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相爱恨晚》 1欺人太甚 夏自知张开嘴巴,想要大喊,快走! 但是在梦里的她根本身不由己,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因为,这个曾经在现实里发生的情景,所以,她拼命地想叫梦中的自己不要走上学校的天台。.info 然而,她还是上到天台,遇到了她命中的克星――学校的‘恶霸’白书倩,然后,不小心踩烂了她的手机。 “死胖猪,你好大胆呀,居然连白姐的手机也敢踩烂,你找死!”跟在白书倩身后的瘦男生骂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夏自知结巴着道歉,一脸惊慌。 “不是故意?”白书倩眯起漂亮的眼眸,语气冷冽且充满讽刺意味,“那就是有心了?” “我――”夏自知急摇头,“不是――” “你说,要怎么赔我?” “我――”这手机是今季最新出的款式,根本不是她买得起的,这让她怎么赔? “看她一副穷酸样,也赔不起的。”李达取笑道。 “赔不起,那就肉偿好了。”白书倩上下扫量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坏心的笑意。 “看你这一身肥肉,应该也卖几个钱吧,不过,喜欢吃肥肉的人,不好找呀。” “你―你别欺人――太甚!”被她戳中最在意的地方,夏自知气得两眼通红,结巴地骂道。 “我偏要欺负你,怎样?”白书倩笑眯眯地捏着她下巴道,一张俏脸笑得漂亮,勾起的唇角却更像是嘲讽。 “放......放开.....我!” 不想坐以待毙的夏自知,慌得低头一口咬上抓着自己的手,趁对方不注意之际逃脱,可没走几步,再次被抓回。 “我让你逃!”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脸上,夏自知愣住了,白书倩脸容有些扭曲,“敬酒你不喝,非要喝罚酒吧,好,我成全你。” 说着,对抓着夏自知的两人打了个眼色。 “不要!”平时说话总是结巴的夏自知,这两个字倒说得干脆利落。 虽然她拼命挣扎,可还是被对方三人拉到天台边,双手被绳子捆绑住,眼看就要被他们绑在栏杆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用力挣脱了他们的钳制。 可就在她转身逃走之际,白书倩一脚踢向她,她就那样直直地摔出了天台的栏杆,整个人向下掉下去。 “啊――” “白书倩。。。。。。” 冷汗湿透了后背,夏自知惨叫着醒了过来,指尖不断颤抖着抹着额际的冷汗。 “你又做恶梦了?”舍友杜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自知拿起书桌上的开水灌入喉咙,冰凉的茶水令她冷静下来。 放下杯子,她转过身,对上杜薇关心的眼眸,朝她轻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了。 “已经四点了。”夏自知看了看手表,原来,她趴在书桌上睡了一个小时了。 突然间,一阵吵闹声从楼下传来。 杜薇一脸雀跃地走到露台,“来了,又有哪个大人物来上课了。哇!居然是杨学长耶!” 基于好奇,夏自知也走到露台,只见一辆红色宝马跑车正开向‘蓝楼’那边。 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一个身穿制服的男孩子。一群女生便从四面八涌了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阳光映照下,他的西装口袋上别著的白金徽章闪动着耀目的光芒,跟他右耳上带著的那枚红钻耳坠相映成辉。 2糟蹋了这身材 因为距离有点遥远,加上他背对着她们,夏自知看不清楚他的五官。[..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从他潇洒的身姿,堪比伸展台的知名男模的修长美腿,还有那种外泄的慵懒与贵气混合的独特气质可知,他必定是一个极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人。 “那些家伙都是一群笨蛋女人。”杜薇啧啧有声地道:“一点矜持也没有。” “真好啊……那才叫青春啊!”夏自知不禁喃喃说道,喜欢就喜欢,把爱大声说出来,这不是青春的表现吗? 以前的她,什么事都憋在心中,哪像下面那些女生一样开朗,勇敢向喜欢的人示爱呢。.info[] “我脸上有脏东西?” 走回房内,却见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杜薇,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杜薇摇摇头,也不知为何,看着她时,总觉得在她的身上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在她的印象中,长得漂亮,身材棒的女孩子,多数都是傲慢而自私,仿佛全世界都是围着她转似的。 然而,她却改变了她这种看法。跟亮丽的外表不同,她和蔼可亲,善良率直、责任心重,如果说她有什么缺点的话,大概是她有时候会有些可笑的想法,举动。 就像一个穷人披着一身名贵的首饰,但还是掩盖不住她那一身的穷酸味。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夏自知有点奇怪,常常心不在焉。 不过,她喜欢这样的夏自知。 “你还不准备?你不参加今晚的新生欢迎会吗?”杜薇边化妆边问催促她,“我听说今晚的晚会,三大帅哥可能会出现。” “三大帅哥?” “你来校迟,所以,不知道校园三大风云人物――蓝田,杨书雪,傅晓蓝。” 杜薇如数家珍般介绍着,“杨书雪,学生会会长,他爷爷是有数十亿美金的身价的珠宝大王杨坚,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处于空窗期,全校的女生都有希望。 蓝田,虽然家境一般,但当年他是以第一名考入来的状元之才,他那人八面玲珑,处事圆滑,进了学生会不久,就成为财务部部长了。 傅晓蓝,听说他是a市著名饮食集团主席的小儿子,长得也挺帅,不过,我听说他外公有黑道背景,而且,他的脾气不怎么好。” “刚才楼下的那个男生,就是杨书雪吧?”她可没有忽略,当杜薇提起杨书雪时,双眼发亮的表情。 “宾果。”杜薇眼珠一转,“我跟你说哟,杨书雪是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抢,至多,我把其他两个让给你吧” “那真是多谢了。”夏自知笑了起来。 “不过,要跟全校的女生竞争,这么激烈的事情不适合我,还是食物适合我多一点,今晚的派对应该有很多东西吃吧。我决定了,晚餐时只是吃一块三文冶,我要留肚子去吃大餐。” “拜托,难道在你的眼里,帅哥还比不上食物么,真是糟蹋了你这副s型的身材了。”杜薇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 夏自知扁了下嘴,“帅哥没错是养眼,可不能饱肚子呀,食物就不同了,再说,食物摆在那里不吃掉的话,就会浪费,浪费食物可会遭天遣的。” 3参加 没办法,她这个人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吃东西,所以,以前才会那么胖吧。 偏偏她天生不能抗拒美食的诱惑,尤其是炸鸡,蛋糕之类高脂肪的食品,她总是吃不停嘴。其实,现在她的食量已经小许多了,她不想重蹈覆辙,再把这具苗条的身体吹胀,只不过,难得可以免费吃那么多东西,她就放纵一晚好了。 “你没救了。”杜薇轻了口气,然后继续化妆,准备要以最佳状态去参加晚上的派对,就算不能俘虏三大帅哥之一回家,也要在派对上擒获一个备胎。 迎新生晚会上并不全是新生,也有不少是大二的学生,晚会主要由大三的学姐学长们组织主持。 这不是夏自知出席的第一个学生派对,但却是她第一个如此投入的派对。 台上节目热闹,台下观众也随之不停起哄,不过,最令夏自知感兴趣的还是放在餐桌上的那些食物,就在她在犹豫是否再吃一盘沙律还是吃一碟蛋糕时,一串串清新曼妙的音符自台上传来,轻快的音乐,让人不禁想跟着琴声,翩翩飞舞。 夏自知抬起头看向舞台上,只见灯光亲昵地照在全神贯注的演奏者脸上,镶缀一层令人炫目的闪耀光芒。 那头令人羡慕的过肩纯墨发丝在后面束起,动人双眼皮下,是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挺直的鼻尖下,是薄薄的红唇。(..info好看的小说) “他是谁?”她拉着旁边的杜薇,低声问。 “他就是蓝田呀。” 原来,他就是蓝田。夏自知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主持人神秘兮兮地笑看着台下观众。 “各位同学,现在是今晚的高chao节目来了。相信消息灵通的人都收到消息了,没错,今天的重头戏节目就是――寻宝游戏。 我们已经事先将跟这个一样的布娃娃,收藏在礼堂方圆百米内某个角落里,如果谁能发现到它,并在指定的时间内拿到来交到我手上,那么他就是胜利者。 奖品的话,如果胜出者是男同学的话,就可以跟副会长蒋冰冰约会一天,如果是女同学胜出的话,则可以跟杨书雪同学约会一天,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哟,大家可要抓紧机会了。好,游戏现在开始,go!” “等一下,你不会也想......” 夏自知的话还未说完,站在她身边的杜薇已经一阵风似的走开了,不只是她,以夏自知为中心的所有人,一下子都走光了,只留她拿着一个空碟子一个人站在那里。 左顾右看了下,每个人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那她要不要也参加? 还是不要了,约会这么浪漫的事情,她比较倾向于跟喜欢的人一起做。 再说,她的运气一向不怎么样,她才不相信自己会找到那个娃娃。 与其,做那种无用功,不如抓紧机会尝尽美食更好。 视线落到她的正前方45度左右的方向,眼睛倏地一亮,又大又新鲜肥美的草莓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令她的口水快要流下来了,看了看正在奋斗的各人,既然现场没人光顾它们,那么她就不客气了。 快步走向餐桌,一手拿起装了满满的草莓的碟子,然后,走出礼堂。 4要冷静 周围一片静谧。 夏自知坐在礼堂外面的大树上,边自得其乐地吃着草莓,边欣赏着天上的皓月。 不过,最吸引她眼球的,还是那边因为寻宝而寸土必争的人。 或以为自己找到布娃娃而兴奋,或发现只是吃诈糊空欢喜一场,他们那种由喜悦到失望的表情真的比看戏更好看。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四周的沉静顿时被这种声音破坏掉了,接着有两个人向这边走过来。 “事情按排得怎样?” “老大,你放心,我都按排好了,我已经发散人手去找了,就算真的被别人捷足先登,我也有后着,只要有人拿着布娃娃出现的话,我们就拦截,总之,最后的胜出者一定是我们的人。” “做得好。。。。。。杨书雪,你想要跟我斗,还嫩着呢。” “那个杨书雪,平日仗着自己的伯父是学校的董事,在学校作威作福,完全不把老大你放在眼里,这回他可是自己送上门来,我们若不好好教训他,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 “少说废话,快去盯住。” 等讲话的那两人走远了,夏自知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然后将刚才吃到一半的草莓放进嘴里吃着。 啧啧!不得了呀,想不到今晚这么热闹,戏中有戏。 不过,首务之急,是把这消息报告杜薇,否则,日后会被怨她知情不报的。 夏自知将最后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然后爬下树。 不过,要去哪里找杜薇? 站在树下,夏自知拿着矿泉水,不知应该向左还是向右走。 还是走右边吧,刚才好像看到她向这边走的。 “对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正好觉得渴了,拿起一瓶矿泉水,正想要喝,却不小心脚步一绊,整个人向前一扑,手中的矿泉水向前泼去,刚好泼中迎面走来的男孩子。 本来,泼中人也不是什么大事,道歉就好,只是那人若是帅哥的话,就有些尴尬了。 只见那人身穿白色上衣深色长裤,因为前襟被矿泉水泼中,衣服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跟他健美身材相配的是一张具有独特魅力的脸。 路灯映照下,照出他眉宇如画,只是他刀削般深邃的英俊面孔,此刻却笼罩著一层阴霾。 “真的对不起。” 目光跟对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夏自知顿时有种快要被对方所吞噬的感觉…… 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当一个帅哥生气时,那种魄力却是普通人的几倍,好可怕......好帅! 只是跟他视线相对,胸口竟为之一震。 “没关系。” 仿佛此时才发现,用水泼自己的人不但长得甜美,还有一副超辣的身材。他笑了,双眉舒展,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跳加速的性感笑容。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夏自知胸口不断翻腾着。 就好像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突然发现踢到一颗金子似的,那种兴奋,喜出望外,尤其视线落到对方脸上那对迷人的酒窝时,她竟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比刚才看到蓝田时,更加令人亢奋。 夏自知冷静! 5不想太多人知道 就算他就是你一年前,在街上跟你有过一面之缘,从此便对他魂牵梦萦的帅哥,你也要矜持!千万不能做出像那些花痴一样丢脸的举动。(..info无弹窗广告) “早上,有女同学说我今天有水灾,我本来还不相信呢,想不到还蛮准的。”帅哥一边苦笑,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水珠。 “对不起。”夏自知连忙掏了纸巾递给他。 接过纸巾,帅哥眼眸一亮,划过一道诡秘的光芒,“你是大一的新生?” “是呀。” “你也是在这里找那布娃娃?” “没有。”夏自知脱口而出,“我对那个没兴趣。” 帅哥嘴角的笑容有刹那窒了室。“你不知道我是谁?” 夏自知呆了呆,反问:“那个,我应该要知道?” 帅哥顿了顿,再开口,“你不想跟杨书雪约会?” 夏自知皱了下眉头,听他的口吻,好像那杨书雪是香饽饽,所有的女孩子非要喜欢他不成,这下子,她真的很想会会那个杨书雪,看看他到底是黄金还是钻石造的。 “怎么说好呢。”夏自知砸砸嘴,有些无力的道。 问她想不想?假若没有偷听到那两个人的话前,她也有点兴趣,不过听到他们的话后,兴趣什么的全灭光光了。 “有那么难以启齿?”他专注地盯着她看,黑亮的眼睛里有着意味不明的好奇。 对上他晶亮得过分的眼瞳,夏自知差点就把刚才的事说出来了,不过,理智在话出口前踩下煞车。 就算面前这男人再帅,可有些话还是不能乱说,她完全没有兴趣掺进别人的恩怨中去。 “这么说吧,那杨书雪就像一件全球限量版的首饰,很多女孩子都争先恐后想拥有他。如果,将他抢到手,无疑是令人兴奋,虚荣心得到满足,不过。。。。。。” “不过?”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不过,在我看来,对于杨书雪这种奢侈品,只适合用来放在橱窗里欣赏,真要拿在手里把玩的话,那还真得需要些勇气和运气。” 她真的觉得,犯不着为了一件不属于自己上等货而犯众怒。而且,还有可能遭灾池鱼之殃。 “原来如此。”如果仔细看观察的话,会发现帅哥的嘴角抽了抽。 沉思了下,他拿出一个袋子,“你可否帮我一个忙?就当你刚才用水泼我的补偿?” “什么事?如果我力所能及的话。”夏自知没有急着接过袋子,很有保留地说。 虽然,对方笑得很迷人,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呀,这可是夏自知被欺负了十几年得到的教训。 “我本来想把这个交给今晚主持新生欢迎会的主持,只是,我的衣服被你弄湿了,我要回宿舍换套衣服。所以,我只好拜托你帮我拿给她。” “没问题。”原来只是这样,举手之劳罢了。 “你要快点才行,还有,最好静悄悄交给她,我不想太多人知道。” “没问题。”夏自知保证道。 见她快步走回礼堂,帅哥眼睛微微一眯,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神采。 为了快点完成任务,夏自知很快就找到凌霜,将帅哥要她转交的东西交给对方。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拍拍手,夏自知转身就走。 “等一下。”凌霜瞄了下袋子里的东西,然后叫住夏自知,拉住她走上台。 “各位,今晚的游戏已经有结果了,胜出者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女同学。” 凌霜此话一出,会场中先是静了静,然后一片哗声。 6心的悸动 错愕地看着她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布娃娃,夏自知完全没有一丝得奖的喜悦,有的只是困惑及被迫中奖的不情愿。 虽然,她没打开袋子看过,可她有用手捏过,她敢打赌,袋子里装的一定不是这个布娃娃。 也是说,这个布娃娃其实是在凌霜手中,如果她没猜错,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应该是暗号,一个告诉凌霜拿着这个袋子交给她的人,就是今晚的胜出者的暗号。 只是,为什么是她?那个帅哥到底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周日,约会当天。 夏自知来到约定的地点--公园喷水池前。 是他!夏自知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喷水池前的那位男生,正是昨晚被她用水泼到的男生。 原来,他真的是杨书雪。 前晚,回宿舍后,在杜薇的‘审问’下,她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对方一口就咬定,她遇到的人应当是杨书雪。 这时,杨书雪也发现了她的身影。 优雅俊美的脸庞绽开的诱人微笑,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欣赏的神色,细润无声,将她整个人环拥,夏自知只觉得一阵目眩,心跳得更快,脸上仿佛有些发烧。 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看到他,夏自知脑海突然掠过杜薇对他的评语。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孩子为他着迷,会为了跟他约会而争个你死我活的。 正如杜薇所说,只要他冲谁笑一笑,敌人也会爱上他的。 她放慢脚步,自我调节关呼吸,令自己冷静下来。 夕阳的余辉在他挑不出任何缺陷的脸上,洒下一缕缕金黄的光影,令他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似的,流光溢彩,优雅迷人。 因为一个人而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悸动,还夹杂着惶恐和喜悦,这种心情代表的意义,她相当了解,也更令她心乱如麻。 “来啦……” 杨书雪刻意压低的沙哑声线,不想太明显表现出自己心中的波动。 昨晚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她长得很美,现在他还在她身上,摸索到一丝少女的青涩之美。 每个人都有他的审美标准,他也不例外,他所认识的女朋友都是美女这一点众所周知,但没多少人知道,他最欣赏的类型,却是像夏自知这样艳丽之中又带着点青涩的美女。 “抱歉,我来迟了。”夏自知道。 “你没迟到,是我早到了。我还以为,要等至少半小时呢,想不到你会这么准时。”杨书雪勾唇一笑,微眯的眼眸,透着点坏坏的气息。 “让你失望了,下次我会记得迟到半小时的。”夏自知似笑非笑地应着。 “能够等美女半小时,是我的荣幸。”他很自然的回答着,慢慢走近她,“你有哪里想去吗?” 想去哪里?这是个好问题。一直以来,她都很宅,家里跟学校两点一线,就是她平常的活动范围,所以,一般情侣约会去的地方,她真的不怎么清楚。 夏自知摇摇头,“没有,你呢?”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找其他的节目吧。”杨书雪开口:“上车吧……” 她顺从的点头,弓身坐进宝马车内。 好车果然不一样,豪华舒适的程度跟她之前所坐的公车,或白鸿生的那辆国产车完全不同。 杨书雪正要发动车子时,不经意瞄了端坐好了的夏自知一眼,然后,凑近她。 7约会对象 “你做什么?”眼看他居然整个人压过来,面对那张俊雅的脸庞,夏自知的身体瞬间绷紧,怦然心动。 “你忘记扣安全带了。”杨书雪探过手,拉起安全带,帮她扣好,瞄了眼满脸戒备的夏自知,不禁失笑。 对上他的笑靥,夏自知知道自己失态了,脸顿时有点红,“谢谢。” 她把目光集中于窗外的风景,她不敢看他,想起刚刚他帮她扣安全带的画面,心湖里顿时像被投下一颗石子般,让她心中乱成了一团。 “我在辉煌订了位,法国菜,你没意见吧?”杨书雪问。 “其实,我一直都想尝试一下法国菜,可惜都没机会。.info[]” 夏自知表面上摆出淡然的表情,微笑道,心底却不禁咋舌,果然是有钱人。在她的心目中,法国菜是有钱代名词。 “那今晚,你可要好好品尝一番了。”杨书雪笑道。 沉默片刻后,夏自知问出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那个,你让我交给凌霜的并不是布娃娃吧,为什么凌霜却说是我找到布娃娃的?” 其实,她是想问,为什么他要选择她作为今天的约会对象,不会因为被她泼了一身的水的原故吧。 “那是交换条件,本来,这次的活动跟女生约会的人是漫画部部长,只不过,他临时有事,所以,凌霜就找上我代替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我答应她是有条件的,就是约会对象必须由我指定,当她看到我让你交给她的东西后,她就知道你是我选定的人。”杨书雪解释着。 “为什么是我?”夏自知情不自禁地问。 杨书雪黑宝石般的墨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魅惑地笑了。 “为什么不会是你?” “。。。。。。” “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才想跟你约会呢?”他唇角扬起的弧度竟无比的性感,能让人看得失魂落魄。 闻言,一股难以压抑的喜悦掠过心头,夏自知勉强压抑自己不要跳起来。 这算是告白,还是开玩笑? 前辈子从来没有跟男生调情过,所以,夏自知一时之间不知给出什么反应才好,只能傻笑了笑。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法国餐厅。 他们进的这家餐厅很特别,是由两栋建于1928年的西班牙式老洋房改建而成,它将两座大宅打通,保留古典的地砖等装修,再从世界各地搜刮到有特色的家具,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凡尔赛宫式的大吊灯等,而且,这里的服务生也都相当地有礼貌,都是微笑着在服务。 坐在这里,夏自知有种穿越古代宫廷的感觉。 摊开开菜单才发现全是法文,她顿时目瞪口呆,别说是法文了,就连英语她也只会一点点罢了。 “这里的龙虾长通份伴意大利烟肉很不错,用的是加拿大龙虾,很鲜甜,你要不要试一下?”杨书雪问。 “好。”夏自知连忙道。 “上次我来也试过这里的,鹅肝松茸千层塔,如果你信得过我的口味的话,不如也点这个?” 在得到她的肯定后,杨书雪用一口漂亮的法语招来外籍服务员。 8保养的好 夏自知松了口气,心中决定,回去后不但要恶补英语,还要学习法语,要学做有钱人,通晓一两种外语是必不可少的。 食物很快上桌,夏自知有些紧张地运用着,她才学会的餐桌礼仪,幸好之前有跟白书倩的亲生母亲白芸到餐厅用餐过,对方的餐桌礼仪很标准,而她也是好学生,现在才不至于失礼人前。 “你的手指很漂亮呢!”杨书雪以着真诚的口吻赞道。 “是吗?”夏自知微微一笑。 不只是手指,白书倩这个身体,各个部位都保养得很好,想像得出她为此所花费的时间与金钱。 “你用刀叉的动作也是流畅又优雅。”觉得应该礼尚往来,夏自知由衷的赞美。 杨书雪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手指片刻,抬起眼,“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但能得到美女的称赞,那应该算是我的荣幸吧。” 他虽口中说得淡然,可她看得出,他有着被赞美的温暖喜悦,而且,他凝视着她的眼神过份炽烈,令她心中一荡,窘迫的别开视线。 “吃饭后,你还有哪里想去吗?”杨书雪笑问。 夏自知摇摇头,“你有什么提议?” “一般来说,约会除了吃饭,就是看电影,不过,我想特别点。”杨书雪伸长手臂,将左手贴上她放在桌上的右手。 夏自知整个人震动了下,似有一股电流,自对方的手掌传导至大脑,使她的心脏产生一刹的麻痹,令她的脸迅速涨红。(..info无弹窗广告) 在混乱中她伸手去拿放在手边的红酒,以此挣脱对方的手。 “你觉得是上山看夜景、到酒吧喝酒,还是乘我的游艇出海,你喜欢哪种?” 杨书雪仿佛没发现她的躲避似的,再次握住她的手,指腹缓缓地摩挲着她白玉般的纤指,感觉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体温有点高,你很热吗?” “有点。”加促了呼吸,夏自知想挣脱对方的手,但对方却更加用力地抓紧她,挑逗般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自己。 “看来你真的很热,你耳朵红了耶……”他调戏般调侃着看似镇定,实则心乱如麻的夏自知。 夏自知脸更红地瞪视着他,“你再这样戏弄我的话,我。。。。。。” “菜要凉了。”未等她把话说完,杨书雪倏地抽回右手,恍若无事般叉起盘中的意大利烟肉。 夏自知怔忡了下,对方干脆地放开她,再若无其事地用餐,令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分不清是开心,松一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见夏自知低头吃着,杨书雪露出一个邪佞且勾魂的笑容。 长期猎艳的直觉告诉他,夏自知虽然拒绝他,但她是喜欢他的。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害羞,还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过,这样更好玩不是吗?无论是那种,他都乐于奉陪到底。 跟之前那些只不过被他勾一下手指,就自动贴上门来的女孩子相比,夏自知这种更对他的口味。 吃完晚餐后,两人并没有去刚才杨书雪提议的三个地方,而是来到河边散步。 迎着夏夜晚风,看着海港那边的五彩缤纷的灯光,心情显得舒畅愉快。 “你在看什么?” 杨书雪发现,从刚才开始,夏自知就不断四下张望。 9对谁钟情 “你觉不觉得,一直有人在跟踪着我们?”夏自知低声在他耳边说。 “不知道是否我敏感,我发现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我们出餐厅后,他就一直尾随我们身后,不知道,是不是他派来跟踪我们的。” “他?”杨书雪不解地问。 “就是傅晓蓝的人。”夏自知思索了下,便将昨晚偷听到的话复述一次。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杜薇说有可能是他。”夏自知补充道。 “如无意外,应该是傅晓蓝。”杨书雪垂下眼睛,略略思量。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机会要找我麻烦的,所以,我才说要自己指定约会的对象。” 听到他的话,夏自知好奇地问:“你怎么确定,我不是他的人?” “直觉。”杨书雪笑了起来,目光尽是狡黠。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呀,就算你真的是他的人也无妨,不是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杨学长,你这种话跟多少个女孩子说过了?”油腔滑调,信他才怪。 “惨了。”杨书雪仰天长叹。 “怎么了?”夏自知担心地看着他。 “你可是我第一个想要好好交往的女孩子,可现在你却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太伤我心了。”杨书雪看着她的眼睛,仿佛会放电似的。 “看你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夏自知没有被他的‘电眼’所迷惑,只是轻笑着,“那么,我们回去吧?” “你可是第一个跟我约会,却要早走的人,下一次你再这样的话,我可会生气的。” “抱歉,我只是怕傅晓蓝会找你麻烦。。。。。。” “都是我的错,我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杨书雪道,“原来在你心目中,我会怕了傅晓蓝的,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他根本不敢动我分毫的。” 对上他炯炯的眼神,她好像伤了他的自尊心了,虽然她并没有直接说他比不上傅晓蓝,可自己的举动却说明了一切。 不行,她要赶快说些什么才好,否则就太失礼了。 她深呼吸了下,正想开口之际,却被迎面而来的人‘砰’地撞上肩膀。 “好痛……” “你痛?我才痛吧!” 听到对方嚣张而粗鲁的语气,夏自知反射性抬起头看过去。 发现面前站了一个顶着一头稻草般五颜六色的乱发,表情凶恶的男人,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混混。 “你要找死,竟敢撞我岳少。。。。。。” 岳少这时才看清楚夏自知的容貌,眼睛一亮,哈然一笑。 “看来我今晚走桃花运了,这样也撞见一个靓女,这样吧,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你就陪本少爷一晚,这件事就算了。” 他边说边伸手要抓夏自知的手臂,眼看着对方的手就要碰到她了,杨书雪一把拉她到身后,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寒度的双眸,冷冷地瞪视着岳少。 “谁准许你碰她了?” 迎上他流露鄙夷的目光,岳少后面的一个红发混混便对他咆哮。“妈的,我们老大要碰谁就碰谁,你有什么意见?” “她是我的女人,谁都别想碰她一根寒毛!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10真的失望 听到杨书雪的话,夏自知不由地抬头仰望着他,就算明知他说这句话只是随口所说,然而,心中还是不禁惊喜莫名。 “不客气?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老子说这种话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兄弟们,上。”岳少一声招呼,另外三个人便一拥而上。 也不管这里是大街上,几人就打起来。 几分钟后,胜负一目了然。 一记重拳打倒其中一个后,杨书雪灵活地一转身,又一记猛拳击上另一个人的面部。 同时身子向左一闪,回身一个旋风腿,将从背后偷袭他的岳少踢飞,只见那人发出一声惨呼,缓缓倒在地上。 “小心。(..info)”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夏自知,发现一个那个红发小混混,抽出刀子冲向杨书雪,惊呼出声。 杨书雪连忙避开,饶是他避得快,仍被划破了他的衣袖。 “你死定了。”杨书雪这下真的动怒了,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顿时鼻血四溅,再飞腿将对方一脚踹上墙。 “警察来了,我们快走。”眼看有两个警察向他们这边走来,夏自知连忙拉起还想再补上一脚的杨书雪,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啊!”穿不惯高跟鞋不久的夏自知,才跑了几百米鞋根就断了,脚也扭到了。 “我背你。.info”杨书雪背起她,然后跑到安全的地方,再将她放下来。 “啊呀!”夏自知才双脚沾地,左脚受力就痛得她惊呼,便连忙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 “我帮你看看。” 杨书雪半跪下,帮她脱了鞋子,然后揉了揉下她的脚,听到她痛呼一声,便道:“幸好没有伤到筋骨,回去用铁打药水擦几回就可以了。” 夏自知愣愣地看着他,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男孩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对方竟然不嫌弃地,替她揉脚,他的神情就像精心呵护着他的情人般。 路边明亮的灯光,照在他精致如画的侧脸,令她心霎时漏跳一拍,她倏地无上自己的胸口,却止不住那悸动。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看着对方,可舍不得移开视线,舍不得打断这一刻温馨的画面。 刹那间,她只觉心潮波动,千言万语都涌到喉咙口,张开嘴,却只听到她说了句,“谢谢,我自己穿就可以。” 不好意思再让对方帮自己穿鞋,她弯腰把鞋穿上,动了动脚,“真的好神奇,你刚才一弄,我好像没那么痛了。” 记起他刚才跟那班小混混们打架的情况,“你有学过功夫?” 杨书雪站起身,“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我爸就送我去学习空手道,柔道,所以,身手还算不错吧。你也知道拳脚无眼,跟人切磋免不了会扭伤手脚的,伤了次数多了,自然也对疗法略懂一二了。” “刚才我看到对方有四个人,你却只有一个人,我担心死了,想不到你以一敌四,还能轻松打败对方那么厉害呢。” 杨书雪也是得意笑着,“那么,我在你心中有没有加分呢?” 夏自知以一种状似轻淡的口吻说着,“你在我心中的分数本来就很高呀,再加可就满分了。” “原来这样。”闪耀着迷人电光的黑眸直勾勾地凝望着她,“那么,如果我想你当我的女朋友,你会答应我吧?” 夏自知先是一呆,然后羞涩地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11满意的吻 见她沉默不语,杨书雪有些失望,但当注意到她红透的耳朵模样,不禁大悦,执著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上她掌心。(..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手心被吻,夏自知只觉得一阵酥痒,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紧。 “你......”抬起头想让他放开自己,却撞上他深邃又迷人的眼眸,对方动了一下,两人的身体更加贴近,一呼一吸之间,仿佛对方的体温和气息就这样沾染到了自己身上…… 夏自知顿感心跳耳赤。 杨书雪伸手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很温柔、很缱绻地吻着。(..info无弹窗广告) 夏自知的脑袋就跟爆炸了一样,瞬间满目白光,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她被吻了,她正跟杨书雪在接吻! “没人教过你,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吗?”杨书雪见她还是呆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便伸手抚上她的眼,令她随之闭上眼睛。 杨书雪的吻热情而强势,让夏自知几乎无法喘气,来不及咽下的唾沫,在两人分开时,像银丝般淌在唇角。 一吻结束后,他微眯着眼,以拇指缓慢地磨蹭,爱抚她仍处在肿胀状态的唇瓣。 他对这个吻很满意,倒不是夏自知的吻技有多出色,相反的,她的吻很涩嫩,正因为青涩才显得可贵。 经过一晚的观察,他发觉她天生善良,为人单纯而乐观,不做作,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一知道他的身份就飞扑上来,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也没有。 夏自知完全不同,一开始,他以为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经过刚才一吻,他可以肯定,她像完全没有经验,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突然间,他对她有了强烈的兴趣。 并没看透他心中所思,回过神来的夏自知,回想起刚才一吻,脸不禁地变红,仿佛想要掩饰心中的不自在,便道。 “都很晚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也好。”杨书雪俯身又偷一吻,才笑道。 今晚就先这样吧,来日方长,他有信心一定可以令到她心悦诚服地投入他怀内。 目送夏自知回宿舍后,杨书雪边走边掏出手机。 “事情进行得怎样?” “都按你的吩咐。。。。。。” 听着电话另一头的报道,杨书雪嘴角浮现一个慵懒的轻笑,突地,一条人影映入眼帘。 “我知道了。”杨书雪结束了电话,然后,迎向来人。 路灯映照下,一个俊美得如同行走于原野上的矫捷野兽的男孩子,充满敌意地朝他走过来。 一头灿烂的金发向后拢起,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纯黑真丝衬衫完全没有任何扣子,露出一大片蛊惑的古铜色胸膛。 一双深邃耀目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光芒。 杨书雪站定,促狭地咧咧嘴角,“怎么,因为手下不济,现在轮到你亲自出马?” “你别得意,迟早你会败在我手中。”傅晓蓝有点气急败坏地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你把她怎样了?” 杨书雪皱了皱眉,然后,戏谑地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见对方似乎反应不过来,他只得自救,伸手将自己的衣领解救出来。 “她现在在哪?”傅晓蓝再次问道。 12无聊把戏 “放心,我是斯文人,犯法的事我是不会做的。.info”杨书雪用指尖梳理了一下额前的浏海。 “而且,对于倾慕我的女孩子,我更加不会对她做出什么不礼貌的举动,我已经让人把令妹送回家了。” 闻言,傅晓蓝松了口气。 “不过,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面对如花少女投怀送抱,我也可不敢保证,每回都这么有绅士风度,坐怀不乱的。” “你是什么意思?”傅晓蓝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你想对欣欣怎样!” “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杨书雪摇摇食指。 “或者,我说白点,虽然,我不介意跟你玩玩,就当作沉闷生活的调剂品,不过,我们都斗几年了,你的手段还是如此低级,你不厌我都烦了。 我没耐性再跟你玩这种低级无聊的把戏了,以后你若再像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的话,我可不保证不把你令我不愉快的心情,回馈在她身上。.info” “你敢!”傅晓蓝上前一步,一拳如风,狠狠揍向杨书雪的腹部。 杨书雪嘲讽似地笑了下,敏捷地向后一退,右手快如闪电地抓住对方的手,用力一扭,将他的手剪到背后。 “别动!”喝止傅晓蓝,杨书雪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听我说。我也不想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所以,拜托你,好好看着她,不要再来缠着我,否则,我也不知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只要你不搞小妹,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暂时放下。”傅晓蓝恶狠狠地瞪了杨书雪一眼,“放开我。” “一言为定。”杨书雪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 周日傍晚 到市区逛了一个下午,夏自知下了公车,拿着几袋东西朝前面的学校门口走去。 看着还有一段路程才到大门口,夏自知把东西放在脚下休息了下。 暮色降临,较暗的地方已亮起路灯。 “靓女,一个人?”突然,两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拦住她的去路。 看了对方流里流气的打扮,夏自知突然想起,杜薇说过,在学校周围,时间稍迟,就会有流氓逗留,勒索或恐吓学生。 之前,她很少外出,就算出去也是跟杜薇为伴。今天似乎是她第一次这么晚的时间在校外逛,没想到还真的碰上流氓。 怎么办?换作是以前的她,无色无财,根本不会有人打她主意,可现在。。。。。。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可怕场面,夏自知就害怕起来,不作多想,抓紧手中的东西,趁对方不注意之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跑去。 “别走呀。”后面两人不屈不挠地追上来。 “你以为,你跑得过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包围着夏自知,其中一人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本来,哥哥我们只想向你要点钱,不过。。。。。。” 边说,边发出一串猥琐笑声。 “放开我。”夏自知拍开他的手,“你们让开,否则,我就喊。。。。。。” “哟,没想到还有点骨气,不过,我喜欢。”对方掏出一把小刀,一脸狰狞地瞪著夏自知。 “喊呀,你敢喊一声,我就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喊吧,哥哥我等着你。” 对方手上有刀,夏自知表面上不敢轻举妄动,心中却思索着怎样才能安全逃脱。 就在此时,突变横生。 13害怕什么 杨书雪!夏自知眼睛一亮,就看到一条人影倏地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他怎么会在这里? 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只见人影一闪,手持小刀恐吓她的男人,砰地一声,被杨书雪踢飞,另一个男人才转身,还未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对方一拳打倒。 “你,你谁啊你,别多管闲事!”从地上爬起来,持著刀的男人恶狠狠的尾音,在看清楚杨书雪手中的东西后,变得慌张和恐惧。 “我数三声,三声你再不走,我就开枪。”杨书雪不愠不火地用手中黑色的手枪指着他们。 “我们走!”不等他开口数一,那两个家伙已经夹着尾巴迅速从他们面前逃走了。 “没事吧?”醇厚迷人的男声惊醒了发呆的夏自知。 她摇摇头,视线落到他手中的枪上,“这枪。。。。。。” “你想要?”杨书雪微微一笑。 夏自知忙摇头,“为什么你会有枪的?” “这个?”杨书雪嘴角轻挑,然后,举枪对着自己,作状手指一勾。 夏自知立刻大叱:“快住手!” “呵呵,不用紧张,这把枪很神奇的,绝对不会打中我的,不信我开给你看!” 以为会听到“砰”的一声,还是见到脑浆飞溅的场面,张夏自知下意识闭上双眼,双手抱着头。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发生任何事,睁开眼睛一看。 喀嚓,一簇明艳的火苗,映亮了杨书雪那双戏谑的眼,杨书雪笑着对呆若木鸡的她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都说不会有事的。” “这是打火机?”夏自知傻眼。 “当然是打火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随身携带着手机吗?” 被耍了。想到刚才自己以为他手上的真是枪,那种害怕的心情,夏自知嘴角不禁抽了抽。 “你有没有受伤?”杨书雪仔细地审视她。 “没有、没有……刚才谢谢你啦。” 杨书雪的眼神专注而深情,令她顿觉心头狂跳起来。 没来由地,脑海里忽地出现那晚,他吻她的片段。那甜蜜温柔的味道,光是回想起来,就已教人心跳加速了。 不敢与他直视,害怕他会发现自己此刻在想什么,夏自知连忙低下头。 杨书雪一双如炬的眼犀利地注视她,“你害怕我?” 夏自知不解地摇头,“我没理由怕你。” 一会儿后,他魅惑地笑了,“那就好,我还以为我长得面目可憎,你才会躲着我。” 自从那晚约会后,她仿佛躲着他一样,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打不通,如果不是现在遇见,恐怕只有直接上门才能再见她一面了。 “没有那回事。”夏自知矢口否认。 自从得知,自己暗恋了一年多的人是杨书雪,她是半喜半忧。 喜的是她终于跟心上人见面,而且,对方对现在的她很有好感。 忧的也是这点,终究他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自己,而是白书倩的身体而已。 还有一点,比较麻烦的是。他是杨书雪,差不多全校的雌性动物的梦中情人,他受欢迎的程度,确实令她退步,不敢妄动。 这几天,她关了手机,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说她自卑也好,谨慎也罢,她需要想清楚,到底是不顾一切,顺着心中的意愿向前冲,还是。。。。。。 杨书雪沉默地看着她,那双黝亮得让人发怵的眼瞳直盯着她看,令她有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外,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感充斥在她胸口。 14无语 好一会儿后,杨书雪微笑,“那么,如果我想约你明天一起去看演唱会的话,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我。。。。。。好。”夏自知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么,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夏自知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校门口,“我自己回去就行。” “真的不用?” 夏自知垂下眼眸,用力点点头。 以杨书雪在学校的知名度,真让他送她回去,不出一晚,她必定会名声大嗓,可这恰恰是她所不愿见到的。 “那……” “真的没问题,那明天见吧,拜拜!”刻意忽略杨书雪失落的神情,夏自知还是快步走进学校。 *** 校园后山那片茵茵的草地,是夏自知午后休憩最喜欢去的地方。 此刻,看着落满了金黄的树叶的地面,夏自知无精打采地依着树干而坐。 校园的广播的,十分应景地轻轻唱着一首淡淡忧伤的歌。 手中拿着一片金黄树叶怔怔转动,她单薄的嘴唇轻叹了声。 “原来,你真的跑来这里了。” 听到声音,夏自知抬起头,果然是杜薇。 “不是说好一起吃午餐吗?”杜薇也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把手中的两个饭盒之一递给夏自知。 “谢谢。”接过饭盒,直到闻到食物的香味,她的食欲便被勾起来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杜薇也打开饭盒子吃起来。 “怎么这样问?”夏自知怔然地看着她。 “现在没有镜子,否则,你可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上面写着,我好烦,我好苦闷。”杜薇用拿着筷子的手指了指她的脸。 夏自知被她逗笑了,“没事,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 “让我猜猜,你想不通的事会不会跟杨学长有关?” 夏自知脸色微变,低下头,无语地吃着饭。 见状,杜薇暗咋舌,她猜中了。 “对了,昨晚,你们不是一起去看电影吗?怎样?” 昨晚,她回家去了,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审问’夏自知跟杨书雪的约会情况。 “什么怎样?”夏自知的喉咙不由地有些发紧。 杜薇笑嘻嘻地抱着她的肩膀,“玩得还开心吧?看完电影后,他有没有带你到哪里?” “没有。”夏自知拐扭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响起。 “不会吧?”杜薇有点意外,“是你不想去,还是他居然真的那么笨,就这样送你回来?” 夏自知瞥了她一眼,“根本连电影也没看。” 因为在感情还未稳定的情况下,她不想被学校的人看到,他们出去约会,所以,事前他们约好在电影院前等的。 没想到,她在电影院等了半小时,他都没来,之后,她打通他手机,他才告知,临时有事不能赴约。 “那么事后,他有没有跟你解释,为什么放你鸽子?”杜薇问道。 夏自知摇摇头,从昨晚到现在,他一个电话也没打给她。 “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看他有没有事?” 15一生无忧 杜薇改变了一下坐姿,“不要。” 夏自知看着她,脸上打出一连串问号。 “你没有听说过吗,在恋爱攻防战中,谁先爱上了,谁就输了。”杜薇一副恋爱专家的姿势说着,夏自知点头。 “但还有一句话,谁爱得越深,谁就被对方吃定了。” 夏自知再点头,“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再喜欢对方,也不要让他知道?” 杜薇点头微笑,“孺子可教。先别说,昨晚他是否真的有事,不过,他那样放你鸽子,从昨晚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打给你,证明。。。。。。” “证明什么?”夏自知心急地问。 “有两种可能。”杜薇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真的有事。第二,他是故意试探你,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夏自知不解地皱着眉头,第一个原因,她明白,但第二个,她真的想不透,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仿佛看穿她在想什么,杜薇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的话,那么,我肯定他是恋爱高手。他故意爽约,如果你事后很紧张地去找他,说明你很在乎他。” “是不是真的?”夏自知十分怀疑。 “我给你一个忠告。在确定他很爱你之前,千万不要把整颗心赔进去,不,就算他真的爱你,你也绝对不能掏心掏肺地爱他,如果让他知道,你爱他爱得要死的话,以后他就会吃定你了。” 夏自知好笑的道:“看你说的好像谈恋爱,就像比武一样要分高低,定输赢。” “没听过,情场如战场吗?”杜薇摇摇头。 “你这种情场菜鸟,遇上杨书雪那种情场高手,稍一不小心,就会粉骨碎身的,别笑,我可不是危言耸听,有些男人可以令你上天堂,就有本事令你从天堂掉进地狱,而他就是那种男人。”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夏自知婉约一笑,“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他了。” “不爱他,会为了他茶饭不思?”杜薇打趣道。 困窘地睨了她一眼,夏自知虚心请教,“那么,我现在要怎么做?” “以不变应万变。”杜薇两三下把饭盒吃完,抹了后嘴再说下去。 “如果,他真的有事,你现在去找他,也帮不了什么,如果他是故意试你,那你就更加不能自动送上门,而是让他来找你,只有这样,主动权才能紧紧握在你手中,明白吗?” 夏自知佩服地点头,沉默了下,才开口,“其实,你有没有怪我?” “怪你什么?”眨了眨眼,杜薇反应过来,笑了笑,“你是说你跟杨书雪一起?” 夏自知点了点头。 杜薇用力地拍了下她的肩膀,“你怎会这样想?没错,之前我是暗恋过他,全校有哪个女孩子是不喜欢他的?我也只是凑凑热闹而已,所以,你不用顾虑我。” 夏自知不太放心似的追问,“你真的不介意?” 杜薇夸张地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是说过,他是我的第一目标,可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根本不会看上我。 他于我就好像是一个明星一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会妒嫉的,反而,我会觉得很高兴。” “高兴?” “我替你高兴。像他那种优质股票,长线投资,或者短线交易都可以,如果合得来,将来当个豪门少奶奶,一生无忧呀。 16都是夏家的 假若合不来,也没关系,有他那么一个出色的男朋友,就算只是曾经拥有,也是人生一大快事的。” “薇薇。”夏自知感动地看着她,“你对我真好。” 在她的印象中,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杜薇这样,为她着想的。 “当然。”杜薇开玩笑的一手挑起她下巴,“感动吧,要不要以身相许?” 夏自知笑着拍开她的手,“滚吧你。” “哟,真的是天不要讲人,晚上不要讲鬼,你看谁来了。”杜薇眼角余光扫到有人向她们这边走来。 夏自知就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阵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一条身材高大的身影穿过漫天落叶,渐渐步近。 阳光映照下的俊脸,像块水晶一样折射出绚烂流丽的光彩。 来人赫然是她们之前所讨论的主角,杨书雪。 他在离她们面前两米左右的地方站住,定定地看着夏自知。 “杨学长,你来找夏自知吗?” 气氛变得相当诡异,被他们当作背景板的杜薇便打破沉默道。 仿佛这时才发现她的存在般,杨书雪对她微笑点头。 “我可否跟夏自知单独谈谈?” “当然。”杜薇识趣地站起身离开。 “昨天,真的抱歉,我临时有事,让你白等我那么久。”杨书雪一开口就是道歉。(..info好看的小说) “没什么,我也不是等很久。”夏自知垂下眼眸,有点不知所措。 杨书雪走近她,“为了补偿,不知你会否赏脸,跟我今晚出去吃饭?” “不用了。”夏自知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补充着,“你不是有事吗?不用勉强跟我出去的。”、 “你以为我是故意爽约的?”杨书雪用哀怨般的眼神看着她。 夏自知摇头,“没有,我只是怕你有事。。。。。。” “看来,我不说清楚昨晚的事,你以后就不再理我了吧。”杨书雪蓦地拉起她的手,“你跟我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夏自知茫然地被他拖着走。 “昨晚,我之所以临时没能赴约,因为一个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人发生了意外,所以,我要去找她。” 听到他说,对他很能重要的女人,这句话时,夏自知脚步一沉,杨书雪却仿佛没注意到似的,继续拉着她走出校园。 “我还是不去了。”夏自知挣脱他的钳制,不肯上车。 “你真的不去?”杨书雪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你害怕了?” “我害怕什么?”夏自知怒瞪着他。 他都有了喜欢的女人了,居然还来招惹她,现在还说要带她去见她,没见过这么可恶的男人! 杨书雪悠然一笑,“如果不是害怕的话,为什么不敢跟我去?” 夏自知咬了下嘴唇,率先坐进车内。 *** “下车吧。”杨书雪在一间珠宝店门前停下。 夏自知讶然地瞧了瞧他,然后,慢腾腾地下了车,跟在他身后走进店内。 “杨少爷。”他们一走进珠宝店,里面一个男人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杨书雪朝他微笑了下,“我想送条手链给我女朋友,你有什么好介绍?” 看着两人的互动,夏自知才记起杨书雪的爷爷是珠宝大王,看来这店也是他们夏家的物业了。 17真没办法 “夏自知,你觉得哪条比较好看?”杨书雪看了眼放在台面上的那盘首饰,然后转身问她。(..info无弹窗广告) 夏自知撅起嘴走上前,真讨厌! 他要买礼物送给别的女人,为什么要叫她来选? 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她真的很想学电视剧中的女主角一样,高傲地瞥对方一眼,然后冷嘲热讽几句,再拍拍屁股走人,又或者直接叫他也送自己一条,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然而,她两样都没有做,而是傻傻地走上前。 好漂亮。 夏自知走近一看,当看到盘中左手边那条镶着碎钻白金手链时,眼光倏地一亮。 “就这条吧。”未等她开口,杨书雪就拿起那条手链,然后对销售员道,“包起来。” 眼见销售员把手链包起来,夏自知抿了抿嘴巴,然后,也不看杨书雪一眼,转身就走出珠宝店。 一小时后。 车子在一间老人院门前停下。 “跟我来。”跟夏自知呆站在车旁,杨书雪拉着她的手,走进老人院。 怔然地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夏自知若有所思地听着杨书雪一路上跟那些护士打招呼。 难道她搞错了什么? 来到在205号房门前,杨书雪放开拉着她的手,然后,敲了两下房门。 “进来。”一把女声自房内传出来。 杨书雪转头看了看夏自知,打开房门,示意她跟他进去。 才踏进房里,便听到一把男声,定睛一看,原来是电视机所发出的声音。 “雪书。”看到他们进来,原本坐在床上,定睛看着电视的老人家,下意识把手中的东西收藏在身后。 “有人不听话,在偷吃巧克力。”杨书雪嗅了嗅,然后,双手环胸,盯着老人家。 “没有。”老人家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被窝,“你买到了吗?” “昨晚,有人跟我说,她想看最新一期的饮食杂志。”杨书雪从袋子里掏出一本杂志,“不过,我决定把它送给陈护士。” “不要。”老人家冲上前来,伸手从他手里抢过杂志,然后,像拿着宝贝似的,抱着不肯放手。 杨书雪走到床边,掀起被子,露出了一袋巧克力。 “这是什么?”杨书雪向旁边一闪,躲开老人家扑上来的手。 “还给我。”老人家盯着他手中的袋子。 “陈护士,麻烦你了。”杨书雪眼尖地叫住正经过的护士,接着把手中的巧克力抛给她。 “啊,我的巧克力――”老人家想跑出去,可对上护士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有些怕怕地缩回杨书雪身后,等对方走开了,才从他身后出来。 夏自知噗嗤一笑,好有趣的老人家。 “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听到她的笑声,老人家这才注意到,房里还有另一个女孩子。 “我叫夏自知。”瞧了瞧杨书雪,她自我介绍。 老人家两眼机灵地转着,视线在杨书雪跟夏自知之间徘徊了下。 “你是书雪的女朋友,对不对?”忽地,她语出惊人。 “不是,你误会了。”夏自知羞红了脸,挥挥手。 “书雪这孩子,从来没过带女孩子来见我的,你别骗我。”老人家露出你骗不了我的表情,“书雪,姥姥没猜错吧?” 杨书雪唇角微微上翘,那淡然的笑容让夏自知全身寒毛直竖。 “其实,我也想她当我女朋友,不过,她不肯,我也没办法。” 18到底因为谁 “为什么?”老人家拉着夏自知的手,追问:“我家书雪长得帅,人又体贴细心,为什么你不肯当他女朋友,难道你有男朋友了?” 对上她洞悉人心的眼神,夏自知支支唔唔的说不出来,只会说:“我没有男朋友。.info。。。。。” “那么,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老人家眼眸一转,盯着杨书雪。 被质问的杨书雪无辜的道:“还不是因为姥姥你。” “我?”这关她什么事了。 “本来,昨天我约了夏自知看电影,因为你不听话乱吃东西,吃坏肚子了,我只得赶来这里看你了。。。。。。” 听到这里,夏自知总算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不由地抬眸看向他,抱歉的眼神跟他的交汇在一起。 “好了,现在误会解开了。”看他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着,老人家好笑地挥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 离开老人院,他们找了间咖啡厅。 “你不听吗?”夏自知看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 他们坐下来不久,杨书雪的手机就响了几次,除了第一次,他接通过外,之后,他都只是看了看来源显示,就不再理会,任它响个不停。 “是无聊的电话,不用理它。”想了想,杨书雪干脆关机。 “我脸上有东西?”夏自知不禁伸手摸了摸脸。 杨书雪就一直凝望着她,那侵略性的目光,令她脸上泛红。 “你还在生我气?”杨书雪问,神情很是温柔。 明白他在问什么,夏自知摇摇头,既然知道他真的有事,她怎会再怪他。 “可是我有。”杨书雪悠然的喝进一口咖啡。 夏自知愕然地看着他,不解他什么意思。 “之前你一直对我很冷淡,还误会我了,让我很受伤。”杨书雪一本正经地说着,令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的话。 沉默一会儿后,夏自知咳嗽了下,才开口:“那么你的意思是?” “你要补偿我。” 呃,“怎么补偿?” “伸出手来。” 夏自知无声看了他一眼,没露出心中的疑惑,乖乖地把手伸出去,放在桌上。 “闭上眼睛。”杨书雪深邃地唇角一挑,命令着。 夏自知跟他对望了眼,实在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不过,她还是照他所说的闭上眼睛。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握住,在她还未有任何反应前,手腕一凉,吓得她睁开眼睛。 “这是――”只见她白滑的手腕上多了条闪着晶光的手链,“你不是说,它是送给你女朋友的?” “现在,你戴上它,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杨书雪无赖地笑说。 缩回手,怔然地摸着手上的手链,再瞧了瞧他扬着慵懒笑容的俊脸,夏自知清楚地听见心跳扑通,扑通地响个不停,心脏狂跳得不似自己的。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只知道再留下来的话,她一定会忍不住流泪的。 “我去下洗手间。”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静,夏自知朝他点了下头,便快步离开。 *** “为什么打不通!”傅欣不耐地把手机丢向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 黑仔手忙肝脚乱地接着手机,这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摔坏。 “小姐,可能杨少爷在上课,所以才不接电话。” 傅欣阴鸷著一张脸,“他今天下午根本没有课要上,他一定又被哪个狐狸精缠住了,才会挂断我电话的。哼,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非把她那身狐狸皮给剥掉。。。。。。” 黑仔暗咋舌。 虽然,杨书雪是少爷的死对头,不过,有时候他也挺同情他的。 傅欣小姐没错长得漂亮,如果她喜欢你的话,可以对你很好,但她有一个缺点,一个令男人都敬而远之的要命缺点。 每当她喜欢上一个人时,她就会像一块贴身药膏缠着对方,见不到对方时,就一天十几个追魂电话,他曾看到她有一个男朋友,就是因此,被她弄得神经衰弱。 杨书雪也算他见过的男人中最聪明的一个吧,他之前跟她拍拖不到一个星期就跟她分手,相信就是发现她这种性格吧。 “不行,我要去找他。” 听她这么一说,黑仔一个激灵,连忙劝说:“少爷说过,不准你再去找他的,再说,他又不在学校,你要去哪里找他?” “他不在学校,你就不会开车到他常去的地方找吗?”傅欣口出狂言。 19不用这样吧 “别在我面前说哥不准这样,那样的,他可以开除你,我也同样有这个权利,你敢跟他打小报告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开车。” “可是,让少爷知道的话,他。。。。。。”下面的话,在看到递到面前的百元钞票后,黑仔立即噤声,踩下油门。 “停车!”忽地,傅欣喊道。 被她尖锐的喊声吓得差点跟后面的车相撞,幸好黑仔的车技一流,这才避免了一宗交通意外。 车子才停下,她就急忙跳下车。 “小姐,你去哪?”眼看着她像一支箭地冲下车,黑仔想追上去,却又不能就这样把车丢在路中央。 “在车上等我。”抛下这话,她便朝对面街的咖啡店冲过去。 *** 站在厕所里,夏自知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好红呀。 一手捂着还在跳个不停的胸口,一手摸着热辣的脸颊。 她不是在做梦吧? 一直以来,杨书雪明示暗示对自己有意,但她都没敢把他的话当真。 她既害怕自己一厢情愿,更害怕他只是玩玩而已。 她承认自己有点畏首畏尾,不够勇敢,可这么多年来的自卑性格,也不是一朝一夕说改就改的。 不过,这回她总觉得不一样了。 他带她去见他外婆,还送她这条订情手链,所以,他是认真的吧? 低头盯着手链,夏自知忽地拍了拍额际。 惨了,刚才他说要她当女朋友时,她居然没说好。 他不会因此生气,或者收回这话吧? 怎么办?难道要她出去,直接跟他说,好,我答应? “对不起。” 夏自知犹豫不决地转过身,却不小心跟推门而入的人相撞在一起。 “请你让让。”夏自知困惑地抬头,看着堵截在她面前的人。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她是不小心撞到她,可她也不用这样吧,一直堵截住不让她出去,看着她的眼神,好像看着杀父仇人似的。 “你就是白书倩?”傅欣冷漠轻蔑的双眼,冒出火花。 在车上,她就看到杨书雪跟着这个女人走进咖啡店。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因为,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那种宠溺的笑容。可是,他却对着这女人,露出那种笑容。 虽然,距离有些远,她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看到他帮她戴上手链,而她则一脸害羞的表情的情景,已经让她气得快要爆发。 之后,眼见她走进厕所,她便立即跟了进来。 现在,面对面看着这女人,傅欣一下子记起对方是谁了。 这女人,就是迎新生会上,被抽中跟杨书雪约会一天的幸运儿。 还记得当天,他约她出去,害她高兴得要死,以为他居然抛下这女人,而跟自己约会,没想到,他却叫人带她上了游艇,困住她一天,目的就是牵制大哥,不让他破坏他跟她的约会。 “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夏自知小心翼翼地说。 眼前这女人看似柔弱美丽,但却让她觉的阴的可怕。 尤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想把她剥皮拆骨似的,总让她不由自主的记起一个人:白书倩。 傅欣的脸慢慢的向夏自知近,不自觉的夏自知也跟着退了一步。 “你很得意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自知的腰碰了下洗手盆,无路可退,皱了下眉,她推开对方。 “你真的以为杨大哥喜欢你吗?”傅欣双手叉腰,狠狠地盯着她,气势慑人,冷笑着说。 夏自知过了三秒,这才听明白她的意思。 原来,又是一个喜欢杨书雪的女人。 “他是否真的喜欢我,这个问题你要问他本人才知道。”夏自知冷静下来,语气轻淡地回应。 “你真的以为,自己长得国色天香,可以迷到他,我跟你说,他是我的,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他。。。。。。” 20自知知明 静静地听着她的话,夏自知按着额头,她早知道会这样,所以,之前,她才不要被其他人发现,她跟杨书雪在一起嘛。 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傅欣火大了。 “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没有话要跟你说,请让开。” 夏自知绕开她,就要推门出去。 傅欣用力按着门,不让她走。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很喜欢他,但喜欢他的人多的是了,你有本事的话,你就让他喜欢你,别在这里缠着我,就算我不跟他在一起,他也不会是你的。” 被这个疯女人一而再地缠住,夏自知也火了,话也说得不客气了。 “你以为,我只是了随口乱说?” 傅欣掏出手机,在上面按了两下,然后,把手机递到夏自知眼前,炫耀般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看清楚了,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 在看清楚手机上的相片时,夏自知瞳孔倏地一缩。 那是一张床照,形象地说,那是一男一女做完某种床上运动后,躺在床上的相片,更正确来说,那是杨书雪跟傅欣在床上相拥的相片。 ‘砰――’地一声,夏自知仿佛听到自己某根神经崩断的声音。 *** “杨少爷。” 在车上,黑仔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傅欣回来,想想觉得不妥,把车泊好后,急忙朝咖啡店走去。 走进店里一看,并没有发现傅欣,反而发现了杨书雪。 看了看桌上两个杯子,推测他应该跟别人一起来的。 迟疑了下,黑仔还是走上前。 “杨少爷。” “是你。”因为对方黝黑的皮肤,杨书雪一下子便认出对方是傅家的司机。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小姐?” 听到他的话,杨书雪皱了下眉头。 “傅欣也在这里?” “之前,她好像看到你,所以。。。。。。” 听着黑仔的话,杨书雪有不好的预感。 思索了下,他招来一个女服务员。 “可否请你帮我到洗手间看看,我的女朋友进去很久了。” “好的。”女服务员点头应着。 “杨少爷,你说她们不会在里面。。。。。。”打架吧? 对于黑仔的问题,杨书雪眼情眨也不眨一下,悠然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喝着。 “不好了,她们在里面打起来了。” 下一刻,服务员的尖锐的声音传来。 黑仔急忙朝洗手间方向冲过去,杨书雪则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然后才站起来。 其实,并不能说她们在打架,准确来说,是傅欣单方面扯着夏自知的头发,然后,她自保而已。 被两个服务员分开,傅欣还想对夏自知出手时,杨书雪也赶到了。 只见傅欣脸上有一道指甲痕,手中还拿着一绺头发,应该是从夏自知头上扯下的。 而夏自知则狼狈多了,满脸是水,头发凌乱,胸前的钮扣还被扯开了几颗,正用两手按着衣领,避免走光。 见状,杨书雪连忙脱下外套,为夏自知披上。 被他拥进怀内,夏自知搂住他的脖子哭了起来。 既屈辱又悲伤的感觉狂潮席卷而来,明知道,自己会遭受这些,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真的好想推开他,可那宽阔得将自己整个包容进去的胸膛,还有那双环住肩膀的温柔大手,都令人不忍推开。 忽地,一阵天旋地转,夏自知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若不是被对方紧紧抱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 “带我走。”夏自知哀求。 “好。”杨书雪在她额际亲了下,然后一把抱起她,转身就走。 “杨大哥。。。。。。”看到这一幕,傅欣还想扑上来。 “你还有什么指教?”杨书雪漫不经心地说,眼神却又冷又硬。 “我――”傅欣欲言又止。 冷淡的视线扫向她,“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别再丢人现眼了。” 杨书雪没再理会她,带着夏自知离开了。 21狡黠 “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info”杜薇把杨书雪送出门口。 “假若她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多晚都可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书雪叮嘱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夏自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已经走了,出来吧。”杜薇在床边坐下。 夏自知迟疑了下,才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坐起身。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杨书雪抱着一身狼狈的夏自知回宿舍,不说,别人以为她掉进海里了。 “总之,就是倒霉。” 夏自知不忿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根据你的描述,那女孩子应该是傅欣,我怀疑傅晓蓝跟杨书雪反目成仇也是因为她。”杜薇摸着下巴分析道。 “这么说来,她真的是他的前度女朋友?” 虽然,有相为证,也明白,像杨书雪那种男人,以前肯定交过不少女朋友,只不过。。。。。。 “这个我倒没听说过,也许吧。” 虽然,她的交际圈子比夏自知广,但不代表她对杨书雪的感情档案了如指掌的。 “算你倒霉了,别看那女人平时斯斯文文的,疯癫起来也很疯的。”杜薇伸手抓着夏自知被扯断的头发看。 “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头发被扯成这样。” “其实,我出手也不轻的。”夏自知狡黠一笑。 还记得在厕所里,傅欣拿着她跟杨书雪的相片炫耀。 本来,她真的不想理她,一心只想快点离开现场。没想到,她的忍让却换来对方更过分的推撞。 当时,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或者是傅欣用力扯着她头发时,令她记起以前被欺负的情况,她便死命地反击回去。 不过,她打对方的地方是在看不到的地方而已,回想起来,傅欣所受的伤可能比较重也说不准。 “打得好,我早就看那花痴不顺眼了。”杜薇拍掌。 “你都不知道,平时在学校,她仗着她哥哥在背后撑腰,总是不把我们这些女同学放在眼里,当时我若在场的话,看我不扇她几个耳光。” 夏自知斜睨她一眼,她不怀疑杜薇的义气,不过说到打架的话,她可不认为她有多强的战斗力。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拿睡衣,准备洗澡。 “对了,你怎么就这样回来?”杜薇拉着她,不让她进浴室。 “不回来,你让我去哪?”夏自知赏了她一个白眼。 “哪里都行,换作我是你,我才不要这样回来,我呀一定趁机会在杨学长面前撒娇,说不准之后,你们的感情就会日飞猛进的。” “那你去吧。”甩开她的手,夏自知走进浴室。 杜薇本想跟着进去,夏自知眼明手快关上门。 “喂,夏自知,你不会被那女人吓倒,要跟杨学长分手吧?”杜薇站在门外问。 夏自知开水的手顿了顿,分手? “我们都没有开始过,哪来的分手。” “喂,你千万不要想不开,任何人都有过去,杨学长那种万人迷,当然。。。。。。” 不想再听杜薇的话,夏自知走进浴缸,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把头伸进水里,以止阻隔一些她不想听的声音。 22说很多坏话 咖啡店里 “这条手链,你还是送给真正适合的女孩子吧。”夏自知把手链递放到杨书雪面前。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杨书雪露出心痛的表情。 夏自知垂下眼眸,沉默不语。 “就算你要定我的死罪,也要让我死得清楚明白吧。” 沉吟了下,夏自知抬起头。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 “。。。。。。我们喜欢的东西不同,性格不同,背景也不同。。。。。。” “还有呢?”听着她所说的理由,杨书雪俊雅的眉峰起了不明显的皱折。 “。。。。。。”夏自知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再罗列不出其他理由。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傅欣对吧。”杨书雪声调温和如昔,眸光却透着精明。 夏自知清澈的漆黑眼睛打量着他,“她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他听出她话中有话,“那么,真正的原因是?” 夏自知思索着如人权措辞,才能正确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意思。 “在决定要跟你在一起时,我就有心理准备,会遇到像昨天那种事情,不过。。。。。。” “不过,你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杨书雪接过她的话说下去。 夏自知拿起银匙搅动杯中的咖啡,“昨晚,当我看到她为了你那种疯狂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害怕。” 杨书雪一听之下,脸上的神情显得有点僵硬,“我很抱歉,令你遇到那种不愉快的事情。” 夏自知摇摇头,知道他误会了。 “不是那样的。” 杨书雪不解地凝望着她。 “该怎么说呢。”夏自知抿了抿嘴巴。 “你有种让人为你疯狂的魅力,就算明知你不会属于自己,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你。。。。。。我害怕的是,自己会变成第二个傅欣。” 杨书雪露出意外的表情,他真的没想到,她拒绝自己的会是这种原因。 “你不会变成第二个傅欣,因为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语气诚挚地道,“在我的心目中,你跟她完全不同。” 迎上他深情的眼眸,夏自知愣住了,一时间心乱如麻,几乎难以呼吸。 一会儿后,她抽回自己的手,转开视线,快速掩饰自己的异样。 “我还有课要上,我还是先走了。”夏自知说着,便站起身,不给对方挽留的机会,匆忙转身离开。 目送她离开的身影,杨书雪脸上是笑着的,但眼底的光芒却不是那么一回事,锐利的眼睛深处透着一股的恼意,俊俏的脸上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 大片乌云遮住了月色,路光的光线微弱闪烁,四周寂静一片,间或听到海浪翻滚的声音。 “杨大哥。”傅欣扑向来人,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际。我真的很高兴,本来还担心你不会来了呢! “……我不是来了吗。”惑人的笑容令她胸口一紧。 “嗯,是啊!” 傅欣双手挽着杨书雪的手臂,满脸笑容地走在沙滩上。 “傅欣,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忽地,杨书雪悦耳的声音打破夜空的宁静。 傅欣脸上的笑容一僵,“我――” 乌云逐渐飘移,月亮重新露脸,将两人的脸庞照得愈来愈见明晰。 杨书雪停下脚步── “刚才在厕所发生什么事了?” 傅欣下意识松开他的手臂,“那女人没跟你说?她肯定在你面前说我很多坏话了。。。。。。” 杨书雪温柔地看着她,不笑的嘴角露着一分危险之意。 “可是我想听听你的版本。” 她的嘴唇闭得很紧,一副不想说的表情。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杨书雪转身不要走。 “。。。。。。我把我们在一起时的相片给她看了。”傅欣一手拉着他的手臂,“我求她,让她把你还给我,之后,她不肯,还打我。。。。。。” 杨书雪转过身,沉默地望着她。 “你不信?”傅欣拉开自己的衣领,“你看看,我这里被她打得肿起来了。” 杨书雪移开视线,“你别这样。” “你看看,我真的没骗你。”傅欣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摸去,“不信,你摸一下。” 杨书雪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没用的。” 傅欣愣住了。 “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明白了吗?不要老像个跟踪狂一样监视别人,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像今天那种事情。”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她吵,让你丢脸,但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杨书雪打断她,“我们已经分手,为什么你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要分手,我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傅欣用力抱紧他。 “都是我不好,当初我就不应该跟你开始。”杨书雪开口道,面无表情。 呆然的抬头看着他,傅欣唇哆嗦,眼底闪动着泪水的星芒。 23不后悔爱你 “你后悔爱过我?” “不,我不后悔。” 闻言,她破泣为笑,却在下一秒心痛欲绝。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何来后悔一说?”杨书雪残忍地道。 “假若当初不是你投怀送抱的话,我根本不会跟你在一起,不过,时光可以重来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说谎。你这样说只是想让我死心,对不对?” “。。。。。。”杨书雪没有回话,只是坚定地望着她。 “不会的,你骗我!”她双手扯着头发,然后像想到什么似的,抬眸盯着他问,“是那女人,一定是那女人要你这样跟我的,对不对?” 杨书雪嘴角微挑,轻叹了下,然后,转身离开。 “一定是那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杨书雪脸上,他本能地用手去挡了挡强光,不耐烦地催促着还在调教着相机的聿阳。 “拍了一整天了,还没拍够吗?” 难得的周日,最好是用来补眠的,尤其昨晚他还泡酒吧到二点才回来的,谁知道今晨他正睡得正香时,就被聿阳从被窝里拉起来,说要帮他拍什么封面照。 聿阳是杨书雪的堂哥,在杂志社当兼职,今天本来要帮公司拍一辑今季最新款男装衬衫,约好的模特儿因病不能来,他只得向杨书雪求救。 之前,欠了他一个人情的杨书雪,只得答应做他的模特儿。 原以为只是拍两三个小时就行,谁知道居然从早上一直拍到现在。 “行了,”聿阳举着相机,对着杨书雪。 “好,望着镜头,对就这样,很帅,再摆另一个姿势,最后一个镜头,来笑一个,帅气的,很好!完工。” “我告诉你,没下次了。”杨书雪擦着汗,拿起矿泉水喝起来。 “别这样,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当封面模特儿都没这个机会呢,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么点小钱,可这本杂志是时尚界的圣经,以往上过杂志封面的模特儿,多数人之后都会大红大紫的。 相信我,以你的身材,加上迷人的笑容,这杂志一出,你的人气指数必定直线上升,虽然,你不是模特儿,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抗拒,自己变得更加受女性欢迎吧。” 听到他的话,杨书雪的脸色这才稍缓。 聿阳一脸八卦道:“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又有新目标了。” “你也挺八卦的。”杨书雪没好气地瞥他一眼。 “不是八卦,是关心。”聿阳嘻嘻笑问:“你这回是认真的吗?” “你想问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没看到你主动追求过谁,她是第一个,你费尽心思,主动去追求的女孩子,她会不会就是你的真命天子?” 杨书雪瞳仁微微一缩,随即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那你想我怎样回答你?” “不说就算。”熟知他的脾性,聿阳耸耸肩。 “不过,我听姨妈说,等你毕业后,就会跟纪欣举行婚礼,你终于妥协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杨书雪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 “说真的,你跟她郎才女貌,又是世交,可谓天生一对,姨妈会想撮合你们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记得以前,你也很喜欢她,还说要娶她当老婆。”聿阳揶揄。 杨书雪做了个厌恶的表情,“好了,你就不能忘记我年少无知时所说的笑话吗?”想当年他才几岁,所谓童年无忌,好吧。 24意味不明 “你若真的那么欣赏她,尽管拿去,不用客气。(..info无弹窗广告)” “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我可吃不消她大小姐。” 聿阳挥挥手,那白纪欣没错出身好,长得漂亮,人也聪明,可她大小姐的脾气,他领教过一次就怕了。 “我看你也无谓垂死挣扎了,姨妈想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的。唉,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吧,我可不想看到你们母子反目。” 斜睨着他幸灾乐祸的笑脸,杨书雪想也不想一掌拍过去,不过对方机灵闪开了。 “放心,你绝对看不到这场好戏的。” 聿阳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在背后做了什么小动作?说来听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他对他的了解,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肯定有后着。 “你这个人口无遮拦,才不要跟你说。”杨书雪鄙视地瞥着他。 “喂,你这是人身攻击。。。。。。” 杨书雪的手机响了,拿了眼来电显示。 拿着手机,他走到一边才接通电话。 “是我。” 聿阳边收拾器材,边竖着耳朵偷听着杨书雪讲电话。 “。。。。。。很好,继续跟着他们,一有什么动静,立即通知我。” “你想说什么?”对上聿阳狐疑的目光,杨书雪不愠不火地挂断电话。 “我真替被你盯上的人可怜。”收回探视的目光,聿阳抹抹脸。 虽然距离有点远,只听到几个词语,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杨书雪正在谋划某件事。 杨书雪抿了抿嘴巴,没理会他,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 “喂,你要去哪?” “英雄救美。” *** “我有两张w。o的演唱会的票,是前三排的座位哟,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看?” 一下课,杜薇就拉着夏自知,要她陪自己逛街看演唱会。 “我还有报告没写。。。。。。”没什么兴趣的夏自知,正想婉拒,却被杜薇打断。 “报告下个星期才交,还有那么多时间,来吧,别整天宅在宿舍里,简直浪费青春,女人的青春可是有限的,所以,一定要抓紧时间玩个够,才对得起自己。” “好吧。”一听杜薇要滔滔不绝地向她灌输那些理论,夏自知立即投降,“回宿舍换套衣服就跟你去。” “这还差不多。” 两人边聊边走出教室。 “对了,你跟杨学长到底怎样了,这两天都不见他再打电话给你?” “我又不是他的谁,他干嘛要打电话给我。”夏自知语气轻淡地说。 “你们吹了?”杜薇抱住她的胳膊问。 “不是说了吗,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哪来的分手。”夏自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的天。”杜薇以看着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她,“你不要跟我说,因为傅欣你就他分手了?” 夏自知沉默不语。 “不会吧,你怎会这样想不开。”杜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因为,他不喜欢你,或者你不喜欢他的话,你们分开那ok,但如果说,因为第三者,而且那人还是傅欣的话,那你真的愚不可及了。不行,你若真的因此不跟他在一起了,就称了那女人的意,不行,我不能让你做这种事。。。。。。” “你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激动?”夏自知抱臂,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 25出事 “这是原则问题,不行,你现在立即打电话给杨学长,约他出来说清楚。”杜薇掏出手机。 夏自知眼中精光闪烁,并没有伸手接过对方递上来的手机 “好吧,帮人帮到底,我来打给他,之后的你自己跟他说。” “小心。”夏自知一手拉住正低头拨电话的杜薇,避免她撞到迎面而来的男人。 “你就是白书倩小姐?” 那男人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横扫着她们两人,最后落到夏自知脸上。 夏自知和杜薇很有默契地向后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着面前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我是。请问各位是?” “我们小姐想请您去聚聚。”跟杜薇差点相撞的男人答。 “你们小姐是?” “你去了就知道。” 杜薇害怕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夏自知立即道。 “抱歉,自小老师就教我们,千万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失陪了。” 被欺负惯了的夏自知警惕性很高,一看神色不对,立即拉着杜薇撒腿就跑。 虽然,她们抢了失机,可对方立即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追了上来。 夏自知只觉得身边有一阵风吹过,再一抬眼,就看到他们两人追上来,还把她们团团围住。 “救命呀!”眼见自己落于下风,夏自知连忙扯开喉咙喊,希望吓唬到对方。 “不准叫!”发现四周投射向他们的视线,男人对同伴打了下眼色,便围上去。 夏自知还没看清楚站在面前男人的动作,只感觉到对方像一阵风掠过,下一刻颈部一阵剧痛,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醒醒。” 脸蛋被人拍痛,杜薇徐徐苏醒过来。 睁开眼睛,杨书雪俊逸的脸庞便映入眼帘。 “杨学长?”杜薇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地上。 “白书倩呢?”杨书雪急切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伸手扶着还隐隐作痛的额头,杜薇想了想。 “刚才,有三个男人拦截着我们,然后,书倩就被他们打晕掳走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杜薇摇摇头,“他们只说是什么小姐派来的。” “一定是傅家的人。”站在杨书雪身后的男人插口道。 杨书雪瞥了那人一眼,似乎怪他乱说话,然后,站起身,吩咐身后其中一个男人。 “你送她回去,你们跟我走。” “杨学长,书倩不会有事吧?”杜薇担心地问。 “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有事。”杨书雪自信满满地向她保证上。 *** 夏自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蓦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荒废的厂房里。 她爬起身,动了动僵硬的颈项,痛! 伸手揉着颈部,她两眼四顾。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抓她来的人呢? “小姐,她醒了。” 这时,从大门打开,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 夏自知疑惑地抬头看去,自门外走进一个高傲得不可一世模样的女人。 她定睛一看,那女人赫然是傅欣。 “是你抓我来这里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整个人沈浸在傅欣不怀好意的目光下,夏自知全身不禁微微打颤。 傅欣施施然地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很害怕?那天你不是很有神气,很得意吗?” 夏自知眼见她步步进迫,不禁向后缩了缩。 “果然长着一副狐狸精的脸,难怪把杨大哥迷得团团转。”傅欣蹲低身,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冷冷地开口。 26松一口气 “听说,你以前很厉害的,什么j中的四大恶霸之首,不错,够资格当我的对手。.info[]” 夏自知拍开她的手,强自镇定。 “你想怎样?杜薇现在一定报警了,我劝你你最好放我走,我可以当作一切没发生,否则,等警察来到,我也帮不了你。。。。。。” 傅欣哈然大笑,“你以为我会怕?我敢把你抓来,我就不怕那班废柴警察,再说,你能不能等到他们来,还说不准呢。” 闻言,夏自知握紧拳头,指节几乎泛白,不祥的预感,在胸口愈压愈重。 这疯女人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这念头在脑海里一闪。 两眼四顾,发现对方只有两个人,除了傅欣外,还有一个站在窗口旁的男人,门口根本没人守着。 突然,她的注意力被角落一个东西吸引着。 灵机一动,她指着那边,“老鼠!” 一听老鼠两字,傅欣立即尖叫,转过指着窗边的男人。 “快,快把它赶走。” 男人连忙拿起一根木棍追赶老鼠。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夏自知猛地推开傅欣,向门口跑去。 “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就在夏自知跑到门口,正要夺门而出时,一个男人却从门外冲了进来,她被抓个正着。 “我看你往哪里跑!” 傅欣火大地拍着身上的尘土,从男人手上抢过木棍,气冲冲地逼近夏自知,然后,残酷地举起木棍狠狠地敲打夏自知的左膝盖骨。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夏自知她咬破了嘴唇,想强忍下来,但那实在太痛了!整条腿都像有一团烈火在灼烧,痛到全身冷汗淋漓,不住发抖。 傅欣冷漠地睨视着,瘫软在地上的她。 “其实,我很欣赏你。” 傅欣手中已经丢掉木棍,然后不知从哪里拿到一把匕首。她弯腰凑近她,秀美的面孔上覆了一层寒霜。 “基本上,我跟你是同一类人,如果你不是跟我抢杨大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好姐妹,可惜了。。。。。。” 夏自知不断向后缩,惊慌失措地看着她手中的匕首。 “我没有跟你抢他,真的,我都没有跟他在一起。” 傅欣犀利地注视着她,“你说真的?” 夏自知点头如捣蒜。 “那条手链我都已经还给他了,我们没在一起。” “你不跟他在一起,那为什么他还是不要我?”傅欣眼中杀意凛然,“你是取笑我,就算你不要他了,他也不要我?” 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向她,夏自知急中生智地喊道。 “不要,杀人要偿命的,现在科技进步,我死了,警察一定能查到是你做的,你这么漂亮,家里又有钱,何必为了我,而坐牢呢。” 傅欣放下手,似乎在思量她的话。 “小姐,她说得对,刚才有人看到是我们抓她上车的。”她身后的手下也趁机劝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亲自下手了。”傅欣睨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吓吓她罢了。” 闻言,夏自知松了口气。 “把她绑在上面。”傅欣命令。 两个手下迟疑了下,便拉起地上的夏自知,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你不是说不会杀我吗?”夏自知奋力挣扎,最终还是不敌对方,被吊在半空。 “我是说过不亲自杀你,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走不及而死去,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傅欣冷笑。 27连累了你 “少爷,他们就在前面的废弃工厂里,是傅小姐派人做的,他们有四个人,要不要报警?” 一看到杨书雪出现,先一步找到这里来的人马上向他汇报里面的情况。.info 杨书雪沉吟了下,“先不要报警。” “他们出来了。” 杨书雪就着保镖的视线抬眸看去,果然看到傅欣几人从厂房走出来。 “我们进去。”觉得有点不妥,杨书雪立即决定进去救人。 “杨大哥?”骤然见到杨书雪,傅欣先是惊喜,然后一阵紧张及慌乱。 “你抓了她在哪里?”杨书雪质问她,目光瞬间利若刀剑。 “我――”傅欣不禁向后退了退,吱吱唔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少爷,她在里面。”一个先进厂房里探查的保镖喊道。 “不要进去。” 眼见他转身就要冲进去,傅欣眼明手快地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进去。 “放手。” “不!你不能进去,我不让你进去。” 杨书雪不耐烦地用力甩开她,大步走进厂房。 “不要进去,里面淋了汽油,会爆炸的――” 杨书雪才踏进门口,就闻到一股汽油味,脚步一顿,心中有些迟疑不决。 “救我――”被人吊到半空的夏自知,一看到他,连声呼救道。 看着被吊在半空,一脸惊惶的夏自知,杨书雪迟疑了下,似乎对于要不要冒险进去有些犹豫不决,但当对上夏自知清澈晶亮的眸子,他心中一动,快步向她走过去。 越是心急,动作却越慢,花了好一些时间才解开绑着的绳头,然后,慢慢地把夏自知放下地面。 “啊――”夏自知的脚才沾地,伤口便传来刺骨的痛楚。 “你没事吧?”杨书雪马上冲过去,扶起她。 “我没事。”就算有事,现在也不是撒娇的时机。 “先离开这里――”杨书雪的话犹未说完,就听到傅欣在外面喊。 “是谁点的火!杨大哥,你赶快出来――” 仿佛印证她的话似的,阵阵浓烟四起,从门口飘进来。 “上来,我背你出去。”杨书雪弯腰背起夏自知,就要冲进去。 然而,才走到门口,就被火势逼回头。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试了几次,都无法冲出去,夏自知内疚的声音响起,“你放我下来吧。” 杨书雪把她放下,然后,扶她在椅子上坐下。 “其实,要说抱歉的人是我,是我连累了你。”杨书雪苦笑。 玩火者必自焚。这句话说得没错。 两天前,夏自知把手链还给他,说要跟他分手。 杨书雪这人,外表上看去斯文有礼貌,谈吐不凡,冷静睿智,人缘极好。 然而,熟知他性可知的人却知道,他这人城腑深,自尊心强,认定的事情非要达成不可,如果恼羞成怒,则会做出激烈的报复。 从决定追求夏自知开始,他就非要得到她不可才肯罢手。眼看也快要成功了,半途却杀出傅欣这个程咬金而节外生枝。 傅欣坏了他的好事,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说真的,对于这个女人,他也容忍够了。 杨书雪家世好,外表一流,待人热心、体贴,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因此,自小到大,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孩子数不胜数。 当然,他这人也很挑惕,并不是送上门来就要的。而且,就算分手了,事后他也能做到好聚好散,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傅欣了。 或者,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精明如杨书雪也一样阴沟里翻船了。 当初,他被傅欣艳丽的外表所迷惑,没想到楚楚动人的外表只是假象,实际上,她这人极之难缠。 那也算了,最令他忍受不了的是,她妒嫉心极重,容不得任何一个雌性动特在他周围一尺范围内内出现。 两人在一起不到一个星期,他便随意找一个借口跟她分手。不过,她却并没因此死心,为了令他回心转意,使尽手段赶走接近他的女人。 当然,任何有点脾气的男人都不会任她如此放纵下去,他也‘教训’了她几回,还因为她跟傅晓蓝反目。 28以退为进 之后,她是有所收敛,近段时间,也没再搞耍花招了。 没想到,当她得知他跟夏自知一起时,又故态复萌,他更想不到,夏自知还被吓跑了。 既然这个祸是傅欣闯出来的,她当然要负起责任吧。 傅欣是个怎样的女人,他很清楚,他知道假若对她说些重话什么的,她就会受不了,而跑去找夏自知麻烦的。 按他的计划是,当夏自知被她欺负时,他就来一招英雄救美。 到时,她还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枉他聪明一世,到头来却应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 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想到,傅欣会如此疯狂放火杀人,连累他跟夏自知一起葬身火海。 “自作孽不可活。.info[]”杨书雪自嘲地轻扯嘴角,“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 并不知道他说这话的内情,但看到他沮丧的表情,夏自知心中不舍,再也难掩心中的爱意。 其实,耍手段的人又何止杨书雪一人。 夏自知,并不算很精明的人,在情场上更是菜鸟,可在杜薇的薰陶下,也算举一反三。 重遇梦中情人,而且,对方还主动追求自己的喜悦,简直是笔墨所难以形容的。 然而,很快地,她便自兴奋中清醒过来。 夏自知这人嘛,说好听是有自知之明,说难听点,就是自卑了。当然,跟以前不一样,令她自卑的并不再是自身的条件,而是,杨书雪太优秀了。(..info) 尤其是傅欣的出现提醒了她,要跟杨书雪在一起,可能不难,但要长久留住他却非易事了。 虽说傅欣的人品,她不敢恭维,但论样貌,身材,家世,她绝对是一等一的,假若连傅欣都不能绑住杨书雪的心,她还有什么胜算? 当然,她不会不战而降,他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人,她岂会轻易放手?那时要跟他分手,说穿了也只是以退为进罢了。 不过,她后悔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之前就不玩什么以退为进,抓紧时间跟他在一起就好,就算时间再短,也胜过现在吧。 “你信不信缘分?” 杨书雪的思绪一片混乱,忽地听到她的问题,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她。 “其实,早在一年多前,我就在街上遇到你了。” 夏自知也知道,在这种生死关头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不过,她真的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当时,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对你一见钟情了。这一年来,我一直幻想可以在街上再遇到你,为了再次碰到你,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天天守在遇到你的那个地方。 不过,自此之后,你都没有再出现过,我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再遇到你了。却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学校跟你相遇。 当时,我就想,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我一定要紧紧抓着。。。。。。” 听着她的告白,他忽地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在对方深情的目光注视下,他的脑袋里有些乱了,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他怔怔地凝望着她,仿佛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看清楚她的样子似的。 明明是同一张脸庞,但看在他眼里,蓦然觉得她竟然比平日耀眼多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他嘴角翘起些许弧度,“因为,真正的我让你失望了?” “有一点。”夏自知诚实地说:“不过,让我失望的不是你本人,而是那份感情。” 杨书雪不解。 “你一定无法想像,当你居然肯跟我约会,我有多高兴。”夏自知剖析着自己的内心。 29一厢情愿 “我甚至幻想过,可以嫁给你,跟你一生一世。不过,跟你相处的时间越多,我却越清楚,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对于这段感情,我真的很希望能开心结果,然而,我更加清楚,在你的心目中,我只是你一时尝新鲜的对象。” 她说到这里,杨书雪哪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不能完全拥用,宁愿不要。 “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在这种时候,他也不想再说些甜言蜜语去掩饰自己以往的心态,因为她说的没错,在这段感情上,过去的他确实不算真心真意。 “如果,我们来死里逃生的话,我们重新开始吧。”杨书雪执着她的手,真挚地说。 夏自知静静的,眼眸湿亮湿亮地望着他。 “你走吧,如果没有我这个包袱,你一定可以冲出去的。” 闻言,杨书雪先是一愣,随即闪过一丝愤怒,最后却坚定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不会抛下你自己走的,要走就一起走。” *** “少爷――” “杨大哥――” 在外面的傅欣,心急如焚地喊着杨书雪的名字,想冲进去救人,然而面对漫天火海,却又不敢走进一步。 “你进去,去把杨大哥救进来。”傅欣拉着身边的男人,“只要你能救他出来,我就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 “小姐,这么大的火,进不去的。” 男人开始也想进去,但走了两步便退回来,钱是吸引,可也要有命花才行。 “怎么办?你们,你们去!” 被她点名的三个保镖,却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没有动。 “他们出来了。” 片刻后,就在众人以为杨书雪他们没救之际,却看到两条人影从火场里面冲出来。 “少爷!” 保镖们立即冲上去,把披在他们身上,正着火的布袋扔掉。 “我们没事。” 杨书雪拍拍衣服上的火苗,幸好被他发现这个麻包袋,否则,他们就真的死在里面了。 “夏小姐。”保镖惊呼了声。 杨书雪转身一看,就看到夏自知晕倒在地上。 顾不上自己的手臂被灼伤,他连忙抱起晕过去的夏自知,快步走向他们的车。 *** 房间里面一片宁静。 夏自知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脚打着石膏。紧闭的双眼轻轻颤抖着,眉头微皱。 她想翻身,结果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呻吟起来,下一秒却无意识地咬住嘴唇,仿佛习惯了忍耐。 杨书雪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宇,然后,手指向下滑到她的嘴唇上,沿着唇上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抚摸着。 忽地,一阵音乐声响起。 过了几秒,他却反应过来,那是他的手机铃声。 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蓦然一沉。 瞧了瞧床上的夏自知,他拿着手机走出房间。 “是我,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只不过听说她出事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似乎很是愉悦。 “她死不去,你会不会很失望?”杨书雪冷漠地说着。 “怎么会呢,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怎会想她死呢,她若死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费了。” “我还有事要做,你没其他的事,我挂了。” “亲爱的,你别这么冷淡,我打电话给你,是通知你,阿姨约了我们这个周末吃饭,不知你到时有没有空。” “你说呢?” “好了,我会自己跟阿姨吃饭的,那不妨碍你了。” “学长。” 杨书雪挂断电话,才转过身就看到杜薇站在身后,也不知她站在这里多久了。 “你来了。”杨书雪语气有点僵硬。 杜薇笑了笑,“夏自知,她没什么事吧?” “除了左脚外,医生说都没大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杨书雪端详着她,见她神色没什么,应该没听到他刚才讲电话吧。 “那就好。”杜薇问:“那么,傅欣她。。。。。。” “虽然,那场火不是她放的,不过,事情闹得这么大,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 杜薇叹息,“幸好事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否则真的不知怎么办了。” 杨书雪也深有同感。 30打动 “杨学长,你会对夏自知好吧?”杜薇迟疑了下,问。 听在场的人说,当时杨书雪奋不顾身地冲进火场去救夏自知,这么看来,他应该是真的喜欢夏自知的。 “为什么这样问?”杨书雪挑了挑眉头。 “我知道,夏自知其实很喜欢你,不过,她那人很单纯,我怕――” 杨书雪唇角微微上翘,露出戏谑的笑容,“你怕我会辜负她?” “希望你不是。”杜薇坚定地望着他。 “你不赞成我跟她在一起?”杨书雪眸子动了动。 “由始至终,我都乐见你们在一起。”杜薇眼珠转了转。 杨书雪是许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她也不例外。不过,她也明白,要得到他的机率很渺茫。 难得的是,他居然看上了夏自知。在她看来,就算不能开花结果,但曾经拥有也是不错的人生经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经过这次的事件后,她却忽然醒悟。 有些人可以享受爱情游戏,但有些人却不行,她们会认为开始了就非要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夏自知是哪种人,她不好说,不过,假若再来两三个傅欣那种女人,夏自知再有几条命也不够玩的。 如果只是玩玩的话,那未免风险太大了。 再说,夏自知似乎是很死心眼的人,她还真有点怕,她会变成第二个傅欣了。 “如果你不是对她认真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给她希望。” 杨书雪微笑地看着她,叹道,“你跟她的感情真的很好,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意见。” *** 虽然,杜薇没有问清楚杨书雪考虑得怎样,不过,从他之后一直对夏自知照顾有加,在她的脚伤好了后,两人还频繁地约会来看,就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了。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 见杨书雪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夏自知不自觉地摸了下脸。 “我看看。” 杨书雪凑近她,然后,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下,惹来她窘涩的眼神。 “你怎么这样,大家都在看啦。” 此时,两人正坐在饭堂中央的饭桌旁。 本来,跟杨书雪坐在一直,已经够惹人注目了,现在他还当众亲她,明显感到出多道意味不明的眸光投射在她身上。 “你不喜欢我亲你?”杨书雪眉宇斜飞,俊脸上更显得邪气。 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夏自知喉间翻滚。 有些人,天生就极有魅力,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而杨书雪明显就是这种人,当然,她也不会例外。 说真地,到了现在,她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不敢置信,这么出色的男人,众多女孩子的梦想情人,居然真是属于她了。 在喜悦的同时,更多的是不安。 之所以不安,或者跟她内心根深蒂固的自卑感有关吧。 就算她现在已经变成白书倩,有了一个美丽的躯体,说话也不再结巴,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让她都有点不好意思,她是应该自信满载的。 可这种自信是建立于现在这个躯壳上的,她总会情不自禁地想,他喜欢自己,是喜欢她的外表吧,那么,如果有一天,她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还会喜欢她吗? 灵魂互换这种事情,本来就令人捉摸不定,说不准哪一天,她真的会变回以前的丑小鸭呀。 她也想不顾一切,勇敢地去爱一场。 正如那天,在火场里,她跟自己说过,如果能平安无事的话,就算这是一场有时间限制的恋爱,她也想全心全意去试一次,她想爱人,也想被人爱。 “我。。。。。。也不是不喜欢。”迟疑了下,夏自知低声说着。 杨书雪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微笑着说:“好吧,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明白什么?夏自知抬眸看向他。 “一定是因为我对你不够好,所以,才打动不了你,我会努力的。”杨书雪迷人低醇的嗓音,温柔得令夏自知整个人都软了。 “对了,周六是我生日,你可不可以陪我过?” 夏自知愣了下,“当然。” 31出色男人 “你觉得这手表,他真的会喜欢吗?” 夏自知有些捉拿不定,是否再回去刚才的店换另一支手表。 杜薇揽过她的肩膀,嘻笑道。 “相信我,这是他一向戴开的牌子,他一定喜欢的。再说,喜欢的人就算送一张白纸,他也不敢说不喜欢的,何况这表这么贵。” 想想也对,夏自知这才放心地笑了。 看了眼前面的面店,“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面。” 杜薇摸了下肚子,“饿,怎么不饿,为了陪你买生日礼物,从中午走到现在,快饿死人了。” 说着,两人走进面店,点了招牌细蓉。 “我说,你跟杨书雪到底怎样?” 杜薇拿起一次性筷子,然后,用热水洗了洗。 “谢谢。”夏自知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 “说来听听,让我这个军师帮你分析军情,保证你战无不胜。(..info无弹窗广告)” “就那样了。”夏自知微笑着,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唉,真让人妒嫉。”杜薇双手托腮,唉声叹息起来。 “上帝呀,其实我也不差的,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我也不求像杨学长那么好条件的,只要他长得帅,会讨我开心就好。” “那个苹果大少不是想追你吗,要不要考虑一下他?”夏自知的打趣道。 之前,有一个学长想追求杜薇,每次见到她,总爱送她一袋苹果,所以,夏自知戏称他苹果大少。 杜薇哀怨地望着她,“我不喜欢吃苹果,好不好。再说,他那么矮,跟他出街,别人还以为我拖着我弟弟呢。” 夏自知噗嗤一笑,“没那么夸张吧,他也不算矮吧。” 虽然他是没杨书雪那么高,但也不至于如杜薇所说的那般矮。 杜薇长长地叹了口气,“不行,等这个学期放假,我一定要到日本去求道爱情符回来,我就不信我会找不到好的男孩子。” 夏自知正想安慰一下她,服务员却端着她们的面来了。 才吃不了两口,杜薇的手机响了。 “我有事先走了。” 接完电话,杜薇连面也顾不上吃,“你帮我把这些衣服带回宿舍吧,拜托了。” 说完,不等夏自知说什么,她就匆忙离开了。 看着杜薇留下来那几袋东西,夏自知突然觉有些头痛。 这让她一个人怎么拿回学校? 无奈叹气,两三下把面吃完,结了账正想离开,却听到身后的对话。 “。。。。。。先生,如果你没有钱的话,不如打电话给你的朋友。。。。。。” “谁说我没钱!” “那么,你就付账呀,才二十元,你不会说没有吧?” “我不是说了,我钱包掉了,你那什么表情,你想说本少爷霸王饭吗?” “你想怎么样?你吃饭不付钱,还敢打人。。。。。。” 听到以上的对话,夏自知不由地转过身看过去。 只看到一个染着金发,身材高大精悍的男孩子一手揪着店里的服务员,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事后,夏自知曾多次问自己,为什么在那么时候,她会那么冲动地做出那种举动。 因为对方长得很帅?还是纯粹觉得,如果她不出面为他解围,他会把面店给掀了? “你再别罗嗦,本少爷就打你,怎样?” 或者,感应到夏自知的目光,男孩子用力地瞪视她,“看什么看!” 夏自知愣住了。 俊美的眉宇,坚毅的鼻梁,器宇不凡的装扮,典型的公子派头,还有那充满霸气的眼神,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吃霸王饭的人。 混在一班有钱少爷小姐堆中,也有一段时间了,夏自知一眼就看出来,对方一身打扮少说也上万元。 别的不说,就他戴上手上的那只手表,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之前她有在店里看到过的,少说也要几万元。 没来由地,她突然有股冲动,想帮这个男孩子解围。 “表哥,你刚才把钱包漏在车上了。” 夏自知走过去,然后,把一张百元纱票递给服务员,“这够付账了吧?” 服务员连忙说,“够了。” “表哥,我们走吧。” 说着,夏自知拿起自己的东西,率先走出面店,而那个男孩子也尾随着她走了出去。 32关系匪浅 “喂,刚才谢你了,表妹。.info[]”男孩子叫住了她,“我要怎么还钱给你?” 转过身,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夏自知摇摇头。 “不用还了。”反正,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吧。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家东西,你给我电话号码,明天我还钱给你。” 听他这一说,夏自知心道,这算不算是另类的搭讪方式? 以还钱为名,实则是想追求她? 或者,她是想多了,不过自从她变成白书倩后,每回上街都会遇到各种搭讪。 “反正也不很多钱,不用还了,我还有事,先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夏自知便拦了辆出租车离去了。 *** 白天的闷热到了傍晚,都还残余在空气中,令人烦躁不已。此时,飘洒起一阵细雨,为燥热的校园带来一点凉意。 拿着几袋东西的夏自知,悠然自得地穿过林荫小道,朝宿舍方向走去。 本来,她早就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途中,把这几袋东西漏在车上,为了追回它们,她费了些功夫跟时间。 “啊――”夏自知的脚下突然好象被什么东西绊到似的,整个人向前倾倒过去。 从地上爬起来,夏自知拍了拍手上的,衣服上的尘土,然后,才转过身,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绊倒她了。 她好奇地走上前,看到从一堆灌木丛当中伸出了一条腿,再走近一些,只见腿的主人正依着一棵树而坐。 “是你!” 竟然是下午遇到的那个没钱付账的男孩子,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沾有血迹,夏自知惊呼了下,“你受伤了。” 他低头看了看,“不是我的血。” 再抬头,眼睛灼灼盯著她,像要把她的脸烧出一个窟窿来,然后才笑道。 “学妹,之前你不要我还钱,是想要我还别的东西吧?” 夏自知不解地皱了下眉,听对方的口气,似乎她下午帮他是另有企图似的。 “你没事吧?”本想转身就走,可他的样子又让人放心不下。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事吗?”他反问。 “那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你?”被呛了一下,夏自知还是好脾气地问。 他朝她伸出手,“扶我起来。”理所当然的口吻,仿佛夏自知跟他关系匪浅似的。 夏自知拧了下眉头,上下扫视了他一番,似在研判是否要按照他的话去做。 见她不动,他以着责怪般的眼神瞪着她,被他熠熠生辉的眼珠一瞪,夏自知的脚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弯腰拉起他。 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才动了下,他便站定不动,脸色发白,手下意识按住右脚。 “你走不动吗?”夏自知看着他。 他咬牙切齿,“一定是刚才。。。。。。扭伤脚了。” “不如,打电话叫你的舍友来接你?”想了想,夏自知建议。 “。。。。。。我电话不在身上。”否则,他早就打电话了,“你帮我打。” “你等等。” 夏自知让他倚靠着树干站着,然后,走到刚才摔倒的地方,捡起自己的包包等,再掏出手机,起回他身边,把电话递给他。 “你就不会打通电话后,再给我吗?” 33杀人放火的事不做 对上他不客气的脸庞,夏自知真的呕了,她又不是他的下人,凭什么任他指使?不过,看到他是伤员的份上,也不好跟他计较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她解释道,“我没有你舍友的电话,要不你告诉我吧。” “真麻烦。”拿过手机,他自己打通电话,“来接我,我在。。。。。。” 挂断电话后,看到夏自知正低头整理东西,嘴角勾了一下,酷酷的道。 “刚才你帮我解围,现在又帮了我,你想要什么报酬?说吧,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听着他施恩般口吻,实在刺耳,夏自知暗摇头,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以为有钱就可以这样瞧不起人了。 “不用了,我没任何要求,再说,我也没帮你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夏自知尽量让自己的口吻显得自然些。 “我明白了,你不想要其他的东西,你其实是想当我女朋友吧,好,我可以答应你。” 夏自知愣了下,“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 不像才烦。 夏自知吁出一口气,好想对他说,我才不稀罕当你的女朋友,不过,她真的这样说的话,也不知道这个自大狂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呢。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夏自知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朝他们走来,“那人是来接你的吗?” “你没事吧?”还未走近,那人就问道。 “既然接你的人来了,那么我先走了。” “喂。。。。。。”假装没听到对方在叫她,夏自知快速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info) 迎面而来的人,柔和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流光溢彩,优雅迷人。 夏自知脚步顿了下,他不是迎新生会上表演弹钢琴的蓝田学长吗? 跟夏自知四目相接刹那,蓝田脸上露出闪过一抹类似惊艳的表情,但很快地便回复平静,朝她微笑示意,她也点了下头,接着两人便擦肩而过。 “你认识她?”等蓝田走近,傅晓蓝注意到刚才他看她的眼神。 “你不知道吗?她就是杨学长的新女朋友。”蓝田道。 闻言,傅晓蓝脸上泛过一抹错愕的神色。 “她就是白书倩?” 就是因为绑架她,傅欣才会犯下绑架放火的事情,还被父亲送出国的。 望着她几乎看不清楚的背影,傅晓蓝的眼神变得复杂莫名。 “回去吧。” 蓝田扶着他,朝蓝楼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傅晓蓝才走了两步,目光却因前面不远处一个物件被钉住。 蓝田机灵地走上前,把地上的东西拾起一看。 “是一份礼物,不知是谁不小心掉在这里吧。” ** 早晨,阳光灿烂,鸟语花香,杜薇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悠然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真是美好的一天。 还未感叹完,就被眼前的景象吓醒了。 有贼?只见地上一片狼藉,衣服呀,书本呀,首饰盒什么的丢满一地。 “你有没有见到我的手表?” 听到夏自知的声音,杜薇这才看清楚,地上有一坨东西,不,那是夏自知。 “什么手表?”杜薇随口应着。 “昨天,你跟我一起去买的手表,今天早上起来,我就找不到了。”夏自知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没有。”杜薇摇摇头,低声嘀咕着,“你的破坏力也太厉害了吧,不说,还以为是台风过境呢。” “啊――”夏自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跳了起来,“一定是掉在那里。” 夏自知一支箭地冲到昨晚摔倒的地方,差不多挖地三尺了,却依然找不到要找的东西。 一定是被人捡到了。 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那找回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经过这里的人数不胜数,换作是她,如果捡到这么贵的一支手表,也不一定肯拿出来的。 怎么办?今天就是杨书雪的生日了,她不能不送他礼物的,唯今之计,只能再补买另一份生日礼物了。 34患得患失 从中午开始,雨就一直下到现在。(..info) 夏自知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一时半刻都没有会停雨的迹象。 “要不要挂个晴天娃娃?”杜薇趁着做笔记的空档,凑近她耳边打趣道。 夏自知叹了口气,便埋首做着笔记。 “对了,杨学长要带你去哪里庆祝生日?”杜薇低声问。 夏自知摇摇头,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或者,他都忘记约了她过生日这件事吧。 “也许,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睨了杜薇一眼,夏自知似责备又似叹息。 “你觉得这种天气,我们能去哪里?” 杜薇认真地想了想,“宾馆。” “去死。” 这时,下课铃声响起。 教室的人断断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她们还坐在座位上不动,正确地说,是杜薇陪夏自知坐着。 “你看!”突地,杜薇拍了下夏自知的肩膀,指着窗外,“是杨学长来接你了。” 夏自知立即精神一振,站起身往窗外望去,却哪里有杨书雪的踪迹,转过头却看到杜薇抱头闷笑,被耍了。 “喂!你不是这样就生气了吧?” “你说呢?”夏自知佯装生气地收拾着东西,然后也不理她在身后喊,走出教室。 “嘿嘿,等等我――” 杜薇才走出教室,就看到夏自知站在前头不动,便笑着走上前,“早知道,之前出来时就拿雨伞了,现在我们。。。。。。” 未完的话语在看到站在夏自知面前的人刹那,便嘎然而止。 真的黑夜不说鬼,白天不要说人,才提起杨书雪,他就真的来了。 注意到杜薇的目光,杨书雪朝她笑了笑,然后,用炙烫得令人脸红的目光看着夏自知。 “未知你能否赏脸,陪我吃晚餐呢?” 他的眼神如此专注,如此深情,纵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要动容,更何况早就对他倾心的夏自知,她羞赧地点点头。 “你要带我去哪里?” “秘密。”杨书雪眉角飞扬,朝她伸出手,“你放心,绝对不会带你去卖了。” 闻言,夏自知笑了下,然后,转身把手中的书本交给杜薇。 “麻烦你帮我带回宿舍。” “帮我拿一下。”杨书雪把手中的雨伞交给夏自知,接着一把将她抱起来,坐在他手臂上。 “啊――”冷不防被他抱起来,夏自知吓了一跳,“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脚会弄脏。”杨书雪一口回绝,然后,抱着她转身就走。 他走得快,怕被他摔了,夏自知连忙抱紧他,手上的雨伞也放低些,将两人的脸挡住。 幸好现在下雨,一路上没什么人,否则,夏自知都不敢想像以后要怎么做人了。 *** 夏自知以为杨书雪会带她先到餐厅吃过晚餐后,然后,再有其它的节目按排,没想到,他会径直载她到他家的别墅去。 虽然打着雨伞,可下车到进屋那段时间内,夏自知还是被淋湿了。 “不如,你先进去洗个澡,换套干净的衣服。”杨书雪道。 也觉得湿衣服粘在身上有些难受,夏自知也没多想,便朝浴室走去了。 当她洗好后,穿上杨书雪那大了许多的衣服,袖子和裤管都要卷起来,看着镜中的人儿,夏自知突然有点害羞。 想起之前,被他抱在怀内的情景,还有现在身穿着他的衣服,都令她脸红心跳起来。 在认识他之前,她从来不知道,生活可以令人如此愉悦,跟他在一起后,她觉得自己的认知比以前宽阔多了。 比如,他会带你去听歌剧,看画展,出入一些她以前根本没缘进入的高级场所,认识一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士,这一切是那么的新奇,她甚至有种感觉,其实,自己之所以会变成白书倩,全是为了要跟他在一起。 她不知道,是否所有恋爱中的女孩子都像她这样患得患失。 35只能干看着 总会想些有的没的,比如,杨书雪真的爱她吗?会爱她多久,会不会时间一久,就会没有新鲜感而厌倦她了? 有时候,她又会不由自主地想着,到底他喜欢她哪里?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比以前的自己漂亮多了,可身处这贵族校园里,比她可爱,甚至家世好的女孩子有的是,她凭什么就能霸占他? 或者,因为这份不安,两人相识一个多月了,他们之间却仍未能再进一步。 在浴室磨蹭了好一会儿,等心情平静下来后,夏自知才走出浴室,就闻到带着奶油和焦糖甜味的香味。 在她还在洗澡的时候,杨书雪已经烤好了两个法式焦糖炖蛋。 “过来喝点咖啡暖暖身体,还有,我烤了你喜欢的焦糖炖蛋喔!你试试好不好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自知乖乖地走过去坐下,看着散发诱人香气的点心和咖啡,眼中闪动着感动。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焦糖炖蛋?”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哟。”杨书雪笑得自信又从容不迫,“先试试,给点意见,我可是学了很久了。” 看了他一眼,夏自知乖乖地吃了起来。 杨书雪有点紧张地看着她,“怎样?” 把口中的炖蛋吞进喉咙,夏自知端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如果,一百分为满分的话。。。。。。” “怎样?” “九十九分。” “还有一分是哪里不好?” “还有一分,是你做得太好吃,让人家一吃难忘,可是,我怕我以后没有机会再吃到这么好吃的炖蛋。” 杨书雪笑着把自己的一分也推到她面前,“我这份也请你吃。” “不如我们一起分享吧。” 夏自知用银匙喂他一口,然后,再自己吃一口,“我不知道,原来你也会做甜品。” “其实,我是不会的,不过,我知道有人喜欢吃甜品,所以特地去拜师学做的。”杨书雪站起身,“你等一下,我去准备今晚的晚餐。” 夏自知愣了下,这才从他为了自己特地去学甜品的惊喜中醒过来,然后,也走进厨房。 只见杨书雪围上蓝色的围裙,将牛排放进用铸铁平底煎锅上煎热,边煎边洒入调味料,等牛排煎至几分熟时,最后加入奶油融化后,便把煎锅放入预热后的烤箱。 整个过程干净俐落姿态优美,不说还以为,他是一个专业厨师。 “怎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转过身,接收到她好奇有趣的目光,杨书雪笑问。 “我觉得你好厉害,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夏自知感叹。 成绩好,交际手腕一流,也很会玩,就连下一般男孩子敬而远之的厨艺也难不到他,她真的好奇,这世上还有什么他是不会的。 “别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我怕我会骄傲的。” 杨书雪走近她,两手搂着她的纤腰,笑看着她。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哟,其实,我有畏高症,所以,自小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 “什么事?”夏自知好奇地问。 “就是坐云霄飞车,我记得以前总是听同学们说,他们生日时,父母带他们去玩有多开心,可是我有畏高症,每次去游乐园玩,也只能看着别人玩。。。。。。” 36被吻时的反应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想爸妈带我去游乐园玩的,可是他们一次也没空带我去玩。。。。。” 夏自知眼珠一转,“要不,哪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我陪你坐你想坐的坐云霄飞车,你陪我玩鬼屋,好不好?” 一抹诡异的神色掠过杨书雪眼底,他身体微微前倾,两人间的距离缩近,气氛顿时暧昧无比。 夏自知甚至能感受到杨书雪的呼吸正扫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深邃得像会把人吸进去似的,忽地,她有种将要发生什么事的预感。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跟我说,要陪我一起坐云霄飞车,她们都认为我是开玩笑的。” 夏自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是骗我。(..info好看的小说)。。。。。” 杨书雪俊秀的脸庞倏地靠近,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两人的呼吸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交换,对方的味道萦绕在鼻间,令夏自知再也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遭催眠似的动弹不得,突然降临的暧昧弥漫在他们的四周。 “别闹了。”夏自知艰涩地开口。 “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杨书雪贴住她的嘴唇道。 夏自知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响着,别的什么都听不见。 她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也知道自己被他吻了,她不知道自己应怎样反应,是应该推开他,还是迎合,她只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一定是第一个因为亲吻而窒息的人。.info[] 就在她几乎窒息之前,杨书雪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你的回答呢?