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破坏者》 序章 预兆 一九零八年某一夜的黑暗当中,在梵蒂冈教廷圣彼得大教堂内,洁白绚烂的灯火将圣彼得大教堂由米开朗基罗设计的穹窿弯顶映照的毫无瑕疵阴影。四壁天穹凝聚人类最杰出的绘画技艺所描绘的圣经中的各色场景在温柔明亮的灯光当中显得栩栩如生。矗立于圣殿之前的十一尊雕像,用活灵活现的姿态展现着宛如活人一般的圣人。罩在圣彼得坟墓上方由贝尔尼尼雕制的青铜华盖上的九十九盏长明灯闪耀着红润的火苗,与那温柔明亮的灯光行成交相辉映之感。位于殿前的圣彼得宝座在灯光和火光辉映之下闪耀着夺目的金色光彩。 此时,在圣彼得宝座的两侧分别立着八个身穿白色修行僧衣苦修僧,连体的帽兜将十六个人的面孔全部笼罩,根本看不到其真实面容。十六人静静的站立在圣殿之上,身形纹丝未动,若不是胸口衣衫还有起伏,那十六人就宛如十六尊雕塑一般。 圣殿灯火辉煌但却寂静无声,显得庄严肃穆,沉静而冰冷。 突然,位于圣殿下右侧二十五年才一开的圣门无声向外滑开,教皇身着洁白的圣袍从圣门之中缓步迈入,在教皇的身后则是身着同样颜色圣袍的八位主教,而在八位主教之后则是八位身着乳白色分别带着红色、金色镶边条纹一身圣战打扮的精壮男子。 这从圣门进入的十七人有老有少,面相也是各异,但此时这十七人的面目表情却是一模一样,既有着虔诚又带有紧张,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在他们心中取决不定。 十七人带着虔诚恭敬的面容缓步来到圣彼得宝座前而后整齐的跪了下来。教皇和八位主教是双膝跪地,而那八位身着圣战装的则是单膝跪地,而后一起伏低身子面向圣彼得坟墓行跪拜大礼,位于圣彼得宝座旁两侧的十六位苦修僧也双膝跪地,同时双手高举仿若在向上天祷告一般。 “圣父、圣子、圣灵,做为你们虔诚的仆人……”教皇缓缓伸直身子高举双手口中低声念动那古老的咒语。“……伟大的圣灵,请您指点迷途的羔羊,为罪恶的人世指引光明的道路。”片刻之后随着咒语最后的部分被吟诵而出,圣殿之内所有的人都高举双手而后向前,双手接触地面。 就在众人的双手接触地面的一瞬间,襄刻着精美图画的大理石地面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青铜华盖上九十九盏长明灯红艳的火苗越发明亮起来,那火焰越来越亮,红艳的火色也渐渐褪去红色的外衣变为白亮的炽芒。那光芒虽然白亮,但却并不炙热,反倒有些冰凉的感觉。而在火焰颜色转变的同时,圣殿之内,绘于四壁的壁画也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壁画自身向外散发着光明的色彩一般。而这个时候,在圣殿的空间之中,一阵缥缈的歌声也若隐若现,歌声仿佛由千百个纯真的孩童齐声咏唱,用最真挚的情感咏赞上帝。歌声缥缈悠荡,似乎是由四下里壁画当中的圣灵所唱,又似乎是传说当中天堂的歌声回响,那歌声传入众人耳际,让众人感觉身心一片空明,似乎整个灵魂被歌声洗涤。 在空明的歌声当中,在绽放的白色光芒之内,圣彼得坟墓当中突然浮出一层若隐若现的白色光彩。那光彩像一层柔软的薄纱,又像一层稠密的白色雾霭,从坟墓之内缓缓渗出,而后在坟墓上方会聚。 如纱似霭的白色越聚越浓,最后会聚成一团好似化不开的白色雾浪。雾浪在半空之中翻滚游动,而后渐渐平静,一个身穿白色苦修僧带着帽兜的人形在白色的雾浪之中渐渐成型。虽然那人形看起来与周围十六个矗立两侧的苦修僧好似别无二致,但那人形双手手腕处还有苦修僧袍下摆处都没有细致的形状,只有不断起伏的白色雾霭,同时人形本身的颜色虽然很浓,但人形仍旧带着轻薄,其背后的景色仍旧可以透过白色人形显现出淡淡的轮廓。 白色人形漂浮在半空之中,而后身形前移来到圣彼得宝座上空缓缓垂落,人形周身的白色雾霭仿若一层波浪向左右扩散将圣彼得宝座也包裹其中。 那人形缓缓坐直身子,在帽兜之下只见白色光芒却不见人形面容。 “我的仆人们,起来吧。”白色人形突然发声,声音就如那歌声一般缥缈游动,但却清晰无比的传入众人耳际。 教皇等跪拜在地的人听到这声音之后才直起腰身,但众人仍旧不敢起身跪在地上。 “伟大的圣灵,打扰您的安眠实在惶恐,但您的仆人需要您的指点,黑暗的人世需要您的指引,请您饶恕我们打扰您的罪孽吧。”教皇用恳切的语气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的惶恐,我也知道你们的迷茫。那到来的魔界使徒确实强大无比,但它不是来毁灭我们这个世界的,它是来拯救我们世界的。”被称为圣灵的白色人形用他空灵的声音缓缓的说道。 当圣灵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际之时,所有人都惊异的抬起头看向宝座上的圣灵,似乎对他的话不敢相信。 “我知道你们心存疑虑,不能相信这是真实的。但你们也应该知道,那名强大的东方的修真者已然杀死了来自神界和魔界的六位使徒了。她已然破坏了我们世界的平衡,进而威胁到了三界的存在,这样的情况神和魔都是不会允许发生的,所以这次到来的魔界使徒就是为了挽救我们的世界平衡,所以它尽管强大,但你们不要忧虑。”圣灵缓缓的说道,他的声音好似一道温润的水流穿过众人的心海让所有人紧张的心情为之一松。 “圣灵,那位来自魔界的使徒在消灭强大的东方修真者后是否会返回魔界而不会干预我们的世界呢?”问这话的不是教皇而是教皇身后一位身着圣战装的中年金发男子。 “我知道你们的担忧。但你们不必担心,神已经做了安排,魔界的力量不会在持久了,我们伟大的神不久就会消灭一切黑暗魔界的力量,光明在不久之后便会照耀大地。”圣灵用空明的声音缓缓说道。 “伟大的圣灵,可是世间的黑暗力量越来越强大了,我们对世人的掌控越来越难了,人类对于力量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就连亡灵的力量也开始出现在人世。我们怎么办?”中年男子仍旧问道。 “等待神喻吧,万能的神会告诉你们如何做。至于亡灵的力量,你们不需要过问,生与死的掌管者会平衡生与死的力量的。”圣灵说完这句话突然抬起有些虚无的衣袖说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有一位客人到访。” 教皇等人闻听到这话微感愕然,但都直起身形而后向宝座上的圣灵深深一躬,倒退着从圣门退了出去。 圣灵等圣门重新闭合后抬起头向穹窿看去,在那穹窿之顶有一幅壁画,画的内容是上帝之子基督耶稣诞生的场景,在基督耶稣诞生之地,很多动物聚集在其周围欢迎上帝之子的到来,有牧羊犬、绵羊、骆驼等,在那些动物的上方还有一只黑色的乌鸦。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圣灵空灵的声音飘忽而起冲向了穹窿。 壁画上的乌鸦忽然展动身形飞落下来落在地面之上,而后乌鸦双翅大展,乌鸦周身行成一团黑色的雾气。 圣殿之内光明普照,但黑色的雾气却宛如不受光明的排挤在明亮的空间当中立时生成。 那团黑色的雾气忽然扩大拔高,一个身穿一身黑色羽毛装铠甲的瘦高人形现了出来,那人头戴一顶黑色乌鸦形装的头盔,整个面目都遮蔽在头盔阴影当中,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我并没有违反我的誓言,我没有打破生与死的平衡,你为何要出现呢?”圣灵看到那人出现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我来并不是说你违反了契约,而是来告诉你,活人对亡灵的力量加大了探索,而亡灵之中也出现了躁动,我们的力量可能无法压制亡灵之中的强者,我们的王会在百年之内诞生,在我们的王出现的时候你还是保持你的沉睡为好。”黑色的身影用沉重的语调说道。 “百年之内你们的王就会出现?难道说这个世界真的开始出现崩溃的预兆?”圣灵对黑色人形的话感到惊讶。 “我们不管世界是否存在或是毁灭,我们只掌管生与死。我言尽于此。”黑色身影说完这话之后,双臂一挥,瘦长的身形又化为一团黑色的雾气,一只黑色的乌鸦腾空而起冲向穹窿而后在灯光当中消失不见。 端坐在宝座上的圣灵在乌鸦消失之后向左右看了看,那十六个苦修僧仍旧跪拜在地没有丝毫异动。圣灵身形缓缓飘起,悬浮在宝座上空,他低沉空灵的声音在十六个苦修僧耳畔鸣响。“伟大的神灵在不久之后便会从人世苏醒,第四次之战也许会就此爆发。你们承载着神灵的使命,将你们的使命传承下去等待着光明最终到来的一天。”圣灵说完这话后凝聚成型的白色雾霭忽然散乱,圣灵的形状也不复存在,那些飘散在空气当中的白色雾霭飞腾聚散最后悄然的融入圣彼得坟墓当中。 序曲 序曲 第一章 顽劣学生 风和日丽,杨柳垂水,一丝微风懒洋洋的从镇子中划过,带起几片细小的尘沙打个旋又落入尘埃之中。在这人口不过十来万的小县城的东北角上座落着镇子唯一的高中。这座高中的教学主楼是一栋三层楼的白色矩形建筑物。正象中国大多数中学那样,学年是按楼层来分布的,正如人们所习惯的那句古话人往高处走,高一学年是处于最下面,而高三学年则位于顶端。这个时候正是学生们上课的时间。在一楼右数第五个窗户旁正坐着一个梳了很是不雅中分头的男学生正用手支着下巴兴趣盎然的看向窗外,而对于讲台上口若悬河老师的讲课则了无兴趣。 正在他神游物外的时候,一枚指甲大小的白色粉笔头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准确无误的打在他的头上,粉笔头从男生的发间滑落下来落到桌面上并蹦跳着翻滚到地上。 教室里的学生们有些讥笑的扭头看向这个又一次被老师粉笔‘亲吻’的学生,很多人眼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看到一场能够让紧张枯燥的生活有所谈资的好戏。 在大家有些热切目光注视下,当事的主人公却好像还在自己的梦中神游,根本不知道现实世界中有一双愤怒的眼睛和一盒粉笔正剑拔弩张的对准了他。 讲台上的老师年龄不大,三十出头正满腔热血要教育出祖国未来成才的花朵。但这个入学没有几个月的高一新生却总是在课堂上物游神外,给他满腔热血浇上一瓢凉水,好似他的课味同嚼蜡一般对他毫无吸引力。以往他都宽容的对待,并劝告自己为人师表最重要的是有一颗爱心和耐心。但今天在自己激情之下他仍心游天外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让他更为生气的是他那准确的一粉笔头竟然还没能召唤回这个游子,这实在是让他火冒三丈。 “萧毅!”老师调高了八度嗓音,吼叫着那个学生的名字。 “什么事?”带些懒散无力,叫萧毅的学生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动一下的回答道。 “你给我站起来!有你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吗?”老师虽然很是火大,但心里还是劝告自己要冷静。这个时期的学生正值青春期,很是叛逆和冲动,并且一个个都是愣头青。眼前叫萧毅的学生他是多少知道些背景的。 这个萧毅来自单亲家庭,从他搬来这个城镇后便只见过其和母亲一起生活。他的母亲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他的父亲,而且他的母亲也很神秘,没有固定的工作,总是外出,但生活水准却不差。由于缺少管教,这个萧毅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听说他很能打架,在所谓他们的社会上很有些名气,也因此进过几次公安局接受询问,但他总归年龄小,所犯事情也不过是打打架等实在是警察也懒得管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所以也没有在公安局留下什么前科。 以他的成绩本来是上不了高中的,但学校每年都要招收一些自费生来缓解学校的资金压力,因此他也坐到了课堂上。这位老师一直对这个招收自费生的政策很有抵触,认为这是金钱的铜臭将知识的殿堂也腐蚀了。只要有钱阿猫啊狗都能进来读书,而那些真正需要知识的孩子却因为金钱而被知识殿堂拒之门外。 老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萧毅,我们在上课,请你专注些。你就算对不起你自己,也要对得起能让你坐到这里的那些钱。”老师略带挖苦的说道。 “你上你的课,我做我自己的事情,我也没有影响你,你干么老针对我?”萧毅还是连姿势都没有动的回答道。 看到萧毅如此嚣张的态度,老师只觉的肝火腾的烧满全身,恨不得将手中一盒粉笔兜头砸在萧毅的头上。 “你给我站起来说话,你这么没有礼貌吗?怪不得都说你是缺少管教的野孩子。”愤怒之下,老师的话不免不经大脑。 萧毅腾的脸色通红,只觉得头发都根根竖立起来。因为没有父亲,而母亲又疏于管教,他自小便得不到其他孩子应有的家庭温暖,并且他更是痛恨野孩子这个称呼。 萧毅呼的站了起来,转过头双目瞪视着老师,牙关紧咬,双手不自觉间握紧了拳头。 空气中好似一股寒流侵入进来,顿时众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老师打了个冷战,有些惶恐的看着这个学生“你……你要干什么?” 萧毅眼中怒火燃烧,满脑子想着过去将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师打倒在地,向他那张臭嘴狠狠的踹上几脚。 在他正要举步之时,一只纤纤细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要干什么?”一个清细的声音喝道。 萧毅身子一震,他立刻知道了这只手和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是他家的邻居,那个邻家的女孩,那个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那个在他看来比他母亲对他还好的人,那个可以说是他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刘素雪。 “哦!没什么,他不是让我站起来吗。”只要刘素雪一说话他一般就没有什么脾气了。虽然这个小姑娘其貌不扬,但毕竟是他唯一值得信赖的朋友,唯一对他好的朋友,而且,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指明方向不至于犯下难以挽回错误的朋友。 “那好,不要和老师顶嘴,老师也是为你好。”刘素雪看到萧毅已经平静下来,便和煦的说道,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萧毅抬头看向老师,只不过目光中没有了怒火。老师也感觉到周围空气中那好似寒冰的压抑已经消失,他也压抑住心中的不安和愤怒。“既然你不喜欢听课,那吗,你到走廊去站着吧,下课后去我的办公室我们谈谈。” 萧毅无所谓的抬步走出了教室。他才不会那么老实的呆在走廊上。反正课堂上老师都管不了,更何况脱离了老师的视线呢。萧毅随意的来到学校草坪上仰面躺下,看着蓝天白云一时竟有些呆了。 萧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些什么,或许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就在那里看着蓝天白云。不知许久,脸上忽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序曲 序曲 第二章 偷袭 “这还了得,什么人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萧毅呼的坐起身,就想发飙。 可看清面前的人后,萧毅又用手搔搔头躺了下来。刘素雪。 “你这又发什么呆啊?不是让你下课去老师办公室吗?你怎么还在这呢?”刘素雪看萧毅若无其事的又躺下,不禁有些生气。 “去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还给他来卖弄一番嘴皮子功夫,我的耳朵不是去干这个工作的。” “算了,懒得管你。但我就奇了怪了,你整天想什么呢?一上课就在那里发呆,下课了就在地上发呆,放学了回家里发呆,你是不是病了啊?” “也不是,只不过感叹人生呢!” “什么?感叹人生,你想逗我笑啊,就你,你那脑仁就核桃那么大,你怎么感叹人生啊!说来我听听,伟大的列夫托尔斯泰先生。”刘素雪嘲弄的调侃道。 如果这是其他人说的,萧毅早就一拳搂了上去,但她是刘素雪。 萧毅并不在乎她的调侃,仍静静的看着天空。慢慢的说道:“超子,你还记得吗?” “是那个以前你们总在一起吆五喝六的,宣称要建立本市最大黑帮的那个?” “对就是他,他没了。” “啊?出了什么事情啊?” “三个多月前,他和人打架争地盘,让对方捅了三刀,伤到了肝脏,家里又没有多少钱给他看病,在家里挺了一个月到底没有挺过来,一个多月前走了。”萧毅有些伤感的说道。虽然他和这些所谓的混混称兄道弟,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兔死狐悲的心情还是让他很不好过。 “他好像也不大吧?他父母不伤心死了。” “比你我大一岁而已,他父母早就对他死心了,但听说他母亲还是哭昏过去好几次。唉!想想,当初一起混的那几个,现在没有一个善终的,不是死了就是进去了。说到这,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啊?” “要不是你我现在不是死了就是进去了,要不就残了。” “看你说的,你妈妈每次回来都千叮万嘱的让我好好看着你,你看你妈给我那么大的信任,我能不管你吗。得,怎么这说着说着就成感谢会了,看你老气横秋的,拜托,你在这样我都受不了了。猴子变成人学会思考了。” “不,我说的是真心话。” “嗯?我看你有些不对啊,是不是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你可别想骗我。” “看你说的,就我这点小伎俩在你面前那还不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吗。真没有什么诡计。你要说想法到多少有一点。” “看,三句话还没有说完就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来了吧,你有什么阴谋痛痛快快说出来,别藏着掖着,但如果你还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可别怪我不客气,三天不管饭啊。” 萧毅想了想,说道:“我想出去闯闯,不想呆在这念书了。” “什么,想翘课,想都别想!” “不是,我是说不想念了,我根本没有心思念书,与其在这里受罪,到不如出去见见世面去。” “哈!见世面闯世界去?我没有听错吧,就你,你出去能干什么,打、砸、抢还是贩毒啊?你什么都不会,打架倒是有两手,你出去干什么养活你自己,当保镖去还是干门卫?不行,你不够忠心说不定内外勾结反倒引来外鬼,去做体力活?上回帮我扛个皮箱就累的要死要活的,你还闯世界,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萧毅挠了挠头看着刘素雪没心没肺的在那里笑,一时气得不知如何。 “我真的那么没有用?好,你看着,我现在就走,我去闯出个天地给你看着。”萧毅气哼哼的站起来大步就向大门走去。 “算了,看你急得,你给我回来,否则我真翻脸了。” 一听说要翻脸,萧毅不得不停下,“怎么,叫我干么?” “不说笑了,你就是有雄心壮志也不急在一时啊,等我们先谋划谋划在行动,就你现在象个无头苍蝇一样,你去哪里闯啊?”刘素雪看萧毅一副认真的模样到也相信了几分,忙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她还真怕萧毅一堵气就此出走在闯下什么大祸,那还真不好办了。 “好好听你的,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做什么啊?” “还有两节课呢,你敢跑?” “什么两节课,两节自习课那也叫课?我没有那个心情,我先回去了,对了我想吃红烧肉,怎么样考虑一下。” “红烧你的脑子我可以考虑。回去可以,别惹事啊。” 萧毅摆摆手闲闲的走出了校门。 下午两点多正值学生上学,人们上班,街道上没有什么闲人,就连校门口的摊贩们现在也没有出来。 萧毅沿着人行道有些漫无目的的走了下去。学校本来就位于城郊,萧毅出来后所走方向又正好和家背道而驰,没有走多久便已经来到了郊外。只见田野纵横,绿衣披身,不远处有一个人工挖掘的大鱼塘,隐隐泛出波纹。百无聊赖之际,萧毅就向鱼塘走去。 正行走间,忽听背后传来破风之声。对于萧毅这个打架老手来说,其机敏和警觉性是非常高的,初闻破风声便迅速的闪身跃入身旁的一颗杨树后,确定安全后方从树后探出头向来路看去。 “砰!”一声一块砖头从他刚才站立位置又向前飞了能有三、四米远后落地。萧毅探头看时,只见十来米外正向他这里走过来三个人。打头一个身高近二米,一身肌肉很是发达,一张国字脸上布满了青春痘的痕迹。他身后跟着两个个头只到他胸口的学生,三人年纪都在十五六上下。 序曲 序曲 第三章 意外 萧毅一看认得三人。头里大高个是高二的,名字叫陈风,小名陈愣子,是这一地区有名的小混混,但他有一个大哥,是武术队的,对他管束很严,因此他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浪,在他大哥的安排下他也乖乖的进了高中读书,后面是他两个跟班小弟,也都是没有什么聪明才智但还妄想学习香港古惑仔的低能。陈风和萧毅恩怨由来已久,几年前,双方就因所在势力团伙抢夺地盘而动手,那陈风别看人高马大,但在灵巧的萧毅那里从来没有得过好,后来双方的家里都加强了管束两个人都规矩了许多,但两人谁也不服,架还是时常来那么几场的,但好像陈风从来没有赢过。但说也奇怪,无论萧毅如何下狠手,那陈风总能在关键时刻躲闪过去,而且由于陈风的纠缠,萧毅有几次约了帮手设伏要将他处置了,但陈风却总能预卜先知避开,结果两个人就这么纠缠着一直都上了高中。 “搞背后偷袭,确实是你的风格啊。”萧毅看到偷袭的人是陈风反倒有些高兴,正好闲着慌,虽然刚才答应刘素雪不惹事,但没有说事惹他不还手啊。 “你小子逃课,我来捉拿你回学校的。”陈风在那里吼道。 “靠!编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你什么时候成三好学生了?还成了维护学校纪律干部了?莫非刚被你哥在你脸上耍套猴拳脑浆成糨糊了?白日里梦话连篇。” “耍嘴皮子没有用,今天你可是要栽在我陈风手中了,让你知道这些年你能赢那是侥幸。” “哦,你可是够丢脸的啊,打我不赢怎么想来群殴啊,我什么时候怕过啊。”萧毅将手掐腰站在路中间,看着走近的三个人。 “呸!你当我陈风什么人,我群殴?他们两个是来观摩你怎么被我教训的,也好作个见证人。” “是,好好看看你是如何被我打成猪头的。但我估计最后可能你们三个都成了猪头进了医院,哈哈哈哈!” “玩嘴皮子没有用的,来见个真章吧。” “还见个真章,就你那么两下子,还好意思老在我面前显摆。” 陈风见说不过萧毅,当下也不言语抬手就抓向萧毅的衣领。萧毅和陈风的架没有打过一百场也打过八十场了,陈风的一举一动都了然于胸,见他抬手就一侧身,反手就向他腋下打去,陈风忙收手,护住腋下,另一只手向萧毅下巴上打去。如此这般,两个人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陈风人高力大,萧毅轻巧灵活,一番打斗下来,陈风已经吃了不下二三十拳脚,但萧毅也多多少少被打中了七、八拳。两个人渐渐都没有了力气,互相抓住对方衣服象摔跤那样撕扯起来,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两个人就在地上翻滚起来,都想把对方压在身下。陈风虽然个高力大,但却压不住身形灵巧的萧毅,反倒总是被萧毅压在身上。两个人这样扭扭打打的渐渐滚到了鱼塘边上。陈风不善水性,看到水有些害怕,萧毅此时已经感觉很是烦躁,便用力将陈风向鱼塘按下去。 陈风突然大叫,满脸的畏惧之色,见萧毅极力要把他按向鱼塘,有种说不出的害怕,仿佛那水中有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存在。心中恐惧,双手已经松开了萧毅衣服,只是用手死命的抓向地上的草或树干,不让自己落入水中。同时大叫萧毅松手。 萧毅此时哪管那个许多,见陈风怕的要命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要将陈风按到水中。陈风慌乱之下向着同来的两人大叫帮忙。两人见状忙过来就去掰萧毅手臂。 “好啊,刚才还说的英雄盖世,现在兔子尾巴露出来了吧,孬种就是孬种,什么单挑啊,还不是群殴。” 萧毅嘴里讥讽着,闪身避开两人的拉扯,趁两人不备飞脚将两人踢倒。这两个跟班平日里和陈风耀武扬威,但论实战经验那是天差地远。这也是陈风不让他两动手原因,忙帮不上还拖累。 陈风趁萧毅踢倒两人的功夫慌忙的站起就要逃开,但还没有站稳,就觉得膝盖一疼,被萧毅结结实实的在腿窝上踹了一脚,这下重心不稳,整个人“扑通”一声摔落鱼塘中。 陈风双臂乱摆,双腿乱蹬,在鱼塘中拼命挣扎。萧毅见状甚为奇怪,这鱼塘说深不深,以陈风的个头也顶多水到胸口,况且他在鱼塘岸边那里水更浅,可怎么感觉好像要淹死的模样。 突然,鱼塘中央象开锅了一般向外翻着气泡,岸上三人见状更是奇怪,都好奇的看着乱翻的气泡。而水中的陈风看到那气泡好似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物一般,更加疯狂的挣扎,但鱼塘下都是淤泥,他本不会水,这一挣扎反倒陷入淤泥中更加无法脱身。 那翻滚着的气泡中突然一缕暗红色好似血一样水色翻滚而出,接着一蓬黑色的头发从水中冒了出来,头发在水面翻滚几下后,上下换位,原本沉于水中一面翻滚而上,一颗人头显露出来。鱼塘中的水不在翻出气泡,但水面由于刚才水气翻滚还在上下起伏,那人头也随着水的波动上下而动,宛如活物一般。 岸上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感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根根汗毛孔向外透着冷汗。而水中的陈风此时更是拼命的向岸上挣扎。 那人头在水面左翻右滚,萧毅看的真切,人头双眼腐烂已成空洞,而嘴处更是露出森森白齿,在水面上下浮沉的飘向陈风。 如此诡异的场景就是对于这四个不良少年来说也将其惊骇的僵立那里。陈风的嘴已经挣扎快要到颧骨的位置,呆呆的看着慢慢漂近诡异的人头。 时间这个时候仿佛在飞快的流逝,在四个人惊恐万状的呆视中,好像过了能有数个小时之久。 突然陈风好像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惨号,口齿不清的大喊道:“救命!” 序曲 序曲 第四章 朋友 陈风的喊叫惊醒了三个失魂落魄的岸上人,跟陈风来的两个混混学生,发出惊恐的叫声转过身争先恐后的逃了开去。萧毅这个时候脑海中也翻腾着一个念头“跑”跑的越远越好。 正在萧毅准备拔腿跟随那两个胆小鬼一起溜之大吉时候,眼角撇到陈风那因恐惧而变形的脸还有他眼中祈求的目光,萧毅感觉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大脑。 陈风虽然和他不合,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萧毅本来就没有什么朋友,而以前的酒肉朋友也一个个的消失,这个陈风好歹这么多年也算是熟悉的一个人,如果就这么也没有了,也许人生会更加寂寞。 陈风绝望的看着唯一的救星,他甚至已经感觉到水的波纹开始拍打他的身子,那个恐怖要命的人头马上就要碰到他。而他现在只感到身体僵硬,眼看着自己离岸才一米远,但这个距离现在对他而言却仿佛远在天涯。 “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活够啊!”当死亡的威胁靠近的时候,陈风反倒有所平静,他甚至闭上眼睛准备死亡将他带走。 突然陈风听到水声溅起,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他僵直的手臂用力向岸上拖去。他睁开眼,只见萧毅咬牙切齿面目因恐惧而变得狰狞站在水中正将他向岸上拖拽。 生的希望在突然之间降临,陈风心中的欢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也自发力向岸上滚爬上去。 这一瞬间又仿佛很久,两个人翻滚着逃上岸,但陈风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腿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人头的黑发在陈风的腿还没有来得及逃跑上岸的时候缠绕了上来。陈风立刻发出象杀猪般惨叫声。 萧毅见此景状,吃惊更甚‘怎么?这玩应竟然还会攻击人?’萧毅心中惊惧,但动作不停,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根树枝就向那头发打了过去。那树枝较短,萧毅去挑头发之际,他的手离那头发也很近了。在他正狠命的挑动头发之际,一缕黑发迅速的缠绕上他的手。 ‘糟糕!救人不成反落虎口。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萧毅感觉被头发缠绕的地方就象是有条坚韧的钢丝将其捆绑用一股极大的力量把他向水中人头拖拽。 ‘完了吗?就这么完了吗?’萧毅给自己设想过很多种结局,但从来没有设想过这么诡异、窝囊的死法。一时间,脑海中闪现出数道熟悉的身影。‘还没有告别呢,就要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身影闪烁间,最清晰最熟悉的却是刘素雪。一脸的怒色,对他大喊道:“你给我回来!” “不能,我不能就这么死了。今晚还有红烧肉呢。”萧毅感觉生的希望还有,拼命的与那头发抗争上。 看着人头在起伏间越来越近,那黑洞洞的眼窝和白森森的牙齿仿佛变成一丝诡异的微笑。萧毅大喊了一嗓子,突然感觉被缠绕的手臂一热,仿佛整条手臂象要火烧起来一般,那股热气顺着手臂向手上冲去。恍惚中萧毅看到自己的手心冒出一团红色的火苗,那红的有些发紫的火焰与蜡烛的火苗一般大小,但却在自己的手心中燃烧。 火焰突然化成薄薄的一层迅速的包裹在整个手掌上,黑色的头发在这奇异的火焰燃烧下迅速的灰飞烟灭。 萧毅感觉整个人一轻,他把手伸向陈风脚上被头发缠绕之处,正象他手上发生的事情一样,缠绕在陈风脚上的头发也在他手上那似有似无的火焰焚烧下荡然无存。两个人狼狈的滚到了岸上。而那人头则发出一声宛如夜猫啼哭般尖锐叫声后,打了几个旋沉入了水中。 萧毅、陈风喘着粗气,看着在微风下荡起阵阵涟漪的鱼塘,仿若刚才的一切都是噩梦一般在现实的世界中从没有发生过。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浑身又湿又冷感觉好似脱力一般的疲惫不堪。但恐怖的印象让他两个明白这里不是安全之地,两个人相互搀扶着逃离开去,一直走到了看不到鱼塘的地方,才感身心疲惫,力所不能的躺倒在地。 过了许久,力量渐渐回到了身上。两个人的惊恐也慢慢平静下来,开始运动大脑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谢谢你萧毅。”陈风先说道。 虽然陈风的缠闹让萧毅很是反感,但这个人他并不讨厌,因为陈风个性直快,不会玩阴谋诡计,一是一二是二,这点萧毅还是很喜欢的,要不也不能让他给缠打了这许多年。 “哎哟,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了啊!真难得。”萧毅还是狠狠的挖苦道。 陈风立刻相唇反击:“你这个人能不能有个正形,我诚心实意的谢谢,你还这么尖酸刻薄。真个是死性不改。” “哟,你这还叫诚心啊,刚损你一句,你立马返回来三句,这叫哪门子诚心啊。诚心是要你虚心接受我的教导,不要摆那个自尊,在我悉心教导下你会从邪至恶的。” “得得得,别耍你的嘴皮子了,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你今天救了我的命,我欠你的情。我俩的帐从此一笔勾销,我们做好朋友吧。”陈风真诚的说道。 “哈哈,你说勾销就勾销啊,我同意吗,要勾销好办,让我打你个百十来拳就行,以后吗,你就叫我大哥,每个月要孝敬我个几百元,有事情你出头给解决了,就这么办。” “别登鼻子上脸,怎么不服啊?在打过。”陈风有些恼怒。 “哈哈,还诚心呢,还要做朋友呢,还说什么欠我人情,刚说几句就翻脸,算了吧我看透你这个人了,打明起,我得远远躲着你,你纯粹是农夫怀里那条蛇。” “你还吕洞宾那条狗呢,算了不和你说了,竟叫人生气。”陈风气哼哼的把头背对着萧毅。 “说你粗你就喘,怎么这就受不了,那以后怎么做朋友呢?你要做我朋友怎么得也得每天受我三回气,你要没有这个气量那趁早滚蛋。” “靠,朋友是靠损的,怪不得你没有朋友呢。” “你好,你有朋友,我看你朋友就是靠打的。” “……” “怎么没有动静了?” “是啊,我也的确没有什么朋友,以前的就靠实力,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就象刚才那两个兔崽子,危险的时候弃我而逃。” “你也别难过,经过今天的事情怎么说我们也是生死朋友了。”萧毅被陈风的伤感触动,联想到自己孤独,一时间反倒动了真情。是啊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怎么说也做不成敌人了。 “你不是又在玩我吧?”陈风总感觉萧毅在戏弄他。 “你看看我这真诚的脸,是骗人吗?” 陈风转过头,望向萧毅的脸。只见那张脸灰尘敷面汗水和鱼塘里的水将脸上冲出一条一条沟壑,颧骨和嘴角处都有打斗后留下的淤青,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哈哈哈哈,你这真诚的脸,哈哈哈哈,泥菩萨的脸都比你好看。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萧毅没有想到自己的真诚却换来对方这么肆无忌惮的狂笑,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哈哈哈,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尊荣,恐怕林正英鬼片里的僵尸都比你好看多了。哈哈哈哈!”陈风笑的有些气喘,但心中的开心却是让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 陈风在那里笑的打滚,让萧毅反倒有些愣神。当他看到陈风滚了浑身的土,在加上他本来就在鱼塘中弄的浑身湿透,此时竟成了一个兵马俑般的人物时候,他也禁不住哈哈乐开了。 这或许是刚刚逃离死亡后的松弛,又或许是两人之间矛盾化解后的欣慰,两个人就这么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大笑傻笑狂笑起来,在这日渐西山,倦鸟归林的时候,两个人的笑声远远的传了开去,到引得锄做后的农人和下班的城里人讶异的观望。哪里来的两个疯子。 晚上回家,萧毅远远就看到一脸怒色的刘素雪。在费了一番唇舌后刘素雪还是不大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尽管萧毅将被头发缠绕的手给她看那上面被勒的乌青的印痕,刘素雪仍认为萧毅又去惹事生非才弄成这般模样。 在和陈风通了电话后,刘素雪相信的成分有所提高,但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来接受教育的人哪里能够相信大白日里见鬼的说法。但她知道萧毅和陈风素来不合,这两个人联合做什么勾当的几率还是比较小的,这回两个人同口一词的讲述也让刘素雪实在是有些云里雾里。但等了几天安然无事,到还是让刘素雪放下心来,至少看起来两个人架是打了,但坏事却是没有做的。 萧毅、陈风两个人借着这个事由病了几天,但他们认为的好日子还没有过舒服呢,萧毅就被刘素雪拽着耳朵去上学了,等到萧毅在学校看到陈风不由的又乐上了,很显然,陈风是在他大哥的劝说下来上学的,只不过他大哥嘴笨一般使用拳头来劝弟弟的。但陈风也挺开心,他将火都馓在了那两个不讲义气的原跟班身上了。 萧毅在化解了和陈风的怨仇后很开心,反倒将闯世界的念头不提了。但水中人头的阴影却还是时常进入梦中,最为让他不安的是他那似有似无记忆中手臂上的火焰,那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随着日子的过客,那天发生的一切显得越来越不真实了。 碟仙 碟仙 第一章 生日宴会 日子就这么将两个不学无术人的生命混过去二十余日,虽然两个人都不在意,但夜晚来到之时还是有些害怕那噩梦再次光顾,因此萧毅和陈风一改往日里课堂上的发呆和物游神外,一律改为睡觉,老师虽然大光其火,但也懒得与这两个连垃圾都算不上的学生计较。 转眼到了周末,刘素雪很是高兴,因为她的生日恰巧在周六,她邀请了她的好朋友们在周六晚上去萧毅家里狂欢。 “我反对,为什么到我家里狂欢?”萧毅小声的抗议道。 “反对无效。你妈妈不在家,空那么大地方给大家高兴一下不好吗?”刘素雪看也不看萧毅说道。 “那去你家啊,你家也很大,在说你家养了很多花花草草,我喜欢。” “我们年青人的聚会,不要让父母参加了,他们怕吵的。在说,就陈风那种人,你想让他吓到我父母吗?怎么,我过生日你这么多事,不知道生日最大吗。”刘素雪从书桌中拿出书包,背在肩上,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行行行,你最大,听你的,等等我啊,又耍小孩脾气。”萧毅根本连书包都不拿就追了出去。 “都需要买些什么吗?你可不能两手空空的招待客人吧,现在就去买吧,对了,你请了多少人啊?”萧毅跟在后面问道。 “不多,我的朋友九个加上陈风、你和我共十二个人。那,这个是单子。”说着,刘素雪递给萧毅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采购单子。 萧毅一看,当时就感觉头都大了好几倍。 “我看你要请全镇的人来吃喝吧,就你这上面写着,汽水就要两箱,啤酒两箱,烤鸡三只,还有猪肝......”萧毅苦着脸跟在刘素雪身后一路念叨下去。 在刘素雪的监督下,萧毅用电话将陈风从家里提溜来帮忙,三个人足足忙了三、四个小时才将单子上的东西采购的差不多。回到家里,又进行布置,拉彩绳、挂气球、放置音响,等一切忙完,已经是晚上后半夜了,刘素雪擦擦汗后对布置还算满意,在道了声晚安后回到自己家中休息去了。临走还嘱咐两个人要乖一些,别动不动就拳脚问候。两个人承承诺诺的送走了刘素雪后,累的趴在沙发上就起不来了。 “我说,你这么个天不怕地不管的人怎么让一个女孩子管的服服帖帖的啊,以前别人说我还不信,现在我可真是一百八十个相信了。”陈风喘着粗气说道。 “你是不知道,她可比你我都狠啊,我小时候做什么让大人不高兴的事情了,她告诉我妈,我妈打我,我就去找她揍她,不怕你笑话,每回我都让她给揍了一顿,她还跑到我妈那里说我打她,那个冤啊。但她也真够义气,很多时候我妈气得要打死我,谁劝都不好使,就她,一说准没事,在说她真心帮我,要没有她我现在只不定死了或进去了呢。我是打心眼里感谢她,什么怕不怕,你跟朋友还说互相怕啊?”萧毅一脸真诚的说道。 “哟,大情种,你爱上人家了。”陈风戏谑道,伸手到桌上掰下一个烧鸡腿啃咬起来。 “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我们是最纯洁的友谊,你不要在那里破坏我们的纯真。”萧毅半恼怒半认真的说道,顺手也拿起一袋牛肉片撕开封口大嚼了起来。 “哦,让我说中不好意思了吧,别掩饰了,喜欢就说吗,跟我隐瞒什么啊,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给你宣扬的。”陈风做个鬼脸,因为嗓子里还有鸡肉说起话来支支吾吾的,声音含混不清。 “你在那里吐什么鸟文呢,我听不清。对了,你最近还梦到那个东西吗?”萧毅岔开话题。 “你别提了,我好不容易就要给忘了,你还又提起,让人不舒服。”一提到水中人头,陈风脸色不由的白了起来。 “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那天还没有碰到水你就怕的要命,是不是你有什么感应还是你知道什么?你要老实交代。”萧毅这个疑问存在心中好久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提出,这回话已经说道这个事情上来,他也就将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 “去你的,我要早知道能碰上那么个鬼东西我打死也不靠近那里呢。你要说我害怕,那倒是,怎么说呢,这个话说起来可长着呢。” “你甭想隐瞒什么,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你有什么就不应该瞒着我,要不我就怀疑你本身就有问题,你做这一切都是演给我看的。”萧毅想如果陈风真的在演戏而做到这一切,那他可太厉害了,这个演技就放好莱坞都屈指可数。 “我演个屁。看你这话说的,我要那么厉害我都去美国发展了,还在这混?” “那你到给我说说啊,也让我心里敞亮敞亮别老疑神疑鬼的。” “就你这小人疑神疑鬼的。好吧,这得从很早说起。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种能力,我能感知危险的存在,越危险那种感知越强烈,而且在这种感知下我会不自觉的避开发生危险的地点或时间。比如我记得我七岁那年,我全家去郊游,全家玩的都很高兴,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坐公共汽车,我突然感觉很不好,感觉到好像会死,就在前面不远的路上,于是我就拼命的哭闹,结果让我闹的车停下来,在我父母和车上人道歉的时候,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巨响,车上人跑过去一看,一辆大货车和一辆面包撞在一起,那路旁就是一个山崖,面包车整个掉入山崖下面,当时这些人脸都白了,要不是我哭闹,我们车现在应该正好走到那里。还有,你是不是有好几次找人要废了我,但我都感觉到了危险并且感觉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埋伏,我就绕道躲开。你说对不对?”陈风看向萧毅。 “我说我怎么奇怪呢,好几次都让你躲开了,我还以为我们里面有内鬼给你通风报信呢,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反倒也好,要是你那个时候废了,估计我也进去了,现在我们也做不成朋友了。那天你在鱼塘那里也感到危险了?” 碟仙 碟仙 第二章 出丑 “是啊,我看到水突然就感觉到那水很狰狞,绝对不要去碰,那种感觉强烈到碰了就要死,所以我要跑,可你小子硬是把我踢到水里了,好在你小子有良心又把我救上来了,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哟,你做了鬼不就可以和那东西斗上一斗了吗,看来我救错你了,继续让你这个祸害活在人世,搞的我整日昏头昏脑的。” “你本来就是个昏人,和我有什么关系,真正的祸害我看是你,象我这么品行端正的混混哪有,不像你杀人、放火什么不干啊。” “呦!你还品行端正的混混,你看《情颠大圣》看多了你吧,那好你继续你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萧毅和陈风互相讽刺着戏谑着,但两个人都累坏了,说着说着渐渐没有了声息,有的只是越来越响的鼾声。 正当两个人睡的正欢时候,萧毅就感觉身子摇摆不止,仿佛又回到了鱼塘,那人头掀起巨浪,将他在水中沉浮。“啊!”的一声萧毅吓醒了过来。睁开双目,就感觉白光刺目,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你个瞌睡虫,几天没有睡觉了,梦中吃什么好吃的呢,口水流了一地。”刘素雪的质问声让萧毅有些回过神来,他还在自己的家中。 萧毅用力摇了摇头,双眼渐渐适应了光线,这才四下打量一下,一时之间他这个厚脸皮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看那光线的亮度恐怕已经是中午,在客厅里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不少人,正都看他嗤嗤直乐。 萧毅忙低下头看看自己哪里如此着笑,这一看不觉双耳都有些发热。蓝白的校服上清晰的留下一片印迹,那口水也不知流了多少才能形成这么大的规模。 看他这个模样周围的人更是轰的笑成了一片,但这一笑到笑的萧毅有些恼怒起来,抬起头恶狠狠的瞪视众人。但没有想到他一如此,这些人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下,萧毅算是懵了,没有想到平日里练就的双目如炬的目光任何人看了都会有些受不了,而今天竟然成了众人笑料。 萧毅挠了挠头,不知如何是好,目光四下乱窜。突然他看到躺在旁边沙发上的陈风也正迷迷糊糊的起来,他的脸上…… 萧毅不由的也乐了起来,陈风的脸上被黑色的那种很粗的笔给描绘成一个猫脸,黑色的眼影、鼻尖上大大的圆点、黑色但挺有性格的三瓣嘴,左右各四道大撇胡子。 “哈哈。”萧毅指着陈风狂笑起来。他这一笑不打紧,周围的人简直笑得在地上打滚,有几个笑得直喊救命。陈风懵懵懂懂的,人还没有醒明白呢,结果看着周围一群人狂笑,他也傻傻的跟着笑了起来。 满屋子的人都象疯了一般傻笑狂笑,不论男女都笑的没有了人样。 萧毅笑着笑着,突然回过味来,莫非自己是乌鸦笑猪黑,连忙起身冲进了洗手间,对着墙上的镜子端详自己的尊荣。 不看到好,这一看刚止住的笑又喷口而出。自己消瘦的脸竟被绿色的彩笔描绘成一只狐狸,还是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怪狐狸。 不用说,敢对他和陈风干这种事情的一定是刘素雪了。萧毅摇头苦笑,真没有想到,自己好歹也算较有名气的混混头子,如今竟这样成了众人的小丑。 拧开水龙头洗净了脸,又回屋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这才出来。结果看到那个没头脑的陈风还在用他的猫脸在一本正经的问众人为何发笑。 萧毅忍住笑,连忙冲过去拉起陈风就往洗手间跑。待到陈风看到镜子里的人后,目若呆鸡。萧毅赶忙让他快些洗净。陈风洗净后怒气冲冲的问谁如此胆大包天的戏弄于他,他一定要让那个人吃苦头。 萧毅郑重的警告他说,此事一定是刘素雪做的,但要是刘素雪少根汗毛,他们朋友也没的做。 “但这个人也丢的太大了吧,你让我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混啊,我还有脸见道上的兄弟们吗?”陈风委屈的说道。 “怎么,谁敢笑,谁笑pk谁,今天就这样吧。”萧毅无奈的说,他也实在想不出今后这日子怎么混,这个丑可真是丢大了,但他也实在拿刘素雪没有办法。今天是人家生日,还得笑脸相迎。“唉!”不由得长叹一声。 “兄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陈风深有同情的拍拍萧毅的肩膀说道。 “去你的,少在这拽词。”萧毅朝陈风后脑勺拍了一下。 待陈风整理好形容,萧毅最后郑重警告他不准胡说八道。刘素雪只是他的好朋友,不是什么他那胡思乱想的事情。 二人出来,众人都已止住了笑,但看他二人时还是禁不住的嘴角上弯。 本来刘素雪知道萧毅有可能因她如此作弄于他而生气,不过她自信可以掌控得住,但她还是拿捏不准陈风是否会大发雷霆,但看现在二人都仿佛没事人一般,不由的放心下来。这两人平日里自诩什么黑道英雄,弄的同学都十分畏惧,而学校也对他两十分头痛,认为是问题人物。她想尽办法才让萧毅安安稳稳的呆在学校上课,但他的坏名声和他那副十足痞子做派让同学老师敬而远之。她一直寻找各种机会让他能够融入学校走上正途。今天这番作为也是让同学看到这个平日里横行不可一世的人物也有人性滑稽的一面。事情现在的结果她很满意,出乎意料之外是陈风竟然也风平浪静,看来萧毅还是能压得住陈风的。 来的九位同学三男六女,不是班级的干部就是学习较好的优秀生,刘素雪虽然平日里和他们的关系不是最好但这些人在班级还是很有发言分量的,他们说的话老师一般也要考虑。今天生日宴会把他们拉来就是加强一下他们对萧毅的了解,能够帮助把这个浪子带回正途。 众人嘻嘻哈哈在各自说笑着,他们都没有想到刘素雪的生日宴会竟然如此的隆重热闹,而平日里那个横了吧唧的萧毅竟然也如此的先给众人带来一番乐趣。这个生日的宴会就在欢笑声中隆重的举行了。 碟仙 碟仙 第三章 防空洞 众人吃着喝着笑着玩着,萧毅、陈风虽不愿但在刘素雪的目光督促下也殷勤的招呼着大家。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夜半时分。众人玩性正浓,反正要玩就要玩个痛快,纷纷打电话告知家里今夜不归。 夜色已深,电视节目都进入垃圾时间段毫无意趣,众人一时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玩。于是互相提议还有什么刺激的节目能让大家消耗一下旺盛的精力。这个话题谈来谈去慢慢就落到鬼怪灵异身上来了。众人纷纷表示在这漆黑的夜晚大讲鬼怪灵异一定很是过瘾。可是这番提议却让萧毅和陈风脸色煞白,这正是最近他两噩梦的源头。 “我先来讲一个吧。”一个中等个头的女孩子说道,她平日里喜爱上网,看过一些热门的灵异故事,此刻到是颇为急切的想表现一番。 看众人没有异议,她便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低沉迟缓的语调开始讲述:“有一个学校,那里的建筑很有些年头了,尤其是建造学校的时候由于外部威胁可能会爆发战争,那个时候为了预防战争一般的地方都要建防空洞,这个学校也不例外。在学校的边上就有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人的防空洞。但是战争始终没有爆发这个防空洞也就废弃在那里,学校偶尔会向里面存放一些暂时用不到的事物,但那里大部分时间是空置着的。这样过了很多年……” “这一年的一天,学生们上晚自习,有一个学生感觉很是气闷,于是走到走廊的窗户那里去透透气,走廊的窗户正对着防空洞的入口,那晚的月色很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很远。那学生打开窗户正感受夜晚的凉爽,突然,他看到一个身穿护士服饰的女子走进了校园。他很是好奇,心想有什么人病了吗?正在他猜测中那护士竟然径直的走进了防空洞里面去。那防空洞的大门是背对月光,他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那女护士连个照明工具也没有用就进入那漆黑的门洞。学生看到这番景象不禁有些害怕,急忙回到教室。 他和周围的人说了刚才他所见到的事情,周围的同学不由的嘲笑于他,一来那防空洞年久失修,那里很少进去人谁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子,二来那防空洞一直是锁着的,黑灯瞎火之下莫说一个女人就是几个男人也不敢进去。那学生被大家一顿抢白,很是生气,但也不敢去探个究竟。第二天他上学时候特意从防空洞口走过,果然那里的大铁门用一把大锁锁上了,看那锁锈迹斑斑显然是好长时间没有开启过。他不禁为他昨天晚上所看到的景象产生了怀疑,是不是做梦?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因此他也就淡忘了。” “几个月后学校改造房子,防空洞也打开存放施工的物料。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这个学生上晚自习时候突然觉得肚子疼的翻江倒海,急切的要去厕所,但厕所在离教学楼五十多米开外的地方,在这么大雨下他还没有到估计就湿透了。但肚子疼的不等人啊,他一看那防空洞离的很近,并且门也没有锁上,情急之下也不管那许多了,直接跑到防空洞里,由于怕自己的排泄物味道大,他往里面走了走拐过一个拐角后蹲下。可是他蹲下后感觉后面有东西碰他,那感觉好像有一双脚在半空中来回飘荡,他拿手电往后一照,什么也没有,但随后还是感觉有一双脚在碰他的背部,他又回头照,这回他把手电抬高,‘哇’,他一声惨叫,只见后面的半空中悬挂一人,身穿护士服饰,已经腐烂的不成模样,一颗眼珠挂在烂脸上正对着他,而他的位置正好是她双脚飘荡的位置。 后来学校在防空洞里找到了他,并发现了那女护士的尸体。经过法医检验是半年前来这里上吊自杀的,那学生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但是她是怎么进到防空洞,为什么到这里自杀谁都不知道。而那个学生据说疯了。”女孩子幽幽的说完后,拿起汽水润润嗓子。 “去,这算什么,一点也不吓人。”一个带眼镜的男生说道。 “那好,你讲一个吓人的。”女孩子不服气的说道。 “好我讲就我讲,不过听完后你不要害怕啊!”戴眼镜的男生说道。 “先看你讲的如何,要是不吓人你得罚酒三杯啊!”女孩子挑战的说道。 “行,你听着。” 戴眼镜的男生培养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讲述:“这个事情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学校里。” “又是学校,干么这鬼都跑学校去干么。”一个娇小的女孩子有些害怕的说道。 她旁边的女生用手握住她的手说:“这样能产生联想吓人啊,如果发生在我们谁也不熟悉的地方,怎么想也想象不出,那他又如何来吓人啊。” “但很讨厌啊。”娇小的女孩子还是怕怕的说道。 “没有事情的,这都是他们编出来吓人玩的,不要怕。”旁边的女孩安慰道。 “还听不听啊,要是害怕你去其他屋子自己玩去吗。”戴眼镜的男孩有些不耐烦了。 “好了,你讲吧,这么多人怕什么啊!”娇小女孩身旁的女孩说道。 “那好我继续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切!还真实呢都说是故事了,不要瞎编了。”先前讲故事的女孩不屑的说道。 “你还让人不让人讲了?”戴眼镜的男孩有些愤怒。 “好了好了,不要打岔了,让他讲吗。”刘素雪赶忙劝道。 “好,这回谁在要打岔谁就是鬼。”戴眼镜的男孩愤愤的说。 碟仙 碟仙 第四章 红帽子 “这是一个真实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学校里。那学校有一栋五层楼高的寝室楼。在五楼的一个寝室里面住了八个学生。这天晚上他们睡不着,就开始讲鬼故事,其中一个胖子说:‘你们听说过小红帽的故事吗?’其他人说没有听说过。胖子说那好我讲给你们:‘这个故事发生在几年前我们这个楼里,也是五楼。有一天晚上,一个学生闹肚子半夜起来上厕所,他走进厕所进到一个门厕里蹲下,突然,厕所的灯一下灭了,他吓了一大跳,就推门要看看怎么回事。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发现门推不开,而这个时候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铃铛的响声,那铃声越来愈近,最后来到门口,他吓坏了,大声问谁啊,门外面有一个声音问道,要不要红帽子,要不要红帽子,这样反复问他,男孩子吓坏了连忙的说不要,但那声音还在问,最后男孩子气急败坏的说我要了怎么样。结果男孩子一宿没有回来,第二天其他同学发现他躺在厕所里满头的鲜血,就像带了个红帽子。’胖子讲完故事,大家吓的不敢说话,都赶快蒙头睡觉。但没曾想他们中的一个胆子小的学生偏巧晚上闹起肚子,可他一想到胖子讲的故事就害怕,不敢独自去厕所。” “他就想叫其他人陪他一起去,但其他人都睡的正酣,谁也不愿,没有办法,他自己心惊胆战的向厕所走去。他刚走胖子就起来了,并从桌子里面拿出一个铃铛来,有几个看见,也爬了起来叫胖子不要吓他,他胆子小,胖子说没事,悄悄的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那胆小的学生走进厕所,找了个门厕蹲下,胖子偷偷把灯拉灭,胆小的学生顿时被吓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铃铛的声响,这下那胆小的学生简直要吓疯了,死命的推门要跑出去,但门被胖子在外面推上了,根本打不开,这时候胖子就在门外放粗声音问:‘要带红帽子吗,要带红帽子吗?’胆小的学生死活不敢说话,惊恐之下大哭同时猛力推门,胖子抵住门还是慢条斯理的问他要带红帽子吗。 他们寝室的人等了一会觉得不对,就出来看发生什么事。看到胖子如此在吓人,都跟胖子说行了,胖子也觉得够了,就哈哈笑说不要怕,是他在吓唬他,但里面却没有什么声音。其他人说是不是吓晕了啊,胖子哈哈笑说要吓晕了那就乐大了。但里面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胖子就拉开门,可是门开后大家都觉得奇怪,里面竟然没有人,那人哪里去了啊?他们开始找,厕所就这么大,人能跑哪里去呢?有一个爬窗户向外看,突然说在这里了,他说话的声音很不好,大家跑过去向外一看,就见胆小的学生由于害怕从厕所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已经摔死在地上了,他的头怪异的扭向一旁,头上鲜血直流,真的好似带了顶红帽子。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知声。学校将这个事情认定为自杀。 几个月后,一天晚上,胖子肚子也闹了起来,他半夜起来去厕所,有听到动静的,就问用不用和他一起去,胖子说不用。其他人就没有动。胖子进了厕所蹲下,突然厕所灯一下灭了,胖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胖子就听到一阵铃铛的响声。胖子有些愤怒,大声喊道:‘不要玩了,当心老子打你。’但那铃铛声不紧不慢的来到了门口,并且一个声音问道‘要带红帽子吗?’胖子一推门,发现门推不开,胖子更生气了,‘你找死是不是。’‘要带红帽子吗?’那个声音仍不紧不慢的问道,胖子到想看看谁敢吓他,就大声说‘好,我带。’门突然缓缓打开了,外面有一道光芒,在光芒照映下胖子看清了来人,怪异的扭着头,头上鲜血直流,手上拿着个铃铛,正是跳楼摔死的学生。 他们寝室的人等了好久也不见胖子回来就一起去厕所找他,在厕所他们看到胖子倒在地上,头上鲜血直流就像带了顶红帽子。”戴眼镜的男孩停了下来看看众人,众人正听得入神,都没有反映。 “怎么样?吓不吓人啊?”戴眼镜的男孩问。 “你想死啊,你以后让我们在学校怎么住啊。”一个较为高大的女孩子恨恨的说道。 “反正我不住校,我不怕。”戴眼镜的男孩嘿嘿直笑。 “你这种人最讨厌了,老拿这种身边的事情吓人。”娇小的女孩子充满恐惧的说道。 “怎么样?”戴眼镜的男孩挑战的问第一个讲故事的女孩。 “不怎么样,我根本不害怕。”那女孩子还是害怕的,但怎么也不能在这个场合露怯。 “哦?那好你自己去洗手间待会啊!”戴眼镜的男孩不依不饶。 “我没有什么事去洗手间干么,我那么听你的啊。接下来谁讲啊?”女孩子到底不敢独自去洗手间,赶忙岔开话题。 戴眼镜的男孩刚要张嘴说话,刘素雪怕二人争吵起来赶忙抢过话头:“谁在来讲一个啊,萧毅要不你来个?” 萧毅额头开始冒出冷汗,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他以前不感兴趣,根本没有存货,现在让他讲个,可是他搜肠刮肚能够想到的就是水中人头了,可这个他是万万不敢在去回想了。连忙拍了一下陈风:“兄弟,**有难,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陈风怒目圆睁的瞪着萧毅,“讲……讲……讲你个大头鬼。”陈风嘴唇都开始发白了。刚才的鬼故事其他人听了尽管害怕但对于陈风、萧毅这两个见过诡异事情的人来说所带来的恐怖实在是更加的真实。“果然,兄弟就是出卖的,萧毅这真是你的作风。” “好了好了,还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呢,讲个鬼故事就为难成这个样子,好了我来讲个吧。但我没有刚才那两位的文采,大家对付的听吧。”刘素雪见两人煞白的脸色,忙出来打圆场。 碟仙 碟仙 第五章 开天眼 二人长出了一口气,各拿了一罐啤酒就大口的往里灌,‘酒壮怂人胆’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不一会他两个就感觉到酒精烧的浑身血液沸腾起来,心中的恐惧也被焚烧掉许多。而这个过程中刘素雪已经开始了她的鬼故事。 “话说一天深夜,一名出租车司机开着他的出租车满城的转,寻找着活。但由于已经很晚了,街上几乎看不到人。他转了好久也没有拉到活。司机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决定回家。正在他准备掉头时候,从路边的一个胡同里出来一个长发过肩的女子,那女子头发披散挡住了半边脸。女子看到了出租车便招手叫车。 司机看到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半夜三更突然看到一个头发遮住半边脸的女子独自打车,心里不由有些害怕,怕是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好不容易等来个活,司机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便停下车,女子拉开后门上了车,坐好后就淡淡的跟司机说了一句,差点没有把司机吓死。” “那女子上车后淡淡的跟司机说:‘去火葬场。’司机一听,立刻头上出了一层冷汗。‘小姐,这么晚了,你去那里干么,那里都关门了,要去明天吧。’司机胆战心惊的说道。” “‘你管我去做什么,快开车吧,要不我投诉你啊。’那女子不耐烦的说道。司机见她这么说感觉不象是鬼,虽然害怕但也开车向着火葬场方向而去。一路无话,很快来到火葬场附近的一条街道。司机实在是不敢再往前开了,就停下车对女子说道‘小姐,就到这儿吧,前面就是火葬场了,还剩下几步路你自己走过去,我少收你钱,你看可以吧。’女子没有说什么,就把钱递给司机,司机对着灯光看清了是真钱后找了钱给女子,女子收下钱,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司机心中舒了一口气,但等了一下也没有听到后门关上的声音。便看倒车镜,这一看不由倒吸了口冷气。只见后门大开但那后面是黑漆漆的夜色,什么人也没有,司机又向前看去,一样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也没有。这下司机感觉头发都竖起来了。忙就想开车跑,但后门还没有关上,司机一咬牙忙下车一把将后门关上,刚想跳上车,这个时候一只血淋淋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司机一回头,‘我的妈呀!’只见女子血流满面的站在他的身后。然后女子说:‘拜托,下回停车不要停在沟边上,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我一下掉沟里了。’”刘素雪讲到这停了下来,看着众人,见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说道:“故事讲完了。” “啊?”众人大眼瞪小眼,紧张了半天得到了这么个意外的结局。 几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刘素雪你真能搞笑啊,给我们讲这么个笑话。”一个男孩笑着直摇头。 刚才紧张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众人不约而同的都感觉轻松了起来。 陈风对着萧毅伸出大拇指,在萧毅耳边轻声说道“这个女孩真不一般。你有眼光。” 萧毅拍了一下陈风的后脑勺,眼睛向刘素雪看去,见刘素雪正向几个女孩子比划着故事中女子摔的血流满面的样子,不由的眼中多了些温柔。 以往在萧毅的心中,刘素雪只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之间也只是纯真友谊的关系。萧毅甚至从来没有把刘素雪当成一个异性来看待,刘素雪就是他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好哥们。但今天在陈风一再的“指点”下,他仿佛头一次认认真真的发现了刘素雪是个女孩子,一个还很漂亮的女孩子。在这个男孩子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众人的情绪舒缓了下来,又开始寻找着由谁来继续给大家增添点刺激。 那娇小且胆小的女孩子突然说道:“你们相不相信有鬼啊?” “都讲了半天鬼故事了,还相不相信有鬼?”另一个女孩子反驳道。 “讲是一回事,相信是另一回事。”娇小的女孩辩解道。 “我是不相信的。”戴眼镜的男孩子说道。“虽然我喜欢看鬼故事,但那就是一个消遣,什么鬼啊神啊的那都是假的。所以我从来不怎么害怕。再说有谁见过鬼啊,那东西真的存在吗?” “我有办法让你们看到鬼。”娇小女孩怯生生的说道。 “嗯?”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有办法让我们看到鬼?” “也不是了。”女孩急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否能看到鬼,至少我是不敢试的。” “什么办法啊,快说啊,不要吊人胃口。”戴眼镜的男孩有些急切的说道。 娇小女孩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那盒子看上去灰仆仆的很不起眼,她小心的打开了盒子。众人忙把头凑了上去,只见盒中放置了一个小小的八卦。看那颜色到不很新,好像有些年头的样子。 众人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物,看到这么个东西不由失望的叹了口气。 “我当什么呢,就这个能让我们看到鬼?”戴眼镜的男孩说道。 “这个我也不敢说是否能让我们看到鬼。这个是一个有本领的人给我的,他说这个八卦不是平凡的事物,是用极阴之地的阴石刻成的,并经过高人法力加持,在配合上符咒就有可能开启人的天眼,开了天眼后就能看到鬼了。”娇小女孩子解释道。 “真的?你试过吗?真的能开天眼吗?鬼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戴眼镜的男孩子显然来了兴趣,一连串的追问道。 “我没有试过,我总感觉有些害怕,要真有鬼我躲还来不及呢,我还敢主动去看?” “那么说来这个也是骗人的家伙了。” “不知道,要不现在我们就试试,看是不是真的,你敢试吗?”娇小女孩看着戴眼镜的男孩问道。 “哦……那万一真的开了能看到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再说你知道如何再封闭天眼吗,万一开了我不想看了你能在把天眼封闭吗?”戴眼镜的男孩一看让他来试,明显胆怯了。见鬼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很多的电影、电视剧、小说都描述过玩这种见鬼游戏后出事的情形。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勇气去做这么可怕的事情。 碟仙 碟仙 第六章 冰刺 “那么你们有谁敢试试吗?”娇小女孩子看向众人。她倒是很想实践一下这个东西是否能让人开天眼见鬼。虽然她是无论如何不敢去亲身体验,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可以找个替死鬼,她可不想错过。她向那几个男生看去。 被她看到的人纷纷躲避她的目光,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刚刚舒缓的气氛此时又有些凝重。 作为主人的刘素雪看到场面有些尴尬,虽然她也很是害怕这种开天眼的游戏,但怎么也不能让大家不欢而散。她鼓足勇气刚要张嘴说她来试试的时候,萧毅已经看出了她的举动,猛的一伸手说:“我来试试看,我就不信真有开天眼的事情。” 陈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毅,他知道萧毅在经历过那么诡异的事情后还敢主动以身试法,不应该说以身试鬼,他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呢?而其他人则兴高采烈看着萧毅,终于有个替死鬼了,大家不由急切的想看一下是否真有开天眼的功效。刘素雪看了萧毅一眼,她很清楚萧毅是为她出头的,虽然她对萧毅所言见鬼的事情半信半疑,但很是佩服如果事情是真的话萧毅还有这个勇气来做这种试验,到真是个男子汉。 众人把萧毅围成一个圈,萧毅忐忑不安的坐在中间。娇小的女孩在他的面前端坐。她在萧毅四周点上四根蜡烛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摆好,又拿来一碗水,从上衣兜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小纸包,层层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成红褐色的粉末。女孩小心的向水中倒入一点褐色的粉末并用手指调匀。奇怪的是倒入的粉末极少,但搅拌后那水却呈现鲜艳粉红的颜色。女孩小心的把剩下的粉末包好放入口袋。 ‘她奶奶的,看这个架势,她早就有所准备,根本不是心血来潮,压根就是蓄谋已久要找个白鼠,老子这下的当上大了,好阴毒的女人啊!’萧毅看着女孩的一举一动心里暗自私咐道。一开始认为不过是这个女孩不知从哪里听到的一些歪门邪道,在这个鬼故事大会上心血来潮要表演一番,能不能成都另说道,但看这个架势好像把握很高,萧毅不由得担心起来,万一真的开了,成天看到那乱七八糟不干净东西,这以后的日子可有得瞧了。 娇小女孩子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些奇奇怪怪的字。女孩把那小八卦放在萧毅额头正中间,说也奇怪,那八卦就象抹了胶水一般粘在在萧毅的额头上,而后女孩伸手指蘸些粉红色的符水在那小八卦上画了起来,同时一边照着纸条上的字开始读了起来,“谌疾勿鳙……”众人根本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一个个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个现代版的巫婆在上演这出封建迷信的好戏。 经过十几分钟的折腾,这画符念咒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萧毅渐渐有些不耐。那八卦贴在额头感觉冰凉冰凉的,很是不舒服,还有那碗粉红色的符水看起来就像血一般,一想到血萧毅仿佛又看到鱼塘中那两颗空空的眼窝,还有白森森的牙齿,不禁感觉胃一阵收缩,一股热气顶到了喉咙。萧毅赶忙吞了口口水将那股热气压了下去。正在他恼怒的时候,不由来的,额头一疼,宛如一根冰刺刺了进去。 “哎哟!”萧毅叫了出来,并用手去摸被冰刺刺中的地方,那里只有那小八卦。 “他妈的,你这里还带暗器啊。”萧毅说着便往下拔八卦。一把揪在手里左右翻看,八卦正反两面都刻画着八卦的图形,用手摸之,感觉很是平滑,没有什么尖锐突出之处,萧毅又用手摸摸刚才刺痛的地方平滑正常,连个印痕也没有。 娇小女孩吓了一跳,手僵持在半空中一时间愣住了。众人也被萧毅的举动搞的很是奇怪,都怔怔的看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毅你搞什么鬼啊?”刘素雪看萧毅举止怪异把大家都吓到了,忙喝问道。 “这玩意有古怪,刚才象颗针一样刺的我好疼。”萧毅回道。 “是吗?我看看。”刘素雪接过八卦也仔细的左右翻看,并细致的摸摸。“很平滑吗,根本没有什么能刺伤人的东西啊。”刘素雪一边说一边仔细看看萧毅的额头。“没事,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吧。” 刘素雪看看做法的女孩问道。“还继续吗?” “哦?也差不多了,就这样吧。”娇小女孩刚才可是被萧毅吓了一跳,忙借机会找个台阶下。 戴眼镜的男孩问萧毅道。“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萧毅摸摸额头,左右看看,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同。“没有什么感觉,就刚才疼了一下好像被什么针刺了一下,但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 众人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萧毅有什么变化,见萧毅也这般说道,一致认为娇小女孩子玩的什么开天眼纯属子虚乌有毫无成效。 女孩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个可是一个高人教给我的啊,也许是我没有学到家,或者是有些人对开天目的抵御性很强。当初那高人教我时候也说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开的,只有一些机缘巧合的人可能开。” “对了,你拿的那个粉末是什么啊,还有你念的是什么咒语?”戴眼镜的男孩子对于这些东西到很是感兴趣。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也都围了过去,刚才还是众人焦点的萧毅转眼便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娇小女孩解释道:“这个粉末据说是用黑狗血,黑鸡血,黑驴血等十几种不同动物的血加上一些特殊的药剂熬制成的。这个咒语吗我也不清楚它的含义,只不过那个高人教会我如何读它们的发音。” 在娇小女孩子解释的时候,萧毅拉过陈风问他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陈风摇了摇头,说什么感觉也没有。萧毅一听嘿嘿的乐了起来。陈风看着萧毅嘿嘿坏笑倒是有些不安。 碟仙 碟仙 第七章 请碟仙 萧毅一把将陈风按在刚才他坐的凳子上,对着娇小女孩说:“来,你再给他开开天眼看看,他有缘的,说不定就能成功开天眼了。” 陈风一听就不干了,挣扎着要起来。萧毅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怕什么,我估计这丫头也是个半油瓶子。你看我毛事情也没有,你也就和兄弟我同甘共苦吗。”一边说一边用力按住他。 众人正感觉新奇,如今又送上门来一个,不约而同的让娇小女孩再来一次。 陈风看周围的架势他也势必当一回白鼠了,心想萧毅也没有什么事情,他不会那么倒霉,就陪大家玩玩吧,于是也就安静的坐在那里。 娇小女孩又开始了那番描神画鬼的流程。在进行了十几分钟后,只见陈风一声怪叫,接着也鲁莽的拽下那八卦左右看去。 众人已经见过萧毅先前的表现,此时反倒没有那么讶异,只是略感奇怪的是两个人怎么都是这番做派,好似事前约定好的一般。 萧毅忙问陈风:“怎么了,什么感觉?”他很想看看两人感受是否一样,如果一样看来那八卦石头有问题了。 “他奶奶的,刚才就像一块红炭按在我脑门上,烫死我了。”陈风还在用古怪的表情看着八卦石头,那眼神就好像见了鬼似的。 “哦?好像红炭?”萧毅一时间也纳闷了,怎么和他刚才感觉不同?萧毅细细打量了一下陈风,‘会不会是这小子故意演戏给我看?’但怎么看陈风的做派也不象是在那里表演。就萧毅这么多年对陈风的了解,陈风好像也不是这种人。‘难道这个东西真的能开天眼或是干什么事情?’萧毅想到这不由的又摸摸自己的额头,还是什么也没有,自我感觉一切正常。 陈风的举动让开眼的仪式就算结束了。陈风把八卦还给娇小女孩后就跑到洗手间去照镜子了。他要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事情,并没有被感觉中的红炭烧了。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这个事情。要说萧毅自己这番做派,大家还相信是萧毅故意戏弄众人,但陈风也发生差不多类似的反应后,众人反倒觉得这个开眼仪式似乎真有所作用。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的问娇小女孩关于这个开眼仪式的各种疑问。娇小女孩见大家如此关注于她也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在那里不厌其烦的挨个回答着大家的疑问。 不一会,陈风从洗手间回来,看见众人仍在那里对娇小女孩盘问个不停,只有萧毅有些落寞的坐在边上。便走到萧毅那里说道:“这玩意有古怪。” 萧毅看看他问道:“你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吗?” “那到没有,但看你说象冰刺了似的,而我却象被火烧了一下,那个破石头我看了,除了感觉很凉之外就在没有发现什么特殊地方了。总之感觉很古怪,这个事情很邪门。他姥姥的,这么邪门的事情你也拖老子下水,和你做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陈风恨恨的说道。 萧毅笑呵呵的对陈风说道:“得了得了,有我这个处处为你着想的朋友什么好事不记得你啊,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两个人在那里低声的互相说着。那群人在讨论了一会后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在说经过两人的试验也没有开什么天眼,众人都渐渐的没了兴趣,娇小女孩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在继续试验。一时之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继续鬼故事旅程?其中几个胆小的实在是不想再听了。那下面干什么好呢,这慢慢夜色总需要有什么事情来打发。 “碟仙,你们谁玩过?”一个高个男生嗡里嗡气的问道。 “碟仙,没有听说过,笔仙我到玩过,怎么玩啊?”一听到这个提议众人都来了情绪,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嗯,和笔仙差不多的玩法,但笔仙就两个人玩,人多了插不上手的。而碟仙就可以几个人玩了。具体就是找一个碟子,在找一个比较大的纸什么的,上面写上字或是拼音,然后我们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碟子上,记住,碟子是倒扣在纸上的。在请碟仙来,如果碟子自己动了说明碟仙来了,然后我们有什么问题或请求就可以和碟仙说,碟仙如果有回答就会在上面选出字来回答我们的。” “哦,是和笔仙差不多啊,就是麻烦些,但听起来蛮有意思的,来我们试试看好吧。” 见大家没有反对的,几个人就动起手来写字的写字,收拾桌子的收拾桌子,拿碟子的去拿回一个干净的碟子。一会功夫一切准备就绪。 除了萧毅、陈风外其他人都围着桌子坐下。刘素雪喊道:“你两个也来啊。” “算了吧,就那么大点地方我两个往哪里挤呢,你们玩吧。” 刘素雪一看,除了他们两个,这里已经挤挤挨挨的坐了十个人了,好几个把身子侧过来才算让十个人都能把手指放在碟子上。‘反正也没有地方了,他两个不玩就不玩吧。’刘素雪心里想到。 待众人安静下来,高个男孩开始嗡里嗡气的说道:“请碟仙驾临,给我指引,解我疑问。” 几个人听男孩如此说道不由的乐了起来。“严肃些,要不碟仙认为你不尊重他不会来的。”高个男孩嗡里嗡气的说道。 那几个笑的人止住笑,但肚子里仍笑开花了,看着高个男孩一本正经的喊道:“请碟仙驾临!”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吹来一阵凉风。众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而就在这股凉风吹过众人之时,桌上的碟子突然动了一下。 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从对方的表情、眼神中找出是谁在捣鬼,手指使力让碟子动了。 但看来看去谁都觉得其他人在捣鬼。 “谁啊?谁干的,要玩就不要捣鬼吗。”一个相貌姣好的女孩细声细气的说道。 “可不是我干的啊。”高个男生瓮声瓮气的说道。 听着这两个南辕北辙的声音,众人实在是憋不住的想笑。 但就在想笑未笑的时候碟子又动了起来,向着第一个讲鬼故事的女孩飞速的移动过去。 碟仙 碟仙 第八章 索命 “啊!”那女孩吓的一下跳了起来。 “你在捣鬼。”娇小的女孩指着戴眼镜的男孩说道。 “玩玩吗,别在意啊,看你吓的。原来胆子就这么大啊。”戴眼镜的男孩倒是很爽快的就承认了。 被吓的女孩怒气冲冲的喊道:“有你这么干的吗?你报复啊。” 众人一时间也对戴眼镜的男孩有所不满,戴眼镜男孩见犯了众怒,连忙对那女孩道歉。众人这才继续把手指放回碟子上。 众人手指刚放回去,碟子又猛然的动了。几个女孩怒气冲冲的看向戴眼镜男孩。 “不是我,我发誓。”戴眼镜男孩赶忙证明自己的清白。 几个女孩杀人的目光又投向其他几个男生,但这回没有人承认。 而桌上的碟子仍在自我的移动着。几个细心的连忙记着碟子走过的拼音字母。 因为汉字较多,在纸上大家选择了拼音字母来代替。 这时候屋子安静下来,众人包括身在局外的萧毅、陈风都一起看向桌上移动着的碟子。 一个女孩将碟子走过的拼音字母拼了出来,轻声读到:“你……们……找……我……干……什……吗?” “啊!”众人惊叫了起来,有几个甚至跳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谁在捣鬼,是就说出来,这么吓人不好玩的。”娇小的女孩有些带着哭腔问道。 但她得到的是众人发愣的眼神和发白的面孔。“到底是谁干的啊?”娇小女孩快要哭出来了。 “不会真的请来了吧?”高个男生嗡里嗡气的说道。但大家还是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他也有些惊惧。 高个男生继续说道:“这个游戏不能停的,请来了,也要送回去的,我们继续吧。没有事情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就是吗,能有什么事情啊,能请来还是我们的福气呢,来继续。”刘素雪看大家一时有些惊吓,就给大家鼓鼓气。什么鬼啊神啊的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众人一想,可不是吗,这么多人呢,有什么好怕的都是互相吓唬。众人都恢复了勇气,坐回了桌边,把手指放回碟子上。看看这回还能搞出什么鬼来。 但这回碟子却没有动。怎么回事?大家纳闷起来。 一个女孩说道:“它不是问我们找它来干什么吗?” 大家恍然大悟。“谁先问?”高个男生问道。 众人反而都沉默了,本来只是当一个游戏,但没有想到真请来了碟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问什么。 “那好我先来问。”戴眼镜的男孩说道。“碟仙请问你我们现在这里有几个人啊?” 桌上的碟子又开始移动了。众人看着并拼读了出来“十二” 戴眼镜的男孩继续问道:“碟仙啊,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碟子在桌上左右的移动着,当它停下时候,戴眼镜的男孩很是激动。“真的啊,真的是碟仙啊。说的真准啊。” 其他人一时间都被戴眼镜男孩激动情绪所感染,纷纷的开始发问。 “我能不能考上大学啊?”“我以后会不会有钱?”“我家丢失的狗在那里?”……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安静,你们这么问谁能听的清楚,一个一个来。从你开始。”高个男生大声的指着一个女生道。 接下来大家一个一个开始问起乱七八糟的琐碎事情来,碟子不紧不慢的在桌上移动着。众人看着它给出的答案,时而欢呼时而沉默。而这个时候萧毅撇了一眼陈风,却发现陈风脸色开始发白,眼神有些散乱。 萧毅一把抓住陈风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陈风摇摇头说道:“我有些不好的感觉,但不十分强烈,看情况应该和我没有关系,但我有这种感觉时候都不是好事。” 经过上次事情,萧毅对陈风的预感还是多少相信的。此时陈风感觉不妙,萧毅也不由的紧张起来,用眼睛瞄了瞄桌上的碟子低声问:“是那个东西吗?” “不知道,但我想应该和它有关系。”陈风也看着桌上的碟子说道。 “那怎么办,不让他们玩了?”萧毅看众人热情很高,再说陈风也不确定是否和它有关,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萧毅还记得高个男生说过碟仙游戏是不能停的,请来了一定要送走。还是见机行事吧,萧毅最后决定。 众人兴高采烈的问着各种问题,碟仙在桌上四处乱窜如走马灯般回答着众人稀奇古怪的问题。就这样过了好久,黑夜都开始渐渐有些发亮。 众人渐渐都没有了问题。高个男生看也差不多了,就跟众人说可以了,见众人没有异议就大喊:“躬送碟仙。” 众人正准备将手指从碟子上移开时候,碟子忽然又动了起来。众人很是奇怪互相看了看,见也没有人再提出问题,但碟子为何又动了起来? 只见碟子上下左右的动了一番,大家将它所走的字母拼了出来。“我……要……你……们……下……来……陪……我。” 忽地,读到这里碟子停了下来。众人互相瞪视着,转眼间刚才的兴奋转化成满脸的恐惧。 高个男生不确定的对着碟仙问道:“你说什么?” 他刚问完,碟子又动了起来,众人跟着碟仙一个一个拼读着字母。“我……要……你……们……下……来……陪……我。” “哇!”几个胆小的女生立刻吓得哭了出来。高个男生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盯着碟子。刘素雪抱着一个哭泣的女生安慰道:“没有事情的,一切是假的假的。” 萧毅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本来他以为一切都是偶然,一切都是恶做剧,但这一切又那么真实,难道这里人真的要去陪那个碟仙吗? 突然,陈风在那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不过声音低沉,连近在身旁的萧毅都听不太清楚。 萧毅忙问陈风:“你说什么?”但问了等于没问,陈风依然故我,根本没有搭理萧毅。萧毅把头凑近陈风想听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萧毅只听到陈风低低的在数数:“一、二、三……十三。” 碟仙 碟仙 第九章 礼物 陈风如此这般的数了好几遍,一直数到十三。萧毅有些奇怪,陈风这是干什么呢,在众人乱成一团的时候到有闲情逸致的在这里数数。 萧毅猛的拍了一下陈风:“干么呢你?” 陈风好像猛的从梦中惊醒一般,扭头看着萧毅,嘴唇哆嗦的问道:“我们总共几个人啊?” 萧毅看了一圈,说道:“十三个啊。”猛然间萧毅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他记起刘素雪曾经和他说过请了九个人,加上陈风、刘素雪和他萧毅总共十二人。 萧毅一步冲到刘素雪那里,一把抓住刘素雪的胳膊,这到把刘素雪吓了一跳,奇怪的看着萧毅。萧毅紧张的问道:“我问一下,我们一共请了多少人,算上你、我和陈风几个人?” 刘素雪很是奇怪但还是回答道:“十二个,怎么了?你没有看到这么乱吗,你还来添什么乱啊。” 萧毅没有回答刘素雪,而是转过头看向陈风。陈风显然也听到了刘素雪的回答,脸色一下白了起来。 陈风是高二的不和萧毅、刘素雪他们同班,这回刘素雪请的都是班里的人,陈风不甚认得,此时多了一个人他也不知多了哪个,他看来看去也没有觉得哪个人是多出来的。 萧毅平常和班级里的人也不大来往,因此他也一时间不知道多的那个人是哪个。萧毅看看刘素雪见她虽然还在安慰着哭泣的女生,但自己也显得很是恐惧。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和她说这个事情。萧毅看向其他人,见众人都是慌乱的很,几个男生发呆的发呆,紧张的紧张,女生哭得哭,劝的劝,看来没有一个能指望得上,说不定把多出一个人的事情一说反倒更引起了慌乱。 萧毅告诉自己要镇定,想了想,万一刘素雪记错了或是谁不请自到也说不定。萧毅对刘素雪说道:“刘素雪,你现在数数看我们这里几个人,没有什么事情的,我就想统计一下人数,给大家礼物。” 刘素雪很是奇怪,这个时候还发什么礼物呢,但她还是数了一下“一十二个。” “你算上你自己了吗,别骑驴找驴把自己忘了啊。” 刘素雪白了萧毅一眼,“算上我、陈风和请来的同学还有你这头蠢驴一共一十二个。你不会自己数啊。” 萧毅勉强的笑了笑,“那好一十二个,那好,没有事情了。” 萧毅走到陈风身边拉了陈风的衣袖,示意陈风和他到边上说话。陈风心领神会的跟着萧毅走到客厅的一角,那里并不被人注意但却可以看清整个客厅的情况。 萧毅又看了一眼客厅,在心里默数了一遍人数,果然还是一十三个。只不过看起来哪一个都很正常但也不正常在那里又哭又傻的。显然碟仙最后说的话实在是把大家吓坏了。 萧毅低声和陈风说道:“多了一个人,但我也不知道多了哪一个,这个事情先不能张扬,万一说了怕把他们都吓疯了。等一下我把刘素雪叫过来让她认认多了哪一个。” “你傻了啊,你没有听到刘素雪刚才数了吗,一十二个,她看不到多的那个人。真他妈的倒霉,这种晦气的事情怎么又来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人啊,怎么认识你就老见这么诡异的事情。”陈风本来胆子就不小,经过刚才的紧张后现在已经平静许多。 “说那么多废话干么,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那个多出的人。看看这个鬼是他妈的什么东西,管他是神是鬼老子也要打的它魂飞魄散。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能感觉出那个是哪个东西吗?” “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但并不强烈,估计危险不大,或者是对我危险不大。但怎么找出那个东西呢?你有什么办法,再说就算找出来了怎么对付呢,你能打的过吗?要不就这么挺着?我听说鬼什么的怕太阳,等日出了我想可能就没有事情了。”陈风小心的看着客厅里的人低声说道。 “说你一根筋你还不服气,上回大白天的鱼塘里都出那个东西,怕什么日光,你被那些鬼故事中毒太深了。” “你说的也对,那怎么办,怎么也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样耗着。” 萧毅本想让陈风帮着出出主意,可是这家活也没有碰上过这种情况,也出不了什么主意。看来还得靠自己了。萧毅脑子里一团乱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这种情况从未碰到过,一时还真不知如何下手。 突然萧毅想到刚才和刘素雪的对话,他找个借口说要给大家礼物而让刘素雪清点人数。何不就利用这个借口给每个人礼物,没有给到的那个不就是…… 萧毅眼前一亮,办法既然想到了说干就干。他把想法和陈风说了一下,两个人就跑到了萧毅的房间里,找来了彩纸随便从房间中找个东西就包在里面。两个人手脚麻利很快就包了十个‘礼包’拿起来就来到了客厅。萧毅、陈风先默数了一下客厅的人数还是十一个不包括他两个。 这时候客厅里的众人情绪已经有所稳定,桌上碟子此时静静的停在那里。几个人正问高个男生如何处理刚才碰到的情况。那男生一脸的苦相,显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好像没有人发现他们当中多了一个人。 萧毅咳嗽了一声,声音很大,众人吓了一跳一起向他看了过来。“各位同学,感谢大家参加刘素雪同学的生日宴会。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就是准备了一点心意,希望大家能够笑纳。谢谢大家以往的帮助和关怀。” 众人有些愣神的看着萧毅,谁也不知萧毅这个时候送什么礼物。就连刘素雪也愣在那里,刚才萧毅说要送礼物,以她对萧毅的了解那是根本不可能,但现在的状况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萧毅勉强挤出些笑容说道:“嗨!大家愣什么神啊,来,刘素雪帮我给大家发礼物。”说着向刘素雪眨眨眼。刘素雪虽然不知萧毅要干什么,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虽然刘素雪想不出萧毅目的是什么但她相信萧毅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碟仙 碟仙 第十章 生死 刘素雪走了过去,看到萧毅和陈风怀里他两手忙脚乱临时包裹的‘礼物’不禁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堆起笑容开始发放礼物。萧毅、陈风目不旁移的盯着礼物一个一个发放出去。当最后一个礼物发放完。萧毅问刘素雪:“所有人都得到礼物了吧?” 刘素雪说道:“都得到了。” 众人奇怪的看着手里那乱糟糟的礼物不由很是纳闷,这算什么礼物啊。但又不好当面打开,互相看着苦笑。 “奇怪啊,每一个都有礼物啊!”陈风在萧毅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错,萧毅看去,每一个人都拿着礼物包括那个多出来的人,但萧毅不像陈风那样粗心。在刚才发放礼物时候他已经暗暗记下都有谁得到了礼物。现在就那一个,在那几个女生旁边站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雪白的脸庞,黑的有些吓人的眼球。但此时萧毅看他总感觉那女孩鬼里鬼气的。 萧毅在刘素雪耳边悄声说道:“那面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同学是谁啊?我好像没有见过啊!” 刘素雪向萧毅说的地方看了看,奇怪的看着萧毅也小声的说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梳着马尾辫的同学?你不是糊涂了吧,你有什么阴谋痛痛快快说出来吧。” 萧毅呵呵一笑对刘素雪说:“开玩笑的,看你急的,故意逗逗你,不过我觉得你要梳马尾辫子说不定挺好看。”而后萧毅拉着陈风走到边上。 刘素雪看着萧毅、陈风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但觉得两个人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干出大翻天的事情。 萧毅和陈风走到客厅的角落,萧毅给陈风指出了那个多出来的人。陈风小心仔细的观察那个多出来的人,看了一会对萧毅说:“对,是这个,我看她根本不和其他人说话,还有她在那里看着其他人,她那个眼神,哼,好像要杀人一般。难道她就是那个碟仙?”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碟仙,但她绝对不是人。怎么办?” “我听说这个东西用什么黑狗血或鸡血还是什么大便泼到它身上就可以驱赶。” “靠,什么黑狗血、鸡血还大便呢,就算好用你上哪里找啊?就算有,对付这个东西真好用吗?我也听说那是对付鬼的,她不是碟仙吗?碟仙是鬼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靠,说了半天你也没有什么办法啊。” “跟你说也是白费。你到关键时候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两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的商量着,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多出来的人。 忽然,他两个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因为那个多出来的第十三人有了动作。只见她缓缓的从手中的礼物中拿出了一根绳子,缓缓的走到了高个的男生背后,举起了手中的绳子向男生脖子上套了过去。 萧毅、陈风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实在是不知如何去对付那个多出来的人,因为只有他们两个看到了,她到底真的存不存在都还没有弄清楚。 眼看着绳子套到了高个男生脖子上并开始勒紧,高个男生这个时候面容露出痛苦的神情,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但客厅人多嘈杂,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高个男生的痛苦神态和发出的怪声。 萧毅、陈风眼看着高个男生脸慢慢的开始因为缺氧变红。萧毅实在无法在看下去了,猛的窜了过去,跑到了高个男生的身旁,伸手就向那多出来的人一拳搂了过去。但这一拳,就如同打在空气中那般从那人身上穿了过去。由于力量很大,却又没有打到萧毅认为的实体,反倒把萧毅自己耸了一个踉跄。 萧毅这番举动到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一时不知萧毅要干什么,但紧接着众人发现了高个男孩那因缺氧而红涨的脸。 刘素雪惊恐的问道:“怎么回事?” 萧毅又向着多出来的人挥了几下拳,但很显然完全白费力气。众人看去,只见萧毅在高个男生背后挥拳踢腿宛如发疯一般。而高个男生此时看来简直就要憋死了,双手在身前的空气中胡乱的抓着,好像要抓住眼前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刘素雪等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连忙冲了过去,扶住高个男生。而此时高个男生瞳孔扩大,双目上翻,舌头吐出好长。双目、口鼻、耳朵都开始向外流出鲜血。脸色已经因为缺氧成紫黑色,那模样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高个男生手脚抽搐了几下后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在动了。 “怎么办,怎么办?谁会紧急救助啊?”刘素雪拼命的大喊道。 没有人回答,大家看着高个男生此时的模样,恐怕已经死去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刘素雪心中感觉极为伤心痛苦。 萧毅、陈风瞪大了双目看着多出来的那个人,眼见着她勒死了高个男生,而他们却无能为力,心中的愤怒已经压过了恐惧。只见那个多出来的人缓慢的从高个男生脖子上收回绳索,又缓缓的走到了正在悲伤哭泣的刘素雪身旁,举起了绳子向刘素雪的脖子上套了下去。 “不!”萧毅惊恐大喊了起来,喊声宛如一只受伤野兽的悲鸣。萧毅伸手一把将刘素雪拉到身后。萧毅如此举动让客厅里正为高个男生的死亡而恐惧伤心的众人觉得萧毅已经受不了刺激疯了。但看着萧毅那张混合着悲愤、紧张、恐惧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疯狂的在那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在场的人谁又敢说什么或做什么。 刘素雪猛的感到脖颈间一紧,呼吸顿时不在顺畅。这个感觉来的如此的突然,在她心神恍惚之下整个人好像要昏死过去。 萧毅双目充血,看着第十三人在刘素雪的脖子上勒紧绳子,而他的拳脚却全部穿过对方的身体,在无用的挥舞。 这个时候就听到一声暴吼,陈风也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进来,对着那多出来的人拳打脚踢,但和萧毅的情况一样,陈风所做的也如在空气中手舞足蹈罢了。 碟仙 碟仙 第十一章 火焰 萧毅眼见所做的毫无用处,便停止了无用的打斗,一把抱住刘素雪,看着她脸色越来越红,呼吸渐渐的微弱,心中的伤痛难以描述。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要死了我以后怎么办?不能死啊。”萧毅哽咽道,泪水滑落来。刘素雪此时已经渐渐昏迷,身子在在萧毅的怀中扭曲挣扎着,拼命的要吸进一丝的空气。 萧毅泪眼滂沱的看向那正在结束刘素雪生命的人形,“你要拿就把我的命拿走吧,求求你留下她好吗!”萧毅泣不成声的向那个多出来的人恳求道。 一切都没有用,萧毅看着多出来的人在收紧绳子。萧毅感到万念俱灰,平日里自己多么的耀武扬威,多么的不可一世,在今时今刻却无法拯救自己最好的朋友,哪怕自己替代都做不到。 “就这么完了吗,刘素雪就这么走了吗?”周围的一切突然间仿佛安静了下来,在萧毅的耳中只有刘素雪垂死最后挣扎的声音。‘不要死啊,不要死啊’在萧毅心中还存有那么一丝的渴望,那么一丝的信念,在那里大喊着大叫着,在为那若有若无的一线生机呐喊着。 就在这信念在生死之间挣扎着的时候,萧毅突然感到一丝熟悉,一丝温暖,他的右手上燃烧起来一层火焰,那般的细小那般的微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或许根本看不到这火焰。 萧毅抬起了手臂,‘这就是上回救了自己的火焰吗’萧毅想也不想的将手伸向了正在夺走刘素雪生命的绳索。在萧毅和陈风看来,那绳索在碰到萧毅手上火焰的瞬间化为青烟,而那多出来的人则惊恐的连连后退,仿佛那细小的火焰也能将她也焚烧了一般。 刘素雪终于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又重新吸到了空气,那一瞬间刘素雪好像要吸干这世界所有的空气一般大口的吞吃着。本来血红的脸色慢慢的开始恢复本来的色彩。萧毅喜悦的无以复加,抱住刘素雪就想给她一个吻。但陈风此时猛的拉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喊道:“你的手,你的手。” 萧毅顺着陈风手指的方向看向自己的右手。萧毅的右手在欢喜中把刘素雪抱在怀里,但手上细细的火焰却没有就此熄灭,在手触碰到刘素雪的地方,竟然开始冒出青烟,火焰开始将刘素雪的衣服燃烧了起来。这下吓的萧毅连忙移开自己的右手,并用另一只手去扑打正在燃烧的衣服。没成想,萧毅本来是抱住刘素雪的,此番双手离开,刘素雪没了依托,碰的一下摔落在地上。 此时的刘素雪正拼命的呼吸着,对于周围的一切已经很是模糊,虽然这一下摔的不轻,但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但却把萧毅摔的心痛。赶忙说道:“你没有事吧,摔坏了吗?” 见刘素雪渐渐恢复,萧毅扑灭了衣服上的火,心中的喜悦反倒让萧毅又开始落泪。 而陈风此时四处寻找着多出来的人,但那个不知是鬼还是仙的家伙却不知去向。整个房间,算上高个的尸体也不过十二个人。神秘的多出来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时候远远的天边挂上了新一天开始的鱼肚白。 看到了光明就仿佛看到了希望。陈风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陈风回过头,看着狼藉的客厅和瑟瑟发抖、哭泣的众人还有仰卧着的尸体。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虽然平常陈风吆五喝六的好像是一方老大,但他主意很少,尤其碰上这个从所未遇的情况他也是实在毫无主意可拿。 陈风看向萧毅希望能拿出个办法处理一下目前的麻烦。而此时的萧毅正抱着刘素雪喜极而泣,右手的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但萧毅好像根本不知,用他的左手抱着刘素雪一个劲在流泪。刘素雪这个时候也恢复回来,正不知所措的被萧毅紧紧的抱着,当刘素雪看到陈风看向他们的时候,脸上一阵红霞飞过,轻轻的对着萧毅说道:“松开傻子,我没有事情了。” 萧毅仍紧紧的抱着,好像一松手刘素雪又会死去一般。陈风见此情景大声的咳嗽了几下。拍了拍萧毅肩膀。萧毅愕然的抬头看向陈风。 “好了,那个东西已经走了,没有事了,我感觉得到很安全了。刘素雪没有事。现在你们看看怎么办吧,死了一个人啊。” 萧毅和刘素雪啊了一声,忙向四周看看。刚才的生死离别让他们一时忘了周围的一切。 萧毅这才注意到自己抱着刘素雪如此之紧,不由得尴尬的脸色有些发红。赶忙松开刘素雪站了起来。好在其他人除了陈风都被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吓的失魂落魄,谁都没有注意到萧毅和刘素雪的尴尬。 几个女孩仍在为大高个男生的突然死亡而吓得哭泣。 “我们报警吧。”萧毅说道,这种情况只能让警察来处理,但关键是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萧毅和陈风所看到的能让警察相信吗? 突然,早已安静大高个的尸体动了,这一下把众人又是吓了一跳。只见大高个的尸体右手在地上左右滑动起来。 “他没有死?”萧毅第一反应就是大高个还活着。但看他的模样实在是想不出能有这样的活人。‘莫非诈尸了?’难道这个在很多电影中看到过的场景现在在现实中出现了?但大高个的尸体手动了几下后又随即的停了下来。 众人等了片刻,见尸体再没有什么动静,萧毅大着胆子走到大高个男生尸体旁伸出手指摸了摸男生脖子上的动脉。‘已经死透了。那么刚才怎么回事?’ 萧毅大着胆子搬动尸体滑动的手,在刚才手滑动的地方用鲜血清晰的写下了几个字:‘我要你们下来陪我’。 这下唬的连萧毅都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事情竟然还没有就此完结。几个胆大的也靠近看到了血字,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 碟仙 碟仙 第十二章 谎言 “玩什么不好,偏要玩什么通灵游戏,这下好,她要我们去陪她。”萧毅恨恨的说道。 陈风此时到还镇定。他对萧毅说道:“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她应该走了。也许她留下这个字表示她还会回来,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陈风对自己的感觉还是很自信的,这可是多年来一次一次化解危机证明了的。 怎么办,报警那是必须的,但有些事情说还是不说,即使说了有谁能相信吗?这个是萧毅现在考虑的问题。 萧毅对着众人说道:“大家都不要动,请保持现场,我们要报警。”但看到众人尤其是几个女孩子因惊恐、紧张等显得疲惫不堪时候,萧毅继续说道:“大家去卧室休息一下吧,我们在那里等警察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谁都不想和尸体呆在一起,但也明白出了人命那也是不能随便离开的,当下互相搀扶着依靠着走到了萧毅的卧室,一群人就互相靠着坐在那里等待着警察。 萧毅把刘素雪等人送到卧室后,暗示陈风和他一起。陈风会意和萧毅出来。萧毅拿起电话拨通了110,尽量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将这里的地址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对方告诉他哪里都不要去,在屋子里面和其他人呆在一起,警察在五分钟后到达。 萧毅放下电话对陈风说道:“你看我们两个看到的要不要和警察说?” 陈风挠挠头犹犹豫豫的说:“说吧。” “会有人相信我们吗,上回那个事情刘素雪到现在还不相信呢,你认为警察能相信吗?我估计要是说了的话,警察没准还会怀疑我们是杀人的凶手呢。” “不会吧,干么要怀疑我们呢?”陈风虽然是混混但因有人管束,到也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但萧毅就不同了,他因为他自己或是同伙已经和警察打过好几次交道了。警察的断案方法思路萧毅多少还是知道些的。 “你说,就这么怪的事情,就我们两个能看到多了一个人,不,是鬼或者是仙,而且这个鬼或仙杀了那个男生,还要杀刘素雪,因为我手臂着火了这才救了刘素雪一命,你能相信吗?” “嗯!是太离奇了很难让人相信。” “对吗,要是警察认为我们在说假话,那我们说假话的目的是什么呢,自然是要掩盖杀人的事情了。既然是为了掩盖那么我们就很可能是杀人的凶手了。”萧毅模拟着警察的思路。这下到把陈风吓坏了。 “不会吧,怎么弄来弄去,我们成了杀人凶手了啊。” “警察就是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合理解释的,那个鬼还是仙啊的,谁能知道,谁能证明是那个东西杀人,找不到,那自然,这里有两个在那里胡说八道的家活八成就是凶手了,要不为什么在那里胡说八道呢。”萧毅继续给陈风分析着。 “那我们就不说。”陈风决定道。但总觉得怪怪的明明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却偏偏要说假话,陈风实在是有些亏心,自己明明没有错却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陈风感觉这个不舒服。 “那我们该怎么说呢,他们应该都看到了你我在那里和那个他们看不到的东西打架,这个我俩如何和警察去解释呢?”萧毅想的要远比陈风要多,这可是这些年来在社会上混出来的宝贵经验。 “那你说我们怎么说。”陈风可是没有这个头脑能编出一段完美的瞎话,因此也懒得想,让萧毅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想我就说我看到那个男生那个样子吓坏了,想冲过去帮他,但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我,我就在那里挣扎,后来那个男生就那么死了,我吓坏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干什么了,直到你把我弄清醒了。而你看到我知道在干什么就跑过去想帮我,但怎么也抓不住我,后来我抱着刘素雪你怕我出问题就拍打我,将我弄清醒。怎么样?”萧毅这么短时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能够更圆满的瞎话,因为在场的人很多看到了他两的举动,想要编的圆满恐怕就得将其他人都重新编一番说词不可,但那个现在可是做不到。 “行,我看可以。”陈风感觉能说得过去。 当下两个人又核对了一下细节后走进卧室和众人呆在一起等待警察的到来。 由于报案人说发生了人命案,110在派出萧毅家最近的警力的同时也向刑警支队通报了情况。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110和刑警先后抵达了现场。由于是早晨,只有值班人员,所以到达的警察人数也不多。在封锁现场后,刑警开始全面接管这个案件,110人员负责封锁附近的街道和走访附近的居民进行调查取证。一切有条不紊的展开了正常的案件处理程序。 萧毅、陈风等人在做了现场简单的询问笔录后被送上医院的救护车在警察的陪同下送到医院去检查。 这件突发的刑事案件在这个城镇几个小时后就传遍了。死者的家属和在场人员的家属在清晨的时候都被询问过,学校的主要领导更是在第一时间来到警局询问事情的经过,一时之间整个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而这些当事人则在医院被分开治疗休息。 萧毅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墙壁,他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即将面对如何应答警察的询问,更多的是在想,为什么就他和陈风能够看到那个东西,而其他人却什么也看不到。萧毅思来想去,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到目前能想到的基本都想了一遍,只有到上回那鱼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了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物,但那一次不仅仅他看到了,陈风看到了,就连那两个陈风的跟班也看到了,要不不会吓跑的。那说明那事物应该是人人都能看到的,要是在场的话。 但这回呢?在场的人不只他们两个,但为什么就他两个能看到,是他两个做了什么事情而其他人却没有做?思来想去,萧毅突然想到娇小女孩玩的游戏‘开天眼’,那个游戏只有他和陈风做了,而且他和陈风都有不寻常的感觉,他感到冰冷的刺痛,陈风感到如火般的烧痛。 碟仙 碟仙 第十三章 分析 难道说那个游戏真的给他和陈风开了天眼,因此他两个能够看到本来看不到的事物。萧毅把整个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他更加确定问题就出在‘开天眼’这个游戏上。‘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找那个女孩问个清楚’。萧毅打定主意。 但后面的事情呢,又是怎么回事呢?是玩通灵游戏碟仙招来的鬼怪或是仙吗?听以往的故事神仙是好的不会随便杀人,只有恶鬼才会这般,那他们招来的一定是恶鬼了。那东西是怎么杀人的,她都没有实体是如何杀人的呢?还有最后留下那几个血字的是那个恶鬼吧,‘我要你们下来陪我’难道说她要杀光我们,但后来她不见了,那她是死了还是跑了,要是死了那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要是跑了,那是不是还会回来杀光我们呢?要是真的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跑?能跑得了吗?萧毅想的有些头疼。 对了,那东西好像挺怕我手臂上的火焰,手臂着火好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就是在鱼塘救了我和陈风,这一次救了刘素雪,但问题是那火焰怎么才能出来呢?萧毅在没有人的时候试验了好多次,但怎么也无法呼唤出手臂的火焰。天知道这东西怎么才能出来。如果能顺着心意召唤出来就好办多了,至少那恶鬼来的时候也能抵挡一下了。要不现在怎么对付她都不知道。萧毅思来想去对于这些问题实在是找不出个答案,索性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案发现场的众人基本没有受伤,只不过受了不同程度的惊吓,在医院休息了一段时间一般都没有什么事情了,只不过因为情绪问题还需要观察几天。在警察还没有进行相关询问前还是禁止互相走动和家属探望的。 这对于萧毅来说到无所谓,反正他的亲人就他的母亲一个,现在还在外地没有回来。也没有什么朋友(就两个现在都在这个医院了)。根本没有什么人来探望他。在这里好吃好喝的先休息休息吧。 另一方面在刑警支队,在对现场的取证工作结束后,由于县城不具备尸检的条件将尸体送到市里的刑警支队去进行尸体检查以确定死者真正死亡原因。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开始了对现场人员的询问。 除了几个受惊吓程度较高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其他的人都给出了较为翔实的口供笔录。 整理、纪录和分析。下午就要召开案情分析会,现在就等着尸检报告了。被任命主办此案的警察姓邢名晨,是一位有着多年刑事办案经验的警察。这回他接手时候也不过认为是一起普通的杀人刑事案件。但在看过现场纪录和笔录后他却感觉到这案件到很有些不寻常之处。 邢晨取出记事本将他整理案件分析的情况在上面纪录下来准备在案情分析会上与大家进行研讨。 在他正在沉思分析的时候,一份尸检报告送到了他的桌上。邢晨迅速的浏览了报告,看着看着,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下午的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在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窗帘都已经拉上,屋中的灯也关闭了,一台投影机不停的在闪烁着,向对面的白色幕布上投下一幅一幅画面。 那些画面是案发现场的照片以及当时在场萧毅等人的图片。几分钟后现场图片播放完毕。会议室的窗帘被拉开,阳光登时铺满了整个空间。 邢晨对着一个干练的警员说道:“小李,你来介绍一下案情。” 李警员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七、八张订在一起的报告开始说道:“报告已经发给大家了,相信大家已经有一定了解。这里我在简略的向大家介绍一下案情。今天的日期是9月22日本案暂时命名9.22案件。在今天早晨5点32分110报警中心接到从号码***打来的报警电话……” 李警员从报案的时间开始到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和案情的发展介绍了一遍。会议室里面加上李警员共有6人,除其中一个女警员为记录员外其他人都是此案件小组的成员。 众人注意听着并不时记录着。过了几分钟李警员陈述完毕邢晨开始说话。 “案件的大体情况大家已经知道了,我先说一下,关于这个案件我们支队专门成立了一个5人专案小组,上面很是重视啊,那县城很久没有发生如此杀人的恶性案件,此次死者还是当地重点高中的学生,案件已经在当地造成及其恶劣的影响,群众反响特别强烈,要求严惩凶手。上面已经要求限期破案,要求一定要抓住凶手,严厉打击罪犯的嚣张气焰。” “下面大家来说一下对此案件的分析。”邢晨心中充满了种种疑问愈吐而后快,但他还是想先看看其他同僚是否有和他相同的疑问。 一个四十多岁有些发福的警员举手示意一下。 “好,老杨你先说。”邢晨笑了笑。老警员了,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看来有所发现。 杨警员拍了拍资料说道:“资料大家都已经看过,就一些细节我也和一些组员探讨了。我有些疑问。首先据案发现场来看,死者的位置在客厅中间偏右,距离最近的沙发三十公分,距离位于客厅中央的桌子三十三公分,距离左面的窗户六米。死者经过初步的检查为窒息性缺氧死亡,死者脖颈部位有抓痕,死者指甲中发现皮屑,经初步判断为死者自己因窒息而抓的。现场包括卧室,洗手间共有窗户六面,具都完好,并没有打开的痕迹。可供进出现场的门有两个,一个在房子的南面是正门,在厨房还有一个后门。经过现场勘察发现只有现场一十二个人的进出痕迹,再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因此案件的发生现场基本可以判定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据现场的目击人描述,死者是在没有任何人接触的情况下突然窒息死亡。而据法医的鉴定报告死者没有任何重大疾病史,其亲属等也无重大疾病历史,而死者当时也没有服食兴奋剂的药品,可以说身体正处于非常健康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就可以排除死者因自身生理而死亡的原因。这就是第一个疑问,死者是怎么被杀死的,如果是他杀的话。第二就是要如此不留痕迹的杀死一个身高一点八四米体重八十八公斤正值青春的少年而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痕迹,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以我以往的经验来看,很可能是熟人作案,而且凶手很可能就在现场的那十一人当中。”杨警员话到此处示意结束。 碟仙 碟仙 第十四章 争论 邢晨点点头“下一个谁来说。”这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员举手示意。邢晨点头同意。 “据最先到达现场的110警员记录,他们到达后死者在客厅,门窗完好,刚才老杨都已经说了。现场的其他十一个人都在叫萧毅的学生的卧室中,其中有两名女学生由于惊吓过度神智有些不清。这十一个人当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两个人,一个叫萧毅,另一个叫陈风。案发现场就在萧毅的家中,笔录上说他们是为其中一个叫刘素雪的女生开生日聚会而被刘素雪邀请至此。这个萧毅有过被讯问的纪录,原因是打架斗殴,陈风虽然没有这方面纪录,但据了解这个学生也经常打架斗殴,这两人和社会上一些不良分子都有过频繁的接触,在当地可以说很有恶名。我觉得,线索应该从这两个人身上找。”这名警员将自己的分析和大家述说。 邢晨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坐在刚发言旁的警员看顺序也该到他了,就举手示意。 “小刘你可是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才生,谈谈你的见解。”邢晨很是看重刘警员。 这番夸奖的话到让小刘有些不好意思:“各位都是我的前辈,经验比我丰富,我说一下我的看法,有不对的还请给予指正。”刘警员谦虚了一下开始说道:“案发现场以及死者和现场人员刚才李警官和两位前辈都已经详细的介绍过了。说到一个案子必然要从动机、手段、结果来分析。首先来看这个案件的动机,一般杀人案件的动机无非就是钱、情、仇。但经过对死者的了解和案发现场的分析基本可以排除了上述的动机,那杀手的动机是什么呢?其次杀人的手段,死者的尸检报告大家也都看到了,死者的死亡原因很是奇特,若说他杀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若是自杀也很难证明。最后从结果来看,死者的死亡对谁有利呢?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还看不出对谁有利。我想说的就这些了。” 先前发言的警官说道:“照你这个说法来看,那这个案件没有凶手了?” 刘警员反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案件现在的线索来看是不是他杀都无法确定,怎么能就判定有凶手呢。” “法医的报告已经证明死者不是因自身的因素死亡,那他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吗?” “法医的报告虽然证明死者并非因自身原因死亡,但也没有证明死者是因外部原因而死亡的。” 邢晨摆摆手阻止了两个人的争论,“小李谈一下你的看法。” 最开始作案情陈述的李警员开始说道:“据现场笔录,案发时在场的十二名当事人在玩一个叫‘碟仙’的游戏,据说是一个通灵游戏,可以请来所谓的碟仙回答玩碟仙人的问题。在游戏的最后据当事人描述他们想送走这个碟仙但碟仙没有走,反倒显示让在场的人下去陪他的话。而后就发生了死者窒息死亡的事件。在案发现场我们也发现了用血书写的‘我要你们下来陪我’的字迹,但却没有找到死者哪里出血,经鉴定字确实是死者右手书写的。而据笔录这个字是死者死亡后写上的。 我觉得这是个很大的疑点,如果说是碟仙杀人,这个未免太玄妙了,但如果在场的十一个人都如此说法就很值得研究了,据资料显示这十一个人和死者平日里没有什么利害的关系冲突,而这十二个人聚集也纯粹是叫刘素雪女生的邀请。若说这十一个人联合谋杀了死者我感觉比碟仙杀人更玄妙。”李警员对着邢晨点了一下头表示他的意见表达完了。 杨警员疑惑的看着李警员:“你是说碟仙杀人?” 李警员说道:“我不知道怎么样来说,但我记得《福尔摩斯探案集》中的作者表达过如果一切可能都被推翻了,那最不能就成了答案。” 那三十来岁的警员对李警员说道:“小李我知道你对一些无法解释的案件充满着兴趣,但无法解释并不代表不能解释,只是一时找不到而已,任何案件无论多么离奇都有其手段的。不要拿什么灵异来说,我们是人民公安,不要怪力乱神。” “我看这个案件就是他们十一个人里面做的要不就是十一个人合谋杀人。具体动机、手段什么的我看审问过就能知道了。”杨警员支持那三十来岁的警员。 “我不这么看,李警官说得对,当一切可能都排除后,最不可能的反倒是唯一答案。虽然我也不相信什么碟仙杀人,但至少目前我认为没有更加合理的解释了。”刘警员显然和李警员持有同样的观点。 阵营分成两面,以经验来推论的两位年纪较大的警员认为凶手就在现场的当事人中还很可能是合谋杀人。而两个年轻的警员认为一切的证据都无法证明凶手在这十一个人当中,甚至都不能证明死者是人杀死的。 两方为此争来辩去谁也无法说服对方。邢晨在那里安静的听着,思考着,疑点在他头脑里盘旋着飞舞着,他极力的想在众人的辩论中寻找到答案。 渐渐的两方见都说服不了对方而把目光转向邢晨,由他这个组长来定夺案件的侦破方向。 邢晨看到众人把目光投向了他,知道该他发言了。便喝口水清清了嗓子说道:“你们的思路都有一定的正确性。也不能下定论说谁一定错误谁正确。但我认为,碟仙或者鬼神杀人这个不切实际,暂时不予考虑,但小李和小刘的论点还是有其正确性的。如果按照常理和对以往相类似案件分析的话,凶手确实很可能在这十一个当事人当中,但如果说他们杀人,却处处与所有的证据相冲突。 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有。在发现死者出现窒息症状时,叫萧毅的学生跑到死者的身后在那里好像与人打架一般,而后当另一个当事人刘素雪也出现了与死者相似窒息症状时,又是这个萧毅又在那里和空气一番打斗,接着叫陈风的也有相类似的举动,萧毅还哭喊让拿他的命不要拿刘素雪的命。” 碟仙 碟仙 第十五章 询问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刘素雪恢复回来,没有象死者那样窒息而死。据刘素雪的笔录描述她当时确实感觉窒息并几乎死亡,但突然这种状况消失了,她才恢复回来。这是其他几个当事人的笔录所证实的了,但奇怪就在这里。据萧毅和陈风的笔录,萧毅说当时他看到死者的模样吓坏了,之所以跑到死者后面拳打脚踢是想救死者,这是他听故事得来的,而后发现刘素雪也出现同样的症状他也是这么做的,但如何救了刘素雪他自己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而陈风的说法和他差不多。 据其他人笔录说在事情发生后萧毅让众人去他的卧室,而他和陈风两个人去打电话报警。我算了一下,在110中心接到报警电话和其他人描述他两个人回到卧室的时间,他两个在外面和众人分开能有近三至五分钟,他两的笔录关于死者发生窒息开始到二人进卧室这段时间的描述和其他当事人的笔录有不同的说法。我认为其中一定有人在撒谎,而说谎嫌疑最大的就是萧毅和陈风。但我不觉得他两个是凶手,而是他两个知道些什么,但却要极力的隐瞒。所以我觉得萧毅和陈风是突破口,要让他两个把他们隐瞒的事情说出来,案件的真相就可能出来了。”邢晨分析道。说到这里他看看其他几个人。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看,邢晨没有全盘否定两方的判断和论断,但同时又提出了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方面,并决定了办案方向好像对哪方都进行了认可。四个人都在心中感觉到这个邢晨很老道也很厉害。 当下几个人都没有了异议。邢晨分派任务,其他四人分别再去现场调查和去医院对几名惊吓过度但现在已经渐渐平稳的当事人取证,而他则要亲自去找萧毅和陈风谈谈。 当邢晨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被隔离的病房门口一群学生的家长正在和值班的警员在争吵着。警员在那里口干舌噪的一遍一遍解释道:鉴于本案一些重大案情还有待于这几个学生的描述纪录,怕因为家属的探望会给当事人对事件的描述带来不妥之处,因此暂时不能探望,并请各位家长谅解等等。 邢晨挤过人群走了过去,当值的警员看到是邢晨来了,忙开门让邢晨进去。在邢晨进去的时候,他听到有的人已经喊了起来“为什么让他进去了啊,他是谁啊?为什么有这个特权啊?”“那个是刑警队的邢警官,是本案的负责人。”当值警员解释道。 邢晨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们警队平日里出来办案为了方便一般都不穿警服,因此难免造成了误会。 邢晨问了一下正在走廊里来回巡查的警员有没有什么情况。在得到一切正常的回答后,邢晨问萧毅、陈风分别住在哪个病房。“三〇七、三一三。”邢晨想了一下决定先见见陈风,因为从资料来看,陈风的性格比较简单直率,相比萧毅陈风可能是个更好的突破口。 陈风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躺着,正想着这件事情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让他受到惊吓的脑细胞好好恢复恢复,突然他听到门开启的声音,于是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看着他。 陈风连忙坐好,虽然这个人没有穿警服,但陈风知道现在能来到病房的十有八九是警察,不过象陈风这样经常在社会上混的不良少年对警察总有种不知名的畏惧感。 邢晨笑了笑,搬过一把椅子在陈风的床边坐了下来,对着有些紧张的陈风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邢晨,是负责这个案件的。” 邢晨微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吧,医院的伙食吃的惯吗?”他看出陈风的紧张不安,先说些其他与案情无关事情来缓解陈风的压力。 陈风紧张的说道:“哦,还可以了。”对于陈风这种在社会上混的不良少年来说,总感觉自己所做的事情终究会被警察所代表的法律来进行惩罚。 邢晨微笑着问道:“事发当天你们是不是在举行生日宴会?谁过生日?”虽然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但他想一步一步引导陈风让他在没有防备的心里状态下说出那晚所见的真实情况。因此邢晨用刘素雪的话题来消除陈风的紧张。 “是刘素雪的生日,她是我朋友萧毅的邻居,萧毅从小就和刘素雪是很好的朋友,她过生日当然得好好为她庆祝一番了。”陈风回答道。 “如果没有发生后面事情的话,我想她的生日宴会应该开的很成功吧。” “开始大家玩的很开心的。后来吗,开始讲鬼故事。结果吓的一些胆小的女生很害怕,但刘素雪讲了一个好似鬼故事的笑话,让大家很开心。” 邢晨看着陈风说道:“哦?好似鬼故事的笑话?你能给我讲讲吗,我很好奇。” 陈风有些不信的看着邢晨问道:“你真的感兴趣?你有时间听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吗?” “你是不知道当警察有多么的累啊,我们经常需要几天几夜的工作,什么兴趣爱好都得放在一边。能够听听好似鬼故事的笑话真是难得的享受。你愿意给我讲讲吗?” “那好,没有问题,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故事是从一天深夜开始的……那个血流满面的女子对司机说道:‘拜托以后停车不要停在沟边上,晚上看不清掉下去了,差点没摔死我。’怎么样结束了。”陈风将刘素雪讲的故事向邢晨复述了一遍。 “哈哈哈,真的很好笑,哈哈,那女的原来是掉到沟里了,哈哈,要是我碰到了估计也得吓死。哈哈。”邢晨笑的很是夸张,但这笑却让陈风轻松了很多,也呵呵的跟着笑了起来。陈风也很佩服刘素雪怎么想出这个故事,在什么时候讲出来都很让人开心。 碟仙 碟仙 第十六章 询问二 “哈哈,好故事,就是么,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那些东西都是自己吓自己的。那个司机要不是先给自己那个女的是鬼的暗示,那他也不会被吓到的。你说是不是?”邢晨故意不去看陈风的表情,却用余光注意着陈风的反应。 “也不能这么说,很多事情并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鬼神也不是说没有就真的没有的。”陈风听到邢晨的说法很显然是不苟同的。 邢晨继续问道:“是吗,你遇见过鬼或是神吗?” “我也不知道我遇见的是什么,但很显然我知道她不是人。”陈风这个时候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有些恍惚,他甚至都忘了邢晨是个警察了。 “你遇到过?,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邢晨将语气放的平缓柔和,尽量将自己表演成一个朋友什么的。 “就是过生日晚上吗,他们玩碟仙,结果召唤出来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就我和萧毅能够看到,很奇怪其他人都看不到当时客厅里多出一个人,而我和萧毅却能看到。就是多出的这个女孩用绳子杀死了那个男生,她还想杀死刘素雪,差点成功了,最后还是萧毅救出了刘素雪。”陈风整个人陷入回忆之中,几乎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回答着问题。 邢晨有些惊讶但语气平和继续的问道:“他是怎么救的刘素雪,你不是说那不是人,而且只有你们能看到,那么萧毅是如何有能力救刘素雪,却没有救那个男生呢?” “他是如何救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看清,在那个女孩杀男生的时候萧毅试图去救他,但他打不到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好像就是空气,无论萧毅怎么打她,都象打在空气中一样,后来那个女孩去杀刘素雪,我也冲了上去,真的,我虽然能看到她,但根本打不到她,她好像就……就好像那个什么……什么……”陈风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 “好像海市蜃楼?”邢晨在抽时间休息的时候看电视新闻,正好新闻报道了一处沿海城市看到了罕见的海市蜃楼景象。邢晨就用海市蜃楼来比喻。 “对就好像是海市蜃楼,看得到却摸不到,邪的很。我当时看到萧毅那么伤心,就想拼了这个命也要救回刘素雪,反正当时乱的很,至于萧毅怎么救的人我没有注意到,好像萧毅拿什么东西把她勒人的绳子弄没有了,她就消失了或者死了。反正就没有了。”陈风心有余悸的说道。 邢晨看着陈风问道:“哦!是这么回事,那么为什么你们却说你们吓坏了在那里乱打一气给自己壮胆呢?” “那是萧毅编的,他说他怕警察根本不相信我两个看到的事情,反倒认为是我俩合谋害死那个男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听他那么说觉得很有道理就按他编的那么说了。”陈风将一切和盘托出。 ‘事情是这个样子吗?’邢晨虽然从陈风那里听到了他想知道的事情真相,但与他原来的设想却有很大的不同。此时将前后两个答案进行对比反倒是先前的谎言更能令人相信。邢晨不由得苦笑,事实难道远比谎言更加的荒唐? 在得到了事实真相后邢晨站起来和陈风说声再见后离开。等邢晨离开后陈风回过味,刚才那人是个警察。这下陈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警察,萧毅如若知道还不骂死他。要是真把萧毅和他定为杀人凶手,那这辈子可就完了。陈风痛苦的拿头撞击着枕头,心中痛骂着自己的愚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警察套出了实情,自己要死那是活该,但因自己的愚蠢连累了萧毅那以后自己将怎么面对萧毅和刘素雪呢。 邢晨在走廊里站了一会思考着刚才陈风说的话。他决定在去问问萧毅,看看是否能让萧毅说出实情从而和陈风的话对照一下看看是案发当时的情况还是又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邢晨从左手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数码录音笔来,已经将陈风和他的对答都完整的录了进去。邢晨看了一下还能够录音的时间长短应该足够录下他和萧毅的对话了。 在邢晨正准备去萧毅病房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邢晨拿出手机,向队里拨打了一个电话请求调一个人过来,并告诉那人去陈风那里去做什么。在做完这一切后,邢晨推开了萧毅的病房门。 萧毅正在那里左右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想看出有什么与众不同。忽见有人进来忙放下手,当看到邢晨的时候不由的有些疑惑。邢晨当然知道萧毅的疑惑,因为邢晨身穿便装,却可自由的出入,让萧毅一时不知邢晨到底是干什么的。 邢晨就像刚才和陈风见面那样,先自我介绍了一番。并亮出了警察的证件。正如陈风那样,萧毅也变得紧张起来。 邢晨笑了笑,对萧毅说道:“不要紧张,我只是来和你谈谈的,并不是正式的讯问。”正如那些混混一样,萧毅终是做过为这个社会所不允许的事情,所以看到警察难免从心底就有种不自觉的紧张感。 邢晨说道:“我来只是想在详细的了解一下案发当晚一些具体的细节。希望你配合,将你知道的一切仔细真实的告诉我。” “只要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萧毅紧张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那好,你能把事发当晚从那些人开始玩碟仙这个游戏你都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复述一遍吗?” “让我想想,是从他们开始玩碟仙开始说吗?”萧毅问道。 “对,据你和其他人的笔录来看他们大约在凌晨1点左右开始玩碟仙这个游戏,现场没有参加的两个人就是你和陈风。在其他人玩碟仙的时候你和陈风在做什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碟仙 碟仙 第十七章 勘破 “当时他们开始玩碟仙,我和陈风由于没有地方就没有参加。我两个就看着他们玩。我不大相信这种东西能够请来什么碟仙,但看他们玩的好像挺象真的似的也就看热闹了……”萧毅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前面大体与其他人的叙述一样,没有什么出入,但到了碟仙游戏给众人显示出‘我要你们下来陪我’的话时,萧毅便按照他编造好的谎言来描述后面他不同寻常的举动。 邢晨静静的听着,直到萧毅讲到警察在接到报警电话后来到了现场的时候才让萧毅停止了讲述。然后邢晨盯着萧毅看。 萧毅让邢晨锐利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无论怎么样都十分的别扭。而邢晨一直没有说话就这样盯着萧毅。 “警官……咳咳……警官,你有什么话就说,你这样看着我,好像我做贼一样,让人怪不舒服的。”萧毅被看的心里发毛。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撒谎。”邢晨开门见山的问道。 “谁……谁撒谎了?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问陈风,他可以作证啊。”萧毅感到巨大的恐慌,面对邢晨的指责萧毅第一反应就是极力的辩解,但他的说法又那么的苍白无力。 “陈风,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已经将事情的原委真相说了,因此你再继续的说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事实的真像告诉我,否则你将面对的是因你说谎而将破案工作引入歧途的巨大后果。”邢晨仍盯着萧毅不放。 “那……陈风都说了什么?”萧毅实在没有想到陈风这么快就交了,心中十分的慌乱。 “他只说了事实。现在就看你的了,你是要继续用谎言来掩盖真像等待着法律对你谎言的惩罚还是将你所知的一切说出来由法律来判定事实的结果。现在这是摆在你面前的道路,你选择走哪一条?”邢晨加重了对萧毅的压力。 萧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显得平静些。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效果,邢晨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警员,面对过各种各样的人,就萧毅那点故作镇定的伎俩在邢晨的眼里就好像玻璃一样被看透了一切。 “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不是评主观臆断的。如果你继续你的谎言的话,那样不会证明你是否无罪,反倒会让人更加怀疑你。”邢晨知道萧毅的担忧,但他这么做只会让他自己更加的被动。 萧毅惊疑不定的问道:“你们能够证明我没有罪吗,不会怀疑我是杀人凶手?”。 “你有罪无罪是由法律来判定的,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事情的真相。” 萧毅想了又想,觉得继续撒谎会让自己反倒更象一个凶手。 “我想知道,我说了你们能相信吗,因为这个事情对于你们来说恐怕会很离奇的,恐怕我说了你们反倒更怀疑我了。”萧毅实在是想不出这个警察能否相信他所经历的和看到的。 “你还没有说怎知道我相信与否,只要它是事实真像,无论多么离奇,它还是真的。” “那好吧,我说。”萧毅咬了咬牙,开始将他隐瞒的真像告诉了邢晨,他是如何看到多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是如何杀人的,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杀死了高个男生而无能为力,而后那个人又来杀刘素雪,他拼了全力也没有阻止,但无意中自己的手上出现了奇怪的火焰才算救下了刘素雪,而那个人却也消失了等等…… 邢晨面无表情的听完萧毅的叙述,对萧毅的说法不置可否,只是对几个细节又仔细的问了问。最后对萧毅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你能够保证吗?” “当然了,我所说的都是真的,这个我可以作出保证。” “那好,你先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警察来处理吧。” “等等,你相信我说的吗?”萧毅叫住正要离开的邢晨问道。 “我说过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事实的真相,只要你说得是真实的那你就应该相信我们。”邢晨看了看萧毅,笑了笑说道:“你好好休息吧。” 邢晨离开萧毅的病房,这个时候在走廊里已经有一个警察手拿一个文件包在等他了。 邢晨对那个警察问道:“怎么样?” 那警察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了邢晨。那是一幅画像,这名警察是支队里拼图绘画的专业人士。专门通过其他人的描述将其所描述的人通过拼图或是手工绘画表现出来。这回邢晨将他调过来让他先去陈风那里根据陈风的描述画出他们所说的多出来那人的模样,现在这名警察进入萧毅的病房让萧毅描述碟仙的模样来画像。邢晨想通过这个方法看看两个人说的是否属实,也要看看这个他们所说的真正的杀人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邢晨在走廊里等待着那名警员。在这个时候他仔细的看着手中人物画像。很明显是个女孩子,梳着马尾辫子,穿着很平常的服饰,这些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但那女孩子的脸却模糊不清,画像的脸部只用笔勾勒了大致的线条,其眼睛、口、鼻等重要特征均没有画出来。邢晨觉得很是奇怪。但那名警察还在萧毅那里根据萧毅的描述在画像,只有等他出来才能知道为什么。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那名警员从萧毅的病房出来,将手中已经画好的纸交给了邢晨。邢晨将两幅画像进行了比对。从人物的大体来看没有什么差别,但与陈风所描述的那张画像一样,萧毅这幅画像上的脸一样没有细节的描绘只有大致的线条。 邢晨问那名警察:“怎么回事?脸为什么没有画出来?” 那警察说道:“他们都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只是看到它大致的模样,对于面部细节无法描述出来到底长什么样子。” “哦?那好画像放我这里,你先回去吧,谢谢。”邢晨让那警员先走,随后来到陈风的病房。 碟仙 碟仙 第十八章 机密档案 陈风看到邢晨,紧张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警官?” 邢晨将手里的画像给陈风看了看。“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有看清她的脸。” 陈风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放松,“我开始看到她的时候她站在其他人的后面,她的脸被挡住了。后来,她开始杀人我虽然看到了她,但奇怪的是我看不清她的脸。怎么说呢,就好像她的脸那里有阴影一样,始终看不清楚,在说那个时候我吓坏了,也没有敢去看她,所以,我实在是记不得她的脸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你可以去问问萧毅啊,他可能看到她的脸了。” 邢晨一直注意着陈风的举动,他判断陈风说的是真话。 “你在仔细的回忆回忆,要是记起什么你让外面的警察找我就可以了。”邢晨起身说道,而后离开了陈风的病房,来到了萧毅的病房。 “又怎么发现什么?”萧毅注意到邢晨手里的画像。 邢晨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根据萧毅描述所画的画像,看了看萧毅问道:“我有个疑问,她的脸为什么你没有看到。” 萧毅挠了挠头说道:“我自己也没有弄清楚,我仔细的想了想,但就是想不起来她的脸是什么样的,好像我从来没有注意到她的脸是什么样的。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记不得她的脸长什么样了。” “面对一个对于你们来说的杀人凶手,你连她的脸都没有看清或是记住,不太可能吧?” “连我自己都十分的奇怪,那个人我看到了,但是我确实没有注意到她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陈风,陈风一定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你去问问他,他也看到了那个人吗,他一定记得她长的什么样。”萧毅急切的向邢晨说道。 邢晨不由得有些好笑。两个人都指望着对方,虽然这是正常人的反应,但也是邢晨在讯问时遇到最多的一种对抗手段,但邢晨觉得萧毅和陈风的反应是前种。 “陈风我问过了并且也画了象,可能你会失望,他的描述和你一样,他也没有看清你们说的凶手的脸。” “什么?他也没有看清?怎么会这样。”萧毅听到这个答案后一时间愣住了。看来那个碟仙根本就没有让他们看到她到底长什么样子或者是她通过某种力量没有让人忘记她的模样。 邢晨看着萧毅,感觉告诉他萧毅并非在演戏。邢晨在道了声再见后走了出来。在回支队的路上,邢晨一直在想着萧毅和陈风的话。‘是啊他们说的如果是事实的话,确实比谎言听起来更加的离奇更加的让人不可相信。’翻来想去邢晨实在是无法用理智来解释哪一个是事情的真相。 就在邢晨快要回到警队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邢晨一看号码是自己刚入警队时候拜的师傅,现在已经是本市公安局副局长了。 “老师您好!很久没有和您联系了,您身体还好吧。”邢晨热情的问候着。 “案子很棘手吧!你到我这来一趟,将案件给我汇报一下。”邢晨的老师——公安局的副局长语气平淡的说道。 “好的,我马上就到。”邢晨心头一热,老师似乎知道他的迷茫,他的犹豫,让他去汇报其实是要给他指点。 邢晨当下掉转车头,来到了市公安局。办公室里只有邢晨和副局长。邢晨将录音和画像都给副局长听和看了,邢晨将案情大体说了一下。副局长听后陷入沉思。 在等了一会后,邢晨轻声的问道:“老师您对这个案件怎么看?” “嗯?”副局长从沉思当中清醒过来。显然他没有听到邢晨的询问。 “老师,您对这个案件有什么看法?”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副局长反问道。 “哦,怎么说呢?”邢晨感到事情很多地方互相冲突,但一时间他却无法明确的表达出来。 “大胆的说,哪怕是胡思乱想也无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吗。”副局长给邢晨宽心。 邢晨想了想说道:“从整个案件来看,死者的死亡很是奇怪,显得非正常但却又无法证实是被谋杀。这里只有萧毅、陈风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凶手。以我个人来判断他们两个对我说的话是真的。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怪杀人。因此我现在无法判断这个案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相信自己哪方面的判断了。” 副局长看着自己得意门生如今有些彷徨的坐在那里。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示意邢晨等一会后就离开了房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副局长拿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回来。邢晨一眼就看到在档案的左上角被盖了两个红色的字“机密”。 副局长将档案交到邢晨手中,后者疑惑的看着他的老师。 “我允许你阅读其中的内容。”副局长对邢晨说道:“我相信里面的内容会对你现在的案件有很大的帮助。” 邢晨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封口,拿出了里面的卷宗仔细的看了起来。 副局长没有打扰邢晨,自己安静的审阅着其他的文件。 邢晨看的卷宗都是以往发生神秘奇怪案件的档案。邢晨看的第一个案件发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本市一所小学校发生一起神秘的死亡事件。六个年龄在十二至十四岁的学生在五天之内先后神秘死亡。通过尸检发现六人死亡方式完全相同,都没有任何致命伤痕,却全部窒息死亡。据档案纪录,这几个学生因玩一个通灵游戏而导致命案的发生。当时的科学无法解释,因此此案最后被定性为一种传染病来结案。 第二个案件发生在第一个案发后的六年,在本市的一所职业高中四个男学生和两个女学生在深夜也是玩一种通灵游戏后开始有人死亡,六个学生在五天内相继死去,死亡的方式与六年前的六个学生如出一辙。案件最后仍被定为传染病,此事在当时引起社会巨大的恐慌。 碟仙 碟仙 第十九章 毛毛月亮 第三起案件发生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本市的三名男子和两名女子深夜在家中玩类似招魂游戏时发生死亡事件,五个人在五日内全部死亡,当时有一个现场目击证人,此人没有参与游戏成为整个案件中唯一的生存者。案件仍象前两起案件一样死者没有任何外伤,而唯一幸存者也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事情。当时主办的警员认为唯一幸存者存在重大嫌疑,最后导致唯一幸存者自杀。邢晨注意到当时的办案人员名单中就有自己的老师。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十年中一共发生类似的案件三起。都是在玩了类似通灵类游戏后,参与游戏的人在五日内相继死亡。而死者都为窒息身亡,全身无任何伤痕。从最后一个案件后就没有了这方面案件纪录。而这三起案件他的老师均参与了破案。 邢晨看完这些资料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邢晨带着惊愕抬起头看着他的老师。 他的老师见邢晨看完资料对他说:“谈谈你的想法吧。” “我没有想到这样的案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算来的话,现在发生的应该是第七起了。”副局长没有说话只是示意邢晨继续。 “这些被害者的死不是自然死亡,应该是它杀,但到底是什么力量杀死了他们?是鬼还是人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如果是人的话,时间跨度这么大,人不能这么长寿吧?在说,除了案发地都在本市外这几个案件都没有交集,前几个案件没有任何人发现杀人的是什么,但现在发生的案件与前几个有所不同的是,这里有人看到了杀人的东西。老师难道这个世界真有什么鬼怪杀人吗?” 副局长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默默出了一会神才说道:“我刚入警队的时候就和你一样,充满了热情、理想和大无畏的精神,对于世界上的事物相信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警队的师傅是一个老警察了,他相信世界上还有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我因此经常与他发生矛盾,但师傅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很多大案难案都是他一手侦破,因此我也是十分敬佩他。就这样直到我参与了七十年代发生的案件侦破工作。尽管一切都是那么离奇,用科学是无法解释的,但我那个时候年轻冲动,师傅认为这个案件不是人力所能为的,但我坚持认为那唯一生还者是杀人的元凶,而这一切不过是他布下的局。 冲动难免失去理智,而师傅的想法又是对我信仰的挑战,因此我不顾一切宣布了那个人有罪。在那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那人立刻被定为反革命罪,他无法承受而自杀。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错了,年轻的冲动、无知让一个生命顷刻间消失。后来我看到了上一起案件的卷宗,我才真正认识到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有太多太多我们未知的东西。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警察,就像那时候的我,我之所以以前没有和你说过这方面的事情,是因为我不希望动摇你的理想,动摇你的信念,让你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警察这份神圣的职业。我现在告诉你,是希望你不要重复我的错误,那样你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副局长将这一番沉重的话语讲给邢晨。他殷切的关怀也越乎于面。 邢晨很是感动,老师将他心底的伤疤都说了出来,他如何不明白老师的苦心。自己站在悬崖的边上摇摆,多亏了老师伸手将他拉了回来。 邢晨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老师前几起案件当事人都在五天之内死亡,那这回是不是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我要立刻赶回去布置一下。不管凶手是人是鬼我都要设法保护好这些人。” 副局长很欣慰的看着邢晨,语重心长的说道:“去吧,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全力支持你,但不要对自己太过求全责备,毕竟我们也是普通的人。” “老师我明白,谢谢。”邢晨将卷宗放回档案袋放回副局长的办公桌后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副局长眼睛有些潮湿看着离去的邢晨。邢晨这番庄重的告别到让他的老师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触。“这孩子不会有事的。”副局长心中默默的祝福着。毕竟邢晨要对付的是未知的力量。 邢晨对萧毅、陈风的拜访已经是案发的第二天了。在邢晨走后萧毅很是烦闷,他极力想要避免引火上身,但偏偏事与愿违,一切怀疑焦点反倒都集中在他和陈风身上。 正在萧毅和陈风在不安中迎来夕阳的时候,医院却意外的将他们几个男生重新安置在一个多人病房中,而几名警察寸步不离的守护在他们的周围。而陈风更是听说女生那里也是如法炮制。这更是让萧毅和陈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这个架势不象是对他们两个来的。 就在怀疑和不安中夜色悄悄降临,月亮也慢慢爬上了半空中。 萧毅自责和不安让他无法休息,而同一病房的陈风和另外两个男孩也都焦虑不安的无法入睡。自从搬到一起后,萧毅没有责备陈风。毕竟是萧毅主张说谎的,而那个曾经看起来完美的谎言现在来看却处处漏洞百出。 萧毅感觉心很慌,索性不在躺着,走到窗前,向外面看去。前面是医院的门诊大楼,由于已经下班了,只有不多的几个窗户亮着灯。天上挂着半个月亮,模模糊糊的,好似有一团雾气把月亮包裹上了。 萧毅自言自语道:“哟,月晕,看来明后天要起风了。”萧毅的话让那几个本来就无心睡眠的人立马都涌到了窗前看向月亮。 戴眼镜的男孩似乎也在自言自语道:“在我们老家,老人都管这叫毛毛月亮。听老人说这样的晚上不要出门,那些妖魔鬼怪最爱在这样的夜晚出来的。” 碟仙 碟仙 第二十章 背影 “什么毛毛月亮,什么妖魔鬼怪,不要在那里乱说,当心成了乌鸦嘴。”陈风心里发毛,现在最不想听到这些说辞。 萧毅看向陈风,低声的问道:“怎么?又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了?” 陈风摇了摇头,“这算什么啊,我们成犯人了吗?在这里被看押着,难道真要把帐算在我们身上吗?”陈风扭头看了看在病房门口来回巡视的警察。“还派了四个警察来,一对一啊。” 萧毅也弄不清楚这些警察在搞什么花样,这番做法对于在目前四人当中算是老江湖的他来说也如雾里看花。 四人当中中等身材的男生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吧。” “安,安你个屁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安去吧。”陈风的火气很大,除了萧毅没有顶撞,其他两个人他都痛加驳斥。 戴眼镜的男孩悠悠的说道:“风动?幡动?其实是心动。” “你人来疯啊,在那里说什么鸟文呢?说我能听懂的。”陈风、萧毅根本不明白戴眼镜男孩胡言乱语什么。 “我是说是你自己心慌,就不要找其他的理由说影响你的心情了。”戴眼镜的男生看陈风凶巴巴的样子很是害怕,但想到门外就是警察,而且还不止一个,陈风量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对他做出什么暴力举动。 “你他妈的才心慌呢,老子心平稳的很。”陈风怒气冲冲的看着戴眼镜的男孩。但陈风毕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现在的情况,因此也只能动动嘴和做些样子,动手那是不会的。 萧毅拍了拍陈风的肩膀,让他不要那么冲动。 一时间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那毛茸茸的月亮。 夜色渐渐的深了,几名分别守护在男女病房的警察都感觉困倦之意袭来。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几个人分别轮流着找个地方打个盹,吸个烟。而男病房中的四个人却仍是睁大了眼睛毫无困意。 萧毅突然感觉需要去一下洗手间排放紧张,于是拍拍陈风问道:“陈风我要去厕所,你去不去?”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小了,去个厕所也要我陪?”陈风看来没有那个需要。 “那好吧。”萧毅无所谓的打开了房门。 门口的值班警员见萧毅走出来问道:“你要什么?”看来他们是不准备让萧毅自由离开病房。 ‘真的是坐牢了,只不过牢房换成了医院。’萧毅心中想到,嘴里却说道:“哦,警官我想去厕所,可以吗?” 那名警员说道:“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同时拍醒了旁边正在打瞌睡的警员。 萧毅终于压不住自己的火气爆发了出来对那名警察大喊道:“我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啊,要不就抓我,这么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警察阻止了萧毅的喊叫,平静的对萧毅说道:“请你安静,这是在医院,我只能告诉你我们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请你合作。” 萧毅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的礼貌客气,虽然他不大相信警察的说词,但也压下了自己的怒火。看着那个警察问道:“你真的要陪我去厕所?”“是的,走吧。” 萧毅还是无奈,但自己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只能在警察的带领下走向了位于走廊中部公共洗手间。 医院的公共洗手间位于楼层的中间,正对着病房区的正门。在入门的右侧则是办理各项事务的办公台。 萧毅和警察来到了厕所门口,萧毅见警察没有停留的意思,叹了口气走了进去在警察的陪伴下解决了内急。‘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恐怕省市领导都没有资格享受吧。’萧毅心中调侃想着。 萧毅洗完手后和警察一起往回走。刚走了几步,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门口吹了过来。萧毅和警察齐齐的打了个冷战。‘什么鬼天气。’虽然已经临近十月,但南方的十月还是很温暖的。‘怎么会这么冷?’萧毅回头向门口看去,看是不是门没有关,但目光所及大门紧闭。在工作区值班台一名女护士也探出头向门口看去,显然那女护士也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正在寻找这冷气的来源。 见没有什么异样,而这冷风来的快去的也快,萧毅等人也不以为意正要离去。但就在此时萧毅就觉得眼前忽明忽暗灯光晃动不止,抬头看去,就见大厅和走廊的灯闪烁不停,几个人都抬头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几个人第一念头是保险丝出了问题,而那值班护士此时也正手拿手电急急忙忙的向配电室跑了过去。 见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萧毅转身就要回病房,转身间却瞥见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背影在灯光闪烁中走进了女子病房区。 萧毅继续走向病房,但却隐隐有些不妥,似乎刚才梳马尾辫的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他必须要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心中紧迫之情竟如此的强烈,萧毅不由停了下来,努力的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萧毅脑海中象这灯光一样不停的在闪烁着各种画面。警察见萧毅突然停步,很是奇怪,正想发问,却见萧毅脸上表情很是紧张的皱着眉头,好像正在努力思考着什么,不由止住了发问的欲望。 正在萧毅努力回想时候,走廊上男生病房方向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警察寻声看去,却见陈风宛如一阵旋风正向这里跑了过来,而他的同事正在后面极力追赶,并向他打手势拦住陈风。但看来拦截是不用了,陈风跑到身前就停了下来,一把抓住萧毅喊道:“我感觉到她来了,她来了,她又来杀人了!” 被陈风这么一喊,萧毅立时想起梳着马尾辫女孩在哪里见过了,就是那个碟仙,只不过他没有见过她的背影,因此没有想起来。当下萧毅二话不说,转过身就向女子病房区冲了过去,陈风紧随其后,象疯了一样的狂奔。两名警察被萧毅和陈风的举动搞得一愣后也立刻追了上去。 碟仙 碟仙 第二十一章 惊变 就在几个人跑过大厅的时候,值班台那里一个红灯闪烁起来,同时伴随着一阵蜂鸣声。一名值班护士看到后也慌忙的抓起一个急救箱就跑向了女病房区。 萧毅一边跑一边问陈风:“哪里?”陈风一指门口有警察守护的病房喊道:“就那。”而守护女病房的警察看到一群人冲了过来也吓了一跳。“站住。怎么回事?”前面是冲着萧毅和陈风喊的,后面则是问追在萧毅、陈风身后的同事。 萧毅指着病房大喊道:“里面……里面出事了!”守护女病房的警察虽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举手敲门,但却没有回应。而这个时候萧毅等已经冲到了门口,萧毅也不管那么许多借着奔跑的力量合身撞向了病房门。 “碰!”一声巨响,萧毅整个人扑倒在病房里。赶到的几个人和门口的警察向病房看去。只见在靠近窗户的一张病床上一名女孩正在抽搐着,而其她几个女孩则在很远的角落里抱成一团吓的瑟瑟发抖。 萧毅、陈风却看得分明。在抽搐的女孩床前背对着他们立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正在用手中的绳索勒着床上的人。 陈风吓得大叫了一声,“她在那里,凶手在那里,快去救人啊。”陈风指着正在杀人的女孩大喊道,他却全然忘记了除了他和萧毅之外其他人是看不到这个碟仙的。 护士看到床上女孩的情形连忙冲了过去实施救护。而那几名警察在听到陈风的喊叫后四下里观察,但始终没有发现陈风所指的凶手。 正慌乱之际脚步声响,值班的医生也跑了过来。萧毅爬了起来,四下里找寻着刘素雪。当他看到刘素雪和娇小的女生紧紧抱在一起躲在角落里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只要刘素雪安全他便放心了。萧毅跑到刘素雪等人身前,挡在那里,目光盯住碟仙,努力的想要让手上再次冒出火焰,正如他这几日努力后得到的结果那样,奇迹没有出现。 床上女孩停止了抽搐,看来已经死亡了。碟仙收回了绳索,慢慢开始转身,面向了萧毅。萧毅仔细的看着碟仙的脸。在给警察描述碟仙的时候萧毅很是奇怪他为何没有记住碟仙的脸是什么样子,现在明白了,因为碟仙脸根本没有细节轮廓,只一团模模糊糊好似黑雾般的黑影。 萧毅紧张的盯着碟仙,就见碟仙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来。陈风冲着警察大吼道:“凶手在那里,你们为什么不抓啊?”警察面面相觑,惊奇的问道:“你说的凶手是谁啊,在哪里?” 陈风指着正向萧毅逼近的碟仙吼道:“这里啊。”“抓她啊,难道还让她继续杀人吗。”看着警察盲无所动,陈风急躁起来向碟仙扑了过去。 碰的一声,陈风重重的撞在了墙上。陈风这才想起来这碟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不存在的,而对于能看到她的萧毅和他来说又是虚无的,触摸不到的。‘这可如何是好啊?’陈风急得快要吐血,虽然这血可能是撞的。 “怎么办?怎么办?”萧毅和陈风不停的问着自己。但萧毅手臂上的火焰不出现他们对碟仙还是一筹莫展。 萧毅眼睁睁看着碟仙来到近前,心中惧怕,但身后就是刘素雪,他不能挪步。眼见那团模糊不清的脸迎上,萧毅怕的不由紧闭双眼,同时挥拳横扫。 在陈风视线当中碟仙踏步前行径直穿过萧毅的身体,而萧毅看起来似乎安然无恙。 碟仙来到刘素雪等人身前,举起了绳索就要向其中一人的脖上套落。就在此时,萧毅身旁的窗外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张长条状巴掌大小黄色事物,“啪”一声轻响,紧贴于玻璃之上,瞬间似有一道淡淡金色流光闪过,隐约可见其上有古怪符号闪现。“咯”一声异响,玻璃瞬间布满细密裂痕,紧接着“哗啦”一声巨响,整片玻璃碎满一地。 除萧毅、陈风外,屋内众人被这突发意外惊骇的一时茫然无措,一道黑影却从破碎的窗外急速跃进。那道黑影地上一滚就伸展开跳了起来,却是一个人。只见他嘴中念念有词,手腕抖出一张画满红色符号的黄纸,伸手就贴向了碟仙。 说来也奇怪,碟仙好似十分惧怕这张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黄纸条,竟然向一旁躲了开去。那人身手极其矫健,另一只手抽出一把刻满符纹的木剑向碟仙刺了过去。 这一下碟仙没有闪躲开被木剑刺中,原本静默无声的碟仙竟然发出一声尖锐之极的鬼叫。这一声鬼叫是如此的突然又如此的尖锐高亢,一时间众人就感耳膜都要被这声音刺穿,忙不迭的用双手掩住。附近的窗户玻璃和灯泡等更是在声响中爆裂。 碟仙在发出这极为惊人的鬼叫后仿佛一阵雾气一般化在黑夜之中。 整个医院及附近的居民住宅原本熄灭的灯光此时纷纷亮起,原本寂静的夜晚顿时喧闹了起来。 就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窗外又一道黑影冲了进来,直接冲向了先进来的黑衣人,迅速将其按倒在地。由于病房灯都碎裂,房中只有朦胧的月色自破损的窗户照射进来。在场的众人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对周遭事物看个大概。几名警察看到那两个自窗户冲进的黑影纠缠在一起,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枪,指着两个纠缠的黑影大喝道:“不许动。” 两个黑影厮打中其中一个喊道:“是我邢晨,不要紧张,快来帮忙,这个家活难缠的紧。”几名警察一听,连忙收起枪,其中就有两个扑了上去。被按住的那人大喊道:“我是好人,我是来救人的。”听其声音到颇为苍老,但中气却是十足,震得众人耳膜隐隐生疼。 那几名警察不由分说,按肩压背拗臂锁腿一齐合力将那人用手铐铐在了床腿上。 “这个家活力气可真大。”搏斗时间虽然短促但几名警察好像竭尽全力以至于筋疲力竭,说话都有些气喘。 碟仙 碟仙 第二十二章 审问 “有没有手电?”邢晨问道。“我去找。”一名警员转身向大厅跑去。没有几分钟,一道手电光照了过来,那警察拿了几个手电跑了回来,将手电分给几个同事。“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队里,他们很快就会派人过来。”那警察很是干练。 接下来在邢晨的指挥下,将萧毅等被保护的对象转移到萧毅的病房,在现有警力下又增派了几名警员专门看护。医院也派出其他医护人员来照看受到惊吓的病人。而黑衣人被带回了支队,邢晨决定他要亲自审问。 黑衣人被带到支队后,进行了检查,结果搜出了一堆五花八门又奇怪的事物出来。邢晨看着摆在桌上的东西哭笑不得,那些可能只有在影视剧中才能出现的事物现在真实的摆在邢晨的面前。一把桃木雕刻的剑上面用不知什么成分的红色颜料画满了奇怪的符号;一个好像指南针的八卦形状的事物,中间的针却不指向南北极;一打巴掌大小似乎黄纸的事物,之所以说似黄纸,单从目测感官上判断为黄纸,但若细摸,柔韧细滑颇有些弹性,又非是纸张的感觉,其分量也远较纸张为沉,实不知究竟为何材质,其上也用不知名的红色颜料画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咒;还有似乎被某种药水浸泡过的柳树枝,看其断口处似乎采下许久,但翠绿如新并有异香萦绕;粗如小手指头的香,香身暗色沉实似乎包含某种液体;一面小铜镜,镜子正面晦暗无光,根本照不清事物,镜子背面则是一幅太极图,镜子虽小,其分量却是颇沉,怕不有三四斤;还有一些实在也无法形容出名字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难道世间真有象影视剧中画符捉妖之人吗?’邢晨心中暗自思量着。邢晨虽然开始接受一些不可知的事情,但多年的世界观还是一时难以改变。 在审讯室明亮的灯光下,邢晨看到黑衣人年龄已经颇老,看其身形、肌肤、面向、手足等表现的特征来看,邢晨初步判断此人长期从事户外体力工作,容颜显出饱经风霜磨砺,头发花白皱纹堆叠,但其气色却较为红润,身形笔挺,尤其一双眼睛目含精光,这又与其外貌显示的年岁显得格格不入。邢晨回思双方交手过程,其快捷凌厉的身手与力量决然非相貌所显示的年龄能拥有的。邢晨心下不禁对面前的人充满了惊异和不解。 “姓名、年龄、性别、籍贯......”一连串的审讯过程开始了。黑衣人到很是老实,交代他叫刘文渊,八十二岁了,祖籍山东,在七年前来到本市居住直到现在,目前没有职业。等等。 邢晨不想在兜什么圈子直接单刀直入的问刘文渊今夜来医院作什么。刘文渊笑了笑说道:“我不想用谎话骗你,我想也骗不了你,但我说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能否相信。” “政策不用在复述了吧,你老实交代,其他的由我们来评判。”邢晨不理刘文渊的话。 “我想单独和你说话,可以吗?”刘文渊向邢晨有些狡黠的笑了笑。 “你不要耍花招,老实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邢晨断然否决。 刘文渊还是笑眯眯的说道:“我觉得有些话就只能和你说。” 邢晨想了想,觉得单独说话可能让刘文渊讲出实情,因此示意其他人出去,包括记录员。 在其他人离开后刘文渊说道:“你很像当年你的师傅,有热情有理想,但不信鬼神。” “什么你认识我的老师?”这个答案邢晨真没有想到。 刘文渊有些苦涩的说道:“是的,我估计在当年的案件纪录中根本没有提及我这个人,甚至我都未曾出现过吧?” “怎么回事?当年你也参与了侦破神秘杀人案件?”邢晨此时感到血液开始沸腾,好像解开谜题的答案就要出现在眼前那样的兴奋。 刘文渊看着邢晨吃惊的模样叹了口气继续道:“看来你师傅什么也没有和你说起过。那我从头来说吧。我其实是一个懂点法术降妖捉鬼的人,也就是你们所谓的神棍,但我不是骗人的那种,我确实有真本事。我自打十岁拜入师门开始学习捉鬼降妖之术。虽然我学艺不精但在捉鬼降妖上还是自有一番心得的。我离开师门后独自闯荡,渐渐的我在我们这一行里也有了些名气。我记得那是我五十三岁时候的夏天我正好云游到本市,一天下午一个老公安来拜访我。我本来闭门不见的。”刘文渊说道这里苦笑了一下“你也应该知道那个时候正批判牛鬼蛇神,我其实是避祸来到这里的,一听公家的人我那里敢见。但那个老公安,哦,对他好像姓许,但许什么我就记不得了。”听到这里邢晨大概知道姓许的警察是谁了,要按辈分应该是他的师爷。邢晨没有打断刘文渊的话。 “那个许公安十分真诚的恳求我,说发生一起怪案,恐怕不是他们能破的了的,他知道我有些本事就来请我帮着破案。我本来要拒绝的,但许公安的真诚打动了我,他也申明能够保证我的安全,我就去了。去了我才发现这回碰到狠茬子了,杀人的是一个有很深怨气的厉鬼。当时凭我的道行要对付它很难,而我很多厉害的家伙也在批斗时候毁掉了。我只能就地取材的设了一个阵法要和那厉鬼斗上一斗,虽然不会胜但那几个人可能也不会死。但我精心布置的一切都让你的师傅给破坏了,他那个时候根本不信这些,破坏了我的阵法后还要抓我,幸亏许公安我才得以走脱。后来我得知那几个学生都死了,而且唯一活着的也让你师傅逼死了。” “闭嘴,不准你胡说八道诬蔑我老师。”邢晨虽然已经知道当年他的老师所犯的过错,但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很是愤怒。 刘文渊冷冷一笑带着挑衅说道:“你冷静些年轻人,你要不信可以去问你的师傅啊。” 碟仙 碟仙 第二十三章 抉择 “你还是说你的事吧。”邢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警察是很忌讳感情用事的。 可刘文渊没有这方面的忌讳还是很挑衅的问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又来了吗?” “你来是有目的的?” “七年前你师傅找到我,其实他找我已经找了很久了,七年前终于找到了我。他见到我后为他当年的过错向我道歉,并请我到这里来安身,我本来就孤零零一个人在哪里都一样,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恳求我到这里安身。后来你师傅告诉我,他想在有生之年弥补他的过错,让我到这里将当年的厉鬼除掉,虽然很多年没有再发生厉鬼杀人事件了,但你师傅相信那个厉鬼没有消失,他还会回来杀人的。因此恳请我,我想这种替天行道的事情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也就来了。 这一呆就是七年,本来我已经失望了,想那厉鬼是不是已经让同道中人消灭了就是他的怨念已消轮回去了。没曾想,他居然又出来杀人了。你师傅将这个事情告知了我,我得知他们玩召灵游戏召出了那个厉鬼惹来杀身之祸。我算到那恶鬼今夜要来杀人,所以我就去了医院准备在那里趁它来杀人的时候除掉它,我在医院找了个藏身地方等那厉鬼来。后来的事情我想你看到了,我看到了厉鬼便冲了进去,但终究晚了一步,而我也没有能杀了那厉鬼,只是伤了她,她暂时不会再来,但这个祸害恐怕日后还是会再回来为害人间的。” 听了刘文渊的述说邢晨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邢晨当时躲在病房对面楼上用望远镜观察病房情况,看有什么可疑人物,直到他发现出事了,冲了过去,但还是慢了,刘文渊躲藏的地方反而比他靠近病房,因此刘文渊先到,而邢晨却把刘文渊当成了嫌疑人抓了起来。 邢晨盯着刘文渊问道:“你怎样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文渊笑了笑:“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师傅啊,看看我是不是在说谎。” 邢晨在听完刘文渊的叙述后有种郁闷、愤怒的感觉,他很想现在就去老师那里去求证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现在自己太不冷静了,他需要安静一下。邢晨打开门示意警员将刘文渊带出去,而后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审讯室里,他要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和心情。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邢晨没有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头,副局长来了,他要见你。”邢晨一听赶忙打开了门。 “副局长现在在三号会议室。” “好,谢谢。”邢晨几乎跑着过去。 推开会议室的门后,邢晨看到他的老师正静静的独自坐在那里。 “老师。”邢晨这个时候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文渊被你抓起来了?” “是的。” “他和你说了以往一切了吗?” “是的。” “那到省得我浪费口舌了。你可以相信他,我们是办案的专家,而他是抓鬼除妖的专家。对付这种案子也只有他能帮上忙。我很想知道,结果怎么样,杀人的东西除掉了吗?”当问道后面问题时候副局长眼中充满了热切。 “没有。” “怎么回事?”邢晨的回答让他的老师非常惊愕。“刘文渊精心准备这么长时间都没能除掉那个东西?” 邢晨看了看老师将当时的情况向老师详细的汇报了一遍。在说到他抓刘文渊的时候,邢晨突然有种好像做错事的感觉,难道是他突然介入而致使刘文渊没有能够及时的杀掉那个东西? 面对邢晨突然的犹豫副局长好像明白了,淡淡的说道:“有些事情先不要去想对或是错,你现在将接下来的情况说说。”听到老师的话,邢晨暂时抛开了刚才的问题,将接下来的事情包括和刘文渊对话都据实向老师汇报。 副局长在沉默了片刻后开始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有些我能回答有些我也回答不了。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刘文渊的事情是因为你暂时是不能接受这些与你以前世界观冲突的事物,即使你说你接受了,但你内心还是排斥的,从你抓刘文渊就可以看出来,尽管你没有看到刘文渊任何试图要杀人的行为,你还是凭主观的判断抓了他。”副局长看到邢晨想要说话,摆摆手制止了。 “你的表现就和当年第一次接触这样案件时候的我一样,我顶撞着我的师傅,痛骂他们封建思想,并要将刘文渊抓起来作为封建的典型来批判。那个时候的冲动与不理智让活生生的六个生命消失了,虽然我认为当时最理智的是我,要我不那么做也许他们都能活下来。而我认识到错误则是直到八十年代发生了同样的案件,那个时候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我们无法解释和解决的问题。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寻找刘文渊希望他能来接受我的道歉并将那杀人的东西除掉。但人海茫茫,他又居无定所,要找谈何容易,直到七年前我总算在老部下的帮助下找到了他,我请他回来希望能够弥补我的过错。但刘文渊也无法找到那个东西,我们只能等他出来,为了能找那个东西,我们都进行过类似通灵的试验,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老了,根本没有用,直到这次。在案发后我立即通知了刘文渊,并安排他进入医院,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让那个东西跑了。现在你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我希望你能帮助刘文渊去将这无形杀人恶魔除掉,不要让悲剧留给后代。我不勉强你,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希望你也不要干涉刘文渊,好吗?”话说道后来副局长的语气已经变为恳求。 “老师您放心,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只要是能保护人民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邢晨做出了这个可能影响他人生的重大决定。 碟仙 碟仙 第二十四章 结案 “我没有看错你,好,你去把刘文渊带来我们看看接下来如何去解决那个东西。”邢晨听到后亲自去把刘文渊带来。 “哟!副局长大人亲自出马来保释我,哈哈,看来我不用在这个地方过夜喽。”刘文渊看到了副局长就嘻嘻哈哈起来。 副局长说道:“你先不要打哈哈了,我们还是谈一下如何对付那无形杀人恶魔吧。” 刘文渊认真的说道:“在我看来,我们暂时是没事可干的,那厉鬼被我打伤了,我估计她一时半会是不会再出来杀人的。” “一时半会是多长时间?”邢晨对这种含糊的词语最是反感。 刘文渊想了想说道:“短的话三、四个月,长的话也许十年八年。” 邢晨不信:“养伤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她是鬼不是人,不要拿人的标准来衡量鬼。我的灵煞剑可是个宝物,一般的鬼挨上就亡,这个厉鬼很是厉害,但被我刺中了一剑,就算她道行在高有灵器帮助也需要几个月才能养好,如果没有灵器那它就要慢慢养了。如果我的寿命够长兴许还能见到她。” 副局长和邢晨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时间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办了。想了一会,副局长说道:“这样吧,既然短时间那厉鬼不出来,这个案子结案吧,案子不能再拖了,等出现情况时候我们在想办法。老刘你有没有什么护身的东西能保护一下那几个学生,我希望不要再死人了。” “有到是有,但只能护得了一时,若那厉鬼十年八年的才出来,我想也没有什么用了。” “一时也好,给他们吧,需要钱什么跟我说。” “留着你的钱吧,怎么样我可以回去了吗?”刘文渊问道。 邢晨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还得委屈你在这里一晚,根据我们正常的流程明天才能释放。” 刘文渊看向副局长,副局长颇为歉意的解释道:“老刘啊,你就委屈一下,这个可是公安的制度不能为你破例。” “还有天理吗,我是在做好事救人啊,还关我,你们可真是过河拆桥的主我认倒霉。”刘文渊无奈的说道。 邢晨将刘文渊送回拘留室后回到会议室里。如今就剩师徒二人,副局长和邢晨商量如何结案。最后的结果是死亡的两个男女学生为暴病身亡,没有任何外来谋杀因素。为了能有力证据,副局长去重新出了一份尸检报告,而邢晨重新做了案件纪录,将种种纪录神秘的地方一一剔除。这份重新修改后的案件纪录作为结案报告上报,而那份真实的案件纪录则进了那份机密的案件档案中。 一场轰动县城的神秘死亡事件就此结束,虽然猜疑种种,但没有人敢去质疑这个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很完美的结案证据。而五天以后萧毅等人也在医院养好了身子出院了,而且每个人意外的得到了一份邢晨赠送的礼物,一个小小的八卦护身符,那护身符的样式和娇小女孩拿出来开天眼用的一摸一样。其他人到还没有什么,萧毅和陈风一看都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东西在他们看来很是不祥,但警察送的也不能不要,只不过接受后便被束之高阁了。 入门 第一章 寻源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仍要活着,新的一天来到的时候,又是新的开始。萧毅等人还是正常的开始上学,但同学们却开始躲避于他们了。虽然结案的论断已经公布,但各种传闻却铺天盖地在这个县城里传开。那些事情传来传去越来越诡异,萧毅等人在传闻中都成了能说鬼话闻鬼言甚至可以指挥鬼来杀人的恐怖人物了。 萧毅、陈风到还好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受欢迎的人物,往日里大家也都躲着他们,因此在多些这样的传闻对于他们来说也无所谓。但刘素雪等人可是郁闷的要死,往日里的好友同学此时都像避瘟疫一般避开他们,就连老师现在都不像以往那样对待他们了。 刘素雪很是生气自己一番好意却得到这么个后果,尤其是受不了其他人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好几次愤怒的想冲过去理论一番,但结果是她还没动萧毅已经扑了过去,她也不得不跟过去将萧毅拉了回来,几次下来背后倒是少了指指点点的人,但刘素雪感觉更加孤独了。那个娇小的女孩却因为这样的事情反倒和刘素雪走的越来越近了,戴眼镜的男孩平日里也经常的找她们说说话。萧毅也从刘素雪那里得知这个女孩名叫郑盼盼,戴眼镜的男孩叫赵红尘。当萧毅、陈风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指着他笑了好是一会,这不似男孩用的名字本来也没有那么可笑,但日子过得这么阴郁能找到个笑料反倒让萧毅、陈风比往日要笑的开心。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问题却也困扰着萧毅。那就是他的家里横死了一个人,他的家似乎成了众人口中的凶宅,而他偏偏又被开了天眼。出院后萧毅有些胆怯,刘素雪也觉该避避晦气,于是找了个小旅店住了两日。刘素雪虽不懂驱邪避灾,但求教父母后买些纸钱与萧毅在十字路口烧了,同时将家里门窗大开放了两日。 做完这些,萧毅仍旧惴惴不安,于是拉上陈风到他家同住几日,既是壮胆也借助陈风颇为神奇预感能力未卜先知有无危险。陈风虽也害怕,但为朋友两肋插刀自是在所不惜。 两人提心吊胆住了数日,家中却安然无恙,虽然心中描绘高个男生鬼魂会在夜晚死亡之处现身,但几个彻夜未眠连个异象都未曾发觉。这恐惧之情倒也渐渐淡漠,于是一切便又回归旧有模样。 日子倒是这么过着,萧毅、陈风心中却有一个阴影,那就是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事发当晚能够看到碟仙,而且自那以后,萧毅和陈风的日子都很有些不同,虽然家中无事,但在其它地方他们好像总能看到一些好似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但却又虚虚幻幻的,比如有个长相颇为凶横的老太太用白色的眼仁盯着他们看;比如他们看到过一只被箭射穿的猫却活蹦乱跳;比如数学老师在黑板写公式他们看去感觉像一张鬼脸,如此等等。 (其实这是疑心生暗鬼,他们不知道的是那老太太白内障,也并非是盯着他们看;那只被箭射穿的猫其实是道具箭被某个顽皮的孩子安到猫身上了;至于黑板上的鬼脸还是他们自己心里有阴影造成的。只不过以上事实他们本人都不知晓。) 这些言不明道不清感知让萧毅和陈风很是痛苦。根据萧毅的分析很有可能是郑盼盼的开眼游戏做假成真,让他们看到了他们本不该看到的事物。萧毅决定找个机会和郑盼盼单独谈谈。 由于在学校受到了同样待遇已经使几个人走近了许多,而刘素雪的关系又加强了他们的友谊,很快萧毅让刘素雪寻了一个机会约郑盼盼找个冷饮厅去谈谈他心中的疑问。萧毅怕刘素雪不放心索性将她也拉上一起,陈风自是免不了的,赵红尘不知怎么知道了也闹着一起。萧毅苦笑着本来就想和郑盼盼最好单独谈谈,最后却全来报到了。众人找个不受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点了饮品后,郑盼盼说道:“说吧,什么事情?”通过这几日的接触郑盼盼发现萧毅、陈风并不象想象的那样可怕,反倒是陈风脑筋比较直,经常被萧毅戏弄还不知就里。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了想,我也不瞒你们,那天玩碟仙的时候我和陈风都看到了碟仙。”一说起这个事几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刘素雪皱着眉头说道:“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事情呢!” “可是我的疑问就在这啊。” “那,算了你说吧快点说重点,其他的就不要提了。”刘素雪无奈的说。 “好好,那我就直说了吧,就我和陈风能看到所谓的碟仙,我很奇怪,为什么就我两个能看到,而你们看不到?我想了一下,问题很可能出在你的开天眼游戏上,因为就我和陈风让你开天眼了吗。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把天眼关上。” 郑盼盼摇了摇头:“这个我可是没有办法,教我的高人只是教我如何开,怎么关却没有教我。” 这个答案让萧毅和陈风很是失望。到是刘素雪问郑盼盼:“教你的高人在哪里呢,我们能去拜访一下吗?” “他就住在市里面,路程不远,他在那一带很有名气的,上回是我父母带我去的,我记得叫他什么刘大师。正好我父母也要带我去那里消灾祈福,我们就一起吧。这个周末来我家我们一起去,好吗?”郑盼盼到很是爽快。 萧毅一听那高人就在市里恨不得马上就去,但郑盼盼说她父母知道具体位置,她可是没有记住大师住在哪里。萧毅有些失望,看来还得等到周末。萧毅又问关于大师的具体详情,可是郑盼盼实在是所知有限,除了刘大师说和她有缘给了那个八卦,并教给她开天眼的法术外她也说不出那刘大师再多的信息了。 入门 第二章 拜访 众人海阔天空的乱谈了一通,这时候就显示出赵红尘的兴趣爱好了,他阅读广泛,看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历史典故、稗官野史、人文社科、科普知识都多少知道些。众人说到后来就成了他一个人独角戏,其他人成了听众。大家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聊天了,这一次在冷饮厅呆到很晚才散。送走了其他两个人萧毅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刘素雪不赞同坐车回去,路也不远,走回去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可萧毅、陈风都怕在这深夜中不晓得什么时候又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物,觉得还是坐车方便些。便强行将刘素雪拉进车里。这番举动到引得司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两。“看什么看,开车。”陈风露出他的凶狠象,到是吓了司机一跳。连忙启动车子。按照他们说的地方送他们回去了。 晃眼间便来到了周末。郑盼盼将萧毅他们要同去的事情和父母说了,她的父母很是不悦,本来就不赞同与萧毅这样的人交往,更遑论还要带他们去见刘大师。但郑盼盼一番哭闹后,一切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 萧毅等人早早的来到了郑盼盼的家里,萧毅、陈风想要见刘大师的心情很是急迫。尽管郑盼盼的父母给与他们的态度很是冷淡,但为了自己今后生活的安宁萧毅他们也无所谓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郑盼盼的父母带着这一帮人,驱车向市里开去。他们的县城离市里并不算太远。一个多小时后,便在一户普通的平房民居前停了下来。这处民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在门楣上有一个小小的八卦镜才显出了它的不同。 “这个刘大师有意思啊,在高楼林立的市里却能找到这么一处平房来居住,真是与众不同啊。”赵红尘在四处看了看后说道。 陈风戏谑道:“大师吗,当然要住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吗。” 郑盼盼的父母厌恶的看了一眼陈风,怪他乱讲,怕让刘大师听到了引起不快,那就麻烦了。 刘素雪瞪了萧毅一眼,萧毅连忙把陈风拉到一边,不让他在那里信口开河的胡说。 郑盼盼的父亲扣住门环敲击大门,声音远远的传了进去。不一会,门呀一声的打开。此时,日光正好从门内而出照在众人脸上,众人感到暖洋洋的,但开门的人却背对日光,一时间,众人就觉光芒刺眼,看不清开门人的形貌。 “呵呵,这么多人,真是没有想到啊,来来请进。”一阵爽朗的笑声,到让众人心中起了一阵亲切感。看来这个刘大师没有什么架子。 一众人等进得院来,萧毅等四处打量,只见是个小小的院落,正对大门的是一间小偏房,而右手方向则是正房。萧毅等第一次来,不由得奇怪,一般人家都是大门正对着正房,但为何这里却把门开在一侧。 “哈哈!”一阵笑声又传来,萧毅等人看去,只见那刘大师正背对着萧毅等人和郑盼盼父母说笑着。看这刘大师穿着很是普通,没有想象中身穿道袍一类的打扮,也没有梳着什么发髻,理着一个也很平凡的头型。萧毅等人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 “来来,进屋说话,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刘大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转过身对萧毅他们说道:“来来,来的都是客,你们一起进来。”萧毅等人这才看清刘大师的模样。脸上皱纹弥漫,光看脸的话估计得有六、七十岁了。但他的头发却很是黑亮,与那张脸显得格格不入。虽然萧毅等人不识,但邢晨要是在的话肯定吃了一惊,这刘大师竟然就是刘文渊。 “哈哈,怎么,我看着不对吧,哈哈,我头发染的,年纪大了谁不想年轻啊,脸是没有办法了,头发么还可以做做假的啊。”萧毅等人不由得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刘大师竟然仿佛能看穿他们心思一般给他们解释。 “还愣着做什么啊,想晒晒太阳啊。”刘文渊向萧毅等人打着哈哈。 萧毅等人这才回过神走进屋里。进了门是个客厅,摆放了一些日常的家用桌椅。刘文渊指着凳子示意萧毅等人坐下。刘文渊和郑盼盼还有她的父母进了里屋,将萧毅等人丢在客厅里。 陈风撇撇嘴说道:“他真有本事吗?我可是看不出来。”萧毅这个时候正在四处打量这间客厅,见没有一样跟他看过的影视剧里的什么大师所用的道具能挨上边的,一时间也很是困惑。萧毅看向刘素雪,看看她有什么看法。 刘素雪等人也在四处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客厅,看表情可能和陈风有同样的感受。 “高人一般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个刘大师说不定也是这个样子。”赵红尘发表自己的意见。 陈风有些不屑的说道:“那你对他还很有信心吗。” 赵红尘推了下眼睛说道:“不是什么信心,等刘大师对你们的事情发表见解时候在说吧。” 听着他们的话,萧毅反倒来了兴趣,悄悄跑到里屋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一会。其他人饶有兴趣的看着,怕影响萧毅偷听众人都静默不语。 过了一会,萧毅抬起了头。陈风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听到什么没有?” 萧毅悻悻的说道:“什么也没有听到,没有想到隔音这么好。” 刘素雪等几人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忍不住莞尔,萧毅无奈的耸耸肩走了回来坐下。 新鲜感一过,众人寻找着话题在闲聊着,等着郑盼盼等人出来。 又过了一会,郑盼盼的父母和刘大师才出来。刘文渊笑呵呵的对萧毅等人说:“来,你们进来。”郑盼盼的父母离开出门而去。萧毅他们进到里屋,才发现原来门后挂着一个厚厚的门帘。‘怪不得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呢’萧毅发现这个秘密后想到。 入门 第三章 测命 里屋的面积比客厅大了许多了,窗户向阳,日光照射进来,很是明亮温暖。屋子中间靠墙壁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悬挂一幅画像,像中画了一个仙风道骨的古人,背负长剑,仰首向天,申请甚是倨傲。在另一侧放着一张桌子,周围放着几个长凳,在旁边有一个漆黑的大木柜,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此时郑盼盼正坐在一条长凳上等着萧毅等人。 看到屋中的摆设,众人感到更加的失望,看来这刘大师是个糊弄人的角色,连个影视剧里表现的什么道袍啊、符纸啊、八卦啊,都没有,连糊弄人的本钱都不舍得,看来这次是白来了。 刘文渊看到众人的表情立时猜度出七八分,有此心思也不是他们首先这么想,很多人来了都是这么认为的。 “来来,别愣着先坐下,坐下说话。”刘文渊招呼着众人坐下。他则一本正经的坐在对面。 刘文渊指着端坐的众人一个一个说着名字:“你叫陈风,你叫萧毅,你叫刘素雪,你叫赵红尘,对不对?”萧毅等人都看向郑盼盼,郑盼盼慌忙摆手极力表明不是她说的。 “不用看她,就是她和我说名字我也不能都对上号。不过,这也不是我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我是从其他地方知道的,别看我,我神通广大是你们想不到的,好了,先不要猜了,先说说你们为何而来吧。你们这么多人突然到访事先也没有知会一声到让我吓了一跳,你们这么急切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萧毅等人又看向郑盼盼,郑盼盼忙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呢,他和我父母说完事就叫你们进来了。” 萧毅左右看去,见其他人皆不言语于是先说道:“我想问一下,那个……嗯,就是你知道开天眼吗?”他实在无法确定这刘大师是否真的有本事,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试探试探。 “知道,怎么你想开天眼?”刘文渊有些纳闷,想道‘怎么这些被厉鬼追杀的人还想见鬼吗?’ 萧毅看向郑盼盼,郑盼盼知道该她说话了,忙说道:“刘大师,事情是这样的,上回来你给我了个八卦护身符,并告诉我怎么开天眼,还有那些咒语,在发生那个事情的晚上,我用你教的方法给萧毅和陈风开天眼,但没有想到,他两个真的看到碟仙了,看到碟仙杀人呢……”郑盼盼将当时的状况和后来萧毅、陈风对她说的事情大致告诉了刘文渊。 刘文渊听后很是惊奇,当时公安局副局长给他看的资料是萧毅撒谎后的纪录,因此他并不了解萧毅、陈风可以看到碟仙,如今听到此番描述吃惊真是不小。开天眼可不是简单的法术,不是凭郑盼盼学了那么半瓶子水平就可以开启。虽然郑盼盼学的无误,但这需要很强的法力才能够做到的,莫说郑盼盼就连刘文渊自己恐怕都没有这个本事。 “你们来说说怎么回事?”郑盼盼到底不知开了天眼后所见碟仙是什么样子,还得萧毅、陈风来说一下。 “哦,就是我们被郑盼盼按照你教的方法开天眼,我感到额头好像被一根冰刺了一下,而陈风却好像被火烫了一下。而后出现了那个碟仙,但只有我和陈风看到了,其他人都看不到,在这个事情发生以前我们俩都很正常,没有看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只有这个开天眼的游戏真的给我们开天眼了。”萧毅简短的说道。 刘文渊听了更是惊异,“快说说你们看到了那个厉鬼,那厉鬼长什么样子?她做了些什么?” 萧毅疑惑的问道:“哦!厉鬼?” 刘文渊急切的说道:“就是你所谓的碟仙。快说说那晚你所见到的。”萧毅等人对刘大师的反应都感到惊讶,没有想到他这么在意萧毅他们看到鬼的事情。萧毅将那天晚上所看到的进行了简单描述。 刘文渊真的没有想到,萧毅、陈风竟然真的开了天眼真的看到了厉鬼,看到了厉鬼杀人。他自是见到过那个厉鬼,而萧毅、陈风的描述和他所见厉鬼一摸一样。看来两人没有妄语。那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了。刘文渊的兴趣被极大的调动起来。刘文渊心想道:‘这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啊!’ 刘文渊呼的起身迅速跑到柜子那里,打开后取出一个好似罗盘的东西来,还有一个小瓶子,一根尺子,两个小碟子后回到桌旁。众人奇怪的看着刘大师的举动,看着他拿来的事物,都不知刘大师要搞什么鬼。 刘文渊将两个碟子注满清水,将瓶子里的药粉往里各倒了些许,粉末迅速化开,但毫无颜色,碟子里的水仍清澈如许。 刘文渊指着萧毅和陈风说道:“你们两个将右手伸出来。”萧毅、陈风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办了。刘文渊用尺子量了量两个人的手臂、手掌,又量了两个人面颊。“你两个生辰八字是什么?” “什么生辰八字啊?”萧毅、陈风根本不知道刘大师所言何物。 “就是你们出生年月日和几点出生的。”刘文渊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把老祖宗的东西丢光了啊。 萧毅和陈风将各自的出生年月日和出生时间说了。刘大师开始在那里掐指算了起来。众人看到这幅景象都感觉好笑,活脱脱一个影视剧里表现的算命先生。 算了一会看起来是算出了结果。但刘大师却满脸的疑惑。刘文渊暗自咐道:‘奇怪了,两个人的生辰都不是什么极阳极阴,而身形命骨也不是那种极端的人?这个太奇怪了。’ 刘文渊对萧毅、陈风说道:“来我在看看,可能有点痛,但没有什么事,我需要一点你们的血。” 萧毅、陈风同时喊道:“什么,需要我们的血,干什么?”“凭什么要我的血!” 刘文渊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开天眼的事情吗,我得需要一点你们的血让我试验看看怎么回事,要不我怎么帮你们。”同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排亮晶晶的细针。 入门 第四章 狂喜 刘文渊说道:“来,你们两个用这银针刺破手指滴出一点血分别到两个碟子里,放心消过毒的。” 陈风看向萧毅,而萧毅却看向了刘素雪。刘素雪问道:“刘大师,冒昧的问一下,你需要他们的血做什么呢?” “做试验啊,我得看看他们为什么能开天眼。怎么,不会连这个胆量都没有吧?”刘文渊见萧毅和陈风犹犹豫豫的模样就激他两个。 这话可是一下把两个人激到了。‘有什么不敢的,不就点血吗’。当下萧毅也不说话伸手拿起一根银针,对着食指就刺了下去,陈风也跟着照做。将刺出的血各自滴在一个碟子里面。 血入碟子,里面的水立刻就像沸腾了一样,迅速起了反应。只见萧毅滴入的碟子清澈的水在翻滚后转变为血红色,虽然浓烈但并不杂驳,仿若极品红宝石一般。而陈风的则转成蓝色,蓝的好像是天上湛蓝的天空。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个变化。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了。”陈风认真的说道:“你是变戏法的。” “那各位看官给些赏钱吧。”刘文渊嘴上说着,但目光却被两个碟子吸引。他的双眼好像有火焰在燃烧。 “天啊!这……这不会是真的吧!”刘文渊声音都激动的有些颤抖。还没等众人明白,他呼的一声又跳了起来,跑到柜前,在柜里一顿翻找。过了一会,他翻出一本册子,在那里急速的翻看着,终于他好像找到了要找的内容,站在那里仔细的详看。 陈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小声说道:“这个刘大师不会这里有什么毛病吧?” 郑盼盼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或许吧这种人总有些神神叨叨的。” 正在众人迷惑不解的时候,刘文渊又呼的跑了回来。脸上堆满了褶子,让人实在看不出他是在笑还是在哭。“哈哈,真的没有想到,哈哈哈哈,真是奇迹啊,哈哈哈。”从刘文渊的声音判断他是喜悦至极,整个人有些如癫似狂了。 陈风按捺不住大声的喝问道:“喂!什么事情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你别把我们当猴耍啊。” “哦哦哦,哈哈哈,行行行,哈哈哈……”刘文渊一边笑着一边回应着。 这下连萧毅都忍不住有些火大。要不是有求于人,这般对他嬉笑不停他早将对方打翻在地。刘素雪伸手抓住萧毅手臂让他冷静,萧毅这才没有站起。 众人就这么看着这个为老不尊的刘大师在那里如傻似狂的发颠。过了好一会,刘文渊笑声才算止歇。看刘文渊一个劲的拍着胸口,看来这番大笑对于他来说也不算好过。 萧毅忍不住讥讽道:“哟!您总算停了,您那顿笑我以为您要背过气去呢,我都要打120了,或许给火葬场更合适。” 刘文渊还呼呼喘着粗气道:“你这孩子说话嘴可够损的。但我就不生气,呵呵。”他这番回答一时到把萧毅噎的无语,众人都没想到刘大师这么大的年岁倒有一个孩子般的心境。 刘文渊得意的看着哑口无言的萧毅,慢悠悠的说道:“哈哈没有词了吧!怎么想知道怎么回事吗?”刘文渊反倒卖起关子来。 萧毅说道:“怎么?笑了半天你不会连自己笑什么都不知道吧?”同时脸上显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来。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想用激将法?呵呵,不管用,那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了,这个可是你开天眼的关键啊。” “怎么,你把我们当傻子了,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陈风火冒三丈立时露出了他混混的做派。 “哦,你要动武,你认为你能打的过我吗?”刘文渊眉开眼笑看着陈风,他现在神怿气愉,感觉戏耍这几个人都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好啊,老子奉陪。”陈风呼的起身,就要拉开架势。刘文渊身形端坐不动手臂一伸,众人就觉眼前一花,刘文渊手掌就已按在陈风的肩膀上,这一下极快,陈风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到一股重力压将下来,生生将他屁股压回到凳子上。陈风憋足了劲想要与那力量抗争,但那力量就像一座山一样将他稳稳的压住动弹不得。 萧毅看到陈风脸色转眼就红得像猴屁股,知道陈风吃了亏,顿时怒气勃发登时就要动手,刘素雪伸手在萧毅胳膊上使劲一扭,“哎哟!”萧毅这下疼的叫了出来,但人老实的没有再动。 刘文渊突然收回手臂,陈风本来正全力和那力量抗争,没有想到这力量说收就收了,猝不及防,一下蹦了起来摔倒在后面的地上。陈风这一下摔得有些狼狈,但他马上一个鱼跃翻身立起指着刘文渊大喊:“你……你……你耍奸。”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哈哈,年轻人真有活力,要是我还摔不出那么远呢,来来过来坐下吗,地上凉。” 陈风满脸通红,感觉很丢面子,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刘大师强他太多,何况这里是人家地头,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陈风走回坐了下来。 “能屈能伸才是条汉子。”刘文渊反倒夸赞了陈风,这让陈风多少好过了些。 其他几个人都看的发愣,本以为陈风会和刘大师打上一架,没想到还没过招陈风就老实了。这里只有萧毅知道陈风的实力,而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个刘大师看来不是什么简单的神棍,确实有些本事,本来轻视之心现在也注重起来。 刘文渊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还有什么招数吗?” 萧毅此时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向刘素雪使个眼色,刘素雪会意对刘文渊说道:“刘大师,我们年轻不懂事,有得罪之处还请你原谅。我们这回本着诚心来求教的,请您看看如何能解除萧毅、陈风的天眼。这里先谢过刘大师,您需要什么就和我们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会让您满意。” 刘文渊狡黠的看着这几人。“哦!我提什么要求你们能做到都满足我?” 入门 第五章 三味玄阴 “这?您先说一下您的要求吗。”刘素雪也不敢满口的应承。 萧毅这个时候接过了话:“你先把我们的天眼关了,要不你提什么要求都没用。” “呵呵,开天眼有什么不好,多少人想开还开不了呢,这是多大的福缘啊。” 陈风嘟囔着:“谁想开谁开去,反正我们不想开,整日担惊受怕的怕看到那些东西,谁受得了啊。” 刘文渊看着萧毅、陈风说道:“既然开了,关是难关的,但我有办法不让你们害怕你们看到的东西,怎么样拜我为师吧。这个你们能做到吧?” 萧毅和陈风都喊叫了起来:“什么?拜你为师?别开国际玩笑了,跟你学什么,画符捉妖?”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让这么两个有前途的混混去当神棍,萧毅、陈风打死也不干。 刘素雪也被刘文渊的提议吓了一跳。“刘大师为什么你要收他两个当徒弟呢?你知道他两吗,才第一次见面你什么都不了解就要收他两当徒弟?” 刘文渊指着那两个碟子说道:“就因为这个啊。” 众人都看向两个碟子,但谁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又都看向刘文渊。 “好,我也不和你们打哑谜了,但你们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外传,因为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吗?”刘文渊收起嬉笑的脸,变的严肃起来。 “好,我们不和其他人说。”几个人同时作出保证。 “你们等等。”刘文渊起身又去取了个碟子回来,注满水,又拿出先前瓶子小心的倒了点瓶中的粉末在里面,粉末化开后水仍清澈。 刘文渊问道:“来,你们谁想试试看,滴一滴血进去看看有什么变化。” “我来。”赵红尘对所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兴趣,伸手拿过一根针刺下一滴血进碟子。就见血入到水中后,翻滚了几下便回复了平静,而水渐渐现出了若有若无的淡淡红色。 众人都疑惑的看向刘大师。刘文渊笑了笑说道:“看到了吧,我先说一下这是什么吧。”他晃了晃手中小瓶子。 “这个是一种药剂,怎么做的就不和你们说了,具体用处呢,就是它可以查出这人气血之中存在的阳火和灵气。什么是阳火呢,普通说来就是活人的气,当然这气也分很多种,我就不一一说了;再有这个灵气呢通俗讲就是死人的气或者说是鬼气,这个也是分很多种的,也不细说了,单说阳火和灵气一般是看不出来的,而我这个药就可以分辨出来。比如他的。”刘文渊指着赵红尘滴血的碟子说:“含有阳火的血液和药剂中和后会呈现红色,红色越浓说明此人阳火越盛,同样灵气和药剂中和就会呈现蓝色,蓝色越浓灵气就越重。明白了吗?” 陈风听的脸色发白,“什么?你说我是鬼了。” 刘文渊嗔怪道:“你急什么啊,我还没有说完,这话才说了一半,你就妄加猜测起来,这个习惯不好,将来我得好好教教你。” 陈风没有好气的说道:“这不是你说的吗,灵气是鬼气吗,那我这个碟子都蓝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是人吗?” “都说了我话没有说完,你急个什么劲啊!” 陈风还想说话,萧毅一把拽住他,示意继续听刘大师说。 “阳火和灵气吗有时候也并非完全是活人或是死人的气。活人也可能有灵气,而鬼吗也可能有阳火。一般情况下,活人身上有灵气的话可能是被鬼跟上了或是上身了,而鬼有了阳火则是鬼吸收了活人的阳气。但这个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两个就是两个特例。”刘文渊指着萧毅、陈风说道。 众人忍住了想要发问的欲望,静静等着刘大师的解释。众人的安静反倒让刘文渊有些奇怪,就像一个说书人正要讲到关键地方却没有喝彩声出现一样。“你们怎么不问问为什么他两个是特例呢?” “我们等你说呢,怕你在说什么妄加猜测的话出来,就等你说啊。”陈风抓住机会赶忙怨怼一番。 刘文渊对陈风说道:“呵呵,你心胸这样狭小对你日后的发展很不好啊。” 陈风不甘示弱的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要你操什么心。” 刘素雪劝道:“好了好了,陈风你就不要和刘大师斗气了,让刘大师说下去。” 陈风撇撇嘴不再言语。刘文渊看了看刘素雪继续说道:“自古就有些与众不同的人,天生便具有其他人不具备的火或是气。刚才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我算了都不是什么极阳极阴的时辰,看来他们所具备的真的是上天所授。而且很惊人的是萧毅所具备的阳火竟然是三味真火,这个可以说是火中至尊,而陈风具备的灵气则是玄阴灵气也是灵气中的王者。