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落入虎穴》 第一章穿越之恶毒女配 明汉六年间,红衣红床,红被帘。 柳文茵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维持现在这个动作已经不下十分钟了。 只记得刚刚还走在路上,突然一辆黑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自己紧躲慢躲依旧被撞飞,醒来就出现在这。 柳文茵呼了口气,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却窜的一下坐起来。 因为床旁趴着小姑娘,扎着双鬟发髻,发丝柔亮顺滑,服服帖帖的披在肩上,一张圆圆脸衬着秀气的五官,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脑袋好疼,全身无力,自己穿的居然是凤冠霞帔,还没等柳文茵细想,咯吱一声,屋门被打开。 进来一个同样扎着双鬟发髻,但长相刻薄样的人,只见她豪橫的把手上托盘里的饭菜往桌子上一摔,一副爱吃不吃的样子。 一个丫鬟这么拽。 看着桌子上难以下咽的饭菜,清淡的大白菜,看不到一滴油的汤,柳文茵皱着眉,脑袋又是一阵疼。 身体不受控制,脑袋一片空白。 呸呸呸~ 好咸! 柳文茵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筷子,柳文茵心生疑惑。 刚刚不是还在床旁吗?什么时候坐到凳子上的,又吧唧了下嘴,嘴里还有刚刚的味道残留。 一旁端来饭菜的丫鬟玲珑,看着认命的坐下吃饭的柳文茵,内心窃喜,果然新来的王妃胆小懦弱,只要这次好好完成任务,那么一定会得到主子的认可。 想着更加猖狂:“吃完饭记得自己收拾了送到厨房,这种事王妃以前经常干吧。” 看柳文茵不为所动,轻哼一声傲慢的转身离开。 “站住。”丫鬟洛泱看到这一幕,呵住要走的玲珑。 玲珑嘴角上扬,一副计划得逞的样子:“主人都没有说话,轮得着你个下人插嘴吗?” 然后转过身,见柳文茵依旧没有吱声,继续得寸进尺:“以为当上了王妃的贴身丫鬟,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接着放肆大笑起来,眼里满是轻蔑,“没想到她是个废物。” 柳文茵皱着眉,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骑到王妃头上。望向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不少人,假装打扫却在窃窃私语,甚至捂着嘴偷乐。 有备而来。 不动手,新来的王妃是废物;动手,新来的王妃架子大,纵观穿越小说套路,此刻男主八成也在来的路上。 可就这样放纵她? 正想着对策,一旁的洛泱却满眼平静,语气冷冷的说:“那么轮得着你个下人来教训吗?” 下人两个字故意咬的挺重。 “你......”玲珑没想到从前整天受自己欺负的洛泱竟说得出番话,恼羞成怒地扬起了手。 柳文茵一手挡住玲珑扬起的手,一手一把把洛泱拉到自己身后严严护着。 不管那么多了,我柳文茵的人,岂容一下下人来教训。 洛泱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柳文茵,一瞬间愣了神。 只一瞬间,柳文茵抬起手,可巴掌还没打下来,手已经被狠狠的拽住,还没看清来人的长相,就被狠狠甩开,双脚一点力气都没有,柳文茵踉跄的向后跌去,手磕到了桌角上。 洛泱赶忙上前扶着虚弱的柳文茵。 果然,柳文茵略微复杂的看了眼洛泱,记忆中她好像是傅府给我的丫鬟。 一个女人冲上来,扶住还未被打的玲珑,杏眼含着泪水,心疼的查看被打丫鬟玲珑的脸,而旁边正站着一个男子,扶着那随风欲倒的女人。 柳文茵扭扭磕红的手腕,打量起眼前的两个人。 女子长相极佳,一双杏眼正垂着眸,心疼的查看玲珑的脸,而旁边的男人,衣冠楚楚,玉树临风。 柳文茵不争气吞了口唾沫,身型也不错,这八成就是自己的夫君了,完全忘记了刚刚男人无情的推开自己。 斯~ 手微微作痛。 低头一看,一只罪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拉在自己手上。 而扶着自己的洛泱手正悄悄用力。 忘记现在是干仗时间,怎么可以欣赏俊男靓女。 柳文茵歪着头,整理起思路来,如果按照自己脑袋里仅存的一点记忆和吴幽看起来确实不像坏人来看,所以说我是有着宏厚背景拆散别人的第三者? 玲珑为了给白莲花吴幽出恶气故意刁难我。 穿越之恶毒女配养成记? 柳文茵打了个冷颤,按照小说一贯套路,不论我现在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天天看着吴幽和傅容博卿卿我我,就会走上一条作死的道理,一边神助攻,一边拉低好感,最后被这个圣母女主和冷血男主收拾,成功领盒饭。 重点是,下场会很惨。 咦~ 自己绝对不要走上这条作死的道路。 柳文茵很缓慢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冷漠的看着王爷。 此刻傅容博正皱着眉,吴幽说不能冷落了新入府的王妃,强拉硬拽把自己带过来,没想到刚来就看到这一幕。 柳文茵被傅容博顶着发毛,索性撇过眼看向玲珑。 当所有人的目光的聚集在玲珑身上时,玲珑才开口。 “我早上听闻王妃醒了,就赶忙叫厨房做饭端来,”丫鬟眼里含着泪,完全没有刚刚那仗势欺人的气势,“虽然饭菜简单了些,但是时间紧,而且我害怕王妃刚醒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就拿来了简单的饭菜。” 柳文茵皱着眉,口齿清晰,逻辑清楚,刚刚相比判若两人。 果然中套了。 玲珑看了柳文茵一眼,表现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喉咙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你说,不怕。”富有磁性的男声传进柳文茵的耳朵。 柳文茵无语子,什么不怕,我都没动她,不知情者八成以为刚刚被虐的有多惨。 “因为我听说王妃是从山里来的,肯定吃习惯了这种寻常人家的佳肴,怕她不习惯吃大鱼大肉,没想到她居然生气,怪我拿来粗茶淡饭。” 特意把山里来的说的很重,柳文茵笑笑,字面意思就是我不仅不懂你的苦心,还恶毒的打了你。 那确实不如平易近人,待人温和的吴幽好。 只一件事拉低了一大截好感。 第二章我居然是结巴 突然玲珑分贝抬高:“虽然奴婢确实是命贱,可是我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王妃她,她...”足以让外面的所有人听到。 说着玲珑捂着脸,几滴眼泪也顺势挤了出来。 院子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新来的王妃小肚鸡肠,摆架子。 柳文茵眉头一皱,现在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听完事情经过,吴幽抬起头看了眼柳文茵,小巧精致的脸上洋溢着愤怒。 接着吴幽抽出扶着玲珑的手,慢慢朝着柳文茵踱来。 柳文茵下意识身体后倾,不知道为什么条件反射的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 傅容博警惕的搂住吴幽的肩膀,吴幽推开王爷的手,步伐坚定的走向柳文茵。 柳文茵看着一阵小尴尬,自己风评是多么不好,这样护着,难不成我要打她? 看这架势她要打我还差不多。 吴幽走到桌子前,突然挪开凳子,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悠悠的吃了起来。 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咋滴哑巴,说不出话? 才尝一口,女人微微皱眉,但没有放下筷子的动作,筷子悬在空中,还没等再次下手,王爷立马接过筷子。 温柔的唤了一声:“啊幽。” 柳文茵扶着眉,一阵小尴尬。 突然王爷抬起头,只一瞬间眼神立马变得冰冷,满是厌恶:“我们傅王府素来节约,若王妃觉得饭菜朴素,大可回你的叶府。” 柳文茵呆呆的看着,一瞬间有些无言以对,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人,啊这,是我没有听懂你的话,还是古人说话本就自相矛盾,那你倒是让她继续吃啊?接走筷子算是个什么事? 慕王看着柳文茵没有反驳,眼里飘过一丝另人很不舒服的神情,冷笑一声,扶起娇弱吴幽转身要走。 这就走了? 我还没看完好戏呢! 突然柳文茵目光一冷,本来想着大家好好相处其乐融融,但是...你也配。 “站...站站住......”,柳文茵闭上嘴巴,皱着眉,为什么我说话如此费力。 “你你...你。”柳文茵再度懵逼。 为什么结巴!? 几人停住脚步,傅容博微微扭头,用余光瞟向柳文茵。 柳文茵一瞬间恍惚,再度尝试开口说话,依旧说不出话,居然真的是个结巴。 几人面面相觑,傅容博有些不耐烦。 听一个结巴说话?一点气势都没有,汗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手心,当然是憋的。 想自己可是记者届一颗冉冉而起璀璨的明珠,怎么可以在斗嘴上输掉? 吴幽冷眼的看着柳文茵。 柳文茵心里一阵聒噪,想说话,却说不出,可让他们就这样欺辱? 只能来一句臣妾做不到。 突然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我也吃菜。 傅王皱着眉,传闻柳文茵其貌不扬,说话结巴,自从自己搬入傅府柳文茵隔三差五的登门拜访,惹得吴幽和我耍小孩子脾气。 但两人自幼有娃娃亲,不能违抗皇恩,所以每次见到她总是冷眼相对,从未深交,没想到居然是个神经病? 洛泱搓了搓柳文茵的胳膊,柳文茵没抬头,这个节骨眼,怎么吃起来了? 洛泱叹了口气,自己选的,傻也得护着。 第三章丫鬟洛泱 “再怎么不济,夫人是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妻子。”洛泱的声音响起。 傅王的脸一下子黑了,这就是王妃教导的婢女?以下犯上口无遮拦? 吴幽倒是没想到洛泱会开口,拍了拍傅王的手,打起了手语。 -让这丫鬟说吧,总不能王妃姐姐刚过门搞得好像我们欺负她了。 傅王心疼的看了眼吴幽,这以后不得被欺负,想着更加讨厌柳文茵起来。 柳文茵听到这话,仰起头,眼眶泛红,当然是菜辣的,洛泱居然帮自己说话。 洛泱垂下眸,巴掌大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楚楚动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知道夫人昨晚被劫走了吗?你知道夫人怎么回来的吗?你知道夫人受伤了吗?你知道夫人昏迷到现在,还发烧不停吗?不说请大夫,你连句问候都没有。” 傅王皱着眉,略微复杂的看了眼吴幽,昨晚一直在安抚吴幽的情绪。 “你说王府素来节约,可这饭菜能吃吗?”洛泱继续说,“我们夫人才刚醒,不说大补,至少填饱肚子。” 柳文茵听着猛点头,这饭菜确实不是人吃的,我家猪都吃的比这个香。 傅容博听罢拿起筷子,吴幽立马拉住傅王的衣袖,冲他摇头。 傅容博摆摆手,尝了一口白菜,皱着眉,菜含在嘴里,最后还是选择咽了下去。 接着又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白菜汤,有些菜菜味如嚼蜡,有些菜又特别辣,有的菜又特别咸。 洛泱见王爷吃完继续说:“我知道王爷你喜欢吴小姐,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夫人是从小和你有婚约的,不是在您认识她之后,这是皇上指的婚事,不是夫人死乞白赖求来的。” 傅容博脸上有一丝顾虑,但立马消散。 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究门当户对,如果傅容博不娶柳文茵,断然也会有第二个柳文茵,吴幽身份低下,顶多是个妾。 除非傅容博放弃现在的身份,这样简单的道理,傅容博不可能不知道。 “您这样对我们夫人,把叶府放在哪里?把淳妃放在哪里?把当今圣上放在哪里?” 柳文茵一边为自己愤愤不平,一边震惊自己强大的背景,抬头刚巧对上傅容博冰凉的眸。 心跳漏了半拍。 一瞬间感觉心很痛,是原主的心在痛吧。 不被爱的那个,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也不会有人关心。 “我们夫人倒好,为了不让你担心怕你麻烦连说都没说。”洛泱继续说。 “那你是怎么对她的,过门的媳妇,结婚第二天,就是这样的待遇?”丫头的声音还在耳边游荡,可柳文茵什么都听不进了。 “你们这样......”还没等洛泱说完,柳文茵就制止了她,轻拍洛泱的手, “夫人...”洛泱没想到柳文茵会制止她,但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我懂了,柳文茵垂下眸,即使再经历一次,还是会揪心的疼,只是不甘心,如果当初我解释,如果你知道我的委屈,你会不会心疼我,哪怕一点点。 第四章欺负我可以欺负我的人不可以 “怎么说话的?”玲珑见柳文茵没说话,看着王爷偏向自己,再次摆上那副嚣张的样子,“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 柳文茵晃晃脑袋,刚才应该是原主上身了。 洛泱眼神复杂的看着面部表情转换过快的柳文茵,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那你又是什么。” “闭嘴。”傅容博冷着脸打断了争吵的两个人。 听到傅容博打断洛泱,柳文茵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王爷看了眼洛泱,“但你一个下人,是不是太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王爷瞅向小丫头:“我也不因你以下犯上计较什么了,王妃身边换一个人吧。” 玲珑冷笑到看着洛泱,此时的文茵低着头默不作声,这王府还得傅容博最大。 突然柳文茵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占据了你的身体,那这口恶气我来给你报,你的丫头我帮你守。 “你要拿她怎么样。”柳文茵继续问,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所有人都惊呆了,傅容博也没想到懦弱的柳文茵会起身维护。 “除非你有本事休了我。”柳文茵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如果不是有底气,有背景怎么可能许配给王爷,王爷自己也推脱不了的婚事,背后想必也是很强大的。 王爷没说话,盯着文茵。 柳文茵也不甘示弱,瞪着大眼睛瞅着傅容博,我的人只能我欺负。 半晌过后,吴幽拽了拽傅容博的衣袖,眼神躲闪,还有一丝琢磨不透的惊慌。 傅容博收回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柳文茵的眼睛,却有一股熟悉感。 柳文茵摸摸鼻子,坐在凳子上优雅的拿起茶杯。 傅容博没做表态,冷哼一声牵着吴幽的手直接离开,柳文茵缓缓的呼了一口气,人算是保住了。 不过你以为这就算了,这么轻易就想走? “站住。”柳文茵再度开口。 三人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柳文茵。 此时外面早已聚集了不少凑热闹的人。 柳文茵不慌不忙的拿起手帕擦擦嘴,朝着几人泼掉杯子里凉掉的茶。 吴幽咬紧牙关,真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女主人了。 突然柳文茵抬起头,看了眼玲珑:“我让她走了吗?” 玲珑憎恨的瞪了眼柳文茵,拽了拽旁边吴幽的袖子。 死到临头还不知收敛。 柳文茵见几人楞在原地,傅容博脸上闪现出愤怒,不自觉的小开心,顺手拿起茶杯捯盏茶,刚尝一口就差点吐出来,这茶居然都是咸的,古代不是盐很值钱吗? 傅容博脸一沉,:“要一个交代是吗?” 柳文茵玩弄着手里的茶杯:“傅王果然聪明一点就通。” 玲珑没想到傅容博会回应,心虚的跪在地上:“冤枉啊,我不知道为什么饭菜会被人动手脚。” 吴幽瞪了玲珑一眼,蠢货。 柳文茵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出闹剧反问:“你怎么知道饭菜做了手脚?” 柳文茵笑笑,我可是记得,没有人说过菜故意被放的很咸,或者很辣吧。 吴幽拽了拽傅王的衣袖,傅王叹了口气:“她是我们府里的丫鬟,平日里也尽职尽责,但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收到惩罚。” 聪明,直接把错揽到玲珑身上,接着以大化小,功过相抵。 第五章杀鸡儆猴 “半年月奉,王妃觉得怎么样?”傅王看向柳文茵。 半年月奉?柳文茵笑笑,以下犯上,目无庞尊,就半年月奉,还是没把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啊。 “一年。”傅容博继续说。 柳文茵收回笑容,直截了当:“二十大板。” 玲珑瘫坐在地上,全然没有刚刚趾高气扬的气质。 突然玲珑想到吴幽,抱着吴幽的腿,“吴小姐救我,吴小姐我...” 吴幽瞪了眼玲珑,眼神好像要杀人,生怕她再说错话,对傅容博打手语。 -二十大板放在一个弱女子身上不得要了玲珑的命。 -每个人都会犯错,王妃姐姐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置人于死地。 -王府的每个人都对啊幽很好,傅哥哥,我不想看到血腥的一面。 柳文茵自然看不懂吴幽在比划什么,不过你靠男人,不好意思我靠自己。 傅王看向柳文茵的眼神变得怪异,拍拍吴幽的手告诉她放心。 “这丫鬟也没做什么实际上的坏事,你不也教训她了吗?”傅容博继续说。 “是吗?”柳文茵笑笑,“我什么时候教训她了?” “你刚刚...”傅容博以为柳文茵要狡辩,却被打断。 “不好意思,我还没下手,就被你推开了。”说着柳文茵不经意举起被嗑红的手,肿了一大片。 傅容博明显不信,此时门外吃瓜群众立马低下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玲珑笑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你随便问一个,她们目睹了全程。” “王妃确实没有动手。”一个不符合的声音响起。 一个一脸义愤填膺的丫鬟走过来。 柳文茵笑笑,打小我就看你行。 接着吃瓜丫鬟说起来龙去脉,傅容博脸也越来越黑。 如果这口气不出,那么柳文茵在王府的地位就立不起来。 杀鸡儆猴。 柳文茵的目光打量起了吴幽,还没开口,傅容博脸色已经变了。 “二十大板!”傅王说。 柳文茵冷笑:“我改主意了。” “你不要太过分。”傅容博明显急了。 柳文茵直接忽略傅容博看着吴幽。 而吴幽此刻也盯着柳文茵,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也不能和记忆中生活在红山镇的柳文茵重叠。 柳文茵看着紧咬嘴唇的吴幽:“除了这二十大板,从今以后,她们两个,看见我都得毕恭毕敬的说声王妃好,并鞠躬。” “你......”傅容博明显不乐意,但是不知道不答应柳文茵再出什么幺蛾子,只好同意。 “满意吗,傅王妃?”傅王冷眼看着柳文茵。 柳文茵俏皮的微微眨眼,这不疼不痒的话,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接着满不在乎说:“记得给我带点吃的,还有她我要了。” 接着直接忽略傅容博杀人的目光,款款起身对洛泱说:“送客。” 傅王皱着眉,复杂的不成样子。 梁子节下了,今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清瑶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听说那个整日纠缠傅王的丑陋女人还是如愿以偿的嫁入王府,玲珑说要给吴幽出口恶气整治这个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的坏女人。 清瑶义愤填膺的来看戏,没想到还被安排了剧情,以玲珑原话是:就是要让傅容博更讨厌她,让她在傅府抬不起头。 可看着柳文茵被欺负很惨,玲珑还是气不过,这个别人口中坏透了的王妃也没用那么讨厌。 顶着会被整的很惨的风险,还是说了实话,转眼间就成了傅王府女主人的贴身丫鬟。 柳文茵看出清瑶的尴尬对她说:“以后我罩着你。” 又说:“不过现在去给我整点吃的。” 第六章回忆 “夫人饭好了。”还没有看见人,就听见清瑶的声音大老远传来。 清瑶身后跟着一名男子:“这是苗先生,傅王特意请来为您诊治。” 此刻的柳文茵顾不得清瑶说了什么,老远就闻到饭菜的香味,一心全在饭上。 “夫人,要不先让苗先生......”清瑶的声音在柳文茵耳边回荡,柳文茵只感觉耳边有只蚊子嗡嗡叫唤。 直接掀起衣摆,毫无形象的坐下,抓起一个大鸡腿塞进自己的嘴里,也不顾旁边还站着大夫和丫鬟。 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豆腐,嫩嫩的入口即化,如果不是自己机智聪明,现在八成还在饿肚子。 对着旁边站着的洛泱使使眼神一起吃。 洛泱眨眨眼,摇摇头。 柳文茵点点头懂。 然后费力的吞下嘴里的鸡腿:“你..先出...出...出...出去。” 旁边站着的人没有诺步。 柳文茵有些不耐烦,这是个什么意思,看着我吃? 抬头刚想发火,一张俊俏的脸颊就映入柳文茵的眼。 面部柔和,眼大鼻高,皮肤还蛮白,一袭白衣,背上挎着个大药箱,应该是个大夫。 这种毫无攻击性的长相,和大夫这个身份很搭。 古代一个大夫都长得这么好看。 咳~ 大夫干咳一声,柳文茵此时才发觉自己又忍不住看帅哥了。 收回目光。 “出去......等。”柳文茵尽量让自己说话不结巴,可依旧有些费力。 清瑶听到这,惊的下巴都掉了,这可是京城第一神医,你居然让他出去等,刚想开口就被苗大夫拦下。 “无妨。”接着拿着药箱退出房门。 柳文茵指指凳子,手上还拿着大鸡腿,指着桌子豪爽的说:“吃。” 洛泱咽了口唾沫,头一点坐在凳子上一同吃了起来。 然后又对清瑶说:“你也吃。” 清瑶使劲摇头,直到看着洛泱和柳文茵造的老香,心一狠吃就吃。 刚穿越过来听说王妃胆小懦弱,心思歹毒,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好巧不巧自己是她的贴身丫鬟,本十分不情愿,可是生为杀手的洛泱的字典里没有抛弃主人这一条,但是看到刚刚叶文茵极力护自己的时候,洛泱想,其实当眼前这个人的丫鬟还不错。 “吃啊,”柳文茵把大鸡腿推向洛泱,憨憨的样子逗得洛泱一乐,确实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柳文茵吃着佳肴,试图回想原主的记忆。 突然感到脑袋一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上心头。 叶府嫡女叶文茵,因为天煞孤星从小寄养在老家红山镇,所以性格唯唯诺诺,能忍就忍,十岁被接到叶府没少受家里妹妹的欺负,三年过去了,柳文茵如愿以偿的嫁到了傅王府,没想到刚进门在自己的房间被劫走。 而眼前的洛泱是傅容博送过来的贴身丫鬟,先前还怀疑洛泱是放在我这的眼线,不过看样子不是。 还想获取点信息,脑袋已经疼得厉害可能是伤到了脑神经,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以后慢慢来。 第七章打算离婚 柳文茵垂下眸,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也是磕磕碰碰,八年的爱情长跑新郎官却在新婚前夜跑路了无音讯,为了让命不久矣的奶奶看到自己出嫁随便找了个人嫁了。 没想到却是扶贫式婚姻,人财两空,看着相依为命的奶奶到死也没看到自己结婚,柳文茵心灰意冷,走在路上还被车撞飞了,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了。 既然上天再给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那我重新开始,不要再把生活过得一团糟,鸡毛掸子落一地。 柳文茵优雅的擦擦嘴,七分饱。 经历了刚刚那出,柳文茵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婚,这个地方处处都是危险,心机和搏斗的地方柳文茵一刻也待不下去。 傅容博那个变态,指不定以后会对我做出什么事。 我一个现代人,二十一世纪接受过高等教育良好青年在这还混不下去? 柳文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洛泱此刻依旧坐在凳子上,手里举着个大鸡腿,腮边鼓鼓的像一个小仓鼠,而一直说不吃不吃的清瑶也埋头苦干。 又不是什么文化人,还七分饱。 想罢也一同坐下去狼吞虎咽了起来。 终于在一炷香之后,桌上的佳肴被吃的所剩无几时,柳文茵瘫坐在凳子上,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打了个响嗝。 感叹古代纯天然的东西就是好吃。 与此同时,檀木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柳文茵的嘴正巧张开,上面还有残留的米饭,牙齿缝里还有卡着的肉丝,饱嗝声也回荡在空旷的屋子内。 屋外刺眼的眼光撒在干净的白衣大夫身上,与瘫坐在椅子上的柳文茵形成正比,柳文茵瞄了一眼洛泱,两个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着装得体的站在那,毕恭毕敬。 柳文茵一脸懵,才想到刚刚洛泱询问自己是否把大夫叫进来,自己拜了拜手表示同意。 同意了? 大型社死现场,柳文茵尴尬的扭过头,却捕捉到苗大夫脸上闪过一抹笑容。 算了,柳文茵也懒得维持形象,反正是要走的,这里的一切以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指指满是狼藉的桌面,示意清瑶收拾了,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挪到床上去。 侧着脸,看着大夫的盛世美颜,俊俏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就连头发丝都那么好看。 柳文茵嘿嘿笑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眯着眼习惯去桌子上找水喝,一不小心磕到凳子上。 忘了穿越了,现在与原来的生活已经毫不相干了。 既然要离婚,怎么说也得坑点钱,想着柳文茵悄咪咪摸出房门。 轻门熟路柳文茵就摸到了傅容博的书房,房门没关,柳文茵直接走进去,烛光把傅容博的影子打在帘幕上,手上还捧着一本书。 “啊幽?”傅容博被帘幕挡着以为来人是吴幽。 刚想回答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柳文茵想都没想一下子躲了起来。 又不是做贼,可为时已晚,吴幽已经端着夜宵走了进来。 “以后这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好了。”傅容博走出来看的来人是吴幽赶忙上前。 吴幽打着手语 -我没有王妃姐姐那般好命,也不是傅府的女主人。 第八章原来自己相貌丑陋 傅容博接过夜宵,感叹吴幽可能是天使,纯洁的如同小孩,一点坏心思都没有:“她柳文茵算什么,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傅府的女主人。” 莫名被扣到的柳文茵撇撇嘴:“切,我还不想留下来呢。” 吴幽笑笑,满脸幸福,指指碗里的夜宵。 -快吃吧,待会凉了。 良辰美景,暮暮朝朝,万盏华灯更有美人相伴。 傅容博吃到一半连打哈欠:“好困。” 没一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接着吴幽叫来玲珑神色迟迟把傅容博扶回了房间。 确认几人走后柳文茵才从帘子里出来,按理说刚刚还精神的看着书卷的傅容博怎么会如此迅速的睡着,而且要人抬着才能回房间。 算了不想了,傅容博吃莲藕排骨汤都把柳文茵馋哭了,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剩点。 屁颠屁颠来到厨房却看到玲珑鬼鬼祟祟的在地上找着什么。 再次猫了起来的柳文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突然一包由白纸包着的粉末映入眼帘,刚捡起来就听见玲珑的脚步越来越近。 随性直接走出来:“干嘛呢?” 柳文茵突然窜出来把本就心虚的玲珑吓一跳:“回王妃没什么。” 柳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有没有什么吃的,肚子饿了。” 玲珑明显松了一口气:“回王妃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饭菜了,剩的也都倒了。”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莲藕排骨汤,柳文茵没说什么转身离开:“那算了。” 回到房间,柳文茵拿出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想到如果离开怎么说得带着洛泱,自己就算了,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颠沛流离。 翻箱倒柜找到自己的陪嫁嫁妆,打开首饰盒,一眼就相中了那枚绿色簪子,簪尾镶着一枚绿色宝石,看样子是上好的翡翠。 柳文茵把它揣进兜里再把其他家当包好,这些明天拿去挡掉。 突然柳文茵想到这么久了自己还没有照过镜子,一想到所有穿越文的女主都是逆天神眼就迫不及待走到铜镜前。 额...... 柳文茵惊呆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然后默默挪开视角,擦亮眼睛又瞄了一眼。 再次挪开视线。 刚刚迫不及待想看见自己逆天神颜,现在只希望自己失忆。 怎么可以?! 脸上不均匀的冒着痘痘,能溺出屏幕油脸,暗沉发黄的皮肤,干裂发紫的嘴唇,刚刚由于过敏,脸上起了小红疹子,还有那蹩脚大夫给我包的啥玩意? 柳文茵气的想笑,摸摸头上的布条,妥妥的报复行为。 突然想到了今天自己一直盯着那白净大夫看,又想起自己挪不开眼的看着傅容博,柳文茵脸红的发烧。 真像一个变态,油腻变态。 柳文茵的目光向下瞅去,干枯的草原,简直是平地啊! 柳文茵伸手摸摸自己平摊的草原。 突然门咯吱一声被打开。 洛泱端着脸盆站在原地。 看着陶醉的摸着自己小平原的柳文茵,默不作声的把脸盆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哎~”突然柳文茵叫着洛泱,然后招招手。 洛泱端起桌上的脸盆,悠悠的走向柳文茵。 第九章出门 “那。”柳文茵用手指指脸盆架,示意把脸盆放在那。 等着洛泱背过去悄咪咪的上前。 “疼,疼,疼...”刚想偷袭洛泱的柳文茵,此时身体已经被扳过来,脸扭曲在一起。 都是女孩子怕什么。 “干什么。”洛泱问。 不过话一出口就是认怂:“错错错错了。” 洛泱撒开柳文茵的手,微微皱眉。 不给摸就不给摸,这么凶。柳文茵嘀咕着,揉揉手腕。 抬头就想理论,可看到洛泱杀人的目光。 再次认怂,只得怏怏的去洗脸。 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发痒,看样子在愈合,果然苗大夫第一神夫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上午那丫鬟说我是在山里长大的,山里长大的,因为不受待见,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穿越之可怜虫吗? 不过离开是柳文茵的必要选择,别人穿越都是和男子甜甜蜜蜜,而柳文茵穿越就想看看祖国大好河山。 “丫头,”柳文茵脸上滴着水,眯着眼叫了声洛泱,“带...你离开...怎...么样?” 洛泱冷着脸,抵过毛巾,刚刚占自己便宜的事还没过去。 柳文茵以为洛泱不愿意,接过毛巾继续说服洛泱。 “我...要是...走了,你肯定受欺负。”柳文茵艰难的说。 “好。”洛泱说。 “好啊,我再跟你说,你要是在这待着...”柳文茵瞪大眼睛,好? 洛泱翻了个白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反应慢:“啥时候走?” “不着急。”柳文茵冷静下来,没有了刚刚到嬉皮笑脸。 “嗯。”洛泱点点头,全然没有疑惑和惊讶。 “我会带你去过好日子。”柳文茵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这些话,很是认真。 洛泱冰冷的脸一瞬间有些恍惚,什么都没说转身端着洗脸水离开。 现在不是一个人,自己还背负着保护洛泱,得有规划一些。 第二日,本想起个大早上街当东西的柳文茵贪睡了,再次醒来太阳已经晒屁股了,想着天气这么热,还是下午再走。 戴上面纱打扮的十分朴素,领着洛泱去醉清风喝喝茶。 虽说这里是古代,思想却没有那么封建,大街上有不少穿着花哨的女子在街上游行。 天是真的热。 柳文茵擦擦额头上的汗。 两人已经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半个点,接着拐进一家茶馆,点了壶茶。 半壶茶下肚,柳文茵感觉舒服多了,对,对着坐在对面,撑着脸看着自己的洛泱说:“在这...等我。” 洛泱点点头,看着柳文茵款款离开的背影,洛泱眯起眼睛。 典铺,目的地。 柳文茵走出茶楼,颠了颠怀里的首饰,对古钱只有一些浅薄的认识,也不知道待会会不会被坑。 刚刚喝茶的时候从店小二那打听到京城最有名的当铺就是典铺。 “西走五十里,拐进一个小巷子,直走就能看见,人应该很多。”这是店小二原话。 茶馆就这样消息灵通,给点小钱的事情。 喝茶的时候听到旁人谈论起红山镇。 云之彼端,天之崖海之角,环琅一线天,虚法无边。 一听就是个好地方。 红山镇第二个出发点。 第十章典铺 柳文茵边走边盘算,以后带着洛泱开个茶馆,天天听八卦,发挥自己记者的本职工作。 走着走着半路突然冲出一个道士,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 斯~ 柳文茵跌坐在地上,眼泪被挤出眼角,挣扎的站起来,可是脚好像崴到了。 好疼! 此时道士早已跑的没影。 肇事逃逸,不要让我再碰见你。 柳文茵坚强的爬起来,撑着墙壁一瘸一拐的走向典铺。 来到典铺时已经已人满为患。 这是一个小小的店铺,外面排着长龙,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 典铺这么小,却这么多人。 生意不错,为什么不搞个大点的店铺? 柳文茵叹了口气,认命的站到队伍中,人还在增长。 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东西,脸上有喜悦的,也有悲伤的,如果不是实在缺钱谁会来这个地方。 从中午排到下午,正当空的太阳依旧很毒辣。 “小姑娘也来换东西?我见你面生。”站在柳文茵前面的白胡子老汉闲来无事和柳文茵唠起嗑。 “嗯,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不知道值不值钱。”柳文茵讪讪笑笑,隔着面纱都能闻到一股子酒味。 “哈哈典当不一定要稀罕玩意,或许对眼了就收,给价格却高的惊人。”正说着突然远处传来躁动。 “你不能当这个,这是爹娘的命啊!”女人抱着男子的大腿。 男人胡子拉闸,穿的衣服破破烂烂,手里的东西被挡住,看不清是啥,嘴里嘀咕着听不清的话语。 反观女子虽然穿着简朴,但却十分立正,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丫鬟。 突然对上女子的目光,柳文茵赶忙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别处,然后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此时旁边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应该是见惯不惯了。 没一会,来了几个大汉,带走了两人,店门前再次恢复平静。 柳文茵陷入沉思,刚刚那个丫鬟很眼熟,脑袋一阵剧痛,只听到白胡子老头嗡嗡嗡说个不停。 “那个对兄妹俩,一个叫穹灵,一个叫方载,本来家里小有本事,可家道中落后父母双双跳井双亡。” “只留下一对苦命的兄妹俩,不过方载争气,年纪轻轻就中举,可没想到居然迷上了赌博,三番两头拿着家里的东西卖。” 滔滔不绝时,白胡子老汉瞟见柳文茵无暇闲聊,只好闭嘴。 “走了走了。”人群一阵躁动。 走了?什么鬼? 大家拿着东西,纷纷离开,柳文茵被挤在人群中。 “小妹妹,走吧。”白胡子老汉好心提醒,“典铺就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门什么时候关门,全看铺主心情。” 可是我盘缠还没有兑换,柳文茵不服气的垫着脚眺望典铺,却瞧见店铺里一双漆黑的眼睛也望了过来,接着拉下挡布。 柳文茵打了个寒战,皱皱鼻抱着首饰,猫着腰,挤出人群,突然一个男子迎面撞来。 砰~ 怀里的首饰一个没拿稳被撞掉,金黄的首饰露出一个小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柳文茵赶忙捡起包裹,抱在怀里,环顾四周大家都忙着离开应该没人看见。 第十一章道士1 抬头一看居然是刚刚那个道士。 刚刚你撞我还没朝你碰瓷呢,没想到你居然自己撞上门,刚好自己还没有盘缠,得好好敲诈一笔。 “姑娘是否愿意听我算上一卦?”道士嘴唇上长着胡须,不过柳文茵一眼就认出那是假胡子。 一看就是半吊道士江湖骗子。 “姑娘怀里珍贵的物品可得放好!”道士说。 要你说,还没等柳文茵敲诈道士已经跑远,奈何脚伤跑不动。 干。 柳文茵噘噘嘴拐进小巷,此时正晌午,却没什么人,只有别院里大树冒出枝头,发出沙沙声。 柳文茵下意识的裹紧了怀里的首饰,刚刚道士的话突然回荡在自己耳边。 有所顾虑,就会消散不去。 柳文茵竖起耳朵,确实有细微的脚步声,猛的一回头,果然不远处有个人,是刚刚在典铺门口的那个男人。 方载没想到柳文茵会突然回头,愣了一秒,嘴角勾起,跨大步走来。 柳文茵紧裹包裹,特意侧过身,站在过道一旁,窄小的道路上,柳文茵只能听到男子的脚步声。 呼吸变得急促,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脑海里浮现一个不属于自己记忆的画面,画面里的自己躺在地上,包裹被抢走。 手紧紧拽着首饰,顾不得脚上的伤,拔腿就跑。 见柳文茵跑开,方载也追了上来。 艹 柳文茵掂起裙摆,早知道就应该绕道而行了。 好疼,脚好痛! 最终,手里的包袱还是被抢走。 男人一脚把柳文茵踢倒在地,毫不领情的抢走了她怀里的包袱。 “追小偷!”柳文茵大声喊着,脸扭巴在一起,不顾形象。 男人越跑越远,快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柳文茵感觉双腿发软,依旧不停的狂奔。 突然,柳文茵感受到一阵风窜过,一个穿着黑纱的男子跑了过去。 是刚刚的道士。 柳文茵没有停下脚步,大口喘气,汗从额头上冒出,所有发生都事情都在阻止自己离开。 过了一会道士来到柳文茵面前,柳文茵目光落到道士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对不起。” 柳文茵垂下脑袋,没有说话倔强的向前走。 突然双脚远离地面,道士把柳文茵横抱起。 “干干什么?”柳文茵扭动身体,面纱却不小心掉落,柳文茵赶忙捂住脸:“放我下来!” 只一瞬间柳文茵被摔了个屁股蹲,说放就放。 慕容执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柳文茵,漂亮的狐狸眼下闪过一丝别样的情感。 柳文茵扭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以为道士被自己丑到了。 突然眼前的男人蹲下身,拿起柳文茵的脚,捏了捏。 刺痛感袭满全身,条件反射的缩回脚,可惜被傅之鹤死死的拽住了:“想回家就别动,脱臼了,给你安上。” 柳文茵不情愿的点点头,心里还有埋怨,要不是你撞我,那人怎么会发现我的包裹里是金银珠宝。 接着听到道士极其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给你抱到那边阴凉地。” 柳文茵没有反抗,就当近距离欣赏美男子好了,反正我的便宜你也占了。 第十二章道士2 微风吹入发稍,轻抚佳人脸颊,若是佳人无数,乱入鱼塘打捞。 突然就想到了这首诗,柳文茵扭了扭傅之鹤修理好的脚踝,感觉到没有那么刺痛,憨憨一笑,然后不情愿的说了声:“谢谢。” “其实你不笑比较好看。” ... “其实你要是脸上没有痘痘也不丑。” ... “其实...” “闭嘴。”柳文茵推开道士,站起身就想走。 “哎,等会。”道士叫住柳文茵,“你是不是缺钱。” 是啊,我特别缺钱,需要一笔不小的金融来解救两个被困的灵魂。 都是你个倒霉球,否则也不可能丢。 “你是不是要换首饰?”道士又问。 柳文茵目光疑惑,转眼又想,那小偷都看见,你八成也看见了。 “我可以看看你头上的发簪吗?”道士问。 柳文茵摸摸头上的发簪,本是打算收起来自己用的墨绿发簪,不过既然有人想要,按现在缺钱来说也可以卖。 不过头发仅由一支发簪棺起来,如果拿下来头发就散了,柳文茵想都没想直接把头凑了过去。 傅之鹤没想到柳文茵会直接凑过来,还没来得及躲开,就闻到了发丝飘来好闻的清香,看着柳文茵圆圆的脑袋,傅之鹤咳嗽两声问。 “可以卖给我吗?我正巧需要个发簪送给母亲,你这个正好合适。” 柳文茵眯着眼,你的意思是说我用的东西显老? 算了,金主爸爸牛批。 “行,”柳文茵立马陪着笑,搓搓手,多少钱? “你开吧,”傅之鹤说,“我随意。” 我开? 柳文茵嘿嘿一笑,簪子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算上你撞我两次,害我东西被偷怎么说也得有点钱吧。 “五十?”柳文茵没有带计量单位,只是试探性的问。 五十两! 傅之鹤差点喷出声,虽然自己不差钱,你一个簪子卖我五十两银子,真把我当冤大头。 柳文茵想着你可以讲价,可话还没出来傅之鹤就已经同意。 “行,”傅容博直接从掏出兜里的两块黄金递到柳文茵手上。 一吊钱是一百个铜板,一千个铜板相当于一两白银,十两白眼是一两黄金。 而柳文茵手上这锭黄金的重量应该在二十两左右,足足有两百两白银!直接就掏出两百了白银眼睛都不眨一下。 柳文茵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可没说是黄金,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黄金,不争气的学着电视剧里放在嘴上咬了口。 然后眼睛瞪大,是真的诶!不是巧克力糖。 傅之鹤看着柳文茵满脸满足的样子,莫名的嘴角上扬,从来看见如果可爱的女生。 想着又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子一并放在柳文茵怀里。 “够了够了。”柳文茵嘴上说够了,却笑着把钱揣进自己衣兜里。 然后规规矩矩把发簪拿下来递给傅之鹤,这个以后就归你了。 看着散落头发的柳文茵,傅之鹤又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冠递给柳文茵。 “啊,这个收钱吗?”柳文茵结巴的问。 “送你了,我这钱不是不够五十两吗?”傅之鹤倒是很大方,“不过簪子给我了就不可以收回哦。” “嗯嗯嗯。”柳文茵忙点头,以后天涯沦落人,啥时候见都不知道,一瞬间想到了傅容博,简直比那个抠门精好多了。 第十三章危险不存在的 阿丘~ 这边傅容博打了个喷嚏,今天是柳文茵进宫敬茶的日子,那家伙肯定对母后说我坏话。 突然扇着的风停了下来,傅容博抬头一看吴幽接过丫鬟手里的扇子。 -竟贪凉,都打喷嚏了也不知道注意身体。 吴幽皱着眉,满是担忧,傅容博笑笑,拉着吴幽坐下。 突然吴幽像是想到什么大事,着急的站起来。 -傅哥哥,我来找你是因为王妃姐姐不见了。 “不着急,她不是进宫献茶了吗?回来晚情有可原。”傅容博笑着把吴幽拉回自己怀里,竟为别人操心。 吴幽再次站起来满脸严肃。 -今天早上因为不舒服多睡了会,不小心起晚了,突然想到昨天宫里派人召见王妃进宫的事,忙起身去找王妃姐姐,可我到她房间时,并没有她的踪影。 说到这,吴幽偷偷瞄了眼傅容博,此时脸上已经洋溢起愤怒。 刚过门的媳妇就往出跑,简直不守妇道。 -只看见清瑶一个人在那,询问中得知王妃姐姐带着洛泱上街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反正打扮的挺漂亮。 “放肆。”傅容博垂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吴幽显然被吓到了,那豆大的眼泪如珍珠般洒落,但依旧帮着柳文茵说好话。 -你不要怪王妃姐姐出去玩,都是我的错。 傅容博最见不得吴幽流泪,此刻还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想到柳文茵那个斤斤计较,蛇蝎心肠的女人,顿时更加反感。 “这事不怪你,我来处理,刚刚你说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傅容博满是心疼的把吴幽放到床上,直到安抚好吴幽的情绪才离开。 过后叫来自己的贴身侍卫上玄,压抑着满眼的怒火:“把王妃给我找回来。” 上玄头一次看到傅容博发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一个女人,顿时倍感新鲜。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对于傅府来说找一个人简直小菜一碟,上玄找到柳文茵的时候,正被两个恶霸堵在巷子里。 一个长相儒雅,却极其猥琐的男人正靠近柳文茵:“小娘子,就从了哥哥吧,哥哥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京城第一恶霸柳广寒,由于父亲是柳尚书,平日里没少作虎作威,柳文茵莫名从脑海得到男人的消息,刚好试试新买的武器,但还是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 柳文茵全身发抖,外加说话结巴:“你不要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快揭开面纱让哥哥好好看看,闻闻小娘子的香唇。”说着噘着嘴,走了过来。 “不要~”柳文茵强忍着恶心,假装后退。 不远处的茶楼里,一黑衣男子正看着这出好戏。 “少爷要出手相助吗?”一男子问,自家少爷已经在这观看将近十分钟了。 “不用,再看看。”黑衣男子目不斜视的盯着这出好戏,“你觉得他们会得逞吗?” “一个弱女子。”男子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字面意思已经很明确。 黑衣男笑笑,拿起桌面上的茶杯铭了一口:“不一定。” 柳广寒噘着油腻的嘴唇慢慢凑上柳文茵的脸,突然一枚细小的针刺向猥琐男的脖子。 第十四章七步回魂针 被刺中的刘广寒忙捂住脖子:“那是什么?” “别动。”柳文茵笑的很是灿烂,“七步回魂针。” 只要你走七步,毒性就会蔓延开来,到时候你的小嘴就不能亲香香唇了。 刘广寒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脸色一变:“你怎么会有这个毒。” 七步回魂针,顾名思义中了此毒走上七步就会一命呜呼,不过此毒好解,只要在短时间内服用解药,不出半时辰便可痊愈。 但此毒无色无味,溶于液体,可涂抹在针上,中毒者没有任何感觉,且蔓延的很快,所以中毒者通常不知道自己身受重毒才会死亡。 柳文茵倒是很好奇玩世不恭的刘广寒为什么会知道这种罕见的毒,不过也省的结巴的自己解释了。 “有没有你试试看。”柳文茵无所谓的摆摆手。 刘广寒面露难色,看着柳文茵不像说谎,而此刻已感觉到浑身乏力。 “居然敢行刺我家少爷,”刘广寒的随从来福可不这么认为,什么是七步回魂针,居然敢欺负我家少爷,要你好看。 本以为吓住两人的柳文茵一瞬间不知所措,因为柳文茵她只有一枚针。 来福面露狰狞的举着棒子朝柳文茵跑来,可没碰到就重重的摔倒在地,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外力。 眼尖的柳文茵敏锐的捕捉到他膝盖旁的小石子,抬头一看就望见了茶馆里的两人,狭长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三分魅,七分魄。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看到了远处洛泱着急的跑过来,面露杀气。 刘广寒站起身,由来福搀扶着,不管信不信,此刻他只想要解药。 还没等刘广寒开口,一记鞋拔子飞过来,刘广寒被踹飞五毛开外。 “少爷!”来福尖叫一声,连忙跑向刘广寒,眼泪鼻涕一大把,摇着吐了一口老血的刘广寒。 洛泱眼里的杀气还没退散,步伐坚定的朝地上奄奄一息的刘广寒走去,突然柳文茵拉住她:“洛泱。” 洛泱扭过头疑惑的看了眼柳文茵,只见她郑重的对自己点了点头。 突然身后声音响起:“没事吧。” 两人回头一看,上玄傅容博的侍卫,武功极高。 上玄赶上前问的是柳文茵,但眼里却一刻不离洛泱。 “没。”柳文茵拍拍手上的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刘广寒,转头离开。 突然上玄拉住洛泱的手臂:“你会武功?” 洛泱没有回答甩开上玄拉着自己的手,跟上柳文茵。 上玄讪讪一笑,刚刚感受脉搏,确实没有,看来搞错了,然后小跑追上柳文茵让其速速回府。 柳文茵冷淡的点点头,看着府里的人又要找自己麻烦了。 等几人走后,黑衣男也走了出来。 坤仪问:“怎么了?” 傅之鹤甩甩衣袖:“冲业绩。” 上门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接着带走了昏迷在地的刘广寒和来福。 冲业绩?坤仪挠挠头。 “可我还是不明白,小偷和强抢良家妇女的刘广寒和我们十六卫有什么关系?” “保护京城治安啊。”傅之鹤抿着嘴一笑,硬朗的轮廓勾勒出一丝危险。 第十五章进宫 回到王府,正巧碰上傅容博从王府出来,看到柳文茵头上居然带了个男人用的冠脸更黑了:“干什么去了?” “有事。”柳文茵简单的回复,让傅容博很是不爽,具体哪里不爽自己都不清楚。 傅容博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今日我母妃召你末时进宫献茶,你既然在外面鬼混到现在,一个有事就能逃过。” 什么?柳文茵没想到上玄着急把自己带回来是因为这个,虽然夏天晚的晚,天亮堂的很,但柳文茵知道此刻快申时了。 傅容博还想继续多说,只见柳文茵已经不耐烦,惹恼了皇室可不是闹着玩的,什么都准备好了,在这个节骨眼出事,那一切计划都泡汤了。 直接对洛泱说:“备马车。” 接着掠过傅容博直接回院,强忍着脚疼匆忙换了一身觐见的衣服,本想让清瑶为自己管头发,却清瑶的踪影,只好随手拿了个簪子戴上,然后匆忙往门外赶。 见柳文茵出来,见天色已晚,又害怕柳文茵向母后打小报告的傅容博说:“我陪你一同去。” 柳文茵头也没抬的走过傅容博的旁人:“不用,我自己去。” 傅容博何时受到如此冷漠,看着上了马车又朝洛泱伸出手的柳文茵说:“既然你说自己去,还带什么丫鬟?” 柳文茵满是厌恶的瞪了傅容博一眼,此刻和傅容博犟一点用都没有,只好自己踏上进宫的路。 一路上,柳文茵始终怀揣着紧张,努力在脑海中寻找关于端妃的记忆,可惜脑袋一片空白。 进入皇宫,就看见一个公公在不远处侯着,看的柳文茵进来连忙拉住:“诶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才来。” 看样子接见的公公早已等候多时,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拉着柳文茵直奔端妃住的永安宫。 本以为端妃会像所有桥段里的皇室一样,因为迟到大作篇章,并给自己难堪,不过看着端妃端庄的坐在凉亭底下乘凉,和小说里的恶毒王妃大有不同,柳文茵才知道自己小肚鸡肠了。 端妃看到柳文茵来了,立马起身:“臭丫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柳文茵心生疑惑,难道两人很熟?然后学着傅容博改了口:“母妃。” “诶。”端妃亲呢的答应一声,拉过柳文茵的手一同坐到了凉亭下。 由于害怕露馅,本来就是结巴的柳文茵,索性选择不说话,只是格式化的点点头。 突然端妃皱着眉盯着柳文茵不说话。 心提到嗓子眼,不会是认出来了吧。 突然端妃凑近柳文茵,手伸上柳文茵的脑袋,接着脸一黑。 “翠儿。”端妃黑着脸,叫来了翠儿。 “娘娘。” 只差一步,柳文茵就提着裙摆跑路了。 “去把我的首饰拿来。”端妃冷着脸对翠儿说。 接着又转头心疼的看着打扮如此素雅的柳文茵:“是不是傅儿欺负你了,告诉母妃我替你教训他。” 阿丘~ 这边傅容博再次响起喷嚏。 “是谁让你们带着王妃乱窜的?”傅容博冷着脸审问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柳文茵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她个台阶居然不要。 第十六章教训丫鬟 此刻清瑶的嘴唇刷白,刚刚在柳文茵未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打了二十大板,此刻在洛泱搀扶下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洛泱死死的看着傅容博,自己的字典里向来没有下跪这一词,可惜她忍了。 见两人没有回复,傅容博冷哼一声,和你们主子简直一副死样。 “来人,王妃的丫鬟因看管不当,纵容王妃乱跑,丫鬟清瑶仗责二十,丫鬟洛泱罪加一等杖责三十。”说完摆摆衣袖直接离开。 ... 这边坐在永安宫的柳文茵很是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端妃看出看柳文茵着急离开,也没好多留:“行了,天色已晚,茵儿早些回去吧,本想着留你吃个晚饭,看样子我本有心,她人无意啊。” “这...还不是因为...怕你家儿子等着急,否则我...天天想在这待着,和母妃过。”柳文茵满脸娇羞。 端妃被逗得哈哈笑,满眼的慈善瞒都瞒不住,临了又凑到柳文茵耳边悄悄道了一句话。 此时柳文茵已经快走出宫,但脑海里还在回味刚刚那句话,“我永远站在你那头。” 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用来降火祛痘的中药,听翠儿说皇上微服出访,端妃特意让皇帝带来的,再看看因自己打扮素雅,送的那一兜子首饰,可能对不起端妃的苦心了。 可当柳文茵抱着一摞东西走出宫时惊呆了,送自己进宫的马车以柳文茵逗留太久为由先行回去了。 瞬间柳文茵十年脑梗都要被气出来,看着怀里的东西,还有受伤的脚柳文茵泛起了难。 如果回去向端妃借马车,那刚刚撒的谎说两个人和睦,感情很好就是被拆穿了,走回去那更加不可能。 正泛着难就看见远处走来一白衣男子,竟是白天遇到的道士。 柳文茵赶紧站直,特意朝着宫外仅有的一辆马车靠靠,想让傅之鹤注意到自己,然后顺水推舟搭个顺风车。 可直到傅之鹤坐上马车,也没有对柳文茵说上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 柳文茵欲哭无泪,暗骂傅之鹤装屁,不要以为你换了一身正装我就认不出你,不要以为你摘掉假胡子就换了个人。 但人在困难下,不得不低头。 “小道士,还...记得...我不?”柳文茵垫着脚扒拉开车帘,探着头对傅之鹤说。 “怎么不记得,下午还坑了我五十大洋。”傅之鹤倒是爽快。 好家伙,原来是发现我坑你钱,呸,是对那五十大洋耿耿于怀。 “不...不说这个,我能...搭乘你的马车吗?”柳文茵说的很是认真陈恳。 “不能。”然而傅之后拒绝的很少干脆利索。 “我我我给钱的。”说着柳文茵掏出刚刚端妃给的首饰,突然想到这是御赐的东西送人会不会砍头,瞬间一丝犹豫。 看着柳文茵犹豫,傅之鹤暗骂小财迷:“不愿意算了,我也不强求。” “给给给,而且...我还有你的秘密在手里。”柳文茵说着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第十七章回府 实际上是害怕傅之鹤不同意,随便扯得慌。 听到这傅之鹤有些好笑,本来就是想让柳文茵搭乘自己的马车,这下更来兴趣了。 “人...多耳杂,我...上来说。”接着也不等傅之鹤同意直接爬上马车。 爬上马车,看着富丽堂皇的马车,感叹此人不简单。 外表如此普通的马车却里面如此繁华,又想到上午那阔绰的手笔,看来眼前这道士肯定很会蛊惑人心,尤其是皇帝肯定被骗的一愣一愣的。 “说吧什么把柄。”傅之鹤屁股一挪给柳文茵腾了个地方。 此时柳文茵才认真打量起男子的长相,狭长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三分魅,七分魄,有点像叶罗丽的颜爵。 柳文茵干咳两声,眼睛转转:“我发现,你...是个偷窥狂。” 傅之鹤笑着听柳文茵继续编没有打断。 “上次你在茶馆偷窥我,恰好被我看见,如果你不想这个秘密传出去,就送我回傅王府。”柳文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去哪?”傅之鹤脸突然一变。 “傅王府。”柳文茵重复一遍,然后又心虚的说:“我家住那附近。” 傅之鹤皱着眉,最近刚从边关回来,现在接手十六卫将领,对京城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不过傅王娶妻倒是略有耳闻,传闻中傅王妃相貌丑陋,傅之鹤上下打量着柳文茵。 突然空气冷到极点,两人尴尬的都没有说话,柳文茵撩开帘子,头枕在手臂上,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 柳文茵特意提前下了车,抱着一堆东西,一瘸一拐回到傅王府,刚回来就看到大门紧闭。 艹,还把门给锁了,那我走。 刚准备离开门又突然开了,王管家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进府,柳文茵就感觉到不对劲,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洛泱和清瑶的身影。 回到自己的院中,隐约听到啜泣声。 “明明就是她传达信息不到位,害得夫人没有接到通知,但他为了掩盖吴幽的错误,硬是把我们打了一顿。”清瑶哭唧唧的声音传来。 柳文茵停下脚步。 “小声点,等会王妃回来了,这话你不要乱说。”洛泱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让站在屋外的柳文茵听到。 “知道了,按照夫人的个性肯定会去硬碰硬,到时候肯定吃亏。” 柳文茵心一颤,都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突然不下心碰倒旁边的东西,屋里沉默片刻。 “怎么了。”清瑶问。 “没什么,应该是啊猫野狗。”洛泱说。 柳文茵长舒一口气,继续偷听。 “夫人有个计划,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此刻夫人知道我们受了委屈,必然会出事,她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我们待会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知道吗?”洛泱说。 什么出逃计划,自己的丫鬟都保护不了? 洛泱又说:“而且夫人要是去硬碰硬,她是王妃没事,可我们当下人的可就惨了。” 柳文茵愤怒的心一下子就平复了许多,任何事情三思而后行,如果因为自己的鲁莽,让两个小丫头再次受伤,那自己家错太多了。 第一十八章白色创伤药 最终柳文茵选择息事宁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整理好情绪走进屋内,洛泱和清瑶看着柳文茵手里抱了一堆赏赐品,感忙装作很是高兴的样子。 柳文茵扯开嘴笑笑,但看看着他们别扭的演技,心里难受的要死,为了让两个人早点休息便早早的睡下了。 梦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此人的脸部轮廓和五官同自己有八分相似。 突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女人走去。柳文茵满脸惊恐,为什么身体不受控制,难道是梦里的女鬼,专门吞噬人的梦境。 刚想奋起反抗,柳文茵已经停了下来。 只见叶文茵低着头爱惜的抚摸着梦境里的花朵,像是告诫一般说:“你明天走不了,不要白费力气。” 柳文茵问:“为什么?” 叶文茵对柳文茵的疑惑像是习以为常:“如果身体出现不适感,记得回来。” “哈?”柳文茵懵逼一问,可是没有等到回答已经苏醒。 再次睁开眼,柳文茵吓一跳,此刻床前悬挂着一张大脸。 “毒毒毒毒......”柳文茵想说毒瘤。 “啥安排?”洛泱看得出心情不错,眨巴着眼,可爱极了。 柳文茵的心一下子软了起来,不忍心数落这个小丫头,跳下床,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满脸骄傲的拍拍包袱,咋们以后就靠它了。 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洛泱窜的一下跑出去。 “诶~疼疼疼。”上玄被洛泱揪着耳朵领进来。 柳文茵披上外衣,坐到凳子上。 上玄哭丧个脸,没想到洛泱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了。 “上侍卫来我别院干什么?”柳文茵抬起头淡淡的看了眼上玄。 “傅王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上玄摸摸后脖子,此刻只得拿傅容博来挡刀。 “哦?现在看到了?”虽然柳文茵不相信。 “嗯。”上玄点点头。 “那...上侍卫...可以回去了吗?我也是刚起。”柳文茵这话让上玄脸耳根子,好像自己是个偷窥狂。 “可以了。”上玄看了眼洛泱,然后夹着尾巴逃跑了。 “看样子现在还不能走。”柳文茵站起身,如果此刻走了绝对会被抓回来。 刚好明天是回门日,再养一日扭伤的腿差不多就好了,明日搭乘回门马车大摇大摆的出城。 “嗯。”洛泱的字典里向来都是服从,所以没有多问直接离开。 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地上有一个银白色小瓷瓶,捡起来拿起一闻是一瓶普通的金疮药。 洛泱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大门然后把金疮药揣进兜里。 柳文茵果然没有猜错,晌午的时候吴幽就派人过来,说是想共进午饭。 谁知道是不是鸿门宴,不过昨日因为你洛泱和清瑶受了不该挨的板子,今天就要让你吃个蒙头亏。 来到吴幽的侧院,院子里种了不少花,中间还有个小鱼塘,想到自己住的主院,缺指可数的家具,空荡荡的院子,十分寒酸。 傅容博确实给了吴幽别人得不到的偏爱。 第十九章鸿门宴 来到吴幽的侧院,倒是挺清新脱俗,院子里种了不少花,中间还有个小鱼塘。 想到自己住的主院,缺指可数的家具,空荡荡的院子,确实有些寒酸。 进入屋内,没想到傅容博也在,两个人已经开始吃上了。 故意气我,这是想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有多恩爱,就是可惜了点,我无所谓。 “你怎么来了?”傅容博冷着脸,本开开心心吃饭,突然来了这么个人搅人心情。 -王妃姐姐有什么事情吗?吴幽打着手语,一旁的玲珑没好话的翻译着。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看着柳文茵懵逼的杵在那,傅容博又开口了:“怎么还不走,是要我请你坐下吃饭。” 什么?那我走? 吴幽忙拉住傅容博,表情有点生气。 -王妃姐姐能看得起我,来我这小小的侧院我已经很知足了,饭菜一般来了就一起吃点。 柳文茵被气笑了,这牌坊立的,再看傅容博脸更黑了。 既然你留我,那我也不客气了。 “好啊。”柳文茵直接没拒绝,“刚好尝尝小...三的伙食。” 几人听不懂小三,但得知柳文茵厚着脸皮一起吃饭,脸上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臭。 吃完饭,柳文茵打了个响嗝擦擦嘴:“多...谢吴幽小姐款待,记...得把这收拾了。”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吴幽黑着脸,凭什么让我收拾,居然把我当下人。 回到主院,柳文茵的脸一直笑盈盈的,今天吴幽吃了一记哑巴亏只怕是没心情来扰自己了,而傅容博一般都很忙。 看样子下午很少悠闲,柳文茵直接开始着手收拾,找好城外接应的马车,规划好路线,确保第二日万无一失。 第二日,柳文茵带上洛泱回头看了眼傅府,嘴角微微上扬,再也不回来了。 柳文茵不情愿的站在慕王府前,嘴角下拉,咋滴又回来了。 柳文茵和洛泱坐上离府的马车,今天是回门的天数,但柳文茵知道,傅王今天不可能去,昨晚再次看到吴幽给他下药。 回门日没有夫君确实很丢脸,不过吴幽怎么也想不到给他人做了嫁衣。 既然这样只能大摇大摆的离开咯! 现在已是晌午,下马车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难受。 已经离开京城很远了,坐在小客栈休息的柳文茵紧握拳头,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黄豆大的汗粒。 柳文茵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闷,难受。 “怎么了?”洛泱看着带着面纱的柳文茵额头上冒出一排排汗珠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柳文茵皱着眉,摇摇头。 她能感觉自己一点点的变虚弱,好像有人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变得困难。 柳文茵能感受带自己的意识慢慢变得薄弱,脑海里浮现很多奇怪的画面,灵魂好像在一点点的抽离自己的身体。 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去。 是诅咒吗? 还是反噬? 柳文茵带上面纱,靠着最后一丝意识把放在一旁板凳上的包袱拿过,朝着洛泱推过去。 “对不起。”柳文茵捂着胸口,她不想让洛泱回去和她过尔虞我诈的日子,这些物品足够她生活一段时间。 接着就起身离开。 往日矣,生死存亡,各别一方。 柳文茵撑着桌子站起,不想没走几步就瘫软下去,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扶住柳文茵的肩膀。 第二十章回门 只记得那个人长得像极了新婚夜抛弃自己的未婚夫,再次醒来就躺在一个长椅上,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洛泱。 柳文茵捶捶昏昏的脑袋,刚刚那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你怎么不走啊,舍不得我?”柳文茵嬉皮笑脸说,害怕洛泱问为什么自己突然不走了。 “刚刚你突然晕倒,”洛泱说“然后我背着你回城找郎中,没想到你太重,刚歇了会你就醒了。” “哈哈”柳文茵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暂时可能走不开。” 虽然不相信,但是那晚的那个人说的话不能不信,不管怎么说,她得先找到真相,今天是走不了了。 洛泱半天没说话,最终动了动嘴:“我又能去哪呢?” ... 就是这了,柳文茵抖了抖了衣服,伸伸懒腰。 最终协议洛泱先跟着自己,既然要找寻真相,就不能漏出破绽,本来就是回门的,刚好会会这群人。 “走。”柳文茵带着洛泱进入侯爷府。 刚踏入府内,几个干活的小丫头纷纷看过来。 今天不是回门日吗,为何他们还在干活?这些不应该早就打点好了。 柳文茵心里犯嘀咕,果然不得冲宠。 突然柳文茵感到脑袋一紧,脑海浮现出莫名其妙的画面。 一个端着水盆的小丫头朝自己走来,一个没站稳顺势倒去,自己被泼成落汤鸡。 回门日被破成落汤鸡。 柳文茵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此时正好有一个端着污水盆的丫鬟低着头朝自己走来,而这个人是那天在典当遇到的穹灵。 柳文茵全皱着眉站在原地,观察下一把动作。 穹灵一步步靠近,本来端在手里稳稳当当的水盆,在随着穹灵“哎呀”一声脱离,朝着柳文茵袭来。 柳文茵拉着洛泱朝着一旁闪去,避开了。 噼里啪啦,盆子在地上滚几圈后撞到了柱子上停了下来。 原处地上的污水,柳文茵抬眼望了眼穹灵。 穹灵见状立马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柳文茵皱着眉,拍了拍还是不可避免溅到自己裙摆上的污水。 预感?之前都是实际,这次居然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脑海里。 还没开口说没事,就听见有人从里屋走出来,动静很大,巴不得所有人都注意她。 这是?后妈? “哎呀,本事大了。”女人摇曳着身姿走过来,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丫鬟,“这当了王妃,回到娘家就硬气了,丫鬟都不放过。” 阴阳怪气。 柳文茵皱着眉我都没说话,而且古代人都这么护着自家丫鬟吗? 柳梁艳望着不说话的柳文茵,以为还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好欺负的柳文茵。 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尖锐的声音刺进柳文茵的耳膜里。 说实话,柳文茵实在不喜欢眼前这个人。 “怎么当了王妃,却一点王妃的气质都没有?不是母亲教训你,就你这样性格,到了别人家指不定受欺负,你看你妹妹,长得又好看,性格也好,不像你。”柳梁艳轻蔑的说。 第二十一章遇见妖婆子 柳文茵没有反驳,一拳打在棉花上最难受。 柳梁艳指着柳文茵的脸故意说出更激的话:“你看你脸上的东西。” 接着露出厌恶的表情,掂起手帕捂住鼻子,却又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是母亲说你,你看你刚来我们侯爷府,那脸上可是白白净净。” 接着柳梁艳叹了口气,假装可惜:“还是乡野小丫头,不适应大地方。” 柳文茵有些好笑的看着柳梁艳,好像自己以前的后妈,不过以前对她狠的咬咬牙,现在想想,当初真是幼稚。 “当时都说了让你妹妹代替你嫁过去,现在肯定能过上好日子,也能帮衬者咱们家,不像你是个结巴。” 捂着嘴轻轻笑出了两声,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虽然柳文茵一点也不介意柳梁艳嘴炮,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表现出生气,毕竟想早点结束早点完工。 柳梁艳嘴角上扬,就是要你生气,就是要你不爽。 然后望了眼门口,又轻蔑的在柳文茵四周打量一番,眼里的讥笑再也忍不住快要溺出屏幕:“哟,这回门姑爷都不跟你来啊!” 说完捂着嘴放肆大笑,旁人见到这一幕也低头嘲笑。 柳文茵皱着眉,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原主这个时候应该会这样吧。 “谁说我不在?”一声低沉的声音从柳文茵身后传来。 傅容博踏入叶府,穿了一袭灰,走到柳文茵身旁低下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手却自然的搂上了柳文茵的腰。 柳文茵打了个机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艹,我的痒痒肉。 柳梁艳立马慌了,这么亲呢地搂在一起,一瞬间不敢相信坊间传言两个人不和。 那么刚刚那些话是不是都被傅容博听到了。 傅王抬起头,虽然自己也不喜欢柳文茵,但我傅王的女人,岂是尔等闲杂之辈可以教训的。 冷冷地道:“我的人,也是你们敢欺负的?” 傅王环视四周,所有人瞬间趴在地上头也不赶趟,只要柳文茵在偷笑。 还是那个毒舌博。 “没有没有,我不知道王爷在后面。”柳梁艳立马低声下气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看慕王。 怎么说也是个侧室! “你的意思,回门我不该来?”傅容博反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梁艳瞬间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见傅容博半天没有回复,柳梁艳弱弱的抬起头问:“王爷什么时候来的?” “和阿茵一同来的。”傅王扯起嘴角。 柳文茵皱皱鼻子,早来了不进来,让我听这个老妖婆阴阳怪气半天。 !柳梁艳仰起头,忍不住大声嚷嚷:“那王爷怎么没有进来?” 说完意识到不和规矩,又弱弱的低下脑袋。 “我要是进来能看到这出好戏吗?”傅容博反问,柳梁艳的话确实难听,以前柳文茵在叶府经常受到这种欺负吗? 你!柳文茵瞪向慕容博,和着这家伙故意要看我出囧。 突然,里屋走来一个男人。 “王爷来了,”男子走过来,假装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幕,“王爷里边请。” 来的可正是时候。 “不必了,贵府门槛太高。”傅容博抬起头,“但是,啊茵嫁给我,以后就是我的妻子,我傅容博名正言顺娶进门的妻子。” 第二十二章被挡在门口 “我不论你们当初如何对她,但从今以后,谁敢骑在她头上,就是不把我傅容博放在眼里,不把我大明汉放在眼里。”傅容博冷眼环视四周,没有一个人敢继续说话。 侯爷干咳一声,满是尴尬,拉起地上的柳梁艳:“哪有人欺负茵儿,我们疼她还来不及。我们茵儿出息了,能嫁给王爷,这是她上辈子休来的福分,往后也没有人能欺负她,我们也放心。” 直接把傅容博的话掠过,然后不留痕迹的掌握主权,果然是个老狐狸。 “希望你是这么想的。”傅容博也不想继续计较,牵起柳文茵的手往外走。 “不留下来吃顿饭?”侯爷问,柳梁艳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傅容博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不必了,” 柳文茵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侧过头看着傅容博的坚挺的侧颜,好a,可惜了。 等会柳文茵拽了拽傅容博的衣袖:“我想去看看祖母。” 傅容博楞了楞,思考片刻点点头又说:“不过我待会有点事,可能得先行离开。” “嗯好。”柳文茵点点头。 侯爷见状立马说:“哈哈,我们茵儿确实很久没见祖母了,刚好留下来吃顿饭。” 柳文茵没有回答径直离开,叶建烨倒也无所谓,拉着柳梁艳进入大殿。 柳文茵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回忆曾经的记忆,奶奶因为反对原主嫁给傅容博,两个人决裂,老死不相往来。 原主啊原主,你怎么竟给我找事。 果然来到奶奶住的别院,梅姨挡在门前:“王妃请回吧,老夫人今日不舒服。” 突然柳文茵感觉身体飘飘的,看来是原主上身了:“奶奶她还在生我的气吗?” “王妃......”梅姨愣住了。 居然不结巴了? “梅奶奶,这个家里就您和奶奶对我最好了,我还记得把我接回府的那天,我就这么大点。”柳文茵用手比了比,就到自己胸膛。 “是啊,转眼间五年都过去了。”梅姨感叹道。 “每次受欺负,你倆就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教训我,奶奶总是说我笨,你就在一旁说我好话,说在你心里我最聪明。”此时柳文茵说话开始有些哽咽。 梅姨抿着嘴,满是慈爱和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小人。 “可是在我结婚那天,你们没有再陪我玩那拙劣的黑白脸游戏,你们都沉默了。奶奶说如果我嫁,就不会再见我一眼,您也自始至终都没有帮我说过一句话。”柳文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我还是嫁了。” “茵儿......”梅姨声音颤抖的唤了声柳文茵的名字。 “我能见见奶奶吗?”茵儿抬起眸子问。 梅姨没说话。 柳文茵儿低下头,微微一笑:“我不为难你。” 梅姨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曾经叶府只是一个小小的书斋,现在能变成远近闻名的侯爷府,能把女儿嫁给傅容博,能从红山镇搬到京城,旁人都说,全靠两个女人,一个是老夫人,而另一个是是柳文茵儿的生母。 也是,一个教书生能干些什么大事呢! 第二十三章见到原主奶奶 再一晃,柳文茵的思绪回来了,现在只感觉脑袋慌的疼,暗骂这原主来无影去无踪,肯定躲起来哭鼻子。 最终柳文茵叹了口气,既然你想见,那我就尽力帮你完成。 “梅奶奶,我今天能看见您,已经很知足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告诉奶奶,我很感谢这些年来的照顾,也很欢喜能有一个人盼着自己好。” “但我不后悔,不后悔嫁给傅容博,我没能改变你们的想法,我很抱歉。”柳文茵觉得,茵儿应该是这样想的吧。 柳文茵垂着眸,好像里面是自己的奶奶:“但是以后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希望她开个门,我不进屋,让我远远的看上一眼,一眼就好。” “我就不再奢求太多了。”柳文茵望了梅姨一眼,低着头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是梅姨第一次见柳文茵红了眼眶,以前不管受多大的委屈,叶文茵总是咬着牙说没事。 嘎吱一声,老旧的檀木门被打开,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站在门口。 柳文茵见状立马唤了一声:“奶奶。” “进来吧。”老夫人转过身,走进屋里。 柳文茵感到鼻子一酸,踌躇不前,一瞬间感觉自己恍了眼,眼前的这个老妇人,一瞥一笑像极了自己的姥姥。 “走啊。”梅姨唤了把柳文茵,“这是让你进去的意思。” “哦,哦哦。”柳文茵忙提起裙摆跟了上去。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眼望去就有一种年代感,但却整洁干净的紧。 柳文茵站在屋内,她想唤茵儿出来,见这个她日思夜想的人。 可惜失败了,没有任何反应。 “坐吧。”老夫人坐上炕,桌子上放着经书。 柳文茵没有回答,低着头。 老夫人笑笑,拿起桌上的经书,也没强求。 柳文茵皱着眉噘着嘴:“奶奶都不问我为什么不坐。” 老夫人假装没有听见,远远的端着经书,眯着眼看了起来。 “是因为奶奶还在生气?因为我没有听你的劝阻嫁入王府?”柳文茵没有等到回答继续说,“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啊,一点都没有。” 老夫人听到这依旧没有抬起头,继续盯着经书看,你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你幸不幸福我倒是知道。 “奶奶都不肯和我说话吗?”柳文茵继续噘着嘴,蹭上前,在老夫人身边扭动着身姿。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听了几分,奶奶我老了,也管不动了。”老夫人满是无奈,当初茵儿一意孤行嫁入王府,自己非但没有露出半点喜悦之色反而满是担忧。 虽说确实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实在不想让柳文茵卷入皇室纠纷。 况且外界传言,王府里住着一个佳人,一瞥一笑入着王爷的眼,不多一份不少一分。 你高攀不起,更爱不起。 老夫人满眼心疼的看着柳文茵。 柳文茵被盯着很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要被看穿,害怕露馅赶忙转移话题:“奶奶一点都不老,谁说奶奶老了?我第一个不愿意” 奶奶叹了一口气,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就不问。 不过老夫人确实不算老,还没有年入花甲,气色不错,身体硬朗,脑袋也清醒。 第二十四章遇到小偷方载 柳文茵小心翼翼的问:“奶奶这些天可有想我?” 老夫人不说话,依旧捧着经书。 柳文茵一副失落的样子,低着脑袋满是委屈:“哎~看来只有我一个人王府偷偷想你。” 噗呲~ 老夫人卷着经书,轻轻的点了一下柳文茵的小脑袋瓜。 “就你贫。”老夫人忍着笑。 柳文茵假装很吃痛的样子,捂着脑袋,噘着嘴:“哼,好疼!” “奶奶看看。”老夫人放下经书。 柳文茵立马凑过去。 老夫人检查了一下柳文茵的脑袋,接着又端详着柳文茵的脸。“痘痘消了不少呢!” “是吗?”柳文茵兴奋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只服用了一贴膏,药就见效了,看来那个药很管用。 “饮食要注意,忌辣,忌咸,忌油腻。” 老夫人摆手,没一会梅姨拿来一盒药膏,“这个药睡觉前洗把脸,然后抹在你的痘印上,有助于淡化痘印。” “这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水土不服,要是能回去养上一段时间多半可以痊愈。”老夫人心疼的看着柳文茵的脸,多好的一个小姑娘。 “王妃刚接过来的时候白里透红,简直嫩的嫩掐出水来,没几天......”梅姨叹了口气。 柳文茵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按照接过来的岁数十岁,八成是青春痘。 谁的青春没长过青春痘呢,就是这副身体上的有些早啊,那身材怎么就不知道捉急捉急呢? 突然奶奶靠近柳文茵,看着柳文茵的脑袋:“怎么没有带你啊娘给你留下来的簪子?” 什么簪子?柳文茵一脸疑惑。 “是啊记得以前王妃最喜欢那枚翠绿色的簪子了。”梅姨也感叹道。 翠绿簪子,柳文茵突然想起上次拿去换钱的簪子,记忆中奶奶总是提醒自己要放好簪子。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在意那枚簪子”柳文茵问。 “茵儿什么都可以丢,唯独那枚簪子,你可一定要放好啊,那是你妈妈的命。”奶奶语重心长的说着。 接下来奶孙两人又唠了会家常,然后柳文茵才离开。 正想着如何才能找到道士把簪子要回来旁边的吵闹声就吸引了柳文茵的注意。 只见叶府的侧门敞开着,记的侧门很少打开,而侧门的后面是一座大山。 柳文茵蹑手蹑脚的走上前从门缝看去。 一名男子正落魄的躺在地上,而前面站着两三个家丁。 “再敢来,我们就打断你的腿。”家丁说着,手上的棍棒也敲了上去。 一阵刺痛,但男子没坑一声,狼狈的爬向家丁,跪着拉着家丁的腿:“我就是想见一面叶媚娘,就一眼。” “呸,”家丁朝男子吐了一口痰,“你也配。” 又是一阵棍棒,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男子难不成是叶媚娘在外面养的野男人,不能吧,记忆里叶媚娘嫌贫嫉富,爱慕虚荣。 家丁对着一动不动的男子说:“再跟你说一遍,以后不要来叶府,谁问你都应该说不认识叶小姐。” 然后扬长而去。 柳文茵忙躲起来等家丁走后才探出头,门外的男子此刻被打的奄奄一息,此刻趴在地上不动弹。 不会被打死了吧,柳文茵蹑手蹑脚走过去,男子听到声响立马抬起头。 四目相对,怎么这么熟悉。 第二十五章叶媚娘 突然男子站起身拔腿就跑,柳文茵也拔腿就追。 这不是上次偷我珠宝的方载吗? 由于方载身受重伤,立马被柳文茵抓住。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方载跪地求饶,好不容易从大牢里跑出来,可不能又被送进去。 “说,上次偷我的珠宝呢。”柳文茵揪着方载的衣领。 “上次的珠宝我都已经充公了。”方载说。 “充公?你冲什么公?那是我的珠宝,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柳文茵瞪着大眼睛,你自己穷的叮当响,偷的东西拿去充公? “不不不,那是被迫的。”方载说那天偷完珠宝没走几步就被一个黑衣男抓住了,然后被带去了十六卫,关入大牢,这才刚跑出来。 柳文茵当然不相信,直接把方载带回府,打算好好拷问。 不过还没带回府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寻找着什么,一看居然是穹灵。 “哥~”穹灵跑上去,抱住被柳文茵提溜着的方载。 “王妃,王妃求求你,放过我哥哥。”穹灵跪在地上,使劲磕头。 “今天早上我不应该泼你,要罚就罚我。”穹灵以为柳文茵是因为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然后拿自己的哥哥出气。 “早上的水你是故意的?”柳文茵皱着眉,看来对柳文茵敌意很大的人不止一个。 ... 解决完两姐妹的事情,柳文茵就出来透透风,没走几步就饿了。 中午还没吃饭呢。 想着就摸索着找到厨房,隔壁的吵闹声立马吸引住柳文茵的脚步。 我是无心听你们的家事,可是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柳文茵这么安慰自己,然后悄悄走到厨房。 厨房没有人,仔细一听,原来声音从厨房隔壁的柴房传来。 古代的房子隔音效果就是不好,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吵闹。 这么大声,你干脆拿个喇叭喊,我在教训人!快过来看! 柳文茵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偷了几个肉包子就打算走,可隔壁的声音最终还是传到柳文茵的耳朵里。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说要你有什么用?”女人怒吼着。 “小姐,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已经装的很像了,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她还是躲开了。”丫鬟跪在地上,向女人挪去。 “废物,连个傻子都整不了,”女人踹开丫鬟,“本着今天是她的回门日,降降她的威风,让你用洗脚水泼湿她的衣服可没想到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连那个傻子都不如!” 柳文茵皱着眉,一口一个傻子,还有说到泼脏水和回门,这八成说的就是我了。 而这声音因为是穹灵了。 柳文茵继续听着,垫起脚悄咪咪来到柴房门口。 瞄进去里面果然是穹灵,而旁边站着一位趾高气扬的女子,看着身上不凡的布料,小不了自己几岁的容颜,这应该是叶府的二小姐,叶媚娘了。 只可惜了,漂亮的脸蛋上被嫉妒欲望和心机毁的面目全非,全然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美好。 还是我家洛泱可爱,柳文茵暗想。 第二十六章坏计划 穹灵低着头,后悔为什么刚刚要帮助叶媚娘泼柳文茵脏水,还好没有成功。 “慧儿,”叶媚娘突然变脸,挂着笑,声音柔和的看着地上的穹灵。 柳文茵抖了抖了全身,这个笑,看着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再请你帮个忙呗!”居高临下的看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的慧儿。 柳文茵犯嘀咕,还有什么忙是你请? 穹灵低着头,没有说话。 叶府二小姐,嚣张跋扈,心思歹毒,她不知道现在叶媚娘又起了什么坏水。 叶媚娘见穹灵没有回答,顿时脸一黑,敢不服从我的命令? “你不要忘了,你哥哥现在全靠你了!你不想让你哥被打断腿吧,你不想你哥哥飞黄腾达吗?你不想让你家过上好日子?你不想...”叶媚娘顿了顿,故意拖长音,“在府里过得舒服一点?” !穹灵瞪大眼睛,她不想回到之前那暗无天日的小屋天天刷厕所,她不想哥哥被人追着打,却更不想再帮这个二小姐。 生活所迫,当初为何偏偏要要求一她?为什么要和她狼狈为奸。 害了哥哥更害了自己。 穹灵因为紧张而变大的瞳孔又缩了回去,已经麻木了,说着帮哥哥,说着对自己好一点,可哪次办到了。 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已经不错了。 穹灵低下头:“小姐请讲。”。 柳文茵看着毛楞的,或许在她眼里,穹灵根本就不算人吧,像一个玩物,或许连玩物都不算。 “今天你找机会再泼她一次,”叶媚娘瞪大双眼,嘴角不自觉上扬,“我要你用热水,滚烫的热水,我要她脸从此再也没有资格跟我抢男人。” 说完叶媚娘刺耳的笑声好像要穿透柳文茵的耳膜。 !!! 柳文茵一瞬间呆在原地,用热水,泼我的脸? 顿时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这女娃娃心思也太歹毒了点,还好我听到了。 “小姐!”穹灵听状,立马趴在地上,忙磕头,这可是王妃,是傅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 自己去烫人家的脸,岂不是要灭九族,自己不碍事,要是哥哥,要是哥哥他因为我而遭到了牵连! “怎么,怕了?”叶媚娘蹲下身,“放心,这件事过后,我就安排你逃走,我给你一大笔钱,让你和你哥哥远走高飞。” 穹灵瘫坐在地上没有说话,那可是王妃,我要是泼了人家,我能逃到哪里去呢 “放心,她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王妃,你不要看今天他们两个恩爱,可实际上我那个姐姐传言早已被别人污秽过了,而且你如果不答应,你觉得接下来你的日子会好过吗?”叶媚娘蹲在地上摸着穹灵的脑袋。 穹灵抿着嘴,没有继续说话,刚刚柳文茵提的要求自己得考虑考虑了。 叶媚娘看到穹灵这样,站起身:“你不要忘了,这事你可没少干,她的脸变成现在这样,有你一半功劳!” “她的脸过敏,永久性的留疤,永远的变成丑八怪,药都是你帮我送的。”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回荡在破旧杂乱的柴房里。 第二十七章又遇事 叶媚娘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柳文茵满脸平静,蛮横无理,欺负下人,心思歹毒,我的好二妹现在还把坏心眼打到了我的头上。 叶媚娘看着柳文茵很是无所谓的站在那,一阵抓狂,张牙舞爪的上前就要去挠柳文茵,即使脚受伤,但是身高体重年龄的优势摆在那。 毕竟大了两岁,柳文茵轻轻松松把叶媚娘搬倒。 “你居然敢打我?”叶媚娘坐在地上,漂亮的脸颊上此刻已经落了不少灰。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文茵假意上前就要去拉地上的叶媚娘。 “拿开你的脏手”叶媚娘打掉柳文茵伸来的手,愤力推开她,看着柳文茵摔倒在地上才满意的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告诉父亲,让他撕烂你的嘴,抽烂你的脸。” 柳文茵摔坐在地上,看了眼磨破皮的手,不好意思,叶文茵让你们欺负,我不会,我不是她。 叶媚娘看着摔倒在地的柳文茵满意的离开,路过穹灵的时候,一把拽住她:“跟我来。” 穹灵被拽了个踉跄,回头不放心的看了眼摔坐在地上的柳文茵。 柳文茵对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今天是你叶媚娘最后得逞的日子,今后我要你体验一下从前强加在叶文茵身上的痛苦。 两人走后,柳文茵才扶着墙站起来,受到二重伤害的脚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不过柳文茵知道还有恶战等着自己。 在外面吹了会冷风,接着有人来寻自己。 来到大殿果然一群人黑着脸,像审视犯人一样坐在那。 傅容博有事先行离开,他们觉得柳文茵没有了保护盾。 “爹,你看女儿的脸。”叶媚娘捂着自己的脸,此刻比先前还要红。 叶建烨此刻心疼查看叶媚娘的脸,完全没有注意柳文茵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老爷你看,我们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要是被打坏了可怎么办。”柳梁艳忙煽风点火。 叶建烨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柳文茵看到这一幕,选择无视,直接坐到位置上问:“父亲唤我来何事。” 叶建烨一瞬间疑惑,这丫头怎么不结巴了,不过也没管那么多直接一连串的质问和埋怨。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当时王妃了,脾气也大了,全然不把你这个老父亲放在眼里了。” 柳文茵笑笑反问:“我怎么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你...”叶建烨生气的拍桌子,“我让你坐了吗?” “那我站起来便是。”柳文茵倒是没脾气,不过这样一说却让叶建烨哑口无言。 “茵儿啊,娘虽然不是你亲娘,但是这些年我对你的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说着柳梁艳喝口水润润嗓。 柳文茵内心狂笑,看来要一连串嘴炮了,早上已经加见识过了。 “当然茵儿也记得娘这些年对我的好,娘这些年常让我洗衣做饭,让我吃的伙食十分清淡,也没有什么华贵的珠宝,没用过上好的布料做衣服,我知道娘这是对我的关心。”柳文茵说的满是真诚,但字面意思差点就说你把我当丫鬟使。 第二十八章污蔑 柳梁艳讪讪一笑,“知道就行,娘这不是怕你谦虚,让你节省,将来好做傅府女主人吗?” “我都懂,谢谢娘的一片苦心。”柳文茵只是笑,看不出情绪。 “不过,现在你当上王妃了,虽然平日里没有帮衬着家里,让家里开枝散叶,走向富强之路,但至少...”说着柳梁艳竟抹起眼泪来,“你不能欺负你妹妹啊,你看你妹妹的脸被你打的,她的脚都歪了站不起来了。” “啊?妹妹这是怎么了?”柳文茵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忙上前查看。 叶媚娘赶紧躲开,却被柳文茵一把抓住:“让姐姐看看,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手就抹上叶媚娘的脸,然后狠狠的恰了一把,末了蹭了一手粉红胭脂。 “你...”叶媚娘心里苦,但说不出来。 “看的姐姐很是心疼。”柳文茵叹了一口气在洛泱的搀扶又下坐会位置。 “茵儿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呢?”柳梁艳看着自家女儿被恰很是心疼,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问:“那明明就是你打了我们家媚娘,还把她推倒在地,你现在居然不承认。” “可不能冤枉我啊,”柳文茵忙摆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满脸的痘痘还是看的出戏,“我当时看到媚娘躺在地上忙伸手去拉她,可没想到她却把我推开,现在居然过来冤枉我。” 柳文茵低下头:“我把你当做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可以...” “明明就是你推的我!”叶媚娘气的站起身,指着柳文茵。 柳梁艳见状一把拉下叶媚娘,叶媚娘被打不假,但是却没那么严重。 “妹妹脚好了啊!”柳文茵一脸替叶媚娘高兴的样子,“那我就放心了。” “你...”叶媚娘脸一拉,叫来穹灵,“穹灵你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姐!”穹灵低着头,“刚刚是王妃推的媚娘。” 突然一个家丁急忙跑过来,打断了穹灵接下来说的话,直接在叶建烨的耳边说了什么,叶建烨忙起身刚想离开就进来一个人。 柳文茵抬头一看居然是道士,身后还带了几个人。 叶建烨忙站起身,傅之鹤拜拜手:“你们先忙,我的事不着急。” “这...”叶建烨明显有些犹豫,今天不论柳文茵有没有理,最终吃亏的都是她,可傅之鹤来了。 不过叶建烨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傅之鹤先前都在镇守边关,两个人应该不认识,刚好借此让柳文茵的名声更臭。 叶建烨派人给傅之鹤找了个凳子,叶媚娘忙给自己的脸噗噗粉,从她眼里能溺出屏幕的欢喜看,叶媚娘对傅之鹤有意思。 柳文茵心想这臭道士门面真大。 “都是这个毒妇,你看我们媚娘的脸,还有她的脚都歪了站不起来了,没想到还在那巧言善辩,既然傅大人愿意管我们的家务事,那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说着柳梁艳鼻涕眼泪一大把。 傅之鹤淡淡的点点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柳文,示意柳梁艳继续。 “那穹灵继续说吧。”柳梁艳坐正,这次有十成把握,就是要家丑外扬。 第二十九章反击 穹灵看到傅之鹤来了,忙跪在地上,神色慌张的瞟了眼叶媚娘,满眼都是恐惧:“刚刚柳文茵推了一把媚娘,然后还打了她耳光。” 傅之鹤看穹灵慌张的神色,又看了眼势单力薄的柳文茵:“是吗?对我撒谎你可要承担后果。” 此话一说跪在地上穹灵一下子抬起头:“傅大人,我真的不敢。” “说实话,我保你。”傅之鹤说。 “是她,”穹灵指着坐在凳子上的叶媚娘,“她让我这么说的,她说要是不就范,就打断我哥哥的腿。” “你胡说。”叶媚娘再一次不长记性的站了起来,突然意识到又坐了下去。 柳文茵笑笑,这次你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她指使我这么说的,媚娘因为不满柳文茵当上王妃,然后让我给她泼粪水,想让她颜面扫地,可是被王妃躲了过去。” “媚娘气不过,接着让我对王妃泼滚烫的热水,那可是王妃,可是要砍头的,我当然不敢,接着媚娘就打我,但是在柴房,我害怕的躲了一下,没想到媚娘被柴火绊倒了。” “由于厨房和柴房是连在一起的,王妃可能因为中午没有吃午饭肚子饿了,去厨房碰巧遇到媚娘摔倒在地,忙上去去扶,没想到被媚娘无情推倒在地。” “我当时都听到骨头咯噔一声,刚想去扶王妃就被媚娘拉走了,末了她告诉我,不泼王妃热水也可以,只要到时候污蔑王妃,就放我一马,可是我实在于心不忍,也很是害怕。” “傅大人,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说了实话的分上放我一马,我也是被逼的。”穹灵跪着走到傅之鹤面前。 “那你得看她。”傅之鹤耸耸肩,整段叙述了,傅之鹤只记住了柳文茵是王妃。 柳文茵忙由洛泱搀扶着上前拉起穹灵:“我理解你,如果我是你不一定有你做的这么好,现在你能说实话,我真的很欣慰。” “你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叶媚娘没想到穹灵突然改口,而且是无中生有。 “我看你敢。”柳文茵把穹灵护在身后,叶建烨站在一旁皱着眉,眼前这个人和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叶文茵一点也不像。 “是她指使的,我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 “刚刚穹灵明明被你带走,我是怎么去指使她说这些话呢?”柳文茵反问,刚刚故意站在外面看风景,旁边都是人。 “你还敢胡说。”说着叶媚娘站起身,很豪横的冲过来,作势要撕烂柳文茵的嘴,虽然刚刚穹灵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但叶媚娘习惯了,唯我独大。 即使旁站站着几个外人。 傅之鹤刚想挡在柳文茵面前,却瞧见柳文茵坚定的双眼。 柳文茵再一次被推倒在地,脚再一次受伤。 “来人,拿下。”柳文茵站起来,见没人动弹,“我傅王妃的话没人听吗?” 叶府家丁你看我我看你,接着柳文茵第二节话响起:“那只好当做暴毙罪处置了。” 见此家丁上前,轻轻的压制住叶媚娘。 第三十章结案 “放开我,叶文茵你个贱女人,你凭什么让他们绑我!”叶媚娘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傅大人,你说此案...”叶建烨忙起身问傅之鹤意见,想让他给个面子,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开始你们就说了,这是叶府家事,我本无权过问,不过小女冲撞王妃,这件事还得王妃来定夺。”不知道为什么傅之鹤说到王妃的时候,酸酸的。 “这...”叶建烨明显没想到傅之鹤宁愿得罪自己,也要把人让给叶文茵。 柳文茵笑笑:“叶府庶女,以下犯上,公然对皇室动手,心思歹毒蓄意谋害傅王妃,现将其贬入奴,回红山镇给我养猪,没有我的允许永世不得出来。” “你放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叶建烨瞪着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历来忍气吞声的叶文茵居然说出此等话,刚想用父亲这个词镇压就被柳文茵反驳回去。 “你还想用父亲这个词压我吗?我叫你一声爹,不是因为你生我养我,而是因为我念在血浓于水;你也不要因为我叫你一声爹,而得寸进尺,小心我和你一刀两断。” 到底是觉得柳文茵有利用价值,也不想撕破脸,叶建烨选择闭嘴,只要柳梁艳在旁边捶着他的肩膀。 “对我今天的决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柳文茵问。 “回王妃,臣明白。”叶建烨咬牙切齿的说,这句臣,已经表面的意向。 以前一直没敢做的,现在怎样做了。 但听到臣,柳文茵内心依旧咯噔一下,即使叶建烨偏心,即使叶建烨不把自己当女儿,可血浓于水,没有孩子不爱自己的父母。 “那即日就启程吧。”说完这句话,柳文茵就离开了,收拾完这些烂摊子,柳文茵带上穹灵,刚想回房间带上方载却发现傅之鹤押着他。 “放开他。”柳文茵在洛泱的搀扶下,快步上去,“你抓他作甚。” “今日我来就是为了抓他。”傅之鹤拽着方载的胳膊。 “他犯了什么错?”柳文茵拉住方载的另一只胳膊生怕一不留神人跑了。 “偷窃。”傅之鹤摆摆手,表明你知道的。 “他偷窃关你个道士什么事?”柳文茵问。 傅之鹤有些好笑,而旁边的黑衣男一脸懵逼,指着傅之鹤:“他道士?” “那他是什么?”柳文茵问。 “对,”傅之鹤轻轻咳了一声,“我就是道士。” “那把人给我留下。”柳文茵把方载拽了过来。 傅之鹤松开手,人给你。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柳文茵这才想到今天傅之鹤帮她。 “受不起,对待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傅之鹤双手抱胸。 “下次请你吃饭。”柳文茵有些不好意思。 “不敢怕你坑我钱。”傅之鹤说。 “你想咋。”柳文茵问。 傅之安思考片刻:“把人给我。” 穹灵拉了拉柳文茵的衣袖:“救救我哥哥,求求你了。” 傅之鹤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难怪刚刚简单的逼供穹灵就招了,原来早就穿透好了,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耍了。 第三十一章收获保镖一枚 “唯有这个不行。”柳文茵斩钉截铁的说。 傅之鹤盯着柳文茵认真的眼睛:“那行吧,你欠我一次。” 柳文茵有点没听懂问:“欠你什么。” “欠我一个人情。”傅之鹤说完就走了。 终于顺利的带上穹灵和方载离开,柳文茵把两个人安顿在了一家旅馆,又给了两个人一点银子。 “这些银子你们拿上,日后个别一方,我希望你们过得好。”柳文茵把银子放到方载手上。 她想告诉方载不要继续赌了。 “王妃,你不要我们了吗?”突然穹灵跪在地上,泪眼汪汪。 “这是干什么?”柳文茵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跪拜,一下子去扶地上的两人。 “今天能够毫发无损的从叶府出来,我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我希望能够报答王妃,而且我们又能去哪呢?”方载说。 “我要你们报答干什么,我只是见义勇为,而是我对我自己的未来都很迷茫,你们这样我有点无能为力。”柳文茵对今天上午莫名其妙的心慌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还有那天晚上梦里的那个女人,自己一直都是无神论者,但今天是真的怕了想先睡一觉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们愿意誓死守护王妃,不论王妃去哪,不论王妃干什么,以后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有王妃一口吃的。”方载郑重其事的说,却把柳文茵逗笑了。 “好歹是个读书人说话咋这么逗呢?”柳文茵捂着嘴,因为这个有你一口吃的,就有我一口吃的。我可是有四十大洋的人。柳文茵笑嘻嘻的想。 突然方载一脸认真,本以后今后的人生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没想到遇到了柳文茵,她带离自己和妹妹脱离魔爪,以后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希望王妃你不要嫌弃我们,我们跟着你混,绝对真心。” “行。”柳文茵见话都到此了,也不好拒绝,如果以后离开,有个保镖也可以,要是开个茶楼穹灵也可以当个店小二。 “王妃上次我偷了你的东西,那些首饰我是没办法拿回来了,不过这个我留着。” 说着方载从衣兜里掏出了个东西,一看居然是那枚墨绿色的簪子。 “我见你上次带着,着实好看,又给偷了回来。”说着方载挠挠头一脸憨笑。 “你啥时间偷的!”柳文茵有些欲哭无泪,骗了人家五十大洋,簪子还给偷回来了。 “就刚刚,我从他兜里拿的。”方载说。 “行吧。”柳文茵按着自己的人中,有苦说不出,“方载保护好穹妹,你们先在这待在,我怕叶府找你们麻烦。借你那句话,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兄妹俩一口汤。” “是,誓死保护王妃。”好不容易扶起的兄妹俩又要跪,柳文茵一把拉住。 “以后叫我名字,别叫王妃。”柳文茵下楼给两个人交了几天的房费,然后回了傅府。 大门紧闭,丝毫看不出还有人没有回来。 “夫人。”洛泱回过去询问柳文的意见。 “回去。”柳文茵倒是比较无所谓,转身带着洛泱回到旅馆。 第三十二章再次遇见原主 果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柳文茵再次梦到了那个女人。 梦里出现一片花海,柳文茵伸出手拂过花朵,好像有真实的触感。 抬头看向远处,女人已经蹲在那玩不知名的野花。 柳文茵就站在那看着,没有上前。 突然女人站起身,低头整理一番,接着转过身。 手里捧着一捧捧花,眼里带着笑,美的方可一物。 像画里的人,柳文茵不知道如何来形容眼前这个人,从内而外散发出与世无争的纯净美好。 “你都不好奇我是谁?”女人带着笑。 那种母仪天下的感觉,柳文茵在她面前感觉自己渺小的可怕。 “是我妈?”柳文茵说完呸呸两声,“是这副身体的母亲?” 女人再次笑了,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透亮。 “我就是你!”女人俏皮的说。 你是我? 柳文茵收回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眼眼前的女子,原来这是就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眼前这个人,虽然有着看似十五六岁的长相,可不论从感觉到说话都不像是自己这副身体的主人,有一种看破红尘,四五十岁的老练。 “你为什么知道我走不了。”柳文茵直截了当,今晚的目的就是这个。 “你感谢我给你新的生命吗?”女人倒是答非所问。 柳文茵没有回答,暗想这是在提条件吗? “那你给我什么报答啊?”女人继续说。 柳文茵皱着眉,果然。 “你要什么?”柳文茵问,接着又说,“那你又怎么确实我一定帮你?” 女人依旧笑:“你一定会。” 柳文茵抿着唇,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不容置疑,和上次一样。 “送给你丫!漂亮的小丫头。”女人把捧花伸向柳文茵。 柳文茵接过女人的捧花,在梦里居然能闻着花上面淡淡的清香。 “不笑都不可爱了,”女人摸摸柳文茵的小脑袋瓜,表情依旧带着笑,可却能明显的感到严肃起来:“保护我奶奶,辅佐傅容博当上王位。” “如果我说不呢?”如果答应下来,那么就得留下来。 “你可以试试看,今天你也看到了,你走不了,我给你几天的考虑时间。”叶文茵说着就消失了。 柳文茵从睡梦中醒来,望着天花板,看向窗外。 刚刚的事情就好像真实发生一样,那么的清晰。 虽然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但柳文茵可以明确知道的是,规矩的躺在床上睡觉的自己手里有一捧捧花。 柳文茵翻了个身,把捧花拿到自己脸边嗅了嗅,好香。 阿丘~ 柳文茵揉揉鼻子好刺挠,对花粉过敏吗? 柳文茵把捧花放在床边,脸也有些痒痒的,哪有这么娇贵,但还是选择把花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 柳文茵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刚刚的女人,她是什么身份,有多大的本领,把自己从现代带来古代。 如果她真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愿自己去守护,或者选择个更厉害的人?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初出茅庐的一个小丫头片子。 从小到大柳文茵都是无神主义者,重生一次,从前不敢做的现在都要闯一闯。 我要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我要出去浪! 第三十三章再次出逃失败 第二日不信邪的柳文茵早早的起床,她想看看昨天是巧合还是真如叶文茵所说。 刚出城再次出现眩晕和窒息感,果然昨晚的女人没有骗自己。 柳文茵认命的兜里四十大洋,算了我有金子,我要过自己的人生,不出城就不出城,在这同样可以开茶馆,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还没走到旅馆,就看的慌忙下楼的洛泱。 “怎么...出来了?”柳文茵走过去,洛泱明显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洛泱转过头,柳文茵笑嘻嘻的跑过去搂过洛泱的肩膀,把手里的包子放在洛泱面前晃了晃,买早点去了。 洛泱扭过头去看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人,又看了眼她手里的包子,忍住了莫名其妙的眼泪。 叫上方载穹灵一起吃早点,还没吃,房间门就被无情推开,门外上玄带着几个人堵在那里。 “上...侍卫一同吃口啊。”柳文茵倒是毫不慌张。 旁边的一名陪同眉角明显动了动,洛泱察觉到了杀气,握紧了手里的小刀。 “好啊,刚好我没吃早饭。”上玄坐上前,这肉包子确实好吃。 柳文茵笑笑,也开干起来。 一屋子的人,只有上玄和柳文茵真真正正在吃早点,其余人都紧绷着个弦。 “再来点粥吧。”柳文茵吃的挺欢,已经忘记外面还站着的人。 “不必了王妃,我已经吃饱了。”上玄擦擦嘴。 柳文茵也没强求,看样子要说正事了。 “因为你迟迟未归,傅王已经带着吴小姐先去幽灵寺了,每年的今天傅王都要去那祈福,他让你速速赶来,本来是我陪你一同去的,但就在刚刚傅王派人给我安排了任务,现在只能让他们照看你的安慰。” 柳文茵点点头,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傅王妃,即使选择自力更生,可现在还没有离婚,便说:“我收拾完就走。” 上玄还想多说什么,看了眼门外的几个人,又看了眼警惕的洛泱。 记得以前吴幽是不愿意去幽灵寺的,而且为什么吴幽让自己来接柳文茵,却要这么多人陪同,就好像提前知道自己会离开一样。 上玄没再多想,急忙离开。 柳文茵拿上包裹,留了点钱让方载:“你拿上,待会和穹妹去仁医堂买几副药。” “使不得,使不得。”方载忙把钱放回柳文茵手里,“我们受姑娘此等大恩,昨日已经给过我们钱了,我们断然不能再要。” “我这是给你看病的,你以为闹着玩呢?”柳文茵假装生气,“咋滴,想让腿烂,然后白吃白喝我的?” “不敢不敢。”方载还想说什么,柳文茵已经一把把钱塞进自己手里。 “记住小心点,尤其得防着叶府。”柳文茵嘱咐完就带着洛泱踏上去幽灵寺的路。 柳文茵下楼,才知道原来还有一辆马车。 只要不是涂脚走,那就很快乐。当发觉马车越来越偏时,才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 记忆中自己去过一次幽灵寺,原因是为了和傅容博偶遇,但路不是这么走的。 柳文茵和洛泱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不对劲。 第三十四章遇险 “好热啊,洛...泱你热...吗?”柳文茵假装很大声的说,为了让外面的人听到。 “夫人,洛泱也很热,这马车里就好像蒸笼一般。”洛泱忙接话。 接着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听,按理说如果他们是傅府下人,听到柳文茵这么大声的说热,肯定会考过了问要不要歇息会。 柳文茵打开马车侧帘,向外望去,除了马车夫,旁边还跟了好几个,注意的目光,柳文茵忙说:“有点热,我们先歇会。” “马上就到了。”柳文茵望过去,说话的人是当时站在上玄旁边的那个人。 柳文茵点点头,缩回车内。 幽灵寺脚下有两颗参天大树,方圆百里只要抬头就能望到,即使这里是森林。 而且幽灵寺的山脚下,有一条延绵的小溪,蜿蜒曲折长达千里,附近都能听到小溪的叮咚声,这森林这么静,却什么都听不到。 突然柳文茵听见囍囍声,拉开帘子的细缝,前面居然有一个茶馆。 柳文茵断定男子在说谎,幽灵寺山脚下的山里面压根就没有茶馆。 每次遇到危险,原主的身体就会提前预感,这次也一样。 突然外面的声音响起:“王妃前面有个茶馆。” 柳文茵没有回答,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王妃不是热吗?下来喝个茶。” “这就来。”柳文茵不想让他们起疑赶忙回应道,看来这个茶馆必有猫腻。 从包裹里拿出上次用来对付刘广寒的武器,运行状态和弩差不多,按动扳机就可以发射武器,不过比较迷你,很方便。 柳文茵也不知道这个什么,上次白胡子老头被丢出酒馆,理由是欠酒钱不还。 柳文茵看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而且有过一面之缘就用傅之鹤给自己的碎银子把老头的酒钱结了。 老头为了感谢自己把本来要去典当换钱的宝贝给了柳文茵。 当时以为没什么用,看来又要派上用场了,即刘广寒之后,柳文茵特意弄了不少针,针不是普通的绣花针,否则别不在迷你弩上,只能专门去铁匠铺打。 针上放了点麻醉药,还剩了点不知道等会能不能放在茶水里面。 柳文茵装点好一切才下车,外面的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王妃这边请,这边有个茶馆。”柳文茵顺着男子的声音看去,茶馆十分简陋,看样子是随手搭建的,外面摆了几张桌子,和几个小板凳。 “赶了这么久都路,大家都渴了呗吧,一起去喝点茶。”柳文茵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让他们以为自己没有发现这漏洞百出的演技。 “不用了,王妃自己喝吧。”那男子舔了舔嘴唇说。 “你...看你们嘴唇都干了。”柳文茵继续说。 “不用。”男子冷冷的拒绝,看样子拿下柳文茵有十足的把握,连装都不装了。 “嗯。”柳文茵点点头,没有继续强求,看样子下药是不可能了。 刚坐下就从余光看见店小二往酒水里放了点什么东西。 第三十五章接受宿主的愿望 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们两个人还需要放药? 柳文茵觉得好笑,数了数人头,茶馆两个人,一个老板一个店小二。 剩下有三个人,一个马车夫,还有两个陪同。 柳文茵看了眼洛泱,洛泱此刻也在数着人数。 刚把水端过来,柳文茵突然想上厕所。 “不行,我想解手。”柳文茵面露难堪。 “王妃还是先喝了水然后再去吧。”男子说。 “可...是我...憋不住了,再喝水再喝水...”说着柳文茵提起裙摆就跑。 男子里面上前就追。 柳文茵一个回头,举起手中的迷你弩扳下扳机,一枚细小的毒针就朝着男子射过去,男子寻思用手一挡,虽然挡住了,不过还是射入男子手内。 本以为男子会晕过去,可能用量太少也可能没射入要害,男子只是轻微的一点迷糊。 柳文茵和洛泱对视一眼,两个人往反方向跑。 他们要的是柳文茵,只有柳文茵跑的远,就伤不了洛泱。 而洛泱想到是,把这群人往反方向带,只要自己拖的人够多够久,柳文茵就能跑上幽灵寺找到傅容博。 因此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一个这边跑一个那边跑。 柳文茵见男子相安无事,搬起板凳就砸了过去,空余间射向跑向自己的马车夫,马车夫躲闪不就中针倒地。 针是有用的。 柳文茵踮起裙摆就跑,男子紧追其后,其余人刚想乘胜追击,却被洛阳拦住。 你们的对手事我。 剩余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柳文茵那个女人天藏一个人就能对付,那这个丫头。 几人猥琐的嘿嘿一笑,铺上洛泱。 洛泱也笑笑,看着虎视眈眈的几个人,虽然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的主人小是小了点,我说的是身高。 力气弱是弱了点,但对付你们几个弱鸡,还是绰绰有余。 ... 柳文茵一边跑,一边回头用迷你弩射追来的天藏,虽然中了麻醉剂,但没有晕,不过速度明显慢了不少。 柳文茵见天藏马上追过来,看着脚下的斜坡,心一狠护着头躺在地上滚了下去。 虽然头没撞到,但还是受了轻微的伤,不过这招忙管用,和天藏拉开了距离。 柳文茵站起身继续跑,看着坏里只剩一枚的针,悔恨自己怎么逗给浪费了。 突然柳文茵脚下一滑,摔进一个洞里,接着失去知觉。 梦里再次出现那个女人。 “考虑的这么样?可爱的小丫头?”叶文茵还是那漂亮的不沾染任何事物的样子。 “考虑啥啊?我都快死了。”柳文茵哭丧个脸,“现在你必须帮我,否则我死了,没有人可以帮助你完成你的遗愿。” emm,遗愿。 “是吗?没了你,我还可以找别人啊!”叶文茵倒是很无所谓。 “没了我,你还能用你的身体召唤另外一个人?”所以说我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你觉得呢?”叶文茵笑笑接着反问。 “我答应你。”上门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本就是这世界的一缕孤魂,帮宿主完成任务罢了:“不过我也要几个问题。” 第三十六章成为叶文茵 “请说。”叶文茵倒是很干脆。 “你给我的要求是保护奶奶,让她安详晚年,还有一个是辅佐傅容博顺利当上王位,只要当上王位就行了吗?” “你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帮助他铲除身边不利因素,因为明汉的兴灭全掌握在傅容博的手上。”叶文茵说的很肯定,就好像她经历过一般。 “如果最后他没有当上王位呢?”柳文茵继续问。 “那你,”叶文茵指着柳文茵的心口,“灰飞烟灭。” “而我会寻找另一个人代替你的位置,继续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情。”叶文茵风云忌惮的说。 “我不是第一个?”柳文茵问。 “果然聪明,你不是第一个,但我觉得你将会是最后一个。”叶文茵说:“当然怕死也可以拒绝,不过会立刻灰飞烟灭。” 柳文茵长吸一口气,原来横竖都是死。 “而且如果你愿意和我搭乘协议,我还有额外礼包给你哦。” “是什么?”柳文茵问。 “这个空间给你,还有你前面所有失败了的人了解的资料,相当于你主宰了整个世界,还有预知危险的能力。” “难怪我对很多人都感觉很熟悉,甚至认识刘广寒,每次都能提前看到危险。”柳文茵恍然大悟。 叶文茵继续说:“想好了吗?代替我的位置,替我完成遗愿,一经确认,不得更改。” “想好了。”柳文茵郑重的点点头,又不是不能走。 “还有这件事要保密呢!”女人把手指竖在嘴边,“千万不能同旁人说,否则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说完叶文茵闭上眼,柳文茵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朝自己的身体里输入,脑袋里一下子爆满。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洞里,难怪刚刚有符坠感,洞里伸手不见五指,突然柳文茵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个人掉进洞里。 突然柳文茵想到叶文茵给自己的空间里有月光草,涂抹在眼睛上可以在黑暗中正常行走。 掉下洞的人显然没有运动,柳文茵怀疑这是叶藏,突然叶藏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绊倒过去。 柳文茵乘机从空间里拿出月光草涂抹在眼里上。 果然搬倒那个人是叶藏,只见叶藏此刻小心翼翼的摸过去,他可能以为晕倒的那个人是柳文茵。 见状柳文茵赶忙举起手里的迷你弩,朝着叶藏的脖子射过去,一针不倒,还不信两针还会相安无事。 黑暗中天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过来,刚想伸手挡,脑袋一晕,昏死过去。 柳文茵见天藏半天没有反应,才小心翼翼的挪过去,用脚踹了他两脚依旧没有反应柳文茵才放心。 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天藏的手脚绑住,此时才得空看躺在地上的人。 柳文茵蹲在地上,翻过仰躺在地上的人,在看到男子脸的一瞬间,柳文茵惊呆了。 居然是傅之鹤,他嘴唇发紫,印堂发给,再一看地上躺着好几条不知名的毒舌。 而傅之鹤的手也被毒蛇咬了一个口子。 第三十七章危险解除 “傅之鹤?”柳文茵轻唤,没有反应,突然想到空间里有药可以逼毒,赶忙上空间看一看。 曼陀花可以去毒,柳文茵找到鲜艳的曼陀花,捣鼓碎,接着敷在傅之鹤的伤口上,突然鲜红色的曼陀花立马变得黑红,就好像稀释了傅之鹤的毒。 此时毒已进入内脏,必须还要点什么,柳文茵再跑去空间找,找到了紫萱花,此话种的少放眼望去地上只有三朵。 应该是很难养,柳文茵没有多想直接摘下来,这是内服的药,柳文茵将其搓成团,从空间取了点泉水,和着药一同喂入傅之鹤的嘴里。 瞬间傅之鹤的嘴唇恢复红润,也没有再冒虚汗。 柳文茵擦了一把汗听见外面有人的喊叫。 “少爷!” “少爷!” “傅之鹤!” 柳文茵仔细听着,她害怕来人是为了夺取傅之鹤的姓名,可当她听到傅之鹤时,这应该就是那天傅之鹤的侍从黑衣男子。 “这,在这。”柳文茵扯开嗓子喊。 坤仪扒拉开杂草,探出头进来看叫了一声:“王妃!” 光立马照射进来,洞不小,还挺深,可能是猎户用来抓野猪的。 多顿几只野猪一起抓,所以洞大了点,而地上的毒舌八成是有人特意为之,不可能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毒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本傅之鹤的身上不应该对付不了这些毒舌,当时可能埋伏的人立马把洞口堵住,一片漆黑中傅之鹤中了计。 坤仪在自己身上榜上绳子,接着跳下来,柳文茵把傅之鹤扶起来,放在坤仪的背上。 “王妃怎么在这。”坤仪一边背上傅之后,一边问柳文茵。 “去幽灵寺的路上遇到危险,这个人他追杀我。”柳文茵指着躺在地上天藏,麻醉针起了效果,此刻昏死过去。 柳文茵被拉上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到时候和你说吧,你家少爷被毒蛇咬了,我给他做了简单的清理,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这个人你帮我看着。” 说着就想走,突然隔壁被坤仪拉住。 柳文茵皱着眉,你怀疑我? 柳文茵说:“我和我的丫鬟洛泱走撒了,现在她可能有很大的危险,等你家少爷醒了,我会亲自去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即使柳文茵解释,坤仪还是有些不相信,可此时也不是怀疑的时候。 坤仪皱着眉,把手放在嘴前,吹了几声听不懂的口哨,没一会就出现几名士兵。 “把地上的那个人带回十六卫,严加看管,两个人把少爷带回去,其余人和我来。”坤仪安排妥当后。 “我和你去找你的丫鬟。”果然坤仪还是在怀疑。 “真的可以吗?”柳文茵表现的很感激,虽然很反感坤仪现在的眼神。 “嗯。”坤仪没在多说,两人沿着刚刚到道理回去。 一路上,坤仪都在用余光瞟柳文茵。 柳文茵也不说话,也不接受。 终于远远的看到茶馆时,坤仪明显一愣:“这什么时候有的茶馆。” “不知道,我坐轿子的时候就有了。” 第三十八章心寒 顺着柳文茵的话,坤仪望过去,茶馆前躺着一个人,是当时的马车夫,而马车也在不远处安静的吃草。 “我们沿着这里的痕迹找。”柳文茵看见洛泱故意在树上刻的痕迹。 想起了她那天朝自己要一把紧致小刀。 “你的丫鬟挺聪明。”坤仪阴阳怪气的说。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你请回,不必要说这种话来恶心我。”柳文茵显然有些生气,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莫名其妙了。 不过很正常,两人仅有一面之缘,而那一面柳文茵就抢走了傅之鹤的人,作为下属的坤仪难免有些不爽。 况且荒郊野外,突然遇到了柳文茵,而且恰好救了自己的主子,你说荒郊野外,你哪来的草药,还有一个丫鬟如此聪明。 正常人都觉得这是良苦用心 “我不说就是了。”坤仪说。 “你tm...”柳文茵强忍骂人的心,黑着脸前进。 远程听到囍囍声。 走去一看洛泱把那几个小贼五花大绑正要离开。 “洛泱。”柳文茵赶忙跑过去,一把搂住洛泱的脖子,“吓死我了。” “嗯。”洛泱简单的点点头,脸红到了耳朵。 “请问你现在还怀疑我吗?”柳文茵问。 “没有。”坤仪低下头,为刚刚到行为感到羞涩,实际上洛泱的身上上次是看过的,不贵一个人挑三名大汉属实厉害,不过柳文茵也没必要用这个来作戏。 如果这是假的,到时候一审问就得出结果。 “既然这样,可以放我走了吧。”柳文茵问。 “当然王妃,用我派人互送您的安慰吗?”坤仪问。 “给我个马车夫。”柳文茵倒是毫不客气。 坤仪咬咬牙,派了个人。 来到幽灵寺山脚,柳文茵这才有了印象,上次为了和傅之鹤偶遇,特意早早的来过一次,当时并没有看见过吴幽。 还没上寺就听到傅之鹤和吴幽的声音传来。 好家伙,我一个大活人没有来,你也不害怕我出现危险,果然是大猪蹄子。 柳文茵真理好头发,和洛泱毕恭毕敬的站在那,吴幽看到柳文茵居然出现在山脚下脸都气绿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傅容博远远的看到柳文茵说。 “差点就不来了,不过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柳文茵说这话时,死盯着吴幽。 “身上怎么弄的这么脏,穿出去说我傅王虐待傅王妃。”傅容博走下山,完全没有过问为什么来晚了。 “不下心蹭上的灰。”柳文茵说。 “下次注意。”傅容博点点头,眼里什么都看不出。 “嗯。”柳文茵笑笑,自己在期待什么。 如果说上一秒柳文茵还存着侥幸的心理,还想着逃跑,那么现在柳文茵彻底清醒。 那满满的责任感,让柳文茵迈不开腿,柳文茵感到很憋屈,自责还有愧疚。 茵儿,我不知道你曾经受了怎样的委屈,遭了多少罪,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从今天开始,你由我来保护。 你受的委屈你糟的罪由我来替你报仇。 你没能完成的使命由我来完成。 你没能保护的人由我来保护。 你没敢说话没敢做的事由我来替你做。 从现在开始,我是叶文茵。 第三十九章审问囚犯 第二日,坤仪上面拜访。 “你来做甚?”傅容博看到坤仪显然很不欢迎。 “我是来找王妃的,昨日王妃被人挟持,刺杀王妃的人已经苏醒。”说完坤仪挠挠头。 “还有就是,我对昨日做的事情前来道歉,冤枉你是我不对,当时多亏有你,否则我家少爷现在尸体都凉了。” 柳文茵轻轻点点头,追究是个小孩子:“没事,当时你怀疑我也正常。” 傅容博很少惊讶:“昨日你被人挟持,你说的是去幽灵寺的时候?” 坤仪见柳文茵没有回答便说:“是的,当时王妃总共被六个人追杀,索性王妃聪明才能逃过此劫。” “当时你这么没有告诉我?有没有受伤?”傅容博以为昨日在山脚下碰见柳文茵是因为柳文茵懒得爬山上幽灵寺特意扯的慌,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危险。 “没事,没有伤到我。”柳文茵满不在乎的说,当时已经寒了心,说得再多也没用。 “还有别的事情吗?”柳文茵问。 “昨日洞里的那个人醒了,但这么问他他都不招,其他人看样子是不知情,王妃需要亲自过去审问一波吗?” “去啊,当然要去。”柳文茵倒是要看看,是谁置我于死地。 “那傅王王妃我就带走了。”坤仪试探性的问。 傅容博脸黑到一批,好像自己无关紧要,但一想到昨日柳文茵差点遇刺,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王妃:“我和你们一同去。” “你去干嘛?”这回轮到柳文茵不乐意了。 “刺杀皇室可是杀头之罪,我一个傅王理应去。”傅容博说的理所应当。 柳文茵只好咬牙答应。 来到关押天藏的大牢,此刻天藏身上没一块好肉,看样子昨晚没睡觉。 柳文茵先去了关押另外几个小喽喽的监狱,几个人缩成一团。 “还记得我吗?”柳文茵蹲在大牢门口,几个人看了眼柳文茵,又看了眼身后的洛泱吞了口口水赶忙跪地求饶。 “你们也知道刺杀皇室可是死罪,不过我不是那种喜欢血腥味的人,是谁指使你们的?”柳文茵问。 “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认识天藏,他平时带我们接接活,赏我们口饭吃,真正的雇主是谁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要是知道你是王妃打死也不敢动这歪心思,当时他压根就没告诉我们。” 柳文茵点点头,接着又说:“看样子只有天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雇主咯?” “对对对,你去问他,我们真的不知道。”一男子说。 “我把你们带过去,你替我透透口风,如果查出真凶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说着柳文茵摸了摸刚刚从墙壁上取到皮鞭。 “反正你们也知道你们的命,不值一提。”柳文茵狠恨的把辫子甩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带了几个人把小喽喽们关到天藏的独有大牢,柳文茵也没选择偷听。 “没想到王妃挺心狠手辣。”傅容博说。 柳文茵笑笑:“你这么不说那个取我性命的人心狠手辣。” 傅容博被怼的说不出话只好闭嘴。 第四十章上玄不见了 “这几个人你真的不认识?”柳文茵问,这几个人难道不是傅府的人吗? “我怎么会认识。”傅容博回答,“你怀疑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既然他们不是傅府的人,为什么昨日上玄要派这几个人保护我的安危。” 突然柳文茵像是想到了什么,昨日带这几个人来见自己的是上玄,这几个人上玄说不定认识。 “上玄?从我去幽灵寺后,再没见过他。”傅容博被说蒙了。 “什么?上玄不是刚找到我就被你派去做任务了吗?”柳文茵突然想到昨日上玄走时的话。 “我昨天只让他找到你,然后互送你来幽灵寺。”由于昨日傅容博让上玄送柳文茵来幽灵寺,而上玄武功高强,压根没想到柳文茵会被追杀。 接着柳文茵同傅容博讲了昨日的经过,傅容博沉思片刻。 “上玄有危险。”这话两个人同时蹦出。 按理说上玄和叶文茵无冤无仇的,不可能平白无故要叶文茵性命。 况且上玄跟了傅容博多年,他什么性格傅容博最清楚,如果上玄想要柳文茵死,不可能用这么蠢的方法。 最有可能的是那人为了封口,骗走上玄为取性命。 刻不容缓,傅容博立马召集人马寻找上玄的下落。 这时柳文茵才知道原来傅容博在京城有这么多暗线。 干站着也没办法:“我想借你书房使使。” “行。”傅容博很是爽快,带着柳文茵来到书房。 “你这么不问我为什么藏这么多暗线。”傅容博先问出口。 “那是你的事,是我嫁给你之前就做过了的,我无权过问。”柳文茵磨起墨来。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我的事情就要归你管?”傅容博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柳文茵拜拜手,拿起毛笔点了点墨接着在纸上写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傅容博问。 “贴画像。”柳文茵一脸认真的说。 傅容博再度懵逼,指着柳文茵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这是什么?” “身高180,体重80,长得很帅,昨日在南边朝阳旅馆附近徘徊,如见过此人来速来傅王府,只要提供的消息有用必有重谢。”柳文如实回答,虽然写的有些搞笑。 傅容博皱着眉,柳文茵的字为什么自己看不懂,但还是莫名其妙的想笑。 “不要这样笑出来好吗?搞得我很尴尬。”写完柳文茵拍拍手上的墨,古人的东西就是麻烦,“给我找人印几份,贴到南边客栈那。” 傅容博动动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柳文茵一脸自豪的样子:“行。” “如果,我说如果上玄因为...”柳文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容博打断。 “我相信他。”傅容博顿时没有了刚刚的嬉皮笑脸。 也相信我的暗卫们。 接下来就是焦急的等待,傅容博找人画了上玄的画像,下面按照柳文茵说的写上身高180,体重80,长得很帅,昨日在南边朝阳旅馆附近徘徊,如见过此人来速来傅王府,只要提供的消息有用必有重谢。 第四十一章怀疑 虽然他觉得上玄被骗走肯定是去了偏僻的小树林,或者更远的地方,但死马当活马医,傅容博已经贴了告示。 可能是傅王府的魅力,也可能是重金酬谢的魅力,没一会傅王府的大门都要被踏破。 柳文茵怕吵到府内吴幽选择搬了把凳子在傅府门口。 炎炎烈日下,柳文茵都快热中暑了。 吴幽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从侧院走出看见傅王府外站了不少人。 玲珑里面大嗓门就来了:“知道这是哪吗?谁摆摊摆到了傅王府门前。” 来者面面相觑,把道路让开,此时吴幽见到柳文带着轻薄的面纱坐在炎炎夏日下。 还想继续骂的玲珑被吴幽拽回府。 -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说着吴幽递给玲珑一枚簪子。 玲珑走出门拉了个行色匆匆的人。 “哎,你过来。”玲珑没好话的说。 路人摆明不想理这个疯子,现在就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捞到一笔小钱。 突然玲珑露出一枚簪子,看品相能买个好价钱,路人两眼放光赶忙舔着脸过来。 “她那是在干什么?”玲珑问。 “王妃正在贴告示寻人。”接着路人把看到都搞死内容告诉玲珑。 玲珑点点头,路人刚想去拿玲珑手上的簪子却被玲珑一把收回了。 “这我知道的消息都说了,还有什么问的吗?”路人问。 “没了。”玲珑趾高气昂的说。 “那这枚簪子。”路人搓搓手。 “我说给你了吗?”玲珑笑着转过身。 只留路人懵逼在原地,骂了句死娘们。 玲珑把簪子收好,来的吴幽房内告诉哥哥听到的消息。 吴幽一拍桌子,满眼憎恨,这一幕刚好被前来探望的傅容博收入眼底。 “啊幽?”傅容博叫了声。 吴幽里面换成处处可人的目光眼里不含一丝杂质。 “你坐,”傅容博把忙起身的吴幽扶回座位上,“上玄不见了。” -上玄去哪了? 吴幽一脸惊慌。 “没事,我相信他的武功。”傅容博说。 -上玄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傅容博皱着眉,我刚刚没有说他有事吧。 但傅容博不想去怀疑吴幽。 “所以叶文茵在外面摆了个摊,看是否有人在南边见到上玄,可能会有点吵。” -没事没事,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用了,你休息吧,要是你累坏,我会心疼的。”傅容博摸了摸吴幽的脑袋,满眼溺宠。 ... 一整天下来,柳文茵累的脖子都快断了,有用的信息没几个,银子送去了不少。 可谁叫我们是傅王府,不能抠门,而且告示都贴在那。 “怎么样?”傅容博来到柳文茵的主院询问。 “要么硕他往南边去了,要么说他往北边去了,有点说出城了。”叶文茵抱怨道。 “没有一个准确的信。” “不着急,慢慢来。”傅容博安慰道。 “尸体都凉透了,还慢慢来。”叶文茵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无语。 傅容博本想看着叶文茵如此疲倦,本想让她别着急,却被数落了。 第四十二章缕清思路 “你...”傅容博憋红了脸,头一次遇到这么刚的人。 “别墨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叶文茵 “暂时没有太大进展,上玄速来啥来无影去无踪。”傅容摇摇头,“派人审问了天藏等人,小喽喽说他们不认识上玄,而天藏依旧是闭口不言。” “小喽喽没有问出什么吗?”叶文茵问。 “没有。”傅容博如实回答。 “嗯,”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去会会他。 “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问吧。”傅容博有些惊讶,在他眼里的叶文茵是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脾气古怪,心思歹毒,为了一个下人居然如此上进。 “我不想他因为我,而丧了性命,这样我的良心过不去。”本来这件事本就和上玄扯不上关系。 傅容博没有继续推辞,直接吩咐下去备好马车。 一路上叶文茵没有开口说话。 按理说上玄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不认识的人互送我的安危,而且傅容博的暗室那个人既然认识,也可以买通,看来一点是认识上玄并认识傅容博的人。 而且按照原主的性格不可能得罪人,而当下最有嫌疑的就是叶府,可叶府的人是如何买通傅容博的暗室,让他传递虚假消息给上玄,然后骗走杀人灭口。 唯一和自己有仇,并能买通傅容博眼线并让上玄毫无戒备的把我交给那些人都人只有一个。 叶文茵在心里有了一个铺,其实一早就怀疑她了。 如此积极的为了揪出真凶一来是不想自己在京城活的浑浑噩噩,整天担心被刺杀,二来有仇必报,三来就是既然自己要完成宿主的任务,其中就是守护傅容博顺利当上王位,她那种人一定得除。 傅容博见叶文茵想的出神,唤了半天还没有动静,以为叶文茵睁着眼睛睡着了。 “睡着了?”傅容博突然凑到叶文茵面前。 叶文茵下一哆嗦,一个后退脑袋撞到了梁上。 傅容博刚想查看,就被叶文茵推开。 “我没事,”叶文茵捂着头跳下马车,“快走吧。” 来到大牢,天藏静静的躺在席上看着从外面透”进来淡淡的光,叶文茵远远的门边放着未动的晚饭, “我知道你没睡。”叶文茵走过去直接开门见山,“我也知道你知道买主是谁。” 天藏毫无反应,直接忽视叶文茵的存在,那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供出来。 “他们都是和你同甘共苦的兄弟,他们信任你,所以更着你干,你以为这次十拿九稳,可没有想到害了他们吧。” 听到叶文茵说到小喽喽们,天藏的眉毛一皱,自己对不起他们。 “他们因为你丧命,他们还有妻儿,有老人。” 听到此,天藏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你知道刺杀皇室可是要诛九族的,他们的妻儿老母你不管,你的父母你也不想要了吗?。” “你...”天藏明显一愣,接着又放声大笑,好似为了掩盖自己的恐慌,“说大话谁不会,你们能找到他们吗?” 第四十三章遇见方载 “你觉得呢?”叶文茵很是认真的说,“你决定傅王府的眼线只在京城?” “还有你决得以上玄的武功有几成把握会逃掉,你决定那天的人那么多他的位置可能不暴露,你决定你还有几成胜算。” “好好想想,机会只有一次,诛九族还有你兄弟们的命。”说完这些话没等天藏反应叶文茵你离开了。 “他明显害怕了,为什么不继续拷问?”傅容博问。 “阿比达效应。”叶文茵说,“越是未知会造成恐慌更大。” “你的意思如果我们现在继续追问他反而没有那么害怕。”傅容博说。 “没错,我们现在走,他就会思考,会乱想,如果我们继续和他在这耗,他就会以为我们只能问他。” 傅容博点点头,感觉眼前的叶子是很不一样。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傅容博问。 “先回去。”叶文茵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傅府的那位娇人此刻正在干什么。 刚走出大牢就看见茵远处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 洛泱和叶文茵对视一眼,两面包抄。 “王妃是我。”方载抱着头蹲着地上。 “穹灵你这么在这?”叶文茵很是懵逼。 “我打听到你来大牢了,大晚上怕你出事就跟了过来。”方载挠挠头,一副憨憨的样子。 “怎么会,”叶文茵用胳膊肘怼了下傅容博,“有他傅王在,谁敢。” 傅容博问:“你是?” “王妃是我的救命恩人。”方载想想这么说。 傅容博暗想,救的人还挺多。 “对了,穹灵呢?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客栈了?”叶文茵感觉有点不放心。 “没有,不满王妃,客栈我们是不敢去了。” 那天我们遵循王妃的话去药铺买点药,没想到回来到时候就看见有好几个鬼鬼祟祟的进了我们的房间,因为有伤在身我直接带着妹妹跑了,可能是叶府的人找我们寻仇了。方载叙述了那天的来龙去脉。 “不一定,可能是封口,那日你们也看见了天藏的相貌。”叶文茵说。 “什么?”方载还不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 “我们先去找穹妹,暂时住进我傅府里保你安慰,上车我更你讲来龙去脉。” 叶文茵坐上马车。 “此次前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们不是在城中贴满告示寻找那日与我们一同吃饭都那人吗?”方载坐上马车。 “怎么你见过?”叶文茵急忙问。 “那日我们逃窜去后山的路上恰好碰见了他。” “你躲在了叶府后山?”叶文茵问。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况且那我们经常去,后山有一处寺庙,我们加躲在那里。”方载回答。 “穹灵可能有危险,我们赶紧去。”叶文茵刚买来到叶府后山。 来到穹灵的容身的寺庙,寺庙黑漆漆一片。 方载叫了声:“穹妹,是我。”没有人回答。 突然听到大佛后面有囍囍声,方载掏出棒子,猫着腰走过去。 “哥~”是穹灵的声音。 “怎么了?”方载看穹妹满是泪水。 第四十四章找到上玄 顺着穹灵的目光,黑压压的后面原来还有一个人。 “放开我妹。”方载刚想掏出大棍,男子率先倒下。 “王妃快来,这有一个人。”方载赶忙扶起穹灵,把受惊的穹灵护在怀里。 叶文茵刚忙过去,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上玄。 “是上玄。”叶文茵扶起上玄,此时的上玄已经奄奄一息。 傅容博刚忙过来,上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居然就在京城内动手,那人相比不想活了。 “速速带回府。”叶文茵扶起上玄,几人把上玄带回府。 “快召见大夫。”傅容博说。 不久过后“大夫他不在家。” “我来。”叶文茵说。 “你开什么玩笑。”傅容博明显不相信。 “我说了我来。”叶文茵很少认真。 “能不能要这个时候开玩笑。”傅容博有些发狂,虽然上玄是自己的侍卫,但两人从小一起上大,情同手足。 “给我准备一个热毛巾,一盆热水,这个时候,请相信我。”叶文茵说,“没有时间载耗下去了。” “洛泱,撵出去。”叶文茵对洛泱说。 关上门屋内一下子静了。 叶文茵的心叶一下子静了。 留了这么多血,叶文茵闭着眼,在你爱海里寻找补血的花,身如空间,拿出嗜血花,此话要血才能养,不过也额外补血,又拿了几多愈合花。 不一会,上玄的伤口止住了,把麻醉药碾碎,倒在上玄的伤口上。 叶文茵上次也是这样,长呼一口气。 按压在伤口上,上面有毒箭,把毒箭的毒吸出来,接着放上麻醉药。 看着上玄紧皱的每天叶文茵知道上玄还有救。 突然叶文茵想到了刚来王府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还是出吃茅庐的小丫头片子。 而现在叶文茵要拯救的是一条人命。 柳文茵自己也没有想到,但看着不远处那昏暗的灯光柳文茵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可还没等柳文茵进去,就看见吴幽端着夜宵走进了书房。 良辰美景,暮暮朝朝,万盏华灯更有美人相伴。 突然脑袋一紧,柳文茵扶着柱子不让自己倒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穿着喜庆的嫁衣,落魄的站在书房门口良久,与府内形成对比。 为什么那么落寞。 为什么心这么痛。 柳文茵感到呼吸变得急促,扶着墙壁艰难的回到新房。 这是原主的记忆吧。 柳文茵躺在床上,一瞬间为自己想逃跑感到害羞脸红。 当然也只有一瞬间。 叶文茵又到空间拿出一朵花,想到之前总是想逃跑,总是觉得自己上辈子没玩够,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学生,封锁着那颗贪玩放荡不羁的心,现在有了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么天下男人不是信手拈来? 可此刻叶文茵只想救活眼前这个人。 突然上玄突出一口黑血,叶文茵赶忙拿送来到毛巾擦拭,上玄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 叶文茵长谈一口气。 终于醒了。 “进来吧。”叶文茵打开门,而此刻傅容博正在外面焦虑的等待着。 “上玄要什么事,我要你小命。”傅容博说。 第四十五章医治好上玄 叶文茵喘着粗气打开门。 傅容博直接推开叶文茵带着大夫走进屋内:“苗大夫,请看。” “上侍卫的毒解的差不多了,血也已经止住了,我用绷带给他包扎一下伤口,接下来只要稍加休息,开点药好生调养,不出三日就可以下床走动。” 苗大夫把完脉博,并查看了上玄的伤势说。 “它伤的这么重,你说他没事了?”傅容博显然不相信,但他不敢置疑苗守夜。 如果说苗守夜的判定是错误的,那么京城,乃至普及天下都没有一个人能医治,这可是仁医堂堂主的儿子,皇上亲自提点的御医,如果不是苗守夜不远留在皇宫,现在已经是八品御医了。 “不是说他伤的这么重流了那么多血,中了如此难解的毒,却能自行愈合,又不是神仙,我想是刚刚一定是有人先行给他医治了吧。”苗守夜从药箱拿出纱布,一边为上玄替换,一边说。 “是,刚刚王妃有简单的处理过。”傅容博听到这,才知道刚刚自己的态度有多么恶劣。 苗守夜显然一惊:“我能问问王妃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医治好上侍卫的吗?” 苗守夜见傅容博有丝犹豫:“我只是感叹王妃的艺术高超,想向王妃请教一波,如果傅王觉得不方便,但也不强求。” “倒也不是,就是我妻蹩脚的手艺怕是入不了苗大夫的法眼。” 苗守夜将纱布给上玄换好,收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站起来说:“怎么会,那改日问登门拜访。” “这就走了?”傅容博站起身想要送客。 苗守夜看了眼被轰到门外的叶文茵:“不用送了,本来就不是我帮的忙,你还是看看你的娇妻吧。” 傅容博点点头,目送苗守夜走后见叶文茵还没进来。 这家伙刚刚不是很着急的吗?现在人好了居然消失了,正想着,门口响起脚步声。 “刚刚的事情,是我鲁莽了。”傅容博没有回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谁道过歉,“我不该推你,也不该不相信你。” 半响后面的人没有回应,傅容博转身一看居然是吴幽端着碗站在自己身后。 “啊幽?”傅容博忙站起来接过吴幽手里的碟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吴幽垂着眸,落寞的摇摇头。 “我只是...”傅容博莫名其妙想要结束,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吴幽的事情。 吴幽见傅容博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没事,我只是不高兴罢了。 看到吴幽懂事的样子,傅容博更加心疼,搂住吴幽的肩膀:“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被取代。” 吴幽点点头,比手语的时候不经意露出被烫伤的手。 -这是我给上侍卫熬的汤药,养气凝神,上侍卫需要补一补。 “这是怎么了?”傅容博忙抓住吴幽被烫伤的手。 -没事没事,是啊幽笨手笨脚,才会不小心烫伤。 吴幽刚忙缩回手,一脸愧疚。 “都说了以后这种事不用亲自去做,你只要美美的就好,你受一点伤我都会很心疼。”说着傅容博扶着吴幽坐下。 第四十六章吴幽摔倒 “我去给你拿烫伤的药膏,你就坐着,那也不要去。”傅容博叮嘱道,满意都是心疼。 吴幽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看着傅容博慢慢远去的背影。吴幽扭过身面朝上玄,看着一动不动的上玄,犹如死去了一般,任人宰割。 接着吴幽端起放在桌上的汤药,拿起汤瓢慢慢搅拌着,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上玄紧闭着双眼,吴幽慢慢的凑近上玄,刚想把药喂进上玄嘴里,整个人就被拽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叶文茵拽着吴幽的胳膊,眼神凶狠。 吴幽皱着眉,叶文茵怎么突然来了。 “你干嘛?”傅容博的声音传进叶文茵的耳朵。 叶文茵扭过头,看到傅容博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突然吴幽挣脱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摔倒在地,接着端着滚烫的药整碗泼到了吴幽身上。 “啊幽。”傅容博忙跑去抱住摔倒在地的吴幽。 吴幽举捂住被烫到发红的手,泪眼含春。 -我只是想给上侍卫喂药。 “滚~”傅容博朝叶文茵吼道。 叶文茵愣了愣,她自己摔倒的。 “叫你滚。”傅容博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叶文茵扭头就走,临走还听到傅容博安慰吴幽说:“没事,没事,我相信你,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还没走到门口又被傅容博叫住:“站住。” 叶文茵当然不是吃醋了,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停,我就停? “我让你站住。”傅容博的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此刻门外两名暗卫挡住了叶文茵的去路。 “你不是怀疑吴幽吗?”傅容博说。 叶文茵扭过头,看了眼依旧如受惊的小鹿般的吴幽,没有说话。 “刚好苗大夫还没有走,我们把他叫过来问问这药有没有问题。”傅容博说。 叶文茵没有开口,看来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怀疑吴幽,难怪一直以来你都不着急,你又想知道真相,又不愿知道真相。 你相信以上玄的武功,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害怕接受现实。 “请。”叶文茵说,我相信我的直觉。 刚走出傅府没多远的苗守夜又被带回来。 看着一片狼藉苗守夜也不好多问,拿起地上破碎的瓷碗闻了闻。 “这就是普通的汤药,养气补身,没有什么坏处。”苗守夜说,“不过建议用我开的药方,可以让上侍卫苏醒的更快。” “这汤药确实没问题吧。”傅容博说着这话,眼神一刻不离叶文茵。 “确实没问题,吴小姐的汤药就是普通的汤药。”苗守夜回答。 “看到了吗?就是普通的汤药。”傅容博说,“吴幽没有什么坏心眼,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叶文茵皱着眉,没想到在傅容博眼里我居然如此十恶不赦,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叶文茵没再多说直接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被苗守夜叫住。 “傅王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从小与他一同长大,他脾气急,说话口无遮拦。”苗守夜说。 “没事,我没觉得有什么。”叶文茵机械化的点点头。 第四十七章往事重提 “我叫主住王妃是想问刚刚王妃是用何等方式救治的上侍卫,苗某实在佩服。”苗守夜安耐不住对知识的渴望,医痴。 叶文茵囫囵吞枣的想糊弄过去:“嗯,从小在山里长大,有一年有一个艺术高超的,跟着他学了点皮毛,不能和苗大夫比较。” “哪里哪里,王妃仅仅学了一些皮毛,却已经如此厉害。”苗守夜忙摆手。 “改日,改日我们载商讨这件事。”叶文茵表现的很是疲倦。 苗守夜一下子就懂了,毕竟刚吵完架。 “行,今日傅王的话,王妃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急性太急。”苗守夜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 “知道了,苗大夫路上小心,我就送到这了。”叶文茵目送苗守夜离开才回到屋内。 回到房间,叶文茵坐在凳子上发呆按理说刚才预感到上玄出现危险,预感是不会错的,可汤药确实没有问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叶文茵叫来清瑶,让清瑶去打扫了刚刚上玄的房间,并把碗里剩余的汤药悄悄拿来。 没一会清瑶就两手空空的回来了,因为上玄住的房间已经被清理过了。 如果汤药真的没有事,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收拾了? “有查看垃圾桶吗?”叶文茵问。 “都看了,不知道碗的碎渣放到哪里去了,而且厨房的汤药的锅叶也洗干净了。”清瑶回答。 叶文茵点点头,现在汤药被清理掉了,如果再去询问,只会让傅容博更加厌恶。 本以为上玄两三天就能醒,可没想到一周过去了,上玄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叶文茵也不知如何去探望他,想想也知道肯定会碰到傅容博,两个人正互相置气。 既然府内没事干,那就去府外碰碰运气。 我就不相信揪不出这个正凶。 叶文茵乔装打扮带着洛泱来到了大牢,此时天藏,已经一周没有了,天藏明显憔悴了不少,没有了刚开始的韧气。 叶文茵走过去,看着地上的饭菜已完好无损的放在那:“为什么不吃饭?” 天藏转过头看了眼叶文茵。 叶文茵知道等着天藏自己开口全然是想屁吃,只好说:“你居然也是红山镇的。” 天藏明显瞳孔微微放大,张张嘴没说话。 “你啊妈说最近天热,让你不要贪凉,小心感冒。”叶文茵不留痕迹的说。 这几日已经派方载去调查过天藏的身份。 “看来你以为还是蛮调皮的呢。”叶文茵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居高临下,营造压迫感。 “你要干什么?”天藏明显急了。 “我也不知道干什么,我想你是不是认识我啊?”叶文茵说。 “不,不认识。”天藏吞了吞口水。 “新婚夜被绑架了,脑袋敲的不好使,有点忘事。”叶文茵敲敲自己的脑袋瓜。 天藏盯着叶文茵。 叶文茵继续说:“不过啊,都这么久过去了,好像最近想到了点什么。” 天藏没说话。 “上次绑架我的也是你吧。”叶文茵站起身。 天藏明显一愣,她居然都知道。 第四十四章忘事重提2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天藏冷着眼问。 “为了证明我失忆偷偷跟踪我,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而且那日我就察觉到了眼神不对,慢慢回想原来是你。” “你以为我失忆,所以你敢大胆的做最稳妥的接收人,怕小弟做不好怕出错,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叶文茵歪着头,此刻的她像是掌握了全局。 天藏冷哼一声:“知道又怎么样,我们只不过是认识,又能说明什么?” 叶文茵点点头认可天藏的观点,继续说:“冒着被我认出的风险,也要自己做最危险的这颗棋子,明知道任务失败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会丧失性命,不顾年迈的老母亲也不肯松口,能让你做到这个份上的只有一个人了吧。” “你的梦中情人,我的好发小吴幽。”叶文茵笑的很是灿烂。 天藏蹭的一下站起来,紧握拳头:“你不要胡说,你想对她干什么!” “我能对她赶到事情可多了”叶文茵微微一笑,果然猜对了,“就冲我是正妃,她不过是乡野丫头,我就能让她卷铺滚蛋,不需要任何理由。” 天藏冷哼一声:“不可能,傅王这么可能纵容你,况且没有证据你又能能怎么样?” “傅容博嫉恶如仇你觉得他知道吴幽的真面目还能待她如最初那般好?” 天藏扭过头看向别处:“他不可能知道。” “悄悄告诉你,”叶文茵凑近天藏“上玄我们找到了,而且还救活了。” 天藏瞳孔微张,但还要强作镇定:“既然他醒了,那你还会来找我?” 叶文茵叹了口气,果然痴情的男人最难缠,尤其有脑子的痴情男:“我想让傅容博从你嘴里亲口听到这个事实,让他彻底死心。” “你又怎么确定我会帮你?”天藏问。 “你手上捏的是几条人命你自己清楚,你极力保护她的时候八成她想把你撇干净,这么些年了你还没有看清吗?” 天藏没有开口,这些年一直追随吴幽的脚步,连自己母亲都很少见,即使是当农民也可以坦坦荡荡,现在为了她做着这种苟且之事。 “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事实,我放你们所有人一条生路,并给你一笔钱,互送你们离开,你阿娘老了多陪陪她吧。” 天藏坐回席上,望向窗外。 “你想想,我改日来。”叶文茵离开大牢。 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 傅之鹤鼓鼓掌:“王妃让我大开眼界。” 叶文茵白了个白眼:“离我远一点,一遇到你准没好事。” 傅之鹤跟上叶文茵:“此话怎讲。” 叶文茵没有理傅之鹤径直先前走:“你自己心里清楚。” 第一次相遇叶文茵脚崴了,珠宝被偷了;第二次相遇叶文茵就发现自家丫鬟被人欺负,第三次相遇,第二天就遇到了劫匪;第四次相遇叶文茵直接掉进洞里,莫名其妙变成了叶文茵。 你说这牛批不牛批,我都怀疑傅之鹤是上天专门派来降叶文茵运气的。 第四十五章上玄苏醒 “哎~”看着叶文茵马上就坐上马车,傅之鹤还是喊住了她。 叶文茵回过看着叫着自己的傅之鹤。 “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救了我。” 叶文茵没有回复,直接进了马车。 叶文茵没有直接回府,而且拐到了苗守夜府上。 “王妃怎么今日有空来我小小别院?”苗守夜款款出门,眼前这个人从自己第一次见就不走寻常路。 “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有事求助苗大夫您,”叶文茵没有进屋。 苗守夜八成能想到:“请说。” “我想让苗大夫上门帮我查看上侍卫的伤情,上侍卫躺了这么多天,一点要苏醒的痕迹都没有。” “不应该啊,按理说上侍卫长则三天,此时一周过去了应该苏醒了。”苗守夜没想到上玄既然还没有醒。 叶文茵款款给苗守夜行了个礼:“小女医术不精,请苗大夫上门查看。” “不敢当不敢发。”苗守夜忙上前扶起,王妃给自己行礼,给外人瞧见了,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本来傅府的事苗守夜是不想多管的,最近的风雨苗守夜也听到了些,王妃无缘无故遇刺那天的举动证明她怀孕吴幽。 这是别人的家事,况且自己同傅容博从小一起长大,不管最后结果是不是如何,都会让自己和傅容博的关系变得很尴尬,这种浑水还是少趟为妙,不过接下来叶文茵的话着实让苗守夜心动。 “刚好端妃娘娘最近给了我点药材,因为我脸上的东西,我想着也用不完,看看苗先生有没有需要的。” “这...”端妃是个药罐子,所以皇帝常会弄些上好的药材往端妃寝宫送,端妃给叶文茵的药想来都是些好东西。 “也不是什么昂贵到东西,放在我这也体现不出他们的价值。”叶文茵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苗守夜也不好拒绝。 “那走吧。”苗守夜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坐上马车,苗守夜也不是个楞球直接开门见山:“王妃这些天没有见到上侍卫吗?” “那日你也看见了,我和傅王吵的很凶,他把上玄移到侧院养伤,侧院是吴小姐的住所,我只知道上玄迟迟没醒。” 苗守夜点点头,虽然叶文茵没有说明原因,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怀疑药有问题。 回到傅府,叶文茵没有直接带苗守夜去侧院,今日傅王不在府,此刻侧院飘来淡淡药香。 叶文茵逮了个丫鬟,塞给她一枚簪子:“帮我拿点吴小姐院内的汤药。” 想着不放心又让清瑶找人看着,从前清瑶不似洛泱没什么人缘被欺负,相反很多人和这个说话直,性格急,却没什么坏心眼的女孩关系很好。 回到屋内关上房门,叶文茵让洛泱拿出药物残渣。 “这是上侍卫呵的药物残渣,被导入侧院中心的花坛埋着,我偷偷去取的时候看见埋药渣泥土旁的草都枯萎了。”洛泱说 苗守夜点点头,拿起药渣闻了闻,顿时每天一皱:“这里面居然有夜明砂。” 第四十六章上玄苏醒2 “夜明砂是什么药?”叶文茵没有听过此等药材。 “慧王妃,这不是药,是蝙蝠的干燥粪便。”苗守夜说。 “粪便?”听到这叶文茵眉头一皱,胃里一阵反。 “因为蝙蝠是夜行动物,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蝙蝠体内含有大量的微量生物,所以蝙蝠粪便内含有很多病毒,但这不一定是坏处,它却是一种大补的药。” “由于是粪便,所以和药容为一体很难发现,但是这药引不仅不能让药得带升华还会急火攻心,让上侍卫久久不能苏醒。” 叶文茵点点头,难怪上玄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有苏醒。 “可能短时间使用次汤药没有问题,可是持久服用,上侍卫的肝脏都会受损,可能会永久的沉睡。”苗守夜说完低下头,这个女人好狠毒。 突然门外想起敲门声,三长两段,是清瑶,洛泱打开门,见清瑶端着汤药进来。 苗守夜倒是没觉得什么拿起汤药尝了一口:“和上次的味道一样,我上次就觉得怪怪的,但又尝不出口,原来是加了这个。” 叶文茵一下子想到2021年吃蝙蝠脑导致的疫情,又想到蝙蝠黑压压的脑袋,趴在门边吐了几口酸水。 “王妃不用觉得这个恶心,其实夜明砂是很好的药引子,很难得的,不过由于它大补,我开的药相克,所以没有起到用处却适得其反。” 叶文茵皱着眉:“所以说,如果我们当面去质问她,她可能会说她不知情,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样傅王可能会觉得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妃是揭穿,还是隐忍都看您。” “谢谢苗大夫了,今日的事情,我谁都不会说,答应给您的草药这就拿来。” 苗守夜看叶文茵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如果今日的事情能不被捅破那是最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一个旁观者才是苗守夜最想干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放弃高管当一个游走大夫。 没一会,叶文茵就从空间随便拔了几株药草拿给苗守夜。 “这是碧萝春?”苗守夜忙双手接上,爱慕溺出满眼。 “嗯。”叶文茵点点头,此刻没有心情管这个。 “这可是好东西。”苗守夜说,“可以内服也可以外敷,治伤疤,治感冒,什么都可以,古今中外,还没人说出它全部的用处。” 叶文茵依旧平淡的点点头。 见此苗守夜对看叶文茵的眼神更加深奥。 这是个奇女子。 送走了苗守夜,叶文茵也不打算坐以待毙,如果直接揭发只会让傅容博更加讨厌自己,还会打草惊蛇。 为什么自己知道药里面有夜明砂,小肚鸡肠。 叶文茵不想和傅容博的关系变僵,日后辅助傅容博是主要任务,还是得细水长流。 想着叶文茵又叫来方载,让他上仁医堂买来苗守夜开的药。 悄悄熬成药汤,买通侧院吴幽的收下,把吴幽的药汤换成自己的药汤。 慢慢的上玄的脸色从紫黑面面转变,而吴幽的脸色从粉白也慢慢转变。 第四十七章上玄苏醒3 叶文茵躺在床上,突然蹭的一下坐起来,她预感到上玄有危险,顾不了那么多,套上鞋就来到吴幽的侧院。 还没进门就听到屋子内清脆的巴掌声,叶文茵不由放轻脚步。 “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玲珑瞪着眼望着地上的素舒。 此刻地上一片狼藉,放眼望去地上有打翻的汤药,看样子是素舒换药被发现了。 不过时间够了,叶文茵盘算着上玄也该醒了。 突然吴幽从屋内走出来,玲珑一下子跪在地上。 “吴小姐,是她,她把汤药悄悄换掉了。”玲珑指着素舒。 难怪这些天上玄的伤势拙见好转,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吴幽走上前,捏起素舒到脸,静接着一个巴掌拍过去。 “说是谁派你来的。”玲珑瞪着眼。 素舒低着头,不敢说话。 “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放了你,不和你计较。”玲珑继续说。 素舒紧咬嘴唇,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是王妃,是王妃指使我的。” 躲在角落的清瑶一下子就蹲不住了,起身就想走。 叶文茵拉住了她,对她摇摇头。 “叶文茵,吴小姐说叶文茵。”玲珑赶忙对吴幽说。 吴幽瞪了玲珑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又不聋。 吴幽拜拜手,转身回了屋。 玲珑点点头:“是。” 接着看向素舒,眼睛里布满杀气:“就是因为你,让我被吴小姐训。” “玲珑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迫不得已的。”素舒忙拽住玲珑的衣角,却被玲珑一脚踹开。 “来人~” ... 吴幽回到上玄的屋内,关上房门,插上插销,慢慢踱到窗前,看着床上这个毫无生机的人,嘴角露出微笑。 本想让你多活几天,不过我看你的时日到了,既然有人想让你早点死,那么我就成全他。 你不要忘了,你可是在我的侧院,我想动你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叶文茵追究还是你输了。 吴幽从怀里拿出一包药,七步回魂散,无色无味易溶解,不到一炷香你的肺脏就会炸裂而亡,大夫也难查出是七步回魂散的毒。 到时候我把责任推给叶文茵,反正是她没有治好你,是她没有完全的清理掉你身体的毒素,还逞强医治。 吴幽打开药,凑进上玄,慢慢把他都嘴张开。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吴幽吓了一哆嗦,此刻不可能是傅容博,他进宫了,敢如此敲我门的人只有叶文茵。 她已经察觉到我的药有问题,所以现在是最后的机会,反正七步回魂散中毒者初期没有任何症状,到时候我咬死没事,不让把人带走就行了。 吴幽邪恶一笑,转头看向上玄,再见了,上侍卫。 伸手扒开他的嘴,可此刻上玄的嘴就像沾了502,怎么也打不开,还在做垂死挣扎,吴幽二话没说拔下头上的簪子。 簪子插入门缝,叶文茵慢慢挑动,插销也被慢慢挪开。 吴幽被身后的声响惊动,看了眼慢慢挪动的插销,没时间了,直接把簪子插入上玄的嘴上,一个用力把上玄的嘴撬开。 第四十八章 吴幽一手按着簪子,一手拿着药,正要把药送到上玄嘴里时,一双手抓住了自己。 上玄睁开眼,手用力一拧,没反应过来的吴幽一下子摔倒在地。 而此刻门也被打开,几人一下子冲了进来。 吴幽赶忙攥紧手里的七步回魂散,泪眼含珠的望着床上的上玄。 “上侍卫你没事吧。”叶文茵问。 上玄紧盯着地上的吴幽。 吴幽做了个手语。 -上侍卫终于醒了,那我就放心了。 “你刚刚要喂我的是什么?”上玄问。 吴幽答非所问。 -上侍卫不是昏迷着吗? “我在问你话。”上玄冷着脸继续问。 如果不是傅容博喜欢吴幽,上玄真不知道吴幽有什么好,本以为柔软爱哭,一事无成,总是拖后腿,没想到居然是蛇蝎心肠之人,看来我从前是小看她了。 吴幽低下头,伸出手展示的是早就备好的助眠药。 此刻叶文茵背对着门,上玄了眼叶文茵,叶文茵点点头走上前拿起吴幽手里的药。 突然叶文茵被推开,傅容博上前扶起地上的吴幽,眼里满是心疼。 叶文茵一下子撞到桌上,一个没站稳扭到了脚,刺痛的闷叫了声。 “王妃好大的胆子,趁我不注意想造反?”傅容博冷眼看向叶文茵,眼里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上玄皱着眉看着被推开的叶文茵:“傅王。” “你终于醒了。”傅容博被这么一叫才发现上玄醒了过来。 傅容博回府就急忙来到侧院,从前都会来迎接自己的吴幽,却没了踪影,想着吴幽那丫头应该在上玄的屋内,快步走来就看见叶文茵站在上玄屋门前,而吴幽摔坐在地上。 “是啊,我差点就醒不过来了。”上玄的话傅容博当然听不明白。 “尽瞎说,你要是醒不过来啊幽这些天都努力不就白费了?”傅容博溺宠的看了眼吴幽。 傅容博又说:“不像某人,嘴上说不想让无辜的人受伤,这些天连个人影都没有,全是吴幽一个人忙上忙下。” “你...”叶文茵不想较这种真,就像小孩子吵架,你把人接到吴幽的侧院,摆明了不想让我来看他,现在说这种酸话。 “那可真是多亏吴幽小姐了呢,要不是吴小姐,我可能早就醒了。”上玄此话一出,立马逗乐了叶文茵,上玄可真有你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傅容博问。 上玄问:“王妃吴小姐的药是什么?” 叶文茵叹了口气,刚刚已经查看过了:“是最普通的安神药。” 吴幽满眼无辜,-不怪上侍卫弄疼我,都怪我自己不小心,这些天总是看到上侍卫皱眉头,所以弄了些安生的药,没想到上侍卫以为我要害他。 叶文茵问:“既然是最普通的安神药,为何吴幽小姐你为何锁门,光天化日之下,即使上侍卫处于昏迷,你这么做是否有辱自己的清白。” 上玄忙裹住自己的身体:“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啊!” 傅容博皱着眉,这是自己不知道的。 第四十九章救下素舒 吴幽回答-因为是安神药,也可以放在熏炉里面,那样效果更佳,所以我关上房门,想看看效果。 “既然如此,为何你蓬头垢面,簪子那在手上。” 上玄没再开口,因为他只是一个沉睡之人,他的供词毫无用处。 傅容博脸色一黑,看向叶文茵:“你什么意思?” 吴幽拉住傅容博的手,对他摇摇头。 傅容博心一抽,刚刚还有一丝顾忌,明明被怀疑的人是自己,却还要用最温柔的一面示人,这样的人能要什么坏心眼。 吴幽回答-喂药的时候,我的簪子不小心滑落,还砸到了上侍卫的嘴,所有我拿在手上。 傅容博楼主吴幽的肩膀:“啊幽不必和这种人解释。” 上侍卫吃了一记哑巴亏,真有你的。 傅容博向来偏爱吴幽说什么都信,上玄当然知道吴幽给自己的不可能是安神药。 但自己在傅容博眼里只是一个毫无知觉的人,说的话自然不可信。 而且想要搜吴幽的身,傅容博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而且吴幽的药肯定已经不在身上了。 既然如此,上玄没必要继续纠缠下去,反而让傅容博厌烦,比较吴幽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 此刻几人都沉默了,傅容博冷眼看着咄咄逼人的叶文茵:“满意了吗?” “满意。”叶文茵回答,在洛泱的搀扶下走出房门。 “傅王。”上玄本想叫着傅王参讨一下这次遇害的事情。 傅容博拜拜手:“醒了就好,其他的下次再说。” 叶文茵回到主院,本以为会越想越气,可自己已经被磨平了棱角。 坐到凳子上问清瑶:“素舒怎么样。” “回夫人,已经睡下了。”清瑶回答。 “刚刚怎么回事?”叶文茵问。 等吴幽走后,玲珑就派人拖着素舒走了,叶文茵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派清瑶叫上院里的几个人悄悄跟随玲珑,自己带着洛泱继续观察。 没想到玲珑把素舒悄悄带到叶文茵的主院,直接在我们的院里杀人,真够猛的。 不过到时候可以嫁祸给王妃,想了也是聪明,王妃本就没几个下人,就自己和洛泱,看眼中此刻院内的人都被支走了。 突然玲珑让人按住素舒到手,一下子把他的头按到水里。 清瑶见自己身旁没几个人,而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早知道就多叫几个人了。 算了暴露就暴露吧。 清瑶站起身,故意在院门前喊:“王妃快点,我都热死了。” 听到清瑶的声音,玲珑一下子就慌了,听话王妃出去玩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素舒,直接把人丢到水里,带着人慌忙逃窜。 清瑶躲在门背后,看着人走远了,赶忙跑过来,一下子跳进水里把人捞上来。 记得小时候贪玩,弟弟不下心掉进水里,就是旁边的路人帮人做的人工呼吸。 然后也学了一招,真好此刻能用上,接着给素舒做了人工呼吸,看着素舒吐出一口出,摸到还有呼吸清瑶才松了一口气。 第五十章清瑶内心的小疙瘩 叶文茵点点头来到素舒床边,素舒此刻微闭双眼,看样子肺里器腔了不少水,不过已无大碍,只要稍加休息即可。 “刚刚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叶文茵再次询问。 清瑶抿着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是...小权子。” “看样子以前你们的关系很好?”叶文茵问。 “夫人。”清瑶听到这一下子跪在地上,“我的一整颗心都在夫人身上。” 叶文茵忙把清瑶扶起:“我只是想确认,毕竟当初你吉利推荐小权子来我院里,全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清瑶咬着嘴唇:“我和小权子是老乡,两个人一起被卖到傅府,来到夫人院后,我觉得夫人很好,并且小权子知根知底,他办事我也放心,所以推荐小权子来。” 叶文茵点点头:“我相信你,你不用解释。” “不,夫人听我说完。”清瑶摇摇头。 “除了我觉得小权子能帮上夫人,我还有私心,一来小权子和我有个照应,二来小权子以前对我很是照顾。” “其实救到素舒后,我有想过隐瞒,因为我害怕小权子被您责罚,像...”清瑶说到一半张张嘴话还是没说出来。 “像我对玲珑那样对吗?”叶文茵问。 清瑶听到这又要下跪,忙被叶文茵扶住:“夫人我没有半分忤逆的意思。” “没关系,我当是什么呢。”原来心里还有有所顾虑,比较对于一个不熟悉的人,刚见面就如此恶毒的惩罚丫鬟,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清瑶你也许不明白为什么我铁石心肠,仅仅因为刁难我,而选择那么恶毒的致人死地对吗?”叶文茵问。 清瑶茫然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看来上次的事情让自己在府内的人缘变得很差。 “如果你现在不是我的丫鬟,你如果我当时没有反抗,你是不是会觉得我这个王妃没有尊严,好欺负?”叶文茵问。 清瑶想了想,确实如果,当初玲珑就是这么告诉大家的。 “既然如此我就得杀鸡儆猴,有人故意要我难看,那我直接撕破脸就好了。”叶文茵说。 清瑶赶忙点头:“我以前的姐妹就经常问我是不是老被你刁难,我就尝尝和他们解释。” 叶文茵摸摸清瑶的脑袋瓜:“如果当初我息事宁人,那么他们就是不是现在这样背后说我坏话,而是当着我的面,觉得我好欺负,谁都敢踩一脚。” 清瑶茫然的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玲珑向来愚笨,她能想到这些,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是吴小姐?。” 叶文茵没有回复:“我说这么多你能听懂多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我在府上,就能保你们平安。” “不过背叛这两个字一定不可饶恕,小权子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他点钱,让他回无锡老家吧。”叶文茵说。 “谢谢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夫人的大恩大德。”清瑶眼含泪水,满是感激。 “又不是饶你不死。”叶文茵笑笑。 第五十一章遇刺 “不过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清瑶如果你愿意跟着我,那就信我的,等晚些时候再放小权子走,现在我还要借他的手,铲除一个人。”叶文茵看着清瑶的眼睛说。 清瑶很用力的点点头:“夫人,你尽管说,有什么能帮上你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叶文茵靠近清瑶耳边,窃窃私语一番,清瑶听完皱着眉头。 “你可以拒绝,我答应你的,也一定会做到。”叶文茵说完推开暗红色的房门走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刚躺下的叶文茵就听到院子外传来唏嘘声,门外有道黑影闪过。 叶文茵迅速起身来到门后,鱼儿上钩了。 刚想开门出去,门却被打开,一看洛泱神色紧张的站在门前。 “夫人。”洛泱查看叶文茵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睡下就听到屋外有脚步声,多年的杀手经验让洛泱一刻不缓的冲向叶文茵的房间。 看到洛泱,叶文茵觉得好办多了,经历了上次被绑架到事情后,叶文茵知道这个丫头身手敏捷,一般人伤不了她:“走,去素舒屋。” 刚走到素舒屋,就听到里面素舒呜呜的声音。 踹开房门,屋内依然站着一个黑衣人,把素舒扛在肩上。 “放肆,胆敢在傅王府撒野。”叶文茵堵住去路给洛泱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见事情败露,扛着素舒就想冲出去,洛泱见此一个飞脚踢上去。 黑一人被踹飞两米开外,素舒也被甩飞在地。 黑衣人吐了一口老血,此刻也不管地上的素舒了,站起身就跑,可没跑两步就被洛泱追上,再来一记飞腿。 叶文茵忙上前扶起地上的素舒,拽下捂着她嘴巴都布条。 “王妃。”素舒略带哭腔的喊了一句王妃。 叶文茵把食指竖在嘴边:“别说话,小心心脏列开。” 叶文茵当记者的时候,采访过一个从摩托车摔下来的人,刚开始毫发无损,没过半小时七窍流血。 叶文茵慢慢扶起素舒,洛泱也不负众望的再一脚把黑衣人揣到门上不得动弹。 此刻清瑶带着几个小姐妹从屋外进来,看见这一幕卖力的大喊:“抓刺客,来人抓刺客,王妃遇刺了!” 这清瑶小丫头简直是个戏精,明明就知道晚上这出,却表现的如此惊慌,还故意带上几个小姐妹当人证,叶文茵努力憋着笑。 素舒眨巴着眼,怎么遇刺了这么好笑。 黑衣人躺在地上不得动弹,清瑶直接带着小姐妹拳脚相加,期间故意略带悬赏的看了眼叶文茵。 没一会傅容博被清瑶的喊声吵醒,带着一伙人赶来,上玄也赶了过来。 傅容博远远的看见一伙丫鬟在主院围着,并拳打脚踢问:“怎么回事。” 丫鬟们见到傅王来了,赶忙跪下,此刻傅容博看到被打的半死的黑衣人。 清瑶抬起头说起了事情经过:“回王爷,明日王妃生辰,我送给王妃的礼物还没有赶工好,特意邀姐妹们来帮忙。” “没想到刚来到院门口,就看到这个黑衣人神色匆匆跑出来,刚好装在了我身上,我猜想他肯定是上次没有得手,再次行刺的。” 第五十二章冤枉 “没想到刚来到院门口,就看到这个黑衣人神色匆匆跑出来,刚好装在了我身上,我猜想他肯定是上次没有得手,再次行刺的。” 清瑶绘声绘色的讲着,不时比上几个动作。“但是被洛泱发现了,事情暴露为了不打草惊蛇选择离开,却没有看到门口站着的我,我一个无影腿把他踢晕在地,然后大家把他制服。” 丫鬟们早就已经被吓懵了,脑袋里也默认了清瑶的话忙附和。 傅容博见此也没怀疑,皱着眉让旁人拉开黑衣人的面纱。 黑衣人低着头,奋起反抗,可面纱依旧挣落,抬头之际居然是小柱子。 “是你?”清瑶故作震惊:“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刺杀王妃,这可是杀头之罪。” “不关我的事,我是被指使的。”小柱子这么一听忙跪在地上,直接招供。 此刻叶文茵也慢慢踱步过来:“是谁指使你的?” “是...”小柱子刚想开口,就看到了闻风赶来的吴幽。 吴幽走上前还是昔日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小柱子抬头看到吴幽,吞了口唾沫,赶忙低下头。 吴幽上前拉住傅容博的衣袖。 傅容博涨红了脸,甩开吴幽的手。 吴幽弱不禁风,往后倒去,只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可惜了,被叶文茵一把扶住。 玲珑忙说:“你要干什么。” “我怕傍晚的风太大,吴小姐被吹摔了。”叶文茵当然想看吴幽摔倒在地,不过,如果吴幽此刻受伤,傅容博必然会心软。 吴幽扭动身体,想挣脱叶文茵的双手,可被叶文茵死死的拽住:“就让我扶着吴小姐。” 傅容博指着地上的小柱子,小柱子是吴幽的人,跟了她很多年,凉傅容博再糊涂,也不可能这么傻:“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幽被这么一凶,泪水立马布满眼眶-我也不知道。 傅容博心一颤,看到吴幽哭,还是会很难受,但这么多人看到了,自己没法不公正。 “那他说。”叶文茵见两人又在搞哑剧直接让地上的人说。 自从换了原主的身体后,自己莫名其妙看懂手语了。 吴幽显然一愣,本想用含糊不清这招蒙混过关,叶文茵怎么突然看得到手语了。 “我...”小柱子跪在地上,偷瞄着吴幽的眼神。 “谋害皇权可是杀头之罪,要灭九族的。”叶文茵说,“你确定要你的父母,妻儿跟着受罪?” 天藏会不要命帮你隐瞒,小柱子可不会。 “不是我,是你自己买通我,让我这么演的。”小柱子说。 “可你刚刚还说你是被指使的。”叶文茵冷冷一笑。 “我本来就是不是来刺杀你的,”小柱子说,“我是来接被你们藏起来的素舒的。” “你是来接我的吗?”素舒此刻从屋内走出来,旁边跟着小权子。 “素舒!”小柱子没想到素舒居然没有死,吴幽明明说如果任务不成,会派第二个人接应的吗? 所以自己刚刚才想跑,由于被清瑶说蒙了,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现在脑袋清醒了。 第五十三章找到凶手 “你是来灭口的吧。”素舒被小柱子搀扶着,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好似立马昏倒过去。 此刻洛泱从屋内走出压着第二个黑衣人,压到傅容博面前,把他推倒在地。 黑衣人是第二波刺杀的,可没想到刚进屋可看的小权子在照看素舒,刚交手就知道小权子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突然门外再次想起脚步声一看居然是洛泱。 本以为是小丫头片子,可力气如此之大,三两下把自己干掉。 黑衣人低着头,死死不坑抬头,打开面罩不是王府的人。 “王爷,你一定要为奴婢主持公道。”素舒跪在地上。 傅王让人扶起脸色惨白的素舒:“你说。” 素舒开始叙述这些天都经过。 “由于上侍卫迟迟没醒,王妃怀疑其中有猫腻,因为上次误会了吴小姐,两人关系很僵,王妃不好去查看。” “我和清瑶素来要好,便让我把汤药换来,送去调查药里果然多了一味雑草,夜月砂。” “虽说月夜砂是上好的补品,却与此汤药相克,非但不会让汤药的药效发挥到最大,还会急火攻心。” 玲珑赶忙解释:“吴小姐并不知道此时。” 傅容博冷着眼打断:“让她说。” “王妃怕吴小姐是好心办坏事,点破破坏两个人的关系,更害怕吴小姐确实想还害上侍卫,所以求我帮忙每日换掉汤药,只求上侍卫能早日苏醒。” “今日我在换汤药时,不小心被玲珑发现,吴幽小姐得知面露狰狞的打了我一耳光,让人把我拖入王妃院里,残忍的推我入月光湖,借此陷害王妃。” 说到这,大家也都猜出吴幽是为了杀人灭口,看样子汤药相克吴幽是故意为之。 “天无绝人之路,我被清瑶救了下来,这才晚上,吴小姐又派人来取奴婢的性命。” “你胡说,你是不是被收买了。”小柱子起身就要撕素舒到嘴。 却被上玄制住,回头看傅容博皱着眉。 真相依然就在眼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看傅容博信不信。 “我想问,刚刚小柱子说我把素舒囚禁起来,你们是来营救他的,可刚刚吴幽过来时显示不知情,既然是小柱子一人为之,为何出现两个黑衣人,而且手持利器。”叶文茵听完问。 玲珑说:“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你们一张嘴?” 素舒慢慢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玉坠,举在空中:“这是当时玲珑把我拖到王妃院内,我从她身上拽下来的。” “这确实是玲珑的,我经常看她随身携带。” 清瑶带来的女佣看了眼玉坠附和道。 “我说怎么找不到了,”玲珑继续狡辩,“肯定是下午你们来侧院偷走的。” 傅容博皱着眉,看向吴幽。 素舒继续说道:“你们可以看到玲珑的裙摆上少了一块布料,我想现在正在月光湖里,当时他们把我的头按在水里,我极力反抗中抓到。” 众人纷纷看向玲珑,而玲珑的裙摆上确实少了一块布料,可能缺失部位不够显眼,玲珑并没有发现。 第五十三章吴幽流产 傅容博派家丁前去查看,果然寻到了玲珑裙摆上的布料,而且月光湖明显有打斗的痕迹。 真相已经摆在眼前,玲珑百口莫辩。 “所以真的是吴幽你?”傅容博看着吴幽的眼睛。 吴幽心一颤摆着手-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只要小柱子一口要死不关吴幽的事,那吴幽还是清白的。 上玄笑笑,见时机成熟:“傅王,王妃遇刺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当时我就疑惑过你让我接王妃去幽灵寺,吴小姐却让一个陌生人陪同,就好像提前知道自己会离开一样,后来被人带去叶府后山今日之事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那人是吴幽让你带去的?”傅容博问。 上玄点点头,傅容博脸越来越黑,傍晚的却月光如此矫健。 -傅哥哥,我... 吴幽泪眼婆娑,想要拽住傅容博的衣袖。 “够了,你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傅容博甩开吴幽拽着自己的手,以前只要吴幽掉眼泪,自己就会难受的要死,这次却只有失望。 吴幽被甩到地上,面露狰狞,捂着肚子迟迟不起来。 “吴小姐,吴小姐你怎么了?”玲珑见状立马跑上去。 叶文茵皱着眉,看吴幽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而傅容博虽眼满意心疼,却没有上前查看。 突然有血从吴幽的双腿间流出,叶文茵一下子愣住了。 玲珑感受到地上的液体举起一看居然是血:“血,好多血,吴小姐流了好多血。” “快叫大夫。”傅容博立马蹲下抱起快晕死过去的吴幽,虽说失望,但自己怎么也狠不下心不管吴幽。 傅容博把吴幽放到床上,祈求的看着叶文茵:“帮帮她,求你救救她。” 看样子吴幽是小产了,这小产自己改怎么救,不答应自己铁石心肠,可这件事本来就无能为力。 “恕我无能为力。”叶文茵摇摇头,“她应该是流产了。” “什么?”傅容博明显一惊。 玲珑说:“吴小姐一周前就发现自己怀孕半个月了,由于这些天傅王事物繁忙,自己又要照顾昏迷的上侍卫,所以想过阵子再说。” “本就吴小姐身体虚弱,胎位不稳,加上过度劳累,今日已经摔过一跤了,刚刚傅王你...” 玲珑低下头,看样子孩子不保。 傅容博很是愧疚,坐在床前紧握吴幽沾满献血的手,悔恨自己刚刚要推她。 叶文茵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没一会大夫过来,看着收拾昏迷的吴幽,把闲杂人等哄了出去,进行了医治,没一会大夫出来,摇摇头。 “大人保住了,错过了最佳救治的时间,孩子没了。” 听到这傅容博按住叶文茵的肩膀,怒吼道:“都是你,为什么你不愿意救她?” 叶文抿着唇,感觉自己瘦小的肩膀快被傅容博按碎了,不过依旧没有开口解释。 虽然叶文茵不清楚为什么大夫说因为错过了最佳时机,但丧尸了一条人命,叶文茵不想去纠结谁对谁错。 第五十四章又被傅容博甩锅 上玄见傅容博继续摇下去,叶文茵会吃不消便说:“王爷,吴小姐还在里面躺在。” 一听见吴幽,傅容博立马放开叶文茵,跌跌撞撞朝里屋跑去。 上玄见叶文茵魂不守舍的样子,安慰道:“这事不怪你,头三月很重要,孩子本来就很难保。” 叶文茵点点头,没做回应。 本以为借此除掉了吴幽这个白莲花,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小巧了她。 只要吴幽继续待在傅容博身边,自己的日子就会不好过,况且吴幽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自己使绊子。 而且既然宿主说了需要铲除吴幽,已宿主过来人的经验来看,吴幽绝对是傅容博登上王位最大的障碍物。 第二日本想去大牢的叶文茵被门口的太监拦住。 今日是百花节,宫里举办宴会,特邀王爷王妃一同进宫。 本来傅容博想留下来照看吴幽,却被端妃强烈告知无论如何也要一同前来。 傅容博没办法,却又不想看到叶文茵的脸,吴幽流产了,自己想找一个发泄点,而叶文茵好巧不巧成了那个替罪羊。 两人最终选择搭乘不同的马车相继进宫,叶文茵也乐的其所,和这种性格阴晴不定的人待在一起,属实危险。 马车开往宫中,路才走到一半,马儿突然失控,到处乱窜,叶文茵坐在车内被晃的东倒西歪。 洛泱一手扶着叶文茵,一手扒拉开帘子,看到马车夫正卖力的拉着缰绳,想让马停下来,可马却不听使唤。 旁边就是斜坡,这要是掉下去不得尸骨未寒,洛泱二话不说抱住叶文茵的腰一个轻功跳下马车,马车夫见状也跳下马车。 叶文茵两人安全着陆,看着马车翻滚掉入斜坡,惊起一群飞鸟。 马车夫从地上爬起,忙问叶文茵:“王妃你没事吧。” 叶文茵摇摇头:“看样子马车有事。” “王妃对不起,这马平时温顺的很,这会不知怎的突然发狂,不听使唤。” 马车夫又说:“还好王妃没事,不然我十条贱命都不够换的。” 温顺的马儿突然发狂,叶文茵看向无底的深渊,就算马被动了手脚也找不出证据了只好说:“这距离皇宫还有多久远?” 马车夫向前眺望:“刚走一半,如果徒步我们走到天黑可能都到不了。” 叶文茵皱着眉,上次就迟到了,这次再迟到属实有点不是那回事,况且这不是简单的百花会,皇帝皇后都要参加。 叶文茵看向远处:“能借到马车吗?” “因为这个时间点,走大路的人实在太多,我怕拥挤,选了这条小路,因为偏僻而且远平时没几个人经过,所以马车借不到。” “看样子只能走去了。”叶文茵叹口气,“你现在和我们反方向走,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到别的马车来接我们,我和洛阳先行离开。”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开口,叶文茵百无聊赖的一边赶路一边拿着手上的野草这打打,那打打。 “王妃从来没有怀疑过我的身份吗?”洛泱突然问。 “什么身份?”叶文茵反问,指你一身功夫,还是与这个世界不符的性格。 如果说你的武功,那么我想说,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第五十五章蹭傅之鹤的马车 “你愿意什么时候解释就什么时候解释,我不勉强。”叶文茵说。 洛泱抿着嘴,害怕叶文茵得知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一名杀手会无法接受,这事决定先缓一缓。 平日温顺的马车怎么会突然暴躁,而且不听使唤朝着悬崖下奔去,叶文茵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身后传来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叶文茵赶忙站到路边,回头一看居然是傅之鹤的马车,上次坐过在熟悉不过。 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本来还想找借口上车现在省事多了。 “王妃这么出现在荒郊野外?”傅之鹤拉开布帘问。 “本来我要进宫参加百花宴,不过半道我的马车坏了,小道士也是受邀进宫参加宴会?”叶文茵问。 傅之鹤被叶文茵叫小道士捂着嘴不让自己乐出来:“额,嗯,挺巧。” 叶文茵搓搓手陪着笑:“那咋们相跟上吧,刚好路上有个伴。” 傅之鹤拒绝:“不要,你怎么没和傅王一起?”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叶文茵立马变脸,“好歹上次我救了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这不是跟王妃学的吗?”傅之鹤嗤然一笑,我上次帮你你不照样半路劫走我的人吗?。 叶文茵气的脸扭在一起,可又无法反驳:“不讲武德。” “反正我不管。”叶文茵见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撑着马车跳了上来,接着又把洛泱拉了进了,两个人硬挤进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坤仪见惯了旁人对自己少爷俯首称臣的样子,头一次见到如此没礼貌的人。 “我这个人就这样。”叶文茵朝坤仪吐吐舌头。 坤仪还想说,只见傅之鹤一脸奸笑的拉住他:“既然如此王妃又欠我一次人情。” 叶文茵莞尔一笑:“没问题。” 反正我脸皮厚,这人情不还也可以。 傅之鹤问:“不过你还没用回答我,怎么没和傅王一同前往,” “他,”叶文茵磕磕绊绊的说,“他有点事要办,所以没有一同走。” 傅容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坤仪心里犯嘀咕,既然想让叶文杰坐马车却拒绝,而且自己少爷不是因为看见叶文茵走这条路才跟来的吗。 马车停在宫门前,叶文茵跳下马车,一旁看到了傅府的马车,却没有找到傅容博的身影,看样子是先进去了。 傅之鹤跟着跳下马车,看了眼旁边傅府的马车:“傅王果然很急,都没在这等你。” 叶文茵抿抿嘴,没有回复。 “既然如此只能我这个道士陪王妃一同入宫了。”傅之鹤歪头微微一笑。 叶文茵颦眉道:“和本王妃一起走可是要付钱的。” “上次你一个簪子要了我五十黄金。”傅之鹤说。 叶文茵摸摸自己的鼻子:“反正当时你也答应了,一经确认无法变更。” 此时宫内走出一个太监,叶文茵看出这是端妃府内的太监。 太监看了眼傅之鹤一脸震惊,只见傅之鹤比了个嘘的手势,太监点点头选择闭嘴。 “王妃端妃有请。”太监说。 第五十六章茶痴端妃 叶文茵耸耸肩:“这不是我不和你一起走。” 傅之鹤摆摆手,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既然如此只能本道士自己走了。” 叶文茵噗呲一笑,同傅之鹤摆摆,跟着太监来的端妃寝宫。 “母妃。”叶文茵远远的看到端妃嘴甜的叫道。 “来坐。”端妃给叶文茵倒了杯茶,“怎么才来,傅儿刚走,你们没有一起来?” “啊,是。”已经撒过一次谎,这次顺口多了,“刚好他有点事要忙,又嫌我墨迹自己先走了。” 端妃点点头,没再多问:“尝尝我新切的茶。” 记得原主和端妃的关系很好,之前没有嫁给傅容博的时候总往端妃这里跑,拉进婆媳关系,两人也是因为茶品相似所以深得端妃喜爱。 叶文茵一边尝,一边想着对策。 看着叶文茵把茶喝进嘴里,端妃忙问:“怎么样?” 叶文茵吧唧吧唧嘴巴:“差了点味,此茶香醇,可惜太苦,还有点齁嗓子,后味也不算十分。” 端妃一拍即合:“我也这么觉得,还是茵儿懂,我问旁人他们只会说好喝,超级好。” 叶文茵长出一口气,还以为这么说端妃会不乐意,记忆中原主就是敢说端妃喜欢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这次是赌一把。 “那茵儿觉得这茶差一味什么?”端妃皱着眉思考。 “我觉得加点甜的东西,茶虽香醇但是齁,虽然大家传统思想里就是觉得茶应该苦可我觉得苦中带死甜会跟好。” 端妃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眼中:“那茵儿觉得这茶加点什么好?” “加味雨露花吧,这是我上次在一个商人那买的,惊奇的发型茶里加点这瞬间就提升了一个档次。”叶文茵突然想到空间里有这玩意,这是原主平时喝茶都会放到。 “花加在茶里面吗?”端妃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名字是花,实际上同茶一样也是草,不知道宫里有没有,可以一试,也许母后就会喜欢。”叶文茵回复。 “这玩意宫里好像没有。”端妃叹口气,想立刻尝尝叶文茵嘴里茶加上雨露花。 “改日进宫我给您带些,顺带看看你。”本来叶文茵可以直接 “行行行。”端妃忙点头,嘿嘿一笑,像极了小孩子。 这是一个茶痴,宴会都快开始了,居然找自己品茶,哎谁叫是宠妃呢。 端妃看了眼门外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等我简单收拾就走吧。” 叶文茵点点头,可这简单收拾足足等了半柱香,叶文茵看向窗外已经酉时。 先是纠结用哪个胭脂,又不知戴哪枚簪子,现在又在纠结穿那件衣服。 “茵儿你说我是穿这件粉色的衣服,还是穿这件绿色的?”端妃把衣服比在自己身上,站在镜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 叶文茵歪着头扶着下巴思考一番:“母后天生丽质,穿哪件都好看,不过依我看今天是穿这件淡粉色。 “今日不是百花宴吗?这件衣服上有裙摆上有淡淡的牡丹花,在一种争相斗艳的嫔妃里面,母后显得与世无争,而且这件粉色特别适合今日这个口红,让人眼前一亮。” 第五十七章 端妃一看果真如此,欣然穿上衣服,又左照照右照照才离开。 来到保和殿,宴会已经开始,各位来宾都已坐好,傅容博已经落座,看到叶文茵同端妃一同来心里一紧,忙对她招手。 叶文,扭过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观众席最边边还剩几处空位,离傅容博挺远的,皇帝坐在最上面,而旁边空出两个位置,一个坐了皇后,一个应该是留给端妃的。 端妃平日又磨蹭,又不着急,今日才刚开始就来了皇帝明显有些惊讶:“爱妃今日来的早。” “我这是重视得稍加打扮。”端妃努努嘴,看出来皇帝嘴里的调侃。 “行行行,端妃今日真漂亮。”皇帝丝毫不掩饰,满是赞赏。 “还是多亏了茵儿帮我挑的衣服好看。”端妃直接把 “主...要是母后人美,一件普...通的衣服都能穿成极品。”叶文茵吭吭哧哧道。 端妃莞尔一笑,历经岁月的脸却美艳至极:“本来我还纠结穿哪个的,现在看来我穿什么都好看。” 皇帝满是赞赏的看了眼叶文茵,真有你的,平日我等她都能等到睡着,学到了以后也这么说。 “既然端妃来了就请入坐吧。”皇帝也不想过多的占用大家都时间直接宣布宴会开始。 “今日我和茵儿坐。”端妃指着一处空闲的位置,皇帝叹了口气,由着她的小性子。 “茵儿最近都不怎么来找我玩,宫中生活实在乏味,所以趁这个功夫看看你。”端妃尝了一口菜。 叶文茵也尝了口菜:“这不是最近有些忙吗?”叶文茵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说出自己被刺杀的事情。 “你被刺杀了?”端妃一听坐不住了。 “嘘~小声点。”叶文茵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怂,查出是谁了吗?”端妃问。 叶文茵难为情的点点头:“是吴幽。” “吴幽,那个傅容博藏在府里的那个乡野丫头?”端妃一听又坐不住了。 叶文茵只觉脊背发凉,瞟了眼傅容博,此时他脸黑的一批。 “母后你不要生气,傅容博不让我告诉你的,我刚刚不小心说漏了嘴。”叶文茵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她好大的胆子敢刺杀你,傅容博居然暴毙她。”端妃皱着眉,好大的胆子。 “不满母后,吴幽怀孕了。”叶文茵说完这句话,观察端妃的神情。 本以前端妃会立马心软,没想到端妃皱着眉:“这个节骨眼怀什么孕?” “啊?”叶文茵没想到端妃会这么说。 只见端妃握住叶文茵的手:“怀孕了也是个野孩子,她这种人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她进我们傅家的门。” “可是,她坏的可是傅容博的孩子,你可是要当” “还是那句话,不论如何我永远站在你这头,”端妃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也怀个孕。” 端妃嘿嘿一笑:“对,你也怀孕。” 叶文茵一脸害羞:“我还小。” “不小了。”端妃继续嘿嘿一笑。 “先不说这个,那她刺杀你傅容博什么也没说,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端妃问。 “当时我们已经揪出就是她是凶手了,可是傅容博不小心推了她一下,然后她流产了。” “哦~”不知为何,从端妃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心疼,而是松了一口气。 。 第五十八章百花宴 叶文茵小心翼翼的问:“母后难道不觉可惜?” 端妃坐直身体,满脸不屑:“不过是山野之妇生的小孩,上梁不正下梁歪,母之所为,能生出怎样的孩子。” 端妃看向叶文茵:“倒是你,啥时候给我生个娃子玩玩。” 叶文茵笑笑,既有公主病又有公主命,三观还正,这样的丈母娘给我来一塔。 端妃见叶文茵笑的开心,点了点她的脑袋:“就知道笑。” “都说了人家小嘛。”叶文茵撅撅嘴,拿起糕点一脸满足的嚼了一口。 端妃看着叶文茵,叹了口一气,想到了当初同别的嫔妃争宠都时候,恨不得手指盖破了也要让皇帝来看看,当时因为自己的西藏派来联姻的公主所以待遇不同,而且皇帝确实宠自己。 “你就是太懂事,以后肯定会被欺负的,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好好会会她。” 叶文茵忙摆手,总感觉身后一道寒光袭来,扭头一看傅容博正冷着脸看着自己:“别了母后,本来我和容博的关系就不好,还是算了,懂事一点没准还能念我点好。” 端妃顺着叶文茵的目光看去,傅容博正看着这边,傅容博察觉到端妃的目光刚想对端妃点头示好,没想到端妃哼的一声别过头:“你别管他,他就是被小狐狸精迷惑了,这件事我肯定帮你摆平。” 叶文茵还想着拒绝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起。 “叶文茵你觉得呢?”顺着声音望过去原来是公主点了自己的名。 “啊?”叶文茵一脸懵,刚刚和端妃聊忘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傅夕阳刚想发作看来眼傅容博但还是忍住了,要端庄,要大度。 傅夕阳一脸得意的说:“既然你没听清,本公主再同你一遍,今日百花宴你是否有准备点什么助助兴,毕竟你刚加入傅府,没点才艺可不行。” 此次宴会安排的仓促,傅夕阳明确的知道自己肯定什么都没用准备,而且还是个结巴,傅夕阳明显想看自己笑话。 “这次宴会来的仓促,束我没有准备。”叶文茵此时不想锋芒毕露。 听叶文茵这么一说,傅夕阳更加猖狂:“身为王妃没点身手可不行,刚好我也没用准备就即兴表演,我就和你比一比,输了我就拿走你身上一件东西。” 话都说到这了,叶文茵没法拒绝。 傅容博刚开口,就被叶文茵打断:“既然如此那就献丑了。” 傅容博一脸担心,叶文茵倒是很无所谓。 “比..什么?”叶文茵问。 傅夕阳一脸必胜的样子:“既然今天是百花宴,那我们各想一个题材,就比关于花,可诗歌,可朗诵。” 叶文茵点点头:“那夕阳公主先?” “让你准备准备,我先给你打个气。”傅夕阳一脸骄傲的说,为了这次的比试自己可是准备了很久,“我跳牡丹,不过先容我去换身衣服。” 叶文茵微笑着点点头。 端妃看着叶文茵答应下比试显示很意外:“茵儿等会比试什么?” 叶文茵歪着头:“还没想到,不过放心母后。” 叶文茵给端妃一个大大的笑脸:“不会给你丢脸的。” 第五十九比试 端妃点点头:“我相信你。” 没一会傅夕阳款款而来,身穿粉色舞衣就像量身定做一般,看样子早有准备,虽然才十四岁,但身材已经凹凸有致,让叶文茵不觉的这是一个小孩子。 “既然如此我就献丑了。” 傅夕阳闭着眼,站在舞台中央,此刻的她如同仙女下凡,可以说是很美的。 我们看她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贴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 一首完,大家都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追究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体力还是欠缺,大家看在皇帝的面子上纷纷赞不绝口。 傅夕阳对叶文茵挑挑眉,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轮到你了。” 叶文茵站起身,看向大殿外小池塘里的荷花生的正茂,突然想到了李白的古风其二十六。 “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 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秀色粉绝世,馨香谁为传? 坐看飞霜满,凋此红芳年。 结根未得所,愿托华池边。” 这是李白古风集合其二十六,叶文茵最喜欢的诗人就是李白,她喜欢李白的豪爽和不同于那个时代的封建,想走就走,过得逍遥自在。 大家明显被震惊了,沉浸在叶文那描述的画面内,傅夕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掌声一片,毕竟是大诗人李白的诗,随随便便都能吊打一丢人。 或许是大家看歌舞看厌了,突然来首诗洗洗耳,觉得格外惬意。 毫无意外最后叶文茵获得比赛的胜利。 “你赢了,你想要什么说吧,本公主都能满足你。”傅夕阳撅着嘴,满脸不服气。 叶文茵不想拿傅夕阳身上的东西,拿了又用不了,倒显的自己这个嫂嫂小气,拿小孩子的话当真。 可是不拿又让傅夕阳的面子挂不住想想便说:“夕阳公主身上的东西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是公主所喜欢的,我这个嫂嫂不好夺人所爱,而且这次的冠军我也是碰巧得了,所以公主身上的东西公主自己留着。” 众人惊讶叶文茵都高情商之余又惊讶居然不结巴了,相传傅王妃不是个结巴吗? 傅夕阳黑着脸显然没想到:“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说了送就送,我不是那种小气这人。” 叶文茵微微笑:“当然不是瞧不起你,本来古诗和歌舞是两个元素的东西,没有什么可比性,所以我们应该就并列第一。” 傅夕阳没有开口,想了想实际上自己也不想把东西给叶文茵,而且既然叶文茵说是双赢自己也乐得其所。 叶文茵又开口:“如果下次有机会,咋们再一绝高低,这次就如你最开始所说助助兴,参加赌这个元素倒闲的有些刻意。” 此时傅容博也开口解围:“都是一家人,大家和和睦睦的。” 傅夕阳见傅容博也开口了便说:“那下次一定。” 第六十章再次搭乘顺风车 “下一次一定,毕竟来日方长。”叶文茵依旧保持最初的微笑。 “叶王妃博才多实,博儿好福气。”皇上满是欣赏的说。 傅容博讪讪一笑:“谢父王夸奖。” 傅容博没想到叶文茵一下子就解决了傅夕阳这个大麻烦,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叶文茵刚坐下就发现旁边的空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上了傅之鹤。 傅之鹤朝她眨眨眼,显然没想到叶文茵居然有两下子。 宴会继续,叶文茵百无聊赖的和端妃聊着天,只是期间被皇帝点了好几次名,傅之鹤也只是待了一会就先行离开了。 宴会过后叶文茵同端妃道别之后和傅容博一同出宫。 “我马车坏了,和你一起回去。”叶文茵没等傅容博拒绝,先发制人直接跳上马车。 傅容博见人多也不好多说什么,跟了上来。 没一会傅容博就坐不住了:“王妃什么时候不结巴了?之前你都是装的?” “没有啊,以前没人和我说话现在怼的多了就不结巴了。”叶文茵继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傅容博紧咬牙关继续说:“从没听说过你会古诗。” “觉得稀奇很正常,毕竟你从来都没想过了解我什么。”叶文茵回答。 傅容博被怼的脸上挂不住:“你刚刚对母后说了什么?” 叶文茵吐吐舌头:“就不告诉你。” “你...” 接着叶文茵被赶下马车:“我会派人来接你的。” “臭瓜皮。”叶文茵气的踱了踱脚。 不过这块灯火通明,再走一段就到正街,也就没用追上去。 叶文茵一边走一边骂突然一辆马车停在自己面前。 “上车。”这次傅之鹤没有说废话直接让叶文茵上车。 “这次怎么这么好心。”叶文茵问。 “我怕你在荒郊野外被野狼叼走。”傅之鹤说。 “那真的多亏了你,不像傅容博那个大坏蛋,从来不知道体谅我。”叶文茵撅着嘴。 傅之鹤听到叶文茵如此亲呢的叫傅容博嘴上一酸:“那你觉得谁好?” “当然是你啊,虽然你是个道士,专门坑蒙拐骗,而且还是个倒霉蛋,总是克我...”叶文茵还行继续说忙被傅之鹤打断。 “停,”傅之鹤做了个嘘的手势,“还是他好吧。” 不一会王府到了,傅之鹤的马车停在王妃面前,叶文茵跳下马车却没想到傅容博已经在门口等待半天,派出去的马车说没有接到叶文茵。 “王妃停有闲情逸致的,傅大人的马车是不是比我傅府的马车舒服?”傅容博走上前冷着脸伸过手去接叶文茵。 叶文茵也毫无例外的回怼回去,直接跳下马车:“是你自己把我丢下的,人家是害怕我的安危。” “拜拜,谢谢你!”叶文茵刚站稳就回头对拉开布帘看自己的傅之鹤挥挥手,并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傅之鹤也摆摆手,此时傅容博的脸更黑了。 既然动不了吴幽,那就动吴幽的心腹,第二日叶文茵来到十六卫。 此时坤仪正在训练新兵,见叶文茵又要进大牢,虽然没好脸色,但还是乖乖的开门。 叶文茵站到天藏牢前:“吴幽流产了。” 第六十一章红山镇的回忆 “她居然怀孕了,还坏了傅容博的孩子,我应该祝福她的可是...” 突然天藏面露狰狞的冲上叶文茵,趴在栏杆上怒吼:“是你害的,她本来应该幸福的!。” 舔狗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错了,这可是别人的孩子诶。 叶文茵摆摆手:“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摔倒的。” “哦不,”叶文茵又补充了一下,“是傅容博在愤怒之下推的她,导致的流产。” “什么?既然是傅容博那个混蛋。”天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副愧疚的样子。 “如果当初我阻止她来这就好了,如果当初不陪她撒那个谎就好了。” 天藏仰起头,眼眶里含着泪,叶文茵还是头一次看见壮汉流泪,他喃喃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当初执意要救傅容博,啊幽她本来可以和我在一起,幸幸福福的在一起,也不会被傅容这个迷了心智。” “什么时候?”叶文茵皱着眉,我救傅容博? “红山镇的时候,你不是记忆恢复了吗?”天藏一脸警惕。 原来是红山镇的事情,那没事了,我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 “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东西了,我过来是宣布你的死刑的。”既然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你的存在只会万弊而无一利。 “我要被处死了吗?”天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一个人,你或许相见。”叶文茵拍拍手,突然角落里出现一个背脊蜷曲的老太婆,拄着拐杖快步走来。 “藏儿,我的藏儿。”老太婆摸着天藏的脸颊,黝黑又布满皱纹的脸上挤满了眼泪。 叶文茵朝着带老太婆来的方载点点头,方载退出大牢。 前些时日特意让方载把天藏的阿妈接过来,来让天藏嘴软,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就当做了完成天藏最后的留恋了。 突然老阿婆扑上叶文茵:“啊茵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叶文茵皱着眉,对眼前这个阿婆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还是伸手去扶阿婆:“啊婆有什么事你起来说,你这样我可受不起。”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了。”老啊婆鼻涕眼泪流一把居然来这招。 叶文茵皱着眉去看天藏,此时天藏的表情也不好看。 “并不是万恶的权贵给你们老百姓欺压,也不必懊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努力,现在让你阿妈一大把年纪跪在我面前,这路是你自己选的。”叶文茵回答。 啊婆摸着天藏的脸,天藏是三岁的时候老啊婆捡来的孩子,老啊婆膝下无子无女,对他如亲身孩子罢照顾。 本来天藏会和所有的农家子弟一般务农娶媳妇,可那年天藏却执意要进城区谋出路,并答应啊婆以后给她顿顿吃肉,餐餐有酒。 “你还记得那年吗?阿婆不求你成为达官显贵,大富大贵,只求天藏能平安喜乐,事事顺心。” “可这一等就是五年,等的还是一具即将处死的尸体。你让啊婆下半辈子怎么活啊。” 啊婆跪在叶文茵脚边,忙磕头:“求求你,救救天藏吧。” 天藏含着泪,咬紧牙关。 “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叶文茵问。 第六十二章天藏的反击 “你为她付出那么多,到头来她坏了旁人的孩子,和别人结婚生子,你连那个最爱自己的人都护不住,现在她跪在我面前,毫无尊严。”叶文茵继续说。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活下去,我天藏做牛做马愿为王妃效命。”天藏浑浊的双眼变得明亮,这么多年了,一直追随吴幽的脚步,最后也没等到一句对不起,我负了你 他累了。 “我想知道关于红山镇的事情。”叶文茵扶起老啊婆,让方载把她安顿好,这些天保护她的安慰。 “你记忆没有恢复?”天藏问。 “只有一部分。”当初那么说,只是为了观察天藏的表情,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当年红山镇最大的私塾就是叶家私塾,叶文茵是叶家嫡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哑巴。 叶母生叶文茵的时候,传闻叶家后山上盘旋着两只凤凰迟迟不散去,叶文茵难产三天三夜最后叶母为保叶文茵难缠而死。 叶建烨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觉得叶文茵是不详之物举家搬离叶家,来到京城做官,只留老啊婆照顾年幼的叶文茵。 因为叶文茵从小性格怪癖,不爱说话是被镇上人欺负的对象,所以慢慢的越发沉默寡言,所以叶文茵记忆里的原主一直都是能忍则忍。 当时叶文茵有一个玩伴就是吴幽,两人基本上一同长大,吴幽家里很不幸,所以不爱说,而叶文茵就成了结巴。 突然有一天叶文茵上自己后山采蘑菇,居然捡到了被追杀的傅容博,叶文茵不顾阻拦偷偷把傅容博藏在家中。 只可惜傅容博的眼睛被刺伤看不见,而叶文茵又不希望傅容博觉得自己是个结巴,所以从来没有说过话。 伤养了小半年,有一天叶文茵被拉去买衣服,因为不久自己就过十岁生日,要被接去叶府,可正是这个时候傅容博也被皇家找到带回去治疗。 那天,吴幽刚好来找叶文茵玩,只见一个看不见的男子,满身都是不凡。 “小哑巴,你回来了吗?”傅容博叫着叶文茵,他一直不肯走,因为要等爷叶文茵回来做个告别。 吴幽走上去,傅容博握住了吴幽的双手:“我现在要回去疗伤,我始终记得自己的诺言,我会回来接你的,我会娶你,答应我在这等着我,哪都不要去。” 接着傅容博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掰成两半,一半送给了吴幽,吴幽鬼使神差的接了下来。 “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吗?那这个就当做我们的信物,你拿出这个我就知道是你。” 这边的傅容博满意的离开,而那边的叶文茵回来没有看到傅容博的踪影只以为他不告而别。 没几日叶文茵就心灰意冷的被接走。 只不过叶文茵被接走并没有过上小姐的生活,她每日都极度煎熬,还好有奶奶保护着自己。 吴幽在红山镇天天盼望傅容博来接自己可傅容博的眼睛却是个难题。 傅容博的眼睛治疗半年也不见好转,直到吴幽莫名其妙的找上皇宫。 第六十三章吴幽的小心机 吴幽拿出在红山镇待不下去了,父亲熏酒赌博,每次输了就打自己,最近母亲受不了跑了,吴幽怕自己被打死千里迢迢寻来。 而天藏因为放心不下吴幽只能更来,把年迈的老啊婆一个人留下。 吴幽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傅容博,可这城不是那么好进的。 最终吴幽如愿以偿的进到王宫,看着宫里奢侈的五物品,吴幽发誓一定要当这里的女主人。 傅容博拿着那枚玉佩,这是两个人的信物,傅容博问吴幽是怎么找过了的,吴幽没有说话委屈满满的抱住傅容博。 傅容博没有追问,只是派人回去调查了下吴幽的身份,只是老啊婆在天藏的请求下改口,而且傅容博被救这件事没有旁人知道。 傅容博彻底信赖吴幽,在吴幽的陪伴与悉心照顾之下,傅容博慢慢康复。 却不得端妃的好脸色,因为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山野之妇都可以当做自己的儿媳妇。 傅容博没办法只能带着吴幽离开。 叶文茵听完天藏的介绍,脑海里依旧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天藏不像在说假话。 “可事已至此,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话说是真的,又如何让傅容博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叶文茵问。 天藏靠近叶文茵的耳朵,悄悄说了点什么。 叶文茵点点头,其实天藏也再赌,赌一个彻底死心。 叶文茵回到叶府,就见到傅容博脸色很不好的站长那里,看样子是在等人。 叶文茵没有理会傅容博,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走过。 “站住。”傅容博这话是对叶文茵说的。 叶文茵自然没有理会,可惜被门口的侍卫堵住了去路。 此时傅府的马车刚好回来,吴幽泪眼婆娑的从马车上下来。 “啊幽怎么了?”傅容博忙走上前留住吴幽的腰。 吴幽扭过头,很是委屈。 傅容博继续追问,没想到吴幽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如果王妃姐姐有对我不满意的地方,当年说出来就是。 叶文茵看到这一幕,内心憋笑,端妃就是极品婆婆,居然真的找她麻烦了。 叶文茵假装看不懂,一副天真的样子。 吴幽紧咬牙关,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最难受,尤其是自己这么卖力的装,叶文茵一副看不懂的样子最可恶。 吴幽继续说-如果王妃姐姐不希望我待在这,我走便是。 叶文茵此时想说,我就是不想让你待在这,可装要装到头。 “我看谁敢!”傅容博瞪想叶文茵,“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叶文茵望向傅容博,既然这么说,本来我是不想和吴幽争这个家的管理权的,不过,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傅容博见叶文茵没有回应,扶着吴幽往回走,路过叶文茵说了句:“她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然后带着吴幽回到侧院,只留叶文茵一个人站在原地。 叶文茵深呼一口气,内心告诉自己吴不生气。我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然后回到主院,乘着没人来到空间,这些天就见到的给这些花浇了浇水,不过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叶文茵来到雨露花面前。 别以为就你会告状。 第六十四章泡茶 叶文茵本想第二日一早往宫中赶,却看到了背着个行囊离开的小权子。 “王妃,谢谢你的不杀之恩,还给我安排住处,让我这个恶人有容身之处,清瑶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小权子拦住要走的叶文茵,单膝抱拳下跪。 真的很感谢叶文茵的大仁大义,也不让自己居无定所。 叶文茵张张嘴,其实小权子留下来叶不是不可,看了眼旁边不舍的清瑶,扶起小权子,最后只说了句保重。 那日叶文茵对清瑶说如果你想让他安稳的离开,那就再帮自己一个忙。 清瑶来到小权子的房间,此时小权子正准备收拾行囊跑路,看见清瑶进来明显吓了一跳。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所以我希望你陪我演一场戏...”在清瑶的感化下,小柱子弃暗投明。 一边假装通报吴幽素舒被救活了,让他派人去劫持,一边配合清瑶里应外合。 小柱子在叶文茵的安排下,坐上马车去了个吴幽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呢?”叶文茵问 清瑶低着头:“我也不清楚。” 叶文茵微微一笑:“有的人离开,却不是真正的永别,他只是到了另一个地方去等你。” 清瑶抬起头,迷茫的看着叶文茵。 叶文茵摸了摸清瑶的脑袋瓜:“未来的路绝不止如此。” 清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又目送叶文茵坐着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 来到皇宫,端妃正在凉亭下乘凉,叶文茵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甜甜的叫了声:“母后。” 端妃满是善意的应了声,忙叫下人端来好吃的伺候着。 叶文茵乖巧的坐下。 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小说了,那些恶毒女配除了不得男主欢喜,基本受尽了男子身边人的青睐。 毕竟既闲,又嘴甜,在女主都把心思花在男主身上时,女配钻研如何讨婆婆欢心,如何在男子兄弟身上耍存在感。 这不叶文茵就从空间拿来一丢的雨露花。 “母后你看,”叶文茵让洛泱把雨露花拿过来,“这就是雨露花,花的汁水比较多,所以和茶叶一起泡会十分香甜。” 端妃没想到叶文茵随口一提的话居然真的用心了。 “走,我们去试试。”叶文茵歪头一笑,像个孩子。 “走。”端妃慈爱的看着叶文茵,由着她的性子来。 端妃拿来茶具抱怨道:“自从茵儿嫁给傅容博,就好久没有尝过茵儿泡的茶了。” 叶文茵虽然不懂茶,但也了解到每个人的泡茶手法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泡出的味道也不一样,虽然害怕露馅,但还是欣然接受。 “那这次就让茵儿来给母后泡茶,而且以后茵儿会尝尝给母后泡茶。” 叶文茵拿来茶杯,按着印象中叶文茵的记忆开始泡茶。 虽然茶杯很干净,但叶文茵每次泡茶还是会将茶杯再洗一遍,接着用开水稍微烫过,然后将端妃配的茶叶放入高温烫过的茶杯中,用开水冲泡,等茶叶舒展片刻,将水倒掉。 第六十五章告状 然后把雨露花放入已经冲泡的茶叶里面,将水壶提到适当的位置,由上而下淋冲,这时茶已经泡好,刚刚泡好的茶温度过高,此时不宜牛饮,先仔细欣赏一番。 叶文茵打开茶盖看着浓郁的香味扑鼻而出,叶文茵知道这次的茶跑的很完美。 端妃慢慢端起茶杯,深深的吸了一口,拿着茶盖刮了两下,轻轻喝进嘴边。 此茶加入雨露花后果然更加香醇。 “怎么样?”叶文茵趴在桌子上问端妃。 端妃表情凝重,叶文茵立马心一颤,完了露馅了。 只见端妃缓缓开口:“简直是太好喝了!” 端妃一脸崇拜的看着叶文茵:“茵儿简直就是泡茶大神。” 见此叶文茵才松了一口气:“没有没有,是母后的茶好,水也好,要是没有这些哪能泡好茶啊。” 端妃摇摇扇子:“不过大夏天喝茶也只有我们两了。” 叶文茵突然想到古代没有空调房,连所谓的风扇都没用,大家避暑只能用小小的扇子,突然想到之前有学习到如何制作冰鉴。 “母后,大夏天喝茶的只有我们两个,不过大夏天不热的也会只有我们两个。”叶文茵突然的话,让端妃有些莫名其妙。 “你这么了?”端妃抹上叶文茵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楠楠道:“也没有发烧啊。” 叶文茵站起身就跑,突然又折回来,拿了几个水果,对端妃说:“母后,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避暑方法,等我的好消息!” 接着叶文茵屁颠屁颠的跑掉了。 端妃看着这个像小孩的叶文茵,对着她的背影喊:“慢点跑,别摔了。” 看到叶文茵跑远了,又摇摇头,这孩子,都为人妻了也不稳重。 叶文茵坐上马车,一边从记忆里寻找着冰鉴的做法,突然马车一下子停住,叶文茵还没用搞清楚现状,马车夫已经开始骂人了。 “长眼睛了吗?知道这里面的是谁吗?撞坏了,你赔得起吗?”马车夫坐在马车上趾高气昂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老人家。 叶文茵打开车帘,看到躺在地上的是个老人家忙跳下车。 老人家以为叶文茵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忙跪在地上磕头。 “老人家你快起来,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不下心撞上你了,害你摔倒。”叶文茵一脸善意的扶起老人家。 询问得这老人家是贩卖冰块的小贩,而篮子里面都是冰。 “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大家手里也没几个人钱,都宁愿热着,也没几个人买冰。”老人家说着爬了起来,拿起扁担。 “您这个冰是如何来的?”叶文茵帮着老人家扶起篮子。 这冰其实是冬天的冰块,藏在冰窖里,为了隔绝外界温度,使冰窖一直处于低温状态,我们都将冰窖建在阴凉的地方,大多选择建在很深的地下,并且用芦席和新鲜稻草铺垫,用树叶等覆盖。 本以为能转一笔钱来养活一家老小,没想到今年庄家没用什么收成,大家都没挣到几个钱。 老人家说着又叹了口气。 第六十七章冰鉴 叶文茵皱着眉:“刚好我需要冰,老人家这些冰能卖给我吗?” 老人家没想到叶文茵居然要冰:“当然买,小姐你要多少?” “我全要。”叶文茵掏出银两放在老人家的手上。 老人家忙谢着接过。 刚好想着用什么办法可以做个小冰箱,既然有这些冰,肯定有大用处。 叶文茵拿着这些冰回到府内,突然想到这次去上是要告状的,这个重要的事情居然忘记了。 想着过几天再去,这时缓一缓。 不过用冰制造冰鉴确实有些浪费,因为冰不是有限的,记得当初当记者的时候,可以用盐来制冰。 不过古代的盐极其珍贵,用盐制冰还不如直接用冰块。 叶文茵没再管那些,直接找到一个铜职大容器,把买来的冰块放进盒子里,只用了一些就装满了,叶文茵把剩余的存起来,慢慢使用,接着来到桌子前,那我笔画了一张图纸。 图纸上是一个形制为大口小底,外观如斗形的容器。 铅叶镶里,底部有泄水小孔,结构类似木桶。箱体两侧设提环,顶上有盖板。 上开双钱孔,既是抠手,又是冷气散发口。为便于取放冰块和食物,配有箱座。 叶文茵画好手稿满意的排排手,当年延禧攻略可不是白看的。 洛泱看着叶文茵笑的这么开心一时间以为它捡到钱了。 “知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叶文茵把图纸递到洛泱面前。 在叶文茵心里的极其完美的图纸到洛泱眼里却变成了四不像,洛泱摇摇头,看不懂。 叶文茵满是自豪的说:“你当然看不懂。” 这可是我苦追一个暑假的剧,当时觉得很神奇,特意上网查了一下魏璎珞冰鉴的做法。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洛泱见叶文茵又开始傻笑,摇摇头刚想着就被叫住。 “别走啊,你把这个图纸送去铁匠铺给我做一个,用铜。”叶文茵说。 洛泱看着这个四不像,又看了眼铁匠铺呆头呆脑,四肢发达的铁匠。 感觉叶文茵的美梦要泡汤。 接下来的几天洛泱总是不见踪影,但是手上总是莫名其妙的多了几个水泡。 “你的手怎么了?”叶文茵皱着眉,拿着洛泱的手看这上面的伤口。 这些时日洛泱总是朝九晚五,现在手上还出了这么多伤:“你不会被追杀了吧。” 洛泱抽回手,依旧冷着脸看不出:“我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去后山联系,这些时日,我感觉自己的武功都没用进展。” “哦!”叶文茵恍然大悟,洛泱是女子,而且她的身份自己也不确定,但这一身武功绝对不是躺着睡大觉就可以有的。 原来是被着别人偷偷去习武了,那这些时日洛泱的反常就说得过去了。 “还有事吗?”洛泱问。 叶文茵摇摇头,拿出一瓶药,这是从空间里拿到花碾成的药,治一些简单的外伤,如这种水泡,烫伤很管用。 “这个拿着,你已经很厉害了,我也会越来越努力,以后你保护我的同时,我也保护你。”叶文茵把翠绿色的草药瓶递到发愣的洛泱手上。 洛泱看着手里的药:“你要的冰鉴明天就做好可以去取了。” 第六十八章去看店 “真的吗?”叶文茵一脸惊喜,“我猜那师傅一定做的很好,毕竟我的图画的很完美。” 洛泱翻了个白眼:“嗯嗯嗯,说的对。” “别不信我,我赚的第一桶金就靠它。”叶文茵咯咯一笑,等待第二日去铁匠铺拿冰鉴。 ... “师傅不错诶!”叶文茵蹲在地上左右打量着这个冰鉴,没想到铁匠老板做的这么完美,“按照这个模样,再给我做十个。” “十个?”洛泱先是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眼铁匠铺老板,兄弟模型出来了,你会了吗? 铁匠铺老板刚想拒绝突然叶文茵从一个破旧的布里,掏出一枚银锭。 铁匠铺老板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忙接过银子:“做做做,我这就做。” 叶文茵满意的笑了,除了有点心疼钱。 “这东西这么沉我也拿不回去啊。”叶文茵又扭扭纤细的手腕。 铁匠老板立马说:“这就给小姐送回府。” 叶文茵点点头:“那就麻烦老板帮我送到傅王府了。” 接着叶文茵转过身带着洛泱离开。 “走,我们去看房。”这些天叶文茵让方载在街上物色一家门店,好让自己做生意。 实话实说方载办事就是干净利索,而且让人放心。 没一会来到面门前,这是京城最繁华的地带,前面就是茶馆,往东不远处又是醉香楼,坐北朝南是快风水宝地,最主要的是价格也不算贵。 这家主人钱赚够了想回老家过过休闲日子,所以也不缺钱重要是是合眼缘。 叶文茵刚走进店铺,铺面而来的就是清爽,店内的家具已经搬得差不多,不过柜台等物品都留了下来,如果能买下这个店,可以省下一部分开销。 不过于此同时刘广寒也走进店铺。 “哟,小娘子,好巧啊,上次居然拿假的七步回魂针骗我。”刘广寒看到叶文茵也在,立马露出猥琐的表情。 说实话,刘广寒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专挑相貌丑陋的女孩子下手。 叶文茵没有理会,毕竟店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刘广寒不敢在他店里动手。 刘广寒吃了个闭门羹耸耸肩,不过上次你让我被关入大牢,害得我爹又数落我这仇不可能不报。 “老板我是老看房的。”叶文茵对老板说。 刘广寒也说:“好巧我也是来看房的,不过我看小娘子你还是别和抢了,我刘广寒看上的东西就没人能拿走。。” “哦?”叶文茵淡淡的反问,为什么。 刘广寒嘴角上扬,这是快风水宝地谁都知道,本来只是随便看看,可这会看见了你,这块地我必须买下来。 “老板她出多少钱,我出双倍。”刘广寒说。 叶文茵不甘示弱,拿出自己包裹钱财的灰色破布,假意说:“我出一百万。” 刘广寒看到叶文茵寒酸的破布嘿嘿一笑:“你要是能出一百两,那我就出两百万黄金。”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老板笑着开口了:“诸位不要因为一个店伤了和气。”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叶文茵两人停下争吵:“那老板你打算吧这个店卖妃谁。” 第六十九章拿下店铺 老板审视了眼两人:“看两人面相都是京城人,既然如此可能对我略有耳闻,人活着钱够用,饭够吃就行了,我一大把年纪了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而且两位来看店时八成也了解过,我这店专卖有缘人,我看两位都挺挺有眼缘,不让你们两人说说为什么要把店卖给你?” 不就是竞选推销自己吗?叶文茵暗笑自己赢定了,这不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吗? “不如让刘公子先说,免得到时候说我说了你的想法。”叶文茵做了个请的收拾,看起来落落大方。 刘广寒倒是乐得其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看店家在京城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钱也赚了不少,这个店也跟了店家不少年,现在为了养老,回老家安度晚年,肯定是希望卖家想对自己亲孩子那样对待,爱护这个店。”刘广寒说。 “我也是个有钱人的公子,不满店家说,我的父亲是刘尚书,看我这身心疼,就知道我是个爱干净有审美的人,不像某人用个破布当钱袋,我相信这店要是到我手里,肯定会比昔日更加繁华。” 店家店点点头,说到自己心坎里了。 叶文茵冷笑一声:“店家你也听到了,他自己都说了说刘尚书知子,八成你知道他是谁了,就是经常调戏良家妇女的刘广寒,这样的日如果能爱护你的店呢?” 店家皱着眉,看来刘广寒臭名远扬。 叶文茵又说:“我那破布当钱袋,这一点并不能证明我审美不行,恰恰相反我是个有头脑的人,女孩子在外哪这么多钱容易被有心者窥探,所以才把钱包在破布里。” “况且只是会花里胡哨的打扮店铺有什么用,我有经商头脑,会继续用店家到思想,买更好的元素。” 店主人满意的点点头,满是赞赏的看着叶文茵。 “那一个小小的女子能有什么经商头脑?”柳广寒不屑的说,“我三岁就会算盘,七岁整日待在我们家开的店里,我想那时你还在家玩绣花枕头吧,虽然平时我确实是浪荡不羁了些,但如果说经商头脑我远远强于你。” 店主人一听,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 “谁说女子不如男,天底下女子比男子强的事情多的是,我现在就可以想到一个很好的方案让这个店的招牌再次响亮起来,你能吗?” “刘少爷,我怕只是一时兴起吧。”叶文茵的话让刘广寒的面子挂不住,气愤的说,“那你倒是说啊。” “现在不是夏天吗?此时正是炎热之际,但是家家户户没有可避暑的东西,我所卖的东西就是一个冷酷,如果冷窖一样的地方,可以让屋子的温度迅速降低冰可以冰些冰水果。” “真有此物?”店家一脸惊讶。 