你爱我吗?” “我。。。。。。”夏自知张开嘴巴,想说爱,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傻傻地望着他。 “好吧,等吃完饭,你要亲口把答案告诉我。” 杨书雪转身走向烤箱,把牛扒拿出来,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对了,我买了张cd,你帮我放吧。” 夏自知听着他的指示,找到那张钢琴曲cd,放进音响,悦耳的钢琴声在房间里流泻。 婉转轻扬的钢琴声,浪漫的烛光晚餐,还有82年的拉斐,夏自知觉得一切美好的犹如在梦中。 “啊――”夏自知突然记起什么,倏地站起来,然后,冲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再走回去。 “生日快乐。”夏自知把礼物递到杨书雪面前。 “谢谢。”杨书雪接过礼物,“可以拆开来吗?” “当然。” 拆开包装,再将锦盒打开,露出里面一支银白色的手表。 “你不喜欢?”见他一言不发,夏自知以为他不喜欢。 “不是,我很喜欢。”杨书雪抬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如海,柔声说。 “我只是有点意外,想不到我们的品味如此相似,这支手表我本来也想买的,不过,幸好我没买,否则,就没有现在的惊喜了,谢谢。” 凝视着他的笑脸,夏自知心中泛起一丝甜蜜,脸上不自觉泛起笑意。 杨书雪脱掉原先的手表,然后戴上她送的手表,“好看吗?” “好看。” 夏自知心中却道,不过,她还是觉得原先那支手表可能更配他,可惜弄丢了。 本来,她想再买一支的,可惜店员却说没货了,于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不知,这位小姐,能否赏脸陪我跳支舞?” 杨书雪来到夏自知面前,弯腰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37假设 “可是,我不会跳舞。(..info无弹窗广告)” “我教你。” 对上他鼓励的目光,夏自知紧张地把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脱掉鞋子,然后,站在我的脚上。”杨书雪道。 夏自知照他的话做了,脱了鞋子,然后,轻轻踩了上他的脚。 “会不会痛?我有些重的。”夏自知担心地问。 “虽然有点重量,不过,我还受得住。” 杨书雪微笑着,然后,带领着她跳起舞来。 “闭上眼睛,然后,想像着我们在舞池里,你。。。。。。” 杨书雪柔和的声音,跟钢琴声渐渐地消失了,夏自知感觉到自己仿佛身上长出了一对翅膀似的,然后,在空中翩翩起舞起来。。。。。。那种感觉美好得令人无法形容。 突地,跳舞的脚步静止不动了,夏自知睁开眼睛,恍惚地看着杨书雪,好一会儿,才发现音乐声停了。 “对不起。”夏自知连忙回到地上,“我是不是踩得你很痛?” 杨书雪深情而充满爱恋地看着她。 “是有点痛的,不过,我想不到,原来你这么喜欢跳舞。” 她自己不知道,刚才她闭上眼睛,在他的带领下,翩翩起舞时的表情,脸上的那种陶醉,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你笑人家。”夏自知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不知是否喝多了,还是刚才跳得太尽兴,她觉得头有点晕。 “你知道吗?你跳舞时的表情很美,下次,我们再跳……”他温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 夏自知全身泛起一阵颤栗,仿佛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似的。 “雨好像停了,都晚了,不如我们回去。。。。。。” 未完的话,被他的吻封住了。 夏自知瞪大眼睛,呆愣地接受着他的吻。 “你好可爱,”他吻着她的睫毛。“我上次不是说过,亲吻时要闭上眼睛吗?” 低沈的嗓音掠过耳边,夏自知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掩饰异样似的,她嗔怪地瞪着他。 “你、你怎可以这样。。。。。。” “你不喜欢我的吻?”黑眸闪着促狭的光芒。 “也不是。。。。。。”夏自知完全乱了方寸,连句话都说不好。 “为什么,你要吻我?”迟疑了下,她还是问了心底的疑问。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毫不迟疑地答着,然后,把她按搂进怀内。 “你听听,我的心是不是在说,我喜欢你,喜欢夏自知?” 被他按在胸前,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一股暖意徐徐地自夏自知心底升起,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那健美的腰紧紧抱住。 “为什么,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从他怀内抬起头,她直直地望着他。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对你念念不忘,或者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那么,如果我不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杨书雪呆了下,然后明白她担心什么似的,笑了笑,女孩子都喜欢听甜言蜜语,又多愁善感,总爱想一想假设的问题。 38形象 “放心,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就算你真的变老了,变丑了,我也一样爱你。(..info)”杨书雪低头轻吻了她一下,“那你呢,你爱我吗?” “爱。。。。。。” 两个人就这样不断交换着轻吻。 “昨晚,杨学长带你去哪里玩了?” 原以为,这时候杜薇会到饭堂吃饭去了,没想到才推开房门,就看到她坐在床上,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夏自知关上门,然后,在自己的床上坐下,脱掉鞋子,换上拖鞋。 “你怎么不下去吃饭?” “你都没回来,人家哪有心思吃饭呀。(..info无弹窗广告)” 杜薇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一脸八封地问:“昨晚,你都跟他在一起?” “。。。。。。”夏自知脸色微红。 “那么,你们现在正式在一起了?” “什么正式不正式。”夏自知换掉身上的衣服,“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呀。” “一起的含义,昨晚之前跟之后可完全不同哟。”杜薇坏笑道。 夏自知微窘,别过脸,不再理她。 “昨晚,他带你到哪里?丽堂还是白宫酒店?” “都不是,他带我到他家的别墅。” “真的?他别墅大不大,是不是满屋都是古董?” “算大吧。”夏自知答得有点心虚。 其实,昨晚,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别墅的装修是怎样的,由始至终,她的注意力全在杨书雪身上了。 “对了,他喜欢你后来买的那手表吗?” “喜欢。” 见她没再在那问题上纠缠,夏自知松了口气,有时候,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杜薇的好奇心。 “那么,你跟杨学长的关系,已经趋向稳定了吧?” “你想问什么?”听杜薇的口吻有点怪异,夏自知转过头看着她。 “昨晚,你不是跟杨学长出去了,晚上,傅学长来找你呢。”杜薇神情诡异地看着好友。 “傅学长?傅晓蓝吗?” “是呀。” “他来找我?为什么?” 难道,因为傅欣的事,他来找她麻烦? 上次的事明明是傅欣不对,因为白父的要求,她也没把事情闹大,加上傅家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最后,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跟傅欣无关。他说之前你帮了他一个忙,所以,想来跟你道谢。” 杜薇舔了舔嘴唇,开玩笑着。 “不过,我看得出来,那只是借口,我猜他肯定想泡你。请问你是如何做到的?居然一下子,把我校两大金草都钓上了,能否传授几招?” “开什么玩笑。”夏自知伸手弹了下她凑近的额头,“是他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顿了顿,她仿佛想到什么似的。 “你说那个傅晓蓝,是不是染了一头金发,长得也蛮帅气的?” “没错。” 原来是他,真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傅晓蓝。虽然,脾气是有点暴躁,不过跟她印象上暴君的形象有点出入呢。 “这么看来,你认识他,对吧?你们到底是怎样认识的?” 见杜薇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叹了口气,夏自知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可恶!”杜薇握紧拳头,一副恨错难返的表情。 39你懂的 “早知道当时,我就不那么早走,那么,帮他付账的人就换作是我了,然后,我跟他就会上演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看她一脸花痴表情,夏自知摇摇头,起身准备下楼吃饭去。 “等一下。”杜薇叫住了她,“那么,你比较喜欢他们谁多一点?” 夏自知不解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我是问,傅晓蓝跟杨书雪,你喜欢谁多一点?” “你在乱说什么,我跟傅晓蓝只是普通朋友,不,我们连朋友都不算,哪来喜欢不喜欢。” 眼珠转了转,夏自知咧口笑说,“放心,你喜欢傅晓蓝的话,我不会跟你抢的。(..info)” “你还未搞清楚重点。”杜薇看着她,孺子不可教也,“他们两人是死对头,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夏自知点点头。 “因为,傅欣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加上之前发生那件事,他们的关系简直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夏自知眼角抽了抽,“你不会想跟我说,傅晓蓝因为我是杨学长的女朋友,然后,就想对我不利吧?” “那倒不会。傅学长那人,虽然比不上杨学长温文尔雅,脾气有些暴躁,不过,他从来不打女人。” 杜薇组织了下思路。 “我的意思是,无论是因为他妹妹,还是杨学长,你以后遇到他,最好绕道而行,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 她这一说,夏自知便明白了。 如果处理得不好,这傅晓蓝有可能成为她跟杨书雪之间的定时炸弹。 “对了,你有没有好介绍,我想打工。”夏自知在此床上坐下,换了对比较舒服的鞋子。 “钱不够用?”杜薇拿起粉盒,化起妆来,“这个月,伯父给你的生活费用光了?” “不止这个月,下个月,下下个月的也没了。”夏自知叹气。 “你也知道,那两支手表有多贵,差不多快用光我全部的积蓄了,再不找份兼职,只怕以后,我只能靠白面包和开水过活了。” 杜薇笑了,“有没有这么夸张,用完了,可以向伯父开口呀。” “不要。”虽然,现在她是白书倩,可那始终不是她亲生的父亲,要她向一个差不多是陌生的人要钱,怎么想怎么别扭。 “如果,你不怕辛苦的话,倒有份工作。”杜薇沉吟了下,“不过,我怕你不做不惯。” “什么工作?” “我打工的那间酒吧,正想请服务员。” “薪水有多少?” 杜薇打了下手势,“说真的,我们酒吧的薪水虽然一般,不过,来的客人都是有钱人,有时候小费比薪水多了。” “好,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今晚,我带你去见见领班,如果他没问题的话,明天应该可以上班了。” *** 酒吧的领班一见到夏自知,立即就让她上班。 “其实,要做的事情不难,就是收拾下桌面,下下单等,很简单的,你跟着其他同事,很快就懂的。” 杜薇带着夏自知在店内走了圈,把注意事项都说了遍。 “子聪。”杜薇朝正踏进门口的男孩子招手。 40由俭入奢易 夏自知转身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子,正朝她们走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外表不算很英俊,可是却有一股书生的气质,令他看上去和蔼可亲。 “夏自知,他是赵子聪。”杜薇为两人介绍。 “你好。”夏自知跟他互相打了招呼。 “他是这里的老员工,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他。” 杜薇挽着她的手臂,对他说,“我跟你说,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知道吗?” “包在我身上。”赵子聪朝她宠溺一笑,“我先去换工作服了,等会再聊。” “别看了,眼睛都突出来了。(..info)”夏自知低声地在杜薇耳边笑道。 杜薇转过头,“你说什么呀,干嘛这样看着我。” 虽然她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可含羞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难怪你会来这里打工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夏自知取笑她,“而在于赵子聪。” “别乱说。”杜薇连忙用手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出惊人之言。 “说来听听,你们什么程度了?”夏自知八卦地问。 “哪有什么程度,就是普通同事而已。”杜薇睨了她一眼,“你可不要在他面前乱说,人家有女朋友了。” 哦哦,原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准备横刀夺爱,还是挥慧剑斩情丝?” 杜薇抿了下嘴唇,“其实,我见过他的女朋友,跟他一点也不配。。。。。。” 夏自知暗叹,听她的口吻,她是不想放弃了。 “其实,配不配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夏自知婉转表达自己的意见。 沉默片刻,杜薇才开口。 “我真的不甘心,我只是迟一步而已。。。。。。” “别这样,你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的。”夏自知搂着她的肩膀,劝道。 “那是当然的。”杜薇扬了扬下巴,“不用担心我,这种事情我可比你有经验了。” 看到她会说笑,夏自知便知道不用担心了。 论情商,杜薇一向比她高,这种事情,她应该知道如何处理的。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在这里上班。” 杜薇今晚不用上班,看了看手表,“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了。” ***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上班两小时后,夏自知对这句话可谓相当赞成。 自从变成白书倩后,这几个月以来,夏自知穿好的,吃好的,用好的,跟以前她所过的生活迥然不同。结果就是,她的惰性都出来了。 换作以前,让她站八小时都没问题,可现在只不过是两个小时,她却有点吃不消的感觉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小时才下班。 一定要撑着,过了今晚,以后就会习惯了。夏自知在心中为自己加油。 “你去招待那边的客人,这边让小莉收拾就行。”领班这时走过来,吩咐她。 夏自知点头,朝舞台那边的桌子走过去。 “请问你们要些什么?”夏自知绽开标准的笑容问。 “哟,这不是白姐吗?我刚才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呢。” 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传入耳朵,夏自知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 当看清楚坐在面前的这几个人是谁时,夏自知不禁晕了晕。 恶梦!绝对是一场恶梦! 41心照不宣 这三男两女,夏自知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 刚才开口说话的男孩子,正是几个月前,跟白书倩一起在学校的天台上欺负她的人。 还有坐在角落里那个一脸阴险的女孩子,不就是以前经常跟白书倩一起戏弄她的叶子媚吗? “白姐,怎么这么久,你都不跟我们联系了?”叶子媚开口。 “。。。。。。”夏自知有立即转身就走的冲动,但两只脚却像被人施法似的,定在原地动弹不了。 “你看我记性多差。”见她不说话,叶子夸张地拍了拍额头。 “听说,你从天始掉下去后,就失忆了,你不会真的忘记我们了吧?” “――以前的事情,我全忘记了。”好一会儿,夏自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白姐,难得在这里遇到,你怎么也要跟我们喝一杯才行。”李达站起身,递了杯威士忌酒到她面前。 “不――我在上班,我不能喝酒。” 夏自知伸手推开酒杯,但对方却非要她喝,推撞间,砰地一声,酒杯摔落地上。 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夏自知有片刻的茫然。 “我找人来清理一下。”回过神来,她趁机要走。 “上哪去?” 这时,坐在一边,由头到尾都没有吭声的红发男人,忽地伸手用力将她拉进怀内。 “你做什么!”愣了下,夏自知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男人抱住,“放开我!” 男人眉角飞扬,偷亲了她一记。 “宝贝,你不会连我也忘记吧?好啦,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背着你跟别的女人来往,但那都是过去式了。自从见不到你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放开我!”夏自知用力挣扎他的钳制,才脱身便甩他一巴掌。 “我根本不认识你,死色狼!” 清脆的声音,令得大家当场静默无声。 凝望着她,男人脸上先是闪过错愕的神色,随即双眸像燃起报复的怒焰。 他伸手擦了下嘴角,带着恶意的笑容开。 “我是色狼的话,那你是什么?淫妇,还是妓女。” 夏自知气得有点晕眩,“你在胡说什么!你再这样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胡说?”男人跟其他人对望了眼,均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们说,我有没诬蔑她?” 叶子媚伸手指了下他的鼻子,“你呀,怎么可以说得这么难听,怎么说,大家都是朋友嘛,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公众场合把她以前的丑事宣扬开来。 就算她以前真的滥交,为了买名牌去援交,可说到底她以前也对我们不错的。” 夏自知错愕地看着她,不可能的! 这个女人一定在说谎,她,不,是白书倩怎会去援交?她跟自己不同,虽然是私生女,但每个月的零花钱差不多是他们全家人的收入了。 “你乱说。” “白姐,看来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李达叹气。 “其实,我以前也有劝过你的,不要那么不自爱,就算你是私生女,就算你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情妇,你也不能自暴自弃。可你偏不听,非要自甘坠落,还学别人去纹身。” “不是的――”夏自知摇头。 感受到酒吧里其他人投射向自己的鄙视目光,明明他们所说的那些事,根本与自己无关,可她却有种无地自容的错觉。 “我记得,你在胸前纹了只狐狸,你说这样就可以请狐狸精上身,让所有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42真的不介意吗 李子媚说着,就要动手去扯开她的衣服,“不信,你扯开衣服让大家看看。” “住手!” 忽地,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 啪地一声,李子媚的手被人用力拍开,接着,夏自知就被人抱住。 “是我。” 低沉的两个字,让挣扎着的夏自知脑中一片空白,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这声音,还有围住她的气息…… 会吗?会是他吗? 夏自知不敢置信,杨书雪会在此时此刻出现。 缓缓地,夏自知转过身,然后见到了那张俊雅无比的脸庞。 “书雪。”夏自知开双臂,激动地抱紧他。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你们刚才诬蔑我女朋友的举动,我会保留追究的权利。(..info好看的小说)”温柔地拥抱着她,杨书雪厉目扫视着李子媚等人。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是吗,那么请立即拿出证据。” 杨书雪扬起嘴角,吩咐站在身后的保镖,“打电话给陈律师,跟他说,有宗诽谤的案件让他跟进。” “我们走。” 一看事情不对,李达跟其他人打了个眼色,连忙逃走。 *** 一小时后 “你回去后,打电话给我。”杨书雪低头亲了夏自知一记,“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 抬眸看着杨书雪,夏自知却坐在车上没动。 “你不问吗?”夏自知有些浮躁地开口。 “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你不问,我是否真的做过他们口中所说的事?” 杨书雪深不可测的黑眸看着她,里面满溢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 “在我的心目中,你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夏自知抿紧嘴巴,片刻才再启口。 “可是,我连自己也信不过。”她双手抱着头,“以前的事我根本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杨书雪抱她入怀内,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他在她耳畔轻声说。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纠结了。” “可是――”夏自知定定地看进他眼底,“你真的不介意?” 杨书雪薄唇微微弯着,黑眸闪着深情的神采。 “原来你整晚就是担心这事,傻瓜,你听好了,无论你以前是怎样的,我都不会介意,我介意的只是现在,将来。” 夏自知嘴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前。 “为什么,你会到酒吧的?”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夏自知问。 “之前,我打电话给你,但你关机了,我就打电话给杜薇,她跟我说你在酒吧打工,所以,我就去接你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到酒吧。 “在想什么?”没听到她的声音,杨书雪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 “我在想,如果当时,你没有出现的话,我都不知怎样了。”夏自知闷闷的声音响起。 “如果,他们真的敢对你怎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他俊秀的面孔掠过几分狠意,隐隐的狰狞。 听着他的话,夏自知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 杨书雪伸手抬起她的脸,对上他灼热的眼神,她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她还记得被他的唇覆盖的感觉。 杨书雪的脸渐渐放大,下一秒,两人之间的呼吸交错,空气瞬时变得稀薄。。。。。。 43生日 “你真的不回酒吧了?”杜薇揉着走得酸软的小腿。(..info) “抱歉,麻烦你了。”夏自知双手捧着奶茶,轻叹。 昨晚那样一闹,她哪里还有脸回去上班。 “你说,那经理会不会付我那两小时的薪水?” 杜薇差点把嘴里的奶茶喷了出来,“你真的很缺钱吗?” “你要看我的钱包吗?” 杜薇眯细眼,一脸戒备,“你有什么企图?” “别这样,人家又没怎样。”夏自知的手指在桌上划着圈圈,看向她的眼睛闪着晶亮的光芒。 杜薇捂着额际,“好吧,你要多少?” “不多,一千就好。”夏自知笑逐颜开。 杜薇掏了钱包,“一千就够了?” “如果大少姐肯多赏点小钱,小的当然不会拒绝。”夏自知笑嘻嘻地回应。 接过她递上来的两千元,“我已经在咖啡店找到兼职了,拿到薪水就还你。(..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只要你开口,杨学长多少都会给你的。”杜薇放好钱包。 “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情人间说到钱,感情就会变质。” 夏自知煞有介事地说,“再说,我又不是没有工作能力,干嘛伸手向别人要钱。” “难怪一个人失忆了,性格也会改变?”杜薇低喃,听赵子聪说,昨晚那些人说她以前做过援交什么的。 “你说什么?” “没有。”杜薇摇摇头,然后八卦地问:“你真的失忆了?” 夏自知脸色一僵,“你也听他们说了?” “有听到一点,不过,我是不相信他们说的。” 杜薇眼珠转了转,“不过,你看上去,就跟常用人没什么不同呀。” 夏自知翻了下白眼,她根本没失忆,当然跟常人没区别,就算她真的失忆,也只是没有了以前的记忆,基本上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吧。(..info) “听说,昨晚杨学长很酷,一出场就吓走那几个人,可惜当时我不在场,看不到他如何英雄救美了。”杜薇遗撼地眨着眼。 深有同感的夏自知不由地绽开笑容。 “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了?”杜薇再问。 夏自知皱了下眉,对于她一直纠缠这个话题有点头痛。 “也不是全部记不起,有时候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断。” 想了想,夏自知摸仿着小说中的主角如此说着,“不要说这些了,你休息够吗,走吧。” “走吧。”把奶茶一口饮尽,杜薇拿起椅上的手提包。 “我还约了人,你自己回学校吧。” 离开咖啡店,杜薇突然有事先坐车离开。 本来打算两人一起逛街,现在对方却先走,没别的地方想去的夏自知,便漫无边际地在街上走着。 “妈,我想要蛋糕。” “昨天不是才吃了蛋糕吗?” “可是,小明都有生日蛋糕,我也要。。。。。。” 听着从身边走过的一对母女的对话,夏自知脚步一顿。 转头看着她们走进右边的饼店,她忽地记起一件事。 今天是她农历生日呀。 可能是最近发生太多事了,她几乎忘记了。 目光穿过饼店的落地玻璃窗,款式众多的蛋糕尽落入眼底。 忽然间,夏自知很想也拥有一个。 这么多年来的生日,因为家境不允许,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生日蛋糕。 记得小时候,看到同龄的小朋友有生日蛋糕吃,可自己却没有,曾经也向父母撒娇过,结果不但没有如愿以偿,还被打骂了一顿,自从,她都不敢再提生日蛋糕的事了。 “小姐,请问想要哪款的生日蛋糕吗?” 恍惚间,听到店员如此问,夏自知才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进店里了。 呆望着柜子里的琳琅满目的蛋糕,最后,她选了一个芝士蛋糕。 拿着蛋糕,站在街上,夏自知打电话给杨书雪。 就算不能对他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在这种特别的日子里,她真的很想他能陪自己过的。 “。。。。。。你所打的电话未能接通。” 打了几次,但杨书雪的电话不是忙音,就是没人接通。 失望地挂断电话,看着街上拥挤的人群,夏自知有种茫然不知所措。 他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是真的有事不接电话,还是。。。。。。 不会的!她焦虑地咬了下唇瓣。 假若因为昨晚的事,他生她气的话,当时他就不会送替她出头,还那么温柔地吻她。 应该是有事吧,又或者他听不到手机响吧。 夏自知安慰着自己。 不过,她拿着这蛋糕去哪好?不会真的自己孤孤单单地过生日吧。 想了想,一个想法倏地窜入她的脑海中。 44洁身自爱 夏自知把蛋糕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子。 “想不到,以前我过生日是一个人过,现在变成这种样子了,还是自己一个人过呀,不,现在有你陪我过。” 床上的人还是一如以往,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的话。 “我刚才去问过医生,他说你还是没有任何起色,说不准你以后就这样了。” 夏自知倒了杯开水,拿了根棉签在杯里沾了些水。 “其实,这样也未尝不是好事,反正你当白书倩时,也没做过什么好事,说不准我可以代替你,以后做一些对社会有贡献的事呢。” 说着,她用棉签润了润床上那人有些干裂的嘴唇。 想起昨晚在酒吧所发生的事,夏自知摇了摇头。 “你看你,做人多失败,不论昨晚那些人所说的话是否真的,但他们在那种地方说那些话,一点情面也不给你,说明你以前有多令人讨厌。” 边说,她还细心地帮她抹着脸。 “不过,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跟那种人来往,或者因为物以类聚吧。。。。。。” 帮她抹完脸,夏自知在床边坐下,为她剪着指甲。 “到底你有没有像他们所说的一样,真的去援交?我记得你房间里有很多名牌包包,首饰什么的,你不要跟我说,你就是为了买那些东西才去援交的,真的话,你就是大笨蛋,脑残! 你怎么都不想想,你那么不洁身自爱,怎么对得起自己喜欢的人?幸好他不介意你的过去,否则,我看你怎么赔我。” 想起昨晚,杨书雪送自己回宿舍,对她所说的那番话,还有那一吻,脸庞不禁泛起微热,好久都无法消退。。。。。。 “你又来探望她呀。”这时,护士走进来,“你们好像是同学吧?” 夏自知微笑了下,“是的,我们高中三年都在同一个学校。” “她有你这个朋友,真的是她的福气,她入院这么久,除了你经常来探望她外,都没看到有谁来过了。” 夏自知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可能因为她的外表吧,在学校时,经常被人欺负。” 而欺负得她最惨的人,就是白书倩了。 “她的父母最近也没再能探望她吗?”夏自知问。 “昨天有来过。”护士像想到什么似的,叹息,“她也真的够倒霉了,自己变成植物人,她爸也得了重病。。。。。。” “他怎么了?”夏自知的心一下子抽紧。 “听说,他的肾有事,要进行换肾手术,不过,那种手术费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的。。。。。。” 当护士离开后,夏自知也不知自己发呆了多久。 低头看着床上的人儿,她拿起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出病房。 *** 一个小时后。 走在到处洋溢着灰暗气息的社区里,夏自知极目远望这里的景物。 以前住在这里时,她还不觉得怎样,离开一段时间后,旧地重游,她却有种跟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 看着在街上那些为求生活温饱而奔波劳碌的人们,她忽然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她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她也曾想尽办法脱离这里,现在她终于做到了,感觉上却并没有想像般痛快淋漓。 忽地,一条熟悉的人影掠过眼前。 45露出马脚 “妈――”夏自知追着前方那个拿着两袋东西的中年妇女。(..info无弹窗广告) 夏母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她转身看向后面,却除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子朝她这个方向跑来外,并没有看到熟人。 “妈――”夏自知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夏母见她喘息未定地站在自己面前,好像有话想跟自己说。 “我――”迎上她陌生的眼神,夏自知这才记起,自己现在是白书倩。 “伯母,你好。” “你是?” “我是夏自知的好朋友。” “原来,你是知知的朋友。” 夏母上下打量着她,心道,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认识这种有钱小姐了。 “伯母,你才刚下班吧。”夏自知顺手拿过对方手中的袋子,“我帮你提吧。” “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夏母错愕地看着她,不解她怎么如此热情。 “是这样的,夏自知曾经跟我提过,伯母你有肩周炎,不能提重的东西,所以,你就让我帮你提吧。” 见她坚持,夏母也就任她提了,两人边走边聊。 “原来,你到医院探望过知知了,你真的有心了。.info” “以前,夏自知曾经帮我很大的忙,所以,她有事,我很想替她尽点力。对了,我听说,伯父有肾病,不知情况怎样了?” “医生说,越快做手术越好,只是。。。。。。”夏母欲言又止。 “那手术费还欠多少?”夏自知佯装不经意地问。 夏母叹息,“还欠十多万才够,我都不知怎么办了,之前那个人有赔偿我们一笔钱,不过,那笔钱也用了不少了。。。。。。” “伯母,我忽然记起还约了人,我先走了。”看到熟悉的房屋,夏自知停下脚步,把手中的东西交还给夏母。 “喂――” 瞧着她远走的背影,再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夏母一头雾水,这女孩子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 夏自知下了楼,然后在白芸对面的空位坐下。 饭菜早就准备好了,看到她坐下,佣人把饭菜都端上来,诱发食欲的香味顿时四溢。 瞄了眼妆容化得精致无瑕,书倩昌的亲生母亲白芸,再回想起不久前才见到的,自己的亲生母亲。 明明白芸还大一岁,可她们两人若站在一起的话,夏自知敢打赌,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说,白芸比夏母年轻十岁。 这么多年来,亲生父母对自己虽说不上多好,可也对自己供书教学,养育了她十多年。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吃好的,穿好的,但他们依旧生活在那间破烂的房屋里,夏自知不免内疚不已,尤其现在父亲有病,她真的很想为他做点事。 “看来在学校一段时间,你的口味也改变了。” 白芸轻笑了下,以前女儿都不吃鱼的,现在看她一个人都快吃了半条了。 夏自知心中一惊,掩饰般干笑了笑。 “可能是我那舍友影响了我吧,她很喜欢吃鱼。” 自从在医院里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白书倩后,她就一直很小心地不在白芸面前露出马脚。 46真假 所谓母女连心,她相信如果这世上有人发现她的秘密的话,那个人应该是白芸。.info[] 所幸的是,醒来后,她在医院就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搬回来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 而白芸跟夏母不同,她有许多应酬,两人坐在一起用餐的机会真的不多。 加上,夏自知有意避开对方,所以,直到现在,白芸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的地方。 “妈,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吃饭后,夏自知不想再拖,终于提出今天回来的目的。 白芸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今天回家不会是陪我这么简单了。” 被指责另有企图,夏自知困窘地别开视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info无弹窗广告) 告别夏母后,她一直在想,到底怎样才能筹到那笔手术费。 说真的,她认识的人中,有能力帮她的除了杨书雪,就是白书倩的亲生父母了。 杨书雪那边,非不得已她并不想向他开口。 她真的不知该怎样解释,要这笔钱的理由。 她总不能说,因为她害别人变成植物人,而对方的父亲又生病,所以,她好心地想帮他吧。 假若她真的这样说,先别论他是怎样看待她的为人,他必定会奇怪,她是否已经恢复记忆,为什么她要这样做的用意吧。 毕竟,白书倩以往的性格可不是这么乐于助人的。 “这回你又想买什么?”白芸问。 “也没有什么。”夏自知吱吱唔唔。 白芸疑惑的视线投射向她,她连忙搬出早就想好的台词。 “我之前买了许多东西,欠了同学的钱,所以。。。。。。” “我说过你多少回了,不要乱买些没用的东西,你偏不听。” “。。。。。。我以后不敢了,你先帮我这回。。。。。。”夏自知双手合什恳求道。 白芸睨了她一眼,“要多少?” 夏自知心中一喜,“十五万。” “十五万?” 白芸火气十足的食指指向她,“你真的死性不改,之前我才帮你还清信用卡的债,现在你又这样。没有! 你爸说的对,以前是我宠坏你了,任由你惹是生非,那个夏自知还在医院昏迷不醒,现在你又欠人家这么多钱,这回我不会再给你的。” 说完,她便气冲冲离开。 目瞪口呆的夏自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白书倩你到底做了什么,居然把你这个精明得可怕的母亲也气成这样。 这下好了,连这条路也行不通,不是真要她跟杨书雪借钱吧。 不对! 灵机一闪,夏自知一支箭似地跑上二楼她的房间去。 关上房门,打开衣柜。 只见衣柜上塞满了各种款式的,全新的名牌包包,衣服。 她找来一个大的袋子,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塞进袋里。 虽然,这些衣服,包包不是最新款式,不过,应该也能卖个好价格吧。 不过,这里应该不够十几万元吧。 夏自知眼珠一转,又跑到化妆台前。 打开首饰盒,里面装满了项链,耳环,手链等。 她喜上眉梢,如果把这些全卖了,应该足够的。 不过,这些首饰是真的吗? 拿起其中一条珍珠项链,她有些怀疑。 虽然,白书倩是有钱小姐,不过,看刚才的情况,她的亲生父母应该不会送这么多贵重的首饰给她吧。 难道,她真的为了这些东西而去援交? 晃了晃脑袋,夏自知从里面挑了几条看上去很值钱的项链。 现在不是追究白书倩过去做过什么的时候,就算她以前如何坠落,那也跟她没多大的关系吧,只要她懂得洁身自爱就好。 47借钱 把钱放进包包里,伸手拍打了几下酸痛的肩膀,夏自知走出二手店。.info[] 总算把那几袋衣物卖掉了。 假若有一天,那白书倩真的醒过来,发现她把那些东西全贱卖掉的话,不知会不会气得她爆血管。 想到这里,夏自知不由地笑了起来。 对了,还有那些首饰,是到珠宝店去卖还是当铺好呢? 夏自知两手抱紧包包,心中犹豫不决。 就在此时,忽然一辆摩托车驶过她身边,在她犹未反应过来之前,手中的包包就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走了。 “打劫!抢东西!” 反应过来的夏自知,连忙拨腿就追。.info[] 她算用尽吃奶的力气追上去了,眼看就要抓到那小贼了,然而,对方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铁棒,当头朝她打下。 “小心!” 眼看自己就被那铁棒打破头了,身体却倏地被一股力量向后扯退,险险避过这一劫。 “别跑!” 定了定神,眼见那人的车已经开到老远的地方,夏自知颓然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你看我的样子算没事吗?”夏自知一肚子把气发泄向身后那人。 “我的钱全被抢光了,都是你,为什么你要扯住我?你不扯我的话,我就能抓住他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那人不知好笑还是好气。 “是你!”夏自知冷静下来,这才看清楚那人竟然是傅晓蓝。 “是我,一个救了人,还被人骂的倒霉鬼。”傅晓蓝哼了哼。 夏自知双颊窘红,也觉得自己刚才很过分。 “对不起,因为我的钱被抢了,所以一时之气才说了那些话。” 夏自知向他弯腰道歉着,“真的很抱歉,也很感谢你刚才救了我。” 不知是从来没被人这样道谢过,还是怎样,傅晓蓝有些不知所措。 “好啦,我也没有怪你。” 夏自知抬头,朝他笑了笑,“那你这是不怪我了?” “都说是了,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傅晓蓝伸手摸了摸头发。 “对了,看你刚才那么紧张,你不见很多钱吗?” 一提起那事,夏自知马上垮下脸。 钱说多也不是很多,几万元而已,还有那些首饰,如果不是假的话,那就真的损失惨重。 “真的很多?”傅晓蓝担心地问。 “不是多与少的问题,而是那些钱我等着救命的。” “怎么回事?” 夏自知也不知为何,明明对方不是她应该招惹的人,但她却把不能对杨书雪说的话,都对他说了。 “原来,你是想帮朋友。” 傅晓蓝看着她的目光,似乎多了些赞赏。 夏自知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钱,“也不全是。” 傅晓蓝扬了扬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下去。 “那你现在怎么办?” 夏自知叹气,“我也不知道。” 说着,在瞥见某个招牌时,目光倏地一亮。 “你不会是想到财务公司借钱吧?” 傅晓蓝就着她的目光也发现了那招牌。 “我――”夏自知也犹豫不决。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义气的份上,我借钱给你吧。” 傅晓蓝假咳一声,清清嗓子。 48和传闻不同 夏自知惊讶地看向他,“你要借钱给我?” “怎么,不可以吗?” “可是,我们非亲非故的。” 而且,她之前还跟傅欣有过过节,他为何要帮她? “我喜欢借钱给谁就借给谁。”傅晓蓝语气充满了不耐,“你不要的话,就算。” “要。”夏自知急忙开口,“可是,我一时半刻没有办法还钱给你。” “不用还了。” 夏自知眨了眨眼,不用还? “就当我向你买下这支表吧。”傅晓蓝卷起衣袖,露出一支夏自知觉得似曾相识的手表。 “这手表?” “那晚,你留下的,你不记得了?” 他这一说,夏自知便记起来了。 当时,她被他的脚绊倒,手上的东西全掉落地上,包括这支手表。 事后,她也有想过,会不会是他捡到的,不过,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也就没有去找他问清楚了。 “原来,这表是你捡到的,你怎么不还给我?”害她事后还要去买过另一支手表送给杨书雪。 “我有去找过你,不过你似乎不想见到我。”傅晓蓝说起这事就火大。 那天,他好心把表给她送回去。 没想到那个叫杜薇的,在听到他找夏自知后,就像他是瘟神似的赶他走,还暗示夏自知不会喜欢他。 “跟我来吧。”瞥了眼垂下头的夏自知,傅晓蓝道。 夏自知愕然,“去哪?” “你不是说要钱吗?” 他可没有身上事带着十几万,到处逛的习惯。 *** “你要陪我一起去?” 夏自知瞟了眼,从银行出来后,就一直跟着她的傅晓蓝。 他没好气地赏了她一记大白眼,“你有意见?” “没有。”夏自知苦笑,“我只怕会耽搁你的时间。” “我有的是时间。”傅晓蓝不耐烦地催促,“走吧,你想拖到天黑再去吗?地址给我。” “。。。。。。”夏自知无语。 这男人就不会说话好听点吗,明明是怕她会再出意外,却非说得这么不客气,真是口不对心的典型。 两小时后。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你就打电话给我。”夏自知转身让夏母回屋去,“不用送了,我们认得路回去的。”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夏母紧抓着她的手,眼底闪动着泪水的光芒。 “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吃那些隔夜菜了,那对身体不好,伯父还要靠你照顾呢,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夏自知抱了抱她,然后,转身跟傅晓蓝离开。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走出夏家所在的小巷,坐进傅晓蓝的车,夏自知终忍不住开口。 傅晓蓝勾起嘴角,“你真的跟传闻不一样。” “传闻?”夏自知愣了下,“你以前认识我?” 可是,之前他的表现又不像是认识她呀。 “那次在面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傅晓蓝耸耸肩。 “那么――” “你饿不饿?陪我去吃饭。”他打断她未完的话。 “可是――” 夏自知有些迟疑,跟他一起吃饭,这不太好吧,如果被杨书雪知道的话。。。。。。 “你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被你那男朋友知道,然后甩了你?”傅晓蓝嘲笑道。 明知对方是激将法,但夏自知还是中招了。 “谁说我怕了,去吃什么?先说好,你请客。” “放心,我从来不会让女人请客的。” 夏自知扬了扬嘴角,那次她好像请他吃面吧。 “那次是意外。”瞥了她一眼,他有点气急改坏地说,“总之,你吃了我这一顿饭,不准你再提那回的事,听到没?” 夏自知则是回以一笑。 傅晓蓝说想吃寿司,便带她到一家很出名的日本料理店。 虽然,夏自知从来没有光顾过这里,不过,她也听说过这里的大名,来这里的客人全是非富则贵。 49长发美女 在座位里坐了下来,看着四周的装修,不用打开餐牌看,她都知道这里的食物价格不菲的。 “你真的很饿呀。” 看着他点了一餐的食物,夏自知有些傻眼,这里足够四个成年人的份量了。 “吃不完就放着,没有人逼你一定要吃光。”傅晓蓝轻淡地开口。 “这是不对的。”夏自知义正词严,“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吃不饱?你这样浪费食物,会遭天遗的。” 傅晓蓝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露出不同以往的灿烂笑容。那笑容,令他就像一个稚气的孩子。 “有趣,你真的好有趣,我那些女朋友们,从来没这样跟我说过的。” 看着他抱肚而笑的模样,夏自知有种想踹他一脚的冲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取笑她吝啬,还是嫌她太不知好歹? 有想过就这样挥袖离开,可看到桌上那一堆秀色可餐的料理,夏自知又舍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好吧,他要笑就笑够,最好笑死。 腹诽着,夏自知不再理会他,举筷就埋头吃起来。 真的不赖。 夏自知吃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一股幸福的神彩。 “你不是说饿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再不吃,我就吃光了。” 傅晓蓝收回视线,也拿起筷子吃起来。 “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一把明亮的女声徒地响起。 “纪欣?”傅晓蓝有些意外的声音,令夏自知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长发美女朝他们这边走来,一身帅气的akris秋冬系列黑色连身裤,搭配sergiorossi冬季系列的蛇皮拼接高跟皮鞋,突显她姣美的身段,及迷人的气质。 当看到跟在她背后的男人是谁时,夏自知心中一慌。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明明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一对上杨书雪投向她的冰冷视线,她就惊慌失措起来。 “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傅晓蓝扫视了来人一眼。 “是呀,今天忽然想吃日本料理,就让书雪带我来了,难得相遇,不如我们一起吃,如何?” 美女一手挽上杨书雪的手臂,对他们嫣然一笑。 夏自知怔然的视线落到他们相挽着的手臂上,然后,抬眸瞪视着杨书雪。 这算什么?他把她当什么了? 他不是跟她在一起吗,怎么转过身却挽着别的女人! 这也罢了,被她撞个正着,他竟然连解释的意思也没有,不但如此,还一脸不悦地盯着她看,反而变成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好吧,是她的错。 她错在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没有立即冲上前甩他一巴掌,错在明明看到他出轨了,还想为他找借口,安慰他跟那女人可能是兄妹关系。 “不要站着,坐下来再说。” 傅晓蓝扫视了他们三人一眼,然后,主动移坐到夏自知身边,把位置让给杨书雪两人。 “亲爱的妹妹,怎么见到我,也不打招呼?” 夏自知错愕地看着她,一头雾水。 “你真的不得她了?她是你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 傅晓蓝凑到夏自知耳边,细声介绍着对方的身份。 不会吧?夏自知讶然地睁大眼睛。 “看来,你真的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白纪欣正似笑非笑地露出嘲弄的神情,“这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觉得她话中有话,却又搞不清楚她的意思,夏自知选择沉默以对。 “我听说,你们明年就会举行婚礼,不知这消息是不是真的?” 傅晓蓝唯恐天下不乱地问,“假若是真的话,记得到时不要漏了我跟夏自知那份请贴呢。” 白纪欣打趣地看着他跟夏自知,“那么,是派一张还是两张请贴?” “你别误会,我跟夏自知只是普通朋友,再说,你们是自家人,还用得着派请贴吗。”傅晓蓝谐谑地说。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你们很相配,你说是吗,书雪?” 白纪欣亲昵地贴着他,笑问。 从得知杨书雪跟白纪欣明年会结婚后,夏自知就一直盯着他看,一颗心鼓噪着,分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 杨书雪没有接话,面沉如水,目光深邃地瞧了瞧傅晓蓝,跟白纪欣,再看着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波涛汹涌的夏自知。 “够了。”他倏地站起身,然后,一把拉起夏自知,“跟我来。” “书雪。” 毫不理会在背后叫他的白纪欣,杨书雪用力拖着有些不情愿的夏自知,快步走出门口。 50心中最厉害的 两人走到离日本料理店不远的大树旁,杨书雪才放开夏自知。(..info好看的小说) 夏自知看了他一眼,然后,别过脸,目光落到地面,神情有些落寞,又有些倔强。 “为什么你会跟傅晓蓝在一起?”杨书雪双手抱胸质问道。 夏自知抿紧嘴巴,真的好笑,她都没骂他,居然一脚踏两船,而且那女人还是她姐姐,他反恶人先告妆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见她不说话,杨书雪脸色更黑了。 夏自知苦笑了下,“你是以什么身分问我这个问题,是男朋友,还是未来姐夫?” 杨书雪拧起两道浓眉,“我跟纪欣的事情,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 “不是我想像的那样,那么是怎样?” 夏自知转过脸,口吻有些咄咄逼人,“难道,她不是你未婚妻,你明年不会娶她?” “我们是有婚约。”杨书雪神态坦荡自然,看向她的眼眸有着沉重,及她所看不懂的东西。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招惹我?” 脑中顿时嗡的一声,夏自知愕然地瞪着他,四肢都变得像冰块一样。 在此之前,她还抱着一丝期望他会否认,然而他没有,他还狠狠地在她心上插上一刀。 “由始至终,我都没爱过她,我也没想过要娶她。” 沉吟了下,杨书雪开口。 夏自知怔然了下,然后急声问。 “你是说,你不会跟她结婚?” “我现在爱的人是你,如果我要结婚的话,也只会跟你。”杨书雪说出她想听的话。 深深地凝望着他,察觉他所说的都是出自真心的,夏自知眼泪夺眶而出。 “我还以为――” “不过,我现在可能会改变心意。”杨书雪佯装生气地道。 夏自知微张嘴巴,然后才记起他刚才的问话。 “我跟傅晓蓝什么都没有,真的,你相信我,我喜欢的人只有。” 杨书雪嘴角微扬,“是吗?不过,我看你们刚才一起吃饭,笑得很开心呢。” “你看错了。”夏自知急忙解释,“其实,我会跟他一起吃饭,也是因为感谢他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帮你什么?” 夏自知迟疑了下,眼见他脸色一沉,便连忙和盘托出,把今天被他救了,还有借钱给她的事都说出来。 “为什么,你宁愿向他借钱,也不跟我要?” 杨书雪质问着,“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比不上他?” “当然不是。”夏自知难掩狼狈地说,“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厉害的。” “那你怎么有事不找我?上次打工这样,这回也是这样,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的男朋友。” 之前,杜薇已经跟他说了,夏自知之所以要打工,是因为买生日礼物给他,花光了生活费。 当时,他没有问她,一来是尊重她,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他就假装不知,二来,他也觉得这是一种情趣。 不过,他也偷偷地出钱让杜薇帮她了。 没想到这回,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夏自知还是没有找他,反而接受别的男人的帮忙。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处理不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找你的。” 虽然,夏自知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不过见他如此生气,也明白他这样,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也不多说,低头认错。 见她态度良好,杨书雪的脸色才没那么难看。 51误会一场 “明天,你就把钱还给他,不,我去还就好。” 除了点头说好,夏自知还能说什么。 被他抱在怀中,夏自知却忽然记起一件事。 “你说,你没有想过跟白纪欣结婚,可是我看她并不是这样想吧。”她眯细了眼,目光犀利地质问。 女人的直角告诉她,那女人对她怀有很深的敌意。 如果她猜得没错,她一定是知道了她跟他的事,所以,刚才故意在自己面前示威的。、 而且,他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会娶她,可刚才她挽着他的手臂时,他可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 “她怎样想,根本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杨书雪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直以来,想我们在一起的,只是双方家长,而且,我跟她也有了共识,我们不会结婚的。” 原来是政冶婚姻,夏自知似懂非懂地点头。 “可是,就算你们不想,但大人们非要呢?” 再说,即使他不娶白纪欣,恐怕以后还是要娶一个跟他门当户对的女人为妻的。 “总之,我自有按排,你信不信我?” 杨书雪突然凑近的脸让夏自知心跳加速,“信――” 她下面的话,结束在他们紧密贴合的唇瓣。 “记得,以后不准背着我跟傅晓蓝来往。”霸道的话自杨书雪嘴中逸出。 呃,夏自知有些意外地凝视着他,“为什么?” “没为什么。” “你吃醋?” 杨书雪恼羞成怒地瞪眼,“不可以吗?” “可以,你喜欢的话――” 夏自知按捺着笑意,“不过,你不用替我还钱的。” 顿了下,她继续说下去,“我没有欠他钱,因为我卖了支表给他――” 杨书雪若有所思地问,“就是他刚才戴在手上的那支?” 夏自知点点头,“你有注意到?其实,之前我本来想送那表给你的,不过后来不见了,只好再送现在这支表给你。” 杨书雪忽然微微一笑,俊美的面庞上因而益发俊美,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 “你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很开心?”夏自知疑惑地盯着他看。 他但笑不语,然后低下头,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夏自知并不知道吧。 那时候,她在店里买那支表时,他也在场。 不过,他并不是在店面,而是在里面。 那家店他父亲也有股份,所以,有时候,他会代替父亲到店里走走。 当时,他坐在办公室里,透过闭路电视,虽然没听到她们的话,不过从两人的神情,他就猜到她是想送那支表给自己的。 生日当天,他打开盒子一看,却发现货不对版。 说真的,他有些失望,直到刚才发现傅晓蓝的手中,居然戴了一只跟一模一样的手表时,他真的很生气。 他不禁怀疑,夏自知背着自己跟傅晓蓝在一起,因此,他才会反应那么大。 现在,她主动招供,原来只是一场误会。 弄清楚了,原来她并没有对不起自己,她爱的只有他一人。试问,他又怎能不开心? 望着闭上双眼,陶醉在自己怀内的夏自知,杨书雪决定要把这个秘密收藏在心底。 52一个比一个好 咖啡店里 “你之前在哪里做的?”趁现在没什么客人,以珊便凑近夏自知,跟她聊天。 “我?” 看了眼这个过分热情,才相识不到一个星期的同事,夏自知不明白她怎么这样问,但还是据实回答。 “我做过好几份工了,酒吧,清洁工。。。。。。” “你当过清洁工?”以珊不禁提高音量,夏自知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是替工。” 夏自知口中如此说着,但事实却是,那是她的第一份暑期工,她做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当时,她本想应征服务员的,不过那老板看她说话结巴,就说,服务员是不行的,不过清洁工倒可以雇用她。 以珊点点头,“那么,你怎么会来这里打工的?你的男朋友应该很有钱吧。” 今天上班时,她看到夏自知坐着一辆名贵的跑车来上班的。 夏自知耸耸肩,杨书雪是有钱,但那又怎样。 说到这份工作,杨书雪本来并不赞成的,说什么如果她真的想打工的话,他可以安排她到他家的店里上班。可是,一想到那样麻烦多多,夏自知拒绝了。 这时,有两个客人推门而入。 看了眼不想动的以珊,夏自知只得主动上前服务他们。 突然眼光一瞥,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真是冤家路窄!这女人不会是故意来这时找茬的吧? 夏自知不禁暗暗咬住牙齿,正想转身走回去,让以珊去招待白纪欣他们。 “书倩,你怎么在这里上班?” 夏自知才转过身,就听到白纪欣响亮的声音传来。 这女人!喊得这么响,害得全餐厅的人都盯着她,这下她不走过去都不行了! 夏自知冷着一张脸,不甘不愿地转过身,朝白纪欣那一桌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请问两位要点些什么?” “你在这里打工?”背对着夏自知而坐的男人,突然开口。 他威严的口吻令夏自知一愣,这才发现,他居然是白书倩的亲生父亲,白永将。 “。。。。。。” “这份工作也不错,怎么也比你在酒吧好呢。”白纪欣笑呵呵地说。 白永将紧绷着一张脸道,“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居然在这种地方上班,你是想丢尽我的脸才开心嘛!” 夏自知默然地看着他。 这几个月以来,她见这个挂名父亲的次数并不多,这也是之前她并没有立即就认出他来的原因。 对于白永将这个人,她并不算很了解。她只知道,他是一名地产商,在芸芸地商商中,他并不算很出名,但他的后台硬。 或者应该说,他娶了一个有背景的老婆,还有一个很会做生意的情妇,也就是白芸。 说真的,她才他的印象真的不算很好,总觉得他那人很冷漠。 不说别的,自己的女儿入院了,也就来探望过她一两次而已,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好像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似的。 不过,跟她的亲生父亲相比,白永将还算不错了。 起码他出手宽绰得多,在物质生活上能最大限度满足她的需要。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成功的男人,不像夏父,一辈子就只会喝酒闹事。 “你立即辞掉这份工作。”白永将以着命令的口吻说。 “对不起,我不能按你的话去做。”夏自知语气恭敬地道。 “你说什么?” 夏自知从容不迫地说:“我不觉得在这里工作,有什么丢人现眼。我不抢不偷,付出自己的劳力,然后得到相应的报酬。” “还说不丢人现眼。”白纪欣冷笑。 “你知不知道,爸公司的员工很多时候会来这里喝咖啡的,让他们知道,董事长的女儿居然在这里当服务员,你想丢光爸的脸吗?” 夏自知看也不看白纪欣一眼,问白永将。 “您真的觉得,我在这里上班会令你困扰?” 白永将目光凝起来,不答反问。 “为什么你要打工,我记得我给你的零用钱并不少。” 夏自知怎么说得出口,那些钱早就花光了,如果现在她不打工的话,恐怕下个月连白面包也吃不起的。 53不输的经验 “我想吸收一下社会经验。.info[]” 夏自知才开口,就捕捉到他眼中的不以为然,她接着说下去。 “职业无分贵贱,我听妈曾经提过,爸你也是白手兴家。你未发达之前,也曾经做过不少别人眼中的,丢人现眼的工作吧。 其实,能当你的女儿真的很幸运,一出生就衣食无忧。想要什么,只要开口就行。这种千金小姐的生活,真的令很多人羡慕不已。 或者是上天的安排吧,令我失忆,也让我有机会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过着以前的生活。 虽然,我不太记得,以前自己是怎样的人,不过,我真的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了。或者,你会笑我不自量力,但我真的不想再当一只米虫,我想自力更生。。。。。。” “说得真好听,你还不是伸手向爸要钱。”白纪欣讥笑道。 “够了。”白永将喝止她,然后,站起身。 “既然这是你选择的,我不会再干涉你,不过,作为我的女儿,要么不干,要么就要做到最好,你可别做不了几天,就跑回家说辛苦就行。” “爸,你真的就这样算了?”白纪欣见他转身就走,急忙也追上去。 “原来,你真的是千金小姐来的。” 站在一旁,由头看到尾的以珊,在他们离开后,笑眯眯地走过来。 “那又怎样?”夏自知半挑的眉尖,“先说明,我可是穷得要命,没钱可借。” “喂,你当我是什么人。” 以珊柳眉一挑,不爽环胸,“人家只是关心你而已。” “多谢关心。” 夏自知两眼环扫全场,幸好现在上班的只有她们两人,没别的同事看到这一幕。 “我跟你说,这件事,你不准跟别人提起,否则,绝交。” “可以,不过我的掩口费可是很贵的。” “要钱没钱,要命一条。”有钱的话,她用得着来这里打工。 “放心,朋友之间说钱伤感情,我怎会做出伤害我们纯洁友情的事。” 以珊抱着她的肩膀,“我只想你帮我一个小忙而已。”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夏自知斜眼着她。 “过两天是我男朋友生日,我想送他一件生日礼物,所以我想你陪我去挑礼物。” “这样而已?”夏自知爽快答应,“没问题。” “还有,我想你借我一件漂亮的首饰,你应该有不少吧?” “好吧。”反正白书倩那首饰盒里多的是。 “你真好。”以珊开心地抱着她。 “现在是上班。”夏自知连忙挣脱,等会让领班看到,又会责怪她们不检点了。 “不过,那个女人真的是你姐姐?真够阴险的。”以珊话题一转。 “为什么这样说?”夏自知不解地看着她。 “我看呀,她肯定是故意拉你爸来这里,让他看到你在这里上班,然后让他骂你的。”以珊摸着下巴分析着。 夏自知冷哼,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出了。 “你真的要小心那女人。”以珊提醒道。 “我有个朋友跟那女人是同学,说她那人真的很小器,记仇,阴险狡猾的。 我朋友跟我说过,曾经有一回,在学校有个女同学跟她抢男朋友,不,正确来说,是她想抢别人的男朋友,她贱得裁赃嫁祸对方,结果那女的不但输了男朋友,还被赶出学校呢。” “果然是姐妹,一样的阴险。”夏自知撇下嘴角。 54相貌堂堂 想那白书倩也一样,在学校欺负弱小,她就吃过她不少亏了,没想到,白纪欣也遑多让。 “你说什么姐妹?” “我是说,有这种姐姐,我真的很倒霉。” 如果这白纪欣真的如以珊所说的那样,现在她跟杨书雪在一起,想来她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吧。 “怎么了?”以珊见她一脸凝重。 “没什么。”夏自知岔开话题,“项链,你要怎样的款式?” “什么都行,不过,最好不是黄金之类的,好土。” 夜幕降临,夏自知跟以珊走进ktv。 才走进包厢,里面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人,热闹程度像是场小演唱会。 “哪个是你男朋友?” 夏自知原以来只是几个朋友一起聚会,才跟以珊过来的,没想到原来有这么多人。 “在那边。” 以珊四下环顾,然后,兴奋地指着站在荧光屏旁边的方向。 夏自知就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相貌堂堂,身材高大,令人眼前一亮的帅哥站在荧光屏前面,最令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温暖犹若三月春风的微笑。 夏自知在瞬间有些迷茫,愣愣地看着那人,好一会儿才认出对方就是蓝田。 “我们过去。”以珊拉着她挤过人群,走到那男人面前。 “田田。”以珊扑向他,热情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记。 看着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夏自知有些窘迫地别过脸,看向别处。 突地,一条人影窜入眼帘,令她怔了怔。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只瞧见那男人半张侧脸,但也够让她认出那是傅晓蓝了。 以珊这才记起她,放开男朋友,拉着她的手,为他们介绍。 “这是我亲爱的,蓝田,这是我的同事兼好朋友――” “你好啊,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蓝田打轻笑出声。 “蓝学长。”夏自知苦笑了笑,“像学长这么一个令人一见难忘的帅哥,我怎么可能不记呢。”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以珊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你们是同学?” 夏自知点点头,然后,把手中的礼物送上,“生日快乐。” “谢谢。”蓝田笑着接过礼物。 “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送完礼物,夏自知便要告辞。 “不是吧,你不是说今晚没事吗?”以珊却拉着不让她走。 “以珊,别这样,夏自知应该是有事要做的。” 蓝田搂着以珊的腰,不让她再拉着夏自知。 迎上蓝田别有深意的笑容,夏自知明白他肯定知道,她为什么不留下来的原因了。 夏自知回了个感谢的笑容,便朝门口走过去。 关上房门,夏自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这世界真细小呀,想不到蓝田居然是以珊的男朋友。 夏自知有些扫兴地走出ktv大门。 早知道,之前就不要推了杨书雪的约会,跟他一起去看演唱会了。 现在要去哪? 站在街头,夏自知却不知要往哪个方向走。 回宿舍吗?还是不了,杜薇今晚佳人有约,回去也只是自己一个人。 突地,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 “靓女,怎么一个人这么寂寞站在这里,不如陪哥哥我进去喝一杯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对夏自知上下其手。 55谁要陪你啊 “谁要陪你呀!”夏自知恶心地掩着口鼻,用力踹了他一脚,然后,快步走开。 “你别走呀。” 中年男人便继续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你要多少?一千,二千,至多三千。” “你去死!”夏自知又惊又怒,这男人当她是什么! “你给我放手!” 一道如同雷声般响亮怵人喝声响起,接着中年男人便被一道强颈的力量扯开。 “你――” 夏自知惊愕地凝望着救了自己的傅晓蓝,他不是在ktv里跟那几个女孩子喝酒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谁敢坏我的好事!”被推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从地上爬起来。 “是本少爷我,怎样?”傅晓蓝鄙视地瞥向他,“要跟我打一架?” 中年男人招呼也不打一声,发狠地挥拳打向他。 傅晓蓝冷笑着,向后一退,避过他的攻击,长脚却直扫男人的下盘,右拳一勾,狠狠地击中他的腹部。 被他快而狠的动作扫到,男人再次仰天倒地,被撞到眼冒金星,无力站起。 傅晓蓝用力踹了男人一脚,“还要不要打?再来呀。” “啊――”男人抱腹痛呼。 “不要再打了。”害怕会搞出人命,夏自知连忙拉开傅晓蓝。 中年男人趁机爬起来,然后,边跑边对他们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胆你们就不要走,我让我的兄弟招待你们!” “好呀,我就在这里等你,有胆你就回来。”傅晓蓝嗤之以鼻。 当剩下他们两人后,气氛尴尬地沉默下来。 “刚才,谢谢你。”夏自知打破沉默地道。 “你是因为看到我,才会这么早就走?”傅晓蓝目光灼灼地瞪着她问。 “。。。。。。当然不是啦。”夏自知心虚地道。 “既然不是,那么你陪我吃夜宵。”傅晓蓝道。 “可是,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夏自知婉拒。 “你可以坐在一边,看着我吃就行。” “我――”夏自知头痛地不知怎样拒绝。 “刚才,我又救了你一命,加上上回,你明明答应过陪我吃饭的,结果你却跟别的男人中途跑了。”傅晓蓝的口吻有点酸。 “总之,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吃夜宵。” 夏自知莞尔一笑,“其实,你跟刚才那个色狼是兄弟吧?”都这么无赖。 “你这女人乱说什么。”傅晓蓝低斥道。 “好吧,就一顿夜宵。”见他恼羞成怒,夏自知笑着答应。 虽然,她是答应过杨书雪不再见傅晓蓝,但正如他如所,她确实欠了他人情,而且他的要求也不过分,她总不能那么不近人情吧。 再说,她相信杨书雪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因为她陪他吃一顿夜宵就生气吧。 “就是他们两人。” 正当他们准备要到附近的食店吃夜宵之际,就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朝他们走来。 抬头一看,就看到刚才那中年男人去而复返,而且,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大汉。 最吓人的是,他们手中都拿着武器。 “跑!”不等夏自知反应过来,傅晓蓝就拉着她撒腿就跑。 56打架 傅晓蓝拉着夏自知,在街头左窜右闪,亡命飞奔。(..info) 两人也不知跑了多少时间,就在全身快散掉,再没有力气跑动时,停了下来。 “他们――没追来了。”夏自知转头看了看,见到身后没有追兵了。 双手撑在膝盖上,傅晓蓝气喘吁吁地看向她。 “想不到,你也挺能跑的。” “或者,这就是人类的求生本能吧。” 夏自知蓦地一惊,“你的手臂流血了!” 傅晓蓝抬起左手看了看,“应该是被那个红发仔砍到了吧。” “我陪你去医院。”夏自知道。 “用不着吧,才这么一点伤。”傅晓蓝一脸不情愿。 “一定要。”夏自知口气坚决。 *** “你们没事吧?”一接到电话,蓝田便赶来医院。(..info) “没事,还死不了。”傅晓蓝把车匙丢向他,“你来得正好,帮我把车开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蓝田盯着他绑着纱布的左手,“你又跟谁打架了?” “喂,别一副家长的口吻教训我。”傅晓蓝不悦地道。 “其实,都是因为救我,他才会受伤的。”夏自知不安地开口。 “你知道就好,你欠我这么大的人情,你要怎么还我?”傅晓蓝笑嘻嘻地问。 蓝田瞧了瞧两人,觉得自己在这里也没用。 “那我先去把车开来。” “我跟你一起去,顺便买点吃的。” 夏自知看了眼,还想说什么的傅晓蓝,“你刚才不是说饿吗?” “快去快回。” *** “原来是这样。.info[]” 两人边走,夏自知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你们真的很有缘。”蓝田调侃,“你都特地避开他了,结果,却被他所救。” 夏自知叹气,“这话,你在这里说好了。” 若被别人听到,那可真不得了。 “你真的那么怕杨学长吗?”蓝田若有所指地笑问。 夏自知皱了下眉,“那不是怕吧。” “既然如此,那么,今晚他就拜托你了。”蓝田朝她扬开一抹意昧不明的笑容。 夏自知本想问清楚他是怎么意思,却听到他说,“你去买东西吧,我把车开过来。” *** “不是回学校吗?” 见蓝田把车子停在一间酒店门前,夏自知疑惑地问。 “现在回去,校门早就关掉了。” 蓝田打开车门,“今晚,就在这里过一晚吧。” 蓝田跟傅晓蓝都下了,夏自知只得跟着下车。 “我――”正想说她先回去了,蓝田却开口。 “你先陪他进去开房,我停好车就来。” “喂――”什么开房,说得这么难听。 “扶我进去,困死了。”傅晓蓝招手,让夏自知扶住自己。 之前喝了不少啤酒,又跑了大半天,他真的累死了。 瞟着他受伤了手,夏自知只得乖乖走过去,扶他进酒店。 “我要喝水。”在床上坐下,傅晓蓝道。 “你等一下。” 夏自知倒了杯温开水,然后,递给他,“你饿吗?我买了面包。” “不要,我不吃面包。” “那么,你想吃什么,我叫服务员拿上来。”夏自知好脾气地道。 “红豆沙。”傅晓蓝忽然想吃甜的东西。 “好,你等等。”夏自知拿起电话吩咐服务台的人。 打完电话,夏自知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蓝田的电话。 “你在哪里?” “我突然有事,我没办法回去了,你帮我照顾晓蓝吧。” “我不行呀,我还要回去的,你还是赶快回来。” “我尽量吧,不说了,再见。” 不给机会夏自知再说什么,蓝田说完便挂断了,之后,再打回去,他已经关机了。 真是的,蓝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呀? 说什么让她照顾傅晓蓝,怎么想怎么有点不对劲。 想到这里,夏自知走进房内。 这时,房门铃声响了。 她走过去,打开门,果然是送服务员送红豆沙来了。 “傅学长,红豆沙来了。” 57知道了什么 夏自知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她走近床边,正想叫醒他,却发现他的脸红得有些不自然。 连忙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好烫。 “傅学长,你醒醒,我们去医院。” 傅晓蓝缓缓睁开眼睛,“干什么?”有气无力的语气。 “你发烧了,可能是伤口引起的,我带你去医院。”夏自知担心地看着他。 “我不去。” “可是――” “医生刚才不是开了药给我吗?” “对呀,他说了让你吃药。”夏自知连忙翻了翻手提包,掏出药包。 “你先吃点粥,再吃药吧。” 傅晓蓝挣扎着想坐起身,夏自知见状,连忙扶他坐起。 “你不喂我?” 瞧了瞧她递到眼前的红豆沙,傅晓蓝瞥她一眼。 呃。夏自知愣了下,然后一口一口地喂他吃。 “抹嘴。”吃完后,傅晓蓝理所当然地吩咐着。 夏自知已经懒得跟他计较,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为他抹着嘴,接着,倒了杯开水,服侍他吃药。 “你要去哪?” 重新躺下,才闭上眼睛,听到她走到的声音,傅晓蓝猛地睁开眼睛,盯着她。 “都很晚了,我想先回去。” 夏自知有些心虚,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心虚就是了。 “你开玩笑吗?你想把病人丢在这里,自己走吗?你有没有责任心!”傅晓蓝激动地青筋毕露。 “我不走就是了,你别激动。”夏自知急忙道。 “过来这边,坐在这里。”傅晓蓝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夏自知慢腾腾地走到床边,在椅上坐下。(..info无弹窗广告) “我看着你,你不会睡不着吗?” 傅晓蓝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就传来阵阵打呼声。 看着他的睡脸,夏自知仿佛被催眠了惟的,不久,睡意也悄悄地袭向她脸。 *** 第二天中午 “你昨晚去哪了?” 夏自知才回到宿舍,杜薇就一脸凝重地拉着她。 对上她质问的目光,夏自知有些心虚地不敢与她对视。 昨晚,她本打算等傅晓蓝退烧后,就离开的,没想到,坐着坐着,她居然睡着了,而且还一直睡到刚才。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那新同事的男朋友生日,所以我就陪她一起参加派对。” “你为什么不开机?”杜薇追问。 “我没开机?”夏自知奇怪地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没电了。” “你知道吗?昨晚杨学长出车祸了,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什么,他有没有事?他现在在哪间医院?” 夏自知抓着她手臂,焦急地问。 “他没什么事。” 觉得吓够她了,杜薇才道:“已经出院了,现在大概在宿舍里休息吧。” 闻言,夏自知悬着的心才落地。 “我去找他。” *** 杨书雪所住的蓝楼,其他的人是不允许随便进去的,因此,不得其门而入的夏自知只得打电话给他,两人约在图书馆天台等。 其实,之前从天台上掉下去的经历,夏自知对站在这里有种心理阴影。 刚才,心急见杨书雪,当他提议在这里等时,她一时没注意两人见面的地方,居然是她所害怕的地方。 直到现在,身处天台,看着前面的栏杆,双膝不住地打颤,手心沁出冷汗。 就在她想转身到楼下等人之际,却听到一阵脚步声,转身一看,果然是杨书雪到了。 注意到他额际上贴着一块纱布,夏自知顿时什么害怕也忘记了,所有的心神全集中在他的伤处。 “你的头怎么了,是不是很痛?” 她快步走上前,心疼地伸手向他的额际,但就在她的手触碰到他之际,他却向旁边躺开了她的手。 “书雪?”夏自知微微一愣,总算发现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 定定地直盯着她好一会儿,杨书雪才开口说。 “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夏自知心中一惊,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58怕你出事 “我不是说了吗,昨晚我陪同事却她男朋友的生日派对。(..info无弹窗广告)。。。。。昨晚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自动关机了,我也是今天回来,才知道你发生车祸了,对不起,如果我昨晚知道你有事的话,我绝对不会陪她去派对的。。。。。。” 听着她心急地解释着昨晚的事,杨书雪的脸色才稍缓了缓。 “算了,你也不知道我会出事的。” 听着他生硬的口吻,夏自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问。 “到底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昨晚遇到一个醉汉,被他的车撞了下。” 夏自知揪住他的衣襟,露出小狗般可怜的表情。(..info) “对不起啦,你不要再生我气好不好?” 沉默了片刻,他深邃的眼深深地凝视着她。 “你以为我生气,是因为昨晚我有事时,却找不到你?” 夏自知想点头,可瞧着他深邃如井的眼眸,又觉得好像不是那样的。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他再问。 夏自知心中有点不安,“是不是我有哪里做错了?我这个人很笨的,如果我真的做错事了,你要跟我说,否则,我不明白的。” 不置可否,杨书雪浅浅一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昨晚,当我被那人的车撞伤,一个人坐在医院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能陪在我身边。 当我打你的手机,但却一直打不通时,我很失望,但也很担心,我害怕你会不会也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什么意外了。” 夏自知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得通圆,嘴巴微张着,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她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女朋友,男朋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却没在身边陪他,照顾他,还让他担心自己。 突然,她想到,如果让杨书雪知道,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居然在照顾他的死对头的话,他。。。。。。 不敢再想下去,她决定绝对不能让他发现真相。 正如杜薇曾经所说过,男人,尤其是恋爱中的男人,占有欲很强的,如果让他发现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过夜,就算他们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的。 因此,最佳处理方法就是不说,不让他知道。 “昨晚,你真的跟同事在ktv唱通宵?” 杨书雪嗓音低沉带磁,恍如呢喃。 夏自知身体一僵,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点点头。 杨书雪笑了,目光柔柔地捧起夏自知的脸庞,低头亲吻她不安的眼眸。 “你要怎么补偿我?你让我孤零零地等了你一晚。” 轻咬住夏自知的耳垂,“我好想你呀……” 夏自知不可自抑地颤抖了下,白皙的脸颊泛过一抹红晕。 “我也想你。。。。。。” 杨书雪撬开她的唇瓣,老练地的用舌尖挑弄她口中敏感的地方, 两手钻进她的衣服里面。 咽了好几口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与唾液,夏自知无力地按着他不规则的双手。 “住手……”她喘气道。 “别拒绝我,你答应过要补偿我的。” 轻摩擦着夏自知诱人的薄唇,杨书雪微喘着气说道。 夏自知媚眼睨着他,她什么时间答应了? 59娱乐头条 “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info[]” 她可不想成为学校的娱乐头条的主角。 杨书雪坏坏地在她耳边道:“放心,进来时我已经锁上门了。” 夏自知瞪了他一眼,原来他早就有预谋的。 杨书雪叹了口气,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目光有些痴迷,随即松开手。 “我不想勉强你,不过,你听到吗?这里在叫。”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左胸口位置。 “它在叫嚣,我想要夏自知。我想要跟你结合在一起,只有这样,我才能肯定自己还是活着,你是属于我的。。。。。。” 夏自知动容,然后,双手捧着他的脸,献上自己的吻。。。。。。 *** “你哄回杨学长了?” 瞄了眼从外面回来的夏自知,杜薇趴在床上,无精打采地样子。 在床上坐下,夏自知换上拖鞋,微窘地点了下头,两眼却假装不在意似地瞟了眼对方。 发现杜薇并没有想要质问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才跟杨书雪和好的,她才松了口气。 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跟杨书雪在天台做那种事情,脸不禁红了起来。 以前,经过公园,看到一些情侣,居然旁若无人地亲热。那时候,她还心中鄙视他们,认为他们太没有自制力了。 然而,现在自己恋爱了,才明白那些人的心情。 情不自禁。如果真要为这种行为找个理由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 “你怎么了?”听到叹气声,夏自知抬头看杜薇一眼。 “我很烦。”杜薇双手托腮,一脸苦恼的样子。 “看得出来,那么,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夏自知好笑地道。 “唉。”杜薇哀怨地睨她一眼,“你就笑吧,我知道,你现在爱情得意,当然不会明白我这种没有爱情滋润的人有多悲惨。” 好吧,她是被妒嫉了。夏自知暗咋舌。 “之前,你不是跟那个什么学长拍拖了吗?不会这么快就分手了吧?” “别提了,烦死了。”杜薇不屑地撇下嘴角。 “他做错什么了?”之前,明明好好的。 “本来,我还想说,既然他那么喜欢我,就给个机会大家试试在一起。”杜薇开始数落对方的不是。 “我也不要求,他可以像杨学长那样体贴细心了,可他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出去吃饭看电影,除了第一次约会外,他居然说现在男女平等到,要aa制。。。。。。” 夏自知很是同情地开口,“既然你真的这么不满意的话,那就分手吧。” “你也赞成我跟他分手?” 夏自知点点头,两人在一起,如果一点也不开心的话,倒不如分手,无谓浪费大家的时间。 杜薇点头,然后,又大大以叹了口气。 “你还有其他心事?” 认识她不是一两天了,夏自知一看就知道,其实她接下来想说的才是重点。 “是这样的。”杜薇眼睛亮书倩地凝视她。 “我看中了一样东西,我很想要。自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得到他,否则,我一定会寝食难安,不得安宁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它的话,就拍买下来了。” 夏自知心想,杜薇应该又在网上看到什么首饰之类的。 60摸不到头脑 “可是,喜欢他的人不只我一个,还有其他人,如果真要得到他的话,我就要跟别人竞争。” “它真的这么抢手?” 杜薇点头,“其实,论实力我并不认为自己比不上对方,不过,我若真的出手的话,我又怕会被别人说我,唉!真的烦死了,你给点意见。” 夏自知摸了摸下巴。 “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它,非要得到它不可的话,那么你就出手吧,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主动争取。你是不是不够钱?” “太好了,我还怕你会不赞成我出手呢,既然你不反对,那么我就出手了。” 杜薇开心地跳了起来,然后,拿起手提包就走。 “你要去哪?” “既然决定了,当然要坐言而行,我现在就去找他。对了,今天我应该不会回来睡了。.info” “等一下。”夏自知摸不着头脑。 她不是说要上网竞价投标吗,怎么现在却去约会了,难道,由始至终,她们说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 茶餐厅里 “小姐,您的奶茶。.info[]”服务生的声音打断了夏自知的思绪。 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谢谢。” 她端起杯子,细啜一口。 看了看手表,怎么还不来? 杜薇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没回宿舍睡觉也罢了,还逃了今天的课。 打电话给她,却神秘兮兮地约她在学校附近咖啡店见面,说什么有惊喜给她。 不经意地,眼角余光瞥到靠近门口那边的座位里的某项,她心中一紧。 过了几秒钟,从呆愣中恢复过来,立即狐疑地皱起眉。 为什么她也在这里,难道,她又想来找自己麻烦? “等很久了?” 忽地,杜薇的声音徒地在身边响起,打断了夏自知的思绪。 收起视线抬起头一看,当看到跟杜薇一起来到的人时,她不禁愣了下。 “你们?” 视线落到牵在一起的两只手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杜薇跟赵子聪在她对面的空座上坐下。 “嘿嘿,昨晚开始的。”杜薇甜蜜地跟他对望了眼。 昨晚?夏自知眼睛倏地睁大。 “你所说的惊喜,不会就是这事?” “当然,若不然你以为呢?”杜薇嘟着嘴,反问。 夏自知按着额头,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了。 “你要吃什么?” 没理会心情复杂的夏自知,杜薇拿起桌上的餐牌,然后,跟赵子聪亲昵地商量起吃什么。 “你不点菜? ”跟男朋友商量好吃什么,杜薇总算记得夏自知在一旁。 “我不饿。”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夏自知没好气地道。 半小时后。 “你们慢慢聊,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赵子聪用餐巾纸抹了抹嘴,便要告辞。 “回去后,记得打电话给我。” 杜薇拉着他,在他脸上亲了记,才放他离开。 “你有话想跟我说?” 当赵子聪走出茶餐厅后,杜薇才收回视线。 夏自知双手环胸,澄清剔透的眼睛充满严肃的神色。 “他有女朋友的,你怎么可以跟他在一起。” 杜薇托腮笑望着她,“我还以为你在气什么呢。” 从刚才看到他们开始,夏自知就一直沉着脸,好像她欠了她很多钱似的,她还在想,自己是否哪里惹她生气了呢。 “我很认真地跟你说话,你别这么傻,明知他有女朋友了,你还被他哄骗。” 杜薇露出不在乎的笑容,“他没有骗我,你以为我是谁呀,我是那种会被男人欺骗的无知少女吗。” “可是――” “好了,不逗你了。他们已经分手了。”杜薇狡黠一笑。 夏自知意外地瞪眼,“不会吧?” 之前,看他们还好好的呀,否则,杜薇也不会因此而转移目标,跟学长交往的。 杜薇咬了下嘴唇,迟疑了下,才开口。 61伪善 “你还记得,昨天你跟我说过的话吧?” 夏自知眨眨眼,她跟她说过很多话,她是指什么? 杜薇也没想要她的答案,径直说下去。 “你跟我说,喜欢的东西要主动争取。我觉得很对。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他,希望当他的女人。 我也看得出来,他喜欢我的,可惜当时,他有女朋友了,所以,我跟自己说,谁叫你来迟一步,放弃吧,这世界上又不只是他一个男人。 我有试过跟别的男人一起,但真的不行,除了他,我没办法喜欢上别的男人。 不过,昨天你点醒了我。既然我认定了他就是我这辈子就爱的男人,那么我就不能什么也不做,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尽力争取。。。。。。” “等一下。”夏自知打断她。 “我当时那样说,因为我以为你是说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我可没有要你横刀夺爱的。” “他们已经没有感情了,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只是那女人一直不敢放手罢了。”杜薇理直气壮地道。 顿了顿,她执起夏自知的手。 “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夏自知甩开她的手,摇摇头。 “你这是不对了,当第三者是不道德的。就算你真的很喜欢他,可也掩饰不了你抢了别人东西的事实。” 杜薇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似乎不相信她会这样责怪自己。 “我把你当好朋友,才会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我的喜悦。可你却对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是第三者,抢别人的男人是不道德?那你呢,你以为你就比我高尚哪去了?” 夏自知茫然,她在说什么? “我是抢了别人的男朋友,但你更厉害,你可是抢了自己的未来姐夫呢。”杜薇冷嘲道。 “我才没有。”夏自知矢口否认。 “你真当我不知道吗?你不是抢了白纪欣,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未婚夫,也就是杨学长吗?你敢说你不是第三者?” “不是的,他说他们不会结婚的――” “够了!”杜薇挥手打断她。 “我不想再跟你这个伪善者说话,我真是交错你这个朋友,我们绝交。” 说着,她便气冲冲地站起身离开。 呆怔地看着杜薇离去的背影,夏自知掩住了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她做错了?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要指责杜薇的,她的出发点只是想为她好,不想她做出一些以后会后悔的事罢了。 她怎么就不明白她?还反过来说她是第三者。。。。。。 “真是精彩。” 有人拉动椅子的声音惊醒了夏自知。 她抬起头,却对上白纪欣幸灾乐祸的嘴脸。 “物以类聚。你的朋友抢别人的男人,你就抢自己的姐夫。” 夏自知放在桌下的双手握紧拳头,神情却是淡淡的。 “难道没人教过你,偷听别人说话,是很没品的行为吗?” “看来,你真的一点羞愧的心都没有呢。”白纪欣向后靠了靠椅背,一脸挖苦的道。 不知为何,夏自知明明她只见过对方两次,但心底却对她有种刻骨铭心的憎恶感。 62生不如死 “对于你,我真的不觉得有必要羞愧。(..info)” “你不会真的以为,杨书雪是真心爱你吧?” 夏自知心中一揪,对方的表情太过自信,令她有些不安,但她还是强自镇定。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没必要跟外人交代。” “你这句话就说得不对了。”白纪欣啧啧有声。 “你抢了我的男人,怎么可以说跟我无关。” 夏自知很想反驳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就算杨书雪跟她保证过,他会尽快跟解除婚姻,但事实上,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仍是未婚夫妻。.info[] 白纪欣眸间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看着夏自知的目光,有点儿……怎么说呢,有点儿怜悯又有点儿嘲弄的模样。 “原来,一个人失忆了,性格会变这么多的。换作以前,你怎会像现在这样,你早就抄起家伙跟我打起来了。” 闻言,夏自知也记起白书倩过往的战迹。 “你太弱了,一点战斗力也没有,让我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白纪欣有些扫兴地看着她。 抿了抿嘴,夏自知不甘示弱地开口。 “如果,你真的这么有把握,他是你的,你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你分明就是心里害怕,你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听着夏自知的话,白纪欣哈然笑着。 “不如,我们打赌,一个月,不,一个星期之后,如果你们还在一起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自知戒备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害怕了?刚才你不是很自信地说,他是真心爱你的,难道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觉得你的提议很无聊,我才不想跟你打赌。。。。。。” 夏自知还未说完,一把声音便插了进来。 “是不是如果你输了,叫你裸跑都行?” 夏自知愕然转过头,就看到杜薇去而复返。 “当然。”白纪欣脸上的笑容微僵,但很快便一口答应。“不过,你若输的话。” 白纪欣伸手一指,嘴角漾出个阴狠的笑容。 “看到那幢大厦吗?你输的话,麻烦你从天台跳下来。”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恶毒。”杜薇骂道。 “我开玩笑的,虽然,你是爸在外面的野种,但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呢,我这个人很大方的,如果你真的输了,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因为恐怕到时,你是生不如死的。” 说完,她便笑着走出餐厅。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讨厌的女人,她再走迟一步,看我不踹死她。”杜薇气不过地骂着。 “你不是走了吗?”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她,夏自知欣慰咧开了笑靥。 “我回来拿我的包包。” 杜薇边说,边在刚才坐过的座位上拿回手提包,接着转身就走 “谢谢你。”夏自知眼明手快地拉着她的手臂。 杜薇冷哼了声,“不用谢,我又不是特意帮你,我只不过看不过她那人面目可憎而已。” 继续走了两步,见夏自知还呆站在原地,杜薇喊着。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嫌没被他们看够吗吗?” 63不负众望 夏自知脸上的神情一亮,这才快步追上去。 “你不生我气了?” 杜薇睨她一眼,“谁说的,你刚才那样骂我,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你的。” 夏自知乖巧地挽上她的手臂,讨好地说着。 “对不起啦,刚才是我说错话,我也是关心你罢了,你大人有大谅原谅我吧。” 杜薇哼了声,脸色却缓和不少。 “你呀,一点用也没有,如果我不是回过头去,也不知你被那女人欺负成怎样了。” “是呀,幸好有你在。” “你才知道我的好,不过,话说回来,你有没有问清楚杨学长,他跟那女人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他不会是想一脚踏两船吧。”杜薇有些担心。 夏自知脸上泛过一抹阴霾。 “男人这种动物,一定要逼他才行,你不逼他的话,他就得过且过。。。。。。”杜薇开始为夏自知出谋献策起来。 听着她提出的各种方法,夏自知却不由地笑了开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杜薇瞥了她一眼。 夏自知搂着她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了,我会找他好好谈谈的。” “这还差不多。” 两人走到校门口前,杜薇的脚步一顿,伸手扯了下夏自知的衣袖。 夏自知怔了下,顺着她的目光向前一看,傅晓蓝清晰深刻的五官映入了眼底。 “他不会是来找你吧?”杜薇低声在她耳边问。 夏自知没接话,却看到傅晓蓝朝她们走过来。 傅晓蓝来到她们前面两米远的地方停下,锐利的视线先是瞥向杜薇。 被他犀利的目光一瞪,杜薇暗抽了口凉气,然后跟夏自知对望了下,后者对她点头,示意她自己可以应付。 “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聊。” 抛下这句话,杜薇便识趣地离开。 在杜薇离开后,周围空气的气氛顿时微微凝固了一下。 夏自知其实也想找傅晓蓝谈谈,没想到对方先一步找来。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再同时住口,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 “你先说。”夏自知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道。 “我是想问,为什么你不接我电话。” 傅晓蓝瞟了她一眼,神情有些微的紧张,虽然从他的语气看不出来。 “我没有不接你电话,你有打电话我?”夏自知一脸心虚,结巴地辩称。 看了她一眼,傅晓蓝语气有些生硬地开口。 “你现在有空吧,我有两张演唱会的门票,就当我感谢你上次照顾我的事,我们一起去看吧。” 从来,那些女人都是自动送上门来,根本不用他主动去追求的,像现在这样开口约女孩子,对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呢。 夏自知有些意外他会约自己,眼神闪了闪。 “如果,你真的感谢我的话,我倒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就是上回,我在酒店里照顾你的事,你可否不要说出去?” 傅晓蓝猛地瞪大眼睛,踏前一步。 “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丢脸?” 夏自知错愕,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64小伎俩 “不是那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 夏自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坦白说 “我现在正跟杨学长交往,你应该知道吧,我不想他因此有什么误会――” 傅晓蓝虎眼怒瞪,随即冷笑。 “你怕他误会,你一脚踏两船?” 夏自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没有一脚踏两船。” 由头到尾,她都只喜欢杨书雪一个人而已。 “他有什么好?”傅晓蓝勉强控制住濒临爆发的火山问。 “我问你,他有哪里比我强,你为什么选择他?” 听着他醋意十足的话,夏自知怔忡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吧?” 不要怪她反应迟纯,而是对方的表现实在令她无法相信他对自己有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谁说我喜欢你了。”傅晓蓝恼羞成怒似地瞪眼,“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可是――”如果不是喜欢她,那他干嘛问这种话。 “我只是不明白,你们这些女孩子为什么总像傻瓜似的对杨书雪投怀送投,你说,我哪里比不上他?”傅晓蓝有点不满意地拎着眉。 原来是她会错意了,他不是喜欢自己。夏自知松了口气。 “你们各有千秋,你没有哪里比不上他。” 她口中说着,心中却道,别的不说,像你这样恶声恶气地跟女孩子说话,就没有人敢惹你了,更别说喜欢什么的。 “你真的那样觉得?”傅晓蓝质问。 夏自知露出真挚的表情,点点头。 “我不信。”傅晓蓝脸色一沉,“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夏自知只觉得头痛得要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非要站在这里,跟他讨论这种问题。 “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才是。” “你很棒,所以,拜托了,你一定不能把我们那晚有事说出去,那我先回去了。” 夏自知不想再跟他纠缠,说完便转身要走。 傅晓蓝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我不说出去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傅晓蓝眼尾扫向夏自知身后不远处,瞥见那隐站在大树旁的人,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下一刻,他用力一扯,将夏自知拉下怀内,在她未反应过来前,不给她任何反应的余地,低头就吻上她微张的嘴。 他强壮有力的双臂如钢圈一样箍著她,令她无法动弹,饥渴地吮吸著她甜美的红唇,强硬的舌尖缠上了她怔然的舌尖。 自己被吻了,被杨书雪以外的男生吻了。 这个念头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他却把她抱得更紧。 唇被狠狠压著,夏自知只觉呼吸不顺,脸色也开始变红。 夏自知想伸脚踢对方,但他却先一步识穿她的技俩,双脚一合,反而夹着她的脚不放。 “放开我――” 当看到那人愤然离去的身影,傅晓蓝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夏自知。 “你无耻!”夏自知气喘吁吁地甩了他一耳光,然后,转身就跑回学校。 “痛死了――” 抚着被她打中的地方,傅晓蓝却看着夏自知逃跑的身影,苦笑了下。 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漂亮的眼眸里,渐渐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65像被鬼追 “夏自知,你怎么好像被鬼追似的?” 杜薇见她一支箭似地跑进房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望了她一眼,夏自知喘着气,没接话。 “对了,杨学长刚才打电话给你。”杜薇把手机丢向她,“你看你多粗心大意,连手机也忘记在床上了。” “他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我说你就快回来了,他就挂了。” 闻言,夏自知拨回杨书雪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听。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事?”没来由地,她有点不安。 “应该不会吧,可能他有事听不到而已,你等会再打过去吧。” 杜薇忽地凑近她,戏谑笑道,“你的嘴唇这么红,是被谁咬了吗?” 夏自知下意识伸手捂着嘴唇,“哪有,不跟你说了,我洗澡。” 说着,打开衣柜拿出另一套衣服。 “我去图书馆借资料,你要不要一起去?”杜薇问。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杜薇想她可能在等杨书雪的电话,也不勉强她陪自己去。 “那我走了。” 杜薇本想去图书馆,走到半路却拐到食堂那边的商店。 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一大袋的零食走出商店。 “。。。。。。你不是说约了夏自知看演唱会吗?” “她不去,总之,这门票你要就拿去。” 杜薇脚步一顿,是谁在说话? 听到有人提到夏自知的名字,杜薇好奇地两眼四顾,然后,注意到商店外的石桌旁那两抹俊逸的身影。 想了想,她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躲藏在大树,再探头看出去,当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后,眼睛不禁瞪大。 “。。。。。。你笑什么?”傅晓蓝冷觑了蓝田一眼。 “我在笑,不用多久我就可以跟女朋友免费旅游了。”蓝田得意地笑说。 “喂,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输吧?” “我只想劝你一句,无谓再浪费时间了,乖乖认输吧。他们原本就拍拖在先,虽然我跟她并不想很熟,但也看得出,她并不是那种一脚踏两船,或者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真的觉得她会舍杨书雪,而投入你怀抱?” “我都没有发力,你怎知我不能把她抢回来?”傅晓蓝冷哼一声,“只要我多花些心思,她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蓝田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盯着他看。 “你的表情好像很认真,你不会是假戏真做,真的喜欢上她吧?” 傅晓蓝一手插口袋,一手端起啤酒喝着。 “你觉得有可能吗?” “这点可难说,虽然开始时,你是打算从杨书雪手中抢走他的女人,以报复他伤害欣欣。不过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你会动心有什么奇怪。” “别说废话,我对收二手货没兴趣,尤其还是杨书雪的女人。”傅晓蓝语气有些生硬地说着。 盯着他别扭的表情,蓝田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用手掩着嘴巴,大气也不敢吸一口,杜薇小心翼翼地转身,慢慢地,不让前面那两人发现地离开现场。 等走到安全的地方,杜薇撒腿就朝宿舍跑回去。 66让你笑不出来 杜薇气喘吁吁地跑回宿舍,连忙关上房门。 “你不是说去图书馆吗,怎么又跑回来?”夏自知打趣地看着她一脸惊慌失措。 “差不多。”把手中的东西扔在床上,杜薇走到夏自知身边,神秘兮兮地拉着她的手臂。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遇到谁了?” “陈学长?”夏自知猜测。 “不是,你别诅咒我。”她才不要遇到他。 “你的债主?”夏自知笑问。 “我什么时候有债主了。” 睨了她一眼,杜薇决定不再吊她胃口。 “你知不知道,你被人盯住了,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 接着,她便把刚才偷听到的话说了出来。(..info) 静静地听她说完,夏自知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那种人。”枉她之前还当他们是好人。 “这回我也掉眼镜了,平时看蓝学长的人都没什么的,谁想到他也那么坏。” 杜薇摇头叹道,接着在书桌前坐下,习惯性地打开电脑,上了qq。 “如果是别的人话,我肯定找朋友帮你出这口气,但对头是傅学长,唉我看你以后,看到他们两人最好还是绕路走。” 夏自知烦恼地丢开课本,趴在床上翻滚。(..info无弹窗广告) “啊――死了!”杜薇突然尖叫了声。 “你又死机了?”夏自知动也不动地问。 “是你死定了,你快来看看。”杜薇转身,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你看看,学校的qq群里有人把你跟傅晓蓝去酒店开房的相片张贴出来了,从你们几点出酒店,几点退房离开的时间都写得一清二楚。” 夏自知一个激灵,猛地窜到电脑前。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们在含血喷人!那晚,傅晓蓝生病了,我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才扶他进酒店,我们是清白的,他们怎可以这样乱说话。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一脚踏两船。” 太过分了!这些人说话非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说什么水性杨花,什么将两大校草玩弄于股掌中。。。。。。 “我当然相信你的为人,可他们不认识你,而且,说你坏话的人,肯定是妒嫉你跟杨学长一起。不过,其实,大家信不信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杨学长信不信你。” 杜薇这一提醒,夏自知急忙扑到床上,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杨书雪。 “怎样,还是打不通?” 见她一直打,但电话都不通,杜薇挥手让她不用再打了。 “你不用再打了,他肯定也看到这些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解释清楚。” 拿着电话,夏自知一溜烟地冲出了房,朝蓝楼那边跑去。 *** 从大饭店顶层往下俯视着夜景,是杨书雪平时挑选靠窗坐的原因。今晚,风景依旧,他却没有了欣赏的心情。 “这是我们第几次来这里吃饭了?” 白纪欣一手托腮,勾唇一笑,眼神却有着跟笑容不相配的阴沉。 “好像是第三次。第一次是我们在这里相亲,我还记得,你穿着t恤牛仔裤来赴约。 当时,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很帅,但绝对不适合我,因为你不是一个可以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第二次,是两个月前,现在是第三次。” v67 把视线从窗外移到她的脸上,杨书雪没有作声。 “你打算一直不开口?”她不再有耐心,语气略急躁。 杨书雪正想开口,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 看了下来电显示,他没有接听的意思。 “你不接听她的电话吗?说不准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你呢。” 白纪欣口中如此说,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杨书雪干脆把手机关掉,然后,语气轻淡地问。 “那些相片是你放上去的?” “什么相片?”白纪欣装蒜地问。 “你知道我说什么的。”杨书雪以平板的口气说。 “没错,是我做的,不过,我保证那些相片,都是真的,完全没有p过的。” 白纪欣露出千娇百媚的笑颜,“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人验一下。” “你白大小姐要做的事,岂会留下什么把柄。” 杨书雪好整以暇地端起咖啡轻啜了口,“我真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马,为了我们的事劳心劳力。” 白纪欣笑容微敛,“你不会以为,是我陷害她吧?” “这倒不会。别人或者可以被你收买,但我相信你再多的钱也收买不了傅晓蓝。”杨书雪微微挑起一边眉尾。 “不过,你会不会太心急了?我记得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未到吧。” 白纪欣脸上笑容僵硬,眸色变得深沉。 “你别跟我说,,此时此刻,你明知她背着你跟别的男人一起,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你的死对头,你还留恋,舍不得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如果你的品味真的这么差,非要跟别的男人共用那对旧鞋的话,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我的品味如何,并不需要你去评价。” 杨书雪的口吻依旧轻淡,但看向她的目光却变得冷冽。 “你这样说,是不想履行我们的约定了?”白纪欣的声音不由地吊高几度。 杨书雪把杯子放回碟子上,“你很烦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都不知你在说什么。.info[]”白纪欣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相反地,我不希望你再插手进来,否则,我会觉得你看不起我。” “我――”白纪欣咬了下嘴唇,“你的意思是,你保证我们会如期出发到加拿大?” “机票我都订好了。” 白纪欣这才重露笑容,“那么,你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杨书雪用目光示意她说下去。 “你可否在一个星期内摆平此事?因为我想早点过去。” 杨书雪转头望向窗外,“这个圣诞节,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 白纪欣愣了下,然后明白什么似的笑开了。 *** 黑暗的蓝楼门外,一条人影在徘徊着。 夏自知依着树干,抬头看着杨书雪的房间,从打开的窗口看不到一丝亮光,说明主人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直打电话给杨书雪,他都不肯接电话,没办法的她只好跑来这里守株待免。 然而,从傍晚一直等到现在,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忽地,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夏自知期盼地抬头,这回依旧不是她想见到的人,反而是令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傅晓蓝意外地看着树下,张着一对大眼睛望着自己的夏自知。 按捺住顿时飙升的怒火,夏自知转身就走。 “喂,你看到我就走,你真的那么不想看到我?” 右脚重重一跺,夏自知犹豫了下。 不行!她咽不下这口气。 猛地转身冲到他面前,铁青着脸,对他的新仇旧恨可谓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到底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那样害我?” 傅晓蓝愣了愣,不明白她怎么气成这样。 “我害你?我怎么害你,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在装蒜!一定是你,是你把那晚我们在酒店的相片发上网,你别说不是你!” “相片?什么相片?” “你还是不是男人?敢做却不敢承认吗!” “住嘴!”傅晓蓝喝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歇斯――” “明明是你做错事了,你还敢骂我?” 换作平时的夏自知,被他这么一吼,哪里还敢出声,可现在她气在头上,什么也不怕地吼回去。 “我不是骂你,我是想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他有点头痛地问。 “你是说,有人把我们那晚在酒店的相片张贴在学校的网上?你怀疑是我做的?” “你敢发誓,不是你做的?” “为什么不敢,还有,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这才是让傅晓蓝不忿的地方,凭什么她就一口咬定是他干的,说到底他也是受害者。 “因为你要拆散我跟书雪,你想报复他。” 傅晓蓝身体一僵,脸上有着一种仿佛魔术师被人当场揭穿把戏的窘迫。 “你别说事情不是这样。”夏自知咄咄逼人。 跟她对望了眼,傅晓蓝咽了口口水。 “一件事归一件事,就算我。。。。。。但相片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没错,他是居心不一良。 开始时,他是计划把夏自知从杨书雪手中抢过来,可他再混蛋,也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呀,更何况那样一来,出丑人前的也是他呀。 听着他的解释,夏自知沉吟片刻。 “真的不是你?” 傅晓蓝沉声道:“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做的,我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世上。” *** 超市内。 “要这种,还是那种好?” 杜薇指着货架上的淋浴乳问,等了一会儿,却没得到回应,她转过头一看。 果然,夏自知拿着一包薯片发呆了。 叹了口气,转身推着手推车到夏自知面前。 “你喜欢吃这种薯片?” “书雪喜欢吃。”夏自知说着,拿了几包放进手推车内,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拿出来。 “他还不肯听你电话?” 夏自知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 “都两天了,就算真的要定你死罪,也要给个机会你自辨吧。”杜薇也拿起自己喜欢吃的巧克力放进车里。 “不过,我听说,他也没有回学校,都不知他怎么想的。” 夏自知心情益发沉重,见到东西就往车里扔。 “喂,你是要把超市里的东西全搬回去吗?”杜薇忙阻止她发泄般的行为。 “其实,男人并不代表一切,就算真的分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自知抬头,“你也认为,他要跟我分手?” 杜薇干干地笑了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有心理准备,你知道的,有开始就一定会有分手,再说,在这种时代,分分合合都是很平常的事了。” 夏自知沉默不语,接着又开始往车里乱扔东西。 “喂,是不是你的手机在响?”杜薇扯了下她。 夏自知呆了呆,这两天,她一直守着电话,就是等杨书雪打来,可每次都失望了。 “真的是你的手机响,快接呀,说不准是杨学长打来的。”杜薇催促她。 从手提包掏出手机,也不看来源显示,夏自知直接按下接听键。 “。。。。。。好,我会准时到的。” 一直盯着她,见她由开始的无精打彩,到最后眉飞色舞的表情,杜薇就猜到一定是杨书雪的电话。 “是不是杨学长?” 夏自知开心地抓着她的手跳起来,“是他,他打电话约我明晚去圣诞舞会。” “太好了,我就说,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会相信那种流言。” “可是,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们会分手的。” “哪有,我只是说万一。” 杜薇推着手推车,快步朝结账台走去。 “你不是还有洗发露没买吗?” “不买了,走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杜薇兴奋地拉着她走。 “你很赶时间吗?” “是你赶时间。”睨了眼迟纯的夏自知。 “你不是要参加圣诞派对吗?你不要跟我说,你要穿身上这套衣服去。” 夏自知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这才反应过来。 “我要帮你大装修一番,保证你明晚成为舞会女王。” *** 夕阳西下,漫天落霞。 夏自知站在第一次跟杨书雪约会,两人相约的那个公园门口等。 看着天际的彩云,她的心情起伏不定。 他会不会来? 如果来的话,见面后,她第一句话要跟他说什么? 如果不来的话。。。。。。 忽地,身后响一起阵车鸣声,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徐徐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蓝色跑车。 车窗停下。 杨书雪大半张脸被车窗的反光遮住,然而那对勾人心魄的眼眸,就算看不清楚,夏自知闭上眼也能描绘得出来。 杨书雪从车里下来,然后打开另一边的车门,让她上车。 “你――”坐上车,夏自知有点紧张地开口。 “你今天很漂亮。”杨书雪微微笑道。 夏自知还以为他仍在生气,现在听到他的称赞,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谢谢。” 系上安全带,盯着他俊秀的脸庞,夏自知踌躇不知怎样把话题转到相片上。 现在的氛围不错,她害怕提起那事,会破坏了气氛,可不说,她又怕他会误会下去。 v68 “你有话想跟我说?”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杨书雪给了她一个台阶。 “我想跟你说,我跟傅晓蓝之间的没什么,那些相片不是真的,我那晚真的没有跟他去开房,我只是扶他进去,因为他发烧了,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蓝田学长的,他也在场的。” 杨书雪轻笑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脸贴近她,一双眼睛亮得异常,灼灼盯进她的眼。 “你别紧张,我没有不信你。”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可以发誓的。”夏自知举起左手道。 杨书雪笑着握着她的手,“誓言可不能乱发哟,我相信你跟他没有什么,或者说,我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你之前――”都不接她电话。 “我这两天有事到外地,忘记带手机。”杨书雪解释着。 “回来后,我才知道你打了很多通电话给我,所以,我立即约你出来了。” 看着他惑人的笑靥,夏自知放心的同时,总觉得有点什么,可具体她又说不出口,让她不安的什么。心脏忽然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了 “答应我一件事。” 杨书雪执着她的手,目光深邃,轻声说。 “不要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放松心情,我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圣诞节。” 迎上他仿佛烫伤人似的眼神,夏自知点了点头。 *** 一路上,各种商店都挂满了圣诞节的灯饰,虽然今年的天气比往年都冷,但不影响人们的兴致,放眼望去,不论哪里都是人头窜动,熙来攘往。 圣诞派对是在杨书雪的一个朋友所开的酒吧里举行的。 他们到达时,酒吧里已坐了不少人。 夏自知看了看在场的人,除了几个有点眼熟,应该是同一大校里的学生外,都是一些陌生人,而且,从他们的衣着看来,应该都是些有钱子弟。 既然来到酒吧,喝酒自然免不了。(..info)尽管不太会喝酒,夏自知还是勉强喝了杯。 玩闹了一段时间,杨书雪便离席去找酒吧老板。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快点回来。”夏自知有点不安地对他说。 明明处于热闹非凡的场合,或者四周都是不认识的人,夏自知总有点手足无措。 “放心,在你喝完这杯酒之前,我已经回来了。” 杨书雪微笑地在她脸上亲了下,才转身离开。 看到杨书雪走来,围在吧台的人纷纷以喝酒来寒暄。 杨书雪随意应付过去,走到老板身旁,然后,在他耳边细声说了句话,后者露出似笑非笑的暧一昧表情,顺着他所示意的方向望过去。 他勾过许杨书雪的脖子,“你真的舍得?”杨书雪耸耸肩,“有什么舍不舍得。” 老板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在场这班人可不是善良之辈,真会玩残她的,到时,你可别后悔。” “我做事从来不会后悔。”“既然如此,快回去吧,万一煮熟的鸭子飞了就不好玩了。”杨书雪不置可否,但还是回去找夏自知了。 听着环绕在酒吧内的蓝调音乐,夏自知也不知是否喝了酒的关系,头有点晕,她双目合拢,正想闭目养神。 忽地,有人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却见杨书雪对她温柔地笑。“很困?”“不是。”她挤出笑容。 这时,传入耳中的音乐忽然变成舞曲,激昂的节奏,将体内的睡意一扫而光。 看着在舞池翩翩起舞的人群,杨书雪脸色闪过一点不自然,随后却又冷冷一笑。 “派对开始了,我们也出去跳舞吧。” 他拉起夏自知,走进舞池中央。舞池正前方有一个show台,几个舞者在上面跳着钢管舞,性一感的舞姿,煽动着底下众人的情绪。 夏自知记起那晚,自己踩着杨书雪的脚跳舞的情景,脸上的表情因而变得柔和而令人心动。 杨书雪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他以为自己很洒脱,然而,此刻对着毫不知情,还对自己笑得那么开怀的她,心中忽然有刹那的冲动。 他想立即带她从这里逃开。 然而最终,他只是粗暴地将她扯到身前,不顾一切地狠狠吻下去。毫无预兆的吻,把夏自知吓一大跳。 杨书雪的吻从来都像他的人一样,温柔而不失热情,然而此刻,他吻得不留余地,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突然,酒吧内灯光全灭,整片场地鸦雀无声。 同一时间,杨书雪放开了夏自知。 夏自知心中一跳,她伸手想要抓什么,然而四周漆黑一团,根本无法看清楚。 然而当光线重新亮起的时候,她却发现,杨书雪不见了。 四下张望,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这时,show台那边突然亮起缤纷的灯光,相较之下,其他地方的光线显得昏暗不堪,舞池里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都向那边围了过去。 见状,夏自知也下意识地看望那边。 老板走上台,向台下做了一个手势之后,台下的人便安静下来,静静地望着他,似乎在为了什么而屏息。 察觉气氛有些怪异,夏自知暂时把寻找杨书雪的事放下,伫足静观下文。 “一年一度的平安夜又来临了,在此我先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老板举起手中的香槟,“我宣布今晚的派对正式开始。” 顿时,欢呼与口哨响彻酒吧。 老板挥手让大家安静。 “不过,跟往年有点不一样,今年的游戏奖品得主,不是价高者得,而是要靠体力跟智慧。” 此言一出,引来台下一阵哄笑声。 “我先说说游戏规则,其实也很简单,就像躲猫猫一样,先给五分钟时间让礼物躲藏,之后,谁能如愿,就要各凭本事。” 老板手一扬,“ok,游戏要开始了。今年的第一份圣诞礼物,大家拭目以待!”在台下一片喝彩声伴随下,台上的液晶萤幕上播出了一幕幕限制一级的画面。 那是一对男女在毫无遮掩的天台上发生关系的画面,因为剪接处理,两人的脸孔始终保持在镜头外,不过他们的身体,尤其是女方,从被拍的角度,简直连她胸口中的那颗痣也看得清清楚楚。 夏自知伸手捂住嘴巴,画面里的那具女性躯体,虽然她只是拥有了几个月而已,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属于谁的。 仿佛印证她的想法,画面最后一刻现出了那女人的脸孔。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孔,虽然夏自知脑袋一片空白,她还是感觉到了,正在不断朝她射来的视线,以及视线中夹杂的兴趣和欲念。 她就是今晚的礼物,而这些人想得到这份礼物。 这个念头掠过脑海,夏自知浑身一震,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和晕眩向她袭来。 不可以晕,她要离开这里,她只有五分钟。 强打起精神,按捺着想要找出真相――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冲动。听到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她不再迟疑,转身就朝门口方向跑去。 *** 提着裙袂,光着脚丫,夏自知拼命向前跑着。 “她在那边。” 才想停下,休息一下,却听到身后又有一班人追上来,夏自知再次向前跑。 不要停,不能被他们抓到。 看到路就跑的她,渐渐地只觉得身上的力气渐渐消失,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朦胧,恍恍惚惚如身在梦中。 这一个是梦! 心脏狂跳,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几乎令人窒息,几分钟后,她停下脚步。 不行,她跑不动了。软软地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身体再也动不了,思绪却不受控地飞跃跳动着。 这一切会是杨书雪做的吗? 不会的。 她晃晃脑袋,想把这种荒唐的想法甩掉。 不过,那时只有他们两人,不是他还有谁能拍到? 如果不是他,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人影?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越想,她越的心越寒。 忽地,一阵脚步声向她这边走来。 仿佛感应到什么,她猛地抬头,能为她解开这一切疑问的人倏地出现在眼前。 夏自知以为自己会第一时间,扑上前去,紧紧地抓着他问清楚。 然而,没有,她还是呆坐在原地,任他那张俊脸渐渐在眼前放大。 杨书雪在离她两米处站定,漆黑的眸子毫无表情,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陌生人一样。 这一切都是你按排的?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张开嘴巴,她想问出这些问题,然而,当目光触及他嘴角那抹残酷的笑容。 瞬间,她如置身冰窟。 原来,一切都是他按排的。 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圣诞节。 耳边响起了,不久前杨书雪情深款款对她所说的话。 夏自知笑了,没错,今晚将会是她终身难忘的圣诞节。 不过,她真的不明白。 不是不明白,为何他要这样做。 因为觉得她背叛他,他要惩罚她,这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对于一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他真的如此狠心,要把她送给这些人当玩物? 还是说,所谓的爱,都是假的。 由头至尾,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否则,他怎能。。。。。。 v69 忽地,一阵脚步声纷至沓来。 “原来,她在这里。” 只见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正走上楼梯。 看了看杨书雪,再瞧了瞧夏自知。 “兄弟,你不上吗?”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书雪眯了眯眼,细长深邃的眼睛划过一抹深沉,然后,身体向旁边让了让。 “请便。”说着,他便转身就走。 死死地盯着杨书雪无情的背影,眼见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步步进迫,夏自知猛地跳起身。 两脚慌不择路地爬是楼梯,穿过一道门,出了门口后,她却发现无路可逃。 “你逃不掉的,乖乖就擒吧。” 身着燕尾服的男人也追了上来,守着门口,气喘吁吁地道。 夏自知向后退,直到后背碰到栏杆。 向后望着,她才发现这里是二楼的露台。 “你走不掉的,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跟我吧,比起下面那些人,我可是出名温柔――” “你别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夏自知伸手想要阻止他走近。 “别这样,大家乐乐而已,何必要死要活的。” 男人却似乎完全不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继续向前。 “你再走一步,我真的跳下去。” “好呀,你有本事就――” 男人话犹未说完,就看到夏自知居然翻过露台,猛地向下一跳。 “不要――” 他已经第一时间扑上来了,但她动作太快,根本无法阻止她向下掉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会看到血肉横飞的情景之际,取而代之的却只有一阵水花。 原来,夏自知刚才就发现楼下有一个水池,从二楼这里跳下去,应该可以跳落水池中。 当然,这也是一半一半的机会。然而,当时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 “不要!” 傅晓蓝肝眼俱裂,眼看一条人影从天而降,而且那人正是他找了很多的夏自知。 眼看要血溅当场,说时迟那时快,他张开双手扑向她,想要接着她。 但迟了一步,她直直地掉落水池里,而他也因收不住冲势,站不稳地掉落水池。 从水底钻出水面,傅晓蓝心急如焚地四下寻找,终于看到夏自知就在前面。 他连忙朝她游过去,托起她的身体,再带她上岸。 把夏自知放在池边,却发现她双目紧闭,不醒人事。 傅晓蓝拍了拍她的脸,“醒醒。” 然而,她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不再犹豫,他立即为她做人工呼吸。 “她没事吧。” 这时,把夏自知迫得跳下楼的男人,也走了出来,焦急地问。 “咳――”夏自知在傅晓蓝的急救下,醒了过来,吐出口中的水。 傅晓蓝这才松了口气,抹去脸上的水渍,对男人怒目而视。 “幸好她没事,否则,我要你陪葬。” 说着,他一把抱起夏自知,迈步就要离开这里。 才走几步,他便停下来。 被他抱在怀内的夏自知,感觉到他身全的僵硬,抬头看去。 当看到站在几步之外的杨书雪,她身体了随之颤抖了下。 杨书雪轻扫着他们两人,清澈的漆黑眼睛里闪过一抹隐晦的暴戾,还有一丝不自觉的妒嫉。 “你想带她去哪?”杨书雪低沈醇厚的嗓音问。 “当然是带她离开这里。” 傅晓蓝更加用力抱紧夏自知,吊儿郎当地开口。 “找到她的是我,也是说她是我今晚的礼物,我当然有权带她走,相信大家都不会有意见吧?” 见在场的人,包括杨书雪都无话可说,傅晓蓝以胜利者的姿态抱着夏自知,继续向前走去。 在绕过杨书雪时,夏自知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激波,死死看着他。 回视着她,杨书雪的眼睛深处隐隐有着压抑的伤痛。(..info好看的小说) 傅晓蓝脚步顿了顿,转头对他说。 “既然你不要她的话,那么,我来接手,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我警告你,别再来纠缠我的女人。” 杨书雪目光一冷,随即邪气地扬了扬嘴角,“你多虑了,丢弃的东西,我从来不会稀罕。” 听着他绝情的话,夏自知亮闪闪的眼睛蓦地没了光彩。 *** “她没事吧?” 早在酒吧外面等候的杜薇,一看到他们出来,立即迎上来。 “受了惊,不过没什么大碍。” 傅晓蓝低头瞟了眼,从刚才开始就像失魂似的,一声不吭的夏自知。 “打开车门,我们回去再说。” “好。”杜薇快步走到车旁,拉开车门,让他把夏自知放进后座。 “为什么,她全身湿了?”杜薇这时才发现他们两人都全身湿透。 “掉进水池,能不湿吗。”他苦笑道,然后开车。 杜薇拿纸巾为夏自知抹着脸上的水滴,后者靠在她怀中,一动不动,惨白的脸色,令人有种她仿佛已经死去的错觉。 “到底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见夏自知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杜薇担心地问。 对于她的问题,傅晓蓝却不想多说地摇摇头。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她会出事的?”杜薇又问。 “这酒吧的老板也是我的朋友,我听说今晚杨书雪会带一个人去派对,那人还是我们学校的。。。。。。” 傅晓蓝一开始并不知道,老板口中所说的礼物居然是夏自知。 直到今晚,他查到把他们的相片放上网的人就是白纪欣后,他就打电话给夏自知。 谁知道她的手机关机,于是他便打给杜薇,从她口中得知她跟杨书雪去参加圣诞派对了。 当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敢置信杨书雪会把夏自知当成‘礼物’送出去。 直到他飞车赶到酒吧,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眼前跳下去,他不敢想像,如果她不是掉落在水池的话。。。。。。 “真的想不到杨学长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太可恶了!” 杜薇气愤地骂道,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完美的男人,亏她曾经还那么迷他。 “就算他认为她背叛了自己,他可以跟她分手,怎么可以如此作践人呢。” “我一直都不认为杨书雪是好人,是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人,才会觉得他那人温文有礼,像个傻瓜似的投怀投抱,好了,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傅晓蓝冷笑,真的不明白这些女人的eq怎么都这样低,只要在她们面前装模作样,就个个都认为他是王子,自己是公主。 被骂作没脑子的杜薇,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反讥几句,可又说不出口。 想到之前,自己还在一旁怂恿夏自知跟杨书雪一起,她就觉得内疚万分。 “总之,他跟那个白纪欣都是一对贱人,我诅咒他们。。。。。。” “到了。” 傅晓蓝把车停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门口。 “你跟她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 傅晓蓝送夏自知她们上房,吩咐杜薇。 “别让她胡思乱想,以后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 杜薇点头答应,然后,扶夏自知进房。 “我放好热水了,你泡一下,暖暖身体。” 杜薇进浴室放好水,然后,把夏自知推进浴室,再顺手关上房门。 “以前,我真的太以貌取人了,一直以为杨学长是好人,傅学长是坏人,谁知道正好相反。” 杜薇打开房里的电视,边喃喃自语。 “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呀,以后还真要带眼识人。。。。。。” 当房门关上,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夏自知站在地上发呆了好一会儿,才跨步走进浴缸。 好冷! 咬紧下唇,明明包围着自己的水都很热,可全身仍然感觉寒冷无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隐隐颤抖。 思绪不受控地回想起,之前跟杨书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想起当初,那人是用怎样温柔的眼神,甜蜜的话语令自己一步步深陷。。。。。。 眼眶一片湿润,夏自知无力地闭上眼睛,蜷缩起身体,想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仿佛自己不曾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既有今日,当初又何必对她那么好! 忽地,视线落到左手上的手链上。 “你戴了这条手链,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不准再脱下下来,否则,我可要惩罚你。。。。。。” 缓缓抬起右手,然后,猛地扯断手链。 断了的链子,搁在掌中,像一团火,炙燃得她痛到麻痹的心,又再痛起来。 她脸色铁青,失了魂般盯着手链,蓦地,她厌恶地把手链从打开的窗口,用力扔出去。 一直以来,她都很想品尝一下情爱的滋味。 以为就算痛得撕心裂肺,也是人生必修的一门课。 然而,此刻,当自己成为被抛弃的女主角,当自己痛苦不堪地坐在这里痛哭流涕之际,方知道那个想法有多可笑。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从天堂到地狱,只需一晚的时间。 她并不怪杨书雪那样对她,只怪自己当初陷得太深。 或者过去的经验,让夏自知从来不敢奢望有人会无条件地爱自己。 即使变成白书倩,跟杨书雪在一起后,她也曾在心底想过,这段感情可能没有结果。 尤其当得知,他跟白纪欣的事后,只是没想到,它会结束得这么快,以这种难堪的方式结束。 她想笑,却发不出声音来。 相对的,泪水却不停地流着。 “你洗好没,你进去很久了,你没事吧?” v70 杜薇担心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夏自知很想开口说,她没事。 然而,嘴巴才张开,泪水就一直掉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忽然被打开,杜薇冲了进来。 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了,却依旧不见夏自知有任何动静,杜薇忽地闪过一丝不安。 她不会在里面做傻事吧? 于是,杜薇拍打浴室的门叫她,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害怕她真的出事了,杜薇焦急地试着扭开门把,没想到门根本没有锁,一推就开。 冲进来一看,就看到夏自知居然连衣服也没脱,整个人失魂地坐在浴缸里,两眼空洞地望着她。 “你醒醒――” 杜薇冲上前,一把抱着晕了过去的夏自知,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脸颊。 “你别吓我,你醒醒――” *** 当夏自知再次睁开了双眼,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似的,全身酸软,难以动弹,可是身体却很温暖,就像被人拥抱在怀里一般。 她动了动头,四下张望。 陌生的环境,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宿舍吗? “嗯……”呻一吟了一声,她忽然觉得有点饿。 试著伸展了一下胳膊,却碰到另一具温热的肉体。 她浑身一僵,扭过头去,发觉床沿靠著一人,竟然是傅晓蓝。 “你醒了?” 傅晓蓝听见动静,阖上电脑,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你要喝吗?”口气是意外的温和。 夏自知有点反应不过来,但还是本能地点点头,吃力地坐起身。 拿过他递过来的水,她一口气喝光。 “这里是?” “酒店。你晕过去一天一夜了,我叫了医生来过。”傅晓蓝接过她手中的空杯。 夏自知一脸错愕,她病了?她怎么会在酒店,还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她一脸疑问,傅晓蓝试探地问。(..info无弹窗广告) “昨晚的事,你都忘记了?” 昨晚的事?夏自知不解地看着他,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不记得就算。” 见她费力想弄清楚昨夜的事,傅晓蓝马上阻止她,岔开话题。 “你也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拿上来。” 他这一说,夏自知也觉得更饿了。 可能傅晓蓝是酒店太子爷的身份,他才一吩咐,不到几分钟,食物就送上来了。 “这家酒店是你家开的?”夏自知边吃,边问,“你不吃吗?” “喂,你真的那么饿吗?又没有人跟你抢,干嘛吃得这么急。” 傅晓蓝见她一副饿虎扑食的模样,不禁有点傻眼。 夏自知也觉得自己的吃相有些失礼,干笑了几声,抽了几张纸巾,抹去嘴边的汁液,然后,才有条不紊地吃起来。 “对了,杜薇呢?”她好像记得她跟自己在一起的。 “昨晚,你晕倒后,她吓得手忙脚乱,之后打电话给我,我赶到后,让医生来看过你,然后,她照顾了你一晚,早上我才让人送她回宿舍休息的。” 傅晓蓝边吃三文冶,边跟她说着。 “这种里的食物水平不错,挺好吃的。” 夏自知终于把食盘上的食物都消灭光了,抱着饱涨的肚子,称赞道。 “一般般了。”傅晓蓝用餐巾抹着手。 “都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吃饱后,夏自知觉得体力回来了,于是计划走回宿舍,否则,刚才吃了那么多,会胖死的。 “我送你回去。”傅晓蓝也站了起来。 “我的衣服呢?”下了床,夏自知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 “在那边。” 傅晓蓝指了下沙发上,已经洗干净,熨好的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自知拿起衣服,然后,走进浴室换上衣服。 当左手扭开门把时,夏自知目光倏地一凝。 缓缓地把手伸到眼前,她的手腕什么时候弄伤了,手链呢? 忽地,脑袋里面阵阵抽痛,痛得她眼泪直流。 她痛得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等这阵莫名的抽痛过去。 “你好了吗?” 忽地,傅晓蓝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很奇怪,当听到他的声音后,那种令人痛得让人想死的剧痛,渐渐消失了。 喘着气,夏自知睁开眼睛,慢慢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傅晓蓝注意到夏自知一脸冷汗,仿佛刚才跟谁大打一架似的。 伸手抹着汗,夏自知摇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刚才在里面,头痛得要命。” 夏自知越过他,走向门口,却不见他跟上来,转身一看,就看到他呆站在原地,神色几分恍惚。 “你不走吗?” 听到她的话,他才回过神,追上前来。 夏自知本想走回学校,但傅晓蓝以她才病好为由,非得用车送她回去。 “看来,你心情不错嘛。” 夏自知站在酒店门口,正准备坐进傅晓蓝的车之际,身后却响起一把令人讨厌的声音。 放在车门上的手紧了紧,夏自知徐徐转过身。 当白纪欣精致而傲慢的脸孔映入眼帘,尤其注意到她脸上还露出暖昧难明的表情,让她心情瞬间变差。 “你的脸不会是有什么病吧,笑得这么难看。” 未等对方开口,夏自知先发制人。 白纪欣一窒,随即不当回事的笑道。 “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我还以为昨晚,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要死要活的,还好心想来探望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复心情。” “你在说什么?” 夏自知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她一手扶着额。 “昨晚发生什么事?” 白纪欣有点讶然地扫视着她,嘲笑道。 “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忽然患了失忆症,昨天的事全忘记了?不过也是,换作是我,我也宁愿失忆了,那么难堪的事。。。。。。” 傅晓蓝从车上走下来,一把拉夏自知上车。 “别在这里磨蹭,上车。” 把夏自知推上车,关上车门后,他才转身看着白纪欣。 “你也够了,彩头你也拿尽了,还想怎样!我不理你跟她有什么恩怨,总之,现在她是我在罩,如果你再来缠着她,说些有的没的,就算你是女人,我也照揍不误。” 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白纪欣有些胆战心惊。 不再理会她,傅晓蓝上了车。 眼见夏自知就这样被傅晓蓝载走,白纪欣恨恨地跺脚。 她才不会就这样算的。 她大费周章做了这么多事,就是想看到她如何不堪,狼狈。 如今中途杀出一个傅晓蓝,坏了她的好事,但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 “到底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夏自知不安地问正在开车的傅晓蓝。 “昨晚没发生什么。”傅晓蓝语气生硬地道。 “可是――” “你没看到我正在开车,你就这么希望跟我殉情吗?” 夏自知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也不想出事,接下来,她都没有再吵他。 “对于昨晚的事,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过了十几分钟,傅晓蓝把车停在路边。 跟他对望了眼,知道他有想跟自己长谈的意思,夏自知便打起精神。 “我只记得,昨天是平安夜,我去参加圣诞派对,玩得很开心,喝了很多酒,之后。。。。。。” 夏自知皱眉想了一下,“可能我喝醉了吧,之后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再醒来后,就在酒店了,对了,为什么你也在我房里?” 傅晓蓝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中略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那你记不记得跟谁一起去派对?” 夏自知再想了想,“应该是薇薇。。。。。。” 不过,又好像不是,那会是谁? 傅晓蓝沉默片刻,才开口。 “其实,那个派对我也在,当时你喝醉了。。。。。。你这人平时斯斯文文的,喝醉后却像变了个人似的,杜薇根本拿你没办法。 我这人别的不说,就是太有义气了,见到这种状况,便自告奋勇地带你们到酒店。谁知你居然发起烧来,也不知你是否真的病糊涂了,还一直拉着不让我走。” 听着他的话,夏自知不免有些窘迫,想不到事情居然是那样。 “对不起,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算了,谁让你是病人。” 傅晓蓝重新踩下油门,“对了,你才病好,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夏自知瞟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她跟他变成好朋友了? 记忆中,她跟他并不是很熟吧,怎么他的口吻好像她跟他是多好的朋友似的。 不过,也不知怎地,她并不抗拒跟他当朋友就是了。 “你怎么看着我傻笑?”傅晓蓝瞟了她一眼。 “我在想,”夏自知身体微向后靠,一手托腮,“你这人外表看上去很凶,其实是个好人,嘴硬心软。” 傅晓蓝一呛,差点跟前面的车相撞。 “我知道了,我不说话。”被他厉目一瞪,夏自知吐了吐舌头。 一小时后。 “你是说,她可能受刺激过度,把那天的事全忘记了?” 关上露台的门,杜薇跟傅晓蓝站在露台讨论着夏自知的病情。 “我刚才跟医生通过电话,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她本人到医院做一次详细的检查,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并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v71 傅晓蓝双手环胸,背靠着栏杆,视线透过玻璃窗落到睡在床上的夏自知身上。 “其实这样,也未偿不是好事。” 杜薇的视线落到宿舍外的大树上。 自从知道那晚发生什么事后,她是既愤怒又害怕。 换作是她,发生了那种事情,她真的不知要怎么面对,怎么活下了。 昨晚夏自知失魂落魄的模样,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虽然,夏自知很坚强,可遇到那种事情,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了的,下场是可想而知。 现在,因为一场病把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对她来说也许是好事,起码她不会因此而伤心难过,做出傻事来。 对于她的话,傅晓蓝深有同感。 “我总觉得这件不是那么简单。” 他眼珠子熠熠生辉,“我认为这件跟白纪欣有关。” 当时,他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仿佛那晚的事,她知道不少内情。 “如果真的跟她有关的话,这件事可能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杜薇眉头深锁。 “那怎么办?她会不会还想其他奸计来害她?” “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傅晓蓝信誓旦旦地说。 摄影楼内 聿阳正在摆弄相机,瞧了眼正走进来的人影,有些抱怨。 “有事没事都好,你坐在一旁,等我拍完再说。” 说完,他不再理会进来的人,指了指幕布,对旁边那两个穿著内裤在摆pose的男模特儿指示。 “穿上那件外套,到三号背景等著。” 半小时后。 “ok,今天到此为止。” 闻言,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相继离去。 走到一旁,拿起手杯,一口气喝光后,聿阳才重新迎视不速之客。 “你明天不是要去加拿大吗?怎么还有时间来找我。” 坐在室内唯一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杨书雪慵懒地开口。 “你越来越有大师的风范了。” 聿阳也有自知之明,“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不过,三年吧,等你从加拿大学成归来,我就会是大师级的人马了。” 放下杯子,他开始收拾东西。 “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是想我替你饯行吧。” 杨书雪呵呵笑起来,“当然,我一走就几年时间,现在不吃你一顿,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聿阳没好气地睨他一眼,“听说,圣诞节那晚你玩大了?” 闻言,杨书雪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也听说了?” “这个圈子有多大。”聿阳撇了下嘴,“那个傅晓蓝不会就是因为这事,而四处找你麻烦吧?” 虽然,傅晓蓝跟杨书雪两人看对方不顺眼,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但这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不用理那只疯狗,反正明天我就走了,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杨书雪不甚在意地站起身。 “去喝一杯吧。” 聿阳转头正想说什么,眼尾余光却瞥见一条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等你处理好你的麻烦,再说吧。” 话犹未落,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便走了进来。 “要打架的话,请你们到外面去打,这里的器材全是公司的,我可赔不起。” 未等对方开口,聿阳便迎了上去,站在他跟杨书雪之间,以防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来。 傅晓蓝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进一步的行为,只是用他的冷峻扑克脸对着杨书雪。 “你知道我来找你什么事,你是要在这里,还是外面解决?” 看了眼不断对他打着眼色的聿阳,杨书雪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今天是想来跟我打架的话,恕我不奉陪,但你若是想跟我好好谈谈的话,我知道下面有间咖啡店――” “就去咖啡店。[..info超多好看小说]”傅晓蓝没心情再听他说废话,转身率先走出去。 *** 咖啡店内 傅晓蓝用银匙缓缓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以此让自己浮踝的心情安定下来。 本来,别人的感情事,他并不想插手。但他怎么也无法忘记那晚,夏自知从二楼跳下来的一幕。 由小到大,他做事情从不后悔。可这次,他真的后悔了。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到这种地步,他绝对不会加入他们之间。 那晚跟杜薇讨论过后,他就一直想做点事弥补过错。 虽然他有心弥补,但却无从下手。 夏自知似乎真的忘记了跟杨书雪有关的事,而他则自从平安夜那晚后,就一直不见人影。 直到几天前,他收到消息,杨书雪将会跟白纪欣出国留学。 绝对不能让杨书雪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于是他便四处找他。 当接到消息,杨书雪在摄影室出现后,他便立即飞车赶到,唯恐迟一步,他再次失踪。 现在人就在眼前,接下来是怎样解决问题。 跟杨书雪这种狡诈的人地招,最忌心烦气躁,这是他跟他斗法多时,积累下来的经验。 “你来找我,不会真的想跟我在这里喝咖啡,聊心事吧?” 杨书雪倜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傅晓蓝的思绪。 “怎样你才肯把那个带子交出来?” 想了想,傅晓蓝以着冷静的口吻说着。 杨书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你喜欢上她了?” 傅晓蓝愣了下,似乎想不到他会问这种问题。 “你在说什么,我在跟你说带子的事,你干嘛扯到这种事情上。” “一开始,我以为你并不是真的喜欢她,你接近她,目的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你想把她从我那里抢走,落我的面子罢了。” 傅晓蓝胸口堵塞,杨书雪说的没错,当初他确实立心良接近夏自知,但他的原意只是想教训杨书雪,他真的没想到,结果却害了她。 “既然你早知道,为何你还要那样对她?你怎能那样对一个爱你的女人,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傅晓蓝握紧拳头,难掩激动。 “就因为我是男人,我才不能原谅她。”杨书雪冷俊的脸孔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我跟她是清白的。” 想了想,傅晓蓝连本不想说的话,也说出来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些相片才会误会我们,但那晚我病了,她只是留下来照顾我,我们根本什么也没做过。” 杨书雪有点愕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肯向自己解释这事有些意外。 “你不相信?”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说话,傅晓蓝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相信。” 杨书雪轻轻一笑,“不过,问题的重点不在于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而是诚信。 那天,他有给机会夏自知的,他问过她,到底那晚她跟什么人在一起。 而她怎样回答他了?她说在ktv唱通宵。 可她并不知道,当晚,他找不到她时,他有打电话给以珊,对方清楚地跟他说,她早就离开了。 而且,在她来找自己之前,白纪欣已经把她跟傅晓蓝开房的相片给他看了。 假若当时,他问她的时候,她肯坦白跟他说,或者他会原谅她,可惜她没有珍惜这个机会。 “你来找我,目的是想跟我解释你跟她之间的关系,那已经没必要,我跟她玩完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捡我用过的东西,那请便。” “你别得意――” 傅晓蓝气不过地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后者却只是毫不在乎地笑道。 “别动气,你不想要那带子吗?” 傅晓蓝真的很想一拳打散他脸上的笑容,但为了带子,只得忍气吐声,放开他。 伸手整了整被他弄乱的衣领,杨书雪脸上的笑容不减。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之前也不见你为了你妹这么在动肝火。” 冷笑着,他站起身。 “带子我不会交给你,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看到,毕竟里面的主角之一是我,我也没什么兴趣被别人当yy的对象。” “你想就这样走?” 傅晓蓝明眼手快地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那么,你还有什么指教?” 杨书雪任他拉着,没挣脱,只是脸上却透着几分危险的神色。 “你――”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傅晓蓝怔了怔,然后放开他的手。 “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她?” 杨书雪眼神闪了闪,“爱又怎样,不爱又如何?” “我一向知道,你这人冷酷无情,看你如何对小妹就知道,不过,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你对她那么狠,是因为你真的很爱她吧?” 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眼,杨书雪明白什么似地笑了笑。 “我一直以为你这个人有勇无谋,看来也不尽然。你其实是想知道,我那样对她,是否另有原因吧。你若真的想知道,你去找白纪欣,我相信她很乐意为你解开这个谜底。” 抛下这句话,杨书雪便决绝地走出傅晓蓝视线范围内。 这时,傅晓蓝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杜薇打来的。 “怎么了?” “书倩不见了,怎么办?” “你不是看着她吗?怎么会不见了?” “刚才,她接了个电话,趁我进了厕所,她就出去了,之后,我打电话给她,她也不接,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傅晓蓝一脸阴地挂断电话,想了想,然后像想到什么似的,立即离开咖啡店。 v72 “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见我。” 城中最高的大厦天台上,白纪欣笑眯眯地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夏自知。 “现在看到你,我总算松口气了。” 来到她前面三米处的地方停下脚步,一阵寒风吹过,夏自知不由地伸手竖起衣领。 “你说有事要跟我说,到底什么事?” 本来,她真的不想出来。 不过,她不甘心,如果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她会一辈子也不得安宁,所以,明知她不怀好意,她还是出来见她。 白纪欣没有答应,转身走近天台栏杆。 “你还记得这里吗?” 夏自知两眼四顾,“没印象。” 白纪欣转过身,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你不记得,但我却印象深刻。到死那天,我也不会忘记,半年前,你在这里对我所做过的事。” 夏自知愕然地微张开嘴,心底泛过一股不安。 不要跟她说,白书倩之前也对这个女人做过什么坏事吧? “那天,你让人在我的酒里下药,趁我昏迷之际,就把我带到这里,然后,叫人拍下我的果照,以此威胁我。。。。。。” 听着她的话,夏自知下意识双手紧抓衣领,向后退了几步。 见状,白纪欣轻笑着。 “你放心,我这人一向有仇必报,以牙还牙,不过,我不喜欢抄袭别人的做法,我不会拍你果照。” 闻言,夏自知松一口气。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要怎样回馈你对我的好意。我想呀想,终于,让我想到一条比这个更好玩,更绝的点子。不,应该说我已经实行了,不过,也要你配合得好,我的计划才能成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迎上她有着诡计得逞意味的笑容,夏自知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纪欣举步朝她走近。 “几个月之前,也就是你拍下我果照的第二个月,我本想找人从你手中夺回相片,再对付你。 没想到我还未出手,你就死性不改,跟人争执,还把人推下了楼,这也算了,居然还把自己也弄得失忆。” 不!她才没跟白书倩争执,由头至尾她都是被欺负的一个。夏自知心道。 “你一定是趁我失忆了,然后,就趁机拿回相片了?” 白纪欣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没接话。 “你还没拿回相片?”夏自知讶然地问。 “没错,我是找不到些相片,你也别得意。”白纪欣冷笑。 “当我得知,你居然失忆,对于以前的事全都忘记后,我就想到一个很好玩的点。 你这个人不是一向喜欢玩游戏吗,很好,我就替你准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恋爱游戏。 我知道,你早就喜欢上书雪,不过,因为他是爸妈指定给我的未婚夫,你才不敢公然跟我抢。 我是个好姐姐,既然你那么喜欢他的话,那我就成全你,让他陪你好好玩上一场。” “你――” 夏自知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指向她,全身上下都颤抖着。 她真的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阴谋诡计,是她为了报复白书倩才布下的圈套。 “不会的,不是那样的,他不是那种人。” 夏自知摇着头,不知是想反驳她,还是想安慰自己地说着。 “他不是那种人,他不会任人摆布,他岂会跟你同流合污。” 白纪欣浅笑地答道,眼角眉梢净是得意的神色。 “没错,一开始是他确实不肯。不过,当我跟他说,只要他肯帮我整你,令你尝试到人间最痛苦的滋味,那么,我就跟他解除婚约,还他自由。” “你好卑鄙!” “我承认。”白纪欣毫无愧色地笑应。 “看到你那晚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还有你生无可恋地从二楼跳下去时,我真的开心死了。(..info)” 夏自知受到大震撼,她没想到当晚白纪欣居然躲在一旁看着自己出丑的。 “到底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就算你再怎么恨书倩。。。。。。恨我,可说到底我们也是姐妹,你怎能这样对我?难道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姐妹?”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白纪欣哈然大笑。 “我记得以前以前有人跟我说,她绝对不会认我是姐妹,我也深有同感,我白纪欣绝对不会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所以,你可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姐妹,那只会令我更加讨厌你。” 呆然地望着她,对于白书倩这对姐妹间的恩怨,夏自知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对你说的。”白纪欣凑近夏自知。 “不过,我明天就要跟书雪一起出国了,就当我送给你最后一件礼物吧。” 盯着近在眼前,那双漂亮却狠毒的眼眸,夏自知只觉一股颤栗从心底漫延到每一根神经。 “当初,我跟书雪协议,我要他令你爱上他,爱他爱得死心塌地,之后,再狠狠地甩了你,让你饱尝被心爱的的人出卖的滋味。 不过,我应该称赞你一下的,想不到你虽然失忆了,但手段却更胜从前,居然能令他真的爱上你。” 听到这里,夏自知猛地瞪大眼睛,脸上闪过喜出望外的神色。 他爱她? 原来,他是爱她的! “怎样,是不是很开心,原来他是爱你的。”白纪欣低笑几声,脸上表情益发奸邪。 “他是爱你没错,可他越在乎你,他就越恨你。别看他那人表面上很有绅士风度,骨子里他是个很骄傲的人,绝对容不下别人的背叛。” 夏自知脑海忽地闪过什么,愤然地指着她。 “是你,是你陷害我,诬蔑我跟傅晓蓝开房的人是你!” “你也不算笨,没错,是我。当我发现,杨书雪居然不想履行我们的协议时,我真的很生气。 我做那么多功夫,可不是为了撮合你们的。不过,真的天助我也,居然让我发现,原来,傅晓蓝认识你。” “于是,你就利用他拆散我们。” 听到这里,夏自知再迟纯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我这招借刀杀人,使得不错吧。”白纪欣得意地笑道。 “你这个人实在太恐惧了!”夏自知用恨之入骨的目光瞪着她。 “随你怎样说。不过,平安夜那晚的事,可不送我事,全是你心爱的杨书雪一手按排的,是他要将你推给那些人当玩物。” 她的话令夏自知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扔到冰窟。 “你也真的命大,遇到的人是傅晓蓝,否则,你现在的下场。。。。。。” 看着她大受打击的模样,白纪欣这才心满意足地大笑着离开。 ** 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天边响起剧烈而沈闷的炸雷声,一道惨白的光在仿佛将天际划开两边。 漫无边际地在街上走着的夏自知,此时仿佛被惊醒般抬起头。 这是哪里?她怎会在这里? 她呆若木鸡地站在路中央,看着偶尔疾驰而过的车辆,激起扇形水瀑,她也不躲闪,任水浇在身上。 对了,之前她被白纪欣约出去见面。 那女人告诉她,原来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搞的鬼,目的是报复白书倩。 她仰天长笑,冷硬的雨劈头盖脸的浇下来,一下子模糊了她的视线。 真可笑,明明是白书倩犯下的罪孽,为什么要她来承担? 最可笑的是,她除了替人受罪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颓然跌坐在地上,盯着被雨水弄脏的鞋子,她再次大笑起来。 她记得这对鞋是杨书雪生日的次日,他带她去鞋店送给她的,因为,她之前的鞋被雨水弄脏了。 回想起当时的甜蜜,当时兴奋的喜悦,直到现在想起来,简直是讽刺至极。 她猛地把鞋脱掉,然后,用力将鞋子丢得远远地。 原以为,换了个身躯,就可以重新来过。 以为变漂亮了,她就会得到幸福。 没错,她曾经得到过幸福。 只是没想到,幸福如此短暂。 更没想到,幸福的背后,竟然是令人痛彻心扉的恶梦。 她真是一个大傻瓜! 竟然会觉得,变成白书倩是上天施给她的恩赐。 或者,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惩罚她霸占了别人的身体,还沾沾自喜,妄想代替白书倩活下去,代价就是,要承受不属于自己所犯的罪孽,被人狠狠地玩弄。 真可悲!真可怜。 “书倩。” 这时,一道声音穿过雨幕窜入夏自知耳中,接着身体被一道力量用力地向旁边扯去。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就这么想死吗?” 恍惚中她感到肩膀被人抓住猛摇,呆呆抬起头来,看到傅晓蓝压在自己身上,一脸惊讶与担心,嘴巴一动一动在嚷著什么。 眨掉眼睫上的水,她朝他笑笑,茫茫然地开口。 “好巧,你也来了。” 见她一脸呆呆傻傻,傅晓蓝叹了口气,一把拉她起来。 “你在哪里找到她?” 杜薇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吓一跳,只见傅晓蓝跟怀内的夏自知,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进去再说。” 闻言,她连忙让开,让傅晓蓝把夏自知抱进屋里。 “怎么淋成这样?你不是开了车的吗?” 杜薇到浴室取来两条大毛巾,然后将其中一条递给他,另一条则裹在夏自知身上。 v73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傅晓蓝用毛巾擦着头发。 “不知道,在路上拣到她时就这样了。。。。。。我再去迟一步,恐怕她现在不是坐在这里,而是在医院了。” 杜薇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想说,可瞧了眼夏自知,又把话吞回去。 “我先回宿舍洗个澡,你看着她,不要让她再乱走了。” 身上的衣服粘得他很难受,傅晓蓝把毛巾还给她,吩咐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看着失魂般的夏自知,杜薇叹了口气,然后为她脱下湿透的衣服。 *** 学校饭堂内 “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这样?” 傅晓蓝心情复杂地看着静静地坐在一边的夏自知,仿佛又变回了那天,他从酒吧里救她回来时的状态。 如果她不是还有呼吸,他真的会以为,坐在面前的并不是真人,而是一尊蜡像而已。 杜薇点点头,无奈地一叹。 “你知不知道,昨天她到底去见谁了?” “应该是去见白纪欣那个女人。” 也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夏自知又再变回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恶!那贱女人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姐妹吧。”杜薇骂道:“你一定要想办法对付她。” “她今天就跟杨书雪,离开这里去加拿大了。。。。。。” 夏自知毫无生气的眼珠忽地动了动,然后抬起头。 “他们今天走?” 傅晓蓝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掉落地桌上,愕然地看向夏自知。 “他真的今天走?”夏自知再问。 傅晓蓝下意识点头,“听说是两点的机票。” 听到他这句话,夏自知蓦地跳起身,然后迅速向门口方向跑去。 “你去哪?”杜薇先反应过来。 然而,夏自知却完全没理会她的问题,径直向前跑着。 “快追。”傅晓蓝也回过神来,“她一定是想去机场找杨书雪。” “我先去追她,你赶快开车来。”杜薇道。 杜薇跑出食堂,就看到夏自知朝学校大门口方向跑去了。 不再犹豫,她也急忙追上去。 “书倩,你等等我。” 杜薇在身后喊着,“你要去机场的话,我们送你去。” 听到她的话,夏自知的身影顿了下。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追上来的杜薇,再瞧了瞧近在眼前的大门口,犹豫了下,她还是继续向前跑。 “她呢?” 一会儿后,傅晓蓝把车开来,降下车窗,对杜薇喊。 “在前面。” 杜薇喘息着,伸手指着已经将他们抛离得很远的夏自知。 “上车。”他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人呢?” 然而,等他们开到之前看到夏自知的地方,她人早就不知去哪里了。 杜薇将头伸出车外,“那边!”她伸手指向拐弯处的一抹黄影。 “书倩。” 他们把车驶向夏自知,然而,后者却越叫越跑。 “我下车去追她回来。” 眼见夏自知为了甩开他们,在人群中左窜右钻的,杜薇当机立断让傅晓蓝停车。 “你别跑,你要去机场的话,我们载你去吧。” 下了车,杜薇追着夏自知又跑了一段路,眼看快要追上她,她大声喊道。 夏自知大概也跑得没力气了,渐渐停下脚步。 见她没再跑,杜薇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朝她走过去。 夏自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当呼吸比较顺畅时,她便转身朝杜薇走过去。 没走两步,她猛地睁大眼睛,面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 只见一辆跑车,自拐弯处急驶而来。 “小心!” 她对杜薇打着手势,让她向后退,不要走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杜薇仿佛听不懂她的话似的,不退反进。 “不!” 事情发生得太快,在视线触及杜薇被跑车撞飞的那一刻,夏自知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全身如遭雷殛地僵止住。 她瞠大的眼瞳,紧锁住倒在地上的杜薇,还有自她身上漫出的刺目血色。 “薇薇……” 她想开口唤她,却像是梗住了,怎么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快叫救护车!” 大惊失色的傅晓蓝这时终于赶到,冲下车伸手扶起已经失去知觉的杜薇。 “你最好不要随便移动她。” 围着他们的路人中不知是谁这样提醒着,傅晓蓝这才冷静下来,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手术室外,傅晓蓝跟夏自知一起焦虑地等候着。 “她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傅晓蓝安慰着坐在一边,呆若木鸡的夏自知。 抖瑟地缩着身子的夏自知,抬起头,惊恐的明眸不确定地看向他。 “我――” 难以抑止话音里的颤抖,热泪迅即聚满了她的眼眶。 “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如果她有什么事,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不是的……” 眼见她自责痛苦的样子,他一把将她抱入怀内。 “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醉酒驾驶的司机。” “不!是我,如果当时我不那么任性,非要去找杨书雪,如果她在叫我时,我肯听她的话不再跑,她就不会因为追我而被撞到,我真的宁愿出事的人是我。。。。。。” 说到最后,难以抑止心中的愧疚,夏自知伸出双手紧紧拥抱着他,痛哭起来。 “。。。。。。她会不会就这样离开我?” 双眸直望进她布满惊惶的眼瞳里,他以坚定的口吻说着。 “不会,她是一个生活力很顽强的人,她一定可以捱过这次的难关的,我保证,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着他安慰的话语,夏自知仿佛安心不少,将头偎在他胸前,隐约地听见他胸坎里传来的心跳声,缓慢地闭上双眼。 低头望着怀中的夏自知,他闻到对方的头发的清香,没来由地,这股清淡的香味,倏地令他的心加速跳动起来。 时间也像是在这一刻停滞住了,他突然觉得世界安静无比,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恍惚间,他听到自已的心跳声越来越响亮,情不自禁的目光不同自主地直盯着怀中人。 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心中突然涌现一股莫名的怜惜,很想紧紧地抱着夏自知,为她分担心中的痛楚,不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会突然只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悸动,莫名其妙的心跳,活了这么多年,他头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如此心猿意马。 太奇怪了。 凝视着她,直到她从他怀中抬起头,他才猛然惊醒自己居然看着她发呆,不禁脸色微红,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 见状,夏自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抱着他不放,有点窘迫地从他怀中坐起来。 “对不起。” 一时之间,尴尬充斥在两人之间。 “之前,你为什么不让我们送你去机场?” 受不了这种沉默带来的紧绷的气氛,傅晓蓝随意找了个话题。 “我以为你们不想我去见他。” 傅晓蓝不解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何有这种想法。 然而,夏自知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低垂着脸,不说话。 忽地,脑中灵机一闪。 “难道,你记起那晚的事了?” 夏自知身体僵了下,但当她抬起头时,脸上却挂着刺目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却比哭泣更难看。 “我从来没有失忆过。” 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忽略掉心底隐约的疼痛,她自顾地说下去。 “我想要忘记一切,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假装忘记一切,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假装自己从来不认识那个男人,只有这样,我才能若无其事地笑着,继续在学校活下去。”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他心中揪痛。 “我很无耻吧,明明被他那样对待了,却在听到他要去加拿大了,还死心不惜地跑去找他,还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她掩面颤抖地道,破碎的声音令他心中一揪。 “不,不是那样的,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傅晓蓝愣在那里,好一会儿后,才把满脸泪痕的脸用力压进自己的怀中,轻声道。 “换作是我,被人那样戏弄,我也会想去找对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才不是,你会跟对方狠狠地干一架。”夏自知从他怀内抬起头,反驳道。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的脾性她还是了解一两分的。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傅晓蓝啼笑皆非。 经过这段小插曲,夏自知的心情也没那么沉重。 沉吟片刻,她继续说下去。 “我说得对,我是不甘心。白纪欣跟我说,这是一个圈套,因为。。。。。。我以前得罪过她,所以,她要他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要我生不如死。。。。。。” “简直是变一态!”听着她的话,他不由地斥责道。 怪不得杨书雪让他去问白纪欣,原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她说他是爱我的,只是误会了我跟你,才那样对我。。。。。。” 傅晓蓝瞟了她一眼,不知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就算杨书雪明知道,那只是一场误会,但他还是选择撒手离去。 v74 说真的,他真的分不清楚,杨书雪明知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却说出那种话,是因为觉得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还是他对她的爱仅止于此而已。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的是,杨书雪是绝对不会再回头的。 两人认识多年,这些年来,他们交手也不下数次,对方的脾性他又怎会不知道。 杨书雪那人自尊心高,而且做事之前深思熟虑,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回头。 既然他做得出那种决定,大概就不会再回头了。所以,就算她追到机场,恐怕也不会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或者,我应该清醒了。” 恍惚中,傅晓蓝听到夏自知开口说着。 “。。。。。。是我太天真了,只是听到白纪欣那样说,就以为还有希望。假若他真的有一丝真心爱我的话,他又怎会那样对我。。。。。。 她明知就要跟他出国了,却还对我说那番话,她那样对我说,目的也是想让我更加难过罢了,她想让我抱有不必要的希望。” “我想一定是那样,她的居心真的太狠毒了。”傅晓蓝附和道。 “可惜太迟了,我现在才想通。” “不迟,一点也不迟。” 夏自知苦笑,“如果,我早点清醒,就不会连累薇薇。。。。。。” 看不得她再自怨自艾下去,他执起她的手,想对她说什么之际,手术室的门却打开了。 夏自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医生,杜薇怎么了?” “手术很顺利,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太好了。” 夏自知高悬在半空的心才落地,喜极而泣地道。 “谢谢你,医生,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可以,让护士带你们去吧。” 医师办公室内 “医生,为什么杜薇这么久都不醒来?你不是说只要麻醉药过了,她就会醒过来吗?” “可能病人的脑部曾经休克过,所以。。。。。。” 夏自知坐在椅子上,呆然地看着地板,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仿佛一点感觉也没有。 “你怎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晓蓝担忧的声音穿透耳膜,惊醒了她。 愣愣地抬眸,他关切的脸庞顿时映入眼帘。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像是发烧呀。 夏自知惶惶不安的眼眸直望向他,“她会不会变成植物人?” 然后,就像白书倩一样,一直躺在床上,再也醒不来了。 傅晓蓝心头一紧,表面上却微笑地安慰她。 “不会的,她很快就会醒的,你要对她有信心才是,她才不会一直躺在床上的,我跟你打赌,明天,她就会醒来的。” “可是,我怕――” “没有可是,你也累了吧,不如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们再来看她。” “不,我想在这里陪她。” “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你也很担心她,但你可不能抢了她亲人照顾她的机会。” 他话犹未完,杜薇的亲人及男朋友也终于赶来了。 不想夏自知被他们问长问短,傅晓蓝简短地跟他们交代了下杜薇的情况,便马上把夏自知从医院带走。 “你上去后,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把夏自知送到宿舍楼下,傅晓蓝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明天我再来接你。” 呆然地点点头,夏自知转身走上楼。 直到回到房间,走进浴室,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时,她才反应过来。 刚才,她好像被傅晓蓝亲了? 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怔然地抚上被亲的地方,夏自知的神情显得有点迷茫,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受。 却理不清,那是什么。 晃了晃脑袋,她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手掌水泼向脸上。 冰凉的清水,让她神智清醒了些。 不要再想些没用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杜薇的事。 她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去医院看她。(..info无弹窗广告) 不,要先为她收拾下换洗的东西才对。 想到这里,她连忙走出浴室,帮杜薇收拾起来。 *** 原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夏自知昨晚却一夜睡天光,直到傅晓蓝电话打来,她才从梦中醒来。 手忙脚乱地爬起身,梳洗好,拿了昨晚收拾好的杜薇的东西,她才匆忙下楼。 才到楼下,就看到傅晓蓝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医院打电话在来,杜薇今天早上已经醒来了。” 听到他的话,夏自知一脸狂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 傅晓蓝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放进后座。 “你吃早餐没?” 夏自知摇摇头,她才从被窝里钻出来,哪来得及吃早餐呀。 “给你。”两人坐上车,傅晓蓝从车头拿了份早餐递给她。 “你呢?”怔然地接过早餐,夏自知过了几秒才问。 “我来的时候就吃过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晓蓝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吃东西的表情,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发觉自己真的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可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夏自知纳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开车吗?” 他不会是想等她吃完才开车吧。 被她一说,他才如梦初醒地踩下油门。 半小时后。 “你看我多粗心大意,我都忘记给杜薇带早餐了。” 就快要到达病房门口时,夏自知停下脚步,对傅晓蓝说着。 “我想伯父伯母应该有带给她的,你不用担心。”傅晓蓝笑道。 想想也是,夏自知这才继续走。 “。。。。。。薇薇,你别这样,你别吓妈!” 才走到门外,就听到从里面传出哭喊声,两人对望了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安及疑惑。 傅晓蓝立即推门,当门打开后,映和眼帘的是一地狼藉。 地上满是玻璃碎,还有几个水果,及糕点等,视线随即落到床上的人身上。 只见杜薇披头散发,晕倒在杜母怀中,后者则紧张地按铃叫医生来。 傅晓蓝走近杜父问,“发生什么事了?” “。。。。。。今早,薇儿醒来,听到医生说,她的脚筋断了,可能再也站不起来后,就一时受不住打击。。。。。。” “不会的。”夏自知手中的东西砰地一声,掉落地上。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退,全身开始不受控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有的满布惊慌惧怕,交织着无助。 傅晓蓝见她大受打击的样子,立即上前抱住她,伸手安抚着她的后背,她伏在他胸前哭泣起来。 见状,杜父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才如此,心中感动之余,也怕她会影响到杜母两人。 他看了傅晓蓝一眼,后者便机灵地带夏自知离开病房。 “你别这样,你这样杜伯父他们会更难过的。” 把她带到后楼梯,傅晓蓝劝导着。 “怎么办?如果她真的再也站不起来的话,我要怎么陪回两条腿给她?” 夏自知哭得收不了声,语无伦次起来。 “她一定恨死我了,她是我这世上最好,也是最关心我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怎么办,你教我怎么办?”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问。 “她不会怪你的,事情变成这样,你也不想的。。。。。。” 傅晓蓝任由她抓痛自己的手柔声道,只是他并不懂得怎么安慰人,说来说去也就那两句话。 虽然如此,在他的劝慰下,夏自知渐渐安静下来。 “我要去求她原谅我,如果她真的不能再站起来的话,那么,我会负责照顾她一辈子的。” 听着她的决定,傅晓蓝眉头拧了拧,欲言又止。 “你有话想跟我说?”夏自知问。 “。。。。。。我想说,我会支持你的。” 口中如此说着,但傅晓蓝想的是,就算你们感情再好,你也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吧。 “我去洗把脸,然后再去看她。”夏自知率先走出去。 “我也去。” 傅晓蓝跟上去,对上夏自知投过来狐疑的目光,他补充着,“我是说,我也要上洗手间。” 然而,他们没想到,当杜薇醒来后,却不肯见他们。 几天后。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过两天,她应该不会再生气,自然会见你的。” 傅晓蓝拍拍夏自知,劝道,而后者只是‘嗯’了声,两眼依旧紧盯着三楼杜薇病房窗口,动都不动一下。 傅晓蓝暗叹一声,递上三文冶及咖啡。 “就算你不回去,也要吃点东西。” 把视线收回,夏自知转身,接过他递上来的午餐,然后吃了两口。 虽然,没什么胃口,但她还是勉强把食物吐进去。她明白这是场持久战,没有好的体力是不行的。 “已经三天了,她都不肯见我,就连我送上去的东西,都全丢出来,她真的不肯原谅我。。。。。。” 傅晓蓝拍了拍她的手,却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要说的这几天他都说过了。 夏自知抬头看了他一眼,“其实,你不用天天来陪我的。” 傅晓蓝心中一紧,“你不喜欢看到我?” 难道,她还因为以前的事而生他气? “不是。”夏自知摇摇头,“我是怕麻烦你了,我很过意不去。” 得知她不是讨厌自己,他才放心一笑。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那么,以后我不开心的话,你也陪我就好。” 望了他一眼,夏自知流露出淡淡笑意道。 “我去接个电话在。” 这时,傅晓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下,眉头一皱,然后,走到一边接听去了。 夏自知吃完饭盒,起身走向垃圾筒,再次走回来时,见傅晓蓝仍然在讲电话,看他的表情,似乎有点麻烦。 v75 有些无聊的她正想在四周走走,忽地眼角余光一瞥。 愣了下,她向后退了几步,抬头望向天台方向。 “在看什么?” 说完电话的傅晓蓝走过来,见她一直抬起头,望着大楼天台方向。 “你有没有看到?天台的栏杆那边,好像有人想自杀。”夏自知伸手一指。 “不会吧?”傅晓蓝定睛一看,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影。 “那个人。。。。。像不像杜薇?” 闻言,他眯细眼睛看清楚,“好像有点像,不过。。。。。。” 不等他说完,夏自知已经转身跑向大楼。 夏自知两人气急败坏地跑上天台,远远地看到栏杆上坐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一架轮椅。 夏自知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身后,果然,真的是杜薇。 “薇薇!”夏自知猛地扑上去,伸手一把将她从栏杆上扯下来。 “啊!”被她扯落地面,杜薇的手肘不小心撞到地板。 “对不起,你撞到哪了?” 听到她叫痛,夏自知急忙爬起身,想去看她伤到哪里。 “不用你这么好心。” 看清楚是夏自知,杜薇用力推开她。 “你别再过来,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别这样。” 傅晓蓝连忙上前,扶起被推跌在地上的夏自知。 “我知道,你现在这样,你心里很痛苦,可是她也不想这样的,这几天,她为了你的事,也很自责难过。。。。。。” “她难过?那我呢,医生说我可能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再站起来了,那我怎么办?” 杜薇激动地问,双手用力拍打自己没知觉的腿。 夏自知双手爬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自虐下去。 “你不要打自己,你要打的话就打我吧,是我害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边说,她边抓着杜薇的手往自己身上打。 打了她几下,杜薇缩回手,痛哭起来。 “现在打你有什么用,打你我就可以再站起来吗?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夏自知用力地抱着她,痛哭流涕地说着。 “如果当时,我不是乱跑,如果不是为了追我,你就不会被车撞到,现在就不会这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我这腿赔回你。” “薇薇!” 这时一条人影冲了上来,飞奔扑向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眼见那人就要扑向夏自知,傅晓蓝明眼手快地分开两人,下一刻,那人就一把抱紧杜薇。 “吓死我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赵子聪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幸好,你没事,我抱你回房吧。” “够了,用不着你们同情我。” 杜薇一把推开他,用强烈的语气怒吼道。 “我知道,我残废了,不用你们一个两个来提醒我。是呀,从今以后,我只能用拐杖走路了,你们是不是很高兴?” “你别这样,发生这种事情,谁又会觉得开心?”赵子聪用着心痛的眼神凝视着她。 “我知道,你很难过,很傍徨无助,但医生也说过了,你的病并不是没办法救的,你以后再站起来的机率。。。。。。” “够了!别再跟我说什么机率的废话。”她的眼睛带着哀怨和愤怒的色彩。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一半机会可以康复吧,也是说,有一半的机会我会跛。我才二十来岁,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前途没了,也不会再有人爱我,不会再有人要我。。。。。。” “我要!我要你的。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要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如果,你以后真的站不起来,那么我就当你的双脚。 你不是说过,你很想到北极去看北极熊吗?等你康复后,我们就去,如果你不想去北极的话,也可以,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去。。。。。。” 傅晓蓝走到夏自知身边,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用担心,有赵子聪在,杜薇不会有事的。 之后,赵子聪便抱着她回病房去。不过,他婉拒了,他们想留下来,陪杜薇的要求。 “你也不用想太多,慢慢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才会对你说那种话,等过一段时间,等她想通后,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傅晓蓝瞄了眼,从医院出来后,就一声不吭的夏自知。 夏自知沉默几秒,对上他忧心的目光,她强颜欢笑。 “我没事。她心情不好,我是明白的,我也不敢怪她什么,换作是我,说不定我会说得更难听。 不过,我想我跟她可能再也当不成朋友了。。。。。。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我。。。。。。”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在眼眶中打滚着。 当傅晓蓝的视线捕捉到,那如珍珠般剔透水珠倏地滑落她的脸颊时,他被震撼了。 然后,在他反应过来前,双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主动去衔住那不断掉落的泪珠。 下一刻,他缓慢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夏自知讶然的黑瞳。 “对不起,我――” 下意识地,道歉脱口而出,他想解释些什么,却听到夏自知手足无措的声音。 “好啦,你是把我当成你那些女朋友安慰吧,”她干笑着说,“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安慰我,我还有事要做,不跟你聊了,再见。” 说着,夏自知慌乱地自他眼前跑开。 “喂――” 傅晓蓝的声音从身后追来,但夏自知哪敢回头,一心只想赶紧从这个令人尴尬的场面脱身。 “别喊了,你喊破喉咙,她都不会回头的。” 傅晓蓝老恼羞成怒地转身,脸黑地望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蓝田,又糗又怒的开口。 “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去面试吗,不会失败了吧。” “呸!你别这样乌鸦嘴。” 蓝田啼笑皆非,走近他,一手搭着他的肩膀。 “你以为我是谁,他们让我下星期一就上班。我知道你在这里,就想第一时间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走啦,陪我去喝一杯,庆祝我进了许多大学生梦寐以求想进的宋氏实习。” 两人边说,边走到傅晓蓝车前。 “你说,我是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傅晓蓝发动汽车,边问坐在身边的蓝田。 “让我看看。” 蓝田装模作样地端视着他的脸孔,然后,吐出邻他气结的话。 “的确长得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孔,难怪会吓得她撒腿就跑,对了,我认识一个整容医生,要不要介绍你认识?” 傅晓蓝一个紧急的刹车,蓝田幸好系上了安全带,否则,他就不只是倒向车门,而是整个人撞上去了。 “我说错了。” 蓝田举起双手,投降地道。 “你是全世界,不,全宇宙最帅的,她不是被你吓跑的,她只是害羞而已。。。。。。” 傅晓蓝被他逗笑般笑了起来,然后,重新开车。 “她们都被你骗了,说什么你这人,温文尔雅,诚实可靠,其实,你根本就是一个油腔滑调,说话没句真的人。” 蓝田抗议道:“你这是人身攻击,诬蔑。你这是妒嫉我比你受女孩子欢迎。这样吧,你求我,我就传授你几招追女孩子的绝招。” 傅晓蓝斜睨了他一眼,“敬谢不悔。再说,女孩子用得着追吗,她们见到我,就会主动投怀送抱。” 瞅了他一眼,蓝田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心道,真的这么了不起,刚才就不会像被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了。 本想回敬他几句,但又怕踩到地雷,便作罢,岔开话题。 “对了,你准备到哪实习?你爸没要你回公司帮忙?” 说到这个话题,傅晓蓝脸色一沉,没接话。 蓝田一看就明白什么回事了。 “你不回去帮你爸,难道你想去打理你外公的生意?” 傅晓蓝的父亲是香港著名饮食集团主席,而他外公也是过气黑社会老大。 现在,他外公已经退休,没再沾手社团的事,但他旗下物业众多,什么财务公司呀,投资公司等,这些物业,只要傅晓蓝肯要,将来都会是他的。 “再说吧。”沉吟半晌,傅晓蓝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如果我能像你这样,有个富商老爸,或者有个有财有势的外公,就算像杜薇那样,断了双脚也不怕。” 像他自小到大,什么都要靠自己,如果他能有傅晓蓝一半好命的话,他的人生必定会完全不同吧。 听着蓝田分不清是妒嫉还是羡慕的话,傅晓蓝只是撇撇嘴没说话。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这个人一点烦恼都没有的。”蓝田望着他坚毅的脸庞笑道。 “你怎会有这种荒谬的结论?是人都会有烦恼吧,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好吧。” 傅晓蓝俊雅的眉峰泛过明显的皱折,别的不说,现在他就很烦,而让他烦恼的人,正是夏自知。 令他烦恼的,不是她刚才的反应,没错,她那种见鬼似的表情,是很伤他自尊心,但他也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v76 换作任何一个女生,在那种情况下,突然被一个男孩子吻,都会意外,一时之间接受不来吧。 他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因此对他有什么想法,而破坏掉两人好不容易建立的友谊?! 友情?他皱了下眉头,他们的之间的只是友情? 应该不只吧。。。。。。 “你说,杜薇要到美国去医病?” 夏自知拿着饭盒子,呆然地望着拦截她去路的傅晓蓝。 “今天下午的机票,如果你想送她的话,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 “别我了,走吧。” 傅晓蓝一手拿过她手中的饭盒,随手丢在饭桌上,然后,拉着她直奔机场。 一小时后。 “幸好,还来得及。” 傅晓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夏自知的眼睛却只看得见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杜薇。 “过去吧。” 见她呆立原地,傅晓蓝伸手推她向前走。 “再不过去,她就要入闸了。” 深吸了一口气,夏自知这才移动脚步朝她走去。 然而,当两人的距离越缩小,她的心脏却越跳得快,快得像要从嘴巴里跳出似的。 “薇薇。”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杜薇下意识抬直头望过去,当视线捕捉到夏自知的脸孔时,心倏然一跳,嘴巴微张。 夏自知一步一步地走近,然后在她前面一米处停下,没有再行近。 “我――” 张开嘴,她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发不出声音来。 杜薇抿了抿嘴巴,然后朝她扬开一抹干涩的笑容。 “你站得这么远,我怎么跟你说话。” 闻言,夏自知连忙走上前去,然后,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送我了。”杜薇道。 “我当然会来,我只怕你不想见到我。” 夏自知说着,滢滢泪眼倏地掉下两行泪珠。 “你别惹哭我哟,我化这个妆可是化了好久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杜薇强自压下泪意,以着轻快的语气道。 “爸说,美国的医术比香港先进,我的脚康复的机会很大的。” “那就好。” 夏自知欣慰地笑道,目光落到站在一边的赵子聪身上。 “他也跟你一起去美国?” 杜薇脸上泛过一丝甜蜜,羞赧地道。 “我们这次去美国,一方面医我的脚,另一方面我们会在那边读书,毕业后,我们就会结婚的。” “恭喜你,到时记得寄喜贴给我,我一定会出席你们的婚礼的。” “你当然要来,你要当我的伴娘的。” 杜薇笑道,然后,招手让傅晓蓝走过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照顾她,知道吗?” 傅晓蓝扬了扬眉头,“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杜薇瞪了他一眼。 “是时候上机了。” 这时,杜父走过来,催促道。 夏自知依依不舍地一直送到闸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后,才失魂落魂地跟傅晓蓝离开。 “谢谢你。” 夏自知把视线从车外转回,落到车里的后视镜上。 “如果,不是你通知我,我连她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话,答应我一件事。” 望着她的脸庞,傅晓蓝双眸深邃。 “什么事?”夏自知狐疑地看向他。 “不准再避开我。” 自从那天后,她就开始避开他,电话也不接,就连在校园远远看到他,也立即掉头就走,令他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 他真的那么可怕,令她好像避瘟神似的? 夏自知的脸倏地红了,她有一种被人脱光了审视的狼狈。 原来,他知道自己避开他的。 “我不是有意想避开你,只不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什么?”他倒要听听她有什么解释。 迎上他说得上有些凶恶的目光,夏自知咽了口口水。 “你也知道,之前我们的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不想再被他们说。。。。。。” 傅晓蓝脸色一黑,“你是说,因为群里发布我们的相片那件事,现在还有人在学校对你指指点点?” 可恶,他都已经让人在群里发布消息,澄清那件事是有人捏造出来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拿那事来说事。 “到底是谁?” 见他一脸气愤,怕他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夏自知连忙劝道。 “其实也没什么的,反正只要我们不理会,很快他们就会忘记的。” 傅晓蓝不以为然,不过也没再在这事上多费唇舌。 “你在这里放下我,就可以了。” 学校门口就在眼前,夏自知让他停下让她下去。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吧。” 傅晓蓝停下车,开口邀请道。 “对不起,我晚上还有事。” “你――” 眼见他一脸不悦,夏自知急忙补充。 “我等会还要去打工,之前我请了很多天假了,再不上班我会被解雇的。” “那么,明天去看场电影。” “明天也不行,这样吧,有空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 夏自知一口气说完,也不给机会他反对,便推开车门,走下车去了。 *** 闪烁的舞池,浓重的烟酒味。 傅晓蓝瞅着眼前灯红酒绿的场面,微一挑眉,脸上泛过一丝不耐烦。“嗨!”一名身穿紧身超短裙的美女,走近他身边。“可不可以请我喝一杯?” 斜睨着差不多整个人贴着自己的女人,傅晓蓝伸手招来酒保。 “给我一坏威士忌酒。” “靓仔,很少在这里看到你呢,你平时都在哪里消遣的?” 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美女自动自觉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热情地凑近他。 酒保递上威士忌酒,傅晓蓝一手拿过,却不是递给她,而是自己仰头一口饮尽。 砰地一声,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然后,一把推开那个女人。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香水味很臭。” “你说什么!” 被他毫无怜惜推开的女人火了,正想出口骂他,就听到身后响起一把悦耳的声音。 “这位小姐,真的抱歉。我这个朋友喝醉了,请你不要介意。” 她转过身,眼睛闪过一抹惊艳。 说话者是一个有着无懈可击外表的男人,帅气有型的短发,如神工鬼斧雕琢出来的深刻五官,翩翩的风度,优雅举止。 这男人跟傅晓蓝是不同类型的帅哥,一个是极具侵略气息,一个则温文尔雅。 “算了,本小姐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女人朝他露出媚人的笑容。 “sam,今天这位小姐所有的消费,都记在他的账上。” 蓝田指着傅晓蓝对酒保道,然后,不给机会那女人开口,继续说下去。 “我还有些重要的事跟他商量,下次有机会再见的话,请你务必要赏脸,跟我喝一杯。” 原本,还想开口邀请他的,听他这一说,女人便不好意思再开口,只得离开了。 “谁让你多事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她喝酒了?” 傅晓蓝不爽地睨着,在身边坐下的蓝田。 “对女人要有绅士风度,再说,你不觉得,同样都是让她离开,我那种方式比较文明吗?” 蓝田神情自若,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是呀,哄女孩子你最拿手了。”傅晓蓝倜傥道。 “你是不是失恋了?”蓝田笑嘻嘻地问。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恋过了。”傅晓蓝没好气地赏他一个白眼。 “那么,你这几天茶饭不思,辗转反侧的原因不是为了女人?难道是男人?” “是呀,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可不保证不对你做出什么来。” 蓝田夸张地拍拍胸脯,“人家好怕呀。” 傅晓蓝不再理会他,站起身就走。 “喂,你不是这么开不了玩笑吧。” 蓝田追在他身后,也走出酒吧。 “你要去哪!” 傅晓蓝停下脚步,脸上有着茫然。 这几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很郁闷,所以,才想到酒吧散散心。 可来到酒吧,喝了几杯,不但没有解闷,反而更加烦躁了。总之,看什么都不顺眼就是了。 “你也不会这么就回去睡吧,不如找另一个地方继续喝吧。”蓝田提议。 想想也没别的地方去,傅晓蓝便跟蓝田朝另一间酒吧走去。 “哟。” 两人从一条巷子前面经过,蓝田不经意地瞧到一对男女。 “这男人也太猴急吧,连走几步到宾馆开房也等不及了,居然就在这里办起事来,我看那女人应该是喝醉了,才会。。。。。。” 话犹未说完,他忽地扯着傅晓蓝,伸手指着巷子里的方向。 “嘿,你瞧瞧。” 以为他让自己看那对发情的男女,傅晓蓝不感兴趣地瞅了眼,下一刻,慵懒的眼眸蓦地变冷。 原来,那个喝醉了的女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夏自知。 “喂!别打死人呀。” 眼见傅晓蓝,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世,把那个轻薄夏自知的男人当沙包般打,蓝田怕他出手太重,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打死,连忙喊着。 “你快来看看她,她好像有点不妥。” 听到这话,傅晓蓝这才舍下那被他揍得像猪头似的男人,走向蓝田两人。 原本被蓝田抱在怀中,一动不动,仿佛睡着的夏自知,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走近的傅晓蓝。 傅晓蓝心中一揪,正想伸手接过她,就看到她捂住嘴,“我想吐……” 未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吐了他满身。 v 傅晓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却又不能做什么,再瞧瞧那罪魁祸首,吐完后就晕倒不省人事。 看着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蓝田想笑又不敢笑,强压下满腹的笑意,提议道。 “她这个样子,也不有送她回宿舍,不如送她到你家开的酒店过一晚再说?” 傅晓蓝转眸,看到还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股无从发泄的怒气,借由他狠狠地再踢他一脚发泄出来,然后,转身率先走出巷子。 “好啦,这里就交给你,我不打扰了。” 把夏自知带到酒店后,蓝田就把陷入昏迷状态的她丢给傅晓蓝,自己则心安理得地回宿舍睡觉去。 把夏自知丢在床上,傅晓蓝赶紧冲入浴室。 淋浴过后,身体清爽,傅晓蓝围了条白色浴巾走出浴室。 看着躺在床上的夏自知,从他进去洗澡到现在,她依旧没有清醒过的迹象,就连姿势也是跟刚才一样地趴在那里动也不动。 “喂!醒醒!” 傅晓蓝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她不适的把身体缩起来,却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唉,看来,她真的醉得很厉害。 他伸手扳正她的身体,再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接着脱掉她的鞋子,然后,再细心地帮她盖好棉被。 他看着她红晕的脸蛋,眉头紧锁,仿佛在做什么恶梦似的。 突然地,一股怜惜之情在心底徐徐泛起。 他整个人遭催眠似的,慢慢地低下头,当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鼻腔里充满了对方的味道,就在他快要吻上她之际。 夏自知的眼睛缓缓睁开,然后,她伸出两手,环上他的脖子,诱人的红唇微启。 “书雪,我爱你。” 傅晓蓝像是被电击中了一下似的,猛地瞪大眼睛,然后想也不想地一把推开夏自知。 被推开的夏自知,睁着迷朦的眼眸看着他,露出一副想哭的表情,但很快地,她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望着床上的夏自知,傅晓蓝感到呼吸困难,整个胸腔都在难受,被什么堵住似的窒闷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难受得他再也不想在这个房间,跟她呆在一起,仿佛再多呆一会儿,他都会疯掉似的。 蓦地,他转身冲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 夏自知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是陌生但华丽的天花板。 过了两分钟左右,她才从床上坐起来。 两眼四顾,才发现自已是在酒店里。 为什么她会在酒店? 不会像小说的情节一样,因为喝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却跟陌生的男人发生一夜一情了? 想到这里,她慌乱地掀开被子,检视着身上的衣服。 幸好,还是昨天穿在身上的那套衣服,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没有发生她所担心的事情。 松了口气,她从床上下来。 不过,是谁把她带到酒店的? 穿上鞋子,她走进洗手间,解决生理需要。 当她梳洗完,从洗手间走出来时,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你醒了。” “是你?” 看到傅晓蓝,夏自知既意外,又觉得理应如此。 “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 “是呀,昨天我看到有人被人轻薄,便好心救了她,没想到好心没好报,还让人吐了满身都是。”傅晓蓝抱怨道。 呃!夏自知对此毫无印象,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麻烦到你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谅,不跟你计较。” 傅晓蓝扫视着她,那带有目的性的视线令夏自知有点不安。 “你也饿了吧,我刚才已经吩咐他们拿早餐上来了。” 他话声方落,就听到敲门声。 傅晓蓝转身开门,果然是早餐到了。 “来,坐下,吃吧。” 打发服务生离开,傅晓蓝招手让夏自知坐下。 也确实饿了,夏自知也不客气地吃起来。 “你不吃吗?”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吃,夏自知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刚才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理我。” 话虽如此说,可被他那样看着,她怎么可能吃得安心。 于是,她两三下把早餐吃完。 “吃饱了?” 夏自知点点头,抽了几张纸巾抹着嘴巴。 “既然吃完了,我有话想问你。” 傅晓蓝不再有耐心,语气略急躁。 “为什么,你昨晚会喝得那么醉?” 夏自知垂下眼眸,“因为我一个朋友生日,大家高兴便喝多了。” “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是我打工时认识的朋友。” “是以珊?” 夏自知抬起头,心中掠过一阵烦躁。 “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吧,昨晚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这样被你审问吧?”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说要去打工,但以珊却说你一直都没有回去上班,还有,这几天,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每晚都去泡酒吧?” 跟他对望了眼,她没接话,嘴唇闭得紧紧的。 见状,傅晓蓝怎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无名火起,说话也难听起来。 “你为什么这样不自爱?他都抛弃你,跟别的女人到国外风流快乐去了。你以为为了他夜夜卖醉,他就会回来,就会回心转意?不会。 他早就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就算你再作贱自己,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的,你醒醒吧?忘了他,只要你愿意,还有别人会爱你的。” 他凭什么?! 夏自知心中突然恨怒,觉得傅晓蓝很可恨,非要往她的伤口上洒盐,令她无处躲藏,充满绝望。 她嫌恶地看著他:“为什么?” 傅晓蓝一愣。 “为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你既不是我爸,也不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这样骂我?是呀,我是作贱自己,我是晚晚在酒吧卖醉,我高兴,你凭什么管我?” 傅晓蓝僵住。 “我的事根本与你无关,就算我醉死在街头,那也是我的事,如果你真的看不过眼的话,那你就当不认识我就好。” 他震惊地看著她,面色逐渐铁青,然后,他一把揪着她的襟领。 “我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你,这理由够不够?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颓废下去,我不想你再想着别的男人!” 夏自知全身一震,瞪大眼睛,对于他的告白,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种反应。 下一刻,毫无预料的,嘴唇就被炙热的吻狠狠堵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被放开时,夏自知几乎窒息了。 像钻在泥土里的鱼儿张着大嘴拼命呼吸,她死死地瞪着他。 “忘记杨书雪吧,他不要你,我要你,不要再为了他伤心难过了,我会对你好的。”傅晓蓝语气强硬地说着。 对上他诚挚的眼眸,夏自知一怔,然后不由自主深深低下头去,用手覆住面孔。 忘记杨书雪。。。。。。 或者,对傅晓蓝而言,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但对于她,却如同一个身价有上亿的富翁,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般难以接受现状,难以忘怀过去。 傅晓蓝不明白,对于她来说,失去了杨书雪,足以摧毁她的整个世界。 她有试过让自己忘记那个男人的。 她明白,只有忘记他,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她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忘记杨书雪,重新生活,成了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然而,越是想忘记,所有与杨书雪之间的回忆越是像生了根似地,牢牢地植人心里、脑海里。 她曾经试过,没日没夜地打工,学习,想要藉由其它事情来转移对他的思念。 但结果总是徒劳无功不说,一旦静下来后,那人的身影总是不期然地浮上心头。 不想承受那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嚿咬着心脏的疼痛,唯有喝醉了,什么都不用再去想,去理会,然后,她才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忽地,她感到有双手臂自身后抱住了自己,挣扎了下后,才任由他抱着自己。 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点点传染进自己寒冷的身体,任他握住她的手,直到他轻轻地吻上她的脸颊后。 怔忡了下,然后,她猛地推开他。 对上他错愕的眼眸,想起他刚才一番表白,她摇着头。 “不可以这样,不行的。” “什么不行?”傅晓蓝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同情我,还是怎样,不过,我不会接受你的。” 他眯细了眼眸,射向她的目光,令她有种被高温灼伤的感觉。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会接受你,不会喜欢你,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夏自知不怕死地重述一遍。 “你一定是疯了,杨书雪都走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清醒?我有什么对不上他,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他真的不明白,那男人那样对她,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却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自己,拒之门外。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要我,或者从一开始,他不要我的。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对我再好,都没有用。” 她明白他对她好,从之前她被杨书雪当众玩耍,是他及时赶到,把她从那里带走,好友被车撞了,她伤心自责,也是他一直陪在身边,劝她振作。 v77 傅晓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发作却又不能做什么,再瞧瞧那罪魁祸首,吐完后就晕倒不省人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着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蓝田想笑又不敢笑,强压下满腹的笑意,提议道。 “她这个样子,也不有送她回宿舍,不如送她到你家开的酒店过一晚再说?” 傅晓蓝转眸,看到还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股无从发泄的怒气,借由他狠狠地再踢他一脚发泄出来,然后,转身率先走出巷子。 “好啦,这里就交给你,我不打扰了。” 把夏自知带到酒店后,蓝田就把陷入昏迷状态的她丢给傅晓蓝,自己则心安理得地回宿舍睡觉去。 把夏自知丢在床上,傅晓蓝赶紧冲入浴室。 淋浴过后,身体清爽,傅晓蓝围了条白色浴巾走出浴室。 看着躺在床上的夏自知,从他进去洗澡到现在,她依旧没有清醒过的迹象,就连姿势也是跟刚才一样地趴在那里动也不动。 “喂!醒醒!” 傅晓蓝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她不适的把身体缩起来,却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唉,看来,她真的醉得很厉害。 他伸手扳正她的身体,再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接着脱掉她的鞋子,然后,再细心地帮她盖好棉被。 他看着她红晕的脸蛋,眉头紧锁,仿佛在做什么恶梦似的。 突然地,一股怜惜之情在心底徐徐泛起。 他整个人遭催眠似的,慢慢地低下头,当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鼻腔里充满了对方的味道,就在他快要吻上她之际。 夏自知的眼睛缓缓睁开,然后,她伸出两手,环上他的脖子,诱人的红唇微启。 “书雪,我爱你。” 傅晓蓝像是被电击中了一下似的,猛地瞪大眼睛,然后想也不想地一把推开夏自知。 被推开的夏自知,睁着迷朦的眼眸看着他,露出一副想哭的表情,但很快地,她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望着床上的夏自知,傅晓蓝感到呼吸困难,整个胸腔都在难受,被什么堵住似的窒闷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难受得他再也不想在这个房间,跟她呆在一起,仿佛再多呆一会儿,他都会疯掉似的。 蓦地,他转身冲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 夏自知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是陌生但华丽的天花板。 过了两分钟左右,她才从床上坐起来。 两眼四顾,才发现自已是在酒店里。 为什么她会在酒店? 不会像小说的情节一样,因为喝醉酒,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却跟陌生的男人发生一夜一情了? 想到这里,她慌乱地掀开被子,检视着身上的衣服。 幸好,还是昨天穿在身上的那套衣服,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该没有发生她所担心的事情。 松了口气,她从床上下来。 不过,是谁把她带到酒店的? 穿上鞋子,她走进洗手间,解决生理需要。 当她梳洗完,从洗手间走出来时,却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你醒了。” “是你?” 看到傅晓蓝,夏自知既意外,又觉得理应如此。 “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 “是呀,昨天我看到有人被人轻薄,便好心救了她,没想到好心没好报,还让人吐了满身都是。”傅晓蓝抱怨道。 呃!夏自知对此毫无印象,但还是从善如流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麻烦到你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谅,不跟你计较。” 傅晓蓝扫视着她,那带有目的性的视线令夏自知有点不安。 “你也饿了吧,我刚才已经吩咐他们拿早餐上来了。” 他话声方落,就听到敲门声。 傅晓蓝转身开门,果然是早餐到了。 “来,坐下,吃吧。” 打发服务生离开,傅晓蓝招手让夏自知坐下。 也确实饿了,夏自知也不客气地吃起来。 “你不吃吗?”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吃,夏自知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刚才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理我。” 话虽如此说,可被他那样看着,她怎么可能吃得安心。 于是,她两三下把早餐吃完。 “吃饱了?” 夏自知点点头,抽了几张纸巾抹着嘴巴。 “既然吃完了,我有话想问你。” 傅晓蓝不再有耐心,语气略急躁。 “为什么,你昨晚会喝得那么醉?” 夏自知垂下眼眸,“因为我一个朋友生日,大家高兴便喝多了。” “你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是我打工时认识的朋友。” “是以珊?” 夏自知抬起头,心中掠过一阵烦躁。 “我跟你好像不是很熟吧,昨晚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这样被你审问吧?”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说要去打工,但以珊却说你一直都没有回去上班,还有,这几天,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每晚都去泡酒吧?” 跟他对望了眼,她没接话,嘴唇闭得紧紧的。 见状,傅晓蓝怎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无名火起,说话也难听起来。 “你为什么这样不自爱?他都抛弃你,跟别的女人到国外风流快乐去了。你以为为了他夜夜卖醉,他就会回来,就会回心转意?不会。 他早就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就算你再作贱自己,他也不会再看你一眼的,你醒醒吧?忘了他,只要你愿意,还有别人会爱你的。” 他凭什么?! 夏自知心中突然恨怒,觉得傅晓蓝很可恨,非要往她的伤口上洒盐,令她无处躲藏,充满绝望。 她嫌恶地看著他:“为什么?” 傅晓蓝一愣。 “为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你既不是我爸,也不是我男朋友,你凭什么这样骂我?是呀,我是作贱自己,我是晚晚在酒吧卖醉,我高兴,你凭什么管我?” 傅晓蓝僵住。 “我的事根本与你无关,就算我醉死在街头,那也是我的事,如果你真的看不过眼的话,那你就当不认识我就好。” 他震惊地看著她,面色逐渐铁青,然后,他一把揪着她的襟领。 “我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你,这理由够不够?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颓废下去,我不想你再想着别的男人!” 夏自知全身一震,瞪大眼睛,对于他的告白,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种反应。 下一刻,毫无预料的,嘴唇就被炙热的吻狠狠堵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被放开时,夏自知几乎窒息了。 像钻在泥土里的鱼儿张着大嘴拼命呼吸,她死死地瞪着他。 “忘记杨书雪吧,他不要你,我要你,不要再为了他伤心难过了,我会对你好的。”傅晓蓝语气强硬地说着。 对上他诚挚的眼眸,夏自知一怔,然后不由自主深深低下头去,用手覆住面孔。 忘记杨书雪。。。。。。 或者,对傅晓蓝而言,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但对于她,却如同一个身价有上亿的富翁,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般难以接受现状,难以忘怀过去。 傅晓蓝不明白,对于她来说,失去了杨书雪,足以摧毁她的整个世界。 她有试过让自己忘记那个男人的。 她明白,只有忘记他,否认自己对他的感情,她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忘记杨书雪,重新生活,成了她每天必做的功课。 然而,越是想忘记,所有与杨书雪之间的回忆越是像生了根似地,牢牢地植人心里、脑海里。 她曾经试过,没日没夜地打工,学习,想要藉由其它事情来转移对他的思念。 但结果总是徒劳无功不说,一旦静下来后,那人的身影总是不期然地浮上心头。 不想承受那彷佛被千万只蚂蚁嚿咬着心脏的疼痛,唯有喝醉了,什么都不用再去想,去理会,然后,她才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忽地,她感到有双手臂自身后抱住了自己,挣扎了下后,才任由他抱着自己。 感受着他的体温,一点点传染进自己寒冷的身体,任他握住她的手,直到他轻轻地吻上她的脸颊后。 怔忡了下,然后,她猛地推开他。 对上他错愕的眼眸,想起他刚才一番表白,她摇着头。 “不可以这样,不行的。” “什么不行?”傅晓蓝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同情我,还是怎样,不过,我不会接受你的。” 他眯细了眼眸,射向她的目光,令她有种被高温灼伤的感觉。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会接受你,不会喜欢你,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夏自知不怕死地重述一遍。 “你一定是疯了,杨书雪都走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清醒?我有什么对不上他,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他真的不明白,那男人那样对她,她还对他念念不忘,却将一个真心对她好的自己,拒之门外。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要我,或者从一开始,他不要我的。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对我再好,都没有用。” 她明白他对她好,从之前她被杨书雪当众玩耍,是他及时赶到,把她从那里带走,好友被车撞了,她伤心自责,也是他一直陪在身边,劝她振作。 v78 这些日子,如果没有他陪伴在旁,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现在。 然而,就算如此。。。。。。 “每当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你说让我忘了他,可你一直在我眼前出现,你让我怎么忘记他?” 她也知道,从某方面来说,他也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责怪他。 可在心底,她还是不能自已地认为,如果不是他的话,杨书雪就不会误会她,他们就不会分手。 试问在这种状况下,她怎能再若无其事地跟他相处,甚至于接受他? 傅晓蓝焦躁地瞪着她,额边冒出青筋,唇角抽搐地道。 “放屁!什么看到我就想起他,其实,你是气我让你们分手的,对不对?” “你说什么都好,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算以后,你看到我醉倒街头,都请你当没看到。” 说罢,夏自知站起身,决绝地离开。 一走出房间,夏自知平静的面具顿时剥落,接着逃也似的冲入电梯,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白小姐。” 当她走出电梯之际,却听到有人呼唤她,然而,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到那人走近她。 “白小姐,真的是你。” 脚步一顿,她转过身一看,叫她的人赫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伯母,你怎会在这里?” 怔了下,她才错愕地开口。 “我在这里上班呀。”夏母笑嘻嘻地应道。 听她这样一说,夏自知才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工作服,就跟酒店那些清洁阿姨所穿的衣服一样。 “你在这里上班很久了?” 她记得以前,母亲是在社区附近的商场上班的。 夏母微笑地解释着,“我在这里工作两个月了,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我进来的。” “原来这样,伯父他还好吧?” “他复元得很好,现在已经出院回家休养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知是因为,她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夏母对于她,总有种说不清楚的亲近感,看到她就好像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之前,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我一直想好好地感谢你,不过,我除了知道你的名字外,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对上她感激的眼神,夏自知心中一阵激动。 她很想跟她说,她其实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不用跟她说什么感谢的话,因为那是她应该尽的本份。 她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在外面受到委屈后,就回家扑进母亲的怀抱,得到她的抚慰。 然而,她做不到,因为,在母亲眼中,她只是一个外人,她女儿一个的朋友,仅此而已。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夏母凝视着她问。 听着她关心的话,夏自知的喉咙不由地有些发紧,“我——” 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夏母尽量将笑容放柔,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点暖意。 “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可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我想跟你说的是,一切不如意的事都会过去的。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你能保持平常心,勇往向前的话,就没什么好惧怕的。” 一滴泪水从夏自知的睫毛滑落,忽地,她抱着夏母痛哭起来。 “没事了。”夏母愣了下,然后,回抱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抱歉,我太失礼了。” 不知哭了多长时间,夏自知这才从她怀内抬起头,觉得有些窘态。 夏母摇头失笑,“没事,有时候,能够哭出来反而是好事。” 看了看手表,她便向夏自知告辞。(..info无弹窗广告) “我快要迟到了,下次再聊吧。” “再见。” 夏自知跟她挥挥手,“那个,如果以后,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可否再去找你?” “当然。”夏母微笑回应着,然后,转身快步走进电梯。 伤心难过的时候,得到亲人,尤其是母亲的安慰,有时候真的比什么仙丹都灵验。 在母亲的怀内哭了一场后,夏自知顿感心里好过些了。 离开酒店后,夏自知便直奔医院里来。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跟你对调灵魂是好事,还是好事。” 目光紧锁着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就跟之前她来探望时没什么两样的人儿,夏自知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我真的很恨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如果不是你过去所作的孽,我就不会受到那么多苦,不会饱受锥心之前,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遇上他。。。。。。” 她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唇角像有什么苦涩的东西化开来。 “你一定觉得,我无可救药了吧,被他那样对待,我还是不后悔,不后悔认识过他,不后悔跟他有过一段情。。。。。。 这些天,我一直在幻想,如果他回来了,求我原谅他的话,我会怎样。 我想,我一定会原谅他,跟他重修旧好。很可笑吧,尽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他不会再回来了,我又怎会不知道,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才会夜夜卖醉,甚至还因为他,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不过,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当我再遇到妈时,我就对自己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不会再为他伤心难过,不会再为他流一滴眼泪,我要把他锁在心底深处。。。。。。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再活下去。 我不想就这样颓废下去,这样太对不起薇薇,对不起关心我的人,最重要的是,我们对不起的是自己。 上天既然安排我们灵魂互换,让我变成你,一定有它的理由。我不想因为这么一点挫折,就此颓废下去,而浪费了上天的好意。” 深深地望了床上的人儿一眼,夏自知站起身。 “我走了。” 走了两步,她再次转过头。 “既然,我都因为你,而受了这么多苦,那么,你就当补偿我也好,你就不要醒来,安心躺在这里吧。反正,应该也没有谁,真心希望你会醒来吧。” 说罢,她转身走出病房。 突然,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卷起了窗帘,再吹动了床上那人的手指。。。。。。 *** 悠扬的乐声在宴会厅四周流淌着,夏自知坐在角落里,看着白芸穿梭在场中那些所谓名流绅士之中谈笑风声的情景。 今天是白芸的生日,她在这俱乐部举办五十岁生日派对。 白芸出身小康之家,小时候,因目睹母亲因嫁错穷郎而捱尽甘苦,所以,自小便矢志不重蹈母亲的覆辙。 可惜,因为家境的原因,她没能读名校,但她有的是天生的女人本钱,就是美貌与智慧。 凭着她一副好身材跟姣好的容貌,甫毕业便参加选美,目的当然不是加入娱乐圈,而是找寻金龟婿,飞上枝头变鳯凰。 结果,让她结识了白永将。虽然,他已经娶了一个有财有势的妻子,但她依然跟着他。 因为,他虽然不能给她一个名份,但却能令她过上富裕的生活。在他的资助下,她从拥有一间小小的美容院,到今天十几间连锁美容院的老板娘。 看着白芸,夏自知心中五味杂陈。 不只一次,她会想,如果她的母亲能够像白芸一样能干,什么事都为她安排好的话,那该多好。 有时候,她真的想不透,像白书倩这样,除了私生女的身分见不得人外,她拥有一副完美的躯体,一个有钱的父亲,跟一个能干的母亲。 当一个人拥有这些足以令普通人羡慕不已的条件,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如果,换作是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像白书倩一样,她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长处,活得比现在更精彩的。 而不像白书倩,在学校是不一良少女,只会欺凌弱小,除了好事外,什么都不会做;跟同父异母的姐姐,反目成仇。。。。。。 忽地,她注意到白芸满脸笑容地迎向,从入口处走进来的客人。 进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年纪稍大,看样子也是城中的富商,跟白芸相谈甚欢。 另一个男人,大约二十岁左右,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女士的目光。 产自澳洲的精选羊毛套衫搭配系扣马甲,活力中不失沉稳,浓郁上扬的剑眉下是星子般璀璨清澈的黑眸。 这是一个外表上不输杨书雪跟傅晓蓝的大帅哥,会令人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 夏自知整个人一僵,仿佛被人当头淋了一盆冷水似地,震惊不已。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扔到冰窟,一下子又被放在火山口。 平安夜当晚,就是这个男人把她逼得从二楼跳下。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可能反应到她的视线,男人转首朝她所在的方向望过来。 当两人四目交接的剎那,夏自知却慌得眼神乱飘,束手无策。 男人脸上也闪过一阵错愕,仿佛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她似的。 他凑身在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再朝白芸点头致意,然后,便朝夏自知这边走过来。 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夏自知只觉手心中沁出冷汗,她猛地站起身,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然而,她才向前走了两步,那男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地地拦截了她的去路。 v79 “hi,你还记得我吧?原来,你是白女士的女儿,难怪我之前觉得你有些脸熟,我叫宋书南。”他笑着朝她伸出手。 瞧着他早到眼前的手,夏自知却没有回握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 见状,宋书南干笑了两声,收回手。 “上次的事,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道歉,对不起。” 面对他诚恳的道歉,夏自知一时不知该作如何的反应,不过,感应到他不什么恶意后,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此时,她才知道他原来是宋家三少爷。 宋家是本地的大家族,从祖父那一代就在香港叱咤风云。 他有两个哥哥,一个定居美国,是某银行副总裁,每天经手的钞票以亿美金为单位,另一个则定居内地,是著名的地产商。 在香港,不论是政商界,都有宋氏的踪迹,宋氏更是世界百强企业之一。 说起来,宋司南算是宋氏行事最低调的一个,外界对于这个一直在英国留学的宋家三少十分好奇,因为,这么多年来,他甚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前不久,他才学成归来。 平安夜那晚,就听朋友们说,有一个很特别的圣诞派对,问他要不要参加。 他才刚回香港,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于是,便跟朋友们一起去了那个派对。 或者,当晚他喝多了,又或者是当时的气氛使然,他才会跟大家一起疯,一起去追逐那份‘圣诞礼物’。 “可能,你会觉得我这是在推卸责任,不过,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的。 我一直以为,那是酒吧老板安排的余兴节目,我以为,你是自愿的。在此,我再一次郑重地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当晚的鲁莽行为。” 宋司南朝她鞠躬道歉,脸上诚挚的神情,令夏自知有些动容。 她咬住下唇,“算了。” 说真地,如果不是在这里重遇到他,她早就把这个人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更别说怨恨他与否。 她心里明白,没错,是他逼得她跳楼,但罪魁祸首却是杨书雪,真要责怪人,还未轮到他。 “你真的不怪我了?” 夏自知摇摇头,“我接受你的道歉。” “太好了。”宋书南笑得一口白牙闪闪。 这时,会场的音乐转换成舞曲,场中的宾客们陆续滑入舞池。 “美丽的小姐,你能否赏脸陪我跳一曲呢?” 宋司南微笑地,朝她作了个邀请的动作。 夏自知迟疑了下,才把手放在他手中,在他的带领下翩翩起舞起来。 “你知道吗?自从那晚见过你后,我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曾经多方打听过你的事,可惜都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 所以,我就对自己说,如果让我再遇上你的话,我一定不会再放手,我。。。。。。” 他话说到一半,夏自知的脚便重重地踩上了他的脚。 “对不起。” 夏自知道歉了句,然后露出抱歉的神情。 “其实,我不太会跳舞的,不如你邀请其他女孩子跳吧,我先失陪了。” 没给机会他拒绝,夏自知已经一溜神地走出舞池。 逃也似的走出会场,站在酒店门口,夏自知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刚才,她真的被吓到了。 那个宋司南居然向她表白,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虽说,对于那晚的事情,她不再责怪他,但那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 无关原谅与否的问题,而是,有关那晚的所有事跟人,她都不想再记起来,更遑论那人还是他了。 看到他,就让她记起,杨书雪对她有多绝情。 晃了晃脑袋,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的晚礼服,接下来,她可以去哪? 家里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刚才她就那样逃跑出来,虽然只有一瞥,但她还是看到了,白芸刚才的脸色有多难看,假若明天在家见到白芸的话,又要挨训了。 这种时候,让她坐一两个小时的车回宿舍的话,她也不太愿意。 今晚就找间宾馆住下吧,反正只要有钱,不怕没地方过夜。 不过,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去买套衣服换下。 半小时后。 夏自知从商场三楼下来,身上已经换过上了一套运动服。 拿着装了礼服的袋子,夏自知走出一间快餐店。 她在靠窗的桌边坐下,边欣赏着楼下的璀璨夜景,边吃着鸡腿。 忽地,前面一个男人的动作引起她的注意。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格子衣服的男人,正偷偷地把手机伸进台底,然后,拍着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裙底。 开始时,夏自知犹豫不决,是否要过去提醒那个女孩子。 在这个社会上,有时候,做好事反而会被诬告的例子,可谓屡见不鲜。 不过,当她看到那男人越来越过分,不但用手机拍那女孩子的裙底,还伸出魔爪想轻薄她时,夏自知真的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朝那男人所坐的方向冲过去。 “喂!你这个色一狼,你拍够没?” 夏自知愣了下,然后,才发现有人先一步把她想要骂的话说了出来。 她抬眸看去,就看到一个年纪二十岁左右,背着一个绿色背包,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一手着那名色一狼骂。 “啊!” 被色一狼拍裙底的女孩子,此时才发现自己被拍了,急忙起身,要去夺他手中的手机。 然而,那男人实在机警,她们还未接近他身边,他已经从另一个方向逃跑了。 “可恶!别让我再遇到他,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那色一狼的。” 边骂,那背包女孩子也教训起那个受害者。 “你也是的,就只会玩手机,被人拍也不知道。。。。。。” “关你什么事!” 被她教训的女孩子,恼羞成怒地回骂了句,转身快速逃离现场。 看到这里,夏自知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听到笑声,钟思咏倏地转首,犀利的目光直射向夏自知。 “你别误会,我不是取笑你。” 夏自知忙摇手,然后朝她露出友善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你帮了她,反而被骂,实在没道理而已。” 扫视了她一眼,钟思咏不在乎地耸耸肩,算接受了她的说辞。 “反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算我多管闲事吧。” 说着,她朝夏自知笑了笑。 “其实,刚才你也是想过来提醒那女孩子吧?” 夏自知点头承认,“不过,我想她也不需要我们多管闲事吧。” 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初次相见,但夏自知却对钟思咏一见如故,很想跟她交朋友。 于是,她做出了以她的性格,不会做的举动。 “不如大家交个朋友吧。” “钟思咏。”睇了夏自知一眼,她爽快地报出姓名。 接着,两人走回夏自知之前所坐的位,边聊天,边吃着炸鸡。 “原来,你也想打工。” 钟思咏嘴里含着鸡腿,话说得有些模糊不清,夏自知听得有些吃力。 “学校过不久就放假了,我也想在市区找份工作,不过,我不想再找从前的工作了,我想找份可以学点知识的工作。” 吐出鸡骨,钟思咏用纸巾摸彩着油腻的手指。 “其实,skp正在招文员,你有没有兴趣,有的话,我们一起去应征吧。” “好呀。”夏自知兴致勃勃地道。 之后,两人约好了明天见一起见工的时间。 次日下午 匆忙从学校赶到skp公司楼下,老远地就看到钟思咏朝她招手了。 “抱歉,路上塞车。” 夏自知喘息未定地一手拿着履历,一手捂着胸口。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钟思咏一手拉着夏自知,就往楼上冲去。 “只不过是应聘一个文员职位而已,想不到有这么多人来应征。” 才到了面试会场,就看到那里坐了少说也二十来个应征者。 夏自知瞄到坐在她身边的人,那张履历表简直吓人。学历就不说了,英国留学生,工作过的公司,最前面的几行都是一些赫赫有名的大公司。 只在餐厅当服务生的工作履历,夏自知都有点拿不出手了。 “你真的认为,我们可以在这么多人才中脱颖而出?” 钟思咏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地,她自信地道。 “当然,我不觉得我比他们差。”瞥见她一眼,“我不要跟我说,你想临阵退缩吧?” 夏自知干笑了笑,“怎么会呢?” 就算她有这个意思,在对方虎视眈眈下,她也没有那个胆子承认的。 算了,反正都来到了,就当累积一下经验吧。 等了半小时,终于轮到夏自知进去面试。 “你觉得,为什么我们要聘请你?” 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金丝无框眼镜的面试官,随手翻着夏自知的履历表,望着她的狭长深邃眼眸闪烁着高深莫测的目光。 “贵公司请的是文员,我认为我绝对胜任这个职位,但请不请我,是由你们去决定。”夏自知一脸轻松地回答。 反正,外面那么多人才,他们应该不会请她的,所以,她答得相当随意。 合上她的履历,面试官皮笑肉不笑地道。 v80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info[]” 夏自知才步出办公室,钟思咏就走上来,把她拉到一边问。 “怎样?有没有戏?” 夏自知摊开双手,“他让我回去等,不过,我想应该没戏的,你呢?” 钟思咏踌躇满志的撇了撇嘴。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不过,我想跟你一起上班。” “我也想,不过这种事,也不到我们想吧。” 夏自知倒是想得开,“走吧,我饿死了,去吃大餐吧。” 一说到吃,钟思咏也来劲了。 “吃完饭后,我想去买衣服,你帮我看看。。。。。。” 都说物以类聚,跟钟思咏相识久了,夏自知才明白,当初为何跟她一见如故。 她们都有不少相同之处,比如,她们都喜欢吃东西,尤其是辣的东西,她们喜欢看玄幻小说,喜欢听摇滚音乐等。 “好饱呀。” 两人边走,边吃在街头买的小食,毫无仪态地吃着一串串鱼旦,惹来不少目光,但她们并不理会。 一个小时后,j酒吧 “这里。” 坐在吧台旁的钟思咏一直留意着门口,因此,夏自知一进来,她就发现了。 “等很久了?”夏自知在钟思咏旁边的空位坐下。 “我也刚到不久,喝什么,尽客叫,今晚我请客。”钟思咏满脸笑容地开口。 夏自知审视着她,“有什么好事吗?” 钟思咏“嘿嘿”笑了两声,在夏自知要了瓶啤酒后,还追加了几碟小食。 “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叫。” “说吧,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见她如此殷勤招待自己,夏自知也不是笨蛋,知道她肯定有所求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钟思咏嘻嘻笑道。 眼眸一转,夏自知试探道:“你不会是想,让我介绍你进宋氏吧?” 刚才,钟思咏一听到她说宋氏,立即就叫她出来喝酒了,她不得不将两者联系一起。 钟思咏双手合什,“我什么时候都说,你聪明伶俐。。。。。。” “等一下。”夏自知挥手打断她的话。 “我事先说明,我之所以能够进宋氏,并不是凭我自己的能力,或者,我妈的面子,而是,她是托别人才能进去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进宋氏的话,我真的无能为力。” 听着她的话,钟思咏一下子泄了气。 “我就知道,要进宋氏总公司很难,否则,我早就进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进宋氏?” 虽说,很多毕业生都想考进宋氏,可她看钟思咏想进去的理由,似乎跟别人有些不同。 仰头喝了口啤酒,钟思咏叹气。 “不怕跟你说,其实我回a市是为了一个人。” “男朋友?” “应该说,将来的老公。”钟思咏纠正道。 夏自知拿起一碟花生吃起来,“原来是未婚夫。” “不是。”钟思咏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才道。 “其实是这样的,我在英国读大学时,喜欢上一个学长。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又是华人,所以,我一直都很留意他。 去年的圣诞节派对上,他还邀请我跳了一跳舞。因为那只舞,我爱上了他,可惜,当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后来,我听说,他跟她分手了。于是,我跟自己说,我的机会来了,我一定要当他的女人,此生非君不嫁。” “好浪漫呀。”夏自知插口道:“我想,你一定跟他表白了,然后,两人就一起回a市发展了,对吧?” 钟思咏叹息的道:“你说对一半,我是跟他表白了,不过,他以回a市为由拒绝了我,为了跟他在一起,我就追着他来a市了。” 呃!夏自知望着她,不知该佩服她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还是劝她,面对现实,那男人既然都拒绝了她,说明他不怎么喜欢她了。 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而千里迢迢地来到a市,真的值得吗? “你不会想跟我说,你那个非君不嫁的白马王子,是宋氏的员工?”夏自知瞇起眼。 “他不是宋氏的员工,正确来说,他是宋家三少爷。” 闻言,夏自知气一岔,手中的花生倏地掉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 见夏自知咳个不停,钟思咏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我没事了。”夏自知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世界会不会太小?夏自知感慨的同时,也烦燥着要怎样开口。 如果,让钟思咏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曾经跟她表白过,虽说,她并不喜欢他。 而且,这次,她进宋氏的,就是要接近他的话,她肯定会跟她绝交的。 “以珊?” 忽地,夏自知不经意地瞥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一对男女,其中的女孩子正是她之前打工时所认识的女同事,蓝田的女朋友。 “hi,真巧,你也来这里喝酒呀。” 看到她,以珊跟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便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两人寒喧了几句,还跟她和钟思咏介绍过后,夏自知以眼神指着坐在那边,跟以珊进来的男人。 “他是你朋友?” “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后备男朋友,如果等会儿,田田的表现不理想的话,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听着她话中有话的口吻,夏自知不由地关心问道。 “你跟蓝学长,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没有误会,他可以在我面前,跟别的女生眉来眼去,完全不把我这个女朋友放在眼底,我也可以找别的男人当我男朋友。” 前天,以珊跟蓝田出席高中的同学聚会。 蓝田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很受女孩子的欢迎,现在毕业了,那些女孩子一见到他,还是对他趋之若鹜。 昨天,在同学会上,就有不少女生过来跟他敬酒,当时,她已经很生气了,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发作出来。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就在散场时,以前跟蓝田谈过恋爱的咏儿,居然趁她去厕所时,拉着他亲个不停,而他居然也不推开她。 “男人呀,有女人投怀送抱,当然不会拒绝啦。”钟思咏插口。 以珊冷哼一声,“如果事后,他肯向我道歉的话,我可也可以原谅他的,可是,从前天到现在,他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 “会不会,他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没空打给你?”夏自知劝道。 “一个电话,会占他多少时间,不如说他没诚意。”钟思咏火上加油地道。 “我决定了,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其实,同学会只是导火线。 以珊发现,自从蓝田上大学后,尤其是这一年来,他对她冷淡了许多。 她也明白,两人就读不同的大学,自然感情就会变淡的,而且,他的就读的大学,里面的女孩子不是千金小姐,就是才女,自己跟她们根本没得比。 可是,她真的不想就此失去他,所以,她才会想,利用别的男人来气他,让他知道,她也不是没有男孩子追求的。 “他来了。”夏自知看到走进来的蓝田。 “我先回去了。” 以珊也看到蓝田,于是,便走到跟她一起进来的男子身边,然后,等待蓝田的到来。 “你说,她的计划会不会成功?” 夏自知不好意思一直盯着那边看,便转过身,再偷偷地以眼角余光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这么说吧。” 钟思咏则大方得多了,她光明正大地注视着那边的情况,然后,才下着评语。 “虽然,我才见过蓝田两次,不过看他的外表,跟气度太出色了,而你那个朋友,虽然也长得清秀可人,但跟他不太相配。除非,他真的爱她爱得要死,否则,我不乐观。” 仿佛印证她的话,不久,就看到蓝田站起身,朝以珊笑了笑,风轻云淡的模样,然后,转身离开。 而以珊则红了眼,接着猛攻地跳起身,追着他出了酒吧。 “以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你那个朋友,就算这次能挽回那男人,但他们也不会长久的,因为那男人已经不爱她了。”钟思咏叹息道。 夏自知不由地笑了,“看你说得,自己好像恋爱专家似的。” “你别笑,我小学六年纪开始,就暗恋我的同班同学,之后,大大小小的恋爱,少说也几十次了。可以说,我失恋的经验比常人多上十倍呢。”钟思咏骄傲地说着。 “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值得自傲的事吧。”夏自知摇头失笑。 再说,如果她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看不出,自己跟宋司南在一起的机会不大? 仿佛看穿夏自知的心思,钟思咏撇了下嘴角。 “这或者是,能医不自医吧。我当然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不大,但如果不试试的话,我不甘心,假若到了最后,还是不行的话,我也问心无愧了。” “好一句,问心无愧。”夏自知举杯朝她敬了下,“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钟思咏眼眸一亮。 “不过,事先说明,我只能在我力所有及的范围内,帮你收集情报。但你也要答应我,如果他有了喜欢的人,你就对他死心。” v81 “一言为定。.info”钟思咏眉笑眼开地对酒保道:“再来一打啤酒。” “对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在a市住吗?” “不是,我外公外婆是a市人,我住在他们家。” 钟思咏忽地伸手一指,“他是我二伯。” 就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夏自知看过去。 当看清楚,钟思咏所指的是什么时,她不由地喷了口啤酒。 “啊,你好脏。”钟思咏连忙起身避开。 “咳,咳,你二伯是立法委员?”夏自知拿纸巾抹着桌面。 “是呀,我爷爷是钟氏的董事长,我没跟你说吗?”