古语有云‘孤阳不长,独阴不生’,有至阳之处必有至阴的存在,这样才符合阴阳调和,万物平衡的自然法则。至阳旁必有极阴,哈哈你两个果然天生就要在一起。” 陈风打断了刘文渊的话道:“等等,我还是没有明白,我是什么灵气王者但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刘文渊看着陈风说道:“你是人,灵气虽然是阴气,但到了玄阴灵气这一层也就不是一般的阴气了,反倒是一种力量,它可以存在于万事万物之中而不必非得是鬼的身上了,这样说明白了吗?” “还是不明白。”别说陈风了,其他人也是听得一头雾水。 刘文渊挠挠头,眼珠乱转,想要找到一个通俗的例子来显章明理。“比如闪电你们都看到过吧,那是大自然才具备的力量,但在特殊的情况下我们人也可能具备这种能力,我记得前几年有个电影表现一个小孩具有了这种能力能放出巨大的电流。我这么说明白了吗?”可惜众人仍旧听得似懂非懂。 陈风说道:“先不管了,我只想知道我身上的那个什么气有什么用,是好是坏?” 入门 第六章 相约 刘文渊开心的说道:“当然是好事了,这么难以遇到的际遇难道还是坏事吗?” 萧毅问道:“什么好事,你说说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比如你们能如此轻易的开天眼就是三味真火和玄阴灵气的功效,而且这火和气那是了不得的,能伤害到鬼。普通人的阳火是无法伤害到鬼等灵体的,只有经过修炼将阳火提高到更高的层次才能伤害到鬼等灵体;同样普通鬼的灵气也伤害不到人,但经过修炼就可以杀人了。而你们两个天生就具有如此的天赋,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啊。”萧毅、陈风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觉得这是好事。 萧毅问道:“那这个什么火啊气啊的能不能去掉呢?” 刘文渊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萧毅,“这么好的天赋都不想要?再说了就是不要也不成这是上天给你的,谁也夺不走。” “啊!”萧毅、陈风想不到自己的问题越来越麻烦了。 “要不我要你们两个做我的徒弟呢,跟我学了法术修炼有成的话,那些什么厉鬼啊还不看到你们就跑,你们还怕什么呢。”刘文渊实在是不能让这两个宝贝跑掉。 陈风大声的喊道:“你有什么本事能够做我们的师傅?在这变了两套戏法就想哄骗我们拜你为师,门都没有。”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谁说的?我的本事你们应该已经见识过了,那天在医院,若不是我撞碎玻璃冲了进去,驱赶走那厉鬼,恐怕你们几个之中就将会有人不在这里了。” “啊?那个黑衣人就是你?”在场众人都吃惊的看着刘文渊,可是怎么看刘文渊都不像医院中出现的黑衣人,那黑衣人矫健的身手怎么看也不是刘文渊这个年纪能够做到的。 刘文渊笑着说道:“怎么?这有什么好怀疑的,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动心了吧,我这个师傅应该合格吧?” “这……”萧毅和陈风一时间也难辨真假,萧毅转念一想忙转移话题。萧毅想起他手臂突然出现的火焰忙问道:“我的手臂几次突然出现火焰,并且那个碟仙也就你说的厉鬼好像很是害怕,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什么火啊?” 刘文渊兴奋的喊道:“哦?还有这样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你都能驱动自身的三味真火了,这更让我惊奇了。” 萧毅忙说道:“不是了,我也不知道那火怎么出来的,我想要它出来时候反到不行,有时候情急之下它又冒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了,而且见什么烧什么。怪吓人的。” “这么厉害?好家伙真不愧是火中至尊啊!无意识操控下竟然还有如此威力。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不要暴殄天物啊。”刘文渊紧追不放。 “怎么的也让我们考虑考虑啊,这么突然。”萧毅赶忙找个借口。 “行行,对了你们住在哪里?”刘文渊这回问的对象是刘素雪,刘文渊猜出要问萧毅的话肯定不会得到实话。 虽然萧毅在旁挤眉弄眼,但还是刘素雪据实将他们的地址说了。“好好,给你们三天,不,二天,嗯,还是一天吧,怎么样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你们具备这样的天赋那就注定要和鬼打交道的,想躲那是躲不开的,因为鬼是无处不在的。”刘文渊故意吓唬萧毅和陈风。 听到刘文渊这样说萧毅和陈风不由打了个哆嗦。果真要如刘文渊描述的那般,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萧毅暗中拉了一下刘素雪的衣袖,示意赶快溜之大吉,要在纠缠下去,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状况。 刘素雪看了萧毅一眼,站起身说道:“那好,刘大师多多打搅,那我们告辞了。”其他人见状都站了起来。 “别别,在我这吃了饭在走,我们再聊聊么。”刘文渊还不想就此放萧毅、陈风走。 “不打扰了,不打扰了。”萧毅连忙拒绝。第一个往外跑,拉开门,见郑盼盼的父母都在客厅等着,桌上摆了些东西,打眼看去好像是什么纸钱纸人什么的。 见众人出来,郑盼盼的父母起身迎立,看到刘文渊说道:“刘大师,您需要的东西我们买来了,都在这,你看看还缺什么?” “呵呵,让两位久等了,抱歉抱歉,这几个小家伙实在是很有意思,不由得多聊了一会。”刘文渊说着过去看了看东西。“不缺了,这样吧,也到饭口了,你们两位就在我这吃顿便饭如何?” 郑盼盼的父亲客气回道:“不了,我们一会还要探望一位朋友,在说大师如此繁忙,就不在叨扰了。”刘文渊不由得有些失望。 萧毅等人连招呼也不打连忙跑到车上,生怕刘大师在搞出什么花样。刘素雪到是歉意的和刘文渊说了声再见后跟了出来。刘文渊将郑盼盼父母送到门口,还趴在车窗上向萧毅和陈风眨眨眼,“一天啊,我等你们的回信,回家了就不要乱跑,那个东西可是很多的哦!” 萧毅、陈风等人哭笑不得。郑盼盼父亲发动汽车,车轮翻滚顿时跑得不见了踪影。 由于有郑盼盼父母在,萧毅等人虽有满腹的话想说,但也忍住了。一时间车上一片沉寂,只有汽车的轰鸣之声。 回到城镇,众人都没有散而是来到萧毅家中,郑盼盼也编了个借口跟了过来。 萧毅看向刘素雪:“你怎么看?”刘素雪还未言语,陈风到是开口:“我看他就是一个江湖大骗子,想骗我们入伙,我们可不能上这个当啊。” 萧毅说道:“可是他说他是我们在医院看到的那个黑衣人,陈风你也看到了,是那个黑衣人驱走了碟仙啊。” 陈风不服气的说道:“怎么他说你就相信,那我还说我是神仙呢,你信吗?” “就你?”萧毅不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斗什么嘴,你们看他说的是真的吗?”刘素雪出来打圆场。 赵红尘说道:“他说的事情都太怪了,不是我们知识所能判断的。不好说。” 入门 第七章 相逼 “但听我父母等人说他本事很大啊,解决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就比如开天眼,看来他的方法是有效的。”郑盼盼还是很相信刘文渊的。 “这个大骗子骗骗人还不简单啊。”陈风就是不信。 刘素雪说道:“这个事情我看着也悬,在说还要收你们为徒,这个也太扯了吧,算了,我们以后不去见他就没有什么事了。” 萧毅没有发表意见,他一直在仔细思量如果这是个骗局,那刘大师想要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他和陈风家庭背景虽不错但也不是很富有的,论金钱的话郑盼盼那里应该是首选,萧毅实在是想不明白。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慢慢就散了。萧毅一直在想事情的前后,但越想越头疼,最后索性睡了,事情看着在说吧,反正路也没断,鬼什么的还没有找麻烦吗。 第二天众人正常去上学,中午放学的时候,萧毅等人意外的在校门口看到一个人在等他们,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文渊。 看到他的出现给萧毅等人带来很大的震惊,刘文渊有些得意。“怎么?我这么诚心诚意的等在这里,你们就让我在日头下晒着吗?” 刘素雪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来等我们的?” 刘文渊指着萧毅、陈风说道:“是啊,准确的讲是来等他们两个的。” ‘看来这个老家伙是认真的啊’萧毅等人想道。“不用这么猴急吧!”陈风一直认为刘文渊是个老骗子,这番的热心反倒更增疑虑。 “看来做主人的没有待客之道啊,还好我老人家早有准备,来来到我家去吃顿便饭吧。”刘文渊乐呵呵的看着萧毅、陈风。看来其他人去不去无所谓,但萧毅、陈风那是别想跑了。 “来来别客气,走走,去看看我的新家。”刘文渊还没有等一众人等回过神就拉住了萧毅、陈风。 郑盼盼颇为惊讶的问道:“你的新家?你不是住在市里吗?”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为了这两个不识抬举的小子我老人家搬到这里来住了,怎么样,我这个师父够是诚心的了吧。” “什么?你搬过来了。”萧毅等人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刘大师为了收徒连家都搬了,这个心众人实在一时无语。 萧毅苦笑道:“你……你也太急功近利吧。你也不征求我们同不同意?。” 刘文渊说道:“来来客气话先不要说了,走去我那里,这是我搬家的第一顿饭,燎锅底吗。” 这番盛情之下萧毅、陈风从所未遇,真是难以拒之。萧毅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刘素雪。刘素雪也找不到借口拒绝,无奈之下只好说:“那我们就打扰了。”其他人也没有见过收徒如此热切的人,都想看看刘文渊如何收徒的,见当事人没有了意见,当下一窝蜂的都同意去吃这顿饭。 刘文渊拉着萧毅、陈风带领着众人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处宅院前。“到了,怎么样我的新家?”萧毅发现这里离他的家不算远,心想:‘这下麻烦大了。’ 众人进了屋,屋中摆设很是平常,除了香案和那幅画像还有柜子是老相识外在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物。客厅中倒是摆好了一桌的饭菜,看来请客倒是真的。 “来来,请坐。”刘文渊热情的招呼着众人。 萧毅等人无奈的坐下。其他人则看着刘大师这出戏要如何来唱。 刘文渊并未马上询问萧毅和陈风拜师的事情,而是热情的请众人品尝他的手艺,在动筷之后刘文渊说着笑着,接连讲了好几个笑话,一时间将众人逗得哈哈大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这桌饭菜刘文渊着实下了一番功夫,色香味俱佳,吃的众人胃口大开。 看着众人酒足饭饱,进皆开怀的时候,刘文渊对萧毅和陈风说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萧毅一直等这句话呢,当下回应道:“我想我这个人不适合您这样的高人,如果我做了您的徒弟会把您气死的,所以为了大师您的健康我看就算了吧。” 陈风忙顺着萧毅的话说:“对吗,对吗,我们呢,都是出了名的坏蛋,警察一天要找我们八趟呢,您老就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放心,我老人家身体比你想的健康的多呢,我会好好管教你们两个的,邢晨邢警官你们认识吧?就是主办你们案件的,这个房子就是邢晨帮我找的,有他帮忙我想只要你们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警察一般也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 “哦?”陈风吓了一跳“什么邢警官给你找的房子?你和他什么关系?”陈风一直认为这个刘大师是骗子,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和警察是朋友,那看来这个刘大师到底是不是骗子就值得商榷了。 “我和他的关系当然是非常友好亲厚的朋友关系了,别的不用提了,你们两个决定了没有?”刘文渊紧盯着不放。 一系列的借口都让刘大师给否决了。这下萧毅、陈风都有些不知所措。“你干么老缠着我们啊,我们不想做你的徒弟。”萧毅实在黔驴技穷了。 刘文渊笑眯眯说道:“还没有想好,这样吧,我手头有个事情需要处理,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如何?等完事后你们在做决定。” 刘素雪一听连忙说道:“他们还要上学呢。” “就他们两个,你不要认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周能逃课三天,这叫什么上学呢,在说了我也真不能劝你们逃课,你放心我已经和你们老师打过招呼了,他给你们两天的假。怎么样和我去见识见识吧。”刘文渊眉开眼笑的盯着萧毅说道。 萧毅抗议道:“你怎么能擅自替我们做主啊?” “怎么让你有个正当的理由逃课你还不乐意?好了好了,让你们长长见识对你们有好处的,以后再见了鬼什么的也不用怕了啊。” “什么啊?让我们去见鬼啊!”陈风一听见鬼吓得脸色雪白。 入门 第八章 李村 “迟早的事情吗,再说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去李家村。”刘文渊最后不容置疑的说道。 陈风喊了起来:“你……我不去。” 刘文渊笑眯眯的拍了拍陈风说道:“你不会不去的,对吧?” 陈风就觉得被他拍的地方酸疼,心惊胆寒的说道:“好好,我去我去。” 刘文渊看向萧毅。“你呢?” “无所谓就去玩玩吗。”萧毅看到陈风吃了亏,他可不触这个霉头。 赵红尘突然问道:“刘大师我能不能也去啊?” “哦?你我可是没有考虑过,你不上学了吗?我可是没有替你请假啊。” “没有关系的,反正现在老师也不像原来那样注意我了,刘素雪你下午帮我请假好了,就说我家里有急事,好吗?”赵红尘对刘素雪说道。 刘素雪说道:“这个,请假倒可以,只是这个有什么好见识的,我看你们都别去了。” “不行,他们两个必须要去,你吗也可以的,反正多也不多你一个。”刘文渊话语间似乎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面对这个顽固霸道的刘大师刘素雪也没有办法。 既然一切商议已定,众人就分开了,刘素雪和郑盼盼去学校上学并给赵红尘请假。陈风和赵红尘给家里通电话说了一下后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 在大巴上赵红尘很有兴趣的向刘大师提着各种问题,而刘文渊也东一下西一下的回答着。萧毅、陈风坐在一起低声的商讨着。 陈风问萧毅:“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看他说的可信吗?” “我也不知道,但他知道邢晨估计医院的黑衣人真的可能是他。要不他这个谎说得可是不圆了,我们一问邢警官他不就露了。”萧毅分析着。 “那这回呢,他真的带我们去见鬼吗?” “你去问他啊,我哪里知道啊。” 刘文渊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等到了地方在和你们说。” 这下把萧毅和陈风吓了一跳,这么小声说话都能听到,这刘大师也太神了吧。 刘文渊继续说道:“我老人家可是耳聪目明哦,可不要老想着在我老人家背后说什么坏话。” 萧毅和陈风对视了一眼,都不在言语,就听赵红尘还在那里乱七八糟的东问西问。 快五点的时候车子来到了一个村落,在村口有几个人正焦急等在那里。萧毅等人下了车,那几人赶紧跑了过来,其中一个颇有些年纪的抓住刘文渊的手说道:“您可来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盼来了,刘大师您在不来恐怕就要死人了。”那人急切的说道。 刘文渊忙问道:“怎么,又发生了什么状况?” “说来话长了,您来了就好了,走去我家里说话吧,您还没有吃饭吧,我那里都准备好了,走走……这几位是?”那人最后才发现还有萧毅几个好像是跟刘大师一起的。 刘文渊介绍道:“哦,这几个是我的徒弟,和我一起来帮你们处理这件事情的。这个是李村长。” 萧毅、陈风对着李村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只有赵红尘说道:“李村长您好。” 李村长热情的说道:“好好,既然是刘大师的徒弟,那一定是强将手下无弱兵了。这次一定要帮我们啊,走走。” 萧毅等也不知来龙去脉,只能点点头。刘文渊呵呵一笑说:“放心,有我在保你们没有事情的。”即好像是对李村长说也好像是对萧毅等人说。 萧毅等人在李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大瓦房,院中已经摆上了一张大圆桌。“来坐坐。”村长招呼着,一众人坐了下来。“上菜上菜。”村长对着屋内喊道。几名妇人从屋内流水般端上来十余道各色乡下特色和一盆大白面馒头。 这一路坐车行来,萧毅等还真的有些饿了,刘文渊笑呵呵对着萧毅他们说道:“不用客气,饿了就吃吧,你不吃主人反倒会不高兴的。” 听刘文渊这么说,萧毅等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开始吃喝起来。 刘文渊也随意的吃喝了些,见李村长等人无心吃饭,便停箸问道:“李村长你说说现在什么情况吧?” “唉,刘大师你是不知道啊,这半个月来事情越来越差了。又有几个人相继病倒了,症状是一摸一样啊,都几天内瘦的不成人形了,眼看着就在那里等死了,最先生病的现在都不好说什么时候就死了,家里后事都准备好了,唉,他家里就他一个劳力,刘大师我们方圆十里八村有本事的都请了,但没有一个能救人的,都乱七八糟的说的我们半懂不懂的,但事情还是发生,生龙活虎的一个一个人都倒下了,在这样我们村完了啊。省里也派了专家可是检查半天也发现不了什么,说就是缺乏营养。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村啊,要是你也没有办法我们可真的就完了。”李村长激动的话说的有些颠三倒四的。 陈风对刘文渊说他们是他的徒弟耿耿于怀,很想报复,趁机说道:“你就放心吧,刘大师既然来了,就一定能帮你们村把鬼驱走的。” 刘文渊瞪了陈风一眼,呵呵一笑:“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比这个还诡异的事情我都解决过,你先带我去看看那些人。” 李村长忙问道:“行行,现在就去吗?” “我吃饱了,走吧。”刘文渊说罢起身。 看此情景一众人等都站了起来。在李村长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一户人家。李村长在门外喊道:“大妹子,我带先生来看看大兄弟。” 门呀一声打开,一个小媳妇哭哭啼啼出来让众人进屋。 萧毅等进去后见屋中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像骷髅一样的男人在那里若有若无的喘着气。萧毅等人都没有想到还有这样恐怖活人,胆子虽大还是吓得把头扭向一旁不敢再看。 入门 第九章 纸人 刘文渊看到这个状况感觉比想象的要严重,连忙摸摸那男子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舌苔,翻了翻眼皮看看眼睛,一番查看后不由的陷入沉思。众人都不敢打搅于他,静静的候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刘文渊说道:“奇怪奇怪。”众人等着下文,但刘文渊却不再言语。而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伸手按在男子的头上,等了一会却没有什么反应。 “给我拿个碗来,里面倒满水。” 那小媳妇还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村长急了说道:“先别哭了,快给大师拿碗和水去啊。”小媳妇这才去厨房拿来了碗倒满了水。 刘文渊掏出给萧毅作测试的小瓶子,往碗里倒一点粉末,又掏出银针在宛如骷髅一般病人手上刺出一滴血,滴入碗中。众人向碗中看去,见水连个反应也没有,血滴入水中就如冰化水一般仍清澈如许。 “他的阳气都被吸干了。”刘文渊作出了判断。 “什么阳气?”李村长等人不明白刘文渊意所何指。但萧毅等人却多少明白些。听到刘文渊这么说反倒好奇了起来‘阳气被吸干了?什么鬼这么厉害。’ 刘文渊说道:“走我们去看看其他人。” 众人在村长带路下一个一个拜访了出现这种情况的人。这些人都是瘦如骷髅的男子,经过刘文渊的检查都是阳气被吸干了。 刘文渊问道。“最近一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村长回道:“三天前。” “带我去他家。” 在村长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村中比较靠里面的一间大瓦房。进去后看到了同样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躺在那里,与其他几个不同的是这人看起来脸上还带点血色。 刘文渊检查了一下说道:“嗯,他的阳气还没有被吸干。” 刘文渊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卷成一团后放在这男人的枕头下。“你们不要动此物,可能的话这个能救他的命。”病人的家属答应着。 刘文渊又拿出四张符箓,赵红尘眼尖看出上面画的符形与刚才的不同。刘文渊将这四张符箓贴在屋子的四面墙壁上。刘文渊贴符的时候众人看得直匝舌,这房子盖的甚是高大,可是这老人竟然轻轻一蹦就二米多高,将符箓贴在靠近天棚的壁角上。 陈风悄悄的对萧毅说道:“我看他可以去nba,这个人还是人吗。” 萧毅摇摇手指头,指了指耳朵,意思这刘大师耳朵太尖了,不要在这么近的距离说他的坏话。陈风会意不再吱声。 刘文渊看了看又想了想,跳了起来将靠近门一侧的符箓取了下来。而后拍拍手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商量一下。” 这一番查看了一圈,花费了近两个小时。等刘文渊面色沉重回到村长房子时候天色已近暮色。 刘文渊问道:“发现第一个是什么时候?” 村长想了想回答道:“大概在三个月前。” 刘文渊继续问道:“这些人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从一个正常人变成现在这幅样子需要多长时间,从一个人病发到另一个人病发中间隔了多长时间?” 村长思索了片刻答道:“嗯!出现这种情况吗,基本三到四天就从一个生龙活虎的大汉变成这幅模样,从一个到下一个好像能有七、八天的样子吧。” “哦?”刘文渊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他人都不敢打搅。萧毅小声的问陈风:“你有什么感觉吗?” 陈风也压低声音说道:“没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至少目前没有,这个事情真他妈的邪门啊,那些人真吓人。大白天看到我都以为遇到鬼了。” 萧毅恨恨的说道:“我也是,这个老东西非要我们来,难道还闲我们碰到的怪事少吗?”而这个时候赵红尘则在那里看着刘文渊。 刘文渊突然对村长说道:“哦!对不起村长,我想和我的徒弟单独商量点事情,你看……” “行行。”村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房间,将刘文渊和萧毅等人留在那里。 刘文渊说道:“看来这个事情不简单啊!” 陈风急切问道:“怎么回事啊,您知道什么就快说吗,不要打哑谜了。” “我一开始以为只是一般的怨鬼报复,但现在看起来不是,到好像是那个鬼在修炼,但奇怪的是鬼要吸人阳气的话没有如此之快,况且还要炼化所吸收的阳气才能为它所用增加它的灵力。这个过程可不是几天就能办到的。这个太不和常理了。”刘文渊虽对着萧毅等人说话,但却好像自言自语,而萧毅等人更是如鸭子听雷全然不知所云。 “不和常理,不和常理。”刘文渊反复念叨着。 萧毅开始不耐烦的说道:“你不是让我们来见识见识吗?你就这么像和尚念经那样就能把这个怪病治好了?” 刘文渊说道:“休在那里胡说,嗯!这样吧,我再布个阵看看是什么鬼在作祟。来,这个你们得帮我,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赶快,万一今天晚上这个鬼再来我们好提前做好准备。”同时将随身带的袋子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风水罗盘,又取出一打黄裱纸、一只毛笔和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见里面是红色的液体。 刘文渊看到几个人有些不解便解释道:“这个是丹砂和鸡血混合的,具有阳气能抗鬼怪,自古捉妖的法师都用这个来画符。” 刘文渊问道:“你们谁来帮我剪几个纸人?” “我来。”赵红尘忙不迭的跑过去帮忙,他手法很快,不一会就剪出了几个小纸人。 “好好。”刘文渊说道,伸手拿笔沾了些红色颜料在几个纸人上龙飞凤舞的画了起来。 萧毅等看着刘文渊在那里画符,根本看不明白什么,到是赵红尘颇有兴趣的仔细看着。 入门 第十章 授学 不一会几个纸人上的符咒都画好了。刘文渊将纸人分成四份,分别交给萧毅三人各一份。说道:“萧毅你拿着纸人到我们来时村口去,找几个石头将纸人压住放在路旁,记住一定要出了村子,陈风你沿着路到村子另一个出口处,按照我告诉萧毅的方法将纸人放置在路旁,也是要出村的。嗯,这两个位置为东和西,赵红尘你去南面,出了村按照同样方式将纸人放好,没有路也没有关系找个地方放好就可以了。我去北面,好快去,不要耽搁时间。一会都回到这里来,知道了吗。” 萧毅等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照办。萧毅拿着纸人跑到村口,四下里看了看,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村中家家亮起了灯光,但此时萧毅已经出村,他所在的位置没有灯光照射,反倒看起来格外的漆黑。萧毅本来不惧怕黑夜的,但自从开了天眼后,总是感觉黑夜之中有什么事务在活动着,不由得起了些恐惧。现在他一人置身在这空旷的地方,黑夜好似要吞噬了他,心中也起了一阵颤栗,慌忙的在地上摸到一块石头,将纸人包上放在路边就起身往回跑。直到跑进了村子才松了口气,慢了下来。等回到村长家中。却见刘文渊已经等在那里了,不由得十分惊讶。 萧毅问道:“你怎么这么快?” 刘文渊有些不屑说道:“年轻人你们得多多锻炼啊,就这么几步路还磨蹭到现在,他们两个更是慢啊。”在等赵红尘和陈风的时候刘文渊叫来村长告诉他通知村里人今夜都在家不要出来走动,夜里听到什么怪声都要不好奇的出来看。村长应承了和他手下几个人一商量几个人分头各家去通知了。 过了能有几分钟后赵红尘和陈风分别先后回来,都说已经放置好了。赵红尘最是热心,问刘文渊这个做什么用?刘文渊乐呵呵的,拿过一个碗来倒满水,将他手中剩余的一个纸人立于碗中。萧毅等看的目瞪口呆,那纸人竟然能在水中屹立不倒。 陈风惊讶的问道:“这个又是什么戏法?” “抓鬼的戏法。”刘文渊说道:“这个村子我已经查看过了,可以确定没有鬼在村中,那吸人阳气的鬼一定从外面进来的,为了确定鬼从哪里过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放置了纸人,我画的符是可以对鬼有感应的,只要哪个方向感应到鬼的灵气,这个纸人就会给我们指出方向,那我们就去抓。”刘文渊解释道。 萧毅不解的问道:“那你刚才在那人家中又是摆什么龙门阵?” “我给那人枕头下放置的是阳气符,来混淆活人气息,让鬼分不清哪个是活人。屋子墙上的是一种镇宅驱邪符咒,一般可以保家中平安。但我怕那鬼怕了不去,就给它留了个门。只要它来就跑不脱的。我到要看看这是什么鬼如此不同。” 萧毅怀疑的问道:“你确定它一定会来吗?” “你没有听到村长说吗,从开始被吸阳气到吸完需要六到七天,而这人阳气还没有被吸完,它一定得来的,它们吸阳气也是需要连续不断,要不吸这人的阳气就废了。放心它一定会来的。”刘文渊肯定的说道。 赵红尘插嘴问道:“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啊?” “等。”刘文渊回答到是很干脆。 赵红尘继续问道:“刘大师你看这回是什么鬼做的呢?危险吗?” 刘文渊看看萧毅、陈风说道:“具体是什么鬼现在我也不好说,还要等它现身才能知个大概。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给你们讲讲我们这一行对鬼是如何来划分的吧,也让你们心中有个计较。” 萧毅、陈风没有接话倒是赵红尘很是高兴:“好啊,好啊。” 刘文渊讲道:“鬼这东西吗,通俗的讲就是人死后的魂魄,一般来说鬼分为普通的鬼,也就是人死后有形无质的那么个东西,据现在科学分析可能是一种能量。” 萧毅心中冷笑一声:‘呵,还科学也上来了,这封建迷信也与时俱进啊。’ 这时赵红尘似乎有话想说,但看了看刘文渊又好似忍住没有说出口。 刘文渊没有注意赵红尘的模样继续说道:“这个阶段的鬼没有什么危险,也没有什么力量,就是顶多有时候能看到他们而已,在七七四十九日内他们就要去地府,那里是他们的世界。但也有个别的在人间还有未了却之事又有很强的执著念头,不肯走并侥幸躲开了地府的追查留在了人间。由于鬼没有质所以他们若要害人是不能通过实体伤害来害人而是通过控制人脑,在人脑中给人制造幻象从而达成的,因此很多时候被鬼害死的人实际是被自己或是外来的因素杀死的,例如鬼打墙,鬼遮眼等,实际都是当事人陷入到鬼在他头脑制造的幻象中了。那些中了鬼打墙的人说找不到出去的路了,但在其他人看来他就在那里自己团团打转而已。所以碰到这种事情,也不用害怕,只要你所处的地方安全你就没有事情的,不管你看到什么诡异的场面那都是假的,要破除最主要是要自己的意志坚定。 接下来是厉鬼了,能达到厉鬼的鬼那就不一般了,这种鬼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去地府,并且在阳间经过某种修炼能力大为增强,可以驱动物体,也就是说他可以不需要在人的头脑中制造幻象就可以杀人,你们玩碟仙召出来的鬼就是厉鬼。这种鬼一般具有强大的怨念,对生者的憎恨,这种鬼就很难对付了,因为他已经修炼过具有一定能力,因此一般对付普通鬼的法术对他们都不好用,要对付厉鬼最好就是对灵体有巨大杀伤力的驱邪之物,如桃木剑、震魂铃等。” 赵红尘问道:“那些符咒也不好用吗?” 刘文渊解释道:“有用,但得是更高等级的符咒,或是上乘符箓。高等级的符咒没有高深的法理根本是画不出来的。而上乘的符箓对材料的需求又较为苛刻,同时要修炼出上乘符箓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很容易炼废。” 入门 第十一章 粗心 “哦?刘大师,符咒和符箓不一样吗?”赵红尘很是诧异。 刘文渊呵呵一笑说道:“在外人看来二者似无差异,但在内行人眼中二者就有不小的差异。这话说起来就不一时片刻能够讲清的,等日后在与你等细讲,我们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说鬼吧。厉鬼之后就是煞了。” “刹?什么刹啊?”萧毅等没有听明白。 刘文渊调侃道:“看你老是逃学,也不好好学习,看吧说个字都不懂。”说罢伸手沾了沾碗里的水在桌上把煞字写了出来。 “哦!是这个字啊。”萧毅才不在乎刘文渊的讥讽,在这个方面他的脸皮已经练的非常的厚。 “煞可以说是鬼中的修道者了,它们除了具有驱动事物的能力还有法力了,可以像我们这些修炼过法术的人一样运用一些法术,强者甚至可以呼风唤雨,而且它们也不惧怕日光,可以在平常的鬼和厉鬼都不敢出来的白日下行动,厉害的可以聚气成形,让你感觉到它好像是个实体一样。” 赵红尘问道:“刘大师你碰到过煞吗?” 刘文渊笑着说道:“没有,这个煞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天时地利法物宝器缺一不可,人练法术都很艰难,何况是鬼呢,要碰上煞我看比中彩票头奖都难啊。” 赵红尘接着问道:“刘大师如果碰到煞,你能制服它吗?” “这个我可不知道了,可能看谁的法术更强了吧?”刘文渊倒很是诚实。 萧毅目光一动问道:“你能确定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吗?” 刘文渊回道:“应该是鬼,但这个鬼却很邪门,可以说我也是前所未见。” 萧毅不确信的问道:“那我们这次不会碰到煞吧?” 刘文渊肯定的说道:“不会的,如果是煞就不会这么费事吸阳气的,绝对不是煞,这个你可以放心。” 陈风也忍不住的问道:“你怎么证明不是煞啊?你不是没有碰到过煞吗,那你怎么知道这回不是煞呢?” 刘文渊笑呵呵的问陈风:“那你怎么来证明它是煞呢?” 陈风回击道:“这个应该是你来回答,你怎么到问起了我呢?” 刘文渊狡黠的说道:“我都回答了,可是你不信。这样吧,你非要证明的话,我可以让你去做诱饵,等它来吸你阳气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它是什么了,怎么样?” “我们既然被你给带来了,你可是要保证我们安全的。”萧毅怕刘文渊在挑逗一会,陈风沉不住气真的以身犯险去做什么诱饵,那可就糟了。 这个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乡下村民一般睡得比较早,此时除了最后被吸阳气人家外就剩村长这里还灯火通明。整个村中一片黑暗寂静。 水碗中的纸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刘文渊不觉的皱起了眉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萧毅等不由得很是奇怪。 “我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呢,真是太粗心了。”刘文渊好像自言自语在责备自己。 陈风一看乐了,“哟,您犯了什么错误了,可别是刚说完话就打了自己耳光子,现在判断出是煞了吧?” “你个笨蛋。你们感觉到这个村子有些奇怪了吗?”刘文渊骂了陈风一句,后面的话问萧毅等人。 萧毅他们根本不知刘文渊说的奇怪意所何指,只有摇头。 刘文渊道:“我记得我们走访这些人家的时候看到了他们都养了鸡、鸭、狗等动物,但我们进了村子后连狗叫声都没有听到过,好像这些动物都不存在,你们不感觉奇怪吗?” 刘文渊这么一说,萧毅等人回想进村以后的情形真没有听到过什么家禽的叫声,这真的很是不对劲。 萧毅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鬼一直在村子里面?可是我探查过了。不对不对。”刘文渊喃喃的说道。“这样吧,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结果,我们去那还没有被吸光阳气的人家去等,那鬼一定会去吸他阳气的。”刘文渊立即起身从怀里拿出三张符箓分递给三人,说道:“这个是辟邪的小乘符箓,就是厉鬼暂时也伤害不到你们。对了八卦护身符都带在身上了吧。” “带了。”赵红尘从脖子上将八卦护身符拿出来给刘文渊看。萧毅和陈风则在那里苦笑。 刘文渊看着萧毅和陈风问道:“怎么?你们两个没有带吗?” 萧毅苦笑着说道:“那东西让我们开了天眼,谁知道还会让我们碰上什么倒霉事情,所以吗,没有带。” “你们啊,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得到的护身符,你们却这么轻视,算了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了,怎么办呢?”刘文渊想了想,从自己脖上摘下自己的护身符递给萧毅。“带好了,这个可以保命的。”又从袋子里取出了一把画满符咒的桃木剑递给陈风。 “拿好了,这个是斩杀过鬼的,一般的鬼都会惧怕,拿好了它会保护你的。遇到鬼的话你也可以用它去抵挡。”刘文渊说完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他的灵煞剑握在手中,就准备动身。 陈风看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刘文渊手中的剑问道:“我说刘大师您怎么弄了两把剑啊?” “有备才能无患吗,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走。”刘文渊说完打开门端起立着纸人的水碗就向最后被吸阳气人家跑了过去。 萧毅等苦笑了一下正要跟上,却发现刘文渊的身影在灯光下一晃,整个人已经在二十多米开外了。虽然萧毅等人对刘文渊惊人的力量和体力多少有所了解,但这么快的奔跑速度还是让他们吃惊不小。就是世界短跑冠军恐怕也不过是这个速度。 眼看着刘文渊没有了身影,萧毅等人连忙向他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陈风边跑边说道:“我越来越怀疑他是不是人了。” “我也有同感了。”这回到是赵红尘赞同道。 萧毅此时看着黑夜,刘文渊已经看不到踪影,本来他还是他们的依靠,但现在仿佛就剩下他们三个了,萧毅心中反倒有些不安,连忙问问预感力很强的陈风:“你有什么预感没有?” 入门 第十二章 困倦 “没有,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陈风让萧毅问得也有些不安起来,以为萧毅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而紧张。 萧毅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比较相信你的预感,想看看我们有没有危险。” 几个人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最后被吸阳气人家外面,灯光将他们的影子在身后拉的很长。几个人慢下脚步,正准备向屋里走去。这个时候他们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到一边堆得能有一人多高的草垛后面,萧毅等吓得刚要喊叫,这个时候听到一个声音说道:“是我,不要叫。” 萧毅等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回头看去,见是刘文渊不由得松了口气。 陈风不由抱怨道:“你要吓死几个啊,这么不声不响突然把我们拉到这里。” 刘文渊说道:“谁让你们跑的好像蜗牛似的。” “现在什么情况?”萧毅问道:“那个鬼来了吗?” “没有什么情况,所以我们才要躲在这里等。” 陈风抱怨道:“为什么不进去等啊?这里污漆嘛黑还有蚊子,让我们在这里喂蚊子啊。” 刘文渊瞥了陈风一眼说道:“就你这么娇贵,还混黑道的呢,这么点苦都不能吃。我们要进去的话,你们倒是没有什么,但我有辟邪之气,我怕会惊到那个鬼的,要是它不敢来了,以后就麻烦了。” 萧毅好奇问道:“什么是辟邪之气?为什么就你有呢?” 刘文渊低声解释道:“所谓的辟邪之气,是指我们修道之人长久练习法术和驱鬼除妖技能慢慢形成的一种气,这种气息能让鬼害怕并躲避。”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陈风伸手打死了正在吸他脖子上血的蚊子。 刘文渊说道:“等到鬼来吸阳气的时候,一般来说午夜十分阴气最重,鬼通常在那段时间出没,但这个太不寻常了,我看我们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为好。” 萧毅颇为质疑:“可是你怎么能知道它来了呢?要是我们没有看到,而它却跑了进去呢,我们就在这里傻等着?” “还记得我贴着那几道符吗,那几道符不仅是镇宅的而且我在上面多画了一道符咒,如果鬼进屋子,符咒感应到灵气我身上的铃铛就会响的。”说着刘文渊晃了晃挂在腰间的铃铛。 “不愧为大师啊,布置的很是周密。”赵红尘很是崇拜。 陈风讥讽道:“少在那里拍他的马屁,等他抓到鬼的时候我们在佩服他吧,这么空口白牙的说我也会。” “你这个孩子啊,我以后真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老人了,你怎么也得尊重一下啊。” “哟,您还倚老卖老上了,是不是您把我们拉到这个鬼地方的?让我们风餐露宿在这里抓您还确定不了的鬼,怎么说也让我难以起尊重之心啊。”陈风就是不服劲,说什么也要和刘文渊顶。 “越说你还越来劲了,看来我不显些手段你是老大的怀疑啊。行你看着本大师是如何抓鬼的,一定让你拜师拜的心服口服。”刘文渊也是孩子心气,也和陈风顶上了。这让萧毅和赵红尘看的暗暗好笑。 正说着的时候,一阵感觉袭上陈风心头,陈风不由得闭上嘴回过头向着黑暗中看去。 刘文渊正和陈风斗嘴,突见陈风偃旗息鼓目光旁移,到是不由得一愣。 萧毅一看倒是明白陈风此态缘由,于是低声问道:“怎么了?你预感到什么了吗?” 陈风说道:“不知道?但我感觉那个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但说不准是什么,可能就是那个鬼吧?” “哦?你能预感?”刘文渊听到萧毅、陈风对话很是惊奇。 陈风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只是能对所要发生的危险有感觉。” 刘文渊好奇的问道:“真没有想到,你身上的玄阴灵力竟然有这样的功效。那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不知道,不是危险的感觉,只是感觉到那面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听到陈风如此说法,几个人都向陈风看去的方向看去,那里没有灯光,只有如墨般的黑夜。 刘文渊等人等了片刻,也没有见什么事务出现,而刘文渊身上的铃铛也没有响,碗中的纸人也是老样子。刘文渊对其他几个人说道:“我去看看。” 刘文渊刚要起身,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打喷嚏的响鼻之声。这声音响的突然到是吓了萧毅等人一跳。 接着一阵脚步声后,在光线所及之处慢慢现出一团巨大的身影。众人都不由得屏息定气看着那团巨大的身影,想要看清来的物事到底是什么鬼怪。 “牟!”的一声,那事务发出一声低吼后在灯光下缓缓的现出了身影,竟然是头牛。那牛也好像注意到了萧毅等人,转过头看向他们。 陈风恨恨的骂了一句:“妈的,吓了老子一跳。” 众人心中都有着陈风的想法,但象陈风这样肆无忌惮的骂出口还是做不到。萧毅虽然也骂,但平日里只是和周围那些粗口的人在一起时才骂声连连,一旦和刘素雪等很是厌恶粗口的人在一起他也表现的像一个文明人一般。 众人见到来的怪物是这么个东西后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萧毅问陈风:“你感觉到的是它吗?” 陈风又看了看那头牛,“不知道?”陈风挠了挠头。他一向是绝对相信自己感觉的,但这回他有些拿捏不准。‘算了,看来自己让这个老头弄的太紧张了。’陈风也实在看不出那头牛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有也可能是那牛看起来好像很老了。身上的皮就好像老人脸上的褶皱一样有些堆叠起来。 见没有什么异样后,刘文渊等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房子上。那牛晃了晃又消失在黑暗中。 没过多久,萧毅感觉一阵困倦袭上心头,眼皮沉重的像绑上了两块大石头。“好困啊!”这困倦之意来得好快,萧毅整个人向前一栽,一头倒在地上呼呼睡了过去。 入门 第十三章 翻船 刘文渊正注意着房子有没有动静,忽然听到身旁传来几声倒地轻响。回身一看萧毅等三人东倒西歪躺倒那里睡着了。刘文渊顿时觉得很是奇怪,仅仅几分钟前这几个少年还生龙活虎,怎么睡的如此之快,如此之沉,萧毅、陈风都打起了呼噜声。 就在此时,刘文渊也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沉,整个人困意上涌眩晕起来,“不对,不对。”刘文渊心里极力喊着。忙伸手从怀中掏出银针,对准自己手上三阳穴刺了下去,此穴位是神经交会之地,极是敏感,这一刺整个人疼的不由得一个激灵,登时那犹如潮水的困意消退了不少。 此番清醒过来,刘文渊迅速从背袋中掏出一支如筷子般粗细的香来,刘文渊用一张符纸在香头那里一抹,那香竟然烧了起来。刘文渊把香在几个人鼻前晃了晃。萧毅三人打了几个喷嚏后醒转过来。只是刚刚从沉睡中清醒,萧毅等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见几个人都已醒转,刘文渊一把将香插在地上,又摸出一个铃铛塞在萧毅手中,说道:“那个鬼来了,你们当心,有事情就摇铃铛。”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屋子跑去。 眨眼间,刘文渊已经冲到门口,他事先已经吩咐过不要锁门,所以一拉之下门便打开,刘文渊迅速的冲到了大卧室,灯火通明之下,只见几个照顾病人的家属都东倒西歪的睡成了一片,而床上被吸取阳气的汉子,此时面色腊白,其阳气又丢了几分。 刘文渊气得双目如要冒火。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在自己眼皮底下竟然都遭算计,而那鬼如此轻松的又吸走一部分阳气。刘文渊大吼一声,抽出插于腰间的灵煞剑,四下里看了一圈,见他所贴符箓都完好无损。‘他妈的,从哪里进来的?’刘文渊又掏出罗盘,见指针在一阵晃动后指向了房后。 ‘他奶奶的想跑,没有那么容易。’刘文渊气得心里大骂。整个人呼的窜出了房门,在窗台上一垫脚人便跃上了房顶,而后发力整个人远远的跃落在房后,顺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就要追过去。 “牟!”又一声低吼,刘文渊也吓了一跳,定睛看去,见先前见过的老牛正在那里悠闲的散步。 刘文渊骂了句:“妈的,这牛也在这里神出鬼没的捣乱。”接着纵身窜过这头牛追了下去。 这样刘文渊又跑了几十米,感觉有些不对,伸手掏出一张符纸抖手一晃符纸燃烧了起来。“他奶奶的这个鬼跑哪里去了?”刘文渊看符纸火焰颜色正常很是生气。这道符咒可以感应到鬼的灵气,一旦周围数十米之内有鬼存在的话,其燃烧会发出青色的光芒,而现在火焰呈现出的却是黄色的光芒。刘文渊低头看看罗盘。见指针又指向来路。‘跑过了?’刘文渊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抓了大半辈子的鬼,竟然还能错过鬼能跑过头。 刘文渊转身就向来路折回。但那路上除了慢条斯理散步的老牛外连半个鬼影也没有,罗盘指来指去,好像鬼就在附近,刘文渊如此往返找寻。但一切好似徒劳。 “莫非鬼藏于牛身上了?”刘文渊跑到牛的身前,那牛侧个头看着刘文渊,似乎在猜测他要干什么。刘文渊拿出一张符纸念了几句咒语后大喝一声“破!”啪的一声将符纸拍在牛的额头上,那牛被打了一下好像有些恼怒,低下头将牛角对准刘文渊。 ‘我又想错了?’刘文渊看着老牛对符纸毫无反应不由得纳闷起来。他也不管那牛的攻击姿态,在周围转了几圈,还是一无所获。 刘文渊恨恨的在心里骂道:‘他妈的,八十岁老娘倒绷了脸,阴沟里翻了船。让鬼给戏弄了一番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这个脸可是丢大发了。’ 刘文渊心有不干的扩大了搜索范围,在村中来来回回跑了几圈,但仍未找到丝毫的线索。 刘文渊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那户人家,见萧毅等人都在院中等着他。刘文渊去把香拔了回来,将昏睡的人都熏醒,也不多解释,只是告诉好好守护着病人后,带着莫名其妙的萧毅等人回到了村长家中。 进到屋中后,刘文渊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出神。萧毅等人看他的脸色很是恼怒的样子,倒是不敢随便打扰,刘大师的身手他们是见过的,要是惹得他发起彪来,萧毅、陈风两个齐上也打他不过。 萧毅三人就这么干赔着等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正在萧毅、陈风感觉无聊之极的时候,刘文渊回过神来。他把事情前前后后仔细的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通这鬼是如何绕过他们进入屋内吸走阳气,而后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脱掉的。要说如果这鬼真的有这般本事那就很可能是煞了,但就刘文渊所知,如果是煞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在吸人阳气这么低级的修炼。刘文渊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通。 “你们还好吧,没有什么事情吧?”刘文渊问萧毅他们几个。“你们两个看没有看到什么鬼呢?” 陈风没有好气的反问道:“等了大半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那鬼是不是不来了啊?” 刘文渊早知他们会有此一问,他也在想怎么来解释这让他大失面子的事情。思来想去考虑了一番,刘文渊觉得既然要收萧毅、陈风为徒的话事情迟早都是要被他们知晓,晚说还莫不如早些告诉他们,免得到时候这个师傅的脸丢的更大。 “哦!这个吗,说起来么有些问题。”刘文渊想着如何圆说让自己少失些颜面。 “什么啊,什么问题啊?你出去疯了一圈后,又跑回了这里,那鬼不来了还是你抓住了啊?”陈风见刘文渊如此更是抓着话题不放。 “咳!你们想不想知道那几个符咒是什么符吗?”刘文渊想引开萧毅等人的注意力。 “哎哎哎,你还是说一下你抓鬼行动收到什么效果了吧?”萧毅根本不给刘文渊逃跑的机会。 入门 第十四章 布阵 刘文渊看着萧毅和陈风心里骂道:‘这两个小兔崽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两个。’但目前的困境如何解决呢? 刘文渊装出一副严肃的面孔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个鬼狡猾的紧,我又年老体迈竟然被它逃脱了。我们今天好好布置一番等晚上一定让它来了就走不脱。” 陈风听出话外玄机很是开心嘿嘿一乐:“刘大师这鬼在您眼皮底下逃脱了啊!真是没有想到,您这样的高人都能失手。”。 “警察也不是每次都能抓到犯人的,何况是鬼呢,不过我们只要布置周密就有很高抓住它的可能性。”刘文渊仍旧强词夺理振振有词。 “哦?这么说来,就是今天晚上也未必能抓住这个鬼啊。”萧毅听出了刘文渊话中含义。 “你们想想,这些鬼活着时候都是人啊,他们不是笨蛋,虽然变成了鬼但智力都在啊。因此我们要抓他们不仅是斗法术还要斗智力的。你们把抓鬼想得太简单了,你可以看看现实世界那些警察多么周密的布置有时候还不是让罪犯逃跑了吗。我失手那也是正常的。”刘文渊一番慷慨陈词到说得有模有样,让门外汉萧毅、陈风无从辩解哑口无言。都没有想到这刘大师倒很是能言善辩。 经过连番的折腾后天边已经微微发亮,村中仍是沉寂一片。刘文渊站在窗边看着远方天边一抹亮色,双眉紧紧的皱着。到底什么鬼有如此大的本领令整个村子的家畜如此惊惧不敢发出声响。这种情况真是前所未遇,莫非这次真的要马前失蹄,在这几个后辈面前丢个大脸。面对这两个根本不服自己的奇才异宝那又如何收来为徒呢! 萧毅、陈风、赵红尘根本不知刘文渊在那里转了这许多的心思。这一夜的折腾根本没有合过眼除了被施法睡了一会除外,此刻都感到腹中空虚,疲惫困倦一起袭来。不知是哪一个打起了哈气,就像传染一般几个人比赛似的哈气连天。 萧毅、陈风眼见也没有什么事情,也不管刘文渊,就在屋中的床上合身躺下睡去了,只有赵红尘还在强自支撑,看看刘大师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刘文渊一直在沉思着,思索着,到底是什么鬼能做到这般程度,能在他这个老江湖的眼皮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吸走阳气。刘文渊仔细的将他从进入村子的所听所看都回忆了一遍,但仍未找到什么线索能够让他走出这团迷雾。 良久后刘文渊叹了口气,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轮红日已经高高悬挂天空,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大亮。刘文渊回身看到萧毅、陈风两人在床上已经睡得宛如一摊烂泥。而赵红尘则在椅子上歪个头也睡得口水直流。 刘文渊不由得被赵红尘的模样逗笑,俯身抱起赵红尘将他放到床上,并拉过被子将三人盖上后,走了出来。 村长等人早已醒来,并在院中的桌上摆放好颇为丰盛的早餐。当看到刘大师在那沉思而他的几个徒弟都睡得正酣,一时间倒是不便打扰,都在院中静静的候着,都没有先吃喝。 看到这个场面倒是让刘文渊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招呼几人分宾主坐下,开始吃早餐。这期间村长几次想要张口问问刘大师昨夜抓没有抓住那吸人阳气的恶鬼。但又怕自己问的不妥引起大师的不快,一时间在那里坐立不安。 刘文渊看在眼里,也没有言语,实话那是绝对不能说的,但哄骗这个村长应该不是难事。这村长已经让几个月来所发生的怪事搞得心神不安,确信是鬼神所为无疑,但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又是那么的苍白,随便找个瞎话就能将他唬住,关于这个刘文渊反倒不如对付萧毅等人那般难堪了。 吃喝已足,刘文渊呵呵笑了笑感谢一番村长热情招待后和村长又说了一番大话,什么鬼怪吸人阳气,他目前已经大致掌握了情况,只待他今日安排一番,对付那鬼怪倒也不难,只是能不能抓到那就难说了。刘文渊给自己留了退路,万一这回真的搞不定此事,而自己又把话说的过了,那他也就不用在这个城市混了。 村长哪里听得懂刘文渊一番说词,只是明白了这个做恶的鬼很是难对付,刘大师也未必能手到擒来后,连忙点头哈腰的恳求刘大师一定好人做到底,帮他们把这鬼抓住,实在不行驱赶走不要在祸害村里的人就行,要不他们村子可就完了。只要刘大师能驱走报酬方面一定让刘大师满意。 刘文渊呵呵笑着说道尽力尽力。尽管村长等人对刘大师的回答不满意但现在就这么个救星还能说什么。村长等人又陪着刘大师说了会话后,刘文渊让村长该忙什么就去忙吧,他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他和他的徒弟就够了,村长等才离开。 刘文渊进入屋中看到萧毅等三人仍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他们美梦,自顾拿出法器符箓等事物走了出去在村中四处开始布置起来。昨天他太过大意,虽然能够吸取阳气修炼的鬼已经不是一般的鬼了,但是对付这种还需要吸阳气修炼的鬼来说,象他这种抓鬼高手还是小菜一碟。但恰恰给他这颗骄傲的心来了一个狠狠的打击,忙了大半夜连个鬼影都未曾看到,但偏偏阳气还被吸走一部分。这确实是他修行有成尤其是近二十年来未有过的打击。刘文渊虽然对外没有把话说死但对于自己来说,他发了狠心一定要抓住这个鬼。因此他在村中以及村外都开始布置一个阵法,一个降鬼大阵,此阵法只要启动,即使是煞来了都休想轻易的逃脱出去。 等这一切布置完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这个阵法不仅摆放符箓很是讲究,在一些关键地方还需要放置需要他灌输法力的法器,这一番的布置下来,刘文渊也感到有些气喘神怠。 入门 第十五章 分派 刘文渊晃悠悠的走回村长家,远远的就看到萧毅、陈风在坐在院中桌旁大吃大喝着。刘文渊不由横生一股怨气:‘这两个小兔崽子,醒了就吃喝,也不问问我老人家吃了没有,也不来找找我。’ 看到刘文渊慢步而回,陈风喊道:“您还回来了,我还以为您抓不住鬼把我们一丢跑路了呢。” 刘文渊生气的说道:“你这张损嘴能不能积点口德,要不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这张嘴倒霉的。” “我这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了我嘴损了呢,看看您比我还损。”陈风不甘示弱的和刘文渊斗起嘴来。也不知是怎么,陈风就是看不起刘文渊但他也知他打不过刘大师,因此见面之下痛快痛快嘴皮子。 “好了好了,陈风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怎么说刘大师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怎么得你也要尊重些啊。”萧毅不阴不阳的劝着陈风。 见萧毅说话,陈风也不在言语,专心吃喝起来。 刘文渊看着呵呵一乐,道:“看来你很是怕萧毅啊!”。 “怕?我怕他什么啊?”陈风这人最是受不得激,尤其是不能说他胆小或是怕什么的。 刘文渊揶揄着:“那你这么听他的话啊。” 萧毅见刘文渊如此说道很是恼怒:“我们是朋友,生死朋友,怎么朋友说得对他也不听吗,你这么挑拨离间是什么意思吗?”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陈风也能听别人的话很是难得,难得。不过我也说得对你为什么就不听呢?” 陈风颇为不屑说道:“你什么说得对啊,现在看起来你没有一样靠谱的事情。” “什么靠谱?就你看到那么个鬼就认为抓鬼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要不是我将厉鬼赶走,你们现在可能都是鬼了。” 刘文渊这话说得在理陈风反倒没有什么言辞了,的确要不是刘文渊他们可能都让厉鬼杀了,光靠萧毅那时灵时不灵的火焰根本救不了他们。 刘文渊见陈风无语反倒像个孩子似的得意起来,也大口的吃喝起来。吃了片刻刘文渊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赵红尘没有出现,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位还在睡着。 刘文渊头也不抬的说道:“也该睡够了,叫他起来吃饭。” 萧毅、陈风都不知刘大师对谁说,互相看了看。“那我去吧。”萧毅起身进屋,不一会拽着还揉着眼睛的赵红尘走了出来。 “哟,觉神还没有醒啊,太阳都快落山了。”陈风好似见谁都要挖苦两句。 赵红尘显然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人虽坐在那里,但还是发了会呆才有所行动。萧毅反倒像个兄长对赵红尘说道:“去洗脸在吃饭。” 赵红尘梳洗完毕坐下进食。四个人都饿的狠了,狼吞虎嚼大吃大喝起来。本来这一桌的饭菜可以让七、八个大汉都吃饱,现在他们四个就将一桌的饭菜打扫了一大半。 萧毅问道:“今天晚上我们还继续吗?” “那当然了,但今晚也有所不同,我自己单独行动,我会给你们几个法器,你们在那屋子周围埋伏好,没有我的指示不要出手。” 萧毅一听不由很是担心:“你不管我们了?那鬼冲着我们来怎么办?” “放心,只要你们不乱动的话,那鬼是不会发现你们的,要对付它我就够了,你们就是拿好法器守在原地不要乱动就行了。”刘文渊早就打算好了,让萧毅他们拿上法器到他布置在房子周围的阵眼上帮他发动阵势就可以,反正对付鬼他们也帮不上忙。 几个人看刘文渊很有信心模样也就答应了。接下来刘文渊将昨天给陈风的桃木剑仍递给陈风,又给萧毅一面只有巴掌大小的旗子,给赵红尘一面八卦镜,又给每个人三张符箓,让他们贴身放好后。带他们来到那户人家周围,分别指定了三个地方,一个是在草垛中间,那里已经被刘文渊掏空,刘文渊让赵红尘到时躲在这里,另一处是在一颗柳树上,陈风虽然人高马大,却说他善于爬树于是这个地方交给了陈风,最后一处是在房子北面的菜地里,萧毅到时就守在这里将旗子插在地上不倒就可以了。 分派完后,三人回到村长家中又休息一会。等到天色慢慢黑透,刘文渊叫起三人动身出发。将萧毅三人安排妥当后,刘文渊跃上屋顶,悄悄将瓦揭开几块,将瓦下的支撑木板刺穿几个手指粗细孔洞,正好能看清整间屋中的情况后,整个人趴下好似与屋顶融为一体。 十月南方的天气仍很是温暖,但夜晚的风多少也带些凉气了。当阵阵风吹过的时候,萧毅、陈风还是禁不住的拉了拉衣领。陈风极不舒服的坐在树上,心中忍不住的问候刘大师及其祖先。萧毅在菜园中被蚊虫叮咬得也是不住的咒骂着刘文渊及其这些蚊虫。 就在等待中时间慢慢划进了午夜。陈风正在树上幻想着等回家后如何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的时候,昨天的感觉又钻进了身体。陈风在树上向远处的黑夜看去,今晚天上有月,虽然此时已经西斜,但对于已经适应黑暗的陈风来说这淡淡的月光还很是明亮。在月光下,一个巨大的身影缓慢的向那户人家走来。 陈风紧张的看着那身影慢慢走近,“这个该死的刘大师,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出了问题的时候如何和他联系呢,万一这鬼对着我来了,怎么办啊?”陈风感觉自己出了一层细汗。 片刻之后那身影渐渐走近,陈风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是昨夜见过的那头老牛,虽然陈风对牛没有什么识面能力,在他看来牛都长的差不多,但这头牛那层层叠叠的褶子让他还是印象深刻。 陈风向那头牛来的方向仔细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一时间颇感奇怪,自己的感应一向很准,难道这头牛有什么问题?陈风虽然不爱思考,但一连两晚当他有所感觉的时候都只有看到这头老牛,陈风也禁不住对这头老牛产生怀疑。 入门 第十六章 寻刀 陈风不由将手中的桃木剑握紧,据刘大师言说这把桃木剑对鬼这种灵体有很大的杀伤力,当遇到鬼的时候他也可以用这桃木剑去搏一搏而不用担心自己在那里浪费拳脚。 那头老牛慢吞吞的在屋子的前后转了几圈,萧毅、赵红尘等都看到了它。萧毅、赵红尘都没有在农村生活过,对于在深更半夜里散步的牛来说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因此都没有在意这牛。而陈风却越发的感觉不好,这头牛怎么看怎么感觉诡异。但他苦于刘文渊的吩咐,在没有刘文渊的命令下不能擅离职守,因而无法告诉萧毅让他多注意这头牛的举动。 这头老牛慢慢的踱进了院子立在门前。这时萧毅、陈风、赵红尘突然感到一阵困倦袭来,眼皮沉重的好像栓了两块石头,正要睡去,突然贴身藏着的符箓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冲入大脑,将困倦顿时驱赶的无影无踪。几个人同时惊惧一下‘怎么回事?’ 这时老牛又开始动了起来,顶开了屋门走了进去,来到了大屋,屋中的病人还有陪护的家属都已熟睡过去。 老牛来到床前,张开嘴向外呼气,慢慢的一颗粉红色的宛如黄豆粒大小的珠子从它的嘴里晃悠悠的飘了出来,一直飘到床上病人的头部上空中。从那病人口、鼻等五官中一丝丝淡淡的红色气息缓缓的向外冒了出来,红色珠子将那些冒出的红色气息统统的吸收进去。 就在老牛在床前操控珠子吸收阳气的时候,屋上的瓦片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碎裂声响。“好个畜牲敢在这里作孽。”随着一声大吼刘文渊从屋顶被他击碎的破洞中跃落下来。伸手就抓向那颗正在吸取阳气的珠子。 那老牛先前行动迟缓,此时却是极快,还没等刘文渊落地,一口将珠子吞入肚中,转身就向外跑去。刘文渊哪里还得老牛逃脱,双脚一粘地面就跳了起来,一招“飞鸿印雪”一脚踹在老牛的大腿上。按照平日里刘文渊修炼的经验来看,这一脚的力量就是这砖墙也会被踹出一个大窟窿来。但没想到的是,刘文渊感觉这一脚就像踹在了钢板上一般,顿时整条腿剧痛,整个人被反弹回来,“碰”的一声将靠在墙边的木柜撞得粉碎。 那头老牛夺门而逃,“轰”的一声将两扇门板撞得飞了出去。 打斗的声音萧毅等都听的真切,但萧毅和赵红尘的位置都看不清屋中发生的一切,陈风倒是看的清楚那头老牛从屋中狂奔而出,正一时不知如何。猛的一声巨响,大屋的窗户玻璃尽碎,一个已经破碎的凳子和碎玻璃一起散落一地。刘文渊从窗户跳出,一瘸一拐的追赶那头老牛。刚才他踹牛的一脚让他脚上的气血一时间还未回复,刘文渊怕老牛跑远追赶不上,也来不及条理腿上的气血就追了出来。 老牛虽然奔跑,但速度却不很快,刘文渊一个纵窜就跃到了它的身旁,吸气运力双手握拳一招“直捣黄龙”打了过去。刘文渊有了先前的经验不敢在往这老牛坚硬部分下手,这回是向着老牛肚腹打落。这一拳落实“啪”的一声轻响,如中败革,刘文渊刚感觉不对劲,只觉得一股劲力反震回来,“碰”的声响整个人跌落一米多远。老牛转身抬起蹄子就向刘文渊踩踏过来,刘文渊见机极快就势在地上滚了一滚,躲开了踩踏的牛蹄,紧接着腰部发力一个鱼跃整个人蹦了起来。 老牛喘着粗气,低下头将牛角对准刘文渊直冲过来。刘文渊忙纵身一拔,让过了牛头,落在了牛背上。站在牛背上的刘文渊使出千斤坠的功夫,用力下压,想要将老牛压趴。但老牛浑然不觉,上窜下跳几个来回就把刘文渊甩了下来,刘文渊在空中打了个旋稳稳的站在地上,旁边已经是院子的栅栏。老牛看清刘文渊的位置后猛扑过来,刘文渊伸手将栅栏上的一根木棍拽了下来,气走丹田劲灌双臂,木棍高扬一招“力劈华山”狠狠挥落,木棍划过空气发出呼呼风响,“碰”,木棍砸在牛头,立时碎裂成七、八段四下乱飞,老牛被砸的摇头垂尾倒退两步,随即低吼一声赤红双目向刘文渊撞了过来。 刘文渊仗着身形灵活在院中和老牛兜上了圈子,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刘文渊一边躲避着老牛的攻击一边想着对策。‘都怪自己大意,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畜生在作乱,自己准备的家伙都是对付鬼的,对付这个家伙可是不管用,这老牛皮糙肉厚,自己那么有威力的拳脚都奈何不了它,看来只能找什么粗大的利器来对付它,但那东西自己没有准备,这急切间又上哪里找寻?’ 刘文渊一边跑动一边四下里搜寻着。但除了这里尚有灯光外其他地方都已经漆黑一片,刚才这番打斗响声连连,此刻却无一人出来,看来都让这头老牛做法睡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刘文渊心中有些焦急。 正在刘文渊焦急不安的时候,忽听到了陈风的叫喊:“刘大师,你行不行啊,用不用我来帮忙啊?” 这一声可是让刘文渊欣喜若狂‘看来给的静心符还是管用的,至少这小子还清醒着’。连忙大喊道:“快去找找有什么铡刀、片刀一类的武器找来给我,要快啊。” 陈风答应了一声,跳下树,四下里只有淡淡的月光,周围事物影影绰绰并不明朗,这个条件下上哪里找什么铡刀、片刀,再说那片刀是不是电影里黑帮打架用的那种家伙。陈风一边想着一边冲进附近一户人家中,连喊带叫之下也不见有人出来,也不管那个许多,东翻西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刘文渊所谓的刀具。这个时候就听见刘文渊大声的喊道:“找到没有?快点。”这一催促让陈风更加急迫的四处乱翻,但心急之下找什么都有些糊涂了,连狭小的抽屉都去翻动查看一遍。 入门 第十七章 土墙 老牛虽然动作不那么快捷,但转身跑动还是很迅速和有力的,再加上一身坚皮厚肉,刘文渊赤手空拳之下实是毫无办法,只有躲来闪去。但这一番时间下来,刘文渊也气喘起来。心中恼怒陈风的拖沓,气得大吼起来:“陈风你干么呢?找不到你回来,我去找,你来拖住这头牛精。”陈风听到刘文渊的喊叫忙跑了回来。 刘文渊躲开老牛又一次进攻后向陈风喊道:“你拖住它,不要让它跑了,我去找家伙来对付它。”说完几个箭步跳入黑暗中。老牛转过身来已经看不到刘文渊,四下里寻了一通发现正在不远处有些茫然的陈风。那老牛让刘文渊打断了吸取阳气的过程本就恼怒异常,接下来又被刘文渊的攻击和躲闪弄的更加愤怒,此时刘文渊突然失踪,让它一时间找不到发泄对象,现在看到陈风不由分说就向陈风冲了过去。 陈风一看老牛直奔他而来,不由得骂了一句,转身就跑。陈风倒也知道跑直线速度自己绝对不是老牛的对手,只有像刘文渊那样利用老牛身体巨大转身不快的特点来和它兜圈子。因此经常的改变着跑动的方向,这招倒是有效,但问题是陈风比不得刘文渊那敏捷的身手,这番急速改变奔跑方向反倒好几次险险的差点让自己摔倒。更要命的是老牛经过这番的追赶好像也摸到了一些规律,无论陈风如何的变换方向,老牛都能较快的跟上,锋利的牛角已经将陈风的衣服刮开好几道口子了。 “奶奶的,老子要归西了,你个刘大骗子把老子骗到这里让牛顶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陈风心中痛骂,他也很想像刘文渊那样喊叫,但在急速奔跑中他可是没有那个本事能在喊叫出来。 陈风在苦命的挣扎着奔跑着和牛精兜着圈子,眼看自己气力不济,眼前开始冒出金花,口鼻俱都张的大大的也感觉不够氧气的需要。在情况万分危急之时就听到身后啪的一声响,老牛怒哼了一声,陈风感到背后那如山的压力顿时消失。只听到老牛沉重的脚步声向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陈风又向前跑了几步,才缓过神来,回头看去。看到不远处萧毅正围着一棵杨柳正和那头老牛兜着圈子。而离陈风不远的地上则有几块碎砖头,看来是萧毅用砖头救了陈风一命。 萧毅本来是在房后埋伏,前面发生的状况根本看不到。但接二连三的声响让他猜出前面发生了变故。但刘大师曾经很郑重的交代他一定要守住这个位置,起码那旗子必须要插在那里。因此萧毅一直未动,他想以刘大师的本领必不至于能出太大的危险,虽然这刘大师到底有多大本领他并不清楚,但觉得凭实力应远在他们之上。直到听到刘大师大喊陈风帮他拖住牛精,萧毅这才觉得事态可能比想得要严重,便不管旗子跑了过来。 萧毅一转过房子来到正面就看到陈风让那头老牛追赶的团团乱转险象环生。情急之下从地上操起一块砖头就向老牛仍了过去,这一下正中牛脸之上,老牛顿时抛开了陈风将怒火对准了萧毅冲了过去。萧毅早就看到旁边有棵甚是粗大的柳树,见老牛红着眼睛冲了过来,便绕着柳树和老牛兜起了圈子。凭借这棵柳树,萧毅躲避老牛的攻击倒是比较轻松。这到让陈风看得直骂自己笨蛋,怎么就不会利用周围的障碍物来和老牛藏猫猫呢。 萧毅看似轻松实际紧张的要命。老牛劲力极大,好几次撞在树上,将柳树撞得左右摇摆,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地面的土都开始松动了,眼看在撞几次这树就支撑不住了。老牛的牛角也甚是锋利,划过树干就是一个窟窿,若是戳在人身那可是不了得。萧毅眼睛四下乱转寻找着下一个能够依托的事物。但这附近就这么一棵大树,其它的树最近的也在二十米开外。要是往那里跑恐怕还没有跑到地方他已经让这牛给捅几个透明的窟窿了。 正在萧毅也急得一时没了主意时候,却看到陈风在不远处向他挥手。萧毅闪个身避到树的另一侧才看向陈风,见陈风指着数米开外一户人家喊道:“那里有个土墙,不算高我们跳过去。”萧毅打眼一瞄,只见黑呼呼的好像有半人多高的墙壁立在那里,凭自己的身手当可跳过。心中有了计较,萧毅在柳树旁左右闪了闪,终于老牛再一次重重的撞在了树干上,但这一回,这棵颇为粗大的柳树却在也承受不住这剧烈的撞击轰然倒了下来,茂盛的枝冠扑打在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借着这个机会,萧毅猛地向土墙跑了过去,而老牛好似没有料到这回竟将这颗大树撞倒或是那飞起的灰尘迷住了它的眼睛,并没有马上追赶。 等到老牛回过神来,萧毅已经跑出几米开外,陈风更是翻过土墙趴在墙上准备接应萧毅了。老牛怒吼一声奋起四蹄追赶过来。萧毅此时根本不回头全力狂奔,陈风看到追赶的越来越近的老牛心下焦急不由得大喊“快快!” 转眼间萧毅跑到土墙前,猛的一跃,陈风伸手抓住萧毅的胳膊用力一拉两个人翻滚着摔倒在墙后。两人顺势又向一侧滚了几滚离开他们刚才所跑的直线位置。这时就听到“碰!”的一声巨响,泥土纷飞,两人就感觉身上像下了一场泥土雨一般土块纷纷砸落。放眼看去,月色之下眼前一片灰茫茫的。老牛竟然将土墙撞塌了好大一段,整头牛身也冲了进来,但这样的情况下老牛也一时看不到两人在哪里。 入门 第十八章 摔倒 两人同时惊叫了一声“不好!”,都没有想到老牛如此力大,土墙就像豆腐一般不经撞。两人连忙爬了起来从撞塌的缺口处跳了出去,兵分左右顺着土墙向两边跑开。这原本是他们打架不过的时候惯用的一套伎俩,让对方一时无法决定追哪个,即使追上一个另一个还是跑掉了。如今他两把这套伎俩也拿出来。就在两人分开跑刚跑了几步之时,“碰”的一声巨响再次传来,老牛硬生生的又撞塌了一段土墙冲了出来。老牛冲出的地方离陈风较近,陈风转头一扫,不由的叫了声妈呀舍命狂奔。 陈风疯跑老牛却没有看清目前的情况,还在四下里寻找着两人的踪影。等它看到陈风比较近转身作势就要冲着陈风追赶过去,这时几枚土块飞了过来砸在老牛身上,老牛回头,看到不远处萧毅正在向它继续的投掷土块,顿时打了个愤怒的响鼻舍弃了陈风向萧毅冲了过去。 萧毅看到已经把老牛吸引过来忙起身跑狂奔,没有跑出几步,萧毅就听到身后牛蹄踏地的响声越来越近,连忙腰身用力向旁边一闪来个九十度的突然转弯。老牛呼的一声冲过了头,等它转过身来继续要追的时候,在它的身旁窜过一个人影,在淡淡的月光下,空中闪过一道金属的光泽,“啪”的一声,一把切割草料用的铡刀重重的砍落在老牛的背脊上。 这一刀力道十足,老牛痛的低吼了一声,转头看去只见刘文渊正手拿铡刀再一次的砍了下来。老牛转身躲避,但刘文渊哪里容得它逃,手臂挥动的极快,眨眼功夫连砍带削向老牛脖颈、肚腹、四肢关节等薄弱处连劈了三、四刀。但这牛皮实在是够厚够韧的,而那铡刀也并不锋利,这几刀虽然下下砍实,但顶多留下些白印,根本没有对老牛伤筋动骨。但老牛还是疼的上窜下蹦的躲避着。 刘文渊挥舞着铡刀用力猛砍,看似威猛,其实也很是苦楚。每一刀下去牛身上都会产生一股反击之力震得刘文渊双臂发麻,而铡刀在经过这番砍击后竟然刀口开始卷刃了。刘文渊不禁有些骇然,这牛皮强的也太夸张了。打眼处看到萧毅没有离开太远,站在那里正观望这里情况发展。刘文渊对着萧毅吼叫道:“萧毅,你是童子之身吧?” 萧毅到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刘大师问这么古怪的问题。“什么童子之身啊?”萧毅没有明白刘文渊的意思。 刘文渊吼叫道:“就是你是不是处男?” “是啊。怎么?”萧毅对于这个问题感觉莫名其妙。 没想到的是刘大师一晃身,一个纵跃跑了过来。刘文渊的身手真是极快,晃眼间已经来到萧毅身前,抬手将铡刀在萧毅胳膊上一划。铡刀虽然已经卷口,但部分地方还未曾卷刃,这一下在萧毅胳膊上拉出一道口子来,鲜血直流,铡刀上沾染不少。刘文渊这下刀挥的极快,萧毅还没有感觉到疼,但却看得清清楚楚,见此景状不由很是惊心,破口大骂了起来。刘文渊根本不再理睬萧毅,回身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用符纸在刀口沾染鲜血地方一抹,纵身扑向那头老牛。 “啪啪啪!”砍击声不断,但老牛的皮仍完好无损,这番作为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倒是铡刀尚未卷口地方也因这番的砍击倦了刃了,这下铡刀算是成废铁了。刘文渊见此景状不禁气得骂出了声:“你他奶奶的,你是不是处男啊?” “滚你姥姥的,杀怪没有本事,伤自己人你倒是有一手。”萧毅气得骂声不绝。 刘文渊缠斗之际没有心情斗口,手中铡刀已经卷口,其作用连根棍子都不如,刘文渊索性将废铁脱手砸向老牛,自己返身又冲入黑暗中,一边跑一边喊道:“你们在拖住它一会,我再找个兵器去。” 萧毅骂道:“你个吃里爬外的胆小鬼,就会临阵脱逃。”但没容得他继续的骂将下去,老牛已经冲着他冲了过来。萧毅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口,逃命现在成了第一需要。萧毅左右的跑动着,好在经过这番的打斗折腾,老牛也后力不济,跑动的没有先前的快了,动作也迟缓了许多。可是萧毅也好不了哪里去,几次险险的被老牛撞到。 正在萧毅险象环生躲避时候,陈风不知从哪里拽来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棒子,举着就跑了过来,向着牛头当头劈下。“啪”一声轻响,陈风就觉得这一棒子好似打在石头上一般,震的双臂发麻,棒子反弹回来,陈风双臂用力才没有让棒子打到自己。 “奶奶的,这是什么鬼牛啊?”陈风这才明白以刘文渊的身手也对这牛无可奈何的源由了。 陈风的攻击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却成功把老牛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来了。老牛抛开萧毅开始追赶陈风而来。“他妈的,真是阴魂不散。”陈风见老牛追他而来,撒手仍了棒子也左闪右闪的逃了起来。 陈风慌不择路下跑到了刚才被老牛撞倒的柳树那里。这下跑起来可是没有那么方便了,还没跑几步就感觉脚下一拌。整个人摔倒在地,老牛低吼一声将头低下冲着陈风就顶了过来。 ‘这下老子真得要归西了。’陈风双手乱抓,想要抓住什么事物来挡挡,忽然陈风摸到一根好似一根细木棍的事物,伸手一抓便拿在手里,想也没想就砍了过去。“啪”的一声轻响,细木棍顿时断成两截,老牛没有丝毫阻碍冲着陈风顶了下来。陈风闭目等死。 入门 第十九章 重伤 陈风感到锋利的牛角刺入了肩头,剧痛之下,陈风大喊了一声,但老牛却没有在往里刺,陈风睁眼看去,见老牛后面刘文渊正抓着牛尾巴发力向后拉扯着。原来刘文渊四下里找不到合适的利器,又担心萧毅、陈风两人对付不了这现在已经疯狂的老牛,于是折返回来看看情况。幸好他及时的返回正好看到陈风摔倒,老牛就势顶了上去,在陈风生死关头刘文渊也顾不得许多冲了上去一把抓住牛尾巴用力的向后拉扯。刘文渊运足气力,这一拉之下,那头老牛顿时前进不得,在这瞬间,萧毅从旁边冲了过来,抓住陈风的衣服就向一侧拉去。 刘文渊眼见陈风危险不顾性命冲了上去抓住牛尾巴救了陈风,正想松手之际,老牛突然抬起后蹄向刘文渊猛踢过来。由于距离太近刘文渊躲闪不及,这一下正中腹部。人和动物一样,腹部是最柔软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刘文渊尽管功夫不弱但正中要害之处也让他无法忍受。刘文渊就感觉小腹剧痛无比,整个人被踢的飞了出去摔倒在地又滚了几滚才算停住。此时刘文渊疼的几近昏迷,想要动下手指一时间都没有了气力。 老牛盯住已经受伤的陈风又冲了过来,看那架势非要将陈风顶死而后快不可。萧毅见老牛来的凶猛而双方距离又近,眼见难以逃脱,索性放开陈风跳在陈风身前去挡住这头疯狂的老牛。 陈风见萧毅如此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要。”但转眼间萧毅已经被老牛撞的飞了起来,幸好萧毅打架经验丰富身形扭动避开了牛角的力戳,否则这一下身上肯定至少要多了一个窟窿,但就这样萧毅也被撞飞起两米多高,重重的摔在地上,全无动静,也不知生死与否。 陈风见萧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愤怒的双目如欲喷火,怒吼连连的跃起就要和老牛拼命,但陈风的实力实在和老牛相差悬殊,没有几个回合陈风再次被顶翻在地,老牛奋起四蹄向陈风踩踏而来。 陈风自知这下无力回天心中有些悲凉的想道:‘好哥们,兄弟我下来陪你来了。’但人的生死本能还是让他将手挥舞起来,能挡一下是一下。 就在陈风心有不甘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候,却感觉到小腹有股气息充盈而出,灌入了手臂之中,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青芒,在青芒挥舞中老牛惨叫着飞过了陈风摔倒在地,而陈风也感觉到从老牛身上撒落出一堆潮湿黏糊的事物,溅落了他一身。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陈风仍在挥舞着双手,而那道青芒仿佛也在陈风手中一般上下旋飞。 等陈风多少明白那头老牛好像突然间完蛋的时候,停止了挥舞手臂,那道青芒也在转眼间不见了踪影。一时间三人一牛都倒在地上,刚才还在生死相搏的混乱场景,突然变的安静祥和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刘文渊感觉疼痛消减了许多,试着移动一下身子,这一动顿时剧痛难当,疼的他呼呼直喘。刘文渊提起一口气大声喊道:“萧毅、陈风你们还好吗?”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陈风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萧毅,萧毅你怎么样啊,说句话啊,不要吓我啊。” 萧毅动了一下,轻轻的哼道:“不要再叫了,让我休息休息好吗。” 见萧毅还活着陈风不由脱口骂道:“他妈的,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挂了,却原来在地上装死。”虽然骂着但声音中充满了欢喜之意。 见萧毅、陈风都活着刘文渊松了口气,“那牛精怎么样了?”刘文渊问道,刚才刘文渊看到陈风所做的一切,虽然他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他看得真切的是那头牛精被那道青芒肢断腹开,内脏流了一地,眼见是不能活了,不过这牛精太危险了,还是确定一下为好,离牛精最近的就是陈风了,因此刘文渊对着陈风喊道,让他看看牛精是否真的死了。 陈风被牛角刺中肩膀,所幸由于刘文渊及时出手刺入的并不太深。这个时候三个人当中反倒是陈风受伤最轻了。陈风侧了侧身向不远处的老牛看去,见老牛一动不动,内脏撒落四周还冒着丝丝热气。陈风喊道:“好像死了。”听到陈风的回答刘文渊彻底的放下心来,身心一松,刘文渊顿时感到浑身疼痛难耐,躺在那里静静的调息。萧毅、陈风都是如此的放松下来,一时间都无法起身,尽管地上起伏不平,躺在上面很是不舒服,但此时三个人就想这么躺下去。 过了好一会,不远处的草垛突然动了起来,刘文渊等人看到不由得又有些紧张,这个又是什么东西,现在三个人都动弹不得,要是再出来个什么精啊鬼啊的,三个人只能束手待毙了。 只见草垛向两边一分中间钻出一个人来——赵红尘。原来他一直守在刘文渊分配的位置上,三个人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存在,此时见到赵红尘简直欣喜若狂。 赵红尘看到了当时大致情况,他被那头老牛的疯狂给吓坏了,隐在草垛中不敢出来,也幸好他没有贸然现身,否则就当时的情况和赵红尘的身体状况根本无力保护他说不定还会因此丧命。赵红尘直到外面没了声响才惊魂未定试探着走了出来看看情况,所见之处一片狼藉,树倒墙塌,满地的鲜血内脏,三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个个狼狈不堪,陈风更是满身满脸的血污那模样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陈风虚弱的对赵红尘道:“赵红尘快去看看萧毅怎么样。”虽然陈风浑身剧痛难当,但他最挂心的是萧毅的伤势。 赵红尘听陈风如此说,就连忙跑到萧毅那里查看情况。萧毅被老牛正面撞在胸口,好在当时牛精没有跑出几步,力量不算太大,但就这样还是将胸口的肋骨撞断了二根,刚才动了一动疼得萧毅昏了过去。赵红尘检查了一下,对陈风和刘文渊说道:“萧毅他昏过去了,但身上没有什么伤,看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赵红尘检查完萧毅跑到陈风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看来好像你伤的最重啊。” 入门 第二十章 救治 陈风此时看来满身满脸的鲜血,肩头一个血窟窿还在冒着血,身上衣衫破碎,浑身溅满尘土,那模样简直已经不是活人了,因此看来三人当中受伤最重的倒好似陈风了。 刘文渊对着赵红尘喊道:“小子,你去看看能不能把屋里的人叫醒,让他们来帮忙把我们搬到屋里去,这么躺在外面也不是个事。” 赵红尘匆忙向亮着灯光的屋子跑了进去,但看来老牛的法力还没有消散,任凭赵红尘如何的叫喊拍打,没有一个人醒来。无奈之下,赵红尘跑了出来将屋内的情况描述一下,刘文渊也没有办法,要是他能自由行动叫醒这些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但现在偏偏连动动手指都没有那个力量,也只能靠身子单薄的赵红尘了。刘文渊让赵红尘将陈风先扶进屋内,将那昏睡的病人推到床里,把陈风放到床上,而后出来扶他进屋找个椅子坐下,对于萧毅,刘文渊估计是肋骨断了受了内伤,这样的人千万不能随便移动,何况赵红尘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急救技能更是不敢让他去动萧毅了,只是让赵红尘拿了床被子出去盖在萧毅身上,不要让萧毅再受了凉。 赵红尘身矮力弱将陈风和刘文渊安置妥当后已经累得呼呼气喘。刘文渊看得直摇头,“这孩子身体太弱了。” 赵红尘将萧毅也安置好后又忙里忙外的照顾着陈风、刘文渊,给他们梳洗包扎。等到这一切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天色已经发亮,几声鸡鸣打破了黎明的沉寂,整个村子顿时有了生气。 陈风透过破碎窗户看到薄薄的晨光照射进来,一时间感到世界是如此的美丽,生命是如此的美好,昨夜生死恶斗仿佛如隔世一般。 村中人陆续醒转,很快便发现这狼藉一片的打斗现场,一时间整个村子惊惧沸腾了起来。 村长带领几个人跑了过来,在大致了解情况后,组织人做了一副担架将仍在昏迷的萧毅抬到村长家中并派人看护,又拨打了120后,将陈风和刘文渊都接到了村长家中,同时吩咐一些人打扫现场。 在村长吩咐的时候,刘文渊叫住了村长,让他找人在牛肚子里和散落四周牛的内脏中仔细找一找,要找到一颗红色的小珠子,因为要救这些被吸了阳气的人只有靠那颗红色小珠子了。 村长一听带头在老牛的内脏中找寻,不一会功夫,就在其中找到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红色珠子,刘文渊用一张附录将珠子包了起来,贴身放好,等自己恢复恢复在施法救人。 两个多小时后120赶到了村子,将昏迷不醒的萧毅和受伤较重的陈风接走了,刘文渊和赵红尘则留了下来。 经过一上午的修养,刘文渊基本调息过来,虽然还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但已经可以下地走动。在村长家接受了丰盛款待的时候,刘文渊将昨夜发生的经过大致描述了一下,对村长言说这一切的祸事都源于那头老牛,接着刘文渊询问了这头老牛的来历。 村长说这头老牛是一个村民几个月前从一个牛贩子那里买来的,很是便宜,虽然这头牛的年岁不小了,但这生意实在是很划的来,但没有想到便宜的东西到底不是好货,竟然给村子带来这么大的灾祸,要不是刘大师,恐怕这村子就要灭亡了。在知道原委后村长感谢连连。言说必有厚谢,钱几日内即亲自送到刘大师家中。刘文渊自也是客气了一番,但钱还是要收的,那是命换来的。 酒足饭饱后,在村长的带领下刘文渊来到各家被吸阳气人家中,用碗注满水后倒入一些特制的药将那珠子化开,珠子化开后形成犹如鲜血一般的水,刘文渊按照人头分成份,各自喂服下,不一会,那些宛如骷髅的人都有了红润之色,呼吸也开始正常了起来。村中人看了自是大喜。刘文渊对村长等人交代道,现在已无大碍,只是被吸阳气日久,需要些时日静养,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村中各家各户都要大摆筵席答谢刘文渊,但刘文渊记挂着萧毅、陈风的伤势不想多留,在客气了一番之后带着赵红尘和一堆礼物启程回城了。 在车上赵红尘颇感疑惑的问道:“刘大师,这牛皮你还要来有什么用呢?”赵红尘指着平铺在车里的牛皮。这牛皮坚韧异常,众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将其卷成卷,因此也就这么平铺着带走了。 刘文渊看了看,笑呵呵的说道:“这牛皮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这玩应刀枪不进水火不侵实在是个宝贝,日后必能派上大用途的。” 赵红尘问道:“那头老牛为什么如此厉害,还能吸人阳气,您刚开始不是说是鬼吗,怎么变成这么个东西了?” 刘文渊摆摆手,这车里尚有其他乘客,不是说这个的地方。赵红尘会意不再言声。 刘文渊见赵红尘不再说话,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牛精虽然不甚厉害,但这身皮可是太厉害了,以他如此身手在加上铡刀都奈何不得它。可陈风手中的青芒却如此轻易将其割破划开。事后刘文渊查看了陈风手中之物,是他给陈风的那把桃木剑,但在打斗中那剑已经折断成两截,陈风手中只有下半截的断剑,那青芒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的锋利绝伦?看来只有回去见到陈风方能清楚。 汽车一路行来,在无话可谈。回到家中已是下午时分。赵红尘本来预计顶多走二日,没有想到竞走了三天,忙道个别就回家去道平安了。刘文渊收拾了一下带回来的东西后决定明日去医院看望萧毅、陈风。 刘文渊虽然已经将郁结在腹部的气血条理顺畅,但肌肉受损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条理好的,一番忙碌之下小腹隐隐有些疼痛。“到底年岁不饶人啊,年轻时候这点伤算什么呢。”刘文渊独自想着,回忆着逝去的青春年华。 入门 第二十一章 怒火 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刘文渊突然好似在回忆中找到了什么紧要事物似的,猛的站起,“刚才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定很是重要。”但那回忆闪的很快,刘文渊好像找到了什么但答案偏偏没有抓住。刘文渊就这么直愣愣的站着,他的思绪在脑海中的记忆里努力的翻找,就这般保持站立身姿过了许久,天色都已暗淡下来,刘文渊仍未找到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的答案,不由得叹了口气,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而自己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了几个小时。刘文渊意识到自己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站立很久后,立时感觉到腿一阵酸疼,整个人坐倒在椅子上。 休息了好一会,酸疼的感觉才慢慢消退,刘文渊拉开灯,走到柜子将其打开,从下面的一个布包中拿出几本线装的显得很是古旧的书来。在灯下一页一页的翻看。虽然他无法确定他在记忆中找到了什么答案,但直觉告诉他这答案应该是和陈风那神秘的青芒有关。 在这番细致的翻看下,刘文渊又看到了上回判断出萧毅、陈风气血的那段文字,但这段文字对于三味真火和玄阴灵气并没有过多的描述,也未说明具有这两种气血之人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异常。这是这几本古书唯一触及这两种气血的记载,其它的在没有了。刘文渊懊恼的合上了书将它们放回原处,想了又想,还是无法记起那短暂的瞬间到底找到了什么答案。 刘文渊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虽然对于这个能够给予解答的答案没有抓住很是懊恼,但一想终究会知道的,哈哈一笑也就放在一旁不再去想。这包袱一经放下顿时哈气连天,到底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了,现在往床上一躺便鼾声如雷的睡熟过去。 一夜的睡梦中那道青芒时常在梦中闪现,刘文渊几次想要看清这青芒究竟如何,但到了关键的地方青芒就消失不见。就这样直到天亮醒来,刘文渊晃了晃头,感觉眼前还有那道青芒闪动。到底那是什么,为什么显得如此的重要,到底重要在哪里?刘文渊又不禁陷入沉思。但结果还是一样,什么也没有寻到。‘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刘文渊算是放弃了,只有等这个答案再次的冒出来。 刘文渊梳洗一番后买了些补品向医院走去。来到医院问清了病房后来到了病房。萧毅、陈风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内,此时病房内已经有好几个人了。刘文渊看去全都认识,刘素雪、赵红尘、郑盼盼全都在。 刘文渊笑呵呵的向众人打着招呼:“全都来了,好早啊。” 赵红尘、郑盼盼也满脸堆笑的和刘文渊打了声招呼。刘素雪则是一脸冰霜的盯着刘文渊恶狠狠的看着。 刘文渊将手中的补品放在病床旁的桌上后问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啊?” 萧毅此时上半身打着绷带固定着断裂的肋骨,正在昏睡着。而陈风则肩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额头、手臂等部位也包着棉纱,看到刘文渊则想要笑笑,但那模样比哭还要难看。两人的模样看去都不算太好。刘文渊看到两人搞得如此狼狈,不由得一阵愧疚。 刘素雪冷冷的说道:“刘先生您好心来看望这两位伤者真是感谢啊。” “哦?”刘文渊没有想到原本礼善的刘素雪会如此说话。刘文渊之前已经看出萧毅和刘素雪关系不同寻常,此番是他把萧毅和陈风非要带去,结果让萧毅、陈风都受了伤,尤其萧毅受伤较重,刘素雪责怪他也是人之常情,但前几次见面刘素雪温文尔雅的样子让刘文渊认为就算刘素雪责备于他也不会多么的刻薄。但这一上来就给刘文渊一个冷钉子,却是让他始料未及,原本是准备对付陈风那张损嘴的奚落,但陈风还未上场,刘素雪的怒火已经轰击过来。 此时的刘素雪真是火冒三丈。本来她就不同意萧毅和刘大师去抓什么鬼,但这刘大师不容置疑非要带萧毅等人前去,而萧毅又不反对,她也就勉强同意。但好好的一个人出去了,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在医院里。萧毅断了两根肋骨,脸上手上到处是伤,整个人灰仆仆的都不成个人样了。刘素雪见到的时候吓的简直丢失了魂似的。好在萧毅伤的不算太重,肋骨虽断但未伤及内脏,在经过医院的治疗后,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直昏睡不醒。医生说这是受惊过度后的正常反应,静养几日就会清醒过来。只不过萧毅昏睡的时候需吊葡萄糖以免营养不足。 陈风比萧毅好上许多,虽然肩膀上的伤口看似骇人,但那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而身上其它伤那更是不足为惧,但一番包扎下来陈风的形象也很是吓人。陈风没有告诉家里人真实情况。只是说自己路见不平被打成这个模样。陈风少不了被他大哥一顿臭骂,但事情就这么瞒过去了。 “这个吗,听我的解释好不好。”刘文渊面对刘素雪的横眉冷目倒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对付鬼怪他是拿手,对付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也是自有应对之策,但对付女孩子他就没有多少经验了。平日里还可以仗着年岁压一压,现在他心中有愧这个腰板首先就硬不起来。 “您还想说什么啊,好好的人跟您出去,回来就躺在医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您还要怎么解释?” “还没有醒啊,那好办,我马上让他醒过来。”刘文渊说着就要掏符做法。 “您还觉得害他不够吗?怎么见他没有顺了您的心愿,就想在这里动手害他性命?”刘素雪拦住刘文渊根本不让他靠近萧毅。 刘文渊大叫冤枉:“看你说得,好像我是个坏人似的,我刘文渊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从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在说我疼爱萧毅还来不及呢,怎能去害他。” 入门 第二十二章 苏醒 刘素雪现在恨透了刘文渊,以往萧毅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再说以往受伤那都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干刘素雪只能恨萧毅自甘堕落,现在是这个刘大师非拉着拽着,这刘大师完好无损,而萧毅却几乎丧命,这能不让刘素雪恨的牙痒痒,真恨不得照着刘文渊的笑脸狠狠踩上几脚。 刘素雪针锋相对的问道:“您的疼爱就让他不知生死的躺在床上?那么您告诉我在他之前您疼爱过几个人啊,那些人是否还在人世?” 刘文渊讪讪的解释道:“看你这孩子说的。这次纯是意外,我没有想到会碰到预料之外的东西,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受伤的。” 刘素雪立时抓住刘文渊话中漏洞:“既然您都确定不了为什么还非得带他们去冒这个险?您不是拿他们的性命当儿戏吗!” “话不能这么说啊,本来我以为是件很平常轻松的事情去了就能解决,他们就当看看戏,但没有想到为祸的不是原来所想的东西,事先没有准备这不才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吗。” “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样的事情经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怎么还能事先没有想到呢?您这话骗骗小孩子可以,在我这没有用。”刘素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一名护士推开门不满的对众人说道:“这里是病房,不是争吵的地方,有什么重要的事到外面说去。” 郑盼盼连声向护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没有什么事情了,不会在这么大声的说话了。” 护士看了斗鸡一般气鼓鼓的刘素雪一眼,说道:“注意些,这里是医院。”然后关门而去。 郑盼盼劝着刘素雪说道:“素雪姐,你消消气,既然医生都说萧毅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没有什么事了,不过现在他还昏迷不醒这也不是个办法,既然刘大师说了他能让萧毅醒过来就让他试试吗,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经过方才护士的打断在加上郑盼盼的劝导,刘素雪倒是平静了许多,但让刘文渊做法让萧毅醒过来刘素雪是绝不能同意的,她现在认定这刘大师对萧毅有不良企图,绝对不能让他再碰萧毅了。因此刘素雪坚决的站在刘文渊与萧毅之间决不让开。 刘文渊哭笑不得,碰到这么个意志坚定的女孩他也是毫无办法,总不能做法将她赶开,在说那么做也是触犯门规的。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陈风突然说话了:“让他试试吧。这个老家伙有两下子的。” 刘素雪不敢置信看着陈风问道:“什么,你还相信他吗?他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陈风对刘素雪说道:“这件事情我想了一遍,觉得不可能是他设局害我们,要是他存心害我们我们早就死了,再说他连那些宛如死人一样的人都能救回来想必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赵红尘今天一大早就前来探视,并且将萧毅和陈风走后所发生的一切详细的描述了一番,尤其是用那颗红色的珠子化成血水将那些如同死人一般的人救活过来的过程更是说得绘声绘色,在加上陈风自己亲眼所见,陈风观念有所转变,觉得这刘大师与那些不学无术的骗子之流并非一丘之貉。 陈风虽然最近才和萧毅做了朋友,但以往萧毅一直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所以对陈风还很是看重,经常在刘素雪面前提到陈风,如今陈风也为刘大师说话,刘素雪到是不好再说什么,这个面子还是要给陈风的。反正正如郑盼盼所言,这么多人看着,这刘大师总不能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再害人吧! 刘文渊看到刘素雪意志松软不再阻拦,便向赵红尘说道:“你的八卦护身符带着吧?给我一用。” 赵红尘忙从脖上摘下八卦护身符递给刘文渊。刘文渊接过将其置于萧毅的额头之上,又伸手拿出一张符纸,嘴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符纸忽然燃烧了起来,刘文渊抖动着符纸在萧毅上下左右晃了一圈后向空中一抛,符纸就这样在空中焚烧的干干净净连一片灰也没留下。这时就听得刘文渊喝道:“收。”同时右手的食指点在八卦护身符上,而后收手矗立静静看着萧毅的反应。 一时间众人都看向萧毅,只见昏迷中的萧毅皱了皱眉头忽然喊了声疼后,慢慢张开了双眼。这一下众人真是惊喜万分。刘素雪赶快跑过去看看萧毅,其他人则对刘文渊露出钦佩的目光。刘文渊取回八卦护身符还给赵红尘,这时候刘文渊又有些得意起来。刚才被刘素雪顶撞的不快也登时烟消云散。 萧毅在长时间昏迷后醒转过来,整个人神志还不太清醒,只觉得满眼的白光,在白光中仿佛有几个身影在晃动,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耳际,但说什么却是听不真切。此时的萧毅就像一个白痴一样茫然的在那里睁着双眼,刘素雪连喊几声其名也没有反应,刘素雪又焦急起来,回身看向刘文渊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文渊解释道:“这很正常的现象,人在昏迷后清醒是需要适应一会的,就象我们从睡梦中醒来一样不可能一下就能彻底清醒过来。” 刘素雪半信半疑,身手按响病床旁的紧急呼叫按钮。没有一分钟一名护士跑了进来。当护士看到两个病人都躺在病床上有些不解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刘素雪指着萧毅对护士说道:“他醒了。” 护士迅速的来到萧毅身旁,仔细查看了一番,舒了一口气:“很好比我们预计醒的要早多了,病人现在没有什么问题,只需要好好静养就可以了。” 刘素雪焦急的问道:“可是他现在对什么都没有什么反应啊,这叫正常吗?” 护士对刘素雪笑了笑安慰她说道:“这是正常的现象,等病人适应一会就会好的,不用担心。如果在有什么情况叫我,你们慢慢和他说些话什么的帮助他恢复记忆,很快就没有事了。” 入门 第二十三章 牛精 听到护士如此说法刘素雪这才安下心来,连声道谢后护士离开了病房。刘素雪这才多少减少了对刘文渊的敌意。 刘文渊看刘素雪还是不会让他靠近萧毅,便也不去讨那没趣,便来到了陈风的床边,看了看陈风问道:“怎么样啊小子?” 本来陈风对刘文渊也是一肚子的怨气,但大难得脱后的欣喜化解了不少怨气,在加上他一直劝刘素雪化解着刘素雪对刘文渊的怒气无形中也将他的怨气消除了不少,现在看到刘文渊看他反倒没有什么恨意了。“还好了,就是浑身都疼的要命,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们啊。” “哈哈,那好说,等你康复出院了我请你们吃大餐。” “不,我现在就想吃,红烧肉、大虾、排骨……”陈风一路数了下来。 “好了好了,我就是买来你能吃的了吗,还不把你撑死。” “怎么你想变卦?刚做的承诺转眼就想反悔,门都没有。” “哈哈,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看像。你……”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直到刘素雪怒目瞪视,陈风赶忙收住了话。 刘素雪说道:“小声些,这是医院。”她刚才一直在和萧毅小声说着话,萧毅也渐渐有了应答。但刘文渊和陈风说话声大的已经让她听不倒萧毅的应答了,因此很是恼怒。 陈风和刘文渊相对做了个鬼脸,这一下两人之间的隔阂和不快真正的烟消云散了。 陈风压低声音问道:“我说老家伙,那天我看你受伤也很重吧,起都起不来了,现在看你没事人一样,你怎么好的这么快啊,有什么秘诀吗?” 刘文渊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个臭小子,我好歹是个长辈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乱叫呢。”两个人都放低了声音为了能互相听到两个脑袋不由得向一起靠了过去。赵红尘和郑盼盼看过去就觉得这两人好似有什么秘密般在那里私下商量。反正萧毅和刘素雪那里也插不上,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凑到陈风这里,四个大小脑袋挤到了一块。 陈风看着压过来的三个脑袋不由得感觉有些压抑:“你们这是干什么?” 赵红尘却没管陈风自顾的问刘文渊道:“刘大师现在就我们几个人了,你说一下那头牛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会吸阳气呢?”这个问题赵红尘憋了很久,现在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刘文渊看了一下病房里在无其他人了,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吗,那是头牛精。” 几个人同时低声惊疑道:“牛精?什么东西?” “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除了人、鬼外还有动物、植物,这些动物、植物中有一些特别的随着岁月的增长在加上吸收日月精华或是遇到什么奇异的变数慢慢就具有了法力也变得聪明起来,我们通常称呼这样的动物或植物叫精,就像老百姓说的成精了。我们的运气也真是好,能碰上这么个东西。要知道,动物、植物要成精那是比鬼成煞更艰难的事情,因为成精需要的机缘太多了,就是修炼,没有个七、八十年都难有成就。而一般来说动物成精比植物成精要相对容易些,动物里面又属狐狸、黄鼠狼等具有很高灵性的动物成精的可能性大。我们碰到这头牛精恐怕成精的时日并不长久,没有什么法力,但不知它从哪里学会吸人阳气来修炼的本领。能见到成精的动物实在是太难,我记得上一次遇到精还是四十多年前呢。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没想到这回又遇到了,要不我们也不能吃这么大的亏,险些被它给摆平了。”刘文渊说道这里摇了摇头。 陈风回想当时那头牛精的速度,恐怖的力量都不是一般牛能具有的,尤其可怕的是它的智力和反应竟然能跟得上他们,而不像普通的牛那般横冲直撞没有脑子。 刘文渊继续说道:“成精后如果继续修炼,那就很可能成妖了。要是成妖了那就难办了,妖比煞可能还要难于对付,修炼到妖层次据说可以随意变化形态,甚至是幻化成人,传说还可以凭空变出事物来。这次如果碰到的是妖我们很可能都回不来了。” “那颗红色的珠子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用那颗珠子就可以救那些被吸了阳气的人呢?”赵红尘对珠子那宛若奇迹般救人功效甚为惊异。 刘文渊解释道:“那事物应该是那头牛精吸收阳气所聚炼的内丹,如果这内丹被它修炼有成的话这头牛精恐怕也变成了牛妖了。” 赵红尘满面惊诧刚想说话,郑盼盼这个时候插嘴问道:“我记得老人老是说什么妖怪妖怪的,既然有妖那么也有怪吧,那怪是什么东西呢?” “你好奇心还很重呢,什么都想知道。”