叶文茵见店家的表情,知道戏能成:“是的曹老板如果愿意把店买给我,我免费赠送你一个。” 刘广寒冷哼一声说:“呵,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实际上你并没用这种东西吧。” “有没有你自可上傅王府随我去取,不满店家说,第一批货我已经准备好,就差你这块风水宝地了。” 第七十章等待开张 “你说哪?”店家表情突然变得十分震惊,“傅王府?你是傅王妃?” 叶文茵点点头,内心慌得一批,这个傅容博不会和店家有过节吧:“曹老板可是和傅王有所交集?” “没有没有没有,”店家忙摇手,看到叶文茵像是看到恩人一般。 “当初我的店差点被查杀,就是傅王帮的忙,帮我含冤得雪,傅王是我的大恩人啊!”店家想到当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微妙。 “别说是给钱,这个店我都可以给你,王妃这个店我送你了。”店家突然的话,差点吓到叶文茵一激灵。 “不行不行不行。”叶文茵忙摆手,“这怎么行。” “诶,不是,那我呢?”此处忽略作为背景墙的刘广寒。 “如果不是当初傅王的帮助,可能都没有今天的曹某,这个店铺你一定要手下。”吃人嘴软,叶文茵当然知道。 “曹老板,你能把店买给我已经很让我感激了,如果你分文不收,让我很是难堪,倒像是故意来找你还恩情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去别的地方了。”叶文茵假意黑这个脸,从灰色破布里掏出三十两黄金。 来时已经盘算过了,这附近的店都是三十两黄金。 “这...”曹老板此时是接也不是,不接叶不是,最终还是叶文茵硬塞着曹老板才接下。 “答应给你的冰鉴也会给您安排上,只需要给我个地址耐心等待即可。”叶文茵一边把钱袋子装进口袋,一边说。 “使不得,使不得,”曹老板说,“我已经收了恩人的钱,再拿恩人的东西兼职就是折寿,刚好我也想看王妃所说的冰鉴是何物,如果真能制凉就买一个回家。” 曹老板的话都说到此了,叶文茵也不好继续推辞,只好点点头以表同意:“那就太感谢曹老板了。” 付了钱,手续都弄好之后,曹老板也就离开,而刘广寒一直像个纸片人被忽略在一旁。 叶文茵看着门店,感叹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满满的归属感。 “叶文茵你什么意思?”叶文茵高兴了刘广寒自然是不高兴的。 “小小的尚书之子还敢猖狂?”叶文茵冷着眼看向刘广寒,而此刻洛泱也目光充满寒意的看向刘广寒。 刘广寒下意识的捂了捂屁股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离开。 叶文茵此时才认真打量起店铺,店铺上下两层,下面到时候卖货,上面大厅的位置可以摆设几张椅子供我休息,楼上载设立一个小隔间,楼下的布局过于普通到时候还得安装。 傅之鹤给的四十两黄金,现在兜里只剩下五两黄金,装修,买家具,买成品就是需要花掉一笔钱。 看来还需要去敲诈,叶文茵呸呸嘴,去搞点钱。 一切都检查好,锁好店门,叶文茵就带着洛泱回府。 一回到王府就立马去倒腾冰鉴。 上面可以当做冷藏格,放些水果,到时候可以吃冰水果,下面放冰块,挖个小孔,可以让冰挥发吸热,降低屋子的热量。 第七十一章傅容博凭空找茬 叶文茵将前几日存起来的冰块放入冰鉴中,不一会屋子里的温度就下去了,整间房子如同空调房一样凉快。 “哇,夫人真厉害,房间真的变凉快了,就好像秋天一样舒服!”清瑶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脑袋一脸满足。 “这就满足了,也太没出息了。”叶文茵一脸慈爱的看着清瑶,就像看自己的妹妹。 “夫人有出息就行了,我跟着沾光就可以了。”清瑶皱皱鼻子,满是疑惑的看着叶文茵从冰鉴里拿出的水果,上面还冒着冷气。 “来尝尝水果,让你感受双倍凉爽。”叶文茵在水果上放入签子,放在桌子上。 一段时间的相处,清瑶和洛泱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拘谨,叶文茵一招呼,清瑶立马就蹭上来了。 一脸疑惑的拿起一个切块的苹果放进嘴里,冰凉感立马袭击整个身体,清瑶瞪大眼睛,学着叶文茵以前的样子说了句:“nice” 叶文茵低下头被清瑶可爱的动作逗笑了,看来冰鉴上面的格子可以用作冷藏小冰箱:“你们先吃,我再放几个进去。” 叶文茵转身往空了的格子里又放了一些水果。 突然发现本一边吧唧嘴,一遍超级满足说着好吃的清瑶没了声音。 转过头一看傅容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身后。 叶文茵冷哼一声,直接无视。 傅容博的黑着个脸,本因为吴幽又被召进宫来找叶文茵的,看着叶文茵无视自己更加生气:“我觉得你无聊的把戏可以适可而止。” “我又干什么了?”叶文茵不清楚吴幽被召进宫,显然很是懵逼。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傅容博 “不好意思,我真没什么自知之明。”叶文茵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傅容博皱着眉,“吴幽刚流产,身子虚,如果不是你和母后打小报告她能三番两头的被召进宫?” “如果不是她自己干那些下三滥的事情,能被母后召进宫?”叶文茵看向傅容博,眼里已然没有当初那些炽热。 傅容博见叶文茵同自己对峙:“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希望这件事就此翻篇,也两生欢喜。” 叶文茵听到这就不乐意了,吴幽的孩子流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用:“她不过是流了一个孩子,那是恶人有恶报,我差点命都没了,你让我如何两生欢喜?” 啪~ 叶文茵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容博。 傅容博瞬间蒙了,没忍住失手打量了也叶文茵,什么叫不过是一个孩子? 叶文茵捂着脸冷笑道:“我知道了,她的命值钱,我的命不值钱。” 傅容博有些无地自容,却被叶文茵退出房门:“滚啊。” 洛泱红着眼,紧握拳头,直到傅容博走出房门。 但看着叶文茵的发红的脸,默默拿出冰块包裹起来,帮叶文茵冰敷。 如果不是原主愿望是:帮助傅容博夺下皇位,保护奶奶,自己早就走了。 叶文茵看向冰鉴,吴幽又被端妃就走了,按照她那个讨人欢喜的人,到时候端妃被迷了阵营可怎么办 第七十二章端妃 不行明日得进宫。 第二日,叶文茵带着新做好的冰鉴还有一堆雨露花进宫,刚进宫就看到吴忙碌讨好的身影,看样子早早的来了。 不过端妃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吴幽很是委屈。 只见吴幽拿着抹布正在擦桌子,桌上摆着茶具,端妃见此忙推开吴幽:“小心点,这套茶具可是我们茵儿送的,毛手毛脚弄坏了怎么办?” 吴幽被推倒在地,捂着肚子,泪眼婆娑的看着端妃,看着那张绝美的脸配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是个人都会心疼。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别以为没了个孩子就能保你性命,你这个祸国殃民的胚子,看着外表清纯,没想到内心如此恶毒,不知道博儿怎么就瞎了眼。” 这下来就是端妃的长篇大论,当初看到你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鸟,极力阻止下你还厚着脸皮赖在傅府不走,要不是你,傅容博叶不会和我关系闹得如此僵。 叶文茵听到这,内心狂笑,这傅容博的毒舌原来是从端妃那学来的。 毕竟也是,端妃心气高,起点也高自然看不上吴幽这种乡野来到丫鬟,况且因为吴幽,傅容博宁可忤逆端妃,依旧执意把吴幽留下。 现在又出这一档子事,爬今后上端妃心里吴幽都是一张黑名单了。 只是一件事,自己明明也是乡野丫头啊。 还想继续领教端妃的骂人技术,一个声音从身后传开:“王妃来了。” 瞬间端妃的表情从恶毒婆婆转变成慈祥婆婆。 “茵儿什么时候来的?”端妃望向叶文茵,满眼慈祥。 “母后,我也是刚到。”叶文茵特意甜甜的说。 吴幽皱着眉,叶文茵怎么不结巴了。 “来,快来坐。”端妃拍拍旁边的凳子,示意叶文茵坐过来。 叶文茵笑嘻嘻的迎上前:“我这次来是给母后带了点好东西。” 吴幽眼里布满杀气,凭什么对我就这般恶劣,我来半天了,都没让我坐过。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又不是外人,我巴不得你天天来。”说完这句话,端妃看向吴幽,“不像某些人,老是赖在我这不走。” “什么?”叶文茵捂着嘴,假装惊讶,“不是母后总是召吴小姐来的吗?” “我怎么可能召见她来,”端妃一脸嫌弃,“看着她那副样子就脑仁疼。” 端妃扶着额头,吴幽这几天三天两头的跑自己这来刷好感,什么事都干不好,只知道装可怜。 “那就怪了,”叶文茵皱着眉,“昨儿容博嗨特意说吴小姐刚流产不让,要我别让母妃您总是叫她上门做客。” “笑话。”端妃一听这个吴幽居然挑拨离间到自己头上明显怒了,“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吴幽一脸慌张,没想到会被发现,灰溜溜的想离开,比着手语-既然王妃姐姐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端妃当然看不到吴幽在说什么,玲珑刚想解释,突然被叶文茵打断。 “母后,我为了促进和吴小姐的感情特意学了一些手语。”叶文茵笑着说,看起来天真无邪。 第七十三章吴幽的小套路 “真的有心了,不像某些人心用在不对的地方上。”端妃恶狠狠的说。 叶文茵宛然一笑:“吴小姐说谁让你不认可我,我就是要离间你和傅哥哥的感情。” 吴幽皱着眉,虽然她不说话,单不是聋子。 “你胡说。”玲珑一听,这咋和吴幽说的不一样。 “有你个下人的下人说话的份?”端妃望像玲珑,玲珑立马低下头不敢发言。 吴幽抿着嘴,低着头,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端妃最烦别人装可怜,冷着脸问:“我是博儿的生母养母,我养他这么多年,岂是你个乡野村姑能捍的?” 吴幽摇摇头,眼泪逼上眼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在傅哥哥心里很重要。 叶文茵翻译道:“我就是喜欢挑战新鲜的东西,毕竟他已经为了我早早的搬出皇宫。” “放肆。”端妃一拍桌子,“你信不信我立马。” 突然傅容博感到,今日闲来没事,政务处理完了,一去吴幽屋,居然又没人,询问得知居然又进宫了气势汹汹的去找叶文茵,没想到叶文茵也进宫了,得知此消息赶紧赶了过来。 “母后!”傅容博冲上来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吴幽。 端妃问:“你是诚心为了这么个女人和我作对?” 傅容博说:“她已经没了孩子你还想让她这样?” 刚说完就被吴幽抓住衣角,显然是害怕事情暴露,对傅容博说-我没事,我现在只想回家。 端妃凝视着昔日里这个自己熟悉的儿子,现在却这么陌生。 “你这是在数落我?她自己犯得错,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 “我当然不敢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傅容博搂着吴幽的肩膀刚想离开,却被叶文茵叫住。 “傅容博,你这话怎么说的。”叶文茵看端妃气的发抖,要是自己不解释,两个人的误会会越来越深。 “母后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这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伤母后的心,而且你觉得吴小姐被母后欺负?那你倒是稳她是不是她自己死皮赖脸来的?”叶文茵轻抚端妃的背,帮她顺气。 傅容博看向吴幽,吴幽低着头默不作声。 叶文茵冷着脸问:“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 吴幽低着头,傅容博问:“是不是?” 吴幽抬起头,泪眼婆娑。 傅容博继续问:“到底是不是?” 吴幽还是不说话,傅容博松开搂着吴幽的手满是失望。 不过吴幽确实没说是端妃叫自己来的,只是没晚傅容博问她母后又找你了,吴幽只是摇摇头,没事,虽然母后不待见我,可我希望能和她处好关系。 吴幽见搂着自己的傅容博松开了手,再也忍不住小跑出宫。 虽然吴幽嘴上没说,但傅容博已经明白:“母后,对不起。” 端妃瞧都懒得瞧傅容博之说:“管好你的人,别让她三天两头来碍我的眼。” 傅容博见此只好先行离开。 “母后,啊博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他的眼里是有你的,只是被旁人迷惑的住了。”叶文茵握着端妃的手说。 “茵儿,一定要帮我铲除那个小贱丫头。”端妃说。 叶文茵郑重的点点头。 第七十四章借花献佛 叶文茵把冰鉴留下教了些基本内容,瞬间屋子里凉快了起来,又把雨露花留下。 “母后,就不久留了,我回去看看啊博,开导开导他。”叶文茵见端妃一心向着自己,东西也送出去了,看端妃的样子也是很满意,也就没有继续逗留的想法。 端妃只感叹这个儿媳妇选的好,既有头脑,又落落大方,不使小心眼,顿时更新得意叶文茵起来。 “等会。”端妃叫住也叶文茵,“你不是说想开个店吗?母后很是支持你这个想法,这些钱你拿上,以备不时之需。” 叶文茵见翠儿拿来一个袋子,端妃神经兮兮的凑近叶文茵:“这可都是我的私房钱。” 接着居然从袋子里掏出两条小金鱼。 叶文茵看到小金鱼眼睛都亮了,一条小金鱼可是五十两黄金,这两条小金鱼就是一百两黄金。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叶文茵,推开小金鱼说:“使不得母后,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店铺也已经盘下来了,火也进的差不多,不需要这么多钱。” “我问你,开店要不要钱?”端妃问。 叶文茵点点头。 “要不要装修,要不要请员工?要不要投资?”端妃说的头头是道,正当叶文茵懵逼的时候,一把把小金鱼塞到叶文茵手里。 “这钱我不能白要,你就当我的股东,到时候赚钱了,我给你分红。”叶文茵觉得端妃也不是个小气之人。 钱这种东西伸手就来,如果说是借的,倒不把端妃当亲婆婆,自己这生意是稳赚不赔的,当股东正好。 “股东?”端妃皱着眉,叶文茵见状解释起股东的含义。 “对,就是股东,我当你店的古代,投资者,我给你百分之十的分红。”叶文茵怕端妃嫌少又说,“百分之二十也行。” “哈哈。”没想到端妃莫名大笑起来,上下打量了遍叶文茵,“行那就股东,百分之十。” 叶文茵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我一定会赚大钱的。” 道别了端妃,叶文茵回去的路上忐忑不安,看着怀里的小金鱼,时不时的摸一摸,我也是身价百万的人了。 回到王府,穹灵跑来说吩咐自己买的东西已经买好,放到店里去了。 “这么快?”叶文茵感叹果然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人,干事就是利索。 穹灵挠挠头:“本来就是些简单的东西,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对这块熟的很。”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小部件物品已经买好了,还有设计牌匾,请工人装修店铺,看来每个个把来月可能这冰鉴是上市不了。 可是那个时候已经快入秋了,着是一个难题。 叶文茵皱着眉,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既然这样装修先放在后面。 以后不一定只买冰鉴啊。 叶文茵看太阳都还没下山,带上洛泱来到铁匠铺。 铁匠铺做东西还是蛮有效率了,只一天又做好了两个。 叶文茵提上货,查看一番,虽然和第一只比逊色了些,不过也算凑合。 “送去店铺吗?”洛泱问。 “不。”叶文茵摇摇头,“送给臭道士。” 第七十五章傅之鹤拒绝帮忙 “你知道他家住哪?”洛泱问。 “我去十六卫碰碰运气。”坤仪总是跟着傅之鹤,这两个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来到十六卫,刚进门没想到就碰上了傅之鹤。 “哟,你怎么有空来这?”傅之鹤看到叶文茵很是惊喜。 “专门来找你的。”叶文茵回答,笑嘻嘻的拿出个东西,“这个给你。” 傅之鹤见小小的叶文茵提这个大大的箱子搬到自己面前,查看一番:“这是?” “冰鉴。”叶文茵回答,“放在可以降低房间温度,可以冰些水果,很多用处。” 傅之鹤一脸的不相信,继续查看冰鉴:“这么神奇?” “试试就知道了。”叶文茵满脸的骄傲。 傅之鹤皱着眉,依旧选择拿着冰鉴和叶文茵来到自己平时小歇的地方。 “试吧。”傅之鹤探探手,我倒是看看这东西真有你吹的那么牛批。 叶文茵点点头,还好来的路上顺手买了点冰块,直接把冰块倒进冰鉴里,不一会屋子的温度直线下降。 傅之鹤点点头:“确实,是个好东西。” “就这?”叶文茵本想等待一个惊讶的表情,可在傅之鹤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确实是好东西啊?”傅之鹤被说的一脸懵逼,但看着叶文茵的表情立马反应过来。 “哇塞,好凉快啊,夏天士兵们就可以有训练热了就可以进来凉快凉快了!”傅之鹤假装震惊,又装作一脸满足的样子。 叶文茵翻了个白眼,装得一点都不像。 突然门被打开,“总...”一个士兵进来,话还没说出口忙被傅之鹤制止。 “你们总领不在,去营地看看。”傅之鹤对来着使眼色。 士兵挠挠头,岗想说你不就是总领吗,却已经被傅之鹤退出帐篷。 “找谁?”叶文茵问。 “找十六卫的总督察,就是坤仪。”傅之鹤说。 “嗯。”叶文茵点点头,“看不出来他还是个督察,我还以为他是你小弟。” 突然门再次被打开,坤仪站在门外。 “傅大人。”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了?”傅之鹤假装冷静的问,实则一直在使眼色。 坤仪先是打了个哆嗦,屋里很凉快,看到旁边的叶文茵,顿时明白为什么傅之鹤不过去训练新兵。 “没事,我就是问你晚上吃什么。”坤仪尴尬的退出房间,此时才发现洛泱竟站在帐篷外面。 “因为他知道我坑蒙拐骗,不知道的日很是崇拜我,叫我傅大人,所以就喜欢这样开我玩笑。”傅之鹤解释道。 叶文茵点点头,没再多想。 “好东西吧。”叶文茵眨眨眼,傅之鹤吓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这个表情一出,必然没有好事。 “不坑你钱。”叶文茵一脸,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坏的样子。 “你不是道士吗?我想着你应该认识很多人,我打算开个店,帮我宣传一下。”叶文茵满是期待的看着傅之鹤。 “不帮。”傅之鹤也很是果断的拒绝。 叶文茵叉着腰:“不行。” 傅之鹤背着手转身离开:“不帮。” 第七十六章傅容博居然找上门 “不要嘛!”叶文茵拽住傅之鹤的衣袖,“给你钱的。” “我不缺钱。”傅之鹤转过头,狡猾一笑。 叶文茵见傅之鹤没有走,就知道有戏:“你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傅之鹤问。 “你要老婆不要?”叶文茵突然想到这句经典的台词。 傅之鹤听到干咳一声,脸红到耳边。 “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凉,我帮你说媒,虽然你是道士不可以讲清,但我一定会尽量帮你。”接下来的话傅之鹤的脸从红变成黑。 “不要。”傅之鹤很是决绝,直接背手离开。 “不嘛不嘛。”叶文茵又拽住傅之鹤的衣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 听到这,傅之鹤才转过头:“什么都可以?” “嗯...”叶文茵想了想又说,“不能危害我的性命,不能让我做伤天害理之事,不能涉及到我的钱财。” “当然不会。”傅之鹤满意的嘴角上扯,“我答应你。” “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叶文茵问。 “攒着。”傅之鹤说,“已经欠我一个愿望了。” “拉钩。”叶文茵举起手伸出小拇指。 傅之鹤抿着嘴,刚想伸手,坤仪再次进来。 “傅大人,你...”话还没说就看到叶文茵举着手,而傅之鹤也举着手,而傅之鹤一脸杀人的表情。 “我错了。”坤仪退了出去,对叶文茵的好感又降低了一些。 叶文茵这个浪荡的女人,有夫之妇居然勾引我们傅大人。 傅之鹤尴尬的收回悬在空中的手。 叶文茵蹦蹦跳跳的跑的桌子上,拿起毛笔写上:“因傅之鹤帮叶文茵做宣传,所叶文茵欠傅之鹤一个愿望,一个什么都可以实现的愿望。” 傅之鹤低着头,看着不知在鬼画什么的叶文茵,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皮肤好像光滑了不少。 叶文茵写完之后,蒙的一抬头,突然撞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傅之鹤的下巴,吃痛的轻揉了下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名字,你签在我旁边。 傅之鹤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场,这叶文茵生怕自己反悔似得。 一式两份,叶文茵一份,傅之鹤一份,签完协议叶文茵留了句:“等我消息,到时候我开店招呼你去,你就带着人就好了。” 撂下这句话屁颠屁颠的跑了。 回到家,傅容博破天荒的出现在叶文茵的房间,黑着张脸:“鬼混到这么晚才回来。” “母后留我吃晚饭,我回来的晚了些。”叶文茵昧着良心说瞎话。 傅容博提到端妃,心头一软,这次前来就是问问端妃的情况,自己走时,端妃喘的很厉害:“母后没事吧。” “现在知道着急了,当时气她的时候想什么去了?”叶文茵没好脸色的问。 “不想说算了。”傅容博抬起屁股就走人。 “诶,”叶文茵叫住傅容博,自己也不想希望两个人可以和好。 “母后暂时没事了,不过她年纪大了,你有空多陪陪她。”叶文茵说,“母后她一直都很爱你。” 傅容博点点头:“知道了。” 这句爱你,很自己已经忘记很久了。 第七十七章 “咳咳~”傅之鹤忍不住咳嗽两声,好像感冒有点加重了。 一旁的坤仪白了个白眼:“本来就感冒了,又在那么凉的房间待那么久,不加重才怪。” 一谈到叶文茵,傅之鹤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上扬:“没事,都是小问题。” 坤仪撇撇嘴,都怪那个红颜祸水。 酒足饭饱之后叶文茵躺在床上,古代没有什么消遣的工具,所以自己睡得都挺早。 刚好现在没事,去空间看看。 来带空间,叶文茵随便逛逛,叶文茵发现这些话其实不用自己浇水,空间里的泉水会自动浇灌,按照各自需要的分量。 逛着逛着,叶文茵被一株像花却是草的植物吸引住了目光。 叶文茵里面在记忆中寻找这柱植物的:翠微,长期使用可改善肌肤,美白祛斑。 可外敷,也内内用。 叶文茵像是捡到了宝,这八成是原主特意种植为了让我治脸的吧。 刚好端妃给的草药也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刚好补缺。 第二日,叶文茵从空间取了些泉水,又采了些翠微,让清瑶熬上,当茶水引用。 自己则站在镜子前反复观察。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自己的脸好像好了不少,没有以往满脸的红血丝,痘痘也消了不少,不过还有很多痘印。 清瑶端来熬好的翠微,看着叶文茵站在镜子面前发呆。 “夫人怎么了?”清瑶问。 叶文茵问:“我的脸是不是好多了?” 清瑶凑上前,左右查看一番:“确实好了不少呢。”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吃完早饭继续干!” 吃完饭,尝了口翠微,没想到格外的清甜,这可比喝中药调理好多了。 戴好面纱,来到店铺,因为这里是京城,大户人家也比较多,虽然今年的经济萧条,不过手里都有些小钱。 看着千篇一律的牌匾,基本上都是灰色的底牌加上正正规规的字体。 如果想快速出圈,好的招牌很重要。 叶文茵打算把招牌的特别一点,暂时没有想到自己要长期卖什么,随意有个招牌就够了 因为有了资金,买起东西来也变得大手笔了些,一周过后,所有店东西都准备妥当,屋子内摆放了是个冰鉴,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屁颠屁颠跑去十六卫找傅之鹤。 来到十六卫,没想到傅之鹤不在,之后坤仪在训练新兵。 “傅大人不在,王妃请回吧。”坤仪没好脸色的说。 被莫名其妙泼了冷水,叶文茵倒是没当回事:“你知道道士他在哪吗?” “不知道,别问我。”坤仪一副送客的样子,叶文茵只好不再多问。 叶文茵刚想走,坤仪又叫住了她:“我希望你以后离傅大人远一点。” “你给他找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坤仪见叶文茵站在那不动,想着再说一句更狠的。 叶文茵缓缓转过头问:“哦?我怎么他了?” 寻常女子听到这种话,基本上面子都会挂不住,直接跑路,坤仪显然没想到叶文茵居然反问自己了什么:“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第七十八章 叶文茵觉得好笑,按理说今天是约定好的日子,傅之鹤应该会在这等自己,却没有看到人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叶文茵继续将坤仪:“我还真不知道,你不说我也没办法,只好上门去找他了。。” “不许去!”坤仪想到傅之鹤嘱咐自己的话,忙叫住叶文茵。 “我就去!”叶文茵做了个略略略多表情假装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看着坤仪气黑的脸,叶文茵只觉得真像一个小孩子。 “说吧到底怎么了?”叶文茵停住脚步,回头问。 “傅大人不想见你。”坤仪说,“他说你长得丑,还天天缠在他身边,他上次答应你就是想耍你,没想到你当真了。” 叶文茵听到此话心一颤,傅之鹤是这么说的吗? “他和傅王关系向来不好,他就是想叼走你,让傅王不爽。”坤仪又说 叶文茵一瞬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难怪他不怕闲言蜚语愿意和我聊天,难怪没错我没有马车都能碰巧碰见他,难怪上次我坐他马车去参加百花宴。 他不避嫌问傅容博在哪,他送我回家,特意露脸让傅容博看,原来是和傅容博有仇啊。 叶文茵低下头,莫名其妙很是落寞。 “没必要这样打的,耍我也得不到什么,而且,傅容博才不会介意我和谁在一起。”叶文茵说。 坤仪抿着嘴:“我告诉你这些,希望你不要告诉他。” “不会的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叶文茵冷笑一声,点点头。 叶文茵回到店铺,没有傅之鹤的帮忙自己同样可以完成。 叶文茵先是贴满广告宣布开业。 众人看着广告内容,纷纷觉得有意思。 -本店于七月一日正在在xx街营业,买一批进口货物。 冰鉴,接着下面画了一张图,学着冰鉴的用处。 先到先得,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机会难得,错过这批货可能要等一周,第一个买的人送冰块。 大家被这种新颖的东西吸引过去,一大圈人慕名而来。 来到叶文茵的点,又被叶文茵的照片吸引住。 特意灰色纹路,做底牌,张扬又复古,古典又特别。 “原来是这家啊,我之前就发现这个牌匾很不错了。” “是的,我也觉得。”大家站在门外纷纷讨论。 叶文茵见状忙给穹灵方载使眼色。 几天赶忙把来人拉进店里。 “想要起来看一看,也不一定可以看一看。”穹灵露出好看的八颗牙齿。 来人见穹灵长得很是讨喜也就金店。 刚进店铺,一阵凉意立马袭来,与外面截然不同。 “店里怎么这么凉快?”一个人问。 “正是我们的产品冰鉴。”叶文茵微笑着说。 “把冰块放进这里面,冰块会很慢融化,融化的冰块会让屋子变得很凉快...”叶文茵介绍着产品的用处。 大家很是认真的听着。 “我想大家都很渴了吧。”叶文茵又使了个颜色,穹灵方载立马把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端上去。 “大家尝尝水果,免费的。”本来还想拒绝的众人听到免费也就毫不吝啬起来。 第七十九章 “这水果居然是冰的。”一个客人尝了一口,一脸惊喜的问。 “没错,这就是我们冰鉴的第二个用处,冰食物。”叶文茵打开冰鉴上面的盖子。 “这个盖子还可以拆放,上面放水果,水果会变得冰冰凉凉,很是可口。” 看到叶文茵的介绍,又看着大家吃的那么开心,一些不吃的人也开始吃了起来。 “除了可以冰水果,这玩意和不就冰房差不多?”一个顾客一边大口的吃着水果不忘说。 聊到产品本身,叶文茵早有对策。 “确实和病房差不多,但冰房都是富贵人家用的,除非极个别十分有钱的人,我们寻常老百姓谁用的起?”叶文茵反问。 一些人点点头,确实冰房一般人家用不起。 “而且我这个东西,豪冰少,”叶文茵弹了弹冰鉴的外壳,用的是铜,所以把冰放在里面可以保留很长一段时间。 “确实挺好。”众人说。 “那多少钱呢?”众人问。 叶文茵竖起一。 “一百文?”有人问。 “不贵,不贵。”大家笑笑。 叶文茵瑶瑶手:“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这么多?”也就是一千文。 “你什么个玩意儿好像不值这么多钱。”有人觉得贵了。 “贵当然有贵的好处。”叶文茵说,“这批货” 接下来不管叶文茵再怎么浪费口舌大家都只是摇摇头。 对了嘛,我觉得也不是很贵呀。 叶文茵有些不解。 “我要一个?”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了。 “我觉得这玩意儿比较节约冰,况且大家看,本来冰房,只是富贵人家用的起的,现在我们寻常人家都可以用。。” “确实是个好东西。”好像很怕他的样子,看见他们非常开道路。 叶文茵却皱着眉这个人长得像极了自己的未婚夫。 那个逃跑的未婚夫。 “小姐?”那人慌了慌手。 叶文茵才缓过神来。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人问。 “没有。”叶文茵忙说。 “我记得她。”那人指着洛泱。 叶文茵挠挠头尴尬一笑。 “大家还有没有想买的?”那人问。 “我买。” “我也买。” “我们也买。” 突然大家都开始买冰鉴。 叶文茵还以为这是自己请来的托。 “东坡先生都买了,我们怎么能不买。” “对啊时代潮流。”众人说。 叶文茵听到东坡,苏东坡? 这是一个大人物,以后最好不要惹。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人们只知道女主人很是神秘,带着个面纱,出手阔气,今日想一睹风采。 “对啊,我们都没见过店主的长相,这么多人买东西,检出不发车,开面纱让我们看一看。”众人说。 这话,让叶文茵有些为难。 “为什么不要让一个女孩子扯开面纱?,这不是很不尊重人,况且,大家都留一丝神秘,不是更好吗?。”东坡说。 叶文茵满是感激的赶着东坡。 真的谢谢你,都得谢谢你,非常谢谢你,十分谢谢你。 虽然你之前让我很是失望。 第八十章 因为有了开张,冰鉴一下子全部卖了出去。 叶文茵满是感激的说:“相信我,虽然大家买这件东西只是为了和东坡先生一样,但是你们会觉得这是一件很实用的东西。” 卖完东西,叶文茵锁上店铺,东坡还没完走。 叶文茵凑上去:“今天真的十分感谢你。” “东坡只是觉得这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好东西,本意想买,没想到帮了小姐的忙,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东坡略有谦虚的说。 实际上东坡是京城的扛把子,相当于现在的明星,大家觉得东坡很时尚,所以纷纷效仿。 也就是所谓的跟风。 “无心之举也好,真心帮忙也罢,不管怎么说今天十分感谢你,不过天色已晚,有空小女子请你吃顿饭再好好答谢。”叶文茵看着黑了一片的天。 黑暗里,一个男人裹紧衣物,脸上戴着厚厚的面纱,不时干咳两声:“东西都卖出去了吗?” “都卖出去了,一个不剩。”另一个男子点点头。 ... 因为有了第一单,叶文茵的店铺的名字也算是打响了,买冰鉴的人互相吹嘘自己买了东坡同款,有的人是觉得这东西实在好用,不少人慕名前来。 可自那日以后叶文茵的店铺再也没有开张。 轮到穹灵不解了,当初费尽心思的卖货,先生名声打起来了突然不卖了:“不接,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卖货了?” 叶文茵只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穹灵挠挠头,这些天一直在店里待着,别人一来就告诉他们没有货,也不知道叶文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姐,穹灵实在搞不明白。”穹灵说 叶文茵弹了弹穹灵的脑袋瓜。 洛泱开口了:“当初夫人是不是贴告示说第一批货卖完之后第二批货要等一段时间?” 穹灵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其一:夫人并不打算长期卖冰鉴,所以这批货是为了打响名声,既然说好了第一批很难得,那么就让他们想买,又买不到心痒痒。” “其二:夫人现在是没有存货的,现在正值炎热的夏天,大家得在有这么一件东西,价格也算亲民,纷纷想要得到,那么等夫人的第二批货到时,大家因为不知道第三批货什么时候到,肯定会一抢而空。” “到时候,夫人的名声就打起来了,而且东西也卖出去了。”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我家洛洛果然聪明。” 突然被夸,洛泱一瞬间红了耳朵,但还要假装高冷:“所以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卖第二批货?” 叶文茵望着远方,只一句:“马上!” 晚饭之后,叶文茵准备好水果打算几个姐妹舒服一会却看见门口慌着一个人,和洛泱警惕的对视一眼,洛泱悄悄走到门背后。 突然房门被打开,洛泱一脚踹上去,来人立马弹开,定情一看居然是傅容博。 “你这么来了?”叶文茵冷冷的说。 “我为什么不能来。”傅容博听到叶文茵的话,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哪有自家妻子不欢迎自己的夫君的。 第八十一章 “傅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天色已晚,我也该休息了。”叶文茵这是下了逐客令。 本想来请教叶文茵是怎么和自己母亲打成一片的,先知叶文茵的态度,让傅容博的面子挂不住。 “既然我是你的夫君,那么在妻子这住不是理所应当?”傅容博说。 这话呛得叶文茵想把刚吃进肚子里的苹果咳出来。 没想到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傅容博居然能说出此等话。 “哦?那么傅王是要让吴小姐独守空房吗?”叶文茵抬起眸,皮笑肉不笑的问。 吴幽是傅容博的软肋,虽然本来就是气气叶文茵说留宿,可此话让傅容博无话可说:“你...” 叶文茵眼皮一跳:“我想傅王还是请回吧,免得吴小姐生气,你又把气撒在我身上。” 傅容博甩手离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夫人为何要赶王爷走?”清瑶搞不懂叶文茵为什么要这样做,当初整天缠着傅容博,跟个哈巴狗一样,现在成了傅王妃,却对傅容博爱答不理的。 “有的东西强求不来,有些人天生就比你重要,不管你这么努力。”叶文茵望向窗外还没走远的影子说道。 傅容博的脚步一顿,接着大步离开。 第二日叶文茵先是去铁匠铺看了看货,接着请东坡吃了顿饭。 “不用这么客气,哪有女孩子请吃饭的。”东坡抢着付钱,大方又得体,叶文茵一瞬间看差了眼,是不是这一世来弥补之前的遗憾。 “东坡先生,”叶文茵回过神,“我请你吃饭,你能来说给我面子,而你帮了了,我请你吃饭本就是应当的,要是抢着付钱属实不把我当朋友。” 见叶文茵都这么说了,东坡讪讪一笑,收回钱包。 告别了东坡,叶文茵直接回了傅府。 刚踏入傅府,清瑶就慌忙跑来:“夫人你这么才回来?” “请别人吃了个饭,怎么了?”叶文茵一边往里屋走,一边问。 “傅王等你一个时辰了。”清瑶一脸汗。 “他来干什么?”叶文一脸蒙,来到主院果真看到傅容博坐在那。 “王妃好大的雅兴。”傅容博压着着自己的怒火。 叶文茵看了眼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饭菜,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王爷怎么在我这。” “我不该来的。”傅容博站起身,冷冷的说。 就不该同情这个女人,第二次赶我走,昨日的话就应该当做放屁。 “王爷!”叶文茵喊住傅容博。 只可惜傅容博转头就走。 如果两个人只是普通夫妻关系,叶文茵只是穿越到一个有老夫公的人身上,叶文茵可能早就寮屁股走人了。 可是,自己还要完成宿主的愿望。 哎,叶文茵叹了口气,这是自己任务之一得哄着。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叶文茵没有追上去,按照以往傅容博会觉得乐得其所,可今日却更加烦躁,自己也说不上来。 “夫人接下来怎么办?”清瑶看着傅容博离开的背影,头一次见傅容博等一个人这么久,可左等右等没等回来,看样子是彻底生气了。 第八十二章 叶文茵尝了口饭菜说:“下午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开干。” 清瑶拍了怕脑袋一副很无语的样子:“我说的不是这个。” 叶文茵眨巴两下眼:“这个饭菜凉了,不能吃了,倒了吧。” ... 下午的时候,叶文茵果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养精蓄锐,先是把翠微泡成水,又把渣渣拿出来碾碎当做面膜敷在脸上。 这些天和翠微跑的茶水,皮肤光滑了不少,翠微果然神奇。 叶文茵特意起了个大早,上次端妃送了两盒胭脂,涂在脸上,痘痘钱都遮住了。 叶文茵嘿嘿一笑,感觉自己没有嘞痘痘简直好看的不要不要的,而且古代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用花粉制作而成,不会伤脸,虽然副作用还是有一些。 又浅浅的在唇上抿了口口红,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好看的狐狸眼俏皮极了,简直好看的不要不要。 突然清瑶端着水盆进来,以往这个时候,叶文茵才起床。 “清瑶你来了,快过来看看我这个妆好不好看?”叶文茵转过头,那好不刻意的转身,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清瑶一脸懵的站在门口,眼前这个清秀漂亮的人儿是我们王妃吗? “傻在这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叶文茵看到请瑶的表情,知道自己的妆很是成功,露齿一笑,确实那么的妩媚。 “王妃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清瑶不自觉的说,突然想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是每天都很美。” 叶文茵没忍住,嘿嘿一笑:“小丫头就是皮。” “王妃所以为何今天打扮的如此美丽?”清瑶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叶文歪着头,不做解释。 接着又在镜子面前欣赏了遍自己的盛世美颜。 自己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端妃那么墨迹了。 换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张扬而美丽,小说里十几岁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既然什么都弄好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就是美而自知,那股子自信。 货已经提前准备好,叶文茵来的商店。 昨天已经提前发布告示,所以今天不少人前来等待。 看着店门前你们见人山人海的人,叶文茵露出来满意的微笑。 “这次的东西很对,大家不要拥挤。”叶文茵依旧带着练啥。 但是隔着面纱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店夫人为什么每天都带着面纱?”有人问。 “对啊对啊,如果店夫人你摘掉面纱,我把所有的东西都买下来。”一个人说。 叶文茵抿着嘴笑了笑,接着面纱,露出她倾国倾城的面容。 大家都惊呆了,一瞬间不知如何形容。 “我要买,我要买,我要买外卖。” “那我要买,我要买我。” 不同的人来看看。等会回宿舍。 当护士大包小包组合式巴萨是吧是吧。 “那天家这么好看。”一个人说。 “哈哈哈哈哈。”叶文茵捂着嘴笑了笑。 “谢谢大家都夸赞,今日的货都够大家抢购,大家购买的十分满意。”叶文茵说。 此刻角落里躲着一个人。 第八十三章 。 果不其然,叶文茵的货一扫而空,甚至还有几个人没有买到货,连连抱怨。 看着大家的议论,叶文茵开口解释,本来嘈杂的屋子一下子安静。 “没有买到货的,我只能说一句抱歉,因为师傅有限供不应求,本店会在下周继续开张,希望大家来捧场。” “捧场肯定会来的,不过要是下周还是抢不到货呢?”一个人说。 叶文茵歪着头想了想说:“要是我们先来个预定,毕竟有些人的面孔我也是很熟悉了,一直让你们等是我的疏忽,你们先来前台登记一下,付一下定金,到时候一定有你们的货。” 一瞬间狭小的前台挤满了人,大家生怕写不上自己的名字。 不一会空白的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名字,叶文茵拿起纸看了眼上面工整的名字,然后收了起来:“穹妹的字写的不错。” 穹灵挠了挠后脑勺,腼腆的说:“以前家里还没有落魄的时候跟着母亲学了点,也不多。” 叶文茵浅浅一笑,望着渐渐转黑的门外:“今日进账多少?。” 穹灵把早就整理好到银子摆在桌面上,又把今日的进账单给叶文茵看:“一共二十个冰鉴全部卖出去了,一个一百银,总共两千银,碎银五百,整银一千五。” 叶文茵把一千整银包在自己的破布里,接着将五百碎银递给穹灵:“这些钱你拿着,过几日我给你们找间房子。” 穹灵忙把钱塞回叶文茵的手里:“小姐这是不要我们了?” 叶文茵把钱包好又塞回穹灵手上,看穹灵依旧不接便满是溺宠的点了点穹灵的脑袋瓜:“胡说什么?给你吃了那么多,这就想走?” “哼~”穹灵撅撅嘴,满不在意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我凭本事吃的肉,不可能吐出来。” 洛泱望着门外的天:“夫人回去了,天黑了。” “走了。”叶文茵锁上门对穹灵说,“毕竟你们不是傅府的人,长期居住也不是个办法。” 穹灵表情还是很不自然,吃别人的住别人的。 叶文茵看出穹灵的窘迫:“刚好买个大点的房子,就当帮我看家。” 穹灵听到这,才高兴的点点头:“一定帮小姐看好。” 回到家,清瑶再次焦急的站在门外眺望,看到叶文茵的马车忙小跑过来。 “怎么了?”叶文茵一边下车一边问,“傅猪蹄子又来了?” 清瑶脸一黑,此时傅容博正站在门口。 叶文茵打趣的问:“傅王这是在等我吗?” 傅容博冷哼一声:“你看哪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像你这样整天不着家。” 叶文茵拜拜手:“没办法钱不够用,赚钱去了。” 傅容博黑着脸,这话我可不爱听:“不知道像我要?” “我哪敢嘛,”叶文有话噘着嘴,“你动不动冤枉我,动不动就超我发火,我可不敢跟你要钱。” 傅容博扭头问一旁的上玄:“我有那么对她的吗?” 上玄摆摆手,别问我。 ... 傅容博叫来王管家:“管家,给王妃拨一百两。” 一听到银子叶文茵眼前一亮:“黄金?” 上玄干咳一声,黄金什么概念,傅容博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两黄金。 第八十四章 “黄金?”王管家弱弱的问。 “黄金。”傅容博忍着痛。 “傅王出手果然大气。”叶文茵对傅容博做了个飞吻,屁颠屁颠的想跑去领黄金。 “慢着。”傅容博叫住叶文茵,“管家会给你送去的。” 叶文茵愣了愣,刚想说你这个抠门鬼又想干什么,但想到自己一百两黄金还是忍住了忙讨好的说:“傅王要不要来我主院,我给傅王烧烧我做的菜。” 叶文茵瞪着大眼睛,满是期待,刚好给你推销一下我的产品。 这是叶文茵第一次邀请傅容博来她主院,有事要求刚好顺水推舟:“王妃请。” ... “夫人,叶文茵就是个狐狸精,不知道撒泡尿照照她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玲珑看着满脸怒气的吴幽,头也不敢抬。 吴幽一把手推掉了准备了一晚上的饭菜,手上的包白烫了。 ... 叶文茵给冰鉴填了点冰,拿出清瑶提前准备好的水果:“傅王尝尝,这是冰鉴冰出来的冰水果。” 傅容博点点头,尝了一口,瞬间冰冰凉凉的感觉袭来。 傅容博满意点点头,叶文茵见状说:“还有很多,傅王慢慢吃,我去烧几个菜,让傅王尝尝我的手艺。” 傅容博说:“烧菜这种事就让下人去做好了,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傅容博本不想久留,晚上还要工作没有做完,况且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尴尬期。 “那怎么行,说好我烧菜的,丈夫尝妻子烧的菜不是理所应当?”叶文茵随口说出这句话,突然觉得不妥,看向傅容博也楞在那。 “那啥,我先去了。”叶文茵逃也似得离开。 来到厨房长舒一口气,开始烧菜。 虽然自己第一天过来吃的饭菜不可口,但这不是报复的时候,先生有求于人。 叶文茵从空间拿出泉水熬了一锅肉玉米排骨汤,不知是古代的食物美味,还是泉水烧出的东西美味,做出来的东西格外好吃。 叶文茵最终忙活了半个时辰,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做菜简直轻而易举。 叶文茵端来四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嫩豆腐,两个荤菜和一个玉。米排骨汤。 傅容博还在想着刚刚叶文茵的花,看到叶文茵端来饭菜,忙起身。 “坐着。”叶文茵把饭菜放到桌子上,满脸期待,“好久做饭了,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尝一尝。” 傅容博点点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嫩豆腐:“香酥可口,入口即化。” 叶文茵满意一笑,一天的忙碌脸上的妆也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不过明显能看到那抹干净。 “京城这边基本上都是麻婆豆腐,用的都是老豆腐。”傅容博回忆着,这个味道像极了当初尝的那道菜。 “你一个大小姐怎么会做菜。”傅容博问。 “我也不是从小大小姐,以前住在红山镇,经常会帮忙干活。”叶文茵不经意的说出自己是红山镇的。 “你是红山镇的?”傅容博明显一震。 “对啊,”叶文茵继续一脸什么都不知情的说,“我小时候住在那里,十岁时候才被接走,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吃嫩豆腐,所以只会这一道菜。” 第八十五章拉钩上吊 “你上次也看见了,我不受他们待见,在叶府基本上自己做饭吃,毕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叶文茵挠挠头,而傅容博却坐不住了。 “傅王这么了?”叶文茵问。 “那你是不是以前认识吴幽?”傅容博想了想还是问。 叶文茵努力想了想,摇摇头:“上次被劫走,伤到了脑袋,很多事情已经忘记了,尤其是关于红山镇的记忆。” 傅容博明显松了口气:“我这次来还是因为母后的事情。” “刚好我也有事和请你帮忙,”叶文茵看着傅容博一脸你先说便说,“你先说吧。” “母后不知为何还是不理我,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傅容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请求叶文茵的帮忙。 就这啊,叶文茵嘿嘿一笑,却假装严肃的说,“能看出母后心里有你,只是这次你着实让她失望。” 傅容博明显一紧张,让他带兵打仗可以,让他管理文武百官可以,可一到感情就犯了难:“不瞒你说,这些天我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自那次以后我天天一下朝就往母后那跑,可是她总是紧闭房门。” 叶文茵看傅容博一脸着急的样子,便想逗一逗傅容博。 “这件事不好办啊。”叶文茵摇摇头,一副不好搞的样子。 “这...”傅容博看着叶文茵皱着眉,刚想问那怎么办,可叶文茵的表情还是出卖了自己,“既然这样那算了,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儿子,我用用苦肉计,明日她不给我开门我就不走,看看母后能不能网开一面。” “诶~”叶文茵一脸你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又不是帮不了,你要是用苦肉计,母后只是暂时原谅。” “而且,你是不是想让母后和你和好如初?甚至关系更好?” 傅容博点点头:“王妃有办法?” 叶文茵松了口气,接着说:“我不仅能让你们关系缓和,而且更上一层楼。” “真的吗?”傅容博假装一脸喜悦的说。 叶文茵故作深奥的点点头:“不过我最近卖冰鉴想必傅王也有所耳闻。” 接着叶文茵故作神秘的不说话,傅容博克努力克制住自己翘起的嘴角:“我能帮王妃做些什么?” 叶文茵眨巴眨巴眼:“希望你能利用你的关系帮我宣传一波。” 叶文茵知道,热度只是一时的,想要打响自己店铺的锦旗光靠老百姓可不够。 京城是什么?京城可是皇帝居住的地方,文武百官居住的地方,什么大文豪,厉害人物一大堆,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东坡来赶时髦,但兜里都有几个钱,而能帮自己宣传到他们耳李的,现在只有傅容博。 “成交。”傅容博爽快的说。 “那成交,”叶文茵竖起自己的小拇指,“拉钩?” 傅容博一愣,接着也同叶文茵的样子竖起小拇指:“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叶文茵吐吐舌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傅容博近距离看着叶文茵的脸,好像也没有那么丑,以为看见她就犯恶心,现在好像做什么都有些小可爱。 叶文茵被盯着发毛干咳两声,傅容博才发现自己拉着叶文茵的手迟迟不放开。 叶文茵转过身故作镇定:“那明天,我们就各自开始自己的计划。” 第八十六章 第二日叶文茵同意佩戴好面纱早早的来到铁匠铺门前。 铁匠老板看到叶文茵忙放下手里的活,对叶文茵憨憨一笑。 叶文茵也回了一个微笑,紧接着铁匠老板像是想到了什么,忙用围裙擦擦额头的汗:“傅王妃这批货也做完了,要不要来验验货。”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不必了,王叔你歇会吧。” “那哪行,你上次说要五十个我才赶工三十个,可不敢休息。”王叔一边说,一边给叶文茵端来一把椅子,顺带倒了杯水。 用围裙擦擦凳子上的灰,又把水递给叶文茵:“地脏别嫌弃。” 叶文茵摇摇头接过水杯,:“王叔越来越熟练了。” “做的多了,自然快了。”王叔说着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不管怎么样,该用的东西一律用上,不要做的劣质或者出现残次品,更不要偷工减料。”叶文茵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冰鉴有损坏,那基本上就是个废品。 “那不会。”王叔听到这忙站起身,“俺老汉当铁匠二十开年了,从来不会偷工减料,贪老板的物资,王妃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街坊邻居。” “我当然相信你,”叶文茵按下站起的王叔,“我是怕时间紧急,你担心不能完工,所以做的粗糙了些。” “放心,王妃我当然知道这行的规矩,也明白就算不能完工,也不要把残次品卖给别人。”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王叔为何不收一个徒弟,你既然没有妻儿,也没有老母,收个徒弟来接手你的铁匠铺。” “王妃不知道,本来我们这些手艺人这口饭就不好混,尤其是铁匠,近年来,也不流行东西坏了补一补,坏了丢。” “缺点什么直接去商店买,我老汉一年的利润也就现在一天的多,所以没有学徒愿意过来学手艺。” 说着王叔泪眼婆娑起来:“多亏了王妃,王妃是我的贵人。” “我还想感谢你,我那图稿一般人还看不出来。”老汉听完,看了眼神游的洛泱,挠头一笑。 “言归正传,我今天过来是给你谈谈涨工资的事,当初我给您一个冰鉴二两银子,现在我给您涨到三两银子。”叶文茵说。 一个冰鉴买十两银子,而成本一半都不到一半,一个冰鉴的用铜就算一两银子,铁匠老板可以净赚一两而现在老百姓的普遍工资一个月才一两银子。 所以叶文茵给的工资足够高。 铁匠老板忙摆手:“不用不用,王妃给的工资已经足够高了。” 叶文茵笑笑:“我知道这是一个辛苦活,而且我希望能和王叔长久合作,接我我这一单,王叔年事已高,赚完这单钱,八成也可以退休了。” 没有人和钱过不去,铁匠老板点点头:“绝不辜负王妃的好意。” 叶文茵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你了。” 叶文茵离开 穹灵不解的问:“夫人我们明明已经有那么多库存了,什么还要让王叔继续做?而且该买的人基本上买了,这次名单上只有十来人,是不是做的有点儿多了?” 穹灵得知叶文茵早早的从铁匠老板那又定了五十个冰鉴十分不解,因为店铺的二楼其实还有十个剩余。 “而且上次明明有剩余,为什么不肯卖给他们?”穹灵对这个问题已经疑惑对时。 “单子上是不是预定了十三个冰鉴,已经付了定金,所以现在必须加工加点的做冰鉴?”叶文茵问。 穹灵点点头:“就算下次还有别的客人也不会再有更多了,五十个是不是太多了。” 叶文茵神秘一笑:“也许不止要50个。” 达官贵族绝对会看在傅容博的面子上,受邀前来参观自己的店铺,就算他们看上了要买,但是没有货那绝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忽悠过去的。 “宁可烂仓库,也不能缺货。”叶文茵说。 当官的可没空等你一周。 穹灵还想问,叶文茵只是点了点她的脑袋瓜:“不讨论这个了,我昨天不是说要买一个宅子吗?穹灵有什么推荐吗?” “昨日我哥看了几处房子都慢满意的,其中有一个......” “嗯。”叶文茵点点头,像是在听又没在听,突然叶文茵说,“我听说你家老宅最近转手。” 穹灵家曾经也算是富贵人家,不过家道中落之后,老宅子就卖掉抵债了,在听说房主又要卖房子,叶文茵想看看这两人的意见。 “夫人,这...”那是儿时的回忆,穹灵当然想买下那件房子,做梦都想,可那又不是自己的钱。 穹灵没有说话,突然叶文茵说:“你父母以为是书生,又是商人选的房子自然是阳气十足,也是上好的地段。” “但是宅子死过两个人。”穹灵低下头,自己的父母死在院子里。 “你还会害怕你的父母?”叶文茵笑笑说。 “我当然不是,”穹灵立马说,接着声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害怕夫人介意罢了。” 叶文茵皱着眉:“我这么会介意,伯父伯母看见我这么照顾你们两,肯定会保佑我发大财。” “那我们去看看?”穹灵试探性的问。 “走吧。”叶文茵没再说话。 来到上官府,此时已经换了牌匾,穹灵呆呆的站在外面,迟迟不敢移步。 当初哥哥发誓一定要再次把宅子赎回来,可想到居然真的实现了。 “走啊,茨木啥呢。”叶文茵回头看了眼呆住的穹灵。 “我只是觉得,哥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开心坏到。”穹灵眼含泪水,说话都有些哽咽。 “走吧。”叶文茵告诉自己这个罩宅子自己一定要买下来。 宅子坐落于京城西部,离后山比较近,不算市中心的位置,但还算隐蔽。 宅子虽没有傅府华丽,但可也看出主人的用心,宅子设计的十分朴素,但又十分的清爽,让人感觉很舒服。 没有什么是钱搞不定的,如果有,那么加价。 “一千两白银。”叶文茵的定价最终定在五百两白银上,穹灵忙拉住叶文茵的衣袖,这个定价高出了市场价值。 房子主人微微一笑:“成交。” 第八十七章 叶文茵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我叶文茵怎么会做亏本买卖:“东家可能也知道房子不值这个价,随随便便去市中心买一套更华丽更大的也才差不多这个价,那么店家是否可以答应我几个条件。” “你请说。”房子主人是个聪明人,“有什么可以帮到小姐的,我尽量。” “第一,我希望以你的名义继续挂这个名,当然房契得给我,我只是说让外界以为这是你的房子,不许声张。”叶文茵说。 “没问题,”房子主人举家要搬家,挂个名压根不干涉。 “其二,我看这里面有些家具是前主人留下的,你不可以带走。”叶文茵竖起第二跟指头。 房子主人想了想,反正也带不上,况且也不值钱,最终点点头。 “包括那几块牌匾。”叶文茵又指着大殿上方摆放的牌匾。 房子主人想了想最终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办完手续,钱自然给你。” ... 办完手续,叶文茵刚走出 “夫人为何用这么高的价格买下这套房子,它本来不值这个价。”穹灵明显有些生气,自己一见面那人就认出了自己,知道叶文茵十分想要买下这个房子故意抬高价。 “我就决定这个房子挺好的。”叶文茵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穹灵撇撇嘴,叶文茵又解释说:“反正钱可以再赚,买个房子我开心嘛。” “可是他摆明了坑你钱。”穹灵还是不甘心的说。 “谁坑了谁还不一定。”叶文茵浅浅一笑。 “可是这一千两一出,小姐这些天的努力就买了一套房,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赚这么多钱。”穹灵略为惋惜的说。 叶文茵听到这有些好笑,什么叫一套房,古代房子如此贬值吗?一套房是我们现代人一辈子努力的方向。 “谁说我只有一套房,谁说我以后赚不到那么多。”叶文茵拜拜手,“我以后要成为富可敌国第一人。” “可是...”穹灵丝毫没被叶文茵的气势压倒,还想继续啰嗦。 叶文茵赶忙把手捂在穹灵的嘴上:“别说了,赶紧回府吧,到时候傅八婆又要在我耳边叨叨叨了。” “好吧。”穹灵见状只好闭嘴。 回到傅府,果不其然傅容博早已恭候多时。 “王妃今日可有去我母后那?”傅容博讨好的问。 “没有。”叶文茵却泼了一身冷水。 “那你干嘛去了。”傅容博问。 “去店了。”叶文茵说。 傅容博明显有些生气:“不是说了不让你去抛头露面了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叶文茵反问。 “你昨日可是收了我一百两。”傅容博一脸懵。 “那不是傅王资助我开店的钱吗?”叶文茵眨眨眼又说,“谢谢傅王了。” 傅容博皱着眉,想到昨日的对话中自己确实没有明确的说那钱 “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傅容博说。 “好啊,可是钱不够用。”叶文茵撅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傅容博按住人中起的吐血:“我昨日不是给你一百两黄金了吗?” “我投店里买东西了。”叶文茵摆摆手,“傅王又要给我投资?” 傅容博有些无话可说,昨日一要就是一百两,一年的俸禄,这会不知道药多少。 “算了,我已经通知朝中大臣说你下周开业卖冰鉴,大家已经答应过去捧场,你要是因为我不卖了,会让我有失于人。”傅容博忙转移话题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傅王怎么推销的?”叶文茵却不想让傅容博顺着台阶下,傅王是怎么推销的。 傅容博干咳两声:“你别管我怎么推销的,你只要记住你答应我的。” 叶文茵摆摆手:“放心好了,按计划行事。” 傅容博点点头,接着离开。 回到屋子里,一想到今日上朝时自己别扭的叫住朝中大臣。 刚想退朝的皇帝突然被傅容博叫住:“儿臣有事禀奏。” “我妻在正业街开了家冰鉴店此物堪称冰房收割机,只要在冰鉴里面放入冰块那么屋子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况且冰鉴上方的盒子里面还可以放水果。”傅容博感觉一阵羞涩,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 皇帝干咳一声:“是那日和公主比试赢了的傅王府?” 傅容博双手抱拳:“正是,今年酷暑,大地干涸,不知道炎热的夏天什么时候过去,此物比较节约冰块,让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冰房。” 皇帝皱着眉:“是端妃屋里的那个东西吗?” “正是。”傅容博虽然这些天没有接到母后屋,但可想而知叶文茵早已把冰鉴送给母后。 “好东西,我有在端妃屋子感受过,到时候我也去捧捧场。”皇帝一脸欣喜,这些日子总想往端妃屋子跑,理由可是端妃屋子都水果冰冰凉凉。 屋子也十分凉快,问她是什么原因,支支吾吾不说话,原来是冰鉴。 得知皇帝都说是好东西,大家纷纷赞同,表情前去捧场。 第二日叶文茵坐上马车来到皇宫,直奔端妃寝宫。 “母后。”叶文茵敲开房门,端妃一脸惊喜的看着叶文茵。 “茵儿可有几天没来了。”端妃抱怨道。 “我这些天不是卖冰鉴吗?这不是一得空就往这边跑。”叶文茵嘿嘿一笑。 “那玩意叫冰鉴?”端妃牵着叶文茵的手来到冰鉴旁,“这回我可是比皇帝时尚。” 端妃一脸骄傲:“他这几天总往我这跑,说我的屋子冰冰凉凉,还问是什么。”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啦。”端妃嘿嘿一笑,“他那个小土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 叶文茵挠挠头,想必昨日皇室已经知道了,却还是说:“嗯。” “母后这些天为何不让啊博进门?”叶文茵问。 “切,我还生气呢。”端妃看着叶文茵,“你原谅他了?” 叶文茵努着嘴:“当然没有,我看他就烦。” 端妃问:“他回府跟那那乡野丫头怎么样了?” “他好些天没有去侧院了,这些天一直住在书房,挤在小小的席上。”叶文茵说。 “活该。”端妃满意的点点头。 第八十八章 “不过昨日他回到王妃,我看他晕倒了。”叶文茵回忆着说。 “晕倒了?”端妃一惊。 “对啊,大夫来说是中暑了,没有大事。”叶文茵说。 “活该。”端妃还是重复这句话,不过表情柔和了许多。 此时,傅容博下朝归来,直播端妃寝宫。 “虽然我觉得啊博这次确实过分了,但我看他确实打算自新重新做人。”叶文茵说。 端妃想了想:“你可要和我统一战线。” 叶文茵点点头:“当然,我永远和母后一条船。” 突然门外传来傅容博的声音:“母后我来啦。” 端妃假装没听懂,拿起水果吃了起来。 “母后外面好像有人?”叶文茵假装没听清。 “管他的。”端妃侧过身体,“我们不理他。” “嗯。”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眼中端妃知道外面的是傅容博,现在只能用计划二,“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端妃点点头,叶文茵特意出门时,没关门。 端妃看着烈日下暴晒的傅容博。 傅容博也不吵,就静静的站着,一连半个月,站到太阳下山再回去,本雪白的肌肤现在晒成小麦色。 端妃想到傅容博回去今日晕倒,内心抱怨起来,这孩子不能站就别站。 叶文茵走出寝宫,对傅容博使了个眼神,没一会就回来了。 “母后,我刚刚看见傅容博的脸色很是不好。”叶文茵有些担忧的说。 端妃没有表态,只是担忧的望了眼站在烈日下的傅容博。 “其实傅容易啊回会被吴小姐迷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我听说吴小姐救了傅容博,而且当时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傅容博,啊博当然要珍惜她。”叶文茵说。 端妃撇撇嘴:“我当初就觉得那个丫头不是什么好人,哪有人千里迢迢投入皇宫。” “但傅容博肯定不会这么想啊,而且我看他这几天都没用理会吴小姐。”叶文茵说。 端妃皱着眉,叶文茵又说:“以前他知道我和你关系好,尝尝会问我你的现状。” 端妃问:“真的吗?他以为有关心过我?” 叶文茵猛的点头:“当然啦,傅容博本来就是关心你的。” 端妃听到这顺着目光看向傅容博,突然站在烈日下暴晒的傅容博一下子栽倒在地。 端妃慢站起身,叶文老师也顺着目光看去,两人慌忙跑到傅容博旁边,将傅容博搬回屋内。 端妃一脸焦急:“快传太医,博儿这是怎么了。” 叶文茵摸着傅容博的脸:“母后,他这是中暑了,我会一些基础措施,不用请太医。” “他都这样了,怎么能不请太医呢。”端妃焦急的说。 “母后你想,虽说是简单的中暑,要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这件事,不得大作文章。”叶文茵说着其中的隐患。 端妃狐疑的看了眼叶文茵,最终点点头。 叶文茵给傅容博采取了基础措施不一会,傅容博苏醒过来。 傅容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眼屋子里面,最终将目光停留在端妃身上:“母后。” 端妃摸了摸傅容博的脑袋:“休息吧,没事了。” “母后这是原谅我了?”傅容博躺在床上虚弱的问。 端妃扭过头,不去回答。 傅容博见状忙起身:“母后还没有原谅我,那我就不配躺在这。” 端妃把傅容博按回床上:“给我好好躺在,你要是出事了,皇帝不得要我小命。” “放心,我身子骨硬朗,不会出事。”傅容博捶捶自己的肩膀这一锤下去,立马咳嗽起来。 “你还说你身子骨硬朗。”端妃握着傅容博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母后原谅我了吗?”傅容博还是这句话,叶文茵见状悄悄的恰了把傅容博的手,瓜娃子得慢慢来。 傅容博吃痛的闷叫一声,不解的看向叶文茵。 叶文茵赶忙说:“你不要以为你晕倒了就能博取母后的同情,这些年你做的这些错事,以为这就能弥补?” 傅容博见状赶忙说:“我知道这些年我错了很多,如果母后现在不原谅我没关系,毕竟来人方长,我用剩下的日子,来换取母后的原谅。” 叶文茵见状松了口气,这才乖。 端妃看出两人的小动作,松开握着傅容博的手:“嗯,到时候看。” 叶文茵心喊一遭,完了被识破了。 傅容博倒是很高兴:“母后,我一定会争取取得你的原谅。” 端妃依旧淡淡的点点头。 叶文茵见状,赶忙说:“母后时候不早了,我和啊博先行回去了。” “慢着,”端妃站起身,叶文茵抿着唇。 “留下来这个晚饭吧。”端妃又说。 “谢谢母后。”叶文茵开心的说。 端妃依旧冷冷的点点头。 刚吃上晚饭,皇帝也闻风赶来。 “皇上。”叶文茵见状刚想行礼,却被皇帝叫住。 “自家人不用行礼,”皇帝指着端妃屋子里的冰鉴,“这就是冰鉴吧。” 这时端妃的脸更黑了。 叶文茵挠头嘿嘿一笑,不敢去看端妃杀人的眼神。 吃过晚饭坐上马车回傅府,傅容博说:“今日谢谢你。” 叶文茵叹了口气:“你两关系和好了,我就遭殃了。” “什么?”傅容博没听懂。 叶文茵摇摇头:“没事,回去吧。” 刚下马车,远远的看见吴幽侯在傅府门前。 傅容博脸一僵,本以为吴幽要说些什么,但只是看了眼傅容博转身离开。 傅容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叶文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到了主院。 看着天色已晚,刚好附片面膜早早睡觉。 看着镜子里面皮肤拙见好转的自己,有点叶文茵的感觉了。 ... 后天是灯笼节,大家都在准备上街游玩,叶文茵见清瑶坐在凳子上专心致志的修些什么。 叶文茵悄悄走过去:“干什么呢?” 清瑶明显一震,针不小心扎在自己手里:“后天是灯笼节,大家都在准备上街游玩。” “嗯。”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发展副业,买荷包?” “不是啊,”清瑶红着脸,“听说那天绣荷包送给重要的人,可以得到神明的保佑。” 第八十九章孔明灯 “哦~”叶文茵点点头,“那你这是送给哪个意中人?” “不是!”清瑶急得站起身,“不一定是意中人,也可能是重要的人。” “嗯。”叶文茵点点头,“知道了。” 那人如果收下你的荷包,并同你一同放孔明灯,就说明中意你。 这话清瑶没说完,叶文茵说:“我也要绣一个。” “夫人要送给王爷吗?”清瑶问。 “不是啊。”叶文茵说,“我想绣一个钱包,赚钱用。” “额...”清瑶低下头一笑,“果然,夫人怎么可能送人。” 清瑶给叶文茵找到布料,并拿给针线,叶文茵接过后就屁颠屁颠的跑了。 叶文茵看着针线,突然有些无从下手,话说该绣些什么呢? 以前跟着奶奶如果一些刺绣,不过技艺不精。 那就秀一个荷花吧。 反正也不知道绣什么。 刚拿起针,傅容博突然走了过来。 看到叶文茵居然在修东西:“干嘛呢?” 叶文茵忙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要你管。”叶文茵的话直接让傅容博的血压飙升。 人就是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生物,当然像条哈巴狗粘着你的时候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现在不想见你了,你却总想着倒贴。 傅容博就是个活生生的案例。 傅容博生气离开,叶文茵接着低着头开始秀了起来,可刚绣两叶子突然就不想绣了。 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白孔的手,叶文茵无奈的放下荷包。 突然兜里掉出一个东西,是那枚墨绿色的簪子,簪尾镶着一枚绿色宝石,看样子是上好的翡翠。 翠绿色没有一丝摩痕,朴素简单,却感觉很是大方。 叶文茵不解的看着这枚簪子为什么奶奶说设个东西一定要放好。 第二日,傅容博早早的离开,这些天傅容博很忙。 刚想们采购的叶文茵突然被拦下一看居然是那日的公主。 “公主。”叶文茵行了哥礼。 公主淡淡的问:“你要去哪?” “回公主,我暂时有点事。”叶文茵回复道。 公主朝着里屋望了眼:“傅哥哥去哪里了?” 叶文茵叹了口气,看样子自己是走不成了:“傅容博有事出去了,公主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 “凭什么和你说你上次赢了我那就是侥幸。”公主说。 叶文茵觉着这小娃子牛头不对马嘴,我什么时候提到上次比试的事。 “去给我倒水。”公主坐上椅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清瑶去给公主倒水。”叶文茵对清瑶说。 “不,就要你去。”公主叫住了清瑶,指着叶文茵。 叶文茵有些不爽,但眼前终究是个被皇帝宠坏的小孩,不似吴幽。 “怎么不去?”公主问。 “没有。”叶文茵,“我只是在想公主喝茶吗?” “行啊,”公主说,“给我来壶茶。” 叶文茵点点头慢悠悠的前去泡茶。 “夫人,你还有给她泡茶?”清瑶努努嘴,不爽的说。 “没办法,人家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泡茶费时间,我们缓一缓载走。”叶文茵特意等了很久才把茶泡好。 端来茶时,公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太烫了。”公主喝都没喝。 叶文茵又换了一点的:“给。” “太凉了。”公主又说。 清瑶咬着牙刚想发作:“你想......” 却被叶文茵就住衣袖:“没事。” 突然公主申升过手,一把抢走了叶文茵修好的钱袋。 “这是什么?”公主主嘲笑的问。 “拿来。”叶文茵终于发怒,申过说。 “不给,”公主把钱包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叶文茵忙蹲在地上,刚想捡,公主的脚也袭来一下踩到了叶文茵的手上。 叶文茵疼的一颤,但还是没有缩回拿着钱包一角的手。 “不好意思。”公主也蹲下身,抢走了钱包。 紧接着公主把钱袋丢像门外。 “绣的山鸡吗?”公主嘲笑的说,“山鸡也想当凤凰。” 这时突然傅容博刚好回府,钱包掉在了地上,公主见状叶文茵走神之际,忙把水杯泼在自己身上:“傅哥哥,你看王妃觉得我让她倒水很不爽,把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傅容博皱着眉,看着叶文茵。 叶文茵抿着嘴,突然傅容博说:“傅府是没有丫鬟了吗?” “傅哥哥...”公主没想到傅容博突然生气,记忆中傅容博不是最讨厌叶文茵了吗? “如果公主不尊重这个嫂嫂,那么傅府就不欢迎公主的到来。”傅容博做了个请到姿势。 公主剁了剁脚,径直离开。 “给你。”傅容博拍了怕钱包上的灰,“修的还行。” 叶文茵低着头,拿回钱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以欺负别人为乐趣。 叶文茵拿出钱包,拍了拍上面的灰, 明日就是灯笼节。 ... 第二天晚上,叶文茵着装打扮,特意戴好面纱,和洛泱还有清瑶一同上课街。 街道上布满了灯笼,河有不少人正放着孔明灯。 叶文茵在人群中寻找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可惜无果。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叶文茵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他,像学生时代那样。 叶文茵突然有些好笑,东坡又不是他而且他已经背叛过我一次了,又在幻想些什么。 叶文茵叹了一口气,突然人群中一个耀眼的人呗叶文茵捕捉到。 是东坡。 叶文茵紧拽着钱包,东坡此时也看到叶文茵的身影对她挥挥手。 “叶小姐也来逛灯会?”东坡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叶文茵点点头,接着掏出来自己秀的钱包。 “给,我秀的,”叶文茵想了想说,“当做谢谢你上次帮我。” 东坡明显一愣,但还是高兴的接了下来:“都说了各取所需。” 叶文茵点点头,突然看到东坡身后一名妙龄女子正叫着东坡的名字。 “我过去了。”东坡指了指那人。 叶文茵看着那女子雪白的肌肤和俏皮的眼睛,一瞬间慌了神。 东坡用手在叶文茵脸上晃了晃,叶文茵才点点头。 我在幻想什么?我明明都已经结婚了。 叶文茵低着头在路上慢慢走。 “夫人,我们去放河灯吧。”清瑶说。 叶文茵没有回复,明明已经结婚了。 第九十章文武百官前来买冰鉴 叶文茵来到湖边,孔明灯把气的脸,照的发红。 “你们完吧,我到处走走。”叶文茵显然没有心情看这种东西,刚刚到那个女生是东坡的女朋友吗?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清瑶刚想说那样不安全,却被洛泱拦了下来:“去吧,夫人,不要走远。” 叶文茵点点头,清瑶落寞的看了眼洛泱,拽紧了手里的荷包。 叶文茵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在孔明灯对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叶文茵悄悄走过去,就看见傅之鹤和一个人扭打在一起。 叶文茵皱着眉,傅之鹤这个瓜皮自己再也不想看到他,刚想离开却叶文茵瞧见了躲在暗处的一名女子这不是刚刚对东坡挥手的那名女主吗? 傅之鹤一拳下去,那人鼻血被喷出了:“既然不想收你为啥要拿别人东西?” “我不想要的东西那么多,我拒接的过来吗?况且我不就是给他们一个念想吗?”被压在地上的男子说。 叶文茵听出这不是东坡的声音吗? “你既然收了为何无情的将东西丢掉,既然是个念想为何不找个没人的地方丢?”傅之鹤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生气。 不过是一个钱包,因为因为他丢了自己生气,还是因为不被珍惜自己生气,还是 “傅大人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太宽了?”东坡被打的只流鼻血,嘴上还不忘说着。 “滚,离她远点。”傅之鹤站起身,是啊,自己什么都不算。 “呸,你以为我愿意?长那么丑白贴我也不要。”东坡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八章打了过来。 叶文茵黑着眼:“我只不过是因为你帮我,在危机的时候你算什么东西能入我的法眼?” 东坡刚想发作,看了眼傅之鹤,骂骂咧咧的离开。 “你都听到了?”傅之鹤紧握拳头,双手尴尬的不知道放哪。 “那么请问傅大人,你又是什么身份帮我出这口恶气?”叶文茵却冷着眼,你在装什么,我都知道了。 傅之鹤没想到叶文茵会这么问,是啊,自己什么身份。 “我傻才会帮你。”傅之鹤冷笑一声离开。 叶文茵没有回复,自己长得很丑吗?自己活该被人骗被人欺负? 叶文茵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别人穿越能改命,为什么我柳文茵穿越却是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别人穿越是心头肉,为什么我柳文茵穿越却是眼中钉。 哭着哭着自己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叶文茵抬头一看居然是傅容博。 “我带你回家。”傅容博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平时坚强的叶文茵居然也有软弱的一面。 角落里傅之鹤紧攥钱包,看着叶文茵被傅容博带走这才离开。 ... “你怎么回来了,夫人呢?”清瑶站在湖边,看着落寞归来的洛泱。 “夫人回府了。”洛泱说,“我们也回去吧。” 清瑶结结巴巴的说:“那这么多孔明灯怎么办?” “拿回去。”洛泱刚想转身,却被清瑶拽住,“不行。” 洛泱疑惑的转过身,“为什么?” “拿回去也没有机会放,放的时间一长灯就坏掉了。”清瑶憋了半天说。 “那放掉吧,”洛泱看着清瑶的脸又说,“我们两。” 清瑶点点头,拿起孔明灯,一边在上面写字一边问:“我给你的荷包你觉得怎么样?” 洛泱点点头:“谢谢,可我没有给你准备而且...” “没事啊,”清瑶乐呵呵的说,“我还给夫人准备了,这不是给重要的人吗?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洛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放完孔明灯两人才回到王府。 傅容博把睡着了的叶文茵放到床上,刚想起身离开,却被叶文茵勾住脖子。 傅容博心漏了一拍,看着叶文茵哭红的鼻头,狭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要走。”叶文茵含糊不清的说,“憨憨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傅容博脸一绿,松开了叶文茵抱着自己的脖子。 韩韩? 刚想发作却看见叶文茵转了个身,抱着被子呼哈大睡起来。 傅容博叹了口气把被子给叶文茵盖上这才离开。 看来是外面养小男人了,难怪对我爱答不理。 傅容博到头来也没有得到那个巨丑无比的钱包。 最终坐在凳子上喝了一个晚上的闷酒。 上玄见状一起喝了起来。 而傅之鹤也喝了一个晚上的闷酒。 坤仪见坐在庭院里喝闷酒的傅之鹤,走上前夺走了傅之鹤的酒瓶:“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傅之鹤抢回酒瓶:“当然值得,你个小孩冬什么。” 坤仪再次抢回酒瓶:“傅大人,你不要忘了我们的使命。” 傅之鹤迷离的眼神看向今日矫健的月亮:“我当然不会忘记。” ... 一周的期限到了,叶文茵的店再次开幕而这次才是人满为患。 文武百官来到叶文茵小小的店铺,当然皇帝也穿着便衣夹在其中,进入店铺凉意扑面而来,真如傅容博所说和冰房一样凉快。 穹灵没想到这次的人居然比上次还多,站在收银台面前,有些瑟瑟发抖。 叶文茵倒是应对自如:“指着桌子上的水果,这些大家可以免费试吃” 大家你一口我一口尝了冰水果后,看着大家满意的表情,叶文茵知道又要大赚一笔。 “首先感谢一直以为支持我们的大家,接着就是顾客对我的信赖,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卖,现在我念清单,这是上次提前预定冰鉴的人员名单。”叶文茵此时有点像直播带货,可这么卖货皇帝还是第一次见。 “老板娘果然讲诚信。”一伙人拿到冰鉴,纷纷满意的合不拢嘴。 而人群中混着各路当官的,大家穿着便服可还是一眼被认了出来。 “老板娘这次的货多吗?”人群中一个人问。 叶文茵微微一笑:“老规矩买货的来这边登记,到时候拿着单据去提货。” “十两银子一个冰鉴,价格亲密,我给新顾客讲一下我们的产品。”叶文茵讲述着已经滚瓜烂熟的台词。 顾客满意的点头,这次的卖货十分顺利,可能是因为皇帝混在里面,大家不好问刁钻的问题,也可以大家不稀罕这点小钱。 第九十一章黑衣男 这次叶文茵赚的盆满钵满,看着干扁的钱袋慢慢装满,叶文茵再也没有心情接客。 刚好方载匆匆从楼上下来,在叶文茵耳边悄悄说道所有的冰鉴都买完了,叶文茵点点头,本以为有剩余,没想到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刚好。 “所有的冰鉴都卖完了,看样子每个人都买到了...”话还没说完一个人身穿丝绸,脑袋上戴满贵重首饰的丰满女人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进店铺。 “店小二,听说你们这有东坡同款冰鉴,给我拿一个看看。”说着不顾旁人的目光,简直来到叶文茵特意用来给客人休息的凳子旁站住脚步。 “没看见我们夫人要坐吗?”那丫鬟一脸嚣张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虚弱老人。 叶文茵还没来得及劝阻,丫鬟已经一把把凳子上的老人家推开。 叶文茵对老人有印象,自己第一次开张就站在店门前踌躇不前,好不容易请进来一直感叹冰鉴是个好东西,可迟迟没有卖。 三次开张都准时准点的来,每次却犹豫不决,最后都会问叶文茵冰鉴下次是否还卖。 叶文茵拖方载打听得知,老人家和瘫痪的老伴相依为命,虽有儿女却不管两位老人,叶文茵能想象到老人家凑在老伴身边说:“等我凑够钱一定把冰鉴拿下,到时候你也能舒舒服服的睡觉。” 叶文茵本想结束后送一个给老人家,可又怕太多的人效仿,直到看到老人家再次守时而来才松了口气。 刚刚老人家进来时就坐在凳子上,来来回回的数着手里零零碎碎的十吊钱,看样子凑了很久。 老人被推起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还好被叶文茵一把扶住:“老人家没事吧。” 老人家岣嵝着背直摇头,满眼都是马上拿到冰鉴的欢喜:“没事没事。” 叶文茵皱着眉,可人实在太多不好发作,突然方载凑到叶文茵耳边。 这是刘尚书的第二任妻子,仗着家中有官十分豪横。 有期母必有其子,叶文茵皱着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夫人来的真不是时候,冰鉴已经卖完了。” “什么?”嚣张女子一脸横向的看着叶文茵。 不过叶文茵也不是个吃软饭的,直接回看回去。 “不让夫人尝尝我们冰鉴冰出来到水果,下次再来买?”叶文茵说着使了个眼神。 方载忙上前端着冰水果。 “拿开这恶心人的东西。”刘夫人大手一挥,“谁知道这东西有多少人吃过?什么烂人也配和我吃同一盘东西。” 此话一说,众人不乐意了。 刘夫人见叶文茵没有回复冷哼一声,既然老板那拿不到东西只能从卖货人家拿。 “你们谁把手里的东西让给我?”刘夫人说着拿出银子,“听说一个十两银子,我从你们那买,出二十两。” 人群中出现一声冷笑,接着不同的爆笑声传来。 “区区刘尚书之妻,既如此嚣张。” “你...”刘夫人瞪着人群,“谁说的?” 没有人回复。 突然刘夫人把目光放在老头子身上,“老头,你是不是也买了?” 老人家岣嵝着背,拄着拐杖没有回复。“我就知道你买了。”刘夫人嘲笑搬般的看了眼老人家手里紧拽的十吊钱。 “把他的冰鉴卖给我。”刘夫人看着叶文茵,此话一出唏嘘一片。 “我出三十两。”刘夫人又说,“三倍的价钱。” 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叶文茵笑了笑,不过我不是。 “刘夫人好大的手笔,不过今日的冰鉴已经卖完,夫人是在喜欢,可以等下次。” “下次?什么时候?谁知道要等一星期还是两个星期。”刘夫人换了个坐姿,“我可等不起。” “如果夫人等不起,我可以做好之后,单独送到你府上。”叶文茵陪着笑,虽然只是一个尚书,不过既然敢在京城嚣张必然也有过人之道。 “瞧不起谁?我就要这个。”刘夫人说。 “老头,把你的给我。”刘夫人见。叶文茵那找不到突破口,把矛头指向老头。 老人家叹了口气,满眼不舍:“姑娘,算了这个冰鉴你还是卖给他吧,我下次再来买。” “不行。”叶文茵黑着个脸,叶文茵知道那种心心念念的感觉。 家里有一个人心心念念的等待,空手而归怎么行。 “刘夫人是吗?刘尚书的第二任妻子?” “怎么,怕了?”刘夫人眉眼带笑的看了眼叶文茵。 “今日实在是不赶巧,如果夫人早点过来,肯定能抢到,况且先来后到也不是说说而已。”叶文茵说着摆摆手,看样子是要赶走刘夫人。 刘夫人被架了起来,挥舞着双手:“你们要干什么?刚开我,知道我是谁吗?你们也配碰我。” “我念你的功臣之女,你再敢在我这发誓,我要你好看。”叶文茵恶狠狠的看向刘夫人。 突然人群中的一个身影落入叶文茵的眼底,定情一看居然是皇上。 叶文茵一惊,刚想行礼却想到皇帝穿着便装摆明不想让别人认出,看来是微服私访。 皇上突然来了,叶文茵一瞬间有点慌,刚刚有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说的话是否合理,达没达到傅琼楼心里儿媳妇的标准。。 都怪傅容博没有提前通知自己。 一边抱怨着傅容博那个大猪蹄子没有通知自己,傅琼楼的目光刚好落在叶文茵身上,一边礼貌还要礼貌的对傅琼楼点头示好。 “刘夫人是吗?”傅琼楼突然发生,“你刚刚说什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一致跪下,刘夫人慌了,傅琼楼这么在这。 “是他没有礼貌在先,我来买东西居然架着我赶我走。”刘夫人跪在地上,还不忘狡辩。 “如果你没有欺软怕硬,欺负这弱小的老人家,我会赶你走吗?”叶文茵反问。 “呵,他是个什么东西,我对给他银子,八成他心里还高兴呢。”滚水上的蚂蚱还不知死活。 叶文茵冷笑一声:“你以为你那几个臭钱谁稀罕?” 刘夫人被这么一说面子挂不住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刘夫人欲站起来和叶文茵扭打在一起,还好傅琼楼在场。 “也不是什么大身份,傅容博傅王的妻子叶文茵,当今圣上的准儿媳妇。”叶文茵微微一笑。 “你刚刚要谁好看?”傅琼楼一盘煽风点火。 “皇上...”刘夫人显然没想到叶文茵居然是皇家子弟,以下犯上可是要灭九族的。 “刘尚书之妻,以下犯上,公然挑衅傅王妃,不把皇室放在眼里,现拘留在刘府,刘尚书看管不佳,暂撤刘尚书尚书一职。”傅琼楼说完,刘夫人瘫坐在地。 不一会刘尚书感到,把人拖走。 叶文茵见人走后,对傅琼楼眨巴着眼,这次因为是做对了吧。 因为傅琼楼居然一下子买了好几个冰鉴,看来自己多虑了。 叶文茵按住严公公递来的银子:“傅老爷是我的恩客,这单就不用付钱了。 傅琼楼微微一笑,这个时候还叫着傅老爷真的是演员演最全。 “那怎么行,这显得我占了你的便宜。”傅琼楼没想到叶文茵居然不要钱。 “我的店能有今天,全靠傅老爷,这点小钱怎么好意思收。”叶文茵怎么敢收皇帝的钱,但又不好明面上说出来。 而达官贵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难怪今日这么安静,看来都知道皇帝要来,每个人买一台,给皇帝一个面子。 傅琼楼犹豫之下,最终把钱收回口袋。 叶文茵见状又说:“当然傅老爷家大业大,如果傅能帮我宣传宣传冰鉴,让您的亲朋好友都能用上这东西,我感激不尽。” 傅琼楼哈哈一笑,居然被这个小妮子将了一手。 叶文茵低着头,悄悄去瞄傅琼楼的表情,索性没有生气,m保住了。 “既然老板娘都这么说了,那我像老板娘定二十台,即日送往我家。”傅琼楼说。 叶文茵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谢傅老爷,傅老爷简直是我的大恩人。”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叶文茵叫住老人家:“老人家,这钱你收着,不是我不要你的钱,是因为我本来就打算做慈善。” 老人家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忙把钱王叶文茵手里塞:“不行,老板娘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本来就是小事一桩,况且我喜欢你拿着这钱给伯母买点东西。”叶文茵中肯的说。 最终老人家收回了钱。 楼上一个穿着一身黑人鼓起掌来,本以为所有人都离开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傅王妃是我见过最聪明伶俐的女子,也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有勇有谋,还如此有善心的人。”黑衣男子说。 叶文茵皱着眉,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声张出去,自己不是大善人,只是老人家恰好触动了自己。 而且自己明明已经送客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一声不吭的在自己楼上。 “敢问公子何时在的。”叶文茵问。 “一直都在。”黑衣男说。 “今日的冰鉴都买完了,公子需要改日再来。”叶文茵心怀警惕,毕竟眼前这个人穿着与自己不符。 “我来不为别的,只是想问老板娘我想在你这买一批货?”男子说。 第九十二章黑衣男 “不卖。”叶文茵直接拒绝,一脸嫌弃的推开黑衣男,“哪凉快哪待着去,耽误我下班。” 不说这人有没有银子,单看穿着,和那鸡贼的长相,就有可能会跑单。 黑衣男看出来叶文茵脸上的不屑,气呼呼的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明晃晃的躺在手上,看份量足足有十两。 叶文茵眼睛都快被闪瞎了,伸过手就要接银两:“不卖....那么多。” “诶,你刚刚不是说不卖的吗?”黑衣男收回银子,俯视折叶文茵,满脸骄傲,“你有什么理由让我买你的货?” 叶文茵吞了口唾沫,虽然要买货的是你,不买的也是你,却丝毫不会把爷叶文茵惹毛。 看男子不是小气之人,见过太多富家少爷,只要把他哄高兴了,这一单看样子是成了。 “看公子不是本地人。”叶文茵故作高深。 黑衣男低头浅浅一笑:“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叶文茵上下五打量了眼黑衣男:“公子虽然穿着同我们一样的服装,相必却不知道京城人的衣服习惯束腰,而所有束腰的都习惯束手臂。 大多数本地人从衣馆买来衣服后会特意改小一圈腰围,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习惯,但只要喜欢束腰,必定会束手。 “公子的衣服腰围缩了一圈,手臂却没有特意强调收缩,想必在商店制作时老板问你要不要束腰你点头了,问你要不要束手你觉得不习惯拒绝了。” 黑衣男满意的点点头:“继续。” 叶文茵又说:“虽然公子极力克制自己的口语,不过汉语中还是夹杂了些许蒙族的口音,不是特意学习,就是曾经生活在这个地方。” 黑衣男做到凳子上,尝了口剩余的冰水果。 叶文茵见状继续说:“不过公子的长相和身材既有汉族的柔和和古典,又有蒙族的粗犷和硬朗,但中原男子的背却没有你这么厚,结合以上我猜测公子说是蒙族人,或许离我们中原比较近,或许母亲是我们汉族人。” 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傅王妃果然名不虚传,有勇有谋。” 叶文茵低下头浅浅一笑,突然叶文茵又抬起头一脸认真:“我猜公子要么是蒙族派来的使者,要么是蒙族派来的间谍。” 男子鼓了鼓手,抿着嘴拍拍衣袖突然站起身:“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不怕我杀你灭口。”说着男子越发靠近叶文茵。 “当然不会。”叶文茵歪着头,直截了当的后退一步,在黑衣男还没看清来者时,人已经拉开了不少距离。 定情一看,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正搂住着叶文茵的腰,满脸杀气的望过来。 “傅王妃身边竟然有如此高手。”男子看了眼洛泱,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突然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抱着叶文茵扯开,轻功如此了得。 叶文茵没有回答黑衣男的问题:“如果真如我所说你来这是为了做不光彩的事情,那么在你知道我是傅王妃之后,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打晕方载后应该选择直接走掉,而不是下来和我说废话。” 第九十三章事情本意 叶文茵抬起头,眸子里的冷静果断让黑衣男愈发爱罢不能。 “看来傅王妃早就知道我埋伏已久,刚刚一席话只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黑衣男知道自己居然被套路了,讪讪一笑。 “所以公子,”接着叶文茵又换回往日的嬉皮笑脸,“不仅货真价实,而且包邮送到家。” “当然买,在我离家京之日,定来取货。”接着黑衣男把手上的黄金丢给叶文茵,“这是定金。” 说着黑衣男转身离开。 “多少个?”叶文茵朝着黑衣男的背影喊道,黑衣男只是摆摆手,“有多少要多少。”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习惯性的把金子放进嘴里咬上一口:“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黑衣男比了个ok的手势,叶文茵一下子愣住了,这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 百里粟粟本不打算买冰鉴,把方载打晕后刚想离开却听到叶文茵给老头免了单,本着对一切事物的好奇,觉得此女子颇为有趣,想逗趣一下,没想到她伶牙俐齿的一席话,让自己痛失二十两黄金。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现在暂时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身份,也不会为了给叶文茵封口费拿钱买冰鉴。 回到永安客栈,百里粟粟气哄哄的推开门,外衣一脱:“你给我拿的什么破衣服?” “王...”百里菟菟立马改口,“公子怎么了?” “衣服买错了。”百里粟粟换上自己的衣服,往床上一躺,还好没有穿成这样出去溜达。 想着被坑了二十两也不错。 几人收拾好店铺,方载捂着脑袋迷迷糊糊从楼上下来,看到叶文茵一瞬间:“不好了,有贼。” 刚忙又往楼上跑,叶文茵忙抓住上楼抓贼的方载。 居然把昏倒在地的方载给忘了。 不过看方载皮糙肉厚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照你着这速度,贼都把东西搬光了。” 方载挠挠头,叶文茵松开手:“人走了,没丢东西。” 方载这才松开口气,最初方载凑到叶文茵耳边说冰鉴一个不剩全部卖完的时候,就发现了黑衣人。 叶文茵只说不要打草惊蛇,却叫洛泱暗自保护好皇帝的安慰。 随性男子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看来只是凑个热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叶文茵特意早早的结束这场冰鉴抢购会,故意在黑衣男能听见的情况下,给老头子免单。 索性看到男子真面目后,叶文茵预感到这个人没有任何危险,才松了口气。 现在穹灵方载住进了上官府,收拾好东西后,叶文茵一边锁门,穹灵扶着刚醒来正揉脑袋的方载问:“小姐为何一开始拒绝卖冰鉴?” 叶文茵高深莫测一笑:“然后又揭穿那人身份。” 穹灵猛的点头。 叶文茵锁好门:“因为我看出他一开始就不是诚心想买冰鉴,如果我拒绝反倒引起他的好胜心,这样他才有理由听我说出他的身份,因为害怕事情暴露,又伤不了我,他只能给二十两作为封口费。” 第九十四章遇见傅之鹤 “而且我实在怀疑他没有钱。”叶文茵想起了那种乳臭未干的脸,虽然面部轮廓十分硬朗,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可阅人无数的叶文茵还是觉得他像个没断奶的小孩。 “这样啊!”穹灵恍然大悟,居然是这样。 叶文茵拍拍穹灵的脑袋瓜:“多学点。” 穹灵皱着眉,捂着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载打就打傻了。” 叶文茵溺宠一笑挥挥手,只有洛泱黑着张脸。 回到家傅容博早早的站在门边来回眺望,看到叶文茵从马车探出头来,假装不经意的看过了,看到叶文茵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王妃这么晚回来?” 叶文茵点点头跳下马车:“王爷呼吸新鲜空气呢?” 傅之鹤皱着眉,虽然被看破脸红了一片,嘴上却依旧强硬的说:“看样子明天要下雨。” 叶文茵憋着笑,看了眼北边的乌云慢慢飘过来,闭着眼感受着往南吹的分手出手搓了搓空气的湿润度。 路过傅容博身边说了句,“我赌不下雨。” 第二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叶文茵依旧戴好面纱,虽然现在的脸好的差不多了,傅琼楼要二十个冰鉴,而黑衣男给了十两黄金。 反正是封口费,由于是外乡人,做四十个给他好了。 来到铁匠铺老板那,铁匠铺多了个学徒,叶文茵有些惊喜。 “王叔这是?”叶文茵看了眼学徒。 王叔忙给叶文茵端来一个凳子:“是个苦命的孩子,逃亡过来的,我收留了他,现在在我这当学徒。” 叶文茵点点头,看了眼学徒:“好好干。” “王妃上次的冰鉴可还满意?”王叔也搬个凳子坐下。 “当初不是一个个验过货的吗?都是好的。”每次在做好冰鉴后,王叔都会提前演一遍货,叶文茵也会特意抽查几个验货。 “这次来是因为我又有单子找你借借,皇宫那边定了二十个冰鉴,时间不干,一个月之内完工就可以。”叶文茵说。 “那挺好,那挺好玩,过来的话,我一定好好干。”王老汉听到是皇宫来的货,这辈子都没有帮号皇宫做过东西,一瞬间来了劲。 “没事,和以前一样弄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王叔。”叶文茵笑眯眯的说。 “还有四十个是给外来友人的,所以说这次你一共要做60个冰鉴。”叶文茵问,“一个月做的完吗?” “当然可以。”王老伯说着又要站起身,“谁不是个人,就算是100个,我也能做完。” 叶文茵刚下手里的茶杯,并把定金交给王老伯的手上:“我当然而相信你呀!” 接着叶文茵挥挥手离开。 路上居然遇见了傅之鹤。 叶文黑着个脸直接离开。 傅之鹤没有回复:“你还在因为那天的时候,和我生气吗?” 叶文茵没有回答。 你这要我怎么说。 “你还在因为那天的时候我生气,我只想说一句抱歉。傅之鹤以为叶文茵是因为打了东坡而生气。” “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我只想说,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叶文茵放在这句话直接离开。 第九十五章端妃生气 叶文茵没有理会,直接路过傅之鹤,只是叶文茵没有注意到,傅之鹤苍白的脸色,坐在马车里,明明是大夏天,却盖着厚厚的棉被。 “我都说了,她不值得你托付。”坤仪看着傅之鹤这样痛苦,揪着心依旧没有说出实情。 “走吧。”傅之鹤没有多说,头撇向一边。 一时间叶文茵的称呼打响,大家纷纷知道叶文茵卖冰鉴赚了钱,不少人登门拜访,向叶文茵求冰鉴的图纸,不过叶文茵始终守口如瓶。 因为帮助傅容博被端妃识破,现在端妃正和叶文茵闹小别扭,虽然傅容博和端妃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也叶文茵和端妃的关系很僵。 这天叶文茵如往常一样负荆请罪,顺便带了些雨露花。 来到端妃寝宫,已经没有那熟悉了茵儿来了,只剩别扭的端妃。 “母后,我给你带了些雨露花,想着你的八成用完了。”叶文茵往下雨露花,朝着坐在凳子上特意背过去,假装不理会叶文茵的端妃说。 端妃拿着书文的手停顿了一会,接着又翻了一页。 叶文茵叹了口气,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端妃耳边叽叽喳喳半天才离去,放下东西就告别了:“母后我先走了,改日再来。” 翠儿追出门,手里拿着一罐不知物品:“王妃这么早就走了?”。 “改日来吧,我看母后今日不待见我。”叶文茵耸耸肩特意把分贝放好,好人礼物无心看书的端妃听到。 翠儿低头一笑:“端妃给你的,上号的茶叶。” 叶文茵先是一愣,接着接过茶叶,又朝里屋大声喊了句:“母后今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 端妃继续背对着门,一会之后确认没有声响才转过头,悄悄望了眼门外,叶文茵果然走了。 “王妃走了。”翠儿捂在嘴,忍着不笑。 “我又不是她。”端妃撇撇嘴,放下经书,拿起雨露花。 翠儿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小主不是看她,也不想知道刚刚王妃说改日再来,今日小主不待见我。” 端妃皱着眉,楠楠道:“我之前不也不待见她,咋没见她走,还不是因为有事要忙。” 接着端妃叹了口气,孩子大了,会为自己努力的方向努力,不似自己只能呆在皇宫里。 叶文茵还没出皇宫就被一个坡脚太监拦住:“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洛泱拽住叶文茵的隔壁,叶文茵对她点点头。 这太监自己见过,确实是皇后娘娘收下的人。 “既然皇后娘娘光明正大有请,那我傅王妃也光明正大前往。”说这话时,身旁刚好经过两个端着衣裳经过的丫鬟。 叶文茵将端妃给的茶叶揣好,同坡脚太监来到永胜宫。 刚踏入永胜宫,院子里种满了荷花,皇后正站在荷花中央,听到脚步声转过头一看,眉眼见有股熟悉的味道。 “听说你欺负我们夕阳?”此话一出,叶文茵就知道指的是上次的事情。 “皇后娘娘此话怎讲。”叶文茵买起关子来。 “夕阳说灯笼节前夕去找傅王,没想到傅王不在家,碰巧赶上王妃在府。”叶文茵看不清言念脸上的表情,却也看不出怒气。 第九十六章治好脸 小说里,一般恶毒公主的母后都是恶毒的,这有点一反常态。 “那日在我出门之际确实碰见了夕阳公主。”叶文茵回答,既然你不说全,我也不说全。 温含言念浅浅一笑,一角露出了一个酒窝,与那严肃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夕阳对我说,王妃你对她冷眼相待,最后还让夕阳和傅王两人产生了隔阂?” 叶文茵看了眼一旁瞪着自己的傅夕阳:“让夕阳公主产生这样的想法我很抱歉,可能那日我急着出门,但傅容博那日有事出去了,只能我留下来陪夕阳公主,可能做法有些怠慢,让夕阳公主误会了。” 叶文茵没有解释那日发生的事,就算说夕阳满嘴谎言,冤枉自己也无济于事,毕竟眼前这个人再怎么母仪天下,傅夕阳都是她的女儿。 “而夕阳和傅王的关系产生了隔阂,我也无能为力,毕竟皇后娘娘也知道,我也傅王的关系也不是很好。” 叶文茵想着当初自己追傅容博,大半个皇宫的人八成都知道,可能那都是茶余饭后谈资的话题,所有自己敢把这话说出来 “况且傅王也不是小孩子了,爱和谁生气就和谁生气。”叶文茵又说。 温含言念淡淡的点点头:“看来是我没有询问好事情的原委,这次把傅王妃叫来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不少时候,如果傅王妃不急着走可以在这尝口点心。” “她撒谎!”傅夕阳一听不乐意了,本打算搬叶文茵一脚,这话却显得自己不懂大局。 别人着急出门,自己却没眼力见的让人家留下来,好不容易说服母后帮自己,本来母后就不喜欢自己,这样一闹,母后更加反感自己了。 “夕阳不得无礼。”温含言念对叶文茵款款一笑,“见笑了。” 叶文茵摇摇头表示没事:“本来今日是找端妃送些东西,因为有事所有匆匆离开,可能不能留下来喝茶。” “不碍事,傅王妃有事就先走吧。”温含言念淡淡一笑,没有送客直接回到里屋。 叶文茵转身离开,只觉得脊背发凉,夕阳红着眼眶看向叶文茵,因为你我被母后斥责了。 “母后,我真的没有撒谎!”夕阳追上温含言念的步伐。 温含言念只摆摆手:“母后相信你,我乏了,回去吧。” 叶文茵离开皇宫,直接回答傅王府,盘算了时间,这个时候翠微吸收的最好。 而这一贴下去,自己的脸八成就好了。 叶文茵将翠微捣烂,直接敷在脸上,前些日子特意找铁匠铺做了吧摇椅,说实话这个王老伯不仅会打铁还会些小手艺。 看着这把木质摇椅,叶文茵坐了上去,不久前特意在这光秃秃的主院里移植了几颗桂花树。 虽说桂花树不好养活,不过在叶文茵的悉心照顾下,也枝繁叶茂了起来。 叶文茵把摇椅摆在桂花树下,微风拂过脸颊,脸上的翠微冰冰凉凉的,好似允许自己脸上的痘痘。 这一觉就是一下午,叶文茵躺在躺椅上,连傅容博来了也不知道。 九十七章王老伯生病 清瑶见傅容博在住主院前徘徊半天刚想通报叶文茵却被傅容博拦了下来。 “嘘~”傅容博站在门边看着叶文茵,食指放在嘴边。 走动叶文茵面前,被叶文茵睡觉的动作做实逗乐。 脸上糊着不知名的玩意,四脚朝天的躺着,却又不好好躺着睡,脸是侧着睡的,而此刻脸上的翠微糊了一脸,脸皱成一团,就好像一个被人扭断了脖子的人,脖子硬生生被摆到九十度。 傅容博笑笑,伸手想把叶文茵搬过来,想让她舒服点,一抹不对劲,对什么脸上这么粘,傅容博皱着眉,突然侧躺的叶文茵哈喇子一瞬间留了下来。 一滴直接留在傅容博的脚上。 傅容博的手停在半空,原来手上这玩意是哈啦子。 清瑶皱着眉,以为叶文茵要嗝屁了,傅容博可是出了名的大洁癖,可让清瑶没想到的是傅容博居然没说什么,只是愣了一秒把叶文茵的头摆正就走了。 再次醒来是深夜,能听到蝉鸣的时候,叶文茵睁开眼睛,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了一个薄薄的被子,擦了口脸上的口水,直奔放假洗掉脸。 果然按照记忆中的方子自己脸上的痘印全部消失了。 刚想叫叶文茵起床吃晚饭的清瑶看到摇椅上的人消失了,到处乱窜,在看见叶文茵在屋子里后松了一口气。 叶文茵还在忘我的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果然一白遮三丑,看着镜子里能掐出水的皮肤,不算小的丹凤眼给俏皮的脸袋增加了些庄严,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头,如果自己是女娲捏出来的,那么肯定还亲了三下。 叶文茵看着镜子忘了神,清瑶一声王妃把叶文茵吓一跳,排着胸脯转过身皱着眉:“吓我一跳,怎么了?” 清瑶一瞬间看呆了眼,眼前的这个人是还是叶文茵吗? “夫人,是你吗?”清瑶不自觉走上前,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我是谁?”叶文茵嘿嘿一笑,轻轻在清瑶脑袋上一点。 “我之前就觉得夫人极美。”清瑶看呆了,“没想到夫人皮肤好了之后更好看了。” ... 距离提交冰鉴只剩一周了,叶文茵决定第二日去看看进度。 戴好面试,叶文茵就出门了。 没想到来到铁匠铺王老伯居然不在,还好记得王老伯的住处,只能带着洛泱绕路来找王老伯。 绕过小路,王老伯的家在一处小巷里,屋子一进去只有一个小小的院子,接着就是里屋。 大门没有关,隐约能听到咳嗽声,叶文茵没有破门而入,礼貌的敲了敲门,咳嗽声戛然而止。 “谁啊?进来吧。”是王老伯的声音。 叶文茵推开门,王老伯的学徒警惕的站在门前。 叶文茵往里屋走,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王老伯。 “王叔你怎么了?”叶文茵满是担忧的问。 “王妃。”王老伯见到叶文茵赶忙从床上爬起。 “躺在别动。”叶文茵刚忙把制止了王老伯这一行为,“我没事,王叔你这是怎么了?” 第九十八章苗守夜 王老伯躺在床上不自觉干咳起来:“也不知怎的,自昨日起就浑身乏力,可能是人老了,不中用了。” 虽然王老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了一圈,但叶文茵还是安慰道:“可能是最近太操劳,开药了吗?” “那药我怎么开的起,一贴就是十来文钱。”说着王老伯叹了口气。 叶文茵没想到王老伯这么抠,怎么说来来回回在自己手上也做了百余冰鉴,一个冰鉴按两银钱算,总共赚了两白两白银有余,一幅药才多少钱。 不过转念一想,王老伯许久未开张,也许这单以后王老伯再也赚不到钱了,况且王老伯这些年已经习惯生病不去医院了,这钱舍不得也正常。 便问:“王叔只有胸闷无力这种症状吗?” 王叔想了想又说:“还有些恶心干呕,吃不进饭。” 叶文茵低头浅浅一笑,这怕不是怀孕了吧。 “王妃笑什么?”王老伯不解的问。 叶文茵摇摇头,对洛泱使了使眼色,洛泱立马会意。 “王妃是稀客,此时也快晌午了,不妨留下来吃顿饭?”王老伯问。 因为让洛泱买药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想了想最终默许的点了点头。 学徒见叶文茵要留下来吃饭,默默地拿着砍刀到园子里劈柴去了。 “王叔你是怎么遇见那帅小伙的?”叶文茵看着学徒强壮的后背问。 王叔接过叶文茵递来的水,尝了一口说:“说来话长,那日我去大背山砍柴遇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待回来一问才知道他叫成吉思陵,并得知这娃因为闹饥荒,家里父母已经过世。我看这孩子可怜,踏实也能干,便把他留在家中。” 叶文茵点点头,最近北边闹饥荒自己是知道了,不过为何成吉思陵一个人逃亡来的这,便不得而知,没再多问,不一会洛泱便回来了。 不过洛泱没有带回药,而是把苗守夜带了过来。 看着如往日一样背着个大药箱的苗守夜,叶文茵刚想问事情原委,洛泱就叙述起来。 “我去大药堂的时候遇到了苗先生,刚好苗先生闲来无事,便带过来看。”洛泱说。 叶文茵点点头,毕竟对症下药更好, 王老伯见洛泱居然带回来了一个医生,那医生还是苗守夜,顿时脸色不对劲。 “苗大夫怎么来了?”王老伯挣扎的坐了起来,京城老百姓都知道苗守夜,妙手回春是最有前途也最年轻的医师。 “躺着吧。”苗守夜走上去,让王老伯躺好,“我给你看看。” 王老伯摆摆手:“都是小事,草民一条贱命怎么能劳烦苗大方呢。” 叶文茵以为王老伯害怕请苗守夜看病花很多钱便说:“王叔你让他看吧,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苗守夜扯了扯嘴角,几日不见叶文茵的脸皮跟厚了。 王老伯见状乖乖躺下,苗守夜伸出玉手垫在王老伯的手腕上只一下,脸色顿然一变。 “怎么了?“叶文茵看苗守夜脸色一变忙问。 第九十九章王老伯装病 “从脉象来看,王老伯中毒了。“苗守夜表情有些难看,眉毛皱成一字眉。 “中毒?”一听中毒王老汉吓一跳,“我怎么可能中毒?” “我也不是很确定,需要用银针试试毒。”说着苗守夜从药箱的灰色布条里拿出一根银针。 王老伯坐起来反抗:“我怎么可能中毒?” “我不是很确定,”苗守夜重复了一遍,安抚一下王老伯的情绪,“你先躺下了,我再给您看看。” “我不要!”王老伯挣扎的坐起,“你凭什么说我中毒?” 苗守夜没想到向来老实巴交的王老伯如此倔强。 叶文茵抿着嘴,想到之前自己随口一提的事情,王老伯也会跳起来反抗,硬的绝对不能来。 “王叔,人家苗大夫也没说你一定中毒,”叶文茵说,“只是猜测,况且人家苗大夫也不收钱,帮您检查一下身体也无大碍。” “你说是吧。”叶文茵对苗守夜使了使眼色,苗守夜敷衍应付的表示同意。 不过王老伯依旧没有从暴躁的情绪缓过来。 “我说了我没有中毒,”王老伯坐了起来,“你们给我走,我家不欢迎你们。” “此毒是慢性毒,而且老伯你中毒有些时日了,从我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知察觉到你脸上发黑,嘴唇轻微发紫,从脉象看,你的脉象十分混乱,却又十分跳动。”苗守夜倒是没有惯着王老伯,直接收起自己的针。 “如果我没猜错这些日子老伯你有很强饱腹感,干什么都有力气,伴随的是失眠,暴躁和好动。”前些日子,因为晚上急枕,苗守夜半夜才回归,路过铁匠铺的时候还听到叮叮咚咚的声音,可那时已是深夜。 叶文茵看向王老伯,而王老伯也看向自己,刚刚不是说胸闷无力,恶心干呕,吃不进饭,难道是骗自己的? 王老伯楞了一秒,可半响又急躁起来,站起身骂骂咧咧的推着两人往出走。 苗守夜已经收拾好药箱:“我给你检查,说过了不要钱,你不要觉得自己没有事,长久的精力充沛换来的是浑身乏力,这种症状是中毒中期,到后期你可能连饭都吃不进。” 接着苗守夜站起身,淡淡的说了句:“你最好相信我。” 听的这,王老伯垂下推两人的手,自己确实是慌了:“王妃我错了。” “到底怎么回事?”叶文茵预感到有大事发生。 只见王老伯坐上桌子,倒了一盏茶,慢慢说了起来。 听过来龙去脉,原来王老伯为了能快点把冰鉴做完,吃了不知道成吉思陵从哪里拿来的药丸。 吃了这药物说是不会发困,有力气,饭都可以不用吃。 叶文茵想这就不就是现代的摇头丸和兴奋剂吗? 本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有用,第一个星期王老伯就做完了四十个冰鉴,可这玩意成瘾,一天不使用就难受,而且这个星期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开始浑身乏力,就算吃了药丸也没用。 难怪刚进屋,闻到一股子淡淡的清香,王老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衰老了一圈。 第一百章傅之鹤为救自己被砸伤 不过想到王老伯是为了自己才染上这玩意,虽然知道吸毒不好,叶文茵安慰道:“王叔你不用这么卖力的,其实六十个冰鉴一个月你绝对做得完。” 可此话一出,王老伯却跪在地上:“王妃我对不起你!” “其实我这么拼命的做冰鉴是有另一个来找我买货,为了多赚点钱。”说着跪在地上的王老伯不经抽搐起来。 本来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不会将冰鉴图纸卖给别人。 因为图纸是叶文茵的,所以冰鉴只有叶文茵懂得原理还有王老伯会制作,可没想到王老伯居然出卖自己。 叶文茵皱着眉:“所以你不敢看大夫,理由就在这?” 王老伯低着头:“王妃救救我,我不想死,冰鉴我只给了二十个,剩余的在铁匠铺锁着。” 已经开始威胁自己了,叶文茵冷笑一声,突然想到出去砍柴的成吉思陵没有了动静:“洛泱你回来的时候院子里有人吗?” 洛泱想了想:“没有,厨房也是敞开着的。” “遭了。”叶文茵大叫不好,“剩余的冰鉴可能都被搬走了。” 带着洛泱赶往铁匠铺,街上乱成一团,大家嘴里喊着铁匠铺走水了。 街坊邻居纷纷赶去救火,慌乱之中叶文茵竟然看到了傅之鹤的身影。 叶文茵站在铁匠铺门前,看着火红的一片天,心想完蛋了。 人多力量大,火势也不算凶猛,不一会铁匠铺的火被扑灭了。 叶文茵看着已经容为平地的铁匠铺,依旧不甘心的走到破旧的屋内,那剩余的冰鉴都变成了残渣。 突然叶文茵预感到自己正上面的柱子马上要松落,还没来得及跑已经被扑向一边。 叶文茵刺痛的叫了一声,而傅之鹤压在自己身上表情狰狞。 此刻听到坤仪的声音传来:“傅大人!” 只听到坤仪吃力到声音,叶文茵脑袋嗡嗡作响,伸长脖子去看,柱子居然不差一毫的压在了傅之鹤的腿上。 “傅之鹤!”叶文茵大叫。 傅之鹤脸上已经冒出豆大的汗:“我没事。” “傅大人!”坤仪吃力的推着压在傅之鹤腿上的柱子,洛泱见状赶忙双手搬起柱子,咬紧牙关一使劲柱子被搬动。 叶文茵忙把傅之鹤没有知觉的腿拉了出来。 再看傅之鹤已经昏倒过去。 “都怪你!”坤仪上前推开抱着叶文茵,小小的身板背起傅之鹤就要走。 “放下!”叶文茵从地上爬起来,“别动容易错位。” 刚才伴随着柱倒下,连同一声清楚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傅之鹤的腿八成骨折了。 坤仪本是不愿意听叶文茵的话,不过看着叶文茵凝固的表情,和挡住自己去路的洛泱,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接下来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能把傅之鹤放下。 叶文茵看了眼附近,已经不会再有木头砸下来才放心的把傅之鹤摆正,从废墟中摸索出两块木板,手不下心被铁钉破拍,叶文茵只拽下面纱裹住双手,不让伤口感染得破伤风。 第一百零一章囚禁 接着叶文茵拍掉木板上面的灰,固定在傅之鹤腿的两边。 “你要干什么?”坤仪显然没有见过如此治疗病人的。 “洛泱。”叶文茵没有解释,直接唤了声洛泱。 坤仪被拉到一边无法挣扎,没想到小小一只的洛泱力气却如此之大。 叶文茵深吸一口气,拽着自己的外衣裙摆,一声卡兹声,外衣被撕碎,接着拿着布条捆绑上木板,固定在傅之鹤的腿边。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叶文茵看了眼坤仪:“你过来。” 坤仪虽然十分不情愿,但还是照办。 叶文茵找了一块儿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木板:“把傅之鹤抬上来。” “平躺抬着到仁医堂。”叶文茵说。 坤仪抿着嘴,几人缓慢的把傅之鹤抬上木板,叶文茵刚想跟着走,突然傅容博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跟我走。”傅容博黑着一张脸拉着叶文茵的手臂。 “我可以跟你走,但不是现在。”叶文茵不知道傅容博发了什么疯,抽开被傅容博拉着的手,看都没看傅容博一眼。 “站住。”傅容博红着眼,“你敢走,我就给你判个不贞不洁之名。” “你哪根弦搭错了?”叶文茵皱着眉。 “走。”傅容博没有多说,直接拉上叶文茵的胳膊。 叶文茵没有办法,只能回头告诉洛泱:“洛泱你跟着,有什么情况通知我。” “它也不能去。”傅容博突然说。 叶文茵压着气,看了眼坤仪:“照顾好傅之鹤。” 坤仪点了点头,接着叶文茵被傅之鹤带走。 ...... 