了邪心! 一念至此后,白雪那张荧玉般的俏脸,顿时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说:“哼哼,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有人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当我白家好欺负!?” 在这一刻,白雪已经在心中发誓:不管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哪怕他是东方市市委书记楚东方的儿子,也得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敢打秦沐阳的女儿,白英汉的宝贝外孙女的主意,要是不让这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么老白家和秦沐阳的面子,该向哪儿放呀? 更何况,白雪在二十三年前,儿子被偷走了后,就对后来所生的秦萌萌是加倍呵护了。 现在,竟然有人敢打秦萌萌的主意,就算秦沐阳肯顾全大局(既然这个幕后之人能指挥动警察,那么就证明这个人在东方官场上,肯定得有着不小的能量,也是和秦沐阳同样的官场中人),愿意大事化小,白雪也万万不干的! 当然了,白雪肯定秦沐阳不会大事化小的,也发誓,绝不会放过敢打她女儿主意的人。 但对在秦萌萌危机时刻挺身而出的那位好汉,肯定会感激的很,于是就顺着女儿的手,向秦浪先生那边看去。 而这时候呢,耷拉着脑袋的秦浪,也恰好抬起头向这边看来。 于是,他就和白雪的四目相对了。 …… 有一种通过用眼神来交流的感情,叫做眉目传情…… 当秦浪和白雪的目光相对后,他老人家那颗很是坚强,很是龌龊的心儿,忽然就这么很莫名、很莫名的激烈大跳了一下:咚! 吓得他赶紧的抬手捂住了心口,好像动作稍微慢点的话,那颗红艳艳的心儿,就会破腔而出那样! 第224章 我的亲人! 秦浪先生纵横江湖数十、数十天,可谓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大人物。(..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独自挑战三个小混混啊,什么带领关虎等人和十几个小混混街头群殴啊……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快意恩仇,杀伐果断,从不会因为某件事,而有太多的感想,和感情。 只是,随着后来认识宝儿等人,秦浪就觉得他的感情,好像变得细腻了一些。 要不然的话,他绝不会在看到白雪后,心里会咚的一跳! “咦,我怎么看着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这样熟悉呢,好像从小她就一直默默的看着我那样?” 秦浪嘴巴张的很大,呆呆的望着白雪,那颗急促跳跃的心里,马上就腾起了这个想法,好像被这双眼睛看了很多年,很多年那样。 秦浪一点也不清楚,他为什么在和白雪四目相对后,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强烈的感觉。 这是一种无法用文字语言来描述的感觉,只能靠心弦的波动,来弹唱出一种温馨、安全和想泪流满面的亲切感! “他、他、他他他是谁!?” 同样,在看到秦浪的瞬间,脸色刚镇定不久的白雪,顿时就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心底最深处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压抑了二十三的声音,猛然从里面窜了出来:“儿子,儿子!!” 白雪可以发誓,在最近的这二十一年中,她从没有见过秦浪,但她今天在看到后,内心那个嘶声呐喊的声音,却让她有了股无法控制住的激动,甚至是晕眩,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迅速的向大脑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个年轻人,就是她失踪了二十二年的儿子!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有些事,有些感情,根本无法去解释,只能去感觉,用心去感觉,就能压过所有的证据! 这,就是人们一直在苦苦探索的第六感,也就是传说中人类最为神秘的人体磁场。 而现在,当白雪在看到秦浪的第一眼,两个人的磁场,就引发了强烈的共鸣:他们的确是初次相见,但却有着一种好像生活了很多年的亲近。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白雪不知道。 秦浪也不知道。 但他们在脸色巨变之后,却都有了这样一种铭刻的感觉:他(她),是我的亲人!! …… “妈(夫人),你怎么啦!?” 看到白雪脸色忽然变得异常惨白后,秦萌萌和郭星都是大吃一惊,赶紧的将她左右扶住了。 就像是没有看到、感觉到自己被扶住那样,全身都在颤抖的白雪,死死盯着秦浪,嘴唇在剧烈的哆嗦着,泪水更是噼里啪啦的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低声的嘶声喃喃道:“儿子,儿子!” “儿子?” 秦萌萌和郭星看到白雪这个样、而且还喊出了这个莫明其妙的词汇后,同时大楞,扭头向秦浪看去:妈妈(秦夫人),为什么会喊他是儿子? …… 在和白雪四目相对后,秦浪敢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来发誓: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少妇,绝对是他的亲人,甚至有可能就是他、他的母亲! 尤其是当听到白雪嘶声喃喃着说‘儿子’时,秦浪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更何况,在和白雪的目光接触瞬间,他为什么会莫明其妙腾起那种强烈的感觉!? “难道说,她、她真是我妈妈!?” 秦浪狠狠的咬着嘴唇,在白雪说出‘儿子’的声音后,真的很想很想站起来,扑到她身边,抓着她的肩膀,问她:你在二十二年前,是不是曾经丢失过一个儿子?你那个儿子的胸口,有没有一个暗红色的龙头胎记!? 可是,就在秦浪刚腾起这个想法,脑海中却迅速的浮上一张橘子皮似的老脸。 这张橘子皮似的老脸主人,有一个称呼,那是爷爷。 秦老头那饱经沧桑的声音,也恰到好处的在秦浪耳边响了起来:秦浪,爷爷老了,已经没有精力去偷你和别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将他培养成职业负心汉啦……永远都不要和我谈起,你那个该死的父亲,因为他是一个孬种,竟然不顾秦家的后世子孙,和一个女顾客结婚生子了…… 想到秦老头那张老脸,和他那些带着苍老的话语后,秦浪那颗在看到白雪后,异常骚x动的心,忽地一下子冷静了下来,随即低下了头。 …… 而白雪呢,明明已经看到秦浪好像要跑过来,扑到她怀中,抓着她的肩膀大声吼问她是谁…… 但是,在接下来他却马上就低下了头。 秦浪的这个动作,让白雪心儿一沉,接着就回想起一幕幕的往事:在儿子失踪后,她丈夫秦沐阳不但没有着急的上窜下跳,反而力阻她去寻找儿子! 当时的白雪,甚至整个白家,都不清楚秦沐阳为什么这样不关心儿子的生死。 但只要大家一提出要去搜寻孩子,这个各方面都异常优秀的男人,却告诉他们:假如你再去找那个孩子,那么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秦沐阳,这个用他自身所学,征服了整个白家的秦沐阳,用这种异常让人不解的方式,来阻止所有人去寻找失踪的孩子。 秦沐阳为什么要这样做,肯定有着他不愿意说出来的隐情。 难道说,秦沐阳不心疼儿子吗? 绝不是,因为白雪不止一次的在深夜中,可以听到丈夫低声哭泣着喊儿子…… 时至今日,白雪都不明白,丈夫为什么不许大家去搜寻儿子的下落,唯有暗中派人去找。 今天,就在今天,就在白雪百分百的肯定,秦浪就是她失踪二十二年的儿子,正要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相认时,她想到了丈夫,想到了秦沐阳。 正如秦浪忽然想去秦老头,就马上冷静了下来后,白雪在想到丈夫后,也迅速的清醒了:不,我绝不能在这种场合下和儿子相认,不能! “妈、妈,你到底是怎么啦!?” 白雪迅速清醒了过来后,才听到女儿那焦急的声音,于是赶紧飞快的抬起右手,擦了一把泪水,就强笑着低下了头:“呵呵,没、没什么,刚才就是有些激动,在看到那个救你的小伙子后,想到了你、想到了一个人。” ……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而是一对亲生母子明明就在眼前,但却不能相认。 不过,白雪现在却非常的感激、或直说是享受这种痛苦,因为最起码她看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 只要看到了儿子,母子相认还会远吗? 秦萌萌从小也曾经听母亲说,在她出生的前一年,曾经丢失了一个哥哥。 现在,当秦萌萌看到刚才母亲那幅激动的样子(她颤声叫着儿子)后,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的。 尽管秦萌萌在刚碰到秦浪时,就鬼使神差般的抱住他、请他帮忙出手相救时,也曾经有种很强烈的亲近感,但却被当时的紧张而盖住了。 现在,当清楚的看到母亲失态后,秦萌萌心里慢慢的就明白了:难道说,刚才这个救了我的哥哥,真是我的亲哥哥? 心里这样想着,秦萌萌就向秦浪看去。 但那小子,早就耷拉下脑袋了。 …… 同样,白雪和秦浪刚才的失态,并没有瞒过郭星。 他在诧异了片刻后,猛地醒悟了:我知道了,这个救了小姐的小伙子,有可能是秦夫人的儿子!只是因为某种原因,他们不方便相认!不管他们是不是母子,看来这件事还得落在我身上啊,哈,哈哈,只要能帮着秦夫人办好这件事……哈,哈哈! 郭星在心中异常兴奋激动下,不但觉得伤口不怎么疼了,而且还隐隐感激郝里海他们:假如不是他们缠住那个小伙子的话,我怎么会碰到这件事呢? …… 嘛地,这个漂亮娘们到底是谁呀? 咦,她好像和原先那小子(秦浪)认识呀,要不然怎么会这样激动呢? 身为分局局长的郝里海,那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是出色的很。 不过,他现在才没心思去考虑别人的事情呢,只是希望赶紧把这些人带进局里,按照宗少的意思去做……到时候有什么麻烦,就由宗少来处理好了。 “呜啦、呜啦!”的一阵警笛声响,三四辆从西郊分局赶来的警车,抵达了机场停车场。 几辆车子一停下,马上就有十六七个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人人手里拿着防爆器械,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办法,刚才分局接到郝局长的消息,说在机场这边有人大力袭警,警方自然会郑重对待了。 看到这么多手下急匆匆的赶来后,郝里海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郝里海放下手枪,后退了一步,对跑过来敬礼的刑警队队长说:“王队长,我亲眼看到这几个人不但打伤无辜市民,而且还敢袭警,现在,马上将他们统统带回局里去!” “是!” 王队长啪的打了个敬礼,随即转身对一众手下厉声喝道:“来人呀,把这几个人给我押回局里!” “妈,我爸爸他们怎么还没有来呀?” 看到警方的‘援军’先到了后,秦萌萌也顾不得审视秦浪了,就有些紧张的抱住母亲的手,焦急的说:“妈,妈!你是不是再给爸打电话?” 眼睛一直盯着秦浪的白雪,缓缓的摇头:“不用了,我敢说他应该快到了。” 白雪的话音刚落,机场东侧的上空,忽然传来了轰轰的声响。 就像是晴天响起了一阵雷声那样。 第225章 谁敢动! 今天东方市的天,那绝对是晴的杠杠的。 还算是蔚蓝的天上,没有一丝丝的云彩,有的只是深秋的阳光。 但是,就在这个安好的晴天中,天上却忽然传来了轰轰的打雷声响。 于是,完全是下意识的,那些快步围到白雪等人身边的警察们,就下意识的抬头向天上看去。 人们看到:机场东侧的天空上方,六七架武装直升机,悍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刚成为东方军分区司令员的秦沐阳,在安置下老婆后,自然要去他的地盘上看看了。 假如京华白家没有那么大的势力,那么就算秦沐阳再能干,他也不可能在如此年轻的年龄,出任实职少将,成为东方军分区的司令员。 而东方军分区、甚至南京军区,正是京华白家老爷子白英汉的‘势力范围’,军区内大多数高级军官,都和他老人家有着一定的关系。 如此一来,当秦沐阳这个白英汉的乘龙快婿来到东方军分区后,军分区那些高级军官,能不把他当做祖宗供着吗? 所以呢,当秦沐阳来到军分区后,军分区那些高级军官,是一个不落的都参加了对他的欢迎仪式。 做为军人,秦沐阳自然不会像地方官员上任那样,先在大礼堂发表一通演讲,再和属下拼酒……军人就该有军人的作风。 秦沐阳只是和手下的高级军官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就提出要检验一下部队的实力了。 新来的头儿,要看看他所带的部队有什么实力,这在军队中那是相当正常的。 所以呢,在得知秦沐阳今天要视察部队后,那些军官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精英部队是全部出动,什么摩托化步兵、装甲坦克、直升飞机啥的,就在早就规划好的演习场地,开始了一场现代化的两军对抗战。(..info无弹窗广告)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东方市早就压过了香港,成为了华夏、甚至亚洲的金融中心。 那么这些拱卫东方市的军队,也自然是精英部队了,这是毫无疑问的。 要不然的话,当秦沐阳在现场作战室内,用高倍望远镜观察‘战场’情况时,也不会是连连的点头,丝毫不吝赞美之色:“好,好!果然不愧是精锐部队!” 听到秦司令这样称赞后,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个高级军官,脸上都带有了得意的笑容:大家准备那么多天,不就是为了给新来的司令,留下一个好印象啊?只要秦司令能满意,那么就证明大家的心血没有白费啊。 就在大家准备等着秦司令的再次称赞时,司令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距离桌子最近的一个作战参谋,赶紧把手机拿了起来,快步走到放下望远镜的秦沐阳面前:“司令员,您的电话。” “谢谢。” 秦沐阳很是儒雅的笑了笑,接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妻子白雪的,于是就走到了窗边后,才接通了电话,淡淡的道:“怎么啦?” 秦沐阳现在是工作期间,他很反感妻子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的行为。 不过守着那么多的白系将领,他可不怎么方便发脾气,免得会让人以为他们两口子感情不咋样,所以才用淡淡的语气来通话:“我正在部队……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混蛋,是哪个混蛋敢那样对萌萌!?” 上级领导在打电话时,做为一个合格的属下,自然得知趣点,装做没听到的样子,尽管他们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那些正在侧耳偷听司令员打电话、但表面在低声言笑着的高级军官们,忽然听到秦沐阳猛地对着手机大骂了起来,当即就齐刷刷的打了激灵,互相对望了一眼:呀,这谁啊,竟然让司令员发了这样大的脾气? 虽说已经听出秦沐阳在发脾气了,可是在他还没有打完电话之前,大家是不会冒然围上去问什么的,只是全部停止了交谈,在这儿静等。 “好了,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会过去的,就这样吧!” 秦沐阳说完就扣掉了电话,然后霍地转过了身子,一脸的杀气腾腾。 既然东方军分区是白系的嫡系部队,那么大家对白老爷子的乘龙快婿,还是很理解的:知道他是一个很儒雅、很有魅力的成功男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儒将。 儒将,在任何时候,都会注意自己的形像,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往往就是在谈笑间,就让敌人灰飞烟灭了…… 可是现在,秦‘儒将’却露出了这样一幅杀气腾腾的模样,就算是个瞎子,也知道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了。 做为东方军分区的众高级军官之首,政委王智水赶紧向前走了几步,低声问道:“秦司令,怎么啦?” 秦沐阳使劲咬了咬牙,嘿嘿冷笑道:“嘿嘿,我秦沐阳才来东方市,就有人敢打我女儿的主意了!” 王智水闻言,是大吃一惊:“什么,有人敢打萌萌的主意!?” 别的那些高级军官也许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做为白系核心圈的王智水,心里却很清楚一些东西:二十二年前,白老爷子的亲外孙被人偷走,秦沐阳夫妇在次年就生了秦萌萌,因为儿子的失踪原因,所以这两口子、包括白老样子在内,都是异常的疼爱秦萌萌。 可就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小公主,竟然在秦沐阳上任没两天后,就被人注意上了……秦沐阳要是不发狂才怪呢! 听王智水叫出萌萌的名字后,秦沐阳就知道老王很清楚他是多么在乎女儿了,于是就冷笑了一声说:“呵呵,是啊,那些人不但敢打我秦沐阳女儿的主意,而且还给我女儿戴上了手铐,把我警卫员郭星打伤了。呵呵,了不起,东方市西郊机场的那些警察,还真是了不起啊!” 听秦沐阳这样说后,大家才明白了过来:原来,秦司令的女儿竟然被西郊机场警方注意上了,而且连他的警卫员都打伤了。 警方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那绝对是牛比的不得了的行业,但对这些当兵的‘丘八大爷’来说,却是连个鸟也不是的! 尤其是听到那些警察不但敢铐司令员的宝贝女儿,而且还把警卫员给打伤了……这样一来,所有的军官顿时都气的暴跳如雷:“麻了隔壁的,东方警方怎么啦,他们敢欺负我们的人,我们就去灭了他!” “对、对!司令,你快下命令吧,反正咱们的部队恰好在这儿演习呢,集结也不费劲,直接拉出去,去干掉那些警察!” “就是,就是,要不马上停止演习?” 谁都知道,部队上本来都是些血气方刚的男人,整天闲的淡疼,巴不得去找点事做呢。 而且,军人们又特别的爱抱团(所谓的山头主义),有着地方上没有的强烈羞辱与共、风雨同舟的同恺情绪,此时听到地方警方敢打他们头儿宝贝女儿的主意,打伤他们的兄弟,呵呵,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本来,秦沐阳刚来东方市,根本没想到要张扬什么,尤其是和地方上发生矛盾。 可是,现在人家已经欺负到他头上来了,欺负他女儿,打伤他的贴身警卫员…… 无论是哪件事,他要是忍气吞声的话,都会给两百三十万华夏军人丢脸的! 到时候,人家会指着他的脊梁骨,说他秦沐阳、说白家软蛋的! 所以呢,无论如何,秦沐阳都不能善罢甘休! 于是,他就直接问王智水了:“政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王智水马上回答:“还能怎么办?既然是在西郊机场,当然得先派直升机赶去了。” “好,那我马上赶去西郊机场!” 秦沐阳说完,腮帮子一鼓,冷笑道:“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个敢打我女儿的人,是何方神圣!” …… 东方市西郊机场,虽说每天都由大批的飞机起落,不过却从没有看到过有武装直升机出现过。 最起码郝里海局长是没有见过的。 现在,郝局长很荣幸,他看到了。 就在大家刚看听到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响,六七架编队飞来的武直-10直升机,就呼啸着来到了机场停车场上空。 在这些武装直升机出现后,不但那些警察感到纳闷,就连那些脚步匆匆的游客们,也都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向天上看去。 毕竟,一般人可从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这玩意,所以好奇也是很自然的了。 同样,现在内心思想波澜的秦浪,也在两个警察的推搡下,停住了脚步,并且心中马上就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难道这一切,都和她(白雪)有关? 果然,秦浪的这个想法刚腾起,就听到他救下的女孩子,兴奋的喊道:“爸爸来了!” …… 在众人的瞩目中,那些武装直升机停在了机场停车场的上空,随着机身的缓慢下降,每架飞机上,都垂下了一道绳索。 紧接着,一些戴着钢盔、全副武装的军人,就像是下饺子那样,顺着绳索快速的滑了下来。 这些快速滑下飞机的军人们,在落地后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在稍微组织了一下队形后,就在一个军官的厉声喝令下,三人一小组的,端起胸前的九五式微冲,夸夸的快步跑到了那些警察面前。 足有一个加强排的军人们,迅速的单膝跪地,枪口对准了他们,厉声喝道:“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第226章 别客气!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警察和军人,也勉强算是同行了,因为他们都肩负着保护人民的使命。 当然了,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军人的主要任务,就是保家卫国。 可以说是保大家。 而警察呢,则是要维护社会的正常秩序。 是保小家。 所以呢,军人和警察的性质和作用,从这方面来看,是有些相同的。 不过,当军人和警察互相对峙时呢? 又是谁该服谁? 没法说,只能用例子来证明。 谁都知道,一个犯罪嫌疑人在持枪警察喊出类似的话时,也许还会存着侥幸的心理,和他们对抗一下。 毕竟,知法懂法的警察,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擅自开枪的。 可是,军人就不一样了。 因为军人本身就是国家的利器,他们是铁血的、冷酷的,只懂得唯命是从,却从不在乎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所以呢,没有谁敢在杀气腾腾的铁血军人面前,表示反抗,哪怕是是象征性的,哪怕这些人是自以为执法者的警察! 因为他们很清楚,也许只是一个无意的小动作,都有可能迎来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付出以生命的代价! 于是呢,当被这些军人拿枪指住后,尽管警察们心中有一百个纳闷,但他们还是乖乖的按照吩咐去做了,一个个呆立当场,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看到这让人惊讶的一幕后,那些来往的旅客们,早就忘记了要干嘛去了…… 假如不是这些军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实在是吓人的话,他们早就凑到跟前来,围观啊,拍照啊,请军人们给他们签名留念了…… 在所有人那巨大的惊诧目光中,一架武装直升机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还没有等飞机完全停稳,一个肩膀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看到这个男人跳下飞机后,被两个警察抓着的秦萌萌,一下就挣开他们的束缚,被铐着的双手放在胸前,衣角飞扬着跑了过去。(..info) “爸爸,你可来了,呜呜呜……” 秦萌萌一下子扑进那个男人的怀抱中,还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痛哭失声。 不用问,这个男人正是秦萌萌的老爸、白雪的丈夫、东方军分区的司令员秦沐阳。 …… 刚才看到直升机编队‘驾临’西郊机场后,郝里海局长就察觉出了不好,觉得今天可能要倒大霉了。 远处那些围观的群众们,也许不懂得什么军衔,但郝局长却一眼就看出,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这个男人,是个少将。 完全是下意识的,身在官场的郝里海,就猛地一下想起,东方市刚来了一位市委常委,他们市局也曾经传达过这个红头文件。 根本没有人告诉郝里海来的这个少将,就是东方军分区的司令员。 但他却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新任军分区司令员。 顿时,郝里海那种不好的感觉,随即就越来越强烈了。 可是,让郝里海感觉更不好的事情还在后面:那个被宗少看中了的小妞儿,竟然扑在了那个少将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虽说因为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声,郝里海根本听不到那个小妞儿,到底和那个少将说了句什么,但他却真真切切的看到:少将在女孩子扑在他怀中痛哭后,马上就用左手抱住了她,右手在她头顶轻轻的抚摸了起来,看着众警察的目光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看到这一幕后,就算郝里海再傻,也能看出这个女孩子,很可能是这个少将的至亲之人,有可能是他的亲生女儿了! 顿时,郝里海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踉跄了一下,要不是旁边的王队长搀住他,他肯定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郝局长,郝局长,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后来赶到的王队长,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在看到郝里海脸色大变后,连忙追问他怎么啦。 “我、我被宗亮那个混蛋给害了,我被宗亮给害了!” 面如死灰的郝里海,右手紧紧抓着王队长,扭头向宗亮原先站立的地方看去:那儿空空如也的,早就没有了宗少的影子了。 “呵,宗亮啊宗亮,你以为你跑了,这事儿就和你没关系了吗?错啦,错啦!反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假如我遭遇什么打击,我说什么也得把你拽下来的!” 恐惧到极点的郝里海,勉强站稳了脚跟的时候,一手挽着秦萌萌的秦沐阳,脸色铁青了走了过来。 正所谓发昏当不了死,就算郝里海现在怕到了极点,可在秦沐阳走过来后,他还是强打着精神,向前走了几步,脸上带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伸出了双手:“呵,呵呵,请问您是秦、秦沐阳司令员吧?” 对郝里海伸过来的‘示好’之手,秦沐阳根本没有理睬,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说:“是的,我就是秦沐阳。” 虽说刚才时,郝里海就猜到这个男人,就是东方市的军分区司令员了。 但是,在秦沐阳亲口承认了后,他还是再次感到了一阵晕眩,嘴唇哆嗦着说:“原来真、真是秦司令大驾光临西郊机场,我、我是西郊分局的常务副局长郝里海,我……误会,这是误会……” 假如现在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秦沐阳也许根本不等郝里海说话,早就一个耳光抽过去了:这个郝里海再怎么欠收拾,但在人民群众面前,怎么着也得为他、或者说为东方西郊分局留点面子。 所以呢,在郝里海‘自我介绍’时,秦沐阳只是望着他无声的冷笑。 可是他那双眼中,却带着吓人的戾气,以至于郝局长最后话都说不出来了。 “误会,真的是误会。” 此时的郝里海,面对秦沐阳这位如此强势登场的市委常委,刚才的嚣张、威武样子,是彻底的丧失殆尽,在接连说了几个误会后,就慢慢低下了头。 “郝局长,你的话说完了吗?” 秦沐阳耐心的等郝里海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后,才淡淡的问了一声。 但是,不等抬起头来的郝里海再解释什么,秦沐阳就霍然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一个少校厉声喝道:“刘少校!” “到!” 刘少校暴喝着回答了一声,啪的一个敬礼。 秦沐阳慢慢转身,看着郝里海,语气阴森的说道:“把在场所有警察都带回军分区,如果走脱了一个人,唯你是问!” “是!” 刘少校啪的一下放下右手,霍地转身对众军人厉声喝道:“来呀,把所有的警察都押回军分区,如有反抗者,就地枪决,决不姑息!!” 用枪指着那些警察的军人得令后,哄然答应了一声,就像是虎入羊群般,冲进了警察队伍中。 “都特么的老实点!动就毙了你!” 在大声呵斥声中,一个或者两个军人推着一个警察,向全部降落下来的直升机走去,动作中没有丝毫的客气。 有哪个警察刚做出半点不情不愿的样子,当即就会有人大脚踢去:“快走,你是不是想找死了啊!” 西郊分局这些警察,平时都是这样对待别人的,啥时候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呀? 尤其是后来赶到的王队长等人,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你想他们能接受得了吗? 所以呢,在被两个军人抓着胳膊的王队长,被推搡的走了一步就挣扎了起来,对着秦沐阳大声吼道:“你凭什么抓我们,凭什么!?” “就凭这个!” 看到王队长不服气的样子后,根本不等秦沐阳说什么,刘少校就跑了过来,右手一抬时,手枪就顶在了他的眉间,一字一顿的说:“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开枪!” 王队长自问,平时也是兢兢业业的工作了,根本没做出任何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会遇到今天这种事呢,难道说,昨晚做的那个梦不好吗? 就算王队长心里有天大的不解,和委屈,但在刘少校的枪口下,还是不得不低下头,任由两个军人推搡着向直升机走了过去。 王队长稍微一反抗,就被人家用手枪点着脑袋了,其他人自然更是连个屁也不敢放了。 不大的工夫,西郊分局的十几个警察,就被军人们蛮横的‘塞’进了两架直升机内。 今天在场的那些围观者,算是大开眼界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军人和警察火拼呢,绝对是大饱眼福啊。 “报告首长,所有警察都已经被押入了飞机,请指示!” 搞定所有的警察后,刘少校跑到秦沐阳面前,啪的又是一个敬礼。 “嗯。你做的很好。” 秦沐阳抬手,还了一个军礼后说:“把他们直接带回军分区,等候我的处理。记住,要是谁敢反抗的话,别和他们客气,出事了,有我顶着!” “是!” 得到秦沐阳的肯定命令后,刘少校放下右手,转身就向直升机那边跑去。 目送四架直升飞机起飞后,秦沐阳才低下了头,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郭星。 一脸惭愧的郭星,低着头的站在秦沐阳面前,喃喃的说:“司、司令,是、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小姐。”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你先去回去包扎一下伤口,我会仔细了解真相的。” 秦沐阳微微皱着眉头,对郭星摆了摆手。 秦沐阳之所以对郭星皱起了眉头,并不是怪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而是因为,郭星在和警察的对峙中,竟然被打伤了。 第227章 你眼花了! 在华夏官场上,地方领导身边的秘书职务,也许不怎么高。[..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他的一言一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却代表着领导。 而军区司令员的贴身警卫员,其实就是地方领导的贴身秘书。 郭星做为秦沐阳的贴身‘秘书’,竟然被地方警察打伤,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这都在一定程度上,落了他的面子。 所以呢,秦沐阳现在和郭星说话时,语气冷淡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秦沐阳的不爽,郭星当然能感觉的到。 不过,他却没怎么在意,反正他自问并没有给司令丢脸,相信秦夫人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司令听的。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手敬了个礼后,就向直升机走了过去。 …… 秦沐阳知道,他让人把那么多的警察都带走,肯定会引起地方上的震动,相信用不了多久,西郊区领导、甚至东方市领导,就会来到现场的。 所以他也没着急回去,而是冲等待他命令的直升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先打道回府了。 随着秦沐阳的命令,最后两架直升机,也腾空而起。 片刻的工夫,轰隆隆的直升机群,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天空中。 在秦沐阳震怒之下、让军人抓了那么多警察的这段时间内,除了白雪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边。 一直等到最后两架直升机也飞走了后,秦萌萌才来得及和父亲讲述这件事:“爸爸,其实这些警察只是一些替罪羊,真正的始作俑者,还是两个小混混,想讹我。幸亏,当时我碰到了一个哥哥……咦,那位哥哥怎么不见了?” 秦萌萌说着转身,刚想替爸爸介绍一下秦浪,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顿时就是一愣。 白雪这时候适时的把话接了过去:“萌萌,你那个哥、哥哥在刚才警察被带走时,就走了。呵呵,看来人家根本不在乎被咱们谢谢呢。” 白雪在和秦萌萌说这些话时,左眼微微的眯了一下,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 前面已经说过了,秦沐阳的儿子丢失、他却不着急去找的事儿,秦萌萌早就知道了。 而且,她刚才从妈妈对秦浪的表情上,也已经隐隐猜出了什么。 所以呢,当白雪现在给她使眼色后,秦萌萌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哦,妈妈这是不许我说呢,免得爸爸会多想。 秦沐阳根本没有注意到,妻子和女儿用眼神交流的样子,所以在听白雪这样说后,只是感到很奇怪:“萌萌,什么哥哥不哥哥的?” “是这样的,沐阳,你还是听我来和你说吧。” 白雪生怕女儿说漏了嘴,就把秦萌萌告诉她的那些,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才说:“刚才的时候,那个孩子还在的,只是看到你带这么多人来了后,他可能有些怕了,所以趁刚才乱糟糟时,已经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 听说帮了女儿的那个年轻人,已经瞧瞧的走了后,秦沐阳就有些遗憾,没法好好谢谢人家,于是就有些纳闷的哦了一声,问道:“那你有没有问清楚,他是谁,又是住在哪儿呢?” 他肯定是我儿子,我还用问吗?只是,我不会告诉你罢了…… 白雪心中嘀咕了一声,摇摇头说:“没有啊,你没来时乱糟糟的,我哪儿有机会问。” “嗯,也许以后还能见面的,到时候再谢谢他就是了。” 秦沐阳说完这句话时,四五辆挂着当地政府车牌的小车,从远处急驶了过来。 白雪却没有向那边看,只是转身望着候机大厅的方向,心说:是啊,以后肯定能见面的。嗯,等会儿我得派人,好好查一下那孩子这是要去哪儿。 …… 就像是第一眼看到白雪,秦浪就忽然升起了‘她是我亲人’的感受那样,在秦沐阳跳下飞机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二十年以后的自己。 秦浪坚信,等再过二十年,他的样子和这个男人,应该是极为相似的。 尽管他一点也不确定,他会像这个男人一样的威风!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就算秦浪再混蛋,也可以看出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将,很可能就是他的亲生老子了。 说实话,在看到秦沐阳的那一刻,秦浪真想和秦萌萌那样,急吼吼的跑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子,瞪大眼睛的问他:你地,是不是老子的老子!? 可是,在秦浪脑海中翻腾的秦老头那张橘子皮似的老脸,却阻止住了他这样做,支配着他趁着军人‘逮捕’警察的乱糟糟时,低着头的迅速闪人了。 秦浪现在对蒙惊魂,是一百个不满,三百个不忿,但当前他还是跑到了人家跟前:不管怎么说,现在她都是他的‘买主’。 真男人,理应要说话算话才行,尽管这个蒙惊魂,以后也许还会对他见死不救。 “咦,你怎么跑过来了。” 在秦浪灰溜溜的跑过来后,蒙惊魂嘴角带着讥讽的说道:“你该留下来的。这次你救了那个漂亮妞儿,人家肯定得好好感谢你的啊,你怎么反而过来了?” 秦浪淡淡的道:“假如蒙总不再需要我陪你去京华的话,那么我会马上回公司等你的。” “哦,没想到你还惦记着这件事呢。唉,也真难为你了,走吧,反正你现在也不在意被谁感谢了。” 蒙惊魂瞥了一眼秦沐阳,随即转身向候机大厅那边走去:“看来我们要改乘下一次航班了,幸亏东方市直达京华的航班多。” 秦浪知道,假如不是他为别人打抱不平的话,相信他们早就乘坐四点的航班去京华了。 所以呢,在蒙惊魂说出这句话后,他只是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反正我也不在乎早去还是晚去,只要明天九点之前,能够抵达强盛贸易就行了。” 蒙惊魂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看了眼戴着手铐的秦浪,忽然问道:“秦浪,你有没有发现,从直升机上下来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和你长得很相似啊,我感觉你们很像亲兄弟,或者说是父子。” “那是你眼睛花了。我只是一个浪迹街头的小混混,怎么可能会和那些大官扯上关系呢?” 秦浪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加快了脚步。 望着秦浪的背影,蒙惊魂的双眼中带着若有所思,然后紧走了几步,追上了他:“你等一下。” “怎么了?” 秦浪不解的转身。 蒙惊魂解下别在胸口的胸针,双手掰直后对秦浪说:“你不会是想戴着手铐跟我去京华吧?伸出手来。” 秦浪看了看蒙惊魂手中的胸针,有些奇怪的问:“哦,我倒是忘了这玩意了。怎么着,你会开手铐?” “天下就没有我打不开的锁,这是小意思啦。” 蒙惊魂淡淡的笑了笑,抓住秦浪的双手,用胸针伸进手铐的锁眼中,来回鼓捣了几下,手铐就开了。 甩了甩别勒的有些发红的手腕,秦浪刚想把手铐扔出去,却又装进了口袋中:“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哎,对了,你能不能打开银行的保险柜?假如你连那些高科技都能搞开的话,那么你可就得发大财了。” “哼哼,我现在钱多的已经花不了了,我有必要去偷银行吗?” 蒙惊魂冷笑了一声,不等秦浪说什么,就对后面的小何说:“小何,你去改签机票,要最近一次航班的,争取今晚就赶到京华。” …… 秦浪敢肯定,蒙惊魂和他一样,都是第一次坐飞机。 因为在此之前,蒙惊魂一直都窝在大将军墓中的,别说是坐飞机了,恐怕连天上飞的那些飞机,也没机会见过几次的。 不过,秦浪却不想让蒙惊魂看出他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因为这样会让他感觉很没面子的。 尽管在飞机起飞的刹那间,他也因为有些急促心跳、和血压上升,而不舒服,甚至还有了小小的恐惧感。 可是,秦浪依然双拳紧攥着,在空姐的提示下,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座椅。 直等到飞机飞到应有的高度、彻底平稳了下来后,秦浪的心里,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呼,幸亏老子总算是坚持下来了,没有丢人现眼。 心中得意的秦浪,侧脸向坐著外面的蒙惊魂看去,心中顿时就更加得意……哦,错了,是马上幸灾乐祸了起来。 因为那个在地表上跋扈异常的小泼妇,一张惊艳的小脸变得惨白,到现在双眼依然在紧闭着,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不算是太丰满的胸脯,更是剧烈起伏着。 “哈,哈哈,原来你比我还要害怕!活该啊,活该,谁让你那样对老子了?要不然的话,老子这时候肯定会借给你一只手,或者一个肩膀用的。” 看到蒙惊魂还没有从飞机起飞时的不良反应中恢复过来,秦浪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秦浪正享受着蒙惊魂的痛苦时,她缓缓的睁开了眼,无神的看了一眼秦浪,低声说:“我、我能不能在你身上靠一下?” 老天爷敢作证,假如此时坐在蒙惊魂身边的男人,不是秦浪而是另有其人的话,一百个男人最少得有五十对,在她提出这个要求后,会忙不迭的点头说:好啊好啊,欢迎你来靠我,靠我啊! 没办法,谁让这个蒙惊魂,是那种超一流的极品美女了? 东方航空上的那些空姐,在看到蒙惊魂这样的美女登机后,都不好意思的来这儿露面了: 唉,没法子,和蒙惊魂相比起来,她自惭形秽啊。 第228章 吐你一身! 昨天还有朋友问,怎么还没有上架? 今天上了,恳请大家支持,拜谢! 六更! …… 不但老天爷可以保证,在蒙惊魂要求借某个男人的肩膀扛一下时,所有男人都会欣然答允。(..info) 就连那个空姐同志,也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这个空姐琢磨着:别说是蒙惊魂和男人这样说了,就是和女人这样说,那个被她美丽而震撼的女人,也不会拒绝的。 可是,空姐这次却没想到,就像老天爷也没想到那样……当蒙惊魂主动向秦浪说出,要借用他的肩膀一下时,这个该砍碎了喂狗的家伙,却煞有其事的摇摇头说:“不可以。” 蒙惊魂顿时一呆:“不可以?” “是的,不可以。”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靠。” “你……” 蒙惊魂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左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看着怒色浮上双眸的蒙惊魂,秦浪点点头,认真的说:“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不想随便沾别人的光,也不想别人随便沾我的光。当然了,假如你肯承诺会支付我一块钱的话,我还是会把肩膀借给你用用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没有听错,你只需支付我一块钱,就可以靠过来了,因为在我心里,你最多就是价值一块钱。” 脸色苍白的蒙惊魂,死死盯着秦浪,缓缓的点头:“好、好,你能这样说,这证明你很光棍。” “本来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嘛,自然算是光棍些啦。” 秦浪冷笑了一声,不等蒙惊魂说什么,他就举起了手,对推着餐车走过来的空姐说:“这位美丽的空姐同志,我有件事想问你。” 看到一位举止绅士的先生,有事要问自己后,正准备给一位老大妈拿热饮的空姐,马上就对老大妈抱歉的点点头,随即撇下人家推着车子走了过来,微笑着对秦浪说:“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在秦浪说出那番话后,蒙惊魂敢肯定:假如现在不是在飞机上,她早就扑上去,把这家伙掐死了! 嘛地,敢用这种话来拒接一个绝顶美女的请求,这种男人要是还活着,哪儿还有天理可言啊!? 不过,就在蒙惊魂恨的牙齿都开始痒痒,即将暴走时,秦浪却向空姐打招呼了。 秦浪的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将蒙惊魂那满腔的怒火,给浇灭了一小半:哼,还算你个混蛋知趣,知道让空姐来帮我,要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让蒙惊魂没想到的,秦浪在人家那位漂亮的空姐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时,却是这样回答的:“哦,麻烦你看一下,有没有人肯和我换一下位子,因为我挨着一位好像有些晕机的小姐,感觉特别的别扭,生怕她会在某一刻,就会张嘴吐我一身。” 秦浪,你怎么不去死啊…… 听秦浪竟然这样说后,蒙惊魂心中怒吼了一声,刚想站起来把他扑倒在座椅上,用世上最残酷的手法,把这个家伙弄死时,却因为突地激动而造成了更大的气血翻涌! 真如秦浪所说的那样,她再也忍不住的,张开那张好看的小嘴,一下子就把中午所吃的那些饭,都半点也没浪费的,吐在了某个家伙的怀里。 “卧槽!” 靠着舷窗的秦浪,尽管看到蒙惊魂吐出来后,想躲避一下,但碍于有限的空间,他能躲到哪儿去啊? 所以呢,他只能在怒骂了一声后,眼睁睁的感觉胸前一热…… 说实话,那个空姐在看到蒙惊魂竟然长得这样漂亮后,心中肯定是很嫉妒她的。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在听到秦浪这么明显的不待见蒙惊魂时,心里会感到开心了。 不过,空姐妹妹开心归开心,但在蒙惊魂吐出来后,她还是想起自己是干啥的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哎哟!” 空姐低声惊呼了一句,赶紧从餐车下面拿出一个纸袋,一瓶漱口用的矿泉水,还有一叠餐纸,递给了秦浪:“先生,麻烦你替这位小姐清理一下吧。对不起,我想你没必要再换座位了,而且相信也不会有人和你换了,抱歉。” 人家都已经把你吐了一身了,你再换座位还有什么意思啊? 她都吐成这样了,就算长得再漂亮,还有哪个男人,肯挨着她啊? 所以啊,你老人家还是乖乖的坐在这儿吧啊,姐姐先撤了。 ***,看到美女‘甩食’,咱今儿个真高兴啊……在秦浪的目瞪口呆中,空姐妹妹扭着动感的腰肢,推着餐车闪人:那边,好像还有一位帅哥需要我去照顾哦。 一直强忍着没有呕吐的蒙惊魂,在终于吐出第一口后那刻起,就不再顾忌什么了,索性双手抓着秦浪的双肩,低着头的在他怀里,吐了个痛快。 等把胃里的最后一点食物也吐出来后,蒙惊魂就感觉好受了许多。 “呼呼!” 蒙惊魂大口的喘息了一下,伸手抓过秦浪手里拿着的餐纸,在嘴角抹了一下,微微喘息着问道:“你、你怎么还不和人去换座位呢?你放心,等下了飞机后,我一定会支付给你一块钱的!” “算了。老子虽说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实在人,但也不会真把一块钱看在眼里。” 秦浪叭嗒了一下嘴巴,低着头的望着那些呕吐物,开始犯愁…… …… 从东方市坐飞机到京华,也就是四个小时左右。 在这四个小时中,一直苦着个脸的秦浪,心中闪过无数次的念头: 为什么没有碰到劫机的呢? 假如这时候有歹徒来劫机,最好趁着这小泼妇身体虚弱(蒙惊魂晕机,呕吐,自然是身体虚弱啦)时,把她拽进后面强女干了。 唉,实在不行的话,飞机坠机也行啊。 当然了,最好只能死她一个人。 秦浪在这儿胡思乱想时,坐在外面的蒙惊魂始终闭着眼,到了末了真睡着了,不知不觉的就把脑袋,靠在了他的怀里。 秦浪先生敢发誓:假如他不是一个表面惨酷、而内心善良的青年,肯定不会看在蒙惊魂那张充满需要人呵护的小脸的份上,就让她靠着自己了,而是早就潇洒的伸手,把她给推出去了……你谁啊你,我有说过让你靠着我了吗,真是没脸没皮的干净! 但是,在看到蒙惊魂那张苍白的小脸,好像浮起了一丝病态的嫣红后,他的心却软了。 “心软的男人,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秦浪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于是也闭上了眼,开始想一些他始终躲避着的事情。 …… 深夜十一点多的时候,这架航班终于安全的降落在了首都机场。 也许是因为睡了一路的缘故,蒙惊魂在睁开眼后,精神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让秦浪感到很失望,而且更愤怒。 因为蒙惊魂在离开他肩膀时,竟然在吸了一下鼻子后,还皱了皱眉头,仿佛在埋怨他:你身上咋这么臭呢!? “嘛地,这就是女人啊,你的名字就叫蛮不讲理,或者说是过河拆桥!” 秦浪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后,在空姐那甜美的声音中,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来到华夏的政治、文化中心了,他理应抛下所有的不快,用他宽阔的胸怀,来深情的拥抱这座城市。 深秋的京华深夜气温,比起处于南方的东方市来说,有着明显的差异,就是冷。 秦浪刚走到舷梯门口,就被一阵冷风给吹的打了个寒颤,情不自禁的缩了一脖子后,这才双手抱着膀子,跟在蒙惊魂的后面,快步走下了舷梯。 在走下飞机后,蒙惊魂就没有和秦浪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摆谱让他独自去取行李,而是自己亲自去拿。 蒙惊魂的勤劳,被秦浪误以为是内疚了:她可能是觉得吐了我一身,感觉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没有使唤我吧? 不过,秦浪刚有了这种美好的想法,蒙惊魂就把取来的行李箱,放在了他面前,二话不说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去那边换衣服了,怪不得没有让我去拿行礼,我靠,你倒是和我说一句,我也好换身衣服啊?唉,其实说了也白搭,我也没带任何的行礼过来。” 瞥了一眼‘焕然一新’的蒙惊魂,秦浪眼神有些幽怨的,拉着行李箱跟着她走了出去。 其实秦浪真的很想不再做什么真男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扭头而去。 但是,他这次来京华,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带,吃喝住啥的,都得指望蒙惊魂这个大老板,要是就这样赌气走了,难道让他去要饭吗? 别忘了秦浪先生可是始皇大帝的嫡亲后人,可以忍气吞声的给人当奴才,但绝不会去当叫花子的! 心中很是气愤的秦浪,拽着行李箱跟着蒙惊魂走出候机大厅,来到了机场外面的停车场。 蒙惊魂刚走到停车场的边上,三个身穿板正西装的男人,就快步迎了过来。 为首的那个,是个大约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 他走到蒙惊魂面前后,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问道:“请问,您是来自东方市帝国集团的蒙总吗?” 蒙惊魂仰着下巴,扫视了这三个人一眼后,才点了点头,淡淡的说:“嗯,我就是蒙惊魂。” 看到这一幕后,秦浪不屑的撇了撇嘴心想:切,这时候在别人面前知道拽了,那么你在飞机上大吐特吐时,咋没这样拉风呢? 飞快的扫了一眼秦浪后,那个男人马上就说道:“蒙总您好,我是帝国集团京华分部的负责人,您就叫我韩滨就好了。” 第229章 新账旧账到时一起算! 韩滨,是帝国集团在京华分部的总经理。(..info好看的小说) 京华虽说是华夏的文化、政治和经济中心,但帝国集团在华夏却有着极强的盛名,他们在京华的分部总经理,平时接触的也都是些大人物,由此可见韩滨在京华商业圈这边的地位,也不会次到哪儿去。 不过,韩滨在蒙惊魂面前做自我介绍时,却不敢说自己是京华分部的总经理,只是谦虚的说是负责人。 没办法,别看蒙惊魂只是一不到双十年华的女孩子,但谁都知道,她就是帝国集团未来的老大,只有那种脑袋被驴子踢了的员工,才会在她面前显摆老资格呢。 韩滨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见面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希望能给蒙总留下个比较好的印象。 果然,蒙惊魂对韩滨的自谦很满意。 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淡淡的笑了笑后,才说:“嗯,好的,我知道了。韩滨,酒店都定好了吧?” 韩滨赶紧的回答:“蒙总,您的落脚点,就在京华一品堂酒店。” 京华一品堂酒店,是京华数得着的高级酒店,比帝国集团自己在京华经营的帝国大酒店,还要高级一些,听说是华夏某个红色家族捣鼓的。 帝国集团虽说很牛叉,但相比起华夏那些红色家族来说,怎么着还是差老多的,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其实,蒙惊魂是不懂得这些的,最起码暂时她不懂这些,就像她根本不关心到底是下榻帝国大酒店、还是一品堂那样。 “哦,我知道了。” 蒙惊魂只是很矜持的点了点头,就在韩滨三人的弯腰谦让下,向一辆黑色的宾利房车走了过去。 韩滨既然是这样老于世故,那么自然不会慢待跟在蒙惊魂后面的秦浪,赶紧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招呼那位先生啦…… 受到韩滨的眼色指令后,其中一个副总赶紧的走到秦浪面前,一脸亲切笑容的伸出手:“您好,我是帝国集团京华分部副总,您就叫我小李好了,请把行李箱给我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谢谢李总了。” 小李的殷勤态度,很是让秦浪受用,刚想把手里的行李箱交给他时,走到车前的蒙惊魂,这时候却扭头忽然说:“让他自己拿着行李就行了,不用和他客气,他只是集团内一个、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生,这次跟我出来的最主要任务,就是帮我拿行李的。” 蒙惊魂说完,不等别人说什么,就在韩滨的殷勤照顾下,钻进了宾利房车。 其实,当韩滨等人在看到蒙惊魂和秦浪时,就曾经对集团派来两个年轻人而感到有些疑惑了:蒙总既然是集团实习总裁,年轻点就年轻点吧,但怎么着也该带个老成持重的秘书过来啊,怎么又带了个一看就流里流气的家伙? 虽说秦浪的打扮一点也不职业,可看在他是和蒙惊魂一起来的份上,韩滨等人当然不敢慢待他了,心里还在嘀咕呢:蒙总既然单独带着他来,这就说明俩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啊。 嗯,肯定是不一般,别看这位有点流里流气的,但和蒙总却是有点相配的。 可是,不等小李等人对秦浪这位很和蒙总相配的先生献殷勤,蒙惊魂却说出了这番话。 马上,包括秦浪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但韩滨最先反应了过来,再替蒙惊魂观赏车门后,藏在后面的右手,再次给小李打了个手势,随即开门上车,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上。 韩滨和小李等人,在一起工作可不是一天半天了。 他们相互之间只需一个手势、一个眼色,就能交流的。 而韩滨给小李打的这个手势,则是提醒他:你可千万别因为蒙总的这番话,就对那位先生有丝毫的偏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这是闹矛盾呢!当然了,为了顾忌蒙总的面子,以后守着她在场时,大家还是得对那位先生表现出适当的冷落才行! 得到韩滨的明确示意后,小李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就呵呵笑着,收回了要去拿行李箱的手,转过了身子向另外一辆奔驰车走去。 正所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也,蒙惊魂三番五次的守着别人给秦浪没脸,他心里能好受的了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秦浪假如在京华有地方去的话,相信在刚下飞机那会儿,就转身闪人了。 再说了,这次蒙惊魂总算是没有告诉别人,说秦浪是他的一个奴才,而是一个实习大学生。 就是看在这一点,秦浪也不该发脾气的…… “唉,老子再忍忍吧,反正以后总会和你新帐老账一起算的!” 秦浪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微笑,目送那俩宾利当先驶了出去。 看到秦浪被蒙惊魂落面子后,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反而还大度的笑了笑后,小李心中就开始钦佩起韩滨来:韩总不愧是韩总啊,要是换上我的话,肯定不能细致的观察到这些。嗯,就按照韩总的意思去做,以后守着蒙总时,可以适当的冷落这个年轻人,等蒙总不在了,再讨好就是了。 在宾利车驶出一百多米去后,小李赶紧急匆匆的走到秦浪面前,一把就把行李箱夺了过来,笑的好像花儿似的:“这位先生,我来,我来!” 秦浪一愣:“啊,我说小李啊,还是我来吧,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蒙惊魂那样说吗?我只是她的一个拿行礼的随从而已,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让她看到你替我拿行李后,会不高兴。” 切,你是一个拿行李的随从? 别逗了,天底下哪个拿行李的随从,敢直呼老板的芳名啊? 你当我傻啊咋的,以为我听不出你在喊蒙总的名字时,是多么的自然啊……小李心中嘀咕着,表面上却对秦浪更加的恭敬了:“敢问您尊姓大名,我来,我来就可以了,呵呵,说什么也不能慢待你的。” 既然别人一再执意要帮自己拿行李了,秦浪也就不再勉强了:“哦,什么尊姓大名,不尊姓大名的,你就叫我秦浪好了。” “哦,原来是秦先生。秦先生,请上车。” 起来虽然这样说,小李可不敢真喊秦浪的名字,赶紧替他打开了后车门。 “呵呵。” 看着一幅小心翼翼的小李,秦浪刚想上车,心中却是一动,接着就漫不经心的问道:“小李啊,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和蒙总的关系?” 不等小李说什么,秦浪就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瞒你,我是蒙惊魂的、的男朋友。她现在对我生气,就是因为我在飞机上,没有照顾好她。” 秦浪说完,就钻进了车里,砰地一声将车门带上了,心里得意的想:靠,蒙惊魂,你不是故意拉老子的面子吗,可你做梦也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吧?哈,哈哈,相信你这些手下,知道咱俩的‘亲密关系’后,肯定会把我当大爷对待的,这就是狐假虎威呢! 果然,听秦浪先生‘坦然’说出他和蒙惊魂的关系后,小李俩人心中更是对韩滨总经理,佩服的不行不行的,暗中打定主意,一定得伺候好这位秦先生才行。 要不然的话,一旦惹起他的不满,再给蒙总吹吹枕头风,那么大家可以卷着铺盖闪人了。 狐假虎威了一把后,秦浪就闭上了眼睛:一来是真累了,二来却是继续考虑在东方机场遇到的那对中年夫妇。 …… 京华一品堂,不愧是京华首屈一指的超级酒店。 酒店不管是服务态度,还是硬件设施,都让秦浪说不出半个‘孬’字来。 实际上,之前从没有住过五星级酒店的秦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来衡量酒店的好坏。 他只是觉得身下的这张大床,很是舒服。 不过,让秦浪先生感到唯一不满的是,还没有八点呢,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小李给他‘请安’了:“秦先生吗?您好,打搅您休息了,不好意思啊,蒙总请您下来三楼餐厅,我们用餐过后,就要去强盛贸易,参加签约仪式了。” “哦,我知道了,马上就会下去,哈欠。” 秦浪打了个电话后,打了个哈欠,随即扣掉电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等他从洗手间内洗漱完毕后,客房的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 秦浪披着浴巾,穿着脱鞋走到门后,从猫眼内向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两个挺漂亮的酒店女服务员,手里捧着崭新的衣服和鞋子,站在了门外。 “呵呵,没想到蒙惊魂这次倒是挺替我着想的,知道我要是穿的太没品位了,就会替她丢人了。” 看到这一幕后,秦浪满意的笑了笑,随即打开了房门。 “请问,您就是秦浪先生吧?” 等秦浪把房门打开后,左边那个服务员,马上就笑着问话了。 抬手在头上搓了搓,秦浪点点头:“是的,我就是秦浪。” 服务员微微一弯腰,笑吟吟的说:“您好,秦先生,我们受一位先生的拜托,给您送衣服了,还请您收下。” 秦浪一愣:“什么,一位先生托你送来的衣服?你确定吗?” “我确定,的确是一位先生。” 服务生在看到秦浪有些发愣后,马上就想到了某个不健康的方面去了:呀,原来那位李副总,和这位秦先生,是那种关系啊……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啊。” 敏锐观察到服务生的眼神后,秦浪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赶紧的把衣服鞋子接了过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第230章 遇到麻烦了! 在俩服务生送衣服来时,秦浪还以为这是蒙惊魂的意思呢。 为此,他还小小的开心了一下,觉得那个小泼妇,总算是替他着想了一次。 可是他却没想到,人家服务生却告诉他,说是一个男人替他准备的衣服。 顿时,秦浪就愣了一下。 不过,他马上就从服务生的怪怪眼神中,看出了什么,赶紧接过衣服,把门关上了:靠,我还以为是蒙惊魂大发慈悲呢,原来是一个男人。嗯,肯定是昨晚那个想讨好我的小李,唉,我知道你这是在讨好我,可你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下工夫吗,倒不如直接送个红包来的实惠。 …… 一品堂餐厅的某个包厢内。 蒙惊魂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静静的用着早餐。 韩滨三个人,就站在一旁,像是伺候女王那样的侍卫。 蒙惊魂吃饭的姿势,非常的优雅从容。 包括张嘴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雅,让人觉得她在吃饭时,也是一种艺术,赏心悦目。 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秦浪也许不清楚,但当他走进餐厅后,看到蒙惊魂的第一眼,就有了这种感觉。 本来就很漂亮的女孩子,再加上吃饭时动作又异常的优雅,这本身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不是吗? 美丽的事物,一般都会净化人的心灵,包括秦浪先生心中对蒙惊魂的不满。 伺候在蒙惊魂身边的韩滨等人,看到穿戴一新的秦浪走进来后,都对他微微笑了一下,算是和他打招呼了。 既然来这儿是吃饭的,那么秦浪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对大家说了一句‘早上好’后,就坐在了蒙惊魂对面的椅子上。 桌子上摆着的早餐是花样繁多,非常的丰盛,而且色香味俱全,让人还没有开吃,就会有了极大的食欲。 “哇,常听人说京华的小吃是世界闻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秦浪学着蒙惊魂的样子,拿了块餐巾放在下巴下,然后就左右开弓,左手拿起一根全聚德烤鸭腿子,右手抓起一个狗不理包子,放在嘴边稍微权衡了一下后,就张嘴咬下了大半个包子。 登时,皮薄馅多的包子里,就淌出了一些油水,顺着秦浪的嘴角淌了下来…… “我让你坐在这儿了吗?切,这个家伙难道是饿死鬼投胎吗,吃饭这样没有一点点风度,真是讨厌,坏情绪。” 看到秦浪话也不和自己说一句,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大吃特吃后,蒙惊魂就停止了用餐,眉头皱起的望着他。 假如不是因为守着韩滨等人,她得注意一下淑女风度,肯定会对这厮出言教训的。 蒙惊魂流露出来的不满,秦浪当然都看在眼里了。 不过,他却不怎么在乎。 他只是知道:越是在蒙惊魂面前表现的随意了,韩滨等人才越以为他俩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会更加的尊重他。 所以呢,在看到蒙惊魂停止了用餐,并拿起餐巾在嘴角轻擦了几下后,嘴角流着油的秦浪,就含糊不清的说:“吃、吃啊,你怎么不吃了?” “你自己吃吧,我先出去。” 蒙惊魂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即放下餐巾站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韩滨,马上就识趣的替她往后拉了一下椅子。 “吃饱了去一楼大厅,我在那儿等你。” 看着秦浪双手拿着食物,还把脑袋趴到盘子里啃的模样后,蒙惊魂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真想一把按住这家伙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都按在盘子里:我让你吃,吃吧! 不过,她最终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就转身走出了餐厅包厢。 本来,韩滨想让小李留下来陪着秦浪的。 可是,在看到蒙总这样生气的样子后,他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随即跟着她走出了包厢。 等走在最后的小李把包厢门关上后,秦浪这才抬起头来,对着门口晒笑一声,接着继续大吃起来。 …… 不得不说,京华不但是华夏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而且也是小吃中心。 在这儿,你可以吃到全国各地、甚至其他国家的一些名吃。 当然了,也只有像一品堂这种级别的大酒店,早餐才会这样丰富,而且味道还格外的纯正。 秦浪一直以为,人生在世,就是为了吃喝二字。 唯有先把肚皮填饱了,才有力气和闲心,却考虑那些费脑子的大事儿。 所以呢,平时他在吃饭时,就是很专心的,好像在品尝他那与众不同的人生一样。 狼吞虎咽、哦,不,是牛嚼牡丹般的吃了七八分钟后,撑的肚子有些发胀的秦浪,望着还有大半桌子的早餐,开始有些犯愁了:“唉,还剩下这么多好吃的,吃不了,这可该怎么办啊,要不,让服务员打包?” 以前秦浪和关虎、张斌下馆子时,只要吃不了的饭菜,就会统统打包带走。 他才不会像那些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烧包那样,为了所谓的面子,就任由一大桌子菜就这样闪给饭店呢,所以这时候有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砰……的一声开门声,就在秦浪琢磨着是不是让服务员把这些打包,送到自己的房间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的推开。 右手还拿着半根鸡腿的秦浪,抬头一看,进来的这个人,原来是帝国集团京华分部的副总,小李,也就是给他送衣服的那个。 “怎么了,小李,看你急吼吼的……” 秦浪还没有把整句话问完,脸色很不好看的小李,喘息着急促说道:“秦、秦先生,不、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秦浪一愣,蹭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脱口就问出:“是不是宗亮派人追到京华来了?” “宗亮?谁是宗亮啊?” 小李一愣,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后,赶紧的摇摇头:“不、不是,是蒙总遇到麻烦了,她在一楼大厅等你时……” “蒙总遇到麻烦了?哦,原来是这样啊,别着急,坐下喝口汤,慢慢的说。” 听小李说,原来是蒙惊魂遇到什么麻烦后,刚才还有些紧张的秦浪,马上就镇定了下来。 不但他自己坐下了,而且还让小李也坐下喝口汤,慢慢的说。 “啊,秦先生,不是吧?” 本以为秦浪和蒙惊魂是一对的小李,真没想到他在听到蒙总有麻烦后,不但没着急,而且还让他也坐下来喝汤。 秦浪淡淡的一笑,说:“呵呵,什么是不是的啊,要是别人惹上麻烦的话,我也许还会跟着紧张点,但惹上麻烦的这个人,既然是蒙惊魂嘛,嘿嘿,你根本不用紧张的,就是再大的麻烦,她一个人也能应付下来的。来,别傻站着了,坐下陪我喝汤,这三鲜汤还真特么的的三鲜。” 看到秦浪这样镇定后,小李也有些迷糊了,竟然在咽了口吐沫后,真按照他的吩咐,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然后说了起来。 …… 原来,蒙惊魂为了避免秦浪会给她丢脸,早餐也没吃饱后,就气呼呼的去了一楼大厅,准备在那儿等这个饿死鬼。 话说京华虽说是华夏的首都,而且首都也有着数不清的美女,不过像蒙惊魂这样的妞儿,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的,到哪儿都称得上是绝顶美女。 所以,当她站在大厅的假山前等人时,就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诚然,秉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原则,有很多出入大酒店的帅哥,甚至男性服务生,都想凑过来和蒙惊魂搭讪两句,看看能不能引起佳人的好感,获得她的青睐…… 不过,鉴于蒙惊魂浑身都带着一股子超速脱尘的气质,一般二般的人,还真不敢凑过来搭讪。 唉,没办法啊,在这种干净到让人心悸的妞儿面前,只要你不是貌如潘安、财比沈万三,那么你最好别过来自讨没趣。 道理很简单,因为谁都清楚,暂且先不说蒙惊魂身上的那股子气质,仅仅凭借她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一品堂大酒店,这就说明她不是那种用一枚钻戒、一辆好车能打动的主。 而且,某些有经验的男人,还能从蒙惊魂紧缩的眉梢中,看出这妞儿仍然是个雏…… 一个带着三个手下、出现在一品堂、举手投足间尽显高雅的雏儿,会是普通人吗? 只有那些脑袋被驴子踹了的人,才会在此时对她有所示好呢。 所以呢,当蒙惊魂出现在一品堂的大厅内后,尽管很多人都用赤果果的目光,或正大光明、或偷偷摸摸的注视着她,但却没有谁凑上来找没趣。 不过,很多人或者说绝大部分人,并不代表着所有人。 最起码,就有这么一个人,在看到蒙惊魂后,马上就被她那冷艳的容貌给震呆了:我靠,本少纵横京华数载,玩遍了娱乐圈内的所有成名女星,可从没有见到过如此有气质,有风度的祸水红颜!呀,怪不得从昨晚,本少的左眼皮就一个劲的蹦啊,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所在啊! 这个看到蒙惊魂就挪不开脚步的人,就是京华一品堂幕后老板的大少爷,林家俊。 京华林家,在京华、华夏来说,绝对算得上红色贵族。 林家俊的爷爷,当年就是协助太祖打天下的一员猛将。 而他的大伯,就是华夏公安部部长。 他爸爸呢,则是华夏发改委的副主任。 林家俊本人,可谓是根正苗红的顶级太子党。 第231章 纨绔大少! 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此类的词汇,好像就是专门为林家俊这种人准备的。(..info) 没办法,人家大伯是公安部部长,老子是发改委的副主任,爷爷是…… 别说是林家俊了,就是换上风中的阳光他老人家,哼哼,平时在京里只要不遇到那几家风头正盛的家族,就算是横着走、也不会有人敢管的! 这不,林家俊在昨晚上时,刚在一品堂顶级套房内,和两个女星孟浪了一整晚,尽管此时的脚步有些虚浮,但在看到蒙惊魂后,他裤裆中的那个玩意儿,还是马上就骄傲的挺了起来,连带着那双小眼睛,都开始散发出夺人的光芒。 一般来说,真正的纨绔身边,总是有着执行他命令的腿子。 就像白光荣身边的小周、宗亮身边的李炳坤那样,林大少身边也有这样的人。 当然了,别看宗亮和白光荣在东方市很了不起的样子,但他们就算是蹦达的再高,也不会让华夏顶级太子林大少正眼看一下的。 所以呢,林大少身边的腿子,也不是普通的腿子,也是大有来历的人,要是放到东方市,完全可以让宗亮等人俯首膜拜的。 林大少使用最得手的腿子,姓牛,叫牛洪亮。 牛洪亮他老子,是京华的一名副市长,虽说不是常务副,但也是入了市委常委的。 当林大少的那双小眼,蓦然停止了某个地方后,擅于察言观色的牛洪亮,马上就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牛大少浑身就是一哆嗦,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卧槽,这是哪儿的一妞儿啊,长得竟然这样有味儿,还让人活不活了?也怪不得林大少会发痴。 站在假山面前的蒙惊魂,在林大少盯着她看时,就明显感觉了出来。 而且,她明显感觉出,那道眼神中带着的赤果果的占有欲。 于是,蒙惊魂就微微皱起眉头,冷冷的瞥了林大少一眼, 看了一眼林大少后,蒙惊魂也没有把他当回事,就继续欣赏起了那座造型奇怪的假山:当一只狗把某个人当成是肉包子看时,你顶多会感觉不舒服,但不会因此就跑过去,抬起大脚丫子踹它一脚吧? 别看蒙惊魂以前没怎么出入‘红尘’,但却很清楚这么简单的道理。 而且,关键是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是多么的冷艳诱人,假如不能吸引别的男人的垂涎,那才怪呢。 不过,蒙惊魂却没想到,林大少不仅仅是把她看作了一个‘肉包子’,而且还把她看成了他未来的女人…… 这不,就在她准备问问身后的韩滨,现在是几点了的时候,一个形像不怎么猥琐的家伙,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咳咳,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是怎么称呼啊?” 受到林大少目光示意的牛洪亮,来到蒙惊魂身边后,强忍着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上的冲动,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甩了一下有些打卷的发丝,用很绅士的语气,彬彬有礼的和她说话了。 对于牛洪亮这种人,蒙惊魂根本不予理睬,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淡淡的问韩滨:“现在是几点了?” 蒙惊魂不认识牛洪亮是干啥的,而韩滨、韩滨也不认识他是何方神圣。 不过,韩滨却认识随后走过来的林家俊。 …… 京华做为华夏的首都,虽说有着两千多万的人口,但能够在京华横着走的纨绔大少,却绝不会超过三十个。 所以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林家俊这种顶级纨绔,不管是知名度还是曝光率,那绝对直追中央某些位高权重的大佬。 这样一来,韩滨能够一眼认出随后走过来的林家俊,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儿了。 看到外号有着‘娱乐圈播种机’之称林大少,好像注意到了自己的老板后,韩滨心中就暗暗的叫了一声苦:哎呀,糟糕,这小子平时不是特别喜欢娱乐女星吗,啥时候也开始注意良家妇女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虽说韩滨做为帝国集团京华分部的总经理,在首都也认识几个上层人物了,可在林家俊这种顶级纨绔面前,他自问还是靠不到边、说不上话的。 正因为这样,他才看到林大少要打蒙惊魂的主意后,心里才暗暗叫苦了。 可是,他当前也来不及和蒙惊魂说这些了,只得在咬了咬牙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面色平静的说:“蒙总,现在是八点一刻,我们在十点半之前,肯定能赶到和强盛贸易的签约现场。” 既然蒙惊魂没有搭理牛洪亮,那么韩滨也只能装没看到他。 “哦。” 蒙惊魂淡淡的哦了一声,扭头向楼梯那边看了一眼,正琢磨着是不是让人去看看秦浪时,被无视了的牛洪亮,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嘛地,这小娘们竟然敢无视我?靠,你知道老子是何许人不?知道老子背后又是何许人不?” 牛洪亮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大少,就提高了声音再次对蒙惊魂说:“请问这位小姐,是怎么称呼呢,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林大……” 牛洪亮还没有说出‘林大少’这三个字呢,蒙惊魂终于肯和他说话了。 蒙惊魂说了两个字:“滚蛋。” 牛洪亮,本身就有着相当牛比的能量,而且他背后还站着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少’之一的林大少,平时走到哪儿,都是别人腆着脸的和他说话,万万没有他主动去搭理别人的时候。 可是现在,牛洪亮也许是第一次和别人主动说话,而且还是用从没有过的尊敬语气,接连问了两遍,但却得到了一个‘滚蛋!’ 你说,他能受得了? “什么!?” 牛洪亮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刚想狞笑着说‘草,你他嘛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时,林大少的右手,却在这个时候慢慢的向上一抬。 就像林大少按了电视遥控器上的静音功能那样,已经张开嘴巴的牛洪亮,马上就闭上了嘴。 “呵呵,这位妹子好大的脾气啊,不过我喜欢。” 一脸谦恭笑容的林大少,微微晃着脑袋,近距离观察着蒙惊魂的绝世容颜,心里那团烈火,是呼呼的越烧越旺,更加拿定了主意,说什么也得把这妞儿搞到手,哪怕是付出天大的代价。 刚才牛洪亮很有礼貌的和她搭讪时,得了一个冷冰冰的‘滚蛋’,而林大少亲自上阵后,好像也没改变蒙惊魂。 假如非得说蒙惊魂对林大少和牛洪亮的态度,是有所不同的话,那么她这次是在无声的冷笑一声后,才开始说话的:“滚蛋!” 老天爷可以为林大少作证:自打他不再蹲着###开始,除了他的长辈外,就没有一个人敢对说过滚蛋! 上个月时,以敢脱著名的某露露小姐,就因为说了他一句‘讨厌’,结果就被他一脚踹断了三根肋骨,随后扔在浴池里泡了两整天。 传说,当她被捞上来时,全身都被泡的‘水灵灵’的了…… 由此可以看出,林大少是多么讨厌别人不尊重他。 某露露小姐在陪着林大少上床后,就因为说了他一个‘讨厌’,就落得了那个下场,可此时的蒙惊魂,竟然直接让他滚蛋。 你说,林大少心里会高兴吗? 林大少肯定不会高兴,他会生气! 林大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很生气的林大少,在听清楚蒙惊魂的确是让他混蛋后,当即脸色一变,霍地摇身一变,抛掉‘君子’的外衣,嘿嘿冷笑了一声,抬手就向她的肩膀抓来:“卧槽你个水灵灵的小娘们,你敢说让本少滚蛋……哎哟!” 林大少嘴里说着污言秽语,那只修长白皙的右手,还没有碰到蒙惊魂呢,就觉得眼前一花,接着手腕一疼,然后身子攸地飞起,咣当一声的就被摔入了假山下面的池塘中,水花随着他的惊呼,四溅! 林大少纵横京华好几载。平时连个敢当面指责他的人都没有,可今天不但被人骂着滚蛋,而且还被人干净利索、莫明其妙的扔进了池塘中。 这、这怎么可能会让人相信呢? 这、这让他情何以堪啊,啊!? 最最关键的是,林大少不但是被一个妞儿骂做是滚蛋、并摔进池塘中的,而且还是在属于他的一品堂大酒店内,守着牛洪亮和七八个认识他的保安! 所以呢,当浑身湿漉漉的林大少,从池塘内爬起来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傻了的牛洪亮,和酒店的那些工作人员,嘶声大吼:“都他嘛的站着装比呢!还不赶紧的把这个臭女人给我抓起来?麻了隔壁的,是不是要本少亲自出马啊!?” 根本不信林大少在自己‘家里’,会被人摔进池塘的牛洪亮,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 “都傻比了不是!?” 牛洪亮转身冲着发呆的那些酒店保安喊了一嗓子后,当即就‘虎吼’了一声,左腿弓、右腿蹬、左手向前、右手展后的使出一招失传的武林绝学‘饿虎扑食’,厉声尖啸着向蒙惊魂扑了过来! 正所谓主辱臣死,现在牛洪亮的‘主子’林大少,被蒙惊魂扔到池塘中去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得趁此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 只是,牛洪亮扑过来的快,但摔出去的更快。 面对飞速扑来的牛洪亮,蒙惊魂都懒得动手了。 只是在他飞身扑到跟前一米半左右时,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才看似轻飘飘的上撩了一下…… 第232章 我自己动手! 收费,成罪过了,莫明其妙啊! 祝大家周六愉快! …… 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就像是林家俊是真正的纨绔那样,真正的高手,就是蒙惊魂这样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在揍一个普通人时,根本不用拉出什么厉害的架势,只是等牛洪亮飞身扑到跟前一米半左右时,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才看似轻飘飘的上撩了一下…… 然后,呈三角形前扑的牛洪亮,就变成了一个弯着腰的大虾米,飞速的向后摔了出去,咣当一声的砸在了两个急吼吼跑来的保安身上。 “啊!哟!” 三个人发出一声大叫的同时,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变成了滚地葫芦,滚出去老远。 就算是傻瓜,这时候也已经看出,表面看起来超凡脱俗的蒙惊魂,不是那种男人只要一色迷迷的笑笑、就会双腿打软的良家妇女了。 她,是一个功夫很牛叉的练家子。 要不然的话,这个看起来好像一朵雪莲花儿一样的小妞,又怎么可能在看似随意的举手投足中,就把林大少扔进池塘、把牛洪亮踹出那么远呢? 那些酒店保安,自然不是傻瓜了,所以他们肯定能看出蒙惊魂不好惹,就算扑上去,好像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但是,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大家既然公认林大少是老板,那么就得在他受到‘欺负’时,挺身而出,唯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他那番‘厚爱!’ 所以呢,剩余的那几个保安,尽管这时候心中都在打鼓,但还是齐刷刷的喊了一声,拿出腰间的橡胶棒,对着蒙惊魂就扑了过去! “打,给我打,狠狠的打!卧槽,她敢揍本少,看我等会儿该怎么收拾她……” 林大少在极度愤怒之下,竟然忘了从池塘中爬出来了,就站在齐着大腿的水里,是不住的大喊大叫。(..info) 但林大少还没有把满腔的怒火发x泄出来,却闭上了嘴巴。 因为他看到那六七个扑向蒙惊魂的保安,根本没有碰到人家的身子,就一个个好像放风筝似的,向后摔了出去! 从三岁起就开始习武的蒙惊魂,就算不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对付这些酒店保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在踢飞最后一个据说是从某特种部队退役的保安后,根本没有看出有丝毫的气喘模样,只是微微冷笑着,走到了池塘边,看着傻在了那儿的林家俊,淡淡的说:“是你自己抽自己三十下耳光,还是让我来替你代劳呢?” “我、我……” 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林家俊彻底的傻了,他呆呆的望着蒙惊魂,眼里早就没有了那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神色,只剩下在感觉到危险后的惊惶。 “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该这样婆婆妈妈的,好像秦浪那个混蛋、咳,你要是不舍得自己动手的话,那我可就要代劳了。” 蒙惊魂眉头一皱间,弯腰从池塘边上,捡起了一根橡胶棒,在手心里拍打了几下,喃喃的说:“嗯,这玩意还是很趁手的,相信揍在你身上,肯定会比巴掌重。” 蒙惊魂虽说表面上说的轻松,但眼里的森森寒意,却让林大少猛地打了个哆嗦,仿佛被一条眼镜王蛇顶上那样,浑身都感觉冰凉。 使劲的咽了口吐沫后,林大少慢慢的向后退着,颤声说道:“你、你别乱来,我、我大伯可是公安部部长林子辉,我爸爸可是发改委副主任林子寿,我爷爷可是……” “哟,没想到你还是个大纨绔呢。呵呵,真没想到。可惜的是,你的纨绔身份对于我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蒙惊魂虽说刚出道不久,但她在大将军墓中时,早就通过电脑,知道外面官场上的一些事儿了,当林家俊说出他那些长辈后,就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党了。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意。 在她的心里,就算是当今‘皇上’得罪了她,她一样会学清朝的吕四娘那样,半夜跑进皇宫去搞刺杀。 唉,蒙惊魂纯粹就一顽固不化之人啊,连皇上都不在乎了,又怎么可能会在乎发改委副主任的儿子? 所以呢,当她冷笑着说出最后一个字后,手里的橡胶棒突地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那根飞出去的橡胶棒在林家俊的小腹间击打了一下后,就及其诡异的飞了回来,被蒙惊魂接在了手中。 很多人在看到蒙惊魂把一根橡胶棒玩的这样自如后,在打了个哆嗦的同时,心里就升起了这样一个名词:剑仙! 因为只有在那些仙侠世界中,人才能这样随意的驾驭兵器的。 “啊!” 小腹被狠狠抽x了一下的林家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向后急退着,噗通一声的就坐在了水里,但接着就爬了起来:***,池塘里的水,怎么会有一股子尿臊x味儿,是谁他嘛的半夜偷偷向里###了? 严格的说起来,别看蒙惊魂是那种目无王法的主,但她也不是那种得势不饶人的角色。 假如不是因为生秦浪的气、却又不能揍那个混蛋的话,蒙惊魂绝不会对林家俊这种‘小人物’揪住不放:***,本公主正愁着没处发火呢,恰好你小子找上门来了,要是就这样放过你的话,那我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好意啊? 所以呢,当林家俊从水里站了起来后,蒙惊魂的脸上,竟然有了罕见的甜甜笑容,语气也轻柔的让人想入非非:“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是自己抽你自己三十耳光呢,还是让我来代劳?” 灌了几口水的林家俊,这时候是彻底的懵了,在看到蒙惊魂再次作势要扔出橡胶棒后,忽然就大哭了起来:“我、我自己动手好啦!” 从蒙惊魂眼中,林家俊清楚的看出了杀意,这时候是真的怕了,再也顾不得他是谁谁谁的孩子了,抬起右手对着自己腮帮子,就用力抽了起来。 生怕蒙惊魂会不满意,所以林家俊在抽自己时,是抽的格外‘卖力’。 “嗯,这样才乖么,咯咯,自己数着数,够了就不要再打了。” 蒙惊魂咯咯的轻笑一声,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向那些保安和酒店工作人员看去。 随着蒙惊魂的缓缓扫视,所有的人都赶紧的垂下了头,生怕这个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得罪了林大少,还能活下去吗?)小妞儿,会在临死前,找自己的霉头。 尽管大家也知道,这样的‘不作为’,肯定会引起林大少的不满,事后有可能得卷着铺盖走人。 但大家宁可卷着铺盖走人,也不想在这时候站出来去触这个霉头的。 大家都不是傻瓜,谁都能从眼前这个漂亮妞儿的剪水双眸中,看出冷森森的杀意! 对大家的退缩,蒙惊魂赶到很满意,最后看了看韩滨,然后就转身,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林大少自抽耳光了。 …… “唉,小祖宗啊小祖宗,你知道你这次是惹祸了吧?你知道这个林大少是谁吧?你知道得罪了林家,别说是你了,就是整个帝国集团,都得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吧?你知道接下来,你将面临什么样的惨酷报复不?” 看了看自抽耳光的林大少,脸色发白的韩滨,有心想告诉蒙惊魂这样做的后果,但在犹豫了一下,却赶紧的快步走出了酒店大厅。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林大少开始自抽耳光)了,就算蒙惊魂这时候及时退缩也白搭了。 而且,韩滨也看到趴在地上的牛洪亮,早就拨了个电话。 接下来,接下来后会怎么样,韩滨不敢去想,他只是在这件事发生后,必须得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御史董事长…… 至于张董会怎么处理,那就不是他说了算得了。 …… “你说什么,蒙惊魂在下面和人动手了,而且揍的还是一个很牛比的什么少?” 听急匆匆跑上来报信的小李,说蒙惊魂和一个什么少动手后,他是又惊又喜。 秦浪以前看小说时,就知道京华是最盛产‘某少’的地方。 而这种某少不一定有本事,但他们却有让人羡慕和惊惶的深厚背景。 现在,当秦浪听说蒙惊魂招惹了某少后,蹭的就扔到手中的半根鸡腿,带着油腻的右手,就抓住了小李的胳膊,急急的说:“嘛地,太好了,太好了!哎,那你说,蒙惊魂在揍了那个什么少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咦,这个秦先生在听到这个让整个帝国集团大难临头的消息后,为什么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幸灾乐祸的呢?” 心里很不解的小李,这时候开始怀疑秦先生是不是有些神经不正常了,但还是实事求是的点了点头:“会产生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呵呵,现在根本无法预测啊,有可能会是帝国集团的灭顶之灾。秦先生,您是不知道啊,那个林大少的爷爷,可曾经是‘海里’(中南海)的大人物啊。” “海里的大人物,是龙三太子吗……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说的那个地方。” 秦浪愣了一下后,这才醒悟了过来,赶紧松开小李的胳膊,从桌上随手抓起一把水果刀(他一直以为,就算是看热闹,最好也要拿着家伙去,这叫以防万一)抬腿就向门口跑去:***,这下简直是太好了,蒙惊魂竟然惹了这么大的人物,哈,哈哈,这下她可是死定了,说不定老子的自由之身,从今天就能搞定!“ 秦浪所说的‘自由之身’,是这样的意思:假如蒙惊魂被海里的人物搞死后,那么她就不能再当秦浪的主人了,有谁见过死人还能支使活人的? 第233章 我的人来了! 秦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的痛恨蒙惊魂。 恨不得她去死! 按说,蒙惊魂虽说有些事儿做的是过份了一些,但秦浪在遇到天大的困难(燕宝儿一事)时,可是人家对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尽管在东方西郊机场时,蒙惊魂好像没有管秦浪的死活,但他也不该有现在这种感觉的。 现在,秦浪恨不得让蒙惊魂去死…… 当然了,秦浪也很清楚,随着蒙惊魂的死,由大秦帝国丞相李斯、和蒙括后人联手创建的帝国集团(大将军墓),肯定也会得到狂风骤雨般的打击,这对始皇大帝第六十三代玄孙秦浪先生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这和他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不过秦浪却不介意这些:反正老子现在早就不是张御史那伙人的少主了,只是蒙惊魂这小泼妇的一个奴才,帝国集团的兴衰,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啊? 正是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态,所以秦浪才兴高采烈的跑到了大厅内。 秦浪来到大厅内的时候,站在池塘中的林大少,正在蒙惊魂的‘监督’下,拿着巴掌很抽自己的脸呢。 见此,秦浪心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唉,这哥们比起我来,好像更加的悲惨了,最起码我还没有被这小泼妇逼着抽自己耳光呢。 …… 一开始的时候,蒙惊魂说让林大少自抽耳光三十个。 但怕到极点的林大少,抽x到后来的时候,腮帮子已经完全麻木了,完全忘记到底是抽了多少个了。 他惊悚于蒙惊魂那杀人的目光,只是机械般的用力很抽自己,肯定早就超过了三十个了。 而蒙惊魂呢,也没有提醒他,反而在那儿津津有味的看着,一直等到秦浪急吼吼的跑下来后,才把手中的橡胶棒扔进了池塘,淡淡的说:“好了,就这样吧,这次算是放过你了,下次假如敢再这样的话,就不是自抽耳光那么简单了,而是眼珠子被扣掉了!” “似(是)、似,似……呜呜呜!” 被自个儿抽的满嘴淌血的林大少,在放下手掌后,站在那儿是嚎啕大哭。 看到蒙惊魂终于说放过林大少后,站在一旁的几个酒店经理,才慌忙跳下池塘,七手八脚的把他搀扶了上来。 “这小子真是个脓包,不就是自己抽自己巴掌吗,还好意思的哭。傻比,你背景不是挺厉害的吗,那么老子怎么还没有看到你的援兵到场啊?” 秦浪很鄙夷的瞥了一眼‘猪头林’,正琢磨着该如何在保护自己的情况下,委婉的说出蒙惊魂的身份(这小子怕别人不知道蒙惊魂的身份,到时候没处去找她),却听到她说话了:“秦浪,你怎么才来呢,走吧,我们该走了。” “草,你这是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一伙的啊,早知道这样的话,我真该等一会儿再下来。” 在蒙惊魂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后,秦浪一愣,随即就知道这个小泼妇的险恶用心了,心中马上就开始后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果然,随着蒙惊魂的话音落下,站在酒店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秦浪。 秦浪心中到底在想什么,蒙惊魂好像很清楚,在被他狠狠的瞪了一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展现出从没有过的温柔一面,小脸上带着羞涩的说:“秦浪,我知道你讨厌我和别人动粗,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谁让那个猪头打我的主意了?假如我要是不教训他的话,那么你面子该往哪儿搁啊?” 要说刚才蒙惊魂喊出秦浪的名字,是间接的告诉所有人,他们俩是一伙人的意思。 但是现在,她说出的这番话,却带着相当的深刻含义了。 是个人就会这样想:秦浪是蒙惊魂的男朋友,她之所以动粗揍林大少,就是担心要是不反抗的话,秦浪会不高兴…… 秦浪这孩子虽说脑袋瓜子有时候转的慢点,但却不是傻瓜,马上就从蒙惊魂的这番话中,听出人家想说的意思了:哼哼,刚才看你跑下来时,一脸的幸灾乐祸,肯定是在暗中高兴我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很可能会出事了吧?好呀,我要是出事的话,也得拖上你才行! “唉,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啊!” 秦浪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真的很想振臂高呼,告诉在场所有的人:老子只是她的一个奴才,根本不是她的什么男朋友!你们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啊,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怎么对付她,老子是绝对不管的,但请你们放过我就行! 但是,秦浪心里这样想归这样想,可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一来,向这么多人承认是这个小泼妇的奴才,本来就是很没面子的事儿。 二来呢,又有谁会信他说的这些话呢? 君不见:刚才还看谁都一脸杀意的蒙惊魂,唯独在他面前,才展露出了小儿女的一面? 就算秦浪把天说出个窟窿来,又有谁信啊? 要不然的话,那个‘猪头大少’看着秦浪的眼里,为什么会露出愤怒的神色:好呀,怪不得那个妞儿这样对付我,原来是为了你啊!行,你叫秦浪是吧?好,好,看本少爷以后会怎么收拾你! “麻了隔壁的,真不管我的事儿!” 秦浪心中哀嚎了一声,耸耸肩刚想表示无所谓时,就看到蒙惊魂看着他的眼里,满是得意的讥诮。 敏锐捕捉到蒙惊魂眼中的神色后,秦浪先生顿时怒了:我草拟个小泼妇的!你在东方西郊机场时,不管我也就算了。你在飞机上吐了我一身,也就罢了,但你万万不该在自己惹了大祸后,还殃及我的这条可怜的‘池鱼’!行,你不是暗示别人,说我是你的男朋友吗?那我就做你男朋友了,草! 秦浪心中一发狠,随即呲牙一笑,在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大踏步的走到了蒙惊魂的面前。 “你要干嘛?” 看到秦浪走过来后,蒙惊魂的眼里带着不解。 “不干嘛。就是想和你秀一下恩爱啊。” 在蒙惊魂那不解的眼神中,秦浪一把就搂住了她的纤腰,然后飞快的凑过嘴,在人家水灵灵的腮蛋子上,啪嗒一下亲了响亮的一口:“老婆,你能为了我不惧权贵,像邪恶势力作斗争,我心里好感动啊!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没有谁能伤害你!” …… 假如秦浪是林大少的话,在他的右手碰到蒙惊魂的腰肢之前,早就一脚踹过出去了! 可是,这个人是秦浪。 刚才,蒙惊魂还委婉的告诉别人,说秦先生是她的男朋友,为了他还痛扁了林大少一顿,那么她要是再拒绝被搂住腰肢的话……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刚才是撒谎了。 为了拽上秦浪,蒙惊魂都不惜说他是自己男朋友了,那么就算被‘男朋友’搂一下,又能怎么样啊? 人家别的小情侣,还在一个床上打滚呢! 所以啊,在秦浪动手要搂住自己腰肢时,蒙惊魂忍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为此时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何必急在一时呢? 但是蒙惊魂却没有想到,她的退缩却换来了秦浪的大胆进攻: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但敢搂住了她的纤腰,而且还、还飞快的亲了她一口! 蒙惊魂从小到大,都没有被父辈之外的人亲过,老天爷可以为她作证…… 但现在,却被一个她看不起的男人,守着这么多人亲了一口 顿时,蒙惊魂的脑子里就嗡的一声大响,小脸刷的雪白,一个声音在心中大喊:“你敢亲我,你敢亲我!?我、我杀了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但是,不等蒙惊魂把想法转变成动作,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秦浪,却在缩回嘴巴时,在她耳边飞快的低声说道:“你要是敢动我的话,那么就没有人相信,咱们是一对儿啦,哈,哈哈,不错,你小脸蛋还蛮嫩的嘛!” “我早晚,要杀了你!” 蒙惊魂浑身一颤,随即醒悟了过来,赶紧的垂下了头。 虽说蒙惊魂这句包含着极大怨毒的话,让秦浪听了后,连小弟弟都打了个激灵。 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的洒脱:“切,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好了,反正老子也不在乎早死晚死的!” 冷笑着说了一句后,秦浪抱着她腰肢的右手,报复性的用力一紧,把蒙惊魂大半个身子,都搂进了怀中,就像许多小情侣那样似的,一脸幸福的向酒店门口走去。 站在楼梯上的小李,和酒店外面的韩滨,看到秦浪和蒙惊魂这样后,齐声哀叹:唉,真是无知者无谓啊,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思这样卿卿我我的? 眼看秦浪和蒙惊魂就要走出酒店大厅门口,一脸猪头样的林大少,对走到他跟前的牛洪亮,狠狠的踹了一脚后,才问:“牛洪亮,你给我爸他们打电话了没有!?” 林大少的话音刚落,牛洪亮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早就打过了,咱们的人应该快来了!’时,酒店外面就响起了警笛的声响:呜啦,呜啦…… 随着自远而近的警笛声响,几辆蓝白相间的帕萨特警车,风驰电掣般的驶到了一品堂大酒店门口。 而这时候呢,一品堂的内部,也有数十个手拿器械的保安,从楼梯上纷纷跑了下来。 看到门外的那些警车后,变成猪头的林家俊,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的人来了!!” 第234章 知道害怕了! 被自己揍成猪头的林家俊,以前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在他看来,蒙惊魂的功夫是很牛叉,面对那些酒店大堂保安时,可以在谈笑间就能让大家‘灰飞烟灭’。 不过,这个打架很厉害的变态小泼妇,在全副武装的警察面前,是不是也这样厉害? 根本不用去问别人,林家俊也可以肯定的:就算蒙惊魂功夫再好,但她在枪械面前,除了乖乖的投降之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所以呢,林大少在看到来了那么多警车后,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林大少猜得没错,刚走到大厅门口的蒙惊魂,在看到十几个拿枪的警察,从车上跳下来后,脸色也是一变。 说实话,蒙惊魂在教训林家俊之前,大少就曾经把他牛叉的身世告诉她了,不过当时她才不在乎呢,觉得只要有人敢调戏她,就是皇上老子,她也不会放过的。 可是,当看到这些警察气势汹汹的下车后,她才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她蒙惊魂,并不是一个人。 说蒙惊魂不是一个人的意思,是说在她的背后,还有大将军墓的千万兄弟。 假如蒙惊魂是个和任何人没关系的人,那么她可以对任何权贵都不在乎。 就算林大少的来历再大,她大不了学清朝那个刺杀雍正的吕四娘,来个鱼死网破算了。 可是,她倒是能豁出去,但大将军墓中的千万弟兄呢? 假如林大少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么依着这个华夏红色权贵的势力,要想查出大将军墓的存在,并彻底搞掉它,那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一来,结果有可能就是为了她一个人一时的气愤,而连累所有的兄弟。 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就算蒙惊魂死了,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的,这是一个事实…… 真搞不懂,人们为什么在做完了某件事后,才会感觉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你也知道害怕了啊,真是不容易。” 右手揽着蒙惊魂的秦浪,在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僵后,随即就冷笑了一声松开了她:“哼哼,不过已经晚了,你将会为你愚蠢的行为,让跟随你的人都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等蒙惊魂说什么,秦浪又低低的骂道:“麻了隔壁的,真是奇怪了,老子在来京华之前,就被一帮警察收拾过,现在来到这儿了,还没有感受到首都人民那温暖的怀抱呢,又要被警察给收拾了,嘿,难道我命中注定,要和警察这门职业犯冲吗?” …… 要是放在平时,秦浪在这儿唧唧歪歪的话,蒙惊魂早烦了。 但她现在没有。 因为她现在后悔了,甚至还隐隐觉得,秦浪能帮她解决眼前的难题。 但随后,蒙惊魂就自嘲的笑了一下,望着那些小跑着跑来的警察们,脸色有些发白。 有心再讥讽蒙惊魂几句的秦浪,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后,也不忍再打击她了,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觉得这小泼妇现在好像很可怜。 蒙惊魂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秦浪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实际上,这也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只是,当秦浪所希望的距离越来越近时,他的心情也开始复杂起来了呢? 虽说秦浪为了一个妞儿(燕宝儿),把自己卖给蒙惊魂的行为,不但大大辱没了始皇大帝的面子,而且也让他从万人之上的少主,沦落到了奴才……他有理由、也有资格,在大将军墓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时,选择袖手旁观。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浪终究和大将军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他恨死了蒙惊魂,可只是恨她一个人而已。 其实,他本心一点也不希望张御史等人出什么意外。 毕竟,那些人是靠着一个对秦浪祖先尽忠的信念,才坚持到今天的。 秦浪怎么可能真眼睁睁的,看他们遭到灭顶之灾? 人都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秦浪可以大人大量的原谅蒙惊魂,但在眼前这种严峻的形势下,他除了重重的叹气之外,还能怎么办? 而且,秦浪现在基本也已经肯定,经过他刚才和蒙惊魂的‘大秀恩爱’,那个猪头大少,好像早就盯上了他,万万不会放过他的。 搞清楚这一点后,秦浪心中苦笑:呵呵,老子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闲心去替别人担心啊? …… 就在秦浪、蒙惊魂俩人呆立在大厅门口时,被自己揍成猪头的林大少,在牛洪亮的搀扶下,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林家俊来到门口后,并没有看秦浪俩人,而是对一个大踏步走进来的中年警官,打招呼了:“嗨,孙叔叔,你可来了!” “你、你是……是谁啊,我听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那个被猪头大少称为孙叔叔的警官,有心疑惑的看着林家俊,一时半会的,根本没有看出眼前这位大爷是何方神圣。 “我是家骏啊,林家俊!” 看到孙叔叔竟然连自己都不认识后,林家俊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一把就抓住了中年警官的手:“孙叔叔,现在你还没有认出我来吗,我是家骏,林家俊啊!” “啊,你是、是家骏!?” 被林家俊猛烈摇晃着手的孙叔叔,这时候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猪头是谁了。 林家俊嘴里的孙叔叔,是京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孙明扬。 今年年龄不是很大的孙明扬,在京华也绝对算是实力派了。 按说,这种一般的打架斗殴案件,根本没理由、也没资格让孙明扬亲自出马。 不过,凡事都有个但是: 但是,孙明扬在十分钟之前,却接到了牛洪亮的电话,说他老领导(林家俊大伯,公安部部长)的侄子林家俊,在他自己的一品堂酒店,正在被一些外地人痛殴…… 当听到这个消息后,孙明扬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是勃然大怒:靠,是谁这样大胆啊,竟然敢招惹林大少!虽说那小子平时是不怎么正干,也为能成为什么‘京华四少’而沾沾自喜,属于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本质还是不坏的,平时顶多玩儿几个不自重的娱乐影星,可也没听说他仗着权势,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那么,今天是谁这样大胆,敢无视老领导,竟然痛殴他了? 孙明扬是干警察的,在遇到事情时自然要从几个方面去剖析问题:依着林大少的德性,他在惹上麻烦时,肯定会抬出他爷爷啊、他大伯和老子。 那么,既然对方很可能知道林大少的来历了,可还是敢揍他,这就说明情况很严重了啊。 严重到孙明扬这个局长,得亲自出马的地步了! 就因为这样,堂堂的首都市局局长,这才点齐了人马,乘坐三辆警车,风驰电掣般的赶来了一品堂大酒店。 孙明扬在接到牛洪亮的电话时,虽说很吃惊,不过他却不怎么相信。 他觉得牛洪亮在给他打电话时,肯定是夸张的:林大少就算是被人修理,也不会落到牛洪亮所说的那种地步。 不过,当孙明扬认出眼前的这个猪头,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林大少后,才相信牛洪亮所说非虚。 看到孙明扬终于认出自己来后,林家俊眼里那‘幸福’的泪水,是哗哗的淌了下来,有心想擦一下。 但手背刚碰到脸蛋,他就会疼的发懵,只得大力点着头:“嗯,嗯,孙叔叔,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呜呜,真好!” 看到昔日玉树临风般的林大少,真被虐成这个样子后,饶是孙明扬早就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可这次可真的生气了,脸色腾地一沉:“家骏,别哭,告诉叔叔,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你告诉我!” …… 孙明扬在快步走进一品堂大厅内时,早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秦浪和蒙惊魂了。 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还以为这俩人只是入住酒店的客人呢。 当然了,孙明扬在飞快的瞥了一眼秦浪俩人时,也曾经被蒙惊魂那绝世容颜,给吸引的顿了一下。 但他还是马上就挪开了目光,只是在心里说:真没想到,天底下竟然会又如此纯净气质的女孩子。 可是更让孙明扬没想到的是,在他问林家俊,到底是谁把咱虐成这样的后,那位可怜的猪头大少,却马上就指着那个女孩子,很恨的说:“是她,是她!” 登时,孙明扬就是一愣,眼里全是不相信的望着蒙惊魂:“什、什么,家骏,你没有搞错吧,你说是她把你搞成这个样子的?” 在孙明扬看来,表面纯净冷艳的蒙惊魂,只适合于在那种高雅的场合,凭借她自身的气质,来让天下男人如醉如痴…… 就这样一个魅力四射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和‘野蛮暴力’这个词汇挂钩呢? 所以呢,他在林大少恨恨的指着蒙惊魂时,有一脸的不信表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孙叔叔,是谁把我搞成这样的,我会搞错吗?” 小心翼翼的抬手擦了擦鼻子,林大少努力瞪大他那双小眼,走到了蒙惊魂面前。 死盯着蒙惊魂,过了片刻后,林大少才低头,对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吐沫,骂道:“我呸!假装清高的臭表子,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那你现在再给我动手试试啊,动手啊!” 第235章 你自找的! 一般来说,越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就越习惯性的犯x贱。 因为他们习惯性的以为,就算他们和某个人犯x贱,别人也不敢把他当做贱x人来对待的。 而林大少呢,无疑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人。 在看到来了靠山后,不但嚣张的指着蒙惊魂,骂她臭表子,而且还犯x贱的让人家再揍他! 不过,林大少明显没有把‘贱’犯对。 因为他面对的,是蒙惊魂。 …… 蒙惊魂虽说现在终于意识到她惹大祸了,但在听到林家俊敢骂她臭表子后,还是勃然大怒:“你敢骂我?揍你?你以为我不敢!?” 蒙惊魂想也没想,在说出这句话后,抬手对着林大少那张胖脸,咣的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随着咣的一声脆响,林大少的身子被抽的,在地上滴溜溜的转了两个圈。 要不是牛洪亮及时把他扶住的话,相信他肯定得蹲坐在地上。 “哎呀,不好了!” 在看到林家俊转圈后,秦浪就知道事情恐怕更不好解决了:这个猪头说蒙惊魂是个表子,的确是过份。 但他却觉得,这小泼妇也太不冷静了,守着人家的什么孙叔叔,还敢和人动手,这不是脑残吗? 唉,你以为现在还是大秦帝国时期,你蒙家可以仗着始皇大帝的宠爱,横行天下啊? 在看到孙明扬来了后,秦浪就打定主意,少说话甚至不说话,反正又不是他把林家俊搞成这样的。 就算林大少以为他和蒙惊魂是一伙的,但他相信警察也不会在收拾这个小泼妇的同时,会把他怎么样。 不过,秦浪才刚刚确定了这样的‘明哲保身’计划,心中却忽然一动:是,现在的确不是大秦帝国时代了,可我这个始皇帝的子孙,要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忠臣之后陷于危难,却袖手旁观,那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啊!尽管这个小泼妇的确该被收拾,可不管怎么说,这只是我和她的‘内部’问题,在大将军墓遇到有可能的灭顶之灾时,我是断断不能不管不问的! 秦浪心中的这些想法,和感觉,用文字语言表达起来,的确是磨磨唧唧的,好像过了多久似的。(..info) 但实际上呢,最多一两秒钟的事儿,也是孙明扬亲眼看到蒙惊魂抽林家俊后,满脸不信的发呆工夫。 …… 在蒙惊魂动手之前,就算林家俊的语气很肯定,但孙明扬也万万不会相信,这个干净小妞儿,会真的动手打人! 正所谓事实胜于雄辩! 当林家俊转着圈的瘫倒在牛洪亮的怀里后,孙明扬才相信大少并没有撒谎了。 同时,他也更加的愤怒了,心里想:我不来的时候,你揍他也就揍他吧,谁让家骏这孩子满身的坏毛病呢?可是,现在我已经来了,你还敢抽他,你这是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市局局长放在眼里啊! 一念至此后,孙明扬是勃然大怒,蹭的一下掏出手枪,双手平举着,就点到了蒙惊魂的面门上,厉声喝道:“不许动!” 跟随孙明扬来的那些警察,看到局长发火后,也没有多想什么,齐刷刷的掏出了家伙,就对准了秦浪和蒙惊魂俩人。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蒙惊魂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可眼前,明显不是害怕的时候,她唯有紧紧的抿了一下嘴唇,垂下眼帘淡淡的说:“谁、谁让他骂我是、是……了?他要是再骂我这个,我不但会揍他,而且还会杀了他!” …… 孙明扬既然能够坐到市局局长的位子上,不管是阅历,还是察言观色,那绝对比一般人要狠、准一些。 刚才蒙惊魂掌抽林家俊时,凭着孙明扬的本事,和眼光,不但来不及阻止她动粗,甚至都没有看清她抽耳光的动作。 仅仅是凭借这两点,孙明扬就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干净妞儿,绝对是一个高手,浑身都充满危险的高手! 正因为深刻认识到了这一点,孙明扬在心头大骇之下,这才马上掏出了手枪:你功夫再好,能躲得过子弹? 果然,刚才浑身散发出凌厉杀意的蒙惊魂,在手枪的威胁下,马上就变得老实了: 她虽说不怎么精通世故,可她也不是傻瓜,知道要是再敢动手的话,这些警察也许真会开枪的。 是,蒙惊魂是不怕死,最起码现在她觉得死了,和活着,好像也没啥区别……哦,对了,假如非得去死的话,那么临死之前说啥也得带着秦浪,因为这家伙太可恶啦。 是,蒙惊魂是不怕死,可她却不想死的这样不明不白的,所以才选择了暂时的忍让,但心里却在想:假如你们再敢对我无礼的话,那么我就算是拼着去死,也得让你们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 …… 蒙惊魂在众多枪口的指着她情况下,已经收敛起了她散发出的一股杀意。 而她身边那个小白脸(秦浪)呢,这时候也是被吓得面如土色了。 好像,这俩人接下来就是让人收拾了。 不过,孙明扬却没有丝毫的得意之情。 因为他忽然有种感觉:感觉现在自己枪口下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一个仅仅是会几手的女孩子,而是一个随时都能要人命的、的妖灵! 对,就是妖灵! 孙明扬感觉,在这个女孩子干净、纯洁的身躯内,就隐藏着一个随时都会扑出来,把大家掐死的妖灵! 究竟有多少年了,孙明扬这个从边陲特种部队退役的铁血战士,没有从一个人的身上,能明确感受到这样未知的危险了? 他已经记不得了,最少自从他爬到京华市局局长宝座的这二十多年中,他没有感受到过,尽管被他抓捕的歹徒犯罪份子,是不计其数。 可不管是再怎么凶悍的歹徒,在他面前,都会变成一堆垃圾…… 唯有这个女孩子,在他用手枪顶住的情况下,却仍然能给他如此强烈的危险感! “她,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孙明扬脑海中电闪般的想着这个问题时,那个被抽的晕头转向的林大少,这时愤怒的大吼着,一把推开抱着他的牛洪亮,一对小眼睛通红的,对着蒙惊魂就扑了过来:“臭表子,你还敢打我!?” …… 刚才林大少之所以自己抽自己耳光,那是因为他看到酒店保安,都是一群对蒙惊魂造不出任何威胁的废物。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孙明扬这个市局局长亲自到场了,他林家俊也算是有了大靠山,要是在被蒙惊魂抽了一耳光后,却吓得躲在一旁发抖的话,那么他可以去死了! 所以呢,肯定自己不会再出事的林家俊,这时候才嘶吼着扑了上来:他要报仇,从狠狠收拾蒙惊魂的行为中,找回他支离破碎的大少尊严! 在林家俊嘶吼着扑向蒙惊魂时,孙明扬其实可以阻止他的。 但是他却没有阻止,反而抢先踏前一步,左手一把抓住蒙惊魂的右手,枪口直接顶在了她的眉心,沉声喝道:“不许动,动一下,就要你的命!” 孙明扬在说出这句话时,的确是怎么说的,就想怎么做。 尽管为了林家俊这样一个纨绔大少,当场打死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件有违天合的事儿。 不过现在,他却别无选择:假如老领导知道,有他在场的情况下,林家俊吃了这么大亏,却不能发x泄一下小小的怨气,那么老领导会高兴吗? 所以呢,就算孙明扬知道他不该这样做,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人活在世上,有时候必须得做出一些自己不该、也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现在的孙明扬,和秦浪。 说实话,秦浪在被十几个警察被枪顶住后,心里真的是好怕好怕哦,不但双腿在突突的打软,而且小心肝儿,也在突突的打颤……麻了隔壁的,是谁在笑话老子,笑老子没胆儿了?草!?有本事换上你来试试,我能够保证没有尿裤子,就很不错啦! 心里特别害怕的秦浪,在孙明扬用枪直接顶住蒙惊魂眉间时,就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些什么: 孙明扬此时的眼神,和蒙惊魂有时看秦浪时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眼神,可以形像的诠释了人内心的思想,那就是杀意! 孙明扬,对蒙惊魂动了杀意! 秦浪敢肯定,假如蒙惊魂不让林大少抽她几耳光、踹她屁股几下,而是要反抗的话,子弹肯定能从她后脑勺钻出来…… 那么,蒙惊魂会为了她的生死,就任由那个猪头大少,对她施以报复吗? 秦浪根本不用去多加考虑,也知道蒙惊魂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林大少动她的。 而这时候呢,那个猪头大少,还又没完没了的冲了过来。 秦浪的头,一下子大了。 “好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眉心被枪口顶住的蒙惊魂,看到林大少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后,眼里闪过一丝厉笑,紧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咽喉(林大少的咽喉),右手已经做好了致命一击的准备。 她有足够的把握,在孙明扬开枪打穿她脑袋时,能一拳打碎林大少的咽喉! 而同时,蒙惊魂的左手也能像钢叉般的,刺入孙明扬的心脏部位! 我死可以,但我得让你们两个陪着…… 就在蒙惊魂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准备啥也不管的,和她短暂的人生说再见时,好像在电影中放慢镜头中似的林大少,终于扑到了她的眼前,右手高高的抡起,对着她的脸蛋砸来。 第236章 放下刀子! 祝大家周日愉快! …… 在看到林大少不知死活的非得惹事后,蒙惊魂真烦了。.info[] 本来,蒙惊魂就觉得这一辈子,活着和死了,好像没啥分别,就是多口气,少口气的事儿。 所以呢,她对死亡,真不怎么在乎! “既然这样,那我们大家一起死好了!” 看着林大少抡起的拳头,蒙惊魂眼里带着吓人的戾气,正准备有所动作时,却看到一只手抢先抬起,一把就抓住了林家俊的手腕! …… 这个抓住林大少手腕的人,正是秦浪。 不知道为什么,当算定蒙惊魂宁可去死,也不会让一个纨绔大少当众羞辱(其实这儿的羞辱,顶多就是揍她几下,并不是把她的裤子脱了那个啥),秦浪却忽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着似的,就在林大少的右手将要抽下来时,腾地一下就举起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子,做事别太过分了,要不然会遭报应的!” 秦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林大少的手腕后,根本没有给别人丝毫反应的机会,用力向怀里一拽,就把他一把就拉进了怀中,右手一闪,那把从餐厅内拿来的水果刀,就刺在了他的脖子上! 包括孙明扬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蒙惊魂电闪般的抽了林大少一个耳光后,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从而忽略掉了她身边的那个小白脸。 可是,正是这个被人忽略的小白脸,却在林大少准备发威时,忽然暴起,一下子就把他挟持了。 依着现代高度发达的医疗技术,一把水果刀,就算是刺入咽喉内,也不一定会死得了人。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乐观的事实……所以啊,有谁被水果刀挟持后,千万别怕…… 但是,尽管如次,孙明扬等人却不敢冒这个险:别忘了林大少可是林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别说是被人在咽喉上捅一刀子了,就算是被人在肚子里随便划拉一下,到时候林家兄弟,也会拿孙明扬试问的。(..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呢,当孙明扬看到当前局势突变后,马上就一把将蒙惊魂推开,枪口对准了秦浪,厉声喝道:“放下刀子!要不然就打死你!” …… “我警告你们,千万别乱来哦。” 在众多警察的眼皮子低下,能够一击成功的把林大少挟持在手,秦浪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甚至还有点得意洋洋。 人在得意时,心情肯定会好一些,而且胆子也会相应的大一些…… 要不然的话,刚才腿肚子还打软的秦浪,现在为什么不害怕了呢? 面对十几把手枪,他左手勒着林家俊脖子,右手尖刀紧顶在他下巴下,微微转动着,嘿嘿的笑了一下:“嘿嘿。” 尽管秦浪此时的笑声,是那样的难听,好像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鸡,但他终究是笑了:“嘿嘿,你们可千万别乱来啊。我相信各位老总(民国时期对警察的称呼)都是明白人,应该能从我握刀的手势上,看出一点什么的。” 大家平时经常在电视、电影中看到这样的镜头:歹徒在挟持人质后,会把一把刀子放在人质的脖子上,来威胁警察别乱来。 可是大家肯定不会注意到,歹徒在拿刀子时,是怎么拿的。 谁都知道,人们在握刀时,不外乎两个手势:一个是顺手,这是人们最习惯用的一种手势。另外一个当然就是反手了,平时人们在握刀时,很少用这种手势的。 但是,那些有经验的歹徒,在拿刀子指着人质威胁警方时,基本上都是用反手的,就像秦浪现在的动作一样。 因为反手握刀,就算握刀之人在遭到如狙击手之类的突击暴杀,但他的身体在向后倒去时,反手握着的刀子,会很自然的向后大力滑下,然后人质就会受到伤害。 所以呢,根本不用秦浪的刻意提醒,孙明扬等人也能从他握刀的手势中,看出他的用意。 看到秦浪这样冷静后,孙明扬左手缓缓的抬起,对众手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随后在放下时,他又对最外围的一个心腹手下,偷偷打了个手势。 那个心腹手下会意,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快步走出了大厅。 “你别乱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刑法吗?” 孙明扬慢慢的垂下手枪,对秦浪说:“小伙子,其实你也该明白,今天可能只是一场误会,远远没有达到你要这样做的地步,希望你能够放下刀子,我们好好谈一谈。” “放下刀子?哦,行。” 秦浪看了一眼蒙惊魂,勒着林大少的脖子,向后退了几步后,才说:“不过,你刚才也说了,今天只是一场误会,事情其实不怎么严重的。但是,你要想让我放掉刀子的话,也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一般来说,歹徒在挟持了人质后,肯定得提出条件的,这一点在场的警官都懂。 所以呢,孙明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说:“好,你说,只要你的条件不过分,我可以做主的。” 孙明扬在说这些话时,看了一眼被秦浪挟持了的林大少,又看了看地下,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同样都是年轻人,可人家却在这么多警察面前,拿刀子挟持人质。而你呢,为什么被一把水果刀顶住脖子后,就吓得尿裤子了呢? 林大少被刀子顶住咽喉、吓得尿了裤子的事儿,秦浪当然也看到啦。 同时,他心里也更高兴了。 因为只要林大少越怕死,他成功的把握才越大。 “这位猪头大少,你最好先别哆嗦,免得我手会跟着发抖,给你来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那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秦浪先低声警告了林大少一句后,这才对孙明扬说:“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先让那位小姐先离开这儿,并承诺以后不再追究她的责任,因为这事儿的确不怪她,要怪就怪这位猪头大少,泡妹妹泡到灾星了。” …… 什么,他挟持这个林大少,原来就是让我先离开这儿!?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他不是最恨我了吧,怎么可能会向警方提出这个要求呢,怎么可能…… 这会儿被忽略了的蒙惊魂,听到秦浪提出的这个条件后,身子突地一震,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这会儿,孙明扬也隐隐猜出,林大少之所以遭到麻烦,肯定就是因为想打人家女孩子的主意,所以才引起的。 正如秦浪所说的那样,倒霉的林大少却没想到,今天他竟然碰到了蒙惊魂这个灾星。 所以呢,在秦浪提出第一个条件后,孙明扬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转身对几个拿枪顶着蒙惊魂的警察,摆了摆手手,说:“这位小姐,你可以离开这儿了!” 说实话,别看孙明扬贵为市局局长,但他也不愿意和蒙惊魂这种充满危险的女孩子打交道:她这么年轻漂亮,又是出现在京华最顶级的大酒店,而且很可能还有一身卓绝的功夫,就算是个傻瓜,也能看出她绝不是一般人了。 搞清楚这一点后,在秦浪提出要让蒙惊魂先行离开这儿的条件后,孙明扬马上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刚才不信秦浪会提出这个条件的蒙惊魂,在孙明扬摆手示意她可以安然离开这儿后,这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了。 蒙惊魂用非常复杂非常复杂的目光,看着秦浪,喃喃的说:“你说,你先让我离开?” …… 这个小泼妇是傻了还是咋了? 难道听不懂老子的话吗? 难道你不知道老子现在其实也挺害怕的吗? 难道你不知道,老子在你走了后,就会马上放下刀子,向警方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吗? 难道你不知道老子这样做,也有趁机远离你的意思吗…… 看到蒙惊魂傻呼呼问出这句话后,秦浪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对,你耳朵要是还管用的话,应该可以听到这位警官,要让你离开了!” 马上,蒙惊魂又傻呼呼的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让我先行离开!?” “你是傻了,还是痴呆了?” 秦浪真没想到,蒙惊魂在大出意外之下,竟然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于是就很生气的说:“因为你是老子的女人啊!在你遇到难处时,我要是让你留下来,那天下所有男人,包括那个什么将军墓中的那些人,也肯定会戳我的脊梁骨的!” 秦浪在这儿含含糊糊的提到那个什么将军墓,就是变相的告诉蒙惊魂:老子这样做,并不是单纯的救你,而是不想整个大将军墓的人,都跟着你去倒霉,懂不懂啊你? “哦,我、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蒙惊魂在秦浪说出她是他的女人时,心里又没理由的荡了一下,攥紧了双拳,但接着就明白了他话里最终的意思,于是松开双手,转身向大厅外面走去。 因为孙明扬刚才的话,所以没有谁阻止蒙惊魂。 大家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蒙惊魂走出了大厅。 在众警察一出现,就守在大厅门口观望的韩滨三人,看到蒙惊魂走出大厅后,都向秦浪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后急匆匆的走下了大厅前的台阶。 心情很复杂的蒙惊魂,走下大厅台阶后,脚下微微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对身边的韩滨说:“你们不要跟着我,免得给你们、给分部惹上麻烦。至于强盛贸易那边的事情,你全权代表我签字,就可以了。” 第237章 敢暗袭老子! 蒙惊魂真搞不懂,秦浪为什么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她解围。(..info无弹窗广告) 可事实的确如此。 一直等她走出大厅后,才逐渐的明白了过来:原来,他心里一直都装着大将军墓…… 搞清楚秦浪的心思后,蒙惊魂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和韩滨三人说完那些话后,一转身,向停车场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蒙惊魂这样做,就是担心会让别人看出,她和韩滨等人有关系。 尽管,人家肯定早晚会调查出来的。 不过,等那些人调查出来后,相信帝国集团已经有了相应的对策。 韩滨等人听蒙惊魂的意思后,当然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了,所以也都装出不是和她一伙的人那样,径自向正前方向走去。 他们在回到车里后,得马上做好万一被警察调查的准备,准备到时候全力否认蒙惊魂和帝国集团有什么关系。 反正现在蒙惊魂只是集团的实习总裁,除了集团总部那边的高层外,很少有人认识她的。 韩滨三人在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时,两辆警车也飞速的驶进了停车场。 在这两辆警车吱嘎一声的停下后,韩滨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车牌号码,一眼就确定这是京华朝阳分局的车子了。 看来,京华朝阳分局的警察,到现在才知道一品堂大酒店出事了,这才急吼吼的赶来了。 当韩滨打开车门,准备上车时,前面那辆警车的车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孩子,从车上快速的跳了下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韩滨看了那个向一品堂大厅走去的女孩子一眼,在心中嘀咕道:这个女孩子不但漂亮,而且还这么年轻,可却是副局级的三级警督了,真是让人羡慕啊,羡慕…… …… 蒙惊魂走出一品堂大厅后,孙明扬为了表示诚意,并没有马上催问秦浪。[..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是等了大约一分钟后,他才说:“好了,依着你女朋友的脚力,现在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那么接下来,你该说出你的第二个条件了吧?” 秦浪笑了笑,点点头说:“第二个条件,更简单啊,那就是我希望你能把我也放了。当然了,你们暂时肯定会答应的,但在我放开这位猪头大少后,你们肯定会如狼似虎的扑上来,把我狠狠的打个半死。” 孙明扬摇摇头:“不会的,但我们会把你带回局里去,就此次展开调查。” 秦浪很认真的说:“嗯,这样说是为了好听点,好吧,那我就跟你们回局里,可是在我放下刀子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还请警察叔叔你能答应我。” 孙明扬眉头一皱:“你还有什么要求?” “那就是你们最好是多拘留我几天。” 秦浪慢悠悠说出这句话时,韩滨在停车场看到那个美女警官,这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来的孙明扬,听秦浪说出这个让他一楞的要求后,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你让我们多拘留你几天?” 秦浪并没有回答孙明扬的话,而是满脸不信的,望着刚走进来的美女警官:“咦,你怎么在这儿?” 眼睛盯着那个美女,秦浪拿着刀子的手,霍地一下,就从林大少的脖子上拿开,喃喃的说:“其实,不拘留我最好了,因为我终于看到一位能免费管我吃住的人啦……” 秦浪最后这个‘啦’还在舌尖打滚,那个走进来的美女警官,在看到是他后,还没有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 大家就听到一声犀利的破空声,从美女警官刚打开的大厅门口,以秒速超过八百米的速度,‘咻’的厉啸着直奔秦浪而去!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秦浪的身子巨震了一下,然后仰面向后摔去,鲜红的血,在他身子倾斜到一百五十度左右时,向喷泉一样从胸口位置,好像喷泉那样的,激射而出! “嘛地,这些警察说话不算话,敢暗袭老子……” 这句话,是秦浪在重重摔倒在地上时,迅速浮上脑海中的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女孩子声音,嘶声狂呼着他的名字:“秦浪!!” 再然后,秦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受到孙明扬局长支使的市局第一狙击手石中堂,在悄悄退出一品堂大酒店后,马上就跑到了车上。 石中堂上车后,飞速的打开枪袋,拿出了他心爱的狙击步枪。 迅速的把枪口悄悄弹出车窗一点后,石中堂就像往日执行任务那样,让自己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通过狙击步枪上的高倍瞄准镜,他紧密监视着那个拿刀子威胁着林大少的年轻人,做好了找到机会后随时开枪的准备。 说实话,石中堂并不认识林大少。 但他却知道这个猪头大少既然能让局长大人亲自出警,那么就证明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属于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的角色。 而且,石中堂在出来时,也曾经从孙明扬的手势中,看出了有机会就开枪的命令。 所以,石中堂一直在等,等机会。 狙击手在等机会的时候,眼里、心里除了只有被锁定的目标之外,其它的思维,都已经停止了运转。 因为唯有这样,才能做到枪、人合一,才能捕捉到最佳的开枪机会。 石中堂在等,等机会。 机会,就像是号称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的时间那样,不紧不慢的出现了:被枪口紧紧锁死的那个年轻人,这时候举起了右手中的刀子。 至于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举起刀子,是想扔掉、还是要不顾一切的刺杀人质,这一点石中堂不予考虑。 他只是在没有看到孙局长做出任何‘稍安勿躁’的手令后,就果断的开枪了。 号称市局第一狙击手的石中堂,在扣下板机后,有足够的把握可以将目标一枪命中:尽管命中的部位不是脑袋,而是可以让年轻人暂时丧失动力的右肩部位。 正如石中堂所预料的那样,那个在高倍瞄准镜锁定的年轻人,几乎在他扣下板机的同时,身子就重重的向后退了一步,仰面向后栽倒! “成功了。” 石中堂喃喃的说了一句,迅速的把狙击步枪放好,然后打开后车门,向大厅那边走去。 …… 时间,倒退到昨天。 镜头,转移到东方市。 网络的力量,是巨大的。 就像是当年在红十字会炫富的某美美那样,一经曝光,只是一两天的工夫,祖国的大江南北就路人皆知了。 而发生在东方市西郊机场的这次‘军人和警察’火拼事件,也在在当天晚上,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有好事者,还把用手机拍下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这才搞得东方市委、市政府,感到有些焦头烂额。 当天下午,有关领导就严令市局局长楚赫勇,彻查此事,毋须将军人和警方发生争执的真相,上报市领导。 随后,市委书记楚东方,马上就此召开了常委会。 没办法,十几个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军人抓走,这种事绝对是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儿。 而且带着手下抓警察的,又是刚来到东方市没两天的东方军分区司令员、市委常委秦沐阳。 对于秦沐阳的来历,东方市其他十二位常委,都是心知肚明的。 只是,因为事发突然,大家并不明白,刚来几天的秦沐阳,为什么要捣鼓出这么大动静呢? 难道说,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发出他自己的声音…… 端坐在会议桌中央的楚东方,微微垂着眼帘思考到这儿时,马上就自己否认了:不对啊,向来军分区常委不会干涉地方政务的,他没必要这样做啊。可是,他却偏偏这样做了,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从传达各常委,来会议室召开紧急常委会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除了纪委的刘书记外出公干之外,其他十一位常委都到了,但那个最该来的秦沐阳,却一直没有到来。 这样的话,大家只能在会议开始前,闷头吸烟,或者窃窃私语。 就在大家等的真有点不耐烦时,楚东方的秘书张毅,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大家的注视下,张毅快步走到了楚东方身边,低低的说了几句什么后,就拿着记事本,退到了外围的桌子前。 做为市政府二把手的常务副市长,宗天赐可以明显看到,楚东方在听了张毅的话后,眉头迅速的拧了一下,但随即就注视舒展开来,睁开眼用右手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缓缓的说:“好了,军分区的秦司令,因为有家事,暂且不能出席这次会议,那么我们就不等了,先开始吧。” 楚东方说完,就用眼睛瞟了一眼,排在最末位的市委连名秘书长。 连名会意,于是就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打开了手中的记事本,说道:“大家应该都已经听说了,在今天下午四点左右时,西郊机场曾经发生了一起,在国内乃至全世界都让人费解的事情,军分区的军人,竟然和正在执法的西郊分局发生了矛盾,十几个警察,押上了武装直升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咳,各位领导以为,该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因为市委秘书长,其实就是市委的大管家,在常委中排名最末,所以连名在说话时的语气里,充满了敬意。 连名的话音都落下三四分钟了,可那些常委,还是没有说什么。 第238章 不够野蛮!! 连名秘书长把‘西郊机场事件’大致发生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后,就坐下了。 接下来,该是各个常委发表意见的时候了。 但是,他都已经坐下三四分钟了,可那些常委,还是没有说什么。 楚东方知道,大家在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都不会擅自发表意见的。 不过,别人可以不发表,但做为主管公安口的政法梁天才书记,这时候必须得站出来了。 尽管他真的不想站出来,因为那个被秦沐阳抓走的郝里海,可是常务副市长宗天赐的人。 但宗天赐到现在,仍然是一幅老僧入定的样子,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真是一头老狐狸!” 梁天才心里暗暗的鄙视了一下宗天赐后,清了一下嗓子说:“咳,我看,还是我先说两句吧。” “嗯,梁书记请说。” 楚东方点了点头时,所有闭着眼的常委,也都睁开了眼睛。 “在我刚接到消息后,我就立即让市局就此事进行调查。” 梁天才再次看了一眼宗天赐,才说:“据市局反馈上来的初步消息说,西郊分局的郝里海,在接到一场纠纷的报警电话后,就亲自出警赶去处理事故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郝局长在处理一桩很普通的民事纠纷时,做的好像不怎么公道,好像激发了公愤……” …… 太祖他老人家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党内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应该只有一个执政党,就一个党说话算,但在党中应该有很多派别,发表不同意见,这样可以共同进步,不至于独裁,有利于发展。 