刘文渊呵呵一笑,这一笑声音又有些大,刘素雪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刘文渊忙压低声音继续给他们讲解:“怪吗,说实话我从未遇到过,或许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但书上记载,尤其像一些古籍如《山海经》等里面记载了一些奇兽怪异的事物,我猜想这些或许就是怪了,因为无论鬼啊妖啊的都是世间事物演化而成,究根溯源都能在世间找到其根本,只有这些异兽等好像突然就出现在世间,根本无法考证其来源,根本无法得到解释因此我想这些就是怪了。” 赵红尘忙问道:“刘大师,你符箓上所画的符号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符号就能驱鬼呢?”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够贪心的了,那可是我驱鬼的技能之一啊,非我门中弟子不能传授,你要想学的话那就拜我为师吧。” 赵红尘颇感奇怪的问道:“什么?您也要收我为徒吗?您不是一直想收陈风和萧毅为徒吗?”他这么一问连陈风都很是惊讶的看着刘文渊。之前刘文渊对陈风和萧毅收徒心切,为了将他们两个收为徒弟甚至都从市里搬到这县城,可是现在却不提收陈风和萧毅为徒的之事却要收赵红尘做徒弟。陈风虽然不想做他的弟子,但现在听到刘文渊要收赵红尘为徒甚为奇怪。 入门 第二十四章 争先 刘文渊看着赵红尘说道:“这个吗,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有些事我还没有想通,或者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再说陈风和萧毅都在养伤也不宜现在收徒吗。赵红尘难得对这些事物感兴趣这个很好,现在的人不信这个了,更不要说感兴趣了,及时有那么点兴趣也不过是猎奇心态,绝不如你探根究底执着,所以你要真想学的话你可以拜我为师,你怎么想的?” 赵红尘一直就对这些古怪的事物很有兴趣,时常幻想着自己捉鬼降妖,自从遇到这颇有些抓鬼降妖本事的刘大师后,赵红尘一直跟其想学些本领。但刘大师当时的注意力都在萧毅、陈风身上,根本不在意他,对于他的各种求教也大致是敷衍,但如今却如此郑重要收他为徒实在是没有想到。赵红尘一时间到是愣了。 刘文渊饶有兴趣看着赵红尘问道:“怎么?你这是同意呢?还是不反对呢?”郑盼盼、陈风也都看向赵红尘。 “啊?是吗?刘大师你真的要收我为徒吗?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赵红尘还是不敢确信。 刘文渊很是认真的说道:“那是当真的,我确实想收你为徒,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赵红尘想了想,而后坚定的说道:“好,我愿意拜你为师。”赵红尘的决定倒是让陈风和郑盼盼大感意外,都没有想到这个学习尖子竟然会对捉鬼之术如此感兴趣竟然要拜师学艺。 刘文渊高兴的说道:“好,改日我设香堂摆香案行拜师之礼。” 郑盼盼忽然说道:“等等刘大师我也要拜师,行不行啊?” 这下可真是平地出高山,陈风、赵红尘和刘文渊都惊讶的看向郑盼盼。一时间都相视无言,陈风和赵红尘更是夸张的张大了嘴巴。 郑盼盼看刘文渊攒眉沉吟似难决断,等了片刻也不见回答就问道:“你不会不收女弟子吧?” “这个,门规倒是没有说不能收女弟子的,但,但你怎么想要拜我做师傅学习这捉鬼的法术呢?你和父母商量过了吗,他们同意吗?”刘文渊知晓郑盼盼的背景,其父母是当地颇有名望的成功商人,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那可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她突然提出要拜师学艺恐怕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虽然刘文渊也很看好她的资质,这小女孩别的不说,单就能照猫画虎开了萧毅、陈风的天眼就很难得。刘文渊想了又想觉得还是拒绝为好,以免她父母将来追究起来麻烦。 “我不用和我父母商量,他们听我的。怎么样刘大师,你都收赵红尘了干么就不能收我呢?我对这些法术很是喜欢,求求你了,收我做徒弟吗。”郑盼盼恳求道。 “是吗,你就收了她做徒弟吗,反正你都收我了,也不在乎多收一个,我们两个正好作伴一起学。”赵红尘忽然觉得自己一人太孤单多一个反倒能有意思,因此倒也盼着刘文渊能够应允。 刘文渊沉吟了一会说道:“先不要急,此事非同儿戏,我看你还是在考虑考虑回去和你父母商量商量,赵红尘你也一样,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徒弟。郑盼盼如果你父母同意并且你也想好了真有此意愿,那我同意,但我得先和你说一下,捉鬼降妖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简单轻松,这学习过程也很是艰苦,而且你可能要面对很多很恐怖很恶心的事情或是场面,你要有这个心里准备,否则你会受不了疯了的。你明白吗?”刘文渊本来未曾打算将这些话说出,怕影响了赵红尘和陈风决断,让他们对这一行产生畏惧而不肯入门,但郑盼盼突然拜师请求打乱了他的计划,为了吓阻郑盼盼刘文渊不得不说了这些本来要隐瞒的话。 郑盼盼闻听后有了些犹豫,刘文渊见赵红尘和陈风两个都在思考着,心中到有些后悔说这话了。 “既然我决定要拜师学艺,那我就会勇敢的面对可能遇到的各种事情,我不会退缩的。”这个回答竟然是来自郑盼盼之口。 听到郑盼盼的回答刘文渊有些惊奇了,不由得对这看似文弱的小女孩另眼相看。而赵红尘听了后脸色一红,他自诩为男子汉,在这件已经答应的事情上还犹豫不决反倒输给了这个娇小的小女孩。 赵红尘对刘文渊大声的说道:“我也没有问题,这个师傅我是拜定了。” 刘素雪惊奇的回过头。“拜什么师啊?”问这话的不是刘素雪反倒是躺在床上的萧毅。 萧毅这一出声立时把这面几个人吸引过去,都看向萧毅。只见萧毅半躺在床上,看到几个人看他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不过面色还是很苍白。 陈风惊喜的说道:“你清醒了,够快的吗,看来这个爱情……这个友情够伟大的了,你应该好好谢谢刘素雪啊。”陈风说话向来口无遮拦混不在意对方感受,但此番话才吐口半句却看到刘素雪瞪了他一眼,立时一惊忙改词换句不敢在与玩笑。 萧毅看了刘素雪一眼,轻声呵斥道:“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看来那头牛顶的还是轻了,要不怎么还这么有精神乱讲。对了,赵红尘你要拜什么师啊?” 赵红尘兴奋的向萧毅和刘素雪宣布道:“我要拜刘大师为师跟他学习捉鬼降妖的本领,不只是我啊,郑盼盼也要拜刘大师为师呢,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妹了。” “等等,凭什么你是师兄我是师妹啊?为什么不能我是师姐你是师弟呢?”郑盼盼听到赵红尘的话到和他就这个问题较上真了。 赵红尘辩解道:“是刘大师先收我的,你是后来要求拜师的,怎么来说先入门为大啊,这个有什么可争的。” 郑盼盼寸步不让的反驳道:“刚才刘大师让我们考虑考虑,你还在犹豫我可是先同意拜师了,哪里是你先啊,明明是我先吗。” 入门 第二十五章 电灯泡 陈风看着两个人争的有趣忍不住也插进嘴来:“等等,你们两个都不要争了,我是师兄,刘老头先要收我的,你们两个都是后来的,有什么争的啊。” 陈风这话一出口顿时如一颗大石头砸入平静的水中,萧毅、刘文渊等人都惊讶的看向陈风。先前刘文渊要收萧毅、陈风为徒陈风那是死活的不愿意,甚至大骂刘文渊是骗子,但现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众人一时接受不。 “陈风你怎么了,没有糊涂吧,你是发烧了还是得了疯牛病,怎么也开始满嘴说胡话了呢?”刘素雪看着陈风实在是不敢相信他被刘大师害得这么惨竟然还改变主意要拜刘大师为师。 陈风其实也未料到到自己脱口而出竟与先前所想截然相反意识,不仅其他人惊讶莫名,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这个……这个,我是说我要拜这个老家伙为师吗?”陈风连自己的耳朵都不相信了。 “呵呵,怎么你想通了?终于认识到我刘大师的本领了?想要拜师学艺了?”刘文渊倒是真正高兴起来。 陈风见刘文渊顺着话爬上来了,连忙打断:“不是,不是,你等会让我想想,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既然有这个心何必要掩饰呢。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也不能拒绝,伤了你赤城之心啊,我收你入门吧。”刘文渊还是爬了上来。 陈风喊道:“等等,我一时兴口开河你也信?要我拜师门也没有。”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不急不急,你也考虑考虑吗,你只是入门而非拜师。” “什么入门不拜师啊?”陈风听闻到这般用词反倒奇怪起来,真新鲜这刘大师又有什么想法了。 刘文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收你们入我的门派,但不拜我为师,但我该教的还是要教的。” 赵红尘不明这话语中的意思问道:“那我们是否也是如此呢?” “不,你们就不同了,你们是要拜我为师的。”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们要拜师他们就不用,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吗?”郑盼盼不乐意了。 刘文渊说道:“这件事让我在想想好吧,反正他们的伤还没有好,在说拜师也不是说说就行的,一定要行专门的入门拜师仪式,就是准备也要几天,这样吧等他们伤好了我们在商议一下如何?” 见刘文渊如此其他几个人都不在问了,虽然满腹的疑问,但又不是现在就拜师,既然有了时间那还是在考虑考虑吧。 刘文渊转头问道:“萧毅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刘素雪还是很冰冷的替萧毅回道:“暂时死不了。” 萧毅握了一下刘素雪的手,向刘文渊歉意的笑了笑,轻声的说道:“很好,就是胸口还疼的厉害。” “我这里有一些独门秘方对于这些伤很是有效,我拿给你……”说到这里刘文渊看到刘素雪狠狠的瞪着他,明白有刘素雪在根本不会让萧毅碰他的东西,也就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只是伸手将一个小瓷瓶拿出放在陈风的床头柜上。“要是信得过我,一天一粒包你三天就可以自由行动了。陈风你也一样。” 萧毅不信的问道:“能有这么大功效?我可是骨头断了啊!” 刘文渊说道:“这是我师门传了上千年的秘方了,虽然不能如白骨生肌般神奇,但对于骨断筋折这种小伤那还是疗效显著的。” 刘素雪讥讽道:“骨断筋折都算是小伤了?在你那里什么算是大伤呢?” 刘文渊呵呵一笑掩饰不爽的心情道:“开玩笑的了,别那么生气。我只想让你们放松一下,心情的好坏对于病情的恢复有很大的作用,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来养伤的经验啊!” 陈风好奇的问道:“哦?你很容易受伤吗?” 刘文渊有些奸猾笑道:“那都是旧事了,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讲给你们。” 刘素雪冷冷的说道:“那看来以后是不会有机会了。” 萧毅拉拉刘素雪的手。“我们以后会有机会听你讲的。”萧毅笑了笑,刘素雪看一眼萧毅但没有说话。 “好了,我也该走了,你们安心养病,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们的。”刘文渊觉得该走了,刘素雪一直很针对他,虽然萧毅在他的帮助下醒了过来,但刘素雪仍旧对他充满敌意,刘文渊觉得自己不要在这里给刘素雪当枪靶子了。 赵红尘自也看出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说道:“我们送送你吧。” 刘文渊笑道:“不用,怎么怕我不认识路?” 赵红尘说道:“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您呢。” “哦,那好我们先走吧。”刘文渊觉得赵红尘可能还有什么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的事要问。 郑盼盼忽然说道:“我也送送您。” “嗯?”刘文渊有些奇怪:“你也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郑盼盼说道:“送送您吗,都要拜您为师了,怎么徒弟送师傅不行吗?” 陈风这个时候在也大喊大叫起来:“喂,干么跑这么快啊,我在这里闷的慌,我想出去透口气去,你们都跑了谁陪我啊,不行得陪我一起出去逛逛。” 赵红尘、郑盼盼看了看陈风说道:“那一起吧。”赵红尘过去扶起陈风,几个人陪着刘文渊一起离开了病房。 一出病房,刘文渊低声问道:“你们几个小家伙要干什么啊?” 陈风忍不住的想笑。用手指了指病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不知道,萧毅昏迷不醒的时候刘素雪急得跟丢了魂似的,现在萧毅醒了,两个人不知道有多少悄悄话要说呢,我们怎么能在那里当这个电灯泡呢。” 刘文渊看向赵红尘和郑盼盼:“你们两个也是如此?” 郑盼盼回道。“对啊。” 赵红尘急忙辩解道:“不我真有点事情想要请教。” “那好,你有什么问题?说吧。”刘文渊边走边说。 赵红尘问道:“刘大师,我都要拜您为师了,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将要拜的是何门何派?” 入门 第二十六章 逗趣 “哦?是这个问题啊,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别担心,我的师门历史悠久光明正大。但是有些事情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们,等到你们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因为我们是修法练道之人,有些事情是不能让普通人知晓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因此有什么怀疑,也不要认为我要把你们骗上贼船啊!”刘文渊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陈风不满的说道:“什么都不说,让我们就凭你的空口白牙就相信你?万一你把我们卖了我们可能还帮你数钱呢。” 刘文渊哈哈一乐:“要把你卖了,买家可是不好找啊。放心在你们拜师入门前我会告诉你们一切的,但是你们知道了也就意味着要入我门中了。”刘文渊说道后面表情严肃起来。 陈风抗议道:“什么吗,你这不是摆明了是贼船吗,我们知道了是贼船就得上了,是不是?” “如果你们要继续过普通人生活的话这些事情你们知道了对你们不是好事,但如果决定入我门中学习的话,我就是想瞒你们你们终究也会知道的。你们回去在好好考虑考虑吧,也许这是决定你们一生命运的决定。”刘文渊说道后来显得很是严肃。 刘文渊看向陈风:“陈风,你和他两个又不同,你和萧毅都是上天赐给你们不同于常人的力量,这就决定了你们两个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一辈子。像那厉鬼还有这回的牛精,相类似的事情还会在你们身边发生,因为你们能看到,能感觉到,你们必须要学会使用这力量,才能去面对这些不寻常的事。这是你们今后要走的路,也是你们必须要有勇气去面对的路。我只希望我能帮助你们让你们在这条路上少走些弯路。”刘文渊说罢拍了拍陈风转过身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陈风三个人听完刘文渊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后有些呆了。 过了好一会,赵红尘才对陈风道:“陈风你怎么看,如果真的如刘大师所说的,你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想我还是和萧毅商量商量吧,毕竟他和我一样都有常人不曾拥有的力量。”陈风没有什么主心骨,觉得他还是听听萧毅的意见。“那么你们呢?你想好了吗,真的要拜师吗?” “我想,我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我不平凡在哪里呢?我想在发生碟仙那件事情后我找到了答案,在说我已经答应了刘大师要拜他为师,身为男人要一诺千金。”赵红尘平静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这个决定可能改变他一生的走向。 陈风看向赵红尘不禁对这个瘦小且带着一副近视眼镜的小男孩另眼相看了。 郑盼盼带着有些崇拜的神色对赵红尘说道:“对吗,我们注定都不会是平凡的人就这么平凡的生活一辈子,就凭刚才你的话我承认你是师兄了。”在听到刘文渊言说他们的一生都有可能因为这个决定而改变时候,郑盼盼确实犹豫了,虽然她从小就对这些鬼啊神啊的非常着迷,但真的决定要将自己一生从事这个,她的心里难免打鼓。而赵红尘的决定给了她信心。 陈风看着赵红尘和郑盼盼,两个人在他的眼中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好,我们一起拜师吧,不管怎么说我都具有那个玄阴灵气,比你们两个更加有资格。”陈风心里明白他这决定不是因为嘴上的理由而是他的自尊心,作为一个很强横的混混在这件事情上被两个瘦弱的小孩子给比下去,实在是有损颜面,怎么也要证明他的勇敢。 陈风、赵红尘、郑盼盼在作出人生最重大一次选择的时候,病房里萧毅和刘素雪也发生了争执。 自从陈风几个人借故躲开后,病房里只剩下萧毅和刘素雪。本来两人从小嬉笑打骂不分彼此,可是在陈风他们有意将两人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一时间谁都没有言语。刘素雪拿起一个苹果默默的开始削起苹果皮。 等了片刻,刘素雪削好苹果皮将苹果递给萧毅。萧毅嘿嘿一笑,接过苹果说道:“谢谢你,让你为我担心了。” 刘素雪面无表情说道:“你死了才好,也省得我操这份心了。” “我要真死了,你不得难过的不吃不喝整天以泪洗面了吗?”萧毅开始耍嘴皮子了。 “做梦吧你,你要真死了,我放三天鞭炮来庆祝你这个大祸害没有了。” “啊?不会吧,你这么狠心,这么没有人情味啊。” 刘素雪质问道:“什么狠心,什么没有人情味,你也不想想别人自顾的死在那里了,怎么还要别人为你伤心?你这算什么?” “想了,怎么能没有想呢,我被老牛撞中后,就感觉一片漆黑,接着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两个人,你猜猜看我看到谁了?”说道后来萧毅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看到谁了,你不是昏过去了吗,昏过去了还能看到人?” “算了我告诉你吧,是黑白无常啊。一个黑得跟那黑炭似的,那个白的呢就好像抹了层面粉,还往下掉渣呢。” “你就胡说八道吧,要是看到黑白无常你还能活过来?” “你听我说啊,我一看就问:‘二位近来可好啊,怎么有空来见我呢。’黑白无常说:‘你阳寿已尽我等特来带你去地府。’我一听吓坏了,那我不是死了吗?我连忙就跟他两个说:‘不行不行啊,我不能随便就死啊,要我死得经过一个人的同意才行。’黑白无常一听恼怒了起来问道:‘怎么你死还得取得除了阎王以外其他人的同意吗?你说来我听听,看看是他大还是阎王大。’ 我和他们说:‘这个人可是比阎王还要可怕啊,你要敢去招惹,你就亲自去问。’黑白无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说:‘好你告诉我是谁,我去问。’你猜猜这个人是谁啊?”萧毅看着刘素雪问道。 入门 第二十七章 信任 “我怎么知道,不会是玉皇大帝吧?”刘素雪明知萧毅在说谎话逗她,但见萧毅说得这么有板有眼的她到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不是,不用你猜了,我当时就跟黑白无常说道:‘这个人就是刘素雪,我欠了她好多的帐,没有她的同意我不能死的。’黑白无常一听,吓了一跳,说道:‘你是说你那里的刘素雪吗?’我说:‘对啊,除了她还能有谁敢管我的生死?’黑白无常立刻说道:‘好吧好吧你不用死了,等什么时候她同意了我们再来。’说完一溜烟的没有影了。我就这么的回来了。看吧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要没有你我就死定了。”萧毅说道后来看着刘素雪嘿嘿直乐。 刘素雪好似气愤的说道:“你要真被他们带走我到高兴了,你竞拿这些瞎话哄骗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在这么胡说八道我就让你饿死在医院算了。”但经萧毅这么胡说八道一番,刘素雪的怒气已经消了。 看到刘素雪气消了,萧毅松了一口气,向刘素雪看去,正想在贫几句时候却发现刘素雪面色有些苍白,两眼都陷下去了,这分明是熬夜的特征,看来在自己昏迷期间刘素雪是寸步不离的守护在这。萧毅一时间眼眶发湿,喉咙有些干涩。 萧毅说道:“辛苦你了,照顾我。” 刘素雪讶异的看了看萧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紧张的问道:“没有发烧啊,怎么老在这说胡话呢。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每回你一说这话就没有好事,这回又怎么了?” 这下到把萧毅弄得很是尴尬,‘怎么自己在她心中就这个德行吗,说句感谢的话都成了阴谋的代言词了。’ 萧毅忙解释道:“不是,我就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你,真的没有其它的意思。” “别别,你这么说我到起一身鸡皮疙瘩,这可不像你啊,萧毅,上回你这么说却跑出去和陈风打了一架又见什么人头,这回你又想干什么?” 萧毅眼睛翻了翻,心想‘怎么诚心实意的感谢话这么难以被理解,算了不说了,越说刘素雪的疑心越大。’ “当我说着玩呢,别当真,对了陈风他们怎么样啊,没有什么事吧?”萧毅忙岔开话题。 “你都看到了,反正比你是鲜活多了。这里面你伤的最重啊,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你怎么好像很看不惯刘大师呢,我记得最开始见他的时候你也不反感他吗,怎么这回对他如此的厌恶?”萧毅对刘素雪的态度很是奇怪。 “还不是因为你吗,叫你不要跟他去了,你偏要去,看看,他没事人一样回来了,可是你和陈风呢,这就是他抓鬼的成果吗?鬼我倒是没看到他抓一个半个,倒是差点让阴间多了两个傻乎乎的鬼。要是你两真成了鬼下到阴间去,阎罗王问你两怎么来得,你两个说,跟着这个什么大师去抓鬼,结果鬼没有抓到,大师把你两个派到阴间来抓鬼了。你两个不把阎罗王气死啊。” “是啊,那一定会把阎罗王气死的,对了,要是阎罗王死了他去哪里呢?” 刘素雪不在意的说道:“说你笨真不是一般的笨,他死了到阳间呗。” “啊?原来真正的大师在这里啊,我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 刘素雪威胁道:“你在在那里胡说八道的话,我可不管饭了。” “好好,不胡说八道了。”萧毅嘴上说着心中想道‘也不知是谁在胡说八道。’ “其实吗我受伤也不能全怪刘大师,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头牛确实很疯狂的,在说了那头牛的牛皮好坚韧啊,刘大师拿刀拼命的砍了半天也砍不动,就当时情况他都自身难保,还提照顾我们?但话说回来,他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有这么好的身手那真不是一般人啊,你也知道的上回医院里面冲近来的第一个黑衣人就是他,我看得真切,是他把那个厉鬼打跑的,所以这个人我看是有真本事的。” 刘素雪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怎么?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莫非你真的要拜他为师?” “不是,唉怎么说呢,就是我有种感觉,一种很信任的感觉,就像我对你绝对的信任,相信你绝对不会害我一样,我跟他去村子开始就很相信他,相信他有能力,相信他不是在骗我们,反正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我想了就是拜他为师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吗。”萧毅看着雪白的天棚思想在脑海中盘绕。 “不行。”刘素雪虽然思虑着萧毅的话,但听到要拜师她第一个念头就是给予否决。 “我想……”萧毅还想继续说,但却被刘素雪打断了。 “不行,和他在一起太危险了,先不说他有没有真本事,就是有,整天去抓这个鬼啊怪啊的,你能确保你安全,万一你没有这么幸运呢?”刘素雪质问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了的,比如碟仙厉鬼,还有我和陈风都被开了天眼,能看到鬼,我们经常看到那个东西,吓也吓死了,莫不如向刘大师学些本领也好对付他们,你说是吧。” “不行。”刘素雪不得不承认萧毅说得有些道理,但她对刘大师实在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不管萧毅说得多么合情合理她就是不同意。 正当萧毅想继续劝说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萧毅和刘素雪一时相对无言,看向门口。只见陈风探个脑袋进来,看了看,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萧毅喝问道:“进就进来吗,这么鬼头鬼脑的干什么?” 陈风有些夸张的做了一个鬼脸。“怕打搅你们俩个说悄悄话吗。” 萧毅骂道:“在那里胡说什么呢?小心我扁你。” “哦,那好,我错了,我这就走。”陈风转身欲走。 “你干什么去?”萧毅这下奇怪了。 陈风摸了一下头发回道:“去理个发。” “理头发?现在?在说你这头发也不用理啊。”萧毅被陈风弄糊涂了。 入门 第二十八章 入门 陈风贼嘻嘻的说道:“理个光头当电灯泡啊。” 刘素雪看着萧毅说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的朋友嘴里都吐不出象牙。” 萧毅恶狠狠的说道:“你在那里胡扯些什么,真把老子惹火了让你连医院门都不用出直接进太平间去。” 陈风看他们真的有些火气忙连连求饶:“开个玩笑了,别生气啊,刘素雪同学你别跟我这个没有大脑的人一般见识啊。” “懒得理你。”刘素雪根本不看陈风。 这个时候赵红尘、郑盼盼也走了进来,奇怪的看着这个场面。“出了什么事情?” 陈风慌忙的说道。“没有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对了,萧毅,我们几个都决定要拜那个老头作师傅了,你怎么想的?” 萧毅、刘素雪都惊奇的看向赵红尘和郑盼盼,郑盼盼坚定说道:“是的我们都决定了。” 刘素雪不敢置信的问道:“那个老头是不是对你们施法了,还是你们得什么传染病都昏了头了,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呢?” 赵红尘解释道:“不是,我们想过了,刘大师确实是真的有本事,这个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经过碟仙和这回牛精的事情,让我们想明白了,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未知的事物,去面对和破解这些正是我的理想,也是陈风还有你,萧毅,我们以后可能要走的路,所以我们决定抓住这次机会,因为真正有本领的人未必什么时候都能遇到。” “哈哈,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正想拜师学艺呢。”萧毅见有了同盟顿时高兴起来。就连一贯坚决反对的陈风都决定要拜师了,那他更没有什么说的了。 “真的?果然是好哥们,刚才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怎么劝你拜师呢,看来这番脑筋是白费了,哈哈。”陈风咧嘴大笑。 郑盼盼不满的说道:“是我两个在动脑筋,你自己先跑了,现在却把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捞,你害不害羞啊?” “总之目的达到了不就行了吗,那么麻烦干什么啊。是不是萧毅?” 萧毅尚未回答,刘素雪刚才一直未曾言语反复思量此事,这时突然说道:“要拜师也行,但是有一条,你得同意。” 萧毅想都没想就说:“行行,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和你们一起拜师。”刘素雪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 “啊?”除了刘素雪以外,其他几个人俱都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吃惊的吗?从刘文渊进入病房开始,刘素雪就极度的对刘文渊厌恶和不满,但现在却也要拜师,这个弯转的实在过大。 刘素雪扫视众人对自己的决定解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有什么奇怪的?我拜师不是为了要在他那里学什么,而是要看着你们,别让你们被骗了还偷着乐呢。” 萧毅小心的问道:“你不必做这么大的牺牲吧?” 刘素雪回道:“我决定了的事还用你来管吗?不牺牲也行,除非你不去拜师。” 萧毅无可奈何的说道:“这……那好吧,我们一起拜师,反正我们都是朋友做什么也都一起吗。” 事情就这么商定了下来,等刘文渊得知后,也是惊诧莫名,怎么全都要拜师了,一下收这么多人他可是没有任何准备。 萧毅在刘素雪没有注意的时候还是将刘文渊留下的药吃了,那药效果确实非同凡响,没有两天功夫萧毅已经可以行动如常了。这时刘素雪也猜到萧毅吃了刘文渊的药,但结果还是很好的,刘素雪也就装聋作哑全当未见。萧毅既然可以不用在躺在医院养伤,整个人就如同浑身生了刺再也卧不住床,刘素雪也就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而陈风比萧毅更提前一天躲回家去了。 刘文渊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好了拜师入门的一干事物,告诉萧毅等人日子,并给每个人去做了一件颇有古意的吉服。 萧毅、陈风借着伤势又逍遥了两周左右,终于刘文渊选定的黄道吉日来临。刘素雪等人找了个借口请了一天假。几个人早早的来到了刘文渊家中。 只见这里已与当初大不一样,大门后立起了一面照壁,上面用五彩之色画了一个麒麟,绿鳞红爪,祥云缭绕形态甚是生动。 屋内正堂之上已经摆放了一个香案,上面香烛画像都摆放整齐,画像众人都见过,就是第一次在刘文渊家中所见的那幅仙风道骨的古人画像。 刘文渊红光满面,身穿一件光鲜的道袍走了出来,“好好,都到齐了,不错不错,来来你们也都先换了衣服。”说着将做好的吉服取了出来。众人将吉服罩在身上,互相打量了一番,见大家不伦不类的一时间都成了掩口葫芦。 刘素雪还是冷冷的对刘文渊问道:“我们非得要穿这个吗?” 刘文渊说道:“如果按照本派留下来的入门拜师规矩要比这还要繁琐庄重,我这已经就简了,既然你们诚心入门就这么点麻烦你们还觉得反感吗?” “好了刘师傅,您也别说那么多了,您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萧毅连忙摆手,刘文渊这话匣子要是打开了,吐沫横飞之下还不知什么时候是个结束呢。 刘文渊指了指凳子对众人说道:“来你们先坐下,在入门前我将一些本门事情和师门一些规矩和你们说一下。” 待众人做好,刘文渊继续对众人说道:“首先,我要和你们言明,我决定你们不拜师只是入门,我代师门传授你们技艺,你们于我虽无师徒的名份,但我希望你们仍将我当作师傅来对待。” “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入门不拜师?既然不拜师怎么还要把你当师傅来对待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赵红尘一连串的问道。 入门 第二十九章 释疑 “你一下问这么多我怎么听的清楚,好了,我慢慢给你们说。整件事情我思量了一番,萧毅、陈风你们两个一个具有三味真火一个具有玄阴真气,这两种血气仅仅在你们不知觉下就能发出巨大的威力,等你们一旦掌握如何运用这种力量的时候,那你们的成就将不知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可能是我都无法仰望的。我自认才疏学浅,师门中很多高深的技能法术我都未能学得,因此我怕萧毅、陈风二人若拜我为师会因师徒的名分在日后遇到比我高明的同门中人而无法在传授他们更好的技能法术,为了两人的日后我觉得你二人不用拜师只是入我门中。 而赵红尘、郑盼盼、刘素雪你们虽然很有才华但还比不得他们两个天赋异能,因此我本打算让你们作我的徒弟,但你们和他们两个是很交好,在我们对辈分看得很重的修道中人来说,我不想因萧毅、陈风二人若日后机缘巧合拜得名师而使辈分升高使你们无法在一起或引起你们之间产生什么不快。因此我决定你们都入我的师门而不必拜我为师,由我将我所学传授给你们,虽然你们没有行拜师之礼,但我希望你们能将我当作师傅一般给予尊敬。如此安排你们怎么想,你们同意吗?”刘文渊说到这里看向众人。 刘素雪说道:“哦,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么说来,你的本事看起来也是有限啊。” 萧毅看着刘素雪问道:“怎么有限啊?我怎么不太明白?” “他不是说了吗,你两个天赋太高了,他的本事不敢当你们的师傅,以后你们遇到他师门中人,估计可能都要比他厉害多了,还不如让他们来教授你们。这么说来,他的本事在他师门中恐怕要算最低等的了吧。”刘素雪根本不顾刘文渊有些尴尬的咳嗽声自顾的说道。 陈风不确定的问道:“不是吧,真的这样么刘老头?” “哦……也不是像她说的,我只不过学的方向和门中其他人不太一样,我比较注重学习的是符咒、阵法、算数等技能,对于修真武功的修炼则没有更深入的学习,这都是师门中的技能,只不过方向不同罢了,我看萧毅、陈风比较适合武功修真等方面的修炼,而这方面我学得不太精通,所以我才不收他们为徒。”刘文渊一本正经说着。 “哦,是这样啊?”刘素雪显然不信。 萧毅拉了拉刘素雪,示意慎言,又怕节外生枝忙说道:“刘师傅,您继续。” 刘文渊也怕纠缠下去忙说道:“这个你们明白了吧,那好接下来我告诉你们关于师门的一些事情。我的师门据说起源于昆仑山脉中,因此名叫昆仑派。我昆仑派历史悠久,从一些师门纪录来看,师门大约是在三千多年前成立的,师门所包含的知识技能很是渊博深大,在几千年中师门分为了多个流派,我所在这派别名叫归元宗,是昆仑派中实力非常强的一个分支。我十岁拜入师门,十五岁下山开始闯荡江湖至今。 天下修真的门派现如今也没有几个了,大致有峨嵋、华山、天山、长白等几个大的门派,由于现代科学的发展像我们这些修真的人越来越少,而且怕我们所学内容被定为封建迷信,剩下的这些门派同道大都转入了隐秘的修行中,除非机缘巧合现在你想专门去找恐怕都难以寻到。所以对外我们也绝口不提修真或门派之事。” 刘素雪还是疑惑的问道:“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真的用得着这么藏头露尾的吗?” “你们年轻,没有经历过那段曾经的迫害,那个时候对于我们这些人迫害想要生存都倍感艰难,在加上百年的内乱和战争还有历朝历代对我们这些门派的压迫,所以我们这些门派不得不隐秘自己,在说我们在强大也不可能和这些现代化的枪炮对抗啊。在说现在社会,对于鬼怪修炼画符布阵你说出去有谁信呢,或许还把你当做精神病关了起来呢。”刘文渊提及过往神色有些索然 萧毅说道:“你说的也是事实,若不是我们经历过我们也不会相信的。” “大体情况我已经和你们说了,我说这些是希望你们明白,你们今后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你们就要有心里准备面对今后世人可能不理解,或者反对甚至对抗,而这些有时候比你们所要面对的鬼怪更加难以应对。”刘文渊本不想说这段话,但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将这段话说出让萧毅等人有心里准备。 刘素雪压低声音对萧毅问道:“你还要入吗?” 萧毅也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和你不同,我有三味真火,我也能看到鬼,不学这些我怎么去应付那些鬼怪呢?你就可以不入了吗。” 刘素雪悻悻的说道:“算了,你这么坚定的要入那就一起吧” 陈风等人也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这个问题没有其它的答案,众人都是决定入的。 刘文渊看到众人都决定入门后,笑呵呵的站了起来,说道:“放宽心,来日方长,日后的路是自己走的,既然你们决定了,来吧,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始我们的入门仪式吧。” 萧毅等人起身跟随刘文渊来到香案前,刘文渊拿出五个蒲团,摆放在地,让五个人跪下,而后伸手将蜡烛点燃,又拿出三柱粗如手指的香来,点燃后插入香案上的香坛中,一阵香气飘出,众人都感精神一振,在烛火和香烟缭绕中画卷中的古人好像真成了一位仙人。 “这位是我昆仑派的开山祖师,道号昆仑子。祖师在上,弟子刘文渊在此拜上,今日我昆仑派大开山门招收五位新人入我门派,望祖师同意接纳这五位入门成我门弟子,承我昆仑传统光我昆仑门楣。”刘文渊嘴里大声的诵念,言毕,端起一碗水,用柳树枝探入水中向五人身上挥洒上去。萧毅等虽感觉不舒服但认为这是规矩,倒是都不动。 入门 第三十章 礼毕 刘文渊挥洒完后,对众人道:“一拜天,二拜地,三拜祖师。”萧毅等按照刘文渊的口令叩拜了三次。刘文渊又拿出一支毛笔,蘸了一些朱砂丹墨走到排在右起第一的萧毅身前,在萧毅额头用笔画了一个符号同时说道:“丹心在额,心地无欺。”如此这般在其他几人额头都画了同样的符号并说了同样的话。 “本门门规十大戒律三十小戒律,入我门来就必须要遵守,我现在读给你们听,你们在听的过程中不要说话即使有什么疑问也要等我宣读完后才能提出,在我读完这些戒律后,你们要回答我你们能遵守或是不能,听明白了吗?”刘文渊向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答道:“明白了。” “本门第一条戒律,拜入师门不得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第二条戒律,拜入师门不得滥杀无辜……第三十条戒律,拜入师门长幼有序,门中同根……”刘文渊洋洋洒洒的一条一条戒律念下来足足花了能有大半个小时,而萧毅等人就那么直挺挺的跪在蒲团上听着。蒲团虽然较为柔软但这番长时间的跪立也让众人感觉有些吃不消了,尤其是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个平日里被家里宠着哪里吃过这种苦头,虽然还在挺着但身子却扭来扭去,不停变换着细微的位置让自己好受些。 刘文渊看在眼中,心里叹了口气,面对这两个娇生惯养的人他实在不知他两在日后的修炼中能否坚持下来。 刘文渊将戒律读完后问道:“都听明白了吧,有什么疑问吗?” “可算完了,现在我就有一个问题,我能站起来了吗?”陈风也是跪得双膝酸疼的问道。 刘文渊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没有,我们能站起来了吗?”萧毅根本没有注意的听过,此时就是想马上起来让双腿松快松快。 “刘大师我想问一下,戒律中让遵守师门长辈的命令,不能欺师灭祖,我想要是师门中的长辈下的命令是错的,或是置我们于危险我们还听吗?”刘素雪还是听的较为仔细。 刘文渊赞许的说道:“问得好,虽然戒律是如此的说法,但你们都有自己的主见,如果师门长辈下的命令是错误的,你们可以在不违背门规大的方向上不去遵守。” 刘素雪追问道:“什么是不违背门规大的方向呢?你这个回答实在是有些莫名。” 刘文渊解释道:“只要你不是因为违背师门长辈的命令而触犯了门规其他条款,那就算没有遵守命令也不算违背门规,因此也不用遭到处罚。” 刘素雪继续问道:“那正确与否的标准是如何来判定的呢?是师门的长辈还是什么人?” 刘文渊也不确定的说道:“这个应该是大多数人都认为是错误的话,那就是错的” 刘素雪盯着刘文渊问道:“大多数人?如果是你错了,但却认为是对的,而我们认为是错的,那么怎么来判定啊?” “你还是担心我吗?如果你们都认为我错了而你们是对的,但是我想这得是在你们能够判断对错的基础上,如果你们连对错都无法判断,那么这个对错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觉得呢?”刘文渊反问道。 “好了,我想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要在钻牛角尖了。”萧毅赶忙阻止刘素雪,因为他也感到膝盖疼的快忍受不了了。 刘素雪摇了摇头,仍旧坚持道:“既然要入门那我们有些事情必须要搞清楚,否则日后随便安个师门罪名就要惩罚那可是很不好的事情。”萧毅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我们都是自由的,这些戒律是规范你们人生方向而不是限制你们或是伤害你们的,就像你们学校的老师一样,只是告诉你们该如何去做,但做与不做是由你们自己决定的,戒律中没有死性的规定必须要听从长辈的命令。”刘文渊继续向刘素雪解释道。 “哦,那好,我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们呢?”刘素雪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见刘素雪不再追根刨底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刘文渊问众人:“那好,既然都没有问题了,那我问你们你们能否遵守戒律?” 众人忙不迭的回答道:“能。” 刘文渊满意点点头说道:“好,现在还有最后一个仪式。” 陈风叫了起来:“还有一个?天啊,还有多长时间啊?” 刘文渊有些生气的说道:“多跪一会就把你难受成这个样子?你要知道在以前我们拜师时候那是跪了三天三夜的,拜师入门首先就要有颗诚心,连这么小的苦都吃不得你又如何面对日后要比这还要艰难的人生路。” 陈风悻悻的说道:“好好,拜托您老人家快点好不好。” 刘文渊转身取来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托盘,在众人面前将红布掀开,众人看去,见是几块浅蓝的小石头,石头被雕刻成似狮子又非狮子的一种动物。刘文渊将那事务每个人郑重的交给一个,说道:“这是师门的信物,上面已经刻下你们的名字,你们滴一滴血在上面这个就会成为你们唯一的信物。” 大家看着这奇怪的石头纷纷开始往上面滴血。陈风还是忍不住唠叨一句:“这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难看。” 刘文渊叹了口气道:“这是护门灵兽麒麟啊,这个都不认识,唉!” 那石头雕刻的麒麟仿佛有种吸力一般,众人的血滴上去后竟然都被吸入石头当中,最后在麒麟的头上现出一个红色的斑点。 萧毅惊异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文渊郑重的对众人说道:“这是昆仑山脉上出产的一种玉石,很有灵性,一直被我门用作护身灵符,由于它有一种特性,当把血滴入其中后,它会记住滴血人的特征而它的灵力也就只保护这个人,因此我门也将它作为师门唯一信物。这麒麟护符你们要贴身放好,人在物在,人亡物消,记住千万不要丢失。” 听刘文渊如此一说,大家都感觉这事物很是重要,于是小心将各自的麒麟玉石贴身放好。 看到众人郑重的把玉麒麟放好后,刘文渊说道:“好了,都起来吧,入门仪式到此结束,以后各位就是我昆仑派归元宗的弟子了,师门的宗旨以后就要靠你们来传承和发扬光大。”看着一众新人,刘文渊突然有了种历史的沧桑感,自己仿佛突然间有些苍老。 诡异案件 第一章 计划 萧毅等人哪里知道刘文渊有了这种感怀,一个个忙不迭的活动酸疼的双腿。 刘文渊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招呼众人坐下,开心的说道:“现在我们都是自家人了,我知道现在年轻人和我们过去很不同,我想日后我传授师门技艺可能你们会有些不适应,但没关系,你们有什么尽管说,但如果是怕苦嫌累的话你们还是自己对自己说吧。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首先做到的就是要坚持,如果这个都做不到可别怪我严厉了。”刘文渊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陈风。 “我说刘老……刘师傅”陈风刚要说刘老头之时看到刘文渊瞪了他一眼忙改口道:“你干么这么看着我啊,好像我是面瓜一般,我在怎么说也比赵红尘他们强吧。” 刘素雪横了陈风一眼说道:“你怎么不和赵红尘比比学习呢,就拿自己强项去比较人家的弱点。” 赵红尘对刘文渊说道:“就是比体力我也不一定会输的,是不是刘师傅。” “好小子,来啊,比比看啊。”陈风一听立时不悦,连赵红尘都小看于他。 “等刘师傅教我们技能后再比,你现在比算什么,摆明了欺负我吗。”赵红尘一直对刘文渊超人的体力和技巧很是崇拜,希望刘文渊将这些技能教会他。 刘文渊笑呵呵摆摆手说道:“入得门来,我自会倾囊相授,你到不必心急,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等一会我给你们制定一下学习的安排,但现在我有个事情想问一下陈风。” 陈风奇怪的看向刘文渊。“哦?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我想知道的是,你杀死牛精的那道青芒是如何出现的,那是什么东西?”刘文渊始终没有找到这个答案。 “哦?你说那个啊,我还想问你呢,那把桃木剑不是你给我的吗,它为什么会发出那道青芒我怎么知道啊?”陈风对这个事情也是一脸的茫然。 “那把断剑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剑是我做的,因此问题出处断然不是剑而是你,我猜想很可能是和你身具玄阴灵气有关,就像萧毅时灵时不灵召唤出来的三味真火一般。你说一下你当时的感受。”刘文渊心下已揣摩多时,只是无凭无据难以断定。 “是我的玄阴灵气变化的剑?真的吗?这下我可厉害了。”陈风一听是他的玄阴灵力干的顿时整个人都要乐开花了。那么厉害的牛精都让他的玄阴灵力幻化成的剑一下就干掉了,自己拥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那么他还怕谁啊?想到这里陈风感觉人都要飞了起来。 “啪”一声,陈风脑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白日做什么梦呢?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刘文渊有些郁闷的看着陈风,刚说了那么几句话陈风就傻笑了起来,想到以后要教授这个人技能,实在是让人有些郁闷。 “哦!呵呵,开心一下都不行吗?我在想要是我用这样的剑谁还是我对手啊,还有这东西就在我身体里了,警察也找不到凶器,哈哈,太好玩了。”陈风还在自我陶醉中。 赵红尘不紧不慢的说道:“师门戒律第一十八条,禁止打架斗殴,违犯者轻者重打五十,重者废掉武功逐出师门。怎么你想挨打还是被逐出师门啊?” 陈风惊异的问道:“嗯?有这条吗?我怎么不知道。” 刘文渊有些生气的说道:“说戒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如此重大的时候都溜神跑号,你真是朽木啊。” “好了好了,跪了那么长时间我哪有那么多的耐心听啊,好了我错了,我遵守戒律行了吧。”陈风看刘文渊生气连忙服软。 “你先说说你当时怎么让青芒出来的吧。”刘文渊也不和陈风置那个气。 “我想想,当时那么乱,我记得你们两个都躺下了,我也被牛精撞翻,眼看就要玩完了,就那么乱挥,能挡一下是一下吗,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来了,真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弄出来的啊。”陈风看刘文渊等人似有不信的模样连忙解释。 这时萧毅插嘴道:“我想陈风和我的情况差不多,我那三味真火也是在偶尔的情况下能出来,平常在怎么努力也是没用,可能是情急之下突然就那么出来了。” “嗯,看来情况就象你说的,你们只是偶尔能激发出这种能力,但我想陈风和你是不一样,你不需要媒介物就能形成火焰,而陈风是直接能形成剑芒还是需要什么东西来发挥他的力量呢?就象他当时手中拿着那把断剑?”刘文渊对众人说着心中的疑问。可惜这是在场的众人都无法回答的。 刘文渊想了想,但现在萧毅、陈风都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运用各自能力,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明了。想到这里,刘文渊也不再深究。 “来我和你们说说今后学习和修炼吧。”刘文渊将话题转开。 一听来到了正题,众人都来了兴趣,就是刘素雪也注意的听着。 刘文渊说道:“我想了,你们正常的课还是要上的,这样留给我们的时间就不那么充裕了。” “没有关系的,那课上不上都行,你看着安排吧。”陈风到是不在乎什么上不上学。 刘素雪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课还是要上的,不能因为这个而将学业荒废了。” 刘文渊提高声音道:“你们听我说好不好啊,我还没有说完你们就争上了,还有没有长幼关系了。”他这一喊几个人这才消停了下来。 “你们啊,别人说话的时候要懂得去倾听,这也是起码的礼貌。”刘文渊一副教育的口吻。 萧毅偷偷的冲刘素雪做个鬼脸,众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的聆听刘文渊的教诲。 “我计划是,每天你们放学后来我这里学上二个小时,萧毅、陈风家比较近他们两个晚上在我这里再学二个小时,每天早上你们都要按照我的要求去跑步锻炼身体,到周末了,你们八点来我这里,晚上五点回去,你们看这么安排怎么样?”刘文渊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诡异案件 第二章 晨跑 萧毅和陈风一听脸顿时有些象苦瓜了,虽然平日里两个人闲得到处惹事生非,但真要绑住两个人还真是十分的不愿。刘文渊注意到二人表情特意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平日里逃课了,就到我这里来,不要想在乱跑了,要知道我可是耳目通灵啊。” 陈风不乐意的喊道:“不会吧,给我点自由的时间啊。” 刘文渊看着陈风问道:“给你时间?你做什么啊?” 陈风犹豫了一下说道:“嗯!看看电视,帮家里做做活什么的。” “哦?我还真没有发现你还是这么勤劳的孩子啊!”刘文渊的语气显然不是赞美。陈风也觉得这个瞎话编得太不和自己相配了。 刘文渊说道:“你不要在这么三天打渔二天晒网了,你在这么懒散的话下回在遇到那厉鬼可能谁也救不了你了。” 陈风默然无语,算是同意了。萧毅也默许了刘文渊的安排。只是这以后逃课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郑盼盼这个时候对刘文渊的安排提出了不满:“刘师傅干么光给他们吃小灶啊,凭什么他们晚上就可以多学呢?我们就不行吗?” 刘文渊耐心的解释道:“你们家远,再说你还是女孩子晚上太晚回家不好,你父母也放心不下不是。” “那我呢,我是男孩子,干么我不行啊?”赵红尘也发难了。 “好了好了,如果你们不嫌晚上回家晚,家里也同意你们晚回家那你们就一起来好了。”刘文渊对于郑盼盼和赵红尘轮番进攻也有些无奈。 赵红尘和郑盼盼彼此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 接下来刘文渊又具体的规划了一下时间分配。眼见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多,众人的腹中都开始敲鼓,刘文渊这才意犹未尽的啰嗦完。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今天请你们吃大餐,也算兑现我在医院的承诺。” 这不说还好,话一出口萧毅等人的肚子不由得此起彼伏响了起来。陈风关切的问道:“去哪里啊,吃什么大餐?” 刘文渊说道:“那家新疆饭店据说不错,听说最拿手的就是烤全羊,怎么样有兴趣吗?” 陈风立刻站了起来:“那还不快走,听说那里很火爆的,去晚了怕没有位置了。” 刘文渊对陈风教训道:“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这急躁的脾气啊,我已经预定位置了,羊都已经提前烤上了,保证你去了就能吃上。好了把身上吉服脱下来,穿这个去的话太扎眼了。” 众人将身上的吉服脱下交给刘文渊放好后,打车直奔那家新疆饭店而去。席间刘文渊一下收了五个入门弟子自是开心,而萧毅等人由于饥饿胃口大开那自是不必说了,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皆开怀。 酒足饭饱后众人回到刘文渊家中,刘文渊给众人讲了几个笑话,逗得大家开怀大笑。眼见天色渐渐不早,刘文渊拿出几个小沙袋来,每人两个。言说是这几天赶制出来的,每人早上起来腿上绑上这沙袋跑个五公里,又教了几个跑步时候的呼吸方法。众人用心记下,刘文渊又约定好明日放学后来这里的时间就将众人送走。 萧毅等人拜别刘文渊后各自向家中走去。萧毅和刘素雪由于是邻居因此也就一路了。在回家的路上,萧毅把玩着刘文渊给的沙袋,很觉得好笑。 “这么小的沙袋还要绑上跑步,我看就是在路边捡块石头都比它有分量。”萧毅对刘文渊给的这么小的沙袋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刘素雪说道:“那好啊,我回去给你做个十公斤的大沙包你背着跑。” 这话将萧毅唬得一跳,刘素雪一般可不是说着玩的,往往是言出必行,萧毅可不想因为无心的一句话就背上一个大包袱,连忙说:“那可不用了,这个沙袋看着小其实也很沉的吗。” “呸!就你这样还要跟人家学艺,还没有动真格的呢就先撤退了。我说你能不能正了八景的做好一回事情呢?”刘素雪对萧毅的散漫很是生气。 萧毅连忙的解释道:“好好,不就跑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多认真啊,就是说说吗,别生气。” “哦?你能起来跑步?几点啊?别等太阳都照屁股了还在睡得和死猪似的。”刘素雪斜眼看着萧毅,目光中分明透着不信。 “七点,哦,晚了点啊,那么六点半,哦,还晚,那就六点吧,别瞪我了,拜托那个时候扫马路的都没有起来呢。”萧毅央求道。 “算了,也别为难你了,我去叫你,我什么时候叫你你什么时候就得起来,明白了吗。” “啊?不是吧,你别起那么早啊。”萧毅见刘素雪说得郑重难以反驳,便心里乞求刘素雪早上多睡会吧。 可惜一切并未如萧毅所愿,天色还不亮萧毅就被门铃吵醒了过来。不由抱怨的喊道:“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萧毅,还睡,起来跑步了。”刘素雪的声音在宁静的早晨中分外的响亮。 “啊!太早了吧。”萧毅向床头柜看去,那里有个闹钟,时间正指向五点二十。“疯了吧,就是跑步也不用这么早吧。”萧毅很是眷恋温暖的被窝。 刘素雪在门外喊道:“啰嗦什么,快点,郑盼盼都出来跑步了,你一个男人还这么磨蹭。” “现在的女孩子都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不知道睡眠对美容有好处吗?”萧毅一边抱怨一边从衣柜中拿出运动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将刘文渊给的那两个小的可笑的沙袋绑在腿上,开门而出。 在晨光中萧毅不由感到眼前一亮,刘素雪一身雪白的运动服,头发扎了个马尾辫,脸上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出粉红的色彩,一时间萧毅看得有些发呆。刘素雪看着萧毅胡乱套上的衣服,里倒歪斜的头发,用睡眼惺忪的表情正呆呆的看着自己,那付样子倍感好笑,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诡异案件 第三章 重量 她这一笑不打紧,把萧毅笑得有些发懵,愣愣的问道:“怎么,你不会又在我脸上画什么了吧?” 刘素雪笑着说道:“胡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进入你的房子呢,看看你的模样,我到好说,要教其他人看见了只不定认为是哪家精神病院的病人跑出来呢。快回去洗洗脸在出来。” “有那么难看吗?”萧毅转身回屋洗了脸又梳了头这才出来。 “跑吧。”刘素雪作势要跑。 萧毅连忙问道:“往哪里跑?” 刘素雪不耐烦的说道:“后山。快点吧,郑盼盼说不定都快跑到了呢。” “啊?那么远,跑步也不用跑那么远吧。”萧毅一听后山,跑到那里足有七、八公里了。 “要不起这么早干么,还发什么愣啊,跑吧。”刘素雪说完就跑了起来。萧毅无可奈何的挠了挠头也放开脚步追赶过去。 萧毅很少如此早起,更不要说起这么早跑步了。清晨的空气在露水的过滤下有些潮湿但透着清爽,这到让萧毅精神不由得一振,本来沉重的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萧毅原本体力不错,但自从上了高中脱离了混混的生活后,也不用在为打架而锻炼身体,人就懒散了起来,体力也不如从前了。清晨的跑步让他仿佛找回了原来的感觉,顿时几个大步跑在刘素雪前面。 萧毅兴奋的跑了一段后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人也开始冒汗,萧毅心中想道:‘真是的,好久不运动了,体力大不如前了。’正跑着,突然萧毅感到双腿越来越沉,这沉重来的如此之快,仿佛在转眼间就在腿上加上了几斤的重物一般。萧毅奇怪的停下了步伐,摆动着双腿查看是怎么回事,经过一番查找,发现这重量来自绑缚在腿上那两个小小的沙袋。萧毅好奇的伸手摆弄一下,沙袋入手发现这原本轻飘飘的小沙袋此时竟然重的好似三、四斤的沙包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有鬼?’闪现在萧毅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鬼在作祟。萧毅连忙将那两个沙袋扯了下来。这时刘素雪跑到近前,看到萧毅如此不禁十分奇怪。“你这是做什么?” 萧毅紧张的说道:“有鬼,我这沙袋现在比一个沙包都要重。” 刘素雪奇怪的接过一个沙袋在手上掂了惦,“没有啊,这么轻你还说重,我看你是找借口不想跑步了吧。” “真的,那么重怎么能说轻呢。”萧毅见刘素雪毫不费力惦动小沙袋也不由得有些怀疑。于是伸手将沙袋拿了过来,就觉得手臂一沉,沙袋的重量根本没有减少。 萧毅辩解道:“这明明很重吗,怎么能说很轻呢?” 刘素雪看着萧毅,很是不满的说道:“不要找这些借口了,你要找借口也得找个合理的,这么小的沙袋就是装铁砂也不会多沉的。你要不想跑就说,找这些可笑的借口干么。” “这……”萧毅此时感到辩解的无力,可是这种状况实在是太怪了。 刘素雪盯着萧毅问道:“你还跑不跑了,怎么就这么想耍熊啊。” “跑,能不跑吗。”萧毅一咬牙将两个沙袋绑回腿上,就这么费力的跟着跑了下去。 等跑到了后山,萧毅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刘素雪也汗透衣衫,脸上汗水不停直流,显然不比萧毅好多少。 到了约定地点后刘素雪和萧毅不约而同的将腿上的沙袋解下仔细的查看。萧毅看到刘素雪的举动问道:“怎么,你的沙袋也变沉了?” 刘素雪喘着气说道:“是啊,本来轻飘飘的现在能有二、三斤重了呢。” “我这个现在都有七、八斤重了啊,这下你信了吧,有鬼在作祟。” “那来那么多的鬼,不要胡说八道了,我看看你的。”刘素雪伸手接过萧毅的沙袋,用手称量后脸上充满质疑神色:“可是我感觉你的轻飘飘的啊,一点也不沉吗。” “什么?不可能。”萧毅看刘素雪神情不像撒谎,就接过刘素雪的沙袋用手掂量一下,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 萧毅困惑的说道:“你的也轻的很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鬼给我们造的假象?” “什么假象?”刘素雪没听过刘文渊对鬼的描述,因此反倒不明白。 “在我们去抓牛精的时候刘师傅和我们说过,一般的鬼没有什么力量,若要害人只能是在人脑中制造幻象,让人误以为是真实的,其实都是假的,例如鬼打墙,被鬼制造幻象的人总在找出路却找不到,而其他人看去却是那人在原地打转,我想这或许就是我们碰到的情况吧。鬼让我们感觉沙袋重的要命,但另外一个人一拿却是什么重量也没有,看来就是这样。”萧毅对刘素雪分析道。 “鬼做这个有什么用意吗,在说这有什么用吗?”刘素雪很是奇怪鬼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萧毅恨恨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啊,看来还得去问问刘师傅了,这鬼看来都没有好的,好鬼都去了阴间了。” 正说话间远远的两个人跑了过来。两个人都是身材高大,体形健壮,只不过看跑步架势,前面的步履轻盈,后面的则拖泥带水。萧毅眼神很好,很快就辨认出是陈家的哥俩,跑在前面的就是陈风的大哥陈雨,后面的自是不必在问的陈风了。只是看陈风的模样早就累的脱力,但在大哥的积威下不得不跑。但令萧毅、刘素雪奇怪的是,以陈风家到后山的距离除非是用百米的速度奔跑,否则用中速奔跑的话陈风也断不至于累到这般模样。 两人正奇怪间,陈雨已经跑到两人近前。萧毅问道:“陈大哥,你们也这么早起来跑步啊?” 陈雨颇为奇怪的看看萧毅:“是啊,不是刘素雪打电话说你们被要求早上必须要跑步吗,怎么你不是吗?” 萧毅连忙说道:“是是,我们是被要求起来跑步的。”没有想到这都是刘素雪策划的,萧毅看了一眼刘素雪。 诡异案件 第四章 符纸 刘素雪淡淡的说道:“这可是你们自愿的,不是我逼的,我只是负责监督你们。” 萧毅也无话可说,这事情可是没有什么道理在他这面。于是以一种坐视不救的态度看着陈风辛苦的一步一拖的跑了过来。 “我说陈风,你也太狗熊了吧,就跑这么几步你就累成这个模样。”有陈雨和刘素雪在萧毅也不敢对陈风大放厥词,只能这么讥讽一下。 “少……少……少在那里……幸灾乐祸了。”跑到跟前的陈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就你这身体素质是怎么混过这么多年的?”萧毅还是不放过陈风。这时候陈雨已经撇下几人向山顶跑了上去。萧毅看到对比如此强烈的哥俩心中不由得想道:‘真不愧是练武术的。’ 萧毅乐呵呵看着累的无力的陈风:“看看你大哥就是一头猛虎,在看看你就是一个熊包。” “少在那里吹凉风了,看看刚才的你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刘素雪丝毫不客气揭萧毅的老底。 萧毅不服气的说道:“我能和他一样吗,我还不是让鬼沙袋闹的。” 这时候陈风才算缓过一口气来,伸手将绑在腿上细小沙袋给扯了下来,问道:“怎么,你们的沙袋也变沉了?” “嗯?你的沙袋也变沉了?”萧毅没想到同样的事情竟然也出现在陈风的身上。 “见鬼了,这个就是刘师傅给的沙袋。”陈风指着地上的小沙袋说道:“一开始我大哥还不同意我绑这么小的沙袋,说这么轻有什么用,我偷懒怕给我换大的就要绑这个,说这是规定,我大哥就随了我了,我本来还偷笑,可是这鬼东西越跑越他妈的沉,我现在觉得能有七、八斤重了,我要解下来我大哥还骂我就这么两个小沙袋还偷懒,唉,差点累死我了。” 萧毅一听连忙将陈风扔在地上的沙袋拿了起来,听陈风说这沙袋能有七、八斤重,萧毅运上力气,但没有想到那沙袋同刘素雪的一样轻如无物,这一下倒是把萧毅晃了一下。 “这轻的都快没有重量了吗。”萧毅说着却看向了刘素雪,刘素雪也伸手拿起一个掂量了一下,两个人不由对视了一眼,和他们身上发生的情况是一样的。自己感觉重的要命但其他人却感觉轻如无物。 萧毅连忙问道:“陈风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陈风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现在感觉老子快累死了。” 萧毅解释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的那种危险的预感有没有啊?” 陈风还是有气无力嘟囔着:“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反正我现在感觉我就快要死了。” 萧毅还是听明白陈风的话,心里倒是安心了,但这件事这么古怪还是要好好研究一番。 这时刘素雪说道:“他们也来了。”萧毅顺着刘素雪的目光看去,就见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个也汗流浃背的慢慢跑了过来。 萧毅心中想着:‘看来这段路程都是艰辛啊。’他注意到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人腿上都绑着细小的沙袋。“莫非他们也感觉沙袋沉重的很,要不也不能跑的这么狼狈啊。” 两人慢慢跑近,最后实在也不能说是跑了,就是散步也比他们两个要快。刘素雪忙跑了过去将郑盼盼扶着休息,萧毅也跟上将赵红尘扶着坐下。 郑盼盼和赵红尘都是娇生惯养,恐怕从来没有这么辛苦的跑过,此番坚持到地方已经是超负荷了,这一休息顿时都要躺倒。“这样可不行,得让他们运动运动要不这样会生病的。”萧毅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经验。 萧毅和刘素雪连拉带拽的将两人拉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几步,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算缓过劲来。也都将腿上的沙袋解下,说那沙袋越跑越沉,但两人互相检查却和对方说的不一样,都觉得对方找借口就互相飚上劲,但还未到地方两人都累的脱力,但谁也不肯先说服软的话,就这么挣命的到了地方。 刘素雪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平日里的优等生却象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斗气,真是没有想到。 萧毅翻弄这几个沙袋,心里寻思道:‘这几个沙袋都是刘师傅给的,要说遇鬼的话几个人住在不同地方也不能同时被鬼戏弄,看来应该是这几个沙袋有问题了。’想到此处,萧毅动手去撕扯沙袋,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事物。 刘素雪看到萧毅的举动觉得奇怪问道:“你在做什么?” 萧毅解释道:“我觉得问题出在这几个沙袋上,要不我们不可能都碰上这么邪门的事情。我想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古怪。” “哦?我来帮你。”刘素雪从头上摘下一根发卡用比较尖锐的一头将一个沙袋挑开,就见沙袋里面是一些红色的细沙,在其中还有一张用红色颜料画了古怪符号的黄表纸。 “我说一定有古怪吗,看这东西。”萧毅将黄表纸拿出来仔细的查看,但翻来看去也看不明白。萧毅要过刘素雪的发卡将其他几个人的沙袋都一一挑开查看,果然里面都有一张这样的符纸,只不过仔细的辨认下除了刘素雪、郑盼盼的符纸上所画的符号颇为相似外,萧毅、陈风和赵红尘沙袋中的符纸所画的符号都各不相同。 刘素雪也仔细的翻看这几张符纸。“我早说过这人不可靠,弄了这么神秘的东西也不告诉我们,今天我们得好好问问,他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解释的话,我看我们还是退出这个昆仑派为好。” “行听你的。”萧毅发现这些符纸后也满肚子的火气。 “什么东西啊,怎么还要退出昆仑派了?”陈风此时凑了过来。 萧毅将符纸递给陈风,“看看这些是在沙袋中找到的,我想就是它让我们感觉沙袋越来越沉的。” 陈风指着符纸上的符号问道:“是吗?这个是什么玩应啊?你明白上面画的是什么吗?” 诡异案件 第五章 差异 萧毅气哼哼的说道:“不知道,反正我敢肯定十有八九是刘师傅在捣鬼。” 赵红尘有气无力的说道:“什么啊?给我看看。” 刘素雪递给赵红尘一张符纸,赵红尘翻来覆去的查看,“这是在我们沙袋中找到的?” 刘素雪说道:“那还有假,我就觉得这个刘大师有鬼,不像好人,你们就是不信,看看这还没有怎么样就开始害人了。” “这刘老头什么意思吗,我现在就去问问他去。”陈风个性急躁,揣不住事情,得知害得他几乎要累死的缘由后立马要找刘文渊问个明白。众人也一般的想法,见陈风怒气冲冲的向城里跑去,谁也没有阻拦,反倒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没有古怪沙袋的拖累,几个人跑起来倒是轻松了不少,陈风更是远远的跑在前面,赵红尘和郑盼盼由于先前累的体力有些透支现在也没有恢复,因此反倒落在后面。跑了好一会后,陈风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刘文渊家门口。这时刘文渊正在院中练习门中的功法,忽然大门被敲的震天响。 ‘莫非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早就有人如此焦急的找他这到让刘文渊有些奇怪。大门打开后,刘文渊却看见陈风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刘素雪和萧毅站在他的身后,表情和目光都带着疑惑和愤怒。 刘文渊乐呵呵对陈风招呼道:“哟,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赖在床上睡懒觉呢。” 陈风此刻可是没有功夫和刘文渊耍嘴皮子,将手中的沙袋在刘文渊面前晃了晃,“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文渊一打眼看到沙袋已破,便即明白,呵呵笑了起来。他这一笑到让萧毅等人颇不自在,仿佛他们几个做了什么可笑之事惹得刘文渊如此发笑。 刘素雪将符纸在刘文渊面前晃了晃道:“您先别笑了,想必这个是您做的吧,如果您看我们不顺眼就明说,何必花这么多的心思又将我们收入门中,又设计这些古怪的东西来害我们,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让您如此煞费苦心来设计害人?” 刘文渊笑着说道:“我怎么在你心中还是个坏人呢?来来,进来说话,这儿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怎么阴谋被揭穿了一时间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了?我到要看看您还能如何自圆其说。”刘素雪说得很是尖刻。 刘文渊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孩子,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入门呢?”。 “我就是要戳穿您的真面目,他们都受您的蛊惑而对您甚为相信,如果我在散手不管他们岂不是连如何死的都不知道了吗!” “我自会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的,不要老是认为我在害人,这些都是为你们好,哟,他们两个这么慢才跑过来啊。”刘文渊最后是对刚刚跑到近前上气不接下气的郑盼盼和赵红尘说的。 萧毅怕刘素雪在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忙抢过话头指着符纸问道:“那您先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 “来来看你们跑的满头大汗,先坐下来喝口水。”刘文渊让众人在院中的凳子上坐下,又给每个人倒了杯水。郑盼盼和赵红尘那是渴坏了,张嘴就喝了个干净,萧毅和陈风也喝了些润润嗓子,只有刘素雪没动。 刘文渊拿起其中一张符纸说道:“这个可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这是一种可以增加重力的符咒。我本来的计划就是你们跑步不可能象普通人那样跑,虽然也能够强身健体,但作用也是有限,因此我画了这些符咒,它可以在你们跑步的时候由于血液循环从而激发出气血的热量,这样符咒感应到你们的气血就会顺着你们的气血给你增加相应的重量,以此来增进你们体能的锻炼,其实这和那些跑步绑缚沙袋的用意大同小异,只不过我用这种方式可以取得比绑沙袋更好的效果。” 萧毅还是不解的问道:“可是,为什么我拿其他人的沙袋却感觉不到重量呢?” “问得好,这就是你们气血不同所带来的差异,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这几张符纸上的符咒画的不尽相同,这是因为刘素雪、赵红尘、郑盼盼他们几个是较为普通的阳气,而刘素雪和郑盼盼是女子又与男子不同带了些阴柔之气,因此气血有所不同,要产生效果所画符咒也要不同。刘素雪和郑盼盼气血相同因此她两的符咒是一样的,所以她两个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符纸重量增加,但赵红尘气血有差异就感受不那么明显了。 而萧毅和陈风你们的气血本来就极为特殊,因此所用的符咒也与他们不同,萧毅是极阳陈风是极阴,因此你们两个也是不同的,就因为气血差异太大因此你们之间就无法感受到彼此符纸所产生的重量了。我想这就是你们一大早来兴师问罪的原因吧。我本来以为你们要过几天才开始跑步呢,因此也没有和你们言明,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的勤勉,看来我是低估你们了,这个我很是抱歉啊。”刘文渊笑呵呵的看着几个人。 萧毅等人看向刘素雪,他们之所以今天就这么早起来跑步很大原因是刘素雪的安排,如若按照平日里的习性恐怕真的象刘文渊所言那样要拖上几日才开始跑步呢。 “你倒是自圆其说了,但我们如何知道这是否是真的呢?”刘素雪还是不太相信。 刘文渊对刘素雪的态度并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日久见人心,你和我多学学这方面的知识后你就会知道我是否在骗你们了。” 既然从刘文渊这里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答案,并且众人这一早的奔跑实在是体力损耗巨大,是时候该回家补充一下营养了,于是起身告辞。 刘素雪将几个沙袋要了过来将符纸放回其中,道:“我就在相信您这一回,如果您在有什么类似的举动请您事先告诉我们,这几个沙袋我就负责给缝好吧。” 诡异案件 第六章 进步 “好好,我在让你们做什么会先和你们说清楚的,放心。”刘文渊乐呵呵的送走了众人。 一时的误会到此也就烟消云散。等到了下午放学后几个人来到刘文渊的家中,开始了正式的学习。 看到赵红尘等人一本正经的坐好并拿出了本子要记笔记,刘文渊不由得笑了起来道:“不用不用,不要搞得象上学似的,今天我不教你们其他的知识就教你们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和运用力量的窍门。” 赵红尘等略微有些失望的收起了笔记本。刘文渊问道:“昨天我教给你们的呼吸方法你们跑步时候用没有用啊?” 萧毅抱怨道:“今天你的符咒差点没有把我们累死,再说你也没有说你教的呼吸方法如何运用。” 陈风接口说道:“对对,你光让我们记住,但跑起来谁知道呼吸怎么也跟不上节拍啊。” “你们得用心去揣摩,去体会,去练习,来跟我到院子里,我们慢跑,你们尽量学习用我教的呼吸方法去呼吸,开始可能不太习惯,但慢慢你们就会发现这个方法的妙处了。”刘文渊说完带领众人来到院子开始慢跑起来。好在刘文渊这个家院落很大,原本以前的主人是在家里有个小菜园,但刘文渊对于园艺没有什么兴趣就都改做院子了。 “你们不要小看呼吸吐纳的方法,我身体的速度与力量你们可是都看到了,象我这个年岁能有比一般年轻人还要棒的身体可是我多年来坚持用这些呼吸吐纳方法锻炼得来的。”刘文渊一边教授萧毅等人如何运用这方法一边向众人炫耀自己的身体素质。 的确,刘文渊那超人的身体素质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赵红尘,他一直身小力弱并且一有什么伤风脑热的他总能幸运的成为其中一员,因此他一直渴望能够成为一名身强体健的男子汉。如今听刘文渊如此的称赞这方法赵红尘更是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照做。几人中数他学的最为认真仔细。 在几个人渐渐掌握了这个比较简单的呼吸方法后,刘文渊让众人稍事休息,同时又传授了一套走路,坐着,躺下的呼吸吐纳方法,并详细一一给大家示范,直到众人明白后才喝了口水来润润嗓子。 这几套呼吸吐纳的方法虽然并不复杂但又解说又做示范,时间倒是过得飞快。眼见天色已黑,赵红尘和郑盼盼正学得兴奋根本没有任何离去的意思,而刘文渊原本计划是让萧毅和陈风留下继续的教授,既然萧毅等还要留下来刘素雪也没有走的打算,这样五个人便都留在这里。 “刘师傅,以后晚饭我们也在你这吃吧,你说一下我们需要交多少钱的伙食费用。”郑盼盼倒是先把话说了出来,反正她父母知道她去了哪里,对于来刘大师这里她的父母倒是不怎么反对。 刘文渊孤独日久,突然间多了这些人陪伴心中着实喜悦,因此为开心说道:“你们能留下来陪我这孤老头子吃饭当然欢迎了,什么钱不钱的,虽然我钱没有你家的多可是就凭你们还是吃不穷我的。” 当下萧毅等人便帮着刘文渊摘菜洗菜给刘文渊打下手。这里真正做家务的恐怕就只有刘素雪了,萧毅、陈风那是根本就不会干的人,而赵红尘和郑盼盼就是想干也会被父母推到一边。因此在一通手忙脚乱之后都被刘素雪善意的劝到一边休息去了。就剩刘文渊和刘素雪在那里忙活着。萧毅这时方觉得这些年来自己如此享受着刘素雪的饭菜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几次想要帮忙,但他笨手笨脚的老是添倒忙,最终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一边。 晚饭在刘素雪和刘文渊的手艺下那是没话可说,在加上人多争抢,很快就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晚饭后刘文渊让众人练习,他则在旁边指点更正。时间就在众人嬉笑练习中很快的过去了。郑盼盼的父母开车来接走了郑盼盼同时将赵红尘也捎带回家。陈风独自的走了,萧毅、刘素雪仍是一路的回归家中。在众人要走的时候刘素雪将已经补好的沙袋交还给各自的主人,并约定明早仍老时间老地点跑步。萧毅看看陈风象苦瓜一样的脸耸了耸肩膀,看来好日子到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就如计划的那样,清晨长跑,唯一变化的是刘文渊也加入进来,在他的速度带领下,萧毅他们每次都跑的汗流浃背。 而放学后的教授,刘文渊都是传授这些独特的呼吸运气之道和坐、立、卧、行的一些比较不同寻常的姿势。 时间匆匆,白驹过隙,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我看我们成了武侠片里那些练家子了。”陈风对几个人贫道。 “那我们岂不成了现代的大侠。”赵红尘很是憧憬。 “就你,算了吧。”陈风适时的展现了一下他那厚实的肱二头肌。 说也奇怪,在这些古怪的姿势和越来越复杂的呼吸吐纳方法的锻炼下,几个人都觉得身体比从前大为不同,在学校从来就是体育落后生的郑盼盼和赵红尘现在在体育课上经常表现得让老师都极为吃惊,刘素雪也是各项体能指标直线上升,萧毅、陈风的进步那更是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惊讶。陈风曾经得意洋洋的在萧毅面前表现他的跳跃和奔跑是如何的快捷有力,但看到萧毅轻松做得比他更好的时候,又是极为的郁闷。虽然已经成为朋友,但多年来陈风始终想要压过萧毅的愿望还是让他与萧毅在暗中不断较劲。 他们身体机能进步之速让刘文渊都有些吃惊,萧毅、陈风先天条件摆那里自是不必说了,但赵红尘、郑盼盼的执著,刘素雪的认真倒是他没有想到会让他们进步的如此神速。 诡异案件 第七章 怒斥 又如此锻炼了一个来月后,刘文渊很满意的对众人说道:“你们初期锻炼成果非常让我满意,而且你们进步的速度远远出乎我的预料。我们归元宗入门之初就是要强身健体,只有体魄达到了一个强度后才能继续本门接下来的修行学习。因为无论我们学习哪方面的技能都需要一个强健的体魄才能胜任,因为日后我们面对的无论是鬼、妖还是人若没有好的身体素质你根本无从谈起。本来我预计你们得三个月才能完成初期强健体魄的修行,现在看来你们已经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学习和修行了。”刘文渊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掩饰不住得意之色,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除了萧毅、陈风外其他三人竟然也是如此出色。古语常说‘良师难求,佳徒难遇’而他一次就收了五个如此良材的弟子,现在刘文渊想到这连睡觉都乐开了花。 接下来的学习内容就有些枯燥和乏味了,开始一些基本的知识学习,这些知识囊括了书法、绘画、文字、周易、算数、天文、地理、甚至是化学虽然现代科学体系对这门学问是如此的称呼。萧毅等人实在是没有想到驱鬼降妖竟然需要学习这么多知识,原本以为画个符念个咒就可以了,却没有想到画符念咒竟然需要掌握这么多的知识内容,对于一贯逃课的萧毅、陈风来说这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难受。 刘素雪对于需要学习这么多知识的惊讶程度绝对要比萧毅还要来得强烈,本来她十分瞧不起这些怪论乱神的行为,但如今深入实际学习才发现其复杂程度与系统性竟然不下于现代的科学体系,不由收起轻视之心改变歧视心态,就连刘文渊都开始尊重起来。郑盼盼和赵红尘更是遇到自己欢喜之处,犹如鱼入大海这番欣喜那更是不用说了。 这日刘文渊兴致盎然讲的滔滔不绝。在其话语间隙,萧毅郁闷的问道。“刘师傅,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要学这许多的东西?要是说周易什么的,我到是还能接受,但这书法、绘画还有算数等和捉鬼降妖有什么关系吗?” 刘文渊瞪着对他所讲知识如鸭子听雷般的萧毅和陈风生气的说道:“看你这孩子,什么叫不学无术,就是象你们这个样子。” “你以为画符捉鬼是简单的事情吗?你知道那些符咒代表什么吗?又有多少个符咒,哪个符咒用于什么方面你知道吗?就是画符咒所用的颜料你知道用什么吗?你以为就用红色就可以了吗?错,那只不过是众多材料调配之后呈现出来的颜色,而这些材料如何调配?按什么比例,先后顺序你知道吗? 还有鬼吸人气,鬼入人身,你知道如何解救吗?不知道药理药性和人的病理常识你如何来做这些事情?遇到厉害的鬼怪,你就不仅仅需要画符念咒来对付了还需要摆设阵法,天文地理,五行八卦你要不知道你如何来摆设,要是对方用这些法术来对付你,你如何来破解呢? 日月星辰花草树木一切都在五行之理,风云雷动时间变换一切又都在八卦变化之中,这一切都可以化为数术去计算,如果你连基本的计算都不懂你如何来明白天地万物的变化。不要以为你们身具三味真火和玄阴灵气就万事大吉,先不说你们能否自如的运用,就是会用想要克制你们的法术多了去了,阳克阳,阴克阴,阴克阳,阳克阴,阴阳互辅克阳……”刘文渊一路念叨下来,可是把萧毅等人听得目瞪口呆,看来他们对于这行的理解是太过肤浅。 “远的不说,就说这些符咒,它们是由一些中国古老象形文字所创造出来的,如果不从根本来学习的话就凭你的记忆你能记住几个,如果不学习那些绘画技艺你能画出几个,还有你能看懂几个尤其是对阵法描绘的画图,从古自今这些符咒、阵法没有一万也有千八百了,就如你这般偷懒耍滑就是给你一座金山你也要饿死的。”刘文渊怒气冲冲一口气将萧毅和陈风教训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师傅我们错了,您休息休息吧,我们不会在偷懒耍滑的了,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的跟您学习。您放心吧。”萧毅对刘文渊的教训功夫着实怕了,这活人都能让他给说死了。 刘文渊怒气未消还要再加斥责,这时刘素雪觉得在说下去萧毅和陈风恐怕就真的要找个墙一头撞死了,也赶忙劝说刘文渊。郑盼盼、赵红尘也是不住劝说起来,这样七嘴八舌的一番说辞下,刘文渊总算气消了不少。刘文渊看看萧毅和陈风满面通红的样子,忽然多少体味到了鲁迅先生当年对国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情。 “好了,我也不多说你们了,不管做什么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正象我以前和你们说的那样,你们两个不同于他们三个,你们注定天生要走这条路的,这条路很不好走,我希望你们两个不要浪费了你们的天资,在这条路上能比我走的远些。”刘文渊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吧。”刘文渊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怎的一种无力和苍老心境突然涌上心头。‘难道我真的老了?’刘文渊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年轻人甚至是孩子一般来生活着,从来不刻意摆出一副长者架势,所以他和萧毅等这般年轻人基本没有代沟,但今日这番怒气训斥后突然涌上来的这番心境却是他未曾感受过的,一时间竟然感觉那么的失落。 刘文渊话语吐口之时转身背对众人,萧毅等都未见到刘文渊失落的表情,但从语气中众人还是听出了那种失望。一时间众人相对无言,只能告辞走出了刘文渊的家,而刘文渊今天也没有出来象往日那般送别众人。 诡异案件 第八章 功夫 众人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当下互相告别后各自结伴回家去了。萧毅和刘素雪当然还是一路。只是两人今天也没有了太多的言语。 刘素雪忽然平静的问道。“你今后怎么打算?” 萧毅对刘素雪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回道:“还能怎么打算,当然是继续跟着刘师傅学习吗。” “我不是问你去向。”刘素雪目光转向萧毅问道:“而是你还是这么混日子吗?就象你在学校一样。” “当然不会了,今天刘师傅这番话把我打醒了,是啊,以前的日子是过得浑浑噩噩的,但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如此了,我会好好和刘师傅学习的,不会在荒度时光了。”萧毅认真的说道。 刘素雪点点头说道:“我希望你这次是认真的才好,我也不会再放纵你了,今后我要严加督促你,你也不要再有什么怨言了。” 萧毅应承道:“行行,我以后会在你的监督下认真刻苦学习的。” 第二天,萧毅早早的起身等到刘素雪来找他的时候已经梳洗完毕,刘素雪对萧毅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萧毅和刘素雪来到相约的路口但刘文渊却没有出现,想来还在为昨日之事气恼。刘素雪看了看萧毅,两人相对苦笑,也不在等候便向后山跑去。但令他们吃惊的是,等两人跑到了后山却看到陈风已经和他的大哥在那里练习拳脚功夫了。 萧毅看到后对陈风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啊,你怎么也转性了竟然起这么早。” 陈风说道:“我是那么懒散的人吗,我原本就很是很勤奋的,以往你们都是误解我了。” “哟,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上了,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几天。陈大哥你要监督啊,他要是在耍懒的话你要好好教育他。”萧毅最后对着陈雨说道。 陈雨面容冷峻似乎不善于言笑道:“我没有那么多的功夫,现在是比赛淡季,我还有时间,等到了赛事多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时间回来,还要拜托你们帮我多多监督他了,要是他再偷懒就打电话告诉我。” “好好,陈风你听到了吗?以后要是你再偷懒的话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大哥了,你可是不要犯在我的手里啊。”萧毅说完嘿嘿的冷笑。 “大哥,你不要听他的,他都管不好自己还能监督我?他就会告黑状的。”陈风有他大哥在可是不敢造次,只能委委屈屈的投诉。 “你总不能说刘素雪也告你黑状吧,刘素雪拜托你帮我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好吧。”陈雨对萧毅的情况也是了解的,他还真不放心萧毅能帮他看着他的弟弟,只怕这个权利一给他,两个人就沆瀣一气了。 “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刘素雪到也未曾谦让。陈风不由偷偷向萧毅吐了吐舌头。刘素雪的认真他两是知道的,今后若想偷懒恐怕都难上加难。 正说话间郑盼盼和赵红尘也跑了过来。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通过锻炼身体素质进步很大,而陈雨又是市里武术队的好手,当下众人一起让陈雨也传授一些防身格斗的功夫。陈雨自然很是高兴,就将一些基本的擒拿格斗招式教授给众人。这个早晨就在擒拿格斗的练习中度过。 放学后众人一如既往的来到刘文渊家中。此时刘文渊仿佛忘记了昨日的不快,还是和众人嘻嘻哈哈的说笑,当听到陈雨教授众人功夫时候,刘文渊让他们演示一番。陈风当仁不让的将他大哥教授的功夫表演了一番。 刘文渊看后不屑的说道:“胡闹,这也算功夫?这就是小孩子打架。” 刘文渊如此看不起陈雨所传授的功夫陈风可是大为不悦。“什么,你说我大哥的功夫是小孩子打架?那你来个大人打架的功夫看看。” 刘文渊摇了摇头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急脾气啊,让我把话说完。” 陈风吼道:“那好你说,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我跟你没完。” 刘文渊呵呵笑着问道:“那五六七八呢?” 陈风吼道:“不要说那个,你说啊,怎么没有词了啊?” 刘文渊严肃的说道:“你看这孩子。我看了你的演示,唉,想我中华武术源远流长,几千年下来所积累的武术可不是你们能想象到的,虽然不能说通神,但也绝不是你刚才所表现的三脚猫功夫所能比拟的。” “那好刘师傅,你不是也会吗,你来给我们演示看看啊!”陈风根本不能凭刘文渊几句话就相信自己大哥的功夫是小孩子打架。 “那好,你们可是好好看着。”刘文渊说着起身,同时吩咐道:“给我拿几个鸡蛋过来。” 赵红尘连忙跑到厨房拿过几枚生鸡蛋交给刘文渊。刘文渊拿住鸡蛋运气用力在地上用力一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鸡蛋小半截竟然生生的被压入土中。这院子当中的土质虽然不是很坚硬,但也并不松软,而鸡蛋竟然被压入土中并未破损,就这一手功夫就让萧毅一干人等看得目瞪口呆。 陈风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现在还是怀疑你是变戏法的。”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那好,你看看我这戏法的奥秘在哪里。”接着刘文渊将几枚鸡蛋错落有致依次压入土中,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种呼吸吐纳节奏,轻轻的一跃,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了鸡蛋上。几个人顿时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陈风惊讶的喊道:“刘师傅,你多重啊?你不是纸做的吧?”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我不是纸做的我是气吹起来的。”但他说话间双脚一沉脚下的一枚鸡蛋立刻破裂了。刘文渊面色一红,好在萧毅等人专注刘文渊的脚下,根本没有注意到刘文渊的面色。 “啊,怎么了,怎么破了?”萧毅等人一愣。 刘文渊心中想道:‘看来还是没有练到家,运用这轻功的时候还是无法张嘴说话。’嘴上却说:“小失误小失误,我重新来过。”说完又深吸了一口气,运上气后,抬腿踩在了鸡蛋上,由于知道自己功力不纯,生怕再出丑,刘文渊就没有象刚才那般纵身跃落。 诡异案件 第九章 元旦 刘文渊在鸡蛋上挥拳舞臂打了一套拳法后跃了下来,面不改色的看着众人,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我这套戏法还算好看吧?” 陈风嘴巴张的足可以塞下数枚鸡蛋了,萧毅等人也是瞠目结舌难发一语。这番表演实在是惊世骇俗,刘文渊怎么来说也是个上了年纪身体发福的老人,却在这鸡蛋上纵横挥舞,这身轻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陈风张着嘴走到刘文渊身边摸了摸刘文渊,而后又抱了抱,又走到几枚鸡蛋旁伸手抓住一个用力一拔,但那枚鸡蛋半截没在土中露出的半截又十分的滑手,几无着手之处更不要说用力了,陈风试了几次都没有拔出,最后一次用力过大,鸡蛋啪的一声碎裂,到弄得满手的蛋液。 萧毅等也回过神来,俱都过来查看鸡蛋真假,但见到陈风满手蛋液心中都没有了疑问,剩下的只有崇拜的目光。 赵红尘崇拜的问道:“刘师傅您这莫非就是传说中身轻如燕,踏雪无痕的轻功吗?” “踏雪无痕到没有那么夸张,象我这功夫在师门中还排不上号呢,你要是看到那些高手的轻功恐怕你们都会以为是神仙了呢。”刘文渊说道这里哈哈得意的笑了起来。 赵红尘此时满眼放光缠着刘文渊央求道:“刘师傅您教我们啊,您快教我们。” “这个可不是你现在想学就能学的,现在你们刚刚入门尚没能够练到气动全身的地步,还是练不了的,但我可以教你们一些基本的轻功方法,就像我教你们跑步时候的呼吸法门那就是一种简单的轻功,只要你们按照方法呼吸在奔跑的时候就不会因为缺氧而疲乏脱力了。”刘文渊的回答多少让众人有些失望。 “那您快教我们如何气动全身啊。”赵红尘还是缠着不放。 刘文渊有些无奈说道:“学习功夫就和你们念书一样,需要循序渐进,基础尚未打好怎么能练这些更高深的功夫呢?你们先把基础打牢,我自会将这些功夫传授给你们的。” 萧毅插嘴说道:“你不是说我们入门功夫差不多了吗,进步快的你都吃惊,我们还不行吗?” 刘文渊对几个兴奋不已跃跃欲试的人说道:“嗯!你们确实进步很快,但我怕快则不牢,这样你们也不要心急,你们稳下心来在练一个月,那时我再看你们成效如何,如果达到要求,我就可以教你们更高深的功夫。这段时间你们安心练习也要不断学习我教的其他知识,不可重此轻彼” 虽然刘文渊的回答让众人多少有所失望,但看到日后可以学到这般惊人的功夫,几个人还是喜形于色,就连刘素雪也是兴奋不已。 接下来的时日里有了目标,有了希望,在加上刘素雪的监督和刘文渊的严加管束,萧毅、陈风也准时准刻的早晚锻炼着身体,放学后努力的学习着各种五花八门的知识,虽然这些知识对于他们而言仍是那般枯燥和难以理解,但在刘文渊耐心教授和刘素雪等人的帮助下,萧毅和陈风也渐渐的开了窍。萧毅和陈风甚至逃课去刘文渊那里多多的学习。他俩的表现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很惊异,生活对他俩个也变得有了不同以往的意义。 时间挥手而过,转眼已经临近了元旦。虽然元旦远不如中国农历新年那般热闹,但毕竟是中国传统节日,对于刘文渊这样尊崇守道人来说更是重视有加。很早就将他家张灯结彩布置了起来。 刘文渊看着众人在那里精心装扮着他的家呵呵笑着说道:“好啊,以往元旦都是我一个人独过,虽然也布置装新,但总是觉得缺少节日的某种味道,现在我知道了,是缺少热闹啊,今年有你们,哈哈,这元旦才真正的有意思。” 刘素雪问道:“刘师傅明天就是元旦了,您想要怎么过呢?” 刘文渊问道:“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来到了,你们学校明天是不是放假啊?” “是啊,您有什么安排吗?”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我想了,我们相处也颇有些时日,这期间你们也未曾休息过始终在跟着我学,明天我也放你们假你们好好玩玩吧。” 刘素雪带着怀疑问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想我们知道,怎么将我们支开了。” 萧毅听了嘿嘿的偷乐,刘素雪的怀疑精神恐怕是他给锻炼出来的,现在用到了刘文渊身上,这下也有刘文渊受的了。 “看你想的,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事情,我们几乎日日相处,就是求我办事你们也都知晓。你们也辛苦两个多月了,我也让你们吵了两个多月了,元旦吗,也让我安静一天吗。” 刘素雪秀眉微皱说道:“怎么,您烦我们了?您要觉得烦您就说么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你怎么老想歪处去,我喜欢你们还来不急呢,但我也想静自独处,以前一个人惯了,突然和你们这么多人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虽然高兴但也难免有些倦怠,好了不要多想了。听说明天晚上市里有露天灯火晚会你们不去吗?”刘文渊对于刘素雪这种打破砂锅的精神也是有些畏惧,忙岔开话题。 郑盼盼忙说道:“当然去了,我父母开车去,可以当天晚上回来,我们都去,刘师傅你也去啊。” 刘文渊对几个人说道:“我不去了,一想到去看灯火晚会必定是人山人海我就头疼,我喜欢热闹,但这样的场合却并不适合我。” 刘素雪看向刘文渊道:“那我陪您吧,要不这个元旦您不还是一个人吗。” 刘文渊看着刘素雪颇为感动,几个月前刘素雪还对他恨之入骨现在已经有了宛若亲人般的关怀,人与人之间还是坦诚相处在大的隔阂误会也会被真心融化。 “哦,那我也陪您吧。”萧毅见刘素雪如此理所当然的也要留下来。 “那我也算一个吧,正好可以给我们多吃吃小灶。”陈风也要求留下来。 诡异案件 第十章 坚持 “我也留下来。”“那我也不去了我们在您这过节。”赵红尘和郑盼盼也表示赞同这个方案。 刘文渊眼睛突然有些潮湿,这么多年来的漂泊,虽也有无数人对他表达了感激,但却没有这种超越了感激之上的温情,现在这些孩子却给了他这种温情甚至是亲情,刘文渊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谢谢,谢谢你们。”刘文渊控制着眼中的湿润,“不必了,我们朝夕相处,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元旦么你们也该尽情的去玩一玩,我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能和你们相比,你们不必挂怀我这个人,有你们这份心我已经满足了,好了,今天也不早了,你们回吧,明天放假,要好好的玩,这是命令,因为打那以后你们要面临着更加严厉的练习和更多的学习了,这是给你们最后放松的时刻。”刘文渊让自己表现的严厉起来。 萧毅等看着刘文渊这么严肃,也没有了异议。“那好吧,刘师傅那我们后天见吧。”在道别后众人各自的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萧毅笑嘻嘻的问刘素雪:“明天有什么计划吗?可是难得两面都放假了啊。” 刘素雪说道:“早上你给我准时起来跑步锻炼,白天吗,你在把那几个符咒练习画几遍,下午来我家吃饭,晚上么我们去看灯会去。” “啊!这和平日有什么区别吗?放假啊,拜托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啊。”萧毅一听脸就又成了苦瓜。 “这不是你自己当初制定的计划吗?不管刮风下雨无论节假日都要遵照执行吗,怎么,不是让你下午和晚上休息玩了吗,你还抱怨什么?”刘素雪认真的模样实在是让萧毅哑口无言,自己在心底大骂自己当初发了什么疯要制定这么严格的计划,连节假日都不放过。 但一切抱怨是徒劳无益,第二天清晨刘素雪准时来找萧毅跑步。绑在腿上的沙袋没有变,但里面的符咒已经让刘文渊更换过了,所产生的重力效果要比以前强了许多,虽然萧毅身体也强壮了许多,但现在仍是跑的汗流浃背,刘文渊教的呼吸方法很有效果,自从萧毅练熟了那套呼吸方法后,便很少在出现气喘的现象。 到了后山萧毅刘素雪略事休息,不一会陈风也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而他的身后则是郑盼盼和赵红尘。 萧毅对陈风喊道:“你怎么放假也不休息,这么早也起来跑步了,真是没有看出来陈风你竟然也是这么一个能坚持的人啊。” 陈风指着后面两个人充满怨气说道:“我倒是想休息,可是他俩个象鬼似的在外面又喊又叫的,让我怎么休息。” “哦,他们两个这么有责任心啊,你应该感激他俩个啊。”萧毅向赵红尘他们挥了挥手。 陈风转身看着赵红尘他们说道:“感激,我真的好感激啊,等哪次我要好好谢谢他们的关心。” 赵红尘好似故意气陈风一般说道:“不用了,你大哥已经给我们买了不少好吃的了,你在感激就重复了。” “什么?又是我大哥,天啊,你还让我不让我活了。”陈风没有想道这又是他大哥的杰作,不由得只能望向苍天了。 萧毅调侃道:“好了好了,老天就是知道你这个人的习性才派你大哥来看管你,你不心存感激反倒还要责怪上天,这真是好人难当啊。” 陈风斜眼看萧毅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哦?我说萧毅,你不是也准备着今天要好好休息吗?怎么也这么早就起来跑步了呢?” “你当我跟你一样啊,我这是坚定的执行我自己制定的锻炼计划,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春夏秋冬,不管是否节假日我都一贯的执行着,怎么样这样的决心和毅力你比不了吧?”萧毅故意说道。 陈风看向刘素雪问道:“是这么样吗刘素雪同学?” “情况基本属实。”刘素雪倒是没有挑破萧毅的谎话。萧毅听后得意的瞟了陈风一眼。 “不会吧,萧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认真了,莫不是被什么人给传染了吧?”陈风对着萧毅眨眨眼睛。 刘素雪有些不满的说道:“你的脑袋里就不能装些有用的东西吗?” 陈风慌忙的解释:“哦?我没有说什么啊。” 萧毅看刘素雪有些生气连忙将话题岔开:“对了郑盼盼我们几点去看灯会啊?” 郑盼盼略微思索后说道:“我爸爸说灯会是八点开始,去太早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准备是四点出发,六点左右到那里就可以了,晚上十点走,十二点到家。” 刘素雪说道:“那好我们三点半左右去你那里吧。” 当下几个人商量好时间又锻炼了一会就各自回家。 吃过早餐后萧毅苦着脸在刘素雪的监督下开始画那些符咒。由于实际使用的时候是需要用特殊的颜料,因此普通的钢笔等是不合适的,自从开始练习以来,刘文渊为他们配了毛笔,这对于连钢笔都用不好的萧毅、陈风来说更是用的困难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现在萧毅用毛笔画起符咒来还是深浅不一,厚薄不均,画的很是难看。但对比以前的作品来说,现在的表现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原来的作品怎么看都是一大滩墨迹。 这番苦练之后终于迎来了刘素雪家的美餐。酒足饭饱后,在约定的时间几个人陆续的来到了郑盼盼家。由于郑盼盼和萧毅他们这几个月来已经成为极为要好的朋友,在加上郑盼盼整日的说萧毅他们好话,还有都在刘文渊那里学习,郑盼盼的父母对萧毅和陈风也不那么厌恶,至少他们对刘素雪和赵红尘都很是欢迎。 几人上了车,一路的开向了市里。这一路上同行的车流不断,看来周围村县都对此次的灯会很是感兴趣。 终于在日落西山华灯初上之时众人来到了灯会的外围。郑盼盼的父亲说道:“里面就不让开车了,你们先去玩吧,我去找停车位,你们有手机吗?” 诡异案件 第十一章 盯视 “我有。”赵红尘、萧毅、陈风都掏出了手机。“那好,你们记下我的电话号,等散会了我好通知在哪里接你们。”郑盼盼的父亲接着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萧毅等人,并让他们往他的手机挂电话晃他一下。“行,这样我们也不怕失散了,互相找都方便。”郑盼盼的父亲说道。萧毅等拉开车门下了车。 郑盼盼也要和萧毅等人一起,郑盼盼的父亲喊住她:“你和我们一起。” “不吗,我们年轻人一起玩有意思。”郑盼盼显然不愿意和她父母一起。 郑盼盼的母亲说道:“算了让她去吧,要不我们还不够操心她的呢。” 郑盼盼的父亲颇为无奈的说道:“既然这样,你去吧,不要走丢了。把手机开着。” 郑盼盼不满的说:“不要老把我当个小孩子。” 郑盼盼的母亲叮嘱刘素雪道:“刘素雪好好帮我看着她,这里人多复杂,要照顾好她。” 刘素雪还没回答赵红尘抢着说话了:“伯母您放心,我们这么多人,在说郑盼盼也不是小孩,她现在很强的,您放心吧。” 郑盼盼悄悄伸手掐了一下赵红尘。“哎哟!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赵红尘大叫了一声看向郑盼盼。 这一叫到吓了郑盼盼父母一跳,郑盼盼的母亲连忙问道:“怎么了?” 郑盼盼忙解释:“没事没事。他整天就爱瞎喉乱叫的。” 郑盼盼父母互相狐疑的看了一眼。“当心啊!”郑盼盼的母亲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好了好了,我们走了。”郑盼盼连忙拉着众人向人群中走去。郑盼盼的父母则开车去寻找车位。 刘素雪对郑盼盼的表现有些不解问道:“你怎么好像很不愿意和你父母在一起呢?” 郑盼盼解释道:“素雪姐不要瞎猜了,不是那样的,就是他们管的太多了,我什么事情他们都要管,可是我偏偏什么都不听,他们拿也我也没有办法。” 萧毅有些悻悻的说道:“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刘素雪知道萧毅心中的感受,伸手暗暗的拉了拉。萧毅向刘素雪笑了笑,表示没有什么。 刘素雪赶忙把话题转开:“好了好了,看看往前走吧,今天的灯会都有什么节目吗?” 赵红尘说道:“好像有很多各种的彩灯在那里展示吧,一会还要放礼花。” 陈风这个时候喊道:“走走,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花灯都在前面呢。”