回到傅府,傅容博毫不怜香惜玉的甩开叶文茵的手:“大街上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叶文茵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我当时差点被柱子砸到,他为了救我,腿受伤了。” “还敢顶嘴,从今日起,别想出这个门。”傅容博说完直接扬长而去。 叶文茵盯着傅容博的背影,仿佛要把他看穿,直到傅容博消失在叶文茵的视线里面,才肯罢休。 接下来叶文茵果然被囚禁在傅府,本来冷清的主院一下子热闹起来,因为傅容博给里面安排了不少人。 叶文茵坐在桌子上焦头烂额,都第二日了,冰鉴需要安排人制作,傅之鹤的伤也不知道怎么了,看来必须得有所行动。 此时一个丫鬟刚好端着饭菜进来,叶文茵见状站了起来,还没做什么门口站岗的暗卫突然就盯了过去。 叶文茵面无表情径直走过丫鬟,来到桌子上等待用餐。 吃过午饭,叶文茵推开房门,暗卫直接挡住了去路:“王妃请在屋子里待着。” “我上厕所!”叶文茵瞪了回去。 “请王妃稍等片刻,我前去找人陪同。”长得比较壮实的暗卫说。 叶文茵点点头,表示同意:“去吧。” 没一会两个丫鬟跟了过来,在暗卫和两个丫鬟的陪同之下,叶文茵才得以来到茅房。 刚想关上门丫鬟的跟了上来:“王妃我们陪着你。” 叶文茵被这种处处被人盯着的生活感到愤怒,指着这狭小的空间:“这我能跑到哪里去?” 第一百零二章出逃 “一个苍蝇都跑不出去!”叶文茵愤怒的说着。 而丫鬟脸上依旧一脸平静:“王妃请理解我们的工作。” 叶文茵摔门而出:“不上了。” 丫鬟继续跟了上来,暗卫也是。 叶文茵紧闭双唇回到卧室,啪的一声关上房门。 又这样过了一天,叶文茵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傅容博特意把洛泱和清瑶一同谴走,现在偌大的主院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 也不知道洛泱他们怎么样了?古代这蹩脚医生能治好傅之鹤吗?傅之鹤要是因此瘸了怎么办?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把冰鉴送到王宫,到时候拿不出货岂不是欺君之罪? 叶文茵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此时有两个丫鬟端着脸盆走了进来,叶文茵坐了起来,望着丫鬟的身影发起了呆。 早上因为我没有穿衣服,丫鬟伺候我会特意把门关上,午饭晚饭会特意打开门,那么早晨这段时间是自己出逃的最佳时机。 叶文茵忙洗了把脸,午饭和晚饭吃的异常的多,亲来端饭的丫鬟看到空了的盘子也是一惊。 王妃不闹节食了? 又过了一天,叶文茵提前起床,从箱子里面翻出小型十字弩,装上麻醉剂等待丫鬟们的到来,接着伪装成丫鬟的模样走出去,不过有一个难点就是丫鬟是两个人。 叶文茵的计划泡汤了,第二天早上,傅容博莫名其妙的来到叶子文茵的房间。 叶文茵紧闭双眼,躺在被子里的手里紧紧的握着小型十字弩。 傅容博只是静静的站在床前,看着叶文茵熟睡是容颜。 叶文茵假装皱了皱眉,接着一副睡眼朦胧的睁开眼,揉了揉脸。 傅容博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叶文茵见准时机,拿起小型十字弩多准傅容博的后脖射去,傅容博应声倒地。 叶文茵手疾眼快跑了上去,扶住欲倒的傅容博,接着慢慢的挪到床上。 暗卫听到里面半天没有声响,打开一个门缝问:“王爷?” 叶文茵看了眼门外故意大声说:“傅王你弄疼我了。” 暗卫老脸一红,看了眼鼓起的被窝,干咳一声关上门。 “傅王外面站那么多人,我害羞!”叶文茵假意娇喘的说。 暗卫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走还是不走,突然屋子里传来沙哑的男声:“没听到吗?傅王妃让你们走。” 暗卫低下头说了声是便离开。 叶文茵竖起耳朵,确认暗卫离开才从傅容博身旁爬了起来。 刚刚想到空间里有变音花,虽然声音不似傅容博的,但暗卫门没有多想。 叶文茵踮起脚悄悄来到门前,扒拉开门,从门缝望去,果然没有了暗卫的踪影。 穿好衣服,特意在屋子里点了一盏迷香,够傅容博睡到天黑,才放心的悄悄从侧门离开,一路小跑来到仁医堂。 此时叶文茵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天了既然不知道傅之鹤住在哪。 来到仁医堂,直接遇到苗守夜,像是特意在此等自己。 “苗先生,傅之鹤怎么样了?”叶文茵问。 “傅大人送到我堂,当时我不在,接着傅大人被急匆匆的送走了。” “你没有治疗?”叶文茵一脸惊慌,苗守夜也不知道。 第一百零三章洛泱会做冰鉴 “不过王妃放心,傅王他应该没事了。”苗守夜说,“我猜他被送到江南七怪那里了。” 叶文茵皱着眉:“江南七怪?” 苗守夜只说:“王妃放心便可,傅王他不会有事的。” 叶文茵只能点头,苗守夜不愿意说,况且现在自己的事情也迫在眉头:“苗先生,你知道王老伯现在在哪吗?” 苗守夜回答:“那日我见你迟迟未归来,便带着王老伯出来寻找,才知道你出事了。” “现在他被我安排在府里,他中了曼陀铃的毒,此毒上瘾,他也不敢跑。”苗守夜说。 见此叶文茵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苗守夜来的苗府。 几日不见王老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着,叶文茵站在门边,一时间竟有说不出的心酸。 王老伯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给我药给我药,在看到叶文茵的一瞬间,扑了上来:“王妃,王妃我对不起你。” 叶文茵抽开腿,现在王老伯什么都没有了,房子烧了,赚的那些钱全被成吉思陵偷走了,而冰鉴也全烧没了。 “王妃,我还可以帮你做冰鉴,我还可以!”王老伯含糊不清的说着。 叶文茵恶心的反胃,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王叔你好好养伤,安心的住在苗大夫府里。” “王妃...”王叔泪眼婆娑,叶文茵拒接了王老伯。 接下来叶文茵又说,“这些费用苗大夫会给你记下,到时候你康复了,记得还钱。” “王妃!”王叔一脸震惊,本以为对叶文茵求求情,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帮自己,转而变成愤怒,“全京城你不请我就没有人会做这个东西。” 叶文茵没有继续说话,直接走出屋子。 苗守夜问:“为何王妃不让王叔帮你做冰鉴?” 叶文茵摇了摇头:“第一他老了,干不动了,第二他这幅样子我也不好让他帮忙。” 第三,他都这样,我怕做出来的东西有瑕疵。 “没事我先走了,王老伯你看着办吧。”叶文茵冷冷的说,如果你帮我,我会加倍对你好。 如果你害我,那么不好意思,我翻脸比翻书还快。 现在没有别的去处,叶文茵只能找上官方载。 没想到来到上官家,洛泱居然也在。 “洛泱你怎么在这?”叶文茵问。 “跑出来的。”洛泱淡淡的说,自己想跑轻而易举。 叶文茵点点头:“你的身手那么厉害。” “夫人是这么出来的,毕竟那么多人看管你。”洛泱问。 “说来话长,这事以后说,当务之急我需要找一批人做冰鉴,马上就是皇宫取冰鉴的日子了。”叶文茵说。 “我会。”洛泱这次出逃本就是打算给叶文茵做冰鉴的。 “你会?”叶文茵不相信,“不要开玩笑,这不是学学就能做好的。” “夫人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冰鉴吗?”洛泱问,“那时我总是不在家,其实是铁匠铺老板看不懂,我做出来的。” “原来是你。”叶文茵想想当时的时间点,确实吻合。 “你的图纸我改进了一些,特意加了隔层,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几个心灵手巧的人来跟着我学习做冰鉴,半个月的时间肯定能完成。”洛泱说。 第一百零四章逃离傅王府 叶文茵特意绕开大门,远离人群,好不容易从微墙爬进叶府,却又看见鬼鬼祟祟的玲珑,在自己别院里面张望。 今的风吹的挺大,看来吴幽已经知道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叶文茵正想躲起来等玲珑离开再回去,突然一声清脆的“夫人!”让叶文茵直接暴露。 单听声音就知道是清瑶。 叶文茵告诉自己不生气,缓缓转过身,而玲珑听到声响也躲了起来。 “夫人你和傅王...”虽然见到叶文茵,清瑶很高兴,但作为吃瓜群众第一人,清瑶更好奇今日的传言。 叶文茵害羞的低下头,一副娇羞的样子:“傅容博真的是...这不才睡着,我才有空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清瑶一副很懂的样子点点头,给叶文茵竖了个大拇指。 “不说了,这些天你怎么样?”叶文茵问。 “夫人放心,傅王没有对我们怎么样。”清瑶说着凑近叶文茵,“洛泱今天悄悄跑出去了。” “既然你们没事我也放心了,那我先进去了。”叶文茵瞄了一眼早已露出马脚的玲珑,假装不知道。 回到房间,傅容博还安稳的躺着,叶文茵松了口气,熄灭迷香,换上了同样的熏香掩盖气息,接着搬了个凳子撑着脑袋坐在床前。 连睡觉都是寒着一张脸,叶文茵坐了没一会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傅容博已没了踪影。 稀奇的是傅容博没有大发雷霆或者质问自己为什么睡着了。 府内也没有风声传自己和傅容博的事情,不过侍卫依旧风雨无阻的看管自己。 离交货时间还有两天,这两周叶文茵再也没见到傅容博。 叶文茵推开门:“我在院子里走走。” “王妃,这恐怕。”暗卫有些为难。 “放心,我不会走远。”叶文茵平静的说。 暗卫面面相觑摇摇头。 “傅容博呢?”叶文茵黑着张脸,“我要见傅容博。” “王妃,傅王去治理水患了。”也就是自那日后傅容博就走了,并且走一周了。 “那他是不是不让我出门?”叶文茵问。 “是。”暗卫回答。 “那他有说不让我出院子吗?”叶文茵寒着张脸,“你们这样软禁我,傅容博知道吗?” “这...”傅容博确实叮嘱不让叶文茵出门,确实没有说不让出院子。 “让开,”叶文茵走上前,“不要跟着我。” 不过这话并没有奏效,叶文茵走一步,暗卫跟一步。 来到院子里,远远的看到洛泱,叶文茵回头恶狠狠的盯回去:“跟着我可以,十米远,我就想出来走走。” 暗卫没办法,这些天叶文茵确实很老实,况且自己两个会武功的,还怕叶文茵跑了不成。 叶文茵慢慢的向前走,洛泱端着糕点。 “你端的什么?”叶文茵叫住洛泱,由于暗卫是新人,看样子不认识洛泱。 “回王妃,厨房新做的糕点。”洛泱说。 叶文茵拿起糕点尝了一口:“等会给我端一份过来。” 洛泱点点头,手里紧紧握住叶文茵递来的药品。 第一百零五章傅容博突然回来 叶文茵转过头,一脸满足的说了句“好吃。” 侍卫走上前,拦住叶文茵:“王妃,改回去了。” 叶文茵点点头,回到别院。 没一会洛泱端着糕点走来:“王妃这是你要的糕点。” 叶文茵点点头,叫来侍卫:“这些天你们天天看着我也辛苦了,这糕点很好吃,你们尝一块。” 暗卫摇摇头:“这是我们的职责,王妃不要觉得麻烦。” 叶文茵没有继续回答,只淡淡的看了眼洛泱,接着掏出迷你十字弩,暗卫见状躲到一旁,可洛泱的拳头也挥了过来,暗卫接连倒地。 叶文茵在屋子里点上迷魂香,将两个捆起来才放心的和洛泱离开。 这些天叶文茵和洛泱一直都有通讯,明日是最后的期限,不放心的叶文茵想出去亲自看看成品。 而洛泱则在丫鬟端出来的剩饭里找到的信件,得知一同出去。 货已经做好正放在上官府。 叶文茵随便挑选几个放上冰块,制冷效果杠杠的,六十个刚刚好。 “这些和我卖的有些不一样。”叶文茵看着特意分段的隔层改善了一代冰鉴的不足,“倒是和我屋子里的很像。” “因为隔层上方放的水果有大有小,王老伯嫌麻烦直接把所有隔层做成一致的,但如果这样冰水果的时候会变得很麻烦。”洛泱说。 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冰鉴:“给我支笔。” 穹灵不解的看着叶文茵这一行为:“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确保万无一失。”叶文茵拿了点冰块放在冰鉴里面第一个好的。 叶文茵在让几人分别把冰鉴搬到屋子里,确保一个屋子一个,放上少量冰块,等待效果。 没有瑕疵的搬到叶文茵这,叶文茵在底部画上数字。 效率很好,果然检测出两个冰鉴出现瑕疵,冰块化的很快,还漏水。 一天的时间做完两个简直绰绰有余。 “接下来,方载一定要守好这批货。”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虽然敌人在暗我在明,不过上官府比较隐蔽,他们可能找不到这里来。 叶文茵翻回傅府,还没推门进去,叶文茵就感受到异常。 “既然做了,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傅容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叶文茵硬着头皮推开门,傅容博坐在凳子上,昏暗的屋子显得傅容博的脸更加阴暗。 “回来了。”叶文茵走上前,看了眼角落里没有苏醒的两名暗卫,给傅容博倒了杯茶,这些天没事干研究了不少。 “冷了,我去给你新切杯。”叶文茵直想逃离这个地方。 “不用了。”傅容博继续盯着叶文茵。 被盯的有些发毛,叶文茵问:“你想怎么样?” 傅容博没有说话,叶文茵更生气了:“凭什么你想囚禁我就囚禁我,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容博冷笑一声:“以后你想去哪去哪,想见谁见谁。” 叶文茵低下头,却看到傅容博一瘸一拐的腿。 “你的腿。”叶文茵忙问。 “不碍事。”傅容博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满心欢喜的回来,见到的却是这。 第一百零六章傅容博中毒 傅容博捏紧了手里秀了一堆杂草的钱包,眼睛开始变得浑浊,接着傅容博重重的向前栽去。 叶文茵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庞然大物就倒在自己面前。 “你怎么了?”叶文茵跑上前可能是灯光过于昏暗,以至于叶文茵没有注意到傅容博发紫的嘴唇。 傅容博冒着冷汗,明明是大热天,全身上下却发寒,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叶文茵低下头,耳朵凑上傅容博的嘴边,却明显的感受到傅容博嘴都是冰冷的。 “冷。”傅容博喃喃道。 “不冷不冷。”叶文茵把傅容博背起来放到床上,轻轻卷开傅容博的裤腿,本来白皙的腿现在呈现紫白色, 小腿肚上居然有拇指大小的伤口,伤口开始溃烂,这时暗卫也醒了过去。 叶文茵冲上前,解开两个人身上都绳子:“傅王出事了块去交叫苗守夜。” 两人只一眼就立马离开,叶文茵从柜子里搬出过冬用的棉被,给傅容博盖上,却没有一丝进展。 傅容博的嘴既然开始冒白霜,叶文茵哈热双手,放在傅容博的脸上,刺骨的感觉不压于冰块。 不一会苗守夜匆忙敢来,叶文茵忙让到一边。 在看到傅容博的一瞬间苗守夜的眉头就没松过。 在把完脉后,苗守夜神色凝重的说:“傅王中了寒冰蛊。” “寒冰蛊?”叶文茵虽然不知道这个什么,单听寒冰就知道为什么傅容博全身发冷。 “这是西域的东西,中此蛊需要母蛊引出子蛊,没有其他办法。”苗守夜说。 “那他现在怎么办?”叶文茵问。 “寒冰蛊会在傅王的体内钻着取暖,刚开始是表面,接着是血管。”说着苗守夜的双子指摸上傅容博的身体,在傅容博的大腿处停住。 “王妃你看,”苗守夜揭开傅容博的衣服,也叶文茵有丝害羞。 “这就是寒冰蛊,现在还在表面,如果他觉得冷就会往血液钻,到时候傅王全身上下会更冷,直到最后寒冰蛊再也没有地方取暖,就会爬到最暖和的地方。”苗守夜说完指了指心脏。 没有地方取暖了,就会直奔心脏,因为那时心脏是最暖和的地方。 叶文茵又抱来几床被子,盖到傅容博身上,只要傅容博的肉体足厚暖和寒冰蛊就不会钻到血液里面去。 “王妃没用的。”苗守夜制止了叶文茵这一行为,“寒冰蛊有毒,沾染到这毒会慢慢蔓延,盖被子只能是杯水车薪。” “那怎么办?”叶文茵突然想到,“苗先生,如果我们把这块肉割开把虫子拿出来可取吗?” “寒冰蛊感受到外界的波动会愤力往上钻。”苗守夜说。 “也就是那只是加快寒冰蛊钻进心脏。”叶文茵丧了一口气,“那截肢呢?” 苗守夜苦笑一声,看向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傅容博:“如果没有腿了,你觉得傅王醒来后还愿意活下去吗?” 生为君王,却为废人。 叶文茵看向傅容博:“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找到母蛊,或者找到西域之人。”苗守夜说。 第一百零七章吴幽 叶文茵蹲下身子,看着微闭双眼的傅容博,眉头紧锁,连睡觉都带着警惕。 突然门外噼啪响,只见清瑶的声音响起:“吴小姐你现在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谁知道你那小主在里面干了什么?”玲珑见吴幽被清瑶挡住,上前遇要推开木门。 “滚~”洛泱拽住玲珑的手,冰冷的眸子望了过去,玲珑打了个冷颤 玲珑想抽出被洛泱拽着的手,只可惜洛泱力气太大,纹丝不动:“不要以为你攀上王妃,忠心耿耿的当条狗就可以抹掉过去,你不要忘了,再怎么样你都是个奴才。” 玲珑见洛泱恍惚了一秒,瞬间抽出被拽着的手,推开门。 吴幽见状推开清瑶眼泪汪汪的走进去。 叶文茵见到吴幽,没有说话,直接让开道,吴幽跪在床前,看着虚弱的傅容博,眼泪再也忍不住崩溃的流了下来,轻轻的拿起傅容博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两边。 “你这个贱女人对傅王做了什么?”玲珑扯开大嗓门喊。 “傅王需要安静,如果做不到请你们离开。”苗守夜没有惯着两人。 玲珑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突然吴幽抬起眸,冰冷的看了眼玲珑,玲珑瞬间闭上了嘴巴。 -让我一个人陪陪傅哥哥可以吗? 吴幽比划着手语。 叶文茵一瞬间犹豫,吴幽又说-放心我害谁也不会害他。 最终叶文茵点点头,带着几个人出来。 叶文茵关上房门,清瑶忙跑上去:“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吴小姐想和傅容博呆一会。”叶文茵有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但现在自己必须支棱起来。 “她?”清瑶一副不可置疑的样子,“让她留下来,放心吗?” “你什么意思?”玲珑见吴幽被质疑了,忙回怼回去。 “没事的。”叶文茵说,“我相信她。” 清瑶见状也只能鼓鼓嘴说了声好吧。 “只有傅容博一个人回来吗?上玄呢?”叶文茵突然想到上玄肯定知道些什么。 “上侍卫在他的房间里,此刻应该醒了。”清瑶回答。 叶文茵点点头,自己不在府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既然傅容博受伤了,上玄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带着洛泱来到上玄的房间,让清瑶留在傅容博旁边守着。 还没有进屋,就传来一个男声:“上侍卫你忍一忍,我给您撒点药,包好纱布就好了。” 接着是几声闷哼。 叶文茵等大夫出来才询问情况。 “大夫,上侍卫怎么样了?”叶文茵问。 “上侍卫不碍事了,中了刀伤,刀上只有简单的毒,伤口已经清理好了,上了药,只要多加注意,防止感染慢慢就会痊愈。”大夫说。 叶文茵点点头,此时上玄闻声穿好衣服看到洛泱愣了一秒,叫了声“王妃。” 叶文茵点点头:“上侍卫快躺下,等会伤口又裂开了。” 上玄躺到床上,叶文茵端了个凳子坐下:“上侍卫能说一下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吗?” “我猜不是简单的治理水患吧。” 第一百零八章上玄的往事 上玄低下头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王妃,这次的事情得保密,还是让傅王亲自告诉你吧。” “他昏迷了。”叶文茵说。 “什么?”上玄立马弹坐起来,“傅王昏迷了。” “他中了寒冰蛊,上侍卫不知道吗?”叶文茵问。 上玄紧绷的背一下子塌了下去:“难怪这些天他有些异常,我说那不男不女的小子这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们。” 叶文茵抿了抿嘴:“现在他浑身冰冷,倒地不起,茧已经从小腿肚子爬上大腿。” “都怪我,”上玄撑着自己的脑袋,“都怪我没有发现,我应该和那个人拼命也要” “上侍卫不用自责,傅容博不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我现在比较好奇,寒冰蛊不是西域的东西,上侍卫怎么也知道。”叶文茵还以为只有苗守夜清楚。 “说来话长,西域像来和我们中原不和,之前交战便有人中过此毒,只可惜那东西是西域之人所研究,我们中原人没有办法,最终他眼睁睁在我面前倒下。”上玄回忆起那段往事。 突然上玄坐起:“我要去看看傅王。” “等会吧,”叶文茵望向窗外,“吴小姐正在他旁边。” 上玄点点头,不用点拨已经明白。 “侍卫可以和我说说这件事吗?”叶文茵想了想,“有点线索比这样干等着有效。” 上玄想了想问:“王妃指的是?” “都说说吧。”叶文茵回答。 上玄想了想,开始回忆那段往事。 “傅王因为吴小姐,和端妃闹了别扭,所有搬出皇宫,开始自己闯荡,三年前西域商人混入我们中原,借着两国交好的名义,背地里却干着苟且之事。” “连皇上都被耍的团团转,傅王却觉得其中有蹊跷,决定悄悄调查下去,可那日吴小姐不知为何偏偏要跟来,傅王没办法,虽然这件事真的很危险。” “就在那天,我们亲眼看见西域之人非法走私,不知为何,事情暴露,我们在逃窜的时候,可想而知,吴幽被西域商人抓住,当时下捂为了救他,中了寒冰蛊。” 上玄低下头:“寒冰蛊会在人的体内钻着取暖,刚开始是表面,接着是血管,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寒冰蛊的危害,想割开肉,用东西引寒冰蛊出来,但是寒冰蛊感受到外界的波动会愤力往上钻,当时我们只是加快了下捂的死亡。” “最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下捂死在了我面前。” 上玄说着底下了头:“难怪傅王突然说不追了,原来是中了寒冰蛊,如果知道这样,我当时拼了这条命也要从那贼人身上拿到母蛊。” 叶文茵接过洛泱递来的水:“这事本就不怪你,你受伤了,如果拼命也只会搭上一条命罢了。” 叶文茵的话并没用让上玄感到好受,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再一次看到自己最亲的人因为寒冰蛊而死。 “你这样有用吗?”叶文茵突然的话让上玄吓一跳,“又不是没有时间,也不是没用救治的方法,寒冰蛊这会在肉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第一百零九章客栈中被绑架的人 叶文茵把水递给上玄:“活下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上玄呆呆的接过水,对啊,又不是判了死刑。 “我们听说淮南有一批非法走私,朝廷派我们前去调查,刚开始一切都好,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在我们打算放弃的时候,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三年前那批西域之人?”叶文茵问。 “对,又是他们,虽然他们带着面纱,但就算他们化成灰我们也能认出来。”上玄说。 “当时我们一批人追着他们往南跑,可没想到却中了全套,很多侍卫中了埋伏死伤惨重,而我也受了重伤,西域之人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没了踪影,权衡利弊之下,傅王决定带我们回来养伤,只是我没想到傅王居然中了寒冰蛊。” “从淮南往南,也就是当时西域之人消失的地方离京城并不远?”叶文茵问。 上玄点点头:“我们本以为快到京城会有大量官兵救援,可没想到人居然在我们自己的领地消失了。” 上玄苦笑一声。 看来对方实力实在强大,那人为了嘲讽你们特意找了个最危险的地方埋陷阱,不过叶文茵决的也有可能这里面出现了内鬼。 既然他们本可以将傅容博直接杀死,却要用这么拙劣的手段,让傅容博中蛊,让他感受当年自己兄弟中蛊的感受,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走,肯定为了看傅容博笑话特意留在京城。 “派人到附近的旅馆清查。”叶文茵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可能没有走远,我说的是当年那个头头。” 叶文茵找人画了花像,打算悄悄拜访各个旅馆,现在谁都不可靠,如果城中有西域之人的卧底,这就是打草惊蛇,距离冰鉴送货还有一天。 清晨叶文茵推开傅容博的房间,吴幽趴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傅容博还没有苏醒,不过也没有好转的迹象,喂了一些苗守夜开的汤药,叶文茵悄悄关上房门,带上画像和洛泱又让方载悄悄尾随自己,两个弱女子造不出什么伤害,想必西域之人也不会多想。 一间旅馆一间旅馆的清查。京城很大,旅馆颇多,如果想要看傅容博的笑话觉得选在傅府附近的旅馆,叶文茵找了几家都没有花像上的人。 突然叶文茵推开一间旅安旅馆的门,叶文茵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紧张的人,没用花像上的人,嘴上抱歉的说着:“对不起走错了。” 就瞄到穿上一个男子正被五花大绑起来。 空气一瞬间冷了下去,叶文茵和洛泱对视一眼,屋内的男子突然朝两人走来,只见洛泱一记飞腿,男子躲开了,一脚踹上洛泱,洛泱被踹到床边。 叶文茵刚想往外面逃去找方载,就被男子像提小鸡一样把自己领了回来,顺带关上房门。 “好说好商量。”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本来就没有闲功夫管别人的事情,现在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西域之人。 “我走错了。”叶文茵围着桌子四处乱窜,“这件事觉得保密,肯定不说出去。” 第一百一十章男子 只可惜男子杀红了眼,凡知道此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叶文茵绕在桌子旁,见男子不愿放过自己,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叶文茵假意继续盘旋,洛泱躺在地上,看样子被昏迷过去,这小小的桌子恐怕没有什么用,男子只要稍微一用力,自己和桌子都会一同被踹飞。 “如果我没猜错,公子不是中原人吧。” “哦?”男子扭了扭脖子,摆了摆手腕,今天你必死。 “公子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叶文茵问。 “当然不想。”男子不按套路出牌,说这话对时候,一记飞脚也踢到了桌子上,瞬间桌子破碎,叶文茵随着推力推倒在地。 这里是客栈,为何这么大声响没有人进来查看。 叶文茵撑着地往后推,手里夜搬好了迷你十字弩。 “你不要过来,我喊人了,我可是傅王妃。”叶文茵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一边后天,左手边也摸上了一片木板。 “傅王妃?”听到这,男子迟疑了一下。 “傅容博的妻子?”男子又问。 “对,你敢动我,傅容,和你拼命。”叶文茵又说。 男子仰天长啸,突然显现的更感兴趣。“那我倒要看看傅容易啊会不会为了你,和我拼命。” 突然男子发了疯的扑上前,叶文茵见准时机,抡起木板像男子咋去,没想到男子直接用手格挡:“不好意思,都是些小伎俩。” 接着男子另一只手掐住叶文茵的脖子,头慢慢凑近叶文茵的脸:“我猜你和傅容博还没睡过觉吧。” 叶文茵眼底冒上寒意,举起右手,麻醉针超男子的脖子发射过去。 本以为男子因此中计,没想到男子一个歪头,针擦过男子的脸颊,只破了小小的一个口。 小小的计量压根给不了男子多大的伤害,男子压根没想在心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文茵的脸颊:“那我替他尝尝,美人王妃的滋味。” 叶文茵只觉得快要岔气,眼冒金光,此时被踹倒的洛泱撑着地慢慢爬起,一个飞脚朝着男子踹去。 男子听见声响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洛泱的袭击,洛泱落空,立马调到一边,叶文茵捂着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洛泱看着被欺负的叶文茵,眼底闪过杀意,速度莫名其妙也变得迅速起来,绕道男子身后又是一记洛泱腿,男子刚躲过,叶文茵的麻醉针也因此射来,男子中针,并没用立即倒地,捂着脖子,皱着眉看了叶文茵一眼。 “贱女人,你对我射了什么?”男子问。 “没什么,”叶文茵擦了擦手上的迷你十字弩,“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告诉我们你是谁。” 男子冷笑一声,自己从小试毒,普通的毒自己的身体都出现了免疫系统,现在只有轻微的迷惑感,男子相信不一会自己就会清醒过来:“小小中原物件,以为我会中毒?” 叶文茵抬起头,嘴角上扬:“一,二三。” 倒~ 男子瞬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因为有了叶藏的前例,叶文茵特意给针上加足了药剂,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男子被打败 男子撑着桌子,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刚想破窗逃跑,就被洛泱踹倒在地。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了声响问:“少主,怎么样了?” 叶文茵和洛泱对视一眼,刚想逃,此刻被捆绑在床上的男子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叶文茵一看,吓了一跳,这不是那日的黑衣男吗? 百里粟粟坐起身,刚要大喊大叫忙被叶文茵捂住嘴巴。 “少主?”门外的人显然着急了,遇要推门而入之际,叶文茵见状喊道:“放开我,被碰我。” 敲着门的手顿住了,少主平日不近女色,着有些反常:“少主你说句了。” 叶文茵做出碰撞的声音,嗯啊的怪叫两声,又撕开自己裙子的底衬。 门外的看守者愣住了:“少主打扰了。” 叶文茵这才松开惊掉下巴的百里粟粟:“这个人你认识吗?” 百里粟粟激动的刚想大叫,立马又被叶文茵捂住嘴巴,最终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趴在门边偷听的看的士兵相识一笑。 “你再这样我们就不管你了。”叶文茵指着百里粟粟的鼻子,威胁道。 百里粟粟忙摇头。 “不同意?”叶文茵掐着声音小声的说。 百里粟粟忙点头。 叶文茵瞪着双眼睛又问:“还要继续吵?” 百里粟粟见解释不清楚,都快哭出来了。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有点头摇头,到时候我自会带你走。”叶文茵拿起一块破布,堵上百里粟粟的嘴。 百里粟粟忙点头表示同意。 “我把你的绳子解开,你会不会开门?” 百里粟粟看了眼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洛泱忙摇头,我哪有那个命去开门。 叶文开看了眼洛泱:“绳子解掉,手继续绑着。” “这个人你认识吗?”叶文茵问。 白里粟粟点点头。 叶文茵又问:“知道他为什么绑你吗?” 百里粟粟点点头,一副自己很有发言权的样子,可惜最被堵着。 叶文茵指着外面的人问:“外面的人是你们的人吗?” 百里粟粟想了想,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最终还是摇头。 叶文茵点点头,看来这是窝里斗。 突然门被敲响:“少主?少主你在吗?” 叶文茵警惕的盯像门外,还好门被反锁了。 “少主你说句话。”门外的男子说。 叶文茵看了眼百里粟粟,百里粟粟掐着嗓子装作百里菟菟的语气说:“我在。” 门外一时没有了动静,叶文茵本以为就此消停,突然一个清脆的撞门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叶文茵拉着被吓尿的百里粟粟,来到窗户边,由于长时间没有出来在外面等会的方载开始到处徘徊。 恰好走到了叶文茵客房底下,叶文茵探出脑袋,方载看到叶文茵。 叶文茵缩回脑袋,问百里粟粟:“敢跳下去吗?” 百里粟粟点点头,这不是小意思。 “能背着他一起跳下去吗?”叶文茵又问。 百里粟粟一脸反抗,不是我不愿意带他走,也不是怕他是个累赘怕被他们追上,这个人才是颗定时炸弹,如果他在我背上醒了,我不立马死翘翘。 第一百一十二章逃亡 叶文茵没给百里粟粟解释的机会,一把把地上的百里菟菟丢到百里粟粟的背上,这个人自己有预感,他能治傅容博的病。 还没等百里粟粟叫停,已经一把被叶文茵丢下楼:“看到那个人了吗?他会接应你们,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 百里粟粟跳了下去,接着对方载说:“不用管我,带他们先走。” 目送方载带着几人朝着大街离开,叶文茵才和洛泱跳下来,一瞬间门刚好被踹开被踹开。 一个胡子拉碴的强壮男子环视了眼四周,房间有打斗的痕迹,窗户打开着,并没有少主和王子的踪影。 强壮男爬上窗户,刚巧看到叶文茵的身影。 “追~”强壮男说。 叶文茵特意选了和百里粟粟相反的方向,却是个胡同。 洛泱拉着叶文茵奔跑,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只要上了大街几人就对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叶文茵这样想。 可追兵的步伐却在慢慢逼近,一瞬间叶文茵看到了傅之鹤,身旁还带着几名士兵。 “道士,救我。”叶文茵没来得及多想,一头钻到傅之鹤身后。 男子见到傅之鹤,居然没有掉头就跑跑反而迎了上来。 “傅大人好巧又见面了。”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停住脚步走上前。 “这人袭击了我们的少主,现在我们少主不见了,我要把她带回去,严加拷问。” 傅之鹤皱着眉,看了眼叶文茵:“如果我说不呢?” 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看了眼傅之鹤身后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又看着自己身后一群虽然身穿便衣,但都是训练有佳的人说:“傅大人不要忘记了我们的交易,我本不想动手,伤了和气,你确定要违约?” 傅之鹤望向叶文茵眼神坚定:“什么都可以,她不行。” “傅大人记住你今日的选择,不要后悔。”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做了个上的收拾,一瞬间便衣男们都暴动起来。 傅之鹤把叶文茵拉在自己身后,轻声说了句:“别怕。” 强壮男子一记飞腿,踢向本就受伤了的傅之鹤,傅之鹤躲闪不急踢飞在地。 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皱皱眉:“傅大人受伤了?” 傅之鹤单膝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老血:“不碍事。” “我不欺负你,只要你把她交给我。”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说。 傅之鹤抬起头,锋利的眉带着杀气:“我说了,谁都可以,她不行。” 男子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说着男子又一记飞腿踢了过来,叶文茵挡在傅之鹤面前,飞腿提到叶文茵的背上。 一瞬间叶文茵感觉自己肺部都要炸裂。 旁人的官兵打的不分上下,洛泱却红了眼眶。 洛泱一记飞腿踢过来,男子听出出的左脚,便向右躲闪,却没想到本用左腿踢的洛泱,迅速的换了一条腿,提到了右边。 胡子拉渣的强壮男子被踹飞一米远,可这幅身体实在太弱,造成不了多少伤害。 男子抬起头呵呵一笑,刚想站起身。 叶文茵突然护在洛泱前面:“我跟你们走...” 第一百一十三章叶文茵被抓走 强壮男呵呵一笑:“早说嘛,白费什么力气。” 接着拉上叶文茵的胳膊,对傅之鹤说:“我也不计较你刚刚出格的事情了,我们的合作继续。” 合作?叶文茵皱着眉看向傅之鹤,这人正是上玄描述的西域之徒,傅之鹤和他会有什么交易。 “不许走。”傅之鹤眼神伶俐的看向叶文茵。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叶文茵看着倒了一片的士兵,和重伤的傅之鹤,重重的甩开傅之鹤伸来的手,“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傅之鹤楞楞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左手,喉结上下滚动,眼眶微红看向叶文茵,接着又死死拉住叶文茵的衣袖:“不管怎么样,不许走。” 叶文茵看向傅之鹤再次伸来到手,一下子愣住了。 “有完没完?”强壮男一下子把叶文茵拽到自己怀里。 叶文茵跌了个踉跄。 远处突然传来坤仪的声音:“在那。” 男子没有多说,一脚踹上傅之鹤,接着又一掌打上叶文茵的脖子,叶文茵瞬间晕了过去。 搂上叶文茵的腰,一下子跳上房顶,所有人紧随其后。 “傅王,你没事吧。”坤仪带着人跑上前。 “快追,叶文茵被抢走了。”傅之鹤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轻功了得的强壮男带着叶文茵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坤坤来到傅之鹤面前:“对不起,傅王,没追上。” “没有一个人跟上吗?”一个人眼睁睁的消失在自己眼前,傅之鹤说什么都不信。 “前往追踪的士兵大部分都被打伤了,还有几个人没有回来。”坤仪说。 傅之鹤望向远方,最后一次帮你。 “全城搜索,进出查看,他们肯定跑不远,绝对不能让他们带着她离开京城。”接着傅之鹤又问,“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的?” 坤仪说:“当时见你迟迟没有回来,便出来寻找恰好在路上遇到慌慌张张的方载。” 傅之鹤点点头示意坤仪继续。 “他告诉我叶文茵从这条路跑了,我们就带人追了上来,没想到。”坤仪沉默片刻,“还是来晚一步。” 傅之鹤看着坤仪那透彻的眼睛:“但是从旅馆到我们那可是很绕的,你这么找到的?” “你是在怀疑我?”坤仪皱着眉,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这,因为一个女人你怀疑我。 傅之鹤抬起头,望向坤仪:“我只是好奇罢了,你知道的,我从不怀疑别人。” 因为只要心底有疑惑,已经判了死刑。 坤仪没有解释,傅之鹤侧过身,说了句“我累了,你出去吧。” 坤仪站起来,张张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傅之鹤,话还是吞了下去。 走到门边:“所以我找了很久。”回头关门的时候见傅之鹤还是以刚刚到姿势躺着。 ... 一桶水泼过来,昏迷的叶文茵一下子清醒。 “我们少主在哪?”强壮男人问。 “藏起来了。”叶文茵无所谓的说。 一个巴掌拍过来,打上叶文茵的脸:“最好老实把他交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说着强壮男子推门出去,叶文茵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屋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洛泱再次失控 屋子十分狭小,看样子只有十平方,刚刚漆黑一片,现在在黑暗中待久了勉强能看到房间内的摆设。 自己被锁在一个凳子上,嘴上塞了白布,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没有多余的物品,连窗户都没有。 倒是像地底下。 ... 方载把两人带回上官府,昏暗的房间内百里粟粟锁和百里菟菟被锁在凳子上。 百里粟粟一脸无辜的看着方载锁上自己却无能为力:“大哥你绑我干什么?” 方载没有回复这个问题:“你不是上次那个小贼吗?” 啊这,百里粟粟皱着眉,忘记上次自己把人家敲晕了。 “可这和你把我锁起来有什么关系?”百里粟粟前后晃动椅子,不过绳绑的太紧,一点用都没有。 方载看百里粟粟非要一个答案,那自己就给他一个答案:“一,身份不明,二,危险性很高,三,有有前科。” “现在懂?”方载看着懵逼了的百里粟粟。 百里粟粟没法只好点头。 “放心我这里很安全,一般人找不过来。”正说着这话,斗燃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两人一同症住,忽视一眼,大门被关上,穹灵在看门,不可能过来,那么这个人只能是跳墙进来的。 方载忙把百里粟粟身上的绳子解开。 突然门被推开,两人冲上午,来人一个华丽的转身,躲开攻击,淡淡的说了句:“是我。” 方载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洛泱。 “小姐呢?”方载望向洛泱身后,却没有叶文茵的踪影。 洛泱看着屋子里面被帮着的百里菟菟,眼神布满杀气:“她被抓走了。” “她被抓走了?是楼上的那个人吗?”方载一记,可此刻洛泱的眼眶变红,似若无人朝百里菟菟走去。 “你干什么?”方载拉着举起短剑的洛泱,“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 “别动我,到时候你一起杀。”洛泱举着短剑遇要刺中百里菟菟。 “你杀了她,小姐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方载拉住洛泱的手,却没有想到洛泱的力气如此之大。 洛泱举着刀的手定住了,一瞬间发红的眼眶慢慢恢复正常,本以为虎住洛泱还没松一口口气的方载再次吓住,因为洛泱的刀再次慢慢刺伤百里菟菟的脖子。 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昏迷一刻钟的百里菟菟突然打看眼睛,感到脖子上的寒意,忙后退,此刻却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了椅子上。 “大侠饶命。”百里菟菟一边说,一边脖子卖力的向后缩,三下巴成功挤出来。 那张英俊的脸瞬间拉胯。 “去死。”说着洛泱的短刀刺向百里菟菟,方载手机眼快,一脚踹飞凳子。 百里菟菟一下子摔了一个狗坑牙,不过小命保住了。 “给我死。”洛泱见百里菟菟居然躲开了攻击,一急跳上凳子,举起短刀。 “我...我...我帮你找到傅王妃。”百里菟菟口齿不清的喊道,洛泱的刀停在百里菟菟脑袋前一毫米,只一毫米,百里菟菟的闹僵就爆出口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百里菟菟不是百里菟菟 百里菟菟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洛泱则踩在凳子上,低头俯视狼狈的百里菟菟,一脸冷漠。 百里粟粟吞了口唾沫:“女侠能不能让我坐起来说?” 洛泱没有回复,眼里却闪过一道寒意。 “不不不,这样说也很舒服,”察觉到细微变化的百里菟菟忙改口,生怕这个神经病下一步做出什么事情危机自己的小命。 百里菟菟吞了口口水:“让我组织一下语言。” 洛泱就这样看着百里菟菟,等待他的表演。 突然一旁一直沉默的百里粟粟再也忍不住,上前家掐住百里菟菟的脖子咆哮道:“菟菟,你为什么骗我。” “王子,我...”百里菟菟动了动自己的脸,“我不是少主。” “什么?”百里粟粟松开手,一下子怀疑自己的耳朵。 洛泱皱着眉,摸上百里菟菟的脸,接着撕下那张假皮。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小白脸,细小的眼睛看上去鬼点子很多。 “是你。”百里粟粟说,“你是菟菟的一条狗。” 百里粟粟想,这么说不为过,百里菟菟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胆小懦弱,好色好赌。 百里粟粟一直搞不懂为什么菟菟要把这个人留下来。 “他为什么要你绑架我?”百里粟粟问。 “这次两国交好,啊蒙让你作为使者,一来确实是厌倦了战争希望两个国家平平安安的过下去,二来是为了锻炼王子。”巨溪说。 “不过少主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我们十分强大,中原之人贪婪狡诈,却占领了那么多领地,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和平。” “还有那年的事情,少主一直意难平。“说着巨溪低下头,“他要为死去到弟兄们道报仇。” “所以他让我绑架你,造成你死亡的假象,啊蒙因为失去你,以为中原不愿交好,肯定会发动战乱,到时候借此为那些弟兄们报仇。”巨溪望着低着头的百里粟粟。 本以为气氛到位,突然洛泱一把将短刀刺向巨溪脑袋旁的木板上:“说了这么多,该说如何救下夫人吗?” “没想到他还活在过去。”百里粟粟抬起头,“本来就是弟兄们因为他丧命,他不肯接受现实居然把罪名安在了无辜的人身上。” 百里粟粟又说:“这些年,我看着啊爹变老,他该歇息了,这次的和解是我提出来的,我希望中原和西域交好,而不是所谓的打打杀杀,让外界人一提到我们西域人嘴里就是,那个喜欢发起战乱的国家。” 洛泱瞪上煽情起来的百里粟粟:“闭嘴,话太多。” 如果不是为了救百里粟粟,或许夫人和自己就跑掉了。 “你说怎样才能救下夫人?”洛泱看向巨溪。 ... 灯再次被点开,叶文茵眯着眼,小小而昏暗的蜡烛刺的自己眼睛疼。 这些天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而百里菟菟自那日以后再也没有问过关于假百里菟菟的行踪。 还没适应光的叶文茵一下子被拽了起来,身上的绳子被解下,还没来得及活动筋骨,双手上又被绑上绳子:“走。” 叶文茵被退了个颠簸,一个没站稳向前倒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计划 一个粗壮的身体接住了自己,叶文茵挣扎的想站起身,却被那双手紧紧的抓住,接着带上眼罩。 挣扎无果,叶文茵默认这一系列动作,不再反抗。 “你都不好奇我带你去哪?”百里菟菟问。 叶文茵没有开口,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高傲。 虽然这些天高度紧张的环境下,叶文茵能说一眼未合。 门外无时无刻传来嘻索的脚步声,总让叶文茵害怕有人进来,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百里菟菟粗糙的手刮上叶文茵的脸,最后停在下巴:“你不说话也可以,我只知道马上你就会求我。” 叶文茵反感这种亲密的触碰,头扭向一边却又被百里菟菟粗暴的捏了回来:“你不信?” 叶文茵一脸冷漠,眼前的人被无视了也不生气,松开叶文茵脱了一步,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要不我们打个赌?” 叶文茵抬起头,黑暗中寻找声音的来源。 百里菟菟笑了笑:“现在我带你出城,如果傅之鹤没有寻过来,那么你就要跟我去西域。” 说着百里菟菟凑近叶文茵,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当我的压寨夫人。” 叶文茵打了一个冷颤,本能的排斥眼前这个人,接着百里菟菟又说:“我要让他们尝尝,得不到的滋味。” “不过我猜傅之鹤应该会去拦截我,如果他去了,那么必死无疑,因为我已经安排好入手埋伏在附近。” “现在我们堵,他会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和我比试?”百里菟菟哈哈一笑。 “赌注是什么?”叶文茵只感觉喉咙发紧,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这是一片没有剧本的故事,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填写。 “如果他能打过我,我放他走,如果他不能打过我,那么你乖乖听我的安排。”百里菟菟歪头一笑,显现出与这张脸不一样的妩媚感。 叶文茵心一颤,傅之鹤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能和强壮的百里菟菟比武,但叶文茵点点头:“我答应你。” 百里菟菟松开叶文茵,对着手下摆摆手,接着准备走出房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他,狠到要他的命?”叶文茵对着远去的身影问。 “这是他出卖我的代价。”百里粟粟停顿一秒,走出房门。 比得不到更让人无力的是,争取也没用。 毕竟世界上最无力的就是,我喜欢你,你却不喜欢我,努力也没有用,更别说先来后到。 ... 巨溪吞了口唾沫,一边是掐着自己脖子兴师问罪的百里粟粟,一边是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疯女人。 “你不要在这瞎掺和了,”方载拉过掐着巨溪脖子的百里粟粟,“我们救回小姐,一定帮你回西域,毕竟我们也不想继续发生战乱。” 百里粟粟没办法,只能松开手。 巨溪看几人这么着急,干咳一声:“我说了这些,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洛泱没有回答,再次把短剑插到巨溪脸边。 巨溪被吓一跳,但想到自己就算说了依旧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们不放过我,那我就不说了。” 方载拽过洛泱,洛泱皱着眉:“让他说,小姐第一位。” 洛泱这才松手,抱拳站在一旁。 方载把巨溪扶起来:“你说吧,只要确认你说的话属实,我们一定会帮了你的。” 巨溪扭扭僵了的脖子:“先给我松绑。” 洛泱瞪了过来,巨溪干咳一声:“算了,给我倒杯水,嗓子实在干的说不出话。” 方载没办法,倒了一杯水过来,却被洛泱一把抢了过去,要喝水是吧,来,我喂你喝。 只见洛泱把水伸到巨溪面前,巨溪皱着眉,刚想发作,可看着洛泱杀人多目光只好闭嘴。 巨溪低下头,伸出嘴巴卖力吸水,像狗一样。 “你能不能给我抬起来?”巨溪没忍住发起来牢骚,接着声音弱了下午。 “我觉得这样也不错,锻炼自己。”巨溪舔舔嘴,头向左偏了偏,远离脖子旁的这把刀,“我喝饱了。” “说。”洛泱收回刀,把水杯递给百里粟粟。 百里粟粟接过水接着一脸茫然,你居然使唤我。 “一周以后,百里菟菟处理妥当好一切,准备打道回府,我想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带上你们的王妃一同离开,那个时候只要你们提前找人去堵他们,就好了。” “百里菟菟带的人肯定不多,我只知道有二十人,只要这次多派些人马,一定能救下你们的王妃。”巨溪说。 “一周后,情况属实,我们自会放你离开。”方载检查了一遍巨溪手脚上的绳索,锁好窗户每日派一个人伦理看管巨溪。 第二日,天蒙蒙亮,方载找好马车,拉着这批冰鉴去了皇宫。 “哥,小姐现在生死不明,我们还要继续送冰鉴?”穹灵坐在马车上,方载伪装成马车夫,生怕这批货又被抢。 “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作生死不明,小姐一定会没事儿,这货是给皇上的,我们不能耽搁。”方载说。 “哥,为什么不把王妃被抓这件事告诉皇上?”穹灵不解的问。 “我这次进宫,就是为了见到皇上,为了要点人马。”方载抽打着马背,皇上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那是高高挂起的人。 开到皇宫,几个侍卫把两人拦了下来,方载打开布帘:“这是皇上要的二十个冰鉴,今做好特意运了过来。”侍卫对视一眼,确实有此时,刚想放两人进去,一个公公走了过来。 “哟,你们要放谁进来啊?”李公公掐着嗓子走了过来。 “回公公,这是民间作坊送来的冰鉴,这是运输货物的两人。”说着方载掀开布帘,公公捂着鼻子,看了一眼说了句,“放这吧,最近犯了流感,外人简直入内,这些东西就由我们来送。” “那就麻烦李公公了。”侍卫低下头。 方载站在那,一动不动。 “愣着干什么?”李公公皱着眉,“搬下来啊?” “哦哦,好的。”方载将冰鉴搬了下来,看样子进宫是不可能进宫了。 ... 傅容博睁开双眼,双眼拙见清晰,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边有一个人。 测过头一看,小小的吴幽躺在自己床边睡着了。 傅容博心一颤,伸出手摸向吴幽,可手又在空中停了下来收了回去。 吴幽迷糊的睁开眼,抬起头,傅容博立即闭上眼,假装还没用醒。 自己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吴幽。 吴幽站起身,给炉子填上两个碳,接着走到傅容博身边,把捂热的手摸向傅容博。 傅容博手一颤,接着吴幽又走向火炉,把双手烤热之后又捂像傅容博的另一只手。 几个来回之后,傅容博能明显的感受到吴幽手上的汗。 对啊,这大夏天的,谁家用火炉啊。 “小姐。”玲珑的声音响起。 吴幽忙把手放在自己嘴巴做了个虚的动作。 “小姐,你都三天没合眼了,让奴婢帮你看着吧。”玲珑满是心疼的说。 吴幽摇摇头看向傅容博,只要说是他我就愿意。 “可你已经三天没合眼,饭都是随便扒拉几口,再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玲珑又说。 躺在床上的傅容博动了动手指,皱着眉,这些天自己确实冷落吴幽了。 吴幽笑着摇摇头-不碍事,只要傅哥哥能活着,我就很满足了。 “也不知道叶文茵那个女人跑哪里去了,自从王爷身边,天天忙着自己的那个店,我看巴不得王爷早点死。”玲珑噘着嘴,玲珑回头看了眼傅容博。 -你找我干什么? “外面有人找。”玲珑说。 吴幽点点头,指了指门外,踮起裙摆关上房门。 方载站在院子外面左顾右盼,此时能帮王妃的只有傅容博了。 虽然傅容博昏迷不醒,但他相信上玄一定能调动人马。 吴幽站在门前看到来人是方载,叶文茵的跟班,顿时脸上黑了一片。 方载看到吴幽脸色夜不好看,穹灵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在方载旁边说了句:“哥,怎么是他。” 吴幽皱着眉,自己耳朵从小就灵,生性多疑之人耳朵向来好使,也多想,最见不得别人说她坏话。 “吴小姐,”方载上前,“我找一张上侍卫。”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们夫人说吗?”玲珑问。 “这...”方载皱着眉,“这话不太方便。” 玲珑还想回怼过去,却被吴幽拽住-不好意思,上侍卫不在,如果你不想告诉我,等明日再来。 方载听着玲珑的叙述,点了点头:“我明日再来。” 穹灵刚想发问,上侍卫不是受伤了吗?怎么可能不在,可话都没说出口,就被方载拉着走开。 “哥,你为什么拉我走?”穹灵很是不爽。 “她说不在,我们也没有理由强上。”方载说,我晚上过来看看。 方载走后,玲珑问看向远方的吴幽:“吴小姐,上侍卫不是在房间里养伤吗?” 吴幽看向玲珑,微微一笑。 玲珑会心一笑:“只要他们来找,我一定说不在。” 吴幽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到傅容博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七章寻找上玄借兵马 当日深夜,方载来到叶府,一个轻功跳上屋檐,翻入院子中,按照记忆摸索着来到上玄房间。 “谁?”没想过方载刚推开门,就被早已埋伏好的上玄拦住。 方载举起双手,做着一个投降的姿势:“上侍卫,我是王妃的人。” 上玄皱着眉,黑暗里眼睛闪过一丝顾虑,拿着匕首的手依旧架在方载的脖子上。 方载认识上玄,不过上玄不一定认识方载,虽然当时确实是穹灵救了上玄。 “深夜鬼鬼祟祟爬进我的房间是为了什么?”上玄问。 “实不相瞒,王妃有危险,我希望你借些高手给我,去拯救王妃。”方载有点犯难,上玄不认识自己,而此刻傅容博昏迷不醒。 “王妃不是走亲戚了吗?”上玄不解,王妃确实两日未归,但吴幽嘴里的是,叶文茵回叶府待着了。 “谁告诉你王妃回叶府了?”方载脸疑惑反问。 “你甭管谁告诉我的,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上玄缩紧匕首和方载脖子的距离,瞬间方载脖子上出现一圈血痕。 匕首锋利的割破自己脖子上薄薄的皮,金属撕拉肉体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方载沉着气:“傅王中蛊昏迷不醒,王妃为了找解药去各个客栈搜查怎么可能有闲工夫回叶府?” 上玄没有回复,叶文茵确实不像那种闲麻烦之人,这个节骨眼去叶府看样子不怎么可能。 虽然吴幽说的是,叶侯爷以为傅容博快死了,强迫叶文茵,以她奶奶的生命威她让她和离。 方载继续说:“王妃确实危在旦夕,你要是不相信我,明日可去叶府打听,王妃是否在叶府游玩。” 上玄松开匕首,方载推开门,摸索着来到墙边,一个轻功跳了出去。 第二日上玄来到傅容博看望依旧昏迷的傅容博。 突然吴幽端着脸盆进来,虽然吴幽十恶不赦,看在这些天照顾傅容博的份上,上玄没有冷眼相迎,对她浅浅的点了个头。 吴幽一愣,抱着大大的脸盆手足无措,接着回了个大大的微笑。 上玄起身给吴幽让出位置,才进来一会,背已经热出大汗:“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出去了,这些天辛苦你了。” 吴幽摆摆手。 突然上玄问:“吴幽说王妃去叶府了,可属实?” 吴幽一愣,接着点点头-我亲眼看见叶侯爷将王妃姐姐带走了,嘴里念叨着让她改嫁。 上玄点点头:“这么多天没回来看来是心意已决。” 吴幽转过头看了眼微闭双眼的傅容博-我也可以照顾好傅哥哥。 上玄客气几声出了傅容博的房间,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愿意相信叶文茵的,必须亲自去打探一番。 角落里吴幽看着上玄离开的身影,嘴角上扬。 叶府离傅府不远,一会上玄就找个过来,平日接应自己的暗卫不在。 上玄在门外踱步,突然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丫鬟比了个暗卫才知道的手势, 上玄跟着指挥绕到后门,此时丫鬟已经早早的等待,上玄环顾了一眼四周察觉到安全才出来:“平日我怎么没见过你。” 第一百一十八章上玄误会 “回上侍卫,一直安插在叶府,傅王让我不要露面。”丫鬟说。 上玄皱着眉,有点不相信。 丫鬟又说:“我看你在门口站了很久,看样子很着急,另一个眼线被派走互送王妃回红山镇了,所以我就出来招呼你。” “王妃会红山镇了?”上玄一脸震惊。 “她答应了老爷子和离,现在回红山镇避避风口。”丫鬟说。 上玄皱着眉,方载居然骗自己。 夜晚的时候,方载再次摸索到上玄的屋子,没想法一开门还是那熟悉的场景。 上玄拿着刀架在方载的脖子上:“又当又立没必要,告诉你们王妃,我不知道她什么目的,人我一个也不会借给她。” 方载不明白上玄在说什么:“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我不知道,但是就算你们王妃死在外面,我们也不会给管。” 上玄不知道为什么方载要向他借入手,以为叶文茵遇到了麻烦,找个免费的苦力。 虽然被如此贬低,方载很是不爽,可此时能救王妃的只有傅容博:“你凭什么这么说,请你相信我,傅王醒来一定会后悔的。” “他不可能后悔,这也是他心里的决定。”一想到昏迷不醒的傅容博,上玄就为他感到不值。 方载楞在原地,一直以为自己只知道叶文茵和傅容博不和,没想到到头来为了别人丧命:“我只为王妃感到不值。” “还不快滚,下次你还敢来打扰,就没有这么走运。”现在上玄内心窝着火,被人骗到滋味不好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如此的信任一个人,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方载被踹出门,翻出微墙,吐了口痰,骂了句m,灰溜溜的走掉。 回到家洛泱居然把百里粟粟再次绑了起来:“说,傅容博的解药。” 方载走上前,黑着脸给百里粟粟松绑。 “哥,你干什么?”穹灵制止住眼前这个发疯的人,现在只要傅容博苏醒,就能派人手解救小姐。 “傅容博他死了最好。”方载只说。 “什么情况?”洛泱看出方载不对劲。 “不肯借人。”方载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百里粟粟的绳子立马被解开。 第二日,方载又跑到傅之鹤的府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叶文茵认识的人只有这么几个,能借到人的叶只有那几个。 “你干嘛?”坤仪回来取药,重伤的傅之鹤一边坚持锻炼,一边查询中叶文茵的下落。 “我找傅大人。”方载站在门口,疯吹动方载额前的碎发,略显沧桑。 “傅大人不在,有什么事和我说。”坤仪对方载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叶文茵半路拦截那,便没好气的说。 “傅大人什么时候回来?”方载问。 “不说算了,他不回来。”坤仪没想到给方载脸还不接,直接关门而入,带着少年的傲气。 “等会,”方载忙叫住坤仪,“我们小姐被人抓走了,现在生死未知,我们抓到了他的收下得知一周后会将小姐带回西域,现在想像傅大人借点兵。” 第一百一十九章方载到处碰壁 “她傅王妃关我们傅大人什么事?她的死活去找傅容博,我们傅大人管不着。”坤仪听完更气了,傅之鹤为了救叶文茵,自己抗下那么多伤害。 方载拦住要走的坤仪,虽然自己不知道如何安慰。 “她害我们大人还不够惨的吗?那日是她亲口说的,她叶文茵的事不要我们傅大人管,不要多管闲事。”坤仪甩开方载的手,径直离开。 方载回到上官府,穹灵凑上去:“哥,怎么样了?借到人了吗?” 方载叹了口气,好像一瞬间成熟了不少。 “我去找人。”洛泱站起身。 方载皱着眉,拦住洛泱:“你去干什么?现在你能待在上官府就带着,最好哪都不要去,百里菟菟认得你,到时候跟着你找到这,我们不是一窝端?” 洛泱依旧站着,穹灵走上前,握住洛泱的手:“相信我哥,你要是出事了,王妃不得怪死我们?” 方载见洛泱没有开口,退出屋子关上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方载到处凑人,悄悄报官,让官兵解决。去皇宫大闹,想得到皇帝的注意。 可惜一点用都没用,报的官石沉大海,大家只把方载当做一个疯子。 方载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害怕惊动百里菟菟,否则关于叶文茵紧存的线索可能都断了。 方载没死心,抱着必死的决心,跑到叶府,怎么说叶文茵也是叶府的亲女儿。 “救救小姐吧,如果你们不帮忙,小姐再也回不来了。”方载不顾形象的哀求。 “她死了最好,我没有那个女儿。”叶建烨站在台阶上,低头俯视着这个被打的半死的人。 “你的账我还没算清。”说着大手一挥,一群家丁走上去,一把把方载丢出门外。 “住手。”傅之鹤走上去,驱赶走家丁,扶起方载。 “光天化日之下,叶府当街行凶?”傅之鹤问。 虽然两人当初因为叶文茵结下梁子,不过该客气的,叶建烨还是得客气。 “傅大人说的什么话,”叶建烨指着方载,“这小肆惯犯偷我们家东西,小偷不该打吗?” “他偷你们什么东西了?”傅之鹤看了眼方载,又看向叶建烨。 叶建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傅大人要因为一个疯子和我作对?” “这是我们十六卫的职责,保护京城治安,维护每一个老百姓。”傅之鹤说。 “那傅大人请便,我叶某不打扰了。”说着叶建烨走回叶府,只留下众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冷笑一声,原来这些天一直跟踪的可疑男子是个小偷。 傅之鹤松开方载。 方载对傅之鹤行了哈礼:“多谢傅大人出手相助,方载感激不尽。” 傅之鹤摆摆手,一旁的坤仪气的直跺脚。 “傅大人,有些话,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只能求你。”方载叫住傅之鹤。 “什么事?”傅之鹤本来打算离开,听到方载的话,停住脚步。 “这里不方便,我们能不能去一个隐蔽的地方?”方载问。 第一百二十一章被骗 实话实说,吴幽本来就可以直接借用肉蛊引用寒冰蛊出来,但吴幽没有这么做。 那年吴幽也可以救下的命,可上玄既然说,他这样都是因此自己闯祸,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跟着去,下也不会这样,吴幽冷笑一声,既然如此我选择视而不见。 吴幽坐上床沿,看着躺在床上冰冷冷的傅容博,因为寒冰蛊在坐腿上停留的时太长,傅容博的腿已经留下很大的隐患。 但已经可以正常先走。 吴幽趴到傅容博胳膊上,侧着脑袋看着傅容博绝美的侧颜,断了一条腿才好,这样残废的你,就没有人和我抢。 ... 连下了两日的小雨,方载抹黑带着洛泱来到傅之鹤的府里,而穹灵和百里粟粟则留下来看管巨溪。 “傅大人。”方载看了眼洛泱,“你带着她吧,有困难她也能帮上一把。” 傅之鹤想起这是那日小巷里这个一脚踹飞刘广寒的女子,默认的点点头。 院子里站了一批人,十个留给傅之鹤,二十个让方载带着去埋伏。 “这些都是我们十六卫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我信得过。”傅之鹤说。 “誓死为傅大人孝命。”众人举起酒杯,此去不一定能归。 下过雨的天,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不过土地都被翻新过,走过都会显示出泥印子。 特意处理完,方载带着众人躲在草丛里,这里是经过鸟泉山唯一的山脉,方载苟着一动不动。 第二日商贸节果然热闹,来着东西南北的小贩数不胜数,大家带着自己家乡到特产早早的来到集市摆摊。 傅之鹤把京城治安的任务交给坤仪,还没开的急走,商贩就抄的不可开交,甚至动起来手。 傅之鹤没法只能带人将两波人分开,殊不知百里粟粟已经趁乱逃走。 叶文茵被困住手脚,蒙上面罩,还被喂了迷魂药昏迷过去的丢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叶文茵用意向最终开到空间,空间只能灵魂进来,就算肉体死了,灵魂依旧可以待在里面。 今日一别,或许自己再也见不得这片花海了。 叶文茵想着,自己可能就要灰飞烟灭了。 空间里没有那种接触一切疾病的神画,不过既然有麻醉花,就会有解除麻醉的花,叶文茵将花带入显示中,将花粉吸入鼻子内。 不一会叶文茵就苏醒过来,感受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盒子里,具体在哪里,叶文茵也不知道,只能明显的感觉到颠簸的感觉,外面十分吵闹。 叶文茵手脚被绑在一起,蜷曲着身体,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站住。” 颠簸感立马消失。 “你们是谁?现在要到哪里去?”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听着熙熙攘攘的声音,和这个问话,叶文化盲猜他们要到自己出城。 卖力的撞击狭小的箱子,可惜实在太吵。 “我看看里面。”官兵说。 百里菟菟皱着眉,叶文茵见状忙再次装机箱子,马车明显的慌动。 突然百里菟菟向马抛了一个石子,感到痛处,收到惊吓的小马不听使唤的向前跑去。 第一百二十章计划 “当日王妃为了引开西域叛贼的追杀,和我走了相反反向。没想到既然被抓走,而我们带回来的,百里菟菟竟然是个冒牌货。” “不过最终也从冒牌货的口中得知,三日商贸节的午后,百里菟菟会带着王妃,乘着混乱逃出城门,接着借中原弑子之名要老啊蒙发动战乱。” 方载说完单膝跪在地方,双手抱拳:“救救我们王妃,虽然王妃那日说的话很重,傅大人因为我们王妃也受了重伤,但现在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傅大人了。” 傅之鹤扶起方载:“方载打算如何救下叶...王妃?” 说这话的时候,傅之鹤停顿片刻,接着表情又转为正常。 “巨溪,也就是冒牌百里菟菟说出来他们回去的路线。” “城门出发,百里菟菟会带着王妃从红叶山拐到鸟泉山,那里会有他们的人接应他们。” “京城中他们藏有十多来人,所以我们最好在红叶山动手拦截,那块离京城比较近,如果发生紧急情况,适合搬救援。”方载说。 傅之鹤问:“那日的人我都见过,他们如何光明正大的离开?” 方载说:“傅大人是否清楚西域的易容之数,立马换成一张假脸,甚至惟妙惟肖,不满大人说,巨溪就是用了人皮面具,假装成百里菟菟。” “商贸节人潮拥挤,不少外来商贩都会来京城摆摊,如果挨个抽查实在太费时间,且会打草惊蛇,我们最好提前埋伏,城门检查可疑人员,派人尾速其后。” 傅之鹤点点头表示同意:“朝廷中不乏会有百里菟菟的间谍,否则他不可能如鱼得水的留在京城,现在他必然藏在某个叛徒的家里。” “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向皇哥借兵,只能自己筹集,既然对方只有十来余人,我们就寻找三十名武义非凡的人去埋伏。” “找人这件事交在我身上,现在你养精蓄锐,两日后傍晚来我府中集合,你带着人马先去红叶山。” 方载点点头,退出房门。 “傅大人怎么办相信他的话?”坤仪不明白,当初一个好吃懒做,赌博成瘾的人说的话是否靠谱。 “现在只能信他了。”傅之鹤撑着凳子缓慢坐下,这些天过度的锻炼,一到阴雨天气,腿就不好使。 “看来明天要下雨。”傅之鹤望着窗外。 ... 苗守夜把过傅容博的脉搏后:“傅王能坚持这么多天,真的是个奇迹。” 吴幽站在一旁,外面哗啦啦下着雨,雨已经连续下了两天了。 收拾好随身携带的药箱之后,苗守夜略带复杂的看了眼吴幽说了句:“吴小姐,我劝你还是多补补。” 吴幽脸一边,像是为发现了什么。 以蛊治蛊。 吴幽喂傅容博喝完药汤,傅容博迷迷糊糊昏睡过去,说实话自己已经醒了有几天,却没有告诉过旁人。 吴幽光上房门,确认无人后,从衣袖的一个古木色盒子里拿出一个肉蛊,轻轻的放在寒冰蛊附近,接着寒冰蛊慢慢朝着肉蛊爬来,用嘴巴捅破傅容博的肉,吸干小蛊的血,接着趴着不动睡着过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找到叶文茵 “这马怎么了?”官兵拍拍身上的灰,追上跑远的马。 “官人,要不这样,我们赶时间,今天商贸节,各地的人都来,到时候人一多不好走,容易堵。”说着百里菟菟向官兵塞来一锭银子。 官兵愣了愣,接过手上的银子,踹进兜里:“爷您慢走。” 这边意识到被骗的傅之鹤忙向城门跑去,刚好遇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员。 “干什么的?”傅之鹤带人拦住几人的去路。 “回大爷,我们是隔壁百花镇来的,因为买的自家种的水果,这个时候已经卖光了。”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头指了指自己破旧的斗车。 而车上坐着一个同样年纪不小的老太婆。 “官人,我们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不信你自己查看。”老太婆说。 傅之鹤上前,打开车上放置的一个长木箱。 两人表情凝重,傅之鹤看着两人,用刀挑开箱子,没想到里面什么都没有。 “走吧。”傅之鹤挥挥手示意放行。 “傅大人这就放他们走。”一旁的小弟很是不解,问傅之鹤。 “你两个跟上去有什么特殊情况,像我报告。”傅之鹤指着两名官兵。 方载躺在高处的草丛里面,此时远处一个浩浩荡荡的队伍走来,方载立马提起精神,仔细看去,竟然不是,看这天快晌午了,傅之鹤也没有来。 傅之鹤皱着眉,突然一个小弟站不住了,说是刚刚战乱的时候有两辆马车向东走了。 傅之鹤皱着眉,果然刚刚的吵架早有预谋。 “为什么当时放他们走了?”坤仪皱着眉,虽然自己不喜欢叶文茵,但既然是傅之鹤的要求,自己一定会尽量做到。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大人我当时鬼迷心窍。”那官兵吓得跪倒在地,“我看那人面善,也不似坏人......” “人往那边走了?看清方向了吗?”傅之鹤打断官兵的话,随便拉了路人的一辆马。 “回傅大人,我当时特意关注了一下,那两辆马车向东走了,也就是昆明山。” 傅之鹤皱着眉,看来方载给自己的情报有假。 不过昆明山同样可以到鸟泉山。 傅之鹤骑着大马飞奔向昆明山跑来。 而洛泱紧随其后。 雨后地上有马车的痕迹,不过到了岔路口,傅之鹤有点犯难。 傅之鹤最终选了向左的岔路口,并做上标记。 一个黑衣人悄悄走来,抹掉傅之鹤留下的痕迹,原封不动的画的另一边。 骑着快马,傅之鹤的心怦怦跳,突然马不受控制的先前摔去,傅之鹤一个轻功跳了下来。 百里菟菟鼓鼓掌,从山上出来, 而叶文茵也被押送下来。 “傅大人,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我了?”说着百里菟菟看向四周,“你很勇哦,一个人来?” 叶文茵扭动的身体。 百里菟菟抹上叶文茵的脸颊:“这是那你朝思暮想的美人,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的,现在在这,你来抢啊!” 傅之鹤皱着眉,怒火从生。 第一百二十三章比武 “哟,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傅大人既然生气了,这是多么新奇的事情啊。”百里菟菟疯狂嘲讽,故意激起傅之鹤的愤怒。 傅之鹤静静的站在那,手里只握着一把折扇,柳眉倒竖道:“百里菟菟,不要忘了,你再怎么放肆,这里是中原,是京城武力最强也是最繁华的地方,你觉得今天你能逃过这个地方吗?” “哈哈哈,傅大人既然威胁我!”百里菟菟笑着看着怀里的叶文茵,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我,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叶文茵扭动着身体,全身每个汗毛都在抗拒着百里菟菟,嘴巴被布条堵住,一双狐狸无助的眼望着傅之鹤。 “不过你说的对,人我可以给你,反正已经被我玩过了,不过傅大人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你说什么?”傅之鹤眉毛微怒,望了眼呗百里菟菟抓着的叶文茵。 “怎么?”百里菟菟歪脖一问,“傅大人要和我打一架?” “就凭你一个人?”百里菟菟仰天大笑,接着捏起叶文茵的脸,一巴掌甩了过去。 瞬间堵着嘴的白布泛红,看着马上就要冲过来和百里菟菟拼命的傅之鹤,叶文茵摇摇头,眼寒泪水。 傅之鹤紧握双拳,满是隐忍的说:“你要什么。” “就像傅大人说的,我再怎么放肆,这里是中原,是京城武力最强也是最繁华的地方,就算了结了你,今天我也很难逃出这个地方。” “所以傅大人给我准备两匹快马,带上你收集的雨宫图册一并给我。” “等我安全了,她我自然会给你。”百里菟菟一脚把叶文茵踹倒在地上,满是挑衅的说。 “不可能。”傅之鹤一愣。 百里菟菟微微一笑:“傅大人是怕我反悔啊,还是舍不得雨宫图册呢?” 傅之鹤紧闭双唇,叶文茵跪着地上,被百里菟菟死死的按着,抬头看向傅之鹤。 “当然,你可以和我打一架,打赢了,我自然放你们走,不过打输了,我带她走。”百里看向叶文茵,就拿她的一只手作为赌注筹码。 “我赌。”傅之鹤看着叶文茵,喉咙沙哑。 叶文茵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瞳孔晃动。 “来人...”百里菟菟摆摆手。 “慢着,”傅之鹤叫了停,“打完再说也赶时间。” 百里菟菟无所谓的点点头,反正别人也找不来这。 冲天地火光将河岸两旁映射的一片通明,傅之鹤手里拿着折扇站在那里。当真是如洛神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 只见百里菟菟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转身,手腕一番,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向傅之鹤。 傅之鹤展开折扇,速度极快,在小刀挥来的同时,用折扇一挡,接下攻击。 百里菟菟微微一笑,一个转身,立马来到傅之鹤身后,掏出随手的小刀猛的向傅之鹤刺去。 只见傅之鹤仅仅一个小侧身躲过攻击,一个横脚踹向百里菟菟。 第一百二十四章叶文茵获救 “正面相刚我们还有得打,你这样不过是个弟弟。”傅之鹤嘲讽的说。 被嘲讽的百里菟菟也不气,一个横跳远离傅之鹤,没想到短短几日傅之鹤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大。 一个踱步傅之鹤冲到百里菟菟面前:“菟菟你过了这么多招,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百里菟菟皱着眉,谁是你菟菟,可还没反应过来,傅之鹤的折扇就朝自己袭来。 树林中的枝叶一阵颤动。 傅之鹤的折扇如影子般向百里菟菟挥去,脸上已经保持着最初的微笑 最后一脚,傅之鹤一脚踹上百里菟菟,没反应过来的百里菟菟踹倒在地。 我征北大将军可不是浪得虚名。 本是威力三成的一脚,百里菟菟却吐了一口老血,再也爬不起来,好似穴位被封住了。 傅之鹤收起折扇:“百里菟菟是不是得信守承诺。” 百里菟菟挣扎的爬起,自己带的人不多,继续恋战只是自讨苦吃,拉上叶文茵坐上马车离开。 看着逃跑的百里菟菟,傅之鹤割掉另一辆马车的缰绳,骑上马追赶跑远的百里菟菟。 林子里,落叶起。 没追几里,马车里被抛出一个女子。 接着马车慢慢驶远,傅之鹤没有犹豫跳下马,抱起地上的叶文茵。 叶文茵微闭双眼,与叶文茵相差无二的脸上,傅之鹤察觉到不对劲:“不对,味道不对。” 突然叶文茵睁开双眼,一把刀刺向傅之鹤:“是你先负我的。” 傅之鹤捂着胸膛,视线逐渐模糊。 ... 百里菟菟坐在马车里,捂着胸口,刚刚傅之鹤的攻击力道不大,但速度极快,每一次都命中穴位,果然不能小巧这个人。 “少主,我们现在去哪?”马车夫问。 百里菟菟嘴角上扬:“按计划行驶。” 巨溪被抓,百里粟粟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兵分两路,到岔路口,特意带上假的叶文茵,而真的叶文茵早已被掉包。 叶文茵躺在狭小的箱子里面,只感到气息越来越弱,现在应该离京城越来越远了。 “她好像死了。”突然叶文茵感到刺眼的光,虽然带上面罩。 叶文茵被扶了出来,放在草地上,感觉呼吸都是困难的。 一个男人试了一下叶文茵的鼻子:“还有气。” 突然一个大棒向两人袭来,还没看清来人,两人就被打晕。 “王妃你怎么了?”男子打开叶文茵嘴上的白布,扯下叶文茵的面罩。 叶文茵微微睁眼,看清来人是天藏后,小声说了句:“带我回去。” 就晕死过去。 “王妃?”天藏摇晃着叶文茵的肩膀。 自己在附近徘徊,恰好遇到行迹十分可以的几人。 决定跟上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天藏背上叶文茵,还没来得进跑就听到远处传来骑马的声音。 没有多想,天藏背起叶文茵,直接向远处跑去。 百里菟菟看着被打晕的两人,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脚步,两人还没有走远。 天藏背着叶文茵向京城的方向跑,希望能在路上遇到几个认识的人。 雨过的树林特别滑,天藏一个没站稳摔入草丛。 叶文茵感觉到疼痛苏醒过来,看清来人是天藏皱着眉。 “虚~”天藏讲食指放在嘴前面,做着不要说话的程度。 两人躲进草丛里面,天藏趴在地上听着声音。 “王妃你躲在这,我去去就回。”天藏能明显的感觉到百里菟菟的靠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便把叶文茵安置在进去,摘了点杂草掩盖。 “王妃,如果半个时辰我还没有出来,你就往南山跑,那里有我的小弟,他们会帮助你的。”说着天藏接着清理掉山洞附近的脚印,超远处跑去。 等了半个小时,天藏还没有回来。 叶文茵站起身,刚想扒拉开草出去,以为天藏再也不回来了,因为叶文茵听到山洞外面有脚步声。 手停在空中。 “王妃,是我。”天藏打开草,把叶文茵扶了出来。 “怎么了?”叶文茵见天藏表情凝重, 天藏摇摇头扶起叶文茵:“王妃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回去。” 说完快马加鞭朝着城中跑去。 ... 吴幽看着醒来的傅容博,一脸惊喜却又一脸犹豫。 站在原地搓着自己的衣服不敢上前。 “这些天,辛苦你了。”傅容博干咳两声,吴幽慢拿来水。 吴幽比着手语,一脸天真-只要傅哥哥不讨厌我,不赶我走,幽儿就已经很满足了。 傅容博疲倦的点点头,望向门外,自己内心闪过一阵空虚,一瞬间想到叶文茵。 -傅哥哥怎么了? 吴幽见傅容博端着水发呆,忙问。 “没什么。”傅容博轻轻点了一口水将水杯还给吴幽,“这些天麻烦你了。” 突然吴幽眼眶发红-傅哥哥为什么总说这种见外的话? -傅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傅容博皱着眉,莫名对吴幽的哭闹,心中再无波澜,但依旧把吴幽拥进怀中。 “这些天委屈你了。”傅容博抚摸着吴幽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但这些天吴幽能陪着我,我已经非常开心了。” 吴幽皱着眉,弹坐起来-傅哥哥不会死,我一辈子都会陪着傅哥哥。 傅容博一瞬间恍惚,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夜晚吴幽躺在傅容博床边,轻轻抚摸着傅容博的皮肤,想着傅容博慢慢上移的寒冰蛊。 傅哥哥,只要你快乐健康,就算你的爱分给别人又能怎么样呢。, 说着来的侧院,割下自己的胳膊,血一滴滴滴入血蛊里面。 血蛊蜂拥而上,一瞬间变大。 吴幽瘫坐在地上,嘴角凄美的勾起,这样傅哥哥也是和我共用同一个血的人了。 ... 洛泱看着记号开到了与傅之鹤相反的位置,却没有任何发现,意识到上当洛泱远路返回,遇到了同意来寻找傅之鹤的坤仪。 “傅大人呢?”坤仪挡住洛泱的去路。 洛泱看都没看一眼骑着马向另一条路跑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回到上官府 “我们去哪?”在城门口停下,天藏扶着虚弱的叶文茵。 叶文茵扶着天藏,这会无力感才消失殆尽。 “你继续在城外待命,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叶文茵站起身。 “王妃赶我走,这是不相信我?”天藏皱着眉,“如果要对你动手,路上你回都回不来。” 叶文茵皱着眉:“当然没有...” “既然没有,那让天藏互送王妃回去吧,如果路上遇到歹人怎么办?”天藏说。 叶文茵抿着嘴:“算了,留你在外也不安全,跟我回去吧。” 天藏点点头,将叶文茵放上马,眼神一瞬间变得邪恶。 来的上官府面前停下,叶文茵问:“你是怎么逃出那男子之手的?” 天藏看着上官府,嘴角上扬隐藏的挺深。 “回王妃,用混乱中的脚步骗过那人之后,我爬上大树,他就更丢了。”天藏说。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如此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提起裙摆走上台阶,敲了三下门,三长两短。 半响,门里传来脚步声,穹灵探出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见到来者是叶文茵欣喜的打开门。 “王妃,你没事儿吧?”穹灵把叶文茵拥进院子里面,左看看右看看。 “没事,”叶文茵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穹灵看着叶文茵,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这些天真的急死我了!” “傻丫头,没事了,说好替你报仇的。”叶文茵摸了把穹灵的脑袋,一瞬间穹灵再也忍不住,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叶文茵皱着眉,假意生气:“眼泪收回去,再哭我回傅王府了。” “不走,不走。”穹灵忙擦一把自己的脸,义愤填膺的说,“王妃都不知道那傅王府是个什么玩意” “怎么了?”叶文茵问。 “我们从巨溪口中套出你商贸节会被运出城,从红叶山转到鸟泉山,所有想找人提前埋伏。” “巨溪?”叶文茵带着疑惑的强调问 “就是假的百里菟菟,带着人皮面具。”穹灵回答。 人皮面具,叶文茵只在电视剧里面看过。 “我哥向傅府借兵马去营救你,没想到直接被他们赶了出来,说你在外面死了最好。”穹灵努努嘴,真为王妃感到不值。 “他们果真这么说?”虽然自己和傅容博不和,但两人没到这种地步,叶文茵觉得其中有什么误会。 “话还有假不成,虽然不是原话,但就是这个意思,我哥亲自去了两趟,态度很强硬,不借,人家还说是傅王的意思。” “傅容博醒了?”叶文茵意识到自己激动了,抿嘴不再说话。 寒冰蛊只不过无解药只毒,人会昏迷却不一定是长睡不醒,也许傅容博确实喜欢我死了最好。 “嗯,醒了”穹灵点点头,“那日我上街看到清瑶,她说醒了。” 叶文茵冷笑一声,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算了,不说这个,方载洛泱还有那日抓回来的两人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几日回忆 “我哥和洛泱带兵去红山山埋伏了,百里粟粟在被我锁在房间里面看着巨溪。”穹灵说。 “哪来的兵?”叶文茵不解说没有借到兵吗,这会怎么就有兵了。 “最终我哥求了傅大人,他找的人借兵给我哥。” “傅之鹤有去寻我?”叶文茵有点不可置信,百里菟菟的话果真可信。 当时百里菟菟故意把自己和他分两路走,既然傅之鹤去找我了,而百里菟菟却是慌忙逃过来的,看来和百里菟菟碰上了。 “昨日他们就出发了,王妃没有和我哥一起回来吗?” “昨日就去了?”可实际上叶文茵并没有遇到方载啊。 “完了被骗了。”叶文茵颦眉道,“百里粟粟在哪?” “跟我来。”穹灵带着叶文茵来到里屋,掏出钥匙打开门锁,百里粟粟躺在地上,凳子上被绑着的麻绳松落。 而窗户此时惯着风。 “刚刚还在的。”穹灵一愣,自己开门前特意进来检查了一番。 叶文茵眼皮一跳对天藏说:“快追。” 天藏点点头,从窗户上跳了出去,跟着脚步寻了出去。 叶文茵将地上的百里粟粟扶起,没一会就醒了过来。 百里粟粟脸一僵:“对不起,我没看住人,巨溪跑了。” “没事,”叶文茵安慰道,“已经让人去追了” “都怪我,当时他激怒我,我气不过上前给了他一拳,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碗,虽然我及时收拾了碎片,但现在想想他早已悄悄藏了一片。”百里粟粟皱着眉,果然如他所说,自己就是个废物。 “不用太自责,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可利用价值。”叶文茵说。 “当务之急是找到傅之鹤和方载,他没等到我现在八成还在那。”叶文茵找到苗守夜委托帮忙,傍晚的时候,方载拖着一身泥龄回来。 “洛泱没有跟你一起吗?”叶文茵问。 方载一瞬间恍惚了一下,一周没看见叶文茵了:“她跟着傅大人,应该没有事。” 叶文茵点点头,“那没事了,去洗洗吧。”叶文茵看着平时钢铁直男的方载眼眶既然发红,自己不知如何应对这等场面便说。 方载没有多说,确实该洗洗了。 “你知道寒冰蛊如何破解吗?”叶文茵问。 “寒冰茧其实是我们西域十分普通的一种毒,因为他毒期长,不稳定,而且用的一般都是普通的茧。” “所以百里公子有什么办法能将傅容博身体里面的寒冰蛊引出来吗?”叶文茵问。 “就算如此,作为寒冰蛊的子茧都需要母茧才能引诱出来。”百里粟粟说。 “既然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叶文茵不明白大名鼎鼎的百里菟菟为何要用如此拙劣的茧,但这自由她的理由。 “我听说傅王的蛊在腿上可以锯腿。”百里粟粟说。 ...... 看着叶文茵将要举起的拳头,百里粟粟忙说:“当然也可以以毒攻毒。” “寒冰蛊待在傅王体内,那我们就用更毒的毒灌进去,寒冰蛊自然会被毒死。”百里粟粟说。 第一百二十七章到底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害人 “把毒放傅容博的身体里面。”叶文茵一个栗子砸在百里粟粟的脑袋上,“到时候傅容博体内的寒冰蛊的毒没解,可能还有再中一种毒,最后小命都不保。” “你...”百里粟粟抱着头,“不一定要付傅王吃毒,可以让寒冰蛊吃毒。”百里粟粟一阵委屈早知道话说完了。 听到这叶文茵立马换回笑脸:“不早说,这一下白挨了。” “我猜百里公子这里一定有办法解决吧。”叶文茵笑眯眯看向百里粟粟,一副奸诈的样子。 百里粟粟抱住自己的脑袋:“凭什么告诉你。” “我帮你报仇,抓住百里菟菟,你不是最恨别人骗你吗?”叶文茵看向百里粟粟。 百里粟粟同意看向叶文茵:“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王妃一定救傅王,他都那样对你了。” 叶文茵耸耸肩,嘴角上扬:“那不用你管,可能是爱。” 既然如此,百里粟粟举起手掌:“成交。” 第二日叶文茵乔装打扮来到傅府。 大家见都叶文茵向见鬼似得躲了起来。 开到傅容博屋门前,上玄等人守在外面。 “你怎么回来了?”上玄看到叶文茵一瞬间很惊讶,语气没来由的变差,自己这么信任你,这下好了,傅王醒了你回来了,怀里带的是休书吧。 “我凭什么不能回来,这里也是我家。”叶文茵直接推门而入,虽然傅容博赴了自己,但自己要完成宿主的任务,这个时候傅容博就不能死。 “不许进去,吴小姐再给傅王喂药。”上玄挡灾叶文茵面前,你还把这里当家,想着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况且傅王并不想看到你。” 叶文茵一把推开上玄的手:“让开。” “叶王妃为何非要进去?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什么?你也别急,我们傅王眼里,从来都没有你。” 上玄以为叶文茵这么着急的进去是为了趁傅容博还有一口气,赶紧写下和离书好快速投抱旁人的怀里。 “我找到解药了。”叶文茵没办法,伸出手上的盒子。 上玄皱着眉,刚想伸过手去接:“这是什么?” “诶。”叶文茵立马收回盒子,“凭什么给你看?” 上玄瞪向叶文茵,乘着上玄没注意,叶文茵一把推开房门。 瞬间屋内的暖意和清香扑鼻而来,叶文茵闻出这安眠香里面还有一丝致幻休眠的作用,同之前迷晕傅容博的迷药出自同一味道。 吴幽一愣,刚刚太入神,迷药也起了的作业,以至于自己没有察觉到叶文茵。 慌张的收藏起里的东西,而还是被叶文茵捕捉住了。 “这是什么?”叶文茵一把夺过吴幽藏起来的木盒,此刻昏迷不醒的傅容博腿上居然趴着几条虫子,寒冰蛊趴在附近,似乎比当时还要庞大。 “血蛊。”叶文茵拿起血蛊一下子捏碎,瞬间血爆的满手。 吴幽皱着眉,看向一旁的上玄。 “你懂什么?”上玄说,“这是为了治病。” “治病?”叶文茵冷哼一声,“吴小姐到底是为了治病,还是为了害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吴幽的秘密 吴幽楞在在原地,伸手就去抢叶文茵手里的木箱。 “诶~”叶文茵往后一躲,将木箱举高,愣凭吴幽怎么努力也拿不到。 “吴小姐既然有血蛊,为何不直接将寒冰蛊引出来,非要养着寒冰蛊?” “是根本不想救傅王,还是说有别的小心思?”叶文茵打开木盒,里面明晃晃的躺着好几只血蛊。 叶文茵拿起血蛊端详起来,改日拿给百里粟粟研究一番。 突然吴幽眼神一闪,猛的撞向叶文茵,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吴幽慌忙上前捡起地上的血茧。 “吴小姐?”上玄不明白吴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幽没有回复抬起头望了躺在病床上的傅容博,夺门而出。 反正计划已实施。 叶文茵看着吴幽远去的背影,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你出去,我帮傅容博逼出寒冰蛊。” 上玄没有挪步,显然不相信叶文茵有这么好心。 叶文茵看上玄一副不信自己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无所谓:“既然上大人不相信我,留下来也可以,刚好帮我打下手。” 上玄没有回复,关上来房门。 叶文茵轻轻揭开盖住傅容博的棉被,正值酷暑,屋子里却烧着暖炉,傅容博身盖三层棉被身上依旧冒着寒冰。 腿上的寒冰蛊因为受到惊吓再次缩了回去,看着大了一圈的寒冰蛊,叶文茵有些头疼。 如果百里粟粟跟着来就好了,可惜他说什么都不来,好似和傅容博有仇似的。 叶文茵取出百里粟粟给自己配好的毒蛊,原本是肉蛊,注射了毒药。 简单的催眠让他不能乱动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放火上烘烤片刻,将其放在傅容博腿上。 本一切开始。 本来寒冰蛊看见肉蛊就如看到美食一般爬来,可此蛊却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文茵皱着眉,难不成吴幽喂他吃多了? “怎么回事?”上玄不解,叶文茵在搞什么名堂。 叶文茵没有回复,只将食指竖在嘴边:“看。” 此时寒冰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膨胀,接着寒冰蛊肆意扭动像是要往更深处钻。 “遭了。”叶文茵一慌,会不会是受到了惊吓,或者吴幽给的血蛊吃多了,现在要往肉里面钻。 叶文茵拿着烧好的小刀一下子刺在寒冰蛊上面,按理说他会以极快的速度往肉里面钻。 “你疯了?”上玄心一紧,忙制止叶文茵这一鲁莽的行为。 “别碰我。”叶文茵没有理会上玄。 此时寒冰蛊却如同一只缓慢的毛毛虫,扭动片刻突然停止不动,显得十分笨重。 一瞬间鼓成一团的寒冰蛊,慢慢缩小先从肚子。 叶文茵割开皮肉,寒冰蛊只静静的躺着,叶文茵将其挑了出来甩在地上,蓝紫色的液体一下子溅一地,寒冰蛊在地上扭动片刻,直接嗝屁。 “纱布。”叶文茵举起手。 上玄看呆了,直到叶文茵再次的叫唤才唤醒上玄。 “想什么呢,都出这么多血了。”叶文茵皱着眉。 第一百二十九章傅之鹤身受剧毒 上玄忙递过纱布,既然如此简单。 “寒冰蛊确实有你说的那么神吗?”叶文茵一边包扎伤口一边疑惑。 “我也在怀疑,为何看你如此简单,甚至不需要任何工具。”上玄说。 “当时破罐子破摔,我们找不到母蛊,看着寒冰蛊慢慢爬上他的肚子,他求着我,求我帮他解决。”上玄回忆着。 “我举起刀,还没碰上寒冰蛊,刀都没割破皮肉,寒冰蛊就钻走了。”上玄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快,寒冰蛊就消失了。” 叶文茵抿着嘴:“都过去了,不是你的错。” 上玄抬起头吼道:“不,如果我不鲁莽,也许他还能再坚持,也许我们能找到医救的办法。” 叶文茵抿着嘴,纱布的血已经透了出了。 此时傅容博的面色恢复红润,蓝紫色的嘴唇慢慢恢复粉红,眉毛上结的霜也在慢慢消失。 叶文茵熄灭壁炉里的火:“好好照顾傅容博,我出去一趟。” “你又要去哪里?”上玄突然想到叶文茵此处回来可能是为了和离,一下子脸色又变了。 “有事。”叶文茵换上舒缓的香薰说。 上玄本是好意,如果傅容博醒来能看到叶文茵,绝对很开心,就算叶文茵心不在这,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叶王妃脚都没战稳就想着走,看来傅府果然留不住您这尊大佛。” 叶文茵懒得理这个莫名其妙的上玄拿起面纱就离开了:“随你怎么想。” 来到无休府,看着大门紧闭。 不应该啊,谁平日里大门紧锁。 叶文茵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个丫鬟,看到叶文茵吓了一跳。 “傅之鹤呢?”叶文茵问。 “傅大人在里面躺着。”丫鬟让开道。 看着丫鬟的神奇,叶文茵知道决定没好事:“带路。” 来到傅之鹤的门前,此时坤仪守在门外,洛泱满身都是泥,一脸虚弱。 “夫人!”洛泱冷漠的脸在看到叶文茵的一瞬间有了血色。 “洛泱。”叶文茵走上前,“怎么了?” 洛泱张张嘴。 “拖你的福,没死。”坤仪没好话的说。 叶文茵看向洛泱:“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傅大人为了找你,中了剑,今早我们才从丛林深处找到他。”洛泱看了眼屋内。 “什么?”叶文茵心一颤,“他为了找我,受伤了?” 洛泱点点头。 “对啊,没听懂?再次因为你,差点丧命,刚刚才找到。”坤仪眼眶发红,对叶文茵吼叫着。 突然房门打开大夫摇摇头:“他中的毒颇为复杂,再加上已经过了医治的最佳时间,速老夫无能为力。” “什么是无能为力?”坤仪上前抓住老大夫的脖领,“你救不下,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你这是为难老夫啊。”老大夫一脸难色。 “苗守夜苗大夫呢?”叶文物不懂为何不找苗守夜。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后不想吗?”坤仪一听叶文茵说话就烦。 “苗大夫不在,他出城游访去了。”洛泱说。 第一百三十章医好傅之鹤 “那日医救傅之鹤腿伤的神医呢?”叶文茵问。 “他阴魂不定居无定所,我压根找不到他。”坤仪一脸着急,“现在全城最好的大夫就是他。” 此时老大夫正蹑手蹑脚的往屋外逃。 “我能试试吗?”看着逃走老人的背影,叶文茵问。 “你?”坤仪满脸嘲讽,“你能干什么?只会添乱。” “洛泱帮我看着他,我想试一试。”叶文茵说。 “不需要。”坤仪甩开洛泱,自顾自的离开。 洛泱推开房门:“你试吧。” “东西都准备好了。”洛泱又说。 看着烧好的热水,和准备好的东西:“帮我看着外面,务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洛泱点点头:“夫人放心。” 叶文茵叹了口气,来到傅之鹤床前。 傅之鹤的面色很差,印堂发黑,嘴唇发乌,伤口在胸前,叶文茵扒开衣服,伤口依旧溃烂发黑。 叶文茵将刀预热,用热毛巾把傅之鹤伤口旁边的血迹擦干,再从空间取出麻醉花将花捣碎塞在傅之鹤都伤口上。 傅之鹤眉头一皱,额角微微发汗。 “臭道士,相信我,”叶文茵趴在傅之鹤的耳边,握住傅之鹤的手,轻轻的说,“我一定一定会治好你的。” 接着拿刀将傅容博溃烂的腐肉割掉,拿出嗜血花捣碎喂进傅之鹤的嘴里。 留了这么多血,需要补补血,接着叶文茵拿出曼陀罗吸走傅之鹤伤口旁边的毒。 应该过了一天一夜,傅之鹤的毒已经漫布全身。 叶文茵不知道紫萱花有什么用,但叶文茵知道包治百病,虽然只有三朵。 叶文茵摘下紫萱花,捣碎,一半放内服,剩下的一半外敷。 刚服入紫萱花,傅之鹤立马吐了一口黑血,叶文茵松了口气。 果然,原主不会骗人。 紫萱花,返老还童,包治百病。 叶文茵将剩下的半朵捣碎敷在傅之鹤伤口上,一会傅之鹤的脸恢复红润。 叶文茵看着傅之鹤微微颤动的眼睫毛,慢慢凑到傅之鹤耳边:“这次谢谢你。” ... “什么?”百里粟粟脸一沉,“有人用血蛊喂养寒冰蛊?” 叶文茵点点头,看着百里粟粟一脸严肃,“百里粟粟知道些什么?” “养蛊?”百里粟粟露出微笑,“用活人?” “我们西域自古以来酷爱养蛊,更胜养一种别人都没有的蛊,用自己的血养出来的血蛊撑之位情蛊情蛊之此而闻名。” “大多数普通情蛊都是事先养好的,再种入别人的身体里面,而情蛊的母蛊就是血的主人,但凡中了情蛊的人,都会受母蛊的情绪感化。” “而且情蛊时刻要跟着母蛊不离千里,但凡母蛊死了,情蛊感受不到母蛊便会发了疯的寻找,那么种蛊之人会千疮百孔溃烂而死。”百里粟粟摇摇头,一般这都是痴情人为种在心爱之人身上的。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有人用活人实施,种蛊的过程十分痛苦,你说的那人用寒冰蛊种蛊,傅王所受到到痛苦绝对是加倍的。”百里粟粟摇摇头,时间痴情最无情。 第一百四十章情蛊 叶文茵皱着眉,虽然那日寒冰蛊已经清理出来,但叶文茵还是担心:“那百里粟粟你说傅容博有没有可能中了情蛊?” 百里粟粟摇摇头:“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深,普通情蛊直接用肉蛊为引子,种进别人身体,其毒性不大,据我所知很难成功。” “而你说的可就是以活人为药引,把寒冰蛊转化为情蛊,期间十分痛苦,寒冰蛊感受到异样在肉里面扭动,此钻心之痛不是常人能力尝试的。” 接着百里粟粟面露难色:“况且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古往今来我还没有见过用活生生的人种情蛊并成功的例子。” 叶文茵揉了揉太阳穴,不由追问道:“那我鲁莽行事,傅容博会不会有危险。” 百里粟粟依旧摇头:“不好说,首先情蛊这玩意没人研究过,再者就是我不知道寒冰蛊是如何在人体内幻化成情蛊的。” “行吧。”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傅容博的寒冰蛊取出来已有数日,这几日也不见他有什么异样。 “不过王妃如果我能找到百蛊全书,我尚且能帮你研究研究。”说着百里粟粟搓搓手,这些天待在这里哪都不能去兼职闷坏了。 “百蛊全书?”叶文茵狐疑道。 “里面记录着关于各自蛊类包括情蛊,在我们西域坊间流传着这样一本书,倒也不是太稀奇的玩意,改日我上书店找找看能不能翻到。”百里粟粟说。 叶文茵顿了片刻,原来这家伙是想出门溜达了:“不必了,我帮你找,你出去不安全。” 百里菟菟行踪未明,也许就躲在暗处,贸然回西域,断然会被他拦截。 而朝廷中人尚且不知道百里菟菟的轨迹,叶文茵派了一些人马赶往西域,告诉啊蒙百里菟菟的计划,谨防上来贼人的当。 “没事,不用傅王妃麻烦,我自己能行。”说着揽过一旁拿着剑双手抱胸的方载的脖子,“况且,这不是有方大侠吗?” 方载没有动,只是用余光撇了眼百里粟粟。 百里粟粟撇撇嘴,撤下搭在方载肩膀上的胳膊。 “你有钱吗?”叶文茵歪着头问。 百里粟粟摆摆书:“你知道的,我的钱在客栈。” “请我们方载当保镖可是要钱的。”叶文茵像看小孩一般虎骗百里粟粟。 “那我不请他就行了呗。”百里粟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到时候百里菟菟看见你,把你拐到小黑屋,我可再救不了你。”叶文茵叹了口气,百里粟粟瞬间鸡皮疙瘩起一声,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 “算了,本王子想了想,找东西这种小事还是劳烦王妃去办吧,我乃西域王子,岂能干这种粗活。”百里粟粟说完忙转身回屋,此时方载的眼神能杀人。 “由他去吧。”叶文茵看着百里粟粟慌张离去的背影,会心一笑。 回到傅府,傅容博已经醒来有些天了,但对叶文茵异常冷漠,态度堪称一朝回到解放前。 这天蔡公公突然来到傅府,带着一批人将叶文茵抓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叶文茵被抓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人。”清瑶见叶文茵被官兵扣了起来忙上前阻挡。 “皇宫从你定做的那批冰鉴都有问题,用铁浑水摸鱼代替了铜,并且不是漏水就是劣质品,所以劳请傅王妃跟我们走一趟。”蔡公公间着嗓子懒散的说,胳膊上挂着个拂尘,手上捧着圣旨。 叶文茵眉头紧锁,冰鉴虽然不是自己一手看管过来,那日却是验过货的,所有冰鉴都是完好无损的,况且方载全程保护着送到皇宫,怎么会是劣质品, 蔡公公有些不耐烦:“臣女接旨?” “臣不接。”叶文茵抬起头,接了圣旨夜就是承认自己公然挑衅皇家威严,故意把皇帝当傻瓜。 “既赶抗旨不接,”蔡公公眉头一挑,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上。” 蔡公公身后的士兵蜂拥而上,把叶文茵包围起来。 洛泱站在叶文茵的身旁,冷眼看着众人。 “愣着干嘛,上啊!”蔡公公再次催促着。 “我看谁敢!”傅容博的声音传开,一瞬间众人跪地,磕头。 “傅王~”蔡公公心虚的跪在地上,不是说傅容博一时半会回不来吗? 傅容博轻蔑的看了眼叶文茵,脚步却坚定的走了过来:“我看谁敢动她。” 蔡公公抬起头:“傅王妃做的那批冰鉴都有问题,本应用铜制作的冰鉴,却用铁浑水摸鱼代替了铜,并且不是漏水就是破损,以劣质玩意糊弄皇室,傅王不是我们为难傅王妃。” 傅容博看了眼叶文茵:“这件事我猜是有什么误会。” “傅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误不误会我们不知道,但你这样让我们很为难。”蔡公公仰视着叶文茵。 傅容博看向叶文茵,叶文茵抿着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先把我关进大牢,接着慢慢调查,你当我是傻子吗? 叶文茵冷哼一声:“我要想圣上亲自证明我的清白。” “这...”蔡公公低下头。 “现在我们就进功。”傅容博说。 来到皇宫,端妃已经闻到风声感到大殿。 “你怎么来了。”皇上皱着眉,摆摆手,差人端来凳子。 “我不来,我那怪儿媳妇不得让你们冤枉了。”端妃丝毫不给皇上面子。 “我这不是还没判罪吗?”皇上把端妃扶到凳子旁边。 “我不坐,”端妃双手环胸,册过身,“也不知道是谁早就已经派人去捉我那乖巧的儿媳妇了。” 皇帝被怼的哑口无言,这时叶文茵刚好进来。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傅容博行了个礼,叶文茵也紧随其后。 “起来吧。”皇帝一瞬间变得严肃。 “父皇,听闻爱妻送来的冰鉴有问题,我特意过来一探究竟。”傅容博说。 皇帝点点头:“傅王妃送来的冰鉴是劣质品,本应用铜制作的冰鉴,却用铁浑水摸鱼代替了铜,并且不是漏水就是破损,送给皇宫的东西都不用心,这是在调整我的底线?” 叶文茵皱着眉:“可否让我看一眼送来的冰鉴?” 第一百四十二章冰鉴一事 皇上摆摆手,吩咐蔡公公把冰鉴运过来。 “傅王妃说我冤枉了你,到时候冰鉴来了可有证据?” “皇上等我看过便知问题所在。”叶文茵说。 不一会报废的冰鉴全部被运上大殿。 叶文茵走上前,冰鉴的模型和自己平时买的相差无二,只是和平时卖出去的冰鉴却显得十分劣质,在外面刷了一层铜金色的漆,刮开一眼便能看出本质是铁,几个用过了的冰鉴里头已经生锈。 “皇上明查,这并不是我送过来的冰鉴。”查看过后,叶文茵跪在地上向皇上陈述。 最主要的是,这批冰鉴并非出自铁匠铺之手,而且洛泱找人赶工做出来的。 “哦?怎么说?”皇上饶有兴趣的坐上凳子。 “首先,这个冰鉴确实是用铁制作,不过铜的价格比铁贵不了多少,我为何要架着欺君之罪偷梁换柱。”话音刚落,门外再次响起反驳的声音。 “可能是买不到铜,这也不足为奇。”这时闻声走来夕阳公主。 “夕阳你怎么来了。”看到傅夕阳,满脸严肃的皇上,目光一下子柔和起来。 谁叫皇宫上下就这一个独苗苗。 “女儿想父皇了,况且听说傅哥哥也在,就过来凑个热闹。”说话间傅夕阳轻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叶文茵。 “铜又不是消耗品,怎么会买不到。”叶文茵反问。 皇帝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出闹剧。 夕阳谈谈指甲:“那就是傅王妃为了贪这点小便宜,打算把我们当傻子骗。” 叶文茵笑了笑:“我记得这批货应该在挣夏那日送来,为何晚了这么多天这批货皇宫才收到,才发现漏洞?” 傅夕阳不慌不忙的说:“傅王妃没住过皇宫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的东西都是集体发,所有东西清点完才会给各宫送去。” 叶文茵接着又说:“倘若你说的所有话都属实,可这批货送来的时候我有在冰鉴的脚下做标记,我刚刚查看并无此标记。” 说着,叶文茵端起冰鉴,让大家看,确实没有。 “你怎么证明你做了标记?”傅夕阳脸一黑,“谁知道那是不是骗我们的。” “这批货和西域王子百里粟粟的那批货一起制作,为了害怕搞混,我特意制作了标记,另外的四十个正躺在店铺里面,大家可以去查看。”叶文茵说。 傅夕阳被叶文茵的气势吓道,刚像继续开口。 “况且,这批货数量不小,运出皇宫恐怕也是一个难事,我猜这会冰鉴还在宫里放着。”叶文茵说。 “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傅夕阳撅着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公主说我说的不对,那到时候可以检查一番,如果发现了冰鉴,到时候自然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叶文茵说。 “你...”傅夕阳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拦下。 “让她查,不过傅王妃要多久到时间?”皇帝问。 “不对,给我三炷香到时间就够了。”叶文茵嘴角上扬,看着傅夕阳哭丧个脸。 “不过希望皇上能给我搜查令。”叶文茵又说。 第一百四十三章寻找丢失冰鉴 “好。”皇帝神情自若的坐上椅子,“还有什么条件速速提来。” “父皇。”傅夕阳却跺着脚来到皇帝面前,“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父皇你的威严呢?” 皇帝思考片刻赞附的点点头,还没等皇帝开口,叶文茵就先一步说:“如果查不出冰鉴,不能还文茵一个交代,臣女自愿受罚,毫无怨言。” “你....”傅夕阳还想多说,却被皇帝组织。 “好了好了,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一个做公主的大度点,否则这事传到外人耳中,不得笑话你,说夕阳公主气量小,不愿还人家一个公道。”皇帝像哄小孩似得同生气的傅夕阳说。 傅容博的眉头却紧锁起来,冰鉴在皇宫不假,毕竟皇宫的东西进来容易,运出去难。 不过偌大的皇宫,这么多天过去了冰鉴恐怕销毁的差不多了,三炷香的时间找到冰鉴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儿臣恳请父皇允许我与爱妻一同寻找。”傅容博朝皇帝行了个礼,“如若找不到,儿臣甘愿与叶文茵一同受罚。” “不必了,”叶文茵摆摆手,“只用派士兵十人陪我一起寻找即可。” 傅容博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叶文茵,如果到时候真的没有找到冰鉴,看在自己这份上,皇帝也不能拿叶文茵怎么样。 “当真不用?”傅容博黑着张脸,这个节骨眼,置什么气。 “有劳烦傅王了,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叶文茵单膝下跪,双手抱拳,目不斜视的看着皇帝,傅容博此时到像个局外人。 总是愿意使一些背地里的手段,表面上却装的比谁都好。 现在装成这样,早干嘛去了,一早为什么关我禁闭,背地里见死不救,我死了你八成能和吴幽畅享美人之梦。 不过我偏要好好的活着。 叶文茵带着十来名士兵走在寻找冰鉴的路上,现在打算去宫门口,询问那日站岗的士兵是谁把冰鉴运走的。 按方载称述那日冰鉴被一个太监运走了。 叶文茵询问那日,刚开始士兵们还打算搪塞过去,可当叶文茵掏出从皇帝那要来的搜查令,大家纷纷跪在地上。 “正夏那日,是谁白天轮班值守的正门?”叶文茵收回搜查令,这东西还蛮管用。 “是...是得贵和来福。”一个跪在地上的士兵想了想。 “他人现在在哪?”叶文茵问。 “自那日轮岗之后,他们有几天没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士兵说。 叶文茵皱着眉,看来有人先一步动手,看着从正门到各宫的位置,如果这批货是在内务府之前偷偷换掉,运着这么一大批货绝对引人注意,所以最大的可能这批货先安全运到了内务府。 “您是哪个寝宫的小主。”内务府王总管看到叶文茵气势汹汹的带了一批人过来,吓的胆都没了。 “你就是内务府总管王总管?”叶文茵侧着脑子眼前这个油头肥耳的人怎么看都像猥亵公司女员工的猥琐老板。 “对,我就是,请问姑娘是?”王总管一脸自豪自己可是内务府王总管。 叶文茵没多逼逼,直接拿出搜查令,举在空中:“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奉皇上之命前来调查冰鉴一事,你只用奉旨行事,谨言慎行便可。” 王总管眯着眼,认清这是皇帝给的搜查令恰了一口气:“姑娘想问什么想搜什么尽管查,王某定好好配合。” “那批冰鉴自送来你这可有检查?”叶文茵问。 “由于送来的时间就很晚,安排到各宫也需要时间,我也不懂这玩意的原理所以并未检查。”王总管说,“这冰鉴害得我挺惨,要是早知道它们是残次品怎么可能还给各宫小主送去。” “还好上头没有定我的罪,只是罚了我数月的俸禄,以后干事得多加细心才是”王总管语重心长的说。 “你连简单的检查都没有吗?”叶文茵明显看出这个老狐狸故意搪塞,“这冰鉴送来时上面的格子,构造你确定一概不知?” 看着叶文茵怀疑的眼神,王总管赶忙笑着打圆场:“这当然是粗略的检查过的,不过到底长什么样子,我年纪大了,不记事。” 叶文茵嫣然一笑,就要往门外走:“既然如此,这事我也得向皇上如实告诉,王总管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干不了,做事开始打马虎罩,连最简单的东西都办不了。” 王总管一听急了,忙去拦要走的叶文茵:“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怎么就血口喷人了?”叶文茵反问,“是你自己说年纪大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况且这么简单的事,你身为内务府总管不应该更加谨慎而为之吗,一句不记得,既然这样,衣锦还乡得了。” “姑娘,姑娘我错了,冰鉴送来的时候确实不与现在坏掉的冰鉴一样,我害怕上面怪罪所以没法说明真相。”王总管心虚的说。 “既然这事不在于你,为何害怕上头的怪罪?”叶文茵不解的问。 “姑娘有所不知,这冰鉴送来的时候我亲自试用过几个,都是好的。”王总管说,“老奴办事,不可能马虎。” “但由于只定做了二十个属实不够,宫中妃嫔不能各各分到,所以这就是一门玄学。”王总管接着说。 叶文茵狐疑道:“这冰鉴也不贵,皇上这点钱都出不起?” “虚~”王总管忙把食指竖在嘴前,看了眼四周一脸警惕。 “你们出去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如有逸动见机行事。”叶文茵对里头一个最机敏的士兵说。 等士兵关上房门,王总管才松了一口气:“不是皇帝抠门,历来如此,那些不受宠的人,就算把东西剩余压箱底,也不会松出去。” “况且这有了冰鉴,就得日日贡冰,冰块是消耗品,今年的酷暑来的异常的早,冰库的冰已经所剩无几,这给了冰鉴不给冰也不是个事。”王总管说。 叶文茵撇撇嘴,还不是小气。 “二十个冰鉴分给谁就是个难题,”王总管接着说,“这皇帝书房得分一个吧,大殿得分一个吧,这皇后端妃敬妃李妃屋得分一个吧,这容妃虽然长年患病,但膝下有两个儿子不给也不是那么回事。” “剩些给得宠的妃子,像最近因为长相颇为俏皮的佳贵人...”王总管忘我的说着,思考没有发现叶文茵早就已经不耐烦。 “停,”叶文茵忍着气,越听越不对,合着这家伙和我唠起自己的苦水来了。 “姑娘...不听了?”王总管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叶文茵捏了捏自己的鼻根:“说重点。” “一日后列出名单刚想派人去分发,可我这一看不得了,冰鉴居然换了样,使用过后既然还漏水。”王总管一脸震惊的样子。 “冰鉴是从我手里丢的,要是向上面禀告,我这乌纱帽可不保,差人找了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上面催得紧,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把这些看似相似却明眼能看出拙劣的东西送到各个寝宫。”王总管一脸愧疚。 “这事能不能替我保密。”王总管抬起头,撅着嘴可怜巴巴的看向叶文茵。 叶文茵摸摸眉心:“那就得看看你能给我提供些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冰鉴并未运出皇宫,这点我敢保证。”王总管也不是个傻子,那日过后,这了几个信的过的,给了点银两帮自己看着,没有人运大物件出宫。 这么一说,叶文茵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却还想骗点有用的消息:“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以为皇宫是什么,那些废掉的珠宝,宁愿销毁也不会拿出城麦掉。” 王总管抿着嘴。 “没有了?既然这样我只能拿你顶替了。”叶文茵假装一副交差的样子,懒散的走到门口。 “我说了,你当真不会把我供出去?”王总管没理头的话,却把叶文茵的兴趣值拉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日我有收下看到一批人鬼鬼祟祟运了一批货物到长安宫。” 叶文茵不假思索的问道:“长安宫?” “长安宫也就是公主寝宫。”王总管说,“而我派人去调查,那批货确实是偷换掉的冰鉴。” “长安宫...”叶文茵嘴里碎碎念着,长安宫离这确实不算远。 “你能打包票东西就在长安宫?”叶文茵狐疑的问。 “我用官职担保,那批冰鉴确实在长安宫,被埋在了中间鱼塘的位置。”王总管说。 “行,”叶文茵点点头转手来到屋门前,“这件事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恭送叶王妃。”王总管对叶文茵的背影行了个礼。 “问出什么了吗?”一旁的士兵见叶文茵进去这么久,不乏有些好奇。 叶文茵皱着眉:“这个老瓜皮,还以为能有什么有效的信息,没想到问半天给我聊了半柱香的天,浪费我时间。” 士兵回头看了眼真笑眯眯顶向这边的王总管:“王总管老毛病了,没事就喜欢对你说些废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叶文茵皱皱鼻子,回头瞪了眼王总管:“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必定提酒来你门前唠叨半宿。” 王总管做了个去吧的动作,嘴角上扬。 第一百四十四章真相大白 接着叶文茵带领士兵分头寻找,却慢慢靠近公主寝宫长安宫。 按理说傅夕阳的公主府在建在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方,傅夕阳却常住在皇宫不走,一来皇帝也宠她,二开外面不够热闹,所以皇帝也乐得其所,把长安宫保留下来给傅夕阳居住。 逛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叶文茵停在了夕阳府隔壁永春宫。 