钟思咏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没有,你什么都没有说。” 好吧,她早就感觉得到,钟思咏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可她真的想不到,她会是a市四大家族的之一的钟家人。 “慢着,既然如此,你要进宋氏并不难吧。” 钟思咏无力地垂下肩,叹了口气。 “你有所不知了,虽然,我们钟家跟宋家都是四大望族之一,可实际上,我们两家一直明争暗斗,这也是我不敢向他表明我的身份的原因。” 她相信,直到现在,宋司南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暗恋自己的华人学生而已。假若让他知道她的身份,别说当情一人,就连当朋友也成问题的。 “你辛苦了。”夏自知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傅晓蓝冷哼一声,岔开话题。 “你在宋氏做得怎样?” “还行吧。”蓝田淡淡道。 宋氏旗下生意众多,他一个实习生可以在宋氏总公司上班,已经算是不错了,之于受不受重用的问题,慢慢来吧。 “你呢?你爸他们不会让你一直游手好闲下去吧。” 傅晓蓝厌烦地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 昨天,外公又打电话来催他,说让他到财务公司去学习学习。 “咦,她不会是来找你吧?” 忽地,蓝田讶然的声音响起。 傅晓蓝抬眸看过去,就看到夏自知气冲冲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心中顿时一紧。 过了今天,大概以后很难再在这校园再见到她吧。 因为,从今天起,他不住在学校了。 正因如此,他便想碰运气,临别之际,能否在饭堂这里遇到她吧。 没想到,竟然如他所愿。 “这些礼物,你收回去吧,我受不起,还有,以后,请你不要再做出那些跟踪人的把戏,那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傅晓蓝还未开口,就看到夏自知把手中的一袋东西,重重地丢在桌上。 蓝田好奇地拉开袋口,从里面掏出一个水晶天鹅来,还有一张名片,看了上面的内容后,用眼神朝一脸错愕的傅晓蓝问。 这是你送的? “等一下。” 眼见夏自知丢下东西就走人,傅晓蓝连忙开口叫住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想,但这些东西不是我送给你的。” 夏自知怔忡了,不是他送的? 刚才,在来食堂路上,她一直在想,到底是谁送给她花跟礼物的。 之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拆开礼物看了。 不看还好,一看她就怒了,这些东西都是,那天她跟钟思咏逛街时,所看过的东西。.info[] 如果不是一直跟踪着她们,对方怎会懂得送这些? 当一看到傅晓蓝跟蓝田后,她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那天,她只遇到他们,如果不是傅晓蓝干的,还会有谁? “真的不是你?”她狐疑地向他求证。 傅晓蓝双手环胸,勾起的唇角,嘲讽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拿这些东西来,到底是想跟我炫耀,你有别的追求者,还是你真的认为,我会做出你口中所说的,跟踪人的卑鄙行为。 不过,我可以很清楚地跟你说,这些东西不是我送的,如果我要送东西给别人,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送,而不会偷偷摸摸地,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敢写出来。” 夏自知的脸蓦地红了,结巴地抛下一句。 “对不起,我搞错了,打扰了。” 说罢,她便要转身就逃。 “等一下。” 傅晓蓝再次叫住她,然后指着桌上的东西。 “你忘记这袋东西了。” 夏自知羞耻得脸全都红,狼狈地拿起那袋东西,快速离开现场。 “有进步。”蓝田拍了拍手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 “换作以前,你还不把东西,当着她的脸丢过去吗,果然,对待喜欢的人跟不喜欢的人,还是有区别的。” “你笑吧,再笑,这顿饭你自己付账。” 傅晓蓝板着脸,冷瞥了眼幸灾乐祸的蓝田,视线却落到丢在桌上的,夏自知刚才漏了拿走的卡片上。 他伸手拿起卡片,当看到‘爱慕你的人上’几个字时,脸色倏时一黑。 到底是谁?居然想抢他的女人! 可恶! 晚上。 “你帮我找到工作了?” 夏自知讶然地抬起头,望向坐在她对面的白芸。 “你不是说,想打工吗?”白芸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道。 “是这样没错。” 夏自知砸砸嘴,很是无力的道。 “可是,我已经跟朋友说好,要一起打工了。” “你以为出社会工作是儿戏吗?还约定一起上班。” 白芸斜睇了她一眼,“你这份工作,都不知有多少人抢都抢不到,你宋伯父也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才让你进宋氏的。。。。。。” 闻言,夏自知猛地抬头,“宋氏?” 不要跟她说,是宋司南他家的那个宋氏吧。 “总之,明天你就乖乖地给我去上班。” 白芸放下刀叉,端起一边的红茶,轻啜了口。 “那天,我看你跟宋家三少聊得挺开心的,他去伦敦之前,还特地打电话给我。表面上,他是向我问好,其实,他是想打听你的事。 虽然,他在家里排第三,不过,我看得出,他爸很疼他。那女人,自以为跟巴上杨家就神气得不得了,你若真的当成杨家媳妇,到时,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威风一回了。。。。。。” 夏自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白芸在说些什么了。 只要一想到,白芸费尽心思要撮合她跟宋司南,她就头痛不已了。 她很想大声对白芸说,我才不要进宋氏,不会跟宋司南有个体发展,更别说个体当宋家媳妇了。 自成变成白书倩后,她对有钱人的思想,也算有了一些理解。 以前,她会以为,只要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 现在,她却明白,就算有钱了,也不代表她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或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谁是可以随心所欲地活着。 有钱人也有他们的烦恼,有时候,穷人还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结婚对象,反倒一些有钱人,为了家族利益,或者别的原因,却只能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 夏自知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性的余地,只有听白芸的安排进宋氏。 这无关孝顺与否的问题,而是她现在是白书倩,她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所提供的。 吃完饭后,夏自知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电话给钟思咏。 “你正想打电话给你,你就打来了。” 钟思咏开朗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过来。 “我接到通知了,我被录取了,你呢?” “恭喜你。”夏自知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我明天也要上班了,不过,我不能跟你一起上班了。” “怎么回事?” “我妈自作主张地帮我找到一份工作了,所以,我明天要到宋氏上班了。” “宋氏?” 钟思咏的声音不由地吊高几度,夏自知急忙伸手捂着耳朵。 “你不会是进宋氏公司吧?” “应该是吧。” 刚才,夏自知根本没心听白芸说话,不过,她若真想撮合她跟宋司南的话,应该是总公司了。 “我有事要跟你说,在j酒吧等。”钟思咏忽地提议。 “现在?”夏自知瞪眼。 “当然,我现在就在酒吧附近,先到先等。” 说罢,钟思咏便挂断了电话。 夏自知呆然地看着手机,对于钟思咏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啼笑皆非,不过,她还是赶紧换过衣服出发了。 一个小时后,j酒吧 “这里。” 坐在吧台旁的钟思咏一直留意着门口,因此,夏自知一进来,她就发现了。 “等很久了?”夏自知在钟思咏旁边的空位坐下。 “我也刚到不久,喝什么,尽客叫,今晚我请客。”钟思咏满脸笑容地开口。 夏自知审视着她,“有什么好事吗?” 钟思咏“嘿嘿”笑了两声,在夏自知要了瓶啤酒后,还追加了几碟小食。 “够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再叫。” “说吧,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见她如此殷勤招待自己,夏自知也不是笨蛋,知道她肯定有所求的。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钟思咏嘻嘻笑道。 眼眸一转,夏自知试探道:“你不会是想,让我介绍你进宋氏吧?” 刚才,钟思咏一听到她说宋氏,立即就叫她出来喝酒了,她不得不将两者联系一起。 钟思咏双手合什,“我什么时候都说,你聪明伶俐。。。。。。” v82 “等一下。”夏自知挥手打断她的话。 “我事先说明,我之所以能够进宋氏,并不是凭我自己的能力,或者,我妈的面子,而是,她是托别人才能进去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进宋氏的话,我真的无能为力。” 听着她的话,钟思咏一下子泄了气。 “我就知道,要进宋氏总公司很难,否则,我早就进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进宋氏?” 虽说,很多毕业生都想考进宋氏,可她看钟思咏想进去的理由,似乎跟别人有些不同。 仰头喝了口啤酒,钟思咏叹气。 “不怕跟你说,其实我回香港是为了一个人。” “男朋友?” “应该说,将来的老公。”钟思咏纠正道。 夏自知拿起一碟花生吃起来,“原来是未婚夫。” “不是。”钟思咏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才道。 “其实是这样的,我在英国读大学时,喜欢上一个学长。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又是华人,所以,我一直都很留意他。 去年的圣诞节派对上,他还邀请我跳了一跳舞。因为那只舞,我爱上了他,可惜,当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后来,我听说,他跟她分手了。于是,我跟自己说,我的机会来了,我一定要当他的女人,此生非君不嫁。” “好浪漫呀。”夏自知插口道:“我想,你一定跟他表白了,然后,两人就一起回香港发展了,对吧?” 钟思咏叹息的道:“你说对一半,我是跟他表白了,不过,他以回香港为由拒绝了我,为了跟他在一起,我就追着他来香港了。” 呃!夏自知望着她,不知该佩服她为爱不顾一切的勇气,还是劝她,面对现实,那男人既然都拒绝了她,说明他不怎么喜欢她了。 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而千里迢迢地来到香港,真的值得吗? “你不会想跟我说,你那个非君不嫁的白马王子,是宋氏的员工?”夏自知瞇起眼。 “他不是宋氏的员工,正确来说,他是宋家三少爷。” 闻言,夏自知气一岔,手中的花生倏地掉落在地上。 “你没事吧?” 见夏自知咳个不停,钟思咏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我没事了。”夏自知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世界会不会太小?夏自知感慨的同时,也烦燥着要怎样开口。 如果,让钟思咏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曾经跟她表白过,虽说,她并不喜欢他。 而且,这次,她进宋氏的,就是要接近他的话,她肯定会跟她绝交的。 “以珊?” 忽地,夏自知不经意地瞥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一对男女,其中的女孩子正是她之前打工时所认识的女同事,蓝田的女朋友。 “hi,真巧,你也来这里喝酒呀。” 看到她,以珊跟身边的男人说了句,便蹦蹦跳跳地走过来。 两人寒喧了几句,还跟她和钟思咏介绍过后,夏自知以眼神指着坐在那边,跟以珊进来的男人。 “他是你朋友?” “严格来说,他是我的后备男朋友,如果等会儿,田田的表现不理想的话,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听着她话中有话的口吻,夏自知不由地关心问道。 “你跟蓝学长,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没有误会,他可以在我面前,跟别的女生眉来眼去,完全不把我这个女朋友放在眼底,我也可以找别的男人当我男朋友。” 前天,以珊跟蓝田出席高中的同学聚会。 蓝田在高中时代,就已经很受女孩子的欢迎,现在毕业了,那些女孩子一见到他,还是对他趋之若鹜。 昨天,在同学会上,就有不少女生过来跟他敬酒,当时,她已经很生气了,不过,当着大家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发作出来。 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就在散场时,以前跟蓝田谈过恋爱的咏儿,居然趁她去厕所时,拉着他亲个不停,而他居然也不推开她。 “男人呀,有女人投怀送抱,当然不会拒绝啦。”钟思咏插口。 以珊冷哼一声,“如果事后,他肯向我道歉的话,我可也可以原谅他的,可是,从前天到现在,他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 “会不会,他有事情要忙,所以才没空打给你?”夏自知劝道。 “一个电话,会占他多少时间,不如说他没诚意。”钟思咏火上加油地道。 “我决定了,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其实,同学会只是导火线。 以珊发现,自从蓝田上大学后,尤其是这一年来,他对她冷淡了许多。 她也明白,两人就读不同的大学,自然感情就会变淡的,而且,他的就读的大学,里面的女孩子不是千金小姐,就是才女,自己跟她们根本没得比。 可是,她真的不想就此失去他,所以,她才会想,利用别的男人来气他,让他知道,她也不是没有男孩子追求的。 “他来了。”夏自知看到走进来的蓝田。 “我先回去了。” 以珊也看到蓝田,于是,便走到跟她一起进来的男子身边,然后,等待蓝田的到来。 “你说,她的计划会不会成功?” 夏自知不好意思一直盯着那边看,便转过身,再偷偷地以眼角余光注视着那边的情况。 “这么说吧。” 钟思咏则大方得多了,她光明正大地注视着那边的情况,然后,才下着评语。 “虽然,我才见过蓝田两次,不过看他的外表,跟气度太出色了,而你那个朋友,虽然也长得清秀可人,但跟他不太相配。除非,他真的爱她爱得要死,否则,我不乐观。” 仿佛印证她的话,不久,就看到蓝田站起身,朝以珊笑了笑,风轻云淡的模样,然后,转身离开。 而以珊则红了眼,接着猛攻地跳起身,追着他出了酒吧。 “以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你那个朋友,就算这次能挽回那男人,但他们也不会长久的,因为那男人已经不爱她了。”钟思咏叹息道。 夏自知不由地笑了,“看你说得,自己好像恋爱专家似的。” “你别笑,我小学六年纪开始,就暗恋我的同班同学,之后,大大小小的恋爱,少说也几十次了。可以说,我失恋的经验比常人多上十倍呢。”钟思咏骄傲地说着。 “这个,好像不是什么值得自傲的事吧。”夏自知摇头失笑。 再说,如果她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看不出,自己跟宋司南在一起的机会不大? 仿佛看穿夏自知的心思,钟思咏撇了下嘴角。 “这或者是,能医不自医吧。我当然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不大,但如果不试试的话,我不甘心,假若到了最后,还是不行的话,我也问心无愧了。” “好一句,问心无愧。”夏自知举杯朝她敬了下,“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钟思咏眼眸一亮。 “不过,事先说明,我只能在我力所有及的范围内,帮你收集情报。但你也要答应我,如果他有了喜欢的人,你就对他死心。” “一言为定。”钟思咏眉笑眼开地对酒保道:“再来一打啤酒。” “对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在香港住吗?” “不是,我外公外婆是香港人,我住在他们家。” 钟思咏忽地伸手一指,“他是我二伯。” 就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夏自知看过去。 当看清楚,钟思咏所指的是什么时,她不由地喷了口啤酒。 “啊,你好脏。”钟思咏连忙起身避开。 “咳,咳,你二伯是立法委员?”夏自知拿纸巾抹着桌面。 “是呀,我爷爷是钟氏的董事长,我没跟你说吗?”钟思咏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 “没有,你什么都没有说。” 好吧,她早就感觉得到,钟思咏可能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可她真的想不到,她会是香港四大家族的之一的钟家人。 “慢着,既然如此,你要进宋氏并不难吧。” 钟思咏无力地垂下肩,叹了口气。 “你有所不知了,虽然,我们钟家跟宋家都是四大望族之一,可实际上,我们两家一直明争暗斗,这也是我不敢向他表明我的身份的原因。” 她相信,直到现在,宋司南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暗恋自己的华人学生而已。假若让他知道她的身份,别说当情一人,就连当朋友也成问题的。 “你辛苦了。”夏自知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次日早上。 昨晚,跟钟思咏在酒吧还得太晚,早上差点爬不起身了。 被白芸叫醒后,眼看就要迟到,夏自知那叫一个赶字。 从梳洗到出门,再到宋氏,正常来说,一个女人起码要花上一小时,她却只花了40分钟而已。 在等电梯时,光滑如镜的电梯门,映出了她红粉绯绯的脸颊,还有一头乱发。 不!夏自知连忙伸手拨正头发。 肯定是刚才下了出租车,一路跑来宋氏时弄乱吧。 盯着门上的自己影像,夏自知伸手摸着自己的脸。 惨了,她忘记化妆了,难怪她总觉得漏做了什么似的。 以前,看过一些节目,那些女主持曾经说过,她们宁愿不穿衣服,也不愿意果装。 当时,她真的觉得,那些女孩子夸张了,可变成白书倩,学会化妆后,她才觉得她们并不夸张呀。 v83 现在的她不化妆,都不想出去见人了。 “书倩。” 忽地,一把男声自身后传来,打断了她自怨自艾的思绪。 夏自知怔了下,转过身去,宋司南修长挺拔的身形便映入眼帘。 “早安。”他朝她微笑道。 “早安。”夏自知也微笑以对,心中却道,也太冤家路窄了吧。 这时,电梯终于到了,两人走进去。 “我听伯母说,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来问我。” 夏自知傻笑了笑,“那就先谢谢你了。” “对了,礼物你收到了吧?” 礼物?夏自知不解地看着他,忽地,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 “那束玫瑰跟礼物,是你送到我学校的?” “本来,我是想亲自送给你的,不过,当时,伦敦那边忽然有些事,要我亲自过去处理,所以,我只好让人帮我送过去了,不知,你还喜欢吗?” 夏自知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是直抽搐。 喜欢?别开玩笑了,因为他的礼物,害她当众出丑了,她还怎么喜欢?不过。。。。。。 “谢谢,不过。。。。。。” “你不喜欢?”宋司南露出紧张的表情。 “不是。”夏自知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太让你破费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 他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正想开口邀请她今晚吃晚餐之际,却听到她说。 “其实,我有花粉过敏症。,所以,你那束花,我送给了同学,你不会介意吧?” 宋司南俊雅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随即扯开温雅的笑容。 “那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对你说抱歉才对。” 夏自知所在的营业部在三楼,电梯门这时打开了。 “我到了,先走了。” 她朝他微笑了下,便率先走出电梯,却见他也尾随着她出来。 “你也是营业部的?” 宋司南微笑地摇摇头。 “我在十五楼上班,不过,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想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边说,两人走进营业部。 营业部的经理李绮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干练的女强人。 当李绮琴看到宋司南走进办公室时,立即满脸笑容上前迎接。 “宋助理,早安,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亲自下来营业部?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只要你说一声,我上十五楼见你就行。” “李经理,你太客气了。”宋司南好整以暇地笑道。 “是这样的,书倩今天第一天上班,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多多指教她一下。” 李绮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下,随即回复正常,笑问:“你就是书倩吗?” 被她看似亲切,实际毒辣的目光一扫,夏自知顿时寒毛直竖。 “李经理好,请多多指教。”她从宋司南身后走出。 “宋助理,请你放心,把她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我就放心了。”宋江司南转身拍了拍夏自知的肩膀。 “李经理是个很有经验的前辈,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向她请教吧,我相信她一定会用心教导你的,我先上去了,下班后,一起吃饭吧。” 说罢,他便微笑地退场。 “你跟宋助理是什么关系?” 宋司南一离开,李绮琴脸上的笑容便敛去。 “我们是朋友。” 对上她审视的目光,白书倩迟疑地答道。 “朋友?不是情一人?”李绮琴托了下脸上的眼镜问。 “不是,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夏自知解释着。 “我不理你是他女朋友也好,普通朋友也罢,总之,你进得营业部,就要听我的旨意行事,别以为有靠山,就可以乱来,你犯了错,照样没情面可说,知道吗?” “我知道了。”夏自知点头,内心却纳闷不已。 应该不是她过敏吧?怎么总觉得这个李经理对她抱有很大的敌意?她不是长得如此讨人厌吧。 直到后来她才得知,原来,这个李绮琴很迷宋司南,见他居对她殷勤体贴的样子,岂会不心生妒嫉,不公报私仇。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公司的事你什么都不懂,也帮不上忙。这样吧,你就到仓库去,把营业部这几年的客户资料拿出来,再整理好。” 李绮琴吩咐完她后,便扭着她那粗腰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那个,请问仓库在哪?” 被掠在那里的夏自知,有些无措地问了其中一个女同事。 “仓库在地下室,这是仓库的钥匙。” 听到她的问题,李绮琴的秘书开口道。 “那些资料是怎样的?”夏自知接过钥匙,顺口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资料是放在仓库里面那个铁架上面第二,三行,上面有写着营业部标题的,你只要按年份拿就行。” 秘书瞄了眼经理办公室,然后,细声在她耳边说着。 “其实,那些所谓的资料,电脑里早有备份,总之,到了仓库你要小心。” 听着她的话,夏自知有股不详的预感。 “要小心什么?” “这个,你到了下面就知道。” 夏自知才打开仓库的门,就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打开电灯一看,里面摆满了杂物,或者说是,各个部门不用的资料。 说真的,假若夏自知以前不是住过贫居区,当她看到里面布满灰尘,就连电灯也是时好时坏的,偶尔还有几只老鼠窜过的情景,她真的会掉头就走的。 难怪刚才那秘书小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恐怕她是怕说出来后,她不敢下来吧。 就算大胆如夏自知,当她走进仓库时,还是被这里阴暗的环境吓到了。 与其说这里是仓库,不如说这里是鬼屋更贴近。 还是快点找到资料,快点离开这里吧。 她连忙走进仓库里面,一路上,就被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老鼠,或者蜘蛛吓得她惊叫连连。 “应该是这个铁架了吧。” 总算发现了秘书小姐所说的铁架,夏自知抬起头,费力地寻找着资料。 “营业部在哪里,你快出来吧。。。。。。” 口中念念有词地找了十几分钟,但却找不到她所需要的资料。 “难道,根本不在这里,是那死女人骗我的?” 夏自知扳了扳僵直的颈项,心想,就再找一会儿,找不到她就回去。 再找了半小时左右,差不多把铁架上的资料都番过后,还是找不到想要的资料,夏自知气馁地转身就想离开这里,想说回去问清楚,再回来找。 才转过身,却跟迎面而来的人相撞在一起。 “啊!” 夏自知下意识尖叫了声。 “是你?” 来人弯腰拾回掉在地上的文件,这才看清楚,跟他相撞的人是夏自知。 这时,夏自知也发现,对方赫然是蓝田。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 “你什么时候,也在宋氏上班了?”蓝田不答反问。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夏自知看了看他手中一大堆文件,脱口而出。 “你不会得罪了上司,让他使你来这里找资料吧?” 蓝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然后,苦笑了下。 “这么说里,你也是一样了?” 夏自知叹气,“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那个老女人了。人家才刚上班,她就非要我来这里,找什么营业部过去几年的资料,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营业部?” 蓝田两眼四顾,然后,走到右手边的木箱前。打开木箱,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 “你看看,是不是这些文件?” 夏自知走上前,接过文件,看了看上面的标签,再翻看了下内容。 “应该是这些没错,谢谢你,对了,你怎会知道是放在这里的?” 如果不是他的话,她都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才找得到这些资料了。” “你不回去吗?” 对上她好奇而佩服的目光,蓝田却微笑地提醒她。 夏自知看了看手表,还不到吃饭时间。 “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如果让那老女人见到,我这么快就完成任务的话,说不准,她又会想别的奸计害我了,倒不如留在这里,跟你聊聊天,还是说,你要回去了?” 蓝田把手中的资料放回另一个纸箱里。 “这里就是我办公的地方。” 夏自知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你是仓管?” 不会吧,以蓝田这种人才,居然在这里当仓管。 蓝田轻轻翘起嘴角,“不是仓管,应该说,我在这里整理资料,熟悉一下公司的运作。”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沉默了下,夏自知关切地问。 蓝田合上箱盖,然后,在上面坐下。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个月我发现物流部有笔账记错了,然后,我自作联聪明地告诉上司这件事,结果,就被调到这里整理资料了。” 抬首,看了眼瞠目结舌的夏自知,蓝田呵呵低笑了下。 “听不明白?” “也不算完全不明白,你是让公司避免损失一笔钱,但你的上司却不知为何,反而看你不顺眼?为什么会这样?” “我本来也想不透,明明我是立功了,但他反而想找借口想迫我自动离职,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样做,没错是帮公司节省了一笔账,却令某人损失了一笔钱。” v84 夏自知拍了下手掌,“你是说,你上司以公谋私,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既然如此,你可以向公司举报他呀。” 蓝田摇头失笑,“你知不知道,我上司的背景?他是宋家的远房亲戚,他在宋氏工作了二十多年,你认为,上面的人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 “这个。。。。。。”还真难说。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上司有意找你茬的话,你留在宋氏也不会有什么好发展吧。” 蓝田伸手摸了摸头发,脸上闪过一抹阴冷。 “说真的,如果真的是我自己做不好,而被迫辞职,我无话可说,但被那贱人这样陷害而离开,我有些不甘心。” 闻言,夏自知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了。 “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不如说说你跟以珊吧。”夏自知岔开话题。 “我们?” 蓝田愣了下,然后,想起昨天在酒吧看到夏自知两人的事。 “她跟你们说了?” “你们没事吧?” 昨天,她只看到以珊追着蓝田出去,却不知道结果怎样了。 “我们分手了。”沉吟半晌,蓝田沉重的声音响起。 “分手了?可是,这样好吗?你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夏自知惋惜地问。 蓝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也不想这样的,正如你所说的,我们高三开始就在一起,能走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我不想为自己辩护什么,也不想怪她背着我一脚踏两船,我只想说,一段感情到了最后,不能开花结果,总有旁人,甚至当事人也无法说清楚的原因。” “虽然,作为旁观者,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不过,你说她一脚踏两船,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或者,她只是想气你,故意找个男孩子当她男朋友而已。”夏自知道。 蓝田抬起头,嘴角咧出一抹苦笑。 “或者吧,不过,她若真的因为想激我,才那样做,只会显得她不成熟。(..info好看的小说)好啦,不要说我们了,不如说说你跟晓蓝。” 呃?怎么扯到这个话题去了。 “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夏自知抿了抿嘴巴。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给他一个机会?我知道,看到他会令你想起杨书雪,不过,这对他会不会不公平?” 放过她吧,她真的不想说这种话题。 “这样说吧,从某个角度来看,或者他是女孩子的白马王子,但他真的不是我那杯茶,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把他跟我扯在一起,ok?” 蓝田失笑,“如果让他听到,他会哭的。” 夏自知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 “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 才走了几步,她转过身,挥挥手中的资料。 “谢谢你的帮忙,我有预感,你不会留在这里很多的。” ***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你肯赏脸陪我吃这顿晚饭。” 吃完冷、热盘和浓汤,喝了几口红酒,宋司南觉得有几分醉意了,隔着烛火看着面前的夏自知,心中一阵陶醉。 “你太客气了,你是我老板,你请我吃饭,我当然乐意至极。” “听你这样说,我倒真的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了。”宋司南露出失望的表情。 夏自知失笑了下,没接话。 宋司南又问道:“你今天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 正想要怎样把话题转到想说的话上,听到他这话,夏自知连忙把握机会地道。 “还行,不过,我今天在仓库找资料时,遇到我一个学长呢。他以前在学校可是风云人物,我真的想不到,他会被上司整,被调到仓库去整理资料的。” 宋司南不是笨蛋,一听就知道她的用意。 “他做错了什么事吗?” “正好相反呢。”接着,夏自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info) “都怪我那学长,不知就里地坏了他上司的好事,所以,他被挤兑了。 其实,我也明白,在一些大企业里,人事是比较复杂。不过,我相信,宋氏这么大的一间上市企业,不会容不下有本事的人才吧。” 对上她期待的目光,宋司南怎会让佳人失望。 “这件事,我会回去,好好查清楚,如果你所说的是事实的话,我会给你学长一个交待的。” “谢谢你。”夏自知两眼发亮地笑道。 “应该是我跟你说谢谢,因为,你帮让宋氏留住一个人才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状似不经意地问。 “听你的口吻,你跟学长感情似乎很好呢。” “一般吧。”夏自知轻笑了笑。 其实,她会开口请他帮忙,并不是因为她跟蓝田的感情有多好,而是,她明白他的心情。 那种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遭受不公平的对待的心情,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是什么滋味了。 既然,可以帮忙的话,她岂会袖手旁观。 “都八点钟了,电影也快开场了,不如我们走吧。” 宋司南看了看手表,放下酒杯,对她道。 “好吧。” 夏自知并不怎么想去跟他去看电演,但才拜托人家帮忙,这种时候,她也不好意思推托了。 宋司南果然信守承诺,两天后,蓝田就打电话约她吃饭了。 “怎么了?” 站在餐厅门口,夏自知却停下脚步,呆然地让在那里不动。 “没什么。” 对上蓝田关心的眼眸,夏自知摇摇头,然后,抬步走进餐厅。 这餐厅,夏自知以前来过,不过,当时陪她来的是杨书雪。 不经意地扫视到,以前他们在这里吃饭时,常坐的位置,夏自知快步穿过大堂,走到包厢里。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蓝田审视着有些心不在焉的夏自知。 夏自知强颜欢笑地问,“怎么这样问?” 蓝田眼眸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里,你以前常跟杨书雪来吃饭的?” 夏自知脸上的笑容一僵,垂下眼眸,没说话。 “抱歉,我不知道。不如,我们转另一间餐厅吧。” “不用了。”夏自知阻止他起身。 “我真的没事,其实,我也挺喜欢这里的大厨所都的菜。” 蓝田重新坐下,投向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其实,你不用强迫自己假装不在意的,如果真心爱过一个人,就算明知他是欺骗自己,但要完全忘记他,不会是短期内做得到的。 我知道,你之所以会拒绝晓蓝,真正的原因是,你根本没有忘记过杨书雪,在你心目中,你最爱的依然是他,对吧?” 夏自知猛然窜过一阵战栗,他投射向她的视线,蕴含惊人的热度,令她感到彷佛有道电流划过身体深处。 怔然地回望着他,“我。。。。。。” 她想反驳说,她已经忘记他了,她已经不爱他了。 她已经重新做人,杨书雪已经在她的生命中消失了。 可当对上他洞悉人心的黑眸,她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片刻后,她再次开口。 “你说得对,如果我真的不在乎他的话,我现在就不会有这种表现了。要忘记一个人,真的不是一下子就做到的。 我跟自己说,我不会再被他影响我,因为,我以后要走的道路还很长。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彻底把他忘记的。” 蓝田笑了笑,“我相信你,因为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好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说着,他招来服务生,让他们上菜。 “刚才在电话里,你说有一件喜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 夏自知吃到一半时,才记起这事来。 “我终于不用再待在仓库里了,我现在调到会计部,而且,我那旧上司因为收受回佣的事,被调职到外地的子公司去了。”蓝田欣喜道。 “真的。”夏自知为他开心地笑了,“恭喜你了。” “这都是托了你的福。”蓝田扯动嘴角,笑得明亮。 “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我都知道了,因为你的原因,宋少爷才会把我调到会计部的。” 蓝田端起面前的红酒,“这杯就当我多谢你的。” 夏自知也只得端起酒杯,轻啜了口。 “其实,我也只是多口跟他说了句而已,最重要的是,你真的是人才,他才会有这样的安排的,所以,你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谢你吧。” “为什么你要这样帮我?” 蓝田的眼睛黑亮而温文,被他那样直直地望着,令人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夏自知别开视线,不敢与之直视。 “因为,我们是朋友。。。。。。” “只是这样?”蓝田的语气有点失落。 夏自知讶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我以为。。。。。。。” 他话犹未说完,包厢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只见一条人冲了出来。 “你们对得起我了!” 听到一把女声如此说,夏自知错愕地望向门口。 “以珊?你也来了。” “你当然不想我来了。”以珊怒视着她。 夏自知怔忡了下,不解地回望着她。 “你在说什么呀?”夏自知啼笑皆非。 瞧了瞧同样意外的蓝田,再看了看怒气冲冲走上前来的以珊,她忽地意识到什么,她站起身,想跟她解释。 “以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跟蓝学长一起吃饭。。。。。。” “我看到,你们关上门来两人世界嘛。” 以珊在她跟前站定,然后,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v85 “你这个贱人,枉我当你是朋友,但你却当我傻瓜,抢我男人,你对得起我!” 捂着脸颊,夏自知愕然地看着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没有,你真的误会了。。。。。。” “既然做得出,你就别再在我面前装无辜,我不会吃你这套的!都怪我当初笨,把你当作朋友,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说着,以珊转首看着蓝田,眸子泛起雾气。 “本来,我还以为是我哪里不好,你才会对我越来越冷淡,为了讨你欢心,我甚至去整容,隆胸。 但你却一点也不感动,原来,不是我不够好,而是你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因为你喜欢上她了。”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那些,是你自作主张去做的。”蓝田声音带着淡漠的冷酷。 边说,她冲上前,对蓝田又打又咬的。 “你疯够没呀。”蓝田一把推开她。 “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好!” “我没疯!你当然想我疯了。”以珊一手指着夏自知骂,“是你,一定是你在他面前卖弄风情,他才会被你迷惑的。” 夏自知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开口解释。 “以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误会,但我跟蓝学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我们会在这里吃饭,是因为他觉得我帮了他一个忙罢了。。。。。。” 以珊打断她,“够了,我不要再听你的狡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丑事。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你就抢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未婚夫。现在,你又故技重施,来抢我的男人。不过,我跟你姐姐不同,我不会把田田让给你的。。。。。” 这时,听到吵闹声的服务生走进来。 “请问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忙的吗?” 看到有人进来,以珊不但没住嘴,反而吵得更大声。 “有,你们帮我把这个不知廉耻,专抢别人男人的狐狸精认清楚,以后别让她踏进这里。。。。。。” 蓝田厉声喝道:“够了。无论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吧,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跟我走。” 边说,他朝夏自知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又拖又拉地把她带走。 面对服务员异样的目光,夏自知感到委屈极了。 能不委屈吗?只是一起吃个晚餐而已,却被骂狐狸精。 如果她真的有那样做的话,无所谓,她敢作敢当,问题在于,她没有呀。 “小姐,请问下面的菜是现在上,还是?”服务员问道。 “不了,结账吧。”夏自知困窘地对她道。 被以珊那样一搞,她都出丑够了,哪里还有心情吃下去呀。 不一会儿,服务生走回来。 “那个,刚才已经有客人替你付过账了。” “有人帮我结账了?”夏自知讶然地问,“是谁?” “抱歉,那位先生并没有说他是谁,不过,他才刚离开,如果,你现在追出去的话,应该会见到他的。” 闻言,夏自知不假思索地追了出去。 站在餐厅门口,两眼四下寻找,却没有看到她想找的人。 “你是在找我吗?” 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连忙转过身。 “是你?” 在看清楚发声者的样子时,夏自知错愕地开口。 “是我。希望没让你失望吧。” 宋司南眉一挑,嘴角微有笑意地道。 迎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夏自知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假若替她结账的人真是他的话,说明刚才那个闹剧他也看到了。 “那个。。。。。。是你替我结账的?” 想了想,她还是问出心底介意的问题。 宋司南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追出来,是想把钱还给我?” 夏自知点点头,“现在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明天再还给你。(..info无弹窗广告)” “假若我说介意呢?”宋司南两手一摊,表情无辜。 呃,夏自知愣了下,然后才道:“前面应该有自动提款机,你等一下,我去取钱。” “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还钱,我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而已。”他嘴角含笑地说着。 “那么,不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我想送份礼物给一个我喜欢的人,可是,我对于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并不太清楚,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挑一份礼物。” “原来如此。”夏自知踌躇了下,“我很乐意帮你忙,不过,我喜欢的,她也不一定会喜欢吧?毕竟,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会不一样。” 宋司南思索了下,“那么,你喜欢首饰吗?” “我?”夏自知怔了下,“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吧。” “这样吧,你帮我挑出一件你喜欢的首饰吧,她的品味跟你差不多,我相信,你选的她也应该会喜欢。” “那么,好吧。”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拒绝吗?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 边说,两人朝他那已经被人泊在路边的跑车走去。 “你喜欢的那个人,我认识吗?” 系着安全带,夏自知好奇地问道。 “你很想知道?”宋司南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不想的话,我干嘛问。”夏自知嘟了嘟嘴巴。 “秘密。”笑咪咪地看着她,他轻吞出两个字。 “讨厌。”夏自知不死心地追问,“说来听听嘛,她到底是谁?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宋司南踩下油门,“你这么好奇,会令我误会你喜欢上我的。” 夏自知呛了下,这什么跟什么呀。 她会这么好奇地问,完全是因为想帮钟思咏收集情报罢了。 之前,他的所作所为,让她误会他喜欢自己,所以,对他有些戒心,连答应要帮钟思咏的事,也有些有心无力,不知如何帮起。 现在,听他的口吻,他已经另有心上人了,那么,她再无顾忌之余,当然要尽力帮钟思咏套取情敌的资料了。 “你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她干笑了两声道。 “刚才,跟你一起吃饭的人,就是上次你让我帮他的蓝田吧?”宋思南话锋一转。 夏自知双瞳略怔,“刚才,你真的全看到了?” 原以为,不会提到这个话题的,没想到还是提及了。 “或者,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不过,作为朋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被他这种一脚踏两船的男人骗了。” 夏自知叹气。 “你误会了,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我只当他是学长,朋友。而且,他今天请我吃饭,纯粹是感谢我帮了他一个忙而已,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有那种误会,以为我跟他有什么的。” “你真的不喜欢他?”宋司南求证地问。 皱了眉,夏自知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回答他这个问题,不过,她也不好意思当场翻脸。 她明白,对方会这样问,应该是出于关心她,再者,他现在还是她的老板,兼债主。 “这样说吧,现阶段我真的不想再谈什么感情。之前,因为我错爱了一个人,结果我不但自己痛苦,还连累了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想的,但在于我来说,我真的没有那种心情,再跟谁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 车内的气氛顿时微微凝固了一下。 半晌后,宋司南的声音才徐徐响起。 “你的心情我明白,或者现在,你真的没有心情,不过,我认为冶疗情伤最好的方法,并不是逃避,而是开展另一段新的感情。” 沉默片刻后,夏自知才回应般说。 “或者,你也说得对。不过,现阶段我真的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再去迎接另一段新的感情。” “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才准备好?” 夏自知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不定,一年也不定,等真的发生了才知道吧。” 宋司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见他忽地沉默下去,令夏自知有种自己是否说错话了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 “刚才,送你回家的人是宋家三少吧?” 夏自知才走进客厅,就听到白芸的声音。 她拍了拍胸口,吓死人了,她还以为家里没其他人的。 “妈,怎么今天这么早回来的?” 白芸真的跟普通师奶很不一样,每天都有应酬。 不是陪客人吃饭,就是跟她那些牌友打牌,晚上能见到她在家的机会真的可发媲美,能遇上一个二月29号的机率。 “别说了,你suki姨刚才打牌时,忽地又呕又吐的,所以,我们就散场没再打了。”白芸扫兴地道。 “那么,她没事吧?”夏自知问道。 白芸所说的那个suki阿姨,夏自知曾经见过她几次而已,说不上有多熟。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一间时装店,当时她是去买上班穿的衣服。对方跟白芸恰好也走进店里。 看到夏自知身上的衣服,她大赞她穿得好看外,还当场就送了她那套上万元的衣服,因此,对于这个豪爽的阿姨,她印象深刻。 “已经送她到私家医院了,说是食物中毒。” 白芸回了句,又把话题转回刚才。 “你现在跟宋家三少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夏自知有点招架不住,“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他只不过是顺路送我回家而已,再说了,他有女朋友了。” 闻言,白芸不悦地撇了撇嘴。 v86 “有女朋友又怎样,他一天未结婚,你一天有机会。你呀,就不能加把劲吗,我可以帮你铺桥引路,但能不能擒住他,还要靠你自己呀,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正想趁机偷走回房的夏自知,迎上白芸锐利的目光,忙不矢的点头,“听到。” “那你跟我说,你要怎么臣服他?” 眼见她又想疲劳轰炸自己,夏自知不再犹豫地道。 “我好累,明天还要上早班,我先上去睡了。” 说着,便逃也似地溜上二楼自己的房里去了。 盯着她的背影,白芸皱了下眉头。 难道说,一个人失忆了,性格真的会变这么多? 换作是以前,她这个女儿,不管是否喜欢对方,只要有必要的话,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把那个宋三少拿下的。 有时候,她真的有种现在的女儿被谁换掉的错觉。 关上房门,夏自知大字倒在床上。 烦死人了! 伸手抚上脸颊,总觉得之前被以珊打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 想起当时,以珊骂她狐狸精的情景,她就觉得纳闷不已。 妒嫉,真的很可怕的事情。 还记得以前,以珊是那么开朗活泼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却因为妒嫉而是非不分,想起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人的泼妇样子,真的令人慨叹不已。 说真的,刚才被以珊那样诬蔑,对她那番子虚乌有的指控,她真的好生气,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有一瞬间,她真的想过,真的把蓝田抢过来,反正以珊都认定她是第三者了,尤其当听到宋司南说,冶疗情伤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情感。 但那也只是刹那间的想法,很快地她便打消这个念头。倒不是她讲什么道义,而是,她没那种心情。 正如,刚才她跟宋司说的一样,经历过上一段感情后,她已经不想再入情场了。 感情太伤人了,好不容易她才走出阴霾,她真的不想再自投罗网。 对了,她要不要把宋司南已经有喜欢的人告诉钟思咏呢? 思索半晌,她还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对方。.info[] *** 早上九点 趁着等电梯时间,夏自知拿出镜子跟唇膏补妆。 真是奇怪,以前在宿舍时,她可从来不会迟到的,可自从搬回家住,她总是会睡过头,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匆忙赶来公司。 早餐没来得及吃,妆也化得不怎么好。 “早安。” 忽地,一把男声在背后响起,从镜子中看到发声者的样子后,夏自知的手一滑。 “啊!”望着画出界的红色线条,夏自知哭笑不得。 “抱歉,吓到你了。” 见状,蓝田不好意思地道歉着。 夏自知连忙从手提包里掏出纸巾,把唇膏都抹掉。 这时,电梯终于到了。 蓝田率先走进去,然后用手按着门,让夏自知进来。 “谢谢。”看了他一眼,夏自知道。 “昨天,真的不好意思。” 沉默片刻,蓝田睇了眼,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在涂唇膏的夏自知道。 手上的动作顿了下,夏自知没接话,只顾着照镜子。 不错,她的化妆技巧越来越熟练了。 把化妆盒放进手提包,她才转过身面对着他。 “以珊她没事吧?” 蓝田嘴角挤出一抹苦笑,别开视线。 “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我跟她分手,完全是因为我跟她之间的问题,跟第三者无关,我相信,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夏自知朝他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我没有怪她,因为我明白她的心情。” “无论如何,昨天都是我的错。” 眼眸闪了闪,蓝田望着她道。 “不知你今天有没有空?昨晚说好是我请你吃饭,最后却让你结账了,今天就让我再请你吃顿饭,当作赔罪吧。” 接触到对方的视线,夏自知内心一动。 他明亮的黑瞳中似藏有千言万语,可当她凝神观察,却又什么都没有。 呆然地望着他好一会儿,夏自知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咳了下。 “那个,不用这么客气,我今天可能没空,我到了,再见。” 这时,电梯门打开了,她立即冲了出去。 走进办公室后,夏自知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应该是她过敏吧? 刚才,她好像从蓝田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信息。 难道,他真的对她有什么? 不,不会的,一定是她多心了。 她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怎可能每个男人都喜欢上她。 他会邀请她吃饭,应该如他所说的,觉得不好意思,想向她赔罪罢了。 一定是这样没错。 恍惚间,她走回自己的座位。 “经理找你,叫你进办公室。” 秘书小姐走过来,唤醒了心不在焉的夏自知。 回过神来,夏自知倏地跳起身。 “经理找我?什么事?”不会又想找她茬吧? 也不知那个李绮琴怎么回事,自从她第一天上班以来,就看她不顺眼,对她诸多挑剔,鸡蛋里找骨头。 “她叫你拿昨天做的图样出去。” 闻言,夏自知也顾不得先吃早餐了,连忙拿起图样去找经理。 “我不是要这个,重新再做。” 只看了一眼,夏自知递上来的图样,李绮琴把图样丢向她,那种态度,仿佛是丢垃圾似的。 “我已经完全照草图做了,请问有什么问题?” 压抑下心中的怒火,夏自知弯腰把丢在地上的图样。 “我说过,我要的是粉红色的花朵样版,你不要跟我说,你连红色跟粉红色都分不开。”李绮琴语气恶劣地道。 “是你自己说要最要最耀眼的红色,不是什么粉红色。” 夏自知自认脾气不错,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的话,她都不会怎样,不过,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她不再忍下去了,再忍下去她会疯掉的。 她把手中的图样猛地丢到李绮琴的脸上,气势汹汹。 “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要粉红色,还是红色,或者由始至终,你只想为难我。 总之,我不会再改,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合你心意的话,麻烦你动动你的贵手,自己修改。” “你――”李绮琴错愕地望着突然发飙的她。 不理她还想说什么,夏自知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刚才在路上买的早餐,还有自己的杯子,夏自知走进茶水间。 “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跟夏自知比较要好的一个女同事,走进来,八卦地问道。 “刚才你跟那老巫婆在里面吵什么,这么大声?” 在高脚椅上坐下,夏自知喝了口温茶,吃着三文冶。 “真的很大声?” “震耳欲聋。”女同事夸张地笑道。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我哪里踩到那老巫婆的尾巴,她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总之,这回我不会再忍她了。 昨天,她明明跟我说,要红色的图样,今天却跟我说粉红色。她老人痴呆症发作的话,是她家的事,可她别以为人人都跟她一样。” 女同事哈然一笑,“我真的羡慕你。” “羡慕我?羡慕我被那老巫婆骂?”夏自知吊高一边的眉头。 “不是。” 女同事失笑,伸手到柜里拿出咖啡粉,然后,开热水泡开。 “我是羡慕你可以随心而为,如果我也像你这样,不用为了生活而打工,我也不想看她脸色过活了。” 其实,李绮琴那人,对同事们可谓一视同仁的,一样的态度恶劣,他们没有谁不被她骂过的。 “有时候,我也真的想像你刚才那样,拍桌子骂回去,可我不敢,我还要供房子呀。” 听着她分不清是妒嫉还是羡慕的口吻,夏自知一时语塞。 听对方的语气,仿佛她上班不是认真工作,而是玩游戏似的。 或者,她的工作表现是不怎么卓越,可她也很用心完成工作,认真去做事的。 难道因为,她敢反抗上司无理的对待,就是不认真工作?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心方的心情。 如果,她现在不是白书倩,家里有钱的话,说不准她不能挺直腰骨,理直气壮地反抗上司,只能一声不吭地把委屈往肚里吞罢了。 女同事拿着咖啡走了出去,而夏自知在吃完早餐后,也回去了。 或者,夏自知早上那么一闹,之后,李绮琴都没再怎么找她麻烦。 “经理叫你收拾一下,跟她出去见客。” 吃完午餐回来,夏自知就被告知此事。 “我?”讶然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夏自知不解地问。 “为什么叫我去见客?” 来这里上班快两个星期了,但她一直在办公室做文书工作,见客这种事,从来轮不到她的。 “我也不知道。”秘书摇摇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是快点收拾一下吧,经理约了客人三点,现在是时候出发了。” 跟客人见面的餐厅并不远,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从外面看,餐厅并不怎么起眼,跟普通的餐厅差不多。 走进去之后,就会发现里面的布置十分舒适,所有的装饰都以暖色调为主,再加上暖气开得大,简直令人有种已经是春季的错觉。 夏自知在李绮琴身边坐下,客人还未到,两人只得坐在那里枯等。 早上那一闹,现在却跟李绮琴这样面对面坐着,夏自知总有点别扭的感觉。 偷瞄了眼,正在接电话的李绮琴,夏自知在想,等会要不要说些什么,比如道歉,毕竟以后,她们还要共事的。 v87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打消念头。(..info) 如果,她真的道歉的话,证明错的是她了,但她真的不认为自己错了。 “陈公子。” 忽地,一把娇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自知愣了下,才发现开口的人是李绮琴。 只见李绮琴笑容满面地起身迎向来人,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富家子弟了。 陈公子笑嘻嘻地跟李绮琴握了握手,当发现站在她身后的夏自知时,露出惊艳的目光,然后,主动跟她握手。 “不好意思,刚才临时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所以来迟了,让你们久等。” 李绮琴笑着回应,“没关系,陈公子你贵人事忙嘛,大家不要站着,先坐下吧。” 三人坐下后,陈公子的视线便落在夏自知身上,他没开口,李绮琴便已经为他介绍。 “这是我的同事,白书倩小姐。” “书倩小姐,你好。” “你好。”面对着他侵略性的眼神,夏自知有些不适地低垂下头。 “陈公子,其实过去几年,大家都合作愉快,我很希望这关系可以继续下去。我们真的很有诚意的,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李绮琴咳了声,把对方的注意力从夏自知身上转回。 “当然,大家都是旧拍挡了,有钱一起赚。” 陈公子微笑以对,“不过,宋氏这回一下子把价格提高二成,我们只是小公司,实在承受不了呀。” “陈公子你实在太谦虚了,lo集团怎会是小公司。其实价格是可以再谈谈,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物价飞涨,来货成本提高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提价的。。。。。。” 无法插嘴的夏自知,便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谈生意,趁机偷师如何跟对手讨价还价。 一直以来,在她心目中,李绮琴这个人都是尖酸刻薄,只会坐在那里,指使手下做这做那的。 想不到当她谈生意时,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如果让她形容的话,两个字:专业。 虽然,她面带笑容,但却寸步不让,当谈判陷入僵局时,她才小小退让一步。 当然,这个陈公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由头到尾,都谈笑风生的模样,但却攻防适当,没让对方越雷池一步。 “我会让秘书把合同准备好,送到贵公司的。” 半小时后,两人终于达成协议。 “今天,我还有事要忙。” 陈公子站起身,伸出手跟夏自知相握。 “不知白小姐什么时候会有空,我们再约出来吃顿饭吧。” 夏自知挤出虚伪的笑容,然后不着痕迹地缩回手。 “总有机会的。” 才怪。她才不要跟他吃什么饭。 这个死色一狼,居然用中指在她的掌心撩了几下,尤其那对眼睛,她真的恨不得用叉子插进去。 送走陈公子,在等服务员结账时,李绮琴心情不错地瞅着夏自知。 “你今天表现不错,以后我会多带你出来见客的。” 夏自知怔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李绮琴说的大概是,陈公子临走的时候,借机吃她豆腐的事。 “为什么,你会带我出来见客?” 李绮琴一直看好不顺眼,尤其是早上两人才闹得不愉快,她真的想不透。 李绮琴这人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大方的人吧。 “你觉得陈公子这人怎样?” “你问哪一方面?”夏自知不解地反问。 李绮琴敛眉唇角掀扯,露出一个类似讥讽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说,我跟这个陈公子过招很多回了,但这回却是最顺利的一回。 你别看他刚才一直和和气气地,可他曾经试过,跟我谈生意的过程中,拂袖而去。 不过,刚才他却由头到尾一直保持着微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自知狐疑地摇头,她跟他又不熟,怎会不知道。 “因为你,他那人脾气不怎么好,不过,却很爱装腔作势,尤其是在美人面前装绅士。”李绮琴揭开谜底。 “因为,刚才你就坐在这里,他不好意思做好出什么失礼的举动。虽然,你这个人没别的优点,但胜在长了一副好的皮相。 带你出来见客,那些男人看到你,心情变好些,谈起生意来也爽快多了。” 言下之意,她就是一个花瓶。 这个女人真的是令人讨厌,刚才她还对她有点改观,觉得她这人,虽然面目可憎,但胜在办事业能力好。 现在听她这一说,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嘛。 “这么说来,我的存在可是你谈判的秘密武器,按道理来说,生意谈成了我也应该有抽成吧。”夏自知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 “可以呀,你想要抽成的话,以后在客人面前,麻烦你笑得勾人一些,进取一些,只要你哄得他们开心了,生意谈成了,你的好处自然不会少。”李绮琴爽快地回应。 呸!这女人把她当陪酒小姐了?正当夏自知想要反唇相讥几句之际,却看到李绮琴一脸戒备地望着前面。 就着她的视线,夏自知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门口处走进几个客人。 “绮琴?” 仿佛感应到她们的视线,走在前方的一个长发女人,一脸惊讶地朝她们走过来。 “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的。这么多年没见,你都没怎样变呢,还是跟以前一样。” 李绮琴抱以无奈的苦笑,“哪里还能一样。” “对了,这几年的同学聚会你怎么都不出席?你现在在哪上班了?你知不知道,小红她去年已经嫁人了。。。。。。” 听着曾经的同学,一连串的问题,李绮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招呼她先坐下,然后,才回答。 “我现在宋氏上班,这是我的名片。” “营业部经理,你好厉害呀。” 看了看名片,张商娥露出羡慕的情。 “哪里,还不是打工的。” 见她们应该有一大堆话要说,夏自知便识趣地不打扰她们。 “经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你拿这些文件先回公司吧。” 得到她的批准,夏自知立即精神一振,收拾着准备离开。 “对了,你跟朋友来吃饭吗?”李绮琴问。 “是小红她们约我在这里等的,对了,你也没见文成娟很久了吧?以前你们可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呢,她等会也来。” 张商娥才说,眼光一瞥,就看到有一对男女从入口处走进来。 “咦,你看,他们来了。”边说,她边朝他们招手,“在这里。” 夏自知正想离去,不经意地捕捉到李绮琴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的神色,她两眼直直地盯着正朝这边走过来的两人,那眼神仿佛要把来人剥皮拆骨似的。 渐走近的两人,那女人长得娇小玲珑,笑起来很招人欢喜,而那男人长得虽然不算英俊,不过,也五官端正,身材高大。 “我刚才遇到绮琴了,大家都好几年没见了吧,不如一起坐。” 也不知这张商娥是神经太粗,还是怎样,就算完全不知道这两人跟李绮琴之间有什么恩怨,可夏自知这个外人,也感觉到,他们三人之间有些暗涌。 不,正确来说,是那两个女人之间弥漫着很重的杀气,而那个男人呢,却一脸不自在地夹在她们之间。 不会那么老套吧?这两个女人读书时代,因为抢这个男人,而由好朋友变成仇敌? 夏自知心中想着,手中的动作便慢下来了。 好吧,她承认有点八卦,想留下来观战。 “这么多年没见,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了呢。” 跟男朋友在空椅子上坐下,文成娟以着开玩笑的口吻对李绮琴道。 “我们真的心有灵犀呢,我也这样以为你不在了。”李绮琴微笑着回招。 “立立,难得见回老朋友,怎么不跟人家打招呼呀。对了,我们过两个月就结婚了,到时你记得要赏脸出席呀。” 文成娟一手挽上陈立的手臂,笑着道。 陈立有些不太自然地朝李绮琴笑笑,目光随即落到还不肯走的夏自知身上。 “这位是?” 李绮琴眸光一闪,然后,笑眯眯地替大家介绍。 “这位是我的同事,书倩,这是我的同学。。。。。。” 跟大家打招呼后,夏自知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了,便再次跟李绮琴告辞,却听到她说。 “我们一起走吧,不好意思,公司还有事忙,我先走了,有空大家再出来聚聚吧。” 说着,便微笑地带着夏自知退场。 一起出餐厅,李绮琴脸上的笑容一敛,露出阴沉的神色。 “你自己回公司吧。” 走到她的车子旁,正当夏自知想拉开车门上车之际,却听到李绮琴如此说着。 “好――” 夏自知话犹未说完,对方已经上了车,猛踩油地,她的车子像一支箭般向前冲去。 瞠目结舌地望着绝尘离去的车,夏自知庆幸自己没坐在车上,否则以这种车速,她不晕车才怪。 夏自知才转身,忽地自身后传来一阵车鸣声。 仿佛感应到什么,她连忙转过身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李绮琴的车失控撞上了护栏。 v88 不会吧,她不会这么想不开,被情敌激几句就自杀吧? 这样想着,夏自知急忙走上前去。 走近一看,车并没有事,从车窗看进去,只见李绮琴整个人趴在车头,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经理,你没事吧?”夏自知连忙拉开车门。 李绮琴睁开眼睛,瞧了瞧她后,两手胡乱地翻着自己的手提包。 接着从里面掏出一支哮喘喷雾剂,张开嘴想喷药,却发现药已经用光了。 “帮我买新的药。。。。。。”她气喘吁吁地拉着夏自知道。 夏自知急忙接过她手中的药瓶,然后,朝最近的药店跑去。 十分钟后。 服下药,感觉好多的李绮琴喝着夏自知刚才买的矿泉水,瞥了眼站在身边的她。 “刚才,真的谢谢你。” 闻言,夏自知似笑非笑地道。 “如果,你真的想谢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茬就行。” 李绮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瞪了她一眼,才转入正题。 “刚才在餐厅的事,你回去不要跟别人说,如果我在公司听到什么流言蜚语的话,就算你今天救了我,我也不会跟你客气的。” 如果是以前,听到她这样说话,夏自知绝对不会听她的,不过现在,看到她逞强的表情,她却嘻嘻笑了起来。 “我的嘴巴不大,不应该说的话,我不会说的,不过,让别人帮你做事情,你不觉得给些好处效果更好吗?” 睇了眼嬉皮笑脸的夏自知,李绮琴拿她没办法般道。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 夏自知摸着下巴,装出一副轻佻的模样。 “如果我是男人的话,当然是想让你以身相许了,不过,我是女的。这样好了,你当我师傅吧。” “师傅?”李绮琴不解地回望着她。 “我刚才发现,你真的好厉害,跟那陈公子讨价还价时,真的好酷,跟平时完全不同,如果我能有你一半那么厉害就好。” 任何人都喜欢被人称赞,李绮琴也不例外,面对夏自知一脸崇拜的表情,她还是挺受用的。 “你想像我一样?有的你学。” 边说,她站起来,朝她的车走过去。 “那么,你肯不肯教我?”夏自知追上去。 拉开车门,李绮琴意味深长地看了夏自知一看。 “如果,你真的想拜我为师的话,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到时你就知道。” 说着,她坐进车内,瞥了眼还呆站在原地的夏自知。 “还不上车?” “来了。” 富贵酒店内 “那个,你让我打电话给陈先生,约他来酒店,到底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还是说,你想跟他旧情复炽?” 坐在大堂,夏自知两眼边盯着门口,看陈立来了没,边用手机跟李绮琴报告着。 “你别理这么多,总之,他一到你就打电话通知我,然后,带他上房就行。”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夏自知扫兴地嘟着嘴。 下午时,李绮琴说让她帮忙做一件事,只要事情办好了,她就收她为徒。 其实,说让她收自己为徒只是开玩笑罢了,没想到对方却顺势差遣她,要她打电话给陈立,约他今晚到这酒店相见。 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举手之劳,她便答应了。 原以为,陈立已经有女朋友了,应该不会赴约的,没想到对方在听到是她时,便一口答应了。 李绮琴用她的名义约他来,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不会是想跟他算旧账?这还好,最怕她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的。 这时,夏自知忽地有点后悔,如此轻率帮她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要不要罢手不干时,却看到陈立走进门口了。 夏自知下意识拿起手机,通知李绮琴目标人物出现了。 “你带他上来305号房,之后,我会打电话给你,你就找个借口出房。” “可是。。。。。。” 夏自知还想说什么,李绮琴已经挂断电话了,而且,陈立这时也发现了她,正朝这边走来。 “对不起,你等很久了?” 来到她面前,陈立露出抱歉的神情。 “我也是刚到。”夏自知摇摇头。 “你在电话里说,有事想跟我谈谈,不如我们到餐厅找个地方坐下,再详谈吧。” “其实,我在上面开了个房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上去再说。” 因为李绮琴的要求,她现在身穿黑色蕾丝背心,搭配一件桃红色的雪纺衬衫和黑色的皮质长裤,整个人看上去妖艳非常。 陈立第一眼看见夏自知时,就被她浑身散发出的清纯吸引住了,现在,她这一身打扮,令他更加着迷,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方,跟她怎样怎样了。 所以,在一听到夏自知说上房再说时,他当然立即点头答应,一手拉着她朝电梯走去。 “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进了门,陈立便心急地迫近她问。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接通电话,李绮琴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你现在哄他去洗澡。。。。。。” “有什么事吗?” 见她一脸凝重地听着电话,陈立害怕会有什么事,打断两人的好事。 “没什事,只是同事打来问我一点事而已。” 夏自知盯着他看,心中飞快地想,怎样才能打发他去洗澡,然后,自己从这里逃跑。 事情发生到这里,她隐约感觉出李绮琴想利用她做什么了。 “你觉不觉得有点热?”她松开颈间的一粒钮扣。 “是有点热。” 陈立愣了下,然后,别有深意地笑道,一手也开始解开领带,然后,步步迫近她。 眼见他整个人就要扑上来,夏自知双手推开他。 “等一下。” “不要等了,你叫我上来的用意,我都明白,不要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有话想跟你说。” “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总之,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陈立虽然不是什么富二代,但他现在在一间大企业当经理,一年当中,也不知有多少营业员,想在他身上得到好处,当然,他也相应地得到他想要的报酬。 “等一下。” 用力推开他,夏自知压下想吐的冲动,然后,学着电视上那些女人哄男人的口吻。 “别这么心急嘛,你身上有股臭味,不如你先到里面洗澡,人家在这里等你。” “好吧,你在这里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陈立低头闻了下,好像是有股味道,不想唐突佳人,他只得走出浴室。 他前脚才走出浴室,夏自知立即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溜出去了。 “经理,我出来了,你在哪里?” 才走出房间,夏自知便拨通李绮琴的手机。 “我看到了。” 听着她的话,夏自知下意识抬头望去,就看到李绮琴站在拐角处,朝她挥手。 “经理。。。。。。” 李绮琴挥手打断她的话,“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你先离开这里。” “可是。。。。。。” 夏自知接下去的话嘎然而止,只见几个记者装扮的男人朝她们这边走来。 “你们跟我来。” 李绮琴对他们抛下这句话,便率先带头朝305号房走去。 夏自知踌躇了下,也跟上前去。 “亲爱的,你跑哪了?” 洗澡出来,却不见了夏自知,陈立一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她去而复返,便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扑上前来。 “是你?” 当看清楚,自己抱着的人,根本不是夏自知,而是李绮琴后,陈立脸色一变。 当然,让他脸色变的,不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抱错人,而是,旁边有记者猛对着他拍照,最重要的是,李绮琴一手扯开了他的浴巾。 “不要拍了,别拍,你们是哪间报馆的人,我要告你们。。。。。。” 在一片闪光中,陈立狼狈地冲到床边,用被子围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冲入浴室去穿衣服。 虽然,知道李绮琴不怀好意,可真的看到她带着记者去拍陈立的相片,夏自知心情很是复杂,也很疑惑。 这个陈立应该不是什么名人吧,也是说,他应该没有什么新闻价值,怎么这些记者却拍他? 还有许多问题她都想问,比如,李绮琴真的那么恨他,恨得要设计陷害他? 她也没心情再看这场闹剧下去,转身离开这里,她知道,她这些问题,迟早可以从李绮琴口中得到答案。 正如她所想的一样,半小时后,李绮琴的电话就到了。 两人坐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店里。 “你一定有许多问题想问我,对吧?” 嘴边带笑的李绮琴,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是有很多,多得我不知该问哪一个。”夏自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问的话,那我来说好了。” 终于解开多年的心结,李绮琴笑得舒畅。 “你一定想问,我跟陈立是什么关系了吧?” 夏自知却笑了笑,猜测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跟文成娟,两人在读书时代,应该是朋友关系,然后,你跟她都喜欢上同一个男人,陈立。 因为他,你们由好朋友变成仇人,而且,我想他应该也跟你有过一段情,不过不知为什么,最后,他还有选择你,而是跟她在一起。” “很老套的故事,对吧。” 听着夏自知的话,李绮琴自嘲一笑,面容有些扭曲。 v89 “你说的没错,我跟她同时都喜欢上了他。而且,是我先跟他开始的。但她却背着我,勾一引他,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事情过了这么久,你又何必为了这种男人而耿耿于怀呢。有时候,放过别人,等于放过自己。”夏自知以过来人的口吻道。 “看来,你也是一个有过去的人。”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李绮琴会意一笑。 “你以为,我今天会这样做,因为我还喜欢他?不,你错了。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还爱着他,恰恰相反,在我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后,我就对他死心了。” 夏自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如果真的如此,岂会如此大周费章,不惜拖她下水,去设局害他? “或者,这样说吧。我今天会这样做,目的,并不是报复他,恨他当年背叛了我们的诺言。 当那天起,他选择了她开始,我就不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期望。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被人当傻瓜一样玩耍。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的男朋友,但他们却一起背叛我,在背后取笑我,我恨他们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 我会这样做,是我要他们尝试被人取笑的滋味,我倒要看看,经过今天的事,她还能不能当个幸福的新娘。 当年,他贪图富贵,攀龙附凤,现在,这件丑闻一出街,我擦亮眼睛看看,她还会不会要他这个小人。” 听到这里,夏自知忽地记起一个问题。 “她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那些记者会对这个绯闻有兴趣?” “你到现在还认不出她是谁?”李绮琴意外地望了她一眼。 “我应该认得出她吗?” “她是香港四大望族之一的文家千金,你爸的正室娘家的人呀。” 呃,夏自知愣了愣,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你知道我是谁?” 听李绮琴的口气,她不但知道她是谁,而且比她这个冒牌货,了解白书倩的背景更甚。 李绮琴端起咖啡,轻啜了一口,接着好整以暇地切了块西多士放进嘴里。 “对于空降进来,成为我的手下的人,我当然要对她的背景好奇,继而进行了些了解。” 夏自知喟叹一声,好吧,现在追究对方居然调查自己的底查,也于事无补。 “说真的,一开始我对于你这个千金小姐,真的没什么好感,不过,跟你相处这么久,我发现你跟普通的有钱女不一样。” 两三下解决了一份西多士,李绮琴打了个嗝,才道。 “你放心,我这个人很讲信用。既然你帮了我,我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会倾囊相授教你的。”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夏自知一点也不开心,还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 好的不灵,但丑的通常很灵验。 那天,夏自知的预感果然没错。 自从答应过,要好好教导她开始,李绮琴说到做到。 第二天开始,她就让夏自知当她的助理,无论她跟谁谈生意,都会带着她一起去。 本来,难得跟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师傅,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问题在于,这个师傅不是一般的师傅,她挑剔,专制,喜欢骂人,接下省下一千字的形容不说。 在香港当女强人,本来就压力大,需要发泄,但问题是她是被当成出气的一个呀。 幸好,夏自知自觉自己的抗压力强,尤其跟了李绮琴后,她的eq也越来越高了。 以上所说的,都只是小菜一碟,最大的问题是,李绮琴是个工作狂,简直把公司当成家了。 换句话说,当她加班时,夏自知这个徒弟也只能跟着加班。所以,每晚看到那些同事,可以如期下班时,她真的好羡慕,好想跟他们一起回家呀。 早知道,当初一句戏言的结果如此凄凉,她就不那么多口了。 这天,夏自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李绮琴要到内地谈生意,而她因为回乡证过期,不用跟她一起去。 “你今天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嘛。”女同事打趣地笑道。 “一般般吧。”嘴巴这样说,可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很。 “我们等会去ktv,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自知想了想,被李绮琴奴役了这么久,这些天,她都没时间去玩,正好趁机跟大家去轻松一下了。 “好呀,预我一份。” “走吧。” 下班时间一到,加上经理不在,大家立即精神奕奕地收拾东西,准备去狂欢了。 “白书倩!” 才出了电梯,走过大堂,夏自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抬首望去,只见一条人影朝她冲过来。 “以珊?” “你这个水性流花的女人,这世界这么多男人你不抢,为什么,你偏要抢我的田田?” 以珊冲上前来,把手里的东西泼向夏自知。 在一看到她冲上前来,经过上回的事,夏自知对于她怀有相当的警惕性,因此在看到她手一动,她便下意识往旁边一闪,险险躲开。 可跟在她身后的同事却没这么幸运了,被以珊那袋东西倒头扔中。 “天呀!好臭,你竟然扔我垃圾!” 女同事这才发现,以珊拿在手中的是公司的放在大堂的垃圾筒。 “以珊,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时,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蓝田,走上前来。 以珊一看到他,立即发挥她泼妇骂街的魄力。 “你当然不想我来了,你怕我揭露你跟这个狐狸精的丑事嘛。我跟你在一起四年了,我最美好的时间,都给了你,你却为了这个贱人而跟我分手,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夏自知感觉到,大堂里的人都用鄙视的目光望着自己,她窘迫得无地自容。 “够了,我都说了,我跟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见状,蓝田上前拉开以珊。 “我跟你分手,是因为我们性格不合,并不是因为什么第三者,本来,我也不知道,跟你分手是对是错。 可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 以珊推开他,怨恨的目光直射向夏自知,然后,她走到一边,想再次拿起放在一边的铁桶扔向她。 “保安,快抓住她。” 忽地,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然后,两个保安也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似的,一左一右抓着以珊。 众人的目光落到宋司南身上,他走到夏自知面前。 “你没事吧?” 夏自知摇摇头,“我没事。” 宋司南这才放心一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再温柔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污秽。 夏自知感到投向她的目光,似乎更多,更炽烈了。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让三少替她抹脸?” “这女人果然厉害,这边厢才抢了别人的男朋友,那边厢就迷得三少团团转。。。。。。” 听着旁边窃窃私语,夏自知益发不自在地对他说:“我自己擦就行。” 见状,宋司南也不坚持地把手帕递给她。 “宋生,这个女人怎么处转置?”保安问道。 “报警,把她交给警察,说她擅闯他人地方,骚扰我们的员工。”宋司南睨了以珊一眼,云淡风轻地吩咐着。 此话一说,夏自知瞧了瞧脸露害怕之色的以珊,然后,对宋司南道。 “你可不可以放了她?我想她也不是有意要在这里捣乱的,而且,公司也没有会议损失,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好不好?” “不用你扮好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吗?别妄想!要抓要锁随便你们。” 明明很怕,但一看到夏自知开口帮自己求情,以珊根本不想领好的情。 “这种人,根本不会感恩图报,你真的要我放了她?” 宋司南好笑地瞥了眼以珊,再瞧着夏自知。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因此感谢我。” 夏自知面上的神情黯了黯,但随即一脸平静地望向以珊。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定,我跟蓝学长有关系,但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介入你们之间。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想抚回你们这段感情的话,我劝你换另一种方式。 像你现在这样,跑到公司来大吵大闹的,没错,你是令他不好受,大家都不好受。 可这样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不是吗?而且,你这样,最终丢人的是你自己。” 接着,她转身对宋司南道。 “请你看在我的份上,放了她吧,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 “好吧。”宋司南微笑回应。 保安放开以珊,大家看到没戏看了,也陆续离开。 “你回家吗?不如我送你回去。”宋司南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 夏自知转过头,看了看原本在旁边的同事,却发现他们早就离开了。 “那么,麻烦你了。” 说罢,两人便一起离开公司。 “田田。” 以珊在身后追着,蓝田却加快脚步。 “你等一下。” 以珊拼命跑上前来,一手抓着他的手臂。 “你还想怎样?还嫌刚才在公司不够丢人?” 蓝田脸绷得死死地,眸中闪现不悦。整个人好像一座火山。 “对不起,我不想那样的,我只是太生气了,我打电话给你,你又不接,去你家楼下等你,你又不回家,我没办法了,只好到公司找你。 v90 可我一到公司,看到那个狐狸精,我就无名火起,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出丑的。” “你不是故意,但你是有心。” 蓝田怒哼一声,一张英俊的脸蛋严重扭曲。 “你故意在大家面前,数落我跟她,你是成心不让我好过的。” “是呀,我是成心让你丢人。谁让你这样对我?我得不到的,我也不让别人得到你。”以珊涨红了脸,面容狰狞。 “你真的好幼稚。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不会,现在我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吐,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乱来的话,别怪我不讲情面。” 抛下这句话,蓝田便决绝地转身离开,留下以珊独自抱头痛哭。 s市 “经理,这是你要我带来的资料。” 夏自知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叠李绮琴吩咐她带上来的文件,递给对方。 “是这些了,辛苦你了。” 认真地翻看了下文件后,李绮琴把资料放进公事包。 “经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见客?” 见李绮琴站起来,夏自知也连忙站起身问。 “你会国语?”李绮琴不带感情地问了句。 “不会。”夏自知诚实交待。 “既然如此,你就在酒店休息吧,反正你从a市赶来,应该也累了。”李绮琴交给她一条钥匙,“这是隔壁房间的钥匙。” “经理,我从来没过s市,我可不可以出去看看。” 李绮琴点点头,“去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罢,她在镜前照了下,检查了下仪容便出发了。 夏自知提起自己的行李,走到隔壁的房间。 放下行李后,她就带着钱包跟地图出门去了。 昨晚接到李绮琴的电话,让她带资料来s市给她时,夏自知真的喜出望外。 自从那天,被以珊到公司那一闹,她就成为了公司的红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开始时,她有试过解释,她跟蓝田是清白的,但效果不显著,后来才知道,她会成为红人的最大原因是,她跟宋司南的绯闻。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那样,总之现在公司流传,她跟宋司南是情一人关系,她将会是太子妃的人选。 想想,如果传她是第三者,这种绯闻几天后就会被另一则所取替,但她现在是宋司南的女朋友,则又不一样了。 或者,她应该觉得庆幸,起码这样一来,就没有人再提起以珊的事,而每个人见到她,都殷勤相对,不敢待慢。 不过,明明他们就没有‘奸情’,却被传成这样,怎么想怎么不妥。她试过跟宋司南反映此事,不过,他却爱理不理的,说什么清者自清,气得她要命。 而李绮琴的电话,简直就像对于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忽然把食物放在他面前一样。 虽然,逃避不是办法,但能够暂时让她从那种困局中走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 “s市原来并不比a市差。” 在s市大街小巷走了一会儿,夏自知下着评语。 其实,在s市世博会期间,她就很想到s市来了,尤其那时候,每天都有关于世博的新闻,身为一个中国人,她真的很想亲自来参加这个盛会。 最终,却因为经济问题,还有其他一些原因,她没能亲自来到s市,这是她的一个遗憾。 “不知这个时间,还能不能吃到s市的早点,四大金刚:大饼、油条、粢饭糕、豆腐浆。”夏自知翻看着笔记道。 自从得知要来s市后,她第一时间,就是上网搜集资料,看看s市有什么特产,美食。 什么油酱毛蟹,锅烧河馒,红烧圈子,佛手肚膛等等,都是她的目标,当然还有其他小吃。 于是,整个下午,夏自知都按照那份美食指南,吃遍s市大街小巷。 “好饱呀,很久没这么尽兴了。” 捧着吃得涨圆的肚子,夏自知从一家小食店里出来。 变成白书倩后,为了维持苗条的身材,她都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放开肚皮大吃特吃了。 突地,一条人影掠过眼底。 站在对面街的那个身穿黑色外套和深色牛仔裤,身材高大匀称,就算此刻天气寒冷,领口仍微微敞开,浑身透着随性的潇洒的英挺的男子,不是傅晓蓝还有谁? 为什么他也会在s市? 这念头只在夏自知脑海中闪过,然后,她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迅速向另一个方向逃离现场。 当走进一间商店,从落地玻璃窗看出去,没再发现傅晓蓝的踪迹后,夏自知才松了口气。 不对!她拍着胸口顺气,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为什么要逃? 她又没欠他的钱,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 仿佛感应到什么,傅晓蓝抬起头,两眼四顾。 “怎么了?” 站在他身边的徐杰,也学他转头看了看四周。 “没什么。”傅晓蓝摇摇头。 难道是他多心了,刚才他好像看到她的。不过,应该是他眼花了,她现在应该在a市,怎可能会在s市呢。 “对了,表哥,今年姨妈摆六十岁大寿,你说我只送这个金佛会不会不够诚意?”傅晓蓝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姨妈算是自小照顾他长大的亲人,所以,每年她生日,他都会亲自回s市跟她贺寿,而礼物不乎都是一些金饰之类的。 今年是她六十岁生日,还是送金的话,好像有点那个。 “不会,你肯来,妈已经很高兴了。”徐杰打趣地道:“再说,她最喜欢的就是金,你送这么大的一尊金佛给她,她怎么不高兴。” 闻言,傅晓蓝释然地笑了笑。 “其实,家里有的是地方,你可以到家里来住呀,干嘛浪费钱住酒店。” 傅晓蓝翻了翻白眼。“不要。” 姨妈那人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就是罗嗦,这或者是老人家的通病。 可他真的受不了,每回见到面,她不是叮嘱他这样那样,就会管东管西的。 他当然明白,她的出发点是关心他,可没有人会喜欢,整天有一只苍蝇在自己耳边转来转去吧。 “说来说去,你就是嫌妈烦吧。”徐杰看透他了。 “喂,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傅晓蓝斜睨了他一眼。 “其实你也一样吧,否则,你怎么有大屋不住,却去住什么公司宿舍。” 被他说中的徐杰,也没有不好意思,跟他相视而笑。 “我听说,你到外公的财务公司上班了?”徐杰岔开话题。 “也不算什么上班。”傅晓蓝撇了撇嘴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到a市来继承外公的生意?” 徐杰摇摇头,“我这种性格,外公的生意不适合我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当个公务员比较好。” 他跟傅晓蓝不同,他这个人既没野心,也没对方的那种霸气,他只想安安定定地当一个普通人,有一分安定的工作,然后,娶一个志趣相投的妻子。 “走快些吧,否则,妈的追魂电话又来了。” 说着,两人便上了徐杰泊在路边的车,朝酒楼开去。 *** 忽地在街上遇到傅晓蓝,让夏自知逛街的意欲顿时减了大半。 于是,她在买了几件衣服后,就回酒店去了。 “好闷呀。” 回到酒店,跟李绮琴通过电话,她们今晚不会回来吃饭,让她自己一个人找节目。 打开电视机,都是国语对白,而国语夏自知真的不怎么懂的,于是,无聊的她吃完饭后,便早早躺上一床找周公去了。 好痛! 才躺下不到一个小时,夏自知就被肚子一阵抽痛痛醒了。 之后,跑了几趟厕所,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呕吐起来。 夏自知再次从厕所里出来,手软脚软的,连站也没有力气了。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死掉呀。不行,打电话求救。” 拿起床头的电话,她拨通服务台。 “我又呕又肚的,好辛苦,你们帮我叫医生。”夏自知用着半粤语,半国语道。 “小姐,你说什么,请你再说一次。” 根本听不懂她说什么的服务员,有礼地要求她用国语再说一次。 然后,夏自知重复了几次,对方还是听不懂。 没办法了,不想坐以待毙,夏自知径直下楼来到大堂,找到工作人员。 “帮我叫医生,或者叫救护车都行,我肚子好痛。。。。。。” “对不起,小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服务生露出抱歉的笑容道。 “喂,我都快死了,你还说听不懂,你是不是真的要等我死了,才肯帮我叫医生呀!” 夏自知再也淡定不了,冲服务员大喊,说是喊,但她的声音却有气无力,也就站在她身边的服务生才听清楚她的声音。 不过,这服务生如果机灵一点,看到她的样子,面青唇白的,应该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的,偏偏这个服务生,却像根木头似的,气得她好像病得更重了。 “你怎么了?” 就在夏自知以为自己这回死定之际,忽地听到一道天簌之声,接着一个俊秀而帅气的人影映入眼帘。 v91 “我又呕又吐,可能今天吃太多了,我不想死,肚子好痛。。。。。。” 夏自知一手扯着对方,话说得又急又乱。 傅晓蓝伸手抚上她的额际,然后,一把抱起已经软倒在地上的夏自知。 边走边用国语吩咐服务生,“去叫辆车在门口等,我要送她去医院。” “是的。” 夏自知浑浑噩噩地睡了又醒,朦胧间,好像看到床边有一个人,一直守着她。 当她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睁开眼睛,却发现看见傅晓蓝坐在床边,一脸憔悴。 再看看四周,这里是医院? 发现她醒来,他脸带微笑地问。 “醒了,觉得怎样?如果还不舒服的话,我叫医生来。” 夏自知摇摇头,“好多了,昨晚是你救了我?” 傅晓蓝想起昨晚的情景,就不由地一笑。 昨天,姨妈六十大寿,他们在酒楼吃饭吃到九点左右,之后,送姨妈回家,他推辞说约了朋友才能脱身。 s市的朋友一听到他来s市了,就一直想找他出去玩,他本想回酒店换套衣服就跟朋友汇合。 没想到,才走进大堂,就看到夏自知跟一个服务生举手划脚,不知在说什么。 走近一看,注意到她脸色发白,两手按着腹部时,他就知道不妥了。果然,当她看到他时,就拉着他说肚子痛。 之后,他火速送她进医院,医生证实她患了急性肠胃炎。 “你是急性肠胃炎,真是的,你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边说,指尖梳理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他的动作那么自然轻柔,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而夏自知心头却泛出些许酸楚。 他对她好,她是明白的,不过,她以为自己那次拒绝了他后,他就不会再理她了,没想到。。。。。。心头流过一道久违的暖意。 她伸出手,抓住对方的手。傅晓蓝因为手被突然握住而转头看她,乌黑的眼瞳里有着讶然与惊喜。 难道,她终于回心转意,接受他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 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心思,夏自知诚心地道。 “谢谢你,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还有对不起,之前,我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你的。” 傅晓蓝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你知道就好,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想对本少爷投怀送抱,我都不甩她们,也只有你,不知道我是宝,总是拒绝我。。。。。。” 听着他自大的话,夏自知笑了起来。 “那么,你这是原谅我了?”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太好了。”夏自知放开他的手,从床上坐起来。 “我可以出院了吧?” “本来,你就不用留院的,是你男朋友太紧张了,非要你留下来观察一晚。” 正帮夏自知旁边的床位上的病人量体温的护士,插嘴道。 被她这一说,傅晓蓝露出不自然的神色,然后假装听不到的抛下一句,“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说罢,便快步走出去了。 “你这男朋友,真的很酷。” 等护士一走开,隔壁的女孩子两眼闪着羡慕的光芒道。 “你不知道,昨晚他说让你住单人病房,可医生说没有空房,他就拿出信用卡说,多少钱都可以,如果是别人做出来,那该多嚣张,但他呢,却好酷哟。” 闻言,夏自知啼笑皆非,她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是怎样的。 出院后,傅晓蓝送夏自知回酒店后,就被朋友叫走了。 “你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开手机,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夏自知正想开门进房,李绮琴就从隔壁房间出来,一脸阴沉地道。 “对不起,我昨晚不舒服,在医院住了一晚。”夏自知解释。 “你没事吧?”李绮琴脸色方缓和些,关心地问。 “没什么了。” 打开房门,夏自知率先走进去,李绮琴也跟着进来。 “我已经跟上达公司签约了,下午就回a市,你收拾一下吧。” “下午就走了?”夏自知愕然地望向她。 “你还有事?” “也没什么。” 只不过,刚才回来时,她跟傅晓蓝约好了,他带她游s市。 “那你准备一下,我去办理退房手续。” 李绮琴吩咐她,然后,转身离开。 真扫兴呀,这么难得来一趟s市,没玩两天,就要走了,她还答应过同事,要买一些s市特产回去送她们的。 夏自知边口中念念有词,边收拾着行李,一切收拾好才记得,还要打电给傅晓蓝。 “是我,对不起,我要跟经理回a市去了。” “怎么这样突然,我们不是约好了,等会儿一起游s市吗?”傅晓蓝的声音有些不悦。 “我也没办法,她们都走了,我总不能留下来吧,你自己玩得开心些,a市见吧。” “喂。。。。。。”傅晓蓝还想说什么,但电话另一边已经挂线了。 “怎么一接完电话,脸就这么臭,被女朋友甩了?”徐杰在一旁取笑道。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傅晓蓝放下手机,对姨妈说。 “我明天就回a市。” “小蓝,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你才来不到两天,是不是a市那边有什么事了?”姨妈担心地问。 “妈,他这是赶回去哄女朋友呢。” “小蓝你有女朋友了?对方是谁,什么时候带来给我见见。”姨妈眉开眼笑地问。 “你别听表哥乱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傅晓蓝连忙把碗里的饭都吃光,然后,快步离开饭桌。 “傅哥。” 他才开门想出去走走,没走两步,一个穿着超短裤配深蓝色长靴的女孩子,便飞扑上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你是出来接我的吗?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江欣嗲声嗲气地道。 “下来。” 傅晓蓝一脸不耐烦地甩开她,然后,走下楼。 “傅哥,你别走这么快,人家跟不上你啦,等等我嘛。” 江欣仿佛感觉不到,自己不受欢迎似的,追在他身后。 “不要跟着我,你好烦。” 见她又缠上来,傅晓蓝推开她,一脸不悦。 “你想不负责吗?你怎可以这样对我,人家什么都给了你,你就不认账。。。。。。” 江欣咬了咬嘴唇,伸手指着他的脸。 傅晓蓝吊高一边眉头,好笑地看着她。 什么都给了他?他真的想问问,她给了他什么。 江欣是姨妈一个朋友的女儿,听说父亲是s市的什么高官,权力应该挺大的,表哥能进税务局工作,也是他帮忙的。 三年前,他来s市,刚巧她也跟着母亲到姨妈家玩。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很受女孩子欢迎,当时,一看到他,江欣就向他表白,说喜欢他,要当他的女朋友。 那时她十六岁,但她的个子长得矮小,而且,当时她还箍着牙,看在他眼里,就跟小孩子没两样。 当时,可能他喝多了,便开玩笑地跟她说。 “我不跟小孩子谈恋爱的,要当我的女朋友一定要是美女才行。” “我就是美女呀。”江欣一脸自豪地道。 她可是校花呢,平时跟在她身后的男孩子少说也有十几个的。 “你是美女?等你再长大些再说吧。”他戏谑地笑说。 “我已经长大了,我十六岁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只有十二岁呢,在我眼中,所谓的美女,就要像a市小姐那样,美貌与智慧并重。” “a市小姐?你是不是说,如果我当选成为a市小姐,你就承认我是美女了?可是我不是a市人呀。” 江欣眼眸一转,“中华小姐,可不可以?” “可以,如果你当了中华小姐,我就娶你当老婆。” 说真的,这句戏言,他过后就忘记了一干二净了,没想到她却紧记在心。 更没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她真的朝中华小姐这个目标发奋,一年比一年长得漂亮。 去年,她还真的报名参加选美了,不过,她爸是有头有脸的人,怎可能答应让她参加。 在得知她非要参加选美的来龙去脉后,为了打消她这个念头,唯有让傅晓蓝出马了。 被姨妈十万火急急召到s市来的傅晓蓝,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她会当真,说不感动是假的。 不过,感动归感动,她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但祸是自己闯下的,他也只得自己解决。 于是,他又跟她说了,他不喜欢跟名人一起,如果她真的当选中华小姐,就是娱乐圈的人,一举一动都会被记都监视,那样的话,他绝对不会跟她在一起的。 因为这句话,她改变主意,不过,她也提出了,要当他女朋友的要求。 为了让她打消念头,他勉强答应等她考上大学后,就跟她交往。 当时,他认为,她在国内,而他在a市,虽说现在内地的人到a市去不难,毕竟她还在国内读书,以后还要出国留学的。 也是说,只要他不主动去找她,时间一久,她自己会放弃自己的。没想到,他低估了她对他的执着。 v92 每年除了他回s市给姨妈贺寿这几天,她能见到他外,两人见面的机会真的不多,可只要他到s市来,她就会像块贴身膏药似的紧缠着他不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为了让她知难而退,他都表现得很冷漠。 “好了,这种情一人游戏你不厌,我也腻了,趁现在大家说清楚吧。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去找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吧。”傅晓蓝道。 “我不要。”江欣一口拒绝,“我只爱你一个,我不会喜欢别人的,你答应过我,要娶我的。” 边说,她啕嚎大哭,起来,惹来街上行人的注目。 “小妹妹,这男人不要你,大哥我要你。” “这种贱男人,专哄这种小妹妹,得手了就不认账了。” 厉眼扫视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傅晓蓝头痛地扶额。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就这样转身就走,但他却不能就把她丢在这里不管的。 轻叹了下,他走过去,拉着她离开。 没等到明天,把江欣送回家后,傅晓蓝当晚就回a市了。 才回到a市,夏自知就接到钟思咏的电话,约她在酒吧见面。 这些日子,钟思咏仿佛人间蒸发似的,打她电话却关机,给她留言也不回,现在却忽然出现,夏自知的直觉告诉自己她有了心事,而且是和家庭有关的。 ”等很久了?”夏自知一进酒吧,就看见了钟思咏坐在吧台旁。 钟思咏摇了摇头,从一边的空位上拿过一个礼盒,递了过去:”这是礼物。” 夏自知接过来,打开一看是盒化妆品。 “你回英国了?”这个品牌应该只有英国才有出售。 “昨天才回来的。”钟思咏端起桌上的啤酒喝着。 “难怪这些天,我一直找不到你,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在英国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被迫相亲吧?” 夏自知说这话,完全是开玩笑而已,但钟思咏却没有反驳。(..info无弹窗广告) “不会是真的吧?”她吓了一跳。 “你都不知我多惨。” 夏自知把话题打开了,钟思咏便开始跟她诉苦。 “妈打电话给我,说爸不舒服进了医院。吓得我连忙请假回英国,谁知道,爸根本没事,有事的是我。 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我跟二十多个男人相亲,我的妈呀,我也不是那么差吧,他们好像怕我嫁不出去似的,天天安排我见这个见那个。” 夏自知强压下满脸的笑意,“那么,你看中哪个了。” 钟思咏嘟着嘴巴,“你还笑,我都烦死了,后来,我一气之下,让他们把所有的男人一起约出来相亲。” 夏自知差点喷酒了,“不会吧,你妈不会真的答应吧?” “十几个男人,跟我一个女人相亲,餐厅的人当看秀似的。”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钟思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最后呢?”夏自知好奇地问道。 “最后,我就趁他们不留意的时候,偷回我的证件,买机票回来了。”钟思咏摊开两手。 “话说,你也才二十来岁而已,你爸妈用得到着这么焦急,要把你销售出去吗。”夏自知喝完一瓶啤酒,再拿另一瓶。 “还不是因为,他们发现了,我跑回a市就是为了宋司南的事。” 夏自知睁大眼睛,“他们怎会发现的?” “我一向有写博客的习惯,之前,我不小心写了,我回a市是找男朋友,然后,他们看了我的博客。。。。。。” 夏自知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同情。 “这件事,就是教训我们,有什么秘密,千万不能写在博客上,否则,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记起之前,国内有一个高官,公开在微博跟情妇调情的故事。那个高官在事败后,似乎还不明白,他们的事情是怎么败露的。 “无论如何,我才不要听他们的安排,要嫁给谁我自己说了算。” 钟思咏按着夏自知的肩膀,“你会不会支持我?” “会。”夏自知点头。 “那么,你会收留我吧?” 望着她过分闪亮的眼睛,夏自知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的收留是?” “我偷回a市的事,爸妈很生气,爷爷跟二伯也站在他们一边。” “你的意思是,他们要送你回英国?” “那倒不是,他们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不喜欢爸妈按排的相亲对像,那么就在这里找老公。” 钟思咏一激动,握着夏自知的手不自觉大力起来。 “你想想,这不就是换汤不换药嘛。” “我很同情你,不过,你可否放开我,你捏得我好痛。”夏自知咧嘴道。 “对不起哟。”钟思咏这才放开她。 “所以,你就离家出走??” “你也知道,我之前那份工作,还未过试用期的,我这回一走就这么多天,我今天本来想回去上班的,却被通知不用再回去了。” 钟思咏朝夏自知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现在,我无家可归,又没有工作,你不收留我的话,我就要露宿街头了,你不会这么忍心对我吧。” 夏自知为难地看着她,一时之间,倒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是她不讲义气,而是她也是寄宿者呀,不知为何,她跟白芸之间,总是有隔膜,没有办法像真的母女一样生活。 自己都想搬出去住的情况下,让她怎么带钟思咏回去? 忽地,灵光一闪。 “我不能带你回家住,但我们可以一起搬出来住。不过,我只能陪你住完这个寒假,学校开学后,我就要回宿舍住了。” 钟思咏先是一愣,然后,便喜上眉头梢。 “其实这样更好,说真的,跟你的父母一起住,还真的有些不方便,只有我们两个人住的话,我想怎样就怎样了。太好了,我今晚就去收拾行李。” “等一下,还未找到房子呢,先找到再说。”夏自知提醒道。 “你说要找哪个区比较好?对了,我还要找一份工作才行,如果我真的搬出去住的话,以他们的作风,一定会对我经济封锁的。。。。。。” 接下来,两人兴奋地讨论着‘独立大计’。 “我去下洗手间。”钟思咏放下酒瓶,起身朝厕所走去。 夏自知则无聊地拿着啤酒,两眼漫不经心地看着店内的装饰。 忽地,目光一凝。 只见坐在右边角落的桌旁,那个在喝着闷酒的男人,不是蓝田还有谁。 自从那天,以珊到公司闹事后,她就没再见到他了。 本来两人就不是同部门,加上有意避开对方,所以,如果不是在这里遇到,就算同一公司,他们也不会见面吧。 思索了下,夏自知还是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抚心自问,蓝田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说她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是骗人的。 可惜,时机不对,她才经历了情伤,还未完全走出往日的阴霾,加上,以珊的因素,她跟他是没可能的。 不过,当不成情一人,也可以当朋友吧。 总不能以后见过面,都装看不到,视对方为陌生人吧。 “我可以坐下吗?” 听到声音,蓝田抬起头,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夏自知时,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其实,他比她们早到这里,她才一走进酒吧,他就看到她了。 不过,他以为她并不想见到自己,因此他并没有跟她打招呼。没想到,她会主动走过来找他的。 “请坐。”蓝田连忙起身,帮她拉椅子。 “你的朋友没到?” 坐下后,两人有片刻沉默,最后,还是夏自知随口找了个话题。 “我一个人来。” 蓝田笑了笑,表情中隐隐约约有种忧郁的味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是不是跟以珊有关的?” 想了想,夏自知开门见山地问。 蓝田眼睛阴沉地眯成一条线,“差不多吧。” 差不多?这算什么答案。夏自知不知该不该追问下去。 不等她问,他已经径直说下去了。 “每年公司都会推荐一些有潜质的员工到美国去进修,本来,我上司跟我说过,今年会派我去的,可今天他却跟我说,改由另一个同事代替我去。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夏自知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公司派出去进修的员工,都是公司的精英,这些人只有日后没犯什么大错的话,都会是公司有心栽培的人才,可以说,只要得到机会,就像得到一张爬上权力中心的门票。 “我本来已经得到这张门票了,却因为她那样一闹,经理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 说着,他仰头把杯内的威士忌酒一口饮尽。 “你别这样,虽然现在你失去了这个机会,以后一定还会有别的机会的,只要你是有实力的话,就算没有这张门票,你照样可以升职的。”夏自知劝道。 “实力?”蓝田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 “你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在这个社会上,真的可以凭实力就得到想要的东西吧? 不是这样的。这是个讲关系的社会,你没有实力的话没关系,只要你有靠山就行。 v93 你以为我会这么高兴,是因为我失去了进修的机会吗?不是。那是因为,我发现,代替我去的那个人,原来是宋氏一个股东的亲戚。 如果,他真的比我有本事的话,我认输,但他不是,他只不过因为有一个强硬的靠山而已。” 见他饮了一杯又一杯,夏自知也不知该怎么劝好了。 “原来你在这里。” 钟思咏从洗手间出来,却不见了夏自知,她到处找她,才发现,原来她在这里跟人聊天。 “你来了。”夏自知朝她招手,让她也一起坐下。 “气氛有些凝重呢,在说什么?”钟思咏在另一张空椅子坐下。 “你来得正好,一起喝酒,今天不醉无归。” 蓝田打了个嗝,然后,招来服务员,让她再拿一打啤酒来。 钟思咏是个爱热闹的人,听他这一说,便跟他对饮起来。 经过今晚,夏自知才知道,原来,钟思咏的酒量有多好。 千杯不醉大概就是指她吧。 蓝田只是普通人,所以,跟她喝到一半,就醉倒了。 看着醉得趴在桌上的蓝田,夏自知惆怅呀。 “他醉成这样,怎么回家呀?刚才你不应该一直跟他斗酒的,现在怎么办?” 钟思咏耸耸肩,“这不是更好,今天他不用失眠了,反正他来这里,也是想喝醉吧,我只是成全他罢了。” 睇了夏自知一看,她笑道。 “你不知道他的地址,他总有家人朋友吧,打电话给他们来接他就行。” 也对。夏自知直接拨通了傅晓蓝的手机。 “是我,你可以来一趟酒吧吗。。。。。。我想请你送蓝学长回家。。。。。。好,等会见。” “你男朋友?” 从夏自知打电话开始,钟思咏就静心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发现,夏自知的表情跟平常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单看表情,就让人感觉到,电话里的人跟她关系非一般。 “你怎会想到这个,那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夏自知怔了下,才摇头否认。 “你也见过他的,就是上次在商场跟蓝学长一起的人呀。” “原来是那个帅哥。”钟思咏抚着下巴,一脸玩味的道。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有了司南的话,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呀。” 说着可惜时,她若有所指地望着夏自知。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那次在商场时,她就发现了,那个帅哥应该喜欢夏自知的。 夏自知踌躇了下,才开口。 “之前,你不在香港,所以我没办法跟你说,其实,宋司南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你就别再痴心等下去了。 “他喜欢谁?”钟思咏脸色一沉。 “我问过他,可是他不肯说。” 想了想,夏自知又道。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并不值得你这样等下去?为一个不知会不会爱你的男人,而跟家人反目,会不会不值得?” “你觉得,我很愚蠢?” 夏自知摇摇头,“你不愚蠢,你只是太浪漫了。” 钟思咏浅笑,笑容里有着洒脱。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他,才离家出走的。没错,我是爱他,但我会这么做,最大的原因是,我想当自己人生的主人而已。” 夏自知明白地点点头。 这种心情,她明白。 好像她以前一样,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诸多限制,她们的区别是,钟思咏的限制是来自她的家人,而她的则是来自客观条件。 因为,她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自己的条件又不好,所以,注定她的人生多灾多难。 “这么说来,你已经不执着他了?” 钟思咏摇摇食指,纠正道。 “你错了,只要他一天没结婚,或者他没有亲口拒绝我的话,我都不会死心的。(..info)” 夏自知扶额,真是败给她了。 拿起面前的啤酒,视线落到已经不省人事的蓝田身上。 “蓝学长真的好可怜,你说要怎样才能帮他?” 钟思咏两手搓着啤酒,若有所思地问。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 夏自知差点噎到,“你乱说什么,我都说了,我只把他当作学长,朋友,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说。” “除了我,还有谁?” “没有谁。”夏自知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不是喜欢他的话,就不要会这么关心他。”钟思咏一本正经地道。 “为什么?” “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尤其是他,你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他对你有好感。” 夏自知张嘴想反驳,可对上钟思咏聪慧的眼眸,就什么也说不出口。 “除非,你也对他有意思,否则,你这么关心他,帮助他的话,会给他错误的信息,以为自己有希望的。” 听着钟思咏的忠告,夏自知若有所思地静默下去。 *** 夏自知抚着胃部,蹲在地上。 好痛! 等那阵要命的痛楚过去后,她站起身,走进最近的超市,买了盒胃药,用矿泉水送服。 之后,她又买了盒烧卖,用店里的微波炉加热后,拿到靠窗的椅子坐下吃起来。 真的不用活了,再跟着李绮琴的话。 李绮琴真的不是普通人,她可以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不休息,不睡觉,连饭也不怎么吃。 最近,公司接了个新项目,为了这个项目,李绮琴全程投入,连带她这个助理也没得休息,饭也吃不好。 再这样下去,别说是血肉之躯,就处是铁人也撑不下去的。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夏自知也猜到是谁打来的,果然看了眼来源显示,正是李绮琴。 “你把文件送到东兴集团了吗?” 一接通电话,魔音便在耳边响起。 夏自知连忙把手机拿开一点,揉了下耳朵。 “我已经去到门口了。” “赶紧送完就回来,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你。” “是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放下手机,夏自知吁出一口气。 其实,文件刚才她已经送过去了。不过,她午餐还没有吃呢,吃饭皇帝大,天大的事,等她吃饱再说。 当然,她不否认,这是在拖时间,一想到回去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她就真的想逃呀。 或者,她还是不够资格当什么女强人吧,她真的没有李绮琴那种魄力呀。 忽地,透过玻璃窗,夏自知两眼紧锁在正经过超市门口的男人身上。 麂皮夹克、古董牛仔裤,这身熟悉的打扮,还有那完美的侧脸,都是属于记忆中那个男人的。 然后,身体比思想反应得快些,不作思索地她便冲出了超市,去追刚才她所看到的男人。 可当她走出超市,跑到刚才那男人所在的地方,却再也看不到那人的踪迹了。 她站在街头,两眼四顾,却哪里有他的影子? 难道是她眼花? 这个时候,杨书雪应该是在加拿大的,他又怎会在这里出现,还这么巧合让她看到? 想到这里,夏自知苦笑了下,转身正想走回超市。 才走了两步,一阵晕眩猛地袭向她,只觉得天地在旋转,全身乏力。 “你没事吧?” 就在她的脸快要跟地板作亲密接触刹那,一双手臂将她揽入一个温暖厚实的怀里。 夏自知勉力睁开眼睛,傅晓蓝关切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我――” 没等她说完,他便一把抱起她,朝他的车子走去。 当他把她放进车上时,她已经陷入昏迷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却发现,她身在医院里。 她醒来看到他的第一句话。 “我发现,跟你在一起,我去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 坐在床边的傅晓蓝一怔,然后,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这是对待恩人,应有的态度吗?” 夏自知嘟了下嘴巴,坐起身。 “医生说你再不按时吃饭,你的胃就不用要了。” 他深情地望着她,眸光如星。 “我也不想,但有一个工作狂的上司,我能怎样。”夏自知叹气。 “既然如此,那就辞职好了。”傅晓蓝专制地道。 “不要。虽然,她是工作狂,不过跟着她,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等学校开学后,我就要回去了,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再跟她学。” 她不是被虐狂,只是难得遇到一个机会,有人肯无私地指点她,这些日子以来,没错,真的很辛苦,但她学到许多在书本上所学不到的知识。 “对了,你怎会那么巧在那里?你不会真的跟踪我吧?”她岔开话题道。 直直地盯着她看,他似笑非笑地道:“让你发现了。” 夏自知愣了下,回望着他,却无法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他是说真话,还是假话。 算了。不想追究的她下了床,拿起放在一边的东西。 “走吧。” 她出来这么久,也不知李绮琴会怎么说了。 “你还未吃饭吧,一起去吃。”傅晓蓝道。 夏自知没接话,只顾着打电话回公司。 “经理,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不舒服,我现在回去。” “不用了,你回家休息吧,免得你男朋友说我收买人命。”说罢,李绮琴便挂断电话。 男朋友?夏自知愕然地拿着手机,然后,想到一个人。 v94 “刚才,经理有打电话给我?你跟她说了什么?” 面对夏自知的质问,傅晓蓝不在意地道。 “刚才你还在睡觉,她打电话给你,让你回公司,我看都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就跟她说,你胃痛进了院,让她不要再打来烦你罢了。” 夏自知狐疑地盯着他,肯定不只是这样,否则,李绮琴的语气怎么那么冲呀。 不过,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明天回去再说吧。 几天后,项目终于完成了。 辛苦了这么多天,终于解放了。 夏自知跟同事们像没了电的玩偶般,全身无力地趴在座位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这时,李绮琴却精神抖擞地走出办公室,笑眯眯地对大家道。 “各位,这次的项目做得很多,陈总也夸奖你们,好了,这几天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太好了。” 一听到可以提前下班,大家都精神一振,跟之前无精打采的样子完全不同。 夏自知边收拾东西,边打着电话给钟思咏。 那天,两人约好一起去找地方搬,因为这几天,她都要加班没空。 正想打电话给她,手机却响了。 “喂,你好,哪位?”夏自知边走出办公室,边接听着电话。 “是我,今天赏脸陪我吃顿饭吗?”宋司南有礼的声音响起。 夏自知一怔,未拿定主意要不要赴约,对方又道。 “我已经订好餐厅,七点钟我来接你,到时见。” 不给机会她拒绝,说完他就挂断电话。 夏自知哭笑不得,她好像都没有答应过要跟他一起吃饭吧,不过,他若真的到她家接她,白芸一定要她去就是了。 衡量轻重后,夏自知还是回家换了套衣服,然后赴约,不过,她却要求他不用去接自己,她会自己去餐厅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宋司南订的是二楼的情侣专座,隔窗就看到海景,桌上烛光优柔浪漫,如果是别的女孩子,肯定十分受落。 “这间餐厅的环境很优雅,我听说这里很难订到位子的。”夏自知环顾了店内的装饰。 “如果是一般人就要提前一个月订位,不过,这里的老板是我一个朋友。” 他面带微笑地说着,眼底充满期待的神采,接着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送到她面前。 当看到放在自己面前的礼物,夏自知脸色微僵。 她认得这东西,这是之前她陪他一起到珠宝店里挑的,他说要送给所喜欢的女孩子。 “你还记得这个吧?其实,当时我就想送给你了,不过,那时候你跟我说,你还未放得下上一段感情,所以,我就一直在等,等你能打开心结。 我本来打算,用我的诚意一步步打动你,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因为,我怕再等下去,你就是别人的了。” 还记得前天,他到医院探望一个客户,却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很亲密地从医院出来。 他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她男朋友,但他知道,再不行动的话,他肯定会后悔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对不起,这份礼物我不能送,你把它送给真正适合的人吧。” 夏自知为难地皱了下眉心,把礼物推回给他。 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能说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但她不可能接受他的。 “你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我?为什么,还是说,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宋司南眼中露出不甘心的神色。 夏自知愣了下,不解他说的是谁,眼角余光却捕捉到自入口走进来的人影,她立即朝那人招手。 “其实,我今天还约了一个朋友过来,你应该也认识她的。” 听着夏自知的话,看着朝他们走来的人,宋司南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 “hi――” 钟思咏来到他们面前,先是跟夏自知打了个眼色,然后笑眯眯地跟宋司南打招呼。 “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嘛。” “你们很久没见,应该有许多话要说吧,那么我不妨碍你们叙旧了,我先失陪了。” 夏自知站起来,面带微笑退场。 “你怎么来香港了?” 等夏自知一离开,瞧着在她之前的座位坐下的钟思咏,宋司南语气苦涩地开口。 “虽然,我是在英国长大的,但我也是香港人嘛,以前总听爸妈说香港是个繁荣昌盛的地方,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回来看看。” 钟思咏两手撑着桌子,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尤其是,自从我得知你不再回英国后,我就只好移船就岸来香港找你了。怎么,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自从夏自知离开后,他的脸上就再也没有笑容了,他就这么不待见她吗? “我以为,在英国时我们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宋司南喟叹。“当时,你也同意大家分手的。” “不,由始至终说分手的人都是你,我可从来没有赞成过。” 其实,钟思咏对夏自知并不没有说真话,不,应该说,她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她曾经跟夏自知说,宋司南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其实他是知道的。她说向他告白,但他以回香港发展为由拒绝她,并不正确。 原来,他们已经拍拖一年了,毕业之前,他们都在一起,甚至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不过,当时提出分手的人确实是宋司南,而他的分手理由是,他要回香港发展。 “既然当初,你说要分手的原因是,你觉得分隔两地,没办法维系我们的感情,那么,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了,我们和好吧。”钟思咏笑道。 宋司南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黑曜石般一的眼中深邃如井。 “你应该明白,当初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一个借口,我们为什么会分手,你清楚的。” “我不清楚。”闻言,钟思咏脸上不再淡定,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爱情要被上一代的恩怨牵连。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我不管,我也没兴趣去理会,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这样不行吗?” “我也很想你所说的一样,不理不问,但可以吗?