于是呢,东方市常委,就像所有官场一样,很形像的诠释了这句话:一个信仰,但分了若干派系。 而宗天赐和梁天才呢,就不是一个派系中的人,属于对着掐架的两班人马。 现在,当宗天赐听到梁天才直言不讳的说,由他提拔上来的郝里海,竟然会不公正处理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咳,打断一下。” 宗天赐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梁天才的话:“梁书记,你说郝局长在处理这桩民事纠纷时,做的好像不公正,不知道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没有?” 在坐的这些人,不但在东方市有着崇高的地位,而且在华夏官场上,也是牛比的不得了。 别忘了东方市可是华夏的直辖市,在场级别最次的,也得是副省级干部,绝对是高官了。 只要是高官,都有高官的气势,和脾气。 所以呢,当梁天才的话,忽然被宗天赐突兀的打断后,他就不满了:“宗副市长,先请听我说完后,您再发表意见好不好?要不,您先说。” 梁天才在称呼宗天赐时,故意将那个‘副’字,咬得相当重,籍此来表示对他的不满。 别说宗天赐在官场拼搏那么多年了,就是一个老百姓,也能从梁天才这句话中,听出巨大的讽刺之意:我发表意见,是市委书记让我说的,他和市长还没有说什么呢,你一个副市长凭什么打断我的话? 就因为那个郝里海是你提上来的人吗? 哼哼,正好这次我踩下他去,换上我的或者和你对立的人! 登时,宗天赐的脸色就是一沉,刚想说什么时,楚东方及时的说话了:“好了,梁书记,你继续说,宗副市长,你先听,然后再发表意见。” 只有各大常委帮派林立,总是见缝插针的狗嘶猫咬,啥事也得闹到需要市委书记出马搞定的趋势,那么这个市委书记才好当,才能对各派加以安抚,从而确立他在常委会中的绝对威信。 假如各大常委都抱成团了,那么就算楚东方这个市委书记再强劲,他也无法掌控常委会,不能按照自己的意图做事的。 所以呢,在看到宗天赐和梁天才起了矛盾后,他并没有什么不快,只是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告诉大家:老子我现在不高兴了!都特么的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儿为了自己利益你争我夺的?惹毛了老子,我把你们都…… 就算宗天赐一百个不服气,但楚东方说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的,在那儿继续听梁天才‘大放厥词’。 得到楚东方的支持后,梁天才稍微挺了一下腰板,继续说道:“我刚说郝局长做事不公道,是因为他接到报警赶去现场后,并没有对那几个要坑蒙外地人的小混混做什么,反而让人要把那两个外地人要带回警局……只是郝局长可能没有想到,他这次招惹的外地人,好像和军分区的秦司令员,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军分区的人才悍然赶到了现场,抓走了包括郝里海在内的十三个警员……我所了解的就是这些了。” 梁天才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楚东方,才又说:“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市局的楚赫勇局长,就会把真相调查清楚的。在开会之前,他已经和军分区那边的负责人开始交涉了。” “嗯。” 楚东方低低的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众常委:“大家还有谁要说说?” 彭顺水,是东方市的入常副市长,平时和宗天赐走的非常近,而且那个被秦沐阳抓走的郝里海,和他也有点拐着弯儿的亲戚关系。 所以,他这时候也站出来发言了:“我来说几句吧。首先,我对梁书记刚才的发言,并不做任何的评论,我只是想提出我自己的疑点。” 看到大家都向自己看来后,彭顺水轻咳了一声说:“咳,第一个疑点,那就是郝局长既然是一名老公安了,他怎么可能会在大廷广众之下,为了几个欺负外地人的小混混,就要对那几个外地人不利呢?第二个疑点,郝局长之所以要抓走那几个外地人,就因为他们有袭警的行为,这一点我也了解过。”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后,彭顺水才接着说:“第三个疑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几个外地人,就算和军分区有关系,不服从西郊分局的处理,那么军分区做为一个比较独立部门,好像也没资格直接参与地方政务,更不该悍然带走十几个警察!” 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彭顺水轻轻的拍了一下会议桌,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谁都知道,西郊警局的同志们,之所以被带走,就是因为他们遇到了被称为国家战争机器的军人!换句话说,假如警察和军人的武力值颠倒一下的话,那么警察是不是也可以随便逮捕军人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彭顺水多少的有些激动了:“哼,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必须得严肃处理,必要时可以上报上级领导,要不然的话,被称为人民守护神的警察,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啊?好了,我就说这些吧,我的话说完……” 彭顺水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室的门就开了,他和大家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看到身穿军装的秦沐阳,从外面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刚才在常委会召开之前,楚东方的秘书张毅,还曾经说,秦沐阳不来了。 但这才过了不到半小时,他却来到了会议室,而且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 因为秦沐阳是新来的市委常委,而且他背后也有着非常深厚的背景,所以就算他这时候闯进来的行为,多少有些不礼貌,但大家都没有说什么。 反而,大家都在心里盼着他来,听他说说,为什么要带人把警察给抓了。 看到秦沐阳坐下后,张毅赶紧的替他泡了一杯茶。 “谢谢。” 秦沐阳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才看着楚东方说:“楚书记,孟市长,各位,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没事,秦司令来了就好了。” 楚东方呵呵的笑了笑,头稍微向后靠了一下,就不再说什么了。 秦沐阳知道,大家这是在等他说话,所以也没有客气,就直截了当的说:“我知道,这次常委会的主要内容,就是为了军分区带走警察一事。而且,我这次来,也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回复。因为我接到开会的电话时,那边还没有拿到证据……” 彭顺水眉头一皱,淡淡的问道:“秦司令,听你这样一说,好像对西郊的警察同志,突审过了?” 虽说彭顺水也不想和秦沐阳对着干,但他做为宗天赐这一边的人,却不得不站出来。 秦沐阳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拿出一盒特供小熊猫,点了一颗后才说:“我当然要突审那些警察,要不然我有必要把他们带回军分区吗?” 这时候,宣传部的马云(女)部长,忍不住的说话了:“秦司令,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秦沐阳看了看马云,点点头:“请讲。” 马云双手交叉,放在会议桌上:“我的话,也许会让秦司令有些不快,所以还请你别介意。我想说的是,我做为东方市宣传口的负责人,真不知道在西郊机场事件后,该怎么给广大市民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军方直接带走警务人员的行为,的确有些不欠考虑,有些太野、野……了。” 秦沐阳微微的笑了笑:“马部长,你觉得是不是太野蛮了?” 马云抿了下嘴角,虽说没有说话,但谁都能看出她的确就是这意思了。 秦沐阳继续笑笑:“野蛮吗?呵呵,我倒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野蛮,因为那些败类警察的行为,才真称得上是野蛮!” 第239章 你个畜生! 秦沐阳这次来常委会,就打算来闹事的。 没办法,就是把他换成别人,也一样会这样做的,因为不久前那件事,对于他这个军分区司令来说,确实是个羞辱:还是手握几万兵马的司令呢,连自己女儿的安全都保护不了,谈什么去保护国家啊? 所以呢,今天秦沐阳在审完了那些警察后,马上就来了。 但是,当秦沐阳刚说到警察野蛮时,宗天赐再也忍不住了:“秦司令,你说警察的行为野蛮,但……” 也许今天宗天赐真的运气不好,才碰到了满腔怒火的秦沐阳。 也许秦沐阳真如楚东方开始所想的那样,是想借着这件事向东方市宣告,他来了! 反正,不等宗天赐说完,秦沐阳的脸忽然一下子沉了下来,抬手啪的就拍在了桌子上! 刚才,彭顺水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也曾经拍桌子了。 但他当时的动作,绝对无法和秦沐阳这次相比。 那么厚实的红木会议桌,在秦沐阳的这一掌拍下后,桌子上的茶杯,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当啷声,也把在场所有人都下了一跳。 不过,还没有等到在坐众人跳起来呢,秦沐阳却蹭地站了起来,望着宗天赐语气阴森的说:“宗副市长,别的话我不想多说,我只想问问你,假如你女儿孤身一人来到东方市,却先被机场小混混欺负、后被某位姓宗的公子哥看中、就打电话让西郊分局的人来,要把她带走,你会怎么做呢!?” 秦沐阳双眼圆睁,本来儒雅的脸色,这时候狰狞起来,浑身更是散发出了一种无形的杀气:“而且,等我那个赶去接机的贴身警卫员出现、并阻止警方带走我女儿时,那个郝里海,竟然开枪打伤了他!宗副市长,我真的只想问问你,假如这种事放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呢!?” …… 西郊机场事件发生后,虽说众常委都已经猜到,秦沐阳之所以那样做,就是因为郝里海应该冒犯了他的什么人。 但是谁也没想到,他刚才的话里,竟然明白无误的告诉大家:被欺负的那些外地人中,竟然有她的女儿! 而且,郝里海还把人家赶去接机的警卫员给打伤了! 同时,秦沐阳还隐晦的提到:西郊分局的郝里海,之所以不问青红皂白的要带走他女儿,完全是因为某位姓宗的公子哥看中了她,所以才借着区分局的警力,要把她带走…… 那位姓宗的公子哥儿,到底是谁? 就算大家都是白痴,也能听出秦沐阳是针对宗天赐而来的了:就是你儿子,看中了我女儿,想借着警方打她的主意! 假如事情真如秦沐阳所说的这样,那么别说是把郝里海等人带走了,就是当场把他给毙了……依着当今白家在军界如日中天的滔天势力,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 现在拍桌子? 恶狠狠打断宗天赐的话? 这又算什么呀,秦沐阳在调查出真相后,没有直接带人把某位宗姓公子哥儿抓走,就已经很低调了! 尽管他以后都不会再低调,也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位宗姓公子哥儿。 在秦沐阳刚拍桌子时,楚东方虽说顾忌秦沐阳的背后,但他做为东方市的老大,却被‘手下’拍了桌子,心里自然是不高兴了。 可是,当秦沐阳说出这番话后,他眼中的不满,马上就消失了。 楚东方相信秦沐阳绝不会撒谎,但也不会任由他在这儿发威,于是不等脸色通红的宗天赐说什么,就沉声说道:“秦司令,刚才马部长也说了,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不知道你拿到证据了没有?” “哼哼,这些是郝里海亲自画押的口供,而且那几个妄想讹我女儿的小混混,我也已经派人抓到了,他们也都做了相信的记录。.info[]” 秦沐阳对宗天赐冷笑了几声,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信纸,抬头对张毅说:“张秘书,麻烦你来给大家读一下吧。” “还是我来吧。” 不等张毅说什么,紧挨着秦沐阳的连名秘书长,就把信纸拿了起来。 …… 一个半小时后,针对‘西郊机场事件’而专门召开的常委会,终于散了。 首先走出会议室的市委书记楚东方,昔日那张温和的脸上,也带着不可遮掩的怒气,以至于看到的那些市委工作人员,相隔老远就躲到了一旁。 第二个走出会议室的孟市长,脸色看起来倒是很正常的,可眼里却带着浓浓的失望。 随着专职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纪委书记等人的走出,秦沐阳第七个走出了会议室,双脚生风,很快就超越了前面的领导,直接走楼梯下去了。 而宗天赐,则在会议室内只剩下他自己后,浑身有些颤抖的摸出了电话,拨通了宗亮的手机,不等儿子说什么,他就厉声骂道:“宗亮,你个畜生……” …… “司令!” 看到秦沐阳走出市委大楼后,他的另一个警卫员方小虎快步迎了过来,先啪的敬了个礼后,才说:“报告司令员,秦夫人和秦小姐,刚才给您打电话来说,她们暂且先回京华去了,请您不要挂念,王政委(王智水)已经派专人去送了,而且随行的还有郭星!” 秦沐阳在上去参加会议时,手机是交给王小虎保管的。 “她们回京了?嗯,郭星的伤口能行吗?” 听王小虎这样说后,秦沐阳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抬头向北方看了一眼,随即淡淡的说:“好了,我知道了,回去吧。” 秦沐阳以为,夫人白雪和女儿秦萌萌,之所以‘不告而别’,就是因为‘西郊机场事件’而惹得,要回家找白老爷子诉说苦衷……或者说,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东方各位领导:我们娘儿俩在东方市的安全都无法保证了,那么就别提别人啦。 秦沐阳相信,老婆孩子今天离开东方市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被各大常委知道,并从中琢磨出事儿来的。 的确,秦沐阳现在是很生气。 不过,他觉得刚才已经把宗天赐狠狠搞了一顿了,该收手时就该收手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所以他在听说老婆孩子都走了后,就觉得多少有些过份了:假如白老爷子怪罪下来,那么首先感觉有压力的,就是楚东方这个市委书记了。 这样一来的话,楚东方心中肯定会对秦沐阳有意见的:在常委会上,全体常委都已经通过了你对郝里海等人的处置办法,你怎么还得势不饶人啊? 可是,现在老婆女儿既然已经走了,秦沐阳也来不及阻止了,唯有在心中叹了口气后,钻进了车子里。 等车子启动后,秦沐阳才淡淡的问道:“那个郝里海、范建、爬山虎等人,现在怎么样了?” 开车王小虎也没有回头,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戾气的喜悦:“司令,您就放心吧,他们这些混蛋敢招惹大小姐,要是下半辈子不让他们在床上躺着,那么别人还以为我们当兵的好欺负了!” 像郝里海、爬山虎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的死活,秦沐阳并不怎么关心,只是嗯了一声,刚想闭上眼,忽然又说:“王小虎,召回那些寻找宗亮的弟兄,这次看在他老子的份上,暂且放过那个混蛋。” 王小虎脚下油门松了一下,有些不服气的说:“司令员,我觉得这次事件,最该受到惩罚的,就是那个宗亮了,干嘛要放过他呢?您放心吧,有豹子他们亲自出马暗算一个人,就是国际刑警来了,也找不到丝毫线索的!” “呵呵,我知道。” 秦沐阳笑了笑,抬起身子说:“但我放过他,也不是白放的。刚才他老子,就是宗副市长,亲自提出郝里海空出的西郊分局、常务副局长一职,最好是从军分区的转业人员,说什么我们军分区出来的人,素质肯定很高,绝对能担当大任的。唉,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反正我也得给你们这些兔崽子,随时寻摸点转业后的后路不是?” “啊,原来是这样啊,行,虽说一个常务副局长不怎么样,但也马马虎虎了,我这就给豹子打电话,让他们收兵!” 听秦沐阳这样一说后,王小虎顿时就感觉心里淌过一丝暖流:特***,跟着秦司令混,就是有前途啊。 嘛地,就是不知道这次是那个龟孙子有福气,恰好可以转业做副局长。 嗯,不过八x九不离开十的,应该就是郭星大哥了。 …… 白峰基刚走进白老爷子的四合院,就看到打扫卫生的王嫂,端着盛有碎茶杯的垃圾筐向外走,于是就有些纳闷的问:“王嫂,这是怎么回事呢?” 白峰基,是白英汉老爷子最小的一个孙子。 平时,被他那个老妈灌得不得了,对当兵啊、从政、经商啥的,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搞娱乐明星……哦,错了,就是喜欢娱乐圈中的这种氛围,并早在六年前,就开了一家娱乐影音公司:环海影视。 环海影视经过六年的发展后,不但成为了华夏内地最大的娱乐公司,在香港也占据了一席之地,而且还冲出了亚洲,跑到了好莱坞。 对环海影视取得如此辉煌战绩,做为公司老大的白峰基,自然是沾沾自喜了。 不过,白峰基却很清楚:白老爷子非常讨厌他做这行,并不止一次的痛骂他,说他这个‘京华四少’,完全就是靠着祖宗、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第240章 秦浪他中弹了! 平常的时候,白老爷子可没有少训白峰基,说他辱没白家门风,就是个靠着祖宗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对此,白峰基是头疼的很。 不过,他却没办法,只是每次盼着训话能早点结束。 正因为这样,白峰基这辈子最不愿意看到的人,除了他那个在东海舰队当司令的老子外,就是白老爷子了。 假如今天不是白老爷子亲自给他打电话,让他速速‘滚来’老宅一趟的话,白峰基现在应该在前往香港的飞机上了: 今天,本来他是香港‘未来大明星’选秀的四大评委之一,属于港方力邀的嘉宾啊,丰厚的红包就不多说了,单说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妞儿吧,就让他感觉脚下发飘。 可是,白老爷子的一个电话,就断送了白峰基这次美好的香港之行。 而且,他还不敢有丝毫的不满,按照老爷子的吩咐,速速的滚了过来…… 看到是白峰基后,正低着头走路的王嫂,赶紧扭头看了一眼,才神秘兮兮的小声说:“白三少,你今天可得小心点,老爷子的心情不怎么好,这是他一大早摔了的第三个杯子了。” “啊,不会是因为我、我才生气的吧?我最近好像很老实啊。” 白峰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要转身闪人,可才走了一步,却又赶紧的停下了:白老爷子既然让他速速的滚过来,那么就算是再借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闪人的。 幸好,就在白峰基感到很怕时,王嫂又安慰他了:“白三少,你可前往别紧张,老爷子今天发脾气,是因为高兴的,当然也是生气的……” 听王嫂这样一说后,白峰基顿时就摸不到头脑了:“什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的?没听说过人在高兴时,还摔茶杯的。好了,好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就行了,哦,对了,屋里除了老爷子外,还有别的人吗?” 王嫂点点头:“有啊,白四小姐和萌萌在里面,陪着老爷子说话呢。(..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小姑姑和萌萌在?咦,她们不是去东方市了吗,萌萌还是我昨天下午才送去机场的,怎么又回来了。” 白峰基有些纳闷的挠了挠头时,也不再和王嫂说什么了,就向老宅正厅走去:既然有最疼爱他的小姑姑,和表妹萌萌在,白老爷子肯定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白峰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白老爷子的话,从里面传了过来:“嗯,这事儿暂时别告诉沐阳了,我看还是由我们白家的人去做吧。哼,他拿着他自己的儿子不当回事,但我白英汉却不能在知道外孙的下落后,还能无动于衷。小雪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等峰基那小子来了后,我会安排的。” 什么? 爷爷的外孙? 难道说小姑姑的失踪的儿子找到了……听白英汉说出这些话后,白峰基心中一激动,赶紧挑开门帘走了进去。 白雪和秦沐阳结婚那年,白峰基已经懂事了,当然能记得小姑姑儿子被偷的事情。 而且,他更清楚这些年来,小姑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个被偷走的表弟。 随着年龄的增大,白峰基也开始对姑父秦沐阳的态度有些纳闷:他为什么阻止家里人去寻找表弟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虽说断定秦沐阳所作所为,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连白老爷子和小姑姑都无法改变的事情,白峰基自然不会傻到多问什么了,只是按照白雪的偷偷嘱咐,每当去一个地方时,都会刻意的注意一个胸口有龙头胎记的年轻人…… 现在,听老爷子说起了表弟的事儿,白峰基肯定里面人的心情绝对大好的,所以在挑开门帘走进去后,就笑眯眯的说:“爷爷,我刚才在外面时,就听到您老人家爽朗的笑声了,是不是有什么大高兴事儿呀?小姑姑好,萌萌,你也在啊。(..info)” “哼,我老人家刚才笑了吗?你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白英汉翻了下眼皮,说:“而且,我还摔了好几个杯子呢!” 白峰基马上就说:“只要老爷子您高兴,别说是摔杯子了,就是扛起我来摔几下,您孙子让你摔到百岁之外,也心甘情愿的啊!” 白老爷子一瞪眼:“好了,你别再这儿给我戴高帽子了,坐下,我有事情要让你去办。” “好的。” 白峰基乖乖的答应了一声,坐到了白雪的右边。 不等白老爷子说什么,白雪就开口了:“爸,还是我来和峰基说吧,你多喝点水。” 白老爷子没有说什么,却按照女儿的话,端起了茶杯。 …… 用了大约半小时的时间,白雪在秦萌萌的补充下,就把在西郊机场看到秦浪、又在昨晚连夜追到京华,派负伤在身的郭星出去打探消息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 末了,她才激动的说:“峰基,小姑姑虽说没有看到那孩子的胎记,但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确定他肯定是我儿子了!而且,他和你姑父年轻时的模样,绝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雪的话音刚落,早就忍不住浑身怒气的白峰基,当即是怪叫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一个地方上的小纨绔,敢打萌萌的主意?我草……我真纳闷了,这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不行,那个白痴大少姓宗,叫宗亮吧?好,好,等处理完了表弟这事儿,瞧我不把他玩死,我就不姓……” 白峰基正威风八面的撒威时,白老爷子啪的一拍桌子:“混帐东西,你不姓白你姓什么?” “我,我。嘿嘿,爷爷,我刚才就是有点激动而已,特么的,就一个区区常务副市长的儿子,敢打萌萌的主意。咳,咳咳,我不说了。” 看到白老爷子狠狠瞪着自己后,白峰基赶紧讪笑了两声,躲在了白雪的后面。 “爸,你也别怪峰基生气,他这也是为了萌萌呀。” 白雪正劝着白老爷子别生气时,老爷子的生活秘书,挑开窗帘走进了客厅,站在门口低声说:“老首长,白四小姐派出去的那个郭星回来了。” 生活秘书说到这儿,顿了顿后看了白雪一眼,才继续说:“而且,他一脸的惊惶样子,好像遇到了什么重要事儿。” “什么?” 白雪一愣,就从椅子上站了出来,急急的说:“郭星呢,快让他进来说话!” 生活秘书点点头,转身对门外说:“郭少校,你可以进来了。” 随着生活秘书的话,吊着一根胳膊的郭星,迈步走了进来,还没有来得及和白老爷子问好,就急急的对白雪说:“夫人,不好了,秦浪他中弹了!” “什么!?” 方才白雪在听生活秘书说,郭星的脸色很惊惶后,就做好了一点点发生不好事情的心理准备。 可就算是这样,当她听到秦浪中弹了后,身子还是踉跄了一下,双眼登时翻白,软软的往后倒了下去。 …… “总算是把他说服了。” 看到秦浪举起右手,要把刀子扔掉后,孙明扬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 别看孙明扬在林大少被揍成猪头后,那么生气,可他心里也明白:假如他没有处在这个位置上,他对林家俊根本不会有一点点的同情。 如果不是林大少看上刚才离开的女孩子,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吗?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孙明扬偏偏处在这个位置上,他能不管吗? 更何况,孙明扬也知道林大少的本质,其实并不是太坏,就算有些好色了,但这次遭到的惩罚也有些过了:不但被人搞成了猪头,而且还被人拿刀子顶着咽喉,吓得尿了裤子。 唉,所以孙局长也觉得,秦浪等人的确有些过份了,准备等他投降后,带回局里稍微给他点教训。 但是,就在孙明扬心中刚松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时,就听到一声犀利的破空声,从背后刚打开的大厅门口,以秒速超过八百米的速度,‘咻’的厉啸着直奔秦浪而去! 然后,孙明扬就看到秦浪的身子巨震了一下,随即仰面向后摔去,鲜红的血,在他身子倾斜到一百五十度左右时,向喷泉一样从胸口位置,好像喷泉那样的,激射而出! “啊!石中堂开枪了!?” 看到这一幕后,孙明扬登时打了个激灵,心中后悔万分:糟糕!我刚才怎么没及时给他别动手的暗示!? 孙明扬在派出石中堂出去后,心里就很清楚他一直在等自己的暗示。 但是,刚才在秦浪举起手表示投降时,孙明扬却因为心中松了一口气,而忽视了这种事,这才让看到机会就果断射击的石中堂开枪了! 就在秦浪中弹,孙明扬大悔的瞬间,一个身影蹭地擦着他肩膀,向秦浪扑了过去:“秦浪!!” 孙明扬顿时一楞:咦,这个人是谁? 很快,孙明扬就认出这个人是谁了:这个穿着一身警服的女孩子,正是一个多月之前,从东方市调回京华、任朝阳区分局刑警队队长的韩子墨。 …… 韩子墨如此的年轻,却在朝阳分局占据着刑警队队长的位子,要说她没有深厚的背景,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对此,孙明扬心里清楚的很:韩子墨不但有背景,而且很深,当今九大政治x局常委委员之一的政法记,正是她的亲大伯。 韩书记的侄女,别说是在朝阳分局占据刑警队队长的位子了,就算是当个区分局的局长,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啊!? 第241章 是谁伤了他! 韩子墨并没有倚靠她强势的背景,在分局中耀武扬威的。 相反,她平时还很低调。 别人也许不知道韩子墨出自那个牛叉的家族,但是孙明扬这个市局局长,心里却清楚的很。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出身豪门的韩子墨,为什么会和秦浪认识呢? 而且,老于世故的孙明扬,马上就从韩子墨扑到秦浪面前,把他抱在怀里,嘶声高喊他名字的一系列动作中,敏锐的看出这俩人关系,绝对是不一般了。 顿时,他的心里就是一沉:坏了,没想到那小子和韩家还有牵扯,看来今天这事不好处理了! 虽说林大少号称‘京华四少’之一,而且他大伯也是当今的公安部部长,老子又是发改委的副主任,家里还有一个离休了的爷爷,说京华林家是红色权贵,是半点都不夸张的。 但别忘了,所谓的华夏红色权贵,并不只有林家一家。 林家在京华的政治圈中,只能算是中上等,与当今如日中天的白家、韩家、和楚家等豪门相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所以呢,当孙明扬在看到韩子墨竟然出现后,心里顿时就乱了。 …… 不提心乱如麻的孙明扬,单说韩子墨。 韩子墨之所以来到一品堂大酒店,的确是接到了报警电话才赶来的。 本来,这种为了打架斗殴的‘小事’,是没必要麻烦韩子墨这个刑警队长的。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分局110报警总台,在接到一品堂大酒店发生群殴后,知道仅仅倚靠派出所的警力,是玩不转的,这才当即呼叫距离一品堂最近路程的分局警力,赶去制止。 而韩子墨呢,恰好经过这边的一个路口,要到外面去调查一件案子,所以在听到总台呼叫后,马上就带人赶来了。 本来,韩子墨在看到有市局的车子停在外面后,还不打算进来的。 只是她做为朝阳区的警务人员,既然来了,那么就得来凑凑。 所以呢,韩子墨这才大踏步的走进了一品堂的大厅。 但是让韩子墨没想到的是,她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秦浪。 而这个秦浪,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子,挟持着一个人。 秦浪怎么来京华了? 他又是为什么拿刀子挟持别人呢? 呀,假如他在京华惹事了的话,那我到底管,还是不管呢……韩子墨在看到秦浪的瞬间,就想了这么多的问题。 但是,不等她把这些问题消化掉,然后就看到秦浪先生身子重重的向后摔去,接着献血就冒出来了! 原来外面还有狙击手…… 当韩子墨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秦浪已经中弹倒下。 “秦浪!!” 韩子墨在看到秦浪中弹倒下后,完全是下意识的嘶声喊着他的名字,向他飞一般的狂奔了过去。 不等秦浪向后栽倒的身子落地,飞奔中的韩子墨,已经赶到他跟前两米的距离。 狂奔中,韩子墨看到秦浪要摔倒,右腿猛地向前一伸,脚尖就勾住了他的后背,借力向前猛地一蹿,左膝触地擦着地面就滑了过去,一把就将他抱在了怀里。 “秦浪,秦浪!你、你没事吧!?” 韩子墨一把抱住秦浪后,也顾不得他身上鲜血喷了她一脸了,赶紧伸手按住了他的伤口部位,身子一挺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现在的秦浪,神态已经陷入了一片模糊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被韩子墨抱着呢,当然也无法回答她的话了。 “秦浪,你一定要坚持住!” 喊了两嗓子后,韩子墨也意识到不能在这儿耽搁了,根本没有理睬旁边的孙明扬、林大少等人,就飞一般的向门口跑去,边跑边大声吩咐刚想走进来的小安:“小安,马上就开车,去医院!” 看到刚走进大厅的韩队长,忽然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出来后,吓得小安赶紧答应了一声,抓紧掉头向车子那边跑去,边跑还边喊:“都让一让,让一让!” …… 蒙惊魂快步走出一品堂大酒店的停车场后,马上就进入了斜对面的一家时装店内,站在窗口向这边看来。(..info) 毫无疑问的是,蒙惊魂很讨厌那个姓秦的家伙。 甚至,在来京华的路上,她还曾经想找个机会,送他去那边伺候他老祖宗始皇大帝……但不管怎么说,就在她准备不再留恋这个世间,要与一个大少、警察同归于尽时,那个家伙却勇敢的站了出来! 说实话,当看到秦浪拿刀子逼住林大少的瞬间,蒙惊魂忽然想到了大将军墓中的一幕: 当时在大将军墓中,蒙惊魂要杀魏素素,但秦浪却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抉择后,勇敢的站了出来,要代替她去死了。 虽说接下来秦浪先生的怕死表现,一点也称不上男人,但无可否认的是:天底下也绝不会超过十个男人,甘心去为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去死。 而秦浪,却做到了这一点。 当时,蒙惊魂心里还是很纳闷的,因为王司马曾经告诉她说,秦浪和魏素素不但不是什么恋人啥的,而且还有可能是看不顺眼的一对儿呢。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指使着秦浪,甘心为魏素素去送死呢? 这个问题,蒙惊魂一直没有找到答案,直到他甘心为燕宝儿出卖自身后,才隐隐的觉出:这小子是不是专门为漂亮女人出头啊? 为此,蒙惊魂不但没有丝毫的感动,而且还越来越鄙视秦浪了:切,为了一个漂亮女人,就把自己的生命、和整个人不当回事的家伙,充其量是个智商低下的白痴,根本算不上是英雄的! 但是,当今天秦浪用他的实际行动,让蒙惊魂转危为安后,她才忽然觉得:正是以前自己看不起的这个男人,救了她,救了整个大将军墓的万千兄弟! 假如不是秦浪的话,蒙惊魂现在恐怕早就成了一具死尸了。 而大将军墓呢,也会因为林大少和孙明扬的死,而遭到彻底的清洗了! “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明明是那样的让人讨厌,却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用自身承担起别人无法承担的重量?” 遥望着斜对面的一品堂大酒店,蒙惊魂百思而不得其解。 “这位小姐,请问你想选择一件什么样的衣服呢?本店可是新来了一批新款哦。” 就在蒙惊魂站在窗口,遥望着一品堂胡思乱想时,看到她穿着不俗的时装店服务员,拿着一件新款衣服,讨好的走到了她面前。 “啊。” 正在深思的蒙惊魂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醒悟了过来。 “呵呵,我只是想看看。” 对服务生的热情,蒙惊魂报以一笑后,抬手撩了一下发丝,刚想再说什么时,却看到有人从一品堂大厅中狂奔了出来! 虽说这儿距离一品堂大厅,足有几百米,但视觉超好的蒙惊魂,还是一眼就看到,这个人怀中抱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蒙惊魂的眼神是超好,可这么远的距离,要想让她看清楚这个浑身鲜血的人是谁,无疑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蒙惊魂无法看到这个人的面孔,但她在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却没理由的猛地一跳,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了一下那样,使她想也没想的,抬手就推开面前的服务员,飞也似的冲出了时装店的门口。 跑出时装店的门口后,蒙惊魂脚尖一点地,直接掠过六七层台阶,向人行道上落去。 当蒙惊魂右脚的高跟鞋,重重的落在台阶下的人行道、因为承受不了她如此的大力‘摧残’而折断后,她索性双脚连踢…… 然后,那两只造价不菲的高跟鞋,就飞了出去。 蒙惊魂光着两只雪白的小脚丫,好像一条在阳光下的魅影那样,在路人那惊诧的目光中,纵身跃上一辆正在疾驰的汽车车顶。 不等疾驰的汽车,给落在车顶上的蒙惊魂造成巨大惯性时,她已经又飞扑到了另外一辆汽车上! 蒙惊魂此时,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而是变成一只巨大的飞鸟,在过往车辆司机那眼睛一花的瞬间,已经横过了宽达一百多米的公路,向一品堂大厅门口那边飞掠而去! 假如不是蒙惊魂甩掉的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就在店门口的台阶下,刚才那个劝她买衣服的服务员,肯定会以为刚才是在做梦:那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跑的那样快,难道这是在拍电影吗? …… “秦浪,你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 韩子墨抱着秦浪,狂奔到她开来的警车前时,小安明明把后车门打开了,但她还是一连声的喊道:“开门,开门!!” “哦!” 小安有些发愣的哦了一声,随即明白韩队长是因为紧张,而把开车喊成了开门,于是就赶紧的哦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韩子墨气喘吁吁的跑到车前,弯腰刚想把秦浪先放进去,却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听到车顶砰地一声大响, 韩子墨猛地抬头,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却光着脚丫却异常漂亮的女孩子,忽然出现在了车顶上。 顿时,忽然出现的女孩子,就把韩子墨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紧紧抱着秦浪向后退了一步,厉声喝问:“你、你是谁!?” 这个左手撑着车顶,单膝跪在上面的女孩子,并没有回答韩子墨的话,而是在确定她怀里抱着的是秦浪后,全身都散发出一股子凌厉的杀意,声音嘶哑的问道:“是、是谁伤了他!?” 第242章 三长两短! 韩子墨根本不知道,当她看到秦浪中弹倒地的刹那,为什么除了关心、冲动、害怕外,甚至还会有种心被在揪的疼! 感受到了这所有让她感到窒息的感觉,韩子墨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抱起了秦浪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进医院抢救! 不过,就在韩子墨抱着秦浪刚想进车时,却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好像鬼魅那样的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车子上。 韩子墨一惊,霍然抬头。 这个忽然落在车顶的女孩子,此时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凌厉的杀意,看着韩子墨,声音嘶哑的问道:“是、是谁伤了他!?” 韩子墨听这个女孩子这样说后,顿时一楞,下意识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伤了他,我正要救他去医院呢!” 女孩子马上问道:“你真不知道是谁?” “我真不知道……你谁啊你,闪开!” 现在的韩子墨,哪儿还来得及和这个女孩子解释什么,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秦浪,随即厉声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但你千万别阻拦我救他,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韩子墨说完,根本不管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了,抱着秦浪弯腰就钻进了车里,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就吩咐小安:“快,去最近的医院!” “好。” 小安看了一眼车顶的女孩子,那意思是说:我要开车了,你是不是下来啊? 但那个女孩子,却没有下来的意思。 “小安,开车!” 韩子墨这时候伸出一只手,砰地关上了车门。 “是!” 小安咬了一下牙,启动了车子。 当警车猛地向前一窜时,小安就看到那个女孩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当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加大了油门。 不用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正是从那边狂奔过来的蒙惊魂。 目送那辆警车急驰而去后,蒙惊魂真想跟着追去医院,但在稍微琢磨了一下,却又向一品堂大酒店门口快步走去。 她得搞清楚,到底是谁把秦浪搞成那样了。 蒙惊魂刚走到大厅门口,孙明扬恰好从里面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警察。 孙明扬刚走出一品堂大厅门口,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蒙惊魂,脸色顿时一变,右手下意识的摸住了手枪。 看到局长这样后,其他几个警察,也都掏出了兵器,并迅速呈扇面阵型围住了蒙惊魂,随时准备着一拥而上。 对这些如临大敌的警察,蒙惊魂根本没有在意,只是死死盯着孙明扬,一字一顿的问道:“是谁,伤了他!?” 孙明扬当然不会说出,是谁打中了秦浪。 他右手紧紧的攥着枪把,和蒙惊魂对望了片刻,就垂下了眼帘,喃喃的解释道:“失误,这次纯粹是个失误,我会为此负责的。”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死。” 听孙明扬这样说后,蒙惊魂就不再多问什么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就向停车场走去。 蒙惊魂临走时说出那句话的声音,并不算大,甚至都没带着该有的戾气。 但是,蒙惊魂那本来很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像是从冬夜荒郊野墓中传来,带着一股子瘆人的不舒服……让孙明扬仿佛在被一个瞎眼的巫婆诅咒那样,使他感觉头皮发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从容的离开。 第一次,孙明扬被别人威胁后,没有敢说什么。 蒙惊魂走出停车场后,一直躲在大厅后面的猪头大少林家俊,这时候才敢走出来。 说实话,别看林家俊因为遭到蒙惊魂的极大羞辱后,恨死了她,恨不得马上把她叉叉完了后,再大卸八块,只有那样才能解恨。 不过,当林家俊亲眼看到秦浪中弹、被鲜血溅了一身后,才知道他距离死亡原来是这样的近。.info[] 秦浪中弹倒地后,林家俊也瘫软在了地上,可是却没有人理他,连他的跟班牛洪亮,都没有过去搀扶他。 因为牛洪亮他自己,也被秦浪中弹后的那一幕给吓坏了:这些家伙虽然号称是纨绔大少,但平时也就是仗着老子的余萌,来欺男霸女的,几乎从没有历经过这种血腥场面,被吓坏了也是有情可原的。 其实,被吓坏的何止是林大少俩人? 孙明扬现在也有这种不好的感觉:这个秦浪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和京华韩家有着不菲的关系。 而且,那个光着脚丫离开的女孩子,她到底又是谁呢? 就在孙明扬站在门口望着远处发呆时,林家俊走到了他的身边,低声说:“孙叔叔,对不起,我给你惹祸了,我真没想到那个叫秦浪的,竟然和韩家的韩子墨认识……” 不等林家俊说完,孙明扬就惊诧的转身,打断了他的话:“咦,你认识韩子墨?” 林家俊点点头:“是啊,前些天时,还有人撮合我们俩呢。” “撮合,什么撮合?” 孙明扬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赶紧的追问:“有人撮合你们俩处朋友啊,哎哟,那你们成了没有?” 孙明扬很清楚,别看这些出身红色权贵的大少们,平时很威风的,其实他们也有悲哀的一面。 那就是他们无法左右自己的爱情。 他们的婚姻,在某种程度下,其实就是一可以交换的商品。 所以呢,有人撮合林家俊和韩子墨,也是很正常的了。 假如他们两个能成了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可是话刚出口,孙明扬就知道结果了:假如林家俊能和韩子墨处上的话,那么她刚才进来后,绝不会守着林大少,表现的那么在意秦浪。 果然,林大少很惭愧的摇摇头,也没有说什么。 “呵呵,不要紧,反正这种事得看缘份的,这次不行,也许下次就成功了。” 孙明扬一脸强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家骏,你最好是去医院看看,我还有事,先走了。哦,记住,在看到刚才那个女孩子时,最好躲得远一些,明白了吗?” 林家俊点点头:“嗯,好的,我记住了。孙叔叔,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我大伯,和他把这件事详细的说一下。” “嗯,也好,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孙明扬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毕竟这事好像牵扯到了韩家,假如秦浪真和韩子墨有关系,那么她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打伤,肯定得和警方、甚至林家讨个公道。 所以呢,当林家俊表示要主动给老领导打电话后,孙明扬还是很欣慰的。 “好,那我先走了。” 孙明扬再次拍了拍林家骏的肩膀,瞥了下站在不远处的石中堂一眼,随即迈下了台阶,心想:看来得马上让中堂出京了,要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孙明扬相信,暂且不管秦浪的死活,韩子墨在事后肯定会调查,到底是谁开的枪。 而凭借韩子墨的能量,要想查出石中堂,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虽说石中堂开枪,完全是奉命行事,但韩子墨会这样想吗? 还有那个刚才光着脚丫跑了的女孩子,会这样想吗…… 想到蒙惊魂临走前说出的那句话,孙明扬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更下定了即刻让石中堂远离京华的决心。 现在的石中堂,已经从同伴的嘴里得知真相了,也从孙明扬那沉重的脸色中,看出了什么。 不过,石中堂却没有紧张,因为他相信局长会为他安排好一切的。 果然,孙明扬很快就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后,然后对石中堂说:“小石,你马上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去南方市做干部交流学习。记住,下午两点之前,必须走。” “是。” 石中堂低头答应了一声后,随即抬起头来问:“局长,我要是走了,他们会不会迁怒与……” 说到这儿,石中堂就不说了,但孙明扬却很清楚他要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呵呵,没事的,别忘了我终究是市局的局长。” 石中堂点点头:“嗯,局长,我担心的是,那个刚才离开的女孩子。” 石中堂这句话中的意思,孙明扬当然能听得出:假如秦浪真和京华韩家有着什么干系,而他就此挂了的话,就算韩家再怎么不愿意,可也不敢把堂堂京华市局局长怎么样。 但是,那个刚才女孩子呢,她好像就没有太多的顾忌了。 想到刚才蒙惊魂飞掠而来的鬼魅身形,石中堂就算是用脚丫子也能确定:凭着她的身手,要是刺杀孙明扬的话,完全是轻而易举的! “别担心,其实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毕竟那个叫秦浪的,也不一定死了,是吧?” 孙明扬微笑着拍了拍石中堂的肩膀,向车子走去:“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争取两点之前必须离开京华。” …… 京华朝阳区,开源医院。 依着开源医院现有的条件,要是放在地方上,那也许能马马虎虎算是名列前茅的名院了。 但放在做为华夏政治、文化和经济中心的首都京华,却绝对算不上什么高级医院,因为这儿有**、天坛医院等著名的医院。 而开源医院在那些著名医院面前,只能算是无名之辈罢了。 没办法,开源医院在京华,就相当于一个骑着自行车买菜的正处级干部,不说满大街都是的话,但也强不了哪儿去。 所以呢,平时开源医院接待的,都是一些普通市民,和一些来京华看病的外地人。 第243章 中弹者! 老百姓常说,有多大的庙,就供奉多大的佛。.info[] 京华朝阳区开源医院,在首都既然属于二三流的医院,那么叫它是‘平民医院’,好像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儿。 因为朝阳区那些本地‘名流’,平时就算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会来这儿就诊的,尽管这儿的条件,其实也着实的不错。 为了提高开源医院的‘知名度’,院长王小石同志,始终在做着不懈的努力,殷切期盼老天爷能够给他一次机会,让开源医院在他带领下,彻底的改头换面,成为京华从一流的名院! 今天,王小石正在为他的梦想奋斗时,上午九点左右,医院‘迎来了’了一位特殊的伤者。 这儿之所以用‘特殊’这个字眼,来形容这位病人,就是因为这个叫秦浪的家伙,不是生病进来的,而是中弹进来的。 谁都知道,中弹进医院的人,肯定会引起院方注意的。 因为这种事是很敏感的:谁知道中弹的这家伙,是什么来历呀,要是江洋大盗咋办? 虽说‘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院的职责,可也没有哪家医院在接收这类伤者时,希望惹上麻烦不是? 所以呢,在抢救这个家伙的同时,必须得搞清楚他中弹的原因,这是院方必须得做的事情。 为此,院长王小石同志,就特别嘱咐一个叫张子辉的副院长,专门负责此事了。 张子辉也是个聪明人,很明白王院长交代下来的任务,意义是多么重大,所以很快就来到了外科大楼的手术室走廊中。 看到张副院长大驾光临后,两个从手术室内走出来的医护人员,都站住脚步,对他弯腰问好。 对于一般的医院员工,张副院长只是点了点头,就问其中一个人:“小李,受伤者进了手术室没有?” 叫小李的护士,赶紧回答:“进了,几分钟前刚进去,现在已经开始准备手术了。” “嗯,那么伤者的家属呢?是谁为他在手术单上签得字?” 张子辉问出这个问题时,眼睛盯在了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孩子身上。 这个身穿警服的女孩子,身上也有着明显的血迹,但精神状态却很正常…… 在张子辉看向她时,这个女警正在窗口打电话,脸上带着急切和凄凉的表情。 在这个女孩子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男性警员,就站在她身边。 看到有警务人员出现在这儿后,张子辉好像明白了什么:看来就是这个女孩子送伤者进来的,难道说进去的这位,也是个警察?还是说被他们追赶的犯罪嫌疑人。 张副院长刚想到这儿,马上就否认了:哎,不对,不对,肯定是个警察,如果伤者是被抓捕的嫌疑犯,受伤后会被她一个女孩子抱着进来吗? 要说张副院长的眼光还真够毒的,仅仅从女警一身的鲜血这方面,就猜到伤者肯定不是什么嫌疑人了。 果然,小李回答道:“伤者就是那边那位警官送进来的,也是她在手术单上签字的。” 先看了那个打电话的女孩子一眼,小李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张副院长,我注意到那位警官在签字时,写的是朋友关系。” “哦,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 张副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向那个女孩子走了过去。 “你好。” 守在女孩子身边的那个男性警员,看到张副院长走过来后,马上就迎了过来,亮出了工作证:“不久前就是我打电话通知院方的,我是朝阳分局的,就是我们送伤者来医院的,请问你就是医院领导吗?” 张副院长虽说是医务人员,但对小安这种小警察,还不怎么看重的,所以只是在看了看工作证后,就自然的笑着说:“哦,原来是安警官,不错,我是张子辉,是开源医院的副院长,受王院长委托特意来找你们的。” “你就叫我小安吧。” 小安收起工作证,瞥了打电话的女警一眼后,才一脸认真的说:“张院长,那位是我们分局的刑警队队长韩子墨,伤者就是她的朋友。嗯,应该是、是很不错的朋友。不瞒你说,我们韩队长现在正联系**的外科专家,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赶到的,所以还请院方必须尽力维护伤者的稳定。” …… 谁都知道,京华**,就是华夏解放军总医院。 **,是全军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医院,集医疗、保健、教学、科研于一体,也是国家重要保健基地之一,负责中央、军委和总部的医疗保健工作,承担全军各军区、军兵种疑难病的诊治,在华夏医学界,有着超然的位置。 虽说现在**也‘面向社会’,接受各种疑难杂症患者,但谁都清楚,一般两般的人要想来这儿看病,那绝对是得需要足够的人脉,和雄厚的经济基础。 要不然的话,人人都能来这儿看病的话,医护人员还不得忙死,到时候哪儿有空去为首长们服务呢? 所以说啊,**的名头是大,实力也够强劲,但要想进去看病,可不是像来开源医院这样简单了。 更何况,这个小安同志还和张副院长说什么,他那个韩队长现在正给**的外科专家打电话,让他们赶来博爱医院救助伤者呢? “靠,你这样和我说话,明显的就是没把我们医院看在眼里嘛!你们把伤者送到这儿来,只是处于及时抢救的原因,要不然的话,你们也不会来的。哼,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听小安说出这些话后,张副院长心里很不开心,那张文质彬彬的脸,也马上就沉了下来,表面上淡淡的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等301那边来了专家后,请通知我一声,我会尽快安排的。” 张子辉说完后,也没等小安说什么,转身就向楼梯口走去,心里还嗤笑道:切,真搞不懂这孩子(小安)是怎么混到分局去的,他以为朝阳分局的刑警队队长,是很厉害的大人物吗?竟然好意思的告诉我说,她在给301那边的外科专家打电话,让他们赶来‘救场’,真是可笑! 的确,如果是放在地方上的话,一个分局的刑警队队长,肯定有着不小的能量,和不错的人脉。 但别忘了这可是在华夏首都,处级、厅级干部多如狗……的京华,她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队长,能有多大的能量啊? 更何况,**,那可是专门向首长服务的定点医院,那里面的任何一个专家,说是封建王朝时期的太医,也不为过的,绝对是那种眼高于顶的角色,别说是对一个刑警队队长的电话置之不理了,就是京华市局局长孙明扬亲自打电话,也得看人家有空没空的……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张子辉心中刚想到这儿时,就看到一个中年警官,在几个警员的簇拥下,急匆匆的跑进了走廊。 这个中年警官,张子辉以前见过一次,正是首都市局的局长孙明扬、孙大人。 看到孙明扬也急匆匆的出现在这儿后,张子辉先是一楞,随即很快就明白他来这儿,很可能也是为了那个伤者了:哟,看来受伤的那位,说不定还真有点与众不同的身份,竟然让孙明扬这个市局一把手,都亲自来医院了。 张子辉可以在遭到轻蔑(他以为小安那些话,就是对他和整个开源医院的轻蔑)后,对朝阳分局刑警队某队长大有意见,不过对市局一把手孙明扬,他可没这个胆子了:就是王小石看到孙局长,也得恭恭敬敬的伺候着才行。 所以呢,当张子辉认出是孙明扬亲自过来后,马上就微笑着迎了上去:“您是市局的孙局长吧,您好!” 正急匆匆向手术室门口走去的孙明扬,根本不认识张子辉是哪头。 所以呢,在张子辉主动伸出手问好后,孙明扬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敷衍性的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然后话也没说一句的,点了点头就擦着他肩膀继续向前走去了。 张子辉遭遇到孙明扬的无视后,脸儿红了一下,可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仍然谦恭的对着人家背影说:“呃……孙局长,您慢走。” 没办法,依着人家孙明扬的地位,别说是他张子辉了,就是王小石亲自来到这儿,也照样不怎么摆的,他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呢? “唉,早知道孙局长要来的话,我刚才就不对那个小警察说那些话了……嗯,不对,既然连孙局长都亲自来了,那么我说啥也得告诉王院长才行啊!” 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张子辉赶紧向院长办公室跑了过去。 …… “你们在这儿等我,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孙明扬头也不回的吩咐了几个手下一句,随即加快脚步,走到了刚打完电话的韩子墨身边,脸上带着愧疚和担心:“韩、韩队长,秦、伤者的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的韩子墨,已经冷静了下来。 虽说秦浪的受伤,和孙明扬有着绝对的关系,但在看到他这样快的速度就赶来医院后,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 尽管她也知道,孙明扬这样重视秦浪的安危,绝对是因为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看在她面子上的缘故。 但别忘了,孙明扬毕竟是首都市局的一把手,在京华那也是手握实权的头面人物。 此时,他能主动放低姿态,赶来探望秦浪,不管怎么说,韩子墨都得给予他足够的尊重才行。 第244章 宝儿又是谁! 秦浪为什么会被首都市局的狙击手打伤,韩子墨暂时不想去调查。(..info) 因为要想知道那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 现在,韩子墨最担心的,就是秦浪能不能被抢救过来。 别看秦浪中枪的地方,不是心口要害,而是靠近右肩位置。 但是,贯穿性强大的狙击子弹,却给他造成了大量失血,就算韩子墨送他来医院的这一路上,用了最快的速度,但也无法保证能不能救活他。 所以呢,在看到孙明扬问起秦浪后,韩子墨心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是,看在孙明扬地位超然的份上,韩子墨也得给他足够的尊重。 于是,她在强笑了一下,才说:“谢谢孙局的关心,秦浪他……咳,医生说,中弹部位虽说不是心脏位置,但因为子弹强大的贯穿性,仍然给他造成了大量失血,现在他们正在全力抢救。至于抢救结果怎么样,那还得看他的运气……不过,我已经给**那边打了电话,希望他们能派外科专家过来。” 同样是听韩子墨要求**派外科专家过来,张子辉是不信、加不屑,但孙明扬却知道:只要韩子墨打电话了,那么**肯定会派人来。 “嗯,这样就好了。” 孙明扬说出这句话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心想解释几句什么,但韩子墨却从口袋中,又拿出了一部手机,开始拨号了,他只好闭上了嘴,满脸愁云的掏出了一颗香烟,叼在了嘴上。 当孙明扬把香烟点燃时,就听到韩子墨对着电话说:““宝儿,我是子墨,你、你还好吗?” 孙明扬吸了一口烟,侧身向外走了几步,心里想:宝儿,宝儿又是哪位大家小姐? …… 秦浪替燕怀天还那三个亿的债务之后,李青很快就从江北小区内搬了出来。 李青这样做,倒不是说有钱了后,就嫌弃那个小区的环境了。 她而是担心宗亮在恼羞成怒下,会暗算宝儿,所以在还完债的当天下午,就秘密搬到了别的地方。 因为有秦浪格外赐予的那两百万,所以现在燕怀天三口人,根本不用再为房租发愁了,这次他们搬进了一套独立的花园别墅。 当然了,李青绝不会因为手里攥着两百万,就肆意的挥霍,或者说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李青的心中,始终抱着一个梦想,那就是希望燕怀天能尽快的,从这次打击中站起来,用手中的这两百万从头再来! 两百万,要是放在几个月前的李青等人眼里,虽说不可能会被视为粪土,但绝不会看的太重。 别忘了宝儿以前在胡闹时雇佣秦浪,还敢花百万呢。 但是现在,两百万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是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上面寄托了燕怀天东山再起的希望。 其实,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两百万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别忘了当初燕怀天初来东方市打拼时,手里才几万块钱呢。 就算现在的货币比起二十年前贬值了,这两百万也就顶那时候的几万块花,但别忘了,那时候燕怀天可是纯粹的白手起家:他在东方市才开始打拼时,除了一个对他不离不弃的老婆外,完全是凭借自己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劲。 虽说后来有了宗家的协助,燕怀天才如虎添翼般的崛起,但就算是没有得到宗家助力之前,他不也是打拼出了一个数十亿的天宝集团? 现在,当年那个力挺燕怀天的燕夫人不在了,可是有李青啊,有宝儿在啊? 李青相信,只要燕怀天肯从巨大的失败阴影中走出来,那么凭借他当前还没有完全失效的人脉,绝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和成功!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经过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燕怀天早就失去了当初打拼天下时的那股子锐气。(..info好看的小说) 更何况,这次他之所以狼狈的离开天宝集团,并不是他经营不善,而是中了别人的暗算。 被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是很疼的。 疼的燕怀天根本不愿意再回到这个残酷的现实:他现在就是一个受伤的孩子,只想在家人的呵护下,每天看着太阳升起,小鸟飞过窗口…… 对用燕怀天当前的状态,李青自然明白的很,在和宝儿协商好了后,用尽了包括温言相劝、激将法甚至厉声呵斥的方式,希望能够让他回归现实…… 但不管她们用哪一种方式,燕怀天始终是无动于衷。 眼看着短短的几天功夫,李青就因为无法唤醒燕怀天,就急得嘴上起了泡泡,宝儿也是愁的不行不行的。 宝儿在沉思良久后,才在今天午饭后,和李青认真聊了大半个下午。 最后,宝儿告诉李青:“青姨,别着急,爸爸做不到的事情,我来做!” 就在李青对燕怀天失去‘信心’、而感到失望时,宝儿昔日这个油瓶倒了都不屑去扶一下的娇娇女,这时候却勇敢的站了出来,说是要代替她父亲‘出征’商场! 宝儿的表现,的确让李青在一愣之后,就感到了欣喜。 欣喜,但也仅仅是欣喜而已。 就像宝儿这时候勃勃的雄心一样,只是一个带有正能量的表情而已! 但有些事情,却绝不会因为有了这玩意,就能改变事实。 要不然的话,世上那么多咬着牙发狠的穷人,干嘛还在为养家糊口而奔波呢? 正所谓梦想很美好,但现实却很残酷。 依着当前严峻的局势(主要是来自宗亮和乐家的阻击),就是李青这个在商场拼搏多年的商业精英,要想用十年左右的时间,重新缔造一个天宝集团,都没有丝毫的信心了,更何况宝儿呢? 别忘了宝儿现在不但年轻(才二十一岁),而且之前还从没有过经商的经验,她要想凭借现在手中的这两百万,在某些人的虎视眈眈下迈入商场,那好像和自杀没什么两样,到时候不但会把钱给赔个精光,很有可能连她本人也搭进去的。 李青有这样的担心,绝对是很现实的,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她坚信:假如宝儿带着资金刚露头,就会被那些人注意,继而对她展开疯狂阻击! 是,当年燕怀天是凭借几万块钱,凭借自身的不屈努力,经过十几年的奋斗,这才让天宝集团成为了东方市三大集团之一。 可是别忘了,那时候的燕怀天有人脉啊,最起码有宗家在照顾他(因为宗亮和宝儿的婚姻关系),他做的才算是顺风顺水。 但是现在呢,就算宝儿有不亚于她老子的商业才华,本身也有李青的帮助,手里还算有点启动资金,但关键问题是:宗家现在不但不会帮她,而且还会疯狂的打击她。 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孩子,手里总共两百万的启动资金,拿什么去和拥有数十亿资产的那些人斗? 所以呢,尽管宝儿此时有着极大的雄心壮志,但李青却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 可是,李青却看出宝儿已经成熟了,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任性的小女孩了,在经过家庭和爱情的一系列打击后,她现在已经有了同龄人少有的冷静,更是懂得了一些处世道理。 这才是最让李青感到欣慰的。 所以呢,尽管李青从宝儿身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希望,但也不能打击她,而是给予了鼓励,和支持。 当然了,至于宝儿以后将怎么动用这两百万,李青还是有着相当发言权的。 李青现在的身份,不再是天宝集团的常务副总了,而是燕怀天‘名正言顺’的妻子。 那两百万就在她手里攥着呢,她绝不会因为疼爱宝儿,就轻率的把这些钱给她去‘挥霍’。 这两百万,可是燕怀天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青表面欣喜、实则内心担忧的样子,凭着宝儿的聪明,她自然能看得出来。 同时,她也明白当前的处境,和理解李青这些担心。 因为,宝儿一点也不责怪李青‘不信任’她。 事实上,别说是李青对宝儿没信心了,就是她自己也没有……要不是看在李青这些天鬓角有了几根白发的份上,她又怎么会站出来,主动把振兴燕家的重任,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呢? 尽管明知道前途一片迷茫,但宝儿也必须做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最起码得在李青面前这样:家里并没有因为爸爸的消极而没落,还有我呢! 而李青,当前除了在精神上大力支持宝儿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呢,在宝儿主动站出来的这个早上,这‘娘儿俩’就凑在一起,开始为重返商场而做计划了。 不过,不等俩人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宝儿的手机却响了。 …… 自从燕怀天遭遇大难后,宝儿就从云间彻底跌入了泥潭。 平时,宝儿除了和在外面买菜的李青、和医院的康复专家通话之外,她没有和昔日那些认识的人,透露过她办的新手号(重新办卡,主要是为了省钱,以前燕大小姐的手机卡,可是月消费至少好几百的),其中就包括最好的朋友韩子墨。 但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再好的朋友,好像也比不上她所喜欢的某个男人,这可是一个非常现实而骨感的事实,不容置疑。 这不,突遭大变后的宝儿,在办了新卡后,连最好的朋友韩子墨都没有告诉,却独独告诉了一个叫秦浪的家伙(秦浪那天来送支票时,她告诉了她的新手机号)。 而现在,她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正显示着‘秦浪’这两个字。 第245章 生命垂危! 在很久很久以前,秦浪曾经找过宝儿…… 在这儿,之所以要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词,是因为史上那句描写情人之间的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info无弹窗广告) 一天就是三年了,那么秦浪现在离开宝儿,到底是几年了? 咳咳……自从秦浪异常风x骚的送来三个亿零着两百多万后,宝儿就以为俩人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那个叫蒙惊魂的,会在花天价买到秦浪后,再允许他和宝儿眉来眼去的吗? 这也成了宝儿最近这些天中,隐藏最深的疼。 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还有比失去挚爱的心上人更难过的事儿? 所以呢,当宝儿看到来电显示‘秦浪’后,一种从没有过的欣喜若狂,让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甚至都无法接通手机。 幸亏,李青就在她旁边。 看到宝儿拿着手机的样子很不对劲后,李青赶紧的把手机拿了过去。 同样,李青在看到是秦浪的来电后,肯定也是很激动的。 不过她可比宝儿要冷静很多,马上就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说什么,就直截了当的说:“是秦浪吗?我是李青,宝儿就在我身边,我马上就会把电话给她的。” 李青说完,就把手机放在了宝儿耳边,低声说:“宝儿,冷静些。” 宝儿点了点头,先深吸了一口气,才低声问道:“是秦、秦浪吗?我是宝儿。” 电话中,并没有传来秦浪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对于这个女孩子的声音,宝儿很熟悉,而且,她和这个声音的主人很要好。 韩子墨,用秦浪给宝儿打电话的这个女孩子,是韩子墨:“宝儿,我是子墨,你、你还好吗?” 燕宝儿突遭大变后,虽说也很想念韩子墨,但因为某种客观原因,却没有主动去联系她。 假如韩子墨没有用秦浪的手机、而是用她自己的手机给宝儿打电话的话,那么宝儿肯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可是,韩子墨偏偏是用秦浪的手机打电话,这就不可避免的让满腔激动的宝儿,马上就大失所望了(由此看来,重色轻友的绝不只有男人),继而有了种酸溜溜的感觉:子墨怎么会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呢? 宝儿虽说心里很、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笑着回答说:“我还行吧,最起码以后会比现在更好的。子墨,你现在怎么样了,新工作是不是很顺利呢?哦,对了,你怎么用、用他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呢?” “我不知道你新办的手机号,所以不得不用秦浪的。” 韩子墨当然知道宝儿现在想什么了,但她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于是就很干脆的说:“宝儿,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秦浪他受伤了,很严重,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也许就……” “什么!?” 宝儿听韩子墨这样说后,先是一呆,随即从沙发上腾地站了起来,双手抱着李青那只拿着电话的右手,放在耳边嘶声叫道:“子墨,子墨,你、你说什么,你说秦浪他、他现在生命垂危了!?” 韩子墨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仍然很直接的说:“是的,最起码医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他已经进了手术室……宝儿,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赶来医院一趟,最好是越快越好。” 浑身都发抖的宝儿,连连点头:“好,好,子墨,你快告诉我,他、秦浪现在住哪家医院?我、我马上过去!” 韩子墨回答说:“他就在京华朝阳区的开源医院,外科大楼……” “什么?” 宝儿再次呆住:“子墨,你、你说秦浪现在京华?” 宝儿本以为,秦浪是在东方市的某家医院,根本没想到他却跑到了京华。 “是的,他就在京华,记住,是朝阳区的开源医院,你能最快赶来最好了,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了,具体的等你到了再说吧,我先挂了,我这边有人来了,到了后给我打电话,我去接站,我手机号是……” 韩子墨重新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随即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 能够再次看到秦浪,无疑是宝儿最近最渴望的事情之一。 但是她却没想到,等她终于有机会看到秦浪后,却是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而且还是在千里迢迢之外的京华。 宝儿假如赶去京华的话,最早也得等到明天。 那么,秦浪能不能坚持到她赶过去? 更何况,宝儿现在还得照顾她爸爸,也不是说能走开,就能走开的。 幸好,她身边还有个女强人李青。 这不,就在宝儿拿着电话发呆时,李青就率先反映了过来,马上就用手机给她订一张最时间近赶到京华的飞机票。 …… “王院长。” 当张子辉急匆匆走进院长办公室时,王小石正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说笑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公文包,看样子好像正想出去。 看到张子辉貌似很着急的走进来后,王小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过,他随即就笑着说:“宋教授,这是我们医院的张子辉副院长。张副院长,这是**著名的外科大夫专家宋鹏程教授。呵呵,宋教授可是我大力相邀才来的专家,我正准备、咳,张副院长,有什么事吗?” “宋教授好!” 张子辉在以前时,就曾经听说过宋鹏程教授的大名,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真人’,所以赶紧微微弯腰,伸出双手问好。 宋教授倒是挺和蔼的模样,微笑着和张子辉握了握手,但也没说什么:在他眼里,开源医院的一个副院长,小角色而已,还不值得他去交往。 对于宋鹏程的清高,张子辉根本没有丝毫的不满。 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根本没有不满的资格。 更何况,现在也不是表达不满的时候。 所以呢,张子辉再次对宋鹏程谦恭的笑了笑后,马上就把话步入了正题:“王院长,京华公安局的孙局长来我们医院了。” 正想问张子辉什么的王小石,听他这样说后,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口问道:“市局的孙局长,哪位孙局长?” 不等张子辉回答,王小石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啊,你不会是说,是孙明扬,孙局长来我们医院了吧!?” 孙明扬在张子辉眼里,那绝对是个高高在上的人物。 同样,对于王小石来说,也是如此。 毕竟孙明扬做为华夏首都的市局局长,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所以呢,王小石有现今的惊讶,也是很正常的了。 “是的,正是市局的孙局长,所以我才赶紧过来向您汇报。” 张子辉使劲点了点头,这才说出他来办公室的主要用意。 按照王小石在今天上午的安排,他本来要全程陪同宋鹏程的,但此时市局局长大人的大驾光临,他这个开源医院的主人要是不在,那、那好像不怎么好吧? 可是,王小石要是去见孙明扬了,宋教授心里会怎么看他呢,以后再有事求人家,人家还会给他面子吗? 一边是手握实权的市局局长大人,一边是费心请来的名院外科专家,到底是在第一时间陪谁不陪谁,这的确是个让人值得纠结的问题。 于是,王小石这时候有些着犹豫了。 “老子该咋办呢? 王小石瞥了一眼宋鹏程,刚想说什么时,宋教授却说话了,声音很淡:“哦,王院长,我觉得你最好是先照顾孙局长,反正我以后也许还有时间,咱们以后再联系好了。” 不等王小石说什么,宋鹏程就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黑皮包,就要向门口走去。 看到宋鹏程拿捏出这个姿态后,王小石就知道要是撇下他的话,可就算是得罪他了,于是一咬牙,赶紧强笑着拉住了他的手:“呵呵,宋教授,瞧您说的,您时间可是异常宝贵的,我说什么……” 看到宋鹏程要走后,王小石终于做出选择了:虽说孙明扬的身份,要比宋鹏程高出老大一截了,而且也属于京华的上层实权派人物,的确属于先讨好的那一类。 可话又说话回来了,正因为孙明扬处于上层实权派,平时想巴结他的人是多如牛毛,对王小石这种层次人物的讨好,肯定不会多么在意的。 而这个宋教授这个全华夏著名的外科专家呢,对于王小石来说就不一样了:假如能够成功聘请他成为开源医院的名誉专家,那么对于医院和王小石来说,都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所以呢,王小石在经过瞬间的权衡后,还是很聪明的选择了宋鹏程。 可惜的是,医术高超的宋教授,其肚量明显不如医术,在刚才王小石那一犹豫的瞬间,就生气了,根本不等他说完,就挣开了他的手,淡淡的说:“王院长,真对不起,我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做,告辞了。” 宋鹏程说完,根本不再给王小石说话的机会,径自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唉,这个宋教授。÷,怎么会这样敏感呢?” 望着门板,王小石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意兴阑珊的和张子辉说:“走吧,我们去见孙局长,希望能帮上他的忙……哎,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孙局长来我们医院是做什么呢!” …… “真是岂有此理,没想到王小石做为白衣天使的领导人,竟然在权贵面前也那么市侩,哼!” 因为王小石那瞬间的犹豫,宋鹏程教授的自尊心,在瞬间就遭到创伤了。 第246章 红旗轿车! 感谢大家的支持! 诸位哥儿们要求阳光多更几章,于是,昨晚熬夜了…… …… 宋鹏程教授一直都认为,他是那种绝对清高之人。 而且因为职业的原因,他平时就受到别人太多的尊敬,所以在看出王小石犹豫后,他就怒了:“真是岂有此理,没想到王小石做为白衣天使的领导人,竟然在权贵面前也那么市侩,哼!” 感受到自尊心受到创伤的宋鹏程,愤愤不平的下了楼。 他在向停车场走去时,曾经有一辆好像挂着政府车牌的黑色奥迪轿车,贴着他身子驶过,但他并没有在意。 宋鹏程在**,见识的这种车子多了去了,哪儿会在意呢? 心情非常郁闷的宋鹏程,来到医院大后方的停车场,上了自己那辆黑色奔驰轿车,向开源医院门口驶去。 当宋鹏程驾车刚驶到医院大门口,还没有出门呢,忽然就听到外面不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警笛声,接着有人通过车载喇叭,厉声喝道:“过往车辆一律靠边停车!再次重复一遍,过往车辆一律靠边停车!没有接到戒严解除之前,任何车辆如敢私自上路,将按蓄谋破坏罪论处,将按……” “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呀,随便出来一趟就会遇到这么多事儿!” 看到外面几辆高级警车边命令所有车辆靠边停住,边飞速驶过医院大门后,宋鹏程有些郁闷的耸耸肩,无奈的把车子靠在了大门边,准备等外面戒严解除后再走。 可是,宋鹏程刚把车子贴在门口,一辆警车却从外面急急的拐了进来。 “你的车子,立刻离开大门两侧十五米,立刻离开!” 这辆冲进来的警车,看到宋鹏程的车子就贴在门口后,马上就停了下来,一个中年警官从车窗内伸出一个高音喇叭,厉声命令他赶紧的闪人。 “我嚓,车子停在这儿也犯法啊?” 宋鹏程小声骂了一句,心里就别提有多生气。多受伤了:咱孬好不说,也是专为中央x首长服务的太医好不好,怎么今天出来一趟,净碰到些官僚呢? “喂!说你呢,你罗嗦什么呢,赶紧把车子驶开!” 就在宋鹏程很生气时,警车车门被推开,那个中年警官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下来。 宋教授可以对王小石那种文化人发脾气,但对这些动不动就动粗的警察,心里很是忌惮的,赶紧的从车内摆摆手,示意自己马上离开门口。 “嘛地,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位大领导出巡,搞得这样劳民伤财,竟然连门口都不许停车。” 宋鹏程嘴里小声的抱怨着,把车子驶离院门口后,忽然明白了过来:“哎哟,我知道了,难道今天有大领导要来开源医院?要不然的话,警察没必要把院门口也戒严啊。” “真是奇怪,开源医院只是不入流的小医院而已,怎么可能会有大领导要来这儿呢?” 看着那辆停在院门口的警车,宋鹏程是一脸的不解。 宋鹏程很清楚,京华做为华夏国的首都,除了几个非常‘著名’的大佬出巡,才会采取道路戒严外,就连包括京华市长在内的这种级别的高干,也不敢这样招摇的。 天子脚下嘛,谁敢不低调些? 但是今天,以开源医院为中心的这段道路,却被戒严了,这只能说明真会有大人物出现了,而且会来这家三等医院。 所以,这也是宋鹏程不解的原因,同时也引起了他的好奇,于是就下了车,凑到门口十五米开外的地方,隔着医院的栅栏墙向外看去。 外面刚才还车辆川流不息的公路上,随着几辆警车来回的快速飞驰,所有车辆都乖乖的靠边行驶了,而警车上也不再喊话,甚至连警笛都已经关了,看来某位大佬的车子,已经来到不远处了。 就像身边很多好奇的人那样,宋鹏程也下了车,走到了栅栏旁边,向警车驶来的方向看去: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公路上,忽然没有了行驶的车辆后,显得多少的有些诡异,还透着一股子让人骚动不安的邪性。 “咦,怎么还没有看到有人来呢?” 伸着脖子看了几分钟,宋鹏程刚扭动了一下脑袋,忽然就看到几辆草绿色的车子,从远处飞快的驶来。 “啊,不会是军车吧!?” 看到车子的颜色后,宋鹏程的眼皮子就是一跳:“警车开道,军车护送,我靠!” 领导出巡,有警车开道这是很正常的。 但假如前有警车开道,后有军车护送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了一个事实:这次出巡的大领导,绝不是大领导那样简单,而是很有实力和影响力的角色! 要不然的话,绝不会动用这样的排场,先用警车开道,又用军车护送。 别忘了,这可是在京华啊,除了在‘海里’办公的那九位外,好像也就只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老领导’了,像白、韩、楚等几家的老爷子,就连大儿子是公安部部长的林家老爷子,都没有这个资格呀。 很快,三辆率先打头的草绿色勇士军车,就在宋鹏程等‘列为看官’那惊诧的目光中,驶到了开源医院门口。 前面的两辆车子,直接开到了医院门口的右边(军车是从院门口左边方向而来),随着车子的嘎然停下,每辆车上都有六七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动作迅速的跳了下来,四个人迅速占据了门口两侧位置后,其他人则跑步进了了大门,站在了门内两侧。 而第三辆车,则直接驶进了开源医院,直接向后面驶去。 因为刚才只注意看军车和那些军人了,所以宋鹏程并没有注意到军车后面的车子。 直到第三辆军车驶进医院后,他才看到军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 在这辆轿车的后面,还有一辆军车。 这辆加长轿车,就是由数辆警车、四辆军车护送的‘核心’。 “红旗轿车,车牌是……” 宋鹏程一眼就看出这辆加长轿车,就是华夏最高档次的红旗轿车了,但当他看到车牌的第一个字母、和颜色后,尽管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这时候还是心脏狂跳了一下:呀,这、这就是传说中超天字号车牌吧!? 谁都知道,华夏最‘高档次’的车牌,肯定是总x书记的座驾,其次就是人大啊,国务院总理…… 但只要明白什么是政治的人,却知道还有几幅车牌,尽管不如一二号首长的车牌‘响亮’,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地位却高于那几位首长。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原因很简单:政府为感激那些为国家做出过突出贡献的老首长,特意批出了几幅这样的车牌,以彰显国家对他们的尊重。 而这辆加长红旗轿车所挂着的,正是那种传说中的车牌! 当看到这幅车牌后,宋鹏程更加不相信:老天爷,不会吧,这样的大人物,竟然真来到了开源医院这种小医院了。 但是,事实胜于雄辩,由不得他不信。 分列门口两侧的那些军人和警察,在轿车驶进医院门口后,全部啪的一个敬礼。 对这些人的敬礼,红旗轿车停顿都不曾停顿一下的,就直接向医院里面驶去。 “这样的阵势,就是在**,也是数年罕见的,可为什么会在开源医院看到了呢?” 等红旗轿车驶远后,宋鹏程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正准备走到车子前时,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宋鹏程摸出手机,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赶紧的按了接听键:“谢院长,我是宋鹏程啊。” 谢院长,正是**主管外科的副院长,属于宋鹏程的顶头上司,他在接电话时,自然要客气啦。 谢院长那儒雅而又严肃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了过来:“宋教授吗,你现在哪儿?哦,无论你在哪儿,你现在立即赶往朝阳区的开源医院,去找他们的院长报到,听候那边的吩咐。嗯,你不要问为什么,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我们已经派出了外科专家小组,正准备向那边赶去,好了,就这样吧,是我亲自带队的。” “是,是,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赶往开源医院!” 宋鹏程扣掉电话后,有些傻眼:卧槽,早知道**要向这边派人的话,那我刚才干嘛还非得离开办公室呢?***,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拒绝了王小石,现在却又要屁颠屁颠的去找他报到了,这是啥事呢? …… “咱们医院究竟来了什么关系户,竟然让市局的孙局长也亲自赶来了?” 反正宋鹏程已经走了,王小石就算是再不甘也没办法了,只好和张子辉向外科大楼手术室那边走去。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也不是孙局的关系户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来咱们医院,应该是为了那个中弹伤者。” 张子辉紧紧跟在王小石身后,也许是因为他为刚才冒然进入院长办公室,把宋教授给气走一事而有些不安吧,于是就换了个活泼的话题说:“呵呵,院长,我刚才不是按照你的吩咐,去手术室那边摸一下伤者的情况吗,你猜送伤者来的那警察怎么说?” 王小石头略微顿了下脚步,扭头问道:“他们怎么说?” “呵呵。可有意思啦。” 露出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容后,张子辉说:“那个警察告诉我说,让我们必须全力抢救伤者,而和他一起来的区分局刑警队队长,正在给**打电话,要求他们派最出色的外科专家,来我们医院,参与对伤者的抢救。呵呵,我这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一个小小的分局刑警队队长,竟然用电话来指挥**那些专家,真是,呵呵。” 虽说王小石心情不怎么样,但听张子辉这样说后,还是忍不住的又好气又好笑:“哈,真的?” 第247章 京华陈副市长! 为了说服宋鹏程教授,让他答应做开源医院的名誉教授,王小石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今天宋鹏程终于肯来到开源医院,眼看医院因为这尊‘大神’的入住、从而声名鹊起…… 可是,就因为医院来了个中弹者,把孙明扬这尊大神给引来了,这才造成了王小石的犹豫,继而‘失去’了宋鹏程。 你说,王小石院长能开心吗? 能对那个中弹者有好感吗? 能对送那个倒霉家伙来医院的警察,有好感吗……他们不送那个家伙来,孙明扬局长会来吗? 所以呢,当王小石听张副院长说,一个小小的分局刑警队队长,竟然用电话来指挥**那些专家后,当即就又好气又好笑:“切,那什么刑警队队长,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能指挥得了**那些外科专家,呵呵……” 王小石的话音未落,左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剧烈振动了起来。 正如许多‘成功人士’一样,王院长也有两部手机:右边口袋这部手机,就是应付属下和一般朋友的。 而左边口袋中的手机,上面储存的手机号,则是上级领导,和最亲近的人。 所以呢,当左边口袋手机响起来后,王小石马上就掏出了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王小石赶紧向旁边走了两步,微微弯腰对着手机毕恭毕敬的说:“庞局长,我是小石呀,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看到王小石这样姿态后,站在旁边的张子辉,马上就知道他嘴里的‘庞局长’,就是区卫生局的庞金丹庞局长,也是开源医院的顶头上司。 记得某位很牛很牛的家伙曾经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 这句话诚然有鼓励人心的作用,也激发着在职人们的奋发心理,并为此付出超长的发挥,向目标迈进。 可话又说回来了,仅仅是有这种奋发向上的心态,如果没有上级的提拔,那还不等于个、个蛋啊? 所以呢,还是套用某位很牛的家伙一句话,应该是这样说才行:要想成为一个出人头地的将军,除了要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外,还要有那百分之一的上司赏识,才能成功,要不然的话,还是等于个、个蛋。(..info无弹窗广告) 而王小石之所以竭力想让开源医院成为京华的著名医院,绝不仅仅是为了他某个崇高的理想。 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借着医院的名气大增,在地位上更上一层楼,这是一个铁的事实。 但是,王小石该怎么向上爬呢? 那么除了自身要做出耀眼的成绩外,还要有人赏识。 确切的说,就是上级的赏识。 假如离开了上级的赏识,那么他这辈子,都休想实现心中的愿望。 而朝阳区卫生局局长庞金丹,就是希望能够让王小石更上一层楼的那个人。 所以呢,王小石在接听庞局长的电话时,尽管人家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可他还是下意识的弯腰、脸上带着花儿般的笑容。 那态度,绝对比他亲爹给他打电话,还要恭敬:“是,是,好的……什、什么!?啊,庞局长,您说真的,**的外科专家小组,已经向我们医院进发?” 飞快的瞥了一眼张子辉,王小石压低了声音:“啊,啊,好的,好!我、我一定会坚决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是,肯定会在安排好专家小组的同时,用最大的诚意对待伤者!好,我明白,好……” 张子辉在王小石打电话时,就很自觉的向旁边走了两部,也侧开了脑袋:领导在打电话、尤其是和领导的领导打电话时,一个合格的属下,必须得懂得回避。 不过,表面回避的张子辉,其实耳朵竖的从没有这样直立过,并用心捕捉王院长说出的每一个字眼,加以分析和消化。 “什么,什么,**的外科专家小组要来我院?呀,不会吧?那些眼高于顶的专家们,为什么要屈尊来开源医院呢,难道说……” 当张子辉听到王小石说,**的外科专家小组,已经向开源医院进发后,他震惊了。 在极大的震惊之余,张子辉猛地想到了不久前才经历的一幕:他奉命赶往手术室那边时,朝阳分局的那个小警察,竟然煞有其事的告诉他说,他那个什么队长正在给谁打电话,要求**派外科专家过来…… 当时,张子辉在听到那位姓安的警察这样说后,心里还是很不屑的,要不然的话,他刚才也不会把这事当作笑话,来讲给王院长听了。 但是现在,当他亲耳听到王院长从庞局长哪儿得到的消息后,顿时就有些犯傻了:原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呀,那个韩队长,究竟是什么人物呢!? 瞬间明白过来的张子辉,这会儿是后悔万分:我特么的怎么那样傻乎乎啊,当时要信了、并极力配合那位韩队长的话,肯定会给她留下美好的印象,说不定我平淡而卑微的人生,从此就会改变了…… “张副院长,我们还是赶紧去手术室吧!” 就在张子辉在那儿有些茫然的后悔时,打完电话的王小石,现在已经换上了该有的领导模样,对一个腆着笑脸和他打招呼的美女小护士点了点头后,随口说了一句,就向外科手术大楼那边走去。 “哦,哦!好的。” 处于茫然后悔中的张子辉,被王小石惊醒后,赶紧的点了点头,跟在了他后面。 王小石疾步向大楼那边走着,头也不回的说:“张副院长,你当下最先做的事情,就是预先安排我们医院一间最好的病房,有可能的话,最好是两间……” 王小石的话刚说到这儿,张子辉正向紧走几步再答应时,俩人忽然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声,接着又响了一声。 医院中虽说并不限制车辆行使,可毕竟是个需要相对安静的所在,平时那些驶进院中的汽车,别说是按喇叭了,就是发动机的声音大了一点,都会遭到人们白眼的。 所以呢,当王、张二位院长,听到身后竟然有汽车喇叭声响传来后,当即就皱起了眉头,齐刷刷的转身看去,准备义正词严的喝斥开车人:娘西皮的,是谁这样嚣张啊,敢开辆破车,在这儿大呼小叫的,真是岂有此理! 王小石俩人转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奥迪a8轿车,从门诊大楼那边拐过,向这边缓缓的滑行了过来。 …… 京华做为华夏的首都,就算在某些环境或者经济上,不如南方某些城市,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儿除了当官的特别多之外,有钱人也是多如牛毛。 在首都街头,别说是看到一辆奥迪a8轿车了,就是看到劳斯莱斯幻影、限量版的兰博基尼等豪车,那也是很正常的,就像你在街头看到叫花子那样。 所以呢,也算是朝阳区名流的王小石俩人,在看到这辆黑色奥迪a8后,眼里绝不会有现在的惊喜啊、吃惊等表情,而是继续义正词严…… 但他们现在的样子,却的确是吃惊和惊喜,根本没有一点点想斥责的意思。 因为这辆看起来很普通的奥迪轿车,挂着的车牌,竟然是一副京华市委车牌,而且还是很靠前的那种。 做梦都想进步的王小石俩人,在看到这幅车牌后,他们那聪明的大脑,马上就快速运转了起来:京axx5,这不是京华市委常委副市长陈翔宇的座驾吗?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老天爷这样青睐我们开源医院,不但有市局孙明扬局长亲临,有**的外科专家小组殿后,现在竟然连市领导也出现了! 依着王小石俩人的身份和地位,平时看到朝阳区卫生局的庞局长,都那样孝子贤孙模样了,更何况现在来的,是京华的副市长呢? 所以啊,当他们搞清楚车子的主人是何许人后,心中的那些不快啥的,马上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激动。 等车子驶到他们前面两米的地方停下后,王小石当先向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暂且不提陈副市长干嘛来开源医院这种小地方,也不说他本人究竟有没有坐在车里,可哪怕仅仅只是他的司机来到呢,王小石也得给予人家足够的尊重。 要不然的话,陈副市长的司机万一遇到怠慢而怀恨在心,回去后在陈副市长耳边歪歪嘴……王小石相信,他马上就能从这个院长宝座上退下来。 让王小石感到紧张又兴奋的是,随着一个当先下车的年轻人快速打开后面车门,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陈翔宇副市长,竟然真从车子中走了下来。 顿时,王小石就觉得浑身血脉喷张,呼吸都有些急促,甚至都不知道该迈那只脚走路了…… ”咳咳!“ 王小石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到冲着他微笑着的陈翔宇面前,伸出了哆嗦的双手,声音中都带着颤抖:“请问您、您就是陈副、陈市长吧?” “我就是陈翔宇,请问你是?” 陈翔宇一脸和蔼的笑容,并没有因为不认识王小石,就拒绝和他握手。 握着陈副市长那只温和而有力的大手,王小石就觉得一股子热流,母亲河般的汹涌着,向全身筋络流淌,使他的身子骨都轻了四两,双眼也闪闪发光:“我、我是开源医院的院长,王小石!陈、陈市长,果然是您,欢迎您来到开源医院!哦,不,我、我是说,欢迎您来到我们医院指导工作!” “呵呵,原来你就是开源医院的王小石,王院长呀。” 陈翔宇看似随意的笑着,一脸的平易近人。 第248章 白老爷子! 能够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陈副市长,这对王小石来说,绝对是很荣幸的说。(..info好看的小说) 更让王小石激动的是,当他试探性的伸出了双手时,陈副市长竟然也和他握手了。 顿时,王小石就感觉浑身舒坦的不行不行的,竟然加大了握手的力度。 “呵呵,王院长。” 陈翔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似随意的笑着缩回手,又很亲热的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嗯,王院长是个好同志呀,我以前就曾经听说过,不管是素质还是技术,那都是相当的过硬……” “谢、谢谢陈市长的夸奖,我以后定当会更加努力,不让您失望!” 听陈翔宇这样说后,王小石这一刻,激动的很想哭。 可是,还没有等王小石鼻子发酸呢,却又听到了一声汽车喇叭声,接着,一阵强劲的马达声响,就从陈副市长那辆奥迪车后面传了过来。 这是一辆草绿色的军车,崭新崭新的,拐过门诊大楼拐角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向这边驶了过来。 不等王小石和陈翔宇做出任何的反应,一直在旁边眼巴巴看着,希望自己能够有幸和陈副市长握手的张副院长,这时候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谁这样嚣张啊,敢开辆破车,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打搅陈副市长接见王院长,真是岂有此理! “嗨,你们是哪儿的,敢在这儿按喇叭,不知道这儿是医院吗?” 有心表现的张子辉,大踏步经过陈副市长那伟岸的身形旁边,刚想抢在王小石之前表现一下时,那辆车子却突地停下。 砰砰……随着车门的打开,六七个手持微型冲锋枪的军人,蹭蹭的从上面跳了下来。 这几个军人刚下车,就向外科手术大楼门口的前面三个方向,迅速分散开来。 与此同时,那辆崭新的勇士军车,车头也猛地向左侧一拐,随着车尾一个快速的甩尾动作,吱嘎一声停到了路边。 看到这一幕后,除了陈翔宇之外,包括王、张二位院长在内的附近所有人,眼里都带有了巨大的不可思议:哟,开源医院咋来拿枪的军人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在拍电影? 陈翔宇的眼里,虽说没有什么不可思议,但他在看到这一幕后,眉头也是紧紧的缩了起来:咦,车子是挂着的是京华特种大队的。嗯,这些当兵的忽然来这儿,是不是和那个秦浪有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又有谁能从那边调动特警呢?难道说,韩家要悍然插手此事了!? 不等陈翔宇想清楚,其中一个手握钢枪的军人,这时候已经快速跑到了那辆奥迪a8后面。 对于这辆挂着让人激动的车牌的奥迪轿车,这个军人看也没看一眼,直接跑到陈翔宇的秘书面前(就他在车前站着),面无表情的厉声喝道:“这是你的车子吗?即刻开走,不要问任何的理由,快!!” 陈翔宇这个京华副市长,虽说并不是排名第一的常务副市长,但也是入了常委会的,绝对是实权派人物。 要不然的话,公安部的林部长,也不会委托他亲自前来开源医院了。 说实话,假如林部长没有告诉陈翔宇,说那个受伤的家伙好像和京华韩家有些关系,那么陈副市长这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会眼巴巴的来到开源医院这种三流小医院,和王小石这种小虾米握手啊? 他之所以放低姿态亲自赶来,就是表示着对韩家的巨大诚意。 陈翔宇知道自己今天来,就是来替林家向韩家表态的,但他的秘书却不知道呀。 而且,他这位大秘平时也是眼高于顶的主,要是出京公干到地方,那也是让副省级大人物‘不耻下问’的角色,啥时候被人这样喝斥过呀,尽管这军人手里拿着枪。 于是,大秘同志就有些怒了,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瞪眼看着那个士兵,沉声喝道:“你是哪个部队的,你的最高领导是哪位,你……” 大秘同志还想再追问什么来着,可那个军人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一抬,啪的一下就把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枪口,对准了他,右手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杀气腾腾的低声喝道:“住嘴,最后一次警告,即刻把车子开走,要不然就格杀勿论!” 大秘同志平时跟着陈翔宇,啥子大场面没经历过呀……不好意思,但被冲锋枪顶着面门的这种情况,他还真没遇到过。 于是呢,当感受到当兵的散发出的那种杀气后,俩腿肚子顿时就软了一对,刚想说什么,身子却斜斜的歪倒在了奥迪车上,赶紧抓住了车门,这才避免瘫坐在地上:“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 老百姓常说这样一句话,叫做打狗还得看主人。 陈翔宇在京华,虽说不是市长,也不是常务副市长,可也是实权派人物了,这要是放到外地去,最起码也得搞个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一职玩玩。 由此可以看出,陈翔宇的实力有多深厚了。 就这样一个实力深厚的首都副市长,现在亲眼看到一个当兵的,拿枪顶住了他大秘脑门,他要是不生气的话,不站出来的话,那他以后最好还是别再京华混了。 “就算你们是为韩家的那个秦浪出头,可也不能这样无视我的存在啊,我就不信你看不懂我的车牌,哼!” 陈翔宇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腿就向这边走了过来,嘴里说着生硬的官腔:“喂,这位同志,我说你好像有些太霸道了吧?我们的车子停在这儿,管你们……” 陈翔宇刚想说‘管你们什么事!’,可后面那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因为心中不爽而微微眯起的双眼,就蓦然瞪大:在持枪军人的后面,一辆加长红旗拐过前面的门诊大楼,徐徐的向这边开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相同的军车! 陈翔宇做为首都的副市长,掌管着天子脚下芸芸众生的某些机关部门,可谓是那种绝对见过大场面的人,甚至有一次还和国务院的某位副总理,同桌供饮过…… 但就这样一位见过大世面的大人物,却在看到这辆加长红旗(确切的说是那副车牌)时,瞪大的眼睛中,带着王小石在看到他专车时的那些表情,从而脑子里轰的一声:呀!这不是白家那位老爷子的专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王小石等人也许能从这辆红旗轿车的车牌上,看出这是华夏国仅有的几副‘超天子’号车牌,但他们绝对无法从车牌中,看出是谁的专车。 陈翔宇则不同了,他从那副特殊车牌最后的那个数字‘2’上,就知道这是白家白英汉老爷子的专车了。 ……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期,华夏和边陲某个国家,开始了一场长达十年的自卫反击战。 当年,是太宗(南巡首长,不是开国太祖)执政时期。 而白英汉呢,就是被太宗钦点,成为了千军统帅,率领百万雄师供人河内,将那个把美国人折腾的头晕脑胀的国家子民,打得是屁滚尿流…… 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国家的军人们,只要一听白英汉这三个字,就会闻风而退避三舍。 据说,白老爷子如此的骁勇善战,这和他是公元前大秦帝国名将白起的后人,有着相当的关系。 当然了,白英汉好像也遗传了白起‘残暴’的基因。 在那场世界闻名的自卫反击战中,他采取了一些有违天和的手段,引发了国际上那些热爱和平的‘正义之士’的不满,造成了很大的负面舆论,迫使太宗不得不提前让他班师回朝…… 随着那场战争的结束,白英汉并没有因为他是军人,就甘心蛰伏。 而是在华夏的经济建设中,始终高举着大旗追随在太宗左右,是华夏改x革开放路上的有力协助者。 一个在战场上骁勇善战、在经济上推陈出新的统帅,其在国内的政治地位,那绝对是、是不能再说的了。 所以说呢,别看白英汉这辈子只在军委工作,可他的影响力,却不仅仅局限于军队,这可是众所周知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得到这幅特殊车牌了。 刚才还以为是韩家派人来捣乱的陈翔宇,做梦也没想到,白老爷子这根祖国的定海神针,会悍然出现在这儿! 依着白老爷子当前尊崇无比的地位,不管是走到哪儿,洒水净街都是毫不为过的,让陈翔宇的秘书把车子开走,又算什么呢? 陈翔宇的大秘要是抗命,直接被崩了,又算什么呢? 陈翔宇到时候,能说、敢说半个不字吗? 不能,也不敢。 既然不能,也不敢,那么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听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快、快!小王,快按照这位同志的意思,把车子开走,开、开走!” 陈翔宇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辆缓缓驶来的红旗轿车,一把就将双腿瘫软了的大秘搀扶起,连声吩咐司机小王,赶紧的开车啊开车,可千万别再犹豫了,要不然死了白死啊,包括我这个首都副市长! …… 孙明扬把第三颗香烟掐灭后,看了一眼手术室。 手术室门侧的红灯,依然在不停的闪耀着。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出来一个人呢,哪怕是个护士也行啊。” 孙明扬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下意识的又摸出了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上。 其实,孙明扬来到这儿的时间,最多也就是半小时左右。 第249章 千万别冲动! 孙明扬觉得在走廊中等候的时间,过了很久。(..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他在这儿最多也就是半小时左右。 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就算是那种很正常的外科手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事的。 孙明扬有现在这种‘迫不及待’的心理,完全是因为急躁的原因所致。 他有心去和韩子墨说话,拐弯抹角的问问,那个秦浪到底和韩家(或者说是韩子墨本人)是啥子关系。 可是那个妞儿,一个小小的分局刑警队队长,竟然无视他这个市局局长大人的存在,始终抱着个电话,在那儿低声说着什么。 “唉,真特么的急死了,也不知道林家俊运作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给个电话过来?” 孙明扬心里这样想着,就摸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问问时,他的一个手下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低声说:“局长,找您的电话。” “找我的电话?” 孙明扬一楞,心想:找我的电话,干嘛打到你手机上去了? “可能是你手机没电了。” 那个手下好像看出孙明扬心中在想什么了,赶紧低声解释了一下。 孙明扬闻言,下意识的拨拉了自己的手机一下,才看出手机真的关机了,赶紧把属下的手机放在耳边,低声说:“喂,我孙明扬。” “孙叔叔,我家骏,总是打你手机不通。” 林家俊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带着急切:“孙叔叔,刚才大伯给我回信了,说他已经委托陈翔宇副市长去开源医院了……” …… 陈翔宇为什么要为林家俊的事儿,亲自来开源医院,别人也许以为他是京华林系一派:老大有请,敢不相应? 其实不然,陈翔宇不是林系,而是陈系。 陈系和林系相比起来,差了不止是一个档次,目前陈翔宇就是陈系中的佼佼者。 那么就算陈系比不上林系,但陈翔宇为什么要巴巴的赶来开源医院呢? 这其中当然有个原因了:陈翔宇的妻子,和林部长的妻子,是嫡亲姐妹。 人家俩人是‘两乔’关系,而且凭着这个关系,陈翔宇才成为了陈系崛起最快的杰出之辈。 所以呢,当林部长委托他来说事后,陈翔宇才没有一点点的犹豫,马上就赶来了。 当然了,陈翔宇和林家的关系,孙明扬自然是知道的。 “呼呼!” 在扣掉林家俊的电话后,心里也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下好了,这边有我这个市局局长出面,那边还有个京华副市长,我们俩人一起放低姿态,就不信韩家不给面子,反正秦浪就算是韩子墨的男朋友,但也不是彻底属于韩家的人不是?他们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和林系、陈系一起闹翻脸吧? 夸夸……的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就在孙明扬刚想到这儿时,从楼梯口那边传来。 下意识的,孙明扬和好不容易才打完电话的韩子墨等人,都向那边看去。 然后大家就看到:四个手持微冲的军人,悍然出现了在走廊中。 看到竟然有手握钢枪的军人,忽然出现在手术室外面的走廊中后,别说是一般人了,就是孙明扬和韩子墨,也是大楞:咦,乖乖隆的东,韭菜炒大葱,这儿怎么还来当兵的了,这是干啥子呢?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那四个军人中的两个,已经把持住了通往上一层的楼梯口。 而剩下的那两个呢,则顺着走廊快步飞跑了过来,手中的钢枪一点,低声命令道:“所有人,都即刻进入电梯,快!” 走廊中,不管是孙明扬也好,还是韩子墨也罢,都是大有来头的人。 他们在平时不去拿枪对着别人,那已经算是很‘温柔’了,啥时候被人拿枪指着过? 尤其是韩子墨,别看平时挺低调的,但她确实京华韩家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放眼整个华夏,除了那些‘无知者无畏’的犯罪嫌疑人外,敢这样对她的,绝对是寥寥可数。 所以呢,当这些当兵的拿枪对准大家,喝令大家闪人后,孙明扬首先浮上的念头就是:韩子墨要生气了。 的确,韩子墨有生气的理由。 第一,她是京华韩家的人,不惧怕任何人。 第二,现在她的‘男朋友’就在手术室内,却有人拿枪逼着她闪人。 第三,她心情很不好…… 可是,让孙明扬感到诧异的是,韩子墨面对那些军人的喝斥,却仅仅是皱了一下黛眉,随即就坐在了椅子上,重新打开了手机。 “咦,韩子墨竟然没有生气,难道是医院的环境比较压抑,很难让人感到兴奋的缘故?” 当看到韩子墨这样后,孙明扬心中大奇,先给几个把手放在腰间的手下,使了个‘别轻举妄动’的眼神,这才走到当兵的面前,一脸微笑着说:“同志,你们是哪部分的,我是京华公安局局长孙明扬,我……” …… 一般来说,到了孙明扬这个层次的人物,在向人自我介绍时,根本不会随便说出自己的职务。 怕吓着别人…… 尤其现在孙明扬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只要在京华四九城内混得,谁不知道市局局长孙明扬的大名呀? 不过,今天孙明扬在面对这俩当兵的时,却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没办法,他今天惹得麻烦够大了,真不想再遇到别的以外了。 更何况,对面这些军人一看就是有来历的,要不然的话,他们敢直接拿着枪冲进医院? 所以呢,孙明扬这才主动说出自己的身份,就是委婉的告诉对方:我是市局局长,我来这儿有公干,你们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混蛋,免得自讨麻烦…… 按说孙明扬这样做,还是很合乎情理的,包括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韩子墨,都在心中暗自赞叹:这个孙局还真是个能拿得起,方得下的主。 可是,让包括孙明扬、韩子墨在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孙明扬堂堂市局局长,姿态都放的这样低了,但那俩当兵的,竟然丝毫不买账! “我管你是什么市局局长,不市局局长的!” 孙明扬刚把自己名字、职务自我介绍出来,那个拿枪的士兵,就把枪口一抬打断了他的话,依然厉声喝道:“现在给你们十五秒钟的时间,立即走进电梯,要不然将以预谋行刺首长罪论处,格杀勿论!!” 就算是个泥人,也有个土性子,别说是孙明扬这个堂堂的首都市局局长了:哦,我都这样礼貌有加的了,你还在这儿不依不饶的,你什么首长那么牛叉! 你那首长,有韩家老爷子那样厉害吗? 哼哼,假如你那首长知道这儿有韩老爷子的孙女在,要是还敢这样威风,我孙明扬三个字倒过来念! “喂,我说……” 孙明扬真没想到当兵的竟然这样不买账,当即就火了,俩眼一瞪刚想说什么时,却看到楼梯口急匆匆跑上一个人。 这个人刚跑上楼梯,甚至都没有看清孙明扬在哪儿站着,就低声喊道:“孙局长,孙局长,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孙明扬一看,急匆匆跑过来的人,正是林家俊在电话中说起过的,京华副市长陈翔宇。 虽说孙明扬是手握市局实权的局长,但陈翔宇却是京华市委常委,论起地位要比他高很多了。 所以呢,当看到陈翔宇一露头,就喊出这句话后,孙明扬马上就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了,赶紧向前走了几步,伸出了右手:“陈市长,怎么回事呀?” “来、来了!来、来不及说了!快、快让你手下按照士兵的吩咐去做,快!” 陈翔宇握住孙明扬手后,根本没有来得及解释,就急匆匆的撵着孙明扬下令。 “什么来了、来不及的了?” 孙明扬大楞,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赶紧对几个摆了摆手:“快,你们快去电梯!” 包括小安在内的那几个警察,听孙明扬这样说后,当然不敢违令了,更顾不上和俩士兵怒目相视了,赶紧向电梯那边飞跑而去。 那边的士兵,早就把电梯门打开了,等这几个警察跑进去后,当即就按了上升键…… 那俩士兵看到孙明扬和陈翔宇在一起,倒没有继续敢他走,但却看向了韩子墨,看样子在纳闷:这个妞儿怎么还不走? 不过,不等这俩当兵的说什么,就有人从楼梯走进了楼梯口。 这时候,陈翔宇已经拽着孙明扬,靠在了走廊墙壁上。 “到底是谁来了,让陈翔宇这样小心?难道是‘海里’那边过来的!?” 孙明扬被陈翔宇这个动作,搞得心中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向那边看去:这时候,走廊中已经多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俩穿白大褂的,跟在最后面,其中一个正是不久前那个和他打招呼的。 …… 有一种人,不管他是处于多少人中,仍然能让人在第一时间,第一眼看到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而在这七八个人中,那个被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搀扶着的老头子,就是这样的人物。 这个老头子,能够让孙明扬和韩子墨,在第一时间,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啊,原来是他老人家!?” 当看到这个白发苍苍、身材魁梧的老年人后,不管是孙明扬还是韩子墨,刚才对军人无礼而产生的不满,瞬间就烟消云散。 假如早知道那些士兵是为这个老人开道的,孙明扬和韩子墨,根本不用俩士兵赶着走,自个儿也早就乖乖的滚蛋了。 第250章 请求! 白英汉在华夏国的地位,那绝对是超然存在的。.info[] 当然了,这样说只是名誉上的,他终究无法与当前的一号首长相比。 怎么说呢? 在这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吧:如果把华夏比喻成一个教会的话,那么一号首长是教主,而白英汉则是长老。 可是,别看这个老人不是当今的一号首长,但他的安全防御措施,比起一号首长来说,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为了他的安全,华夏国可以说宁愿付出任何的代价! 因为这个老人,就是当年统帅万千铁骑,将华夏边陲那个国家打得屁滚尿流的白英汉! 就是当年高举大旗,为太宗改x革开放而保驾护航的白英汉! 白英汉,系大秦帝国名将白起后人。 白英汉的大半生驰骋沙场,杀戮无数,令无数外寇闻风丧胆,但却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他在出行时,无论有什么样的排场,那都是受之无愧! 看着大踏步走过来的白英汉,孙明扬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但眼神却愈发的明亮了起来。 而韩子墨呢,一张小脸也早就因为兴奋、紧张而变得通红。 不过比起孙明扬来说,韩子墨倒是没有觉得呼吸困难,毕竟她爷爷,也是和白英汉同期的人物。 韩子墨之所以兴奋、紧张,首先是因为又看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大人物。 其次呢,就是隐隐觉得,白英汉此次出现,好像和那个快要死在手术室内的秦浪有关。 秦浪,只是一个来自东方市远郊的小、小混混,在受伤快要翘了个鸟的时,白英汉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怎么会来看他呢? 韩子墨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当前哪儿有时间来考虑这些? 眼看着白英汉已经走过来了,她和白英汉下意识身子一挺,啪的来了个敬礼。 没有人让他们主动敬礼,甚至他们在敬礼时,那俩握枪的军人,还迅速把枪口对准了他们(担心会对首长不利),可他们还是敬礼了。 而且,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他们完全是潜意识中的条件反射,或者说在向代表华夏某个年代的军旗,用敬礼的方式,来抒发对他的诚挚敬意。 …… 白英汉那么身份尊崇的大人物,尽管现在的心情不咋地,而且也不认识孙明扬和韩子墨这俩‘小’警察,但在他们下意识对他敬礼后,却马上就挣开孙子白峰基、外孙女秦萌萌搀扶着他们的手,动作缓慢平而认真的,将右手放在了眉间。 孙明扬做梦也想不到,华夏建国后的当世第一猛将白老将军,会在他敬礼后,郑重其事给他还礼。 蓦地,孙明扬就觉得心脏咚咚的大跳起来,身居首都市局局长高位的他,竟然像那些看到刘德华的粉丝那样,因为巨大的激动而在瞬间,泪水就淌了下来,喃喃的说:“报、报告白老将军,京华市公安局局长孙明扬,等候您的指示!” “辛苦了。” 白英汉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放下了右手。 一般来说,当下级遇到上级时,不管说什么样的尊敬之言,那都是应该的。 而上级呢,也会用‘辛苦了’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打法过去了,这已经是华夏国约定成俗的规矩了。 所以说呢,白英汉回复孙明扬的这三个字,说是敷衍词也不为过。 可是,孙明扬却没有感觉丝毫的被‘敷衍’了,而是猛地一挺身子,大声说:“不辛苦!” 白英汉再次点了点头,还没有把目光看向韩子墨呢,这个妞儿就学着孙明扬开始自我介绍了。 只是,韩子墨在‘汇报’,却和孙明扬不同:“报告白爷爷,韩承烈的孙女,京华朝阳区区分局刑警队队长韩子墨,等候您的指示!” 白英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接着就笑了起来:“你是韩承烈的孙女?呵,呵呵,老韩还好吧?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真没想到他会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孙女,不错,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韩子墨马上就脆生生的回答:“报告白爷爷,我爷爷的身体就像是您一样,这样健康,结实,昨晚我回家时,还亲眼看到他吃了三碗米饭呢!” “嘿,你这丫头,这是在给老韩吹呢,他是能吃,但能吃的过我?哈,你这是在蒙我吧?” 也许是看到老战友有这样一个漂亮孙女的缘故吧,白英汉这时候还有心情和韩子墨开了句玩笑。 可是,白英汉不等韩子墨再说什么,话锋却突然一转:“丫头,我问你,是你把那个孩子送来医院中的?” 要说刚才看到白英汉忽然现身医院中后,韩子墨只是隐隐猜到他是来看秦浪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完全肯定:老白这次来,就是为了秦浪而来! 尽管到现在还纳闷老白,为什么会这样关心一个小混混,可韩子墨还是实话实说:“是的,白爷爷,是我把他带到医院的,只是、只是现在他还在手术室内。” 提到秦浪后,韩子墨刚才的激动心情,再也没有了:看到当年名震南陲的白英汉,的确是够让人激动的,可问题是激动能救得了秦浪吗? 同样,当孙明扬搞清楚老白是为了秦浪而来后,一颗心刷的就沉到了谷底。 …… 孙明扬,还有后来知道这件事的林部长等人,都以为秦浪顶多是韩家未来的孙女婿。 所以呢,林部长才让京华副市长陈翔宇,帮忙来调解此事,希望韩家能看在林、陈俩家的面子上,就别再为了一个‘外人’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外人吗,要是为他而气坏了身子,咋办啊? 可是,孙明扬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预算中的韩家,除了一个韩子墨外,根本没有任何人露面,但是比韩家好像更牛叉的白家,却插手此事了! 而且! 而且最关键的是,白家的定海神针白英汉老爷子,竟然不顾高龄,亲自带人来到了医院! 在这一刻,孙明扬再次有了晕眩的感觉,但却不是激动的了,是吓得:那个秦浪,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让白老爷子亲自到场!? 一个好像和秦浪关系不算太大的韩家,就已经让林家那么重视了,就别说是白家了,更别说是老爷子亲自出马了。 心中冰凉的孙明扬,懵懵懂懂中想到:那个秦浪绝对和白家有着重要的关系,要不然的话,白老爷子也不会亲自到场。由此看来,他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林家势必会遭到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在华夏,假如白家要打击某个除了韩、楚等几大家族之外的任何家族,那么这个家族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 祈祷暴风雨能够来的更猛烈些,让大家早完蛋早托生……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在白英汉明确无误的向韩子墨询问秦浪的情况后,不但孙明扬心如坠入冰窟,就连陈翔宇也是大大的后悔莫及:完了,完了,你说我干嘛淌这潭浑水啊,搞不好连整个陈家也得淹死了啊,完了,完了。 暂且不提孙明扬和陈翔宇的感受,先说白英汉等人。 当听韩子墨说秦浪现在依然在手术室内后,白英汉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异状,只是沉稳的点了点头,就在孙子和外孙女的搀扶下,走到了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 眼睛通红的白雪,看了眼韩子墨后,走到了老父亲身边,挨着他坐下了。 就算白老爷子亲自来了,但秦浪能不能获救,还得看医生的才行,她当前唯有等待。 可是,白雪刚坐下,却听到老父亲忽然说:“哪一个是开源医院的王小石,王院长?” 刚才白英汉的车子来到外科手术大楼这边时,就在军人准备将王小石轰到一旁去时,他赶紧报上了自己的家门,说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如果首长有什么吩咐,他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说…… 现在,当站在人群最外围的王小石,听到白老爷子叫出他的名字后,心中登时狂喜起来:没想到,老爷子竟然记住了我这个无名小卒的名字!没想到,没想到! 心里接连大喊了三次‘没想到’的王小石,赶紧走了过来,腰身几乎弯到了九十度,低声回答:“报、报告首长,我、我就是王小石。” 白英汉微微笑了一下,说:“嗯,王院长,我有件事想请你通融一下,还请你能够关照一下。” 白英汉现在华夏是什么地位呀? 依着王小石的身份,平时能够远远的见到他一面,那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就别说现在和他这么近在咫尺的谈话了。 本来,在被白英汉叫过来后,王小石就已经幸福的找不到北了,可现在他却听到这位老人,对他说出了这么客气的话…… 顿时,王小石就像是被雷电击中,或者说被打了一针鸡血的公牛那样,在陈翔宇等人的羡慕眼神中,脸儿通红的大声道:“首、首长,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我爹妈养的!” 虽说王小石在白英汉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可人家孬好不说是开源医院的院长,在京华也算是个上流人物了,平时说出的话都带着高雅的教养,像刚才这种话,那是万万不会说的,打死也不说。 但是现在,他却在白英汉对他稍微客气了那么一点点后,说出了市井之流才说出的粗话。 由此可以看出,他心里此时是多么的激动。 第251章 我的儿子! 王小石那句话说出口后,他自己也明白了过来。 哎呀呀,我怎么可以向老爷子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呀? 老爷子会不会不高兴? 老爷子会不会让人把我拉出去,然后拿枪放在俺脑袋上…… 低着头的王小石,当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后,刚才的激动啥的,顿时就呈几何形式的下降,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还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看向了白英汉。 白英汉并没有因为王小石这种很直白的话,就感到有什么意外或者不满。 因为他是军人出身,军人最讲究直白的态度,而不是说了些什么。 相反,他对王小石的这种粗俗说法,倒是很有种亲切感。 所以呢,白英汉就点了点头:“嗯,好的,其实我想请你通融的这件事,也不是多么的难,我就是想请你允许一个人,现在去手术室去看看。” 谁都知道,医院手术室在做手术时,除了必要的医护人员外,是严禁外人入内的,这是一个最普通的常识。 不过,世上很多严禁的事情,其实在那些大权在握的人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拿白英汉来说吧,假如他想这时候进入手术室看看的话,谁有敢拦着他? 白英汉自己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他却不想那样做。 因为他始终相信,有些规矩既然已经定下了,那么就该尽力的去遵守。 可是白英汉现在真想让人去手术室内,所以才这么客气的向王小石询问。 “我以外什么事呢,原来就这点鸡毛蒜皮呀?” 听白英汉说出他的请求后,王小石心中下意识的晒笑了一下,但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哦,我知道了,白老爷子这是担心手术室那个家伙的安全,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要进去看看。 假如是别人向王小石提出这个道理,王院长肯定会义正词严的拒绝,说出一番不能进去的大道理。 但是在白英汉面前,有关这方面的话,他却没有多说一句。 甚至,他都没有犹豫一下,马上就点了点头:“行,首长,这件事我会安排的!” …… 坐在白英汉身边的白雪,听到老父亲说出这些话后,马上就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了。 当初,白雪在生了儿子后,就看到他右胸位置有一个暗红色的龙头胎记。 后来儿子失踪后,这个暗红色的龙头胎记,就成了她寻找儿子的主要根据。 而白英汉刚才向王小石提出要去手术室内看看的要求,实则就是想验证一下:里面那个躺在手术台上正在挨刀子的家伙,右胸到底有没有那个暗红色龙头胎记。 假如有的话,那么就证明了那个小子,的确是他白英汉的外孙。 如果没有的话…… 嘿嘿,对不起了,你是死是活,和老子何干啊? 做人到了白英汉当前的地位,每做一件事、甚至每说一句话,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假如手术室内那个家伙和白家无关的话,那么白老爷子不但不会管他的死活,而且还得找个为什么会来开源医院的理由。 对此,白雪心里明白的很,也理解老父亲的一番苦心。 所以呢,在王小石刚答应下来后,她就站了起来:“王院长,我进去看看吧,不知道都是需要做哪些准备?” 要想进入手术室内,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那样繁琐,需要消毒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其实只需换上一件白大褂,戴上帽子和口罩啥的,就ok了。 几分钟后,白雪就摇身变成了一个医护人员,然后跟着王小石走进了手术室内。 当女儿走进手术室内后,坐在椅子上的白英汉,就闭上了眼睛。 马上,陈翔宇、孙明扬等人就不敢大喘气了,生怕会影响到他闭目沉思啊闭目沉思。 …… 白雪跟着王小石走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左拐就看到了手术台。 手术台旁边围着四五个医务人员,正在紧张的给某个倒霉孩子忙碌着什么。 因为王小石和白雪,都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所以那些医护人员也没有在意什么,仍然在忙着自己的工作。 来到手术台前后,王小石向旁边走了一步,侧身对身后的白雪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嗨,妞儿,look,这就是你想看到的那个倒霉蛋了。 其实不用王小石的示意,白雪就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手术台上。 秦浪先生既然是右胸位置中弹,需要做手术,那么他躺在手术台上后,上衣肯定得被拔下来,秀一秀他那健康的小胸肌了。 所以呢,根本不用刻意的去看,白雪就一眼看到了他的右胸。 然后,白雪的身子就是猛地一振,眼里蓦地浮生了巨大的狂喜。 …… 当初在东方市的西郊机场时,白雪就已经认定,秦浪就是她被偷走的儿子了。 那时候,除了秦浪长的非常像秦沐阳外,最主要的一点就是,白雪和他有着一种血浓于水的亲近感,所以才立马断定,他就是她的儿子了。 可是,就算白雪敢百分百的断定秦浪就是她儿子,不过这件事的关系太大,容不得一点点的疏忽,要不然的话,白英汉也不会让她进来看看,确认一下。 说实话,就算心中早就确定秦浪是自己儿子了,但白雪在进来后,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万一,他没有那个胎记呢? 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切都可能是,或者不是的。 假如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个家伙,右胸位置根本没有那个暗红色的龙头胎记,那么就算白雪对他再有感觉…… 啧啧,不好意思,白英汉也不会插手此事,更不会允许某个家伙成为他的外孙。 就因为这样,所以白雪心中才忐忑,生怕这小子的右胸位置,根本没有她最希望看到的东西。 天可怜见,老天爷保佑……当白雪看向秦浪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胎记。 马上,白雪的眼睛刷地就浮上了水雾,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回荡:儿子,儿子,我的儿子,这就是我的儿子!! 如果不是看到秦浪右胸那个瘆人的血窟窿,白雪这时候早就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抱着那家伙痛哭失声了:孩子啊,这些年你特么的跑到哪儿去了,你可知道老娘我是多么的想你,想你想的都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站在白雪身边的王小石,这时候早就恢复了该有的冷静。 虽说王小石不知道白英汉为什么要让这个美貌少妇进来看看,可他在进来后,却一直在密切观察着白雪。 现在,当他看到白雪身子开始颤抖,眼里射x出狂喜的色彩后,就知道她已经达到了她进来的目的了 现场是血腥的,医生们还在忙着给起来止血,根本不适合外人观看,再说白小姐又没有买票入场…… 于是,王小石就很聪明的伸手搀扶住了她,低声说:“夫人,我们是不是先出去,以免影响了医生们的工作,会对伤者造成……” 说到这儿后,王小石就不再说话了。 但他相信白雪肯定能听明白他这样说的意思。 果然,神情激动的白雪,马上就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带着感激,看了一眼王小石,随即转身向门外走去。 …… 他为了救我,才被子弹打中的! 呵呵,我真没想到,秦浪为了我,竟然肯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我以前看错了他,其实他不是我所想象的那种人!? 蒙惊魂那双平时透着清澈的双眸中,此时尽是一些茫然、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不知道的疼。 在亲眼看到浑身是血的秦浪,被韩子墨抱出一品堂后,蒙惊魂清晰的意识到,她以前的某些想法和作为,好像错了:那个秦浪,也许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眼里带着茫然神态的蒙惊魂,呆呆的站在开源医院对面的人行道上,思维总是围绕着秦浪在运行。 但愿他没事! 如果他要是真死了,那么我绝不会放过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可是,他能没事吗? 他淌了那么多的血! 始皇大帝、大将军墓的列祖列宗,求求你们保佑秦浪千万不要就此死去! 假如他不死的话,我会,会…… 假如秦浪不死的话,蒙惊魂会怎么样? 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当她想到这儿的时候,心底某个地方就慌的厉害,让她感到了一丝从没有过的晕眩。 …… 韩子墨载着秦浪的那辆警车,驶进距离一品堂大酒店最近的开源医院没多久,蒙惊魂就尾随而至了。 不过,蒙惊魂却没有进去。 蒙惊魂来到开源医院门口,却不敢进去,是因为她非常的害怕:她怕亲眼看到秦浪死在她的眼前! 当然了,无论蒙惊魂是否进去,都和秦浪能不能躲过这一劫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她真的不敢进去,仿佛只要她守在远处,那家伙就能大难不死似的。 蒙惊魂不敢进去,但又不敢离开开源医院门口。 因为无论秦浪是死是活,她都要在这儿等,等这两种结果,然后再根据这两种结果,去做她该做的某些事! 于是,蒙惊魂就在这儿站着,傻等。 一直等到附近道路被戒严,一辆加长红旗轿车在数辆军、警车的护送下驶入医院中。 蒙惊魂在等待时,那些过往的行人,当然会注意到这个长的那么漂亮、穿着那么高贵、但却光着俩脚丫的女孩子了。 第252章 真相! 一个像蒙惊魂这么漂亮的妞儿,要是站在街边却没男人搭理的话,也许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所有看到蒙惊魂的男人,可能都萎了。 第二种,那就可能周围还有比她更漂亮的妞儿。 不过,满大街的男人,不可能都萎了,就像这条街上,根本找不出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妞儿。 那么,蒙惊魂既然这样漂亮,而那些男人也没有萎了,那么为什么没有引起那些‘好逑君子’的注意,并跑过来搭讪:妹妹,有空没?哥哥请你去嗨咖啡撒? 要想知道答案,还得从蒙惊魂自身找原因:她不但穿着格外的‘与众不同’,而且她的身上,此时还散发着一股子无形的杀气。 正是这种可以明显让人感觉到的无形杀气,所以那些热爱美丽的君子们,才没有谁敢凑过来搭讪。 “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除了要替你把那些人都杀干净外,我还要为你做些什么,我的心里才不会这样难受呢?” 蒙惊魂慢慢松开紧攥的双拳,身子倚在了旁边的法国梧桐树上,终于开始试着考虑这个她一直不敢考虑的问题了。 但是,不等蒙惊魂把这个问题往深处考虑,心中最疼的那个地方,却忽然颤了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想起:蒙惊魂,不管秦浪是死是活,你都该去看看他呀,干嘛老是站在这儿傻等呢?假如他真的死了,你却在他临死前没能看到他,那你岂不是要后悔,大大的后悔? “对,对!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必须得进去看看,守在他身边!” 蒙惊魂到现在才豁然省悟了过来,正准备抬脚时却又放下了,随即沿着人行道,向西飞快的走去。 随着开源医院门前这段路的戒严,蒙惊魂已经失去了进去的机会。 当然了,凭着她的本事,就算是向里硬闯,那些戒严警察和军人,也挡不住她的。(..info) 可是假如她真是那样做的话,就能顺利看到秦浪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 因为蒙惊魂也从刚才进去的那辆加长红旗轿车中,看出了什么。 蒙惊魂虽说不知道那辆车里坐着的是谁,也不知道那辆车进去要做什么,但却知道里面肯定是个大人物。 大人物出行都有戒严这么大的排场了,那么这个大人物身边绝对有高手。 万一蒙惊魂硬闯的话,肯定会惊动那些高手……到时候,就算她的本事再大,要想见到秦浪,那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还很有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烦。 所以呢,蒙惊魂一开始就放弃了这个愚蠢的举动:反正进入开源医院,并不一定非得从正门进去对不对? 蒙惊魂飞快的向西走着,她要走过被戒严的这段公路,然后绕到开源医院后面,翻墙而入。 蒙惊魂走路时的速度很快,更因为光着一双白嫩小脚丫的缘故,引起了所有来往路人的关注。 不过她才不在乎这些呢,依然按照自己的速度,飞快的向前走着。 终于,蒙惊魂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时,这边的道路不再戒严了。 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蒙惊魂横过公路,准备绕到开源医院的后面。 蒙惊魂刚走过十字路口,就听到前面传来了‘完了啊,完了啊’的叫声。 她抬头看去,就看到一辆闪着爆闪的救护车,从对面飞速驶来。 救护车的车头上方喷着一行字:华夏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就是**)。 …… “张姐,你知道今天医院中来了什么大人物吗?” 在开源医院血库工作的小敏,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医学院学生。 几分钟之前,她准备去前面找个人时,却在刚走到前往外科大楼的那个小十字路口处,被一个拿着枪械的士兵,毫不客气的喝斥了回来,不许她随意走动。 对此,刚出校门的小敏当然不敢说什么了,只好再次返回了位于医院最后方的血库值班室。 小敏嘴里的张姐,是血库的老资格工作人员了,听她这样问后,就笑了笑说:“呵呵,我也不知道今天来医院的,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我知道从我来到医院的那天起,咱们医院就从没有来过这么大的人物。哎呀呀,我刚出听门诊小刘打电话说,不但咱们院内施行了戒严,就连院门口的八车道大街,都被戒严了呢。” “那些当兵的样子可真凶呢,我还没有说什么呢,他就凶巴巴的让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了。” 小敏舔了舔嘴唇,想到刚才那个当兵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发怵。 “是啊,那些当兵的就是些榆木疙瘩,连咱这么漂亮的小敏都凶,活该他们找不上媳妇。” 张姐开了句玩笑后,眉头忽然一皱:“哎呀,我忽然有些肚子疼。小敏,你在这儿守着,我去趟卫生间。你可千万在这儿守着啊,也许那边需要血浆呢。” 张姐说完,也不等小敏说什么,抓起桌子上的包包,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值班室。 “唉,现在前面院子都戒严了,我能去哪儿跑呀?难道从后墙翻过去看帅哥么?” 小敏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办公用品,再次抬起头来时,却惊讶的看到:有个外表非常冷酷、但却异常漂亮却又光着俩小脚丫的女孩子,就站在值班室的门口。 “你是、是哪位?” 小敏看着这个女孩子,稍微愣了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女孩子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打量了一下小敏的身材,然后就走了进来,顺手反掩上了房门。 …… 脚步多少有些踉跄的白雪,在王小石的搀扶下,快步走出了手术室。 坐在椅子上的白英汉,这时候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和大家一起看向了白雪。 当白雪摘下捂着脸的口罩时,泪水已经从脸颊上滑落。 但她顾不上去擦眼泪,而是紧咬着嘴唇,冲着老父亲用力的点了点头。 除了白峰基、秦萌萌之外,谁都不知道白雪点头的用意。 不过,大家却看到白英汉随着她这个点头动作,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那双本来就不混浊的老眼中,突地射x出了一道吓人的光芒:好,原来那孩子果然是我白英汉的唯一的外孙!哼哼,竟然有人敢伤害我的外孙,看来我沉默的时间太久了哟! 就像是和白英汉有什么心灵感应那样,孙明扬随着他吐出这口气,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冷汗顺着后背就淌了下去:看来白老爷子已经确定,那个秦浪和他有关系了! 孙明扬既然是干警察的,那么他的推理本事肯定是非常的出众了: 既然这个秦浪和白老爷子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关系一般的话,他老人家会亲自来开源医院这种小医院么?),那么接下来他肯定要追究是谁打伤了秦浪。这样推算下来的话,林大少可是给林家闯祸了啊! 果然,白英汉就秦浪中弹的问题,开始说话了。 不过,他却没有问孙明扬,更没有搭理站在旁边的陈翔宇,而是一脸和蔼的对韩子墨说:“丫头,你知道是谁把那孩子打伤的吗?” 正如孙明扬一样,看待问题更加敏感的韩子墨,也确定秦浪和白英汉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尤其是当白英汉向她问出这个问题后,韩子墨就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会影响一大批人了。 最起码,孙明扬这个市局局长是跑不掉的,因为秦浪肯定是被他手下开枪打中的。 