同时手指着人群密集的地方。 萧毅对众人喊道:“走吧。”众人开始往灯会中心挤去。陈风人高马大,力气本来就比一般人要强,这一时间的锻炼更是强劲,他在前面开路,萧毅在后面断后,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身矮力弱则在中间。由于有陈风的开路,众人行走倒是不慢。很快就来到了灯展的中心地带。 这里已经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放眼看去,无数形式各异色彩斑斓的彩灯此时也淹没在人海之中。 陈风不满的吼道:“靠,这是来看灯还是来看人啊?”人多声杂,周围还有各种音乐在喧嚣,在这种环境下想要和身边的人说句话都要大声的喊叫。 萧毅大声喊道:“不要抱怨了,大家互相照看好,要在这里走散了,找都不好找。” 众人在人潮中艰难的蠕动着,尽管五个人都有不弱的气力,但面对这人潮也感到无力。 陈风大喊道:“就为了这几个破灯受这个罪。” 刘素雪对着众人喊道:“要不,我们去那面的商业街去逛街吧,这里想看也看不成。” 刘素雪的提议到很应和郑盼盼的心思于是喊道:“行,我们逛街去。” 几个人又开始艰难的向外线突围。但四面八方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人还在拼命的涌向灯展中心。 正在几个人努力向外挤的时候天空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几个人吓了一跳,一起抬头看去,就见眼前一亮,一株巨大的彩花在空中绽放。 刘素雪抬起手看手腕上的表,指针指向了八点。刘素雪心中想道:‘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近二个小时了。’“砰!砰!砰!”空中又传来几声巨响,几朵彩花相继在空中绽放,红的绿的蓝的似星星似灯火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一道绚丽的弧线,由这些弧线又组成似蘑菇,似花朵一个一个绚丽的造型。“哇!”人群随着这些彩花的闪现发出一阵一阵的欢呼。 萧毅等人在县城很少能看到这样大型礼花,虽然这些礼花并不过于特殊,但这般近距离在头顶绽放对他们而言还属首次,一时间都兴奋的随着礼花的绽放大喊大叫起来。 大约四十多分钟礼花才放完。这次众人算是看过了瘾。陈风在前面大喊道:“结束了,走吧我们逛街去。” 当下仍由陈风开道,众人很快挤到了不远的商业街,这里的人虽多,但比起灯展上那密不透风的人群而言这里还算宽松的很,几个人也不用紧紧的挤在一起,整个队伍自然而然的拉开了距离。刘素雪和郑盼盼最是活跃,几乎是见门就进,赵红尘也很有兴趣的跟着对着商店里所卖物品品头论足。萧毅、陈风对这没有太高的兴致只是随着前面几个人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陈风停下脚步,猛然回头向身后看去。萧毅离陈风最近,不由得被陈风的举动吓了一跳。“干吗,被蚊子咬了?” 陈风目光竣冷四处扫视,片刻恢复常态道:“没事没事。” 萧毅不放心的问道:“到底怎么了,莫非你有什么预感了?” 陈风说道:“不是,没有什么预感,这么多人,什么东西敢出来。” 此时刘素雪他们进了一家首饰店。萧毅、陈风正想跟进,陈风皱了下眉头又回头看去。这下萧毅真的有些纳闷起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老看什么呢?”萧毅顺着陈风的目光看去,但除了人和灯光外也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陈风不确定的目光四处逡巡,沉声道:“我感觉好像有人盯着我看,很不舒服的。” 诡异案件 第十二章 桃花运 “盯着你看?这么多人,在说你这身高,谁不看你啊。”在身形偏矮的南方人中身高近两米的陈风确实有如鹤立鸡群之突兀感。 “不是,那感觉怎么说呢,就感觉好像针刺一般。”陈风疑惑的回转目光,看来他还是未能找到让他感觉如同针刺的目光。 ‘象针刺一样的目光?’萧毅这么听来到有些迷惑了,还有能象针刺一般感觉的目光?但看陈风模样又不像是作假,于是问道:“你感觉到什么危险了吗?” 陈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什么危险预感?所以这才是我比较纳闷的。” 这种情况萧毅也从所未遇也无从表达他的看法,只能安慰陈风道:“我看你是庸人自扰,自寻烦恼罢了。” 这时刘素雪等人从首饰店快步而出,一边走还一边在争论着。“就那破石头还说什么玉石,还要一万多,可真是黑啊。”郑盼盼愤愤的说道。 赵红尘争辩道:“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品相,但也不是你所言那种破石头,先不说别的,就凭做工也值七八千了。” 郑盼盼对着赵红尘大喊道:“我说不值就不值。” 赵红尘不甘示弱对着大喊:“我说值,就值,就值。” 周围人听到两人的大喊大叫都不由看向这里。萧毅皱眉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吵起来了?” 刘素雪有些无奈的说道:“里面有一块玉石卖一万五,郑盼盼认为那石头不值,赵红尘认为值,就这么两人吵起来了。” 听到两人斗鸡般互不相让的原因竟然是这个,萧毅、陈风不由得笑了。这两人还真是孩子气啊。 “好了好了,你们又不是要买,干么为这个吵得不可开交。”刘素雪劝道:“别吵了,都看着呢。”刘素雪看了看周围。 “谁敢看?”陈风转头四顾,同时露出凶狠的表情。身高近两米高的陈风在那里恶狠狠的瞪视四周,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吓的连忙扭头走开,萧毅等人身旁立时出现了在热闹商业街上难得的一片空地。 郑盼盼和赵红尘此时已经停止了争吵,但双方还是互相瞪视在斗气。刘素雪劝道:“好了好了,一个个也不小了,怎么还小孩子般脾气。”现在刘素雪算是明白郑盼盼父母放心不下的原因。 刘素雪将郑盼盼拉到身边开始向前面走去。萧毅拍拍赵红尘的肩膀:“好男不和女斗,这个你都不懂?算了,就算你赢了又怎么样,还整日自诩男子汉呢,连这么点胸怀都没有吗?” “你不知道,她明明不懂还要装出一副很在行的样子,我自然要教教她了,可是她不领情还坚持她那套歪理,哼,气死我了。” 陈风看赵红尘气鼓鼓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赵红尘指着幸灾乐祸的陈风一时激愤竟一时无语。萧毅看赵红尘确实气愤难当便对赵红尘说:“我来帮你教训他。”说着挥拳向陈风打了过去。 陈风没想到萧毅说打就打,本能的向旁一闪,结果一具柔软的躯体突然撞入怀中。 陈风一惊,连忙伸手抓住那人的双臂向外一推,灯光下看得分明,一个穿着皮衣皮库皮靴的妙龄女郎正不知所措看着着陈风。 萧毅和赵红尘看清了那女子的面目后都不由得“咦”了一声。在灯火通明的映照下那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如雪,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嘴唇图得红艳艳的,画了一对蓝色妖艳的眼影,一副很是漂亮的大耳环叮叮作响,乌黑的头发烫的笔直,在脑后轻轻浮扬。 陈风看清了怀中之人不由得心怦怦乱跳,舌头发干,双目呆直,整个人竟呆在那里了。 萧毅和赵红尘也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一时间也都看得呆了。 女子朱唇轻启,声若百灵的问道:“喂,小帅哥你想这样把着我到什么时候啊?” 陈风却还是痴痴呆呆的看着,如泥塑木偶全无反应。看到陈风呆如木鸡的模样女子不由声若银铃般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仿佛都能反射灯光一般的白亮。 女子轻拽陈风的手臂:“喂,看够没有?”陈风这才仿如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松开手。一时间手足无措面红耳赤不敢对视,微微垂头却又偷瞄女子。 看到陈风不知所措忸怩的神态女子笑得更是欢畅,银铃般的笑声将萧毅和赵红尘也惊醒了过来。 女子问陈风道:“小帅哥你贵姓啊?” “哦?什么……”陈风恍若无措下智力好似瞬间跌落许多连女子问什么都未听懂。 女子笑着问道:“小帅哥,你叫什么啊?” “陈……陈风,我叫陈风。”陈风连话都说不完整。 女子双目凝视轻轻的说道:“哦!陈风,好名字,龙云虎风,看你的样子还真的有些王者之气。” “啊?”女子的话让陈风如坠烟海不明所以。 “你们在干什么呢,出了什么事情?”刘素雪和郑盼盼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萧毅他们没有跟上于是折返回来,却看到如此场面很是惊奇。 萧毅还有些神不守舍的对刘素雪说道:“哦……我们刚认识了一位朋友。” 这个时候赵红尘走到女子身旁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赵红尘,请问你的芳名?” 女子扫了赵红尘一眼道:“小弟弟,你还太小了,到一边玩去好吗。” 赵红尘立刻满面通红。如果其他人如此说,赵红尘也许心气平和一笑置之,但这女子的话却让他倍感难堪,按说他的个头也不算矮只不过对比陈风那是矮的太多了。赵红尘暗自咐道:‘难道她只对高个男人有兴趣?’ “什么朋友?”刘素雪和郑盼盼走了过去很是奇怪,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交了一个朋友? 当刘素雪和郑盼盼看到女子后也是一呆,都好似没有想到他们新认识的朋友竟是如此美丽妖娆。 “你好,我是刘素雪,她是郑盼盼,你怎么称呼?”刘素雪伸出手说道。 女子根本连正眼都不看刘素雪她们一眼,仍然目不旁移看着陈风:“小帅哥想不想陪我逛逛街呢?” 诡异案件 第十三章 醋意 刘素雪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无理,但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就连刘素雪都没有了脾气。陈风更是魂不守舍有些痴呆的说道:“好好。” 女子莞尔一笑更显妩媚伸出右手挽住陈风的手臂就要往人群中走去。刘素雪和郑盼盼忽然注意到女子的右手上有一片刺青,那刺青非物非字一扫眼间看不出蕴含何意,只觉透出一股诡异,目光再次视之却又觉很是好看,其颜色细致纹理清晰层次分明,目光端详仿若三d立体之感。这么诡异华丽的刺青刘素雪和郑盼盼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萧毅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子挽着陈风走向另一个方向。 正在女子挽着陈风要融入人群之时,从另一侧一个男子手端两杯饮料脚步匆匆急奔而来,似乎正急于要给什么人送去。他走的极快,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前面有人正要走过,而他前面正要走过的人却是那女子和陈风。女子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突然从一旁冲过来的男人,而陈风更是迷迷糊糊。 “砰”的一声,男子撞在了女子身上,手中的饮料都洒在了女子衣裤上。 女子面色一沉喝道:“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男子歉声连连,一抬头刘素雪和郑盼盼两人眼睛一亮,竟然是个大帅哥,消长有形的脸宛如刀削般笔挺的鼻子,坚挺的下巴,乌黑的眼睛,又黑又亮的头发自然的分着。如此英俊阳刚的男人就是偶像剧中也难得一见。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没有撞伤你吧?”男人伸手扶住女子不住的道歉。 见是如此英俊的男人女子显得也没有了脾气,“没事帅哥,以后走路看着点,在这么撞到别人可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男人显然也才注意到撞到的女子是如此的美艳,顿时双目也亮了起来,把住女子的手臂就不松开,“刚才我走的鲁莽,怕是已经撞伤你了,不行,你这美人要是因为我而有什么意外那我可是难辞其咎了,走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去。”说罢就要拉着女子离开。 女子双眉一攒显然有些生气:“你要不要脸,光天化日的就想强抢良家妇女吗?” “哪里,哪里我是最有责任心的了,万一你这美人因为我而有了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岂不是一辈子过意不去了吗?”说着好似又用力拉女子的胳膊。 这时女子本来满面的怒容突然变成了妖娆的笑容。“看你急得帅哥,好吧,你想去什么地方就去吧。”回头冲陈风一个飞吻道:“拜拜小帅哥,我们后会有期。”女子松开陈风的手挽住那男子两人一起走进了人群马上淹没在人海中。 这一切发生的如此突然也结束的如此的骤然。萧毅等人呆若木鸡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又这么的结束。不知过了几分钟,刘素雪回过神来问道:“刚才这是怎么回事?那女的和那男的是谁啊,你们以前见过?” 萧毅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从来没有见过,陈风你见过吗?” 陈风这个时候也好像清醒了有些不解的说道:“她怎么就走了,她不是让我陪她逛街吗?” 萧毅喝道:“陈风,人都走了,你认识她吗?” 陈风恋恋不舍说道:“不认识,但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了。”刘素雪和郑盼盼都觉得陈风这话有些别扭。 萧毅冷笑了一声道:“人都走了,别看了,没有想到陈风你今天竟然走了桃花运,有这么个美人找你。还小帅哥。哼。”陈风虽然人高马大,有着运动员般健硕的体型,但他容貌可是不敢恭维,一张国字脸上布满青春痘的痕迹,就算他比现在在好看几倍恐怕也和帅哥划不上等号。但这称呼偏偏是从那美丽女子口中说出来,这可是让萧毅太难以接受。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几个人都没有逛街的心情,于是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刘素雪和郑盼盼低声谈论着那英俊男人,那男人无论放到哪里都是那般的显眼那般与众不同,按理说这么英俊的人早该被什么星探所发现,早就应该有了知名度,但刘素雪和郑盼盼却是第一次见过这个男人。而三个男孩则在那里讨论着女子的妖娆美丽。 “她美的不象人应该是仙子吧。”赵红尘还沉浸在对女子的回想中。 “我不知道她是人还是仙子,反正她是我见过的最最漂亮的女子了。”陈风思绪回想仍如在梦中,“她还要我陪她,她的身子是那么的软,她的手是那么的细滑,她身上的香味,真的很香很特别,我从来没有闻到过。” 萧毅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的确那女子太美了,美的真如赵红尘说的不像凡间的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还有那男子是那么的帅,帅到只有他才配得上那美丽的女子。这两人才称得上天造地设。一想到如此美丽女子和那男子一起走了,萧毅虽然认为他们两个才是郎才女貌但还是心里酸溜溜的。不过那女子开始怎么会看上陈风的呢?萧毅打量了陈风几眼,从他的眼光实在找不出陈风哪里有值得那美丽女子欣赏的地方,难道就因为他的高大? 几个人就这么胡思乱想的走了好一会,刘素雪抬腕看表一声惊呼:“哎哟,我们得赶快回去,快十点了。”萧毅等人听了这话才想起郑盼盼父母和他们约定回家时间,赶忙停步,辨明方向,匆忙的向来时的停车场赶去。 刘素雪掏出手机边走边给郑盼盼的父亲拨打电话。“您好郑叔叔,哎,我们快到停车场了,在有几分钟吧,哦!你们在停车场右侧大门口等我们,好好,我们一会到,人都在都在,好一会见。”刘素雪收起手机,细看不算太远的停车场,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应该向那面走,郑叔叔说在右面的出口等我们。” 诡异案件 第十四章 刺青 人流拥挤其他人这个时候都没有什么方向感,既然刘素雪这么说,就按刘素雪所说的方向挤了过去。 灯会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尾声,人们都开始离开会场,本来人口密度不算高的停车场此时反倒是人山人海,萧毅五个人拉起手来向前挤着。 正当他们费力前行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响声是如此的巨大,一下盖过了所有的喧闹,萧毅等人感觉到地面都在微微的颤动。 萧毅一个闪身将刘素雪等人挡在身后,这时停车场和附近街道的人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骇的鸦雀无声,喧闹的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许多。人们惊恐的看向四周,过了好一会,见没有再无异响发生,这才渐渐的恢复了镇静,接着窃窃的私语声慢慢的从低微发展到了喧嚣。 萧毅环顾四周问道:“怎么回事,是爆炸了吗?” “好像是那面出事了,我看到了火光。”陈风到底人高有人高的优势,他越过人群的头顶看到了远处的火光。 郑盼盼喊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陈风喊道:“不知道,我好像看到那里大门口有两个大石狮子。” 郑盼盼判断道:“好像是老电影院啊。我们去看看。”郑盼盼和父母经常来这里购物,所以对这里的环境还是比较了解。只是她十分好奇那里究竟发生何事竟然能发出如此巨响。 刘素雪还是很是冷静喊道:“不要去了,这么大的响动,恐怕不是煤气管道爆炸就是炸药爆炸,太危险了,不要过去。” “不可能,那里又不是什么居民区,不可能有煤气管道从那里通过,要是火药爆炸,也没道理啊,难道是恐怖袭击?那更得看看啊,走吧去看看吧。”赵红尘也止不住好奇心。 陈风更是不怕事大喊道:“那好我们去看看。”带头就往那面挤去,赵红尘和郑盼盼兴奋不已跟在他身后。刘素雪眼见拦阻不住没办法也只得跟了上去,萧毅随在刘素雪身后。 人们在确定平安后都如同郑盼盼她们对于方才巨响充满了好奇心,当发现是旧电影院那里发生了火光于是都向那里运动过去。萧毅等人随波逐流反倒不必费力前行很快就来到了旧电影院前。 这座旧电影院很有些历史年代了,它曾经是这座城市地标之一,它建造的时候还是前苏联援华之时,它的建筑体系仿照前苏联并结合东欧那种高大粗犷的建筑风格,一排大理石石阶之上是并排四根粗大石柱。因此整间电影院用现如今眼光观之好像类似美国国会的风格。只不过这座颇有历史的电影院随着现代媒体的发展,曾经的辉煌已经不再,如今是旧色斑驳门可罗雀,已经等于倒闭。 萧毅他们看到这座电影院的时候却是柱倒墙塌另外一番景象。电影院的前脸好像被爆破了一般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四根巨大的石柱已经倒塌了两根,破碎的石柱和破砖烂瓦散落在好大一片面积上,从巨大的窟窿当中可以看到电影院内部正燃烧着火焰。 人们来到电影院五米左右的距离自觉的停下脚步,看着这场面都很吃惊。陈风领着众人挤到了前面,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场面都猜测不出究竟是什么能造成如此的破坏。 此时远处传来消防车刺耳的尖啸声,不一会几辆消防车就赶到近前。萧毅他们所处距离消防车停靠位置颇远,因此,倒不必为此挪移,俱都以看热闹心态看着消防队员开始救火。 片刻后眼见火势渐小,想来也没有什么热闹可观,刘素雪对众人说:“走吧,要不郑盼盼的父母等急了。”其他人均无异议。 正当要走的时候,几名消防队员急匆匆的从剧院内跑了出来,喊道:“队长,里面有个死人。” 赵红尘耳尖,当即说道:“听到没有有人死在里面了。”萧毅等人立刻转身向里面看去。 现场的消防队长与几名队员低语了几句后,那几人跑了进去,不一会就见他们抬了一个人出来,在灯光和火光的照映下,那哪里还是什么人了,简直就是焦炭,黑乎乎还冒着青烟。周围的人看到后不由得惊呼后退。刘素雪惊叫一声转身抱住了萧毅。 萧毅安慰道:“没事没事。” 郑盼盼也吓得紧闭双眼,但好奇心驱使又偷偷的张开偷瞄了几眼。那被烧得象焦炭一样的尸体被消防队员找了一处较平坦的地方放下,尸体整体虽呈焦炭状,但右手却意外的保存完好未被烧焦,肌肤纹理与常人无异。尸体平置完好的右手正好对着萧毅等人。在众人颇感有些恶心的时候,郑盼盼却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眼睛睁得大大的,指着尸体说道:“天啊,天啊!” 赵红尘见郑盼盼惊恐模样忙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郑盼盼泫然若泣语不成声的说道:“是她,是她。” “谁啊,你认识?”陈风也好奇的看了看乌黑的尸体,又忍不住的一阵恶心。 “你看她手上的刺青,就是刚才我们碰到的那个女子啊。”郑盼盼的声音中哭声隐然。 陈风闻言一愣随即大喊道:“什么,你怎么知道的?”目光回视焦尸静卧,如何看去眼前这恶心的尸体也无法和那美丽妖娆的女子等同在一起。 郑盼盼语带哭腔说道:“她手上的刺青,那么古怪不可能还有第二个人了。” 郑盼盼的话让刘素雪也惊异的转过头,当看到焦黑尸体时候刘素雪实在忍不住的干呕了一下,但她还是仔细的观瞧一下尸体完好的右手,的确那古怪的刺青花纹是刘素雪平生仅见,花纹繁杂细致,使人一见就留下深刻的印象,此时细心的分辨觉得应该是那女子,但到底是与不是刘素雪也不敢肯定,也许还有相似也说不定。 “是吗?”陈风焦急的看着刘素雪。 诡异案件 第十五章 破坏 “我不知道,但就这古怪的刺青很可能是她。” 陈风有些绝望的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一定还有别人有这个刺青的,她那么的漂亮不可能这么突然死了。” 萧毅低声对陈风说道:“小声些。你想引起麻烦吗?” 陈风抑制住心中的伤痛。这时消防队长正在检视那具尸体。“看来并非是死于大火。”虽然尸体烧的好似焦炭,但队长凭着多年的经验还是看出了端倪,这具尸体上有几个伤口那才是致命的。队长拿过对讲机将这件事情向上面做了汇报。 片刻后一阵警笛声传了过来,几辆警车赶到了现场。 车门开处几个身着便装的警察走了下来。其中竟然有萧毅等人的老相识——邢晨。 赵红尘最先发现忙不迭对萧毅他们说道:“那不是邢警官吗?” “真的是他,没有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他。”萧毅出于本能见到警察后向后面退了几步,但邢晨给他的印象比较友善,因此看到他后反倒有些亲近感。 郑盼盼到是大声的喊道:“邢警官。” 邢晨正准备勘察现场,突然听到有人大叫,刑警支队姓刑只有他一人,想当然应是喊他,不由得向声音来源看去,结果首先映入眼帘是人高马大的陈风还有他身边挥舞手臂的郑盼盼。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你们都还好吧?”邢晨见到几人对他都有种亲近感心下也是高兴。 郑盼盼高兴的说道:“我们都很好。邢警官你近来好吧,我们很久没有见了。” 邢晨问道:“我很好,听说你们都和刘文渊师傅在学习,是吗?” 赵红尘接口道:“是啊,是啊,刘师傅学识可渊博了呢,我们从他那里学到不少东西。” “那好,有他在你们身边我就放心了。你们怎么来的?住在市里吗?刘师傅来了吗怎么没有跟你们在一起?” 郑盼盼将话头抢了过来道:“刘师傅怕吵没有来。我们和我父母来的,一会就要走了,但刚才听到巨大的爆炸声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死了人,这个人我们刚才才见过的,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怎么就会死在这里了呢?” “哦,你们认识死者?”邢晨看了一眼焦黑的尸体,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回答。 萧毅接口说道:“也不能说认识,就是刚才在那面的街上碰到了说了几句话,在说都成了那个样子,我们也确定不了是不是她。”他怕郑盼盼乱说一气几个人又有麻烦。 邢晨出于职业习惯问道:“你们怎么确认是你们见过的那个人?” 刘素雪对邢晨解释说道:“我们遇到的女子右手上有刺青,那刺青很独特,我从来没有见过,而那具尸体的右手上也有类似的刺青,但具体是不是我们遇到的女子我们还不敢肯定。” 邢晨对一个年轻的警员喊道:“小刘,你过来。” 那名警员利落的跑了过来:“队长,什么事?” 邢晨吩咐道:“你给他们几个做一下笔录,可能对案情有帮助。”接着邢晨对萧毅他们说道:“真没有想到,还要麻烦你们几个和我们这位警员把你们知道的情况说一下,可能要耽误你们点时间,郑盼盼你父母在哪里,我和他们解释一下。放心例行公事做完笔录你们就可以走了。” 萧毅皱了皱眉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陈风倒很是积极的配合,自从他得知那具黑乎乎的焦尸竟然很有可能就是刚才美丽女子时候心中的伤痛和愤怒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凶手,而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那横刀夺爱的帅哥。 “你们几个跟我来。”刘警员将萧毅等人带到了警车旁,准备好记录工具问道:“你们谁先说?” 陈风急不可耐的表示:“我先说。” “好,你说吧,具体的针对这个案件,无关的就不要说了。” 陈风就将他在街上如何被那女子撞入怀中,女子又如何让他陪她逛街,最后却来个小白脸将女子拉走述说了一遍。“小白脸一定是杀人凶手,刘警官你一定要抓住他。他太没有人性了,连这么漂亮的女人都杀。” 刘警员淡淡一笑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下面是谁?” 萧毅等几人轮流进行了笔录。在他们正忙的时候,邢晨等警员走进了电影院内部。这里的火势大部分被扑灭,少数地方还有零星的火苗,虽然光线不那么明朗,但邢晨等人还是借着火光看清了整个现场的大致情况。 这个现场可是让邢晨等人都多少吃了一惊。偌大的电影院此时就像一处被战火洗礼后的废墟一般,几乎看不到什么完好的事物,到处都是碎石乱瓦,到处都破损不堪。这处电影院当初建筑的时候用料很是十足,尽管已历数十年风雨,但建筑物仍坚固如初。可是现在这里就象发生了一场战争,所有的事物都被破坏的七零八落,但奇怪的是除了正门巨大的窟窿外,整座电影院从外部看还是完好。即使是定向爆破也无如此的精准能力,对内部的大肆破坏,对外部框架完好保存。这实在是太不可思义了。 邢晨问身旁消防队员道:“在哪里发现的尸体?” “这里。”一名消防队员指着一处角落说道:“这里好像有什么易燃物,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的火势很凶猛,怎么压都压不住,但过了一会好像易燃品烧光了,这火自己熄灭了,就在这我们发现了这具尸体。” 邢晨拿对讲机说了几句,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法医走了进来,按照消防队员的讲述开始了拍照检查的工作。 “队长。”一名警员站在入口处喊道。 “什么事情?” 那名警员继续喊道:“外面的法医请你过去一下。” 邢晨来到外面尸体所在,一名中年法医看到邢晨过来直起身对他说道:“经过初步的检查,尸体经过高温焚烧已经成碳化状态。胸部、腹部、背部都有极为严重的创口,但目前死者的死因还无法断定,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后才能做出。但现在可以判定死者不是自然死亡。” 诡异案件 第十六章 法医部 邢晨听后点了点头,“谢谢你,还要辛苦你,今天晚上能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吗?” “没有问题,在元旦出了这么大的刑事案件想不加班都不成啊。”法医笑了笑。加班对于他们双方来说那都是家常便饭之事。 在法医的安排下几名警员将尸体放入尸袋,运回了警局的法医部门。 这时一名警员对邢晨做了个手势,局里领导要和邢晨通话。邢晨连忙取过对讲机。“是,明白,好的,您放心。”邢晨经过一连串的回答后,放下了话筒。 警员们工作很有效率,现场勘察工作基本结束,都聚拢回来。邢晨低声对一干警员说道:“市里领导对于元旦发生如此重大案件很是关注,局里指示我们无论多么辛苦也要在最短时间内侦破此案,给广大市民一个交代。”众人都露出习以为常的神情,只不过在元旦这样重要的节日还犯下如此重大罪行这罪犯到是比平日里更加的可恨。 邢晨来到萧毅那里,见他们还没有做完笔录,问道:“怎么样?” 刘警员回答道:“最后一个了。” 邢晨将已经做好的笔录翻看了几页,抬头对萧毅等人说道:“抱歉,可能又要耽搁你们一会了,你们的记录看来或许是本案目击证人,很可能对本案提供重大线索,为了能尽快侦破案件我们需要你们在配合到我们支队去,去做一下嫌疑人和死者的拼图。郑盼盼你父母手机号多少?” 陈风痛快的应承着:“行,没有问题,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啊,太没有人性了。” 邢晨要过郑盼盼父母的手机号接通了郑盼盼的父亲,将自己的身份和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同时请他们去支队,等萧毅他们相应的配合工作结束就可以走了。郑盼盼的父母实在没有想到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无奈之下问清了支队地址先驱车前往。 萧毅等人坐着警车随邢晨来到了支队,拼图专家也是老相识了,还是上回那位。只不过这回不必象上次那般麻烦挨个的询问画图,在几个人互相补充的描述中,这位拼图专家很快将女子和男子画了出来。 看到女子画像陈风双目又泛起光彩,神态有些忸怩问道:“很象很象,我能不能留一份啊?” 这个问题让邢晨有些又好气又好笑。“等我们影印了以后你可以留一份” “那太好了。”陈风又端详女子的画像片刻后才将画像还给了邢晨。 郑盼盼有些脸红的轻声问道:“邢警官能不能将男的画像也给我一份啊?” 邢晨真有些哭笑不得。“可以,但在案件尚未公布前这些画像不得外传。” 赵红尘也插嘴说道:“女的画像我也要一份。” 邢晨看着这几个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笑了笑道:“那你们就一人一份,不过要记住我的要求,绝对不能外传。” 赵红尘等忙欣喜的应承。 刘素雪这个时候看了萧毅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心里也想要一份啊?” 萧毅抱屈道:“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刘素雪微微冷笑但未再言语。 邢晨仔细的审视了两幅画像,而后递给身边一名警员“去影印二十份,每个组员一份,在给他们一人一份。”邢晨指着萧毅他们。 萧毅等人随着邢晨离开了拼图室后,看到郑盼盼的父母正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着。当见到邢晨他们走过来,郑盼盼父母连忙迎了上来。 郑盼盼的父亲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样,办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郑盼盼的母亲则拉过女儿上下仔细的检查着。 “好了,我没有事情。”郑盼盼一脸的不乐意。她的母亲这才搂住女儿低声对她说道:“下回不准这么贪玩了,看什么热闹不好,死人你也去看。” “好了好了。”郑盼盼想要挣脱母亲,但郑盼盼的母亲用力的搂住了女儿,郑盼盼挣扎了几次见无法挣脱便也放弃了。 邢晨说道:“办完了,你们可以走了,谢谢您的配合,给您添麻烦了。” “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的做的,就是这几个孩子的运气也太差了,怎么这种事情总能赶上呢。” “您太多虑了,多经历些风雨对他们未必是坏事。好了我不送您了,小吴你替我送送他们。”邢晨招呼一名警员过来。 “不用,不用了,太麻烦了,好了我们走吧。”郑盼盼的父母带着萧毅等转身向门口走去。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闻一阵急促凌乱脚步声疾冲而至,紧接着大门猛的被人自外向内用力推开。门开的是如此的突然又如此的凶猛,差点打到走在前面的陈风。 陈风迅速的向后跃开,握拳护住面门蓄势以待。只见大门开处一名警员冲了进来大喊道:“出事了,出事了,后面停尸房出事了。”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吴警员离着最近,连忙上前问个明白:“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萧毅等人闪到了一边,既紧张又好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名警员惊慌失措的喊道:“张法医他们被人杀死了,快,快,叫救护车。” 邢晨听到喊声跑了过来喊道:“你镇静点,说清楚,怎么回事?” 那名警员嘶声力竭喊道:“快叫救护车,张法医他们被人杀死了,快啊。” 邢晨当机立断对在场的几名警员吩咐道:“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几个跟我去。”说完邢晨第一个冲了出去,直奔后院的法医部门。 邢晨所在刑警支队的法医部被设置在后院,那里同时还有一间停尸的冷库,为了方便工作支队的法医部门大部分工作室也搬到了后院。张法医就是在方才案发现场和邢晨说话的中年法医。邢晨不安的想道:‘现在他应该在对那具烧焦的尸体进行尸检。但是他怎么会死呢?’由于是元旦为预防突发事件绝大部分警员都在这一天值班,现在刑警支队应该是全市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此时在这里发生命案那简直就是对全体警察的侮辱和挑衅。 诡异案件 第十七章 现场 邢晨等几名警察迅速的跑到了后院法医部,那里灯光明亮门户大开,看情况应该是方才报警的警员慌乱之下造成的。邢晨谨慎的把手枪取了出来,向其他几个人做了个手势,几名警员会意的都掏出了手枪,呈扇形分开。邢晨和一名警员迅速闪身隐藏在门的两侧,其他的人都贴墙做好准备。 邢晨探头向门内快速张望,长长的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最里面有个房间灯光在不停的闪烁外,一切都好似平常一般模样。邢晨对对面的警员点了点头做了个进去的手势后一闪身,整个人冲进了走廊贴墙而立,对面的警员也迅速的冲了进来,贴在萧毅相对的墙根处。其他几名警员则举枪对准了整个走廊。 邢晨快速小步伐移动着,几乎没有发出声响。邢晨迅速来到靠近大门一侧的房间门口,向里面瞄了瞄而后做了个安全的手势,其他几名警员迅速跟来。这间是值班室,此时空荡荡的。法医部人本来就不多,加上是元旦,能发生恶性杀人案件的情况概率不高,所以法医部来值班的人相对较少。据邢晨的经验很可能现在整个法医部加班的工作人员就是刚才出现场的两名法医,顶多在有一个值班的。在发生电影院恶性案件后,为了尽快拿出尸检结果,三个人很可能都在后面的检验室。所以值班室没有人邢晨也没有什么惊讶。 短短的几分钟内,在邢晨的带领下几名警员互相掩护着将走廊上大部分的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包括尸体在内的任何人。就剩下了灯光闪烁着的房间,也是法医很可能在的地方——检验室。 警员们都在门口分散准备好,邢晨探头从门玻璃看去,见检验室里面不远挂了一道白色的帘布,将检验室分成内外两间,帘布后的里间就是尸检工作台了,而外间是法医们更换衣服的地方。此时帘布后面解刨台那里灯光不停的闪烁,而让邢晨吃惊的是,那白色的帘布上留下了喷溅开的红色印痕,颜色鲜红,应是刚喷溅上去的。“看来是这里了。”邢晨伸手轻轻推门,门随力轻启,邢晨心中立时有了计较,对其他人做了个准备的手势。 邢晨发力轻推,门无声向内划开,邢晨趁势贴地滚了进去,他旁边的警员也立刻配合一致采用了相同战术动作和邢晨交叉的滚入手术室,身后警员立即抢上掩住门同时举枪随时为邢晨做好火力支援和掩护。冲过了布帘后邢晨猛的一挺身整个人半蹲手中的枪对准了前方,另一名警员则用同样的姿势对准了另一个方向。 灯光仍在不停的闪烁,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邢晨迅速将整个房间的情况收入眼底。位于房间中部的解剖台上的无影灯还在正常的工作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横趴在解剖台上,此时从他身下解剖台上正缓慢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在解剖台不远处一辆小手推车翻倒在地,车内手术器具散落了一地,靠近窗户的位置则蜷曲着另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子,鲜血已经将白衣染红了大半。那人旁边的铝合金窗户已经支离破碎,不成形状。 未见有威胁的事物邢晨对外面的警员喊道:“安全。”外面几名警员迅速冲了进来,邢晨则冲到了破碎的窗边谨慎的向外看去。那里光照条件不十分好,由明看暗邢晨也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邢晨大声的问道:“有手电吗?”一名警员从腰间拽出警用微型手电仍了过来,邢晨左手一抄接在手中,反手握住,右手持枪架在左手之上,双腿用力,整个人从破碎的窗户中跃了出去。另一名警员见状忙抢到窗边给邢晨提供掩护。邢晨落地后半蹲在地摆动身子向四下里照了一圈,也未发现什么情况。这时邢晨就听到身后轻响,又有两名警员横握手电持枪跳了出来。那两人迅速围在邢晨身旁形成一个战斗队形。三人保持着队形在周围搜索了一圈,一直搜到院墙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才返回了现场。 此时已经赶来不少警员,除了部分在法医部检查还有一些散开对整个支队后院展开了搜索。邢晨收好枪,从正门快步向检验室走去。来到检验室,见众警员们已经有条不紊开展工作,不同以往的是这些警员的脸上显示了一种悲愤的颜色。 毕业于警官大学年轻的刘警员正在记录着现场的细节,看到邢晨进来忙道:“队长。” 邢晨看向两名身穿白色工作服的死者问道:“确定死者身份了吗?” 刘警员低声说道:“是张法医和宋法医。” 虽然邢晨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们两个,但他始终没有看到两名死者的面容,心中还存有一丝的侥幸,现在得到了确认心中难免一痛。宋法医工作时间不长,邢晨与他合作的次数也少,感情并不深厚,但张法医可以说是邢晨工作的老搭档了,两个人的默契有时不需要言语凭眼神就可以有效的交流。 邢晨心中不停的大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们,为什么会在最安全的刑警支队发生命案,为什么死的会是很少能去面对危险的法医?’周围警员看来同邢晨一样都对这个情况感到不解。 “队长?”刘警员看到邢晨的面容有些不自然不由得有些担心。 “没事,他们两个死因是什么?”邢晨问道。 刘警员说道:“队长,今天晚上整个法医部就他俩个值班,我们已经联络了其他的法医,他们现在正赶过来,所以对尸体的检查工作需要等一会由他们来做。” “哦,那行,你继续吧。”邢晨摆摆手,对现场开始仔细的勘察。 宋法医倒伏在手术台上而张法医则蜷缩在窗边,两个人都身穿全套的白色工作服,张法医由于整个人蜷缩一时间看不到肢体的细节,邢晨的注意力就被宋法医尸体吸引过去。 诡异案件 第十八章 心脏 宋法医右手还握着雪亮的手术刀,双手都戴着无菌手套,显然他们正在进行尸检的工作。忽然邢晨注意到雪亮的手术刀上似乎有些黑斑,便从位于门旁专用手套盒中拿出了一副手套戴上,小心翼翼的掰开宋法医右手,将手术刀拿了出来,在无影灯下仔细的查看。刀上的黑斑似乎是一些碳化的颗粒,邢晨将刀拿到鼻下闻了一闻,一股细细的肌肉组织焦化味道钻入了鼻腔。 “嗯?”邢晨觉得这股味道好似在哪里闻到过。突然电影院那具焦黑的尸体在脑海里闪现。邢晨立即问道:“电影院发现的尸体呢?那具尸体在哪里?” 正对现场勘察的警员都参加了电影院案件的调查,听到邢晨所问都知邢晨所指,但不明白邢晨为何此时突然想到了那具尸体。当下几个人目光游走,“应该在停尸间。”眼见这里没有,理所当然应该存放在停尸间了。 停尸间就在检验室的隔壁,有一道铁门和检验室相连。两名警员立刻过去推开铁门,一阵冷气扑面而来,警员将灯打开,明亮的灯光下就见这间冷库一侧墙壁前立着一人多高的金属柜子,柜子分成十来个方格子,正是存放尸体的地方。 两名警员分两侧将存放尸体的隔段挨个拉开。隔段里除了存放三具尸体外其余都是空的,而那三具尸体都不是今夜电影院所发现的焦尸。法医部存放尸体的地方除了停尸房外就只有检验室了,众警员一番找寻之下发现在这不大的空间里那具尸体竟然失踪不见。 邢晨见此结果不由皱了皱眉,将手术刀放入一个专用的证物袋中交给现场收集证物的警员后对着走廊上几名警员问道:“整个法医部都检查了吗?” “报告队长都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邢晨吩咐道:“再检查一遍,连排风口都要检查。” “是。”几个警员略微迟疑了一下立刻动了起来。 邢晨问道:“尸体是送到了这里吗?” 一名警员指着摆在墙角一辆运送尸体的手推车说道:“报告队长,是我亲自给送过来的,我还帮宋法医他们将尸体放在运尸手推车上。” “那尸体呢?总不能人间蒸发了吧?”邢晨四下里查看。 过了一会搜索的警员陆续来报告,仔细检查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更不用提那具焦黑的尸体了。 邢晨问道:“最先报案的警员呢?他的笔录呢?” 刘警员对邢晨说道:“队长,那名警员受惊过度,无法进行正常的笔录,现在已经送到最近的医院去了,我们的人跟着呢,一有什么情况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名受过严格心里训练的警员受惊过度?’邢晨心里想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邢晨看着现场,突然注意到破碎的玻璃窗。由于日光灯还在闪烁,而破碎的窗玻璃那里又没有其它的光源,因此邢晨一直没有注意到那里情况。 面对着闪烁不停的灯光,邢晨心中产生了一股怒气,不由得大声的喊道:“谁能把这该死的灯处理一下,闪的眼睛都花了。” 刘警员无奈的耸了耸肩,因为他们已经试了好几次想要关闭闪烁不停的白帜灯,但灯的开关也无法控制,现在看来要不就去手工卸下灯管要不就是打碎它,但这对于案发现场来说都不是良好的选择。 邢晨拿出手电来到了窗边,仔细查看破碎的玻璃。终于在一番仔细的检视下邢晨用刀片从一些碎玻璃的茬口上剥离下来一些黑色的物质,看起来好似碳化了的纤维。 “把这些拿去化验。”邢晨将收集到的事务装入新的证物袋中交给旁边的警员。这时其他的法医已经陆续赶到,当他们进入现场看到自己同事的惨状后一个个悲愤莫名,其中一名年轻的女法医甚至抽泣出声。这种情绪将现场的警员本来已经有些平复的悲痛又一次的带到了心痛的境地。 邢晨也不知该如何来劝慰,只能控制住自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慢慢的说道:“找出凶手,抓住凶手,这是我们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整个场面一时安静,所有人都开始了默默的工作。当开始移动两名法医尸体的时候,众人又感到一阵的揪心。 宋法医的致命伤在喉部,那里有四个手指粗细的血洞,就目测来看还无法判断出是什么器具造成这般恐怖的伤口。而张法医的致命伤则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当看到张法医的致命伤时一干警员都明白了为什么张法医的身体如此怪异蜷曲着。因为在他心脏部位有个血淋淋拳头大小的血洞,其中一名法医简单检查了一下吃惊的说道:“他的心,他的心脏被掏走了。”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震惊了,邢晨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那名法医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张法医的心脏没有了,从伤口形状来看,很可能是这么被活生生的将心脏挖了出去。” 这个结论实在是耸人听闻,骇人胆魄,在场的警员、法医无论资格有多老,无论经历过多少惨无人道的案件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变态的杀人方法。 “你能确定吗?”邢晨双目如要喷火。 那名法医将其他几名法医同事都叫了过来,几个人在那里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恐怕确实如此,张法医的心脏被活生生的挖了出来,所以张法医才会扭曲成这个样子,但是心脏呢,你们有没有发现张法医的心脏?”其中一名法医问道。 现场乃至整个法医部都已经被仔细的检查了几遍,就是一根针恐怕也会被发现,那成人拳头大小的心脏更不可能会被忽略。看来在法医部这个范围内是没有张法医的心脏。 邢晨大喊一声:“老李。”一名四十许年纪的警员应声来到了身前。“队长什么事?” 诡异案件 第十九章 巧合 邢晨吩咐道:“你组织些人,扩大搜索范围,以警队为中心,五百米为半径给我仔细的搜索,任何可疑事物都不要放过。” “明白。”李警员立刻跑了出去。 邢晨转过身见到几名法医都低头垂泪,一名女法医更是哭的有些哽咽。邢晨心里一痛,眼泪就势要夺眶而出,连忙背过身去,偷偷的将眼泪拭去,稳定了一下情绪转身说道:“还需要尸检吧?这里看来不行了,还有备用的检验室吗?” 一名法医有些哽咽的说道:“旁边还有一个房间可以作为临时的检验室,那里有大部分的器械,我们会尽快将尸检报告送交你们。” “谢谢你们,一切拜托你们了。”邢晨此时都不知怎样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一时间众人再无言声,每个人都默默的工作着,几名法医将张法医和宋法医的尸体转移到隔壁临时检验室,分派了一下即刻开始了尸检工作,那名女法医和另一名法医将邢晨等人收集到的证物需要检验分析的拿了过去立刻开始了检验。 邢晨等警员正在现场进行更细致勘察时候一名警员跑了过来,在邢晨耳边轻声的说道:“邢队长,市局的领导来了,他们让您去汇报一下案情。” 邢晨不由得有些生气,这里还在调查中,现场的取证工作还没有结束现在有什么汇报。邢晨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小刘,市局领导来了,你去将这里的案情汇报一下。” 刘警员一听就傻了,这根本不符合程序。“队长。” “怎么?” “队长,这个恐怕不和程序吧,我和市局领导差着好几级呢。” 邢晨吼道:“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邢晨!” 声音很是熟悉,邢晨不由得寻声看去,就见副局长此时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在场的全体警员都停下手头工作身形笔直敬了个礼。“你们继续的你们的工作,邢晨你过来一下。”副局长对邢晨招手道。 邢晨忙脱下手套快步走了出来,同时做了个手势让众人继续工作。“副局长。”邢晨敬了个礼。 “这里的情况我知道了,在刑警支队发生如此恶性案件就是从全国来说也没有过,这个案件现在恐怕省里都知道了。所以现在市局和市里的一些主要领导都来了,我知道掌握第一手资料的重要性,但是你信不过你的组员吗?”副局长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一干警员问道。 邢晨解释道:“不,不是,但是我觉得我可能会找到一些线索。” 副局长说道:“我明白,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但你也要知道,不禁要懂得破案,还要懂得给办案制造一个良好环境,不要让一些人为的压力来打乱你们破案的进程。我想我不用多说了。” “对不起老师,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汇报一下案情。”邢晨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们一起走吧,你先把案情简要的说下。”副局长拉着邢晨一起走了出去。 邢晨转身对一干警员说道:“仔细的检查,不要放过任何线索,有什么情况马上打我的手机。”而后陪同他的老师——副局长向前面的支队办公大楼走去。 身边不时有干警匆忙的走过。副局长故意放慢了脚步,邢晨低声将从电影院发现尸体到刚才法医发现的杀人方式简要的向副局长做了汇报。 副局长问道:“你认为这两起案件有联系?” 邢晨分析道:“是的,经过对案发现场的检查分析,两名被害的法医被害当时应该在进行尸检,而他们尸检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电影院发现的那具焦尸。但现在那具尸体不翼而飞,而两名法医又被如此狠毒的杀害,因此我觉得这两起案件有莫大的关联,其关键点就是那具失踪的尸体,如果找到了尸体我想可能就会真相大白。” “你说的很有道理,好,一会你汇报的时候你不要将你的分析说出来,你就将案发现场情况简单的汇报一下,其它的由我来处理。”副局长叮嘱了邢晨后,两人加快了脚步进入了主楼。 当邢晨陪着副局长走进大门的时候,意外的看到萧毅等人都还在并没有离开。“你们?怎么还没有走呢?是还有什么事吗?” 萧毅解释道:“邢警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邢晨感到有些好笑,但此时他的心境还在为那两名法医的死而伤痛中,勉强挤出点笑容说道:“谢谢你们这份心,我们这么多警察呢,再说这是警察的工作,你们赶快走吧,要不太晚了怕路上不安全。要不我派人送你们回去?”邢晨最后对着郑盼盼的父母说道。 “不用,不用,这几个孩子好奇心太重了,非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帮忙,我都和他们说了,这么多警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邢警官没有发生什么事吧?”郑盼盼父母好奇心丝毫不弱于萧毅等人,要不就凭萧毅等人能如何将郑盼盼父母留下。 “没有什么,一点意外,一切都在控制中了,现在我们太忙了,要不我送你们去取车?” “不用,不用,好了我们走了,再见,再见。”郑盼盼父母连忙拉着郑盼盼叫上萧毅等人走了出去。 目送郑盼盼父母等人离去,邢晨回过身来。副局长问道:“他们怎么会在这?”他在碟仙的案卷中见到过萧毅等人的照片,因此认出了他们。 邢晨说道:“据他们所说,他们在电影院案件案发前一小时左右见到了疑似电影院的死者,并且还与那名疑似的死者和犯罪嫌疑人有过交流,因此我带他们回来画像。” “哦?”副局长没想到这个案件萧毅等人也有份,由于邢晨汇报的简略,这些细节都没有向副局长说明,因此副局长听到后也表现了惊奇。怎么这些离奇的案件都有他们的出现,对于这些老刑侦人员来说这种事情也太巧了。 诡异案件 第二十章 清香 会议室里,几位市里领导正襟危坐,听着邢晨的汇报。邢晨将电影院发生不明原因爆炸和发现一具焦尸以及警局法医部两名法医意外死亡的情况简要的汇报,具体的细节如电影院那奇怪的毁坏手法、法医被杀害的方式等都没有提及。 等邢晨汇报完毕后,会议室一时的沉默,过了一会,副局长见几位市里领导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就咳嗽了两声,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犯罪嫌疑人选择在元旦这个日子进行如此凶残的犯罪行为实在是对我们警察的挑衅,更加让人难以容忍的是竟然在我们刑警支队的内部——法医部公然杀害两名我法医人员,这已经是对我们整个警察系统以及整个社会的公然挑衅。鉴于邢晨是目前这两起案件的主要负责人,我建议这两起案件都交由邢晨警官来负责破案。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副局长征询的目光看向在座的几位市里领导。 见几位领导都没有表示异议后副局长继续说道:“那好,邢晨你负责这两起案件的侦破工作,鉴于这两起案件所带来的巨大影响我要求你们尽快破案,抓住凶手,还给社会一个良好的治安。为了尽快破案,我市公安系统现在全力配合你们的破案工作,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人力、物力我们一定会给与最大的支持。明白吗。” 邢晨大声说道:“明白,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破案抓获凶手。” 一位市里领导这时开口说话:“不是尽力,而是一定,我看最好给你们一个时限,五天如何?” “您放心,我们一定在五天内破案。”邢晨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 副局长却有些担忧,凭他多年的经验,在加上邢晨对他描述了两起案件现场和死者的细节后他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两起案件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或许还得请刘文渊来看看了’副局长心中开始自己的计划。 再没有什么可以汇报和吩咐后邢晨获准离开了会议室,匆忙的赶赴法医部的现场。而此时萧毅等人已在回家的路上,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情耽搁后现在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距离他们所在的县城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萧毅等人从上车后就一直在低声的议论这一晚所遇到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互相还就一些具体的细节进行着辩驳。郑盼盼的父母没有阻止,而是饶有兴趣听着他们的议论辩驳。 几个人争论的焦点后来集中到电影院发现的焦尸到底是不是那美丽女子,而凶手是不是那帅气的男子身上来了。 郑盼盼的父母听到那女子如何的美貌,而那男子又如何帅气的时候,要过了一份画像。 郑盼盼的父亲瞄了瞄女子的画像后惋惜的说道:“嗯,还真是个少见的美女,要是这么个美女死了的话那真的很可惜了。” 郑盼盼喊道:“爸,你专心开车好不好。”她知道她的父亲平日里有很多的应酬,各式各样的美女也见过不少,现在连她父亲都称赞起来,如果那焦尸真的是这美女的话,郑盼盼感觉有些反胃。 郑盼盼的母亲端详着男子的画像说道:“长得还真是很帅。” 郑盼盼的父亲插口问道:“有多帅?有我帅吗?” 郑盼盼的母亲有些戏谑的对她的丈夫说道:“怎么,吃醋了。比你可是帅多了。” “妈!”郑盼盼拖长声音,“我朋友都在呢。” 郑盼盼的父母相对一笑,郑盼盼的母亲将画像举给她丈夫看了看。 “嗯,还真是长的很帅气吗,怎么搞的,帅哥杀美女,这个社会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郑盼盼气鼓鼓的看着她的父母,好在萧毅等人还在那里争论着,没有过多注意郑盼盼父母的言谈,而郑盼盼的父母归还了画像后也不再谈及此事,这才让郑盼盼安下心来又和萧毅他们争论去了。 不久众人回到了县城,郑盼盼的父母倒是很有责任心的将众人分别送回家。萧毅洗洗后躺在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老是闪现着美丽女子与陈风调笑的画面。 ‘我不会在妒忌陈风吧,再说我和那女子也没有关系,那段时间里那女子根本没有和我说过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萧毅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郁闷。那女子对萧毅来说太过惊艳,让他一见之下不由得有亲近的冲动,但从始至终美丽的女子却连正眼也没有看他,偏偏对五大三粗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陈风独有好感,这不能不说是一件让萧毅很不爽的事情。但是再美丽,人也变成了恶心的焦尸了。萧毅叹了口气,努力的想让自己睡着。就这么翻来覆去的直到天色开始发亮才算有些朦胧之意。但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却大吵大闹了起来。 “谁啊?”萧毅这个火大。 刘素雪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还不起来,跑步去。” “啊?我才睡下啊!”萧毅有些发呆。 “计划就是计划,不要那么多废话了,快起来跑步去。”刘素雪的口吻不容置疑。 萧毅低声埋怨了一句:“这真是催命鬼啊。”起身穿好运动服,帮上小沙袋,拉开了门。金色的晨光自远方山峦间斜斜挥洒下来,刘素雪一身雪白的运动服,脸上好似还画了妆,亭亭玉立的站在晨光中好似一朵洁白的百合,萧毅看得一呆。刘素雪看到萧毅的模样不由得一笑,“走吧,反正你也不正经听课,你就上课去睡吧。” 萧毅没有想到刘素雪这么说,有些迟钝的嗯了一声,看着刘素雪转身轻盈的跑了出去,萧毅这才回过神,连忙拔腿举步追了上去。 刘素雪今天跑的好似分外的轻盈分外的优美,萧毅都有些跟不上她的步伐。萧毅有些奇怪,怎么刘素雪看起来与以往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还没有发觉出来。两人就这么跑着,清晨凉湿的空气带着莫名的清香让萧毅觉得很是舒服,渐渐的萧毅发现这清香不是来源于自然,而是刘素雪身上散发出来的。 诡异案件 第二十一章 谜题 萧毅心里暗自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刘素雪一向很少化妆的,除非一些重要场合或是节日,而且她原来身上的香味也不是这个’。但萧毅也明白如果这么唐突问的话恐怕会招来刘素雪的白眼。两人就在这金色阳光下,在清香中跑着。 来到后山平日锻炼的地方,萧毅和刘素雪各自做着运动,刘素雪没有说话,而萧毅好似也找不到什么话题,两人就这么默默的锻炼着。直到两人锻炼快结束时陈风等三人也没有出现。 萧毅望向来路方向说道:“这帮懒虫,怕是都还在睡懒觉吧,只有我们还能够坚持计划锻炼着。” 刘素雪接口道:“我若不叫你,你不也是他们中的一个懒虫吗。” 萧毅随意回头看向刘素雪,刘素雪正弯腰压腿,侧着头正看向萧毅,此时阳光平射而至正映照在刘素雪面容之上,刘素雪额头几颗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华光,面庞上红霞蒸蔚,在配上雪白的衣衫,一时间美丽不可方物。萧毅看得整个人都呆了,此时刘素雪的美丽恐怕不逊于昨夜美丽的女子。 “看什么,傻瓜。”刘素雪看到萧毅突然有些痴痴呆呆的不由得发笑,站直身子,伸手将额前一缕秀发梳到耳后。这动作抚媚之极,萧毅不由得说道:“你太美了。” 这番称赞脱口而出,刘素雪倒是没有想到萧毅竟说出这话,一时间红晕上颊更增娇艳。 萧毅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刘素雪面颊绯红的低下头,两人都没有言语。过了好一会,萧毅才发现自己这么呆呆盯着刘素雪看了许久,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尴尬的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算了,什么有意无意的,走吧,该回了。”刘素雪抬起头极快的让过萧毅向来路跑去。在刘素雪跑过萧毅身边时,那清香又一次的将萧毅包裹了起来,萧毅挠了挠头,暗自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看到刘素雪渐去渐远,萧毅连忙追赶上去。晨光暖照,微风轻拂,鸟鸣清脆,一双人影慢慢的跑回了县城。 这个时候忙了一通宵的邢晨正眉头紧皱的在看手上几份检验报告。刘警员不敢打扰,悄悄将手中的早点放到邢晨的办公桌上。每当看到队长眉头紧皱的时候,那往往代表着又碰到了离奇古怪的事情。 邢晨看着报告中描述张法医和宋法医致命伤的部分。虽然白纸黑字的内容他是明白,但这如果是实际的话那也太匪夷所思了。报告中描述宋法医尸检情况大致是致命伤在脖颈处,有四个经过检验对比很可能是人的手指造成的创口切断了脖颈大动脉和器官造成失血过多和缺氧导致死亡;张法医的是心脏部位有一个也似人手所造成的创口,将位于心脏前的肋骨压断刺入胸腔后撕裂了胸部的肌肉组织,将心脏挖走。在两具尸体的创口上都发现了已经碳化了的肌肉纤维组织。同时另外两份对现场手术刀和玻璃上提取的黑色颗粒报告显示都是碳化了的肌肉组织纤维。现在法医部门正在做dna的检测,但由于所发现的都是已经碳化的肌肉纤维组织,其dna组织结构已经被破坏,恐怕很难能得到结果。 “用手插入人的脖颈,用手挖出人的心脏?”邢晨看完报告后不自觉的用自己的手模拟着插喉挖心的动作。邢晨受过系统人体理论的学习,就他所知而言,上述情况人有可能做到,但所需要的速度和手部肌肉的强劲程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恐怕只有那些武侠小说中绝顶高手才能有这般本事。现实中邢晨从来没有看到过有谁能做到这点,或是其能力能达到这种可以插喉挖心的程度。 “小刘。”“到。”“你把这些资料给我们的组员看看,绝对不能外传,不是负责这起案件的一律不准告知,明白吗。”“明白队长。”“好去吧。”“是。”刘警员小心的拿起了报告后离去。 邢晨根本无心吃喝,只是在那里沉思,副局长——他的老师临走时候私下里和他说道:“如果这起案件遇到什么太过诡异的地方不妨求助一下刘文渊。刘文渊对于医学法里也很是精通,并且他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古怪的事情,说不定能够给与帮助。” 邢晨想到就目前情况来看,确实是匪夷所思,但不管怎么说这起件案情也不像上回鬼杀人那般玄妙不可知一般,毕竟这回凶手是通过切实的物理伤害杀人的。邢晨还是否决了找刘文渊帮忙的意愿。 ‘时间不等人啊!’邢晨看了看初升的朝阳,今天是第一天。邢晨伸手将桌上的另一份报告拿了起来,那是关于电影院现场记录报告。邢晨仔细的看了起来。 报告内容大致是电影院外部除了正门外其它部分较为完好,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被破坏的正门部分从现场碎石碎片分布来看是从内部向外一种极为巨大的力量突然的撞击造成的破坏,以现代科技来分析能够造成这样破坏的只能是炸药。而电影院内部更是被破坏的厉害,到处都是巨大力量造成的粉碎性破坏痕迹,根据破坏程度来分析能够造成这种破坏程度也只能是炸药。但对整个电影院现场检查后没有发现任何炸药的成分。 邢晨想道:‘又是一个难以解释的技术谜题。’对于爆破等技术问题邢晨不是专家,在这个领域邢晨所知有限,看来需要专家来对这个现场断定一下。邢晨想到这里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局,让市局帮调来几位经验丰富的爆破专家来帮助分析现场。市局方面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并承诺今天专家保准到。 “头儿。”邢晨一抬眼看到刘警员回来了。 刘警员指着桌上的早餐说道:“队长,你忙了一宿了,还是趁热吃点东西吧。” 诡异案件 第二十二章 恶鬼 “哦,谢谢,资料大家都看了吗?” 刘警员回道:“正在我们组员那里传阅呢。” “好,对了你去把这两个人的画像下发到派出所并找本市最大的媒体刊登出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邢晨将根据萧毅等人描述的画像递给刘警员。 刘警员有些迟疑。“队长,这还没有确定死者和犯罪嫌疑人是不是这两个人?” “案情重大,时间有限,先发出去看看有什么线索。”邢晨知道万一不是这两个人的话很可能会有麻烦,但现在已经不能顾虑这许多,只要有一线光明就要努力的去抓住。 “是,队长。”刘警员拿起画像刚要向外走,邢晨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叫住他。“对了,电影院死者的刺青去查了吗?” 刘警员回道:“队长,刺青的图片已经下发到各个派出所了,我想今天就能有结果的。” “很好,快去办吧。”邢晨对于手下警员的干练很是满意。 刘警员走后,邢晨重新拿起了报告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后,邢晨的手机响了起来。邢晨一看是自己的组员。“喂,有什么发现?” 打来电话的是负责搜索的李警员,“队长,这里有一个人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说是昨天晚上可能目击到犯罪嫌疑人了。” 邢晨一听竟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在哪里,马上带回来。” “但是,这个人精神有点问题,据他周围人讲这人是个精神病患者,对于他所讲的我们也不敢确定真实性。”李警员口气听来也是很有些犹豫。 邢晨命令道:“不要管那么多,先带回来。” “好的队长,十分钟后我们到支队。”李警员回答的很干脆。 大约十分钟后李警员等几名警员带着一个衣着肮脏蓬头乱发的男子回到支队。 邢晨看着这人不确定的问道:“就是他?” “是。” “他看到了什么?” 李警员对邢晨说道:“这人精神上有些问题,有些话不太着边际,但我们发现他说到昨天晚上大约在十一点前后,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鬼从我们支队的后墙翻墙而出,而且据他所说他看到了那个鬼的右手上有花纹。” 邢晨听到这里连忙追问:“什么,他真的看到了?” “队长,现在我也不能确定,要不你听听他怎么说的。”说罢,李警员对那证人细声细气有些象哄小孩一般的说道:“乖,将你昨天晚上所看到的事向这位警官再描述一下好吗。” 精神有问题的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他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向他说啊?” 李警员继续哄着:“你要对他说了,他会给你买糖吃的,好多好多的糖。” “真的,给我买好多好多的糖吃吗?”那人很是不信。 邢晨扫了一眼周围,对旁边一名警员说道:“去,去最近的商店买些糖回来,对了他喜欢什么糖?” 李警员回答道:“块糖就行。”那警员一听立刻快速的跑了出去。 邢晨学着李警员的口气也哄着精神不正常的人说道:“哥哥给你买糖吃,你能将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和我说一下吗?” “糖,糖在哪里啊?” 邢晨耐心的哄着:“马上就拿来了,你先说好不好?” “不,我要吃糖。” 邢晨叹了口气对李警员道:“我们等一下吧。你说一下情况。” “我们去周围搜索,对不起队长我们没有按照你的规定,我们扩大了搜索的范围。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回来的时候觉得罪犯很可能在杀人后从最近的围墙那里翻墙逃跑,因此我又过去检查了一遍,这时候我看到了他,当时他在那里大喊鬼鬼的,我也没有在意,但后来我听到他喊有个黑衣黑脸的鬼从这里跑出来要抓他,我就留心了,仔细的问了问,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周围的人都说这人是疯子,整日里东跑西颠胡言乱语,我本来也失望了,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但他突然说那鬼右手上有花纹,他极力想要证明他看到了那个鬼就仔细描述那花纹,我一听感觉好像是我们在电影院发现的那具尸体,因此我给你打了个电话。” 邢晨这下明白了事情大致缘由,于是转身从办公桌上找到一张电影院尸体右手刺青特写的照片出来,放到精神不正常的男子面前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花纹?” 男子歪着头,傻傻的看了几眼,嘿嘿的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啊,你也看到那个鬼了吗?”这时出去买糖的警员浑身带风跑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糖来,举到那人面前。 邢晨柔声的说道:“来,糖来了,把你看到的和我说说好不好?” “糖糖。”那人看到糖后忙伸手就抓,连糖纸都不剥就往嘴里塞。 邢晨说道:“慢点,慢点,糖有的是,你先告诉我昨天晚上你看到的鬼好吗,要不你可是没有糖吃了。” 那人因为嘴里塞满了糖块有些发音不清的说道:“好好。” 邢晨哄着说道:“慢点,慢点,来慢慢的清楚的和我说一下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 “昨天,我看到一个兔精,好白好白的,我就追啊追啊的,也不知道追到了哪里。”那人伸手又抓来几块糖塞入嘴中。 邢晨耐心的问道:“继续啊,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兔精跑的好快啊,一下就没有了,天也一下黑了,我看到那里有个墙,好高啊,我就在墙边躺着。后来我听到天边打雷,声音好响啊,我还看到很远的地方天上开了好多的花啊,我知道是神仙来了。”邢晨知道他看到的应该是放礼花。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后来我就睡着了。” 邢晨继续的哄着:“那你什么时候看到那个鬼的?” “那个鬼,那个鬼,我记得了,我正睡着,‘砰’一声,好响好响啊,就在墙里面,我吓坏了,我正想跑,我前面呼的一下从墙上跳下一个黑衣黑面的鬼来,好吓人啊,是地狱里来的恶鬼啊,我看到,他的手还流着血,那个手上就有这个花纹。”这人说道这里好似极为害怕,胆怯的伸手指了指邢晨手上的照片。 诡异案件 第二十三张 梦话 听到这里邢晨觉得浑身有如火烧,于是压下急迫的心情继续问道:“你能形容一下那个鬼是什么样子吗?” “黑的黑黑的,就是流着血的手不是黑的,其它的黑的。” 邢晨听到这里对李警员吩咐道:“这样你把他带到技术部那里看能不能做一下拼图,把这些糖带着,麻烦你了老李。” “好我一定尽力让他讲清楚些,尽快把拼图做出来。”李警员带着证人哄着向技术部走去。 邢晨伸手将衣兜里的录音笔关上。在听到这人的述说时邢晨知道这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就将随身携带的录音笔打开录音。 邢晨此时很是兴奋,简直想要大喊几声。这人虽然精神很不正常,但就他所描述的事情尤其是那黑色的“鬼”恐怕不是他能想像出来的,还有刺青还有血淋淋的手,如果真的是用手杀人的话,那一切都吻合上了。邢晨又拿起宋法医和张法医尸检报告,报告中描述罪犯很可能使用右手作为武器实施犯罪。 如果这些成立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可以说就诡异了,电影院发现的焦尸是经过高温焚烧后呈碳化状,邢晨亲眼目睹了尸体的模样,还有张法医当时也仔细的检查了,如果说刚才精神不正常人所说是真的话,这样尸体是如何还能活的,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邢晨极速的在屋内走着,脑海中也快速思考着整个案件。 但如果假设那具尸体活了话后面发生的一切便都有了合理的依据,在宋法医和张法医正在对这具尸体进行尸检的时候,尸体突然的活了过来,伸手插入了宋法医的脖颈,而后追上正要逃跑的张法医并将他的心脏生生的挖了出来,在跳窗翻越围墙并被这个人看到。邢晨脑海中模拟着。虽然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但这个前提太荒谬了。死人复活,而且是这么个死人。邢晨摇了摇头,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假设前提。 “队长?”一声轻喊唤醒了邢晨。邢晨看去是刘警员回来了。 刘警员说道:“队长已经都传发下去了,本市和周边县市都动起来了。结果可能需要一两天才能反馈回来。” “好的,关于报警的警员怎么样了,医院那面有消息了吗?”邢晨问道。 “还没有,我马上和那面的人联系一下看看怎么样了。”刘警员说完转身快步出了办公室。 邢晨摇晃了一下头,打开窗户,一阵微风吹了进来,整个人精神一振。邢晨看着满院的晨光头脑中又闪现出那具焦黑的尸体,‘荒谬,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上回鬼神之说尚还可以理解,自古便有人死后成鬼的说法,而且现代科学也一直在探索这个领域,试图证明人确实是有灵魂存在的,但已经变成了那样的尸体能够活转回来这恐怕太过匪夷所思了。’邢晨想着,老师的提议又在邢晨脑海中闪现。‘或许刘文渊真的可以帮上一些忙,起码对于这死后复活的尸体他或许会有什么解释。’ 正在邢晨凝神思考的时候,刘警员推门而进,“队长。”刘警员轻声的叫了一下。 邢晨转过身问道:“哦,怎么样。” “据那面的人讲,报案警员在注射了镇静剂后睡着了,医生说他可能要下午或明天才能有所恢复,但他一直在说梦话,说死人活了,看到鬼了什么的。关于他的梦话那面的人已经做了相应的记录。” “好,马上让他们把记录先传过来我看看。” “是。”刘警员立刻办理去了。 过了一会,刘警员就跑了回来,将几张纸递给邢晨。 邢晨接过记录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很详细的记录着时间、地点以及当时梦话的内容。“凌晨三点五十分,第一次梦话喊道:‘鬼,鬼,鬼。’;凌晨三点五十七分,第二次梦话喊道:‘杀人了,杀人了,鬼杀人了。’……”邢晨一路看了下来。这份记录的内容如果是什么精神不正常的人或是什么神棍一类人的梦话那到没有让人惊奇的地方,但这份记录偏偏是一名受过现代科学教育警务人员的梦话,整份记录的内容充满了荒诞怪异,其内容都是鬼杀人一类的言语。邢晨看着这份记录不由得有些苦笑,难道说这件案件真的要和这些鬼神打交道了吗? 邢晨略一思量,看到刘警员还在,问道:“这份记录你看了吗?” “没有队长,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情况下我不会擅自看的。” “那你看看,说一下你的想法。”邢晨将记录递给了刘警员。 刘警员仔细的看了起来。这时门扇开处李警员拿着一个本夹走了进来。 邢晨问道:“画像出来了?” 李警员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本夹打开从中取出一张画纸递给邢晨。 邢晨称赞道:“技术部的效率越来越高了。”但当他看到画像后却是一呆,“这是什么?”画像中黑糊糊的一个人,五官和身体的细节都没有具体的描绘,只有轻重不一的黑色显示了这个人不同位置特征,除了右手,那手被涂上了红色,在红色中手的背部约略的画了一些花纹。 李警员看到邢晨的惊讶苦笑了一下,“技术部的人也没有办法,按照精神不正常人的描述只能做到这步了,但我想如果真的是那具焦尸的话,也真的画不出什么具体的细节除了右手的刺青。同时技术部的一位同事对我说,看了我们那张刺青照片后他认为这刺青不是我们现在的技术所能做出来的。” 邢晨连忙追问道:“嗯?怎么说?” “那位同事对刺青有一定的研究,他对照片上的刺青进行了研究认为这个刺青图案从复杂程度和颜色的搭配来说现在的技术勉强可以做到,但是那是在一些人的神经末梢分布不多的位置,如臀部或是肩膀、腿部等,但手是人神经末梢分布最为密集的位置之一,如果按照这样的刺青来说恐怕这个人手上的神经系统会受到很大的损伤。”李警员言道此处顿了顿。 诡异案件 第二十四 章 报告 李警员舔舔嘴唇接着道:“但这些只是可能,他说了他认为现在技术无法做到这个刺青最重要的是这个刺青的层次感,由于他没有见到实物,因此他也不敢十分肯定,只是说这个刺青很有立体感,如果要做到这点那需要几次的刺青,也就说有些图案需要在同一个部位进行反复的描画这样才能产生这样的立体效果和层次感,但人的皮肤不同于画纸不可能象画纸那样反复的去渲染,所以他觉得这个刺青以现代的医学技术恐怕难以做到。”李警员这番解释,邢晨听得又有些惊异。 ‘为什么这个案件的细节都显示那么不可能那么不可思议,如果仅仅是作案的手法不可思议的话到是可以解释为罪犯精心的布局所致,但如果案件的细节都那么的不可能那么不可思议的话,这个案件看来就不像是人力可以为之了。’邢晨思索了起来。 看到邢晨皱着眉头思考,李、刘两位警员都不敢打扰,悄悄的交换了一下眼色,李警员低声的问道:“你怎么看?” 刘警员摇了摇头,低声的回答了两个字:“诡异。”李警员点了点头表示他有相同的看法。 邢晨突然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看?” “我看……”两人同时开口,但听到对方发声就不约而同的收声想让对方先说,反到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了声音。 邢晨说道:“老李,你经验丰富,你怎么看?” “随着线索一点一点的发现我现在越来越迷茫了,怎么说呢,以往我们办案有时候如在迷雾中的感觉,但那只是一时间看不清方向而所有的犯罪手法我们却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和依据,但这回就不同了,就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和线索来看根本连个依据都没有,我实在不知这个案子该怎么破。”李警员的迷茫同样也是邢晨等人的困惑。 “小刘你呢?”邢晨看向警官学校的高才生。 “我想同样的疑惑也困扰着我。”刘警员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认为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那具电影院发现的尸体上,但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尸体好似活了,并且杀了我们两名法医后消失了。那具尸体我们都见过,从现代医学的角度讲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复活的,但现在所有的证据显示它活了,所以我也不能肯定的说这个案件是人为的还是什么不可知的力量做的。” 邢晨看了看两个人,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看看今天还能有什么线索被发现,晚上我看一下情况是不是开个碰头会。对了,小刘,医院那面一定要跟紧,那名警员一苏醒立即通知我,老李,精神不正常的证人怎么样了,我们可能还有需要他的地方。” “我已经将他送到附近的医院看护起来了,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样人的证词恐怕不能记入案件中吧?” 邢晨明白李警员的担心,“只要对我们破案有帮助就可以,具体是否可以作为证据那等破案时候在说吧。好,没有什么事情你们忙去吧。” 两位警员将手中报告记录和画像放到邢晨的办公桌上后自去忙了。邢晨拿起画像看着上面黑糊糊的“人”,脑海中又闪现出电影院他所看到的画面。摇了摇头,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荒谬的事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邢晨的布置下刑警支队将一面细细的大网撒了出去,无论如何也要从汪洋大海中捞到点什么,而邢晨就在办公室里分析着从各方面传递上来的各种线索和资料。时间来到了下午,邢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哪位。哦!从省城给派来了建筑和爆破专家啊,到了,好好,我马上派人送他们去现场,好好。” 邢晨立马安排人开车去接专家,并马不停蹄直奔电影院的现场。 到了傍晚,专家的分析报告已经放到了邢晨的办公桌上。 看到报告上一堆一堆罗列的数据邢晨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的一点一点看了下去。报告的内容对电影院的破坏情况和手段进行了大致分析:电影院建筑本体包含内部的地面楼层平台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铸而成,是可以对五级以上地震及三公斤的tnt炸药有抵抗的坚固程度。而目前电影院外表看起来完好但其主体的支撑结构都已经遭到严重的破话,已经不足以保持建筑物的完整性,建议予以拆除。 内部是一种无序的随意性的破坏,但这种破话却又是一种很精确有效的微型定向爆破才能达到的效果,而这种技术不要说国内就是国际上也是目前一种前端科技,国内目前除了军方外没有任何资料显示有什么组织或个人具备这样的技术和装备。 电影院正面的破坏是一种大威力定向爆破才能造成的结果,但比较奇怪的是这种爆破能量的扩散面对于两侧是可以不受到波及,但爆破的方向上却是无法有效的控制,但现场的状况表明,爆炸力量的巨大使得门前坚固的柱体都破碎倒塌,但在向前五米左右的距离上,这股巨大的力量竟然消散,从碎石的分布就可以明显的看到,这个缘由专家也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最重要的也是让专家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的事是现场的化验分析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炸药成分,如果说是高科技液体化学炸药也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下,但现场什么也没有发现,专家中有人猜测是气体炸弹,但问题是气体炸弹有着巨大的冲击力与杀伤力但要达到这么精确的定向爆破却不是气体炸弹能够做到的。因此气体炸弹的想法被排除。综上所述专家们也无法得出这样的爆破是如何来完成的,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邢晨看着这份报告,最后结论仍是一个谜团。 邢晨感到整个头都有些疼痛,一连串不可解释的迷就象一团浓密的雾气将他紧紧的包裹起来,让他在这迷雾中不知所措,辨不清方向,甚至找不到破案的感觉。 诡异案件 第二十五章 碰头会 邢晨懊恼的想要砸破什么事务来发泄一下这种情绪,这时刘警员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队长。”刘警员看到邢晨一天不到的时间整个人都憔悴了起来,而他买来的早餐现在还原样的摆放在桌子上,不由得有些担心。 “队长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不能这样啊,你要是累跨了谁带领我们破案呢。” 邢晨感谢的笑了笑,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一顿两顿的伤不了身体的。你那面有什么消息了吗?” 刘警员将手中的本夹打开,拿出一些纸出来,“这些是我整理的关于一些反馈回来的信息资料。队长我去给您买些吃的吧,这样不行的。”刘警员关心的说道。 “行,谢谢你,对了,这些资料你拿去给组员传阅,晚上我们开个碰头会研究研究。”邢晨将几份报告交给刘警员。 “队长您想吃什么,麦当劳、肯德基还是热菜?” 邢晨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买几个面包就可以了。” “队长我先出去了,什么时候开会,用我现在通知吗?”刘警员最后问道。 “嗯?十一点在五号会议室开,麻烦你了。”邢晨对于刘警员能够不怕麻烦忙这些琐碎跑腿事情很是感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吗。”刘警员拿上资料转身离开。 邢晨揉了揉太阳穴,减轻一下自己的头疼,伸手拿起了刘警员带来的资料细细的看了起来。 资料是今天死者和嫌疑人的拼图反馈还有刺青的一些反馈内容。让邢晨失望的是,由萧毅等人描述画的死者和嫌疑人的拼图现在反馈回来的消息竟然是没有任何记录,本市及周边地区没有这两个人的任何记录信息,包括省里,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两个人的信息线索,总之这两个人就像不存在一样没有任何的痕迹留存。邢晨思量着:‘总不能说他们几个见到鬼了吧’。 刺青方面的消息倒是有,但看来看去没有一个有什么重要的价值。不过邢晨将刺青方面的记录总结一下却发现,很多从事这方面的人看到这个刺青后的反应都是做不到,他们根本无法做出这样的刺青图案。看到这里邢晨不由得想起李警员对他转述技术部人的话。‘难道这真是人力不可为的事情吗?’ 后面资料是各个医院诊所传回来的消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都没有接收到严重烧伤或是相类似伤者的记录。对医院的排查是邢晨在上午撒网时候做的一个决定,邢晨考虑到那具焦尸如果真复活的话,就她那样的烧伤也需要治疗,因此在全市乃至周边都开始排查医院诊所是否接收过这样的病人,同时要密切注意是否有右手有刺青的病人出现,但现在的反馈让邢晨很是失望。感觉网撒了下去,但什么线索也没有捞到。 邢晨放下资料,虽然失望,但这也告诉了邢晨这些方向上的思路是错误的,可以将破案的方向转移到其它的地方。在邢晨思考中刘警员回来了,他拿着几个纸盒子,看商标是肯德基。 邢晨看到后说道:“这种东西还是少吃,激素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可是总比面包白水要可口些。”刘警员将手中的食物放到桌上,并将桌上早已经冰冷的早餐收了起来。 刘警员劝道:“队长,趁热赶快吃吧,要不凉了那可是很难吃的。” 邢晨打开了餐盒,见是汉堡和鸡翅还有一大杯可乐。邢晨用盒中的餐巾纸拿起了汉堡大口的吃了起来。“嗯,味道还可以。”一天的空腹后,邢晨对饥饿已经有些麻木,这时食物一下肚反倒引起了饥火,腹中传来一阵咕噜声。两人听到声音都不由得笑了,从昨夜到今日此时,邢晨等一干警员一直很是悲痛和压抑,调查的忙碌多少抵销了这种心情,但众人还是感觉这种压抑让大家有些身心俱疲。邢晨腹中的饥饿声一干警员都经常的发生,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但此时的响起却让两个心情压抑的人不由得笑了起来,顿时整个人都感到一轻。 邢晨开玩笑的说道:“铁打的身躯,钢铸的胃。平日里引以为豪的胃今天却这么不争气的向肯德基投降了,唉,看来平日里我确实太虐待于它了。” “队长,不管怎么样及时吃饭还是好的,在这么下去你总有一天顶不住的。”刘警员真诚的劝道。 “谢谢你小刘,你吃了吗?”邢晨问道。 小刘说道:“吃了,这个您放心。” 邢晨追问道:“哦,吃的什么啊?” 小刘回到道:“和您差不多,但比您要及时。” “那好,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我可是缺不了你这个好帮手的。”邢晨拍了拍小刘,“回去吧,准备准备一会开碰头会的时候我希望你们都能有些好的思路。” “队长,不瞒您说,我对这个案子可是毫无头绪,我觉得其他人恐怕也有相同的想法。”刘警员一想到这个案子不由得也感到头疼。 “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我相信集体的智慧。”邢晨安慰着刘警员。 “队长,我相信你,那我先走了。”说完刘警员转身离开。 邢晨几口将剩下的食物都塞到了嘴里,用餐巾纸擦了擦手,重新在资料里面仔细的看了起来,希望能够从中再找出被忽略的线索。 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在五号会议室中邢晨的一干组员都已经就位,除了参与上回碟仙案件的四位组员外,这回又多了六个人。这些人都是邢晨的组员,平日里邢晨的小组根据手头案件多寡和轻重缓急一般将队员分成更小的团队来分别办理案件,这回这个案件虽然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大案,但其影响巨大已经惊动了省里,邢晨将小组所有成员都统一到案件中来全力侦破。 按照惯例,李警员将电影院凶杀案和法医部凶杀案的整体情况进行了汇报。在汇报完毕后,邢晨让刘警员将法医尸检报告和省城爆破专家对电影院的分析向众人宣读。 诡异案件 第二十六章 疑点 在上述宣读结束后,会议室一时间的沉寂、安静。邢晨看向组员,这些人都微微的低着头,有几个在那里摆弄着烟盒。邢晨知道他自己不抽烟(这在警察里面可以说是异类了),因此有他在场他的组员一般也忍着不抽,但从昨夜一直忙到现在,这些烟民如果不抽的话恐怕都有些顶不住了。 邢晨对这些强压烟瘾的警员说道:“小李,你把窗户打开,你们抽吧,不用顾虑我,只要把脑筋转起来就行,我还是那个观点,就是别太伤身子就行。” 邢晨的话就象一扇被紧锁的大门被突然打开,众警员顿时都放松了很多,一个个忙不迭的拿出烟,一时间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我知道这个案件上面给的压力很大,不过我想我们破过那么多的大案,面对过比这还要困难的境地,所以这次我们也不会被困难压倒的。我不会,你们更不会的吧。” 一干警员听了这话后都不由得挺了挺胸,身子坐的笔直,不知是邢晨话的鼓励还是抽了烟后的提神,一干警员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这样吧,我先说一下我的一些观点。”邢晨打破了以往开分析会他最后发言的惯例。众警员一听更是来了精神,连忙掏出笔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我这不是布置任务,你们不必如此严肃,好了,我先说一下为什么我决定将电影院凶杀案和法医部凶杀案并案侦破的缘由。首先是电影院发现的尸体,这具尸体由于高温焚烧已经碳化,但尸体的右手却意外的保存完好,因此也保存下这具尸体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刺青。”邢晨将幻灯打开,将刺青近距离照片放上。“这个刺青很是独特,据我们调查结果来看,在本市或是省城都没有人能够有做出这个刺青的技术,因此这个刺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成了这具无名尸体的唯一标志,可以说找到了这个刺青的出处我们也就找到了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 其次是这具尸体在法医部神秘的失踪,而同时法医部两名法医也惨遭杀害,从现场的情况可以初步断定法医的死是和这具无名女尸有关,这样案件的焦点就集中到了这具无名女尸上,所以我决定将这两起案件并案侦破。”邢晨说到这里看了看周围的干警,没有人对这个决定表示异议。” “下面我就案件一些具体情况谈谈我的看法。所有的材料大家都看了吧?”邢晨看向刘警员。 刘警员回道:“都已经传阅了。” “很好,我想看了这些资料后你们可能和我有同样的疑惑与不解。是的这个案件很多的细节确实很不寻常,以我以往的办案经验来看,越不寻常的地方往往越是犯罪分子要掩盖的地方。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通过这些看似诡异的表象去查明这些现象的目的是什么它要掩盖或者隐藏什么。如果我们过分追究表面的现象可能我们就会步入歧途。”邢晨说道这里看向众人,一干警员很是安静,但邢晨可以感觉到很多人是不同意他的看法。 邢晨继续说道:“好我先说这么多,你们有什么意见想法谈谈。我这是一家之言不要作为什么标准。” 这时年岁最大的杨警员示意他要发言,邢晨点点头。 “诸位,我谈谈我的看法。我从警三十多年,说句压大的话,我恐怕是在座诸位从事警察职业最长的,我从基层一名普通警员干起,可以说见过不少诡异离奇的事情,但这次恐怕是我平生所见最为不可思议,最为诡异的案件。例如原来我们遇到的案件说是碟仙杀人,但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能够证明这个说法,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人所为。但这回我们收集到比那个案件多的多的证据和线索,面对这些线索我却不敢相信这是人力所为了。” “远的不多说就说我们遇害的那两位法医同事,虽然当晚就他两值班,但法医部毕竟也是在我刑警支队内,也不是进出自由的地方,前后两条通路也都有警员在值班,四周的围墙也经过严格的检查根本没有发现丝毫翻越痕迹,周围的地面我们也都一一的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痕迹,这个凶手进出不能入地不行,难道是从天上飞走的吗?” “还有凶手杀人的手法,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赤手空拳将人的心脏生生的挖出来吗?就这个问题我咨询了省武术队的一些人,他们回答是并非不可能,但要有这番功夫恐怕不是十年二十年能够练成的,最起码就他们所知中国武术界里还没有哪个人能达到这个水平。如果如他们所言,我到觉得我们搜索范围到是很小了,只要找到能具备这个本领的人就很可能找到了凶手,但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凶手具有如此高的能力了,为什么还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人?两名法医身边就有一大堆的手术器具,凶手都弃置不用反倒用手这个很可能留下证据和表明自己能力的手段杀人,难道是向我们警察挑战还是心里变态?我想说的就这些。”杨警员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后见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就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邢晨点点头问道:“还有谁想说说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一名四十来岁的警员示意了一下。邢晨说道:“好老赵,你原来是技术部的,我正想听听你这位专家的看法。” “我只是有些疑惑想要说一下,我原来是从事技术工作的,对于一切都讲究的是理性的分析和科学的判断。首先我要说的是电影院现场的勘查,省城专家的分析报告我看了,很科学也很理性,但正如上面最后的结论,在那样的破坏程度下却没有发现丝毫使用炸药的痕迹,这个恐怕就成为本案最大疑点之一了。” 诡异案件 第二十七章 依赖 “电影院我调查了,虽然近几年那里几乎等于荒废了,但由于原来建设的高起点,现在还是有些活动会在那里举行,两天前一家单位还在那里举行了迎接元旦的晚会,据了解当时电影院一切完好没有受到破坏。我想两天的时间,要将这样一座电影院内部破坏成这个样子不是不能办到,但那需要动用大型的机械设备或是大量的人力。 电影院位置在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附近,正值元旦来临,商业街人很多,为了保证节日安全区域警察也加大了那里的巡逻次数和人数。据巡逻的民警反应电影院这几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电影院内部的破坏也不可能在一个安静的条件下完成,因此犯罪分子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复杂这么彻底的破坏,这个恐怕用目前我的知识面是无法得出结论的。还有犯罪分子的目的是什么?” “我调查了电影院的周边,旁边虽然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但那里没有大的银行也没有规模较大的金银珠宝店行,可以说犯罪分子如果要打商业街主意的话他这么煞费苦心的一番做法根本不合情理和成本;如果说是为了杀人,就是我们发现的那具尸体,那更是说不过去。” “同时我还有个疑问,电影院发现的尸体碳化只能在高温下形成,这个温度应该在七百度以上才可能,而且是瞬燃,从现场的勘查来看,根本没有能够形成这么高瞬燃的条件和环境,尤其是发现尸体的位置,虽然据消防同志讲当时尸体所处位置正燃烧着火焰,但我们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供燃烧的物质,如果说是瞬燃将燃烧的物质烧光了,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尸体周围还有钢筋的残片,那些残片都保存完好,经过检验没有经过任何高温焚烧的痕迹。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 邢晨注意听着记录着。虽然已经决定将两个案件并案侦破但由于方向还是有所不同,组员还是分成了两个小团体分别主攻两个案件。杨警员等和邢晨及办理碟仙的三个组员还是负责法医部的凶杀案,其他六个人负责电影院方面的侦破工作。 接下来一干警员轮流发表自己看法和意见,虽然大家将案件的发生做了各种假想和猜测,并对办案的方向做了各种判断和计划,但最后对整体案件都是感觉不可知。这种情况也是邢晨等人从事警察工作以来所没有遇到过的。如果说碟仙案件中的证据是不足以证明一切,那这个案件的证据就是极力的想证明这一切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会议在讨论在分析,出奇的是这回没有人在因为证据或是办案方向上产生争执,邢晨明白因为这个案件让众人如在迷雾中一般,无论向哪个方向走谁都不知道对还是错。 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邢晨作了决定,既然目前还找不到破案的方向,此时所能做的还是继续的撒网,只不过这个网要扩大更要细密。会议在沉闷中开始也在沉闷中结束。邢晨吩咐众人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必要的休息是保持良好战斗力的前提。 邢晨在办公桌前静静的思考,无论哪个方向他也看不到一丝的光亮,本来将希望寄托在寻找那具失踪的焦尸身上,但那具尸体无论是失踪还是复活现在都全无影踪,如果那具焦尸真的就是萧毅等人所见女子,可是这女子也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寻不到任何往日痕迹。邢晨的头不由得又有些疼痛。 邢晨伸手想要在抽屉中找找有没有去痛片一类的药物,但下意识手却拿起了电话,并迅速的播了一个号码,等邢晨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他所拨打的对象就是他的老师——公安局的副局长。 电话那头传来了待接的声音,邢晨不由得苦笑,自己怎么还像刚入警队时那样对老师很是依赖,在说此时已是深夜老师也应休息了。邢晨刚要放下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邢晨吗?” 邢晨连忙问候着:“是我老师,这么晚您还没有休息啊!” “碰到难题了?说吧。”副局长对这个弟子很是了解。 邢晨有些犹豫的说道:“老师,怎么说呢,这个案子确实让我很没有头绪。现在我都在怀疑是否是人力所为了。” 副局长说道:“这样吧,我过去,你汇报给我听听。” “老师,这么晚了,您休息吧,明天我跟您汇报。”邢晨实在不想让自己的老师在深夜折腾。 “我还没有那么老吧,好了,你准备准备吧。”副局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邢晨感到眼眶有些潮湿,既然老师说要过来,应该很快就会抵达,邢晨连忙将资料整理一下,并将自己的笔记本一并收好。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便出现在支队的门口,邢晨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车门开处老师走了下来,连忙迎上。 邢晨提议道:“我们去会议室吧。” “不用,去你的办公室就可以。”副局长看着邢晨发红的双眼和疲惫的面容,“你吃过饭了吗?” 邢晨勉强的笑了笑道:“吃过了,我身体顶得住。” “努力但不要拼命,走吧。”副局长何尝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 两人来到了邢晨办公室。邢晨对外面值班的警员吩咐道:“除非重大情况就不要来打扰我们。” “明白。” 邢晨指着自己的位置道:“老师请坐。” 副局长轻松的说道:“这里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客人怎好抢了主人的位置。”说罢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邢晨拿过资料,将案情向副局长开始逐一汇报。一边听着邢晨的叙述副局长一边看着资料,脑筋也在飞快的转着。 等邢晨汇报完毕的时候,副局长也将资料看得差不多了。 副局长放下最后一份资料后对邢晨说道:“把你们的想法说一说。” 诡异案件 第二十八章 心动 “电影院我调查了,虽然近几年那里几乎等于荒废了,但由于原来建设的高起点,现在还是有些活动会在那里举行,两天前一家单位还在那里举行了迎接元旦的晚会,据了解当时电影院一切完好没有受到破坏。我想两天的时间,要将这样一座电影院内部破坏成这个样子不是不能办到,但那需要动用大型的机械设备或是大量的人力。 电影院位置在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附近,正值元旦来临,商业街人很多,为了保证节日安全区域警察也加大了那里的巡逻次数和人数。据巡逻的民警反应电影院这几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电影院内部的破坏也不可能在一个安静的条件下完成,因此犯罪分子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复杂这么彻底的破坏,这个恐怕用目前我的知识面是无法得出结论的。还有犯罪分子的目的是什么?” “我调查了电影院的周边,旁边虽然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但那里没有大的银行也没有规模较大的金银珠宝店行,可以说犯罪分子如果要打商业街主意的话他这么煞费苦心的一番做法根本不合情理和成本;如果说是为了杀人,就是我们发现的那具尸体,那更是说不过去。” “同时我还有个疑问,电影院发现的尸体碳化只能在高温下形成,这个温度应该在七百度以上才可能,而且是瞬燃,从现场的勘查来看,根本没有能够形成这么高瞬燃的条件和环境,尤其是发现尸体的位置,虽然据消防同志讲当时尸体所处位置正燃烧着火焰,但我们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供燃烧的物质,如果说是瞬燃将燃烧的物质烧光了,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尸体周围还有钢筋的残片,那些残片都保存完好,经过检验没有经过任何高温焚烧的痕迹。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 邢晨注意听着记录着。虽然已经决定将两个案件并案侦破但由于方向还是有所不同,组员还是分成了两个小团体分别主攻两个案件。杨警员等和邢晨及办理碟仙的三个组员还是负责法医部的凶杀案,其他六个人负责电影院方面的侦破工作。 接下来一干警员轮流发表自己看法和意见,虽然大家将案件的发生做了各种假想和猜测,并对办案的方向做了各种判断和计划,但最后对整体案件都是感觉不可知。这种情况也是邢晨等人从事警察工作以来所没有遇到过的。如果说碟仙案件中的证据是不足以证明一切,那这个案件的证据就是极力的想证明这一切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会议在讨论在分析,出奇的是这回没有人在因为证据或是办案方向上产生争执,邢晨明白因为这个案件让众人如在迷雾中一般,无论向哪个方向走谁都不知道对还是错。 在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邢晨作了决定,既然目前还找不到破案的方向,此时所能做的还是继续的撒网,只不过这个网要扩大更要细密。会议在沉闷中开始也在沉闷中结束。邢晨吩咐众人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必要的休息是保持良好战斗力的前提。 邢晨在办公桌前静静的思考,无论哪个方向他也看不到一丝的光亮,本来将希望寄托在寻找那具失踪的焦尸身上,但那具尸体无论是失踪还是复活现在都全无影踪,如果那具焦尸真的就是萧毅等人所见女子,可是这女子也好似凭空出现一般,寻不到任何往日痕迹。邢晨的头不由得又有些疼痛。 邢晨伸手想要在抽屉中找找有没有去痛片一类的药物,但下意识手却拿起了电话,并迅速的播了一个号码,等邢晨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他所拨打的对象就是他的老师——公安局的副局长。 电话那头传来了待接的声音,邢晨不由得苦笑,自己怎么还像刚入警队时那样对老师很是依赖,在说此时已是深夜老师也应休息了。邢晨刚要放下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邢晨吗?” 邢晨连忙问候着:“是我老师,这么晚您还没有休息啊!” “碰到难题了?说吧。”副局长对这个弟子很是了解。 邢晨有些犹豫的说道:“老师,怎么说呢,这个案子确实让我很没有头绪。现在我都在怀疑是否是人力所为了。” 副局长说道:“这样吧,我过去,你汇报给我听听。” “老师,这么晚了,您休息吧,明天我跟您汇报。”邢晨实在不想让自己的老师在深夜折腾。 “我还没有那么老吧,好了,你准备准备吧。”副局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邢晨感到眼眶有些潮湿,既然老师说要过来,应该很快就会抵达,邢晨连忙将资料整理一下,并将自己的笔记本一并收好。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便出现在支队的门口,邢晨已经等在那里,看到车门开处老师走了下来,连忙迎上。 邢晨提议道:“我们去会议室吧。” “不用,去你的办公室就可以。”副局长看着邢晨发红的双眼和疲惫的面容,“你吃过饭了吗?” 邢晨勉强的笑了笑道:“吃过了,我身体顶得住。” “努力但不要拼命,走吧。”副局长何尝不知道自己也是如此。 两人来到了邢晨办公室。邢晨对外面值班的警员吩咐道:“除非重大情况就不要来打扰我们。” “明白。” 