不,不可以。”宋司南摇摇头,目光哀伤。 还记得那天,她带他回家见家长。 开始时,大家还谈笑风生,他感觉到她的父母,很满意他这个未来女婿,大家都已经谈到在婚后要怎样怎样的事了。 没想到,当他们提及想见见他的家人时,当一听到他原来是香港宋家的人,他们就当场翻脸,把他赶走。 “你真的可以不理会你父母的意愿,跟我在一起?” 钟思咏一脸坚定地望着他。 “可以的,当我决定来香港找你时,我就决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管他们怎样反对,我都不理会,我只要跟你一起就行。” 宋司南定定地望着她,目光却依然深邃如海。 “但我不行。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当不知道。你就当我自私也好,怎样也罢,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洒脱,只要爱情。 除了爱情,我还要亲情,事业,还有其他的。思咏,你也该长大了,我们不是生活在无人岛,不能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 对上他坚决的目光,她脸色发白,摇摇头,眼眶湿润。 “你说谎,你之所以会这么说,因为你变心了,对吧?你爱上别人了,你爱上她了,对不对?所以你才拒绝我。” 盯着他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礼物,联想起她未来之前,他跟夏自知之间的氛围,她不难想像,这份礼物应该是他送给夏自知的。 就着她的目光,他的视线落到刚才没送得出去的礼物,心中一动。 “我不否认,我对她是有好感,但这跟我们不能再在一起没有关系。” “怎会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你就不会移情别恋,就不会不要我了,我恨死你们。” 说着,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就泼向他,然后,冲出餐厅。 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抹着脸上的水,宋司南对餐厅其他人异样的目光,视若无睹般让服务员结账。 “先生,你的礼物。” 服务生拿起他留在桌上的盒子,追上去。 宋司南转身,瞧了瞧她手中的东西,然后微笑道。 “我不要了,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女服务员眼睛闪着欣喜的亮光,嘴里却假装为难。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丢掉吧,送出去的东西,我从来不收回的。” 正如,他要得到一个人,也非要得到不可。 离开餐厅后,夏自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 如果问她,逛街最喜欢做的事是什么,她会说是吃。 她当然知道,街上的那些小食并不怎么卫生,尤其对一个淑女来说,边走边吃实在太没仪态了,但那些小吃,如果坐在餐厅或者家里,一本正经吃的话,总觉得不够味。 如果,这时候,钟思咏也在就好,两人一边吃一边逛街。 对了,不知道他们聊得怎样? 她掏出手机,正想打电话给对方,但才按了两个号码,她便没再打下去。 还是明天再打吧,这种时候打过去,打断了别人的好事,可不人道呀。 v95 这时,悠扬的钢琴声传入耳中,夏自知脚步一顿,然后,四处张望,声音好像是从那边的乐器行里传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 遁着音乐声,她走过去,透过贴着乐器品牌贴纸的橱窗玻璃,她看到一个男生坐在钢琴前弹奏着。 “这是什么曲子,我好像在哪听过……应该是在电视广告里吧!” 竖耳聆听着这动人的旋律,她无意识地低语。 “这是德布西的月光,算是知名度满高的曲子。” 忽地有把声音在她耳边如此说着。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 夏自知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傅晓蓝。 “我的存在感不是这么弱吧,我都站在你旁边好一会儿了。”傅晓蓝神态坦荡自然地道。 “你不会是跟踪我吧?”夏自知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好像每次看到我,都喜欢来这句。” 视线落到她手中的串串烧,他拧起两道浓眉。 “你有好好吃饭吧,怎么吃这些东西,你是嫌胃不痛吧。” 面对他嫌弃的目光,夏自知反而吃得更滋味了。 “很好吃的,你要不要也来一串?” 瞧了瞧她递上前来的麻辣鸡肉串,他眼眸一闪,却伸手夺过她刚才吃过的另一串牛肉串。 “我吃这个。” “喂,那是我刚才吃过的,你不怕吃我口水呀。” 夏自知睨他一眼,但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吃他不要的那串了。 “你也喜欢弹钢琴?”傅晓蓝边吃边问。 “正确来说,我喜欢听人弹琴,我除了会吹口琴外,什么乐器都不会。”夏自知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人道。 见她的注意力都被里面那个男人夺去了,虽然知道她并不是对那人有意思,只是欣赏他的钢音而已,但傅晓蓝还是很不是滋味。 “对了,你会不会弹钢琴?” 就在傅晓蓝纠结着要不要强拉她离开这里之际,却听到她问。 听到夏自知的问话,傅晓蓝口气僵硬地道。 “这种娘娘腔的东西,我才不要弹。” 夏自知转过头,瞥了他一眼。 “人通常都会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都会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来掩饰他们的无能。” 傅晓蓝快吐血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取笑他不会弹琴吗? 一个男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心上人瞧不起自己,他也不例外。 “只要我肯学,弹琴这种小事,难得到我吗?” “是吗?”夏自知质疑地挑了挑眉头。 “你不信的话,我就做给你看,一个月内,我就可以弹他刚才所弹的那首曲子给你看。” 听着他大言不惭的话,夏自知双手抱胸笑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一个月后,你能把这首曲子弹完,我就承认你过关了。” “如果到时,我真的可以完成,你就当我女朋友。” 傅晓蓝紧盯着她的眼睛,提出要求。 夏自知呛了下,怎么扯到这事上了。 “为什么你会弹琴了,我就要当你的女朋友?” “因为我想你当我的女朋友。”傅晓蓝理所当然地答道。 “之前,你说你忘记不了杨书雪,事情过这么久了,你不会再拿他当借口了吧。总之,一个月后,只要我能弹出这首曲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你会不会太专制?”夏自知哭笑不得。 “就算你说我专制也没关系。” 说着,他拉着她走进乐器行,然后,报了名学弹钢琴。 看他那一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气势,夏自知心中只得安慰自己道。 要一个不屑弹钢琴的人,一个月内学会弹这么一首复杂的曲子,除非他是天才,否则根本没可能的。 *** “你回来得正好,试试这条裙子,看看合适不,不合适的话,我让人去改改。” 夏自知才下班回家,就被白芸叫住。 放下手中的东西,她走过去,拿起盒子里的晚礼服。 “这是给我的?” 这条深深的大v领半透视蕾丝长裙,必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完全展现了女人曼妙的迷人曲线,只是也太性一感了吧。 “当然。”白芸笑道。 这么性一感的衣服,她再年轻个十来岁的话还行,现在可就不行了。 “你去试试。”见她只是拿着不动,白芸催促道。 夏自知只得上楼去把衣服换下来。 “宋三少果然有眼光,这条裙子简直像是为你而设计的。” 看着自楼上缓缓而下的夏自知,白芸的眼中有着自豪感。 那脸蛋,那身材,完全有她年轻时候的风采,可以想像得到,当她穿上这袭晚礼服出席宴会时,必定艳压全场。 “你是说,这条裙子是他送来的?”夏自知讶然地问。 “你还不知道吧,明晚宋司会举行一年一度的周年晚宴,邀请公司的股东,还有跟宋氏有生意来往的客人出席,算是提前贺春节吧。宋家三少想请你当他的舞伴,我替你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他?” “为什么不答应他?”白芸反问,“你看他多有诚意,连礼服跟鞋子都送来给你了。” “问题不在这里,而是。。。。。。” 而是她如果真的答应当他舞伴,钟思咏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我不理你什么原因,总之,明晚你给我穿上这礼服去参加宴会。”白芸语气强硬地命令道。 太过份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自知气愤地脱掉礼服,丢向床上。 她又不是她的傀儡,凭什么她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就不去,明天她就不回家,看她能拿她怎么办。 不过,明天不回家的话,她要到哪里消磨时间? 忽地,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手机在哪?她左翻右翻才找出手机。 才按下接听键,钟思咏的声音便从电话另一头传出来。 “我在开心酒吧,你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说罢,也不听她的回答,钟思咏便挂断电话了。 呆然地看着手机,夏自知过了十秒钟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钟思咏好像吃了火药似的。 她好像没有罪过她吧?昨天还带她去见宋司南了。 左思右想还是想不透,自己哪里惹对方生气了。 算了,反正等会见面,她自然会说的。 匆忙换上衣服,等她赶到两人常去的酒吧,已经是半小时后。 “你很饿吗?” 当看到那摆满了一桌的碟子,夏自知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不是饿,是火大,火大得想吃人。” 钟思咏把头从食物堆中抬起来,目露凶光地瞪了她一眼。 呃,怎么觉得钟思咏的口吻,好像在说想吃她的肉似的。 夏自知咽了咽口水,然后,在另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她把桌上的食物解决大半,停下来后,夏自知才轻声询问。 “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爷爷不让你搬出来住?还是你爸妈叫你回英国?” 边用纸巾抹着手,钟思咏不答反问。 “我是很不开心,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开心?” 夏自知摇摇头。 “我不开心是因为,我失恋了。那天,他亲口跟我说,我们不可能的,他不会再爱我,他不要我了。”钟思咏忿忿地道。 闻言,夏自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却听到她继续说下去。 “但这并不是令我伤心难过的原因,因为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会有这种结果。令我痛心的是,居然让我发现,令他变心的原因,是因为他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 钟思咏盯着她,尤其说到最后,说得咬牙切齿。 “我想,你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面对她的指责,夏自知暗叫糟糕,可是神情依然镇定自若。 “没有误会,是他亲口承认的。” 就在钟思咏声色俱厉,正要拍桌叫骂之际,一把男声徒地插入她们之间。 “抱歉,我来迟了。” 钟思咏怔了怔,缓缓地转过身,然后她见到了一张俊杰的脸庞。 “来得正好。” 夏自知笑容可掬地站起身,亲热地挽过来人手臂,然后,笑眯眯地对钟思咏介绍。 “虽然,你们以前见过面,不过,我还是再介绍一次吧。傅晓蓝,我的男朋友,钟思咏。” “他是你男朋友?” 愕然地望着他们两人,钟思咏被弄得一头雾水。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之前,你不是说,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吗?” 面对她的问题,傅晓蓝哈然一笑,伸手搂着夏自知的肩膀坐下。 “其实,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不过,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她就不理我了。你不知道,为了哄回她,我可是化了不少心机呢。” 边说,他边在夏自知脸上啵了一下。 夏自知身体微僵,但很快地掩饰过去,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 “你还敢说,下次你再惹火我,就算你再做什么我都不会理睬你的。” “知道了,亲爱的。”他这次却是吻上了她的唇。 见他们旁若无人地亲热着,钟思咏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下,示意两人,她还在一旁呢。 夏自知推开傅晓蓝,警告的目光睨向他,令他不敢再乱来。 v96 “你真的不够朋友,原来他是你男朋友,你却从来不跟我说。(..info无弹窗广告)”钟思咏假装生气地道。 “现在,我就是特地带他来,跟你说嘛。”夏自知抿嘴笑说,“对了,我有一件事,我不知该怎么办,不如你给我拿个主意。” “什么事?” “明晚公司有个宴会,公司的股东跟客户都会出席。我妈竟然不问我,就自作主张叫我陪宋三少出席,我试过反对,但我妈却一意孤行,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然,不能去,就算去也只能陪我去。” 钟思咏未开口,傅晓蓝已经恼怒地道。 “你乱说什么呀,你又不是公司的股东,跟客户,请问你以什么名义出席。”夏自知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总之,我不理,我不准你跟那什么三少的一起,你是我的女人,你敢跟别的男人一起试试看。” 听到这里,钟思咏噗嗤一笑,惹来夏自知两人不善的目光。 她连忙举手解释着,“我只是觉得,你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本来,她还怀疑,夏自知只是找傅晓蓝来做戏,让她不要怀疑,她跟宋司南有什么。 现在,她改变想法了,她看得出来,傅晓蓝应该是真的喜欢夏自知的。 “谁跟他是天生一对呀。”夏自知没好气地低喃着。 钟思咏瞧了瞧脸色难看的傅晓蓝,再看向夏自知。 “如果,你真想听征询我的意见。你不妨出席,我跟司南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 既然伯母已经替你答应他了,你不妨陪他出席吧,否则,他会认为你在耍他。现在他是你老板,得罪你的老板可是非常不明智的事。” 她怎会不明白夏自知的用意,她会这样问她,只是担心她会不开心而已,既然对方事事顾及到自己的感受,她也不能太过自私,不给对方指条明路的。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夏自知释然一笑,虽然她也不愿,但钟思咏的话也有道理,她就当作上班好了。 三人之后在酒吧坐了一个小时,才离开的。 跟钟思咏分手后,夏自知立即把手从傅晓蓝臂弯里抽出来。 “刚才,谢谢你了。” 原来,在接到钟思咏的电话,察觉出对方的不善,夏自知又联想起这两天打电话给她,却打不通,而宋司南居然还请她当舞伴。 于是,她不难得到一个结论,就是那天,钟思咏跟宋司南应该不欢而散,说不准,她还知道了,他在追求自己的事。 因此,她才在赴约前打电话给傅晓蓝,请他假装是自己的男朋友,好让钟思咏释疑。 如此大费周章,因为她真的把钟思咏当朋友,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志趣相投的好朋友。 傅晓蓝眼睛直直瞪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 “你真的要陪那个男人去宴会?” 夏自知揉揉眉头,语气无奈。 “你也听到思咏的话了,如果我不去的话,不但我妈不会放过我,还会得罪他的。” “我不准!” 夏自知吊高一边眉头,他不准?凭什么? 他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她的男朋友吧。 “那只是一种社交,你别当真了。” 明白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夏自知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时间都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 说罢,对他难看的脸色视若无睹般,她跟他挥手告别。 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他的眼眸闪着一种难以分辨的情绪。 *** 虽然,宋司南身穿一套不太张扬的简式西服,但他长相儒雅,风度翩翩,挽着夏自知出现在会场时,在场,凡是未婚女郎,眼睛都身不由己地望向他。 而在场的未婚,或是已婚的男士,他们的视线都投向了夏自知身上。 “我很庆幸你是我今晚的舞伴,纵观全场,还是你最迷人了。” 宋司南凑近夏自知身边,低声地赞道。 “那么,我是否也要回一句,都是托你的福,你送给我的这套礼服的功劳?”夏自知微笑回应。 “我对自己的眼光一向有信心,不过,这条裙子真的很配你。” 他们才走进来不久,就有不少人主动上来跟他们打招呼,他也礼貌地接受,淡漠地应酬。 “那个女人是谁?她身上那条裙子,不就是之前你在时装店看中了,销售员说被人预定了那条?” 站在盆景旁边的两个女人,哼哼唧唧地小声道。 身穿粉红超短裙的女人,两眼怒视着夏自知道。 “她是白纪欣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前,我曾经见过她们两姐妹打架的场面,那可堪称精彩呀。” 原来,这两个女人正是白纪欣的同学,以前,她未去加拿大之前,经常跟她们一起逛街泡酒吧的。 “原来,纪欣口中那个野种就是她。想不到,她手段这么高,宋三少才回国多久,就被她勾一搭上了。” “你看她笑得多骚,简直就像只狐狸精,这些男人都是瞎了眼,一个两个的眼睛都只顾着瞟着她。 真气人,那条裙子明明是我看中的,如果让我穿上,肯定穿得比她好看百倍。” “你说,如果那么漂亮的一条裙子染上了别的东西。。。。。。” 粉红超短裙的女人一手端着香槟,阴恻恻地跟旁边的女人互打了个眼色,然后两人朝正一个人站在餐桌旁的夏自知走过去。 “对不起。” 夏自知拿着杯饮料,正想到去拿点东西吃,没想到才一个转身就跟迎面而来的女人相撞在一起,对方手中的饮料便直直地倒向她胸前。 “你没事吧,真的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衣服了。” “我没事。 看着对方一脸无辜的表情,再瞧瞧自己湿透的胸襟,夏自知想骂又骂出来。 对方一定是故意的,虽然只是一瞬间,可她真的有看到,那女人是故意把手中的饮料泼向她的。 “发生什么事了?” 宋司南连忙走过来,发现夏自知的衣服被弄脏了,尤其胸襟一片湿透,前胸若隐若现,诱人非常。 注意到他炽热的目光,夏自知连忙用双挡着前胸,“失陪一下。” 说罢,便匆忙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那死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照着镜子,就算用清水洗过衣服,还用吹风机吹干了,可胸前那一大块的污渍,根本没办法就这样洗干净,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嘛。 怎么办?难道要她躲在这厕所里,直到舞会完结为止? 还是跟宋司南说声,然后,早点回家?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怎会在这里?” 从镜中看到钟思咏进来,夏自知意外地转身望着她。 “我是特地来打救你呀。”钟思咏笑嘻嘻地道。 刚才,她刚进会场,就看到夏自知被人泼湿了衣服,只是,对方没有发现她而已。 “那么,你要怎么打救我?”夏自知求助地望着她。 “看我的。” 只见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串长长的珍珠链,然后,帮夏自知戴上。经过她的巧手一弄,不一会儿,那珍珠链就把胸前那块渍给遮掩住了。 “虽然,不能完全把这块污渍掩盖了,不过,只要不仔细看,也能骗骗人的。”钟思咏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夏自知走到镜子前一看,“比刚才好多了。” “只要,你出去后,动作不要太大,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钟思咏拍了拍手,“好了,出去吧,别让那两个死女人得意太久,来,我们去气死她们。” 才回到大厅,夏自知一眼就看到朝她们走过来的傅晓蓝。 “为什么他也在这里?” 说着,她狐疑地转首望着钟思咏。 “你不会是跟他一起来吧?” “宾果。原来,他父亲是鼎鼎大名的饮食集团董事长傅胜,傅氏也跟宋氏有生意来往,所以,他也有请贴。 他请我陪他一起出席这个宴会,他的目标是见你,而我则想见宋司南,所以,我就跟他一起来了。” 不一会儿,傅晓蓝已经来到她们跟前。 “任务完成,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钟思咏笑着把夏自知的手交到傅晓蓝手中,眼尾余光扫到正朝这边走来的宋司南。 “我先失陪了。” 说罢,她绕过傅晓蓝,朝宋司南走去。 “不陪我跳只舞吗?” 望着挡在他去路的钟思咏,宋司南眉头紧锁,深邃的眼睛瞟了眼,那边那对已经跳起舞的夏自知跟傅晓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钟思咏装无辜地眨眨眼,“我在邀请你跳舞呀,你不会这么忍心拒绝我吧?” 宋司南嘴巴一抿,然后一把拉起她的手,两人滑进舞池。 “你到底怎样才肯罢手?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算你再死缠烂打,我也不会再跟你一起的。” 说起来,当初两人会走在一起,也是钟思咏当主动的。 虽然,钟思咏一直说,是他主动去追求她的,因为是他主动邀请她跳舞。 那时候,宋司南刚跟女朋友吵架,到了圣诞节派对上,为了气对方,他便故意找别的女孩子跳舞。 换句话说,当时他并不是因为看上她才会跟她跳舞的。 v97 之后,他跟女朋友分了手,而钟思咏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他身边。 所谓烈女则缠郎,这句话同样适合于女追男上。 一开始,宋司南并不怎么在意钟思咏。因为,夹在众多身材火一辣的外国女孩子间,她除了同样是中国人外,并没特别吸引人之处。 但她有一点,是那些外国女孩子所没有的,就是毅力。经过她三个月的人盯人战术,最终,他还是投降,成为她男朋友。 “你说放好伤人。”钟思咏眼睛红了,微带点颤音的道。 “那么,你就别再迫我说一些伤害你的话,好吗?你别再搞这些小动作,就算我不跟她在一起,也不代表我会跟你一起的。” “你以为,是我故意带傅晓蓝来闹场的?”钟思咏苦笑问。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他们是天生的一对,你无法插入他们之间的。” 宋司南眼瞳一缩,下意识望向在舞池另一边的那双男女。 只见夏自知在傅晓蓝带领下,像只蝴蝶般飞舞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笑容,可看得出,她很放松,很相信她的舞伴。 如果,自己不是对她有意思,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过去,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很相配的一对。 舞池另一边。 “我已经学会基本的弹琴指法,老师还称赞我很有天份。” 傅晓蓝洋洋得意地向夏自知报告着,自己这几天的学琴进度。 “如果,你给我那么高的学费,我也会称赞你有天份的。” 夏自知语带嘲弄地回了句。 那天跟他一起报名时,她有看过他弹琴的,简直可以用差劲来形容,从他那天的表现来看,她真的看不出来,他哪里有天份了。 “你就不能鼓励我几句吗?”傅晓蓝气得瞪眼。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夏自知牙尖嘴利地回应。 “你——”傅晓蓝气得牙痒痒,眼眸一转。[..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天,你求我帮你演戏,你还没还我人情吧。” 夏自知一脸戒备地望着他,“你想怎样?” “陪我去吃宵夜。” 一小时后 趁着宋董事长在台上演讲,两人便偷偷地走出会场。然后,傅晓蓝便带她到常去的酒吧。 “还是这种衣服舒服。” 得知夏自知身上的晚礼服是宋司南送后,刚才来这里的路上,傅晓蓝便带她到商场买了套悠闲装换下。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我长得可爱,可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害羞的。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还衣服钱给你?” 傅晓蓝翻了翻白眼,“我送东西给别人,从来不会叫他还钱的。” “嗯。” 夏自知放心地应了句,两眼四顾,忽地她眼睛瞪得老大。 “你在看什么?” 吩咐完服务生拿酒来后,傅晓蓝却发现夏自知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酒吧另一边。 就着她的视线,他也看过去,当看清楚会在石柱旁边的男人样子后,脸色一变。 “那个男人是谁呀?” 没注意他的异样,夏自知下意识地开口问。 那个坐在白芸身边的男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不过,看她跟他说话的神情,也不像是面对普通的客人,或者朋友。 说着,夏自知转眼却弊到傅晓蓝一脸铁青的表情,而且他的眼神,直投射向白芸那边方向。 “你怎么了?你是认识我妈,还是她身边的男人?” 听到她的问题,傅晓蓝愕然地转首看着她。 “那女人是你妈?” 夏自知点头,以她现在的身份来说,白芸是她妈没错。 “你别跟我说,那个男人是你爸吧?” 说这句话时,夏自知完全是开玩笑居多,可有时候,偏偏就是事实。(..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这种男人是我爸,但他确实是。”傅晓蓝自嘲地道。 夏自知怔了下,听他的口吻,他好像跟父亲的关系不怎么和谐呀。 “那个,你跟你爸是不是有什么心病?” 想了想,夏自知还是压抑不了好奇心问道。 瞥了她一眼,他拿起服务生刚拿来的啤酒喝起来。 见他不回答,她也不好意思追问,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未好到,可以打探他的家事。 咦?他们呢? 当夏自知转过头,正想看看白芸之际,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们走了?”她问他。 他望了那边一眼,冷哼一声,然后继续喝着酒。 “他怎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夏自知两眼四顾,本想寻找白芸两人的踪迹,没想到却让她看到从入口处走进来的宋司南。 这时,宋司南也发现了他们。 “你来了?” 傅晓蓝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挑衅,接着手一招,吩咐服务生。 “再拿一打啤酒来。” 宋司南迎上傅晓蓝挑衅的目光,黑亮的眼睛眸带着透视人心的锐利。 “你约我来,不会只想请我喝酒吧?” “我从来只请朋友喝酒,但你不是我朋友。” “这句话正是我要说的。”宋司南挑高嘴角道。 夏自知不解地瞧了瞧傅晓蓝,再看了看宋司南。 “你们——” 看他们两人的氛围,感觉上好像要决斗似的。 仿佛印证她的预感般,傅晓蓝接下来说。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想看到有别的男人缠着她。” 说着,他宣示主权般搂了搂坐在旁边的夏自知,惹来后者下意识要反抗,但一对上宋司南投射过来的炽烈视线后,她就不动了。 或者,这是一个好机会,让宋司南对她死心。 “你这句话说得不对,她一天没结婚,我都有权追求她的。”宋司南瞇了瞇眼道。 “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放手了?”傅晓蓝脸色一沉,“死缠烂打可不适合宋三少你的风格呀。” “此言差矣。我会形容这是积极,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哪怕遇到重重险阻,也不放弃的精神。” 傅晓蓝不耐烦地挥手,不想再跟他咬文嚼字下去。 “够了,这一是辩论比赛。我们是男人,就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男人的方式,听到这句话,夏自知下意识转首望着他。 他不会是想跟宋司南打架吧? 有这种想法的,同时还有宋司南,只听到他说。 “我知道,傅生喜欢跟人砌磋,只是大家都是文明人,拳脚无眼,有些微闪失可不太好吧。” 他并不是怕傅晓蓝,只是他并不推祟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傅晓蓝呵呵低笑,“放心,我也没兴趣跟你玩,否则一个不小心打坏你,我到哪里赔回一个儿子给你爸妈。” 听着他轻视的话语,宋司南眸光闪烁。 “我们来赌一场吧,谁输了,谁以后就不谁再缠着她。”傅晓蓝直盯着宋司南的眼睛道。 “你想赌什么?”宋司南抿了抿嘴,笑道。 “你会扔飞镖吧?” 宋司南笑了,胸有成竹地笑着。 在大学时,他经常跟同学一起去酒吧玩飞镖,无论对手是同学,还是酒吧里的客人,他从未试过落败,其中可不乏飞镖高手的。 将他的笑容收尽眼底,傅晓蓝倏地站起身。 “看来,你也不反对了。” “你先还是我先?”傅晓蓝问。 宋司南耸耸肩,“无所谓。”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傅晓蓝眼眸一转,把直筒型的飞镖递给他,“客人优先。” 宋司南扬了扬眉头,然后爽快接过飞镖。 只见他站在距靶心2.37米的位置上,脚尖向前,身体直立,双脚靠拢,脚尖与投掷线成直角。 常见的飞镖的计分方法是,镖靶最内圈的红心是50分、次绿心是25分,如果射中相隔两个大圈的内铁环,按所标分值的3倍计算分数;如果射中外铁环,则按所标分值的2倍计算,超出外铁圈则投镖无效。 夏自知从没有看过他们两人玩飞镖,所以,并不清楚他们各自的技术如何。 心底她是希望傅晓蓝获胜,倒不是她喜欢他多些,纯粹是,她觉得打发他比宋司南容易些罢了。 开始时,宋司南是遥遥领先,到了中期,傅晓蓝才开始发力,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 紧张的比赛进行了半小时左右,来到最后一轮。 拿起飞镖,傅晓蓝手做着掷飞镖的动作,然而试了几下,仿佛找不到感觉似的,他收回手。 “怎么不扔?你不会想拖时间吧?”宋司南倜傥道,“如果你真的没把握赢我的话,认输吧。” 傅晓蓝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 “你想不想我赢?” 他转过身,问站在他们身后观战的夏自知。后者怔了怔,最后才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么,可以给我一点鼓励吧?”傅晓蓝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夏自知深黑的瞳仁微微睁大,还未反应过来,嘴唇就被炙热的吻狠狠堵住。 她无意识地抓紧傅晓蓝的肩膀,从一开始的无措,排斥,渐渐变得配合起来。 下一刻,傅晓蓝满意地放开她,头也不转地,手一掷,飞镖正中红心。 “好了,我们就来看看,宋三少的表现吧。” 傅晓蓝搂着羞赧的夏自知,向后退了几步,让出位置给宋少司。 v98 现在,只要宋司南能保持一向的水准,也掷中红心的话,那么这场赌局,他就会以些微的分数赢了。 然而,结局却出人意料,这一轮,他居然射中外铁环。 “抱歉,看来这场赌局我赢了。” 傅晓蓝嚣张地笑睇着,一脸阴沉,不知想什么的宋司南。 “原以为,你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小混混,看来,我真的低估你了。”宋司南抬眸直盯着他。 香港的有钱人圈子就这么大,就算他之前跟傅晓蓝并没真正碰过面,但对于他的一些‘战迹’,也略有所闻。 比如说,他经常在学校里跟人打架,加上外公是黑社会老大的原因,中学期间只能够就读band3的中学。 就算他入读贵族学院,但依旧改不了他惹是生非的性格,还传闻他在学校收保护费等。 因此,在宋司南的印象中,傅晓蓝只是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惹是生非,冲动的小混混。 直到现在,综观他掷飞镖时的神态,还有他故意在自己面前亲夏自知,令他一时恍然而大失水平等,这都说明,他并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人。 相反,他认为,只要傅晓蓝肯认真去做一件事,凭他坚毅,锲而不舍的精神,他一定会成功的。 “轻视敌人,可是十分不智的。”傅晓蓝啧啧有声地笑道。 “你的这个忠告,我会铭记于心的。”宋司南嘴角带一丝微笑。 “有风度呀,我真的开始欣赏你了。” 傅晓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有同感。” 夏自知傻眼了,这就是所谓,男人间的友谊? 前不久,两人还斗个你死我活的,现在却像失散多年的好兄弟一样,搂着肩膀喝酒猜枚,而将她置之不理。 男人真是难以理解的动物。 算了,她也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友爱了,先撤吧。 两个小时后 宋司南才站起身,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天旋地转,站也站不稳的。(..info) 不过是喝了几杯鸡尾酒,还有半打啤酒而已,他的酒量有差成这样喔?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 同样喝高的傅晓蓝,也站起身,脚步蹒跚地离开椅子,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不用。我都没醉,我自己可以走。” 宋司南胡乱地挥着手,然后转身,准备回家,却差点撞到出来的人。 “对不起……恶……”他一说完就吐了对方满身。 来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是他已经晕倒不省人事,直接往人家身上靠去。 “思咏,你怎么也来了?” 傅晓蓝傻笑着跟来人打招呼,然后,继续走向洗手间。 “小姐,你没事吧?” 一旁的服务生同情地走上前来,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可以麻烦你,帮我一起扶他上车吗?” 按捺下想尖叫,骂人的冲动,钟思咏朝服务生挤出一个微笑道。 “当然。” 二十分钟后,钟思咏把醉得不少人事的宋司南,带到最近的酒店,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扶他上房。 把他丢在床上,打发了服务生后,她赶紧冲入浴室。 淋浴过后,浑身飘散着淋浴乳香味,钟思咏围了条白色浴巾走出浴室。 “喂!醒一醒!” 她伸手拍了拍床上的宋司南,而后者只是不适的把身体缩起来,一点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蹲下来,看着他红晕的脸蛋,眼眸一转,计上心头。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然后,扯下身上的浴巾,及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光后,便爬上一床,躺在他身边,用手机拍下两人各种惹人暇思的床照。 “你呀,真是太不乖了。.info有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女朋友不理,非要跑去抢别人的女人,这不是犯贱吗?可你抢又抢不过人家,结果要借酒烧愁,这多难看。” 之前,在晚宴里,两人谈不拢,她还被他激得一气之下,跑出会场。没想到,当她气消了,再走回大厅时,已经找不到他的踪影了。 以为他是故意避开自己,又看不到夏自知他们,觉得没趣的她也干脆离开了。 之后,她就在街上乱逛,走着走着,却遇到了夏自知。从她口里才得知,原来宋司南之前跟傅晓蓝比试过,结果输了。 听到他还在酒吧跟傅晓蓝一起时,她想也没想就来找他了。 没想到,一见面他就吐得她满身了。 “这还不够。” 拍完照后,钟思咏总觉得差点什么,眼眸一转,一条诡计浮上心头。 感觉有人在碰他,宋司南很不习惯的动了下,眼睛缓缓的睁开。 “醒了吗?” 钟思咏见他醒了,便离开床边,走到镜前,用梳子梳理着长发。 从床上坐直身,他眼神迷蒙,呆呆的看着她。 “思咏?”喉咙很干燥,他很困难的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他会跟她在酒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喝口水,回个魂吧。” 见他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她好心地倒了杯茶,然后,递到他面关。 瞧了瞧她,然后,他伸手拿过茶杯,喝了口水,觉得好像有点清醒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还是觉得头很痛。 “当然是因为我带你来呀。” 钟思咏笑咪咪,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宋司南正想下床,才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衣服,再看了看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不好的预感。 “昨晚我们有没有?” “有。”钟思咏淡淡一句话定生死,“应该做的跟不应该做的,昨晚我们都做了。” 面对她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连什么是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都不敢问了,因为,他知道答案肯定很惊人。 他不敢问,可不代表她不说呀。 “你不问吗?”她眨着晶亮的眼眸道。 “问什么?”他呆然地脱口而出。 “问昨晚,漫漫长夜我对你做了什么呀。”她心情极好地引导他发问。 呃,宋司南愣了下,她对他做了什么,而不是他对她做了什么? “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出来吧。”他嘴角抽了一下道。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嘛。” 嘟着嘴巴,她掏出手机,然后,递到他面前,示意他看看。 狐疑地接过手机,里面拍了十几张两人的床照,姿势之暖昧,他敢打赌,如果让这批相片流出市面的话,他爸他们一定会被气得血压高升。 “你这是什么意思?”闭了闭眼,他咬牙切齿地问。 “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钟思咏得意地笑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我要你收回跟我分手的决定,然后,跟我结婚。” 宋司南把手机交回给她,起身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出洗手间,梳洗跟解决生理问题。 “喂,你这算什么态度?” 见他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她急得跳脚。 洗完脸走出来,他用纸巾抹着脸上的水珠,然后,才在椅子上坐下,以好整以暇的神情、怜悯的眼神瞅着她。 “你不会想以为用这些相片来威胁我吧?没错,我相信有不少娱乐记者会对这些相片有兴趣,如果这些相片流出去的话,我确实会有点麻烦。 但有麻烦的又何只是我?我是男人,那些记者只会说我风一流,但你就不一样了。 你如果真的笨得把这些相片公开的话,除非你是想在娱乐圈发展,否则,别说想嫁入我们宋家,就算是平常百姓家,也有些勉强。” 看着他毫不在乎的表情,钟思咏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下去,但很快地,她便重振旗鼓。 “你放心,虽然,我有瞬间想过将这些相片放上网,不过呢,当我想到我的家人会有什么反应后,我就改变主意了。” 别看她一家在英国生活这么多年,其实,她爸妈都很保守的,真让他们知道这事的话,肯定会把她剥皮拆骨。 “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宋司南赞赏地道。 钟思咏不怀好意地睇着他,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我也明白,那些相片,应该不能拿你怎样,刚才我只不过是想赌一下罢了。 以前,我听说过,有人从高楼坠下,却安然无恙,因为他身上配带了块通灵宝玉。当时,我就很好奇,这世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事? 而我更好奇的是,玉真的那么坚硬吗?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真的可以不碎? 所以,我今天想做一个试验,我想看看,如果我把这块翡翠从这里扔下去,它会不会完整无缺呢?” 宋司南一看清楚,她手中拿的玉块时,差点晕倒。 “你居然偷了我的玉!” “别这么说嘛,怎么可以说是偷,是借,我只是借来做个试验罢了,只要做完,我就会把它完壁归赵。 你可别走过来哟。我这个人很胆小的,我一害怕,手一滑,它就真的会掉下去哟。” 眼看着自己的家传之宝在她手中,他哪敢轻举妄动。 “你别玩好不好?你要怎样才肯把它还给我?”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不要分手,我要你娶我。” 钟思咏看着他涨得红透的脸,想大笑,不过怕他恼羞成怒,只好强忍着,把自己刚才所提的条件重提一次。 v99 “你――” 宋司南气得要命,但转念一想,便想先答应她,过了这关再说。(..info好看的小说)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立即把它还给我?” “当然。” “那好,我答应,玉还我。” 见他答应得发此爽快,她反倒不安起来。 “你是想,先敷衍我,然后,骗我拿到玉后,就不认账了吧。” “你太多心了。”宋司南心虚一笑。 “果然是这样。”他一笑,她就知道他真的这样想了。 “可恶,我最讨厌别人耍我,我要摔破它。” 边说,她边举高手,吓得他忙喝止。 “不要!” 见他如此紧张,她却笑了开来。 “骗你的。这样吧,只要你敢收回分手的话,我就把它还给你。” “真的这么简单?”宋司南不太相信地望着她。 “还有,你答应一个星期至少陪我吃一顿饭,约会一次,就这样。” “你说真的?” “说话算话。”钟思咏坚定地点头。 说真的,就算刚才他真的会答应娶她,她也不会真的嫁给他。 因为,她一向认为婚姻是神圣的事,要的是双方你情我愿的结合,因为利益,被迫而结合的婚姻,绝对不会有幸福可言。 “可以,不过,约会时间要由我定。” 宋司南思索了下,钟思咏的性格他很清楚,如果连这种要求他都不答应的话,恐怕会惹来更大的麻烦的。 “那一言为定。”她笑着把玉还给他。 “那些相片。。。。。。” 见她把玉交给自己,就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他叫住了她。 “怎么,你也想要一份?”钟思咏回头问。 “不用。你不删掉它?” “为什么要删?这是我们恩爱的证明呀。”钟思咏无辜地回应,“以后等我们老了,拿来当纪念吗?” 宋司南被呛了下,“你就不怕手机被盗了,里面的相片就会被流出去,到时会有更多人拿来当纪念了。” 这种事情可不鲜见,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艳一照门都是这样引起的。 钟思咏歪着头,思索了下。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我坚持。” “那我现在就删吧。”边说,她边掏出手机,把里面的照片删了。 “除了你的手机,你没有其他备份了吧?”宋司南不放心的追问。 “没了,如果你真的不放心,你要不要跟我回家,查查我有没有收藏别的备份?” 面对她好心的建议,他却认为她是在戏弄自己。 “不用了。” “那么,我先走了,好累,昨晚一夜人家都没睡过呢。” 对于她的抱怨,他假装没听见。 “对了,今天是周日,这个星期的约会,你打算什么时候?” 走了两步,钟思咏转过身问 “就今晚吧。”早点履行义务,早点打发她。 “那么,我等你电话哟。” 钟思咏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打开门离开。 这几天公司都没有什么大项目,而李绮琴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一改常态,准时下班不加班,夏自知也乐得清闲。 晚上跟同事唱完ktv后,便回家睡觉了。 经过客厅,夏自知正想上楼回房之际,却听到了夜风吹动窗帘的声音。 是谁把窗打开了?夏自知想着,走到窗边,关上窗。 突然,她手中的动作一顿,只见露台上,一身睡衣打扮的白芸,将手肘搭在栏杆上,抬头看着星星? 这么晚了,她怎么如此好兴致? 虽然,今晚的冬天不算很冷,但偶尔一阵寒风吹过,还是令人觉得寒意侵体呀,而她却穿得那么单薄地站在外面吹风,她没事吧? 想了想,夏自知走进白芸的房间。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件外套。 “是你?” 身体骤觉一阵暖意,白靶惊醒般回过神来,才发现夏自知替自己披上了件外套。 “这里冷,你穿这么少衣服,很容易着凉的。”夏自知道。 “乖。”白芸笑了笑,然后,拉紧外套,转身走回屋内。 “那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跟在白芸身后走进来的夏自知,却见她走近酒柜,拿了瓶红酒出来,然后,倒了一杯酒。 白芸今天真的很不妥,先是心事重重地站在外面吹风,接着又自斟自饮,就差脸上刻着我很不开心几个字了。 “没事,会有什么事。”白芸笑了笑,“你回去睡吧。” 见她不肯说,夏自知便转身上房,才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她面前。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不过,不开心的时候,找个人倾诉一下,不是坏事吧。 可能我是你的女儿,你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要不,现在你就当我是另外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人。” 夏自知的眼睛黑亮而诚挚,令白芸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开口说着,本来不想说的事。 这一刻,她真的只把夏自知当作一个陌生的人,或者,她真的憋得太辛苦了,想找一个人发泄一下,而夏自知的话,却令她找到发泄口。 “几天前,我又见到他了。这么多年来,虽然,我们都生活在香港,有时候,也会在一些公共场合遇到,我以为,我已经完全放下那段感情了,但原来没有。” 说着,白芸仰头把杯内的酒一口饮尽。 “这么多年了,他已经有自己的家庭,而我也有自己的人生。。。。。。就算再不甘心那又怎样?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难道我还能妄想,他的心中还有我的存在? 不会的,如果他真的心中有我,那女人都死去这么久了,他怎么不来找我? 他一定是认为我自甘坠落,当人家见不得光的情妇,所以,心里看不起我。” 说着,白芸又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饮尽。 见她喝得这么凶狠,夏自知犹豫要不要制止她。不过,她也是过来人,如果心中不痛快的话,有时候喝点酒也未尝不好。 起码,她今晚应该睡得着。 “你说的他,是不是那天在酒吧跟你一起的男人?” 当看到白芸愕然的表情,夏自知才发觉,自己居然把心底的疑问问出来了。 “那天,你也在场?” 夏自知点头,“当时,我见你有朋友在,所以就没过去打招呼了。” 白芸晃了晃手中的红酒,苦笑了笑。 “没错,就是他。那天,是这十几年来,我们还一次单独相处。” “那个,当年为什么你们会分手?” 夏自知是一个好的听众,她感觉得到,其实白芸也想找人话说当年,于是,她才问。。。。。。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好奇。 “当年,我参加选美比赛,而他是那一届的评判之一。从我参加比赛开始,他就很留意我,我也一样。 那时候,他对我殷勤周到,每天都来接送我,还送了很多礼物给我。之后,我们就偷偷开始拍拖。 他曾经答应过我,当我比赛完后,无论是否胜出,他都会娶我的。结果,我得到了亚军。” “那么,后来,他为什么不肯信守承诺?不地是因为你跟主办方有合同在身,不能结婚的原因吧?” 白芸摇摇头,眸间闪过一丝怨恨。 “是那个女人,她仗着自己的爸爸是黑社会老大,而那时,他的家族生意又出现了问题,为了挽救家族生意,他不得不娶那个女人。” 夏自知喟然长叹,原以为这种狗血的情节,只有肥皂剧才有,没想到现实中也会发生。 一对相爱的恋人,因为家族的压力,而不得不分手,从此男女主角,都过着痛不欲生的人生。 “因为,他另娶他人,所以,你就跟了白永将?” 这完全符合剧情的发展,看到心爱的男人别娶他人,于是,女主角一气之下,就跟了那个时候,追求自己的男人。 “也不全是。会跟着你爸,因为当时,我妈欠了一大笔高利货,而他却帮我偿还了。” 反正对于她来说,如果嫁不到自己所喜欢的男人,那么就跟着一个能带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吧。 “那么,你现在想跟他重修旧好吗?”夏自知又问。 反正,白芸跟白永将无名无分,而傅胜也没太太,她要跟他重新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个问题,白芸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那个帅哥是在等谁呀?这两天我都看到,他站在门口等人呢。” 夏自知走出电梯,正想走向门口之际,却听到旁边有女同事窃窃私语。 不会是傅晓蓝吧? 夏自知蹑手蹑脚地走到一边,然后,探头望向外面。 天呀,真的是他! 自从那晚听到白芸说出跟傅胜的关系后,夏自知就有一种想法。 她绝对不能跟傅晓蓝交往,不能跟他有任何接触。 因为,如果白芸真的还想跟傅胜重修旧好的话,说不准,她跟他就有机会变成兄妹了。 虽然,这种机率不大。 这几天,白芸又变回之前的那个女强人,仿佛那晚跟她聊天的人,只是一个假象。 而且,她也听到她打电话给白永将,听她的语气,跟之前也没两样,看来,白芸是想一切如常了。 v100 但世事难料呀,谁敢保证,白芸不会吓大家一跳,突然宣布说,她要嫁给傅胜的。.info 因此,为免将来大家的关系搞得一塌糊涂,她一定要跟傅晓蓝划清界限。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绝对不能跟傅晓蓝说的,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搞破坏的。 天呀,你不是要这样玩我吧? 当夏自知为了避开傅晓蓝,而偷偷从公司后门口离开后,没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她又看到对方了。 早知道,就不要为了赶时间去看什么电影了,非要走这条小路,好了,现在出事了吧。 夏自知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却赶紧躲藏一边,心想傅晓蓝应该没有看到她吧,等他走开后,她再出来好了。 可她等了又等,他却像跟她作对似的,一直杵在原地打电话,就是不肯离开。 “啊!救命!救命啊!” 忽地,不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x妳个%$#,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接着,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吼声。 听到尖叫声,夏自知好奇地探出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瞧去。 就看到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一手扯着一个女人的头发,边骂边打。 靠!这是什么世道,那些路人也真是的,看到男人打女人,竟然只在旁围观也没有一个去救。(..info无弹窗广告) 就在此时,就看到傅晓蓝一个箭步上前,一脚从背后踢向那男人。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羞耻?一个大男人,你竟然打女人?” 他破口大骂的同时,一个右勾拳揍向男人腹部,将男人打倒在地,接着就是一脚踢上去。 那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两下便逃离傅晓蓝的魔脚,重新站起身来摆出揍人架式。 “我们的家务事,你凭什么管?老子我就是喜欢打女人,这贱货就是喜欢给我打,我高兴吃饭打她,睡觉打她,怎样?”男人不知死活地道。 傅晓蓝生平最看不起,那些凌欺负女人的男人,再加上这男人还火上加油地说这话,他更加火大,下手也就更重了。 “喂,你怎么打人了。” 本来被男人打得喊救命的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也顾不得他是为自己出头,走上前来,拍打着傅晓蓝,边大喊着。 “救命呀,有人打人,抢劫呀,警察这边。” 眼见不远处有警察听到救命而赶来,而傅晓蓝居然还呆立原处,夏自知暗骂了句,笨蛋,便从暗处窜出巷子,一手拉起他就跑。 “我看你平时也挺机灵的,怎么刚才那么笨呀。” 两人跑呀跑,直到没再看到有警察在身后追着,夏自知才放开傅晓蓝的手,气喘吁吁地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那副德性,早知道的话,我理她是否被那男人打死。”傅晓蓝也恨恨地骂道。 真是好人难做,做好事救人,反过来被诬蔑打人。 “我是说,刚才明明看到有警察来,你还在那里发什么呆呀?你真的想被抓回警局吗?”夏自知翻着白眼。 “你怎会那时候出现的?你早就在那里了?” 傅晓蓝质疑的眼神飘向夏自知,看得她心虚,因为他眼神看起来像在问她,既然她早就来了,怎么不出去。 “其实,我也是刚经过嘛,就看到你跟那男人吵起来了。” 夏自知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不敢与他正视,忽地想到什么,她猛地抬眸。 “你怎么老是那么冲动?整天只会跟人打架,像个黑社会似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傅晓蓝在唇边扯开一抹开欣喜的笑容。 “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关心朋友而已。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被他火热的视线凝视着,夏自知不禁心慌,窘迫地移开视线,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是不是又想避开我?” 这两天,他到公司接她,但每次都扑空,这令他不得不怀疑,她又像以前一样避开自己。 “谁避开你了。” 夏自知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可是眼睛里不自觉地出现抗拒。 “那么,为什么你要从公司后门逃走?如果你不想避开我的话,大可以光明正大在正明出来吧。” “我才不是避开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傅晓蓝眼睛微眯,追问道。 “我。。。。。。”说不出真正的理由,夏自知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你要一直缠着我?以你的条件,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的,你去找她们呀。” “没错,除了你,多的是想当我女人的女孩子。你再这样把我往外推,惹火我的话。。。。。。” “那又怎样?”夏自知嘟长嘴巴。 下一刻,只觉他的脸庞倏地在眼前放大,接着她浑身悸颤了一下,总算回过神来,被堵住的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手也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可他却更用力抱着她,以体形的优势死死按住她,疯狂蹂躏她柔软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他放开,等呼吸较之前顺畅些后,她羞红了眼般,指着他骂。 “你无赖!混蛋!” “我是混蛋,但也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完全没有被骂的羞耻,傅晓蓝还沾沾自喜地笑道,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边的银丝,看得夏自知一阵火大。 “不准,不准你以后再吻我!否则,我就跟你绝交。” 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傅晓蓝笑得更欢了。 “为什么不准?这世上可没有不准吻自己女人的道理吧。”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 喂,是谁给他这个权利了,由始至终她都没说过要当他女朋友吧。 “人可不能言而无信,上次在酒吧里,我可赢了宋司南。。。。。。” 不等他说完,夏自知打断道。 “上次是你们自话自说,我没有答应过什么,我可不是你们的战利品。 再说,你可别忘记,上次你说过,如果一个月以内,你无法弹奏一曲月光曲,你就不会再缠着我的。” 闻言,他一时语塞。 虽然,当时的约定是说,只要一个月内,他能够弹奏出月光曲的话,她就要当他女朋友的,但如果自己真的说到做不到的话,他也真的无颜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了。 “怎么,你不会跟我说,你只会嘴里说说,其实你根本就做不到吧?”夏自知用话激他。 “谁说的,是不是,只要我在一个月内,弹奏出月光曲子,你就答应当我女朋友?” “是。”话才出口,捕捉到他眼眸间那抹一闪而过的诡笑,夏自知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跟我来。”他一手拉着她走。 “你要带我去哪?” “你跟着来就知道。” 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来到一间乐器行。 傅晓蓝在一架钢琴前坐下,“你听好了。” 对夏自知说了这句话后,他便打开琴盖。 不一会儿,动听的旋律自他手中飘扬而出,看着他流畅的动作,聆听着那优美的乐章,夏自知只有一个感想。 她受骗上当了! 她不否认,这个世界有所谓的天才,有过目不忘的人,可以看一遍别人弹奏后,再依样画葫芦,模仿那人弹奏出来。 但跟他认识这么久,她不觉得他会是什么音乐天才。 现在,他却能在短短的时日内,由一个几乎不怎么会弹琴的人,一下子进步神速,弹奏得这么好,理由只得一个。 他根本就是会弹钢琴。 之前,他是故意在她面前,装作不会弹琴,目的就是想引她入局,让她答应他,当他女朋友罢了。 “我这样,算过关吧?” 一曲完了,傅晓蓝抬头笑着,一副想得到她赞赏的意思,然而,却得到她一顿骂。 “你太差劲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罢,夏自知转身就跑出音乐行。 怔了下,傅晓蓝连忙追出去。 “喂,好好的,你干嘛又发脾气?” 夏自知甩开他想拉她手臂的手,但他不死心又缠上来,她气得抓着他的手,用力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啊——” 措不及防被咬了一口,傅晓蓝连忙缩回手。 “你疯了啦,干嘛咬人。” “你才疯了,你这个骗子!” “我哪里骗你了?”傅晓蓝莫明其妙地看着她。 夏自知伸出食指,直指着他骂道。 “你还说没有,你骗我说,你不会弹琴,目的就是想让我答应当你女朋友,还在我面前装成真的不会的样子,其实你根本就是会弹琴的。” 听到这里,傅晓蓝这才哈然一笑。 “你还笑,你这个混蛋!” 一想到,自己被他骗了这么久,还自投罗网答应当他的要求,夏自知就气得要杀人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会弹琴吧。”傅晓蓝无辜地摊开两手。 “我只是说过,我不喜欢弹琴而已。之于,你说我在你面前,装作不会弹琴的样子,那可真冤枉。 我会那样,只是因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碰琴了,所以动作难免生疏罢了,我已经差不多十年没坐下来弹过琴了。” 听着他的话,夏自知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好像确实没说过不会弹,只说不想弹。 v101 而且,当时他坐在钢琴前,动作是显得生硬,不过,他的样子又真的不像完全不懂的样子。 “你真的没骗我?” 夏自知不死心地追问,在得到他的肯定答复后,她只得自叹倒霉了。 失算!原以为用难题逼走他,没想到却算计到自己了。 抬眸对上他笑意满脸的脸孔,夏自知一阵烦躁,便随意找了个话题问。 “我看你也弹得不错,之前你为什么不再弹了?” “不想弹就不弹。”他脸上的笑容为一脸不悦取替。 盯着他,她直觉内里大有文章。 人就是这样,自己不愉快,自然也不想别人太高兴了。明知道,他不喜欢聊这问题,她偏要追问。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因为你被老师责骂过?还是你爸妈不准你弹?” 他的脸随着她的话黑了一半,睇着她兴致勃勃的神情,他转身就走,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说嘛,说来听听,我想知道。” 仿佛看不懂他心情差似的,夏自知追上去,非要缠着他说不可。 “你真的想知道?” 被她缠得,想骂又骂不出口,他叹气道。 夏自知忙不矢的点头,“说吧。” “。。。。。。因为我妈,自从她不在后,我就再也不碰过琴了。” 傅晓蓝脸上是夏自知从未见过的落寞,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的眼睛,不自觉地染上一丝哀凉的悲伤。 “我外公虽然是黑社会老大,但他却把妈妈培养得一个淑女般,凡是淑女应懂的事情,她都懂,包括弹钢琴。 小时候,我爸妈的感情不怎么好。倒不是说爸会打骂妈,而是他总把她冷落在家里,每天除了应酬就是应酬,一个月,都没有几天是在家里陪我们过的。 不过,爸却很喜欢听妈弹钢琴。所以,自小妈就送我们去学弹琴,她是想以此讨爸欢心吧。。。。。。” 听他说着往事,虽然他的表情显得轻淡,可夏自知知道他心里很难过。夏自知顿感内咎,觉得有谁在自己心上狠狠抓了一把似的。 她真的不应该挑起别人的伤心事的。这样想着,她伸出手握上他的,以示安抚。 “我没事。”傅晓蓝明白她的心思,对她轻笑了笑。 “其实,我也知道,在爸心目中,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作一家人,他不爱妈,也不爱我们,他爱的只是事业。” 他想起以前,当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总看到妈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弹着琴,等一个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家的男人的情景。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冷暴力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有时候,你恨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对她打骂,只要冷漠以待就行。 “我想,你爸可能也是爱你们的,只是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你知道的,有些男人就是那样,总喜欢把心事收藏在心底,他们不懂得怎样跟家人沟通。” 夏自知嘴上如此说着,但心中却另有所思。 之前,听白芸说,傅胜是被迫娶他妈的。试问,谁会对一个被迫娶回家的女人有好脸色吧。 不过,白芸的话也只是偏面之词。 如果傅胜真的对自己的老婆一点感情没有的话,怎么生了一个又一个孩子,而且她去世多年,也没看到他再娶呀。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对于夏自知的说词,傅晓蓝却是嗤之以鼻。 “陈管家。” 忽地,他眼睛睁大,朝正走进一间茶餐厅的老伯招手。 听到有人唤自己,老人愣了下,转过身看了看四周,最后视线停伫在他们两人身上。 “少爷?” 盯着傅晓蓝好一会儿,老人才认出他来,感慨地端视着他。 “这么多年没见,你长这么大了,我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傅晓蓝笑了笑,“陈管家,你还好吧?” 陈伯伯是傅家以前的管家,自从五年前,他中过风后,就退休回家跟儿子一起生活了。 “还行。” 边说,他们边走进茶餐厅。 “这里的丝袜奶茶,跟菠萝蜜很不错,你们也试试。” 坐下后,陈管家招来服务生,点了这里的招牌菜给他们试试。 “对了,老爷最近还好吧?” 本来一脸灿烂笑容的傅晓蓝,在听到提及父亲时,脸上马上由晴转阴。 “你想知道的话,你自己打电话给他吧。” 陈管家摇摇头,一脸不赞同地开口。 “看来,你跟老爷这么多年来的关系,还是没改善。我知道,少爷你是怎么想的,你一定认为老爷不疼爱你们吧。” “谁稀罕他疼不疼爱的。”傅晓蓝没好气地冷哼了句。 “其实,老爷他是真心疼爱你们的,这些年来,我都看在眼里。” “陈管家,你真的认为,伯父是爱他们的?”夏自知插嘴道。 虽然,傅晓蓝嘴里说着不在乎,可她感觉得出,他是在乎的,可能是碍于面子,或者有些事情,他当局者迷,看不清楚而已。 说她多管闲事也好,既然他问不出口,那么,就让她来开口吧。 “当然。我知道,少爷总认为,老爷只顾着工作,就连他的毕业礼也没空出席。 其实,你真的怪错他了。那天,老爷早就吩咐我,拿拍摄机准备出席毕业礼时拍下你拿毕业证书的情景的。 那天,我们都已经去到门口了,却因为公司临时出了问题,非要他这个老板回去坐镇不可,他才回去的。 虽然,老爷不能像别的爸爸一样,每天都抽空陪你玩。可他一直很关心你的。 你想想,你自小到大,整天都在学校惹是生非,加上你外公的背景,好一点的学校都不想收你的,但为了能让你顺利完成学业,他不知托了多少关系。 还有呀,你有几次跟外面的人打架,闹到警察局,有一次对方的家长,可是公司的对头,为了保住你,老爷宁愿损失上千万的生意。。。。。。” 听着陈管家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些自己应该知道,而他却不知道的事情,傅晓蓝脸容有些扭曲。 “我儿子叫我回家吃饭了,那我先走了。” 听完电话后,陈管家笑着对他们说。 站起身,才走了两步,他又转过身才傅晓蓝道。 “老爷最希望,就是少爷你能有出息,继承他的事业,我也希望能看到这一天。” 说完后,他不再逗留,走出茶餐厅了。 “你没事吧?”夏自知瞄着他可以媲美锅底的脸色。 “我会有什么事?陈管家一定是收了他的钱,才会一直帮他说好话,我不会相信他的,说什么其实他一直是爱着我们的。 呸!他还真当我是三岁孩童。他怎样对我,我有眼睛,我会看。如果,他真的爱我们,那时候,他就不会只顾着在国外谈生意,也不赶回来见连妈最后一面。” 听到这里,夏自知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会这么恨他父亲,是因为他不能原谅他,在母亲临死前,他都未能赶回来吧。 一时之间,夏自知真的不知该怎样劝他才好,只能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作为外人,有许多事情,我是不清楚的。而且,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应该多嘴。 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恨一个人是很浪费时间,自己也不好过的事情,尤其那是你的亲人。 其实,感情这种事情,旁人是无法了解的。你作为儿子,可以生气他对你妈不好,但伯母都不在这么多年了。如果她还在的话,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们父子闹得那么僵的。” 傅晓蓝看着她,张开嘴巴想反驳什么,最后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是没见过伯父,不过,我相信陈管家没有说谎,到了现在,他也没有那个必要说谎。 之于事情的真相如何,正如你刚才说的,你有眼睛,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好好地用你的心眼去感受一下,你爸是真心,还是假意。”夏自知道。 自从在茶餐厅一别后,夏自知就没再见过傅晓蓝了,因此也没能知道,他之后跟伯父的关系有没有改善过。 因为,第二天,夏自知就跟着李绮琴到内地公干去了。 本来,现在都差不多是春节了,人人都只盼着过年放假,根本没什么心思工作了,李绮琴可非常人呀。 也不知她怎么勾一搭到温洲一个大集团,按她的话是,这生意谈成了,就可以过一个肥年了。 都说,钱是万恶之源,但也是向上的动力。许多人拼死拼活地工作,还不是为了钱,为了过上好日子吗? 过去,夏自知也会为了赚多点钱,而在别人过节休息时加班。 或者环境真会改变人吧。 现在,她在宋氏上班,有稳定的工资,而父母那边的零用钱也没停过,可以说,钱她现在真的不缺。 因此,她真的没兴趣去谈什么生意的。之所以,还会跟着李绮琴她们去温洲,不过是不想在家对着白芸,还有避开傅晓蓝罢了。 到外地自然是要乘搭交通工具的,而到温洲去高铁是不错的选择。 虽然以前曾发生过高铁追尾事件,各人心中也有些阴影。不过,她们还是相信国家的技术,总不会一直发生追尾事件吧。 她们这次合作的集团,是国内一间规模不小的国企。商谈的过程也很顺利,原本预定要一个星期才完事,结果四天就谈成签约了。 对方的老总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见她们从香港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便很热情款待,一直带她们到处游览吃喝玩乐。 v102 第四天晚上,就在她们准备明天就回香港时,夏自知就接到傅晓蓝的电话。(..info) “你怎会有我这酒店的电话?”夏自知好奇地问。 “为什么你去内地也不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就像傻瓜地到处找你?”傅晓蓝不答反而一开口就数落她的不是。 不知道是否有几天没见面了,现在听着他的声音,夏自知却有种亲切的感觉,她不由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真的要气死我嘛?” “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只是走得太匆忙,而且,来这里后我就换了手机卡嘛。你还没说,你怎会有我这边的电话?” “我问你的同事。。。。。。” 不知道是否人在异乡特别寂寞,还是怎样,夏自知居然不再排斥傅晓蓝,就这样跟他聊了一个晚上。 因为昨晚聊太晚,第二天夏自知睡过头了。 其实不只是她,就连李绮琴她们也因为昨天喝多了而爬不起来,当她们醒来后,已经错过上车的时间。 于是,李绮琴决定搭飞机回去。 当时,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决定救了她们一命,但因此也开出一个大乌龙来。 *** 昨晚是傅晓蓝这些天过得最愉快的一晚,原因当然是跟夏自知有关了。 折腾了这么久,昨晚,他终于感觉到夏自知对他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可以说,她已经开始接受他了。 一想到,今天就可以见到她了,他的精神就亢奋起来。 “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特别好,有什么好事吗?” 中午,傅晓蓝约了蓝田一起出来吃饭。 自从,蓝田上班后,他们就不再像在学校时形影不离,通常好些天才见一次。 “有吗?一般般吧。” 傅晓蓝嘴上如此说着,但那眉飞色舞的表情在在说着,他心情很好。 “对了,你还想在宋氏做下去?之前听说你失去到国外进修的机会,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做下去了。” 蓝田沉默了下,才开口。 “只要我一天留在公司,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你呢?” “我考虑过了,我想回公司帮爸。” 蓝田有点意外地望着他,之前,傅晓蓝到他外公的财务公司上班,他还以为他无论如何不会回傅氏的。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有这么大的转变?” “可以这样说吧。”傅晓蓝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喝着饭后咖啡。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些年来,我都误会了爸。其实,他并不是不关心我们,只是他不懂得怎样表达自己。而且,她也说得没错。恨一个人还浪费时间,也很辛苦。” “看来那个她,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蓝田用纸巾抹着嘴,打趣地问。 “那个她,大概也是令你现在心情爽快的人吧,到底是谁?我认不认识?” “你知道的。”傅晓蓝意有所指的笑睇了他一眼。 “是她?”蓝田脸色微僵,但很快便以笑容掩饰过去。 “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打动她了。” “你以为我是谁,只要我出马,哪个女人不乖乖就范的。”傅晓蓝挑高下巴道。 “是吗?不知道之前是谁跟我抱怨,她对你不理不睬的,让你茶饭不思。”蓝田戏谑道。 傅晓蓝被呛得差点喷出嘴里的咖啡,“喂,我哪有。” “好啦,你没有,是我听错了。”蓝田敷衍的样子令傅晓蓝伸手要掐他脖子。 这时,蓝田的手机响了。 “哪位?”他站起身,躲开傅晓蓝的攻击,接通电话。 “是我,你听说没有。。。。。。”听着电话,蓝田的脸色倏地一变, “发生什么事了?” 见蓝田听完电话后,一脸苍白,傅晓蓝不由地担心地问。.info 蓝田缓缓地抬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连声音都像是从远方飘过来似的。 “同事说,她们今天所坐的车发生意外,车上的人无一生还。。。。。。” 傅晓蓝手中的咖啡,砰地一声掉落地上,人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就好像一下子被扔到冰窟。 “你开玩笑的,对吧?昨晚她还好好的跟我说话,不可能的,她怎会有事,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傅晓蓝眼眶灼热,呼吸急促,他觉得快要窒息了。 蓝田无力地摇摇头,不要说傅晓蓝无法接受,就连他也不敢相信这事情是真的。 “不!不会的,她一定不会有事。” 说着,傅晓蓝猛地跳起来,然后冲出餐厅去。 出了餐厅,傅晓蓝望着车来车往的大街,一时之间茫然不知所措。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立即见到夏自知,可天大地大让他到哪里找她? 对了,蓝田一定知道她在哪里的。 想着,他转身正要走回餐厅,却看到蓝田也走了出来。 不等他开口,蓝田就说了。 “车祸是在到广州的途中发生的,不过,确切的地点现在还不清楚,我要回公司问一下,我知道你很心急,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傅晓蓝除了点头答应,当然不会有别的选择了。 一个小时后 “你真的不用陪我一起上去的。” 两人来到车站,傅晓蓝拿着车票,准备上长途巴士到广州去。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上去,你看你现在这样,失魂落魄的,只怕你还没找到她,你就出事了,我不想连你这个朋友也失去了。” 蓝田拍了拍他的肩膀,最重要的是,他也想亲自去找夏自知。 “好兄弟。” 完全没察觉他的心思,傅晓蓝感动地抱了他一下,然后,两人上了车。 傅晓蓝的车位是靠近窗口位,上车后,因为乘客还未到齐,司机也没开车,虽然,他很心急,但也没办法要求司机马上开车的。 于是,他只得坐在那里,两眼呆望车外的风景。 傅晓蓝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虚弱。 五脏六腑,仿佛,已经腐烂了似的,浑身有着浓烈的痛楚。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 男儿流血不流泪。 无论受到多少痛楚,他都可以咬牙熬过,他从来不会哭。 因为在他心目中,流泪是女人跟弱者才会做的事。 直到现在,当眼泪静悄悄滑下他的眼眶,当泪水不受控地一直往下掉时,他才明白一个道理。 人不哭不是因为够坚强,而是未到伤心处。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原来夏自知在他心目中占有多大的份量。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她回来。 可惜,就算他愿意换,上天也不会换给他吧。 哪怕你家财万贯,但人死不可以复生。 不对! 傅晓蓝忽地站起身,然后一支箭地冲下车。 “你去哪里?” 蓝田愣了下,连忙追着他下车。 “他没事吧?” 蓝田才走下车,就看到傅晓蓝直追着另一辆车去。 他不会是受刺激过度,行为异常吧? “车快要开了,你不上车吗?” 见傅晓蓝越叫越跑,蓝田在后面提醒着他。 闻言,傅晓蓝真的慢慢停下来没再跑,不,应该说,他所追着跑的车慢慢停下来,他才停下脚步。 蓝田不假思索急忙冲上去,拉着他的手臂。 “你没事吧?” 傅晓蓝看也不看他一眼,当那辆车的车打开后,他便冲上前,大有挤上车之势。 不过,从车上下来的人太多,他再孔武有力,一时三刻也挤不上去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的车在那边,你上这辆车做啥?” 蓝田上前把他拉下车。 “你别理我。”傅晓蓝终于不再沉默。 “我怎么可以不理你,你做这种傻事。” “你不会以为我疯了吧?” 傅晓蓝没再尝试挤上车,两眼却紧盯着下车的人。 “那么,你这是在做什么?”蓝田反问。 “我刚才在车上看到她了,她没事,她就在这车上。”傅晓蓝兴奋地指着车道。 蓝田怜惜地望着他,他果然是受刺激过度,已经开始看到幻觉了。 然而,下一刻,傅晓蓝就冲前去,一把紧紧地抱着一个从车上走下来,身穿粉红外套牛仔裤的人。 蓝田还未来得及拉着傅晓蓝,就看到那着金丝眼镜的李绮琴也从车上下来。 他没眼花吧?蓝田不禁揉了揉眼睛。 夏自知才下了车,就被一个人迎面而来紧抱着。 她正想喊‘非礼’,就听到那人如泣诉般喊着她的名字。 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傅晓蓝。 “太好了,你没有死,我是不是在做梦?”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她甚至感觉到了痛。 “你才死――” 夏自知正想斥责他胡说八道,诅咒自己之际,却注意到他充满红丝的眸子充满了泪水,她顿时怔忡住了。 然后,他再次把她紧紧拥抱着,用力之大,几乎要把她嵌入身体那样。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夏自知沉得他抱得太紧,令她有些不舒服,却只能暗忍着,乖乖呆在他胸膛处,听他如泣如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v103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感受到他所散发出来的哀伤,激动。(..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她也伸出手,回抱着他,柔声在他耳边说着。 “别怕,我没事了。” 一小时后,宋氏 “不会吧?你们都以为我们出事了?” 李绮琴回到营业部,听着同事们绘声绘色地说着那宗车祸,还有公司的人传说她们都出事的情况,既庆幸又感慨。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差点就坐上那辆死亡之车了,幸好早上我们睡过头了,真是菩萨保佑呀。”秘书双手合什道。 “经理,请你说说,你这回死里逃生,你有什么感想?”一位男同事拿着一支钢笔当麦克风访问李绮琴。 经过这次乌龙一件,李绮琴感受到原来大家也很关心自己后,她也不再像平日一样,摆出上司的架子。 “经过这次的事件,我突然觉得,人生实在太多意外,许多时候,都计划不来的。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努力享受人生,我要追回以前浪费的时间。”李绮琴道。 “经理,你不会是想说,不再当工作狂,而是抽多些时间去谈恋爱,然后,组织一个幸福小家庭?” 李绮琴睨了他一眼,不过脸上也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好啦,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不过,现在还未到下班时间,大家赶紧回自己的岗位做事。” 说罢,她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不过,她的秘书却发现,她走进办公室时,手里拿着电话,在给男朋友报平安,还约对方一起共进晚餐了。 李绮琴一走,就轮到夏自知被同事们包围,在追问当时的情景。 招架不住同事们的热情,夏自知果断地早退了。 当然,走的时候,还带上了正过来接她的傅晓蓝。 “你的事办完了?” 傅晓蓝才走出电梯就看到夏自知迎面而来,还一把拉他回电梯。 “算是吧。”夏自知模棱两可地道。 在车站跟傅晓蓝相遇后,发现她们幸运逃过一劫,而且得知全公司的人都以为她们出事了,李绮琴便决定要回公司交代一切。 本来,傅晓蓝是想直接就把她带走的,不过,她坚持先回公司交代一切。 没办法,他也跟着她们回宋氏了,当然,她没让他跟着来营业部,他只得跟蓝田回办公室。 “既然正事办好了,那么你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我的。” 傅晓蓝看着她,笑得一脸贼兮兮道。 不给机会她反对,一出电梯,他便紧拖着她的手,一路上了出租车,到了酒店房间,他都没有放开过她的手。 才进了房间,夏自知被他如洋娃娃一样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再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盯着他,他身上散发一种垫伏着危险的气息,夏自知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 “你想做什么――” 她的话还未说完,他已经整个人压上来,以吻封住她的嘴巴。 片刻后,他才放开她,但身体依旧压在她身上。 “你知道吗?当我听到你发生车祸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我所有的一切换你回来。” “你――”听着他的情话,她不禁动容。 “当我看到你,居然活生生坐在车上时,我知道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所以,从那一刻我便决定了一件事。” “你决定了什么事?”夏自知好奇地问。 “当我发现你没事后,我就跟自己说,这是上天把你赐还给我的,所以,这回我绝对不会再放手,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夏自知怔忡了,他这是在说什么? 她不是听不懂他的话,正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她才愣住的,他不会真的想,现在对她怎样吧? 接下来,他身体力行用行动告诉了她的预感没错。。。。。。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夏自知从床上坐起身,正想要下床之际,却发现傅晓蓝的手搂着她的腰。 她想要转过头,告诉他别搂著她。 怎知她一转过头,却对上傅晓蓝晶亮得眼眸,一时之间,脑海里,像被什么炸开了似的,一片空白,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倒是傅晓蓝却面带着微笑,一把拉下她,在她的嘴上轻点了一下,“你要去哪?” 听着他感性的带着磁性的嗓音,明明只是轻轻的一吻,但是夏自知却羞得满脸通红,觉得全身都在奇怪的发热。 她清了清喉咙,才开口,“我想去洗澡。” 他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放开她,然后,也跟着起身。 “我们一起洗吧。” “不要,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洗澡。” 说罢,夏自知立即拿过一旁的衣服,冲入浴室。 当房门关上,夏自知对着镜中的自己,当注意到身上那朵朵吻痕时,她不禁羞得满脸通红。 真的,他们真的发生关系了。 一想到就在不久前,自己居然就跟傅晓蓝在外面发生了。。。。。。 夏自知不由地双手掩着红透的脸孔,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原以为,经过跟杨书雪的那段恋情后,她便再难接受另一段感情的,尤其对象是傅晓蓝。 每个人心中都会对喜欢的人,有一个固定的类型。而在她心目中,她所喜欢的人,会是像杨书雪,甚至是蓝田,或者宋司南那种翩翩贵公子型。 而傅晓蓝,说真的,绝对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这也是为何,她一直抗拒他的求爱的原因。 然而,现实就是这样。你越不喜欢的,最后跟你在一起的就是他。 傅晓蓝反叛暴躁,极为火爆,冲动,做事直接不计后果,这是他的缺点,但同时他这人重友情,富同情心,重情重义,一旦认清方向与目标,便能发挥出惊人的潜能。 他给你惊喜给你感动,最重要的是,每次她有困难,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她面前。 换作以前,像傅晓蓝这种男人,她是绝对不会接近的,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害怕他,甚至可以将心底的不满肆意对他发泄,对别人难以启齿的话,却可以毫不犹豫对他说出。 最可怕的是,随着交流的深入,她开始不晓得如何定位傅晓蓝。 她知道,他喜欢她,如果自己真的不喜欢他的话,就坚决拒绝他,不要给他任何希望。 当然,她有这样做过。 就在杨书雪离开不久,她为了忘记他而晚晚喝醉的那段时间,是傅晓蓝把她从街上捡回去,是他大骂她,令她觉得自己不能再那样下去。 他向她告白,当时,她却狠狠拒绝了他。 之后,两人没再见面,偶尔,她会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当意识到这个可能时,她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在自己心中已经占有一席之地了。 然而,她才经历情伤,她真的没有勇气,再次跟任何人开展另一段新的关系。 她假装没发现傅晓蓝对自己的重要性,但是之后,两人重遇,他再次提出要她当他的女朋友时,她没再像之前一样,坚持拒绝。 直到今天,当看到他以为自己死去,而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情景,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自己。 而她也不能再骗自己,是的,她也喜欢这个男人,或者,她对他的爱,比不上他爱她那么深,但她明白,她已经无法再推开他了。 以白书倩的身分,夏自知度过第一个农历春节,当然,这也是她跟傅晓蓝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这个新年可以说是夏自知自出生以来,过得最开心,最充实,但也最累的。 开心,当然是因为她收到的红包数量多,虽然现在她不用再为钱而奔波,可看着那堆红包,那种满足感呀,真的无法用言语所表达。 当然,让她如此开心,也有傅晓蓝的原因在。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喜欢的人,一起过年呀。他这人虽然平时看似大咧咧的,可浪漫起来,也会令人意外。 说到累,倒不是说她要做苦力,而是她要跟着白芸,或者白永将到处拜年,还有公司的。 对于夏自知来说,天天要笑嘻嘻地对着一些陌生的,不喜欢的人,真的比要让她做苦力,更难受呀。 无论如何,再艰苦的日子都过去了。 春节过年,夏自知又重回学生的身份。 放假这么久,刚开学时,夏自知真的有些不太习惯呀。幸好,她这人适应力强,很快就找回当学生的感觉。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她不习惯的,大概是她换了一个新宿友,还有,她不能再像放假时,可以天天跟傅晓蓝见面了。 经过在宋氏实习那段时间,夏自知发现自己对于工商管理这方面的知识,很有兴趣。 或者人对于有兴趣的事情会特别上心,因此,夏自知这学期的成绩比以前进步不少。 随著时间的流逝,又来到暑期了。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夏自知双手捧着奶茶,看着坐在对面,看着手表的傅晓蓝。 从在这茶餐厅坐下来开始,他就时不时看着手表,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他们才交往半年而已,难道他已经对她厌烦了? 一想到这里,夏自知就开始不淡定了。 v104 没错,开始时,她跟他在一起是有些半推半就,可经过这半年的相处,她却发现,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直接地说,她是爱上他了。 对于她来说,现在两人正处于热恋期阶段。但她却不肯定,对于他来说,是否也一样,说不准,对于他来说,现在已处于冰封期了。 “你是不是不想对着我?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回宿舍了。” 嘟着嘴巴,夏自知说着反话。 傅晓蓝莞尔地看她,察觉到她脸上的神色不怎么好看。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对着你,你可不能乱给我扣帽子呀。” “你是没说,可你的身体已经透露了你的想法了。你是不是,认识了别的女孩子?是的话,你就坦白跟我说,我不会死缠烂打,非缠着你的。”夏自知眼里几乎快冒出幽暗的怒火。 救命呀。面对乱吃醋的夏自知,傅晓蓝既头痛,又甜蜜。 “我哪来别的女人,由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 傅晓蓝就差发竖起手指发誓,向她保证自己真的没有变心,她脸色才缓和了些。 “那么,你是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夏自知问。 “其实,今天欣欣要回国了,我想去早点回去。”傅晓蓝吱吱唔唔地道。 自从那次,傅欣派人绑架夏自知,差点害死她后,她就被父亲送出国,说好听是留学,说难听是流放。 经过一年的时间,父亲终于消气了,这才允许傅欣回国。 “原来这样。”夏自知语气平淡地道。 说真的,她对于傅欣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要不是她是傅晓蓝的妹妹,说不准以后在街上遇到对方,她也只会想到,这个女人曾经绑架过她罢了。 现在,听到傅晓蓝的话,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她跟他继续交往下去,她就不可避免跟傅欣有交集,一时之间,她有点不知要如何自处了。 “我知道,以前欣欣不懂事,对你做了那种事情。”傅晓蓝握着她的手道:“我替她跟你说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能不相信,但我早就忘记那件事了。”夏自知微笑回应。 傅晓蓝脸上闪过欣喜之色,“谢谢你。” “不过,有件事我想事先说明,虽然,我已经不再怪她了,可是,我跟她毕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想我们不可能像成为朋友,你明白吗?” 夏自知语重心深地道:“有些人,可以不打不相识,但有些人,却是无论如何也交不成朋友的。” 刚才,他说这些话的用意,她当然明白。 正因为明白,她才先一步说明自己的立场。 没错,她可以不记恨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但她却无法大方得,把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当成朋友。 她相信,傅欣也一样。 “我明白。”傅晓蓝了解地点头。 说真的,如果夏自知跟他说,她以后会跟傅欣和平共处,相亲相爱,那才奇怪。 他那个妹妹,他最清楚了。自小到大,就没见到她有什么好朋友,因此,他也不寄望夏自知会跟她成为朋友的。 现在他只要求,她们不会一见面就火星撞地球似的就好。 “既然如此,那么你回去吧,我自己回学校就好。”夏自知识趣地道。 “可是,难得今天你放假,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 见他明明想走,却又怕她不高兴,而假装不舍的表情,夏自知不由地莞尔一笑,挥挥手。 “走吧,我没有生气,反正过几天学校就放假了,到时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你回去交人吧,免得你那宝贝妹妹回家,没看到你,就发脾气。” 傅晓蓝欣然一笑,昨天傅欣就在电话中,要他一定要去接她机,当时他忘记了今天约了夏自知,就随口答应了。 刚才,他还一直在想怎样开口脱身,没想到,他还未开口,夏自知就体贴地让他先走了。 他太幸福了,居然有她这么一个好的女朋友。 “那我先走了,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他迟疑地问。 “不用了,我等会还想跟钟思咏一起逛逛街。”夏自知拒绝了他送自己回去的提议。 “那好吧,回去后,给我电话。” 傅晓蓝亲了她一下,便匆忙离开茶餐厅了。 因为路上塞车,到达机场时已经迟了十几分钟,傅晓蓝就预料到傅欣肯定会发脾气的,果然,才见到面,她就臭着脸对着他。 “我已经尽力赶来了,但你也知道,香港的交通就是堵塞严重,我也不想的。” 傅晓蓝低声下气地跟傅欣说着,但后者仍是爱理不理地背对着他。 傅晓蓝没趣地摸摸下巴,这辈子能让他这样放低身段哄的女孩子也只有这个妹妹,还有她了。 一想到夏自知,他脸上就掠过一丝甜蜜。忽地,他注意到站在傅欣身后的那个样貌极出众,身材挺拔的外国男人。 刚才,他只顾着哄小妹,加上这男人是个外国人,他还以为对方是路人罢了,现在,他才发现,这男人跟小妹相识。 或者,正确来说,他们的关系非浅。 证据是,当注意到傅晓蓝的目光,他便朝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然后,上前一步,搂着傅欣的腰,而她没有反抗。 “这位是?”傅晓蓝讶然地问着小妹。 见他问到,傅欣这才正眼看向他,便对这两个男人介绍着。 “这是我大哥,这是我的未婚夫保罗。” “你好,大哥。” 保罗先是热情地上前,伸手握着傅晓蓝的手。 “谁是你大哥。” 傅晓蓝炸毛了,倏地缩回手,瞪向傅欣。 “你什么时候订婚了?为什么我会不知道,还有,你怎么找这么一个洋鬼子。。。。。。” “哥!”傅欣跺脚,打断他的话。 “他叫保罗,不是什么洋鬼子。你之所以不知道,当然是因为我没有通知你们。 反正你跟爸都不爱我了,把我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既然这样,我当然自己去找一个真心爱我,疼我的人了。” “太胡闹了你!”傅晓蓝火大的低吼。 “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之前自己错在哪里?送你出国,是让你好好反省你做错的事,可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不知所谓!” “哥,你真的不爱我了。” 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也明白自己这回先斩后奏是有些过分,傅欣不再跟他硬碰,而是以眼泪攻势。 “人家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国外读书,你都不知道有多凄凉。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陪我吃饭,开心或者不开心,都只有我一个人。 要不是有保罗在,我早就被那些坏人欺负死了。我知道,我是任性,但人家真的很爱保罗,很想跟他在一起嘛。哥,你不要不理我嘛。” 边说,滢滢泪眼骨碌的转向他。睁得大大的圆眼,煞有其事地掉下两串颗泪。 “好啦,别哭了,我又没说不要你。” 最怕看到她的眼泪,傅晓蓝立即投降。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跟家里说一句,就跟这,跟保罗订婚了,让爸跟外公知道,会气死他们的。” 傅欣破泣为笑,挽上他的手臂道。 “外公那边不用担心啦,之前,他过来探望我时,就跟保罗见过面了,他很喜欢他的,之于爸爸那边,哥,你会帮我的对吧。” 面对她理所当然的表情,傅晓蓝说不出话来。 一个礼拜过去了,夏自知也开始放假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暑假到来,夏自知计划了一连串活动,准备跟傅晓蓝一起度过一个充实的暑假。 结果,没有结果。 因为,傅晓蓝根本没时间陪她。 一来,他现在已经出来社会工作。 不想被人瞧不起,自己什么都不懂,只因为有一个总裁的父亲,所以,他在公司是从低做起。 他现在是营业部的员工,营业部跟别的部门不同,为了谈生意,作息时间本来就不怎么稳定了。 通常他才跟夏自知坐下来吃饭,不一会儿,客户的电话又到了,接着他又要回公司去。 二来,除了上班见客户的时间外,还剩下的时间,又被他那个宝贝小妹占据了。 “幸好,他没空陪你,否则就没人陪我来看演唱会了。” 钟思咏挥动着手中的发光棒,两眼紧盯着台上的偶像,嘴里不时跟着众人喝彩。 “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夏自知斜睨了她一眼,她还嫌自己不够烦是吧? “别这样嘛。”钟思咏朝她露齿一笑,安抚道。 “我知道,你很烦,不过,谁让你之前鼓励他,说什么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说想看到他干出成绩出来,别让那些人瞧不起他。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地在拼搏,冲刺,就是要干出点成绩给你看嘛。” “我不是埋怨他只顾着工作,不陪我。” 对上她戏谑的目光,夏自知抿了抿嘴巴。 “好吧,我是有些介意跟不开心,可这也是人之常情呀,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会想多些时间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v105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平时上班已经没有时间陪我了,现在还要陪他那个宝贝妹妹,就拿今天来说,他明明答应会教我游戏的,结果,傅欣一个电话,他就丢下我,自己走了。” “男人都是这样,每次都用工作为借口,匆匆忙忙地吃顿饭,就走人。”钟思咏叹气,也不知是否想到了自己,还是怎样。 “别说我了,你呢,你跟宋司南还好吧?”夏自知问。 “还不是老样子。” 自从那次,她用他的家传之宝,要胁他每个星期一定要跟她约会一次后。他是有履行承诺,每周跟她见一次面,吃一顿饭。 可是,每次吃饭他都像很赶时间似的,吃饭时不是跟客户通电话,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吃饭后就匆忙离去。 后来,她抗议过,他也改善了,吃饭时关机,有时候工作上不顺心,也会向她抱怨几句。 但这半年以来,他们还是停留在‘饮食男女’关系上,仿佛除了吃饭外,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更别说肉体上的接触了。 “我决定了。”忽地,钟思咏自言自语般地道。 “你决定什么?” 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夏自知居然能听见她说的话,还做出反应。 钟思咏露出下定决心的笑容。 “我决定,不能再这样拖下去,这回不成功便成仁吧。” 原以为,跟宋司南多见面,就可以像当初在英国时一样,事实上,根本不是如此,越见面反倒越空虚了。 再这样下去,会磨光她的热情跟信心的。 “你的样子看上去,好像要跟谁决斗似的,你不会想做什么傻事吧?”夏自知盯着她问。 “我怎会做傻事,我做的是大事。” 说罢,钟思咏也不解释,跟旁人一起大喝彩。 演唱会散场后,夏自知打开手机一看,全是傅晓蓝的未接电话。 “你在哪里?” 不一会儿,手机便响了,一接通电话,傅晓蓝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我刚跟思咏一起看演唱会,你找我有事?”夏自知无辜地问。 “我来接你。”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钟思咏,在她说完电话后,便拍掌笑道。 “刚才,你是故意关机,不接他电话,想让他担心一下吧?” “我才没那么无聊。”夏自知撇了下嘴角。 闻言,钟思咏却回了个眼色,算了吧,你骗不了我的。 好吧,夏自知了承认,自己会关机,一来是想专心听演唱会。 二来,也是想说,如果傅晓蓝真的打来,就让他紧张一下。谁这这段时间,他总是放她鸽子,她也要让他尝试一下这种滋味。 傅晓蓝可能在附近,不到十分钟他的车便到了。 “我先走了,不妨碍你们拍拖了。” 在傅晓蓝下车,朝她们走来,钟思咏跟他打了招呼后,便识趣地离开,不当他们之间的电灯泡。 “你找我什么事?” 坐上车后,未等傅晓蓝开口,夏自知便语气冷淡地开口问。 这几个小时,一直找不到她,傅晓蓝心中就很不爽,本来还想见面后,非要数落她一番的。 可现在,看到她现在一副冷淡的表情,他顿时气不起来了。 傅晓蓝外表看上去,性格有些火爆,可实际上,他这人也有细心的一面。加上这半年来,出社会做事,观察力也长进不少。 夏自知这个样子,他若还看不出来,她是故意关机,不让他找到,或者说,她这是在向他示威的话,那他就真的不用再混了。 “本来,我买了你之前一直想跟我去看的电影票,我还订了餐厅,想跟你烛光晚餐的,不过,现在电影也散场了。” 冷睇了他手中的戏票,夏自知脸上的神情才有些生气。.info[] “你这是在责怪我,让你浪费了这两张戏票?”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可惜,今天是最后一天上演了,不过没关系,你想看的话,我可以陪你在网上看。” “算了吧,谁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有空。”夏自知酸溜溜地道。 傅晓蓝哈然一笑,把她搂到怀里再不肯放手,然后,细碎的吻印在她的脸上。 “好啦,我知道,最近我是冷落了你,我一定会赔偿你的,等我完成手中的项目,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边说,他两手机灵地钻进她的衣服内。 夏自知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不让他在自己身上乱摸。 “先听着吧,谁知道,到时大少爷你会不会又说要谈生意,还是要陪你那个宝贝妹妹呀。” “你这是在吃我的工作,还是欣欣的醋?”傅晓蓝咬着她的耳垂,笑问。 就在夏自知开口想说什么时,却听到有人敲着车窗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向车窗,不禁吓了一跳。 傅晓蓝降下车窗,便露出了傅欣了阴晴不定的脸孔。 “欣欣?” 傅晓蓝讶然地望着她,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哥,你跟这女人是什么关系?” 傅欣的话音有些尖锐,还有些烦躁及愤怒。 “她是我的女朋友。” 看了她一眼,傅晓蓝语音清晰地答道。 “哥,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忘记了,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我才会被爸送到国外,就是因为她,杨大哥才不要我。 哥你怎么回事?这世上有这么多女人,比她好一百倍的,大有人在,为什么你偏要跟她在一起?难道你就这么喜欢跟杨大哥斗,连他用过的旧鞋你也要穿?” “住嘴!” 捕捉到也从车上下来的夏自知,脸上闪过的难堪神色,傅晓蓝喝道。“马上跟她道歉!” 傅欣从来没被他这样大声喝骂过,先是一愣,继而大声道。 “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骂我?你从来都不曾这样骂过我的。你变了,你不再是我以前的大哥了,我恨死你了!” 看到她愤然离去,夏自知瞧了瞧脸色铁青的傅晓蓝,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片刻后,她才开口。 “我有点累了,不如你送我回家吧。” “抱歉。” 上车后,傅晓蓝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应该对夏自知说些什么。 回望了他一眼,夏自知唇角扬了扬。 “这段时间以来,你忙得可跟我见面的时间也没有,会不会跟她有一点关系?” 傅晓蓝愣了下,过了几秒钟才明白她的意思。 下意识就想反驳没那回事,可对上她晶亮的眼眸,他便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承认是有点顾虑,但我不是害怕让她发现我们在交往,继而反对我们,我只怕会发生刚才的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小太宠她了,让她以为全世界都是围着她而转。当她做错了事,我却没有好好教导她,以至于让她至今都不知悔改。” 听着他的话,夏自知伸手抚上他自责的脸颊。 “虽然,你是她大哥,可她都长这么大了,她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不过,你也说得对。你太过宠她了,宠得她无法无天的。从现在开始,你真的要改改你对她的态度了。” “对不起。”傅晓蓝把手贴在她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上。 “那么,你现在是继续跟我去吃夜宵,还是回家去哄你妹妹呢?”夏自知戏谑地笑问。 傅晓蓝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下,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微笑。 “都不要,我只想。。。。。。” 他凑到她耳边细声说了句什么,惹来她嗔怪的一睨,然后,他放开她,踩下油门,朝最近的酒店驶去。 昨晚,傅欣那样愤然离去,夏自知就有预感,她们一定还会见面的。没想到,对方还真找上门来。 跟寒假时不同,这次的假期,夏自知并没打算再去打工。倒不是她怕辛苦,而是,她想留多些时间跟傅晓蓝一起。 不过,她也不想虚过光阴,在钟思咏的提议下,她报了名读一些课程,比如做糕点,跟学意大利语之类的。 这天,她刚学完做蛋糕,拿着自己刚的劳作――奶茶蛋糕,正打电话给傅晓蓝,约他出来,一起品尝之际,就看到站在楼下的傅欣。 “你有事找我?” 挂了电话,夏自知打消假装看不到对方的念头,事实上,她也没这个机会。因为,她一走出门口,对方就看到她。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说罢,傅欣便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夏自知犹豫了下,要不要跟上去,最后还是上了车。 半小时后。 站在寂静无人的沙堆上,两人相视而立。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吧。”傅欣先开口。 “猜到一些,不过不知道是否正确。” “我真的很佩服你,先是杨书雪,他不要你了,又找上我二哥。” 以着挑衅的目光扫视着夏自知,傅欣嘲弄地笑道。 “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妈为了荣华富贵就当人家的情妇,而你呢,比你妈野心更大,竟然妄想嫁入我们傅家。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傅家可是香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绝对不会让一个私生女入门当媳妇的。” v106 听着她侮蔑性的话语,想起那时自己差点被她烧死的事情,新仇早恨加起来,令夏自知内心的怒火倏地燃烧起来,以着比她更加嚣张的口吻道。 “我有没有资格跟你哥在一起,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也轮不到你理。没错你是他妹妹,但也只是妹妹而已。 你哥要做什么,甚至娶我的话,应该用不着你批准吧。你还是省省心,管好你自己就好,别又闯什么祸被送出国了。” “看来,你以前还没受够教训。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不听,非要让我动粗是吧。” 傅欣说着,伸手一把将夏自知推下海。 自从那次差点被淹死后,夏自知就对水有种莫名的恐惧,当傅欣带她来到这里时,她一直有小心不让自己靠海边太近。 刚才她被傅欣一激,没注意自己竟然站得这么近,更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居然推自己下水。 “救命――”夏自知越是挣扎,身体越往下沉。 “原来,你真的这么怕水,那私家侦探果然没骗我。喊吧,不过,这里这么偏僻,哪来的人救你呀。” 傅欣站在岸边,双手插腰大笑道。 “只要你肯答应我,不再缠着我二哥,或者我会考虑救你上来的。” “救我――”夏自知朝她伸手,大喊。 “救你可以,但你先说――”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条人影倏地自身边掠过,然后跳进海里,朝夏自知游过去。 当看清楚,把夏自知救起来的人竟然是傅晓蓝后,她才开始不安。 在接到夏自知的电话,说傅欣去找她时,傅晓蓝就有不好的预感,立即飞车赶来了。 没想到,他才下了车,远远就听到夏自知大喊救命,不假思索发生什么事了,他猛地跳下海救人。 “晓蓝。” 被救上岸,夏自知吞了口海水后,便紧紧地抱着他哭了起来。 她哭得那么委屈,那么伤心,听得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自知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傅欣。 就着她的视线,他回身,疑惑挑眉望向傅欣。 接触到他的目光,傅欣心虚地向后退一步,然后,狠狠地瞪了夏自知一眼,再扁着嘴巴道。 “哥,你别听这女人乱说话,不是我推她下海的,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是她想诬陷我,真的不关我的事,哥,你相信我。。。。。。” 傅晓蓝放开夏自知,站起身,然后走近傅欣。 傅欣僵住了,好可怕,哥从来没有用如此冰冷的目光看着她的,仿佛想将她大卸八块似的。 他步步进逼,她却步步后退。 “哥,你相信我――” 她未完的话,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嘎然而止。 “你打我?” 她愕然地抚着被打的地方,不敢置信那么宠爱自己的二哥,居然会打她耳光。 “我嫌自己打你太晚了。我早就应该打醒你,你真的太不像话。上次,你找人绑架她,差点铸成大错,还不知错,现在,你又推她下海,你到底还要做错多少次,你才知道错?” 看了看甩了她耳光的右手,再瞧着她,傅晓蓝痛心道。 “你不是我哥,你竟然为了她打我,你会后悔的!” 说着,她抚着脸,转身就跑了。 怔然望着傅欣远走的身影,半晌,他才回过身,扶起坐在地上的夏自知。 “对不起,害你受惊了。” 夏自知摇摇头,事情如今,他都为了自己,跟傅欣反目了,她还能说些什么。 她伸手握着他的右手,然后贴上自己的脸。 “对不起,因为我,害得你跟她吵架了。(..info好看的小说)” 傅晓蓝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喟然叹道。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很惭愧的。。。。。。” 夏自知轻笑了笑,“我有点冷,不如回去吧。” 自从那天,在沙滩上打了傅欣一耳光后,傅晓蓝有想过,跟她好好谈谈。 他不后悔打了她,不过,说到底她都是他最宠爱的妹妹,如果可以的话,他都不想以后,大家都当对方是仇人般。 但他却一直找不到机会。一来,自那天后,她就搬到酒店跟保罗一起住,不肯回家。 二来,他本身也很忙。 自从,傅胜跟他长谈过后,得知他有兴趣进公司帮忙,尤其见他肯从低做起,他就很用心地栽培他。 这半年来,公司所有的部门,傅晓蓝差不多都去过了。虽然,每个部门,他呆的时间不多,也只是当基层的员工,但这更加方便他熟悉各部门的操作。 从这个月来,傅胜把他调到自己身边当助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在为把公司交给儿子所做的准备。 换句话说,傅晓蓝现在比以前更忙了。 “总裁,这份文件请你过目签名。” 傅晓蓝走进办公室,把手中一叠文件递给正埋头看资料的傅胜。 傅胜却把那些文件放在桌上没看,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附设的酒柜旁,拿出一瓶红酒跟两个高脚杯。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却递给傅晓蓝。 傅晓蓝讶然地接过酒杯,“总裁这是?”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不用叫我总裁。” 傅胜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他。 “记忆中,我们两父子好像从未试过,像现在这样摸着杯底聊天过吧。” 傅晓蓝扬了扬眉头,然后,便在椅子上坐下。 “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听说,你交女朋友了,什么时候也带回家,让我见见。”傅胜思索了下,才开口道。 这半年来,他们父子的感情比以前好多了,可还不到无话不说的地步,毕竟这么多年的隔膜不能说没了就没了。 傅晓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问:“是不是欣欣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他跟夏自知在一起也不是最近的事了,可傅胜现在才这样说,肯定是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你别多心。欣欣确实是跟我提过,你那女朋友的事,不过,我并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才会提出这种要求。 我纯粹是想见见她,我总要知道我未来的儿媳妇是个怎样的人吧。”傅胜微笑回应着对方的疑问。 傅晓蓝安静的凝视了父亲几秒,然后,一脸坚持决地开口。 “那么,我安排一下。不过,爸,在你们见面之前,我想事先说清楚。我不知道,欣欣是怎样跟你说的。 但一直以来,都是欣欣欺负别人,错的都是她,欣欣差点害死她两次了。 我想你知道,我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事情,任何人而放弃她。而且,我也不想在她跟家人之间做抉择。” “我明白了。”傅胜脸上微僵,但很快以微笑带过。 “那么,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傅晓蓝把酒杯放在桌上,转身走出办公室。 “说是不想选择,但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儿子。” 不久,傅胜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跟傅晓蓝长得极相似的眉目闪过几许复杂的神色。 他走回办公桌旁,目光落到了刚才他用傅晓蓝交给他的文件,遮盖住的另一份调查报告。 那是傅欣今天亲自拿来这里给他看的,关于夏自知,不,应该说明白书倩的调查报告及相片。 那份报告罗列的都是有关她过去的一些‘辉煌战绩’。 报告上的资料显示,她在学校经常伙同一班小混混欺凌弱小同学。而且,她的交友情况十分吓人。 从初中开始,她几乎一个学期换一个男朋友。她经常跟一些小混混泡酒吧,游戏机室,吸食软性毒品等。 报告上还说,她甚至曾经把一个女同学推落楼,那女生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之于相片,则是她跟不同的男生所拍的亲密照。 虽然,那些相片不算露骨,但只要看到她跟这么不同的男生一起拍照,就足够令人对她的品行抱着怀疑的态度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的父母是谁,刚才他就直接跟傅晓蓝说,这种女人根本不用妄想可以进他们傅家大门的。 叹息了下,他把那份报告锁进了抽屉里。 商场里 “你怎么愁眉苦脸?真的那么不想去见家长的话,就坦白跟傅晓蓝说,你不想去就行了。” 钟思咏双手撑着栏杆,两眼俯视着楼下,当看到商场一楼有个胖子,不小心把手中的炸鸡腿碰到前面的师奶的背部,而被对方大喊非礼的情景,不由得哈然一笑。 就着她的目光,夏自知也看下去,不过,她却不觉得怎么好笑就是了。 “你以为我没有吗?我婉转地跟他说,见家长是件神圣的事,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谁知道我还没说完,他就跟我说。 反正迟早都要见的,有没有心理准备都一样。还跟我说,不用在意傅欣的事,就算所有的人都反对我们,他还是会娶我的。” 闻言,钟思咏轻佻地吹了下口哨。 “这算不算求婚。” 夏自知斜睨了她一眼,“我都这么烦恼了,你还在开玩笑。” “你烦又不是我烦。” 钟思咏低声嘀咕了句,瞄到夏自知难看的脸色,她安抚般说道。 v107 “其实,你真的没必要担心。.info[]反正他都说了,就算家人反对,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感情。放松心情,你就当去见一个普通的长辈好了。” 夏自知唉声叹气,话是这样说。 忽地,她的注意力被一对从二楼电梯下去的男女所吸引着。 “真是冤家路窄。” 那个染着金黄色的长发的女人,不是傅欣还有谁。 “怎么了?”听到她的话,钟思咏好奇地问。 “你看到没有,那个女人,就是傅欣。”夏自知伸手指着楼下那对男女。 “你别看她外表像小甜甜那么可爱,其实她简直就像是个巫婆,内心险恶得不得了。” “是他?”钟思咏讶然的目光落到傅欣身边的男人身上。 “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不过见过一两次面。”钟思咏语带保留地道:“你说她跟他是什么关系?” 夏自知仔细地端视了那男人一眼,狐疑地问。 “我听傅晓蓝说过,这次傅欣是带着她那个外国未婚夫回来的,看样子应该是他吧,怎么了?” “这个男人的品德有问题,如果她真的嫁给了他的话,你的仇根本不用自己亲手报了。”钟思咏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他品德有什么问题?”夏自知好奇巧地问:“听说,他是有钱人家,难道他是一个骗子?” “拜托,小姐,一个人的品德跟他是否有钱无关吧?” 钟思咏翻了下白眼,受不了她这种平民式的思维方式。 夏自知干干地笑了笑,没办法,自出生起她就是一个穷人,就算现在是有钱小姐了,但那种思难方式已经入骨了,很难改变的。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自知追问。 “没错他是有钱人家,父亲是什么商会的主席,身价就十亿美元。不过,他有五个兄弟姐妹,也是说,他能得到的家产并不算多,当然,相对于穷人来说也不少了。 我说他品德有问题,因为,我听说他有暴力倾向。他前几任女朋友就是受不了被他虐待,才分手的,其中一个还跟他打过官司呢。 你知道我在哪里见过他吗?一个那种性x派对。一个有暴力倾向,吸毒,滥交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很有问题?” 不是很有问题,是很大问题。 “你不会这么傻,想跑去找她,跟她说他的坏话吧?” 瞥了夏自知一眼,钟思咏看穿她的想法。 “我劝你就不要了,到时,她不但不会相信你的话,还会认为你是故意破坏他们的感情的。” “可是,明知道那男人有问题,大家相识一场,真的不说,会不会不太好?”夏自知犹豫不决。 “这是上天派下来整冶傅欣这个恶女的,这样想你会不会觉得舒服些?”钟思咏恶毒地笑说。 夏自知当时没有回话,事后,她左思右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跟傅晓蓝说了。 结果,被钟思咏说中了,好人当不成,反倒惹来一身腥。 当傅晓蓝听完夏自知的话后,果断地让人去查保罗的底细,结果证明都是真的。 于是,傅晓蓝把调查报告摆在傅欣面前。 “你看清楚了,这个保罗真的很有问题,他吸毒,滥交,打人,你跟他分手,让他滚回美国去吧。” 才翻开了第一页报告,傅欣就没再看下去。 “这些他早就跟我说过了,那是他年少轻狂,因为交了不好的朋友,才会被他们带坏了,不过,他跟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错,我相信他。 而且,谁没有过去?他有,我也有,就连你那个宝贝书倩也有。哥,我很感谢你这么关心我,不过我是你的话,与其花时间来破坏我跟保罗的感情,不如看紧你的女人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傅晓蓝皱眉。 “你指责我的保罗品德有问题,难道你的书倩就没有部问题吗?”傅欣双手抱在胸前,目光里带着几分调侃。 站起身,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件文件。 “本来,我只打算给爸过目,不过,看你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我实在替你不值呀。” 说着,她便把文件塞给他,“你自己好好看清楚,你所喜欢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吧。” 傅晓蓝拿着报告,手掀开第一页,下一刻又合上。 他知道傅欣的性格,她肯定是查到什么了,如果他真的看了,心里肯定会有一条刺的,最聪明的做法是不看。 正如傅欣刚才所说的,每个人都有过去,就算她以前犯过什么错,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想到这里,他把报告丢在茶几上,转身想走回房。 才走了几步,他又走回头,把报告拿起来。 不能把这种东西就这样放在这里,被哪个佣工发现就不好了。 可当他拿起报告后,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它不放。 要看,不要看,只看一眼。 结果,他还是战胜不了内心的好奇心,翻开了报告。 午餐时间 “你有没有跟你妹说过,那个男人的事?”夏自知边吃着意大利粉,边问着傅晓蓝。 “说了。”傅晓蓝兴味索然地应了句,似乎不太想说这个话题。 “嗯。” 听出他没兴趣,也觉得自己应做的也做了,结果怎样就不关她事了,夏自知没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你对于以前的事,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片刻后,傅晓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夏自知脸上的神情微僵,抬眸看向他。 “怎么,突然这样问?” 说真的,如果他不提起,她还真的忘记自己‘失忆’的事情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好奇你以前是怎样的人。”傅晓蓝貌似不经意的道。 夏自知不安地盯着傅晓蓝,心脏跳得有些快。 “我以前。。。。。。我也不太记得了。如果,我是说,假若我以前跟你现在所看到的我,很不一样,你会不会还喜欢我?” 夏自知想问的是,假若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长得没现在这么漂亮,而是一个大胖子,家里又没有钱的话,他会不会嫌弃她? 但听在傅晓蓝耳里,却变成了,她在问他,假若她真的如报告那样,是一个品德有问题的女人,他还会不会爱她。 “我。。。。。。”傅晓蓝一时答不出来。 自从看了那份报告后,虽然他对自己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应该被她的过去影响到两人的感情,因为,他喜欢的是现在的她。 但每当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她跟多少个男人一起的情景。他并不是介意她的过去,真的,他只是心里不舒服罢了。 对上她期盼的眼神,他便想也没想地说出她想听的话。 “会,我不理你变成怎样,总之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的。” 听着他难得的甜言蜜语,夏自知不禁眉开眼笑。 “书倩。” 忽地,她听到有人走近,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白永将。 “爸。”她连忙站起身,迎向来人。“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我跟客户来这边谈生意。这位是?” 白永将的视线落到了傅晓蓝身上,刚才他坐在那边,看到女儿跟这男人一起吃饭,看他们的氛围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 说真的,根据她以往的交友纪录,他对于她的那些所谓男朋友,真的没有一个看得上眼,但这个男人却有些不同。 长相自不必说,自然是属于长得比较帅的类型,这也是她过往挑男朋友们的标准,人品,钱财都可以没有,但一定要长得帅。 当然,现在这个男人,除了长得帅外,看起来一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身名师设计的西装打扮,又颇有雅痞的味道。偶尔间,他露出懒懒一笑,却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势和霸气。 这男人不简单。这是白永将观察了傅晓蓝一阵子所得到的结论。这也是他会特地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原因。 “这是我爸,这是我的男朋友,傅晓蓝。”夏自知带着些羞赧跟不安,为他们作着介绍。 说真的,她不是没有想过,要介绍傅晓蓝给家人,自从他说了要带她回家见家长后,她也曾想过,自己是否也应该带他回家的事。 没想到,她还没有准备好要怎样按排他们见面,就在这里遇到白永将了。 虽然,白永将不是夏自知的亲生父亲,可这一年来,她已经渐渐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了。 她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关系,或者是她亲生的父亲,以前并没有怎么理会过她,所以,她一直都没有真正感受过所谓的父爱。 虽然,白永将并没有跟她住在一起,一个月也才见上几回。可在他身上,她却感受到了父亲对于女儿的宠爱。那可不只是表现在,每个月他给了她几万元的零花钱,而是,他会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因此,夏自知很在乎白永将能否接受傅晓蓝的。 “伯父好。”傅晓蓝恭敬地请他坐下。 “你姓傅,我好像记得傅胜有个儿子跟你这么大了。。。。。。” “原来,伯父也认识我爸。”傅晓蓝微笑地道。 当得知傅晓蓝的身世,居然是傅氏的未来接任人时,白永将看着他的目光似乎也不一样了。 “大家见过几次面吧,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吃顿饭吧。” “好的,我会回去转告爸的。” 坐在一边,见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夏自知这才放下心来。 v108 “你爸跟外公都是很成功的商人,不知你以后会不会帮外公打理他的生意呢?”白永将状似不经意地问。 傅晓蓝脸上的笑容微顿,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才回答。 “之前,外公确实想让我帮他打理,不过,现在我已经回公司帮爸了,应该很难再插身兼顾外公那边的事了。不过,他手下难人众多,就算没有我也没问题的。” 听到他的答案,白永将脸上的有着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拍拍夏自知的肩膀。 “现在听到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因为我跟她妈的关系,自小我就对这个女儿亏欠甚多,所以,我一直能想帮她找到一个疼爱她的好人家。 你别怪伯父说话直接,我不是对你外公有偏见。不过,我是正当的生意人,自然也希望我的女儿能嫁一个身家清白,不会让她整天担惊受怕的男人。” “我明白的。”傅晓蓝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姿势。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也不妨碍你们了,先走了。” 说罢,白永招来服务生替他们付账了,然后挥手没让夏自知送他,就自己走了。 “刚才,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在白永将离开后,傅晓蓝揉了揉脸颊,讨好地问。 真的,比见客还要命。 “一百分。”夏自知做了个ok的势,“爸看起来,也对你很满意呢。” “这是当然的。”傅晓蓝扬了扬下巴,转眸对上她若有所谓的目光,“怎么这样看着我?” 夏自知身体向后靠着椅背,双手环胸,没接话。 傅晓蓝眼眸一转,便明白她的心思了。 “你是怕过不了我爸那关?” 夏自知叹气。有傅欣那个不安定的因素在,她真的乐观不起来。 傅晓蓝其实也同样有顾虑,那天傅欣说了,她也把那份调查报告给了父亲。 在知道父亲也看过那份报告后,他真的没之前那么乐观了。(..info好看的小说)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天他没再提出要带她见家长一事。 “如果,你真的觉得现在不是时机的话,或者,见面的事情,可以迟些时日再说。”想了想,傅晓蓝道。 “真的?”夏自知眼睛一亮。 “刚才,我才发现,原来见家长真的很大压力,我不想让你也觉得有压力,所以,这事以后再说吧。” “你对我真好。”夏自知笑着亲了他一口。 此时,当她为了可以逃过一劫而沾沾自喜之际,她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她完全意料不到,从这天开始,她跟他已经渐渐走上了两条平行线。 一对情一人会分手,可以有上百种原因,也许是因为家人的反对,也许因为双方之间有误会,或者因为情感已逝等等。 夏自知跟杨书雪的情况,也许属于第二种,而她跟傅晓蓝却比较复杂。 说因为家人反对嘛,是也不是。 傅欣是肯定反对他们在一起的,而傅胜则暂时没有表态,不但也不是乐见其成的。 之于他外公,则是强烈反对。他会反对的理由,是傅欣把他们的时辰八字让风水先生算过后,被判他们的命格相克。 而认识他外公的人都知道,他相当迷信。所以,他为此还特地把傅晓蓝招过去,跟他说,他要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娶那女人过门。 但以上这些都不是,令两人分手的主要原因。 “你刚才说,要到s市一趟。”夏自知讶然地望着傅晓蓝。 今天一大早,她还在被窝中,就被他的电话吵醒了,说他在车站,准备到s市去。 于是,她连忙赶到车站了解发生什么事。 “要去多久?” “暂时不知道。”傅晓蓝摇摇头,脸上有着担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狐疑地问。 傅晓蓝伸手把夏自知扯了过去圈在怀里,将脸埋进她的衣领,贪婪地呼吸她肌肤间不定期了清雅香水味的暖意,喟叹一声。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大姐夫在s市当官?” 夏自知摇摇头,跟他一起这么久,两人似乎都很少说到各自的家人。她不说因为,不想多说多错。 关于她本身的家人,她不能说,关于白书倩的家人,她了解不多,也怕多说多错。而傅晓蓝不说,大概跟他的性格有关吧。 “难道是你姐夫他们出什么状况了?”夏自知试探地问。 不能怪她总爱往不好的事情想,而是他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喜事呀。 “是我姐夫,他被涉及到一宗贪污受贿案中,搞不好不但丢官,还有牢狱之灾,不但这样。。。。。。” “还会怎样?”夏自知担忧的问。 “可能还会危及到我们整个家族。”傅晓蓝瞳孔紧缩起来。 夏自知瞠目结舌,“怎会这样?” 说他姐夫涉及贪污受贿,而被抓她明白,但怎会涉及到傅家整个家族这么严重? “一言难尽。”傅晓蓝一脸倦意,不想在多说。 “那么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不如我跟你一起上去?”不过,她刚才忘记带回乡证了。 “不用了,我也不知道要上去多久,而且,我也没空陪你。” 夏自知想说,她知道这回上去不是玩,她只想陪他一起上去有个照应,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去了确实也帮不了他什么忙,说不准还让他分神,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么,有什么消息,你就打电话回来。” “好。” 忧心忡忡地送了傅晓蓝上车,夏自知想了想,便坐车到宋氏找李绮琴去。 李绮琴经常往返内地跟a市,相信这件事情她应该或多或少知道得比她清楚。 “据你这样说,这件事有些棘手。” 李绮琴听她说完后,沉吟片刻道。 “那么,你想有没有办法能帮到他?”夏自知期盼地望着她。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虽然我这个人交际面广,在上面也认识些高官什么的,但那都是点头之交,没什么实际作用的。 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男朋友,想为他分担,可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假若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牵连甚广的话,你也帮不了什么忙,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只有等。” 