韩子墨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眼里带着哀求的孙明扬,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随即垂下眼帘说:“白爷爷,具体是谁打伤了秦浪,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因为当我赶到一品堂大酒店的大厅时,秦浪恰好中弹倒地。不过,我倒是觉得白爷爷您应该先听我讲述一下,我看到的那些过程。” 白英汉缓缓的点头,淡淡的笑了笑说:“一品堂大酒店?呵呵,好,你说。” 听白英汉重复了一遍一品堂的名字后,韩子墨就知道这家超一流的大酒店,已经提前‘关门大吉’了。 不过她却不怎么关心,反正她也不是老板,只是实话实说道:“当时我刚走进一品堂大厅时,就看到秦浪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挟持一个年轻男人,而孙局长他们,正在给他做思想工作。” 轻轻抿了下嘴角,韩子墨继续说:“我进去时,也许孙局长刚好给秦浪做通了工作,他就举起了拿着刀子的手,看样子是想扔掉刀子……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颗子弹却从外面飞了进来,把他击倒在地上。白爷爷,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向秦浪开枪的人,应该是警方安排在外面的狙击手。只是,这个狙击手在看到秦浪举起刀子后,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这才开枪的。” 韩子墨说完这些话后,就闭嘴不再说什么了,她相信白老爷子已经听清楚她所说的这些了。 韩子墨这样说,完全是站在公道的立场上,把她当时所看到的那一切,以及自己正确的推断,用客观的态度讲了出来。 …… 其实,韩子墨也非常痛恨那个向秦浪开枪的人。 但是,她却不会因为有这种心理,就在向白英汉诉说事情的经过时,就把自己的个人感情添加进去。 因为韩子墨非常的聪明:现在她说出的每一句话,绝对可以改变某些人的一生。 所以呢,她不忍心因为秦浪中弹这点破事,就把事情真相歪曲了。 第253章 我是死定了! 因为韩子墨是秦浪的救命大恩人,而且她本身又是京华韩家的人,所以白家人肯定会信她所说的话。 假如韩子墨在讲述这件事时,要是嘴巴一歪歪…… 那么,绝对会改变某些人的一生。 子墨是个善良的孩子,她不希望因为秦浪中弹,就把事情真相歪曲了,她怕很多人因此而受害。 再说了,秦浪那小子现在还没有死翘翘不是? 当然了,假如秦浪先生现在魂归天国了,那么韩子墨肯定不会在意这些,早就添油加醋的了:***,谁让你们枪杀了本姑娘有好感的家伙啊,都特么的去死吧! 听韩子墨很是‘公正’的诉说了一下当时事件的发生过程后,孙明扬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她时的眼里,就带上了感激的神色。 当然了,孙明扬可不敢奢望,白老爷子在听了韩子墨的一席话后,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 尽管当时秦浪的所作所为,的确该让狙击手对付他,就算是伤了他也是误伤。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白老爷子就算因为此事而大发雷霆的话,那么也只能面对林大少,或者干脆就是林家,而不会迁怒于那些警察。 毕竟孙明扬等人在白老爷子眼里,只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小角色而已,不但没有丝毫承受他发怒的能力,也没有资格。 所以呢,孙明扬此时心中才多少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先保住自己和石中堂再说,至于林家俊林大少……那、那就自求多福吧,谁让你这么倒霉,惹上了白英汉? “哦,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自己外孙还在手术室内躺着,那么白英汉没事恰好可以调查一下真相,于是就在饶有深意的看了韩子墨一眼后,又看向了孙明扬。 孙明扬可是那种很聪明的人,不等白英汉开口,就主动的说:“白老爷子,我所知道的事情是这样的……” …… 用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孙明扬就从接到牛洪亮的求救电话开始,到秦浪中弹的过程,原原本本丝毫不敢推诿的说了一遍。 末了,他才很是愧疚的说:“白老爷子,秦浪先生的受伤,和我指挥有误有着相当大的干系,还请您老人家对、对……” 对什么? 孙明扬不敢说下去了:对我们高抬贵手?因为我们也是在按照警方流程而执行公务? 假如孙明扬这样说的话,那么白老爷子要是万一问他:这本来只是一件普通的民事纠纷,不管是那个林大少吃亏,还是秦浪吃瘪,假如不是因为你这个林家俊的大靠山出现,那个姓林的会那样嚣张? 那个被林大少看中的女孩子,会那样的生气? 秦浪又有什么必要在那个女孩子生气后,拿刀子去威胁林大少呢? 这几个问题,刚才之前,孙明扬并没有考虑到。 现在,他忽然想到了。 其实说起来,今天这事假如不是孙明扬亲自出现的话,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正是孙明扬的出现,所以林大少才有了相当大的底气,这才导致了事件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生了。 但是站在孙明扬的角度上来说,他老领导的亲侄子被人打了,他要不是亲自赶去,又怎么对得起老领导的一番提拔之心呢? 所以说,当孙明扬说到这儿后,才猛然醒悟了过来:他,其实就是继林家俊之外的第二‘罪人’,所以才不敢往下说了。 孙明扬脑袋瓜子转悠的不慢,可白老爷子也同样想到了这些问题。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微微一笑后,语气有些阴森的对孙明扬说:“呵呵,看来那个什么林大少和孙局长你的关系匪浅呀?” 听白英汉称呼自己为‘孙局长’后,孙明扬那张黑黝黝的脸,登时就吓得雪白。 刚才就说了,他不是笨蛋,当然能从白英汉的‘尊称’中,听出这老家伙对他相当生气了,于是就赶紧结结巴巴的解释:“白、白老爷子,我……” 不等孙明扬说什么,白英汉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说:“暂且不管秦浪和林家那个大少爷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争执的。我现在只想让某些人知道,既然林家大少爷在吃亏后,一个电话能招来堂堂的市局局长坐镇,那么我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不能在秦浪生死未卜时,站出来为他讨回一个公道呢?” 白英汉说这些话时,虽说声音不高。 可是听在孙明扬的耳朵里,却比晴天霹雳还要让他震惊:白家老头子这是要对他这个市局局长下手了! 依着白英汉在华夏国的地位,要是对孙明扬下手的话,他绝对像一只蚂蚁那样,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人家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想清楚了这一点后,孙明扬的脸色顿时死灰,甚至都想跪在地上,哀求白老爷子放他一马:特***,冤有头,债有主,爷儿们你能不能别搭理我啊? 可是,孙明扬更清楚,别说是他跪在地上哀求了,就是用舌头去舔这个老家伙的脚趾头,人家也不会改变主意的:当年那场边陲南部战争中,那个国家哀求被放过一马的军人,还少了? 可最后还不都被他无情的下令,拿机关枪突突了个比的了? 当初成千上万的敌**人,都被白英汉无情的干掉了,再加上几个倒霉透顶的小警察,好像也不显多吧? 就在面如死灰的孙明扬,脑袋里嗡嗡的叫着不知道该咋办时,韩子墨却说话了:“白爷爷,我想说几句话,不知道行不行?” 白英汉微微抬头,吐出了一个字:“说。” 韩子墨根本没有看孙明扬,而是认真的说:“假如我在朝阳区接到秦浪的求助电话,我才不会关他为什么会和别人发生什么纠纷,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去。” 韩子墨说完这些话后,就闭嘴不语了。 她相信,白英汉肯定能听懂这些话中的意思:就像我关心秦浪一样,孙明扬也关心林大少,所以才在接到他们的电话后,会亲自赶去。这和帮着他们欺负别人没什么关系,而是一种人之常情。 在听出白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后,孙明扬就觉得自己坠入了深渊。 但是,韩子墨这时候的话,却让他抓住了一根爬上来的绳子,又看到了希望! 于是,孙明扬也顾不得无礼不无礼的了,微微抬着头看向了白英汉:希望能从他眼里,看出自己生的希望! 白英汉还真没想到,韩子墨这个年轻漂亮的妞儿,竟然是一个正义感这么强烈的人。 假如韩子墨不是和秦浪有着某种关系,假如她没有用最快的速度送他来医院,假如她不是韩承烈的孙女,假如……那么,白英汉绝不会给她说话的机会。 但是现在,韩子墨已经把话说出来了,那么看在上面这些‘假如’上,白英汉就得考虑一下刚才对孙明扬的决断了。 因为韩子墨这些话,说的很有道理。 白英汉看了看韩子墨,随即垂下了眼帘,不再说话了。 大家都知道,白英汉这是在考虑韩子墨刚才说出的那些话,所以也没有谁敢打搅他。 尤其是孙明扬,更是连呼吸也不敢喘一下的,就这样直愣愣的站着,生怕一个不注意,白老爷子就会摇头说他娘的no。 好像是故意折磨孙明扬那样,都过了一分钟了,白英汉仍然没有说话。 完了,完了,看来我是死定了…… 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浇透了的孙明扬,就在腿肚子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即将瘫软在地上时,白英汉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孙明扬,你要记住你这个市局局长,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专门为某一个人服务的,明白了吗?” …… 以前的时候,孙明扬曾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天籁之音’这个词。 但那时候,他却始终搞不懂什么样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真正的天籁之音,就是可以让一个将死之人绝处逢生的声音。 “是、是!孙明扬谨记老将军的教诲!!” 在这一刻,孙明扬浑身顿时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身子猛地一挺,对着白英汉啪的一个敬礼。 这一次,白英汉没有回礼,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老子的外孙要是真死翘了,你还是得陪着的! 对于白老爷子的不理睬,孙明扬觉得这是一种恩赐…… 放下右手后,孙明扬又看向了韩子墨,眼里带着‘你就是我再生亲妈’的感激,随即对她也郑重举手敬礼。 站在旁边的陈翔宇,看着韩子墨给孙明扬还礼后,嘴里满是苦涩。 虽说直到现在,他并没有向白老爷子说出他来这儿,就是代替林家来看望秦浪的。 可依着白英汉的老道,能看不出来吗? 现在,林系的孙明扬已经在韩子墨的帮助下,算是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可他陈翔宇呢? 会不会因为替林家出头,就会被老白同志记住呢?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要不然的话,陈翔宇也不会一嘴的苦涩了:唉,孙明扬有韩家丫头来帮着说好话,又有谁来帮着我从这件事中挣出来啊? 嗒嗒……就在陈翔宇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要把自己从这件倒霉事中摘出来时,一阵纷沓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了过来。 他扭头向那边看去,就见两个握枪的军人,带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出现在了走廊中。 第254章 罕见的孟买型血! 白英汉这种级别的大佬出行,那防御措施绝对得安全,不能出现丝毫的差池,这是肯定的。 所以呢,担心劳民伤财的白老爷子,平时很少出门。 可是这次,他却在护卫来不及做出充分的准备下,来到了开源医院。 这段时间内,守护在他身边的护卫,就格外的紧张,生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所以呢,看到这些人出现后,跟随白英汉来的人中,一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马上就快步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相同年龄、穿着的中年男人,则迅速的走到了白英汉身边。 根本不用问,这两个中年男人就是老白的护卫,十足十的‘大内高手’了,他们在看到有外人来了后,马上就做出了该做出的反应。 带着几个医生走进走廊的两个军人之一,看到中年男人迎过来后,其中一个小跑着跑到他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后,低声说道:“报告首长,后面这几位是来自**的外科专家。我们已经检查过他们了,安全!” 听说是从**过来的后,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到了白英汉身边,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哦。” 白英汉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就看了韩子墨一眼,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嗯,老爷子我知道这些人是你请来的了。 …… 那几个受到上级命令,急匆匆赶来开源医院的外科专家大夫中,就有早上才负气离开的宋鹏程教授。 不过现在当他再次看到王小石时,早就没有了那些不忿之色,而是讨好的冲他笑了笑,然后就跟着此次前来的组长,走进了手术室内。 专家小组在来之前,可是被上级很严肃的警告过:你们此行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拯救某人,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现场又是有哪些人,你们最好不要问。 所以呢,尽管这些专家在看到白老爷子(没办法,老白以前的出镜率非常高,而且下面还有专车在,想不让人认出来,都是件很难的事儿不是?)后,心里是激动万分,但还是装看不见他的,急匆匆走进了手术室。 随着**这些外科权威专家的赶到,抢救秦浪的成功率又增大了许多,包括白老爷子在内的众人,也都有了明显的轻松。 甚至,在白英汉的授意下,白雪还问了王小石一个问题:“王院长,秦浪、哦,就是里面那个孩子,你是怎么看待他的伤势的?” 白雪的这个问题,还真是把王小石给难倒了。 没办法,自从秦浪来到开源医院后,王院长就没有接触过他,所以哪儿知道他伤的怎么样啊? 可是,白雪现在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那么王小石总不能不回答吧? 所以呢,对秦浪伤势一无所知的王小石院长,脸上登时紧张了起来:“我、我……” 就在王小石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韩子墨又站出来了:“白阿姨,我觉得还是我来解答你这个问题吧。” 这孩子真是我们大家的幸运星啊,祝你青春美丽到永久,夜夜当新娘啊……看到韩子墨站出来后,王小石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 因为韩子墨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而且本身又是京华韩家的人,长的又这样英姿飒爽的,更有可能和儿子有那么一小腿……所以白雪对她的印象,还是蛮好的,于是就笑着说:“好的,孩子,那你来说说呢。” 韩子墨嗯了一声,直截了当的说:“秦浪中弹的部位虽说是在右胸,但却远离心脏,所以理论上来说,他是不会受到生命威胁的。不过,因为他所中的子弹,并不是普通的弹头,而是穿透力异常强悍的狙击枪子弹,更是因为当时他和狙击手的距离不远,所以才造成了子弹贯穿了他的身体。” 韩子墨以前的时候,曾经在京华某特种大队呆过两年,所以说起这些来时,完全是头头是道:“子弹在贯穿他的身体后,因为子弹的高速旋转,就造成了前后两个圆形伤口,这才致使他失血过多……” “秦浪当前所面临的真正危险,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子弹穿过身体后,势必会造成骨头的破损,这也是外科医生需要给他动手术的原因……” 韩子墨刚说到这儿,手术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摘下口罩的护士急匆匆走了出来。 这个护士在秦浪刚被送到医院来,就在第一时间进了手术室,根本不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呢,当她看到走廊中竟然有好几个持枪的军人后,明显的被吓了一跳,愣在了手术室门口。 不但这个护士被外面的人吓了一跳,就连外面这些人也都吓了一跳。 就连白老爷子,也是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谁都知道,假如里面顺利的话,那么护士也绝不会随意的出手术室。 看到护士开门走出来的瞬间,王小石就知道里面的伤者,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 一种不好的感觉,让王小石再也顾不得白老爷子等人在场了,连忙快步走过去,急声问道:“梁护士,里面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了?” “啊,啊!王院长!” 那个梁护士在王小石问话后,才清醒了过来,赶紧的点点头:“是,伤者因为失血过多,大脑和身体各部位,已经出现严重的供血不足……” 不等梁护士说完,王小石就打断她的话:“既然伤者出现严重的供血不足,那么为什么不赶紧的输血?快,你告诉我伤者的血型,我马上去血库拿血浆!” 王小石刚想转身就走,梁护士却一把拉住了他:“王院长……” “怎么了?” 王小石转身,一脸的不耐烦。 看了一眼走廊中的白英汉等人,梁护士小声说:“王院长,是这样的,在为病人做手术之前,我们曾经给他化验过血型,他是那种非常稀少的孟买型血型。” …… 孟买型血型,最早于1952年在印度的孟买市发现,所以以这个名字命名。 孟买型血在华夏极其稀有,有这种血型的人,在全国所占的比率仅为十几万分之一。 所以呢,当听到梁护士这样说后,王小石顿时就是一愣:“什么,是孟买型血!?” “是的。” 梁护士点点头:“我们血库中,总共存有150这种血型,刚才已经使用了100了,血库中就只有50了,但高医生(开源医院的外科大夫)说,本来就因为他前后两个伤口都非常的大,给止血造成了很大的困难,所以最少还得需要同等量的血型……” 不等梁护士说完,王小石就打断了她的话、低声厉声叱责道:“既然得需要大量的罕见血浆,那为什么不在手术一开始,就预先派人准备血浆!?” 梁护士马上就委屈的说:“可是,伤者血型化验出来后,高医生本以为咱们库存的就足够了,谁知道刚才手术中,伤者伤口边的一根动脉,忽然崩裂,因为血管是在伤口深处,所以无法使用止血钳。**的专家,正在紧急实施……” “不要说了!” 王小石再次打断梁护士的话,急急的说:“那赶紧的向其他医院,或者说华夏血库求援啊,还啰嗦什么?” 孟买型血型虽说很是罕见,但京华可不是地方医院,华夏最著名的几家医院,以及华夏血库都在这个地方,就算是非常罕见的孟买型血浆,也不会缺‘货’的。 所以呢,王小石才说赶紧的向外界求援。 “可,可是。” 梁护士瞥了一眼站起来的白英汉等人,小声说:“虽说华夏血库和其他医院,肯定都有这种血浆,可是高医生他们却说,假如在十五分钟内,不能供应最少300的血,那么伤者很可能会因为缺血造成大脑供氧不足,从而脑死亡……” 听梁护士这样说后,王小石的脑袋里,顿时轰的一声叫:完了,完了,那个家伙是完了! 孟买型血型虽说很罕见,但随着华夏医疗水平的提高和完善,京华各医院也都有这种血浆的库存,就像开源医院这种小医院,都能有150血浆了,那就别说那些著名的大医院了。 更何况,京华还有华夏血库的存在? 所以呢,尽管这种血型非常的罕见,但也不是搞不到。 可是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简单了,时间。 秦浪现在需要大批的孟买型血,但等待的时间紧紧有十五分钟左右! 这样一来,就算京华其他医院、华夏血库中都有这种孟买型血浆,但怎么着也得去那边取,或者让那边送来吧? 依着当前首都的交通状况,就算从最近的天坛医院到开源医院,路上最少也得用半小时才行。 猛地一说,半小时的时间并不是太长,不过对于顶多只能支撑十五分钟左右的秦浪来说呢? 却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当听梁护士这样说后,王小石的脑袋才会轰的一声叫,脸色也刷地雪白,脚下更是一个踉跄,差一点就瘫坐在地上。 看到王院长忽然脸色大变后,梁护士赶紧的去搀扶他:“王院长,你怎么了!” “别、别管我,还不赶紧去血库取血浆!?” 王小石一把打开了梁护士的手,让她赶紧的去血库取血浆。 至于秦浪所需要的那些血浆,王小石该怎么样才能及时取来,也只能和张子辉想办法了。 第255章 是她的儿子! 梁护士把秦浪当前所面临的严峻形势,已经告诉了王小石。 至于王小石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搞到秦浪所需要的那种血浆,梁护士自然是不会管的。 这是王小石这个院长的事儿。 可是,王小石就算是个院长,他又有什么办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大批的、可恶的孟买型血浆呢? 王小石想骂娘。 但他不敢。 王小石转身,正准备喊张子辉时,手术室的门又开了,已经摘下口罩的高医生,从里面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如同梁护士看到走廊中有拿枪的士兵一样,高医生打开门后,也是被吓了一跳,但他随即就看到了王小石,再也顾不上关注哪些人了,冲着王院长就大声喊道:“王院长,伤者需要大批孟买型血浆,还请领导给天坛医院打电话,请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孟买型血浆过来,要不然的话,病人很快就会有生命危险!” 高医生这个外科大夫这时候之所以能够出来,就是因为**那些专家,接替了他接下来的手术。 “我、我知道了,我、我马上就去做!” 王小石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那儿傻站着的梁护士,那意思是说:你特么的还在这儿竖着干嘛呀,还不赶紧去血库! “哦!” 被王小石狠狠的瞪了一眼后。梁护士这才猛地醒悟了过来,双手抓着白大褂的下巴,小跑着向楼梯口那边跑了过去。 王小石这时候也顾不得白英汉在场了,转身就对走过来的张子辉急促的说道:“张副院长,你、你马上给天坛医院打紧急求援电话,请他们在半、二,不,是十分钟,送至少150孟买型血浆过来,快,快!” …… 天坛医院,那可是和**同等量级的大医院。 开源医院这种小医院和它相比起来,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平时王小石这个开源医院医院院长,别说是和人家天坛医院的院长直接面对了,就是那边出来个比较有名气的专家教授啥的,他也得腆着笑脸伺候着,就像早上他对**的宋鹏程那样。 可是现在,王小石却说,让张子辉给天坛医院打电话,要求他们赶紧赶紧的送血浆过来,而且还得在十分钟之内! “什么!?” 顿时,张子辉就是下意识的一楞:不会吧,老大。慢说人家天坛医院根本不会听从开源医院的调遣了,就算是为了救死扶伤,可以派人送血浆过来,但最少也得用半小时,或者更多呀,你却说让他们在十分钟内,把血浆送过来,这、这可能吗? 看到张子辉还一脸的茫然样,王小石大急,厉声吼道:“赶紧给天坛医院打电话,要求他们在十分钟内,送至少150孟买型血浆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我、我马上就去打电话!” 看到昔日文质彬彬的王院长暴怒后,张子辉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转身向值班室那边冲了过去:不管天坛医院听不听招呼,也不管他们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血浆送到,这对张子辉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必须得先打这个电话! 其实,别说张子辉不信血浆能在规定的时间内送到了,就连王小石自己,也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怕白英汉老爷子亲自给天坛医院打电话,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血浆过来,可就算是他们动用直升机,好像也无法在十几分钟内,把血浆送到的。 现在王小石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梁护士拿来的最后50血浆,能够让伤者多支撑会儿了。 …… 从梁护士走出来的那一刻,白英汉等人就感觉到了不好。 等听到高医生说出里面秦浪的情况、而王小石又对梁护士张子辉大声吼叫后,他们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挣开搀扶着自己的秦萌萌,白英汉大踏步走到左手撑着走廊墙壁的王小石面前,沉声说:“王院长,到底怎么了?” “白、白老爷子,在手术过程中,伤者的一根重要动脉忽然崩裂,造成了伤者在短时间的第二次大失血。” 事关紧急,王小石也顾不得什么了,抬头看着白英汉,语速极快的把他所知道的,简单讲述了一遍,末了才惨然笑道:“白老爷子,您、您就狠狠的处分我吧,是我让您失望了!” 听完王小石的解释后,就算白英汉是那种杀戮超重的人,但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外孙,有可能就这样翘了个比的后,看起来宽大魁梧的身躯,也是踉跄了一下。 紧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护卫,马上就扶出了他。 “我、我没事。” 白英汉抬手摆了摆:他这辈子干掉的敌人,多的不计其数,足可以直追他的老祖大秦帝国名将白起,绝对算是看透了生死的人。 生命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走向死亡的过程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不管老白以前干掉多少敌人,但那些人却不是他外孙呀,他现在能不这么失态? 白老爷子蹭地转身,对跟着他的生活秘书说:“小宋,你马上用我的名义,给天坛医院打电话,要求他们必须得用最快的速度,把这边需要的血浆送来!” 小宋答应了一声,转身跑步走了。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望着小宋的背影,白老爷子喃喃的说了一句,随即腰板猛地一挺,就像是当年他指挥千军万马冲向敌阵那样,浑身瞬间就散发出了冷酷的萧杀之意,接着转身看向了孙明扬和陈翔宇。 马上,这俩人就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真的很想蹲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草他嘛地林家俊,这都是你惹出来的啊! 白英汉刚转身,就听到外孙女秦萌萌尖声叫道:“妈、妈!” 原来,白雪在听完王小石的那些话后,再也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王小石见状,赶紧凑了过去,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伸手就去掐她的人中。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白英汉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被偷走多年的儿子,可却又……麻了隔壁的,我白英汉就算是威震华夏怎么样?在外孙命悬一线时,除了在这儿傻站着,还不也是屁的办法也没有!? …… 梁护士根本不知道,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但是在她奔向血库的这一路上,看到很多很多手持钢枪的军人后,就知道那个家伙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了。 “靠,有这么牛叉的身份,却偏偏来我们这种小医院,这不是故意让我们为难吗,你就算是翘了,也是活该!” 梁护士在心中狠狠的骂着,不过脚下的速度,却不曾慢一点点,可以说是踩着风火轮的跑到了后面的血库前,累得她是气喘吁吁,几乎都喘不过气来了。 就算嗓子好像在拉风箱,可梁护士却不敢停下来休息一下,一把就推开血库值班室的房门,冲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孩子,急急的喊道:“小敏,快,快给我拿最后50孟买型血浆,那边中弹的伤者失血过多,快坚持不住了,快……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拿吧。” 梁护士说完,再也顾不上看那个低着头的女孩子一眼,摘下挂在墙上的钥匙,打开了冷藏室的门。 秦浪开始所用的血浆,就是梁护士过来取的,所以她才知道今天在血库值班的是谁。 如果不是那边十万火急的需要血浆,梁护士在取血浆时,肯定不会这么着急,而是按照流程来签字啥的了。 “孟买型血浆?他、他失血过多,快坚持不住了!?” 被梁护士叫做小敏的女孩子,听她喊出血浆的型号后,盯着桌面的双眸猛地一缩,随即浮上了一丝异常复杂的神色。 梁护士冲进冷藏室,轻车熟路的拿起最后两袋孟买型血浆,转身就跑了出来,把手中的钥匙向小敏的办公桌上一扔,就跑出了血库值班室。 自始至终,梁护士都没有看小敏一眼。 没办法,十万火急呀! 梁护士在跑出值班室后,她的眼角余光,才好像看到戴着口罩的小敏,也跟着跑了出来。 她以为,小敏这是要追上她,要求她签个字啥的,毕竟她就这么拿着血浆跑了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医院流程的。 不过梁护士才不会介意,根本没有工夫解释什么,就顺着原路跑了回去:妹子啊,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大姐我也没办法啊,那边急需血浆啊。 …… 要说王院长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在白雪人中掐了不大一会儿,她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白雪醒来后,先茫然的看了王小石一眼,随即失声痛哭:“儿子,儿子,你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妈妈还没有和你说一句话呢!” 儿子? 儿子!? 听白雪喊出这句话后,帮着秦萌萌揽着她的韩子墨,身子猛地就是一震:秦浪竟然是白雪的儿子,白老爷子的外孙!? 虽说早就看出秦浪和白家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而且白老爷子的大驾光临也证实了这一点,但韩子墨真没想到,秦浪竟然是白雪的儿子,白英汉的外孙! “这、这怎么可能呢?秦浪只是一个来自东方近郊的小混混,他怎么可能会成为白老爷子的外孙?” 现在的韩子墨,真有点‘如醉如痴’的感觉,觉得这一切是这样的不真实,比电视里演的那些狗血桥段,还要荒唐好多倍,让人根本无法相信。 第256章 绝对高手! 我真笨,为什么开始没有想到,秦浪有可能是白姑姑的儿子? 假如秦浪不是她儿子的话,白家老爷子会眼巴巴的来医院吗? 可是,秦浪怎么可能会是白老爷子的外孙呢? 对于秦浪身份的巨大改变,韩子墨真的接受不了,觉得眼前这一切好像是在演戏。 听到白雪嘶声喊出‘儿子’后,韩子墨只是觉得难以让人相信,但孙明扬却觉得天在旋转:卧槽…… 孙明扬现在比谁都清楚了:如果秦浪真特么的就这样翘了,就算他再冤屈,好像也得给那家伙陪葬。 看到母亲失魂落魄喊‘儿子’的样后,秦萌萌也怕死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哥、哥!呜呜呜……” “请大家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来血浆了!” 就在白雪母女痛哭失声,白峰基、韩子墨等人手足无措,而白老爷子的脸色越发阴沉时,怀里捧着两袋血浆的梁护士,这时候急吼吼的冲进了走廊中,老远的就嚷着,要求大家让一让。 如果是放在不久之前的话,梁护士这个不经过严格检查(虽说她出去时是人畜无害的,但谁知道她在出去这一趟后,会不会在兜兜里揣着把手枪进来呀?)的人,要想接近白老爷子,那些守在楼梯口的士兵们,早就用枪指住她,喝令她马上站住了。 更何况,梁护士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后面还跟着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 但是,负责守在楼梯口的这些士兵,此时也不敢阻拦她们。 因为手术室门前那些人刚才的谈话,这些士兵也听得清清楚楚,知道首长一位很在乎的人,现在急需救命血浆,所以他们根本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个,顺着走廊向那边跑了过去。 同样,正如这些守护的士兵那样,围在白雪周围的这些人,在看到梁护士俩人跑过来后,也都赶紧闪开了道路。 看到梁护士手中捧着的两袋血浆,白雪就像是看到了儿子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也马上收住了眼泪,在女儿的搀扶下,从椅子上站立起来。 守在手术室门口的高医生,这时候也打开了门,为了方便梁护士不用开门,就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手术台前。 捧着两袋血浆的梁护士,这时候肯定顾不得和王小石这个院长说什么了,只是冲着他点了一下头,就擦着他肩膀跑进了手术室。 跟在梁护士身后的那个医护人员,这时候也跑到了白老爷子等人面前,正想也跑进手术室内时,却听到一声低喝:“你给我站住!!” 随着这声低喝声响起,负责保护白老爷子的两大护卫中的一个,忽然腾身跃起,伸出右手向这个医护人员的肩膀就抓了下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护卫则立马闪到了白英汉左侧,右手一翻,手###现了一把小巧手枪的同时,已经将呆站在眼前的王小石拽了过来,挡住了白英汉的右侧。 正在大家心急起来安危时,这俩护卫忽然做出这样生猛的反应(一个去抓那个医护人员,另外一个硬是拖着王小石,一起护住了白英汉),大家肯定会被吓一跳的:呀,难道这个戴口罩的护士有问题!?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腾身而起的一号护卫右手,已经碰到了那个医护人员的右肩:他要抓住她的衣服,然后再猛地向后甩出去,让她尽量远离老首长。 前面已经说过了,白英汉的防御措施,绝对不输给华夏国当今一号首长,那绝对是重之又重的。 这样算来的话,那么白英汉身边的这两个贴身护卫,肯定得是‘大内’数得着的高手,不管是经验还是本事,尤其是近身格斗的功夫,那更是超一流的。 要不然的话,一号护卫也不会从这个医护人员跑过来的步伐中,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并做出及时反应了。(..info) 虽说那个医护人员身穿白大褂、脸上捂着大口罩,但别人一看她的体型,就知道她是个女的。 现在,白英汉身边那位各方面本事都超一流的护卫,在如此近距离下向她发出突然袭击,她好像除了束手就擒外,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哪怕是是那种极小的意外。 能够这样认为的,除了孙明扬、韩子墨等人外,还有出手的一号护卫。 一号护卫有着绝对的把握,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形迹可疑的医护人员制伏。 …… 但是意外这个东东,之所以称之为意外,就是因为总是在人们觉得‘最该这样如此’的时候发生。 就像现在吧,眼看一号护卫的右手,已经碰到那个医护人员的左肩,正要大力弯曲紧扣住时,那个看起来体格有些单薄的医护人员,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子猛地下沉,随即向前一扑,躲开了他这有把握的大力一抓! 这个医护人员不但躲开了一号护卫的大力一抓,而且还在身子前扑时,身子微微一拧,修长的右腿蹭地一声就反向撩了上来,对着一号护卫的下巴就踢了过去! 在躲开绝对高手一号护卫突然袭击的同时,竟然还能在最快时间内反扑,这足以说明这个医护人员,身手是多么的牛叉! “这是个绝对高手!” 看到这个医护人员竟然轻松躲开一号护卫的袭击、并做出强有力的反扑后,二号护卫的双眼瞳孔猛地一缩,持枪的右手护着白英汉,左手却抓住了王小石,贴着走廊墙壁迅速的向外移动。 二号护卫这样做,是因为暂且不管这个医护人员是什么来历,也不管一号护卫能不能应付得来,甚至都不能管白雪和白峰基,他也都先把老首长带到安全地带! 白英汉身边的这两个贴身护卫,那可是朝夕相处的,双方的配合早就有了默契,所以在二号护卫掩护着白英汉迅速转移时,尽管一号护卫心里大吃一惊(她竟然躲开了我的突然袭击!),可是他不曾有瞬间的犹豫,在抬起左手挡开撩到下巴上的那一脚后,蹭地就合身扑了过去。 一号护卫的动机很明确:不管这个医护人员有多么的厉害,那么他也得将她逼到远离老首长的距离! …… 现场事发突然之后,除了白英汉身边的这两大护卫之外,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韩子墨和孙明扬俩人了。 尤其是孙明扬,在看到有形迹可疑的人威胁到老白安全后,马上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个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 “韩子墨,你快去保护老爷子!” 孙明扬低声对韩子墨喊了一嗓子的同时,已经飞快的向那个医护人员也扑了过去。 尽管孙明扬很清楚自己的本事很稀松,扑过去后不一定帮上一号护卫的什么忙,而且还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但只要白英汉能够看到他此时的骁勇,那么就够了。 其实,韩子墨在反应过来后,也想冲过去的,但却被孙明扬给抢先了,而且走廊也不是外面,有一号护卫和孙明扬俩人,就足可以挡住那个医护人员向回反扑,所以她也没犹豫什么,马上就飞身跳到了白英汉身前,干净利索的掏出了手枪。 暂且不提那些反应过来的人们,是如何‘奋不顾身’的保护白英汉,单说手术室门口。 那个形迹可疑的医护人员,在一号护卫合身扑上后,明显不想和他展开不要脸的打法(所谓的不要脸打法,就是对掐的俩人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于是脚尖一点地,身子轻盈的后跃,一下子就把手术室的门撞开了。 手术室内,有白英汉的外孙,假如这个医护人员趁机冲进去,对那个家伙不轨的话,那么秦浪先生肯定死的更快快啦。 不过,一号护卫却不怎么顾忌,因为他的眼里只有白英汉:只要白老爷子的安全得到了保障,那么别人的生死都不在话下。 至于秦浪先生有可能会在此间挂掉,那……那就挂掉吧,只能说是他的命运着实不咋的。 所以呢,尽管这个医护人员有可能被迫冲进手术室,严重干扰专家们抢救那个可怜孩子,但一号护卫还是没有片刻的犹豫,和孙明扬一起堵住了走廊,向她逼了过去! 就在孙明扬也把手枪亮出来时,那个医护人员却娇声大喝了一声:“慢着!如果你们不想秦浪死的话,那就住手!” …… 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不想秦浪就这样死去了。 可问题是,这个医护人员太危险了,虽说现在她已经被逼到了手术室门口,已经算是远离了白英汉,但谁敢断定她身上,没有帮着大威力的炸弹啊? 假如因为她这句话,就停止逼迫她,那么她万一引爆炸弹,走廊中的人还不都得偶我(over)掉? 所以呢,一号护卫和孙明扬,根本没有因为她喊出了这句话,就停止脚步,仍然飞快的向她逼迫了过去。 与此同时,护卫白英汉的二号护卫,也正护卫着白英汉,快步向楼梯口那边撤退。 “我都说慢着了,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看到孙明扬的手枪举起来后,这个医护人员忽然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投降状。 这个医护人员在举起双手的过程中,已经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 随着口罩的落下,一张冷艳脱俗的脸儿,出现在了孙明扬的目光中。 正准备扣下扳机的孙明扬,在看到这张漂亮的脸蛋后,下意识的一愣,脱口喊道:“啊,原来是你!” 第257章 我就是! 包括两大护卫在内的人,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单薄的医护人员,竟然是个高手。 绝对的高手。 越是来历不明的高手,肯定越是对白老爷子的安全造成威胁。 所以一号护卫和孙明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宁肯拼着把她逼进手术室去祸害秦浪,也不会让她面对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的安全,高于一切! 不过,就在一号护卫和孙明扬准备不顾一切的向这个人进攻时,她却举起了双手,并摘下了捂着脸的口罩。 马上,孙明扬就看到一张漂亮的脸蛋,并脱口喊道:“啊,原来是你!” 这个让孙明扬大吃一惊的医护人员,不是别人,正是秦浪受伤的始作俑者,蒙惊魂。 蒙惊魂在举起双手时,一号护卫已经闪电般逼了过来,右手暴伸一把就锁住了她的咽喉! 就在一号护卫准备用力时,蒙惊魂及时喊出了一句话:“我就是孟买型血!!” 我就是孟买型血! 这句话,就像是一针‘动作凝固剂’,随着蒙惊魂的这句话出口,现场所有的人动作、包括心脏,都停顿了一下。 自始至终,一号护卫就守在白英汉身边,他自然理解这个所谓的孟买型血,对于老首长一家来说,有着多大的重要意义。 所以呢,在蒙惊魂的这句话喊出来后,他首先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 不过,他的右手五指,却依然放在了她的咽喉处:只要她稍微做出点异常动作,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漂亮的脖子里的喉结,大力捏碎! 但是蒙惊魂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异常动作,只是再次大声说:“我就是孟买型血,我可以救他!” “你是谁?” 还没有等别人说什么,被二号护卫拽到十几米开外的白英汉,这时候扒拉开了身边的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首长!” 二号护卫看到白英汉要去接近蒙惊魂,吓得赶紧小声提醒道:“首长,是否先等等。” “我见过的死亡多了去了。” 白英汉淡淡的说了一句,加快了向蒙惊魂走去的脚步。 二号护卫无奈,只得紧紧跟了过来,垂下的枪口,却对准了蒙惊魂。 白英汉快步走到蒙惊魂面前,一双本该混浊的老眼中,射x出了一抹精光,再次问道:“你是谁?” “她、她就是和秦浪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回答白英汉那个问题的人,不是蒙惊魂本人,而是孙明扬。 …… 在动手术的秦浪还没有发生危险时,孙明扬就已经把本次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的给白英汉解释了一遍。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才知道秦浪先生之所以落到这种地步,原来就是为了救那个女孩子离开。 秦浪为了救那个女孩子离开,都不惜拿刀子挟持林大少了,由此可以看出,他和女孩子的关系,是多么的不一般啊不一般。 这样算来的话,这个女孩子,会在他即将死翘翘时,跑来医院对他、对白老爷子不利吗? 尤其是孙明扬这个案发现场当事人,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证明了女孩子和秦浪就是一伙的。 更何况,现在这个女孩子,告诉大家她就是孟买型血,来这儿就是为了救秦浪的呢? 所以呢,右手抓着蒙惊魂脖子的一号护卫,听孙明扬确定她的身份后,随即就缓缓的放下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和秦浪是什么关系?” 眼神中的精光迅速收敛的白英汉,在问出这两个问题后,还没有等蒙惊魂说什么,就问出了第三个问题:“你真是孟买型血!?” 其实,蒙惊魂叫什么名字,她和秦浪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都不是白英汉所关注的。 他只关注: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外孙当前最需要的‘血库’! “我叫蒙惊魂,我和秦浪是、是、是朋友关系。” 虽说蒙惊魂一直都是桀骜不驯的,但在白英汉这种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肆意屠宰敌军数十万的杀神面前,她还是感到了无形的压力,情不自禁的垂下了眼帘,语速清晰的说:“在我七岁那年,我就知道我是孟买型血了,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当场化验一下。” 蒙惊魂说完这些话,不等白英汉有所提问,马上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但我劝你最好别再浪费时间了,你还是赶紧让医生安排一下,直接让我给他供血就好了。” …… 到底有多少年,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白英汉说话了,他已经记不清了。 可是,现在蒙惊魂却这样说了。 而白英汉呢,竟然还没有丝毫的不满,而是点了点头,转身对王小石说:“王院长,你安排一下,让她进去献血。” 王小石张嘴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高医生出现在了手术室走廊内,脸色慌张。 马上,王小石就知道里面出事了:难道秦浪先特么的死了? 幸好,快步走到门口的高医生,没有这样说,而是低声说:“王院长,伤者的情况突然恶化,刚才拿进去的那50血,恐怕顶不住了!” 蒙惊魂听到这儿后,转身就推开高医生,冲进了手术室走廊内。 “哎哟,你是……” 高医生被蒙惊魂推了一个趔趄,刚想说什么时,王小石就说话了:“高医生,她就我们找来的献血者,她是孟买型血,你赶紧进去告诉专家们!”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门口左侧的红色灯,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转动着。 此时距离蒙惊魂进了手术室,已经半小时左右了,可没有一个人出来,哪怕是护士。 白雪真的很想再像不久前那样,穿上白大褂进去看看。 但在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白老爷子后,只好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唉,都半小时了,天坛医院的血浆,怎么还没有送到呢?” 白雪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时,却感觉到了一点咸丝丝。 原来,因为心情紧张的缘故,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嘴唇咬破了。 抬手擦了擦嘴唇后,白雪下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韩子墨,却发现这个妞儿的眼里,并没有流露出大家的焦急和不耐烦,只有一种她好像看懂了的茫然。 是的,韩子墨现在确实茫然。 在秦浪刚中弹时,她没有考虑这么多,那时候她一心一意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家伙送到医院中抢救。 当秦浪被送进手术室后,韩子墨没有考虑这么多,那时候她心里一直在祈祷,那家伙能安然度过这次劫难。 但当蒙惊魂出现、并冲入手术室内后,韩子墨却想了很多,很多: 秦浪和这个蒙惊魂,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又是怎么样在这短短的两个月内认识的? 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秦浪就肯为了蒙惊魂去挟持林家俊? 而蒙惊魂呢,刚才的所流露出的表现,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是多么多么的在意秦浪! 这么多问题,韩子墨根本不明白。 她同样不明白:当她想起秦浪之所以受伤,就是为了解蒙惊魂的围之后,心里为什么会、会这样难受!? 仿佛比看到亲眼看到秦浪中弹倒地的那一刻,还要难受。 “难道说,我根本不愿意听到秦浪中弹是为了蒙惊魂,不愿看到蒙惊魂那样关心他的样子?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我和秦浪只是、只是认识而已,却为什么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呢,为什么呢?” 韩子墨想着想着,洁白的牙齿就紧紧咬住了下唇,随即松开,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诮的笑容。 “呵,呵呵,秦浪这个罕见血型的人,在失血过多、而血浆供应出现困难时,蒙惊魂这个和他有着同样血型的人,却恰到好处的出现了。从此之后,他的身上,就流淌着她的血液,两个人的感情,就会急剧升温。然后,俩人就发展成……” “呵,呵呵,我怎么觉得这一切,是这样的熟悉呢?好像电视中那些烂透了的狗血桥段!” 韩子墨韩子墨刚想到这儿,就听到有脚步声,从楼梯那边急匆匆的传来。 韩子墨下意识的抬头向那边看去,就看到开源医院的副院长张子辉,一脸兴奋的出现在了楼梯口:“天坛医院的血浆,送到了!” 听到天坛医院的血浆,终于送来了之后,在场所有人,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 当时针指到中午十二点的位置时,随着叮的一声响,手术室旁边的红灯,终于变成了绿色。 一般来说,绿色就代表着生命,也代表着畅通无阻。 可偏偏有很多人,就是在手术室旁边的红灯变成绿色后,被一张白色床单蒙住了眼睛,永垂不朽了个比的了。 所以呢,当看到红灯变绿后,蹭地一下站起来的白雪,反而更加紧张了。 “妈,别担心,哥哥会没事的。” 秦萌萌明显感觉到老妈心里在想什么,赶紧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左手,小声安慰她。 白雪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那扇打开的手术室门。 一辆病床被推了出来,上面的人,并没有被蒙住脸…… 白雪的心里就稍微松了一下,看向了那张脸。 这是一张女孩子的脸,这张脸还是那样的清纯,干净,但此时却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更是有些吓人,仿佛双颊都深深的陷了下去,显得那双眸子更加的大了。 首先被推出来的这个人,是跑进去给秦浪献血的蒙惊魂。 第258章 要出院了! 祝大家周四愉快! …… 当前,谁也不知道蒙惊魂给秦浪献了多少血。 但谁都可以看出,蒙惊魂献出的血,绝不是个小数目! 因为她在进去时,那脸蛋是多么白里透红的啊。 可是现在呢,却苍白的吓人,甚至还有些死灰。 就算是外行一看,也知道她这是失血过多所致。 …… 其实,在天坛医院的血浆送进手术室内后,蒙惊魂就失去了她‘供血’的功效,本来早就该被推出来,进入病房中修养的。 但是,蒙惊魂却固执的不出来,非得等秦浪的手术完事后,一起出来。 对这个为秦浪一次性提供130血浆的妞儿,不管是开源医院的高医生等人,还是**的外科大夫,都对她充满了敬佩,也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看到蒙惊魂脸色这样苍白的吓人后,尽管现在白雪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但她还是低声对蒙惊魂说了句谢谢。 对白雪的道谢,蒙惊魂只是勉强笑了一笑,随即闭上了眼睛。 接着,护士就推着她,向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第二辆病床,也很快被推了出来。 上面躺着的那个货,还是没有被蒙住脸……白雪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张脸,随即扑到了面前,紧紧抓着病床的被单,慢慢的跪在了地上,望着酷似老公年轻时期的秦浪,低低的哭着喊道:“儿子,儿子!” “妈,别、别哭,哥哥这不是脱离安全了吗?你该高兴才对呀。” 看到秦浪先生终于活着被推出手术室后,秦萌萌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嘴里劝着母亲,豆大的泪珠,却噼里啪啦的落在了病床上。 “呼,你终于度过难关了。” 那么深情、那么深情的看了秦浪一眼后,韩子墨并没有凑过来,而是退到了一旁,默默的。 “果然是我老白的外孙子,就连闭着眼时都这么英俊,几乎比上年轻时候的我了!” 白老爷子看着秦浪,心里非常自恋的说了这么一句后,才沉声对白雪说:“好了,先让他去病房吧。” 白雪点了点头,在女儿的搀扶下,双手抓着病床,紧跟着护士走了,仿佛她一松手,她儿子就马上消失了一样。 …… 一般来说,手术完事后最先走出手术室的,应该是医生。 可因为小秦同志的身份特殊,外面又有那么多人在等着他,所以负责这次手术的外科大夫们,等他和蒙惊魂都被推出来后,才走出了手术室。 高医生刚走出手术室,就对王小石说:“王院长,这次能够成功的将伤者从死亡线上抢救回来,真是多亏了那个献血者呀。” 提到献血的那个女孩子,高医生就一脸的钦佩:“唉,就她一个小姑娘家,今天竟然献了130血……真是太让人感动,也有些困惑。因为一般来说,成年人献血超过100,就该有生命危险的,而且她也两次出现了休克的状态,但她却很快就能醒来,并执意可以继续献血。唉,真是太让人感动了,太让人感动了。” 听着高医生在这儿喋喋不休,王小石看了一眼白英汉,赶紧的低声说:“好了,高医生,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呀,如果不是伤者的血型罕见,这只是小手术而已,根本不需要**的专家……哦,那我走了。” 大脑好像缺根弦的高医生,说到这儿后,终于发现王小石在狠狠的瞪着他了,这才赶紧的闭上了嘴巴,急匆匆的向那边走了。 正如高医生所说的那样,秦浪这次手术根本不是多么大的手术。 假如不是他的血型很罕见的话,那么他就算是动脉破裂大出血,凭着高医生的医术,也照样能摆平的,根本不需要**那些外科专家过来。 尾随专家小组组长出来的宋鹏程,一走出手术室后,就用眼角余光看向了白英汉,带着狂热的迫切:如果老爷子能够和我握一下手,那……那我是不是该把这只手砍下来,冷冻起来永远保存呢? 白英汉并没有让宋鹏程失望,他在**专家们走出来后,主动的向他们伸出了手:“你们,辛苦了。” 登时,包括宋鹏程在内的几个外科专家,热血马上就沸腾了起来:“为人民服务!” …… 随着**和开源医院的那些专家、护士的离开,走廊中马上就再次安静了下来。 王小石和赖着不离开的张子辉对望了一眼,大着胆子走到到背着双手,望着走廊尽头的白英汉身边,低低的问道:“白老爷子,是、是不是去屋里坐坐。” “呵呵,不用了。” 白英汉呵呵笑了一声,转过了身子。 虽说王小石在大着胆子提出这个要求时,心里就知道成功性很渺茫,但怎么着也有点侥幸不是? 假如白老爷子肯屈尊去他办公室坐坐,再天可怜见的留下一副墨宝的话……那么那么他王小石的身价,绝对会呈几何形式的倍增:look,连共和国的元老都给我这个面子,放眼天下,有哪家医院院长,敢和俺老王争啊!? 可是当白英汉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后,明知道没有希望的王小石,还是有些失落。 就在王小石‘亲切’的笑着点点头,正准备退到一旁时,白英汉却忽然抬起右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王小石同志,是个好同志。” 哗的一下……随着白英汉的这个动作,这句话,激动万分的泪水,就从王小石的眼里淌了出来,浑身的骨头,也仿佛轻了至少三十几斤,全身都特么的轻飘飘的,一个声音在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狂喊:老爷子拍我了,老爷子拍我了,他说我是个好同志! 对于王小石的激动表现,白英汉就像是没看到那样,而是对韩子墨点了点头:“丫头,告诉韩老头,就说我抽空去看看他。” “好的,白爷爷,我肯定会把您的话带到。” 马上,韩子墨的眼睛就是一亮,赶紧笑着答应了一句。 她当然明白白英汉去看望韩承烈的意义,更明白当爷爷知道白老爷子去看望他后,心里会有多么的高兴。 “嗯。” 白老爷子收起笑容,接着将目光投向了孙明扬,陈翔宇等人,淡淡的道:“我对各位,有个小小的要求。” 因为刚才孙明扬曾经‘奋不顾身’的去保护白老爷子,陈翔宇那时候没有捞着表现,心里肯定会有些后悔的。 所以呢,当白老爷子说出这句话后,他马上抢在别人开口之前,恭恭敬敬的说:“还请老爷子吩咐!” 白英汉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到背着双手,从张子辉开始看去,一个一个的看下去,最后落在了陈翔宇的脸上。 看到老爷子对着自己看后,陈翔宇下意识的露出了个笑容,嘴唇动了动,看样子想说什么,可是他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白英汉的关注下,只感觉到一股子让他承受不住的压力,使他的双腿开始打软,后背更是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嗓子里更是干涩的要命。 幸亏,就在陈翔宇即将承受不住白英汉的目光、要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上时,老爷子终于挪开了目光,淡淡的说话了:“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和那个孩子的关系,以及你们今天所看到的这一切,你们懂不懂我的意思?” “懂,懂,懂!” 白英汉的话音刚落,陈翔宇就抢先点头表示明白。 包括韩子墨在内的王小石等人,不管现在懂不懂的,也都齐刷刷的点头,表示懂得老爷子说这些话的意思。 “嗯,真懂了就行。” 白英汉微微的笑了一下,转身就向楼梯口那边走去。 老爷子这是不想别人知道他和秦浪的关系,看来谁要是嘴巴不严的话,肯定会得到做梦都要被吓醒的结果啊…… 看着在护卫和军人护送下的白英汉,消失在楼梯口后,陈翔宇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和孙明扬对望了一眼:对方的额头上,同样也有着明晃晃的汗珠。 …… 十几分钟后,开源医院的门###通管制,终于随着军车的离开而撤销,恢复了正常。 王小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双手捧着老板杯,正在仔细回味老爷子拍着他肩膀时的那种滋味。 尤其是想到老白说他是个好同志的话后,就算办公室内没有一个人,可他还是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唱起了《女驸马》的选段:“我也曾赴过琼林筵,我也曾打马御阶前,人人夸我潘安貌,谁知纱帽罩啊罩婵娟啊……” 帮帮帮,就在王院长闭着眼的陶醉那种幸福的感觉时,忽然有人很不识趣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从而打断了他的雅兴。 “这谁呀,真是讨厌的很呐。” 用《女驸马》的黄梅戏腔骂了一句后,皱着眉头的王小石睁开了眼睛,坐直身子双手握着不锈钢杯子,声音威严的说道:“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梁护士。 看到是梁护士进来后,王小石板着的脸色,多少好看了一些:“梁护士长,有事儿吗?” 梁护士反手掩上房门,转身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王小石一愣:“王院长,那个孩子要出院了!” “那个孩子要出院了?” 王院长稍微愣了一下后,下意识的问道:“是哪个孩子出院呢?” 不等梁护士回答,王小石忽然好像有些醒悟了过来。 王小石的脸色顿时一变,蹭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也变得铁青:“你、你是说7006病房的那位先生吗?” 第259章 蒙惊魂出院了! 听梁护士说,某个孩子要出院后,王小石马上就急了。 梁护士也许不知道,那个孩子对于开源医院、对于某个人来说,有着多么重的意义,但王小石心里却清楚的很。 如果那个孩子现在离开医院,那么不但王小石以后再也没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地位甚至都有可能下滑。 很简单嘛:假如王小石伺候周到的话,那么那个孩子干嘛要着急出院呢? 所以呢,事关医院和自己的前程,王小石马上就脸色铁青的训斥梁护士了:“呀,你、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怎么可以让他出院呢?胡闹,简直是胡闹,难道是嫌我们照顾不周吗?告诉我,是谁负责7006特护病房的工作,是谁!?” 7006病房,是开源医院最高级的病房,是专门为朝阳区某几位高级领导准备的,尽管那些人很少来这儿,可每天仍然有人精心打理房间。 而今天呢,7006病房终于迎来了‘住户’,某个大有背景、右胸中弹的家伙,就住在了里面。 至于该怎么留住这个叫秦浪的家伙,让他住在开源医院,一直到伤愈,王小石和张子辉可是煞费苦心的: 他们相信,只要把那位大少爷伺候好了,一步登天到不敢说,但飞黄腾达肯定是指日可待呀。 可是现在,正当王院长闭着眼睛畅想美好未来时,梁护士却急吼吼的跑来,说那个孩子要出院了! 暂且不说依着那个孩子当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出院,就算是他能出院了,这对开源医院、尤其是对王小石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才这样着急。 …… 梁护士根本没想到,王小石的反应,竟然会这样强烈。 看王院长大有暴走的趋势后,梁护士赶紧的解释说:“王院长,你、你搞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位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不是那位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王小石再次一愣,脸色马上就缓和了下来:“哦,我就说嘛,咱们开源医院必须得为每一个患者负责滴,那位先生当前的情况,是绝不允许出院滴,甚至不能转院滴……咳咳,梁护士,到底是哪个孩子要出院啊?” 只要不是秦浪要出院,至于别人,王院长是没心思去管的。 要不然的话,他的脸色也不会马上好看许多了。 看到王院长恢复正常后,梁护士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回答说:“要出院的,是那位向秦先生供血的女孩子。” …… “蒙惊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韩子墨望着脸色依然苍白的蒙惊魂,语气里带着担心:“你刚献了那么多血,必须得静养仔细调理两天才行,你怎么可以马上就离开医院呢,这对你身体不好。” 蒙惊魂现在的脸色虽说仍然那样苍白,但比刚被从手术室内推出来时,要好看了许多。 可是,韩子墨仍然能一眼看出,她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虚弱。 的确,一个女孩子在短短半小时内,就贡献出了一千多毫升血浆,没有当场昏厥过去,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表现了。 但是现在,蒙惊魂在最该需要调养的时候,却提出了必须要离开。 你说韩子墨能不着急呀? 尽管子墨对这个女孩子,好像没多大的好感…… 对于韩子墨的关心,左手抓着门框才站稳了的蒙惊魂,露出了一个很干净的笑容:“呵呵,我没事的,只是献了点血而已。我已经给我的人打电话了,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来到这儿接我。” “可是你不等着秦浪醒来吗?别忘了你们……” 韩子墨还想再说什么,蒙惊魂却打断了她的话:“不了,韩警官,我的确有事情要去做,就不等着他醒来了。” 韩子墨不明白,蒙惊魂为什么要这样急吼吼的闪人,但却看出这个充满神秘的妞儿,去意已决,所以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嗯。” 这次,蒙惊魂并没有拒绝,而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扶着门框当先走出了病房。 跟在蒙惊魂后面的韩子墨,可以明显看出她的脚步有些轻浮,有心去搀她一下,但最终却什么也没做。 蒙惊魂和韩子墨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住院大楼,慢慢的来到了开源医院的院门口。 蒙惊魂刚走出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就滑了过来, 看了一眼从 车内下来的韩滨,蒙惊魂转身对着韩子墨伸出了右手,笑道:“好了,那辆车就是来接我的,再见。” “再见。”韩子墨攥着蒙惊魂冰凉的小手,稍微摇晃了一下,刚想要松开时,却又听她低声说:“韩警官,我有两个请求,想请你答应。” 韩子墨一愣:“两个请求,什么请求……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而且又不违法的话,我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哦,对了,不好意思,我这样说你别介意,我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 蒙惊魂慢慢的缩回手,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说:“嗯,我知道的,没事,我的第一个请求,就是请韩警官回去后,转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千万别让秦、让他知道,是我为他输血的。” 看到韩子墨一脸的诧异后,蒙惊魂解释道:“呵呵,韩警官,你真的不知道,我和他之间有着很深很深的矛盾,甚至在某一段时间,恨不得对方马上死掉。所以他肯定很讨厌我,就像我讨厌他那样。” 低低的叹了口气,蒙惊魂接着说:“唉,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为他供血,就是因为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偿还他的人情……我、我知道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我请你毋须答应我这个请求。” “他讨厌你?呵呵,他要是讨厌你的话,会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拿着刀子去挟持别人吗?你说你讨厌他,可你为什么在他需要血浆时,不管自己的生死也要救他?如果这也是互相讨厌的话,那他为什么没有这样讨厌、讨厌我呢?” 对蒙惊魂这些颠三倒四的话,韩子墨觉得非常的虚假,但是她表面上却没丝毫异常的说:“好的,我答应你。” “谢谢。” 蒙惊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韩子墨,才低声说:“第二个请求更简单,就是等他醒来后,就告诉他,他欠我的那些钱,一笔勾销!另外,麻烦、麻烦你照顾好他。” 蒙惊魂说出她的第二个请求后,不等韩子墨回答,就转身快步走向了奔驰车。 “你让我照顾好他?照顾好他?呵,呵呵,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说你讨厌他。” 望着迅速远去的奔驰轿车,韩子墨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喃喃的说:“蒙惊魂,我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你却不知道,最该照顾好他的人,不是我,而是宝儿,燕宝儿。” …… 秦浪就像是在做梦,一个非常难受、但却没法醒来的恶梦。 一会儿感觉就像是在火炉中,一会儿又去了冰窟中,有时还半截身子在火炉,半截身子在冰窟。 总之,做这种感觉的梦非常不好,他真的很想赶紧的醒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都是徒劳,根本睁不开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秦浪难过的几乎要哭时,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终于慢慢的消失,继而是丹田深处升起了一股子凉气,缓缓游走在他全身所有的脉络,让他感到了一种由衷的舒服,终于可以在长长的松了口气后,香香的睡了过去。 处于深度昏迷中的秦浪,忽冷忽热的,也不知道熬了多久。 终于,就在他恨不得大哭一场时,丹田深处生出了一股子凉气,使他感到了一种由衷的舒服,这才在长长的松了口气后,香香的睡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睡梦中,他总是隐隐的听到有女孩子的小声哭泣声,就在他枕头位置响起。 而且,紧闭着眼睛的秦浪可以肯定,这种小声的哭泣声,绝不是一个女孩子发出的,绝对不是,因为一个是哭出了声音,而另一个,确实默默的哽咽。 甚至,有一次他还清楚的听到,有个女人在低声哭着喊他儿子…… 在听到有人在喊他‘儿子’后,尽管秦浪仍然无法睁开眼,但他的脑海中,却条件反射般浮现出了一张漂亮的面孔:他在东方西郊机场时,看到的那个贵妇人。 当时秦浪在看到那个贵妇人的第一眼时,就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女人,肯定就是他的亲身母亲。 不过,因为某些客观原因,秦浪当时并没有去相认,而是选择了逃避。 现在,虽说秦浪处于昏睡中,但在听到这个女人喊他儿子的声音后,还是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女人。 秦浪很想对这个女人,叫一声从没有叫过的‘妈妈’,可是他的嘴巴却不听使唤,因为他在睡觉。 慢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消失了,又换上了别的声音。 秦浪也没有理会,而是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时间内,他睡得很沉,很香。 从小到大,秦浪都没有睡得这样踏实过,仿佛把下半生所有的睡眠,都一口气的睡完后,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秦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能看出是白色的颜色外,就再也看不清别的东西了。 茫然的望着眼前这一切,秦浪发了片刻的楞,随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第260章 不要说谢谢! 别说是秦浪了,就是传说中那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赛亚人,在大失血、昏迷三天才醒来后,看东西也会模糊的。 所以呢,在察觉到看不到东西后,秦浪就下意识的比上了眼睛。 过了大约班分多钟后,秦浪才重新慢慢的睁开了眼。 这一次,秦浪终于看清了所看到的一切:这应该是一间病房,一间他之前从没有见过的病房。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秦浪在此之前,看从没有进过这种高级的病房:假如不是因为房间内飘着淡淡的苏打水味,仅仅凭借房间的装潢、和头顶上方天花板的豪华琉璃吊灯,他肯定以为这是一品堂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秦浪的眼珠子慢慢的活动着,带动着他的思维: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我的右胸为什么会这样疼呢,我到底是在…… 随着一个个问题的产生,秦浪的脑子也更加的清晰了起来:好像就在不久前,他为了救那个傻不拉唧的蒙惊魂,不得不拿着一把刀子,来挟持那个猪头大少,要求那个什么局长放她走。 然后,迫于他的勇敢、理智和正确的行为,那个什么局长就屈服了,让蒙惊魂走了。 再然后,就在他开始琢磨咋脱身时,有个以前认识的妞儿出现了。 秦浪现在都可以肯定,假如老天爷再给他一次回到‘刚才’的机会,他在看到韩子墨忽然走进大厅后,还是照样会发愣的! 当然了,既然秦浪在看到韩子墨后,还是会发愣,那么他照样会在下意识的放下刀子时,被躲在远处的某个家伙,一枪打中…… “哦,原来我被警察安排在外面的狙击手给打中后,韩子墨看在以前我对她不赖的面子上,就把我救到这儿来了。不错,不错,她还算是有些良心,没有让我失望。” 想到这儿后,秦浪搞清楚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了,心里立马欣慰了起来:老子能够清晰的记起这些,看来脑子是没问题的。 秦浪觉得,人在受伤醒来后,只要发现脑子,和小弟弟这两个地方都好好的,就应该心满意足才对。 至于胸口多个洞洞啥的,他倒不是多么的很在乎,反正那只是一些简单的外伤而已,只要静养一段时间,一切都ok了不是? “唉,别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也不知道我会有什么后福?不对,这句话也不是完全正确的,最起码对老子来说,就不怎么正确,因为之前我可是有过好几次大难不死的经历了,可还不是这次差点被干掉啊?” 好像个白痴似的,秦浪双眼上翻,盯着床头那边的淡蓝色窗帘,浮想联翩的老大会儿后,这才歪了下脑袋。 秦浪向外歪了下脑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 虽说秦浪自我感觉随着《爱情秘笈》的逐步突破,他本身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不管是打架,还是论起耳目灵敏,比以前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但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就在自己枕头边上,原来还趴着个人。 这个人的突然‘出现’,让秦浪愣了一下:呀,这么久了,我为什么没察觉到旁边有人,难道我好不容易才‘修炼’成的那些本事,随着这次受伤而退化了? 不过,秦浪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他没有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并不是说他的本事退化了,而是因为他在刚醒来的这短期内,身体的各项技能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状态,所以没能察觉出有人趴在他床头上,这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趴在秦浪枕头边上的这个人,是个女的,他可以肯定……因为这个人有着一头柔顺的乌发。 在才看到这个女孩子时,秦浪下意识的以为她是韩子墨。 因为秦浪在中弹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看到的就是韩子墨,而且刚才在回想时,也推断出自己能够来到这儿,就是被她送来的。 但是随后,秦浪就知道这个女孩子绝不是韩子墨了。.info[] 因为子墨的职业原因,她留得是短发,而这个女孩子,则是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 秦浪认识的女人当中,不管是给他奉献过右手的魏素素,还是被他霸王硬上弓的齐嫣柔,还是帮他度过一劫的楚晴……这样说吧,除了韩子墨之外,秦浪所认识的那女性,基本上都是一头长发的。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这个趴在床上休息的女孩子后,还真没看出她究竟是谁。 但有一点,秦浪是可以肯定的:不管这个守候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是谁,哪怕是被他硬上过的齐嫣柔,但也绝不会是那个蒙惊魂。 至于为什么不是蒙惊魂,秦浪也说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 但他就是这样固执的以为,这个陪护他的,绝不会是蒙惊魂。 既然这个陪护的不是蒙惊魂,不是韩子墨,那么会是谁呢? 就在秦浪望着这个女孩子发呆时,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随即轻轻甩了一下发丝,慢慢的抬起了头。 “宝儿!?” 当看到这个女孩子的面孔后,秦浪一下子呆了:这个守护在他床头的女孩子,竟然是宝儿! 刚才秦浪想到了魏素素,想到了楚晴,甚至还想到了齐嫣柔。 但是,他就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宝儿。 因为秦浪觉得,在他交给宝儿那三个亿的支票时,他就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可是现在,宝儿就在他身边。 尽管她的脸色比起以前还要憔悴,可秦浪却能看出她的双眸,是那样的亮。 “秦浪,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宝儿看到秦浪瞪大眼睛的望着她后,也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泪流满面,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左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摸索着呜咽道:“我、我真怕你一辈子都这样了,我好怕,真的好怕。” 看到宝儿这样后,秦浪心中没来由的一疼,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任由宝儿拿着他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摸索着。 秦浪就算是个木头,他此时也能从宝儿的真情流露中,感觉到她对他那深深的、深深的爱意。 秦浪敢肯定,假如这时候他对宝儿稍微流露那种意思,这个妞儿就会死心塌地的成为他的女人。 但他却不敢肯定,刚才他有那种心疼的感觉,是不是传说中的爱。 假如这根本不是爱、而仅仅是一种感觉的话,他一旦接受了宝儿,那么和他那个被逐出秦家家门的老子,又有什么区别? 秦浪想到秦老头在提起老子时,眼里流露出巨大的哀伤和失望,他就再也不忍心让那个老家伙,再遭到什么打击了。 所以呢,尽管秦浪觉得他和宝儿之间,已经隐隐有了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感情存在,可他还是强迫自己:我只是想呵护她,根本不是爱她的。 “秦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就在秦浪望着宝儿发呆时,女孩子敏锐感觉到了他异常的反映,赶紧放下他的手,眼里带着深深的担心,伸出右手的食中二指,在他脑袋上方轻轻的晃动了几下,语气紧张的问道:“你、你能不能看出,我现在伸出的是几根手指?” “两根,食指和中指。” 秦浪笑了笑,抬起左手抓住了宝儿的两根手指,说:“别担心,宝儿,我可没有变痴呆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呢,吓了我一跳呢。” 看出秦浪的确不像痴呆患者的样子后,宝儿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不说话,就是在琢磨你怎么会在这儿了……哎哟!” 秦浪在和人说话时,从不习惯处在比别人低的位置上。 所以呢,他在和宝儿说着话时,就下意识的想从床上坐起来。 但是,他却忘记了他现在是一个伤者,而且伤势还不轻。 所以刚一有所动作,就疼的哎哟一声,脸色攸地惨白,额头登时就冒出了冷汗。 宝儿大惊,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秦浪,你没事吧,你别再动了,千万别再动了,我这就去叫值班医生!” “不、不用去了,我没事的。” 秦浪强忍着喘不过气来的疼痛,摆了摆左手:“宝儿,你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尽管宝儿很想去喊医生,但秦浪既然这样说了,她也没有勉强,乖乖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嗯,秦浪,你真没事吗?” 秦浪呲牙咧嘴的笑笑:“我没事,真的没事,最多有点疼而已,等会就好了。” “嗯,那你别再说话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宝儿伸出右手,用食指轻轻擦着秦浪的脸蛋,柔声说了起来。 宝儿知道,现在秦浪最想知道的,应该就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于是,宝儿就柔声细语的,将她怎么接到韩子墨的电话,怎么来到京华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 末了,宝儿才说:“昨天天黑了后,子墨才离开医院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还真得谢谢韩子墨了。” 秦浪等宝儿说完这些后,马上就表示真得谢谢韩子墨。 就在宝儿刚想再说什么时,他又说话了:“宝儿,我也得谢谢你。” 宝儿愕然:“谢谢我?” “嗯。” 秦浪点点头:“谢谢你在得到消息后,能不顾照顾你父亲,马上就赶到了京华。” 对于秦浪的谢谢,宝儿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有些深沉了:“秦浪,不要对我说谢谢,好吗?别忘了当初,假如没有你的话,我爸爸他……” 第261章 失落感! 如果你老婆给你盛了一碗饭,你会对她说谢谢吗? 如果你为你老婆搓背,她会对你说谢谢吗? 啥,你们都会? 哦,忘记了,你们不是地球人! 谁都知道,当两个人的感情,到达了某种地步后,什么谢谢呀、对不起啊等客气话,都成了屁话。 不但起不到相应的效果,而且还能拉远两个人的距离。 所以呢,当秦浪对宝儿说谢谢时,她眼里马上就有了深沉之色:你对我说谢谢? “好,好,是我错了,是我太见外了。” 看出宝儿有些不满后,秦浪赶紧道歉。 “这样才对嘛,以后不许和我说谢谢。” 宝儿这才露出了笑脸,看到秦浪舔了舔嘴唇,看样子想说什么,却又好像有些为难的模样,连忙追问道:“秦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想说的话你就说嘛,反正这儿也没有别人不是?” “呵呵,也是。” 秦浪吸了一下鼻子,笑笑说:“嗯,是这样的,在我睡觉时,就是昏迷不醒时,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喊我儿子。” 说到这儿后,秦浪就不再说什么了,双眼只是盯着宝儿。 “有人在喊你儿子?” 宝儿一脸的茫然之色,反手用手背摸了摸秦浪的额头,喃喃的说:“你没发烧啊,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呢?” 宝儿在秦浪心中,那可是‘不谙世事’的代名词,就算把她扔进国安训练十年,他也敢保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现在的宝儿,那双大大的眸子里,全身不解的疑惑,看来她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在宝儿赶来之前,那个喊我儿子的女人,就已经离开了吗?” 秦浪望着宝儿,闭了下眼后这才强笑着说:“呵,呵呵,看来我那是在做梦。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来到京华的?” “我是两天之前的深夜赶到的。” 顿了顿,宝儿缩回手,继续说:“我来的时候,就是子墨在这儿伺候你,根本没有看到别的人。” “这么说来,我昏迷了好几天了?在我昏迷的这些天内,都是有谁来看过我?” 秦浪使劲咽了口吐沫,心里在想:就是不知道蒙惊魂那个小泼妇有没有来看过老子。 宝儿点了点头:“是啊,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多呢。嗯,在这几天中,除了我和子墨外,就是医院的护士了,也没有别的人来看你呢。” “真的?” 听宝儿这样说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浪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子巨大的失落感。 的确,秦浪对蒙惊魂的印象,那是大大的坏。 当初在一品堂大酒店,秦浪之所以能够挺身而出,完全是看在整个大将军墓、和她列祖列宗的份上。 要不然的话,别说眼看蒙惊魂就得被孙明扬一枪崩了了,就是她失足掉在油锅中,被炸的嗞啦嗞啦作响,秦浪先生肯定也会无动于衷的。 秦浪对蒙惊魂的印象这样坏,但在听宝儿说她根本没来看望自己后,心里却莫名其妙有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但他随即就调整好了心态,笑了笑刚想再问什么时,宝儿却说道:“哎,对了,也不是没有人来看你,但却被子墨给挡了回去!” “是不是蒙惊魂!?” 听宝儿这样说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浪脱口就问出了这句话。 “蒙惊魂?” 顿时,宝儿就是一愣,眼里洋溢着的魅力色彩,瞬间就暗淡了下来,但接着就强笑了一下说:“呵呵,不是呀,我没有我看到蒙惊魂来过呢,子墨也没有看到她。” 大家常说,显然感情漩涡中的妞儿,智商都是低下的。 其实这句话完全错误:越是心里有了个男人的妞儿,不管是反应,还说思维的运转,都会因为‘爱了’而有了显著提高。 要不然的话,恋爱中的妞儿,也不会因为男朋友对别的女人有点正常的好感,就会抱着个醋坛子大喝、特喝了。 其实秦浪在说出这句话后,就意识到这句话肯定会对宝儿造成某种程度上的伤害。 不过,他却不怎么在意。 因为他觉得他是一个负心汉,而且还是个职业的。 职业负心汉,不就是专为有负女孩子的爱情,而著称的吗? 所以呢,卑鄙的秦浪,明明能看出宝儿眼中的黯然,而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也多少的颤动了一下。 可是,他还是强迫自己很快就远离了这种感觉,继而装作瞎子似的笑着问:“哦,那到底是谁想来看我,却被子墨给挡回去了?” 看到秦浪这样一脸的轻松后,宝儿在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也强迫自己忘记那种揪心的感觉,继而迅速调整好心态,咯咯的笑了一下说:“咯咯,你应该知道,你是和谁在发生争执后,才被警方的狙击?” 秦浪之所以被迫站出来当英雄的起因,就是因为林家俊招惹了蒙惊魂。 现在,当宝儿反问出这个问题后,秦浪马上就笑了起来:“嘿,嘿嘿,我知道了,是那个猪头大少!” “猪头大少?” 宝儿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开心的笑、而牵扯到了伤口,所以疼的秦浪咧了一下嘴巴:“是呀,我说的猪头大少就是林家俊啊,当时他在招惹了蒙惊魂后,就被打成了猪头。” …… 宝儿在秦浪手术后的深夜,就赶到了京华,而林家俊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手里拿着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来慰问这小子了。 因为林家俊当时在一品堂大酒店时,自己抽自己抽的很用力,所以当宝儿看到他之后,他那张脸还是肿的。 只是宝儿当时心急秦浪,并没有多看一眼被韩子墨赶出去的家伙。 现在,当宝儿搞明白秦浪所说的猪头大少,原来就是那位林公子后,马上就想到了那天看到的林家俊了。 宝儿大眼睛转动着,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林家俊当时还真像个猪头呢,于是就拿手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这张嘴呀,就是缺德。我听子墨说,他可是京华林家的大少爷,平时在京里威风八面的,被人称之为‘京华四少’呢,可在你嘴里,却成了猪头大少。” “他当时的样子,本来就像是猪头大少嘛,我又没撒谎。” 秦浪吧嗒了一下嘴巴,若有所思的问道:“他来了后,都是说了些什么。” 宝儿抿了下嘴角,回答说:“猪头大、那个林大少,是带着五百万的支票来的,他刚拿出支票,说出支票的数额,就被子墨给赶走了呢,根本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什么?” 秦浪大惊:“你、你说猪头大少拿了五百万来看老子,却被韩子墨给赶走了!?” 看到秦浪一惊一乍的样子后,宝儿还以为韩子墨赶走林家俊的做法,是大错特错了呢,刚想再说什么时,却听这个家伙一脸惋惜的说:“唉,唉,可惜,可惜!五百万呀,就算是要赶走他,也得把那五百万留下啊,怎么可以就这样便宜了他呢?” 宝儿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扁了扁嘴巴说:“切,我还以为什么来呢,原来你是心疼钱呀。” 秦浪懒洋洋的回答:“你这不是废话呢?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老人家这次差点被奸人所害……哼哼,难道还想和猪头大少这种纨绔子弟讨回公道呀,倒不如多捞点钱来的实惠。不过我很是奇怪,猪头大少那样嚣张的人物,干嘛会拿着钱来收买老子呢,难道说是因为他良心发现了?” 宝儿抬头看了一眼吊瓶,低声说:“秦浪,你真不知道,子墨在京华的背景?” “韩子墨在京华的背景?” 秦浪一愣,摇摇头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怎么,难道她在京华的背景很大吗?大到猪头大少都得看在她面子上,过来给我送钱的份上?” 宝儿无声的叹了口气,才说:“那个林大少虽然自称是什么‘京华四少’,但他和子墨的家族相比起来的话,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的。因为中南海的那九把椅子中,就有一把是子墨家族里的长辈。你说,子墨对林大少还用客气吗?” 虽说宝儿话说的很隐晦,但秦浪还是听了出来:韩子墨家里的一位长辈,正是当今华夏当今权力最大的九个人之一! 虽说早就认识韩子墨,但秦浪真的不知道,她竟然有这样的深厚背景。 一时间,他有些被惊得不行不行的感觉,喃喃的说:“卧槽,以前还真没有看出来,韩子墨竟然是个小太妹。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以前说啥也得客气点,讨好她。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能把老子运作成一个小官僚的。” 对于秦浪先生这种痴心妄想,宝儿懒得回答,只是低低的‘切’了一声。 “你切什么呀切,切掉了长不出来咋办?” 秦浪向上翻了个白眼,表示了一下对宝儿的不满后,忽然问道:“宝儿,韩子墨既然有这样大的能量,那你在你家出事后,为什么不去求她,让她帮着你去对付宗良呢?” 听秦浪这样说后,宝儿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下来,低声回答说:“秦浪,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这里面的问题盘根错节,也不是子墨一个人说了算的。” “哦,原来是这样。” 秦浪说完,张嘴打了个哈欠,喃喃的说:“睡了这么久,我怎么还这样困呢?” 第262章 安享生活! 秦浪本以为,他在昏睡这三天后,好不容易醒来了,肯定得精神百倍,三天三夜不睡觉仍然屁事没有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但实际上呢,他现在身体毕竟太虚弱了,就算睡了那么久,但在和宝儿才聊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感觉到了困乏。 “可能是因为你失血过多的缘故,那就再休息一下吧,反正现在也是深夜了。” 看到秦浪这样后,宝儿连忙替他盖了下毛毯。 宝儿的动作很温柔,好像伺候老公的小媳妇。 看着动作轻柔的宝儿,秦浪忽然很想去抓住她那双小手。 不过,他最终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乖乖闭上了眼睛,低声说:“你也休息会吧,别太累了。” “嗯,我没事的,等你这瓶输完后,我就睡觉。” 宝儿坐在了椅子上,左肘放在床上,手掌托着下巴,望着很快就发出轻鼾声的秦浪,目光渐渐的痴了。 …… 秦浪所受的伤虽说很严重,而且伤口还是贯穿性的,但这毕竟是外伤,除了一根动脉血管破裂外,根本没有碰到其它的五脏六腑。 更何况,他现在正值年轻气盛的黄金年龄,再加上宝儿和院方不遗余力的精心照料,所以他在醒来后的大半个月后,基本上就没啥事了。 不过,就在秦浪试着让宝儿询问医生的意见,说他可不可以出院时,开源医院的王小石院长,马上就带着本院最好的外科医生,赶到了特护病房,对他进行了严格而又细致的检查。 这么多人围着秦浪,忙碌一个多小时后,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果:尽管伤口从外表看来,已经有了明显的愈合现象,但鉴于伤口的过大,还存在着一些不稳定因素,所以院方强烈建议,秦浪先生必修得在医院,再细致观察一星期的时间。 当然了,王院长也已经明确的表示:秦浪先生大可不必担心住院这一块的花销。(..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他在入院当天,就非常幸运的碰到了院方举办的‘送爱心’活动,并在挂号时抽x到了特等奖:哪位患者抽x到这个特等奖,那么他(她)在身体完全康复、离开医院的这段时间内,所有的花销,都将由院方无偿的提供,从而彰显开源医院对患者的拳拳之心…… 秦浪先生还真没想到,平时恨不得把患者口袋中的钱都掏出来的医院,也会举办这种人性化的活动。 而且,他还非常幸运的抽x到了特等奖。 秦浪在惊诧之余,被院方和王院长的真挚态度所感动,那是肯定的…… 于是,为了‘支持’开源医院的献爱心活动,他毅然决然的答应下来,再在医院观察一周。 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干,既然这儿有管吃管住的好事,他凭什么要拒绝呀,难道急吼吼的出院,再去看蒙惊魂那张冰箱脸吗? 他又不傻。 现在一想起蒙惊魂,秦浪先生就生气,因为他在为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后,那个小泼妇竟然一次也没来看望他! 这绝对是种让天下正义之士义愤填膺的卑劣行为,是值得让人神共愤的! 假如秦浪没有向她签订卖身契的话,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看到那个没良心的小泼妇! 秦浪先生根本不知道,当他做出留院观察的决定后,王小石的嘴巴都笑歪了:因为在秦浪住院的这段时间内,开源医院的生意绝对得用‘红火’二字来形容! 没办法,连某位出行必须得实施交通管制的大佬,都来开源医院就诊了,医院的名声能小的了吗? 现在开源医院的名头,是直逼301、天坛医院这种超一流的大医院。 医院里的停车场、以及外面的人行道上,每天都是车满为患,不得不动用专门的交警人员,才能疏散拥挤的交通。 而且,自从那天之后,以前那些根本不把开源医院看在眼里的各大医院,也纷纷派人前来参观、学习,着实让开源医院狠狠的赚了一笔学费。 当然了,上面所说的这些,只是开源医院的变化,还没有说王小石院长的最近幸福生活呢。 最近走路都感觉在飘呀飘的王小石,在秦浪醒来后的第三天,就被京华卫生系统提拔成了朝阳区卫生局副局长,大有希望在年后接替马上退休的庞金丹,成为一把手。 你说,在王院长和开源医院实现双赢的情况下,主动免掉秦浪先生的所有花销,这又算什么呀? 别忘了依着秦浪先生的真实身份,他能够在开源医院调养身体,这绝对是王小石等人的福气呀…… 暂且不管最近飞黄腾达的王小石,单说秦浪先生。 在答应开源医院继续住院观察后,秦浪觉得这段时间的生活,绝对是他有史以来最惬意的一段日子: 不但医院的医护人员(包括王小石这个院长),把他当成了绝对贵宾来对待,而且还有个气色已经恢复了从前的宝儿,每时每刻的陪在身边。 良好的生活环境,再加上一超级小美女伺候左右,秦浪先生现在的确有些乐不思蜀了。 当然了,尽管他和宝儿每天都朝夕相处(除了要方便时,才会有男性医护人员出现),有时候也会在睡到半夜时,醒来偷看那个嘴角挂着笑容的小妞儿,可他绝不会说就因此产生什么龌龊的思想,趁着夜深人静时把人家孩子变成女人…… 对自己能够拥有如此伟大的情操,秦浪觉得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那就是因为他从小受到的‘良好教育’有关。 第二种可能呢,他很可能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守着一个顶级小美女,却不敢对人家有所作为,这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呢? 不管是因为禽兽不如也好,还是因为和心中那个职业负心汉的心结有关也罢,反正秦浪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考虑什么,而是觉得这样很自然。 要不然的话,宝儿为什么会一天比一天水灵了? 当然了,凡事假如完美无缺的话,那就称不上是完美了。 真正的完美,是有遗憾的。 秦浪所遗憾的是:从他醒来的第二天,到现在,韩子墨总共来了两次。 而且,韩子墨每次来病房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半小时,每次都是急匆匆的来,然后又说因为公务繁忙,而急匆匆的离开。 因为自己能够及时得到有效的抢救,韩子墨绝对是功不可没,为此秦浪对她是相当的有好感,希望她能够在这儿多陪陪自己,算是对她的回报…… 不管怎么说,天底下的男人,总是希望自己身边的美女,越多越好,唯有这样,才能彰显出自身的魅力不是? 秦浪以为,在韩子墨第一次来看他离开时,他已经将眼里的失望之色,掩饰的很不错了。 但是他却没想到,宝儿在旁边已经把这些都看在了眼里,并在借着出去购买日用品的机会,和韩子墨通过电话,打开了天窗,说了很长时间的一段亮话。 至于宝儿和子墨在电话中,到底说了些什么,每天蹲在电脑前打游戏的秦浪先生,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知道,当韩子墨在十几天后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冷淡。 而且,秦浪也敏锐的观察到,韩子墨最近好像憔悴了许多。 于是,他就非常真诚的劝人家,以后工作时,可千万别再玩命干了,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反正有些工作她不去干,肯定会有人干……既然是这样,那干嘛还傻乎乎的玩命干呢? 当然了,秦浪的这番关心,随着韩子墨的急匆匆离去,也很快就被他抛之了脑后,继而在宝儿的悉心伺候下,兴致勃勃的玩游戏。 再当然了,秦浪每天也不是总玩游戏,在手指头打得有些抽筋了时,也会在宝儿的小手轻砸着双腿时,躺在床上看会儿电视,适当的关注一下时事新闻。 比方钓鱼岛问题的解决啊,宝岛台湾啥时候回归呀,东方那个岛国为什么一年多了,还没有发生九级以上的大地震啊,华夏公安部部长林志强退居二线啊,发改委的副主任林志勇被外放出京啊、年富力强的京华副市长陈翔宇,忽然被派到中央党校去加强文化学习啊,市局局长孙明扬同志身体不好,可能要早退啊等等,等等。 对此,秦浪先生也会发出一两声的蹉跎之叹,大叹世事无常。 随后,就会忘记。 ……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在秦浪先生的悠哉悠哉享受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祖宗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那么要是生于安乐呢? 不用问,肯定是死于忧患了,这么简单的道理,秦浪先生还是很明白的。 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生于安乐:每天有院方和宝儿悉心照料着,好吃好喝好睡,没事就逗逗宝儿,捏捏她的小手啥的,这不是安乐是什么呢? 而且秦浪也能从最近明媚照人的宝儿眼中,看出一丝被她深藏的担忧。 马上,秦浪就知道宝儿在担忧什么了:人家还挂着她在东方市的老子呢! 为了不使自己死于忧患,也为了不让宝儿再担忧,于是秦浪先生便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摸着宝儿那白嫩的小手告诉她说,冬至那天,他必须得出院! 在这段日子里,秦浪不玩游戏、不看电视、不调戏良家妇女时,也曾经几次认真的听宝儿说起过,她要用自己的能力,重新让东方燕家崛起! 第263章 故地重游! 在和秦浪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宝儿当然会把她当前的处境说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宝儿告诉秦浪,说她已经和李青协商好了,准备用那两百万,当作启动资金,由她亲自‘挂帅’,重新征战东方商场。 至于宝儿能不能利用这两百万,创造一个奇迹,还是把这些钱都扔到水里,谁也不敢说。 毕竟啥事也是说说容易,做起来却很难的。 对此,秦浪先生自然会给予宝儿百分百的支持,并一再埋怨韩子墨,当初的确不该拒绝猪头大少那五百万。 要不然的话,现在拿出来给宝儿,岂不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呀! 对于秦浪的埋怨,宝儿并没有说什么,每次都是矜持的笑笑,就转移了话题。 但对秦浪提出要出院的要求,宝儿却是高举着双手的赞同的: 因为这个家伙的伤势早就没事了,每天闲得浑身长毛,总是在她午休时,用头发丝在她脸上爬…… ……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之第二十二个节气,在12月22日前后。 冬至,表示寒冬到来,这一天的昼最短、夜最长。 冬至也是农历中一个重要的传统节日,这一天有北方吃饺子,南方吃汤圆的习俗。 而秦浪出院的日子,就选择在了冬至。 得到秦浪先生要出院的消息后,开源医院的王院长,自然要极力挽留了。 不过,这次秦浪先生却在表达了他对院方的诚挚谢意后,态度很坚决的拒绝了院方好意。 为此,王小石院长表示很遗憾,但也没有再强留,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的…… 于是,他就再次纠结了开源医院的医疗菁英份子,成立了一个声势浩大的专家小组。 王小石亲自任组长,为秦浪先生从头到‘尾’的查了一遍身体,最终得出:依着秦先生现在的体质,可以闭着眼的轻松活过一百岁,可以出院了。 仿佛是为了欢送秦浪先生出院,这一天京华下了一场洁白的大雪,将世间所有的肮脏都深深的掩埋,展现出了这个世界最为纯洁的一面。 “唉,还别说,眼看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手里拿着院方送过来的三十万特等奖‘奖金’支票的秦浪,一脸伤感的抚摸着他特护病房中某些东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声。 “好了啦,麻烦你别再这样矫情了行不行?” 身穿一件价值数万的貂皮大衣(院方提供)的宝儿,把毛茸茸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看着秦浪真的有些无奈:“别忘了,医院再好,也是是医院呀,正常人在这儿住一次后,是绝不会再想回来的,可偏偏你……” 不等宝儿说完,秦浪就扬了扬手中的支票,很直白、很无耻的说:“可你别忘了,这儿不但管吃管住,管伺候,而且还有奖金可拿呀?除了这儿外,好像在其它任何地方,你都不会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吧?” 对秦浪的话,宝儿耸耸肩,表示无语。 秦浪并没有因为宝儿的无语,就失去说话的兴致:“嘿,嘿嘿,其实我知道,院方这样巴结老子,还不是看在韩子墨的面上?到时候子墨只要对她那个在‘海里’的长辈,随口提一句这个医院,那么这个医院所获得的回报,肯定得是他们付出的百倍利益。唉,有背景就是好呀,做什么事都能获得不一样的对待。” 秦浪的话音未落,一个女孩子声音,就从门口响了起来:“你错了,院方这样尽职尽责的伺候、巴结你,绝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而是那个林大少良心发现,给院方承诺了许多好处,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面对着落地窗的秦浪和宝儿,听到这个声音后一起回头,就看到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的韩子墨,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韩子墨后,秦浪眼里闪过一丝亲切的喜色,随即嘿嘿的笑道:“嘿嘿,你今天终于不忙了?” 韩子墨摘下头上的帽子,对宝儿笑了笑后,才说:“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我就算是再忙,也得赶来不是吗?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秦浪把手中的支票,小心的装进了口袋,笑嘻嘻的说:“是啊,是啊,我们是朋友嘛,哪有朋友要出院却不到场的道理?不过说实话,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这绝对是我三生有幸啊。好了,我们走吧。子墨,为了庆祝的痊愈出院,你打算在什么地方为我接风洗尘呢?” 秦浪这样说,其实就是和韩子墨开玩笑。 但是,对于秦浪的玩笑,韩子墨却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在来之前,我已经在一品堂大酒店,订下了最好的包厢,你看怎么样?” “一品堂!?” 听到这个大酒店的名字后,秦浪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眉头也皱了起来。 …… 在这些天中,秦浪虽说是‘生于安乐’,但他却一直没有忘记,他老人家是为什么来这儿‘享福’的:他正是在一品堂,才差点被狙击手一枪干掉。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京华一品堂大酒店,绝对是秦浪先生的伤心地。 但是现在,韩子墨却像不知道这些似的,竟然又提到了这个一品堂大酒店,这也不能怪秦浪‘黛眉一皱’了。 不过,韩子墨却像是没有看到秦浪的反应那样,只是在点了点头后,就走到了宝儿的面前,抓住了她的左手,柔声说:“宝儿,我们走吧。” 宝儿和韩子墨之间,明显有着秦浪不知道的默契。 要不然的话,这个在这些天内对秦浪千依百顺的妞儿,也不会不征求他的意见,就笑着答应了:“好啊。” 看到韩子墨和宝儿携手当先走出病房门口后,秦浪觉得非常不解,和郁闷。 不过,他却没有办法。 因为他之所以在这儿能享这么久的福,这都是拜人家韩子墨所赐。 只有傻瓜才会相信,秦浪在开源医院这么受照顾,是因为那个猪头大少的悔过呢。 很无奈的秦浪,跟着韩子墨和宝儿,走出了开源医院的住院大楼大厅。 当他掀起挂在大厅门口上方的皮帘时,北方寒冬那种特有的阴冷、新鲜气息,马上就扑面而来,让他情不自禁的缩起了脖子。 在这二十多天内,秦浪可是一直都在室温26度左右的特护病房中,猛地一来到外面寒冷的天地中,要说不习惯也是很正常的。 “车子就在那边。” 扭头看了一眼秦浪后,韩子墨拉着宝儿走向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特***,开源医院那些医生护士的,在老子即将离开了,为什么不出来欢送一下呢?” 秦浪搓了搓双手,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后,快步跟了上去。 站在门诊大楼三楼某个房间窗口前的王小石,目送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徐徐驶出开源医院院门口后,多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唉,小伙子,我是多么多么的想为你举行一个盛大的欢送仪式啊,可惜某些人却不愿意啊。但愿你日后还能记得我这个人,那我可就受益匪浅咯!” …… 因为下了大雪的缘故,所以韩子墨的车子开的很慢,就像她和坐在副驾驶上的宝儿说话那么低一样。 单独坐在后排车座上的秦浪,有些无聊的看着车窗外面的世界。 看着那些从天上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他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我的人生,岂不是像这些四处飞舞的雪花那样,根本没有自己的人生坐标?唉,当一个男人不能按照自己所想象的去生活,真不知道活着还有啥意思。 秦浪能有现在的感触,也是很有道理的。 就拿这些天和他朝夕相处的宝儿来说吧:她当前虽说遭到了大难,要想重新让东方燕家振作起来,那绝对不是一般的难。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宝儿有着她自己所追求的人生坐标啊,哪怕这个坐标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最起码有个坐标。 但是秦浪呢? 他在出院后,迫于某方面的压力,不得不继续回到蒙惊魂身边,继续他‘行尸走肉’的无聊生活。 这对有着极大崇高梦想(能够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的秦浪来说,绝对是个悲摧的打击。 在秦浪先生的患得患失中,韩子墨驾驶着这辆黑色越野车,驶进了一品堂大酒店的停车场。 故地重游。 当车子停在一品堂大酒店的停车场内后,秦浪忽然想起了这四个字。 故地重游之所以叫做故地重游,就是因为当人们再次抵达某个地方时,就会升起许多回忆。 秦浪也是这样,但他升起的回忆,却不怎么愉快,因为许多天前,他就是在这儿差点没了小命。 一个地方就算是再美好,可这儿要是差点把老命夺走,就算是再美好,也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秦浪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在车子停下后,他真的很想告诉韩子墨,说他不想进这个地方,但最终却跟着下了车。 站在大酒店门口的那些礼仪小姐,就像秦浪第一次来时那样热情,等韩子墨当先走到大厅门口后,齐齐的弯腰娇声问好。 “跟我来吧。” 扭头看了一眼秦浪,韩子墨牵着宝儿的手,当先走进了大厅中。 大厅中的那些保安,有好几个都是上次亲眼目睹林大少自己抽自己的,所以对秦浪来说,还是有些印象的。 所以呢,当秦浪出现在了大厅中,那几个在旁边的保安,脸色马上就变了:他怎么来了? 有的人,更是做出了要掏家伙的动作。 第264章 现在不开心! 祝大家周五愉快! 感谢大家的订阅和花儿,拜谢了! …… 老天爷可以为秦浪作证:很多天前林大少把他自己抽成猪头那件事,其实并不关秦浪的事儿,是那个蒙惊魂的原因。(..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当大厅中的保安认出秦浪先生,是和那个让少主丢了老大面子的妞儿的‘男朋友’后,马上就流露出了不友好的敌意。 有的人,甚至还把腰间的橡胶辊拿到了手中,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看样子,仿佛只要有人一声令下,大家伙马上就会扑上来,对他展开惨无人道的殴打。 对此,秦浪当然能感觉得到。 这种感觉,也让他更加的不舒服了,随即停住了脚步,考虑着是不是不给韩子墨这个面子,转身就走。 秦浪可以承认自己脸皮多少有些厚,但就是再厚的人,也有自尊不是? 现在,一品堂大酒店中的这些安保人员,对秦浪流露出浓浓的敌意后,他的自尊心就受伤了,于是这才萌生转身就闪人的意思: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可是,就在秦浪刚停下脚步,正准备考虑着闪人时,走在最前面的韩子墨说话了。 看着那些带有明显敌意的安保人员,这次以便装出现在一品堂大酒店的韩子墨,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才淡淡的说:“常云生呢,让他来见我!” 常云生,是一品堂大酒店的总经理。 因为他是代表着林家经营酒店,所以在京华也算是个略有名气和地位的人了,一般二般的那些政府机关小头目,在看到他后,都会恭恭敬敬的喊他一声常总。 不过现在,韩子墨却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并让他速速的前来。 听韩子墨喊出常云生的名字后,那些安保人员面面相觑了一眼:这个妞儿,又是谁? 众安保对望了一眼后,一个老成些的给大家使了个眼色,随即小跑到了大厅客服前台,摸起了电话。 “难道我们非得来这个地方吗?” 就在韩子墨看着那个安保人员打电话时,站在她后边的秦浪说话了:“反正京华也不是只有这家饭店,要不我们去别处吧,实在不行找个路边小摊也行。” “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别人对你不善后,你觉得有些害怕了?” 韩子墨转过身,看着秦浪的眼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讥诮。 对于韩子墨眼里的这种神色,秦浪感到很不爽。 假如不是因为韩子墨曾经救过他,暂且不管她说了些什么话,仅仅凭借她眼里的这种神色,秦浪也肯定会扭头就走。 说句实话,秦浪在醒来后,韩子墨很少去看望他的做法,就让他心里有些非常复杂的不满,觉得她好像亏待了他那样。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不满,秦浪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的确对韩子墨不满。 正是因为韩子墨为秦浪做过某件事,所以他才没有当场发脾气,只是挪开她看过来的目光,淡淡的说:“是的,你没有看错,我现在的确有些怕,并因此对京华这边所有的人,都失去了本来就不多的好感。” 听秦浪这样说后,韩子墨的脸色猛地一变,低声问道:“秦浪,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我现在不开心。” 看到韩子墨脸色一变后,秦浪心中那股子无名之火,腾地一声就蹿了起来,根本不再说什么,抬手牵起宝儿的手,转身就向大厅外面走去:“宝儿,我们还是走吧,回东方市!” 韩子墨虽说在秦浪生命面临危险时,做出了让他感动的举止,但他却没必要太领情了,毕竟在东方市的时候,他也曾适时的出现,救了她一命。 所以说呢,秦浪就觉得现在大家也算是扯平了,谁都不欠谁的了,实在没必要在某个妞儿笑话他时,再留下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秦浪,我们、我们就这样走了,好像不好吧?” 宝儿嘴里说着话,却扭头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韩子墨,眼里带着期盼:子墨,你们何必为此闹得不愉快啊? 秦浪头也不回的拽着宝儿,大踏步的走出了大厅门口:“没什么不愉快的,本来这个地方就不是我们呆的。” “可是,可是我们要是这样走了的话,子墨她、她该伤心啦。” 善良的宝儿,虽然没有挣扎着要留下来,但却停住了脚步。 秦浪转身,看着宝儿,皱着眉头的问道:“你,不愿意走?” 宝儿躲开秦浪的目光,喃喃的说:“我、我不是不愿意走,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现在就走。我们就算是要走,也不该在和子墨闹得不愉快时,就离开……” 不等宝儿把话说完,秦浪就松开了她的手:“好吧,既然你觉得现在不该走,那你就留下来吧,反正我们就算是回到东方市后,还是要分开的。” “秦浪,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秦浪说完这句话后,就迈步下了台阶,宝儿赶紧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后衣襟。 “哎呀呀,秦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呀?我刚才为一点小事缠身,接驾来迟,还请赎罪,赎罪。” 就在宝儿刚拽住秦浪的后衣襟,一个透着热情的男人声音,从大厅门口响了起来。 秦浪转身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一脸殷勤笑容的正从大厅中走出来,而脸色很不好看的韩子墨,就跟在他身边。 既然有人尊称自己为‘秦先生’,那么秦先生还是不介意和他说句话的:“你是谁,你认识我?” “呵呵,鄙人是一品堂大酒店的总经理,常云生。” 西装男快步走下台阶,一直走到比秦浪还要低一层的台阶上后,才满脸热情的伸出了双手。 看到常云生走到比自己矮一个的台阶上后,才对自己伸出双手后,秦浪就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示对自己的尊敬。 受人尊敬,和受人奚落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常云生做出如此低下的态度后,当然不会不给人家面子了。 毕竟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之道。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没有谁肯无缘无故的去得罪一个人的。 于是,秦浪先生脸上也挂上了善意的笑容,热情的寒暄着:“呵呵,原来是常总啊,久仰,久仰……不知道常总找我,有何贵干呢?” 常云生既然是酒店总经理,那么最擅长的肯定是交际,和口才了。 所以呢,在秦浪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我听韩队长(韩子墨)说,今天是秦浪先生身体康复出院的大好日子,而且恰恰又是冬至,所以我就擅自请求韩队长,让她把您接到这儿来,也算是祝贺您身体康复吧。” “呵呵,常总能够这样说,真是让我感到了家的温暖,和京华人民的热情。” 秦浪说着冠冕堂皇的废话,把手从常云生的手里缩了回来,淡淡的说:“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怎么喜欢在别人讨厌我时,出现在别人面前。很不巧的是,贵大酒店的那些安保人员,好像就对我有点误会。不好意思了啊,常总,看来我们只有改日再聚了。就这样吧,再见。” 秦浪说完这些话,甚至都没有再去管宝儿,就再次向台阶下走了下去。 “特么的,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呀,竟然让林大少在吃了那么大亏后,还得这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原来这小子生气,是因为那些保安!” 假如不是接到林家俊‘毋须为秦浪提供最好的服务’的命令,常云生这个总经理在看到他转身又要走后,根本不会赶紧的再次追过去。 能够让常云生赶着巴结的人,在京华还没有几个…… “秦先生,请留步,今天您一定得接受我们一品堂大酒店的好意。” 常云生再次追上秦浪后,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就拽着他向大厅走去。 站在大厅门口的韩子墨,看到秦浪终于被常云生拽回来后,脸色多少的有了点好看,但也没理他,而是走向了宝儿。 既然常云生这样热情好客,假如秦浪再执意要走的话,那么就多少有些‘给脸不要脸’的嫌疑了。 所以他也没有再挣开,而是跟着人家走进了大厅。 站在门口、窗口的那些安保人员,看到酒店总经理亲自把秦浪拉回来后,脸上都带有了惊诧之色。 有聪明的人,就隐隐觉得刚才那样对秦浪,好像并没有取到取悦老板的效果,可能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不过这些人并不介意,毕竟他们和秦浪是无怨无仇的,刚才之所以对他有明显的敌意,就是为了彰显对老板(林大少)的忠心不是? 其实这些保安根本没有想到,他们这次拍马屁,不但拍到马腿上了,而且还被那匹马给狠狠的尥了一蹶子! 常云生拽着秦浪走进大厅后,就松开了他的手,目光阴沉的看着那些保安,问道:“今天是谁带班?” “常总,是我,我是王老三。” 那个刚才跑去前台打电话的安保人员,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常总,过节好。呵呵,刚才大家还说呢,在这个冬至佳节,大家中午有可能会吃上手工水饺,这绝对和常总您爱护属下有关……” 不等王老三说完,阴沉着个脸的常云生,就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王老三,现在我以一品堂大酒店总经理的身份宣布,由你所带这个班的全体安保人员,可以去财务处结帐了。” 第265章 林大少跪下了! 一般来说,当老板对某位员工说,你可以去财务科结帐后,这就代表着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老板炒了某某某的鱿鱼。 不过,当常云生对王老三说出这样的话后,后者却没有立即明白过来,而是傻乎乎的问道:“啥,常总,您说让我们去财务处结帐?这是提前发过春节的工资?” 常云生真没想到,王老三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于是就呵呵一笑:“是啊,不但给你们提前发过春节的工资,而且这一次,你们可以回家过个安稳的春节了!” “什么,常、常总,您、您说什么!?” 听常云生这样说后,王老三这才明白了过来,登时傻了:“您、您说要解雇我们?” 不但王老三傻了,就连他所带的那个班的全体安保人员,也都傻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再犯傻,可也能从常云生的这些话中,明确听出了一层意思:他们,被一品堂大酒店解雇了。 常云生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是的,王老三,你们这个班,全体都被解雇了。” 王老三傻傻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哼哼。” 常云生冷笑了两声:“我知道,你们肯定很纳闷为什么会被全体解雇。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们做为京华顶级饭店的员工,却在客人上门后,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尊敬,反而对他们露出不友好的态度,这已经违反了公司制定的服务章程……你们懂了吧?” 不等王老三等人说什么,常云生就不再搭理他了,而是扭头对微微一弯腰,伸出左手笑着说:“秦先生,韩队长,这位姑娘,请,请移步十六层的王者包厢。” 假如不是因为那些保安敌视自己,秦浪绝不会向常云生表达他的不满。 本来,秦浪以为自己表达出他的不满后,常云生这个总经理也许会责骂那些愚蠢的保安,然后再扣除他们当月的薪水或者奖金,算是对他们冒犯‘贵客’的惩罚。 但秦浪真没想到,常云生为了照顾他的感受,竟然直截了当的把整个班的安保人员,都炒了鱿鱼,这可真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发呆的王老三,这时候终于清醒的认识到,他们是为什么被炒了,连忙抢步上前,挡住了常云生,苦苦的哀求道:“常总,常总,求求您千万不要这样啊,兄弟们就是做错了什么,但也不能、不能都辞退呀!眼看就要过年了,有的兄弟还指望腊月里的薪水,回家补贴家用呢!常总,我求求您,千万别……” 皱着眉头的常云生,根本不等王老三说完,就不耐烦的伸出手,一把就将他推了出去,冷冷的喝道:“闪开!你要是再啰嗦的话,这个月的薪水也别想领到了!” “常总,常总,求求您高抬贵手,给弟兄们一次机会吧。常总……” 虽说被常云生一把推了个趔趄,但王老三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炒了,仍然想凑过来苦苦的哀求。 …… 自从天宝集团被奸人所趁后,宝儿就改变了很多,其中就包括再也不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了。 尤其是她在江北小区呆了那么久后,更是亲眼见证了普通百姓挣钱的不容易。 现在,这些保安就因为得罪了秦浪,竟然被常云生集体炒了后,她就想起了那些失去工作的人们,心里就有些不忍了,于是就握住了秦浪的左手,低声说:“秦浪,他们、他们其实不容易的。你要是能帮他们一把的话,千万不要看着。” 其实根本不用宝儿为那些安保人员求情,秦浪也不忍心他们在冬至佳节时,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 毕竟,他也算是生活在这个社会的底层人员,很清楚大家养家糊口,是多么的不容易。 当然了,今天这事,的确够秦浪生气的。 可是,假如因为生气,就让这么多人都失去工作的话,他还是于心不忍的。(..info好看的小说) 再怎么说,秦浪先生也是个善良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话,就让很多人失去赖以养家糊口的工作。 于是,秦浪就稍微攥了一下宝儿的手,对正要再次喝斥王老三的常云生说:“呵呵,常总,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听到秦浪这样说后,常云生马上就笑着转身,问道:“秦先生,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我一定会尽力达到您的满意。” 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甚至额头已经冒出冷汗的王老三,秦浪笑了笑说:“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明显是违背了贵酒店的服务章程,按说该受到一定程度的惩罚。不过,今天是冬至佳节,而且我看他们有改过自新的决心,所以我就斗胆想请常总,别接触他们的劳动合同了,毕竟这么冷的天,大家出来混碗饭吃,也不容易的不是?” “哦?” 常云生还真没想到,秦浪这时候竟然站了出来,为对他有敌意的王老三等人求情。 但他也仅仅的愣了瞬间,就笑着点头答应了:“呵呵,既然秦先生这样说了,那么我肯定得照办不误了。” 常云生说完,就对眼里浮上巨大希望的王老三,低声喝道:“王老三,要不是秦先生为你们求情的话,你们今天就得收拾被窝滚蛋了!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谢谢秦先生!?” 马上,王老三和那些保安,再次看向秦浪的目光中,就再也没有一点点的敌意了,取而代之的是‘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的感激,纷纷弯腰低头,向他大声道谢:“谢谢秦先生!” 不等秦浪说什么,常云生摆了摆手,说道:“虽然有秦先生为你们求情,酒店是不会开除你们了。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就扣除你们当月的奖金,算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违反公司服务规则!” 对常云生要扣除王老三等人奖金的处罚,秦浪先生并没有再次站出来,为他们讲情。 毕竟任何人做错了事情,都得付出一定的代价不是? 就像很多天之前的秦浪先生,因为着急要看蒙惊魂的笑话,所以才急吼吼的跑了下来,结果却是被警方的狙击手差点打死…… “秦先生,几位,请跟我来!” 常云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那些安保人员后,就不再搭理他们了,当先向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在王老三等人那感激、崇拜的目光中,秦浪先生到背着双手,在宝儿和韩子墨的‘簇拥’下,施施然的走向了电梯。 秦浪边走边想:真不知道韩子墨和这个常云生,在捣什么鬼。 就算是傻瓜,这时候也能看得出,韩子墨之所以让秦浪来到一品堂大酒店,和常云生为了秦浪受到不公正待遇,就要开除王老三等人的行为中,肯定有着他们这样做的理由。 至于韩子墨和常云生(一品堂)之间,存在着什么默契,秦浪不想费脑子去猜,反正就算他不问,结果也会自己出现的。 在常云生的殷勤带领下,秦浪三人来到了一品堂的王者包厢。 正如所有的高档次大酒店,都有着最为尊贵的包厢那样,一品堂的‘王者包厢’,就是最顶级的包厢。 包厢内不管是装潢,还是配有的设施,都让秦浪这个来自乡下的土包子,是大开眼界。 假如不是守着好几个人,相信他肯定会站在那面巨大的壁挂显示器前,研究一下这么大的显示器,到底是怎么制作而成的。 “真是个土包子,真搞不到林大少为什么这样看重他。林大少这样做,不会是因为他身边这两个妞儿吧?” 眼里带着鄙夷的常云生,脸上却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客气的请韩子墨和燕宝儿坐下。 “秦先生,韩队长,这位姑娘,你们请稍后,我……” 常云生再想说什么时,包厢的门就开了,身穿笔挺西装的林大少,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林家俊忽然出现后,秦浪顿时一楞。 而常云生呢,在林大少出现后,马上就像王老三看到他那样,不但笑容是那样的灿烂,就连眼里都带着看到亲爹般的亲切:“大少,您来了。” “嗯。” 林家俊对向他讨好的常云生,看也没看一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即快步走到了秦浪面前。 然后,林大少随即做了个让常云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动作:他,号称‘京华四少’之一的林家俊林大少,竟然在守着自己属下(常云生),和两个妞儿的场合,直挺挺的跪在了秦浪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后,常云生的脑袋里嗡的就是一声响: 靠,靠!这个秦浪到底是谁!? 难道说,我搜集的情报有误,他在帝国集团的身份,只是一个幌子,其实他是某家大少!? 林家俊二话不说,不但把常云生给吓得不行不行的,就连秦浪自己本身,和宝儿,也是被唬了老大一跳。 唯有韩子墨,看到林家俊给秦浪跪下后,仍然稳坐在沙发上,心里却在想:本以为猪头大少没多少脑子的,没想到他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嗯,看来他这样做,是他家长辈嘱咐了的。但不管怎么说,他能够这么直白的照办,就说明他还不是太蠢。 凭良心说,秦浪对林家俊这个猪头大少的印象,其实并不是太坏。 毕竟当初猪头大少可是帮着他出了一口气的(去招惹秦浪不敢招惹的蒙惊魂)。 当然了,秦浪之所以差点被狙击手干掉,也和林家俊有着直接的关系。 第266章 抽耳光! 秦浪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林大少这种纨绔子弟了。 切,这种垃圾除了仗着父辈的势力来欺男霸女外,还能有什么能耐呀? 有本事的话,你去近郊当一放高利贷的小混混试试,我替你当大少…… 当然了,这只是秦浪的一个愿望而已。 实际上,他还是很希望,有一天醒来后,却忽然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梦想,但却无法实现,所以秦浪对林大少的印象,总体来说还是不怎么满意的。 可是,就算秦浪对林家俊很不满意,而且在来到‘王者包厢’之前,他就隐隐的猜到了什么。 但他却真没想到,林家俊竟然在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给他跪下! 这样一来,就算秦浪先生聪明绝顶,但也不知道林家俊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 “哎,你要干什么?” 秦浪一楞之后,下意识的向旁边斜跨了一步,还没有来得及再问什么呢,林大少又做出了让他更加惊讶的事儿:只见这位曾经那么威风八面的大少,竟然举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啪啪! 老天爷可以为林家俊作证,他在抽自己嘴巴时,根本没有丝毫的留情,绝对是实打实的。 而且,抽耳光的速度还很快,在秦浪发愣的瞬间,就抽了自己十几下,血丝很快就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哎,你给我住手,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林家俊可劲儿的抽自己嘴巴,好像抽的很过瘾时,秦浪终于清醒了过来,赶紧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头的说:“我说林大少,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后,再抽自己啊?” “秦、秦少,对、对不起,是我林家俊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所以我今天才委托韩、韩队长,把您邀请了过来,就为了求的您的谅解!” 林家俊这时候的腮帮子,已经再次肿了起来,说话都不清楚了。 可是,他悔过自新的语气,却很坚决:“秦少,如果您不肯原谅我的话,那、那我只能从十六楼的窗口跳下去了!” 林家俊说着,就从地上站立起来,肿胀的脸上,带着‘笑对死亡’的决绝。 “我擦,老子这么牛比的一人物,都不敢主动去寻死,他倒是能做得到,难道说他被鬼附身了?” 清晰的看出林家俊这些话,绝不是在做作后,秦浪真的是被震惊了,赶紧的说:“我说那个林大少啊……” 不等秦浪说出下面的话,林家俊就决绝的说:“秦少,您可千万别叫我什么林大少,您要是觉得我还算诚心的话,那就像我爸爸妈妈那样,叫我家骏吧!” “家骏?这么亲切,咱们的关系可没有到了这一步。这样吧,我就叫你林家俊吧。” 被林家俊给搞得莫名其妙、外带有些犯傻的秦浪,苦笑了一声后,这才松开了他的手腕:“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对了,你最好也叫我的名字,因为我真不习惯别人叫我什么秦少的。” 林家俊马上就摇摇头:“不,我可不敢直呼您的名字。” 秦浪没办法,只好说:“那、那你就叫我浪哥?” 说实话,秦浪还是很喜欢别人叫他秦少的。 秦少啊,多威风,多拉风,多高雅的称呼? 不过,人家秦浪是个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的主,休说他现在还是别人(蒙惊魂)的一个奴才,就算是以前,他顶多也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小混混而已! 一个小混混,有什么资格让人称为秦少呢? 所以呢,秦浪在‘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开恩’,让林家俊像关虎和张斌那样,索性喊他‘浪哥’算了。 反正浪哥这个称呼,就算比不上什么所谓的秦少,但也挺威风了不是? 听秦浪允许自己喊他‘浪哥’后,林家俊就像是中了大奖那样,眼里马上就射x出幸福的色彩,连连点头:“好,好!浪哥,那我从今天起,就叫你浪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跟着你混的小弟了!” 不等秦浪说什么,林家俊就转身,看着傻了吧站在门口的常云生,大声吩咐到:“常总,还不吩咐服务员上菜!?” “啊,是,是!马上就上,马上就上!” 常云生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赶紧一连声的答应着,急匆匆的跑出了包厢。[..info超多好看小说] 跑出包厢后,常云生才使劲揉了揉双眼,望着走廊天花板喃喃的说:“哎哟妈呀,这个浪哥到底是什么来历呀,竟然让林大少这样讨好。呼,幸亏刚才在下面时,我能及时做出那样的表现。假如那个浪哥被几个保安给气走的话,不但他们得被开除,我这个总经理,也很可能在冬至佳节这天,收拾被窝滚蛋呀!” 看到昔日趾高气扬的大酒店总经理,常云生先生半痴呆状的走了过来,守在贵宾电梯口的两个女服务生,赶紧的弯腰问好:“常总好!” “啊,好,好。” 常云生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后,才忽然想起自己出来是干嘛的了,连忙吩咐服务员,赶紧的向王者包厢送菜…… …… 看到林家俊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后,秦浪才看向了韩子墨,目光中带着巨大的求知欲。 秦浪知道,假如有人可以解释林家俊为什么要这样,那么这个人肯定是韩子墨。 不过,对于秦浪看过来的目光,韩子墨却视而不见,而是抓着宝儿的手,在那儿低声说着什么。 “嘛地,看来这事得我自己问了。” 秦浪想到这儿,正准备仔细询问林家俊什么时,常云生领着六七个手里推着餐车的服务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也许是得到了常云生的吩咐,所以那些服务生进来后,没有谁敢随意的乱看。 大家动作娴熟的把几十个盘子,摆在了那张大圆桌上后,才在常云生的带领下,悄悄的退了出去。 “浪哥,韩队长,这位姑娘,请上座。” 等走在最后的常云生,把包厢的房门反带上后,林家俊马上就把秦浪让到了首位。 很想知道眼前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秦浪,这时候也没有客气,当仁不让的坐在了首席。 而韩子墨和宝儿,则分别坐在了他的左右位置上。 至于林家俊,肯定是坐在最靠近房门的地方了。 因为要有重要的话要说,所以林家俊并没有让服务生留下,而是自己当起了服务生。 林家俊先打开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又摸起一瓶飞天茅台,走到了秦浪面前,微微弯腰,用请示的语气说:“浪哥,请问您是喝红酒呢,还是喝白酒?红酒是86年的拉菲,白酒是库存五十年的飞天茅台。” “都说红酒美容,可我是男人,还是喝白酒吧。嗯,你把酒瓶子放在我这儿,我自己来就是了。假如你总是这样伺候我的话,我反而会感到不舒服。” 秦浪说着,把林家俊手中的白酒拿了过来,拧开盖子闭眼嗅了嗅,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赞叹:“嗯,好酒,好香,这瓶酒最少得几百块钱吧?” “几百块钱?哼,亏你有脸说出这个价格,这可是库存五十年的飞天茅台哦,这一瓶就算是卖不到十万,但也差不多了。” 听秦浪这样说后,就坐在他左手位置的宝儿,就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别看随着天宝集团的没落,宝儿昔日这个亿万富豪大小姐,也成了脱了毛的凤凰。 但她以前的那些阅历,却没有随着天宝集团没落而消失,仅仅听这瓶茅台酒的名字,就知道大约的价格了。 同样,对于秦浪先生对飞天茅台的‘赞不绝口’,林家俊多少的也有些尴尬。 不过,他当然不会主动说出这瓶酒的价格,只是谦虚的笑了笑后,就替韩子墨和宝儿满上了红酒,然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秦浪都喝白酒了,那么林家俊自然也得跟着喝白酒。 再次打开一瓶同样的白酒后,林家俊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随即举起来对秦浪说:“浪哥,这第一杯酒,是我恭祝您伤愈出院,我干了,你随意!” 不等秦浪说什么,林家俊一仰脖子,就把那杯足有三两半的白酒,一口气都倒进了嘴里。 马上,本来林家俊那就有些发红的脸,因为这杯高度白酒的灌下,变得更加红了起来。 在林家俊喝酒时,秦浪也端起了酒杯,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就放下了:好酒是用来品的,而不是用来止渴的。 反正林家俊刚才也说了,让秦浪随意,那么他又何必非得把这杯酒给干了呢? 林家俊并没有因为秦浪‘不给面子’,就有任何的不满,而是飞快的给自己又倒满了一杯,微微喘着粗气的举起杯子:“浪哥,这第二杯酒,我……” 不等林家俊说完,秦浪就摆了摆手:“如果你在接连喝下一瓶白酒后,仍然能有清醒的思维,那你就直接对着瓶子吹吧,免得再来回的倒腾。” “浪哥,我……” 听秦浪这样说后,端着酒杯的林家俊,就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随即看向了韩子墨,目光中带着求救的意思。 “唉,林家俊,你坐下吧,秦浪说的不错,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恭敬的对他。” 韩子墨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秦浪的意思说了出来。 韩子墨的话音刚落,秦浪就点了点头说:“不错,这就是我的意思。” 第267章 真实身份! 林大少现在的表现,真是让秦浪感到大大的莫名其妙。 的确,能够将林大少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纨绔踩在脚下,一直都是以‘劫富济贫’为己任的秦浪,最希望看到的。 但是,当他心中的这个愿望,就这么突兀的实现后,秦浪反而懵了,说啥也得搞个清楚。 韩子墨的话音刚落,看着林家俊的秦浪,就说道:“林家俊,我希望听到真话,你这样讨好我,究竟存在着什么阴谋。” 听秦浪这样说后,林家俊吓了一跳,赶紧的摆了摆手:“浪哥,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哪敢对你有什么阴谋啊!我这样做,就是实心实意的向您道歉呢!” 秦浪马上追问:“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你向我道歉,是因为看在我差点被警察打死的份上!” 秦浪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我很清楚,我这种没权没势的人,在你们这种大少爷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你就算是当众搞死我,也不会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所以呢,我希望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的真相,要不然的话,我马上就会离开这儿!” ……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浪在醒来后,已经从韩子墨的嘴里得知,这个林家俊是出身红色权贵的大少,属于就算是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惹的角色。 