邢晨指着自己的位置道:“老师请坐。” 副局长轻松的说道:“这里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客人怎好抢了主人的位置。”说罢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邢晨拿过资料,将案情向副局长开始逐一汇报。一边听着邢晨的叙述副局长一边看着资料,脑筋也在飞快的转着。 等邢晨汇报完毕的时候,副局长也将资料看得差不多了。 副局长放下最后一份资料后对邢晨说道:“把你们的想法说一说。” 诡异案件 第二十九章 隐匿 ‘我并不认识此女,只是奇怪,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是我许久未见的熟识之人,但现在看来,却又不记得见过。’刘文渊对自己骤然而至却又转瞬即逝的潮涌情感十分不解。 刘文渊恢复如常将画像还给陈风,未再给与置评,转而张罗继续上课。 不过在接下来的传授中陈风对于美女的死还是耿耿于怀,几次都有些走神,因为这个刘文渊倒是给陈风几个脑瓜崩。众人散后,刘文渊也早早的休息,心中只是想着也该教教几个人进一步的功法技能了,等他还没想好整个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刘文渊正睡得香甜,一阵叩门声让刘文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细听之下除了叩门声外还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见鬼,这么晚了会是谁,开车来的,难道是邢晨或是副局长那个老家伙?’心中猜测手脚却是不慢,等刘文渊想到是副局长的时候已经拉开门闩打开了大门。灯光之下副局长笔直的站在门口。 刘文渊见到来客是副局长顿时打起了哈哈:“哟!还真的是你啊,我说么,深更半夜的,除了你以外恐怕其他人都睡着呢,来来请进。” “我深夜造访不是来和你打哈哈的,是专程来请你协助我们的,你看一下带些能用的事物我们马上走,路上我在和你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副局长说话虽很是客气,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哦?这么严重啊,那好,你等我一会,我拿上几样趁手的家伙就来。”刘文渊见副局长如此严肃也不再嬉笑。连忙进屋从柜中取出一些药瓶和符纸、符箓,又将八卦镜、罗盘、镇魂铃等事物放入一个旅行袋中,想了一下,又拿出一张纸来龙飞凤舞的写了几句话,告诉萧毅等人他临时外出,让他们这几日自行练习不得耽误,他日回来后定要对几个人的功课详加检查。 办完以上事情后背起旅行袋锁上门走了出来。关闭大门将纸在大门上一贴伸手在纸上画了一道符咒,纸上的字迹竟然就此隐去了痕迹,而纸也化为和木门同一颜色花纹。若不细看,还真难发觉这门上的秘密。 副局长看到这番变化也表现出惊奇的颜色。“呵呵,小把戏小把戏。”刘文渊呵呵一笑转身上了车。 待副局长也坐稳后,车七拐八拐的出了胡同上了高速,顿时加快了速度飞一般的向市里跑去。 副局长和刘文渊并排坐在后座,在汽车的飞驰中,副局长低声将案情简略的向刘文渊述说了一遍。在了解了整个案件大体情况后刘文渊很有些惊奇,他真没有想到萧毅等人所碰到的案件竟然是如此的玄奇诡异。在陈风等还对美女的死亡感到万分遗憾之时,这美女的尸体竟然还有这么多诡异离奇的后续事件。 “等你到了以后还有些资料邢晨自会让你知晓,但就刚才我所说的情况来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副局长轻声的问道。 刘文渊沉思了一番后微微摇头说道:“你说的太过简略,我还要知道一些具体的内容,如两名法医尸检报告和照片,最好是让我亲自看看尸体,还有那具无名女尸的尸检报告和照片,既然尸体失踪了,等我到了现场看看在说。你说电影院现场破坏严重但又不是现代科技所为,这个我就不好说了,反正我得看到具体的实物才能下结论。” 副局长明白,警察和刘文渊的调查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他所提供的资料对于刘文渊来说很可能毫无用处。 接下来的路程就有些枯燥了,刘文渊知道从副局长那里也得不到他想知道的内容,而副局长也无话可言就在脑海中一遍遍的整理筛选着案情的各项数据。 在清晨一抹红云挂在天边的时候,刘文渊他们来到了刑警支队。 在推开邢晨办公室门的时候,邢晨没有想到刘文渊竟然这么快的赶到,一时间倒很是惊喜。 三人分宾主坐好,废话也不多说,邢晨将准备好的资料递给刘文渊和副局长。这些资料副局长自是看过,眼见邢晨所筛选出的资料并没有透露刘文渊不应知道的案情后就交还给邢晨。刘文渊则是一目十行快速浏览了一下,只是在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多逗留了片刻。 刘文渊简略的说道:“我需要亲自检验尸体还有案发现场。” “没有问题,现在尸体存放在冷库中,随时可以,现场距离也不算远也没有问题,这方面的手续由我来办。”邢晨现在负责整个案件,他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刘文渊说着就站起来。 副局长也站起来说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当下三人来到了后院的法医部,经过一天一夜的忙碌后,此时只有一名三十多岁的法医在那里值班,在看到邢晨等三人,连忙站起。 “副局长,邢队长,这位?”看到刘文渊法医有些迟疑。 邢晨解释道:“他是我们请来的民间有名的医生,对于一些奇怪的杀人手法有很深的研究,这次请来是想让他看看能否有什么新的发现。” “请在这里签字,我去给你们准备检验室。”法医递过来一个记录本后就要去准备。 刘文渊忙道:“不用,不用,你们尸检已经很翔实了,我只是想在亲眼看看,有几个细节我还是不太了解,看看就可以了,不用在重新进行尸检了。” “哦,那好我带你们去冷库。”说完法医打开旁边一个保险柜取出一把钥匙,带着邢晨等人来到了最里面的冷库。在去停放尸体冷库路上,刘文渊注意到一个房间被用黄色的带子给围上了。 刘文渊指着房间问道:“这里就是案发现场吧?” 邢晨道:“对,就是那里,我们检查完尸体就过来查看现场。” “哦!”刘文渊透过门玻璃向里面看了看后跟随法医来到冷库。 诡异案件 第三十章 七日 好在现在天气颇寒,众人也穿的厚实,进入冷库也不感觉有多寒冷。法医拉开放置两名法医尸体的柜子退到了一旁。 刘文渊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两具尸体尤其是致命的创口。此时两具尸体都经过解剖和清洗,创口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可怕,反倒是纹理脉络都看得很是清晰。 刘文渊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又用手比量了一下插喉挖心的部位和姿势。点点头后对邢晨和副局长说道:“我大致清楚了,走吧看看现场去。” 那法医将尸体归位后锁上门,带几个人来到凶案现场。现场的大部分事物已经被清理,在尸体的位置用白色的颜料画出了尸体当时的姿态,被鲜血喷到的帘布此时还挂在原处,只是已被拉到了一旁。 刘文渊环视现场回转身对邢晨做了个眼色,让邢晨将这法医请出去。邢晨会意,对法医说:“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咨询你一下,我们外面谈好吗。”当即拉着法医走出了房间。 见法医已看不到房中的情况后,刘文渊从背包中取出一柱香,用符纸在香头一抹将香点燃。那香燃烧后一支细细的烟柱飘向了屋顶。刘文渊看着这烟柱到有些奇怪,又将香放到屋中不同地方,但烟柱仍就笔直不散。刘文渊伸手掐灭香火放回袋中,又取出一张符纸拿在手中,手腕轻抖符纸燃烧起来,橘黄色的光芒将刘文渊的身影映到墙壁上。刘文渊在屋中快速的兜了个圈子,燃烧符纸的火焰颜色也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这下刘文渊更觉得奇怪,伸手取出一面八卦镜来,四下里照了一遍,仍然是毫无动静。副局长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刘文渊在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事物。 刘文渊放回八卦镜掏出一张符箓卷成很细的一根,四下里看了看,纵身跃起,将符纸塞入无影灯上支架空隙当中。刘文渊这一跳到是着实把副局长看得吃惊非常,怎么也没想到,刘文渊这么大的年岁竟然还能跳的如此之高,竟然还能滞空一段时间,这实在是副局长前所未见。 副局长目测无影灯上被刘文渊放入符咒地方在看向刘文渊,问道:“老刘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平日里锻炼的结果。” “那你平日里怎么锻炼的?”副局长实在不相信还有什么锻炼方法让如此年岁的人身体状况堪比年轻人。 刘文渊回道:“跑跑步,跳跳远什么的。好了这里我已经看完了,走吧,这里没有什么我需要的了。” 当下两人离开现场,出了门远远的看到邢晨还在和那法医一本正经的说着什么。见到他两个出来,邢晨才结束了对话快步而至。 邢晨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刘文渊见法医正走回值班室于是说道:“回去说回去说。” 三人从法医部出来,刘文渊见四下里在无他人,就说道:“如果是用手杀人我看那是肯定的了,但我奇怪的是如果是人的话,平常人恐怕是没有这番本事的,但如果是象我这样修法练道者那到或许可能。 再一点令我非常惊奇的是,一般突然枉死之人其魂灵必然逗留在死亡的地方,但是这两个横死的法医的魂魄我却无法感应得到,这就非常奇怪了。”刘文渊最后说出的话让邢晨和副局长听的不知所谓。 邢晨问道:“刘师傅,对不起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意思,我没有听明白。” “哦,怪我怪我。先说用手杀人之事吧,这在平常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们修法练道之人经过修炼后却是有这个本领。我们一般分为内修外修两个方向,内修就是通过各种不同的方法强身健体,让自身达到或超过人体的极限;外修,就是指各种法术技能。 根据你所说的线索证据表明那具尸体活了,而且是那具尸体杀人,我想可能有两个解释,其一是此人真的活了,你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可能遇到什么危险闭气假死,外表看似烧焦,这或许是运用法术制造的某种伪装,等到安全的情况下在活转过来,但是我不明白她为何杀人还要取人心脏,这种法术是我从所未闻; 其二是,此焦尸仍是尸体只不过是有人通过法术操纵她杀人。再就是我在现场没有发现那两名死者的魂魄,一般来说人死魂出,如果人是因为正常死亡的话是会马上进入阴间,但若是枉死的话就一时半会不会到阴间。 根据古老说法,阴魂有阴差管理,虽我未曾见过阴差,但我相信此种说法,如此按理推想,人突死阴间没有预料到,因此在七日内他的魂魄会在阳间逗留,在这段期间他们的魂魄往往是会逗留在其死亡之地,我想这应是是枉死的怨念造成的,七日后阴差自会发现他们已经死亡从而带走他们。 但我刚才在案发现场用了引魂香、灵气符、照妖镜都没能发现他们魂魄的痕迹,这就很奇怪了,莫非他们魂魄让阴间给带走了?但这阴间是如何能预知他们突然死亡呢?如果他们魂魄还在阳间的话我那引魂香总会发现蛛丝马迹,就算他们魂魄去了其他地方,引魂香还是能够有所发觉的。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刘文渊一番解释让副局长和邢晨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刘文渊说得头头是道,但他们还是无法明白刘文渊这一套说词。 副局长于是好奇问道:“那你在现场放的东西有什么用吗?” 刘文渊解释道:“那是灵气符,如果有什么灵体也就是魂魄在那里出现我身上的铃铛就会响起,那时我看看是否是这两个横死的法医魂魄。” 这番天方夜谭似的讲解让邢晨感觉自己好似突然来到了另一个从所未遇的世界一般,但刘文渊的说法他还是听明白些,也因此有了疑问。 诡异案件 第三十一章 蹊跷 “可是我记得自古相传阴间是掌管人生死之地,一个人什么时候死亡在阴间都有明确的记载,那阴间如何不知这两名法医的死亡而不带走他两个的魂魄?” 刘文渊略一思量道:“这个么就象……就像医院,那些重病的患者什么时候死亡医院通过诊断可以预先得知,可如果一个病人突然被天上掉下的玻璃杀死的话医院就不会预先知道了,我不知这么比喻你能明白吗,反正就是这么个大概意思。” 邢晨虽然对于这些说法很是不懂,但刘文渊刚才的比喻还是听明白了。邢晨不由得有些苦笑,这些奇谈怪论如若放在以前,他一定是痛加驳斥,但此时却又当做专家意见一般来倾听,邢晨现在也多少明白老师当年为何如此抵制刘文渊的想法了。确实在现代科学体系教育下这些话听起来是这么的不着边际,实在是无法令人相信,即使做好接受这种思想的准备,可是一旦听到这些话第一反应还是加以排斥。 刘文渊道:“我想再看一下无名女尸的资料。” 邢晨说道:“都在我的办公室里了,我们回去。” 三人快步走了回来,邢晨取出关于女尸的资料交给刘文渊。 女尸的资料是张法医和宋法医在发现尸体的地方简单的检查后所写的,原本在随后就要做全面细致的尸检,不过其后两名法医却尽皆遇害,因此无名女尸详细数据资料都没有。刘文渊看着这张薄薄的记录根本无法得到他想要的信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拿起女尸的照片细细的看了起来。但很显然还是无法得到他想要的。 “这刺青花纹倒很奇特,但我对这个没有什么研究,通过刺青你们找到什么线索没有?”刘文渊问道。 邢晨回道:“据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讲这种刺青花纹按照目前的技术是无法做出来,本市和周边县市都已经进行了调查,但没有哪个从事这项工作的人能做出这种刺青花纹,可以说这也成为本案件的一个离奇疑点。” “哦?有这么古怪?”刘文渊把刺青特写的照片拿在手中上下仔细看了看,无奈照片只是平面图形,无法形成立体影像,刘文渊摆动几个角度都无法看出什么,只得放弃。 刘文渊略带失望的说道:“看来从这里我是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了,我们去看看发现女尸的现场吧。” 三个人立马动身。邢晨开着车载着副局长和刘文渊直奔电影院。此时街道上还人迹稀少,显得很是安静,电影院已经被警察封锁起来,一条黄色的警戒带将电影院围绕,同时几块警告牌子竖立在几个醒目的地方,上面写明这里的建筑是危房请勿靠近的的警示语。 邢晨将车在附近停下,三人走了下来。 “老师您就不要过去了,我陪刘师傅过去勘查现场就可以了。”邢晨担心电影院的危险程度,万一在勘查过程中发生坍塌那可是很难预料的。 “没关系,我也正想看看这个让专家都头疼的破坏现场是个什么样子。”副局长好奇心倒是颇重。 邢晨见老师执意如此也不再劝阻,三人进入了只剩下一个巨大躯壳的电影院内。面对破碎不堪的现场,副局长多少明了专家的疑惑,的确破坏的如此的彻底而又另人惊奇的让外表完整无缺,的确怎么看都非人力在短时间内能够完成。 刘文渊随手捡起了几个石块看了看而后又抛了出去,“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邢晨用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堆乱石,“那里。” 三人在乱石中小心的走了过去,看到那里已经被白色颜料简单的画了一个人形,邢晨解释道:“我们来的时候消防队员已经将尸体抬了出去,这个人形是根据当时消防队员的描述简单画的。” 刘文渊伸手从人形图案中拿起一块水泥块放到鼻下闻了闻,又拿出一张符纸一晃,符纸燃烧了起来,刘文渊将破碎的水泥块放到火焰上,仔细观察水泥块的变化,待到符纸燃烧干净水泥石块也无任何变化。刘文渊叹了口气,伸手拿出引魂香用符纸将香点燃,放置在白色人形内。此时这座电影院内正刮着阵阵的冷风,但引魂香的烟气却仍是笔直的升了上去。刘文渊等了片刻,见烟柱没有丝毫的变化,伸手灭掉香火放入包中。 刘文渊问道:“这些碎石拿回去检验了吗?” 邢晨回道:“已经检验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燃物质也没有发现尸体因焚烧而产生的油脂,反正和这里和其它地方的碎石一样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刘文渊四下里查看了一番,一边走一边随手捡起一些碎片查看一番后又随意的扔掉。 邢晨和副局长不知刘文渊到底在找什么,就这么看着他四下里乱晃。 刘文渊转了一大圈后面无表情的走了回来,“走吧,这里没有什么可值得研究的了。” 三人闷不作声的走了出来。这时街面上的人已渐渐多了起来,但由于这里竖立了危险的标志,人们都远远的绕开,因此邢晨等人的周围还很清静。 刘文渊忽然说道:“我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现。”邢晨和副局长都看向刘文渊。刘文渊继续说道:“所以我感觉怪异也就怪异在这里。这里你们能确定是第一现场吗?” 邢晨道:“我们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有六成的把握这里是第一现场。虽然尸体失踪我们无法进行更加详细的检验,但就凭初步的检查结果死者死亡不超过案发时两个小时,这是从她保存完好的右手上得出的结论;第二死者的几处致命伤口中都发现了这里的碎石颗粒,据当时法医检验应该是猛烈的撞击造成的,而不是运尸时候落入的。因此说有六成的把握这里是第一现场。” 刘文渊想了想说道:“那我就觉得这案件太蹊跷了。” 诡异案件 第三十二章 口信 “我们车里说吧,在这里说话不方便。”邢晨看向周围,见有人在对他们指指点点了。 三人上了车。刘文渊接着说道:“太平静了,什么都没有这样反倒不对劲,怨气、魂魄什么都没有,这太反常了。如果还有什么魂魄或是灵气存在也比这什么也没有要正常许多。现在我也无法得出结论。如果按照我这行说法来说这个是无,也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要不是现实里有人死亡有尸体的存在我都要认为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呢。” 邢晨和副局长虽然对刘文渊的思路不了解,但这番话还是大致听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如果按照你们所说得人死后必然有鬼魂等痕迹的规则,这起案件您什么鬼魂的迹象都没有找到,就好像我们没有发现尸体没有发现目击证人没有发现凶杀现场,总之就是根本没有发生凶杀案,是不是这个意思?”邢晨不敢确定的问道。 “虽然不全对,但我就是这个意思,要不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尸体还有无名女尸的照片我真的认为根本没有凶杀案发生。所以我感觉这个案件太奇怪了,他们的魂魄哪去了,哪怕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太怪了太怪了,我这辈子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刘文渊最后简直是自言自语。 邢晨和副局长听到这里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失望,本来刘文渊还是他们一线希望,虽然不指望刘文渊能帮他们抓住凶手,但起码能给指引出方向或是找到破案的钥匙也行,但看到刘文渊都茫然了,邢晨和副局长心情也随之跌落到了谷底。 邢晨问道:“刘师傅,我给您找了一家宾馆,您先住几天,看看还能不能帮我们找到案件的突破口,宾馆就在我们支队附近我们也好联系。您看可以吗?” “哦,没有问题,这个事情我还得再仔细的想想。”刘文渊答应着,但显然人还在思考着。 “老师,我送您回去休息吧,您也忙了一宿了,可别太累着了。” 副局长说道:“不用,回支队吧,我坐自己的车回去,倒是你赶紧抓紧时间休息,未来这几天恐怕你们有的忙。” 邢晨不再多说,驱车来到支队旁的一家宾馆安排刘文渊住下,并将自己电话号码留给刘文渊,万一刘文渊想到了什么好能尽快的联系上。同时邢晨也记下了刘文渊所在宾馆的电话。安排妥当后,邢晨和副局长回到了支队。副局长叫起正在打瞌睡的司机坐车返回了市公安局。 经过一夜的忙碌却没有得到预想的突破,疲倦就像洪水猛兽向邢晨压了上来。邢晨回到办公室往长椅上一躺人便熟睡过去。 睡梦中邢晨看到无数的问号在自己眼前飘来荡去,自己无论怎样伸手去抓都只得到两手空空。邢晨努力不懈的抓着,但问号却越飘越高,最后都消失在头顶的迷雾中。 突然邢晨猛地醒了过来,眼前好似还有无数的问号在晃动,不由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才清醒了过来,转头看时,却见刘警员正站在身边。 见到邢晨醒转,刘警员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队长把您叫了起来,市里领导来电话让您将案件的进展情况向他们汇报一下。” 邢晨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他才躺下不到二十分钟,心中不由有些恼怒,但市里领导急迫的心情他也是明白的。 看到话筒此时正放置在桌上,便压低声音问道:“有什么新的线索没有?”刘警员摇了摇头悄悄退了出去。 邢晨拿起话筒,电话是主管司法的副市长打来的,但出乎邢晨意料之外的是,副市长并没有给邢晨压力,反倒让邢晨他们把心放宽,不要由于破案心切而走了弯路,并言说他对这起案件多少了解了些情况,案件复杂程度是他们原来没有想到的,因此让邢晨他们在规定的破案时日内要尽全力,但如果这起案件实在太过离奇,无法得到结论的话也要及时向他汇报,绝不会因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而让这些老警员们受到处罚。 放下电话邢晨还有些不敢置信副市长所说是真的。前天还严加限令破案时日,现在却对整个案件有了实质性认识而放宽了对邢晨等人的压力,这种转变怎么来得如此的突然,邢晨首先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副局长。也只有他的老师才能和这些市里的领导进行沟通交流。邢晨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充满了温暖。 虽然上面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但邢晨等警员给自己的压力与紧迫仍十分的沉重。接下来的工作仍然宛如大海里捞针。邢晨等撒下去无数大网,但收获可以说是一无所有。除了那些在外奔波调查取证的人员外,刘警员等几个长于资料分析整理的警员此时都已被反馈回来的资料海洋所淹没。邢晨也在这些资料中不断寻找着线索和希望。 时间在人们的匆忙中来到下午。萧毅等人对于这段时间一贯和他们一起清晨锻炼的刘文渊一连两天早上没有出现分感奇怪。放学后几个人连忙来到了刘文渊的家,到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竟然是锁将军把门。 陈风第一个喊了起来:“怎么回事?刘师傅竟然不在家?” 萧毅等人都很纳闷,难道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让刘文渊连打招呼时间都没有就匆忙的离开了? 陈风抱怨道:“这个老家伙,在信息化的现代竟然还不弄个手机,这下可到好,无影无踪了上哪里找他去啊?” 赵红尘猜测道:“我想刘师傅肯定遇到什么极为紧要的事情,要不不会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陈风继续抱怨道:“你怎么知道是什么紧急事情,我看过节他一个人闷的慌,肯定跑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刘素雪颇为不悦说道:“陈风,你能不能有个正形,我们和刘师傅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那样的人吗?再说昨天还一切平常今天却不知去向,应该是遇到什么紧急事情不得不离开。但我想以刘师傅的为人和本领他应该给我们留下什么口信的。” 诡异案件 第三十三章 受惊 陈风连忙解释道:“我开开玩笑不要当真吗,我也是替刘师傅担心。” 萧毅也插嘴说道:“以刘师傅本事断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我看又是哪里发生了诡异的事情刘师傅赶去帮忙了,算了我们回去吧,我想几天内刘师傅会回来的。” “等等。”刘素雪很是心细,感觉这门板好像与往日不同,伸手摸了过去。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萧毅看到刘素雪的举动很是不解。 刘素雪手刚摸到门板,就见所触摸之处一块八开大小的白纸迅速的显露出本来的颜色,同时白纸上一行行的黑色字迹也浮现出来。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出现的白纸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几步,萧毅迅速挡在刘素雪身前。众人等了片刻见再未发生什么奇异之事后才上前细看。 见那白纸黑字写着有急事外出,让刘素雪监督众人继续锻炼复习,等办完事情回来后要对众人的功课检查等,落款是刘文渊。 陈风见到这古怪的事物是刘文渊搞的顿时大发牢骚:“刘师傅真是花样百出,他不想吓死几个也要惊倒一片,有手机不用,非得弄这个东西,还好是我们看到,如若不知道的也象刘素雪那样摸了门板显现出来不吓死才怪。” 萧毅对陈风说道:“你有本事等他回来当他面去说,现在在这里吐沫横飞的有什么用。” “你当我傻啊,他嘴皮子功夫你们也不是没有领教过,十个我也说不过他,要是打架那更不要提了那纯粹是对我的虐待。”陈风倒很是明白刘文渊的强势。 “你当你不傻啊,当着我们这么多人说刘师傅的坏话你不担心我们向刘师傅打小报告吗?到时候我将你的话都告诉他看你怎么死的。”萧毅故意挤兑陈风。 “啊?你现在怎么成了一个小人了,萧毅这可不像你啊,你和谁学坏了啊。”陈风半信半疑。 “你两个不能消停一会吗?既然刘师傅不在家,这样吧,我们都去萧毅家,把这几天刘师傅教的东西好好复习复习,赵红尘你学得最好一会你就给大家再讲解讲解。”刘素雪倒是不曾辜负刘文渊的托付。 陈风一脸的苦相,本来刘文渊突然离开到真的让陈风很是高兴,这两个月来他可是一点自己的自由都没有,刚计划着要利用刘文渊离开的时日好好潇洒一番,但见到刘文渊留下的内容后心就有些凉,此时再听到刘素雪的安排,这下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水中月影,心中的失落一时难以言语。 赵红尘和郑盼盼倒是饶有兴趣的在那里研究着刘文渊留在门上的白纸,并试着将白纸揭了下来,上下仔细查看,但始终未能发现这纸是如何能够象变色龙那般变化颜色的。 郑盼盼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赵红尘也是深有同感。赵红尘收好白纸几个人自是去萧毅家中,不管萧毅和陈风有什么偷懒的想法在刘素雪的目光中两人老老实实的复习着刘文渊教授的知识。 夜色渐渐的深了,刑警支队五号会议室窗户大开,烟雾缭绕,一群干警一个个面目憔悴双眼红丝遍布。案件分析会在一天紧张工作后开始。但令所有人失望的是无论哪方面的调查都没有新的进展和新的发现。案件侦破工作可以说进入了死胡同,在场的每个人心情都糟糕之极,这种怪案真是前所未遇。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香烟燃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 邢晨也疲惫的扫视众人,说道:“好了,今天到这里吧,大家赶快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继续努力也许明天就会有新的发现。” 一干警员疲惫的站起来收拾好各自的物品相继离开。邢晨看着众人疲惫的身姿暗自咐道:‘这根弦绷得太紧了,在这样下去恐怕大家都撑不住了。’ 邢晨喊住刘警员问道:“小刘,医院方面有什么消息吗?” 刘警员回答道:“队长,人是已经醒了,但却无法说话,只是在那里发呆。医生说是受惊过度需要慢慢的调养,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这个时间就不好判断了,可能几天之内或者几个月都说不定。” 听到这里邢晨也说不出自己的心情,经历了这么多的失望后这个消息也不算什么了。于是对刘警员说道:“好了,你赶快回去吧,路上当心点。” “好的,队长你也赶快回家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就尽管说我随传随到。”刘警员转身离去。 邢晨回到办公室,放下手中厚厚的资料,喝了口浓茶,看着窗外如墨般的夜色吞吃着所有的光线,感觉现在他就如在没有一丝光亮的黑夜中行走一般根本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邢晨伸手拿起电话拨通了刘文渊房间的电话。‘或许刘文渊那里能有所希望’,邢晨心中祈盼着。 “喂!”刘文渊接起了电话。 邢晨问道:“刘师傅,这么晚打搅您不好意思,我想您那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现在还没有,整件事情我想了几遍,也设想了可能造成这样结果的情况,但都不能很好解释目前的情况。这个案件我现在也是很迷茫啊,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可以提供新的线索吗?”刘文渊的回答让邢晨心中那一丝的希望也破碎了。 “我这里也没有,哦,对了刘师傅我这面有个警员是最先发现法医被害的人,他很可能目击了当时案发过程,但是,现在这个人因为受到惊吓神智很不清醒,不知刘师傅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邢晨突然想到了受惊过度的警员,现在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既然他的老师和他说过刘文渊对于病理药性都很精通邢晨就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里问了一嘴。 刘文渊在电话中问道:“哦,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整个人呆呆的,对于问话等毫无反应,应该是这种样子。”邢晨没有真正看到那位警员的样子因此也不敢完全断定。 诡异案件 第三十四章 失魄 “我们去看看,也许我有办法让他恢复神智,哦,现在这么晚了,那明天一早我们去如何?”刘文渊看到墙上时钟指针已经指到快十一点钟,这个时候医院早已拒绝探视,于是建议道。 “可以,那明天早上我去接您。”邢晨说道。“那好,您休息吧,我们明天早上再见。” 邢晨挂断电话后又拨打了副局长的电话,果然副局长仍在办公室。邢晨知道老师就在等他一天工作的汇报,当下将今天的工作简略说了一下,一无所获的结果难免让双方都有些失望。副局长问道:“刘文渊那里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没有老师,但他同意去看望那名可能目睹案发经过的警员,那名警员由于受惊过度现在人还没有恢复神智,我想刘师傅可能会有所办法。” 听到这个消息副局长并没有乐观,凭着他的经验判断,就算那名警员恢复神智并目睹了整个凶案的过程,也未必能够为这起案件提供什么新的线索和思路,但邢晨既然有了这份希望他也不能给他泼浇冷水。“很好,那我明天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邢晨放下电话,疲惫的走到长椅前和衣躺下,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此时刘文渊却没有休息,反倒在房间中忙碌了起来。房间的窗帘都已经拉上,将窗户遮蔽的严严实实,房间的房门也被刘文渊锁上,并加上了两道符咒,这样就是有人在外面用钥匙也是无法打开。在把房间和外面隔绝后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情况下,刘文渊点上引魂香,又点燃两枝红烛,把房中的茶具也拿了过来注满清水,取出灵煞剑和几张空白的黄裱纸,又取出毛笔和装着丹砂调成的红色颜料小盒子后开始动手做法。 刘文渊用针刺破手指向清水碗中滴入几滴鲜血,又倒入一些药粉进行调和,待清水转变为粉红色时,又从盒中取来一些调配好的红色颜料混入水中,轻轻搅拌均匀,铺开黄裱纸拿起毛笔沾了沾淡红色的符水就在纸上快速的画了起来。刘文渊所画符咒纷繁复杂,即使刘文渊运笔如飞也画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算画好,就这样刘文渊又在另外一张黄裱纸上画了相同的一个符咒。 待画好后,刘文渊将这两张黄裱纸分别折叠成纸鹤模样,放置于桌上引魂香旁。拿起灵煞剑嘴中念念有词,挥舞着灵煞剑在空气中又画了一道符咒,而后大喝一声:“起。”就见桌上两只纸鹤象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托举一般离开桌面飞了起来。刘文渊剑指引魂香又念了一段咒语后笔直的烟缓缓的飘向了两只纸鹤并慢慢的渗入进去。眼见引魂香的轻烟渗入纸鹤当中,刘文渊快步走到窗前,轻手轻脚的将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挥剑指着两只纸鹤喝道:“去”两只漂浮在半空的纸鹤宛如活物一般从窗缝中迅捷的飞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刘文渊双目微闭,手捏法决,操控着两只纸鹤。那并排飞出的纸鹤很快就在空中分道扬镳,一只来到刑警支队法医部旁树高冠密的梧桐树上悄悄落下,所对之处正是凶案现场和冷库停尸间。而另一个则飞到毁坏的电影院旁的一栋楼房高处上,也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电影院的每一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后刘文渊也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感觉有些乏力。回转屋中,灭灯熄香将一干物件收拾回包中,做完这一切后整个人沉重的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在时间的脚步声中一轮红日在东方的地平线上抬起了它红彤彤的脸庞。 刘文渊还在沉睡中,房门却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 “嗯?”刘文渊闻声而醒。“哪位?” “刘师傅,邢晨。” 听到是邢晨刘文渊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见鬼,这么晚了,这法术太耗费精力,看来以后还是不要用了,在用几次我恐怕都得折寿了。’刘文渊心里嘀咕着,手脚并用的穿戴整齐。收好封门的符纸打开房门,邢晨一脸歉意的站在门口,“对不起这么早就把您吵了起来。” “我今天偷个懒,在往日我起的那是很早的。”刘文渊呵呵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吧,只是这个时候医院开门了吗?” 邢晨说道:“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没有问题的。” “那好,走吧,希望我能帮上忙。”刘文渊拿上背包和邢晨走了出来。 “这样吧我们先吃过早饭在去。”邢晨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刘文渊这么大的年纪就是身体再好也怕也不能和他们这个年龄的身体相比用来打熬。 “不用不用,我没有那么娇贵。快走吧。”刘文渊最不耐烦别人把他当做老人来对待,虽然他可以说自己老,但其他人要也这般他可就不高兴了。 邢晨也不多说废话,两人驱车来到了那名警员所在的医院住院部,很顺利的来到了那名警员的病房。 刘文渊和邢晨见到那名警员双目圆睁,但整个呆若木鸡躺卧在床,对于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邢晨见到警员如此的模样想道:‘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刘文渊翻了翻那名警员的眼皮,伸手把了把他的脉搏,而后取出银针在其头顶、眉心、喉头部位分别刺入,但那名警员却仍是毫无动静。 刘文渊银针刺入倒让邢晨吓了一跳,这几个部位都是人体较为重要的要害,见到银针直刺邢晨有些担心会不会损伤这位警员,但看到刘文渊神色自若而那警员一如刚才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刘文渊收起银针附在邢晨耳边低声说道:“他恐怕是丢了魄了。” 这话让邢晨听的是莫名其妙。“什么魄?” 刘文渊看了看陪在旁边的护士给邢晨递了个眼色,让他将这名护士支出去,有她在说话不便。 诡异案件 第三十五章 真相 邢晨会意,对护士说道:“对不起,我们有一些事情要谈,请你离开一会,有事情我们会叫你的。” 护士知趣的离开,并带上了门。 邢晨问道:“我不明白您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刘文渊问道:“人有三魂七魄这种说法你总该听说过吧?” “这个倒是听闻过,但人身上真有三魂七魄吗?”邢晨颇为疑惑 “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所谓三魂是指天魂、地魂、命魂;七魄是指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这里天魂、地魂是人的运气而命魂是人的本命。魄则主人的智慧、行动、身体的强壮等。我方才检查了一下,发现主其智慧的灵慧魄不存于体,想必是惊吓之下丢失了那一魄。 这个倒是好说,他命魂安在,魄必然要附于其周,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我现在做法召回他的魄,等魄归位他人就清醒了。” 刘文渊解释完就从包中取出引魂香来,用符纸点燃后,立于那警员的床头,那烟柱仍是笔直一条。刘文渊摘下自己八卦护身符贴于警员眉心,又拿出一张符纸手腕轻抖符纸燃烧了起来。此时邢晨已经是见怪不怪。 刘文渊念了一段咒语后将符纸在警员左右挥舞待符纸燃尽,大喝一声“收。”伸指点在八卦上,此时引魂香的烟柱忽然的一乱向四周飘散开来。那名警员眼珠忽然的一动,眼皮上下眨了眨,整个人顿时有了生气。 邢晨看得有些发呆。以往刘文渊做法邢晨虽然看到,但都没有显出什么效果,此番做法却立竿见影让宛如死人一般的警员立马恢复了生气,这确实让邢晨大开眼界,顿时对刘文渊多了几分信心。 刘文渊收好东西,伸手在那名警员眼前晃了晃。“我在哪里?”那名警员还有些迷茫。 “他已经恢复神智了,你来问他吧。”刘文渊笑呵呵的让开了位置。 邢晨快步上前,低头问道:“你还认识我吗?” 那名警员看清了邢晨后问道:“邢队长,我这是在哪里?” “你在医院,你还记得你是因何来到医院吗?” “我好像在支队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怎么会在医院呢?” 邢晨轻声的问道:“你先不要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那天晚上?”警员有些迟疑。 “就是你跑到支队告诉我们张法医他们被杀害的事情,我想知道你在法医部那里都看到了什么?”邢晨知道这名警员刚刚恢复神智本不应这么急于的问他,但现在案件走入了死胡同,这份焦急还是让邢晨决定尽快步入正题。“不急,好好的回想一下,那晚你都看到了什么?发现了什么?”邢晨循循善诱。 警员极力的回想着,“那晚?那晚?”突然警员死死的抓住被罩双目圆睁,大声喊道:“鬼,鬼,鬼在杀人。” 他这一声大喊倒是把邢晨和刘文渊都吓了一跳。邢晨连忙劝慰着:“不要害怕,现在没有鬼,你很安全,不要害怕。” 这时病房门猛的被拉开,那名护士站在门口,“怎么回事?” 刘文渊连忙走过去对护士说道:“没事,没事,就是病人恢复神智了,情绪一时激动,一会他就好了。” “什么,恢复神智了?”护士一听就要过来查看。 刘文渊连忙拦住她说道:“是的恢复神智了,但我们现在有一些要紧的事情需要问他,请你先出去好吗,等一会会叫你的。” 护士狐疑的扫了一眼没有再作声转身离开。刘文渊关好门对邢晨说道:“不要太过于刺激他,慢慢问,应该没有什么事。” 那名警员剧烈扭动的身体被邢晨用力的按住,邢晨在他耳边小声的安慰着:“没有鬼,没有鬼,你现在安全,你放心我们都在你身边你不要怕。” 渐渐的警员平静了许多,只不过还在呼呼的喘着粗气。 邢晨小声的问道:“放心,你现在很安全,我只想知道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什么?” 警员也明白现在的环境是很安全的,渐渐的恢复了一些信心,开始回忆那天晚上所见到的一切。 “我记得是元旦,我们都在加班,那是快十一点的时候,我们科正好缺少一份法医部门的检验报告,我就去法医部那里去取。当我到了法医部的时候发现值班室没有人,听说市里刚才发生一起凶案,我想可能值班的法医在检验室,我就往里走。 走着走着,突然走廊的灯闪了起来,我就向四周看了看,好像亮灯的几间屋子都是这样。我很是奇怪,但灯没有闪几下就好了,我就继续往里走,可是我看到里面检验室那里灯光还在不停的闪烁,我觉得有些不对,就赶快过去,当我走到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帘布挡住了我的视线,令我吃惊的是帘布上喷溅了很多的血,我立刻冲了进去,但我进去的时候却看到,看到……”警员说到这里不由嗫嚅着似难继续。 邢晨劝慰的说道:“你看到了什么,不要紧张,想想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看到一个黑糊糊的象人的一个鬼正在挖出张法医的心脏,就那么活生生的挖出了张法医的心脏,然后在那里吃。” 邢晨虽然已经知晓张法医是被挖心而死,但听这名警员复述他所见场景时候还是感到毛骨悚然。 刘文渊这时追问道:“你说她把心挖出来吃了?” “是,那个鬼就在那里吃还在跳动的心脏,我,我吓坏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觉得那个鬼就要来吃我了,我就想跑,跑的越远越好。接下来我跑回了支队我想告诉你们张法医被鬼杀了,但我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警员面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虽然此时阳光铺满病房,但邢晨和刘文渊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涌起迅速的扩散到全身。 诡异案件 第三十六章 怒火 邢晨接着就几个细节又仔细的询问这名警员,但警员当时惊慌失措很多细节都没有注意到,因此所能提供的线索也就这许多。邢晨不由得有些失望。虽然知道了当时案发经过,但邢晨等人通过尸检和现场的分析已经模拟出杀人的过程,唯一多出的线索是张法医的心脏竟然被当场吃掉,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另一队人马还以这颗心脏为突破口四处的寻找着。 刘文渊察觉到邢晨的失望,同样刘文渊从这番描述中也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邢晨好生的对那名警员一番安慰后将护士叫进病房,嘱咐护士好好照顾这位警员后和刘文渊带着失望沉重的离开了医院。 那位警员对案发经过的描述让邢晨本来压在心底对那两名法医死亡的伤痛又回转归来,与悲愤失落的心情交杂着在心头盘绕。邢晨猛力的发动着车子,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发泄一下这种情感。 刘文渊拍了拍邢晨的肩膀,“慢点慢点,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抗你这么折腾。” 邢晨这才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将车速放平稳。“刘师傅您有什么发现没有?” 刘文渊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发现,但是通过他的描述到是可以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死尸复活杀人是真的复活了,并非是被操控的行尸走肉。” “您是怎么判断出来的?”邢晨自从见识了刘文渊的本领后对刘文渊重视起来。 “行尸走肉吗顾名思义,就是没有思想的一具尸体,只不过在法术的操控下可以象活人一般行动,但这东西既然已经死了,自然是没有痛觉、味觉等常人的感觉,因此也没有常人的需要,也就是说他不会感到饥饿、疲乏,而这具复活的尸体却生吃人的心脏,那看来绝非是受人控制的行尸走肉。只不过她为何要生吃人心,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吃人心脏的邪术。”刘文渊叹了口气关于这方面他还真帮不上邢晨什么忙。 邢晨也失望的叹了口气,本来一线希望现在也缥缈而去,现在只不过又多了一个生吃人心脏的疑点而已,对于本案众多诡异离奇的地方这个也不算什么了。 邢晨将刘文渊送回宾馆,在宾馆门口邢晨对刘文渊诚恳的说道:“刘师傅您如果想要去哪里或是想到什么随时和我联系在我职权范围内我会全力配合您的。” 刘文渊笑呵呵说道:“好的,我有什么发现会第一个通知你。” 邢晨驱车向支队开去,‘刘师傅真是个乐天派,好像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愁事。’邢晨想到刘文渊的笑脸不由得心中暗自嘀咕。 刘文渊回到房内,锁上房门贴上符纸,在确认外面无法打开后,盘膝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左手捏了个法诀,嘴中念念有词,紧闭的双目之中渐渐明亮起来。景色已不再是房中的模样,而是法医部的景致。刘文渊操控着梧桐树上的纸鹤对整个法医部全面的俯瞰了一番。这纸鹤上所画符咒和选用的材料让刘文渊能够通过纸鹤不仅仅看到远处的事物更可以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气。此时刘文渊操控纸鹤放眼望去一丝魂魄灵气也未曾发现。 刘文渊大感奇怪,且不说那两名法医的魂魄消失不见,就是现在法医部也存放着新近发生命案的三具尸体,这三人死亡也绝对不超过七日,他们魂魄又哪里去了,即使未在此处多少也会留下在阳间的痕迹。但放眼望去,一片祥和,本来阴气较重的法医部此时在阳光中反倒是阳气大盛。刘文渊说声:“奇怪。” 刘文渊左手法诀微变,眼前景物渐渐变化,等到视线清晰的时候已经是电影院的全景。电影院从外表看来宛如一座巨大的堡垒森然矗立。在它周围不远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左右流动着,但却无人敢于靠近这宛如恶兽一般的电影院。即使现在这座电影院看似狰狞,但刘文渊通过纸鹤仍是无法发现这里有什么灵气的存在,哪怕那么一丝一毫都没有。 过犹不及,这般的平静这般的一无所有反倒很不合常理。但问题是何人有这通天的本领将魂魄、灵气清扫的如此干净彻底。刘文渊见无所得便松开了法诀,眼前渐渐一片漆黑,等睁开双目已经是房间中熟悉的景物。 莫非此次案件是有什么高人做法使为?刘文渊心中猜想,但以目前所掌握的线索来看根本无法发现施法之人。一切线索都已经断掉,除非神秘的复活之人再次出现犯案,否则现在只能守株待兔的被动等待。 时间在一步一步的前行,邢晨将寻找心脏的组员召回,重新布置了任务向其它的方向寻找线索。同时医院那位警员的笔录也分发给各个组员。 太阳自东向西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后缓缓的沉入西方地平线下。刑警支队的五号会议室内仍是烟火缭绕。一干警员在汇报完工作后都没有了言谈,忙碌了一天一无所获,警员们最怕的便是这无用之功,耗费精力不说,对案件的侦破也似全无用处。连日的忙碌,连日的疲劳,连日的一无所获让众警员的士气都很是低落。 邢晨烦闷的快速翻阅着今天收集到的资料,虽然这些资料他已经细细的看了几遍,但此时他还是想从中再找出自己忽略的信息来,虽然明白自己根本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没有价值的资料看起来就象废纸一般,邢晨看到最后一页后,重重的将手中的资料甩在桌上。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心中都有股怒火。会议室安静的令人压抑,香烟燃烧的声响现在都让人听得很是心烦。 邢晨看着满屋的烟气大声的说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少抽,有茶有咖啡,哪个不能提神,非得用尼古丁来损害自己的健康?” 诡异案件 第三十七章 搁置 没有人回答邢晨的话,这个火药桶大家谁也不会去碰。但邢晨这么说了,几名警员偷偷的掐灭了香烟,会议室更加的安静。 邢晨看着众人,心中一时间倒是渴望谁能出来和他吵上一架或是打上一架,这样也许心里就能痛快些。 又过了几分钟,邢晨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份安静,猛的站起,说道:“好了,你们也累一天了,都回去吧,这会再继续也讨论不出什么。”拿起资料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邢晨突然的举动到把众人弄得一时的愕然,等明白时候邢晨已经离开会议室去得远了。 众人互相看看苦涩的笑了笑,收拾好东西,这个碰头会就这么散了。 邢晨怒气冲冲的走回了办公室,猛力的推开门,门猛烈的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这声响将办公室里的一个人吓了一跳转过身看了过来。 邢晨此时也注意到办公室里有人在等他,而那个人正是他的老师。 邢晨面对自己的老师对于自己的鲁莽感到有些脸红:“对不起,老师,您怎么来了,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副局长平静的问道:“怎么了,哪里来的这么一肚子的火气,案子还是没有头绪?” “老师您请坐。”邢晨连忙给老师倒水沏茶。 “不用忙活了,你我之间还用这么讲究?”副局长示意邢晨过来。 “是,我把案件的侦破进展向您汇报一下。”邢晨连忙走了过来。 一无所获的一天没费邢晨多少唇舌就说得很是清楚。 副局长问道:“你对接下来的侦破工作有没有什么思路?” “老师,我现在真的是山穷水尽了,能想到的方面我们都去试了,能够做的事情我们也都去做了,但案子实在是,唉,实在是进行不下去了。”邢晨显现出颓废的颜色。 副局长语重心长的说道:“不心慌,不忧虑,这是从事这份工作的一种心态,对于任何一个案件我们都是在和对手斗智,比智慧、比经验、比耐心。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被对手所摆布,所以你要将你的心态放平稳,如果你都这般的心焦气燥,你的部下又如何自处?” “老师,我错了,我一定会保持平稳地心态。”邢晨虚心的接受着老师的教诲。 副局长疼爱的看着弟子说道:“我来呢,一是想看看案件侦破进展的如何,如果有所突破那是最好了,如果仍是没有什么进展我看我们还是另作打算。这也是我来的第二个目的。” 邢晨有些愕然问道:“什么,老师,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副局长解释道:“这个案子太过不寻常,我看目前是无法取得突破,与其这般耗费着警力还不如暂时的搁置起来,我们还有许多案子需要去破,不能因为这个没有希望的案件耽误整体的工作。” 这点邢晨是明白的,“但是,老师这个案件不比寻常,省里都十分的关注,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说搁置就搁置吧?”邢晨有些担忧。 副局长说道:“这个你不必担忧,主管的省市领导我已经向他们汇报了这个案件,并讲述了案件的不解之处,同时有省里爆破专家和法医部门的权威报告,省市领导对这个案件的侦破难度也表示了理解。 正象我所说的,省市领导也不会为了这个一时半刻难以侦破的案件耗费整个警队的力量,所以我来就是和你探讨一下,如果你们有新的线索和希望那固然很好,但如果仍是茫无头绪的话,就按照以往的做法暂时搁置,等一旦有了新的线索在重新立案侦破。” 邢晨看看老师,还是老师对整体工作把握的全面细致,的确就目前来看这个案件的侦破真的是不知何日能够破案,邢晨将他所有的警力都调动起来侦破此案,其它的工作因此都暂时的停了下来,在这样进行下去真的是一件很不合成本的事情。目前来看也只有象老师安排的那样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老师,不管怎样,这份报告我还是要写的,您看,这报告我该如何的取舍呢?”邢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不足。 “案件的过程据实的汇报,对于细节也据实的描绘,不要把个人的判断和分析加上,就是客观的陈述,同时将专家的报告和法医的检验报告一并附上,这些就可以了,其它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省市领导自会去判断的。”副局长对邢晨给与了建议。 “好的老师,我这就动笔写报告,我写完后拿给您。”邢晨听到这里就准备自己的思路。 “好,最好你今天连夜将报告赶出来,明天省市领导有个会议,我就在这个会议上将这份报告提交上去,省得在四处的和他们分别的研讨。” 一切已经敲定,邢晨送别副局长后立即整理了一下资料动手开始撰写这份报告。 在第二天黎明到来前邢晨完成了这份字斟句酌的案件报告。邢晨拿着报告连同专家报告和法医的检验书亲自开车送到了市公安局,自己的老师那里。副局长也一直在市局没有离开,一直在等待着邢晨的报告。 在副局长通读了全文后,对邢晨说道:“很好,很客观,这份报告可以,好,你也忙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吧,今天你看看把这个案件整理一下暂时的搁置起来吧,其它几个棘手的案件尽快抓起来。你把那些比较无法理解的记录另行存档交到我这里,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其他人随便翻阅的。” 邢晨明白老师的意思,“好的老师,我知道如何做。” 接下来,副局长带着这份报告驱车去参加会议。而邢晨则回到了支队,将整个案件的所有资料和记录都整理了一番,就如碟仙案件一样,案件纪录同样做了两份,存放于支队档案中的记录邢晨剔除了那些如死人复活的部分后存档。而包含所有记录的档案则秘密的送到了自己的老师那里,不久这份档案也被盖上机密的红印后存放了起来。 邢晨在支队召开了会议将搁置此案件的决议和一众警员说明,并重新开始布置了工作,这起扑朔迷离的案件暂时告一段落。刘文渊在得知这个安排后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只是在无人的时候召回了两只纸鹤,做了一碗符水将纸鹤上的符咒在符水中化开后烧掉了那两张符纸。收拾好自己物品由邢晨开车送回了县城的家中。 支队又进入了往日工作的正轨,这起离奇诡异的案件虽然让参与的警员心中都多少对自己所学的科学世界观产生了疑问,但时间是最好的治疗药剂,或许这起案件将永远就这么封存直到在人们的记忆当中消失。那名看到法医部凶杀过程的警员在精神上多少存在了一定的问题,在治疗一段时间后也不见得起色,在其自身的申请下,离开了警队。两名被杀害的法医也得到了抚恤金,但邢晨一想到张法医爽朗的笑容心中总是一痛,可是这个仇何时能够得以血报,这个连邢晨都不知道。 凯风 第零零一章 干扰 萧毅等人在刘素雪的安排和监督下有计划的复习和锻炼着。在第三天的清晨,当萧毅等人穿戴整齐跑步之时,意外发现刘文渊在那里等待着众人。 陈风远远的就冲着刘文渊喊道:“刘师傅,您潇洒快活够了,终于想起我们了。” “闭上你的鸟嘴,我才走几天你的嘴怎么变得这么阴损了。”刘文渊嘴上虽然教训着陈风,但面容却带着笑,几日不见倒是着实想念萧毅等人。 “好了,好了,本来看到您很高兴,可是一见面就让您一顿痛骂,我不说话还不行吗!”陈风顿时叫起撞天屈来。 “陈风你怎么一见面就和刘师傅掐上了,你说不过也打不过,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还整日里夸耀自己聪明,一看你就是个二百五。”萧毅也在旁边挤兑陈风。 “不是吧萧毅,你不是向来和我一个阵线的吗?今儿怎么这么损我啊?”陈风对着萧毅直嚷嚷。 刘素雪也插嘴说道:“好了,陈风你有完没完,就是高兴也不用这般上蹦下窜的,见谁咬谁啊?”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刘师傅您看看,当着您的面他们还欺负我,您不在这几天我可是吃老苦受老冤屈了。”陈风一副小孩子告状的架势。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好好,我看你就该受些教训,不吃些苦头你老以为自己是老大呢。” “看您说的,我哪敢称什么老大啊,天老大地老二我吗,顶多是老三。”陈风心中喜悦这嘴上便越发的调侃嬉笑。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看把你能的,还老三呢,你其它的本事不见长进这嘴皮子功夫可是越来越溜了。我看你也别跟我学了,你去找个说快板的拜师算了。” 陈风喊道:“好啊,连刘师傅您都不给我撑腰和他们一起损的我,这日子可怎么活啊,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赵红尘不满的对陈风喊道:“陈风你说够了没有,怎么都听你说了,你还让不让别人说话了。” “你个小鬼,也敢和我叫号,其他人收拾不了你还是不在话下的。”陈风挥了挥拳头。 “好了陈风,你人高兴这话也说了一大堆,也该休息一会了。”萧毅喝住陈风源源不断的话头,转头问刘文渊道:“刘师傅这几天干么去了,还在门上留了吓人的白纸,幸好我们几个胆子不小,要不早晚可让您给吓出个好歹来。” 刘文渊笑呵呵的解释道:“这个么可是不好说,我是帮邢晨一点忙去了,其它的吗你们也就不要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这可是他们警察的秘密。” 几个人一听是去帮邢晨的忙,都互相交换了一下怀疑的眼神。 “刘师傅,是不是美丽女子的案件啊?抓到凶手了吗?”陈风对那女子孜孜念念难以忘却,此时闻听刘文渊竟是帮邢晨忙,脑筋竟然灵动了几分追问道。 众人闻听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刘文渊,满含期待。 “不是都和你们说了吗,不要乱打听了,你们再问我也不会说的。”刘文渊颇有些后悔将行踪告诉他们。 郑盼盼察言观色心下揣摩觉得八九不离十,于是缠着刘文渊问道:“刘师傅,您就透漏些吧,杀人的是否是那个帅气的男人?” 赵红尘也拉着刘文渊问道:“死的是不是那个女子,刘师傅,您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吗,我们特想知道那美丽女子到底死没有死。” 刘文渊被郑盼盼和赵红尘一左一右的纠缠很是头疼。“好了好了,不要纠缠不放,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能说,这是我走的时候邢晨特意嘱咐的,你们要是实在想知道你们去问他好了。” 刘素雪看郑盼盼和赵红尘象两个孩子般拉着刘文渊不放,连忙来给刘文渊解围:“好了,你们两个,既然是警察的事情你们就不要问了,这种事情岂是轻易能够知道的,不要再为难刘师傅了,你们两个也不是不明白警察工作的保密性。” “是吗是吗,警察工作就是保密的,我虽然不是警察但既然邢晨这么信任我找我帮忙我怎么能随便透漏他们的秘密呢,好了,如果案件破了的话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的。”刘文渊连推带劝的摆脱了郑盼盼和赵红尘的缠闹。 陈风在旁边苦着一张脸,他对女子生死挂念牵怀实难自己,但看刘文渊的架势想要让他说出实情恐怕难乎其难。 萧毅看到陈风的表情十分的怪异,不由问道:“陈风,你这是干么呢?” 陈风低声的问道:“你不想知道死的是不是那女子吗?” “怎么不想知道,可是刘师傅嘴如此紧,想来是不会说的?”萧毅偷偷的瞄了刘素雪一眼,见她正在对赵红尘和郑盼盼连哄带劝阻止他们继续胡闹。 陈风继续压低声音说道:“你想个辙,我们从刘师傅那里把实情套出来,怎么样?” 萧毅看看刘文渊好似没有注意到他两个的悄悄话,低声说道:“回去再说这个。”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陈风明白,刘文渊的耳朵太灵万一他们的计谋被听了去起了防备之心套词那可是更加的难了。 当下几个人都不再追问案情,赵红尘却又言道:“刘师傅,您为何不配个手机呢?也好方便我们之间联系,若要再次外出也好及时通知我们不是。” 郑盼盼也附和着说道:“刘师傅,您是不是不太会用手机?”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并非如你们所想,我并不排斥这些现代化的事物,手机其实我也曾用过,我也买过电视、冰箱等事物,但最终还是统统送人了。” 众人闻言尽皆惊讶。赵红尘问道:“这又是为何呢?” 刘文渊笑道:“其实说来也是奇怪,我在使用这些现代化的事物之时,我发现这些事物竟然与符咒、法阵产生干扰,会降低符咒和法阵的威力。” 众人闻言更是惊讶。赵红尘问道:“那为何您还让我们使用手机呢?” 刘文渊道:“这是社会的发展所产生事物,我不可能让你们与社会脱节。虽然这些现代化事物对符咒、法阵有干扰,但也并不明显,其细微差别之处只有像我长期施法才能察觉。不过我惯于苛求自己,索性便不再使用这些现代化事物。” 众人一时恍然但疑虑更深,为何如手机等现代化事物竟能干扰着千古流传的符咒、法阵呢?不过刘文渊尚且不明,赵红尘也茫无所知,此等问题只能日后待研。 这些扰心之事一经放下,众人立即嬉笑起来。刘文渊走的几日众人还真是着实的想念,而刘文渊看到他们也倍觉亲切,一番嘻嘻哈哈自是高兴。这清晨的锻炼也比往日来的热闹和快乐。 白日里去学校上学,萧毅和陈风找个机会两人偷偷的聚到一起。陈风见面就问道:“怎么样,想出来了吗?” “这事情不好办,就我两个有些麻烦,若是有赵红尘或是郑盼盼或许能好办些。”萧毅经过这段时间与刘文渊相处,对其脾气秉性多少了解一些。刘文渊嘻嘻哈哈看似大条,其实心思缜密,若想不动声色转弯抹角套话,萧毅自咐斗不过刘文渊。若是耍横强求刘文渊更是不惧,若是使出欺诈手段,若想瞒过刘文渊这个老江湖,怕是难于登天。回忆以往,反倒是赵红尘和郑盼盼有若顽童哭闹缠扰甚至使出驴打滚本事,倒让刘文渊手足无措甚至败下阵来。萧毅思虑再三,否定了无数个方案后,觉得只有利用这对活宝或许才能成事。 凯风 第零零二章 密谋 陈风率直道:“那好办把赵红尘和郑盼盼找来不就行了吗。” “你还真够简单。你想,刘素雪能同意吗?我看她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干的,要是她反对的话,我们找郑盼盼和赵红尘就凭他们三个的关系只定会告诉刘素雪的。我看还是我们两个保险些。” 萧毅对刘素雪深切了解,她是那种理智大于情感的人,自是不会允许他们刺探警察秘密的,有她在,找那对活宝合作也不是一个优良选择。虽然此事放在从前就算让刘素雪知晓,照往日经验来看也无非被数落几句罢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几日间,萧毅与刘素雪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了微妙的化学反应,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萧毅隐隐觉得,如若此事让刘素雪知道他殚思极虑想得知那美丽女子生死,怕是不问情由会极力阻挠。 “那也好就我们两个,你的计划是什么?”陈风哪有这许多瞻前顾后的思虑,想着只要有个办法得知美女生死便足愿了。 萧毅缓缓说道:“我思量了一番。以刘师傅秉性我们提及此事,他会警惕提防,如果我们索性不再追问,他可能会放松戒备,等到那时我们在旁敲侧击,说不定会问出个名堂。” 陈风皱眉问道:“这就是你的计划?”陈风就算鲁钝也听出这计划很是敷衍了事。 萧毅叹口气,陈风又怎知萧毅心中这许多的牵绊。“看你急的,就如刘师傅说过‘大道无为’,真正的办法就这样不着行迹。像你这般心急如焚,他早就看的明白。你要装得对此事情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他认为你并不在意,这样他可能觉得就是说了也无关紧要,这样你偶尔的说起此事说不定他反倒会说出实情。” “这么复杂啊,还要装作漠不关心,这个我可是做不到。”陈风对自己还是了解的。 “我就是知道你做不到我才让你尽量的装,自然你的装假会很轻松的被看穿,我想刘师傅就会全力的防备你,我这里他就会放松警惕。其实刘师傅的个性与你有点像。”萧毅想了想说道。 陈风颇为惊奇“与我像?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老狐狸。” “你没发现吗?刘师傅其实也受不得激,这方面你两个真的挺像的。” “不可能啊,我怎么没发现啊?”陈风还是不信。 “你没发现你挤兑刘师傅时候他立即回嘴,颇有些孩子心气,不过大事上刘师傅嘴风是挺严的。但我注意到,刘师傅其实是挺自傲的一个人,尤其是对他的能耐方面不能提出挑战或质疑。你还记得你夸赞你大哥武艺高强,结果刘师傅立马就给个下马威。后来刘师傅说他本想等两日再传授我们武艺技能的,虽然他话没有说破,但我听明白了,就是受了你的刺激才急着让我们看看他实力要远胜你大哥,好在我们心目中树立他光辉不倒的形象。” 陈风吃惊的张大嘴巴。“真的假的?刘师傅还有这样想法?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 萧毅没好气的说道:“就你?你就是个直肠子,你那会去想这么多。” 陈风脸不红的问道:“你准备怎么刺激刘师傅套出实情?” “这事急不得,你记住我跟你说的。刘师傅对自己本事很是自负,我准备从这方面下手。我也想了几个话题,但靠我们两个未必能取得效果。最好是能将赵红尘和郑盼盼也引进来,有他们两个水磨工夫成功几率会大许多。” “你不是说不找他们两个吗?” 萧毅瞪了陈风一眼“这话怎么都听不明白了?我是想找个他们两个也感兴趣的话题,让他们两个无意识的给我们当助攻。你真是够笨的。” “哦”陈风恍然。“那找个什么话题?” 萧毅略一思索道:“我去找一些推理破案小说看看,以这些小说内容为切入点,让我们的话题围绕推理侦破,以赵红尘和郑盼盼性格来讲,他们应该很感兴趣,而后引导刘师傅也加入这个话题,在适当的给刘师傅点刺激,我想怎么的都会让刘师傅讲出实情的。”萧毅看看陈风摇了摇头“你个性太直,玩不了这弯弯肠子,所以你只要演好你的角色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如果他们怀疑逼问你这回你可得给我挺住不能撂了。”萧毅提醒陈风。 “干么老提这事,我怎么知道邢晨那般的狡猾,一不留神就栽了进去。”陈风有些脸红。 萧毅说道:“刘师傅的狡猾不下于邢晨,你也当心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但无心照样害死人啊。” 陈风有些悻悻的说道:“好好,我注意就是了,不要真的把我当做二百五。” 两个人又低声的商议了一会,萧毅又传授了陈风一番装腔作势的细节特点后两个人回转了教室。 好在刚刚上课,老师还没有进入兴头,横了萧毅一眼后没有理睬。萧毅满不在意的走回了座位。 老师看着全班学生冷冷说道:“马上要进入期末考试了,节日也过完了,你们也该收收心面对考试。我知道有些人不在乎成绩的好坏,但我想大部分的人还是在意的,因此我希望自己不想取得好的成绩同学也不要影响了其他人。” 萧毅宛如充耳不闻,自顾打开刘素雪的笔记复习起古汉字的知识来。 下课时候刘素雪过来看着萧毅问道:“你和陈风干什么去了?” 萧毅嘻嘻一笑道:“我们能干什么,陈风有些问题不会来请教我。” “他有问题请教你?他怎么不去问赵红尘呢?”刘素雪根本不信。 “怎么,我学的有那么糟糕吗?我觉得我学得很是明白。”萧毅这些时日着实努力自信现在也学有所成,对比赵红尘他们想来也相差无几,见刘素雪如此看低于他反倒很是不服气。 “算了吧,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你和陈风就属于半斤对八两,你能有什么教他的,说吧,你两个不是又要搞什么花样吧?”刘素雪对于萧毅那真可是洞若观火。 “真的,我两个现在都改正归邪了还能做什么好事啊!”萧毅打气哈哈。 刘素雪质问道:“改正归邪,那好啊,你可以在改邪归正去吗,怎么莫非你和陈风就是正在这么做吗?” 面对刘素雪的质问萧毅真有些恼火,自己怎么要做点什么刘素雪都盯着防着,这般的严防死守恐怕监狱都做不到。 萧毅抱怨道:“求求你了,我和陈风真的只是商讨问题,现在整日的上学,放学就去刘师傅那里我们哪里得空去做什么好事呢?现在就是有心要做好事也没有机会。我不是犯人,就真是犯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是不。” 刘素雪见萧毅有些恼怒,也知真不能做的过分,“那好,我就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 话尚未说完萧毅就连忙道:“行行,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阴谋诡计,我现在全副心思都在这上面了,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萧毅指了指刘素雪借给他翻阅的笔记本。 刘素雪不在多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萧毅这时听到一阵嘿嘿的偷笑声。‘谁这么大胆敢偷听还取笑?’萧毅寻声看去,却见郑盼盼和赵红尘在那里捂嘴正笑得欢畅。 萧毅对他们两个喝道:“你们两个在那里笑什么,怎么找不自在啊。” 凯风 第零零三章 唐僧 “素雪姐,你看他威胁我们。”郑盼盼似笑非笑的向刘素雪打着小报告。 “好了,真把自己当小孩了。”刘素雪当然明白郑盼盼这番做派是看她和萧毅的笑话。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虽然对于恋爱感情懵懵懂懂的,但作为对他们而言的新鲜事物还是愿意拿来取笑。 下午放学后几个人兴冲冲的直奔刘文渊家。掀开门帘,众人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萧毅问道:“哟,刘师傅,您还生火了。” 但几个人进入室内四下寻找却不见任何生火取暖的事物。 刘文渊笑呵呵的坐在凳上,看着萧毅等人一脸的疑惑,笑着指了指窗户。众人顺着刘文渊手指的方向看去,见玻璃窗靠墙的两侧各竖直贴了两条细窄的黄裱纸,若不细看还以为是封窗户用的胶条。众人上前细看,见黄裱纸上用淡青色画了许多复杂的符咒。 赵红尘抢先问道:“刘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 “来来,你们都过来坐下。”刘文渊笑眯眯的招呼着众人。待萧毅等坐定后,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本领,这符咒也不甚难,但会这般使用的恐怕就没有几个了。”说到这里很是一副得意的模样。 “又来了,您快说啊,不要总在吊人胃口。”阵风大为不满。 “就你心急。说起来吗,这符咒是一种较为普通的吸阳引气符咒,一般在对付鬼物时候能够吸收周围的阳气积聚其上,从而克制鬼的一种符咒,但我将其略加变化,不仅仅是吸收阳气,当然这阳气不是人的阳气而是天地万物所具有的阳光的阳气,吸收阳气后再将阳气释放出来,这不,其热度可以和火炉媲美了。”解释完后刘文渊得意模样更使得他脸上的褶子层层堆叠。 听完刘文渊的解释,众人都有些惊叹的看向那两条细窄的符纸。“刘师傅,上面的符咒怎么是用青色的,不是画符的颜料都是红色的吗?”郑盼盼对于这些细节很是敏感。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谁告诉你符咒都是用红色画的?一般需要对付灵体的时候也就是具有阴灵之气鬼的时候是需要用丹砂等具有阳气驱邪的材料进行调配后得到的符水画符才有功效,那丹砂等物通过调配一般都呈现红色,所以这到并非是因为红色就有驱鬼的作用,你要是这么想可就是大错特错了。但若是吸收阳气,如何还能用本身就具有阳气的材料去画符呢,因此必须用阴石寒水等具有阴性的事物来调配画符用的颜料,而这种颜料一般会呈现青色。这下明白了吗?”刘文渊这番解释让萧毅等人顿时有了茅塞顿开之意。 “真没有想道,原来画符用的颜料还有这许多的讲究,我原本以为画符所用的颜料都是红色呢。刘师傅这些知识您什么时候教我们啊,还有您在门上留言的法术是如何做出来的,我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上面有什么符咒。”赵红尘央求着,同时拿出了那张留言的白纸。 “这个啊,这个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我想你们也可能发现了,符咒繁多各有其用途,但这些符咒却有个通病,那就是如果画出来的话,它本身是能够被看见的。”说到此处,刘文渊伸手取过一只毛笔打开盛装颜料的盒子沾了些后在白纸上迅捷的画出一个符咒,白纸在符咒完成后颜色渐变渐渐与桌子同色,如同隐形了一般,但符咒却醒目的显现,并未同白纸一起隐形不见。 众人看得有些发愣。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看到没有,如我想将这白纸隐形,我在这纸上画上符咒白纸自可不被看到,但符咒却是无法隐形,因此还是会被你们看到的,所以我若真要隐藏这白纸必不能在上面画出符咒,因此我运用修真的法力虚空画出符咒将白纸隐形在门上,这样才不会被发现。明白了吗?” 众人似乎有些茫然,互相对视一眼。赵红尘抢先道:“明是明白了,可是这修真的法力是什么啊?我们能做到吗?我们每天运用您教的呼吸方法就是修真吗?” 刘文渊顽皮的笑了笑道:“你们还远不到火候,我所传授你们的不是修真的本领是真正内功心法,修真的修炼可不是那么简单儿戏,其取决于先天外部因素很多,在你们连基本的功底尚未打牢前我怎能冒冒失失的就传授你们修真的功法呢。” 萧毅听到刘文渊竟然有这许多的本事就大声的嚷嚷起来:“我说刘师傅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怎么好东西你都藏着掖着,好似生怕我们学了去您便会失业下岗一般,在怎么说也是您求着我们加入归元宗的,您在这么敝帚自珍的话我们可是不干了。” “你怎么学得和陈风一般心急火燎的,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根底没有打好如何来学习这些高深的本领,我都说了好多次了,只要你们认认真真的按照我所教授的学习练习,迟早你们会达到并超过我的。人不是一口就能吃成胖子,井也不是一锹就能挖出来的。”刘文渊对于萧毅等人的急切倒很是欣慰,至少这些本领他们都想学习掌握,这后继无人的问题自是不必在去担忧,但他们少年猴急的性子还需要好生的磨炼。 赵红尘赶忙的问道:“那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学到这些本领?” 刘文渊说道:“这个吗,很多时候是取决于你们自己,你们用心的程度和你们持之以恒的决心将是你们学习快慢的决定因素。”说这话的目光不由投向萧毅和陈风。 陈风看到刘文渊投来的目光甚为不悦的说道:“您这是干么?怎么一说到这个事情上来就看我,我可是一直在坚持学习着,不信你问刘素雪,您走的时日里我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在锻炼在学习啊!” 刘文渊双目一瞪训斥道:“看看你这孩子,看看你就是不信任你?怎么要我当你不存在吗?我都说了吗,你这心性需要好好的改改,你太过急躁,我们无论是学习技能还是练习武功或是修真那都是一个枯燥而漫长的过程,你这般心浮气躁是难有成就的。” “好了好了,我怎么这么愚蠢,又给您一个滔滔不绝的机会,我服了您了,您说什么我照做还不行吗?求您别唐僧似的在那里没完没了成吗?”陈风一看刘文渊好似又来劲了,连忙告输服软。 刘文渊对陈风突然提到唐僧大感不解:“唐僧?唐僧怎么了,这里有他什么事情吗?我们又不是西天取经,你这话我可是有些不明白?” 看到刘文渊也有不知道的事情,萧毅几个人都成了掩口葫芦。 他们这一笑倒是让刘文渊更加的糊涂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本来吗,我们和唐僧风马牛不相及唐僧是唐朝的僧人,历经千辛万苦去西天取经……” 看到刘文渊又要开始上历史课萧毅连忙打断刘文渊的话:“刘师傅刘师傅,好了,您也停吧,《大话西游》您恐怕是没有看过吧,周星驰的一部电影,那里面的唐僧么很仁善,就像您一样的好心肠,陈风夸您呢,您也别多想,我看我们还是继续学习吧,在这么啰嗦下去我看今天什么也干不成了。” “哦,可是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夸我呢?”刘文渊狐疑的看看萧毅和陈风。“刘素雪你说是这么一回事吗?”刘文渊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刘素雪。 凯风 第零零四章 老人 刘素雪等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都已经领教了刘文渊有时宛如孩子般的脾气,刘文渊此时在这个问题上的较真真让刘素雪哭笑不得。刘素雪思量了一下说道:“是,刘师傅,唐僧胸怀广博宽宏大量,孙悟空玩劣成性甚至要吃了唐僧肉,唐僧都宽容包忍。他们把您比喻成唐僧自是夸赞您。” 萧毅等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听到刘素雪这番说法都不由得佩服刘素雪的聪明伶俐,即使刘文渊去看了这部电影也不能抱怨刘素雪说得不对欺骗于他了。而这番说词更是让陈风本来贬损的话语变成了赞扬的恭维话。 刘文渊见刘素雪都这番说法自是也相信了。刚才的争论费去了不少时间,眼见天色不早,刘文渊也言归正传,接下来考核了众人这几日的功课,没有令刘文渊失望的是,陈风和萧毅确实是用功学习并没有因他的离开而荒废时日。 “我知道你们急于想学习更深的东西,但知识是需要一步一步来学习的,功夫吗,我看你们基础确实打的很牢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教授你们更高深的功夫技能。它仍然是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只不过这些方法更注重的是坚持和自身的悟性,我要求你们晨练的时候至少要按照我教授的呼吸吐纳方法练习半个小时,午间和晚上睡觉前都要练习一小时以上,睡觉的时候也要按照我教的方法呼吸入睡。开始可能有些困难与枯燥,但好在你们前面基础打的很牢我想你们很快就会适应并掌握。只要你们坚持不懈并用心领悟我想很快你们就会有不同凡响的进步。”刘文渊这番言辞说得萧毅等人一时间热血沸腾,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接下来刘文渊详细的向萧毅等人讲述这内功的修炼方法,并一一演示,同时取出一副描绘人体经纬脉络图表来,详细的讲述气息在人体内如何的运行,好在人身脉络先前刘文渊已经大略的讲述过,就连萧毅和陈风也听懂了六、七分。 待刘文渊讲述完毕天色已经黑透。“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也不早了,散了吧。记住修炼悟性固然重要,但很多人悟性不差,却难有成就是因为他们的懒惰。勤奋未必成功,但没有勤奋却注定要失败。好了,路上当心我们明天见,对了,谁给我找找那个什么《大话西游》我看看。”刘文渊最后的话吓了众人一跳,怎么这老头还惦记着陈风的话。当下众人告辞各自结伴而归。 萧毅、刘素雪一路走来,夜色漆黑,路灯昏暗,那路上静悄悄的除了他两人外在不见一人。萧毅倒是没有感觉,刘素雪却觉得有些不对。这里虽然不是繁华地带可也不是偏僻所在,看时间现在也不甚晚却为何这路上只有他二人。若说天冷风寒人们都早早的回家中躲避风寒去了,但为何连辆汽车都不曾见,往日这个时间人少但忙碌的汽车还是经常的往来穿梭,今日行走了半天却连个车灯也未看到。 “萧毅!”刘素雪心中隐隐不安。 “怎么?有什么情况?” “你发现今天晚上有什么不同吗?”刘素雪前后观察,仍是这般冷清寂静。 “不同,我看就是刘师傅的话好像比往日要多。”萧毅思绪未与刘素雪在同一频段上。 刘素雪说道:“不是,你看看这条路一个人都没有,就连个车也看不到,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刘素雪这么一说萧毅四下里看了看,“是啊,奇怪,这里原本也很热闹吗,怎么这人和车今天都不见了,莫非集体休息了?” “又在那里胡说,要是人们休息这里只会比平日里更加的热闹,怎会这般的冷清。”这时一股冷风吹袭过来,刘素雪不禁打了个哆嗦。 萧毅见状忙脱下外套递给刘素雪,刘素雪问道:“我穿上了,你不冷吗?” “你可不要忘了,我是身具三味真火的人,这小小的寒冷算得了什么。”萧毅自吹自擂起来。他虽然身具三味真火,但现在无法运用对他来说根本无任何效果,只不过这些时日的锻炼让他身体确实强壮了不少,在这寒风中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四下里的清冷却让两个人都有些不安。萧毅扯开嗓子大声的唱起歌来,萧毅本来歌喉还算勉强可以入耳,但这番高声歌唱却不免走了音。萧毅没有受过这方面的音乐指导,根本不知如何气发丹田的运气唱歌这样才不会喊破嗓音,他此番纵声狂吼唱了还没有几句就感到嗓子发干,歌声已经破了。 刘素雪四下里观瞧,道路两侧的居民楼虽然很多人家亮着灯光,但对萧毅刚才那翻扯嗓大吼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全无反应。 萧毅此时也停了下来连连的咳嗽。刘素雪心下不安,但嘴上还是宽慰道:“好了,我们赶快走吧,在有几分钟就到家了,也许是我多心,和刘师傅在一起这鬼神之说也都信了,我看现在还是自己吓自己。” “我看也是你多心了,要是有什么鬼啊的,陈风早就有所感觉了,我看他走得轻松根本不像有什么不好预感。你就放心吧,天这么冷谁不想在家里躲避风寒。走吧。”萧毅也安慰着刘素雪。 一阵寒风扫过路面,风声中隐隐传来一阵哭声。 萧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你听到了吗?”那寒风来的快去的也急,萧毅确定不了自己是否听得真实。 刘素雪也不敢确信的说道:“嗯,我好似听到一阵哭声,你也听到了?” 萧毅被这气氛和声音搞的有些紧张不安,但怕刘素雪害怕还是宽慰着说道:“是啊,赶快走吧,到了家好好睡上一觉。” 刘素雪也不多说两人加快脚步。 两人正脚步生风行走之时萧毅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路灯下孤独的立着一个老人。那老人手柱一根拐杖,佝偻着身子,满头的白发在夜风中飘舞着。 见这番景象萧毅不禁起了同情之心,两人快步走到老人身边时候,萧毅停下脚步看向老人。那老人满面的皱纹,一股凄苦之色,身子在寒风中微微的发颤。看到老人这般模样萧毅更是同情怜悯。 “老人家,您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啊?您怎么不回家呢?您家里人呢?”萧毅连连的问道。 老人似乎没有听到萧毅的问话,仍在寒风中孤独的站立着。 刘素雪已经走出好几步远,看到萧毅突然停下说话很是奇怪,于是问道:“萧毅,你在做什么?” 萧毅转头看着刘素雪说道:“我在问这个老人为何这么晚还不回家啊,你看他好像冷的要命。” “什么老人?哪里了?你在说什么?”刘素雪惊讶的问道,并仔细的看了看萧毅的四周,昏暗的路灯,漆黑的夜色,静悄悄的路面,除了他两人何来第三个人。 “就是这个老人啊!”萧毅转身指向那老人,但目光所及却看到刚才老人的位置上只是一片空地。 “这?”萧毅连忙转头四下里寻找,但清冷的路上只有他和刘素雪两个人。萧毅额头开始冒汗,‘不会吧,许久没有在见过鬼了,怎么今日就又看到这东西了。’萧毅心中想着,嘴上说道:“哦,我逗你玩呢,我看这么有气氛何不来个鬼故事吓吓你呢。” 凯风 第零零五章 渴求 刘素雪狐疑的看着萧毅说道:“你休在哪里胡说八道,怎么你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呵呵,就是吓吓你吗,看没有把你吓到反倒我自己吓到自己了。”萧毅勉强的笑了笑,但刘素雪看来,那笑比哭还要难看。 “快走吧,这样的气氛你还有心思讲鬼故事。”刘素雪说完拉着萧毅跑了起来。“这天怪冷的,我们跑着回去。”萧毅不由得被刘素雪拉着快步跑了起来。没有一会功夫两个人跑到了家门前。 “好了赶快进去洗洗睡吧,不要在胡思乱想了。不要忘了,刘师傅教的那套呼吸吐纳方法要练一遍。”刘素雪叮嘱道,并将萧毅的外套递还给他。 “好的,我会去练习的,放心吧”萧毅似是安慰刘素雪似是宽慰着自己。 回到家中,一切一如既往,萧毅梳洗后按照刘文渊教授的方法坐于床上,心中想象着自己的气息在身体脉络中运行,开始呼吸吐纳。这番功夫可是不那么简单,不仅要注意自己的呼吸和姿势不能有错,还要在脑海中幻化出人身的经纬脉络,萧毅努力了半天也没有在头脑中想象出那副图形,整个人就感觉昏头昏脑的没有多久就倒在床上酣然大睡。 第二天凌晨,朝阳未升天色尚黑,萧毅猛然警醒过来,这几个月的规律生活让萧毅的生物钟也变得很是准时。穿好衣服,绑好沙袋,梳洗完毕后,萧毅推门而出。但见头顶星光闪耀,晨风轻拂,刘素雪这个时候也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刘素雪问道:“昨晚还睡得好吧,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事,睡得很好,就是那套功法实在是有些难练,练着练着就睡着了。”萧毅说到这里倒觉得有些汗颜。 刘素雪道:“一样,我也是练着练着就睡了过去,刘师傅说了吗,开始是有些艰难的等熟悉掌握了就容易了,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必然会有所突破。” 两人在那里活动了一番,就开始跑了起来。 刘素雪斟酌了一下边跑边问道:“你昨天晚上真的看到了鬼吗?” 萧毅略一沉吟道:“看来是,我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老人,你想那么晚了,路上又没有人天气还那么的冷,我一看就觉得很是可怜本想问问他家住何处好送他回家,但没有想到竟然,竟然是个鬼。唉,真是倒霉,看来这好事是真不能做,我若不去好心问他想必也不会认出他是鬼,现在可倒好,眼前老出现这个老人,真是不得安生。”萧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又看到了鬼。本来自从跟了刘文渊学艺后这日子太平了,他也渐渐忘记自己开了天眼能见鬼之事。但这倒霉的事情偏偏又一次的发生了。 两人边跑边说着话,这要在以往恐怕是难以做到,但经过这几个月用刘文渊所传授的呼吸方法锻炼,跑步中自如说话并很好的控制着呼吸节奏对于他们来说,那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跑到去后山路口时候,刘文渊已经等在那里,不远处陈风等正快步跑了过来。 刘文渊高声对陈风喊道:“陈风,你可是要比昨天晚啊,而昨天你又比前天更晚,怎么这就是你偷懒的计划吗?” “那有啊,你看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吗,要是说我偷懒您还不如批评他们俩个呢!”陈风指着身后郑盼盼和赵红尘喊道。 赵红尘不满的喊道:“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两个辛辛苦苦的叫你起来,如今反倒捞的一身埋怨,那好陈风赶明儿起,你自己起来锻炼,我们到要看看你能几点起来。” 郑盼盼也不满的喊道:“对,我告诉陈雨去,告诉他陈风如何的勤勉,如何在别人面前告歪状。” “好了好了,两位大姐大爷,我求您行了吧,我错了,两位大善人,别和我哥说,我起早还不行吗。”陈风一个劲的求饶。陈风这软肋被他们抓住,想要在他们面前强横现在都没有了资本。 萧毅和刘素雪看到陈风狼狈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刘文渊更是笑的满面的褶子。 几个人聚齐后在刘文渊的带领下快步的跑向后山。刘素雪在跑的过程中向萧毅递了个眼色,放慢了脚步。萧毅会意的也放慢了脚步。 在距离刘文渊等人数十米距离后,刘素雪低声的问道:“你看这个事情要不要和刘师傅说?” 萧毅心下有畏惧之情,本能的想远远避开,因此道:“不用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刘师傅原先也说过这鬼吗无处不在,偶尔看到也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再说我看他也无恶意,或许是等着阴间来带他走的碰巧让我们遇到。” 萧毅话音未落,刘文渊突然大声说道:“你又看到什么鬼了,怎么还不告诉我,莫非是艳鬼吗?”他这一说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郑盼盼连忙的问道:“谁,谁看到鬼了?陈风是你还是萧毅啊?” 陈风不满的喊道:“你才见鬼呢,等出来个鬼吓死你。” 郑盼盼随即将目光转向萧毅急切的问道:“萧毅你看到鬼了?” “刘师傅您到底是什么耳朵啊,就这样您都能听到,您到底多大年岁了,是不是您才三、四十岁装作是六、七十岁的模样在糊弄我们。”萧毅实在想不到几个人跑的这么急,而他和刘素雪又远远的落在后面竟然也能让他听到谈话,这简直是非人类所为了。 “如果你用心学习,勤勉练,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像我这般成就也算不得什么。”刘文渊乐呵呵的大声说道。“还是说说,你又见到什么了,怎么一晚不见,就又遇见鬼了呢,最近好像没有什么人过世吗?” “这个吗,等一会到了地方我在详细的告诉你们吧。”萧毅见已揭破便也不用隐瞒,本来这事也没有见不得人之处,但现在在刘文渊的带领下奔跑的较为急速,要想在这样速度下边跑边说萧毅自咐恐怕是没有这般本事。 二十来分钟后,几人跑到了后山预定的地点。刘文渊笑眯眯的很是满意,这里体弱的赵红尘和郑盼盼现在也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奔跑下来,这不经刻苦的锻炼是无法做到的,因此刘文渊看着这几个入门弟子是越来越感到欣慰。 “萧毅,快说说你看到什么鬼了,什么模样,吓人吗?”赵红尘经过极速的奔跑固然很是疲累,但气息很快就调匀。见鬼对于他而言还是新鲜神秘之事,一待自己气息调匀便迫不及待的追问萧毅见鬼之事。 一看赵红尘追问萧毅,众人便都聚集过来。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散后,我和刘素雪在回家的路上……”萧毅将昨晚所见约略的向众人讲述了一番,刘素雪也将昨夜那条公路不同于以往冷清的情况补充了一下。 赵红尘听着啧啧称奇,看他兴奋的颜色好似恨不得要自己亲眼看看鬼是何等模样。 赵红尘满眼热切看向刘文渊央求道:“刘师傅,能不能给我也开天眼,我也想看看这鬼都是何等模样。” “你以为看到鬼是好事吗,等你真的看到了鬼还不吓死你。”陈风实在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人如此热切的渴望见鬼。 “学了这许多的知识,我现在感觉鬼好似也没有那么的可怕,再说,如能够看到,那鬼再来害人的话也能事先的加以防备,您说是不是啊刘师傅?”赵红尘一副认真的模样。 凯风 第零零六章 商议 刘文渊并没有回答赵红尘,反倒沉思片刻,问道:“萧毅,八卦护身符你是否带在身上?” “这个吗,没有带,自从那次开天眼后,我对那个东西总是感觉不舒服,所以放在家中了。”萧毅说道这里感觉有些对不住刘文渊,那八卦护身符是刘文渊辛苦得来,轻易是不会赠与他人,要不是碟仙事件刘文渊当时根本不会相赠。 刘文渊颇有怨艾说道:“你这孩子为何总是不听,我和你说了多次,这八卦护身符有驱鬼避邪的功效,有它在等闲的鬼是无法近身。昨晚你要是带着我想那鬼根本是不敢在你面前现身的。” “可是刘素雪不是佩戴着吗?我两个在一起,为何那鬼还能现身?”萧毅想到刘素雪将八卦护身符一直随身佩戴,既然那护身符能驱鬼避邪,为何那鬼还能在他们身边现身。 “护身符吗,顾名思义,是护主之物,刘素雪佩戴它自然是保护刘素雪,只要那鬼不去侵犯刘素雪,护身符自然不会发生作用,至于你那就不在它的保护之列。所以,有灵性的护身符是认主的,可是你偏偏将这宝贝深藏阁中,真是白费我一番好意。”刘文渊摇头叹惜。 “好了好了,刘师傅,您不要在责备了,我一会回去就将护身符带上还不成吗,现在我怎么一看您张口教训就感觉害怕。以往常听人说口诛笔伐杀人无形,我还奇怪呢,就凭口笔如何杀人,可自从见了您的口才,我算是多少明白了。”萧毅对于刘文渊的口才真是有些惧怕。 “这还不是为了对付你们这种人而练就的本事,就凭你们两个嘴皮子,如果我没有这番本事护身早就被你们贬损的不成人样,如今还来责怪于我,什么事情还是多从自身找找原因吧!”刘文渊也为自己的口才颇为得意。 赵红尘连忙插嘴问道:“刘师傅,您还没有回答我,是否能为我也天眼啊?” 刘文渊拍拍赵红尘说道:“先不要急,开天眼不是小事,萧毅、陈风那是天赋奇高,在加上郑盼盼无知无畏胆大的出奇才机缘巧合将萧毅和陈风的天眼开启。你不具有他们的天赋,如果能力不足,准备不充分,擅自开天眼如不成功会极大损伤自身。你也切莫着急,只要你踏踏实实的修炼假以时日自会给你开启天眼。” 赵红尘自是一番失望,刘文渊看向萧毅问道:“你看到鬼魂的地域最近是否有人过世,而且是老人?” 萧毅和刘素雪都想了想,虽然对人死去世这类的新闻不感兴趣,但这镇子本身不大,这类事情或多或少还是能够传入他们耳朵,仔细回想,这些时日根本没有这类死亡讣告听闻,萧毅和刘素雪俱都摇了摇头。 刘文渊向其他几个人询问道:“你们呢,是否知晓有什么老人最近过世?” 郑盼盼和赵红尘也摇了摇头,陈风却说道:“怎么,刘师傅既然这人已死,为何还在这里滞留不走,难道阴间的鬼差们又玩忽职守留给人间一个厉鬼?要不您赶快将其驱杀了吧,在搞出什么鬼杀人可就不好玩了。” 刘文渊横了陈风一眼道:“就你废话奇多。一般来说人死魂出,阴间的鬼差会将鬼魂领入地府,但也有一些鬼魂有未了之事,对那未了之事有着极强的念力因此得以存留阳间,一旦未了之事得以解决魂魄立刻会回归地府不会危害人间。那些危害人间的鬼往往是因枉死而对生者有着极大怨念的鬼魂,但这类鬼魂却是不多,或者说是极少,要不,群鬼泛滥这人间可就不太平了。我想按照萧毅所说,这人的鬼魂似乎并非是那种有着怨念的魂魄,我想他在那里出现必定是有未了之事,它对这事的念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那本来并不冷清的道路在它出现时人车都避开了,要不是萧毅身具三味真火刘素雪有护身符相助,我看你二人也会避开那条道路绕道回家。” 赵红尘好奇问道:“刘师傅它有什么未了之事逗留不走?” 刘文渊闻言一笑:“你当我是什么,神吗?有未卜先知之术?我何能得知这鬼有什么未了之事,要不我问你们是否最近有老人过世,就是想究根朔底查找事情的根源,这样好查找缘由或许可以帮那鬼魂完成心愿回归地府,如若在人间时日长久则必成祸害。” 刘素雪有些担忧的问道:“刘师傅如何得知它是新死还是旧鬼,如若已经在人间有些时日怕是已经成了祸害,那岂不是这镇子要有人遭殃?” 刘文渊点头赞许:“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从萧毅的陈述来看,并非是那种会为祸人间的鬼魂,但是否如此我也不敢确定,这样吧,今日晚间我亲自去查看一番,如果是因心愿未了滞留人间就力所能及帮助一把,如若是恶鬼则将其诛杀以除后患。” 赵红尘闻听刘文渊决定要今夜探鬼,顿时双目放光,这机会可是难得,连忙央道:“刘师傅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赵红尘话音未落郑盼盼也窜了过来嚷嚷道:“带上我带上我。” “你们两个就不要添乱了,在说见鬼也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如此的争先恐后,等你们学好本事日后自会见到,何必急在一时。”刘文渊一见他们两个就感头痛。 郑盼盼那里肯听拉住刘文渊道:“怎么?刘师傅,你不都说那鬼没甚危险,在说要是那鬼有什么未了心愿说不定我们可以帮您出谋划策帮助它实现心愿呢,刘师傅,带上我们吧。”话到最后语音拖长变成一个撒娇孩子所惯用的伎俩。 萧毅、刘素雪看到郑盼盼和赵红尘缠闹刘文渊的模样暗自发笑。有这么两个活宝那可真是够刘文渊头痛的。 “好了好了,带你们去还不成吗,你们在这么拉扯我,我这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好了好了,带你们去,不要再闹了。”刘文渊无可奈何的向这两位活宝投降。 郑盼盼和赵红尘顿时欢天喜地手舞足蹈一番。 陈风看着这两个急着见鬼的人一时间感慨万千,真有一种不是我看不懂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感觉。他对于鬼躲避还来不及何敢主动相见,可是这两位听闻要去见鬼则兴高采烈手舞足蹈。陈风不由的感慨道:“唉,这个世道变化太快。” 萧毅小心的问道:“刘师傅,那我还用陪您去吗?” 刘文渊道:“不用,你把护身符贴身带好,想必那鬼自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晚间你是原路返回还是另行绕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不要惊扰了那个鬼,要是它受惊走掉,找寻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当下几个人敲定了今晚的行动,陈风那自是有多远躲多远,萧毅和刘素雪决定绕道回家。刘文渊问清时间地点到时候和郑盼盼、赵红尘去那里探查这鬼的来历。 商议完毕,众人这才发觉日头已高,在众人商讨中这时间过得飞快,今日晨练的计划看来已不能进行,距离上学时间也不充裕,几个人连忙跑回城镇各自家中换衣、吃饭而后匆忙的奔赴学校。萧毅和陈风经过翻找终于找到被束之高阁的护身符,贴身带好,萧毅这下总算多少有些放心了。 凯风 第零零七章 臭肉 学校的课程对于萧毅、陈风已无多大的意义,他二人早将课本书籍搁置一旁转而专心的学习刘文渊所传授的各种知识。郑盼盼和赵红尘今日也无心听课,两人的思绪都已经飞到今日探鬼行动上来。平日里的生活单调枯燥,虽然跟随刘文渊后,刘文渊总能带给他们一些意外的惊奇,但自身却未曾有过足以动心的历险,因此今夜随同刘文渊见鬼这番常人所不能经历的事情在他二人看来觉得无比的刺激。 郑盼盼和赵红尘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天黑,仿佛头一次感觉白昼是如此的漫长。刘素雪、萧毅看到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人激动不已坐立不安的模样感觉十分有趣。想要见鬼都急切到这般程度,这样的人可真是前所未见。他二人的表现自是更加瞒不过老师的双眼。但二人家庭背景皆不简单,两人学习又好,本来老师很是关照二人,但自从碟仙杀人事件后,老师对于二人难免疏远起来,同时这两人更是和萧毅这种学生中的败类越走越近,正所谓恨乌及屋,现在老师对两人也很少过问。郑盼盼和赵红尘开始很不适应,毕竟曾经是众人的宠儿,受到如此冷落那自是郁闷难当。后来跟随刘文渊看到一番新的天地后,两人的激情有了宣泄的地方,老师和学生们对待他两个的态度已经不在挂怀。 两人在那里低声议论喋喋不休,声音不大,但却如蚊蝇般扰人耳目连绵不绝。老师数次投去制止的目光,无奈二人注意力根本不在课堂,老师这番所为都白费了功夫。 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的喊道:“赵红尘、郑盼盼,你两个能不能安静些。” 这一声巨喝,倒是把两人吓了一跳。两人正精精有味的预想着今夜见鬼可能会发生何种事情,正描绘着见鬼之行的刺激,见鬼场面恐怖的时候猛然听到这声断喝,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两个人惊骇的跳了起来。手忙脚乱之下将自己的桌椅都撞翻在地。那桌椅倒翻的声响让教室着实热闹了一番。 老师也被他两个过激的举动吓了一跳。“你,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 “还我们呢?老师你这是干么,没有什么事情乱喊乱叫干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郑盼盼心还在惊跳着,这埋怨的焦点自然是让他们受惊的老师。 “你们……”老师没有想到会受到郑盼盼如此的怨怼,一时间有些气结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就是吗,老师最重要的是师范礼仪,你这样在课堂上大呼小叫的不仅有失你的身份更让我们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份了。”赵红尘自是不干落后也似模似样的教训起老师来。 这位老师何曾面对过这种伶牙俐齿教训他的学生,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课堂上顿时寂静无声,众学生吃惊的看着赵红尘和郑盼盼,就连刘素雪和萧毅都有些惊讶。萧毅原来的表现已经甚为出格,但也未曾如此的顶撞老师。今天郑盼盼和赵红尘所为可是让众人大开眼界。 “你,你们两个给我出去。”老师惊骇之后反应过来,第一感觉就是尽快让这两个鲁猛狂妄的学生赶快离开教室,要不这局面就难以控制,自己颜面尽失不说,恐怕在学生中的威信也会扫地。 “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们出去就出去,我们是花了钱来的,坐在这里上课是我们的权利。”郑盼盼满不在乎的扶好桌椅坐了下来。他二人可不是萧毅,若是萧毅在这场面下自是拍拍屁股出去闲逛一圈。但他两个是那种寸土不让凡事必争个先的个性,尤其郑盼盼向来是对着干,她的父母说西她偏向东,她的父母向东她可能南、北,总之是不会顺着父母。这般的脾气如今也施展出来,顿时老师为之气结。 “就是吗,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青少年保护法》中明确规定了我们有受教育的权利,你无权赶我们走。”赵红尘呼应着郑盼盼的举动,也扶好自己的桌椅大大方方的坐下。 看着老师气愤的张口结舌顿口无言,赵红尘忙火上浇油的又说道:“如果你不履行你教育的义务我们可是有权去投诉或是控告你的。” 老师被气得怒火满腔:“这个课我没有办法上了。”甩手离开了教室。 老师的举动让众学生再一次的惊愕难明。只有赵红尘、郑盼盼神色自若好似若无其事坐正身姿。 萧毅在一片安静中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下好,老师撂挑子不干了,我对你们两个的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赵红尘看向萧毅问道:“是吗?你这是发自真诚肺腑的景仰还是嘲笑讥讽?” “当然是发自肺腑了,能把老师气得罢课,你们两个可也算得上本校的第一人了,不第二人,也不对,这个怎么说呢?”萧毅虽然嘴皮子功夫很强,无奈肚中油水太少,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该如何来形容两个人的词汇。 “看你,叫你平日里用功你偏偷奸耍滑,现在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吧。”赵红尘看到萧毅尴尬的模样大是开心。 “就你行在那里舞文弄墨干出这番经天纬地的事情来,现在好,想不出名都难。”萧毅脸皮够厚,这种事情那是过眼云烟,转眼就忘。 刘素雪忙插嘴说道:“好了好了,你两个在那里争什么嘴,我看你们两个这回将老师气得不轻,恐怕有麻烦。” 郑盼盼满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麻烦,本来就是他理屈词穷的走人,与我们有何干系?” “就是吗,我们应该追究他这种不负责任的罢课行为。我们是花钱来接受教育的,不是来看他耍脾气的。从合同法上来讲,他这是违背了双方的契约关系,是犯罪。”赵红尘越说越来劲。 萧毅听得是哈哈大笑,“这么说来我们应该将他告上法庭送进监狱喽。” 这时一名学生实在是看不下去大声的说道:“你们有完没完,这事情本来就是你们不对,怎么反倒有理的模样。” 一听有人敢和他们叫号,萧毅顿时露出那副混混模样大声嚷嚷起来:“谁啊,你站出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打抱不平的好汉是什么模样?” 那名学生显然惧怕萧毅,眼见萧毅如此模样哪敢在主动现身。一时间整间教室鸦雀无声。 一声喝问从门口传来:“谁啊,敢如此的威胁他人?”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主管纪律的副校长此时正立于门口看向众人。 副校长目光严厉看向萧毅斥责道:“萧毅又是你,我一猜这事情保准是你干的,怎么你这个学生总是屡教不改。” 萧毅习以为常的连副校长都懒得看一眼,扭头自顾的看着桌上刘素雪的笔记。 副校长高声的怒喝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气走老师耽误学生上课你还有理了不成?”这副校长来之前通过那老师的叙述已经明晰了整件事情经过,他权衡在三,郑盼盼和赵红尘都不是普通的学生,其家庭背景都有不小的势力,这两个学生最好还是不要轻易的招惹,但这事情总要找个替死鬼的,想来想去,萧毅变成了最好的对象。 萧毅见什么祸事都安在他的身上很是不满:“拜托,你搞清楚先,老师是我气走的吗?” 副校长怒骂道:“怎么,不是你把他们给带坏的吗?本来好好的两个三好学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整日和你在一起造成的,你就是一块臭肉坏了一锅好汤。” 凯风 第零零八章 哀伤 萧毅眼见副校长硬要将这罪过放在他身上很是恼怒。“还好汤呢,你这里是厨房还是饭店?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是佐料还是下酒菜?本来这里都没有我的事情,你上来就拿我开刀,怎么看我不顺眼,想要借题发挥?要是这样你直说,不要找这些不着边际的借口。” 刘素雪眼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说道:“副校长,您还是调查清楚,这件事情萧毅确实没有参与其中,您不要冤枉于他。” 