夏自知瞠目,“等?那要等多久?” 李绮琴不负责地耸耸肩,“我又不是上帝,我怎知道要等多久。对了,你现在放假了吧?” 夏自知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想问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点头。 “那么,你找到工作没?还是说有没有别的计划?” “没有。” 现在傅晓蓝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哪里还有心情计划什么。 “很好。”李绮琴拍了拍手掌,“那么,你明天上班吧。” “啊?”夏自知睁大眼睛,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来上班? “最近,公司接了几个大项目,但之前有两个员工辞职了。你这个人,虽然不算很机灵,但胜在够勤力,听话,有责任心。” “等等,经理我好像没说过要来打工吧。”夏自知打断她,“再说,我还想到s市去看看他。” “他不是说过,让你不要上去吗?你现在冒然上去,除了给他添乱,你还能做什么? 我知道你担心他,正因为这样,你更应该留下来帮我。一来嘛,有工作的寄托,你就不会胡思乱想。 二来,虽然我是帮不了什么忙,但公司跟s市那边的高官总有些联系,如果那边有什么消息的话,应该会比别人更早一步知道的。三来。。。。。。” “好。”不等她说第三个理由,夏自知便一口答应了。 就这样,夏自知便再次重返宋氏打工。 接下来的日子,对别人来说,可以用光阴似箭来形容。当然,对于夏自知来说,就并不如此了。 这个月对于夏自知,或者傅晓蓝来说,应该说是度日如年更恰当吧。 虽然,每次他在电话中,都表现得很轻松,跟她说不用担心,他会很快解决问题的。 但夏自知却知道,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才那样说。假若真的像他说得那样,白父就不会特地来找她,问起傅氏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白永将的语气,似乎傅氏真的如傅晓蓝之前所预言的那样,受到牵连了,虽然单从傅氏的股票波动上看不出来。 即使心中担忧,可夏自知没有表现出来,既然傅晓蓝不想她担心的话,她也就当作不知道好了。 有几次,她都在电话中暗示,要不要她上去陪他,都被他婉拒了,她也只好继续在a市等。 不过,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这个月以来,她在李绮琴的蹂躏下,每天除了加班就是加班,根本没空去想些有的没的。 这天,夏自知才从外面回来,李绮琴把她叫到办公室。 “之前,我不是答应过你,s市那边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吗。” “有消息?”夏自知焦急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问。 “别激动。”李绮琴挥挥手,让她先坐下再说。 “我s市一个朋友跟我说了,傅晓蓝姐夫涉及的那个案件,真的牵连很大,这回有很多高官都因此被拉下马了。 他姐夫也是其中一个,不过,他算幸运了,只是革职查办而已,也不知傅晓蓝是找到什么大人物出手帮助了。” v109 “你的意思是说,他没事了?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应该是吧。好啦,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夏自知高兴地跳起来,“我要去找他。” “等一下。”李绮琴眼见她想罢工,连忙唤住她。 “虽然,现在事情算告一段落,不过,他应该还未能回a市,否则,他早就打电话给你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去做事吧。” 夏自知扁着嘴巴抗议,“可是。。。。。。” “没有可是,别想跟我谈条件,你知道我的脾气的。” 李绮琴扬了扬眉头,夏自知只得垂头丧气地出去做事了。 从玻璃窗看到夏自知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后,李绮琴才拿起电话,拨通某人的电话。 “你大概什么时候才回a市?” “可能还要几天吧。” “那件事,你决定什么时候跟她说?” “。。。。。。” 李绮琴皱了下眉心,“你别想让我说,这个丑人我可不会做的。” “我会亲自跟她说的。。。。。。其实说或者不说,结果也没什么不同吧。” 李绮琴叹息,“是没不同,但从别人口中知道,跟你亲口说,总有些不一样,总之,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再插手,你好自为之吧。” 今天是夏自知这个月以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原因除了,李绮琴良心发现,放她一天假让她休息外,最重要的是,她接到傅晓蓝的电话,他终于回来了。 接到他的电话时,夏自知吃完早餐,才记起今天不用上班,正想回房睡个加笼觉。 “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你今天的时间可否全部交给我?” 傅晓蓝熟悉的声音响起,听得夏自知的眼泪倏地掉了下来。 “你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挂断电话,压抑下欢呼尖叫的冲动,她兴奋地冲动衣柜前,拿出他去s市前特地送她的衣服,然后换上。 接着,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简单的妆,便匆忙下楼去了。 “你去哪?”白芸见她神采飞扬地跟自己打招呼。 “他回来了,今天我不在家吃饭了。” 打开大门,没走几步,就看到傅晓蓝的车。 夏自知蹦蹦跳跳地走过去,一见到他便像八爪鱼似的,整个人扑向他。 “想不想我?有没有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勾一搭上了?” 傅晓蓝被她火热的视线凝视着,有些不自在,身体也变得微微僵硬,但很快地回抱着她。 “想死你了,你呢,想不想我?” “不想。”夏自知别过头,脸上的神情却出卖了她。 傅晓蓝轻笑了笑,笑容中隐隐有着几许哀怨。 “你要带我去哪?” 被他拉着上了车,夏自知边系上安全带边问。 “我已经安排好,总之,保证我们今天会过浪漫而难忘的一天。” 他啄吻了下她的唇,然后踩下油门。 他们先是到海洋公园玩了半天,吃饭后,他们去看了一场爱情影片,之后,他再带她到珠宝店去,说想送她一样礼物。 本来,她是想挑选一个戒指,不过,想到戒指代表的含义,她就不好意思开口让他送了。 然而,他仿佛跟她心灵相通,径自让服务生拿出她看中的那款戒指,还在她未来得及反对时,就把戒指套在她手上了。 低头注视着手中的戒指,一抹甜蜜的笑容跃上夏自知嘴边。 难道,他今天安排这么多节目,就是想跟她求婚? 她带着期盼的神望向他,他却没说什么,接着拉着她的手走出珠宝店,上了车,再带她来到迪斯尼公园。 “我今天玩得很开心,谢谢你。” 边欣赏着天空的烟花,夏自知挽着他的手,幸福地笑道。 “你高兴就好。.info”傅晓蓝转首看着她。 风吹拂着她额前的散发,隐隐闻到了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水味,那股香味很淡但很好闻。 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白滑的肌肤刷上了一层光彩,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喜悦之色。 “其实,我今天有话想跟你说。” 夜风中,夏自知听到傅晓蓝仿佛带着一种空幽的声音开口。 愣了下,不经意地看了下手中的戒指后,她低垂着头,脸上泛过一股嫣红。 “你也知道,我姐夫的事。。。。。。这一个月来,为了救他,或者说,为了傅家,我真的什么办法都试过了。 但这件案子实在牵连太大了,我费尽心思,用了很多钱,托了很多关系,始终都没有用 我没有办法,除了她,根本没有人可以帮我。真的,能试的方法我都试过了,但是都行不通,只有她。。。。。。 如果我不答应她的要求,不但是我姐夫,就连爸他们都会有事,我真的不想的。。。。。。” 听到这里,夏自知才发觉得事情跟自己想像有些不同,她愕然地抬起头望向他。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对不起,我不想的,但我只能答应娶她。下个月,我会跟江欣举行婚礼。。。。。。” 夏自知在一瞬间呆住了,愣愣地望着傅晓蓝又张又开的嘴巴。 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脑海里只是一直回放着,他要娶别的女人这几个字。 “不――”她摇着头,视野也因为发热的眼眶而模糊起来。 为什么会要这样?她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明明,在此之前,他们都很高兴,开心的,他送她戒指,还带她来这种浪漫的地方,不是想跟她求婚吗,怎么最后,却变成他要娶别的女人了? 胸腔内,惊异、困惑、恨意等激列的情绪蠕动翻搅着,令她几欲疯癫。 “你骗我!” 无力地吞出这几个字后,夏自知一阵晕眩,然后,便倒在了傅晓蓝怀中。。。。。。 事后,夏自知回想起这天的情景,方醒悟一切并不是无迹可寻的。 如果当时她不是太一厢情愿的话,如果她能用心观察他的神色的话,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比如,李绮琴强硬要求她入宋氏打工,不让她去s市找傅晓蓝,还有,她仿佛未卜先知般放她一天的假期等,都说明一件事。 就是,李绮琴早就跟傅晓蓝联系过了,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那一天,他说要给她浪漫难忘的一天,但他看着她的眼神,总透露着几许淡淡的哀伤。 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要向心爱的女人求婚应有的眼神。 还有戒指,没有一个男人向女朋友求婚,会就那样带着她到店里,当面送给她,再带她到乐园玩。 再不拘小节的男人,都不会如此吧。 人都会成长的,都会在挫折中得到教训。 跟第一次失恋比起来,夏自知觉得她这回有所长进了。 比如,她没有再借酒烧愁,也没有夜夜泡酒吧。相反的,她相当积极,全心全意投入学业中。 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工,还有跟钟思咏一起逛街,从外表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失恋的人。 “你真的没事?” 钟思咏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任由杯内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会有什么事?”夏自知慵懒一笑反问。 钟思咏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今天是好日子,很多新人会选择这天登记结婚,其中包括傅晓蓝跟江欣。 他们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是官二代,官商结合,话题性十足,他们的婚礼可是今天每份杂志报纸的娱乐头条呢。 可看看夏自知,却像没事人似的。 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这种事情,是女人都会受不了,不是狂买东西就是狂喝酒来发泄吧。 作为好朋友,钟思咏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今天要陪夏自知疯狂一天了。 事实上,夏自知今天却表现得相当定。 陪她去逛街,结果她只买了一件衣服,而钟思咏自己反而刷爆卡了。好吧她不想购物,那就吃东西吧。 结果呢,吃最多的还是她自己。 最后,她只能使出杀手锏,带夏自知来酒吧,让她好好醉一晚。 “这里只有我跟你,你想哭的话,你就尽情哭吧,我不介意借肩膀给你的。” 听着钟思咏的话,夏自知啼笑皆非。 “我为什么要哭?” “好吧,你不哭,那喝酒,不醉无归。” 钟思咏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让服务生拿来一打啤酒,自己一瓶,拿一瓶给夏自知。 夏自知接着啤酒,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来,脸上有着了然的笑容。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真的没有事。” 钟思咏歪着脑袋,端视了她半晌。 “你真的很不妥。” “我哪里不妥了?” “一个人失恋,却像你这样淡定,没事人一般,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你根本没爱过他。二是,你神经失常了。” 夏自知噗嗤一笑,“你觉得我傻了?” “除非,你这个人毫无神经,没心没肺的,否则,你就是极度压抑自己内心的痛苦。这是不健康的,你应该释放自己。” “失恋很痛苦,但也不是世界末日。”夏自知一手托着下巴笑道。 “你是我的好朋友,在你面前我没必要压抑自己吧,所以,你放心,我很正常。” 对于她的说辞,钟思咏的反应是哼了声,表示不相信。 v110 “你要怎样才相信我没事,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帮我检查一下,你才相信?”夏自知莞尔道。(..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说吧。人都是有长进的,有第一次的失恋经验后,我现在的抗压能力做得不错的。 再说,他会那样做的原因,我能够谅解他。你别看他平日性格火爆,但他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男人。 以他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坐视家人出事,而自己可以救他们却不救的。虽然老套一点,但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无奈。” 假若他为了她,而不答应江欣的要求,任由家人出事,即使他们能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的。 “这件事上,他根本无从选择,当然感情上,我没办法坦然接受,但理智上,我没办法因此恨他。” 钟思咏着眼前表情冷静淡定的夏自知,似乎无法将她跟以前的形象重叠起来,思索了片刻,她叹息。“你变成熟了。” “都说失恋会令人成长呀。”夏自知笑眯眯地道:“对了,你等会有空吗?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呀。” 一个小时后。 “你不会是想来破坏他们的婚礼吧?” 站在教堂门口,钟思咏一把拉着正想走进去的夏自知。 刚才,夏自知说让她陪自己去一个地方。当时她以为,她想再到别的地方散心,没想到她竟然带她来这里。 在酒吧里,听夏自知的话,她以为她真看开了,原来不是。不过,这才像一个正常人应有的反应吧。 “你放心,等会进去,我会配合你的,虽然有点丢人,不过,为了好姐妹你,我奉陪到底。”钟思咏拍拍胸脯。 夏自知哭笑不得,“我很欣赏你的义气,不过,这份义气我想保留下来,日后再使用。” “你不是想进去踩场?”害她白兴奋一场了。 白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钟思咏,夏自知正想走进教堂,却发现里面的人正走出来了。 “我们来迟一步了,他们已经举行完婚礼了。”钟思咏在身边嘀咕着。 两人于是向后退去,让里面的人走出来。 这是夏自知第一次看到江欣,她的情敌。 穿上婚妙的江欣,看上去很漂亮,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被她挽着手臂的傅晓蓝,脸上也挂着微笑。 晌午明媚的阳光照在这一对新人身上,仿佛连上天都对他们送出祝福,一切美好得令人妒嫉。 看着眼前的画面,夏自知表面上一片宁静,一点痛苦神色也没有,仿佛只是在看着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结婚罢了。 假若钟思咏此时,伸手握着她的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冷,即使在这种炎热的夏天,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地阴冷。 “我们走吧。” 抛下这句话,夏自知率先转身离去。 瞧了瞧正被大家拉着拍照留念的傅晓蓝,钟思咏追着夏自知而去。 “你来这里,就是想看看你的情敌长什么样子?” 夏自知脚步顿了顿,嘴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有这个意思。我总不能连是谁抢走了他,也不知道吧。” “说真的,那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根本无法跟你相比,她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一个厉害的爸爸,傅晓蓝根本不会娶她的。” 夏自知看了钟思咏一眼,想说能有一个厉害的父亲就足够了。人人都说,这种时代就是拼爹时代,不是吗? “其实我今天会来,只想逼自己去看一个令我对他死心的场面。我想亲眼看着他跟她结婚,只有这样,我才能早点收拾情,走自己该的路罢了。” 听着她的话,钟思咏伸手搂抱着她,想给她一点温暖跟支持。 “谢谢你陪我来,否则,我一个人也不知有没有这种勇气来。” 钟思咏摇摇头,“我想,就算没有了我,你也可以的,因为你是如此勇敢。” 听着她的称赞,夏自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了,我们去喝酒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当然是庆祝我重新回复单身,还有其他男孩子有机会追求我了。。。。。。” 虽然,在钟思咏面前,夏自知表现得很豁达大度,假装没事人般,可内心处还是不免有种锥心之痛。 毕竟,她是真心爱过傅晓蓝,他是她除了杨书雪外,有幻想过会跟他白头到老的男人呀。 之前,她能够那么快走出杨书雪带给她的伤害,很大程度上,因为有傅晓蓝在身边。 人就是这样。在一个人那里受到挫折,如果此时,有另一个人告诉你,他很爱你的话。 就算你并没有爱上他,甚至讨厌他,可内心处,还是觉得欣喜,原来她并不是那么差劲,她还是有人要的。 原来,并不是她不够好,只是那个伤害她的人不懂珍惜她罢了。 因为有傅晓蓝在,转移了她部分自怨自艾的心情;因为他,令她有重新振作的勇气,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一直在身边陪着她。 但这次不一样了。现在,她身边再没有第二个傅晓蓝,没有人能再像他那样爱惜她了。 但人总有自愈的能力,有些人需要短一点时间,有些人需要长一点时间,这都是因人而异。 夏自知觉得自己可以的,只要再给她多点时间,她一定可以重新振作。 她曾经埋怨过,上天对她不公平,不过,当她跟白书倩交换身份后,她就不再埋怨上天了。 因为,她想要的上天都用另一种方式还给她了,美貌,财富,爱情,友情,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幸福,她都尝试过。 不过,当白纪欣揭破那美丽的假像,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游戏,一种报复后,她也曾过再次埋怨过。 直到她跟傅晓蓝在一起后,她将以前的种种视作上天对自己的磨炼,她真的以为,她的苦难到此为止。 原来不是,傅晓蓝离开了,没想到就连白永将也会离她而去。 白永将,白书倩的生父,夏自知这一年多来的养父。 因为他,她尝到了父爱。虽然,她没有说出来,可心底里,她真的已经把他视作自己的父亲了。在她的人生蓝图中,他也占有一席之位的。 她知道,他喜欢小孩子,所以,她曾经就幻想过,以后跟傅晓蓝结婚后,要多生几个小孩子,然后,他就可以弄孙为乐了。 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了。 当听到白芸哭泣的声音,说着白永将遇到车祸,当场死亡时,她一时以为对方是跟自己开玩笑。 之后,她跟白芸赶到医院想见白永将的最后一面,却被他的正室文慧铃阻止,把她们赶走。 “妈,我想见爸最后一面。”夏自知站在医院门口,不肯离开。 白芸抱着她,拍拍她的背,脸上的表情霎时一变,冰冷的双眼射出狠毒之色。 “乖啦,你爸知道你的心意的,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见到他最后一面的,那个女人真以为,她可以一手遮天?她不想让我们见他吧,我就偏要见,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见。” 几天后,白永将出殡之日。 白永将在香港也算得上有头有脸,不少上流社会人士都出席他的葬礼。 从早上开始,天气就变得阴阴沉沉,到了中午还下起了毛毛细雨。 忽地,弥漫着一片肃杀气息的殡仪馆面前,涌现了一批媒体。 听到外面吵吵闹闹,文慧铃向她的贴身佣工容姐打了个眼色,让她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容姐匆忙走回来,在她耳边细声说着。 “太太,那些记者说,他们收到消息,那位名模萧铃铃可能会来拜祭,所以,他们都在等她现身。” 文慧铃大骂道。 “岂有此理!那小贱人,她凭什么来拜祭老爷,以前,他在生时,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不在了,她居然还敢来闹事。 这女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去,把威生叫来,如果那女人胆敢来,我就让她出丑于人前。” “是的,太太。”容姐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传闻中会现身的萧铃铃果然现身在殡仪馆门前。 记者们都一涌而上,争相访问她。 “铃铃,之前有传你跟白先生交情非浅,你现在所住的房子也是他送给你的,现在他不在了,你是不是要以未亡人的身份来拜祭他?” “你现在来这里,是否变相承认你跟他有不可告人的交情?” “以前,你都否认是他的情妇,现在你肯来,是否他有留下你一笔遗产。。。。。。” 在一片闪光灯下,萧铃铃面戴着一墨镜,对着镜头,脸露哀伤地开口。 “我跟白先生只是朋友,我今天来也只是想为他上一支香,以表心意,绝无其他意思,请大家不要误会。” 说罢,她便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殡仪馆。 “进去吧。” 当记者们尾随萧铃铃,想冲进殡仪馆之际,夏自知跟白芸,偷偷从另一个入口走进去。 “白小姐,请跟我来。” 早就在那里等候的男人,领着她们走进内室。 v111 “白先生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不过,不要逗留太久,否则,让白太太发现就麻烦了。” “麻烦你了。” 她们推门而入,当看到房中间的棺材,夏自知心中一揪,急步走上前去。 当看到躺在那里的白永将,夏自知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直掉下来。 “爸,我来迟了。”她双手扶着灵柩痛哭道。 “你在叫谁爸,死野种!” 突地,一把尖锐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 夏自知愣了下,徐徐转过身一看。 没想到却看到了不知何时,从加拿大回来的白纪欣。 一头卷发令她更显成熟,今天这种场合,她只是化上很淡的妆,却令她另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气质,如果她不开口说话的话。 “妈,我都说了,自从在医院,被你赶走后,她们肯定心心不忿,今天会来闹事的。” 白纪欣扶着文慧铃,得意的目光直射向一脸灰败的夏自知。 “你们真以为,收买那个三流明星到灵前一闹,就可以暗渡陈仓,偷偷进来见爸?真是笑话!” 文慧铃冰冷的目光扫向白芸,“你凭什么来拜祭永将,你还真把自己当是他的未亡人了?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我还是人吗?” 然后,走上去,举手就要甩白芸一个耳光。 “不要!” 眼看她的手就要狠狠地打在白芸脸上,夏自知惊呼着,然而,下一秒,却出现令人意外的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白芸一手捉住那只打向自己的手,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另一只手反搁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敢打我?”文慧铃错愕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白芸。 这些年来,她会一直容忍白芸两母女的存在,并不是她特别大方,没有哪个女人在知道,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另一个家,还若无其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年轻时,她试过上门找这个女人晦气,给她难堪过。 结果,白永将那段时间是没有去这个女人那边,但他却去了别的女人那里。仿佛在向她示威,就算不是白芸,他还有别的选择。 之后,她在母亲的开解下,她学会一件事,就是容忍。 “男人可以在外面有很多个女人,但他只能有一个白太太。” 因为母亲这句话,她不再跟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争风吃醋,只要他给足面子自己,她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这么多年来,白永将身边的情妇,换了一个又一个,只有白芸一直留在他身边,也只有她为他生下一个女儿。 这些年来,文慧铃默许老公跟外面的人承认白书倩这个女儿,一来,她不想因为一个野种,跟他撕破脸皮。 二来,白芸这个人会做人。这些年来,只要是文慧铃出现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出现,就算在外面意外碰到,她都对她表现出一副恭敬的神色。 因此,在文慧铃眼中,白芸根本不值一提,她根本没胆挑战自己的权威。 现在,她竟然敢打她耳光,实在出乎她意料之外。 就好像你养了一只狗十几二十年,一直以来,它见到你连大声叫一声都不敢,现在,却忽地反咬你一口。 “刚才那巴掌是还给你的。”白芸用力甩开她的手,狞笑地再甩了她一个耳光。“这巴掌是利息。” 二十年前,文慧铃带着一班人冲到她家,甩她巴掌时,她就在心底发誓,终有一天,她一定会好好还给她的。 “妈。”白纪欣这时才回过神来,扑过来扶着她。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你斗得过我?” 文慧铃推开白纪欣的搀扶,上前大有跟白芸大打出手之势。 “你真以为我怕你了?以前我忍你,是因为我不想惹怒永将,没了他那张长期饭票,现在他都不在了,我什么都不用顾虑了。” 白芸气势逼人地冷笑着,然后,步步进逼走近她。 “你真的以为,我叫那么多记者来,就是想引外你的注意力,然后,再进来看永将这么简单? 如果你真的这样以为,那么,我真的很失望,原来你是头脑这么简单的人。” 文慧铃立即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扯着她的手臂问:“你还有什么不轨企图?” 她话声方落,就听到一阵阵脚步声纷至沓来,然后就听到白芸哽咽的声音响起。 “别打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争什么名份的,我只想来见永将最后一面,书倩也是他的女儿,你不能剥夺她见自己亲生父亲最后一面的。” 伴随着白芸的话,是一片快把眼睛闪瞎似的闪光灯。 文慧铃此时方知白芸的目的,她是想在这么多记者面前,公布她们两母女跟白永将的关系,借此落她的面子。 “白太太,原来白先生在外面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白太太,听这位女士所言,你是否要阻止她们来送白先生最后一程?” 。。。。。。 被众记者包围的文慧铃,狼狈地在保镖的护送下,逃离现场,而白芸则是以泪眼盈眶地接受他们的访问。 “跟我来。” 原本还呆立原地,不知怎样应对这场突如其如的变故,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道。 她还未看清楚发言者是谁,就被对方拉着手,挤过人群,走出殡仪馆。 “是你?” 当看清楚,拉自己出来的人的样子时,夏自知脑中倏地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作何种反应。 “是我。” 她是在做梦吧? 这声音,这微笑,这张只消看一眼,就能夺去人的心神的俊美脸庞,不是属于杨书雪的,还有谁? “你瘦了。”看着她,杨书雪冰亮的眼眸里净是怜惜。 对上他怜悯的眼眸,夏自知心中一痛。 曾经,尤其是他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她在梦里梦过无数次,两人重逢的画面。 现在,两人终于面对面了,她不记得,这情景有没有在梦里出现过,但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强烈的情感。 她别开视线,当心中稍微平静下来后,才再次开口。 “你怎会回来的?” 顿了下,她才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 “你看我真傻,纪欣回来了,你当然也是要陪她回来吧。” 将她客气而生疏的笑容看在眼里,杨书雪温文的眼眸,一抹锐利的神色一闪而过。 “我不是因为她才回国的,我是家里出了点事,才回来的。” 换作是以前,夏自知必定会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她只是冷淡地回应了句,“原来如此。” 之后,气氛有些尴尬地沉默下来。 “谢谢你刚才出手相助,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片刻后,夏自知朝他点了下头,便要离开。 “你还好吗?”杨书雪开口问。 夏自知脚步一顿,“还过得去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一阵凉风吹过,拂起了夏自知的衣摆,掠过杨书雪额前的发丝,露出了那具侵略性的目光。 一星期后,游艇上 “你没事吧?” 坐在甲板上,夏自知拿着药油给钟思咏擦着额际。 “不。”钟思咏推开她,扑向船头,又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呕吐。 等她呕完后,夏自知递过纸巾给她。 “你明知自己晕船,就不要带我出海啦,不如我们回去吧。” “我不是晕船。”钟思咏抹着嘴巴,有气无力地道。 “是你自己说,不想去太多人的地方,因为你怕那些狗仔队会跟踪你,我想来想去,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夏自知唉声叹气,“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早知道会这么麻烦,我真的很想放弃,不要那些股份的。” 两个星期前,白永将的律师打电话给白芸两母女,说请她们到律师行一趟。 当她们去到时,就看到文慧铃两母女也在场。 看到她们也有份出席聆听遗嘱公布会,文慧铃自然大发雷霆,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还是律师出面hold住了场面。 可当律师宣布,白永将的遗嘱,说到白书倩可以获得跟白纪欣同样的,白永将名下的公司股份时,场面再次失控。 文慧铃当场就说了,绝对不会让她们得到一分一毫,她要跟她们打官司。 在香港,传媒最感兴趣的,就是有钱人的争产案。因此,文慧铃要跟白芸打官司这消息一传出去,大批记者便蜂拥而来。 “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什么股份,更没有想过要跟她们争些什么,可我妈却坚持一定要跟她们争到底,你也知道的,在香港打这种官司,根本就是斗谁的钱多。”夏自知叹气。 经过这件事后,她真的觉得,白芸的心计太重了。 开始时,她以为,殡仪馆那场闹剧,是白芸因为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怨怼,借机发泄出来。 现在想想,她那样做,最终的目的,是为今天跟文慧铃打官司而作的铺垫。 她不知从哪里得知了,白永将的遗嘱里,将会分一半的股份给白书倩,所以,才有了殡仪馆那场戏。 她要全世界都觉得,她才是弱者,她被文慧铃欺压了二十多年。 v112 “虽然,我没有见过伯母,但从她的布局看得出来,她是个狠角。(..info) 不过呀,那个文慧铃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背后有文家技撑,所以,你们这场官司,我真的不乐观。”钟思咏捂着胸口道。 “你还想吐?不如我们还是上岸吧,我怕你再这样呕吐下,会脱水呢。”夏自知担心地劝道。 “就算回去,还不是一样。”钟思咏低声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夏自知听不清楚她的话,问道。 “没什么,我是说回去就回去。” 说罢,钟思咏吩咐船长回航。 “你的脸色真的很差,你回家后,要多些休息,知道吗?” 上了岸,夏自知扶着钟思咏,叮嘱道。 “我真的没事,你别把我当病人看,好不好。”钟思咏有些烦躁。 “思咏。” 这时,有人呼唤着她的名字。两人抬头看过去,只见宋司南一脸慌张地朝她们走来。 “你约了他?”夏自知转头看向她。 钟思咏撇了下嘴巴,“谁约他了。” “思咏,你到底想怎样?电话不接,还出海了,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宋司南才走近,一开口便是责怪的话,惹得钟思咏脸色媲美锅底。 “我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真的发生了,那又跟你什么关系?” “你别这样任性好不好?你明知道,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呀,我就是任性,你又不是现在才认识我,我这人就是这样任性妄为,怎样?再说,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阁下何关?” 宋司南一时语塞,见他无话可说,钟思咏拉起呆立一旁的夏自知,绕过他向前走去。 “他好像还有话想跟你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自知回过头,看了眼呆立原地,一脸挣扎的宋司南。 “别理他。”钟思咏却只是拖着她继续往前走。 “思咏,我们结婚吧。” 忽地,宋司南的声音直追上来。 钟思咏脚步一顿,挽着夏自知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你们好好谈谈吧。” 眼见宋司南追上来了,夏自知把手从钟思咏手中抽走,识趣地退场,把舞台留给他们。 “之前,你不是死也不肯娶我吗?既然如此,何必委屈自己?”钟思咏尖锐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委屈自己。。。。。。” “如果,你只是为了孩子才跟我结婚的话,那么不必了,就算没有了你,我一个人也可以养大孩子的。反正,这孩子也不是你想要的。” 之前,她设计让他喝下有料的酒,然后两人发生关系,目的就是想,如果怀上他的孩子的话,就可以迫他就范的。 结果,事情一如她的计划。两人发生关系后,她真的怀孕了。 当她满心欢喜前去找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时,他却问她。 “你确定这孩子真的是我了?” 她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故意这样问,但她真的被打击了。 之后,她便对自己说,不要再对他有任何幻想了,假若他真的爱她的话,怎会说那种话? 那不仅侮辱了她,更侮辱了他们这段感情。 “之前,是我说错话,对不起。”宋司南为那天的事道歉。 “你没说错话,一直错的都是我。是我错估了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我一厢情愿以为,你还对我有感情。但原来不是。 真难为了你,应酬我这么久。不过,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你可以放心去找别的女人了。” 宋司南伸手摸了摸额际,心中第n次为那天脱口而出的话后悔。.info[] 说真的,他倒不是真的认为,她是那种一脚踏两船的女人,在她跟自己交往的同时,(虽然,他不觉得这段时间,他们在交往,不过,他看得出来,她是这样认定的。)还会跟别的男人有染。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样说话,或者因为太过突然吧。 突然有人跟他说,他要当爸爸了,而这完全在他的计划之外呀。 “现在不是你缠着我,是我缠着你,是我想要娶你,我知道之前是我冷落了你,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嫁给我。”他诚挚地向她求婚。 钟思咏出奇的冷静,看着宋司南的眸子流动着剔透未明的色泽。 “为什么你想娶我?因为我有了身孕吗?其实以你的条件,你真的想要孩子的话,相信有数不胜数的女孩子会替你生的,你何必非要勉强自己娶一个父母会反对的人?” 宋司南回视着她审视的眼神,他明白如果自己的答案不能让她满意的话,她绝对不会妥协的。 “是有不少女人想当我宋司南的女人,老婆,但我想娶的女人却只有你钟思咏。 没错,我们双方的家长都会反对我们这门亲事。这也是这么久以来,我会止步不前的原因。 但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身孕,就算他们再反对也没用。或者说,这是一个楔机,能够改善我们两家仇怨的机会。”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含情脉脉地道。 “你愿不愿意给我们两家人和好的机会?你可否给我们,还有孩子当一家人的机会?” 钟思咏一张脸绷的紧紧的,她很想说愿意,可一想到他之所以想娶自己,完全是为了孩子,她就说不出口了。 “嫁给他吧。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早就离开的夏自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道。 “你不是走了?”钟思咏没好气地睨着她。 夏自知摸了摸鼻子,干笑了笑。 “你知道的,这里离市区有点远,这种时间段,很难招到出租车的,我还指望你们载我回去的。” 钟思咏抿着嘴巴思索了下,“那么,如果他们还是反对呢?” 这不是不可能的,宋家的人如何,她是不清楚,但她的家人如何固执,她是相当清楚。 如果跟他们说,我有了身孕,不能不嫁了。 他们不是说,那就生下来,我们自己养,就是说打掉孩子。 “其实,你们都是成年人,只要拿着身份证到婚姻注册署登记就行。”夏自知插嘴道,“到时米已成炊,他们想反对也不行了。” 宋司南赞成地微笑着,“我正有此意,不过,要么不做,做就要把事情闹大。” 宋司南说把事情闹大,就真的闹得挺大的。 三人经过密谋后,他们两人先是到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注册成为夫妇,然后,在回香港时,通过传媒向全世界宣布两人结婚的事实。 关于如何向外界宣布他们的喜讯,他们讨论过几个方案,其中两个方案是三人比较满意的。 其一是:他们在各大报纸杂志上刊登他们已经结婚的消息。 其二是:通过夏自知引起众传媒注意,夏自知因为争产案,最近一直有传媒追访,加上宋司南有可能成为宋氏下一任总裁后选人。 如果,他们两人在国外结婚,应该相当有娱乐性,最后却揭发原来新娘另有其人,相信到时会相当轰动。 可这两个点子各有优缺点,第一个点子是最简单易行,但后果却会惹怒双方家长,这是摆明车马落他们的面子。 第二个点子,比较曲折,还容易出错,但成功的话,两家的家长再想反对也不行了。 结果,他们采取了第二个点子,效果一如他们所预期的,而且,还引发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当然这是对夏自知而言。 开始时,宋家的家长得知,宋司南居然跟夏自知到美国结婚了,相当不满意,觉得他太过自作主张。 后来却发现他娶的不是夏自知,而是宋家的仇人之女,还未来得及反应,又得到消息,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宋钟两家的有仇怨,也是那个圈子的人才知道的事情,但现在却传出两家结成姻亲,连孩子也有了,一下子,跟宋钟家有来往的人全都向他们恭贺。 这样一来,就算想反对,为了面子,为了不落人口实,他们还真说不出口,起码在外人面前,他们是笑容满面的。 之于,关上门来,怎么责骂宋钟两人那又是一回事了。 最后,宋钟双方家长,在一对新人的劝说下,暂时放开成见,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 不这样还能怎样?钟宋两家都是香港的名门望族,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成为众多市民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心中再不愿意,也要出来表态呀。 不是有句话,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宋钟两家是世仇,说是世仇,但真让他们说到底两家有何仇恨,他们还真说不出来。 既然都是一些摆不上台面的,过去的仇恨,何不一笑泯恩仇? 再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再大的仇恨在利益面前,都是不值一谈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但两虎合作,则是天下无敌呀。 因此,两家人闭门商议一个下午后,就决定为这对新人举办一场世纪婚宴。 这场婚宴的含义,可不只是一场婚礼这么简单,而是一个信号,一个向世人发出,他们两家携手合作的信息。 “累死人了。” 五星级酒店新娘休息室内,钟思咏毫无仪态地瘫坐在椅子上,抱怨道。 v113 夏自知则是拿着一碗伊面,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吃。 “早知道,结婚这么麻烦,我就不结了。” “你都不知道,香港有多少女孩子羡慕你,能嫁了宋司南这么一个金龟婿,还举办这么一场豪华婚宴,如果你真的说不结的话,她们可会蜂拥而来,代替你出嫁的。”夏自知的打趣道。 钟思咏唉了口气,然后坐直身,拿过夏自知手里的面,自己吃着。 “你也快吃吧,你今天也忙了一天的。” 说到累,作为伴娘的夏自知也不比钟思咏轻松多少的。 不用她提醒,夏自知也拿起自己的那碗面吃起来。 “说真的,我还真估不到,他们会为你们举办这么豪华的婚礼。” 当初,他们三人因为能够得到双方家长承认他们的关系,不再反对已经很多了,哪想到还有今天的盛况。 “其实,想想也不能理解。既成事实,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不如摆高姿态,成全我们。 这些年来,我们两家在商场上斗法,虽不至于斗得你死我活,但因此或多或少有些损伤,也便宜了外面的人。 现在,借我们的婚姻,两家达成协议,以后许多方面都会合作,达到双赢的局面。” “姜还是老的辣。”夏自知感叹道。 这时,宋司南在外面敲了几下门,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二伯他们都来了,你跟我出去招待一下他们吧。” 钟思咏苦着一张脸地站起身,见夏自知也站起来,她却说着。 “你不用跟着来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夏自知哪有不乐意,连忙笑着答应,重新坐下,拿起那碗吃到一半的面再吃下去。 “你还漏了什么吗?” 听到敲门声,夏自知以为钟思咏去而复返,连头也没抬地问,等了一会儿,却没听到回应,这才抬起头。 “是你?” 当看清楚来人是傅晓蓝时,夏自知体内的血液刹时奔涌起来,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她脑内一片混乱。 “你今天很美。” 傅晓蓝站在门口,两眼扫视着身穿肉粉色轻纱长裙的夏自知。 “谢谢。”夏自知轻笑着回应,“不过,你的赞美应留给新娘子才对。” 傅晓蓝专注的目光停伫在她的脸上,没有回话。 迎上他过分炽烈的眼神,夏自知的身体微僵,放下手中的碗筷,她借着抹嘴的动作掩饰内心的异样。 这是两人自傅晓蓝结婚后,第一次单独相处。 日子有功,夏自知现在虽然不能说,完全将傅晓蓝视作普通的朋友,起码她可以平心静气地面对他了。 “对了,怎么没见你太太呢?” 觉得氛围有些凝重,夏自知随口找了个话题。 傅晓蓝脸色一僵,看着她的瞳底掠过了一抹压抑与痛苦。 “她不在香港,她现在在美国读大学。。。。。。” 夏自知有点讶然,“这么说,你现在很少在香港了?” 这也难怪,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他的信息,原来,他一直在美国那边。 “不是,是她留在那边读书,我是美国,香港两边走。” 傅晓蓝凝望着她,想跟她说些什么,可嘴巴张开却又说不出心底话。 “对了,我好像还欠你一句恭喜呢。” 不是感觉不到他想跟自己说什么,可夏自知不能也不想听他说,于是便吐出一句令他再也说不下去的话。 “恭喜你跟你太太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对了,之前我忘记送你们结婚礼物了,这样吧,等你们的孩子出生后,我再一次过补上两份礼物吧。” 傅晓蓝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对她抱有其他的想法,但他真的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还记得那晚,当他说出那个他根本不想说,但不得不说的消息时,她激动得晕厥过去。 这些天来,无论他身在何处,每当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当浮现那晚的情景。。。。。。 “你――” “我很好。”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未等他问出口,夏自知已经快一步说出他想问的答案。 “倒是你,最近似乎休息得不怎么好呢。”她调皮地指着他的黑眼圈,“这对熊猫眼媲美国宝了。” 他自嘲一笑,眼光有点迷惘。 当接到钟思咏的喜帖时,他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来。 他知道,来的话一定会遇到她。如果问,他想不想见她,答案是想见她,但又怕见到她。 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不当傅晓蓝,那样的话,他就不用负起拯救家族的重担,可以不顾一切跟自己心爱的人,逍遥自在地在一起。 但他没得选择,这是身为傅家子孙的义务跟责任,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坐牢,看着父亲辛苦一辈子的心血付诸流水。所以,他只得牺牲自己,牺牲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爱情。 但他真的无法抑制想见她的冲动,这些日子以来,有好几次,他真的想不顾一切冲去找她,求她原谅自己。 但原谅与否又有什么用?每当想到这里,他就再也提不起勇气去见她。因为,他已经失去见她的资格。 “你会不会恨我?” 对上她黑亮的眼眸,他问出心底话。 “恨。”夏自知定定地凝视着,淡淡地开口。 闻言,他居然不伤心,反而有点开心。 一直以来,他不敢来见她,与其说,他是害怕见到她责怪与怨恨的眼眸,不如说,他其实是怕她会原谅自己。 如果她还恨着他的话,至少在她的心中,他还有一定的分量,否则。。。。。。 “不过,现在已经不恨了。因为,易地而处,相信我也会跟你一样,做出那种选择。所以,我无法再恨你。 如果你是因为移情别恋才跟我分手的话,我真的会恨死你的。相反地,如果你家里有事,你却袖手旁观的话,那证明我爱错人了。” 夏自知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我原谅你,所以,你也不要再责怪自己,好吗?” 听着她说不恨了,原谅他了,傅晓蓝眼中的泪光一闪而过。 “我宁愿,你不原谅我。”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挥袖而去。 夏自知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望着他愤然的背影。 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知道,他来找自己,跟她道歉,就是想她原谅自己。她也明白,在这件事上,她跟他都是受害者,所以,她都这么大方,不去恨他,让他心里好过些了。 试问有哪个女人能像她这样,自己的男人另娶他人,违背他们曾经的誓言了,她都不跟他计较了,他倒反过来埋怨她。 “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夏自知自言自语。 忽地,听到一阵低笑声,她猛地抬起头,却发现不知何时,杨书雪就站在门口处,仿佛看到了什么笑剧似的笑个不停。 夏自知怔了下,定定地看着他好几秒钟,然后,她有种预感,他会笑得那么鬼祟,肯定是看到刚才她跟傅晓蓝的对话了。 她不由地恼羞成怒,“偷听别人说话已经够缺德了,听完后,还取笑人家,你到底有没有礼貌!” 杨书雪停下来没再笑,“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为傅晓蓝感到难过而已。” 夏自知直盯着他看,很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可自尊心却又不容许她问他,于是,便摆出一副不屑再跟他说下去的姿势,走出房间,去找钟思咏了。 看着夏自知远去的背影,杨书雪不由痞气地一笑,象是找到什么乐趣似的。 说起来,他跟宋司南并不算是多好的朋友,只是大家都是上流社会的一份子,年纪也相仿,总会在某些场合遇到,继而聊几句罢了。 这次,宋家跟钟家联姻,上流社会的人士几乎都赏脸出席,而他就是代表杨家来的。 来这里之前,他没有特地去想会不会遇到夏自知的事。到了这里,才知道她是钟思咏的伴娘。 在他还没决定要不要过去跟她打招呼之际,却让他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傅晓蓝跟她之间的氛围有些暖昧。 出国之前,傅晓蓝跟夏自知已经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之于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他并没有兴趣想知道。 回国后,听到傅晓蓝娶了内地某高官的女儿,当时,他也只当听听就算,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直到刚才,他发现他们之间那种暖昧的表情,他突然有股好奇心。但他也无法说清楚,这股好奇心是针对谁,抑或他只是无聊,想了解一下他们发生什么事。 之后,他看到傅晓蓝朝休息室走去,他知道他是想去找她了。 开始时,他真的没想过要偷听他们说话,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他是不屑做出这种行为。 不过,当他走近休息室,就自然而然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并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从刚才听他们的对于话中,加上一些信息,他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他就听说过,傅家遇上很大的麻烦,甚至有流言说,傅家这次劫难逃了。 v114 后来,却不知怎地,又听说,傅家没事了,不但没事,还跟国内某高官结成姻亲,似乎比经前更威风了。 综上所述,杨书雪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是,傅晓蓝原本跟她谈恋爱,说不谁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因为傅家出事了,为了救傅家,不得已跟她分手,别娶他人。 可事情还没有完结,就算傅晓蓝已经结婚了,可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心中可能还存有想跟她重修旧好的想法。 夏自知可能觉得傅晓蓝不可理喻吧,明明她都不跟他计较了,他凭什么反过来给脸色她看? 她不明白,但杨书雪却明白。 假若,她现在对他,露出一副心心不忿的,妒嫉的表情,那么表示,他还有机会,因为她还在乎他。 偏偏,她却表现出一副,看似大方,但在他眼中,却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岂能不失望,不生气? 不过回想起,当天在殡仪馆外面,两人重逢的场面,杨书雪的手不由得握紧拳头。 当时,夏自知除了露出愕然的神色外,似乎对他也没有别的意思,仿佛已经完全放下了他们曾经的一段情。 周六 白芸一个电话,夏自知只得从学校回来。 饭桌上,两人静静地吃着饭。 夏自知抬眸偷瞄了下,坐在对面的白芸,总觉得她似乎比之前,显得憔悴多了。 “妈,你真的想继续跟她们打官司吗?” 吃完饭,端着汤水喝了口后,夏自知思索了下,决定跟白芸谈谈。 其实,关于官司这事,她早就想好好坐下来,跟白芸聊聊的,可一直都找不到适合的时机。 白芸放下碗筷,眯了眯眼,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夏自知眼中,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 或者,从白芸外表看不出来,其实,她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也许这就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吧,白书倩也是这种人。 “你认为我会输?”白芸的声音有些冷冽。 “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夏自知摇摇头,“我知道,这场官司拖到现在,你已经花了不少钱了,为了官司,你还把这房子抵押给银行。。。。。。” 白芸撇了撇嘴角,冷哼了声。 “没错,论财势我是比不上那女人,不过,你真以为,文家会无止境支持她下去? 表面上看来,打这场官司,我的赢面不够她大,尤其官司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不过,同样地,这场官司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 白芸顿了下,才继续分析下去。 “我收到消息,文家那边已经很有意见了。当初,他们会支持那女人打官司,纯粹是看上了你爸的公司,想分一杯羹。 现在,因为官司的原因,公司的资金完全动弹不得,它要继续正常运作,文氏就要动用自己的资金去支撑。 一个月还行,可长期下去,是不可能的。我倒要看看,没有文氏在背后支持,那女人还能玩得下去?” 事后,夏自知不得不佩服白芸眼光独到。 就在第二天,白芸就接到律师电话,说文慧铃愿意庭外和解。 律师事务所内 文慧铃跟白纪欣坐在长方桌的右边,而白芸跟夏自知则坐在左边,双方律师则坐在长方桌前方。 白芸双手抱胸,墨镜下的锐目直盯向坐在她对面的文慧铃。 “有话就快说,跟某些人不同,我们的时间可是相当宝贵。 文慧铃脸上一沉,冰冷的眼神跟白芸的在空中互相厮杀了好几个回合。 见状,文慧铃的代表律师张律师先是咳了下,让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他那里,才开口道。 “白芸女士,白太太的意思是,愿意用比市价高两成的价格购买书倩小姐她名下10%的股份,未知你意下如何?” 白芸脱下脸上的墨镜,似笑非笑地望着文慧铃。 “看来,你真的很想买下我们手中的股份,但如果我说不卖呢?” 白纪欣伸手拍了拍文慧铃的手,然后代替她开口道。 “你别这样不识时务,难道你真以为,我们是怕了你,才提议庭外和解吗?妈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不想让外人再看笑话。 反正,你做这么多事情,也只是为了钱吧,既然如此,你就开个价,只要不太过份,我们都可以考虑。” 白芸的眸子掠过一抹嘲讽。 “没错,我是贪钱,这世界上谁不爱钱。但除了钱,我这个人也懂感恩。 这些股份是永将特地留下来给书倩的,这些股份代表了他对我们两母女的爱,试问我怎可以把这么真挚的情感卖掉呢。” 文慧铃再也听不下去,伸手用力地拍着桌子,仇视地瞪着她说。 “别在我面前,提什么爱不爱的,我跟你说,他最爱的人是我跟纪欣,这世上也只有一个白太太,就是我。 我跟你说,就算你现在后悔了,想求我买你手中的股份,我也不会要。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官司一日未打完,你们之间都未分胜负,我倒要看看,拖个一年半载后,你拿什么来跟我斗。” 眼见文慧铃拂袖而去,白芸眼眸一闪,开口道。 “一年半载?恐怕公司可拖不了那么久吧。我知道,文氏已经决定不再注资入公司,这也是你今天急于要找我来谈判的原因。” 如果再不解决遗产分配问题,不出一个月,公司就会因为资金周转不灵,面对倒闭的危险,到时无论官司,谁赢谁输都毫无意义了。 文慧铃徐徐转过身,狐疑地看着白芸。 “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要回股份,可以。” 白芸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红茶,轻啜了口,才继续说出她的条件。 “不过,不是按你刚才的价格。” 文慧铃重新坐下,轻蔑的目光投向白芸,原来是想要更多的钱。 “尽管开个价来,但你不用妄想开天杀价,我不会受你威胁,至多大家一拍丙散。” 白芸眼神一凛地揪着她,“这10%股份,我可以按市价卖给你,但条件是,你要用w。a的股份跟我交换。” w。a美容连锁店,虽然是白永将出资开的,但它能用今天这样的规模,却是她这二十多年用心经营的成果。 换句话说,w。a美容连锁店就像是白芸的孩子。 可是,白永将生前只赠予她30%的股份,其他70%股份却送给了白纪欣。这也是白芸做了这么多功夫,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w。a完全的控制权。 文慧铃没回话,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茶,这下轮到她不急了。 原来,这就是白芸想要的东西。既然得知她的底牌,那么,想要赢就不难。 白芸张嘴想催促她,但最后都忍住了,这是一场无形的战争,谁心急,谁就输了。 静默了十多分钟,文慧铃终于打破沉默。 “你想要我们手中有70%w。a股份?也不是不行,但不能按你的方法,要按我的方法,就是我们用w。a的股分来换你手中10%的公司股份。” “你不如去打劫!是白痴都知道,这10%股份可比那70%的股份值钱多了。”白芸倏地站起身,“既然你毫无诚意,那无谓再谈下去。” “等一下。”在母亲的示意下,白纪欣叫住了她。 “你也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我们之间有何恩怨,但数目一定要分明,我也不想日后传出去,说我们欺压你们。 这样吧,我们用就按市价来交换双方的股份,也是说,在扣除了w。a的股分后,我们另外再给你们一千万,你看这个方案如何?” “一言为定。”白芸想要的就是这个,现在目的达到,有不同意。 “慢着。”一直坐在一边不吭声的夏自知,忽然开口。 听到她的话,大家都望向她,似乎不解,这种场合有她什么事? 夏自知轻扯嘴角,笑道:“这股份好像是属于我名下的,那么,要不要卖是不是我说了才算?” 白芸怔了下,“书倩。”想让她不要再节外生枝。 “你想怎样?” 白纪欣眼珠定定地看着夏自知,明白她这是冲着她而来。 “没什么。对于你刚才的方案,基本上我是同意的,但我想加多一条。”夏自知轻轻一笑,“我要入董事局。” “你要入董事局?你到底想打什么主意?” “其实,爸生前一直跟我说,他很想我进公司帮他,可是之前我一直都没有按他的意思去做。虽然,他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很想完成他的心愿。”夏自知似真似假地道。 “不行。”白纪欣一口拒绝,“你这是想耍花招吗?你不想卖股份的话,可以直说,不用说什么想完成爸的心愿。” “我哪有玩什么花样呀。”夏自知一脸无辜。“股份卖给了你们,跟我进董事局应该没什么抵触吧。” “好,我答应你。”文慧铃没让白纪欣继续闹下去,一口答应。 虽然,她暂时猜不透对方想玩什么把戏,但只要股份在她手中,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再说,进了董事局,也可以再踢她出去嘛,反正她手中没有股份的话,要找个名目踢她出去,又有何难。 v115 离开律师事务所,到踏进家门,白芸都哼着歌,心情大好。 换下高根鞋,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佣人递上来的热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后,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她朝正想回房的夏自知招招手。 “过来。” 夏自知转过身,迟疑了下,才走过去,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为什么你想进董事局?”白芸开门见山地问。 早知道她会有此一问,夏自知说出早就想好的答案。 “因为,那股份始终是爸留给我的,这样把股份卖掉,我总有点于心不安。” 白芸脸上的笑意渐敛,她一直只想着怎样才能夺回w。a美容连锁店,因为那是她多年的心血。 可她却忽略了,那些股份是女儿的,或者她另有打算,并不想卖掉的。 “我以为,你对白氏没兴趣。”白芸有些心虚地道。 “虽然,你爸是留给你那些股份,可说到底,公司还是她们两母女说了算。就算你真的进公司了,也没有话事权,说不准还会被她们故意为难。与其那样,不如拿着钱更实际。” 夏自知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除了不想辜负爸对我的一番心意,我最想要做的是,帮妈你出一口气。如果我能在白氏当家作主,到时她们只能看我们的脸色做人了。 虽然,以前的事情,我全部不记得了。不过,我也想像得出来,这些年来,你一定受了那女人不少气。难道你不想为自己出一口气? 以前我不知道,可当我出社会做事后,我才发现,一个人要受到别人的尊敬,除了有钱外,还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那女人因为娘家有钱,加上她又在白氏身居要职,所以爸才会那么顾忌她。 我明白w。a美容连锁店是妈你的心血,可白氏何曾不是那女人的心血,或者说是挡箭牌? 我不是看不起w。(..info)a美容连锁店,就算同样是ceo,但在外人眼中,白氏跟w。a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 假若今天,你们的位置对调的话,能在外人面前大声说话的人一定是你。难道你不曾想过,将白氏从那两母女手中夺过来?” 听着夏自知的话,白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这么说来,我走错这步棋了?”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跟那女人抢白氏,但形势比人强,就算再不甘心,她也知道,那样只是妄想。 “这倒不一定。正如你之前所说,我们手中只有10%股份,根本奈何不了她们,除非有更多的股份。” 白芸眼睛眯成一条缝,端视着夏自知好一会儿,才笑道。 “之前,你失忆了。我总觉得我们母女之间变得有些疏离,可今天,我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你还是像以前那样。” 记得以前,白书倩虽然很调皮任性,可她真的很疼爱她这个母亲的,记得曾经就有几次,她为了帮自己出头,而跑去作弄文慧铃母女。 “不过,你比以前长进多了。虽然以前,你同样想替我出头,可只会惹是生非,现在你出社会工作过,想事情也周到多了,我真的很欣慰。 其实,妈会那么紧张w。a美容连锁店,并不只是因为它是我的心血,而是我想把它留给你。 当然,w。a是无法跟白氏相比,但说到底都是自己的生意,可以自己作主。不过,如果我早知道你的想法,我就不会跟她们做交易了,你不会怪妈自作主张吧?” 夏自知摇摇头,“怎么会呢。” 白氏的股份说到底都是属于白书倩的,而白芸是她母亲,她绝对有权作主怎样处理的。 “其实,你应该早跟我商量的,如果我早知道你的心思,我就不会那样做了。”白芸还是怕她会怪自己,不由地再次为自己辩解。 夏自知眼中掠过一抹不以为然,跟白芸商量?可她有给她机会吗? 由始至终,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跟自己商量。 由她决定跟文慧铃打官司起,她的目的就是想要夺回w。a罢了,她哪里有想过,那些股份是白永将留给女儿的,而不是给她的。 一直到了律师事务所,她提出那交换方案为止,夏自知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试问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反对有用吗? 当然如果她真的是白永将的亲生女儿的话,她当然理直气壮地反对,问题在于,她只是冒牌货,她哪里有立场反对。 “算了,现在妈你得偿心愿就好。对付那两母女的事,来日方长,只要我留在白氏一天,就还有机会扳倒她们。” 听到她的话,白芸这才算松一口气。 “如果,真的可以扳倒她们,当然是皆大欢喜,不行的话,你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总之,妈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知道了。”夏自知侧着脑袋,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白芸。 “那个,卖掉股份的那笔钱,我可否自己保管?” “当然。”白芸笑着答应,明天就把钱打到她账户去。 *** 杨氏集团股东大会上 “。。。。。。我打算跟贺氏合作,因为贺氏跟深圳当地的政府交情不错,如果跟他们合作的话,一定可以帮公司打开深圳这个市场。” 杨书雪坐在主席位,表情冷静淡定地道。 “我反对。”杨绍强只看了手中的报告一眼,就合上文件道。 杨书雪望着坐在他左手边,长得跟他有几分相似的二叔,沉稳地问道:“我想知道,杨经理你反对的理由。” “因为,我觉得贺氏绝对不会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没错,它们跟当地政府关系良好,但跟政府关系良好的又不只是它一家。 我反而更看好h。f集团。我收到消息,它们准备在深圳最旺的商业地段,兴建一栋楼高五层的高级商业中心。如果,我们能跟他们合作的话,一定可以更有效地打开深圳这个市场。” 杨书雪没开口回应,坐在他右手边的母亲郑皓月已经抢先道。 “我也赞成杨经理的提议,贺家是有一定的实力,但从公司长远的利益来看,无论是人脉关系,还是资金的雄厚,h。f集团都比贺家优胜。” 杨书雪皱了下眉头,然后手指下意识敲打着桌面。 “那么,各位董事,你们有什么意见呢?” “当然,贺家跟h。f集团都各有秋千,不过,还是郑董事说得对,从长远利益来看,还是h。f集团最好。。。。。。” 杨书雪面无表现地扫视着他们,这班人只会见风转舵,开会前,他跟他们提议跟贺家合作时,他们不是说过,会全力支持他? 现在看到母亲开开口,就一个个改变立场,简直可恶至极。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决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杨书雪率先站起来,径直离开会议室。 关上办公室的房门,杨书雪气冲冲地在办公椅上坐下。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会议室吃瘪的事情,他就气得把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地上。 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这段日子以来,无论他事前做了多少功夫,搜集的资料多完善,可只要是二叔不同意的,他所动议的方案没有一个是通过的。 表面上,他是杨氏集团的ceo,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无兵司令,公司里根本没有人是听他的,就连他亲生母亲也不是站在他这边。 早知道这总裁当得如此窝囊,当初他就不回来。 还记得两个月前,他收到消息,爷爷患了柏金逊症,无法再打理公司。当时,因为白纪欣要回国奔丧,他并一起回国探望爷爷了。 回国后,爷爷看到他很高兴,还亲自饮点他当总裁,替他管理公司。 其实,论资排辈,及对公司的贡献,根本未轮到杨书雪当总裁的。 虽然,父亲是长子,可他根本不是从商的材料,这些年来,他一心只顾着他的画廊。 而母亲,杨氏能有今天的局面,说到底她功不可没。可她是外姓人,爷爷是不可能把公司传给她的。 而二叔嘛,说真的,这些年来,他对公司的贡献是有目共睹。不过,只要有郑皓月在一天,他注定跟总裁这位无缘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杨书雪关心的,他关注的是,怎样才能不负爷爷之托。 进公司之前,杨书雪以为自己可以大展拳脚,把自己的理念贯彻始终,有一副作为。进公司后,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来,母亲要他当这个总裁,根本不是觉得他可以胜任这个位置,认同他的能力。 她只想把他当作扯线傀儡,她不想公司落到二叔他们的手中,所以,只好让他坐上总裁这个位置。 “你又在发什么少爷脾气?” 这时,传来敲门声音。以为是秘书,杨书雪没有理会,谁知道来人,未经同意,便推门而入。 当看到地上一片狼藉,郑皓月挑了挑眉,以着教训的口吻道。 杨书雪瞥了她一眼,没接受话,只是沉下的脸孔,透露出他的不悦。 v116 “还在为刚才会议上的事不高兴?”郑皓月一脸了然地走到办公桌前的空椅上坐下。 “你觉得我应该高兴?”杨书雪冷笑。 “我知道,刚才在会议上,我认同你二叔的事,你感到不开心。不过,在商言商。。。。。。” “妈!”杨书雪烦躁地打断她的话。 “你别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h。f集团比贺家优胜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人脉广,资金雄厚与否,而是他们给二叔的回佣够吸引。” 进公司之前,他曾经抱有雄心壮志,想要大展拳脚。 一直以来,杨坚都是他的奋斗目标。很少的时候,他就听就过,爷爷如何白手兴家,把一间只有几个员工的小型珠宝店,发展成为今天价值越过十亿的珠宝王国。 从小他就跟自己说,长大后就算不能超越爷爷,也要做到让爷爷为自己骄傲。 因此,他读书也好,比赛也罢,他总是拿第一名。他要用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知道,他是杨坚引以为傲的孙子。 这次回来,他以为自己一定会有一番作为,他跟自己说,他绝对不能让大家失望。 结果,失望的人却是他自己。 进公司后,他才知道杨氏只是外强中干。这些年来,爷爷已经不怎么管事了,公司都是交由母亲跟二叔这班亲戚打理。 他不能说这些人只会白支工资不做事,他们也是做事的人。只是他们更热衷于内斗,可以说,这些年来,这公司几乎被他们斗跨了。 杨氏就是一块大肥肉,但也被他们蚕食鲸吞了,再这样下去,杨氏一定会被别的公司取替,到时别说守不住‘珠宝界的老大’的地位,就连能否再生存也是问题。 假若由现在开始,他能够锐意改革,给他几年的时间,他一定可以把扬氏起死回生的。 问题在于,那些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妈,我真的不明白,你说公司是你的心血,你怎么就能如此无动于衷。你明知二叔他们中饱私囊,你却偏偏纵容他们,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年,公司一定会撑不住的。” 郑皓月向后靠了靠椅背,脸上有着不以为然。 “你太小看他们了,照现在这种形势下去,不出两年,公司就玩完了。” 杨书雪错愕地望着她,原来,她对公司的情况心知肚明,可她却袖手旁观。 “妈,你这是?”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明知道,公司的情况如此差,为何还要任它恶化下去,不动手对吧?”郑皓月懒洋洋地笑道。 “这样说吧。在我年轻时,我或者也会像你这样有干劲,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几十年了。 现在,我累了。我只想悠闲地过日子,弄孙为乐,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有那种魄力再理了。” 杨书雪冷眼沉默地瞧着她,她没说真话。 “既然如此,那么公司有没有我也一样了。” 半晌后,他冷笑了下。 “既然公司迟早都是死路一条,那么我不玩了。” “你什么意思?”郑皓月脸色一沉。 “妈,我是你儿子呀。你有没有想过,假若公司真的是在我手中倒闭了,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既然这条船始早会沉的话,我当然是早日抽身离去。” 边说,他边站起身,把一封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丢在她面前。 “这是我的辞职信,以后公司的事,一概与我无关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出去。 “站住!”郑皓月喝住他。“你这算什么态度?” 杨书雪耸耸肩,“我想刚才,我说得很清楚了。” “你误会我了。”郑皓月叹气。 “你是我儿子,我岂会让你走上一条死路。我知道,你在责怪我,阻止你改革杨氏,你一定认为凭自己一已之力,就可以扭转乾坤。 不是我看轻你,只是要救杨氏,就一定要替它动大手术,让它脱胎换骨。可你也进公司有一段时间了,你真的认为,现在这种人事架构下,你可以放开手脚,做你想做的事?” 他是她儿子,她当然是想把最好的东西交给他,不想看到他走冤枉路。 现在,扬氏就好比一块鸡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她才想在它玩完之前,尽可能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以作他日东山再起的资本。 “或者,你不认同我的做法,但我问心无愧。我知道,你有远大的抱负,也有能力,但我不想你背负这么大的一个包袱。 你听妈的话,我绝对不会害你的。我已经在外面筹建一家新公司,只要时机一到,你就跟我过去,到时我们母子同心协力,再办一个新的杨氏又有何难?” 听着她侃侃而谈,杨书雪微微眯起了幽深的双眸。 “听上去很吸引,那么,我就等妈你的好消息。现在,公司也没我的用武之地,既然如此,请容我好好休息一下。” 说罢,他微笑了下,潇洒退场。 *** 星期一的早上,总是急促而狼狈的。 急急忙忙踏着时间点往教室冲,是大多数学生的写照,而夏自知也不例外。 跟以前不同,现在,她周末都会回家过夜,因此,每个周一的早上都要匆忙赶回学校来上课。 赶在上课铃声响起前,夏自知走进教室时,里面热闹依旧,同学们不是在八卦,就是在抄作业温书。 看了眼,后排的座位已经坐满,不得已之下,她只得在第一排座位坐下。 夏自知先喝了口矿泉水,然后,忙着赶报告,却听到身边的依琳问。 “昨晚,跟男朋友玩到很晚吧?” 她差点被水呛到,责怪般睨了她一眼。 “我不是说过了,我没有男朋友。” 依琳是她隔壁宿舍的女同学,爱做梦,爱打扮,对爱情充满憧憬,但也感情用事,做事不经大脑。 不过,相较于舍友,夏自知比较喜欢跟她做朋友。如果,她不是那么八卦的话会更好。 “好吧,是追求者对吧。”依琳用羡慕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夏自知。 “那个每天送你一束不同的鲜花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他长得帅不帅,家里有没有钱?” 长得漂亮,读书成绩又好,还跟学校的两大风云人物拍过拖,浑身散发着神奇色彩的女孩子,在学校本就不缺乏追者。 不过,夏自知似乎对学校的男生都没什么兴趣,对于他们的追求一直无动于衷。 不过,对于那些追求者送给她的礼物,因为都是匿名送给她的,她也无法退回去,于是她都转送给了别人,其中之一的受益者就是依琳。 不过,这两个星期一直有人每天都叫人送一束鲜花到学校给夏自知。跟过去不同,她居然收下花。 因此,依琳便猜测,那男人就算不是她男朋友,在她心目中应该占有一席之地。 听着她的话,夏自知手上用力一个失控笔尖划出纸外,她抬头嗔怪地白了她一眼。 “你不要说这种吓人的话,好不好?” “啊?”依琳不解地望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不喜欢他,还是他长得很爱国? 她还想问清楚,但教授已经走了进来,开始上课了。 下课后,不想再被依琳烦着,夏自知以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冲出了教室。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了。 “是我。”电话另一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事?”相较于对方,夏自知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淡。 对方似乎早就习惯她说话的口吻,丝毫不受影响,还是用着温柔似水的声音道。 “是这样的,我查到明天,她们会在会议上提出一项动议。。。。。。” “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回公司的。”夏自知顿了下,“那个,你可否不要再送花到学校给我?” 原来,电话另一头的人就是,不久前,依琳很有兴趣的,这两星期一直送花给夏自知的男人。 “你不喜欢那些花?我记得以前,你收到我送的花,很高兴的。” 夏自知嘴角抽搐了下,以前她会高兴收到花,很大的原因在于送花的人。 “还是说,我送花到学校给你,会妨碍你交男朋友了?其实,如果对方真的喜欢你的话,绝对不会因为有另一个追求者,就止步不前,否则的话,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给机会他。” “就这样吧。” 不想再听到他说下去,夏自知打断地道,然后,也不听对方的回应,径直切断了电话。 “原来,你在这里。” 突如其来的重量压上夏自知的肩膀,她回过头,就看到依琳闪闪发亮的笑容。 “你今晚有空吧?不如跟我们一起去联谊吧。” 夏自知不感兴趣地摇头,“我没空。” “你有约会?”依琳不死心地问。 夏自知没有回话,只是沉默不语。 “那么,就是没有了。来吧,别那么宅,跟大家一起出去玩,联络一下感情嘛。” “没必要。” “怎会没必要,难得大家一起读书,这是缘分嘛,毕业后,大家就很难有机会再聚了,你也不想以后,在你的回忆中,大学时期,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吧?” v117 依琳尽办说服她,“这样吧,我答应你,如果这回你真的觉得不好玩,以后,我就不勉强你出去就是了。” 或者,不想以后的回忆,真的只有读书那么枯燥无味吧,夏自知最后还是被说服了,跟依琳一起去联谊。 联谊的地点是某俱乐部,这俱乐部是会员制,里面的会员非富则贵,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 之前,夏自知也跟杨书雪来过两次,不过后来两人分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你觉得那个a大的男生怎样?” 洗手间里,依琳洗手手后,拿出粉盒补妆。 “没怎样。”夏自知洗着手道。 说真的,来之前,她对于联谊这种事情,也有点好奇。毕竟,电视剧就看得多,但现实生活中,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联谊这种活动。 抱着好奇的心情,她才跟来的。可来到这里后,她真的有些失望。所谓的联谊也不外如是,甚至可以说无聊至极。 “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你真的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依琳八婆地问。 今天在场的男生,素质算很不错了。 尤其a大的那个男生,从他的衣着,谈吐看得出,他出身应该不错,而且,他脾气好,耐性好,学识渊博,最难得的是,他明明长得那么帅,却没有同龄男生的轻佻浮夸。 “喜欢人家的是你吧。”瞥了她一眼,夏自知取笑道。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刚才在外面,依琳的眼睛可是一直盯着那男生看的,反而对于她对面的男生并不怎么理会。 “是呀,我承认对他是有好感。”依琳大方承认,“不过,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他喜欢的人是你。” “我对他没有兴趣。”夏自知语气坚决地道。 收好粉盒,依琳凑近她面前,神秘兮兮地问道。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会不会要求太高?这世界跟学长他们一样出色的男人,真的没有几个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也是今年才搬到夏自知隔壁的宿舍住的,所以,无缘看到她跟传说中那两位校草学长的感情纠缠。 不过,她始终觉得,再出色的男人,不属于自己的话都白搭。 听她提及自己不愿再提的人,夏自知平静无波的脸孔,有了一丝龟裂,但很快地,她便回复平静。 “我不想提他们。” 见她一脸抗拒表情,依琳没再说下去。 之后,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夏自知没有再跟依琳回去,而是找了个借口,中途离开了。 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惹她不高兴了,依琳也没有再留她,自己回包厢去了。 离开洗手间,夏自知沿着走廊,朝门口方向走去。 “书倩,真的是你。” 夏自知脚步一顿,只见一个长得十分的干净漂亮的女人朝她走来。 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渐渐走近的女人,记忆中,她没见过这女人,可从她的神情看来,她们似乎很熟,应该是白书倩以前的朋友。 “怎么,不认识我了?”女人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妩媚。 “好久不见了,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看你一身名牌,最近过得不错嘛。你都不知道,两年前,你突然不见了人影,大家都在猜你是不是被哪个老板相中了。。。。。。” 越听眼前这女人说话,夏自知心中疑惑越大。 怎么这女人的口吻,仿佛是当陪酒小姐似的,而且,听她的语气,白书倩之前也跟她一样,难道。。。。。。 “他在叫我了,不跟你说了,有空再聊吧。” 漂亮女人跟她挥挥手,然后扭着纤细的腰肢朝站在拐角处,一个身材富态的中年男人走去。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夏自知不难看得出,刚才那女人跟那男人的关系,应该是情一人,不,正确来说,应该是金主跟情妇的关系。 夏自知晃了晃脑袋,不会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事情一定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 白书倩那人虽然反叛了些,可是她根本不缺钱呀,白永将每个月给她那么多零用钱,还有白芸,只要她开口的话,她一定会给钱她花的。 她根本想不到什么理由,白书倩要自甘坠落,出卖色相去援交的。 一定是有人想作弄她。是白纪欣,一定是她! 她知道她失忆了,因为她入白氏跟唱对台戏,所以,她才会耍这种阴招,想让她不好过。 一定是这样没错! 偌大的会议室内,气氛紧绷的像是一根弦绷到极点,一触即发。 “。。。。。。有几间供应商提供给我们的货品,和他们原先提供给我们的价格和质量都有点出入。” 夏自知把手中的文件,发送给在座的股东,然后解说着里面的资料。 “说好那些都是德国货品的,怎会变成国产货?”其中一个股东看完手中的资料,质问道。 “很明显,有人中饱私囊,从中获利。”夏自知道。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白纪欣合上文件,犀利的目光直射向夏自知。 “证据就是,这几间供应商的老板是叶荣,也是文女士的助手。” 夏自知双手环胸,以着毫不相让的气势盯着文慧铃。 “当然,叶荣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我想他应该没有那种本事,如此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他背后应该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为了各位股东的利益着想,我提议此事一定要追究到底,总裁你说是吧?” 文慧铃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回望着夏自知的双眼,显得波涛汹涌。 “人事部经理,等会给叶助理一封解雇信,即时生效。” “总裁,对于这样一个损害公司利益的人,你只是解雇他了事,恐怕会让人觉得你处事不公。”夏自知却仍然不满意地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股东似乎也有些微言,见状,文慧铃锐利的目光冷冷扫向各人,令各人噤声。 “叶助理,此次的确犯了大错。但这么多年来,他也为公司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而且,我相信,他这次也只是一时行差踏错,我们应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再说,如果把此事闹大的话,到时还会损害公司的形象。所以,我才会作如此的处理。还是说,你们真的认为我这样处理的不对?” 被她目光扫到的股东,无不微笑地说着,“白太太处理得很好。” “既然大家无异议的话,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文慧铃宣布散会。 临离开会议室之前,白纪欣狠狠地瞪了夏自知一眼,后者则是回以嚣张的笑容。 “气死我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白纪欣把手中的东西狠狠地摔向房门,差点丢中正推门而入的杨书雪。 “是谁气坏我们大小姐呀。” 杨书雪笑着,把刚才一手抓到的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 “还有谁,就是那个死野种。我早就知道,她要入董事局是不怀好意的,偏偏妈却不信,非要答应让她进来。”白纪欣炸毛地骂道。 之前,夏自知提出让她进董事局,她就知道,她肯定怀有不轨企图。不过,母亲为了拿回股份,硬是答应她的要求。 开始时,她还装模作样,扮作不理事,什么职位也不担任。就在她们放松了警戒时,她却忽地出现,杀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她是没有参与公司任何的运作,但因为她是董事局成员之一,每次开董事会,她都会出现。 只要是白纪欣母女所提出的动议,她都要反对。当然,如果她只是盲目地反对还好。 问题是,她好像每次都预先得知,她们会提出什么议题,然后,她居然准确无误地指出,那些方案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想尽办法,令方案不能通过。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我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白纪欣咬牙切齿地道。 “你想怎么对付她?” 白纪欣火气十足的眼神睨向杨书雪,“怎么,你心疼了?怕我伤害了你的心肝宝贝。” 杨书雪以一贯的和悦笑容说道:“看你说到哪里去了,你应该知道,我跟她根本不可能了。”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被自己所爱的男人那样冷酷对待后,都不会再回头了。 “你有杨氏总裁不当,却跑来我们公司当一个普通职员,难道不是为了她?”白纪欣语气酸溜溜地道。 杨书雪笑得一派闲适的淡然,“你这话让我妈听到,会吓坏她的。你应该知道,我会来这里真正的原因的。” 自从上个月,向郑皓月提出辞职后,他就离开杨氏,进入白氏工作。 “你之前跟我说,你不想继续当伯母的扯线傀儡,所以就连总裁也不做了。不过,因为你的身份,根本没有别的公司敢雇用你,除了我们白氏。”白纪欣复述,当天他来找她帮忙的说辞。 “你进来我们白氏,外面人的就会以为你是为了帮我,而没有人会想到,你是在跟伯母斗气。不过,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这番话的可信性。” 杨书雪啼笑皆非。 v118 “我是怎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不是一个喜欢吃回头草的人,而她也不会原谅我对她的伤害。现在,就算你气在头上,可有些话也不能乱说的。” “你是不喜欢吃回头草,但你却是一个喜欢向高难度挑战的人。没错,那死野种现在是对你视若无睹,说不准你偏偏喜欢吃好这一套呢。”白纪欣勾起一丝充满讽刺意味十足的冷笑。 夏自知因为还是学生,所以,她只在开会的时候才来公司。就算她跟杨书雪偶尔遇到,也会视他作空气般无视。 可她就不相信,夏自知真的就能把杨书雪忘记得一干二净,当初她是如何迷恋他的,她可是看在眼底的。 再说,男人都是贱骨头,越能得到的越想得到。 “好吧,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放心的话,那么,我等会就向人事部辞职,这样可以了吧。” 杨书雪的语气依旧轻淡,假若白纪欣不是气得昏了头,她应该就会察觉,他有些不悦了。 “对了,昨天伯母打电话给我妈,她说希望我们早日完婚。”白纪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岔开话题,“说是希望这样一来,可以帮你爷爷冲喜一下。” 杨书雪俊雅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那你怎么说?” 或者在外人眼中,他跟白纪欣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实际上,他们之间却根本不来电,他们只是在外人面前装恩爱罢了。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各玩各的。就算之前,他们会一起出国留学,也只是想离开香港,离开大人们监视的借口罢了。 在加拿大的一年中,白纪欣都是跟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而他则住在宿舍,跟那班外国同学玩得尽兴的。 其实,他们早就计划好,在国外逍遥快活几年。这也是当初,他肯答应她作弄白书倩的原因。 那时候,他们说好了,只要他帮她报复白书倩,她就跟他作一场戏,让双方的家长允许他们出国留学。之后,再想个借口退婚。 可白永将的忽然离世,还有杨坚患病,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回国后,他们还没来得及向双方家长说,他们分手的事,就发生一连串的事情,这件事也就搁置下去。 直到杨书雪为了逃避母亲的控制,进入白氏躲避,没想到双方的家长反而要他们尽快举行婚礼。 白纪欣若有所思地看了杨书雪一眼。 因为家长的原因,他们订婚了,可她知道,他不爱自己。 虽然,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承认这点,但事实上,他确实看不上她。因此,她也不容许自己去爱上他。 一年前,她真的有想过,不如就那样跟男朋友私奔去了,因为她真的很享受被他疼爱的感觉。 这一年来,在加拿大跟他朝夕相处,当那种新鲜感过去后,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到回国后,杨书雪来公司投靠她,见识过他在工作时的魅力,她便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她那男朋友,其实也不错了。能让她看上的男人,也不会差到哪里的。只是跟杨书雪一比,他的不足之处,就出来了。 比如,男朋友比不上杨书雪有男人味,不够他处事果断,冷静。 最重要的是,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了。 “其实,我觉得伯母的提议不错。”沉吟半晌后,她开口道。 杨书雪错愕地望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凭自己的喜爱选择结婚的对像。 在外人眼中,我们是金童玉女,无论外表,身世,学历我们都是绝配,而且,我们都熟知对方的脾性。 就算日后大家结婚后,我们都会给对方最大限度的自由。[..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不会妨碍你出去玩,可以说婚后,大家都可以继续婚前的生活方式。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的性格很相似,尤其在事业上,都想要闯出一番新天地,而我绝对会是你事业上的最佳拍挡。” 听着她的分析,杨书雪眼睛带笑,语气满是感叹。 “听你这样说来,似乎我们结婚有很多的好处。不过,你还是不太了解我。 我这个人结婚前怎样玩都行,但我对婚姻绝对忠诚。同样地,我也要求我的另一半对我有绝对忠诚。所以,你刚才所说的,婚后还像婚前那样玩的话,我无法接受。” 白纪欣怔忡了,似乎完全想不到他会有这种想法。 “可是,伯母他们非要我们结婚,难道你真的要反抗,你不怕变得一无所有吗?” 杨书雪以手指抵着眉心,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妈好像非要你当她儿媳妇不可,如果我真的不遵从她的意愿的话,说不准她真的不认我这个儿子,经济封锁我的。让我想想。” 边说,他边走出办公室。 当房门关上,四周没有人时,杨书雪脸上的笑意,顿时为严肃的神色所取替。 果然是靠不住。 之前,明明说好等适当的时机,他们就向双方父母解除婚约,现在,白纪欣居然想违背当初跟他的约定。 唇角缩放出冰冷的微笑,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是我,如果我想让你,帮我按排太太在丽的餐厅吃午餐的话,会不会有问题?” “应该没有问题,太太中午时约了陈生吃饭,我就帮他们订在丽的餐厅吧。” “好,谢谢了,对了,之前我买了一个lv的最新一季包包,不过我女朋友不太喜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送给你吧。” 丽的餐厅 “。。。。。。陈老板,你对于我刚才对这份建议书的解释,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 杨书雪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朝坐在对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一身名牌却显得庸俗不堪的中年女人笑问。 “我还有几点地方不明白,等吃饭后,你再详细解释给我听。” 陈老板伸出画了水晶甲的短胖右手,热情地抓着杨书雪修长的左手。 “你的手软而绵呢,我听说这种手掌的人,多数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呢。 你会不会看掌相的?之前他们都说我这人很有福气的,你看看是不是?”边说,还边把自己的胖身送到他面前。 杨书雪脸上笑容不减,内心却有股冲动,想拿起自己面前那杯热咖啡,朝这个一直吃他豆腐的胖女人泼过去。 她当他是谁呀?假若她真的这么饥渴的话,不会花钱叫鸭吗? 回去后,一定要用消毒水消毒双手才行,不过也不知能否杀死手中的细菌,真是恶心死人了。 “我不会看掌相的。”边说,他边抽回自己的手,“不如我们再说回这分建议书。” “好啦,别这么扫兴,总之,你哄得我开心的话,别说这么小的项目,就算再大的项目,我都可以交给你跟进的。” 陈老板越看他越心庠,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道明自己的心意。 “我在楼上开了房间,不如我们到上面,边吃饭边讨论以后的合作吧。”边说,她猴急地伸出手想再次抓住他的手。 “我想,他没空也不会再应酬你的。” 这时,一把严厉的女声响起。 陈老板抬起头,托了托眼镜,正想斥责是哪个没眼色的人,居然敢来打扰自己的好事。 当看清楚站在桌前的贵妇人,赫然是杨氏的总经理郑皓月时,陈老板连忙站起身,满脸笑容地道。 “原来是杨太太,自从上次在慈善舞会跟你见过面后,最近都没见过你了,你也跟朋友来这里吃饭吗?” “我约了客户在这里吃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知你可否把书雪借我,我们母子俩也很久没一起吃饭了。”郑皓月皮笑肉不笑地道。 陈老板吓了一跳,没想到杨书雪居然是杨氏的太子爷,一想到自己刚才对他的无礼,她就不安起来,表面上,她还是笑嘻嘻地道。 “当然,当然。” “那么,我们失陪了。”郑皓月拉着杨书雪离开了。 走出餐厅,上了郑皓月的车。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跟我说,你要到白氏磨练一下,要做出一番事业给我看,这就是你所谓的事业?” 吩咐司机开车后,郑皓月再也按捺不住火气,斥责道。 “如果让别人知道,我郑皓月的儿子,堂堂杨氏的未来接班人,居然要靠牺牲色相才来争取一笔不到几十万的生意,我的面子都让你丢光了。” 被斥责的杨书雪,却是一脸轻松,悠然地任她骂,直到她发泄得差不多后,才开口。 “妈,无论你相信与否,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牺牲色相去拉生意,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那么没用?” “现在,不是你有没有那样做的问题。” 郑皓月瞥了眼脸上带着的杨书雪,也觉得自己刚才说得过分了,不过,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疼爱的儿子,居然被那种又胖又丑的老女人吃豆腐的情景,她就气得火冒三丈。 vv119 “你别再作贱自己了,妈投降了,回家吧,你那封辞职信,还在我那里,你也应该玩够了吧。” 知子莫若母。 他是怎么想的,她又怎会不明白。 说什么要到白氏磨练一下,其实他是在跟她斗气,他想逼她投降,让她放手,令他可以重新掌权。 现在,他成功了,她真的舍不得他在外面吃苦,不过。。。。。。 “对了,你跟纪欣那孩子也订婚这么久了,是时候收心养性,成家立室了。” 杨书雪眸中泛起寒意,唇边却含了笑。 “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我娶她,难道我就不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你不喜欢她?她出身好,人长得漂亮,又会讨人开心,又能干,她到底有哪点配不起你?再说,你若不喜欢她,当初你怎么陪她到加拿大读书。” 杨书雪抿直了嘴巴,他怎能说,那只是他想逃离这里的借口。 “出身好,人长得漂亮,又会讨人开心,又能干的女人,这世界并不少,而且我也才二十多岁,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郑皓月微微一笑,“原来,你是不想这么快就被人绑着,没自由而已。傻瓜,所谓男大当婚,你早日成家立室,妈就早日抱孙为乐。至多,妈答应你,只要你肯早日成婚,我就不再阻止你改革杨氏的事。” 杨书雪眼睛一亮,“你是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推门而入,一阵手风琴琴音飘进杨书雪耳中。 他有刹那怀疑自己是否走错地方了,尤其看到店内的装修。 与其说这是酒吧,不如说是一间环境幽静的咖啡店。 “这里。” 看到他走进来,坐在吧台旁的聿阳朝他招招手。 “是不是感到这里与众不同?我第一次进来时,也吃了一惊呢。” 在他坐下后,聿阳凑近他耳畔轻笑,浓郁的古龙水味让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这家伙到底涂了多少香水在身上呀? “你身上喷了杀虫剂?” 杨书雪嫌弃地拉开椅子,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招手让酒保调一杯鸡尾酒。 “你才喷了杀虫剂。”聿阳白了他一眼,“这香水可是我亲爱的送给我的,你不会欣赏就不要乱说话。” 杨书雪端起马丁尼,动作优雅地喝了一口。 “你又换一个女朋友了?” “哪有,一直是她好不好,你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幸好她不在这里,否则。。。。。。” 杨书雪挑起半边眉头,“否则?” 聿阳欲言又止,杨书雪便替他说下去。 “如果让她听到的话,她会吃醋,然后,回家后就罚你跪玻璃?” “那倒不会,不过,她会罚我跪花生。”聿阳甜甜一笑道。 杨书雪放下酒杯,转过身,用可以媲美x光的目光扫射着聿阳。 “怎么了?”这样看着他。 “我想看清楚,你是不是冒牌货,还是说,其实你一直都是被虐狂,只是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看看他,明明受虐,可居然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简直就是欠虐嘛。 “你去死吧。”聿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才不是什么被虐狂,不过,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他罢了。 “日后有了心爱的人,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了。”聿阳表情还是酷酷地说。 “对了,你叫我出来,不会是跟我炫耀你现在有多幸福吧。”杨书雪不以为然地喝了口酒,岔开话题。 “我听说,姨妈到处跟人说,你跟纪欣年尾就会举行婚礼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跟她解除婚约了,怎么现在又结婚了,难不成你搞大她的肚子了?”聿阳嬉笑地问。.info 杨书雪双手改抱在胸口前,唇角浮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别乱说,我可连她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 “没动人家一根手指头,但动了人家的身体吧。”聿阳说着黄色笑话,惹来杨书雪一记白眼。 “对了,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艳一照一门,你有没有受到影响?” “多多少少总有一点影响的。”聿阳唉声叹气。 自从毕业后,他就跟着师傅打天下。本来,他都计划好,再跟师傅两年,就自己出来开一间摄影楼的。 哪里想到,之前一个明星在他们影楼所拍的相片,不知怎样流出了市面,于是,师傅的诚信便受到质疑,连带地他这个徒弟也被牵连了。 本来,以师傅名气要解决这种事情不难,问题在于,这次的事闹得太大,满城风雨,加上一些同行眼红他们的名声,落井下石,把许多不实的罪名都扣在他们头上。。 因为形象受损,很多之前跟他们合作的艺人,都取消了跟他们的合作。 以往犹如雪花片般飞扑而至的工作,现在却只有零星的几个,而且还要跟他们讨价还价,显然想趁火打劫。 总之,师傅要回复往日的辉煌,很有些难度。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另起炉灶?”杨书雪眉微挑了下问。 “有这个打算,但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说到底都是师傅带他入行,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大难临头各自飞吧。 杨书雪眼眸闪了闪,“你有没有兴趣,做兼职?” “多少?” 杨书雪做了个手势,“事成之后,还可以多给你一笔。” 聿阳听得砰然心动,“什么兼职?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干的。” “你当我是黑社会。”杨书雪白了他一眼,“要不要做?” “那你说来听听。” 杨书雪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着。 “只是这么简单?”听完他的话,聿阳有点怀疑。 “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这要看是谁去干这事。我需要的是一个机警,会做戏,能随机应变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出卖我。”杨书雪微笑地道。 “这简直是在说我了,放心,可以免费旅游,又有人包吃包住,事后还有酬劳,我怎会不干。”聿阳得意地拍着胸口,“给我。” “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过两天吧,我手头上还有一个项目要完成,一完成,我立即出发。”聿阳高兴地计算着,完成这件事后,那笔丰富的报酬要怎样花。 “不过,就算你可以逃得过这回,以姨妈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是你的话,我就抓紧机会,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然后闪婚,到时,她就算要反对也没用了。” 聿阳一句话戳中杨书雪的死穴。 不过,聿阳说来轻松,让他到哪里找到自己心爱的人?以为找一个自己爱的人,跟到菜市场买棵菜那么简单吗。 如果真的如此简单,他也不用到现在还是单身了。就算真的让他遇到,可时机不对也是枉然。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中最爱,结果,却因为小人从中作梗,两人擦肩而过,现在见到面也视作陌生。 “假若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恐怕妈会第一时间,登报纸跟我脱离母子关系。”杨书雪叹气。 “得了,别让我说中,你是舍不得现在的一切吧。”聿阳一副你骗不了我的表情。 “就算真的让你遇到喜欢的人,你也会算计着,怎样才能既要江山,又爱美人,如果让你舍弃其中一样,你绝对不干,对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谁不想两者兼得。说只有二选一的人,都是些无能的人,而我有这种能力,为何不能两都拥有。”杨书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嚣张。 “你太贪心了。”聿阳不以为然地道。 不久后,聿阳的女朋友打电话叫他回去,于是,两人便在酒吧门口分手。 不想这么快回家,本想打电话叫朋友们出来再喝,可掏出手机来,看了看电话薄的姓名,他便没有了打电话的欲一望。 因为,那些人不是出国留学了,就是已经成家立室,现在这种时间,把他们叫出来,还不是坐不到一会儿,又要回家交人了。 杨书雪漫无边际地街上逛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一条熟悉的人影掠过眼底。 他快步跟上去,就看到那人坐在码头,两眼呆然地望着前面的海港。 海风吹过,拂起她散落额前的发丝,露出一双漆黑清澈的眸子。 凝视着她,杨书雪眼底透出丝丝柔和的光芒,两脚不自觉地走近她。 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夏自知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却对上一双令人怦然心动的眼眸。 “hi――”杨书雪先跟她打着招呼。 夏自知从惊愕中回过神,然后站起身。 “我记得以前,一有空我就会带你上船出海,那时候,你总是晕船,说以后再也不上船了,不过,等到下次我叫你,你还是跟我一起上船。” 杨书雪颇有闲情逸致的望着前面的海景,完全忽略夏自知散发出来的不耐烦。 “你要去哪?”眼见夏自知转身就走,杨书雪连忙跟上去。 “干你什么事?我要去哪里,没必要跟你报告吧。”夏自知的口气有点冲,看得出心情不太好。 其实,她也不想对杨书雪这么凶。 vv120 就算两人以前闹得如何不愉快,但事情都相隔这么久了,再气也该消了,再说,她也不是那么小器的人,记仇记到现在。 可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某个追求者的女朋友,竟然找上门,说她抢了她的男人。 本来,她还好声好气地向她解释,可那人却一直挑战她的底线,说一些辱骂她的话,于是,她平生第一次主动跟人打架。 或者,平时她有运动,还是白书倩以前擅长打架吧,总之,她两三下就把那女人打得趴下了。 不过,打赢了那人,她感不到任何快感,反而令她心烦意燥。 本想一个人在这里吹吹风,透透气,让心情平复些,却遇上他。 听到他提起以前的事情,令她想起往日自己如何愚蠢的情景,她怎能不益发烦躁,迁怒于他。 “你笑什么?”见他被自己骂,反而笑嘻嘻的,夏自知不由地瞪眼。 “我一直觉得,骂人很难看,现在,我才发现也有例外,原来,你骂人的时候更美了。”杨书雪轻笑道。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过往夏自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过脾气,在他面前,她永远是那么乖巧,温驯。 像现在这样,真情流露的一面,他真的第一次见到。 如果换作是别人,比如是白纪欣的话,他只会觉得她太过叼蛮任性。 对上夏自知那双仿佛闪着火花的黑亮眼睛,歪着头嘴唇微张的样子,他只会觉得,她可爱得让人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听着他赞美的话,夏自知不再像过去一样,羞赧地垂下头,投下他怀内,而是冷哼一声。 “这些甜言蜜语,你还是留着去哄那些无知少女吧。” 说罢,夏自知再赠送一记眼刀给他,然后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我送你。”杨书雪追上去。 “不用了,我们不同路的。”夏自知冷声拒抗,接着伸手招了辆出租车离开了。(..info) 望着绝尘离开的夏自知所坐的车辆,杨书雪浅浅地,勾起一抹奸邪的笑容。 有趣! 白氏会议室内 “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些项目会被搁置,比如跟方隆集团的合作。双方合作了这么久,对方还将他们在菲律宾的分销工作判绑住我们做,这么好的条件,有什么原因要搁置?” 会议室内其他人一看到夏自知开口质问,便聪明地不吱声,静静地坐在一边看戏了。 这两个月以来,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夏自知来公司开会的目的,只是要反对文慧铃两母女,找她们的错处。 说真的,平时文慧铃侍着自己是大股东跟董事长,只有她说没别人说,很多人都颇有微言。 其实,这班人不是公司的员工,要看她们的脸色过活,就是一些小股东,他们都是一些老油条了,轻易不想得罪她们,因此,就算心中再不满,也不会发作出来。 现在有人帮他们出头,对付这两母女,他们内心是暗爽不已的。私底下,还会帮夏自知收集对她们不利的证据,让她下次在会上再数落她们的不是。 白纪欣也摆开应战的姿势,双手环胸道,冷声道。 “经过我们的研究后,结论是菲律宾的政策跟我们很不一样,我们要参与分销工作,政府会抽重税,所以,我觉得,这计划可以从长计议。” “你说的这些问题,不是应该在开始时就评估过了,怎么到了现在,浪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说无利可图?其实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比如说,有人太过无能,才会跟对方谈不拢?”夏自知讥讽道。 白纪欣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这宗生意是她负责的,夏自知这样说,分明是讥笑她无能了。 “好呀,你说我无能是吧,那你做给我看,让大家看看,到底问题是出于对方身上,还是我身上。” 谁怕谁?夏自知差点脱口而出了。 不过,话到嘴边之际,她却话锋一转。 “真好笑了,你是营业部的经理,谈生意是你的本份,凭什么你做不来的事,却要我来善后?” 女人的直觉有时很奇妙,以她跟白纪欣这两个月交手的经验,直觉告诉她,这事情有古怪。 据她对白纪欣的观察,她这人很爱面子,而且过分自信,总觉得没有事是她做不来的。 明明这宗生意,她已经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跟对方洽商,现在,她居然自动弃权,认输离场,怎么想都透着一股猫腻呀。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在这里诸多挑剔。”见她不肯接手,白纪欣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道。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董事,有权了解公司的运作,有不明白的地方,当然要提出来,大家讨论。。。。。。” 文慧铃打断夏自知喋喋不休的话,“好啦。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下一个议案。” 见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夏自知也见好就收,接下来的会议,没再故意找茬。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 白纪欣叫住了夏自知,“有空说两句吧。” 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下,夏自知沉吟了下,抬起头。 “我还约了朋友,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要跟我说的事情,不会令我迟到吧?”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你要怎样才肯停止你这种幼稚的行为?” 夏自知重新在椅子上坐下,“虽然,我年纪是比你轻,但我可不觉得我的行为有什么幼稚。” 白纪欣气结,但她还是按捺下揍人的冲动,跟夏自知讲道理。 “你进公司的目的,就是想揪我的错处,给我难堪。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那些人在背后怎样取笑我们?他们都在背后看我们出丑,取笑我们狗咬狗骨。。。。。。 我知道,以前我是做得太过分,我可以跟你道歉。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你说,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但之后,请你离开董事局,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夏自知上下打量着白纪欣,将她看似诚恳的表情看在眼底。 假若跟她说这一番话的是不是白纪欣的话,她或者会被打动。 但说这话是白纪欣的话,那就要小心了,那有可能是糖衣炮弹呀。 “那么,如果我说,你把我之前卖给你们的股份,再按市价卖回给我呢?” 白纪欣望着她的眼眸,骤地掠过一丝泠洌光芒。 “那你这是不接受和解,非要跟我斗到底了?” 夏自知啧啧有声地道:“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我觉得我这个提议很合理,那原本就是属于我的股份,是爸留给我的,不是吗。” 她调整了下坐姿,继续说道。 “还有,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被压迫的受害者嘴脸,太难看了。本来,我也没想再跟你计较,是你再来惹我的。” 以前,白纪欣联合杨书雪设局陷害她的事,她都没还跟她算账,她又来惹她,把白永将留下的股份夺走,她若再不还以颜色,她就不是人。 “你别得意,你真的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你若真的惹急我了,日后你发生什么事,可别怨我。” 见谈不拢,白纪欣回复平日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好怕呀,你这样说,如果日后我真的有什么意外,那肯定是跟你有关的。”夏自知拍拍胸口,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再跟这女人说下去,白纪欣觉得自己会爆血管的。 她深呼吸了口气,“这样吧,我们打赌。” “打什么赌?” “刚才会议上,你不是很想跟方隆集团合作的。。。。。。” 夏自知挥手打断她的话,“你说错了,我没有很想跟他们合作,我只说,你很无能而已。” 白纪欣怒瞪着她,眼睛睁得很大,令夏自知担心她的眼珠会不会掉出来。 “总之,如果你有办法,令对方跟我们继续合作的话,就当你赢。” “我赢的话,有什么好处?” “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回那些股份的,只要你赢的话,我就把它们还给你。” “很吸引的条件,那么,我若输了呢?” “那你就给我滚出公司。”白纪欣咬牙切齿地吞出这几个字。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成功令方隆集团继续跟我们合作,你就把那10%的股份卖给我,否则,我就要退出董事局?” “没错。” 夏自知伸手摸了摸下巴,思索半晌。 “听上去,真的很有吸引力,不过,口说无凭。” “我早知道你会这样说,这是一式两份的合同。” 白纪欣拿出两份合同,其中一份递到夏自知面前。 夏自知打开合同一看,里面写着两人这次打赌的内容,及输赢的赌注等。 “怎样?”白纪欣有些心急地问。 细心地把合同从头到尾看完,夏自知抬起头,盯着白纪欣,她的眼神是那么锐利,令后者内心有些忐忑,但她却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 “我要把这份合同交给律师研究一下,有结果的话,我会通知你。” 说罢,她站起身,拿着自己的东西及合同,离开会议室。 *** “你交给我的合同,我让律师研究过了,根本上没什么问题。” 夏自知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对电话另一头的人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答应她?” 1v121 “我查过,白纪欣之所以没有跟方隆集团达成协议,跟方隆集团人事变动有关。 因为,他们之前的负责这宗交易的主管跳槽到别的公司,而她跟新的主管却不知因什么原因,只商谈过一次后,就没再见面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那次的见面,可能发生了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才能中止合作关系?”夏自知冷笑地问。 “有这种可能性。” “那么,你觉得我要不要跟她打赌?”夏自知又再问一次之前的问题。 “这样说吧。以我所认识的白纪欣,她绝对不会只为了一宗生意,而用10%的股份跟你打赌,除非。。。。。。” “除非,她别有阴谋。”夏自知替他把话说完。 “不过,你进董事局的任务,也完成了,你再留下也没什么用,反而你若真的能谈成这宗生意,赎回那些股份,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要不要接受她的打赌,我也不能代替你作主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说罢,夏自知便挂断电话。 把手机放在桌上,夏自知瞧了眼桌上的报告,却没心情再写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露台,望着远方的风景。 要不要答应白纪欣的打赌? 正如他所说的,如果接受她的打赌,赢了就可以赎回股份,输了,也无伤大雅。 再说,她也没耐心,再跟她玩下去了,跟她打赌,也未尝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式。 不过,直觉跟她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真让她说出哪里不妥,她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口。 烦死了!她咬了咬嘴唇,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地上,只见角落处有一块硬币。 有了。 她走过去,拾起硬币。 这样吧。就让上天作主,如果她掷到字的一面,就答应,否则,就不答应。 接着,她将硬币向天上一抛。。。。。。 *** 酒红色的高贵地毯,给这间房子增添了气派的感受。 从踏入这酒店房间开始,夏自知就有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 今天下午,她才跟白纪欣签下合同,白纪欣立即就联系上方隆集的经理,然后,应对方的要求,让她晚上来这里跟他商谈合作事宜。 当听到双方见面的地点是在酒店,夏自知当场就反对,可白纪欣却解释说,那张经理本身就是住在酒店的。 而且,他习惯在自己的房间倾谈生意。 之后,被白纪欣激了几句,夏自知只得硬着头皮来这里见那张经理了。 “你就是白书倩小姐?” 身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从房间另一边走过来。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有着一头金发的年轻帅哥,而他无害的微笑,把夏自知的紧张减少几分。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让你来这里见我。” 张经理面带微笑地将夏自知迎入房中,请她在沙发上坐下。 “不,是我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夏自知见对方有礼相待,便不自觉地也微笑以对。 来之前,她还以为对方是一个很难缠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帅哥,真的令人意外。 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其实女人也差不多。如果对方是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夏自知还会有些戒备,相反地,看到对方是一个翩翩公子,她下意识便松懈下来。 “你要喝点什么饮料吗?”张经理客气地问。 “不用了。”夏自知摇头道。 “这怎么行呢,过门也是客,我正在煮咖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见对方如此客气,夏自知也不好意思拒人千里。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那你先坐坐,我进去拿咖啡出来。” 等他离开后,夏自知这才两眼打量着房内的环境。 从房内的摆设来看,他应该真的是长期住在这里的。 她是听说过,有一些大老板喜欢当酒店当家住,一来方便,二来,因为他们经常四处去,居无定所。 不知这张经理会把酒店当作家,是不是有什么内情呢? “让你久等了。” 几分钟后,张经理端着一个食盘出来,上面有两个杯子,一盘曲奇饼,还有一壶刚泡好的咖啡。 他把曲奇饼放在中间,然后,再为两人各倒了一杯咖啡。 “试试,看还行不?”他先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然后道。 其实,夏自知并不怎么喜欢喝咖啡,尤其是黑咖啡,不过,见对方盛意拳拳,她也只得捧场,轻啜了口。 “怎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有点苦,不过很香醇。”夏自知微笑地答着。 放下咖啡,她从公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不如,我们谈谈合作的事宜。” “不用说了。”他把她递上去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你不满意的?如果是的话,我们可以再商讨一下。” “其实,我上次跟你们公司说得很清楚,我们公司是不会跟你们合作的。”他嘴角含着蜜般的微笑,却说出令人气愤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我见面?”他这是在耍她了! 张经理伸出手,捏着夏自知的下巴,淫笑道。 “其实,我开的条件,你姐姐应该很清楚,要我答应跟你们合作,除非跟我上一床。” “你――” 张经理接话说:“其实,你们两姐妹都长得很漂亮。自从那次我在舞会上见过你姐姐一面后,我就对她念念不忘,我一直都想找机会跟她约会,可惜她都拒绝了我。” 听着他的话,夏自知倏地明白,白纪欣会没办法谈成这宗生意的原因。 因为,他对她有不轨企图,而她不肯妥协。 忽地,一种不祥的感觉令她机警的站起来。 既然,白纪欣明知道,他对她有不轨企图,但她还怂恿她来见他,肯定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不行!她一定要赶紧离开这里。 她才走了两步,就把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扯,然后,她整个人被人用力抛在沙发上。 她呼吸加快,一股晕眩的感觉向她袭来,令她头重脚轻。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强自镇定地问。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跟你姐姐长得很相似。”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手抚上她的脸。 “不,应该说你比她更动人,你知道吗,当你姐姐打电话约我见面时,我就知道,你是她送给我的礼物了。” 白纪欣明知道,他对她的心思,但她还把约他见面,还把地点定在这里,他怎会不知她打什么主意。 之前,白家那宗争产官司,弄得全城皆知,白氏姐妹之间的恩怨他也略知一二。 所以,这回白纪欣,居然叫她妹妹来见他,目的当然是想用她代替自己来讨好他了。 “你想搞她的话,你就去搞她,干嘛找上我。”夏自知生气地拍掉他的手。 张经理淫猥地笑道:“你放心,等我搞完你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搞她的。” 夏自知气得张口就咬上他的手臂,趁他吃痛放松她的刹那,立刻推开他,跑向门口,下一刻却被他追上扑倒在地。 夏自知拚命的挣扎扭动,但是他的力气很大,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救命呀,放开我。”她奋力的挣扎,两人在地毯上拉扯着。 “看来,你喜欢玩些刺的游戏,我也不用客气了!”张经理用力压在她身上,淫笑道。 “你这个人渣,住手!” 她双腿激烈挣扎,猛力踢他的肩膀想阻止他,然而,学过空手道的他很快攫住她的双退愤然拉开,继而欺身上来压住她。 “你前途无限,只要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在慌张跟惊恐中,夏自知试图要唤回他的理智,尽力说服他放过自己。 张经理却放声大笑,“你以为我在乎吗?不怕跟你说,我在国外每年都被人告,坏名声对我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到了今时今日,我依旧是大集团的总经理。 你去告我啊,我也想看看,你是否比那些女人幸运,告得了我。你明知道,这是我的地方,你依旧单独前来,而且是带着合约跟我谈生意。 到时上了法庭,我会跟陪审员说,是你为了谈成生意而自动送上门,是你勾一引我,你说他们是相信你还是我?” “你――” 夏自知涨红了脸,知道他说的没错,的确有些营业员不自爱,想攀龙附凤,做出这种牺牲色相换取生意的事情。 对上他讪笑的脸孔,想到即将发生的事,令她害怕又愤怒,但她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能找到办法脱身的。 仿佛连上天也站在她这一边似的,就在他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之际,震耳欲聋的门铃声忽地响起。 他本不欲理会,可按门铃之人却像要跟他作对似的,门铃声又响又急,一直响个不停。 “靠!” 他咒骂了句,瞧了眼被他压在身下,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摘模样的夏自知,只觉得体内爆发的欲x像要迸出般,身体的每一处都渴求着,想要这个女人。 不理了!他决定不理会门外的人,先把眼前的美食吃掉再说。 1v122 就在他俯身压上她时,前一刻还紧闭的双眼,下一刻却倏地睁开,然后,一个花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头上。(..info无弹窗广告) 伴随着哐啷的清脆声,他睁着错愕的眼睛,徐徐覆上她后,便一动也不动地倒在她怀中。 半晌后,夏自知才回过神,小心地推推对方,见他没有反应,知道他终于倒下了。她半推半爬地从他身下挣扎而出,然后,小心地先以脚尖戳戳他,发现他动也不动,连气都不吭一声后,她才惊魂未定的喃喃自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会被这混蛋……” 夏自知平时遇上小事,会因紧张过度而慌乱的带着迷糊,但真正遇上大事时,反而会冷静坚强。 “该死的混蛋,真该用剪刀把他那里给剪了。” 边骂着,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瞅着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男人,眼眸转了转,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食盘,然后才敢走上前。 就怕他只是假装晕过去,然后学电视剧里,那些坏人一样,在她走近时,偷袭她。 接着,她颤抖地将手指移近他鼻边,发现他还有气息。 “我就知道,坏人没那么易死的。不过,这也好,我可不想为这种混蛋而犯罪坐牢,那很不值得的。” 一想到,刚才这混蛋对她所做的事,她就想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为自己出口气,不过,一直没间断的门铃声,却提醒她,此地不可久留。 就在她转身拿回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时,门铃声便嘎然而止,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你没事吧?” 当门被打开,夏自知先是吓一跳,当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杨书雪时,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下,然后,她就被他抱进怀内。 “我――”夏自知也说自己没事,可话未说出口,泪水却先一步涌现。 明明已经安全了,但胸口再次狂跳起来,刚才受到的惊吓,委屈一下子全涌上心头,化作一串串的泪水。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看着她的泪水,杨书雪焦急而愤然地问,见她只顾着哭没说话,他放开她,转身望着地上的男人,目光变得和刀子一样凌厉。 以为那男人对她怎样了,怒火撩拨到极致的他再不迟疑,冲上前去,狠狠地踢飞地上的人。 一阵刺骨的痛楚惊醒了张经理,他捂着被踢伤的腹部,挣扎着想爬起身,杨书雪还想上前再被一脚,夏自知却拉住了他。 “算了,不要打了,我没事,我们走吧。” *********************************************** “刚才,你怎会到酒店找我?” 回到杨书雪在九龙的别墅,夏自知双手捧着他倒给她的热茶,喝了口后,她才问道。 “虽然,之前,我跟你说过,就算你接受白纪欣的打赌,也无伤大雅。不过,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让人去查那个混蛋的底细。 一查之下,我才发现,原来他是方隆集团大股东的侄子。他原本是在美国生活的,之前还是某大集团的主管。 而他会到香港来,因为他在美国那边涉嫌几桩强奸案件,虽然最后他晓幸脱身,不过,为了暂避风头,他就到香港这边来。” 杨书雪也捧着热茶,在夏自知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还查到,之前,白纪欣跟他会面的那次,也差点被他强暴了。所以,我一收到你的留言,说你要前去赴约,我真的怕你会出事,于是,我就立即赶到酒店了。” 夏自知咬牙切齿地怒声问。 “你的意思是,白纪欣会跟我打赌,就是想借那男人的手对付我? 她用那些股份来跟我打赌,因为她明知道,我不会谈成那宗生意,还会被。。。。。。” 简直是丧心病狂!她前辈子是不是杀了白纪欣全家,还是这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要这样三番四次来加害她? 一个人怎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抱歉,是我的疏忽,当初我拍胸口说,可以为你讨回公道,没想到现在还是害你受惊了。”杨书雪一脸愧疚地望着她。 一年前,他被白纪欣误导,认为夏自知一脚踏两船,背着自己跟傅晓蓝鬼混,一气之下,他没查清楚就那样对她。 后来,傅晓蓝来找他,跟他解释他们是清白的。当时,他表面上不相信,但心底却开始怀疑了。 但那段时间,他出国在即,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怪错了他们,他害怕真相如傅晓蓝所说的一样,因为那样一来,就等于他亲手毁了他的爱情。 他太过自负了,所以,他无法承受那种真相。他能做的,只是远离这里,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加拿大的一年中,他以为自己已经渐渐把以前的事,都放下了,事实上,他几乎成功了。 这一年中,他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他拼命读书,游戏,将往日的一切全抛之脑后,仿佛生命中从来没有夏自知的存在。 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他真的可以完全放下她的。 但上天却像要跟他作对似的,冥冥中自有按排。才过了一年,他就因为爷爷患病而回国,同一时间,她也跟傅晓蓝分手了。 这种状况,让人有种错觉,他跟她才是有缘分的一对。 还记得回国后,两人重逢的场面。 当时,他出席白永将的葬礼,却遇上了前来踩场的白芸和她。 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中,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令他不假思索便出手把她拉离现场。 事后,他问自己,如果不是出现那种事情,他们两人再见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 是更糟糕,恶言相向,还是互相点下头,视作陌生?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他想要的是。。。。。。 