要不然的话,当初他在被蒙惊魂逼着自抽耳光时,孙明扬这个市局局长,也不会亲临现场了。 可是,就这样一个牛到拉轰的纨绔大少,今天在看到秦浪后,不但给他跪下谢罪,而且还自己张嘴…… 这样一来,尽管秦浪先生心中很有自豪感,但也得搞清楚林家俊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了。 听秦浪再次问出这个问题后,林家俊脸上就有些为难的看向了韩子墨。 可是,韩子墨却在那儿端着红酒,细细的品尝,根本不理睬他。 “原来这一切真和子墨有关。” 秦浪当然能从林家俊和韩子墨的表现中,看出什么了。 “韩子墨在其中,到底是充当着什么角色?” 秦浪的眉头,慢慢的拧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的道:“林家俊,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好了,就这样吧,我非常感激你的盛情款待,希望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在我的地盘上请你一次。” 秦浪说完,抬腿作势就要闪人。 林家俊连忙伸开双手,急急的说:“浪哥,秦少,请你……” 不等林家俊说完,韩子墨终于肯说话了:“林家俊,那边的房门后面,应该是个套间吧?” “套间?” 林家俊一愣,下意识的向左边看了过去。 谁都知道,那些一般的五星级酒店包厢内,肯定会有有个套间,专供客人喝多了或者累了时,休息一下。 而‘王者包厢’做为一品堂大酒店的顶级包厢,自然会有套间的存在了。 当林家俊看到左边的套间房门后,忽然猛地明白了韩子墨这样说的意思:她这是让我把秦浪请到套间,单独说话! 搞清楚韩子墨的意思后,林家俊赶紧向秦浪那边走了几步,微微弯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浪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吗?这儿也没有外人。” 秦浪再次瞥了一眼又低头品酒的韩子墨后,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却向套间那边走了过去。 现在的秦浪,心中的确万分的想知道,这个林家俊干嘛要这样恭敬他。 所以呢,尽管很不明白韩子墨为什么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可秦浪还是在林家俊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的套间内。 正如王者包厢那样,里面的套间也是及其奢侈。 这里面不但空间够大,更是有一个可以泡澡的浴室、相对独立的小餐厅,而且还装有室内高级音响。 “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会享受啊。” 秦浪心中很是羡慕的嘀咕了一声,直接走到靠近墙根的真皮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随手摸过面前案几上的一盒外烟,抽x出一颗点燃后,才在袅袅的青烟中问道:“林家俊,这下你总该说了吧?” “浪哥,我知道你此时心中肯定很怀疑,我这个有着还算深厚背景的纨绔大少,现在你面前,为什么会这样、这样老实。” 林家俊苦笑了一声,也没有坐下,就站在套间中央,说:“其实别说是你了,就是换成任何人,也不会相信,肯定会这样纳闷的。” 吐出一口烟雾,秦浪深有感触的说:“是啊,那你说说,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抬手擦了擦还有些火辣的腮帮子,林家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垂下头说:“因为,因为你是韩队长的、的男朋友。” “咳,咳咳!” 刚吸了一口烟的秦浪,听林家俊说他这样客气,甚至害怕,就因为自己是韩子墨的男朋友后,一个不小心,就被烟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秦浪咳嗽的那么用力后,林家俊非常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就此一命呜呼了。 林大少有心想过来替他捶捶背,但最终却没有敢动。 至少咳嗽了大半分钟后,秦浪才止住了咳声,喘着粗气的问林家俊:“你、你特么的的说啥?你又给老子接风、又给老子下跪抽耳光的,就是因为老子是韩子墨的男朋友?所以,你怕她会报复你,你才整出了这出戏?” 林家俊沉默了片刻,才回答:“是的。浪哥,我接下来的话,也许不怎么中听,甚至会让你看不起我,但我必须得这样说,要不然的话,就是撒谎欺骗你,是对你最大的不尊重。” “好了,好了,别整这些废话了,老子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听你说真话的吗?” 秦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你说,我在听着呢。” 林家俊后退了两步,坐在了秦浪对面的沙发上:“浪哥,说实话,假如你不是韩队长男朋友的话,我绝不会这样对你……这样说虽说很势力,但却很现实。你可以说我是势利小人,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 也许是刚才被烟呛的不轻,也许秦浪实在抽不惯这种外烟,所以就把才吸了一小半的香烟,随手按灭在了案几上,尽管旁边就是盛着细沙的烟灰缸。 有烟灰缸不用,却故意把烟头放在别的地方,秦浪觉得这是一种个性。 反正这里面的东西,又不是他的,干嘛要这样珍惜呢,对吧? 看着那大半截香烟,秦浪过了片刻,才嗓子有些发涩的问道:“林家俊,是谁告诉你,我是韩子墨的男朋友?” 秦浪可以发誓:他自问对韩子墨的感情,那是相当纯洁的。 …… 凭良心说,韩子墨绝对是那种不折不扣的顶级美女。 而且因为她的职业关系,又有着一般女孩子没有的飒爽。 要是拥有这样一个当警察的女朋友,到时候让她穿上制服……实在是我辈年轻人梦想中的女神。 更何况,韩子墨还有秦浪多少知道一些的深厚背景。 无论是哪个青年才俊能够成为她的男朋友,那绝对是一件做梦都会笑醒了的事实。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尽管韩子墨各方面条件都异常的优秀,秦浪有时候闲的蛋x疼时,也会想到那粉红色的一面。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从没有想过,要和这位飒爽的女警官发生点什么。 不为别的,就因为秦浪觉得韩子墨那种性格,很不适合他。 别忘了当初俩人的第一次见面,她就给秦浪留下了相当糟糕的印象: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竟然一脚把他踹了个仰八叉! 还在随后诬陷他嫖x娼,把他带回东方市局,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韩子墨接二连三的暴力行为,别说是秦浪了,就算换上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好像也不怎么爽的。 当然了,随着俩人的多次交往,尤其是秦浪的这次京华之行,假如不是韩子墨能及时出现的话,他老人家现在很可能得被人对着照片鞠躬默哀了。 不过,就算秦浪和韩子墨的关系,因为他的这次京华之行,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也有很多人亲眼见证,在他受伤后,韩子墨是多么的着急。 可是就算是这样,秦浪仍然可以明确的确定:他现在对韩子墨除了些许感激之外,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是的,秦浪觉得他除了感激韩子墨为他所做的这一切后,从没有把俩人之间的关系,往更深层次处去想。 但现在呢?这个智商低下的猪头大少林家俊,这时候却神秘兮兮的告诉秦浪:我对你这样尊敬,就是因为你是韩子墨的男朋友! 你说,自问和韩子墨之间的关系,绝对是冰清玉洁的秦浪,在听到猪头大少这样说后,他能不吃惊吗? 所以呢,尽管刚才差点被烟呛死,秦浪还是在稍微好受了些后,就赶紧的追问林家俊,是谁说他是韩子墨的男朋友了。 对于秦浪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林家俊明显有着充足的准备:“呵呵,浪哥,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能不能反问你一个问题?” 对于林大少这种不回答问题、却反问的行为,秦浪感到很不爽。 不过,看在这孩子对自己难么尊敬的份上,秦浪也没心思去和他计较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你问吧。” “谢谢浪哥。” 先向秦浪道谢后,林家俊这才问道:“浪哥,你知道韩队长的真实身份,或者说是家庭背景吗?” 第268章 红色家族! 秦浪认识韩子墨的时间,到现在最多才几个月。.info[] 几个月的时间,就算俩人整天泡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摸清对方的真正底细。 更何况,秦浪和韩子墨,很少凑在一起呢? 就算是凑在一起,也是对掐、吵架的时候居多,他哪儿有空去了解这个妞儿? 所以呢,当林家俊提出这个问题后,秦浪就想当然的一愣:“她的真实身份,和家庭背景?” 林家俊再次点头:“是的。” 秦浪抿了抿嘴角,再次拿起一颗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才缓缓的说:“说实话,我在知道韩子墨是个算是有点实权的警察后,就知道她肯定有着某些背景了,要不然的话,凭着她的年龄,和资历,决不可能坐到当前的位置上。不过,具体她到底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我还真不知道。” 即便是秦浪不说,林家俊也看得出,他肯定不知道韩子墨的真实身份。 所以呢,在秦浪实话实说后,林家俊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而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说:“浪哥,其实韩队长的真实身份,就是京华韩家的小公主!” …… 假如秦浪不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假如他从没有见过蒙惊魂(因为蒙惊魂在大将军墓的身份,就是什么小公主,可恶!),那么在林家俊说韩子墨,是某家的小公主后,他也许还会有些发自内心的惊讶。 但是现在,就在林家俊说出韩子墨的真实身份,准备‘欣赏’秦浪那大吃一惊的表情时,却见这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林大少就有些纳闷了:“浪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小公主的名字,很好听。” 秦浪懒洋洋的说:“咱们都知道,随着华夏国计划生育工作所取得的显著成效,现在每个家庭中的女孩子,都被称作小公主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韩子墨是韩家的小公主,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假如她是别家、我是说她姓韩,却是老秦家的小公主,这才是让人觉得奇怪的。” 秦浪的冷静和不屑,让本来准备看他大吃一惊的林家俊,是大吃一惊。 大张着嘴巴的呆了片刻,林家俊才吃吃的问道:“浪、浪哥,你能这样说,是不是根本不理解京华韩家,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哦,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京华韩家,在华夏政坛的影响力吧?” 这一次,秦浪反应的倒是很快:“是啊,怎么着,我听你的意思,好像这个京华韩家,是非常有势力的一个家族?” “呵呵,何止是有势力呀。” 听秦浪这样问后,林家俊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嘟囔道:人们常说的无知者无畏,看来就是指他这种人了。 我就说嘛,假如他明白京华韩家在华夏国的地位后,不可能在韩子墨面前,是那样坦然的。 看到林家俊松了一口气后,却没有马上说什么,秦浪就赶紧的追问:“林家俊,你倒是快点说说,韩子墨这个家族到底有多厉害!” “好的,浪哥,你听我说。” 林家俊也许是为了在谈话时,能够有个理智的思维,所以也点上了一颗烟,这才说了起来:“浪哥应该知道,不管是以前的封建王朝,还是现代社会,一个国家的政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仅仅是掌握在少数几个大家族的手中……” …… 近代命运多劫的华夏国,自从太祖经过艰苦卓绝的八年抗倭,三年解放战争后,建立了当今的人民共和国。 太祖之所以能够推翻那万恶的旧社会,除了他老人家有着超人的谋略外,这和手下拥有大批的文臣武将,有着相当重要的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比方人们所熟悉的十大元帅、十大将等等。 而建国后,这些为建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功臣们,也想当然的成为了新华夏的掌权者,继续领带着华夏人民,为过上美好的生活而奋斗…… 几经风雨、历经桑田,随着那些开国元老的逐渐仙逝,一些昔日身在高位的红色家族,就逐渐的没落了下来。 尤其是经过那次十年浩劫后,能够生存下来的红色家族,更是凤毛麟角,寥寥可数。 不过遵从‘物以稀为贵’的自然原则,这些历经苦难生存下来的红色家族,也在这个经济高速发展的现代社会,得到了常人不敢想象的回报。 说他这些红色家族凌驾于国家政权之上,也许是有些虚。 但这也变相的证明了这些红色家族,现在华夏国的尊崇地位。 当然了,任何事物都有着出类拔萃的佼佼者,那些红色家族也是如此。 而京华韩家,就是华夏国顶级红色家族中的一员,与白家、楚家、魏家、燕家等七大家族,合称为华夏八大家,也就是华夏军政的八大系。 八大家族,京华占了四大家,另外四大家则在祖国的西北、东北、南部边陲。 暂且不管其他四大家族,单说京华的四大家族,京华韩家就占有了一席之地。 至于京华这四大家族,在华夏国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这样说吧,副部级以上的军政官员,这四大家族就占据了相当一部分的份额。 由此可以看出,京华这四大红色家族,其实就是红色权贵,说他们在华夏呼风唤雨,也是丝毫不为过的。 …… 用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林家俊为秦浪简单介绍了一下四大家族。 尽管林大少人在为秦浪解释什么是红色家族,红色权贵这样的概念时,非常的用心,但他老人家还是听得迷迷糊糊。 等林家俊的话音落下后,他才一脸疑惑的问道:“林家俊,你说韩子墨的背景那是相当的深厚,那我问你,所谓的京华韩家,要是和东方市的常务副市长相比起来,哪一个更厉害些?” 不等林家俊回答,秦浪接着又说:“哦,对了,为了让你更明白我这样说的意思,那我就简化一下吧。代表京华韩家的韩子墨,和代表东方市常务副市长的公子哥儿,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厉害些?” 秦浪可以拍着胸脯发誓,他之所以问出这个弱智问题,实在是因为他真的搞搞不懂,这才‘不耻下问’的。 可是,听秦浪问出这个可笑的问题后,林家俊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被林家俊这样看着,秦浪就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于是就皱着眉头的说:“怎么了,林家俊,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呵呵,浪哥,你这个问题一点都不难回答,我只是纳闷你怎么会问出、问出这样简单的问题呢?” 林家俊看似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东方市的常务副市长的公子哥儿,和韩队长相比?呵呵,他算什么玩意呢?” 秦浪一愣:“你是说,他在韩子墨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玩意儿!?” 林家俊非常冷静的点点头:“嗯,我这样告诉你吧,你所说的那个东方副市长的公子,假如得罪了韩队长的话,而京华韩家想让那个副市长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而且还根本没有犹豫的资格!” 听林家俊这样回答后,秦浪真是大吃一惊:“啥?林家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韩子墨的家族,在华夏原来是这样牛比!?” “唉。” 林家俊微微的叹了口气:“你所说的那个副市长,就算有其他八大家族做靠山,但京华韩家想办他,那绝对是分分秒秒的事儿。关键问题时,京华韩家愿意不愿意这样去做,毕竟只要能成为东方市这种直辖市的副市长,也肯定有着相当的深厚背景了,只要他不是太嚣张、出格了,京华韩家也没必要去办他的。” “原来是这样,老子真没想到,韩子墨的来头竟然这样牛比。” 喃喃的说了几句后,秦浪忽然问林家俊:“那么你们家呢?你们家在京华又是占有什么地位,比起所谓的八大家来说,到底差了多少?” 看秦浪终于要慢慢的回归正题后,林家俊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的回答:“世上的任何事物,都分三六九等。假如把京华四大家分为一等的话,那我们林家就只能算是二等。两者之间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顿了顿,林家俊仿佛觉得这样说林家,大有‘灭自己威风’的意思,于是就赶紧的说:“但我们林家要是对付你所说的那个常务副市长,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假如他们真招惹到我们林家的话。” 经过林家俊这一番详细的解释后,秦浪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红色权贵了。 琢磨了几分钟后,他才在吸了一口烟后,晒笑了一声说:“呵呵,其实所谓的八大家啊、红色权贵啥的,要是放在我们那儿,就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只是,我没想到韩子墨竟然真有这么大的背景。嗯,看来她很低调啊。” 再次吸了一口烟后,秦浪就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内。 “林家俊。” 秦浪抬头望着林家俊,一脸的似笑非笑:“现在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尊敬我、而韩子墨却不好意思的和我解释了。” 林家俊强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秦浪抬手敲了敲案几,淡淡的说:“原来,你是从某个渠道得到我是她男朋友的消息,生怕会遭到京华韩家的打击,所以才会摆出这样的低姿态来,对不对?” 第269章 做她未婚夫! 祝大家周六愉快! …… 听林家俊罗里罗嗦的说了那么多后,秦浪总算是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求自己了。 原来,秦浪先生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韩子墨的男朋友,而在他受伤后,京华韩家出手为他出气了。 所以呢,在京华韩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本来很牛比的林家,就遭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于是呢,林家俊就走通了韩子墨的路子,来向秦浪哀求高抬贵手了。 秦浪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 …… 如果你只是京华韩家的未来孙女婿,我有必要在你眼前当孙子吗? 尽管京华韩家要想打击我们林家,这对我们来说也是灭顶之灾,可韩家那位老爷子,有必要为了你这个外人,就针对我们林家大动干戈吗? 唉,特***,还不是因为你是白家老爷子唯一的亲外孙? 我有眼无珠的冒犯了你,惹起了白老爷子的雷霆之怒,所以才把我大伯、老爸等拿下。 如果我再不求着你的话,恐怕我们林家就真的灰飞烟灭了啊。 可是,老白家也不知道哪根筋拧了,这么尽心尽力的为你出头,却不肯承认和你的关系。 嘛地,他们更是警告所有知道你和老白家关系的人,不许透露出这个秘密。 呵呵,为了让我们付出冒犯你的代价,老白家竟然和老韩家达成了协议,确定了你和韩子墨的男女朋友关系。 这是怎么说呢? 明明是老白家的事儿,但却由老韩家站在台前,你们老白家却在幕后,对我们林家是可劲儿的折腾啊,折腾…… 想到这些让人心碎的事儿后,林家俊就觉得心里很苦,很苦。 可是,他却又不能说出来,于是就点了点头,低声说:“浪哥,你说的没错,正因为你和韩队长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老韩家才为了你,向我们林家出手,以示惩罚。.info[]不但拿下了我在公安部的大伯,和在发改委的爸爸,而且始终还没有停止对我们林家的打击。” 说到这儿后,林家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秦浪面前。 对着秦浪,林家俊再次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语气中带着哭腔的说:“浪哥,我知道我冒犯了你,并让你差点丧命……我们林家理应受到严厉的惩罚。可是,我真的不想因为我一个人的过错,就连累整个家族!眼看林家悉心培养的新锐官员,已经成为下一步的打击目标,所以我恳求浪哥能够高抬贵手,放过了我们吧!” 林家俊说着,把额头趴在了地毯上,呜咽了起来:“浪哥,只要你肯放我们一马,我林家俊以后就是你的小弟!只要你一个命令,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林家俊再次跪下后,秦浪并没有起来搀扶他,而是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他,过了大半分钟后才淡淡的说:“林家俊,你真的相信,我就是京华韩家、或者说是韩子墨的男朋友?” 趴在地上的林家俊,稍稍抬起了头,声音哽咽的道:“浪哥,你和韩队长的关系,是韩老爷子向我们林家委托人(林家委托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去韩家替林家求情)亲口承认了的!而且,他老人家曾经明确的说过,要想让韩家停止对我们林家的教训,必须得获得你对我们的原谅才行!” “韩老爷子亲口承认,我和韩子墨是男女朋友干系?” 秦浪的嘴巴,张得很大。 秦浪很清楚,就算是用脚丫子去看,也知道林家俊这番话是真的。 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明白,他到底是有何等的魅力,竟然获得韩子墨这个顶级小太妹的青睐,竟然让那么牛比的韩老爷子,对林家的委托人,说出了那样让人激动的话。 “是的!” 林家俊直起了腰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浪哥,虽说韩老爷子对外界说,你和韩队长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圈内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要不然的话,刚才韩队长也不会那样害羞,不好意思的当面说出这层关系。” “我和韩子墨不但是男女朋友,而且还是未婚夫了?” 听林家俊这样说后,秦浪更加有些接受不了,不得不使劲咽了口吐沫,才喃喃的说:“这特么的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老子在医院中躺了大半月后,竟然多了有着这么牛比的未婚妻,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在做梦呢?” 林家俊赶紧的说:“浪哥,你和韩队长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这可绝不是在做梦,而是京华衙内圈中,众所周知的事儿了!” “哦,原来衙内圈内,都知道这些了。呵,呵呵。” 白痴般的笑了两声后,秦浪忽然问林家俊:“那我可不可以,不做韩子墨的未婚夫?假如我不做她未婚夫的话,那韩家就不会因为我的事儿,再对你们林家展开打击报复了吧?” …… “什么,浪哥你说、说什么?” 林家俊还真没想到,秦浪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秦浪缓缓的说:“我是说,我可不可以,不做韩子墨的未婚夫。” 这一下,林家俊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看着秦浪发呆:这个家伙是不是个白痴呀? 暂且不管他是白家老爷子的唯一亲外孙,单说能够成为京华韩家的孙女婿、而且韩子墨又是那样一顶级美女,这就是天下所有男人求之不得的事儿。 可是,这家伙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难道说,他对韩子墨真没那种意思吗? 嗯,看来是这样,他好像与那个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关系很好。 在林大少瞪着秦浪发呆时,后者可不知道他在那儿想些什么,只是再次问道:“林家俊,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要不要我重新说一遍?” 林家俊这才清醒了过来:“啊?啊!浪哥,你、你的意思是、是说要拒绝做韩队长的未婚夫?” 秦浪笑了笑,淡淡的说:“你感到很吃惊,是吧?” 不等林家俊说什么,秦浪的身子后仰,翘起了一根二郎腿:“其实你吃惊也是正常的反应,毕竟你所说的京华韩家,是很牛比的存在。而且,韩子墨也是那种一等一的美女,能够成为她的未婚夫,那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实际情况却是,你现在就看到了一个。” 看着自己颠啊颠的脚尖,秦浪觉得他现在特别的伟大:也就是咱秦浪,才能面对豪门、美女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潇洒的转身。试问天下,除了老子之外,还能有谁? 就在秦浪先生很自豪,很得意,自我感觉良好时,跪在他面前的林家俊,这时候却说话了:“浪哥,假如你拒绝做韩家的孙女婿,那么韩家肯定不会再打击我们林家了。可关键问题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拒绝了韩家的话,韩家肯定会感觉特没面子,会不会对你、对你……” “对我展开报复吗?” 秦浪吸了一下鼻子,淡淡的道:“我才不怕呢,反正我也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更没有亲人在朝里做高官,只要我做个合法公民,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势力,好像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也许是看出秦浪执意不做韩家的孙女婿了,所以林家俊自个儿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眼里全是不信的疑惑:“浪哥,暂且不管势力滔天的京华韩家,单说韩队长吧。韩队长那样、那样优秀的一女孩子,你真的不会动心?” “唉。” 很装比的叹了口气后,秦浪才说:“我承认韩子墨是非常非常的漂亮,绝对算得上需要男人仰视的顶级美女,但你也许应该知道,别的可以勉强,可唯独感情这个玩意,是不能勉强的,对不对。” 摆了摆手,秦浪说:“好了,林家俊,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绝不会成为京华韩家的孙女婿。我只是一个来自东方市的、的普通人。所以呢,我会在今天下午,就返回东方市的。至于在京华的这大半个月,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想到最近过的这段幸福生活,秦浪还多少的有些舍不得:“唉,只要我不再是京华韩家的孙女婿,那么他们而已没必要再报复你们了。当然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和韩子墨说明的。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把韩子墨给我叫进来,我和她说。” “哦,我知道了。” 林家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向门口走去。 不过,林家俊刚走到门口,却又忽然转身问道:“浪哥,我有个问题。” 秦浪一脸‘慈祥’的望着林家俊,说:“说吧。看在你今天这么尊敬我的份上,我会对你知无不尽的。” 林家俊很直白的说:“浪哥,你有没有具体的想过,假如你拒绝了韩队长,或者说京华韩家,他们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秦浪舔了舔嘴唇,一脸的无所谓:“刚才我就说了啊,恼羞成怒?但是我不怕啊。” 林家俊嘴角挑起一丝奇怪的笑容,缓缓的说:“我知道浪哥你肯定不会怕。可你根本不知道,让一个韩家这样的红色权贵没面子,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儿。他们也许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这种事得自愿才行,但你身边的人呢?能不能也因为你的执着受到影响呢?” 秦浪顿时一呆:“我身边的人?关我身边人什么事?” 第270章 很早就喜欢你了! 秦浪虽说不怎么懂得爱情,但人家却知道很多有关爱情的事儿。(..info好看的小说) 他很懂得:假如两个不爱的人呆在一起,那么对有限的精彩人生来说,绝对是个耻辱。 这就是所谓的强扭的瓜不甜。 而当前,京华韩家不顾他的意见,就把他当作孙女婿的做法,就非常的让他反感。 尽管他很感激人家。 可感激是一回事,反感却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所谓的爱情呢? 所以呢,秦浪就觉得,他该拒绝,拒绝韩子墨。 但是,林家俊却告诉秦浪:你要是拒绝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人的后果呢?” 秦浪一呆:我身边的人?关我身边人什么事?” 林家俊耸耸肩后笑了,肿胀的脸上,显得特别的高深莫测:“呵呵,浪哥,我不是吓唬你,假如你很直白的拒绝了韩家的好意,那么外面那位姑娘,以及和你有关系的帝国集团,都会像现在的我们林家那样,受到不遗余力的打击!所以,我还请浪哥要多多三思。” 林家俊说完,不等秦浪说什么,就开门走了出去。 …… 林家俊的这番话,就算不是当头棒喝,但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的确,依着京华韩家在华夏的地位,秦浪要是非常直白的拒绝了韩子墨,那么他们肯定会感觉相当的没面子。 就算秦浪自己本身不在乎啥面子、不面子的,但他此时却能真切感受到:如果他让京华韩家这样的红色贵族没面子了,那么他们就会让秦浪更加的没面子! 到时候,正如林家俊所说的那样,京华韩家也许不会理睬秦浪。 可对他身边的宝儿、和他有关系的帝国集团呢?好像绝对得大力的‘照顾’一下才行。 依着京华林家在华夏的地位,在受到韩家的照顾后,都遭受到那么惨痛的打击,逼得林家俊不惜两次跪在秦浪面前了,更何况信誓旦旦要东山再起的宝儿、和秦浪有着密切关系的帝国集团呢? 根本不需要多想,秦浪也知道:就算帝国集团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实力,可也承受不住京华韩家的打击。(..info好看的小说) 而这一切,就是因为秦浪拒绝了韩子墨、拒绝做京华韩家的孙女婿! …… 特麻了隔壁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难道韩子墨那小妞儿,很早之前就对我有了那意思,所以借着这次我受伤的机会,才表明了对我的拳拳爱意? 可是,难道她不知道,秦浪哥哥我不是那种见色眼开、甘心屈服于权贵的伟男子? 我现在肩上还承担着秦氏一脉的重任,又怎么能够为了权势和美色,不顾列祖列宗的遗愿,享受那种令人向往的纸醉金迷生活呢? 唉,更何况,宝儿对我有那么深的感情,我老人家都忍心拒绝了,要是再接纳韩子墨的话,那孩子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啊! 唉,可是,我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宝儿和帝国集团,又该怎么办呢? 唉,特麻了隔壁的,这个男人太优秀了,根本不是什么好事啊! 再说了,我对韩子墨,好像也没那种、那种心疼的感觉呀。 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答应? 还是义正词严的说no? 有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秦浪,坐在套间的沙发上,不停的吸烟,吸烟。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他竟然遇到了这种事儿! 假如他不是一个职业负心汉,假如他不那么在意宝儿的感受,假如他…… 假如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别说韩子墨有着京华韩家这么深厚的背景了,哪怕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秦浪也敢肯定,看在人家孩子长的那么漂亮的份上,早就摇身变成色狼,嗷嗷叫着扑上去了。 但是,那些假如,只是一些假如。 假如要想成为现实的机会,几乎没有。 就在秦浪叼着一根烟发呆时,套间的门开了,宝儿出现在了门口。 宝儿打开门后,就被房间内的烟雾给呛了一下,赶紧的捂住了嘴巴,反手关上了房门后,快步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接着打开了一扇窗户。 马上,带着寒冷的新鲜空气,立即就拥了进来,让宝儿下意识的抱住了膀子。 “秦浪,以后不许吸这么多烟,对你身体没好处的!” 宝儿走到秦浪身边,挨着他坐在沙发上,伸手将他嘴上的大半截香烟拿了下来,随手掐灭在了烟灰缸内。 但是秦浪却不声不响的,又从烟盒内拿了一颗烟,叼在了嘴上点燃。 看到秦浪这样后,宝儿低低的叹了口气,不再管他了,而是眼里带着复杂神色的望着他,低声说:“秦浪,你的事情,我、我都知道了,是子墨告诉我的。” “哦?” 秦浪转动了一下脖子,看着宝儿淡淡的说:“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告诉我说,你是京华白家老爷子唯一的亲外孙! 她告诉我说,她和你之所以成为未婚夫妻,是她自己也无法左右的事情,因为这是两大家族的政治联姻! 她告诉我说,假如你不同意的话,那么京华韩家就会觉得很没面子,会可劲儿的打击你周围所有人! 她告诉我说,其实她也不愿意,因为她看出你对她根本没那感觉,可是她又不得不愿意,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告诉我说,你只有同意了,你才能保护你身边所有的人! 所以,你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些话,宝儿自然不能告诉秦浪,因为韩子墨刚才曾经郑重其事的嘱咐过她:假如秦浪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那么谁也不敢保证会出现什么事! 所以呢,在秦浪问宝儿,问她韩子墨都是告诉了她什么后,她唯有强笑着柔声说:“子墨告诉我说,她、她希望我能祝福你们两个。她还说,唯有这样,你才能有余力保护你身边所有的人。” “呵呵。” 秦浪淡淡的笑了笑,说:“可是,她没有告诉你,也许我根本不会同意吗?” “你会同意的,因为你当前根本无路可走。” 宝儿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套间的房门就开了,脸色很不好看的韩子墨,出现在了门口:“秦浪,我知道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但有些事情的发生,绝不会管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秦浪望着站在门口的韩子墨,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其实你对我,也没有那种感觉,对不对?” 韩子墨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冷冷的说:“你错了,我有,我很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好了,我还有事要去做,得走了。接下来的这几天,你就好好陪陪宝儿吧,因为用不了几天,你必须得出席我们两个的订婚仪式!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韩子墨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随手仍在了门后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带上了房门,走了。 …… 秦浪望着沙发上的那个手机,发呆。 假如不是手机在那儿摆着,秦浪也许会以为,韩子墨根本没有来过。 “她、她怎么可以说喜欢我呢?” 抬手使劲搓了搓双颊,秦浪用非常奇怪的语调问宝儿:“宝儿,你和韩子墨,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对不对?” 宝儿在刚才韩子墨出现后,就一直用力的咬着下唇。 尽管她早就知道,韩子墨会说出那些话。 但当韩子墨守着她和秦浪,真把那些话说出来后,她还是在情不自禁下,把下唇咬破了。 直到秦浪向她问出了这句话,她才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随即笑着说:“呵,呵呵,是啊,我和子墨的感情,非常的要好,非常的要好,非常的……” “不要再说了!” 看到宝儿白痴般的重复这句话后,秦浪一把就抓住了她瘦弱的双肩,猛地把她拥入了怀中。 “秦浪,我、我不这样说,那你说,我该怎么说?” 宝儿被秦浪紧紧的抱在怀里后,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失声:“秦浪,哦,秦浪!我知道你想告诉我,子墨既然和我是最好的朋友,那么她干嘛还那么无耻的抢走我喜欢的人!可是,你知道吗,我要想重新让我爸爸站起来,让你能保护你身边所有的人不受欺负,也只能这样做啦!而且,她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因为她……呜呜呜!” “因为她什么!?” 听出宝儿话里的欲语还休后,秦浪就后退了一步,右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低低的声音的问:“其实,韩子墨也是被迫的,对不对?其实其中有着蹊跷,但你却不肯告诉我,对不对?” 宝儿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马上就使劲的摇头:“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但你却不敢对我说。宝儿,你告诉我,我忽然莫名其妙成为韩子墨的未婚夫,这里面存在着什么样的阴谋?” 为了让宝儿说出实话,秦浪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宝儿这时候却冷静了下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后,就趴在了秦浪的怀中,喃喃的说:“秦浪,有些事,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你不要再逼迫我好不好?” 不等秦浪说什么,宝儿就抬起了右手,放在了他的嘴巴上。 宝儿轻轻摸索着秦浪的唇,声音就像是在梦呓:“总之,这件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丝毫的坏处。而且,而且子墨刚才还答应我,如果我以后仍然爱着你的话,那么、那么她会同意,让我做、做你的……” 第271章 贴身女秘! 秦浪现在可以确定,宝儿肯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宝儿却不告诉他。 这让秦浪很烦躁,就琢磨着是不是想个办法,来骗她说出来。 不过,秦浪刚有了这种想法,宝儿却趴在他怀里说:韩子墨已经答应了她,如果她以后还爱着秦浪的话,那么她会同意,让宝儿做他的…… 韩子墨究竟答应宝儿,让她做什么的什么? 宝儿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是,秦浪的心中,却猛地一荡,喃喃的说:“做我的什么?” 其实,宝儿现在说出来的话,秦浪心中已经很明了了:他只要答应做韩子墨的未婚夫,就成了京华韩家的孙女婿,那么就可以靠着韩家,来保护宝儿对付宗亮了。而且,韩子墨好像也和宝儿商量好了,假如宝儿以后还爱着他的话,那么有可能会和韩子墨一起,伺候他…… 果然,宝儿就说出了这样的话:“只要你肯愿意,你想让我做你的什么,就做你的什么,而且子墨绝不会反对,因为她知道我是爱着你的。” “这、这是真的?” 秦浪确定自己心里所想的后,眼前马上就浮现出了一副香艳的画面:宝儿和子墨两个美女,都是他的人,被他左拥右抱的,享尽了齐人之福。 秦浪绝对是个现实的人。 既然眼前有这么好的机会,不但可以因为做了韩家的孙女婿后,没有谁敢欺负,而且还能左拥右抱的,他要是再不答应的话,那、那他还是个人吗? 想到以后身边有两个超级美女伺候着,秦浪就觉得浑身痒痒:好,既然是这样,那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这句话,还在秦浪的嗓子眼里打转,宝儿就挣开了他的怀抱。 宝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起下巴闭着眼说:“秦浪,你就答应了吧。真的,其实子墨非常的喜欢你。而且,你唯有成为韩家的孙女婿,才能保护我,照顾我去对付宗家,去对付乐、乐思蜀。” “乐思蜀?” 听宝儿说出这个名字后,秦浪的眼前,马上就浮现出了一个女孩子的样子。 …… 东方市,乐氏青天集团总部大楼。 只要熟悉东方商场的人都知道,这个乐氏青天集团,就是原来的天宝集团。 只是在几个月前,随着原天宝集团董事长燕怀天的退出,位于集团第三位的乐刚副总,就靠着其强大的经济实力,买下了老燕手中的所有股份,成为了原天宝集团中名副其实的老大,也将集团正式更名为乐氏青天集团。 随着乐刚成为集团的董事长,他唯一的女儿乐思蜀,也提前从东方交大毕业,成为了当仁不让的常务副总。 当初燕怀天在执掌集团时,虽说也将集团的业务做到了国外,但集团在国外的市场份额,却不算是太大。 而且市场也大都集中在了泰国、老挝、柬埔寨等东南亚小国。 原天宝集团的主要业务,和市场,还是侧重在国内发展的。 但是自从乐刚接手、并把天宝集团改为乐氏青天集团后,集团的海外业务却有了相当大的份额,而且市场也集中在了经济相对发达的岛国。 据说,让燕怀天欠债达三个亿之多的岛国‘冈田集团’,就是现乐氏青天集团的最大合作伙伴。 也许是因为乐刚的经商才能很是出色,也许是他的运气特别好,反正集团才正式运营了两个多月,就向东方政府交纳了非常客观的税收。 一时间,乐氏青天集团,力压帝国集团、和陈士集团,成为东方市政府眼中的新贵。 为了扶持这个纳税大户,东方市政府并专门为他们出台了一系列的优惠政策。 这两个多月内,乐氏青天集团的风头,一时无两,成为了当年各大院校毕业生首选的工作单位。 不过,乐氏青天集团虽说有着如此强劲的良好势头,但他们在应聘人才时,却相当的严格。 尽管他们陆续踢走了大批的集团中高层(那些终于燕怀天的人),也相应的空出了大批的职位。 也正是这些虚位以待的职位,所以才引起了一拨向乐氏青天集团应聘的高x潮。 可是,专项负责招聘人才的常务副总乐思蜀,对这方面的要求,却是相当的严格,几乎达到了苛刻。 乐思蜀的严格,也得到了集团董事长和几位副董的大力支持。 宁缺毋滥。 宁可空着某些职位,乐思蜀也不会因此就乱聘人才。 这样一来,乐思蜀这个常务副总,工作自然就会加大了,每天晚上工作到十点去睡觉,这已经算是早的了。 这不,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可乐思蜀还在办公室内忙碌着。 帮帮…… 就在乐思蜀微微皱着眉头,查阅一份开拓马来西亚市场的预算报告时,几声轻微的敲门声响,打断了她的思路。 “哈欠!” 抬手捂着嘴巴,轻轻打了个哈欠后,乐思蜀才摘下脸上的防辐射平面眼镜,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得到乐思蜀的许可后,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女孩子进来后,乐思蜀那双有些疲惫的眼里,才有了一丝笑意,随即低下头开始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这个女孩子的个头,大约在一米七三左右(加上高跟鞋),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套装里面的白衬衣上扎着斜纹领带,黑色渔网丝袜裹着一双修长的腿,脚下踏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这个女孩子穿着的,只是一身普通的职业套装,充其量也就是那双渔网丝袜,多少的有些张扬。 可是,就这个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女孩子,不管是身材的曲线玲珑,还是那双够人魂魄的美腿,都会让那些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们,咕噔的咽一口吐沫。 本来,这个有着姣好身材的女孩子,长的就够祸国殃民的了,但她那张看似清纯的桃花脸上,却偏偏带着一股子成熟的妖媚,仿佛只要一被男人按在床上,她那张好看的小嘴里,马上就会发出让人难以把持的浪x叫。 清纯,并且妖媚着的女孩子,不但是乐氏青天集团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就是那些来集团做业务的客户,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女孩子,被称为集团第一美女,并且获得了所有男性员工,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员工的承认。 不过,不管是乐氏青天集团的男人,还是集团的客户,在这个有着让那些所谓的玉x女明星、都自惭的娇媚女孩子面前,尽管心里痒痒的要命,可却没有谁敢流露出丝毫这样的意思。 没办法,因为这个叫齐嫣柔的女孩子,不但是集团常务副总乐思蜀的交大同学,而且还是她的贴身秘书。 假如谁流露出想对齐嫣柔不轨的意思,乐思蜀当即就会翻脸! 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三叔,她也会拍着桌子,把他从办公室骂出去。 而她那个是集团副总的三叔,却屁的脾气也不敢发,因为别看乐思蜀是集团常务副总,实际上她是乐刚之下的实权派人物。 谁也搞不懂,乐思蜀为什么会这样维护齐嫣柔。 甚至,有人还在私下里恶意的猜测:乐副总之所以这样维护齐嫣柔这个秘书,是不是因为她们是一对那个啥恋者?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乐副总和齐秘书俩人的周围,都没有男人追呢? 当然了,这些猜测,只是在私下里而已,没有谁敢当众说出来的,除非他放弃当前的优越工作环境。 齐嫣柔走进来后,看到乐思蜀在整理桌子后,先走到桌前端起早就空了的咖啡杯,替她冲了一杯咖啡后,才端坐在旁边的沙发前,双手放在并起的双腿膝盖上,微微垂下眼帘也没有说话,仿佛她敲门进来,就是为了给乐副总冲杯咖啡那样。 对于齐嫣柔的表现,乐思蜀并没有感到有什么意外,她只是在整理完桌子后,才端起杯子浅浅的抿了一口,问道:“嫣柔,有什么事吗?” 齐嫣柔的胸膛微微一挺,低声说道:“乐副总,下面有两位来自岛国冈田集团的客人要见你,我告诉他们说天色已经很晚了,能不能等明天再来,但他们却不同意,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你商讨。你看……” 乐氏青天集团和岛国福冈集团的合作伙伴关系,齐嫣柔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了。 不过,因为她来集团给乐思蜀担任贴身秘书的时间,并不是太长,才仅仅一个月左右,所以根本不认识那边过来的人。 假如不是知道福冈集团和乐氏青天集团的合作伙伴关系,仅仅是凭借那个男人看齐嫣柔时、流露出的龌龊,她就不会替他们上来请示乐思蜀。 “哦?福冈集团的人来了?” 听齐嫣柔这样说后,乐思蜀黛眉微微一皱,还没有说什么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暂且不管乐思蜀在乐氏青天集团内,是担任实权在握的常务副总地位,就是一般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外人想进来时,也该先敲门请示一下才行。 像这种不敲门就进来的举止,绝对是没有教养的不礼貌行为。 不过,当先走进办公室内的那个男人,却没有一点点觉得自己没礼貌的意思。 那个男人大踏步的走进来后,先冲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齐嫣柔,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后,这才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272章 你太放肆了! 别看乐思蜀的年龄不大,而且成为集团常务副总的时间,也不长。 但是,乐思蜀好像天生就是一个经商的天才,在公司遇到重大的决策时,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老成,让那些在商场上拼打了几十年的老鸟,都自叹不如。 更何况,乐思蜀又是集团董事长乐刚的独生女儿呢? 所以呢,她在乐氏青天集团的地位,那绝对是高高在上的。 除了有限的几个高层和齐嫣柔外,根本没有谁在她面前,流露出丝毫的不尊重。 但是现在,却有个男人,连门也没有敲一下的,就带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呵呵,乐副总,原来你真的还在办公呢。” 这个男人一坐下,就翘起了二郎腿,下巴微微仰着的望着乐思蜀,语气很是傲慢的说:“乐副总,我希望下次来找你洽谈业务时,能够直接进入你的办公室,而不是在下面大厅中等你。因为你这样的做法,会让我感觉受到了冷落。” “呵呵,上岛先生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是我的失误,慢待贵客了。” 看着那个男人的乐思蜀,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后,随即恢复了正常,嫣然一笑间扭头,对齐嫣柔说:“嫣柔,下次上岛先生和上岛小姐再来的话,直接带到我办公室来好了。” “好的,乐副总,我记住了。” 这时候齐嫣柔已经站了起来,她明显感受到那位上岛先生的目光,正在的自己双腿上‘浏览’,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拽了下裙子,然后转身,替冒然闯入办公室的这俩人,开始冲咖啡。 与那位上岛先生不同的是,跟着他进来的那位上岛小姐,在乐思蜀看向她来后,却是脸上带着歉意的。 上岛小姐并没有坐下,而是对乐思蜀微微躬身,用带着异国腔调的普通话说:“不好意思,乐副总,我们的突兀到来,打搅您了。” “呵呵,上岛小姐……” 乐思蜀微笑着摇摇头,刚想客气两句时,那位上岛小姐却说:“请乐副总叫我仙子,就可以了。” “恩,好吧,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仙子,你请坐下。” 乐思蜀点点头,等仙子小姐坐在那位上岛先生身边的沙发上后,才在椅子上微微一欠身后,下这么晚了还来我这儿,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假如秦浪在这儿的话,肯定能认识这对青年男女。 这一男一女,正是垂涎他墨玉印章的上岛太郎和仙子兄妹。 不等上岛仙子说什么,上岛太郎的目光,就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乐思蜀那精致的面孔,慢悠悠的说:“你们华夏有句俗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来找乐副总,除了就乐氏青天和福冈集团的些许正常业务之外,还有一件事想麻烦乐副总。” 虽说很讨厌上岛太郎看自己时的目光,不过碍于某些原因,乐思蜀只能假装没有察觉,于是就笑着说:“呵呵,上岛先生客气了,乐氏青天和福冈集团,本来就属于合作伙伴关系,双方之间的关系,好像谈不上什么麻烦吧?” “谢谢。” 这时候,上岛仙子对给她端上一杯咖啡的齐嫣柔,低声道了一声谢。 “不客气。” 齐嫣柔微微点头,然后将右手中的咖啡杯,向上岛太郎面前的案几上放去。 如果可以的话,齐嫣柔真不想把咖啡端给这个上岛太郎。 而是,而且直接泼在他的脸上。 不过,碍于他是乐氏青天集团的合作伙伴关系,虽说齐嫣柔很看不起这种骄傲无比的岛国人,可还是很礼貌的为他送上了一杯咖啡。 可是,就在齐嫣柔即将把咖啡杯放在案几上时,上岛太郎却忽然伸过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和大半个杯子。(..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 上岛太郎的眼里,闪着强烈的某种火焰,飞快的在齐嫣柔光滑柔腻的手背上摸索着:“这位小姐,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们能不能出去喝一杯?” 仗着乐氏青天集团在某些事情上,得大力依靠岛国某方面,所以上岛太郎根本不介意守着乐思蜀,去调戏她的贴身秘书。 在上岛先生看来,只要他对齐嫣柔稍微流露出这方面的意思,那么乐思蜀就该很知趣的,让她去‘陪他’,毕竟他可是乐氏青天集团两大股东必须讨好的人物。 只是上岛太郎却没想到,齐嫣柔在被他抓住手后,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叫,下意识的猛地向回一缩手,那个盛着滚烫咖啡的杯子就歪了,于是香喷喷、热乎乎的咖啡,就想当然的溅了出来,恰好落在上岛先生的裤裆位置。 虽说现在已经是寒冬季节了,不过总是生活在恒温环境下的上岛先生,自然不会像种菜的老大爷那样,穿衣时搞得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家就穿了一件做工精美的西裤。 所以呢,当温度很高的咖啡,猛地淌到他的裤裆上后,他顿时就被淌的发出一声‘啊’的大叫,再也顾不得去抓那只温软滑腻的小手了,猛地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虽说很讨厌这个上岛太郎,可齐嫣柔也知道他代表的是岛国福冈集团,而且他在乐思蜀心中的地位,应该很高,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直接闯进办公室内了。 既然上岛先生是乐副总的贵客,那么身为集团常务副总秘书的齐嫣柔,却在给贵客递咖啡时,很‘不小心’的把咖啡溅到了他身上,把人家烫的怪叫一声的跳了起来,那么她自然得赶紧的道歉了。 尽管她在看到这个矬子(上岛太郎身高不足一米六)哇哇大叫时,心里很爽,可还是赶紧的赔礼道歉:“啊,对不起,上岛先生,是我不小心,还请你……” “八嘎!” 不等齐嫣柔说完,小弟弟都被烫的火辣辣的上岛太郎,二话没说就抡起右手,啪的一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随着这声清脆的耳光声,齐嫣柔的身子,都被抽的向后踉跄了一下。 由此可以看出,上岛太郎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上岛太郎,你太放肆了!” 尽管和代表着福冈集团的上岛太郎之间,有着很亲密的合作伙伴关系,但当乐思蜀看到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抽齐嫣柔耳光后,蹭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喝声中,狠力的一拍桌子,望着他语气阴森的说:“上岛先生,你这样做好像太过了吧?” 正所谓神居其位,养其气。 别看乐思蜀现在才二十岁冒头,但她却是乐氏青天集团的常务副总,在集团内的话语权仅次于她父亲乐刚,所以平时的行为举止都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气息,这时候在发怒拍桌子时,自然会有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凛然气势。 的确,上岛太郎还真没想到乐思蜀竟然有这样的气势,同时意识到他刚才的动作好像的确有些过了,于是就收回继续要‘追击’齐嫣柔的动作,阴恻恻的笑了笑说:“呵呵,乐副总,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一些。” 乐思蜀双眸微微的闭着,冷笑着说:“呵呵,但愿上岛先生刚才的动作,只是冲动。” 假如不是因为现在乐氏青天集团,很需要岛国福冈集团的支持,休说上岛太郎敢拿巴掌抽齐嫣柔了,就凭他刚才那个轻佻的动作(上岛太郎摸齐嫣柔手的动作,并没有逃过乐思蜀的视线),她也会马上翻脸,绝不会被迫说出想息事宁人的话语来。 上岛太郎还真没想到,乐思蜀为了她的秘书,说出这样让他感觉没面子的事儿,那张还算是英俊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哼!” 脸色阴沉的上岛太郎刚想发作时,他旁边的上岛仙子却抢先说道:“乐副总,实在是抱歉,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还希望你能看在我们相互合作,相互有一个共同敌人秦浪的份上,不要再和太郎计较这件事了!” “秦浪!?” 捂着脸颊站在旁边的齐嫣柔,听上岛仙子忽然说出这个名字后,那双带着水雾的双眸马上就是一亮,随即就浮起了巨大的恨意! 听上岛仙子这样说后,上岛太郎才猛地醒悟了过来:要想从秦浪那儿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他必须得依靠某些华夏人,万万不可因为刚才那件小事,就得罪了乐思蜀,这可是得不偿失的事儿。 于是呢,不等上岛仙子的话音落下,上岛太郎就点了点头,语气加重的说:“是的,我们已经获悉了秦浪的下落,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哼哼,我相信乐副总肯定也关心这个问题!而我要想把那个垃圾彻底的踩在脚下,就得……” 上岛太郎刚说到这儿,乐思蜀却忽然摆了一下手,上岛太郎就闭上了嘴巴。 乐思蜀看着低着头的齐嫣柔,淡淡的说道:“嫣柔,你先出吧,等我叫你时,你再进来好了。” 听乐思蜀这样说后,齐嫣柔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尽管她真的很想留下来,听听有关那个混蛋的消息,但她还是在舔了舔嘴唇后,低低的答应了一声,随即垂着头的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把副总办公室的房门反带上后,齐嫣柔就挺起了胸膛,仰着下巴的踩着高跟鞋,扭着纤细的腰肢,嗒嗒的走进了自己的秘书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就在乐思蜀办公室的斜对门。 第273章 入侵! 如果把齐嫣柔换做是别人,在刚刚挨了上岛太郎的一记耳光后,心情肯定会很沮丧。(..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齐嫣柔却没有这样的感受。 最起码当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就没有这种感受了。 相反的是,她的双眸中,竟然有了别人从没有见到过的亮彩。 是什么原因,能够让齐嫣柔挨了耳光后,竟然很快就被她无视了呢? 很简单,因为一个人:秦浪。 在齐嫣柔被乐思蜀支出办公室之前,上岛太郎提到了秦浪的名字。 “秦浪,你现在究竟去哪儿了呢?呵呵,你可知道我一直不曾‘忘记’你,做梦都想你呢?”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椅子上,齐嫣柔双脚一甩,高跟鞋就飞了出去。 然后,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女士香烟,举止很优雅的点燃可一颗,深深的吸了一口。 当青色的烟雾,从那张好看的小嘴里冒出来后,马上就把齐嫣柔那张清纯中带着妖媚的脸,给遮了起来。 一个月之前,齐嫣柔还不会吸烟。 但是现在她不但会了,而且吸的还很凶,因为她非常享受尼古丁带给她的那种飘飘欲x仙感,像极了那天秦浪架着她的双腿,对她大力猛撞的感觉…… 狠狠的吸了两口烟后,齐嫣柔望着那袅袅的青烟,红唇勾勒出一个‘笑’的弧度。 不过但这却是冷笑,带着一种妖异的恨意,就像她此时自言自语说出来的话:“秦浪,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在夺走我身子时,我曾经和你说过的一些话?” 好像秦浪就在对面沙发上坐着那样,齐嫣柔脸上的笑意更浓,也更妖异,露出的一口小白牙,在灯光下闪着白森森的寒芒:“我说过,就算我无力去报复你,但我也会凭借自己的祸水红颜,去抓住一个相当有实力的人,借着他的力量来打击你,报复你,让你为当初的愚蠢动作,付出世间最为惨重的代价!” 再次吸了一口烟后,齐嫣柔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一个还算是可以能对付你的人。.info[]” 自言自语的说到这儿后,齐嫣柔的目光看向了待机的电脑显示器屏幕。 显示器的屏保上,来回展现着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这个女孩子,正是乐氏青天集团的常务副总,乐思蜀。 假如有人看到齐嫣柔,竟然用乐副总的生活照片,来当屏保的话,肯定会很纳闷:乐思蜀是很漂亮,但同样为女孩子的齐嫣柔,有必要搞个女孩子的照片当屏保啊,他该弄个帅哥才对! 望着在屏幕上缓慢变幻的照片,齐嫣柔的眼里有了一丝讥讽,喃喃的说:“不过,今晚好像又出现了一个。只是,我得努力一下才行,要不然的话,那个可恶的岛国狗就算和你秦浪有什么瓜葛,但也不会下死力气对付你的。只是,我该怎么游刃于他和乐思蜀之间、却不能让他们发觉呢?看来,这件事真的仔细的筹划一下才行。” 齐嫣柔坐在椅子上,脑海中迅速运转着某个可怕的计划。 也许是吸烟的确有助于思考问题吧,反正她在几口就吸完第一颗烟后,马上就点上了第二颗,第三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嫣柔才猛地把大半截香烟按灭在了烟灰缸内,打开始终待机的电脑,在搜索栏中,速度很快的输入了‘岛国福冈集团’几个字。 望着搜出来的结果,齐嫣柔的双眸是越来越亮,仿佛是憋了三十年的酒鬼,遇到了一坛库存六十年的飞天茅台。 …… 不管是乐思蜀还是秦浪,甚至所有熟悉齐嫣柔的人,都以为她是交大中文系的高材生。 可是,没有谁能想到:齐嫣柔也是一个水平很高的编程软件高手。 也就是所谓的黑客! 望着显示器上的搜索结果,齐嫣柔再次点上一颗烟,随即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齐嫣柔成功入侵了岛国福冈集团的防御网络。 齐嫣柔慢慢浏览着福冈集团的每一笔业务记录,看的是那样的认真,当她看到和乐氏青天有关的记录后,就笑了…… 然后,她就再次飞快的敲打起了键盘,把那些‘一旦泄露,将会在华夏和岛国商场掀起轩然###’的某些文件,复制,并保存了起来。 …… 就在齐嫣柔飞快的复制某些文档时,远在华夏东方的岛国。 “不好,我们的防御网络遭到了黑客袭击!” 坐在电脑前的小和一太,在发现防御网络好像不对劲时,手里正捧着个三明治在啃呢。 当他看到防火墙出现异常后,马上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小和一太,是福冈集团重金聘来的计算机专家,专门负责集团的网络防御。 集团的网络防御系统,就是他负责编程并监督的。 现在,当小和一太发现网络防火墙异常后,马上就意识到遭到了不明黑客的入侵,在大叫一声后,就扔掉手中的三明治,抓过键盘就操作了起来,边大声命令助手:“快!迅速查明入侵黑客的ip地址!” 眼看集团的某些绝密文档,正在飞速的被复制,小和一太都来不及看助手一眼,就迅速启动了拦截系统,要求助手赶紧查明入侵黑客的ip地址。 得到小和一太的命令后,他的两个助手马上操作起来,试图在黑客退去之前,查到他的网络地址。 尽管小和一太及时发现了有黑客入侵,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反应,这反应速度也是相当的快了。 不过,当他们试图拦截、或者查清黑客的ip地址时,入侵公司核心防御系统的黑客,就在助手即将捕捉到他的ip地址时,攸地消失,仿佛从没有入侵过来那样。 呆呆的望着已经恢复正常的防火墙,小和一太愣了片刻,随即抓起了电话,拨通了集团董事长佐藤千秋的手机号:“佐藤董事长,我是小和一太,在半分钟前,有黑客入侵我们集团,并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复制了包括‘西南计划’的文件……” (有关黑客入侵的情节,阳光一点都不专业,只是为了情节需要,才不得不这样写的,还请专业人士毋喷,一切都是为了写小说嘛。) …… 迅速复制完文件,并掐断网络的齐嫣柔,嘴角带着很有成就感的微笑,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文档中那个最大的文件。 打开这个文件后,齐嫣柔下意识的又摸起了烟盒,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左手稍微用力,把那个空烟盒揉成一团后,齐嫣柔拉开抽屉,再次拿出了一盒烟时,始终盯着显示器的双眸忽然一凝,随即眉头皱了起来:“西南计划?冰毒?乐氏青天集团……这是什么东西?” 齐嫣柔不知道福冈集团的这个西南计划,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但是她却知道什么是冰毒。 冰毒,即兴奋剂甲基苯丙胺,因其原料外观为纯白结晶体,晶莹剔透,故被吸毒、贩毒者称为‘冰’。 而且,由于它的毒性剧烈,人们便称之为‘冰毒’。 人们一旦成为冰毒的俘虏后,就会对毒品产生极大的依赖性,并为得到‘一餐’的冰毒,而不惜去做任何事,实在是人们彻底堕落、并自取灭亡的‘必备良药’。 当齐嫣柔从福冈集团的文件中,发现‘西南计划’、冰毒,和乐氏青天集团有关后,马上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假如把这些泄露的话,不管是远在岛国的福冈集团,还是当今被东方市政府看作宠儿的乐氏青天集团,都将受到有关部门的极大关注,甚至会惊动某些专业部门! 毕竟,事关任何毒品的存在,是世上任何国家都要严肃面对的事儿。 “怪不得乐氏青天集团,和岛国福冈集团,能够有这么亲密的合作关系,原来他们之间,还有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因为一次心血来潮的黑客入侵,从而发现了意想不到的绝密,所以齐嫣柔现在很兴奋。 此时,她的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某个部位,也开始潮湿……就像当日她被秦浪大力那个啥时,身体深处竟然有了某种渴望。 虽说现在有了种莫名其妙的极度兴奋,但齐嫣柔仍然意识到自己拿到的这些文件,是多么的重要。 于是,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就将复制下来的文件,全部烤进了优盘,随即将电脑上的那些,彻底的粉碎。 “呼!” 当把优盘从计算机上拔x下来后,齐嫣柔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竟然感觉非常的疲惫。 吱呀的一声开门响…… 就在齐嫣柔手里攥着优盘,后脑勺靠在电脑椅上,竭力想让自己兴奋的神经恢复正常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刚才齐嫣柔在进来时,已经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不过,乐思蜀却有她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就像她也有常务副总办公室的钥匙一样。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后,闭着眼的齐嫣柔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是乐思蜀后,下意识的就把握着优盘的左手,迅速藏在了身后。 反手带上门的乐思蜀,这时候恰好看到了齐嫣柔的这个动作,眼里迅速闪过了一丝狐疑:“嫣柔,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齐嫣柔嘴里说着话,藏在背后的左手张开,那个优盘就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 第274章 酒、酒呢! 祝大家周日愉快! ……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一些绝密的东西后,太过入神了,所以齐嫣柔这才疏忽了钥匙开门锁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当齐嫣柔发现门被推开时,乐思蜀已经走了进来。 绝不能让乐思蜀发觉! 这个念头在齐嫣柔脑海中电闪般闪过的同时,她藏在背后的左手张开,优盘就落在了铺着地毯的地上,无声无息。 然后,齐嫣柔就借着站起来的动作,左脚脚尖轻轻的在地上一搓,就把那个优盘扫到了办公桌的下面去了。 “嗯。” 听齐嫣柔说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乐思蜀淡淡的嗯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时,才发现屋里的空气,是那样的混浊,到处都弥漫着香烟的味道。 根本不用去看烟灰缸内的烟头,仅仅是凭借空气中的烟味儿,乐思蜀也知道齐嫣柔在这一个小时内,肯定吸了很多烟。 烟,在某种情况下,是一种释放内心痛苦、或者欢愉的最佳代言人。 而不久前刚挨了上岛太郎一耳光的齐嫣柔,心情肯定不会欢愉的,乐思蜀很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呢,当她看到桌子上的烟灰缸后,就知道齐嫣柔的心情现在怎么样了,随即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齐嫣柔能够来到乐氏青天集团,成为乐思蜀的贴身秘书,期间的过程在这儿暂且不说了,以后自然会提到的。 不过眼下有一个现实问题,却不能不解释一下。 乐思蜀是集团的常务副总,齐嫣柔只是她的秘书,而且她平时也很关照齐嫣柔。 那么,为什么在乐思蜀走进来后,刚站起来的齐嫣柔,不但没有迎上来替她去倒杯咖啡啥的,反而又坐了下去呢? 而且,齐嫣柔还像刚才那样,后脑枕在了椅背上,又闭上了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 休说乐思蜀是那种作风强硬的老板了,就算是换做那些脾气超好的老板,秘书好像也不该这样无礼吧? 但事实上呢,对齐嫣柔的这种无礼行为,乐思蜀却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走到了椅子后面,双手按在了她的双肩上,替她轻轻的###了起来。 身为老板的乐思蜀,在进了自己秘书的办公室内后,不但没有责怪齐嫣柔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反而主动的替下属按摩! 而且齐嫣柔呢,也好像觉得这事很正常,于是就闭着眼的享受起来。 甚至,当乐思蜀那双小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后,她还发出了享受时的微微呻x吟……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后,或者说干脆是听说,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呢!? 乐思蜀贵为乐氏青天集团的常务副总,怎么会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她的‘女’秘书!? 请注意,这儿说的‘女’秘书! 可实际情况呢,却的确如此,而且看乐思蜀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怕稍微用力大了,就会让齐嫣柔感到不舒服那样。 “舒服吗?” 动作娴熟的按摩了几分钟后,乐思蜀才低低的问了一句,按摩着齐嫣柔双肩的手,顺着她性x感的锁骨,慢慢滑向了她的衣服内,最终停在了那两团滑腻而温软的###上,稍微用力的###了起来。 “嗯,很、很舒服。” 当乐思蜀的双手两个手指,轻轻夹x住齐嫣柔那两团雪白之上的红樱桃时,她松开了咬着下唇的牙齿,然后举起了双手,反抱住了后面女孩子的头,慢慢的拉了下来。 “我知道,你刚才很生气。但是眼下,我还不能得罪那个上岛太郎,所以我只能让你暂时的受委屈了。” 乐思蜀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红唇,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将嘴巴凑了上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很快,两个在外人面前,一向以冷傲寡言形象存在的女孩子,就在齐嫣柔的这间秘书办公室内,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那样,互相拥抱着热吻了起来。 对于乐思蜀明显带有道歉的话语,齐嫣柔并没有回答。 也许她是不屑回答吧,因为她相信乐思蜀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 随着两个女孩子的热吻,她们的手上也没闲着,很温柔很熟练的替对方除去了上衣,和束缚那两团高耸的小罩罩。 当因为热吻的时间过长,乐思蜀实在喘不过气来时,才看着现在已经仰面躺在办公桌一角的齐嫣柔,喘息着低声问道:“酒、酒呢?” “在、在下面第二个抽屉中。” 赤果着雪白上身的齐嫣柔,微微闭着眼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抬起了那双让所有男人都眼馋的长腿,搁在了电脑椅的椅背上。 “嫣柔,你真美!” 看着齐嫣柔的身子,乐思蜀左手顺着这具完美躯体的最高处,慢慢往下滑,身子也慢慢的矮了下去。 当乐思蜀的左手,轻轻勾开齐嫣柔的黑色套裙,将那个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小内内,也慢慢勾下来后,她的右手已经从办公桌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了一瓶打开了的红酒:一瓶86年的拉菲。 “是、是吗?” 当自己的全身,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乐思蜀面前后,齐嫣柔雪白的身躯,有了一点点的泛红。 而且,还有一种叫做‘淫x靡’的味道,因为身体受到刺激而剧烈分泌出来。 “是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喜欢。” 望着胸脯剧烈起伏的齐嫣柔,乐思蜀使劲咽了口吐沫,然后打开瓶塞,仰起下巴喝了一口酒。 但是,她却没有咽下去,而是在嘴里含着,慢慢的弯腰,凑到了齐嫣柔的眼前。 当齐嫣柔张开小嘴,品尝着乐思蜀用舌尖渡过来的香醇红酒时,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缓缓的进入了她的最下面,于是双腿下意识的一闭,随即松开,接着蛇儿一样的扭动起了腰肢,鼻子里发出了销x魂的呻x吟。 …… 一辆车子,在深夜的公路上,飞速的奔驰着。 “太郎,如果你想在华夏顺利完成任务的话,那你必须得学会低调!” 等车子驶离了乐氏青天总部大楼足有一公里后,坐在副驾驶上的上岛仙子,皱着眉头看着驾车的太郎:“别忘了我们现在华夏,而华夏人对我们一向有着敌视态度,如果你再因为女人的原因、而造成任务上的意外,相信天皇阁下是不会原谅你的!” 对于上岛仙子的规劝,上岛太郎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不屑的耸耸肩说:“切,我知道这儿不是岛国,我更知道支那人对我们出敌视,但你也别忘了,当前乐氏青天集团、还有这座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父子俩,必须得依赖我们,完全得看我们的眼色行事。” 想到可以直接控制东方市的某位常务副市长,和东方市的明星企业乐氏青天集团,上岛太郎嘴角的不屑笑容更盛:“呵呵,我们就算惹出了什么麻烦,他们也得屁颠屁颠的赶紧替我们解决,要不然的话,我们……” 不等上岛太郎说完,上岛仙子就皱着眉头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我们’这个词,因为我是不会像你这样嚣张,随时都在惹麻烦的。” 听妹妹这样说后,上岛太郎眼里马上就闪过一丝戾气,淡淡的道:“我招惹什么麻烦了?” 上岛仙子无声的冷笑了一声:“刚才在乐思蜀的办公室,你没有对人家那位漂亮的女秘书有所图?而且,还当场给了人家一记耳光!你也受过严格的训练,理应知道有很多大事的失败,往往都是由小人物来左右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很少和上岛太郎说话的上岛仙子,这次竟然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他起来:“我们这次来华夏,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墨玉印章,而不是让你来这儿玩女人。哼哼,假如让‘颠覆’的八大长老知道,天皇阁下派出的首领,原来只是一个好色的……” 上岛仙子刚说到这儿,上岛太郎驾驶着的这辆雷克萨斯轿车,忽然猛地来了个急刹! 高速运行的车子,因为上岛太郎的急刹车,轮胎和轮胎剧烈摩擦的同时,车子后尾也剧烈的甩动了几下,然后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那样,踉踉跄跄的停在了路边。 因为根本没有做好车子要停下的准备,而且上岛仙子也没有系上安全带,所以在车子猛地来了个急刹车后,她的上半身,就不可避免的向前猛冲了过去! “啊!” 随着上岛仙子的一声惊呼,她的额头重重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在身子猛地失去控制时,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上岛仙子潜意识中也迅速做出了反应,这才在间不容发间,右手一把抓住了车内手柄。 假如不是上岛仙子的反应速度够快,她可能会直接撞破挡风玻璃飞出去,而绝不仅仅是把额头撞破了。 看着额头迅速有鲜血淌出来的上岛仙子,上岛太郎并没有丝毫的关心。 他只是在迅速摘下档位后,一把就把她拉在了自己怀中。 望着被撞得翻白眼的上岛仙子,上岛太郎一脸的怒气:“八嘎!假如你肯答应我,做我的女人,那么就算别的女人再漂亮,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可是,你为什么不答应呢?难道你喜欢上了那个目标!?” 被撞得头晕脑胀的上岛仙子,被上岛太郎紧紧的按在他膝盖上,下意识的挣扎着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你松开我!” “松开你?哈,哈哈,想的倒是美。” 上岛太郎望着仙子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发出两声邪恶的笑声时,眼里已经带有了疯狂的神色。 第275章 请你们等一等! 自从小弟弟开始会直立的那一天起,上岛太郎就一直在打上岛仙子的主意。 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他几乎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像哄骗、引诱甚至威胁,或者霸王硬上弓。 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如意。 人们常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所以呢,上岛仙子在上岛太郎眼里,肯定是最好的那个女人了。 谁都知道,岛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贪婪:当他们看到美好的事物后,就总想方设法的据为己有。 哪怕这个事物是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自己的亲妹妹! 上岛太郎也不会放过! 而现在,被激怒了的上岛太郎,就觉得机会来了。 因为遭受到重击的上岛仙子,现在毫无反抗之力,就会厉声喝斥着他,松开她。 “松开你?哈,哈哈,你想的倒美!嘛地,我不管了,今晚的此时,我必须得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必须的!” 上岛太郎恶狠狠的说着,右手抓住仙子胸前的衣服,猛地向上一扯…… 眼看上岛太郎的粗暴动作,就要把上岛仙子的胸前衣服扯碎时,却有人敲响了车窗玻璃:帮帮帮! …… 很久以来,上岛太郎就想把仙子变成他的女人,或者干脆是禁脔,并一直为此而努力,说起来也够不要脸的了。 可是,就算是再不要脸的男人,哪怕他是秦浪先生呢,如果在做某种不要脸的事儿时,却忽然有人出现了,那么他也不会装作看不见的,继续为非作歹吧? 更何况,正如仙子所说的那样,现在上岛太郎是在礼仪之邦华夏,而不是在那个把不要脸当作一种光荣的岛国。 所以呢,尽管上岛太郎心里很清楚,眼下正是一个把仙子变成他女人的好机会,可在有人敲响了车窗后,还是不得不的停住了动作,继而落下车窗,对外面站着的两个年轻人,厉声喝问道:“是谁!?有什么事吗!?” “没啥事,就是看你车子忽然停下,以为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所以才过来看看,你可千万别误会。” 站在车窗外的那个人,真没想到好心好意的过来看看,车内的人竟然对他有了敌意。 “麻了隔壁的!” 年轻人在心里骂了一句后,也懒得再和上岛太郎说什么了,随即就转身对同伴说:“张斌,咱们走吧。草,我就说不管这鸟几把闲事,可你偏偏要过来看。怎么样,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吧?” “嘿嘿。关虎,我看你才是把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呢!我提议你过来看看,人家需要不需要帮助,还不就是为了让你多做几件善事,也好拿去给前台的小王妹妹显摆一下,让她知道你是一个浑身充满正义的大好青年。” 那个叫张斌的家伙,嘿嘿奸笑了一声,嘴里胡说八道着,微微侧着身子的看了看黑黑的车内,随即转身就走。 “草,你小子现在说话,越来越像秦浪那个家伙了,简直是超级不要脸的很啊。” 叫关虎的家伙,抬腿在张斌屁股上踢了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向公路对面走去。 …… 这两个破坏了上岛太郎好事的家伙,正是现在‘贵为’帝国集团安保人员的关虎,和张斌。 这俩人今天休班,刚从一个酒吧出来没多远,正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时,就看到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却忽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随即歪歪扭扭的停在了路边。 现在一心一意要做个好青年的关虎、张斌俩人,见状还以为这辆车子出了什么意外呢,所以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想给予人家最为诚挚的帮助。 不过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叫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吧。 反正一心想帮助人家的关虎俩人,在敲了敲车窗,很关心的问车里人需要什么帮助时,却遇到了对方的不客气反应。.info[] 顿时,这俩人的自尊心就受到了打击,于是这才骂骂咧咧的转身。 不过,当他们刚走出才几米的时候,却听到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喂,请你们等一等!” …… 在有人敲响车窗,上岛太郎被迫停止对上岛仙子的侵犯动作后,她脑子里迅速清醒了很多,赶紧挣开那只手,坐直了身子。 上岛仙子知道,上岛太郎现在已经兽x性x大发了,根本不可能因为有人敲响了车窗,就会放弃刚才的那种欲x望。 所以呢,上岛仙子一坐直了身子,左手马上就握住了腰间的一把短匕,准备等上岛太郎再动手脚时,索性和他拼了算! 但是,上岛仙子的左手刚碰到刀把,打发走了外面那俩人的上岛太郎,右手已经迅速的抓住了她手腕,低声喝道:“仙子,你应该最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你最好不要激怒我,要不然我会把你杀了后,再告诉别人说你是爱上了秦浪,试图反叛天皇阁下!” “你、你卑鄙!” 明显感受到上岛太郎身上散发着戾气的仙子,听他这样说后,就知道他现在真的生气了,绝对会说到做到,所以被迫的松开了短匕。 上岛仙子不怕死,但却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她的亲哥哥杀死。 上岛仙子觉得: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上岛太郎手中,因为这是对‘死’的一种耻辱! 她可以死,但必须得死在一个……她想被一个人杀死的人手中。 比方,那个曾经有机会把她推倒、但最后却放过她的秦浪。 “哼哼,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人。” 上岛太郎淡淡的哼了一声,也松开了仙子的手腕,接着抓住档位,就要挂挡:既然这儿有人多事,不能让他和仙子痛痛快快的玩个车x震,那么就去别的地方吧,反正今晚他是要定了她! 不过,就在上岛太郎刚想挂挡时,上岛仙子却忽然打开了车门,蹭地一下就跳出了车,然后对那俩转身走开的家伙,大声喊道:“喂,请你们等一等!” 关虎和张斌在听到声音后,刚下意识的转身向后看去,恰好对面驶来的一辆汽车打了下远光,这才让俩人一眼,就看清楚了那个喊他们等一等的女人,是谁了。 “哎哟,这、这不是那个去贷款所找事的女人吗!?”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关虎和张斌俩人,借着汽车的远光,认出了喊他们的这个女人,原来是曾经去贷款所捣乱的上岛仙子了!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明。 特么的,当初上岛兄妹大闹‘高升民间贷款所’时,可着实的让关虎、张斌俩人丢人丢大了。 后来,要不是秦浪和蒙惊魂及时赶到,他们真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江东父老’了。 所以说呢,在关虎张斌俩人的心目中,上岛仙子绝对是他们的仇人。 要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一眼……仅仅用了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这不是眼明,是什么!? 不过,就算关虎和张斌俩人,在看到上岛仙子后,眼睛格外的亮,可这俩大爷也很清楚,他们俩人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更何况,车里面还坐着个男人呢? 而且很有可能,车内那个男人就是上次的那个小矬子(上岛太郎)。 本来,上次上岛兄妹,就曾经给关虎俩人留下了‘深刻’的回忆,好像被一条蛇给咬了一口那样,让人难以接受。 老百姓常说,一朝经蛇咬,十年怕井绳。 既然关虎俩人曾经被上岛兄妹狠狠的欺负过,那么他们在秦浪和蒙惊魂都不在场的情况下,当然会害怕了。 人在看到惹不起的宿敌时,一般来说,有骨气的人,都会选择勇敢的去面对。‘ 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狭路相逢勇者胜! 可是,关虎俩人却以为:假如在明知道不是对方对手,却仍然冲上去的做为,绝对是种不折不扣的傻瓜行为。 关虎和张斌俩人,可以心甘情愿的跟着浪哥当小混混,也可以在蒙惊魂手底下当一名普通的保安人员,但他们拒绝当傻瓜! 所以呢,拒绝当傻瓜的关虎俩人,在认出这个喊他们的人,原来是上岛仙子后,马上就在大吃一惊后,对望了一眼,随即颇有默契的发出了一声喊。然后转身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特大爷的! …… 在关虎和张斌认出上岛仙子时,她也认出了对方:“啊,你们是、是秦浪的人……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本来,上岛仙子忽然下车喊出关虎俩人,只是想籍此来摆脱上岛太郎的纠缠。 可是她真没想到,这俩刚才在无意中帮了她大忙的人,竟然是两个‘老熟人’。 顿时,有些吃惊的上岛仙子,马上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个脱离上岛太郎的机会了。 于是,上岛仙子故意大声叫出这句话后,咣的一声关上车门,急匆匆的绕过车头,拔腿就向关虎、张斌俩人追去。 看到仙子忽然向那俩人追去后,上岛太郎下意识的推开车门,喊道:“算了,别追他们了,两个不足轻重的小混混而已!” “不行,要想拿到那个东西,还得落在这两个人身上,你在这儿等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仙子头也不回的喊出这句话时,脚下速度已经加快,飞一般的向公路对面追去。 “没这个必要吧?” 上岛太郎有些发懵的说出这句话后,忽然醒悟了过来,随即嘶声吼道:“仙子,你给我回来!” 可是仙子根本不听,瞬间就消失在了对面小巷中。 第276章 人生如戏! 关虎和张斌俩人,真没想到今天的运气,竟然这样差劲。 不就是出去喝个小酒酒吗,怎么可以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他们最不愿意遇到的人呢? 而且,就算他们发现不好、并及时转身就跑后,那个外表看起来很漂亮的妞儿,竟然撒开脚丫子的追了上来。 这样一来,俩人虽说倒不至于被吓得魂飞魄散,可心中绝对是很怕很怕的。 因为他们很清楚那个妞儿,要想搞定他们,好像貌似很简单的样子! 麻了隔壁的,谁说是美丽的事物就是好的了? 后面追来的这个臭女人,倒是长的挺漂亮,可她算是好的吗? 不明白上岛仙子干嘛对自己紧追不舍的关虎俩人,肚子里恨恨的骂着,脚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兔子般的蹿过公路后,直接就扎进了一条小巷中。 光线很暗的小巷,的确是逃命时的不二选择。 而且,因为小巷环境的原因,对女人有着一种天生的恐吓性,所以关虎俩人在顺利逃进这条小巷中后,心中齐齐的松了一口气:特么的,你有本事就追来,看老子不把你按在地上强女干了……哎哟,卧槽,你还真追来了! 咋的? 以为老子们怕了你不成,以为老子们不敢、不敢跑啊咋的? 关虎扭头看到上岛仙子紧追不舍的跑进小巷后,刚有些松懈的心态,立马再次紧绷了起来,冲着张斌大声喊了一声‘快跑’,随即迅速左转,就窜进了一条更加狭窄、而且还没有照明的小巷。 …… 自从成为帝国集团的光荣员工后,关虎张斌这俩来自近郊的乡下土包子,不值班时自然闲不住的,要四处里转悠转悠了。 所以呢,他们对周围的地形还算是熟悉的,不能说闭着眼也能跑到某个地方,但在窜进这条小巷中后,他们就想到了接下来该往哪儿跑,才最黑、最安全了。(..info好看的小说) 很有默契的关虎、张斌俩人,在上岛仙子紧追不舍的情况下,专门挑着狭窄的小巷,左拐、右拐的接连串了七八条小巷。 十几分钟后,就算这俩人能跑,可是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不过,就算他们的肺子,现在已经喘的好像在拉风箱那样,可后面那个黑影(上岛仙子),却一直不曾被他们甩掉,就像是附骨之疽那样的,紧紧缠在他们后面七八米处。 “难道说,今晚就是老子们的大限之时?尼玛啊,早知道这个臭女人紧追不舍的话,我们开始跑时,就该向派出所那边跑呀!” 再次勉强穿过一条小巷后,关虎俩人再也跑不动了,用手扶着小巷的墙壁,低着头的呼呼大喘起来:罢了,罢了,既然咋样也甩不掉人家,那就听天由命吧,反正她要想把我们两个大男人征服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 打定了主意后,关虎俩人同时靠在墙壁上,望着缓步走来的上岛仙子,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可千万别太过分了! 此时关虎俩人绝对相信,他们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子强大的搏命气势! 可是,上岛仙子却像是没有看到那样,仍然走了过来。 使劲咽了口吐沫后,关虎哑声说道:“我们知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可你也该懂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吧?我们承认再也躲不过你的魔爪了,可你要是想让我们就此屈服的话,嘿,嘿嘿,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大不了和你来个鱼死网破罢……” 就在关虎挺着脖子,很违心的说出这些面子话时,上岛仙子根本没有理睬他们,而是走过了他们的身边,向更深的地方走去。 “咦,她是没有看到我们,还是我们忽然间会隐身了,要不然的话,她怎么就走了呢?” 看到上岛仙子理都不理他们的走过之后,关虎和张斌俩人,刚纳闷的对望了一眼时,却听她低声喝道:“你们还不快跑,难道等到那个人来追你们吗?” “啊,跑,快跑?哦,快跑!” 关虎俩人还真没想到,上岛仙子在把他们追得筋疲力尽时,不但没有趁机‘拿下’他们,反而劝他们快跑。 这俩呆头鹅在愣了片刻后,才明白过来什么,随即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 冬至这场大雪,整整下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时,有些暗红的太阳,才从东南方的阴云中露出了脸儿,很害羞的看着这片洁白的世界。 在阳台沙发上坐着了一宿的秦浪,左手拿着一颗烟,右手端着一杯白酒,正望着这个暗红色的太阳发呆。 人生如戏,也如梦。 以前秦浪就曾经听说过这句话,但当时却是嗤之以鼻的。 因为他觉得人生就是人生,活生生的人生,每个人都在按照适合于自己的生活,尽心尽力的活着,怎么可以说是如戏如梦呢? 可是,现在他却有了这种深刻的感觉:老子在一觉醒来后,怎么可能会成为韩子墨的未婚夫了呢?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妞儿还有着天大的背景。 对此,秦浪真的搞不懂,尽管他也看出,韩子墨其实也是不情不愿的,她说她喜欢他的话,完全是昧着良心说的。 那么,韩子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说还有一股子秦浪先生看不到的‘黑恶势力’之手,正在这件事的背后推动着? 这一系列的问题,折磨了秦浪先生大半夜,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秦浪心里很明白:韩子墨为什么‘非得’让他做她未婚夫的原因,宝儿肯定清楚的很。 但是,那个自从突遭大变后就对秦浪百依百顺的宝儿,却在秦浪的几次追问下,不是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就是搞出一副‘打死也不说’的决绝。 这让秦浪很无奈,在使出浑身解数,对宝儿哄骗、引诱都失败后,他真的很想给那妞儿用上满清十大酷刑…… 不过,秦浪先生无疑是个心地善良的青年,假如让他用那种残酷的手段,去对付宝儿的话,倒不如干脆让他把头埋进马桶中淹死。 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宝儿又不说,而秦浪也没法用手段逼迫她说出来,那么接下来他好像真能等待了。 等待韩子墨告诉他这一切。 …… 在昨晚的时候,秦浪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趁着夜深人静,直接闪人。 反正也没有人监视他。 可是,秦浪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会让京华韩家颜面大失、继而有可能会对付帝国集团和他身边的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个胆子了。 “唉,真搞不懂,原来我的人生,竟然会充满了让人向往的传奇。”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后,秦浪轻轻的叹了口气。 秦浪的叹气声刚落下,宝儿那柔柔的声音,就从阳台门口响了起来:“秦浪,昨晚一个晚上,你都是坐在这儿吗?” 秦浪扭头,就看到穿着一身碎花白色睡袍的宝儿,正抱着膀子的倚在门边。 “嘿嘿。” 秦浪强笑了一下说:“也不是光坐着,在你去睡觉后,我也闭眼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在秦浪受伤住院的那一段时间,宝儿一直白天黑夜的照顾着他,所以俩人昨天还是住在了一间屋子里。 只是,秦浪是在阳台沙发上,但宝儿却是在卧室中。 昨晚为了让宝儿说出那些话,秦浪一直缠到她到凌晨两点(他很无耻的采用了疲劳战术),直到她坐在那儿都会睡着后,才勉勉强强的放过了她。 所以,宝儿今天起来的很晚。 看着那一地的烟头,宝儿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的心疼,缓步走到秦浪身后,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低低的说:“秦浪,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但有些事情,我真不能告诉你。而且,我所知道也非常的有限,最多呢,我只是知道子墨为什么要成为你的未婚妻。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我不求别的,你就是告诉我这一点也行啊。” 秦浪放下手中的烟酒,然后扭头抓住了宝儿的手腕,仰起下巴的望着她,眼里全是深沉的柔情,语气更是甜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宝儿,其实你该明白,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你,就像你心里也只有一个我那样。可我不明白的是,就因为韩子墨的深厚背景,你就忍心把我推进了她的怀抱。这、这可不是你该做出来的。” 秦浪的这种装比神情,依着宝儿的聪明,自然能看得出。 不过,就算知道这个家伙在矫揉造作,可宝儿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痛苦,随即抬起头,望着窗户外面的太阳,淡淡的说:“秦浪,接下来的这两天内,你能不能尽心尽力的陪我游玩一下首都?什么也不许想,就是陪着我玩儿。假如你没有这个心情的话,那我不会怪你,最多我马上飞回东方市。” 不等秦浪说什么,宝儿轻轻咬了下嘴唇,接着低低的说:“秦浪,我想我爸爸了。” 既然宝儿都这样说了,秦浪除了答应她的要求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在阳台这儿又说了大半个小时的话后,才先后走进了客厅中。 …… 当秦浪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很休闲的衣服走出浴室时,客厅中除了宝儿外,沙发上还多了一个人:林家俊。 既然林家俊要讨好秦浪,那么秦先生最近在京里的吃住啥的,他当然得全权负责了。 第277章 误工费! 秦浪出院后,就跟着韩子墨来到了一品堂大酒店。 说实话,假如不是韩子墨出面的话,秦浪肯定不会来这儿,并和宝儿昨晚在这儿下榻的。 这样说倒不是说秦浪先生的品德有多清高,不想沾林大少这种人的便宜。 实在是因为一品堂大酒店,绝对算是秦先生的伤心地。 假如是你在某个地方差点送命的话,你会喜欢住在哪个地方吗? 所以呢,别看林大少在秦浪入住后,把他当舅舅似的供奉着,可人家却不屑欠他的情,觉得好像这样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对此,林大少根本不介意,反正他财大气粗的,也不在乎这点小事。 看到秦浪走出浴室后,林家俊马上就从沙发站了起来:“浪哥,早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是去餐厅用餐呢,还是让人送到这儿来?” “怎么着都行,我无所谓。” 看了眼已经穿上白色羽绒服的宝儿,秦浪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那好吧,等会儿我出去后,会让服务员把早餐送过来的。” 林家俊点了点头,继续说:“浪哥,我已经为你和燕小姐准备了一辆雪地越野,以供你出去游玩时乘坐。另外……” 林家俊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态度很恭敬的放在了案几上:“以前我不懂事,这才让浪哥遭遇到了生命危险。这是三千万的现金支票,就当作是给浪哥的营养、误工费,还请浪哥千万不要推辞。”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秦浪在林家俊说话时,还是翘着二郎腿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 但当林家俊说出现金支票的数额后,秦浪先生马上就把腿拿了下来,眼睛瞪的老大:“啥、啥?三千万的、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是的,这是三千万,在四大国有银行,都可以提出来的。” 使劲拨楞了一下脑袋,秦浪喃喃的说:“挨了一枪,却赚了三千万,这笔买卖算起来还是赚了的。哎,林大少,你不会是故意骗我高兴的吧?” 林家俊苦笑一声:“浪哥,你觉得我敢骗你吗?” “我觉得你不敢,但我又觉得你肯定是在骗我。” 秦浪嘴里说着没头没脑的话,右手已经拿过了那张支票,在手里横竖了看了片刻后,就递给了宝儿:“宝儿,你帮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在此之前,秦浪曾经接触过十倍于三千万的现金支票,那是他用身体向蒙惊魂换来的,结果还没有捂热,就不得不送给宝儿,让她去还债…… 这,就成了秦浪心中一个永远的痛:别忘了,这可是他卖身得来的啊! 所以呢,当林家俊这时候拿出三千万来,向秦浪表示他深深的歉意时,秦浪先生在极度惊骇之余,也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是真的,那么不管怎么说,也得把这三千万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 在宝儿拿着支票看时,秦浪忽然想起:在医院时,宝儿曾经告诉过我说,林大少曾经拿着五百万去看望老子,却被韩子墨给毫不留情的轰走了。 当时,秦浪还埋怨韩子墨‘不过日子’。 可是现在,他却高兴了:嘿嘿,也正是因为子墨的拒绝,这个猪头大少再次给我补偿金时,把五百万涨到了三千万!看来,子墨肯定想到这儿,当时轰走林家俊的做法,只是欲擒故纵之计,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而已!惭愧,当时老子还曾经埋怨她头发长见识短。 在宝儿鉴定支票的真假时,秦浪先生一直盯着她脸上的神色,浮想联翩:由此看来,老子才是真正的头发长,见识短啊!咦,对了,假如这次老子依旧义正词严的拒绝,那么林大少会不会把品补偿金,涨到五千万,甚至更多?呃,算了,三千万就三千万吧,做人也不能太不知足了不是? 就在秦浪心里非常龌龊的考虑着这些问题时,宝儿把支票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info[] 宝儿的年龄虽说比秦浪还要小一岁,可在经此大变后,发誓要让天宝集团重新振作起来,那么当然得向李青请教商业只是,自然得分辨出支票的真假了。 其实,就算不用宝儿去鉴定支票的真假,林大少也不敢拿假支票来糊弄秦先生,除非他不想让林家从水深火热中爬出来。 得到宝儿的肯定态度后,秦浪立即眉开眼笑,把支票抓在了手中。 又很仔细的数了一遍‘三’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后,秦浪咽了口唾沫,随即把支票向林家俊递了过去:“林大少,赔偿金这么多,好像也太、太那个啥了吧?嘿嘿,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把你当哥儿们看了。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拿这些东西,来表达彼此之间深厚的友谊吗?要不,你把支票收回去?” 看了看被秦浪抓得紧紧的支票,林家俊苦笑了一声:“浪哥,你这是说什么呢?只要你肯把我当哥儿们,别说是三千万了,就是再多的随时可提出来的现金,只要浪哥你开口、而我又能凑得出来的话,我也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好,爽快!哥儿们就是喜欢你这种爽快人!” 秦浪大声叫了一声好,接着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林家俊的肩膀说:“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要是皱一皱眉头的话,那就是你孙子!” “谢谢浪哥!” 虽说三千万的现金支票送出去,林家俊的确是心疼的不得了(别忘了这是随时可以提出来的现金,而不是股份或者不动产),但能够得到秦浪的欢心,这就证明了林家以后不再会遭到某些人的打击报复,说起来他还是赚了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只要林家不落败,要想重新捞回三千万,那还不是简单的很? 而且,林家俊也早就想到了:能够用三千万的代价,来讨好京华白家、韩家两大家族,这对林家来说,就相当于多了两条阳关大道,绝对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所以呢,林家俊在向秦浪道谢时,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唉,都说了大家是自己兄弟了,干嘛还这样客气呢?” 秦浪一脸不高兴的埋怨了林家俊一句时,已经把支票装进了口袋,然后迅速的转变了话题:“林大少,我请你吃早餐啊?” “浪哥,你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啊。当前是在一品堂大酒店内,怎么着这儿也是兄弟我的地盘了,哪儿能让你颇费呢?” 林家俊一脸慷慨的摇摇头,接着又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紫金钻石卡,递了过来:“浪哥,这是我格外的一点小心意,以后你和燕小姐只要拿着这张紫金卡,去十八个省市所有的一品堂大酒店,都会获得全程免费的五星级待遇,而且还不限日期和消费金额的。” “哦,这东西这么好呀?” 秦浪眼睛一亮,赶紧的把那两张卡接了过来,随手递给宝儿一张后,才问道:“一品堂大酒店,在东方市有没有分店?” 林家俊回答说:“有的,就在最繁华的香港路。” “嘿嘿,那就行,以后有空了,说啥也得去看看。” 秦浪笑嘻嘻的说着,抬手揽住了林家俊的肩膀,那热情样子好像是亲兄弟似的,向门口走去:“今天我很开心,我们真得好好喝一杯才行!” …… 也许是认定了某件事情的发生,所以在接下来的这两天中,不管是秦浪还是宝儿,都没有再提起某件事。 在这两天中,秦浪驾驶着林大少提供的车子,带着宝儿一直在京华的各大名胜古迹疯玩。 而到了晚上后呢,俩人就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那样,会在一个房间里休息。 当然了,不管是在一品堂大酒店也好,还是在别的宾馆也罢,秦浪在宝儿熟睡时,始终维持着他‘禽兽不如’的本性。 尽管现在他有十足的把握,假如他想要的话,宝儿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而且,在这两个清晨十分时,他在小弟弟硬的难受时,也曾经生出过要当个禽兽的念头。 但最终,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秦浪不是不想让宝儿见识到他男人的雄风,他之所以这样‘禽兽不如’,就是因为他不想伤害这个当前落魄的女孩子…… 有时候,当一个人太在乎一个人时,反而会有了太多的顾忌。 在这两天内,秦浪玩得也很开心。 他不但没有考虑‘韩子墨为什么非得让老子做她未婚夫’的这个问题,而且也在逃避着另外一个问题:我这样在乎宝儿,是不是已经、已经爱上了她? 秦浪的确是在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他觉得他没有爱上宝儿:假如他可以这样轻松品尝到爱的滋味儿,那么他的列祖列宗,为什么一直在苦苦寻求爱情呢? 而宝儿呢,在这两天内,也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只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游玩当中。 玩得是那样的尽兴,那样的开心,甚至是那样的疯狂:在**广场上时,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的宝儿,撒娇的让秦浪背着她,步行穿越了整个广场。 宝儿的这种开心,并没有让秦浪真正的开心起来,因为他不止一次的看到:宝儿在某一刻时,眼里会浮上让人揪心的痛苦。 而且,在今天凌晨时,睡在沙发上的秦浪,也清晰听到了她的无声哽咽。 第278章 想把我灌醉! 秦浪活这么大了,除了在偶尔想起秦老头时,觉得有些内疚之外,对别的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现在,他和宝儿在一起时,却明显有了这种让他有些揪心的内疚。 说实话,秦浪对于燕宝儿,按说绝对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别的暂且不说,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肯为了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上的妞儿,不惜把自己卖了,替她还债? 好像,世间就秦浪先生一人吧? 而且,就算是在俩人同居一室时,他也是规规矩矩的,君子的不得了。 那么,秦浪对宝儿既然这样好了,为什么对她还会有内疚之情呢? 不知道。 就连秦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燕宝儿有这种感觉。 但是,他的确有。 ……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开心的日子,总是那样的短暂。 当夜幕再次降临后,宝儿也迎来了她在京华的最后十几个小时:明天早上,她将独自飞离京华,回到东方市。 还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离别,总是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处于‘热恋’中的男女。 正是因为受到了离别的影响,所以当宝儿跟着秦浪进了一家泰国餐厅后,很快就沉默了下来。 “怎么不高兴了啊,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尽管知道宝儿为什么会沉默,但秦浪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很绅士的替她拉开了一张椅子,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毕竟这次出来的时间够久了。” 宝儿扫了一眼卡座外面的大厅,嘴角勾起一丝强笑,随即坐在了椅子上。 “以前我曾经听人说什么近乡情怯,看来你现在就是这个心理了。” 秦浪卖弄着他那点可怜的成语,抬起右手冲走过来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info超多好看小说] 穿着异国服装的服务员,马上快步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菜谱放在了桌子上:“先生,请点菜。” 秦浪拿起菜谱,看也没看的就递给了宝儿,开玩笑的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今晚我请客,不用给我省钱。”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状态,会影响俩人的美好心情,所以宝儿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接过菜谱笑吟吟的说:“好呀,那我今晚就吃穷了你!服务生,我也不用点菜了,你就捡着贵的上就可以了。至于数量么,就以这张桌子摆不开为标准吧。” 这家泰国餐厅,处于京华长安大街最繁华的位置,听说仅仅是房租,每年就得上百万。 由此可以推断出,这家餐厅的消费水平,该有多么的高:说虚了的话,两个人要想在这儿吃饱了,最少得让一般的工薪族付出两个月的工资,而且还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所以呢,当宝儿这样说后,那个服务生就知道她这是故意在糟了。 于是,她就下意识的看了眼笑眯眯的秦浪,心想:傻小子还笑呢,等会儿也许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啦。看来你这个漂亮的小女朋友,这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拒绝你呢!你知道假如把本餐厅最贵的菜,摆满这张桌子得需要多少钱吗?看你穿着普通的样子,恐怕得你一年的收入了。 服务生心里这样想着,就向秦浪看去,那意思是说:嗨,傻小子,我到底要不要听你这个小女友的? 秦浪那么聪明的孩子,自然能看懂服务员眼中的意思。 “ok!” 秦浪以前可很少有机会装大款,这次既然有机会了,那么他当然得装出比大款还大款的样子,于是就点了点头,语气很牛比的对服务生说:“就按照这位小姐的吩咐去做。另外,再给我来两瓶你们店里最名贵的红酒。” “好的!” 服务员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看来这家伙真像是个有钱人。不过,我得通知餐厅保安一声,免得这是俩吃霸王餐的。 …… 不大的工夫,几个服务生就流水一样的上了酒菜。 看着一桌子的特色佳肴,宝儿端起盛着红酒的酒杯,微微的晃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侵略性神色,似笑非笑的说:“秦浪,你今晚点了两瓶红酒,是不是要喝个痛快呢?” 躲开宝儿的眼神,秦浪吸了下鼻子:“反正你明天就要走了,喝个痛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我最喜欢喝的还是白酒,最好是那种高度的二锅头。不过,为了适合当前的环境,再加上身边还有你这样一位极品小美眉,我自然得喝红酒啦。” “好,那我们干杯!” 宝儿望着秦浪,伸出了右手。 “红酒中的干杯,只是一个礼貌动作,但不一定非得全干了吧?” 秦浪举着酒杯,和宝儿轻轻的碰了一下,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她仰起下巴,将大半杯红酒,一下子倒进了嘴里。 谁都知道,在喝红酒时,一般都得经过以下几个步骤才行: 先在杯子里晃晃,借着血一般的酒水在杯壁上转圈时,释放出沉淀在酒水内的醇香。 然后,接下来就是放在鼻子下,用心的嗅一下,最后才是轻轻的抿上那么一小口…… 尤其那些越是年代久远的红酒,越该按照喝酒的程序来,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这个价钱不是? 但是,很清楚这些的宝儿,却把这一瓶高达上万块的红酒,当作了可口可乐,一下子就喝光了大半杯,以至于秦浪受到了刺激后,继而又想到了一个成语:牛嚼牡丹。 红酒和白酒相比起来,最大的特点,也许就是当时入口感觉不出咋样。 不过,红酒的后劲却是相当大。 宝儿从懂事起,就生活在亿万富豪专家,自然也很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宝儿却没有在乎,而是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满后,才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有些发呆的秦浪:“咯,咯咯,看你发呆的样子,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糟蹋红酒,有些心疼了?” 秦浪放下杯子,苦笑着说:“切,你觉得我像是心疼的样子吗?我假如要是心疼的话,那有必要一下子点两瓶……” 不等秦浪说完,宝儿就打断了他的话:“嘿,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点两瓶了。” 秦浪有些奇怪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点两瓶?” 宝儿晃着酒杯,慢悠悠的说:“因为你想把我灌醉了。” “把你灌醉了?” 秦浪更加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把你灌醉了呢?” 宝儿轻轻咬了下嘴唇,语气里带着暧昧:“因为你好借着我不省人事时,对我做坏事呀。” “呃,我好像没你说的那样龌龊吧?” 秦浪知道宝儿这样说,是和他开玩笑。 可是,他却凭着良心反驳了一句,随即再次躲开她那双好像开始冒火的眼睛,伸手抓起了筷子:“我要是真那样做的话,应该有的是机会,还用把你灌醉吗?” “唉,你说的不错,看来我做人也够失败的,和你同居了那么多天,到现在竟然还是个处、处……” 宝儿幽幽的叹了口气,再次举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看到宝儿这样喝酒后,秦浪很想告诉她:你可别再这样喝了,要不然真会喝醉的。 不过,他嘴巴在张了张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秦浪此时非常理解宝儿的心情。 有时候,当一个男人太‘老实’了,也是会让女孩子伤心的。 “好了,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没有那样做,是因为尊重、或者说是可怜我,我很感激你,真的!” 宝儿接连两杯红酒下肚后,雪白的双颊开始泛红:“秦浪,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呵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吗?” “当然记得了,我现在还觉得腮帮子隐隐发疼呢。真搞不懂,你这样一娇滴滴的美眉,小手中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听到宝儿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后,秦浪马上就做出一副‘回味悠长’的样子。 …… 既然宝儿明天就要走了,那么她今晚就算是喝醉了,秦浪觉得也是很正常的。 离别,总是会让人感动忧伤不是? 能够喝个酩酊大醉,这也是一种逃避这种悲伤的方式之一。 因为宝儿是故意找醉,而秦浪又不加阻拦,所以不大的工夫,俩人就喝下了一瓶多红酒。 感到脑袋多少有些发沉的宝儿,在吃了一筷子菜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你、你可不要跟着来啊,嘻,嘻嘻。” “去吧,去吧,真搞不懂你那小脑袋里,怎么可能会装着那么多的龌龊想法。” 秦浪有些无奈的苦笑着,摆了摆手。 “我喜欢看到你现在这幅傻乎乎的样子,呵,呵呵。” 宝儿低声笑了两声,然后拉开椅子,走出了卡座,向洗手间那边走去。 “唉,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后,看来得去找秦老头,就老子对宝儿这种感觉,和他切磋一下了。只是,韩子墨倒是不会阻止我,可那个无情无义的小泼妇(蒙惊魂)呢,她还会不会仍然拿着那张卖身契,来威胁老子呢?” 秦浪嘴里慢慢的嚼着一块腰花,自言自语的喃喃到这儿时,眼睛忽然一亮。 猛然之间,秦浪明白了一个道理:“靠,我怎么这么傻呢?既然韩子墨的背景那样强硬,强硬到帝国集团都不敢招惹的地步,那她怎么可能会允许她亲亲的未婚夫,仍然做别人的奴才呢?到时候,恐怕她嘴巴稍微一歪歪,那个小泼妇就得乖乖的让老子恢复自由吧?嘿,嘿嘿,肯定是这样的!” 第279章 你放开我! 自从和蒙惊魂签订‘卖身契’的那天开始,秦浪就觉得自己被套上了一副笼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那天开始,他就像是被猎人捉住了的野马那样,再也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在自由的广阔天地间,肆意的驰骋了。 他得按照蒙惊魂的意愿,去做他一点也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该怎么可能脱离蒙惊魂的羁绊,从双方签订卖身契的当天开始,就成了压在秦浪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现在,秦浪忽然想通了一个问题:只要成了韩子墨的未婚夫,依着她背后的深厚实力,就算蒙惊魂那小泼妇再牛叉,再厉害,她还敢再把韩家的孙女婿,当作奴才来使唤吗? 答案是肯定的:她绝对不敢! 想通了这个问题后,秦浪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 不过,还不是最好。 因为他觉得:就算从蒙惊魂的手掌心里蹦出来,可眨眼间又成了韩子墨的裙下不贰之臣,而且还不能抗拒,这也是让男爷们感到很没面子的事情不是? 当然了,被迫去给京华韩家当孙女婿,相比起给蒙惊魂当奴才来说,地位不知道要崇高了多少倍。 而且,最关键的是:以后可以有机会让子墨妹妹穿上制服,在某张大床上表演一些…… 想到这儿后,秦浪就觉得脸蛋有些发烧。 同时那种‘不能彻底自由’的遗憾,也轻了很多。 “嘿嘿,正所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嘛,老天爷总不能啥事都依着老子吧?只是,这样的结果,恐怕得让秦老头失望了,看来要想培养出真正的负心汉,还得再等上个二十多年才行。” 好像个傻瓜一样自言自语的秦浪,刚说到这儿,忽然就听到卡座外面的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尖叫:“啊,宗亮,你放开我!” …… 曾经在交大、甚至在东方市生活很滋润的宗亮,最近很郁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宗亮做梦也想不到,他在东方市西郊机场看中的那个女孩子,竟然是东方市委常委、东方军分区司令员秦沐阳的亲生女儿! 虽说宗亮的老子宗天赐,也是贵为东方市十三大常委之一。 而且因为职位的原因,他在常委会中还远远排在秦沐阳的前面。 (常务副市长,是继市委书记、市长、市委副书记之后的第四号人物。而军分区司令员(或者政委)呢,在常委会中的地位,仅仅排在市委秘书长之上。) 但是,秦沐阳却有着宗天赐根本不敢招惹的强大背景:人家是当今华夏八大家、京华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女婿! 依着京华白家在华夏的势力,假如非得要办挺宗天赐,就算他们背后也站着某些大人物,可还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呢,当得知自己这次给老爷子闯了大货后,宗亮就毛了。 他真担心秦沐阳会对宗家展开严厉打击,那样宗天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就会垮掉的。 而宗天赐一旦垮掉,宗亮这个自以为是的公子哥,在东方市还算个屁呀? 到时候,恐怕没有人来拉他们一把,也许有人会为了讨好秦沐阳,从而对宗家父子痛打落水狗吧? 宗亮敢肯定:假如真那样的话,也许根本等不到别人那样做,乐氏青天集团肯定会抢先站出来,把他往死里整。 没办法,谁让宗亮现在是乐氏青天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呢? 而且,通过宗亮的运作,那个从京华陈家过来的陈思情,更是在集团内占据了相当重要的职务:主管财务处的副总。 你说,宗天赐一旦完蛋,乐氏青天集团会放弃这个把他彻底踢出来的机会吗? 就算从京华来的陈思情,在京华也有着还算可以的背景,可她背后的陈家,敢和白家这个庞然大物对抗吗? 宗亮相信,秦沐阳一旦要动宗天赐,那么他相信陈思情跑的应该比谁都快…… 这一切、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源头都来自宗亮大少在机场看中了秦萌萌。 所以呢,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行为,很可能得给宗家带来灭顶之灾后,宗亮这些天走路,都贴着墙边走。 幸好,在官场打拼多年的宗天赐,在事情一发生后,就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第一,极力讨好秦沐阳。 第二,迅速与在京华养老的宗老爷子联系,请他老人家亲自出马。 也许是宗亮的运气非常好,也许宗天赐的政治生涯不该到此结束,反正经过紧张的运作之后,得到很多好处的秦沐阳,在市委书记楚东方的调解下,终于声明不再追究此事了。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提心吊胆的宗亮,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老祖宗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虽说因为宗亮的不长眼,让宗天赐在东方损失了很多东西,但同时他们也和当今八大家族之一、京华四大家族的魏家,拉扯上了关系。 正是宗老爷子的亲自出马,用谁也不知道的代价,在获得陈家的默许后,才征得魏家老爷子出面,做了‘和事佬’。 想到以后自己老子就背靠京华魏家后,宗亮的腰板,想当然的又硬了起来。 假如不是老谋深算的宗天赐,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要求他必须低调、不作为的话,相信他早就派人去调查一下燕宝儿的下落了。 不能得到宝儿,是宗少心底一个永远的痛,距离痛不欲生不远,顶多也就是十万八千里吧…… 就在宗亮被迫关在家里,闲的浑身骨头都痒痒时,他终于等来了一个可以出门潇洒的机会:前往京华,为元旦即将新婚的魏三公子送贺礼。 魏三公子,大名叫做魏领军,是京华魏家的第三代嫡系人物。 魏三公子与他两个堂哥不同的是,他既没有涉政,也没有从军,而是经商。 依靠家里的巨大的支持,短短七八年的工夫,魏三公子名下的‘燕京房产’,就已经成为了大江以北数得着的房地产公司。 也正是因为魏三公子现在商场,平时结交的人时,不用像是在官场和军中那样有所顾忌。 所以宗天赐才趁着他大婚这件喜事,决定让宗亮前去祝贺。 至于礼金嘛……反正宗亮是乐氏青天的第二大股东,好像最不欠缺的就是钱财了,宗天赐当然不会担心,到时候拿不出让魏三公子开心的礼物。 只要宗亮带去的贺礼,能够得到魏三公子的欢心,那么宗天赐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凭着宗亮的小聪明,以后肯定能牢牢抱紧魏三公子这棵大树。 事实上,宗亮也没有让他老子失望:他在来到京华的第二天,就成了和魏三公子称兄道弟的朋友。 当然了,别看魏三公子表面上把宗亮当作是朋友,可他的心态却摆的很正:始终把自己放在魏三公子马前卒的位置。 因为只有随时在魏三公子面前保持低调,尽心伺候,那么才有可能获得他长久性的青睐。 这不在前天时,魏三公子一行四个人,就由宗少出资前往祖国的兴安岭去耍了两天。 这两天中,虽说没有猎到传说中的黑熊,但魏三公子却很满意,以至于晚上来到京华后,还在喋喋不休的和人唠叨,当时他是怎么随手一枪、就把那只正在飞跑中的野兔干翻在地的…… 在回到京华后,宗亮本想让魏三公子去有名的某家酒楼‘晚膳’的,可是三公子却说吃那些都吃腻了,要换个新口味尝尝。 于是,跟随三公子一起出去的吴庆就说:“三公子,既然你想换换不一样的口味,那我提议去长安街的泰国餐厅怎么样?这家餐厅刚开业不久,听说里面的特色菜还是不错的,而且店里也存有几瓶好酒。” 其实,三公子对京华所有的所谓特色菜,早就吃了个遍了,根本不稀罕去什么泰国餐厅。 但是眼下既然到了‘用膳’的时间,而且也想不到去哪儿,所以在吴庆提出要去长安街的泰国餐厅后,他就懒洋洋的点头同意了。 不大的工夫,一行四人就来到了泰国餐厅。 不过,魏三公子刚走进餐厅大门,却接到了来自家里的电话,说魏老爷子要见他。 魏老爷子虽说是三公子的亲爷爷,但他可不是三公子想见到就见到的。 实际上,别说是三公子了,就是他的三个父辈,也不是想看到老爷子就能看到的。 所以呢,在接到这个电话后,三公子连饭也顾不得吃了,马上就告诉吴庆、宗亮等人,让他们在这儿用餐,他必须得尽快赶回家去看看。 既然三公子有急事要走,宗亮和吴庆等人,当然不会说别的了,于是就在说了些‘在路上小心开车’的废话、目送他离去后,说说笑笑的走进了这家泰国餐厅。 对于三公子身边的吴庆俩人,在这些天内,宗亮也是着力的巴结。 尤其是这个吴庆。 因为聪明的宗少可以看得出,三公子很信任他,甚至在某种场合,真把他当作了兄弟来看待。 所以呢,宗亮要想获得三公子的青睐,要获得吴庆的认可,也是很重要的。 “吴少,苗少(另外一人),二位里面请。” 宗亮一脸微笑的站在餐厅门口,微微弯腰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呵呵,宗少你可太客气了,兄弟实在是不敢当啊。” 吴庆俩人嘴里说着不敢当,却当先走进了餐厅大厅内。 宗亮紧跟着走进了大厅后,四下里扫望了一眼,刚想喊服务员过来时,眼睛却猛地一亮。 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第280章 该有的风度! 前面刚才就已经说过了,不能把本该是自己未婚妻的宝儿搞上床,是宗少心中永远的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假如不是因为最近宗天赐让宗亮老实点的话,他肯定早就派人去调查宝儿的下落,并想方设法的将这个可怜妞儿搞到手了。 切,你以为你靠着秦浪,替你爸爸还上了巨额欠债,你就可以逃离哥哥我的魔爪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些! 总有一天,我会找机会让你知道,只要不是我想抛弃你,你永远都跳不出我的手掌心! 宗亮的希望,总是这样现实…… 也许是老天爷故意这样安排的吧,对宝儿一直没有死心的宗亮,刚走进这家泰国餐厅,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燕宝儿。 当宗亮看到那个从洗手间方向走来的女孩子面孔后,眼睛顿时一亮:咦,燕宝儿怎么会在这儿!? …… 一直以来,宗亮都是非常关注宝儿的。 只是,在还上燕怀天的巨额欠债后,宝儿就搬离了江北平民小区,再加上宗亮近期被宗天赐‘囚禁’在家,所以有些事的发生,他一点也不清楚,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呢,当宗亮在这儿看到宝儿后,尽管心里非常非常的纳闷,但却来不及多想什么了,只是突然间就兴奋了起来:来到京华都能碰到燕宝儿,看来她命中注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哈,哈哈! 就在宗亮好像毒蛇那样死死盯着宝儿时,吴庆两个人也看到了她。 京华做为华夏的首都,是一个有着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所在,这儿不但是华夏的文化政治和经济中心,同时也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美女。 而美女的数量和质量,则取决于人数的多少。 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 有人曾经就京华的美女,做了这样一个比喻:京华有多少官员,就有多少两倍以上的美女。 都说在京华街头上骑自行车的,都有可能是个副厅级干部了,那么由此可以看出京华的官员数量,是多么的海……更能通过这个比喻,来推断出京华的美女,数量是多么的庞大。 而吴庆和苗少俩人,从小就生长在这种美女如云的大环境下,所以见过的美女,肯定要比你见过的苍蝇,还要多。 正因为每天、甚至每时每刻能够见到漂亮妞儿,所以吴庆俩人对‘美女’这个词,早就有了很高的免疫能力。 一般人眼中的美女,在他们看来就是一普通人。 但是,当他们看到双腮有些微微泛红的宝儿后,就像是宗亮那样,眼睛顿时就猛地一亮:靠,到底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这种令人心动的妞儿了? 虽说吴庆俩人在京华的地位,根本没法和魏三公子这样的相比,但也绝对算是二流的纨绔大少,还是有着在京华欺男霸女的本钱滴…… 所以呢,当看到一个如此清爽妩媚的妹妹后,吴庆和苗少在对望了一眼后,马上就同时举起了右手,然后猛地放下,嘴里还小声吆喝着:“剪子、包袱、锤!” 吴庆和苗少等人,以往要是同时遇到让他们心动的妞儿后,为了不因为一个妞儿而伤了兄弟们之间的和气,所以他们就会用‘剪子、包袱、锤’的方式,来决定胜者。 当然了,唯有获胜者才能去泡那个美女,失败者就算是心中再痒痒,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哈,哈哈,这次又是我赢了!” 用‘锤头’把苗少的‘剪子’给砸扁了的吴庆,获胜后得意的大笑了两声,随即抬手拍了拍一脸沮丧表情的苗少肩头,转身正准备向那个妞儿追去时,却看到有人已经提前走到了那边,并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妞儿的手腕! “靠,没想到他倒是挺快的!” 这个抢先吴庆去泡那个美女的蠢货,不是别人,正是宗亮。(..info无弹窗广告) 看到宗亮竟然不声不响的抢先一步,用吴少、苗少不屑为的‘强硬’方式,抓住那个妞儿的手腕后,他们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齐刷刷的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身走出了这家泰国餐厅的门口。 吴庆和苗少一直以为:仗着家庭势力去欺负那些不顺眼的人,这并不是多丢人的事儿。 丢人的是在泡美女时,上来就向人家用强! 真正的纨绔大少,就算是眼馋某个妞儿,可在把她追到床上的过程中,绝不能用强,而是要用纨绔大少的绝世风采(包括权势和金钱)来折服她。 唯有用这种柔和手段追到的妞儿,她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对不对? 像宗亮那种上来就用强的行为,吴少俩人是不齿的。 假如不是因为魏三公子当前还用得着这个宗亮,吴庆俩人不但会装作不认识他,而且还有可能站在女孩子一边,替她打抱不平…… 谁说那些纨绔大少,都像林家俊那样的了? 真正有品位的纨绔,对那种用粗鲁方式来达成目的的人,是不齿为伍的。 要不然的话,吴庆和苗少俩人,也不会在看到宗亮一把抓住宝儿的手腕后,马上就扭头走出大厅了。 当然了,因为宗亮对魏三公子目前还有些用处,就算吴庆俩人现在看他非常的不顺眼,但也不会因此闪人的:假如这个没品位的傻比惹事了,他们还得站出来处理呢。 暂且不提倚在大厅门口吸烟的吴庆俩人,单说宗亮和宝儿。 喝酒有些过猛的宝儿,从洗手间出来后,明显的有些酒意上涌,走路都稍微有些踉跄了。 她摸了摸自己开始有些发烫的脸颊,想到今晚是不是借着酒意,把某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拿下时,却忽然有个人挡在了她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被人猝然抓住手腕后,宝儿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向后缩手时,抬起了头。 宝儿刚想怒叱这个抓住她手腕的人时,却猛地看清了这个人是谁了:宗亮! …… 以前的时候,宝儿对外表看起来像个翩翩君子的宗亮,就有种说不出的讨厌。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宝儿就是觉得这个有着一张帅气外表的男人,虚伪的要命,尤其是在他更彬彬有礼时。 所以呢,尽管俩人之间有着一层让她很是无奈的关系,可宝儿还是想方设法的躲避着他。 那时候的宝儿,对宗亮只是讨厌,仅仅是讨厌而已。 但随着天宝集团的崩塌,宗亮就露出了他真实的嘴脸,以至于宝儿想起他的样子后,就会咬牙切齿。 一个男人,要是万一被一个妞儿记恨,并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她手腕的话,这个妞儿会有一种什么样的反应,相信就算是白痴也能想得到的。 看到抓住自己手腕的,原来就是宗亮后,宝儿先是一愣,随即再次猛地一甩手,尖声叫道:“啊,宗亮,你放开我!” “松开你?嘿、嘿嘿,你这是做梦!” 宗亮当然不会听话的松开宝儿了,而且紧攥着她手腕的右手,还猛地向怀中一拉,一下子就把这个脚步有些踉跄的妞儿,拽到了自己怀中,然后左手顺势抱住了她的腰肢。 宗亮刚把宝儿搂进怀中,就嗅到了一股子酒气,随后才发现她的脸蛋,红的是那样的娇艳欲滴,一双带着怒气和惊惧的眸子中,好像藏着两潭清泉那样,让人一看就想沉溺下去。 “麻痹的,你喝酒了?” 看到宝儿这个样子后,宗亮就知道她喝酒了,而且喝的还不少。 顿时,宗亮心中就腾起一股子怒气,紧了紧右手,语气阴森的问道:“小表子,你不会是在和男人喝酒吧!?” 以前宗亮的行为,虽说非常的卑鄙,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面上却始终戴着‘君子’的面具,从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可是现在,当宗亮看出宝儿喝了酒,而且还是喝了不少的酒后,心中那丛包括嫉妒、愤怒的毒草,蹭蹭的就疯长了起来,想当然的就以为她是和别的男人在喝酒了。 在宗亮心中,宝儿就是他的人。 现在,当他的潜意识中,看出宝儿很可能是和别的男人同桌共饮后,你说他能高兴吗? 所以呢,恼羞成怒的宗少,才马上就说出了这种和他身份大不相同的话。 而宝儿呢,也真没想到宗亮会骂她小表子…… “无耻!” 于是,受到羞辱的宝儿,连想也没想的,抬手就对着那张有些扭曲的脸,咣的就是一记耳光! …… “草,让你没点该有的风度。怎么样,挨抽了吧?” 倚在门口吸烟的吴庆,看到宝儿抬手给了宗亮一记耳光后,马上就嘿嘿的笑了起来:“嘿嘿,苗少,我喜欢这种脾气的妞儿。咱先说好了,等会那个土包子(宗亮这种动地方上来的人,在吴庆等人的眼里,就是个土包子)搞不定后,你可不许和我抢。” “行行行,反正我输给你了,愿赌服输……” 一脸沮丧的苗少,望着大厅中刚说到这儿,忽然就看到有个年轻人,从旁边不远的一个卡座中风一样的冲了出来。 那个年轻人冲出来后,一把抓住宗亮的肩膀,猛地向旁边一甩,随即抬脚对着他小肚子,帮的就是一脚! “卧槽,漂亮的一脚!” 看到宗亮被那个年轻人一脚踹翻在地后,苗少幸灾乐祸的暗叫一声好,随即对低头点烟的吴庆喊道:“哎呀呀,吴少你快看,里面热闹了!” 第281章 顾客是上帝! 在宗亮的心中,任何时候的宝儿,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info好看的小说) 只要他宗少愿意,随时都能把她连皮带骨头的吞下去。 当然了,就在不久前,眼看宗少就要把宝儿这只小羊羔收入房中时,有个叫秦浪的家伙,却很无耻的站出来破坏了他的计划,也算是狠狠落了一下他的面子。 不过,宗少绝不会因此就忌惮秦浪,或者说放过宝儿。 诺大的一个天宝集团,都在宗少和乐家的暗算下易主了,要想收拾一个秦浪,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要想把清纯秀丽的宝儿搞上床,这还不是早晚的问题? 可是,宗亮却真的没想到,今天的宝儿竟然这样彪悍,竟然守着那么多人,狠狠的抽了他一耳光! 正所谓士可杀、而不可辱也! 最近刚刚搭上魏三公子这条大船的宗少,哪儿能受得了被一个妞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抽耳光的奇耻大辱? “麻了隔壁的,你敢打我!?” 宗亮当即双眼一瞪,咬牙切齿的骂出这句话后,刚想有所做为时,忽然就觉得有人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向旁边一扯! 没有丝毫准备的宗少,在被人抓住肩膀向旁边扯去后,自然而然的就松开了宝儿。 但是,还没有等宗少明白过来,到底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竟然敢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对待他老人家时,小肚子上就被重重的踹了一脚! “啊!” 小肚子遭受重击的宗亮,身子就像是破麻袋那样,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恰好落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就发出了嘁哩喀喳…… 刚挨了宝儿一记耳光,现在又遭受重击的宗少,是彻底的懵了。 他在很‘强悍’的把一张桌子压塌后,就滚到了地上。 可是,不等双手抱着小肚子的宗亮抬起头,一只臭脚就迅速踩在了他胸口上。 “你、你特么的……秦浪!?” 全身骨头都好像快要散架了的宗亮,咬牙切齿的骂着抬头,刚想用犀利的语言来‘践踏’对方时,却赫然发现:这个给了他重重一脚的混蛋,竟然是抢走他女人心的小流氓,秦浪先生! 顿时,在宗少就有些懵了:秦浪怎么也会在这儿? 但是,他随即就醒悟了过来:我早该想到和燕宝儿喝酒的人,就是秦浪的! 因为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可以陪着那小表子喝酒? 还能有谁!? 都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现在宗少发现踹了自己一脚的人,原来是抢走他未婚妻的秦浪后,一双眼睛真的发红了,奋力挣扎了几下,嘶声叫道:“好,好!秦浪,你敢打我!