还没进门,一盆脏水就泼了过来,小声嘟囔着:“真晦气,什么牛鬼蛇神。” 叶文茵浅浅一笑,还好躲了过去,只是可惜脏了裙摆,抬头见佳贵人扭着身姿走出房门,款款行了个礼。 佳贵人先是一愣,传闻叶文茵相貌丑陋,今日一见却生的俊俏,心里更加厌恶起来。 “傅王妃不要介意,婢女不懂事没看见傅王妃,水溅到王妃衣服上。” 叶文茵展齿一笑:“不碍事。” 佳贵人自然是知道自己前来是为了什么,故意站在门前就是为了不让我进门。 “只是这裙摆被溅湿,得借用借贵人屋内的手帕擦试才行。”叶文茵这样一说,佳贵人只要笑着让叶文茵进来。 “你们在这等候。”叶文茵拆走陪同的士兵,一人进了佳贵人的屋子。 “真晦气,将死之人还介意自己的裙摆干什么?”刚刚泼水的丫鬟又开始碎碎念。 看着没有别人陪同,佳贵人连面罩都懒得打,直接把叶文艺撂在一边。 “谢谢佳贵人款待,眼下不打扰了。”叶文茵走出门,回头大声的对佳贵人说。 “隔壁公主寝宫已经查看,并无易烊,傅王妃还打算去哪?”一个长相清秀的士兵上前询问。 “长安宫?前去会会。”叶文茵道。 士兵愣了一秒,意义深远的看了眼站在门前的佳贵人。 来到长安宫,布置的确实不错,只可惜中间的鱼塘却用来养了花。 叶文茵走到花坛中央:“我怎么记得这以前可是个鱼塘。” 一个士兵回答:“确实如此。” “给我挖。”叶文茵打手一挥。 “这...”带头的士兵觉着有些为难,“傅王妃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叶文茵看着即将枯萎的花朵,“大不了我配给她就是了。” “可这花坛深不见底,我们只有三炷香时间。” “相信我,”叶文茵眯着眼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悄悄告诉你们,这个隔壁佳贵人告诉我的,可不许说出去。” “!”众人你一眼我一眼,依旧迟迟不敢下铲。 真当士兵们犹豫之际,叶文茵直接拿出搜查令:“挖。” 一铲下去,枯萎的花朵直接夭折,由于是鱼塘,也不算深,没一会一个士兵便感受到了一个硬物。 “住手。”傅夕阳手提裙摆,神色慌张的站在长安宫门前,喘着粗气。 “是那个不要命的敢动姑奶奶我的花坛?”傅夕阳走上前,恶狠狠的看着众人,“觉得自己的阳寿够了?” “挖。”叶文茵没有理傅夕阳,举起令牌。 众人没法,一句“得罪了。”继续开挖。 “住手!”傅夕阳冲上前,推开带头的士兵,“你们再敢动一下,以后谁也别想好过。” “给我。”叶文茵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铁铲,一铲下去,冰鉴露出了一个角 “皇上驾到!”一声皇帝驾到,所有人跪在地上。 傅夕阳像见到了救星,向皇帝奔去,哭丧个脸:“父皇她叶文茵挖我花坛。” 皇帝哪里受得了这副场面,但搜查今又确实是自己给叶文茵的:“不哭不哭,傅王妃怎么来我夕阳这找东西了?” 叶文茵也不想继续豪耗下去,脏污在此,如果晚一秒挖到这冰鉴,恐怕这事就不了了之。 “皇上请看,这是什么?”叶文茵看着地上露出角的冰鉴,如若自己没有挖到冰鉴,皇上这会八成会让自己收手。 傅夕阳脸色一惊,忙拉住皇帝的衣角:“父皇。” 皇上皱着眉,开到花坛前面,此时冰鉴金黄色的一角已经暴露在阳光之下。 皇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眼傅夕阳:“挖。” 没有人敢上前。 叶文茵拿起铁铲,仔一铲直接把冰鉴撬了了出来。 叶文茵拽着冰鉴一角,把冰鉴拉了出来:“皇上请看,这个冰鉴与我口中的冰鉴一致,下面用墨笔记了数字,且上面的隔层与普通的有所不同。” 皇帝上前查看,叶文茵搬起冰鉴,底部对着皇帝。 “有人栽赃陷害。”傅夕阳说。 叶文茵冷哼一声,谁敢陷害到公主府,况且这些天公主夜夜都住在府内。 “到底是谁把这批冰鉴藏在这的我不知道,但确实有人冤枉我。” “那你怎么证明这批货就是你的那批货,而且这可能就是你特意要陷害我呢?”傅夕阳不愿承认自己吃亏,还要继续狡辩。 “首先,这批货同我宫外未提交的那批货长得一样,都写了编号,我这边还有样本,我想京城里面,只有我们这一家能做出这样的冰鉴。” “其次如若这批货是我特意藏匿于公主府,为了陷害公主,请问我的动机在哪里?” 傅夕阳紧握双拳,鼻孔朝天:“也行你就是身性恶毒,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呢。” “那么请我公主,我又是如何避开人群,在公主日夜在宫中的情况下将这么一大批冰鉴藏匿于公主鱼塘里面?” 皇帝没想到傅夕阳这么蠢,叶文茵已经很留情面了,自己却要自讨苦吃:“够了。” “皇上,既然你们不相信我,我这边还有证据自证清白,”既然你不给我留情面,休怪我不客气。 “你闭嘴。”叶文茵话音未落,傅夕阳就冲了过来,把叶文茵扑倒在地,怀里那枚碧绿色的簪子也掉了出来。 “夕阳...”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听着却有三分魄,三分魅,三分威。 叶文茵抬头一看,言念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傅夕阳眼眶一下子红了:“母后...” 叶文茵捡起掉落的簪子,然后站了起来,对皇后行了个礼。 “你手上的是...”没想到叶文茵简单的动作,却引起了言念皇后的注意。 叶文茵拍掉簪子上面的灰:“回皇后,这不过是我生母留给我的一个小玩意不值一提,皇后要看看吗?” 肉眼可见言念皇后一下子慌了神,转眼又都是平静:“哦没事,这东西看着价值不菲,你可要收好,我们夕阳笨手笨脚的摔碎了就不好了。” 叶文茵点点头,言念皇后看叶文茵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我听说傅王妃在夕阳府内寻找丢了的冰鉴,特意从永安宫赶来,找到了吗?” “母后...”傅夕阳的声音小小的,满脸胆怯。 “回皇后,确实是在长安宫找到了我送进宫的那批冰鉴,莫要怪夕阳公主,她说她不知情。” “夕阳你当真不知情?”言念皇后眼神平缓望了过去,那水波粼粼的眼睛里,却让人不得不害怕。 此时外面围了不少人,皇帝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既然三个时辰未到,我也找到了丢失的冰鉴,所以皇上给我的罪。”叶文茵特意留一句。 “这罪自然是不能降在你头上。”皇帝说。 叶文茵接着说:“皇上可以随臣女前往调查,这批货确实我送进宫的。” 皇帝点点头,这事也算善了。 坐在回傅府的马车上,傅容博嘴角上调,满是打量的看着叶文茵:“傅王妃不想要一个公道?” “什么公道?”叶文茵假意不知情,拉开布帘,头枕着手臂看窗外的风景。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夕阳公主布下的局,既然她想治你于死地,你却还要给她留情面?”傅容博问。 “这事放在傅王身上,傅王会怎么做?”叶文茵没有回复,拉下布帘,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傅容博。 “我肯定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傅容博摆摆手,有仇必报。 “让她承认罪行?”叶文茵笑笑,“傅王未必会这么做。” “夕阳公主一口咬定此时与她无关,我们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虽然脏污确实在傅夕阳院内,但死缠烂打有什么意思?” “我既不能得到钱,也不能让自己舒一口气,皇上也只是给傅夕阳一点不痛不痒的惩罚,以她的脾气到时候还会怪我。” “况且当时那么多人,何必卖他们一个面子,不过今日的面子,我是给皇帝的。” 傅容博鼓鼓掌满是赞许:“傅王妃果然聪明。” “那是。”叶文茵嘴角一扯。 突然空间一瞬间安静,傅容博面无表情的看着叶文茵,叶文茵扯着嘴角看着傅容博。 叶文茵摸摸自己,打开布帘,继续看风景。 不一会就到了傅王府,吴幽在门前等会,生怕自己和傅容博走的太近,叶文茵没有世界回府,而是带着几名士兵来到上官府。 验过活,确认那批货确实是自己送进宫中的,又无偿送了二十个冰鉴给皇宫。 第二日皇帝送了快牌匾给叶文茵“贤良淑德。” 叶文茵假意欣赏这几个大字,等太监门一走,随手把牌匾往桌上一丢。 第一百四十五章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一幕恰巧被清瑶撞个正着,将手中的翠微往桌上一放,见怪不怪的问:“夫人这么不珍惜这牌匾?” “老抠门。”叶文茵只是撇撇嘴毫不避讳。 清瑶莞尔一笑,尝了口翠微,温度刚好:“夫人这话以后还是少说,小心隔墙有耳。” 叶文茵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坐上桌子仰起头:“清瑶你看,我脸上的东西都消掉了对吧。” 清瑶愣了愣,低头看着仰起脑袋的叶文茵,天真无邪的脸,眼神里有却藏不住的傲气,但只是说:“那是极好。” “夫人下午打算干什么?”清瑶问。 “打算去店里看看。”叶文茵回答。 前些时日,叶文茵让方载和穹灵把商店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店铺布置一番,并给了图纸,毕竟自己是傅王妃,平凡的出街确实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来到叶家店铺,旁人开店先有牌匾,叶文茵偏不,门前还是空空的一片,不过店铺早已耳传目染了。 东方美学讲究对称,把对称融入了店铺,再把相同的家具、饰品以对称的方式摆放,就能营造出纯正的东方情调,更能为空间带来历史价值感和墨香的文化气质。 叶文茵走进店铺,墙壁渲染成灰色,造就一种古典的感觉,扎眼一看没有什么过于色彩的装饰,只是墙上挂了几盆绿萝,添加了视觉感的同时又不显得过于压抑。 “怎么样怎么样?”穹灵跑过来邀功,虽然是叶文茵给的图纸,“小姐我装扮的不错吧?” 中间是收银台,左右两边分别安插了论人欣赏的柜台,减少视觉上的冲击力,给人们一种协调、舒适的视觉感受 柜台上面放着一些古玩,瓷器,墙上挂着中国结,门前特意安置了宫灯。 叶文茵点点头,省甚是满意。 “洛泱今日没有跟着小姐一同前往?”穹灵望了眼四周,此时才发现洛泱没在。 叶文茵没有回答,看着柜子上面放着一个用大红色渲染的普通碟子:“这不说上次我随意染的吗?” 穹灵浅浅一笑:“艺术细胞” 叶文茵点了点穹灵的脑袋:“你也学会了。” 穹灵抱着脑袋嘿嘿一笑,上次叶文茵闲来无事在家染了几个碟子,嘴上喊着艺术细胞,虽然洛泱白眼翻近,自己倒是觉得挺好看,直接摆到柜台上放着了。 “小姐弄这些是打算弄个收藏店?”穹灵问。 “你傻啊,我要是弄个收藏店干嘛只把东西放在墙边,中间流出来?”叶文茵目光未离墙面,嘴上却不饶人。 “那小姐这是干什么?”穹灵不解。 “就是简单的装饰呗。”叶文茵突然急忙走上前,这个也不错。 穹灵有些无奈,目光撇向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了不少客人,以为叶文茵准备开张。 “小姐。”穹灵走上前,“门外站了很多人。” “让他们走吧,我们不开张。”叶文茵目不斜视的盯着一个古玩,自己捏的泥人。 “这不好吧。”穹灵看了眼门外,把顾客赶走,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诶,穹妹。”叶文茵突然叫着穹灵。 穹灵以为叶文茵想通了,没想到叶文茵只是盯着自己捏的泥人:“你说这要是保留下来,一种到现代,会不会成为古典?” 穹灵皱着眉,看着这个一岁小孩都能捏出来的泥人,这要是搁以后,大家才不信呢。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挺好,把我的艺术品放在这展览,聪明。”叶文茵竖起大拇指。 穹灵怂怂肩:“主要是小姐给的钱不够。” “哈哈哈,这就是无限想象啊!”叶文茵一副自豪的样子,“要不是我抠,没准还想不到这个好点子。” 说完这些叶文茵便离开,穹灵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听闻傅王妃送去皇宫的冰鉴有问题?”一个长相粗壮,胡子拉碴的男子,不怕死忍不住问了出来。 “兄台说笑了,如果那冰鉴有问题,我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叶文茵浅笑的看向这个木无理数的男子。 “也许是皇帝开恩,看在你是傅王妃的面子,没有给你定罪。”男子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皇帝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叶文茵反问,“当今圣上,出口成章,说好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就不会出尔反尔。” “那谁知道呢不是。”男子哈哈一笑,四周也随声附和道。 叶文茵定眼一看,大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孔,看来都是自己的顾客。 “冰鉴一事,已经查清楚了,我们这小作坊怎么赶和朝中作对,而且如若谁家冰鉴一年内坏掉,我们报换。” “换啥换,这事都已经查清楚了,和傅王妃没有关系。”人群中一个人喊话。 “你凭什么作证?”大家都挺不服气,到时候不管坏没坏,东西总会旧妈,只要刻意把冰鉴弄坏就可以换新的岂不美哉。 “这个我能作证,”一个穿着白色尼龙衣,手拿折扇,一看就知道家境不错的男子跳了出来。 “我的一个亲戚在宫中办事,亲眼看见傅王妃在公主寝宫的花坛里挖出一堆冰鉴。”折扇男说的挺神呼。 大家一愣一愣的,看男子穿着不错,气质也盛佳,想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认识宫中的人,没准就是个当官的:“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男子将折扇拍在手上,“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这么一大批冰鉴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公主寝宫?”有人问了。 “害,这还听不懂?”折扇男微微一笑,“肯定是公主搞得鬼,你说光天化日之下,谁能莫名其妙的把那么多冰鉴藏在公主寝宫?” 大家纷纷议论,当今公主,野蛮无礼,却深得皇帝宠爱,没想到真的是宠过头了。 一人问道:“那傅王妃怎么惩罚夕阳公主?” “害,能怎么惩罚,傅王妃大人大量,没和那小娃子计较,还为她求情,只说这事能过去就过去,比较自己当嫂嫂的,都是一家人。”折扇男的话让很多人信服,纷纷点头同意。 “而且最后你们猜怎么着?”折扇男又说,“最后傅王妃居然愿意无偿给皇宫送20个冰鉴,不要钱。” “而且皇上还送给傅王妃一块牌匾,贤良淑德!” 大家看叶文茵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起来。 此时有人带头喊话:“冰鉴是不可能换的,傅文妃重情重义,非但没有因为我们的不信任而怪罪我们,反而愿意给我们换冰鉴,傅王妃有这个心就够了,我的冰鉴,不管什么原因。” “我也不会换...” “我也不会换...” 人群中纷纷喊了起来。 “傅王妃能有这样的仁义之心,以后傅王妃载度开业,我绝对开捧场。” 黑暗里,一带着面纱的女子丢给两名男子一人一袋钱:“今日之事,谁敢说出去。” 说着女子做出了个杀的动作。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两人点头哈腰,连连陪笑,“再说我们说出去有什么用,只会徒添麻烦。” “况且我们都是逃亡之人,今日待着在,明日待在那,没准明天就走了。”说话的正是那个长相粗壮,胡子拉碴的男子。 女子点点头,冰冷的眼神仿佛透出寒气:“这样最好,还请你们办件事。” “请说,请说。”长相粗壮,胡子拉碴的男子搓搓手。 只见女子再度掏出两袋银子:“事成之后这两袋银子也是你们的。” 男子转转眼,两人上前就想抢,突然那个长相粗壮,胡子拉碴的男子的身子被反了过去:“疼疼疼,姑奶奶我错了,我不过是眼馋,没有动歪心思。” 女子松开男子,凑近两人耳边窃窃私语:“这事过后,你们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穿着白色尼龙衣,手拿折扇的男子问:“那我这身衣服?” 女子没有回复。 两人对视嘿嘿一笑:“还便宜了一身衣服。” 回到傅府,不到几日时间外面居然传疯了,说夕阳公主,目无尊长,背信弃义,蛮横无理,恶毒至极。 甚至有戏台专门演了这一出,皇帝坐在朝上,看着传来的周折,拍着桌面:“放肆。” ... “父皇,父皇,这一定是有人冤枉女儿。”傅夕阳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 皇帝只是冷着眼:“皇室的脸,都被你丢净了。” “父皇,这肯定是叶文茵那个贱女人干的好事。”傅夕阳爬到皇帝脚钱面前,“父皇一定要帮帮我。” 皇帝没有多说:“关一月禁闭,不得出皇宫,我要你好好反省。” “是。”傅夕阳没办法,只能离开。 蔡公公一如既往,尖着嗓子上前:“皇上你说这是叶文茵传出去的吗?” “这事对她没有好吃,我猜她没有那么蠢。”皇帝皱着眉,看向远方,况且自己前脚给人家送了牌匾,后脚给人家找茬也不是个办法。 ... 洛泱坐在叶文茵旁边:“夫人难道不怕皇上怀疑到你头上?” 叶文茵尝了口葡萄,只是笑:“清瑶,把牌匾给我挂在正堂。” 第一百四十六章皇太后六十大寿 “明日就是太后六十岁大寿,夫人打算穿些什么好?”清瑶站在叶文茵身后为其梳妆打扮。 皇太后六十大寿,叶文茵碎叨着,记忆中黄太后的六十大寿过得并不太平,可算是坎坷,先是皇太后中毒,接着宫中失火,傅容博亲如手足的好兄弟傅雷毅也会丧命于此。 而这个人和傅容博一条心,本可辅佐傅容博成就霸业。 最终皇太后不治身亡,而操办这场宴会的傅容博因为严防不当受到牵连,让阴险小人的傅华达钻了空。 而背后之人,叶文茵便不得而知,或许是傅华达,或许另有其人。 竟把这茬差点忘了,叶文茵忙站起身:“你怎么才提醒我?” 清瑶有些许委屈:“那日我便说了,只是夫人没有放在心上。” 叶文茵皱着眉:“不说了,你先出去吧。” “嗯。”清瑶委屈的退了出去。 “哎,等会。”叶文茵叫住要走的清瑶。 清瑶转过身,只见叶文茵翻开药册,照着药册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把纸条递给清瑶:“这些草药务必帮我买回来。” 清瑶点点头,关上房门。 叶文茵闭上双眼,来到空间,前些时日从苗守夜那顺了几本医术,书中提到浮华散可解世间百毒,需要的草药极多,其中需要一朵浮华花。 取了几朵浮华花,拿了点泉水,看着花园里的花长得着实壮丽。 “这么多人,还是我聪明。”叶文茵嘴角疯狂上扬,空间属于自己冥想的一个地方,但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想出来。 需要材料,叶文茵准备了材料,连夜赶工出一套自动浇灌机,那些花需要多少水,都自动浇灌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改日,叶文茵想在这屋子里面建一座木屋,放上一张床,这样才舒坦。 拿着浮华花,叶文茵来到自己专门建造的药方,虽然里面没有药。 不过器材倒是应有尽有。 叶文茵拿出药罐,找来细柴,先把浮华花捣碎,不一会洛泱找来。 “怎么是你送来?”叶文茵接过药,头也没抬。 洛泱摇摇头,刚刚清瑶一脸委屈的把叶文茵嘱咐买的药材拿回家,直接黑着脸递到洛泱手上:“诺,给夫人送去。” 洛泱无奈,但自己人得宠着,在卧室没有看看叶文茵直接来到药房。 “浮华散我打算做。”叶文茵说,“世间普通的毒都能解,就算是中毒值深也能缓解。” 洛泱点点头,做到了凳子上撑着脑袋看一脸认真的叶文茵。 按照从苗守夜那骗来的药册步骤行事,将草药全部熬制铁砂锅,接着和浮华散一起煮,最后炼制成浮华散。 叶文茵拿着小蒲扇,药得慢火熬制,这一晃就是一下午,叶文茵将炼制好的浮华散装进灰白色的小磁瓶里。 书上说浮华散可解世间奇毒,虽然不知道明日皇太后会中什么毒,但还是期望这浮华散能奏效。 不过鹤顶红,敌敌畏这种,浮华散只能说无能为力。 叶文茵叫醒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洛泱,满眼都是溺宠:“刚刚还说帮我一起炼药的,怎么转眼就睡着了?” 洛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可爱至极。 “给,这个带上,”叶文茵递给洛泱一个磁瓶,“以后中毒了就吃他,不管有没有用,能救命。” 洛泱接过浮华散,依旧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第二日叶文茵梳妆打扮好和傅容博一同来到皇宫,所有人都到期了,包括端妃。 皇太后一副慈爱和祥的样子,坐在宴会顶端。 “皇太后对你这么样?”叶文茵闲来无聊,记忆力没有多少皇太后印象,只记得在自己大寿之日离奇死去。 “听说傅王妃在京城卖冰鉴,现在小有来天。”宴会没一会,皇太后就提到了叶文茵。 叶文茵微笑的点点头,虽刚立秋,但天气还算炎热,大殿里的冰鉴却被搬走,而且贼兮兮的盯着自己的傅夕阳,一看就不安好心。 “女孩子家家总是抛头露面的,多不好。”突然皇太后脸一黑,“琴棋书画你知道多少啊?” 叶文茵突然想到红楼梦这一出,学着林黛玉起来:“回皇太后,文茵只上过学。” 皇太后冷哼一声:“那么当下和我们夕阳比一比,看你们两个谁更胜一筹?” 叶文茵皱着眉,这咋一有啥就要比一比。 “回皇太后,文茵山里来的,怎么能和夕阳妹妹比?”叶文茵感觉没趣,当务之急还有大事要办,这要是光比试了,耽误事。 “我听说你父亲曾经是教书先生,后来才攀上高枝当上现在的官,这教书先生的女儿怎么说有点相似吧。”皇太后轻蔑的看着叶文茵,而傅夕阳也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叶文茵举起茶杯:“那就只能助助兴,输赢无所谓。” “我偏不。”突然傅夕阳站了起来,朝着叶文茵走去。 此时皇帝的眼神有些难堪,忙叫住无礼的傅夕阳:“夕阳。” “你吼她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皇太后皱着眉,如果不是叶文茵,自己的宝贝孙女怎么会莫名其妙关了一个月的紧闭。 叶文茵站起身,突然傅夕阳伸手,叶文茵身上随身携带翠绿色的簪子被傅夕阳拿了去。 “如果你输了,这个就给我。”傅夕阳说。 叶文茵皱着眉,一晃神看到了角落里,嘴角疯狂上扬的傅之鹤。 这回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叶文茵伸手就去抢,却被傅夕阳收了回去:“比赢了,就还给你,评委为台下众人。” “我答应你。”既然我赢了你一次,就勉为其难赢你第二次。 “比什么?”叶文茵问。 “自由发挥,”傅夕阳嘿嘿一笑,“和上次一样。” 叶文茵歪着头,冷冷一笑:“那就和上次一样。” 傅夕阳突然听出一好,叶文茵的意思是和上次一样,赢你。 “这次我背诗。”傅夕阳知道自己吃了个哑巴亏,这诗可是自己专门请高人做的。 傅夕阳清了清嗓子:“圣主如天万物春,小臣愚暗自亡身。百年未满先偿债,十口无归更累人。是处青山可藏骨,他年夜雨独伤神。与君今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 众人鼓起了掌,皇帝的眼神却变了。 “夕阳公主好文笔,”叶文茵嘿嘿一笑,也不是是那个人坑傅夕阳,居然拿这种绝命诗来糊弄他。 叶文茵浅浅一笑,只见拿过傅容博桌上的空碗,又朝旁边的端妃说:“母后,可否把你桌子上的碗借我一用?” 大家不知道叶文茵搞什么名堂,纷纷看戏:“既然这次夕阳公主做了诗,那么这次我便鸣个歌。” 叶文茵将借来的碗里装上不一样多的水,之前总是看电视剧里这么弄,自己也曾尝试过。 利用水的回声,可以制作不一样的效果。 这是王力宏的一首歌,叶文茵还是比较欣赏王力宏的实力,现在只能借鉴一下。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烟千里乱葬岗,乱世孤魂无人访,无言苍天笔墨寒,笔刀春秋以血偿,谈爱恨不能潦草。 战鼓敲啊敲,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 这缘分像一道桥,旌旗飘啊飘,你想走就请立马抽刀,爱一笔勾销。 谈爱恨不能潦草,红尘烧啊烧,以生死无愧证明谁重要,这缘分像一道桥,故事瞧一瞧 走天涯你我卸下战袍,梦回长城谣。 一首完,大家都被叶文的歌迷住了,果然是和上次一样。 不知道是被歌词还是被歌声,反正大家被叶文茵所折服,纷纷表示赞同。 傅夕阳皱着眉:“你作弊!” “我怎么就作弊?”叶文茵被这一遭弄的有些想笑。 “你的歌这么长,大家都忘记了我的诗,你作弊。”傅夕阳噘着嘴,满脸不爽。 “夕阳!”皇帝是彻底怒了,“给我退下。” 傅夕阳噘着嘴,不情愿的回到刁难凳子上。 “等会,把傅王妃的簪子还给她。”皇帝叫住傅夕阳。 “凭什么?”傅夕阳说,“大家还没用投票,也许就我赢了呢。” “我单方面宣布傅王妃赢。”可以看出,平时脾气好极了的皇帝此时脸上也挂不住了。 “我不管,我要投票。”傅夕阳说。 “那就投票。”叶文茵见没法,或许现在有人已经开始行动。 投票缓解,大家磨磨唧唧,没想到最后既然是傅夕阳赢得了比赛。 “我就说,就算你作弊,我也能赢你。”傅夕阳嘲笑般看着叶文茵。 “那就算夕阳公主赢。”叶文茵黑着脸,皇帝也不好多说什么,突然外面传来走火的声音。 “不好了,前院走火了。”听到这,傅容博一下子冲了出去,自己操办的宴会不能出一点插漏。 傅雷毅紧随其后,叶文茵跟着傅雷毅冲了出去。 “诶,等会。”叶文茵叫住傅雷毅。 “傅王妃怎么了?”傅雷毅对叶文茵的印象不是很好,自己眼中公认的傅王妃只有吴幽。 “算了,小心一点。”叶文茵也不知道该什么说。 突然又一个太监慌张跑来:“有...有刺客。” 第一百四十七章六十大寿安全度过 有刺客,听到刺客,傅雷毅闻着声音寻了上去,叶文茵不放心紧跟其后,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此时叶文茵没有察觉,已经跟着傅雷毅来到后池塘。 突然黑衣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傅雷毅皱着眉,此时才发现叶文茵。 傅雷毅一脸警惕巡顾四周,问叶文茵:“你跟来干什么?” “我...”叶文茵心虚的撒着慌,“你的东西掉了,我想给你来着,一不小心追到了这。” 傅雷毅皱着眉,定眼一看,自己的玉佩确实掉了。 “给,放好。”叶文茵抵过玉佩,傅雷毅愣了愣,接过玉佩宝贝的放好,最后别扭的说了句,“谢谢。” “真要谢的话,你就送我回去吧。”叶文茵抱紧双肩,打了个冷颤,记忆里傅雷毅惨死在这池塘里,原因不明。 “不行,”没想到傅雷毅直接拒绝,“谢得谢,但是这刺客必须抓到。” 你怎么就死脑筋呢,叶文茵的话还没说出口,几个黑衣人突然从水里跳了出来。 叶文茵大叫不好,这会人都在去大殿,而失火的地方是前朝宫,离后池塘十分遥远,单看这几个黑衣人的实力就不亚于傅雷毅多少。 难道今日注定死在这了吗? 叶文茵背对着傅雷毅:“我喊一二三,咋们一起跑,现在小命要紧。” 傅雷毅紧盯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冷哼一声:“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你怎么光长他人置气,灭自己威风?”叶文茵有些恨铁不成钢,一早就对傅雷毅说今日小心,再三叮嘱三次这个傅雷毅就是不成器。 “既然如此,我三你七。”叶文茵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迷你麻醉弩,朝着刺客们射去。 第一针射中了,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几名黑衣人互看一眼,继续前行。 只可惜这麻醉弩中了一针便不好使,叶文茵再想发射已经被冲上前的黑衣人一觉踹飞在地上。 “傅王妃...”这边傅雷毅拿着剑和黑衣人已经展开厮杀,看见叶文茵被踹倒在地一瞬间慌了神。 “小心后背。”叶文茵瞪着双眼,此时黑衣人的刀已经刺向傅雷毅。 左胳膊被刺,傅雷毅的剑像后一甩,偷袭的黑衣人当场暴毙。 叶文茵刚想爬起,那个踹飞自己的黑衣人直接把叶文茵再次踢倒在地,一脚踩上叶文茵的手,迷你十字弩连着自己的手瞬间一同被踩碎,碎渣扎进叶文茵的手腕,鲜血流了出来。 接着男子把叶文茵架了起来,而此时黑衣人看到死掉一个兄弟,瞬间怒了,朝着傅雷毅不要命的砍了过去。 叶文茵被黑衣人勒着脖子拉了起来,可能以为叶文茵只是一弱女子,手上也没有武器,并没有多警惕。 傅雷毅看着傅王妃被绑了起来,此时自己被困住,自己的实力在京城能说数一数二,可这群黑衣人的实力不压于自己多少,是那个用心之人既然养了这么多实力如此高超的暗卫。 乘着黑暗,叶文茵的手扒拉着黑衣人的胳膊,一边悄悄扯出扎在自己手臂上的毒针,以顺耳不及的速度诈向男子手臂,接着又扎进黑衣人的脖子。 叶文茵掏出耳口哨,这是独特的口哨,只要吹响哨子方圆百里持耳哨的人就能感应到。 叶文茵拿起晕死的黑衣人随身配剑,跟着加入混战,乱砍一通。 突然空中再次出现一批人,认真看去居然是洛泱。 洛泱带着提前安顿好的人马朝叶文茵敢来,此时黑衣人察觉异样并没有恋战,一脚踹飞叶文茵,带上地上的弟兄们就飞远了。 轻功了得。 洛泱稳稳的洛落到叶文茵旁边,黑暗中看不出然后杂质:“夫人,没事吧” “我没事,”叶文茵乘着黑暗,擦去嘴角上的血渍,“快扶宫郡王医治。” 此时宫郡王再也支撑不住,插着剑单膝跪在地上,伤口的血正在往外透。 来人把傅雷毅背着送到大殿前,叶文茵让洛泱带着人离开,自己背上傅雷毅往前走。 “来人啊!”叶文茵实在拖不动傅雷毅,没走两步把这人丢在地上,接着一屁股坐到旁边喊道,“来人啊,宫郡王出事了。” 刚救完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傅容博听到叶文茵的喊声,忙往出赶。 “怎么了?”傅容博上前,看着一脸狼狈的叶文茵。 “快,宫郡王追杀刺客中伤,快传太医。” 傅容博虽然满脸的不相信,但没有办法,背着傅雷毅就往里屋报。 叶文茵见傅雷毅安全了,站起身想去看看皇太后那边什么情况。 突然傅容博拉住了要走的叶文现在满是怀疑的看着叶文茵:“你现在要去哪,你要干什么?” “我不会害你。”叶文茵只留下这句话,扒开傅容博紧拽的手。 “你弄疼我了。”叶文茵皱着眉,傅容博只好放手。 叶文书扭扭手腕,往出跑。 此时一群人围在傅雷毅的房子外面。 皇太后却坐在大殿上发闷气。 叶文茵走进去,皇太后却冷着眼:“你怎么来了。” 叶文茵没有多说,傅雷毅不是皇上的儿子,和傅容博也只是堂兄弟的关系,也就是傅容博和傅雷毅不是一个父亲。 难怪这边皇太后不着急。 “今日是皇太后的寿辰,大家因为宫郡王抓刺客受伤冷落了太后您,这边因为傅容博看管不当的关系,我特意来给皇太后配个不是。”说着叶文茵举起酒杯对皇太后倒了一杯酒。 “我凭什么喝你的酒。”皇太后则是一脸狐疑,也是。 但当面说你今晚可能中毒,我猜是个傻子都不会这么说。 叶文书皱着眉,转而笑笑:“我瞅着皇太后年轻有活力,要是皇太后沾着我们孩子们的酒,更加年轻有活力。” 虽然不喜欢叶文茵,但皇太后没好不给叶文茵面子。 这空空的大殿现在只剩下皇太后一人。 第二日,傅雷毅醒了过来,叶文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傅雷毅保住了,皇太后那边也没中毒,是不是改变了一些。 傅雷毅挣扎的从床上想爬起来,此时旁边只守着傅容博。 “没事,躺着吧。”傅容博按下傅雷毅,“昨天发生了什么?” 恰巧叶文哥端着洗脸盆进来想给傅雷毅擦拭。 “昨日东厢起火的同时我听到有人喊抓刺客,我训着声音赶去,刚好碰见了一个黑影闪过,跟着上去,因为我猜测昨日的刺客就是纵火犯,有人想在你操办的寿辰上动手脚。” “所以我紧追不舍,突然人在后池塘不见了,当时我却发现傅王妃不知何时来到我旁边。”傅雷毅张张嘴,“不知此话当不当讲。” “贤弟请说,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傅容博说。 “会不会是傅王妃要刺杀我?” “在我的记忆中,我与傅王妃素来不熟,但今日却三番两次的提醒我今日小心点,乃至刺客来临居然尾随我来到后池塘,自己竟然提前准备人马,这不是有意为之还是什么?”傅雷毅皱着眉。 “我为什么要刺杀你?”叶文茵有些好笑,你的偏执是不是有点过。 “对啊,叶文茵能有什么动机。”傅容博虽然不知道叶文茵什么时候来的,却也没有十分震惊。 “你到底说说为什么当时你在我旁边,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过去?”傅雷毅问。 叶文茵叹了口气,指着傅雷毅的玉佩:“我都说了,你玉佩掉了,我喊你,你没有听见,而且当时我看到黑衣人,你一个人我害怕有危险,所以才跟着上前。” “那你的丫鬟是怎么回事,”傅雷毅问,“为什么你的丫鬟会凭空出现在哪里,为什么她会带那么多人吗,为什么她会武功。” 这才是精髓。 傅雷毅则满是疑惑的看向洛泱,这个小丫头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却属实憨憨,没想到居然会武功。 叶文茵撇撇嘴:“如果不是我,也许你已经死了。” 傅雷毅则是说:“也许没有你,我脸伤都不会受。” 叶文茵有些小无语,堵着起出了门。 此时在宫中,叶文茵本想回府没想到皇后突然召见。 来到皇后寝宫,皇后明显有些不对劲。 “傅王妃,这枚翠绿色的簪子,你是从哪里来的?”温言皇后问。 “你往后,这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叶文茵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你母亲现在在哪里?”皇后问。 叶文茵皱着眉,很是伤感:“回皇后,她已经不在了。” “抱歉。”听到这,皇后眉头一颤。 “我可以问一下,傅王妃祖籍哪里的?”温言皇后问。 “红叶山的,我是红山镇的。”叶文茵这么一说,却能明显的感受到皇后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那么你是何时出生的?”皇后的语气有些着急。 叶文茵皱着眉,并没有回答。 皇后意识到自己过于着急,拿起桌上的茶杯:“我只是想到了故人。” “我有一个朋友,她的女儿应该和你一样大了。”皇后看着叶文茵的脸,却越发模糊。 第一百四十八章再见奶奶 叶文茵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一看到玉簪情绪就开始变化的皇后。 她是认识这枚玉簪,连同认识我母亲,可为何会问到我的生辰,据我所知皇后是邻国的公主嫁到这里的,可母亲生完我就难缠而死, 为按理说就算认识可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 为了继续观察,叶文茵选择谨慎行事:“皇后娘娘,你的故人找到了吗?” 皇后低下头苦涩道:“再也找不到了。” “对不起。”意识到说错话的叶文茵忙道歉,“逝者安息。” “没事。”皇后释然一笑,“也许不是死了,或许她活着好好的。” 这...再次意识到说错话的叶文茵恨不得找个地窖钻进去:“嘴笨起来不知道胡说些什么,那就不打扰了皇后娘娘,眼下我还有要事要操办,没事的话...” “很忙吗?”皇后满是慈爱的看着叶文茵,虽然不舍,但也没有继续挽留,“那就去吧。” 叶文茵松了口气,回头看着永胜宫的牌子越发憋屈,突然想奶奶了。 跌跌撞撞不经来到叶府,看着叶府牌匾,顺着记忆摸索到后门,悄悄钻了进去来到奶奶的后院。 那日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奶奶了,这一来是因为自己和叶建烨的关系变得很僵,二来确实忙。 奶奶的房门没有香记忆里那样紧闭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反倒是开了个缝。 平日奶奶住的别院鲜有人来,叶文茵倒也放心。 “这茵娃子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一听是梅姨在说话。 奶奶冷哼一声:“过得好着呢,就算不好也别来我这哭。” 叶文茵低下头浅浅一笑,这老婆子怎么就刀子嘴豆腐心呢。 “哟哟哟,行行行,我当不知道是谁那日茵儿走后哭的稀里哗啦。” “梅儿真的是越开越大胆了。”奶奶黑着脸,一副傲娇的样子。 “我不说便是,到时候她来看你,你可要好好说话。”梅姨边说边哭眯着眼,透过光拿起竹篮里面的线,一手拿针,一手拿线,穿了过去。 突然梅姨像是看到了什么,刚想喊却被奶奶制止。 “你这老眼昏花不比我严重,还说帮我穿线。”奶奶打趣的接过梅姨手中的针线。 “这荷包是给谁秀的?”梅姨问。 叶文茵低下头,感觉凶口的气更憋屈了,不知咋的,来都来了,竟然不敢去见奶奶她老人家。 是因为自己霸占了原主的身体,还是有愧于她,或者害怕这一面给她带来困扰。 刚想离开的叶文茵突然听到屋内蔡老太太的声音:“要是有个年轻人能给我这个老太婆穿个线就好咯!” “我也是老眼昏花,不中用了。” “奶奶,我帮你。”叶文茵再也忍不住,走进屋内。 梅姨假装一脸震惊:“傅王妃怎么来了?” 叶文的皱着眉:“不是说了别叫王妃吗?还是像以前一样换我茵儿。” “茵儿,茵儿好。”梅姨一瞬间眼眶湿润,不知是老了,还是眼泪。 “既然来了,帮我这个老太婆穿个线。”蔡老太太抵过针线,叶文茵三下五除二的穿过。 “奶奶修的什么?”叶文茵坐上席坝,看着像个荷包。 奶奶笑着不语,添置完最后的空缺,用剪刀剪下最后一丝线头。 “荷包。”奶奶说。 叶文有话皱着眉,穿了半天针,居然这么快就完工:“这不是秀好了吗?” “没有啊,绣花之意不在花。”蔡老太太抬起头,饱经风霜的脸上,慈爱又看出一份顽皮。 “奶奶早知道我来了?”叶文茵讶然道。 “你早就到了?”蔡老太太依旧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叶文茵撅了撅嘴:“奶奶居然打趣我。” “梅儿,把前两日我在庙里求来的护身符给我拿过来。”蔡老太太转过身,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梅姨说。 “是。”不一会,梅姨拿来一个用红线编制的结,看似错综复杂。 蔡老太太取下自己身上的玉佩,把护身符待在玉佩上,放进荷包里。 “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定情信物,现在交在你的手上,茵儿可要平平安安的。”蔡老太太说。 “我不要。”叶文茵看都没看直接推了回去,“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什么困难都不可能难到我,况且奶奶的定情信物我怎么可以乱拿,要是爷爷不高兴了,扒我的皮就不好了。” “这个你收下,”蔡老太太再次把荷包递给叶文茵,叶文茵也再次拒绝的推了回去,蔡老太太脸上不悦,“这是嫌弃我老太婆的东西不好?” “这东西放在奶奶这,奶奶替我保管,以后给我也不迟,或者玉佩留下,拿着护身符也行。”叶文茵实在不敢拿蔡老太太给的东西。 毕竟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叶文茵。 “茵儿就接下吧。”梅姨夜来劝,“今年是你十五岁生辰,十五岁这年,多灾多难。” 十五岁这年多灾多难? “那我暂时保管,绝对不会弄丢。”叶文不知道勉为其难的替原主收下此物,心里莫粘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突然叶文茵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玉簪问:“奶奶这枚簪子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你从小到大一直让我好好保管?” “就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罢了。”蔡老太太看向一边收起竹篮起来。 “那,我娘有没有什么闺蜜,或者很熟悉的人?”叶文茵想了想,“并且知道这枚玉簪来历的。” “你问这干什么?”蔡老太太明显一慌,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人问你玉佩的下落了?” 叶文茵摇摇头,看蔡老太太如此慌张,看来这事问的不是时候只是说:“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奶奶自小让我好好保管这枚玉簪,很是好奇罢了。” “哦,那就好。”蔡老太太松了一口气,接着满是慈爱的看折叶文茵,“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这玉簪你收好便是。” 又聊了一会家常话,叶文茵便准备离开了。 “这以后啊,你要是来了,就和奶奶见长一面,谁知道以后还能活多长。”奶奶有些感叹,又有些惋惜,最终还是放下了面子。 “呸呸呸,”叶文茵忙掌嘴,“瞎说什么,奶奶长命百岁。” “那不就是前年老王八,到时候你就嫌弃我了。”奶奶陶侃道。 突然叶文茵握住蔡老太太的手:“这辈子,你待我最好。” 叶文茵临走前,梅姨跟了上去:“以后来了,就喝盏茶再走,梅姨我是真老了,可能注意不到外面的你。” 鬼鬼祟祟溜出出叶府,街上突然碰到傅之鹤。 叶文茵摸着鼻头:“好巧,道士你伤好了。” “嗯,要是伤没好我怎么能去参加皇太后的六十大寿,又怎么能知道傅王妃居然悄悄偷走了买给我的玉簪。”傅之鹤的嘴一如既往贫。 “道士你伤倒是好的挺快。”这次叶文茵带着嘲讽,但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叶文茵说。 “什么?”傅之鹤掏掏耳朵,侧着脑袋把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大点声听不见?” “我说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叶文茵放大分贝,故意靠近傅之鹤的耳朵朝着里面大喊。 “撕~”傅之鹤缩回脖子,“对待救命恩人就这态度” “” “我是说真的,谢谢你不顾性命也要把我救下,不顾暴露自己。”叶文茵看着傅之鹤的眼睛,真澄的说。 “暴露自己?”傅之鹤有些好笑,听到这句话没想到不回避,反而继续问道,“暴露什么?” “反正谢谢你久是了。”叶文茵没有继续回答,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没有继续追问。 “就一个谢谢没有了?”傅之鹤耸耸肩,“不说请我吃顿饭?” “饭一定要请的。”叶文茵又说,“我再欠你个人情,你有什么愿望,我一点尽量完成。” “那你再欠我一个心愿?”傅之鹤有些好笑,却一脸认真。 叶文茵抬起头:“对,再欠你一个愿望。” “什么都行?”傅之鹤问。 叶文茵想了想很是认真的点头:“只要不是危害到我的财产,不做伤天害人,有违王法的事我都可以答应。” 傅之鹤一瞬间被这个小丫头迷住了,手不自觉的点上叶文茵的脑门,完事觉得自己有点猥琐,说了句:“成交。” 回到家,吴幽早早的在门口恭候,叶文茵知道她等的说傅容博,头也没回的略过吴幽。 说她种蛊这件事,傅容博怎么也不相信,看来又是背地里哭的梨花带雨,或者用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骗过了傅容博。 傅容博再次没有相信叶文茵,算了,叶文茵也习惯了。 突然吴幽拦住要走的叶文茵。 叶文茵愣了一秒,绕开走进大门。 “我家主人叫你美听见?”玲珑拉住叶文茵的胳膊。 “放手。”叶文茵只是冷冷的回头,垂眸看了眼玲珑的脏手。 玲珑的话梗在了嘴边,愣愣的松开拉着叶文茵的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说吧什么事。”叶文茵知道没好事,但这个人纠缠起来烦的要死。 吴幽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望向叶文茵-傅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得晚一些,”叶文茵想了想又说,“它让我转告给你不用等他吃饭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落水 吴幽点点头-饭做好了,一起吃点? 叶文茵果断的摇头,虽然知道吴幽只是体面话,却拒绝的毫无还手之力:“我吃过了。” 看到叶文茵拒绝,吴幽那张寡淡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你就不想知道红山镇的事情? 红山镇? -那段记忆你丢失了,对吧。 吴幽无比确信的说。 叶文茵愣了一秒钟,说实话对那段记忆的读取,不心动是假的,吴幽莞尔一笑,转身回到了府内,并对叶文茵招手-跟我来。 来到吴幽的别院,一段时间未来这里,倒是冷清了不少。 吴幽转过身,朝着玲珑说-退下吧。 瞬间屋里屋内所有下人全部被玲珑驱赶而走,本来别院的人就很少,丫鬟也没有几个,不知是吴幽特意不要,还是为了让傅容博更加心疼她。 叶文茵不知道吴幽耍的什么道,这要是污蔑自己些什么,简直是有苦说不清啊。 不过就算有人,想必也不会帮着叶文茵说话。 -你这是怕了?吴幽像是看穿了叶文茵,脸上浮现出讥笑。 “既然人都被谴走了,关于红山镇的事,现在说吧。”叶文茵也不拐弯抹角,倒是吴幽话看上去并不想回答。 突然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是不是觉得我这里越来越冷清了?” “你会说话?”叶文茵皱着眉,寻找声音的来源,接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吴幽。 “对啊,我一直都会。”吴幽摘下一株百苑花,嗅了嗅,“天藏不会没有告诉你吧。” 叶文茵没有回复,只见吴幽哈哈大笑:“那个蠢货,居然还为我留情面。” 接着吴幽那张冷淡的脸浮现出不屑:“不过想来也是,他那种人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 “他为你付出那么多,连命都愿意给你,到头来他在你眼里只不过是卑贱的草木。”叶文茵暗想,却没有说出来。 突然吴幽又开始笑,听着无比凄凉:“不过我又何尝不是呢。” “装了这么多年,你在我面前说话就不怕我告发你?”叶文茵实在不想看着吴幽继续笑下去,只好自己找话题。 “那你觉得傅容博是信你,还是信我。”吴幽停止笑,探过头看向叶文茵。 叶文茵低下头,不屑一顾道:“你会不会说话,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傅容博对你的态度,我一点也不在意,既然你会说话,那就不用费事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红山镇的事情,你有什么要求,还有你这么知道那段记忆我丢失了?”叶文茵想了想,“天藏告诉你的?” “他这个蠢货一心与我为敌怎么会告诉我这些。”吴幽的脸上浮现出厌恶,一想到天藏那个家伙,只感觉恶心。 接着吴幽咧嘴一笑,像是看透了叶文的:“我猜的。” 叶文茵觉得吴幽这些年纪简直憋坏了,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 “你都不好奇我猜的是什么?”吴幽看着叶文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自己偏不信。 “你猜我失去了关于红山镇的记忆。”叶文茵觉得吴幽在说废话,但看她可怜样,不问彻底不罢休自己只好再说。 “很简单,毕竟倘若没有失忆,我一定能认出你。” “我还猜你是假的叶文茵。”吴幽看着叶文茵愣在原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叶文茵皱着眉,这个家伙发什么疯。 “所以你到底回不回答我刚刚问的问题?”叶文茵的耐心已经耗的差不多了。 “其实当年救傅容博的是你。”吴幽看着叶文茵的表情。 可惜要让吴幽失望了,只见她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我知道。” 吴幽再说:“那你知道傅容博那个蠢货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吗?” “那是因为他忍定了我拿着那块定情信物以为我一定是,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玉佩一开始就给错了人。”吴幽开心的笑着,这么多年傅容博被自己玩弄着股掌之间。 叶文茵觉得此次前来自己属实是浪费时间,看吴幽发疯转身就要走。 “你急了?”吴幽对着叶文茵的背影喊。 “就当我急了好了。”叶文茵说。 “你给我站住。”突然吴幽上前去拉要走的叶文茵。 叶文茵甩开吴幽,却没想到吴幽一个没站稳跌落池塘。 “救命,”吴幽扑腾着双臂,大喊救命。 叶文茵心一颤,没有多想一下子跳进池塘捞上吴幽。 虽然自己也不会游泳,但看起来池塘不算深,站起来勉强才到自己胸膛。 “我告诉你啊,”突然捶死的吴幽睁开眼,对着叶文茵的耳边悠悠的说,“其实我会游泳。” 还没来得及多想,叶文茵知觉脚一滑,整个人摔倒在池塘。 接着吴幽坐在叶文茵身上,按住叶文茵不让她起来:“你看我这别院如此冷清,全都是拜你所赐。” 本以为自己为了傅容博付出那么多,没日没夜守在它身边照顾他,可没想到傅容博居然不再愿意黏在自己身边。 -傅哥哥你来了。 坐在凳子上发呆的吴幽看到傅容博一阵惊喜,忙站起来迎接。 “坐下吧吃饭吧。”傅容博依旧和往常一样,坐到凳子上开始干饭。 可吴幽却感觉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很僵,以为傅容博看到自己起身相迎会推着自己的肩膀,把自己放到椅子上的。 傅容博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吴幽碗里,却发现吴幽居然坐在凳子上发起来呆:“怎么了?” 吴幽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傅容博-傅哥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发生什么了?”傅容博忙起身去擦吴幽脸上的泪水,内心却再也不似曾经那般,看到吴幽哭自己忍不住心疼。 -那为什么傅哥哥对我没用以前那么要好。吴幽依旧哭,眼泪止不住的那种。 傅容博有些无奈,自己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刚刚让吴幽自己先吃不用等自己,却没想到玲珑三番五次来请自己只好前来。 难道刚刚怠慢你了? 也没有啊,刚刚进门自己的态度很端正,这半天并未说出任何不适的语句,可吴幽这是怎么了。 -傅哥哥是不是不要幽儿了,幽儿哪里做错了,改便是,求傅哥哥不要抛弃幽儿,傅哥哥是我的全部。。 “没有,真的没有。”傅容博捧着吴幽的脸,一瞬间想到叶文茵从来没有对自己如此哭闹过,“幽儿在我心里排名第一。” -真的吗?吴幽确认的问,眼泪依旧挂在眼遍,似乎为了拔起傅容博内心最后一丝心疼。 “嗯。”傅容博点点头,不知道吴幽什么时候能哄好,想着自己还有位未看完的书卷,语气怠慢起来。 感受到傅容博明显的烦躁,吴幽停止哭声,擦擦眼泪,哭的梨花带雨,脸挤出一抹微笑。 -没有就好,傅哥哥能来吃饭我已经很开心了,才动凉了,我去热一热。 “不必了。”傅容博按住吴幽,“这样也能吃。” 吴幽点点头,坐到凳子上默默吃起饭来。 饭后,傅容博擦擦嘴,就对吴幽道别。 -傅哥哥不能留下吗?吴幽拉住傅容博,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 “不了,我还有要事要忙。”傅容博推开吴幽的手,“你自己先休息吧。” 吴幽摇摇头,挤出一抹微笑-我等你一起睡觉。 “不必等我。”傅容博却忙说。 吴幽愣在原地,傅容博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完一时半会弄不完。” 刚想说不会啊,我不困的,我可以一直等,可傅容博接下来的话却让吴幽再次哽住。 “以后我没来吃饭,你便不用等我自己吃就好了,也不必派玲珑一遍又一遍的来寻。”傅容博忍不住说。 吴幽看向傅容博,一瞬间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当初的感觉,擦掉眼泪-那傅哥哥记得早点休息。 吴幽按着叶文茵的脑袋,她恨,如果你是因为你,傅容博才不会这么对我,为什么你生来就比我好,为什么你总是抢走我的东西,连同傅容博。 叶文茵被呛了好几口水,双手滑动挣扎的想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突然压制折自己的吴幽一瞬间没了动静,叶文茵一把踹开吴幽从水里挣扎的想要站起。 突然一阵身影飞过,吴幽被抱出水面。 只见吴幽咳着水呛,微闭双眼似乎要晕死过去。 叶文茵还在水里挣扎,池塘底下全是海苔,让叶文茵无从下脚。 紧接着一双手搂住了叶文茵的腰,苏苏的,好有安全感。 叶文茵被抱上岸,吐了几口水,菜迷迷糊糊睁开眼。 “道士你这么来了。”叶文茵这才看清抱起自己的居然是傅之鹤。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她?”傅容博摆着吴幽冷冰冰的身体,吴幽缩在傅容博的怀里,一副受惊的样子。 “傅王这么这么肯定是傅王妃要害吴小姐,也许他们一同掉落,也许叶王妃只是为了救吴小姐呢。”傅之鹤看着叶文茵全身湿透,连连呛水莫名其妙心里很不好受。 “我的家事,不唠傅大人费心吧。”傅容博抱着吴幽,吴幽满是恐惧的看着叶文茵,嘴唇发抖。 明眼人都能看出吴幽的意思是叶文茵在害自己。 第一百五十章情蛊繁殖 “傅王觉得是我推的她吗?”叶文茵看着傅容博,那张冷艳的脸看不出一丝情绪。 傅容博没说话,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吴幽。 “走吧。”叶文茵踉跄的想站起身。 傅之鹤黑着脸边扶叶文的,还想多说却一把被叶文茵拉住,并摇摇头。 “没事,算了。”说实话叶文茵已经无所畏惧了对这种事情。 有口难辩吧,应该说的就是这个,傅容博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 “傅王,”傅之鹤将叶文茵扶起来,“如果傅王做不到一视同仁,那么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叶文茵站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傅容博站在原地,对着叶文茵的背影喊:“站住。” 叶文茵没有回头,上一次傅容雪而扶着吴幽往回走,路过叶文茵说了句:“她都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然后带着吴幽回到侧院,只留叶文茵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次是叶文茵离开。 没有任何证据,这次就当吃了个哑巴亏,不知为何叶文茵并未那么生气。 没一会洛泱端了一碗姜汤过来,此时叶文茵刚换好衣服。 “傅大人嘱咐我的。”洛泱看着叶文茵的眼睛,“夫人,发生什么了?” “没事。”叶文茵捧起姜汤,打了个喷嚏,“道士人呢?” “外面候着呢。”洛泱说。 “让他进来吧。”叶文茵向外瞅去。 傅之鹤慢悠悠走进来,看着叶文茵拿着一条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傅王妃是真的不拘小节啊。” 叶文茵耸耸肩:“道士能有什么坏心思。” “没事我就走了。” 傅容博喝的醉醺醺的,敲了敲叶文茵的房门。 叶文茵站起身,随便傅容博摔倒在地:“你怎么了?” “今天我让你站住,为什么你要走。”傅容博挣扎的坐起来,哭唧唧的看着叶文茵。 “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叶文茵踹了一脚傅容博,不过此刻傅容博已经昏死过去。 叶文茵叹了口气,把傅容博拖到床上,刚想离开却一把被傅容博拽到床上,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为什么你要走?”叶文茵被傅容雪抱在怀里,傅容博满是委屈。 “那你为什么救她不救我。”叶文茵满是委屈,眼泪说不清的漫出眼眶,说实话,真的很委屈。 “我当时想救你来着。”傅容博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叶文茵打断。 “可事已至此,我该如何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又如何让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叶文茵说完从傅容博的怀里挣脱,接着站了起来。 “对不起。”傅容博躺在床上,喃喃道。 叶文茵来到客房将就了一晚。 第二日方载莫名其妙找到叶文茵。 “怎么了?”叶文茵知道平时要是方载没事是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的。 “百里粟粟说从书中找到了关于情蛊的介绍,”方载说,“你有空吗?” “走吧。”叶文茵戴上面纱,急匆匆的离开。 来到上官府,百里粟粟已经等候多时,无所事事喝着小茶。 见到叶文茵脚步想起,百里粟粟忙拿起书装模装样。 “不用装了,”叶文茵直接点破,“说吧查到什么了?” “我上次和你说过普通情蛊直接用肉蛊为引子,种进别人身体,其毒性不大,据我所知很难成功。” “但是西域有一种特别的方式,以活人为药引,而吴幽则是把寒冰蛊转化为情蛊,这期间十分痛苦,寒冰蛊感受到异样在肉里面扭动,此钻心之痛不是常人能力尝试。” “那么你查到了什么?”叶文茵嫌少看到百里粟粟一脸认真。 “而书上说,用别的蛊转化为情蛊,比如吴幽就是用寒冰蛊代替。” “而寒冰蛊不是转化为情蛊,而是寒冰蛊和别的蛊交,配,载人的体内生下情蛊。”百里粟粟说。 “交,配?直接在体内。”叶文那有些难以想象,那得有多么熟练和小心。 “没错,交配过程需要十分谨慎,且需要十分细心,让寒冰蛊形容那人,才能交配。”百里粟粟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吴幽早就有机会,或者可能已经取出寒冰蛊,交配完成后再放入傅容博的体内。”叶文茵问。 “有这个可能,”百里粟粟说,“不过我猜她可能直接体外交配。” 叶文茵抿着嘴,没有继续询问。 “所以王妃当时所说寒冰蛊行动缓慢,变得无比膨胀,但是取出来却变得小而扁,那是因为寒冰蛊已经成功怀孕,可能已经生下了情蛊。”百里粟粟看向叶文茵,翻开书中所说,递到叶文茵面前。 “你的意思是,情蛊已经种到了傅容博的体内。”叶文茵皱着眉,“所以我当时取出寒冰蛊,实际上寒冰蛊已经把情蛊生在了傅容博体内?” “情蛊为卵生动物,一胎会生多个,现在傅容博的肉里可能已经布满情蛊的卵。”百里粟粟又拿起百蛊书递到叶文茵面前。 “孵化的成功率有多少?”叶文茵看向百里粟粟,很是认真的问。 “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百里粟粟的这番话让叶文茵不知所措。 叶文茵不可置信的复数道:“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 “那么情蛊是否已经孵化?”叶文茵问。 “这个不太确定,”百里粟粟回答,“况且我的猜测是当时寒冰蛊正在排卵,可你直接把它抓了出来,那么很多卵还在体内,或许,”百里粟粟说,“我说的是或许卵没排几个。” “有什么能够救傅容博吗?”叶文有话拿张冷艳的脸多了一丝感情。 “当然有。”百里粟粟说,“让吴幽长命百岁。” ... 红颜祸水,祸害人间。 “不可。”叶文茵知道吴幽必须离开傅容博的身边,只要她在,傅容博就不能好好的当上皇帝。 况且,这不就是允许情蛊在傅容博体内了吗? “或者把傅王的那块肉挖掉。”百里粟粟一脸认真。 叶文茵却打了个寒战,“把肉挖掉?” “对,”百里粟粟想了想,“虽然不确定傅王腿上的情蛊是否已经孵化,但如若没有孵化只用把傅王腿上的肉挖掉即可。”百里粟粟回答。 “不过卵一般会被生在骨头壁布。”百里粟粟想了想,“可能还会游走。” “所以你的意思是肉要一直割到能看到骨头?”叶文茵问。 “对。”百里粟粟摆摆手,“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这...”叶文茵想了想,“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割到大腿,那么这条腿傅容博算是废掉了,他怎么也不可能愿意的。 “我还在研究,如果傅王妃能找到阴阳册,或许我还可以看到更多。”毕竟这本书只是个基础。 “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的。”叶文茵认真的看了眼手上的百蛊书。 “我还有一个问题。”叶文茵将书递到百里粟粟手边。 “王妃请说。”百里粟粟接过书。 “你上次说情蛊的危害是情蛊时刻要跟着母蛊不离千里,但凡母蛊死了,情蛊感受不到母蛊便会发了疯的寻找,那么种蛊之人会千疮百孔溃烂而死。”叶文茵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吴幽死了,傅容博也活不成,况且傅容博不能离吴幽很远,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影响吗?”叶文茵忐忑的问。 “被种蛊的人除了有这些反应,身体素质也会慢慢下降,毕竟谁能接受在身体里养一条蛊呢。”百里粟粟说。 “而且一般被种情蛊之人,情绪也会收到母蛊反应,最初一些与自身想法想惟愿的事情。”百里粟粟说,“就比如母蛊希望你做的,子蛊会不受控制去达到目的。” 叶文茵皱着眉,暗想“所以傅容博昨晚的话可能是真的? “王妃?”百里粟粟看叶文茵发愣,伸手晃了晃叶文茵。 “没事。”叶文茵回过神,“书我尽量看看能不能找到,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百里粟粟没想到叶文茵居然会向自己道谢,忙摆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没事。” ...... 叶文茵荡到典铺,想看店铺是否有自己所需要的。 可惜,典铺关着门。 突然叶文茵碰到了正巧在旁边游荡的傅之鹤。 “好巧。”叶文茵对傅之鹤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是挺巧,”傅之鹤眯着眼,“要不是我觉得你没这头脑,我都以为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啊,”叶文茵用下巴指着典铺,“我来这看看,我还怀疑你跟踪我。” 总能看到你。 “你来店铺换什么?”傅之鹤问。 “想找一本关于蛊的书。”叶文茵说,“说了你也不知道。” “关于蛊的书?”傅之鹤皱着眉,想到上次方载来典铺找百蛊书。 “百蛊书吗?”傅之鹤问,可自己不是给方载了吗? “不是,”叶文茵摆摆手,“百蛊书抬低级,大街上随处可见。” 随处可见? 傅之鹤差点吐血,这本百蛊书自己可是找人跑了三天搜寻各地踩在南平找到的。 破是破了点,但是不至于随处可见吧。 “所以你到底要找的书是什么?”傅容博问。 “阴阳册。”叶文茵回答。 “阴阳册?”傅之鹤皱着眉,“我所知道阴阳册可没有关于百蛊的。” “没有吗?”叶文茵反问,“你怎么知道?” “听说。”傅之鹤想了想,“我可以帮您找一找。” “那就谢谢了。”虽然叶文茵觉得傅之鹤再说大话。 第一百五十一章傅雷毅登门拜访 叶文茵回到傅府,此时傅容博恰好办完工回来,看到叶文茵的一瞬间假意什么都没发生,却特意绕开走。 谁说喝酒忘事,傅容博这不就记起来了,叶文茵叫住傅容院:“喂。” 虽然这家家伙屡次不相信自己,但是谁叫自己答应宿主了呢,我可不想灰飞烟灭。 “怎么,昨天占完便宜掉头就走?”叶文茵怒气冲冲的走到傅容博面前。 傅容博愣了愣嘴上却说着:“你是我傅容博明媒正娶取进门的妻子,怎么能叫强迫。” “反正我不管。”叶文茵噘着嘴,“昨日你还冤枉我,说我故意把你家吴小姐推入水中。”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傅容博居然道歉。。 “怎么,吴小姐没有添油加醋告诉你吗?”叶文茵有些不敢相信,看向傅容博的眼睛。 昨日叶文茵被傅之鹤带走之后,傅容博黑着脸把吴幽安顿好转身便离开了。 吴幽躺在床上,鞋都没穿就冲过去拉住傅容博-傅哥哥要走了吗? 傅容博先是一愣,接着横抱起把吴幽放到床上:“这几日实在是忙,啊幽乖。” 吴幽拉着傅容都是的衣袖-傅哥哥能陪陪我吗? “我忙完就来看你。”傅容博摸了摸吴幽的脑袋,吴幽皱着眉。 -傅哥哥要是走,我就再跳到湖里。 傅容博没法,只好陪在吴幽身边。 哄着吴幽睡着之后,才离开。 “不愿意说就算了。”叶文茵摆摆手,“信不信由你。” 傅容博跟上前,恰好碰到站在门边的吴幽。 吴幽红着眼-傅哥哥,你怎么和王妃姐姐一起回来啊? 傅容博愣了愣,冷眼看向叶文茵,好似在回避些什么:“恰好遇到。” 叶文茵有些膈应傅容博这一举动,就好似前一秒还对自己笑脸相迎下一秒就把自己刨的远远的。 吴幽嘴角上扬恰好被叶文茵捕捉到,只一瞬间又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傅哥哥不要怪王妃姐姐,昨日的事情真的和王妃姐姐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滑落水池,王妃姐姐下来救我。 昨日吃了亏,今日必须补偿不会,叶文茵看向吴幽,还没开口辩护,傅容博却说:“我相信她。” 吴幽挂在嘴边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 “走吧。”傅容博自顾自向前走去。 吴幽扫了眼叶文茵,紧跟上傅容博。 “诶,”叶文茵叫住傅容博,想问一些关于情蛊的事情,但看到吴幽一同转身话到嘴边瞬间变了个味,“今天你生日,我给你做顿饭。” 傅容博一愣,转头看向吴幽:“咋们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叶文茵,碰见傅容博总是想找机会询问情蛊之事,可每次吴幽的恰巧在旁边。 “傅容博,”叶文茵看到傅容博,堵在门口。 傅容博回头望着叶文茵。 突然吴幽从房间里出来,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挽住傅容博的胳膊。 叶文茵问:“吃饭了吗?” “没呢。”傅容博回答。 “哈哈。”叶文茵哈哈一笑,“好巧,我也没吃。” “那...”傅容博的话还没说出口。 叶文茵赶忙说:“那快去吃饭吧,我回去了。” 接着叶文茵留下一脸懵逼的傅容博,匆匆回屋,可不想再让傅容博蹭饭了。 这天傅雷毅突然登门拜访,叶文茵恰巧从外面回来。 “傅王妃。”傅雷毅对叶文茵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 倒是叶文茵没好话,撇了眼傅雷毅直接回屋。 傅雷毅摆摆手问身后的傅容博:“她怎么了?” “有仇必报,”傅容博径直向前走,“谁叫你上次冤枉他。” “你明知道叶文茵不会是害你的凶手,为何刚刚你要如此说?”傅容博巡视折躺在床上的傅雷毅。 傅雷毅撑着手臂坐起来,指了指桌上的水:“水。” “给你嘚瑟的,看来这次是没伤够。”傅容博没好气的抵过水。 “虽然她八成不是真凶,其一我怀疑她的动机,她身边那个柔柔弱弱的丫鬟居然有武功,自己身边还养了一批暗卫。”傅雷毅喝了口水继续说。 “其二,她刚刚偷听你知道吧。”傅雷毅望向傅容博。 “我相信她。”傅容博面无表情的说,接着又问,“所以后来什么情况。” 傅雷毅知道傅容博是为了转移话题。 “当时我被包围之后以为自己九死一生,突然傅王妃吹了声口哨,接着她的婢女带着一群暗卫从围墙飞了进来。” “皇宫围墙,我不知道她们是早就埋伏在哪里,还是如何,接着刺客看来来者太对只好放弃的走了。” “所以刺客全部跑了?”傅容博问。 “对,八名刺客,受伤三民,一个伤到手腕一个伤到腿,还有一个是傅王妃砸到了头,最后全部跑了。”傅雷毅低下头,“是我没能抓住他们。” “话说皇宫是京城守卫最严格的地方,如你所说他们早已埋伏在池塘里面。”傅容博问,“那么这一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傅雷毅同意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放火和行刺是一波人?” “她们特意等在皇宫的士兵都在大殿侯着的时候,突然在前院放火,等大家去灭火的时候却又故意暴露,接着让你中套。” 傅容博皱着眉:“只是我矛盾的一个点是他们为何不去行刺别人,偏偏要来行刺你。” 傅雷毅在朝廷中算是默默无闻的一种人,因为不构成危险,所以皇帝留下了他在京城,这次行刺傅雷毅,那人是发现了傅雷毅故意隐忍,还是目的本就不在傅雷毅身上。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还是说他们只是碰巧被我发现,没法接着带到后池塘?” “而且,他们是如何带着受伤的刺客,跑出皇宫不被发现。”傅雷毅接着问,“那天你可是全宫搜查的。” ...... “你不和吴嫂子好了?”傅雷毅眯着眼看着傅容博,“怎么帮她说起话了?” 傅容博懒得理傅雷毅:“不跟来我关门了。” “不说不说。”傅雷毅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追究是感情淡了,有情况也不告诉我。” 傅容博光上书房门,傅雷毅挤进来,“我不说就是了。” “查到什么了?”傅容博坐上凳子看着跟上来的傅雷毅。 “确实查到几个士兵脑袋受伤了,不过他是因为救水的时候被柱子砸到了脑袋,一个也是救水的时候受得伤。”傅雷毅回答。 “不要打草惊蛇。”傅容博回答,“秘密观察,看谁跟他们走得近。” “傅华达。”傅雷毅说,“今天我来主要原因就是这个。” “我发现他们这几个受伤的人和傅华达走得挺近。” “傅华达。”傅容博默念这个名字。 安妃过继来的儿子,一直以来挺有野心,不过由于安妃不得宠,况且安妃娘家背影也不算强大所以傅华达一直处于默默无闻的位置。 “说实话,他我确实没怎么注意过。”傅容博说。 毕竟傅华达虽然有一些小动作,但都微不足道,在傅容博眼里不足一提。 “背景墙坐久了,也想野一把。”傅容博冷笑一声,“可惜不够机敏。” ... 傅容博打开房门:“这就不留你吃饭了。” “不是,”傅雷毅一边被傅容博往外推,一边想挣扎的往回走,“利用完就这样把我丢出去?” 傅容博摆摆手:“这得看你。” “堂堂男子汉,对一届娘们道歉,这面子往哪搁。”傅雷毅说,“打死不干。” “那没办法,”傅容博说,“那就不留傅雷毅吃饭了。” 刚想说不吃就不吃的,突然傅容博接下来的话差点把傅雷毅干吐。 “不是,啥情况?”傅雷毅抓住傅容博,“啥时候开始,你维护起她来了,你什么时候维护过老娘们。” “去不去?”傅容博说,“她脾气就那样,你要是不道歉,可能这一辈子她都不原谅你。” “不原谅就不原谅呗,我又不和她过。”傅雷毅这话越来越小,因为傅容博的眼神此刻能杀人。 你要是不去道歉,她不就冤枉我了吗,这句话傅容博没有说出来。 突然傅雷毅恰好撞见特意在附近游荡的叶文茵。 “傅王妃好。”傅雷毅忙跑到叶文茵身后。 “挺好。”叶文茵直接冷艳相待。 傅雷毅扭扭捏捏,回头望了眼正盯着自己的傅容博:“那天的事情,我错怪你了,我当时脑袋一抽,傅王让我来倒得歉。” 说完这,傅容博突然皱着眉,步步逼近。 “今天饭就不吃了,”傅雷毅说完也不回的跑掉了。 “饭不吃了?”傅容博咬着牙,这家伙说些什么怪话。 “不吃了。”傅雷毅逃也似得跑出傅府。 “他瞎说的。”傅容博继续冷这一张脸,却生怕被叶文茵看出什么破绽。 “我又没说什么。”叶文茵倒是无所谓。 这句话倒显得傅容博有些刻意。 “哦哦,我也没别的意思。”傅容博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多余了。 “吃饭了吗?”叶文茵看着傅容博这幅别扭样,脸都红到耳光还要装出那副无所谓的嘴脸就想笑。 “没呢。”傅容博回答。 “那,”叶文茵抬起头,“去我那吃吧,就我们两个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套路王总管 走出叶文茵的房间,傅容博神情凝重,荡悠悠来到书房,吴幽却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放着佳肴。 “这件事,你最后不要骗我。”傅容博回头看了眼叶文茵。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叶文茵有些好笑,“为什么你对我的意见总是这么重。” “我问你一件事,”傅容博想了想,这件事在自己心里实在憋的太久了。 “说吧。”叶文茵看着傅容博,“刚好我也有事要同你说。” “你不是走了吗?”傅容博问,“为什么又回来了?” “走了?”叶文茵被问的一脸懵逼,“我什么时候走了?” “上次的我中了寒冰蛊,你不是回老家了吗?”傅容博觉得说这种话十分羞涩,但还是问,“所以你为什么回来?” “那次?”叶文茵皱着眉,“睡告诉你我走了?” 傅容博看叶文茵眉头紧锁:“上玄,但我醒来之际,你确实不在。” “我为了给你找到下蛊之人,然后被抓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落井下石之人,丈夫快死了,就跑到老家避风塘,然后找你和离?”叶文茵问。 “什么什么,”傅容博制止住叶文茵,“我有些混乱。” “我所理解的是,你是因为找到了救我方法所以选择留下来,或者是我不知道的所有留下来,难道不是对吗?” “你是榆木脑袋吗?”叶文茵敲了敲傅容博的脑袋瓜,“我都说了我被抓了,如何我是你所以为的那种人,一走了之不就好了。” 傅容博皱着眉:“你真的因为我被抓了吗?” “当时我为了救你,被百里菟菟抓住,本套出话,可惜你不肯让别人来救我。”叶文有话看着傅容博,“所以你并不知情?” “这件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离开,”傅容博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吴幽?” “我可没有说是她。”叶文茵举起双手表示不同意,“你不要什么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到时候你的吴小姐哭唧唧几声,你就相信她然后怀疑我。”叶文茵摆摆手,坐到凳子上。 傅容博有些不好意思,这叶文茵可是说着反话,胆子越来越大了。 回想起刚刚的一切,傅容博对眼前这个人十分陌生。 如果叶文茵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么多年自己真的是被她耍的团团转了。 突然吴幽被惊醒,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到傅容博一脸惊喜。 吴幽问皱着眉问傅容博-你怎么不在书房? 傅容博搪塞过去,没有像以前那样问吴幽:“刚刚有点事,你一直在这等着我吗?” 吴幽愣了愣-没关系,等你一起吃饭。 “哦哦,好的。”傅容博坐上凳子,“一起吃饭吧。” 吴幽没想到傅容博答应的这么快-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没事。”傅容博拉住站起来要去热饭的吴幽。 “这样也能吃。”傅容博说,“不必那么麻烦。” 嗯。吴幽慢悠悠的坐下,以往他都会问我冷了你能不能吃,可这次,吴幽选择强颜欢笑的点点头。 许久未入宫,叶文茵想着反正也没事往宫中跑跑,毕竟端妃很久不见了。 “哟,这是什么风把茵儿吹过来了。”叶文茵刚进院,就看见端妃坐在凉亭边,翘着二郎腿,吃着水果,嘴上不忘笋两句。 叶文茵知道端妃这是小孩子气了,忙上前:“几日不见母后越来越年轻了。” 端妃转过身:“切,要你说。” 叶文茵跑到端妃面前,蹲下说:“哎呀,这不是怕母后生气,我等着母后消气了再来嘛。” “切,就你能说我说不过你。”端妃又转了个身。 叶文茵再次屁颠屁颠跑到端妃面前:“我这不说怕你看到我烦,张皱纹,这要是长皱纹。” 叶文茵想了想说:“张皱纹也行,那就是更有韵味的美人。” 端妃一瞬间破防,乐开了花。 “白疼你了。”端妃点了点叶文茵的脑袋,“盼着你好,怕你出事,把我急的你这丫头这些天都不来看我一眼。” “你这小白眼狼呀,哎~”端妃叹了一口气。 叶文茵笑着,拿出来从外面带来的新鲜玩意。 “母后,东头的锅包肉,上次停你说馋。”叶文茵拿出带来的锅包肉,里面还有一堆好吃的。 “东头的锅包肉!”端妃眼冒金星,“快我尝尝。” 叶文茵笑着抵过筷子:“慢点吃,美没人和你抢。” 端妃笑着结果筷子:“有那味了。” “皇宫里的锅包肉也好吃,不过是咸口。”端妃说,“还是东口的锅包肉好吃,咸口的。” 叶文茵同端妃聊了会家常,才出门。 然后左拐右拐拐找到王总管。 “王总管,”叶文茵探过脑袋,望向里面。 “谁啊?”只闻王总管的声音,却未听到王总管。 “我,傅王妃。”叶文茵喊道。 此时王总管才从里屋探出脑袋,拍拍胸脯子:“吓死我了,王妃怎么来了?” 叶文茵拿着篮子,上面是端妃吃完的饭菜。 “上次的事情。”叶文茵说,“谢谢王总管了。” “没事,”王总管离的远远的,叶文茵刚想塔进屋却被王总管拦住。 “干嘛,站住。”王总管拦住叶文茵,“内务府重地,岂是外人随便可以进的吗?” 叶文茵眯着眼:“王总管里面不会是有藏小娇妻吧。” “胡说。”被这么一说,王总管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众所周知王总管典型的怕老婆,却也爱老婆,叶文茵查过之后,不过王总管的老婆不让王总管喝酒,怕喝出毛病,可王总管馋酒,不能在家里喝,只能在内务府喝。 可惜了,内务府怎能让人上班喝酒。 叶文茵走进里屋,还没走进去就闻到浓浓的酒味。 叶文茵打开布帘,什么都没有只剩酒香飘在屋内,王总管送了一口气:“傅王妃说了里面没人。” 叶文茵皱着眉,看着王总管,一屁股坐上席塔。 “我当然知道王总管屋里没有人。”叶文茵话说一半,王总管忙上柳杯茶。 “毕竟众所周知王总管出了名的爱老婆,怎么可能金屋藏娇呢。”叶文茵笑着看着王总管。 “我说吧,”王总管送了口气,“那傅王妃今日到来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叶文茵接着又说话说一半。 王总管这个老狐狸,虽然没有口头上明说这么巧就碰巧看见公主运东西到府内。 但是混了这么多年必然安插眼线。 “为了道谢。”叶文茵笑着拿出藏在篮子底下的酒。 “王子笑,”王总管看着叶文茵拿出酒,还没看成分就闻出来。 “王总管好眼神。”王子笑为东湾一特色,里面的酒一绝,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 这可多亏了方载,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傅王妃客气了。”王总管摸上酒,突然被叶文茵端了起来。 叶文茵笑着玩着王总管:“可不知道是谁刚刚还赶我走来着。” “我开玩笑的,”王总管笑笑,“怎么会赶王妃走呢。” “我的意思是,这地方破,王妃坐这。”王总管把叶文茵附近的床榻收拾干净,做着请的手势。 “我是怕,”王总管摸上酒,“王妃嫌弃的这小破庙。”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叶文茵满眼含笑的望着王总管,“这酒算了请你了。” 叶文茵把酒往桌上一放:“还带了些小菜。” 叶文茵拿出花生米,腌制的海带。 这是自己最喜欢吃的咸菜:“想着王总管应该是没吃过这种。” 叶文茵又拿出一只烧鸡:“东湾的烧鸡,特意孝敬王总管。” “诶呦,不用这么客气。”王总管笑眯了眼,平时喝酒都是偷偷摸摸的,微薄的工资都交给夫人了,这哪敢买王子笑,更别说是烧鸡了。 有盘花生米就是不错的生活了。 “按我说啊,王总管应该少喝酒。”叶文茵看着王总管,记忆里虽然王总管贪酒,但结局还算美好。 明汉灭亡时,并没有看到王总管的身影,相比早已带着媳妇逃走了。 这个王总管老奸巨猾。 “谢谢王妃的好意,”王总管收起酒。 “王总管现在不喝吗?”叶文茵笑着问。 “我可是听说王夫人可管的很严,这酒藏在要是哪一天不小心被发现了,这乌纱帽可是不保啊。”叶文茵笑着看着王总管。 “刚好我也喝酒,要是王总管不嫌弃,我可以陪王总管喝几杯。”叶文茵看着眼前的人犹豫,放出来大招。 看着叶文茵也喝,王总管想了想最终点点头:“很少见到老娘们喝酒。” 叶文茵给王总管倒了杯酒:“王夫人也不喝酒吗?” “那个老娘们,自己滴酒不沾,夜不让我碰,你想,她怎么可能喝酒。”王总管嘴上抱怨着,可心里一想到夫人居然美滋滋起来。 “不过我知道,夫人是为了我好。”王总管说,“我脾肺不好,她怕我生病。” “夫人是?”叶文茵问。 “她就是个小破大夫。”王总管说。 叶文茵点点头,尝了一个花生米,看着王总管喝完酒,叶文茵笑了笑:“哎呀,王总管这么能在办公时间喝酒呢?” 此时王总管脸上泛着红晕,先是一愣:“王妃这是过河拆桥?” “你可是也喝了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百里粟粟夜闯傅王府 “我喝了吗?”叶文茵哈了一口仙气,居然一丝酒味都没有。 王总管嘿嘿一笑,内心却慌得一批:“王妃就喜欢开玩笑,告我喝酒你又得不到什么。” “也是,毕竟我也不和你竞争职位。”叶文茵望着王总管,眉眼带笑。 王总管松了口气:“我也说是。” “能帮我一个忙吗?”叶文茵突然又说。 “不能。”王总管直接拒绝。 “有人吗?”叶文茵故意加大分呗,朝着屋外喊去,“王总管...” 瞬间王总管扒拉过来捂住叶文茵的嘴巴:“我的小祖宗诶,我能帮你什么忙。” 叶文茵奸笑的看了眼王总管,拉下他的手,再次喊出了声:“王总管在屋里面...” “唔~”叶文茵的嘴再次被捂住,王总管做着嘘的动作,突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 “我的祖宗,让我帮什么忙,你说你说。”王总管冒了一身冷汗,掐着嗓子说。 “不许反悔。”叶文茵瞪着大眼睛看着王总管,呜呜说道。 “不反悔,绝对不反悔。”王总管看着布帘外慢慢靠近的脚步,又对叶文茵说,“你看你干的好事。” “我帮你蛮住这件事,你答应帮我的忙。”叶文茵举起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行行行。”王总管想也没想,敷衍的拉了个勾,接着刚忙去收拾这些看摊子,“你先说怎么帮我。” 叶文茵贼兮兮的看着王总管:“骗人死老婆。” “死死死,赶紧帮我打掩护。”王总管心已经踢到了嗓子眼,这个叶文茵在玩。 叶文茵嘿嘿一笑,接着喊了一嗓子,“洛泱。”站在布帘外的人探出个脑袋。 “出去守着。”叶文茵又说,接着贼笑的看向王总管。 “你耍我。”王总管瞪着眼睛,原来刚刚要进来的人居然是叶文茵的小丫鬟。 “没办法,骗人死老婆。”叶文茵摆摆手。 王总管没法只好说:“就帮你这一次。” 叶文茵没有回复:“王总管在宫中应该有不少眼线吧。” “这...”王总管嘿嘿一笑,“王妃说笑了,我一个内务府小小管账的,怎么会有眼线。” “你不应该说什么眼线?”叶文茵笑眯眯看着王总管。 王总管掏出手帕擦擦汗:“我也不是啥。” 叶文茵微微一笑:“我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眼线。”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叶文茵十分认真的看向王总管,“上次皇宫放火的事情相比王总管也略也耳闻。” 王总管点点头:“王妃是想让我帮忙调查那日放火的人?” 叶文茵点点头:“差不多,相信王总管也知道那夜宫郡王为了抓放火之人,被人围攻行刺之事吧。” 王总管点点头:“略有耳闻,王妃是怀疑放火和行刺是一批人?” 叶文茵没有回复:“不是怀疑,经过调查我们查出那批人确实就是放火之人。” “所以王妃需要我干什么?”王总管也不是个糊涂人,叶文茵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确实不是旁人所说智商不够的样子。 虽然王总管现在是内务府最大的官,但以后的变数也不是很清楚,实际上绑上叶文茵的大腿,日后的路可以说更好走。 “这边我们调查到有两名士兵和那日受伤的人位置相符合,而这两年士兵和傅华达,华商王走得挺近,这边希望王总管可以帮我暗中观察,找到幕后主使,并找到证据。” 王总管目送叶文茵离开,边尝这美味的炸鸡,一边喝酒,回想起刚刚叶文茵的一番话。 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事情,如果到时候暴露了,可能自己这辛苦大半辈子都泡汤了,可能有小命危险。 不过,王总管望向门帘发起来呆,未来的君王八成是傅容博,而叶文茵最大的可能会坐上皇后这幅宝座。 要是以为自己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那么日后的路那还用这么麻烦。 想着王总管灌了一口酒:“帮我查个人。” 又在外面浪了一会叶文茵才回到傅府,天已经朦胧胧。 叶文茵掏出刚刚傅之鹤塞来的阴阳册,翻看起来。 “这是阴阳册一部分内容,”傅之鹤叫住叶文茵,把她拉到箱子里。 叶文茵笑眯眯接过薄薄的阴阳册:“一部分?” “里面有关于你所说的蛊。”傅之鹤说,“你放心,这是先人摘抄过来的,属于盗版,但内容属实。” 叶文茵点点头,翻开看了两眼,一个字都看不懂。 “确定内容真实吧。”叶文茵有些不放心,再次询问。 傅之鹤伸手就去抢:“不要还给我。” “诶。”叶文茵皱着眉,“小气什么,给我了就是给我了。” 傅之鹤点了点叶文茵的脑门:“放心,治不死你家傅王。” 竟然有些酸。 叶文茵坐在凳子上,找来字典翻译,内容大概看出关于情蛊。 话说阴阳册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整本都关于阴阳册还是。 真想着,突然一个人影慌过,叶文茵悄悄走到门前,打开门缝望了一眼,突然一个人窜了进来。 “谁?”叶文茵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捂住嘴巴。 “虚~”百里粟粟捂住叶文茵的嘴巴,“是我。” “你怎么来了?”叶文茵转过身看着来人确实是百里粟粟,“要是暴露了,百里菟菟发现你怎么办。” “没事。”百里粟粟放下捂住叶文茵的嘴,“不要声张。” “搜。”突然外面响起糟乱,叶文茵皱着眉,“外面发生什么了?” “傅王妃睡了吗?”门外上玄的声音响起,自从上次的事情,两人的关系僵了不少。 “快睡了,上侍卫怎么了?”叶文茵看向百里粟粟。 “听说有可疑人员进入我们傅府,刚看到那人窜进主院就消失了,为了确保叶王妃的安全,能开个门吗?”上玄隔着房门问。 叶文茵皱着眉看向百里粟粟,上玄不认识百里粟粟,况且十分厌恶西域之人,看来只能藏起来了。 叶文茵环顾四周,指了指床,让百里粟粟藏过来。 “等我穿个衣服,”叶文茵对着门外大喊,一边把百里粟粟藏进去,一边把床铺铺开。 “上侍卫进来吧。”叶文茵坐起身看向门外。 上玄推开门,几个家丁进来搜查。 “外面的人直接来到我的房间吗?”叶文茵坐在床榻上,问上玄。 “从侧院跑过来的,”上玄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 “所有的地方都搜了吗?”叶文茵问,刚刚看书看的认真,没注意到外面的躁动。 “对,就剩王妃的屋子了。”上玄点点头,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什么都没找到。 突然,上玄看向叶文茵,此时用蚊帐围起来的床里面的被子鼓鼓的,上玄一步步靠近床。 “王妃可否移步?”上玄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一点也不客气。 叶文茵先是一愣看向身后:“上侍卫这样不好吧。” “王妃请配合我的工作。”上玄举起刀站在叶文茵面前。 叶文茵冷哼一声,站起来:“上侍卫请。 上玄慢慢靠近被窝,打开一看,什么都没有。 上玄愣了一秒,看向叶文茵:“傅王妃打扰了。” 叶文茵拍掉手上的灰,一副送客的样子:“没事上侍卫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目送上玄离开,叶文茵突然喊住走到门口的上玄:“带上门。” 上玄顿了一秒,接着带上房门。 叶文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打开床榻,百里粟粟缩在里面。 上次发现床榻底下有一暗格,可以藏下一个人,本想让百里粟粟藏被窝的,发现藏床榻里面更好。 “说吧,”叶文茵看向百里粟粟,“你来傅王府干什么?” 百里粟粟却看向桌子上的半册阴阳册,随手翻开:“这是什么?” 叶文茵一把躲过阴阳册:“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来傅王府?” “来找你。”百里粟粟接着说,“我又找到了一些关于情蛊的情况。” “你不是说没有阴阳册你已经无未能为了了吗?”叶文茵把阴阳册藏在身后。 今天百里粟粟怪怪的。 “我在百蛊册里又找到了一些关于情蛊的情况,”百里粟粟说,“想来看看傅王到底什么情况。” “不过不熟路,不小心溜到了侧院,看到了吴幽。”百里粟粟愣了愣,“我看那吴幽不像你说的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 “看着不像罢了。”叶文茵依旧没有放松警惕,继续盯着百里粟粟。 “刚想走就看到了傅王,只见他印堂发红,看样子情蛊已经孵化。”百里粟粟说。 “情蛊已经孵化?”叶文茵心一紧,“那怎么办?” “我也不清楚,”百里粟粟看着叶文茵,“你不是拿到阴阳册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个是阴阳册。”叶文茵看着百里粟粟的眼睛。 “我看过阴阳册。”百里粟粟回答,“我只翻了一眼,就能记住这些内容。” 说着百里粟粟叹了口气:“可惜当年夜只是随意翻看了一眼。” 叶文茵皱着眉,把阴阳册递给百里粟粟:“你说傅容博的情蛊已经孵化,快看里面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第一百五十五章上官府出事 百里粟粟接过阴阳册,突然门咯吱一声,却并未推开,停了下来。 “是我。”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听起来冷冷的。 叶文茵还没反应过来,百里粟粟已经跳出窗户逃走了。 叶文茵皱着眉上前关窗户:“怎么了?” 外面愣了一秒,接着松了一口气:“没事。” “哦。”叶文茵关好窗户,坐回床上调整呼吸对着傅容博说,“傅王进来说。” 傅容博想了想,推开叶文茵的房门,看见叶文茵完好无损坐在床上:“刚刚上玄来了?” “嗯。”叶文茵以为傅容博因为上玄的事前来道歉说道,“没事,他是担心我。” 傅容博一瞬间僵住,接着立马恢复神态,然后又说了句:“没事的话你睡吧。” 突然叶文茵意思到不对劲,看傅容的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因为上玄的事情来道歉。 而那刚刚那句话,好一副吴幽作风。 一瞬间社死,叶文茵捂着脸倒到床上,好尴尬。 第二日,叶文茵想着百里粟粟那边看到差不多了,便带着洛泱去上官府,毕竟傅容博的情蛊拖一天,是一天。 一路上,叶文茵低调行事,可还是被不少人认了出来。 “傅王妃出来玩啊?”一个买过冰鉴的王婶看到叶文茵,打起了招呼。 “哈哈,对啊。”叶文茵有礼貌的回复,虽然自己没有一丝印象,但也想而知,自己已经走红。 最后一条不上十公里的路却走了半个时辰。 哎呀,叶文茵感叹道,下次还是坐马车吧,毕竟人红是非多。 这是叶文茵的视角。 洛泱看着叶文茵一边磕着瓜子,手里挎着不少坚果,小零食一阵脑阔疼。 “早啊,傅王妃。”卖糖炒栗子的王婶叫住叶文茵,打起来招呼。 “早啊,”叶文茵笑眯眯的回应道,还一副自己牛逼哄哄的样子。 “傅王妃又出来玩啊?”王嫂丝毫没有停止对话的意思,叶文茵又唠了起来,最后还顺手买了包栗子。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摊位,只要遇到叶文茵,必然打招呼,虽然不算近,但从傅王府到上官府既然走了一小时。 洛泱跟上前,门口蹲着两座开口石狮子,附近荒无人烟,已入秋,门口只有稀疏的落叶,叶文茵再次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 叶文茵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突然洛泱走上前,指了指门锁:“锁住了。” 锁住了! 又是社死的一天,叶文茵石化在大门钱,一旁的石狮子张开嘴,像是在嘲笑叶文茵。 没想到古代的门锁是这样的,叶文茵为了掩饰尴尬说了句:“眼神不好没注意。” 洛泱没回复,手上提着一堆东西,什么好吃便宜的大白菜,什么补水保湿的胭脂水粉,本以为终于可以歇息了,没想到还要提着这些东西回去。 叶文茵刚想走,按理说自己没派任务穹灵这个点都会在家里守着。 不对,有情况,叶文茵看向围墙旁被踩碎的树叶,脑海中一瞬间浮现出一桩惨死案,上官府一对兄妹离奇惨死,没有找到凶手。 是宿主给我留下的记忆,而那对兄妹就是穹灵和方载。 如果没猜错,他们八成就在上官府,而且有危险。 叶文看向洛泱:“他们在里面,有危险。” 洛泱没有多问,丢下手中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个轻功跳进上官府。 “诶,”叶文茵忙叫住洛泱,意思到声音会惊动歹人,左顾右盼一番又掐着嗓子说,“带上我,你一个人危险。” 洛泱没有回头,只见跳进院子里,叶文茵没法,洛泱害怕自己受伤,可方载都搞定不了,洛泱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真的害怕葫芦娃救爷爷。 叶文茵横跳起来,扒拉住围墙,突然感到一阵刺痛,掉在草地上,手上已然全是鲜血。 原来这围墙上放玻璃渣是古代就留下来的习惯。 环顾四周,没有可以垫脚的东西,而荒郊野外,并没有什么人,这里离正街有些远,跑上街找人,八成里面的人都凉透了。 看着地上一堆好吃的,叶文茵心一狠,罗一起踩了上去。 可刚一踩,所有的东西都碎了,没法,围墙太高,属实进不去。 最后叶文茵看着地上的白菜,有些心疼,白瞎了这好白菜。 拿了一把落叶,包在手上,找了处围墙较低的地方,白菜下面落了点平整的东西,再把白菜放上去,晃动两下,完工。 叶文茵踩上白菜双手抹上围墙,玻璃渣子划破落叶又划破叶文茵的手。 一脚抬高,向上一跃,圆滚滚的白菜也顺势被叶文茵踢远。 此时叶文茵浮空在围墙旁扒拉着,低头看了眼被踢远的白菜,中间已经碎裂,上不去实在没发上力,下不仅摔个屁股蹲,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白菜也踩烂了。 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着实有些为难。 突然一双手拉住自己,还没看清来人,叶文茵发现自己彻底双脚离地。 还没叫唤,已经再次回到地面,一看抱着自己的居然是傅之鹤。 “你怎么来了?”叶文茵看着傅之鹤还没从惊喜中缓过来。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挂在别人家的围墙上。”傅之鹤拿着扇子点了点叶文茵的脑袋,憋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傅王不给王妃零花钱,王妃改行来偷?” “什么啊,”叶文茵皱着眉,一问到这,就想到了自己要去救洛泱,傅之鹤来了真好,“快,道士你来的正好,带我进去,洛泱他们有危险。” 傅之鹤富有深意的看了眼围墙,接着楼上叶文茵的腰,飞了进去。 院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叶文茵近距离的看着傅之鹤的侧颜,硬朗却又多了一丝柔和,无条件的相信自己,问都不问。 走进正堂,穹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文茵冲了上去,扶起穹灵,用食指探探呼吸,有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突然洛泱从侧屋踢了出来,划倒几米远。 “洛泱。”叶文茵忙上前抱起洛泱,洛泱躺在叶文老师怀里吐了一口血,看向叶文茵只说了句,“危险快走。”就晕倒过去。 侧屋传来脚步声,百里粟粟走了出来:“不自量力的家伙。” 突然百里粟粟看到傅之鹤愣了一秒,又看向叶文茵,“居然还找了帮凶。” 叶文茵抿着嘴,眼神发狠,傅之鹤一个轻功跳到百里粟粟面前,还没等百里粟粟看清招式,傅之鹤的扇子已经打了上去。 可想而知,百里粟粟落荒而逃。 “没事吧。”傅之鹤来到叶文茵面前。 “他人呢?”叶文茵把洛洛报到床上,怎么也不肯相信刚刚那人是百里粟粟,可什么都抵不过亲眼所见。 “跑了。”傅之鹤回答。 “今天谢谢你。”叶文茵向泄了气的气球,把洛泱放到床上,“还得麻烦你帮我找大夫。” “如果那人又回来怎么办?”傅之鹤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叶文茵摇摇头,他受伤应该不会再来。 整个屋子搜查,也没有不知道方载在哪。 忙来的穹灵面前,查看一番,并无大碍,只受了皮外伤,应该只是昏迷,拿出熏香,放在穹灵鼻子前闻了闻。 穹灵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叶文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以为百里粟粟刚刚没有走远看到傅之鹤走了,又悄咪咪回来,刚想拉着穹灵躲起来,又听到第二声脚步。 “傅大人?”方载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傅大人为何开我上官府?”方载的声音再次传来。 穹灵眼冒泪花:“是哥哥,哥哥回来了。” 叶文茵拉住想跑去找方载的穹灵:“等会。” 带着穹灵悄咪咪挪到里屋,冒着眼看去,那人果真是方载才放心让穹灵出去。 “哥,你总算回来了。”穹灵扑到方载怀里。 叶文茵松了口气,看到了方载身后的傅之鹤:“道士你怎么又回来了?” 傅之鹤耸耸肩:“没走多远看到有人影飞了进来,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方兄弟。” 方载对傅之鹤抱了个拳:“傅大人有心了。” “没事,我先走了。”傅之鹤说,“我去找大夫。” 看着方载回来,本不想麻烦傅之鹤的叶文茵叫住傅之鹤。 还没开口,“我去吧。”傅之鹤说,“我去找苗守夜。” 叶文茵想想点点头,也许方载请不来苗守夜:“谢谢你。” 自己一开始对方载是没有印象的,说明宿主雇的那些天并没有招揽方载为自己的手下,而且记忆里面只浮选出方载惨死,好像是这件事牵扯到朝廷,傅容博亲自处理,自己偶尔知道。 为什么会牵动朝廷,还有如果自己没有赎穹灵出来,他们现在应该在叶王府,而穹灵也不过是个丫鬟。 记忆中穹灵惨死上官府,说明上官府被卖了下来一切的可能就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女主? 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来,原本原主只是个女二,还有更厉害的人,吃着女主红利,当街横行,那个人是谁,吴幽? 叶文茵皱着眉,或是说,这个世界,还会出现另一个人,同自己拥有剧本? “夫人?”穹灵见叶文茵盯着自己老半天发呆,晃了晃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干饭包 “没事,”叶文茵晃过神,“所有打伤你的人确实是百里粟粟?” “对,”穹灵十分认真的点头,“千真万确,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可是,他的动机在哪里呢?”叶文茵看着床上躺着的洛泱,“他在这待着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为什么莫名其妙伤人。” 更主要的是,伤两个毫不相关的人。 “我感觉他是听到了别人的闲言蜚语。”穹灵回到,“昨日他突然说是去傅王府找你,回来的时候就开始发疯,说我们软禁他。” “好不容易劝好之后,今日哥哥上街买生活必须品,他就把我打晕了。”穹灵说。 “所有说,门外的门是方载反锁的?”叶文茵疑惑的问。 “对啊。”穹灵点点头,“每次他外出都会锁门,防止别人进来。” “门口的落叶你都会定时清理吗?”叶文茵问。 穹灵点点头:“会的。” 那么门口被踩稀碎的落叶是怎么回事,而且如果是百里粟粟没必要从侧边进去,难道还有其他人进入上官府了? “怎么了,王妃。”穹灵用手晃晃叶文茵的面前,今天小姐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发呆。 “你叫我什么?”叶文茵一愣。 “小姐。”穹灵眨眨眼,“小姐幻听了?” 叶文茵摇摇头,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看样子傅之鹤回来了。 叶文茵冲着门外喊:“是道士吗?” 道士? 苗守夜一脸黑人问号脸看向傅之鹤。 傅之鹤低头浅浅一笑:“不要拆穿我。” 苗守夜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样子。 “小姐,我去开门。”方载走来,刚想飞出去,却被叶文茵拉住,“没事。” “能带着苗大夫飞进来吗?”叶文茵问。 苗守夜再次黑人问号脸,还没拒绝就被傅之鹤搂住腰,一个轻功飞了进来。 苗守夜瞪着大眼睛,还没生气,看向傅之鹤气被生生的压了回去。 “谁受伤了?”苗守夜看向叶文茵,跟着来到侧屋。 “洛泱。”叶文茵看着躺在床上的洛泱,应该是伤了内脏,嘴唇发白,毫无血色。 苗守夜看向洛泱,把了把脉。 “需要什么药材吗?我这边可能有。”叶文茵问,空间里应该有不少有用的。 “稳气药。”苗守夜直接打开药箱,又拿出那包熟悉的针。 “稳气花行吗?”叶文茵问,“同样是稳定气息的。” 苗守夜想了想,点点头:“一样。” “你把它小火慢熬,熬成中药,喂她喝。”苗守夜说完,摆摆手便让叶文茵出去等着了。 来的空间抓了一把稳气花,还好厨房有药罐,生火熬药,没一会药香就飘了出来。 喂洛泱喝完药,脑袋开始冒汗,不到半柱香,洛泱迷迷糊糊睁开眼。 “夫人。 “!”洛泱看着叶文茵正摸索着自己的身体,忙坐起身,包裹起自己。 叶文茵一脸懵逼站起身手里拿了一条毛巾,“咋了?” 洛泱皱着眉,盯着叶文茵手里的毛巾,再看向旁边的脸盆。 叶文茵把洛泱按下:“躺着,别乱动,多出骨折,小心散架。” “刚喝完药汤,留了一身汗,我给你擦了擦。”叶文茵把毛巾放在水中,拧干,“我再给你擦擦。” “不用。”洛泱伸手就去接叶文茵手中的毛巾,“我自己可以。” “可以个粑粑。”叶文茵忙把洛泱的手归位,“你手都骨折了还乱动。” 此时洛泱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绑着绷带。 “躺好,”叶文茵捏捏鼻子,“出了一身汗丑死了。” “这半个月你的伤口不能沾水。”叶文茵又说,“乘着今天有空,我给你擦擦,这半个月我都给你擦。” 洛泱红着脸,拗不过叶文茵只好乖乖躺下,柔软的毛巾擦向平滑的背,洛泱红着脸,捂在枕头底下。 一个忙活,就到了深夜,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叶文茵第二次夜不归宿。 想着傅容博一般都不会去找自己,便让方载通风报信给清瑶,帮自己打掩护,毕竟洛泱现在这样,最好不要乱动。 第二日叶文茵回来傅府,悄咪咪溜回房间,装作一直在府内。 关上门松了一口气,刚想坐下喝一盏茶就看见黑暗里坐着一个人。 “卧槽!”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叶文茵看着黑暗中的人影,冷了一秒,接着转身就想跑。 “跑什么?”傅容博悠冷的声音传来。 “哈哈。”叶文茵回过头,讪笑一声,“好巧啊。” 傅容博脸上挂着笑,“是挺早。” 叶文茵转过身,步步后退:“傅王吃早饭了吗?” “没呢,”傅容博悠悠的走向叶文茵,“要不王妃我们一起?” “额,”叶文茵冒着冷汗,傅容博慢慢走向叶文茵,此时两人只相差不到一米,刚想跑却不把被傅容博扎住衣领。 “王妃跑什么?”傅容博低下头,看着叶文茵的脸,“这么着急给我做早饭啊?” 刚想说是啊,却因为紧张,打了一个响嗝,空气中弥漫出韭菜包子的味道,叶文茵尴尬一笑,傅容博被熏得转过头,“我吃过了。” “王妃胆子大了,夜不归宿还有心情吃早饭。”正说着,傅容博已经做到凳子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没有,我是起的早,”叶文茵掏出藏在肚子里面的肉包子,本想留着过会吃的,现在只能拿出来,“上街买早餐。” “你看。”叶文茵把灌汤包递到傅容博面前,“特意留给你的,我忍不住吃了一个。” 傅容博愣在原地,叶文茵忙把包子打开凑到傅容博面前。 “吃啊。”叶文茵说,“不要客气,我专门给你带到。” ... 叶文茵松了一口气,突然清瑶打开门端着脸盆从门外进来。 叶文茵见状哈哈一笑,走上到盆架前:“清瑶起的挺早,还给我端洗脸水。” “傅王洗脸了吗?”叶文茵接着玩,突然觉得自己这话十分多余,接着又哈哈一笑,“应该洗了。” 突然清瑶凑近叶文茵,小声说道:“夫人,这就是给傅王打来的洗脸水。” 这是给傅容博打的洗脸水! 叶文茵瞪大双眼,脸上挂着水煮,回头看着傅容傅容博我接着看你演的样子优雅的吃着灌汤包。 汁液留傅容博一手,接着傅容博深出舌头舔了舔修长的手指。 叶文茵哈哈一笑,记着嘴上以只有两个人只能听到的分贝快速说了声:“假装不知道。” 突然上玄来到叶文茵的房前,一瞬间愣在原地,傅容博居然在吃肉包子? 叶文茵为了掩饰尴尬说了句:“上侍卫来的正好,买了不少包子,一起吃啊。” “王妃在外面买的包子?”上玄显然很惊讶,傅容博从开不吃外面小摊上卖的包子。 叶文茵点点头,继续装作自己早上出门只是为了买肉包子,“我大早上去买的。” 上玄眨眨眼,叶文茵问道,“上侍卫不吃点,傅王一个人已经吃了三个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夜不归宿,陪你演这拙劣的一幕。 上玄看了眼傅容博,虽然很想尝尝这大包子,能让傅容博吃三个的包子,可看到傅容博的杀人的眼神,最终瑶瑶头,“算了,不饿。” 等傅容博吃完肉包,两人才离开,看样子傅容博又有事干了。 百无聊赖之际跑到院子里晒太阳,吴幽时不时路过,不知是刻意还是有意,这是看着叶文茵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白眼快翻上天。 躺了不到一刻钟,叶文茵觉得没啥意思,总有人来从门洞偷窥自己,总感觉很不舒服。 换好衣服后,戴好面纱去看洛泱,一不小心碰到傅之鹤。 “又招摇诈骗呢?”叶文茵笑嘻嘻跑到傅之鹤身边。 “哈哈。”今日傅之鹤穿了一身黑,怎么看怎么英俊帅气,在叶文茵眼里,却变成了道士服。 “对了,那日你给那摘抄的阴阳册还有吗?”叶文茵心虚的问。 百里粟粟没了,阴阳册也丢了,虽说自己看不懂,但苗守夜八成会点。 “阴阳册你弄丢了?”傅之鹤有些好笑的看着叶文茵,“你这小脑袋瓜,才给你几天。” “这不是遇到了突发情况吗?”叶文茵耸耸肩,“你那还有没有?” “你当大白菜呢,好不容易搞到的好东西,没捂热就给您送过来了,不到一周就给搞丢了。”傅之鹤说 “你就说有没有吧。”叶文茵 傅之鹤回答,“没有。” “那傅容博怎么办啊。”叶文茵忍不住抱怨。 “傅容博怎么了?”傅之鹤问。 “中了蛊,快死了。”叶文茵十分丧气,等情蛊长大,傅容博不得没有吴幽就要死啊。 “那不挺好。”傅之鹤看着叶文茵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和过日子是两码事。”叶文茵涨红了脸,,“我可没咒他死。” “也是,他要是死了,你不得守寡。”傅之鹤笑着看着叶文茵,叶文茵没有听出来的是莫名其妙的苦涩。 “谁说我守寡。”叶文茵皱着眉,他要是死了,我就灰飞烟灭了。 “你还舍不得他死?”傅之鹤问,“他都不介意你的死活。” 第一百五十七章半路人被抢 听到这,叶文茵低下头,傅容博是真的冷血无情,还是如他所说 可凭借他的一记之词,很难让别人信服,毕竟方载亲口告诉我,傅容博说“她死在外面最好。” 一瞬间想要交谈的欲望都没用了,傅之鹤见叶文茵很是沮丧,笑嘻嘻的摸着叶文茵的脑袋:“没事,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身后” 叶文茵抬起头,看着傅之鹤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虚晃,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见叶文茵半天没有回应,傅之鹤摸摸叶文茵的脑袋:“我开玩笑的,傅王妃身后不是有傅王吗,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臭道士。” 叶文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匆匆离开。 来到上官府,洛泱已经睡下,看着洛泱的侧颜,一瞬间感叹,握住洛泱的小手,小小的,跟个小娃娃似的,还好没大碍。 叶文茵摸上洛泱的眼睛,睫毛长长的,明明一副萝莉样,却整天凶凶的。 洛泱整开眼,扭头看向叶文茵。 叶文茵收回手摸着洛泱脸的手:“你睡吧,不打扰你了。” 洛泱看着叶文茵也不说话。 “吃饭了吗?”叶文茵又问。 洛泱摇摇头:“没胃口。” “不吃饭怎么行,”叶文茵叹了口气,“多大的人了,留那么多血,身体得多虚。” 刚想松开窝着洛泱的手,却又不把被洛泱握的更紧:“我不饿,不要走。” “不走。”叶文茵没法,只能坐下,越是高冷的人,生病越像小孩子。 这下子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叶文茵问:“你昨天都不问我情况,直接冲进来,也不等等我,太危险了。” 洛泱看着叶文茵:“夫人让我做的,不需要问理由。”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首先小命最重要。”叶文茵捋了捋洛泱脑门前的碎发,“等你伤好了,带你吃大餐。” “我要吃上皖家的烤鸡。”洛泱说,“吃鸡腿。” “吃,给你点两只。”叶文茵有些哭笑不得,笑了一会,突然很是认真的看向洛泱,“洛泱我给你找个师傅,教你武功吧。” 洛泱没有说话。 叶文茵又说:“我知道你嫌麻烦,觉得自己能够自保就够了,但这乱世是个高手就能把你打趴下。” 洛泱没有再开口,只是看着叶文茵。 夫人也要把我培养成绝世杀手了吗? “当然,你要懒得动弹倒也没什么,毕竟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断然不会让你去做,我们身边有方载也能保护我们。”叶文茵不勉强,只是一片好心。 “我要练。”洛泱回答,“唯有自己独大。” 叶文茵点点头,软磨硬泡求着傅之鹤找到了八级高手王红梅训练洛泱。 洛泱的伤慢慢好转,武功也越来越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 叶文茵摸着洛泱的脑袋,比划道:“长高了不少诶。” 洛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着,一个月没有回傅王府了,冬天也来了。 闭关了一个月,王红梅带着洛泱和方载练了一个月,如果说方载武功长进不少,那么洛泱的武功却已经登峰造极。 “这个世界上我只见过两个人有这奇世筋骨,”师傅满眼敬畏的看着洛泱,“剩下的今靠你自己感悟了,我也教不了你什么。” “那还有一个人是谁?”叶文茵问。 “当然是我啦。”傅之鹤悄无声息走来。 “傅大人。”王红梅先是一愣,接着行了个礼。 “真不要你的臭脸。”叶文茵打趣道,傅之鹤的武功自己并没有见识过,只是知道当初受伤被百里菟菟吊打。 “傅大人今是那奇世筋骨,”王红梅皱着眉,头一次看到有人对傅之鹤如此不客气的说话。 “你是他师傅吗?”叶文茵突然想到这个。 “那怎么敢。”王红梅一副受不了这大的冠冕,“傅大人我可教不了。” “她是我师傅底下的一个...弟子。”想了想,傅之鹤选着如此介绍。 “弟子。”王红梅浅笑一声,“怪我愚笨,弟子犯不上,冯老人家只收了你一人,况且跟着他那么多年,也只学会了皮毛。” “不提了。”傅之鹤一瞬间岔开话题,“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不说请我吃顿饭。” 叶文茵觉得有道理,虽然手头上没啥钱。 “走吧,”叶文茵伸个懒腰。 “既然洛小姐已经学会很好了,那我就先回家去了。”闭关了一个月,王红梅这一个月都只待在上官府。 还想继续寒暄几句,突然傅之鹤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来到东皖饭店,店小二一眼就看出了洛泱:“小妹妹又来买炸鸡?” 又?叶文茵看向洛泱,瞬间洛泱看向别处,干咳两声,继续面无表情。 这家伙肯定背着我偷偷买炸鸡了。 没有点破,叶文茵点了洛泱爱吃的炸鸡,再点了些傅之鹤爱吃的菜。 “小二,来壶酒。”叶文茵叫来小二,“今天洛泱出关,我高兴。” “喝了酒你还这么回傅府。”傅之鹤 “没事,傅容博那个笨比肯定不会发现的,到时候我悄悄的回去,不被他发现。”叶文茵嘿嘿一笑。 人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侥幸,就会有第二次。 “哦。”傅之鹤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接着给叶文茵倒了一杯酒。 几杯下肚,叶文茵满脸通红,嘴上嚷嚷着继续。 傅之鹤笑着给叶文茵满上。 而洛泱吃着炸鸡独自喝的倒也开心,两个人喝的烂醉,趴在桌子上。 看着喝的烂醉的两人,傅之鹤最小勾起邪恶的笑容。 怎么可能让你悄咪咪回家。 还想着如何安顿另一个人的时候,看到了在窗外徘徊的坤仪。 “诶,”傅之鹤趴在窗户旁边,对着坤仪叫唤。 坤仪却像做贼一样,猫在那左顾右看不知道干什么。 如果是往常,傅之鹤肯定停下手头上的事情,看这个坤仪到底耍什么心思,此时也没那个心情了。 “诶,”傅之鹤又叫唤到,“那个谁。” 坤仪浑身一抖,顺着声音缓缓抬起脑袋,看到傅之鹤像猫看到了耗子,结巴的问道:“傅大人怎么在这?” “快上来。”傅之鹤没时间解释,要是被看到就泡汤了。 坤仪没法只好上来,本以为傅之鹤会问自己一些刁钻的问题,没想到只是把洛泱戴回府。 “傅大人,你疯了?”坤仪满是惊讶的问,“这可是傅王妃,傅王明媒正娶的媳妇,你要把人家拐回府,乘着喝醉?” “瞎说什么呢,”傅之鹤已经拽过坤仪,让他把洛泱背着背上,“我和傅王妃是好朋友,她喝醉了,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可是,”坤仪还想多说,虽然对叶文茵有不少偏见,可那次见到她掏心掏肺的救自家王妃,倒也心软了不少。 “别废话,我又不干什么坏事。”傅之鹤踹了一脚坤仪的屁股,“赶紧走,帮我去备个马车。” 坤仪背着洛泱走后,傅之鹤也轻轻的抱起叶文茵,走出饭店。 突然一个人影闪在自己面前。 “皇叔手里的可是本王的爱妻?”傅容博黑着脸,明显是明知故问。 傅之鹤皱着眉,傅容博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待在傅府陪他的小娇妻吗? “傅侄儿好巧。”傅之鹤抱着叶文茵不撒手,却也知道没法。 “傅皇叔还要抱着本王爱妻什么时候,想把她背到哪里去啊?”傅容博继续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手却已经伸过来。 “傅侄儿不要多想,”傅之鹤没法,把叶文茵交到傅容博手上,今天算是吃了个哑巴亏。 长这么大,除了在叶文茵身上,还未在别人身上吃过亏。 “我当然不会多想。”傅容博笑着看着坏了的叶文茵,特意表现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傅容博皮笑肉不笑的接过叶文茵,“还多谢皇叔帮我照顾爱妻了。” 这个皇叔和爱妻咬的很重。 傅容博悠悠走下楼,此时坤仪还在找马车。 “不用找了。”傅之鹤失落的走到坤仪面前。 “为什么?”坤仪看着傅之鹤两手空空,却也没干多问。 “人都没了,坐什么马车。”想着来气傅之鹤想打一架。 “那这个人怎么办?”坤仪问。 “什么怎么办?”傅之鹤有些发毛,还有些想踹东西,阿西吧,居然抢人。 “这个喝醉了的。”坤仪抖搂抖搂背上沉重的洛泱,“就放我背上啊?” “随你的便,你要是想背着就背着,想丢了就丢了。”傅之鹤气鼓鼓的刚想走,突然又转了回来。 傅之鹤瞅了眼趴在坤仪背上喝的醉醺醺的洛泱:“戴会府,好生安顿。” “不是说随我的便吗?”坤仪一副你想干什么的样子看着傅之鹤,大的得不到就要小的。 “别瞎想,”傅之鹤只是觉得这要的洛泱要是丢了,叶文茵不得恨死我,接着潇洒离开。 “自己做的孽,自己不收拾。”坤仪对着傅之鹤愤然离去的背影楠楠道。 “你说什么?”平时耳聋的傅之鹤一瞬间耳朵就清醒了,回头气愤的看着坤仪。 “没什么。”坤仪立马闭嘴,背着洛泱跟了上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刘广寒下线 第二日,叶文茵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醒来接着一张大脸猝然屹立在叶文茵面前。 叶文茵吓一嘚瑟,屏住呼吸,这居然是傅容博,眨了三下眼之后,忙看先被我,衣服还在,没有不适反应。 长舒一口气慢慢挪向后挪动,将被子与傅容博隔离,借此逃出被子,并不惊醒傅容博。 突然傅容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向前挪去,一把捞住叶文茵,把叶文茵搂在怀里。 一瞬间叶文茵忘记了呼吸,小小的身子被傅容博压住,脸靠在傅容博的胸膛前,能清晰的闻到傅容博干净的体香。 傅容博下巴抵着叶文茵的脑袋,双手搂着叶文茵的腰,这让叶文茵想到石川啄木写的爱自己的歌里面,把发热的面颊埋在柔软的积雪里一般。 维持这个动作不到十秒,叶文茵突然推开傅容博,起身坐起。 “听说王妃在外把我当傻子。”傅容博的声音悠悠传来,让叶文茵一瞬间无法招架。 “你醒了?”叶文茵低下头看着被窝里面的这个人。 果真是醒了的。 “还没有回答我。”傅容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唯独从语气上听出一丝温和,但叶文茵知道,傅容博是真的生气了。 叶文茵没有说话,慌忙逃窜起来,却再次被傅容博一把拽了回来,搂在怀里。 叶文茵瞳孔微张,慌了推开傅容博跳下来床。 傅容博讪笑一声:“这么怕我?” “没有。”叶文茵没有理会,自顾自穿好衣服,又说了句,“傅王天色不晚了,再不离开就天亮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住你这还怕闲言蜚语吗?”傅容博反问道。 “没有,”叶文茵摇摇头,“当然没有,只是被你的吴幽看到了会找我的岔。” 傅容鹤愣了一秒,起身穿好衣服,便离开。 叶文茵站在原地,目送傅容博离开,心中的大石头像是终于归地。 傅容博打开门,又留下一句:“以后不准夜不归宿,不管什么原因。” 傅容博走后,叶文茵才开始回想昨日发生的事情,可一概不知,怎么回的府,傅容博为什么在自己的床上,只知道自己喝的稀碎,洛泱还给整丢了。 想到洛泱丢了,就上街寻找瞧好找到了,送洛泱回家的坤仪。 “没事吧。”叶文茵小跑上前,“吓死我嘞。” 还以为傅容博那个没良心的只接了自己把洛泱随意丢在店门口。 “知道害怕昨日不知道看好我?”这是叶文茵第一次听到洛泱损人。 “下次一定。”叶文茵吐吐舌头,拉上洛泱的手,对坤仪倒了声谢就离开了。 本打算舒舒服服睡上一个美容觉,想着光天化日之下,抄小道走近路回傅府。 