郑盼盼也喊道:“就是吗,这事情是我们做的,关萧毅什么事情,在说是老师不对,干么拿我们开刀。” 副校长阻止了刘素雪和郑盼盼等人的辩解,大声的说道:“不要在那里胡说,这个萧毅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他原来的光荣伟绩我就不和你们说了,就看看现在这个班纪律败坏到什么程度,这还不都是因为他来到这个班以后才造成的吗?” 萧毅气哼哼的喊道:“怎么,我和这个班纪律败坏有什么关系,自从我上学以来那可是安分守己,你要血口喷人那可是做不到。” 副校长更加火冒三丈大声的吼道:“象你这样的学生根本就不应该让你进校门,当初让你来读书就是一个错误,现在我要订正这个错误,萧毅你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这里,如果你不走的话我可是要叫警卫了,这里再不欢迎你这样的学生,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来上学了,你被学校开除了。” 萧毅一股火气窜起,也吼道:“你以为老子愿意在这里受罪吗,我老早就想离开这个鸟笼子了,不用你赶,是老子不想在这里看你这种鸟人受你的气,拜拜,各位你们继续在这个笼子里呆着吧。”萧毅说罢拿起了刘素雪的笔记本,其它的东西一概不要,颇为潇洒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萧毅。”刘素雪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怕萧毅这番赌气离开那就真的在也不能回到学校,虽然他在学校也是不读书,但好歹有个地方来约束于他,要是真这般的离开,就是对萧毅的母亲这件事也无法交代。见萧毅并没有停下脚步,刘素雪连忙站起来就要追赶出去。 副校长看着刘素雪威胁说道:“刘素雪同学,你要是追了出去,你也一并不用来了。” 刘素雪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有些犹豫,看着萧毅大步走出门口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 郑盼盼猛然站起大声喊道:“你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事情跟萧毅一点关系也没有,凭什么赶萧毅走?你是个混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副校长看到郑盼盼就这么跑了出去,大声的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我去告诉你父母去。” 赵红尘也不满的大声的喊道:“你这是官僚作风,你这是以大压小,你这是侵犯人权,你这是在毁坏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说完拿起书包也追了出去。 副校长怒火冲天大声的吼道:“疯了,你们都疯了,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们父母去,这让萧毅教的都成了什么样子,敢于顶撞老师顶撞领导,这以后还不藐视法律违法乱纪吗?” 刘素雪看着这场面很是无力心痛,整个人悄悄的坐下,泪水悄然划过面庞。 萧毅赌气快步而行,还未走出校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的名字,听声音却是郑盼盼。萧毅回身看去,见郑盼盼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萧毅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也出来了,那个老家伙把你也赶出了学校?” 郑盼盼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赵红尘远远喊道:“等等我。”两人一起回头望去,见赵红尘抓着书包跑了过来。 赵红尘跑到身前,笑嘻嘻的说道:“太过瘾了,没有想到顶撞老师顶撞副校长这么过瘾,太刺激了。”面目表情好似开心之极的模样。 郑盼盼也兴奋的说道:“对对,这事情实在是太开心了。” 萧毅不确信的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两个怎么都跑了出来,那家伙不会疯了吧,连你们两个都敢赶走?” 赵红尘解释说道:“不是,我们两个是自己跑出来的,那家伙这么不公平的对待你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什么本事没有仗着自己是副校长就想为所欲为,这种人我最是看不惯,何况今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你赶走我更是气愤难平。” 萧毅打趣的说道:“哟,真是没有看出来,你们两个颇有侠义心肠呢!” “我们两个本来就忠肝义胆,侠义豪情,更何况以我们之间的交情当然要同甘苦共患难吗。”赵红尘说得慷慨激昂。 萧毅笑了笑,这两个平日里孩子般脾气的人物如今看来也似小大人一般。“好好,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只是你们父母若是得知岂不是因我而让你两个受了牵连?” 郑盼盼大意凛然的说道:“牵连?受什么牵连,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受了我们牵连才对,副校长要不请你回学校上学,我死活不会回去,我父母也拿我没则。” “真没有想到,患难之处见真情,我能交到你们两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萧毅对郑盼盼和赵红尘能做出如此的举动实是意料之外,心中真有些感动莫名。 赵红尘开心的说道:“我们已经同过生死,现在在共患难,还有什么可说的,那些虚伪客套的话就不要在提了,怎么样我们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去刘师傅那里吧。反正他那里的东西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说得也是,与其在这里虚耗时光还不如去刘师傅那里学些实实在在的本事。”尽管萧毅显得满不在意,但如此狼狈被赶出学校还是让他感觉很是难堪和不快。如今有这么两个朋友在一起,萧毅顿时将这种不快抛之脑后,几个人乐呵呵的向刘文渊家中走去。“对了,你们真的那么想见鬼吗?……”萧毅好奇问话和郑盼盼、赵红尘的嬉笑声渐去渐远。 教室中副校长还在那里大发雷霆,但这番怒火却因目标的消失而无处发泄,空自气得直喘。众学生都惊的出了一身冷汗,安静一片,生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便成了替罪羔羊。 副校长扫了一眼紧张不安的学生,心中多少也有些后悔之意,但在学生面前这威严却无论如何要保持住。待自己呼吸平稳后,说道:“你们先自习吧,关于此次事件学校会做出处理决定。”说罢转身离开。 众学生鸦雀无声,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刘素雪趴伏桌上,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中伤痛实是难以言语。 这件事情就像一颗炸雷迅速的传遍了学校。还没有下课,陈风就一头冲进了刘素雪的教室。根本没有注意到刘素雪难过的样子张嘴就象连珠炮一般的问道:“真的假的?副校长那个老东西真的将萧毅开除了?郑盼盼和赵红尘真的也走了?” 刘素雪勉强的点了点头。 “喝,萧毅你还真行啊,有胆识有魄力,真没有想到郑盼盼和赵红尘也这么有骨气。我老早就看那老家伙不顺眼了,好好的很,他们一定去了刘师傅那里了,我现在就去,你去不去?”陈风自顾的在那里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刘素雪的哀伤。 凯风 第零零九章 胸襟 刘素雪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道:“我当然要去了,在说这件事情这么大,我也得告诉萧毅母亲不是,你等我去请个假,我们一起去。” “还请什么假啊,这么麻烦,直接走不就完事了吗。”陈风将自己的行为想当然。 刘素雪说道:“你等我一会,我们一起走,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陈风满不在乎的说道:“闹的越大越好,大不了把我赶出去,我怕他什么。” 刘素雪见陈风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连忙安抚说道:“好了,你就别在添乱行吗。” “那好,你快去,我在校门口等你。”陈风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刘素雪去主任那里请了假,主任让刘素雪去劝劝郑盼盼和赵红尘不要在闹了后同意了刘素雪的请假。 刘文渊这个时候看到了萧毅、郑盼盼和赵红尘一起来到他家很是惊奇。“这是怎么了?你们放假了?他们两个呢?” 郑盼盼抢先说道:“刘师傅我们不上学了,以后都到您这来学习。” 赵红尘也抢着说道:“是啊,那学上的毫无意义,还不如就在您这学习呢。” “慢着,慢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先说清楚了,不要上来就这么乱说,我现在可是糊涂了。萧毅怎么回事?”刘文渊被郑盼盼和赵红尘大喊大叫吵得有些头大。 萧毅苦笑了一下,说道:“刘师傅,我被学校赶了出来。” 萧毅这话一出口倒是吓了刘文渊一跳。“怎么回事?你被赶了出来,萧毅,你做了什么坏事竟然都被赶了出来?” 郑盼盼抢着说道:“不是萧毅做的,是我们做的,学校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过错加到萧毅身上还把他给退学,我们一看也不干了,就一起出来了。” 她这一说刘文渊更是糊涂,“慢点,慢点,从头说,一个一个,不要抢,来先进屋。”刘文渊眼见这七嘴八舌根本听不明白,连忙安排顺序讲述。 几个人进入屋中,你一言他一嘴的将整个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等萧毅几个人讲述完,这时候陈风和刘素雪也到了。 刘文渊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对萧毅说道:“我还当多大的事情,就这么点小事,那副校长看来是早就对你有成见了,要不然这事根本与你无关他为何会找你当替罪羊?反正他要对付你都是早晚的事情,你也不必难过,如果真的就此被开除,那也好,你就跟着我好好学艺。” 萧毅一笑说道:“那感情好,我还正想多些时间跟您学本事呢,这下我就不必在两头跑了。”其他人没有觉察到什么,刘素雪倒是听出这话语中带些苦涩。 刘素雪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些制止他们的话也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萧毅宽慰刘素雪道:“这事怎么能怪到你呢,我觉得我们都没有什么错,何必自责呢,是不是,反正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倒是考虑一下郑盼盼和赵红尘他们两个父母责怪下来该怎么应付。” 刘素雪自责的说道:“可是,那个时候我应该追你的,但我没有追出去,尽管我知道副校长这么做是错的,但我终究没有能够帮助你……” “看你说得,刘师傅不都说了吗,副校长是早就针对我了,这次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如果你贸贸然追了出来岂不是连你一并连累了吗。”萧毅劝着刘素雪。 郑盼盼见刘素雪难过也过来劝说:“素雪姐,这事都怪我们,要不是我们萧毅也不会被开除了。” 刘文渊笑呵呵的劝慰着众人道:“好了,你们几个也不要难过了么,自古说得好,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吗,说不定萧毅现在多出时间和我一起学习而成就日后一番大业也说不定。人生无常,因果循环,你等也不必未为这小事伤感挂怀。” 陈风恶狠狠的说道:“萧毅,要不我去揍那副校长一顿,反正我老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也总是对我横挑眉毛竖挑眼的。这种人就该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刘文渊闻听此言很是气恼:“你想干什么,陈风,你忘记了门规戒律了吗?我都教育你这么常时间了,怎么还将打架斗殴挂在嘴边,你要打,好那和我打,如果你打得赢我我就让你随便去打架。” “啊?和您打,那我不是找死吗?您当我傻啊,我宁可去和泰森打拳击也不和您动手。泰森现在不行了说不定我还能赢,可是和您动手纯粹是找死。”陈风见刘文渊这么一说刚才的豪气顿时矮了三分。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你到是有自知之明,日后若想打架要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这般的不对等你也知道苦楚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胡说乱侃让刘素雪的悲伤有所缓解。 刘文渊继续劝道:“看看一个个也不小了,怎么还像孩子般哭哭啼啼,做人么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如无这般胸怀日后如何能成就大事。” 萧毅纳闷问道:“刘师傅要成什么大事啊?您是不是有什么还没有和我们说,倒不是我小看我们这行,但日后我们能成就什么大事呢?” 刘文渊看向众人目光中包含殷切道:“你们仅仅看到我的本事就觉得这是我们归元宗最高成就吗?我这点本事在门派中根本没有资格去比肩,等你们能够修习修真技能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一个人的心性和胸襟对于修炼是多么的难得,你日后成就的大小很多都取决于这方面。胸襟广博会让你走的更远,终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取得的成就而惊奇。” 萧毅等人都被刘文渊一番话说得振奋起精神,一时之间都有些意气风发。对于萧毅被开除的悲伤渐渐消失无形。 经过此番劝解时间已经来到中午众人既然都已经来了也就在刘文渊这里吃午饭。刘文渊热情招呼着众人,刘素雪和刘文渊忙碌着给大家准备丰盛的午饭。这顿饭刘素雪也是下了功夫,色香味俱佳,在刘文渊的说笑下这顿饭吃得欢畅淋漓。 下午众人都没有回家或是上学的意思,反正今天都出来了,也就在刘文渊这里学习。刘素雪借着空闲时间给萧毅的母亲挂了一个长途电话,将萧毅被退学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是萧毅的母亲没有怒发冲冠的发脾气,语音平淡的说道她几日内回去看看这事情如何处理。见萧毅母亲没有雷霆震怒,刘素雪到是放下心来,这番退学跟着刘文渊到也并非坏事,只不过副校长这般的做法实在是让人生气。 刘文渊现在课程的重点是对内功练习的讲述,同时辅以人身经脉网络及生理病理的医学知识。人身经脉,气血五脏,穴位关节都一一讲到,同时将五行八卦等知识也蕴含其中。赵红尘等自是听得精精有味,可怜萧毅、陈风还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同。听刘文渊讲得越多越感迷糊。 “刘师傅,刘师傅,您一下也别灌输这许多,我们都听糊涂了,您一样一样的来,正象您说得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吗。”萧毅见刘文渊越讲越深越讲越宽,连忙喊停。 “哦,是吗,我讲的太多了?”刘文渊看看萧毅、陈风头痛的模样,又看看赵红尘等人。 赵红尘虽兴趣浓郁,但也觉得有些消化不良跟着说道:“是啊,刘师傅,您什么都讲进来了,我们一时间怎么能消化得了啊!” 凯风 第零一十章 受邀 “可是这些是相通共存的,既然讲到这些人体知识难免不讲五行阴阳的理论,五行存于人身相通相克相冲……”刘文渊口若悬河又讲述了一番。 “刘师傅,求您了,就讲讲这气息如何在人身经脉中运行就可以了,您讲那么多我们实在是吃不消。”萧毅看刘文渊热情又起连忙往下拉住。 刘文渊的兴致被几次打断难免有些意兴阑珊。也见萧毅、陈风等实在听得迷糊,便也作罢,针对着现在修炼的功夫气息运行,血脉流通又讲了一通。正在他讲得头头是道的时候,屋外大门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众人都看向大门。刘文渊道:“会不会是你们的父母寻来了?” 赵红尘估摸了一下时间:“可能吧,按说这个消息传到他们那里也差不多。” “废话这么多,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陈风说着就冲了出去打开大门。门扇开处,所见来人却并不认识,而是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 大门打开来人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这么一个巨型少年,一时间双方都有些错愕不知言语。 转瞬间来客中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微笑说话:“请问,这里是刘文渊刘师傅家吗?” 陈风扭头冲着房中喊道:“刘师傅,有客人来了,我不认识。” 陈风这一嗓子声若雷鸣,来者中化妆很是精致的女子好似受到惊吓般退后了一步。 “呵呵,远来是客,恕刘某怠慢之罪。”刘文渊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看到这一男一女时不由得有些讶异。这两人看来绝非普通人物,男子看起来四十上下年纪,头发梳得整齐有致,眼镜精细有形一看绝非凡品,一身笔挺合身的西装越发衬托出主人气度不凡。他身边的女子看去能有三十许年纪,梳了一个颇有古韵的发式,整个人具有南方女人娇小玲珑的特点,脸色白净妆画得很是细致漂亮。一身精致合体的衣裙套装在配上脚上淡红色的高跟鞋,宛如一副画中人现身在众人面前。 “老夫就是刘文渊,不敢请教两位高姓大名?”刘文渊走南闯北形形色色的人物也阅多识广,但象眼前这两位气宇不凡,神形高雅的人物到还真是少见。一时间对于这么两位人物来拜访于他不由得微感讶异。 男子身体向前微微一躬说道:“您好刘大师,冒昧造访请您见谅,请允许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王,单名一个军队的军字,这位是我的妹妹,闺名一个安字,我二人冒昧造访实有不得已的要事相商,还望刘大师予以宽容。” 刘文渊眉头皱了一皱,心中暗自寻思,‘这男子这番做派到有股子日本鬼子的味道。’心中不悦嘴上却是和善的说道:“不敢不敢,你太客气了,两位立于门口说话也不是我待客之道,来来屋中请。” 王安看了看房子眉头微微一皱,似有不愿之意。王军会意的对刘文渊说道:“刘师傅,我觉得此处说话也并非方便之处,我已经在镇中茶楼备下茶水,望您屈尊移架我们到那里一叙如何?”说罢身子向前一倾,一副躬身邀客的模样。 刘文渊经历过中国十四年抗战残酷岁月,耳濡目染对于日本侵略者所犯下的暴行自是痛恨入骨,对其而言就是日本侵略者那番好似彬彬有礼的做派也充满着可憎之处,但俗话说,不打笑脸之人,而这两人就其身形判断当是中国人而非日本人,因此心中虽有厌恶,但面子上的工作还要过得去的。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哦,既然你们都已做下准备,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你们稍等片刻,我家中还有些朋友弟子,我和他们说一下就来。” 王军彬彬有礼的说道:“哦,您这里还有朋友弟子在场,那不如请上您的朋友和弟子与我们一同前往如何?” 见王军如此一说,王安眉头微皱,似有不愿之意。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这个么我也做不得主,也要看看我这朋友弟子们是否愿意前往,你们稍后片刻,我征询一下他们本人意见。”说罢拳掌相握做了个颇有古意的抱拳之礼后回转屋中,陈风连忙跟在刘文渊身后一同而回。 王安见院中就剩下兄妹二人,低声对王军说道:“哥哥为何连不相干的人也一并邀请?这件事情乃是家中不宜外扬之事,来请这位刘大师以属无奈何必在另生枝节?” 王军笑了笑,也低声的说道:“此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忧,我不会让不相干的人知晓此事,你放心吧,我知如何处理。” 王安颇为不满看了王军一眼,既然王军已做决定,王安也不在言语。 刘文渊虽进屋中,但他耳目聪玲仍将院中二人谈话听得明白。这两人气度不凡,想必所求之事定也不简单,从两人谈话中对所求之事讳莫如深反倒激起了刘文渊的好奇心。 进入屋中,刘文渊对着萧毅等人说道:“外面来了两位客人请我们喝茶,我想今日不同往时,既然有免费的茶局那我们都去,如何?” “那好我们快去吧。”郑盼盼见来了事情更是兴奋。 赵红尘透过窗户观察着来客说道:“刘师傅,这两人似乎不是什么平凡人物啊!” 刘文渊低声道:“你眼睛毒的很吗,所以我们要去模清他们来意是什么。” 陈风不耐烦的说道:“那这样还在这里啰嗦什么,我们赶快走吧。” “就你猴急,好歹也要出门见客,我也不能就这身打扮,起码也要换一身与我身份相配的服饰不是。”刘文渊走入自己卧室中,不消片刻出现在众人面前。萧毅等人一看都不由得笑做一团。 刘文渊竟然穿上那件藏青蓝丝滚边的道袍,道袍前胸秀有一个八卦图后背则是一副太极图,刘文渊竟然还换上了一双薄底高腰的布靴。 陈风看到刘文渊如此装扮不由取笑说道:“我说刘师傅,您怎么不在拿个鸡毛掸子,在头上梳个那个什么疙瘩。” “还鸡毛掸子,疙瘩呢,你在那里胡说什么,你看到哪里有人拿那个东西?”刘文渊被陈风说得莫名其妙。 “我看到电视剧里面那些神仙什么的,不是拿着个好似鸡毛掸子的东西在那里赶苍蝇驱蚊虫吗,还有他们古代人头上不是都有个疙瘩吗。”陈风边说边做出样子来模仿电视剧中神仙的模样。 “哈哈哈,什么啊,那是浮尘,还有头上的是发髻,陈风不知道就不要张嘴胡说,哈哈可是笑死我了。”赵红尘纠正着陈风的错误笑得满地打滚。 陈风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有那么好笑吗,你什么都知晓吗?我想总有你也不知道的事情吧,你在这么的嘲笑等日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刘文渊也乐呵呵的说道。“让你平日里多看些书,总是推三阻四不大乐意,现在好了吧,又出了一回丑,反正你的脸皮也是够厚,想必也不在意。” “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客人还在外面等着呢,你们就想让人家在那里这么候着?”陈风连忙转移众人的焦点。 这招还是颇为有效,刘文渊收起玩笑之心,带领着众人出来与王军和王安见面。王军和王安没有想到刘文渊会换这么一身服饰,一时间有些错愕,但瞬间就神态自如,脸带微笑过来与众人见面。 凯风 第一十一章 茶楼 “这几个是我的同门弟子,我来介绍一下,萧毅、刘素雪、郑盼盼、赵红尘、陈风。”刘文渊向王军和王安一一介绍着。 “您好,初次相见请多关照。”王军礼貌的与萧毅等人握手并微微的鞠躬。 萧毅对于王军的礼节有些奇怪,不由问道:“您是日本人?” “不是,我是中国人,但我是在日本求学,并工作在那里很长时间,因此我已经习惯了那里的行为方式。”王军说着又微微的鞠了一下身子。众人这才恍然明白。 等刘文渊介绍到陈风的时候,王军扶了一下眼镜,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陈风一遍。他这番对陈风仔细端详让陈风觉得有些别扭。 “怎么?我哪里不对吗?”陈风也自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令人注意之处。 “对不起,我并不想引起你的不快,你体格魁梧,身形彪悍在南方很是少见,我多看你几眼,十分抱歉。”王军说完又是一鞠躬。 “好了好了,没有什么,不要这么客气,这是我天生的。”王军频频鞠躬让陈风有些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待介绍完毕,王军问道:“刘大师,还有其他人吗?” 刘文渊指着萧毅等人说道:“没有了,这几位即是我同门弟子也是我的忘年之交,都是我自己的家人。” “那好,既然如此就辛苦各位了。”王军又微微一鞠躬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王安始终没有说话,但眉宇间却有些不悦。 走出门来,萧毅等看到门口停了三辆奔驰轿车,众人有些奇怪,莫非来客并不止王军兄妹二人? 王军伸手邀请道:“由于不知刘大师有朋友在,时间仓促所能找到轿车只有这两辆,万分抱歉还请多多包涵。” 陈风指着后面两辆轿车问道:“这是给我们准备的?” “本应一人一辆,还是我计划不周,慢待了各位,还望见谅。” 萧毅等人一听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说道:“这已经想的够周全了,很好很好了。” 刘文渊神色平淡看向萧毅等人说道:“上车吧,还愣着做什么?” 萧毅几个人大致分派了一下,萧毅、刘素雪、陈风坐进一辆轿车中其他三人则钻进了另一辆车中。王军细心的帮众人关好车门后和王安坐进第一辆轿车。 车身振动,轮子轻转,三辆轿车宛似三条鱼儿般在巷中穿行,司机技术的纯熟老练就连见多识广的刘文渊都有些惊讶。看车的牌照并非本地车辆,而司机身形打扮也非本地人,却在这弄巷之中如此轻车熟路,宛似鱼儿戏水。 刘文渊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那司机宛如未闻,只是在用心开车。见状如此,赵红尘有些火大喝道:“问你话呢?你莫非是聋了还是哑了。” 刘文渊摇手制止赵红尘道:“不可如此说话,往日里的礼貌都哪里去了。”同时见司机对他们的对话全无反应,心下不禁有些奇怪。 车行快捷,不多一会,便来到本镇最大的茶楼——广源会所。车子轻巧的停在门前。一位身着旗袍的年轻女子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刘文渊等下得车在门前聚首。 王军和王安来到身前,王军仍是一副恭敬有礼模样,微微躬身说道:“刘大师三楼三〇二雅间,那里清静雅致我想您会喜欢。” 立于门前的一位年轻女子柔声说道:“请随我来。”率先走在前面引领众人来到三楼雅间。 虽是雅间但刘文渊等入内才发现这里空间极大,还是套房,紫檀木的家具古色古香,古玩字画错落有致的摆放其间,房间一侧竟然还搭建起一座精巧别致的假山景致,瀑布流水,怪石嶙峋,几根翠竹横亘其上,虽处闹市之中,此时此景,却让人起了一种超然脱俗的心境。 萧毅等实在没有想到,在这小镇之中竟然还有如此雅致之处,实是大开眼界。刘文渊也没有想到这外表看似平常的广源会所内部竟是如此的别有洞天。 见萧毅等有些愣神,刘文渊呵呵一笑,“来来,都坐下,这环境确实不错,看这布置格局倒也不凡,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也有这等雅致地方。” “真是让您这样的大家见笑了,在这里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去处,委屈您了,真是万分抱歉。”王军听到刘文渊赞许并未高兴反而连连抱歉。他歉语连声到让刘文渊也感觉很不好意思,这人要是谦虚过分到也不是令人愉悦的事情。 “我感觉很不错,你也不必这样过谦,谦虚虽为美德,但过犹不及这古语你总听说过吧。”刘文渊厌烦王军礼节,也不客气随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王军多少也懂得些风水布局,眼见刘文渊虽然随意但所选位置却是生门主位,自己无论坐于何处都在刘文渊视线之内。当下向萧毅等人说道:“请诸位随意,不必拘束。”说完后对立于身旁的引路女子低声说了几句,那女子随即转身离去。 萧毅等人也不在客气各自坐下,只不过几个人除了郑盼盼和赵红尘外都未曾见过这等高级场所,对周围事物极为好奇,根本坐不住的模样,就连赵红尘也不住的四下打量。 刘文渊见萧毅等人如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四下端详,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样,觉得好吗,可惜这里的东西没有真的,都为仿制品,等日后有机会我定会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古玩饰品。” “刘大师真是高人。中国古语有云: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刘大师正是这种隐于平凡闹市的大隐之人。这里事物自是不能落入大师法眼。此次来得匆忙,未能备得厚礼,此乃小小心意还望大师笑纳。”王军说完,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双手恭敬的递给刘文渊。 萧毅等人见王军送与刘文渊见面礼物,不由得伸长了脖颈,这王军自从出现处处给人富贵感觉,看到这小小锦盒,几个人都想知道这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刘文渊看都不看说道:“无功不受禄,我连你的来意都未得知,如何能收受你的礼物,还请先暂时收回,我若能效绵力,此事我们则另行详谈。” 萧毅等人听刘文渊拒绝收礼,顿时失望写于脸上,几个人暗自猜测那锦盒中是什么事物。 虽然被刘文渊拒绝,王军仍是笑容满面的收回锦盒,笑着说道:“先不妨,这里虽然并非高雅之地,但这里的茶道却是很得茶中真谛,刘大师还要请您这位高人来品品这里的茶道。” 刘文渊闻言笑道:“这可是让你见笑了,我是个粗人,对于功夫茶没有什么研究,顶多就是解渴,根本谈不上品茶。” 正说话间,门扇轻响,一个发髻高盘身穿一身宝蓝色旗袍的中年女子手拎一具绘有龙凤金漆的茶盒走了进来。 凯风 第一十二章 茶道 这间茶室之内有一紫檀木雕的矮榻,好似用整根树根雕刻而成,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根须盘根错节的缠绕在一起。那矮榻一侧摆放着一个一尺见方的软垫。 女子轻手轻脚的来到矮榻前,放下手中茶盒,向众人深鞠一躬。轻轻揭开茶盒,从里面取出一只褐色薄瓷扁形的壶出来,轻轻放置于地。而后又取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紫砂炉,女子点燃紫砂炉,里面生起一团淡黄色的火苗,女子将壶置于炉上,橘黄色的火苗轻柔的在壶底散开。 女子将茶盒在揭开一层,将一个紫色的茶盘放于矮榻上,接着取出七只白瓷翻盖的茶杯,依次摆放在紫色的茶盘中。最后从茶盒中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巧檀木盒子,轻轻揭开,手臂舒展,让众人一一过目,那檀木盒中是一片嫩绿色的新茶。 王军见到嫩绿的新茶后说道:“这是君山银针,是绿茶中的上品。” 女子点首认可,将盒盖轻轻扣上,轻声说道:“各位客人请稍后片刻。待这壶中水沸腾才可泡茶。” 萧毅等都未喝过功夫茶,俱都好奇的看着女子的举动和那些小巧玲珑的茶具。 陈风比量了一下茶杯和自己手掌大小后说道:“我知道喝功夫茶很是讲究,可是这茶杯也未免太小了吧。” 郑盼盼和其父母喝过这种功夫茶多少知道些茶道的讲究,当下不屑说道:“你当是你日常喝水吗,大碗大口的牛吞豪饮,这可是品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喝茶,要想品出茶的味道,必要用这样精巧细致的茶具不可,这样好能掌握火候,如果用大碗大杯,还没有喝到嘴里,恐怕那茶都被泡老了。” 陈风不服气的说道:“不就是茶吗,就是喝来解渴,这么讲究有什么意义。” 刘文渊看到陈风如此蛮横辩解,不由气恼:“说你不学无术,平日里你还不服气,如今有这等机会让你增长见识学识却又在那里贬损这学问,求而好学,这才应该是你做的,怎可因自己的无知而去贬损呢。” “好了好了,我虚心求教还不行吗,何必老为我生气呢。”陈风毫不在意刘文渊的教训,即使是有王军和王安在场。 “朽木不可雕也。”刘文渊此刻对于陈风的冥顽不化也是无可奈何。“让二位见笑了,我这门中弟子个性有些疏懒,常会不分场合做出让各位见笑的事情。” 王安有些不屑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王军则暗暗注视着陈风的举动。“哪里,哪里,陈风个性淳朴可爱,真诚无做作,何谈见笑,大师多心了。”王军客气回答道。 不一会,壶中的水气翻腾起来,女子拿过一块软布,垫在壶把上,轻轻取下薄瓷扁形的水壶,手臂高举,壶嘴微微斜置,向七只白瓷茶碗中注入点开水,这姿势举动宛如舞蹈般优美。待七只茶杯中俱都倒入后将壶放置于茶盘中。伸手将七只茶杯一一拿起轻轻摇晃,之后将杯中的水倒入放置在旁的一个盛水的器具当中。 郑盼盼对萧毅等人解释道:“这是烫杯,是品茶中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只有将杯子烫热才能留住茶的香气。” 陈风低声说道:“我还以为她是来之前没有洗净杯子,现在在洗杯子呢。” 郑盼盼瞪了陈风一眼“不知道我把这事情告诉陈雨,他会怎么说?” 陈风慌忙摇手道:“开玩笑的,别当真,开玩笑的。” 几个人在没再言语,一起专注看着那女子沏茶。 女子带上一副雪白的手套,打开盛放茶叶的盒盖,依次向七个茶杯放入少量的茶叶,将壶中的水注入其中,随着水的注入,一阵茶的清香飘散在茶室之中。这茶香固然沁人心脾,来做功夫茶的女子轻盈曼妙犹如舞蹈般的沏茶动作更是让萧毅等人看得心旷神怡。 “好茶,好茶,君山银针真不愧为茶中上品。诸位请看这茶在水中与以往诸位所见茶叶有何不同。”王军闻到茶叶清香,顿时整个人都有些兴奋。 萧毅等好奇的向茶杯中看去,见杯中的茶水此时已经转变成浅绿之色,绿色之中又透出一丝微黄。嫩绿的君山银针吸饱水后在水中悬空而立,芽尖冲向水面,宛似一个个有生命的精灵般,随着水流翩翩而舞,片刻间徐徐下沉,虽落入杯底却仍如春笋出土似金枪林立。片刻间,仿佛似有一股力量在下面托举,竖立如林的茶叶缓缓升上水面,稍立片刻又如以往缓缓下沉。 萧毅等看得讶异,陈风惊奇的问道:“这茶叶怎么好像活了一般,上下乱窜。”郑盼盼虽喝过这种茶,但茶叶为何如此却是不明白,也无法回答陈风。 “不必惊讶,这是正常现象,君山银针是绿茶中的上品,在冲泡之时竖立挺直在水中上下沉浮,极品君山银针可三起三落,极是美妙,这杯中君山银针二起二落也算上品,本来为欣赏这上下起伏的美妙一般应用玻璃杯来冲泡,这样可以欣赏茶叶宛如跳舞般的美妙,不过用白瓷盖碗,却可以较好保留茶香,白璧绿水宛似翡翠,这般的颜色可也是赏心悦目。”王军细细将这茶的特点一一向众人说明。 萧毅等人听到王军讲解后不禁很是惊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小小茶叶竟然也有这许多的学问。 萧毅称赞着王军道:“您懂得真多,我真没有想到喝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你过奖了,在刘大师面前我这是班门弄斧,望刘大师见谅。”王军说完站立起身又是微微鞠躬。 刘文渊心下叹气面颜呵呵笑着说道。“礼多人不怪,可是你这礼也太多了,我可是受不起啊。” 女子将碗盖合上,伸手将茶杯一一递给众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刘文渊接过茶碗,揭开杯盖,一股浓郁的茶香飘了出来,刘文渊闻了闻,用杯盖拨去漂浮在上面的茶叶,浅浅的吸了一口,让那茶水在口齿间滚动一圈,那水圆润甘滑,所过之处口齿生香。 “确实是好茶,香而不浓,雅而不淡,宛如清风过岗,甘泉清澈。好茶。”刘文渊连声的称赞。 “大师果然是茶中高手,品茗的行家,这君山银针各中三味不出数语尽都被大师一一说出,形神描绘如画肌骨,实在是佩服佩服。”王军见刘文渊区区数语尽描绘出这君山银针的精髓,佩服之语却是发自肺腑。 “哪里哪里,我这人天南海北见识的多了,这品茶么多少也知道点,比不上你学惯中日,正好想要请教日本的茶道如何?” “大师过谦,我怎么能和您这样的大师比肩。您询问日本茶道,我在日本生活多年,对于日本的茶道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刘大师如不笑话,我就斗胆的说上一二。”王军又起身微微躬身。 “好了,莫非你要我老人家也给你回礼不成这么一遍遍的鞠躬行礼。”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但心中却越来越厌恶这令人反感的礼节,虚伪之下透着生冷。 王军坐定开始说道:“日本茶道讲究精细美妙,高雅飘逸。日本茶道是一种通过品茶艺术来接待宾客、交谊、恳亲的特殊礼节。其不仅要求有幽雅自然的环境,而且有其繁琐的规程。日本茶道是在‘日常茶饭事’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它将日常生活与宗教、哲学、伦理和美学联系起来,成为一门综合性的文化艺术活动。就其所喝的茶不是象中国这种纯天然的茶叶,而是团茶和抹茶。其茶道的精髓是‘和敬清寂’,和敬是表示对宾客的尊重;清寂是冷峻、恬淡、闲寂的审美观。总之来说,日本的茶道是一种融宗教、哲学、伦理、美学为一体的文化艺术活动。” 刘文渊见王军如此称赞日本茶道文化不禁有些气恼道:“不愧是在日本生活过的,日本茶道果然研究的很透。若说茶道最正宗的还是我中华,茶可以说是伴随中国的历史而起,中华五千年的文明,饮茶历史恐怕也不下三千年,自从唐朝的陆羽写出《茶经》可谓是将中国的茶道形成正统文化的记录。” 凯风 第一十三章 相会 “中国的茶道所包含的精神意义可谓是多元繁杂,近年来有人集约概括归集为‘清、敬、怡、真’虽然听起来与日本茶道的含义似有相同,但这其中历史文化的沉淀那可是天差地远。中国茶道精神更注重的是自身心境的修养与自身情操品德的境界,寻求人与自然天地万物的和谐同一,品茶如品心,烹茶如做人,日本茶道传自于中国唐朝,虽然学得有模有样,但中华文化的精髓却是学不得去,只重皮表不重内蕴,就如日本人的心性一般。看似彬彬君子,礼貌谦恭,而内心中则是冷酷淡漠,率性狂妄。不知王先生觉得老夫评论如何?” 刘文渊的话让王军一时间颇为尴尬,虽然认为刘文渊说得颇为有理,但对于他这受日本文化教育的人来说,却是难以接受。对于王军这个为人处世颇为老道圆滑的人来说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刘文渊的问题。连忙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大师果然学贯古今,但刘大师可能未曾在日本生活过,对于日本的人文文化可能多少存在些误解,日本人并非象大师想的那般,日本人真情温暖,率性直白还是很有人情趣味的。” 刘文渊问道:“哦?你在日本生活多久?” 王军恭敬的回道:“我二十三岁求学日本,学业结束后又在那里工作一段时间,现虽然在欧洲工作生活但还是经常会回日本。除去我去欧洲时间不算,也有十年时间了。” 刘文渊看着王军语气平淡说道:“十年,也不算短了,我和日本人打交道是从一九三〇年就开始了,其间经历了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一九三七年的七七事变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这时间算来怕是有十五年了,我所见到的日本人怕是没有你所说的上述优点吧。” 王军一听就明白刘文渊经历了整个中国抗战的历史,所以对日本人的印象自然是不能和他相同。王军明白今日有求于刘文渊不能在这个问题上与刘文渊发生不快,当下最好的方式是转移话题。 王军温文尔雅的说道:“刘大师说得很对,但历史毕竟已经是历史了,我们就不说过去,现今中日两国友好,民间往来日渐繁多,我们应将目光放在未来。就如这茶道一般,大同而小异,但其根源却是相同。” “无论是现在或是未来都是在历史的基础上走过来的,历史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试问你如何只注重未来却抛却历史,没有历史何来谈未来。你说茶道大同小异,我看未必,中国茶道和日本茶道在我看来,应是大异而小同,文化精髓才是茶道之根本,形似而神非怎能说是大同呢。”刘文渊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饶。 王军没有想到刘文渊对于日本人有如此深的成见,对于这个问题紧抓不放,一时间竟是难以回答。 许久没有说话的王安见王军和刘文渊就中日问题多有弦外之音忙出来打圆场:“刘大师,我想中日的历史问题我们就不要在去争论,一切自会有历史的评判,我们来拜访刘大师的目的也不是为这个而来,家兄在日本生活过,多少对日本带些感情,若家兄有冒犯之处还望刘大师谅解。” 刘文渊哈哈一笑:“抱歉,老夫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历史沧桑,感触颇多。”刘文渊也感觉这番咄咄逼人未免不大合适,何况对方也是中国人,此事没有必要和他过多的计较。 王军连忙笑了笑,说道:“以往历史我们不必去争论,就说今日饮茶,这君山银针茶叶肥壮,第一杯固然清香爽口,但这第二杯才是君山银针的真谛品行。”说罢将手中茶杯递与沏茶的女子。 女子左手持杯,中指扣于杯盖之上,手指微动,杯盖错开杯口,右手将放置在紫砂炉上的瓷壶微微倾倒,一道亮细的水流自壶口跃落杯中,水花轻漾却不曾散出半滴。 王军称赞说道:“好,如此沉稳曼妙真是此中高手,真没有想到这小小镇子竟是卧虎藏龙,俱都是象刘大师一般的高人。” 萧毅等人也被这女子的技艺所震撼,他们几个月的学习锻炼在也不是原来懵懂无知的少男少女。沏茶女子举重若轻,沉稳凝练没有十几年的苦练绝对是无法做到的。 刘文渊赞叹之余颇有些疑惑,这等茶道中的高手为何寄身于这小镇之中。 那女子一一为众人续水,果然这第二杯茶,芳香浓郁,舌本回甘,齿颊生香,余味无穷,这般意境与第一杯茶清淡典雅却是两个不同境界。 刘文渊细细品之也不由心下暗自赞叹。自己漂泊多年何曾有这雅致品茶茗香。 眼见天色不早,王军兄妹却还未曾说明来意,刘文渊扫视一眼萧毅等人回想王安言语。‘莫非他对萧毅等人在场十分在意,不便说出?’但现在萧毅等人可以说是刘文渊最亲近的人,刘文渊甚至将他们作为家人来看待,在说萧毅等人还需多加磨炼,此等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既然今日王军找上门来,虽然他们不想萧毅等人知晓其所求之事,但刘文渊决定还是让萧毅等人留下。 主意已定,刘文渊对王军说道:“我知道你二位有要事相商,他们几个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我万事不相瞒于他们,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尽管将事情说出,如果还有疑虑,我等也不相扰,我们就此别过如何。” 王军兄妹没有想到刘文渊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王安本不愿他们所求事情让外人过多知晓,但就目前所知只有刘文渊有一番本事,见刘文渊如此言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王安微微摇头,王军低头沉思片刻,向妹妹摇了摇头,王军起身对沏茶女子说道:“麻烦你暂时离开,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自会在请你过来。”说完微微一鞠躬。 女子轻盈的站立而起,点头为礼,轻巧的离开茶室,带上门。 王军走到门前细心的将门再次关好,确信声音无法传出后,回转回来坐下,对刘文渊说道:“刘大师既然您如此说了,我也就不瞒诸位了,今日我兄妹冒昧前来确实是有一事想求刘大师帮助。”王军话一出口顿时将萧毅等人的兴致调动起来,俱都专心的听王军所求何事。 王军继续说道:“我们所求之事是家父事情。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家父年轻时候说起。家父出身富裕,年青时求学英法,后来国家战乱,家父投笔从戎,报效国家。时间大约是在四三年左右,家父在战火纷飞中有了一段姻缘。但由于战争家父被迫与那女子分离,家父曾与那女子相约在离本镇六十公里的乌镇见面,后来家父按照相约前往相会地点,却始终不见这女子,从此后家父年复一年在相约时日前往约定地点等待那女子。 我想那女子可能死于战火,也曾相劝家父,无奈家父心坚意强始终坚信可以等到那女子。我等子女本来为家父情意所感,便不去过问此事,而后我求学工作在外,更是无瑕顾及于此。家父年纪日渐衰老,因战争创伤,双腿如今不得其便。去年我妹妹陪同家父去乌镇等待,本来我妹妹也没有过多思虑。但后来却发现事情与我等所想不同。怎么说呢,好似是那女子的鬼魂在相约之地与家父相会。我妹妹亲眼得见,惊骇万分,连忙找到于我,将此事告知。我也惊骇莫名,本想劝解家父不要再来,但思前想后,以家父禀性必不能听从于我,便决定今年陪同家父一起前往,但恐那鬼魂作祟害了家父,遍请捉鬼降妖能人,市中一位相识举荐了大师,对您能力倍加称道。因此我等冒昧造访,还望大师能与援手。” 凯风 第一十四章 名牌 刘文渊听后默不作声,萧毅等不知刘文渊心思自也是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刘文渊。王军兄妹也摸不准刘文渊的脾气,因此整间茶室一时间静寂得落针之声都可闻见。 正在众人不知如何的时候,刘文渊突然对王安说道:“当时你所见情况如何,要说得具体些。” 王安看了一眼王军。王军点头示意,王安才轻声说道:“去年元月,我陪同家父按照相约时日前去乌镇,家父当年和那女子相约元月十五日乌镇东郊清水河畔大槐树下相见。以往之时家父身体健硕,都是独自前往,但去年家父旧疾复发,双腿实在是无法医治恢复,家父无奈之下同意我陪同前来。本来此事我等儿女并未挂怀于心,只当是家父感念旧情,来到乌镇睹物思人,因此我陪同家父前来。家父严令我不得陪同前往相见地点,我担心家父身体便暗中跟随。 家父和那女子相约之地现在已经是当地的公园,白日里我远远的望见家父在那槐树下喃喃自语,并未以为意,但那夜,月色清亮,我在不经意中却看到那树下并非家父一人,而是有一年青女子在和家父相拥相偎,大感奇怪,小心前行细看。初看时,以为那女子是人,但后来月影西斜,我发现那女子竟然在月光下没有身影。我当时惊恐至极,但怕惊扰之下那女子害了家父,所以始终蛰伏不动,待黎明鸡鸣时分那女子消失不见才出来见过家父。但家父始终不信我所言,还将我痛骂一顿,我便不敢在提此事,时值我哥哥回国,我便将此事告知相商。转眼又来到相见之日,我们实在是无法可想,因此都陪同家父前来,望能护得家父周全,幸好市里一位相识之人听闻后让我们拜访刘大师,言说或许刘大师能够救家父。刘大师,拜托您一定救救家父,薪酬问题,只要我们所有,您尽管开口便是我们必定满足于您。”王安说到后来有些哽咽之声。 萧毅等人听明白事情原委后互相对视一眼,萧毅、陈风、刘素雪倒是没有什么表现,郑盼盼和赵红尘则是面露喜色,萧毅看在眼里,对这对活宝可也真是无话可说。 “这个事情我是明白了七、八分,鬼魂作祟我自是不能袖手旁观,你们父亲约定是十五号相见,那好今天是六号,那我们十三号去乌镇,我要先去会会,看看是什么冤魂作祟。至于薪酬吗等我查明白了自会与你们商议。”刘文渊说道。 王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刘大师,您这是答应出手相助了?” “我说话向来是言出必行,但具体事宜还是等我去查看过后在定夺。”刘文渊也不将话说死,万一自己对付不了也好有个台阶。 王军自是明白刘文渊的话外之音,但此事刘文渊即已同意怎好在节外生枝去挑破,当下喜笑颜开的说道:“刘大师既然这样,我们说定,十三日上午我亲自来接您。” “那到是好,十三号上午我在家中恭候。”说完刘文渊起身,萧毅等一看也连忙跟着站立起来。 王军看到刘文渊举动有些奇怪:“刘大师您这是?”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天色不早,晚间我们还有要事要办,不敢多加打扰,就此告辞。” “刘大师您客气,这茶尚未喝过三杯,怎能就走,这样岂不是显得我这待客过于刻薄,在说也临近晚餐,我即刻命人准备些饭菜,我们一同用过在走吗。”王军眼见刘文渊答应出手心中喜悦难以表示,想要宴请刘文渊的真心诚意发自肺腑,那番日本人的拘泥礼节反倒不在表现。 刘文渊摆摆手道:“你的盛情我刘某心领了,但今夜确实有要事要办。我们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 王军看刘文渊走的心意急切,也不便拦阻,伸手取出那锦盒说道:“既然刘大师心意已决,我再阻拦反倒让大师见笑,但这礼物大师请务必收下,仅凭刘大师的人品茶道这礼物受之无愧。”说完双手高举锦盒送到刘文渊面前。 “这样我在推三阻四的反倒是我见外,也罢,你这个礼物我收下,古语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还赠你一个礼物。”刘文渊说着想了一下,从身边拿出一个小小的铃铛。那铃铛金漆浮面,周身镂刻着细细的花纹。刘文渊将铃铛递给王军。 王军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刘文渊将锦盒放入怀中,笑着说道:“这铃铛周身刻有避邪的符咒,你可随身携带或是置于住宅高处,必能保得不受邪祟侵袭。” 王军见刘文渊如此一说,对这铃铛立时重视起来,将铃铛交给王安嘱咐小心放好。转身对刘文渊说道:“多谢刘大师厚礼,晚辈也代表家父谢谢您的援手。”同时身子深深的鞠了一躬,这鞠躬并非日本人身形微微的前倾,而是九十度的中国大礼。 刘文渊忙伸手将王军扶起,呵呵笑着说道:“不必如此,这种替天行道的事向来是我修法练道之人份内之事,你不必客气。” 王军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烫金的金属名片,双手递给刘文渊,“刘大师,这是晚辈的名片,如若大师有什么事情请与我联系。” 刘文渊接过名片收入怀中。 当下几个人寒暄了几句,王军和王安恭敬的将刘文渊等送到家中,挥手告别。 此时夜幕低垂,万家灯火,炊烟袅袅。 刘文渊等人回入屋中。陈风一进门就问道:“刘师傅,您看这个事情是鬼还是精什么做的?” 刘文渊摇摇头:“还没有见到实际情况我也不好判断。” 赵红尘突然插嘴说道:“刘师傅,这两个人看来很有些身份地位。” 陈风不赞同的说道:“怎么,去外国念书在外国上班就了不起了?就有身份有地位了?” 赵红尘对陈风大声的说道:“我不是说他去外国就有身份有地位,而是你没有注意到吗,他身着打扮,很是讲究,这可不是有钱就行,必须是受过良好的教育具有不俗身份地位才能体现的。” “干么,当我聋子,这么喊叫,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们讲究在哪里,不过那茶道倒是很讲究。”陈风说道。 不仅陈风不明白连萧毅、刘素雪、郑盼盼都不明白那两个人的穿着讲究在哪里,只是看着很是舒服很是高贵的样子。刘文渊看人识面自是看出这两人气度不凡,但于着装打扮上他并不在行,现听赵红尘一说也来了兴趣,几个人都看向赵红尘听他解释。 赵红尘见众人都看向他,顿时精神抖擞,说道:“我注意王军戴着korloff牌眼镜,那可是欧洲极为有名的一个眼镜品牌,听说以前是专为王室和贵族定做眼镜,不是有些身份的不要说买就能买得到的。现在虽然也对外销售但他眼镜独特的款式还是只为有地位的人所拥有,其他的人根本买不到。你们看到他穿的西装了吗?是‘杰尼亚’的,我感觉好像是那种定做的手工限量版西服,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认为是,听说一套这样限量版杰尼亚西服要十三万人民币呢,可惜我没有办法去摸一摸,据说这种限量版西服是用十二-十三微米的羊毛精纺而成的,俱说用肉眼看比丝绸还要薄,唉,真想亲自摸摸看,反正我注意到他的西服确实很薄,但却很合身笔挺。杰尼亚限量版西服也绝不是一般的人就可以定做的,必须身份地位都能和其相配才行,所以我觉得这个人不仅很有钱最重要的是很有地位。” 凯风 第一十五章 红山 陈风撇撇嘴说道:“有钱谁都能看出来,能随便调来三辆奔驰你能说是没钱的人吗?”赵红尘的服饰介绍他根本不明白,虽然他觉得这些是很有名,但对于他而言却没有三辆奔驰来得直观。 赵红尘没有理会陈风,继续说道:“女性品牌我就了解不多,不过看王安的穿着好似是blumarine这个牌子的,它们的服饰是融合古典与现代职业的特点因此很是美观大方但又不失古典的气质,我觉得是这个品牌,郑盼盼你说呢?”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这个牌子,你都从哪里看到这些东西的,市里大小品牌店我也看过不少,可是这几个牌子根本没有见过。”郑盼盼疑惑的问道。 “我是从一些名人杂志上看到的,这些杂志比较八卦,世界上那些名人用什么,穿什么,看什么都介绍,我也没有想到也能用上。”赵红尘说完呵呵一乐。 关于这些品牌萧毅等人更是一无所知,反正他们听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王军和王安不仅有钱还很有地位,那他们的父亲将会是一个什么人物。 “刘师傅,王军送给您的是什么东西,您怎么连镇魂铃都送了出去?”郑盼盼这此时对于那锦盒十分的好奇。 听到郑盼盼这么一问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刘文渊都想知道这么个有身份有钱的人会送上什么好事物。 见众人都是一副翘首企盼的模样刘文渊也被钩起好奇心,伸手取出锦盒,打开两边的活扣,掀开盒盖,见里面铺着华容锦缎上面用金线绣了两个篆字,刘文渊看得明白是‘永康’,在锦缎上一块造型古朴的佩玉端端正正的摆放在那里。那佩玉成环状结构,其周边雕刻成一只异兽,好似龙又似麒麟,其它到还罢了,这玉最惹人瞩目的是色泽红润,虽不似鲜血般红艳,却也如鸡冠般红亮,在红亮颜色下还隐隐的透出铜绿之色。这玉佩在灯光下目光视之光滑圆润,好似其上有层柔水将其包裹。 众人看得有些发呆,萧毅等人对玉器不甚了了,虽然感觉这玉必不是凡品,但好在何处却是不得而知。赵红尘到是读过一些相关的书籍,但实物却是没有见过,因此也不敢断言这玉的好坏,刘文渊则看如此似醉默不作言。 陈风见众人都不出声就张嘴问道:“刘师傅,这是玉吧?这个玉怎么样,值不值钱?” 刘文渊摇头晃脑自顾的说道:“这个,确实是没有想到,竟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哦,这个很值钱,刘师傅你说说看吗,别拿我们当不存在似的。”陈风颇为不满的说道。 刘文渊似为大梦初醒忙道:“哦,看我一时忘神,这个吗,我想这玉佩应该是红山古玉。” 萧毅等不知就里只等着刘文渊接着往下讲。赵红尘却惊喜的喊道:“红山古玉?真的,这就是红山古玉,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能看到这么稀有的古玉,看这色泽,应该是‘赤如鸡寇’那种极品红玉,刘师傅您说对不对?” 陈风惊奇的问道:“什么红山古玉,那个地方盛产玉吗?这玉的颜色象血似的,我看着有点头晕。” “你啊,怎么一到关键地方就掉链子,什么头晕,我看你装迷糊。”刘文渊对陈风现在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赵红尘你给他们讲讲红山是怎么回事。”说罢又专心的品读玉石。 “好。”眼见刘文渊都如此的推崇于他,赵红尘更是精神抖擞。“这红山么是个地名,好像叫什么,什么……”赵红尘似有所忘凝神思索。 陈风见到如此顿时幸灾乐祸哈哈大笑道:“这个地方叫什么,什么……” 笑声未落刘文渊在陈风后脑拂了一掌训斥道:“仔细的听着,人家就是忘记了,也比你这空空如也的榆木脑袋强。”而后转向赵红尘道:“那里好像是赤峰红山。” 赵红尘兴奋的一拍手道。“对对,还是刘师傅记性好,赤峰红山,在那里发现了一处六千多年前的人类文化遗址,因此根据地名命名为红山文化。据考察,当时红山文化的手工业很是发达,他们制作了很多的玉器,而且据说中国最古老的龙的形态就是在那里发现的,由于历史久远,能够流传下来的红山玉器都是极品,不仅玉的成色本身极好,就是其造型也是极具收藏价值,我记得有一年拍卖一块红山玉石,哇,卖了好像三百多万美元。” 陈风一听两眼放光兴奋的说道:“什么三百多万美元,这个这么值钱啊,刘师傅你发了,开始你把镇魂铃给他我还想这下赔大发了,这下好赚了。” “你怎么钻钱眼里去了?看什么东西都用金钱衡量呢?我那镇魂铃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虽然从质地做工来讲不算什么好的品相,但最重要的那是经过我法力加持,捉过鬼的宝物,要是从这方面来讲它远比这玉石要更有价值。”刘文渊对于陈风突然间出现这样的铜臭很是不满。 陈风抱屈说道:“刘师傅我不是怕您亏本吗。”陈风本来也非如此,但今日见了王军兄妹的气度和阔气不知怎的内心中涌出崇拜心里,感觉人生在世要如王军兄妹这般才不枉费人活一世,但要想这般生活钱却是最重要的。虽然这心思还很是模糊但多少存在心中。 赵红尘对刘文渊道:“刘师傅,我虽然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但从没有真正见过这种玉石,因此也看不出好坏来,您看这块玉石如何?” 刘文渊笑了笑道:“我也没有好好研究过这些东西,只不过走得路多了,看的东西也多了。这玉石吗,应该就是红山古玉,你看这红色之中透出的铜绿色,这时间定久远,怕不有五千多年的历史,这上面的纹刻”刘文渊指着玉佩上的雕刻道:“似龙非龙,我记得红山文化中的龙为猪首龙身,看来就是这样。” 萧毅等人忙仔上前细观,果然那玉石上刻画的异兽真似一个猪头,但这猪头经过艺术加工,似是而非,若不是刘文渊说明,萧毅等人还真看不出这是猪头。 陈风大惑不解的问道:“猪首龙身,这是龙吗,中国的龙什么时候变成猪头了?” 刘文渊瞥了陈风一眼摇摇头“你啊”接着解释道:“中国的龙不是从开始就象现这般模样,他是几千年文化交融将出于中华大地各个原始社会的图腾加以融合和创造形成的,因此在五千多年前的红山文化中能看到猪首龙的形状也不足为奇,这正好可以体现我中华龙的演变过程。” 萧毅禁不住发问:“刘师傅,那您说有没有龙这东西。听您这么一说好像是人们造出来的。” 凯风 第一十六章 拌嘴 “这个吗,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有见过,我在师门中学艺的时候也没有听长辈说起过龙。我想在远古的时候有一些可能象龙的怪兽,当时人们又把生活中一些重要的事物和那怪兽的形象结合产生龙,谁知道呢,时间太久远了,我们现在如何能知道古人的想法。” 赵红尘怕其他人在左言他顾忙道:“刘师傅您在接着说这块玉啊。” “这玉吗本身品质那是不用说了,红黄二色本就代表玉石中的极品颜色,红的就如赵红尘所说‘赤如鸡寇’,黄的如‘黄如青靛’。这铜绿色被称为旧色,是玉器在土中埋藏时受到土中所含其他矿物质的影响产生颜色的变化,好像专业数语叫沁色,这颜色越深越亮代表时间越加的久远,在加上这玉佩是来自红山文化因此我判断这玉佩有五千年历史了。” 萧毅疑惑的问道:“可是,既然有那么许久的历史,我怎么看也不象啊,你看这玉佩多么光滑圆润,怎么能象五千年前的东西?”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你想,这玉佩不可能几千年的时间都是埋在土中,我想这块玉佩已经出土很久了,它的主人也不知换过凡几,佩戴这些玉器之人喜与不喜难免要去把玩,天长日久这玉自然光滑圆润,此道爱好者将之称为盘玉。唉,我许久没有碰这些事物了,很多东西也记不大清。但怎么来看这块玉佩无疑很是贵重,真没有想到这个王军如此大方,见面礼就是如此贵重玉石。此人来头不小,而所托之事看来也不简单。”刘文渊心下倒是暗自后悔答应的过于轻易。 赵红尘体味出话中之意不由问道:“刘师傅那我们帮还是不帮?” 陈风插嘴道:“干么不帮,这么有钱,要是把他父亲的事情搞定,还指不定会给多少好东西呢!” “我打你个眼冒金星,整日里就想着钱。”刘文渊充气冲冲作势欲打。陈风一见猫腰躬身立时闪到了一旁。 “好了,这也不早了,我准备些吃的,晚上还要去探探那老人魂魄。对了,你们两个父母怎么还没有动静呢?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来找你们了。”刘文渊收好玉佩,看着郑盼盼和赵红尘问道。 “我哪里知道?也许他们直接去学校将这个事情摆平了?”郑盼盼估摸着说道。 “你们手机开着呢吧?不会连个电话也不来啊?”刘文渊还很是奇怪。 郑盼盼和赵红尘掏出手机各自翻看,“开着呢,管它呢,反正我们就在您这儿了,我帮您做饭吧。”郑盼盼说道。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哦,你帮我,那我先买个灭火器去,不要象上回差点把我这点着了。” “干么啊,嘲笑我,好我偏要做给你们看。”郑盼盼说罢气哼哼的走向厨房。 刘素雪连忙上前拉住“好了好了,不是想做吗,我们一起来做。” 陈风挠挠头说道:“我看我没有胃口了。” 郑盼盼听得真切,回身瞪了陈风一眼,喊道:“我做的你必须给我吃下去。” 陈风回应道:“凭什么,没门。” “还有窗,还有烟筒,还有……”郑盼盼被刘素雪拉着走了出去。 陈风扯着嗓子喊道:“还有灶坑,还有下水道。” 刘文渊手掌闪动陈风又挨了一下,好在刘文渊没有用力,但吓得陈风远远跑了开去,刘文渊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你想和她吵一架才高兴?” 陈风躲在远处喊道:“哪是啊,我是在鼓励她。” “就你能。”刘文渊也不与他计较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厨房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陈风闻了闻说道:“嗯,闻这香气,定是刘素雪做的,好像是你最爱红烧肉啊!” 萧毅早就闻出是红烧肉,笑了笑道:“你怎么象个小孩一般,和郑盼盼争什么啊。” 陈风乐呵呵说道:“好玩吗,我现在才发现和郑盼盼、赵红尘这样象小孩一样的人吵架有意思。”话虽如此,但陈风却另有一番心思,从上午事发至今陈风见萧毅一直未露过笑容,知道他还在为被开除事情耿耿于怀,因此极力的找些事情想要逗萧毅开心。 赵红尘那想得到陈风竟有这般心思。陈风话语已经触怒于他冷声说道:“是吗?怎么有意思,那和陈雨吵有意思吗?” “干么,干么,动不动就提我大哥,这样就没有意思了。”陈风听到他大哥名字顿时老实下来。 赵红尘取笑道:“这真是灵验,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们。” 陈风悻悻的道:“我怕了你们了,行了吧,动不动就拿我大哥压我,这算什么本事。” 赵红尘得意的说道:“这是智慧,你虽然看似孔武有力,但我们用智慧照样把你制得服服帖帖的。” “狗屁智慧,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说不出话来,看你如何告状。”陈风露出凶狠的模样。 可惜赵红尘早就看穿了陈风这幅外强中干的模样满不在乎的喊道:“刘师傅,陈风耍野蛮了,要打人了,你还不来教训教训他。” “喂,你怎么能这么说。”陈风一听急了,连忙过来要捂住赵红尘的嘴。 “陈风你干什么呢?”好巧不巧刘文渊适逢其时正要进屋于是喝道。 看到刘文渊陈风心下虚慌,辩道:“他在那里胡说八道,刘师傅你可不要相信啊,他在说谎。” “他没事说什么谎啊,我看还是你心虚有事,怎么?赵红尘,他欺负你?”刘文渊也知这是两人唇齿之戏当不得真,但也想戏弄陈风如是说辞。 “没有啊,刘师傅,我亲赵红尘还来不及呢我哪敢欺负他啊,是不是,赵红尘。”陈风心慌意乱却是没看出刘文渊隐藏的笑意。 萧毅却是看得明白也打趣的说道:“刘师傅您也别再逗陈风了,他胆小,您在这么逗他他真说不定找块豆腐撞死了呢。” “就是就是,你们在逼我,我真找块豆腐撞死了。”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看你就这么点出息,好了收拾桌椅准备开饭了。” 这顿晚饭在刘素雪精心烹煮下格外的丰盛可口。大都是萧毅喜欢的菜色。萧毅自是吃得爽心爽口,郑盼盼也十分高兴,不仅有一个菜是她烧制的,更重要的是今夜她还有赵红尘要和刘文渊去经历一番从所未历的探险——见鬼。 赵红尘自也是兴奋难明,陈风也不住的打趣,这顿饭吃得众人尽皆开颜。 晚饭过后,天色已黑。刘文渊立于窗前,望着外面淡淡的月色,在心中计划这几日的安排。萧毅等人收拾好碗筷,正在那里说笑。 过了片刻,刘文渊计划已定,走了过来,止住众人的说笑,说道:“今天晚上要去查看那鬼魂,我看我们也就不要学习的太晚了,一会你们在把那套内功修炼复习一遍就可以回家了,郑盼盼和赵红尘你们两个既然要和我去,我看你们两个最好先和你们父母通个电话,这件事情我也不知要花费多长时间,先知会一声以免你们父母担心。十三号我要去乌镇,去看看王军所托之事,你们在家用心复习练习不得有误,刘素雪还得拜托你监督他们。 萧毅,既然你已经不用上学,你和我一起去乌镇,也好多些见识阅历。陈风我不在的时日里,你不要松懈,对刘素雪的话要言听计从,如若我回来发现你有什么懈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凯风 第一十七章 斗气 原本刘文渊也考虑带上陈风,但陈风对于鬼魂等事物现在还有畏惧心里,想想这事比较重要,陈风去了反倒怕误事,因此刘文渊决定还是让陈风在家。 郑盼盼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大声的反对:“不行,我也要跟您去乌镇,凭什么啊,我不是也不上学了吗,干么就带萧毅,我也要去。” “就是吗,我们都退学了,干么就带他,您这样厚此薄彼恐怕有失公道吧。”赵红尘也嚷嚷起来了。 一看二人缠闹刘文渊就有些头疼,但二人反驳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看,你们未必如萧毅这般被勒令退学,以你们父母的身份地位想必那副校长还不敢如此做,你们恐怕还是要继续上学的,在说这件事情人多了未必是好事,我看带萧毅去就可以了。”刘文渊哄劝道。 郑盼盼不依不饶的说道:“不吗,好不容易有这么好事,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我就要去,您要是不带上我,我自己去乌镇,反正我也知道在哪里,清水河畔大槐树下吗。” “对我们两个自己去,看刘师傅怎么办?”赵红尘应声附和。 刘文渊闻言立时吓了一跳,郑盼盼和赵红尘可是两个言出必行的主。这鬼魂作祟大都不是什么好事,要是两人真冒冒失失的自行去了,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他可真是难辞其咎。“好了,好了,带你们两个去行了吧,但是去可以,先说好了,去了可是要听指挥,不能擅自行动,任意妄为,明白了吗?今天晚上也是如此,一切要听从我的安排。”刘文渊还是败下阵来。 见刘文渊同意他俩一同前往,两人自是兴奋难明,赵红尘兴奋的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向来是服从领导的,哪象陈风胆小如鼠,无组织无纪律到处惹事,事发就跑。” 赵红尘兴奋之下口无遮拦,倒是激怒了陈风。“唉,我怎么胆小如鼠了?我怎么无组织无纪律了?我怎么到处惹事了?赵红尘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看我和你没完。” 赵红尘针锋相对的反驳道:“你还不胆小如鼠吗,都天赋玄阴灵气,还开了天眼,具有了这么多的本事可是一听见鬼吓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怎么我还说冤枉你了?” 陈风怒气上涌不服气的说道:“我怕鬼,哼,我见鬼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发抖呢,那个碟仙我还跟她打斗过,我怕鬼,笑话,应该是鬼怕我才对。” 赵红尘针锋相对喊道:“那好,你敢不敢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去探鬼去,你敢不敢和我们一起去乌镇去?” 陈风也不甘示弱对着喊道:“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谁怕谁啊,只是见到鬼的时候你别被吓得尿裤子就可以了,可没有人给你换尿布。” 刘文渊被吵得心烦虑乱喝道:“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我没有让陈风去,不要在那里激陈风了。” 陈风的脾气犟起来了那容得别人说词:“刘师傅,我一定得去,这回谁说什么都不行了,我陈风什么时候让人这么小看过,我倒是要看看谁才是胆小如鼠。” 刘文渊对赵红尘说道:“有你们两个就够添乱的了,为什么还非得要拉上陈风,怎么还嫌我不够心烦的?” 赵红尘也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有想到会和陈风掐了起来,结果让阵风闹将起来。此时见刘文渊埋怨于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对陈风说道:“陈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怕鬼,你胆子大,乌镇你也就不要去了。” “不行,老子不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你还把我当病猫,谁说都不好使,我非要去乌镇,今天晚上就去见那个老鬼,哼,厉鬼见我都得绕道走,一个老掉牙的鬼有什么。”陈风脾气上来了还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刘文渊对陈风道:“陈风,你也不要和赵红尘斗气胡闹了,你去做什么,不要添乱了,老实的呆在家里,不要惹是生非。”这话在平日里陈风也是会听的,但现在陈风正怒火中烧,刘文渊一番话在陈风听来都成了讥讽之语。 “什么胡闹,干么我去就是胡闹,他们去就理所当然,什么惹是生非,我是那种人吗,怎么你们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人?不行我就要去,你不带我我自己去,他们两个能做到的,我要比他们做得更好。”陈风不满的大喊大叫起来。 萧毅见陈风撒泼忙也劝道:“陈风你就别在给刘师傅添乱了,不让你去自然有刘师傅的道理,你不要在那般的孩子气了,消消气,在说见鬼这东西你我都看到过,不是什么好事,干什么现在争着抢着。” “萧毅,你闭嘴,是兄弟的就不要说那些废话,我陈风什么时候是胆小的人了,不就见鬼吗,我陈风什么时候怕过,反正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就是要去,谁拦我我和谁急。”陈风此时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萧毅无奈的看向刘素雪。刘素雪当然明白萧毅的意思,但陈风连萧毅的话都不听何能听她的,刘素雪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是无用,要是再劝,也会象萧毅那般被陈风给顶撞回来,刘素雪对萧毅摇了摇头。 郑盼盼忽想起陈雨这个杀手锏,喊道:“陈风我告诉你哥去,你这么不服从指挥。” “不要拿我哥说事,就是我哥在怎么,他最讨厌懦夫,他一定还会支持我去呢,我才不在乎呢,你去说好了。”陈风似乎有些疯狂了。 刘文渊眼见陈风现在不可理喻,心下思量带上陈风也是无妨于是道:“好了,陈风,你也不要这般冲动了,既然你决心已定,那也行一起去,但到时候出了什么状况你可不要在那里怨天尤人,我们可是没有强迫你。” “那好,就我能出什么事情,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谁吓得象老鼠一般。”陈风气哼哼的看着赵红尘。 赵红尘挠了挠头说道:“反正老鼠不会是我。” 这时刘素雪突然和刘文渊说道:“刘师傅,既然他们都去了,那我也去吧,学校这面事情这么乱,我也没有多少心情,我也去见识见识吧。” 刘文渊看了看刘素雪,刘素雪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对于萧毅等人还有管束力,刘文渊见刘素雪要去到是没有反对意见。只不过这样一来,先前的全盘计划就得改动,原本计划就他和萧毅,现在全体出动,反正这样也好也可以让王军认为他们对于此事的重视。 当下众人又商议一番。按照刘文渊的估计,这件事情办好至少要到十五号以后,看来至少需要在那里呆上三天左右的时间,这生活用品自然是需要准备,而各种法器也要一并带齐。按照王军兄妹所言,其父年年相会,虽然那鬼是从何年出现连他兄妹也不知晓,但想来时间也是久远,这鬼在人世间如此之长,恐怕已非一般鬼可言,但到底能够达到何种境界刘文渊在没有探查清楚以前也不敢妄下定论。如此只能多多准备各种相关事物,以备不时之需。 先前的争论在加上事后的商讨,这时间倒是过得飞快。眼见已经九点多了,离萧毅所见那鬼的时间相差无多。刘文渊动手准备一些法器事物,郑盼盼和赵红尘那是毋庸赘述非要跟去的,陈风虽已冷静,但他脸皮在厚也不能刚说过的话就出尔反尔,自也要去的,萧毅、刘素雪本来就是要回转家中要从那里走过,眼见这些人都要去,想来有刘文渊在场也不会发生意外不测,也决定一起了。 凯风 第一十八章 恐惧 赵红尘问道:“刘师傅,我们用不用穿上道袍什么的?” “穿那个做什么?”刘文渊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赵红尘心思笑道:“你以为穿上道袍就是捉鬼的本事吗?错,道袍从久远意义来说也是一种文化的象征,自古法师术士捉鬼时候为了显示自身的与众不同而制作出来的,具体实际对于捉鬼没有什么多少意义,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已经成了一种文化符号一种象征。除非有外人在场,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穿这么累赘的东西。” 赵红尘推了推眼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看那些港台鬼片,一到捉鬼的时候都要穿上道袍,我还以为这是规矩呢。” 刘文渊笑着说道:“那些是电影,做不得真的,也就是你们还信以为真。” “刘师傅,我们看不到鬼怎么办啊,既然是去见鬼,总不能让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吧。”郑盼盼忽然想到了除了萧毅和陈风外他们几个是没有开天眼,看不到鬼的。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但你们也不要急,我先看看情况在定,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我自会让你们也看到。”刘文渊倒是胸有成竹。 陈风突然问道:“我们能不能不看到鬼啊。” 刘文渊一听笑了起来。这也真是很有意趣。一面看不到鬼的努力想要见鬼,另一面能看到鬼的却在尽力不去见到鬼,这两个矛盾体如今都在自己的面前。 刘文渊故意揶揄道:“想要不见鬼,简单啊,你可以不去吗。” “哦,谁说我不去啊,不就见鬼吗,又不是没见过。萧毅那个鬼真是个老人吗,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吧?”陈风本想就着刘文渊的话脱身,却见赵红尘颇为讥笑的看着他,顿时这脸面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台,为了进一步保险赶忙向萧毅确定一下这鬼有无恐怖之处。 “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别的吗,我也不知道,我只看了一眼就消失了,那你有什么预感吗?”萧毅最后追问道。 陈风有些心神不定的说道:“没有,要是有就好说了,就是什么感觉也没有还知道是鬼,这才不安吗。” 刘文渊见陈风紧张不安便道:“护身符戴着吗?有护身符,就是厉鬼来了,也一时伤不了你的。” 陈风摸摸胸口道:“戴着呢,要不刘师傅您在给我把桃木剑好吧,拿着那东西我多少放心些。” “上回那把剑被毁掉了,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功夫去寻找材料,再说这桃木剑所用桃木也要求颇多,能够遇到符合要求桃木也要看机缘了。你放宽心有我在,没事情的。” 陈风旧事重提的说道:“上回牛精您还说没事呢,最后可是倒好,您最先躺下了,要不是我的玄阴灵气我们恐怕都死在那里了。” “就是诸葛亮也不能算无遗策不是,说你心胸狭小你还总是不服,这事还老是挂在心上。”刘文渊对于牛精的事情也感自己有些颜面有失,见陈风又把这事翻出不禁有些气恼。 赵红尘眼见陈风啰嗦没玩不由讥讽道:“说你胆小,就是胆小,还总不承认,谁象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在啰嗦一会天都亮了。” “谁胆小了,你才胆小呢,不就是个老鬼吗,有什么啊,走,我带路。”陈风说完就要动身。萧毅连忙拉住道:“你这么不受激啊,这是逞能的时候吗?刘师傅,您说一下我们需要注意什么。” 刘文渊略一沉吟道:“你们都戴着护身符想必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萧毅和陈风你们两个开了天眼能够看到,还是不要走的过近。其他的吗也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听我的话,其他的见机行事。” 见众人都没有了异议,刘文渊并没有马上动身,而是取出一个碗注满清水,倒入一点药粉,待化开后,又取出两片存放的柳叶,在水中轻轻上下翻动一遍,取出在双目上一抹后,将柳叶小心用布包好放入怀中。做完这一切刘文渊对萧毅等人说道:“走吧。” 赵红尘全程细致观看,却不见刘文渊解释忙问道:“刘师傅,您这是做什么呢?” “等一会在告诉你,走吧,万一错过了时辰就得明天了,我们时间不多了,快走。”刘文渊说完带头走了出去。 “还卖什么关子啊。”赵红尘嘟囔了一句赶忙跟了出去。 此时虽然夜色渐深,但街市上人影晃动,还是颇为热闹。几个人莫不作声悄然前行,转过两道弯后来到那条路面。这时天空中有一层淡淡云气,月光透过那层云气后也不在明亮,好似一团白色的薄纱散落在人间。 那条道路仍如昨日萧毅、刘素雪所见,昏黄的路灯,寂静的路面,仿佛此处已不是人间道路而是阴间的通路。昨日萧毅、刘素雪无心走过,未曾浮想联翩,但今日知道这里有鬼存在,此番心境看去,顿时觉得鬼气森森,寒风刺骨,刘素雪不自觉的向萧毅靠了靠,萧毅也挡在刘素雪的身前。 陈风缩在刘文渊背后,胆战心惊的向四下里张望。寂静无声,四周黑暗之中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物在那里待机择食。 郑盼盼和赵红尘此时表现真可谓与众不同,昂首挺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四下里不住张望,正寻找着那个鬼。 刘文渊问道:“在什么地方?” 萧毅向前端忘,指着大约三十米开外一处路灯说道:“应该在那里。” 刘文渊取出罗盘,见指针在稍作晃动后也指向了前方,于是吩咐道:“好,我们慢点,都不要作声,如果有情况拍拍我就可以了。” 几个人缓步向前。郑盼盼和赵红尘虽然兴奋但这氛围还是让两人难免的紧张,伸手抓住刘文渊的衣襟跟在刘文渊的左右向前走去。 这段距离也不算长,但陈风走得战战兢兢。渐渐的萧毅所指的路灯看得越来越清晰。陈风看去,路灯之下,路面之上,一片空寂。见此情景陈风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鬼不是走了就是还没有上班。 天上的云气越发的厚实,那好似薄纱的月光也被掩住,整个路面上只剩下昏暗的路灯。忽然刘文渊手中的罗盘指针剧烈晃动起来。刘文渊看向罗盘说道:“来了。” 话音未落,刘文渊感觉肩膀被人用力拍打着,回身看处,陈风脸色煞白指着前方。刘文渊连忙看去,只见远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迅速的向他们这里顺延过来。 这时候郑盼盼紧张的拉了拉刘文渊的衣服,指了指身后,刘文渊等人向身后看去,同样,向着这个方向,路灯一盏一盏的熄灭。刘文渊目光平静看着眼前情势变化,心中暗自冷笑道:‘看你玩什么花样。’ 萧毅等人却是对于这种状况前所未见,紧张害怕自是难免的。陈风、郑盼盼、赵红尘更是紧紧的贴在刘文渊身旁,萧毅、刘素雪也紧紧的靠在一起。当最后一盏路灯也熄灭的时候,整个路面顿时陷入了黑暗。萧毅、刘素雪虽然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但在这浓重的黑暗中互不能见,感觉仿佛只剩下自己,四周好似有无数的鬼怪在张牙舞爪的蓄势待扑;陈风面对黑暗很是惊慌,但自己的预感能力却没有给他任何危险的预示,想到此处便也也相对平静了许多,只是仍旧紧紧抓着刘文渊的肩膀,至少还有刘文渊可以去依靠。郑盼盼和赵红尘虽然紧紧靠着刘文渊,但在这无尽的黑夜中所有的事物隐介藏形在不得见,自己的感官也失去了真实,两人心跳加速,内心的惊恐迫使两个人想要大喊大叫一番。正在众人紧张不安惊恐万分的时候,路的两侧,熄灭的路灯又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虽然仍是那般的昏暗,但至少是光明的存在,看到路灯一盏一盏的与熄灭相同的顺序重新点亮,萧毅等人紧张的心情才有所放松。 凯风 第一十九章 烟柱 突然陈风用力抓着刘文渊的肩膀,指着还有六、七米远的路灯,刘文渊张目看去,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佝偻着背,手柱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静静的立在那里。阵阵寒风吹过,老人花白的头发在在寒风中杂乱的飞舞着。 在这清冷的路面上,昏暗的路灯下,冷寂的寒风中,这个老人就这般孤寂的立在那里,若不是萧毅等人已知他是鬼非人,见此情景怎能不生同情之心。 陈风见此景状,反倒恐惧之情尽消,怜悯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低声说道:“这个鬼看起来好生可怜。” 刘素雪一直紧伏于萧毅臂膀上,未曾敢睁眼观看,此时听闻陈风言语抬起头向那路灯处看去,仍是空寂一片。低声问道:“真的来了?”萧毅点头示意,刘素雪便噤口不言。 郑盼盼和赵红尘从刘文渊和陈风身后探出身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郑盼盼压低了嗓音问道:“在哪里啊?” “就在那路灯之下。”陈风指向路灯。郑盼盼和赵红尘努力睁大双目,但仍是渺无鬼踪。 郑盼盼拉了拉刘文渊的衣襟低声问道:“刘师傅,您看到了吗?” 刘文渊没有作声,只是在那里仔细观察这鬼魂,手中罗盘在轻微的晃动,刘文渊到有些奇怪。 郑盼盼见刘文渊不予作答,又拉了拉刘文渊的衣襟轻声的问道:“刘师傅,刘师傅,能不能让我们也看看那个鬼。” 刘文渊转头见他们两个既恐惧又兴奋的模样到觉得很是可爱。通过刚才细致观察,这个鬼与先前所预料的颇有些不同,但说危险那是没有,因此刘文渊取出那两片柳叶,轻声对郑盼盼和赵红尘说道:“闭上双眼。” 两人听话的紧闭双目,刘文渊将柳叶在二人双眼上轻轻一抹。轻声说道:“可以了,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千万不要惊慌,有我在自会保得你们安全。记住了吗?”郑盼盼和赵红尘用力点了点头。 这种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让郑盼盼和赵红尘在睁与不睁之间犹豫了一会。赵红尘毕竟是男孩子,胆量教大,同时对见鬼渴望已久,在犹豫之后试探着微微睁开一只眼睛,昏黄的路灯下,刚才还空寂的地方慢慢的显现出一个风烛残年的孤寂老人。见到这番形象,完全不似预想中的可怕,赵红尘双目全部睁开,有些犹豫有些彷徨的低声问道:“这个,这个老人就是鬼吗?” 郑盼盼闻听到赵红尘的话,当下也大着胆子微微睁开双眼,待看清这个鬼魂形容后不由也睁大了双眼,疑惑的看向刘文渊,心中和赵红尘一样的念头,这个真的是鬼吗?在他二人心中,鬼都应该是青面獠牙一副凶狠的模样,同时是双脚离地飘来飞去。如今见到这孤寂的老人,形象的巨大反差实在让他们一时间接受不了。 刘文渊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不要说话,这个鬼魂有些问题,等我探寻清楚在告诉你们。” 见刘文渊如此,郑盼盼和赵红尘那自是相信眼前老人就是鬼。当下谁也不在作声只是细细的打量这个老人,想要从他身上找到鬼的痕迹。 观察了一会,赵红尘拉了拉郑盼盼轻声的说道:“没有影子。”郑盼盼忙看向老人所站立的地面,果然,地面上没有老人的身影。两人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在那里寻找着更多鬼的痕迹。 刘文渊此时取出灵气符来,挥手点燃,符纸散发出似黄似青的火焰,刘文渊看着这奇怪的火焰任符纸在手中燃烧殆尽。低头沉思片刻,又取出一张符纸和引魂香出来。伸两指从引魂香上剥下一点香沫,放入符纸当中,双手迅捷的一压一捻,便将引魂香的碎末压入符纸当中,回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又取出一张符纸伸手贴于自己额头。萧毅等奇怪看着刘文渊这番举动。 陈风心中道:‘莫非刘师傅要当僵尸,以僵尸对付鬼魂?’ 但刘文渊的举动却不似陈风所想般僵直着身体蹦跃过去,而是轻手轻脚的纵窜过去,速度自是极快,这六、七米的距离两个纵身便来到了老人身前。老人好似并没有注意到刘文渊,仍旧在寒风中孤独的矗立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刘文渊伸手就将手中符纸贴于老人面额之上。突然,那老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风口一般,一股磅礴的气流从老人身上喷涌而出,迅速的向四周扩散而去,萧毅等人感到这气流来得如此之强如此之快,瞬间就已经扑到身前,整个呼吸都为之抑制,身上的衣衫在气流中猎猎作响,脸上的肌肉都仿佛被挤压向后。这气流来得快去的也快,转眼间,风平浪静。 萧毅等人待巨大气流涌过后,平静下来,忙看向那老人,灯光之下只剩下刘文渊独自站立。 萧毅等人面面相窥,皆不明所以。刘素雪见众人有些发愣,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毅低声说道:“刘师傅用符纸去对付那个鬼,那鬼化为刚才的巨风现在不见了。” 刘素雪略带惊讶的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刘文渊轻声问道:“那刘师傅在那里做什么呢?” 萧毅左右看去,对刘文渊的举动也不明其意,摇了摇头。 刘文渊对方才老人所立之处凝视半晌,叹了口气,解下额头符纸走了回来。 赵红尘急忙连珠炮似的问道:“刘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什么鬼?怎么您一做法他就化为这么大的风消失了呢?您刚才额头贴着的符纸是做什么用的?” 刘文渊见萧毅几个一脸的问号,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刚才判断的没有错误,他还算不上是鬼,魂魄或许更为恰当。至于那符纸吗,你们记不记得我说过象我们这样的修真之人修炼时长难免会具有驱邪之气,我若不用这闭气符将自身的气息隐藏起来,我还未靠近,他的魂魄就会消失跑掉的。” 一听刘文渊这般说法几个人颇有些惊异,陈风纳闷的问道:“这魂魄和鬼有什么区别吗?” “还记得,我和你们说起过人有三魂七魄一说吗?” 赵红尘抢着回道:“记得,就是天魂、地魂、命魂那个,是吧刘师傅。” “呵呵,还是你的记性牢啊,陈风你八成都忘记了吧。”刘文渊一边说着一边用符纸将引魂香点燃。暗红的香火中一道细细的烟柱缓缓升起凝聚不散,在空中打个折后平行地面没入黑暗之中。 陈风看到烟柱竟然这般古怪,嘴巴在也合不到一起,对刘文渊的讥讽混不在意,只是惊讶的问道:“这,这个戏法太古怪了,这烟还能这般的走法?”萧毅等人自也是惊异,不过刘文渊带给他们的惊奇太多了,如今见到这般景致一起看向刘文渊,听他如何来讲解。 刘文渊笑了笑,说道:“引魂香你们自是都知道的,它主要的用处是可以聚引鬼魂灵魄,同样它也可以为我们指引出被它感应到的灵魄所在,我适才用符纸将这香的粉末引入那老人的魂魄之中,现在通过引魂香我们就能够找到那老人的真实躯体所在,引魂香现在这个模样就是给我们指引出那老人所在。” 凯风 第零二十章 寻人 “可是,可是,这香的烟怎能如此的飘动,这是怎么回事?”陈风指着平行于地面飘动的烟柱满面难以置信。不仅是他赵红尘等亦是如此。 “这个么,可就话长了,等日后我在和你们详加的解释吧。”刘文渊对于陈风的求知欲还是颇为满意。 “刘师傅,您刚才的意思是那老人还不是鬼吗?还是那老人的魂魄不在这里另有他处?”刘素雪心细注意到刘文渊措辞不由惊疑问道。 “你果然很是聪慧,这老人确实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鬼,刚才我探查了一下,发现这个魂体并不完全,只是魄而无魂,也就是说,人身的命魂还在其身上,那命魂主人的生死,一旦命魂离体,这个人才真的死亡,所以这老人可以说尚在人世,但七魄却都在了,唉,想必他离真正的死亡也不久远了。他的魄出现于此定然是有什么未了心愿,我们这就按照引魂香的指引寻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缘由,如果能因此救回他的性命也算做了一件善事。” 这一番话几个人都听得明白,既然那老人并非是真正的鬼,个人害怕的心绪都不由得有所放松。 刘文渊从怀中摸出几把笔形手电,分别交给众人,举起引魂香说道:“我们走吧,去看看怎么回事。”说完点亮手电看清烟的去向,举步前行。 陈风看了看手中细小手电说道:“我说刘师傅,您怎么用这玩应,您不会做法照明吗?” “你当我什么?法师吗,我看你是看电视看太多人都有些痴呆了吧,快走吧,怎么还想让我弄片祥云让你乘坐着飞过去不成?”刘文渊调侃着道。 陈风嘟囔着:“您这么大的本事,我以为就照明这点小法术您还是会的。” “哦,陈大师,你给我们表演一下这方面的法术如何啊,也让我开开眼界。”刘文渊挤兑着陈风道。 “您又拿我开心不是,我也就是问问,要是您不会的话也不用这般损我吗。”陈风一脸委屈。 “呵呵,我确实不会什么照明的法术,看来我们要指望你日后自己研究一个这样的法术来了。”刘文渊根本不与陈风置气。 “我……。”陈风刚想回嘴,赵红尘不满的说道:“好了陈风,每回斗嘴都斗不过刘师傅,你还总是挑衅,你是不是有受虐症啊?” “什么,受什么东西?你才有那个什么症呢。”陈风没有听懂,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因此胡乱的怨怼回去。 萧毅拍了拍陈风肩膀道:“好了,你们两个在吵一会,都追不上刘师傅了,赶快走吧。”同时快步寻着刘文渊的手电光追了下去。郑盼盼和刘素雪早已经跟了上去。 “陈风都怪你,废话没完没了的。”赵红尘气呼呼的也追了上去。 “哎,是你跟我吵的。刘师傅,你走慢点,等等我。”陈风心有怨气,但见众人去得远了,忙急起直追。 引魂香的烟柱笔直的伸向了不远处的楼群,这烟柱飘在空中自然是无遮无挡的延伸着,但为人准备的道路却不是按照这样路径来设计的。沟壑、灌木、大树还有居民小区周围的围墙,无一不成为一道道的阻碍。刘文渊倒是无所谓,身形矫健,步履轻松这些阻碍自是不在话下,一一翻越而过。可就是苦了萧毅等人,虽然此时的身手也伶俐的很,但距离刘文渊的水准那自是天差地远,要不是刘文渊时时停步等候,几个人早就看不到刘文渊的踪影了。 “我说刘师傅,您能不能找找道路走啊,我们又不是猴子或是袋鼠,这么纵跳飞跃,我到是无所谓,可是你看看郑盼盼、赵红尘和刘素雪,我怕他们吃不消。”陈风对着刘文渊喊道。只不过这回学得聪明,知道如若是自己这么抱怨恐怕又会遭到刘文渊的嘲笑,便把赵红尘等搬出做了炮灰。 赵红尘抹了抹头上汗水道:“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你自己不行就不行,不要把我们抬出来说事。” 陈风快跑几步跃上小区院墙后坐在墙上对着赵红尘喊道:“这吕洞宾是真不好当,我好心关心你们,你们还不领情。” 萧毅帮刘素雪等人翻上墙头低声对陈风说道:“小声些,你想把保安叫来啊,深更半夜我们这般翻墙还不被当做贼抓起来。” 陈风环视,四下里一片寂静,“不会那么背吧,你也别乌鸦嘴了,刘师傅还有多远能看出来吗?” “小声点。”刘文渊看了看引魂香的烟柱,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房说:“那里了,快点吧。” 片刻后刘文渊等人都来到了楼下,看着烟柱飘进了二楼一户人家的窗户当中。几个人看向那户人家,见窗户中透出淡淡的灯光,看来那户人家尚未入睡。 萧毅不确定的问道:“刘师傅,您看怎么办,我们就这么上去还是改日?” 刘文渊沉声说道:“既然来了,就要看个究竟,走上去,你们不要乱说话,见机行事。” 刘文渊熄灭引魂香收入袋中,带领几个人走入楼道。昏暗的感应灯下这楼的布局和平日里其他居民楼没有什么不同,不算宽阔的楼梯,有些破损的扶手,锁绑在楼道中的自行车。几个人拾阶而上,忽然刘素雪指着墙壁说道:“你们看,这里有寻人启示。” 闻言赵红尘和郑盼盼连忙挤了过去仔细的看去。 “寻人启事有什么好看的,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发现了那个鬼呢。”陈风颇觉几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 刘素雪仔细看着寻人启示解释道:“不是,这寻人启示很新,而且,我看到失主留的地址正是二楼,我想会不会与这件事情有联系。” 萧毅一听忙也凑近了细看。见那寻人启事确实很新,应该是最近才张贴上。上面内容是寻找失踪的孩子,在上面有一张孩子的大头像。萧毅看来看去,除了地址好似有联系外再未觉得此二者之间还有其它关联。于是说道:“我看没有什么,上去吧。” 刘文渊也在仔细的查看寻人启事,没有表态,转身往上走去。一众人来到二楼,刘文渊辨别一下方位直指左侧门道:“就是这里了。” 刘素雪抬头看了看房门上的号码说道:“正是他家丢了孩子。” “这么巧,不会吧。”萧毅也看了号码,二〇一,这时萧毅注意到在这门的两侧也张贴着同样的寻人启事。心中暗自寻思道:‘看来这家人可够不幸的了’ 刘文渊略一沉思,压低声音又叮嘱了一番:“一会开门不要多说,见机行事。” 萧毅等人点头同意。刘文渊扫视自身见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后,按响了门铃。 过了能有半分多种,才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响,接着是门栓被拉开的响动,紧闭的防盗门呼的一声被打了开来。一个面目憔悴的妇人有些激动不安的站在门里左右扫视着众人。 凯风 第二十一章 探寻 在看清众人后,那女子显然是极为失望,神情有些呆滞的转身往回走去。她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让刘文渊等人一时愣在那里。 这时一个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问道:“谁啊?怎么回事,谁来了?” “不是豆豆,不是豆豆。”女子失魂落魄喃喃自语说道同时一步一步走回到了里屋。一个面目憔悴的男子这个时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用含着焦虑、不安,希望、热切得目光看向众人同时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情吗,是看到了失踪的孩子了吗?” 刘文渊道:“哦,不是,但我想这事情很可能与失踪孩子有关。” 男子立刻抓住刘文渊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什么,真的,你们在哪里看到了孩子?” “你冷静一下,我是说我们没有看到你失踪的孩子,但我们来的目的却很可能与你失踪的孩子有关。”刘文渊解释道。 男人这才听明白了刘文渊的话,有些失望的松开了手,看了看刘文渊等人,才发觉刘文渊身后还有萧毅等人。“哦,对不起,请进请进。”男人连忙让进刘文渊等人。 萧毅等人走进房中,见是一个面积颇大的客厅,此时四下里散放着寻人启事和一些衣物,显得很是凌乱,但那真皮沙发、背投彩电和双开门大冰箱显示出这家生活水平很是富裕。 “你们坐,坐,不要客气,唉,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有些受不了了,为了找孩子这家也不象家了,对不起,各位将就一下吧。”男人颇为客厅脏乱有些不好意思。 萧毅等四处看看,随便找了些地方挤挤挨挨的坐了下来。刘文渊和男子在沙发上坐下,郑盼盼见那男子忘记了关门便跑去将门关上。 “不知道您来是和我们家豆豆失踪有什么关系吗?”男子情绪虽然安定了许多,但话语中的急切还很是明显。 刘文渊不想多加耽搁,直接步入正题:“哦,这次来我们是想调查一件颇为奇怪的事情,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家中还有什么老人健在吗?” 男人一听面目表情有些奇怪,似为不安似为紧张,“你,你问这个干吗?” 刘文渊察言观色问道:“哦,这件事情可能不好解释,我就是说了你也很可能不会相信,我只想知道你家中是否有老人健在,现在是否还处于昏迷当中?” 当听到刘文渊如此的说法,男人脸上顿时变色,显得有些阴沉愤怒,“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们是谁?干什么的,这事谁告诉你们的?” 刘文渊看着男人,说道:“不要激动,我是一名退休的警察,原来是在市刑警支队工作,这几个是我的弟子,对于刑侦方面都有着极高的天赋。我们是在掌握了一些线索后发现你儿子的失踪很可能与你家老人存在很大关系,因此深夜冒昧前来调查一下,望你配合。”刘文渊脑中将这一系列事情串结勾连,凭借人生经验立时寻出一个连结点,以此为借口或许能得到对方的信任探出口风。 萧毅等人没有想到刘文渊会编出如此谎言,连身份都变成了退休警察,但刘文渊事先已经叮嘱,萧毅等人绷住了脸不让自己笑容显露出来,只有陈风有些控制不住面带微笑牙关紧咬,在那里强行忍住。 好在男子根本没有注意萧毅等人的表情反应,狐疑的看着刘文渊。刘文渊言及家中有昏迷的老人,男子惊骇的想要立刻将刘文渊赶走,但听闻刘文渊说道老人和他失踪的孩子有重大的关联,男人又犹豫了起来。正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在里屋的女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立时冲了出来,大声的喊道:“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老王八蛋做的,把我们的豆豆给卖了,还死不承认,他跟我们到底有多大的冤仇,就算我们平日里对他不好,他也不能拿孩子出气。不行,我得让这个老王八蛋说出孩子的下落。”女子话音未落就往另一侧的房间冲去。 男子猛的跳了起来,抓住女子的手臂,低声说道:“现在都成了那样,你怎么问,在折腾几下人就过去了,要真是他干的我们还得指望他告诉豆豆下落不是,你也不要闹了,快回去休息休息,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说完男子把女子搂在怀中。 女子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在男子怀中哭泣起来,一边低声的喊道:“豆豆,我可怜的孩子,豆豆,快回到妈妈这里。” 萧毅等人见这女子哭得悲伤都不由得眼眶有些湿润。男子小声劝慰了几句将女子扶入卧室,安顿好后才匆忙走了出来。 “哦,您贵姓?”男子想要询问老人和孩子的事情才发现他还不知来人的姓名。 刘文渊道:“我姓刘,我退休了,你也不用叫什么警察,看在我年岁比你大的份上你就管我叫师傅就可以了。” 男人心神不宁的问道:“刘师傅,您得到什么线索说我失踪的孩子和我家的老人有关?” “这个么是警察的内部资料,你吗是不方便知晓的,我现在来就是想核实一下我们所掌握的情况,只有在确定了情况属实后我们才能进一步的来侦破案件。”刘文渊说得有板有眼,连萧毅等人都觉得刘文渊或许真的干过警察的工作。 “刘师傅,您确定通过我父亲就能找到我失踪的孩子吗?”男子见刘文渊不肯透漏情况不免有些怀疑。 刘文渊一脸严肃说道:“这就需要我们近一步的核实,如果无法核实那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也就没有办法展开,这个么还需要你的配合。” 男子显得很是犹豫,举棋不定的模样。刘文渊见男子难以决断心中更加认定此事定有蹊跷,从刚才女子的话语来看这件事好似真的和他们失踪的孩子有关,刘文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说道:“你再考虑考虑,这样我们在核实一下其他的情况,你把你儿子失踪的经过能否在和我们复述一遍。” 男子看向刘文渊,疑惑的问道:“不是都和派出所的人说了吗,怎么还问呢?” 刘文渊反应到是极快,道:“哦,记录我看过了,但不够详细,因此我亲自来取证,你在把事发经过说一下,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会在仔细的问你的,请你配合好吗?”萧毅等人实在是没有想到刘文渊是如此的说谎高手。 男子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事情是三天前,我五岁的儿子,小名豆豆,下午和他妈妈在家,大约是在三点多,豆豆他要出去玩,我妻子本来不同意,但这个孩子犟的很,没有办法就让他出去了,结果到了五点多的时候也没有回来,我妻子有些着急,就出去找,但整个小区都找遍了也没能找到,后来我妻子给我打电话,我一开始以为是孩子贪玩,也没放在心上,但到了七点多孩子还是没有回家,我妻子给周围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他们都没有见过豆豆,我知道了也急得要命,这孩子可是我们的心头肉啊,我当时就报了警,但警察说失踪二十四小时后才能立案。 结果到了第二天豆豆也没有回来。警察也开始查找,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动静。警察估计很有可能是绑票。我想也有可能,我做生意赚了些钱,知道很有些人眼红,但问题是,绑匪到现在也没有打电话过来,三天了,我都快疯了。”男子说道后来整个人都有些哽咽话不成声。 凯风 第二十二章 父亲 萧毅等人听得都有些心酸,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露了馅可就糟了,因此都忍了下来。 刘文渊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被绑架的?” 男子哽咽的道:“这也是我们估计的,要不这孩子怎么失踪了,附近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孩子平日里是很乖的,从来不跑远,那一定是被绑架了。” 刘文渊怀疑的问道:“可是,根据我们掌握的一些线索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你的父亲有关,为何你始终没有提及你的父亲?” “这个,这个能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他身体不好,早就卧病在床多年了,这事情和我父亲绝对没有关系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不安。刘文渊眼见之下感觉这人没有说实话。 刘文渊继续追问道:“可是从你爱人刚才说的话来看这件事情恐怕和你父亲还是有关系的。” “唉,她已经被孩子的事情急疯了,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刚才恐怕也是胡言乱语。”男子的话让刘文渊的疑心越来越大。 刘文渊觉得这个男人极力的回避他的父亲一定有所问题,于是说道:“这样吧,我们能否见见你父亲本人,有些事情我在问问他或许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男人一怔慌忙说道:“这个不用了吧,我父亲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在说他生病卧床多年,现在连话都说不出,你们就是见到了也问不出什么的。” 刘文渊注视男人,男人被刘文渊看得有些不自在,“嗯,你们想喝点什么吗?茶还是饮料?”男人想摆脱这种尴尬连忙的问道。 萧毅等人摇了摇头。男人勉强的笑了笑回头看看刘文渊。 刘文渊仍旧和气的说道:“从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这起案子恐怕不象你所说的和你的父亲毫无关系,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既然你也想早日找到你的儿子,那么就请让我们见见你的父亲,如果确定和他没有关系,那我们自不会在打扰。” 男人想了想,说道:“我看不用了,我敢保证我父亲和我儿子的失踪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就不要在打扰他老人家休息了。我儿子只定是被绑票了,还是请你们从这方面考虑吧。”男人极力的不让刘文渊等人见他的父亲,不用说刘文渊,就连比较粗大的陈风都感觉不对。 正在几人僵持的时候,那女子又冲了出来,冲着她男人大声喊道:“一定是那个老东西干的,你还护着他干什么,是我们的儿子要紧还是那个老东西重要。”说罢又冲刘文渊等人喊道:“你们和我来。” 女子说完就冲向了厨房,男人起身想要拦阻,但女子动作太快,等他反应过来,女子已经将厨房通向阳台一侧一扇不太起眼的木门打开,从木门里面射出昏黄的灯光,一阵刺鼻的味道也从那门内蔓延开来。 萧毅等人不约而同的掩住口鼻,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什么味道如此的恶心。 女子冲了进去,对着里面大喊大叫:“老东西不要装死,你把我儿子弄哪里去了,快说,你要不说我和你没完。” 男人连忙跑了过去,想要挡住那门不让刘文渊等人过去,但刘文渊伸手轻轻一拉,男人就一个踉跄被拉到了一旁。 刘文渊进入房中,萧毅等也拥了上去,越接近那房间这刺鼻的气味越发浓烈,那是一种臭、骚、霉烂等多种气味组成的一种难闻的刺鼻气味。萧毅等人极力忍耐着走到近前,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都有些忍受不住想要呕吐。 萧毅站在门口向里张望,见一间窄小的房间不过四、五平米的样子,靠近窗户的位子摆放着一张破烂的木床,一盏昏暗的台灯放在床头,那床上破棉烂絮的一床被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静静的躺在那里,这老人萧毅一看,其面目赫然就是那路灯下的鬼魂。那鬼魂本已是一副凄凉悲惨的模样,而面前的老人比那魂魄的模样还要凄惨。