我、我发誓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被人踩在脚下,嘴巴却很硬的傻比了。” 居高临下望着眼珠子通红的宗亮,秦浪是一脸的不屑,脚下稍微用力碾了一下后,就抬头对站在旁边的宝儿说:“宝儿,你要不要给他来一脚,免得他在乱喷粪。” …… 说实话,刚才宗亮抓住宝儿的手腕、骂她小表子时,她的确是很生气,甚至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是,当秦浪这个大有背景的家伙,忽然出现并把宗亮干倒在地、并让她也来踩两脚时,善良的宝儿却犹豫了。 宝儿看着宗亮那张可恶的脸蛋,真的很想狠狠的来一脚。 不过,为了顾惜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淑女形象,她在犹豫了片刻后,只是对着那张丑陋的脸,轻轻的吐了口口水,然后就拉住秦浪的手,柔声说道:“算了,秦浪,我们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还是走吧。” …… 如果一个男人,胯下那团玩意还在的话,那么他宁肯被人在脸上狠狠的踩两脚,也受不了被人、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吐口水。 这,绝对是天底下男人所有的共识,宗亮也不例外。 所以呢,当宝儿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后,宗亮几乎都要疯了,一把抱住秦浪的小腿,脸色狰狞的张开嘴,刚想嘶声大骂时,却又忽然闭上了嘴。 宗亮虽然闭上了嘴,但看着宝儿的目光中,带上了更加疯狂的歹毒神色。 宗亮在被宝儿吐口水后,假如他发疯的话,秦浪也许还会看不起他,然后也跟着吐口口水,再松开他。 但是,让秦浪大出意外的是,宗亮却竟然强忍了下来,连个屁也没有放! 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着宗亮恨宝儿,已经恨到了一个无以为继的地步! 但他却在形势对他不利时,选择了忍气吞声! 心中有火当场发出来的人,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种受到羞辱,却能忍下来的人。 因为越是在受到羞辱时、越能忍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用暂时的忍辱负重,来换取以后的疯狂报复,而且还是不择手段的。 所以呢,当秦浪看到宗亮竟然忍了下来后,不但没有得意的讽刺他几句,反而皱起了眉头,心里在电闪般的琢磨着:要不要找机会把他给做了!? …… 以前秦浪在混社会时,最多就是带着关虎和张斌等人,和别的街道上的混混群殴。 不管大家当时打得多么惨烈,但却绝不会有伤残人命的事情发生。 毕竟政府有关部门,对小混混打架这种小事,根本没有看在眼里,也懒得管。 可一旦是出了人命呢? 性质就不一样了,有关部门肯定会迅速的出动,对某些不理智的人,开始最为严厉的打击! 所以呢,秦浪以前不管是闹多大事,但却从不触及‘人命’这条底线,也养成了习惯。 可是现在,当察觉出宗亮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后,秦浪却马上动了杀机! 就在秦浪脑海中刚浮上这个念头时,看到餐厅安保人员赶来的宝儿,拉了他的手一下:“秦浪,来保安了。” 宝儿这一拉扯,一下子打断了秦浪的思绪,他下意识的抬起了脚。 “嗨,你们是怎么回事!?” 两个餐厅保安,急匆匆的从后面冲了过来,一脸的愤怒。 嘛地,哪儿来的无知之徒,竟然在这儿闹事,难道不知道这家餐厅老板是谁吗? 就算你不知道的话,那么你们也该很清楚,能够在长安街上开餐厅的人,背后要是没有一定的实力,敢在这儿开吗? 就因为这家泰国餐厅的老板,是很有来历的人,所以餐厅的保安,才在处理有可能发生的纠纷时,底气十足。 …… 说真的,秦浪仗着他是韩家‘孙女婿’的身份,在京华街头好像也有横着走的资格了。 不过,人家孩子却是低调惯了的……毕竟他以前只是个小混混而已,要想把自己当成不一般的纨绔,那得需要一个过程。 所以呢,在看到俩保安气势汹汹的跑过来后,秦浪马上就习惯性的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两位大哥,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这小子欺负我……” …… 京华,在华夏做为一个超然的存在,不管是风俗还是文化,都有着她自己独特的地方。 别的就暂且不说了,就拿说话的口音来说吧,京华人民一向是把能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为荣。 而且,常驻京华的人,也是以某人能否讲一口流利的京片子,来判断他是不是本地人。 所以呢,当秦浪一张嘴,说出带有明显东方乡下土话的腔调后,那俩保安马上就知道这家伙不是本地人了。 一个不是本地人的家伙,竟然敢在泰国餐厅打人,影响周围食客的进餐心情…… 卧槽,这岂不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 于是,不等秦浪说完,一个年龄大点的保安,马上就抬手在他胸口,使劲推了一下:“卧槽,谁是你大哥?别给我套近乎。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有你,也给我爬起来。” 保安最后这句话,则是对捂着肚子的宗亮说的。 …… 别看秦浪以前从没有经营过餐饮业,但他也知道包括餐饮在内的服务行业,都有着一个‘顾客就是上帝’的信条。 可眼下呢,这俩保安的态度,哪儿像是把秦浪当作是上帝呀,完全就像是在对待叫花子嘛。 “特***,京华这边的人,是特么的牛比,连餐厅保安都敢这样对待顾客。” 被保安推了一下的秦浪,脸色一沉刚想说‘再敢对老子不敬,小心我打消费者投诉电话举报你!’时,就听到旁边的宝儿忽然尖叫着说:“啊,秦浪,小心!” 宝儿的话音未落,秦浪眼角就瞥见有人冲到了他面前,抬脚对着他的脖子,就狠狠踹了过来。 暂且不说秦浪现在的《爱情秘笈》已经略有小成了,单说人家以前就是靠拳头来吃饭的小混混身份来说,在遭到不明人物的突然袭击时,也会迅速的做出本能反应。 于是,就在那个人踹过来的右脚,挂着风声的即将踢到秦浪肩头时,他猛地一拧身,胸部以上的部位,迅速向宝儿怀中趴去的同时,右脚已经直直的飞起,咣的一声,就狠狠踹在了那只踢空了的右脚小腿肚子上。 马上,那个本以为一脚就会把秦浪踹个跟头的可怜孩子,当即就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惨叫,噗通一声的摔倒在了地上。 …… 本来,吴庆俩人就不怎么看得起乡下来的宗亮,更何况他又抢先去泡宝儿呢? 所以呢,这俩人看到有人一脚把宗亮踹翻在地后,心里顿时就幸灾乐祸的不得了了:***,让你不知好歹的嚣张,这下得到报应了吧? 第282章 我必犯人! 宗亮在看到漂亮妞儿后,没有向吴庆和苗少‘客气’一下就自个儿冲上去的行为,很让他们生气:乡下人,就是不懂礼貌! 所以呢,当看到宗亮和一个年轻人发生争执,并被人家一脚踹翻、又踏上一只脚后,心里就别提多爽了:***,让你不知好歹的嚣张,这下得到报应了吧? 当然了,宗亮在别人手下吃瘪的样子,的确很是让吴庆和苗少解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宗亮再特么的讨人厌,但他眼下终究是魏三公子的客人啊。(..info无弹窗广告) 别说宗亮是魏三公子的客人了,就算三公子的一条狗,在外面被人踹了一脚后,这也关系到三公子的金面不是? 这就是所谓的打狗还得看主人……比较含蓄的来说,假如有人敢在京华欺负宗亮,就是没把魏三公子放在眼中。 所以呢,尽管看宗亮很特么的不顺眼,但吴庆俩人,绝不允许他在京华地盘上,受人欺负! 要不然的话,这事一旦传出去,魏三公子的金面,该往哪儿搁啊? 更何况,魏三公子在回家之前,还曾经嘱咐过吴庆俩人要照顾好他。 再所以呢,当看到宗亮被秦浪踩在那儿后,吴庆俩人当即就急了。 “吆喝,哪儿来的小猛猛啊,敢这样嚣张,卧槽!” 把嘴里的香烟猛地吐在地上后,吴庆挽起袖子,就抢先冲进了餐厅。 吴庆以前的时候,曾经练过几年的跆拳道,并自诩为魏三公子身边第一高手…… 于是,自以为对付三五个小猛猛是绝对没问题的吴庆,这才抢先苗少一步,呼呼的冲进了餐厅,跑到正在被保安喝斥的秦浪身边,不声不响的飞起右脚,来了一记跆拳道中的招牌动作:鞭腿! 平时,吴庆在使出这一招后,不能说所向披靡的话,但那些卖菜的、跑出租车的,都会在他这大力一脚下,做出个潇洒的侧翻动作,然后吧嗒一声的摔倒在地上。 百试不爽。 不过这一次,他的运气好像不怎么样。 本以为会十拿九稳把秦浪放倒在地上的吴庆,真没想到不但踢翻人家,反而被人家一脚踹到了腿上 突然遭到出乎意料的反击后,在剧痛之下,吴庆吴少再也顾不得保持他优雅的公子形象了,当即就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啪哒一声的摔倒了地上。 …… 秦浪承认,他的确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好青年,不缺少爱心,和与世无争的淡薄思想。 但是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好像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很信奉这句话的秦浪,就算心地再善良,再怎么与世无争,但是在有人欺负他时,他也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去教训某个人的。 他必须得让人家懂得:不管是谁做错事,都得得到一定的教训,或者说付出相应的代价! 更何况,就算是用屁股去想,秦浪也知道刚才偷袭他的这个人,肯定是和宗亮一伙的。 所以呢,秦浪根本不想再客气了,一脚把偷袭者放倒在地上后,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抢上前去,抬脚就对着人家,没头没脑的一顿乱踹。 而且,他、秦浪边动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你真特么的没种,我让你偷袭我,看我玩不死你!” 不动手就不动手,一旦动手,就得把对方彻底的打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怕你,不敢惦记你。 这,就是秦浪在东方市近郊混社会时,经常和关虎俩人常说的一些话。 并且,他始终都是按照这个原则来处事的,哪怕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华。 …… 晚了一步冲进来的苗少,在吴庆动手时,心里还后悔呢:真没想到又让吴少抢到出风头的机会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苗少大吃一惊:他真没想到,秦浪这厮竟然这样凶悍,不但一脚就把吴庆放倒在地上,而且还不依不饶的‘乘胜追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登时,苗少就在大吃一惊的同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嘴里大喝一声‘鼠辈敢尔!’,就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 看出吴庆俩人是宗亮一伙的秦浪,在苗少恶狠狠的扑上来后,自然不会退后一步,双手抱拳喝问‘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姓名,小爷我拳下不死无名之鬼!’的废话了。 既然没必要废话了,那么秦浪也不客气了,迅速的向后一跳,摸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子,呼的一下抡起,帮的一声,就准确的砸在了苗少的脑袋上! “哦……耶!” 随着苗少的一声闷哼,还有大半瓶‘碰碰碎’牌啤酒的酒瓶子,砰的一声裂成无数片,酒香四溢! …… 就在秦浪大展神威,在眨眼间将吴庆和苗少先后放倒在地上后,本来眼里带着恐惧和愤怒的宗亮,见状大喜:哈,哈哈!我草泥马的秦浪,你在京华对本少爷无礼不要紧,但你万万不该把魏三公子身边的两大跟班给废掉。这下好了,这下好了,你就等着很有节奏感的死去吧,哈,哈哈!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宗亮发现魏三公子是相当护短的一人。 现在,三公子身边的两大跟班,都遭到了秦浪极为凶悍的打击,他要是能放过这个该死一万遍的混蛋,那么宗少以后就敢倒着走路。 眼看着吴庆和苗少都被秦浪放倒在地上,就算宗亮知道这时候他冲上去,也是找残……可他还是咬紧了牙关,怒喝一声的对着秦浪扑了上去:“我和你拼了!” 不管怎么说,在吴庆和苗少相继失去战斗能力后,宗亮怎么着也得表现出该有的同仇敌忾,哪怕是被痛扁一顿呢。 因为唯有这样,吴庆俩人才会‘钦佩’他的仗义和勇猛,从而在他被放倒后,才会更加的痛恨秦浪,并在以后往死里搞这混蛋。 不得不说,宗亮能够在秦浪大占上风时,仍然能想到这一点,也算是个小小的人才了。 …… 无疑,秦浪先生是那种非常大度的,也很喜欢成全别人。 所以呢,秦浪在宗亮恶狠狠的扑过来后,也没怎么留情,很干脆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先给他递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后,才提起膝盖顶在了他小肚子上,让他变成了一只脸色惨白的虾米。 …… 说实话,泰国餐厅的那俩保安,平时自诩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 你像把门口拦住顾客要钱花的叫花子,一下子推个跟头啊,一只手就能把那些喝醉了酒的眼镜男,拖出餐厅大门啊等等这种事儿,他们可没少做。 但是,他们却从没有见过秦浪这样的。 这小子打架竟然这样的下茬(就是打架狠的意思),不但一脚就把某个衣着光鲜的家伙踹翻,而且还用酒瓶子,把随后扑上来的家伙,给爆头了个比的了! 喂,拜托你清醒一下,这是在长安街有名的白领聚集地泰国餐厅好不好? 你怎么可以学着在那些三滥迪厅那样,动不动就拿酒瓶子爆人脑袋呢? 我善了个哉的,看来这家伙很不好惹啊…… 俩保安望着浑身霸王之气四射的秦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俺会讲京片子’的自豪,而是双腿有些打哆嗦的寻思该怎么办。 其实,当前这种事要是放在别的地方,应该是很好办的:客人之间既然因为某种原因,而发生了身体上的接触,那么保安只需分开他们,或者干脆报警,把这事交给警方来处理就行了。 但是,泰国餐厅就是泰国餐厅,它有着它自己的规矩:不管是谁、以任何理由敢在餐厅打架斗殴、惹事生非,保安必须给予毫不留情的打击。 因为唯有这样,餐厅才能给予真心来消费的顾客,创造一个温馨的进餐环境。 反正餐厅真正的大老板,也是出自全华夏那种数得着的政治豪门世家,就算其他七大家族的子弟,来这儿闹事,大老板也是凛然不惧的。 假如餐厅保安在有这种情况发生后,却无作为的话,那么sorry的很,你可以卷着铺盖回家了,餐厅不需要你这种人。 正是因为泰国餐厅有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所以这俩保安在呆了片刻后,才齐齐的发了一声喊,抽c出腰间的橡胶棍,对着秦浪就抡了过去:我让你在这儿撒泼,你以为你很能打啊?有本事你动大爷我试试……我保管你打了我们后,你会遭到更多人无情打击,这叫败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 …… 秦浪还真没有想到,这家泰国餐厅的保安,竟然这样嚣张,根本不管青红皂白的,拿出家伙就对他扑了上来。 秦浪承认:在泰国餐厅这种进餐气氛良好的环境下,与人动手打搅别人的食欲,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儿。 可关键问题是,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啊:谁让那个欠揍的宗亮纠缠宝儿的? 谁让后来这俩傻比,二话不说的就来偷袭的? 这,能怪得了我吗? 上帝说:孩子,当然不能怪你,那三个傻比是咎由自取的!上,老子我支持你,狠狠削他们个比的! 既然连上帝都支持秦浪狠削宗亮等人了,他好意思的不按照‘主’的意思去做事吗? 可是,这俩保安为啥又冲上来了呢? 难道他们想给秦少主阁下创造吃霸王餐的条件吗? 既然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实在的秦浪先生,好像也只能这样做了,要不然的话,对不起他们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第283章 大老板是谁! 对于后台总是抽风,表示无语,每一章节最少得传四到五遍才能成形,总是显示得登录啥的,然后是别人的账户。 祝大家周二愉快! …… 秦浪在开源医院中养了大半个月,闲的的确是浑身痒痒的很。 人在闲的蛋x疼时,潜意识中就想借着某件事,来发x泄一下。 更何况,秦浪现在又是和宝儿一个房间……和一个宝儿这样的美女朝夕相处,但却不能做禽兽,要是换成你的话,你心里会没有邪火? 所以呢,平时脾气一向不错的秦浪,这才在硬踩了宗少后,又干净利索的干翻了吴庆和苗少。 但是,秦浪却没想到,这家餐厅的保安,竟然也不分青红皂白的,张牙舞爪的扑上来了! 对此,秦浪先生非常的郁闷,可也懒得解释什么了,索性直接用拳头说话得了。 …… 别看那俩保安平时牛皮拉轰的,不得了的样子,而且其中一个据说还是从某特种部队养猪场退役的…… 但他们在对上近期本事大涨的秦浪先生,根本不是对手。 这不,才几个照面的工夫,这俩衣着整齐的保安,就一个去了桌子底下,另外一个却砸在了刚想爬起来的吴庆身上。 干净利索的把俩保安放倒在地上后,秦浪对掏出电话看样子要报警的宗亮,很潇洒的伸了下右手中指,然后抓起站在旁边发呆的宝儿右手,转身就向餐厅门口跑去。 刚才亲眼目睹秦浪先生大展神威,把五大猛将力劈马下的那些顾客、和餐厅服务员,看到他拽着宝儿要溜之大吉后,自然是不敢阻拦了。 不过,那个负责一楼大厅的大堂经理,看着秦浪俩人的眼里,却带有了怜悯之色:唉,这对小情侣不但可爱,而且还可怜呐。你以为在这儿惹事后,就能如此轻松的离开呀?别说今天大老板恰好在餐厅了,就是她不在,你们要想趁乱跑出餐厅的想法,也是实现不了的! 望着即将跑到餐厅门口的情侣、宝儿俩人,大堂经理在心中默数着:三、二、一,时间到! 随着大堂经理心中喊出这个‘到’字,本来空荡荡的餐厅门口,却忽然由上而下,呼啦一下降落下了一面钢制卷帘门! 随着这扇卷帘门的忽然落下,餐厅门口就被封了个严严实实。 而且,与此同时,餐厅的四个大窗口,也同时落下了这玩意。 在光线因为卷帘门的落下一暗的瞬间,餐厅的四个墙角,蓦地亮起了高瓦数的探照灯。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那四盏贼亮贼亮的探照灯,明显有人在操纵着,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死死锁定秦浪和宝儿了。 …… 外逃的路径突然被封闭后,秦浪在大吃一惊之余,也有了种被人‘瓮中捉鳖’不好感。 他真没想到,这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餐厅,竟然有着如此完善的防御措施,一下子杜绝了他想趁乱闪人的想法。 “特么的,没想到吃顿鸟几把饭,也会吃出眼下这种情况来。看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餐厅既然敢这样纵容保安行凶,又有这样完美的防御措施,只能代表着这家餐厅的老板,不是一般人啊!” 瞬间就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秦浪,背靠着钢制卷帘门,握着宝儿小手的左手,稍微用力攥了一下,眼睛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实话,秦浪用这句话来安慰宝儿,顶多也就是一种呵护她的本能反应。 实际上,现在他也有点毛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他身后,还站着个在京华颇有势力的‘未婚妻’韩子墨。 秦浪在有些发毛的情况下,忘记了韩子墨,但宝儿却没有忘记。 所以呢,宝儿就以为在秦浪能够很镇定的说出那句安慰她的话,就是因为仗着背后有韩子墨的存在。(..info) 宝儿虽说不怎么很清楚京华这几大家族的格局,可是她却亲眼看到林大少为了让京华韩家暂息雷霆之怒,竟然向秦浪下跪的举动了。 于是呢,她就想当然的以为,只要有韩子墨在,她和秦浪肯定是有惊无险的。 所以呢,在秦浪心里发毛的低声安慰她时,竟然露出了一个镇定的笑容,低声说:“嗯,我相信你。” 秦浪安慰宝儿,就是以为她肯定会被当前的‘未知危险’,给吓得花容失色的,所以才这样做的。 不过出乎秦浪意料的是:宝儿好像比他还要镇定,还不是那种装出来的镇定,而是发自内心的镇定。 “靠,没想到她的心理素质,比我还要好。嗯,看来正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才让她变得无畏无惧。” 发现宝儿是如此的镇定自若后,秦浪先生就感觉肩膀上的担子,更加的沉重了一些。 没办法,有时候美女的忘我信任,才是让帅哥感到责任重大的原因。 当然了,秦浪眼下是没空考虑某些问题的,因为他看到这时候,从二楼楼梯、和电梯口,呼啦啦的冲出来了一群人。 这些人中,既有穿着制服的餐厅保安人员,也有穿着普通服装,但却是高鼻蓝眼睛的少数民族汉子。 不管是穿着制服的保安,还是那些少数民族汉子,在出现在大厅内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围观的一些顾客,都劝进了卡座内。 这叫清场…… 不大的工夫,几十个在旁边看热闹的顾客,都乖乖的进入了卡座内,包括那些餐厅服务生,也都很有秩序的躲到了大厅一角。 随着窸窸窣窣的一阵忙碌,足有几百平米的大厅,除了秦浪和宝儿、宗亮三人、以及那俩躺在地上的保安之外,就再也没有谁来面对这群人了。 …… 如果不是在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后,感觉生疼的话,那么秦浪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肯定会以为是在做梦,或者干脆是拍电影。 因为道理很简单啊:不就是在餐厅吃饭时,和别人发生矛盾打架了,揍了两个保安,有想吃霸王餐的意思吗? 这才多大点事儿啊,就搞得这样郑重其事的,有必要吗? 看到这些人出场后,刚才还很镇定的宝儿,终于知道怕了:韩子墨在京华虽说是个牛哄哄的存在,可关键问题是她不在场啊。 而且最让人感到悲哀的是:秦浪和宝儿的手机,现在都从卡座的桌子上呢,他们就算是给韩子墨打电话,也没机会啊。 就在秦浪感受到宝儿的惊慌,刚想安慰她一下时,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对面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皱着眉头,先看了看餐厅的那俩保安后,这才向宗亮三个人看去。 当这个男人的目光,落在坐在地上抱着小腿咧嘴的吴庆身上时,眼神中微微露出了一丝惊诧:“咦,这不是吴少吗?” 吴庆不久前既然提议魏三公子来泰国餐厅吃饭,肯定是来过这儿的了。 而且,吴少前两次来吃饭时,都是前呼后拥的,餐厅对这种重量级的人物,自然得多加关注了。 所以呢,这个身为餐厅总经理的男人,能够认识他,并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儿。 不过,这个总经理认识吴少,却不代表着吴少就认识他。 “你、你认识我?” 吴庆用手揉着小腿骨,抬头望着餐厅总经理,眼里闪过一丝狠色:“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就不用我说了吧!?” 依着吴庆的意思:这个看来是餐厅头儿的中年男人,既然知道堂堂吴少是何方神圣了,那么在看到他受伤坐在这儿后,肯定得先派人照顾他,然后喝令众手下,把靠在卷帘门前的秦浪,给抓起来,推到他面前,任由他拿大耳刮子抽啊抽啊的。 其实,别看秦浪跺的吴少这么疼,但人家除了想在他脸上抽耳光抽个够之外、再让他拿出一笔不菲的‘医疗费’之外,也没想把他往死里整。 这样说起来,吴庆也够仁慈的了。 不过,仁慈的吴庆却没有想到,餐厅的总经理明明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后,竟然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那样去做事,而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呵呵,至于我们餐厅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这一点还不用吴少您操心。” 听餐厅总经理这样说后,吴庆的脸色一变,语气阴森的说:“哟,没想到你们餐厅还挺有自主原则的嘛,嘿,嘿嘿,可是你应该清楚,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吧?” 吴庆说出的这些话,带着明显的威胁意思: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就该知道我背后站着魏三公子!假如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你就得罪了魏三公子! 中年男人既然能够成为泰国餐厅的总经理,自然是那种八面玲珑的角色,怎么可能听不出吴庆这些话中的意思呢? 可是,人家在面对来自吴庆的威胁时,仍然是面不改色:“呵呵,我知道吴少是魏三公子的好朋友。不过,今天这事别说是吴少你来了,就算魏三公子亲自到场,他也得按照我们餐厅的规矩来,因为今天很不巧的是,我们大老板也在这儿呢。” 当餐厅总经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后,就算是傻瓜,这时候也能听出人家话中的意思了:人家餐厅不但不顾忌吴庆,而且连他背后的魏三公子,也不买账! 吴庆可不是傻瓜,他自然能听出这些意思来。 顿时,他的脸色就是一变,下意识的问道:“你们的大老板是谁!?” 吴庆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脑海中也在快速的运转着:他们大老板究竟是谁,竟然连魏三公子的面子也不买,难道是京华其他三大家族的人? 第284章 华夏西北赵家! 京华魏家做为华夏八大家、京华四大家族之一,在国内的地位,绝对是一种超然存在的。 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魏三公子就代表了魏家。 这是个傻瓜都能想到的事实。 可是吴庆却没想到,泰国餐厅的这个总经理,竟然有这样大的架子,就算明明知道他是魏三公子的人了,却好像仍然不买账! 登时,吴庆就是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们的大老板是谁!?” 对于吴庆这个咄咄逼人的问题,中年男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呵呵,吴少,我们大老板究竟是谁,不好意思,你好像还没资格知道。” 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搭理吴庆三人,而是在两个少数民族汉子的陪同下,向秦浪那边走了过去。 假如是放在平时,如果有人说吴庆吴少没资格知道一些什么,那么他肯定会勃然大怒的。 可是现在,吴庆却没有这样,因为人家餐厅方面,在明明知道他是魏三公子的人后,依然这样小视于他,这只能证明餐厅大老板,根本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这个嚣张的餐厅老板,到底是谁呢?” 吴庆左手揉着不怎么疼了的小腿骨,看着站在电梯门口的几个少数民族汉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顿时豁然开朗:啊,我知道餐厅老板是谁了,原来是来自西北那个家族的人! …… 在华夏政治权利的顶峰,有好事者根据各大家族的实力,总结出了所谓的华夏八大家。 其中有四家就在京华,称之为京华四大家族。 而另外四大家呢,则位于祖国的东北、西北、西南和边陲南部。 虽说另外这四大家,看起来是远离华夏政治的心脏京华,但他们的影响力却丝毫不若于京华四大家。 甚至,因为有着‘天高皇帝远’的地理优势,做事反而更加的肆无忌惮,可以说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 而在这四大家中,位于西北的赵家,则是最为强悍的。 据说,西北某些试图分裂祖国统一的不法分子,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却始终没有扑腾出什么浪花儿,除了和国家严厉的有关政策有关之外,赵家在其中也发挥了无可替代的巨大作用。 于是,那些好事者就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有作风强硬的赵家坐镇大西北,任何想试图分裂国家的不法分子,都将得到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虽然这种说话的确有些夸张了些,可也间接证明了西北赵家在华夏的地位,说他们是‘西北王’也不是多过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西北赵家除了拥有强大的政治资源外,自身还有一个别的大家族无法替代的优势:他们从被太祖放到大西北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秉承着‘以夷制夷’的策略,着实笼络了一大批在当地有影响的少数民族大家族,借用他们来调解当地的某些情况。 谁都知道,华夏的某些少数民族,尤其是地处西北的那些民族,作风很是强悍的要命,而且还特别的齐心,就算是来到内地,也能靠着相关政策和凝聚力,在大街上横着走。 在这儿举个小例子:就像让内地卡车司机看到后就会绕道走的交警们吧,在看到某些挂着特殊车牌的少数民族卡车后,不管车子是否超载、还是超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没办法,谁也不想为了一点小事,就和这些人较真,要是万一引起民族之间的矛盾,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交警了,就是那些封疆大吏,好像也担负不起这个责任的。 正是因为华夏自建国以来,就对少数民族制定了相对优惠的政策,所以才养成了那些大爷的大爷脾气,不管是在本地,还是内地,都是横着走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敢管这些人。 就像是西北赵家,就不把他们当回事:只要犯错,就按照有关法规来办理,绝不带半点含糊的。 而某些人在遭到西北赵家的办理后,好像除了乖乖的任命外,根本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了吧? 由此推断,西北赵家,既然连那些在内地骄横跋扈的某些人,都治理的服服贴贴了,那么从这个家族走出来的人,自然也会横的不得了了。 普通老百姓也许不知道这些事儿,可是做为很关心时事政治的吴庆来说,心里却明白的很。 所以呢,当他亮出魏三公子的大名、却看到泰国餐厅的总经理根本不摆后,潜意识中就猜到,这家餐厅的大老板,很可能是来自其他七大家族。 吴庆虽说仗着魏三公子这棵大树,在京华也算是很出色的存在了,可在眼前这些根本不买三公子帐的人面前,他还是马上聪明的选择了低调。 只有傻瓜,才会去招惹不买三公子帐的人。 吴庆可不是傻瓜。 尤其是当他看到电梯门口那几个外形彪悍的塞外汉子后,脑海中才忽然闪过一道电光,猛然醒悟了过来,知道餐厅老板很可能就是来自西北的赵氏家族了! …… 相传,西北的赵氏家族,不但在华夏政治版图中占有一席之地,他们的地下势力,也是非同小可的。 而且,赵氏家族拥有的这种地下势力,还得到了华夏顶级高层的默认。 因为在随时都会有流血事件发生的大西北,要想仅仅凭借政府和军队的力量,是不可能接触到某些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所以呢,赵氏家族在笼络当地某些大家族后,就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地下势力。 也正是因为赵家这些地下势力的存在,才有效的打击了某些不法分子。 不过,别看西北赵家好像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作风也强悍的要命,可是他们的核心层,却懂得什么叫低调。 要不然的话,他们势必会成为清朝初年的平南王吴三桂了。 吴三桂的下场,可是众所周知的。 …… 吴庆猜的不错,这家泰国餐厅的真正大老板,正是西北赵家的人,而且还是赵家的第三代嫡系。 本来,因为受地域和当地风俗的影响,赵家子弟骨子里就有种跋扈的基因存在,而且也因为自身实力够硬,所以在吴庆搬出魏三公子来后,不买他的帐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唉,没想到这家餐厅的大老板,竟然是西北赵家的人。我特么的真笨,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能够在长安街上开这么一家餐厅的人物,尤其是一般二般的人?” 确定这家餐厅的老板,很可能是魏三公子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西北赵家的人后,吴庆马上就聪明的闭上了嘴巴,偷偷向这时候脑袋开始清醒了的苗少,做了个‘千万别激动’的手势。 苗少整天和吴庆在一起,俩人之间早就有了相当的默契,所以在看到他的手势后,马上就沉默了下来。 反倒是那个刚打完电话的宗亮,这时候嘴角挑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秦浪,这下你就等死吧,我已经通知了魏三公子,相信他马上就会做出动作的。 暂且不提宗亮三个倒霉孩子,先说秦浪这边。 与行事怪癖的宗少相比,出身低下的秦浪要聪明了许多。 当看到餐厅落下卷帘门、忽然冲出大批夹杂着少数民族的男人后,他就知道今天绝对碰到硬茬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刚才因为宝儿的事发突然,他们俩人的手机都放在了卡座内,所以根本无法通知韩子墨这个最大的靠山。 那么,在眼前暂时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和人家摆什么架子、耍什么横这种不理智的低能行为,秦浪先生是绝对不会做的。 因为他在东方近郊时,就一直崇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信条:暂时的吃瘪,只为以后更加的扬眉吐气。 要不然的话,就算事后把对方踩死,可眼前亏却是吃定了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的确是句警世名言。 所以呢,在被人家堵在餐厅内后,秦浪就压根没有打算和人家来横的,打定了主意要装孙子,只要不挨揍就行…… 于是,看到总经理带着人走过来后,秦浪脸上就带出了谄媚的笑容,抱拳当胸的微微一拱手,就开始解释了:“各位大哥,能不能先让兄弟我解释一下?等我解释清楚了,无论你们怎么处理这件事,兄弟是绝不会皱一皱眉头的。怎么样,通融一下?” …… 说心里话,那个餐厅总经理对秦浪还是很不满的:丫的不但破坏餐厅秩序,而且在打架后竟然想趁乱逃跑! 靠,你知道你在餐厅的消费是多少吗? 我们在得到服务生的提醒后,早就开始注意你、早就防备你吃霸王餐了。 哼哼,你以为你故意惹事后,就能趁乱逃走啊? 假如就这样让你得逞的话,就在二楼包厢的大老板,不得马上把我给倒腾了? 泰国餐厅对于这种‘不识时务’的家伙,一向都是绝不手软的:唯有狠狠收拾这种人,才能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杜绝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要不然的话,京华这么多仗着有点背景就喜欢吃白食的家伙,还不得都来捣乱啊? 可是,就在总经理准备先收拾秦浪这厮一顿时,没想到这小子却是礼法周全的说要先解释一下。 “哼哼,你以为你解释一下,就想让我们放过你啊?” 没想到秦浪竟然会这样识趣的餐厅总经理,稍微楞了一下,接着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好啊,你说。” 第285章 说完了没有! 严格说起来,秦浪真正在社会上混得时间,并不是太长。(..info) 他从东方市远郊去近郊混日子,也就是半年左右吧,甚至都不如关虎、张斌俩人‘出道’早。 不过世上很多行业,也不会因为你出道早,就能成为老大,尤其是混社会,除了要有两下子外,还得会看风使舵。 而秦浪呢,无疑就是那种很懂得好歹的货色。 所以他在看到餐厅落下卷帘门、总经理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后,马上就把脸上挂满了笑容,请对方允许他解释一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既然秦浪这样识趣了,就算餐厅总经理绝不会因为他会看风使舵,就放过他。 更何况,要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家伙,是大老板的命令。 要不然的话,他有必要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就打算收拾这小子? 不过,鉴于秦浪先生的友好态度,总经理阁下也不会上来就对他动粗,于是就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说:“好啊,你说。” 秦浪松开抓着宝儿的手,向前迈了一步,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我之所以和那几位先生发生争执,是有原因的。” 说着,秦浪扭头用手指了一下宝儿,很随意的说:“这位是我女朋友,我们在卡座用餐期间,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可是在她回来的时候,却遇到了别人的纠缠……” 秦浪后面说了些什么,宝儿没有听到,因为她只听到了一句话:她是我的女朋友。 宝儿在听秦浪守着宗亮、守着这么多人坦然说她是他的女朋友时,心中就猛地涌上了一股子巨大的激动,和幸福感。 甚至,都开始感激宗亮了:因为假如不是今天遇到宗亮、而发生眼前这事的话,秦浪会一脸自然的说她是他女朋友吗? 宝儿当初青睐秦浪,就是因为和他在一起,好像不用半夜起来梦游。 但是随着俩人随后的接触,少女的心怀,却悄悄的对他敞开了,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呢,当初宝儿还是亿万富豪之女时,她就曾经守着同学(刘国华和李绣绣),很直率的向秦浪是爱。 但结果却是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遭到了秦先生委婉的拒绝,并因此而无地自容。 宝儿在‘有钱有势’时追求秦浪,却碰到了个相当难看的钉子。 但是,在她的家庭、事业都陷入低谷时,秦浪却对外人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你说,此时宝儿心中能不激动,能不感觉幸福吗? 甚至,在这一刻她都忘记了,因为韩子墨的存在,秦浪先生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 就坐在不远处地板上的宗亮,虽说小肚子还是隐隐的作痛,可他仍然能够敏锐的捕捉到,当秦浪说出那句话后,宝儿的双眸是多么的亮! 宗亮敢肯定:假如不是守着这么多人,宝儿肯定会扑到某个混蛋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 “麻了隔壁的,不就是个有点小运气的小混混吗?他哪儿能比得上我,竟然让你这样神魂颠倒的?” 宗亮望着宝儿,心底腾起的嫉妒、痛恨,让他把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 但紧接着,随着他嘴角浮上的一丝冷笑,却又慢慢的松开了:秦浪已经动手揍了魏三公子的两个跟班,以护短而闻名的三公子,会轻易放过他吗? “秦浪,你就等着吧,等着被收拾的死去活来吧!就算你好像和帝国集团有些干系,但帝国集团在魏三公子眼里,那算什么呀?” 这会儿心情很不错的宗亮,终于把目光从宝儿身上移开,开始听秦浪在哪儿叨叨了:“你说,我在看到女朋友受到别的男人纠缠时,我是不是该站出来呢?” 秦浪口齿伶俐的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末了才耸耸肩,表示一脸遗憾的说:“至于我和贵餐厅的安保人员发生冲突,实在是因为他们问都不问一下怎么回事,就要对我动手,所以我才……咳咳,事后我才带着女朋友要离开这儿的。(..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我的确没有吃霸王餐的意思。” 上帝可以为秦浪作证,刚才的这番话,很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没有掺杂假话的话。 没办法,在对方这么大帮人的虎视眈眈下,实话实说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秦浪先生也觉得,他本来就是站在正义的这一边。 可是让秦浪感到意外的是,在他用从没有过的认真态度,向餐厅总经理叙说了整个冲突的来龙去脉后,眼前这个穿着很精干的总经理,却只是晒笑了一下,然后就问他:“你说完了没有?” 看到总经理这个表情后,秦浪顿时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说完了。” “好,说完了就好。” 总经理阁下点了点头,然后向旁边走了两步,对跟着他过来的那俩汉子说:“巴依、穆塞科,不要动那位小姐,因为我们餐厅安保条例的第一条,就是不许动手打女人。” …… 泰国餐厅保条例的第一条,就是不许动手打女人……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不要对宝儿有什么冒犯,但是可以打秦浪这个男人。 叫巴依和穆塞科的两个少数民族汉子,得到餐厅总经理的命令后,缓缓的点了点头,然后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仍在了地上,一左一右的向秦浪缓步走了过来。 秦浪还真没想到,在他把冲突的来龙去脉说的都这样明了,可是餐厅方面不但不理睬,而且看样子接下来还要对他不客气。 这一下,秦浪还真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张嘴就骂道:“卧槽,你们到底有没有搞错,我已经把话说的这样明白了,你还这样对我,你到底有没有人情味?” 身高足有一米九几的巴依,居高临下的望着秦浪,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猛地跨前一步,抬手就去抓他的头发。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呢,还讲不讲道理呀?” 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宝儿,在看到巴依对秦浪动手后,才猛地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想冲上去,和人家讲道理时,已经迅速来到她身边的穆塞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 泰国餐厅二楼走廊最中央的房间,是整个餐厅的监控室。 宽大而清晰的显示器前,站着几个人。 当先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棕色的高腰马靴。 确切的说,这是个年龄不是很大的女孩子,顶多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吧,个头很高挑,最少也得有一米七三以上。 女孩子身材超过一米七,看起来就已经很高了,尤其是她还穿着让她显得更高的紧身皮衣。 更何况,站在她身后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时候都微微的弯着腰,这样更让她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没办法,在这位西北赵家第三代的绝对嫡系跟前,这些男人不敢不恭恭敬敬,甚至小心翼翼的。 别看这个妞儿表面长的很是清纯靓丽、外加可人的,但这些男人却知道这只是一种表面现象而已。 实际上,这个妞儿的行事作风,比许多西北赵家的第三代嫡系男丁,都要心狠手辣的。 在西北赵家,无论那些比这个妞儿大的,还是小的,甚至包括她的几个父辈,在和她说话时,有时候都得低声下气的。 这是个以实力和能力说话的时代,而这个女孩子,就是‘统帅’西北赵家地下势力的老大。 假如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子,那么她肯定是西北赵家第三代的领头人。 这个女孩子,明明是个女孩子,但所有赵家的人,却不称呼她赵七小姐(她在赵家第三代,排行老七),而是叫她赵七少! 赵七少的名字,叫做赵寻雪。 赵寻雪,是一个还算有些诗意的名字。 而且这个名字,也很配赵寻雪的长相:冷傲甚至冷艳、终年都不会笑一下,使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想起直耸云霄的雪山、雪山上那万年不化的冰雪。 赵寻雪盯着清晰的屏幕,看着里面正和巴依拳来脚往的那个家伙,嘴角慢慢挑起一丝讥讽。 “敢在这儿动手,胆子还真不小。” 赵寻雪微微冷笑着,从包包中拿出一个铁质烟盒,从里面抽x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叼在了红唇上。 距离赵寻雪最近的那个男人,就在她正准备掏打火机时,很有眼色的跨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防风火机,腰身弯的更低,把火机凑了上去。 完全是很自然的,赵寻雪左手放在右腋下,右手的食、中二指夹x着香烟,眼睛都不带离开显示器的,把香烟凑到了火头上,点燃。 “呵呵,没想到你还真能打的嘛,竟然和巴依支撑这么久。” 赵寻雪轻轻的喷出一口蓝色烟雾后,这才转身,看着身后几个男人,眼皮子都没有抬起,淡淡的说:“告诉廉青山,千万不要吓着那个女孩子。至于那个男人……” 说到这儿,赵寻雪顿了顿,又吸了口烟后,才说:“倒是不妨给他吃点苦头,也算是给买买提出口气了。” …… 秦浪觉得现在他真的能打了,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在面对如狗熊般的巴依时,越战越勇呢? 独自挑战个大狗熊般的男人,这可是秦浪以前不敢想象的事儿。 实际上,假如是放在以前的话,秦浪在遇到巴依这样的‘熊人’后,早就落荒而逃,或者干脆奴颜婢膝的跪地求饶了。 第286章 哎呀,不好! 秦浪一直以为,他是个非常现实的人。 或者说,他非常的聪明。 因为聪明和现实的人,在为人处事中都有着自己的原则,他们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就拿和人打架来说吧,假如明知道打不过人家,还和人家硬磕,这不是正道傻比算什么呢? 所以,秦浪以往在碰到强硬而又不可战胜的对手时,假如无法落荒而逃,那么肯定会腆着脸的讨好求饶了。 不过今天,秦浪在面对人熊般的巴依时,却没有打算那样做。 原因很简单:因为有宝儿在场。 假如守着一个心仪你的漂亮妞儿,却在强敌来袭时选择不战而退、甚至跪地求饶……秦浪先生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尽管他一直没把面子当回事。 既然守着心仪自己的妞儿不能后退,那么秦浪只能咬紧牙关后,大喝一声的迎了上去:特骂了个日本骡子美国几把的,这可是你逼本少主和你撒泼的! 在《大话西游》中,好像有这么一句话:我猜到了故事的开始,却没有猜到故事的结尾。 要是把这句话套用在这儿,则是:秦浪猜到他和‘人熊’对战,肯定得被虐的体无完肤……但实际上,当两个人一交手后,他才知道对面这个家伙,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事实总是最有说服力的,就像现在的秦浪先生,不但能扛着住巴依雷霆闪电般的双拳,而且还能轻松的进行很有威胁的反扑! 秦浪能够在人熊般的巴依面前没有丝毫颓势、而且还能组织有效的反扑,不但让廉青山(泰国餐厅总经理)等人大吃一惊,就连秦浪本人,都是大大的出乎意料:乖乖隆的东,韭菜炒大葱(秦浪在看过金庸大侠《鹿鼎记》后,就牢牢记住了韦小宝的这句名言),老子啥时候这么厉害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 自身实力的显著提升,不但大大出乎了秦浪的意料,也让他有了极大的信心,乃至是越战越勇,最后竟然高呼酣战了起来,大有一派宗师重出江湖的味道,和绝世风采! 本来,在秦浪和人熊般的巴依动手后,宝儿担心他会被人家给揍的体无完肤,心里肯定是焦急万分了。 要不是因为穆塞科拉住她的话,宝儿早就哭着扑上去,用少女的眼泪和牙齿、以及纤纤十指,来为他抵挡人熊巴依了。 可实际上呢,宝儿最怕看到的那一幕,却没有发生:秦浪先生不但没有遭虐,而且竟然大有把人熊虐到死的神勇! 眼前这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让宝儿是欣喜若狂,要不是穆塞科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她肯定会跳着脚的大喊‘呜啦’(俄语中的万岁)了。 少女们的感情,是如梦如幻的,也是最纯洁的,当她喜欢的男人为了她,却和强大的恶势力去英勇搏斗时,她对他的爱,绝对会升华到一个无以为继的地步,就像是眼前的宝儿这样。 …… 本以为可以三拳两脚,就能把秦浪给干倒在地上的巴依,真没想到这厮竟然这样牛叉! 在面对他越来越凌厉的进攻时,秦浪不但没有露出丝毫的败像,而且还越战越勇,趁着他心浮气躁时,接连踢了他的屁股两脚! 其实,别看巴依现在是赵七少(赵寻雪)的保镖,自身肯定有着相当强悍的实力,但他也很清楚‘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从没有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 所以,他也没在秦浪这样‘厉害’后,会大吃一惊啊啥的。 不过,守着这么多同伙,还有在二楼监控室内观战的老板,巴依要是连一个小白脸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啊?巴依真想三拳两脚把秦浪干倒,只是那个小子的步伐好像很灵活,就像一只大猴子那样的,围着他滴溜溜的乱转,让他空有一身本领却施展不出来。 所以呢,越战越心烦的巴依,在狠狠的以及左勾拳防控、小肚子又被踹了一脚后,是彻底的恼羞成怒了! “嗨!” 恼羞成怒的巴依,此时俩眼通红的虎喉一声,索性不再管秦浪的‘花拳绣腿’打击,猛地张开双臂,对着他就狠狠的扑了过去:你不是在打架时步伐很灵活吗?那好呀,我要是抱住你了,我看你还怎么个灵活法! 说实话,巴依放弃正面进攻、而选择贴身肉搏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 因为只要能把秦浪抱在怀里,单凭他双臂的力量,也能把这个小子勒个半死。 到时候,就算他步伐灵活,又有个屁用了? 但是…… 一般来说,只要一出现‘但是’这个词汇,就代表着某些事儿,已经大大出乎了某些人的意料。 但是,就在巴依想法挺美的展开双臂,不管不顾的向秦浪扑去时,他却小看了某个家伙的机灵和卑鄙。 …… 边疆汉子就算是人格卑鄙,可是打架时也喜欢靠实力来说话,就像高耸入云的祁连山那样,堂堂正正。 不过有些人,却不会这样想。 就拿秦浪来说吧。 当他看到巴依靠着身强力壮的优势,不管不顾的张开双臂向他扑来,但他背后却是卷帘门无路可退时,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嘿嘿的奸笑了两声,双膝猛地一屈的同时,身子后仰的跪在了地上。 “哈,哈哈,这时候想跪地求饶吗?晚了个鸟的啦!” 看到秦浪忽然跪下后,巴依心中狂笑几声,展开的双手迅速下击,使出了一招类似于华夏武林中‘双峰贯耳’的招式,恶狠狠的就向某个家伙的脑袋拍去! …… 一脸悠哉悠哉的赵寻雪,站在显示器前。 的确,在看到秦浪这个出身小混混的家伙,竟然能把巴依给耍的团团转后,赵寻雪确实有点吃惊。 因为她在东方交大念书时,可曾经见识过秦浪打架时的本领:虽说打架时是很灵活,也很下茬(懂得怎么打架),可也没有眼前这样牛叉啊。 换句话来说呢,秦浪的表现之所以让赵寻雪有些吃惊,就是因为这小子给了她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才仅仅几个月不见,这小子打架的本事却高了不止一倍。 秦浪的出色表现,是有些让赵寻雪吃惊,但她却没有把这事当回事:就算这小子打架本事再长劲,可他能敌得过巴依么? 更何况,就算是巴依奈何不得了他,但下面还有好多人啊。 打死赵寻雪也不相信,秦浪先生能在这么多手下手中讨得了好,他被揍的鼻青脸肿,那只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 所以呢,坚信今天秦浪会被好好收拾一顿的赵寻雪,并没有因为这小子打架本事见涨,就放他一马,反而更加坚定了要狠狠收拾他一下的决心。 但是,就在赵寻雪通过显示器,看到巴依恼羞成怒后展开双臂、向秦浪扑去后,一副修长的柳叶眉,就骤然锁了起来:她是很想借着收拾一下秦浪的行为,来出一口当初这小子在东方市‘欺负’买买提等人的恶气,可是却没想到要伤了他。 但是眼下呢,赵寻雪却从巴依的不管不顾动作中,知道手下这是动了真怒了,说不定一个头脑发热,就会真给那小子造成个腿折胳膊断的下场。 正因为这样,所以赵寻雪的眉头才皱了起来。 她正考虑着是不是通过步话机,指示巴依别冲动时,却看到秦浪忽然跪倒在了地上。 然后,巴依的双臂就借势猛地往下合起!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知巴依莫如……赵寻雪。 巴依既然是赵寻雪的保镖,那么他有什么什么样的实力,她心中自然清楚的很了。 所以呢,尽管赵寻雪不知道秦浪为什么要跪下,但却在看到巴依不管不顾的做出这种危险打击动作后,那张冷艳的面孔猛地一变,下意识的低喝一声:“哎呀,不好!” …… “哎呀,不好!” 也没想到秦浪竟然这样‘抗打’的廉青山,在看到恼羞成怒的巴依做出这动作后,也是被吓得大惊失色。 是,廉青山在出面之前,的确接到过赵寻雪的明确命令:别管任何原因,都必须得让某个家伙吃点苦头。 虽说根本不明白大老板为什么要特意‘关照’秦浪,但她说出来的话,廉青山绝对会照办的,这也是他在听秦浪解释清楚后,仍然指示巴依动手的唯一原因。 不过,作为西北赵氏家族主要外围成员的廉青山,却很清楚赵大老板下达的这个命令中,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仅仅是教训他一顿,而已! 可是眼下呢,当巴依做出这个很是危险的动作后,就算是个傻瓜…… 哪怕是宗少这种人,都能从中看出,秦浪假如被巴依拍中后,好像就算是不死,也得被搞成暂时性的白痴、脑震荡啥的。 这种结果,可不是赵大老板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廉青山才会大惊失色,惊叫一声后,就闭上了眼:依着巴依那迅如闪电的动作,他根本来不及出声喝止。 但是,他又不忍心看到即将发生的残忍一幕,所以唯有闭上眼啦。 廉青山闭上了眼的同时,宝儿也被吓得闭上了眼。 甚至,她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得连惊叫都喊不出来了:她不懂的打架,但却能看出巴依这双掌合上后的威力! 反倒是宗亮,此时肯定是最高兴的,眼睛也睁得最大:卧槽,这才过瘾,最好是一下子把他的脑袋拍碎,就像是拍碎烂西瓜那样! 第287章 不要再客气! 世上最大的仇恨,莫过于杀父之仇,和夺妻之恨了。 宗亮觉得,他对秦浪的恨意,就达到了这个境界。 当然了,秦浪并没有拿把小刀子,将他老子宗天赐给干了……可是,秦浪却夺走了本来属于宗亮的未婚妻,宝儿。 虽说只是未婚妻,但终究是妻子不是? 所以呢,宗亮才这样恨秦浪,恨不得巴依马上把他那颗漂漂亮亮的小脑袋,当作烂西瓜一样的拍碎! 于是,就就在绝大多数人都被巴依这个危险动作,给吓得闭上眼,唯有宗亮准备聆听秦浪那‘悦耳’的惨叫声时…… 就真听到了一声惨叫:“啊!!” 不过,这个惨叫声绝不是秦浪发出来,因为依着人家孩子那风流倜傥的身子骨,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好像狗熊般的吼叫呢? 惨叫,是恼羞成怒要把秦浪给彻底废掉的巴依,喊出来的。 …… 原来,在大难临头、却又无处可躲的瞬间,从无数次街头打架中取得丰富经验的秦浪,就在巴依双手即将拍到在他脑袋上时,终于使出了他惯用、也是最后的绝杀:潇洒卑鄙抓蛋手! 在打架时靠着捏人###,从而扭转战局,是许多街头小混混惯用的招数。 不过,秦浪明显是此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因为他在使出这一招时,无论是出手的速度、角度还是力度,都是那么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甚至,他在捏住那两个软乎乎的东西时,仅仅是凭借手感,就能知道用多大的力气,就会让对方束手就擒、却不会危及生命。 这,也是一种本事,一种脱胎于街头打架的实践中的本事,根本不是巴依这种所谓的高手所理解、或者说不屑用的。 潇洒卑鄙抓蛋手,是秦浪在遭遇危险时的绝杀,更是在数月之前,曾经在东方市的某个饭店包厢内,用这种方式对付过某个切糕党成员。[..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秦浪先生是故技重施,再次取得了极为辉煌的战果:只一下,就化解了大难临头的危机,让人熊巴依双眼翻白,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 “无耻!” 本来担心秦浪会遭到重创的赵寻雪,通过显示器看到下面情况急转直下后,在愕然一呆后,脸儿猛地一红,低声骂出了这两个字。 嘛地,这小子的确是够无耻的,因为在几个月前,在某家饭店的包厢内,他就用相同的动作,暗算了赵寻雪的某个可怜手下。 可是今天,他又使出这种恶心人的招式来了,而且使的还是那么娴熟…… 你说,赵寻雪能不生气吗? “哼!” 赵寻雪冷冷的哼了一声时,俏脸上已经布满了寒霜,摸起步话机冷声命令廉青山:“不要再和他客气了!” …… 耳朵上戴着耳麦的廉青山,得到赵七少的明确命令后,那双本来看起来很是‘慈祥’的眼里,马上就闪过了一丝戾气。 大老板都生气了,廉青山自然也顾不上在那儿翻白眼的巴依了,只是对那些迅速围上来的汉子喝道:“来呀,给我打那个家伙!狠狠的打!” 正所谓猛虎架不住群狼,好汉架不住人多。 别看秦浪先生能够‘干净利索’的把巴依斩落马下,但在那些身材魁梧的汉子们,都气急败坏的团团围过来后,他老人家好像在徒劳的挣扎了几下后,就被十几只拳头、和大脚给淹没了。 不过,秦浪先生以前也曾经经历过被很多人围着搞(特***,这么多人打一个,也太没素质了吧?)的经历,也算是有了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的丰富经验:人家双手抱住脑袋,把身子尽量的屈起,好像把脑袋缩进壳里的乌龟那样,躺在地上是动也不动。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踢由他踢,清风佛山岗,我自不会在乎那副正在受罪的臭皮囊…… …… “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不要!我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看到那么多人对秦浪展开惨无人道的群殴后,宝儿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拼命挣扎着穆塞科的手,要扑上去和他同生共死,化作一对翩翩飞舞的蝴蝶…… 但是,那个可恶的穆塞科,已经明确得到了廉青山的命令,自然不会放开宝儿,只是把她抓得更紧了。 眼看着心上人正处于水深火热中,但自己却不能陪着他一起面对恶势力,宝儿此时心中是要多么难受,就有多么难受。 尽管她也知道,就算她冲上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总比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要好受许多吧? 别忘了,秦浪先生之所以能够有当前这副惨状,那可是都是因为她的原因。 你说,让你说,宝儿此时能好受得了吗? 不过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好像叫几家欢喜几家愁。 宝儿现在既然是痛不欲生了,那么就会有人开心。 对这个问题,上帝和风中的阳光他老人家,都不想在这儿做出该死的沉默状,问那个幸灾乐祸的人儿,到底是谁,还特么的有没有人性,在看到人家孩子这样悲惨后,还能开心。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在秦浪受苦、宝儿痛不欲生时幸灾乐祸的人儿,正是我们伟大的宗亮宗大少! “打,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看到秦浪瞬间就淹没在‘拳山脚海’中后,宗亮这时候已经感觉不到肚子疼了,甚至连腮蛋子上那几科青春美丽痘,都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一下子从地上坐直了腰身,挥舞着有力的右拳,声音是抑扬顿挫的,为那些边塞汉子加油助威。 “打,打!打你麻了隔壁啊,臭小白脸!” 宗少正双眼放光的挥舞着拳头,为那些边疆汉子助威时,曾经被秦浪一脚踹了个跟头的某保安,看到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后,顿时就勃然大怒,抬脚对着他后背,咣的就是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啃、啃地:麻痹的,要不是你个混蛋招惹那小子,老子我能被那小子踹一跟头吗? 能被廉总用眼神指责吗? 卧槽,现在他挨揍了,你特么的却幸灾乐祸的,什么鸟几把人啊? 要是不趁乱狠狠收拾你这个罪魁祸首,老子以后想起来就会蛋x疼的啊! …… 虽说此时场面乱糟糟的,但吴庆和苗少俩人,却保持着相当的清醒。 他们在秦浪被群殴时,并没有幸灾乐祸,最起码表面上没有露出来。 因为在别人受苦时,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行为,是很无耻,是该受到正义谴责的! 所以呢,当他们看到宗亮被一只大脚给踹翻在地上后,也装作看不见了。 不过,这俩人却装作看不见,而是在心里笑着曰:活该了个哉的! 要不是你惹事,老子哪能丢这么大脸儿呢? …… “好了,把那个男的给我带到二楼1号包厢里去,把那个女孩子,带到8号包厢。” 通过监控室内的显示器,‘远程监控’下面情况的赵寻雪,觉得这会儿秦浪差不多被揍的奄奄一息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下达了命令。 泰国餐厅二楼的8号包厢,是餐厅最顶级的包厢,一般根本不对外开放。 而前来视察工作的赵寻雪,今天就在8号包厢。 至于1号包厢,却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个普通的包厢而已。 下面餐厅中的廉青山,在得到赵七少的命令后,赶紧喝止住了那些愤怒的塞外猛人:“住手,都住手,立刻!” 别看这些塞外猛人在看到秦浪卑鄙暗算了巴依后,都气的红眼了,可是他们对于上级命令却是做到了令行禁止:随着廉青山的话音落下,大家都收回了拳头和大脚,然后很有秩序的围着某个家伙,站成了一圈。 所有人看着秦浪的眼神里,都带着巨大的不屑:臭小子,敢在这儿闹事,这下知道大爷们的厉害了吧? 而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秦浪先生,这时候彻底变成了一只、一只死狗:双手抱着脑袋,弓着身子躺在那儿是动也不动,甚至连宝儿那凄厉的呼唤声,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 “唉,没办法,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好像得罪赵七少了?” 看了一眼秦浪,廉青山心里叹了一口‘同情之气’,随即吩咐手下:“穆塞科,把这位姑娘带到8号包厢!你们几个,将这小子抬到一号包厢……” 穆塞科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卷帘门外面传来了响亮的警笛声响,接着有人就开始砸门:咣咣咣! 听到警笛声响后,廉青山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暗骂:是谁特么的报警了? 在廉青山看来,眼下这只是一种小事(哪怕某个家伙被活活的打死呢,这在赵七少眼中也是小事一桩),根本没必要让警方来参与的,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处理的。 这样一来,报警的人就太多事了。 可是廉青山虽说很不满有人报警,但因为卡座中还有大批的食客,说不定就是其中某个‘热心市民’报的警,所以他也没办法。 不过,廉青山却不在乎:别看现在京华,但依着赵七少的雄厚背景,就算是京华市局局长来了,在她老人家面前,也得乖乖的点头哈腰。 没办法,这就是所谓的背景,也是现实:你可以不承认,甚至也可以看不惯,但你却不能否认‘深厚背景’的确有着相当大的威力。 “七少,外面来警察了,我们怎么办?” 在外面有人厉声喝斥开门时,廉青山右手抚着耳麦,低低的请示了一句。 第288章 开门,开门! 廉青山坚信,普通人不知道泰国餐厅背后站着的是谁,但京华警方,肯定很清楚。 同时,他更加清楚:假如警方就算是接到报警后,不得不赶来现场的话,那么也不该来的这样快。 因为是个聪明人就该明白,泰国餐厅这潭水,有多么的深。 聪明的警方,绝不会在没有暗中调查的清楚下,就这样快速的赶到现场。 可实际上呢,这次警方的确很快就赶来了现场,并且大力敲门了。 于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的廉青山,马上就请示了一下赵寻雪。 那边的赵寻雪,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后,才淡淡的说:“打开门让他们进来,我马上就会下去的。” “是。” 廉青山答应了一声,对一个保安头头说:“王大力,开门。” “好的。” 王大力赶紧点点头,摸出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绿色按钮。 然后,把大厅门、窗户都挡了个严严实实的卷帘门,速度极快的哗啦一声,升了上去。 随着卷帘门的升起,外面的天光射x了进来,大厅四个角的射灯,也同时熄灭了。 …… 最近感觉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可能真到头了的孙明扬,没有一天不在郁闷,和胆战心惊。 甚至,他在接到一些电话时,都生怕这是市委组织部来电,说要和他谈话啥的…… 其实,随着公安部的林部长(前面忘记做备注了,林部长在公安厅只是一个副部长,并不是正印老大),和发改委的林副主任,先后遭到某些打击后,孙明扬就清晰的认识到:别看当初白英汉好像放过了他,但实际上并没有罢手。 白英汉的‘出尔反尔’,并没有让孙明扬深恶痛绝。 相反,假如白英汉就这样放过林家、孙明扬和陈翔宇的话,那么他就不是跺跺脚就会导致华夏大地乱颤的白英汉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孙明扬早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可他真的不甘心,自己的政治生涯就这样完蛋。 毕竟他能够在十几亿人中脱颖而出,成为京华市局的局长(尽管没有如常,而他上面还有京华的政法委书记),得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爬到这一步啊? 可再把话说回来了,孙明扬就算很甘心,又能怎么样? 别说是他了,就是京华的市长,要是惹恼了白家,好像也没多大的反抗力度。 没办法,京华白家做为京华四大家族之首,所拥有的力量,那绝对是异常恐怖的。 在白家这个庞然大物前,孙明扬就像是一只飘荡在怒海中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翻船的。 对这个道理,孙明扬自然很清楚,而且他也看得出,随着林家兄弟的地位变幻,局里那几个本来对他很恭敬(最多是表面恭敬)的副局长,对他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极大改变。 这不,在魏三公子忽然打电话来,说要‘麻烦’市局某个领导,亲自去一趟长安街上的泰国餐厅、处理一件琐事后,那些副局长马上就都做出了忙碌状,纷纷驾车驶出了市局。 魏三公子、吴庆等人,也许不知道长安街上这家餐厅的真正背景,但在这些消息特别灵通的局长、副局长身上,却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早就知道这家餐厅的背后大老板,是来自西北的赵氏家族了。 同时,他们更清楚:别看赵氏家族远在祖国的大西北,但他们在京华的影响力,却是直追京华白家! 而现在,京华魏家的三公子,却打电话来说,让他们前往泰国餐厅处理一件‘琐事’。 ***,只有那些脑子进水的家伙,才肯掺和这趟浑水呢:开玩笑,不管是魏家还是赵家,都不是我们所惹得起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反正孙明扬也快落马了,这件事还是交给他去头疼吧,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是? 孙明扬能够坐在局长的位子上,当然不是蠢蛋了,对几个副手的反应,他是一目了然。[..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他心里明白归明白,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而且,这事又不能往下推:底下的人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前途尽失。 如果是以前的话,孙明扬肯定不会管下面那些人,他自己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正如那些副局长心中所想的那样,反正他在这个位置上也呆不了多久了,还有必要去连累下面人吗? 大家能够走进市局,也不容易的,对吧? 所以呢,不想再连累下面人的孙明扬,这才带着几个人,亲自赶来了长安街的泰国餐厅门前。 带人赶到泰国餐厅门前后,孙明扬老远就看到餐厅落下了卷帘门,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依着孙明扬的丰富经验,自然不难看出这家餐厅正在玩‘瓮中捉鳖’的把戏。 “唉,真没想到临卸任了,还得掺和进赵、魏两大家族的纠纷中。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我公事公办就是了,反正以后也没有再处理这种事的机会了。” 望着餐厅落下的内外双层卷帘门,孙明扬心中苦笑了一声,随即命令几个手下:“去,把门给我叫开。” 这时候能跟着孙明扬的警察,自然是他昔日的心腹了。 虽说大家也知道孙局长好像熬不了多久了,但大家除了继续跟着他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更何况,只要孙明扬一天是局长,那么他们就得听命令。 于是,几个手下答应了一声,跳下车跑到餐厅卷帘门前,用力擂了起来:“开门,开门!” 不大的工夫,卷帘门呼啦一下子升了上去。 这时候,孙明扬也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口。 看了一眼乱糟糟的餐厅大厅内,孙明扬心中再次叹了口气:唉,既然别人怕麻烦,那就让我来解决赵、魏两大家族的争执吧! 孙明扬抬手,正了一下头上的警帽,然后挺起胸膛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就像那些借口闪人的副局长一样,孙明扬在接到消息后,也以为是魏家的关系,和赵家发生了误会。 实际上,当孙明扬大踏步的走进大厅后,也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儿吴庆、苗少俩人了。 既然是京华市局的局长,暂且不管能力如何,但招子(眼睛)必须得亮,得认识很多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唯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少犯错误。 所以呢,孙明扬这才能一眼认出吴庆和苗少了。 看到吴庆和苗少后,孙明扬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想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来个公事公办时,却忽然看到了眼前的地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而这个人呢,这时候恰好勉强的从地上抬起了头。 …… 在来时的路上,孙明扬就打定了主意:这次毋须得公事公办。 但是,当他看到这个身上有很多大脚印、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的家伙抬起头来后,双眼瞳孔却猛然一缩:啊,怎么会是他!?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阿拉伯的故事……孙明扬曾经为了林大少,差点把一个叫秦浪的家伙搞死。 就是因为差点把秦浪搞死,所以林家俩兄弟、包括赶去开源医院说情的陈翔宇副市长、以及他这个‘罪魁祸首’,都遭到了让他们蛋x疼的无情打击。 而且,他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谁让你差点搞死白英汉唯一的外孙啦,听说现在韩家的韩子墨,都已经许配给他了呢。 同时招惹白、魏两大家族,孙明扬要是再水灵灵的生活下去,那还有没有天理啊? 于是,孙明扬就准备默默承受接下来的无情打击。 但是,就在孙明扬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身处两大家族中间,来个公事公办时,却蓦然发现:泰国餐厅事件,绝不是京华魏家和西北赵家之间的矛盾,而且现在已经牵扯到了京华白家和韩家! 就这样一家小小的餐厅,却牵扯到了华夏八大家之中的一半家族,任谁来处理这件事,也是个蛋x疼到发昏的问题。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啊,叫什么风险越大,机会也越大! 所以呢,当孙明扬认出那个被扁的狼狈不堪的家伙,原来是白家的外孙、韩家的孙女婿秦浪后,一颗心儿登时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乖乖啊,老子能不能保住屁股下面的椅子,看来就看今天啦!草,拼了,博一把! 孙明扬双眼死死的盯着秦浪,足足过了三四秒钟后,随即一咬牙,马上就做出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动作:噔噔噔的跑到秦浪面前,一把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孙明扬抱起秦浪后,马上转身对一个心腹手下厉声喝道:“陈功,你留下负责调查此事,负责把所有参与斗殴的有关人等,都统统带回市局!” 顿了顿,孙明扬又喝道:“如果有哪一个涉及此事的人不服气,试图干扰警方办案的话,可以马上向市局、就近分局、派出所求援,毋须将所有涉案人员,一个不落的全部带回市局!” 陈功做为孙明扬的心腹手下,自然也知道这家餐厅的背景、也认出了吴庆俩人。 但是他真没想到,孙明扬竟然对这两大家族视而不见,在抱起了一个家伙后,就悍然下达了这个命令。 一时间,陈功有些懵。 看到陈功迟迟的没有反应后,孙明扬双眼一瞪,暴喝道:“怎么了,陈功,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孙明扬虽说眼见局长宝座不保,以后会沦落到非常落魄的地步,但他长久以来养成的上位者气势,却依然存在。 这一瞪眼怒喝,登时就散射x出了无穷的霸气。 第289章 你是赵寻雪! 孙明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面临着当前的这种困境? 自认是因为帮着林家大少,得罪了某个皇亲国戚的下场。(..info好看的小说) 尽管那位皇亲国戚眼下,根本不知道他自己是白家老爷子唯一的外孙。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依着孙明扬的聪明,他自然知道要想彻底解决当前的困境,唯有从秦浪身上找到机会。 可是,要想从秦浪身上找到让白家老爷子承情的机会,又是谈何容易呢? 所以嘛,在此之前,尽管林大少已经致电给孙明扬,说已经得到了秦浪先生的谅解,但他却不信白家会因此而放过他。 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孙明扬几近绝望、不得不赶来泰国餐厅处理两大豪门的纠纷时,却在这儿发现了被打了个半死的秦浪。 当看清这个人竟然是秦浪后,孙明扬在震惊之余,也登时狂喜起来,马上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他自保的机会,而且还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所以呢,他才在抱起秦浪后,马上喝令陈功,把所有涉及此次事件的人员,统统带回市局严肃处理。 有些发懵的陈功,在孙明扬再次大喝后,登时就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顾不得多想什么了,条件反射般似的一个立正:“是!” 陈功能够成为孙明扬的心腹,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此时虽说他不明白孙明扬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他却知道孙局肯定有这样做的理由,于是就转身喝令几下手下:“去,把餐厅主事的给我叫来!” 既然这件事发生在泰国餐厅,那么先别管到底是谁和谁打架,警方要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得先从餐厅这边开始调查。 陈功的话音未落,忽然听到餐厅的二楼楼梯口,有个冷冷的声音说:“不用叫,我自己来了。” 孙明扬抱着眼看出气多、进气少的秦浪,刚向大厅门口走了两步,闻言停步转身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衣皮裤的妞儿,在几个彪形大汉的簇拥下,从楼梯上迈着猫步的走了下来。 因为职业的原因,警卫人员在看人时的眼神,都比较‘毒’。 而孙明扬做为首都市局的局长,审视人的眼光更是超一流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呢,当孙明扬看到这个女孩子的第一眼,心中就猛地一动:这个女孩子,绝不是一般人。 其实孙明扬的这种感觉,完全像是在说废话……一个敢在警方面前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女孩子,能是一般人吗? 而且,这个女孩子身边虽说跟着好几个彪形大汉,可不但遮不下她的某种神采,反而更显得她鹤立鸡群了。 别看孙明扬很清楚泰国餐厅的背景,知道这是西北赵家的一处小产业,但却不认识这个女孩子是谁。 不过老百姓也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就算孙明扬不认识这个妞儿是谁,但从她出场时的排场,和廉青山等人看到她后都做出的微微弯腰动作,就知道她很可能是西北赵家的人来了。 “没想到在这儿的竟然是个女孩子,看来,今天这事有些麻烦了。” 孙明扬看着走到大厅内的赵寻雪,双眼微微的眯起,心里在快速的运转着。 尽管在来泰国餐厅之前,孙明扬就基本确定要和西北赵家的人打交道了,可他真没想到出现在这儿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容颜冷艳、身材火爆的妞儿。 千万别不要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就会有什么她好说话、她会婉约如水的想法。 因为相比起男人来说,只要敢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妞儿,肯定会更加的难伺候。 依着孙明扬的丰富经验,在确定这个妞儿就是泰国餐厅的主事人后,也基本确定她就是西北赵家的嫡系,而且还是备受家族宠爱的哪一个。 要不然的话,她会在京华警方面前这样招摇吗? 想到这个冷艳的妞儿,很可能是西北赵家最宠爱的‘千金’后,孙明扬就感觉有些头疼:除了女孩子比男人更加难缠外,还更加的小气,睚眦必报。 可是头疼又能怎么样? 在孙明扬抱起秦浪、喝令手下把所有‘涉案’人员都带回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惜得罪西北赵家,也要照顾秦浪! 假如孙明扬在这时候,因为猜出这个妞儿是西北赵家的嫡系、而有所退缩的话,那么很可能得落得个两、哦,错了,是四面不讨好的结果。 所以呢,当前孙明扬除了要力挺秦浪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孙明扬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胸膛微微一挺,正准备请教对方姓甚名谁时,却听到旁边有个妞儿突然轻‘咦’了一声,接着失声叫道:“咦,你、你是赵寻雪!?” “赵寻雪?” 听到这个带有‘赵’字的名字后,孙明扬终于确定,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 宝儿做梦没想到,当初和她在东方交大并列为四大校花之一的赵寻雪,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看样子她好像还是这家餐厅的老大! 别看人家宝儿单纯,但人家却不傻。 在看到赵寻雪在几个彪形大汉的陪同下,非常风s骚的亮相后,马上就意识到巴依等人之所以要教训秦浪,肯定和她有着很大的关系。 不过,宝儿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比方秦浪这么乖的孩子,在交大中总共呆了没几天,怎么可能会招惹到赵寻雪呢? 可是,假如赵寻雪对秦浪没有意见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对他呢? 为什么? 难道说这对男女之间,也有着宝儿不知道的龌龊存在? 不得而知。 …… 走进大厅内的赵寻雪,看到宝儿认出她之后,那张冷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个常年板着脸的漂亮妞儿,在某一刻忽然露出笑容后,会给人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雪后初晴? 还是拨开云雾见青天?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寻雪笑了,而且笑得绝对真诚:“呵呵,燕宝儿,你怎么也来到京华了?” …… 在此之前,孙明扬并没有见过宝儿。 但他却从林家俊的嘴里知道,宝儿很可能是秦浪先生的男、男性好朋友。 至于做为京华韩家孙女婿的秦浪先生,为什么会有宝儿这样一个女性好朋友,而韩子墨好像也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孙明扬根本搞不懂。 但是现在,当他看到赵寻雪对秦浪的女性朋友燕宝儿,露出善意的笑容后,心里顿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既然贴近秦浪的燕宝儿,能够认识这个什么赵寻雪,那么今天这事就好办多了。 孙明扬刚想到这儿,本来好像死人一样被他抱在怀里的秦浪,却忽然从他怀中跳到了地上。 秦浪的忽然动作,把孙明扬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扶住他的胳膊,低声道:“秦少,你没事吧?” …… 其实,别看秦浪刚被泰国餐厅那些人狠狠的搞了一顿,仿佛在下一刻就会驾鹤归西那样。 可实际上呢,秦浪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多么太严重,因为人家孩子很懂的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保护自己。 刚才,在孙明扬抱起秦浪之时,要不是因为想借着这个机会溜走,他还真不习惯被一个大男人抱着。 同时,秦浪在‘装死’的时候,也从孙明扬对陈功下达的命令中,看出了他的决心(孙明扬拼着得罪某些人,也要站在他这一边)。 当然了,孙明扬为什么会这样关心秦浪,为了他不惜和某些势力交恶,他心中还是很清楚的:孙明扬这是有目的,想用这种方式,来向韩家示好,就像林大少向秦浪下跪赔礼道歉那样。 不过,秦浪对孙明扬这种明显的示好行为,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像是某位伟人曾经说过的那样:只要肯知错就改,还是个好同志嘛。 所以啊,当被孙明扬抱在怀里,感受到他宽阔胸怀‘温暖’的那一刻,秦浪先生就决定:不管怎么样,以后肯定得和韩子墨说说,放孙明扬一马。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就在秦浪准备借着装死的机会,让孙明扬抱着他脱离险境时,宝儿却认出了赵寻雪。 以前在东方交大的那些日子,秦浪曾经听刘国华给他介绍过所谓的四大校花,所以对这个赵寻雪还是很有印象的。 当时,刘国华是这样来介绍赵寻雪的:赵寻雪来自漠北那边的少数民族地区,听说她家里在当地也有着相当深厚的背景,也许是因为她一个人来这边上学的缘故吧,所以表现的很低调,平时很少和同学们来往,也是在校园外租房住着…… 当时,秦浪在听刘国华介绍这个赵寻雪时,并没有在意,毕竟他去交大读书,是为了给宝儿当挡箭牌,可不是去注意其他三大校花的。 但是秦浪却没有想到,今天他会在这儿遇到东方交大的四大校花之一的赵寻雪,而且看样子她还是这儿的头儿,他被人群殴和这个妞儿有着很大的原因。 最,最最重要的是,通过赵寻雪和宝儿的打招呼,秦浪也敏锐的捕捉到:她也该早就知道宝儿来这儿了,更知道他和宝儿是一伙人了! 可既然是这样,但刚才她为什么还是让她的人,来群殴秦浪先生呢? 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现在的秦先生能不生气吗? 第290章 找死! 发现这家餐厅的老板,原来是‘校友’赵寻雪后,秦浪很生气,很生气。 秦浪生气,绝不仅仅是因为他刚被群殴了一顿。 最让秦浪感到生气的是:赵寻雪之所以让人群殴他,肯定是因为宗亮! 赵寻雪和宗亮之间,肯定有一腿……要不然的话,俩人无怨无仇的,她凭什么让人来揍他啊? 要不然的话,赵寻雪为什么在秦浪揍了揍了后,让她的手下又来群殴他呢? 可是,难道赵寻雪为什么没有问问秦浪,为什么要揍宗亮,就让人来揍他呢? 为什么? 不行,老子一定得和她问个清楚! 自以为想通了这些的秦浪,顿时就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装死了,这才蹭地一下从孙明扬的怀中,跳到了地上。 秦浪刚跳到地上,被吓了一跳的孙明扬赶紧抓住了他。 “孙局,我没事的……除了浑身很疼外,并没有什么大碍。孙局,今天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记住了!” 秦浪扭头,对一脸关心的孙明扬笑了笑,就甩开膀子大踏步的走向了宝儿。 看到秦浪真不像是有什么大碍后,孙明扬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当他听秦浪说,今天会欠他一个人情后,心里就更舒服了:看来今天是来对了! 不过,今天既然来了,只想秦浪示好还不行,看来还得做点什么才行啊。 想到这儿后,孙明扬马上就退后了两步,掏出手机找到了朝阳分局某局长的手机号…… 正如秦浪一样,在看到赵寻雪的那一刻,宝儿也很纳闷她为什么要对付秦浪。 不过,宝儿纵有一万个疑问要问赵寻雪,但在人家含笑走过来后,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准备和人家寒暄一下,于是就迎了过去。 说实在的,别看宝儿和赵寻雪俩人,同为东方交大四大校花之中的人物,但包括齐嫣柔和楚晴在内的四个人之间,仅仅是认识而已,根本谈不上是什么朋友。 毕竟‘漂亮的妞儿只能是敌人、永远做不了朋友’这句话,还是很有市场的。 所以呢,她们四个人虽说在交大‘齐名’,但互相之间,却不怎么熟悉。 不管是赵寻雪,还是宝儿,在见面后互相寒暄几句,这仅仅是礼貌,仅仅是礼貌而已! 但是,就在宝儿出于礼貌的走到赵寻雪面前,刚想伸手和她握手时,秦浪却在这时候快步走了过来。 “宝儿,你闪开!” 秦浪低声说着,一把拉住了宝儿刚伸出来的右手。 因为刚才惊讶于赵寻雪的忽然出现,而且也想问问她刚才是怎么会是,所以宝儿并没有注意到秦浪。 直到被秦浪忽然拽住手后,宝儿才在吃惊回头后看到了他。 看到秦浪又‘活生生’的站在身边后,宝儿马上就忘记赵寻雪是谁了,一把就搂住他扑在了他怀中,声音哽咽的问道:“秦浪,你没事吧?” “没事,我还死不了。最起码,别人要想借机想搞死我,还没有那么容易。” 秦浪轻轻拍了拍宝儿的后背,带着阴戾的眼神望着赵寻雪,丝毫不掩饰对她的敌意。 对秦浪带着敌意的目光,和非常不满的话,赵寻雪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脸上的笑容迅速就转变成了讥讽,一双有些狭长的丹凤眼,也微微的向上抬起,那意思是在告诉某人:***,我就是搞你了,光明正大的搞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宝儿,你先闪到一旁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秦浪的脑袋啊,小心肝儿啊啥的虽说没受伤,但他在十几条好汉的大脚猛踹之下,浑身肯定会疼的要命,所以宝儿在激动之下搂住他时,要不是因为看在她是个娇滴滴的妞儿份上,早就一把把她推开了:这么用力干啥,你倒是不疼呢你! 听秦浪这样说后,尽管宝儿很想告诉秦浪:既然你还能站着行走,那么刚才这事就算了吧,反正大家都曾经在一个学校呆过,最起码也算是校友了不是?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算了吧! 不过,宝儿只是这样想想而已,其实她很清楚秦浪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毕竟这厮现在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在吃了这么大亏后,要是能咽得下这口气才怪呢。 所以呢,宝儿只是张了张嘴巴,最终却乖乖的答应了一声,抬手抹了抹泪水,然后走到一边去了。 悄悄伸出左手,揉了揉生疼的屁股,秦浪先看了看坐在那边地上的宗亮,这才看着赵寻雪,嘿嘿的阴笑了一声说:“嘿嘿,你就是赵寻雪?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你会是这儿的当家人。” 赵寻雪嘴角微微一翘,抱着膀子的淡淡道:“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是,你说的不错,我是有很多事情没有想到。” 秦浪舔了舔嘴唇,继续冷笑道:“赵寻雪,你给我记住,我不管你身后有多大的背景,但我在这儿提前告诉你一句,你今天所给予我的,日后我肯定会加倍奉还!” 对秦浪的这种威胁,根本没有把他当个人物看的赵寻雪,会在意吗? 当然不会。 甚至,人家都懒得理他,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吴庆那边。 赵寻雪看向吴庆,是想问问他,刚才为什么会和秦浪发生冲突。 不过,还没有等赵寻雪说什么呢,却又听到秦浪说话了:“赵寻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实话,赵寻雪现在真的不想搭理秦浪,哪怕他好像和京华市局有着一定的干系。 但是,看在他和宝儿关系匪浅、而且大家有曾经是校友的份上,赵寻雪才又转身,懒洋洋的问道:“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我还有事要处理呢。” 对赵寻雪的的狂傲,秦浪并不在意,而是也看着吴庆、宗亮三人说:“我很纳闷,你这个好像大有背景的女人,为什么会偏偏这样贱呢?” “什么,你、你说什么?” 本来一脸懒散淡然的赵寻雪,顿时一楞。 她以为,秦浪要问她,问她刚才为什么要让人对付她呢。 可是她却没想到,秦浪先生竟然守着这么多人,说出了这么没礼貌、没素质、没思想的话。 从赵寻雪懂事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人敢当面骂过她,哪怕是她的父辈们。 但是今天,一个小小的秦浪,却守着这么多人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贱! 正因为从没有谁敢当着赵寻雪的面,说她一个不字,所以当秦浪毫不客气的对着她说脏话后,她竟然没有历时反应过来。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贱呢?” 秦浪脸上带着恶毒的微笑,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后,才说:“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对付我,就是因为我揍了你的老相好,哦,就是宗亮。但是我很不明白,你明明看到宗亮纠缠宝儿,想对宝儿不轨了,可你为什么不生气,也不吃醋,反而让人来教训我呢?嘿嘿,我真……” “你、你胡说什么!?” 当秦浪说到这儿后,赵寻雪终于清醒了过来,望着他的双眸腾地瞪大,语气中带着森森的寒意,咬着牙的说:“秦浪,你要是有种的话,就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立马,秦浪就冷笑着说:“重新说一遍有什么了不起的?假如你喜欢听、并甘愿支付每天三百块钱的日薪,我可以天天在你耳边说,你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贱的女人呢?” 秦浪的话音未落,赵寻雪攸地厉叱一声:“你这是在找死!” 随着这三个字的出口,暴怒之下的赵寻雪,右肩猛地往下一沉,身子微微拧起的同时,穿着高腰马靴的修长左腿,挂着风声对着秦浪的脑袋,就狠狠的鞭了过来,大有一脚把他脑袋踢下来的凶狠! …… 秦浪承认,他有时候也许的确像那些长舌妇一样,说出来的话,会让人受不了。 可是正如很多普通人一样,秦浪在做事时也有着自己的原则:他对自己看得顺眼的人,绝不会拿恶毒的语言去供给人家。 但是这个为了宗亮就让人群殴他的赵寻雪,则明显的不在此类,所以他才守着这么多人,说这个女人贱! 秦浪在赵寻雪眼神凌厉的让他再说一遍时,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然后才加重语气的,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秦浪心中既然早就做好了相应的准备,那么在赵寻雪暴怒之下攸地飞腿后,当然不会就这样的轻易被击中。 尽管赵寻雪的这一脚,看起来是那样的势大力沉,与她冷艳妩媚的外表半点也不相似,完全就是一母老虎。 可母老虎再厉害,现在不也是在人类的捕杀下接近绝技了嘛…… 所以呢,当赵寻雪奋力飞起左脚的瞬间,浑身除了大脑袋和小脑袋不疼、哪儿都疼的秦浪,也在同一时间迅速做出了反应! “嗨!” 秦浪现在肯定恨极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臭女人(被一群大男人围着,用大脚丫子踹,换谁谁会好受呀),所以在准备激怒她之前,就相想好了要怎么对付她,所以在暴喝一声中抬起右肘,迅速护住面门的同时,左手已经向那根修长的左腿抱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赵寻雪急速飞起的左脚,狠狠鞭打在秦浪竖起的右肘上。 老天爷可以作证,暂且不管赵寻雪是不是个漂亮妞儿,但她绝对算是一个‘习惯了或者说喜欢、擅于’打架的猛人。 第291章 你咬了吗!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info[] 赵寻雪从小就生长在民风彪悍的西北,自然会受到大环境的影响,不爱红妆爱武装了。 别看赵寻雪的性格好像很内秀,但实际上这是一种阴狠。 越是阴狠的人,打架越是下茬(狠),反应也越快! 看看现在暴怒之下向秦浪攻击的赵寻雪,就知道了。 赵寻雪在一脚踢中秦浪的右肘后,根本不管有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就在迅速回缩的同时,纤腰再次猛地一拧,右脚脚尖轻轻点地,准备屈起右膝,冲着某个该死一万遍的混蛋胯下,或者胸口,狠狠的来一记膝顶。 谁都知道,当人在飞起一只脚、整个身子都悬空时,人体的重心和力道,就会迅速下沉,这也加大了接下来那个动作的力度,和速度。 所以呢,别看赵寻雪鞭出的第一脚,看起来虎虎生威的,但对秦浪造成的伤害却不怎么大。 她真正的杀手,就在右腿:假如现在集中了赵寻雪全身力度的右腿,能够击中秦浪胸部,就算给他造不成骨折的严重后果,也得直接顶的他翻白眼闭过气去。 而假如准确的击中胯间呢? 那么很简单,明天一早秦浪就可以买前往泰国的飞机票,去那儿过他的‘人妖’生活了。 就因为秦浪骂赵寻雪‘贱’,心高气傲的赵七少,在暴怒之下竟然对他使出了这种类似于‘绝户手’的杀招,可谓是太过分了一些,也太没有天理了,更让老天爷也看不惯了。 既然连老天爷都看不惯赵七少了,那么自然不会让她的凶悍得逞了。 于是,老天爷在这一刻就忽然附在了秦浪身上:孩子啊,咱们一起对付这个臭女人,上! 于是,本来就做好准备,而且打架方式还与众不同的秦浪先生,在老天爷的大力支持下,根本没有给赵寻雪抬起右膝的机会,左手已经闪电般的抱住了她正准备缩回去的左腿! “卧槽,疼死老子了!” 用右肘硬硬挡了赵寻雪大力一脚的秦浪,疼的嘴皮子都哆嗦了一下,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在左手抱住赵寻雪左腿小腿肚后,猛地向下一压的同时,迅速下沉的右肩,已经及时的顶了上去,然后腰身再次迅速挺直…… 于是,赵寻雪那根狠狠击打在秦浪右肘的左腿,就被他抗在了肩膀上,或者说是被他用两只手抱在了肩膀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寻雪一米七三的个头,再加上脚下还穿着足有六七厘米的高腰马靴,那么她现在就接近一米八高了。 一米八高的个头,在男人中也算可以了,就别说是在女人中了,肯定更是绝对的佼佼者了。 但是,就算赵寻雪身材够高,也有着一双让很多男人都眼馋的长腿,可她的长腿最多也就是一米二七左右。 但是秦浪的肩膀呢,却不止是一米二七高,肯定要比这个高度高出一大块。 所以呢,当秦浪猛地把她的左腿抗在肩膀上,并迅速向前移动后,她的身子很自然的就开始向后倾斜,别说是飞起那充满力量的左腿了,就是要想保持身子平衡,都是一个问题。 没想到秦浪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的赵寻雪,匆忙之间为了保持身子的平衡,只能双手抓住他的头发,随着秦浪迅速向前移动的脚步,脚尖极快的在地上点着,被迫后退。 然后,餐厅中就出现了非常让人不解的一幕:刚才还暴跳如雷的赵寻雪,一根修长的左腿被秦浪抗在肩头,尽管她在惊慌失措的后退时,双手也死死抓住了那个家伙的头发,狠命的撕扯啊啥的,但却丝毫阻止不了那个家伙接下来的动作。 秦浪强忍着头发都快要被采下来的剧痛,低下头一鼓作气的向前猛冲,直到将赵寻雪重重顶在楼梯口的栏杆上,再也无法前进半步后,才双手抱住她那根朝天的左腿,然后张开了血淋淋的大嘴。 …… “今天,你咬了吗?” 这五个字,曾经一度成为秦浪、关虎、张斌等人在东方市近郊‘打江山’时的见面问候语。 为了能够取得胜利,在和人打架时,秦浪等人不但会用‘抓蛋手’,而且也充分利用了牙齿的优势。 打架时用嘴,这是秦浪三人从无数次的街头打架中,总结出来的有效经验,而且还是百试不爽。 要说最忌惮秦浪这招的人,还得算是韩子墨。 因为这个家伙曾经两次用嘴巴,把韩队长给咬得哭了。 现在,秦浪在对付赵寻雪后,再次使出了他百试不爽的绝杀:用一种让赵寻雪恼羞不堪的动作,把她逼到楼梯口后,根本不顾自己的头发会被采下来,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左腿大腿根。 在秦浪那副吃嘛嘛香的好牙口大力咬合后,赵寻雪就感受到了从没有过的疼痛,张嘴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啊……哟!” 在被秦浪咬住大腿后,一向自以为是打架高手的赵七少,早就忘记了她所会的那些‘独门武功’了,只是像个普通女孩子那样,在那儿疼的大声尖叫。 包括宝儿、孙明扬和宝儿在内的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看上去身手那么利索的赵寻雪,竟然在瞬间,就遭到了秦浪如此犀利的打击。 别人也许还不清楚赵寻雪的本事,但廉青山等人却很明白:赵七少就算不是巴依那样的打架高手,但平时对付三五个小混混,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可是眼下呢?赵七少还没有来得及施展出她应有的本事,就被人家逼到了这个份上! 顿时,廉青山等人是大惊失色,纷纷吆喝着,向楼梯口那边冲了过去:“混蛋,快放手,啊,不,是快松口!” “麻了隔八字的,有本事你来咬我,爷爷保证崩掉你一嘴的狗牙!” “混蛋,那地方也是你这个小混蛋该咬的地方,松了,快特么的快给爷爷我松了七少!” …… “秦浪,你、你松开我!廉青山,你们快、快来,拉开他!” 感觉几乎要疼昏过去的赵寻雪,明明已经看到廉青山等人正在冲过来,可她还是在那儿不住的惨声催促。 看到赵七少这样疼痛后,廉青山等人是真的急了:特么的,那么尊贵的赵七少,在我们这么多人的护卫下,竟然被一个鸟几把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啃住了大腿! 暂且不说赵家老爷子该有多么气愤了,就算他老人家不责怪我们,我们也没脸再回西北了啊! 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现在赵寻雪绝对算是在受辱,那么廉青山就算不一头撞死,但也得不顾一切的去解围,然后大家把某个属狗的家伙,直接一顿乱拳、哦,错了,直接用牙齿把他撕碎了:你不是喜欢咬人吗?那好啊,就让你死在我们犀利的大板牙之下吧,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就在廉青山等人眼珠子发红的,要冲上去把秦浪用牙齿撕碎了时,见事不妙的孙明扬,及时掏出了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孙明扬也没想到,秦浪这小子原来是这样的不要脸,竟然守着这么多人,张嘴去咬一个女孩子。 而且,还是咬人家女孩子的大腿里子。 这,绝对是让孙明扬最为鄙夷的事儿之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孙明扬再怎么鄙夷秦浪的所作所为,可他要想保住市局局长的宝座,唯有看他今天的表现了。 所以呢,在看到场面即将失控后,孙明扬这才果断的掏出了手枪开枪了。 已经迅速冲到秦浪身后的廉青山等人,在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声后,当然会下意识的停住动作了:咦,这是嘛子回事儿呢? 廉青山等人的动作停顿,正是孙明扬最想看到的。 于是,他借着这个机会,脸色铁青的高声吼道:“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动!谁要是敢再妄动一下的话,休怪我们以妨碍警方执行公务罪论处了!” 看到孙局掏出枪来后,跟随他一起来的陈功几个警察,也迅速从秦浪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中,清醒了过来,纷纷掏出手枪,齐声厉喝不许动。 …… 假如廉青山等人,只是那种每天为养家糊口而奔波的一般市民,在孙明扬众警察亮出手枪后,肯定会被吓得腿肚子打软,甚至会蹲坐在地上。 但是廉青山等人可不是一般普通市民,人家背后站着西北赵家呢:你们是首都市局的警察怎么样?我们西北赵家会怕你们吗?别忘了赵七少的腿子,还被某个卑鄙无牙的家伙嘴里呢!你说让我们不许动,我们就不许动啊?谁特么的听你们叫唤啊? 根本没有把首都市局警方看在眼里的廉青山,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性格脾气暴躁的穆塞科,就虎喉一声伸出蒲扇般大小的手儿,对着秦浪就要扑过去! 砰! 穆塞科刚做出这个动作,在场所有人就再次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然后就看到他那非常粗壮的左腿小肚子上,就赫然出现了个血眼眼…… 再然后,穆塞科就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足有一米九、重达一百公斤的身子,就像电线杆子那样咣当一声的摔倒在地上。 孙明扬,开枪了。 对着人,开枪了! 这一下,不但生性胆小的宝儿被吓得闭上了眼,就连廉青山等人也是被吓得一哆嗦:哎哟妈呀,你还敢真开枪呀? 第292章 心事! 廉青山一直以为,凭着他背后站着强悍的西北赵家,在华夏是完全可以横着走的。(..info好看的小说) 事实上,这些年来,他们也的确这样做的。 而‘纵横’华夏的那些切糕党,就是在他们的领导之下。 这个人吧,一旦狂妄惯了,就会真把自己当作是天下第一,就像把首都市局局长警告都当作耳旁风的廉青山等人一样。 所以呢,他们在孙明扬开枪示警后,潜意识被根本没有当回事:就算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警察敢对着他们开枪。 可惜的是,孙明扬在他们不停招呼后,当然不会打死他们了,但却会打他们某个人的腿子…… 砰的一声枪响,勇敢的穆塞科登时就摔倒在了地上。 廉青山等人,傻了。 看到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眼前后,不但廉青山等人被吓懵了(他们之所以被吓懵了,绝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怕这些警察会在丧心病狂下,乱开枪,会误伤了赵七少),就连腿子被咬住、疼的连声大叫的赵寻雪,也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反倒是低着头的秦浪,始终是不管不顾,打定主意咬定‘大腿’不松口。 “我最后一次警告,在场所有人都不许乱动,要不然的话,休怪我们无情了!” 既然已经开枪伤人了,那么孙明扬除了咬牙坚持下去之外,就再也没有丝毫的退路了。 这一次,没有人敢不把孙明扬的警告当回事了,毕竟腿子受伤的穆塞科,此时就在那儿躺着哼哼呢,唯有那些脑子进水的人,才会在这时候主动跳出来着虐呢。 对大家的老老实实,孙明扬总算是有了点满意:特么的,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你以为你们背景沟深够大了,可你们知道秦浪身后站着谁吗?是白家和韩家两大家族好不好?草!要不然老子这样玩命讨好他啊? 孙明扬手里端着手枪,看了一眼仍然趴在人家赵寻雪双腿间……的秦浪先生,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睁开眼的宝儿,那意思是说:乖乖妞儿,看来当前唯有你去劝说那位属狗的家伙,放开人家闺女啦。 “哦!” 明白孙明扬意思的宝儿,慌忙点了点头,赶紧快步走到了楼梯口,左手搭在秦浪的肩膀上,用带着询问的语气说:“秦浪,你、你是不是先松开赵寻雪,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不行?” 假如不是赵寻雪欺人太甚,你以为秦浪愿意守着这么多人,拿嘴巴咬人家啊? 所以呢,宝儿的话音刚落,秦浪就松开了嘴巴,迅速后退的同时,把抗在肩膀上的那根腿推了出去:“好了,其实我也不想……” 秦浪刚想说出‘其实我也不想这么不要脸,但奈何是她逼迫我使出绝招的,这叫我本佳人,哪愿属狗’等类似的话,就觉得眼前一花,借着脑袋就嗡的一声响,身子好像个破麻袋包似的,攸地向后飞了出去。 …… 在很久很久以前,秦浪先生在一个黑洞洞的夜晚,曾经咬住过子墨姐姐的肩膀。 最终,他也是在宝儿的劝说下,才松开了嘴巴,但却被子墨姐一拳(或是一脚)放倒在了地上,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疼。 可是,不等这个惨痛的回忆,从秦浪的脑海中被彻底的擦掉,今天他就再次遭遇了同样的打击。 而且最重要的是,好像也是宝儿劝说他松开牙齿的。 “唉,现在的女人,为什么都这样卑鄙呢,就像韩子墨那样。” 身子好像麻袋般重重摔在地上的秦浪,在疼痛袭来之前,脑海中闪过了这样的想法。 同时,双手下意识抱着后脑勺摔在地上的秦浪先生,这时候也看到一个女警,刚好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 …… 自从宝儿来到京华,负责秦浪的陪护工作后,本来性格就有些内向的韩子墨,就更加沉默了很多。 在分局刑警队,和韩队长关系还算不错的小何,在很多时候都能悄悄的看到:韩队长在沉默时,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有时候就会飞上一丝迷人的嫣红。 年龄和韩子墨差不多的小何,现在正和本分局的一后勤女警大谈恋爱,也算是个有这方面经验的‘老人’了,所以在发觉韩队长脸上的这丝表情后,就知道她在心中想人了,而且百分之一万的,是在想男人。 那么,小何的判断正确吗? 很正确,因为韩子墨在脸红时,的确是在想男人。 这个让韩子墨想起来,就会脸红的男人,叫秦浪。 韩子墨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偷走’她手机,被她狠狠收拾过两次,同时也被他咬了两次的无耻小混混,竟然会、会成了她的未婚夫。 说实话,别看子墨和秦浪之间,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感情纠结。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还是互相仇视的关系,要想让俩人成为未婚夫妻,好像比登天还难。 在子墨看来,要想让她和秦浪产生点感情,好像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困难。 但实际上呢,韩子墨却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会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个家伙。 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那个卑鄙无牙的家伙,竟然走进了她的心里。 当子墨清晰的感受到这些后,她除了感到脸红和兴奋外,还有巨大的不安。 子墨的不安,并不是因为她和秦浪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门当户对关系(子墨坚信,只要她坚持的话,韩家根本左右不了她的婚姻),而是因为那个家伙,好像是她好朋友宝儿喜欢的男人! 世上,还有比抢走好朋友最心爱的人,更加卑鄙的事儿吗? 好像没有了吧? 子墨是那种对好朋友横刀夺爱的人吗? 当然也不是。 可是,当她发现秦浪竟然莫名其妙的走进她心里后,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子墨不知道。 但是,子墨和秦浪关系的改变,随着他进京、受伤而改变: 秦浪,原来是京华白老爷子的唯一外孙。 而且,在秦浪安然度过危险期后,白老爷子竟然亲自去了韩家,和韩承烈老爷子,当面敲定了一门亲事。 于是呢,俩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为未婚夫妻了。 对于孙女能够成为秦浪未婚妻这事,除了子墨外,京华韩家上下都是高举双手的赞成:这绝对是两大家族的强强联盟。 在敲定好的当天,白、韩两家就商定好了,要在元旦这天,为俩个孩子举行订婚仪式。 刚得到这个消息后,韩子墨肯定是惊讶的。 不过,她心中也窃喜。 同时,还有不安:因为秦浪是她好朋友的心上人,她不该横刀夺爱才对。 但是,子墨却没有办法:因为这桩婚姻,是建立在白、韩两大家族的利益之上! (当然了,这时候子墨肯定不会想要以死来相抗争啥的了。) 于是,被迫无奈之下的子墨,才找到了宝儿,主动的坦白了…… 直到现在,子墨也忘不了宝儿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震惊、愤怒、不甘、悲哀和无奈。 是的,宝儿是不甘,是无奈的,因为她深深的爱上了浪哥,但依着她现在的处境,却根本无法和韩家抗衡。 而且,子墨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假如秦浪不愿意的话,那么感觉失去面子的韩家,就会对宝儿和秦浪身边的人,展开无情的打击报复。 为了安抚宝儿,子墨在咬了咬牙后,又说出了只要她以后还爱着秦浪,那么可以做他的小三儿,或者说小老婆。 最终,宝儿被打动了,然后就同意了。 这样一来,子墨也算是勉强对得起朋友了。 不过她在宝儿面前,却始终是有着愧疚之情,这也是她很少去开源医院看望秦浪的最主要原因。 “唉,明天宝儿就要走了吧?” 不知道自己发呆发了多久的子墨,在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时,感觉到了一阵轻松:只要宝儿不在她眼皮子底下转悠了,那么她的愧疚就会少很多啦。 想到从明天开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秦浪了,子墨就有些出神的小兴奋,以至于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好几遍后,她还没有发觉。 直到刚想走进办公室的小何,敲了敲房门后,子墨才蓦然发觉。 “啊,刚才我、我好像睡着了。” 子墨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后,赶紧的接起了电话,语气有些飞快的说:“您好,我是朝阳分局刑警队的韩子墨,请问您是哪位……哦,原来是田局长(朝阳分局的一把手)。田局长,您有什么……什么?市局孙局长让我马上去长安街的泰国餐厅去一趟?什么事……哦,好的,我马上去,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去!” 子墨根本不知道,市局的局长孙明扬让她去泰国餐厅做什么,可是她在接到田局长传达的命令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扣掉电话后,当即就喊上几个手下,驾车风驰电掣般的向长安街驶去。 不大的工夫,韩子墨的警车就抵达了泰国餐厅门口。 当看到市局的车子停在餐厅门口后,韩子墨还纳闷呢:咦,市局来人了呀,怎么田局长还让我过来呢?再说了,这儿也不是我所管辖的地盘呀。 心里不解归不解,但韩子墨既然来了,当然得下去看个究竟了,于是推开车门跳下车,大踏步的走进了餐厅大厅门。 子墨刚走进餐厅门口,恰好看到有个家伙,好像一个破麻袋那样的,被一个穿着非常有个性的妞儿,一脚踢飞了出去。 第293章 怎么回事! 有人说,哪儿有警察,哪儿就可能有犯罪…… 虽说这句话好像对警察叔叔、阿姨们的形象,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也有着一定的道理。 因为警察本来就是预防、和制止犯罪的国家的工具,哪儿有纠纷哪儿就有他们。 所以呢,当韩队长大踏步的走进泰国餐厅大门,看到有个家伙被一个妞儿一脚踹飞了出来后,只是感到了纳闷,但却没有丝毫的吃惊。 子墨没有吃惊,是因为她见惯了这种场面。 子墨感到纳闷,是因为她在看到外面的车子后,就知道市局的人已经到场了,可为什么还有人敢守着警察动手呢? “呵呵,这个守着警方敢动手打架的人,简直是太嚣张了。” 子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句,目光很平淡而随意的,看了一眼弯腰使劲揉着腿的那个黑色紧身衣女郎,甚至还没有看清她身边那个女孩子又是谁,目光直接滑过躺在地上的可怜孩子,刚想看看站在旁边那几个穿警服的人是谁时,却又忽然一愣,快速把目光锁定了地上那个家伙:咦,我怎么看着这个人那么眼熟呢? 这一次,子墨终于看清那个被人踹飞在地上的家伙,到底是谁了。 “啊,你是秦浪!?” 当子墨看清楚地上的那个家伙,原来就是她那亲亲的未婚夫秦浪先生后,当即就是大吃一惊! …… 自从韩家确定自己和秦浪的’未婚夫妻‘关系后,守着宝儿在场的时候,为了不想让‘吃不到葡萄也不会说葡萄酸’的好朋友难堪,子墨姐姐在某男面前,始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仿佛成为他的未婚妻,是多么一件让人无法接受,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到来那样…… 尽管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但是,当子墨看到刚才被人当作破麻袋踢的家伙,原来就是秦浪后,这些平时的虚伪,顿时化为了过眼云烟,取而代之的是关心和震惊。 “秦浪!” 子墨再也顾不得去看别的人了,当即快步跑到他身边,弯腰一把就抱住了他的上半身,急急的问道:“秦浪,这是怎么回事呀?” 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哪怕是像秦浪这样一个很少在意尊严的家伙。 秦浪为了宝儿,可以勇敢的向恶势力挑战,哪怕遭受到惨无人道的打击。 但是,他却不愿意后来的人,尤其是他的未婚妻,看到这时候他狼狈的样子。 所以呢,尽管子墨抱住他的上半身后,给予了他大山般的、的安全感,但他还是感到了难为情,于是就咧着嘴的强笑了下,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没、没什么,就是和别人打架吃亏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和别人打架吃亏了?是谁把你揍成这样的!?” 丝毫没有掩饰愤怒的子墨姐姐,当她看到秦浪的身上布满了大脚印,而且嘴角更是有鲜血流出后,昔日那张冷冰冰的脸上,腾地浮上了一股子寒意: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没想到在京城还敢有人这样欺负我韩子墨的男人,真是活的不耐烦啊咋的? 子墨根本不知道,别看秦浪不久前刚被人群殴过,而且刚才也被赵寻雪一脚踹出老远,其实他本身所受到的伤害,并不是太大,根本没有动到骨头。 至于他嘴角带着的血渍,则是啃破人家赵寻雪的大腿根后留下的,也不是他被揍的吐血。 秦浪在十几个彪形大汉的群殴下,能够没有伤到骨头,这诚然与他自己懂得保护自己有关,但这也证明了刚才那些人在群殴他时,也没打算狠狠的办他。 要不然的话,就算秦浪再会懂得保护,但断两根肋骨、来个腿折胳膊断的,还是很轻松的。 秦浪觉得韩子墨问出来的这个问题,真是愚蠢,于是就翻了个白眼说:“我和谁打架吃亏了?你说我和谁打架吃亏了?哎,我说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别整的我好像随时都归西那样。” “我、我怎么知道你和谁打架了?哦,我、我问问。” 子墨不明白秦浪对她的关心,为什么会这样的不耐烦。 但眼下肯定不方便问这个问题,于是只好讪讪的松开他后,这才抬起头来向周围看去。 子墨刚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宝儿。 …… 当秦浪被赵寻雪一脚踹出去时,宝儿在心疼的大吃一惊时,并没有看到子墨走进来。 就在她刚想跑过去搀扶秦浪时,韩子墨已经抢先一步把那家伙给抱在了怀里。 看到韩子墨忽然来到后,宝儿心头首先涌上的就是一种‘靠山来了’的喜悦。 但随后,她在看到子墨一脸焦急、愤怒的抱起秦浪后,却马上醒悟了过来:人家韩子墨才是秦浪的正牌女朋友,她顶多算是个红颜知己,或者很有潜力的小三而已! 一直以来,华夏都是以礼仪之邦著称于世,在某些事物上来说,最看重的就是正统了。 而某个男人的正牌女友,就是正统,哪怕这个家伙的小三再优秀、再强势,但在正统面前也会底气不足的,就像现在韩子墨面前的宝儿一样。 搞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地位后,宝儿马上就强忍住了要跑过去看看秦浪的巨大冲动,继而脸色有些发白的站在了那儿。 天底下最痛苦的事儿,其实并不是生离死别,而是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妞儿抱在怀里…… 这,是一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宝儿呆呆的望着那对‘恩爱’未婚夫妻,洁白的牙齿几乎将下唇咬破,直到韩子墨抬起头来之后,她才马上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子墨,你、你来了啊。” 刚才因为没来得及看清餐厅中都是有谁在,子墨的一颗心就放在秦浪身上,并对他当众表现出了瞎子也能看得出的关心。 所以呢,当子墨看到宝儿原来也在场后,也是先愕然了一下,随即从她那强笑中醒悟了过来,赶紧松开了秦浪,蹭地一声就站了起来。 老天爷可以为子墨作证:她忽然放开秦浪站起来的动作,完全是因为看看到宝儿在场,不想因为自己对秦浪表现出的巨大关心而刺伤她,所以才赶紧松开他站了起来。 不过眼下心中有些慌乱的子墨,却忘记了她松开秦浪快速站起来的动作,会让某个把上半身重心都靠在她身上的家伙,一下子重重摔倒在地上。 …… 砰! 刚感觉好受了许多的秦浪,在脑袋重重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后,当即发出了一声闷哼:卧槽,有没有搞错,这是在玩什么呢!? 听到秦浪后脑勺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的声音后,子墨的嘴角剧烈的抽x动了一下:呀,我怎么忘记这事儿了? 不过,她却强忍着没有去看他,而是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向宝儿走了过去:“宝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同样没有看一眼秦浪的宝儿,舔了舔下唇后,喃喃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一时间还真说不清。” 宝儿的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孙明扬这时候说话了:“燕小姐,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这事,那你就简单的讲述一下事情的发展经过吧!” 孙明扬一开口说话,韩子墨这才知道市局的局长大人,原来也亲自驾临了。 别看韩子墨背后站着强大的京华韩家,但她却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从不因为自己是华夏的顶级太妹,就欺负别人,更不会因此而忘记尊敬领导。 所以呢,当看到孙明扬‘出现’后,韩子墨马上就双腿一并,啪的一个敬礼:“报告孙局长,朝阳分局刑警队队长韩子墨,向您报到!” 在看到孙明扬的瞬间,子墨也终于明白,分局的田局长为什么要让她赶来长安街了:原来,因为事情关系到秦浪,所以孙明扬才把她也叫来,看他的表现…… “嗯,韩队。” 孙明扬很满意子墨对他的尊敬,挥手回了个礼后,再次对宝儿说:“燕小姐,你就说说吧。” 既然有市局的局长在这儿,那么韩子墨就很知趣的选择了退到一旁。 子墨退开的地方,距离秦浪先生最少五六米,好像在刻意躲避他。 在子墨出现后,心情在瞬间有过许多变化的宝儿,这时候已经基本镇定了下来:“好、好吧,那我就说说吧。” …… 在宝儿轻声细语的诉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时,靠在楼梯扶手上的赵寻雪,也顾不得她赵家七少的风度了,直接就坐在了楼梯上。 看到她这样后,廉青山等人真的很想走过来问问她:伟大的七少,我们是不是先去医院,打一阵狂犬疫苗啊…… 但是,他们却没有谁敢过来,因为赵寻雪现在的脸色很吓人,仿佛在某一刻就会杀人那样。 无奈之下,廉青山也顾不得有警察在场了,赶紧让人去拿急救箱,先给腿肚子被打了一枪的穆塞科简单包扎一下伤口。 “我一定会弄死你的,一定!嘛地,你敢咬我!” 赵寻雪现在极大的恼羞成怒之下,已经把满大厅的人都忽略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死死锁定了躺在地上被摔了个半死的秦浪,缓缓抚摸着大腿受伤部位的右手,慢慢的挪向了腰间。 在赵寻雪的腰间部位,常年掖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把小刀就是赵寻雪最后的希望:比方在遇到个劫色的狼啊时,可以在退无后路时拿出来阉了他…… 第294章 你去死吧! 在民风彪悍的西北边塞,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带把刀子,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别看她们是女人,可行事作风也很粗狂的很,要是逼急了她,照样动刀子的。 赵寻雪既然是从那边长大的,而且她的性格脾气还特别的强硬,所以带把刀子在身边,也不是多稀奇的事儿。 不过,在此之前,赵寻雪从没有机会动用一下这把刀子。 但这次,她在被秦浪咬伤后,决定要动这把刀子了,尽管守着警察杀、伤人,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行为。 不过她坚信:就算守着首都警察、哪怕是警察们的老大杀伤人,依着西北赵家的能量,要想摆平这件事,那完全是小菜一碟的。 更何况,现在恨极了秦浪的赵寻雪,也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了,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秦浪! 一把锋利的小刀,被赵寻雪慢慢的……捏在了右手的拇指和食中二指之间。 …… 随着诉说事情的发展,心情很复杂的宝儿,最后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口齿清晰的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时候,就算宝儿很讨厌宗亮,但念在他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以及宗家对燕家的援手份上,说不定还会主动的替他开脱几句。 可是,在燕怀天黯然离开天宝集团的那一刻起,宝儿终于明白宗家对天宝集团,原来一直都存着不轨之心:燕怀天能够落魄到这种地步,宗家在其中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随后宗亮也露出了他真实而丑陋的嘴脸。 你说,就算宝儿再怎么善良,她能再为宗亮开脱吗? 所以呢,把事情的真相如实讲述了一遍后,宝儿最后才说:“子墨,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相信餐厅的监控系统,会真实记录下这一切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呵。” 韩子墨冷冷的笑了两声,转身向宗亮那边看去,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以前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只是我没有权力参与你和宝儿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没有找你麻烦。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我的地盘上,撞到我手里! …… 秦浪在和餐厅安保人员发生争执时,宗亮曾经偷偷的给魏三公子打过求救电话。 当时魏三公子在电话中说,他很快就会让市局的人亲自到场处理此事。 对于魏三公子在京华的能量,宗亮是有着盲目的崇拜。 他坚信:那些用最快速度赶来的警察,肯定会按照他的意思,把秦浪这个该砍一万刀的家伙带走,收拾个生活不能自理…… 而他呢,则会趁机把宝儿搞到手:依着他背靠魏三公子的能量,要想在京华搞定宝儿,那好像是再也轻松不过了。 但是,让宗亮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是:那些警察倒是很快就赶来了,可为什么那个带头的局长,却好像和秦浪很熟悉的样子? 当时,看到孙明扬那样对待秦浪后,宗亮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把这事放心里去:就算秦浪和警察有点什么交情,可这些警察敢为了一个来自东方市的小混混,就得罪魏三公子吗? 除非他们不想再穿那身虎皮了! 当然了,同宝儿一样,当宗亮看到东方交大四大校花之一的赵寻雪露面、并确定她就是餐厅的大老板后,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 可马上,宗亮就高兴了起来:虽说他在交大时,从没有和赵寻雪说过一句话,更不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但总体来说,大家曾经是校友对不对?只要是校友,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吧? 后来,随着赵寻雪和秦浪发生肢体冲突后,高兴的宗亮嘴巴几乎都歪歪了:打吧,打吧,你们闹得越僵,越是对我有利,最好是同归于尽…… 就在宗亮兴高采烈的望着秦浪,被赵寻雪恶狠狠的一脚踹飞后,韩子墨却忽然出现了。 看到韩子墨出现后,心情很不错的宗亮,马上就有些不好了。 因为在东方市时,宗亮就知道韩子墨是宝儿最好的朋友。 暂且先不管韩子墨也为什么出现在这儿,但宗亮却很清楚她的到场,对自己没啥好处的。 还有就是,更让宗亮感到生气和嫉妒的是:那么英姿飒爽的一个女警,为什么会对秦浪流露出真情呢,还有没有天理存在!? 韩子墨对谁好,就会帮着谁对付某个人,这个道理简单的很,宗亮很清楚。 不过他还是没有怎么在意,因为他背后站着魏三公子这尊大神呢! “哼哼,你以为你们认识几个警察,就想改变让魏三公子生气的现实吗?这绝对是在做梦的!” 在宝儿向子墨俩人叙述事件真相时,宗亮心中冷笑了两声,偷偷摸出手机,飞快的给魏三公子发了个短信。 刚按下发射键,宝儿的话音也落下了。 然后,宗亮就看到子墨看过来的愤怒目光。 马上,宗亮就打了个寒颤,随即看向了别处: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我却知道你就算是再生气,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因为我背后不但站着魏三公子,而且吴庆和苗少,也被秦浪给揍了。 呵呵,本少敢确定,根本不用我多说什么,很快就会赶来的魏三公子,肯定会替我出一口恶气的。 切,你以为你当个小警察很了不起吗? 一群没见过市面的井底之蛙! 凭良心说,宗亮绝不是那种思想幼稚的人。 假如他是那种人的话,也不会代表东方宗家,和乐家一起算计燕怀天,并取得巨大成绩了。 他现在之所以这样乐观的可笑,则是因为他太相信魏三公子的实力了。 诚然,魏三公子在京华、甚至华夏都有着很大的能量,但宗少明显忘记了一个事实:京华的势力版图内,可不是只有一个魏家! …… 听说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宗亮纠缠宝儿所引起的后,要不是为了顾忌人民警察在公众之间的光辉形象,子墨姐姐早就跑过去,将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少狠狠收拾一顿了。 “哼哼,敢让我韩子墨的男人受委屈,你还真了不起呢!只是,我眼下暂时没空搭理你,但以后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是悔恨莫及的滋味儿!” 韩子墨望着宗亮,无声的冷笑了一声后,就不再搭理他了:在她眼里,宗亮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现在最先处理的,当然是和泰国餐厅有关。 “韩队长。” 韩子墨刚挪开看向宗亮的目光,孙明扬就凑到她身边,低低的声音说:“和那个姓宗的在一起的,是京华魏三公子,就是魏领军的两个跟班。而这家餐厅的老板,现在我也基本确定,是来自西北的那个家族了。” 说到这儿后,孙明扬就闭上了嘴巴。 老道的孙明扬,知道哪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 现在,他已经用三言两语,就向代表着京华韩家的韩子墨,说明了泰国餐厅、和宗亮三人背后站着的什么人。 而且,经过宝儿刚才的叙述,孙明扬也坚信韩子墨已经体会到了他的良苦用心,那么这就足够了。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事儿,孙明扬就没必要再出头了:有京华韩家的小公主在这儿,还用得着他吗? 果然,韩子墨在听出孙明扬话中的意思后,眉头马上就微微拧了一下。 别看现在韩、白两家,因为子墨和秦浪的关系,已经形成了强有力的同盟关系,放眼整个华夏,也没有那股子势力,敢轻易招惹他们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达成婚姻同盟的白家和韩家,就算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不能轻易得罪西北赵家和京华魏家的。 尤其是西北赵家,那更是彪悍的存在:他们不但在军政两界有着很大的实力,而且地下力量更是恐怖的要命。 但是,假如因为忌惮西北赵家,就让秦浪白白吃这样大的亏,别说是韩子墨不愿意了,就是白韩两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看今天的纠纷,看起来只是小事一桩,可是子墨却很清楚:一个处理不好,就能引起几大家族的火拼。 这,可不是韩子墨所希望看到的,所以她才皱起了眉头,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要想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那么首先得搞清楚代表西北赵家的那个妞儿,为什么要针对秦浪下手。” 子墨眉头微微的皱着,还没有想出半点眉目呢,忽然就看到坐在楼梯口的那个妞儿,这时候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嘴里娇叱了一声‘你去死吧!’的同时,右手一扬,一道寒光就如同划过黑夜的闪电那样,带着咻咻的厉啸声,冲着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的秦浪,就飞了过来! …… 因为身份和性格的原因,尽管赵寻雪很想练一身纵横天下的大本领,可有哪个老师敢严厉对待她呀? 所以呢,别看赵寻雪有时候打扮的好像高手的样子,但实际上呢,她连三流高手也算不上,也就是对付三两个小混混不吃亏罢了。 对此,赵寻雪心里明白的很,也没有因此而遗憾啥的,而是把心思放在了练习飞刀之上。 飞刀,这种在华夏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暗器,除了对准确度和力度有着非常高的要求外,其他的倒是无所谓,的确很适合女孩子练习。 而潜心修炼十几年的赵寻雪,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个飞刀高手了。 不能说指哪插哪儿的话,但最起码是插到哪儿就指到哪儿…… 第295章 眉间的那把枪! 以前赵寻雪在练习飞刀时,根本没有机会对着人甩,尽对着稻草人、西瓜柿子的发威了。 正所谓熟能生巧,在一定的距离内,她的飞刀还是很有威力的。 不过,因为缺乏有效的实战经验,所以当现在赵寻雪对着秦浪这个真人甩出飞刀后,潜意识中肯定会发怵的。 这样一来,就极大影响了她的高水平发挥。 但表面上看起来,却是虎虎生威很吓人的。 …… “哎哟,不好!” 韩子墨说什么也没想到,就在她琢磨着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事时,赵寻雪竟然趁机向秦浪发难了,顿时就吓得她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就要向那边扑去。 可是,她的身体却因为极度紧张,却没有做出该有的反应。 而且在刚才,因为发现宝儿也在场后,韩子墨为了‘避嫌’,就远远的离开了秦浪。 所以呢,这才导致她在看到秦浪有危险后,不能及时出手相救,也算是鞭长莫及吧! 相比起韩子墨来说,背对着赵寻雪的宝儿,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而站在韩子墨身边的孙明扬等人,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大吃一惊。 和韩子墨不同的是,孙明扬等人对秦浪并没有那种感觉,所以在大吃一惊的同时,就把手枪对准了赵寻雪,齐声暴喝:“别乱动!” 不管是韩子墨大惊之下喊不好,还是孙明扬等人用枪对准赵寻雪大喝别乱动也罢,都已经无法阻止咻咻作响的飞刀,迅即的对着秦浪飞去。 暂且不管赵寻雪甩出的这一刀,能不能保持应有的准度,顺利的插、插中秦浪,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飞刀的确是对着他去的。 刚好要起来的秦浪,要想安然无恙,好像除了老天爷要大发慈悲的帮忙之外,那就只能看他的运气,和反应了。 …… 浑身疼的呲牙咧嘴的秦浪,双手反撑着地面刚想爬起来,眼角就随着赵寻雪的一声‘你去死吧!’的厉喝,看到一道白色的闪电,咻的一下就对着他飞了过来。 “卧槽他老婆的,这是什么东东!?” 看到这道白色闪电迅即飞来后,秦浪先生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是,仓促之间却又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做出了本能的反应:迅速收回撑着地的双手,噗通一下的再次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秦浪刚摔倒在地上,大脑还没有来得及收到神经传来的痛感,就觉得左耳一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擦着他的脑袋就‘咻’的一声,飞掠而过! 小心肝儿也被吓得扑腾扑腾的老天爷敢作证:假如不是因为赵寻雪在甩飞刀大插x真人时,因为心里紧张而导致动作变形的话,那么这一刀的飞行路线,绝不会出现偏差,最少得在秦浪先生的左肩,搞出个小洞洞。 秦浪本身的功夫,也许不如在特种部队呆过几年的子墨,但却从无数次的街头打架中,锻炼出了出色的反应能力。 在飞刀擦着他左耳掠过后,他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怪叫,张牙舞爪的就要向赵寻雪冲去: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我靠,我和你拼了! 不过秦浪刚冲出一步,被吓傻了的韩子墨,这时候也已经反应了过来。 “慢着!” 韩子墨蹭地一个大大的箭步,就跨到了他的身边,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厉声喝道:“秦浪,别乱来!” “滚开!” 现在已经趋于暴走的秦浪,眼珠子已经又开始发红了,根本不管扯住他的这个人是谁,嘴里大骂了一声的同时,左手猛地推了韩子墨一把。 秦浪要把扯住他的这个人推开,然后以猛虎跳涧般的速度扑过去,把赵寻雪狠狠的、的咬死:麻了隔壁的,特他么的欺负人了! 我不就是啃了你大腿一口嘛? 你至于用飞刀这种危险的东西来对付我嘛? 假如不是老子的运气好,我这张小白脸岂不是要被刀子划伤了? 你可以踹我屁股,甚至砍我脑袋,但绝不能动我的小白脸! 秦浪此时表现出来的愤怒,韩子墨当然理解了。 实际上,她现在也很愤怒。 但不管怎么说,子墨始终都是一个合格的警务人员,很清楚赵寻雪在孙明扬等人的手枪‘监视’下,根本不会再做出任何的袭击动作了。 那么,这时候秦浪再扑上去,也就没多大意思了,总不能她也跟着上去,上演一出‘夫妻齐心协力痛打美女’的狗血桥段吧? 那样一来的话,反倒是抵消了赵寻雪守着警察还敢乱甩刀子的不理智行为,从而会让秦浪在随后的处理中,得不到应该有的好处。 所以呢,尽管秦浪现在很愤怒,也骂了子墨,但她还是在身子被推的踉跄了一下后,更紧的抓住了他,低声喝道:“秦浪,你冷静一下!” “我冷静你个头啊,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和你翻脸!” 咆哮如一只山大王的秦浪,接连挣扎两下都没有挣开后,霍地转身面对着韩子墨,双手就向她的脖子掐去! 被赵寻雪几乎气疯了的秦浪先生,这时候大脑中除了要过去咬死她之外,就是要搞开所有敢阻止他的人。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试图去掐子墨的脖子,让她松开他了。 但是,就在秦浪先生的双手,好像两条扑出草丛的毒蛇那样,直直的飞向韩子墨的脖子时,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却抢先顶在了他的双眉间! 有时候,一火车皮的好言相劝,也不如一把刀子、一把手枪取得的效果好。 就拿现在的秦浪来说吧,在被冰凉的枪口顶住眉心之前,还好像一只疯虎那样,好像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止他去啃死那个赵寻雪。 但现在呢,他却一下子愣住了,再也不敢动一下,哪怕拿枪顶着他的妞儿,好像是他未来的未婚妻。 没办法,秦浪先生再牛比,也懂得在枪口下最好要保持冷静。 要不然的话,谁敢保证韩子墨会不会脑袋也发热,或者手枪干脆走火? 被迫用枪口顶着秦浪的韩子墨,眼角瞥了一眼旁边大张着小嘴的宝儿,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从这之后,恐怕他更觉得唯有宝儿,才是最合适他的了吧? 紧紧的抿了一下嘴角,韩子墨才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婉求道:“秦浪,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秦浪双眼好像斗鸡眼似的,望着顶着眉心的枪口,木然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我相信你肯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只是,你能不能把手枪拿开啊?因为我现在很害怕,几乎都要尿裤子了。” 就算是个傻瓜,这时候也能从秦浪的话中,听出他对韩子墨是多么的失望: 拜托了姐姐,咱们可是未来的两口子啊! 在别人拿刀子甩我时,你不帮着我去搞那个臭女人也还罢了,干嘛还拿手枪对着我呢,这不是传说中的吃里扒外啊? 你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这让我怎么可能会放心的把我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呢? 假如以后我想玩个制服诱x惑、而你却不同意反抗的话,那你是不是还会这样对我呢? “秦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从秦浪说话时的语气中,听出对自己的强烈不满,和不该有的冷淡后,韩子墨眼里闪过了一丝痛苦,随即把枪收了回去 。在韩子墨拿枪顶住秦浪眉心时,满大厅的人,都很聪明的保持着适当的沉默,免得因为做出某种小动作,而被一把枪顶住面门,那滋味可不好受。 “呵呵,我当然能理解你的苦心嘛,你这是担心我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会连累你们韩家嘛。