正值入秋,林间小路上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 而此时耳朵里传来不合时宜的另一声翠叶声。 “夫人。”洛泱拽了拽叶文茵的衣袖。 叶文茵沉着气继续走,洛泱秒懂,步伐不自觉加快,可这条路僻静,方圆几里都不见人烟。 继续疾步向前走,后面的人显然已经不想继续,突然一个壮汉从前面的树林走出来,挡到了叶文茵面前。 叶文茵拉住洛泱的手,想从侧边走过,虽说洛泱当初一挑五,但那几个人都是毫无武功的小混混,而面前的这个壮汉叶文茵明显感受到了内里的波动。 叶文茵保持着最初的表情,假意不知情,从壮汉旁边略过。 突然装机抓住叶文茵的手臂,叶文茵看着被抓住的手臂,横眼看向壮汉:“放手。” 壮汉当然不是吃素的,但却乖乖放开手,叶文茵拉着洛泱,打算调头走,不知何时身后已经站了另一个壮汉,挡住了去路。 一个男生传来:“傅王妃这么着急去哪啊?” 壮汉侧开边,露出刘广寒,一段时间不见刘广寒明显硬朗了不少,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因为叶文茵,父亲被贬值,母亲被父亲责罚,自己也遭受连累,一连数月,不准踏出尚书府。 叶文茵看向洛泱,洛泱一个飞踢,踹开一名大汉,拉着叶文茵就往树林里面跑。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刘广寒手一挥,几个壮汉追了上去。 没一会,不会武功的叶文茵就被抓住。 叶文茵被踢飞在地,抬头看向跑远的却又回头的洛泱:“别管我,快跑。” 洛泱楞在原地,接着被壮汉抓住,“一个都别想走。” 叶文茵看着洛泱,嘴里念着傻丫头。 紧接着,大汉抓起叶文茵的头发,把叶文茵拉住,嘴上说着,“刘少爷没让你们走,你们那也不准去。” “我如果偏不呢?”叶文茵满脸的泥,被大汉提溜起来。 叶文以后悠悠转过头望向刘广寒的眼睛。 刘广寒吞了口唾沫,几日不见叶文茵给人的变化很大。 可你再也能耐,我这边五个人,都是实打实的高手,你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乃我何,洛泱空有一副蛮力,而刘广寒观察过了,叶文茵身上没有带迷你十字弩。 “那我就先办了你,再看你敢不敢嘴硬。”完话刘广寒扑上叶文茵,并不放心的对大汉说,“看好这个丫鬟,更个疯狗一样。” 叶文茵的衣裳被撕扯开来,双手双脚被按压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叶文茵拼命挣扎,心里喊着凉凉,而刘广寒脸露猥琐,啪在叶文茵身上撕裂她的衣服。 突然刘广寒感受到了一记飞脚,红着眼抬起头,脏话还没骂出口,接着再来一记飞脚。 “让你们看住她的?”刘广寒撑着地,站起来,吐了一口血水。 几名壮汉吞了口口水,刘广寒骂骂咧咧的揣着他们的屁股:“给我上,杀了她,这个疯狗。” 洛泱扭扭脖子,满眼通红,一副见到猎物的样子,叶文茵裹紧自己的衣裳,察觉到不对劲,对着洛泱叫道:“洛泱快走。” 可洛泱红着眼,什么都听不进。 大汉惧怕的看着洛泱,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怕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刘广寒掏出兜里一袋子白银摇了摇,“杀了这条疯狗,这笔钱就是你们的。” 说完,刘广寒当着几人的面,把袋子里面的碎银倒了出来。 壮汉疯了似得扑到银子上,刘广寒抬起脚,踩在银子上面,顺带踩到了一个人的手指。 “不要急。”刘广寒说,“放心只要杀了那条疯狗,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刘广寒含笑看向洛泱,没想到洛泱非但不害怕,而且瞪着自己,想来更加来气:“只要谁打的恨,我会再给你们一笔,越狠越多。” 听到钱,壮汉们看向洛泱,眼里的惧怕也已经消失,只剩下贪婪。 “快走。”叶文茵站起身,叶文茵裹紧自己的衣裳,可洛泱却红了眼,直直的站着。 瞬间壮汉超洛泱走来,还有一个人特意撇了一根树枝,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几名壮汉被洛泱打趴在地。 回山。 “不好意思啊,”叶文茵虽一身狼狈,嘴上却不依不饶,“你的人,有点菜呀。” 刘广寒着脸,看着地下的几个废物。 “你们怎么回事?”刘广寒问。 “老大,真的不怪我们,她实在太强了。”壮汉不可置信的看着看起来瘦小的洛泱。 洛泱眼神空洞看着地上的几人,一瞬间血腥味扑鼻而来,又开始想杀人了吗? 叶文茵拉住洛泱的手,一副骄傲的样子,我的人要做就做顶尖。 “还要上吗?”叶文茵问地上趴着的几个人,连同问刘广寒。 “我可没时间听你们墨迹,”叶文茵看着默不作声,眼神却发红的刘广寒。 我可以栽跟头,却不能在同一个人人身上无限栽跟头。 突然刘广寒站起来一个暗标甩了过来,洛泱一个漂亮的伸手,接上暗标,接着又甩了出去,当场刘广寒倒在了血泊之中。 叶文茵顿时愣住了,忙转头去看洛泱,而身旁这个人显然不像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 刘广寒还在地上扑腾,一副很难受的样子,飞镖穿透肺部,鲜血流了一地, 叶文茵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洛泱没说话,拔出手上的小刀,走上前,再给刘广寒补了一刀正中心脏。 鲜血满满从嘴里喷出来,贱洛泱一脸。 洛泱看着鲜红的鲜血眼珠子开始恢复神色,此时才知道自己杀人了。 地上的壮汉一瞬间吓尿了,纷纷起身逃跑。 叶文茵不可置信的看着洛泱,而洛泱也慌神般看着叶文茵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快追。”叶文茵忙喊道,可几个壮汉也不是傻瓜,知道分头行动。 洛泱一个飞腿,率先踢飞那个跑的最慢的,接着又追上另外的人,可惜还是有两个人跑远了。 “别追了。”叶文茵拉住洛泱,踩着地上被抓回来的两个人,“我会放你们走。” “不过今天的事,”叶文茵将脚踩到了壮汉身上。 “什么事?”两人纷纷装起来傻,“我们不知情。” “行。”叶文茵点点头,目光看向躺在血泊中的刘广寒,“那地上的人。” “你们也没见过,”两名大汉愣了愣忙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我两人点头哈腰的站起来就跑。 “等会。”叶文茵叫住两人,“还有这,人是你们杀的。” “这可不能乱说...”壮汉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洛泱红着眼,匕首瞬间出现在了脖子上。 “是,这人是我们杀的。”壮汉腿一软,跪在地上,大名鼎鼎的刘广寒说杀就杀,自己的命不过就是手一抖。 “处理了。”叶文茵指着地上还没用凉透的尸体,“别被发现了。” 叶文茵就拉着洛泱,站在一旁,本以为第一次杀人的洛泱会吓的一身汗,可洛泱的脸上异常平静。 叶文茵张张嘴,最终话都没说出来。 把地上清理过后,叶文茵让两名壮汉抬起刘广寒,走到向密林。 突然叶文茵站住两人,给他们埋上面纱。 “傅王妃,”壮汉一愣不知道叶文茵为什么给自己埋上面纱,本想用敬辞却发现不对。 “你叫我什么?”叶文茵冷厉的声音传来。 “不,小姐,小姐。”壮汉忙说,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叫我干什么?”叶文茵问。 因为刚刚说错话,壮汉根本不敢多说,只道:“没什么。” “挖吧。”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就是饶了个圈,两名壮汉跌跌撞撞才听到叶文茵的声音。 两人一刻不敢缓,虽然没有铲,拿手抛,叶文茵摘了两节粗壮的树枝丢给两人,“用树枝挖。” 坑终于挖好之后,叶文茵一脚把刘广寒的尸体踢在密林深处的大坑里。 接着叶文茵套出一个灰色小磁瓶,在刘广寒的尸体上倒了一些,又让壮汉把土盖上。 把壮汉带出树林,叶文茵说:“今天的事情,我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各自相安无事。” “但只要这件事暴露,你们敢说出去,不论是谁,日后我就能让你们所有人永无安生之所,只要有呼吸,就别想好好活。”叶文茵松开脚,“这话同时也带了他们。” “只要传出去,格杀勿论。”说完叶文茵拍拍手扬长而去。 “我们现在去哪?”洛泱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杀人了,第一反应却是这会不会给叶文茵带来麻烦。 叶文茵叫了一辆马车,送自己去皇宫,路上叶文茵顺手找了片密林折了两根树杈,来到皇宫。 二话没说直接去了端妃寝宫。 “茵丫头来了。”端妃笑嘻嘻起身相迎,叶文茵也笑盈盈回答。 “我跟你说,昨日皇帝欺负我,”端妃诉起了苦,叶文茵在一旁听着。 唠了挺久,突然端妃端详起叶文茵:“不对。” 叶文茵心一跳:“母妃怎么就不对了?” 端妃上下打量了一遍叶文茵,突然伸手摸上叶文茵的脑袋。 “怎么了?”叶文茵向后跳了一步,以为刘广寒身上的血溅在了自己身上。 “慌什么?”端妃一脸狐疑,此刻手上多了一片落叶。 “这是钻树林了?”端妃问。 叶文茵一愣,接着讪讪一笑,摸了摸脑袋:“应该是来的时候抄近道不小心碰到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找到情蛊的解决方法 “哦,”端妃点点头,“平时这茵娃子,没来多久就急着想走,没想到今天居然居然唠了这么久。” “怎么,母妃嫌我麻烦,赶我走了?”叶文茵噘着嘴,“这不是现在出门不方便,能来多待一会吗?” “行行行,”端妃慈爱的看着叶文茵,“想多待就多待一会。” “母妃,问你件事,你知道情蛊吗?”叶文茵突然想到了情蛊,边倒了杯茶,边问。 “情蛊?”端妃一脸疑惑显然是不知道。 “上次随口听别人提了一嘴。”叶文茵随意略过,生怕端妃察觉到什么,“想来这是西域特色,比较感兴趣。” “西域特色?”端妃想了想,“皇后八成知道一些,她的国家和西域交好。”一番话,让本不报有希望的叶文茵突然又抱起了希望。 又聊了一会,看着天色不早便起身离开。 路上一个太监拦住了叶文茵的去路。 眼尖的叶文茵发现这是皇后府里的太监。 “傅王妃,皇后娘娘召见。”太监说。 一般都会抱怨的叶文茵,这时突然有点期待。 “皇后娘娘,”叶文茵对皇后浅浅的行了个礼,边注意皇后脸上的表情。 皇后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被叶文茵捕捉到一丝局促,和愧疚。 叶文茵皱着眉,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什么会这样。 “皇后娘娘。” “咋皇后见你生的亲,召你过来说说体己话,”一旁太监忙多嘴道,“还不谢谢皇后娘娘,这可是一般人不能有的。” 叶文茵微微一笑,这也好,理由有了各取所需。 “多谢皇后娘娘。”叶文茵再次行了个礼。 皇后微微一笑:“我就是看你生的像一个古人。” 叶文茵没有回话,皇后看出了叶文茵不想讨论这个话题,直接略过。 “这些年可有识书。”皇后问。 “有读过圣经,”叶文茵想了想,“三字经,孔卷。” 这些皇后这个国家应该有吧。 “嗯。”得知叶文茵学过这么多,皇后点点头,“不像夕阳,什么都不会。” “夕阳公主也很聪明,当时她和我比试,能看出她也是很不错的。”叶文茵说。 “她吗?”皇后想了想,点点头,“我这有副书画,不知道傅王妃对书画有什么想法没有。” 叶文茵跟了过来:“小女拙劣,并不懂赏画,不过也了解过一点点可以帮忙看一看。” “” “红叶风景画。”叶文茵皱着眉,一窍不通。 “这有点我的家乡的风景。”叶文茵随口一提。 温言皇后点点头:“既然相似那也许是画家有去过那个美丽的乡镇,更要点拼一下。” 叶文论深呼吸一气,自己吹的牛批,就要自己去圆,叶文茵不自觉抹上摆在桌面上的这幅画:“这幅画,笔墨运用得很畅快,很充分。” 叶文茵说完看向温言皇后,而皇后的目光却一刻不离叶文茵。 叶文茵看了眼自己的手,居然还有墨水,接着叶文茵指着画上的花朵。 “这上面的花瓣落地尤其鲜艳夺目,如同一只奉上祭坛的大鸟脱落的羽毛,低吟着壮烈的悲歌离去。” “不管这幅画是赝品,还是正品,我只能说这幅画百年过后必然” 叶文茵又指向画中的房屋:“桔红色的房屋,像披着鲜艳袈裟的老僧,垂头合目,受着雨底洗礼。” “再看这边,”叶文茵指着xx撩撩几笔却勾勒出。 “小女子拙劣,确实看不出这幅画的年份,也看不出这幅画是否为赝品,但是这幅画留存下来百年过后,必然是一副靓丽的风景画。”叶文茵还想说,肯定价值不菲。 皇后浅浅微笑,却也看得出十分开心。 “那么傅王妃可否愿意在这画上做一首诗?”温言皇后问。 叶文茵想了想,退口而出杜甫的《戏题王宰画山水图歌》:“十日画一水,五日画一石。能事不受相促迫,王宰始肯留真迹。壮哉昆仑方壶图,挂君高堂之素壁。巴陵洞庭日本东,赤岸水与银河通,中有云气随飞龙。舟人渔子入浦溆,山木尽亚洪涛风。 尤工远势古莫比,咫尺应须论万里。焉得并州快剪刀,剪取吴淞半江水。” 温言皇后点点头,接着在纸上写上叶文茵做的诗,一缕头发散落下来,叶文茵伸手捏住。 “皇后你继续写。”叶文茵说。 等皇后写完叶文茵赞叹道:“不错。” 皇后问:“是画不错,还是诗不错,又或者是字不错?” 嗯?叶文茵才发现皇后还有些小自恋:“当然是都不错。” 又赏了一会画,叶文茵问“皇后前段时间我听说了一些关于情蛊的事情,” 叶文茵乘机询问此时与皇后打的火热。 “情蛊,你问这个干什么?”皇后愣一秒,接着,继续吹画。 “上次听别人提起过这个,”叶文的回答,“比较好奇,所有问一问。” 皇后没有正面回复只是说:“这情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强扭的瓜不甜。” 叶文茵低下头:“我有个朋友,他中了情蛊。” 叶文茵又说:“我是听别人说,皇后以前的国家和西域交好,妄想能从你这边找到解除情蛊的方法。” “放肆。”这边皇后还没生气,皇后身边的大姑姑却开始生气,拍着桌子,“是谁允许你提这个的。” 叶文茵一下子低下头,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实话告诉皇后,这情蛊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皇后可以不用告诉我,可那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 皇后笑笑:“我就喜欢这种刚的。” “啊碧,你退下吧。”皇后对大姑姑说。 “皇后,希望你帮帮我,”叶文茵满是真诚的看着皇后,“我只用知道解除方法,绝对不害人。” 皇后微微一笑:“害人又何妨,你想要知道,我告诉你便是。” “这情蛊分为两种,一是卵孵化,一种是直接植入。”皇后谴退了大姑姑,让她在门外侯着。 叶文茵点点头:“卵孵化。” “这卵孵化的时候因人而异,有的人体内孵卵很快而有一部分人很慢,而孵化慢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子蛊对母蛊没有感情或者感情很淡。” 皇后领着叶文茵坐下:“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恨也好,爱也罢,都算是感情。” “也就是子蛊不能对母蛊产出任何感情波动。”叶文茵说。 皇后点点头:“如果你对我平平无奇,正常人种下的情蛊半年之内很难孵化,不过一般情蛊孵化时间不可能短于半个月。” 叶文茵想了想:“如果是愧疚呢?” “都一样。”皇后笑着问,“怎么你的那位小朋友,对种母蛊之人产生了愧疚。” “没有。”叶文茵想了想又点点头,“算是吧。” 叶文茵又问:“如何才能看出情蛊有没有孵化。” “那得看中蛊之人对种蛊之人的反应,那种明明不想去理会,却莫名其妙的感情牵动。” “可是傅...”叶文茵忙改口,“我的那位朋友,中蛊不下一周就对母蛊产生了反应。”叶文茵问,“有这个可能是孵化了吗?” “卵也会对母蛊产生反应。”温言皇后说。 卵也会产生反应?叶文茵没想到所以说傅容博当时只是卵产生的反应难怪他晚上就去喝酒,还跑来找我。 “那如何才能取出情蛊呢?”叶文茵问。 “情蛊实际上根本取不出来只能让它烂死在肌肤里面。”温言皇后说,“毕竟情蛊是长在骨髓里面的。” 我对你的爱,深入骨髓至死不渝。 但如果你的爱是廉价的喜欢,那就一文不值。 “所以,如何才能让情蛊烂在中蛊之人的骨头里面?”叶文茵不解的问 温言皇后凑近叶文茵,在叶文茵的耳边叨叨了几句。 “什么?”叶文茵一脸惊讶。 嘘~温言皇后把手竖在嘴边这是秘密。 叶文茵点点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 突然皇后叫住叶文茵:“怎么,刚利用完就撇下我?太不仗义了。” “啊?”叶文茵看着这个表里不一的人。 “其实你早就发现这画是我画的了吧。”温言皇后说。 “啊?”叶文茵再次挠挠脑袋,“皇后早就发现了?” 皇后浅浅一笑:“以后常来玩。” 路上叶文茵大道回傅,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洛泱。 “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一人之下,”叶文茵看着远处,向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洛泱说话,“我觉得你像里面的宝儿姐。” 回到傅府,此时已经傍晚,叶文茵特意熬了玉米排骨汤,放在自己特意从空间取出来的泉水,只要用这泉水。 不管是茶,还是饭菜都会变得异常可口。 傅容博正坐在书房里。 叶文茵敲敲门,傅容博直接回答:“进。” 没有迎出来,待傅容博看到来人居然说是叶文茵的时候有一丝惊讶。 “你怎么来了?”傅容博问。 叶文茵一副着急的样子,因为没有拿托盘手中薄薄的瓷碗已经开始滚烫。 “快让开。”叶文茵叫唤道。 傅容博忙让开道路。 第一百六十章叶文茵的小妙招 “怎么这么笨,不知道拿个托盘?”傅容博见叶文茵把碗放在桌面上,用手摸索着耳朵,抱怨道。 叶文茵撇了傅容博一眼没再说话。 接着傅容博走到叶文茵面前,突然叶文茵举起被烫红的小手:“你看都怪你烫坏了。” 傅容博也没多想,握起叶文茵的小手:“怎么这么笨。” “不碍事。”叶文茵一瞬间脸红,一下子抽回来。 傅容博被这么一弄,一瞬间也不好意思下来:“我有烫伤药,去给你拿。” 叶文茵看着傅容博憨憨离去的背影,恋爱第一式,简单的身体接触。 首先,情蛊的孵化条件是不对母蛊产生太深的情感。 如果傅容博喜欢上自己,就不会对吴幽再产生爱慕。 而这期间,不能让吴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傅容博对她出现反感,可傅容博又不会对吴幽怎么样,让傅容博又爱又恨。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吴幽必须安分,就算不安分,叶文茵也得给吴幽搞小动作。 最后,等傅容博彻底爱上自己,再给吴幽当面一记,情蛊自然解除。 所以现在得要搞定傅容博。 傅容博拿着一个灰色药盒,里面装着一个药物:“以后要是” “这是什么?”叶文茵问。 “这是我的药箱。”傅容博想了想,“用好几年了。” “哦,”叶文茵看着傅容博的表情有些僵硬,看着生疏的手法就知道这是吴幽编制的花篮。 笑,明天给你整一个新的。 “怪好看的。”叶文茵不顾上手上的疼痛,上去扒拉。 突然傅容博抓回叶文茵不按生的小手:“别的都起水泡了,不想水泡变大就怪怪上药。” “上药就上药这么凶。”叶文茵撅撅嘴,瞄了眼药箱,又破,做工还不好,最主要的是里面也没几个药。 给叶文茵上好药,傅容博还是啰嗦起来:“以后要是遇到扛不住的东西,就丢了。” “我可不敢。”叶文茵举起手做着投降的手势,“这可是你的书房,不得扒了我的皮。” “不会,”傅容博简单的一句话两人四目相对,接着空气开始沉默。 “快喝汤吧。“叶文茵把玉米排骨汤推到傅容博面前,“很好喝的。” 我尝过,叶文茵暗想,要不是因为馋,大家把汤喝的差不多,只剩一个渣渣自己也不会端着个碗来毕竟用端盘不得多来几碗。 傅容博喝了一口眉毛微皱接着又顺了下去。 “怎么不好喝?”叶文茵问。 “没有。”傅容博说,“就是骨头有点多。” “哦,骨头多,”叶文茵为了掩饰尴尬收起了碗,“那是因为汤都炖烂了。” “好喝吗?”叶文茵满是真诚的挣着明亮的眼睛望向傅容博。 “好喝还有吗?”傅容博问。 “额”有个鬼这家伙真好意思,“傅王要是喜欢,改日上我院喝个饱,毕竟晚上不要喝太多汤水,油腻,不好。” 傅容博执掌笑笑:“那就听你的,不喝了。” 叶文茵见傅容博还要继续忙收好碗拿着药蓝就跑:“这个篮子挺好看,我看看明天送回。” 接着还没等傅容博回话,叶文茵提着东西一溜烟的跑了。 傅容博甩甩手,做到凳子上,那就依你好了。 早已侯在门外的上玄等叶文茵走后才进来。 “挺香啊,”上玄说。 傅容博没有回答。 上玄又说:“我就没这么好命,有两个女人给我送夜宵。” 回到院内,叶文茵随手把药箱丢在桌子上,清瑶在一旁看到了问:“夫人这么把傅王的药箱拿来了?” “你也知道这个药箱?”叶文茵问。 清瑶点点头:“傅王待在身边好几天了。” “那你知道这个药箱是谁做的吗?”叶文茵问。 “因为是吴幽吧。”清瑶思考片刻说,“这东西一看就是手工制作。” 接着又略微嫌弃:“做的还不咋好,看样子只能是她了。” 叶文茵满是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是吃你会做吗?” 清瑶踮起篮子,上下观察一番:“简单。” “偷偷帮我做一个,不要让别人发现。”叶文茵说。 “怎么王妃要自己模仿一个?”清瑶问。 叶文茵一脸嫌弃:“什么叫模仿我这是超越。” “上面搞个盖子。”叶文茵问,“会吗?” “行,我试试。”清瑶吐吐舌头,把药蓝放在了桌子上。 第二日,叶文茵派人买了几个瓷罐,接着来的几天按照书里的记录,提炼药。 创伤药,解毒药,发烧药应有尽有。 一切准备好了,叶文茵把药放在篮子里,拿到了傅容博面前。 “傅王,”叶文茵把篮子藏在身后,别扭的叫着傅容博。 本愁眉苦脸的傅容博看到叶文茵,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至少脸没有那么臭。 傅容博看着叶文茵身后干净了不少的药蓝问:“怎么把我的药篮擦干净了?” “没有,”叶文茵一脸愧疚,“我不小心把它弄坏了,你也知道那玩意时代久远,我给您赔一个新的。” 傅容博黑着脸,看着叶文茵递来新的药蓝。 “里面我给您弄了,创伤药,解毒药,发烧药,解幻想药,还有绷带,应有尽有。”叶文茵打开狭小的篮子,被分成两层。 “下面是备份。”叶文茵实在看到提炼,只好多做一份,“傅王对不起。” “没事,”傅容博不好发作,会显得自己小气只能隐忍。 接着叶文茵又在傅容博书房转悠。 在柜台上找到了一个腿箍。 “这是腿寒带?”叶文茵拿起腿箍,转身问傅容博。 “嗯。”傅容博回答,“一到下雨天,腿家疼,练武到老毛病。” “哦,”叶文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这是谁给你做的?” 傅容博回答:“吴幽做的,挺细心。” “哦,”叶文茵再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接着,再次借走腿箍。 “只留下一个,我也有老寒腿,借我研究研究。” 傅雷毅刚好急匆匆从门外赶来,撞见了拿着腿箍高兴坏了的叶文茵。 “傅王妃怎么了?”傅雷毅问。 “没事。”傅容博说,“给我耍小聪明呢。” “哦。”傅雷毅紧着眉,“刘尚书的那个混子儿子刘广寒几天没有回家,这件事闹到了衙门,这边有人举报说是王妃...” “叶文茵?”傅容博凝思片刻,“她的丫鬟洛泱不是干不出这件事。” “也是,”傅雷毅符合着说,“那个丫鬟有点武功。” “那个人报案的人怎么样了?”傅容博问。 “没能拦下。”傅雷毅低着头。 不一会,衙门就差官差过来:“有人报案说傅王妃王妃杀人。” “有证据吗?”傅容博走出门,拦住要被带走的叶文茵。 旁人都知道叶文茵和傅容博不和,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抢人虽然官差有些差异,但毕竟是个干了十来年的老手这种刁钻都是小问题。 “这边有人指控。”官差说,“我们衙门公正,如果是被冤枉,自会还傅王妃一个公道。” 叶文茵听到风声,走出房门,洛泱追了上来。 叶文茵拍了拍洛泱的手:“记住我的话。” 什么都不要多说,我们什么都没干。 “我相信衙门自会还我一个公道。”叶文茵回答完跟着衙门走了。 来到衙门,大殿上跪着个人,旁边还有个打扮的十分婀娜,却满脸刻薄相的妇人。 “就是你,贱女人,杀了我们广寒。”女人是刘尚书的妻子,叶文茵一眼就认了出来。 女人朝着叶文茵扑过来,还没碰到叶文茵的一根头发就被官差带走。 叶文茵拍拍衣服上的灰,最终跪在地上:“请大人明查。” “有人指控你杀了刘尚书庶子刘广寒,你可认罪。”原来是庶子。 叶文茵磕了个头:“臣女不认,臣女冤枉。” “撕烂你的嘴,”刘夫人被几名官兵架着,听到这急眼想开撕叶文茵。 肃静... 县府拍了拍搬砖:“传证人。” 第一位证人是刘广寒平日的跟班,来福。 叶文茵抬起头,望了过去。 “你和我家少爷素来有恩怨,当初他和你发生争执,傅王妃怀恨在心,所以要了我们刘少爷的命。”来福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叶文茵的罪行。 “我不接受,”叶文茵回答,“首先我们之间确实不和,但不像他所说心生怨恨,毕竟当初刘广寒调戏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 “毕竟你们也没成功,我没必要怀恨在心。”叶文茵回答。 “你撒谎,当初我们去你店闹事你难道一点都不介意?”来福这话破口而出 “这不是当今圣上帮我撑腰,让刘尚书丢了大脸这就算是怀恨在心,夜该说刘广寒怀恨在心。”叶文茵不知道为何那日没有来福,但叶文茵知道,他们觉得知道的不知这一点。 “大人,”来福跪在地上,“我有所隐瞒,当初我们少爷因为叶文茵的事情被关了一个月的紧闭,怀恨在心,想找傅王妃理论,可这一理论,就再也没回来。”说着来福跪在地上,求大人明查。 “证据呢?”叶文茵不慌不忙,“我确实很久没有见到刘广寒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刘广寒一案 “况且,”叶文茵的分贝变大,语速却不紧不慢,“这厮说刘广寒找我理论,大家也都知道刘广寒是个怎样的人,我一弱女子既没有武功,身边也没个保镖,他要是找到我了,我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吗?” “你胡说,”听到叶文茵说刘广寒不学无术,风评稀烂,刘夫人气的推开挡住自己的两名官兵,朝跪在地上的叶文茵张牙舞爪袭来。 突然傅容博一把拽住刘夫人的手臂,看向知府大人:“公堂上袭击皇室家属,大人都不管管?” “这...”知府大人眼神躲闪,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如果知府大人连维护治安的秩序权利都没有,那么我劝你还是早早卸下这顶乌纱帽,把机会留给有能力的人。”傅容博甩开刘夫人的手。 听到这,知府大人也害怕了,使了个眼神,官差来到横脸相向的刘夫人面前。 “对不住了。”接着压着刘夫人往大牢走。 “放开我,你们要造反是不是。”刘夫人一边挣扎一边看辱骂。 但是本站在刘夫人这头的知府大人已经不打算继续帮她。 门外围了一群人纷纷看热闹,其中不乏有想知道真相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被刘广寒伤害过的。 不少人不知情情况,纷纷开问。 有人指着刘夫人评头论足:“这刘夫人属实可怜。” “可怜是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个看戏的回复道。 “虽然刘广寒确实可恨,但白发人送黑发人也难怪她情绪过激。” 有的人不知道实情:“她怎么了” “好像是惹怒了皇室,现在要拉入大牢。” “不至于吧,她刚刚丧子。” 听到外面的议论,开始慢慢趋向于自己这边,刘夫人挣脱开差使,因为挣扎梳理整洁的发誓已经凌乱,显得十分落魄。 “大家给评评理,这有这么办事的吗?”刘夫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了泼。 “我的儿啊,”刘夫人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硬挤出两滴眼泪。 “我可怜的儿子没有了,现在罪魁祸首仗着自己皇室的身份还要把我关辱大牢。”刘夫人抓住柱子抱着不撒手。 “他们就是害怕事情暴露,所以找个借口把我关起来,不让我沉冤,我可怜的儿子太冤枉了。” 听到刘夫人的叙述,众人纷纷开始辱骂叶文茵不是人,说傅容博颠倒黑白,字里行间还有皇帝也不是个好东西。 叶文茵缓缓起身,这个要是搁以前自己都懒得解释,弱者才会寻求同情。 可惜,自己身后不止这一个人,舆论的压垮一个人最后的稻草。 “刘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叶文茵面无表情,踱步到刘夫人面前,让大家更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 刘夫人冷哼一声,自己记忆中叶文茵不过是个任人欺负的受气包,现在自己有理,有证据,还有知府大人的把柄,简直胜券在握。 “你个毒妇杀了我的儿子,为了掩盖事实又要把我。” “先不说你公然挑衅皇室,蓄意殴打袭击皇室是重罪,就你凭你一张嘴,就要判我的罪?”叶文茵冷笑一声,“那以后干脆摘了知府大人的乌纱帽你来当得了。” 被叶文茵这么一说,大家又开始议论云云,毕竟叶文茵现在也算了有发言权的人物。 众人责骂刘夫人不知好歹,泼妇行为。 “那你凭什么把我关进大牢,是有什么阴谋,还是想趁我在牢里悄悄弄死我?”刘夫人显然急了,但也不算很慌,自己的大招还没用放出来。 叶文茵感觉自己刚刚说了废话,不过关于关入大牢这件事自己也懒得解释。 “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害怕你把真相公之于众,那么我就不判你袭击皇室的罪,你拿出证据,拿出我杀了刘广寒的人证,物证,让大家信服。”叶文茵句句戳中重点。 刘夫人嘴角上扬,眺望坐在台上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看向坐在观众席看热闹的傅容博,要不是自己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自己真的不想得罪傅容博。 “不用管我,”傅容博感受到目光,“大人只管公平公正,如果事实证明我爱妻确实是杀人凶手,我绝对不会暴毙。” “但是,”傅容博又说,“如果不是,你们可得给我们一个公道。” “不过,我相信傅王妃不会干出这种事情,一定要公平公正,否则......”傅容博看着知府大人,像是能把人看穿。 “传证人。”第一个证人带来。 叶文茵抬头一看,居然是那日埋尸体的那个人。 壮汉低下头,一副惧怕叶文茵的样子,实际上是真的有些害怕。 “就是她,她杀了刘少爷。”壮汉指着叶文茵。 “那日我路过小树林,看见傅王妃和她的丫鬟把刘少爷用匕首捅死,接着埋在了东头的树林里面。”壮汉说。 “居然真的是她,没想到傅王妃居然杀人。”众人纷纷指责,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首先你的话漏洞有三。”叶文茵竖起三根手指。 “首先,我一届弱女子怎么能杀刘广寒那般强壮还有些武功的男人?”叶文茵合上一根手指。 “因为你们有武器,我不知道你们用什么方法糊弄他放松警惕,而且你的丫鬟不见得没有武功。”壮汉抢着回答。 “就算如此,你说我和刘广寒在东头树林,大家都知道我和刘广寒向来不和,不可能和他约好去东头树林,而且我那天全天都在皇宫陪着端妃娘娘。”叶文茵又说,看着壮汉哑口无言。 “最后,你怎么能让别人相信你说的话,如果你是刘夫人请来的呢?”叶文茵镇定自若的看向刘夫人。 刘夫人紧攥拳头,这丫头这么嘴硬。 “我在树林里捡到了傅王妃遗落的簪子,”壮汉说,“傅王妃请过目” 说完,壮汉从衣兜那枚那枚翠绿色的簪子递到叶文茵手上。 这回大家学聪明了,没有看口直接看向叶文茵。 “这个确实是我的。”叶文茵接过翡翠簪端详片刻。 “你就是杀人凶手。”大家满眼凶狠。 “亏我们这么相信你,骗子。” “杀人凶手。”一瞬间众人咒骂叶文茵。 “闭嘴。”叶文茵觉得吵吵,簪子确实是自己的,但觉得不是那日遗落。 “你确定这只簪子是在东头树林里捡到了,只有这枚簪子?”叶文茵问。 壮汉犹豫了一秒,然后说:“我确定,” “这枚簪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平时我都会待在身上,因为害怕弄丢都会装在随身携带的护身符里面。”叶文茵回答,“而就在昨日,随身携带的护身符丢了,你说只捡到簪子,我猜护身符可能是被你们偷走了。” “不可能,”壮汉急眼,差点说撇了嘴,因为他并没用拿到护身符。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壮汉问。 “这件事傅大人是知情的,当然大家并不知道护身符里面有这个。”叶文茵知道, “尸体呢?”叶文茵问,“既然你说亲眼看见我杀了人,尸体总该有吧。” 大伙这才想到这半天也没见找个尸体。 “对啊,说了这么半天,连俱尸体都没有看见。” “尸体呢?我们见尸体说话。” 刘夫人嘴角上扬,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 紧接着刘夫人眼睛又挤出几滴眼泪:“我可怜的儿子,死了也不得清闲。” 叶文茵本以为刘夫人会唐塞过去,没想到居然真的拿来了一具尸体。 尸体上还有土渣,看样子却像是坡上的土,练被布盖上,身上却未发出一丝怪味。 按理说这具尸体四的时间不算长。 差使掀开盖住脸多面试,叶文茵看着。 面纱掀开,居然是一张惨白的脸,猥琐又多了一丝硬朗。 是刘广寒,叶文茵皱着眉,自己给他全身上下泼了强腐蚀花炼制出来类似的硫酸水,就算现在没有全部腐烂,脸也不可能完好无损。 可这。 叶文茵蹲下身,却被刘一把推开,哭喊道:“你要干什么,她死了你都不放过她。” 众人再次指责叶文茵。 人证物证聚在,知府大人说:“尸体是我派人去东头树林里面挖到的,证据确凿,傅王妃还有什么好说的?” “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才报案。”叶文茵问。 “我看傅王妃杀人如麻,心思歹毒,害怕出席做人证会遭到傅王妃的追杀。”壮汉说,“但是看到傅王妃咄咄逼人的样子,我希望给大家一个真相。” 叶文茵浅浅一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不管我出不出得去,都得保证你的安全了。 叶文茵瞄了一眼尸体,接着看向知府大人:“大人冤枉,单看这俱尸体,沙子分布的不算均匀,而且如果我杀完人埋尸,胸口匕首上的血会粘着很多土,这具尸体没有。” “不少人见过刘广寒那日穿的衣服这明显换了一套。”叶文茵说。 “我儿子死的时候全身是血,我给他简单擦拭之后,才抬到大殿,你个毒妇,人证物证聚在,还敢狡辩。”刘夫人抱着“刘广寒的尸体,说着说着开始哽咽。” 第一百六十二章真相大白 “仅仅因为一个簪子就要判她的罪,我觉得不太合适。”傅容博站起身,虽然在场的证据对自己无利。 叶文茵沉着气,当时自己已经给刘广寒的尸体倒上腐蚀散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按理说刘广寒的尸体早就已侵蚀的连骨头都不剩。 那么地上的男尸是,叶文茵看刘夫人一脸护着自己儿子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近刘广寒的身。 “人证物证聚在,还敢狡辩,傅王刚刚还说了,找到证据听侯我们处置,傅王是要包庇?”刘夫人也不是个善茬,三言两语把矛头指向傅容博。 “那日我全天都在端妃寝宫,莫名其妙冒出来指认我杀人,我无法解释。”叶文茵只能这么说,毕竟人证物证聚在。 “谁知道你是不是撒谎,”刘夫人撇撇嘴,“端妃是傅王妃的丈母娘,理应帮着你说话。” 傅容博还想多说,却被叶文茵拉住衣袖,算了。 最终叶文茵被压入大牢,等待发落。 “帮我看好洛泱,”叶文茵路过傅容博,小事喃喃道,“不要告诉她。” 刘广寒再怎么不济,都是朝廷命官之子,叶文茵不想因为自己,让傅容博的威望受到影响,他以后可是得当皇帝的,站在云间,让万人敬佩。 叶文茵躺在草席上面,突然门外的铁锈噼里啪啦的响起,抬头一看是知府大人差人端着晚饭过来。 看了眼墙上画的正,过去一周了。 “傅王妃,对不住了。”知府大人派人打开牢门,“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叶文茵抿着嘴,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刘广寒的尸体,但是知府大人明显不远过多调查,看来是被收买了。 “吃了这顿饭,明日午时问斩,”知府大人说,“黄泉路上走好。” 叶文茵抬起头对着知府大人渗人一笑,案都没有立,就处刑了,真凶到底是谁仅凭一面之词,和一个簪子,看来说再多也没有用。 知府大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拿来认罪的纸和朱砂印。 “还请王妃按压。”知府大人将这些放在叶文茵面前。 “我又没犯罪,凭什么要我认罪?”叶文茵反问。 “人证物证聚在,王妃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知府大人没想到当初入劳的那么果断,现在到优柔寡断起来。 “我不认罪,”叶文茵撂下这句话转过头去,这狭小没有隐私的位置,待上一周的叶文茵明显憔悴了不少。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一个傅王妃。”知府大人浅浅一笑,我自由办法让你认罪。 说着大手一挥,几名官差按着住叶文茵。 “硬的不来只能来软的了。”知府大人 挣扎无果叶文茵颓废的被按在草席上:“今日你所干的事情,日后我必加倍奉还。” 听到叶文茵亢奋的声音,知府大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激起一丝情趣。 拿起叶文茵的食指点上朱砂,狠狠按压在纸上。 只留下一个红手印。 “那也得你能活着走出来了。”知府大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沉了下来,将认错单收好步伐愉快的离开了。 第二日叶文茵被按头安利了一桌子好菜,接着被人推到了刑场。 “傅王妃因为涉嫌杀人罪,在一周前的午时杀了刘尚书之子刘广寒,杀人偿命。”知府大人嘴上说着,旁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 很久没有看到光了,叶文茵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太阳,这是要死了吗? “威威武”差使们敲打手上的棒子,知府大人撇下一根杀的签,叶文茵被送上断头台。 “停~”突然,一个穿着红袍的人匆忙跑来。 手里拿着圣旨。 “皇上有命令,傅王妃一案并没用彻底还需要调查,到时候再制裁。。” 听到这,观众席送了一口气,大部分人还是不相信叶文茵会杀人。 “叶文茵已经认罪,”知府大人拿出昨日强迫叶文茵按压的手印,“傅王妃昨日已经承认自己杀人。” “你将我按住,不经过我的同意按压的手印我猜不能做熟吧。”叶文茵抬起头,不卑不亢。 这是太监跳下马车:“皇上有令,叶文茵这事十分蹊跷,因为一周前她与皇后在一起赏画,” “皇后寝宫还留着那日做的诗。”太监说。 “知府大人这是违抗圣旨吗?”太监扭捏的走过来,“傅王妃有不在场证明。” “关着听后审问。” “小姐,小姐!”穹灵冲了上来,跪在叶文茵旁边。 “已查看,确实一声快腐蚀的衣物,我们已经把他带回家清理掉。”穹灵跪在叶文茵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却悄悄把这个消息递给了叶文茵。 看来,不是腐蚀药没有用,那么那日躺在大殿上的是个假人。 假扮的,叶文茵猜测。 知府大人没法,只好再次把叶文茵关入大牢,但也觉得不能放过。 “可否让我查看刘广寒的尸体。”叶文茵询问。 “死者之大,”知府大人说,“刘广寒的尸体已经下葬。” 这么快就急着下葬,叶文茵颦着眉。 突然一个人开始疑惑:“还没用下葬呢。” “对啊我也记得没有下葬,”男子说,“今日下葬。” 原来如此,被知府大人这么一说,叶文茵更加确信自己内心想法。 “各位父老乡亲,”叶文茵站起身,“如果大家愿意给我一个公道,请跟我来。” “什么时候下的葬,”叶文茵看向知府大人。 “就在今天。”知府大人回答。 是因为知道今日叶文茵处死,早日安葬早日安心,毕竟那里面的刘广寒可不是真正的刘广寒。 “你要去哪?”知府大人问,“公然离开不执法,你这是劫法场。”知府大人看叶文茵要走,本来马上就要死了,现在这一出,脸丢绿了。 “如果不能自证清白,我甘愿受罚,任知府大人处置。”叶文茵说。 都这么说了,知府大人只能跟着叶文茵来到刘府。 刘府外挂了一层白沙,祠堂里躺着一罐用黑漆刷过了的棺材。 但是院子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悲伤。 “你来干什么?”刘夫人看到叶文茵,直接上前赶,“这口不欢迎你。” 叶文茵没有多逼逼赖赖,直接摆了两炷香,接着对派来的手下说:“打开。” 打开? 众人惊呆了,哪有盯进去的棺材还有拆钉的道理。 刘夫人忙上前阻拦。 “拦住他。”叶文茵让人拦住刘夫人 “真相就在棺材里面。”叶文茵看着棺材。 接着官兵拿起锤子撬开棺材上面的肚子,叶文茵在一旁看着,知道最后一根钉子被翘起来。 叶文茵趴到棺材上面。 “你凭什么动我儿子。”突然刘夫人挣脱开官兵,一下子冲了过去,拽住叶文茵的胳膊。 “你个贱妇,”刘夫人看向四周,“大家评评理,今日我那早死的儿子下葬这个泼妇居然要开我儿子的棺材。” “这让我怎么活啊?”刘夫人紧拉着叶文茵的隔壁,让叶文忙无法动弹。 “你儿子的棺材?”叶文茵反问。 “你滚,”刘夫人推团远叶文茵,叶文茵摔了一个踉跄,突然被一只打手扶住。 “下次小心点。“傅之鹤悄声在叶文茵耳边又说了句,“放心,有我。” 看到傅之鹤,大家纷纷行礼,简单的询问了事情经过,本来刘尚书丧子,自己来吃席。 “既然棺材已经打开了,”傅之鹤听完来龙去脉,装作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那就让这位傅王妃检查呗。” 这... “如果你心里没有鬼,到时候再把她抓回去。”傅之鹤见刘夫人依旧犹豫,接着又说,“怎么,刘夫人有所隐瞒?” “没有,”刘夫人忙摇手,“想着叶文茵因为不会发现。” 叶文茵走上前,低头伸入棺材内,放置了不少天,尸体开始腐臭,叶文茵强忍着不适摸上刘广寒的脸。 发现不对劲的刘夫人忙上前:“你看就看别拿你那双脏水碰我儿子。” “刘夫人确定这是你的蛾儿子?”叶文茵直起腰,此刻手中多了一张人皮面具。 刘夫人脸上的神情从烦躁到害怕,到现在打震惊。 “大家请看,”叶文茵推开一步,“这里面的人压根就不是刘广寒。” 众人纷纷凑上前,刘夫人被挤到一边。 定眼一看棺材里面的人果真不是刘广寒。 一人说:“真的不是刘广寒。” “那就是压根没找到刘广寒的尸体。”另一个人回答。 “所以那日的那个壮汉在撒谎。”又有人说。 叶文茵嘿嘿一笑,还好有聪明人,都不用自己解释了。 在大家震惊之余,叶文茵趁机趁热打铁:“大家都看到了,这里面的尸体压根就不是刘广寒的。” “对,为什么骗人?”一男子看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刘夫人。 “而那日壮汉看到我杀人藏尸,也压根就不是刘广寒。”叶文茵说。 “看来我儿没有死。”刘夫人冲上前满眼惊喜。 可叶文茵还是从刘夫人的细小表情中窥探出虚假,还在演戏。 第一百六十三章打道回府 本一脸柔和的刘夫人突然面露凶狠:“说,你个贱妇把我儿子藏到哪里了?” “为什么是我?”叶文茵有些好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文茵不是凶手。 “不是你还有谁,你肯定是以为这是我儿,然后残忍的把他杀害,没想到最后却误杀了旁人。”刘夫人扶着棺材,胸前波澜气氛,好似喘不过气。 “好狠的心啊你。”刘夫人说着作势又摸了摸眼泪。 有人看护下去,怎么说刘夫人夜确确实实丧尸一子,两个妇人走上去,扶住刘夫人。 人们向来都偏向于弱势群体,好比两个人吵架,不论谁有理,先苦的那个即使犯下滔天大错也会被原谅。 “首先,这不说刘广寒,也许是刘夫人随便找来的尸体,戴上的面具,为了诬陷我。”叶文茵说,“这第二,既然这不是刘家公子,那么这件事和刘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说这具尸体的命不是命?”刘夫人站起来,看着叶文茵开始咄咄逼人。 叶文茵不解,刘夫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明明躺在这里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却一直咄咄逼人,想致自己为死地,况且,那个壮汉凉给他十个胆都不敢指证我,难道还有幕后主使?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曾经以叶文茵为榜样的人也嗤之以鼻。 “亏以前我还把你当做我前进的动力,没想到是这样的人。”那个女子说。 叶文茵浅笑一声:“如果这样,你的崇拜夜太廉价了。” 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 女子听到叶文茵这样损自己,瞬间颜面扫地,吐了口口水:“杀人犯也敢这么狂。” “她就是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当命呗。”又一个人说。 一瞬间话题转变为叶文茵不把人命当命。 “什么叫不是我儿子就不关我的事?作为炎黄子孙,每个人都是个体都是生命,即使是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也愿意帮他沉冤得雪。” “对啊,”众人再次符合,“杀人偿命证据确凿,傅王妃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大家站在道德的最高点,职责叶文茵,像是干着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突然傅之鹤看着尸体,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装作沉思:“这不是前段时间扰乱秩序的匈奴吗?” 傅之鹤抬头,大家因为他的话纷纷停住争吵。 “上次我们十六卫丢了具尸体,”傅之鹤说,“是偷渡过来的匈奴,身上戴有疾病,故意在公共场所扰乱秩序,闹的人心惶惶,这就是那个抓住的匈奴。”傅之鹤看向叶文茵,眨眨眼,放心我在。 “这件事相比大家有所耳闻。”傅之鹤将白布盖上。 “我知道,”突然一个灰色衣服的男子符合道,“听说抓起来了一个。” “本来这是我们十六卫的秘密,”傅之鹤故作玄虚,“但告诉大家真相。” 傅之鹤说:“当时抓住这个匈奴,果然有风险传播过高的传染病,我们怀疑他有同伙,想询问过后在处置,可没想到这个匈奴自己自杀了。” “大家可以过来看,”傅之鹤说,“当时匈奴咬舌自尽,这个人也没用舌头。” 大家站在原地,不敢上前,突然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自告奋勇走上前。 傅之鹤打开盖脸的布子,男子看了眼,一脸嫌弃。 “怎么样?”有人问。 “果然没有舌头,”灰色衣服的男子一脸嫌弃的捂住鼻子,“尸体已经渐渐腐烂发臭,现在天气热,还是别看了,容易传染。” 一瞬间大家一致退后一步,远离病毒。 扶着刘夫人的两个妇人也忙松开手,和带着远离了刘夫人。 “所以说傅王妃是被冤枉的。”一个站在人群中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说。 “刘夫人怎么这样啊。”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子皱着眉。 “对啊,”他的小伙伴符合道,“棺材里面躺着的是假的刘广寒,那个壮汉口口声声说亲眼看到叶夫人杀人埋尸,但是这具尸体却是一周前几已经死了。” “所以说刘夫人故意偷尸,然后嫁祸给傅王妃,”灰色衣服的人回答,“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给死去男子讨回公道,自己心里跟个明镜似得。” 顿时大家心里跟个明镜似得,纷纷开始唾弃刘夫人。 与此同时,刘府外停下一辆轿子,轿子里面走出一个人,那人带着斗篷,穿着素雅却也不是华贵,看上去就英姿勃发,与众不凡。 “皇后嫁到。”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傅之鹤只行了个浅礼。 叶文茵一瞬间不相信,知道温言皇后摘下面纱:“免礼。” 能亲眼目睹温言皇后的倾世容颜,大家纷纷惊掉了下巴。 “相比一些人知道我,我是温言皇后,今日前来是为了证明傅王妃的清白。”温言皇后的话还是很有魅力,接着皇后大手一伸,刚刚那个送奏折的公公走上前。递来第二张奏折。 “初秋那日,傅王妃在我屋子里,很晚才回去。温言皇后说,“我可以证明傅王妃的清白。” “当时不是说在端妃寝宫吗?”刘夫人不死心的问。 “我找傅王妃有事在先,接着傅王妃去了端妃那,最后又被我召回来,全程直到傍晚才回家。”温言皇后说。 “那日壮汉说是午时,看来傅王妃当时全程都在皇宫。”有人捋了一把时间限,“所以傅王妃知道不在场。” 看来我们错怪她了。 刘夫人配着笑:“那个壮汉坑我,害我误会傅王妃了,小事一场。”知道自己已经毫无胜算的刘夫人开始陪笑。 “来人。”叶文茵当然不吃这一套。 “刘尚书之妻,刘夫人公认诽谤,污蔑皇室,大唐之下袭击皇室,拉入大牢听从安排。”叶文茵站在那,就是天。 “不可能,”刘夫人瘫坐在地上,这叶文茵要是没事,自己可就有事了,“你凭什么抓我。” “当时可是说好了,”叶文茵看着刘夫人,“任君发落。” 而此时,一个人从人群悄悄往外流。溜。 “不可能,明明就是你杀了人,尸体我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刘夫人被拖走,最后无力的喊道。 “傅大人。”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人,是刚刚帮叶文茵说话的那伙人。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傅之鹤眼神清冷,大家纷纷点头。 “皇后娘娘,今天到事情谢谢你。”叶文茵陪同坐上马车。 “我带你去东莞吃那爱吃的。”叶文茵看着之坐着就岁月静好的温言皇后。 “今天不行,虽然我也想,”温言皇后说,“但实在是不安全。” 叶文茵一拍脑袋:“大意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了刘府,大家都知道这边是皇后,有心之人必然会乘机搞鬼。 “那下次,下次一定。”叶文茵不舍的送走了温言皇后。 “下次一定。”下次不披着这层身份的时候。 我们痛痛快快吃一场。 回到家,不见傅容博踪影,倒是清瑶满眼不可置信的跑过来。 叶文茵没说话,看着眼睛都哭肿了的清瑶。。 “怎么了?”叶文茵擦了擦清瑶的眼睛,“眼睛都哭肿了。” “我还以为王妃再也回不来了。”清瑶一把保证叶文茵。 “这不是回来了吗?”叶文茵溺宠的摸了摸清瑶的脑瓜。 “夫人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清瑶红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泱呢?”叶文茵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 “在屋里,”清瑶支支吾吾的,“我迷晕了她。” 一周过去了,清瑶天天在屋子里瞎转悠,自那日叶文茵被带走,只留给自己一句看住洛泱就再也没有回来。 日日急的睡不着觉,天天在屋子里跺脚,可又不敢表露出来,害怕洛泱劫法场,一边忙着主院,一边看着洛泱,一边干着急。 今天突然听说叶文茵要被执守,还不知道发了什么就看到洛泱在屋子里磨着那把叶文茵赠送的匕首。 清瑶强忍着伤心在旁边看着洛泱,而傅容博却陪在吴幽身旁。 来到卧室,洛泱躺在被窝里,微闭双眼。 清瑶看着叶文茵的侧脸,有一瞬间感到不真实回来就好。 “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给我讲一遍。”叶文茵点了点洛泱的脑袋,接着带离房间。 “洛泱每日都会磨刀,今天和往常一样磨着刀的洛泱突然站起身,像找了魔一样往外走,叫都叫不住,我害怕她出了门就知道你的事情,怕她做傻事就一棒子把洛泱打晕。” 清瑶继续说:“给屋子里点上你给我的助眠香薰后,找傅王商量对策。” “傅王在哪?”叶文茵突然问道,傅容博在干什么? “他在吴幽的侧院。”清瑶的声音明显变小,还有些支支吾吾。 “他在吴幽的院子里?”叶文茵有一瞬间震惊,转而就是难受。 “嗯,”清瑶点点头,“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上傅王这次真的寒了我的心。” 第一百一百六十四章干饭人 “夫人不要伤心,”清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去看看。”突然叶文茵站起身,径直往出走。 然后来到侧院。 此时刚好撞到吴幽拉着傅容博的胳膊,叶文茵忍着气往里面走。 傅容博背对着自己,本拉扯着,吴幽突然一绊摔在了傅容博怀里。 如果叶文茵没有看见两人拉扯或许会看成傅容博抱着吴幽调情,然后气氛的转身离开。 可惜了,我不仅不发脾气,也不会嚷傅容博对你产生脾气。 叶文茵慢慢走上前,傅容博感受到后面有人,转身一看看见了一脸平静的叶文茵。 虽然叶文茵一脸平静,但却让傅容博打了个冷颤。 一瞬间傅容博松开抱着吴幽的手,像个出轨被抓。 -王妃姐姐你这么回来了? 吴幽依旧如往常一样,装可怜,装无辜。 “我不能回来吗?”叶文茵眼睛弯弯的看向傅容博。 -没有没有。 吴幽摆摆手-本王我打算去看姐姐的,都怪我刚刚不小心歪到了脚,傅哥哥为了等我,错过了时间。 一番话,点播的就像傅容博因为吴幽脚崴,连叶文茵的命都不管了。 傅容博心一紧,莫名其妙看向叶文茵,直男是看不到女孩子之间别扭的小心思。 “没关系,”叶文茵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啊幽不是故意的。” 傅容博一愣,自己没能去救叶文茵,它居然没有生气。 叶文茵依旧笑:“好不容易回来了,傅王不得领我吃顿好的?” “行啊。”傅容博松了口气,是真的不生气啊。 吴幽刚想说也带我一个。 叶文茵就提前问:“吴幽妹妹应该不会来吧,我和傅王唠唠嗑。” 吴幽讪讪一笑-王妃好不容易回来,看样子不是杀人犯,和傅哥哥好好聊一聊吧。 杀人犯,叶文茵嘴角上扬,直接挽着傅容博的胳膊离开了,只留下吴幽在原地岔气。 刚走出吴幽的视线的叶文茵啪的一下松开挽着傅容博的手。 “叶...。”傅容博第一次认认真真喊叶文茵的名字,有点不适应,索性直接说:“本来我是想去找你的。” “原来傅王知道我今日处死。”叶文茵听到这更气了。 “我...”傅容博没法解释,刚刚吴幽缠着自己,根本走不开。 傅容博快步追上走在前面发脾气的叶文茵:“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没罪当然回来了。”叶文茵的脸很臭,全然没有刚刚那副我不介意的样子。 “哦。”傅容博点点头,接着没有了下文。 就哦? 叶文茵抬起头,瞪着傅容博。 “怎么了?”傅容博挠挠脑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怎么了你不知道?”叶文茵问。 “我就是见你不愿同我说话这才闭嘴。”傅容博解释道。 “哟,这还自豪上了,为我考虑。”叶文茵阴阳怪气道。 “没关系,为你考虑应该的。”傅容博十分认真的回答。 叶文茵气的吐血,再次走开:“懒得和你说。” 傅容博追上去,喃喃道:“这怎么又生气了。” 回到主院,傅容博见叶文茵面很臭,依旧迎难而上。 “王妃不是说去吃饭?”傅容博问。 “对啊。”叶文茵说,“你给我做。” “我给你做?”傅容博一脸狐疑,“可是我不会。” “随你的便,”叶文茵悠闲的坐上凳子,“你不做我就不吃。” “不做,”傅容博坐上另一个凳子,“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做饭。” 叶文茵一脸地铁老头的样子,没想到傅容博你还大男子主义。 本来开个玩笑,现在一看叶文茵倒是杠上了。 “这么说吴幽都没吃过你做的饭?”叶文茵毫不忌讳的问。 “怎么了?”傅容博反问。 “没事,”叶文茵回答,“你不做我就不吃。” “那那等着吧。”傅容博端起茶杯。 “行,”叶文茵气氛的回答,“谁都别想吃。” 两人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过来多久,清瑶进了又出,两人就那样堵着气。 “夫人真的不吃点?”清瑶问,“我们晚上做了水饺。” “不吃,分给大伙吧,”叶文茵回答,“我只吃傅王做的。” 傅容博看向叶文茵:“好巧,我饿死也不会做饭。” 寂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叶文茵皱着眉抵着胃。 “怎么了?”傅容博上前询问。 “胃疼。”叶文茵从牙缝挤出这两个字。 “胃疼不早说,”傅容博忙唤来清瑶,“快给叶文茵端上晚饭。” 叶文茵按住傅容博的手:“别叫了,我只吃你给做的。” “你...”傅容博站起身,“清瑶带路,我给傅王妃做晚饭。” 虽然傅容博面无表情,却被叶文茵捕捉到傅容博嘴角上扬。 傅容博走出房门,叶文茵坐起身,端起水杯尝了口水,小样和我斗。 没过一会,叶文茵听到脚步声忙再趴下午。 “傅王妃,水饺好了。”傅容博端着一个大锅进来。 “是傅王做的吗?”叶文茵枕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是是是,”傅容博无奈的摇摇头,“快来吃。” 叶文茵这次抬起头,看向清瑶等待确认,清瑶点点头,这才蹦跶的跳起。 傅容博皱着眉,原来你坑我。 叶文茵做到凳子上,撸起袖子,傅容博也跟着坐下,坐在了叶文茵对面。 “开吧。”叶文茵拿起筷子,搓搓手,一脸期待。 晚饭清瑶们吃的水饺,所以剩了一点馅,也剩了一点面粉,所以这水饺做的倒是挺快。 打开锅盖,叶文茵一愣。 居然全部破皮了,皮是皮,肉是肉,汤和白开水一样,只有有些米色看起来毫无食欲,叶文茵甚至怀疑傅容没有放盐。 再看傅容博,居然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清瑶瞄了眼锅,捂起嘴笑了起来。 “你这做的啥呀。”叶文茵此时笑的合不拢嘴。 傅容博一脸疑惑:“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叶文茵这才想到这个朝代的人没吃过水饺,到时候靠水饺发家致富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文茵干咳一声:“当然不是。” “清瑶,拿来你们晚上吃剩下的水饺。” “是。”清瑶端来晚上的剩水饺,傅容博这才看到水饺原本的样子。 “我说这玩意,怎么这么怪异,明明会分离,却要皮馅一起包,”傅容博尝了一口剩水饺,“怪好吃。” “这个水饺还剩多少?”叶文茵问。 “就剩这一碗了。”因为特意给傅容博留了不少馅,所以本就没做多少,做的都分给下人吃了。 两人面面相觑,没有捅破做后一层窗户纸,各自拿筷子夹起晚上的剩饺子。 “王妃不是说非我做的不吃吗?”傅容博抢过碗,虽然没有吃过真在的饺子,但看着自己和别人做的就值得自己那个觉对不好吃。 “我胃难受,吃不了你那个,再说谁知道你的饺子吃了会不会死人。” “王妃确定胃难受?”傅容易看着叶文睡,手上的力度依旧不减。 “我不管。”叶文茵撒泼起来,“我就要吃这个,你自己做的自己吃。” 两人放下筷子,不顾情面,争执间,碗摔在地上。 “现在好了,”叶文茵哭丧个脸,“谁都别吃了。” “没有剩饺子了吗?”叶文茵问。 “没有了。”清瑶回答。 “那还有别的晚饭吗?”叶文茵想了想,“窝窝头也行。” “没有了。”清瑶说,“太晚了,剩饭都倒掉了,这还是我打算留下来给洛泱吃的。” 没法只能吃傅容博做的饺子。 叶文茵拿起空碗,哆哆嗦嗦的挑了一个饺子,有点不敢吃这要是吃死了怎么办。 “你先吃。”叶文茵看着傅容博。 “还是傅王妃先吃。”傅容博推脱过去自己第一次下厨,夜不知道能不能吃。 突然睡了一下午的洛泱终于起来,迷迷糊糊的坐起身。 几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叶文茵像是找到了救星。 “洛泱醒了。”叶文茵引上前。 洛泱揉揉眼睛,看到几人围在自己床前一脸懵逼。 “饿了吧,”叶文茵把洛泱拽过来,“尝个饺子。” 洛泱皱着眉,看着这奇形怪状的饺子,最终还是不情愿的张开嘴。 “怎么样?”叶文睡问。 “还行。”洛泱回答。 有了洛泱把关两个人才敢放心吃起来。 毕竟有清瑶把关,倒也能吃不至于死人,一锅饺子几个人刷刷吃完了。 嗝~ 叶文茵摸摸自己圆圆的肚皮:“还行下次接着努力。” 第二日,方载前来,说抓到了一个壮汉。 匆匆赶过去:“这次上次那个被抓住的壮汉。” 叶文茵淡淡的走上去,看着壮汉。 “我说过,只要你们赶说出去,”叶文茵找了个凳子坐上,“你们你们将永无安生之所。” 壮汉跪在地上:“这事真不怪我啊,傅王妃。” “我是不是说过,无论是谁。”叶文茵看着壮汉,“这事有告诉别人了吗?” 壮汉跪在地上,忙磕头:“我说了所有人都说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壮汉说,“而且还当了称堂证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抓到梁超 “这不是你们串通好了的?”叶文茵反问。 “不是,当然不是。”壮汉瞄了眼站在门外守着的吴幽,“给我们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毕竟我上有老有下有小。”壮汉说,“王妃你也是知道的。” 这波操作给叶文茵整不会了,眼前这名壮汉因为家里有老婆孩子,所以没逃多远很快被方载找到了。 “傅王妃。”壮汉见叶文茵没开口说话,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声音都开始发颤。 “如果知道张国那个家伙会这样,我当时就应该跟紧他,觉对不会让他出卖你。”梁超咒骂着张国。 叶文茵有些好笑:“张国平时是个怎样的人。”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但张国比较可怜,上无父下无母,长大后理所应当做起来我们这种活。”梁超想了想,“他属于保镖,或者刺客这类,谁给钱就帮谁杀人。” 梁超接着说:“我和张国向来关系好,因为习武的关系,他找到了我,说跟着刘广寒干票大的。” “当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了那一幕,才知道要杀人。”梁超回忆着那日。 “因为孩子重病急需用钱,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梁超回答。 “你的意思其他几个人你都不认识?”叶文茵问,“那让你们带的话?” 梁超想了想忙说:“认识,也不完全认识,话全部待到了,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 如此迅速的把自己撇清关系,叶文茵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是过了命的好友,虽说他带你干的事情不算光彩,不过也属实解了你的燃眉之急,那么就这样把他抛出去了?” “王妃有所不知,虽说我们从小认识,但也不是那种过了命的关系,”梁超想了想,“况且他坑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现在也没办法。” “既然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衙门判我无罪,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把你解决好了,反正其他人也跑了个差不多了。”叶文茵手一挥,瞬间多了把匕首,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灰。 梁超吓得满头是汗:“傅王妃你不想知道张国为什么突然出卖你吗?” “不想知道。”叶文茵摇摇头,擦完匕首慢慢放到跪在地上的张国脖子上。 “傅王妃慢着,”梁超看着近在咫尺的匕首,“我了解张国,他不会莫名其妙干这么风险高的事情,毕竟他在京城也混出名堂,现在因为你的事情,只能东躲西藏,他觉得是受了别人指使。” “哦?”叶文茵变现出一丝感兴趣,“所以那个人是?” 看着叶文茵把刀从自己脖子上拿走,梁超才小松一口气。 “我虽然不知道。”梁超话还没说完,叶文茵就把刀再次驾到他的脖子上。 “不知道费什么话?”叶文茵冷着眼。 “但是我能帮你找到张国,我知道他藏在哪。”梁超问,“找到他就能找到幕后凶手,害傅王妃的人。” 梁超见叶文茵表情已经冷冷的,继续说:“也许张国一开始的买主就不是帮着刘广寒杀你呢?” 一开始的买主就不是刘广寒,有意思。 “行,”叶文茵答应下来,妩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溺。 “那我放你走,我怎么确定你会不会偷偷跑掉,还是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他得了。”这话就是说我不放你走。 “王妃万万不可,”梁超一听,这样自己不就跑不了了吗,“张国那个人素来狡猾,他要是知道我骗了他,肯定会分外谨慎,到时候更抓不到他了。” 叶文茵狐疑道,“看来只能放你走了?” “傅王妃相信我,觉得不会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跑也泡不到别的地方去。”梁超说,“是要王妃能让我继续混在这京城,有口饭吃就够了。” “是吗?”叶文茵嘴角上扬,一副不可观测的样子。 “方载,”叶文茵朝外面交换了声,梁超以为叶文茵要给自己松绑,没想到方载带进来一个人。 居然是那日跑掉的刺客之一。 看到来人,梁超的心凉了半截。 此人名为李冰,是那日在衙门外鬼鬼祟祟的一员,被傅之鹤抓住。 想来也巧,当时叶文茵正巧路过,所以李冰害怕没赶进去报案,恰巧遇到了巡逻的傅之鹤,铺上傅之鹤嘴里嚷嚷着叶文茵杀人了。 傅之鹤皱着眉,看着远处叶文茵的背影。 “好好说,傅王妃杀人了?”傅之鹤把李冰带到一旁,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面。 “他杀了刘尚书之子刘广寒。”李冰吞了口口水,显然还在恐慌之中。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傅之鹤问。 “亲眼所见,”李冰把那日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却省略了刘广寒欲玷污叶文茵。 “现在不安全,傅王妃整日徘徊在此,就算你报案了,也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先随我来无休府,如果真有此时,我必然纠缠到底。”傅之鹤一脸认真,把李冰哄的一愣一愣的。 叶文茵厉害了,傅之鹤带着李冰上了轿子,看着远处的叶文茵嘴角上扬。 既然开始杀人了,还杀的刘尚书之子,简直帮自己产出来一个不小的麻烦。 接下来傅之鹤默默调查,所有想前来抱紧的人都被傅之鹤待会无休府。 只有张国。 傅之鹤坐在凉亭上,品着小酒,这是叶文茵被关进去的第二日。 自己从未见他们有从小树林带走尸体,也未见张国去衙门告状,这一下子叶文茵就被关进大牢,还是人证物证聚在。 傅之鹤品了口酒,大意了,看来这件事背后还有主谋。 好在叶文茵最终无罪释放,傅之鹤找到叶文茵,那日的刺客全部被自己关了起来,除了梁超喝张国。 叶文茵询问过后得知并没有人告诉他们要保密,本想向刘夫人敲诈一笔的李冰却被无情赶走。 “哪来的神经病,”刘夫人赶走李冰,“哪来的滚哪里去。” “你儿子死了。”李冰被赶走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刘广寒消失的第三天,刘家一点都不着急。 骗不到钱的李冰最终打算去衙门把这事捅破没想到遇到了傅之鹤。 叶文茵听着来龙去脉,所以刘夫人绝对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也可以说刘夫人或许也是棋子之一,得知自己儿子的死,也是后来。 那么,还有幕后之人。 叶文茵看着梁超:“你确定你没有撒谎?” 这时梁超知道自己瞒不住了眼泪鼻涕一大把。 “夫人,夫人对不起,”梁超猛磕几个响头,“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 还是不肯说实话,叶文茵再次拍手,门外响起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 “姐姐,”小女孩显然对这里不太熟悉,“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说找爸爸的吗?”女孩问。 穹灵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孩子的脑袋:“我们正帮你找着呢,姐姐这里安全,现在这里待着好吗?” “好的。”小女孩一脸天真,而牵着女孩的夫人却一脸警惕。 “夫人不用担心,”穹灵回答,“在这里绝对能保证夫人孩子的安全。” “啊国什么时候回来?”妇人焦虑的问道,“他说让我们在客栈等着,没想到一走就是好几天。” “我们主人和令郎是朋友,当初令郎帮助我们夫人共渡难关,现在你躲在这里,觉得是最安全的。”穹灵回答,妇人脸上才卸下一点点松懈。 “偷梁换柱?”叶文茵坐上凳子,“你压根就没有父母,而我抓到了那几个人夜只是你请的演员吧。” 梁超脸色一变,刚想让屋外的妻子待着孩子跑,却没想到叶文茵早已发觉。 “嘘~”叶文茵把手竖在嘴边,“不要乱叫,手无寸铁毫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 梁超瞪着眼:“你要对我夫人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请你帮帮忙。”叶文茵妩媚一笑。 梁超没必要骗自己,况且为了保命,他有两种选择一带着老婆逃走,二告示其他人不要将秘密说出去。 从其他几个刺客嘴中得知,他们并未被通知。 梁超是个惜命的,他明明知道这事暴露自己和老婆都活不了,没必要冒着风险觉得叶文茵会心慈手软留在城中生活,最应该的就是在一周前离开。 但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继续待在家里,被叶文茵抓到。 “你很聪明,”叶文茵说,“知道自己跑不了,干脆弄个假媳妇,然后让我抓了你们,接着靠我的好奇心,放你出去,让我以为有你的软肋,你的妻子,放心你离开,实际上我抓的人本就是假冒的,加大你的逃亡时间。” “不过你明明早就离开,却要用这种危险的手法偷梁换柱,我猜你还有什么秘密交易吧。”叶文茵看着梁超的眼睛,“或者说,有交易在今日完成,但你知道,你必然跑不了。” 从对话得知,梁超本可以在得知张国泄露秘密后逃走,却只是安顿好妻子,又继续折回城中,演这么一出戏。 事出有因必有果。 梁超叹了口气,回忆起那日。 第一百六十六章最后一次坑我 “早说是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要叫我来。”梁超腿一瘸一拐的跟上飞步走的张国。 张国像是没听见似得,继续走着,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你没听见吗?”梁超一把拉住张国,很是生气。 从小自己的体格就比张国壮,武功也比张国强,即使受伤了也能随随便便的制服张国。 “你没看见那个疯娘们刚刚杀了刘广寒?”张国忍着气,一边说着,一边左右瞄着。 梁超愣了一秒,跟着走了上去。 “他刚刚不是说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事吗?”梁超问。 “你傻啊,”张国贼眉鼠眼的说,“傅王妃放过你,谁知道它那个丫鬟放不放过你,要是那丫鬟气不过,偷偷把咱俩干了谁知道。” 梁超皱着眉,依旧不依不饶:“都怪那个,要不是你,我能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 “够了,”许是张国彻底被说烦了,“刚刚依旧给过你机会了,让你走或者留下来。” “最后还不是因为那几个臭钱留下来?”张国看梁超楞在原地,“你以为你崇高,叶不知道是谁刚刚趴在地上捡钱比谁都欢。” 梁超涨红了脸,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包上的钱。 “对了,剩下的几个人那都认识吗?”梁超突然想到叶文茵说的话。 张国想了想随口答了句:“不认识。” “不认识,”瞬间梁超炸了,“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张国有些不耐烦,自己现在还有大事要办,得想办法弄走这个烦人的家伙。 “不认识你不早说?”张国一把拉住梁超,虽然瘸了一条腿,但依旧利索。 “他们要是告密我不就混不下去了吗?”梁超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你说怎么办吧,否则咋们谁也别好。” 张国没法,况且自己确实打不过五大三粗的梁超。 “我的好兄弟,你想啊,不管说不说现在我们都不能安生的在京城混下去了,”张国忽悠道,“傅王妃心狠手辣,没准下一秒就把我们干死了。” “况且那几个人说不说出去也不确定,也许就有人收买他们,为了钱财报案,那么咋们还是不能苟活。”张国一副为你好的样子。 “所以现在怎么办。”梁超是个暴脾气,一脸着急的问。 “逃,”张国回答,“我们现在只能逃,乘着时间充足,你带着嫂子逃走,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梁超本想说叶文茵说过不论逃到天涯海北都能被她找到。 “这些钱你拿着,”张国从自己怀里掏出刚刚从刘广寒那捡来的钱,“这事是我坑了你,我没有家庭,这钱就留给你和嫂子,现在你们有多远走多远。” 梁超话硬生生憋了回去,攥着手里的钱,接着张国越走越远。 梁超愣在原地,皱着眉,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从小和张国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最清楚,可以为了钱,出卖朋友,抛弃家人,甚至可以为了钱,自己的命都不要。 那么为什么刚刚拼命抢来的钱这会居然全部给了自己。 梁超追上去,道谢过张国。 “国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日后要是有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老弟,那我就先回家了。”说着梁超消失在了张国的视线里。 “呸~”张国吐了口唾沫,“真会说漂亮话。” 以后一别两宽,什么时候见面都不知道,况且我马上就要发了,还缺你那几块钱? 梁超说完,叶文茵脸上露出疑惑:“既然如此,为何你要冒着危险回来,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梁超深息一口气。 博得张国信任后,梁超得到钱没有立马走开,而是悄咪咪跟着张国,没想到张国居然徘徊到傅王府附近。 梁超远远的看着张国的背影,暗想这家伙不会是叶文茵故意找来就是为了杀刘广寒的吧。 一直等到天黑,张国才翻入傅王府。 梁超等张国消失在自己实现中才跟了上去,偌大的傅王府,还是被梁超找到了张国的踪影。 “事办的怎么样?”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屋子里穿了出来,梁超挖开一个小洞,透过光看了进去。 一个穿着偶素却又不是淡雅的女子,张着一张淡雅的脸。 “回吴小姐,”张国看着吴幽,“傅王妃完好无损。” “废物,”吴幽听到这,紧攥拳头,五个人都干不死叶文茵,直接骂了回去。 “但是我有另一个把柄在我手上,”张国叙述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她那个丫鬟真的有那么厉害?”吴幽满是震惊,自己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却从来不知道洛泱会武功。 “回王妃,”张国点点头,“确实如此,而且她还杀了刘尚书之子刘广寒。” “什么?”吴幽瞳孔微睁,“刘广寒死了?” “尸体就在东边的小树林里,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是大体的我倒是知道,而且埋尸体旁边的树被撇了两根。”张国回答。 叶文茵居然杀人了,吴幽突然嘴角上扬。 “这岂不是比杀了他,更加理所应当的死去?”张国问,“如果叶文茵死了,绝对会掀起腥风血雨。” “而她作为杀人犯,人人喊打的杀人犯死了,岂不美哉。”张国的一番话说到了吴幽的心坎,旨见吴幽悠哉的做到凳子上,全然没有刚刚那副生气样。 只思考了片刻:“你去找刘夫人,告诉她这件事,把叶文茵拉下水,事成之后当初要给你的和现在的一并算齐。” 对话到这解释,梁超忙飞出傅府,“传说傅府藏娇的吴幽是个哑巴,长得俊美,柔和。” 可她居然会说话,那么装哑巴的良苦用心有是什么? 梁超大体的陈述当如发生的事情,却只字为题:“傅王妃,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放我走吗?” “你还在和我谈条件?”叶文茵冷笑一声,“说吧,事成之后我放你们娘三走,并给上一笔不少的费用。” 叶文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叶文茵说到做到。” “吴幽会说话,”梁超神神叨叨的凑近叶文茵,本以为叶文茵会十分震惊。 却没想到叶文茵一脸平静:“我知道。” “王妃是怎么知道的?”梁超不解。 “很久以为我们就认识,她为了冒充我,所以选择当了哑巴。” “冒充你?”梁超眉头紧锁,“这又是为何?” “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以为是个结巴,应该不愿意说话所以让傅容博误会我是个哑巴,”叶文茵回答。 梁超点点头,听懂了又没完全听懂。 “幕后主使是吴幽,”叶文茵楠喃喃道,吴幽我既没有害你,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的想置我于死地,叶文茵不解,如果不是傅容博的情蛊,只要子蛊未孵化,母蛊死了,卵胎死腹中,傅容博也小命不保。 自己早就让你死不知道八百回了。 “知道了这个也没用,所以你知道如何联系上张国吗?”叶文茵问。 “回傅王妃,”梁超回答,“这就是我今日留下来的目的。” “当时我知道这件事,直接把张国堵在门口,威胁他要是不把得到的钱分我一半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叶文茵,他答应之后今日便是取钱的时间。” “所以你们是如何交头的?”叶文茵问。 “东圃有个荒废了的凉亭,风景不错,我们在那碰头。”梁超回答。 “按正常思路来说,今日你已经被处决那么张国会得到一笔钱。” 叶文茵冷哼一声:“按照自己对吴幽的了解,她觉得不是那种给你钱让你远走高飞的那种人。” “张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打算和我合作,”梁超接着说,“张国说告诉吴幽,这件事自己有告示另一个人,到时候如何自己不能拿着钱安全离开,不守信用自己的朋友就会把这件事告诉傅王。” “以此为交易,为了防止吴幽到时候杀人灭口。本来打计划是我独自去废弃凉亭拿钱,张国躲在暗处,这样总会有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是健康的,到时候我拿到了钱,等待时机安全了他自会出来。” “如果王妃要找张国,就是那时候。”梁超回答。 听完叙述,叶文茵满意的点点头,你们还挺聪明。 “随意那么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梁超问。 “按原计划行事,”叶文茵回答,“你的老婆孩子放在我这安全,你按原计划行事拿到钱,等待时机让长站张国出来。” “我带着人在暗处,在你们接应的时候带着人一网打尽。”叶文茵称述事情。 “嗯。”梁超走后,叶文茵找来傅容博。 确认没人后,叶文茵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怎么了?”傅容博看着叶文茵有些莫名其妙。 叶文茵踮起脚凑到傅容博的耳边轻声道:“我找到是谁背地污蔑我,置我于死地了。” 傅容博直起身,表情严肃。 “我带你去看。”叶文茵又说。 “是她对吗?”傅容博没有绕弯子。 叶文茵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傅容博走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洛泱受伤 跟着梁超来到破旧凉亭,带着傅容博和洛泱躲在暗处。 接着梁超对起了暗号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傅容博低着头,又不甘心的抬起头,嘴里默念着不要是你。 叶文茵摇了摇傅容博,定眼望去,是个不熟悉的声音。 傅容博松了口气,猫着腰准备离开,突然被叶文茵一把抓住。 此时从另一端冲出了几个人,一把抓住梁超,将他打晕,而带头的居然就是玲珑。 “玲珑?”叶文茵小说说道,声音却足以让傅容博听到。 傅容博闻声望去,居然真的就是玲珑。 玲珑带着一会人将梁超装进麻布袋,扛着跑掉了。 “追吗?”洛泱问。 “跟着。”叶文茵看着傅容博满脸不可置信,就知道傅容博又在自我洗脑。 傅容博皱着眉只说了句:“我还有事。” “怎么,”叶文茵拉住要逃走的傅容博,“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傅容博呆了两秒,跟着叶文茵追上去。 叶文茵几人猫着腰,在杂草横飞的帝霸中行走。 只是叶文茵这么也想不通他们为何要抓梁超,难道不怕张国把事情抖出去。 还是说他们已经抓到张国了。 叶文茵跟上前,一直到后山腰一所荒弃的寺院里,几天带着叶文茵飞到房顶上,好隐蔽起来。 “夫人,人都带过来了。”玲珑把梁超丢在地上,此时袋子里昵出不少血,看样子是刚刚梁超挣扎被打出来的。 吴幽蹲下身,打开梁超的袋子,此时张国一同被丢了出来。 只见张国手脚被捆,看着梁超的一瞬间喜笑颜开。 “是他吗?”玲珑问 “是他,就是他。”张国躺在地上,去看同意躺在血泊中的梁超。 吴幽点点头,玲珑又问:“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张国眼里充满希望,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自由了。 “我保证,除了我们两个没有人知道。”张国说。 吴幽嘴角上扬,那么这件事到这,彻底结束了。 “吴小姐,你们抓到他了,能不能把我放了。”张国扭动的想跪起来,可惜无果,最终只好仰着脸看着吴幽。 “放了你?”吴幽冷笑一声,“如果你告密怎么办?” “我绝对不会告密的,我保证。”张国说。 那日当完称堂证人之后就被吴幽抓了起来,本以为自考要死了突然想到了梁超夜知道这个秘密,赶忙把梁超拿来当挡箭牌。 “你确定不会告密?”吴幽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房顶上的傅容博听到一愣一愣的。 表情上全写着他居然会说话。 “我不会,我当然不会。”张国扭动的来到吴幽身边,“只有吴小姐放我走,我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什么都不要。” 张国的话显然不能打动吴幽,只见吴幽蹲下身摸着张国白嫩嫩的脸蛋。 “这些天可给你养的白胖。”吴幽说。 “多谢吴小姐。” “我的意思是,多让你活了这么多天。” “吴小姐你什么意思?”张国全身冒着冷汗,“你不是说把我兄弟骗来你今放我走,为什么现在说话不算数?” “你居然敢和我谈条件?”吴幽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站起身踩着张国的手。 “让你多活这么多天已经够不错了,”吴幽又说,“而且经过我这么多天的深思熟虑。”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说完吴幽大手一挥,玲珑拿着匕首走上前。 “住手。”叶文茵和洛泱一同跳下房顶。 而此时傅容博依旧待在房顶上。 吴幽先是一愣,接着眉眼带笑。 “哦,叶姐姐怎么来了?”吴幽问。 “放了他们。”叶文茵只是淡淡的回答。 “我要是不呢?”吴幽说完,直接对玲珑使了个眼神,只见玲珑手起刀落,一下子割掉了张国的脖子。 瞬间张国脖子上的血喷涌而出,溅了玲珑一脸,而玲珑却是十分冷静接着要去捅梁超。 不过慢了一步,还没捅到却被洛泱一脚踢飞。 玲珑站起身,因为自己有武器对着洛泱就砍过去,毫不畏惧。 而站着的几个男人夜冲上前。 “本来还愁这次没弄死你,什么时候找机会呢。”吴幽嘴角带笑,却看到十分渗人。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你要是死在了荒郊野岭,可怪不到我头上。”吴幽说完哈哈大笑。 只见洛泱侧开身,直接躲掉了玲珑的攻击,一个飞脚踢飞了玲珑,玲珑被踹飞五米开外。 而男子们却冲着叶文茵袭来。 叶文茵看了眼房顶,傅容博还是不肯面对吗。 一个左眼长了颗痣的男人举起匕首就朝叶文茵袭来,反应迅速的叶文茵蹲下身躲过攻击,接着直接往门外跑去。 突然另一个男子一个飞踢,叶文茵后背受伤,接着被踹出门外。 叶文茵干咳一声,吐出一口老血,抬起头傅容博趴在房顶上,只是握紧了拳头。 洛泱看叶文茵受伤,一瞬间再次红了眼眶,也杀了出去。 窝着匕首的男子一下子被踢飞,洛泱飞上前,给男子的脸上一下,两下。 清脆的骨头声响在安静的野草间,接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导致男子彻底昏厥过去。 另外几个人惊呆了,举着刀不知道该上还是不该上。 “上啊,”玲珑怕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洛泱,“它就是个女娃子,你们怕什么?” 几人吞了口唾沫,看向洛泱载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女生,况且还没有武器,一下去壮起胆冲了上去。 洛泱让叶文茵躲在一旁自己单枪匹马对抗对面三个持刀大汉。 “洛泱,”叶文茵害怕洛泱见血再次不受控制,满是担心的看着洛泱,“见好就收。” 接着叶文茵再次抬头,屋檐上的傅容博依旧蹲在那,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干坏事的人。 几个人打的不可开交,由于洛泱没有武器,又害怕见血,所以洛泱处处小心。 叶文茵紧攥眉头,突然玲珑撑着几人没注意冲上去,举着匕首朝着叶文茵辞刺了过去,还好叶文茵有所发现,用手裆下攻击。 鲜血透出轻薄的衣袖,玲珑再次举起刀向叶文茵刺去。 看见叶文茵再次受伤,洛泱跑了个神,也是这个功夫,一男子砍向洛泱后背,刺痛袭满全身,洛泱红着眼,此时叶文茵还在和玲珑对抗。 手臂的血一滴一滴留下来,叶文茵感觉自己快没有力气了。 突然洛泱暴动,男子们全部被一股莫名其妙的真气推翻在滴,洛泱飞向叶文茵,玲珑被踹飞,匕首夜滑落在地。 洛泱红着眼,全身都是杀气,玲珑坐在地上,慢慢往后挪去。 嘴里喊着:“洛泱你要干嘛?” 洛泱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呆住了,只有叶文茵还保持清醒 “洛泱别去。”叶文茵喊着,不能再杀人了。 洛泱头也没回,地上的人纷纷动弹不得,仿佛这一真气冲破了自己的筋骨。 玲珑这回是真的怕了,嘴里喊着:“你别过来。” 洛泱慢慢走向玲珑一刀砍向玲珑的手。 左手,是你不安生看伤叶文茵的手。 一声惨叫,玲珑举起自己只剩手肘的手:“洛泱我求你,当初要不是我护着你,也许呢饭都出不上。” 当初,洛泱一下子砍掉玲珑的另一只手,这是当初你欺负我的手。 “洛泱。”叶文茵冲上前,握着洛泱发抖的手,“不可。” 洛泱的眼里布满红丝,不知道是学溅在了眼里还是因为别的。 洛泱垂下手臂,在叶文茵以为洛泱拙见恢复正常的时候,突然洛泱猛的看向吴幽。 吴幽愣了一秒,直接提起裙摆就后门溜走。 不过,不可能给你机会,洛泱一个轻功飞到吴幽面前。 在匕首刺向吴幽的一瞬间,傅容博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挡在了吴幽面前,接着一章把洛泱拍飞。 叶文有话冲上去,抱起躺下地上的洛泱,薄弱的后背全是鲜血,只见洛泱嘴里吐着血,傅容博这一章用了十成里。 仿佛把洛泱的骨头都震碎了。 叶文茵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容博。 而傅容博也冷着脸看着自己,全然没有歉意。 叶文茵也不顾那么多,大喊给我滚出去。 傅容博紧抿双唇在吴幽的搀扶下走了出去,其他人当然识相的离开, 玲珑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躺在了血泊中。 叶文茵从空间拿出止血花,,撕开洛泱的衣服,敷在洛泱的背上。 又拿出修复的花,喂洛泱吃劲肚子,不知道怎的,上玄突然闯了进来。 “我背她去找秒守夜。”上玄冷着脸,不容置疑。 ... 叶文茵守在门外,傅容博站在一旁,刚刚已经简单的包扎过来,洛泱在看清刺向的人是傅容博时,力道小了不少,也许力道本就很小。 “怎么,站在这假惺惺的干什么?”叶文茵冷笑道。 而平时绝对会帮傅容博说话的上玄夜闭住了嘴。 血腥的画面不想看是吗? “你害怕玷污了你心中吴幽白月光的形象对吗?” “所以你宁愿看到我受伤,也不肯出手相助。”叶文茵反问。 傅容博依旧站在那不说话,叶文茵也这么静静的看着。 “如果我不挡着,吴幽可能就死了,”傅容博说,“她一个弱女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叶文茵彻底失望 “洛泱不是人,洛泱不是弱女子?”叶文茵咆哮道,“你对她出手倒是很重。” 傅容博沉默了,半响:“我只是觉得洛泱能救你。” 叶文茵冷笑一声,你觉得。 傅容博没再开口,直接转身离开,吴幽搀扶着跟上去。 叶文茵闭着眼,眼泪从眼角留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来来回回的血水换了不少,房门才被打开。 苗守夜走出来,叶文茵看着秒守夜的眼里,眼里全是疲倦。 “怎么了?”叶文茵问。 “全身筋骨断裂的有五根,三个肋骨,两根软骨。”苗守夜突然怜悯出一丝心疼。 “心脏受到创伤,已经用框架框住了,以后不易大幅度运动,不易大笑,也不易心跳过快。”苗守夜看着屋子里面。 “不到一天就会醒来,现在不能走路,还需修养。”最后苗守夜又补充了一句,“能挨下傅容博一掌的人不多,况且是个女子,以后能不能正常行走也不确定。” “还是需要好生修养。”说完着,叶文茵松了口气又像是提了口气。 已经脱离危险,可惜全身瘫痪。 傅容博明明知道这一章意味着什么,却使了十成力。 强打起微笑走到洛泱床前,洛泱微闭双眼,本就冷淡的脸更加不尽人意。 仿佛别人欠你几百万似得。 上玄走跟了进来,叶文茵回头瞪向上玄,只见上玄跪在地上,轻声说道:“傅王妃让我照顾她吧。”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明白,叶文茵看着上玄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异样,除了哀求什么都没有。 “傅容博派你来的?”叶文茵问。 “我自己想来。”上玄没有带上傅容博,连那句帮他将功补过都没用。 上玄低着头,叶文茵俯视着这个人,半响退出房门。 刚出房门,眼睛一黑,扶着门框慢慢滑落,这时苗守夜走上前,递上一杯补气养血水。 “如果我没猜错,傅王妃的手臂夜受伤了吧。”苗守夜看着叶文茵已经结痂的手臂。 “请王妃随我前来包扎伤口。”苗守夜没等叶文茵回答继续说。 叶文茵点点头,跟着苗守夜身后,默不作声。 也不是没见过叶文茵沉默,只是往日叶文茵沉默都会带着一丝俏皮和算计。 可现在叶文茵却像是行尸走肉。 “傅王妃,”苗守夜连续喊了好几声,叶文茵才反应过来,猛的抬起头问:“啊?” “好了。”苗守夜看着叶文茵失魂落魄的脸,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哦哦。”叶文茵摸了摸伤口,站起身悠悠离去。 “等等。”刚走到门口叶文茵再次被苗守夜叫住。 “我刚刚简单的检查过傅王妃的背部筋骨轻微骨折,”苗守夜说,这些天好好养一养,不易弯腰,抱重物。” 叶文茵愣了愣,接着点点头说了句“谢谢苗大夫了。” 如果因为自己,洛泱再也站不去了,在这乱世,自己定会护好她。 可如果洛泱再也站不起来,成为废人,自己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叶文茵漫无目的的走着,而苗守夜默默更在她身后,生怕她想不开。 叶文茵停在池塘边,看着平静的水面,苗守夜急忙上前,突然叶文茵开口。 “苗大夫我没事。”苗守夜停住脚步,挠挠头。 “我也不会想不开,再说了,我要是死了洛泱不就没人照顾了?” 苗守夜没回傅,接着叶文茵转过头:“是不是还送来一个头部受伤的男子?” 苗守夜想了想点点头:“在客房的东屋。” “带我去看看。”叶文茵仰起头,望想苗守夜,魅惑的轻佻的双眼,此时装满忧愁。 苗守夜先是一愣,接着干咳一声,带着叶文茵来到东屋。 此时梁超安静的躺在床上,头部包着厚厚的纱布,如同一开始的自己。 叶文茵浅笑一声,为了缓解着沉闷的气氛,又或者想到了当初苗守夜给自己包的纱布。 “傅王妃怎么了?”苗守夜不放心的看着叶文茵,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 叶文茵抬起头,虽然笑着,可眼里却没有光,给人无尽的心疼,似乎为了笑而笑。 两人一同走出东屋,不打扰梁超休息:“当初苗大夫为我包扎,也是这幅模样。” 苗守夜想了想:“没想到王妃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当时还以为苗大夫是故意的,”叶文茵看向远方,声音拙见小了起来,“今日一见,才知道是我小家子气了。” 苗守夜低头浅笑一声:“我倒是觉得挺好看。” “审美不行。”叶文茵扭过头,不去注意远处的风景。 苗守夜感受到怪异,抬起头看到远处傅容博正扶着吴幽从一个屋子走出来。 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可没想傅容博对吴幽说了两句就朝着叶文茵走过来。 苗守夜识相离开,远远的看着两人。 “我还以为你很伤心。”傅容博嘲讽说道,“却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如果你是为了说这个,请你离开。”叶文茵抬起头眼神坚定,在傅容博眼里他根本就没有错,自己夜懒得和他争辩现在对他多说一句话都翻恶心。 傅容博忍着气,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吴幽:“我替他道歉,这件事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的。”叶文茵嘲笑一声,“她派人杀我她不是故意的?” “她三番五次要我性命,一次次陷害我,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叶文茵声音清冷,穿透傅容博的耳膜。 我现在都怀疑究竟是情蛊在你身体里作祟,还是情蛊只是借口。 “我出钱,买最贵的药,请最好的大夫治洛泱的,你放心。”傅容博被堆的无话可说。 “不需要。”叶文茵冷眼道,“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你...”听到叶文茵拒绝自己,本就臭的脸,现在更难看。 叶文茵只是抬起头,眼神坚定:“怎么,也要给我一掌吗?” 傅容博紧握的拳头一下子松了,看着叶文茵那张脸,甩开衣袖转身离开。 明明自己是想道歉的。 在傅容博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叶文茵的眼泪啪的一下,掉了下来,为自己这些天的付出感到不值。 看着傅容博牵起吴幽的手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面,苗守夜走过来,扬起手,最终没有抱下去。 “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叶文茵擦掉眼泪,默默的对苗守夜说。 苗守夜点点头,接着离开。 傍晚的时候,梁超醒了过来。 叶文茵坐在床前,梁超看到叶文茵瞬间激动的站起来想要下跪。 叶文茵扶住梁超:“躺下。” “我这条命都是傅王妃给的你要我当牛做马我在所不惜。”梁超执意要跪,最终拗不过跪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许你都不会受伤,该道谢的是我才是。”叶文茵回答。 “傅王妃给我将功赎罪的机会,是梁某自愧不如。”梁超回答,“以后我这条命都是傅王妃的。”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叶文茵反问,“我只要你好好或活着,带着你的妻儿。” “傅王妃...”瞬间梁超的眼睛包含泪水。 “我这有些钱你拿着,带着你的妻子和女儿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生存下去,千万不要让吴幽找到你了。”叶文茵掏出自己事先准备的的银两,三根金条,够梁超省吃俭用一家子活下辈子了。 梁超慌忙推脱:“使不得,王妃救了我的命,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叶文茵只是把钱放好,稳稳的放在了梁超手上:“这钱是你因得的,况且不说为了你,你的妻子儿女都需要钱。” “以后的生活靠你自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不要让你的妻子儿女更着你受苦,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叶文茵中肯的说。 梁超接过钱袋,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觉不辜负王妃的良苦用心。” 叶文茵点点头,梁超站起身,看向窗外,夜已深,不知为何总想回去看一看,现在内心十分不安。 叶文茵似乎看出来梁超的小心思:“想女儿了吧。” 死后重生,最想见到的就是自己最亲的人,就像自己如果可以想见一见自己的奶奶。 梁超点点头:“还不容易活了,现在特别想看看他们。” 叶文茵微笑的点头:“把嫂子抓来实在不好意思,但放心在我那绝对安全。” “赶紧回去,看看妻子女儿,然后找好马车连夜离开这个地方。”越早越好,毕竟因为梁超,吴幽才会被暴露那个女人谁知道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梁某在此谢过傅王妃,若日后相遇,只要王妃有困难,我梁某定会鼎力相助。”说着梁超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梁超说,“就当留个纪念,傅王妃收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是我相信能给傅王妃带来幸运。” 叶文茵没有推辞,接过玉佩,放进随身携带奶奶编制的香袋里面:“日后保重。” 看着梁超远去的背影,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假穹灵 叶文茵坐在洛泱床前,已是半夜上玄早已回府,叶文茵在洛泱床前守着,生怕洛泱醒来发现自己这幅模样接受不了。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叶文茵站起身,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躲到门背后。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一个男子悄悄走进来。 叶文茵一个花瓶砸下去,男子反应迅速,一个反手,用胳膊挡住,叶文茵再想刺向男子,只见男人低声道:“小姐是我。” “方载?”叶文茵放下被砸碎的花瓶,“你怎么来了。” 方载愣了愣只说:“上官府出事了,小姐跟我来。” 叶文茵皱着眉,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洛泱,最终没告诉方载洛泱出事了。 “穹灵出事了对吗?”叶文茵看着放载这担忧的模样就猜了出来。 方载抿着嘴:“回去说吧。” 跟着方载来到上官府,大门紧闭,来到侧屋,只见梁超一脸警惕的看着叶文茵。 “傅王妃你解释一下,”梁超紧喔双拳。 “爸爸。”突然梁超身边的小孩见梁超这么凶,忙搂住梁超的大腿。 梁超低下头,眉眼瞬间变得柔和:“不怕。” 叶文茵不明所以的看着,又看着地上被绑起来的穹灵。 “发生了什么?”叶文茵问。 梁超瞪着地上的方载,如果不是方载帮着自己制服发疯的穹灵,自己可能已经跑了 “我回来的时候,”梁超开始回忆。 刚告别了叶文茵,梁超感到内心很是不安,两布赶三步来到上官府。 梁超来到大殿,不知道自己老婆孩子正在哪。 突然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顺着味道发现方载既然躺在地上。 用水泼醒了方载。 方载皱着眉。 “我老婆孩子呢?”梁超抓着方载的脖领,总感觉有事发生。 方载甩掉脑袋上的水,一把推开梁超,却发现梁超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 “你神经病啊?”方载咒骂倒。 “我老婆孩子呢?”梁超再次询问。 “来来来,跟我来,”方载懒得理这个疯子,站起身来到侧院。 突然听侧屋传来打斗声。 两人互视一眼,一脚踹开被锁上的房门。 梁超推开门,只见孩子躲在女人旁边,穹灵拿着刀对着梁超老婆。 而梁超老婆死死抵抗着,咬紧牙关。 “老婆。”梁超冲上前,一脚踹飞穹灵。 穹灵被踹飞在地,惊慌的看着来人。 看事情败露,接着转身就要跑。 只见方载冲上前,一把抓住穹灵,把她制服。 叶文茵底下身,一把撤掉穹灵脸上的面具:“说吧,你到底是谁?” 穹灵瞪着叶文茵,并不开口。 “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方载有些崩溃,真如自己猜测。 假穹灵扭过头不去看两人。 突然叶文茵捡起地上的刀,一下子刺向假穹灵,只差一毫米就刺向女生的脸。 假穹灵没想到叶文茵来真的,吓的等大了眼睛。 接着,只见叶文茵刀锋一转,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划到假穹灵的肌肤,瞬间脸上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溜了出来。 “刀剑无眼,”叶文茵说,“穹灵在哪?” 许是被这一幕震惊到了,还像发脾气的梁超站在一旁,轻轻抚摸折女儿的头。 “我不知道。”女子丝毫纠结了半天,最后说。 手起刀落,叶文茵手中的匕首刺向女子的手掌,瞬间穿透过去。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说刚刚女子是清冷的回答,那么现在她真的慌了。 “百里菟菟只是给了我这个人皮面具,让我假扮穹灵,待在这里获取情报,但从始至终的从来没有见过穹灵。”女子忙回答。 他果然没有走。 叶文茵皱着眉:“按理说面貌相似为何你的神态也会如此相似。” 叶文茵再次举起匕首,摆正女子的脑袋,刺了上去。 “我说,我说。”在匕首还差女子眼睛0.0001秒的时候,叶文茵停住了。 “说吧。”叶文茵收起匕首。 “我是见过穹灵。”女子说,“小女子本命花颜,有一个技能就是只要见过一个人,就能学会她的神态动作,很不稍加观察难分便真假。” “所以当时我曾与穹灵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接着我带上人皮面具,假装晕倒在大殿,”女子说。 “所以压根就不是百里粟粟打伤的你,而是你刻意晕倒。”叶文茵回忆起这件事,“所以百里菟菟是假的?” “那个伤人的百里粟粟是百里菟菟假扮的。”叶文茵问。 女主皱着眉,最终只能点点头。 “穹灵在哪?”方载才没有功夫听别人说这些废话,他现在只想知道穹灵在哪。 “我敢保证她活着。”女子说,“如果百里菟菟想杀那个人,决定不会毫无动静。” 叶文茵松了口气,载看方载依旧一脸忧愁。 “你知道他们在哪吗?”叶文茵问。 “这个我不知道,”女子回答,“我并不是的据点在哪。” 一切看起来都捋顺了,叶文茵突然问:“那么你为什么要刺杀梁超的妻子和孩子。” “我收到了通知,处理掉梁超老婆和孩子。”女子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梁超老婆和那个可爱的小姑凉。 “具体理由我也不知道,我只负责执行命令。”女子看出叶文茵的问题。 “可为什么百里菟菟要杀梁超七妻子,他们和他可是毫无关系。”叶文茵不解的看向梁超。 “你认识百里菟菟吗?”叶文茵问。 梁超听完对话才有所放松:“梁某的印象中,并无此人。”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怀疑你在撒谎。” “傅王妃我真的没有说谎,”女子说,“他总会有一些任务就放在我睡觉的窗户,早晨的时候看到这条消息,却没有看到来人。” 女子说着,纸条我还未处理,正在兜里面装着,具体是谁给我的,我夜不知道。 叶文茵拿起歪歪扭扭的字体,却又感觉很是熟悉。 每个人写字都有固定的特征,他结合了你大部分的性格甚至有些兄妹的字体都会很像。 必然老实巴交的人字体都偏向圆滑,而性格犀利的人字体中都横平竖直,却又缺失一丝柔美感。 叶文茵皱着眉,把纸条穿进痘痘里面。 “梁超这次的事情让你们受惊了。”叶文茵说。 梁超摇摇头:“这就是个误会,我梁超不会放在心上。” “况且事情野到了可挽回的余地,而且穹灵小姐丢失了,我只能深感抱歉。”梁超回答。 “确实是我的过失,”叶文茵两个人莫名其妙谦虚上了。 “梁夫人没有收拾吧。”叶文茵问。 “没有没有。”梁夫人回答,“不过你们是如何认识的时候?” 或许梁夫人此刻却纳闷的是,当初他们说自己的夫君和他们的主人认识。 可傅王妃是如何认识自家夫君的。 梁超摸摸后脑勺,只见叶文茵浅浅一笑:“上次我遇到危险,是梁大哥出手相助。” “还是需要好好感谢一波梁兄弟。”叶文茵说。 “不用不用。”梁超忙摆手,“如果可以,我现在想带着夫人离开,飞鸽传书说我们远方的一个朋友说是找到了一个名医,我希望能快速的到达。” “请问梁夫人是什么病?”叶文茵问。 “老毛病,得了敕封。”梁超回答。 叶文茵皱着眉想了想,接着离开又回来从空间拿出治疗天下奇病的药草。 “这个你先拿着,病治好了熬上一贴,就算没找到那个大夫,夜要每天熬上一贴,”叶文茵说,到时候能帮助你的病快速好转。” 安顿好梁超夫妇睡下,把假穹灵关进屋子锁好后, 叶文茵给梁超找了辆马车,顺便带了点干粮,准备了被子。 第二日梁超夫妇起来看到叶文茵准备的一切瞬间泪从中来。 梁超对叶文茵抱拳:“傅王妃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敢忘。” “你们好好的,”叶文茵站在原地,这次才真的是一别两宽。 叮嘱过后,叶文茵回到苗府,此时洛泱苏醒过来躺在床上就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叶文茵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上玄拿起汤药喂想洛泱的嘴边。 “这是帮助你早日康复的。”上玄劝着。 洛泱没有回话,想把头扭向一旁,才发现练这都不受自己控制。 全身经脉被打穿,触感消失,还好苗守夜秒收回春。 上玄放下碗,给洛泱拽了拽被子,把洛泱的手放回被子里。 “别碰我。”洛泱突然开口,冷冷的。 上玄的手停在空中,最终还是执意帮洛泱盖上,这是刚刚洛泱锻炼自己触感的。 可惜了,连指头都动不了。 “滚,”洛泱说,“我不想看到任何傅王府的人。” 上玄低着头:“我明天还会来,直到你好了为止。” “那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洛泱问“代替你的主人?” 上玄抿着双唇,低着头卑微到尘埃:“如果你一天不好,我就待着一天,如果你一个月不好,我就来一个月。” 上玄说着,突然洛泱闭上双眼,叶文茵走上前,拍了拍上玄的肩膀:“你忙你的去吧。” “傅王妃。”上玄抬起头,又低下头去看不愿理自己的洛泱,“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第一百七十章清瑶领盒饭 洛泱轻轻的扭过头,看着叶文茵离开的背影。 叶文茵走出房门,此时上玄正徘徊在门外,看到叶文茵一顺口赶忙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上侍卫,”叶文茵叫住正要走到上玄。 上玄生息一口气,转过脑袋:“王妃怎么了?” “你忙吗?”叶文茵问,“现在?” 上玄愣了愣,显然不明白怎么了。 “我想在有点事,你能帮我照看一会洛泱吗?”叶文茵问。 “能啊。”上玄忙回答,“可是洛泱好像不太想看到我。” 叶文茵微微一笑:“我们洛泱是害怕耽误你的时间。” “洛泱不善言辞,你也是明白的。”叶文茵又说。 上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到平时洛泱默不作声的样子。 似乎确实不太爱说话。 “放心,”叶文茵搭上上玄的肩膀,“是不是觉得我们洛泱平时很冷淡?” 上玄点点头:“洛泱他是不是很不喜欢我啊?” 叶文茵摇摇头:“当然不是,据我所知洛泱可是很关注你的。” “关注我?”上玄喃喃道,确实,洛泱总是莫名其妙盯着自己看,但平时因为洛泱的眼神实在太冷淡,让上玄发麻。 “她是不是总是盯着你看,”叶文茵又问,“但很少和你说话?” 上玄点点头,叶文茵打了一个响指:“洛泱总是和我背后提起你,多你态度冷淡是因为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上玄想了想,原来洛泱每次懒得搭理自己是因为不好意思。 “到时候她让你离开,是因为她看着i自己现在这样怕连累你。”叶文茵突然问,“你嫌弃这样的洛泱吗?” “当然不嫌弃,”上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原来洛泱只是害怕连累我。” 叶文茵嘴角微微上扯:“没错,所以待会不管洛泱如何骂你,你都不要生气。” 上玄点点头:“觉得不会走。” 安排完洛泱,叶文茵回到傅府,清瑶看到叶文茵忙扬上前:“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叶文茵摸了摸清瑶的脑袋瓜:“这些天咋们主院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清瑶摇摇头:“我们主院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玲珑也没有再来找我们麻烦,就是傅王对吴幽小姐格外冷淡。” 那日傅容博和吴幽一起回来, 清瑶待在府内,也不说叶文茵一天两天夜不归宿了,只是这是头一次傅容博没有生气。 清瑶一向不爱过问,只要叶文茵不说,清瑶也不会过问,就像现在这样,虽然清瑶不知道为什么。 “辛苦你了。”叶文茵说,突然叶文茵又补充了一句:“以后玲珑再也不会来我们侧院找麻烦了。” 叶文茵来到书房,却看到傅容博正抱着吴幽,而吴幽一脸娇羞的把下巴放在傅容博的肩膀上,最后被放到床上。 叶文茵皱着眉,干咳一声。 傅容博脊背一凉,把吴幽放在床上,接着慌忙转过身,像是抓奸在床。 “傅王好雅致。”叶文茵冷笑一声,“是不是忘记自己干的事情了?” 傅容博皱着眉,回头看了眼一看无辜的吴幽。 刚刚傅容博正在忙着公务,接着吴幽又开找自己,并端来了午饭。 “傅哥哥,吃点午饭吧。”吴幽说,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话。 傅容博只是抬起头,看到因为吴幽的一瞬间,心还是狠不起来:“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吴幽抿着嘴,把托盘上的饭菜一盘一盘放在桌子上。 “菜拿走吧,我吃过了。”傅容博回答。 吴幽只是愣了一秒,最终却还是扭着把菜饭在桌子上,看傅容博实在不想理会自己,最终走出房门,突然吴幽像是看到了什么又转过身。 “傅哥哥真的不能原谅我吗?”吴幽看着傅容博,“我只是鬼迷心窍。” 傅容博没有开口,吴幽紧握双拳。 “既然傅哥哥不肯原谅我,”吴幽看向柱子,“那我就死给你看。” 接着吴幽猛的向柱子装去,还是傅容博眼疾手快,也是吴幽装撞到的不够用力。 吴幽趴到一下甩在地上,傅容博蹲下身:“没事吧。” 吴幽红着眼:“傅哥哥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傅容博没有说话,横抱起吴幽,把她放到床上,还说了句:“不要胡思乱想。” 可这一幕恰好被叶文茵看到,傅容博不知为何一瞬间想要解释。 “还请傅王和吴幽小姐整理好衣服,我有事情询问。”叶文茵眼神简单,眼里却寒着坚韧。 “这是什么?”叶文茵一把拿起桌上吴幽的平时练字剩下的字帖。 刚刚吴幽从傅容博的床上下来,接着不顾阻拦来到吴幽的侧院。 吴幽拦住叶文茵:“你要干什么?” 叶文茵抽开吴幽拉着自己的手,翻到桌子上的一塔字体。 “我练字用的字帖。”吴幽回答,却满眼无所谓。 傅容博皱着眉,叶文茵这是又要高哪一出。 “那你看。”叶文茵拿出当初让假穹灵杀掉梁超夫妇的纸条。 “这又是什么?”叶文茵问,“眼熟吗?” 两个字体虽然天差地别,但是却又能看出相似。 “这能看出什么?”吴幽问“这都不是一个字体。” “因为你是用右手写的。”叶文茵的话一下子戳破。 “你...”傅容博皱着眉,凑上前,细看果然有吴幽写字的那种感觉。 弯曲,不够平缓。 “假穹灵是你掉包的吧。”叶文茵问。 吴幽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叶文茵。 “当初穹灵被百里粟粟袭击,它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日果然是带着面具的假穹灵。”叶文茵说。 “所以穹灵在哪?”叶文茵问,“穹灵是你掉包的。” 吴幽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傅容博:“你也觉得是我?” 傅容博看着吴幽,自己认识吴幽这么多年,她写字的习惯自己都了如指掌:“这是你写的字吗?” 穹灵突然哈哈大笑:“以前就算我错了你都会帮我的。” “你错的太离谱了。”傅容博说。 突然吴幽的表情变得诡异:“对就是我,就是我杀了穹灵,咬我啊。” “我把她的脸皮割下来,因为啊,做人皮面具必须要那个人的脸皮。” “你想看你的穹灵啊,你那种忠心耿耿的下属,跟条狗一样。”吴幽眼神变得恶狠狠。 “可惜她死了,”吴幽回答,“我私下她的脸皮时候,她哭的可惨死,却一句对你的抱怨话都没有。” 啪~ 叶文茵一巴掌打了过去。 吴幽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接着又开始说。 “她的死也有你一份。”吴幽说,“我让他们骂你,她死活不肯,我说你是废物,是小三,是垃圾。” “你知道吗?”吴幽瞪大双眼,“她居然对我吐流水。” 叶文茵眉头紧锁,心却在滴血。 吴幽哈哈大笑:“你知道在哪吗?就在那日的那个破庙。” “我要让你所稀罕的任何一个人都离你而去。”吴幽哈哈大笑 “还有你怎么不去看看清瑶呢?”吴幽微笑着看着叶文茵。 叶文茵皱着眉,突然发了疯的向主院跑去,而清瑶的身影却不见了,只剩下一张面具。 叶文茵急忙大喊:“清瑶。” 没有人回应,叶文茵再次大喊:“清瑶?你在哪里,这可一点都不好玩。” 半响还是没有回应,叶文茵心一空,腿脚一软摔下去却被傅容博扶住。 叶文茵回头看着傅容博,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往吴幽的侧院跑去。 吴幽正悠哉悠哉坐在凳子上喝起了茶。 叶文茵走上前,一把摔掉她手中的茶,一手杨起,却被吴幽接住。 吴幽握着叶文茵的手臂,看着地上的茶,最终抬起头:“怎么又要打我。” 叶文茵没有回话,只是另一只手杨上去。 吴幽没有捂脸,只是看着傅容博:“你说过,只要在你在我身边任何人都不能欺我。” “你誓言了。”吴幽回答。 傅容博心一颤,拉走叶文茵,叶文茵在傅容博的怀里挣扎着。 “清瑶在哪?”叶文茵咆哮的问。 “你没有看见吗?”吴幽冷笑一声,“桌子上是她留给你最后的礼物。” 叶文茵彻底崩溃,所以刚刚那个人压根就不是清瑶。 “我要杀了你。”叶文茵突然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比赛,朝着吴幽就刺去,傅容博一把拽住叶文茵。 “你疯了?”傅容博问。 “怎么,也要给我一掌吗?”叶文茵知道挣扎不开,只是淡淡的说。 “我答应过她。”傅容博回答。 “只要这个地方有我,就有你的一片土地。”傅容博摸着吴幽n脑袋。 吴幽笑的很开心-那你会不会誓言? “觉对不会誓言。”傅容博举起四个手指头,“我对天发誓,如我傅容博赴了吴幽,天打五雷轰。” 吴幽高兴的蹦跶起来,这是傅容博搬到傅府的第一天,吴幽指着这片土地-我要这里,只要我在这里,你定要保我周全。 叶文茵回头瞪向傅容博,丢下匕首转身离开。 傅容博看了眼吴幽,捡起地上的匕首转身离开。 吴幽看着傅容的背影,悠悠的再次坐到了凳子上。 “你最终还不是负了我。” 第一百七十一章傅容博醉酒 叶文茵沉默的来到主院,一句话都不说。 傅容博跟上千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漠的叶文茵。 这让傅容博不自觉感觉陌生。 “吴幽的事情,”傅容博思来想去,“实在对不起。” 叶文茵抬起头:“就一个对不起?” 傅容博心一颤:“我答应过她。” 叶文茵冷哼一声:“就算你没有答应过她,我不也动不了她,不是吗?” 这话让傅容博无言以对,只是丢下已一句:“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 叶文茵只是静静的看着傅容博。 傅容博不知如何开口,却还是说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伤了。” “你的意思是,之前你干的事情就可以一刀两断,你做的错事就让我当什么都没用发生?” 傅容博哑口无言,但嘴上依旧嘴硬:“随你怎么想。” “随我怎么想?”叶文茵有些好笑,“你让洛泱沦落为废人,你最爱的女人杀了清瑶,现在你却让我好好在傅府生活下去?” 叶文茵甩掉桌子上的茶杯:“不可能。” 傅容博满脸通红,本来自己已经知道错了,如果放在以前,自己怎么可以解释,明明都放下面子了,叶文茵就是不知好歹。 “随你怎么想,”傅容博说,“你回来了,就好好待着,别想着惹事。” 说完转身离开。 “又要软禁我?”叶文茵对着傅容博的背影喊道。 傅容博停顿了一秒。 “我告诉你,我叶文婷有仇必报。”叶文茵回答。 傅容博摔门而出,叶文茵浅笑一声,这次我要赌。 