在察觉自己对她还有感觉时,他开始查清楚一年前的事。之后,他查到,原来当年真的是白纪欣从中作梗,害他误会了她。 于是,他主动去找她。跟她道歉的同时,他还答应,要帮她讨回公道。 见他自责,夏自知叹了口气,话中有几分释然与无奈。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是我太过轻敌大意,我早知道,她不怀好意,但我太过急功近利,想快点从她手中夺回那些股份,才会上了她的当。” 杨书雪伸出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自鼻尖擦过唇缘,然后来到后颈,再用力一扯,把她扯进怀内,望着她的目光变得炽烈。 “我答应你,今天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 说着,低下头吻向她水嫩诱人的小嘴。 然而,一只小手抵住了他渴望的唇舌,夏自知从他怀中挣脱开来。 “请你自重。” 站起身,夏自知一脸冷漠地望着他道。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杨书雪看着她,目光中透着几许感伤地问。 望着忧伤的他,夏自知心中掠过一抹快感。 一直以来,她都劝自己不要恨,因为那件事,她跟他都是受害者,要怪的话,只能怪白纪欣太过卑鄙,还有。。。。。。怪他们的爱不够坚强。 再说,他们都分手这么久了,她也跟别人在一起过,还分手了,再去追究当初,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思? 只是当他再次找上她,说他错怪她了,请她再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时,她才惊觉。 原来,自己不是不恨的。 原来,所谓的不恨,只是她强自把一切的委屈藏于心底,将一切不开心的事锁起来罢了。 一次情伤,她可以爬起来,两次的话,她真的受不了。。。。。。 不过,白纪欣的出现,某程度转移了她跟傅晓蓝分手的痛苦。 她要报复回去,她也要让白纪欣尝试一下,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痛苦。 她就是抱着这种心态,跟杨书雪合作的。 然而此刻,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她却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夏自知真的很想朝他大声吼道,别再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她不受这一套的。 不过,最后她却道。 “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我不知道,你这回又想玩什么花样,别跟我说,你还喜欢我,我不相信的。 我不会在掉在同一条河里两次的,之前你给我的教训,我不会忘记,我不会再错第二次的。” 杨书雪凝视着她,“是我不好,我以前伤得你太深了,不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证明,我对你的情意是真是假的。” “都很晚了,我回去了。”说罢,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走出别墅。 “让我送你回家。” 知道留不住她,杨书雪追出来道。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 “这种时间,在这里很难招到车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送你回家,那么,让我送你到最近的巴士站吧。” 夏自知思索了下,才坐进他的车。 结果,杨书雪根本没有在巴士站放下她,而是一路把她送回家了。 vv123 夏自知本来没打算把那天差点被强一暴的事情说出去,跟大部分受害者一样,下意识中,她都不想把这种丑事外扬,即使那是自己的亲人。 而白芸会知道这事,并不是夏自知故意说出来的,而是无意间被对方发现的。 事情是这样的。 当晚,杨书雪送夏自知回家,被白芸撞见。于是,她便追问,为什么她会跟他在一起。 白芸会这样问,除了身为家长关心子女外,更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 杨书雪跟白纪欣的关系,她是知道的,现在却发现,他好像对自己的女儿有兴趣。 在白芸的观念中,从来就没有当第三者是不道德这种观念,所以,她根本不会认为女儿有错。 看到自己的女儿横刀夺爱,夺的还是仇人的男人,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相较于兴致高昂的白芸,夏自知的反应就冷淡得多了。 “你不用害羞,妈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像杨书雪这种好男人,有财有貌,又能干,你喜欢上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你不要像妈这样,只当别人的情妇。要么不抢,要么就要把他整个人抢过来,当正妻才是。。。。。。” 听她喋喋不休地教自己如何勾一引男人,夏自知越听越心烦,脱口而出地道。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有可能的。” “我知道,他跟那边那个女人订婚了,年底还会举行婚礼,但一天没结婚,你还有机会。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意思的,只要你听妈所说的那样去做,保证他飞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都说,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了。他今天之所以会送我回来,不是他喜欢我,想追求我,而是他之前从酒店救了我,才会送我回家的。” “什么救了你?”白芸讶然地问。 “我――”惊觉自己说了不应说的话,夏自知抿了抿嘴巴,没回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芸追问,眸子动了动,“事情跟白纪欣有关?” 她会这样问,一来,她也知道,最近,女儿在白氏跟白纪欣对着干的事情;二来,送她回家的是杨书雪,而他又是白纪欣的未婚夫,所以,联想到事情跟她有关。 夏自知愕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不到她一猜就中。 “真的跟那俩母女有关?”见她这表情,白芸哪还猜不到。 “之前,我跟白纪欣打赌。。。。。。” 见隐瞒不下去,夏自知干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贱人!”听完她的话,白芸生气地骂道:“好呀,我不去招惹她们,人家反而欺负到我的脸上来了。” 见她一脸阴霾,夏自知有点担心地道。 “妈,你想怎么做?” 见她一副想冲到她们家里,找人晦气的模样,夏自知怕她因此有什么差池,连忙劝道。 “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要怎么处理?看到你被人这么欺负,我能袖手旁观吗。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之后,夏自知一直担心白芸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为此,她还特地回白氏,看到文慧铃两母女还好好的,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不免愤愤不平。 尤其是白纪欣,对她做了那么恶毒的事后,居然还有脸跟她提什么赌约,说她输了,从此不能再去白氏。 夏自知气得跳脚,却又奈何不了她。 虽然,内心真的很想冲上去,用指甲狠狠地撕烂她那张嚣张的脸,可表面上,夏自知只得故作镇定地说。 “认赌服输,我会遵守合同,不过,你也别得意,坏事做尽,迟早得报应的,我倒要瞧瞧,你的下场是如何凄惨。” 挺直腰肝走出白氏,站在门口,夏自知转身看着白氏大厦。 “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 到时,她一定要让这对该死的母女,向她下跪磕头认错。 她昂着头,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拂面,驱走了心中的郁结,直至一个豪爽的笑声突地在身后响起。 吓了一跳的夏自知,转过身一看,却看到多日未见的钟思咏。 “亲爱的,想不想我!”降下车窗,钟思咏把头伸出来。 “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还在日本度密月吗?” 夏自知愕然地看着眼前的钟思咏,前天,她们才通过视像电话,她不是说这两天要到日本吗? “因为,我很想念你,所以就回来了。”钟思咏笑嘻嘻地道,“上车吧。” 夏自知从另一边的门从车,才坐进车内,目光落到钟思咏高高隆起的腹部。 “已经六个月了。”钟思咏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一脸幸福伸手抚着腹部。 “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夏自知问。 “当然可以。”钟思咏笑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我好像感到他在动,真的,他真的动了。” 第一次摸孕妇的肚子,夏自知既感动,又有点害怕。 “不用怕。”见她一脸胆战心惊的表情,钟思咏笑了开来。 “你会不会很辛苦?”见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夏自知不由地问。 “刚开始那几个月,很辛苦,整天呕吐,现在没再吐了,不过,每天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有时候,我真的想说不要了。 不过,每当我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看着她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幸福,夏自知心中涌现一阵莫名的感动,还有感叹。 什么时候,她也能觅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是不是,怕你辛苦,所以宋司南取消了日本之行?” 钟思咏跟宋司南这次的密月之旅,差不多跑了大半个地球了,每次跟她通电话,听她说下一站要到哪里去,夏自知真的羡慕不已。 不过,她既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想想而已。 “其实,是婆婆他们发话,要我们回来。”钟思咏扁着嘴巴道:“说什么,孩子一定要在香港出生,本来,我还想到南极去看看的。” “好啦,等孩子出生后,你想到哪里,就让宋司南陪你去就行。”夏自知笑道。 “说说就好,你不知道,刚到意大利时,他就一直挂着香港这边的生意,如果不是我死也不肯回来,他早就跑回来了。”钟思咏嘟嚷的插腰。 就是知道,以宋司南那种工作狂性格,以后要他再抽空陪她到处去玩,机会渺茫,她怎会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要他陪自己到处去玩,就是想一次玩个够嘛。 听着她大吐苦水,夏自知摇头失笑,岔开话题。 “对了,你怎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本来,我是打电话给你,跟你说我回来了,想约你出来聚聚,没想到却是伯母接的电话,她跟我说,你今天会来这里,我就过来碰运气,看能否见到你。” 听她这一说,夏自知打开包包一看,果然手机不在里头,真的漏在家了。 “对了,我听说你今天是最后一次来白氏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钟思咏关心地问道。 提到此事,夏自知屯顿时脸色一沉。 “有人欺负你?是不是那对母女?”钟思咏很有义气地握着她的手道。 “居然敢欺负我钟思咏的朋友,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啊――” 听她抚着肚子尖叫,夏自知担心地抓着她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机,快去医院。” “不用了。”回过气来,钟思咏朝她露出安抚的笑容。 “只不过是神经痛而已,我没事的,这段时间总是这样。” “真的被你吓死了。”见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夏自知这才松一口气。 “你呀,好好安胎就好,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说着,钟思咏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礼物,你看看喜欢不。” “谢谢。”接过袋子,那重量让夏自知还未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已经眉开眼笑了。 “啊!” 忽地,司机一个急刹车,夏自知算反应快,连忙伸手扶住钟思咏,没让她撞到肚子。 “你怎么开车的!”捧着肚子,钟思惊魂未定地骂着司机。 “对不起,太太。是有人突然冲出马路,我为了避开她,才会。。。。。。” “你有没有撞到人?”夏自知急忙问道。 “不知道。”司机惊恐地道:“我下车看看。” 扶钟思咏坐好,夏自知把头伸出车窗,想看看情况。 “有没有撞到人?”钟思咏也怕会撞到人。 “我下去看看。”司机跟那人被车头遮住,夏自知看不清楚状况。 钟思咏点点头。 “小姐,你想自杀的话,也不要这样害人呀,你这样横冲直撞地。。。。。。” 走近车头,就看到司机正斥责着冲出马路的人。虽然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那人应该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没有事吧?”夏自知走近两人。 vv124 “没事,真的被她吓死。”司机摇头道,嘴上不忘斥责对方害自己差点成为杀人凶手。 “小姐,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夏自知看了眼司机,然后问那个垂着头的女人。 从刚才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低着头,无论司机怎样说她,她也没有反应,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看她这样子,夏自知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刚才是故意冲出马路的。她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想自寻短见吧。 听到她的话,那女人倏地抬起头,当看清楚她的容貌时,夏自知失声叫道:“以珊?” 以珊也露出惊愕的神情,然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就要走开。 “你怎么了?” 可能刚才摔跤时扭到脚了,以珊才走两步,就痛得走不动,夏自知走上前扶着她。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以珊挣脱她的手,逞强想自己走。 “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你这样怎么走,你让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见她明明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逞强要自己走,夏自知不理会她的抗拒,继续厚脸皮地道。 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明明对方便没有做过什么,反而是自己以前冒犯了对方,以珊没再拒绝,任由夏自知扶着自己上车。 “可不可以送她到最近的医院去?”夏自知问钟思咏。 “去医院吧。”钟思咏吩咐司机。 见以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夏自知真的很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又怕自己多事,惹对方不高兴。 “对不起。” 上了车几分钟后,以珊忽地开口。 夏自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对自己说话。 “以前,我那样对你,真的很抱歉。”以珊继续道。 “我都忘记了。”夏自知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不在意。 她也明白,当时以珊真的以为,她横刀夺爱,才会做出那种偏激的行为来,而且,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她真的没放在心上。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想了想,夏自知还是按捺不住地问。 对于她的问题,以珊没有回话,垂下头,绞着手指。就在夏自知以为,她不会说之际,却听到她说。 “我有了两个月身孕了。” “啊?”夏自知迟疑地望着她未见隆起的腹部,“你有了?那你刚才怎么。。。。。。”自寻短见。 “是不是你男朋友,不肯负责任?”一听她的话,钟思咏立即反应过来。 一个女人有了身孕,却跑去自杀,理由不外乎是她不想要肚子的孩子,而不想要孩子的理由,其中之一,肯定是男方不肯负责任了。 见以珊没有反驳,夏自知便知道钟思咏说中了。 “太过份了。怎可以这样。”她不禁骂道:“不过,就算你真的不想要这孩子,你也不能自寻短见,那么傻呀。” 以珊双手抱着头,声音带着便咽。 “我也不想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跟他早就分手了,那次是意外。 如果让爸妈他们知道,我未婚生子的话,他们一定会赶我走的。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这么说,他还不知道,你有了身孕?”夏自知试探地问。 以珊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跟他说呀,你没问过,又怎么知道他不会负责任,不如你打电话给他,说不准他会跟你和好如初呢。”钟思咏提议道。 想当初,宋司南还不是因为她有了,才跟她结婚的。 以珊抬起头,接过夏自知递给她的纸巾,在钟思咏的怂恿下,掏出手机。然而,她拿着手机,却一直没勇气按下接听键。(..info好看的小说) “不如你帮我打,好吗?” 瞅着她递到面前的手机,夏自知心想帮人帮到底,就接过电话。 “要怎么称呼他?” 一年没见,也不知道,以珊现在的男朋友是谁了。 “你认识的,他是田田。”以珊看了她一眼,有些扭捏地道。 夏自知有些意外,虽然,因为以珊的关系,她都刻意跟蓝田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之前她眼傅晓蓝在一起时,因为他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他跟以珊的情况。 据她所知,他们已经分手了,期间,蓝田还跟一个女同事拍拖了,她真的没想到,以珊居然还跟他藕断丝连。 仿佛看穿夏自知的心思,以珊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 “我们确实是分手了,不过,两个月前,他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很不开心,刚巧我们就在酒吧遇上了,然后我们就。。。。。。”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大家是成年人,当然明白其后的剧情是怎样了。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蓝田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就到酒吧想找人陪,却在酒吧遇到了以前的女朋友,也就是以珊。 两人之前分手,完全是蓝田单方面决定的,以珊其实心中还着他。因此,当她看到他很平开心,便上前开解他,然后,两人喝多了,就到酒店开房。 事后,蓝田只当那是一夜一情,没再去找以珊,没想到,那晚却搞出人命来,她有了。 接到夏自知的电话,蓝田答应下班后就来见以珊。 “你自己真的行?” 送以珊到医院看完医生,再送她回家后,夏自知见她的家人都不在家,有些不放心地问。 当然,她也只是问问罢了,等会蓝田还会来,她才不想当电灯泡呢。 “我可以的。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以珊感激地道。 “那么,我先走了。” 夏自知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会,蓝田来到,你记得跟他好好谈谈,无论有什么结果,你都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她叮咛的交代。 “我知道了。” 以珊想起身送她出门口,但夏自知却不让她送。 蓝田好像是掐着时间来的,夏自知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到了。 “你没事吧?” 进了门,见以珊的脚,走路时一跛一跛地,蓝田随口问道。 “没什么事,刚才不小心扭到了。”以珊在沙发上坐下。 “嗯。”蓝田应了声,沉吟了下,他才再次开口。 “你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听到他问,以珊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起。 从他有礼而疏离的态度,她感觉到有些黯然。 想到他会来这里,可能只是因为夏自知的叫他才来的,她便心中大恸。 “我有了两个月身孕,孩子是你的。” 半晌后,咬了咬牙,她开口道。 蓝田看着她,脸上有着意外,而又了然的神色。 刚才,接到夏自知的电话,说以珊有事要跟他商量。 因为电话是夏自知打给他的,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真的有事要跟他说,所以,他再不愿意也只能答应赴约了。 来的途中,他就在想,她忽然说有事找他,会是什么事。他想过许多可能性,其中之一,就是她刚才跟他所说的事。 两个月前,他一时酒后糊涂,跟她发生关系。 事后,他也有些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跟她那样了,他真的怕会再次被她缠上。幸好,之后她一直没有再找过他。 现在,她忽然再次找他,他就有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那么,你想怎样?”他冷淡地问。 以珊感伤地看着他,“你不想负责任?” 蓝田咬了咬手指头,这是他不安时的小动作。 “我们已经分手了,假若因为一时不小心有了,为了一个意外的孩子,硬要重新走在一起,你真的觉得会幸福吗?” “可是,孩子已经有了,你要我怎么办?” 以珊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受,声音不由地提高。 “如果,你问我的话。”蓝田看着她,双眸闪着诡谲的光芒。 以珊忐忑地盯着他看,却听到他冷酷地道。 “反正,这孩子不是我们所期待的,所以,我会建议你把孩子打掉。” “你要我打掉我们的孩子?你竟然狠心如此,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以珊惊骇地看着他。 她的指责令他愣了一下,却还是带着那令人心凉的声音道。 “难道,你想把孩子生下来?别傻了。就算你真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也绝对不会为了孩子,而跟你结婚。 我不怕跟你说,我炒股票亏了很多钱,现在还欠银行几十万元,所以,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你――”就算明知道,他已经不爱自己的事实,可亲耳听到他承认,她还是大受打击。 “虽然,我现在是欠债累累,不过给你打孩子的钱还有。”蓝田嫌还打击她不够地说下去。 “其实,我真的怀疑,那晚你是故意接近我,就是想用孩子威胁我,让我娶你吧,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很抱歉,我是不会。。。。。。” “住嘴!”以珊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喝止他。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走!” v1215 得到想要的答案,蓝田抿紧的嘴角透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我会走,不过,你要记住,是你要我走,不让我理你的,以后,你别到处跟别人说,我不要你之类的话。还有,这是五千元,应该够你把孩子打掉了。。。。。。” “把你的钱拿走!”以珊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钱,用力丢到他脸上。 “孩子是我的,我不用你理,要不要生下来,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给我走!” 拖着受伤的脚,她把他推出门外。 当门关上后,她双手捂着肚子,咬紧牙关,一阵尖锐的痛楚自下身传来。 她痛得冷汗直流,连走路都无力,只能跌坐在地上。 忽地,她觉得一股暖流自下体流出,她低下头一看,只见一股鲜血自她身子底慢慢地流散出来,很快的就晕染开来。。。。。。 流产,这个念头倏地在以珊脑海里浮现。 不,她要救孩子,她已经失去蓝田,她不能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失去的。 以珊在地上慢慢地爬向茶几,然后,伸手要去拿到放在上面的手机。 当她几经艰辛才拿到手机,全身的力气差不多都花光了,气喘吁吁地倚着沙发边,却觉得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她按下号码。。。。。。 当以珊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的床上。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以珊转过头,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夏自知。 她吐着虚弱的言语,“我。。。。。。是你送我来这里?” 夏自知扶她坐起来,然后,调整了下床头的高度,让她可以倚着床头坐着。 “昨晚,我接到你的电话,听到你说了一句,救你,之后,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回应。 我怕你有事,就连忙跟钟思咏到你家找你,幸好当时,你没有锁上门。推门进去后,我们却发你晕倒在地上,于是我们就送你进来了。” 以珊这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打的是夏自知的电话。 忽地,她记起一件事,连忙一脸焦急地拉着夏自知的手问。 “那么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晕过去之前,她记得,她流了很多血的。 对上她充满期盼的目光,夏自知别开视线。 “怎么了,你开口说话呀。”见她不噤声,以珊用力抓住夏自知的手厉声问道。 “是不是。。。。。。没有了?孩子没了?” “抱歉,我们送你入院时,你的孩子已经。。。。。。你别伤心,你还年轻,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 妃的回答道出了以珊最害怕的事实,她瞬间像苍老了一倍以上。 “没有了。。。。。。” “到底之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离开时,你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会。。。。。。” 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以珊眨着空洞的眸子,两手捂着已经没有了孩子的肚子。 “因为,他不想要孩子,不要我们了,所以,上天就真的把孩子也带走了。。。。。。” 见她的眼神虚缈,毫无焦距,口中念念有词,夏自知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劝起。 不过,从以珊所说的话,她隐约猜到事情可能跟蓝田有关。 之后,等以珊的家人赶到医院,夏自知才离开。 “你说,我要不要去找蓝田问清楚,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夏自知跟钟思咏在餐厅吃饭时,她有些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她的意见。 钟思咏撇撇唇角道:“说真的,我们只是局外人,能帮的也帮了,其他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有时候,过分插手别人的感情事,反而会弄巧成拙。 “你说得也有道理。”夏自知感叹地点头。 再说,她跟以珊也不算很熟,也没有立场过问什么。 “对了,你看到那则新闻没有?”钟思咏转了话题。 “什么新闻?”夏自知不解地问。 这两天,她除了上课,就是到医院探望以珊,根本没空理会什么八卦新闻的。 “谁说是娱乐新闻了。”钟思咏白了她一眼,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报纸。 “这个非礼你的混蛋,被警方捕逮捕了,告他藏毒和贩卖毒品,如果罪名成立,起码坐十几年牢。” 夏自知喜出望外地拿过报纸,上面登的是几天前,警方到旺角的酒吧查场,逮捕了十几名失足少女,还有几个贩毒品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混蛋。 “天果然是有眼的,这混蛋坏事做尽,终于恶有恶报了,你说是否要开香槟庆祝一下。”钟思咏拍手笑道。 见她比自己更开心,夏自知也不禁笑道。 “虽说,恶有恶报,却不知这是天意,还是人为。”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这混蛋,之前还很得意地跟她说,在美国时就经常被人告,却没有人能告得他入,这说明他行事谨慎,后台也够硬。 离那晚的事,才过了两星期左右,他就出事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谲。 就是不知道,他会出事,真是天理遁环,坏人做尽坏事,总有一天被天收,还是有人看不过眼他的所作所为,出手教训他。 如果是人为的话,那又会是谁?会不会是杨书雪? 还记得那天,他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帮她报仇,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不过,也不能单凭他一番话,就认定这事是他所做的。 当有了这个念头,夏自知的内心翻腾不已,很想弄清楚,这事跟杨书雪有没有关系。 犹豫了半天后,她才打了个电话给他。 “你有没有看报纸?” “报纸上有什么新闻吗?” “也没什么。” 听他的语气,似乎不知道那件事,夏自知便有些踌躇,觉得自己不应该打这通电话。 “我现在有点事要做,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饭,到时后再说,好吗?” 难得她肯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可杨书雪现在真的没空,于是便跟她另约时间再谈。 挂断电话,杨书雪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之前削到一半的苹果继续削下去。 “爷爷,你今天的脸色,看上去不错。” 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八块,然后,用叉子叉了一块递给杨坚。 “每天困在这医院里,我都快闷死了。”杨坚烦躁地咬着苹果道。 “对了,你每天都来医院探我,又要回公司上班,会不会太辛苦?” “怎么会,我每天来这里,就当给自己放假,轻松一下。”杨书雪深邃的眼眸带着一抹顽俏笑容。 “我问过医生了,如果你以后能按时回来检查身体,又按时吃药的话,你可以回家休养的。” “真的?”杨坚双眼一亮,明明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了,可此时却像小孩子一样,双手抓着杨书雪的手追问。 “不过,你回家后,一定不能乱吃东西,按时吃药,还有,每天都要去散步,锻炼身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杨坚不耐烦地挥手,然后,让旁边的私家看护帮自己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你跟纪欣那孩子的婚礼,筹备得怎样?” 在等护士收拾东西,杨坚走到窗前,两眼望着远处的山景。 “应该还行吧。”坐在椅子上的杨书雪慵懒耸肩。 杨坚转过身,望着他。 “你不想跟她结婚?你另有心上人?” 杨书雪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似乎想不到爷爷会这样问。 “如果我说是呢?”沉吟半晌,他选择说真话。 杨坚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表情和蔼可亲地望着他。 “你真的那么不喜欢纪欣那孩子?” “这样说吧,她绝对不会是我想共度一辈子的女人。由始至终,想我们在一起的人,只是妈他们。” 杨坚摇头失笑。 “这也难怪你妈他们,你妈跟她妈是好朋友,自小玩到大,会想撮合你们是理所当然的事。” “爷爷,你还笑得出来,现在说的是我的终身幸福呀,不是妈妈说喜欢就好的。”杨书雪愁眉不展地道。 “既然如此,当初你怎么就不提出反对?” 他跟纪欣订婚都两年了,现在他才来反对,会不会太迟了。 “爷爷,你以为我没有反对过吗?” 不过,每次妈都当作耳边风,而他觉得只要一天没结婚,也就没理会了。 “那么,你想我怎么帮你?” 杨坚观人于微,听他的口气,就明白他必定是有所求的。 这些天来,除了他天天到医院来当孝子外,也不见别的子孙如此。 虽然,杨书雪是孝顺,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说他没有一点企图,他怎么也不相信。 “我想,爷爷你在适当的时候,替我作主。”杨书雪说着充满玄机的话。 当时,杨坚怎么问,杨书雪都但笑不语,直到不久后,他才明白,他说那番话的用意,当然,也信守承诺,在适当时候,出来替他作主。 *** 白氏大厦,楼高二十层楼。 文慧铃站在大厦最高楼层的落地窗前,望着眼前这片繁华的都市丛林,眼神却显得遥远。 “妈。” 白纪欣敲了几下门,却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于是推门而入。 听到女儿的声音,文慧铃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过身。 v122 就在他俯身压上她时,前一刻还紧闭的双眼,下一刻却倏地睁开,然后,一个花瓶不偏不倚地砸在他的头上。 伴随着哐啷的清脆声,他睁着错愕的眼睛,徐徐覆上她后,便一动也不动地倒在她怀中。 半晌后,夏自知才回过神,小心地推推对方,见他没有反应,知道他终于倒下了。她半推半爬地从他身下挣扎而出,然后,小心地先以脚尖戳戳他,发现他动也不动,连气都不吭一声后,她才惊魂未定的喃喃自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的会被这混蛋……” 夏自知平时遇上小事,会因紧张过度而慌乱的带着迷糊,但真正遇上大事时,反而会冷静坚强。 “该死的混蛋,真该用剪刀把他那里给剪了。” 边骂着,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瞅着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男人,眼眸转了转,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食盘,然后才敢走上前。 就怕他只是假装晕过去,然后学电视剧里,那些坏人一样,在她走近时,偷袭她。 接着,她颤抖地将手指移近他鼻边,发现他还有气息。 “我就知道,坏人没那么易死的。不过,这也好,我可不想为这种混蛋而犯罪坐牢,那很不值得的。” 一想到,刚才这混蛋对她所做的事,她就想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为自己出口气,不过,一直没间断的门铃声,却提醒她,此地不可久留。 就在她转身拿回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里时,门铃声便嘎然而止,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你没事吧?” 当门被打开,夏自知先是吓一跳,当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杨书雪时,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下,然后,她就被他抱进怀内。 “我――”夏自知也说自己没事,可话未说出口,泪水却先一步涌现。 明明已经安全了,但胸口再次狂跳起来,刚才受到的惊吓,委屈一下子全涌上心头,化作一串串的泪水。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看着她的泪水,杨书雪焦急而愤然地问,见她只顾着哭没说话,他放开她,转身望着地上的男人,目光变得和刀子一样凌厉。 以为那男人对她怎样了,怒火撩拨到极致的他再不迟疑,冲上前去,狠狠地踢飞地上的人。 一阵刺骨的痛楚惊醒了张经理,他捂着被踢伤的腹部,挣扎着想爬起身,杨书雪还想上前再被一脚,夏自知却拉住了他。 “算了,不要打了,我没事,我们走吧。” *********************************************** “刚才,你怎会到酒店找我?” 回到杨书雪在九龙的别墅,夏自知双手捧着他倒给她的热茶,喝了口后,她才问道。 “虽然,之前,我跟你说过,就算你接受白纪欣的打赌,也无伤大雅。不过,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让人去查那个混蛋的底细。 一查之下,我才发现,原来他是方隆集团大股东的侄子。他原本是在美国生活的,之前还是某大集团的主管。 而他会到香港来,因为他在美国那边涉嫌几桩强奸案件,虽然最后他晓幸脱身,不过,为了暂避风头,他就到香港这边来。” 杨书雪也捧着热茶,在夏自知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还查到,之前,白纪欣跟他会面的那次,也差点被他强暴了。所以,我一收到你的留言,说你要前去赴约,我真的怕你会出事,于是,我就立即赶到酒店了。” 夏自知咬牙切齿地怒声问。 “你的意思是,白纪欣会跟我打赌,就是想借那男人的手对付我? 她用那些股份来跟我打赌,因为她明知道,我不会谈成那宗生意,还会被。。。。。。” 简直是丧心病狂!她前辈子是不是杀了白纪欣全家,还是这辈子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要这样三番四次来加害她? 一个人怎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抱歉,是我的疏忽,当初我拍胸口说,可以为你讨回公道,没想到现在还是害你受惊了。”杨书雪一脸愧疚地望着她。 一年前,他被白纪欣误导,认为夏自知一脚踏两船,背着自己跟傅晓蓝鬼混,一气之下,他没查清楚就那样对她。 后来,傅晓蓝来找他,跟他解释他们是清白的。当时,他表面上不相信,但心底却开始怀疑了。 但那段时间,他出国在即,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承认自己怪错了他们,他害怕真相如傅晓蓝所说的一样,因为那样一来,就等于他亲手毁了他的爱情。 他太过自负了,所以,他无法承受那种真相。他能做的,只是远离这里,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加拿大的一年中,他以为自己已经渐渐把以前的事,都放下了,事实上,他几乎成功了。 这一年中,他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他拼命读书,游戏,将往日的一切全抛之脑后,仿佛生命中从来没有夏自知的存在。 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他真的可以完全放下她的。 但上天却像要跟他作对似的,冥冥中自有按排。才过了一年,他就因为爷爷患病而回国,同一时间,她也跟傅晓蓝分手了。 这种状况,让人有种错觉,他跟她才是有缘分的一对。 还记得回国后,两人重逢的场面。 当时,他出席白永将的葬礼,却遇上了前来踩场的白芸和她。 在那么混乱的场面中,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令他不假思索便出手把她拉离现场。 事后,他问自己,如果不是出现那种事情,他们两人再见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 是更糟糕,恶言相向,还是互相点下头,视作陌生?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他想要的是。。。。。。 在察觉自己对她还有感觉时,他开始查清楚一年前的事。之后,他查到,原来当年真的是白纪欣从中作梗,害他误会了她。 于是,他主动去找她。跟她道歉的同时,他还答应,要帮她讨回公道。 见他自责,夏自知叹了口气,话中有几分释然与无奈。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是我太过轻敌大意,我早知道,她不怀好意,但我太过急功近利,想快点从她手中夺回那些股份,才会上了她的当。” 杨书雪伸出手,抚上她的脸,指尖自鼻尖擦过唇缘,然后来到后颈,再用力一扯,把她扯进怀内,望着她的目光变得炽烈。 “我答应你,今天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 说着,低下头吻向她水嫩诱人的小嘴。 然而,一只小手抵住了他渴望的唇舌,夏自知从他怀中挣脱开来。 “请你自重。” 站起身,夏自知一脸冷漠地望着他道。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杨书雪看着她,目光中透着几许感伤地问。 望着忧伤的他,夏自知心中掠过一抹快感。 一直以来,她都劝自己不要恨,因为那件事,她跟他都是受害者,要怪的话,只能怪白纪欣太过卑鄙,还有。。。。。。怪他们的爱不够坚强。 再说,他们都分手这么久了,她也跟别人在一起过,还分手了,再去追究当初,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思? 只是当他再次找上她,说他错怪她了,请她再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时,她才惊觉。 原来,自己不是不恨的。 原来,所谓的不恨,只是她强自把一切的委屈藏于心底,将一切不开心的事锁起来罢了。 一次情伤,她可以爬起来,两次的话,她真的受不了。。。。。。 不过,白纪欣的出现,某程度转移了她跟傅晓蓝分手的痛苦。 她要报复回去,她也要让白纪欣尝试一下,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痛苦。 她就是抱着这种心态,跟杨书雪合作的。 然而此刻,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她却有种想大笑的冲动。 夏自知真的很想朝他大声吼道,别再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她不受这一套的。 不过,最后她却道。 “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我不知道,你这回又想玩什么花样,别跟我说,你还喜欢我,我不相信的。 我不会在掉在同一条河里两次的,之前你给我的教训,我不会忘记,我不会再错第二次的。” 杨书雪凝视着她,“是我不好,我以前伤得你太深了,不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证明,我对你的情意是真是假的。” “都很晚了,我回去了。”说罢,也不等他回应,转身就走出别墅。 “让我送你回家。” 知道留不住她,杨书雪追出来道。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回去就行。” “这种时间,在这里很难招到车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送你回家,那么,让我送你到最近的巴士站吧。” 夏自知思索了下,才坐进他的车。 结果,杨书雪根本没有在巴士站放下她,而是一路把她送回家了。 v123 夏自知本来没打算把那天差点被强一暴的事情说出去,跟大部分受害者一样,下意识中,她都不想把这种丑事外扬,即使那是自己的亲人。 而白芸会知道这事,并不是夏自知故意说出来的,而是无意间被对方发现的。 事情是这样的。 当晚,杨书雪送夏自知回家,被白芸撞见。于是,她便追问,为什么她会跟他在一起。 白芸会这样问,除了身为家长关心子女外,更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 杨书雪跟白纪欣的关系,她是知道的,现在却发现,他好像对自己的女儿有兴趣。 在白芸的观念中,从来就没有当第三者是不道德这种观念,所以,她根本不会认为女儿有错。 看到自己的女儿横刀夺爱,夺的还是仇人的男人,她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相较于兴致高昂的白芸,夏自知的反应就冷淡得多了。 “你不用害羞,妈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像杨书雪这种好男人,有财有貌,又能干,你喜欢上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你不要像妈这样,只当别人的情妇。要么不抢,要么就要把他整个人抢过来,当正妻才是。。。。。。” 听她喋喋不休地教自己如何勾一引男人,夏自知越听越心烦,脱口而出地道。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有可能的。” “我知道,他跟那边那个女人订婚了,年底还会举行婚礼,但一天没结婚,你还有机会。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有意思的,只要你听妈所说的那样去做,保证他飞不出你的手掌心。” “我都说,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了。他今天之所以会送我回来,不是他喜欢我,想追求我,而是他之前从酒店救了我,才会送我回家的。” “什么救了你?”白芸讶然地问。 “我――”惊觉自己说了不应说的话,夏自知抿了抿嘴巴,没回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芸追问,眸子动了动,“事情跟白纪欣有关?” 她会这样问,一来,她也知道,最近,女儿在白氏跟白纪欣对着干的事情;二来,送她回家的是杨书雪,而他又是白纪欣的未婚夫,所以,联想到事情跟她有关。 夏自知愕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不到她一猜就中。 “真的跟那俩母女有关?”见她这表情,白芸哪还猜不到。 “之前,我跟白纪欣打赌。。。。。。” 见隐瞒不下去,夏自知干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贱人!”听完她的话,白芸生气地骂道:“好呀,我不去招惹她们,人家反而欺负到我的脸上来了。” 见她一脸阴霾,夏自知有点担心地道。 “妈,你想怎么做?” 见她一副想冲到她们家里,找人晦气的模样,夏自知怕她因此有什么差池,连忙劝道。 “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你要怎么处理?看到你被人这么欺负,我能袖手旁观吗。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之后,夏自知一直担心白芸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为此,她还特地回白氏,看到文慧铃两母女还好好的,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不免愤愤不平。 尤其是白纪欣,对她做了那么恶毒的事后,居然还有脸跟她提什么赌约,说她输了,从此不能再去白氏。 夏自知气得跳脚,却又奈何不了她。 虽然,内心真的很想冲上去,用指甲狠狠地撕烂她那张嚣张的脸,可表面上,夏自知只得故作镇定地说。 “认赌服输,我会遵守合同,不过,你也别得意,坏事做尽,迟早得报应的,我倒要瞧瞧,你的下场是如何凄惨。” 挺直腰肝走出白氏,站在门口,夏自知转身看着白氏大厦。 “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 到时,她一定要让这对该死的母女,向她下跪磕头认错。 她昂着头,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拂面,驱走了心中的郁结,直至一个豪爽的笑声突地在身后响起。 吓了一跳的夏自知,转过身一看,却看到多日未见的钟思咏。 “亲爱的,想不想我!”降下车窗,钟思咏把头伸出来。 “你怎会在这里?你不是还在日本度密月吗?” 夏自知愕然地看着眼前的钟思咏,前天,她们才通过视像电话,她不是说这两天要到日本吗? “因为,我很想念你,所以就回来了。”钟思咏笑嘻嘻地道,“上车吧。” 夏自知从另一边的门从车,才坐进车内,目光落到钟思咏高高隆起的腹部。 “已经六个月了。”钟思咏有点不好意思,却又一脸幸福伸手抚着腹部。 “我可不可以摸一下?”夏自知问。 “当然可以。”钟思咏笑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我好像感到他在动,真的,他真的动了。” 第一次摸孕妇的肚子,夏自知既感动,又有点害怕。 “不用怕。”见她一脸胆战心惊的表情,钟思咏笑了开来。 “你会不会很辛苦?”见她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夏自知不由地问。 “刚开始那几个月,很辛苦,整天呕吐,现在没再吐了,不过,每天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有时候,我真的想说不要了。 不过,每当我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看着她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幸福,夏自知心中涌现一阵莫名的感动,还有感叹。 什么时候,她也能觅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是不是,怕你辛苦,所以宋司南取消了日本之行?” 钟思咏跟宋司南这次的密月之旅,差不多跑了大半个地球了,每次跟她通电话,听她说下一站要到哪里去,夏自知真的羡慕不已。 不过,她既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钱,只能想想而已。 “其实,是婆婆他们发话,要我们回来。”钟思咏扁着嘴巴道:“说什么,孩子一定要在香港出生,本来,我还想到南极去看看的。” “好啦,等孩子出生后,你想到哪里,就让宋司南陪你去就行。”夏自知笑道。 “说说就好,你不知道,刚到意大利时,他就一直挂着香港这边的生意,如果不是我死也不肯回来,他早就跑回来了。”钟思咏嘟嚷的插腰。 就是知道,以宋司南那种工作狂性格,以后要他再抽空陪她到处去玩,机会渺茫,她怎会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也要他陪自己到处去玩,就是想一次玩个够嘛。 听着她大吐苦水,夏自知摇头失笑,岔开话题。 “对了,你怎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本来,我是打电话给你,跟你说我回来了,想约你出来聚聚,没想到却是伯母接的电话,她跟我说,你今天会来这里,我就过来碰运气,看能否见到你。” 听她这一说,夏自知打开包包一看,果然手机不在里头,真的漏在家了。 “对了,我听说你今天是最后一次来白氏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钟思咏关心地问道。 提到此事,夏自知屯顿时脸色一沉。 “有人欺负你?是不是那对母女?”钟思咏很有义气地握着她的手道。 “居然敢欺负我钟思咏的朋友,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啊――” 听她抚着肚子尖叫,夏自知担心地抓着她的手。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机,快去医院。” “不用了。”回过气来,钟思咏朝她露出安抚的笑容。 “只不过是神经痛而已,我没事的,这段时间总是这样。” “真的被你吓死了。”见她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了,夏自知这才松一口气。 “你呀,好好安胎就好,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说着,钟思咏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她。 “礼物,你看看喜欢不。” “谢谢。”接过袋子,那重量让夏自知还未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已经眉开眼笑了。 “啊!” 忽地,司机一个急刹车,夏自知算反应快,连忙伸手扶住钟思咏,没让她撞到肚子。 “你怎么开车的!”捧着肚子,钟思惊魂未定地骂着司机。 “对不起,太太。是有人突然冲出马路,我为了避开她,才会。。。。。。” “你有没有撞到人?”夏自知急忙问道。 “不知道。”司机惊恐地道:“我下车看看。” 扶钟思咏坐好,夏自知把头伸出车窗,想看看情况。 “有没有撞到人?”钟思咏也怕会撞到人。 “我下去看看。”司机跟那人被车头遮住,夏自知看不清楚状况。 钟思咏点点头。 “小姐,你想自杀的话,也不要这样害人呀,你这样横冲直撞地。。。。。。” 走近车头,就看到司机正斥责着冲出马路的人。虽然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那人应该是一个年轻女人。 “她没有事吧?”夏自知走近两人。 v124 “没事,真的被她吓死。”司机摇头道,嘴上不忘斥责对方害自己差点成为杀人凶手。 “小姐,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夏自知看了眼司机,然后问那个垂着头的女人。 从刚才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低着头,无论司机怎样说她,她也没有反应,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看她这样子,夏自知的直觉告诉她,这女人刚才是故意冲出马路的。她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想自寻短见吧。 听到她的话,那女人倏地抬起头,当看清楚她的容貌时,夏自知失声叫道:“以珊?” 以珊也露出惊愕的神情,然后,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就要走开。 “你怎么了?” 可能刚才摔跤时扭到脚了,以珊才走两步,就痛得走不动,夏自知走上前扶着她。 “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以珊挣脱她的手,逞强想自己走。 “我对你没有恶意的,你这样怎么走,你让我送你去医院,好吗?” 见她明明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逞强要自己走,夏自知不理会她的抗拒,继续厚脸皮地道。 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明明对方便没有做过什么,反而是自己以前冒犯了对方,以珊没再拒绝,任由夏自知扶着自己上车。 “可不可以送她到最近的医院去?”夏自知问钟思咏。 “去医院吧。”钟思咏吩咐司机。 见以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夏自知真的很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又怕自己多事,惹对方不高兴。 “对不起。” 上了车几分钟后,以珊忽地开口。 夏自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对自己说话。 “以前,我那样对你,真的很抱歉。”以珊继续道。 “我都忘记了。”夏自知朝她笑了笑,示意自己不在意。 她也明白,当时以珊真的以为,她横刀夺爱,才会做出那种偏激的行为来,而且,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她真的没放在心上。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想了想,夏自知还是按捺不住地问。 对于她的问题,以珊没有回话,垂下头,绞着手指。就在夏自知以为,她不会说之际,却听到她说。 “我有了两个月身孕了。” “啊?”夏自知迟疑地望着她未见隆起的腹部,“你有了?那你刚才怎么。。。。。。”自寻短见。 “是不是你男朋友,不肯负责任?”一听她的话,钟思咏立即反应过来。 一个女人有了身孕,却跑去自杀,理由不外乎是她不想要肚子的孩子,而不想要孩子的理由,其中之一,肯定是男方不肯负责任了。 见以珊没有反驳,夏自知便知道钟思咏说中了。 “太过份了。怎可以这样。”她不禁骂道:“不过,就算你真的不想要这孩子,你也不能自寻短见,那么傻呀。” 以珊双手抱着头,声音带着便咽。 “我也不想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跟他早就分手了,那次是意外。 如果让爸妈他们知道,我未婚生子的话,他们一定会赶我走的。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这么说,他还不知道,你有了身孕?”夏自知试探地问。 以珊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就跟他说呀,你没问过,又怎么知道他不会负责任,不如你打电话给他,说不准他会跟你和好如初呢。”钟思咏提议道。 想当初,宋司南还不是因为她有了,才跟她结婚的。 以珊抬起头,接过夏自知递给她的纸巾,在钟思咏的怂恿下,掏出手机。然而,她拿着手机,却一直没勇气按下接听键。 “不如你帮我打,好吗?” 瞅着她递到面前的手机,夏自知心想帮人帮到底,就接过电话。 “要怎么称呼他?” 一年没见,也不知道,以珊现在的男朋友是谁了。 “你认识的,他是田田。”以珊看了她一眼,有些扭捏地道。 夏自知有些意外,虽然,因为以珊的关系,她都刻意跟蓝田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之前她眼傅晓蓝在一起时,因为他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她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他跟以珊的情况。 据她所知,他们已经分手了,期间,蓝田还跟一个女同事拍拖了,她真的没想到,以珊居然还跟他藕断丝连。 仿佛看穿夏自知的心思,以珊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 “我们确实是分手了,不过,两个月前,他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很不开心,刚巧我们就在酒吧遇上了,然后我们就。。。。。。”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大家是成年人,当然明白其后的剧情是怎样了。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蓝田因为跟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就到酒吧想找人陪,却在酒吧遇到了以前的女朋友,也就是以珊。 两人之前分手,完全是蓝田单方面决定的,以珊其实心中还着他。因此,当她看到他很平开心,便上前开解他,然后,两人喝多了,就到酒店开房。 事后,蓝田只当那是一夜一情,没再去找以珊,没想到,那晚却搞出人命来,她有了。 接到夏自知的电话,蓝田答应下班后就来见以珊。 “你自己真的行?” 送以珊到医院看完医生,再送她回家后,夏自知见她的家人都不在家,有些不放心地问。 当然,她也只是问问罢了,等会蓝田还会来,她才不想当电灯泡呢。 “我可以的。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以珊感激地道。 “那么,我先走了。” 夏自知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会,蓝田来到,你记得跟他好好谈谈,无论有什么结果,你都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她叮咛的交代。 “我知道了。” 以珊想起身送她出门口,但夏自知却不让她送。 蓝田好像是掐着时间来的,夏自知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到了。 “你没事吧?” 进了门,见以珊的脚,走路时一跛一跛地,蓝田随口问道。 “没什么事,刚才不小心扭到了。”以珊在沙发上坐下。 “嗯。”蓝田应了声,沉吟了下,他才再次开口。 “你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听到他问,以珊一时之间,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起。 从他有礼而疏离的态度,她感觉到有些黯然。 想到他会来这里,可能只是因为夏自知的叫他才来的,她便心中大恸。 “我有了两个月身孕,孩子是你的。” 半晌后,咬了咬牙,她开口道。 蓝田看着她,脸上有着意外,而又了然的神色。 刚才,接到夏自知的电话,说以珊有事要跟他商量。 因为电话是夏自知打给他的,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真的有事要跟他说,所以,他再不愿意也只能答应赴约了。 来的途中,他就在想,她忽然说有事找他,会是什么事。他想过许多可能性,其中之一,就是她刚才跟他所说的事。 两个月前,他一时酒后糊涂,跟她发生关系。 事后,他也有些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跟她那样了,他真的怕会再次被她缠上。幸好,之后她一直没有再找过他。 现在,她忽然再次找他,他就有不详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那么,你想怎样?”他冷淡地问。 以珊感伤地看着他,“你不想负责任?” 蓝田咬了咬手指头,这是他不安时的小动作。 “我们已经分手了,假若因为一时不小心有了,为了一个意外的孩子,硬要重新走在一起,你真的觉得会幸福吗?” “可是,孩子已经有了,你要我怎么办?” 以珊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受,声音不由地提高。 “如果,你问我的话。”蓝田看着她,双眸闪着诡谲的光芒。 以珊忐忑地盯着他看,却听到他冷酷地道。 “反正,这孩子不是我们所期待的,所以,我会建议你把孩子打掉。” “你要我打掉我们的孩子?你竟然狠心如此,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以珊惊骇地看着他。 她的指责令他愣了一下,却还是带着那令人心凉的声音道。 “难道,你想把孩子生下来?别傻了。就算你真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也绝对不会为了孩子,而跟你结婚。 我不怕跟你说,我炒股票亏了很多钱,现在还欠银行几十万元,所以,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你――”就算明知道,他已经不爱自己的事实,可亲耳听到他承认,她还是大受打击。 “虽然,我现在是欠债累累,不过给你打孩子的钱还有。”蓝田嫌还打击她不够地说下去。 “其实,我真的怀疑,那晚你是故意接近我,就是想用孩子威胁我,让我娶你吧,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很抱歉,我是不会。。。。。。” “住嘴!”以珊双手捂着耳朵,大声喝止他。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你走!” v125 得到想要的答案,蓝田抿紧的嘴角透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info无弹窗广告) “我会走,不过,你要记住,是你要我走,不让我理你的,以后,你别到处跟别人说,我不要你之类的话。还有,这是五千元,应该够你把孩子打掉了。。。。。。” “把你的钱拿走!”以珊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钱,用力丢到他脸上。 “孩子是我的,我不用你理,要不要生下来,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给我走!” 拖着受伤的脚,她把他推出门外。 当门关上后,她双手捂着肚子,咬紧牙关,一阵尖锐的痛楚自下身传来。 她痛得冷汗直流,连走路都无力,只能跌坐在地上。 忽地,她觉得一股暖流自下体流出,她低下头一看,只见一股鲜血自她身子底慢慢地流散出来,很快的就晕染开来。。。。。。 流产,这个念头倏地在以珊脑海里浮现。 不,她要救孩子,她已经失去蓝田,她不能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失去的。 以珊在地上慢慢地爬向茶几,然后,伸手要去拿到放在上面的手机。 当她几经艰辛才拿到手机,全身的力气差不多都花光了,气喘吁吁地倚着沙发边,却觉得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凭着一股求生的意志,她按下号码。。。。。。 当以珊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的床上。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以珊转过头,就看到站在床边的夏自知。 她吐着虚弱的言语,“我。。。。。。是你送我来这里?” 夏自知扶她坐起来,然后,调整了下床头的高度,让她可以倚着床头坐着。 “昨晚,我接到你的电话,听到你说了一句,救你,之后,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回应。 我怕你有事,就连忙跟钟思咏到你家找你,幸好当时,你没有锁上门。推门进去后,我们却发你晕倒在地上,于是我们就送你进来了。” 以珊这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打的是夏自知的电话。 忽地,她记起一件事,连忙一脸焦急地拉着夏自知的手问。 “那么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晕过去之前,她记得,她流了很多血的。 对上她充满期盼的目光,夏自知别开视线。 “怎么了,你开口说话呀。”见她不噤声,以珊用力抓住夏自知的手厉声问道。 “是不是。。。。。。没有了?孩子没了?” “抱歉,我们送你入院时,你的孩子已经。。。。。。你别伤心,你还年轻,以后一定还有机会的。” 妃的回答道出了以珊最害怕的事实,她瞬间像苍老了一倍以上。 “没有了。。。。。。” “到底之前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离开时,你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会。。。。。。” 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以珊眨着空洞的眸子,两手捂着已经没有了孩子的肚子。 “因为,他不想要孩子,不要我们了,所以,上天就真的把孩子也带走了。。。。。。” 见她的眼神虚缈,毫无焦距,口中念念有词,夏自知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劝起。 不过,从以珊所说的话,她隐约猜到事情可能跟蓝田有关。 之后,等以珊的家人赶到医院,夏自知才离开。 “你说,我要不要去找蓝田问清楚,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夏自知跟钟思咏在餐厅吃饭时,她有些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她的意见。 钟思咏撇撇唇角道:“说真的,我们只是局外人,能帮的也帮了,其他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有时候,过分插手别人的感情事,反而会弄巧成拙。 “你说得也有道理。”夏自知感叹地点头。 再说,她跟以珊也不算很熟,也没有立场过问什么。 “对了,你看到那则新闻没有?”钟思咏转了话题。 “什么新闻?”夏自知不解地问。 这两天,她除了上课,就是到医院探望以珊,根本没空理会什么八卦新闻的。 “谁说是娱乐新闻了。”钟思咏白了她一眼,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报纸。 “这个非礼你的混蛋,被警方捕逮捕了,告他藏毒和贩卖毒品,如果罪名成立,起码坐十几年牢。” 夏自知喜出望外地拿过报纸,上面登的是几天前,警方到旺角的酒吧查场,逮捕了十几名失足少女,还有几个贩毒品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混蛋。 “天果然是有眼的,这混蛋坏事做尽,终于恶有恶报了,你说是否要开香槟庆祝一下。”钟思咏拍手笑道。 见她比自己更开心,夏自知也不禁笑道。 “虽说,恶有恶报,却不知这是天意,还是人为。”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 这混蛋,之前还很得意地跟她说,在美国时就经常被人告,却没有人能告得他入,这说明他行事谨慎,后台也够硬。 离那晚的事,才过了两星期左右,他就出事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谲。 就是不知道,他会出事,真是天理遁环,坏人做尽坏事,总有一天被天收,还是有人看不过眼他的所作所为,出手教训他。 如果是人为的话,那又会是谁?会不会是杨书雪? 还记得那天,他握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帮她报仇,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人。 不过,也不能单凭他一番话,就认定这事是他所做的。 当有了这个念头,夏自知的内心翻腾不已,很想弄清楚,这事跟杨书雪有没有关系。 犹豫了半天后,她才打了个电话给他。 “你有没有看报纸?” “报纸上有什么新闻吗?” “也没什么。” 听他的语气,似乎不知道那件事,夏自知便有些踌躇,觉得自己不应该打这通电话。 “我现在有点事要做,不如我们一起吃晚饭,到时后再说,好吗?” 难得她肯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可杨书雪现在真的没空,于是便跟她另约时间再谈。 挂断电话,杨书雪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拿起之前削到一半的苹果继续削下去。 “爷爷,你今天的脸色,看上去不错。” 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八块,然后,用叉子叉了一块递给杨坚。 “每天困在这医院里,我都快闷死了。”杨坚烦躁地咬着苹果道。 “对了,你每天都来医院探我,又要回公司上班,会不会太辛苦?” “怎么会,我每天来这里,就当给自己放假,轻松一下。”杨书雪深邃的眼眸带着一抹顽俏笑容。 “我问过医生了,如果你以后能按时回来检查身体,又按时吃药的话,你可以回家休养的。” “真的?”杨坚双眼一亮,明明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了,可此时却像小孩子一样,双手抓着杨书雪的手追问。 “不过,你回家后,一定不能乱吃东西,按时吃药,还有,每天都要去散步,锻炼身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杨坚不耐烦地挥手,然后,让旁边的私家看护帮自己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你跟纪欣那孩子的婚礼,筹备得怎样?” 在等护士收拾东西,杨坚走到窗前,两眼望着远处的山景。 “应该还行吧。”坐在椅子上的杨书雪慵懒耸肩。 杨坚转过身,望着他。 “你不想跟她结婚?你另有心上人?” 杨书雪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似乎想不到爷爷会这样问。 “如果我说是呢?”沉吟半晌,他选择说真话。 杨坚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表情和蔼可亲地望着他。 “你真的那么不喜欢纪欣那孩子?” “这样说吧,她绝对不会是我想共度一辈子的女人。由始至终,想我们在一起的人,只是妈他们。” 杨坚摇头失笑。 “这也难怪你妈他们,你妈跟她妈是好朋友,自小玩到大,会想撮合你们是理所当然的事。” “爷爷,你还笑得出来,现在说的是我的终身幸福呀,不是妈妈说喜欢就好的。”杨书雪愁眉不展地道。 “既然如此,当初你怎么就不提出反对?” 他跟纪欣订婚都两年了,现在他才来反对,会不会太迟了。 “爷爷,你以为我没有反对过吗?” 不过,每次妈都当作耳边风,而他觉得只要一天没结婚,也就没理会了。 “那么,你想我怎么帮你?” 杨坚观人于微,听他的口气,就明白他必定是有所求的。 这些天来,除了他天天到医院来当孝子外,也不见别的子孙如此。 虽然,杨书雪是孝顺,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说他没有一点企图,他怎么也不相信。 “我想,爷爷你在适当的时候,替我作主。”杨书雪说着充满玄机的话。 当时,杨坚怎么问,杨书雪都但笑不语,直到不久后,他才明白,他说那番话的用意,当然,也信守承诺,在适当时候,出来替他作主。 *** 白氏大厦,楼高二十层楼。 文慧铃站在大厦最高楼层的落地窗前,望着眼前这片繁华的都市丛林,眼神却显得遥远。 “妈。” 白纪欣敲了几下门,却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于是推门而入。 听到女儿的声音,文慧铃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过身。 v126 白纪欣敲了几下门,却听不到里面有回应,于是推门而入。 听到女儿的声音,文慧铃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过身。 “你来了。”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白纪欣关切地走近。 不知为何,这几天母亲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刚才的会议上,她还一直走神,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文慧铃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看着她,一双历练的眸光透出一丝黯然。 “有件事,就算我不说,过几天你也会知道的。” 见她一脸凝重,白纪欣心底掠过一阵不详的预感。 “你知不知道,之前我千方百计要从那野种手中拿回10%的股份,不让她插手公司内务的原因?”文慧铃端起茶,喝了口问。 “因为,你不想在公司看到她。公司是你跟爸一手创立的,所以,你不容许她们沾手公司的事。” 文慧铃放下茶杯,苦笑道。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我绝对不能让她们进公司,因为,我怕她们会发现,我挪用公款的事。” “什么?”白纪欣错愕地望着她。 她没听错吧,母亲怎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妈,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怎会这样做。” 白纪欣与其说是觉得母亲做错了,不如说,她觉得很意外,对方怎会如此失策,做出这种事情。 “之前的金融风暴,我因为投资失利,银行一直追我还钱,我没有办法,只好从公司借一笔钱还债。” 白纪欣似乎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 “可是,事后,你跟外公他们借些钱还给公司不就行了。。。。。。” “你才进公司不久,而且,你平时也没跟文家的人来往,所以,你就跟那些外人一样,以为文家还像以前一样。” “难道?”白纪欣有股不详的预感。 “其实,那次的金融风暴,我亏了不少,爸他们也没能善其身,之前,我没有坚持跟那边打官司,因为,文氏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原以为只要那野种没办法进公司,我挪用公款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没想到纸始终包不了火。” 白纪欣心头一紧,“有人举报你?” 文慧铃叹气,“前天,我被廉署的人请回去协助调查。” “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你辩护,对了,张律师最擅长打这种案件,我立即打电话给他。” “不用了,我已经找过他了。”从廉署出来后,她第一时间已经找上他了。 “他今天给过电话我,他说这案件的赢面不大,因为廉署那边似乎掌握了一些很重要的证据。” “到底那笔钱有多少,我们把钱还回去还不行吗?” 文慧铃眼中划过一抹幽深的暗光,“本来,我欠银行三千万,其实这也不是多大的数目,如果不是。。。。。。” “妈,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欠债的事,我没有跟你爸说,而且,当时我以为很快就可以填回那笔账的,没想到,你爸突然发生车祸,当时我的心太乱,就一直没有把钱还回去,直到开股东大会。。。。。” 听到这里,白纪欣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你为了向股东交待,不想被人发现公司不见了三千万,所以你造假账?”虽然是询问的语句,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文慧铃沉默不语,也是说事情确实如此。 白纪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明天,我会召开股东大会,我会提议让你接任我总裁之职,我希望不会因为我的事,而影响到你。” “妈,这件案件法官一天未判,你都不可以认输的,就算张律师没办法,我们可以找别的律师,总之,你一定不会有事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纪欣关切地道。 “我知道,你孝顺,我也不会轻易认罪的,我只是以防万一。白氏是我跟你爸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绝对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万一我真的要坐牢,公司就靠你看着了。我怕老郑他们那几个老狐狸,会趁我不在想夺权,你一定要小心对付他们。。。。。。” “我知道了。”听着母亲的叮咛,白纪欣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以掩饰内心的雀跃。 原以为,还要再等十几年,母亲才会退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了。 不过,她不敢把内心的兴奋透露出来。 “对了,我会跟杨家他们说,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让你跟书雪尽快成婚,以免夜长梦多。” 文慧铃在商场混了几十年,她预料到自己这件案件,必定会惹来不少非议,可能还会影响女儿的婚事。 她计划在她的案件审完之前,按排好白纪欣跟杨书雪的婚事,到时,就算她不在了,女儿跟公司都有杨家看着。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话将在不久后,发挥着它强大的影响力。 *** 宴会厅里随处可见社会名流,跟公司的客户打了招呼,白纪欣端了杯香槟上了二楼。 自从上星期,母亲宣布时退下来,让她当上总裁一职后,她就一直忙得不可开交。 她要在最短时间内,熟悉公司的运作。这倒不太难,因为,她也进公司有一段时间,对公司也有一定的了解。 除此这外,还要跟那些客户打好交道。当然,交际一向是她的强项,不过,这几天她一直马不停蹄地参加各个宴会,跟公司的客户打交道,真的有些累了。 最伤脑筋的是,跟杨书雪的婚事。 也不知是否收到什么消息,对于母亲说尽快举行婚礼的提议,杨家的人却说要考虑一下,直觉跟她说,他们的婚事可能有些阻滞。 她坐在靠近栏杆处,从二楼处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楼下的情景。 忽地,眼角余光瞥视到一双站在身旁的脚,她心惊地抬头。 “hi――”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的帅哥站在一旁,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 “子俊?”白纪欣惊讶得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加拿大吗?” “是不是很惊喜?”子俊笑着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是有惊无喜,好不好。 “纪欣,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他伸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的眼睛,像宝石般闪闪发光,充满溢于言表的情感。 “欣儿,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他轻柔地说着。 “你回香港前,你说过,就算我们分隔两地,但你不会背叛我,你让我在那边等你,你说只要你安定好一切,你就会解除跟杨书雪的婚约,然后,跟我双宿双栖的。。。。。。” 白纪欣的目光闪过慌乱,心跳倏地加速。 回香港之前,他也想跟她一起回来,但她阻止了他。 当时,她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回加拿大,而且,他跟她不同,他到加拿大是要拿学位的,而她则是想玩乐多些。 因此,当时,她以他的学业为理由,反对他跟她回来,还答应说,会尽快回去。 没想到,回来后,却发生了很多事,她要忙着跟白芸打官司,而且,母亲的意思是让她留在香港帮她忙,于是,她就打消回加拿大的念头。 现在,她继承了白氏,她就更加没有理由,再回加拿大了。 “对不起,我想我没办法再跟你回去了。” 听着她的话,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他并没有多意外。 “那么,我留下来。。。。。。” “不。”她打断他的话,“你这么辛苦才考到大学,你怎能半途而废?而且,你回来了,又能改变什么。” 子俊站起身绕到她的面前半跪着,然后,拿出一个锦盒子。 当看到那盒子刹那,白纪欣心中一跳,他不会是想向她救婚吧? 果然,当他打开盒盖,一只镶嵌着碎钻的白金戒指便映入眼帘。 “嫁给我,好吗?” 她怔然地望着,灯光下熠熠发着耀眼光芒戒指。 “我――”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立即跟你结婚。我知道,我比不上杨书雪,我没有他家那么多钱,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东西,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面对他情深意切的眼眸,白纪欣一时之间却开不了口。 她是喜欢他,甚至是爱着他的,就算他真的比不上杨书雪,但跟他在一起,她真的觉得很开心,很舒服。 就算如此,但若让她在他跟杨书雪之间,选一个当丈夫的话,那一定不会是他。 这跟爱无关,而是,他根本没办法给她想要的东西。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沉默半晌后,她果断地说道。 他紧抓着她的手问:“为什么,是不是你妈迫你嫁给他?不如我们私奔吧,我们到加拿大,等我毕业后,我就。。。。。。” “你别这样。”白纪欣打断他未完的话,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堵在喉头。 “她没有逼我,是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爱上他了?” v127 当收到她会跟杨书雪年底结婚的消息的,他就决定回香港,他不相信才短短几个月,她就变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以为,她是被迫的,所以,他是抱着拯救她的心情,赶回香港的。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你就当我对不起你吧,你回加拿大吧,我们没可能的。” “为什么,我有什么比不上他?”子俊不甘心地问。 “其实,这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你能给我什么?我现在是大集团的总裁,而你呢,只是一个穷学生。 就算你以后毕业了,也只是一个打工仔,你凭什么养得起我,而他就不同,他跟我一样,事业有成,有社会地位,受到别人的尊重,我们在一起才是正确的。” 说着,白纪欣站起身,决绝地转身离开。 子俊徐徐站起身,望着她走到楼下的身影,眼神闪动着一种恨意和泥橘的异彩。 你会后悔的! 不知子俊是不是已经回加拿大了? 白纪欣坐在车上,两眼无聊地望着街上车来人往。 前天,她那样对他,是不是有点过份? 不过,她也是为了他好。如果她不那样说,他就不会死心,说不定还会继续缠着她。 只是,在一起这么久了,就这样分手,她还是有点舍不得。 忽地,一条熟悉的人影掠过眼底。 白纪欣怔了下,他还在香港,没回加拿大? “停车。” 眼见子俊拐进前面的巷子,白纪欣立即叫司机停车。 下了车,追了两步,她却停下脚步没追上去。 算了,都分手了,就算再见面,又有什么用? “你就是白纪欣?” 忽地,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冲动她面前,手中拿着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瓶子。 突然有一个陌生人跑到面前,一副寻仇的样子,手中还拿着一瓶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白纪欣的反应是,立即向后退一步,然后转身就跑。 “你别跑。”眼见她转身就跑,那男人连忙追上去,一会儿就抓住了她。 “你想怎样?我不认识你,你再这样我就喊警察了。”白纪欣色厉内荏地道,用力想挣脱他的钳制。 “你不认识我?之前,你的车撞到我的车,居然还报警抓我!老子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 他这一说,白纪欣记起来了,两个星期前,她的车跟一辆货车相撞,对方居然狮子大开口要她赔几万元,分明是敲诈。 当时,她赶着去见客户,于是让司机留下来,跟对方商讨赔偿的事,自己搭车走了。 对了,当时她好像有打电话报警的。 “你到底想怎样!你别乱来,这里是闹市,你敢伤害我一根头发,你都逃不了的。”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头看了眼,现在才下车赶来救她的司机。 “死八婆,到了现在,你还敢恐吓我?好,我就看你多了不起。”边说,他边拨开瓶盖,然后将瓶里的液体泼向她。 “不!” 以为他手中的是硫酸,眼见那液体向自己泼来,白纪欣顿时吓得浑身无力,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用双手掩着脸尖叫着。 “没事了,不用怕。” 不知过了多久,肩头被两只大手按住,然后,她被圈进那人的怀内,熟悉的声音止住了她的尖叫声。 她睁开眼睛,发现子俊不知何时冲了出来,还替她挡住了那男人泼向她的液体,而那个男人已经被司机制服了。 “你有没有事?”她焦急地望着他。 “没事,不是硫酸,只是普通的水而已。”子俊抬起手臂到鼻子嗅了下,笑道。 “你怎么这样傻,如果刚才真的是硫酸的话,你就。。。。。。”她心有余悸地道。 “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救你,再说,就算真的是硫酸,泼在我身上总比泼到你好吧。” “傻瓜。”白纪欣扑进他怀内,紧紧地抱着他。只想到他居然用身体保护自己,她就感动不已。 时光仿佛凝住,两人就这样站在大街上,紧抱着对方,体验来源于彼此的温暖。 *** 酒吧内烟雾萦绕,充满着烟、酒、香水等种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如果可以选择,杨书雪是不会来这种地方,不过,现在他却是乐在其中。 “怎样,这回我的任务完成得无懈可击吧?”聿阳举着啤酒,一脸讨赏的笑道。 “行了,我答应给你的,不会食言。”杨书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交给他。 “谢了。” 接过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额,聿阳露出满意意的笑容,朝他抛了个飞吻。 “老板,下次有这么好康的任务,记得通知我。” 杨书雪端起面前的啤酒,仰头喝着。 “嘿嘿,你现在都甩掉那个女人了,不用硬着头皮娶她了,怎么一点也不高兴?”聿阳单手托着下巴,瞅着杨书雪。 “难道,姨妈在发生那件事后,还不肯改变主意,非要你娶白纪欣?” 聿阳所指的事,其实是指由杨书雪在幕后策划,他从中穿针引线,前两天,成为娱乐杂志封面的‘偷情事件’。 当然,偷情事件的主角并不是哪个明星,而是白纪欣。 自从,郑皓月提出,杨书雪跟白纪欣结婚后,才把公司交回给他管理的条件后,他就暗中想办法,怎样才能让母亲取消这种念头。 他也知道,就算不是白纪欣,母亲也会要他娶别的女人所以,就算真的娶她,他也不是那么在乎。 问题在于,白纪欣触犯了他的底线。 当他查清楚,原来一年前的事,全是白纪欣一手策划的,把他当作猴子耍,这是他最不可以忍受的。 而且,在他明知自己喜欢的人是夏自知的情况下,他是没可能再另娶他人。 为了报复白纪欣,也为了讨好心上人。他找上了夏自知,跟她说,他可以帮她报一年前的仇。 当时,他就查到文慧铃曾经炒股票亏了几千万的事,不过,那时候他手中没有她的犯罪证据。 因此,他让夏自知进董事局。表面上是跟她们母女作对,拖住她们的注意力,其实是掩饰他进白氏查文慧铃的犯罪证据。 经过两个月的时候,他终于查到证据,交给夏自知。之后,她就以匿名信报举文慧铃造假账之事。 事情当然不会就这样算的。 因为,他明白母亲那人的性格。就算文慧铃真的入狱,她也不会就此解除婚约,说不准还会更加坚定地撮合他们。 为了达到甩掉白纪欣的目的,杨书雪还叫聿阳亲自过加拿大一趟。 白纪欣跟子俊的事情,他很清楚,当初,她会答应跟他一起过加拿大,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跟子俊一起。 他让聿阳把子俊引回香港,开始时,他还没打算把他们偷情的相片交给媒体,他本来只想怂恿子俊向她求婚而已。 没想到,白纪欣居然心肠如此狠毒,设局陷害夏自知,让她差点被那个混蛋奸污了。 正巧,子俊向她求婚,但她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爱的反面是恨,于是,在聿阳的献计下,有了那幕‘英雄救美’,然后,趁白纪欣一时意乱情迷之下,子俊勾一引她到酒店开房。 接着,杨书雪就把他们的床照交给了媒体。 “不,虽然,她跟文慧铃是好朋友,但妈那人也很要面子,可以容忍她可能要坐牢,可她绝对无法容忍,被外人指指点点,说她的儿媳妇怎样怎样的。”杨书雪摇摇食指。 当白纪欣跟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的事,被媒体登了出来后,郑皓月果断地叫停了他们的婚礼。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聿阳不解地问。 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终于如愿以偿,不用娶白纪欣了,怎么还一副苦瓜的脸孔。 “我已经回公司上班了一段时间了。”杨书雪拿着啤酒瓶在桌上画着圈子。 “怎么了,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回公司,所以觉得不习惯?”聿阳随口猜测。 杨书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种笑话不好笑。” 聿阳嘴巴蠕动了下,想说,他可不是开玩笑。 像他这回到加拿大接子俊回香港,因为在那边过了十几天悠闲假期,回来后,他真有点跟不上香港的生活节奏。 “那么,有什么问题?” “之前,我会离开公司,因为我不想做个有名无实的总裁。可是回去后,我却发现,情况根本没有改变过。” 他以为,之前他用辞职来迫母亲就范,这次回去后,她一定会有所改变,结果呢,就跟之前一样。 “我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到头来情况一点也没有改变,你说,我还怎么笑得出来。” 聿阳暗咋舌,姜还是老的辣呀。 如果说杨书雪是的话,那么姨妈就是如来佛,他怎么都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又来一次辞职吗?” “你觉得有用?”杨书雪斜睨着他。 “心理上有用。”聿阳老实道,但实际上没用。 “废话。”杨书雪撇撇嘴角。 “好啦,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说说你跟她吧,你做了这么多事,她应该被你打动,重新接受你了吧?” 一提到夏自知,杨书雪脸上掠过一丝类似思念的情绪。 都几天没见到她了,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v128 上完最后一课,夏自知背着包包走出校门口。 今天是周六,不想留下来对着她那个舍友,她准备搭巴士出市区回家。 走着走着,她站定不动,抬起头望着西边那一轮如咸蛋黄的落日。 好美!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不会觉得腻。 忽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一把将她搂住。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吓到,夏自知几乎是跳起来推开抱着自己的人。 “是我。”见她一脸惊吓,杨书雪嬉皮笑脸地说:“我特地来接你回去的。” 见到是他,夏自知才拍拍胸口,长吁出一口气。 “搞什么,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夏自知脸红地指责他,“还有,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关系。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很平常。” 听着他说得仿佛她跟他有什么关系似的,夏自知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有没有看这几天的新闻?” 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的杨书雪,发现她似乎有点不高兴,便岔开话题。 夏自知怔了下,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你是说,白纪欣跟男人开房,被人偷拍到的事?还是指,你跟她解除婚约的事?” “我还以为,你看到这些事,会高兴些呢。”杨书雪双手环胸,有些兴味索然地道。 “看到她有这种下场,我当然会开心。” 夏自知冷淡的说着,语气里还有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发生在她们母女身上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说真的,像白纪欣母女那种坏人,看到她们有这种下场,她当然觉得高兴,可一想到杨书雪做那么多事情讨好她的意图,她就有些忐忑不安。 “应该说,凡是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那个混蛋。(..info好看的小说)”杨书雪洋洋得意地道。 闻言,夏自知才知道,原来那个张经理会被告藏毒的事,真的跟杨书雪有关。 “你是怎么栽赃给他的?”她好奇地问。 “你想知道?”杨书雪勾唇一笑,眼眸闪过一抹算计的亮光。 “你陪我吃晚餐,我就告诉你。” 想到之前,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还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夏自知答应了他的邀请。 一小时后,两人已经在一间很有情趣的餐厅里,享受着烛光晚餐。 “好啦,现在饭我也陪你吃了,你可以解开谜底了吧。”夏自知切着牛排,边催促他道。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杨书雪查到那张经理在美国,经常被人告他骚扰之外,还有几宗案件是关于他涉嫌吸毒的。 当然,吸毒这种事情,在国外来说是很寻常的事,尤其当一大班人开派对时,性,烟,酒跟毒品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他查到那混蛋有吸食毒品的前科后,他就一直叫人暗中跟踪他。 果然,跟踪他的人查到,他很喜欢到九龙一间酒吧玩,而那间酒吧经常有一些黑社会在里面贩毒,他当然也是顾客之一。 于是,杨书雪收卖了一个小混混,让那小混混就趁他喝了酒,吸食毒品后,就把一包毒品藏在他身上,然后就报警。 果然,当警方来查场,就从他身上搜到了那包毒品了。 “原来是这样。” 不过,听他说是简单,但夏自知也知道,事情进行进来不如那么容易的。 “这么说来,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包毒品为什么会在他身上出现?” “应该是这样没错。”杨书雪英俊的脸上挂着笑,眼眸一转。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有没有赞赏?” 夏自知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垂下头,没接话。 看她不出声,杨书雪试探的问:“我做了这么多事,应该可以将功赎罪吧?” 夏自知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几个月前,他来找她说,想将功赎罪。 开始时,她只是抱着想看他,又想玩什么花样的心态,跟他合作的。 之后,他真的履行诺言,帮她报了仇。这让她既感动,又困惑。 她想不透,他那样做有什么目的。 当然,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原因不会很多,其中之一,他对她有意思。 可她真的不敢想像,他为她做这么多,是因为他喜欢她。 男主角伤害了女主角,后来才知道只是一场误会,于是他就回去找她,请她原谅,两人终于幸福地在一起。 这只是小说的情节,现实中,或者也会发生,但她不认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很感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你想我怎么报答你?论钱的话,你比我更富有。 但是,我也不习惯欠别人人情。楼上有时钟酒店,如果你不想到别的地方,吃饭后,我们可以上去。不过,我只能陪你一晚。” 杨书雪深深地看着她,眼神流露出几许受伤的神色。 “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能原谅我?那么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原谅我,才肯回我身边?” 夏自知别开眼,似乎承受不了他眼中的控诉。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事发生了,就不会当作没发生,你明不明白?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很感谢你,如果你只想得到我的原谅的话,那么我可以跟你说,我原谅你,但仅只于此,再多的,我也没能力偿还给你。” 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杨书雪想跟她再续前缘是不可能的事。 四周顿时出奇地安静,两人静默了好一阵子。 “你说的我又怎会不明白,就好像一个碟子,摔破了,就算用勉强帮万能胶贴回去,始终还是有一条缝,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一抹淡淡悒郁,浮现在杨书雪眉间。 “正是明白,人心比任何东西更难弥补,所以,我才如此战战兢兢,千方百计做这么多事,祈求得到你的原谅。 你说可以原谅我,那么,我可否再请求你一件事?我不会妄想,你现在就重新接受我,但我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明白,过去了就是过去的,所以,我想跟你重新开始,我希望你给一个机会大家,让大家可以重新认识对方。” “我――”夏自知转眸看着他,一时不知应不应该答应他。 “对了,我记得明天是你生日,如果你还没有约别人给你庆祝生日的话,那么可否把明天给我,让我为你庆祝生日?” 说真的,杨书雪不说,夏自知还真的不记得明天是她,不,应该说是白书倩的生日。 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眼眸,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隐隐约约间,夏自知又再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心跳,但很快地,她便回复平静,仿佛前一刻的意乱情迷,只是错觉。 “我只想陪你过生日,这也不行吗?” 见她沉默不语,杨书雪有些哀怨地道。 “好。”仿佛不忍见他不可心,夏自知脱口而出。 因为昨晚,两人没有约定是什么时候见面,所以,夏自知一大早就照常去晨运,之后,陪白芸到酒楼喝早茶。 吃完午饭后,夏自知见杨书雪还没有电话来,于是心血来潮,自己跑去海洋公园玩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有兴致,在周日这种繁忙的时间去公园玩。 挤,非常挤。这是她进去后的第一印象。 有刹那,她真的想掉头就走,不过想到不来也来了,没理由就这样离开吧。 好吧,她之所以不想离开,纯粹是因为杨书雪。 昨晚答应跟他一起过生日,说真的,今天又不是她真正的生日,所以,真的跟他一起过,也没什么特别意义。 再说,如果陪他玩一天,就可以不欠他人情的话,她算赚到了。 不过,经过一晚后,她又有点退却了,总觉得有点不自在的感觉。本来嘛,他若是早上就找她出去,她还没什么,就硬着头发,当陪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问题在于,时间过越久,她的决心就越动摇,直到现在,她已经不想再陪他出去了。 于是,她跑来这里玩,如果他真的打电话来,她也可以当作这里太吵闹,她听不到电话。 或者,她跟他说,自己在这里,如果他愿意就来,不愿意就作罢。不过,她认为,他应该不会喜欢这种地方的。 事实证明,夏自知真的不怎么了解杨书雪。 杨书雪的电话是一点左右打来的,夏自知当时也是经过一番挣扎才接通电话,然后跟他说了,自己现在在海洋公园。 听到她在这里,杨书雪不假思索地就说过来找她。 半小时后,杨书雪就赶到了,夏自知也不知他怎么办到的。 看到他时,有瞬间,她是愣了下,明明两人没有约定,但衣着上却很是相配。 夏自知今天是身穿粉色的连帽t恤搭配彩色的打底袜裤,与杨书雪宝蓝色的紧身t恤和黑色长裤,居然配成情侣装。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夏自知嘀咕道。 杨书雪轻笑了下,露出一排炫目的白牙。 “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这个人很有童心的。倒是你,我真想不到,你会喜欢在这种地方过生日。” 在他的印象中,香港的女孩子都不喜欢晒太阳,怕会晒黑,之后也不知要做多少美白的功夫呢。 v129 可看看夏自知,现在烈日当空,她居然不怕晒的站在毫无遮阳的地方,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info[] 其实,杨书雪是误会夏自知了。 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她也是怕晒黑的,不过,她发现白书倩的这个身体的体质很特别,无论怎么晒都不会黑。 而且,她是忽然想来这里玩,会忘记带雨伞了,就连防晒霜她也忘记擦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那么,我们玩什么好?” “我想玩跳楼机,过山车、摩天轮,还有海盗船,你想先玩哪种?然后,我们再去看海豚、海狮的特技表演。。。。。。” 听着夏自知兴致勃勃的罗列游玩的项目,杨书雪的笑容开始有些勉强了。 如果真的把她所说的都玩一遍,一般人会虚脱的。 “你不喜欢玩?还是你有更好的建议?”见他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夏自知问道。 “不,你喜欢就好。那边的海盗船似乎没那么多人,不如我们过去排队吧。”杨书雪扬开一抹招牌的微笑。 要全部玩完园内的项目,时间是很紧张的,加上是周日,人满为患,排队是花最多时间的。 幸好夏自知之前拿了“指南”,经过杨书雪的分配时间,两人算是把她之前想玩的都玩了。 不过,经过这次的游玩,别说是杨书雪,就连夏自知也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来这种地方,就算来也不会挑周日,简直比打仗更辛苦。 两人来到海洋剧场,看海豚表演。 “好可爱,你快看!” 看着精彩表演的海豚,夏自知兴奋地伸手拉了下,坐在身边无精打彩的杨书雪。 当表演告一段落后,夏自知意犹未尽地重新在座位上坐下,转头看向脸色不太好的杨书雪。 “还觉得头晕吗?其实,如果你会晕车的话,你刚才就不要陪我玩了。” 刚才从跳楼机下来后,杨书雪就一副作呕的样子。 杨书雪瞅了她一眼,“我不是晕车,可能是昨晚睡得不太好,加上刚才玩太疯了,才会有点不舒服,我休息一下就没事的。” “真的?” “真的,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其实,我还想再玩一次过山车,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就去坐吧。”夏自知笑眯眯地说出令杨书雪头皮发麻的话。 “那个。。。。。。其实,我们都玩一天了,不如我们出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以后再来玩吧。”杨书雪挤出僵硬的笑容道。 “好吧。”夏自知摆出一副可惜的表情,内心却笑翻了。 太爽了! 别看她表面上,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其实,她也累了。不过,看到他明明已经累到不行了,还想在她面前逞强的样子,她就想作弄他。 看到他被吃瘪的样子,真的爽死了。 其实,杨书雪的体力不错,之前在加拿大,他还跟同学一起去攀山过。 今天才在这公园玩一天,却累得不行,应该是跟心情有关吧。 跟上千的人挤在这么小的地方,玩游戏也跟打仗似的,这种紧张的心情,真的会让人累垮的。 吃饭后,杨书雪送夏自知回家。 “我今天,真的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夏自知笑得甜丝丝的道。 “你喜欢就好,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杨书雪也回以一笑。 本来,他今天安排好要跟她一起过一个浪漫的生日,没想到,她心血来潮跑去海洋公园,他也只得舍命陪君子。 吃完饭后,他也没再提跟她去看电影什么的,现在,他最想做的是回家。 躲在家里那个按摩浴缸里,享受一下水spa,再好好地睡一觉。 之于其他的事,他暂时真的没精力去做。 不过,有件事就算再累也要做的。 “既然你今天玩得这么高兴,那么,我应该有奖赏吧。” 杨书雪轻笑了下,然后转过身,凑近夏自知。 就在她心想,他不会是想吻她之际,他真的低下头,吻了上去。 夏自知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先一步握着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被动地接受着他温柔而炽烈的吻,睫毛在充斥了暧一昧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你回去吧,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一会儿后,杨书雪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在杨书雪的车开走后,夏自知依旧站在原地,一手怔然地抚着刚才被吻的唇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跳动。 这下可有点不好办了。 她的脑子是一团乱,不知所措。 理智上告诉她,绝对不能再走回头路,不能再动摇,她不想被同一个男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到,当然,直到目前为止,她还能紧守心中那道防线,可刚才被他吻的时候,那种怦然心动却是骗不了人的。 杨书雪就像是一团火,就算明知道跟着这样的男人没有结果,可有些人还是甘愿如飞蛾扑火般迎上去。 夏自知真的害怕了,她怕再跟他接触久了,就会忘记以前他给予她的伤害,然后,再次陷入他所编织的美丽情网中。 或者,最聪明的做法是,从此不再见他。 但这真的可行? 拖着酸软的双腿,夏自知正想开门进屋。 忽地,手机响了。 看了下来源显示,是宋司南打来的。 他找她有什么事? 夏自知狐疑地按下接听键,宋司南带着欣喜欢的声音便传来。 “思咏,她昨天顺利生下儿子,你要不要来看看她?” 得知好友居然这么快就生了儿子,夏自知既意外又开心,于是,也顾不得累,立即搭车去医院探望了。 “我刚才看过bb了,好可爱。” 夏自知在床边坐下,恭喜着钟思咏生下儿子。 “你觉得他长得像我,还是司南?”钟思咏一脸喜容。 “两人都有点像吧。”夏自知说得模棱两可。 说真的,孩子才出生两天不到,这么小,她怎看得出来像谁呀,只能说他两人都像了。 钟思咏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大家都这么说。” “对了,不是说九月份才是预产期么,怎么现在就生了?”足足快了一个多月。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想早日出来,跟大家见面吧。”说着,钟思咏觉得有点口渴,“倒杯茶我。” 夏自知连忙起身,倒了杯开水给她。 “其实,这样也好,早点生了,早解脱。你看我这身材,也不知之后能不能回复以前苗条的身段。” 钟思咏低头望着自己因为怀孩子,而比一年前膨胀了快一倍的身体,喟然长叹。 “应该可以的,我看那些女明星,生完孩子不到几个月,身材又回复以前的样子了,她们做得到,你也一定可以的。”夏自知安慰道。 “希望吧。”钟思咏唇角的笑痕很诡异,“你要不要当我儿子的干妈?” “好呀,你不说我都会开口要求的。” “那就好,宝贝以后就有多一个娘疼爱了,那么,你要送给你的干儿子什么礼物?” 呃,瞧着伸到眼前的手,夏自知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呀。 之后,在钟思咏的压迫下,夏自知答应了种种不平等条约。 “对了,我生孩子这两天,听说发生了不少事呢。” 夏自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是指白纪欣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赎回你爸留给你的股份吗,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钟思咏笑咪咪地出主意。 “那个文慧铃造假账的事情,已经拖低白氏的股价了,再加上白纪欣那件丑闻,才几天而已,股价已经跌了两成。如果,你现在在市场接货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拿回你之前的股分。” 夏自知点头,“我也是这样想,不过,我手上没有那么多资金。” “你没有,我有呀。”钟思咏摇摇食指笑道。 “你要借钱给我?” “这样说吧。自从我跟司南结婚后,就没再出来工作了,生了儿子后,就更加没有时间工作了。 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停不下来,再说,人一旦不工作的话,很快就会跟社会脱节的。 我跟司南商量过,我想找点事情做,不过,像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真的不适合我。 想来想去,最好的就是投资到一间公司。然后,从旁监察公司的运作,最好是一间有潜力,但暂时经营上却有点问题的公司。 将一间外人不看好的公司,经过自己的策划,改革,让它重新发光发热,只是想想就令人兴奋了。” “你不会是看中白氏吧?”夏自知问道。 “宾果。我的计划是,由我跟司南负责幕后收购白氏的股份,然后,就由你负责幕前打仗,冲锋陷阱,如何?” “你是说真的?”夏自知有点难以置信。 她明白,钟思咏会收购白氏,除了白氏本身还有一定的价值外,很重要的原因,因为她知道自己想斗赢白纪欣,拿回白氏,所以,她用了这种不伤她自尊的方法,来帮助她。 “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就找人做事了。不过,要收购一间公司,单凭我们是不能成事的,刚巧有人也跟我们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我们就一起合作了。” v130 “你那个朋友是?”没来由地,夏自知觉得她口中的朋友,她也认识。 “一说白操,白操就到了。” 就着钟思咏的视线,夏自知转头看过去。 只见宋司南正走进来,当看清楚,跟在他身后的人是谁时,夏自知怔住了。 她当然认得出,那人是傅晓蓝。 只是,她总觉得眼前这人,跟几个月前,她所认识的傅晓蓝有些不同。 眼前的男人面带柔和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温文柔和的气息,跟印象中桀骜不驯的他,很不一样。 *** 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夏自知的声音响起了。 “你最近好吧?” 自从钟思咏婚宴那晚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了。 夏自知是个果断的人,既然知道了跟傅晓蓝不可能了,就让自己断了那条心,不让自己再去想他。 不过,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总有共同的朋友,于是,有意无意间,她还是会听到有关他的消息。 比如,听说他外公金盘洗手,把旗下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而他似乎对黑道的生意,不怎么感兴趣。能脱手的都脱手了,只留下财务公司跟保安公司。 还有,他把傅氏的生意转到内地发展,为了兼顾家庭跟事业,现在他都是美国跟内地两边走,反而香港这边,他是没怎么回来了。 有时候,夏自知会想,他之所以不愿回香港的原因,会不会因为她? 但很快地,她便推翻这种想法。 就算他以前再怎么喜欢她,可现在他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他会不回香港,也许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者其中也有一点是避嫌吧,他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不错。”傅晓蓝背靠着墙头,从口袋中抽出一包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见他吸烟,夏自知有些讶然。 见她以手捂着鼻子,知道她闻不惯烟味,他便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熄了。 “其实,我一直都有抽烟,不过,以前跟你在一起时,你不喜欢烟味,所以,我才少抽了。” 说罢,对上夏自知复杂的眼神,傅晓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话。 “那个,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不是现在才抽烟的。” 夏自知别开视线,沉吟半晌,再次开口。 “吸烟危害健康,你还是少抽点好。” “嗯。”傅晓蓝不置可否地应了句。 “那个,为什么你会跟思咏他们一起收购白氏的?”夏自知问。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他会收购白氏是不是为了她。 仿佛看穿她的想法般,傅晓蓝弯了弯嘴角道。 “其实,收购白氏是我爸的意思,我只是执行者。” 也是说,他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想帮她。 “伯父?”夏自知讶然地望着他。 傅胜一向是做饮食生意的,他怎会突然之间,对白氏有兴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一脸愕然,傅晓蓝转笑了笑。 “我应该知道什么?”看他笑得如此古怪,她益发好奇了。 “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以回去问你妈。” 傅晓蓝说让她回去问白芸,于是,她离开医院后,就立即赶回家。 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不过,这种时间,白芸不在家是很平常的事。 夏自知虽然很心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也只能等她回来再说。 在她回房洗完澡,还把下星期的报告也快写好了,白芸才回到家,还带了一身酒气。 在二楼听到楼下有动静,知道是白芸回来,夏自知连忙下楼。(..info) “妈,你怎么喝这么多?” 见白芸连走路都走不稳,一路哼着歌走进客厅,夏自知急忙上前扶住她来到沙发上。 然后,就走进浴室,洗了条热毛巾出来,替她敷脸。 “妈,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喝这么多?” 平时,白芸也会陪客户,朋友喝酒,但从未试过像今天这样醉成这样。 “今天发生什么事?”白芸一手扯开脸上的毛巾,歪着头望着夏自知。 “对了,今天发生了一件令我很高兴的事,你有新爸爸了。” 呃?夏自知有刹那反应不过来。 她有新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说清楚,什么新爸爸?”她伸手按扶起身子往下掉的白芸,把她拉回沙发上。 “就是,今天胜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你替不替我高兴?我跟他终于又在一起了。。。。。。” “你是说,傅胜?傅晓蓝的父亲向你求婚?” 夏自知还想要问清楚她,可她却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任她再怎样问,她也没有再回应她一句。 “妈,你不要睡在这里,要睡的话,回房里睡。”夏自知摇了摇她,可她只是应了声,又再一头坠进梦乡。 轻叹了声,夏自知本想扶起她回房,无奈喝醉了的白芸,身体的重量比平时重许多,她一个人根本就扶不起。 没办法,她只好到房间拿出棉被,替她盖上,然后回自己房去了。 夏自知本打算第二天再问清楚白芸,有关白氏跟傅胜的事,无奈,早上醒来,白芸还在睡觉,而她又要赶回学校上课,只得作罢。 等她们有空坐下来,再谈论这两个问题,已经是几天后的事。 几天的时间,对于不同的人,意义都不同。 比如,对于夏自知来说,只是觉得时间有些不够用,因为这个星期她要赶几个报告。 而对于白芸来说,她也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因为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怎样跟女儿说,自己要结婚的事。 那晚,她太高兴喝太多了,她不记得,自己已经跟夏自知提及过,自己会跟傅胜结婚的事,所以,她还在烦恼着要怎样开口。 而对于白纪欣来说,短短几天,她的人生却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几天前,她还事业爱情两得意。 因为母亲官司缠身,她就当了公司的总裁,另外,她的情一人特地从加拿大回来找她,向她求婚。 虽然,她是拒绝了他,但后来两人和好如初,过了浪漫而甜 蜜的一晚。 然而,才过了一天,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扑向她。 首先,母亲造假账,挪用公款,正被警方告的事被人揭发开来,接着,她跟子俊在酒店开房的事,也被传得沸沸扬扬。 然后,公司的股价大跌,而杨家因为她偷情的事,跟她退婚。 这还不算最惨,最惨的是,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被告知,她已经不是公司最大的股份,而总裁之位,她也可有保不住了。 坐在会议室主席的位置,跟其他人一样,白纪欣心中惆怅,不知公司的大股东会是谁。 之前,她收到消息,有人在市场上收购白氏的股份,她虽然有点担心,但她以为只是一些大户想趁公司有负面新闻,股价大跌时乘机赚一笔而已。 之后,当得知公司几个股东手中的股份也转手了,她才察觉不对劲,但已经太迟了,因为,对方已经握用公司38%的股份,比她手中的35%多。 只是,她却怎样也查不到,对方到底是谁,于是今天,她才会跟其他人一样,忐忑不安地坐在这里,等对方出现。 这时,从门外传来“嗒,嗒――”的声音,那是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 大股东是个女人? 当大家在心中,将城中能够有能力收购白氏的女人名单进行筛选之际,响亮的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口。 “大家好,我是白芸,大家可以叫我白小姐,我想除了白小姐外,今天应该是我第一次和大家见面。” 一身高领上衣搭配棕色皮外套,就算已经年过四十,依旧保养得很好的白芸,一脸微笑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我也不用多作介绍。 我以前是做美容生意的,所以,公司的业务我真的不太熟悉,不过,你们可不要因此,就欺负我哟。” 听着她调皮的口吻,其他人都回以笑声,“我们岂敢呢。” “其实,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议,除了,我想跟大家见个面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的。” 白芸锐利的视线落到静静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白纪欣身上。 “身为公司的股东,我有责任为公司及所有的股东,谋求最大的利益。 大家都知道,最近公司有许多负责有消息,以至股价大跌。相信大家都跟我一样,不想看到事情再恶化下去。 所以,改革是首要之务。而改革的第一步,就是要把知人善任,把那么些做不了事的冗员,从公司清除出去。”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白芸要拿白纪欣来开刀。 甚至还有些人,恶意地想看到她们开战,最好上演全武装。 白纪欣也清楚白芸的用意,所以不等她开口,她就抢先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公报私仇,罢免我总裁之位,但你别忘记,你虽然是大股东,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一手遮天。 v131 没错,你是大股东,有决定股。但你只有38%的股份,而我跟陈世伯手中的股份加起来却有40%。” 白芸似乎想不到她还有此一着,愕然地看着,坐在白纪欣左手边的中年人。 剧情峰回路转,众人都以为白纪欣此次一定会下台的,没想到,她居然可以拉扰到久未露面的陈杰站在她一边,从而保住了她总裁之位。 “真是气死我了。” 白芸一口气把杯中的开水喝光,然后重重地把杯水放在桌上。 “妈,你别气,气坏了,只会让她们高兴。”夏自知劝道。 “我以为这回,一定可以对付到她们,把她扫地出门,谁知道半途杀出一个程咬金,白费了我们的心血。” “只怪我们有点轻敌,以为手中握有比她多的股份,就可以胜券在握,没想到,她还能找到外援。不过,你不要气馁,这场仗我们还没输的。” 听着她的话,白芸喟然长叹。 “我本来想,帮你扫除一切障碍,让你毕业后,就可以把公司交给你的。” “我知道,妈你最疼我了。”夏自知回以一笑,岔开话题。 “对了,妈你哪里有那么多钱去收购的?” 谈到这个问题,白芸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清了清喉咙,她有些吱唔地开口。 “其实,是我一个朋友出手收购的,他知道,我的心愿,就是帮你夺回公司。。。。。。” “是呀,看来你那个朋友对你真的很好哟。”夏自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问:“不知是哪位世伯,我真的要好好谢谢呢。” 白芸绞着手指头,“那个,如果妈说,妈找到一个男人愿意照顾我,跟你的话,你觉得怎样?” 夏自知一手托着下巴,“这样呀,那就要看他是谁了。还要看他对你好不好,如果不好的话,就一切免谈。” “他对我很好的。”白芸有些羞赧地道:“其实,他就是傅氏总裁,你应该也认识他的,你不会反对我们吧?” 对上她担心的眼神,夏自知看着她,眼底有笑意。 “我替你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反对呢。那么,婚期是订在什么时候?” 白芸愣了下,夏自知的态度会不会太爽快了? “我是说,我要跟他结婚,他会成为你的新爸爸,你真的不介意?” 白芸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女儿反对的话,要怎样才能说服她,真没想到,她居然一口就答应了,还一脸兴奋地追问他们的婚事。 这让她好。。。。。。气馁,好像一个战士全副武装上阵,准备跟对方大干一场,谁知道上场后,对手却不战而降。 “妈,你怎会认为我会介意?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呢,怎还会有别的想法。”夏自知好笑地道。 好吧,是有些子女在听到父母找到再婚时,会接受不了,继而反对。 但她却认为,那是自私的行为。因为,他们只会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而不会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想。 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不过,以白芸的情况来看,夏自知真的觉得,她跟傅胜在一起没什么不好。 这么多年来,白芸无名无分地跟着白永将,虽然物质上的享受是不会少。 可在物质享受外,还有些比这些更珍贵的,比如归宿。 她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想做一次新娘,跟自己所爱的人走进教堂,得到众人的祝福。 别说白芸只是白永将的情妇,她要跟另一个男人结婚,完全是合法的,再说,他也不在了,她要嫁人,更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真的同意?”白芸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 夏自知执起她的手,眨眨可爱的大眼睛。 “妈,我都长大了,我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家,所以,如果有人替我照顾你,我只会觉得高兴,欣慰,而不会觉得不开心的,而且,从此以后,我就多一个人疼我,不是吗?” “当然,如果他不疼你的话,我才不会放过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你们是想举办西式还是中式的婚礼?婚期定好没有。。。。。。” 见夏自知比自己更紧张,白芸这才完全放心。 “我跟胜商量过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打算大搞,简简单单就好。” 白芸说婚礼不大搞,就真的是很简单。 找风水先生挑了下吉日,然后,在傅氏的顾问律师,及各自的亲朋好友见证下,两人便结为夫妻。 婚宴也是在傅家的别墅中举行,宴请的宾客都是自己人。 而夏自知,跟傅晓蓝当然也是座上宾客。 “橙汁?” “谢谢。” 夏自知接过傅晓蓝递过来的饮料,然后,跟他走到树底下纳凉。 看了眼,正在招待着客人的白芸跟傅胜,再瞧了瞧身边的傅晓蓝,她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你会不会觉得,人生真是充满意外,和惊喜?” 像她跟他这样,本来,两人是情侣,如果不是他家里出事了,说不定两人会结为夫妻。 没想到,结果,两人没结为夫妇,反而成为了兄妹。 真的只能用天意弄人来形容了。 傅晓蓝把喝光的酒杯拿在手中把玩,“你所说的惊喜,不会是说我们变成兄妹的事吧。” 夏自知以着调皮的口吻回应,“或者这样想,如果当天我们不是分手了,说不定现在我们就为要不要继续在一起而烦恼的。” 傅晓蓝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他想说,就算父亲真的娶她的母亲,那也是他们的事,他绝对不会因此就会跟她分手的,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吧。 “晓蓝,原来你在这里。”江欣笑眯眯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见她走近,傅晓蓝起身迎向她。 “不跟我们介绍一下吗?”江欣的目光落到夏自知身上。 “这是我太太,江欣,这是白阿姨的女儿。”傅晓蓝避实就虚地做着介绍。 “原来,你就是书倩小姐,之前,我就听说了,晓蓝的新妹妹,长得很漂亮,今天一见,他们果然没说错。”江欣笑着主动跟夏自知握着手。 “你过奖了。”夏自知抽回自己的手。 “我有点渴,你可不可以去帮我拿杯饮料?”江欣向傅晓蓝撒娇道。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傅晓蓝拿起自己跟夏自知喝光的杯子,先行离去。 “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江欣把追随着傅晓蓝的视线收回,定定地看着夏自知,此时她的眼神多了份犀利跟敌意。 “。。。。。。”夏自知没有回应,只是静默地看着对方。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江欣是故意支开傅晓蓝,有话对她说的。 “本来,我真的不明白,之前为何他一直拒绝我,明明我比你年轻,也比你出身好,为何他会被你所迷。不过,现在看到你,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了。” 听到江欣的话,夏自知有点意外。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也许,她早就把她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既然她早就知道自己了,为何要在傅晓蓝面前装作不认识她?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明明知道你,却在他面前,装作不认识你吧。 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不想在他心目中,觉得我多疑猜忌,不信任他。 我知道的,他会娶我并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我可以帮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家之前出了事,他根本连正眼也不看我一眼。 但在他最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是我帮了他,如果没有了我,傅家现在也不知会变成怎样了。而你呢,你又能为他做什么?” 江欣望着夏自知,她的眼神流露一种咄咄逼人的自负。 “我看你可能哪里有些误会了。” 虽然,有些反感对方一副要跟她较劲的姿势,不过,她也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情,因此,她还是平心静气地跟对方道。 “没错,以前我跟他是情一人关系,但现在,我们之间只会是兄妹的关系,别无其他。 正如你所说的,我并不能帮他什么,不过,我想他也不需要了。因为,他已经娶到一位像你这么爱他,又能帮到她的太太。” 江欣望着她的眼眸投射出来的光芒,已不复之前的锐利,倒更带有一丝迷惑,及安心。 “你真的可以保证,你自此以后,不会再眼他有什么?” 夏自知笑了笑,“我可以保证。再说,我对乱x也没什么兴趣呀。”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他们已经是兄妹了。 就算在此之前,她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眷恋,还有那么一丝不甘心,及期盼,此刻都随风消逝了。 她跟他终究是有缘无分呀。 *** “小姐,你别想不开。” 一个男人眼见一个站在岸边的女人,走近码头的栏杆,一副想要跳海的样子。 于是,见义勇为的他,以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女人,伸手想要拉住她。 没想到,那女人忽然转过身,男人收不住势,双手由拉变作了推。 “啊――” 下一刻,这对男女先后掉落海里。 几分钟后,这对男女从海里爬上码头。 “冷死人了。” v132 全身湿透,就算现在天气还热,可被海水一吹,蓝田便全身打着寒颤。 “我说,你有什么事,这样想不开,居然想跳海?就算遇上什么困难,总有解决的办法吧。 你看我,身上背负着几十万债,还因为被财务公司追债,被公司解雇了,我都没想过要跳海,你长得漂亮,又有钱,我真的想不透,你为什么要自杀。” 