嘿,嘿嘿,你放心,我就算是被人用刀子分尸了,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秦浪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说完这些屁话后,转身就向餐厅门口走去。 既然连韩子墨这个未婚妻,都不支持他的某些举止了,那么他还留在这儿干嘛呢? 难道再等着那个臭女人(赵寻雪)找机会拿刀子###? 看到秦浪一脸轻松(甚至还吹起了口哨)的向外走去后,呆愣在旁边的宝儿,看了眼微微垂下眼帘的韩子墨,犹豫了一下随即向他追了过去:“秦浪,等等我!” “哦,忘了。” 一脸微笑的秦浪转身,看着快步走过来的宝儿,伸出了右手后忽然说道:“哎,对了,你得去卡座拿着咱们的手机,我在这儿等你。” “哦,好的。”宝儿脚步一顿,随即听话的转身跑进了卡座,摸起桌子上的两个手机,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嗯,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吃晚餐呢?这个得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把自己的手机装进口袋后,秦浪右手很自然的拦住了宝儿的腰肢,动作很是亲密的向大厅门口走去。 当秦浪的右手使劲搂住宝儿那纤细的腰肢后,她的首先反应就是挣开:尽管她很喜欢被秦浪揽着时的感觉。 可是,宝儿却是个性格羞涩的妞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真不怎么适应这种亲密。 更何况,还有子墨在场。 而她现在也基本确定,秦浪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故意做给韩子墨看的。 秦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韩子墨表达不满,或者说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故意伤害她! 第296章 有人要见你! 宝儿敢肯定,当子墨拿枪顶住秦浪面门时,他们之间好像就、就不明朗了。 尽管宝儿也知道,韩子墨这样做很对。 可是,现在她却不能站出来,为子墨解释,因为秦浪现在正处于暴走期,思维肯定不正常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故意搂住她的腰肢了。 秦浪这样做,就是做给韩子墨看的。 也可以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伤害韩子墨。 宝儿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秦浪的右手却更加用力了。 “唉,先随着他去吧,反正以后再和子墨解释就是了。” 宝儿心中轻轻的叹了口气,就不再挣扎,顺从的和秦浪一起走出了餐厅大门。 秦浪用力搂着宝儿走出餐厅的这一幕,低着头的韩子墨好像没有看到。 但所有人却都看到她的身子,在轻轻的发抖。 泰国餐厅门口的左边不远处,有一颗法国梧桐树,一根折断了的小枝条垂了下来,在寒风中微微的晃动着,带着浓浓的萧索。 …… 东方市,帝国集团总部大楼。 将一头乌黑柔顺秀发,用一根红色丝带随意束在脑后的蒙惊魂,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服,坐在大班椅上,正微微皱着眉头的看着一份报表。 仅仅是从蒙惊魂当前的装扮来看,她一点也不像是帝国集团这种大型集团的总裁,倒像是个刚毕业不就的高中生,让她的外形看上去更加的清纯,年少。 不过,包括张御史在内的人,却没有谁因为她搞成这副形象,就觉得她配不上帝国集团总裁的位置,反而觉得她穿成这样,才是最自然的。 蒙惊魂现在所看的这份报表,并不是帝国集团的,而是同为东方市三大集团之一的乐氏青天集团的。 至于蒙惊魂是怎么拿到这份报表的,在这儿就不多说了,反正大家知道在这个世上,有一种人专门从事‘商业间谍’这种工作就行。 “奇怪,乐氏青天集团的这个月利润,为什么会这样高呢?可他们的业务,和上个月相比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显著提高呀。难道说,这里面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说像是张御史所说的那样,他们在暗中从事着洗钱的勾当?” 蒙惊魂右手两指,轻轻揉着眉间位置,眼里全是不解。 叮铃铃……就在蒙惊魂盯着这份报表发呆时,办公桌一角的那部白色固话,疯狂的叫了起来。 这部电话是集团内线,帝国集团的任何一部电话,都可以打得进来。 蒙惊魂眉头再次皱了一下,摸起了电话,放在耳边淡淡的道:“我是蒙惊魂。” 马上,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蒙总,我是关虎啊,对不起,打搅你了。” 关虎和张斌俩人,都是通过秦浪的关系,才来到帝国集团当保安的。 虽说秦浪和帝国集团(蒙惊魂)都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但在这俩人来到集团工作后,蒙惊魂却已经把这俩人给忘记了。 也是,帝国集团是一家有着数千职员的大型集团,蒙惊魂做为集团真正的当家人,怎么可能会去注意俩小保安呢? 所以呢,当关虎自觉的报上名号后,蒙惊魂稍微楞了一下,就下意识的回答:“关虎?你是哪个?” “我就是浪哥、哦,就是秦浪介绍来集团当保安的那个。蒙总,你忘记上个月的时候,你还在近郊帮我们打跑了两个找茬的人吗?” 没有被蒙惊魂记住,关虎觉得很正常,赶紧的把自己来历说了一遍。 听关虎这样说后,蒙惊魂才记起了有这回事,锁着的眉头慢慢松开,语气也柔和了很多:“哦,原来是你。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关虎回答:“蒙总,是这样的,有个人想见你。” 别看蒙惊魂是帝国集团的实习总裁,但是在集团内的地位,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不过,她却几乎从不见客,就是去参加集团高层会议时,也几乎不怎么发言。 所以呢,当关虎说是有人要见她后,蒙惊魂的语气又变冷了:“呵呵,是谁想见我?” 假如不是因为关虎是秦浪的关系进来的,那么蒙惊魂肯定懒得问出这句话,而是直接把电话扣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想见就见到的人啊? 那边的关虎,好像也察觉出了蒙惊魂此时的冷淡,赶紧的说:“蒙总,这个想见你的人,其实你也和她打过交道,她就是上次在东郊时……” …… 几分钟后,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随着蒙惊魂一声‘进来’,门被推开,关虎那张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出现在了门口:“蒙总,人我给你带来了。” 蒙惊魂望着门口,没有说什么。 关虎很知趣的笑了笑后,向后退了一步,闪到了一旁。 然后,一个穿着蓝色竖领风衣、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绒线帽子的人,走进了办公室内。 等这个人走进办公室后,关虎马上就关上了房门,然后悄然离去。 别看关虎的出身不咋样,但人家孩子却懂得什么时候该留下,什么时候该闪人。 穿着蓝色风衣的人,在关虎关上门后,先抬头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内,然后脚步多少带点踉跄的走到了沙发前,慢慢的坐了下来。 蒙惊魂看着这个人,等她坐下后才微微歪着下巴说:“你受伤了?” “咯咯,蒙总好眼力。” 穿风衣的人发出一声咯咯的娇笑声,随即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然后把挡住大半张脸的衣领,也放平了,顿时就露出一张非常精致的俏脸。 这个妞儿不是别人,正是蒙惊魂曾经见过一面的上岛仙子。 蒙惊魂和上岛仙子虽说是认识,但却谈不上丝毫的感情。 可是今天,上岛仙子却冒然来访了,而蒙惊魂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才是最让人奇怪的。 望着这张精致的脸儿,蒙惊魂嘴角翘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正如她波澜不惊的声音:“我能不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岛仙子,岛国东京人。” 将毛线帽子随手仍在沙发上后,上岛仙子的脸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越加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上岛仙子?嗯,这个名字很好听。” 蒙惊魂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些东西攥在了手中,随即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沙发前。 居高临下的望着上岛仙子,蒙惊魂淡淡的道:“你能不能把衣服脱掉?放心吧,这儿的室温是26度,不会让你感觉很冷的。” “这……” 上岛仙子望了一眼蒙惊魂的右手,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抬起左手,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上岛仙子脱衣服的动作很缓慢,足足用了五六分钟,才把包括贴身内衣在内的上半身衣服,都脱了下来。 内衣既然都脱下来了,那么就证明上岛仙子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两个多余的小罩罩了。 望着上岛仙子那两个被黑色蕾丝小罩罩包裹着的雪白半圆,蒙惊魂眼里闪过了一丝羡慕的神色,接着一声不吭的伸出手,干净利索的将小罩罩揪了下来。 随着黑色小罩罩的落下,一块带着污渍的布袋,也随着落下,两只雪白的大白兔,顿时就颤巍巍的出现在了蒙惊魂的视线中。 “怪不得岛国人的小电影那样发达,这和他们不缺少‘人才’很有关呢。” 平素作风一向严谨的明蒙惊魂,在看到上岛仙子的这两团雪白后,心里也忽然有了这种恶趣味,甚至还下意识的伸出右手食指,在左边那个半圆的红樱桃上,轻轻的拨楞了一下。 虽说岛国人民的思想很开放,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找到你喜欢的高中生搞什么援x交,而且也不会有人笑话你。 但上岛仙子在小罩罩被蒙惊魂揪下后,还是多少的有了点害羞的意思。 还没有等上岛仙子下意识的抬起左手挡在胸前呢,蒙惊魂却又鬼使神差般的,用手指碰了她的红樱桃一下。 顿时,上岛仙子马上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电击感,刚想下意识的闭上眼,轻轻发出一声呻x吟时,蒙惊魂右手一翻间,就多了把冷森森的小刀。 当冰凉的刀尖触到上岛仙子右胸肋下位置时,刀锋的冰凉和伤口的疼痛,一下子就让她从某种享受中清醒了过来。 上岛仙子的右肋下,有个发黑的弹孔,而且上面还有黄x色的脓水淌出。 上岛仙子的肌肤,雪白晶莹好像汉白玉那样温软滑腻,就算蒙惊魂自己的肌肤丝毫不输给她,可眼里还是带有了欣赏的神色。 不过,上岛仙子右肋下的这个弹孔,却像是一滴墨水滴在白纸上那样,显得格外刺眼。 而且,也破坏了这具完美的上半身的天然美感。 “放心吧,这把小刀是经过严格消毒的……从伤势来看,你受伤应该有40小时以上了。” 蒙惊魂微微皱着眉头,蹲下身子用刀尖轻轻刮着那些不断淌出的脓水:“不过你虽然取出了弹头,但却没有及时进行有效的处理,这才造成了感染。看来,得把这一块腐烂了的皮肉组织除掉,才能重新包扎起来。” 紧紧的咬了一下牙关后,上岛仙子点点头说:“嗯,我知道已经感染了,但我来这儿之前,我不敢去医院。麻烦你给我处理一下,拜托了。” 蒙惊魂头也不抬的说:“但我这儿没有麻醉剂,你只能忍着。” 第297章 你可以走了! 上岛仙子在受伤后,既然不敢去医院,那么就有她这样做的理由。 蒙惊魂不想追问什么,只是在点了点头说:““但我这儿没有麻醉剂,你只能忍着。” 谁都知道,拿刀子去除腐肉的过程中,肯定很疼很疼,得扎麻醉剂,除非你是威震天下的关羽关二爷,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得疼昏过去。 但蒙惊魂这儿却没有这个。 上岛仙子一脸无所谓的说:“嗯,我知道的。” “那,这样吧。” 蒙惊魂说着,从左手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块白色的丝帕,递在了上岛仙子的眼前。 上岛仙子会意,左手拿起丝帕,在手中转了几个圈,把丝帕拧成了绳状后,才放在了嘴边,用牙齿紧紧的咬住了。 蒙惊魂低下头,看着那个已经感染的伤口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上岛仙子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她点下的头还没有抬起,就觉得右肋下一疼……蒙惊魂手中的小刀,已经刺入了她的肌肤内。 上岛仙子从小就接受过忍者训练,针对**或者精神上的疼痛,都有着常人难及的硬气:他们在接受疼痛训练时,是在潜意识中命令自己,把这种疼痛当作一种享受来对待,这样就可以极大的麻痹感官神经,从而把疼痛无限度的缩小。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尽管日本忍者忍受痛苦的能力很强悍,但他们终究也是人,而不是不知道疼痛是什么的生化人。 所以呢,在蒙惊魂用小刀飞快清除着那些腐肉时,上岛仙子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紧闭的牙齿更是恨不得把丝帕咬断。 不过,上岛仙子的眼神,却始终透着让人心悸的镇定。 也就是说,仅仅观察她眼神的话,丝毫看不出她现在正承受着刀子割肉的痛苦。 手法非常干净利索的蒙惊魂,在把所有的腐肉都割掉,直到有新鲜的鲜血淌出来后,才吐出一口气,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医用面纱,开始擦拭血渍:“你以前练过忍术吧。” 闭着眼的吐出丝帕后,上岛仙子的声音中透着虚脱:“嗯,是的,我师承北条流大师柳生俊。不过我学艺不精,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迫躲到你这儿来了。” 蒙惊魂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办公桌那边,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白瓷小瓶子。 拿着这个白瓷小瓶,蒙惊魂重新蹲在了上岛仙子面前。 现在既然已经不再割肉了,上岛仙子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蒙惊魂。 当看到蒙惊魂用一根棉棒,从那个白瓷小瓶中,很是小心翼翼的挑出一些白色膏形物体后,就忍不住的说:“这种药膏很珍贵吗?” “不贵,但是要想炼制出这样一瓶药膏,大约得费时半年多。” 蒙惊魂淡淡的说着,将棉棒凑在了伤口上,开始均匀的涂抹了起来。 随着棉棒的轻轻涂抹,上岛仙子就觉得伤口部位,马上就传来了凉飕飕的感觉,不但疼痛大减,而且血也不向外流了。 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起来的上岛仙子,望着蒙惊魂手中的瓷瓶,有些羡慕的说:“呀,这真是疗伤圣药,如果能够批量生产的话,肯定能赚、造福人类。” 对上岛仙子这种包含着浓浓爱心的提议,蒙惊魂是不置可否,甚至都懒得回答。 她只是在替上岛仙子涂抹完伤口后,就用那块带血的面纱将棉棒包起,走到门后仍在了纸篓中。 如果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化验一下其中的成分,那么就能配置出相同的药膏了……望着那个废纸篓,上岛仙子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嘴唇。 “你自己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一下,就可以穿上衣服了。” 蒙惊魂说出这句话时,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 其实,现在上岛仙子并不想马上就穿上衣服,因为光着膀子的感觉,要比穿上衣服爽多了。 再说了,反正房间里就俩女人,穿衣服不穿衣服的,还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上岛仙子在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后,还是拿起了外衣,披在了肩膀上,左手抓着衣襟的稍微拢了拢,才说:“谢谢你,蒙总。” “呵呵。” 蒙惊魂抬手拢了下垂在眉梢的发丝,说:“其实你该知道,我现在最想听的,并不是你的道谢。” 上岛仙子定定的望着蒙惊魂,沉默了片刻才说:“是的,我很清楚。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在在受伤后,再也找不到信任的人了。” 上岛仙子这样说,大有讨好蒙惊魂的嫌疑,因为两个人都很清楚,她们并不是朋友,仅仅是见过一面而已。 就是这唯一的一次见面,俩人还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 而且蒙惊魂更知道,上次陪同上岛仙子一同出现的,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上岛太郎,一个是他们的司机),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最起码也得是合作伙伴关系。 那么上岛仙子为什么却说,除了蒙惊魂之外,她就再也没有信任的人了呢? 对这个疑问,蒙惊魂并没有追问。 因为她很清楚,就算她不问,这个神秘女人也得说出来的。 果然,上岛仙子马上就说了:“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人来华夏的,而是有很多同伴。但是,我现在并不知道那些同伴的下落,也不能说出我们为什么要来华夏的原因,希望蒙总你能理解。” 对上岛仙子的搪塞,蒙惊魂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有些事隐瞒‘恩人’,上岛仙子的心里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所以她表情有些讪讪的,躲开了蒙惊魂的目光,轻声说:“我受伤,是因为我的、的同伴垂涎我的美色,想对我不轨,所以才、才……” 就在上岛仙子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时,蒙惊魂终于说话了:“嗯,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谁都知道,女人的好奇心是最强的。 上岛仙子为什么来找只有个一面之缘、还是处于敌对立场的蒙惊魂求助,到底是谁垂涎她的美色,并伤了她的这些事,别说是好奇心很重的女人想知道这些答案了,就是男人,恐怕也想搞清楚吧? 毕竟刚才蒙惊魂在上岛仙子求上门来时,不但没有把她轰出去,而且还仗义出手的为她疗伤。 按说,她的确该有责任和义务,把这些事说出来。 但是,在看到她一脸的为难之色外,蒙惊魂却很大度的让她保留了这些秘密。 “谢、谢谢。” 上岛仙子也没想到,蒙惊魂一点八卦的意思也没有,顿时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说出的这声谢谢中,带着满满的感激。 蒙惊魂摆了摆手:“不用谢了。你现在的伤口已经无碍了,只要静养两天,就会好的。嗯,你可以走了。” 蒙惊魂说完,就低下了头,拿起了一份文件批阅了起来,好像上岛仙子根本不存在,更好像她刚才压根没有替任何人疗过伤,一切显得都是那样自然。 蒙惊魂对她自己的所为,倒是很自然了,可上岛仙子却感觉到了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尴尬。 上岛仙子来自那个热爱和平、热情好客的美丽国度,在帮助有困难的人时,毋须得做到尽善尽美,也就是华夏常说的: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可是蒙惊魂呢? 刚给人家上岛仙子疗伤完毕,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吃过午饭,还需要什么帮助不需要,就撵着人家走了…… 唉,真是给我泱泱华夏十几亿子民脸上摸黑啊,也不怪人家上岛仙子有些尴尬。 手里拿着笔的蒙惊魂,聚精会神的看完第一张文件后,刚翻过第二页,就抬起了头,看着上岛仙子的目光中,带着不解:“咦,你怎么还没有走呢,难道还想和我说说你那些秘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免了,因为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去关心别人的事情。” 有些人,明明迫切的想知道别人的一些秘密,但她嘴里却不说,而是用一些实际行动,来逼迫别人主动的说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人是很聪明的,也是很无耻的。 无疑,蒙惊魂就是这样的人。 甚至,连她自己都能明确的感觉出,她的确就是这样的人了。 于是,小蒙就在心里得意的叹了口气:唉,我以前可没有这样无耻,就是在遇到秦浪后,才改变了许多,看来…… 忽然间想到秦浪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蒙惊魂心中的那点得意,一下子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是一些说不出的烦躁。 女人在得意时的所作所为,大部分都是很正常的,可她一旦烦躁起来,就再也不正常了。 就像现在的蒙惊魂这样,还没有等刚想张嘴的上岛仙子说什么呢,就猛地一摆手,声音冰冷的说:“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赶紧的!” 刚才蒙惊魂撵着上岛仙子滚蛋,只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手段,目的就是想知道她的一些秘密。 因为蒙惊魂早就算定,上岛仙子假如还有别的地方能去的话,那么就不会出现在帝国集团。 一个无路可去的人,为了生存下去,好像得向收留她的人,坦白一些什么吧? 要不然的话,人家就会赶着你走。 蒙惊魂就是这样做的。 这个道理很简单,依着上岛仙子的聪明,她自然能看得出。 所以,她必须得说出事情的真相。 第298章 卑鄙! 蒙惊魂的淡定,迫使上岛仙子不得不把真相说出来。 上岛仙子本以为,在她说出真相后,蒙惊魂会在震惊之后继而可怜她,然后为她提供一处安全所在。 不过,让上岛仙子感到心里一沉的是:蒙惊魂在第二次赶着她滚蛋时,好像就是为了让她走,根本不屑再听她的那些秘密。 上岛仙子不知道,蒙惊魂的心情为什么忽然这么糟糕。 但是她却知道,她就算是死在这儿,也不能死在外面那些人手中! 所以呢,当看出蒙惊魂对自己的秘密没有丝毫兴趣后,上岛仙子再也不敢拿捏什么了,也不怕触动伤口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快步走到办公桌前面一米半处,双手放在小腹间,慢慢的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蒙总,我求您,能不能别赶我走?” “求我?” 蒙惊魂冷冷的望着上岛仙子,好看的小嘴翘起一个弧度:“你能给我个理由吗?” 看着自己的脚尖,上岛仙子低低的回答:“如果我要是离开这儿的话,也许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不等上岛仙子说完,蒙惊魂就打断了她的话:“你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假如秦浪在场的话,听到蒙惊魂这样和人家上岛仙子说话后,他肯定会嗤之以鼻:“切,鄙视你个言不由衷的家伙!既然人家的死活和你无干,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拿出祖传的疗伤圣药,来帮人家疗伤呢?” 可惜的是,秦浪先生并不在当场,而上岛仙子好像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所以她在紧紧的咬了一下牙关后,嘎然说道:“其实、其实我来自岛国一个非常神秘的组织!” 上岛仙子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瓢冷水那样,一下子让心情烦躁的蒙惊魂,好受了许多。。 不过,她仍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中的签字笔,轻轻的击打着桌面:啪、啪啪。 签字笔敲打桌面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显得异常的单调,刺耳。 上岛仙子知道,蒙惊魂这是在用这种方式,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上岛仙子心中叹了口气,慢慢的抬起头,只是眼帘却是垂下的,身子也有了轻轻的颤抖:“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颠覆’,它在两千多年之前,就已经存在于岛国了。据说,颠覆之所以叫做颠覆,就是因为……” 上岛仙子现在所讲的这一切,绝对是个需要她用生命去捍卫的秘密,按说她就算是死,也不该说出来。 不过,世上好像有些遭遇,甚至比死都让人难以接受,比方上岛太郎非得让仙子成为他的女人,不但对她紧追不舍,而且还派出了组织的几个长老,一起追捕她。 上岛仙子所受的伤,正是拜上岛太郎所赐。 一个受伤后在外面躲了四十多个小时、走投无路的女人,这时候还能保留那些追杀她的人的秘密吗? 不能。 所以上岛仙子就说了。 蒙惊魂和上岛仙子俩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始终默不作声,一个滔滔不绝。 也许是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出来后,心里轻松了很多,要不然的话,上岛仙子也不会越说越是流畅,仿佛在倾泻着什么对什么的不满那样,把她知道的所有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最后,她才在闭了闭眼后说:“至于岛国福冈集团,和东方乐氏青天集团之间,到底是存在着什么样的交易,只有太郎这个组织的首领知道,我还没有资格参与……好了,我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假如你再赶我走的话,那我、我也没办法了。其实,开始我没有告诉你这些,是不想害你,因为你知道的越多了,就会越危险。” 不等蒙惊魂说什么,上岛仙子又说:“可是我却真希望能有人知道这些秘密,因为我也许活不了多久……呵呵,我把这些泄露出来,也算是对那些人的报复吧!” 在上岛仙子说起这些时,蒙惊魂表面上很镇定的,仿佛在听一个传说中的故事。(..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却是掀起了让她几乎晕眩的波澜:真没想到,找秦浪麻烦的这些人来到华夏,竟然是为始皇大帝的墨玉印章而来! 蒙惊魂敢肯定,假如她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话,那么上次在碰到上岛太郎欺负关虎俩人时,绝不会就那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当然了,这样说只是假如,说说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要面对现在。 “原来,她这样狼狈,都是她那个哥哥所致。” 蒙惊魂心中快速的盘算着,一双不带半点烟火的双眸,定定的望着上岛仙子过了足有半分钟,才淡淡的问道:“那个上岛太郎,的确是你的亲哥哥?” 上岛仙子说出的这些个大秘密,不但牵扯到了‘颠覆’组织的由来,还是墨玉印章,以及乐氏青天集团,不管是哪一个,要是泄露出去的话,都将引起很多人的极度震惊。 可是,蒙惊魂对这些却好像没啥兴趣,反而追问上岛仙子,上岛太郎是不是她亲哥哥。 对此,上岛仙子表示很无语,但却不得不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确是一奶同胞的兄妹。” “哦,还真是有意思了。” 蒙惊魂轻轻的嗤笑了一声,随即低下了头,继续看文件。 看到蒙惊魂这样做作后,上岛仙子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蒙总,难道我说的这些,你不信?” 蒙惊魂头也不抬的说:“你觉得呢?” 上岛仙子脸色一变,颤声说:“你、你不信。” 蒙惊魂点点头:“嗯,我的确不信。而且,就算是我信,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外表那么干净的蒙惊魂,上岛仙子忽然有了一种被戏弄感,左手紧紧的攥了一下拳,随即松开:“那、那你能不能替我提供一处安心养伤的空间?我保证,等我伤好的差不多了,我就会离开这儿的。” 蒙惊魂放下手中的签字笔,抬起头再次反问道:“那你觉得,我会答应你这个要求吗?” 失望,犹如潮水那样,一下子涌上了上岛仙子的双眸中,激起一抹明显的愤怒,让她的声音也变的干涩起来:“你、不会。” 蒙惊魂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你很聪明的意思。 “好,我、我走。在我走之前,我再次感谢蒙总替我疗伤,但我也想蒙总替我保守那些秘密。” 假如不是因为亲眼看到过蒙惊魂和上岛太郎对掐,她打架的功夫好像很牛叉的话,来自那个以人们热爱和平、热情善良而著称的上岛仙子,现在肯定会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问她:特么的,你特么的敢耍我!? 不过,就因为她知道蒙惊魂好像很能打架,所以除了心中很不甘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对上岛仙子最后的请求,蒙惊魂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谢谢。” 上岛仙子涩声再次道谢后,转身走到沙发前,飞快穿好衣服,再次戴上那个毛线帽子后,再也不看蒙惊魂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 “怪不得我们那边的人常说,华夏民族是个不讲信誉的低等民族,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勾心斗角,玩弄权数,没有一丝进取心。今天我总算是信了!” 尽管因为肋下刚处理好的伤口很疼,但上岛仙子走路时的速度还是很快。 现在,她非常的愤怒,也非常的清楚,知道自己一旦走出帝国集团的大厅,就有可能会遭到突如其来的意外,但她还是片刻都不想留在这儿:因为那个蒙惊魂,太可恶了! 站在集团总部大楼大厅门前的关虎,忽然看到上岛仙子脚步匆匆的走出电梯,脸色铁青的向门口走过来后,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咦’,然后撇下正在那儿的波的张斌,迎了上去:“上、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说实话,当上岛仙子刚出现在关虎俩人面前时,他们的确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当看到上岛仙子脸色惨白的样子后,这俩勇敢的爷们马上就不怕了。 尤其是当上岛仙子用她那带着异国情调的特有汉语,恳请他们带她去见蒙惊魂后,关虎俩人就觉得帮助一个失足青年,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了,关虎在带着上岛仙子去蒙惊魂办公室时,好像也曾经听她说:她坚信,在她再一次出现在帝国集团总部大楼的大厅门口时,就已经有些凶恶的人盯上了她,假如她再次走出这栋大楼时,那些人肯定不会再奢望活捉她,而是要、要杀了她。 对上岛仙子的这些话,关虎表面上是连连点头的,但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切,说的这样危言耸听的,你以为这是在演电影吗? 对上岛仙子的这些话,关虎心中虽说很不屑,但在看到她要走出大厅后,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所以才赶紧迎了过去。 看来上岛仙子对关虎,还是很有好感的,所以才停住脚步,望着他浅浅的笑了一下。 就在关虎被上岛仙子的笑容,给感染的有些发呆时,这个女孩子弯腰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低声说:“谢谢你。” “咳,咳咳,不客气,不客气……哎,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被上岛仙子的鞠躬,给搞得有点受宠若惊的关虎,刚说了两个不客气,她就已经直起腰身,再也不说一个字的,快步走出了大厅门口。 第299章 一封传真! “咦,她到底是怎么了?” 看到上岛仙子一声不吭的快步走出大厅后,关虎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今天当值的话,关虎说啥也得追上去,请上岛仙子赏个脸一起喝杯咖啡啥的,倾听一下她心中的愁闷,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走远。 背影,是那么那么的孤独。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在去见蒙总时,还说离开这儿会有生命危险的,怎么这会儿却走了?” 关虎很是不解的挠了挠后脑勺,走出了大厅门口,和张斌并肩站在一起,望着上岛仙子的背影。 等上岛仙子走出帝国大厦的停车场,快步走到人行道上后,张斌才吸了一下鼻子说:“老关,你说这妞儿眼巴巴的来见蒙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张斌最后这句话的‘呢’字刚出口,关虎的眼睛就猛地睁大! 他看到:上岛仙子顺着人行道,刚向东走出十几米,一辆从东向西行驶的黑色车子,就忽然停在了她身边的路边,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砰! 随着这声枪响,一股子鲜红的液体,就从上岛仙子的胸部激射而出! 然后,她的身子就是猛地一顿,随即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不好!” 看到上岛仙子向地上瘫软下去后,关虎和张斌齐声大喝了一声不好。 他们刚想蹿下台阶向那边飞奔时,却又看到有一辆从东向西来的汽车,狠狠顶在了那辆刚想停下的黑色轿车后面。 刚打开车门的黑色轿车,在遭到突然撞击后,车门只好猛地关上,然后车子嗖的一下,向前急窜了出去。 ……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红彤彤的太阳,透过窗户玻璃,洒在了木质地板的那张榻榻米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 最近感到身体很不好的神赐天皇,有些疲倦的端起案几上的一杯清茶,刚凑到嘴边,就听到有人在外面轻声敲响了门窗。(..info好看的小说) 微微皱了一下有些花白的眉头,神赐天皇放下了茶杯,沉声说道:“进来。” 随着房门被推到一旁,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微微弯着腰的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岛国神赐天皇的近身侍卫,相当于官场大领导的贴身秘书。 中年男人走到案几前,跪下来后,双手举着一份传真文件,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案几上后,才低声说道:“这是那边在昨晚深夜发来的传真。”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看着那份第一页是空白的传真,神赐天皇的眼角微微抽x搐了一下,心头升起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觉。 “是。” 中年男人答应了一声,站起来倒退到门口后,才转身抓住房门,走出去时已经随手把房门合上。 望着那份传真文件,神赐天皇重新端起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清茶后,才拿了起来。 神赐天皇掀起了空白的那一页,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 尊敬的天皇阁下,首先,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我和仙子来到华夏后,经过很长时间的不懈努力,按照您所提供的蛛丝马迹,终于找到了印章的拥有者,一个叫秦浪的年轻人,并很快就展开了行动。 不过,让人非常遗憾的是,因为仙子的大意,让我们本该第一次就能成功的计划,却以失败而告终。 而且,因为初次的失败,也引起了秦浪的警觉,为我们再次拿到东西制造了非常大的困难…… 至于详细的情况,我在上次的时候,已经详细的向您汇报过了。 而我们随后的所有行动,都是按照您的英明领导来进行的。 您曾经告诉我们,这件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要因为急于求成、而引起那边人的警觉。 所以,我们在第一次行动失败后,就按照您的指示,暂且停止了对秦浪的紧追不舍,从而利用乐氏青天集团做掩护,在暗中寻求一次性成功的机会。 不过,让人很遗憾的是,就在我们按照您的英明指示,准备徐徐图之时,仙子却对那个秦浪有了那种感觉,并不止一次的反对组织制定的某些计划。 对此,请允许我在这儿,向尊敬的神赐天皇阁下,致以深深的歉意,正是因为我这个当哥哥的对仙子关心不够,所以才造成她有了这种让整个大和民族蒙羞的感情,并因此而执迷不悟。 尊敬的神赐天皇阁下,就在您收到这份传真的两天前,饱受爱情困扰和折磨的仙子,在得知秦浪去了华夏首都后,不但没有遵从组织制定的计划行事,反而要暗中赶去京华…… 很抱歉,尊敬的天皇阁下,为了不让我皇室两千多年来的心血,因为一个女孩子的爱情毁于一旦,我不得不派出了组织中的几大长老,希冀用强力来软禁仙子,或者把她遣送回国。 可惜的是,已经深深误入歧途的仙子,明显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但不配合几大长老的工作,反而抢先动手,伤了松下伊宁长老,这才迫使我们对她展开反击,并给她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仙子遭到重创后,曾经消失了四十多个小时。 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华夏东方市的帝国集团大厦。 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东方市的帝国集团,好像和印章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而且他们那个年轻的女总裁,更是和我交过手,她所用的招式,和我们皇室故老相传的《颠覆》绝学,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这一点我也在上次的传真中,和您叙说过了。 为了确保本次计划的成功,我们不敢轻易的露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了帝国大厦总部大楼。 …… 看到这儿后,神赐天皇那双有些混浊的老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寒芒,握着传真的双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虽说还没有看到以下的内容,但神赐天皇却基本肯定,仙子在遭受重创后,主动进入帝国大厦的行为,会对整个颠覆计划,将起到多大的破坏性! 因为,她有可能向那位女总裁,泄露这个天大的秘密,借此来换取她的安全!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神赐天皇闭了闭眼,继续往下看。 果然,传真中接下来的内容,与他猜测的基本一样了。 …… 尊敬的天皇阁下,现在我们已经基本确定,有关颠覆的秘密,已经被仙子泄露出去了。 我承认,仙子她是您老人家的亲孙女,是我的亲妹妹,我们之间有着永世都无法更该的血缘关系。 但您此前曾经教导我们说,在大是大非面前,皇室的利益高于一切! 既然这样,那么就算仙子是您的亲孙女,我的亲妹妹,我也绝不会在她有可能泄露这个天大的机密后,放过她! 所以呢,当我们看到仙子在帝国大厦中逗留接近两个小时后,就只能先对她采取最极端的手段…… 尊敬的天皇阁下,当您看到这份传真时,仙子应该已经魂归故土了,尽管在我们出手后,马上就有一些不明来历的人,抢先劫走了她的尸体。 可我们的人在随后不久,就在医院的停尸房内,看到了她的尸体。 尊敬的天皇阁下,请允许我再一次对您说抱歉。 因为仙子的误入歧途,和我这个当哥哥的有着直接的关系,是我平时对她的关心不够。 但是,仙子的血,是不会白流的,而且我也会尽最大努力的,用实际行动来阻止‘颠覆计划’的泄露,还请天皇阁下宽心! …… 这份传真的内容,到此就结束了,最后的落款则是上岛太郎。 日期,就在昨晚深夜。 看完这份传真日期的最后一个数字后,神赐天皇的右手无力的松开。 那份传真,就像是四五月飘落的樱花那样,飘啊飘的飘到了案几远处的地板上。 就像是老僧入定那样,过了很久后,神赐天皇才睁开眼,按了一下案几上的凸.点。 这个凸.点,是个电铃开关。 很快,房间的门就被拉开,不久前出去的那个中年侍卫,再次弯着腰的走进了房间内,一声不吭的跪在了案几前。 闭着眼的神赐天皇,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后,才睁开眼说:“告诉太郎,让他们全部转入地下。暂停福冈集团和乐氏青天集团的所有交易。” 中年侍卫微微点头,又等了一分钟左右没有听到天皇阁下的指示后,这才双手扶着膝盖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向门口退去。 就在中年侍卫将要拉上房门时,神赐天皇忽然又说话了:“现在,可以动用三十三年前,就埋下的那枚棋子了。” 中年侍卫闻言,微微怔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才拉上房门,快步的离开了。 神赐天皇扭头,望着窗外的日头,喃喃的说:“仙子太让我失望了,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给我们埋下了天大的隐患。唉,看来她的确是太年轻了些。天骄,你呢?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因为我已经等不了多久了。” …… 华夏,东方市的一处别墅前,脸色有些疲倦的宝儿,拖着行李箱下了出租车。 在宝儿和的哥结算车费时,听到车声响的李青,从别墅客厅中走了出来。 看到是宝儿回来后,李青连忙快步迎了过来,帮她拉起了放在地上的拉杆行李箱。 “青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啊,其实我不怎么累得。” 收回的哥找回的零钱后,宝儿赶紧的去夺行李箱。 第300章 三千万! 祝大家周五愉快! …… 以前过好日子的时候,尽管李青很关心宝儿,但后者对她还是有些抵触心理的。 因为李青很可能成为宝儿的继母。 而所有失去母亲的不幸孩子,对于继母都是有这种心理的。 只是,当燕怀天彻底落魄后,李青用她自己的表现,赢得了宝儿的心。 所以现在宝儿对李青的感情,已经有了彻底的转变,心中已经把她当作了母亲。 现在,看到李青替自己拿行李后,宝儿赶紧的去抢。 “呵呵,你坐了一路的飞机,能不累吗?” 李青笑着摆摆手,左手拦住了宝儿的肩膀,一起走进了院子里。 “青姨,我爸爸真像你在电话中所说的那样,比以前好多了吗?” 既然李青执意要替宝儿拿行李,那么她也就不再勉强了。 “我可没有骗你呢。” 李青看着宝儿,笑了笑说:“嗯,你的气色也好多了,看来首都那边的气候,是滋补人呢。” 李青在说到最后的‘滋补’这个词时,语气咬的尤为重。 现在的宝儿,可不是那种不懂风情的小姑娘了,自然能从李青的这个词中,听出一些什么,于是就娇羞的说道:“青姨,你又来笑话人家啦。人家在京华的这些天内,可是一直都在伺候病人,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呢,怎么可能会、会滋润了呢?” “呵呵,青姨也就是和你开玩笑呢。哎,对了,秦浪的身体完全复原了吧?如果不是因为你爸爸行动不便的话,我也很想去那边看望他一下,毕竟他为我们做了太多太多。” 和宝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后,李青马上就开始关心起了秦浪。 虽说在电话中,宝儿也早就把秦浪的实际情况告诉了李青,不过她怎么着也得再问问才行。 毕竟,正如李青所说的那样,秦浪对燕家有着‘再生父母’的恩情。 “嗯,现在他已经完好如初啦。我先去看爸爸,等会儿再和你详细说说。” 帮着李青把行李箱拉进了客厅后,宝儿就把外套一脱,随手挂在了门后的衣架上。(..info好看的小说) 虽说李青在电话中,就告诉宝儿她老子的情况,可这么多天没有看到燕怀天了,宝儿还是很想念他的,所以挂衣服的动作有些仓促:她刚转身走了一步,那件白色的羽绒服外套,就从衣架上掉了下来。 不过,因为急着去见爸爸,宝儿也没有在意,仍然快步走进了别墅一层的主卧室。 放好行李箱的李青,转身看到地上的那件外套后,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这么心急。” 李青走过来,弯腰捡起了那件外套。 别墅客厅的地板上,并没有任何的尘土,可李青还是下意识的双手抓着外套,稍微用力的抖索了几下,这才向衣架上重新挂去。 李青刚举起那件白色羽绒服外套,就看到一张折叠的纸片,随着她的抖索动作,从外套口袋中掉了出来。 刚看到这张掉出来的纸片时,李青还以为这是机票、或者出租车之类的票据,所以也没有在意。 不过,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有这个东西后,肯定会显得很突兀,于是李青在挂好衣服后,就把它捡了起来,下意识的打开看了一眼。 李青只看了一眼这张类似于机票大小的东西,然后身子就猛地一震,呆立当场。 …… 正如李青所说的那样,宝儿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里,燕怀天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 甚至,在看到宝儿进来后,正在望着窗外出神的燕怀天,眼里还闪过了一丝激动的神色! 尽管这种神色随即就被呆滞所代替,可宝儿却敏锐的捕捉到了,顿时心头一阵狂喜:看来爸爸终于有走出阴霭的迹象了! 燕怀天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得了什么脑血栓、心肌梗塞或者半身不遂的症状,而是因为受不了那个巨大的打击,或者说受不了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背叛他,所以才把自己紧紧封闭在了一个黑暗世界。 现在,他既然在看到宝儿后,能流露出这么一丝丝激动,那么就证明他在向着良好的势态发展。 你说,宝儿能不开心吗? 就像是往常那样,宝儿坐在燕怀天身边,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她说的话,就把自己这些天在外面的经历,的波的波的说了一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每逢宝儿和父亲‘谈话’时,李青都很知趣的不出现。 “唉。” 宝儿搂着爸爸的脖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爸,我现在可以确定,秦浪他现在肯定对子墨不满,也许会影响到他们在元旦的订婚。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 把本次京华之行的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后,宝儿望着窗外的天空,喃喃的说:“但愿秦浪能够看出子墨对他的一片苦心,和痴情。不过,依着他那臭脾气,要想消除这次的隔阂,看来还得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子墨也是那种特别骄傲的人,她肯定不会总是低眉顺眼的。唉,但愿她不要因为那个家伙的愚蠢举动,也对我产生误会。” 陪着父亲说了一会儿话后,宝儿拿过毛巾,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后,这才走出了卧室。 宝儿知道,李青肯定在外面等着她,等她说说此次的京华之行。 宝儿走出卧室后,直接向沙发那边走去。 “青姨……咦,你怎么了。” 宝儿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李青身边,刚想说什么时,才发现她正对着手里的一个东西发呆,而且脸色好像也很激动。 “啊!” 正盯着手中东西发呆的李青,在宝儿说话后,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才清醒了过来。 宝儿看着李青,语气中带着关心的问:“青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呢?” 李青摇了摇头,随即吐出一口长气说:“我没事。宝儿,是、是谁从你这个东西的?” “什么东西?” 宝儿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时,李青已经把左手拿着的那张纸片,递到了她眼前。 当看到李青手上的那张长方形的纸片后,宝儿登时呆了,失声惊叫道:“呀!这、这张支票,怎么会在这儿!?” …… 秦浪在出院后,就被殷勤的林家俊接到了一品堂大酒店。 昔日威风八面的林大少,在把秦浪接到酒店后,为了获得他的宽恕,不惜给他两次下跪、并给了他一张三千万的现金支票等事,宝儿都是直接见证者。 尤其是林大少后来送上的那张现金支票,当时小心眼的秦浪,还让她鉴定了一下。 所以呢,宝儿对那张支票很熟悉。 不过,随着泰国餐厅事件的发生,宝儿已经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可是现在,这张随时可以从四大国有银行提出钱来的支票,却出现在了李青的手中! 你说,宝儿能不震惊吗? …… 以前在天宝集团当常务副总时,李青也许还不把三千万,太当回事。 甚至,在燕怀天落魄的住在江北小区时,她还曾经从秦浪手中,接到过三个亿的现金支票。 所以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曾经见识过上亿元支票的李青,可谓是见惯了大场面。 但话又说回来了了,不管李青以前在天宝集团的时候,还是接到秦浪的那三个亿支票时,所接触的那些钱,都已经不再属于她(燕怀天)的了,顶多算是让她过过就送出去了。 说实话,当时在把秦浪送来的那三个亿,打到宗亮指定的账户上时,李青的心就像是在流血,老疼老疼了。 因为她很清楚,别说是把三个亿都留下了,就是留下十分之一,那么她也有绝对东山再起的希望! 但是,这只是李青的一个奢想而已,她可从不相信会拥有三千万的启动资金。 可是现在呢,就在李青每天绞尽脑汁的,精打细算用手里的两百万准备创业时,却有一张三千万的现金支票,从宝儿的外套口袋中掉了出来。 请注意,是外套口袋! 只要是个神经正常的人,别说是带着一张高达三千万的现金支票了,就是三十万,甚至三千,好像也不会大意的放在外套口袋中吧? 可事实上呢,这张支票,的确就是从宝儿的外衣口袋中掉出来的。 这证明了什么? 看着宝儿那双瞪大了的乌溜溜的双眸,李青基本可以确定:她根本不知道这张支票,就在她的外套口袋中。 不过,宝儿好像应该见识过这张支票,要不然的话,她刚才也不会失声惊叫,说什么这张支票为什么会在这儿了。 看着一脸茫然、心痛、震惊和充满爱意的宝儿,李青给了她足足半分钟的消化时间后,才缓缓的说:“宝儿,你是不是知道这张支票的来历?” 宝儿慢慢的放下支票时,泪水已经从脸庞滑落,随即忽然扑进了李青的怀中,呜咽了起来:“青姨,这、这是秦浪送我的!肯定是他在送我登机时,偷偷放进我口袋中的!呜,呜呜,你说,他为什么对我要这样好?可、可我却没有丝毫报答他的机会!因为他现在,现在已经成了子墨的未婚夫啦!” 虽说宝儿在呜咽着说出的这些话,李青根本听不懂怎么回事,又是报答,又是未婚夫的。 但是,李青却听懂了一个事实:这张支票,是秦浪送给宝儿的! 秦浪!? 又是秦浪! 秦浪哪儿来的这么大能力,在给了一次宝儿三个亿后,竟然又拿出了三千万!? 自从第一次认识秦浪后,李青为了对宝儿负责,就把这孩子的背景,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依着李青那时候的能量,调查个小混混,那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通过调查,李青得知秦浪就是个看到超过十万块钱现金、就会打哆嗦的小混混而已。 可就是这个小混混,却在李青三人走投无路时,拿出了三个亿! 现在,宝儿竟然又告诉她说,这张三千万的支票,也是秦浪送给她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 秦浪又不会变魔术,家里更不开银行,可为什么能两次拿出巨额现金支票呢? 难道说,他又把自己卖给某个人了? 也许是因为看到这三千万太过激动的原因吧,所以李青现在的思维,也有些不正常了,竟然想到了秦浪先生可能又把他自己卖了一次的上面去了,甚至还问宝儿:“宝儿,别哭,你能和青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秦浪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难道他、他又把他自己卖了一次,卖给韩家那小丫头了?” “不是,不是的。” 宝儿在李青怀中,使劲的摇了摇头,这才哽咽着,断断续续的把本次的京华之行,详细的说了一遍。 第301章 因为可怜她! 如果你是一个女孩子,有个男人为了你,不但把自己卖了替你还债,而且还接二连三的帮助你,你会不会很感动? 会啊? 那就对了,宝儿也会。(..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因为秦浪帮助宝儿的现金数额,大到太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报答人家的恩情。 幸亏,宝儿知道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所以在把本次的京华之行说了一遍后,她才双眼通红的望着李青,问道:“青姨,你、你告诉我,秦浪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我、我又该怎么报答他呢?是不是必须得给他当、当小三?” 如果有人给我三亿三千万,别说是给他当小三了,就是当他们一家人的小三,我也愿意啊……心里很龌龊的意x淫了一下后,李青轻抚着宝儿的发丝,笑着说:“傻孩子,秦浪对你这样好,并不是想你当他的小三,只是因为他看出,你对他也是很好的缘故啦。” 替宝儿擦了擦泪水后,李青继续说:“其实你心里该明白,秦浪现在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应该不在意你能不能给他当小三,看来他只想你能够过的更好。” 泪眼朦胧的呆了片刻,宝儿才问道:“青姨,那你说,我除了给他当小三外,还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李青稍微沉吟了一下,才摇了摇头:“你不用刻意的为他做什么,你当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利用手中的这三千多万,让天宝集团重新崛起!我想,这也许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了。要不然的话,他没必要在给我们留了两百万的生活费后,又给你这张支票了。当然了,不管公司最终发展到那种地步,你都不能忘记这一切是他赐予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可以让他成为最大的股东就行了。” “嗯,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儿?对呀,反正我们现在所求的,就是天宝集团的重新崛起,至于谁是最大的股东,那倒是次要的了。” 被李青开导了一番后,宝儿的眼神开始发亮,望着地板出神。 李青知道宝儿在思考很重要的问题,所以也没有打搅她,只是静静的陪着她。 过了很久,宝儿才抬起了头,眼里带着坚定的神色。 李青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下定了某种决心,于是就问道:“宝儿,你准备怎么做?” “青姨,你说的一点也不错。” 宝儿长舒了一口气:“既然秦浪把这三千万也给了我,那么我们用这些钱来成立公司的话,公司的名字就得改一下。” 李青的眉头一皱:“什么?公司的名字要改?” 燕怀天当初创建天宝集团时,就是用他和宝儿的名字组合的,代表着一定的意义。 可是,现在宝儿却说,即将成立的公司,要抛弃这个名字,这也代表着天宝集团将成为历史。 果然,宝儿点了点头说:“是的,公司的名字一定要改,就叫大秦国际!” “大秦国际?” 李青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受华夏正统文明的影响,商场上那些大老板都很信诸如风水这一套,几乎每一个大老板家里都会供着财神爷、脖子上戴着守财、吞财貔貅啥的。 实际上,商人和当官的都一个样,他们特别忌讳某种东西。 在这儿以官场一个很正常的现象举例:当一个新官上任搬进前任(尤其是那些犯错误离任的)的办公室后,一般都会按照自己的意图,马上就会调整桌椅的位置,就是怕沾上他的晦气。 这种忌讳在商场上也是一样,就拿天宝集团来说吧:别看天宝集团这个名字很有意义,但它却见证了燕怀天由盛到衰的过程。(..info好看的小说) 按照某些说法就是,天宝集团已经没有了它该有的‘王气’,要不然的话,燕怀天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所以呢,宝儿要是打算重新创建公司的话,就算不把秦浪的因素考虑进去,她也得对新公司的名字,重新命名才行。 这在商场上,是很正常、也是必须得这样做的现象,李青心中其实很清楚。 不过,她却始终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因为过去的天宝集团,给她留下了很多值得拿一辈子去回忆的美好。 直到宝儿语气坚定的说,要把未来新公司的名字,定名为大秦国际后,李青才慢慢的醒悟了过来:不管我对天宝集团存着再深的感情,但它随着怀天的失败,已经彻底的没落了。宝儿用大秦国际来命名新公司,不但是图个好彩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用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她这是为了秦浪。 “唉,我和怀天都已经老了,老的再也经不起打击了,未来属于宝儿她们这些年轻人。呵呵,不管公司叫什么名字,其实我都该尽心尽力的去帮她,帮她把公司发展壮大,让怀天的下一代继续屹立在东方商场之上,这才是最重要的!” 想清楚这些后,李青心中虽说还对‘天宝集团’的消失存着一定的遗憾,但她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望着眼里满是渴望得到她支持的宝儿,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未来新公司的名字,就叫大秦国际吧!” …… 在一品堂大酒店的旁边,有一栋只有十几层的老式写字楼。 这栋老式写字楼,在很多年前就应该存在了,不过因为地理的原因,却没有被拆除,而是被近年新建的一品堂大酒店兼并,并成立了一个休闲会所:一楼大厅,是一个高级酒吧,二楼则是茶室,三楼又是棋牌室,四楼按摩,五楼放映室…… 秦浪,就坐在一楼酒吧的靠进窗口的桌子旁,望着外面的街景。 京华冬天的夜色,来的总是很早,才晚上六点左右,天已经黑透了。 明天,就是元旦了,尽管街上已经有了明显的节日气氛,但秦浪却不怎么适应北方这种干冷的天气,哪怕酒吧内的温度在26度左右。 脚尖轻点着地面的秦浪,手里端着一杯马爹利洋酒,定定的望着窗外的街道。 京华的夜景,很美丽,或者说是很绚丽,也许是因为佳节的原因吧,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带有华夏特色的灯笼,远远的望去,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感,仿佛现在正置身天上,根本不用担心凡间那些烦人的琐事。 别人也许没有这种明显的感触,但是秦浪有。 秦浪现在的确有种不真实感:从明天开始,我就成为京华韩家的孙女婿、韩子墨的未婚夫了? 在宝儿走后的这些天内,秦浪可以说是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反正他的衣食住行都有林大少一手提供‘赞助’,唯有在清醒的时候,才会随便跳上一辆出租车,向那些的哥们,打听有关京华韩家的一些传闻。 京华的的哥,不但特别能侃,而且也是特别的博闻,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古到大禹治水今到神九发射,外到奥巴马……可以说世上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哪怕他们所说的这些,都已经加上了一些自己的夸大之词,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那么真实。 正是从这些的哥的嘴里,秦浪才详细的了解到了京华韩家,在首都乃至华夏,是代表着什么样的力量。 如果韩家只是一般的豪门世家,秦浪也许不会有眼前这种巨大的不真实感。 可京华韩家在京华乃至华夏,却是一个庞然的存在,这就让秦浪总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就算韩子墨被我绝世无双的风采所吸引,那么韩家这种热衷于政治联姻的大家族,为什么会同意我成为他们家的女婿,并为了我不惜倾力打击林家俊他们呢? 如果秦浪的智商在70以下,他肯定不会在吃饱喝足之余,绞尽脑汁的去考虑这些蛋x疼的问题。 但实际上呢,人家孩子就算不是天才儿童,也是那种屁股上沾上一根尾巴,比猴子都精明的角色。 让你说,有着如此高智商的秦浪先生,在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好事时,他能不多想吗? 别忘了,只要成为京华韩家的孙女婿,不但会抱的美人归,而且以后大可以在街头上横着走路……这可是无数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事儿,怎么可能会让秦浪碰到了呢? 秦浪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他只能归结到自己可能长的太帅了,彻底的把韩子墨给吸引住了,她又和韩家做了不屈不挠的斗争,甚至以死相争,才说服了那些习惯了做啥事都得考虑家族利益的政客,所以他才有了当前的这番奇遇…… 每当想到那个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子墨姐姐时,秦浪肯定会想到宝儿。 说实话,别看秦浪对宝儿那样好,不过他却从没有考虑过和她有过更深的发展,比方结婚生孩子啥的。 他对她那样好,只是、只是、只是因为可怜她罢了。 对,秦浪觉得他之所以那样无偿的去帮助宝儿,就是因为可怜她! 一个家庭突遭大变、父亲神经不正常、又受到恶少欺负的女孩子,而且长的还是那样漂亮,难道不值得人去可怜,并竭尽全力的帮她做点什么吗? 假如秦浪对此无动于衷的话,那他还是个男人吗? 既然只是可怜宝儿,却从没有考虑过要和她结婚啥的,那么对于秦浪来说,他成为哪个女孩子的老公,都是无所谓的。 正如那个女孩子嫁给他,意义都是相同的那样。 第302章 合作伙伴!(2) 千万不要指望一个职业负心汉,能够对某个女孩子有真爱。(..info无弹窗广告) 秦浪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暂且不管这个女孩子是谁,也不管她是漂亮,还是善良(善良,在这儿当丑的意思)的,都只是一个帮着秦家延续生命的宿主罢了。 这样一想后,秦浪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郁闷,或者说是伤感,就少了很多。 同时,也多了一份淡然:不就是成为韩子墨的未婚夫吗?反正她也不丑,而且还有那么深厚的背景,以后恰好可以罩着我。 当然了,秦浪也知道,秦老头在得知他成为豪门女婿后,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可是秦浪有什么办法呢? 在韩家这个庞然大物前,他一个小混混出身的平民英雄,是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啊! 就算韩家不把他怎么样,但和秦浪有关的宝儿呢,帝国集团呢,秦老头呢…… 如果秦浪拒绝韩子墨的话,那么大失颜面的韩家,肯定会对这些人,展开无情的打击。 这可不是秦浪所希望看到的。 所以,当前他除了乖乖的从了韩子墨外,就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唉,不就是随便娶一个女孩子当老婆吗,反正和谁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睡,干嘛非得那种老秦家需要的感情呢?需要吗,不需要吗?不管是需要还是不需要,秦老头你以后都会明白本少当前苦心的。” 发呆发了很久的秦浪,白痴般的喃喃着一些别人搞不懂的话,然后举起酒杯,把里面的液体一股脑的倒进了嘴巴中。 辛辣而又味道怪异的马爹利,顺着秦浪的咽喉滑入胃中后,他的味蕾马上就传递给了大脑一个信息:你喝的是白酒,还是马尿? 其实,秦浪一点也不习惯喝这种洋酒。(..info) 他觉得在这种气候干冷的季节中,喝上大半斤的二锅头是最好的了。 可惜的是,在这家装潢相当上档次的酒吧里,却没有秦浪先生最钟爱的二锅头,甚至都没有国产白酒,除了红酒葡萄酒和什么劳什子鸡尾酒外,就是xo之类的洋酒了。 当然了,不管这马爹利的味道如何,反正秦浪在喝下去后,的确感到身子暖和了许多,使他想再来一杯。 于是,他就把酒杯放在桌上,抬手对着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示意他来给大爷拿酒! 喝酒必须得喝够,必须得喝个酩酊大醉……这是自从宝儿走后的这几天中,秦浪养成的习惯,反正消费再多也不用花钱,有林家俊提供的紫金卡呢,怕么呀? 而酒吧的服务生,这几天也习惯了秦浪的存在。 尽管他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要买醉。 秦浪买醉,除了即将成为韩子墨未婚夫的郁闷外,还有着别的不满。 秦浪的不满,也是针对韩子墨,或者说是韩家的:韩家不是很牛比吗,那么为什么在泰国餐厅时,韩子墨亲自出面后却用枪顶着秦浪的眉心、警告他不许惹事,反而放过了宗亮,和那个什么赵寻雪了呢? “原来,京华韩家再牛叉,可也只能对孙明扬这个层次的人撒泼。但对上西北赵家、京华魏家后,也照样得从大利益看问题,根本不会管老子受了多大的委屈,就这样轻松放过了那对狗男女,嘿嘿。” 捏起服务生送来的那杯酒,秦浪心中嘿嘿冷笑着,再次一饮而尽。 如果不是林大少亲自嘱咐酒吧经理,一定要照顾好这位先生,服务生绝不会在秦浪喝下第二杯‘特么的那个爹厉害’时,过来献殷勤了:“先生,我们酒吧今天刚,来了一位国际调酒师,您要不要尝一下她调制的‘蓝色冰川’鸡尾酒?” “蓝色冰川,好喝吗?” 秦浪把空杯放在托盘上,翻了个白眼说:“行,那就给端一杯来尝尝。(..info)” “好的,先生你稍等。” 服务生答应了一句,端着托盘转身走了。 “明天,就算是我大喜的日子了,可惜秦老头却不知道。呵呵,其实他最好不知道,要不然的话,肯定得被我这个不屑子孙给气死。” 秦浪望着窗外,点上了一颗烟,眼前又浮现出了韩子墨的样子。 经过泰国餐厅事件后,秦浪只见过韩子墨一次,就是送宝儿回东方市的那个早上。 在那个天空中飘着细雪的早上,等宝儿乘坐的航班起飞后,韩子墨只和秦浪说了三个字,随即就当先乘车走了。 韩子墨当时对秦浪说的那三个字,是对不起。 秦浪很明白韩子墨说这三个字的意思:子墨这是因为不能对赵寻雪怎么样,甚至就这样轻松的放过了宗亮而愧疚呢。 不过对子墨的愧疚,秦浪却不打算接受:反正事情已经算是过去了,秦浪先生也丢了很大人,就算全世界所有人都来对他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处呢? 还有一点秦浪也不明白,既然连背景庞大的韩子墨,都不能为他‘伸张正义’了,那么林家俊为什么还把他当祖宗一样的对待? 包括后来出现的陈翔宇,以及孙明扬。 这些人在秦浪面前,表现出了十足的尊敬,仿佛只要讨好他的话,他们的即将面临的厄运,就会改变那样(孙明扬、陈翔宇现在面临的情况,林大少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秦浪,并在话里话外的暗示他,只要他肯为这些人站出来说几句话,就能改变这些人的命运。) 秦浪可不是傻瓜,他在林家俊第一次表露出这些意思来时,就很想直白的告诉人家,说他没有那个本事,因为他连自己受欺负后都讨不回公道,何况去帮别人呢? 但是,看着林家俊那殷切的目光,秦浪又不忍心说出这些话,免得打击人家。 秦浪搞不懂林家俊等人,为什么要这样‘崇拜’他,就像林家俊等人也搞不懂该怎么讨好秦浪,才能不遭受白家的打击那样。 很快,酒吧服务生就端来了一杯盛着蓝色液体的鸡尾酒。 晃着杯子里面漂浮着的几块冰块,秦浪喃喃的说:“哦,添加点蓝颜色,然后再放上几块冰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蓝色冰川啊。” 就在秦浪刚想品尝一下所谓的蓝色冰川时,一个人忽然走到了他这张桌子前面,挡住了他向外看的视线。 这是一个穿着相当有品位的年轻人,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左右吧,有着一张让女孩子欣赏的小白脸,而且浑身还透着一股子优雅的气质。 秦浪有个习惯,当他看到各方面比自己好像优秀的同类后,绝不会去看第二眼:男人假如盯着那种打击自己信心的男人看啊看的,这不是有病吗? 所以呢,在这个各方面好像都比秦浪强、或者说一点也不次于他的年轻人出现后,他马上就垂下了眼帘,端起了酒杯。 秦浪不愿意多看这个男人一眼,但这个男人却对他伸出了手:“你好,秦先生,能不能认识一下?” 秦浪不愿意多看这个男人一眼,并不代表着在人家主动释放善意时,还装看不见。 更何况,人家在很有礼貌的和他打招呼时,还称呼出了他的姓。 秦先生放下酒杯,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小白脸,出于礼貌的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随即松开又坐下了:“咦,你是哪个,怎么知道我姓秦?”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叫白峰基。白是大白于天下的白,峰是山峰的峰,基是基业的基,白峰基。” 自称叫白峰基的男人,坐在了秦浪对面,笑着说:“我是这家酒吧第二大股东。呵呵,就是林家俊林大少的合作伙伴。” “哦,白疯鸡,这名字很好,很有个性。” 秦浪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扭头随意打量了一下酒吧:“白老板,看来你注意我很久了,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知道我姓什么了。呵呵,你不会是因为这几天,我一直都在这儿无偿消费,就有些心疼了吧?可我有着林大少赠送的紫金卡,你要是觉得招待我亏本的话,那么就该去找他。” 秦浪很清楚,他现在所处的这家酒吧,可不是大家经常看到的那些酒吧。 该怎么说呢呢? 这样说吧,假如你只有钱、而没有最普通的会员卡(一品堂的会员卡)的话,你是进不了这个地方的。 在京华,一品堂的这家休闲会所,就像一品堂大酒店一样,已经成为某种象征了。 尽管京华并不是只有一家这样的酒吧,而且这儿的消费也贵的离谱,但每晚还是有很多人来到这儿。 听秦浪这样说后,白峰基先是愕然,随即苦笑着说:“呵呵,秦先生你想哪儿去了,我的出现,怎么可能是为了心疼你在这儿消费呢?” 不等秦浪说什么,白峰基又说:“我来见秦先生,是因为林大少曾经不止一次的和我提起过你,咳,这样说吧,我来,就是因为想和你交个朋友。” “想和我交朋友?好呀,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 虽说秦浪一向不怎么喜欢看上去比自己帅的男人交朋友,不过看在这个白峰基好像满腔真诚的份上,而他又实在无聊的时候,倒不如试着和他交往一下,反正多个朋友、就会多条路这个道理,他倒是很懂得。 秦浪热情的再次伸出右手:“你可能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秦浪,秦是秦始皇的秦,浪是大浪淘沙的浪,秦浪。” 第303章 再见楚晴!(3) 对于冒昧前来讨好的这个白峰基,秦浪的兴趣并不是太大。.info[] 假如不是因为闲的实在无聊,不是因为他好像认识秦浪,秦先生都不一定摆他。 出于礼貌,秦浪在郑重其事的做了自我介绍后,很有诚意的说:“白先生,如果你不是这家酒吧的第二大股东,我说什么也得破费请你喝一杯的。” 白峰基伸出手,和秦浪用力的握了一下,笑呵呵的说:“既然大家是朋友了,谁请谁喝酒倒是次要的了,关键是得有酒喝。” 白峰基说完,抬手对着站在远处的服务生摆了一下。 早就伺候在那边的服务生见状,赶紧的用托盘端上了两瓶酒。 当服务生把托盘上的两瓶酒端上来后,秦浪的眼睛顿时一亮:“咦,这儿也有二锅头?” 如果把酒业也算入风味小吃之类的话,那么京华特产的二锅头,绝对是个不可忽视的存在,说是名扬华夏也是不虚的。 “嗯,这是二锅头,是我专门让人从外面带进来的。朋友之间开心,还是喝这种酒才够味。” 白峰基说着,也没有和服务生要起子,直接拿起一瓶酒放在嘴边,张嘴咬住酒的瓶盖,稍微一用力就把铁皮盖掰了下来。 秦浪以前在和关虎他们喝酒,尤其是喝瓶装啤酒时,总是习惯性的用牙去啃瓶盖……哪怕啤酒起子就放在旁边,但他们也不会用。 因为他们觉得唯有用牙啃,才能在练习牙关的咬合力度同时,彰显出一种现代都市青年没有的豪气。 现在,当秦浪看到这位外表儒雅的帅哥,竟然用这种很‘俗气’的开酒方式开酒后,顿时就有了一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对他的警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随随便便来向你示好的,这就是所谓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在无形之中,也减少了几分,多了一些好感。 于是,秦浪也飞快的拿起另外一瓶,放在嘴巴嘎崩一声咬下瓶盖,对着白峰基举起了酒瓶:“干!” “干!” 白峰基用酒瓶和秦浪碰了一下后,直接对着瓶嘴,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白酒。 当辛辣、高度数的白酒,顺着咽喉淌进胃中后,白峰基就觉得好像吞下了一口烈火,忍不住的就要喷出来。 但最终,他愣是咬着牙的把那口酒咽了下去,然后用手捂着嘴巴,连声的咳嗽了起来。 秦浪神色正常的喝下一大口二锅头后,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不停咳嗽的白峰基。 等他接连咳嗽了足有半分钟,又掏出丝帕擦完眼睛后,秦浪才说:“你以前,从没有这样喝过酒,也从没有喝过这种劣质酒。” “咳,咳咳!” 再次用力咳嗽了几声后,白峰基才使劲吸了一下鼻子,很实在的点点头:“是的,以前从没有喝过这种酒。” 望着白峰基的眼睛,秦浪缓缓的问:“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做呢?” 装起白色的丝帕,脸色有些潮红的白峰基,也盯着秦浪的眼睛,认真的回答:“因为你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喝这样的酒。我要想让你认可我这个朋友,就必须得尝试着习惯你的作风,哪怕只是一次,但必须得去做。” “看来你应该调查过我的过去。说实话,我很反感别人去调查我,其实我就是一从乡下长大的小混混,没有任何值得别人去注意的地方。不过,这次我不怪你。你要是还能喝的话,那就继续。不能喝的话,就换酒,或者干脆不喝,别勉强。” 秦浪说完,举起酒瓶就要向嘴里倒。 秦浪的瓶口刚碰到嘴巴,白峰基那边就伸过酒瓶,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呵呵。” 秦浪笑了笑,仰起了下巴。 …… 也许是因为从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喝过酒了,所以秦浪大半瓶二锅头下肚后,精神看起来比刚喝酒时,要好了许多。(..info) 当然了,因为在白峰基出现之前,他已经喝了两杯子马爹利,再加上这大半瓶二锅头,就算他酒量一向不错,但也有些醉了。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用手指敲着桌子,朗声唱起了李太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太白的这首《将进酒》,可以说是秦浪以往喝酒喝高兴时的保留节目,他为了能够完整的背下这首诗,那可是费了足足两个晚上的时间。 以往秦浪在大声吟唱这首诗时,关虎等人就会在旁边拿筷子敲着桌子,跟着他摇头晃脑的应和,等他把一首诗完全背下来后,大家再齐齐大笑三声,然后继续喝! 看来白峰基在调查秦浪时,还的确费了一番工夫,要不然的话,他也会在这时候也微微眯着眼的,用手指敲着桌面应和了。 秦浪在喝酒喝高兴时,虽说没有关虎等人在旁边捧场,的确是件遗憾的事儿,但有白峰基在,也勉强算是可以了。 声情并茂的把整首《将进酒》都背诵下来后,秦浪还没有来得及听到白峰基的赞美之词,却看到有两个女人,从大厅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九点了,是算是酒吧的黄金时期,这时候来两个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就在他很随意的看了那俩女人一眼,正准备挪开目光时,却又一下子愣住:咦,我怎么看着左边那个很眼熟呢? 一念至此,秦浪重新抬起头来向那边看去时,那俩女人已经走到了他不远处。 左边那个穿着一件白色小风衣的女人,低声问她的同伴:“梁姐,李总对新人的要求,应该很严格吧?” ……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秦浪为了躲避上岛兄妹的追杀,被迫爬上了一辆运煤车,进了一家别墅内。 正是在那家别墅二楼的某个房间中,秦浪在欣赏了一具散发着青春的躯体后,又挟持了这具躯体的主人,‘请她’送他离开了别墅。 这具让秦浪看过之后,就一直记得的青春躯体主人,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楚晴。 现在,这个让秦浪眼睛一下子愣住的女孩子,正是楚晴。 其实,秦浪和楚晴之间,并没有太厚的交情,上次他挟持人家时,要不是那妞儿脑袋发热,很是配合他的话,他老人家现在很可能在蹲在大牢中啃窝窝头呢。 这样说是一点也不虚的,别忘了楚晴可是东方市市委书记楚东方的女儿,在东方市的地位,那绝对是一号太妹。 不过,秦浪不明白的是,楚晴这个一号太妹,不在交大好好学习,干嘛跑来京华了? 秦浪一楞神的工夫,楚晴已经跟着那个梁姐,脚步匆匆的向电梯那边走去了。 秦浪的脑袋,就像是被一根线拴着那样,随着摆了过去。 楚晴和梁姐快步走到电梯前时,电梯的门恰好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男人后,正和楚晴低声说着什么的梁姐,马上就停住脚步,堆起满脸的笑容,弯着腰的和他说了句什么。 那个男人就像是没有看到梁姐那样,一双细小的眼睛只是盯着楚晴。 楚晴好像很不习惯被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中年男人这样盯着看,马上就垂下了头。 中年男人嘴角翘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又走进了电梯。 等这个男人走进电梯后,那个梁姐拽了一下楚晴。 楚晴犹豫了一下,最终和梁姐也走进了电梯。 秦浪搞不懂楚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他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儿不对劲,他却又偏偏说不出来。 就在秦浪盯着电梯发呆时,对面的白峰基忽然说:“嘿,这个妞儿还真是漂亮。不过,看来一朵鲜花就要凋零了。” 听白峰基这样说后,秦浪扭头有些纳闷的问道:“白峰基,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白峰基抬手擦了擦嘴巴,说:“你知道刚才从电梯内走出来的男人,是谁吗?” 秦浪眯起眼睛,认真回想了刚才那个男人的样子一下,才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好像很眼熟的样子,仿佛在哪儿见过他。” “看来你平常不怎么关心娱乐圈,他就是香港东皇集团的老大,叫李树城。” 白峰基好像很了解这个李树城,三言两语就把他的来历说了出来:“知道现在整个华人圈中,都很有名气的玉x女歌星齐雅静吗?就是被他一手捧红的,所以很多向往成为国际歌星的女孩子,做梦都想获得他的青睐。呵呵,这个人还是有点小本事的,不过他也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非常擅于运用某些潜规则。” 秦浪一愣:“擅于运用某些潜规则?什么潜规则?” 要是看过本书的……都知道,娱乐圈中存在着许许多多的潜规则。 而其中最出名的一条,则与女孩子有关:那些漂亮的女孩子要想成名的话,得为‘艺术’献身,要不然的话,就算她自身条件再优秀,好像也不可能获得出名机会。 秦浪刚问出这句话,不等白峰基回答,就猛地明白了过来:“啊,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李树城,很可能要对楚晴使坏!” …… 在东方交大时,刘国华曾经告诉秦浪,说楚晴对唱歌有着很大的热情,但她的家里人好像很反对。 也是,依着楚东方的身份,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女儿,去做一个歌手呢? 第304章 紫金卡会员!(4) 楚晴假如是生在普通人家,那么她的家人,也许不会反对她要走职业歌手的路线。 但是,她偏偏是楚东方的女儿,这就注定她不能像普通人家女孩子那样,追求她自己的梦想。 那么,既然楚晴的家人反对她唱歌,可是她现在为什么却跑来了京华,和那什么李树城在一起呢。 看来,很有可能是她瞒着家人,独自来和他接触的。 这样推算的话,那么楚晴要想获得李树城的‘青睐’,好像也避不开所谓的潜规则了。 要不然的话,白峰基也不会说什么,一朵花儿要凋谢了的话。 当然了,楚晴和那个李树城今晚见面,不一定上来就碰到这条潜规则。 不过,刚才听白峰基那样一说后,秦浪就隐隐觉出了不好,决定看在楚晴曾经诚心帮过他的份上,觉得他必须得去做点什么,免得她上当。 想到这儿后,秦浪就再也坐不住了,放下酒瓶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白峰基,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做,先失陪一下了!” 秦浪说完,也不等白峰基有什么表示,抬腿就向电梯那边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看到秦浪急匆匆走去的背影,白峰基用左手摸着下巴,喃喃的说:“没想到我这个表弟还真是个四处留情的风流人物。东方市有燕宝儿、蒙惊魂和魏素素,京华有韩家那丫头,现在,又出现了个漂亮妞儿。哎呀呀,想想也够头疼的。” 抬手摸了一下鼻子后,白峰基扭头,对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啪的打了个响指。 那个服务生马上就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低声问道:“白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对这位所谓的白少,服务生其实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是做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服务生对他恭恭敬敬。 因为林大少曾经亲口嘱咐他说:尽最大可能的去满足这位白少,所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info无弹窗广告) “去,查查李树城点了哪间包厢,另外,看看他有没有订下别的房间。” 对服务生的恭敬,白峰基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白少,我们这儿有个规矩,除了董事长和总经理外,别人都没有权力查看顾客下落的。” 听白少这样吩咐后,那个服务生脸上马上就带有了难色,小心翼翼的解释了一下。 白峰基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不过,他肯定不会因此而为难这个服务生的,于是就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吧,我自己处理就行了。” “谢谢白少!” 服务生赶紧的道了一声谢,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李树城,但愿你这次不要让我表弟生气,要不然的话,就算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可我也不会为了你,就让我表弟不高兴的。” 白峰基脸色阴沉的坐了片刻,随即摸出了手机:“喂,林大少吗?呵呵,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林大少就是林大少嘛。嗯,好的,那我就叫你家骏了。家骏,你现在哪里?能不能抓紧赶来会所一趟?因为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嗯,嗯,好的,就这样,我去上次去的那个房间等你。” …… 秦浪急吼吼的走进电梯后,才忽略了一个事实:他根本不知道楚晴去了哪个楼层。 这栋一品堂的休闲会所楼层,虽说只有十几层,但是每一层却有着不同消费的若干个房间,秦浪要想找到楚晴的话,总不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吧? 而且,秦浪在这几天内,也知道休闲会所的一些规矩,那就是任何的服务人员,都不许随意透露前来消费客户的行踪。 这样一来的话,秦浪要想查清楚晴去了哪儿,还真是有些麻烦。 “嘛地,早知道这样的话,我真该留下林家俊的手机号,他是这家休闲会所的老板,总能从前台哪儿查到什么吧?” 当电梯升到第三层时,秦浪就开始有些后悔没有留下林家俊的手机号了。 当初,韩子墨送给秦浪的这个新手机内,除了她和宝儿的手机号之外,就只有市局局长孙明扬的了。 那时候秦浪也没有在意,也没有打算储存别人的手机号码。 现在,秦浪才有些后悔了。 不过,当他从三楼的电梯内走出来后,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白峰基。 那个冒昧出现的白峰基,刚才既然自称是这家酒吧(休闲会所)的第二大股东,那么他也是老板了。 如果找他帮着查一下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嗨,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真是该死。” 秦浪抬手拍了一下脑袋后,也来不及等电梯下来了,索性直接走楼梯,急匆匆的来到了大厅中。 可是,秦浪刚走出楼梯口再像刚才坐着的那边看去时,白峰基却已经不见了。 “***,他跑的倒是挺快!” 秦浪小声的嘟囔着,站在楼梯口四处望去,想找到白峰基的人。 但这时候酒吧内的上座率已经很高了,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要想在这近千平民的大厅内找到一个人,还真是困难。 “到底该怎么办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秦浪内心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他再多耽搁一会儿的话,那个娇滴滴的楚晴就会落入虎口那样。 可是,就算秦浪现在着急的要命,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就有些心烦的把手伸进口袋,正准备拿颗烟时,却忽然摸到了一张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一张卡。这张卡不是银行卡,而是一张可以在一品堂、和分店尽情消费的紫金卡。 摸到这张紫金卡后,秦浪心中顿时一动:对呀,我既然是一品堂的紫金卡拥有者,那么前台好像应该得给我个面子吧? 想到这儿后,秦浪不再犹豫,摸出那张紫金卡,急匆匆的来到了一楼大厅的前台。 一楼大厅的前台客服,每天都要接触大批的客人,###的几个服务生,早就练出了一身‘就算死了老公、也得微笑’的本领。 看到秦浪急匆匆的走过来后,其中一个个头高挑的服务生,就微笑着问:“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秦浪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将紫金卡放在了前台桌面上后,这才问道:“有这种卡的消费者,在这儿会享受到什么级别的服务?” 坐在椅子上的服务生,伸出右手把桌面上的那张卡拿了过去……她只看了一眼,马上就像小屁屁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腾地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职业笑容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先生,请您稍等!” “稍等?可我等不及呀。” 秦浪搞不懂这个妹妹在看到紫金卡后,为什么要让他稍等。 不过,人家既然这样说了,那么他也没啥办法,只好站在台前,右手食指轻叩着桌面,望着那个服务生。 …… 一品堂大酒店,从名字上来说虽说只是一个酒店,但只要认识林家俊的人都知道,其实一品堂是个集团,集餐饮、娱乐等项目的集团,产业遍布大半个华夏,要说实力,那是绝对雄厚的。 要不然的话,林家俊当初也不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拿出三千万的现金支票了。 就像许多以餐饮、娱乐为主的集团一样,一品堂也有着他们自己的会员卡。 一品堂的会员卡分五个等级,在这儿就不一一叙说了。 反正大家只要知道,在这五个等级的会员卡中,唯有紫金卡持有者,可以在全国任何一家一品堂、免费享受最顶级的待遇,而且还没有次数的约限。 不过,正如大熊猫被国家当作国宝那样,凡是高贵的东西,都是稀少的。 而一品堂这五个等级的会员卡中,紫金卡无疑是最为稀少的了。 这位身材高挑的妹妹,在这儿工作都大半年了,只是在培训时见到过这张卡的模型,却没有看到过‘真品’。 可是现在,却忽然有个家伙拿着传说中的紫金卡出现了,你说她心里能不激动吗? 你说她心里能不怀疑,这是不是真品吗? 所以呢,她才在认出这是紫金卡后,马上就让秦浪稍等,因为她得检测一下这张卡,到底是不是真的: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有假冒伪劣的可能。 一旦这个帅哥拿出的这张紫金卡是赝品,那么一品堂可能就会损失上万、甚至几十万的服务消费。 这个结果,可不是服务生能承担得起的,所以她必须得仔细核对才行。 望着在那儿拿着紫金卡,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敲打键盘的服务生,秦浪真的很心烦。 但是,他也知道人家这样做,只是工作需要,所以只能在这儿等。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吧,那个又是查电脑、又是打电话核对紫金卡真假的妹妹,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捏着那张卡片,向秦浪递了过来:“先生,很抱歉让您久等了,对不起。现在我已经确定这张会员卡,是一品堂最顶级的紫金卡。紫金卡会员,可以在本店享受任何您想享受的服务。先生,您……” 不等那位妹妹说完,秦浪一把就将紫金卡拿了过来,在桌面上敲了敲说:“我现在想查找一个人的下落,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在秦浪看来,既然前台妹妹已经确定这张紫金卡是真品了,那么肯定得对他这位紫金卡拥有者的要求,是百依百顺的了。 第305章 交出你的手机!(5) 刚从林家俊手中接到这张紫金卡时,秦浪还没有在意,以为这就是一张会员卡而已。 但是现在,从前台妹妹对他的尊敬中,秦浪终于明白紫金卡好像很是有些能量。 甚至,秦浪都敢肯定:只要他拿着卡对这妹妹稍微比划着暗示一下,她也会乖乖的跟着他去开房的。 毕竟年轻帅气的紫金卡拥有者,在这个世界上可不多见…… 但是,就在秦浪很有把握的以为,这个妹妹肯定会用尊敬的语气,问他要找谁时,她那张稍微有些泛红的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这……请问秦先生(她知道秦先生的姓,是从紫金卡资料上查到的),除此之外,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顿了顿,这位妹妹垂下眼帘,压低声音说:“除此之外,任何要求,我、我都可以为您效劳的。” “靠,瞧瞧你这春情泛滥的样子,你把俺当什么人了啊?你懂不懂,俺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要查出那个李树城的下落!” 看到前台妹妹含羞带怯的样子后,秦浪有些无语的吧嗒了一下嘴巴,说:“怎么着,我这个紫金卡的拥有者,也不能从这儿查出别的客人在哪个房间?” 前台妹妹赶紧的点头:“是的!为前来消费的客人保密,这是一品堂最起码的底线,任何工作人员对任何人,都无权泄露客人的行踪,还请先生您原谅。” 听妹妹这样说后,本来就心烦的秦浪,马上就更加的烦了,着急之下就爆粗口了:“麻了隔壁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要这个紫金卡有屁用!?” 秦浪骂着,随手一甩,那张在一品堂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紫金卡,就嗖的一声飞进了前台内。 不等那个被吓了一条的妹妹有啥反应,秦浪就恶狠狠的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查到我想找的人,在哪儿!?” 看到尊贵无比的紫金卡拥有者发威后,那个妹妹心中的某种希望,顿时就被吓得灰飞烟灭了,赶紧颤声回答:“先、先生,要想查出客人在哪个房间,除了总经理外,就是董事长有这个权限了!但、但我们孙总已经出差了……” 秦浪再次打断人家的话:“那你告诉我,林家俊的手机号是多少?你总不能连这个都没有权限告诉我吧?” 被秦浪吓得有些脸色发白的客服妹妹,赶紧的点点头:“我、我觉得应该可以吧?那请您稍、稍等,我马上打、打电话帮您询问!” “好,那就快点,老子可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儿!” 秦浪不耐烦的摆摆手,转身背对着前台向酒吧内望去,希望能够看到白峰基。.info[] 紫金卡会员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前台妹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紧的拨打值班经理电话,不大的工夫,就把林家俊的手机号给要来了。 接过妹妹递过来的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后,秦浪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马上就掏出手机,按照上面所写的,开始拨打林家俊的手机号。 “麻烦你把那张开我给拿过来,好吧?” 秦浪在开始拨打林家俊的手机号时,对那个前台妹妹说了一句:拿到林家俊的手机号后,他心情立马好了许多,觉得就这样扔掉那张紫金卡,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前台妹妹怎么敢违逆秦浪先生的意思呢,赶紧替他捡回了那张紫金卡。 不过,当秦浪接到那张卡后,心情却又糟糕了起来,因为这时候的手机内,却传来了‘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的提示声。 “嘛地,真是流年不利,打个电话都这么费劲!” 秦浪低声骂了一句,扣掉手机再次拨打…… 秦浪接连重拨林家俊的手机号,足有十几遍后,终于失去了耐心,抬脚冲着那铝合金制成的前台,狠狠的踹了一脚后,这才疼的呲牙咧嘴(用力太大,脚趾头碰的老疼了)斯哈了一口冷气,拿着手机转身走了。 既然林家俊的手机号暂时无法打通,那么就证明秦浪再守在前台这儿,人家也不会告诉他李树城的下落。 他再留在这儿又有什么用处呢? 倒不如边拨打林家俊的电话,边用笨法子,一个楼层、一个楼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也比在这儿干等着要好受许多。 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秦浪,急匆匆的走向电梯那边后,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的前台妹妹,低声的骂道:“我去,现在又帅又年轻又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副德行呢?” …… 想到马上就要和名扬整个华人圈的李树城先生近距离会面后,楚晴的小心肝儿,就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 在两年多之前,楚晴就曾经详细了解过李树城:李树城,1972年出生,现为香港环海影视的总经理,擅长发掘、并培养新人,当今红透整个华人圈的齐雅静,就是他一手发掘并捧红的。 当然了,李树城捧红的人,绝不是只有一个齐雅静,还有一个是当今已经成功杀入好莱坞的男影星。 不过,虽说环海影视是集唱、演等一体的娱乐公司,但它在演唱方面所取得的成绩,要远远高过演艺方面。 也正是因为这样,香港环海影视,才能成为华夏首屈一指的演艺公司。 而李树城呢,则更是水涨船高,成了国内数得上的娱乐中人。 当然了,楚晴在了解环海影视和李树城时,也曾经听说过这样的小道消息,说环海影视的真正大老板,是来自内地的。 不过,对于谁是环海影视的大老板,楚晴并不怎么感兴趣,她现在只想凭着自己的努力,在演唱方面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其实,楚晴很明白:依着楚家在京华的势力,她要想进军歌坛的话,只需一个电话,那些国内最优秀的公司,就会哭着喊着的来和她签约…… 但是,这只是楚晴偶尔的幻想而已。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她家里人是绝不会同意她走这条路的。 要不然的话,这次她也不会借着来京华参加朋友生日聚会的机会,偷偷来找李树城了。 千万别以为楚晴外表俊秀、纯洁可人,就以为她是个智商底下的花瓶,人家在和梁姐(环海影视的某个经纪人)取得联系之前,也早就对李树城做了比较详细的调查。 通过自己的渠道,楚晴调查结果显示:李树城虽说在娱乐圈中有着霸道、骄傲的小毛病,但人家却从没有什么丑闻爆出。 由此可见,李树城只是个脾气大点,但却很自律的人。 话说,当今社会有本事的人,哪一个没有一点小脾气呢? 其实,这不叫脾气,而叫个性……最起码楚晴心中就是这样理解的。 在电梯内,并没有谁说话,直到楚晴亦步亦趋的跟着梁姐、李树城俩人,从七楼电梯内走出来后,才被她偷偷拽了一下。 楚晴一愣,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看了一眼身材伟岸的李树城,独自快步向708包厢(七层是专为白金会员准备的,每一个包厢内,除了供应丰富的餐饮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以及出色的影像设备)走去后,梁姐小声说:“楚晴,我有话要对你说。” “梁姐,您请说。” 梁姐微笑着说:“楚晴,其实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小雯的介绍(小雯,是娱乐圈中小有名气的歌手,楚晴通过各种关系才联系上的),李总真没空单独来见你的。等会儿,他要按照严格的流程,对你进行影音方面的测试,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唱歌这方面的天赋。” 对梁姐的话,楚晴点点头表示理解:“梁姐,我不但要谢谢小雯,我更得谢谢您。您放心吧,李总在百忙之中能够单独为我测试,我真有些受宠若惊,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的!” “嗯。” 梁姐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好像白莲花一样的楚晴,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不过,在测试开始之前,你必须得把手机关机,交给我保管。因为李总很不喜欢在工作时,有人打电话干扰他。” “这……” 虽说把手机交出去,让楚晴感到了一丝不安,可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痛快的点了点头:“好的,我理解,这是我的手机,麻烦梁姐替我保管了。不管这次测试成与不成,我都不会忘记梁姐的。” “呵呵,不用这样客气,说真的,我也是从你当前这种爱做梦的时代走过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的激动心情呢。” 梁姐笑呵呵的接过楚晴递过来的手机,干净利索的关机后,拍了拍她的胳膊说:“好吧,我们进去吧。记住,等会儿李总也许会提出一些让你感到莫名其妙的要求,你也不要多想。因为你一旦走上职业歌手这条星光大道,在面对那些疯狂的歌迷时,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所以李总提出来的那些苛刻要求,就是看看你能不能从容应付那些情况。” 一脸‘我很明白’样子的楚晴,用力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可以进去了。” 梁姐笑了笑,转身当先向708包厢走去。 梁姐边走,边在心中暗叹:唉,也不怪李总动心,为了她竟然推辞了那个重要会议来到这儿。这个女孩子不但漂亮,而且还有着一种普通女孩子没有的高雅气质,就算我是女人,我也有想把她得到的欲x望。唉,今晚,一朵美丽的花儿就要凋谢了。 第306章 歌手梦想!(6) 梁姐既然受李树城的命令,亲自来联系楚晴,那么肯定算是他的心腹了。 所以呢,梁姐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李树城:他见这个妞儿,其实就是上了她,所以才让梁姐把她带到了这儿。 对此,梁姐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顶多有那么一点点愧疚感而已:阿弥陀佛,还请佛祖饶恕我这个帮凶,因为我不按照李总的吩咐去做的话,我就会丢掉饭碗的。 “呵呵,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那种事儿对女人来说,都是早晚的事情,其实说开了也没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出来、再进去,嗯嗯嗷嗷那样简单吗?这点小蒙羞和日后的大红大紫相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梁姐心里这样想后,就心安理得了许多,动作矜持的推开了708包厢的门。 …… 一品堂休闲会所的708房间,足有三百多平米的空间,里面的装潢以及某些设备,都透着一股子奢侈。 假如楚晴是一个来自一般家庭的女孩子,在走进708包厢内后,肯定会有所震惊。 但实际上呢,楚晴可是东方市市委书记的独生女,比当前更奢侈的包厢都见识过很多次了,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所以呢,她在走进来后,只是淡淡的扫了几眼,就把目光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李树城了。 李树城翘着二郎腿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红酒,看到楚晴一脸的淡然后,心里稍微有了点诧异,但随即就浮起了更大的征服欲x望:唯有把这种浑身都散发着高雅气质的妞儿压在身下,在她身上的大力驰骋中,听着她包含痛苦和欢愉的叫声,才会让人觉得世界真美好的! 说实话,李树城这次来到京华,本来是参加一个圈内会议的。 尤其是今晚,听说广电总局的一位重要领导,要在某大酒店开个茶话会,按说他该去参加才行。(..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就在李总准备去参加这个茶话会时,却接到了一个曾经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过他的三流小歌星发来的邮件,请他看看里面那个女孩子,能不能入的了他的法眼…… 李树城做为娱乐圈中成功人士,什么样的漂亮妞儿没有见过、玩过? 只是,人家讲究的是一个‘两厢情愿’,几乎不怎么强迫那些妞儿伺候他,这也是他很少有丑闻出现的主要原因。 本来,李树城在收到这份邮件后,心里也没有当回事,因为他收到的这种邮件海了去了。 不过,当他随意的打开邮件,正准备随便看一眼,就去参加茶话会时,眼睛却一下子亮了。 李树城虽说是阅人无数,更是在两年多之前,就把齐雅静那样的顶级美女捧红,但从那之后,他却再也没有遇到过那样的顶级美女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那双洞悉世间的慧眼,一眼就从邮件照片中的女孩子身上,发现了一种齐雅静都不曾有的高雅! 高雅,是种与生俱来的气质,虽说后天可以培养,但却不如天然的更加让人心动。 所以呢,当李树城看到照片上的楚晴后,身体某个部位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内心也有个声音在狂喊着:干了她,一定要得到她,不计一切,不择手段! 于是,李树城马上就推掉了那个茶话会,派公司红牌经纪人梁姐,速速联系楚晴,把她带到一品堂后面的休闲会所。 李树城之所以选择一品堂这边的会所,除了他本人是白金卡会员,可以去七楼以上的楼层消费之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一品堂休闲会所所处的位置,是在天坛区内。 而天坛区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潘金茂。就是他的一个内地远房表弟。 假如在这儿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话,李树城自问一个电话,就能把表弟招来的摆平的。 刚才因为等的心急,李树城曾经去过一楼大厅一次,并在电梯门口看到了楚晴。 当李树城看到楚晴的第一眼,就万分的确定:这个妞儿要比邮件照片上的人物,还要优秀若干倍! 照片再美,也只是照片,哪儿比得上活生生的人? “比不上的,比不上的。看来我老李今年不但财源滚滚,就是桃花运也是相当的出色呀。要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碰到这样的女孩子?嗯,不管怎么样,我今晚都得得到她,哪怕是死呢,呵呵,能够得到这样的绝世尤物,就是死了也值的啊!” 看着在梁姐安排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楚晴,李树城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挺了一下腰板。 “李总,这位就是小雯向您推荐的楚晴小姐。” 梁姐这时候说话了:“楚晴,这位呢,就是环海影视的总经理,曾经捧红齐雅静等红星的李树城,李总。” 看到李树城一脸的严肃,根本没有别的男人在看着她时露出的色迷迷样后,楚晴对他多了一分好感,然后站起来,主动向他伸出了雪白的小手:“李总,我是楚晴,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真正懂得泡妞的男人,绝不会早早就露出内心所想的。 就拿人家李树城来说吧,在楚晴对着他伸出雪白的小手后,根本没有像那些没品位的男人一样,抓着人家的手不放,而是微微欠身时,轻轻握了一下那只小手,随即就松开了:“楚小姐客气了,我相信你会凭借自身的优秀实力,在歌坛上闯出一番属于你自己的天地的。” 看到李树城做出的绅士风度后,楚晴更加的放心了,于是就很矜持的笑了笑后,就坐在了沙发上。 在李树城表情严肃的,向楚晴考校一些专业知识时,梁姐从那边泡了三杯咖啡,摆在了他们中间的案几上。 当梁姐端着托盘要放回原处时,她对眼角余光看向这边的李树城,偷偷使了个眼色。 李树城心中大定,却没有马上让楚晴喝咖啡,而是在扯了片刻后,就抛弃了一脸的严肃,继而笑吟吟的突然问楚晴:“楚小姐,你是怎么看待娱乐圈内,所谓的潜规则呢?比方一个新人要想成名,就必须得付出一些必要的代价来换取,其中就包括陪公司领导上床。” 刚想伸手端咖啡杯的楚晴,听到李树城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后,明显的愣了一下。 就算是个傻瓜,这时候也该从李树城这个突兀的问题中,听出什么来了。 假如楚晴只是一个渴望成名的女孩子,那么她在李树城提出这个问题后,也许会红着脸的沉默片刻,然后就低声说什么‘有些事的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这种话…… 但是,楚晴虽说很渴望成为职业歌手,可那只是她的一个梦想而已。 她根本不会因为这个梦想,就出卖她最看重的某些东西。绝不会! 所以呢,在李树城提出这个比较暧昧的问题后,楚晴的双眸中,明显闪过一丝羞涩的怒意。 但是,这种怒意随即就消散了。 因为楚晴想起了梁姐在进来之前说的那些话,以为李树城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出于某种考虑,而不是真对她有什么不健康的想法。 于是呢,楚晴就在轻轻咬了下唇儿后,就用很干脆很坚定的语气回答:“李总,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但是我却知道,我是绝不会因为自己的梦想,就出卖自己的尊严。梦想虽说很让人向往,但尊严却是我需要用生命来捍卫的东西。” 虽说楚晴的话不多,声音也不怎么高,可李树城却基本确定:这个女孩子,绝不会因为他是大名鼎鼎的李树城,不会因为有可能被他捧为成为当红歌手,就心甘情愿的投入他的怀抱。 虽说楚晴的回答,的确让李树城有些失望,可同时也更大的激发了他要拿下她的决心。 毕竟有些事要是强迫的话,才会有它特殊的味道。 楚晴在说完后,并没有听到李树城说什么,就稍微皱了下眉头:“李总,我这个回答,是不是让你很不满意?” “啊,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呢?呵呵,这是我刻意提出来的一个考题而已,目的就是想考验你是怎么看待娱乐圈的态度。” 李树城一脸微笑的点点头:“嗯,很不错,楚小姐你的回答,很让我满意,接下来呢,就是……”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李树城就考问了楚晴几个问题。 这几个问题,到没什么出格之处都是那种中规中矩的,所以她都很圆满的回答了。 随意瞥了一眼楚晴胸部的李树城,端起了咖啡:“楚小姐,请喝杯咖啡,润一下嗓子。梁姐,你去那边调试一下音响设备。” “好的。” 梁姐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楚晴,然后向那边走了过去。 楚晴知道,接下来李树城要考验她嗓子的音质、以及临场表演能力了,于是就有些兴奋起来,端起咖啡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大半杯的量,就足够你在几分钟后,就成为是个男人就要爬的欲x女了。呵,呵呵!” 眼前漂浮出楚晴等会儿哭着喊要的样子后,李树城就有些口干舌燥,左手在胯间翘起的部位,轻轻捏了一下:兄弟,别着急,等会儿就让你爽个够的! 梁姐熟练的调试好音响设备,又把包厢内的照明灯关掉,换上很专业的室内霓虹灯后,就把无线麦克风递给了楚晴:“试一下,别紧张。” 第307章 别耽误我找人!(7) 当清晰的音乐声响起后,楚晴就知道正式的测试,开始了。(..info无弹窗广告) “谢谢梁姐。” 楚晴走到了小舞台前,脸上带着感激的从梁姐手中接过麦克风。 “别客气,去上面唱吧。” 梁姐微笑了一下,转身退下了。 按照梁姐的吩咐,楚晴走到了位于南墙根下的小舞台前时,一首她非常熟悉的《你在他乡还好吗》,从音响中清晰的流淌了出来。 “成败,在此一举了!” 楚晴望着坐在黑暗中的李树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闭上眼,随着原声音乐,开始用她柔美的声音唱了起来:“再次握住你的手说声再见,就在那个下雨的星期天。我送你离开故乡,因为雨我们听不见……” 也许是因为心情有些紧张的缘故,所以楚晴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觉得有股子莫名其妙的热量,从丹田内缓缓的升起,让她感觉很舒服,演唱的也更加投入了。 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用女声演唱这首粗狂的《你在他乡还好吗》,的确是有股子特殊的味道。 尤其是楚晴的嗓音还那样的出色,要不是后来竟然多了一丝颤音的话,这首歌的原唱歌手,真会一头碰死在豆腐上:我去,有没有搞错,还让不让人活了,竟然唱的比我还好!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内那股子热气越来越强烈,凭着楚晴对音乐驾驭的本领,绝不会在演唱这首歌时,会出现这种明显的颤音。 而且,最让楚晴不解和恐慌的是:她不但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热到很想不顾一切的把衣服脱光的地步,而且脑子里,竟然还、还浮现出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这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让楚晴唱到最后时,根本不是在唱歌了,而是在、在呻x吟。 她在轻声呻x吟的同时,生理上,也有了一种强烈的和男人交配欲x望! 身子在颤抖的同时,###也是湿的一塌糊涂,使她不得不停下了演唱,伸手扶住了墙壁,眼里全身茫然情x欲的向门口那边看去。(..info)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楚晴脑海中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想找到梁姐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时,一个黑影走到了她跟前,动作很自然的就把她拥入了怀中。 在被这个人拉进怀中后,混合着烟味的强烈男人体味,让楚晴最后的那一丝理智,也宣告破灭,随手扔掉手里的无线麦克风,动作飞快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嘴里更是大声的叫了起来:“啊!哦……热啊,啊!” …… “真没想到,这种新型的西班牙‘求偶药’的药性,竟然是这样的强大!也没枉费我花了几万块钱。” 看着全身都在打摆子、却飞快撕扯着自己衣服的楚晴,李树城反而不想就这样快速的得到她了,而是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静静的站在那儿。 李树城打算:等楚晴自己把衣服脱光后,他在用救世主的声音,指到这个女孩子该怎么伺候他。 只有那样,他才会有种强大的成就感! 很快,随着药性的发作,楚晴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中。 她根本来不及解开上身的最后那件小罩罩,直接抓住用力一揪,就扯到了下来。 马上,两只颤巍巍的雪白丰满,就在不停闪烁的霓虹灯下,显得更加的神秘,更加的让人向往。 “我、我要、要!” 楚晴随手扔掉扯烂了的小罩罩后,嘴里发出哭泣的声音,一下子就跪倒在了李树城的面前。 “想要吗?很好啊,那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李树城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女孩子:“快,替我解开腰带,拿出我的小弟弟,含在你嘴里!” “嗯,嗯,嗯!” 已经完全化身为欲x女的楚晴,浑身颤抖着大力点着头,双手哆嗦着解开李树城的腰带,然后抓住他的裤子,往下褪了下来…… …… “喂,先生,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等前秦浪毫无征兆的推开三楼的某个房门后,闻讯赶来的两个气势汹汹的保安,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脸怒意的望着他:“请你不要再随便打搅别人,要不然的话,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如果不是知道能够来到这儿的人,都大小算个人物的话,这俩保安绝不会和秦浪客气,而是早就抓住他肩膀拖出去了。 “嘛地,我在找人,草!” 已经挨个找了好多房间的秦浪,根本没有理睬这俩保安,而是像在遇到二楼保安那样,直接把手里的紫金卡扔了过去。 其中一个保安有些纳闷的接住了紫金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啊,紫金卡!?” “废话,自然是紫金卡,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联系前台确定一下!” 秦浪说着,一把推开挡住他的保安:“闪开,别耽误我找人!” 正如前台那个妹妹看到传说中的紫金卡后,这俩保安虽说不确定这是不是真品,但却不敢阻挠秦浪了,而是赶紧的用通话器和下面前台联系,报上了紫金卡的卡号,请那边帮着核实一下。 不用问,核实的结果,肯定是这张卡是真的了。 紫金卡的拥有者,在一品堂休闲会所,那绝对是让董事长和总经理,都小心翼翼伺候的角色,这俩保安怎么惹得起啊:别说是秦浪挨个房间的找人了,就是把房间给拆了,他们也不敢说半个不字的。 秦浪接过保安恭恭敬敬递过来的紫金卡后,刚想去四楼那边走,却忽然转身:“哎,你们两个也跟我过来,帮着我找人!我要找的人,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秦浪说完,不等这俩保安说什么,就蹭蹭的上了楼梯。 “啥,让我们帮着你找人倒是简单,可你找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呀?还漂亮的,别忘了会所中的女孩子,都可以算是漂亮的啊!” 那俩保安对望着苦笑了一下,觉得秦浪吩咐的这个任务,真是太特么的让人难懂了。 但是,他们却又不敢违背紫金卡用户的要求,唯有屁颠屁颠的跟着上了四楼。 因为知道了紫金卡用户的权力,所以秦浪现在不用自己挨个房间寻找了,而是指挥着一帮保安一起找。 这样一来,几个楼层的十几个保安,在秦浪的指挥下,挨个房间的开始查找,查找某个漂亮的女孩子。 秦浪和保安们的所作所为,自然会引起客人们的不满了。 不过,随后就有楼层值班经理前来赔礼道歉,并给一定的打折优惠……相对于得罪前来这个紫金卡用户来说,得罪六楼以下的这些消费者,根本不算回事,大不了说两句好话,给他们打点折扣罢了。 可饶是有会所这方面的配合,但秦浪要想挨个房间的找到楚晴,那也不是短时间内能办得到的。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浪的心情愈发的暴躁起来,不止一次的喝令那些楼层值班经理,去前台查一个叫李树城的家伙,到底是在哪个房间。 但那些楼层值班经理,却宁肯跟着秦浪挨个搜查房间,也不想去前台去查找。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为每一个前来消费的客人保密,是会所最不能触动的红线,尽管这样挨个房间查找,也是一种对客人的不敬…… “麻了隔壁的,我真搞不懂你们会所是怎么定规矩的,草!” 秦浪在搜查整个五楼都没有结果后,再也不留情面的当众大骂起来。 秦浪的骂声还没有落下,手里攥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赶紧的一看来电显示,正是从前台查到的林家俊的手机号。 秦浪马上就接通了电话,不等那边说什么,就冲着手机吼道:“林家俊,你们会所订下的是什么狗屁规矩!?信不信老子我一把火把这儿烧了?卧槽,你特么的敢不接老子电话!” 听到秦浪这样骂林家俊后,跟在他旁边的那些人,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给秦浪打电话的,果然是林家俊。 听到秦浪气急败坏的声音后,林家俊苦笑着说:“浪哥,不许泄露顾客行踪的规矩,可是一品堂刚创建时,老一辈定下来的规矩,我根本没有权力修改啊……” 不等林家俊解释清楚,秦浪就打断了他的话:“老子现在没空听你在这儿叨叨什么,也不管你现在哪儿,你马上按照我说的吩咐去做,给我查出一个李树城的傻比在哪个楼层,哪个包厢!” 林大少做为京华一品堂的幕后大老板,又出身于红色权贵家族,平时在大家面前那绝对算得上是飞扬跋扈,啥时候被人用这样口气,好像训孙子一样的训了? 听到秦浪气急败坏的对着手机大吼大叫后,守在旁边的那些楼层分经理和保安,都是面面相觑,不敢说一句话。 但大家的心里却都在琢磨:这位秦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那边的林家俊,照样没脾气,只是连声回答:“我已经来到了会所,查出了那个人的包厢,很快就会上楼的,你等我!” 最多三分钟的时间,林家俊就从电梯内来到了五楼走廊内。 “林家俊,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看到林家俊出来后,秦浪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再吼他几句,却看到刚认识不久的白峰基,也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林家俊苦笑了一声:“我一直在和白少通话的……” 不等林家俊说完,秦浪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说了,查到李树城在哪个房间没有?” “就在七楼的708房间!” 第308章 你特么的是谁!(8) 一个成功的男人,要想得到楚晴这样的妞儿,的确是很难。 但更难的却是在得到她的同时,把她变成一个肆意###的荡x妇! “呵呵,现在,我就做到了!” 当楚晴把李树城的腰带解开,开始给他往下褪裤子时,李树城心中腾起了一股子巨大的自豪感。 随即,他扭头向站在门旁的梁姐打了个手势,意思是问: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 因为在照片上看到楚晴的第一眼,李树城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妞儿,所以才发誓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她。 要不然的话,凭着李树城的‘品位’,在面对一般漂亮妞儿时,绝不会借使用强烈春x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虽说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以强制性的得到楚晴,但李树城却不满足只得到她这一次,而是想长久性的拥有她。 那么,该怎么才能让一个被强迫的妞儿,以后长久性的伺候在身边呢? 这个问题,根本难不倒李树城的,他只需让人把他和楚晴‘欢愉’的场景拍下来…… 嘿嘿,就算楚晴事后恨的他不行不行的,可摄于他手里攥着她淫x荡一面的影像,为了她自己的名声,除了乖乖的任他摆布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在用下三滥的手段搞定一个妞儿、并记录在案的方法,绝对是一个即保险、又安全,还花费不大的绝妙办法。 站在门后的梁姐,看到李树城打出的手势后,马上就点了点头,抬手打开了室内的照明灯,肩膀上已经扛上了录像机。 “呼,哦!” 感觉到楚晴那火热的小手,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后,李树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让他有着飞升一般错觉的幸福,马上就要来到了。 “来吧,来吧,eon,baby!” 李树城心里大喊着这句口号,猛地一挺身子,要突出他平躺着时的制高点,以方便楚晴做事时,梁姐背后的房门,却被人咚的一声踹开:咣! 肩膀上看着录像机的梁姐,猝不及防被猛地弹来的房门,重重的撞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叫的同时,已经狗啃屎般的爬到了前面的地毯上,录像机也摔出了老远。 诚然,被刚才浑身散发着高贵气质、现在摇身变成荡女的楚晴伺候,绝对是人世间最愉快的事儿之一。 不过,要想享受这种愉快的前提,肯定得建立在没人打搅的基础上。 可眼下呢,却有人在这节骨眼上破门而入了! 让你说,就算李总现在浑身都洋溢着‘快乐’的细胞,好像他也得在受到极大的干扰下,从而顾不得享受楚晴,得先看看来者是谁吧? 被大力撞门声、梁姐的尖叫声给吓了一大跳的李树城,下意识的一把打开楚晴伸向他那个啥的小手,霍然转身间,双手已经飞快的捂住了胯间钢枪。 这时候,他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气呼呼的冲进了包厢! “嘛地,这是从哪儿来的人?” 看到有人强行闯进来后,李树城条件反射般的大吼道:“你特么的是谁!?” …… 李树城下定决心要搞定楚晴后,之所以要选择来到一品堂休闲会所,除了因为他表弟潘金茂的原因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很清楚这个会所的规矩:除了会所的两个最高级领导外,任何人都查不出他在哪个包厢。 而且,李树城本身又是白金卡的消费用户,绝对得受到会所帝王般的招待。 可是现在,就在李总即将搞定楚晴时,却有人撞开了门! 让你说,你要是李树城的话,你会不会勃然大怒? “我是你爹!” 那个破门而入的年轻人,一眼就看到了赤果着上身的楚晴:她正跪在地上,用双膝向前挪动着,张开双手企图要去抱住李树城。 虽说暂时还不明白楚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这个年轻人还是在大喝一声后,飞一般的就向这边扑了过来! 这个年轻人在向李树城那边扑去时,被撞到在地的梁姐,刚想呻x吟着爬起来,但却被他落下的右脚在脑袋上踩了一下,又趴在了地毯上 …… 说出李树城在哪个包厢后,林家俊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秦浪就直接蹦上了楼梯,快马加鞭的去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 望着秦浪在楼梯上飞跃的‘矫健’背影,守着众属下被臭骂了一顿的林家俊,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脸色阴沉的刚想对那些手下怒叱什么时才发现,那些早就察觉此地不宜久留的下属们,早就在秦浪上楼梯的同时,很有眼力的闪人了。 “***,这些孙子跑的倒是挺快。” 林家俊讪讪的骂了一句,又对白峰基嘿嘿一笑,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殷勤之色:“嘿,嘿嘿,白少,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到背着手的白峰基,对林家俊的谄笑不置可否,淡淡的笑了笑说:“但愿李树城没有做出让我表弟愤怒的事儿,要不然的话,他就惨了。” “那个李树城,不会这样没品位吧?我觉得秦少可能真想多了。” 林家俊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说:“暂白沙,我觉得吧,那个李树城不一定会做出让秦少发怒的事儿。不过,就算他惹秦少生气了,我觉得白少您暂时别露面,我先派人看看情况再说。” 林家俊这样说,就是为了白峰基着想:依着当前秦浪的狂躁,不难看出他去了708包厢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野蛮行为。 但如果人家李树城召见楚晴,真的只是为了业务,那么肯定不会满意秦浪的某些行为。 虽说李树城只是替白峰基打理环海影视的总经理,可是在圈内也有着相当大的名气,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 一般来说呢,名人的脾气都是非常大的:他一旦被秦浪误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一来,秦浪好像就站不住理了。 那么,该怎么向李树城解释秦浪的鲁莽,就成了一件必须处理的事情。 当然了,只要白峰基出面调和,李树城就算对秦浪有一万个不满,他也肯定不敢多放一个屁的。 可是这样一来,白峰基为了弥补李树城的‘受伤情绪’,势必得承诺他一些什么才行。 所以呢,林家俊好人做到底,干脆让白峰基别出面,由他来私下运作处理。 到时候,他顶多代表一品堂休闲会所,在物质上对李树城做出一些补偿罢了,根本不会牵扯到白峰基。 林家俊的讨好举止,白峰基自然会明白,于是就在稍微沉吟了一下说:“好吧,那我先暂时躲避一下。哦,对了,最好现在就派值班经理去看看就是了。” “白少说的是,我这就安排。” 林家俊说着,稍微想了想,就摸出了电话。 …… 如果是放在以前当小混混的时候,就算再给秦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狂躁之下,一脚就把708包厢的房门踹开的。 要是把这扇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房门踹烂了咋办? 到时候恐怕就是把他卖了,他也赔不起的! 可是现在秦浪却不怕了,因为现在林家俊是他的一个小弟。 别说是当大哥的踹烂小弟产业的一扇门了,就是在这儿放一把火,林家俊又敢说什么呀? 所以呢,心急火燎的秦浪,在跑到708包厢门口后,根本没有片刻的停留,抬脚对着那扇门,咣的就是一脚! 随着房门被踹开、一个女人飞速的向前踹去,秦浪就看到了让他怒气冲天的一幕:已经赤果着上半身的楚晴,正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伸手要去做什么。 而那个男人呢,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胯下,被秦浪大力踹门而吓了一跳后,随即就转身冲着他吼道:“你特么的是谁!?” “我是你爹!”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楚晴那副让人害羞的模样后,秦浪忽然就有了一种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上床的巨大蒙羞感。 正所谓世上最大的两个仇恨中,夺妻之恨就是与杀父之仇并列的,你说秦浪现在该有多大的愤怒? 所以呢,本来就怒气冲天的秦浪,在看到这一幕后,眼珠子都红了,厉声大吼一声中,已经飞扑了进去。 秦浪一个大大的箭步飞扑进包厢内后,落下的右脚在某个女人的脑袋上,顺势狠狠的踩了一脚,几个起落间,已经扑到了发懵的李树城跟前。 看到有个人疯了般的扑过来后,李树城下意识的就向后退去,但却被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楚晴一把抱住:“别、别走……” “你去死吧你!” 就在李树城被楚晴绊了个踉跄时,秦浪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蓄满了无穷力量的右拳,咣的一声,就重重砸在了他的左脸上。 秦浪暴怒之下砸出的这一拳,就算比不上拳王泰森,但也不会相差太多。 于是,随着李总的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飞速甩向一旁的嘴巴张开,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带着三颗牙齿的血水! 有这样一位来自犹太民族的老家伙,曾经教导他的子民说:我亲爱的孩子啊,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脸,你千万不要生气,一定要再把右脸递过去…… 不过,李树城显然不是一位虔诚的耶稣教徒,他在左脸狠狠的挨了秦浪一击右钩拳后,真的不想再把右脸递过去。 可惜的是,感觉老婆被人搞了的秦浪先生,才不管他是不是心甘情愿,接着就对着他的右脸,咣的来了记左勾拳! 然后,李树城的脑袋,又飞速的转向了右边。 第309章 能不能清醒一下!(9) 祝大家周六愉快! …… 秦浪现在恨死了李树城:麻了隔壁的,你敢搞我老婆…… 被巨大仇恨支配的秦浪,在左勾、右钩的连续痛扁李树城时,根本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只是两记重拳,就打掉了李树城六七颗洁白的牙齿! 而这时候呢,李树城的双手,还下意识的捂着胯间:他除了服服贴贴的挨揍外,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实际上呢,别说李树城双手还被别的地方‘占着’了,就算他穿上一身跆拳道服装,精神百倍的面对秦浪,好像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毕竟李总是个有身份的文化人,怎么可能是秦浪这种混迹街头的小混混对手呢? 由此看来,不管李树城是有备还是无心,他在和秦浪先生pk时,除了被揍的惨不忍睹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第二次大力击中李树城的腮帮子后,秦浪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猛地向自己怀里一拉,抬起右膝就向他胯间,狠狠的顶了过去:“我让你发x骚!” 这时候,从地上抬起头来的梁姐,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梁姐敢发誓:假如秦浪这一膝盖顶中部位的话,李总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女人感兴趣了。 眼看李树城的小弟弟,就要被愤怒的秦浪右膝顶坏,跪在地上渴望和人那个啥的楚晴,这时候却阴差阳错的救了他一次:“我、我要……呜呜呜,我要,要啊!” 被欲x火烧的头昏脑胀的楚晴,现在异常渴望有个男人,能够把她空虚的身体充满,于是就飞快的抬起手,一把抱住了秦浪。 再于是呢,秦浪刚抬起的右膝就被她抱住了。 理智彻底丧失的楚晴,在强烈的春x药支配下,这时候完全变成了一力大无穷的母老虎:双手一把抱住秦浪的腿子后,嘴里呜咽着的低吼了一声,就异常凶悍的把他拽到在地上,然后飞身扑在他身上,将胸前的两团丰满,狠狠的压在了他的脸上。 风中的阳光老先生曾经说过:当男人在疯狂时,可以让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战栗。但当一个女人疯了时,世界却有可能会毁灭! 由此可见,发疯的女人,的确比发狂的男人,更加的可怕! 所以呢,就算现在秦浪真的很想把李树城给变成太监,但也得先把发疯的楚晴打发了才行。 而且,对付楚晴,还不能像对付李树城那样简单容易。 于是,整张脸都陷入两团滑腻的香暖中的秦浪,一把抓住楚晴死命撕扯他衣服的手,艰难的把脑袋从那两团香暖中挣出来,喘着粗气的喊道:“楚晴,你起来,起来呀!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我特么的是秦浪,你能不能清醒一下!?” …… “天为什么在转?我的嘴里为什么发咸?” 接连挨了两记重揍的李树城,趁着秦浪被被楚晴缠住的机会,赶紧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踉踉跄跄的跑向了沙发那边。 此时的李总,不管是心儿,还是身体,都是万分的愤怒,加疼痛! 他发誓,他一定要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的,把这个破坏他好事、还特么的揍掉他七颗牙齿的家伙,弄死,弄死,弄死!! 被秦浪揍的头晕脑胀的李树城,凭着直觉向沙发那边跑去,飞快抬起的右脚,又恰好重重踢在了刚想爬起来的梁姐脸上…… 随着梁姐的第三声惨叫,李树城的身子也被绊的飞了出去。 不过,这次李总的运气那是相当的好,恰好飞在了沙发靠背上,然后翻落在沙发上,一把就抓起了案几上的手机。 “我、我要让你死,死的惨不忍睹,死的轰轰烈烈!” 说话都开始漏风的李总,一双线长白净的小手儿,在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但这并没有妨碍他找到表弟潘金茂的手机号。(..info无弹窗广告) 潘金茂的电话一接通,平时做事干净利索的李总,用最大的力气吼道:“我在一品堂休闲会所708包厢被人修理了!你马上带人过来把他抓走!!” …… 李树城在打电话时,秦浪正在费力的推着楚晴。 不穿衣服的女人,总是让人在推搡她时,用不上力气。 特么的…… 当嗅到楚晴喷出的气息,竟然是那样的火热后,秦浪马上就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以前秦浪在横行江湖时,虽说从不屑用下药的下三滥手段(实际上,他也从没有这个机会,因为洗头房里那些妹妹,只要你有钱就能搞定的,还用得着下药嘛),但这并不妨碍他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儿。 只是,他却没想到,肯定被下了春x药的楚晴,反应竟然是这样的强烈! 假如不是他使出自撸时的力气,好像根本抓不住这个妞儿的小手。 “楚晴,你能不能清醒一下!?” 费力的抓紧了楚晴的双手手腕,秦浪好不容易的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也没有客气,直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借着她吃痛双手去掰开他手的时候,拖着她向冰箱那边走去。 秦浪的文化程度是不怎么高,不过适应这个社会生存的经验却是不少。 就像眼前来说吧,当他百分之一万的确定,楚晴的发疯绝对是因为被下了药的原因后,马上就想到了一个暂时性的解决办法:他不顾楚晴的挣扎,拖着她来到冰箱前后,左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子‘好爽’牌矿泉水,用嘴巴拧开后,对着脚下那个妞儿,就没头没脸的倒了下去。 冰凉彻骨的矿泉水,洒在发疯的楚晴头上、赤果着的上身上后,让她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身子猛地一顿,脑子里有了片刻的清醒。 …… “我要,我要,我要让男人的强悍,来把我狠狠的塞满!” 当药性在体内完全运行开了后,楚晴脑海中除了这个疯狂的想法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思维了。 可是,就在楚晴万分渴望着能有个男人,用他的强悍来狠狠的征伐她时,她却迟迟得不到所渴望的那种感觉。 于是,楚晴就更加的疯狂了,力气也更加的大了,一把就抱住了一个在她眼前乱晃悠的人,不管男女,就狠狠的把他扑倒在地上。 这时候的楚晴,已经再也没有了昔日那种大家闺秀的矜持,而是彻底蜕变成了一个、一个发x情期的母兽! 但是,就在楚晴异常渴望某种事情的发生时,那个被她扑倒在地上的家伙,却采住了她的头发,拖着她走了七八米后,就给她当头浇下了一瓶冰水。 当冰凉的矿泉水洒落在她头上、身上后,就像是针扎一样的刺激感,让她的身子猛地一顿,脑子里有了片刻的清醒。 “啊,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赤果着上身?我、我……这个揪着我头发的人是谁,是谁?啊,是、是秦浪!秦浪!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这是怎么回事呀?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脑子里有了瞬间清醒的楚晴,在看清楚当前的情况后,一阵巨大的、强烈的羞耻、愤怒和震惊,让她张嘴刚想喊出某句话时,却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接着眼前一黑,脑袋就软软的耷拉了下去。 受到冰水刺激后,脑子里有了片刻清醒的楚晴,因为无法面对当前的这个现实,在急怒攻心下,竟然昏了过去。 …… 楚晴忽然翻着白眼昏过去的样子,把秦浪着实吓了一跳:呀,不会她所中的这种药物,遇到冷水刺激后,会产生什么负面效果吧?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赶紧扔掉手中的矿泉水瓶子,蹲下身来抬手放在了她的鼻尖处。 当测试出楚晴的呼吸,仍然那样急促、火热后,秦浪这才确定她只是昏了过去。 “唉,也好,你昏过去要比醒着好许多。” 秦浪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反手脱下身上的上衣,把她上身包裹了起来。 在用衣服包着楚晴时,秦浪发现她下身的衣服还好好的,心中就是一阵侥幸:幸亏老子能及时赶到,要不然的话,她就得一辈子遗憾了! 秦浪刚把楚晴包裹起来,正要弯腰抱起她时,有两个一品堂的女性员工,这时候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这俩女人中,有一个是九楼的值班经理。 她在受到林大少的吩咐后,马上就带着一个助手,急匆匆的来到了708包厢。 当这俩女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尤其是地毯上还有两口李树城喷出来的血水,和几颗牙齿)后,也是被吓了一跳:“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到西(底)系(是)怎么了,这还得问你们!” 手里攥着手机的李树城,蹭地一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昔日那张文化人的面孔,这时候已经变的狰狞吓人。 他一手指着秦浪,对那俩女人咆哮道:“我不西(知)道他系(是)谁!但我西(知)道,系(是)他冒然闯入了包厢,对我造成了巨大的人心(身)伤害,我、我要投诉你们,投诉你们!!” 不等这俩女人说什么,李树城又恶狠狠的转身,看着把楚晴抱起来的秦浪,一双充血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你等着,等着,我要让你死的苦不堪言!” 正要把楚晴抱着去医院的秦浪,看到李树城还敢这样牛比后,并没有再次的勃然大怒,反而冷静了下来,呵呵冷笑道:“呵呵,好啊,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而且还要让你等待的过程中,享受到最顶级的贵宾级待遇!” 