接下来的日子,不出所料,叶文有话果然被囚禁了,又是当初的人,已经是大门不让出。 不过,叶文茵倒也悠闲,比较那边吴幽也被软禁。 夜深,傅容博同傅雷毅一起坐在凉亭上喝着小酒,一边纠结症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叶文茵,一边又放不下吴幽。 这么多年了,自己对吴幽到底是不是喜欢,已经不确定了。 “雷毅,你说我到底对吴幽是什么?”傅容博问。 傅雷毅摇摇头,这话傅容博已经稳了不下八百遍了,每天晚上傅容博就跑来自己这里喝酒,每天喝个烂醉如泥才回去。 “嗯嗯嗯,行行行,好好好。”傅雷毅随口敷衍着,傅容博又说,“可我又觉得我好像喜欢她,好像已经不喜欢了。” “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傅雷毅继续敷衍道,并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小酒。 傅容博撑着桌子,尝了一口酒:“我这是不是叶文茵嘴中的渣男。” 傅雷毅看向傅容博:“我觉得你八成是喜欢上叶文茵了。” 虽然话题离不开吴幽,但三言两语间总爱提到叶文茵。 “不可能,”傅容博直接了当的拒绝,“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傅雷毅尝了口酒,看向今晚的夜空格外亮堂:“怎么就不可能喜欢她。” “她一点都不温柔,不体贴,还闹腾,”傅容博说着,嘴角又上扬,“但是她敢作敢当,敢爱敢恨。” “可爱,很真实,总有一种让人想靠近的欲望。”傅容博说完突然趴在桌子上的昏昏欲睡。 傅雷毅叹了口气,刚想扶起傅容博,没想到,傅容博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我没醉。”傅容博喊道。 “没醉没醉。”傅雷毅叹了口气,像唬小孩似得,“我送你回房睡觉。” “我不去。”傅容博扭动身体:“你说吴幽伤了两人丫鬟,她错吗?” 傅雷毅皱着眉,虽说是两个丫鬟,但吴幽看上去柔柔弱弱,却没想到心思歹毒。 傅雷毅没有回复,当时自己落魄的时候,傅容博把自己接回傅府,是吴幽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 在自己心里,吴幽早就是自己的嫂子。 “现在叶文茵都不理我了,”傅容博说,“怎么办?” “不就是个丫鬟吗?”傅雷毅收回嬉皮笑脸,看着傅容博,“她叶文茵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傅容博没有回复,只是喃喃道:“不就是个丫鬟吗?” 接着傅容博枕着胳膊,慢慢睡着了。 不就是个丫鬟吗? 夜晚傅容博被傅雷毅送回傅府,平时傅容博都是直接被丢在房间睡去,没想到今日这么都不肯睡觉。 “我要回家。”傅容博吵着闹着。 傅雷毅没办法,把傅容博丢回傅府。 刚到傅府,傅容博自己屁颠屁颠跑掉。 傅雷毅忙上前扶。 傅容博推开傅雷毅:“我自己能走,你快回家。” 傅雷毅愣了一秒,看着傅容博远去的背影,接着关上的大门,我容易吗我? 大半夜,先是傅容博再次跑来蹭酒,接着不睡觉无理取闹,最后大半夜自己不计前嫌跑来把傅容博送过来,没想到居然都不留自己过夜。 傅雷毅叹了口气,只能屁颠屁颠转身回府。 傅容博走着走着莫名其妙来到叶文茵睡觉的主院。 傅容博站到叶文茵门前,晕晕呼呼没有进去,刚想离开的生活没想到房门突然被打开。 傅容博感受到门口的房门被打开,转身一看,看见叶文茵站在门后。 “又喝酒了?”叶文茵问。 傅容博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叶文茵,眼神还有点迷离。 叶文茵把傅容博扶回屋内,端了杯热水。 傅容博坐在凳子上,像一个乖巧的小孩。 “喝了。”叶文茵把水递到傅容博面前。 傅容博摇摇头:“我不喝水。” “喝。”叶文茵一把递过去,又说了句,“对胃好。” 傅容博乖巧的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进肚子里面。 叶文茵坐在凳子上,撑着脑袋,歪头看着傅容博,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还在生气吗?”傅容博全部喝完,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 叶文茵没有回复,只是看着傅容博。 傅容博眨眨眼:“我当时很生气,以为她要要了吴幽的命,没想到她只是浅浅的一刀。” “她只是浅浅一刀?”叶文茵反问,有些疑惑。 “嗯。”傅容博点点头,“只是浅浅一刀。” 如果只是浅浅一刀,正常人都知道因为惯性根本刹不住手。 只能是洛泱根本就不想真的刺杀吴幽,当时自己极力喊住洛泱,也行她听到了。 叶文茵淡淡的看着傅容博的脸,浅笑一声:“没事。” “可是,我看你的样子是生气的,你真的原谅我了吗?”傅容博侧着头,观察着叶文茵的表情。 叶文茵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默默转过头,说实话一米八长相冷漠的傅容博突然整这么一出,让叶文茵着实不知如何回复。 把傅容博整到床上,叶文茵刚想离开,却被傅容博紧紧抓住手腕。 “别走,陪陪我。”傅容博躺在床上,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叶文茵想了想一同躺了上去 “傅王妃不生气了?”傅容博把叶文茵搂在怀里,亲点叶文茵脑门。 “除非你不限制我的自由。”叶文茵回答。 “明日开始,你随便出入。”傅容博回答。 没一会,两人睡去。 第二日,傅容博一脸懵逼的看着怀里的叶文茵,叶文茵也洋气脑袋看着傅容博。 “睡醒了?”叶文茵突然变得很温柔,让傅容博愣了不止一秒接着咳嗽一声,坐了起来。 “傅王还记得昨日对我说的话吗?”叶文茵问。 傅容博想了想,点点头。 “我不要求别的,”叶文茵说,“我有事要问吴幽。” 傅容博先生一愣,转头看着叶文茵,满脸不可置信。 “不要拒绝,”叶文茵说,“我想知道清瑶的尸体在哪里。” “我不会伤她。”叶文茵说。 接着在叶文茵的软抹眼泪之下,叶文茵来到侧院。 此时吴幽坐在凳子练着字体,倒也又在悠哉悠哉。 “吴幽好雅致。”叶文茵知道傅容博在门外没有走。 “怎么,想我了?”吴幽笑笑。 “想知道清瑶的下洛吗?”吴幽问。 “她不是死了吗?”叶文茵问。 “骗你的。”吴幽浅笑一声。 “你怎么还当真了呢?”吴幽笑笑。 叶文茵微微一笑,我就知道。 “说吧。”叶文茵说,“咋们聊聊?” 吴幽放下笔,这可以说是两个人第一次聊天,以这种方式聊天。 吴幽指了指外面的傅容博。 在纸上写着:“要不我们打个赌?” 叶文茵浅浅一笑,点点头。 “本来,我可以和傅容博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呢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和他的生活?”吴幽慢慢的做到凳子上,桌上有事先泡好的茶,像是知道叶文茵会来一样。 “这个位置,一开始就不属于你。”叶文茵切嘞杯茶,倒也不慌不忙。 “但,如果没有你,傅哥哥会好好的爱我,我们可以一直幸福。”吴幽回答,“我可以当好我的女一号。” “所以,你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吴幽说,“都是你咎由自取。” 叶文茵皱着眉:“所以清瑶到底在哪?” “快活的地方罢了。”吴幽脸上风平浪静,就像是一个玩物。 “青楼?”叶文茵有些坐不住。 吴幽耸耸肩,尝了口,杯子中的茶水。 叶文茵站起身,一把把热茶泼到吴幽脸上:“她在哪?” 第一百七十二章鸿门宴 傅容博闻声进来,只见叶文茵一脸愤恨拿着杯子,而吴幽趴在地上,脸上被泼了热水,一脸狰狞。 傅容博冲上前扶起吴幽,脸上被烫的通红,起满了水泡。 傅容博回头看向叶文茵:“你这样,是不是太狠毒了。” 叶文茵冷笑一声:“我狠毒,她做的那些错事就可以被原谅?” 傅容博沉默片刻,吴幽闭着眼,因为滚烫的茶水泼到脸上,眼睛被灼烧。 “她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傅容博冷冷的问,如同当初那样。 叶文茵冷哼一声,我又在幻想些什么,再怎么样,她永远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 “远远不够,我要她死。”叶文茵回答,大步离开。 “只不过是个丫鬟,至于吗?”傅容博在后天喊道。 叶文茵顿了一秒,潇洒离开,她们不止是丫鬟。 叶文茵走后,傅容博安顿好吴幽,接着又换回当初那冷漠的面孔。 吴幽的脸上蒙上了绷带,抓住傅容博的胳膊:“傅哥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傅容博愣了一秒,盯着吴幽的脸,本来这次吴幽还想用苦肉计留下傅容博。 可吴幽已经不是当初的吴幽,而傅容博早已不是当然的傅容博。 傅容博一手扒拉开吴幽拽着自己的手:“吴幽,你错了,放下你的执念吧。” 吴幽继续装傻:“傅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都回不去了,”傅容博说,“” 说完傅容博放开吴幽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能的,”吴幽追上去,一不小心绊倒在地,傅容博只是愣了一秒,依旧绝j觉的离开。 吴幽坐在阴冷的木质地板上,抿着嘴,看不清绷带下那双充慢杀气的眼睛。 接着吴幽高傲的站起身,慢慢朝床走去,那就一起毁灭吧。 叶文茵走后没有来到主院,而是去了苗府。 “傅王妃几日未见。”苗守夜看到叶文茵脸色不是很好,也没好多说。 “我来看看洛泱。”叶文茵回答。 “刚睡下。”苗守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文茵来到洛泱床前。 上玄撑着脑袋混混欲睡,看到叶文茵忙站起身行礼。 叶文茵按下上玄,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刚喝完药睡下了。”上玄看着洛泱熟睡的脸回答。 叶文茵点点头,撤了撤被子,把洛泱盖好,突然洛泱慢慢睁开眼睛。 叶文茵浅笑一声:“弄醒你了。” 洛泱没有回答,满眼的平静。 “这几天有事处理没能来看你,洛泱都不理我了?”叶文茵打趣道。 “小姐,”洛泱张张嘴,“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 这是洛泱第一次求自己,叶文茵走出门,眼泪不自觉在眼眶打转,秘密大好年华,明明洛泱有很好的未来。 回到傅府,傅容博早已坐在凳子上等等候。 “去哪里?”傅容博冷着脸问。 叶文茵直接绕过傅容博,找了个地方坐下。 一时间屋子冷到了机智:“以前自己每次回来清瑶都会绕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 叶文茵又说:“而洛泱总是冷漠的站在一边,现在都没有了。” 傅容博低着头,默不作声。 “傅王,”叶文茵突然抬起头,“我不需要吴幽以命抵命,我只要知道清瑶的下落。” 晚一天,就是一天的危险。 “如果你愿意,那你和我布这个局。”叶文茵说。 傅容博抬起头,叶文茵凑近傅容博,在他耳边瞧瞧低喃几句,这次傅容博同意站在叶文茵这条战线上, 第二日吴幽眼睛上的纱布就摘了,脸上没有涂抹药膏,而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和平日里的小清新很不一样,打扮的很是美艳。 叶文茵做了个请的手势:“妹妹今日格外美丽。” 叶文茵请来吴幽上前吃茶。 “过奖了,不像姐姐素颜也十分好看,”吴幽尝了口茶回答,“当然如果不是姐姐昨日的剧作,我也不能涂上厚厚的粉,掩盖我的伤疤。” 叶文茵嘴角上扬,虽然知道吴幽的意思,却也没恼:“当姐姐的也没有怪罪妹妹浓妆艳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想来这是妹妹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来主院吧,”叶文茵看了眼门外,“怎么样,虽然空旷了点,是不是比侧院气派多了?” 吴幽浅咬下嘴唇,微微一笑:“确实气派,不过也着实铺张浪费,我觉得能住就不错了。” 叶文茵不屑一笑,体外话也说够了,该进入正题了。 “言归正传,”叶文茵给吴幽斩了被茶,“清瑶在哪里?” “本来昨日我想告诉姐姐的,”吴幽轻摸自己脸颊,“可是这个仇我该怎么报呢?” 叶文茵嘴角上扬:“昨日是姐姐心气大了,好说,妹妹泼我便是,怎么解气怎么来。” “那我要你永远离开傅哥哥身边呢?”吴幽问。 “当然可以。”叶文茵回答,“只要你告诉我清瑶在哪,我可以永远离开傅容博。” 即使知道灰飞烟灭。 吴幽哈哈大笑:“为了一个丫鬟值得吗?” 叶文茵却问:“那你为了一个傅容博,浪费了自己整个青春,到最后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值得吗?” 吴幽一瞬间哽住,直直的坐会凳子上:“我没有退路了。” “我何尝不是没有退路,”从她们把自己交到我手上,我就有权保护她们在这乱世中好好活下去。 吴幽一瞬间动摇,却也只是一瞬间,突然吴幽的表情变得诡异:“可我还是不甘心。” “你说你好好的待在红山老家不好吗?”吴幽问。 “为什么非要过来掺和我和傅哥哥的生活?”吴幽问,“明明傅哥哥以前那么爱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一开始你就走错了,”叶文茵说,“傅容博一开始对你的爱,就是你偷来的。” “你撒谎,”吴幽的表情变得狰狞,几乎要站起身,“几岁小孩子知道什么是爱?” 叶文茵说:“那你为何要顶替我的身份,来京城找他?” 吴幽坐回凳子:“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当初非要捡他回家,如果不是你被家人接走。” “如果不是我阴差阳错撞见他居然是皇帝的儿子,他给我玉佩,”吴幽说,“我现在肯定嫁给了天藏,在红山镇好好的生活下去。” “说到底就是贪欲,你想要荣华富贵,你不甘平庸,打一开始就是你错了,你却怨天怨地,抱怨别人的到来抢了你的身份。” “一开始你就应该好好的当你不食人间烟火的吴幽,”叶文茵说,“可是你心虚,你害怕我抢了你的位置,你害怕事情暴露,你怕傅容博知道了原来当初救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害怕,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把我弄走。你不甘心,一辈子只当一个无名无分,人人喊小三的位置,你贪,所以你千方百计的陷害我,找我麻烦,最后得寸进尺,居然动力杀念。”叶文茵说。 吴幽的表情变得凶狠:“是又怎么样,说那么多有用吗?就算你现在去说,他会相信你吗?” 吴幽冷笑道,“我和他经历的,可不止是那救命之恩。” “这些我都不会说出去,”叶文茵说,“只要你告诉我清瑶在哪,我会带着他们远走高飞。” 吴幽愣了一秒,可惜,没有回头路了。 “你以为人家稀罕你啊,”吴幽捂嘴浅笑,“没准她觉得快活着呢。” 叶文茵皱着眉,吴幽看着叶文老师的脸色很丑,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这么可怜,我尚你两句线索。”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听不懂吧,”吴幽看着看着叶文老师一脸茫然的样子。 “男人们抚摸着清瑶的秀发,她躺在和穹灵躺过的床上,”吴幽回答,“她们被践踏。” 吴幽叶文化表情越来越难看又说:“只是可惜了,穹灵死了,你以为她是被我杀死的?” 吴幽说:“错了,大错特错,她也被我卖到了青楼,可惜了,你以为她好好的活着,现在清瑶也被我卖到了青楼,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 叶文茵还没等吴幽的话说完,上前掐住吴幽的脖子:“清瑶在哪?” 吴幽满脸通红:“那种贱人,浪荡不堪,也只有你把她们当人看了,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你就永远看不到你亲爱的像狗一样听话的丫鬟了。” 叶文茵的双眼变得浑浊,双手不自觉加力,可想到清瑶,还是选择松开双手。 突然傅容博从门外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叶文茵。 “你疯了?”傅容博瞪着叶文茵。 叶文茵垂下双手,狠自己狠不下心。 吴幽得到了释放,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猛的咳嗽几声,依旧像个疯婆娘似得大笑 “我告诉你吧,一开始我就压根没想告诉你清瑶的下落,我要你自己去找她,我要你愧疚,我要让你知道,你不是万能的。” “我要让你和傅容博卿卿我我的事情,突然想到两个人,她们为了你付出生命。” 叶文茵看着吴幽,突然吴幽开始口吐鲜血,脸色变得很难看,一下一下吐出黑血。 第一百七十三章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 “吴幽你怎么了?”傅容博看着吴幽。 “你不要吓我,”傅容博擦掉吴幽嘴上的鲜血,对外喊道,叫大夫,快叫大夫。 门外的丫鬟夜吓傻了,忙去找大夫来。 傅容博瞪着眼看着叶文茵:“你给他们吃了什么?” 叶文茵摆摆手,失魂落魄的看着地上的吴幽。 吴幽一边吐着黑血,一边大笑,她看着傅容博:“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傅容博擦掉吴幽脸上的血,这是叶文茵第一次见傅容博真正慌了神。 “别说了,”傅容博白皙的手指上占满了鲜血,此时吴幽还在大笑。 终于吴幽止住笑,拉住傅容博的手:“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 傅容博愣了一秒,猛的摇头:“不,你永远都最好看。” “那我问你,”吴幽话说一半,激烈干咳起来:“你不要骗我。” “好了再说,”傅容博说,“好了你想问多少问多少,想说多少说多少。” “不,”吴幽摇摇头,眉毛微皱,“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 傅容博摇头,瞪向叶文茵:“解药拿出来。” 叶文茵指了指自己,我? 吴幽摸上傅容博的脸:“不要怪叶姐姐,毕竟我做错了这么多。” 叶文茵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次吴幽到底是虚晃一枪,还是真的要拿自己的性命让傅容博永远后悔。 自己记忆中还真有关于吴幽投毒,愿望自己的这段记忆,记忆中傅容博勃然大怒,是叶文茵和傅容博之间的导火索,两人关系从此彻底闹僵。 而这次吴幽的投毒,肚子里新怀的孩子也因此流掉,吴幽永远的不能再有孩子,而叶文茵也开始了悲惨的一生。 可是,看着眼前的吴幽眼吐鲜血,自己真的怀疑其的真实性。 记忆中傅容博同样对自己大吼大叫,朝自己索要解药。 叶文茵冷漠的看着地上的两人,事情正在按照自己写的剧本行走。 傅容博看向吴幽,抓住吴幽的白皙的手。 “傅哥哥,我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吴幽看着傅容博的眼睛,吃力的问。 傅容博愣了一秒,转头看了眼叶文茵,半响说了句:“对不起。” 吴幽眼角流下一滴血泪:“你会后悔的。” 傅容博摸着吴幽的脸:“没关系会治好的,会治好的。” 吴幽用力推开傅容博:“是你不要我好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吴幽喊道:“我要你生生世世永远愧疚和毁恨。” “到最后,我还是输给了你。”吴幽吐了口鲜血,永远到沉睡下去。 本以为吴幽的衰竭,傅容博也会跟着死掉,但不巧,傅容博好好的活着,因为傅容博体内的情蛊早就移除。 叶文茵某天晚上在空间瞎晃悠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空间里居然有淡化情蛊的花,八成是原主知道傅容博有这一劫,特意种上去的。 不过这得傅容博对吴幽的感情十分单薄才行,而且情蛊被移除之后有个副作用就是对母蛊再也不会提起爱恋。 而傅容博现在悲伤的,只是因为愧疚,和习以为常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大夫很快赶过来,摸了摸吴幽的脉搏摇摇头:“节哀顺变。” “怎么可能,”傅容博发了疯似得,看着怀里安静的吴幽,一瞬间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傅容博看着大夫一脸祈求:“大夫,你再看看,刚刚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剩下的话傅容博再也说不出来。 大夫再次摸了摸吴幽的经脉,皱着眉,又说“母子二人无一生还。” 胎死腹中。 傅容博一脸震惊的看着吴幽,一时间失了声。 叶文茵站在边上,半响傅容博抬起头:“好狠的心你。” 叶文茵抿着嘴:“如果我说不是我你相信吗?” “人死在你这,你的意思是吴幽自己投毒,不要命?” “正是因为人死在我这,我怎么可能杀到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叶文茵反问。 此时怎么说服了傅容博都不会相信,只见傅容博看着怀里断了气到吴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菜是你和我一起做的,饭我也和她一起吃的,为什么她有事我没事?”此时叶文茵卑微。 “她刚刚都打算你和她一起死,如果不是我帮你,现在躺在这的可能就是两局尸体。”叶文茵说。 “滚~”傅容博头也没抬,“我不想看到你。” “这可是你说的。”叶文茵一脸暴脾气,“傅容博你发誓,是你让我离开的,天打五雷轰不许反悔。” 傅容博抬起头,眼神阴冷:“叶文茵生性歹毒,不可同化,我傅容博让叶文茵远离我的视线,休妻。” 休妻,叶文茵冷笑一声:“是你说的,如果不是我要回来,你永远不要去打扰我的生活。” “放心,我永远不会主动去找你。”傅容博回答。 叶文茵微微一笑,掏出视线准备好的和离信。 “好,叶文茵你胆子大了。”傅容博说着这话,眼睛一直观察着叶文茵的表情。 叶文茵只是看着信,一副铁了心的样子:“傅王,你我缘已尽,签上对你对我都好。” 傅容博冷笑一声,最终结果笔,在纸上签好字。 叶文茵看着傅容博飞扬的名字,又拿出朱砂。 “傅王,请。”叶文老师把朱砂递到傅容博面前。 傅容博抽出抱着吴幽的手,擦干手上的血渍,接着用大拇指按上朱砂,最终在签字的地方按上拇指印。 叶文有话面无表情,收好和离书。 “一试两份,傅王收好。”叶文茵把另一份和离书放在傅容博面前,转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头也不抬的离开。 早有预谋,精心打算。原来这场别理,都是铺着路一步一步走的。 叶文茵一早就知道吴幽今日再次用苦肉计离间自己的傅容博的关系,傅容博依旧会上当。 而自己本没想要吴幽的命,只是打算用此和傅容博合离,现在距离明汉灭亡还有足足五年之久,足够自己安顿好洛泱,并让她安稳健康的生长。 没想到的是,傅容博居然说了对不起,寒了吴幽的心,吴幽本打算鱼死网破带着傅容博一起离开,没想到傅容博的情蛊解开了,自己死了,傅容博活下来了。 叶文茵来到上官府,早就把洛泱转移到上官府,马车也备好了,一起都准备就绪。 只要是傅容博亲自同意的和离,并永生永世不想见到自己,那么距离关系就解除,虽然明汉灭亡自己依旧会灰飞烟灭,待也值得。 “小姐,去哪?”方载也准备好马车,所有的行李全部收拾完,坐在马车上。 “郭城新凤院。”叶文茵坐上马车,洛泱裹着棉被坐在马车里,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也不能自由行走。 马车刚到新风凤院底下,。 “小姐,”方载打开布帘,对里面正给洛泱盖好棉被的叶文茵喊道,“新凤院到了。” 叶文茵点点头,对洛泱喃喃几句,跳下马车,突然一个人影从楼上窗户掉了下来,直接跌落在叶文茵面前。 瞬间鲜血贱了叶文茵一脚,叶文茵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蹲下身,颤颤微薇的翻过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突然叶文茵捂在嘴,此人正是清瑶。 叶文茵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尖叫出来,接着用手指去试探清瑶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 “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女人跑出,新凤楼看见地上的一摊血迹,喊叫声响彻整条街道。 叶文茵抬起头,看着三楼的窗户的窗户探出一个男人的影子,接着注意到叶文茵的目光,对她点点头,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叶文茵死盯着他,而男人也直勾勾盯着叶文茵,直到有人拍打了他的肩膀才缩了回去。 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从三楼跌落,就算是自杀坠楼,在降落的时候也会出于本能四肢先粉碎,况且三楼正常人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只会摔惨。 叶文茵蹲下身,搂起清瑶的尸体,身上的体温正在慢慢散去,叶文茵怎么也不相信清瑶会自杀。 “我可怜的瑶儿,你这么就这么死了。”老鸨探了探清瑶的脖子,确认没有呼吸只会站在大喊大叫。 叶文茵觉得烦躁,眼神凶狠的望向老鸨:“再说话我割掉你的喉咙。” 老鸨一看叶文茵也不说个好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赔着笑:“姑娘这是什么话?” 叶文茵爱惜的捋了捋清瑶的头发:“她什么时候被卖到这的?” “这...”老鸨见叶文茵气质不凡,看穿着也像大户人家的孩子,犹豫片刻。 突然叶文茵掏出钱袋,拿出一锭银子塞到老鸨手中:“我不找你麻烦,这个人望认识,只是问你一些问题。” 老鸨接过银子,喜出望外忙问:“小姐请说,有什么能回答的我经历而为。” 叶文茵又问:“她是什么时候被卖到这来的?” “要不我们进去说?”老鸨左右看了两眼问。 叶文茵点点头,指了指马车,帮我安顿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死亡 突然叶文茵像是想到了什么,向楼上跑去。 突然迎面装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从楼上下来。 叶文茵没有多想跑到刚刚男子向下张望的位置,只有窗户开着,窗纱被风吹起。 叶文茵跑到窗户边上四处训看一翻,突然老鸨走过来。 顺带点燃了那根长长的烟斗:“这就是清瑶姑娘落地的房间。” 叶文茵捂着鼻子,从小就不能闻烟味。 老鸨只是笑了笑,没有停在手头上的动作,又吸了口烟问:“清瑶姑娘的尸体?” “我会安排的,”叶文茵说,“不会让你们惹上麻烦。” “同样”叶文茵说,“设个尸体我也会带走。” “带着,当然带着,毕竟入土为安。”老鸨说,“我也不会强制性留下她。” 叶文茵冷笑一声,明明就是不想潭麻烦,也不想出安顿费。 “那姑娘要问的问题就在这问吧。”老鸨这是收了钱态度瞬间变了。 叶文茵看了眼四周乌烟瘴气:“先下楼看看,我还有点事情要交代。” 下了楼,方载没有把马车牵走,而是靠边停住,叶文茵相信老鸨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人生地不熟。 “还是上马车说吧。”叶文茵指着自己的马车,马车不算小,装下四个人都绰绰有余。 看着地上的尸体,叶文茵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让方在看着。 老鸨扭着大屁股坐上车,愣了一秒看着坐在凳子上都洛泱。 叶文茵指着坐在马车里盖着棉被的洛泱:“我老妹,受了点风寒。” 老鸨眼睛转了转,显然不相信,却没有拆穿:“哈哈,最近换季注意身体。” 叶文茵点点头,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接着一屁股坐到洛泱旁边:“那个女孩来多久了?” “有一周了。”老鸨回答,“一个女人把她领过来的,刚开始一直抗拒。” 说着女人愣了愣,看向叶文茵,显然在思考接下来的话。 “且说,无妨。”叶文茵说,“那就是我朋友的丫鬟,恰好认识罢了。” 老鸨点电热,很明显叶文茵的话是说辞,老鸨也不傻,含糊不清的叙述了这件事情:“刚来几天确实有点闹腾,但过了几天她也稳定下来。” “不过神情依旧很糟糕,总是说等着夫人来救我。”老鸨望了眼窗外的清瑶的尸体,“也是个可怜的人。” “当然今天是清瑶第一天接客,可能有些抗拒,所以可想而知...”老鸨的话到此而止。 叶文茵抿着嘴,如果自己能早一天来,也许清瑶就熬到了。 接着叶文茵指了指楼上的屋子,想再确认一变:“她在那件屋子住?” 老鸨想了想:“三楼的第三间。” 三楼的第三间,叶文茵喃喃道。 问完所有问题,老鸨又收到叶文茵递来的银子。 老鸨伸出手,嘴上却说着:“哎呀,小姐大方刚刚不是给过了吗?” “这个你留着,”叶文茵把银子放都老鸨手里,“今天的事情觉得真实,觉得保密。” 老鸨忙点头:“肯定真实,而且绝对保密啊。” 为了青楼和老鸨自己的生命安全,老鸨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叶文茵点点头,突然眼神变得犀利:“只要我发现你骗我,或者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你。” 叶文茵没再多说,把老鸨请下马车。 “当然是夫人去哪,我去哪。”清瑶看着叶文茵一脸清纯。 叶文茵点了点清瑶的脑袋瓜:“当然会带上你,我的意思是你希望去个什么地方?” 叶文茵想了想油说:“再说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和我呆在一起总要嫁人结婚生子吧。” 清瑶听到嫁人脸一红抬头看嘞眼洛泱说道:“洛泱都没嫁人,就着急我了况且我不想嫁人,我就像永永远远和夫人在一起。” 叶文茵满眼带笑:“那是你没用遇到那个对的人,如果你遇到了,我拦都拦不住。” 这话好像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丫鬟说。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遇到了自己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那个人,我想找个靠海的房子,长这么大,我还没用见过海,房子不需要多大,我每天就在出去捡贝壳,吊椅,想想就很美好。” 叶文茵看着清瑶一脸向往。 “但是,我更希望能一直和夫人在一起,那样我不会孤独。”清瑶仰起脸,看着叶文茵。 叶文茵一瞬间像是回到当初刚见面的时候,这个倔强不服输,还一脸正气的人。 明明都看到清楚店双腿哆嗦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然的帮我作证。 叶文茵打算把清瑶的尸体先带去尸检,再带去火葬,毕竟带着骨灰比带着尸体更加方便。 “夫人去哪?”方载欲言又止,最后问了这个。 叶文茵说:“去附近有威望的大夫哪里。”叶文茵说,“尸检。” 方载点点头,放下步帘。 叶文茵叹了口气,坐在马车里面,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自己能早点过来,清瑶也许就不会死。 如果吴幽愿意早一点把事情说明白如果自己能早点找到清楚。 想着叶文茵一脸落寞,突然叶文茵发现洛泱的视线,转头看向洛泱。 “怎么了?”叶文茵看向洛泱。 “你哭了。”洛泱回答。 “有吗?”叶文茵摸了摸眼角,这才发现眼睛既然有泪。 “风吹的。”叶文茵擦掉眼角的泪,叹了口气。 不一会来到了老大夫家,叶文茵跳下马车,敲响大夫的大门。 大夫打开门,一脸懵逼的看着叶文茵。 “怎么了?”大夫问 “请问贵姓?”叶文茵一副十分礼貌的样子。 “我姓李,”大夫说,“可以加我李大夫。” 叶文茵点点头,倒是比较严谨。 “你好,我...”叶文茵想了想,“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文茵一脸身色紧张的样子承让或者老人家以为有什么大事。 忙推开参赛者叶文茵开到正殿。 突然叶文茵眼睛一红:“久仰李大夫大门,我从男孩过来,听闻李大夫艺术高超,带着林妹来求医,没想到令妹没有听到这个时候。” 说着叶文茵哽咽了几声,看向门外:可是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明明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变成这个样子。” 李大夫皱着眉:“你是说令妹已经......” 李大夫剩下的话没有说全,但是已经就是那个意思,叶文茵点点头 从兜里塞给李大夫一个银锭,要想在这小小的县城,一个银锭可是普通人一年的开销。 刚想拒绝的大夫犹豫了,这个小县城,人也不多自己也不算是能赚大钱 况且年纪大了不易蹦波,最终点点头,答应了叶文茵的要求。 “逝者安息。”李大夫双手合十,刚在胸前碎碎叨叨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过了一会叶文茵让方载把尸体悄咪咪的搬了进来。 在看到清瑶浑身是雪的尸体后大夫明显一愣。 叶文茵做了个嘘的手势:“李大夫,不满你说,我妹妹是被人害死的,我想向你问问她生前到底还有没有意识。” 李大夫皱着眉,这种事情一般自己不远多管闲事。 “李大夫放心,这件事我决定不会说出去,”叶文茵又说,“这是我妹妹,她喊冤而死,你帮着我做尸检查,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点钱,这件事绝对保密。” 在叶文茵的软磨硬泡之下,李大夫最终答应。 “小姐我答应你便是,”李大夫说。 叶文茵点点头用头指了指尸体:“现在就看看吧。” 李大夫先是僵持了一下,接着头扭了扭:“小姐要不先把刀放下去。” 叶文茵看着李大夫一脸惊慌的样子点点头。 李大夫蹲下身,先用手试了试清瑶的呼吸,接着扒开清瑶的嘴,将双手放入清瑶的嘴巴里面。 一番检查过后:“令妹确实在死之前服用了少量的致幻药品。” 李大夫想了想带着一丝羞涩:“不过这个药可能是被人下了春药。” “春药?”叶文茵皱着眉,难不成清瑶依旧不认,所以这次清瑶强烈拒绝的时候下了春药。 “那我妹妹跌落致死很大的可能是因为不从而自杀。”叶文茵想了想问。 李大夫摇摇头:“看她的手腕之处,有强烈的勒痕而她的腰部,也有摩擦过后的痕迹。” 大夫想了想:“如果是服用了春药,令妹绝对不会如此抵抗,对方也不会用如此大的力气。” 叶文茵皱着眉,按照李大夫的意思:“所以李大夫你的意思是令妹是被人所害。” 所以李大夫的意思是如果清瑶被下了春药,不至于如此反抗,毕竟被下了春药的人都软绵绵的,对于肌肤的渴望是无法抗拒的,而清瑶胳膊的手印极大可能是那个男人为了把清瑶退下楼特意把她推到窗户边上,清瑶意识到危险奋力反抗。 接着男人向后退清楚,这时清瑶的背才会被累出红印子。 想着叶文茵扒拉开清瑶的手,果然在指甲之间找到了一块细小碎步,看样子是指甲卡下来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留居 李大夫点点头:“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当时在窗户上并没用看到脚印,况且清瑶如果是跳楼一定会正面着地,窗户离地面有一段距离,清瑶不会飞,旁边也没个垫脚的,加上中了春药本身就迷糊。 所以叶文茵断定清瑶是被杀的。 叶文茵皱着眉,蹲下身轻轻握起清瑶的手,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你,但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 叶文茵又给李大夫一掂钱:“李大夫,今天这件事,谁都不要说,我也不会说出,这事就当做我们不知道,咋们也从来没见过。” 叶文茵知道,清瑶的死绝对不是偶然,谁会莫名其妙的杀一个青楼丫鬟,那人是冲自己来的吧。 叶文茵先是低调的把清瑶的尸体火花,字里行间却表露出自己的抱歉。 叶文茵抱着清瑶的骨灰盒,对着骨灰盒说:“这里没有海,你先陪我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再把你藏到有海的地方。” 打算先找了个客栈住下,洛泱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的劳累,这样会吃不消。 叶文茵推来摇椅,这是那些天被傅容博软禁在傅府做的,毕竟以后洛泱的起居不可能全躺在床上。 “这个东西...”方载看着叶文茵从马车柜子里面拿出折叠轮椅,先是一愣。 明汉还未生产这玩意,所以方载觉得十分神奇。 给洛泱盖好被子,唔好手脚,天气转寒,还有一个月就要入冬了。 天色不早了,叶文茵走进店面,店小二正擦着桌子,看见叶文茵先是愣了一秒,接着又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回去继续打扫卫生。 这是一个上面的旅馆,下面是餐厅的旅店,看样子是刚刚打烊。 叶文茵掩盖着内心的不解,按理说一般店小二看见自己辉招呼自己到前台,可这人明显冷漠。 叶文茵走到掌柜的面前,掌柜的只抬头看了眼叶文茵又低下头:“打烊了,明天再来吧。” “我住店。”叶文茵说。 见过饭馆打烊的,见过面馆打烊的,却从来没用见过忽然还有旅馆打烊的。 店掌柜哦了一声,敷衍的翻看掌薄:“对不起,人满了。” 人满了?叶文茵望向楼上,空荡荡的,郭城不属于一线城市,而 “姑娘你还是去别的店吧,”店老板最终抬起头,“我们店不收外来人。” 不收外来人,方载一听这话有些好笑:“老头你不接外人你开什么旅馆?直接分离开饭店得了。” “旅馆不收外来人。”方载想来就好笑。 掌柜的倒是无所谓方载的嘲讽,手里继续摆弄着算盘。 看见自己被无视了,方载莫名其妙开始窝火,不过气还没撒出来,却被叶文茵拽住,方载看叶文茵的神情,堵着气没再开口。 掌柜的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继续低下头,整理那薄薄的账簿。 “掌柜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接待外乡人吗?”叶文茵回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洛泱。 掌柜头也没抬,突然拿起步子在柜台上擦了两下,直接把靠在柜台上的方载推开。 “你......”方载登着眼,看着掌柜的,掌柜的倒是继续若无其事,甚至吹起来了口哨。 “掌柜的你看我带着妹妹也不容易,你看着我也觉得烦,但是方圆百里我找遍了也值找到了这一间客栈。”叶文茵说着掏出一个银锭,啪的一下房到了桌面上。 掌柜的继续心无旁眼的继续算着账,可叶文茵还是敏锐的察觉到掌柜的用余光飘了一眼仿造柜台上面的钱。 叶文茵嘴角上次,又从钱袋里拿出一个银锭放到桌子上,瞬间掌柜的神奇都变了,看向叶文茵,此时叶文茵才知道时机来了。 叶文茵见状忙说:“下午我走遍了郭城也没找到别的旅馆,我猜方圆百里可能只有你一家的旅馆还开着。” 掌柜的点点头:“不错,倒不是因为郭城只有我一家开旅馆,主要是别家旅馆因为上次的事情都倒闭了。” “上次的事情?”叶文茵皱着眉,“可否容我打听打听?” 掌柜的左右看了两眼,接着招呼叶文茵,待叶文茵靠近之后在她耳边轻生说:“最近我们这闹鬼,凡事外来租客全部都频频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有大甚至惨死在店里,压根找不到凶手” “多数又是达官贵人,或者有点小官的人,所以现在查的严,上头明确吩咐了,不准接收外来人员。” 说着掌柜的一脸严肃:“这事还牵动了朝廷。” “所以这样,本来我们郭城又不是劳有所得,地方也不大,一来二去,旅馆纷纷倒闭,毕竟店里死人,谁还敢去住,也没有人吃饭,所以最后只剩我们这一家了。” “旅馆闹鬼?”叶文茵惊讶的问,“既然这样你们都住在旅馆里面,为何没有丝毫察觉?” “不满小姐说,”掌柜的说,“因为闹鬼的事情一出,家家旅馆的店家纷纷回家住,这不你看,天色也晚了,所以我们现在打算回家休息。” 叶文茵看了眼楼上:“掌柜的可否租间房间给我们,闹不闹鬼我们倒也不怕,就是我这小妹天生残疾,听说这附近有个名医特别厉害,所以我特意带着老妹来这求医。” 掌柜的看叶文茵属实可怜,但还得不放心的叮嘱:“你们确定吗?这里边可是闹鬼,要是你们出事了,我这店还咋开。” 叶文茵眨眨眼:“不会的,我不会有事的况且” “要不这样,”掌柜的转转眼睛,“咋们写了条,到时候你要是死了,或者失踪了,与我无关。” 叶文茵低头浅笑一声,这店掌柜还挺奸,“好,绝对不会连累。” 写完条子,叶文茵跟着掌柜的带着行李开到楼上。 楼上是个长廊,上面有不少房间,屋内倒是没有灰尘,看样子是经常清理。 “我们店铺每天都会收拾,所以可以直接入住。”掌柜的说。 叶文茵点点头,方载在自己屋子旁边入住下去。 看着屋内整洁的东西,叶文茵一瞬间神清气爽。 “就这样吧。”叶文化付了一部分的定金:“这两掂银子就放在你那,算是我们交的本金,可能要小住一段时间” 店家点点头,转身的一瞬间表情变得诡异接着和叶文一起道别之后关上了店铺门。 等掌柜和店小二走后方载敲开叶文茵的房门。 “谁啊?”叶文茵刚给洛泱盖好被子突然听到敲门声一瞬间警惕。 “夫人,是我,方载。”方载隔着门对里面的叶文茵喊。 “门没锁,进来吧。”叶文茵看到来人是方载自顾自的嘲笑一声,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 这个点,掌柜的都走了,只剩下方载了,还能有谁。 “怎么了?“叶文茵直起身,去看方载,”夫人要不要我守在门外,毕竟确实不安全。” 叶文茵摇摇头:“你回去好好睡觉吧,不用管我,能有啥事啊,到时候真出事我喊你。” 毕竟蹦波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况且方载赶了一路马车,现在是肯定没有那个经历去守在门口。 “快回去休息吧,”叶文茵推脱道,“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还要你帮忙去租间房,总不能一直住旅馆吧。” 毕竟钱不够了。 方载拗不过叶文茵最后被撵回去睡觉,一切都准备好了,叶文茵爬上,在洛泱旁边睡下。 刚闭上眼睛,叶文茵慢脑子都是清瑶,叶文茵一瞬间有些愧疚和赌。 要不是因为自己,清瑶可以在傅王好好的活着,而且现在穹灵依旧下落不明,按照吴幽的话是穹灵也死了,但自己预感就不是这样。 想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叶文茵站起身,推开窗户吹会冷风。 可伊不推还好一腿一个人影突然毅力在自己面前,手上还拿着古代电视剧里常用的迷烟。 两人目光对视,男子穿着一身黑,叶文茵抬起头,看着想法男子没有吊着钢丝。 “我去,”叶文茵一瞬间感慨,“空中小飞人啊。” 男子一手扒拉着 看向旁边的传呼也同时被打开,看来设个人一直藏在隔壁宿舍。 “好说好商量,”叶文茵的第一反应就是刚,可看向躺在床上的洛泱,叶文茵放出第二招。 “大哥劫财还是劫色。”叶文茵说,“只要不要我们都铭,怎么都行。” 男子穿着一身黑,脸上还带着一个黑面罩,让叶文茵只能看见那双犀利的眼睛。 男子没有废话,直接往叶文茵的物资里面跳。 看着男子打算往物资里面跳,叶文茵一个飞腿踢了过去,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男子已经捷足先登。 两人面面相觑。 突然男人从手中露出一枚匕首,朝中叶文茵的方向逼近。 “好说好商量,”叶文茵频频后退,一瞬间低到了桌子上。 叶文茵手把放在身后摸索着道具,在男子冲上来的时候,刚好一个花瓶伦过去,朝着男子砸去。 可惜了已经被男子躲了过去,叶文茵心想完犊子了,这下激怒这个人现没有好果子吃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刺客被抓 现在喊隔壁的方载已经来不及了,手上也没有别的武器,男子看起来。 自己现在只能慢慢超门边移动,然后再寻找方载求救。 男子发现了叶文茵的企图,冷笑一声:“不要白费力气了,就算你跑到隔壁,那人也救不了你。” “什么意思?”叶文茵狐疑道,一边向旁边移动,一边拖延时间。 “他?”男子用手比作刀放在脖子上,“已经被我咔嚓掉了。” 一瞬间叶文茵的瞳孔放大,方载死了? 这么可能,男子看见叶文茵呆在原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这样也让你死的痛快。”男子慢慢逼近。 “既然你说让我死的痛快,在死之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频繁刺杀外来者?是求财还是别的原因。” 男子浅笑,看样子也算健谈:“既然你马上就是死了,我也告诉你,既劫财,还要保守秘密。” “你们住这家酒店就是个错误。”男子又说,此时他已经亮出尖刀,走向叶文茵。 叶文茵双手被在身后,继续周旋,看着男子的脚步,突然说道:“你就是那个店小二吧。” 男子明显迟疑了一秒,接着大笑:“能认出我的人很少,不过你都要死了,知道也没关系。” 此时叶文茵已经扰到门边,离门外近在咫尺,只要打开门就是就可以跑出去。 方载不可能死,已方载的身手和警惕性,多半不可能毫无动静的就被干掉。 况且这是自己能往出跑的最佳方法,如果跳窗出去,男子追不追是一回事,倘若追,那么自己能找到行人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二十,如果不追,洛泱就得死。 男子看见叶文茵靠近门,手也悄悄抹上门良,嘴角上扯,举起尖刀一个轻功垫脚飞跳起身,朝着叶文茵的后背刺去。 此时只要叶文茵开门,不管速度多块,必然会中刀。 只可惜,这本就不是叶文茵最初的计划,只见叶文茵侧过身,已迅雷不及的速度躲向一边,接着举起手中的迷你十字弩向男子射去。 男子过大的力气没想到铺了个空,一下子匕首插进了木门,刚想发怒还没反应过来,叶文茵的弩箭就射了过来,男子腾出手摸了摸刚刚被刺的伤口。 接着在疑惑中晕倒过去。 叶文茵排掉手上的灰,用脚踹了踹 只是叶文茵没有注意到的是穿上洛泱的动静。 欲要站起身冲去保护叶文茵的洛泱见叶文茵相安无事,有躺了回去。 实际是洛泱早就能动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叶文茵憎恨傅容博,离开傅容博。 叶文茵扯掉男子的面纱,果然是店小二,接着又扯掉床帘把男子绑上,丢到角落。 干好一切,叶文茵才来到床前,洛泱还在熟睡。 叶文茵摸了摸洛泱的脸,掌柜的说这家店闹鬼,自己虽然嘴上说不怕,但是还是有些顾忌。 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十字弩,索性排上了用场。 关上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一片,来到隔壁方载的房间,刚进门就闻到了一丝异样。 叶文茵皱皱鼻子,居然是迷烟,床上的方载睡得死死的,男子可能以为方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给方载下来迷烟之后直接爬窗户来到自己房间。 为什么两个房间不同时放迷烟,叶文茵有些不解,正常思维也是先干掉昏迷的方载。 而且当时亲眼看见店小二和掌柜的一起离开了,为什么店小二突然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叶文茵看着床上隆起来的大包,一瞬间警惕起来,举起十字弩,慢慢靠近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突然被子里面跳出一个人,叶文茵手疾眼快一下子十字弩发射过去。 男子还没反抗就被射晕过去,倒到方载身上。 改良过的十字弩就是好用,射速跟快,针也更细小,一般人无法躲避。 被子被掀开,床的里面还躺着方载,叶文茵摘下男子的面纱,而这个男人叶文茵没有见过,并不是掌柜。 那掌柜是没有来,还是不是一伙的。 叶文茵从空间拿出解迷药,放在方载鼻子前面闻了闻,方载皱着眉,这才醒过来。 “夫人?”方载捶捶脑袋坐了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床前的叶文茵,又发现自己的身上还躺着个男人,一瞬间懵逼。 “夫人,听我解释,我和他没什么。”方载说。 一脸问号脸,叶文茵没忍住浅笑一声:“我还能怀疑你和男的偷情?” 方载想了想:“那倒也是。” 叶文茵收回笑,一脸严肃,见叶文茵严肃起来,方载夜收回来嬉皮笑脸。 “这是刺客,不过已经被我享福了,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叶文茵点开灯,左右敲了敲。 方载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接着摇摇头:“刚刚我闻到一阵清香,猜到是迷烟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跑,就已经晕倒过去。” “小姐你没受伤吧。”方载又问。 “没有。”叶文茵摇摇头,“没受伤就好,这迷烟的劲比较大,现在还没有散去。” “为什么单给我放了迷烟,没有给你放?”方载不接的问。 叶文茵摇摇头:“你跟我过来,来我房间细细讨论,把洛洛一个人丢在房间里面不是很安全。” 两人忙来到隔壁屋子索性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突然方载像是发现了什么:“小姐快看,这里有烟灰。” 有烟灰。 叶文茵走过来,果不其然,门上有一个洞上面有烟灰,看来自己也被下了迷烟,只是对那玩意免疫。 “难怪洛泱睡得那么死,原来是昏迷了。”叶文茵感叹道可是自己为什么免疫是原主身体免疫,还是喝了摇头。 记着叶文茵拿出上次提炼的解薰膏递给方载,下次觉得头昏,或者发现自己被下药了就闻一闻,保准好使。 方载一脸看到好东西新样子:“小姐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晕倒的吧。” 叶文茵浅笑一声,选择默认。 “那洛泱怎么办?”方载指着床上毫无动静的洛泱。 “就让他这么睡下去,这几日蹦波也挺辛苦的,等明日她睡醒再赶路。”叶文茵端来一盆冷水。 方载去把自己屋子里面昏迷的刺客拖来,把两个昏迷的人一同捆绑在一起,接着叶文茵端着水盆像两个人泼去,没一会两人就苏醒了。 两人打着水嗝,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然后发现现在开始挣扎。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是劫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叶文什么语气开始家重,“先前失踪的那些人,和你们也有关吧。” 两人抿着嘴继续挣扎把叶文茵的话当作耳旁风。 “很好,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没有用的挣扎了,”叶文茵说,“否则惹我不高兴了...” 两人互看一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要杀要剐任你们处置,我们吱一声算我们输。” “这可是你说的。”叶文茵嘴角上杨,看着两人视死如归的态度,对方载说:“脱掉他们的鞋子。” 脱掉他们的鞋子?虽然方载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干什么,但还是如约照做。 脱掉了两个人的鞋子,味道布满满屏,叶文茵嫌弃的捂着鼻子,接着扯皮棉被,从里面揪出一些棉花。 两人吞了一口口水,在明汉还没有挠痒痒这种酷刑。 “按住他的脚。”叶文老师对方载说。 方载点点头,刚按上去突然又放开手:“小姐实在太臭,夜给我啾点棉花” “哈?”叶文茵手拿棉花,一脸懵逼。 “小姐不是拿棉花堵鼻子的吗?”方载问。 叶文茵被逗笑了:“你以为我拿棉花堵鼻子,然后让你按住他们的脚,是为了剁掉他们的脚?” 方载一脸不是吗的神奇,却看见叶文茵的表情一瞬间怀疑自己。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以为我要砍你们的脚?”叶文茵有些好笑的看着地上的两个。 两人没有开口但从神情上来看,自己猜对了。 叶文茵把棉花揉成两个团,递到方载手里:“给你堵上吧。” 然后叶文茵又拽了一大坨棉花,揉成一个球。 “没有那么残忍,我不喜欢干血腥的事情。”叶文茵一边说下一班走到两名男子身边,两人听到叶文茵的话先是送了一口气,可看到叶文茵猥琐的表情心又提了起来。 “我们来种快乐的死法。”叶文茵一把按住其中一个男子的脚,方载见状也按了上去,接着拿起棉花向两人的脚上柔软的抚摸过去 一瞬间,瘙痒感袭来,由于双脚被按住还帮上了绳子男子动弹不得像是打开了笑穴,大笑起来。 挠了将近十来分钟,叶文茵见差不多了,袭击自己的黑衣男眼角的泪水都堂出来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突然叶文茵看了眼袭击方载的男子:“换人。” 方载点点头,按上了另外一个人,这边这个人像是得到了解脱,突然叶文茵说:“学着点,待会你负责这个,我负责那个。” 这句话让刚松口气的男子一下子又提了起来,本想轮班笑的,计划泡汤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招供不汇 叶文茵看着方载屋子里面的刺客,露出一抹慈祥笑容,男子冷笑一声,头撇向一边,说道:“不就是挠痒痒,谁怕谁。” 不就是挠痒痒,叶文茵冷笑一声:“让你开心个够。” 只见叶文茵用困成团的棉花挠向黑着脸的刺客,刺客皱着眉,抿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叶文茵冷笑一声,加大了柔软度,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时,我不相信你没有笑磊。 果然不一会男子终于忍不住了,双脚蹦的停直,全身都在挣扎,本冷漠的冰山脸扭曲在一起。 叶文茵嘴角上扬,让方载又撕了点被单把两人绑了起来,固定到一个人就可以使用这酷刑。 叶文课嘴角疯狂上杨,此时冰山脸已经笑岔气了,而店小二还没缓过来,表情已经变得很难看。 如果只是不想弄死犯人,而只是想问出一些事实的话,那么行刑半个小时之后就应该差不多了,因为半个小时足够让人能够笑晕过去,在晕过去之后还是能够叫醒的,所以这种方法用来进行逼供还是非常的奏效的。 叶文茵看着两人的杰作,躺着笑晕过去的店小二和冰山脸。 叶文茵拍拍手,蹲下身用棉球在两人的鼻子上挠了挠,确认是昏迷过去之后,才站起身,随手将手上的棉球球丢到桌子上:“打盆水来。” 一盆水下去,两人私溺水的人,惊吓中惊醒过来。 “要杀要剐你们都随你们,但这样侮辱我们的人格。”店小二的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叶文茵深深手,方载里面拿着一把匕首走来。 店小二的话一下子梗在了喉咙里。 “你要干什么?”店小二忙往后退,可惜被绑在了门边的柱子上,动弹不到。 叶文茵接过匕首,举在空中,对着灯火擦拭了一下。 匕首银白色的光芒闪了一下,店小二屏住呼吸,盯着叶文茵。 看着店小二这幅样子,刚刚还嘴硬说要杀要剐随便自己,转而看到匕首就怂的和个孙子似得,真以为自己不会杀他。 “想好了?”当然叶文茵的本意本来就不是杀他。 店小二吞了口口水说:“你要是杀了我,黄老板绝对不会放过你。” “黄老板?”叶文茵重复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幕后主使是黄老板啊。” “怎么,怕了吧,”店小二一脸得意,“这快都是他说的算,要是你们杀了我们,到时候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叶文茵嘲讽的大笑,店小二皱着眉,看叶文茵这幅丝毫不慌的样子,壮着胆问:“你笑什么。” “我可是当今公主,傅夕阳,杀你们简直如同碾死一直蚂蚁,黄老板算个什么东西。”叶文茵回答。 “你怎么证明你是公主?”店小二打量起叶文茵,轻佻的狐狸眼,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只知道当今公主被宠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叶文茵倒也像。 “我凭什么要对你证明?”叶文茵收回笑脸,冷傲的俯视着地上的两个人。 店小二吞了口口水,话语见变得颤动:“公主怎么了,我们的地盘,照样杀。” “哦?那我倒是看看,是你们掌柜的先杀了我,还是我的禁军先杀了你们。”叶文茵说。 公主禁军的背后有一堆禁军,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也是皇帝为她培养的一群军队,无人能及。 “不就是掌柜的吗,我早就知道了。”方载说。 “说什么废话。”叶文茵见店小二已经吓得不轻,话都不敢说知道时候到了。 接着匕首一闪,瞬间来到店小二的脖子上。 “你不想知道真相了?”点店下二一看叶文茵要来真的喊道。 叶文茵像是没有听见,匕首轻轻一滑,店小二轻轻的一层皮破掉了,擦破之后留了一点血。 叶文茵用剑刀抵着店小二的后脖子慢慢像下滑动。 感受到脖子上的血迹慢慢留下,店小二以为自己快死了。 突然叶文茵悠冷的声音传来:“最后一次机会。” 接着匕首抵到店小二的脊背。 店小二扭头看着快要杀了自己的冰山冷,突然叶文茵匕首一滑,“我说,我说。” 店小尾部的头发掉落,叶文茵一把接住。 拿着小皮线打算将其捆起来:“说吧,可不要骗我哦。” 此时旁边的冰山脸一脸鄙视的瞪着绑在自己旁边的店小二,恨不得自己马上离店小二这个猪队友远一点。 “我们确实是黄老板也就是掌柜的部下,之前发生的闹鬼,失踪案件也是我们搞的鬼。”店小二开始叙述。 只可惜黄老板实际上不是最终的对接人,我们只是贪图钱财,人抓了会直接送走,至于拿去干什么了,我们也不知道。 “所以说,你们既劫财,也杀人灭口?”方载问的比较直接。 “不是不是,”店小二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我们相当于和真在的大老板合作,我们只不过是个跑腿的。” “可是这样,拿那个不就把你们的生意搅黄了吗?”方载不解的问,因为旅店闹鬼事情,没有外来人员,那么就没有人住店,旅店不就倒闭了。 “我也有和老板说过,可惜老板不同听,实际上旅店的生意本来就不好做,大老板事成之后还会给我们一笔钱财只要拦下外乡人,轻轻松松也能从他们身上收刮下不少。”店小二回答。 “也就是你们身后还有幕后boss,他不图钱财,只要你们把人拦住,然后带给他们,你们一来可以抢外来人的钱,又可以得到一笔钱。”方载说。 店小二点点头,叶文茵又问:“见过母后boss长什么样子吗?” “什么是幕后boss。”店小二问。 “你个土鳖。”方载翻着白眼,不是当时自己整不明白的时候了,“就是安排你们做这件事情的大老板。” 叶文茵低头浅笑,有自己那味了。 “没有见过,我们都是把人打包,送到后山寺庙,然后人自然而然就没了。”店小二回答。 “你们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到底谁指示你们的?”叶文茵问。 “当时也好奇过,掌柜的带着我猫在角落里偷窥,可是登上一天也没看到有人,突然一阵风,人就没有影了。” “而且晚上的时候就被警告了,莫名其妙桌上就多了一封信。”从那以后掌柜的就再也没有动过那方面的心思。 “你们两个一直都是搭档吗?”方载看着旁边懒得理自己的冰山脸。 “对,我们开始干这个闹鬼的勾搭之后没多久就加入了我们。”店小二回答。 叶文茵点点头,这事还是没问个所以然来,幕后主使为什么要抓外乡人,也不图钱,还倒贴。 如果他要想拿人来做什么勾当,为什么偏偏要选外乡人,而且只抓看起来十分富裕的外来人,这样只会惹人注目,招来祸端。 况且,叶文茵转过头看着地上始终没有开过一句口冰山男。 “他叫什么?”叶文茵问这冰山男,却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看了眼冰山男,看样子很是惧怕:“他叫费文君。” 方载看着乖乖就范的两人,对叶文茵竖起大拇指:“小姐,你这招是真的损啊,我本以为你打算用暴力解决问题。”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血腥暴力的一个人吗?”叶文茵望着窗外快升起的太阳。 方载想了想,郑重的点点头。 “那他们怎么办?”方载困得打了个哈欠。 “报官,送衙门。”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听到到角落里传来声音,两人扭头一看,费文君居然已经松开绑,拽醒了店小二。 叶文茵举起手中的迷你十字弩,对着费文君。 却没想到费文君完美的躲了过去,这么快速的十字弩居然躲了过去,叶文茵有些不敢相信,要不是当时费文君没看清,没准都射不准。 费文君一个翻滚就来到窗户前面,回头看了眼两人,一下子跳了出去,与此同时方载抓住店小二,让他没有离开。 叶文茵冲到窗户边上,看着轻功了得跳着房顶飞走的费文君。 方载拽着店小二的衣袖,赶了过来:“追吗?” 叶文茵看了眼床上还躺着的洛泱,摇摇头:“算了。” 第二日,掌柜的没有来,叶文茵没有直接把店小二送衙门,而是叫来了衙门的人,跟着方载找到了他们的住所。 小巷里,门微微掩着,看样子没有锁。 方载推着五花大绑的走进房间内,屋子被翻得稀烂。 “看样子你的掌柜已经丢下你跑路了。”方载耸耸肩。 “这个人试图袭击我们,这些日子里的失踪案都和他有关。”方载回答。 “还是得请你试图去趟衙门。”差使回答。 来到衙门,县府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拍了拍板子,方载在一声身威武中带了上来。 方载环顾四周,县府大人旁边居然坐着一个人,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傅之鹤。 方载一愣,傅之鹤倒是没有多惊讶,对他点点头,算了打了声招呼。 第一百七十八章 方载跪在朝上,复数着叶文茵嘱咐给自己的内容。 “何来旅馆的掌柜的和店小二等人,长期干着绑架富人的勾当,他们把旅馆里的外乡人运送给另外一个幕后boss,自己搜刮他们的钱。”方载说。 “事成之后还会给他们一笔钱财只要拦下外乡人,轻轻松松也能从他们身上收刮下不少,昨天晚上就是他遇要绑架我们,可惜没有得手。”方载继续说。 由于叶文茵带着洛泱不够方便,所以只是让方载前来。 可方载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公平公正的县府大人,居然干着不正当的勾当。 傅之鹤看了眼吓尿的店小二,接着看着气来发抖的县府大人,自己微服私访教第一天就发生这等事情,让县府大人的面子挂不住。 “大胆小贼,你是否承认别人对你的指控。”县府拍了拍案板,倒像是故意这样做给傅之鹤看。 店小二低着脑袋,本版中定钉的事情,店小二突然改口,全身甚至开始发抖:“大人,冤枉啊大人。” “何来的冤枉法?”听到着,县府大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直挺的身体一下子软躺箱凳子后面。 “昨日这个家伙和他的主人一起来到我们何来店铺,本来是不会接收外乡人的,但我们看她可怜,最终签订协议。”店小二说。 傅之鹤看着地上哆哆嗦嗦,但是言语阿西的店小二。 “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被当做贼人抓到这里,”说着店小二抬头看了眼县府大人,看着他的表情才松了口气。 傅之鹤看着改口的店小二,自己是相信方载不可能骗人的,那么店小二改口必然是因为害怕县府大人,两个人难道是有个人不可言说的秘密。 想到着,傅之鹤看向县府大人,县府大人一脸轻松和得意,在傅之鹤看过来的一瞬间,立马换回慈善。 县府大人笑着对傅之鹤点点头,傅之鹤也礼貌的回礼,如果店小二现在自己招了,那就是县府大人看管不严。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店小二如此害怕县府大人呢。 方载一瞬间有些惊慌,毕竟本来都流程不是这样的,而且叶文茵不在,自己现在不知道如何反驳确实自己只有一个人。 方载紧握拳头,看向店小二,但也没用再用暴力行事,以前自己决对会暴躁如雷的跳起来打一架,可能是和叶文茵待久了,有些潜移默化的觉得动脑筋更好。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打算行刺你们,而且他们是绑架其他外乡人的罪魁祸首?”县府大人问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袒护。 方载皱着眉握紧拳头,只能摇摇头。 傅之鹤看着方载紧握拳头,其实这事没想到会变卦,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决。 “行了,既然没有罪,那你们回去再找证据,”县府大人一脸的不耐烦。 本想着出去就把店小二揍一顿的方载,红着眼看着店小二。 “县府大人明查,我本来在家好生睡觉,现在被抓到这里非要我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我是万万不可能承认的,只是我觉得只要我出去绝对会被这凶残的一对主仆抓起。”店小二说。 “为了保护你的人生安全,你可以先留在我们衙门带一段时间。”县府大人眼底闪过寒光,正愁如果抓你,然后解决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大可不必,如果县府大人真正想保护他,可以排两个人保护在他身边。”傅之鹤说。 “而且,大大衙门用来保护你,其不是太看得起你了。”傅之鹤说,如果店小二这个傻缺要是带着衙门,不过一天,尸骨未寒。 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办法就是抓到店小二,问清实情。 县府一脸愣,接着还是微笑的接下了傅之鹤的建议。 “来两个人,时刻保护店小二的安全。” 夜晚方载回到店铺,叶文茵才知道原来今天店小二失踪了。 “你知不知道他住哪里?”叶文茵问。 “不太清楚。”方载回答。 叶文茵拍了下手:“坏了,人可能已经没了。” 算了,叶文茵对这件事的好奇心本来就不大,比较这件事本来和自己就没用多大的关系。 现在自己只要干的事情就是好好生活,让洛泱痊愈,找到杀死清瑶的凶手。 “行,那我明天上街看看。”叶文茵回答,实际上兜里已经没有几个钱了。 第二天,叶文茵来到集市,首先得买点菜,接着物色一个好的地方住,也许这房子莫名其妙就被搬走了,自己流落街头到没事,要是洛泱流落街头,病情加重可就完犊子了。 突然街上一家店铺传来肉香叶文茵蹭过去,一堆人围在哪里。 “怎么了?”叶文茵问一旁看戏的一个大妈。 “你是外来人吧。”大妈皱着眉,看着叶文茵。 叶文老师想到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只是掩盖道,“好好,我是隔壁城的,来我姑姑玩这玩几天。” “看着着实星期,就问问。”叶文茵回答。 大妈上下打量了下叶文老师,见叶文茵穿着不凡,想着也不可能骗人。 做红烧肉,霏少爷尝过觉得十分好吃,看谁做的好吃,最后获胜者可以亲自当霏少爷的御用厨师。 叶文茵还想再问,可大娘已经不耐烦,叶文没有也看上去,想着霏文君八成是个大佬,也选着试一试。 叶文,上前报名,那人撇了叶文,一眼,对手递来张单子,很少轻蔑。 叶文茵倒不争,但该她做的事,也不含糊。 她洗干净手,挽起袖子,选一块最好的五花肉,切成方块,葱生姜也都洗干净准备好。 至于做法就很简单,叶文茵猜想之所以霏公子吃了一口就念念不忘,大概是因为这朝代不怎么流行吃红烧肉的缘故。 先把五花肉在开水里焯一下,捞出来。 砂锅底放油,铺一层香葱,然后把切好的五花肉摆在上面。然后再把生姜和香葱摆在肉上面,倒一些酱油,冰糖,黄酒等大料。 然后就慢慢炖。 期间俩男子来催了两次,叶文茵只说,若催的急了,做的不合胃口,她担不了这责任。 男子也无奈,只能走开。 炖了大半个时辰,把肉端下来,满屋子都是香味。 肉红彤彤的冒着油,怎么看怎么诱人。 俩宫女看了都有些咽口水。 这还没完呢。 再把汤汁倒在肉上,撒些葱花,搁在蒸锅上蒸一刻钟。 就这么一道菜,细火慢炖了一个时辰。 莫春姑姑一直注意打量云黛,不管宫女怎么催,她始终不紧不慢,从容有序,心里就有些赞赏。 蜜豆吸着鼻子,口水直流:“好好闻啊,一定很好吃吧!我都有半年没吃一口肉了。真想念。” 一个女子站在角落里,捏着帕子,眼睛里直冒火。 男子急吼吼的把肉端回去,不多时就喜滋滋的回来了,还捏了一大把铜钱,说道:“爷吃的高兴,这是赏的。 “拿着吧。爷说了,以后的菜都你做。每天都要不重样的。” 叶文茵拿着这一大把铜钱,觉得这个小地方的人可正抠门。 粗略一算,也就一贯。 回到旅馆,突然几个人男子突然跑来把自己的肉一梦,接着毫无意识,再次醒来叶文茵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叶文茵看着旁边看守自己的丫鬟。 丫鬟撇了眼自己没有回话。 突然门外传来说话声,仔细一听居然是傅之鹤的,而自己旁边是昏迷不醒的洛泱。 叶文有话突然冲到门前,大喊:“道士,道士!” 傅之鹤在门外,皱着眉:“霏少爷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霏少爷皱着眉,看着关押着叶文茵的屋子,摇摇头:“傅大人是不是听错了。” “傅之鹤,救我,唔~”接着叶文茵一把被丫鬟捂住嘴巴,在以为傅之鹤没有听到动静的时候,门一觉被踹开。 “这怎么解释?”傅之鹤脸色很不好,看到叶文茵被绑起来。 霏少爷抿着唇:“傅大人认识?” 傅之鹤没有回复,只是十分自然的拉住叶文茵的手,牵着她往外走。 洛泱看着他的手,有些发怔。 外面有守卫。 但当他们看见出来的是叶文茵时,压根不敢阻拦。 谁都知道,傅之鹤对他这个叶文茵视若珍宝,又一心一意的保护她。更何况,而且旁边这个洛泱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人。 这些护卫本身也不是乌族人,与仆妇们相同,都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或者卖身,或者被救回来,心甘情愿做了神殿的奴才。 但他们是绝对不敢得罪叶文茵。 叶文茵和洛泱在护卫们无奈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路上,有背着篓子的老人,或者疯跑玩耍的孩童,看见叶文茵到来,神色都十分畏缩。几个大孩子忽悠一声跑掉,留下一个年纪小的摔了一跤,哇的大哭起来。 叶文茵忙上前,把孩子扶起来,拍拍他身上灰尘,“哪里摔疼了没有?” 孩子才四五岁,看着眼前温柔美丽的女子,瘪瘪嘴,忍住了哭泣:“不疼。” “走路要慢点,好吗?” “嗯!” 第一百七十九章中毒 “真乖,这个给你吃。”叶文茵把自己兜里的一块糖拿出来,递给他。 孩子接过糖,高兴的拿给旁边的人炫耀,旁边的儿童满怀羡慕的看着哪趟小孩,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而此时,裴尚轩跟出来,正负手站在门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浅浅上扬。 紧接着,孩童在别的小朋友羡慕的目光中将糖纸剥开,赛进嘴里,最终还嗦嗦手指,吸掉上面的糖粒。 叶文茵觉得有些好笑,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糖。 “小朋友们想不想吃糖?”也许在叶文茵眼里平平无奇的糖果,在这些小朋友眼里,是一年到头也很难吃上的美味。 穿着破棉袄,一眼就能看出到处是布丁的小朋友抬起来,伸手抢糖。 叶文茵眉眼弯弯:“不要挤,每个人都有哦。” 可小朋友已经围过来,生怕自己没有似得,只有一旁一个长的黝黑的小男孩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叶文茵,也不上去,也不离开。 叶文茵分完糖,见小男孩已经没有过来,只是站在那,盯着叶文茵手中的糖果。 别的小朋友接过糖,立马剥开糖纸开吃,小男孩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盯着叶文茵手中的糖果。 “你不吃糖吗?”叶文茵晃了晃手中剩余的糖果,看着小男孩,“给你。” 小男孩瑶瑶手:“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不能随便吃别人家的东西,叶文茵一愣,很久没有见到这么礼貌的小孩子了。 “这就当做是我给你的,姐姐请你吃。”叶文茵再次把 小男孩看着叶文茵递来的糖果,强忍着推走叶文茵的手:“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我还是不要了吧。” “那你怎么样才能吃这个糖呢?”叶文茵问。 男孩低下头突然从兜里掏出自己最爱的纸蜻蜓玩具,不舍的看着,接着递给了叶文茵:“我能用这个跟你换糖果吗?”黝黑的小男孩说。 叶文茵接过男孩的纸蜻蜓,看了半响:“我很喜欢这个,但是这个先留在那这里,等我有空再去拿。” 男孩听到叶文茵的回答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到时候你来找我要,我给你一个新的。” 接着叶文茵抵过糖果,小男孩双手结果,像看宝贝一样,手里捧着生怕化了,吞了吞口水,闻了闻最终还是把糖果放回衣兜。 “你怎么不从啊?”叶文有话看着其他小孩子躺已经吃完,看着小男孩的奇怪举动,很是不解。 “我想把这个糖留给我妈妈。”小男孩十分诚恳的回答。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小男孩说。 叶文茵先是一愣,突然男孩有些腼腆。 男孩抿着嘴问:“姐姐可以再给我一颗吗?我有一个好朋友小翠也很喜欢吃糖,可是她不在这里。” “当然可以。”叶文茵将手上剩余的糖果一下子全部放在男孩手中,“记住,这可不是白给的,是因为你孝顺,打动了我。” 男孩重重的点了点头:“姐姐,下次我叫小翠多给你编几个草蝴蝶。” 突然一旁好好的男孩,一瞬间躺倒地上,口吐白沫。 男孩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小孩们全都吓得后退,一个路边水果摊的大娘看到这一幕,忙招呼起来,“刘大姐,你家孩子又犯病了!” 见状,一个穿着朴素的大姐冲了出来,叶文茵推开一步,从水果摊大娘的话中得知,这个孩子经常犯病,刘大娘应该知道怎么办才好。 刘大娘跑过来,抱着幼小还在吐白沫的孩子,先是试了试呼吸,又看了看,松了口气。 突然刘大娘眼睛一转,看了眼叶文茵接着开始大哭:“快来人啊,杀人了,毒妇杀人了。” ?叶文茵处于懵逼中,自己的糖果有毒? 刘大娘见叶文茵也不说话,以为叶文茵是那种足不出户,不敢理论的城里小姐,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听着哭声,人群慢慢拥挤,大家纷纷前来看戏,有的对叶文茵投来嘲笑的眼神,有的对叶文茵投来可惜的眼神。 叶文茵这才知道自己被讹了。 “为什么别人吃就没事,您儿子吃就中毒了?”叶文茵问。 “谁知道,也行是你给我儿子的糖是有毒的,给别人的糖是五毒的。”刘大娘说。 “首先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害你的儿子,我也不认识你。”叶文有话说,这摆明了就是要讹自己。 “我怎么知道你找你想的,也行你可是心肠歹毒。”刘大婶说。 “糖都是一起的,大家一起吃,怎么可能...”话还没说完。 一个妇人走过来,看着十分刻薄,厉声呵斥起一个小男孩:“你也吃糖果了?” 小男孩低着头,糖在嘴里还没有话陷害还有甜甜的味道在嘴里面。 接着妇人拽过小男孩,扣开他的嘴巴。 男子嘴中的糖掉到地上,一瞬间,几个允吸糖果店小孩纷纷把糖果吐到地上,那些还没吃糖都也把手中的糖砸向叶文茵。 嘴里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着:“坏女人。” 叶文茵皱着眉,傅之鹤此时挡在叶文卷面前,脸黑的像个臭鸡蛋。 “你害了我的孩子,你给我偿命。”看到舆论站在自己这一边,大婶举动自己鼓足了勇气,说着刘大婶一下子冲上前,就要抓住叶文茵的波领子。 不过被傅之鹤挡住了,傅之鹤冷着眼刘大婶吞了口口水,愣在原地一下子不敢动弹:“我带你儿子去看医生。” 刘大婶直接拒绝:“赔钱。” 不是拿不出这一点点钱,只是叶文茵觉得不值,叶文茵环顾四周,旁边的人见怪不怪,可也没有伸出援手的,一个个等着看笑话。 刚刚自己分糖,相比这个刘大娘看到了。 继自己之前相比也有不少人被这个坑了。 “赔钱可以,但是我必须带你打孩子去看大夫,这要是后续再发生个什么事情,我怕你再找我,况且我坚信恶我的糖果没有事情。”叶文茵回答,三眼两页,惹的妇人哑口无言。 突然那个黝黑的小男孩跑过来。 “姐姐不要相信她的鬼话,”男孩说“这根本就不是你糖果的问题。” “他这个痦病,”小男孩低着头,看着手中的糖果硬着头皮说,“他之前就那这个骗人,小李子八成已经醒过来了。” 众人纷纷议论,同情又满是敬佩的看着小男孩。 得罪刘大婶可不好,这个地都是刘大婶的丈夫刘能管辖,得罪了刘大婶,就相当于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碰瓷从古代就开始了,难怪当时小男孩往自己身上装,如果没有自己给糖,这次碰瓷早就开始了。 刘大婶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拉过男孩,手还悄咪咪的在男孩的胳膊上恰了一下。 “小黑土,说什么呢?” 小孩子强忍着痛:“我说的就是事实,” 刘大婶见小黑土没救了,对着人群外大喊:“大黑,大黑。” 一个同样长得黝黑,但却能看出与众不凡的男子快步走来。 刘大婶看了眼叶文茵,一副我赢了都样子,紧接着对大黑叙述了刚刚发的的事情。 大黑陪着笑:“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见状小黑土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黑氓问 只见小黑撩起衣袖,看到一片淤青:“爸爸,她掐我。” 接着又开始哭了起来,一顺口叶文茵感受到了大黑散发出的杀气:“孩子小不懂事乱说话,” 大黑道不介意,毕竟自己是猎户,自己打来的野味正宗美味就算这边没有人买,有的是大户人家抢着要。 这只是补贴家用罢了。 刘大婶愣了:“信不信我丈夫来抓你们。” “谁?”傅之鹤问。 刘大婶以为傅之鹤怕了。 “刘能我丈夫,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刘能?”傅之鹤嘴里复数一遍眼里看不清如何表情。 突然在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刘大婶喜出望外,像是看到了救星。 只见刘能甩开刘大婶的手,对傅之鹤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拜见傅大人,本来打算登门拜访,没想到在这遇到你了。” 刘大婶一脸懵逼,突然xx拽着刘大婶的手就要往出走,刘大婶怎么可能愿意,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自己可不愿意。 刘大婶见没办法了,只能撒泼,跪在地上,抱着昏迷不醒的男孩。 “你害了我的儿子,我要你偿命,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人管了。”刘大婶喊着。 “王妃?”傅 只见刘能上前来拉刘大婶,嘴里喃喃道:“死娘们快给我走,不要在这丢人。” “我不,”刘大婶话音刚落,刘能一巴掌甩过来,甩完自己也懵逼了刘能是出了名的怕老婆,比较刘大婶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可这一巴掌,刘大婶捂着脸,一脸的不肯置信,而旁人也是迟到瓜拉到表情。 刘能满是愧疚,上前去摸刘大婶的脸。 可傅之鹤觉得不会给他们调情的机会:“刘能是吧。” 刘能低着头,哈着腰:“傅大人有什么事请说。” 傅之鹤浅浅一笑:“也没什么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上班了,把这个月多俸禄领上,以后冒着坑蒙拐骗过日子吧。” 第一百八十章 刘能一瞬间紧张起来,上下打量了几眼傅之鹤接着变回那玩世不恭。 先前毕恭毕敬的样子一下子烟消云散,挺直腰板:“我看着这郭城也不是傅大人随随便便说了就能算的吧。” “哦?”傅之鹤冷笑一声,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郭城城管对吗?” 刘能点点头:“这郭城也不是你说了算吧。” “从现在开始,郭城我说了算。”傅之鹤此次前来,一个因为外来人口失踪案,二是因为整顿郭城风气。 “大家快来看看,这从皇室弟子就是如此欺负人的,蛮横无理,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就这样把我辞退了。”刘能喊着,旁边的看全部看着笑话。 “你们难道不喜欢刘能下台吗?”傅之鹤问。 “证据呢?”刘能问。 傅之鹤再次环顾四周,所以人躲在后面,不敢吱声。 没有一个人敢吱声,毕竟谁也不敢确定傅之鹤到底是不是开玩笑。 刘能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我欺压老百姓,谁啊,你倒是揪出来是谁的。” 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刘能手上抱着两根白净的大萝卜,就是在他家买的。 “他每次从我这里买东西,从开不给钱。”女子看上去已经忍了很久了,“而且交的税还特别多,我们转到本来就少,这样还让我们怎么生活。” 说完还来了句请大人明查。 看着旁边的人无动于衷,女子说:“这个小地方,我们好不容盼到一个人来整顿,我们不应该为了自己做出点贡献吗?” 女子问。 最终在女子的三言两语中,大家纷纷开始吐苦水。 “刘能情节严重,扣掉这个月的俸禄,我倒是要去找县府大人,看看他是如何看管郭城的。” 而此时斐尚轩走来,拍了拍傅之鹤的肩膀:“凡事不要做的这么绝。” 刘能像是看到了救星,而这句话,到显得傅之鹤里外不是人,初来乍到,居然就要辞退一个干了很久的员工。 可是不辞退,这就是个老鼠屎。 傅之鹤斜了一下肩膀,侧过身,斐尚轩的上停下空中有些尴尬。 “斐尚轩公子家大业大,当然觉得这是小事,因为这件事没有降落在你的头上,你看不到别人的疾苦,这句话说来确实挺轻松,”傅之鹤说,“但是咱在老百姓这里,这个刘能必须辞退,并且重罚,以此警告后人。” 斐尚轩张张嘴本想让人觉得傅之鹤不通人情,毕竟自己还是有些威望的,这些蠢货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 但是没想到傅之鹤还挺聪明,此时旁边的老百姓全部对傅之鹤投来敬佩的目光。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斐某确实考虑不周,傅大人能光临我们小小的郭城是我们的荣幸。” 傅之鹤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太不给斐尚轩的面子,只是说:“斐公子不清楚也正常,倒也不足为过。” 说完这些两人远离人群。 看着傅之鹤远去的背影,刘能的脸能黑出个新高度。 刘大婶这才感觉到自己惹事,轻轻拽了一下刘能的衣袖。 刘能看了眼刘大婶,环顾四周,放下狠话:“你这个臭婆娘,现在搞成这样了,你满意了。” “你说我?”刘大婶哪里受过这个起,黑着脸反驳。 “说的就是你,一天天竟整这些没用的。”刘能甩开刘大婶拽着自己的脖领,一些没用的男人,在外面受了气,就喜欢在自己婆娘身上发脾气。 “刘能你站住。”刘大婶黑着张,脸,长这么大,从开没有人这样helen过自己,见惯了刘能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刘大婶想用自己的威严继续叫回刘能。 可惜人刘能根本不吃这一招,脚步都不带停顿的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刘能你能耐了。”刘大婶拽起地上打的小孩,一身脏兮兮的样子鼻涕眼泪一大桌,脸上还挂着不明的呕吐物。 刘能依旧没有停止脚步,刘大婶拉着小男孩,连拖带拽,推开旁人。 “看什么看,在看把你们眼珠子挖下来。”最终在刘大婶中的骂骂咧咧中消失。 “哎,等会。”斐尚轩追上前叫住叶文茵。 接着斐尚轩看了眼全程盯着自己像是看情敌似得看着自己的傅之鹤。 “我请来傅王妃...”接着斐尚轩一拍手,“是叶小姐,对不起说错了。” 听到这几人一愣。 看开斐尚轩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却特意这样说,也是被休王妃和小叔子搞到一起,着实让天下人耻笑。 “今天的事情给你们配不上了,本来是找叶小姐有事,没想到转达不周到,让叶小姐受了委屈,要不去我府中喝盏茶,给你配个不是。” “喝茶就不需要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叶文茵直接回绝,“我现在赶着回去有事。” 斐尚轩没想到叶文茵会拒绝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自己,看叶文茵的眼神更加戏腻。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斐尚轩说,“不满叶小姐,你现在住的那家酒店实际上是我名下的,现在掌柜的走了,也没有人交房租了...” “所以房子你要要回去对吗?”叶文有话问。 斐尚轩摇摇头:“倒也不是,我是想问问叶小姐是否还要居住下去,没有别的意思。” 叶文茵浅浅一笑,这话说了就是有意思,住欠你一个人情,不住没地站脚。 听到这傅之鹤满脸奸笑,几人这样可以到我那里去住,可是斐尚轩刚刚到话,却让自己认清地位,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这让叶文茵的名声扫地。 “可以去我们家住,”小黑皮听到这拉住叶文茵的手,又把大黑拉过来,“姐姐,我们家特别大。” 叶文茵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过来的。 “啊?”叶文茵瞳孔瞪大,看向一旁拿着野味的大黑,“这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就不太好,”大黑瑶瑶手,“我们家也不是什么豪宅,不过住下我们几个人绰绰有余。” 听到这,斐尚轩脸色里面变得很难看,冷冷的看着大黑,立马又换回平时的表情,“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文茵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见叶子茵执意要走,斐尚轩没好挽留,只好目送叶文茵离开。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叶文茵入住到了大黑家。 最后一个行李办完之后,大黑微微喘气。 “我叫朱晓峰。”大黑对叶文茵点点头。 “我叫叶文茵。”叶文茵礼貌的回答,这出屋子比较偏远,属于密林中偷偷修建到小屋,木屋有个院子,看着倒也惬意。 又忙活了一会,天黑了,叶文茵吃过晚饭,道完谢夜睡了下去。 躺在床上,天色将暗,可已经睡不着。 四周一片安静,叶文茵裹紧毯子往屋外走,月光撒在院子里,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茫然感。 外面响起脚步声,朱晓峰打着小蜡烛裹着毯子走了出来,跟着身后走进来。 远远的,隔着一层幔帘,只能看见他系着披风,间或轻咳一声。 “叶小姐睡不着吗?”朱晓峰问。 叶文茵回头看了眼朱晓峰点点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床睡得倒是很舒服,只是今天的事情确实让我有些惊恐。” 朱晓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过这样的误会,她觉得还是要早些解释清楚的好。 次日一早,叶文茵简单洗漱收拾一番,便特地早早来到西小院等待,前些时日自己找了一份厨师的工作,刚好可以打探情报。 耐心地坐在大厅等着那边散了,要不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今天来了一个大爷,嚷嚷着说什么好吃上什么。 叶文茵站在那听着点菜,按照自己的口味,做了几道拿手的家常菜放了过去。 以前他可是挑食的要命,上了十道菜,有九道半不合胃口。 如今…… 桌上就两菜一汤,色香一样都不占,他还吃的津津有味。 赵元璟吃完了,照例问一句:“这道菜是什么?” 刘德全就朝店小二看。 宫婢支支吾吾有点不敢说。 刘德全急了:“嘴巴上锁了?快说!” 宫婢垂着头,小小声的说了两个字。 刘德全听不清,就凑近了。 宫婢又说了一遍。 这下他听清了。 刘德全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他下意识低头朝那盘菜又看了眼。 说实在的,这玩意他也没吃过…… 毕竟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内侍,虽然在太子面前跟孙子似的,但在外面,也是个爷,吃香喝辣的。 刘德全就不明白了。 莫春姑姑向来是个稳重的,怎么就忽然脑子抽风,把这种腌臜东西,呈上来给太子吃呢? 那位爷还等着回话呢。 男子全硬着头皮,凑到赵元璟耳朵边,轻声说了菜名。 赵元璟愣了下,似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朝男子全瞥了眼。 刘德全冒着冷汗垂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爷可是个有重度洁癖的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叶文茵成朱元璋家的御用厨师 陈得全身冒着冷汗,赵元障微微皱眉,看着桌上的饭菜。 一旁的人摇摇头,叶文茵初来乍到就碰到了难缠的赵元障,不由的为叶文茵可惜起来。 陈得以为赵元障不和胃口,忙拿叶文茵出来挡刀:“这菜是新来的厨师叶文茵做的,我和她紧赶着慢赶着说好好做,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却被朱元璋无情打断,陈得只是愣了愣,身为副店长的他哪里受过这种气,都是自己懒得听别人讲话。 “新来的厨师?”赵元障表情有些诧异,难怪今天的饭菜和以为的味道不一样,由于陈得害怕朱元璋怪罪,全然没干抬头去注意他的表情。 “对,新来的厨师毛毛躁躁的,做个饭都做不好。”陈得说道,忙推脱责任。 “把他给我找过了。”朱元璋说。 “行。”陈得松了一口气,忙叫来店小二让他去叫叶文茵。 转头的一刻,脸色变得很难看。 叶文茵刚放下手中的活,还没喝口水又被叫了出去。 “叶小姐,陈店长叫你。”店小二一脸同情的看着叶文茵,这也是你点背。 叶文茵没有多问,洗了洗手,讲手上的谁擦在毛巾上,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初中之后自己见开始做饭,奶奶忙,每次放完学就往家跑,这么多年了,不说十分好吃,家常菜的感觉倒是有。 外加后来工作了,他挑食还磕磕,自己变着花样的从网络上学习教学。 难不成饭里有苍蝇?头发? 叶文茵想着对策,外面围着一群人,都是带着同情心看笑话,毕竟这么大的一个永安饭店,叶文茵说进就进。 “你就是做这个饭菜的新厨师?”朱朱章没想到做着饭菜的居然是个妹子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妹子。 叶文茵点点头:“朱使者觉得这饭菜是否符合胃口?” 朱元璋浅浅一笑:“怎么,你觉得我是合胃口,还是不和胃口。” 叶文茵耸耸肩:“依我看,朱使者是十分和胃口的,但具体还是要看你。” 朱元璋没有回复,而是盯着叶文茵,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见到自己如此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朱使者是南方人,喜欢吃咸,吃辣,我得知使者你不喜欢吃葱花,韭菜蒜薹等味道比较大的食物,所以您点的家常菜里面没有一道菜放了葱姜蒜。” “是吗?”朱元璋反问道。 叶文茵想了想:“确实放了点,不过一般不吃葱姜蒜的人,都是嫌弃他的味道大,由于我顿了鱼,但是不要放葱姜蒜鱼腥味太大,所以稍加小徐,用盐味概括。”叶文茵回答。 朱元璋鼓鼓掌:“继续。” “我用了早晨刚杀的鲜肉做的鱼香肉丝,还有这份滑而不腻,入口即化的霜奶皮,都是敲到好处。” 朱元璋满意的点点头,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巴,站起身询问,不是命令,而是通知。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暂时的御用厨娘。”朱元璋说,“一切带观察。” 笑死,我一届大女主需要当你的代御用厨师?叶文茵刚想拒绝:“我恐怕不能...” “一个月一个银锭。”朱元璋说。 “我恐怕不能不服从命令。”叶文茵说。 叶文茵立马的转口,一旁的小姐妹嫉妒不已。 朱元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长得帅,英俊潇洒肯花钱,除了有点变态什么都完美的一个人,而叶文茵居然直接感到御用厨师那去了,这要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个人慢慢的关系越来越好,这可得了。 双奶皮是奶奶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年纪大了牙口不好, “先把牛奶锅中煮开,倒入大碗,可看到生奶表面结起一层皱皱的奶皮。” 叶文茵说着,拿出今天早上让方载去牧场打来的新鲜牛奶,由于是鲜奶,所以更好起皮。 接着又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空的大碗中放入,拿出鸡蛋,蛋清和蛋白分离。 在碗里放入二只蛋清、二勺糖,搅匀至糖溶解。 叶文茵干这一切都时候,朱元璋刚好起床,看着厨房里忙活的叶文茵,椅在门框上,修长的腿,阳光打在他的测款上,显得格外清爽。 古代人可能习惯了冷着张脸,让别人觉得他们不好相处,其实笑一笑更加可爱。 叶文茵忙完这一切,伸了个懒腰,转身的一瞬间看到满脸笑意看着自己的朱元璋,看向自己由于伸懒腰凸显的胸部,忙放下手,拽了拽衣服。 “早啊,”叶文有话对朱元璋伸了伸手,本以为只是吃喝玩乐的朱元璋起的还是蛮早。 朱元璋点点头接着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叶文茵撇撇嘴,又开始继续忙活。 奶皮稍凉后,用筷子把奶皮刺破,再将生奶慢慢倒入装有蛋清的大碗,搅拌均匀,沿碗边缓缓倒回留有奶皮的大碗,奶皮会自己浮起来。 最后一切准备就绪,隔水蒸小火清蒸十分钟,奶香味慢慢飘出厨房,叶文茵让丫鬟端着做好的东西送到朱元璋的房间。 朱元璋尝了一口,虽然看不出如何面部表情,但叶文茵能明显知道还不错,比较如此挑剔的朱元璋只要不怪罪就是好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吃这个?”朱元璋问。 叶文茵一愣:“昨日见你奶皮吃的比别的菜多那么几口,猜到的。” 实际上叶文茵突然想到了做奶皮,而这也是自己最最最拿手的一道菜。 朱元璋想了想,微微点头:“比昨天的好吃。” “这次的更加鲜美。”叶文茵说,“上次的时间比较急,所以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 “行吧,”朱元璋在吃了几口,“算你过关了。” 叶文茵浅浅一笑,好戏在后头,接下来的日子,叶文茵变着花样给朱元璋做好吃的,也变套点有用的消息。 这天收拾完一切回到家,看到洛洛还躺在床上,方载像是找了自己半天。 “小姐。”方载叫住叶文茵。 “怎么了?”叶文茵问。 方载想了想,虽然不想让叶文茵趟这趟浑水,但是自己知道这事还得叶文茵自己定夺:“我今天看到那日我们抓住的那个小子了。” “是?”叶文茵脑海里想到了冷脸男。 “就是旅馆跑掉的那个。”方载回答。 “在哪里看到的?”叶文茵皱着眉,按理说掌柜的都跑路了,他怎么还没走。 “我看到他进斐府,之后一直没有出来。”方载回答。 叶文茵要自己蹲在斐府附近,因为叶文茵觉得斐尚轩觉得不是一般人,可这一顿居然看到费文君悄咪咪翻墙进到斐府。 “难道说他们两个人有关系?”方载反问。 叶文茵摇摇头:“你继续盯着,注意安全。” “这些天好像都没见到傅大人。”方载说。 叶文茵愣了一秒确实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傅之鹤了。 今天放假,也不算是放假就是叶文茵懒得去做饭了,自己给自己放的假,小柱里朱元璋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叶文茵,过了不久一个丫鬟前来报道说门外来了个人。 朱元璋皱着眉,以为是叶文茵:“男的女的。” “说是叶小姐...”丫鬟停顿了一秒,因为朱元璋的脸上很不好。 “她怎么没了?”朱元璋一瞬间迟疑,难不成生病了,还是。 丫鬟硬着头皮:“他说叶小姐今天不来了,今天放假。” “什么?”顿时朱元璋的脸都被气绿了,“谁给她的假?” “叶小姐自己。”丫鬟低着头,头也不赶抬。 刚想发脾气突然想到叶文茵的话。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皱着眉,像别人欠你几百块钱。”叶文茵撑着脸,看着皱眉的朱元璋。 “哎~”朱元璋慢慢舒缓眉毛,叶文茵顿时坐直了起来,“这样才好看,凡事要大度,不要老是怪罪别人。” 说完,叶文茵对刚不好心打翻了碗的丫鬟使了个眼神,丫鬟忙收拾好碎掉的碗跑了出去。 不要皱着眉,朱元璋突然嘴角上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没事,下去吧。” “真的没事?”看到朱元璋这样,丫鬟婚都吓出来了。 “真没事。”朱元璋说。 ... 傅之鹤抿着嘴唇,看着上下忙活的叶文茵。 “我不饿。”傅之鹤说。 “我就想给你做。”叶文茵回答,手上不停下自己忙活着。 今天自己要做一个番茄火腿蛋卷。 “那多做一点,大家一起吃吧。”傅之鹤说,叶文茵拿出鸡蛋,敲碎放在碗里又放了点盐、胡椒粉调味。 全然没有注意到傅之鹤额角微微昵出的汗。 “好的,到时候一起吃。”叶文茵说。 傅王鹤笑了笑,轻咳一声:“要帮忙吗?” “不用,我来蹭饭,你坐着就行。”叶文茵把傅之鹤撵到旁边的凳子上。 在锅中放入油,等油热了,放入切好的丁,翻炒,放入少量盐。等烧的8分熟倒入蛋液。 动作一气呵成,嘴上说着:“变天了,注意身体。” 傅之鹤笑着点头:“知道了。” 叶文茵背对着傅之鹤,两个人均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接着叶文茵讲鸡蛋饼铺均匀。弄成蛋饼的样子。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最好一切切断,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个漂亮碟子,只好作罢。 “吃吧,我做的。”叶文茵说。 傅之鹤起身结果叶文茵递来的灌饼,放在桌子上。 叶文茵一同坐下,这应该上傅之鹤这样面对面第二次同叶文茵这样吃饭。 叶文茵坐在傅之鹤多面突然说:“道士你没以前贫了。” “啊?”傅之鹤一脸愣,接着挂起往日不要脸的笑容,“怎么,喜欢我损你啊。” 叶文茵摇摇头:“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你。” 傅之鹤尝了口灌饼,对着门口坤仪说:“那有多余的分给别的小兄弟吃了。” 接着傅之鹤转过头,看着叶文茵:“啊?你刚刚说什么?” 叶文茵叹了口气,知道傅之鹤特意避个问题直说:“我说这个好吃吗?” “当然好吃。”傅之鹤仰起头,露齿一笑。 “哦,”叶文茵所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又问,“你是不是有生命事情瞒着我啊?” “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傅之鹤先是一愣,接着故作镇定尝了一口菜。 “饭好吃。”傅之鹤说。 “嗯。”叶文茵盯着傅之鹤良久,低头吃饭,“还行。” “我回去了。”叶文茵收拾好,“总在”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之鹤说。 “哦。”叶文茵冷冷的回答。 “嗯。”傅之鹤看着叶文茵不爽,但没有劝阻看着叶文茵远去的背影,终于踏下腰。 叶文茵刚走,坤仪忙上前扶起傅之鹤:“腰都这样了,还逞强。” 傅之鹤却冷着脸,看着关上的房门说:“小声点,别让啊茵听到。” “她都走了。”坤仪撇撇嘴,虽然嘟囔着叶文茵的不哄,但是自那次叶文茵不顾一次救傅之鹤之后,内心已经开始慢慢结束叶文茵了。 叶文茵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赵家小苑,现在脑海里海浮现着全部都是傅之鹤。 叶文茵刚走进小苑,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看到叶文茵匆匆走来。 “你可算回来了。”萃雅走来,看到叶文茵像是看到了救星。 叶文茵认出这是常在朱元璋身边伺候的萃雅,问“怎么了?。” “叶厨师快去朱使者那看看吧,他......”丫鬟的话欲言又止,叶文茵只说,“但说无妨。” “朱使者莫名其妙发脾气饭也不吃,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萃雅叙述这今天早上朱元璋的异常。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每次朱元璋心情不好,谁都不理,谁也劝不好。 叶文茵有些好笑:“这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是个做饭的。” 萃雅摇摇头:“不,朱使者只有你能制服。” 看着萃雅一脸恐惧的样子,叶文茵倒是真想看看,这人人害怕的朱元璋生气起来是个什么样子,这些天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呢。 想想点点头,浅浅一笑:“我去看看。” 萃雅长松一口气:“叶厨师不要激怒他,我他说他好像是因为你早上不给他做早饭。”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放心,交给我。” 叶文茵来到书房,这个时间点朱元璋一般都在书房待着,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喊了出去:“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叶文茵把脑袋谈进去,朱元璋坐在那,像是没有看到叶文茵一般。 “今天有点事,请了个假,刚忙完就过来了。”叶文茵也不生气,只是自顾自的走进来,来到书桌旁朱元璋的身边。 朱元璋看到叶文老师走过来,站起身走到一旁,刻意的让叶文老师有些想笑,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闹小孩子脾气吗? 有点像,emmm巨婴。 叶文茵再度踱步来到朱元璋旁边,给朱元璋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别生气,给你配个不是。” “不需要。”朱元璋推开叶文茵,站起身,一瞬间滚烫的茶水撒在了叶文茵的收拾,叶文有话吃痛闷哼一声。 朱元璋一愣转过身,看着叶文茵白皙的手立马被烫红。 朱元璋一愣,看着叶文茵的手,最终转身。 不生气,不生气,叶文茵深深叹气,好好的傅王妃不当,非要来这个破地方,钱没有钱,地没有地。 自己挂的店铺迟迟没有人来买。 叶文茵深吸一口气,突然朱元璋走来手里提着个盒子。 ......叶文茵愣了愣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摸摸转生离开。 见到叶文茵的举动,朱元璋更加生气了,把手里的药箱丢到凳子上,气呼呼的坐下。 动作声音之大,足够转身离开的叶文茵听到,只是叶文茵只是迟疑了一秒,直接迈开腿走掉了。 叶文茵来到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长这么大,自己的脾气一直都很暴躁,现在遇到了个什么烂玩意搞心态,算了,寄人篱下,叶文茵不得不这样。 来到厨房,叶文茵常看一番,发现了角落里堆放的山药,这可是好东西,叶文茵蹲下身把山药捡起来,萃雅看到叶文茵拿着山药,一脸懵逼。 “叶厨师要干什么?”萃雅问。 “没什么,做饭啊。”叶文茵举起手中大山药,示意一番。 “用这个?”萃雅似乎很惊讶,嘴巴都长大了一倍,“这东西能吃吗?” 叶文茵皱着眉,这可是营养价值很高,炖汤都超级香的山药。 “当然能炖汤很香的。”叶文茵说。 “炖汤?”萃雅依旧一脸懵逼,“这东西能炖汤?” 这玩意萃雅觉得和土豆差不多,却没有土豆好吃,一抄就烂,还粘锅所以一般都是给院子里的鸡捉的。 “能啊,”叶文茵拿起山竹,洗干净,萃雅忙更上去,一起洗。 “你们把这个拿开干什么的?”叶文茵问。 “喂鸡,”萃雅想了想,“有的人家也会喂猪。” 喂鸡,喂猪。 叶文茵突然有点想笑,如果让朱元璋知道i自己那喂猪的东西给他吃,吃的还老香,脸色不得气死。 想想更加觉得用山药做菜是个好办法。 “去给我整点肉来。”叶文茵对萃雅说。 萃雅迟疑一秒:“家里的肉都被丢掉了。” 萃雅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所有的菜也是。” “为什么?”叶文茵看萃雅表情呆痴,丝毫不敢说,“是不是朱元璋丢的?” 萃雅一愣,忙捂住叶文茵的嘴巴:“用敬语。” 叶文茵扒拉开萃雅的手,萃雅一副你答应我不说我才松手的样子:“算了,不说就是了。” 上午叶文没有来,朱元璋派人把屋子里所有的菜肉都丢了,说着要把叶文茵辞退,由于山药是个鸡吃的索性幸免。 难怪刚刚只看到山药。 听到这,叶文茵更加生气了,因为浪费可耻。 “所以这山药?”萃雅似乎很想知道这个答应,可惜叶文茵懒得解释。 “以后和你解释。”叶文茵洗好山药 可是家里没有肉了,否则可以炖汤,叶文茵看着桌上的菜,迟疑了一秒,拔丝山药。 把山药洗干净,然后把山药去皮切块,拍上少许淀粉。 记着叶文茵又让萃雅去鸡窝找了几个鸡蛋,把鸡蛋打入碗内,加面粉、王淀粉、清水、油调成糊,山药一-放入挂糊。 翻箱倒柜,还好油还在,叶文茵烧好活,将热油倒入锅中,看到锅里的山药,炸至金黄脆硬时捞起沥油。 然后将锅洗净,加清水、白糖,小火炒至金黄起小泡时,放入山药炒匀,盛盘。 把爱山药,叶文茵能闻到淡淡的山药想。 要不是没有肉了,叶文茵可以最迟一盘美味的山药汤,可惜了。 把山药成片端到书房,朱元璋还坐在书桌上,也不知道看没看进书。 叶文茵结果萃雅手中的山药,端到朱元璋面前,本来朱元璋以为叶文茵走了却没想到叶文茵居然端来好吃的。 “将功补过。”叶文茵放下山药,强挂起笑容。 朱元璋扭过头,叶文茵转悠到朱元璋面前:“知道你生气,给你赔不是。” 朱元璋依旧不说话,既然这样,叶文茵拿起山药,对旁边的萃雅说:“这个拿去分给下人吧,朱使者不吃。” 萃雅站在原地,不敢上前,虽然朱元璋低着头,但是视线却飘到了叶文茵手上。 “拿去啊。”叶文茵说道。 “叶厨师,你这不说为难我吗?”萃雅说。 “况且我们朱使者没有吃早餐,这个还是留给朱使者吧”萃雅说。 留给他? 叶文茵冷笑一声,不经意露出自己不小心烫伤的手,上面已经气了小跑。 “没办法,某人不吃。”叶文茵故意这么说。 最终朱元璋还是抬起头:“放那吧,为难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 “这么说你是打算吃了?”叶文茵反问。 朱元璋松松肩膀,:“我又没说不吃。” “哦”叶文茵点点头。 突然朱元璋说:“手整出来。” 叶文茵一愣,接着乖乖把手刚出来。 “这么这么不小心。”朱元璋说。 叶文茵撇脾胃嘴:“还是因为你。” 朱元璋治安浅笑,给爷叶文茵涂上药膏。 “我以后就叫你巨婴吧。”叶文茵看着朱元璋。。。 第一百八十三章巨婴 “巨婴?”朱元璋反问,自己还没有听过这个词但是从叶文茵嘴里传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没什么,说你可爱。”叶文茵敷衍的说道。 “哦。”朱元璋淡淡的回答,却被叶文茵捕捉到浅浅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朱元璋还是忍不住数落到。 “切。”叶文茵说,“怎么不能回来啊?” “你不是自己给自己的放假了吗?”朱元璋问。 “早上,”叶文茵磕巴一声,“有点事。” 朱元璋伸筷子的手迟疑了一秒,却没有拆穿叶文茵,早上叶文茵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去的,朱元璋都知道。 吃完饭,叶文茵收拾好,就和朱元璋道别:“我走了。” 就走啊,朱元璋虽然有些想挽留,可是话说出嘴却变了味。 “你今天才给我做了两顿饭,这还差一顿呢。”由于叶文茵负责朱元璋的早饭和午饭,可早饭叶文茵没有来。 叶文茵先生一愣,这个家伙看上去阔绰没想到这么小气。 “那就扣我一顿饭的钱,实在不行扣我全天工资都可以。”叶文茵说。 朱元璋皱着眉,自己可不在乎那点钱,可一想到叶文茵早上没来居然去找傅之鹤现在就有些想生气。 “不许走。”朱元璋觉得叶文茵又要去给傅之鹤做饭。 “凭什么?”叶文茵有些不耐烦,“都说了今天的工资我不要了。” “你要是走了,我就辞退你。”朱元璋生气道,一想到叶文茵又要倒贴傅之鹤内心就全是气。 叶文茵意思道事情的不对劲,上下打量朱元璋:“我又不去干嘛。” “我不管,反正下午你哪都不能去。”朱元璋冷着脸,虽然冷冷到却能让人感受到有些莫名其妙小可爱。 “那我走。”叶文茵耸耸肩,“把工资给我结算一下吧。” 这一下给朱元璋整不会了,没想到叶文茵居然这么刚,可一想到叶文茵人生地不熟的,还住在郊外的破草房便说:“你确定我这工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叶文茵只是摆摆手:“不稀罕。” 说让我走的是你,不想我走的也是你。 或许是叶文茵的态度过于绝交,让朱元璋很没面子,只见朱元璋甩开衣袖:“萃雅,带叶厨师去结账。” 萃雅一脸懵逼,刚还好好的,这莫名其妙的。 “从今天开始,叶小姐就不是我们府的厨师了,见到她也不用毕恭毕敬知道了吗?”叶文茵刚领完工资就看到朱元璋站在那喊。 叶文茵浅浅一笑,颠了颠手中的碎银,小孩子脾气。 再次来到傅之鹤赞助的地方,叶文茵没有选择鲁莽的进去,她知道就算进去了,傅之鹤依旧会隐瞒,在外面跑坏一周,突然发现一处矮墙,突然门外巡逻的士兵看到叶文茵呵斥一声:“干嘛的?” 傅之鹤赞助的地方不算商业街,所以也算偏僻,由于围墙这边也没什么人,叶文茵站在这,除了居心叵测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可逃也已经跑不掉了,如若惊动了府内的傅之鹤,那么还是无功而返。 叶文茵四处打量一番,接着深呼一口仙气,转过身,露出标准的瓷白大牙,几人先是一愣,从他们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叶文茵是好看的。 对于美女,巡逻士兵们的语气一下子温和些许。 “请问贵小姐在这附近鬼鬼祟祟干什么?”巡逻士兵问。 只见叶文茵蹲下身,拔起了地上的山药,这地方居然野长着山药。 “山药?”士兵们一愣,“喂猪?” “我是小苑里的新去的厨师。”叶文茵想了想,“相比大家都知道吧。” 几天互相一看,小苑新去了个漂亮女厨师不假,但是是不是叶文茵他们还是不知道。 不过看叶文茵的穿着打扮,确实有一番传闻中,轻轻衣衫之一点红痣,眉间上调略显轻浮。 叶文茵蹲下扒了几颗山药:“你们可能不知道朱大使者有一个癖好就是爱吃山药。” “爱吃山药?”巡逻士兵微微一震,只知道朱元璋挑食的紧,没想到还有个这种癖好。 “对,”叶文茵猛的点头,劈了啪啦说了一大堆,“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他们府中朱元璋的贴身丫鬟萃雅,她知道。” “朱大使者挑食的原因就是这个。”最终在叶文茵浪费不少口舌之下,几人夜终于确信,多在朱大使者面前美言美言我们几句。 叶文茵点点头:“那是极好。”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叶文茵才长舒一口气:“这里的山药果真是一文不值啊。” 看着山药,叶文茵觉着气色没降下来,索性蹲下身,挖了几颗,接着又练着土带着根,一起挖了几株幼苗。 夜色慢慢降临,由于叶文茵所处的位置实在偏僻,一直没用人发现叶文茵的行踪。 晚上的时候,叶文茵把扯破里衣,把山药抱在衣服里面,背着进了府内。 翻了进去,院子里面黑灯瞎火,居然舍不得电灯,叶文茵摸瞎来到傅之鹤门前,天色虽然刚刚降落,但也不知道太晚。 可房间里面居然没有灯,叶文茵皱着眉,刚想推开房门,突然脑袋一紧,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一场血腥。 自己由于被吴幽陷害,和傅容博关系彻底闹僵,为了出来散散心,来到了旅游景点郭城,这天居然被满门,而被满门的居然就是这家傅之鹤暂居住的院子。 叶文茵一晃,突然一旁响起脚步声,二话没说又翻回草丛,猫了起来。 来人是两个黑衣男子,包裹掩饰,看不清样子,两人神色匆匆,躲进了傅之鹤的房屋,接着没有了声音。 叶文茵皱着眉,索性傅之鹤不在屋内,否则不可能没有动静。 突然草声起,叶文茵清晰的听到不止一个人翻入高墙,微微回头,低墙上爬了不少人,叶文茵甚至能听到有人架起了剑。 刺客,叶文茵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有人要害傅之鹤,记忆中傅之鹤似乎没有死,但是也只有傅之鹤没有死。 叶文茵心一晃,祈祷着傅之鹤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回来,突然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还有坤仪的声音。 “傅大人你腰有伤就好好修养得了。”坤仪大跨步追上去,傅之鹤走得实在是快。 傅之鹤继续像前走,嘴里说着:“这事千万不要跟冒失鬼说。” 坤仪应付着点头:“嗯嗯嗯,哦哦哦,知道了。” 真的是被叶文茵迷失了方向。 声音渐渐清晰,清晰到躲在草丛里的叶文茵能看到傅之鹤到身影。 突然一支箭等不急了,直接射了过去,叶文茵闻声提起十字弩瞄准剪头,现在十字弩自己用的已经得心应手了,甚至能射中一支飞在空中的箭。 只见剑分成两节撇叉开,掉在了草丛上傅之鹤还在继续走,而坤仪还在絮絮叨叨,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这样最好,如被他们知道了,为墙上的刺客八成打算破罐破摔,直接冲下来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房间里埋伏了两名刺客,傅之鹤会不会有危险,想着叶文茵毅然决然站起身,像傅之鹤跑去,嘴里还喊着。 如果围墙上的人吵自己射箭,那么自己就完蛋了,傅之鹤心一紧,目光不由的撇向叶文茵的身后显然他已经察觉到危险。 所以叶文茵十分安全的来到傅之鹤身边,两人同时浅浅的长舒一口气,傅之鹤变用手抚上叶文茵的细腰边说:“真调皮和我玩躲猫猫。” 叶文茵先生一阵,接着想好了接下来的:“你还不是没找到我?” 两人特意把分贝放大,让围墙商上的人足以听到,这样两人都危险才能降到最低。 叶文茵背过身,在围墙之人看不见脸都时候疯狂给傅之鹤使眼色。 -你的意思是屋里有人? 傅之鹤的眉毛扭曲,朝着里屋指了指。 叶文茵眨了两下眼睛-两个人 看着叶文茵眨了两下眼睛傅之鹤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小可爱,不由的抓起叶文茵的手-跟着我后面。 现在进屋豪无声息的干掉那两个刺客,那么屋子里面觉得不屋子外面安全。 三人走进屋,傅之鹤打开蜡烛,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叶文茵可以确定的是,那两个刺客八成藏在穿那边。 点燃了蜡烛,幕帘先是动了动几人纷纷看向幕帘,里面的人夜知道自己躲不住了,直接杀了出来,武功不算高超,但却被傅之鹤轻而易举的打翻在地,没想到傅之鹤的武功比想象中高。 “上面。”叶文茵环顾四周,没有人的话,最有可能到就是房凉上面。 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另一个同伴才见识到傅之鹤的真正实力,现在只能把这个消息带出去,他们本是让自己和另外一个出来,打晕傅之鹤,紧接着涂满门。 可惜了。 傅之鹤和坤仪纷纷抬头,居然真的在房梁上面看到了一个人,那人刚想跑却一把被傅之鹤抓住。 紧接着被傅之鹤一下子用布把嘴堵上。 傅之鹤拍拍手上的灰,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傅之鹤得救 只见两个人纷纷转过天一副要杀要寡的样子,叶文茵敬佩,这才是真正的暗卫。 “屋子里有地道之类的东西吗?”叶文茵一边问,慢慢的制作倒影,让屋外的刺客能够看见屋子的叶文茵刻意制作的景象,不至于冲进来,或者点上一把火。 记忆中,这里被烧成灰烬,除了傅之鹤无人生还,接着傅之鹤黑化,作为战北大将军,虽然无实权,但也是皇帝的第一大心欢。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事情之后,本来不争不抢的傅之鹤突然走上黑化的道路,拉拢朝廷,傅之鹤本就不受待见,所以孤立无援。 不过傅之鹤还有有些手段,可是在皇帝驾崩的时候,傅容博闯入皇宫,带兵造反。 叶文茵侧过头去看傅之鹤的侧颜,干净力挺,好看的紧。傅之鹤像是知道叶文茵在看自己,也不动,就这样静静的让叶文茵看着。 终于傅之鹤脸有些僵:“看够了吗?” 叶文茵收回目光,擦了擦嘴角,哈哈一笑。 “你当这是你家呢?”坤仪问,“怎么会有个地道。” 叶文茵点点头,也是,谁会想到尽职尽责的傅之鹤,为了朝廷立了那么多打工,居然会派他出去调查事情的时候暗杀他。 确实让人心寒。 突然叶文茵像是想到了什么,乘着他们不注意在空间拿来药材。 “这是治幻的药。”叶文茵说,“给他们吃上,可以让他们如同梦游一般,听我的指挥办事。” “让他们走出去,毕竟我们在屋子里这么久,没有动静外面的人一定会起疑心。”叶文茵豪不慌张的样子让傅之鹤一愣,自己记忆中叶文茵确实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但却没有到如此聪明的地步。 如果两人愿意在叶文茵的要挟下,怪怪配合叶文茵演戏那也挺好,可惜了,太听话的狗也不好。 而且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个可以致幻,是否可以掏出来是谁追杀的我?”