白纪欣伸手抹着脸上的水珠,看着他的眼神似要将他剥皮拆骨。 “谁跟你说,我要跳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自杀!”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又怎样?香港有哪条法律说明,我不能站在那里,还有,我站在那里,根本不是想跳海,不过,我一条丝带被风吹走,我想捡回去罢了。” “原来是我误会了。”蓝田这才弄明白,自己搞错了。 “真的抱歉,我还以为你一时想不开。。。。。。” 白纪欣双手叉腰,火气十足地骂道。 “你以为,呸,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要去打救世人,还是以为自己有读心术,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好吧,她是有些不开心。 之前因为床照的事,令她被杨家退婚,令她成为全城的笑话。事后,她还跟子俊大吵一架,结果,他坐今天的飞机回加拿大了。 这回,她跟他再也无法挽回了。 最令她愤恨的是,她都肯放低身段,去向杨书雪说情,结果呢,他却避而不见,反而把郑皓月推出来当挡箭牌。 那个老女人,还对她冷嘲热讽一番。 可恶! 山水有相逢,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两母子,跪在她面前舔她鞋底的。 想到这里,她迁怒的眼视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男人身上。 因为被郑皓月侮辱了,气不过的她,路过码头,所以就下车想在这里透透气而已,却被这个自作聪明的混蛋给推下海。 “你知不知道,你的以为害得我多狼狈,损失多重?” 刚才,她掉进海里,别说身上这套不能用水洗的衣服报销了,还有她那个名牌包包,及里面的东西。 “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赔偿给你。” “赔?你拿什么赔给我?”她嗤之以鼻。 一个身负几十万债,没有工作的人,她能指望他赔偿给自己? “像你这种穷光蛋,你以为你能赔我什么?” “对不起。”蓝田除了这句话,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再对着他,只会让她想杀人,而且,也觉得有些冷,她瞪了眼他,便转身离开。 本来,白纪欣想回自己车里,可是走到车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车钥。 不但如此,就连她想坐别的交通工具也不行,因为她身上连一元现金也没有。 “烦死了。” 一股莫名的火从心里直往上冒,激动之下,她用脚狠狠地踢了轮胎一脚。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声音,白纪欣转过头一看,又是刚才那个推她下水的混蛋。 “到底有完没完?你这样一直缠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蓝田露出委屈的神情,“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的。刚才,因为我好心做坏事,害你掉进海里,我只想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你的地方而已。” “你想帮我?”白纪欣吊高半边的秀眉。 蓝田忙不矢的点头,“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这是你欠我的,别说帮我。刚才因为你推我下海,我的包包不见了,里面有我的车钥还有钱包。你说帮我对吧,你跳进海里去把我的包包捡回来。” 呃,蓝田估不到她会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为难他嘛。 “怎么,做不到?做不到就不要夸下海口,说什么帮我。”白纪欣用鼻子不屑的冷哼一声。 “我是没办法帮你捡回包包,不过,其他的事情,我应该可以帮到你。”蓝田不在乎地微笑道:“我想你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坐车回家吧。” 白纪欣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否定他的话。 “你跟我来。” 蓝田转身走向马路,走了两步,却没见到白纪欣跟着他走,转过身对她说。 “你不想回家吗?你不会真的以为站在那里,你的车钥真的失而复得吧?” 白纪欣也觉得站在这里,对事情毫无帮助,也想看看他有什么办法,于是,她只得跟上去。 跟着他走了几分钟,全身湿透的白纪欣不耐烦地叫住了他。 “喂,还要走多久,你不是说有办法送我回家吗?” “到了。”说着,他拉着她的手臂走到马路的另一边。 “车来了。”两人才站定,就见到一车小巴朝这边驶来。 “你不是帮我招出租车吗?”他不会要她坐这种小巴吧? “我全身上下的钱,只够我们两人坐这种车回家。”蓝田见她一脸嫌弃,笑道。 “我想,你应该从来没有坐过这种小巴吧,就当一次新体验吧。总不能跟别人说,你这么大的人,居然连小巴也没坐过吧,还是说,你不敢坐这种车?” “谁害怕了!” 白纪欣不服输地瞪他一眼,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怕,在他的注视下,她上了车,却发现他帮她交了车费后,却再次下车。 “你不上来吗?” “我们不同路,再见。”蓝田朝她挥手道别。 白纪欣冷哼了声,谁跟他再见了。 有时候,你越不想发生的事情,上天偏跟你作对,就好像她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见到他。然而,他们却会在不期然的场合再遇上。 不过,或者这也跟天意无关,而跟人有关吧。 *** 位于最繁华的旺角区的酒店,拥有世界级餐厅,里面格调高雅,设备豪华。 这里跟别的酒店有些不同,它的不同,不在于装修豪华,而是坐在这里,会给予客人一种像在家般舒适自在感。 如果把这里拍下来放在网上,不说的话,一般的人应该会以为这里是哪个富豪的家里,而不会猜到这里是酒店。 因为这里幽雅的环境,杨书雪平日喜欢来这里跟客人谈生意,或者跟朋友开派对。 不过,现在坐在这里,他却有种如坐针毯之感。 环境没有变差,这种里的服务素质依旧,变的只是他的心情吧。 因为,母亲说想试试这里的大厨的招牌菜,于是,杨书雪便陪她一起来吃饭,没想到,当他们来到预订的房间后,却看到里面有人在。 “抱歉,我们来迟了,让你们久等了。” 郑皓月挽着杨书雪的手臂,走进房间,就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人。 杨书雪认得其中一个中年妇人,是丰盛集团总裁的夫人,而另一个年轻女子,虽然他没见过她,不过,从她们两人的神态跟衣着,他猜测她应该是张夫人的女儿。 “我们也是刚到的。”张夫人笑容满面地跟女儿起身相迎。 “我来介绍。”郑皓月放开杨书雪,然后为大家介绍。 “这是我儿子,杨书雪,这是张夫人,还有这是她的千金汤淑君。” “你好。”杨书雪客气地跟对方打招呼。 “世侄长得一表人才,皓月你真是好福气。”张夫人端视的眼神扫射向杨书雪,闪亮的目光看得出,她很满意他。 “你也是呀,看令千金长得多亭亭玉立,又乖巧,听说她在美国拿了博士呢。” 郑皓月也打量着汤淑君。 那是位二十来岁的女性,一身黄色连衣裙搭配圆点黑丝袜,令她看上去性一感又清新。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大概是她有着丰满的胸部,就算身为女性的郑皓月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停留数秒。 杨书雪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内心却十分不爽。 看情况,他被母亲设计了,说什么很久没跟他一起吃饭,其实是带他来相亲。 “我们还约了牌友打牌,你们两个年轻人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坐下来客套了几句,张夫人就跟郑皓月打了个眼色。 “书雪,汤小姐才从美国回来不久,等会吃完饭后,你就带她到处走走吧。”郑皓月吩咐道,然后便跟张夫人离开了。 当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杨书雪这才正眼看了汤淑君一眼。 从男人的审美观来看,她确实是一位美女,只是略嫌显得有些冰冷。 从刚才开始,她就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也许,她也跟他一样,是被母亲骗来相亲的吧。 如此想着的杨书雪,觉得两人就这样坐着,也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之际,却听到汤淑君开口。 “说真的,本来,我很反感相亲这种事情,不过,因为是你我才答应来的。”汤淑君以着傲慢的口吻道。 自从毕业回来后,父母唯恐她嫁不出去似的,就急着为她按排相亲。 可她才二十五岁好不好?再说,她要美貌有美貌,要智慧有智慧,而且家里又有钱,她根本不愁嫁。 开始,因为被父母算计,而去相亲过几次。 v133 本来,她也当去认识些新朋友,可看到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根本毫无素质,看到她就像蜜蜂看到蜜糖似的缠着她不放,讨厌死了。(..info) 相亲过几次后,她就死也不肯再去了。 这次她肯来,因为看过他的确资料,觉得他还算过得去,而且,母亲也答应了,只有她今天肯来,就资助她到欧洲旅游,她才勉为其难来赴约的。 真正见到面后,杨书雪果然没有让她失望。长得一表人才,又有绅士风度,如果跟他结婚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那是我的荣幸。”听了她的话,杨书雪抿嘴一笑。 “我是个爽快的人,我也不拐弯抹角,浪费时间了。我也知道,像我们这种人结婚,多数是政冶婚姻。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要个品质优良的后代,而你应该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另外,我不喜欢被人管束,如果结婚,之后不能相互干扰,你觉得怎样?” 言下之意,就算她在外面养男人,他也管不着。 杨书雪嘴角抽搐了下,啼笑皆非。 虽然,他外表看上去,谦和有礼,实际上,他却是一个高傲而自负的人。 从来只有他挑选别人,什么时候轮落到他像一件商品,被人挑剔选择?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既然你能选择别人,别人自然也能选择你了。 问题在于,这女人的态度。 他承认她有傲慢的本钱,相信过去也有不少追者拜倒于她的裙下,喜欢她这种自以为是的风格,可惜他并不懂欣赏。 “其实,今天能认识到汤小姐,能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而我是一个知足的人,如果我太过贪心,想跟你更进一步的话,我怕我会折福的。”杨书雪俊逸的脸容挂着虚伪的微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本还带着傲慢笑容的汤淑君,在咀嚼了下他的话后,脸色一变。(..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意思是,我赞成汤小姐刚才所说的话,我也不太喜欢相亲这种事情。而且,我也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们当普通朋友,比夫妇更适当。” 说着,杨书雪站了起来。 “抱歉,这顿饭我不能再陪你吃下去了。因为我女朋友很会吃醋的,如果让她知道,我陪汤小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吃饭的话,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那么,我先失陪了。” 说罢,也不给机会她挽留,他快速地离开现场。 走出酒店,杨书雪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真要命,再对着那个自以为是女皇的汤淑君,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自毁招牌,做出一些失礼的举动。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他敢保证,在他离开后,那女人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他真的要为酒店的服务员祈祷了。 不过,以后看到她的话,一定要绕路走才行。 然而,他并不知道,汤淑君的脾性比他想像中更加古怪。 夏自知坐在沙滩上,闷闷地吃着霜淇淋,膝盖上放着一本杂志,封面印着‘白氏前总裁罪名成立,被判入狱五年’的标题。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庆祝,他们部署了这么久,终于有成果,恶人终于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过,现在白芸正跟傅胜远在西班牙度蜜月,就算要庆祝也没人陪好一起庆祝。 再说,跟夏自知有仇的是白纪欣,而不是文慧铃,所以,她被判有罪,她也不觉得特别高兴,反而有些郁闷。 她会觉得郁闷,因为今天是她真正的生日。 还记得去年的今天,是傅晓蓝陪她一起过的。 当时,她不敢跟他说,那是自己的生日,只说自己很不开心,要他送礼物给自己,哄自己开心。(..info好看的小说) 还记得当时,他皱着眉头,苦思要怎样哄她开心的样子。 最后,他就在这里,用蜡烛围着她,堆成一个红心,之后点燃所有的蜡烛,两人就在里面跳舞。。。。。。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望着人是物非的沙滩,夏自知独自品味着内心涌动的乱潮,那是夹杂着甜蜜而又酸涩的滋味。 忽地,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响起。 夏自知愣了下,才记起这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是我。”接通电话后,杨书雪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事?” “你在哪里?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在沙滩,如果你能在半小时内赶到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吃饭。”夏自知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应,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不知为何,听完杨书雪的电话后,夏自知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不知道,他能否在半小时内赶来? 想到自己有些任性的要求,她不由一笑。 其实,就算他无法在半小时内赶到也没关系,她都会等他的。 因为,今晚她正想要一个人陪自己过。 结果,杨书雪真的半小时内赶来。 其实,他离开酒店后,就在这附近逛。 或者,是被汤淑君刺激到了,他忽然很想见夏自知,于是就打电话给她。 “。。。。。。你在生气?” 他在半小时内赶到,开始时,夏自知见到他,似乎也挺高兴的,虽然她嘴上没说,可他还是感觉得到。 之前,她问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到,他一时大意说了,之前被母亲拉去相亲的事,接着,她就一声不吭直到现在了。 望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背影陡然一僵,杨书雪知道,他猜对了。 夏自知别过脸,从车头的镜中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很无奈。 杨书雪眼眸一转,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在吃醋。 忽地,车停了下来。 夏自知正想问怎麽了,却发现眼前忽然一暗,继而,她发现自己被杨书雪搂进怀里,二话不说就封住她的唇。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吻的事实。 她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的。 她又没说要跟他在一起,他怎可以随便吻她的? 可是当他柔软湿滑的舌头伸了进来,灵巧地卷起她的舌,重重吸吮时,她却竟有种全身轻飘飘的感觉,浑身一点办也使不出来,更别说要推开他了。 这样不行。 这样下去太危险,她不可以任事情恶化下去,否则,她又会犯以前的错误的。。。。。。 夏自知一挣,便将杨书雪推开了。 她气喘吁吁地擦去被吻地唇瓣,表情复杂地瞪著杨书雪。 “为什么要推开我?你明明还喜欢我的?”杨书雪有些沙哑的声音里,包含著不甘与心痛。 虽然,她一直拒绝他,可刚才的吻骗不了人,那种感觉透露了她对他还有感觉的。 夏自知怔了怔,然后冷然道。 “你会不会太过自大?虽然,你是很英俊,很受女人欢迎,而这不代表所有的女人都会喜欢你,接受你的。 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们不再是情一人关系,所以,请你以后不要随便再吻我,否则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我知道了。”杨书雪干涩的声音响起,“我们进去吃饭吧。” 夏自知这才发现,原来,车辆是停在一间日本料理店门前。 发生了这件事,说真的,她已经没有什么食欲了。 不过,她觉得就这样拂袖而去,显得太小气没礼貌了。 接下来,从吃饭到他送她回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车子开抵夏自知家门前时,杨书雪看起来好像已经跟平常没两样了。 夏自知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的话,我反省过了。是我太过轻浮了,以后如果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再那样的,所以,请你原谅我刚才的冒犯,可以吗?” 面对他一本正经的道歉,夏自知有点有些手足无措。 “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吧?”他再问道。 她除了点头,也不知该作何种反应了。 得到这个答案,他似乎心情变好。 “回去后,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 “小心开车。” 下了车,夏自知跟他挥了挥手,便逃也似的走进屋内。 关上大门,夏自知这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太纠结了。 理智上,她不想因为寂寞而再次投入杨书雪的怀内。 那是饮鸩止渴呀。 情感上,跟他接触得越多,她就越无法抗拒他的魅力,甚至,隐隐约约的,以前对他的迷恋,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她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着杨书雪的,不,或者说,她一直没有忘记过他,只是过去,她硬把对他的思念锁在心底深处。 如果,现在她还跟傅晓蓝在一起的话,还没什么,问题是,跟他分开后,就在她最寂寞,空虚的时候,杨书雪却再次出现,以着一种她不能忽视的方式接近她。 不过,即使她还喜欢着他,但真要让她再次接受他,目前来说,还差一些东西。 之于那是什么,就连当事人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 然而,就算她立场再坚定,再理智也没用,因为她的对手是杨书雪。 之前,他既然能令她原谅自己,不再那么抗拒他的话,自然也能令她接受他的,或者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v134 “总裁,有一个自称是你恩人的人想见你。” 中午吃饭回来,正想休息一下,准备又再出去见客的白纪欣,听到秘书如此说。 恩人?听到秘书的话,白纪欣第一个反应是。 到底哪个混蛋,居然敢自称是她的恩人? 开玩笑。她白纪欣有所谓的恩人? 说是她的仇人,还有可能,恩人,笑死人了。 “对了,他还说,如果你不敢见他的话,他就把那天在码头跟你一起做的事,说给那些八封杂志知道。” 秘书讷讷地转述那人的话,心底却对那人所说的码头的事,很好奇,但她又没胆子问白纪欣。 “码头?”白纪欣这才想起某个人,“让他进来。” 她放下电话不久,便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房门打开后,秘书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白纪欣抬起头,视线越过秘书,落到她身后的男人身上。 那人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孔,浓眉下一双黑眸深不见底,一身淡蓝西服下,令他看起来有份津明干练。 “你好,我们又再见面了。” 蓝田不经她招呼,便自动自觉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先出去。” 见秘书小姐面露讶然地看着他,白纪欣眉头一皱,吩咐她道。 在秘书小姐离开后,白纪欣不客气的眼神投射向坐在她面前的蓝田身上。 果然,人要靠衣装。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眼前这个好像贵公子的男人,就是那天推她下海的潦倒男人,她根本无法将这两个人联想在一起。 “你来找我什么事,不会想来向我要回车费吧?”白纪欣讥讽地问。 蓝田凝视着她,语气坚决,“不,我是来向你讨一个人情,一个机会。” 白纪欣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开来。 “你不会以为,那天你借我那么一点车费,就是对我有天大的恩赐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刚才他跟秘书怎么说的,恩人。 他真的不知羞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居然认为帮了她那么一个小忙,就有资格成为她的恩人,要她还他人情。 “我当然知道,那一点点钱,对于一间上市的总裁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蓝田很有自知之明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白纪欣冷笑。 “我不是说了,我来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吗。” 毫不在乎被她看轻,蓝田的笑容里含着令她讶然的自信。 “其实,我今天来见你,是想跟你你做个交易。那天回去后,我才发现,原来你就是白氏的总裁,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你是我翻身的希望。” “我是你翻身的希望?”白纪欣一脸挖苦的道。 “你会不会太抬举我了,虽然,你欠银行那几十万的债,对于我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钱,不过,我可没有好心到要去帮一个无亲无故的人还债。” “白小姐是怎样的人,别人或者不知道,但我还是了解一二的。”蓝田笑说着分不清是褒还是贬的话。 “我当然明白,要你帮我还债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我也没有这样想过。要还的话,我自己会还。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会用事实证明自己是有本事的。 我查到,虽然你现在还是公司的总裁,但总裁这个位你似乎坐得不怎么稳,不,确切来说,你的总裁之位是笈笈可危。” 听到这里,白纪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说得没错。 虽然,之前她兵行险着,请跟母亲很有交情的股东出面保住了她总裁之位。 表面上,她是赢了那一仗,实际上却不是那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现在,白芸嫁给了傅胜,也是说那边有了傅家作靠山。 本来,如果她跟杨书雪结婚的话,她也不用害怕,只要有杨氏在背后支撑,她根本没把傅氏放在眼底。 可惜,她跟杨家的关系搞得很僵,可以说,现在她是孤军作战。现在,只要她行差踏错一步,下场必定会很惨。 “你得罪了太多人了,不仅是傅家,还有钟家跟宋家,在这种情况下,我相信你想保住总裁之位,真的有些勉强。” 白纪欣瞇起眼,冷酷眼神射向蓝田。 “你说这么多废话,到底有什么目的?” 蓝田轻轻笑道:“别紧张,我来是要帮你的。” “帮我?就凭你?” “其实,要保住你现在的一切,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忽略她的话,蓝田继续说下去。 “要扳倒你,对方一时三刻还做不到,但长久下去就难说了。因为,按公司目前的状况来说,继续下去,他们就有借口说,你经营不善,无法履行总裁之位,然后。。。。。。” 边说,他边做了个让白纪欣默然的手势。 自从父亲过世后,一些旧的客户因为各种的原因没再跟公司合作下去。 而母亲出事后,公司的形象大受影响,股价大跌,一些原本跟她洽谈的客户也因此取消跟她的合作。 再加上,她跟杨家解除婚约,那些人就更加不给她面子了。 “而要扭转目前的状况,唯有你能把公司的业绩提升上去,那样一来,他们就算想拉你下马也无从下手了。” 白纪欣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想说,你有办法帮我,提升公司的业绩?” 可能是第一印象不好吧,她并不相信,他有这种能力。如果他真的那么能干的话,他就不会连区区几十万也还不了。 “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实力。当然,如果我做不到的话,我不收一分报酬。但如果我做到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还清所欠的那笔债。”蓝田胸有成竹地道。 白纪欣定定地看着他,而他也毫不退缩地任她看。 “明天,你就上班吧。”半晌后,她才开口道。 周日早上七点 夏自知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看了手机上的时钟,靠,才7点,到底是哪个神经病,这么早就打来? 如果是平时的话,或者,她还没什么,可是昨晚她为了赶论文,四点钟才躺下的,她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呀。 “不理你是哪个混蛋,本小姐还要睡觉,就算是死人了也不要再来吵醒我!”她冲着手机不分青红皂白的一统狂吼。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那么惦记着对方,原来,你这么不想见到我,好吧,那么,我坐飞机回美国吧。”对方倒是不温不火,不阴不阳。 夏自知正想挂断电话,准备继续呼呼大睡。 忽地,一阵尖锐刺耳的车鸣声声音直冲入耳,夏自知一下子便被吓醒了。 然后,在她浑浑噩噩的思绪中,倏地闪过两个字,美国! 她有朋友在美国吗? 伸手揉着眼睛,瞪着手机,发现电话还是通话状态中。 “你是哪位?” “我真的好伤心呀,才一年多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夏自知愣了下,试探地问:“你是杜薇?” 听声音好像是她没错,而且,她刚才说了,她是从美国回来。 “恭喜你,你终于猜对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笑声,夏自知这下子完全清醒了,急声问。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刚才下飞机,就打电话给你了,谁知道你却骂人家。。。。。。” 对于她的埋怨,夏自知只得干笑以对。 “对了,你跟伯父他们一起回来吗?” “不是,我自己回来的。不跟你说了,我到酒店了,等会再说。”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夏自知有刹那回不过神来。 杜薇自己回来的?为什么她会一个人回国? 还有,不知她的脚在国外医得怎样了。 虽然,夏自知一直把对方当作最好的朋友,就算相隔两地还是如此,可她却不确定,对方是否也一样。 自从杜薇到美国后,两人也是在开始时通过信,之后,也不知怎么了,自己给她的信,三封她多数只回一封左右。 时间久了,夏自知也就渐渐很少跟对方联系了,再说,杜薇的腿伤一直是两人之间的忌讳,她也没怎么敢问起,因此,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她到底能否站起来了。 直到现在,杜薇突然回来,她事前也一点不知道。 心中有一大堆问号,夏自知虽然困惑不已,但也只得等见面后,再问她了。 杜薇的电话再打来是一个小时后。 当时,夏自知洗梳后,正在吃早餐。 自从白芸去度蜜月后,家中就只有她自己在,她也只得自己下厨做早餐了。 杜薇打来是想约她今天吃午餐,夏自知当然一口答应了。 赶到杜薇入住的酒店餐厅,就看到她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怎么了,不认得我了?” 见夏自知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杜薇打越笑道。 “是有一点。”夏自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变漂亮了许多。” 也不知是否美国的水比香港这边好,杜薇才过去不到两年,看上去,不但皮肤变又滑又嫩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有气质多了。 “这么久没见,你也变得更会哄人了。”杜薇笑嘻嘻地回应。 之后,两人边吃饭,边互相打听对方的近况。 v135 听到杜薇说,她考进美国的名牌大学,而且还准备跟男朋友结婚,夏自知都为她高兴。 “那么你呢,你跟傅学长怎样了?”杜薇边抹着嘴巴,边问道。 夏自知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然后才笑道:“不错,他现在变成我大哥了。” “你开玩笑吧?” 夏自知于是,便简短地跟她说了,白芸嫁给傅胜的事情,而把她之前跟傅晓蓝在一起过的事情忽略不说。 “真是世事难料呀。”杜薇感叹道。 之前,她还以为,他们两人患难见真情,有情一人终成眷属了。没想到,情一人当不成,反而变成了兄妹。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自小到大,我都想要一个哥哥,现在也算是得偿心愿了。”夏自知笑嘻嘻地岔开话题。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有些事情。”杜薇叹气,神色显得凝重。 “怎么了?”夏自知狐疑地问。 “其实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之前我爸他们,为了医好我,全家移民去了美国。 你也知道,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很不容易。开始时,爸他们也只想像别的华人一样,做点小生意就算了。 可是为了我的医药费,所赚的钱根本就不够用,为了帮我筹集医药费,爸他居然学人去炒股票,结果亏了本钱不说,还欠了银行很多钱。我这次回来,就想向亲戚借钱回去。。。。。。” 夏自知略微思索后问:“那么,你需要多少钱?” “大概三百万吧。”杜薇说着,旋即想起什么,抬眸看着她。 “我不是想向你借钱,才你说这些的,你不用担心,姨妈他们已经答应借钱给我了。” 闻言,夏自知执起她的手,“如果,有哪里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跟我说,能帮得我一定会帮你的。” 杜薇嬉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次回来,发现香港变了许多,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你有没有空陪我到处走走?” “别人就没有,但你的话,没空也要有空的。” “真乖。”杜薇笑着伸手弹了下她的额际,“你等我一下,我去厕所。” “快去快回。”夏自知挥手。 像是被电击中了似的,夏自知瞪大眼睛,悔疚的目光锁在杜薇身上。 刚才,杜薇坐着,而且她又比她先到,所以,她没有发现,原来她竟然是坐在轮椅上的。 当然,她也想过,可能杜薇的腿还没康复。 不过,从见面到现在,她都一副开朗的表情,而且,她刚才还说要结婚了,所以,她才有种错觉,杜薇的脚已经医好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杜薇倒是豁达地笑了笑。 “别这样,我都没什么了。虽然,我现在只能坐轮椅,不过,我可不会输给正常人的。 这自动轮椅可以调教速度,就跟用脚走路没什么区别,不,应该说,这车比正常人走路更快。 而且,我还能享受特别的礼遇,比如其他人看到我,都会给我让路。” 听着她安抚自己的话,夏自知益发觉得内疚了。 都是她的错,是她害她那么一个活泼爱动的人,一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尽管五内翻腾,可夏自知不是强忍着泪水,因为她看得出,杜薇不想被人同情,于是,她强自挤出一丝笑容。 “你不是要去厕所吗?还不快去,等你出来后,我们一起去血拼吧。” 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当听到购物,杜薇双眼都发出亮光了。 “可是,我不是带很多钱回来。。。。。。” “这样吧,今天你所有的花费我全包,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夏自知毫气地道。 “那就却之不恭了。” *** 基本上,夏自知不是一个物质至上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这从她就算变成了白书倩,却没怎么乱买东西,就连衣服也差不多是穿回对方以前的就可见一斑。 基本上,除了吃之外,夏自知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了。 因此,她每个月的花费,也只是几千元而已,这是什么概念? 几千元,对于穷人来说,也不算很多了,更别说对于有钱子弟来说了。 记得香港有宗离婚争产案,就揭发那个富二代一个月的零用钱,居然高达上千万。 当然,这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这种水平,不过,几千元跟几千万一个月,真是差天共地呀。 而今天夏自知陪杜薇逛街,仅仅一天的花费却是她过去一年的花费总和了。 看着这几天,她陪杜薇所签的十几万信用卡账单,夏自知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虽说,她银行户头里的钱不少,可短短几天却花去这么多钱,她真的有些肉痛呀。 不过,想到自己所亏欠杜薇的,她也不好抱怨什么的。 这时,她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以为又是杜薇打来的,夏自知放下账单,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喂?” “是我。”杨书雪的声音响起。 “哦,找我有事?”边说,她打了个呵欠。 “你好像很累。” “是有点。” 想想,这几天她一直陪杜薇逛街,差不多每天吃完早餐,她就要出去接杜薇,直到晚上八九点,她才能回家,她能不累吗? “杜薇什么时候才回美国?”杨书雪哀怨地问。 “大概过两天吧,怎么了?” “你还问呢,自从她回来后,你的时间全部给了她,我们已经快一星期没有见面了,你就不会觉得寂寞,想我吗?” 夏自知啼笑皆非,“不想。” 听他说得,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似的,就算杜薇没回来,她也没答应要天天跟他见面吧。 “你真的很会打击我。这样吧,就算你真的要陪她,你也可以留点时间,跟我吃顿饭吧?我真的不明白,我也认识她呀,为什么,你不让我去见她。” 夏自知沉默半晌,才开口道。 “我想,她并不想见到你,当时就是因为你的原故,她才会出事。。。。。。” 她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推卸责任,真正害杜薇变成残废的人是她。 “好了,我真的有些累了,不说了,再见。” 才说不到几句话,就被挂断电话,杨书雪干瞪眼,很是郁闷。 “她不甩你?”一直在旁竖着耳朵偷听的聿阳幸灾乐祸地问。 杨书雪斜睨了他一眼,眸子一转,闪烁着一抹恶意的光芒。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女人,身材不错呀,你不再跟人家多聊几句?”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看着我的眼神多饥渴,再跟她聊下去,难保她不会兽性大发,扑上来把人家吃掉的。”聿阳装出一副纯情小女生的样子,惹得杨书雪作呕。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哪有,我也是有要求的,好不好?” 再说了,他现在已经从良了,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可以还打野食呢。 这话又惹事得杨书雪翻白眼。 “怎么?遇到朋友了?”聿阳注意到,杨书雪一脸凝重地望着酒吧门口方向。 “是遇到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了。” 说着,杨书雪拿出手机,对着那边方向拍了张照片。 聿阳狐疑地望向那边,想看清楚杨书雪口中所说的老朋友是谁。 不会是她吧?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的t恤外搭浅色的西装外套,下半身是黑色铅笔裤的长发美女,一手拿着啤酒,正跟一个外国男人谈笑风生。 “那个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聿阳揉着太阳穴,却看到杨书雪嘴边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由地一愣。 记忆中,杨书雪这样笑的时候,就是他想对付谁的时候。 “你拍下她的相片,传给谁?” 发完短信,杨书雪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口。 “你真的不记得她是谁了?不过,也难怪你,不见这么久,她的变化也不少。” “我记得了。”聿阳再仔细地看着那女人,半晌,他记起对方是谁了。 “杜薇,她好像叫这名字,没错吧?” 其实,他也跟杜薇没见过多少次,毕竟他毕业了,她才入学,跟她见过的那几次,也是因为她总跟在夏自知身边,他才会注意到她的。 “不过,我听说她发生过车祸,脚断了,之后,她休学到国外就医吧,看来,美国的医术真的比香港好呀。” 看看杜薇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说的话,还真没看出来,曾经断过。 杨书雪嘴角微挑,冷冽的声音逸出。 “美国确实是个好地方,人过去才多久,就变得那么会演戏了。” 从夏自知那里,他得知杜薇这次回香港是向亲戚借钱的。 他是不知道,杜薇明明已经康复了,却还在夏自知面前装跛的原因,是想她内疚一下,以报复她连累自己之前差点变成残废。 还是她想博她同情之余,骗取金钱。 “我想是后者的成份多一点。” 听完他的分析,聿阳斩钉截铁地道。 “你想想,她那么老远从美国回来,明明已经康复了,却还在别人面前装残疾人士,摆明就是想博取同情,想从亲朋好友那里得到好处了。 尤其是白书倩,之前她不是继承了一笔遗产吗?杜薇肯定是想从她手中骗取那笔钱。只要她开口,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v136 聿阳所说的,又何尝不是杨书雪所想的,这也是他刚才会把拍下的相片传给夏自知的原因。(..info好看的小说) 他就是想拆穿杜薇,让夏自知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下来电显示,果然是夏自知。 “相片收到了?” “她现在还在酒吧?” “还在,你要不要过来?” “。。。。。。不了。” 沉默半晌,夏自知还是决定不去了。 突然发现,原来杜薇的脚早就医好了,但她却一直在自己面前作戏,利用自己的愧疚心,她感到气愤之余,更多的是无措。 她不敢去想,杜薇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为了从她这里骗钱。 一直以来,她都把杜薇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就算这一年多来,两人相隔两地,可在她内心深处,她对她的感情都没有改变过。 她真的没想到,以前那么爱护自己的好朋友,居然会存心欺骗自己的。 “那么,你要怎么做?” 此时,杨书雪还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杜薇开口向夏自知借钱的事。 “我不知道,让我想想。” 那晚,夏自知失眠了。 一整晚,她不是回忆着跟杜薇以前在一起的点滴,就是想着这次回来后,为何她的变化如此大。 还有的是,她以后要怎样面对杜薇。是假装不知情,继续把钱借给她,还是揭发她。。。。。。 想了一晚,夏自知都拿不定主意,直到杜薇打电话来约她见面。 见面的地点,还是在杜薇所住的酒店餐厅里。 “你的黑眼圈很吓人,昨晚没睡好吗?” 看到夏自知这样,杜薇打趣道。 “也不知为什么,就一晚睡不着。”夏自知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提神,“你呢,睡得好不好?” “还行吧,可能要办的事情,终于有着落了,所以放下心头大石吧。”杜薇若有所指地笑说。 夏自知没接话,这时她的咖啡也端上来了。 “其实,你一下子借给我三百万,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见夏自知坐下来这么久,就一直跟她说回美国后的打算之类的,却始终不提那三百万,杜薇便有意无意地把话题转到那上面去。 “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我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会帮忙?” 用银匙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夏自知不动声色地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跟你借钱,否则的话,我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本来,我姨妈都答应给我了,谁想得到,我表哥会突然出事,她才没只法把钱借给我。” 夏自知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杜薇,她的眼神是如此专注,清澈,令她顿时有种心虚的感觉。 “如果,你真的不想借钱给我的话,那我也不勉强,我再另外想办法吧。” 夏自知摇摇头,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她。 “你不要再被她骗了。”正当杜薇伸手去拿那张支票时,一只大掌忽地出现,还把支票取走了。 “书雪?”夏自知抬起头,才发现来人是他,“你怎会在这里?” “你明知道,她一直在装可怜骗你的钱,为什么你还要给她钱?” 昨天,他从电话里就听出她的语气不对。 今天一大早,他到她家去找她,远远地就看到她上了车,于是,他便尾随着她来这里。 事实证明,他跟着她是对的,要不是他及时出现,制止她,否则,她就真的把钱给杜薇了。 “喂,你说谁骗钱呢?” 眼看钱就要到手了,却被杨书雪这个半途杀出来的程咬金拿走了,还指责她骗钱,杜薇不满地道。 “我说谁,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你明明已经康复了,却在人前装作无法行走,你敢发誓,你这样做不是为了骗钱?”杨书雪尖锐地质问。 “我――”杜薇张口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脸倏地胀得红红的。 “我说过,如果你不想借钱给我,就直说,何必找他来侮辱我?” 望着杜薇一副委屈的表情,夏自知暗叹了口气。 “可以把支票还给我吗?”这话是对杨书雪说的。 跟她对望了眼,见她坚持,他只得把支票交还给她。 “我说过,只要你真的有困难的话,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 说着,夏自知便把支票放到杜薇面前。 “所以,如果你真的这么需要这笔钱的话,你只要开口,我不会不借给你的。不过,我真的很想你亲口跟我说,这笔钱,你会怎样用?” 杜薇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才开口。 “没错,我说这笔钱用来帮我爸还债是骗你的,真正欠债的人是我。但一切都是你的错。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我不会被车撞伤,就不会移民到美国,爸妈就不会因为无法习惯那边的生活,而天天吵架,最后离婚收场。 虽然,我的脚是医好了,但我却失去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因为她的病,全家人移民到国外。 到国外由头开始,不是容易的事。无论是语言,朋友,还是工作,都要经过一段漫长的磨合期。 如果熬过了那段时间还好,否则,那种煎熬不是每个人都了承受住的,比如她父母就失败了。 开始时,怕会刺激到她的病情,父母还会在她在面前装恩爱,后来,她康复了,他们就毫无顾忌了。 其实,她都这么大了,就算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父母离异,但时间久了,总会要接受现实的。 问题在于,她身在异乡,男朋友又要半工读,根本没时间陪她,而且,那段时间她的英语没有现在流利,因此,身边没有别的谈得来的朋友开解她。 渐渐地,她便开始迷上赌博。 跟许多赌徒一样,开始时,她也赢过不少,但长赌必输是至理明言,加上她也没有过硬的赌术,下场是可想而知。 男朋友也曾经劝过她,让她戒赌。表面上,她是听从他的劝导,没再去赌场,但当他一转身,她又再跑去赌钱。 见她屡劝不改,最后他也跟她分手了。 分手后,没有人再管束她,她赌得比以前都狠,结果现在欠下一身赌债。 亲戚能借的她都借过了,没办法之下,她想到夏自知。 她记起曾经收到她的电邮,她在信中有提过继承了一笔遗产,于是,她就回香港来找她。 为了能够顺利从她那里骗到钱,她假装自己残废,还编造一个让她愧疚的故事。 果然,在看到她这种样子,还听到是因为自己,她家才会欠下三百万的债款,夏自知主动提出借钱给她。 当然,为了不让她起疑,自己回香港是找她要钱,开始时,她还假装姨妈已经答应借钱给她的样子。 “是你欠我的,所以,这笔钱我收得心安理得。”杜薇紧抓着支票,嘴硬地说。 “你这样说不对吧,又没有人拿着枪指着你的头,让你去赌博的,是你自己自甘坠落,搞成现在这种地步,你还好意思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如果不是他从不打女人,他真的好想踹这女人一脚呀。 “钱你可以拿去,正如你所说的,之前确实是我欠你的,那么这笔钱就当是我还给你的恩情。但我希望你拿了这笔钱去还债后,就不要再沉迷赌博。” 顿了下,见杜薇抿紧嘴巴的表情,夏自知就知道她不服气。 “如果你还不自爱,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人生是你自己的,你真的要搞得所有爱你的人,都离你而去也不迷途知返的话,我也没办法。对了,明天我可能没空送你机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说罢,她站起身,跟杨书雪一起走出餐厅。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给她那笔钱?” 坐进他的车,见他一直沉默不语,夏自知问。 看了她一眼,他叹了口气。 “我是觉得不应该,你把钱给她跟丢进沟渠根本没两样,不,你丢进沟渠起码还冒下泡,你把钱给她,她还觉得理所当然,根本不会谢你一句的,不过。。。。。。” “不过?” “我也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你不忍心看她被那些高利货的追砍吧。”如果不是被追的紧,相信杜薇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不过,如果用这三百万元还还清她的恩情,让你心里舒服些,也是值得的。” 夏自知轻轻一笑,眼眸流光溢彩。 “我觉得,她现在只是一时迷失了自己,她的本性不坏的,希望经过此事,她可以清醒过来吧。还有,谢谢你。” “谢我?我都没有做过什么。”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他惹下的祸呢,如果当日不是他的话,杜薇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夏自知但笑不语,她谢他的正是,他什么都没有做,没有阻止她把钱给杜薇。 “我好饿,本来想跟杜薇一起吃饭的。”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你想吃什么?” “云吞面,我想吃用人手拉的面条。” 杨书雪嘴角抽搐了下,对于云吞面,他并没有多爱好,平时就不会注意什么店铺的面是手打的,现在一时让他到哪里找? v137 不过,夏自知都开口了,他又怎好意思说他不知道哪里有。 “我问一下聿阳,或者他知道哪里有。” 问的时候,他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没想到,聿阳还真的知道。 “果然,人手打的面条,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夏自知喝光碗里最后一口汤,心满意足地抱着肚子笑道。 “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常来这里吃。”杨书雪讨好地道。 夏自知拿出纸巾抹着嘴巴,随口应了句,“好呀,如果你有空的话。” “当然有空,你肯让我陪你的话,再忙也有空的。”杨书雪连声道。 之前,约她出来,她总是爱理不理的,难得现在她不再抗拒他,他哪还不抓紧机会。 夏自知瞅了他一眼,“先听着吧。” 此刻,她说这话,倒不是有先见之明,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他没有空陪自己,而是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他来往太密罢了。 无论如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并没有再一起吃饭了。 原因不是因为夏自知反悔,不想再见杨书雪,而是他的时间被另一个女人罢占了。 那个女人,是他从国外学成归来的妹妹,杨定欣。 *** 自从得知杨定欣会回香港,郑皓月可是既兴奋又紧张。 一般来说,中国的父母都有点重男轻女,这跟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传统有关,但在杨家却并非如此。 在郑皓月心中,女儿才是她的心肝宝贝,自小就把她捧在掌心养大,为了哄女儿开心,就算让她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她也肯的。 杨定欣还没回来,她已经习买了大批衣服给她,而且,还把她的房间重新装修。 不但如此,她还四处跟朋友大数女儿的成长史,亲朋好友到家里来打牌,她都会带他们到去看女儿的奖牌奖座。(..info无弹窗广告) 终于,等到杨定欣回来的日子。 “妈,今天怎么这样早就起来?” 杨书雪边看着报纸,边吃着早餐问。 “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郑皓月睨着他。 杨书雪放下报纸,“你天天在我耳边提,我岂会忘记,今天是妹妹回来的大日子嘛。” “你知道就好,总之我不理,今天你妹妹回来,你们一定要陪我去接她机。” 要全家出动,不用这么夸张吧?杨书雪暗咋舌。 “可是,我今天还约了客户,我怕。。。。。。。” 他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他的话道。 “什么客人这么了不起?妹妹出国读书这么多年,难得她现在学成归来,你不去接她,却去应酬一些无谓的人,你还有没有亲情?” 怕她再说下去,也不知还会给自己按上什么罪名,杨书雪立即道:“妈,行了,我会准时到机场去接妹的,我不吃了,先回公司了。” 说罢,他逃也似的拿起一边的公事包,离开现场。 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怎么他从国外回来,也不见妈这么紧张。 不过,有时候,你越紧张一件事,结果反而是徒劳无功,正如此刻一样。 郑皓月勒令全家总动员要去接机,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因为,扬定欣搭早一班机回来了,而且,下机后她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朋友聚会去了。 白跑了一场,就算郑皓月多疼爱杨定欣,这回也生气了。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为了去接你,你哥推掉所有的约会,得失多少客户,而你大小姐呢,一声不吭就跟朋友去玩,连一个电话也不打回家。” “对不起啦,是我的错。我有想过打电话回家的,不过我上机时,把手机放在行李箱里,但我还以为自己把手机漏在哪里了,找不到手机,我就又不记得你们的手机号码,所以才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杨定欣走到母亲身旁,双手拉着耳垂,对她忏悔道。 见她还不解气,眼珠一转,又从包包里拿出一份礼物送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于是,我特地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拆开包装,果然是只有在法国才买到的名牌香水,郑皓月阴沉的脸色这才稍霄。 “我跟你说,别以为送这一瓶香水就可以了事,我还很生气。。。。。。” 跟着妹妹两三下,就把母亲哄得贴贴服服,在一旁看戏的杨书雪不得不写个服字给她。 “哥,这份礼物,是我去意大利旅游时看到,特地买来送你的,你看看喜欢不?” 杨定欣推开杨书雪的房门,就看到他正挑灯看文件。 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接过她递上来的礼物,拆开一看,是一对银手链。 “你送我这种女孩子的玩意。”杨书雪啼笑皆非。 “什么女孩子的玩意,哥,你别不识货。这可是情一人手链,店主说了,只要男女双方戴着这副手链,他们就会得到幸福的。”杨定欣白了他一眼。 “既然如此,你自己戴就好。”杨书雪笑道。 “我又没有男朋友。”杨定欣在他的床上坐下,顺手抱起一个抱枕。 “哥,我还没恭喜你,终于甩掉那女人了。不过,你是用什么办法甩掉她的?” 说真的,她早就看那个白纪欣不顺眼了,真不明白,妈为什么非要哥娶那个烂货。 “你这话可不要让妈听到了,否则,她还以为我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了。” “那么你没有?” “。。。。。。” 看他的表情,她就知道,还真被自己猜中了,不过也知道,如果他不想说的话,她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不过,就算你甩掉她,妈应该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你吧。”杨定欣幸灾乐祸地笑睇着他。 以她对母亲的了解,她肯定很快就会行动,介绍她所喜欢的对象跟他相亲的。 “说你们不是母女,真的没有人信。”杨书雪感叹道。 “难道,妈已经抓你去相亲了?”杨定欣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过,哥这回你千万不要屈服,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还有我评分合格的人哟。” 杨书雪双手抱在胸前,带着几分调侃地道。 “很感谢你的鼓励,不过为什么要让你评分合格才行?” “当然要,任何妖魔鬼怪经过我这双金睛火眼一看,就看知道她的本质如何,总之有我帮你把关,你就不会娶错妻了。” “是吗,那还真的感谢大小姐你了,不过,你有空理我,不如替自己担心,你以为妈会放过你吗?我收到消息,她已经跟那班牌友打招呼了,让她们帮忙介绍一些年轻才俊给你。” “不!”杨定欣抱头哀叹,继而握紧拳头,“我的人生由我作主,我才不会任她随意摆布。” 她才不要像哥一样,连娶老婆也要听妈的。 如果妈敢像对哥那样来摆布她的感情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反击的。不过,为免有什么麻烦,也许离开香港是不错的方法。 就在杨定欣烦恼要找什么借口离开时,郑皓月已经先下手为强,找了个媒人上门了。 “杨小姐,你喜欢男生长头发还是短头发?”媒人笑眯眯地问着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漫画的杨定欣。 原本不想理会她的,但郑皓月用肘撞了她一下,不得已地,她才应了句,“没头发。” 听到她的话,媒人开始翻白眼了。 虽然她不合作,但媒人还是尽责地问下去,“你喜欢话多还是话少的?” “哑巴。”简单的两个字,令气氛尴尬地沉默下来。 “那么,你喜欢男人喜欢爱动的还是静?”见惯风浪的媒人,眼也不眨地继续问下。 “植物人最好。” 听到这里,郑皓月再也淡定不了,一副想抽她又发作不了的表情。 当然,相对于郑皓月,身经百战的媒人还是比较淡定,直到听到杨定欣以下的放在。 “既然你有这么多存货,怎么不自己用呢,你也空虚寂寞了好多年吧。” 杨定欣用那种特天真的语气,一脸我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不但如此,她还特得瑟地跟她妈说:“您看您现在多年轻啊果然适当的愤怒生气什么的是养颜秘方啊。” 估计不是因为还有外人在,郑皓月会当场表演一下,何为河东狮吼了。 这一合回,杨定欣胜。 经过这次的事情,郑皓月也没再叫媒人帮她介绍了,当然相亲更加不用谈了。 所谓知女莫若母,她有预感,如果真的带杨定欣去相亲的话,到时场面一定很状观的。 跟杨书雪不同,这个女儿虽然嘴巴特甜,但那也是要看对像的,如果看不顺眼的人,她的嘴可以毒得让你想死。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媒人离开后,杨定欣就开心见诚地对她说了。 “我跟哥不同,我的另一半我自己会选,你也不要帮我按排什么相亲,否则,我就背着背包去流浪,再也不回来了。” 自小到大,杨定欣都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别,郑皓月知道,真的迫急她了,她真的会一声不吭跑走的。 v138 反正,在她的心目中,女儿是最好的,根本不愁嫁,她若真的不想相亲的话,就随她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相亲的事,杨定欣逃得过,可被拿来当炫耀工具这事,她却逃不了。 这天,杨定欣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母亲在客厅里跟她那些朋友,炫耀她是扬名国际的摄影师,赢了多少的奖杯等。 本来,她只想静静地回房算了,哪知道被一个妇人看到了,叫住了她,众目睽睽之下,她也只得上前跟大家打招呼了。 “世侄女,我一个侄子准备结婚,不知你有没有空,帮他们拍辑婚纱相?他们已经找了许多个摄影师,但都不满意,不过如果你能够帮他们帮的话,相信他们一定会满意的。”其中一个贵妇人问。 杨定欣还未回答,郑皓月已经开口了。 “帮他们拍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怕到时他们会不满意。” “怎么会呢,能够请得扬名国际的大摄影师帮他们拍照,那可是有钱也请不到的。”贵妇人呵呵笑。 “我没空。”杨定欣冷地开品。 此言一出,气氛霎时变得冷凝。 “你们慢慢坐,我先失陪了。”说罢,她便理也不理各人,径直走上楼去。 十几分钟后,郑皓月上楼来找杨定欣。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很没礼貌?我太宠你了,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目无尊长。让你拍几张相片而已,有多难为你了?” 郑皓月叉着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够了。” 杨定欣以着不输她的气势回瞪着她。 “我根本就不是天才,你明知道,我之前还被十多间学校退学,你却还有脸四处跟别人说,我有多厉害,什么扬名国际,真的令人作呕。 请你以后不要再把我当炫耀的工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大压力的,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面子的话,那你就自己去帮他们拍照什么的,总之,不要来烦我。” “你――”被她激得跳脚的郑皓月一气之下,举手甩了好一个巴掌。 “你打我?由小到大,你从来没有打过我,现在你居然打我。”杨定欣错愕地望着她。 郑皓月望着她脸上的手掌印,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可不打也打了,让她道歉是不可能的事。 “我恨死你了。”说罢,杨定欣捂着脸冲出房去了。 *** “大小姐,我要下班了,你也回家吧。”聿阳边收拾东西,边劝着杨定欣,“你再不回去,姨妈会担心你的。” “不回,死也不回。”杨定欣板着脸道,居然打她,她才不要再回去。 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对他说:“你会收留我的吧,你不会这么不念亲情,看我露宿街头吧。” 聿阳脸色一僵,真把这个大小姐带回家,他可以想像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的。 别的不说,女朋友肯定会毫不留情把他们扫地出门,或者她收拾行李走人,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我家不方便,其实你这么多朋友,你可以去找他们。。。。。。” “不要。妈肯定会打电话给他们,我才不要被她找到。” 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在香港没什么朋友。他们不是在国外没回来,就是,跟她的交情不深,不一定肯收留她。 “那么,你到我家去,她就找不到你了?”这是什么逻辑,论亲疏他家不是更快被找到吗? “要不,你给我钱,我去住酒店。” 下午跑出来时,她什么都没有带,否则,她才不会来找他,而是直接往酒店里去了。 “你好意思向我要钱呀,我跟你大小姐不同,家里可没有给我任何支援的,我是赚多少花多少,我都还想像你借钱呢。” 他可是月光族呀,现在是月中,上个月的工资,上交了一半给女朋友当家用,剩下的也不知能不能用到月底呢,这也他哪来的闲钱给她住酒店。 “那我怎么办?”杨定欣愁眉苦脸地道。 “虽然我没有,但有一个人肯定能帮你的。”聿阳狡黠一笑。 杨定欣跟他对视一眼,然后也笑了起来。 她怎么就想不到他呢。 一小时后,杨定欣已经在某酒店房间住下了。 “哥,你记得不能把我在这里的事泄露给妈知道,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杨定仪毫无仪态地趴坐在床上,两手抱着几袋零食吃个不停。 “我知道了,大小姐。”杨书雪宠溺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不过,你打算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 “暂时不知道,总之,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不过,你这样跑了出来,妈会很担心你的。”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打我打得那么爽。”杨定欣冷哼了声。 “也只有你才冶得了妈。”杨书雪看了看手表,心不在焉地问,“如果你没事其他事,那我先回去了。” 杨定欣朝他伸着手掌,他有些不解地望着她,“干嘛?”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平时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现在却如此迟纯,也不会主动给她钱,还要让她自己开口。 “钱,除了钱还有什么?” 杨书雪当然知道,她想要什么,只是,他始终不赞成,她就这样离家出走,如果她真有钱了,还不在外面玩疯了,不想回家吗。 他俊逸的脸上洋溢着令她戒备的笑容。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吧,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一样。 当然,看在我们兄妹的分上,我可以帮你付这里的房租,之于其他的花费,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哥!”杨定欣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杨书雪摆出一副免为其难的表情。 “好吧,别说我不近人情了,这里有一万元,你先拿去用,不过,你不要别花了,再多我也没有了。” “哥,你怎么这样小气。”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我小气,我看这一万元你也不想要了吧。”杨书雪作状要把钱收回去。 “谁说我不要。”杨定欣怕他真的收回钱,连忙把钱放进口袋里。 虽然一万元是少了点,不过总好过没有。 “那我先走了。” “哥,记得不要被妈发现我在这里。”杨定欣叮咛的声音追在他身后。 杨书雪头也同回,只是伸手朝她挥了挥,示意知道了。 然而,杨定欣似乎太小看母亲了。 就算,杨书雪不说,也不代表她会不知道,至多是多花点时间查清楚她在哪里罢了。 一万元可以用多久? 如果让夏自知来使用的话,两三个月绝对没有问题。但杨定欣的话,不到三天,她就花光了。 按她的话来说,她已经很节省了,才能用个三天,否则,按她以前的用法,不用半天就花光了。 比如,买个名牌包包,或者在中环那些时装店走一趟,别说一万元,就是十几万元也是瞬间就花光了。 为了不让郑皓月这么快就找到,杨定欣现在当然是不会去对方出没的地方的,所以,这三天她没有去中环逛街,多数呆在酒店上网,晚上则到酒吧喝酒而已。 杨书雪是说过,不会再给她钱花了,不过,杨定欣哪会理他。 总之,钱用光后,她就夺命追魂call,一直烦得他不得不自动送上门,把钱双手奉送给她用。 看了眼,不知是今天第n个的电话,杨书雪伸手揉着眉心。 “我已经在酒店门外了,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ok?” “你上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在餐厅买份甜品上来,我饿了。”杨定欣懒洋洋地吩咐道。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杨书雪脚步一顿,转向餐厅方向走去。 真是拿这个叼蛮妹妹没办法,早知道之前就不要心软帮她藏在这里,让妈来管她,总比现在被当作仆役差使好吧。 “来了。” 同一时间,杨定欣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以为杨书雪这么快就上来了,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去开门。 当看清楚,站在门外的人不是杨书雪,而是她那个强势的母亲时,杨定欣第一个反应是关上门。 郑皓月怎会如她所愿,早就用脚顶着门,不让她关上门了。 “你就这么害怕看到我吗?” 谁怕谁了?杨定欣撇了下嘴巴,然后,转身走回房内。 郑皓月见状,于是,推门走进房内。 踏进房内,满目都是垃圾,啤酒瓶,花生壳,空的零食袋,还有一些吃到一半就丢在地上的水果等。 郑皓月皱着眉头,她相信,如果这里不是酒店,每天都有人负责打扫的话,这里会脏乱一百倍。 “我不会跟你回家的。” 未等她开口,杨定欣就抢先说了。 “上次是妈不对,妈不应该打你,宝贝儿,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郑皓月低声下气地哄道。 说真的,平时都是别人来奉承她,讨好她,也只有这个宝贝女儿能让她如此放低身段的。 然而,杨定欣却不吃她这一套,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床上,拿着电视摇控器转着台,对于她却爱理不理的。 v1339 “是妈不好,总之,妈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你就跟妈回家吧。(..info)” 杨定欣这才抬起眼看向她,“我想到表哥的摄影楼打工。” “不行。”郑皓月脱口而出。 杨定欣吊高眉头,“那我跟你没话好说。” “我知道,你喜欢摄影,我也不反对你平时玩玩,但那只能用来消遣,不能当职业呀。”郑皓月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 “你知道,由小到大,妈就疼爱的是你,妈做什么都是为你着想。你说不想相亲,可以,反正你还小,但你想把摄影当职业的话,就不行。” “为什么不行?表哥他都可以了,为什么我不行?你不是跟你那些朋友说,我是扬名国际的摄影师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我就不能当摄影师?” 听着她用自己之前的话堵自己,郑皓月被呛得一时语塞。 “你听妈说,你表哥跟你不同。不是他比你出色,而是,他除了帮人拍照外,就什么都不行。 他家跟我家的情况不同,你是我的宝贝,将来我所有的东西还不是留给你吗,我已经为你打算好了。 我在外面的公司已经筹划得差不多,就等你去主持大局。你乖啦,你想玩摄影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但你要先把正事干好。” “等一下。”杨定欣放下摇控器,困惑地问。 “你说公司?什么公司?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到你的公司上班。” “自从你爷爷不管事后,杨氏就由我跟你二叔他们打理。杨氏有今时今天的局面,都是靠我跟公公一手打出来的,可这些年来,公司已经被那些小人蚕食得差不多了。 我不想看到多年的心血就这样败光,再说,我既然能捧得起一间杨氏,自然能再捧另一间郑氏。所以,去年开始,我已经在外面筹建新的公司。” 到时,她会把自己的人都拉到新公司那边去,到时她就不再要看谁的脸色,也不用跟任何人平分利益。 “那么,杨氏怎么办?哥他呢?” 怎么听她的语气,好像任杨氏自生自灭似的,还有哥他,难道新公司那边,哥没有份? “杨氏现在已经是外强中干,说句难听的,就看它能撑到什么时候。”郑皓月避重就轻地答着。 “有这么严重?没办法挽救了吗?”杨定欣紧张地问。 就算她一向对公司的事,不怎么上心,可那始终是家业呀。 “假若公司只由我作主的话,当然可以挽救。”郑皓月既自信又愤然地道。 可惜,公公怕公司被她吞了。 这些年来,就算他因为健康的问题而少理公司的事,但他还是扶助二叔,让他们牵制自己的势力。 既然他那么害怕她吞了杨家的家产,那么,她倒要瞧瞧,没有了她,杨氏会有什么下场。 她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让别人得到。 “我明白了。” 杨定欣之前也偶尔听大哥说过,在公司四处受制肘的事,之前,她也想不透,为何妈没有出手,现在看来,她是失望了,不想再理了。 “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不是由我们作主的公司,也不要白费心机去管了。” 杨定欣虽然也姓杨,但对于家业她没有杨书雪看得重。在她心目中,只要能维持她现在的生活水平,母亲就算要另起炉灶也无所谓。 “以后,我会跟哥一起帮妈的忙的。”她笑嘻嘻地道。 心中却是想着,有大哥在,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当她的杨家二小姐,什么也不用管了。 “只怕,你大哥不是这样想。”郑皓月苦笑了下。 杨书雪跟她不同,他认为杨氏才是他们姓杨的家业,所以,他绝对不会放弃杨氏的。 而这一点,正是她深恶痛绝的。 想她为杨氏操劳一辈子,到头到只是为他人作嫁衣。 本来,杨书雪是她的儿子,杨氏落到他手,她也无所谓。可惜,他的所做所为,却令她心凉了。 他不但不站在她的立场为她不值,还认为杨氏有今天的下场,是她有意而为。。。。。。 “妈,你的意思是,把哥留在杨氏?可是这样不好吧。” 都说了杨氏没前途了,还把杨书雪留在那里,这会不会太无情了。 “不是妈留他在杨氏,而是他不跟我走。” 郑皓月唉声叹气的声音,透过没关紧的房门透露出去,飘进站在房门外的杨书雪耳中。 刚才,他拿着杨定欣指点要他买的甜品来到这里,正想要按门铃之际,却听到从里面传出两人的谈话声音。 其实,他也没心要偷听什么,只是听到母亲的声音时,他犹豫了下,是否再进去。 这几天,郑皓月到处找妹妹他是知道的,可他却一直假装不知情,如果现在他进去的话,不是自打嘴巴了吗。 就是这么犹豫的瞬间,他听到了她们在谈杨氏的事情。 当听到郑皓月提到新公司的事,听到她要妹妹入公司主持大局,还有当妹妹质问她,为何不带他一起去新公司时,她假装为难的话。 杨书雪真的好想大笑一场,如果把母亲在里面的表演拍成电演去参赛的话,今年的电影最佳女主角,肯定非她莫属的。 之前,他还一直想不透,为何她这个当娘的,居然不站在儿子这边。 即使她不帮他也没关系,但为何她还要从中阻挠,不让他改革公司。 就算你要在外面另起炉灶,你要从公司挖走客户,那也是你的本事,哪怕你真的中饱私襄过,难道,他这个儿子的,还会告发你不成? 现在,他总算听出一些端倪,想通了一些事情。 由小到大,他都知道,妈疼妹妹多一些。不过,小时候,他虽有点抱怨,可也没放在心上。 虽然,妹妹是有些叼蛮任性,但也有可爱的一面,而且哥哥总是会疼爱妹妹的,也想过要跟她争宠什么的。 直到此刻,他却了悟。 由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挽救杨氏,甚至可以说,她是希望杨氏倒下,将来由她的新公司取而替之。 在妈眼中,他是会坏了她好事的因素。所以,表面上,她是坐视他跟二叔之间的斗争,实际上,却是借二叔的手来打压他。 而且,他从来没有一刻更清楚意识到,在母亲的心目中,她最爱的只有妹妹。 她可以为她筹谋一切,把最好的全送到她面前,那么他呢? 当然,他不是妒嫉,只是有些失落罢了。 杨书雪冷笑了下,没再逗留下去,转身离开酒店。 *** “不要再喝了,你喝醉了,我可没力气扶你回家的。” 夏自知抢过杨书雪手中的酒杯,忍不住发起牢骚。 半小时前,她接到他的电话,叫她一起出去喝酒。 本来,她是不想理会他的,之前为了陪杜薇,她都请了好几天假,现在为了赶上进度,不加紧时间温习不行了。 正当她想推拒之际,电话的另一头却换了把声音,那是杨书雪的表哥聿阳。 聿阳跟她说,杨书雪今天很不开心,喝了很多酒,而他有事要走,又不放心他,所以,让她到酒吧来接他。 听他这样说了,她总不能那么绝情不去吧。 来到酒吧后,就看到他醉得一塌糊涂,问题在于,他根本不认为自己醉了,还在不停地喝。 已有几分醉意的杨书雪被抢了酒杯,有些气恼,挥手拍开,“我没有醉!” “是,是你没有醉。”夏自知敷衍地道。 “你说,哪有这种母亲的?居然会算计儿子的家业,想看儿子翻不了身。。。。。。” 看著因酒精作用而满脸通红,一手撑着下巴,一副慵懒倦容的杨书雪,夏自知心里一动。 平时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从没有看过他这么无助的样子,看着他因为喝多了,而眼泛湿意的眼眸,她忽地觉得他无助的样子很性一感。 不行,不能想像下去! 夏自知晃了晃脑袋瓜子,把不应有的遐思赶出脑海。 “这里都不好玩的,不如我带你到另一个更好玩的地方吧。” 不想让他继续喝下去,夏自知哄骗着他。 “另一个地方?有没有酒喝?”杨书雪打着酒嗝问。 “当然有,而且那里的酒比这里多,走吧。” 夏自知扬起骗人的笑容,扶着站不太稳的杨书雪直出酒吧。 “我的车在那边。” 出了酒吧后,杨书雪居然还记得自己的车,泊在街道的另一边。 “你醉成这样,还想开车?”夏自知翻了个白眼,“我们搭出租车好了。” 接着,她扶着他,要去拦截出租车。 谁知道,他却不合作,非要自己开车,脚步蹒跚地走向自己的车。 眼见他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正要发动引擎开车,夏自知却一把夺过车匙,然后,走了下车。 “把钥匙还给我。”杨书雪也走下车,想夺回车匙。 “不给,你喝醉了,不能开车,就算你不怕死,也不能罔顾路人的安全。”夏自知把车匙藏了起来。 被夜风一吹,杨书雪的酒意也清醒不少。 v1410 带着血丝的眼睛,直盯着站在面前,一副绝对不准他开车表情的夏自知,他只觉得心脏像要从身体中跳出一般。 忽地,体内有股冲动,他要这个女人,现在就要! 他向前踏出一步,在她未来得及反应前,倏地低头吻住她诱人的唇,很温柔、很缱绻地吻着。 “张开嘴。” 不知是被他磁性的声音催眠了,还是被他一身的酒气薰醉了,夏自知听话地开启嘴唇,他的舌尖马上钻入她的口腔,逗惹她诱人的粉舌,一再地深缠吻吮着。 他们两人吻得忘我,完全忘记这里是公众场合,就算已经深夜了,可来往的人还是有的。 就在他们吻得差点擦枪走火之际,杨书雪怀内的手机却适时响了起来。 半晌后,他才恼火地放开她,掏出手机,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在这种时候打来。 是郑皓月。 看了眼来电显示,杨书雪迷糊的神智倏地清醒不少。 “喂,找我有事?” “那个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郑皓月不悦的声音自电话另一头传来。 杨书雪一听,微皱了下眉头,难道母亲就在附近? 他两眼四望,却没发现郑皓月的影踪。 “我不理你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总之,你现在立即跟她分手,给我回家说清楚。” “怎么了?”夏自知有些懊恼,有些羞赧地望着他。 她懊恼的是,自己怎么又被他轻薄去了,之于羞赧,当然是为了自己之前居然沉溺于他的吻。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要做,不能再陪你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杨书雪收好手机,对她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喝了酒,不要开车了,你也坐出租车回去吧。”夏自知松了口气般叮咛他。 “好吧,那车匙就放在你那里,我明天再向你要回。”杨书雪朝她露出一个迷人之极的笑容。.info *** “我不是让你,立即回来吗?” 杨书雪踏进客厅之际,就听到母亲严肃的声音。 他抬眸一看,就看到郑皓月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她之前出外的衣服,可以看得出她也是刚回来不久。 “妈,我有点累,有什么事的话,明天再谈吧。” 对于她咄咄逼人的气势,杨书雪却不受影响。 “站住。因为觉得自己长大了,所以完全不把我放在眼底了?”郑皓月低喝道。 她到说到这个分上了,他也不能不给她面子,眼她对着干的。 于是,他收回踏上楼梯的脚步,转身来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想跟我谈什么?” “你明知道的。” “我真的不知道。”杨书雪一脸无辜。 郑皓月气结,“我问你,为什么你不主动去约汤小姐?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 想起刚才,她跟朋友路过栏桂坊,却看到他居然跟一个女人当街拥吻。 “汤小姐?”杨书雪一副想不起对方是谁的表情。 “就是上个月,跟你相亲的汤淑君小姐。” 杨书雪露出原来是她的表情,“我为什么要约她?” 之前,她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相信她也不想再见到他的,所以,他不觉得两人会有发展的空间。 “今天,张夫人打电话给我,问我这事,我听得出来,汤小姐对你很有好感。” “是吗。”杨书雪懒洋洋地应了句。 “娶妻求淑女,难得的是汤小姐无论样子,人品,出身都是上上之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没有什么不满意,不过,对她没有感觉而已。”杨书雪耸耸肩。 “对她没有感觉,难道对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就有感觉?”郑皓月的声音突得尖锐起来。 “什么不三不四。”杨书雪的脸色有些难看。 “那个白书倩,就是不三不四的烂货。”郑皓月说话也毫不客气。 “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我回房了。” 再跟她说下去,难保他不会说出一些难听的话。 “你站住,我还没有说完......” 然而,杨书雪却头也不回地走上楼回房,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 秋天不知不觉间溜走,来到透着此许凉意的十月份。 然而,下了公车步行到这餐厅这段路程,却夏自知让额际肖渗出一层薄汗。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客气,非要请我吃饭道歉的。” 今天收到杨书雪的电话,说为昨晚没有送她回家道歉,请她吃饭补偿。 “其实,道歉只是名目,实际上是我想见你。” 杨书雪单手托着下巴,唇角扬起一抹带着说不出风情的笑容,令人看得失魂落魄。 怔了下,夏自知借点菜,以掩饰自己刚才差点看着他的笑容而失魂的异样。 “书雪。” 忽地,一把柔软的女声传来,两人下意识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一个身着粉色的外套,拥有一头大波浪卷长发的女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汤小姐?”杨书雪有些意外地望着来人。 昨晚才跟母亲提到她,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遇到她了,令人不禁怀疑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汤淑君来到他们身边,笑容可掬的她望着夏自知。 “这位是?” “白书倩小姐,汤淑君小姐。”杨书雪为两人介绍着。 “不介意我坐下吧?”汤淑君笑问。 却不等他们答应,就径直在杨书雪身边的空椅上坐下。 “汤小姐也约了人来这里吃饭?”杨书雪内心嘀咕了句,这女人搞什么,但表面上还是客气地问。 “其实,是伯母约了我来这里吃饭,没想到会遇到你。”汤淑君定定地望着他,双眼直对着他放电。 “是呀,这世界真是小。”杨书雪脸上的笑容依旧。 肯定是秘书把他在这里订了桌子吃饭的事,告诉给母亲知道了。 “我真的有点生气,自从那天我们相亲后,你都不来找我,电话也不打给我,如果不是伯母约我出来吃饭,刚巧在这里遇到你的话,恐怕我很难才会见到你了。”汤淑君撒娇般道。 听着她的话,杨书雪打了个寒颤。 令他如此反应,不只是因为她前后不一的表现,想起那晚两人相亲时,她一副冰雪美人的样子,现在却在他们面前装可爱,她不会是双重性格吧。 他会打寒颤的主要原因是,这女人居然在桌底下用脚挑逗他。 “汤小姐真会开玩笑。”杨书雪干笑了笑,然后对夏自知打了个眼色,“对不起了,我跟她还有事急着去做,改天再一起吃饭吧。” 接着,从钱包里掏出钞票,放在桌上,便立即拉着夏自知离开餐厅了。 “其实,你根本不用拉我走的。” 走出餐厅后,夏自知甩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这个人很识趣的,绝对不会当你们的电灯泡,不如你还是回去跟她吃饭吧,否则,她真的生气了,你要哄人家就麻烦了。”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的,只是那次被妈设计,才跟她见过一次面而已,你也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自那天后,我真的没有再找过她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对她没有意思。。。。。。” 见他一脸焦急地解释着,夏自知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逗他。 “你对人家没意思,但我看得出来,她很欣赏你呢,而且,刚才她用脚挑逗你时,你不是一脸享受吗。” 这是诬陷!她哪里看出来,他一脸享受了,他想作呕好不好。 “你被色一狼骚扰会觉得高兴,享受?”杨书雪一脸不敢苟同。 夏自知忍笑,“你这话被她听到,她会哭的。” “现在想哭的人是我。” 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夏自知终于按捺不住,笑了开来。 “好了,我饿了,现在怎么办?” “我知道,附近有间不错的面店,那里的牛腩面很出名的,要不要去试试?”他记得她挺喜欢吃面条的。 “带路吧。”夏自知笑道。 在两人笑着上车时,一双燃烧着愤愤不平的眼眸,从餐厅门口外,直射向他们。 在杨书雪心目中,这天的事只是一段小插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他不知道,从这天开始,他的生活将陷入水深火热中。 如果,他知道今天拒绝了汤淑君有什么后果的话,相信他会用另外一种方式处理的。 汤淑君此人,是个性格有些极端的人。她外表冰冷美艳,实际上却是一个花痴。 说她极端是因为对于轻易得到的东西,她会如视如垃圾,但对于一些很难得到手的东西,她却会使尽手段也要得到――从物件到情一人心皆如是。 比如,她在百货商店逛,原本,她也觉得货架上的那只喜洋洋款式的时钟很可爱,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大的人,买它有些幼稚。 但这种时候,如果有人出现看中这时钟的话,她就立即改变主意,非要跟那人抢不可,哪怕商店里还有许多个一样的时钟,但她就是喜欢跟人抢那个。 又比如杨书雪。 之前相亲时,她表现得很高傲,仿佛完全不把他放在眼底。 v1411 可他却拒绝了她,之后,还让她在偶然的机会下,看到杨书雪跟别的女人一起,她的战斗心就会被挑起来了。.info 她觉得自己无论哪一方面都比夏自知出色,她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她,在她心目中,这世界上的男人,只要她勾勾手指头,就会飞扑向她的。 很显然,杨书雪是例外的一个。 对于被他冷淡对待,她不但没因此退缩,反而对他更加有兴趣,非要把他追到手不可了。 正因为这种原因,杨书雪最近过得很烦。 试想想,每天上班都会收到一束鲜花,没错是鲜花,他真的不知道汤淑君的脑海是怎样构造的,他是男人好不好,她居然送每天送一束鲜花到公司给他,害得他成为众人的笑话。 对于这件事,在他跟她严正交涉过后才停止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她一天十几个电话的骚扰。 当然,为了耳根清静,他完全可以把她的电话拉入黑名单,问题在于,她有一个有钱而疼爱她的父亲。 这个疼爱的父亲为了替女儿多争取机会跟他见面,委托她代表公司跟杨氏洽商。 如果,她只是一个追求自己的女人,他当然可以置之不理,但她若是合作伙伴的话,他就不能逃避不见她了。 一想到,如果两间公司真的合作成功,自此以后,天天见到这个女人的话,杨书雪就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相较于杨书雪这边的愁云惨雾,同一时间的白纪欣却可谓春风得意了。 喝了几口红酒,她面色染上好看的红晕,看着对面的蓝田,心一阵雀跃。 “这杯我敬你的。”她朝他举杯。 “如果不是因为你,公司怎会短短一个月,业绩就升了这么多,只要继续这种声势,那些人就再也不敢说我没能力管理公司了。” 蓝田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道:“这都是白小姐给我这个机会。” 白纪欣喝了口红酒,然后,从包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到他面前,“这是我之前答应过你的。” 蓝田接过支票一看,“白小姐,你是否写错了?” “怎么,嫌少?” “不是,而是太多了。” 白纪欣轻笑,“这是你应得的。” 之前,他在她面前夸下海口,如果他能在一个月内帮她把业绩提升上去,她就帮他还清所欠的债款。 现在,他真的做到了,对于有才干的人,她从来不会吝啬的。 “那就却之不恭了。”蓝田收下支票。 两人于是边说边吃饭,倾谈间,却发现原来,两人在许多方面的见解都很相似。 不知不觉间,两人从前菜一直吃到甜品,然后,两人又到附近的酒吧继续喝酒。 也不知是否心情兴奋的原因,平时酒量都不错的两人,最后离开酒吧时,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都说酒后乱一性,一点也不错。当白纪欣再次醒来时,才发现她昨晚居然跟蓝田上一床了。 当然,对于香港现代的女性来说,一夜一情并没什么大不了,白纪欣跟男朋友分手后,也曾经到酒吧跟不少男人玩过了。 反正,那只是双方的生理需要,又不用负责任,就连对方的姓名也不知,醒来后就各自回家了。.info 但这次跟以前都不同,蓝田是什么人呀,她的同事,她的下属,这可不是尴尬两字可以形容的。 幸好,两人都是成年人,又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就算五内翻腾,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因为,两人都有共识,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都假装没事人般,绝口不提那天的事情,白纪欣便以为没事了。 直到几天后。 “你说我怀孕了?医生,你有没有检查错,你不是说过,我怀孕的机会很低吗?”白纪欣不敢置信地问。 本来只以为是每年例行的身体检查,没想到却验出她有了身受。 在很早以前,她就知道,自己怀孕的机会低,就算在现代这种社会,女人已经不再是男人的附属品,不会生孩子也不再是什么天大的罪过,可作为一个女人,她还是无法接受的。 但无法接受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 当她终于接受这个事实后,却来跟她说,她怀孕了?这不是在耍她吗? “我以前是这样说过,但机会低不等于没有机会。”医生微笑以对。 “可是我――” 换作是以前,她肯定会喜不自胜,觉得这是上天对她的赏赐,但现在,她所喜欢的人全部离她而去,而且,现在正是她事业冲刺的时候,却告诉她,她梦寐以求的孩子来临了。 她真的不知该高兴还是。。。。。。 “现在你有了,以后要多注意饮食均衡,不能再沾那些酒呀,烟呀。。。。。。”医生叮咛交待着,“那你下个月,再回来检查,对了,你最好跟先生商量一下。” “我还没有结婚。”白纪欣打断医生的话。 “那你跟男朋友商量一下。” “我知道了。” 本来想说,她现在也没有男朋友,不过,话到嘴边,她却没有说了口。 不过,这个孩子要怎么处置才好?真的要生他下来?未婚生子? 虽说,现在这种社会,未婚生子不是什么大事,可始终人言可畏,尤其她身为总裁,形象是很重要的。 左思右想了几天,白纪欣始终拿不定主意是要还是不要肚子的孩子。 不,正确来说,她想要孩子,这个孩子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如果她不要他的话,以后也许没办法再怀上了。 她既想要肚子这个孩子,但又不想成为别人的笑话。 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两全其美? 办法当然是有的,比如,她立即结婚,那么就不是未婚生子了。 当想到这个办法时,她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子俊了。 “你说什么?” 当她打通他的电话,说完开场白,正准备跟他说,自己怀孕的事之际,却听到他说。 “我是说,我昨天已经跟joe注册结婚了,本来我也想打电话跟你说这事的,没想到你就打来了。。。。。。” 子俊接下来说什么,她已经无心听了,怅然若失地挂断电话。 昨天。。。。。。 为什么她不早一天找他,为什么她就迟一天? 不!这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他们才分手多久?才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就变心了。 是谁曾经在她耳边说,对她此生不渝,非她不娶的。 那些山盟海誓言犹在耳,他却已经另娶他人了。 胸口泛起阵阵痛楚,酸涩,及愤怒。 白纪欣咬住下唇,拳头缓缓握起,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她有多爱他。 心好痛,这种痛,痛心入骨,几乎让人落泪。 她没让泪水落下,她告诫自己绝对不能为那个负心人流一滴眼泪,那不值得。 “。。。。。。其实,我觉得,书雪是喜欢我的,只是他那人太过害羞了,又不会表达自己。” “是呀,我那个儿子的眼光,我最清楚,你千万不要放弃他,我还在等喝你这杯媳妇茶的。” 这两段对话,忽地飘进白纪欣耳朵,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过去,只见就在餐厅中央,离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郑皓月正跟一个女人在吃饭。 真是冤家路窄!她暗骂了句。 自从那天,她去找杨书雪想跟他复合,却被郑皓月冷嘲热讽后,今天还是她第一次再见到她的。 想起当天这女人说,杨家绝对不会让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进门的嘴脸,再瞧瞧坐在她身边的人。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女人应该是汤氏集团主席的独生女,白纪欣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说她不清不白?呸,这个汤淑君又比她好哪里去了。 别人或者不清楚,可大家都在同一个圈子里,她当然知道,汤淑君是怎样的人,极其量也只是一个花痴罢了。 这种花痴有资格当杨家的媳妇,她白纪欣没有? 她会如此愤怒,倒不是有多爱杨书雪,不甘心的成份居多。 她心中烦躁到极点却无处发泄,她很想做点什么来解开目前的困局,却又不知要从何下手才好。 “总裁,原来你在这里。” 忽地,一条人影插入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她呆然地抬眸,就看到蓝田站在她面前。 他面露笑容,一双深邃的黑瞳,闪动兴奋,好像有什么喜事发生了。 望着他高挑的身材,没来由地,她的脑海里却掠过那天,从酒店醒来后,两人都没穿衣服的情景。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她却知道,从外表看来,他虽然不算高魁伟岸,但衣服底下的身材却是十分有料的。 “总裁,你觉得怎样?” 看到他的问话,白纪欣才从如梦初醒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刚才我收到消息,亚太集团有意进行公开招标,如果我们能接下这宗生意的话,公司下半年的业绩,起码上升两成,未知你的意思是?” “你回去,把资料整理一份给我看看,再作决定吧。” “好,我知道了。”蓝田应着。 v1442 “你有没有女朋友?”白纪欣忽地问道,对上他讶然的眼神,解释般补上一句,“我是看你为了公司,晚晚加班,你都不用陪女朋友吗?” “我没有女朋友。”蓝田虽然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问,还是老实交待。 “不会吧?你这么出色的男人会没有女朋友?” “真的,之前我是有女朋友,不过几个月前就分手了,而且,我现在只想把精力放在事业上,男人还是事业为重好。”蓝田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成家立室?”白纪欣又问。 蓝田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不明白她今天怎么如此关心自己的感情生活,难道因为那天的事情,她突然对他有兴趣了? “有想过,不过现在我的事业才刚起步,也没经济基础,哪有女人肯嫁给我。”他笑嘻嘻地回答。 “那么,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我不明白,你想问什么。”他困惑不解地望着她。 “好吧,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之前我跟杨家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吧?” 蓝田点点头,“知道一点。” “本来,我跟杨书雪雪预订在年底会结婚的,不过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婚礼取消了。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要结婚,却又被人退婚,我想应该没有哪个好男人会娶我了。” “怎么会呢。”蓝田按慰着她,“以白小姐的人才跟条件,只要你肯嫁,想娶你的男人肯定由餐厅门口排队到这里的。” 白纪欣被他逗笑了,“其实,我跟杨书雪只是政冶婚姻,就算跟他结不成婚,也没什么可惜。只是我妈一直对我的终身大事放心不下,说很想早日看到我成婚。” 听到这里,蓝田的心一动,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但又不肯定,就听到她继续说道。 “我不想妈再为我的事担心,同时,我年纪也不轻了,也是时候结婚了。刚才,你说过,只要我肯嫁的话,有许多男人都愿意娶我的,你说包不包括你呢?”她以着开玩笑的口吻问。 蓝田拿不准她是说真的还是开玩笑,如果只是开玩笑的话,他怎么回答都无伤大雅,只要让她听得舒服就行。 假若她是当真的,那他就不能随便乱答了。 “原来,已经两点钟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见他犹疑不答,也知道他一时之间可能想不清楚,白纪欣也没催他,如此说着,便让服务生上来结账。 望着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的白纪欣,蓝田益发捉摸不定她的心思了。 *** 夏自知坐在一间富有典型的贵族气息,而且环境还很幽静的餐厅内。 这餐厅被饮食杂志评为五颗星,无论是食物,服务都是一流的。 知道她的嗜好是吃东西,杨书雪当然投其所好,最近总爱带她到一些杂志上评价很高的地方吃饭。 无法抵挡美食的诱一惑,加上,杨书雪除了约她出来吃饭外,也没有过分的行为,因此,最近夏自知都欣然赴约。 因为杨书雪临时有点事拖住了,夏自知便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着他。 “你不用再等下去了,他不会来的。” 忽地,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夏自知愕然地抬起头。 汤淑君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下,犀利的视线仿佛x光线似的将她由头到脚扫视一番。 “你是有点姿色,但根本不能跟我比。你识趣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书雪,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夏自知放下手中茶杯,缓缓看进她的眼睛。 说真的,因为杨书雪被别的女人上门挑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的话,她或者会因为自卑,而退缩不前,就算坚持下去,心中难免会忐忑不安,害怕以自己之能,终有一天会被他嫌弃。.info 经过这么多事后,她比以前成熟些,处理事情自然也老练些的。 尽管心中很不耐烦,但表面上她还是面带笑容,说出一些令人气结的话。 “我有点奇怪,你以什么立场说这句话?你是他妈?老婆?还是女朋友? 以你的年纪,当他妈有点太年轻,当他姐姐倒有点像,之于老婆嘛,据我所知,他目前还是半身,我也没听说他有女朋友了。 我真的好奇,你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却来这里警告我,会不会有点莫名奇妙?” “谁说我没有权利!”汤淑君炸毛了,“我已经认定了非他不嫁,而且伯母也说,她只认我这个媳妇,其他女人想都别想进杨家门一步。” 夏自知嗤着鼻子笑,“这么说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想,或者他妈一厢情愿的事了,这样吧,等你真的成为他的老婆后,你再来跟我说吧。” “喂,你这个狐狸精,你怎么这样不要脸,我都说了他是我的男人。。。。。。” 眼见她毫不顾忌这里是大庭广众,大声辱骂自己,夏自知再好修养,也开始坐不住了。 “你这人没病吧,你真的那么饥渴想要男人的话,以你这种姿色,只要到栏桂坊那些酒吧露一下肉,总有男人要你的,何必跑这里来骂人。” 当听到这句话时,夏自知有瞬间还以为自己患了思觉失调,否则她只是在心里想这样回骂过去罢了,却听到这话了? 当然,她很正常,因为骂这话的人是坐在她身后的那桌客人。 汤淑君先是一愣,然后伸着食指直指着那人。 “你是谁,我骂她干你什么事!” 其实,这问题恐怕是在场看戏的人都想问的,包括夏自知本人。 出口帮她的是一个身穿棕色皮外套、灰色高领上衣的年轻女人,一对黑色耳钉衬托得她予人一种不好惹的印象。 “你骂她本来不关我事,但你错就错在,第一,你吵到我吃饭了。你是猪吗,这里是餐厅,不是你自家,你要撒野,甚至于脱光都可以,但请你出去做,我最讨厌在我吃饭时吵闹,烦死人了。 第二,你口口声声说我哥是你的,真不要脸,我哥什么时候是你的?就算哪天我哥真的瞎了眼看上你,像你这种毫无修养,像个泼妇似的女人,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娶你的。” 听到这里,夏自知吓了一跳,这女孩子不会是杨书雪的妹妹,杨定欣吧?这世界有这么小? 这世界当然不会这么小,杨定欣会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原来,今天杨定欣觉得无聊,就到公司找杨书雪吃饭,谁知道却偷听到,他打电话约夏自知在这里吃饭。 抱着想看看大哥的女朋友是怎样的心态,她便早一步来到这餐厅刺探军情。 来到这里,她还没看到大哥,就发生了汤淑君前来踩场的一幕。 本来,她也没打算露面的,就算知道了,她们是为了大哥而吵架的。 谁知这女人越说越大声,唯恐自己不出丑似的,正如她刚才所说,她最讨厌有人在耳边吵吵闹闹的,于是,她便站出来教训对方。 “你――”汤淑君愤愤不平的视线在她们两人间徘徊了下,最后察觉餐厅里其他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才悻悻然离开。 “不介意,我们一起坐吧?” 在汤淑君走了后,杨定欣走过来,夏自知这张桌旁坐下。 “刚才,让你笑话了。” 心情平静了下来,夏自知有些赫然地道。 “又不是你的错。”杨定欣审视的目光大咧咧地扫向夏自知。 90分吧。她暗中对夏自知打了分数。 长得不错,谈吐气质都不错,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够气势。换作是她,被别的女人上门挑衅,看她不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不罢休的。 “对了,你跟我大哥在一起多久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听着她一连串问题,夏自知有些招架不住了,幸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借听电话逃过一劫。 电话是杨书雪打来的,说他临时有会议要开,不能来了,让她自己吃,第二天补偿给她。 夏自知当场就想骂他了,因为他害自己刚才出丑了,不过顾忌他妹妹在场,再不满她都只得往肚子里吐。 “我哥不来了?” 夏自知点头,然后招来服务生结账。 既然杨书雪不来,她当然也不想再在这里吃了,先不说这里价格高昂,被汤淑君那一闹,她都没脸再在这里坐下去了。 其实,夏自知会这么快结账走人,还有一个原因是想避开杨定欣。 见她一副要调查她祖宗八代的样子,她还不走等何时? 没想到,夏自知说走,杨定欣也要结账走人。见状,她只得让服务生把这两桌的账一起结算了。 说真的,她会这样做,只想刚才回报对方,帮她赶走了汤淑君的恩情,完全没有要巴结她的意思,不过杨定欣却不这样认为就是了。 之后,两个结伴离开餐厅。 “你要去哪,我载你一程。” “不用了,我想再走走。” 婉拒了杨定欣的好意,夏自知便漫无边际地到处逛。 此时正是繁忙时段,街上拥挤不堪。 不想再跟路人挤,夏自知正想等转绿灯过马路,就搭车回家。 v1443 忽地,只觉身后有人用力一推,她整个人便向前冲出了马路。 紧接着一阵刺目的灯光射向她的眼睛,跌坐在地上的她,用手挡着强烈的光线。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车刹车不及,眼见就要撞上来刹那,夏自知就被人及时拉起身。 还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车撞到的夏自知,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没事。 “是你救了我?”夏自知犹有余悸地望着,还一手拉着她手臂的蓝田。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知是红灯还过马路。” 一想到刚才的情况,蓝田也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他跟客户在附近的餐厅吃完饭,正想过对面搭小巴,没想到却遇到夏自知冲出马路,差点被车撞到的惊险一幕。 “不是的,是刚才有人在我背后,推我出马路的。” 事情发生得太快,开始时她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刚才是有人推她出马路。 “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推我的?” 蓝田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他记得看到夏自知时,她身后是站了几个人,但他真的没注意到,是谁推她的。 “算了。”就当她倒霉吧。 “刚才,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医院了。” “只是举手之劳。”蓝田轻笑道,“如果你想谢我的话,或者有件事你能帮我。” “什么事?” “我希望下次的董事会上,你能放纪欣一马。” 闻言,夏自知愣住了。 “为什么。。。。。。你跟她?” 对于蓝田离开宋氏,进了白氏工作,尤其是,他是白纪欣亲自聘请回去的事,她也有所闻。 她有想过去找他问清楚,他明知道,她跟白纪欣誓不两立,为什么他还要站在她那边。 不过,后来想想,虽说大家是朋友,但说到底,他们也没熟到可以质问他的地步。 没想到,他现在一开口,就让她放过白纪欣,一时之间各种念头浮现心头,却听到蓝田说。 “我知道,你跟她之间的矛盾很深,我也知道,不是凭我片言只语就可以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不过,我总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也不是要你立即跟她握手言和,我只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迫她太紧了。。。。。。” “等一下。”夏自知打断他的话,“你现在跟她在一起了?” 蓝田脸上浮现一丝类似赫然的神色。 “其实,我们下个月会举行婚礼,如果你到时有空的话,希望你会抽空出席我们的婚宴。” 那天,当白纪欣问他愿不愿意娶她时,他还以为她只是在开玩笑,直到几天后,她再次跟他提起这个问题。 “之前,我跟你说过,我妈很想看到我结婚,我也不是不明白她的想法,她是怕我没人照顾吧。 虽然,我跟你相识的时间不算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是我理想老公的人选。” “你的意思?”蓝田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她是真的想嫁给他? “或者,你会觉得有些突然,也许你另有计划,还想再玩多几年,不过,我可以说,你跟我结婚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你不觉得有点太快了?现在是说结婚。。。。。。” “现在闪婚的人也不少呀。”白纪欣淡淡地道,“还是说,你另有想娶的人?” 蓝田摇摇头。 “那么,你讨厌我?” “怎么会。”虽然,之前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好,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她也有吸引人的一面。 “其实,你也不用太多心理负担,你不妨把这当作是一宗生意。” “生意?” “我需要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到我,而我又对他有几分好感,能够保护我的男人,而你需要的是一个上位的机会,对吧?” 自从打定主意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后,她就把身边适合当自己老公的男人筛选过。 说真的,如果她不是要在短期内结婚,蓝田绝对入不了她的眼的。 像白纪欣这样,她现在身为一间上市公司的总裁,如果要她纡尊降贵去嫁一个下属,在普通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女人跟男人择偶的标准不一样,就算同样是医生,但一个男医生,他可以娶一个护士当老婆,而一个女医生呢,则几乎不会考虑去嫁一个男护士,除非有什么例外的情况。 当然,要她短期内找一个跟她门当户对的男人,不是不行,只是,以她现在的状况,她不觉得对方会接受‘买一送一’吧。 而蓝田,他很出色,有了他的帮助,打理白氏她是轻松不少。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的出身不好。 不过,这缺点现在反而成为了优点。 她不就是想要为孩子找个爹吗,蓝田这种男人最适合了。 他聪明能干,为人又体贴,最重要的是,他比她穷,也是就,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也不能拿这事说事。 而据她对他的观察及调查,她发现他是一个很有上进心,或者说野心大的男人。 她不怕他有野心,有野心的话,就易受控制。 “我知道,你很能干,只是一直欠缺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我可以给你。”白纪欣扬起一抹诱一惑的笑容说下去。 “这份婚前合约,你可以先过目一下,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再详谈。” 那份合同,说穿了就是一份买卖合同。里面罗列了,如果他肯跟她结婚的好处,当然,也有相应的义务。 当然,日后如果是她提出离婚的话,他会有一笔赡养费,但他无权跟她分身家。 说真的,如果两人是相爱才结婚的,他绝对不会签这份合同,因为这践踏了婚姻。 不过,他们不是情一人,所以,他可以平心静所地看待这份婚前协议。 再说,他可以选择的余地不多。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凭自己的能力,终于有天可以出人头地,但出了社会做事后,他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太天真。 没错,在没有任务靠山,背景的情况下,他还是可以飞黄腾达,但那会是几十年后的事,而他不想这样。 说他急功近利也罢,他只想活得好些,这没有什么不对。 穷日子他过怕了。 那段被人追债的日子,让他学会一件事,只要能令他变成有钱人,出卖感情算不了什么。 再说,白纪欣也不是那么差的女人,不是吗? 于是,他答应了跟她结婚。 “你要跟白纪欣结婚?”夏自知愕然地重复着他的话,“可是,她那种人。。。。。。” 正想说下去,却意识到他跟对方的关系,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蓝田怎会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或者,跟夏自知相比,白纪欣所做过的事,绝对称得上是巫婆,心肠太黑了。 不过,他始终认为,在现今社会中,一个太过单纯善良的人,是无法生存在这种人吃人的社会中。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性的话,他也想娶一个像夏自知这样的老婆,问题在于,她不会要他,不是吗。 他不否认,曾几何时,他也喜欢过她,甚至想追求她,可惜时机总是不对。 她的身边不是有傅晓蓝,就是宋司南,现在又是杨书雪,跟他们相比,她哪里会把他放在眼底。 或者,现阶段,白纪欣已经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这样吧,只要她不来惹我的话,我就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不跟她计较,否则的话,你也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 最后,夏自知如此对蓝田说着。 *** “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身体,你把身体还给我。。。。。。” 一个披头散发的好像是女鬼的人,双手掐着夏自知的脖子,凄厉地喊着。 夏自知用力挣扎着,“不关我的事,是上天的意思,是它把你的身体给我的。。。。。。” “我要杀死你,拿回我的身体!” “不!不要杀我!” 夏自知惨叫着从床上醒了过来,张开嘴巴,大口喘着气。 汗水湿了后背,指尖不断颤抖,她用手抹着脸上的冷汗。 忽地一阵阴风从身后吹来,紧接着,砰地一声在漆黑的房间响起。 “啊!”夏自知立即尖叫了声,双手慌乱地打开了床头灯。 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楚,刚才的响声是因为,她睡觉前把窗门打开,夜风吹了进来,卷起了窗帘,然后窗帘把窗旁的桌上的饰物扫落地上发出的声音而已。 “吓死人了。”她伸手拍拍胸口。 肯定是今晚差点被车撞到,才会做那种恶梦的。 不过,真的好吓人。 居然会梦到白书倩变成厉鬼,回来向她索命。 那女人真是,无论生的时候,还是死了,都那么恐怕。 会做这种梦,肯定是上天给她的暗示,要不,明天还是去找个大师帮白书倩超渡一下,免得她真的变成厉鬼回来缠着她。 边想着,她重新躺在下,努力想让自己睡去,这次不要再做恶梦了。 当夏自知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钟。 她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是医院打来的,说是白书倩出了点状况。 v1v44 一听到这话,联想起昨天的恶梦,夏自知心中打了个突,连忙从床上起来,连早餐也顾不得起,就往医院赶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去到医院,夏自知先找主冶医生问清楚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医院大楼的电表突然烧了保险丝,曾经停电一段时间。 因为,前后也只是几分种的事情,所以,我们都以为没事。没想到今天我们来看白小姐时,却发现她出现休克的情况。” “那么,她现在怎样了?她不会有事吧?”夏自知紧张地问。 “经过我们的抢救,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按抚她道。 “那么,你觉得她会不会醒过来?”夏自知又问。 其实,她也分不清楚,自己这么紧张,是担心她就这样死了,还是担心她会醒过来。 “这个真的很难说。其实,以前我也跟你解释过,病人在最初的时间如果能苏醒过来最好,否则,时间越久,她醒的机率就会越低。她已经昏迷两年了,能否醒过来,我们真的不能确定。。。。。。” 送走医生,夏自知在床边坐下,望着床上的人儿。 她已经有几个月没来探望过床上的人了,此刻看着她,她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仔细地端详着床上的人,还是跟几个月前,她来探望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呀,可没来由地,她就是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打了盆水出来,然后,像过去一样,帮床上的人抹脸,抹身体,接着替她剪着指甲。 “真的好奇怪,也不知是不是我变成她之后,时间越久,我都几乎忘记了自己以前的样子了。 就算现在我看到你,我居然觉得很陌生,觉得这个身体不是我自己的。 说真的,我都已经习惯了别人叫我白书倩,或者说我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是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真的不想再变回以前的自己。 你说我自私也好,你不要醒来,好不好?就这样,我们维持现状,我继续当你,你就放心去投股吧。” 望着依旧毫无反应的人儿,夏自知忽然有个念头。 如果,床上的人死了的话,是否她就不用害怕,白书倩会回为抢回这个身体? 想着,她双手徐徐地伸向床上人的鼻间。。。。。。 不!她在做什么? 下一刻,她如梦初醒地发现自己居然想用枕头捂死她。。。。。。 太可怕了!她怎可以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夏自知捂着嘴,转身跑出了医院。 *** 自小到大,夏自知因为外表受尽欺负,虽然,她也曾怨天尤人过,但从来没想过要做出什么报复的举动,当然,那也有着敌人力量强大,她根本无从下手的原因。 之后,变成白书倩,人生因此有了质的改变。但也因此,她被白纪欣设局陷害,之后她也曾想过要报复,但那也只是想令对方受到考训,她从来没想过要对方的性命这么狠的。 然而,刚才她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做出那种举动。。。。。。 太可怕了! 她怎做得出那种事? 夏自知心慌意乱地走出医院,然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为止。 “为什么你一直不接电话,学校也不回,你现在在哪里?”杨书雪焦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昨晚,因为被二叔临时拉去接待日本来的客人,直到半夜才回家,今天早上见到妹妹,才从她口中得知昨天的事情。 一听到,汤淑君居然去找夏自知麻烦,他就暗道糟糕,果然,他打电话过去,她就一直不肯接电话。 像这种事情,当然是越早解释清楚越好。因此,下班后,他就立即赶到学校去找她,才知道,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连课也没上。 “我――”夏自知抬起头四望,却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街道,“我好像迷路了。” “那么,你看看周围有不有路标,我来接你。” 得到地址,杨书雪立即开车前往。 半小时后,杨书雪在某士多店前找到夏自知。 “我在这里。” 下了车,杨书雪朝夏自知走过去,没等她开口再说什么,他便紧紧地把她抱在怀内。 “你吓死我了。” 杨书雪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让夏自知浑身泛起了一阵细微颤栗。 她想推开他强壮的手臂,却被对方像铁箍般牢牢囚住,动弹不得,她放弃似地任他拥抱住。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难道,你到了现在还不相信我对你的心意?” 一双大掌捧起她的脸庞,炽烈的眼神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回望着他,夏自知由开始不解他的意思,到后来醒悟他如此紧张,大概是因为昨天的事。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而是我没听到电话响。” 她也不知怎么解释,不过这的确是事实。 可能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令她失魂落魄,所以,才会听不见电话响了。 “你真的不是因为生气,才不听我的电话?”杨书雪仍有些不放心。 对上他焦争的眼眸,夏自知心里顿时一暖。 说真的,昨天被汤淑君那一闹,她真的有些生气,也决定以后不要再理他了。 不过,昨晚做了那个恶梦,还有今天在医院的事情,令她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会变成以前的自己。 现在,对于她来说,其他事情都不再是什么大事了。 甚至可以说,在这种烦躁不安的心情下,她是希望他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的。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情,她还不敢承认,自己早就原谅他了。 假若今天是她最后一天当白书倩的话,她最希望是跟他一起度过。所以,她不想再浪费时间,去恨,去计较什么了,以前的一切恩怨都放下吧。 想通的夏自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除非,你真的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吧。” “我可以发誓,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你一个,一直以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缠着我,我对她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你相信我。”他深情地凝望着她。 迎视着他深邃的眼神,夏自知有种即将被吻的感觉。 有些羞赧,有些无措地,她别开脸,然而,他却扳过她的脸,不许她逃避,低下头准确地堵住了她的唇…… “唔……” 夏自知挣扎,用舌头拼命挡着不让他的舌头伸出来,却被对方以更强硬的力量反击回去,硬是撬开她的唇,卷住了她的舌头。 渐渐地,她沉溺于那火热的吻中,呼吸渐变得紊乱。 虚软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若不是他紧紧抱着她,只怕她早已瘫倒在地上。 “放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意识到有人望着他们,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四周不知有多少对眼睛盯着他们看。 她顿时脸上一红,推开杨书雪,跑开了。 “你等等我。”见她害羞地跑走,杨书雪急忙追着她而去。 *** 杨书雪这两天的心情不错,不,何止不错,简直可以用很好来形容。 原本以为,被汤淑君那一闹,夏自知会又像以前那样抗拒他,不理睬他,为此,他已经做好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她不怕没有生气,反而重新接受他了。 虽然,现在已经步入冬天,但他跟她的春天现在才开始。 然而,他忘记了,在乍暖还寒的天气里,寒冷的天气还会杀个回马枪,正如此刻。 “你到底跟汤小姐说过什么?今天他父亲打电话来说,要把两间公司合作的事情无限期搁置。” 杨书雪才回到公司不久,就被郑皓月叫到她办公室里。 “我只是跟她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就算没有,我跟她也只能当普通朋友而已。”杨书雪坦白交待。 “混账!”郑皓月一掌用力地拍在桌上。 “你身为总裁,你怎可以如此意气用事,你不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宗生意,公司会损失多大吗?” “有利益的时候,我倒是总裁了。”杨书雪冷笑了句。 “你说什么?”郑皓月锐利的眼神射向他。 “妈,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没有了这宗生意,杨氏就更快倒下,你也自由了。” 说着,他拿出一封辞职信递到她面前。 “不过,你也说得对,身为总裁的我,不但没能为公司有所建树,还害公司失去这么大的一宗生意,所以我引疚辞职。” 她阴沉着脸看着他,“你是故意的?” 他明知道,这宗生意的重要性,却还故意在这种关键时刻,跟汤淑君闹翻,除了要甩掉她外,还借口离开公司。 “怎么说都好,其实我在不在公司,也没关系吧。”反正由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傀儡。 “对了,妈,我知道你很关心我,不过,终身大事这种事,我还是想自己作主的好。” 言下之意,让她以后不要再插手自己的事。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女人?”郑皓月愤怒地咆道。 杨书雪吊高一边眉头,假装不知她的意思。 v1v45 “你还装!”说着,她把一本杂志丢到他面前。.info[] 只见杂志上面的一张插图上,赫然是杨书雪跟夏自知几天前,当街拥吻的相片。 虽然,两人只是被当作背景被拍下来,不过,有心人一看就会发现,那对拥吻的情侣是他们。 杨书雪伸手拿起杂志看,嘴角溢出一线甜密的笑意。 这个摄影师拍得不错,把他拍得挺帅的,不知她有没有看过这杂志,要不等会拿这杂志给她看吧。 “你到底在想什么?就算你不喜欢我替你安排结婚对象,没关系,但你怎可以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郑皓月满含愤激的声音尖锐响起。 杨书雪脸色转阴,眼睛阴沉地眯成一条线。 “妈,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样说她。” “你为了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这样跟我说话?” “我知道,你跟白阿姨是好朋友,所以你会对她们母女反感,我是可以理解,无论如何,她将会是你的儿媳妇,就算你真的不喜欢她,我也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不尊重她。。。。。。” “你要娶她?”郑皓月截断他的话,双眼怒瞪。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女人进我们家门,我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她这个人的品德有问题。。。。。。” “好了,妈,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你说她的坏话,她是怎样的人,我最清楚。”杨书雪不留情面地回道。 “你这是非要跟她在一起了?很好,你若要她,那你就不要再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忤逆的儿子。” 杨书雪看了她一眼,叹气道:“现在,大家这么激动,再说下去只好吵架,等大家心平气和再谈论此事吧。” 等他出去后,郑皓月才松了口气。 说真的,刚才她脱口而出,要他在自己跟那个女人之间做选择时,她有些不安的。 她不是害怕他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就不要她这个当妈的,好吧,她也是有一点担心,毕竟恋爱中的男人,有时候冲动起来,真的什么都不理的。 幸好,他没有失去理智,否则事情也不知怎么收拾才好。 她确实是太不冷静了,其实要分开他们,像之前那种做法肯定是行不通的。 她自己也年轻过,谈过恋爱。有时候,压力越大,反抗越大,不是吗?还是要从别的地方入手才行。 转念一想,计上心头。 修甲店内 “你最近是怎么了?”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夏自知这才回过神来。 “你叫我?”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最近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我说,看我能否帮你。” 钟思咏见她双目无神,一脸憔悴的样子。 “没什么事,可能是有点感冒,晚上睡得不好吧。” 夏自知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自从那晚开始,她几乎天天做恶梦,总是梦到白书倩来向她讨债。 其实,她也知道,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 她总是害怕,白书倩会醒来,然后把一切都夺回,才会做那种梦。 当然,做恶梦会令人睡眠不足,但令她心情不怎么好的却是另一回事。 说起来,这件事也跟白书倩有关。 最近,在学校流传着有关她的丑闻。说她以前在学校欺负同学,跟一些黑社会的人过往甚密,吸毒,援交等,总之,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一般来说,绯闻的主角,都是最后才知道这种事情的,加上夏自知平时也不怎么跟同学联谊,所以,她会最后才知道这种消息,也是很正常。 不过,有些人唯恐她不知道似的,故意拿着一份报告来问她――也不知是哪个有心人,居然把白书倩的过去调查得一清二楚,然后,这份报告落到了学校的人手中。 当她拿着那份报告的复印本,详细地看了遍,她虽然不知道,里面所说的那些事是否全部属实,但有一些,她知道是真的。 比如,她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还把一个同学推下楼,变成植物人,因为那个同学就是她本人。 先不管那份报告是怎样出现在学校内,里面说的是否属实,但夏自知却在短期内成为学校的‘话题人物’,关于她这个人的流言,一时间满天飞。 虽说人言可畏,只要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夏自知除了心情郁闷些外,倒也没怎么在意。 虽然夏自知没为自已辩护,但她对于这些流言,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屑,看在有心人眼中,那可比高声疾呼自己是清白的高招多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平日的表现。 事发以来,她该上的课的照上,做交的功课一样没少交,在众人面前,她的态度依旧不卑不亢的,也没见她在学校欺负过谁,更别说,她吸毒援交什么的,那些流言,也就没什么市场了。 当然,那只是表面上,私底下,还是有不少小人恶意地议论着她,之所以不敢光明正大地跑去讥笑她,大概是害怕那些流言是真的,她认识黑社会的人,恐怕会被她报复罢了。 “那你看医生没?”被她忽悠住,钟思咏关心地问。 “看了。”夏自知敷衍道。 “对了,你没有收到喜贴?”钟思咏换另一只手,让店员帮自己修甲。 夏自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的喜贴。 “你觉得,她会派贴给我?” 白纪欣就不怕,到时她真的到场然后破坏她的婚宴吗。 “说得也是,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跟蓝田一起的。” 听着她的话,夏自知忽地想起某事。 “你说,以珊知道这事的话,会不会做傻事?”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联络过以珊了。 自从那天,把她送到医院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了,也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此刻,被夏自知两人说起的以珊,正站在某酒店天台上。 只见,她一手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另一手拿关手机,满脸通红,看得出来,她之前喝了不少酒了。 “。。。。。。我要见你,我现在立即要见你,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在天台这里跳下去!” “你别这样,我今天都要结婚了,你就放过我吧。” “什么事?”白纪欣对着镜子补完妆,却看到蓝田拿着手机,站在一边不知跟谁在通电话。 “没事。”蓝田挂断电话,然后走向她。 “由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从今之后,你要对我绝对忠诚,如果让我知道,你瞒着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的话,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纪欣伸手帮他整理着领带,笑眯眯地道。 “怎么会呢,能娶到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老婆,我哪敢再在外面拈花惹草。” “那我们出去吧。”白纪欣挽着他的手臂,走出休息室。 同一时间,大厦外面围满了人。 “对面的大厦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有很多人围在那边。”钟思咏好奇地指着外面。 “我们去看看。”夏自知提议道。 于是,两人便结账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 挤进人群,夏自知问其中一个妇人。 “有人想自杀。” 就着妇人的手指,她们抬起头望上去,就见天台上央,好像真有一个女人坐在上面。 “那个女人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钟思咏眯细眼睛望着上面。 不但是她,就连夏自知也觉得那个人很眼熟。 “好像是以珊。” “不会吧?这么激。”钟思咏咋舌。 刚才,她还在想,不知以珊得知蓝田今天结婚,会不会做什么傻事,现在就发生这种事了。 “我们上去看看。” 几分钟后,她们来到天台。 “警官,那个企图自杀的人,是我们的朋友,要不让我们去劝她下来吧。” 因为天台已经被警察封锁了,夏自知她们上到天台门口,就被拦截下来。 “你们真的是她的朋友?” 守在门口的警员向上级报告,一会儿后,警员走回来,说她们可以进去,同时吩咐她们等会不要做出刺激她的事。 其实,在看到以珊之前,夏自知都不确定,要自杀的人是她。毕竟,在楼下时,她看得不太清楚,只是直觉可能是她。 “以珊,是我们,你认不认得我?” 不敢靠她太近,怕刺激到她,夏自知站在离她二百米的地方叫她。 听到她的话,以珊转过身,定定地望了她一会儿,才认出她来。 “是你,你来了。” “是呀,我来了。别坐在上面了,不如你下来,你上次不是答应要跟我们一起去喝酒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夏自知进来时,就跟钟思咏商量过,要怎样才能劝她下来。 可是却商量不出一个好的方案,只能随机应变了。 当她看到以现一副醉意薰薰的样子,便灵机一动,想用喝酒哄她下来。 “我有约过你们去喝酒?”以珊歪着脑袋问。 “当然,你不信的话,问思咏是不是真的。” “是呀,我们在下面等你半天了,原来你自己一个人跑上来这里喝酒了。”钟思咏配合着夏自知道,“你快下来,否则,我们就不等你了。” “哦,那我下来了。”以珊打了个酒嗝,正从栏杆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