第310章 想走?没门! 如果不是李树城叫嚣着,不许秦浪离开的话,那么他所受到的惩罚,也许会轻很多。 可惜的是,自以为是香港、乃至华夏或者整个华人圈都有着非常大影响力的李总,在吃了这么大亏后,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松的放过秦浪? 放过这个坏他好事、还打掉他七八颗牙齿的家伙? 更何况,李树城自问在京华,还是有着一定能量的! 得到李树城的‘提醒’后,秦浪才醒悟了过来:我还没有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人渣,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呢? 于是,秦浪就在冷冷的笑了一声后,抱着楚晴大踏步的走到那俩女人面前,然后亮出紫金卡,摆了摆说:“认识这个吗?” …… 有个手持紫金卡的家伙,带着保安挨个房间找人的事儿,这个值班经理早就听说了。 再加上她带着助手赶到这儿之前,林家俊也已经嘱咐过她了。 所以呢,她根本不用再去核对紫金卡的真假,也知道怀里抱着个妞儿的家伙,就是尊敬的紫金卡用户了。 于是,她赶紧的点点头:“您就是秦先生吧?” “是的,就是我。现在我想麻烦你们,把这个女孩子送到最近的医院,不知道行不行?” 秦浪在确定楚晴还没有遭到最残忍的遭遇时,心情明显的好了许多。 要不然的话,现在他对人家值班经理,绝不会这样彬彬有礼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尊贵的紫金卡用户、林大少的亲自吩咐,值班经理敢不答应秦浪的要求吗? 再说了,她也看出楚晴好像是昏过去了,这时候必须得赶紧送往医院才行。 “那就谢谢你了。呵呵,我记住你们的工作号了,到时候我会个林大少说说的。” 把楚晴交给这俩女人后,秦浪又在口头上奖励了她们一句。(..info) 听秦浪先生这样说后,值班经理俩人大喜,嘴里接连谦逊的客气了几句后,合力抱着楚晴,飞快的转身走了。 把楚晴安排好了后,秦浪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条斯理的关上了包厢门。 接下来,他要好好的和李树城‘谈谈’了。 …… 刚才李树城打电话时,别看秦浪在忙着照顾楚晴,可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在说什么了:他肯定是在找救兵! 要是放在以前的话,秦浪在惹事后最先做的,自然是溜之大吉。 不过随着他身份的变化,已经成为京华韩家孙女婿的他,自然不会怵头一个搞文艺的败类了。 秦浪敢肯定,只要他随便打个电话,不管是林家俊还是韩子墨,都能帮他把眼前这事处理好:李树城这个文化人,在这些人眼里,就算是弄死一万次也不会有人敢管的渣! 不过,秦浪却没有打算给韩子墨打电话,因为泰国餐厅的事儿,子墨姐姐的表现,已经很让他伤心了。 同样,秦浪也没有打算让林家俊掺合进来:他不想为了收拾一个文化人,就给林大少抵消对他‘愧疚’的机会。 秦浪在听到李树城打电话时,已经猜出他很可能是给某个警察打电话了,所以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给孙明扬打个电话。 尽管孙明扬的手下,差点让秦浪先生一命呜呼,可是秦浪对他其实并没有多少恶感。 而且,当初在泰国餐厅时,人家孙明扬在明知道要得罪魏家、赵家的情况下,不也是坚定的站在他旁边了? 至于孙明扬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秦浪(或者说是京华韩家),就不惜和魏家、赵家作对,他不想去考虑那么多。 秦浪现在只想再给孙明扬一个表现的机会:如果这次孙明扬的表现让他满意,那么他说什么也得让人家保住头上的乌纱帽。(..info) 拿定主意后,秦浪笑嘻嘻的倚在了门板上,看着一脸狰狞的李树城说:“李总是吧?你在京华还认识哪些人?最好是一并叫来,因为我担心来一个两个的,起不到作用。” 看到秦浪这样有持无恐后,李树城那张扭曲的脸,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子,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很可能也有点小能量,于是就咬了咬牙说:“好,既然你这样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树城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实际上,他不但有天坛分局的常务副局长潘金茂做后盾,而且在京华市政府,也有个关系很不错的靠山。 眼下,既然秦浪这样狂傲了,那么李树城在心里没谱的时候,也不介意搬出他在市政府的靠山了。 靠山嘛,靠山之所以被称之为靠山,就代表着在遇到棘手的事情时,成为自己最大的依靠。 假如市政府那位靠山不管用的话,那么李树城还有必要再每隔不久,就送他一个歌星玩玩了? 李树城在看到秦浪挡住房门时,就知道他要是硬闯,肯定闯不过去了。 实际上,他也没打算闯出去:不把秦浪收拾的苦不堪言,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呢? 所以呢,李树城在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就再次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然后背对着秦浪,浮肿的脸上浮起一丝谄笑:“是党市长吗?我是香港的小李呀。系这样滴,我在一品堂休闲会所,遇到了点小小麻烦系……对啦,洒洒水啦” 看到李树城背对着自己打电话后,无声冷笑着的秦浪,也拿出了手机,找到孙明扬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孙局长,我是秦浪,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就在李树城和秦浪都打电话时,脑袋被人踩了两下的梁姐,这时候贴着墙根,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和孙明扬简单说了几句的秦浪,扣掉电话后看着梁姐,一脸温和的笑着说:“哟,这位大婶,你这是想去哪里呢?” 刚才秦浪掏出紫金卡,吩咐一品堂的人去把楚晴送到医院时,李树城没有看到,但梁姐却看的清清楚楚。 与很多人一样,以前来过这儿几次的梁姐,也曾经听说过,这个休闲会所最高级的会员卡,就是紫金卡了。 她还听说,只要能拥有紫金卡的用户,那绝对是大有来头的人。 所以呢,当梁姐看到秦浪掏出紫金卡后,就知道他肯定是大有来头的人了。 当然了,梁姐也知道李树城在京华的能量,好像也是不小的,可她拿不定能不能抵得上这个紫金卡用户,所以就想瞧瞧的溜走,实在不行就尽快赶回香港。 可是,梁姐却没想到,守着门口的秦浪,根本不给她溜走的机会。 “啊,呵,呵呵。” 梁姐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说:“我、我只是想去上个洗手间而已。还、还请你让一下好吗?” “上洗手间?嘿嘿,好像这间包厢里就有洗手间的吧?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上,说实话我对你这种老帮叶子(白菜最外面的叶子),一点兴趣都不带有的,保证不会偷窥你的。” 秦浪冷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头地毯上的录像机,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刚才我还亲眼看到你扛着这玩意录像呢,呵呵,就想这样轻轻松松的溜走?门儿都没有的! “我、我!你不让老娘我走,老娘我和你拼了!” 看到秦浪根本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后,梁姐是泼性大发,仗着她是女人的身份,张牙舞爪的就对着秦浪扑了过来! 在香港那个充满着绅士风度的地方,最让人看不起的男人,就是打女人的了。 因为大家都固执的以为,女人是用来宠的,而不是用来揍的。 梁姐也知道,所以她希望眼前这个家伙,会看在她的女人的份上,不敢对她怎么样。 可惜的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的秦浪先生,明显不懂得这个道理。 实际上,就算是他懂得,他也不会在乎。 因为他在看到梁姐扛着录像机的那一刻,就把她当作了李树城冒犯楚晴的帮凶! 对于犯错该接受惩罚的人,秦浪从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一视同仁的。 于是呢,当梁姐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后,秦浪先生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右脚,就抢先一步的跺在了她小肚子上。 …… 在华夏天朝,每逢佳节降至时,最忙碌的一些人,并不是我们这些为了更好的生存而奔波的贩夫走卒,而是政府机关人员。 尤其是负责维护社会治安的公安口,这时候应该是最忙碌的一些人了。 这不,夜色已经降临几个小时了,但在某间大大的会议室内,却仍然召开着一场事关安全的会议。 没办法,为了让人民群众欢渡一个快乐的元旦,人民公仆们,当然得加班加点了。 参加本次会议的,除了京华市局、各大分局的一把手外,还有两位副市长亲自坐镇。 其实,专门负责一个城市公安口的最高领导,最多只能有两个,一个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另外一个呢,则是专门负责公安口的在常副市长。 京华市的政法委书记,由于其身份的特殊性,当然不会在这个点还留下来主持工作了。 那么,今晚唱主角的,就应该是负责这方面的副市长,陈翔宇。 不过,除了陈翔宇之外,市政府为什么还有一位领导在场呢? 这事,就得简单的说道说道了。 坐在陈翔宇左边的(孙明扬坐在他右边),叫党科委,以前在京华市政府,主要负责档案局、计生办等冷衙门的工作,也算得上是边缘人士了吧,尽管在某些人的眼里,他这个首都副市长,那绝对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第311章 别心不在焉嘛!(2) 在别人眼里,能够爬到首都副市长的位子上,那绝对是个神一般的存在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尽管党科委还没有像陈翔宇那样,成为常委会成员。 但是,在党科委心里,他却在无时无刻的不盼着‘前进’一步,成为在这座城市中有着绝对话语权的核心层之一。 也许,最近党科委的好运来临了,就在他琢磨着该怎么才能进市常委会时,就被市长大人招到了办公室,听取他汇报工作。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召见的党科委,战战兢兢的向市长大人汇报完工作后,才听到了一句让他感到欣喜若狂的暗示:近期,组织上准备给你加加担子,你最好是帮着陈市长(陈翔宇)安排一下公安口的工作。 党科委这种在官场上沉浮了很多年的老油子,当然听说过一些有关陈翔宇被京华韩家惦记上的传言,也从他近期要去中央党校学习的消息中,猜出他应该很快就沉沦下去的事实了。 也正是从在得到这些消息时起,党科委才有了强烈的前进想法。 现在,市长大人已经隐晦的暗示,他要帮着陈翔宇去抓公安口的工作,他就算是傻瓜,这时候也该猜出他来好事了。 于是乎,党科委马上就拿出了百分饱满的工作态度,参与了公安口的协助工作。 今晚的元旦安全会议,就是党科委第一次接触公安口工作会议。 对此,陈翔宇心中当然明白了,但他除了悲哀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谁让他被白英汉给惦记上了呢? 虽说林家俊正在竭尽全力的运作(讨好秦浪),可陈翔宇久久都没有得到一点好消息,不悲哀……都难啊! 等市局的沈东山副局长(他和党科委都是一条线上的。听小道消息说,这次他很有希望能接替孙明扬,成为市局的一把手)汇报完工作后,党科委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陈翔宇,在心里轻轻的笑了一声后,表面上却非常客气的说:“陈副市长,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党科委在说陈副市长时,把那个‘副’字咬得格外重。 其间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现在已经意兴阑珊的陈翔宇,当然能听得出。 不过,现在他肯定没心情和意气风发的党科委争论什么,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时,却有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高层领导在召开重要会议时,必须得把手机调到静音,或者干脆关机,这是一个约定成俗的规矩。 可是现在,就在党市长很开心的协助陈翔宇主持会议时,响起了手机铃声,他那张微笑的脸,马上就严肃起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立即向手机铃声来源看去:手机铃声响起的地方,在孙明扬那儿。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孙明扬肯定不会犯下在开会时,没设置手机的低等错误。 但是,他现在的心情的确不咋的。 尤其是在竭力帮了秦浪一次后,不但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反而遭到了魏家的打击(党科委和沈东山,都是魏系),这个结果,不禁让他有些大失所望。 人在大失所望时,总是会因为精神不集中,从而犯下一些低等错误,就像现在的孙明扬:竟然在党科委第一次在公安口的佳节安全会议上,忘记了设置手机! 在手机铃声爆响的那一刻,孙明扬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掏出手机,一脸歉然的对党科委和陈翔宇说:“陈市长,党市长,对不起,是我忘记关机了!” 陈翔宇倒是没说什么,因为他很理解孙明扬此时的心情。 但是,党科委却不怎么高兴了,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淡淡的说:“咳,咳咳,我发现有些同志好像一直心不在焉嘛,就这种精神面貌,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在佳节来临之前,为广大人民群众提供一个和谐的安定环境呢?” 对于党科委的敲打,孙明扬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想速速的把手机关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当孙明扬看到来电显示后,却是猛地一楞,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喜色,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接通了电话,低声说:“喂,秦少吗?我是孙明扬!” 孙明扬做为市局当前的一把手,自然得挨着陈翔宇这个副市长了。 所以呢,他在打电话时的声音虽然不高,可陈翔宇却听到了,心中登时一动:秦少!? 京华当前的各类大少中,姓秦的没有几个,而能让孙明扬这样客气回话的秦少,更是少的不能再少……除了白英汉唯一的外孙、韩家的孙女婿之外,好像就再也没有哪一个秦少,能够让孙明扬用这种态度接电话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陈翔宇的心也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耳朵也竖立起来,听到孙明扬低声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秦少,我马上就会亲自带人过去!” 孙明扬开会不关机的做法,就已经让党科委生气了。 更何况,现在他竟然在会议上直接打电话了,尽管他打电话的声音非常小,党科委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可是,本来有些生气的党科委,马上就愤怒了:你这是不满我马上主持公安口的工作,还是以为这个市局局长干不长了,所以才这样无视于我!? 党科委冷冷的看着孙明扬,准备等他打完电话后,再义正词严的再强调一下会场纪律。 不过,不等党科委开口,就看到扣下电话的孙明扬,竟然凑在陈翔宇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站起来说:“陈市长,党市长,各位,真不好意思,我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需要马上去处理一下。抱歉,我要先退场了。” 孙明扬说完,也不等称、党两位领导有什么指示,拉开椅子就向会议室门口走了过去。 “胡闹台!看不到正在开会嘛!你说走就走,这成何体统!” 看到孙明扬目中无人的转身就走后,饶是党市长修养很高,但也禁不住的勃然大怒,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后,刚想把这句话说出来时,却看到坐在主位的陈翔宇,这时候却也站了起来:“孙局长,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陈翔宇做为本次会议的‘最高长官’,他在离去时,根本不用请示任何人,所以说走就跟着孙明扬急匆匆的走出了会议室。 “这、这……” 接连被孙明扬和陈翔宇凉了一下的党科委,此时脸色已经铁青了。 但是,守着一屋子的分局局长,党科委却又不能明确表示对陈翔宇的不满,所以只能被气的脸色铁青。 就在党市长很生气时,他的秘书小宋,却拿着他的手机,从外面急匆匆的走到了他身边:“党市长,您的电话。” 党市长是那种很自律的人,他在开会时从不把手机带进会议室,而是交给秘书。 现在,党科委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在接过小宋递过来的手机时,脸色也是很阴沉的。 看到领导的脸色很不好后,在做的那些分局一把手等人,没有谁敢说话,甚至没人大口喘气,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安坐当场,看上去比小学生还要乖。 党科委接过手机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口:“喂,我是党科委。嗯,这件事你让天坛分局处理不就……什么……嗯,好的,我心里有数的。” 扣掉电话后,党科委看着关上的会议室门,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现在,他心里好像明白孙明扬和陈翔宇为什么会急匆匆的走了。 “小宋,让老陈备车(老陈,党市长的司机)。” 党科委低声说了一句后,昂起胸膛的向门口走了过去。 …… 就像老天爷有时候下雨,道路这边水汪汪,而那边却是干爽的一样,一品堂大酒店就处于这样一个有趣的位置。 一品堂大酒店属于朝阳区,而仅有一条公路之隔的休闲会所,却属于天坛区,搞得林大少在跑某些手续时,不得不两个区有关部门的跑。 天坛分局的潘金茂副局长,率领几个手下急匆匆感到休闲会所时,恰逢一楼的酒吧最繁忙时。 说实话,因为会所的幕后大老板是林大少,所以会所负责人根本没有把潘金茂看在眼里。 不过,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林大少虽说在京华还算牛比拉轰的,可会所安全事宜都归人家天坛分局管辖,所以潘金茂每次来到会所,都会受到非常热情的招待。 而且他自己本身,也是白金卡的会员,属于得让这边服务人员好生伺候的角色。 这不,看到潘金茂带着几个人急匆匆的走进来后,大堂经理赶紧迎了上来。 不过,不等大堂经理说什么,潘金茂就虎着个脸的,一句话也不说走进了电梯。 在接到李树城的求救电话后,潘金茂无疑是吃惊的:除了李树城本身就是‘社会名流或者说是名人’外,他也持有会所的白金卡,怎么可能会在这儿遇到麻烦呢?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儿招惹我那个表哥!” 潘金茂心里气哼哼的想着,带着人很快就来到了七楼。 七楼的走廊中,就像往常潘金茂来到时那样静悄悄,根本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 这让潘金茂心里多少的有些纳闷:这儿好像没啥不对劲的地方啊。 潘金茂皱起眉头,随即快步走到了708包厢门口,然后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第312章 不用再被扁了!(3) 潘金茂在赶来之前,本以为会所的七楼,早就因为发生某个纠纷事件,而人满为患了。.info[] 可是,等他急吼吼的从电梯内走出来后,走廊中却静悄悄的。 这让老潘有些纳闷,随即走到708包厢门口,然后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倾听里面的动静。 潘金茂刚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就听到里面有人正发出大声的惨叫,顿时就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的后退了一步,抬脚对着房门,咣的一下! 看起来关的很紧的房门,在潘金茂的大力猛踹下,忽地一下飞了出去,然后他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大声惨叫…… …… 梁姐觉得,某个挡住门口的年轻人,根本不能算是个人! 因为他根本没有半点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竟然在她张牙舞爪的扑上去时,没有丝毫的留情,抬脚对着她小肚子就是狠狠一下。 小肚子挨了一脚后直接飞出去的梁姐,还没有等她拿出女人坐在地上、双手大力拍着地、高声嘶喊有人非礼,那个家伙就跑了过来,对着她胸膛又是狠狠的一脚。 这一脚,踢得梁姐差点背过气去。 但也让她马上清醒的认识到一个问题:在这个外表有些小帅的男人面前,她最好是闷声发大财,千万不要依仗自己是女人,就撒泼骂街啥的,要不然的话,肯定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打击。 果然,那个家伙在梁姐抱着胸膛在地上打滚、而没有对他破口大骂后,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就撇下她走向了李树城。 接连挨了两脚的梁姐,侧躺在地上望着那边:那个男人快步走到那边后,一把就扯住挥舞着双手、试图阻止他过去的李总,然后就对他展开了惨不忍睹的痛殴! 这,绝对是最真实的痛殴,比梁姐以往看过的任何动作场面,都要真实,甚至都充满了让她心动的暴力美学。 尤其是李总在那个家伙的拳脚下,发出的一声声惨叫,好像一针兴奋剂那样,竟然让身上疼痛的梁姐,瞬间有了股子和男人交配时的高x潮感!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他怎么可以这样的肆无忌惮呢?” 呆呆看着眼前那残忍的一幕,梁姐的思绪,随着那个男人高高举起的拳头,飞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李树城嘴里发出的惨叫,逐渐成为应付性的哀嚎时,梁姐才蓦然醒悟了过来:***,此时不走,老娘我更待何时!? 趁着风度翩翩的李总吸引了那个家伙时,梁姐偷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悄悄的挪到了包厢房门后,伸出一只洁白如玉的小手,刚抓住门把柄刚想开门,准备脚底下抹油溜之大吉时,那扇该死一万次的房门,却被人从外面狠力的踹开! “啊!” 被狠力踹开的房门,忽地一下重重砸在了梁姐那好看的小鼻子上,随着她自己可以清晰听到的一声咔嚓,然后就昏了过去。 …… “我草泥马的,看我不揍死你个毁人清白的败类,真是个有人生没人教育的渣!” 秦浪先生在拳脚齐下的痛扁李树城时,感到了一种很久没有的爽快,仿佛又回到了带着关虎、张斌俩人和人街头群殴的热血时代,一张本来很小帅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的确,自从把自己卖给蒙惊魂后,秦浪就一直生活在比较苦比的日子里:被蒙惊魂拿着不当人也就算了,而且这次来京华,还差点把小命给赔上! 更重要的是,他在被迫成为韩子墨的未婚夫后,竟然还在泰国餐厅,被人痛揍了一顿。 可是,他那个号称可以在京华横着走的未婚妻,却选择了忍气吞声! 你说,让你说,秦浪先生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最近却接二连三的遇到这种窝心事,他心里能不存着一股子邪火吗!? 当心中有股子让人无法压制的邪火后,必须得找个机会发x泄出来后才行,要不然的话,不但会让人很郁闷,而且还会伤身体! 恭喜,在这儿得恭喜李树城,贺喜李先生,他很荣幸的被秦浪先生选为了泻火目标…… 就在秦浪左手采着李树城头发,右手没头没脸对着他揍的很爽时,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大力踹门声,接着就听到有个女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啊!” 完全是下意识的,高举着右手准备的秦浪霍然扭头看去,就看到几个警察,气汹汹的扑了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 最先扑进来的那个,竟然还双手平端着手枪,对他厉声喝道:“别动,我是警察!!” “靠,你们怎么才来?要是晚来个十几分钟,我还真怕会搞死这斯文败类。” 看到有警察闯进来后,秦浪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然后慢悠悠的举起了双手。 作为一个合格的守法公民,一定得懂得最基本的法律常识:当警察出现在现场后,必须得停止任何的暴力行为,要不然的话,那就是蔑视和亵渎法律! 秦浪可不想做一个那样的法盲,所以在看到警察闯进来后,马上就停止了他的野蛮行为。 潘金茂大力踹开房门后,一眼就看到有人在摁着一个人痛殴。 从那个被痛扁的人发出的哀嚎声中,他一下就听出那是李树城的声音。 看到自己那位号称‘社会名流’的表哥,被人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这样痛殴后,潘金茂就感觉他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于是,他根本没有去看那个鼻梁骨好像被撞折了女人,蹭地就拔x出枪,一个箭步就扑进去的同时,厉声喝斥对方不许动。 潘金茂敢肯定,假如这个正在痛殴他表哥的家伙,要是不听招呼的继续招呼他表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对着他的腿子。 可惜的是,那个家伙好像很懂得什么叫进退,随着他的大喝声中,竟然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这样一来,潘金茂就不好再借机开枪了。 尽管他真想一枪把这个敢打社会名流的家伙一枪崩了,可是他后面还跟着几个手下呢不是? “别动,再动就对你不客气了!” 潘金茂双手平端着枪,一脸杀气腾腾的抢了过去。 被揍的已经分不清南北、辨不出公母的李树城,这时候才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顺着沙发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感谢天,感谢地,终于不用再被扁了…… 假如不是在门外就听出了李树城的哀嚎声,潘金茂说什么也不会相信,躺在沙发前面的这个人(不但脑袋肿的好像猪头,而且还满脸的献血),就是那个让他引以为豪的表哥。 马上,潘金茂的小心肝儿,就颤抖了一下,心疼的要死要活的,以至于说出的话中,都带着颤音:“你、你是谁?” “我叫秦浪。” 很想回答‘我是你爹’的秦浪,举着双手表示‘俺是良民’的样子,微笑时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警官,其实我不想揍他的,只是这垃圾做出的事情,实在是让人神共愤,我这才……” “闭嘴,我只问你是谁,却没有问你别的问题!” 潘金茂大吼着打断秦浪的话,扭头对手下说:“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管是谁,在看到此时的李树城后,都怀疑他还能不能挺过五分钟,因为他的样子也太吓人啦。 不过,不等潘金茂的某个手下掏电话,秦浪却说话了:“警官,其实他一点事也没有的,就是样子有点恶心人罢了。” …… 民间曾经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会打人的揍一顿,不会打人的揍一下。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会打架的在揍人时,不管揍的对方多么狠,但绝对不会给对方造成致命伤害。 而那些不会打架的呢,有可能连怒火都没有来得及发x泄出来,就一拳把对方给搞死了。 由此可以看出,打架也是一门工作,也存在着一定的技术性。 无疑,秦浪就是那种特别会打架的:别看李树城被他揍的惨不忍睹的,实际上都是一些皮肉之伤,除了给人视觉上造成强烈冲击外,根本不会危及到生命。 心疼表哥被揍成这样的潘金茂,真没想到秦浪会这样的狂妄,不但不按照他的吩咐闭嘴,而且还说李树城没事! 顿时,潘金茂就火了,咔嚓一声的打开保险,对着秦浪的鼻子,语气阴森的说:“你再敢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当场就会把你击毙!?” 说实话,假如挨揍的这货不是李树城,而是另有其人的话,就算他被揍死,潘金茂也绝对不会做出当前这样的危险举动。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你有本事就开枪试试,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的话,就不是英雄好汉!” 秦浪在面对黑黝黝的枪口时,真的很想义正词严的说出这句话。 不过,他只是嘴巴吧嗒了一下后,就垂下了眼帘,别说是说话了,就是连个屁,也没有放。 只有那些不折不扣的傻比,才会在被枪口指着时,装特娘的英雄好汉呢。 秦浪先生可不是傻比,他很清楚什么叫做好汉不吃眼前亏。 跟随潘金茂来的那几个手下,看到潘局竟然用打开保险的手枪对准秦浪后,都吓得脸色一变。 “潘局,潘局!” 其中一个和潘局关系相当不错的警察,这时候赶紧走了过来,把对着秦浪眉心的枪口按了下来,低声的劝道:“潘局,冷静下。要想收拾这个小子,我们有的是机会,何必急在一时呢?” 第313章 带走,带走!(4) 看到秦浪还敢顶嘴后,潘金茂在气急败坏之下,咔嚓一下的就打开了手枪保险。 潘金茂的这个动作,吓得他几个属下不轻:潘局要是一激动,或者手枪走火,那这事儿就大了,在场的谁都跑不了! 有一个属下赶紧的走过来,低声和潘金茂说了几句时,已经把他的手枪按了下去。 得到属下的提醒后,愤怒的潘金茂,也明白刚才自己的动作太冲动了。 于是,他就借势下台,收起枪支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哼,小段,你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小王,把这个侵犯他人人身安全的铐起来,带回局里!” “是!” 那个叫小段的警察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开始打电话呼叫救护车。 而那个小王呢,这时候却从腰间摘下手铐,在手里哗哗的甩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对秦浪说:“哥儿们,是你自己伸出双手呢,还是劳驾我给你戴上。” 没有枪口指着后,秦浪的胆子就大了很多:“呵呵,哥儿们,这应该就是一出单纯的民间纠纷,用不着戴手铐吧?再说了,你们就算是给我戴手铐,好像也该把事情调查清楚后,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这样吧?” “你哪儿这么多臭毛病!?” 刚才劝说潘金茂放下手枪的那个警员,看到秦浪这样不识相后登时生气了,抬手就向他胸口推去,那意思是说:刚才假如不是老子劝住潘局,你小子很可能得被崩了。现在只是给你戴上手铐了,这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还在这儿唧唧歪歪的,真特么的不识趣! 不过,秦浪的不识趣,并不仅仅局限于被戴上手铐,好像在这个警员推向他时,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浪以前当小混混时,肯定是经常和警官长打交道的,但他在警察叔叔面前,可一向是乖得像孙子那样。 可是现在呢,他可不打算那样做了…… 还是那句话,随着地位的改变,他的眼界也高了许多。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秦浪眉头一皱,抓住那个警员的手腕后,本能的向旁边一甩,一下就把他甩了个踉跄。 秦浪这个动作,只是一个拒绝被推的本能反应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那个被甩了个踉跄的警员,啥时候被人这样甩过呀? 登时就勃然大怒,完全忘了刚才他怎么劝说潘金茂要冷静的了,腾地就掏出了枪,点着秦浪的脑袋厉声喝道:“你敢袭警?嘛地,伸出手来!” 而这时候呢,那个被揍了个半死的李树城,也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吼道:“表、表弟,潘局长,快把这小子给抓起来,我要、要弄死他!” 被枪口再次顶住后,秦浪自然就不敢妄动了,只好乖乖的伸出了双手。 拿着手铐的小王,上前一步举起手铐就向他手腕上戴去。 “慢着!” 就在手铐即将搭在手腕上时,秦浪却猛地向回一缩手。 小王脸色一沉:“你敢拘捕!?” “这算什么拘捕?” 看了一眼前去出搀扶李树城的潘金茂,秦浪冷冷一笑说:“哼哼,我只是想警告你们。你们给我戴上手铐容易,但要是想给我摘下来,却有可能得付出脱下这身衣服的代价了。” 听秦浪这样说后,拿着手铐的小王愣了一下,随即醒悟了过来:能够在一品堂休闲会所闹事、但却没有引来保安的人,会是一般的消费者吗? 小王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这不代表着别人也能想到这儿。 就像是把表哥扶上上沙发的潘金茂吧,此时就大声吼着:“不赶紧铐起他来,还特么的愣什么!?” “哦!” 被潘金茂这样一吼后,小王匆忙答应了一声,也顾不得多想什么了,咔嚓一声的就替秦浪戴上了手铐。(..info无弹窗广告) 双眼微微眯着(不眯着不行,整张脸都被揍成猪头了)的李树城,双手紧紧抓着潘金茂,望着秦浪语气恶毒的低声道:“金茂,把他弄进局里后,最好是……哼,别怕,一切都有我在,我已经给党市长打电话了!” 其实,在喝令小王把起来铐起来后,潘金茂也想到了某些疑点,甚至还有些担心了。 只是,当他听李树城说,已经通知了党副市长后,这点担心马上就烟消云散了,随即低声回答:“表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现在是去医院,还是跟着我回局里?” 假如李树城受伤不严重的话,那么按照警方的办案规则,他也得被带到警局接受调查才行,所以潘金茂才这样问他。 抬手轻摸着肿胀的脸颊,李树城发出一丝阴笑:“嘿嘿。去什么医院?你放心,表哥我还死不了的,我要跟你先回局里!” 听李树城这样一说后,潘金茂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要等秦浪被带去分局后,亲自参与对他的‘调查’。 “好吧。” 潘金茂这时候也看出李树城只是皮肉伤了,所以也没有坚持,就点点头同意了。 “走,快点走!” 得到潘金茂的命令后,小王几个人推搡着秦浪走出了包厢门。 当然了,至于那位此时昏过去的梁姐,潘金茂并没有打算带走他,而是留下一个警员,负责把她送到医院。 秦浪被推出包厢后,走廊中已经站了很多会所的工作人员,而林家俊正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秦浪竟然被戴上手铐后,林家俊的脸色一变,分开挡在他眼前的几个工作人员,刚想走近说什么时,却看到秦浪对他使了个眼色。 虽说暂时还没有看懂秦浪这个眼色的意思,不过林家俊却马上退了回去:看来一切尽在秦少掌握中啊,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安静呢? 的确,本不想打算把这事闹大的秦浪,在听到李树城叫潘金茂表弟后,马上就有了要脱下他那身皮的心思:如果随后赶来的孙明扬,连这点事都做不了的话,那么他也不值得秦浪再为他操心了。 要说秦浪并不是这种睚眦必报的人,相反他还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格相当柔顺,人也比较低调……只要不把他惹急了,他也不会有要把人家衣服脱下来的狠心。 只是,这次李树城的做法,的确让他生气了……竟然敢亵渎在秦浪心中女神一样的楚晴,这比当面搞他老婆,还要让他接受不了,你说他能善罢甘休吗? 而潘金茂呢,身为该为人民主持正义的警务人员,不但没有那样做,反而仗着和李树城是某种亲戚关系,要歪着嘴的办案,秦浪这才生气了,决定要把他这身警皮给脱下来,这就是所谓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很快,在警察的推搡下,双手上搭着一条外套的秦浪,急匆匆的走近了电梯。 电梯的门刚合上,脸色阴沉的白峰基,就从旁边的包厢内走了出来。 “白少,刚才我看秦少的意思,好像暂时不想让我插手。您看……” 林家俊赶紧的凑了过去,低声的说了一句。 白峰基并没有回答林家俊的话,而是在稍微沉吟了一下后才问:“刚才来的警察,是哪个分局的?” 林家俊回答:“他们是天坛分局的,这次带队来的,是他们的一个常务副局长,叫潘金茂。我以前曾经听人说过,这个潘局长和李树城好像是有些亲戚关系。”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白峰基无声的冷笑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径自向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白峰基不敢说什么,林家俊也不敢问,只是紧跟着他走了过去。 白峰基来到电梯门口后,却没有马上进电梯,而是在门口吸了一颗烟后,才转身拍了拍林家俊的肩膀:“林家俊,这些天麻烦你照顾我表弟了,你放心,有些事我会告诉老爷子的。” 听白峰基这样说后,本来就微微弯着腰的林家俊,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腰身弯的更加厉害了:“白、白少,谢、谢谢!” “没什么,大家现在都是朋友了,还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呵呵。” 白峰基淡淡的笑了笑,随即看似无意的说:“我家老爷子说了,依着秦浪的性格和阅历,他不可能走进官场,很可能得在以后回东方市发展。唉,希望他在商场上,能够打拼出属于他自己的一片天地吧。” 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林大少,马上就回答:“还请白老爷子和白少放心,我最近正打算加大在东方市的投资,恰好缺少一个贴心的合伙人。如果秦少不嫌一品堂生意微末的话,我愿意……” 不等林家俊说完,白峰基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家骏,凭着我们的朋友关系,你有必要和我这样谦虚吗?” 林大少、林家俊,到家骏,这三个称呼都是指的同一个人,但其中的亲疏关系,却是一目了然的。 白峰基对林家俊的称呼一改变后,后者马上就知道从此刻起,他已经彻底被白家接受看了,骨头顿时就轻了四两,两只小眼眯缝在了一起,竟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 秦浪被天坛分局的警察带走,虽说很是让白峰基感到没面子,不过他却不怎么着急,因为他隐隐搞懂了那小子的意思。 要不然的话,仅仅凭借那句话有个非常强悍的未来未婚妻,也没理由不打电话通知她的。 但是直到现在,白峰基却依然没有看到韩子墨的出现。 第314章 楚妖娆!(5) 白峰基本以为,秦浪在警方出现后,肯定得给韩子墨打电话。 而韩子墨呢,也肯定会马上拍马杀到…… 但是知道现在,韩子墨做为秦浪的未来未婚妻,都没有出现,白峰基就隐隐猜出这小子要做什么了。 于是呢,白峰基也就不怎么慌张了,而是和林家俊一起,有说有笑的从电梯内来到了一楼大厅内:“家骏呀,刚才我曾经和表弟说,我是这家会所的第二大股东。呵呵,其实你知道我那样说,就是为了方便接近他,你可不要多想哦。” “嘿嘿。” 林家俊腆着笑脸的回答:“白少,假如我诚心诚意的邀请您,来当一品堂的第二、不,第一大股东呢?” 白峰基摇头苦笑道:“呵呵,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估计家里老爷子,得把我腿子砸断。唉,我在娱乐圈内玩玩,他都强烈反对了,要是知道我敢插手事业,真……嘿嘿,你懂得。” 假如这时候白峰基真接受林家俊白白赠送的股份,那么后者绝不会感到吃亏,而是会、会欣喜若狂……因为只要能牢牢抱紧白家这棵大树,别看林家现在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但以后肯定会走的更远! 可惜的是,面对白白送上门来的亿万资产,白峰基却轻描淡写的推辞了。 也是,假如白峰基想搞钱的话,凭着他自己的背景,不说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了,但估计也差不了太多。 “好了,我也得该去天坛分局看看了,估计警方一会儿就该来这儿重新调查情况,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 白峰基抬手裹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和林家俊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刚想向大厅门口走去,却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人后,白峰基的脸色一变,忍不住轻轻的‘咦’了一声,随即快速向旁边走了几步,顺势坐在了一张桌子旁边,然后低下了头。 正陷于欣喜之中的林家俊,看到白峰基这个很异常的动作后,赶紧顺着他的目光向那边看了过去,心中想到:又是哪位大神驾临寒舍了,竟然让白少也这样动容? 进来的这个人,是个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相当、相当帅的、的人。 这个人的个头也不是太高,好像也就是一米七五左右吧,穿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时下年轻人惯穿的那种款式。 不过,这个人的身材很不错,修长、甚至会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的感觉。 如果仅仅是看他的背影,十个人得有九个人说他是妞儿,另外一个人还是个瞎子。 可是,从这个人的正面看,却给不了人们一点点他是女人的意思:暂且不管长的怎么样,他左边的小半截脸上,竟然有一条青龙刺青! 女人,谁会在在脸上刺上这么一个东西呢? “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望着这个人,林家俊使劲吧嗒了一下眼睛,喃喃的自言自语:“或者说,就是、是来了个人妖?” 凭着林大少那如炬慧眼,竟然无法看出这个人究竟是帅哥,还是个美女。 这个人除了长了一副女人身材,脸上有个让人怕怕的刺青外,他的打扮也是让人看不懂:一头不算长的发丝向后整齐的梳着,像极了民国时期时最流行的大背头,而且左耳还挂着个不大的银环,随着他脚下的移动,一晃一晃的,荡起一丝丝别样的风情。 时下,有很多男人耳朵上都挂着饰品、留着长发,就像女孩子喜欢穿大兵靴、而留寸头那样,没什么稀奇的。 不过,那些打扮另类的青年男女,却能很轻松的让人分辨出性别,可是眼前这个人……林大少觉得他眼睛好像不好使了,因为他盯着这个人看了足足十几秒钟,实在没有看出他是男,还是女。 假如只是看这个人那涂朱般的嘴唇,和在和服务生打听什么消息时、微微露出的一口整齐白牙,林家俊肯定他绝对是个女人。 但是,当林家俊忽略他脸上的刺青,再顺着他挺秀的鼻子看向那双眼时,却肯定他百分百的是男人: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双犀利、冷漠而又带着阴骘的双眼!? “这个人是男还是女啊,我怎么搞不懂呢?” 林家俊愣愣的望着那个年轻人,正在努力分辨听他的性别时,那个人却好像有所发觉,抬头向他看了过来。 当林家俊的双眼,和这个人的目光刚一接触,他就感觉眼睛好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那样,身上甚至还马上就起了一层小疙瘩,赶紧的挪开了目光,心儿砰砰跳的想到:“原来他真是个男人呀,要不然的话,眼神为什么会这样吓人呢?只是,他这模样也太像女人了。咦,对了,白少肯定认识他,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躲着他呢?” 完全是下意识的,林家俊心里这样想着,就要向白峰基看去。 但是,林家俊的脑袋刚一活动,却听到白峰基低低的说:“别看我。” 马上,林家俊就神色自若的抬脚向前走了过去,随手对迎上来的大堂经理摆了摆手说:“今晚的生意怎么样?” 大堂经理恭恭敬敬的回答:“报告林少,今晚的生意可以用火爆来形容,因为毕竟是元旦前夕了。” “嗯,那你们得更加注意防火、防盗等安全。” 嘴里说着毫无营养的屁话,林家俊再次向大厅门口那边看去时,却只看到那个人走出去的背影。 等那个人推门走出大厅后,林家俊也不再听大堂经理的汇报了,赶紧快步走到了白峰基面前,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刚才他被那个人盯了一眼后,竟然冒出了冷汗。 好像知道林家俊心里咋想的那样,面色有些尴尬的白峰基,轻轻的干咳了一声说:“那个人姓楚,叫楚妖娆。” 顿了顿,白峰基又说:“他是来自东北楚家。” 东北楚家,也叫京华楚家,同白家、韩家、魏家、燕家,同属京华政治豪门世家。 只是,从几年前起,楚家逐渐把重心挪向了华夏东北,所以就被好事者称为东北楚家,把它剔除在了京华四大家族之列。 但是林家俊却很清楚,别看东北楚家已经不再号称京华大家,可他们在京华的影响力,虽说比起如日中天的白家是不如,但比起魏家来说却是毫不逊色的。 听说来过、又走了的年轻人,原来是楚家的人后,林家俊顿时有了一丝后悔:唉,早知道他是楚家的人,那么我说什么也得去刻意交往一下才对啊。 再次好像看透了林家俊心里在想什么,白峰基微微冷笑了一声,说:“呵呵,家骏,我给你个忠告,你最好别打要和他交往的念头,因为他不但不会摆你,而且还有可能会让你觉得没面子。” “咳咳,我、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呵呵。” 林家俊干笑了两声,试着问道:“白少,这个人到底是、是……” “你是问他是男还是女?” 白峰基翻了个白眼。 林家俊赶紧的点了点头。 白峰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撸起了右边的衣袖,露出了白白嫩嫩的胳膊,对着林家俊晃了晃问:“你看到了什么?” 林家俊定睛看去,就看到白少那###的右臂上,有道大约长达七厘米的伤疤,很是整齐,就像比着卡尺画了一道似的。 看着一脸纳闷的林家俊,白峰基放下衣袖,淡淡的问:“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让你看这个吧?” 林家俊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嗯,我的确不知道白少您这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刚才是问,那个人是男还是女的。” “我要是没有你这样的好奇心,我这儿也不会多个伤疤了。” 眼里浮上一丝心悸的白峰基,喃喃的说:“几年前他跟着他父亲,去我家看望老爷子。那时候我就有着和你一样的好奇心理,所以在他去洗手间(正如普通人家一样,白英汉居处的洗手间,就算是有好几个,但也不会表明男女的)后,我就偷偷的跟了过去……” 说到这儿后,白峰基吧嗒了一下嘴巴。 林家俊赶紧的追问:“白少,您都看到、看到他在小解时是站着,还是蹲着呢?” 如果白少看到楚妖娆是站着解手的话,那么他肯定是男人。 假如是蹲着的话……咳咳咳。 白峰基摇摇头:“我啥都没有看到,就看到眼前一道白光,然后我胳膊上就多了这么一道伤疤。” “卧槽,那么严密。” 林家俊这才明白,白峰基在看到那个人妖后,为什么会吓得躲到一边了,于是就在打了个寒颤后说:“看来他肯定是个女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怕被偷看。” 白峰基再次翻了个白眼:“屁啊,他要是个女人的话,怎么可能在王牌陆军119师服役三年?而且还得了七大军区比武的第一名?” 林家俊虽说不知道119师,但也知道那是陆军的王牌部队。 这个人既然得了七大军区的比武第一名,那么他肯定是男人了。 可是,楚妖娆既然是男人,那么他又为什么长的这样像、像人妖,而且还因为白峰基偷看而动刀子呢? 而且,林家俊也知道,天朝的各类军种,都不允许人在身上刺青的。 但这个楚妖娆却刺了,还是刺在脸上! 难道说,他脸上的刺青,是在退役后才搞上去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脸上刺青呢? 第315章 给我弄死!(6) 林大少做为京华的四少之一,而且本身又是一品堂的幕后大老板,所以说他是阅人无数,绝对不是夸张的。 不过,见多了各类‘人类’的林家俊,还从没有见过楚妖娆这样的人。 依着他的眼力,竟然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看来他真是个男人,所以嫌自己长的太像女人了,就在脸上刺青了。” 林家俊有些懵懵懂懂的摇摇头,喃喃的问白峰基:“白少,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白峰基微微冷笑:“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可以追上去问问。” 林家俊一愣,随即强笑道:“嘿嘿,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好好的活着和秦少做生意呢。” …… 天坛分局,最靠近西边的一间审讯室内。 “小子,是谁让你坐下的,你特么的给我蹲地下!” 看到秦浪进了局子里后,还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后,潘金茂带着简单擦过跌打药的李树城走了进来。 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秦浪,马上就从椅子上下来,乖乖的蹲在了地上。 “小王,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 手里拎着一根橡胶辊的潘金茂,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时,对小王使了个眼色。 小王会意,知道潘局要亲自‘审讯’秦浪了,马上就和另外一个警员,快步走出了审讯室。 “表哥,别揍脑袋。” 潘金茂把手中的橡胶辊,递给了李树城,低声劝道:“要不然的话,我不好交代。” “嘿,嘿嘿!” 李树城紧紧抓住橡胶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嘿嘿冷笑了两声,就向秦浪走了过去。 “小子,你不是挺牛的吗?现在你特么的怎么不牛了?牛啊,你继续牛啊,看老子我整不死你!” 李树城嘿嘿狞笑着,高高举起手里的橡胶辊,对着秦浪的后背,就狠狠的咋了下去,力道十足,霸气凛然! 李树城本以为,秦浪在被带进区分局后,肯定得任由他宰割了,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可惜的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就在他高举着橡胶辊,对着秦浪后背狠狠砸下时,那个蹲在地上的家伙,却猛地向前一扑,一下子就撞在了他小肚子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李树城的‘哎哟’一声叫,身子猛地后仰的时候,手中的橡胶辊就飞了出去,他的人更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潘金茂大惊,忽地一下掏出枪,对准了秦浪厉声吼道:“你特么的敢反抗!?” “嘛地,孙明扬怎么还没有来?难道在路上翻车了吗?” 秦浪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赶紧再次蹲在地上说:“这位警察同志,我被带进局子里来,好像不是被他这垃圾收拾的吧?你这是典型的假公济私,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向你领导反应吗?” “我当然很怕啦,可惜的是你不一定有机会的!” 潘金茂冷笑声中,枪口对着秦浪,扭头对李树城喊道:“表哥,你狠狠的收拾他,他要是敢反抗的话,我会以袭警最开枪……” 潘金茂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背后审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即有人厉声喝道:“潘金茂,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听到这个声音后,潘金茂的身子一哆嗦,赶紧的转身一看,天坛分局的一把手韩术生,一脸怒气的出现在了门口。 门口,刚出去的小王俩人,低着脑袋的站在旁边。 在韩术生的背后,还跟着一群人,其中有一个正是他见过两次的市局局长,孙明扬。 看到韩术生等人忽然出现后,潘金茂的脑袋里嗡的就是一声响:啊,他们怎么来了!? “放肆!” 韩术生怒喝声中,快步走过来抬手就把潘金茂的枪械收缴,随即厉声喝道:“潘金茂,从现在起,你所有的职务都将被暂停,等候组织的处理!” 呆呆望着走进审讯室的这些人,潘金茂的大脑中是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各位领导,请。” 韩术生在劈手夺过潘金茂的手枪后,冷若冰霜的脸上,随即换上了春风般的笑容:“真、真不好意思,我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 四五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也没有谁搭理韩术生,陆续走进了审讯室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大约有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有些瘦长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仰视的威严。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走在最前面,潘金茂不知道,也不认识他。 但是,他却认识这个人后面的那三个人:第一个,正是负责京华整个公安口的陈翔宇副市长。 第二个呢,正是最近呼声很高、要把陈翔宇顶走的党科委副市长。 第三个,则是市局的局长孙明扬。 看到党科委出现后,潘金茂的脑子又活络了起来。 因为李树城的原因,他和党科委的关系,还算是可以的。 虽说刚才他做出的错误举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亵渎了‘警察’这个职业,肯定会被孙明扬不喜的。 但是,这有什么呢? 谁不知道孙明扬马上会要退了,该给党副市长的亲信沈东山挪位子了? 而依着李树城和党副市长的关系,他潘金茂就算当时被韩术生暂时免了职务,以后也肯定会东山再起的…… 就在潘金茂的脑袋里,飞快的琢磨这些事时,被秦浪顶了一个跟头的李树城,这时候也看到了党科委。 马上,他就像老百姓看到了党那样,从地上翻身爬了起来,四肢并用的爬到他跟前,仰着下巴的喊道:“党市长,你可来了!快、快把那个混蛋给我弄死!他竟然敢打我,敢打我!!” 也许是因为脑袋被秦浪揍的有些进水了,要不然的话,李树城也不会守着这么多人,接着嚷嚷了:“只要你把那个混蛋给我弄死,我明天晚上就能让以演唱《我有个好干爹》成名的郭梅,出现在你床上……” “混帐!!” 不等李树城说完,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的党科委,脸色瞬间铁青,抬脚对着他的下巴,咣的就是一脚! 秦浪揍了李树城那么多下,都没有把他揍昏。 但人家党科委,只用了一脚,就让李树城哼都没有哼一声的昏了过去。 “党副市长,你是不是太冲动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老年人转身,一脸不悦的看着党科委,眼神像刀子。 此时已经冷汗淋漓的党科委,根本不敢说什么,只是深深的低下了头,心里就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韩部长会亲自来的话,我干嘛要傻瓜般的跟来呢?嘛地,这肯定陈翔宇给韩部长报信的,要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来到这儿呢? 想到这儿后,党科委下意识的向站起来的秦浪看去: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惹麻烦后不但让孙明扬和陈翔宇屁颠屁颠的赶来,竟然还惊动了公安部的韩部长! 党科委和陈翔宇,在京华虽说有着不一般的地位,但在韩部长这种手握实权的人眼里,就算不值得一提……但也不会特别重视的。 看似轻飘飘的训了党科委一句后,韩部长就不再搭理他,而是走到了秦浪面前。 不等韩部长问什么,很有眼里价的孙明扬,就抢先一步走了过去,掏出钥匙替他打开了手铐。 孙明扬在替秦浪打开手铐时,某个家伙还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因为他在会所时,好像曾经对潘金茂说过‘你给我戴手铐好戴,但摘就不那么容易了’的话,所以就想让老潘来给他打开手铐,借机讽刺人家两句,端端架子。 不过,孙明扬一局小声‘这是公安部的韩中山部长,也是韩子墨的亲三叔’,就让秦浪乖乖的让他打开了手铐。 同时,秦浪也明白孙明扬为什么会来的这样晚了:他肯定是在接到秦少的电话后,通知了子墨她三叔。 别看人家秦浪很不清楚官场上这些事儿,可他也知道华夏公安部的部长,那也是相当一牛叉的人。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看着韩中山时,心里这样想了:***,不就是收拾了小败类警察吗,有必要动用这种级别的老大? 秦浪根本不知道,孙明扬之所以听从陈翔宇的吩咐,惊动了韩中山,除了牵扯到子墨她男人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借着他,来打压肯定会随后赶来的党科委。 现在,孙明扬俩人的心愿,因为李树城的一句混帐话,已经实现了……官场上的那些弯弯绕,可不是秦浪这种呆头鹅所能看明白的。 等孙明扬拿着手铐退下后,一直在上下打量秦浪的韩中山,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你就是秦浪吧?我是子墨的三叔。呵呵,从明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这时候有点头晕脑胀的秦浪,傻比兮兮的点了点头:“哦,子墨她三叔好啊……啊,三叔好,我、我被这些警察在车上小小的教训了一下,所以脑子有点不正常,还请三叔原谅!” 韩中山做为公安系统的老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某些龌龊事儿? 当然清楚警察带着看不顺眼的人回来时,肯定不会拿着这个人当贵客待了。 马上,韩中山脸上的笑容,就忽地一下子消失了。 韩中山转身,看着潘金茂刚想说什么,他却双眼一翻瘫倒在了地上:我草泥马的李树城,你招惹谁不好啊,偏偏招惹韩部长的家人!我.###个溜溜(某地方言,就是混蛋的意思,在这儿专指秦浪),俺不就是踹了你两脚吗,啥时候揍你脑袋了…… 第316章 深夜遇袭!(7) 随着子墨她三叔的出现,秦浪打人这件案子的真相,倒不重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重要的是,韩中山当着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和秦先生是一家人了。 这,就足够了。 当然了,依着韩中山的身份,他是绝不会在这儿多呆的。 他来这儿,就是代表韩家,来关心一下秦浪而已。 至于警方该怎么处理打架这件案子,下面的人肯定会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这层意思韩中山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而且还在临走前,义正词严的告诉陈翔宇和孙明扬:必须得公正、公平的处理此事,千万不要因为他是秦浪他三叔,就置国家法律法规如无物。 对此,不管是陈翔宇还是孙明扬,自然是拍着胸脯的说ok,绝不会让领导失望。 最让陈翔宇俩人高兴的就是,韩中山在临走前,先是饶有深意的看了党科委一眼,才和陈翔宇握了握手,说了些非常暖心窝子的话…… 现在,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代表韩家的韩中山,已经看好陈翔宇和孙明扬,而对党科委不满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中纪x委的人,就会因为李树城先生的那番话,来密切关注党副市长了…… 毕恭毕敬的送走韩部长后,陈翔宇和孙明扬相视而笑,用力握了握手后,随即开始按照韩部长的交代,和脸色苍白的党科委一起,开始现场重新办理此案。 当然了,这次事件中的李树城和潘金茂俩人,都已经昏过去了,肯定得给调查带来一定的难度。 不过这有什么呢? 反正他们早晚有醒来的时候,而且他们在赶来天坛分局之前,已经控制了那个鼻梁骨断了的梁姐。 此时重新调查此案,完全就是走走过场罢了…… …… “好了,秦先生,我们已经从会所那边找到足够的证人,而且也已经化验出你朋友所喝的饮料中,含有剧烈的进口药物。所以现在就可以结案了,你可以随时离开分局了。” 将秦浪所说的那些,都整理成文字资料后,陈翔宇根本没有征求党科委的意见,就当场‘释放’了他。 如果不是心里挂着去了医院的楚晴,秦浪还真想留下来,看会儿热闹:看看潘金茂是得到什么结果的。 不过,他也知道那种行为是无耻的,是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和俩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审讯室。 秦浪刚走出审讯室没多久,李树城先生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也许是被党科委那一脚给彻底的踢醒了,所以李树城在醒来后,并没有再说出某些蠢话,而是搬出了他是港人的身份,并叫嚣着说什么他的大老板,就是京华白家的某位大少,让这些敢太岁头上动土的大胆家伙们,赶紧把他放了,要不然的话,就会摘了他们脑袋上的乌纱帽! 对于李树城的嚣张,党科委在觉得他很可怜时,也为自己感到可怜,于是就冷着脸一声不吭的,也离开了审讯室。 党科委前脚刚离开审讯室,孙明扬就紧跟着走了出去。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你们马上把我送医院,要不然的话,因为你们的无礼而耽误白少的生意,你们……” 李树城正瘫坐在椅子根上,声嘶力竭的吼着什么时,孙明扬陪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年轻人后,李树城那双眯起的小眼睛,马上就是一亮:“白少,白少救我,我是李树城啊!” 那个白少到背着双手,走到李树城面前,微微冷笑了一声,语气阴森的说:“呵 呵,我当然知道你是李树城!” 李树城顿时一楞,下意识的问道:“白少,您、您这是……”白少也没有和李树城废什么话,而是微微弯腰低声说:“李树城,你知道你是想非礼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吗?” 李树城眼睛拼命的瞪大,喃喃的说:“是,是谁?” 白少舔了舔嘴唇:“她是我亲表弟的女人。(..info)而我的亲表弟,就是揍你的那个年轻人!” “啊!” 李树城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想再说什么,却双眼一翻的栽倒在地上。 他虽说是白少很为看重的人,但和白少的亲表弟相比起来,好像连个屁也算不上的。 …… 因为看出秦浪的身份大不一般后,天坛分局的韩术生,在他走出审讯室后,马上就很聪明的为他安排了一辆车子。 并且还直言相告,车子用完后,可以随意停在任何一个地方,他们分局会根据gps定位系统找回的。 对此,秦浪当然得表示感谢,在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气话后,就驾车驶离了天坛分局。 当时在会所时,秦浪是委托会所值班经理送楚晴去医院的,当然不知道她被送进了哪家医院,所以在出了天坛分局后,他马上给林家俊打了个电话。 很快,林家俊就告诉了他。 巧得很,因为着急送楚晴去医院,会所工作人员也选择了秦浪曾经住过的开源医院。 这对秦浪来说,可以说要是‘重回故里’了。 和林家俊随意说了声谢谢后,本来向西行驶的秦浪,前行了大约一公里左右后,才找到一个可以掉头的路口。 开源医院在东边。 当拐过路口的秦浪,刚调好方向盘准备踩油门时,却忽然发现有个人影,竟然猛地出现在了他的车头前! “卧槽,你特么的的找死呀!?” 就像很多突遭意外、而被迫紧紧刹车的司机那样,秦浪在一脚跺下刹车后,就迅速的挂上了空档,嘴里也大骂了一声。 幸亏现在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路上行驶的车辆,相比起白天要少了很多,这才避免了秦浪猛刹车后被追尾的事故。 秦浪骂出的那句话话音未落,那个忽然出现在他车前的人,身子迅速的一晃,就到了驾驶室这边,然后砰的一声就打开了车门,伸出右手就抓住了他的胸口! 因为心急要见楚晴,所以秦浪在踩住刹车后,也没打算和这个忽然出现在车前的人纠缠什么。 要不然的话,依着秦先生以往的性格,肯定会跳下车来,揪住人家嚷着要赔损他什么‘精神紧张费’了。 可是,秦浪真的没想到,就在他准备大人大量的放过这个人时,这个人却抢先一步打开可车门,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胸口衣服! 顿时,秦浪大惊,身子下意识的猛地向后一缩:“你要干什么!?” 不过那个人根本不说他要干什么,而是左手撑着车门,抓着秦浪胸口衣服的右手一用力,就把他硬硬的从车里拽了出来,然后猛地向道路中央一甩! 本以为自身功夫最近厉害了很多的秦浪,随着这个人的用力甩出,就像是个断了线的风筝那样,直直的对着坚硬的路面上砸去! “哎哟,不好!” 秦浪眼看着就要就要脸蛋朝下的,被摔个狗啃屎时,身子却猛地向前一翻,一个高难度的前空翻,就在头发发丝触到地面时,双脚咣的一声,狠狠的钉在了路面上。 然后,他的身子猛地直起,迅速转过了身子。 “咦,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那个诚心要把秦浪摔个跟头的人,看到他竟然毫发无伤的站在路面上后,嘴里发出了一声意外的轻‘咦’声,但脚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左手微微一摆,身子嗖的窜起一米多高,对着他就狠狠的扑了过去!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因为明天就是元旦佳节的原因,路边不但有路灯,而且还挂着许多喜庆的大灯笼。 所以呢,当这个人居高临下的向秦浪猛扑过来时,他才能看清对方的样子。 虽说只是急匆匆的一眼,可秦浪就看清了这个人的相貌:这特么的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喂,你、你究竟是谁?干嘛要……” 就在秦浪刚看清这个人的样子,向他喝问时,这个人已经扑到了他面前:右膝突前,左腿拖后,双手左右平衡的分开,整个人从侧面看上去的话,就像一个倒三角。 在以前的时候,秦浪是带着关虎等人,在东方郊区的街头上,打过很多次的架。 不过,那时候大家打架,就是嘴里喊得震天响,手里举着棍子、板砖的向对方猛冲……就是碰到蒙惊魂和上岛仙子时,大家也是‘温温柔柔’的对打,秦浪啥时候遇到过眼前拿住这种招数来打架的对手了? 假如秦浪识货的话,那么他就该看出,这个正在向他进攻的人,所使用的正是泰拳中的绝杀:膝顶! 一直以来,泰拳都和华夏武术、巴西柔道等并称为世界十大搏击术。 泰拳,它的主要特点就是凶狠、简练而杀伤力强,完全就是一门彪悍的硬功夫。 当以街头打架而‘著称’的秦浪,遇到眼前这个泰拳高手后,双方要是对掐的话,后果那绝对是可想而知了。 当然了,别看秦浪绝不是这个人的对手,但人家终究是身经百战,有着异常丰富的打架经验。 而且,经过无数次的淬炼,他更是练就了威震东方近郊的‘铁嘴功’。 这个所谓的泰拳高手,要想在三两下把秦浪打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嗨!” 在这个人飞速扑来后,秦浪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在大喝一声中,抬起双臂放在了胸前,尽力的向外推去! 砰! 随着一声闷响,秦浪拼尽全力才架开这个人的右膝,蹬蹬蹬的接连后退了几步后,双拳放在下巴间,再次虎吼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跑! 第317章 那双眸中的杀机! 秦浪先生承认他有时候很善良,但他绝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 尤其是在遇到当前这种情况时: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忽然拦住他车子,竟然把他揪下来后,屁都不放一个的要揍他! 秦浪当然很生气了。 不过,在奋力挡开这个人的右膝后,秦浪不但没有瞪起眼珠子的和他拼了吧……却是在大喊了一声后,转身就跑! 没办法,秦浪不是不想抖擞精神的,和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大战三百回合。 但是,当他举起双拳正准备向人家反扑时才发现,他刚才挡住了人家一膝顶的双臂,竟然酸痛的要命,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在双臂既然用不上力气的情况下,要想指望两根腿子和一副好牙口,就想和人死磕到底的行为,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傻比行为。 秦浪先生是傻比吗? 他才不是呢。 所以,一看大事不好转身就跑,绝对是秦浪当前最正确的‘迎敌’方式。 那个突袭秦浪的人,在这家伙摆出一副‘同归于尽’的姿势后,薄唇翘起一丝嘲讽的讥诮。 说实在的,秦浪刚才抬手能够封住这个人的大力膝顶,的确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为在他眼里,秦浪先生完全就是不堪一击的那种人。 也正是秦浪拼力封住了这个人的膝顶,所以在他拿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来后,这个人才下意识的稍微后退了一步,准备看看他凭什么来和自己争斗! 可是,就在这个人做好战斗准备,准备等秦浪扑上来就对他展开殴打时,那个家伙,却在大喊一声后转身就跑! 秦浪忽然做出的动作,让这个人登时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双臂展开时右脚脚尖一点地,身子犹如一头掠过夜空的大鸟那样,直直对着他后背扑了过去。 如果秦浪拼死和这个人搏斗的话,这个人也许还会看在他有几分血性的份上,顶多也就是稍微教训他一下(打断根腿子啥的),然后让堂妹亲自发落他。(..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现在秦浪转身就跑的懦夫行为,激起了这个人对他最大的讨厌,身子在纵起时,那双满是冷漠的双眸中,闪过了一道杀机! …… 朝阳区开源医院,一间病房内。 因为‘抢救及时’,楚晴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 不过她的眼神却一直呆滞,就这样傻傻的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楚晴现在的脑意识中,只有一副画面:她赤果着上身跪在地毯上,一个男人采着她的发丝,手里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那张以往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小白脸上,带着邪恶的狞笑。 这个在楚晴醒来后,就始终主导着她全部意识的人,正是当初被她帮过一次的秦浪。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凭什么?” 楚晴的双眼,在听到房门声响的时候,稍稍滑动了一下,也牵动了新的思维,心中继而腾起了巨大的仇恨! 别看楚晴平时一直平易近人的,可身为东方市市委书记的独生女、东北楚家的嫡系第三代,血液中自然流淌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高雅。 正如李树城所想的那样,楚晴身上散发出的这股子高雅,绝不是后天能培养而成的,是随着她出生而生出的。 可就是楚晴这样一个内里高雅、心地善良的漂亮女孩子,却被一个受过她恩情的家伙那样对待,你说,她心里能好受吗? 能不痛恨那个叫秦浪的家伙吗? 能不发誓要把他咬碎,然后一点点的咽进肚子里吗? 能不…… “医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楚晴沉溺于对秦浪的巨大仇恨,而无法自拔时,一个语气里带着威严的男声,从病床前响起。 “还可以吧,已经顺利度过危险期了。” 负责救治楚晴的女医生,看着眼前这一男两女,很是客气的回答:“因为病人能够被及时送到医院救治,而且她在被送来之前还是昏迷的,所以这给我们抢救工作造成了很大的便利,我们在为她输液后不久,病人体内的药性就被稀释、并随着汗毛孔排出,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不过……” 说到这儿后,女医生又看了看楚晴。 这三个人中的那个年龄大约在三十七八左右的女人,赶紧的追问道:“医生,不过什么?小晴她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我们是不是现在即刻转院?你觉得京华哪家大医院,最适合治疗她呢?” 面对这位气质、穿着同样脱俗女人的追问,女医生微笑着摇摇头说:“呵呵,事情并没有你说的这样严重。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病人因为抢救及时,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根本不需要再转院。只是,这次肯定给她心底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使她的精神遭受到了剧烈的打击。要想让她恢复正常的话,估计得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个在病房内不停走动的男人,这时候却忽然插嘴问道:“除此之外呢?她、她还受到了什么伤害?” 女医生稍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呵呵,你们是不是想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性侵犯吧?” 男人那张脸,马上就红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我不该这样问,但……唉。”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病人并没有受到丝毫的性侵犯。但是,她的确是中了强烈的春x药。” 女医生在说起这方面的事情时,神态相当的自然。 因为在医生心里,整个人都是由无数个器官组成的,任何器官在医学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女医生把楚晴当前的状况,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才说:“有关这位小姐的具体情况,你们还得问那几个把她送来医院的人……哎,这不,她们来了。好了,我还要到别的病房去,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护士值班室。” 女医生说完,对那两个送楚晴来到医院的女人笑了笑,转身走出了病房。 这两个女人,正是一品堂休闲会所的九楼值班经理和助手。 她们在把楚晴送到医院、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就回到了一品堂休闲会所,准备交差。 可是她们刚回到会所,却接到林家俊的新任务:马上赶回医院,精心照料那位小姐。 虽说她们真不想来这儿伺候病人,可是林家俊看上去却很高兴,竟然当场向她们许诺,大幅度上调本月奖金…… 看在金钱的份上,她们自然会开开心心的赶回来了。 不过等她们赶回来后,却发现病房内多了几个陌生人,而那个长相吓人的年轻人,却已经不见了。 看到值班经理俩人打量自己等人后,刚才那个向医生问话的女人,强笑着主动向她们伸出了手:“是你们把小晴送到医院的吗?谢谢你们,我姓楚,叫楚云灵,这两位是我大哥和嫂子。哦,忘记告诉你们了,床上的女孩子,是我们的侄女。” “你们好,我是京华一品堂休闲会所的值班经理,你们叫我小刘就好了,这是我的助手小李。” 会所九楼值班经理小刘,轻轻和楚云灵握了一下手,笑着说:“呵呵,不好意思啊,我们刚才回会所了一趟。” 听这几个人原来是楚晴的家人后,小刘俩人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不用在医院过夜了。 扭头看了一眼望着天花板的侄女,楚云灵先客气的请小刘俩人坐在另外一张病床上,随后才很客气的说:“小刘,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述一下,我侄女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 虽说在小刘俩人出现之前,那个女医生就已经把楚晴所受到的伤害,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楚云灵三人。 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个备受楚家老爷子喜爱的侄女,是被人无耻的用下了强烈的春x药。 不过,楚云灵几个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所以才这样问小刘的。 “嗯,具体情况嘛,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小刘稍微沉吟了一下,才说:“我本来负责会所九楼的接待工作,而这位小姐受伤却是在七楼。因为我们是女性的原因,所以老板才让我们老照顾她。这样吧,虽说我不怎么清楚具体的情况,但我还是了解一些的,我给你们说说吧。” …… 原来,得到林家俊的命令,和亮出紫金卡的秦浪的承诺后,小刘就和助手,在会所保安的帮助下,将楚晴抬上了一辆车,风风火火赶来了距离一品堂最近的开源医院。说来也巧,就在小刘几个人,抬着楚晴向急救室那边赶去时,遇到了一个男人、还是个女人(直到现在,她们都搞不清,那个人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下面暂且用人妖这个带有贬义的词来替代吧)恰好从电梯中走出来。 这个外表很是冷酷,让人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的人妖,在无意中看到昏迷的楚晴后,先是一愣,随即大吃一惊,马上就抓住小刘的胳膊,用他那种特殊的语调,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小刘等人,着实的被这个人妖吓了一跳。 而且,她们都能明确的察觉出,这个人妖那双闪着妖异寒芒的眼中,除了对楚晴的关心外,还有一种让她们感到心悸的杀意。 在这样一个人的追问下,小刘等人自然不敢隐瞒什么了。 于是就隐晦告诉他:楚晴很可能中了一种药性强劲的春x药。 小刘一直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工作,耳濡目染下,对春x药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不会陌生。 第318章 哪个才是真相!(2) 虽说现在是守着好几个人在叙述事情,但是小刘在想起那个人妖后,还是会有所心悸。 看了一眼楚云灵,小刘继续说了下去…… 因为心里对这个人妖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忌惮,不管是小刘还是她的助手,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甚至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在简单的说清楚了楚晴当前的遭遇后,就急匆匆的走到了一旁,仿佛他是个魔鬼那样。 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开源医院的人妖,仿佛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很吓人,所以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站在急救室不远的地方,默默的吸烟等待。 别看楚晴所中的春x药药效强劲,但这毕竟不是毒药,而是一股子让神经恍惚的迷x药,所以根本没用多久,医生就用输液方式,强行稀释了她体内的药力。 在楚晴被推进病房中后,那个人妖等护士走出来后,才默默的走了进去。 走近病房中的人妖,还没有来得及拿出他最最亲人的一面,向小刘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却看到刚醒来的楚晴,躺在病床上精神恍惚的喊道:“秦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当一个受到深刻伤害的人,在醒来后喊出这样的话后,就算是傻瓜,好像也能猜出那个伤害她的人,就叫秦浪! 于是,人妖也没有问太多,只是干脆的向小刘询问,秦浪是谁。 虽说小刘只是会所的一个值班经理,但本身要是眼里价很差劲的话,怎么可能会当上经理呢? 她一眼就从人妖那闪烁的凶狠眼神中,看出了不善,马上就聪明的摇摇头说,根本不认识秦浪是谁,而且还再三强调说,她们只是会所的工作人员,这次送楚晴来医院,也是奉命来的,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对此,人妖好像也很理解,并没有继续再问什么,只是拜托小刘等人好生照料楚晴后,马上就扭头走了。.info[] 聪明的小刘,当即意识到:人妖很可能去会所打探秦浪的消息去了。 虽说小刘不知道秦浪和林家俊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一个手持紫金卡的人,绝对是老板看重的人。 而这个人妖呢,又妖里妖气的不是好人样,小刘当然怕他去会所闹事了。 于是,在人妖前脚刚离开病房门口,小刘马上就打电话给会所大堂经理,说假如有个人妖一样的人去打听秦浪先生的下落时,最好说他已经被、被带到天坛分局去了,让那个人妖去哪儿找。 在小刘看来,这个人妖尽管很诡异,可他肯定会害怕代表正义的人民警察的,所以才嘱咐那边,说秦浪被带到了区分局。 小刘的慎密心思,虽说是站在秦浪立场来考虑问题的,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害了他:假如人妖找到林家俊,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肯定不会赶往区分局了,那么秦浪也不会在路上被他堵住…… …… 假如不是看在对面这三个人气质不凡的份上,小刘也不会和他们说实话的。 更不会替秦浪解释:“虽说我不明白这位小姐为什么要那样说,但我觉得她肯定是误会了,因为我们刚从会所那边回来之前,市局的人已经赶到了那儿,已经控制住了一个现场目击证人。” 楚云灵马上追问:“还有一个目击证人?” 听小刘这样说后,那个男人的脸色阴沉的更可怕了:凭着楚晴的身份,这种事情绝不能泄漏出去,要不然楚家的面子,就会受到影响。 从某种情况上来说,在这一刻,那个导致楚晴变成这样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不管那个人是谁,是什么来头,都已经是死人了。 但是现在,当小刘说出还有一个目击证人后,那么这个男人马上就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个目击证人,也必须得死! 甚至,那个救了楚晴的人,也得…… 这样说吧,为了彻底维护楚家的颜面,所有亲眼见证楚晴‘丑态’的人,都得、得死! 也许是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心中所想,小刘在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后,才回答楚云灵的问题:“我听同事说,那个证人已经全部交代了,企图对这位小姐不轨的,好像是个来自香港娱乐圈的总经理。(..info好看的小说)而秦浪先生呢,则是相救这位小姐的人。呵呵,不过,在我们赶回会所之前,秦先生就被天坛分局的人带走了。” 虽说小刘并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她却凭着自己的推测,和同事所说的那些,把这件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男人等小刘说完后,一脸沉思的点了点头,不再问什么,而是拿出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看到别人打电话后,小刘俩人就很识趣的低下了头,但耳朵却都竖了起来。 那个男人,好像也没用打算避讳小刘俩人,在打通电话后,就很干脆的向对方追问市局局长的电话号码,然后,再次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等手机那边有人接听后,这个男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是市局的孙局长吗?我是东北的楚云鹏。嗯,是的,就是我。不用和我客气,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知道今晚一品堂休闲会所,所发生的事件真相吗?” …… 正在陪着陈翔宇审讯李树城的孙明扬,在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说是东北的楚云鹏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个楚云鹏是何方神圣了。 孙明扬真没想到,楚云鹏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件案子,好像和楚家有关。 顿时,孙明扬就有些紧张了:看来今晚这件案子,牵扯面是相当的广呀,竟然还惊动了东北楚家! 虽说搞不懂楚云鹏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华,而且他这次打电话过来,到底是站在谁的立场上(李树城和秦浪),但孙明扬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赶紧说道:“楚省长(东北某省的常务副省长),根据公安部韩部长的指示,我们市局正在陈市长的带领下,正在连夜审问当事人(梁姐),力争在不放过一个坏人的情况下,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孙明扬提到公安部的韩部长,就是隐晦的告诉楚云鹏:这件事是韩部长亲自关注的,我们必须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哪怕你和李树城好像有什么关系。 楚云鹏之所以给孙明扬打电话,就是想证实一下,伤害他侄女的人到底是谁,根本没用心情听他说这些,于是就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孙局长,我听说市局已经控制了一个目击证人,那个证人是怎么说的?” 被楚云鹏打断话后,孙明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仍然恭恭敬敬的说:“报告楚省长,现在我们已经完全确定,来自香港环海影视的李树城,凭着他的职业便利,预谋对某个渴望成为当红歌手的女孩子不轨时,恰好被秦浪撞到,于是就……” 用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时间,孙明扬把这次事件的真相,简单而又公正的说了一遍。 末了他才说:“做为当事人之一的秦浪先生,现在已经离开了天天分局,他应该已经赶往医院去看望那个女孩子了。楚省长,请问您还有什么指示?” “没有了,谢谢。” 楚云鹏淡淡的道了声谢,随即扣掉了电话。 等楚云鹏扣掉电话后,楚云灵马上就问道:“二哥,警方那边是怎么说的?” 目光很是复杂的望着楚晴,楚云鹏若有所思的说:“孙明扬亲口告诉我说,小晴是受到了香港环海影视老总的蒙骗,是被一个叫秦浪的给救了。而且他还告诉我说,秦浪正向开源医院这边赶来。” “什么,小晴是被秦浪所救?” 楚云灵一愣:“但是小晴为什么要那样说呢?而且妖娆在给我们的电话中,也明确提到了这件事,他已经亲自去寻找那个秦浪了。可警方却这样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楚云鹏微微的叹了口气:“唉,但不管怎么样,那个秦浪好像已经向这边赶来了,到时候问问他就是了。” 楚云鹏说完,转身对小刘说:“两位,真不好意思了,今晚麻烦你们了,以后我们定当重谢的。嗯,你们可以回去了。” 虽说小刘俩人是奉命前来照顾楚晴的,但现在既然人家家人到场了,那么她们自然也乐的回去。 毕竟没有谁愿意在医院过夜的,于是就在又向楚晴表达了几句早日康复的话后,转身离开了。 小刘俩人刚走,躺在病床上的楚晴,这时候又喃喃的说话了:“秦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凭什么?” “唉。可怜的孩子。” 楚云鹏的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抓住了楚晴的手,眼圈有些发红的望着丈夫说:“云鹏,你说伤害小晴的人,到底是谁呢?” 楚云鹏苦笑了一声,说:“我、我真不知道啊。按说,孙明扬是不敢骗我的。” 楚夫人马上问道:“可是,小晴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二嫂,刚才医生也说了,小晴这次受到的精神伤害很大,也许头脑有些不清醒吧。” 楚云灵也坐在了床边,抓住了楚晴的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看了眼门口说:“市局的人也告诉二哥了,说那个叫秦浪的已经向这边赶来了。而且,妖娆恐怕也已经见到他了吧?” 楚云鹏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第319章 最后致命一击!(3) 接下来,楚云鹏虽说并没有说话,但是楚云灵却隐隐猜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info[] “唉,不管那个秦浪到底是不是救了小晴,单凭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好像他这次也在劫难逃了。” 在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后,楚云灵才低声问:“二哥,假如是秦浪救了小晴,那、那你打算怎么……” 说到这儿,楚云灵就闭嘴不语了。 但是楚云鹏夫妇却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真是秦浪救了楚晴的话,那么为了楚家的名声,还对他灭口吗? “看看情况再说吧。” 楚云鹏好像也觉得这样对那个秦浪不公平,于是就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我知道,我们这样做很不道德。不过,为了整个楚家的利益,有些事却必须得去做的!” 楚云灵默然。 尽管她知道这样对待那个秦浪,是天大的不公平,但她却无法反驳二哥的话。 因为楚家的名声,高于一切! 楚云鹏说完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谁说话了,就连楚晴也不再喃喃了。 病房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重。 幸好,片刻之后,门外走廊中就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门,很快就被推开,一个长相非常酷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个人。 看到这个人后,楚云鹏眉头一皱:“妖娆,这是谁?” 这个脸上有着半截刺青的人,扛着那个人走进病房后才说:“他就是秦浪。” …… 秦浪以前混社会时,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他从不以为自己凭着不要命、一副好牙口就能横扫天下…… 所以呢,在平时闲的没事干时,就会带着关虎等人练长跑:你可以打不过敌人,但你必须得跑赢敌人,要不然的话,你根本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打不过敌人转身就跑,在秦浪看来并没有什么丢人的:非洲大草原上,那些羚羊啥的,还不就是指望擅于奔跑,才能传宗接代一直到今天的? 而且,因为秦浪自小是在乡下长大的,已经习惯了漫山遍野的狼窜,所以这跑路的本事,那是相当的高。 眼下,既然遇到了一个莫名其妙、还挺厉害的人妖,秦浪凭什么要放弃自己的长处,为了所谓的血性,就傻比似的和人家对掐呢? 于是,秦浪一看这个人妖不是善茬后,马上就在大喝一声后,转身拍马飞一般的向天天分局那边跑去:只要能跑进分局中,老子就安全啦。 可是,秦浪真没想到,他‘赖以生存’的奔跑绝技,在这个死人妖面前,根本凸显不出应有的价值。 因为他才掉头飞奔了几十米,就觉得后面衣襟一紧,身子猛地顿住:他背后的衣襟,竟然被人家给抓住了! “哎哟,不好!” 面对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过的诡异对手,秦浪心中真毛了:这下该怎么办!? 还没有等挣扎中的秦浪想出该怎么办时,那个迅即追上来的人妖,已经扭过他身子,接着抬腿对着他小肚子,咣的就是一脚:“我让你跑!” “我草泥马啊,疼死老子了!” 小肚子重重挨了一脚的秦浪,嘶声大叫声中,并没有用双手去捂小肚子,而是一把就把那个人妖抱住,脑袋一偏的同时,张开大嘴就对着人家左边脖子咬了下去! 撒腿闪人,和张嘴就啃,再加上那个啥啥这三招,是秦浪以前纵横江湖时的三**宝。 尤其是他那副好牙口,更是让韩子墨、赵寻雪等人吃尽了苦头。 以往的时候,秦浪每每使出这一招,不能说立马反败为胜的话,但总是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呢,每逢危机时刻,张嘴咬人就成了他的一种本能反应。 现在,秦浪再次被迫使出了这惊天地,泣鬼神的杀手锏,丝毫不顾小肚子间传来的疼痛,张嘴就向人妖的脖子咬去! 白齿森森,杀气腾腾,带着一股子将整个世界都毁于嘴下的决绝! “这一次看我咬不死你个狗x日的!” 当秦浪的嘴巴,迅猛无比的贴近人妖脖子时,他的双眼中,又有了高x潮般的狂热,仿佛下一刻,这个人妖就会在他犀利的牙齿下,像韩子墨、赵寻雪那样哀嚎连连…… 但是,就在秦浪的牙齿,即将贴近人家脖子时,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却仿佛早就在那儿等着一样攸地出现,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人的脖子被人掐住后,就算他有着猛犸象那样的大牙,好像也无法对别人造成丝毫的伤害了,就像眼前的秦浪这样:如果不是及时把舌头缩回,他迅速合拢的上下牙齿,也许能咬下半截舌头! 砰的一声,随着人妖提膝,狠狠在秦浪小腹上顶了一下的闷响。 “怎么样,傻了吧?” 人家也亮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看着秦浪的眼神,犀利中还带着不屑,冷笑道:“呵呵,有本事你再咬啊,咬啊,你可给我咬啊!” 人妖每说出一个‘咬啊’,就会在秦浪小肚子上狠狠的顶一下…… 当他接连说出三句这样的话后,秦浪已经疼的额头冒冷汗,脸色惨白了,就像一根面条那样瘫坐在了人家的脚下。 如果不是人妖还抓着他的脖子,相信秦浪早就躺在那儿了。 …… 在所有的传奇故事中,男主角都是威猛高大、不可一世的,只有他猛虐别人的份,从没有被人经常揍的这样狼狈不堪!难道说,老子根本不是男主角…… 张大嘴巴(被掐住脖子后,不但无法闭嘴,而且骂都骂不出来了)的秦浪,坐在地上望着人妖,丝毫不掩饰他眼神中的愤怒,和悲哀。 久经某些场合的人妖,看到秦浪这样后,就知道他再也没有反抗之力了,于是就稍微松了一下掐着他脖子的右手,缓缓的抬起左手冷笑道:“哼哼,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很生气,很不解?你生气是因为打不过我,你不解,却是因为搞不懂我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我、我没有生气,我、我只是不解!” 因为人妖收回了右手中的一些力道,所以秦浪终于能勉强说话了。 “哦?你不生气?” 人妖停住要抽向秦浪小白脸的左手,冷冷的问道:“你为什么要不生气呢?难道我揍的你还不够重?” “是啊,是啊,的确还不够重,甚至可以说太轻了,看来你好像还没有被我激怒。呵,呵呵,所以呢,我现在真的很想看看你真生气后,会是一副什么鸟样子呢!” 秦浪咯咯的怪笑中,耷拉在地上的右手,却忽然好像一根假死的毒蛇那样,从地上暴起,电闪般的向人妖胯间,狠狠的抓去! 无耻抓蛋手! 秦浪在打不过、也逃不掉、而且还受尽非人的凌辱后,终于不顾颜面的,使出了他三**宝中最后的绝杀:无耻抓蛋手! 假如这个死人妖没有逼人太甚的话,就算秦浪吃点亏,只要不是很大,宽宏大量的秦先生,也不会和他计较的。 可是,现在秦浪明明被他整的快要手无缚鸡之力了,他还举着个左手,做出要抽耳光的动作。 你说,让你说,骨子里流淌着始皇大帝高贵血统的秦浪,会心甘吗? 会情愿吗? 不,不,不! 秦浪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人收拾的,尽管他做了很多无耻的事儿,可是他绝不会在对方得势不饶人时,就这样任人宰割! 所以呢,无奈之下的秦浪,被迫使出了最后的绝招! 他,要与他,玉石俱焚! 他,要在他对他展开最后的致命一击时,先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拼了吧!” 秦浪心中狂吼一声时,右手已经电闪般的伸到了人妖的胯间,然后猛地一攥! …… 老天爷可以给秦浪作证:他在大力攥紧五指时,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誓要把这个人妖胯间那俩蛋x蛋捏碎,哪怕自己随后就会被搞死! 秦浪从没有这样愤怒过,也从没有这样的狠心,竟然要捏碎人家的子孙囊! 不得不说,秦浪在做出这最后的挣扎时,威力那是相当惊人的,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这人妖反应过来之前,达成他最后的心愿! 而事实上,人妖也没想到秦浪在被搞成这副样子了,还能有反抗之心和反击余力。 所以呢,秦浪暴起的右手,能够在人妖最为松懈的时候,电闪般的插x到他胯间,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废话少说……秦浪在人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右手五指已经狠狠的攥起! 就在秦浪准备感受捏碎鸡蛋的那种破碎感时,兴奋异常的小心肝儿,却是猛地一缩,一条让他根本无法接受的信息,从右手五指迅疾无比的传到了大脑:人妖的胯间,是空的! …… 一般来说,人妖就是指做过变x性x手术的男人,就算他那俩子孙囊被摘除,但那个地方,仍然是人体最为要害之一,要是被秦浪这样大力一抓后,也肯定会危及到生命。 但是,现在秦浪那只狠劲抓下的右手,却放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妖根本不是男人,而是个女人!?” 在这一刻,秦浪忽然想通了一个问题:这个无论是个头、还是行事作风,甚至说话都像男人的人妖,原来是个女人。 “你特么的,怎么可能是女人呢?” 当这个问题在秦浪脑海中浮上时,他就觉得脑袋一疼,然后那只抓着人家胯间裤子的右手,就随着他双眼的闭上,缓缓的耷拉了下来…… 第320章 没机会了!(4) 病房中的气氛,因为压抑而沉默。 因为楚晴和孙明扬所说的,有着很大的出入,所以楚云鹏等人,根本搞不懂,某个叫秦浪的家伙,到底是害楚晴的人,还是救楚晴的人。 既然无法搞清楚秦浪到底是那种人,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他来看望楚晴后,楚云鹏亲自问问他。 可是,楚云鹏却没想到,秦浪先生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到医院的:就像是个麻袋般,被楚妖娆扛着来了。 别人也许不了解楚妖娆,但楚云鹏对她却是非常的熟悉,知道自己这个侄女,性子不但怪癖,而且做事习惯也是相当的狠辣,假如这个秦浪不是做了非常让她气愤的事儿,他绝不会是以这种‘精神面貌’出现在这儿的。 不过,楚云鹏同样知道:楚妖娆做事那是相当有分寸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国家选入了某个秘密组织的。 所以呢,尽管楚云鹏一眼就看出秦浪是昏过去了,也肯定吃了相当大的苦头,但却没有担心他的死活,只是皱了下眉头说:“妖娆,你都查到了一些什么?” 就像是扔白菜似的,楚妖娆随意的将秦浪扔到了另外一张病床上,拍了拍双手,淡淡的说:“二叔,我在给你打电话后,就去了小晴出事时的会所,向那边的人查问秦浪。但那边的人明显对我有所警惕,除了告诉我秦浪被天坛分局带走后,根本没有说一点有用的东西。所以我只好赶到了天坛分局,在外面等到了他,并和他发生了肢体上的碰撞……” 楚妖娆把遇到秦浪后发生的事儿,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后,然后抬脚对着某个可怜孩子的太阳穴,轻轻踢了一脚。 熟知楚妖娆是啥人的楚云鹏,当然知道事情的真相,绝不是她所讲述的那样简单,秦浪肯定是遭到了残酷的打击。 要不然的话,楚妖娆搞醒秦浪的动作,绝不会这样粗暴。 假如秦浪真如楚晴所说的那样,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别说楚妖娆这样对他了,就是当场阉了他,楚云鹏也不会说半个不字的。(..info) 可是,假如人家秦浪真是楚晴的恩人,而楚晴所说那些话,只是因为精神上受到了巨大刺激后引起的思维混乱,那么他又该怎么面对人家呢? 尽管确定秦浪是楚晴的恩人后,他还是有可能会活不长……但不管怎么说,当前是必须得对他以礼相待的。 “哎哟。” 就在楚云鹏皱着眉头的盯着地板,思考有可能发生的这两种情况时,被楚妖娆扔在病床上的秦浪,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吟声,睁开了眼睛。 正为那两种情况而头疼的楚云鹏,在秦浪醒来后,马上就快步走到病床上,伸出双手亲自把秦浪扶了起来。 楚云鹏做为一个省部级官员,别说是普通人了,就是一般的副厅级(市长)干部想见他一面都很难。 可是,现在这位东北某省的大佬,却亲自去搀扶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楚云鹏做出的这个动作,不但让楚妖娆那双凤眼一下子瞪大,而且就连楚夫人,和楚云灵,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老楚啥时候变的这样平易近人啦? 楚云鹏以副省长之尊,亲自去搀扶秦浪的动作,着实让他老婆等人大吃一惊,但却有两个人没拿着当回事:一个是暂时神志不清的楚晴,另外一个呢,自然就是秦浪了。 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嘛,别说是秦浪刚醒来了,就是放在平时清醒着时,他也不一定会有啥受宠若惊:你谁啊你,这样来讨好老子?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秦浪同志,你还好吧?” 楚云鹏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帮着秦浪坐起来后,才松开了双手。 …… 同志这个词,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包裹在它身上的那层‘志同道合者才叫同志’的光线外表,就迅速的脱落,甚至随着网络信息时代的发展,还成了同性x恋的‘代言人’。(..info好看的小说) 这,也算是一种蜕化的悲哀吧。 当然了,在当前的华夏官场上,这个词还是很有市场的,算是勉强维护了它最后一块阵地。 不过,秦浪可不是什么官场中人,又加上刚从昏迷中醒来,还没有看清周围都是谁坐着,就下意识的一推楚云鹏的手:“去去去,你谁啊你,你喊谁同志啊?你才是同志呢,你们全家都是同志!” 把这些话嚷出嘴后,秦浪才觉得好像不怎么对劲了,随即一歪下巴,就看到了正冷冷望着他的楚妖娆了。 看到楚妖娆后,秦浪呆了最多也就是三四秒中吧,忽然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老天爷可以为秦浪作证:他从床上蹦起来的动作,完全是因为看到楚妖娆后的一种本能反应,根本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个动作,对楚云鹏这种省部级官员来说,却是意味着危险! 所以呢,秦浪刚从床上蹦到地上,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就准确的锁住了他脖子。 “别动,再敢乱动一下,小心我掐断你脖子!” 迅速欺进秦浪身边的楚妖娆,声音冷的像块冰。 “你特么的给我松开你爪子,少对老子动手动脚的!” 秦浪很想喊出这句话,但脖子被掐着,却喊不出来,只是眼神凶狠的瞪着这个人妖。 “妖娆,你先松开他,我有话要和秦浪先生讲。” 就在秦浪先生感觉非常难受时,楚云鹏说话了:“他刚才应该不是要对我不利,是在看到你之后的一种自然反应。” 要说楚云鹏还真不是盖的,一眼就看出秦浪刚才的动作,只是条件反射。 而且,他也从中看出楚妖娆,给这孩子留下了多么难灭的印象。 “好的,二叔。” 楚妖娆得到楚云鹏的提醒后,也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于灵敏了,随即松开手冷笑了一声说:“哼哼,秦浪,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二叔的话,要不然的话,我会很快就去给你叫医生,反正这儿就是医院,好像也不怎么费力。” “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儿!” 虽说打不过这个人妖,但秦浪却不介意在她放过自己时,说两句面子话。 对此,楚妖娆只是微微撇了撇嘴,淡淡的说:“你那是在做梦。” “梦总有实现的时候。” 秦浪左手揉着脖子,这才有机会打量屋里的这几个人。 “这两个娘们的年龄虽说大了点,但是却很耐看的。嗯,这个老男人很有股子老子没有的风度啊。咦,那边,那边……”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当他看到躺在对面床上的那个女孩子后,脸色顿时一变:“楚晴!?” 一直紧盯着秦浪眼睛的楚云鹏,这时候飞快的回答:“不错,她就是楚晴,也是我的亲侄女!” “楚晴是你的亲侄女?” 秦浪一脸不信的望着楚云鹏,喃喃的说:“那、那你也是当大官的了?怪不得,身上会有股子上位者气息。” 其实,秦浪哪儿懂得什么上位者气息,他只是从楚晴身份中推算出来的罢了:楚晴的老子,贵为东方市的市委书记,那么他兄弟们,百分之七八十的,肯定也是当官的。 果然,楚云鹏对秦浪的‘奉承’,微笑着含笑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呵呵,我好像算是当大官的吧。嗯,你对楚晴很熟悉?” “当然熟悉了,假如她不是我朋友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她痛扁那个色狼?” 现在秦浪也从房间的布置看出,当下这是在医院的病房中了。 听秦浪这样说后,楚云鹏基本确定,从孙明扬那儿打探到的消息,很可能是正确的:楚晴这次能够得逃魔掌,秦浪肯定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楚云鹏在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是绝对不会在脸上流露出什么的,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和小晴很熟悉,而且更知道她有个当大官的父亲,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对她起歹意?” “什么起歹意?啊,你、你不会是说,她这样子,是我造成的吧?” 秦浪先是大楞,随即皱着眉头的嚷道:“喂喂,我不管你是做多大的官儿,但我可警告你啊,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对楚晴起了歹意?是我救了她好不好?” 不等楚云鹏回答什么,秦浪忽然明白了过来,抬手指着楚妖娆说:“啊哈,老子现在总算知道,你这个死人妖为什么要揍我了,原来你也以为是我把楚晴搞成这样的,对不对!?” 楚妖娆平时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提起‘人妖’这个词了,尽管她长的比人妖,还要人妖! 所以呢,当秦浪指着她的鼻子,堂而皇之的骂她‘死人妖’后,她双眸猛地一眯,身子刚有所动作,却被楚云灵给拉住了:“妖娆,别冲动!等会儿再说。” “秦浪,你也给我记住,以后你要是敢在骂我一句,我就阉了你,让你变成真正的人、人妖!” 被楚云灵拉住后,楚妖娆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咬着牙的说出了这句话。 “哼,想把我阉了,恐怕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 秦浪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楚妖娆,而是脸色很不善的看着楚云鹏,缓缓的说:“这位大叔,麻烦你把刚才你说出的那句话的意思,给我解释一下行不行?” 第321章 送送秦先生!(5) 秦浪现在明明看出楚云鹏是楚晴的长辈,甚至也猜出他是个高官了,可说话时的语气,却没有一点点尊敬的意思。 相反,还充满了愤怒! 因为刚才楚云鹏竟然问他,为什么会对楚晴起歹意。 “我对楚晴起歹意?卧槽,假如这句话是放在以前我刚认识楚晴时,老子还能勉勉强强的承认,因为那时候我对她的确有那么点想把她搞上床的意思。可是自从她帮过我那一次后,我就把她当作朋友了。要不然的话,我会在李树城那畜生暗算她时,表现的那么着急?” 这些话,秦浪虽说没有说出来,但他看着楚云鹏的眼神中却带了出来。 一个人做了好事、尤其是为此惹了一身的麻烦后,可以不指望别人回报他。 但是,却绝不会允许别人颠倒黑白的,把他的好心当作驴肝肺。 所以嘛,在听出楚云鹏说话不对劲后,别说是秦浪了,就算换上一个再老实的人,也绝对会生气的。 通过秦浪说话的语气,以及他眼神,楚云鹏可以明显感觉出他现在是很愤怒。 但是,他却没有赶到丝毫的不悦。 相反,正是秦浪的这种态度,才让楚云鹏确定是他救了楚晴。 不过,楚云鹏必须得搞清楚,楚晴在醒来后,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于是,他抬手指着楚晴病床前的一把椅子,对秦浪说:“你过来,来这边坐。” 秦浪不知道楚云鹏为什么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让他过去坐。 但是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在迟疑了一下后,就走了过去,按照楚云鹏的吩咐,坐在了楚晴病床前的那张椅子上。 躺在床上的楚晴,并没有引房间内来了几个她所熟悉的人,精神就有所好转。 她只是仍然痴痴的望着天花板,喃喃的说:“秦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 听楚晴说出这句话后,秦浪在心里一沉的同时,也终于明白人家楚云鹏为什么要那样问他了。 心中的不满,马上就消散了,他不由得在叹了口气后,垂下眼帘说:“其实我不是想狡辩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假如我对楚晴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我也没脸来见她了。” “你说的这个道理,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但我做为小晴的叔叔,我必须得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是不是这样呢,秦浪。” 楚云鹏双手抱着膀子,居高临下的望着秦浪,脸色看起来很平静,没有丝毫别的神色。 “对,你说的没错,假如把我换成你的话,我也会这样认为的。” 秦浪紧紧抿了抿嘴角,然后就开始讲述他所亲眼看到的那一幕,以及事情发生后的处理过程。 秦浪所说的这些,除了在休闲会所708房间内那一段之外,其他地方都与楚云鹏等人现在所掌握的,基本相同。 听完秦浪的叙述后,楚云鹏的脸色已经铁青。 虽说在楚晴被人陷害后,他就猜到了事情的发展过程,不过当秦浪说出所看到的那一切后,他还是愤怒难当。 楚云鹏真的忍受不了,他仙子一样的侄女,会被一个垃圾那样、那样…… 同时,楚云鹏在暗地里,也更是下定了绝不会让秦浪活下去的决心! 要不然的话,事情真相一旦传出,对于楚家来说,那绝对是个不可能接受的耻辱! 楚云鹏和妹妹对望了一眼,随即淡淡的说:“现在我基本相信,是你救了小晴。小晴说这句话,很可能是精神上受到刺激后,才产生的一种思维混乱。” “嗯,应该是这样的,” 秦浪吸了一下鼻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既然有你们在这儿陪着她,那我就没必要留下照顾她了。嗯,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把事情真相全部回想起来的。再说了,反正你们也都知道我是谁了,就算她一口咬定这事是我做的,到时候也能很快就找到我的。好了,就这样吧,我明天还有事,先回去了。希望她能早点康复。” 秦浪觉得在这件事上,他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完全可以对得起楚晴,实在没必要解释什么了,反正她以后总能想起真相的,所以在说完这句话后,也没等别人说什么,抬脚就向门口走去。 现在秦浪感到很累,心中也很烦躁,只想回到自己的住处,什么也不想的好好睡一觉。 也许,等他醒来后才发现,这一切只是个荒唐的梦而已。 楚云鹏等人并没有拦住秦浪,甚至也没有和他客气两句,然后再出去送送他,就这样看着他走了出去。 等秦浪把病房的房门带上后,楚云鹏才对楚妖娆淡淡的说:“妖娆,你去送送秦浪吧。” 假如秦浪还没有出门的话,楚云鹏这样吩咐楚妖娆去送送人家,还算是出于礼貌。 但是,现在人家孩子明明已经走出病房、都把房门带上了,他这才说出这句话……那么,其中的意思,就有些、有些诡异了。 听楚云鹏这样说后,楚妖娆顿时一愣。 而楚云灵呢,则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心中一紧,低声道:“二哥,我们这样做,是、是不是对那孩子太不公平了?” 楚云鹏躲开妹妹的目光,淡淡的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存在。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有些事却是不做不行。为了整个楚家的利益,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妖娆,你去吧。” 楚云鹏说完后,就转身走向了窗口,到背着双手的一动不动。 “好的,二叔。” 有些发愣的楚妖娆,这时候终于明白了楚云鹏让她去‘送送’秦浪的意思,眼里立马闪过一丝残忍的喜色,好像生怕二叔会反悔那样似的,当即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 等再也听不到楚妖娆那极快的脚步声后,楚云鹏才转过身,望着床上的楚晴说:“云灵,以后调查一下那个孩子的来历,一定要善待他的父母。假如他还有兄弟姐妹的话,可以考虑加以培养。” “嗯。” 楚云灵情绪不高的嗯了一声,随即走到了病床前,坐下了下来。 别看楚云灵也知道,为了整个楚家的名声,不管是秦浪还是李树城,都得去死,但她终究是个心地柔软的女人。 让李树城去死,她肯定不会有半点异议。 可是救了楚晴的秦浪呢? 他为什么也要得到这样的下场呢? 就因为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 现在楚夫人也有楚云灵一样的心思,不过她一直都是个尊重丈夫意愿的贤妻,既然楚云鹏做出了这个决定,她肯定不会反对的。 尽管她心里也是非常的不得劲,唯有抓着楚晴的手,稍稍用了一点力气,仿佛这样做,就能弥补心中对秦浪的愧疚似的。 也许,正是楚夫人手上稍微用力的缘故,所以才让眼神呆滞的楚晴,身子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怎么了,小晴,你怎么了!?” 楚晴突然间发出的尖叫,把几个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楚夫人赶紧用双手握住了她的左手,连声追问怎么了。 而楚云鹏,也迅速的从窗口走了过来,俯身望着楚晴沉声说到:“小晴,不要怕,二叔在这儿呢!” “二、二叔?” 猛然尖叫一声的楚晴,看着楚云鹏的双眸中,虽说仍然带着茫然的呆滞,但却多了一丝生机。 楚云鹏用力点点头:“是,是我!还有你二婶,你姑姑,我们都在!” “二婶,姑姑?” 就像是很费劲在分辨什么东西那样,楚晴缓缓的挪动着目光,从楚云灵看到楚夫人时,才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扑进了她的怀中:“二婶,你、你们来了!呜呜呜……我,我好怕!呜呜呜。” …… 受过严重刺激的人,不怕她哭,也不怕她喊怕,怕就怕她不知道怕。 楚晴现在知道哭,知道了怕,这就证明她的精神,已经逐步恢复了正常。 “我去喊医生!” 看到侄女精神好像要恢复正常后,楚云灵赶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喊医生。 但是,楚云鹏却拦住了她:“小灵,先别去,看看再说。” “哦。” 楚云灵重新坐在病床上,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母爱,抬手轻轻拍打着楚晴的后背,低声说:“小晴别怕,我们大家都在这儿呢。” 楚晴这次受到的刺激,绝对以往从没有遇到过的,尽管在不久前,她曾经被秦浪挟持过,也被人家看光过……可那一次的后来,她却连点怒气也没有了,甚至还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的期待啥的。 可是这次,当她在某个瞬间,忽然就像是看电影那样,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清晰的展现在了她脑子里。 尤其是当楚晴想到,她好像曾经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做那种……时,她不但感到了怕,而且还有了一种恨不得即刻死去的羞耻! 不过,不管是怕也好,还是羞耻也罢,反正在楚晴发现有亲人陪伴在身边后,这些负面情绪马上就变成了泪水,得到了极大痛快的宣泄! 楚晴这次哭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要把一辈子的泪水,在这一刻都喷涌出来那样,足足哭了得七八分钟,把楚夫人的上衣搞得是一塌糊涂后,才抽抽噎噎的止住了泪水。 楚云鹏知道,楚晴经过这一场大哭之后,对她的身心有着极大的好处。 第322章 好像非死不可!(6) 楚晴不久前的遭遇,对她来说,绝对是个灭顶之灾。 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因为追求她理想中的生活,却被有心人抓住机会,用异常卑鄙的手段,差点把她给那个啥了…… 如果她现在不能解开心结,就算她日后纵然她清醒了过来,但这件事也会给她心理上,留下一辈子不可磨灭的阴影。 所以,在楚晴大哭的时候,他很是欣慰……看着乖乖的任由妹妹给她擦眼泪的楚晴,楚云鹏真的很想问问她,怎么会突然来到了京华,但最终只是柔声说:“小晴,你是不是感觉很累了?也该休息下了。等天亮后,这一切都会过去了。” 楚夫人应和道:“是啊,是啊,小晴,现在都已经凌晨了呢,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放心,有我和你姑姑在这儿,你就好好休息吧。” 的确,楚晴现在真的感到身心疲惫,恨不得马上就蒙头大睡一场。 不过,当她刚想点点头时,却看到了身上穿着的那件男式外套,猛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就脱口问道:“二婶,秦浪呢?” “秦浪?秦浪他……” 楚夫人一愣,刚想说什么时,楚云鹏却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小晴,秦浪是谁?” 楚夫人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是啊,秦浪是谁?” “秦浪、秦浪是、就是这件外套的主人,也是在关键时刻冲进去救我的人。” 楚晴低着头,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一丝嫣红,左手捏着外套衣襟慢慢的搅着:“他、他没有来吗?” 虽说秦浪刚才在的时候就曾经告诉大家,说他和楚晴是什么朋友关系,但那时候的楚云鹏等人,根本没有心思多想。 可是,现在当他们看到楚晴竟然这样羞答答的问秦浪后,登时就误会了:坏了,难道那个秦浪,是小晴喜欢的男人? 飞快的和妹妹对望了一眼后,楚云鹏强笑了一声:“啊,原来你说的那个孩子呀。(..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孩子?他、他是不是刚才来过了?” 楚晴霍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急迫:“二叔,他呢,他现在去哪儿了?” “他已经走了啊。” 装作没事人似的楚云鹏,笑吟吟的说:“只是我们不知道他就是秦浪。呵呵,当时他只告诉我们,说是你的朋友。我们也没有多想。嗯,他看到我们都在后,在这儿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要想谢谢他的话,得等到明天了。” 楚晴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后,抬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小晴,你睡会儿吧,养好精神,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楚云灵赶紧搀扶着楚晴的身子,让她躺在了床上。 “嗯,那我睡会儿。” 楚晴也的确是有些累了,强笑了一下后,就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不大的工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替楚晴盖了一下被子后,楚云灵对楚云鹏使了个眼色,当先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走廊中。 凌晨的走廊中,静悄悄的,唯有走廊天花板上的灯棍,发着柔和的光芒。 等跟出来的楚云鹏点上一颗烟后,倚在门口的楚云灵才低声说:“二哥,我看小晴和那个秦浪的关系,好像不一般。我们,我们是不是告诉妖娆,让她先暂时放过他?” 顿了顿,楚云灵又说:“也许,那个秦浪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甚至,他以后都有可能会和小晴走到一起……” 不等楚云灵说完,喷出一口烟雾的楚云鹏,就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小灵,其实你应该能从秦浪的言谈举止中看出,他只是一个出身普通的孩子。就算他和小晴之间,互相有什么好感的话,但也绝对不能走到一起。毕竟,小晴的婚事,也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拿下才吸了一口的烟卷,随手掐灭后,楚云鹏又淡淡的说:“这样一来的话,你觉得那个秦浪会甘心吗?你要知道,年轻人在冲动起来后,也许会把这件事当作筹码,来要挟小晴,那样的话,事情就有可能会发展到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而且,他之所以接近小晴,很可能除了她美貌之外,还看中了她的家世。” 楚云灵微微皱了下眉头,反驳道:“二哥,我不赞成你最后这句话。因为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在看出你是个大官后,并没有一点点奴颜婢膝的意思。况且,也许他真是小晴的朋友,根本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当前必须得制止妖娆伤害他。最起码,也得等他和小晴交谈……” “好了,别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拿着整个楚家的名声冒险!在这儿,我表个态,就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更何况,难道没你有看到妖娆对那个孩子的态度,和她的性格吗?” 不等楚云灵说完,楚云鹏就有些烦躁的扔掉手中的香烟,转身推门走进了病房中。 楚云鹏提到楚妖娆的性格,就是暗示妹妹:依着她刚才对秦浪的仇视和性格,现在就算是给她打电话放过秦浪,好像也晚了。 “唉,他好像非死不可了。” 楚云灵呆了片刻,低低的叹了口气。 …… 同为楚家女人的楚妖娆,肯定没有楚云灵现在的复杂、内疚,她甚至还有些兴奋:杀人哦,好好好玩哦! 说实话,刚才要不是守着楚云灵等人,她当场就会把某个家伙弄死了了! 现在,既然楚云鹏暗示她可以做掉秦浪,那么她就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 远远的跟在秦浪后面,等看到他走出开源医院的侧门后,楚妖娆才加快了脚步。 京华冬季的凌晨,那是超级的寒冷,再加上明天就是元旦佳节的原因,宽阔的公路上,除了偶尔会驶过一辆车子外,显得特别的空荡荡。 “哈!” 秦浪把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后,用力搓了下双手,心里又开始犯愁了:娘西皮的,老子在大义凛然的离开病房时,怎么可以会忘记问那个死人妖,天坛分局为我提供的车子放哪儿了? 秦浪左右看了看,觉得还是再回去一趟拿钥匙,因为这时候根本没处打车的。 秦浪心里这样想着,就转过身刚想顺着原路返回,去和那个死人妖去要车子钥匙时,却猛地发现医院门后好像有个人影闪动了一下,随即就看不见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秦浪马上就感觉了一股子潜在的危险。 这种危险,就像你走在深夜的荒原中,被一个厉鬼盯上的感觉:你看不到它的存在,却能真实的感受到它! 顿时,秦浪就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发凉,再也不敢返回医院了,当即顺着公路边向着西方就快步跑了过去。 秦浪在感觉到未知危险,没有回医院反而沿着公路狂奔的做法,绝对是错误的,只是出于人类一种在躲避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一般来说,绝大多数的悲剧,都是发生在这种遭遇危险的本能反应上。 所以呢,当秦浪顺着公路向西狂奔出两百米后,就醒悟了过来,开始后悔了。 秦浪有心返回医院,或者说去医院传达室,但他刚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就像御风而行那样飞速的追了过来。 几乎在发现这个身影的同一瞬间,秦浪就认定这肯定是楚妖娆了。 “我草泥马的,没想到你还不肯放过我!” 秦浪此时心中当然很清楚:楚妖娆这时候鬼鬼祟祟的追上来,绝不是为了感谢他救了楚晴,绝对是对他不利,甚至,甚至干脆就是来杀他的! 想到要在这空阔的公路上,和一个厉鬼般的死人妖对掐,秦浪心中一点点侥幸逃脱的希望都没有。 他唯有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后,只得拼出全力的向前奔跑! 逃,逃!眼下,秦浪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唯有拼命的逃! 秦浪现在多么希望:老天爷能够发发慈悲,让楚妖娆追上来之前,能够找到一处藏身的地方,或者说是遇到一辆见义勇为的车子。 可是,首都京华可不是乡下野外,四处都有可以让人一趴、就能藏身的草丛。道路两旁除了一溜整齐的树木,和不高的绿化带外,根本没有可以让他藏身的地方。 而且,因为明天是元旦佳节的原因,路上的车子,更是少的可怜。 更何况,就算是有车子经过,但在这个搀扶摔倒的老太太都有可能被讹诈、捐款都是替别人养干女儿的伟大时代,又有谁能停下车子,对秦浪先生伸出援助之手呢? 所以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当秦浪离开楚晴病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变成了死人。 更何况,楚妖娆在天朝的某个秘密组织中,一向以心狠手辣而著称呢? 这样一来,不管从哪一个方面来看,秦浪即将面临的除了死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了。 “我真没想到,楚家的人竟然是一群冷血畜生!我救了楚晴后,他们不但不感激我,竟然还因为她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说出的话,就这样来报复我!” 秦浪想通了这些后,开始后悔了。 他后悔真不该去多管闲事,要不然的话,现在他绝不是在充满绝望的凌晨,而是在香甜的美梦中了。 但是秦浪也知道老百姓经常说的一句话,叫做发昏当不了死,该来的终究要来的,就像是他所面临的这样。 向前狂奔中的秦浪,急匆匆的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时,就看到那个厉鬼般的楚妖娆,已经追到他身后七八米的地方了。 第323章 你这个死人妖!(7) 秦浪一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神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现在他好像信了,因为后面那个对他紧追不舍的女人,就是个鬼。 厉鬼。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带给他当前如此恐怖的怕感。 甚至,秦浪在扭头看去时,都能借着两旁的灯光,清晰的看到楚妖娆嘴角的讥诮,仿佛在告诉他:你跑吧,跑吧,无论你跑的多快,你都逃不过我的追杀! 的确,秦浪相信,无论他跑的多快,好像都躲不过楚妖娆的追杀。 既然这样,那么他跑和不跑,还有什么区别呢? “唉,不跑了,反正也跑不过这个死人妖,又何必费力气呢?” 秦浪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声,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身后左手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秦浪经过几分钟的狂奔后,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唯独他看着楚妖娆的眼神,带着极大的愤恨。 在秦浪停住脚步后,楚妖娆也随即放缓了步伐,右脚轻轻的抬起时,右手已经从小腿间,抽x出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军刺。 这一次,楚妖娆并没有问秦浪‘你怎么不跑了’的废话,只是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狠毒,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寒冬、凌晨、路边,一个浑身充斥着邪恶杀意的死人妖,一个心地善良的热血青年……再加上道路两旁的街灯,和散发着喜庆色彩的大红灯笼,这一切组成了一副非常诡异的画面。 如果有人能够把这一切都抓拍下来,然后带回去研究个十年八年的,也许真能从中悟出‘生命纠结到了何处’的千古之谜…… 看着楚妖娆一步一步的走来,尤其是当她把闪着寒芒的刺尖,抵在自己脖子上后,秦浪眼里那种巨大的愤恨,已经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悲哀。(..info) 看懂秦浪眼中的神色后,楚妖娆嘴角翘着的歹毒笑意,更浓了:就像是一只抓住老鼠的猫儿那样,她反而不急于干掉秦浪了。 因为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非常享受、享受看到秦浪这样子的感觉。 于是,她在刺尖顶住秦浪的咽喉后,竟然开心的笑了,声音不再像以前那样‘中性’,而是有了明显的妩媚,好像在给自己老公脱裤子的老婆那样,甚至还带着一丝荡意:“咯咯,秦浪,你现在死了的话,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的冤屈,会死不瞑目呢?” “是啊,你说的不错。” 当秦浪发觉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生路后,真的不怕了,也完全冷静了下来,淡淡的说:“我的确是很冤屈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在短短这几个月中,我竟然认识了那么多的女人。但是,却没有一个女人,给我带来好运。” 秦浪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自嘲的痛苦,喃喃的说:“也许我的存在,就是让你们这些女人虐的吧?” …… 秦浪现在有这样的感受,的确是发自肺腑之言。 因为自从他认识宝儿后,他本该平淡的人生,就有了很大的转变。 暂且不管别的,就说他遇到的那些女人吧:宝儿、子墨、魏素素乐思蜀、蒙惊魂、楚晴、齐嫣柔、赵寻雪、上岛仙子。 现在,又加上个楚妖娆。 可是,这么多的女人,个个都特么的贼漂亮,但却没有一个能给秦浪带来好运,几乎全都以异常强势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给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当然了,秦浪认识了这么多女人,也不是没有一点点的收获。 现在,最起码他就知道宝儿是喜欢他的,魏素素是甘心为他奉献右手的,齐嫣柔的第一次,是被他占有了的…… 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正如现在他自己所想的那样,几乎所有认识他的女人,都是以强势的姿态出现在他阅历中,并狠狠践踏着他男人的尊严! 秦浪想反抗,想自身强大起来,想改变这一切! 可、可老天爷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他救了楚晴后,遇到了这个死人妖! “唉,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info好看的小说)好了,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了,赶紧给老子来一下痛快的。” 秦浪苦笑着叹了口气时,忽然觉得意兴阑珊,一点继续生存的欲x望也没有了,反而巴不得楚妖娆赶紧给他来一下,好让他痛痛快快的离开这个苦比的世界。 这个世界,我不再留恋,因为它没有让我看到它的美丽。 这个世界,我不再留恋,因为这儿寄托着我太多的耻辱。 这个世界,我不再留恋,因为我不想走,也不行啊…… 楚妖娆并没有要放过秦浪的意思:别说是他悲哀的叹气了,就是跪下来求她,她也不会放过他的,因为这个家伙竟然敢骂她死人妖! 但是,当这个家伙主动的要求给他来个痛快时,楚妖娆却犹豫了。 楚妖娆犹豫,并不是心软了,而是她觉得假如让这个家伙就这样轻易死去的话,好像也太便宜他了。 哎,这就是女人啊,把男人都逼到这份上了,还不肯罢休,真是不可理喻! 楚妖娆盯着秦浪,忽而再次妩媚的笑了笑说:“你真甘心就这样死了?” 秦浪淡淡的回答:“当然不甘心,但我有别的办法吗?” 楚妖娆悠悠的说:“那你为什么不求我呢?只要你肯跪在地上求我,也许我会发发慈悲的放过你。” “呵呵。” 秦浪笑着耸耸肩:“你想让我求你?” 楚妖娆没有回答,只是眼眸亮晶晶的,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秦浪又笑了:“好吧,那我现在就求你。” 楚妖娆微微歪着下巴:“你求我放过你?” 秦浪摇摇头:“不。” 楚妖娆一愣:“那你求我做什么?” 秦浪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淡淡的说:“我求你能不能脱光了衣服,躺在公路上让我草一次啊?” 秦浪的这个‘啊’还在舌尖打转,暴怒的楚妖娆依然猛地抬起左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咣! 耳光声清脆,在凌晨传出老远。 脑袋被抽的扭向一旁的秦浪,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楚妖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样疯狂,那样神经:“哈,哈哈,我现在求你了,你怎么不答应我呢?草!你特么的赶紧杀了我啊,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下辈子给你当儿子,吃你的奶!哈,哈哈!” 秦浪在狂笑时,身子也不可避免的‘运动’起来,以至于楚妖娆的刺尖,刺入了他咽喉的肌肤内。 不过,秦浪现在明显不在乎这些。 因为他现在很开心,骂的更是肆无忌惮:“草你楚家所有女人的,想让老子狗一样的求你放过我?我呸!呸呸!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呢这是!老子是何许人呀,怎么可能会求你这浪兮兮的小表子呢!?” 以前秦浪当小混混时,虽说经常对男人这样骂,但他从没有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来骂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他骂了,而且骂的是这样的痛快淋漓,甚至都想手舞足蹈起来:反正快死了,干嘛不高高兴兴的去见阎王爷呢?那样也许还能讨他老人家的喜欢,下辈子托生到一个幸福家庭。 秦浪骂出这些恶毒的话,无疑就是想激怒楚妖娆,让她赶紧给自己来个痛快,别耽误他赶着投胎…… 不过让他有些沮丧的是,就在秦浪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这个死人妖时,楚妖娆却没有做出他想象中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再抽他耳光,尽管她的眼神,已经比这个凌晨还要冰冷! 慢慢地,秦浪就觉得自己这样骂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家族,是件很羞耻的事儿了,尽管他没有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得被人家搞死。 于是,他的狂笑声就慢慢弱了下来,最后喘息着问楚妖娆:“怎么,你、你怎么还不动手呢?哦,不会是很享受被我这样痛骂的感觉吧?哈,哈哈,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有一肚子更不要脸的存货,可以无偿的贡献给你,算是我留给这个世界唯一的财富吧。” 面对秦浪的伶牙俐齿,楚妖娆仍然无动于衷,就像那把始终抵在他咽喉上的军刺那样。 直到秦浪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后,她才低低的笑了一声:“你不再骂了?” 秦浪实在的摇摇头:“不骂了。因为当你对着一头牛时,不管你骂的多么精彩,它脑子里只会想着一盆精草料。” “呵呵,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会骂人的一个。可以说,认识你,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所以呢,我决定绝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的死去,我会让你品尝到死亡,其实也是一种艺术。” 楚妖娆慢慢的收回军刺,右手一翻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亮晶晶的小刀子。 望着这把好像只能用来切豆腐的小刀子,楚妖娆的目光,好像是在看着自己的情人:“这把刀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一泓弯月。你别看这把刀这样轻巧,但用它来剥皮,是最恰当不过的了。而且,我敢保证,在你全身的皮都离开肌肉组织时,你还是清醒着的。” 就像故意打击秦浪那样似的,楚妖娆看着那把刀子继续说:“秦浪,现在让我们一起来回想一下,你被剥成了一个肉团,但还能发出惨叫的样子,你的……” “别特么的说了,你这个死人妖!” 听楚妖娆这样说后,秦浪忽然有了股子想呕吐的感觉,再也忍不住的大喝一声,纵身飞起! 第324章 赶紧的滚蛋! 楚妖娆说出的那些话,和秦浪刚才骂她的那些相比起来,绝对是文明的不得了。(..info) 人家只是站在某种角度上,来客观的描述一个事实。 可是,楚妖娆的这些话,听在秦浪的耳朵里,却比要用世上最恶毒的语言,骂他一万遍,还要让他难以忍受! 甚至,还让他有了种呕吐感,和忍不住的发狂:“别特么的说了,你这个死人妖!” 秦浪暴喝声中,身子猛地纵起的同时,右脚已经狠狠对着她的下巴踢去:我承认我打不过你,可我就是被你打死,也不想再听你说这些狗屁! 秦浪的暴起,并没有出乎楚妖娆的意料,她在发出咯咯一声娇笑时,左手已经电闪般抓住秦浪的右脚脚踝,然后修长的右腿挂着风声飞起,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膝盖内部! 马上,秦浪就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猝然摔倒在了路面上。 …… 严格的说起来,楚妖娆的功夫不一定比大将军墓的小公主蒙惊魂更强。 但是,她好像有着蒙惊魂无法比拟的实战经验。 