傅之鹤问。 叶文茵一愣,接着一副认真的样子:“这个只能让那人按照你的指挥办事,其他的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叶文茵说,傅之鹤叹了口气,一副有些可惜的样子。 毕竟这要是不是皇帝还好说这要是皇帝,傅之鹤不得回去就造反吗? “怎么做?”傅之鹤收起稀奇笑脸的样子,看样子十分放心叶文茵。 “这个药说实话我也没用用过,如果到时候起效,自然是很好的,如果不行,我们只能硬着头皮跑。”说着叶文看向坤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坤仪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接着僵硬的扭过头看向眼神可以杀人的傅之鹤,吞了口唾液低下头。 叶文茵拿着花到昏迷的两人面前,先让两人喂了花浓郁的味道,接着把汁水喂进两人嘴中,一瞬间两人眼睛微整。 叶文茵拿了怀表,学着电视剧里面的定做。 “你们现在抓住了我们。”叶文茵重复着这句话,两人慢慢的慢慢的眼神呆滞,嘴里复数着这句话。 我们抓到了你们。 “到时候押着我们朝外面走。”叶文茵看两人的已经听进这句话,继续催眠 “到时候我们假装被他们抓住,装作一副很颓废的样子,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押着我们像门外走,围墙上的刺客以为大功告成,放松警惕自然到时候只要我们出来院子,千万不要分头行动。” 叶文茵想了想。 “出了这个屋,一切都好办了。”叶文茵看着傅之鹤,“我知道这附近肯定有不少你的人马。” 堂堂镇北大将军不可能只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不会这么鲁莽。 傅之鹤露齿一笑,头一次看到傅之鹤这么认真的样子。 “有什么暗号吗?”叶文茵问。 傅之鹤点点头:“到时候我放出烟花,我的人就会在外面接应。” 叶文茵点点头,给两个人松绑,接着三人把手绑住,假装被抓住的样子。 “现在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如果说这人是县府大人派出因为不满傅之鹤不服人也有可能。 接着几人被压着往外走,围墙上明显有不小的躁动。 压着三人的刺客做了一个手势,一瞬间叶文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以为这药不管用,坤仪已经将要松开绑了。 叶文茵低着声,只用只能让三个人听到的分贝说:“先观察,不要轻举妄动。” 索性并没有发生什么,围墙上的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这是他们完成任务的手势,傅之鹤轻松一口气。 出了主院,被迷晕的刺客还在继续待着三人向前走,围墙上的刺客看到三人这一奇怪的举动,一个带头人忙大声交换。 “干什么,把他们压过来。”几人没听,脑海里全部都是叶文茵的那句,“我说停再停。” 领头的显然不乐意了,冲上前给了两人一人一脚,突然傅之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领头的黑衣人,叶文茵和坤仪在傅之鹤两边,几人步步后退。 “站那别动。”傅之鹤说,“小心他的狗命。” 刺客门举着手中的箭,有的举着手中的刀,纷纷悠悠前进。 “别动,别动。”领头的黑衣人说,“好说好商量。” 叶文茵浅笑一声,这家伙是个怂逼,叶文茵吼道:“站在原地,不要前进。” 几人慢慢往屋外走,只要走出去,走到正街上,虽然选择大街没有几个,但这是唯一逃生的机会。 突然叶文茵注意到一个男子眼神不对劲,看到几人快走出院子,突然手中的箭一放,稳稳的朝着傅之鹤暴露出来的地方射回来。 叶文茵眼疾手快,一把把傅之鹤的头拿下去,领头的挡在傅之鹤前面。 瞬间领头的中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看到有人放箭,别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放出手中的箭, “放箭。”男子喊。 几人猫着腰躲在了领头人的身后索性已到屋外几人一个转身逃离大院。 男子倒下的一瞬间傅之鹤注意点这人居然是县府大人身边的一个官使。 一出院,傅之鹤就扒开烟花盖子一道烟花幸好冲上天,瞬间傅之鹤的暗卫们冲过来。 几名刺客看着傅之鹤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冲上前,可惜烟花起,傅之鹤的背影越来越远,而街上也聚集了不少傅之鹤的人。 那名带头放箭的刺客定住了,一个手势大家停了下来,接着举起箭,朝着叶文茵射去,可惜箭被挡住了,男子回过头,眼神缥缈的看了眼黑衣人。 看着有人中箭,黑衣男子嘴角上扬,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接着一道道黑影消失在月色中。 叶文茵松了一口气,突然看到傅之鹤的表情有些吃痛,看上去,傅之鹤的背部居然中了一箭。 “你中箭了。”坤仪惊呼道。 而叶文茵皱着眉,看着傅之鹤。 傅之鹤嘴唇发紫,眼神迷离,嘴里却说着:“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就靠着叶文茵倒了下去。 坤仪看着傅之鹤的箭,刚想伸手看看,却被叶文茵拦了下来:“别动有毒” 射的不算很深,叶文茵小小的身体吃力的抱着傅之鹤,从肩膀透过傅之鹤,清晰的看到傅之鹤伤口处居然发黑。 叶文茵让暗卫们找了一辆马车,虽说刺客已经走了,但是在城中已经没有酒馆了,这要是刺客突然冲回来,傅之鹤不得再次遭受皮肉之苦。 突然叶文茵想到了什么,看着坤仪,十分严肃的问。 “你们瞒着我的到底是什么?”叶文茵看着坤仪的眼睛,怀里靠着傅之鹤。 坤仪想了想,最终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上次袭击叶文茵的店小二,被不知道是人袭击,所以傅之鹤派人一直跟着,最终店小二受了点重伤,被接到府内。” “前几日店小二终于清晰,可没想到居然有刺客前来暗杀他,傅之鹤打斗期间不小心伤到了腰,为了怕你担心,傅大人让我不要告诉你。”坤仪说道。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感觉这次他们的目的还有一个可能是店小二。 “坤仪你带着几个人去把店小二互送到安全的地方。”叶文茵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单纯的小事那么简单了 突然叶文茵像是想到了什么。 “算了,你还是别去了。”叶文茵害怕坤仪出现危险,只有今天过了,那么危险就结束。 “你派人去看看得了。”叶文茵接着又补充道,“如果有危险,你的武功比较高,到时候我们也好跑。” 来到朱家,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刺客袭击,叶文茵推开院子,朱晓峰忙走过来却看到了满身是伤口的傅之鹤。 “这是怎么了?”朱晓峰忙上手去接。 “大黑,帮我去烧热水,越多越好,给我准备几条干净的毛巾,我去里屋,谁也不要打扰到我。”说完,叶文英看向坤仪,“在外面看好。” 傅之鹤背上到毒素已经开始满眼。 叶文茵虽然不知道傅之鹤中了什么毒,但是那段时间自己在家里练的药也不是毫无长进。 第一百八十五章治好傅之鹤 把傅之鹤放到床上,叶文茵扯开傅之鹤的衣服,一瞬间布满血的后背裸露在叶文茵面前,叶文茵愣了一秒,也不是没见过傅之鹤这种噱头模糊的样子。 只是看到背上一道道伤疤,叶文茵冰凉的手摸了上去,似乎这舒坦了傅之鹤的疼痛只见傅之鹤的眉头轻缓了不少,叶文茵长呼一口气。 接着把毛巾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叶文茵眉梢一皱,瞬间手被烫的很红,把热毛巾拧干,擦拭一圈傅之鹤的皮肤周围的血迹,这才开始给傅之鹤医治。 这段时间看到的医术不是白看的,叶文茵一眼就看穿这中的是彩俐毒。 中毒者昏迷不醒,毒性之大,可惜了医术有记载如何医治。 叶文茵拿出医术,上次扫了一眼居然全部记住了,一遍感叹自己的好记性,一边不忘手脚冰凉忙。 她有空间的这件事不可以让外人知道,就如同自己的那三个任务也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会飞灰湮灭。 虽然叶文茵在不久的将来,明汉灭亡,自己也会跟着灭亡,而且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但多活一天是一天。 突然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叶文茵一愣回头看到来人居然是朱晓峰。 忙藏起药花,可一幕还是被朱晓峰察觉到,不过朱晓峰也没多问,只是收回目光,手里拿着热水走过来。 朱晓峰看见叶文茵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药缺也没有多问:“需要帮忙吗?” “没事,小伤。”叶文茵说,“到时候我喊你进来换水就好。” 朱晓峰点点头,把血水换掉,换了一盆干净的新水。 关上门,露出一抹奇怪的表情,最终朱晓峰关上门 叶文茵不敢多想,这毒待宰身体里面多一秒,就多腐蚀一秒,为了不让傅之鹤继续遭罪叶文茵快速翻阅过后开始医治。 不知道是特意还是什么,医术里面需要的药材,在空间里面全部都能找到。 要不是对医学没有兴趣,叶文茵真想当个游走大夫,救援四方。 看着血水一盆盆倒掉,傅之鹤的背部已经发紫,虽然淡了不少,可治标不治本,叶文茵的心也越来越没有普,到底是没有什么经验。 叶文茵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这本医术的后几页还有关于中毒更生层次的讲解,司马当活马医,看着这个并没多大要害,最终决定背道而驰。 按着这里的解毒方法,开始试验。 突然傅之鹤吐了一口黑水,接着面部开始红润,叶文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叶文茵知道傅之鹤醒过来了。 此时叶文茵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汗流夹背,索性傅之鹤救了回来,索性这期间没有人来打扰,索性一切都刚刚好。 叶文茵把了把傅之鹤的脉搏,已经没用刚开始那个翁乱了,平息了不少,叫来朱晓峰,给了他一贴要,熬制。 可能是好受了不少,傅之鹤在没有意思的情况下,把头深深的摆在了枕头底下。 叶文茵觉得头埋在枕头里面可能傅之鹤一会就憋死了,把着脑袋把傅之鹤的头对向外边。 突然叶文茵看着傅之鹤的侧颜,嘟囔着小嘴,喝了药气色开始回转,面部泛起红晕。 长长的眼睫毛松拉在眼睛上方,这还是叶文茵头一次这样观察傅之鹤,突然觉得自己像偷窥被人的色狼,转过头不去理会。 只是脑海中依旧浮现傅之鹤的样子,可可爱爱的。 叶文茵站起身刚伸嘞个懒腰,却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一个是坤仪还有一个人是洛泱。 坤仪低着头,因为今天的事情,对叶文光的看法一改再改。 叶文茵被盯着发毛,这是挠了挠脑袋说了句:“好多了,他。” 坤仪点点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么有看见的样子:“刚刚有人来信,店小二死了。” 他死了?叶文茵一阵小惊讶却又感觉这是情理之中,店小二必须死,否则他没发交差。 还好,叶文茵看了眼坤仪,那个眼神让坤仪很是不解要不是目睹了叶文茵刚刚看傅之鹤的样子,坤仪甚至怀疑叶文茵喜欢自己。 “那行,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坤仪刚想推走洛泱。 比较不想让洛泱当这个电灯泡,可惜洛泱有点看不懂:“我想待会。” 坤仪咬牙切齿,小声在洛泱耳边变说道:“你待着干什么” “我想待着。”洛泱看着叶文茵,叶文茵被看着发毛。 “待着就待着。”叶文茵忙上前,接过轮椅把手,对坤仪试了眼色,坤仪只能洋洋的离开。 “怎么了?”叶文茵把洛泱推到傅之鹤穿床前,“怎么还发起下孩子脾气了。” 洛泱盯着叶文茵老半天,最终把目光落在昏迷不醒,和死猪一样的傅之鹤。 “你是不是喜欢上傅之鹤了?”洛泱看着叶文茵的眼睛,不知为何,那万年不动的冰山居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叶文有话闻言,默了默摇头,“我不知道……” “洛泱,我真的不知道。”她很轻的叹了口气,望着躺在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傅之鹤。 “我现在就想和你在这世外桃源生存下去,接着找到杀害清瑶的真凶,为他报酬。”叶文茵说。 “那你对他是什么感觉。”洛泱又问。 “我现在一整颗心都放在你们身上,可我每天脑袋里都装着他,你可能不懂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不是一个物件或是一件事。” 洛泱冷笑一声,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本来自己已经打算带着洛泱远走高飞,至于傅之鹤自己的计划中从来都没有他,可没想到这次傅之鹤的到来,又成为了把两人牵扯住的一条线,叶文在我怎样想的她不知道,她自己没有想过要重修旧好,至少暂时没有…… 洛泱丧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看着混睡不醒的也傅之鹤,“我们再到出去逛逛吧!” 叶文茵笑着点头,先给傅之鹤又盖好衣服,这才推上洛泱的轮椅:“你最好”。 来到院子里面,外面已经是太阳西斜, 叶文茵看着落日余晖,竹林里面竹叶飘落到叶文茵手上,叶文茵举起竹叶居然吹起竹笛来。 叶文解自然是会点,也不全会,唱着自己最喜欢万里星空。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男声:“落日余晖映彩霞,绵绵心事向天涯。相思飞过老篱笆。烦闷休贪杯里酒,无聊莫采路边花。年关近处早回家” 倒是挺应景。 叶文茵觉得耳熟,这不是张小红的《浣溪沙·寄夫》吗? 转头一看居然说是朱晓峰。 “翠翠,这里!”小黑拿着竹蜻蜓,后面跟着一个小朋友。 林宛白和洛泱都看过去,翠翠和小黑手里拿着一堆竹蜻蜓跑过来。 叶文茵撑着退,低下头:“怎么晚了,干什么不回家?” 女孩扬起脑袋:“我妈妈明天要带我离开这个小镇,特意过来给你送这个竹蜻蜓,谢谢姐姐上次送给我的糖果。” 这一件小事,这个小女孩特意跑这么老远来送竹蜻蜓,叶文茵一瞬间感到感动摸着小女孩的脑袋话,接过竹蜻蜓,快乐的上看吓哭,一副满是欢喜的样子。 女孩看叶文最近喜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小黑却一脸不舍的看着女孩,女孩算是游跑商人,不算是这个地方的人,但是一行人很穷,小黑每天和小女孩一起玩可惜,女孩快走了。 叶文茵看出男孩的落寞,掏出一把糖递到小黑手中,这个糖你给她,让她留着,也算是你给她的离别礼物。 叶文茵知道自己给小女孩肯定不会接,而且让小黑给更好。 小黑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朱晓峰默认的点点头,小黑这才接过糖果递到女孩手中。 “我不能要的。”女孩忙把手背在后面,眼睛直直的看着小黑手中的糖果,索性闭上眼睛,头摇的像拨浪鼓 “我来不是要糖果的,”女孩说,“我就是来道谢的。” 小黑抬起头看了眼朱晓峰,朱晓峰对他再次点点头,男孩想是得到了鼓舞,说:“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想要这糖果才来送竹蜻蜓的。” 小黑说:“可是这糖果是我送给你的离别礼物,翠翠以后会赚到很多很多的钱,买更多跟多的糖果,到时候你已买到糖果肯定会想到我。” 小黑见女孩开始由于拉过女孩的手把糖果塞在女孩手中,小黑又说:“你难道不想一看到糖果就想到我吗?” 女孩还原本还有些犹豫,看到小黑的话,这才欣然接受。 由于天色已经不早了可是翠翠明天就要走,时间不确定,也许就是傍晚,叶文茵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如果以后我们再遇到,如果我还活着,我给你更多的糖果。” 接着小女孩被朱晓峰牵着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小黑有些可惜的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 “不是舍不得不去送送他?”叶文茵看着小黑。 小黑摇摇头“这不是已经送过来吗?” 如果自己再去,肯定会忍不住的,自己肯定会忍不住,让她不要走。 小孩子的友谊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第一百八十六章康复 离别的时候,永远不知道再见是再见,还在再见。 就像有的人没说再见,却再也不见。 得知消息是第二天,坤仪急匆匆跑来,告诉叶文茵朱晓峰满身是血躺在树林间。 ...... 叶文茵来到屋内,一个晚上都没有朱晓峰的消息,小黑夜着实乖巧,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 可叶文茵知道,这孩子哪里睡得着,毕竟长这么大,都是朱晓峰面前长大。 叶文茵悄悄推开房门,咯吱声传来,小黑忙闭住眼睛,叶文茵悄悄挪到小黑床边,小黑听到动静,微微闭眼,装作熟睡的样子。 接着月光,叶文茵附身看着躺在床上,睫毛微颤的小黑,说实话小黑和他父亲长得确实挺像,皮肤有些黝黑,却和白人那种文弱书生的感觉截然不同。 叶文茵坐在那良久,看着小黑彻底睡着了才放心出去。 叶文茵走出房门,轻轻的关上,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睡着了?” 叶文有话转过头,说话的是坤仪。 叶文茵点点头,说道:“我给他用了迷香,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坤仪点点头:“东西准备好了,你去看看吧。” 叶文茵看着屋子,一边走,一边问到“怎么样了?” 床上躺着生死不明,满身是血的朱晓峰,这是叶文茵第一次见平时沉稳,一丝不苟的朱晓峰这么毫无活力的躺在床上。 血已经腻满了真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给朱晓峰擦拭自己有丝羞愧,可能还是医者本能不够到位吧。 叶文茵撕开朱晓峰的衣服,衣服的血渍粘着身体,叶文茵生怕一不小心就不小心把朱晓峰的皮连带一起撕了下来。 不过衣服不脱下来,不好治疗,叶文茵给朱晓峰忍的血肉模糊最终还是把衣服撤了下来。 记得古书中记载古代的人都是用十灰散止血,或用金疮药止血,再用布包扎。 如果是流血不止就需要火烙使血管烧焦,防止流血,索性自己有麻药,不至于忍着剧痛来疗伤。 伤口一定要清理干净,防止细菌进入皮肤导致感染等情况发生。 就如同医书上所说,一定要清理干净伤口内部,避免有血凝块留在里面,否则会引起化脓和发炎,使伤口难以愈合 叶文茵最终还是撕开了朱晓峰的衣服,拿着热毛巾擦干他身上的血迹,索性并没有中毒,叶文茵从空间那次嗜血花,给朱晓峰补了点血,嗜血花很难养,叶文茵也不好解释这一奇观景象。 花居然能当血包。 拿来针,用镊子夹住,接着在火上来回过两边消毒,穿上线,在伤口上缝合起来,伤口很深,还好有麻药,可惜朱晓峰的额头上还是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公元1世纪,罗马医学作家塞尔苏斯才在他编写的百科全书中首次记录了完整的治疗外伤的方法。他写到了伤口愈合所需要的时间、建议压迫止血、以及持续按住或结扎血管以止血的方法。 可是叶文茵没有想到这种虽然被自己认为尝试性的东西,这本医书上居然也有。 想着消毒工作做好之后缝合也开始了。 平时缝个布娃娃叶文茵倒是蛮拿手,以前自己大学兼职还给别人当过裁缝师,可这缝人叶文茵还是第一次。 索性叶文茵最终还是缝合好伤口,一天酒两个人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叶文有话推开房门,不知道何时小黑突然站在门外边,叶文有话一愣默默的关上房门,接着蹲下身心虚的问:“怎么还不睡。” 小黑摇摇头只说:“姐姐不要骗我了,我想知道爸爸怎么了。” 语气里虽满是平静,叶文茵却能明显的听出了小黑声音里面的颤抖,是的,表情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叶文有话不知道朱晓峰这些年带着小黑都经历了什么,传输到的是什么思想。 这么小的孩子,即使再害怕,也要强装镇定,毕竟没了爸爸,以后就要一个人生活。 “没关系的,”小黑底下头,叶文茵能明显的看出小黑双拳紧握,“爸爸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要不乱于心,每个人都会离开只是时间的早晚。” 在叶文茵的再次惊叹之余,小黑扬起脑袋:“爸爸经常告诉我,如果他死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所以,我爸爸他?”小黑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其实一开始,他就听到了动静。 门外的冷风让叶文茵打了个冷颤,小黑已经开始流鼻涕,叶文茵忙把小黑迎金屋:“悄悄的看一眼,你爸爸需要静养。” 叶文茵又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放心吧。” 小黑听到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朱晓峰面前,看着床上躺着的朱晓峰,小孩轻轻拉起他的手。 叶文茵以后小黑有很多话要给朱晓峰说,编退了出去,在门外等会,可屋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连戳气声都没有。 实际上小黑确定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窝着朱晓峰还有余温的手,看了良久。 走出房门,小黑问叶文茵来龙去脉。 此时坤仪瞧好走来,睡眼惺忪,同样是一夜无眠。 刚好听到了小黑的问话,坤仪本想让叶文茵瞒着小孩。 叶文茵摇摇头,她知道小黑可以承受。 “由于傅之鹤现在情况还不算稳定,坤仪拆一些人前来守着,没想到林子里遇到了被人围攻的朱晓峰。”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男子,却发现围攻他的黑衣人居然神似刚刚追上次的刺客。 接着男子带着自己打手下,同刺客们打了起来。 由于其他人也伤了差不多,所以并不是坤仪收下的对手不一会就被打趴下,纷纷逃走。 男子背着朱晓峰往小院走,没想到居然这就是小院的主人朱晓峰。 “所以翠翠安全回家了对吗?”小黑又问。 叶文有话有些哭笑不得,小黑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如果翠翠因为这件事牵连进来,我会后悔一辈子。” 叶文有话点点头,表示同意,接着摸了摸小黑的脑袋:“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到时候感冒了。” 小黑站在原地迟迟不肯离开,叶文茵撑着膝盖蹲下身,只见小黑小心翼翼的问:“爸爸他,会不会永远醒不过来?”小黑说完这句话,不自觉的哽咽。 叶文有话摇摇头:“不会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我非要带翠翠回来,爸爸也不会受伤。”小黑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的容易而为,爸爸也不会受这种皮肉之苦。 “如果不是我们带来的麻烦...”叶文茵说,自己还是十分自责的,朱晓峰给自己住房子,没想到还以为差点丢命。 小黑摇摇头:“不怪你。” 接着转身回房修辞,只留叶文茵一个人在原地。 索性第二天朱晓峰就苏醒了,可惜下不了床,康复的速度算是正常,只可惜好了之后也会留下病根,每次阴雨天气,伤口的地方就会因为骨头而感到刺骨的疼痛。 这天叶文茵端着药给傅之鹤胃喂药,傅之鹤醒来也一段时间了。 “哎~”突然傅之鹤叫住 叶文茵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傅之鹤身旁。 可能是想到了上次偷看傅之鹤,叶文茵突然莫名其妙忍不住红了脸。 可能是想到了那日傅之鹤胸口上的腹肌。 ...... 某府内,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坐在凳子上,看着毫不避讳的吃着自家水果的另一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 “朱大使者真的是好雅致。”白衣男子调戏般的说,话语里虽然全无表情,却能让人感觉寒寒的。 可坐着吃葡萄的男子丝毫没有感受到,反而吐了一口籽噗噗噗吐到了地上。 “斐公子急什么,坐下来吃一个葡萄。”说着朱元璋抵过一个葡萄,地道了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笑着结果葡萄,眼神却更冷了。 “这次失败而归可有你一半的功劳啊。”斐尚轩皮笑肉不笑道。 朱元璋耸耸肩:“和我有什么关系” 斐尚轩皱着眉,要不是你当时说绝对不能商到叶文茵,事情当时也不好暴露。 “没准是你的人不行。”朱元璋说,“你看你派出去的两命暗卫,居然成了叛徒。” 斐尚轩笑着点头,当然不是因为朱元璋比自己的段位高,紧紧只是自己习惯于对人温和。 “而且...”朱元璋这才放下一直吃葡萄的手,拿起手帕擦了擦书和嘴,“此次前去刺杀,你到目的可不单单只是傅之鹤那么简单吧。” 朱元璋盯着斐尚轩,企图在哪里面找出异样的情绪哪怕是一丝迟疑。 “那傅之鹤和你无缘无仇,你为什么突然要联合我杀他?”斐尚轩笑着反驳。 朱元璋脸一黑:“我做事情,还需要为什么?” 斐尚轩笑笑:“朱大使者说什么都是对打,是问我鲁莽了。” 听到这,朱元璋再无出葡萄的兴趣抬抬屁股就走人。 见朱元璋走后,费文君走进来,刚刚的对话全部收入囊中:“真的是太放肆了,全然不把你当回事,斐大人就如此放任他?” 斐尚轩摇摇头,来日方长。 第一百八十七章傅之鹤打算赴死 “你醒了?”叶文茵挣扎的爬了起来,脸微微泛红看着醒来的傅之鹤,假装平静。 看着一项强势的叶文茵居然脸红了,傅之鹤强忍着笑意点点头,刚刚叶文茵给傅之鹤擦脸,擦着擦着突然看先傅之鹤的眼睫毛实在太长了好生羡慕,突然傅之鹤莫名其妙的睁开眼。 惹的叶文茵一点准备都没有忙站起身,可没想到叫第一滑,又摔回了傅之鹤怀里。 叶文茵摸了摸耳垂,觉得有些尴尬着急忙慌跑了出去,来当门上差点撞到坤仪。 “傅王妃...”坤仪一瞬间没该回来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叶文茵已经跑掉了。 叶文茵坐到洛泱床前,洛泱还没睡起,这些天已经看到洛泱都在努力的怜惜让自己走起来。 来到院子里,方载一大早没了踪影做好午饭,方载背了一捆柴回来。 手上还宝贝的拿了根看上去陈色不错的木棍。 叶文茵看着方载内涵道:“这么上心?” 方载浅浅一笑,忙解释道:“去砍柴的路上看到这个木棍,看硬度粗细都不错,想着给洛泱做个拐杖。” 叶文茵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招呼大家来吃饭。 实际上吃饭的就只有一半人,叶文茵有些好笑的看着桌子上的人,坤仪傅之鹤,傅之鹤受伤了。 叶文茵洛泱方载,洛泱卧床不起。 现在朱晓峰和小黑,朱晓峰也只能躺在床上。 叶文茵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报应来了。 如果执意离开,现在自己最亲的人慢慢下手,对你越好,伤都越重。 从自己有那颗想走的心开始,自己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叶文茵吃完饭,站在院子里有些感叹。 突然想着,这么漂亮的院子,要是能有个秋千就更完美了。 要是能一直这么就更好了。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朱晓峰已经可以下地走动,傅之鹤已经能干一些体力活,除了偶尔的腰疼,不能干重活外。 洛泱也已经可以拄着拐杖下地走动了 叶文茵招呼完大家,吃完饭,傅之鹤擦擦嘴,这天叶文茵上山采蘑菇,傅之鹤蹲在院子里,忙活了一下午。 叶文茵提着菜篮子,刚下过雨的天气,林子里全部都是泥,天气不算舒适,索性天色也还短好,林子里还有冬菇。 回到家,傅之鹤忙上前,蒙住叶文茵的眼睛。 “干什么?”叶文茵笑着问,篮子被傅之鹤跨入过去。 “过来你看知道嘞。”傅之鹤说。 抹黑来到校园里,叶文茵走的很放心,不知道是不是旁边是傅之鹤的原因。 “看。”傅之鹤带着叶文茵来到秋千面前,放下手。 “哇!”叶文茵看着眼前的秋千一阵惊叹,忙上前摸了摸,“你做的?” 傅之鹤撩了撩头发,假意做出一副耍帅的样子:“试了试。” 叶文茵屏住呼吸坐了上去,傅之鹤拿着铁链挡了起来。 远处一个人默默回到屋子里面。 继续的修养,突然有一天傅之鹤对回到屋内对叶文茵说:“我得走一趟。” “去哪?”叶文茵刚端来下午茶,傅之鹤的话让叶文茵一愣,却又镇定自若的把茶放在桌子上。 现在已经入冬。 “回京城,毕竟离开这么多天了,我来这是微服私访,加上整顿治安,自己消失了半个月,现在必须得回去。”傅之鹤说,并且,给个说法,政治一些人,如果自己再不出现,八成京城里已经传遍,镇北大将军已经死在外面了,以尸骨未寒的形式。 叶文茵知道现在回去,必然是风口浪尖,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暗,如果半路拦截必然完蛋。 “不许去。”这话像是脱口而出,叶文有话斩钉截铁的说。 “乖,这件事结局了,我就回来。”傅之鹤说。 “不能去。”叶文有话又说,此去就是凶险。 傅之鹤没说话,只是敷衍的点点头:“不去不去,等我养好是再走。” “养好伤也不能去。”叶文茵又说,如果这次去了,傅之鹤的腿辉在回京城的途中被截杀,接着完全废了。 “为什么?”这是傅之鹤第一次问叶文,为什么,“不能担心我,我身体棒棒的。” 说着傅之鹤锤了捶自己的肌肉。 叶文茵知道这不能告诉傅之鹤,而傅之鹤也是铁了心,说了也是没有用的,他能告诉叶文茵已是万事大吉了,想来还是点点头:“如果你实在想去,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你去不是胡闹吗?”如果叶文茵去了,这不摆明了就是叶文茵和自己一头的,只能途添危险。 叶文茵眼睛一瞪眼泪在眼眶在打转:“你居然凶我。” 这一整,傅之鹤手忙脚乱起来,看着叶文茵水汪汪的大眼睛包含泪水,想给叶文茵擦眼泪,可抬起手觉得不妥又放下。 来来回回几个来回,最终还是说:“真的太危险了。” 叶文茵噘着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再说你现在伤还没好,去了要是被他们软禁起来,谁能救你啊。” 叶文茵知道傅之鹤非去不可,这一来是让县府认清自己的地位,二来不至于让别人传自己死光了,最重要的就是使命感,京城死了这么多人,但是次次前俩什么都没有查到。 而且还一身伤,但皇上应该会看在手足情深的份上,派兵前来缴了这县府管制。 傅之鹤谈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拿叶文茵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此行实在危险自己也说不好是否有去无回。 “你去了,我保护不了你。”傅之鹤说。 “我不用,我可以保护我自己。”说完叶文茵亮了亮自己的迷你十字弩。 傅之鹤见叶文茵贴了铁了心,叶文茵也没用那么笨能保护好自己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如果到时候有什么紧急事情,你就放烟花。” 傅之鹤把烟花这等信物交到叶文茵手上,指尖的触碰让傅之鹤感受到一丝凉意。 “你的意思就是我和你一起走。”叶文茵高兴的蹦跶起来全然没有往日那幅沉稳的劲,也没用注意到傅之鹤发愣的眼睛。 “等会。”傅之鹤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可能反悔。”叶文茵以为傅之鹤突然想反悔,忙说。 “注意保暖,去套间衣服。”傅之鹤淡淡的一句。 这样啊,叶文茵摸了摸鼻子,虽然想说自己这是天生手脚冰凉,和穿的衣服都少没关系可是看着傅之鹤那张严肃的脸,一瞬间点点头。 马上回来。 蹦跶的跑去换衣服,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接着听到马蹄声远远离去。 衣服都没穿完的叶文茵忙套上外衣往出跑,却没想到门被锁上了,看样子是刚刚马叫的一瞬间锁上的门,否则自己不可能没有听到动静。 “放我出去。”叶文茵拍了拍门,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突然叶文茵开口:“方载我知道是你。” 站在门外,拿着钥匙的方载一愣,纠结中说了句:“小姐对不起。” “给我打开,否则我一辈子不原谅你。”叶文茵说,她压根就不放心还有腰伤的傅之鹤现在去冒险。 “夫人,你去了就是送死。”方载回答,傅之鹤给了把锁头给自己,让自己把叶文茵锁在屋子里面,可没想到刚想离开,却被叶文茵抓了个正着。 叶文茵转身就往窗户跑去没想到这窗户被封死,压根没有出逃的机会。 现在没办法,叶文茵脱下衣服,讨好剩余没有穿好的衣服,裹得厚实,毕竟是木门,叶文茵想着,肯定不会那么结实。 想着摆着全身的离去装向房门,可没想,门只是自己摇晃了一下,依旧纹丝不动的挺立在那。 叶文茵又拿起地上的板凳,说了句对不起了接着抱着板凳想檀木门撞去,依旧纹丝不动。 叶文茵气的大喊:“方载你放我出去,我不去我一定会后悔的。” 外面没有声音但从倒影中可以看出来门口站着一个人。 “至于吗?”居然是洛泱的声音,洛泱问,“你这样就是白白送命,你们两个人都是。” 叶文茵抿着嘴,说:“我知道,但我不去一定会后悔。” 洛泱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钥匙,转身离开。 你要是死了,那我也会后悔一辈子。 来到穿上洛泱看着自己似乎废人一般的腿,做到了穿上,驻足起来。 “路上必有一截。”叶文茵记忆中,傅之鹤待住的府被烧了个精光,傅之鹤索性逃过一劫,跑到身山中修养。 修养了半个来月,突然傅之鹤要回朝廷报告这件事,而且也就是这件事,也是再次让傅之鹤陷入危险。 傅之鹤再次被人顶上,与其说背顶上,叶可以说是顶上好久了。 那伙人等在树林间,接着拦截了傅之鹤。 接着傅之鹤推背打断送来县府的大佬,没想到县府同流合污,为了不让傅之鹤暴露自己,只能破罐子破摔。 叶文茵盯着房门,发起来呆。 “你伤没有好,这样贸然去,简直是送死。”叶文喃喃道。 可是坤仪活了下来,是不是自己也算是改动了一点点。 第一百八十八章一切还是按照剧情走向发展 晚饭的时候门外只是响起轻微的开门声,叶文茵慌忙躺在床上睡觉,一动不动。 “小姐,吃饭了。”方载端着晚饭,望向正躺在床上的叶文茵 叶文茵没有回复,方载察觉不对劲,走上前,扒拉叶文茵的同时,突然叶文茵转身洒了一把香粉,瞬间,方载向后踉跄几步,扶着头,撑着桌子,接着应声倒了下去。 叶文茵跑下床,说了句“对不住了。” 然后向屋外跑去,院子里刚好是一匹闲置的马,正在有悠闲的吃草,叶文茵拉着马鞍,之前学过一点皮毛。 脚一蹬,骑上了马。 屋内的人闻声跑了出来,看见叶文茵骑马跑掉了。 “糟了,”小黑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子,载看着叶文茵的背影,跑到屋子里一看,方载倒在地上,只能任由叶文茵离去。 跑回屋子对着朱晓峰大喊:“爸爸,不好了,叶姐姐还是跑掉了。” 朱晓峰只是微微屑顿一秒,继续把筷子上的菜,吃了口:“她想去,怎么都拦不住。” 而此刻,洛泱在角落里,看着叶文茵远去的背影,越来越远。 如果你想去,那么我祝你平安。 回京的路只有那一条,已经是夜晚,路上没有一个人,叶文茵骑着骑着突然看到地上有打斗的痕迹,暗想不对劲。 忙跳下马,往地下一看,寻找一番,居然在打斗处,发现了傅之鹤随身携带的玉佩。 叶文茵捡起玉佩在月光下照了,预感告诉自己傅之鹤现在有危险。 而傅之鹤极大可能现在今在县府大佬,或者县府小院。 叶文茵裹上面纱,来到镇上找了一个蹲在县府旁边的乞丐,低头问了几句,接着抵了一个银子过去。 “谢谢夜。”乞丐的眼睛都直了,忙在地上磕头。 傅之鹤呗关了起来,却不是县府大牢,想必应该是县令府内也不为过。 叶文茵抹黑来到县府老宅,蹲了半天毫无人进出,悄悄翻进去,居然什么也没找到。 理智告诉自己,被骗了。 叶文茵又原路返回,特意找了条近道,居然在巷子里看到正在交易的乞丐。 叶文茵暗骂乞丐不道德,找了个地方蹲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幕,叶文茵可能要记住一辈子,刚收下男子给的钱,乞丐乐呵呵的颠了颠钱转身离开,突然一把尖刀抹上乞丐的脖子,大动脉断裂,血喷涌而出。 被抹了脖子的乞丐,狰狞的倒地,碰的一身倒在了地上,侧着脑袋,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了叶文茵。 叶文茵捂着嘴,可能是黑的原因,叶可能他们也是新手,注意到忙蹲了下来,找了个岩体把自己藏了起来。 乞丐被干掉后,男子蹲下身摸了摸乞丐的兜,掏出叶文茵刚刚递过去的银子,垫了垫,一旁的同伙笑了笑。 几人打趣几句,具体说了什么叶文茵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脑袋只在嗡嗡作响,接着几天拖着乞丐,血拉了一地,没有人清理。 叶文茵赶忙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被发现觉得又是一个危险。 叶文茵再次来到县府大佬,这里官兵重重,叶文茵知道现在压根没有办法进去找人。 不过叶文茵还是义无反顾的翻了进去,叶文茵躲在草丛里面。 过了一会两个丫鬟端着盘子从一个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叶文茵按照他们都方向走了过去,来到东厢院。 突然叶文茵发现一处屋子,上面上了锁,点破窗户纸看进去,里面平平无奇,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有灵堂上拜着一尊佛像。 突然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叶文茵忙躲了起来。 “大人,人我给你带来了。”叶文茵竖起耳朵听着声音,停声音像是县令大人的。 如此恭敬的说话,县府大人还有他还害怕的人。 叶文茵凑过头,小看了一眼,却只看见男子穿了一身黑,脸上戴着一个半脸式金边面具。 只路半张脸的造型,这个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叶文茵不敢多看又缩了回去,期间只听到开锁头的声音,接着几人进去,叶文茵耳朵贴着墙,去听里面的动静,只听石器转动的声音,接着叶文茵感觉到了地标的震动。 叶文茵皱着眉,以此腿短,这必然是一个暗道。 不到半个小时,里面骂骂咧咧的出来。 看想着县府大人心情很不美好,屁颠屁颠的跟上面具男,扭动手腕。 “他们嘴可真紧,什么都没问出来。”县府大人的话传来,叶文茵能听见县府大人小布追上面具男的急促。 而至世至终面具男都没说上一句话,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不远与此人为伍。 县府大人刚走,一个小弟就锁好门。 问什么?叶文茵皱着眉,难道傅雷鹤此次前来还有别的目的? 他们还需要载傅之鹤嘴中得到别的线索,所以抓到傅之鹤并没有及时冯口杀掉,而是留了下来,这也是前世傅雷鹤能被抓,却金蝉脱壳的原因。 锁门的男子并没有走,而是驻足在原地,过了一会送完客的县府大人回来,脸上很是不好看。 “大人门锁好了。”男子把钥匙递给县府大人。 县府大人点点头,接过钥匙。 男子点点头:“他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县府大人一愣,抬起头看着男子,表情微怒。 在叶文茵以为县府大人生气的时候,突然县府大人说。 “葛洪有的话可不能乱说。”县府大人颦着眉,“这要是传出去,怎么死的我们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为大人您打抱不平。”葛洪回答,“大人一趟趟县府,却被那种走歪门邪道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低头。” “呸~什么东西。”县府大人许是听的高兴了,“表面上光鲜亮丽,世界上面积都不敢摘。” 果然什么样的狗,知道什么狗主人什么得信。 叶文茵内心想着实在是高,用共鸣的方法发泄县府心中的不满。 不过听他们的对话,难道她们也不知道面具男是谁吗? 由于西厢院是空院,也就是平时接待来宾的时候居住的地方,所以着实冷淡,叶文茵少了个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猫着,在窗户纸上打了个洞,刚好能看到对面。 做好一切叶文茵掏出兜里的窝窝头和一袋咸菜嘎巴,当时虽说塞在兜里的,没想的现在起到了大作用。 一边观察详情,一边凑合着吃上一口,突然叶文茵意识在不对劲,总感觉这么地方有只眼睛正在盯着自己看,抬头居然看到了房梁上正睡着一个人。 屏住呼吸,男子翻了个身,全然没把叶文茵当回事。 要是一般的女子,这个时候早就喊了,可惜叶文茵没有,上下打量了一番男子,发觉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又举起手里窝窝头再次吃了起来。 可能是嘎巴菜声音太脆,太响,男子一下子坐起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吃窝窝头的叶文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男子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叶文茵,在看到叶文茵的脸的同时,愣了一秒。 “我去隔壁住,你别揭穿我。”叶文茵收起咸菜,看了回去。 突然门外响起脚步声,叶文茵忙躲起来,看着前面有个大箱子,刚想打开,躲进去,突然一声轻轻的脚步声,叶文茵一个转头,双脚已经离地,被男子搂在怀里,起身飞到悬梁之上。 屋门被推开,进来了几个士兵,轻点了一下箱子,接着几人搬走箱子向外走。 “轻点,轻点。”领头的嘴里还不放心的喊着。 叶文茵这才发现这满屋子都是箱子,可能是刚刚屋子太黑,叶可能是箱子太黑,不过还是察觉不对劲这大晚上的为什么他们要等到这个时候才把东西搬走。 叶文茵蹲在桥梁上,发现这里其实隐蔽,由于没人莫名其妙抬起头,加上晚上黑,也没有打灯,上面的乌漆嘛黑一片,而且这里很粗,他们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到柱子上面有人。 没过一会,几人搬走了十箱器材,又放进来了十箱器材。 叶文茵皱着眉看着这奇怪的举动,等人走远了,想着下去一探究竟。 可惜等他走远后,男子居然自顾自的下去,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了上面。 “喂,这算个什么事?”叶文茵压着声音对男子叫唤道。 只见男子理都没理叶文茵,直接打开新松进来的几盒箱子里面装了什么。 叶文茵透过箱子看到了一丝荧光。 接着男子又敲了敲箱子里面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不和你抢这个房间了,”叶文茵见男子铁了心不想让自己下去,又或许在放着自己。 “我也不看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叶文茵说,这时男子才抬起头去打量叶文茵。 叶文茵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知道了男子的内心。 “实不相瞒我对这里面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叶文茵说,“你放我下来我立马去隔壁房间,也觉得不会把你供出去。” 男子皱着眉,叶文茵以为自己已经把男子打定了,又滔滔不绝了半天。 第一百八十九章箱子里面的冷兵器 叶文茵说的有些口干舌燥,甚至从心底生出一丝烦躁,撇撇喃喃说道:“好你个李瓜气,臭直男,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肯放我下去。” 说完这,叶文茵向下看看一眼一瞬间眩晕感袭来,叶文茵轻轻挪动脚步,抱住了旁边的柱子:“不送我下去就不送我下去,谁怕谁。” “到时候我要是被发现了,怎么两个吃不了兜着走。”叶文茵又吓唬男子道。 男子看破了叶文茵恐惧却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低头笑了笑,一个轻功飞了上来,叶文有话以为自己得救了,对他升升手。 没想到黑衣男只给到了它对面的柱子,接着驻足停了下来。 叶文茵看男子的目光从飞上来的炽热,到呆滞到现在的冷漠。 “小气鬼。”叶文茵撇撇嘴,男子躺在大柱上翻身睡了过去。 “你...”叶文茵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还好这个位置也能清楚的看到对面傅之鹤的位置。 接着叶文茵像骑大马似得做到了柱子上,从兜里掏出没吃完打窝窝头和咸菜嘎巴。 吃的嘎吱响,男子翻了个身,始终背对着叶文茵。 叶文茵实在无聊,也确实害怕这上面,想着逼逼叨起来。 “实不相瞒,我和你一样,都是悄悄来这里面的,怎么说也算是同病相怜,而且我家特别有钱,这些兵器...” 叶文茵忙捂住嘴,装作没有说这话似得,看样子男子此躺前来的理由就是这批兵器,而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这兵器,怎么知道箱子里的是兵器。 这时男子动了动,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叶文有话吓得直后退,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家伙要杀人灭口。 男子坐起身,背对着叶文茵,低着头停顿三秒,厚大的背膀让叶文茵以为这家伙一下子要冲过来,现在只是在隐娘。 索性没有,男子蹲了三秒,接着阴森森的转过头,盯着叶文茵。 “你要干什么?”叶文茵手舞足蹈起来,“别杀我,给你吃窝窝头。” 男子皱着眉,一个轻宫飞到叶文茵面前:“别吵了,你好烦。” 叶文茵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两人能说是鼻尖对鼻尖,叶文茵甚至能感受到男子微微的呼吸声。 “不想让我把你丢下,”男子又恐吓道,“那就闭嘴。” 叶文茵忙眨眼表示同意。 接着男子环保着手中的大刀,再次迷烟睡了过去。 叶文茵觉得两个人现在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怪异,男子一只脚夹在一只脚上面,背靠着柱子,眼睛微闭。 而叶文茵双手撑着柱子,稳定自己不让自己掉下去,双脚钩者柱子,同样不让自己掉下去。 单看什么都没有,可放在一起看,着实有些暧昧,叶文茵和男子靠的很进,只有叶文茵抬头甚至能看见男子根根分明的眼睫毛。 双手放在男子盘着的那只脚都前面,像是一个小女孩要偷亲嗨一样。 叶文茵盯着男子好半天,脸部轮廓没有那么硬朗,脸上甚至有点小小的婴儿肥,不至于消瘦慢慢打少年感。 可一想到那双涂满冰霜和不耐烦的眼睛,叶文茵撇撇嘴。 不过就是个弟弟,要不是身不由己,自己,现在一没保镖,二没靠谱的后盾,否则早打的你满地找牙。 男子像是像是听到叶文茵的读心术一般,眉毛微颦一副遇到生气的样子。 叶文茵忙后退一步,不死心的举起一只手,另一只手牢牢抓着柱子,作死的在男子面前晃动两下。 没醒,叶文昌松了一口气,抬起男子的脚,慢慢向后挪去。 “都说了别动。”男子突然的声音把叶文茵下一哆嗦,一个没抓稳差点滑落,在空中扑腾几圈先前一趴抱住了男子的腿连带着柱子。 这时男子才缓慢睁开眼,叶文茵为自己辩解道:“你有东西靠了,我这样怎么睡?” 男子看着叶文茵一脸认真,最后叹了口气,起身一把抱住叶文茵,把自己和调换了个地方,接着继续睡了起来。 这下更没有逃离的机会了,叶文茵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 就这样,提心吊胆的睡到了天亮,刚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发现男子趴在自己脸前,死死的盯着自己。 “变态啊。”叶文茵吓得往后一靠,头不小心撞上了木桩,吃痛的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叶文茵交换到,“大早上的趴在我面前。” 是不是古代人都有这个癖好。 男子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一脸扑克脸的坐了回去,小嘴红扑扑的,有些女生像的秀气。 叶文茵只好再次拿出自己的窝窝头和咸菜嘎巴。 “吃吗?”叶文茵对着男子举了局手中的窝窝头,想着自己就客气一下,这个傲娇的男人肯定不好吃。 没想到,下一秒就啪啪打脸,只见男子点点头,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吃。” “吃?”叶文茵 没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叶文茵只好分了一个窝窝头给男子,顺带夹了点咸菜嘎巴。 “我自己夹,”男子突然说。 叶文茵白了个白眼,自己此番此举并不是自己趴对方夹不到,而且怕对方夹太对,可嘴上却气氛的问:“怎么嫌弃我?” 话刚说完,只见男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双金垫垫的筷子,伸手夹了一大口咸菜嘎巴。 由于太过于专注,叶文茵抬手擦了一下哈喇子,盯着男子的筷子:“怎么样,好吃吗?” 男子微微皱眉:“凑合。” “哦!”叶文茵点点头,原来金筷子吃东西也就一般般。 酒足饭饱,叶文茵闲来无事,毕竟眼前这个人要和自己相处一段时间,加一随口一问,询问对方的身份。 “兄弟叫什么名字啊?”叶文茵问。 “步惊云。”还是这么简单,却让叶文茵差点把鼻涕泡泡打出来。 “步惊云?”叶文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步惊云,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步惊云,叶文茵复述一边,大笑起来。 步惊云不知道叶文茵究竟在笑写什么,像是关爱智障般看着叶文茵。 “你来这几天了?”叶文茵终于止住笑,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突然怕男子怀疑又多加了一句:“我看你也没带什么食物,应该挺饿的吧。” 没想到步惊云只是摇摇头:“没比你早多久。” “也就早三天。”叶文刚想所得四年,一口水擦点呛在嗓子里,三天只算一点点。 “对了你来这干嘛呀?”叶文茵压下自己快上来的那口气,又问。 “借宿。”步惊云回答。 借宿,叶文茵摆明了不相信,但也只是点点头:“以后我们出去了,我带去你我的主持,不至于让你当流浪汉。” 步惊云低着头浅浅一笑,只一秒,却还是被叶文茵捕捉到了。 “你知道一些关乎这边的情报吗?”叶文茵问,“没准我还能帮助你,解决一些问题。” 步惊云没有回复,突然搂住叶文茵的腰,一小时跳了下去。 叶文茵没站稳踉跄了几下,可步惊云早已放下叶文茵自顾自去看箱子里面的东西了。 叶文茵撇撇嘴,不过还是用脚狠狠的感受了一番地面,没有这种失重感就是好。 “你来。”步惊云撑着箱子的盖子,盯着里面的兵器突然发出一声。 腰不是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叶文茵都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不过叶文茵还是走了过去,谈探过头去看步惊云跳起来的箱子,里面装的居然全都是兵器。 又打开了几个人,这才发现这个屋子的箱子里,里面居然全是器材。 发出一阵阵惊呼声步惊云像是看不下去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知道了。” 叶文茵摸了摸后脖子,接着干咳一声,装作一副很有学问的样子:“这两批货,所属不同啊。” 步惊云被叶文茵这么一说,感兴趣起来,绕又趣味的看着叶文茵,看你表演。 “想不不用问说,步惊云你也知道这里面放到是两种器材。” “而我要是没猜错,这一半做工精致,用上好的铜打造的铜器。”叶文茵摸了摸刀上面锋利的刃,“本来是要送到京城去的,可没想法的事这居然狸猫换太子。” 步惊云饶有趣味的看着叶文茵吩咐到继续:“我猜昨天晚上鬼鬼祟祟来这都几个呕吐八成都是县府大人派来调换器材的人,他们乘着黑夜,把好的器材拿到皇宫。” “然后他们以这次d做的比较粗糙为理由为自己躺在过去。” “加上往年都是由这边定做,所以最后夜罗不下什么不好的说法。 步惊云点点头:“树说的完全正确” “这还好是给护卫训练,这要是上战场,不就嗝屁了吗?” 步惊云点点头:“不过就算是真的上战场,他们改头还是得偷。” 叶文茵皱着眉问步惊云道:“这不说第一了吧。” 步惊云点点头:“基本上每次。” 叶文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他拿这么多兵器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兵器是买入,还是自己留着。” 第一百九十章逃出悬梁 叶文茵看的入神,如果不是昨日标记了跟换下来的箱子,自己实际上并没发现兵器的差别,所以刚刚那些话都是瞎掰的。 可看步惊云一脸认真,叶文茵就知道,自己就算不说全对,也是是说对了一半。 但这做工精细和成品,甚至看上去用的材料都一样的两批兵器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叶文茵凑近兵器,抬起手在兵器上轻轻敲击两声。 敲击声清脆而沉闷,似乎拉的很长。 叶文茵不敢重击,怕引来人,接着打开另外一个盖子,想敲另一个武器的时候,突然被步惊云拉住手腕:“别的。” 叶文茵抬起头,却注意到本认真观察兵器的步惊云正死死的盯着门外。 叶文茵一怔,忙照猫画虎的看向门外。 “有人。”简单的一句话,让叶文茵深信不疑。 可叶文茵实在什么都听不见,步惊云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冲到叶文茵面前。 忙上前一把搂住叶去的腰,叶文茵先是一怔,步惊云不小心喷到了肚子上到痒痒肉。 “别动。”步惊云说,两人飞到木桩。 既然步惊云这么认真看来是真的有来人,可叶文茵不知道这来人到底是看这批兵器的,还是抓傅之鹤的。 叶文茵心底甚至有一丝侥幸,觉得这可能是京城派来的救兵。 本以为这次依旧躲在房梁上看戏,却没想到步惊云抱着自己,飞向了最里面,叶文茵一脸的不情愿,这个位置压根就看不到傅之鹤的房间,要是这批人真的是来抓傅之鹤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段,自己真的对不起他。 “不想死就别墨迹。”步惊云一把放下叶文茵,接着打开一个暗格。 叶文茵被放下忙抓住木桩不让自己掉下去,惊叹到这里居然还有道暗们。 “这里居然有暗门,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叶文茵一问,自己进县令府的时候可是全部都打探过的,而且在悬梁上面,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下一个俺们。 步惊云顿了一下,冷笑一声,你怎么可能知道,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挖下来的。 叶文茵先挤进狭小的暗格,突然一道亮光刺进叶文茵的眼睛,这才发现这里居然连通屋子的外面,此时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柱子,这个步惊云多说一句话简直就要死。 还好叶文茵不鲁莽,否者直接掉下去,叶文茵猫着腰快速来到边边上,步惊云跟着进来,接着步惊云又把刚刚开的那个门再次管门关上。 叶文茵一阵烦,遇到个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家伙,不过还好不会死。 许是现在情况确实危险,步惊云都没心情磕碜叶文茵,只有回头看着叶文茵,动动嘴最终说了句:“过来点。” 叶文茵摇摇头,虽然这样是有点危险,但是靠着这么近,确实让叶文茵很不舒服。 步惊云眼神闪过一丝顾虑,接着转过头,退开一个小缝隙看了过去。 叶文茵打量起这个狭小的地方,看着地步的三角形,叶文茵斗胆猜这里是在伸出房梁的拐角,索性这个屋顶做的比较大,而顶部采用镂空设计,弧形的房顶,角落如果不直视压根看不到里面有人。 所以现在只要不作死就不会出事。 虽然只要跳下去,再翻过这个屋子就可以逃出这个院子。 但是现在危险重重,叶文茵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局促的脚步声,叶文茵满是疑问。 狭小的空间下,叶文茵只好紧紧抓住步惊云才不会让自己掉下去,此时步惊云靠着猫眼去看里面的情况,按叶文茵所想,起身步惊云不必看,这个家伙耳朵这么灵通。 过了一会屋外的人匆匆打开门,进入屋内,叶文有话皱着眉,还好不是去傅之鹤那个屋子,可又有些惋惜,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傅之鹤消失。 那可是亲弟弟,征服战场,立了无数大功的亲弟弟,半个月过去了,居然一点动静都没用。 叶文有话没赶深究里面的前因后果,也没怎么注意自己因为害怕掉下去紧紧搂着步惊云的腰。 门锁被打开,屋子里面传来急切说脚步声,接着传来葛洪的声音:“看到人没?” “报告葛大人,没有。”几人一番搜查什么都没看到。 突然脚步声慢慢近邻,叶文茵浅浅呼吸,如果说现在自己躲在 葛洪在两人拐角底下停住,打量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就再没有多看。 “走吧。”葛洪挥手嘴里说着走,像是没有什么发下似得,打算放弃,屋子里面传来离去的脚步声叶文茵送了口气。 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了,不过这么远的距离,两个人并没用发出什么大动静,除非院子里面进贼了,否则他们是怎么笃定这里有人,难道说是那器材发出的声音不对。 想到当时自己敲击兵器,步惊云紧张的脸,这会再看步惊云,平时那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样子收回,再次换上一脸严肃。 “走。”步惊云转过头,对着叶文茵。 “去哪?”叶文茵一脸懵逼,走哪里去,他们都走了,我们现在不应该回去吗? “不想死就走。”步惊云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麻烦。 “你为什么总是这种说话。”叶文茵登着步惊云,“我来这不是为什么看这些兵器的,也许你现在任务完成了,可是我现在还要救我想救的人。” 一番话,叶文茵自己都快感动哭了,可惜步惊云紧盯着叶文茵:“死都可以?” 叶文茵也回瞪过去:“死都可以。” 步惊云点点头,一副你自己在这玩的样子,搂着叶文茵的肩膀,和叶文茵叫换位置,然后自己飞走了。 “不是,你自己飞走了,好歹把我放下啊。”叶文茵看着步惊云飞走的背影,内心无比烦躁。 自己本来就没想要让帮自己什么,两人本来就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自己现在在这悬梁上,怎么下得去。 叶文茵嘴里低估着步惊云是垃圾,,想着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也不为过,只能摔伤了退,幸运也就破皮。 叶文茵盯着地面,一阵眩晕感再次袭来,看来自己恐高无疑了。 不到十秒,步惊云又飞了回来,一把楼上叶文茵的腰,像篱笆飞去。 叶文茵本以为步惊云良心发现,要不是自己放下去,可看着自己居然被带飞出来,不禁一脸懵逼。 还没登叶文茵细想,步惊云再次楼上叶文茵的腰,躲了起来。 虽然不爽于步惊云把自己带出来,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翻进去的。 叶文茵也没敢多说起,因为他听到了浅浅的窃窃私语声,远处再次传来急切的脚步,她也害怕步惊云这个时候把自己丢下,步惊云再次楼上叶文茵的腰,两人飞上旁边屋子点房梁。 叶文茵学着步惊云的样子趴下,远处一伙人躲在拐角,一伙人来到叶文茵刚刚藏匿的斜角。 看开他们刚刚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八成是亮光,由于细缝的原因,从门外照进来的亮光。 看着远处的一幕,叶文茵不仅觉得好笑,又觉得还好步惊云带自己逃出来了。 “嘘~”葛洪侧着身,压低脚步慢慢朝着拐角处慢慢移动。 接着在刚刚的拐角处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却把远处的叶文茵逗乐了。 似乎发现了什么,葛洪抬起头,左右打量了一番,可惜叶文茵早就和步惊云躲在了对面的房顶。 不过叶文茵忙趴下生怕对面的葛洪看到自己,只有步惊云不慌不忙。 叶文茵这才发现,这个地方又是个视野盲区,不仅对旁边的步惊云梳了个大拇指。 葛洪什么都没有发现,尴尬的收回脑袋。 眼睛死盯着上方的悬梁,一个飞身,飞了上去,好呀,什么都没有。 再次尴尬,葛洪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个轻功飞了回去。对身后的手下挥挥手,手下也悄咪咪垫着脚步学着葛洪的样子慢慢走过来。 葛洪那个气,可没处撒,自己要保持良好人设。 “葛大人,怎么样?”士兵还以为自己做的很棒,刚刚在屋子里的时候, 葛洪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带着一批人往出走,还特意留下两个在武器库门口看着。 由于武器库的隔壁还有屋子,而且这里是一个小型的四合院,想要到这里只有绕很远,葛洪带着这群士兵,飞奔而来,在拐角的地方挥手让大家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来。 看样子有什么重大发现。 而葛洪也在想着如何推脱。 刚刚从缝隙透过来的光,从外面看,确实有个洞,可是哪个洞居然是个老鼠洞。 葛洪觉得自己这么丢脸,就是一件小事,自己却大动干戈,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刚刚自己那副急切是嘴脸必然被他们看见。 况且这件事情这么多人知道要是传到县府大人耳朵里面,到时候自己... “葛大人?”士兵在葛洪面前挥挥手,葛洪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下一秒就要吃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和步惊云达成协议 可惜平时葛洪待大家还不错,到也平易近人,只是大家多少有些忌讳,比较葛洪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的,看葛洪一直发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觉得再在葛洪面前晃一晃。 葛洪这才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让士兵的手蹲在空中,吞了一口唾沫。 葛洪立马换回平时那副仁慈之样。 “没什么。”葛洪摇摇头,脸上带着笑,可看着那么渗人,“这个地方是谁看管的?” 突然的一问,让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葛洪再次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放心我不怪罪他,我只是觉着这么重要的地方,大家应该都知道,每日都应该用心保管。” 见葛洪都如此说了,大家依旧纷纷摇头。 实际上看管此处的青柳和绿柳,但是这时他们两个不在这里。 “我说话不好使吗?”葛洪有些生气,看来自己平时是笑多了,让他们以为自己好说话。 你看,实际上压根没有人这么认为。 这时有个人站出来,吞了口唾沫,葛洪刚要说早点站出来就好了,我又不乖你,你这个样子显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人开除,自己这见事情就不会惊动到县府大人耳朵里面。 葛洪的算盘打的挺好,只可惜这时并不是男子看管。 “是青柳和绿柳,”男子吞了口唾沫,“不过他们现在不在这里。” 青柳和绿柳,葛洪内心大笑,这两个人平时就不服自己,上次在背地里说自己坏话被我听个正着,而且是青柳算是这群士兵里最能干,武功最厉害的。 听谣言当时还是宏得的小弟,因为自己的到来挤下了宏得的位置,宏得走后两个人在这里面混的很是不好。 突然想起来当时就是因为武器库这个任务不好看管,到时候丢了点什么东西自己也懒得负责,所以直接把这个棘手的事情交给这两个人看管。 “青柳和绿柳,现在宏得也走了,没有人替你们撑腰,想来这么些年,你们吃的挺多,却没敢什么实际上的事情,现在我这有个活,正需要闲人来干。” “最近上面派人下来做了一批武器,就放在院子里面,你们可要看好,好好表现呢。” 说完葛洪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嘴角的笑再也忍不住上扬。 两人紧握双拳,但没办法寄人篱下,只能接下这个任务,最后还来上一句多谢提拔。 “哦,”宏得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这也就是小事,不要以为你们看管武器库以后就不用干活了。” “但是这里面的东西要是少了一件,或者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们试问。”葛洪说完转过头,脸上的小人之痣再也忍不住。 回过神来,葛洪表现得很是愤怒,好像出现了什么大事。 “不在这里?”葛洪眼睛转了转,“他们人呢?不是叫他们看管武器库,跑到哪里偷懒了?” “不是,”士兵摇摇头,“今早县府大人又派他们去办事,现在还没回来。” “给我找过来。”葛洪气氛的大吼,没一会带来了两个人,一看果然是青柳和绿柳。 “你们可知错。”葛洪一项这样,拿着鸡毛当令箭。 两人虽然不服,但也无话可说。 葛洪把看管兵器的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可县府里面人手夜不算很多,所以自己又要看管隔壁傅之鹤的屋子,而且早上又被叫去办事。 看两人的样子,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们还能干些什么?” 青柳以为是当天忘记锁门的时候,招贼或者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低着头。 那日绿柳突然叫住正要检查房门是否锁好。 “诶呦,”绿柳叫住青柳,“你管他干什么?” “我们平时都会锁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开了。”绿柳一下子楼主了青柳的脖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想着平时也没什么人开, 刚刚已经被叫去好生制裁了一番,昨晚有人去搬运器材,发现门没有锁,索性没有丢东西,最后只好作罢。 早上的时候,这事果然被葛洪通道了县府大人那里,还好绿柳嘴好使,搪塞了过去,这不才过来。 青柳想继续用刚昂搪塞县府大人的那一招,继续搪塞过去,只见听完葛洪一愣,自己都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不过这和葛洪带着一群人来这边有点冲突,只好又加了一句。 “你们不仅擅离职守,而且还不好生检查,这里都被老鼠坑出大坑你们也不好生检查。” “既然不想好好呆下去,”葛洪瞪着眼睛,“那你们就感觉离开,带着也是碍眼。” 众人也不是傻子,原来忙活了半天居然是只老鼠,不过葛洪乃县府大人旁边的红人,没人敢多说。 现在真是用人的时候,县府大人也没有多说,青柳和绿柳有些不服气。 “县府大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当狗当久了,真以为司机是个事?”绿柳也不惯着他,恨恨到骂回去。 葛洪被起的脸发紫,气的原声都奔出来了,尖折嗓子,翘着兰花指指着两人:“拖出去,重打二十打板。” “呸,”绿柳对着吐了口口水。 “戏子也配命令我们?”绿柳说完退掉外衣,丢向葛洪,“我们不干了,谁乐意干谁干。” “站住。”葛洪被衣服蒙住,沪昆的半天,还是一旁的士兵给一份拿下来的。 “现在我不是县府的人,你无权管我们的私事。” 葛洪气的扶着额,活像宫中的太监。 因为是县府,为命办事,为命主持公道。 如果传出县府居然私自动刑,而且还是老百姓,属实不好听。 就因为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就把两个开了,现在正是用人的地方,大家都率为惋惜的看着两个的背影而且现在找工作很难。 葛洪对着两人的背影叫到:“你们可要想清楚,现在是潇洒走掉了,你们也知道现在郭城现状,离开了这口以你们的性格很难找到工作。” 青柳顿了顿,葛洪以为说中他的心窝。 “青柳你上有老,下有小确定现在拍拍气管走人?”葛洪走上前。 而一旁的绿柳测过他看着青柳,眼神里无比的坚定。 葛洪走了几步,只见青柳突然转过头,把刚脱好的衣服一把丢在了葛洪的脸上。 “走。”然后十分拔起的拉着绿柳潇洒离去。 确实潇洒。 叶文茵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葛扒皮,简直就是大bs。 实际上葛洪的想法简直就是多虑了,大家压根没有多想,谁都会有做出哦事情的时候,况且葛洪在这些士兵眼里,都是极其厉害的榜样。 现在这一出,士兵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纷纷摇摇头。 “笑够了吗?”步惊云侧颜看着笑着打滚的叶文茵。 叶文茵这才忍住笑,点点头。 步惊云搂主叶文茵的腰,轻功一点下来跳进了小巷里。 “跟着我。”步惊云往前走,也不去看叶文茵。 叶文茵站在原地,并没有前行,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步惊云挺住脚步,站在那:“你一个人,确定能救下他吗?” 叶文一愣,步惊云绝对是知道傅之鹤的存在,比较他已经在哪个屋子里面待了好几天。 “你想去京城搬救兵对吗?”步惊云问。 叶文茵点点头,步惊云聪明看样子已经把傅之鹤摸了个底朝天,相比也没有在隐瞒。 “这么些天,京城都没有动静,你能确定你去了能返回来吗?”步惊云问,一下子戳破了叶文茵最后的防线。 对啊,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说真的是担心傅之鹤的安慰,不可能这些天没有动静,也只有傅之鹤自己在想着百姓。 也许这次傅之鹤本来就进了一个陷阱,傅之鹤实在威胁到了当今圣上的地位。 “你能确定他就在屋子里面吗?”叶文茵问,实话实说,自己确实不能够确定屋子里面到底有没有傅之鹤。 “放心吧,他们不能对他怎么样。”步惊云回答,“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面,他绝对在屋子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叶文茵听到这句话,一瞬间那颗急躁的心仿佛平静下来,自己贸然前去,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这样子。 “这事办完,我帮着你救出那个人。”步惊云说。 叶文茵没有多问,为什么步惊云要帮助自己,明明自己是那个拖油瓶,为什么不趁机甩掉自己,但是叶文茵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 “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也就是说,我说东你不能说西。”步惊云看着叶文茵的眼睛,两人互相看了半会,最终叶文茵同意下来。 “诶,”叶文茵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太妥当,“我问你个事情,你老是回答。” 步惊云看着叶文茵认真的眼睛,觉得自己这样瞒着她也不是个办法,“你说,我如实回答。” 叶文茵嘿嘿一笑:“你身上有钱,能带我吃饭吗?” 第一百九十二章去干饭 步惊云转身就走,现在只想收回让叶文茵跟着自己,到时候再帮她的这种鬼话。 还以为叶文茵会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就好比自己什么身份,为什么要看管这批器材这种,可是。 叶文茵居然问自己身上有没有钱。 “别走啊。”叶文茵屁颠屁颠跑上去,跟着步惊云的屁股后面,“怎么这么小气,我又不偷你的钱。” 刷的一下,步惊云定住脚步:“你觉得我有没有钱?” 叶文茵一个没站稳撞到步惊云身后。 步惊云转过身,嫌弃的拍了拍后背,显像是叶文茵的脸十分埋汰。 “你看我像不像有钱人?”步惊云弯下腰,凑近叶文茵。 叶文茵打量起步惊云来,唇红齿白,可惜皮肤却极差,头发不算整洁,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叶文茵知得摇摇头:“不像。” ......步惊云倒也没生气,只是顿了一下哈哈大笑:“所以说我哪有钱给你吃饭。” “啊?”叶文茵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噘着嘴看着步惊云,“我现在改口行不行?” 步惊云摇摇头:“晚了。” 接着转身大跨步离去,叶文茵小跑上前,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越开越远的县府。 别看了,步惊云一把搂过叶文茵的肩膀,架着她的脖子,两人并排走。 “他知道不会死。”步惊云看着远处,那莫名其妙的镇定让叶文茵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也知道剧本。 “你真的能保证我帮完你,你可以救出他吗?”叶文茵看着步惊云,再次不放心的问。 步惊云叹了口气,一副女人真麻烦的样子,但看着叶文茵的脸,一下子心油软了下来,“我保证。” “那走吧。”叶文茵跟了上前,同步惊云并排走,这些天步惊云在屋顶上带着想不都没有吃上什么好吃的东西。 “我带你下馆子。”叶文茵走在前面,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我请客。” 我请客,刚还问自己有没有钱的守财奴,这一下子突然变得大方起来。 一下子想到了昨天叶文茵那吝啬样,为了一个窝窝头差点急眼。 来到郭城有名的饭馆,叶文茵特意戴好面纱,比较现在自己也算是比较招摇的人物。 这要是县府没有贴告示倒好,要是贴了告示,说些什么话,这人在店中坐,货从天上来。 店小二忙出来招呼,可看到步惊云一身的邋遢样就觉得这人没啥钱。 “我们这里吃饭可是要钱的,可不是什么叫花子都能上来吃饭的,你们要是没钱,可不要随便进来。”店小二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轻蔑的看着叶文茵两个人。 “到时候脏了我们店,可不要...”店小二话没说完,眼睛就直了。 叶文茵从兜里掏出一个银锭,在店小二面前闪了闪。 店小二的眼睛一刻没停的看着叶文茵手中的银锭:“客官客官里面请。” 叶文茵冷冷一笑,拉着步惊云上楼来,来到包间,店小二也是屁颠皮带的更了上来 “给我们上你们这最贵的。”叶文茵想了想继续说,“鸡鸭鱼肉都来一份,还有一坛酒。” 叶文茵对店小二喊到,说完又问:步惊云:“你想吃什么?” “给我上点清单的就好了,再来两碗面条。”步惊云说。 这家伙怎么虚晃吃面条,自己是饭食主义者:“给我来三碗打白米饭。” 说完从那鼓鼓的衣兜里掏出一个银锭,出手不算小气,店小二忙接过小费,开开心心的跑去上菜。 叶文茵摘下面纱,有一段时间没有待这个,确实有点憋气。 等菜的时间并不长,似乎是有小菜的原因,隔壁是一对兄弟,似乎是两个男的,两人聊的倒是挺振奋。 本没心情去听隔壁桌说了什么,可由于叶文茵先上车,而对方等了半天也没上菜。 那边开始发牢骚。 “这没有工作确实是不好。”一个男子说,“没地位连菜都不给我们上了对吗?” 男子正在质问上菜的店小二,店小二手中端着菜,心里只想快去给叶文茵这一桌子送过去。 “给你说话听不见?”男子拉住店小二的衣服,暴躁的不成样子。 这个店小二不是上一个显然只是一个上菜的全然不懂规矩:“两位爷,你也不要为难我,我就是个上菜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确实这也就是个上菜的。 叶文茵并没有上前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也站在风口浪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也不好。 “算了算了,绿柳你消消气。”一直没有开口的青柳拉住马上就要动拳头的绿柳,“这个也不是刚刚那个人,你干他也没有用。” 青柳和绿柳叶文茵有点印象,菜端上来,叶文茵用纸巾擦拭筷子,销了消,然后抵了一双筷子到步惊云面前,“吃吧。” 步惊云点点头,看样子却对隔壁的事情分外感兴趣。 青柳和绿柳,步惊云嘴里低估着两个人都名字,尝了一口菜,却没有发现是牛肉,眉毛微皱,忙吐了出来。 “坏掉了?”叶文茵抵过水,接着架了一块子的羊肉,放进嘴里。 品尝完毕,外酥里嫩,还听还吃的,又尝了一块子。 此时步惊云的表情微微变得,接过水杯,身体靠后,远离这道菜。 “不吃羊肉。”步惊云回答,从小就不吃。 可能是习俗。 “多好吃。”叶文茵笑着又吃了两颗狂像是故意搬吧唧了两下嘴巴,特意做出一番很好吃到样子。 原来步惊云也有害怕的东西,想着叶文茵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步惊云也没有生气,涮了好几口水,这才作罢。 叶文茵觉得没意思,把羊肉端走,放在旁边的凳子上。 “没事,你拿远一点,我不碍事的。”步惊云嗓子有些发哑,又干咳了两声。 “不喜欢就拿走好了。”叶文茵倒是没有当回事,看着步惊云实在难受,问,“你不会是对这玩意过敏吧。” “过敏?”步惊云一脸懵逼,看样子都不知道过敏是个什么玩意。 “哈哈哈,”叶文茵大笑起来,“你不会真的过敏吧。” “堂堂步惊云居然过敏。”叶文茵笑着看着步惊云难受的样子。 而步惊云一脸懵逼,好像过敏是什么羞涩的东西:“闭嘴。” “就不。”叶文茵吐吐舌头,欠打的不成样子。 步惊云顿了半天,忍着不让自己咳嗽,看着叶文茵良久,直到两个人开始吃饭,才扭扭捏捏的说出:“不要说出去。” 叶文茵一愣,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不要说出去。”步惊云红着脸,自己堂堂一个一米八壮汉居然过敏。 想来羞愧,却还是说出来口:“我说你不要说出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叶文茵这次是听清楚了,靠着椅背挑衅的看着对面面红耳赤,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不要说出去!”步惊云貌似生气了,瞪着叶文茵,“以后不要提我对羊肉过敏!” 叶文茵看着步惊云的样子,憋着笑,感觉自己快憋出内伤,最终点点头:“嗯。” “当我没说。”看着叶文茵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步惊云赌气的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把羊肉给我拿过来。”步惊云突然抬起头看着叶文茵。 “为什么,”叶文茵一愣,虽然不知福步惊云到底是不是过敏,还是因为羊肉太辣呛到了嗓子,“你不是过敏吗?” “我不是说以后别说了?”步惊云深呼吸,忍着不让自己生气,心里默念,表情管理表情管理! 不要因为这种小事生气,犯不上犯不上犯不上! “对不起。”叶文茵憋着笑,“不过这肉还是不能给你。” “给我。”步惊云冷着脸,对叶文茵伸出了手,“不要让我动怒。”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办法,叶文茵端起羊肉,自己是蛮喜欢吃羊肉的,比较羊肉比较嫩,而且羊肉很贵。 贵的就是好的,这是叶文茵的思想。 本以为会出现奇迹,步惊云伸手拿出筷子夹了一块走的羊肉,憋着气放进嘴里。 可是不吃羊肉的人,能感觉到味道比平常人多的多。 就像步惊云,他就觉得这个羊肉特别膻。 步惊云皱着眉,憋着气,脸憋的通红把羊肉咽了下去。 叶文茵耸耸肩,把羊肉又放回自己凳子上,只能不去看步惊云,让他自己消化。 还好,消化的可以,步惊云实在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辱要吃这种味道这么大的东西。 终于羊肉被吞到了肚子里面,他抬起脑袋,红着眼眶说了句:“好辣。” 叶文茵憋着笑,,嗯是辣的,好辣。 然后拿起茶壶,伸着隔壁给步惊云倒了一杯水过去。 “辣就喝点水。”接着是平静干饭时间知道隔壁打破了现在的僵局。 店小二再次上了一盘菜给爷叶文茵,叶文茵心想这可以算是长这么大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快的迟到饭菜了。 突然隔壁的青柳和绿柳忍不住,推开屏障,走了过来:“我们这桌的饭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上?” “我倒是要看看隔壁是什么神人,我们比他们早你们久,他们都吃完了。” 叶文茵一阵,收回来夹菜的手,带了一根凉拌黄瓜,放在嘴里嘎嘣脆。 几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空气中只有叶文茵娇黄瓜的声音。 “这么,他们是什么牛逼人物,他们的菜能上,我们都菜不能上。”绿柳走过来,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们的钱不是钱,”绿柳说,“还是他们给了钱比较多。” 叶文茵钱钱一下,心里说着,确实,我给了小费。 空气一瞬间冷到了极点,店小二可怜巴巴的拿着托盘,看样子是新人,刚刚到老员工一个个推脱,最后菜 相比这样找茬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吧。 高,实在是高,离开了县府,葛洪的那句你不要后悔,看来这个地方都没用这两个人的容身之所了。 叶文茵对着店小二:“看着干什么。” 店小二以为叶文茵要发火,绿柳一屁股坐上叶文茵的凳子上:“我的菜什么时候上,我就什么时候走。” “不用上了,”叶文茵回答,斩钉截铁的看着店小二,“让后厨说退了吧。” 绿柳一气,凭什么你说不用上,就不用上。 叶文茵突然转过头,十分温柔的看着绿柳两个人:“刚好,我们一起吃。” 本要发脾气的绿柳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们一起吃? 叶文茵笑了笑,看着绿柳一脸惊讶的样子,自己本来就是相对店小二说加一副碗筷。 让青柳和绿柳和自己一起吃,反正菜上的多,不吃倒了也是浪费,倒不如两人和我们一起吃。 “楞在干什么?”叶文茵看向一脸懵逼的青柳,“坐下来啊。” 接着又对店小二说:“去添一副碗筷。” 店小二这才松了一口气,舔了一副碗筷屁颠屁颠的找人离开了。 叶文茵猜想这人八成是去找店家商量了。 “我们在这吃饭了,你们的菜敢不敢吃。”青柳满是忧愁的问,“不够的话我们让店家别取消,上了大家一起吃。” “别了,我们这么多菜,肯定出不完。”叶文茵换了一双筷子,给局促的兄弟俩夹了一块子,“而且你们的菜,相比一时半会也上不来。” 我还猜,你们这菜,他们压根没打算做。 叶文茵看向步惊云,居然看出来一抹笑意是怎么回事。 “不过介不介意这事,我倒是不介意,你得问问他。”叶文茵用脑袋指了指一言不发吃饭都步惊云。 步惊云抬起头,意思算是默认。 叶文茵笑了笑:“反正吃不完,而且这是他做东,他刚好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叶文茵一瞬间把话语权推到了步惊云哪里。 步惊云优雅的正喝着小酒,一下子又呛咳了,抵嘴咳嗽起来,我什么时候说的。 叶文茵忙上去,拿着手帕给步惊云擦拭,曲着腿,一手轻抚步惊云的后背,一边小声的队他说:“抓住机会,就是现在。” 第一百九十三章霸王餐 步惊云抬起头,尴尬一笑,叶文茵这才坐会凳子上,兄弟俩略微警惕的看着两个人。 莫名其妙免费的午餐,我就说不可能。 叶文茵依旧笑,也注意到桌子地上绿柳已经紧握手中的刀。 “不用紧张,”叶文茵开口,“就是简单的问题,不会有什么对你们不好的危害。” “那岂不是跟让人笑话,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早点跑过去我们还逃不掉。” “只能说人在眼皮子底下丢了,更无能,嘴上说说的废物。” 两人还是满是警惕,叶文有话突然开口:“你们从县府离职了对吧。” 叶文茵见步惊云开了几次口,话都没用问出来,只好自己打头阵。 青柳和绿柳一副你们怎么知道的样子,这就是前脚刚走。 “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菜迟迟不上吗?”叶文茵尝了一口汤,满是悠闲。 “因为你们前脚刚走,县府就通知全城,谁要是敢接待你们,就是和他们作对。”叶文茵看着两个人对自己的神情缓了不少。 对葛洪的神情带着厌恶。 绿柳微微皱眉,对这件事嗤之以鼻,葛洪那个家伙不是个东西。 “刚好,我们和令府夜不和。”叶文茵的声音小了起来,毕竟隔墙有耳。 “啊~”一声惨叫在楼梯口响起,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直起身,捂着脑袋,一副吃痛的样子。 “谁?”叶文茵冷着眼,看着楼梯口。 直起了腰的掌柜的陪着笑走过来:“是我,是我。” “刚刚不小心撞到了栏杆。”掌柜捂着腰,一副真的是腰疼的样子,“我是来说隔壁桌的菜的事情。” “不用上了。”叶文茵有些不耐烦,冷眼看向掌柜的。 “但是我们已经安排做了。”掌柜的一副不好办事的样子,一手叠着一只手窝着,来回摩挲。 “刚刚不是没做好,我们这一坐到这边就做好了?”绿柳全然不是怕事的料,侧开嗓子质问起来。 掌柜的只是笑:“早就报上去了,一个菜都快做好了,都是收下的不会办事。” “给我消了。”叶文茵说,“把做好的那道菜端上来。” “不行啊,”掌柜的又开始了,“实不相瞒,我们也不是作对你们,有的菜我们都是大锅一起炖的,那样子比较香,就比如麻婆豆腐,我们就是一起做的,可没想到到你这锅刚好吃完了,我们只好等着再起一锅。” “是吗?”叶文茵冷笑这看着步惊云面前那盘被吃的精光的麻婆豆腐空盘,冷冷一笑。 “我怎么可能骗你们。”掌柜贼兮兮的回答,这时候看叶文茵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行这个给他们上。”叶文茵也发现了掌柜的看自己眼神不一样但是没有点破。 比较之前到时候闹的人尽皆知,大家都知道我和傅之鹤很熟。 “你们点的麻辣酸菜牛肉的料不够了,平时也没有人点这个菜,我们找人现买的食材。” “你看食材都买上来了,也没人买这倒菜,不做岂不是亏本。”掌柜的再次巴拉巴拉。 叶文茵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说:“还有...” “行行行,别说了。”叶文茵举起筷子,“按照你说的,不能划掉的全部上。” 绿柳皱着眉。 “让他们上。”叶文茵转转眼睛,“刚好他们不够吃,在我们这里暂时吃上两口。” 掌柜的听到这,笑眯眯的离开。 确认他们走后叶文茵对着兄弟俩:“钱你们一分都不要给。” “刚刚你那句话。”青柳以为叶文茵真的要敢两个人走 “啥啊你。”绿柳推了吧青柳的脑袋,低声在他耳边讲,“不这么说他们怎么可能相信。” “哦”青柳恍然大悟,两人演练了一会戏,才开干。 “一起吃。”叶文茵拿着筷子笑嘻嘻的指着菜。 过了一会,确定人真的走掉之后 “看到了吗?那就是监视你们的。”叶文茵说的十分逼真,要不是步惊云知道她瞎掰,自己也快相信了。 “不信你们自己下去看,看看掌柜的这么说。”叶文茵估摸着这个时候掌柜的已经开始和下人说了。 青柳和绿柳两人忽视一眼:“我看看就回。” 叶文茵对着绿柳的背影说道:“小心不要被发现。” 绿柳走回几人摸摸吃着饭,撑着机灵的走了欺负傻的叶文茵没有这个癖好。 不一会绿柳回来了,脸上有些不好看。 “怎么样?”青柳看着绿柳的表情,虽然已经猜出来了,但还是我问一下保险。 “他娘的。”绿柳开始爆出口,“怎么说我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就算不看着宏大人的面上,也看在我们到苦心上。” “要不是我偷听到那个掌柜的说。” “西厢放二号桌的做吗?”掌管厨房的一个中年大叔走来,问神色匆匆的掌柜。 “饿着。”掌柜的回答。 “饿着?”中年一脸懵逼,有钱不赚,“到时候他们不给钱怎么办?” “放心,他们没有那个胆。”展柜的耸耸肩,“没办法,这是县府那边的意思。” “以后只要是青柳和绿柳来,我们就这么招待他们。” 如果不是叶文茵,两天恐怕得在这坐上一下午最后也吃不上一口饭,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最大的饭店,里面决定藏了不少打手。 到时候还要生一肚子气,还得交这些饭钱。 绿柳坐在凳子上,蒙了一口酒:“念在以前的感情上,我呸。” “他们算什么东西,”绿柳吐了一口唾沫,“以后我见到他单着走,我打不死他。” 叶文茵被绿柳逗乐了,这家伙这么比上玄还暴脾气。 “你们有什么要问我们的,”绿柳在蒙了一口酒,“只要是我们知道的,全部如实回答。” “想清楚了吗?”叶文茵问,“骗我们没有什么好下场。” 青柳和绿柳点点头,也许是酒精的催化下,绿柳显得格外亢奋:“想清楚了。” “你们那批兵器运到了哪里?”步惊云问。 兵器,两人一愣互看一眼,兵器这件事情自己也不算很清楚,而且... “这个我们也不这么清楚,我们就是看管的,详情也不知道。”绿柳说。 “好。”叶文茵见步惊云没什么想问的了,毕竟或许他就没有抱怨侥幸的心理能从这两个人嘴里掏出什么东西 “那你们知道关在对面屋子里面的两个人现在什么情况嘛!”叶文茵问。 两人一愣对面的人没几个人知道,这可是比兵器还要隐蔽的事情。 他们是怎么会知道的。 而步惊云也是一件懵逼的看着叶文茵,对面的两个人? “你们不用猜我是这么知道的,只用告诉我。”叶文茵说。 “很抱歉。”青柳回答,叶文茵以为他不肯开口,没想到绿柳说,“我猜您说的其实是一个。” “因为还有一个被抓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青柳低着头,头一次看到那么护主的人。 叶文茵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哪一个。” 实际上叶文茵已经知道是哪一个了。 “傅大人的手下。”青柳回答。 叶文茵双手握拳,紧紧咬住,眼睛盯着菜食久久没有动。 “原来是一个人。”半响叶文茵才喃喃道。 历史没有改变,记忆中是朝廷派兵前来帮助傅之鹤脱离县府的,可使劲上究竟是不是叶文茵也不敢确定。 也许那只是朝廷的一个幌子,对话说好听话的一个幌子,傅之鹤是怎么样逃出来的,叶文茵不知道如何去接受。 但有一点就是,如果真的是朝廷派人去救的傅之鹤,为什么傅之鹤五年之后还要造反。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关在傅之鹤吗?”换句话说,你们知道他们打算把傅之鹤关到什么时候,为什么要一直关着他,。 可叶文茵没有多问,问的越多,表现的越急切,越能让人抓住把柄,它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和自己坐一桌的几个人。 可惜这一切都被步惊云看在眼里,一瞬间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但是你可以放心,他们既然现在没有杀傅大人,说明傅大人对他们还有理由假装。” “不管是写书信给朝廷报平安,还是说那个蒙面将军不让杀。”青柳回答。 傅之鹤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叶文茵心中永远无法忘却。 又唠了一会,几人放下筷子,叶文茵擦擦嘴对青柳和绿柳说:“你们先走。” “我们钱还没给。”青柳和绿柳回答。 叶文茵似乎恍然大悟,接着又笑笑,两个打字蹦出来:“逃餐。” 逃餐? “不好吧,”青柳和绿柳说,“这样以后我们怎么在这里混。” “人家葛洪压根就不想让你在这里混。”叶文茵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想了想说的也是,直接从楼上走下去。 “几位爷,吃饱了?”店小二问 绿柳挥挥手,指着上面:“他们还在吃他们给我节。” 店小二满嘴答应下来,想着一会再混点小费,一直在楼下等着没人别人上去上面可是有钱的主。 殊不知,叶文茵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第一百九十三章旅店掌柜 “走吧。”叶文茵推开窗口,步惊云也没多说,搂上叶文茵的腰,一个轻功飞跑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店小二蹲在楼梯口,左等右等终于上去,却发现人早就跑没影了。 “服务态度不好。”叶文茵遍说边把买的花生豆抛向空中,长大嘴巴去接抛在空中的豆子,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虽然这不是逃餐的理由。 “你不会介意吧。”叶文茵还是觉得自己有损堂堂大家闺秀的儒雅,吃饭不给钱。 “不会。”步惊云继续赶路,过了好一会才回答。 叶文茵得到答复,显示一顿,接着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步惊云怎么感觉这家伙好像在笑。 这朱晓峰家是回不去了,回去或多或少只能带去麻烦,而且县城离那实在太远,不过歇脚地叶文茵早就找到了。 带着步惊云来到永安旅馆,这算是最初开始大地方。 被步惊云搂着翻了进,一切都似乎是最初开始的模样,叶文茵刚放下包袱,与其说是包袱不如说是路上买的好吃的,零七碎八一大堆。 刚想上楼找间屋子躺躺却一把被步惊云拉着。 叶文不回过头,一脸狐疑的看着步惊云,只见步惊云望着楼上,眼神专注。 难道说上面有人? 叶文茵不自觉放缓了脚步,侧着睡猫着腰许学着步惊云的样子慢慢走上前。 果不其然楼上确实有人,那那人一看到叶文不慌忙逃窜,可惜还是被步惊云抓了个正着。 “别杀我,别杀我。”男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喊道。 叶文茵绕又趣味的用扇子抬起男子的头,这一看居然是旅馆掌柜的。 “掌柜的?”叶文茵惊讶道,“怎么是你。” “叶小姐!”掌柜的像是看到了救星爬到了叶文不脚边,“我们认识,我们认识。” “认识?”步惊云看着叶文茵,既然认识自己也没权去干涉。 可一旁的叶文茵冷冷一笑,一脚踹开掌柜的,当初我住你这破地方,你还派人截我去路,断我钱财,现在说认识。 “说,你来这干什么?”叶文茵瞪大双眼,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我也是被逼的,姑奶奶饶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如实回答。”掌柜的跪着地方,活脱了一副寄人篱下的感觉。 步惊云这家伙确实没什么危险,打量了一眼屋子,做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茶水是新砌的,步惊云拿出一个干净杯子倒了一杯茶,手法娴熟,与这幅吃不起饭的样子属实不符合。 要不是步惊云知道叶文茵没有那么多钱在这个地方买房子,否则真的怀疑这里是叶文茵的家产,而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入室抢劫的家伙。 “当初那两个人是不是你派来的?”叶文茵问?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掌柜的回答。 叶文茵突然脸一冷,自己问这个问题就是热个身,还撒谎? 接着掏出筒鞋里面的匕首一下立在掌柜的手边,只差几毫米就插到了手。 “是我,”掌柜的一下子吓尿了,哭着说道,“但我知道是被逼的。” 叶文茵没有继续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威胁倒:“接下来问你什么如实回答,有的问题我已经知道只是确认,但凡你被我发现在撒谎,那么你的小命。” 叶文茵扯着嘴角活脱一个恐怖女魔头。 “那批人都被你们送到哪里去了?”叶文茵问。 掌柜的低着头,这说了自己活不过今天,这要的不说,今天都活不过。 最后掌柜的气一横,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 “也就是说当初那个跑掉了冷面男实际上就是斐尚轩的收下费文君,一切外来人都有他送到斐尚轩那里去,用来封口和做一下不正当的勾搭,比如把活人当小白鼠。” “而你又回来电话原因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察觉自己跑不掉了,在郊外躲了几天之后,刚好发现我搬家了,乘机又搬了回来。” 叶文茵摇晃着手中的茶杯,对面坐着看好戏的步惊云,而掌柜的被绑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你很聪明。”叶文茵说,“人在呢你确定不知道?” “人...”掌柜的回答不知道,可惜那一抹犹豫还是被察觉出来。 “说吧,说完我就放你走。”叶文茵看着掌柜的。 “不是我不说,那地方太危险,我不希望你去。”掌柜的回答。 “还是那句话,说完放你走。”叶文茵已经有些不耐烦,去不去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 说话算话,听完答复,叶文茵像是送了一口气,果然如此,给掌柜的松绑,屁颠屁颠的跑掉了。 “放他走了,你不怕他去找斐尚轩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步惊云喝着茶。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叶文茵饶有兴趣的看着步惊云。 “杀。”步惊云也不隐藏,“对我有海的人,一丝危险逗不应该留下。” “他不会那么傻。”毕竟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跑路。 第二日夜晚,门外响起敲门声,三长两短是叶文茵给青柳和绿柳的暗号。 “你们想清楚了,到时候来永安旅馆找我。”这是叶文茵留给他们的话 叶文茵刚想下楼去开门,却被步惊云拦住了,带着他从窗户饶了出去,没想到居然在角落里看到鬼鬼祟祟的几个人。 这么晚了,大家都回去睡觉了,看样子青柳和绿柳出卖了自己。 叶文茵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现在这个地方也被发现,又得换一个地方躲藏。 “先看看他们打什么算盘。”步惊云倒是不介意,叶文茵发现了,这句话很喜欢看戏。 叶文茵打开了门,青柳松了一口气,对她使了使眼色,叶文茵放他进来之后又关上了房门。 叶文茵看着你眼前的设个家伙,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 “我答应和你合作。”青柳一个人,身边没有绿柳。 “哦?”叶文茵挑衅的看着青柳,特意保持了不小的距离,这个位置只要他敢轻举妄动自己的十字弩第一个不答应。 叶文茵见青柳还在演戏,:-d问:“待着外面的追兵?” 第一百九十四章赴宴 青柳显然没想到叶文茵居然怀疑自己,还发现嘞门外的追兵,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回退一步,叶文茵以为他要跑。 跑就跑吧叶文茵也没心情管他,可没想到青柳却一下子扑到,自己和自己在地上扭打起来,像是冲撞到了什么。 叶文茵微微后退,这家伙怕不是疯了。 再细看青柳居然对自己使眼色,叶文茵不敢相信的走上前,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对自己使用什么把戏。 “相信我,叶小姐。”叶文茵慢慢走上前,门一下子被踹开,青柳没办法拉着叶文茵的手。 叶文茵忙去挣脱,而这个时候步惊云也跳了下来,一脚踹飞身后的几个人,叶文茵还没使劲,手被已经被青柳放开。 步惊云冲过来,实际上干掉这几个小喽喽简直绰绰有余,不过步惊云看了眼被拉拽住的叶文茵,最后没有恋战。 终于冲出野外,步惊云脸色不是很好看,叶文茵掏出刚刚青柳给的纸条。 里面写着:“明晚晚时,城南黄霑不见不散。” 本子叶文茵是不想去的,因为此时步惊云的表情很难看,像吃屎了一样,可是下面一句话让叶文茵不得不去。 “我有救出傅之鹤的办法。”叶文茵把纸条摊开对着步惊云,步惊云直接拒绝:“不许去。” 这否定的答案,让叶文茵有些小脾气,噘着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也许是圈套。”步惊云意识到自己语气实在太偏激了,解释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吗?”叶文茵眨巴着眼,抬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脑袋的步惊云。 “不去...”步惊云说,“如果有埋伏,我可不想配你去送死。” “那算了。”叶文茵儿摊摊手,既然如此鸿门宴也还,埋伏也罢,自己非去不可。 送到京城的书信迟迟没有回复,派人去了这些天依旧没有动静,看来朝中已经默认不会来支援傅之鹤了。 两人找了个斜角度随机睡了一晚,第二日叶文茵推敲判技的再次说了这件事,步惊云还是赤裸裸的拒绝。 “不去拉倒,我自己去。”本以为一夜的时间足以让步惊云想清楚,但也是,人家凭什么帮我去送死。 “不但我不去,你也不能去。”本躺在草席上到步惊云坐去,看着叶文茵决绝的背影喊道。 叶文茵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步惊云跳下床,拦在了叶文茵面前:“都说了不许去。” “你是我什么,管得着吗?”叶文茵冷冷的抬起眼眸。 步惊云一愣,叶文茵推开步惊云身体,接着离开了家门。 刚走出来,叶文茵有些留念的回头望了一眼,如果这次完好无损的回来,我仔道歉。 来到目的地,旁边凄凉一片,索性并没用发生叶文茵预想的。 青柳跑出来,把叶文茵拉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看着来回错失不知所措的叶文茵张张嘴,最后还是叶文茵先开口。 “先说说绿柳到哪里去了?”叶文茵也不废话,这几次都没有看见绿柳。 青柳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明了实情。 那天过后县府就抓了绿柳,本以为自己相安无事,没想到自己的父母和战死沙场哥哥的遗骸居然都被县府这两个抓走了。 “为什么偏偏是你独活?”所有人都被抓了单单青柳没有被抓,这很不和权力,而且如果青柳要抓的是自己,一开始自己来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抓走了,不可能废话这么久,所有青柳的目的难道不是这个。 “实不相瞒,我答应了他们的合作。”青柳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要我抓住你,和你的团伙。”青柳说,“到时候抓到了你们自然会放我离开。” “而那天就是试试水,试验我到底有没有真心诚意的投降于他们。” “他们是怎么知道步惊云的存在,”叶文茵狐疑的看着青柳的脸,难道这家伙已经出卖了自己。 青柳摇摇头:“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步惊云的存在,但是他们知道另外两个人。” 难道说,方载和洛泱,叶文皱着眉,实际上他们确实是知道他们的行踪,而步惊云,可能还是个隐藏在黑暗中大角色。 “你要我怎么做?”叶文茵问 “他们是怎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既然他们能对任劳任怨的绿柳动手,对年迈的老人动手,到时候自然可以杀人灭口。” “虽然我表面上是帮助他们抓你,可我不相信到时候明天原因放人,所有我希望我们能合作,等到那天,我假装骗他们文找到了你的藏身所,他们去包围你的时候。” “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我去救绿柳和家人,你去救傅之鹤。”青柳说。 “他们围剿我不可能带走全部的兵,你怎么确定就我们单枪匹马可以从看管森严的县府救出这些人。” “看上去县府哒,而且华丽,实际上这是一个空架子否则怎么会把那么危险的武器库放在侧院连通别人一起看管。” “郭城算了皇帝已经放弃了的一个小乡贤,我算了包括县府一个27人,到时候肯定会派十个人去围剿你,剩下的看家。” 青柳拿出分布图,叶文茵凑上前,也就是说到时候兵分三路,各走各的。 “到时候我还会让人在城中放一把火,就先县府家隔壁,这样他们必须去救火,人再一少,简直是最佳的救助实际。” 说完这些叶文茵悄悄关上房门,来到两人据点,这里原先是一出废弃求子庙,现在荒废了。 步惊云还在屋子里面睡觉,叶文茵垫着脚走进去,这家伙是真的能睡。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步惊云的话突然传来,在叶文茵经过他的时候。 叶文茵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买来的烤鸡:“热乎的,一起吃。” “不用。”步惊云冷冷的拒绝,“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来吃你的东西。” 叶文茵一愣,这家伙还有点傲娇,慢悠悠的打开烧鸡,拔下一个鸡腿抵到步惊云面前:“我错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傅之鹤还是离开 步惊云转过身,继续睡觉,似乎没有理叶文茵的意思。 “哎呀,某人真是小气,我这不是回来了,这会还生起气来了。”叶文茵啃了一口鸡腿,用激将法叫起步惊云。 实际上刚刚步惊云偷偷跟踪自己这件事情全部都知道,只是叶文茵没有说出来。 “谁说我生气了。”步惊云坐起身,看着叶文茵胡吃海喝。 这下轮到叶文茵不说话,步惊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叶文茵吃。 没一会自己也加入了战场。 “我不是因为不听你的话才去赴约。”叶文茵边吃边说,“我只是觉得这次不去,我很难有别的机会。” 步惊云一顿:“刚刚也是我太鲁莽。” 两人放下戒备之心,开始胡吃海喝。 酒足饭饱,也开始说正事,叶文茵把从青柳那得来的情报说了一通,步惊云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确定这次不是圈套。” “到时候我回会在暗处看,到底有没有人去埋伏地点,青柳不是说等他们走后,会放上一把火,假意着火了吗?” “这么大的一个工程,我决定他没用必要再骗自己。”叶文茵看着步惊云的眼睛,这次请你相信我。 步惊云叹了口气:“你什么打算?” “到时候我们革职查办,我去救傅之鹤,你去办你的事情。” 步惊云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叶文茵点点头:“放心。” 到了那日,叶文茵悄悄找到方载,打算偷偷去救傅之鹤。 没想到还是被洛泱,非要跟着去。 “你的伤还没有好,在家里呆着。”叶文茵对洛泱说。 洛泱摇摇头,一副倔强的样子。 叶文茵没法带着洛泱一起去了县府,不出所料,看这个官兵走远,没一会街上就着火了。 叶文茵躲在暗处看着县府的人走的差不多才找到关押傅之鹤的房间。 推开房门,找到密道,方载敲晕了守在地下室的两个士兵,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直到救出傅之鹤,叶文茵都没有看到步惊云。 等了,叶文茵找到当初的武器库,居然空无一人。 “快走吧,一会他们发现该回来了。”叶文茵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县府,最终还是离开。 傅之鹤的伤养了很多天,索性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骨头,但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腐烂不堪。 几天的习性照料,傅之鹤也慢慢清醒。 “醒了?”叶文茵端着汤药进门,却注意到傅之鹤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傅之鹤没有回复,依旧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叶文茵没载多说,又过了几天,不仅没有步惊云的消息,傅之鹤也离开了。 这天方载端着早饭正打算叫傅之鹤吃早饭。 可没想到刚到房间里面,被褥叠放整齐,屋子里只留了一份书信。 方载拿着书信就跑去找叶文茵。 “小姐,傅大人离开了。”方载把信递到叶文茵手中。 叶文茵先是一愣接着接过信。 “我们要不要去找他?”方载有些不放心,毕竟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没准傅之鹤还会被拦截。 叶文茵只是摇摇头,有些东西,他注定得去争取。 就如同历史,叶文茵什么都改变不了。 叶文茵拜拜手,最终没有打开书信:“吃饭吧。” 我答应洛泱,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 我不能食言。 第一百九十六章结束了 有些东西就如同一场梦,叶文茵没有怪罪傅之鹤的不辞而别,毕竟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傅之鹤经历了什么叶文茵自己也不知道。 是苦苦等待的救援,最终发现自己是那个被抛弃的。 还是本以为自己养的一批暗卫所有都被收买不留一丝后路的绝望。 亦或者是旁人说了些什么? 书信叶文茵最终也没有打开。 她害怕里面的内容是让一别两宽,更害怕内容只是平淡入水的告别,叶文茵实在不想因为一个没有列入未来的人扰乱自己的心智。 就这样吧。 似乎离开傅容博越久,自己身上下的诅咒就越没有那么容易犯,叶文茵拿着收拾好包裹,站在别院门口看了眼这孤僻小院。 “如果你真的舍不得,留下来管饭。”大黑还是老样子,倚在门框上站的挺拔,十分随意的一句话能从这个家伙嘴里蹦出来实属难得。。 “酒足饭饱浪天涯。”叶文茵能看出这个糙老爷们的不舍,他也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强迫自己逆道而行的一个人。 “那就不留你了。”大黑浅浅一笑,硬朗的脸部轮廓,叶文茵总觉得这个家伙不是寻常人。 “叶姐姐在这住了一年,我以为姐姐决定留下来了,怎么说走就走。”小黑怒怒嘴,满脸的不满。 大黑脸色一顿,拉过小黑,下意识去看叶文茵的表情。 叶文茵莞尔一笑,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黑的脑瓜:“不是说什么都不来送的吗?” “谁说我是送你。”小黑倔强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竹蜻蜓。 一把递给叶文茵:“你东西落下了。” 叶文茵接过竹蜻蜓,小黑之前送我自己的不是放好了吗?纤细的手拿着竹蜻蜓转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一个崭新的。 叶文茵哈哈一笑,也未点破:“差点就忘记了这个,谢谢你啊。” 见含蓄的差不多,天色不早,大黑拉过小黑,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着叶文茵说:“保重。” 叶文茵点点头:“保重。” 转身进入马车。 “小姐,你要是舍不得这里其实也可以留下来。”方载坐在马车外,实在不懂为何住了一年却突然要离开。 叶文茵没有回复,只是别过头看了眼洛泱:“毕竟我答应过某人的。” 明汉晚年,玄伊变法,傅之鹤巩固在朝中的地位的开端,朝中一大半的人持赞同的态度。 傅之鹤拿到了兵权,一步步扩展自己在京城和朝中的地位,拉拢大臣。 想必在未来的的几年,傅之鹤一步步打入朝中内部,掌握了兵,人。 前段时间邻国王子前来交好,那人居然是步惊云。 所以步惊云一开始就是要救傅之鹤的,他的离开也理所应当。 这一年来,叶家发生了数起变故,索性都被压了下来,从城中的探子得知,一部分是叶建烨自己作妖,一部分是傅容博搞的鬼。 叶文茵深知,京城不会再有留恋,而傅容博也不会再回来了。 那段时间确实也很美好,傅之鹤见叶文茵心情不佳变带着叶文茵在屋顶喝酒,喝到一半两人聊起来。 “如果,我说如果...”傅之鹤说着扭头看了眼真认真看月亮的叶文茵。 “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京城,你会回去吗?”傅之鹤灌了一口酒,不经意的问起。 “我不会回去了。”叶文茵仰起头也灌了一口酒,“那里让我太悲伤了。” 傅之鹤或许认为叶文茵说的是傅容博,毕竟叶文茵对傅容博的喜欢,实在太轰烈。 “好,那我便不会让你再回去。”说完傅容博举起酒缸猛和一大口。 ... “我说如果,我放弃所有,陪你远走高飞,你愿意把我放进你心里吗?”傅之鹤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小丫头,脸颊微微泛红,手锁在衣服袖子里面,紧紧的攥着酒瓶。 叶文茵拉开布帘,紧拽着手上的香囊,里面有来这个世界自己舍不得的人留下的信物。 洛泱坐在凳子上,毛毯盖着双腿,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叶文茵的后背,温柔却带着占有:“还好最后只带上来我。” “小姐去哪。”此时方载也准备就绪。 云之彼端,天之崖海之角,环琅一线天,虚法无边。 “去红山镇。”说完叶文茵一愣,不是因为这话脱口而出,而是方载怎么没戴自己给他织的围脖。 拿出包裹却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小包裹,打开有自己给大黑留的银两,一个必需品,和一封信。 -看到这个想必叶小姐也已经离开,确实是一别两宽,很多话都没用说就要离开了,我深知留不住你,这一年来你住的也不是很开心,早再很久以前我就发现你着手离开,所以这么突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希望叶小姐能带着我的祝福离开,银子我也用不上,日后的奔波这玩意还是你留着吧,留的药我就不归还了,围脖很舒服我和小黑都喜欢,放了些必需品以后外面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你们走了房间又空荡荡起来,但还是祝福你能放下过去,如果可以我们也能送送信。 叶文茵攥着书信,把东西放了回去,拿出毛领丟给了方载。 “小姐,我不冷。”方载怪难为情的,这么好的料子,自己还是头一次得到毛领这种东西。 “戴上。”叶文茵知道方载舍不得,又送了口,“以后每年都有一条,你不戴明年就没有。” 方载麻溜的带着,驾着马走远了。 叶文茵自嘲的觉着自己活成了老妈子,毕竟自己在现代都26岁了,在这边又活了两年差不多三十。 这两个人加起来才自己和自己岁数一样。 哪里开始哪里结束。 明汉晚年,傅之鹤的兵力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叶文茵开着小茶馆,方载当伙计,洛泱掌柜的。 而自己则是免费喝茶,听闲事。 今年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好,毕竟离傅容博越远,自己所承受的痛苦就越多。 “听说了吗?”搁着屏障叶文茵惦着茶杯,却能听到隔壁桌的说话声。 本不愿多听,毕竟这一听就是三年之久,耳朵都起了老茧。 “镇北大将军发起叛乱了。”一男子说。 叶文茵一愣,算算日子,确实是明汉晚年的冬天。 “关我们什么事,离得这么远,就算变革也只是小小的波动。”一男子满不在乎,喝了一口茶。 “哎呀,这不是吃瓜吗?”另一个小伙子说道。 “那叫一个激烈,镇北将军带兵打到了大殿,把当今圣上打的节节败退,最后缩在了朝廷椅子上。”男子啧啧两口,“简直惨。” “听说傅王都没有反抗,却一直不肯下跪。”一个男子又说,“好像腿都打折了,选择自尽在朝廷之上,那个逼走正妻的小三在府中被抓,最终下场不是很好。” 叶文茵心一颤,记忆中傅容博现在安排吴幽逃走,全然没有管自己的死活,而自己却还在为傅容博能逃走担忧。 “就是那个哑巴小三?”一男拍案而起,这确实是重磅。 “对,就是那个。”男子突然笑了,“你们是想要个哑巴当老婆,还是要...”几人互看一眼嘿嘿一笑。 说着说着几人突然聊到了吴幽。 一个男子神经兮兮的说:“你们说那个哑巴真的是哑巴吗?” “她没有舌头。”男子嘿嘿一笑,“怎么说话。” 举着茶杯的手一顿,叶文茵苦涩一笑,没有放到心里。 尝完最后一盏茶,叶文茵走到窗户旁边,今天下雪,有点冷,叶文茵缩了缩脖子,抓了一把窗户旁边的血。 突然叶文茵感觉到喉咙一股甜涌了上来。 踮起手帕,捂着嘴,居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此时刚好洛泱上来给叶文茵送毛毯,看到这一幕站在原地。 叶文茵脸色苍白,嘴唇蜡红沾满了鲜血,对着洛泱抿嘴一笑,最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向地上倒去。 也行这就是最后的结局吧,叶文茵闭着眼,打算灰飞烟灭。 再度醒过来,叶文茵出现在医院里面,看着墙壁刷的雪白,浓郁的消毒水味叶文茵颤颤巍巍站起身。 突然一个男子走进门,叶文茵一愣,男子的脸酷似傅之鹤。 男子先是一愣,接着关了门。 叶文茵摸着自己的脸颊,有触感那么这是... 过了一会男子带着医生进来,一番检查确认没事,又嘱咐了一些才离开。 男子站在原地,最终给叶文茵递了一杯水。 叶文茵接过水,不敢去看男子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总有一股熟悉感。” ... -不能让你开心的地方,就让我独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