因为她在动手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简练,力争在给对手一击致命的同时,绝不会在可以达到效果后,多用一分力气! 最最重要的是,楚妖娆在动手时,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戾气,让人能莫名其妙的想到战火纷飞的战场、好像野兽般对掐的双方士兵,以及成堆的死尸! 这样一来,秦浪这个从街头打架的行家,所使出的那些招式,在人家面前,完全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堪一击。 只用了一脚,就把最近功夫大涨的秦浪先生放倒在地上后,楚妖娆收回的右脚,顺势踏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咯咯娇笑着蹲下了身子,手中的小刀,在他的肚皮上比划着:“咯咯,你说我是先从肚脐眼这儿开始呢,还是先从你的后背?” 千万不要以为楚妖娆这样说,只是在吓唬秦浪。 因为秦先生能从她那双悠忽发绿的双眸中,感受到真实的残忍,和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所以呢,秦浪现在不能不害怕,甚至怕得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相信,这个死人妖说从哪儿下手,肯定就能从哪儿下手的。 楚妖娆手中的小刀,在秦浪小肚子上慢慢游动着,嘴角的笑容越看越迷人,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盛开在午夜中的昙花,只是过于的诡异和邪恶:“秦浪,我知道你现在除了很怕之外,还很纳闷。你在纳闷,为什么在救了楚晴后,还会遭到我的追杀,对不对?” 浑身开始发颤的秦浪,拼力的点了点头:“是、是!我、我是很纳闷,你们楚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听秦浪这样骂后,楚妖娆就知道他已经彻底的被折服了。 不得不说,折服一个男人的感觉,对于楚妖娆来说,还是很爽的,这正是她所要的结果:她要在秦浪很痛苦的死去之前,做一个明白鬼! 因为让一个人在稀里糊涂中死去,那楚妖娆从中得到的快x感,会打折扣的。 所以呢,她就耐着性子,用小刀挑开秦浪前面的衣服后,才说:“其实我们楚家,真的很感激你救了楚晴。不过,你恐怕不知道,楚晴不但是东方市委书记的独生女,而且还是我们东北楚家的第三代嫡系。” 就像是拿着尺子量某个点那样,楚妖娆边说着,小刀就停在了秦浪左肋第七根肋骨下:从这个地方下手剥皮,可以最大可能的减轻人的痛苦,最少能多撑几十秒。 秦浪好像完全失去了说话功能那样,只是愣楞的看着她,听她继续往下说:“你根本不明白,像楚家这种政治大家,最最看中的就是名声,甚至都重过利益。(..info无弹窗广告)” 楚妖娆说到这儿的时候,锋利而单薄的刀尖,已经刺入了秦浪的皮肤中。 冒着热气的血,马上就顺着刀锋淌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路面上。 而这时候,楚妖娆眼里邪恶的兴奋,也到达了一个顶点,使她的语速加快:“你救楚晴没有错,错就错在了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而且,没有谁敢保证,你以后会不会把你看到的这一切,泄露出去从而影响楚家的名声!所以,我们必须得昧着良心的让你替我们保守这个秘密。而死人,可能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 楚妖娆手中的小刀,慢慢的开始向上滑动,划过皮肤! 血流更急! 滴出的鲜血,在远处一辆车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生命的鲜红色彩。 但楚妖娆的语气,却带着毁灭:“所以呢,为了整个楚家的名声,你和那个李树城、以及现场目击证人,都必须得死。对不起,这件事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因为我们不敢冒险。但是,请你放心,等你死了后,你的家人肯定能得到我们楚家的补偿……” …… “原来,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才追杀我!竟然是因为我救了楚晴,你们为了替她保留清白才杀我!!” 听到这儿后,秦浪已经泯灭的求生欲x望,被从没有过的愤怒所代替。 “麻了隔壁的,你们这群畜生!” 愤怒的秦浪,猛地大喝一声,抬起左膝对着楚妖娆的胸膛,就顶了过去:“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怎么不被天打雷劈!?” 秦浪的反应,好像早就在楚妖娆的意料之中,她从容的一摆左肘,挡住了他的腿子,柔声说道:“秦浪,别反抗了,这是你的宿命,你改变不了的!” “我改变你妈!” 秦浪嘶声吼叫的同时,那辆从西边飞驰而来的车辆,忽然吱嘎一声的停在了路中央。 在秦浪遇到楚妖娆的这段时间内,总共是过去了三辆车子。 但却没有一辆车子肯停下,甚至都没有放缓一下速度。 千万别说那些司机思想太败坏、竟然见死不救啥的,因为除了没人想在元旦凌晨找事外,在这种时候上路的车子,谁没有着急要做的急事啊? 也正是这些过往车辆的冷漠,所以才让秦浪陷入了绝望中,才让楚妖娆更加的肆无忌惮。 但是,就在这时候,却有一辆车子肯停下来了! 暂且不管这辆车子的主人,能不能阻止楚妖娆,甚至不管他们停车,是不是就是因为故障。 可是随着这辆车子的停下,秦浪心中却猛地有了一种对生命渴望的温暖! …… 在帮着孙明扬等人处理完李树城后,白峰基本来想去医院看看的。 不过,现在看到希望曙光的陈翔宇和孙明扬,哪儿轻易这样放他走啊,说啥也得请他吃点宵夜。 盛情难却之下,白峰基只好答应了下来,并给林家俊打了个电话,让他一起过来。 白峰基给林家俊打电话,就是让他心里放心:我代表白家,已经和你们坐一起吃饭了,所以你们不用再担心会遭到整治了。 果然,飞速赶过来的林家俊,是开心的不行不行的。 如果不是白峰基阻止,林家俊肯定得让大家去一品堂,而不是在天坛分局的小餐厅内了。 白峰基和孙明扬等人,在小餐厅内浅浅的喝了几杯后,就再次提出要去医院看看。 能够成功的和白少喝酒,这就证明大家看到了希望,所以孙明扬等人自然不会再坚持什么了。 于是,林家俊就主动提出要陪着白峰基,前往开源医院,去找秦浪,顺便看看秦少喜欢的那个妞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大冷天的黑夜中,有个人陪着一起去医院,对白峰基来说也是个很不错的事儿,所以就答应了林家俊。 两个人告别了孙明扬等人后,林家俊驾车就像开源医院这边赶来。 在路上,林家俊曾经委婉的询问白峰基:你这次去看秦浪,是不是想和他挑明关系? 白峰基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 看到白峰基这样神秘后,林家俊也就不再问了,随即岔开了话题。 在车子驶到距离开源医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白峰基俩人就看到在路边有两个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 本来,依着白峰基俩人的身份,他们是没兴趣管这些的。 不过,大冷天的看到有人在路边纠缠在一起后,白峰基两个年轻人,还是很好奇的向那边看了过去。 借着明亮的路灯光芒,白峰基向那边看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随即轻咦了一声说:“咦,怎么是他?家骏,停车!” 在白峰基喊出停车的话后,林家俊也发现那个蹲着的人很眼熟,好像是昨晚出现在会所中的不男不女之人,当即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 白峰基虽说对楚妖娆没什么好感,但碍于白、楚两家的情谊,在看到她在街头和人发生争执后,当然得下来问一问了。 车子一停下,白峰基俩人就跳下车,向这边快步走了过来。 …… 正想‘安心’把秦浪搞死的楚妖娆也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有一辆车子停下了。 尽管她很清楚,就算这辆车子也救不了秦浪,可是却打破了她的某种享受。 所以呢,楚妖娆有些生气了,那种在秦浪眼里浪兮兮的笑容,嘎然收起,扭头向跳下车后向这边快步走来的两个人,厉声喝道:“这儿没你们的事儿,赶紧的滚蛋!” “别听她的,快来救命啊,救命!” 看到那俩人急匆匆跑过来后,秦浪心中狂喜,连忙嘶声呼救。 第325章 冤有头!(2) 秦浪以前和人打架时,也有很多次打不过人家的时候。 但那时候,就算他被人揍的鼻青脸肿的,可很少有认熊求饶的时候。 可是今天的此时,当秦浪对上楚妖娆后,昔日那股子不怕死的精神,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是真怕了。 所以在看到有两个人过来后,他才顾不得什么‘好汉不怕死’的面子了,了;连忙嘶声求救:“听她的,快来救命啊,救命!” 秦浪的呼救声尾音未落,当先跑过来的那个人脚下一顿,随即用惊诧的声音说道:“啊,秦浪,怎么会是你?喂,楚妖娆,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一个人也大声喊道:“秦少!?” “有救了,这下有救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仰躺在地上的秦浪,竟然幸福的昏了过去。 因为秦浪清清楚楚的听出,这两个声音的主人,赫然是林大少,和刚认识不久的白峰基。 …… 白峰基俩人在下车时,只是因为认出了楚妖娆,存着过来看看的心理,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秦浪。 而且,秦浪竟然在他们出现后,竟然连声的大喊救命!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认出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原来是表弟秦浪后,白峰基是大吃一惊,再也顾不得对楚妖娆是多么的顾忌了,赶紧的跑了过来,连声问道:“秦浪,秦浪,你怎么了?楚妖娆,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白峰基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楚妖娆手中好像有把刀子、又好像刺在秦浪身上,更好像鲜血一样的液体,正从某个可怜孩子的身上淌在路面上。 再加上白峰基如此大声的呼唤秦浪,但那家伙却再无声息后,他的脸色顿时变的惨白,想也没想一把就向楚妖娆肩膀上推了过去,厉声喝道:“楚妖娆,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妖娆是什么样的人,白峰基是最清楚不过了:当初还是在白家、白峰基的老窝里呢,因为他去偷看人家上厕所,就被她用刀子划伤了胳膊。 由此可见,楚妖娆的行事作风是多么的怪癖,而白峰基对她也肯定是忌惮的要命。 但是现在,当白峰基发现楚妖娆对他表弟不利后,就把这种忌惮全然忘记,心急之下竟然伸手去推她了。 同样,目中无人的楚妖娆,在白峰基竟然敢对她动手动脚后,自然是愤怒的不得了了,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正想把这小子随手甩出去时,心中却猛然一动,随即借势向后退了两步,松开了他的手。 楚妖娆动作上的变化,白峰基根本没有在意,只是快速蹲在秦浪面前,连声喊道:“秦浪,秦浪,你怎么了……啊,血!?” 抬手捂住秦浪肋下的伤口后,白峰基霍然抬头看向楚妖娆,一张本来挺英俊的脸儿,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的狰狞起来,哑声说道:“楚妖娆,你怎么可以伤害他呢,到底是为什么?” 楚妖娆静静的看着白峰基,微微冷笑着甩了一下右手,马上就荡起一片让人眼花缭乱的刀花:“哼哼,白峰基,我对他做什么,管你什么事?怎么,你好像认识这个垃圾啊。不过我可警告你,就算你认识他,他今晚也必须得死。所以呢,我警告你,你现在最好马上滚蛋。要不然的话……” 依着楚妖娆的外形,她在手里拿着刀子、一脸杀气的说出这些话时,依着白峰基对她的忌惮,肯定得吓得唯唯诺诺…… 最起码,楚妖娆心中是这样想的。 可是,出乎楚妖娆意料的是,平时看到她会‘退避三舍’的白峰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一挺脖子的吼道:“怎么,如果我要是不滚蛋的话,你是不是连我也要杀了!?” 楚妖娆真没想到,白峰基竟然为了个秦浪,敢用这种态度来和她说话,双眸顿时微微一眯,语气阴森的说:“白峰基,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别忘了现在可是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我就算是把你们三个全都杀了,好像也没有人会想到是我做的!” 白峰基那可是白英汉的嫡亲孙子,楚妖娆可以在他偷看自己解手时,拿刀子教训他一顿,但绝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伤害他。 楚妖娆这样说,就是吓唬白峰基。 可就算当前楚妖娆是在恐吓白峰基,但林大少也感觉到后背忽然冒出了冷汗,吓得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别特么的废话,你有本事就把我也杀了吧!” 白峰基当然知道楚妖娆根本不敢把他怎么样,就咬着牙的骂了一句,弯腰吃力的把秦浪抱在了怀中,转身就向汽车那边走去:“林家俊,快去打开车门,我们去医院!” 白峰基的强硬态度,终于让楚妖娆意识到不对劲了:呀,难道这个秦浪和白家有关系? 心思电转之下,楚妖娆双脚一错,贴着路面攸地‘飘’到了林家俊的背后,右手画了个半圆时,那把明晃晃的小刀,就架在了刚走了两步的林大少脖子上:“站住!” 正准备跑去开车门的林家俊,被一把刀子忽然逼住后,双腿马上就打软了,颤声道:“冤、冤有头,债有主,你、你干嘛找我?” 楚妖娆嘿嘿冷笑一声,低声问道:“告诉我,秦浪和白峰基是什么关系?” 如果楚妖娆没有动刀子的话,林大少也许会鼓起勇气,一挺脖子的叫嚣什么:我,不,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怕死不是xx党员! 但是,在明晃晃的刀子面前,林大少明显没有这个胆量,嘴巴动了动刚想什么时,抱着秦浪的白峰基,却霍然转身:“楚妖娆,你不是想知道我和秦浪的关系吗?那我来告诉你!” “洗耳恭听。” 楚妖娆冷笑着收回了刀子。 白峰基咬了咬牙,低声说道:“秦浪现在是京华韩家的孙女婿!” “啊,什么,他、他竟然京华韩家的孙女婿!?” 楚妖娆真没想到,没有被她当作什么的秦浪,竟然是韩家的孙女婿! 东北楚家在华夏,虽说是个很牛比的存在,但在这块神圣的土地上,牛比的可不仅仅只有楚家,还有其他七大家。 而京华韩家,就是其中之一。 的确,楚妖娆是那种冷血的、性格怪癖的特殊者,甚至在白家家里,都敢拿刀子来教训白峰基。 但是,那也得建立在白峰基理亏、白楚两家关系很不错的基础上,而且只是给他一点点的小教训而已。 可是现在的实际情况呢,是楚妖娆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来搞死韩家的孙女婿! 假如不是白峰基及时赶到的话,楚妖娆要是真把秦浪给做了,那么与东北楚家一样在华夏有着超然地位的韩家,会善罢甘休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绝不会! 那样一来,楚家和韩家之间,就会变成生死仇敌,继而引发起一系列的碰撞,甚至会造成华夏顶级政局的大洗牌…… 楚妖娆就算是再怎么牛比,她也承担不起楚、韩两家为敌的责任。 所以呢,当白峰基说出秦浪是韩家的孙女婿身份后,楚妖娆登时呆了。 还有一点最关键的是:人家秦浪是为了救楚家的人,而被楚家的人杀死的。 这样一来,韩家就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将会联合天下所有的‘正义之士’,向楚家吹起进攻的号角…… 你说,楚妖娆能不怕呀? 但是,这还不是最让楚妖娆顾忌的,因为白峰基接下来,又说了一句让她目瞪口呆的话:“而且,秦浪还是我爷爷的嫡亲外孙!!” 秦浪仅仅是一个韩家孙女婿的身份,就已经让楚妖娆大为忌惮了。 但她真的真的真的没想到,秦浪竟然还是白英汉的嫡亲外孙! 也就是说,假如楚妖娆真把秦浪先生干掉的话,暂且不提韩家会怎么样,现今正如日中天的白家,会善罢甘休、或者说,会放过楚家吗? 别看东北楚家也是个很牛比的存在,可是当今的华夏政治版图中,白家却是真正的no。1! 到时候再加上一个‘痛失爱婿’的韩家,两大世家要是合力对楚家发难的话,那好像就不仅仅是政治洗牌了,楚家很有可能就此从华夏的政治版图中消失! 你说,让你自己说,楚妖娆在听白峰基说出这些话来后,能不被震傻了吗? 要不然的话,在林家俊俩人抱着秦浪走出老远后,她还在那儿喃喃的说:“怎么可能呢,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敏感的身份?” 喃喃的说完这句话后,楚妖娆猛地醒悟了过来,赶紧的向那辆车跑去:她必须得搞清楚,白家怎么会突然多了个秦浪 …… 看着儿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这绝对是天底下每一个母亲最大的愿望。 不过,这个本该给白雪带来很大享受的愿望,却随着秦浪刚出生不久就被偷走而破灭。 这二十多年来,她在无数个夜晚,都会抱着枕头默默的流泪:俺的儿啊,你在哪儿?你可知道,为娘我是多么的想你,想你想的夜难眠,夜难眠…… 可是现在好了,白雪终于找到了失散二十多年的儿子,尽管暂时还不能让丈夫秦沐阳知道,暂时不能和秦浪相认,甚至她那宝贝儿子在前些天还差点一命呜呼了,但不管怎么说,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且,明天元旦的佳节,更是秦浪和韩子墨订婚的大喜日子。 第326章 无耻,不要脸!(3) 失散多年的儿子已经找回,而且明天就要和某个优秀的妞儿订婚,是个当母亲的,心里就会开心的。 白雪也不例外。 当然了,对于韩家那个妞儿,白雪并不是很了解,也知道这桩婚事,有着很大的政治因素,说起来就是为了某种利益而产生的。 不过这不要紧,关键是白雪在开源医院见过韩子墨后,就非常喜欢那个当警察的妞儿了,觉得她和自己的儿子,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正所谓没有缺陷的事物,就不是完美的那样,对白雪来说,儿子明天就要和别的妞儿订婚了,可她这个当母亲的,却只能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参加这场仪式,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遗憾。 但是总体来说,白雪还是很高兴的:儿子有韩家孙女婿这层身份,再加上白家对他的暗中照顾,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 有谁啊? 昂? 站出来试一试,瞧我们不把你给削了! 非常非常开心的白雪,在凌晨三点半左右,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打开灯半躺在床上,拿出了一本杂志随便看了秦浪。 白雪的眼睛盯着书面,脑子里却想细细回味着秦浪的样子:呵呵,这臭小子长的一点也不像我,倒是和他爸爸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唉,就是不知道沐阳为什么不许我…… 白雪刚想到这儿,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忽然急促的震动了起来。 手机发出的‘嗡嗡’声响,一下子打断了白雪的思绪,她赶紧一把抓起了手机。 谁都知道,在夜深人静时接到的电话,一般来说都是、都是不怎么好的消息。 毕竟好消息可以等到天亮,但只有那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坏消息,才必须及时的通报才行。 所以呢,当白雪抓起手机的瞬间,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儿子发生什么意外了!? 都说是母子连心,是一点也不假的。 要不然的话,白雪在感觉到不好后,为什么没有想起她老爸和老妈,以及老公,反而一下想到她儿子了呢? 白雪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就接通了电话,急急的问道:“峰基,秦浪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那边的白峰基,真没想到白雪会有这样灵验的预感,苦笑了一声说:“姑姑,表弟是出了一点意外,但……” 不等白峰基说完,白雪就急急打断了他的话:“快说,秦浪到、到底怎么了!?” “他好像和楚家的人发生了大误会,并受了一点小伤,导致昏迷。不过不要紧,现在他已经醒来了,也没有去医院,而是回一品堂酒店休息了,林家俊正陪着他呢。我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是想请示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得向楚家要一个公道呢?毕竟这事儿……” 生怕白雪会担心,所以白峰基先说出秦浪是安全的之后,才把他所了解的那一些,详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他才说:“当时楚妖娆也跟着上了我们的车子,出于无奈,我只好把表弟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并嘱咐她千万不许泄露……而且,她还帮着我给表弟处理了一下伤口,就是一点不重要的皮肉伤吧……” 认识白雪的人都知道,她绝对是‘大家闺秀’的楷模。 在别人眼中,外形俊美、性格温柔的白雪,就是华夏传统女人的代言人。 可是,当白峰基把秦浪在不久前的遭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后,一向婉约如水的白雪,当今抓起一个水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颤声骂道:“卑鄙,无耻,不要脸!” 听一向知书达礼的姑姑,接连骂出这三个‘肮脏’的字眼后,白峰基那边就保持了适当的沉默。 白峰基心中很清楚:别看他这个姑姑只是外表柔顺而已,实际上却是一个脾气很大、倔犟的人。 她要是倔犟起来,别说是用九头牛去拉了,就是再把白老爷子拴上……好像也不能把她拉回来。 要不然的话,当初她也不会冒着和白家断绝关系的危险,要死要活的嫁给平民出身的秦沐阳了。 等了足有半分钟后,白峰基才小心翼翼的说:“姑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还要不要告诉爷爷?” “为什么不告诉你爷爷?哼哼,是,我当前是不能和我儿子相认,但也不能任由别人这样欺负他!楚家,东北楚家怎么样了?他们以为很了不起吗?” 白雪此时的情绪,已经稍微稳定些了:“峰基,你在那儿照顾好你表弟,剩下的事情,我去办理好了!” …… 开源医院,某个病房内。 看到面无表情的楚妖娆走进来后,坐在病床前的楚云灵,皱着眉头的看了她一眼,但随即就看向了床上的楚晴。 而坐在窗前椅子上的楚云鹏,却依然闭着眼的动也没动。 不管是楚云灵,还是楚云鹏,都十分的了解自己这个侄女,知道她出马去杀秦浪,那绝对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实在是没必要再追问其间的过程了:大家都是热爱和平的人,没必要守着需要安静的楚晴,谈论那些大煞风景的事儿。 不过,楚妖娆明显的有话要说,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走到楚云鹏背后了。 “二叔……” 楚妖娆刚低低的说出这俩字,闭着眼睛的楚云鹏却抬起了左手,淡淡的说:“有什么事情,等天亮了以后再说吧。” 不等楚妖娆说什么,楚云鹏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望着看向他的楚夫人,柔声说:“嘉惠,你和云灵还是到床上休息一下吧,要不然的话,明天你们去韩家赴宴,会没精神的。妖娆,你先照看着小晴,我去外面走走,这儿实在是闷。” 楚云鹏说完,就笑着拍了拍楚妖娆的肩膀,快步走出了房间。 转身望着房门,楚妖娆的嘴角紧紧的抿了一下:她真的很想告诉大家,那个秦浪不仅仅是楚晴的朋友那样简单,而且还是白家的外孙,和韩家的孙女婿。 可是,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大家说:她要用剥皮的残忍方式,来对待秦浪? 楚妖娆敢肯定,就算秦浪没有那两层敏感的身份,但楚云鹏等人听她这样说后,也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孩子啊,我们只是让你送那小子上西天而已,你有必要非得用那种方式吗?昂?你、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啊,竟然想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去对付楚晴的恩人,真是不可理喻,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你这个愚蠢的做法,绝对是在给整个楚家脸上摸黑,是整个楚家的耻辱! 望着那扇门,楚妖娆不知道该不该说,真的不知道。 就在楚妖娆发呆时,楚云灵和楚夫人,都很实在的上了另外一张病床,不大的工夫就睡着了。 没办法,楚云鹏说的对啊,依着这俩娘们的身份,要去参加韩家孙女的订婚仪式宴会,总不能戴着个俩黑眼圈去吧? 那样的话,多没面子啊! “唉,看来这一切我只能自己扛起来了。要不然的话,楚家将面临一场大灾难。” 楚妖娆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快步离开了病房。 …… 京华一品堂大酒店,某个总统套房中。 洗了一个热水澡的秦浪,穿着一身面部睡衣,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坐在沙发上打盹的林家俊,听到门响后,赶紧的抬起头站了起来,笑着说:“秦少,你、你身上的伤口没事吧?” 左肋下贴着几贴创可贴的秦浪,用抓起脖子上的浴巾擦了擦头发说:“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看楚妖娆在拿刀子要给秦浪扒皮时,这家伙被吓的几乎都尿了裤子,但实际那点伤害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的,根本不当回事。 当然了,假如白峰基俩人晚出现个十几秒钟,那么他就没有现在的轻松了,而是肯定得在医院中了。 擦干净头上的水渍后,秦浪随手把浴巾搭在了沙发帮上,走到林家俊面前,一脸认真的伸出了双手。 林家俊一愣,赶紧也伸出了双手:“秦少,你这是?” “谢谢,我要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和白峰基及时赶到的话,我可能就变成一个肉团了,那个臭女人!” 秦浪使劲摇着林家俊的手,身子却打了个寒颤。 没办法,尽管现在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可是一想到楚妖娆当时的行为,心中还是发怵。 “呵呵,秦少你太客气了。” 林家俊也看出秦浪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谢他,当然很开心了:“嗯,秦少,以后大家都是自己兄、是朋友,用不着这样客气的。咳咳,秦少,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别忘了明天就是和韩警官订婚的好日子了,真得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嗯,我知道的。你也去歇着吧。” 秦浪松开林家俊的手,有些纳闷的问道:“白峰基呢?” 秦浪在醒过来后,就没有看到白峰基,所以才这样问了一句。 “哦,他在送你过来了之后,就回家去了。” 林家俊随口说了一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后,又转身说:“秦少,不管刚才咱受到过什么样的伤害,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觉得那个楚妖娆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肯定会因为她那愚蠢的行为,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第327章 来给你道歉的!(4) 在秦浪被吓昏过去后,楚妖娆曾经追着白峰基俩人,上了车。 别看秦浪好像淌了很多鲜血的样子,其实根本没有被楚妖娆看在眼里,三两下就给他止住了血,就开始问白峰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当时,白峰基为了让楚妖娆认识到她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儿,就把秦浪的真实身份说了一遍,并在嘱咐她不许泄露后,接着就问她为什么那样对待秦浪了。 事情到了那一步,楚妖娆当然不敢隐瞒了,就把她为什么要杀秦浪的原因,说了一遍。 如果林家俊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听楚妖娆说出她要杀秦浪的原因后,肯定会感到不可思议的。 但是,出身算是红色家族的林家俊,却没有这样吃惊。 甚至,他觉得要是把他换成楚妖娆的话,他也会那么做。 当然了,他是决计不会用那种残忍方式来杀秦浪的,那样也太缺德了些…… 直到现在,林家俊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楚妖娆在临走之前,曾经恳求白峰基,求他千万别把这事告诉白家,因为她会给秦浪一个合理的交代。 尽管林家俊也知道白峰基根本不会听楚妖娆的,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家里,可是他很想知道:楚妖娆到底该给秦浪一个什么样的合理交代呢? 所以,在走出房间之前,林家俊才忍不住的和秦浪说了这些。 “呵呵,她要给我个合理的交代?” 秦浪冷笑着坐在了沙发上,淡淡的说:“我觉得她也得这样做。麻了隔壁的,敢用那种卑劣手段来对付韩家的孙女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说出这句话后,秦浪忽然觉得:能够娶韩子墨这样一个背景深厚的妞儿当老婆,好像也不错。 “嗯,嗯,秦少说的是。” 林家俊神秘的笑了笑,又说:“秦少,晚安。你放心,这儿是绝对安全的,你尽管安心休息就行了。” 林家俊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扭头看了看大大的落地窗,秦浪打了个哈欠,喃喃的自言自语道:“嗯,这儿肯定得安全才行。假如你这儿也不安全了,还有谁肯花那么多的钱,来你这儿住宿呢?” …… 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比死还要可怕的噩梦,再加上现在的确也不早了,所以秦浪就感觉浑身疲倦的要命,也没有跑去卧室睡觉,甚至都没有关上照明灯,就斜斜的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假如现在是夏季的话,清晨四点半多时的东方,肯定已经开始发亮了。 但在元旦佳节时分,黑夜却是最长的了,一般得等到六七点多,才会有朝霞的出现。 所以清晨四点半左右,外面还是漆黑的一片,街上来往的车辆,比凌晨时分还要少。 秦浪睡得很香,如果不是门锁轻微的转动声惊醒他的话,他肯定得一觉睡到早上九点。 没办法,身心受到极大伤害的人,最需要的就好好休息一下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好像和田野中有虫子爬过的声音差不多,假如不是因为现在是一天24小时最静的时刻、假如不是秦浪的耳目特别灵敏的话,他肯定不会从睡眠中醒来。 秦浪慢慢的睁开眼,睡眼惺忪中就看到,房门竟然被慢慢的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一闪,就进了房间内。 秦浪虽说在门锁发出轻微声时就醒来了,也亲眼看到有人闪身进了屋子,但他还是有种不信的做梦感:这不会是真的吧?林家俊在走时还说了,他的酒店是绝对安全的吗,那为什么会有人进来了呢? 这种如梦如幻的想法,刚从秦浪脑子里腾起,他忽然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啊,你、是你!?” 秦浪能够一下子清醒过来,因为他看清了走进来的这个人的脸! 曾经有这么一张脸,注定会成为秦浪先生日后噩梦中的主角。 这张脸的主人,有个很拉风的名字,叫楚妖娆。 现在,秦浪在半睡半醒间,就看到了这张脸:明明是一张很漂亮的脸儿,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有一个挺直的小鼻子,有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巴,但半截脸颊上却偏偏刺上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这就让这张本该很有个性的脸,变的不再漂亮、妩媚,而是让人心悸! 不管是在做梦,还是的确在现实中,反正秦浪在看到楚妖娆忽然出现后,腾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然后抬起右手手背,就放在嘴巴使劲咬了一行:“哎哟,这么疼!” 疼,手背被牙齿咬住后的疼痛,一下子让秦浪不再怀疑他这是在做梦,而是让他清晰的认识到:他的确是在现实中,看到了楚妖娆! 说真的,秦浪打小都没有这样怕过一个人。 他怕楚妖娆,都强过怕死! 因为死就是睁眼闭眼的事儿,可楚妖娆却有把握让他活着看到他的身体,和自己的皮肤分家……谁要是不怕的话,那肯定不是人了。 秦浪是人,所以他害怕,在看到楚妖娆‘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后,身子根本无法控制的就开始发抖,然后一下子就翻过沙发,随手摸起一个花瓶举在手里,颤声说:“你、你特么的别过来,要不然老子和你拼、拼了!” 站在门后的楚妖娆,冷冷的看着秦浪,动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好像她的出现,就是为了站在这儿看着他一样。 慢慢地,秦浪冷静了下来,放下了手里的花瓶,声音虽然还是不自然,但最起码不发颤了:“楚妖娆,你又来做什么?我可警告你啊,你可千万不要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企图犯罪的人,都将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好吧,好吧,你别笑得这样吓人,你就说你究竟想做什么吧!” 楚妖娆嘴角带着邪恶(秦浪是这么认为的)的笑意,向他走了过去:“我这次来,是向你赔礼道歉来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不久前,对你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秦浪一愣:“什么,你来找我是向我赔礼道歉?而不是来杀我的?” “我倒是真的想把你杀了,不过我不能这样做。” 楚妖娆缓步走到案几前面,垂下了眼帘。 一般来说,人们在向他们赔礼道歉的人面前,都是理直气壮的,秦浪也不例外。 这不,当楚妖娆说明了她的来意后,秦浪马上就有了很大的底气,最后一丝怕意也烟消云散了:楚妖娆在对他行凶时,既然已经被林家俊和白峰基俩人撞破,那么她就不敢再对他做什么,要不然的话,韩家岂能饶得了她? “嘿,男人可以不厉害,但必须得有个厉害的老婆,要不然会受人欺负的!” 心里很卑鄙的想了一小下下后,秦浪冷笑了一声:“哼哼,你现在也知道不能那样做了,也知道我的身份是、与众不同的了?告诉你,别看我只是韩家的未来孙女婿,但他们家的长辈却很喜欢我。假如我被你搞出个三长两短的,韩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秦浪所说的韩家长辈很喜欢他的话,有点吹牛,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警告楚妖娆别伤害他……韩家的长辈,他只是认识韩中山而已。 除此之外,韩子墨究竟有几个长辈,秦浪先生还是一无所知的。 听秦浪又抬出韩家来后,楚妖娆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置可否:假如这该死的只是韩家孙女婿的话,我有必要来这儿给他赔礼道歉吗?哼哼,真搞不懂白家这样做是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家的外孙,不但不敢承认,而且也不让别人泄漏。妈的,假如我早知道你和白家有关的话,傻瓜才会那样对待你呢! 看到楚妖娆默不作声后,秦浪的腰板又挺了一下:“楚妖娆,你有话就说,有屁……就赶紧的放,现在夜深人静的,咱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虽说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但这肯定会影响我清白的……说完了,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别打搅我休息。” 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楚妖娆强压着扑过去揍他一顿的怒火,淡淡的说:“我说了,我这次来,就是给你赔礼道歉的。只要你肯原谅我此前的不理智行为,别把这件事和整个楚家牵扯到一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对你不利!” “你来这儿,真是要获得我原谅的?” 盯着楚妖娆的双眼看了片刻,秦浪就赶紧挪开了目光,抬手做了个轰苍蝇似的手势:“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原谅你了,接受你诚恳的道歉,对你完全疯狂的举止不予追究。这样行了吧?满意了吧?你现在立马从我眼前消失,消失!” 秦浪觉得,他在受到楚妖娆那么大的伤害后,能够这样轻易的谅解她,这绝对是、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绝对的心胸开阔,楚妖娆就算不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也得给他来个三鞠躬啥的才行。 不过,出乎秦浪意料的是,楚妖娆并没有因为他的宽宏大量,就感恩戴得的称谢离开,而是慢条斯理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以及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案几上说:“你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名字,我不但会马上消失,而且这里面的一百万,也是你的了。” “什么,还得需要我签字?” 秦浪大楞,脸上带着狐疑的神色,慢慢的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弯腰拿起了那张纸。 至于那张里面存有一百万的银行卡,秦浪看也没看一眼。 第328章 不会让你失望!(5) 在楚妖娆看来,一百万已经不算少了。.info[] 而且,这一百万几乎是她的全部家当,其中的五十多万,还是上个月她在出任务时得到的奖金。 身为东北楚家的嫡系第三代,全部家当只有一百万……由此可见,楚家对年轻人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 在楚妖娆眼中,这一百万已经不少了,可她怎么知道,这一百万在现在的秦浪眼里,那、那绝对是毛毛雨啦,洒洒水啦。 秦浪眼里带着嘲讽的,看也没看那张银行卡,心里却骂道:切,一百万?你以为一百万很多咋的?真是笑话,假如让你知道,老子曾经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把三亿三千万送给宝儿后,你肯定会羞愤的捂住脸不敢见人的! 不过,这样的钱不要白不要,就当是你孝顺我的了。 嗯,但是我得先看看,你都是在这张纸上‘爬’了些什么。 秦浪心里暗暗冷笑着,定睛往那张纸上看去:同意书。 甲方:楚妖娆。 乙方:秦浪。 甲方和乙方,在某年某月某日某地点,曾经发生过一起小小的误会。 本着双方友好相处的原则,甲方决定在误会发生当日,向乙方做出最为诚挚的道歉,并因此而向乙方支付‘精神损失费’一百万人民币。 自本协议签订之时起,甲乙双方的误会,将彻底消除。 而且,不管是甲方还是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时起,都不许向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直系亲属)泄漏此事,因为这只是双方私下里产生的误会,和家庭、以及大背景毫无干系。 如果,甲乙双方的其中一方,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并引发家族之间的矛盾,那么将会得到死无葬身之地、断子绝孙的下场! 看到这儿后,秦浪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接着往下看。 接下来就是什么一式两份啊、甲乙双方的签字,以及日期,甚至还有时辰啥的。 在甲方的后面,楚妖娆已经签上了她的名字。 说实话,楚妖娆拿出来的这份同意书,对于秦浪来说,还真是可有可无的。 因为不管楚妖娆给不给他赔礼道歉,他都不想和这个死人妖,以后有半点的牵扯了,哪怕这次吃了很大的亏…… 你被一条毒蛇咬过之后,总不能在它钻进草丛中后,再不依不饶的去找它报仇吧? 所以呢,尽管秦浪看着这份同意书、尤其是楚妖娆那王八爬似的签字,感觉很可笑,但还是觉得这样做,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坏处,毕竟还能得到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不是? 如果有人肯再拿出一百万,说要割秦浪先生几刀子的话,也许他还是会同意的。 不过,前提是刀子必须要消毒,而且还不能说楚妖娆所说的那些恶心话! 于是呢,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后,秦浪就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在这上面签字,但你必须也得遵照上面所说的去做,要不然的话,我、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看到如此轻松的摆平了秦浪后,楚妖娆大喜,连连点头:“行,行,你放心,只要你不再追究责任,我吃饱了撑的才会找你麻烦呢!这是笔,你签字后,我就马上消失!” 秦浪拿过笔后,坐在了沙发上。 紧紧盯着秦浪那只右手的楚妖娆,毫不掩饰眼中的狂喜:只要他签字了,那么就算白家找上门来,好像也没啥办法了!哈,哈哈,我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天才啊,区区一百万,我就搞定这小子了!特么的,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没见识,真纳闷韩家的姑娘,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就在楚妖娆殷切期盼着秦浪先生大笔一挥后,她马上拿着同意书闪人时,那个家伙却抬起头来,指着她口袋说:“喂,你手机响了呢!” 原来,楚妖娆因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了盼着秦浪赶紧签字上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口袋中的手机响了。 “啊,不、不要紧,你先签字再说!” 楚妖娆一惊,伸手拿出手机后,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催促秦浪赶紧的签字。 假如,楚妖娆在掏出手机后,走到窗户那边接电话,秦浪肯定本着不会偷听别人打电话的大原则,而是老老实实的签字画押了。 但正是楚妖娆不接电话、而是催着他先签字的做法,才让他心里起疑了:咦,她为什么这样着急我签字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或者说是龌龊? 有了这个想法后,秦浪反而不着急签字了,而是索性把笔一放,身子后仰的靠在沙发帮上,淡淡的说:“你先接电话,接完电话后,我再签字。要不然的话,我会心神不宁。” “你有什么狗屁的心神不宁?我接不接电话,管你屁事?签字,你马上给我签字!要不然的话,我就弄死你!” 楚妖娆看到秦浪这样后,登时大怒,右脚啪的就踩到了案几上,随即亮出了刀子,那样子好像他不签字,就会马上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样。 楚妖娆越是这样着急,秦浪反而更沉住气了:妈的,这里面肯定有蹊跷。靠,你和我凶什么呀凶?你要是真敢对我怎么样的话,那就不会这样苦苦的来求老子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秦浪冷笑着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早就和林家俊、白峰基他们说了,我要是稀里糊涂死去的话,肯定是你这个死人妖下的手。也许等不到天亮,我冤死的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就让天下所有人看看你们楚家,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吧!” 秦浪说是早就做好准备等云云,倒不完全是故意吓唬楚妖娆,而是他的确这样说过。 至于他老人家在一命呜呼后,林家俊会不会这样做,那就不得而知了。 看到秦浪这样后,楚妖娆真恨不得一刀子捅死他拉倒。 她才不信秦浪会做出那样的安排呢。 不过,就算楚妖娆不信,可也不敢把秦浪怎么样。 因为白峰基和林家俊都已经看到她做了些什么,并且也郑重其事的警告她,别乱来了。 这样一来,就彻底绝了楚妖娆杀人灭口的心思,因为她总不能连白峰基俩人也做了吧? 假如她真那样做的话,东北楚家可就真的完了。 更何况,当前她只是‘吓唬’了秦浪一小下下,只要自己‘认罪’的态度诚恳,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反正无论是白家还是韩家,应该都很清楚楚家这样做的苦衷:她这样做,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的尊严名声不是? 所以呢,尽管现在楚妖娆恨死了秦浪,但却不敢对他怎么样,唯有咬着牙的点点头,收起了刀子:“好,好,我先接电话,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放心,我很少做让人失望的事儿,尤其是你。” 秦浪冷冷的笑着,掏出了一颗烟。 …… 北方的清晨五点,不但是最黑的时候,而且还是最冷的时候。 但就在这人们特别留恋被窝的时候,却有两辆车子,飞速的来到了开源医院门口。 看大门的两个保安,听到有人叫门后,非常不满的小声嘟囔着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按下了电动门的开关按钮。 电动门一开,车子就驶进了医院中。 “哈欠,自从咱们医院出名后,前来看病的人是大大增加啊。” 其中一个保安打了个哈欠,随意的向外看了一眼前面那一车子的车牌,然后眼睛猛地瞪大:“卧槽,我没有看错吧,会是中央x警卫局的车子!?” 这个在京华算是见多识广的保安没有看错,进来的这两辆车子,前面那辆的确是挂着警卫局的特殊车牌。 五六分钟后,这两辆车子停在了开源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前。 车子刚一停下,两个人就从前面车子上跳了下来,和后面车子上下来的那两个人,一起围在了车子四周,其中一人打开了车子后门,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贵妇人,从车上款款的走了下来。 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下车后,抬头向四楼位置看了一眼时,被灯光映照着那张秀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愤怒。 这个贵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华白家老爷子最钟爱的小女儿,白雪。 她这次‘连夜赶到’开源医院,就是为她儿子秦浪来讨还公道了。 “小姐,他们就在四楼的407房间。” 白雪旁边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低声和她说了一句。 “嗯,老李(白英汉的生活秘书),你在这儿等着,我和他们两个上去就可以了。” 白雪淡淡的嗯了一声,当先走进了大厅。 正如外面车辆极为稀少的公路上那样,白雪在两个人的陪同下走进住院部大厅时,里面的温度虽说很让人舒服,但却空荡荡的没有人。 本来,冬季清晨五点钟左右,是人们睡的最香的时候,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病人,都没有在这时候出来的兴趣。 跟在白雪身后的那俩男人,尽管也穿着皮鞋,但他们落下的脚步声却很轻。 反倒是穿着高跟鞋的白雪,每走一步都会在走廊中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显得很是突兀。 …… 在外面随便逛了一个多小时的楚云鹏,来到407病房门口后,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坐在走廊中的简易椅子上,摸出了一颗烟点上。 当袅袅的青烟腾起后,将楚云鹏的脸庞渐渐的隐藏了起来,显得有些不真实。 微微闭着眼睛的楚云鹏,再次轻吸了一口烟后,陷入了沉思。 第329章 白家来人了!(6) 楚云鹏坐在走廊中的简易椅子上,陷入了沉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依着楚云鹏当前的身份、地位,他现在所思考的,肯定不是在想因为侄女而被干掉的那个倒霉鬼…… 那个可怜孩子的死活,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野外随意凋谢的一朵野花而已。 一朵随意凋谢的野花,会引起人们的感想吗? 不会。 楚云鹏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天亮之后,他究竟去不去韩家,参加韩家举办的一场订婚宴席。 楚云鹏这次来到京华,主要目的是为东北某省跑一个项目,他夫人和妹妹一同前来,则是为了看望一位世家姐妹。 只是,他们三人办完了事儿,正准备返回东北时,却接到了家里老爷子打来的电话,说让他们毋须的要去韩家,参加一场韩家第三代的订婚宴席。 严格的来说,韩家在华夏虽说有着超然的地位,不过他们的第三代的订婚宴席,还没有资格‘惊动’楚家的。 楚家老爷子之所以打来电话,嘱咐他们要去参加这次宴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缓和楚、韩两家的关系。 在很多年前,楚、韩两家可以说是亲密的盟友关系。 而且楚云鹏的妻子韩嘉惠,就是韩家老爷子的亲侄女,这样说起来的话,两家绝对是亲戚关系,来往的自然很近了。 不过,因为几年前偶然一次家族利益上的冲突,让楚、韩两家的关系,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界…… 当前的这种尴尬关系,无疑不是楚家所希望看到的,毕竟只要和韩家关系维持好了,对远在东北的楚家,有着很大好处的。 所以呢,楚家这才一直寻找和韩家缓和的机会。 这样说吧,假如不是为了东北楚家,楚云鹏是万万不会考虑踏上韩家大门的。 而且,这几年来,楚家也不是没想到和京华其他三家拉进关系……最好是和当今如日中天的白家结为盟友! 那样一来,东北楚家最少得有十五年的好日子。 不过,别看楚家乃是八大家族之一,而且影响力也很牛叉的说,可不管是白家还是其他几大家族,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和他们结为盟友,正如他们也不会轻易接受别人一个样。 所以呢,楚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与韩家‘一笑抿恩仇’。 而参加韩子墨的订婚仪式,无疑是俩家关系合好的一个最好切入点。 与楚家老爷子一样,楚云鹏也看到了这个机会,而且他也敢保证,韩家也肯定希望见到这样的局面。 只是,做为楚家第二代中坚力量的楚云鹏,要不要亲自参加这样一个宴会呢? 这,正是楚云鹏当前比较矛盾的:他要是亲自参加的话,肯定会让韩家感受到楚家的诚意,并迅速改善两家的关系,毕竟他这个一方大员的亲自出席,会让韩家感到倍有面子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楚云鹏亲自去参加这次宴会,诚然会让韩家感受到楚家的诚意,那么人家会不会以为他亲自出席这次‘无关重要’的宴会,就是为了讨好韩家呢? 这样一来,就算楚、韩两家重新回到过去的盟友关系上去,但韩家在楚家面前,也许会有一种优越感。 去,还是不去,正是楚云鹏当前最矛盾的选择。 “呵呵,其实我就算是去了,好像也没有刻意讨好韩家的意思,毕竟嘉惠是他们家的女儿,算起来是韩子墨的姑姑,我一个当姑父的出席,好像也很正常啊。” 沉思很久后,楚云鹏才拿定了主意:亲自去韩家后。 主意拿定后,他就感觉到了一阵轻松,将烟头掐死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病房门前。 楚云鹏正准备推开407室的房门,却看到有几个人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在这个女人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着普通的男人。 在医院走廊中看到有人从电梯内走出来,正如上厕所得拿手纸那样正常,没啥值得大惊小怪的,尽管这时候是冬日的清晨五点多。 所以,楚云鹏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也没有多想什么,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楚云鹏走进房门后,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因为他只看到了已经熟睡过去的妻子、妹妹和楚晴三个人,却没有看到侄女楚妖娆。 “奇怪,妖娆去哪儿了?” 楚云鹏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后,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下腕表,正准备走到窗前的椅子旁,坐下小睡片刻时,却听到走廊中那清晰的高跟鞋踏地声,停在了他背后的门外面,随即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帮,帮帮! 敲门声虽说不高,听起来也很温柔,但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的楚云灵和韩嘉惠,却同时醒了过来。 “谁?” 楚云鹏迅速转身,低声问了一句的同时,也给妻子和妹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们赶紧的坐起来。 “请问,这儿是楚晴小姐的病房吗?” 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是的,你是谁?” 楚云鹏说出这句话时,已经打开了门。 楚云鹏一打开门,就看到刚才从电梯内走出来的那两男一女,就站在门口。 …… 不用问,站在病房门口的这个女人,正是白雪。 白雪望着楚云鹏,淡淡的说:“我是京华白家的人,叫白雪,这次是来看望楚晴小姐,顺便和她的家人,说一点事情的。” 在白雪说话的工夫,她左边那个男人,掏出了一个印着硕大国徽的工作证,上面赫然印着‘中央x警卫局’的字样:“先生,这是我的工作证。” “京华白家的人!?” 楚云鹏顿时一愣,随即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 如果楚云鹏是别人的话,他在看到这个特殊的工作证后,也许会被吓得大吃一惊,毕竟这个部门在华夏,那绝对是个超然的存在。 不过,同样出身政治世家的楚云鹏,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楚老爷子身边,也有这样的工作人员。 楚云鹏的脸色,之所以有了明显的变化,就是因为白雪竟然自称是白家的人。 白家的人,这时候怎么会来这儿看望小晴了,难道说……楚云鹏心中虽说很是惊讶白家人的到场,甚至还有点小震惊,但他脸上却马上浮上了友好的神色,随意瞥了一眼那个工作证,就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道:“呵呵,你好,我是东北某省常务副省长楚云鹏。” 白雪也伸出白嫩的小手,和楚云鹏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点头说:“原来是楚省长。家父白英汉。” “啊,原来是白小姐,请进,请进。” 楚云鹏再次一愣,随即赶紧热情的招呼她进来。 刚才在看到那张工作证时,楚云鹏已经猜到白雪在白家的地位不简单了(要不然的话,白老爷子不可能让警卫局的人护送她过来),但的确没想到,她竟然是白英汉最宠爱的小女儿! 暂且不管白雪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段,亲自来到病房中看望楚晴,单单凭借她的身份,能够屈尊来到这儿,这对楚晴或者说楚家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荣幸。 “谢谢。” 白雪矜持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那两个警卫局工作人员,当即独自走进了病房中。 “白雪,你怎么会来这儿了?” 白雪刚走进病房中,从病床上下来的韩嘉惠,就在愣了一下后,满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韩嘉惠既然是韩家的女儿,而且和白雪的年龄又差不多,她能够认识白雪也不是多么稀奇的,尽管俩人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她们表面的热情这样深厚。 “嘉惠,原来你也在这儿呀。” 看到韩嘉惠后,白雪也是稍微愣了一下,随即走过去和她轻轻抱在了一起。 同时,白雪也知道楚云鹏原来是韩嘉惠的丈夫了。 因为那边病床上还躺着个楚晴,所以白雪等人在寒暄时的声音,一点也不高。简单的把自己老公,和小姑子(楚云灵)介绍了一下后,韩嘉惠拉着白雪的手,低声问:“白雪,你这次来……” “唉,我们能不能去外面说话?” 听韩嘉惠问起来意后,白雪轻叹了一口气。 “好的,云灵,你在这儿守着小晴,我和你哥陪白雪到外面说几句话。” 韩嘉惠柔柔的笑了一下后,冲丈夫使了个眼色,随即和白雪手挽着手的走出了病房。 等白雪俩人走出病房后,楚云灵马上就走到了楚云鹏身边,低声问道:“二哥,白家的人怎么来了?” 一头雾水的楚云鹏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嗯,我出去看看。” 的确,就算楚云鹏聪明绝世,但也猜不出白雪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急吼吼的赶来医院看望楚晴。 要说她是来专门看望楚晴的,打死楚云鹏而已不会相信。 那么,她这次前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脑子迅速运作的楚云鹏,走出了房间,向西边的走廊窗口那边走去。 当先走到窗口的白雪,看到楚云鹏走过来后,马上就停止了和韩嘉惠的低声言笑。 这是要谈正事了么……楚云鹏两口子对望了一眼,脸色有了些凝重。 白雪微微眯着眼睛,望着楚云鹏开门见山的说道:“楚省长,相信贵伉俪(两口子)应该很纳闷,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见你们。” 听出白雪的语气好像不善后,楚云鹏眼角微微抽x动了一下,点点头说:“不错,白小姐,云鹏正是有这样的疑惑。” 第330章 来讨要公道的!(7) 祝大家周二愉快! …… 白雪为什么会来到医院中,这是让楚云鹏两口子赶到很纳闷的事儿。 他们才不会相信,白雪在这个时间段赶来医院,就是看望楚晴的。 果然,当白雪问楚云鹏他是不是很纳闷时,老楚就很实在的承认了。 “呵呵,其实我真的不愿意来。” 白雪发出了笑的声音,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容,声音也冷了下来:“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向东北楚家,讨要一个公道的!” …… 在江湖上来说,某人向某人讨要公道,这代表着俩人之间有很深的过节,要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谁有工夫来讨要公道啊,早就一笑了之了。 而在官场上,这句话同样有着相同的意义,尤其是说这句话的人是白家的白雪,而被追问的,是楚家的第二代的中坚力量楚云鹏。 听白雪用这种口气,说出这句话后,楚云鹏两口子的脸色,猛地大变:我们怎么招惹白家了!? 白家在华夏,尤其是在京华,那绝对是霸主。 不过,东北楚家也不是那种怕事的人,要不然的话,和妻子对望了一眼的楚云鹏,也不会马上就调整好状态,语气也变冷的说:“呵呵,向我们讨还公道,白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楚云鹏的表情,早就在白雪的意料之中,实际上人家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相信楚省长很快就会懂了。楚省长,我这次来,最想见的一个人,就是几年前曾经去过我们家的楚妖娆。” 几年前,楚家的第二代老大,曾经带着楚妖娆去过白家,那次来往正是楚家和韩家关系破裂后,楚家尝试着和白家联盟,但并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可是,白家的人却记住了楚妖娆,那个脸上刺青的不男不女之人。 “妖娆?白小姐这次来,就是为了见妖娆?” 听白雪提到楚妖娆后,楚云鹏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子不好的感觉。.info[] “是的,我就是想见楚妖娆。” 白雪微微冷笑着说:“我就是想问问她,我儿子好心好意的救了你们楚家的人,却为什么会遭到她的追杀!” “啊,你、你说什么!?” 白雪的这个问题,就像是一道霹雳那样,把楚云鹏震得接连向后退了几步。 站在旁边的韩嘉惠,这时候也是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白雪的手,急急的问道:“白雪,你、你儿子救了小晴,你、你儿子是、是谁!?” 白雪慢慢挣开韩嘉惠的手,缓缓的说:“我儿子是谁?呵呵,我儿子就是救了你们家姑娘的那个年轻小伙子。我在上个月的时候,才找到了他!” 这一下,楚云鹏两口子彻底的傻了。 而站在病房门口的楚云灵,也有了做梦般的不真实。 白雪有个儿子、并在刚出生不久就被偷走的事儿,在华夏的某个顶级小圈子内,并不是什么秘密,不管是韩嘉惠还是楚云鹏,他们都知道。 可是,就算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知道那个秦浪,竟然是白雪被偷走的儿子,白英汉的嫡亲外孙! 白英汉的嫡亲外孙,在楚晴最危险的时候救了她,可是楚家,楚家是怎么对待人家的呢? 为了保护楚家所谓的面子,他们竟然昧着良心的让楚妖娆,却做掉人家。 请问: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卑鄙的事儿吗? 看着脸色大变的楚云鹏两口子,白雪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愤怒,连连冷笑声后,突地提高声音尖声叫道:“怎么,你们没话说了吗?” 如果这时候楚云鹏还能说出话来的话,那么他绝对是那种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形与色的高人。 可惜的是,楚云鹏不是那种人,所以他无话可说。.info[] 白雪咬着牙的继续说道:“我真的很纳闷,也很奇怪,更想让你们摸着自己的心口,看看你们的良心到底还在不在!假如不是我侄子白峰基及时赶到的话,我相信我儿子早就被你们楚家那个变态给害了!呵呵,在华夏有着那么高威望的楚家,竟然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人神共愤的卑鄙事情!楚云鹏,我知道你们这样做,很可能就是为了顾忌你们楚家的面子,不过你们却不知道,秦浪原来是我白雪的儿子!” 面对白雪的咄咄逼人,楚云鹏无话可说,只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 就像是一头受伤的母兽那样,白雪跟着向他逼近了两步,娇美的面孔有些扭曲:“我儿子救了你们楚家的人,不但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反而招来了杀身之祸。呵,呵呵,你们楚家的名声,就那样重要吗!?楚云鹏,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有本事现在就把我也杀了!” 楚云鹏终于说话了,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我、我不敢……” “不敢?假如不敢的话,呵呵,对不起,真相在明天就会在京华流传开来!” 白雪说完,抬脚就向电梯那边走去。 在听到心地善良的儿子救了人、却遭到被救之人的追杀后,白雪是彻底的愤怒了,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母爱,马上就呈井喷形式的爆发。 在这个世界上,母爱绝对是最伟大的一种存在。 一个母亲为了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儿子,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不顾任何的后果! 而白雪,就准备将这件事大白于天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家这种老牌世家的丑恶嘴脸! 如果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整个东北楚家,肯定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那些早就看楚家不顺眼的势力,绝对会借着这个机会蹦出来。 那样一来,东北楚家就算不能因此而轰然倒塌,但肯定会疲于应付……后果,谁也不敢想象这件事的真相万一泄露,楚家会迎来多么残酷的后果。 更何况,站在道义一方的白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灭顶之灾,这对楚家来说,这绝对是灭顶之灾! 呆呆望着眼神都开始因为愤怒而燃烧起来的白雪,楚云鹏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惶恐。 他说什么也没想到,本来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那个该死一万遍的秦浪,怎么可以是白雪的儿子呢,怎么可能!? 楚云鹏两口子看到白雪当前的样子后,毫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就像他们可以预见到东北楚家,会因此而处于风口浪尖。 如果,如果白雪不是白家的人,不是白英汉的小女儿,那么楚云鹏现在肯定会把她掐死……然后再自杀:他宁可死,也不能让这件事的真相泄露。 但是,他敢吗? 别说白雪身边还有两个警卫局的人陪同保护,就算他和白雪同归于尽了,可除了引发白家更大的怒气外,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 因为傻瓜也知道:白英汉既然派身边警卫局的人来保护白雪,那就证明人家早就做好了一系列的后手准备,其中肯定有预防楚云鹏‘狗急跳墙’的计划。 但是,该怎么做,才能让盛怒的白雪(白家),高抬贵手的放楚家一马呢? 该怎么做!? 赔礼道歉? 好像这时候根本不管用,因为白雪现在是愤怒的,而且白家也肯定不接受。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呆呆望着向电梯那边走去的白雪,楚云鹏的身子接连晃了几下,要不是韩嘉惠及时搀扶住他,他肯定会瘫倒在地上。 “别、别管我,快、快去拦住她,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她!” 感觉心口疼痛的楚云鹏,用力挣开了妻子的手:“如果她肯善罢甘休,我、我可以自杀谢她!记、记住,楚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哦,我、我知道了!” 韩嘉惠真没想到,丈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登时就彻底懵了,在傻傻的答应了一句后,赶紧向白雪追去。 可是,不等韩嘉惠追上白雪,那两个警卫局的人却抢先挡住了她的路,很有礼貌的说:“这位夫人,对不起,白小姐暂时不想和你交谈了,抱歉。” 在被拦住后,韩嘉惠下意识的挣扎了着,下意识的要突破‘封锁’。 但她怎么可能做得到呢,那俩人可不是吃素的。 韩嘉惠无奈,只能高声对走到电梯门口的白雪嘶声叫道:“白雪,请等一下,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请等一下,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不必解释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白雪转身,左手放在电梯按钮上,望着追过来来的楚云鹏,冷冷的说:“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儿子秦浪,将在天亮之后,就要和韩家的韩子墨订婚。” 如果秦浪是白雪的儿子这个事实,是道晴天霹雳的话,那么白雪说出的这句话,就是块大石头,一下子就把楚云鹏两口子给砸得头破血流:什么,什么,原来我们要参加的韩家订婚宴席,竟然是秦浪和韩子墨的!?老天爷,你这不是在玩儿我们楚家,还让人活不活了!? 这一刻,楚云鹏真有马上一头撞死在墙上的冲动:仅仅一个白家,就让他恨不得自杀谢罪了,现在又加上了一个韩家! 白家的外孙、韩家的孙女婿,被这两层关系紧紧牵在一起的两大家族,站在正义的立场上,同时向楚家发难……就算是傻瓜好像也能看出,楚家将面临着毁灭性的打击! 而这一切的缘来,都是因为楚云鹏为了楚家的面子! 面子,面子的确是如此重要吗,重要到可以让一个大家族轰然倒塌的地步! 第331章 撒谎! 如果不是为了楚家的面子,楚云鹏绝不会对秦浪恩将仇报。(..info无弹窗广告) 但也正是因为面子,所以他和整个楚家,才面临当前如此严峻的形势。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扭转当前的不利局面呢? 此时的楚云鹏除了痛恨自己之外,却没有半点的办法,只能傻乎乎的站在当场,望着白雪,渴望奇迹出现! 奇迹,会出现吗? 频临绝望的楚云鹏,虽说是异常的渴望出现奇迹,让白雪(白家)收回他们的雷霆之怒,但他却不相信,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因为他很清楚,假如让他和白雪换位的话,他也会这样做,甚至做的更狠! …… 风中的阳光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只要你心诚,信奉阳光哥,奇迹是无处不在的…… 就在楚云鹏这两口子,绝望的望着白雪即将走进电梯内时,407病房的房门开了,一个穿着男式外套的漂亮女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住那样,即将走进电梯内的白雪,看到这个女孩儿走出来后,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伯母,我叫楚晴。我就是被秦浪救回来的那个女孩子。” 楚晴松开楚云灵搀扶着她的手,走到了白雪面前,然后直直的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您,能不能听我说几句话?” 看到楚晴出现后,楚云鹏就意识到奇迹,很可能也要出现了,赶紧的停住了脚步,眼神复杂的望着侄女: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要想解决却要寄托在孩子身上,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结果。 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都想替代楚晴,跪在那儿…… 白雪虽说从没有见过楚晴,可也知道秦浪既然那样着急的救她,那么就证明俩人的关系绝不一般。 白雪心中低低的叹了口气,表面却非常冷淡的说:“你说。(..info)” “谢谢伯母给我机会。” 楚晴抿了下嘴角,低声说:“我来自东方市,在东方交大上大学时,就认识了秦浪。说实话,他在那个黑夜私自闯入我卧室、拿刀子挟持我之前,我对他还是没有丝毫好感的。” 白雪顿时一楞:“什、什么?你说秦浪曾经私自闯入过你的卧室,而且还拿刀子挟持过你?” …… 自从认出秦浪是自己儿子后,白雪自然得派人打探儿子在这些年中,到底是是怎么过来的。 而秦浪那短短的交大生活,她当然知道了。 甚至,她都已经知道那个家伙,为了救燕宝儿,竟然把自己‘卖给’了蒙惊魂。 她更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子,正是让他那宝贝儿子从李树城的魔爪中救出来的妞儿。 可是,白雪却真不知道,秦浪还曾经闯入过人家楚晴的卧室,还拿着刀子挟持人家的事儿。 所以呢,当楚晴说出这段连楚云鹏都不知道的事儿后,白雪马上愣住了。 楚晴抬起头,认真的说:“是啊,那时候秦浪得罪了人,被人追杀的时候,误打误撞的躲进了我的卧室……” 刚才在病房中,清楚听到外面走廊中争执的楚晴,知道要想挽救整个楚家,她只能说动白雪了。 所以呢,她也顾不得害羞啥的了,就把当时秦浪怎么进入她卧室、又是怎么离开、她又是怎么答应要帮助他的事儿,详细的说了一遍。 末了,楚晴才说:“伯母,正是因为我和秦浪之间,有着这样的、的友谊,所以他在看到我被人欺负时,才不顾一切的去救我。但是,我真没想到,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他当面感谢,就发生了这种事。” 白雪本身就是大家闺秀,她当然明白儿子闯进人家楚晴卧室中的行为,是多么的、的恶劣,不要脸。 可是在遭到‘羞辱’后的楚晴,是怎么对待她儿子的呢:人家不但配合秦浪离开了楚家,而且还答应要帮助他,根本没有因为女孩儿的清白面子,就对他咋样。 所以说呢,当楚晴说完这些话后,白雪心中的愤怒,马上就少了一大半。 也是,严格的说起来,是秦浪先对不起人家楚家在先,当时人家都宽宏大量的放过了他(就是个傻瓜也知道,依着楚晴在东方市的身份,要想搞死那时候还是个小混混的秦浪,比捏死一只蚂蚁,费不了多少力气),现在她怎么可以,为了楚家对不起她儿子,就要把人家搞得身败名裂呢? 如果白雪真那样做,是很无耻的,是很不道德的,是很、很没人味儿的…… 看到楚晴的一番话,将白雪说的沉思不语后,楚云鹏的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 但是,他却不敢说话,生怕会引起白雪的反感,不顾一切的走人。 他只是知道:楚家以后的命运,都寄托在了楚晴的肩膀上。 尽管这件事,就是有这个不懂事的小妞儿惹起来的。 居高临下的望着楚晴,过了片刻后,白雪才语气中带着疲倦的说:“孩子,你先起来,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听白雪这样说后,楚云鹏心中腾地松了一口气:危机,好像要解除了。 而楚晴呢,却没有起来,而是低声恳求道:“伯母,这件事就交给我和秦浪来处理,行不行?我相信,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白雪犹豫再三,最终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我、我就答应你……” “谢谢伯母!” 楚晴马上道谢。 与此同时,楚云鹏三人的小心肝儿,也缓缓的落了下来。 白雪有些烦躁的摇摇头:“楚晴,你不必谢我。其实这一切本来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引起来的,最终交给你们自己处理,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楚晴赶紧的追问:“伯母,您请说。” 白雪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楚云鹏说:“你们不要问为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谁都不能泄露,秦浪是我儿子的这个信息,因为到现在他自己还不知道。” 只要白雪(白家)能善罢甘休,别说是答应替白雪保守这个秘密了,就是让楚云鹏从二楼上跳下去,他也肯定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所以,几个人是同时点头,说yes。 气势汹汹前来问罪的白雪,真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搞成这个地步,这让她多少的有些意兴阑珊,再次叹了口气后,也不管楚晴起来不起来了,正准备抬脚闪人时,却忽然一怔,随即转身问楚云鹏:“你们家的楚妖娆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她不会是在秦浪被救走后,还不肯善罢甘休,又去一品堂找他了吧!?” “坏了,依着那孩子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这样做!” 楚云鹏听白雪问起楚妖娆后,刚放下来的心,就再次嗖的提了上去。 但他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这、这不可能吧?刚才我还看到她在这儿的呢。嗯,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呵呵,白小姐,请你放心,妖娆虽说行事怪癖,但她在知道秦浪的真实身份后,绝不会再那样胆大妄为了。” 白雪一琢磨,楚云鹏说的也很有道理,不过在没看到楚妖娆之前,她还真不放心,于是就点点头:“嗯,好吧,麻烦楚省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呢。” “好,好,我这就打。” 楚云鹏连声答应着,摸出了电话,很快就给楚妖娆拨打了过去,同时心里在祈祷: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去找秦浪啊,要不然大家所做的努力,可就彻底的白费蜡了哦! 在白雪的紧密注视下,楚云鹏很快就拨打了楚妖娆的手机号。 但是,那边嘟啊嘟的响了六七声后,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孩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楚云鹏急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声嘟囔了一声时,电话那边终于有人接了。 为了让白雪确信自己侄女并没有去找秦浪,所以楚云鹏在电话一接通后,就按下了扩音键:“妖娆,你现在哪儿呢!?” …… “我警告你,你最好是别给我耍花样,要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 楚妖娆对秦浪恶狠狠的警告一声后,接通了响了片刻的手机:“二叔,我是妖娆。” “妖娆,你告诉我,你现在哪儿呢!?” 手机那边,马上就传来楚云鹏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我在……” 楚妖娆看了眼竖着耳朵的秦浪,随即背转身子低声说:“我在外面一家24小时营业餐厅。嗯,是这样的,我感觉肚子有些饿,就出来吃点饭了。二叔,要不要我给你们带点早点回去?这儿的肉包子很好吃的。” 楚妖娆的话音未落,秦浪就忽然怪叫一声:“楚妖娆,你特么的撒谎!你明明就在一品堂,正拿着刀子要给老子开膛呢!” …… 当楚云鹏听楚妖娆回答说,她正在外面吃饭时,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对白雪做了个‘look,我家妖娆可没有去一品堂找你儿子’的表情后,楚云鹏正想说‘不用给我们带回来了,肉包子有什么好吃的呀,我们要吃就吃脑白金’时,手机中却忽然传来一个愤怒的怪叫声:“楚妖娆,你特么的撒谎!你明明就在一品堂,正拿着刀子要给老子开膛呢!” 因为想取得白雪的信任,楚云鹏才打开了扩音器。 所以呢,不但他把秦浪先的这声怪叫听得清清楚楚,就连白雪也听到了。 尽管某个家伙是怪叫着喊出来的这句话,可白雪还是清晰的听出这声音,正是她那宝贝儿子的。 第332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2) 要不是看在楚晴的份上,白雪决不肯善罢甘休,这是肯定的。 可事实上呢,就在楚晴的哀求(最主要还是她帮过秦浪的事实)起到效果、白雪准备撤退之前,却忽然想到了那个楚妖娆。 对于那个楚妖娆,白雪可没有丝毫的好感,也不放心她,所以才追问她的下落。 但是,当楚云鹏打通楚妖娆的手机,询问她在哪儿时,白雪却听到手机那边,却传来她宝贝儿子的声音:楚妖娆,正拿着刀子威胁他呢! 顿时,脸色大变的白雪就怒声喝道:“楚云鹏,你、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小王(警卫局的人)你们立即给老爷子打电话,让他马上派人赶到一品堂大酒店,从那个变态手里,救回秦浪!” “是!” 小王立即大声应了一声,掏出了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楚云鹏见状,顿时就被吓得是魂飞魄散:他知道,假如小王真把电话打到白老爷子哪儿去,那么这件事就再也没有了缓和的余地。 于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箭步就跳到了白雪的面前,刚想请她稍安勿躁时,两个警卫局的人,马上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厉声喝道:“不许动!” 警卫局的人既然奉命来保护白雪,他们可不管楚云鹏是谁:任何企图对白雪不利的人,都是他们防范、和打击的对象。 楚云鹏挥舞着手机,嘶声喊道:“白小姐,请等一下,容我再打电话问问!” 看到事发突变,楚晴也顾不得再那儿跪着了,赶紧爬起来抓着白雪的手,哀求道:“伯母,伯母,让我给二姐(楚妖娆)打电话问问好吗?请相信我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雪生气,是因为楚妖娆在知道秦浪的真实身份后,还敢去威胁他,所以才在气急之下,让小王给白英汉打电话的。 现在,被楚晴抓住手的这么哀求后,白雪的心又软了:“好、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但是你别忘了,不许泄露秦浪的真实身份。” “谢谢,谢谢伯母!我、我知道了,知道了!” 楚晴喜极而泣,松开白雪的手后,就抓过了楚云鹏手中的手机:“二叔,让我来给二姐打电话。” …… 当听到秦浪怪叫着揭穿自己的谎言后,楚妖娆就知道要坏事了,腾地转身刚想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时,手机那边却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马上,楚妖娆就愣住了,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二叔,正在和一个什么白小姐说着什么。 而且,她还听到堂妹楚晴的哀求声。 “白小姐,什么白小姐……啊,我知道了,难道说是白家的人去找我二叔了!?可恶,可恶,白峰基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竟然把这事捅到了白家!” 脸色大变的楚妖娆,现在恨不得拿刀子,把白峰基给拉成‘人条’,因为这家伙也太特么的说话不算数了。 楚妖娆生气归生气,但是她却不蠢,知道这时候要是不冷静的话,那么事情可就真无法控制了,所以只是狠狠咬着牙,听那边的争吵。 “***,这死人妖不但行事卑劣,而且还不诚实。草,以后你可千万别范在我手里,要不然我玩不死你。” 喊了一嗓子的秦浪,得意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点上了一颗烟。 他相信,楚家的人在知道他是韩家孙女婿后,绝不会允许楚妖娆伤害自己的。 所以呢,他心中的底气又增大了很多,甚至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收拾这个死人妖了。 秦浪根本不知道,楚妖娆脸色变的这样难看,绝不是因为他是韩家的孙女婿,而是因为他老妈亲自出场了。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打了孩子,娘出来吧’? …… “二姐,我是小晴!” 楚晴抢过电话后,低低的哽咽着说:“二姐,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给大家惹祸了,是我不懂事,是我害了整个楚家!” 那边的楚妖娆,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柔和的说:“小晴,别这样说,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妹妹,无论我为你做了什么,都是应该的。” “谢谢二姐,呜呜呜……二姐,我求求你,你可千万别伤害秦浪。” 楚晴哭着说:“你能不能把手机给秦浪,让我和他说呢?” …… “小晴,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冲动的。” 听到楚晴在那边‘大放悲声’后,楚妖娆心中也不是滋味:“好的,那我把手机给他了,你自己和他说。” 楚妖娆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秦浪:“秦浪,我妹妹,就是楚晴,她要和你说话。” 秦浪翻了个白眼,撇着嘴的说:“切,你这是自己搞不定了,所以才搬救兵来了吧?告诉你,老子我现在没兴趣,和任何人打电话。对不起,我,不,接!” 说实在的,秦浪对楚晴还是很有好感的。 毕竟这妞儿除了人长的漂亮外,而且心地好像也很善良。 要不然的话,当初人家在被他拿着刀子挟持后,也不会没有追究他责任,还给他留下电话号码说要帮他了。 不过,就因为秦浪亲耳听到‘痴呆’中的楚晴,说出那句话(秦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后,他对她的好感,就大大的打了折扣:老子那么着急的救你出来,可你却认定了老子对你不利了,真是不可理喻! 秦浪对楚晴的不满,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呢,则是因为他救了楚晴,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感谢,而且还差点被这个死人妖剥皮搞死! 这,才是最让秦浪先生生气的,连带着对楚晴也不怎么理睬了。 仔细想想也是,如果把秦浪换成别人的话,别人也肯定会这样迁怒于楚晴的,这和心胸大小无关,只是因为不公平。 所以呢,秦浪先生才拒绝接听楚晴的电话。 “妈的,这是给你脸你不要脸啊!” 看到秦浪竟然拒绝接听楚晴的电话后,楚妖娆那双狭长的美目一瞪,就要发脾气。 但是,她马上就冷静了下来:这时候白家那边人的听着呢,我要是发脾气的话,只能会让事情更糟! 迅速冷静下来的楚妖娆,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浪后,用特别怪异的强调说:“秦浪,你就接电话吧。” 这儿之所以说楚妖娆的声音怪异,就是因为她在说这句话时,用的是请求的语气。 可是,自从懂事后,就从没有恳求过任何人的楚妖娆,根本不懂得什么才是恳求的的语气。 可是呢,眼下楚妖娆必须得恳求某个该死的家伙(实际上,她也不愿意求秦浪),所以声音才显得这样怪异。 本来,想再次大手一挥说‘不接’的秦浪,听到楚妖娆这种语气后,脖子后门马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他宁愿不再拿腔作势,也不想听楚妖娆这样说话了。 秦浪接过电话后,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静:“喂,我是秦浪,你是哪位?” 刚才,楚妖娆已经明明告诉秦浪,说楚晴要和他通话了。 但这小人得志的家伙,却在接过电话后,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楚晴的不满了。 同样,秦浪所表现出的不满,楚晴也感觉了出来。 不过,她倒没有在意,毕竟这事要是让她和秦浪换一下的话,她也肯定受不了的。 所以,楚晴在抹了把泪水后,就强笑着说:“秦浪,我是楚晴。” “楚晴?哦,你找我有事儿吗?” 为了彰显自己并不是多么在乎楚晴,秦浪在问出这句话时,舌头故意打弯,带有了一丝京片子。 什么叫揣着明白装糊涂? 楚晴觉得看看现在的秦浪就知道了。 “唉。” 低低的叹了口气后,楚晴说:“秦浪,我、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二姐,原谅我、我们楚家。” 原谅,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是个人就懂得这个道理,秦浪当然也懂得。 “哼哼,你这个狗屁二姐差点把老子办死,可你想凭着这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让我原谅她,原谅你们楚家,这好像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如果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善罢甘休的话,那也显得我秦某人的老命,太不值钱了。” 秦浪心中沉吟着,并没有说什么。 楚晴等了片刻后,没有听到秦浪说什么,心中就有些急了,知道他肯定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 为了不让楚家站在白家和韩家的对立面,楚晴也索性豁出去了:“秦浪,如果你能原谅我们,你想让我、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会有丝毫的反悔!” 一般来说,当一个女孩子亲口对一个男人说,他想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时,其中就包括了她的人:你想要,我也给。 听楚晴说出这样的话后,楚云鹏三人心中大惊。 如果秦浪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的话,那么看在整个楚家的利益上,楚晴可以成为那个家伙的妞儿,反正这家伙的老妈,也是白家的女儿,这样一来,倒也会成为政治世家的强强联盟,对楚家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可关键问题是,秦浪今天就要和韩家的妞儿举行订婚仪式了,楚晴这时候再提出这个条件,就是把她自己放在了小三的位置上。 楚晴做为东北楚家极为宠爱的第三代,有可能主动给别人当小三,这对楚家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耻辱,不能接受。 所以呢,当楚晴的话音刚落,楚云鹏就大喝一声:“小晴,你绝不能这样做,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第333章 随意处置她!(3) 楚晴为了求的秦浪(白家)的谅解,竟然使出了杀手锏:不惜给那个家伙当小三! 楚晴的这句话,不但马上刺激了楚云鹏,就连白雪都吓了一跳:呀,孩子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虽说每一个当妈妈的,都希望自己儿子尽可能的往家里拨拉漂亮妞儿,可你终究不是一般人呀,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嗯,假如你真这样坚决的话,那我可以帮着你运做一下…… 同样,韩嘉惠和楚云灵,也异口同声的这样劝说:“是啊,小晴,你不能这样做!” 楚晴柔柔的笑了笑,用手捂住手机话筒低声说:“二叔、二婶,姑姑,当前除了这样做之外,我们还有别的办法,来弥补对秦浪造成的损害吗?” 楚云鹏顿时愣住:是啊,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虽说楚晴给人家当小三,这对楚家来说绝对是件颜面大失的事儿,可除了这样做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为了楚家所谓的颜面,再次成为白韩两家的敌人? “可是……” 楚云鹏呆了片刻,喃喃的刚说出这句话,却看到楚晴对他飞快的眨了下左眼。 顿时,楚云鹏心中就是一动,不再说什么了。 楚云鹏很清楚,自己这侄女虽说心地善良,纯洁如无暇之玉,但绝对不是傻瓜:她这样做,有她自己的意思,他最好是闷声发大财。 “我自己知道我这是在做什么,二叔,你们就不要再管了。” 楚晴笑了笑,松开了捂着手机的左手,对那边说:“秦浪,你觉得我提出来的条件怎么样?如果你肯答应的话,无论你什么时候想、想要我,我都不会说半个不字。” …… 有着丰富人生阅历的人们,也许都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妞儿的美貌,和她的智商成反比。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妞儿越漂亮,脑子就越简单。 实际上,这句话完全是狗屁不通的,当初说这句话的人,肯定是个出门后会吓死一批的恐龙妹妹,她正是因为嫉妒那些漂亮妞儿,所以才搞出了这样一句名言。 假如楚晴真如这句话所说的那样,智商低下,那么她肯定不会使出这一招来挤兑秦浪。 楚晴认识秦浪的时间,并不是太长,满打满的才三四个月而已。 而且,俩人之间的交集,加上走路碰个对头,也只是聊聊的四五次而已。 可以说,依着当前楚晴和秦浪的交情,根本谈不上任何的深厚。 当初楚晴帮助秦浪,就是脑袋瓜子一热。 而秦浪这次帮助楚晴,则是为了报答当初她的手下留情。 可是,楚晴却在必须得说服秦浪放下对楚家的敌意时,忽然想到了要用这种‘以身相许’的办法。 而且,她还敢肯定预:秦浪在听到她说出的这句话后,不但不敢‘接纳’她,反而会马上改变不依不饶的态度。 至于楚晴对自己为什么这样有信心,她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或者说她智商超高,早就在和秦浪几次的交往中,看透了这厮有一颗善良的心? 果然,故作深沉的秦浪先生,在听到楚晴说出这样的话后,顿时就吓了一跳,赶紧的连声说道:“呀,楚晴,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你这是在说什么呢,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卑鄙的人吗?” 听秦浪这样说后,楚晴眼里马上就浮上一丝得意的色彩,语气却非常幽怨的说:“秦浪,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可我除了这样做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取得你的原谅。” “呵呵,其实你应该明白,我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的,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秦浪愣了片刻,随即苦笑道:“楚晴,你以为我看不出,你这样说就是在用‘道德’,逼迫我来让路吗?” 我当然知道,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你以为,为了获取你的谅解,我真给你去当小三呀? 哼,你想的倒是美,我要是真对你有这意思的话,也只能当你的正品夫人,懂否? 这就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哎呀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呸,呸呸!楚晴,你好不要脸哦,怎么可以想到要做他老婆呢……想到这儿后,楚晴小脸一红,赶紧咳嗽了两声问道:“咳,咳,秦浪,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原谅我们的不理智行为呢?” 瞥了一眼眼神很是复杂的楚妖娆,秦浪脸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认真回答:“看在我们是、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当然不会计较这件事啦……” 秦浪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晴就攥着电话欢呼起来:“耶,我就知道秦浪你会这样说!对,我们是好朋友嘛,怎么可以为这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呢?” “这、这是小事?要不是林大少他们来的及时,老子现在就成了一大肉团了,这也是小事!?” 秦浪喃喃骂了一句,随即提高声音说:“楚晴,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说呀,你说呀,你倒是快说呀,我在这听着呢。” 眼看自己一出马,就轻易解决了二叔等人无法解决的大难题,楚晴现在是即自豪,还又得意,所以在说话时,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女孩儿的娇憨之态,搞得她二叔等人,感觉老没面子了。 再次看了一眼脸色也轻松下来的楚妖娆,秦浪淡淡的说:“我可以答应你,就此事不再追究楚家的愚蠢动作。不过,要想让我就这样轻易原谅你们,那么你觉得我是不是有些太贱了?” 一双大眼睛因为高兴而弯成月牙儿的楚晴,听秦浪这样说后顿时一楞,下意识的攥了一下手机,语气有些急促的问道:“秦浪,你不会是真想让我以身相许,才肯原谅我们吧?” “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某个为了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的卑鄙之人。” 秦浪撇了撇嘴,直接否认。 “哦,我就说呢。” 楚晴顿时放下心来:“那,你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我的条件很很简单。” 秦浪语气极快的说:“楚晴,你和你二叔他们商量一下,要想我彻底的原谅你们,你们必须得把楚妖娆交给我来处理!” “什么!?” 那边的楚晴还没有说什么呢,站在案几前密切关注秦浪打电话的楚妖娆,听他说出这句话后,脸色顿时大变,啪的一下就把穿着皮靴的右脚,踏在了案几上,语气阴森的说:“秦浪,你要是有种的话,就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你撒什么泼啊,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很轻蔑的看了一眼楚妖娆,秦浪淡淡的说:“我再说一遍怎么了?我说,我要想让我不追究此时的话,你必须得任由我来处置!这就是我放手的底线,或者大原则!你当初为了楚家的颜面,既然敢拿刀子给我剥皮,那么就该想到,我要是万一逃脱,就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 不等楚妖娆说什么,秦浪就对着电话说道:“楚晴,你也该听到我提出来的条件了,你现在可以和你二叔他们商量一下。如果答应我的条件,咱们一切好商量。假如你们要是坚决不同意的话,呵呵,对不起,我再也不管你们楚家了。嗯,就这样吧,给你们五分钟的考虑时间,五分钟还没有得到你们答复的话,我就视为你们自动弃权了。” 秦浪义正词严的唧歪这些话,也不等那边的楚晴说什么,就自顾自的扣掉了电话。 秦浪搞不懂为了不得罪韩家,楚晴竟然不惜要‘以身相许’。 但他却很清楚,楚晴既然能说出那样的话,那么楚家同样也能答应他刚才提出的这个条件,肯定会答应,因为他们好像没得选择。 …… 与秦浪一样,楚妖娆现在也基本肯定,为了楚家的利益,二叔他们肯定会‘忍痛’答应这个混蛋,让他随意处置自己。 想到即将被这个混蛋随意处置,楚妖娆的心,就像是被刀割那样难受。 一直以来,楚妖娆都是那种特别强势的妞儿,所有和她打交道的人,除了亲人外,别人都对她是忌惮的要命。 正因为这古怪的造型,和孤僻的性格,所以楚妖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朋友。 在她眼里,除了亲人外,就只有三种人了:一种是不想干的陌生人,一种是活着的敌人,最后一种就是死人。 这样算来的话,眼前这个家伙既不是陌生人,更不是死人,就只能是活着的敌人了。 可是,面对这个敌人,楚妖娆纵然有一百零八种让他在生不如死的死法,但为了楚家的利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看着他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样子的望着他。 慢慢地,楚妖娆把手中的刀子收了起来,狭长的双眸死死盯着秦浪,哑声说道:“秦浪,我也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劝你最好收回你这个不理智的决定。要不然的话,你会后悔。我保证,你肯定会后悔的!” 面对楚妖娆赤果果的威胁,秦浪丝毫不以为意:“后悔不后悔的,那是以后的事儿。以后的事儿,谁也无法提前搞清楚,对不对?” 晒笑了一下,秦浪继续说:“呵呵,楚妖娆,我看你现在很愤怒啊。其实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当初,要不是你们恩将仇报的话,我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了。” 第334章 你吃过人肉!(4) 秦浪从小的睡眠质量,就特别的好,从没有做过什么恶梦。 但是他可以肯定,在遇到楚妖娆后,以后他就会做那样的梦了。 没办法,楚妖娆给人家孩子留下的心理创伤,简直是太大了。 所以呢,已经成功站在主导位置上的秦浪,绝不会就这样轻松的放过对楚妖娆的打击报复。 “楚妖娆,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生气,不过,你这是罪有应得。” 自顾自的点上一颗烟后,秦浪淡淡说:“当然了,你也可以不同意。可我觉得,你最好是同意,因为聪明人,都懂得该怎么权衡利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楚妖娆使劲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很对,很对!” “呵呵,我觉得我说的也很对。” 看着那么强大的楚妖娆,明明恨不得把自己生啃了、却不敢发脾气后,秦浪的心情真的很愉快,于是就起了调戏她的心思:“既然你觉得我说的很对,那么最好乖乖的从了我。你放心,虽说你长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我这人对女人的要求一向不怎么高,只要脱下裤子来是个女人,我就可以接受的……哎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乱来!” 被瞬间激怒的楚妖娆,就像是毒蛇吐信般的迅速掐住了秦浪的脖子,双眼又开始发绿。 她知道,只要自己右手稍微一用力,这个可恶的混蛋,马上就会一命呜呼。 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做,因为整个楚家的利益,就掌握在这个混蛋的手中! 死死盯着秦浪的双眼,楚妖娆慢慢松开了右手,忽然咯咯一笑:”咯咯。“ “你、你鬼笑什么?” 被楚妖娆忽然发笑给吓了一跳的秦浪,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好,我答应你,任凭你处置,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毫无怨言。” 楚妖娆收起笑容,矮身随意坐在了案几前的地上,歪着下巴的问秦浪:“秦浪,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眼睛有什么好看的?你人长的这么恐龙。” 秦浪嘴里说着,却下意识的看向了楚妖娆的双眼。 楚妖娆又笑了,笑得竟然有些妩媚的样子:“咯咯,秦浪,你是不是发现我的眼睛,有时候会变成绿色?” 秦浪认识楚妖娆的时间,绝不会超过八小时,但却两次发现她双眸有发绿的时候了,就像是野外恶狼的眼睛。 所以呢,在楚妖娆问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尽管秦浪不明白她这是啥意思,但还是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嗯,是的,你眼珠子的确有时候发绿。你、你是不是戴了隐形眼镜的缘故。” 楚妖娆很干脆的摇摇头:“不是。” 楚妖娆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低下头不再说什么了,仿佛她只是提出这个问题,却从没有想给人答案那样。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除了大家都是人之外……最大的相同点,就是好奇。 秦浪也不例外,哪怕他知道楚妖娆故意不回答,就是等着他主动询问。 秦浪真想有心无视掉楚妖娆的双眸,为什么会发绿这个问题,可事实上呢,假如他要是不问的话,就像一种狗儿看到了一根吊在高处的肉骨头:要是吃不到的话,他会很难受。 于是,自以为可以‘不耻下问’的秦浪先生,就在沉默了十几秒钟后,忍不住的问了:“楚妖娆,你眼珠子为什么在有时候,会发绿呢?” 垂着头的楚妖娆,笑了:“呵呵,传说,狼的眼睛之所以会发绿,就是因为它吃了太多人肉的缘故。” …… 一直以来,在那些科幻片中,经常会出现眼珠子发绿的生物,比如《生化危机》中的那些吃人的丧尸,他们的眼珠子就是绿色的…… “你眼珠子发绿,和吃人的狼有什么干系?” 听楚妖娆把答案扯到了狼的身上后,很纳闷的秦浪,下意识的刚问出这句话,脸色就忽地的大变,失声叫道:“啊!你、你是说,你吃过人肉!?” 楚妖娆这时候才抬起头来,看着秦浪张嘴一笑,露出了一口整洁的牙齿。(..info无弹窗广告) 那排整洁的牙齿,好像是白瓷那样的白,在灯光下闪着森森的寒光。 伸出舌尖,楚妖娆做了个舔上唇的动作。 别的女人伸出舌尖舔上唇,不管丑俊的,都会给人一种浪x兮兮的诱人。 但是,楚妖娆的这个动作,却只能让秦浪打了个寒颤。 楚妖娆再次笑了笑后,才用很是低沉、空旷和阴森的语气说:“你知道吗?其实人肉、尤其是生人肉,根本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发酸,而是很好吃。尤其是你这种成年男人,吃起来更是有味道。” 看到秦浪做出明显的吞咽动作(恶心后的自然反应)后,楚妖娆更加的得意:“现在你总算是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给人剥皮了吧?” “你、你特么的别再说了!” 秦浪自以为吃个烤老鼠就了不起了,但他想到生着吃人肉,胃里就马上就有了收缩的明显反应,差一点就张嘴吐出来。 “呵呵,好的,我不会再说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愿意,把这个宝贵的经验告诉别人,因为这可是我吃了三天生人肉,才总结出来的。” 楚妖娆现在笑得很开心,很得意,尽管她双眸中,仍然闪烁着阴森的寒芒。 抬手捂着嘴,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后,秦浪再看向楚妖娆的眼神中,就带有了明显的、的恶心,仿佛对面坐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腐烂气息的野兽! “你、你还是滚蛋吧!” 胃部一直在剧烈收缩的秦浪,拿下捂着嘴巴的右手,刚想说出这句话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马上,秦浪就抓起了手机,接通后放在了耳边。 手机那边,传来了楚晴那带着无奈的复杂声音:“秦浪,我二叔说了,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去做。不过,我私下里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不要招惹我二姐。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晴说完这些话,不等秦浪说什么,就径自扣掉了电话。 如果楚晴没有警告秦浪,千万别招惹楚妖娆的话,那么就凭身上流淌着始皇大帝高贵血统的秦少,看在某个野蛮妞很可能真吃过人肉的份上,就算是她哭着喊着的说要任凭他处置,他也会摆摆手好像轰苍蝇似的,让她抓紧滚蛋,从此河水不犯井水。 可是,有些人,比方秦浪吧,有时候就是一根筋:他喜欢做别人不愿意做、不屑做的事儿,而且还做的津津有味。 别人越是提醒他不要做什么,他越是非得做。 于是呢,秦浪在缓缓的放下手机后,就对一脸平静的楚妖娆说:“楚晴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你二叔他们同意了我提出来的要求。嘿嘿,他们为了确保整个楚家利益不受到影响,非常卑鄙的把你给抛弃了。” 随时随地让自己看不惯的人不舒服,这是秦浪先生的本性。 要不然的话,他实在没必要用这些话,来打击楚妖娆,调拨她和楚家的关系。 对此,楚妖娆不置可否,脸色依旧平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其实在你提出这个要求时,我就猜到二叔他们肯定会答应你条件的。因为在我们所有人的心中,我们家族的利益要高于一切。为了楚家,我们都原意,也甘心付出任何的牺牲。” 顿了顿,楚妖娆接着说:“秦浪,我相信你现在也做好了该怎么报复我的方法。说吧,你是想让我拿刀子自残呢,还是让我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的向你求饶?你说吧,只要你提出条件来,我绝不会有半点的推辞,绝对会照着你所说的去做!” 别看楚妖娆嘴上说的正大光明,仿佛只要秦浪不追究此事,可以任他宰割。 实际上,她心里早就确定:在她说出她眼睛发绿的原因后,秦浪根本不敢招惹她! 楚妖娆能有现在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的确,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就不愿意和她这种异类纠缠什么。 对于正常人来说,楚妖娆就是一个异类。 有谁,肯和一个恐怖的异类纠缠呢? 秦浪微微歪着下巴,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楚妖娆,傻瓜般的问道:“你真会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去做任何事情?” 楚妖娆淡淡的回答:“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秦浪摇摇头:“没有。你不是在开玩笑,你是认真的。” 楚妖娆笑了:“嗯,你知道就行。好了,快划出道道来吧,想让我做什么?自残?还是跪在地上求你放过我?” 秦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眼神玩味的看着楚妖娆。 被秦浪盯着看了足有二分钟后,楚妖娆感觉很不得劲。 同时,她心中也隐隐有了股子不好的预感:眼前这个混蛋,也许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因为她吃过人肉,就这也轻易的放过她! 可是,楚妖娆却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报复她。 不过,她却不怎么在乎:哪怕秦浪让她砍下自己的一只手来,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以为在她看来,身体就是一副臭皮囊而已,身体就是为人本身服务的,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砍下一根手又算什么呢? 更何况,楚妖娆也坚信:秦浪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过份要求,尽管她之前曾经用很过份的手段,来对付过这个家伙。 只是,楚妖娆现在的心里,为什么会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呢? 第335章 卖给我吧!(5) 自从认识秦浪的那一刻起,楚妖娆就把他当做了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猎物。(..info) 实际上,有很多人,都是死在楚妖娆的这种心态下。 但是,现在楚妖娆再看向秦浪时,却没有了这种胸有成竹的底气,而是觉得秦浪就是个恶魔,他所提出的要求,远远不是让她自残那样简单! 秦浪看着楚妖娆,就像是在欣赏一个赤果美女那样,眼神龌龊。 终于,楚妖娆再也受不了,脸色一沉时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秦浪,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用这么恶心人的眼神看着我!”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只是在考虑某件事的可行性。” 秦浪笑眯眯的说着,拿起楚妖娆给他的那两份同意书,翻过来后抓起笔,在上面蹭蹭的写了起来,还随意的问道:”你是怎么在开源医院碰到楚晴的?“ ”哼,我必须要和你说吗?“ 楚妖娆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心里想:老娘听说京华开源医院是当今一流的医院,所以才来这儿取弹头的,只是没想到,医院的大夫也是一帮蠢货,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还是让人老疼老疼了。 因为工作原因的关系,为了保持所有的反应神经能最灵敏,所以她在处理某些外伤时,都是拒绝用麻药的。 对楚妖娆的待理不理,秦浪不以为意,只是在那儿蹭蹭的写着什么。 “哼,你这是在写保证书吧,保证我以后不许再伤害你,暗地里暗算你。胆小鬼,跟着我学,毫无创意。不过,算你聪明。” 楚妖娆心中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也懒得搭理起来,而是摸出一颗烟,自顾自的点上,慢悠悠的吸了起来。 十分钟后,秦浪把两份同意书的背面,都写好了字。 字数虽然不多,但是秦浪先生的书法非常的宏伟、辽阔,短短一两百字,就占满了整页纸张。 再次仔细的审查了一遍后,秦浪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签字笔说:“楚妖娆,只要你肯在上面签个字,并承诺按照上面的去做,今天这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写的什么东西?” 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雾后,楚妖娆很随意的拿过一张纸,只看了一眼,就腾地一下蹦了起来:“秦浪,你特么的的太过份了!” …… 曾几何时,秦浪为了拯救陷入危机中的宝儿,不得不和蒙惊魂签订了‘忍辱负重’的卖身契。 以秦浪先生贵为始皇大帝子孙的高贵身份,竟然把自己卖给了一个小泼妇,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能洗刷掉。 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于是呢,秦浪就在该怎么处置楚妖娆时,‘借花献佛’的使出了蒙惊魂的这一招:他写了一式两份的卖身契! 是的,就是卖身契! 在楚妖娆确定秦浪不敢把她怎么着时,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来对付她了! 卖身契…… 甲方:秦浪。 乙方:楚妖娆。 曾经严重伤害过甲方的乙方,为了弥补甲方受伤的心灵,得到甲方的真心谅解,甲方决定,乙方必须把自身卖给甲方,成为甲方一辈子的奴才! 在甲方的有生之年,只要甲方吩咐乙方所做的任何事,乙方都必须无条件的去完成! 而且,甲方一旦不幸遇难(其中也包括地震等不可预测灾难),乙方必须自杀殉主。 本协议一式两份,在本着友好、和平意愿的双方一旦签订后,立马生效。 本协议的唯一失效方式,就是甲方单方面撕毁合约……几乎把一嘴牙齿咬碎了的楚妖娆,看到下面秦浪已经在上面的甲方后面,签上了他的大名。 秦浪会怎么处置楚妖娆,她想了很多,其中就包括那孩子让她自残,或者说尽可能的羞辱她。.info[] 为了整个楚家的利益,楚妖娆已经决定,不管秦浪开出多么苛刻的条件,她都会眉头不皱一下的答应下来。 因为她是东北楚家的儿女,为了家族利益必须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可是,楚妖娆做梦也没有想到:秦浪不让她自残,也不羞辱她,但却给了她一份卖身契! 卖身契啊卖身契,这是谁特么发明的? 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楚妖娆,秦浪也慢悠悠的点上了一颗烟:“楚妖娆,要想我彻底原谅你做出的愚蠢行为,这就是我开出的条件啦。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在上面签字,或者说是签字后,言而无信。不过,我可警告你……” 楚妖娆声音嘶哑的问道:“如果我拒绝签字,或者言而无信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把今天这事曝光!?” 秦浪淡然一笑:“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把话说的这样透彻呢?” 顿了顿,秦浪接着说:“不过,既然你这样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你说的不错,假如你当面答应下来,背后却对我采取行动,或者说老子无缘无故的挂掉后,就算你肯自杀谢罪,但我还是敢保证,楚家在今晚所做的卑劣行为,一样会大白于天下的。” “你、你会后悔的!” 楚妖娆死死盯着一脸得意的秦浪,从牙缝中说出了这句话。 “我这辈子做过的后悔事多了去了,比方今晚因为你而放过楚家,可我还得坚强的笑对人生。” 秦浪淡淡的回答了一声,从沙发站了起来,向套间那边走去:“我明天还有事要做,得去休息了。我知道,你有权利可以选择不为楚家做出牺牲,所以我不会强迫你的。这种事儿嘛,怎么着也得双方自愿才行,你说呢,楚妖娆?” 推开套间的房门后,秦浪扭头对楚妖娆‘妩媚’的笑了一下后,就走进了卧室。 …… 说实在的,秦浪根本没有打算让楚妖娆卖给自己。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买下’楚妖娆这样的东东。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受到了蒙惊魂羞辱他的启发,拿来恶心一下楚妖娆而已。 至于楚妖娆会不会签字,嘿嘿,这和秦浪先生有个屁的关系啊? 就算她不签字,就这样偷偷的滚蛋了,但她以后肯定担心秦浪会把某些真相说出来,从而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 能够让想给自己剥皮的楚妖娆每天提心吊胆,秦浪觉得这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了。 聪明人嘛,一般都是玩心术的,只有关虎、张斌那样的土包子,才知道用打打杀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秦浪可不是土包子,再等几个小时后,人家就是京华韩家的乘龙快婿了。 根本没把这回事当作一回事的秦浪,进了套间后,直接就扑在了床上,不大的工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没办法,太累了。 …… 秦浪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被一阵急促的大力敲门声给惊醒。 “谁呀这是,特么的这么没礼貌。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十大罪行之首吗?” 秦浪喃喃的骂了一声后,从宽松的床上抬起脑袋,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砰、砰砰!”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而且好像还伴随着某个人的叫声。 “哈欠!” 秦浪再次打了个哈欠后,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眯缝着双眼,走出了套间,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外面客房的门。 “秦少,你怎么不接电话呢?可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了,正准备让服务生去下面拿备用钥匙呢!” 穿着银灰色西装、扎着领带的林家俊,看到秦浪‘活生生’的打开房门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林家俊,你大清早的叫门,啥事?” 秦浪闭着眼的倚在门框上,耷拉着脑袋的问了一句。 “啥事?” 林家俊一愣,下意识的回答:“秦少,今天是你和韩警官(韩子墨)订婚的大喜日子啊!” “和韩警官订婚……” 秦浪重复到这儿,猛地清醒了过来:“哎哟,我特么的怎么忘记这事了?草,现在几点了?” 林家俊赶紧回答:“快八点了。我知道秦少昨晚睡觉很晚,所以没敢提前来给你叫门。” “哦,哦,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先去###。” 秦浪慌忙点点头,转身就向卫生间跑了过去。 “唉,也只有秦少这种胸襟的人,才能把和韩家闺女订婚的事儿,不当回事儿,换上我是万万没有这种沉着的……好了,你们把早餐推进去,把行头放沙发上就行了。” 林家俊最后这句话,却是对身后几个服务生说的。 几个服务生答应了一声,推着餐车、捧着一身行头,走进了客房内。 等几个服务生走出去后,坐在沙发上的林家俊,看到案几上有张‘爬满’了字的纸,就随手拿了起来。 …… 早在答应要成为韩家孙女婿时,秦浪就知道今天订婚仪式的时间安排了。 元旦佳节这天上午十点整,韩家将在京华华夏大酒店,为秦浪和韩子墨,举办一场小范围内的订婚仪式。 现在虽说才八点,可秦浪总得稍微‘装扮’一下吧? 再说了,从这儿到华夏大酒店,最少得半小时的车程,他必须得在九点半左右赶过去。 要是让人家女方等着南方,那么秦浪也就太欠踹了。 所以秦浪在冲进卫生间内,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搞完了个人卫生,而且还很仔细的刮了一下没有胡子的下巴。 对着镜子做了个‘大爷你真的好帅’的手势后,秦浪这才满意的趿拉着棉拖,走出了卫生间。 第336章 雕虫小技而已!(6) 如果今天清晨没有被楚妖娆纠缠的话,秦浪绝对不会忘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他要和韩子墨举行一场有生以来的订婚仪式…… 很麻利的处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后,秦浪快步走出了卫生间。 没办法,想到今天能够和正常青年那样和个很漂亮的妞儿搞什么订婚仪式,秦浪就有些小激动,早就把秦老头当初的忠告、肩负的某种重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林大少,你在看什么呢?” 秦浪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在抓起一个糕点时,才发现林家俊正对着一张正反两面都是字的纸发愣。 “啊,没、没看什么。” 林家俊一惊,把手中的那张纸放在秦浪面前的案几上,声音里全是不信的问:“秦少,这、这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搞毛呀?” 嘴里吃着蛋糕的秦浪,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后,低头向那张纸上看去,然后一下子愣住。 …… 睡了一觉后,秦浪都能把今天是和韩子墨的‘小喜之日’给忘记了,肯定没有把清晨某件事儿给记在心里。 所以呢,当林家俊把楚妖娆亲笔签字的那张‘卖身契’放在他眼下后,他真的一下子愣住了。 “靠,这难道是真的?那个傻比娘们,真信以为真的在上面签字了?” 秦浪使劲咽下嘴里的蛋糕后,赶紧把那份卖身契拿了起来。 不错,在这张卖身契的下方(乙方)位置,清清楚楚签着楚妖娆的名字。 看到秦浪也是一脸的不信后,林家俊还真是有些糊涂了:“秦少,你、你不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怎么知道……我会不知道?哼哼,这本来就是我亲笔所书,我会不知道吗?” 醒过神来的秦浪,把那份卖身契整齐的折起来,刚想装进口袋时,却想了想又递给了林家俊:“林大少,这事还得麻烦你替我保管着。” 林家俊傻乎乎的接过那张卖身契:“我替你保管着?” “是啊,因为我要是带在身上,要是万一丢失了的话,那么楚妖娆岂不是不用承诺诺言了?” 秦浪若有所思的说:“实话说吧,我也担心那个娘们,会在脑袋瓜子发热时,把我给做了,把这玩意抢过去。嘿嘿,可只要放在你这里,就相当于加了一层保险。她要是万一对我不利的话,到时候你只要一拿出来,就能为我报仇啦。” “秦少,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 林家俊看着那张卖身契,喃喃的说:“秦少,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服你气了,你竟然能想出这种高超的办法来,来对付她。佩服,佩服,兄弟我实在是佩服呀!” 秦浪得意的摆摆手:“切,雕虫小技而已,这有什么好佩服的?你以后只要跟着我混,我保管你大开眼界,会学到很多东西的!” “那是,那是自然!以后肯定少麻烦不了你的。秦少,你还是赶紧的用餐吧,我去把这玩意妥善保管起来。” 马上,林家俊就一脸谄笑的,拍了秦少一记马屁。 …… 按照华夏的传统风俗来说,订婚仪式虽说不是结婚,但在普通人家里,绝也是件得值得大办特办的喜事。 而身为华夏八大家之一的韩家,今天即将为韩子墨举办订婚仪式,就算顾忌影响不能搞出大排场,但也得认真对待的。 别忘了,这这代表着京华白家和韩家正是成为盟友,有着特别的意义。 所以呢,本该低调的韩家,就将订婚仪式现场,选在了华夏大酒店。 为了杜绝一些没必要的麻烦,韩家在元旦这天,‘包下’了整座华夏大酒店(这样做就是为了防备有心人混进来,造成不好的影响),也没有光撒请柬,只是捡着那些有影响力的、交情很不错的,通知了一声。 不过,就算韩家想在隆重中追求低调,但该请的人还是要请,比方华夏其他豪门世家。 当然了,因为韩子墨的辈分在这儿摆着,所以别家来的客人,也一般以年轻人为主。 到了上午九点半时,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内,就放满了各类豪车。 做为今天的主人公,韩子墨自然得呆在门口‘接客’了。 今天,是子墨的好日子,她除了要化淡妆外,肯定不能再穿着警服了(尽管某个姓秦的家伙,觉得子墨穿警服最好看),而是穿上了一身淡红色的套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小西装。 本来个头就不矮的子墨,穿上这身衣服后,虽说少了一丝穿着警服时的飒爽,但却多了许多明媚的妖娆。 尤其是那双穿着红色棉袜的长腿,在低腰马靴的衬托下,显得是更加诱人,搞得某些前来贺喜的年轻人,总是偷着向这边看…… 按说,秦浪这个未婚夫婿,应该和她一起在门口迎客才行。 可是直到现在,那个小子却一直没来,这让子墨有些心神不安,笑容也有了几丝牵强。 自从宝儿走了之后,韩子墨就再也没有见过秦浪,她只是知道他一直住在一品堂,和林家俊在一起。 其实,在这些天内,子墨不是不想去找秦浪,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眼看就要成为未婚夫妻了,有些事得私下里商量一下才行。 不过,韩子墨最终却没有去找秦浪,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宝儿。 子墨知道秦浪和宝儿之间的关系,要远远好过他们两个人。 虽说这次俩人能走到一起,是白、韩两家老爷子的意思,可对子墨来说,却是抢了好朋友的男朋友,这让她在面对秦浪时,会想到宝儿,并有一种愧疚感。 第二个原因呢,则是因为冬至那天时,在长安街泰国餐厅的事儿。 当初,背后有着庞大能量的韩子墨,竟然让秦浪这个未婚夫吃了个大亏后,而大事化小,这本身肯定引起了他的极大不满。 子墨敢肯定,如果不是林大少委婉的提醒秦浪,他要是不答应这门亲事,宝儿和帝国集团都得遭到‘失去颜面’的韩家报复的话,他肯定早就抬腿闪人了。 每当想起这两个原因,子墨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但又不能和秦浪解释什么,所以索性没有去找他。 可是今天,就在该来的客人都来了一大半时,那个家伙却还没有露面,这就让子墨有些颜面尽失了。 子墨很想给秦浪打个电话问问,只是最终却没有那样做,因为她觉得这样会让她感觉没面子…… “呵呵,子墨,别担心,秦浪不是不想早点过来,是路上堵车了,我刚才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嗯,今天是元旦佳节,结婚的特别多,所以路上有些堵车也是正常的。”就在韩子墨心里很不是滋味时,代表白家来到酒店的白峰基走到她身边,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听白峰基这样说后,韩子墨心中轻松了许多:“嗯,我知道了,白峰基,就你自己来的吗?” “是啊,就我自己来的。” 白峰基抬头看了一眼停车场内,压低声音说:“其实,我姑姑和表妹都想过来,可因为某种原因……唉,不说也罢,反正你以后就知道了。” “哈,只要你来了,就行啦。” 韩子墨笑了笑,刚想再说什么时,就看到一辆非常拉风的兰博基尼,呼呼的驶进了停车场内。 白峰基看着这辆车子,微微一笑:“他们来了。” 这辆车驶进停车场内后,并没有像之前来的那些车子一样,规规矩矩的放在停车位上,而是直接开到了酒店大厅前的台阶下。 随着车门的打开,一身正装的林大少先从驾驶室这边跳了下来,快步来到车子后面刚想去开门时,这辈子第一次穿西装的秦浪先生,却自己推开了车门。 “秦少,您请。” 为了彻底交好秦浪,守着这么多的世家子弟,林大少做出了十足的跟班姿态。 这也让某男觉得老有面子了,看他那得意样,估计手里要是有把折扇的话,肯定会轻摇着淡然一笑……然后昂起下巴、鼻孔朝天的抬腿前行。 都说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平时穿着挺随便的秦浪,这次穿上一身板正的白色西装、脖子里缠着根红色领带后,倒也真有两分贵胄子弟的绝世风采。 尤其是他在看到韩子墨后,那悄然一笑的淡淡然,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姿色…… 看到秦浪终于赶到后,韩子墨的心儿也终于款款的落了下去,随即左手捏着裙裾,迈步走下了台阶,笑脸如花的说道:“秦浪,你来了。” “呵呵,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的大喜日子,我能不来吗?” 秦浪先生很矜持的笑了笑,快步迎上韩子墨,很自然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时,冲站在大厅门口的白峰基,点头示意。 小手被秦浪抓住的那一刻,韩子墨曾经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乖乖的不动了,任由他牵着向上走去。 “行了,我知道你好像不习惯被我抓着手,其实我也不习惯,但现在咱们既然要成为未婚夫妻了,在别人面前总得表现的亲热一点吧?” 秦浪脸色从容的走到大厅门口时,低声和韩子墨说道:“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比没穿衣服时还要漂亮。” “你、你……” 听秦浪这样说后,韩子墨马上就想到了被秦浪‘抢去’的手机,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垂下了头,心里却是低低的叹了一声:唉,也许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会有今天了吧? 第337章 伸手,被无视!(7) 祝大家周三愉快! …… 随着秦浪这个主角的出现,那些早就来到现场的世家子弟,肯定会把他当大熊猫似的远距离围观,并小声议论的。 正如秦浪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一样,很多在京华有头有脸的大少、小太妹的,也同样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是,就这样一个大家陌生的人,不但成为了韩家的孙女婿,而且还让林家大少亲自为他开车。 一时间,大厅中到处都是小声议论他的声音。 对此,秦浪先生根本不以为意,其实他心里也在纳闷:韩家为什么会相中了他,难道看出他身上流淌着大秦帝国的纯正血统? 不过,秦浪显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费脑子,反正现在搞不懂的事情,以后终究会有答案的。 有了秦浪相陪后,韩子墨的精神面貌,比刚才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迎客时,要好了很多,显得更加明媚动人了。 “这辈子能够和这样一漂亮妞儿过日子,其实也不错。” 在心中大发感慨的秦浪,在韩子墨的带领下,与来贺喜的来宾热情的打着招呼,倒也是中规中矩的,并没有闹出什么笑话。 虽说是被迫成为韩子墨的未婚夫,但秦浪心底下还是蛮高兴的,毕竟想站在这儿牵着子墨姐姐的小手,可不是每个男人能做到的。 对秦浪私下里研究了老半天的人们,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这个听说是来自东方乡下的土包子,能够得到韩家子墨姐姐的青睐,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十点整的时候,该来的客人基本上已经来齐了,韩家的大管家韩伯,这时候也脚步匆匆的走到了大厅门口,微微弯腰笑着对秦浪和子墨说:“小姐,秦少,老太太说了,咱们可以进去了。” 韩伯嘴里的老太太,就是韩子墨的奶奶,也是今天订婚仪式的最高‘长官’。 虽说秦浪和子墨订婚的意义重大,但依着韩家老爷子的身份,是明显不会到场的,而且韩家的第二代中,除了一个韩中山外,其他的也没有过来,所以老夫人就成了主事的。 “好的,韩伯。” 韩子墨在笑了笑时,主动握住了秦浪的手,刚想转身走进大厅时,却看到一脸悍马车,呼呼的驶进了停车场。 今天,整个华夏大酒店都已经被韩家包场了,能够通过保安检查来到停车场的,自然是韩家邀请的客人。 所以呢,在看到这辆车子后,不等子墨说什么,秦浪就转过身,笑酸了的腮帮子,再次翘了起来:特么的,这谁啊,这样不给老子面子,来的这样晚! 秦浪只关注着那辆悍马车了,但却没有发现子墨的脸色一变,而韩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 子墨今年芳龄二十四岁,一年前去东方市挂职锻炼之前,就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 其实,说是恋情也不正确,完全是韩家为了强强联盟,单方面为她寻找的未婚---京华燕家的大公子,燕超然。 本来,韩子墨这种大家闺秀的婚姻,就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所以在韩家提出要撮合她和燕超然时,她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不过,随着俩人的尝试交往,子墨却发现这个比她大三岁的男人,除了头上戴着燕家大少的光环,同样出身军旅并有‘万岁王’之称的称号外,本性却相当的霸气。 而子墨呢,本来就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孩子,和燕超然才处了几次,俩人之间就发生了一次较大的矛盾:他想牵着她的小手亲吻她,而她却不愿意,于是他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正是因为这次矛盾的发生,才让子墨觉得她和燕超然,根本走不到一起去,所以不顾家里的开导劝说,毅然和他断绝了‘恋爱’关系,独自远赴东方市。 韩子墨的这次短暂恋爱史,除了燕、韩两家的至亲之外,她谁都没有告诉,包括她的好朋友燕宝儿。(..info好看的小说) 在韩子墨看来,她和燕超然的这段‘恋爱史’,完全就是一种不该出现的错误。 而真心希望能够和燕家结成联盟的韩家,在了解了俩人矛盾的真相后,也就不再强迫她了:虽说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可如果这种利益建立在自己孙女的一辈子幸福之上,韩承烈(子墨的爷爷)还是不屑为之的。 子墨在东方市挂职锻炼了一年后,因为家族需要,这才在几个月前又回到了京华。 再后来,就遇到了秦浪…… 说实在的,假如有人问子墨姐姐,问她是不是真的爱秦浪,她肯定会吱吱唔唔老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爱秦浪吗?” 这个问题,是在白、韩两家敲定子墨和秦浪的关系后,她经常扪心自问的一个问题。 可是,每次她都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她明明觉得不该爱上这个家伙,但却偏偏在想起他后,会情不自禁的笑。 虽说子墨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爱秦浪,可她却有这样一个感触:她和秦浪在一起时,精神上不会有任何的压力。 子墨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她只是清楚她好像很享受和秦浪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俩人互相对掐……都是那么的浪漫,有情调。 其实,如果子墨对秦浪没有这种感觉,依着她是韩承烈最宠爱的小孙女份上,她要是死活不愿意,韩家最终也不会强求她的。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看到这辆悬挂着显现红色打头车牌的悍马后,子墨的脸色就是一变:他怎么也来了?哼,这一年没见,他仍然没有改掉他飞扬跋扈的性格。 这个开着悍马跑来的家伙,正是和子墨姐姐有过一段短暂恋爱史的燕超然。 子墨根本不用去看车里的人,仅仅是看这辆车的车牌,就知道是谁来了。 子墨和韩伯脸上的变化,秦浪根本没有注意到,人家孩子犹自抬手摸了摸嘴巴,确定他现在的确是露出了四颗牙齿(据某些专家强调,最美的笑容就是人们在笑时,露出四颗牙齿)后,才放心的向那辆车子中看去。 这辆飞速驶进停车场的悍马,同样没有停在停车位上,也是直接来到了大厅前的台阶前,才吱嘎一声的停住。 车门打开,一个鼻梁上架着大墨镜,半寸头,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左右,穿着不带任何军衔的陆军作训服的年轻人,蹭地一下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秦浪从来都是非常自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以为,他才是世间最优秀的男人:相貌英俊、有责任心、风趣幽默、能打惯战,外加不要脸…… 不过,在看到这个男人后,秦浪还是觉得眼前一亮,在心里大叫:哎呀呀,好一条走路龙行虎步的彪形猛人也! 正所谓英雄爱英雄,惺惺惜惺惺,自以为非常优秀的秦浪先生,在看到这个男人后,马上就觉得他该试着交往一下。 于是呢,秦浪就挣开了子墨的手,主动向台阶下走了过去,老远就伸出了手,热情的打着招呼:“呵呵,欢迎光临鄙人的订婚佳宴!” 在这儿站了大半个小时,迎来了十几位客人,秦浪都不曾对某一个人,有这样周全的礼貌。 由此可见,他在看到这条彪形大汉的第一眼,就深深的为他心醉了…… 看到秦浪如此热情的和燕超然打招呼后,子墨心中登时一紧:要坏事! 虽说子墨和燕超然仅仅接触了短短几次,可就敏锐的察觉出他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了。 现在,当战胜燕超然(燕超然没追到子墨,可今天却要成为她的未婚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浪胜了)的秦浪,一脸盛情的和他寒暄时,他要是能顾全大局的以礼相待秦某人,那才是怪事呢。 果然,大步走上台阶的燕超然,在一脸热情的秦浪看都不曾看一眼,只是稍稍向外迈了一步,就擦着他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腾腾腾的走到了大厅门前的平台上。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给脸不要脸!?” 第一次对陌生人表现出折身下交的秦浪,真没想到燕超然竟然直接无视了他。 如果是在一般的场合,秦浪被人无视了就无视了吧,顶多脸红一下拉倒,自嘲的耸耸肩不当回事了。 可问题是,现在根本不是一般的场合,他老人家是本次订婚仪式的两大主角之一,而且身后还有上百名纨绔太子、太妹的注视,他被燕超然直接无视掉的感觉,那岂止是一个情何以堪所能形容的? …… 你对我好,我就会把你当兄弟。 你要是看不起我,只要有踩你的机会,那就有一次就踩你一次! 这句话,是秦浪以前经常和关虎、张斌俩人经常说的。 实际上,秦浪也一直是按照这个原则来做事的。 所以呢,当他被燕超然守着这么多人无视后,心里有多么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了。 不过,秦浪可不敢奢望去踩人家。 因为就算是他智商再怎么低,也能从人家燕超然的体格、气势、车子中看出,这个家伙是很不一般,根本不是他所能招惹起的。 既然招惹不起燕超然,而且也不能在这种非常郑重的场合跳脚大骂,那么秦浪当前唯有、唯有忍辱负重,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呢? “呼!” 秦浪慢慢缩回伸出去的右手,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转过了身。 …… 在场的那些纨绔大少、太妹,虽说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子墨和燕超然之间,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