惨白的面色,干枯的皮肤,肌肤之下好似根本没有血肉,皮肤紧紧裹着骨头,此时那老人额头还有一道一指宽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干涩,但皮肤外翻看着还很是吓人。 刘素雪等人看到老人这般模样一时间吓得都回转回去不敢在看。赵红尘嘟囔了一句:“这,怎么比那鬼还要吓人。”好在那男人正紧张的无所措手,并未注意赵红尘的话语。 女子此时还在捶打那老人干枯的身躯,不住的喝骂。刘文渊看到这般景象一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臂,女子顿时动弹不得。刘文渊喝道:“他已经是将死之人,莫非你要让他死吗?”说完将女子一推,送至他丈夫那里。 刘文渊转身看着男人和女子,问道:“这个是你的父亲?” 男人有些惶恐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刘文渊四下里看了看这窄小的房间,声音有些低沉问道:“他就住这里?” “嗯,他重病在身常年卧床,我……”男子想要解释但话才出口恐怕连自己都觉得难以自圆其说便断了下文。 刘文渊默然无语,转过身来,端详老人,伸手把了把老人的脉搏。这个老人刘文渊不用看已知命魂虽在,但七魄尽出若不是他心事尚未了却恐怕早已魂归地府。刘文渊本想探知这老人还有什么事情如此牵挂,因此来看看实体,却没有想到老人却是这般模样。就是大奸大恶之人也不应如此对待,更何况是这家男主人的父亲。刘文渊眼见老人悲惨的模样心中顿时对那夫妇很是憎恶。 刘文渊指着老人额头伤口问道:“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男人有些结巴的说道:“这个,这个是前几日他上下楼不小心摔倒碰伤的。” 刘文渊瞪着男人问道:“你不是说你父亲卧病在床很长时间了吗,怎么还会上下楼?” “这个,这个,是我送我父亲检查不小心给碰伤的。”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但很显然是个谎言。 刘文渊追问道:“摔伤是什么时候,具体的时间。” 男人心虚的说道:“这个么就是在我儿子失踪的那天晚上。我们忙于寻找孩子而父亲也需要检查我手忙脚乱的没有照顾好我的父亲让他摔倒了。” 刘文渊语带讥讽的说道:“哦,没有照顾好?是,没有照顾好。”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眼见在这里也实在无法发现这老人牵挂的缘由,便也放弃,走了出来。 男人见刘文渊出来连忙去将木门关上。几个人走回客厅,男人低声的安慰着妻子。 刘文渊忽然淡淡问道:“你父亲还有什么重要的心事吗?” 男人有些迷惑,“心事?什么心事?” 刘文渊压下心头怒火,“你父亲可是有什么一直牵挂的事情没有了却?” 男人略一思量说道:“这个,到是没有听他说起过,应该没有。” 刘文渊叹了口气,心想道,‘就是有恐怕你也不会知道。’“那好我们也不打扰了,就此告辞,你的孩子我们会尽力的找寻,只是你的父亲已经时日无多,还望你让他最后走得安生些。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刘文渊说完带着萧毅等人离开了这户人家。那男人对刘文渊的话错愕难明,看着众人就这么离去。 凯风 第二十三章 心病 来到了楼外,刘文渊停下脚步,回身向窗户看去,昏灯如豆,似亮似灭晦暗不明,宛如那老人的生命一般。 萧毅等人出来后见刘文渊默然无语,正颜厉色,众人从未见刘文渊冷峻,一时间也都鸦雀无声,整个气氛有些压抑。 片刻后刘文渊有些沉重的说道:“人心,人性,何况那还是他父亲,就是要饭之人恐怕也要比他的父亲活得舒服。”说罢举步向回路走去。 听到刘文渊如此言语,在加上萧毅等人亲眼所见,自是对这番话感触颇深。 刘素雪忍不住的说道:“刘师傅,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好似那些家养的动物都要比他父亲强上百倍。” 萧毅点头赞同道:“是啊,他父亲头上那么大的伤口也不送医院,这是什么子女啊。”尽管萧毅只和母亲一起生活,而且他的母亲又常年在外对他也疏于照顾,母子两人的感情在萧毅想来也不是很浓,但萧毅也无法想象,这血肉亲情毕竟是浓于水,竟然还有人能如此狠心对待自己的父亲。 陈风也大义凌然道:“就是,这简直不是人养的,就是畜生我看都比他强。” 刘文渊看向萧毅等人,他们对此事的评判让刘文渊觉得有些宽慰,当下沉声说道:“自古有云,百善孝为先,如若一个人连起码的孝道都做不到,这个人恐怕连人都做不好。” 赵红尘道:“刘师傅,我们会记住您的教诲,人若连自己的父母都无法进孝道那真是连猪狗不如。” 刘文渊拍了拍赵红尘说道:“好,好,你们记住就好,人活一世为了什么?金钱、财富那都是身外之物,情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物之一啊,亲情,爱情、友情若是连这个情都轻易的抛弃,那活着也就是行尸走肉罢了。” 这时天上的云气慢慢散开来,清冷的月光挥洒在这漆黑的世间,四下里顿时都有了蒙蒙的亮意。那条原本清冷的公路,此时也偶尔有车轰鸣着飞驶而过。 来到路口,刘文渊看了看众人,说道:“好了,今夜也无事可作,你等回吧。郑盼盼和赵红尘你两个家比较远我送你们两个回去。”萧毅等人也没有异议,当下几个人各自道个晚安分散开来。 刘素雪和萧毅走在这已不在死气沉沉的公路上,双方都因今夜所见一时间无从言语。这番沉寂的走到家门,萧毅正要开门,刘素雪忽然说道:“我已经和阿姨说了你被学校不公平对待的事情,阿姨说近日内回来,你也做好准备,不要在和阿姨置气,据我所知阿姨还很是疼你的。” 萧毅一听怔了片刻才道:“回来?那好啊,你放心我现在在想我还有个妈妈还在关心我,还是很开心的。”说完萧毅摆摆手开门进屋。刘素雪叹了口气也回转家中。 刘文渊、赵红尘和郑盼盼也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三个人也是一时默然。刘文渊因方才的事很是生气,但赵红尘和郑盼盼平日里活泼的人现在也这般安静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刘文渊问道:“郑盼盼、赵红尘,今天你们怎么这么安静,这可是不像你们两个。” 郑盼盼笑了笑说道:“那有啊,只不过我在想那人和他的父亲有什么仇恨?竟然如此的对待他的父亲,哪怕就是一个陌生人想必也不会如此,难道他那么恨他的父亲吗?” 闻言刘文渊不由好奇了起来问道:“哦?你怎知道他恨他的父亲?” “我平日里有时候也很恨我的父母。”郑盼盼言及至此声音竟有些黯然。 “嗯?你恨你的父母?为什么,我看他们对你疼爱非常啊?”刘文渊没有想到这小姑娘竟然有这般的心思。赵红尘也惊异的看着郑盼盼。 郑盼盼低声说道:“就因为他们太疼我了,所以我恨他们。”刘文渊虽然阅历丰富但这番因疼爱而生恨意却是没有经历,赵红尘看着郑盼盼忽然间仿佛有种同病相怜感觉。 刘文渊问道:“为什么他们疼你你反倒会恨他们?” 郑盼盼这个时候却是垂耳下首缄口不言了。 刘文渊与赵红尘对视一眼稍待片刻,却仍不见郑盼盼言语。赵红尘突然说道:“我想我知道些郑盼盼的感受。” 刘文渊道:“哦,那你说说看。” “我想父母太疼爱我们了,好似我们是糖做的,是瓷捏的,放到哪里都不安全,一刻也不能脱离他们的视线,想要做什么都必须得到他们的允许,说是疼爱,实际有时候感觉我们就是在一个黄金做的笼子里,一个狭小的笼子,我们只是为了给他们带来乐趣的宠物,没有自由,没有目标,没有理想,呵呵,真没有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所以我们有时候挺恨父母的,我们的快乐都被他们剥夺走了,好在我后来干了一件让他们一辈子忘不了的事他们才放松了对我的管束,呵呵,我离家出走了,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就象和刘师傅你们在一起时候,开心,想做什么想干什么想怎么样都随心所欲。我说得对不对,郑盼盼。”话到最后赵红尘看向郑盼盼问道。 郑盼盼抬起头,刘文渊和赵红尘惊异的发现郑盼盼竟然流着泪,但脸上却笑着。 郑盼盼轻声说道:“真没有想到你也有同样的经历,是,他们太爱我了,但这种爱让我活得太累了,所以我老和他们生气,他们让我做什么我从来不遵照他们的话做,什么事情都是和他们对着干,就是想让他们明白我有我的自由,我的思想,好在从上次碟仙事件后,他们觉得我和刘师傅在一起安全性比和他们在一起高,我才能和刘师傅还有你们在一起,因此我反倒很是感谢那个厉鬼,是她让我有了自由。今天我看到了这个男人如此的对待他的父亲,我就在想是不是他父亲在他童年也是这般对他,让他很是恨他的父亲,因此这般的对待他的父亲。” 刘文渊收起嬉笑神色表情严肃说道:“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两个平日里看似活泼但这心里的负担却远比萧毅、陈风要沉重的多了,他们两个看似人生不如意,但却活得要比你们两个自由自在多了。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你们两个有这么沉重的心病,我的失误,好在你们还年青,这心病也没有发展成恶疾,病原找到了这治疗就好办了,你们放心,你两的心病我来给你们治疗。” 赵红尘似有不信问道:“真的,刘师傅,可是如果说治病,这病根并不在我们身上啊?” 刘文渊淡淡笑了笑道:“凡事有因必有果,虽看似病因在你们父母,但病根却扎入你们心中。要除心病必要连根拔除。虽然我非擅长此道,但我估摸着我会有办法医治你们心病的。” 赵红尘神色顿显惊喜道:“如果能让我们与父母关系融洽不致心生恨意,那我就非常感激您了。” 刘文渊捉黠的看着赵红尘说道:“怎么,光感激就可以了吗?” 赵红尘问道。“那您说,您需要我们怎样的报答?” 刘文渊回复常态笑呵呵的说道:“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在说吧,但我要是医治了你们的心病你们可是不能忘记你们承诺啊。” 赵红尘说道。“那好,我们拉钩。” 刘文渊笑了笑,真是孩童心性拉钩都上来了,“好拉钩就拉钩。”说罢伸出小手指。 凯风 第二十四章 母亲 赵红尘也伸出小手指勾住刘文渊的手指,两个人一起看向郑盼盼,刘文渊问道:“怎么,你不同意吗?” “有什么不同意的。”郑盼盼将脸上的泪水抹去,伸出手指勾住刘文渊的手指。三个人一起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松开手指的时候三人俱都大笑起来。刘文渊双掌拍了拍郑盼盼和赵红尘语重心长的道:“好了,好了,最重要的是你们要知道你们的父母是非常爱你们的,或许是他们爱的方式不对,但这样的爱是最无私最真诚的爱,不要因为这爱而去恨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会找机会与他们盘说,让他们知道你们的思想你们的灵魂,让他们给你们更广阔的天地让你们自由的飞翔。” 赵红尘点点头道:“其实,现在我已经多少理解了父母的心,虽然对于他们有时候过分干涉我的自由还是很生气,但我已经没有那么的恨他们了。”郑盼盼却用沉默来表示自己仍对父母的不满。 “呵呵,有时候这情却是人世间最难琢磨的事物,你们想没有想过,你们觉得你们父母对于你们的爱让你们生活感觉痛苦,可是你们所做又何尝不是让父母痛苦呢?你们的叛逆,你们的反抗,你们一心想要挣脱亲情的枷锁,何尝又不是让你们的父母无所适从,让他们伤心抑郁,所以他们会用更多的爱来限制你们,而你们却是更加的反抗挣扎,或许这就是一个怪圈,正是你们的行为让你们的父母将更多的枷锁加在你们身上。或许我说的你们未必能够理解,或许直到若干年后你们有了这份责任这份爱的时候你们才能明白。 但我不希望你们要等到那个时候去懂得去理解,你们现在要学会的不是如何让父母理解你们,而是你们应该如何的去理解你们的父母,去懂得这份爱,去珍惜这份情。等你们真正明白了这些,或许你们对于你们父母的爱会有另一番感受。”刘文渊款语温言劝慰二人,这话语意境却有种看尽沧桑之感。 刘文渊的话让郑盼盼和赵红尘都有些惘然,或许他们对刘文渊的话还无法理解,但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两人相对而视,都希望从对方眼中寻到这话的深意,但目之所及都是不解。对于他们两个而言,缺少岁月的磨炼想要明白刘文渊这一生对情的领悟恐怕不是他们两个现在能够做到的。 刘文渊自是看出两人的迷茫,笑了笑道:“好了,你们也不必为此烦恼,我既然答应为你们解开这个心结,我自会实现我的承诺,但你们要记住,你们的父母是外因,而心结是你们的内因,如果你们封闭了你们自己的心结,那我如何努力也没有成效,只有你们才能真正的打开你们自己的心结。你们两个这么聪明,只要你们多点时间想想我说的话,你们自会明白。” 刘文渊三人谈谈说说,在加上三人的脚步都甚为迅捷,很快刘文渊将郑盼盼和赵红尘分别送回家中,刘文渊在见到两人各自家长时也寒暄了几句,并对今天如此之晚的归家表示了歉意,对于郑盼盼和赵红尘的心病并没有提及。两个人的父母自是一番客套,但都对刘文渊多少是知道的,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物,尤其是郑盼盼的父母对于刘文渊更是十分的信赖,因此双方相笑而散,对于两人这般晚回都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担忧。 刘文渊回到家中,静静的将今夜那老人魂魄事情前后思量,将整个事情进行了串联,但仍是感觉整件事情没有多少头绪,无法推测出那老人的执念是什么。或许那男人说得话大部分是假的,看那女人的行事那老人恐怕和孩子的失踪是有关联的。刘文渊心中想道:‘看来明日还得再去了解一下情况,先看看他家周围邻居是如何说的。’刘文渊想定办法后也渐渐入睡。 而此时萧毅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的眼前老是出现那老人落魄鬼形和他窄小脏乱的居室,对比着他儿子在本镇来说可谓豪华的客厅,双方的反差是如此的强烈。‘那可是他的父亲啊,是他的父亲啊’,萧毅心中不由得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为什么人能够对自己的父亲做出如此恶劣之事来?这是萧毅怎么也想不到的,不知不觉间自己母亲形象悄然的走进脑海,回想着自己与母亲生活的点点滴滴,萧毅突然升起思念的情怀,往日对母亲离家远去的无所谓现在荡然无存,对母亲思念的心情充盈于胸。她就要回来了,想想,这也快四个月没有见到母亲了,母亲变没有变样,是否有些衰老?有没有瘦了?没有生病吧?萧毅挂怀之心反倒越来越强烈,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翻身而起,抓起电话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一段较长时间的应答铃声后,一声似熟悉却又陌生的女性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喂,哪位?” 萧毅抑制了一下自己激动情绪:“妈,是我,萧毅。” “哦?儿子?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怎么有麻烦了吗?缺钱了?还是……”萧毅母亲在电话中一连串猜测着萧毅打电话来的目的。 萧毅听着母亲连珠炮一般的询问,苦笑了一下,怎么自己在母亲心中就是这般模样?难道只有在遇到这些事情后才能打个电话给母亲吗?难道自己和母亲就是这么个关系?萧毅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母亲之间的淡漠,自己极少念及母亲,只有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有个母亲存在,萧毅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汗颜愧疚。 见萧毅静默无语萧毅母亲有些焦急:“儿子,你倒是说话啊,出了什么事情,难道学校又找你的麻烦了吗?还是你把那个把你开除的副校长给打了?说啊。” 萧毅说道:“妈,没有事情发生,我只是想你了,我们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儿子,你没有什么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很严重吗?你不会把学校给烧了吧?快说实话吧,你不会让我急疯过去吧。”萧毅母亲显然不信萧毅刚才的表白。 “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刘素雪不就给您去电话了吗,我真的就是想您了,真的,真的,真的我没有打那个副校长更没有去捣毁学校,放心吧,我现在和另一位高人在学习呢,他教的东西远比学校教的有用多了,不是什么偷盗打架的东西,是正经的知识,唉,行了,妈,放心吧,您什么时候回来?”萧毅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后天的机票,你真的没有什么吗?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不像平日里的你啊,真的没有什么吗,有事情一定要告诉妈妈。”萧毅母亲也无法接受萧毅此时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说了,再见了,我等你回来。”萧毅象躲避瘟疫一般连忙挂掉电话,长长的舒了口气,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在母亲心中竟是这般不堪,除了惹是生非还是惹是生非,自己一番想念之情还未表白到累得母亲担惊受怕。萧毅不由得苦笑了一番。 正在萧毅打算回去看看能否入睡时候,电话铃却在那里吵闹了起来。 凯风 第二十五章 作弄 “谁啊?”萧毅正为自己形象感到苦恼,当下没有好气的问道。 刘素雪质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萧毅怎么回事?你和阿姨说什么了,害得阿姨大半夜的打电话问我你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了?” 萧毅没有想到母亲如此快的将电话打给了刘素雪,忙说道:“我没有出什么事情,有你监督能出什么事情。” “那你这么晚了打电话做什么?害得阿姨也不得安生,我劝了好一会阿姨还是不相信你没有事情,你说啊,怎么回事?”刘素雪还在质问着。 萧毅解释道:“真的没有什么,我就是突然很想念我妈了,就一时冲动的打了个电话给她,唉,我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这事情都怪我,真是对不起。” 刘素雪半信半疑问道:“真的?你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吧?我怎么感觉你说话的语气有些怪怪的?” 萧毅抱怨道:“我们整日的在一起有什么花招能逃过你的眼睛,我真的是想我妈了,你们这是干吗,怎么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产生这么多的疑虑呢?” “没有事情最好了,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但以后不要这么晚打电话,要不阿姨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既然如此那赶快休息吧,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明天正常起来锻炼,学校方面我在看看能不能想些办法。”刘素雪最后安慰萧毅说道。 “你也不要费那个心了,我本来就不想念了,何必还在这上面花费心思,好了,你也快些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不是,我当然会正常时间起来了,好好,不信你来叫我吗。”萧毅说道后来又让刘素雪起了疑心认定他要偷懒了。 刘素雪带着狐疑去睡了,萧毅躺了下来,回思自己和母亲这些年来的日子,片刻后还是睡意全无,索性坐了起来,将那练功的方法运行一遍,这功法其他的威力还没有显现出来促进睡眠的功用却显而易见,那睡意在不知不觉间悄悄侵袭了过来,没有多久萧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月影西斜,斗转星移,在月亮消失后东方的太白金星成为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一层薄雾盘旋在沉睡的大地上,鸡鸣之声此起彼伏的四处响起。 萧毅习惯性的猛然睁开双目,手脚麻利的穿好运动衣衫洗漱完毕后拉开门,深深呼吸了一下清晨清爽的空气。刘素雪此时在门口正躬身弯腰做着准备活动。看到萧毅走出来,微微一笑说道:“现在真的很自觉吗,昨天晚上那么晚睡,今日还起的来也真不容易呢。” “在你的监督下,树懒都不敢偷懒了,在说我本来就不是偷懒的人吗。”萧毅脸不红不白的。 对于萧毅自吹自擂,刘素雪也习以为常了,“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就是想念阿姨也犯不上要那么晚打电话过去吧?”刘素雪还是对萧毅昨天晚上的举动有些奇怪。 “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起那老人凄苦的模样,那老人你也看到了,他在家中的模样比他的魂魄还要凄惨,刘师傅不也是看到老人那般凄惨可怜很是生气吗,我也是从没有看到过这么对待自己父亲的。回来后我也问自己,我对我妈如何,我觉得这些年我和我妈有些疏远,对于自己我颇为自责,昨晚就迫不及待的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唉,但没有想到我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惹是生非的形象。”萧毅说到后来有些苦笑。 刘素雪高兴笑道:“想不到,你也多了这番心思,那到是很好。阿姨要是知道了你这番心思那一定很高兴的,也好她就快回来了,你们母子好好的团聚一番吧,在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想来伯母也不会再走了吧。” “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她怎么说也能回来呆几天的。走吧。”萧毅一想到母亲就要回来了,心头感觉热哄哄的,招呼了刘素雪一声就甩开大步跑了起来。 刘文渊仍是一如既往的在路口等待着他们。萧毅和刘素雪与刘文渊打过招呼后还没有来得及再说话就看到陈风等三人风一般的跑了过来。陈风看到三人连忙的大喊:“救命。” 他这一喊让刘文渊等三人有些莫名其妙,看他们三人跑得这么急切仿佛有什么危险在后面追赶着,但仔细的望去,除了他们三人外他们身后在无旁人或是事物。 萧毅喊道:“陈风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陈风三人跑得极快,转眼来到了身前,陈风喊道:“快拦住他们两个。”喊完就往刘文渊身后躲去。 萧毅看处,郑盼盼和赵红尘张牙舞爪的就扑向陈风,似要将陈风撕成碎片才会甘心的模样。 “你们这是唱得哪出戏?”刘文渊眼见陈风三人捉迷藏般围着自己兜开了圈子,也被这三个没有正形的人搞得有些迷糊。 萧毅、刘素雪见郑盼盼和赵红尘真有一副杀人的样子互相使了个眼色,连忙上前拉住二人。郑盼盼和赵红尘好似极为生气,在萧毅和刘素雪手中极力的挣扎。 “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要闹了,一个个都老大不小的,陈风怎么回事?”刘文渊喝阻三人继续的闹将下去。陈风此时躲在刘文渊背后探头探脑。 刘文渊见郑盼盼和赵红尘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陈风还算冷静,因此问道:“陈风说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开个小小的玩笑这两个人就象疯子一般要追杀我,还好我福大命大。”陈风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躲在刘文渊的背后不敢近前。 刘文渊狐疑的看着陈风,喝问道:“开玩笑,你和他们开什么玩笑了?能把他们气成这个样子?”刘素雪和萧毅安慰着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个人虽然仍是气愤难平,但却要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陈风闪烁其词的说道:“没有什么刘师傅,您还不知道我吗,就是逗逗他们两个而已,真的没有什么。” “陈风,那好,你不说,你们两个谁说,陈风对你们做了什么?”刘文渊见陈风不说实话就转向郑盼盼赵红尘。 陈风见刘文渊去问郑盼盼和赵红尘,眼见事情就要水落石出,忙说道:“刘师傅,你们先忙,我先跑了,一会见。”,也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心中有鬼,说怎么回事。”刘文渊看着郑盼盼和赵红尘问道。 “呸!”郑盼盼向地上吐了口口水,才开始说道:“这个王八蛋陈风。” 刘文渊道:“喂,女孩子家要注意你的用词。” “您也不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我们这么好心的叫他,可是您看看他怎么报答我们的,一番虚情假意的说我们辛苦,还拿出牛奶和面包请我们,呸,那里头谁知道让他掺了什么恶心的东西,现在一想我还恶心。”郑盼盼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口水。 赵红尘也愤愤的说道:“就是吗,这明明是恩将仇报,还真亏他有脸叫救命,看我不抓住他打死他。” 萧毅和刘素雪一听几乎要乐翻了,但看郑盼盼和赵红尘确实是气恼之极,怕在惹怒二人拼命的忍住,两人都面红耳赤的有些绷不住了。 刘文渊听闻也是莞尔,道:“好了好了,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事呢,好好,你们也不要生这么大的气,正所谓气大伤身。这个陈风真是三天不给些教训就上房揭瓦,好,一会看我如何教训于他。” 凯风 第二十六章 包容 赵红尘恨恨的说道:“教训,怎么教训,这种人我看就该枪毙,恩将仇报,这个世上为什么还留着这么个祸害。” 萧毅和刘素雪也回过劲来,都连声的劝慰着。这陈风多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种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也拿出来戏弄人。萧毅想想就忍俊不禁。 “萧毅,你这是幸灾乐祸是不是?”郑盼盼看到萧毅笑容不由得将怒火向萧毅发泄过来。 萧毅笑着说道:“没有,哪有,我是在笑你们两个平日里那般的聪明机灵,怎么会被陈风给耍弄了,要是说你们戏耍了陈风我到不会意外,可是,可是,怎么你们也阴沟里翻了船,这实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赵红尘气愤难当对着萧毅喊叫道:“你,你,我看就是你和陈风合谋串通,我估计这个计谋也是你想出来的对不对?” “看看,在那里胡说八道了不是,昨天我和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都长,晚上那么晚回来,我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和他串通,在说如果真是我要作弄你们我也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这个也就是陈风能想出来小孩用的手段,呵呵,可是也就你们两个能上当。”萧毅连解释带嘲笑的说道。 连刘文渊都觉得好笑,的确陈风的把戏实在是小儿科,但这简单低级的把戏却让这两个聪明的人上了这么大的当,看郑盼盼和赵红尘气愤的模样,恐怕对于吃到这份‘早餐’并不至于如此怒气冲天,怕是两人没有想到竟然让陈风这个肌肉发达大脑简单的人给骗了,折锐摧矜以致脑羞成怒。 刘文渊语带戏谑说道:“我自会教训陈风的,你们两个也消消气,这个陈风怎么能让你们两个聪明的孩子上了这么简单的当,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起码找个有难度的当让你们上不是。” 郑盼盼立时不满的大声说道:“你,你,刘师傅您也来戏弄我们。” “呵呵,陈风那里都掺了什么东西?”刘文渊转移话题。 赵红尘仍旧愤愤说道:“鬼知道,我要抓住陈风,我把这周围的东西都喂他吃下去。”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追他去,这会功夫他都跑的不见踪影了。”刘文渊看向陈风跑的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陈风的身影了。 见刘文渊这么说,萧毅和刘素雪松开了赵红尘和郑盼盼,他们两个箭一般的冲了出去。萧毅、刘素雪看着真是好笑。接着刘文渊带领着萧毅和刘素雪跟在郑盼盼和赵红尘身后追赶了下去。 郑盼盼和赵红尘这番心急火燎的追赶,双腿如风速度自是很快,但情绪激动呼吸却没有调节好,不多会功夫,两人就呼吸不顺的慢了下来。 “呵呵,这是怎么了?这么快就跑不动了?你们可是距离陈风老远呢。”刘文渊等三人转眼间便追了上来。 郑盼盼和赵红尘一听,一咬牙又加快速度,但没有跑出多远两人便又慢了下来。 “平日里我和你们说过,呼吸吐纳的节奏一定要控制好,这样才会保持长久充足的气息供应,你们两个怎么被陈风气得如此心浮气躁,如果这样勉力的极速奔跑会伤身的,控制好你们的呼吸,无论是呼吸说话都要按照呼吸吐纳的频率来进行,这样就就如同站立行走一般不费丝毫气力。”刘文渊放缓脚步开始教导起来。 郑盼盼、赵红尘因心头的气愤全然忘记了往日呼吸方式,现在经刘文渊的提示两人开始控制着呼吸节奏,还没有跑上几步,刚才气闷乏力的感觉就消失不见,身体又与往日一般气息充盈。 “我让你们平日里坐立行走都要用我教授的呼吸吐纳方式,就是让你们随时随地的练习,一方面可以提高你们的练功速度,另一方面让你们熟练掌握,这样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也能如此的呼吸,一切发乎于自然,你们就能较快的增进了。”刘文渊解释道。 刘文渊所传授的呼吸吐纳方法不仅能调匀呼吸,还有平心静气的功效。这一番运行下来,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人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慢慢的都恢复了平静。人在冷静之后自然对热血充盈之时的行为难免会有所思考。他两个人对自己方才所作所为现在想来也感觉有些好笑,真的或许象萧毅所说,他们两个真正气恼的不是那食物被夹带了东西,而是被陈风用这么低劣的手段给骗了的气恼。 刘文渊一打眼,就明白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个人现在已经差不多心平气消了。 刘文渊对郑盼盼和赵红尘现在模样颇为赞许的说道:“心胸广博,心怀大度,这才是成大事人所具备的必要条件,如果万事斤斤计较的话,一辈子也走不出一个天地来。” “当然,这心胸广博,也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他不是要你们抛却忘记,而是能容万物,包容宽仁,明达事理,无论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无论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无论是顺流的还是逆境的都能去包容去感受去理解。真正大智大慧的人不是去仰望这个世界,而是从一粒沙一滴水中去看这个世界。”刘文渊说道后来颇有些哲理禅意。郑盼盼等人听得不由有些痴了。 萧毅挠了挠头,虽然他也有感受但最后几句话却是没有明白,低声的问刘素雪:“怎么从一粒沙一滴水中看世界?” 刘素雪轻声解释说道:“这是一种比喻,就和沧海一粟的意思差不多,我们大千世界可以说是整个宇宙的一粒沙一滴水,同样,我们所看到的一粒沙一滴水也很可能是一个大千世界,明白了吗?” “哦,大体是明白了。”萧毅也若有所思似有所悟。对于这些人生哲理萧毅原本没有如何的接触过,虽然偶尔也有对人生的一些思索,但那是一种原始的,自发的,简单的,没有方向性的思索,往往结果也是混乱一片。自从跟随刘文渊学习后刘文渊渐渐的和他们讲述一些做人的道理和哲理,虽然萧毅很多不明意所何指,但却给他的人生思考指出了方向,理出了思路。虽然现在还懵懵懂懂,但萧毅现在已经多少开始明白做人或者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了。 几个人渐渐的跑到了后山,远远的就看到陈风在那里拳打脚踢在练习着武术,只不过是他大哥教授的一些简单的基本功,但看陈风架势练习的很是认真。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么上进,练习的如此刻苦啊。” 陈风看到郑盼盼和赵红尘也跑了过来,连忙摆开架势一副防守的模样。但此时郑盼盼、赵红尘却与方才有了不同的心境,呼吸吐纳的方法让两人心态平静下来,刘文渊的一番言谈让两人忽然有些明白做人的道理,这时看到陈风虽对于他的恶作剧还很是厌恶,但怒气却是已经消散。两个人狠狠的瞪了陈风一眼,鄙夷的呸了一声就不在理睬陈风。 他两人的这般做法到是让陈风一时间有些摸不到头脑,奇怪的看向众人,寻找着答案。 刘文渊自是不能坐视于是看向陈风说道:“陈风,你几岁了,怎么还用这么孩子气的把戏去作弄他们两个。” 陈风忙笑着狡辩道:“开开玩笑吗,他们两个这么辛苦的天天叫我,我也得感激感激他们两个啊,谁知道卖东西的人是个黑心的,在牛奶面包里面掺东西,我可是无辜的。” 凯风 第二十七章 灵魂重量 刘文渊捉黠的说道:“哦,是卖东西干的?那好我们一会去对质一下看看是不是,果真是他干的话就将他送到工商那里,在也不能让他继续害人。” 陈风连忙说道:“这,这就不用了吧,人家一大早起来也不容易吗,我看还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刘文渊直视陈风道:“哦,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可是给了啊,怎么还在这里编造着说词,你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早就说你心胸狭小,他两个好心好意的叫你起来,你还心生埋怨,故意捉弄他们两个,我说你这真是恩将仇报。” “哪有啊,我是真心要感谢他俩深情厚谊的。”陈风还在狡辩。 “陈风啊,你在狡辩有何意义,这件事我们都门清的,你这样的狡辩只会让我们看不起你,什么是男子汉,男子汉不是说身高膀阔,力大如牛那叫男子汉,真正的男子汉是顶天立地,抬头挺胸,担得起放得下的男人,是自己的责任勇于承担的人,不是见事不好推诿狡辩的人,这样的人只能是小人,绝非男人,你懂吗? 赵红尘虽然身形单薄,但他绝对比你要称得上是男子汉,因为他懂得承诺,他们两个答应了你大哥的嘱托就一定要做到,你以为谁没有事情这般的天天不耐其烦的叫你吗?知道吗,这就是承诺和应承担的责任,象你这样心无度量,一番好意也被你当做憎恨进而报复,你如何称得上是男子汉,你连很多的女孩子都不如。 你以为把功夫练好了就可以了吗,错,功夫那些只是皮毛,只是你外在的技能,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性,就算你把自己练得在强大你会赢得尊重吗,你会有自信吗,如果你真觉得你做得正确,为何见到比你瘦弱多了的郑盼盼和赵红尘还心生惧意?心自无邪天地宽,做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做一个真正的人那更不是容易的事情。我早说过你要走的路将会是一条坎坷曲折的路,你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表力量的强大还有内心强弱,仅凭你现在的心态你是走不多远的。你难道就想你的一生就如此吗,在怯懦中躲避,在卑鄙中沉沦?”刘文渊颇有些心重的教训着陈风。 陈风听得脸色雪白,“是是,刘师傅我错了,您教训的是,真的是对不起,我不该戏弄郑盼盼和赵红尘,更不该还狡辩。” 刘文渊平静的说道:“这声对不起你自然要说,但不是对我说,你自己想想该对谁说。” 陈风自然明白刘文渊话中之意,走到郑盼盼和赵红尘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戏弄你们,更不该对你们辛苦叫我起来有怨恨之心,我错了,实在是对不起,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道歉,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见陈风如此郑盼盼和赵红尘到是有些错愕,愣在那里一时手足无措。 萧毅见赵红尘和郑盼盼没有反应,以为两人还记恨着陈风,连忙走过来拍拍两人肩膀说道:“他这么真心诚意的道歉你们还不原谅他吗?他确实是知道错了,你们两个原谅他这一回吧,如果他在敢这么做不用你们说我就动手收拾他。” 郑盼盼和赵红尘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扶起陈风,赵红尘:“好了过去了,我们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自然不会与你计较,我们当然还是好朋友,我和萧毅说过了吗,我们同生死过又共患难过难道还不是朋友吗?” 经过这件事几个人好像忽然之间都有些长大,而这份友谊也加深了许多。 几个人相视而笑,这些的不快自然是烟消云散。刘文渊见陈风知错能改到也是欣赏,自己良苦用心到也没有白费。 刘素雪心中一直将萧毅被开除的事牵挂于心,本想见到二人便要询问,但陈风的恶作剧让她一直不得其便,这时候见误会已消便连忙的问道:“郑盼盼、赵红尘你们父母没有说起你们搅闹学校的事情吗?” 郑盼盼见刘素雪问及此事,好似想起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来,笑呵呵的对刘素雪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这个可笑的事情呢。” “怎么可笑了?”刘素雪有些纳闷。 “你怎么也猜不到的,我父母还有赵红尘的父母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副校长压根就没有告诉他们。什么人啊,就像刘师傅所说的,还副校长呢,我看连个男人都不配。”郑盼盼说完自顾的乐了起来。 赵红尘也乐呵呵的说道:“是啊,我本来准备好了回家和他们吵上一架呢,谁知道他们除了责怪我回去太晚不安全外什么也没有提及。直到我问起学校有没有打电话给他们,才知道,学校根本没有找过他们,呵呵,我当初还以为这副校长真有什么本事,现在看起来金玉其外啊。” “那,萧毅是不是也没有被开除?”刘素雪最关心的还是萧毅的问题。 赵红尘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学上得没有意思,我们都不去了算了。” 刘文渊摇头道:“那可不行,学校教授的知识毕竟是现代社会体系构建起来的主要内容,我们不可能也不应该将自己封闭于这个社会之外,若想较好的融入社会必须要掌握这些知识观点才行。在说随着科学的发展,我感觉我们所学习的知识和研究的领域与现代科学所研究的领域已经有交叉重叠的地方,因此学习现代科学体系不妨碍我们的学习,我感觉有些地方还有触类旁通的效果。” 陈风听得惊奇实在有些不信的问道:“是吗?怎么现代科学也研究鬼啊神啊吗?” 陈风话音未落,赵红尘抢着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多少学了一些知识了,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所学习的知识在科学上也多少有所依据吗?比如说灵魂这个东西,现代的科学也在研究着,经过一些科学家的研究和记录,确定人在死后其身体的重量要比活着的时候轻二十一克,因此科学家断定缺少的二十一克重量就是人灵魂的重量。随着科技的发展一些科学家利用磁场能量的变动也捕捉到了灵魂存在的证据并进而推论出人的灵魂是一种能量,这种能量没有实体但却可以改变周围磁场的变化,这也从某种角度印证了我们所说鬼的存在不仅仅是原来人们以为的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封建迷信了。 象陈风你们能看到鬼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鬼这种能量场与你的能量场或者说是磁场有着相同频率,从而让你能够看到鬼所在的能量场。在比如,刘师傅画符用的颜料那是用各种不同的原料进行精心准确的比例调配合成,这与我们学的化学严谨规范很是相同吗,我们现在还无法明白这些原料之间起怎样的化学反应从而具有了刘师傅所表现的那些神奇功效,但就其调配的过程和用料分量等工序丝毫不比现代的化学过程差。 在说刘师傅所教授的武功那更是被现代科学所承认的,虽然科学家现在还解不开这些武功为何能让人体达到那般超出人体极限的程度,但那是因为现代的科技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了解人体奥秘的程度而已。” 凯风 第二十八章 开除 “我说了这些,难道你还说我们所学的是迷信是和现代科学对立的吗?”赵红尘将他对于这些中国流传下来的神秘知识技能用他看到过的科技知识加以联系从而形成自己所思所想加以阐述,让陈风、萧毅听得是目瞪口呆,就连郑盼盼和刘素雪也没有想到这些知识竟然和现代科学能有如此的联系,甚至连刘文渊都没有想到。刘文渊阅历丰富,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他通过各种媒体多少知道了一些科技对于他所学领域的探究,因此刘文渊也或多或少感知到他所学习的领域未必就和现代科学相违背,反倒在越来越多的领域内产生了互补,但对于没有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刘文渊来说,这种感知是一种粗浅的,朦胧的,若涉及具体的互补相通他却是说不明白,而赵红尘的一番说词就让刘文渊都大开眼界惊奇不已。 萧毅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说道:“这,这,你说得真的假的?听了你说的,我怎么觉得我们跟刘师傅学的东西都变成了现代的科学知识了!” 郑盼盼似也不信的问道:“就是就是,如果真的象你所言,那为何现代人还排斥这些东西,非要说是封建迷信呢?那要是科学的话写成教材拿到学校去教育大众岂不是更好吗?” “问题是现在的科技没有发达到这种能够解释一切的程度,就是对于灵魂的研究也是一种前沿边缘科学的研究,他所发现的成果并未得到整个科学体系的承认,因此还不能作为象牛顿力学这样的真理来教育世人。我想随着科学的发展很多人们无法认知的领域慢慢的都会被重新用一种科学的知识来了解明白,就像牛顿力学曾经也被奉为力学的经典,但随着人们认知的扩展,却发现牛顿力学有很大的局限性,对于更广阔的领域如宇宙中大质量物质与空间关系,牛顿力学就无法解释,所以后来出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等科学的理论吗。 经过这段时间和刘师傅学习,我发觉刘师傅教给我们的知识也是一套很有系统很庞大的知识体系,其规范性,严谨性,逻辑性丝毫不亚于我们所学习的数、理、化等知识体系。尤其是其中的天文、地理、建筑等哪一样是和现代科学违背的?所以和刘师傅学的东西越多,我越感觉到这些知识技能根本不是所谓的那种唯心主义的事物。所以刘师傅,我对您是越来越有信心,对您教授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了,现在学校教的知识对我来说实在没有什么价值,我不用他教就能学得比老师教的还好。刘师傅要不您就同意我和您学习不用在去学校浪费时间了吧。”赵红尘最后抓住刘文渊央求道。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心眼还真是动得拐弯抹角的,是啊,你是聪明的很,但我觉得,你学得还不够,在说学校那里你可以接触很多人和事,这些可不是我能教给你的,在怎么说你也要考虑到你的父母,他们可是不会同意你退学的,好了,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上学为好。 萧毅吗,容我再想想,听了赵红尘这番言论我倒是觉得你还是上学更为妥帖,毕竟学校的知识不是我能教给你们的。如果学校真将你开除我便去找邢晨他们想想办法,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回学校的,但你还有陈风刚才赵红尘的话你们都听明白了吧,学校教授的知识也是非常的重要,你们应该好好学不要在嘻嘻哈哈的不当一回事。我想这或许就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的原因。” 赵红尘的长篇高论让刘文渊也在心中改变了自己先前观点,本来他认为萧毅退学也不是坏事,跟着他也许更好,但赵红尘的一番却让他的思路和眼界在瞬间拓展了许多,要想要萧毅等人日后比他更强那就得让他们站得更高,看得更广才行。 刘素雪、郑盼盼、陈风、萧毅听了赵红尘对于刘文渊所授知识和现代科学存在不相悖驳的论述后,都有一种从梦中警醒的感觉,仿佛原本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现在开始融合,一副新的天地在面前展现。 郑盼盼有些敬佩的问道:“赵红尘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这些知识都是谁告诉你的?” 赵红尘摸了摸自己的眼镜说道:“看得书太多了,知识也都学杂了,当初我父母把我关在那个黄金笼子里的时候我只能看书来打发时间,好在我父母这方面不拦阻我,我想看什么他们就买给我什么,后来又上网,这看得就更多了,这不,代价就是我比你们多了一副眼镜。”赵红尘说完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真想不到,你竟然懂得如此之多,实在是太佩服你了,原来真是小看你了,我们之中你才是真正的高手。”萧毅对赵红尘真的是发自肺腑的佩服,此时萧毅对于知识才是力量这句话多少有些感悟。 陈风脑筋不那么灵活,现在还在科学和迷信的辩证关系中打转,但他也多少懂得刘文渊所授之道是可以和学校学习的知识有一定的关联,这样看来学校的知识也不是全无用处。不过陈风比众人又多了另外一份心思,那就是陈风听闻赵红尘言道他被关于黄金笼子之时,耳根立时竖起,心中惊诧几乎脱口就要问及,好在生生忍住,心中思量再三,忽然明白,那定有指代绝非实物,想通此点心下顿时通畅,但赵红尘后段话语却是过耳之言犹如未闻。 赵红尘见刘文渊对他退学要求不以为然,虽然有些不乐,但想刘文渊说得也有道理,起码如果退学的话他父母这关就很难过,万一他的父母因此事情一怒之下将他转学到外地那可是不妙,想通这个道理也不再就退学的事情纠缠下去。 既然众人都对上学事情达成了共识,都认识到到学校的知识同样的重要,万万不可厚此薄彼,当下的问题就是萧毅是否真的被退了学。刘文渊和几个人商讨了一番,如果此事是真的,那赵红尘和郑盼盼想办法动员他们父母去帮萧毅,如果仍不能成事,刘文渊就去邢晨那里寻求帮助。几个人商议已定,在看时间,却发现这个清晨已在众人的谈论中飞速流过,眼见离上学时间也不远了,众人连忙的跑步回家。 萧毅对于今天是否去学校还是犹豫不决,刘素雪劝道:“看郑盼盼和赵红尘的情况也许副校长是一时气愤说了过激的话,事后他想明白了责任并非在于你,很可能和赵红尘他们一样就这么过去了也说不定。” 萧毅苦笑了一下,他不同于赵、郑二人家庭较雄厚的实力背景,他这个本来就被副校长厌恶的学生副校长怎么能将自己的话收回去呢。但萧毅也不想给刘素雪泼冷水,因此答应去学校,如果副校长真的忘记那自然是好,如果真的被开除了,那还是去刘文渊那里吧。 萧毅和刘素雪来到学校,远远的看到门口的布告栏贴了一张大白纸,正往校园去的学生纷纷驻足观阅。 萧毅心中隐隐不安,两人也挤入人群看去,果然不出萧毅所料,这正是校方将萧毅开除学校的决定。刘素雪脸色气的发白,转身看向萧毅。萧毅不想刘素雪再难过,便笑了笑,拉着刘素雪走了出来,轻声道:“我先去刘师傅那里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正常去上学吧,大不了不念吗,不是还有你们吗,我要真想学的话你们不是能教我吗,放心。” 凯风 第二十九章 正气 刘素雪气愤难平的说道:“不行,我得去找副校长去讨个说法去,不能就这么将你退学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郑盼盼他们两个不敢惹,就把不相干的你给退学,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在不行我就找校长去,找教委去,我就不相信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好了,你也不要为此事情生气了,如果要真是说开除,我早就够资格开除了,你也不要去闹了,你到底是学生,这事情还是看看赵红尘他们父母能不能帮上忙,消消气,不要连带着你也被退学了,副校长这个家伙能干得出来。听我的好吗,不要闹了。”萧毅连忙劝慰,生怕着刘素雪在受了牵连。 正说话间,陈风看到萧毅和刘素雪,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陈风气哼哼的说道:“这个老混蛋,还真把你开除了,他妈的,真的很想揍他一顿,就是刘师傅不让,好算了走去刘师傅那里,我也不在这里呆着了。” “怎么,你也闹什么,赵红尘早上说得话你走没走脑子,难道你还不想好好学习吗?”萧毅对陈风可不似刘素雪那般温柔软语,虽然陈风仗义执言要同甘共苦,但萧毅心情大坏,言辞便见犀利。 陈风被萧毅说得失了锐气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吗,我还没有想太明白,算了先去刘师傅那里吧我想他会和我说明白的。” 萧毅和刘素雪都没想到陈风对于赵红尘早晨那番言论竟然还不知所以,顿觉陈风呆笨的令人发笑。不过陈风这番拙笨的表现多少冲抵了刘素雪的气愤。正在萧毅和陈风决定去刘文渊之时郑盼盼和赵红尘也跑了过来。 郑盼盼怒容满面的说道:“真不是个男人,怎么会让这种人当上副校长呢?” 赵红尘也咬牙切齿的说道:“胆小如鼠却又卑鄙下流,我一定得告诉我的父母,让这种人渣尽快的滚蛋。” 此处人多口杂萧毅忙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也不要在咒骂了,如果咒骂有用的话我早就骂他个狗血淋头了,要论骂人你们恐怕都得甘拜下风。我想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是吧,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你们赶快上学去吧,不要在因为我的事情牵连太多。” 赵红尘满面坚毅之色道:“不去了,这么恶心的学校我才不去了呢。” 萧毅说道:“你早上才说的学校的知识也不能少,怎么你也逃课了?” “又不在乎这一回两回的,这件事情如此不公平难道就这么容忍下去,这本身就是对错误的妥协,既然我们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对恶势力低头。不行我一定要抗争到底,萧毅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赵红尘说得慷慨激昂。 见赵红尘话到此处,萧毅也难以规劝。郑盼盼也坚决的支持赵红尘罢课,陈风自是不用再说,坚决支持两人的提议,刘素雪看向众人,也下了决心说道:“对,赵红尘说得对,对于这种错误绝对要抗争到底,就是我们力量在弱,我们也不能就这么低头,这不是牵连不牵连的问题,这是做人应有的原则,如若我们一味的忍让,那我们还谈什么做人!好我们都罢课。大不了我们自学吗,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就不信我们自己也学不好吗。” 萧毅没有想到赵红尘的一番话让郑盼盼和刘素雪都坚定了反抗的决心,心中一时感动,而赵红尘和刘素雪的一番话语让萧毅心中也激发出誓与抗争的勇气。“好我们一同来抗争。”萧毅大声的喊道。 周围的学生听到萧毅的喊声好奇的看过来,但此时萧毅等人一股豪气充盈胸臆,仿佛天地间只有这种豪情存在,任那看过来的目光称赞也罢奇怪也好,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不去在意,不须烦恼。 “那好我们现在去刘师傅那里,让那个副校长见鬼去吧。”萧毅豪气的说道。几个人因为兴奋面色都有些微红。看着蓝天白云,看着映照虹阳,看着广阔世界,几个人游目骋怀只觉天高地阔博物通达竟隐隐有万事不盈余怀之感,当下几人笑逐颜开快步而行。 不消片刻几个人便到了刘文渊家中,刘文渊看到他们竟然都未上学到有些纳闷,“你们学校今天放假?” 郑盼盼抢先说道:“不是,刘师傅,副校长那个卑鄙小人到底把萧毅给开除了,我们也商量了,对于他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我们不能就这样低头,我们决定要和萧毅一起站起来去抗争这不公平,我们要共同进退一起罢课,我们就不信我们抗争不了这不公平。” 赵红尘应声附和:“是啊,对于副校长这种社会邪门歪风我们定要和他斗争到底,绝不放弃,我就不相信邪能胜正。” “哦,真没有想到你们都还有这番正气,了不起,好,我支持你们。人少什么都可以骨气却是万不能少的,你们能有这幅脊梁骨我真的感到很高兴。”刘文渊没想到几人今日竟能显出这番正气,更让他高兴的是几人团结一心一起抗争,这种精神和勇气实在是难得。 刘文渊笑呵呵的问道:“那你们接下来准备如何?” 赵红尘胸有成竹道:“就象我们早上商量过的,我们要让那个副校长知道他错了,我会去动员我的父母让他们帮忙,郑盼盼那里也会去找她的父母,我们在看看发动一下舆论的力量,我去找报社的记者将这件事情向社会公布,我不信那个副校长能只手遮天。” 萧毅等一听吓了一跳,赵红尘先前并未言及寻求媒体帮助,此时突然说出,倒让众人措手不及。“不用这么夸张吧?万一真的把副校长逼急了,这事情更是不好办了。”萧毅还是多少懂得不要把事情做绝的分寸。 红尘不赞同的说道:“怎么,对付他那种人我们何必客气,他能把事情做得这么过分我们还为他着想什么。” “我看萧毅说得也有些道理,事情不能做太绝了,人有脸树有皮,我们还是要多少给那副校长留些颜面,要不这事情还真的不好办了。”刘文渊也劝阻道。 红尘怫然问道:“刘师傅您怎么也这么说,除恶须务尽,我们怎能这样放过这个卑鄙小人。” 刘文渊耐心的解释道:“你们拥有这样的精神与热情我是很高兴的,但你们还是单纯,社会不是象你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就说那副校长虽然很过分,但我们对他还不至于像人鬼对立那般生死命搏,我们不能把事情做绝,这是一种社会经验,是一种为人处世的方法,社会不像学校,更不是你们理想中的童话世界,这一点赵红尘你们还需要丰富你们的阅历。所以我们不能把事情做过了,就像这副校长把事情做过一样,过犹不及,如果我们真的象你说的那么做,那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萧毅在也无法回学校了。” “哦?”赵红尘确实对于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相互计较之事不算明白,但刘文渊是他尊敬和信任的,既然刘文渊对他讲了这些入理切情,赵红尘自然相信是有其道理的,因此也不在坚持。“那好吧,就不找报社了,那就动员我父母帮忙看看如何。” 郑盼盼也抢着说道:“还有我的父母呢,我爸爸认识很多市里的领导一定可以让萧毅平反的。” 凯风 第零三十章 恶名 “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赵红尘掏出手机就开始拨打电话。 郑盼盼也不甘落后的掏出手机也拨打起来。 刘素雪等人看得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最大的希望还真的在他们父母那里,虽然觉得这多少不是凭自己所能抗争的结果,但目前看来这却是最有效的一条路了。 赵红尘和郑盼盼各自在向父母诉说着这个事情,并或命令或威胁的在那里求各自的父母一定让萧毅重新回到学校。 刘文渊笑了笑,招呼萧毅、刘素雪和陈风坐下,“我想他们两个父母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个事情想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让他们先说吧,既然现在都来了,你们也就和我去调查一下那老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线索。”刘素雪等人一听自是同意。 刘文渊和萧毅等人说了一下他的计划,他想去那老人所在小区打听一下情况,既然萧毅他们都来了,那正好分配一下人手,分开调查,当下向他们解说了一下打听的大概内容,主要是了解那老人的情况,是否象他儿子所说身有重病长期卧床,老人平日里有什么心愿对周围的人谈起过等等内容。刘文渊将这些事情大致交代完时候,郑盼盼打完电话回来坐下。 刘素雪忙问道:“怎么样?你父母怎么说?” 郑盼盼做了个ok的手势,“没有问题,我父亲答应了,他给市里相关领导打电话,快的话今天说不定就行。”郑盼盼有些得意。而后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刘素雪说道:“我们一会去调查一下昨晚老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出那老人有什么未了心事。” 郑盼盼闻言就兴奋了起来,连忙问道:“那太好了,怎么调查呢?” 刘素雪将刘文渊刚才的布置大致说了一遍。正说话时赵红尘也打完了电话跑了过来,“搞定了,我父亲说他找相关的负责人问问,如果事情确实如此他会想办法让萧毅回学校的。你们趁我不在说什么好事呢?”赵红尘汇报了一下结果也连忙的问道。 刘素雪见赵红尘也说得肯定自也很是高兴,当下将对郑盼盼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得知还要继续调查赵红尘如郑盼盼一般也是两眼放光甚为兴奋。 接下来刘文渊大致的分配了一下,刘文渊去小区的街道办调查,刘素雪和郑盼盼、赵红尘一起去那老人所在的楼栋调查,而萧毅和陈风则去小区调查。几个人商议已定,便动身出发。不久几个人来到老人所在小区。昨夜月黑风高几个人胡乱的冲进了小区也没有看清周围的环境,今番白日里再次到来,没有了昨夜的漆黑,没有了昨夜的惊恐也没有了昨夜的慌乱,所看景物全没有了昨夜的诡异。小区中一些老人和赋闲在家的人正在那里谈天、遛狗、锻炼。刘文渊乐呵呵的上前问清了居委会的处所后独自的去了。刘素雪、郑盼盼、赵红尘三人来到那栋楼的附近,那里同样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在楼前活动着。 刘素雪三人微笑着和几个老人打着招呼,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身份说是一家报社的记者,对于这座居民小区良好的精神文明建设要进行报道作为本县的典型向全县宣传,刘素雪三人一番有模有样的说法到还真的让这些人有些信以为真。初步的信任获得,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许多,刘素雪三人旁敲侧击的问着,慢慢的问到了二楼那户丢失孩子人家上。出乎三人意料的是,这些人竟然对那家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就连丢失的孩子都没有过多的同情。三人实在没有想到那家人的人缘竟然如此差。 刘素雪对其中一个能有六十来岁的老人问道:“您能和我仔细的说说他们的家里人吗?” “对于你们想要赞美的精神文明来说,这个可是耻辱。”老人很是气愤的说道:“那家男人就是一个畜生,他有一个老父亲,恐怕得有七十多了,自从我们做了邻居以来我就没有看到过那老人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那家儿媳妇就象是泼妇一般,整日的在那里骂个不停,我们都看不下去了,给那老人说几句话,可到好那女人连我们都骂。那男的也仗着有几个臭钱,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好几次都差点把老头给逼死,居委会都来调节好多次了,没用,反倒变本加厉的更加虐待。 有一次把老头给打伤了,一看不行了才叫了救护车,把警察都惊动了,可是能怎么样,就这么一个儿子,那老头哪也去不了,回来以后连面也见的不多了,也越来越不成人样了,作孽啊,人活这么大岁数容易吗?人生七十古来稀,那老头看起来不有七十、八十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孽被这么两个畜生虐待。 还有他家那个孩子,也不是个东西,真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样的种,这里谁不讨厌那个孩子,打架骂人,毁坏公物,就是个小混蛋,但那老头却挺疼他的,毕竟是血缘啊。对了,我听那老头说过他要走了也要带着他孙子,不能让他爹毁了这孩子,我估计八成这孩子让老头带走了,这不,孩子失踪了,那老头也不见了。”这老人说完,其他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补充着,但说来说去,都是那夫妇二人如何的虐待老人,还在小区里横行霸道,简直快成小区里的祸害了。 等刘素雪三人打听完事回到约定的地方,萧毅和陈风已经等在那里了,不过刘文渊却不见踪影。 赵红尘问道:“奇怪刘师傅这回怎么这么慢了,莫非碰到什么事情?” 陈风左右看看问道:“你问谁啊?” “没有人知道吗?”赵红尘看看萧毅和陈风。 萧毅接过话头道:“我们是没有看到他,你们打听的如何了?” 赵红尘抢着说道:“这家人看来很不受这里的欢迎,人们都特讨厌他们。” “和我们听到的一样,但也算挺有名气了,他们在这个小区几乎家喻户晓,只不过是坏名声,打骂老人,横行霸道,据说那男的有一帮道上的朋友,呵呵,我还真不知道,我们这个小地方还有什么道上的人。”陈风颇为不屑说道。 “有几个,只不过是原来的小虾米,原来称王称霸的都没了,就剩几个什么也不是的现在还成头了,我看也就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是才活到现在,要不老早就进去了。”萧毅也不以为然说道。 赵红尘耸耸肩膀道:“看来这家人真不是东西,那老人也真是可怜,我本来还有些同情他们丢失孩子,现在可是一点怜悯心也没有了。” “我也有同感。”郑盼盼也插嘴说道:“昨天晚上看到女的那个德行我就气愤,没有想到比我们看到的还恶劣。” 刘素雪突然问道:“你们觉得他们家孩子失踪和老人有没有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那老人都快要死了,他能和小孩失踪有什么关系?”郑盼盼觉得刘素雪的问题很是奇怪。 “呵呵,这回你们都挺快的吗,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刘文渊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众人忙寻声看去,见刘文渊正从小区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陈风还是习惯性的调侃道:“刘师傅,您这是跑哪里去了,您不是一向手脚最是快捷吗,今天怎么落后了。” 凯风 第三十一章 失望 “我的事情一会和你们说,来先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刘文渊不在意的问道。 几个人轮番将他们所见所闻大致的向刘文渊诉说了一遍,刘文渊眉头有些紧皱。一会几个人说完后见刘文渊好似在思索,一时间都没有了声音,俱都看着刘文渊。 刘文渊回过神来问道:“哦?没有了?就这些?” 陈风故意的问道:“是,就这些,您听清楚了吗,您不会也溜号了吧。” “你当谁都象你一般。那好,我和你们说一下我这面的发现。居委会说得和你们差不多,而且他们也因为虐待老人的事情去做了好几次工作了,但都没有效果,虽然后来法律也介入了,但那老人就这么一个亲人,法院也没有办法,还得住在那里让他们照顾。他家的孩子确实也是玩劣的很,但那老人却对他的孙子很是喜爱。 据居委会讲,事发当天应该是三点多,有人看到是老人带着孩子从小区走了出去,后来好像是老人独自回来,在接下来,那家发现孩子失踪,报警。警察也来调查了,但老人从那没再出现,我估计很有可能老人额头上的伤是他们夫妻两个给造成的,老人昏迷不醒也很可能是由此而成,所以他们怕警察追究起来就隐瞒了老人带孩子出去的事实。”刘文渊说道。 赵红尘惊讶的问道:“啊?不会真的象那女的说的吧,是老人把孙子给卖了?” “我也多少想过这个可能,所以我又去了那人家,他家男主的不在,我和他家女主说我需要她家孩子最近用过的衣物,最好是有什么头发一类的我需要拿回去化验,这不。”刘文渊说着将手中一个小小袋子举了举。 陈风好奇问道:“里面是什么?” “是孩子的帽子,从里面我找到了孩子的几根头发,有这些就好办了,要找到那孩子希望就很大。但现在我却有些担心。”刘文渊话到最后却有些犹豫。 “怎么了?您有什么担心的?”萧毅对于刘文渊的犹豫倒是不解。 刘文渊凝思片刻说道:“我怕那孩子很可能不在人世了。” 刘文渊此话出口,众人都吃了一惊。 萧毅抢先问道:“什么?不在人世了,您说孩子死了,为什么?” “这只是我的猜测,如果真是如此,哎,这也是人间的一场悲剧。”刘文渊有些感慨的说道。 萧毅还是不明所以问道:“刘师傅,您不能老把话说半截,这么无头无脑的,我们哪里听得明白?” 刘文渊缓缓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希望不是这个结果,走我们回去,做法来探查这孩子的下落。希望我猜错了。” 众人满腹疑问看着刘文渊,而刘文渊却在那里双眼有些迷离的看向远方,从目光中可以看出此时刘文渊的思绪已不知到了何方。 “刘师傅,刘师傅。”萧毅连叫两声才算将刘文渊的思绪拽回到现实。 “怎么?”刘文渊还是没有完全的回来,对于萧毅等人的迷惑他反倒有些不解。 萧毅问道:“刘师傅,您刚才说那孩子可能死了是怎么回事,还说这可能是人间的悲剧?您到底有什么发现?” “哦!这个吗,我也不知道我猜想的对不对,不过我希望我想错了,走吧我们回去。”刘文渊的回答等于徒废唇舌,这让萧毅等几人都有些气闷。 萧毅不满的喊道:“刘师傅,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回去,利用头发来查找那孩子的下落。如果活着固然很好,但如果死了的话……那我到时候在和你们详说此事。”刘文渊虽然说得平心静气,但刘素雪却察觉到话意其实颇为沉重。但既然刘文渊现在不想多说,刘素雪拉住萧毅示意他们不要再问。几个人带着怀疑的目光跟随刘文渊快步回到家中。 刘文渊路上在无言语,连往日的爽朗都隐没了痕迹。回到家中,刘文渊打开柜子取出红烛、引魂香、灵煞剑等事物,在桌上摆放整齐,又让赵红尘用黄裱纸剪出一个小小的纸人,从引魂香上剥离一点香沫压入一张符纸之中,而后用那符纸将从帽子中取出的头发卷入符纸内,随即燃蜡烛引燃引魂香,右手拿起灵煞剑左手捏了个法诀,嘴中念念有词在空中画了几道符咒,大喝一声,用剑将卷有头发的符纸轻轻一调,在烛火中一晃,那符纸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待符纸几近烧尽刘文渊反转手腕“啪”的一声拍在纸人之上,一层淡淡的纸灰附在那纸人上面。刘文渊目光凝视,大喝一声:“起。”那纸人却纹丝不动。刘文渊捏紧法诀再次大喝一声:“起。”纸人仍如既往全无动静。刘文渊手舞灵煞剑瞬间在空中又画了一道符咒,剑指纸人大喝:“起。”可是那纸人仍是毫无生气的保持原样。刘文渊见此情景叹了口气,松开法诀放下灵煞剑呆呆的看着纸人。 萧毅等人见此景状面面相觑,往日刘文渊做法都是十分的灵验,符纸或是引魂香都能在刘文渊的指挥下显出惊人的效果,但这回看刘文渊做法劲道十足但这结果却好似失败了。 众人凝息静气等片刻,见刘文渊仍在那里发呆,刘素雪有些不忍,说道:“刘师傅,您也不必难过,就是诸葛亮也有失策的时候,您不必为这次难过,大不了重新来过,您说对吗?” 刘素雪的话好似唤醒了正在发呆的刘文渊,他看向众人,见众人多少带些怜惜的惊诧神色,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你们以为我做法失败了?我不是在为这个懊恼,而是这个结果应和了我先前做的最坏预料,那孩子看来已经不在人世了。”刘文渊最后的话语让众人都很是震惊,但众人都没有言语,等着刘文渊的下文。 刘文渊言毕似有所思人又有些发呆。 陈风等了片刻心中急躁实难忍耐道:“刘师傅,刘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倒是说明白,老这么半截半截的,给我们打哑谜吗?” 刘文渊闻言回转目光有些消沉的看向几个人,指着仍静静躺在桌上的纸人缓声说道:“如果这个纸人能够立起,说明孩子还活着,他在哪个方向这纸人自会给出指引,但我变换了几个法诀仍是不起,看来孩子确实是不在人世了。这真是我不愿见到的。”刘文渊说完后又叹了口气。 众人这才算明白了刘文渊的难过之处。“既然人已经死了,刘师傅我们在难过也没有用,也无法能救回那个孩子,莫非那老人的魂魄就是为这个孩子而一直徘徊不走吗?”萧毅猜测着问道。 “也许是,好吧,我们现在来看看这孩子的魂魄在哪里,也许还在世间。”刘文渊又取来几根头发剥离一点引魂香的粉沫后仍将引魂香粉沫压入符纸中,将头发卷入符纸,拿起灵煞剑捏起法诀虚空画出符咒,念出一段咒语后灵煞剑挥动之下挑起符纸在烛火上引燃,火焰纷飞之中那符纸烧的干干净净,待符纸烧净后,刘文渊手举灵煞剑指着引魂香大喝一声“疾。”随着刘文渊的大喝之声那本来笔直的引魂香柱渐渐的开始弯曲,香柱似一条直线通过打开的门直直的飘向远处。 凯风 第三十二章 打捞 由于昨夜已经见识过这番景象,当下众人见怪不怪,只不过昨夜灯光不明,这烟柱不似现在看到这般清晰。 赵红尘看到烟柱的模样有些担心的问道:“刘师傅,现在是白天,要是有其他人看到这般景象会不会出什么事?” 刘文渊不太在意的说道:“不妨事的,烟柱维持这个样子只有五米左右,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 刘文渊熄灭蜡烛,拿起引魂香对众人说道:“走吧,把门锁好。”当下众人锁好门跟随着刘文渊追随着烟柱一路向北行去。 白日之下,刘文渊不可能象晚间那般翻墙跳树,也寻着道路左拐右转的跟着烟柱行走着。好在白日之下,那烟柱看得也清楚,倒是不怕走失了方向。 不多时众人来到离那老人家不远的一片楼房处,在那楼房后面有一处半地下的水泥池子,在池子的一侧有两扇铁皮做的门盖在上面,那上面有一把大铁锁紧紧的锁着,烟柱笔直的飘进了那铁门之中。 几个人站在平卧地上的铁门看着眼前巨大的水泥池子,萧毅等人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地方,那孩子在这里?”陈风闻了闻,感觉从那门中透出一股恶臭的味道。 不仅陈风闻到了这恶味,其他人都闻到了,赵红尘、郑盼盼和刘素雪都不约而同的掩住了口鼻。 刘文渊端看了片刻熄灭了引魂香,说道:“看来就是这里了,这是化粪池。那孩子的魂魄在这里估计尸体也在此处,真是没有想到竟死在这里,怪不得,这化粪池是污秽汇聚之地,孩子的魂魄被压在里面一时间出不来,幸好我们发现得早,要不天长日久这孩子的魂魄无法离开必成祸害。” 萧毅问道:“那怎么样才能放那孩子的魂魄出来?” 刘文渊看着铁门说道:“得把那孩子的尸体拿出来。” 陈风脸色有些发白的问道:“不会吧,我们要去这化粪池里将孩子的尸体捞出来?” “当然不是我们了,我们怎么能有这个权力去捞尸体,自然得报警,我想报警的话还是打给邢晨好些,我说的话他会相信,你们谁带手机了?”刘文渊看向众人。 萧毅等几人都掏出了手机,刘文渊看到有些乐了,“你们到都是武装的很好吗。”当下带着几个人离开化粪池走了出来,一边行走刘文渊一边接通了邢晨的手机。 邢晨在电话那头问道:“您好,哪位?” “是我,刘文渊,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当下刘文渊将事情大致的情况和邢晨讲述了一番,并说明失踪的孩子很有可能已经死亡,尸体在一处小区的化粪池内。邢晨听了有些惊奇,但他见识过刘文渊的手段,对刘文渊能力已经很是相信,当下记录了化粪池地址,说他会马上通知本地警局让他们尽快来检查。 通话结束后,刘文渊几个人来到附近的小公园,那里视线通畅,如果警察到来很容易就会看到。 刘文渊仿佛有心事一般,坐下后整个人陷入沉思。陈风问了几句刘文渊都没有理睬,其他人见刘文渊如此都不敢打搅,几个人都安静的坐在石凳上,静静的恭候警察的到来。 不到十分钟,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两辆警车迅速的开进了小区。附近正闲逛的居民都好奇的看了过去。刘文渊没有动,萧毅看向刘文渊问道:“刘师傅我们不过去吗?” 刘文渊看了看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过去了,如果发现了尸体你们回来告诉我。”听刘文渊如此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赵红尘、郑盼盼倒是想过去,但一想到是在化粪池里不觉有些恶心,起了厌恶之心于是便罢了年头,刘素雪本身就不想去看尸体,因此萧毅和陈风理所当然的担负起这份责任,尽管两人心中也颇为不愿。 两人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向化粪池方向走去,等来到附近时候,看到警察已经用黄色警戒带圈起了那里,一些人正站在外围看着热闹。两个人也挤了进去。一股刺鼻的臭气扑面而来,两个人都掩住口鼻,抬眼看去,见几名警员身穿一身蓝布工作服,戴着口罩手套,已经将化粪池的铁门打开,正用一个长长的竹杆一样的工具在那里四处的捞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猜测那里有什么东西,猜测什么都有,但偏偏没有人想到那里有尸体。不一会那些警察好似发现了,几个人在那里忙碌了起来,不一会,从里面拉上来一具肮脏不堪的孩子尸体。周围有看清的都惊呼了起来,只有萧毅和陈风已经知道还沉得住气,见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虽然不知是否是那个孩子,但想来也该不会错便互相使了个眼色走了出来。两人回到刘文渊所在将事情说了一下,刘文渊只是点点头,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孩子的尸体,我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我们回去吧,晚上做法让这孩子的魂魄早日的去地府吧。” 刘素雪忽道:“刘师傅,您能找到杀死孩子的凶手吗?这么小的孩子也杀真是没有人性。” 刘文渊看向刘素雪道:“我不是万能的,鬼魂什么的我还有办法,但要找凶手还得是警察的工作,在说此案的凶手……”刘文渊突然断了话头。萧毅等几人都颇为不解的看着刘文渊。刘文渊从今天调查以后就有些奇奇怪怪,说话也是吞吞吐吐,往往说得无头无脑,让他们无法理解刘文渊真正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陈风忍耐不住的问道:“刘师傅,这个案件的凶手到底怎么了?您怎么老这么半截半截的说话。您知道谁是凶手吗?” “我想或许到今天晚上一切都会清楚的,现在再如何猜度都没有什么意义。好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说完刘文渊起身向来路走去。萧毅等人连忙跟了上去。 刘文渊就这么沉默的回到家中,萧毅等人也因为孩子的尸体被证实多少有些难过,也默默的随着刘文渊而回。 眼见中午十分,经过一上午的忙碌,几个人都有些腹中饥饿。见刘文渊回到家中后坐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不发片语,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萧毅眼见众人腹中都响起了饥饿之声,起身说道:“我去买些吃的回来吧,也不要这么耗着,想必刘师傅发现了什么又不好和我们讲,我们不要打扰于他,但这饭可还是要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你们想吃些什么?”刘素雪也站起来。 “我也去,我要吃的口味你们不好买。”郑盼盼也连忙要求一起。 “我也一起去。”赵红尘可不想和陈风两个单独相处。 “干么,都去?那我去。”陈风一看也不干了。 “那,刘师傅,我们去买吃的,您想吃些什么我们买回来。”刘素雪轻声的问道。 刘文渊显然没有听到,还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萧毅见状轻声对刘素雪说道:“算了吧,看着买吧,不要打搅刘师傅。” 几个人轻手轻脚的离开,来到了附近的饭店,几个人点了几个菜和主食,等了能有十分钟后饭菜做好,打好包,几人回到刘文渊家中。刘文渊还似刚才模样,连姿势都未曾变动。 陈风看到刘文渊这个样子很是不解:“你看刘师傅这是怎么了,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古怪,难道是厉鬼杀人?” “谁知道啊,这个你得去问刘师傅。”萧毅也很是纳闷。 凯风 第三十三章 怨怼 “你们说我什么呢?”刘文渊突然开口问道,到让几个人着实的吓了一跳。 陈风抱怨道:“刘师傅,您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刚才还直绷绷的,怎么现在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说话,太吓人了。” 刘文渊伸展筋骨道:“哦,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小了呢?” 陈风道:“还不是让您给吓的,不是鬼啊神啊的,就是您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人也受不了啊。” 刘文渊有些捉黠的说道:“我如何一惊一乍,还是你承受能力太弱,现在这些事情算什么,等日后恐怕比这要恐怖的事情还会很多,看来我日后需要好好锻炼一下你的心脏承受能力。” “啊?你要怎么锻炼,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心脏承受能力很强的,不用锻炼了。”陈风一看势头不好连忙将话说回来。 “你啊,总是这么缩头缩尾的,真是白费了你这幅身板,还以为你能和你的身板有相称的胆量,但总是让我失望,好了,你的事情以后在说吧,你们去买吃的了?抱歉抱歉,我只顾想心事了,忽略了你们真是抱歉,都买什么好吃的了?”刘文渊整个人恢复了以往的风趣,虽然还有些沉重,但气氛还是活跃了起来。 “这里有红烧肉、水煮鱼、肉炒竹笋……”刘素雪一样一样的报着菜名,总共买回来七道菜色,以肉类居多,大多是萧毅爱吃的口味。 “很是爱吃肉吗,也好我也很是喜欢荤菜,来收拾桌子,我也饿的很了,只顾想事情,确实忽略了肚空腹响啊。”刘文渊抱歉的说道。 萧毅连忙问道:“刘师傅,您到底在想什么呢?是那孩子的事情还是那老人鬼魂的事情?您有什么发现透漏一些好吗,您的举动实在是把我们弄糊涂了。” 刘文渊微微摇头说道:“这个吗,我不知道我猜想的对不对,所以在确定之前我还是不和你们说了,怎么说呢,可能是我想得太过了,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想事情未必如我所料。”萧毅等人更是听得如在云里雾里,虽然见刘文渊不肯说出心思,但想必不是太好的事情,于是众人都不在追问,只谈吃食。 当下众人吃喝起来,菜色虽然丰富,但今日的事情无论是学校还是失踪的孩子对于众人来说都不是什么让人愉悦的事情,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 赵红尘吃的食不知味实在有些忍耐不住的问道:“刘师傅,那老人的未了心愿是这个孩子吗?” “嗯?我不敢肯定,所以要等到今夜我们等那老人的魂魄再次出现的时候或许能够判断,我会将那孩子的魂魄招回来,与这老人的魂魄相见,如果这孩子就是这老人的未了心愿,我们自然就会知道的。”刘文渊缓慢的说道。 赵红尘继续问道:“您什么时候将那孩子的魂魄招回来?在说您招回来那孩子的鬼魂会跟我们走吗?” “你真是愿意刨根问底,怪不得你小小年纪懂得的学问远胜同人。”刘文渊对于赵红尘这种精神很是赞赏。在场的刘素雪和郑盼盼都有些脸红,而萧毅和陈风则若无其事的仍旧吃喝着。 “鬼魂当然不会听我等话,但我有办法,我早就用一些阴灵很重的材料做了一些容器,这些容器可以容纳鬼魂这种灵体,因此我会做法将那孩子的魂魄收入这些容器当中,带到老人魄出现的地方在释放出来,就可以了。”刘文渊解释道。 赵红尘见有新的事物连忙央求道:“什么容器,我能看看吗?” “呵呵,急什么,等吃完饭后我们在说这个事情,来来快些吃吧,要不一会什么都吃不到了。”刘文渊看陈风狼吞虎咽道。 当下赵红尘也不再追问,也举手动筷,没有多久碗盘见底。萧毅因为心中存有学校退学事情,心中有些烦闷,饭量不如往日,眼见饭菜不多索性也就不在吃了。刘素雪注意到,轻声问道:“怎么,还在为学校事情担忧?” 萧毅一笑宽慰刘素雪说道:“没有,我怎会是那么看不开的人,在说了,有赵红尘和郑盼盼两位拔刀相助,我怎会为这事情发愁。只是想到母亲就要回来了,有些兴奋而已,你不要多想了。” 刘文渊听二人对话问道:“哦,你母亲要回来了?那我倒是应该见见,你在我这里学习的事情和你母亲说了吗?” 萧毅答道:“说起过,我母亲并不反对,反正她也在外面,只要我不惹祸,她也不管我做什么。” 刘素雪见萧毅话语有些怨怼情绪连忙的劝道:“不要这么说,阿姨知道你不会和她说实话,三天两头的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近况,阿姨对你的关爱不较其他人的父母少,只是她事业在外,没有多少时间陪你而已。” 刘文渊语重心长的说道:“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自然事业亲情也是难以周全,更何况这个家是由你母亲一人肩挑,这个担子可是要比其他人家更加的艰难些,萧毅,你应该为有这样的母亲骄傲才对,多多理解你母亲的不容易。”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当然理解我母亲的难处了,你们不用担心,不要把我真当成一个问题少年似的。”萧毅见刘素雪和刘文渊轮番的劝解有些招架不住,连忙呈清自己的立场。 “呵呵,记住这份亲情,它得来的是如此的容易,但失去的也是简单,不要等到你们失去这份亲情的时候才去在乎它,亲情的爱,如果对待方式的不同有时候也会变成地狱的大门。”刘文渊说道后来语音有些沉重,似乎又触到什么心事。 萧毅、郑盼盼和赵红尘听着刘文渊的话也都感觉好似触碰到自己心结。 刘素雪颇为不理解的问道:“刘师傅,怎么您说这话好似很是伤感,我想这亲情就算是不在,也不能说是会变成地狱的大门啊?” “呵呵,我胡说的,你们也不要多想,多去理解你们父母的亲情吧。呵呵,这话越说越有些沉重了,好了,来收拾一下吧,陈风你吃饱了吧?”刘文渊笑呵呵的对着陈风问道。 “嗯?吃饱了,怎么了?”陈风见刘文渊如此问他颇有些奇怪。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至少你是没有什么心事,也好的很,只要你的心胸在宽广些,你的人生路或许会走的更加的顺畅。” “哦!是吗,我心胸够开阔了,都可以跑坦克了,怎么说来说去又说我了。”陈风颇为不悦。 赵红尘打断陈风问刘文渊道:“好了好了,刘师傅,那我们下午做什么,我们去不去找凶手?” “那是警察的工作,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个事情你们也不要追问了。”刘文渊一提此事顿时神色黯然。 “哦,对不起,刘师傅我只是想那个孩子这么小却被杀死在那个地方,实在是有些气愤。”赵红尘见刘文渊的神色不对觉得自己好似做错了事情,连忙道歉。 刘文渊淡淡一笑道:“不关你的事情,你能有这份心还是值得赞赏的。下午吗,你们先复习一下学过的知识,我先不教你们新的东西,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们可以直接问我。刘素雪你带领他们复习。” 刘素雪等人收拾好桌椅,掏出记事本开始复习起来,刘素雪给萧毅等规定好复习内容言说一会会考核他们,萧毅没有说什么,陈风还是有些许的难色,但终于也是安份的在那里复习着。 凯风 第三十四章 粪池 刘文渊默默的坐在窗前,透过明净的玻璃看着外面飘零的落叶,思绪又回到了那老人凄苦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老人浑浊的目光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是痛苦,是不安,还是一种自责?他到底在那里等待着什么?祈盼着什么?还是赎罪着什么?刘文渊再次回想起那段记录,老人在事发当天带着他的孙子慢慢的离开了小区,等到他在回来的时候,他的孙子却没有跟回来。而老人也在那个时候起进入了这种假死的状态,七魄离窍,在那条通往阴间的道路上在静静的等待。刘文渊眼前又闪过老人所住的地方,狭小肮脏,臭气熏天,那里连一个狗窝也不如,老人就在那般环境中生活了许多年,而仅仅一门之隔的门外却是装饰豪华,生活富足的他的儿子。刘文渊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人世间的悲喜情仇他见的多了,虽然他也很想遮住自己的双目不想让自己看到人世间这些丑恶,但既然是和鬼这种事物打交道,这种事情还是难免会出现在眼前。 时间就在刘文渊的沉思中和萧毅等复习中一点一点的流过。天边一丝淡淡的红晕也消失在地平线下,千家万户点点灯光在世间闪亮起来。 刘文渊的思绪也回到现实,转目间见萧毅等人正在那里就着一些问题东问西问,显得很是忙碌。刘文渊满意的笑了笑,站了起来,动了动筋骨,深深的吸了口气,关于老人和死亡的孩子一切都是猜测,刘文渊暂时放下这份心事,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青色的瓷瓶放入怀中,关好柜门来到萧毅等人身边。 “怎么样,看来你们学的不错吗。”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 赵红尘回道:“不是那么理想,萧毅精神不太集中,他说不在乎学校开除他的事情,但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哦?哪有,不要胡说,我不就是有些问题弄不明白吗,多问了几遍,怎么你这个老师不耐烦了?”萧毅不赞同赵红尘的说法。 赵红尘道:“拜托,有些问题连陈风都明白的很了,就你还一遍一遍的问,解释了回过头又问,难道是你精神集中的表现吗?” 陈风立时张眉怒目颇为不悦道:“喂,怎么提我干吗,我就是最笨的那个吗?什么连我都明白了他还不明白?明明是他没有我聪明,怎么你一说反倒好似我是最笨的。” 虽然话无恶意,但刘文渊也觉不妥,见阵风怫然,忙大哥圆场道:“你聪明,你伶俐,称赞你学得比萧毅快你怎么还不乐意呢?” “是吗?真的假的?不是你们在联合哄骗我吧?”陈风有些狐疑。 刘文渊故意问道:“怎么你对自己的智商没有信心?” 陈风道:“有,怎么没有,但是赵红尘的话听起来可不是那么舒服。” “什么啊,是你自己多心了,我当然是把你作为先进的实例来教育萧毅,是你自己想太多了。”赵红尘也圆着谎话。 萧毅听得有些发笑,但怕就此坏了刘文渊和赵红尘的谎话强自忍住。但陈风与萧毅相处日久,萧毅的举动陈风自是一眼就看得明白。“不对,萧毅你笑什么,肯定是他们在哄骗我,真当我陈风是二百五吗,你们聪明也不用这般损我吧?还好我心胸宽广,你们自管嘲笑吧,我不在乎。”陈风最后说出的话倒是让几人都有些惊讶。 萧毅调侃道:“哦,真没有看出来,你的心胸还真很是宽广呢。” “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在说我也不是凭这个,我知道我笨,行了吧,可是我不傻,要是为这个较真那我才真是傻瓜了呢。”陈风这点自知自明还是有的。 “呵呵,好,知人容易知己难,你能有这份认识已经比很多人强多了。”刘文渊这回倒是真心的夸奖。 “什么意思?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陈风此时疑心甚重,什么话都觉得不怀好意。 刘文渊哈哈笑道:“这般知识浅薄的模样又露了出来,好了,这是夸你呢,你啊,也不要想那么多,今后多用功些,知识学得多了人也就聪明了,赵红尘就是一个好榜样。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们想必也是饿了,我们先简单做点吃的,一会先去将那孩子的魂魄收了回来,在去见过老人的魄,希望这件事情就此解决了,不要在生什么波折。” 陈风对于知识这方面的批评不很在意,因此刘文渊虽说他知识浅薄到也无所谓,只是问道:“刘师傅,那我们吃什么?” 刘文渊笑呵呵的回应道:“面条你不反对吧。” “哦,那到也可以。”陈风口味倒是不偏,反正凭刘文渊和刘素雪的手艺,就是面条也不会差到哪里。 当下刘文渊和刘素雪在加上郑盼盼开始忙碌上,面条本身也是快餐式的食品,没有多大功夫,一切便以完工,众人稀里呼噜的都吃了七八分饱,收拾好碗筷后,刘文渊带领众人在月色下向那化粪池所在走去。 萧毅见刘文渊带路方向是化粪池所在不由得疑惑不解。“刘师傅,我们还去那里做什么?孩子的尸体不是已经打捞上来了吗?难道他的魂魄还在那个地方吗?” 刘文渊解释道:“那里是污秽所在,人的魂魄也是灵体,而灵体最怕两样事物,一是阳气二就是这污秽的事物,象那些电影中表现的用粪水驱赶鬼魂到也是合理。这孩子死于化粪池中,他的魂魄被化粪池的气息困于那里,在说人枉死之后其魂魄往往在其死亡之地徘徊,这或许是对生的留恋,总希望死于何处能在何处复活,这些日后你们自会慢慢懂得。” 萧毅恍然道:“原来这样,我还以为我们得去停尸间去找那孩子的魂魄呢。” 因白日里已来过此处,虽然现在光线不明,但几个人还是走得很快,不一会便来到了那化粪池的所在,几个人越过警戒带走了进去。 月色仍是十分的清冷,这化粪池周围离居民楼都有一段距离,因此周围没有什么灯光,在清冷月色的照映下,那厚重的铁门缝隙当中不时冒起淡淡白色的沼气。 四下里寂静无声,四周的树木建筑物被月光映照在地面上,拉起长长的影子,众人已经知晓那孩子的魂魄就在面前的化粪池中,这番景色让刘素雪、郑盼盼等人都起了恐惧,紧紧的靠在身旁人身边。 刘文渊见四下里除了他们几个在无旁人,便从怀中取出两张符纸,但这符纸所画符咒并非红色而是青色。刘文渊将两张符纸贴于铁门上,又取出引魂香来,用符纸引燃,插立于地面上,又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张混有引魂香沫和那孩子头发的符纸挥手点燃,待符纸燃尽后从腰间取出一个铃铛来,轻轻的晃动,铃声低沉空明,声音虽细但却远远的传播开去在楼宇间回响。刘文渊嘴中念动着咒语,双目盯着化粪池不曾移动。 萧毅和陈风也紧张的看着化粪池,回想着白日里见到那孩子肮脏的尸体,心中担忧那孩子的鬼魂也不会以这般模样出现吧。刘素雪等人心中虽有恐惧之情,但有刘文渊在,到还平静,在想自己也看不到那鬼魂模样,就算那孩子的魂魄模样骇人,想必也吓不到他们。 凯风 第三十五章 静候 随着刘文渊的咒语声和铃声,原本笔直深入化粪池的引魂香烟柱慢慢的散开,从铁门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月光虽淡,但萧毅和陈风还是看得清楚,一个胖墩墩的孩童漂浮于铁门之上。那孩子的模样并未如萧毅和陈风所想那般浑身沾满粪便,而是如他们所看到的寻人启示上照片一般模样,看他现在的举动模样好似在那里哭泣,左右张望一副彷徨不安的样子。 刘素雪眼见萧毅和陈风一副紧张的模样,两个人目光定定的盯着化粪池,低声的问道:“那孩子的魂魄出来了?” 萧毅轻声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刘素雪不再言语,但却急坏了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人。原本两人以为昨日刘文渊将二人柳叶擦眉看到鬼魂的功效能够保持到今天,为此早晨洗漱时候两人都特地没有洗自己的双目眼皮,但现在看来是大失所望,而此时刘文渊正在那里招魂,看那架势势必没有功夫让他二人重新见鬼,因此两个人有些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刘文渊见那孩子的魂魄已经出来,从怀中掏出青色瓷瓶,手指捏住瓶口处的木塞,微微用力,木塞脱离瓶口被刘文渊夹于指缝当中,刘文渊高举瓷瓶对准孩子的魂魄,手中铃铛伸到瓶后轻轻晃动,孩童的魂魄似乎见到什么熟悉的事物,专注的看向刘文渊手中瓷瓶,一步一步向刘文渊走了过去。 萧毅和陈风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刘文渊,见刘文渊神色自若,嘴中不住的念动咒语,看着那孩子的魂魄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在还有四、五步距离的时候,刘文渊突然吐气开声低声喝道:“收。”孩子的魂魄顿时停立原地,整个形体迅速的化为一阵好似白色的雾气,宛如电影中收鬼降妖那般被收入刘文渊手中的瓷瓶之中。待那好似雾气的魂魄尽都收入瓶中,刘文渊手指略动,手指灵巧的将木塞塞住瓷瓶,同时手中铃铛的也停了下来。刘文渊将铃铛绑回腰间,将收了魂魄的瓷瓶小心的放入怀中,伸手将引魂香熄灭收好,在办完上述事情后,刘文渊转过身看向萧毅等人,见众人有些紧张,不由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可怕的,不必如此紧张。这个孩子的魂魄我已经收了,此处事情已经了结,我们走吧,过一会那老人的魂魄也该出来了。”说着刘文渊抬头看看天色。 赵红尘有些不乐的抱怨道:“结束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刘师傅您忘记给我们用柳树叶擦眼了,害得我白高兴了一番,刘师傅您真的已经把那孩子的鬼魂收了吗?” “哦?这个却是我的过失,我忘记了,抱歉抱歉。”刘文渊这才记起确实是忘了赵红尘和郑盼盼无法看到鬼的事情。 郑盼盼问道:“刘师傅,我也没有见您用柳树叶擦眼,为何您还能看到呢?” 刘文渊道:“我自与你们不同,我身具法力,虽然我不像萧毅、陈风那般开了天眼可以看到灵体,但我做法用柳树叶擦眼后,除非是用法术再次的去除这可以看见鬼的通灵之眼,否则这见鬼的通灵之眼的法术可以长久有效,但你们两个自身不具法力,这通灵之眼的法术在你们身上只能维持较短的时间,这的确是我忽略了,呵呵,也不要急,能见鬼之时自会让你等见到。” “刘师傅,您用来收鬼的瓶子是什么,您刚才用的铃铛是镇魂铃么?您什么时候又做了一个?”赵红尘连珠炮般问个不停。 刘文渊耐心解释道:“瓶子就是我曾说过的,用极阴之石所制作的可以盛装灵体的容器,也没有什么名字以往我就叫为聚魂瓶。铃铛并不是镇魂铃,镇魂铃是震慑灵体魂魄之法物,怎能用来收取魂魄,这个是摄魂铃,铃上所刻符咒其原理和镇魂铃正好相反,专用来吸引魂魄的法器,其功效和引魂香到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刘文渊如此说法,萧毅等人多少是明白了,赵红尘还想继续的提问,刘文渊摆摆手制止赵红尘,说道:“时间不早了,那老人的魄也快出来了,你还有什么疑问等我们解决此事后我在详加的解释给你们听。” 当下赵红尘不在追问,刘文渊当先而行向位于小区外面那老人出现的道路走去,萧毅等人连忙紧紧跟在身后。 此时那道路一如老人魄要出现前的模样,清冷,空寂,昏暗的灯光,只不过那老人的魄还没有出现,但看这模样怕是快了。赵红尘拉了一下刘文渊的衣服。 刘文渊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赵红尘,赵红尘低声道:“刘师傅,您也给我们那个通灵之眼啊,我也想看看怎么回事。” 刘文渊又是忽略了此事,见赵红尘再次提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忙从怀中摸出那两片柳树叶,在赵红尘的眼皮上轻轻的擦过。 郑盼盼生怕忘记了她连忙道:“还有我呢。” “忘不了你的。”刘文渊笑了笑,伸手用柳树叶也在郑盼盼眼皮上擦过。刘文渊转过头看向刘素雪问道:“你想不想……”刘文渊话未说完,刘素雪连忙的摆手表示拒绝。刘素雪自觉尚未做好心理准备怕受到惊吓,此番虽然与萧毅、刘文渊等人来处理此事,但若真要让她也见鬼,还是恐怖莫名不敢以身犯险。 刘文渊淡淡一笑,没有多说,收好柳树叶后带着萧毅等人来到那老人魄出现的位置能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静候老人魄的出现。 除了路面昏暗灯光四下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在这等待中,时间好似也慢了下来。陈风数次低头看表,但那指针却好似有千斤的重物拖动缓慢的移动着。 陈风等的心焦猜测道:“怎么,那老人的鬼魂还不出来,是不是老人已经死了?” 萧毅低声的说道:“小点声,离昨天我们看到那老人魂魄出现的时间还有一会呢,看你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昨天那般的害怕,今日却又这般的着急想要见到?” 陈风诧异问道:“干么要小声说话?怎么那个鬼还能听到我们说话不成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看刘师傅他们就压低了声音说话吗。”萧毅倒是被问住了,的确为何要小声说话,这四周除了他们几个在无旁人,此时就算高声叫喊都未必有人能够听到,萧毅实在也是有些奇怪为何要低声说话。 刘文渊开口说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觉得,如若你们平日里喧哗,在这个氛围下好像有些不适合。” 陈风追问道:“有什么不适合的,怎么您怕我们说话把那老人的魂魄吓跑了不成?” 刘文渊道:“人有人言,鬼有鬼语,人鬼是很难相通的,除了人或鬼特异修炼过这方面的技能,否则那是难以交流的,在说人鬼殊途,我想你就是在鬼的耳边高声叫喊那鬼也不会知晓。我之所以压低声音无非就是怕在这寂静当中,我们高声谈论,万一被没有受到那老人念力影响到心智之人听去,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风四下里看了看,“这里连个鬼……人影都看不到,怕谁听去呢,还搞的神神秘秘的。”陈风本想说鬼影,但一想那老人本身恐怕已经可以形容为鬼了,这个词自是不便在说,连忙的改口。 凯风 第三十六章 圆愿 刘文渊训道:“每回都是你的牢骚最多,怎么凡事不对着干你不舒服是吧?” 陈风见刘文渊生气便是怕了。“没有啊,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一直在跟着您帮忙不是,哪里和您对着干了,您既然要小声说话那我小声就是了,不要动不动就乱扣帽子。” “整日里就你废话最多,你还是多学习学习赵红尘吧,知学好问,从不为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多加纠缠……”刘文渊突然停住话头,“来了。”刘文渊看向前方。 众人连忙向前看去,那路灯之下还是空无一物,但远处的路灯却开始一盏一盏的熄灭,萧毅向来路望去,同样,路灯一盏一盏的向着这个方向熄灭过来。 有了昨日的经验,刘素雪等人此时并不惊慌。果然在最后老人魄出现之处的路灯熄灭后,转瞬间熄灭的路灯又一盏一盏的向两侧顺延着亮了起来。老人落魄的身形在路灯之下闪现而出。萧毅等人望去,感觉那老人的神色比昨日还要多了几分凄苦。 刘文渊做了个手势,让众人保持安静,伸手摸出一张符纸,横置贴于额头。经过刘文渊昨日解释,众人已然知晓这是遮蔽气息的符咒,但刘文渊这般横置于额头,让陈风等看来还是觉得十分好笑。刘文渊取出引魂香,一如既往的引燃后左手拿住引魂香,右手取出聚魂瓶,手指灵巧的翻动将瓶塞取下,嘴中念动着咒语,而后喝道:“出。”随着这声音,瓶中冒出一缕缕白色的烟雾,飘飘荡荡的在几个人身前不远处慢慢聚拢,渐渐一个胖胖男孩的身形现了出来。 郑盼盼和赵红尘睁大了双目仔细的端看,方才两人未能看到这孩子的魂魄,此番见到却有种失望的感觉,除了刚才那似雾似烟的形状还有些鬼的味道,现在现出身形,打眼看去已经和常人的模样没有什么区别。 刘文渊翻手将木塞塞回瓶口后将聚魂瓶收入怀中,伸手解下腰间的摄魂铃,念动咒语同时震响铃声。孩子的魂魄似乎在昏迷中被惊醒一般,抬起头茫然四顾,与此同时那老人的魄也在铃声中有了反应,浑浊的双目看向铃声的方向。 刘文渊低沉的咒语声伴着空明的铃音,老人和孩子仿佛在瞬间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孩子连跑带跳的扑向了老人,而老人也颤颤巍巍的伸开双臂迎接着孩子的到来。一时间两个人,不两个魂魄拥在了一起,看那姿态两个魂魄抱的是如此之紧,又如此的亲切,路灯此时也仿佛感受到这两个魂魄的喜悦激动之情,变得明亮了许多。萧毅等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两个魂魄表达着活人一般重逢的喜悦与亲情。 郑盼盼被这魂魄的情所感,有些激动的低声说道:“刘师傅,难道他们就这样的死去了吗?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们吗?” “人鬼殊途,死亡不可逆转,我等有心无力,看来这老人未了心愿正是这孩子,也罢,既然心愿以了,支持老人实体存活的信念或许也就此消散,那老人也要魂归地府了,但由其孙儿相伴这黄泉路到是不会孤单。”刘文渊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咒语的念动和铃声的振动,也看着这一老一少重逢的喜悦,语音中略带着一丝欣慰。 那一老一少的魂魄相拥良久,才慢慢分开,老人单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和那孩子紧紧相握,步履蹒跚但却坚定有力,顺着这公路慢慢走了下去。 陈风看去,见他们所去方向并非是那老人实体所在,奇怪的问道:“刘师傅,他们这是去哪里啊?” 刘文渊沉声说道:“阴阳之路,路分阴阳,阴阳相伴,人鬼殊途。这路在我们看来是人间之路,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通往地府的阴间之路。” 陈风未多思虑,却只注重‘阴间之路’一词,立时吓了一跳,骇然问道:“啊?什么您说这路是通往阴间的路?那我们这是在哪里?不会我们也……” 刘文渊心下生气训斥道:“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了,这路是阴阳相连,但活人只能走阳间的道路,死人的魂魄才会走这阴间通路,你就是有心想要去阴间道路都不会寻到,什么话都不听全了,也不想明白了,张嘴就一通的胡说八道。”就这片刻功夫,老人和孩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放眼望去,路面空寂,路灯明亮,几道雪白的车灯在道路的一端闪现。 刘文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一干法器收好,对众人道:“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回吧,总算了却了这件事情,赵红尘和郑盼盼我送他们两个回家,你们也赶快回去吧。”刘文渊虽然好似松了一口气,但面目表情却还有忧愁之色。 萧毅等人互相对视,似乎都没想到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几个人立原地不由得有些发愣。 刘文渊见几个人都不动身,调侃道:“哦?怎么?还想在这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孤魂野鬼能让你们碰到?” 萧毅不敢确信问道:“刘师傅,就这么完了?这么简单?” 刘文渊声音有些低沉道:“简单?你觉得这简单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老人这回是真正的去了。” 萧毅等人一时愕然,确实,他们未曾思虑到这一层,那老人这般离去其实意味着他在世间已然身死。 赵红尘些惊疑不定问道:“老人的心愿就是找到那孩子的魂魄一起去阴间吗?” “还有什么比找到他孙子的魂魄更让他挂怀的事情?你们都不要多想了,他们确实已经离开了人世,无论生前如何,这人世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刘文渊神色又有些低沉。 刘素雪心细发现刘文渊的不快问道:“刘师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让您放不下心?既然您都说了他们已经离开人世,您为何还有些担忧呢?” “哦,没有,只不过这一老一少皆非善终而去,心中难免有些伤感。”刘文渊淡淡笑了笑解释道:“好了,我们也不必为人之死而伤悲了,这就好似为古人落泪一般,回家吧,不会你们几个有些害怕也让我送吧?”刘文渊看看萧毅、刘素雪和陈风问道。 萧毅忙说道:“哪有,刘素雪我们走吧,要不刘师傅还真以为我们胆小呢。” “那好,刘师傅,如果您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上忙就尽管和我们说,那我们先回去了。”刘素雪对刘文渊的神色还是心存疑惑。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多谢,我能有什么事,回去吧,萧毅你也不用担心,或许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无所谓刘师傅,再见了。”萧毅听到这话勉强的笑了笑。 萧毅和刘素雪转身沿着公路向家走去。陈风看了看从这条公路通向他家的那条道路,那里虽然路灯明亮但却不见人踪,不由得心中有些发虚,瞥眼看了看赵红尘和郑盼盼对刘文渊说道:“刘师傅,我和您一起送他们两个回家吧。” 赵红尘立即猜出陈风的心思讥讽道:“嗯?怎么陈风,你来送我们?干么?哦!你害怕一个人单独回家,呵呵,你的胆子真是够大的了?哈哈” 陈风心思被捅破有些气恼的说道:“谁胆小了,你们两个这般的调皮我是怕刘师傅照顾不过来,好心送你们回家怎么反倒我成了胆小鬼了。” 凯风 第三十七章 胆怯 赵红尘寸步不让的说道:“你现在可是变聪明了,学会利用他人来作借口了,明明自己胆怯还用我们来说事,呵呵,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你自己回吧。” “刘师傅您看……”陈风想了想这个针还真不能现在和赵红尘较。 刘文渊早就看穿了陈风的心思,见陈风向他求援就问道:“你到底怕什么呢?鬼吗?还是什么东西?” 陈风支支吾吾含混着说道:“我怕什么啊,我不是害怕,就是觉得这里到我家的那条路太冷清了,和你们一起走热闹些。” “那好吧,我们一起吧。”刘文渊也不想让陈风真下不来台,几个人迈步而行。 赵红尘还是讥讽道:“陈风,你也有这个时候,怎么昨日那番豪气哪里去了?见鬼,呵呵看你怕得,以后不要老是自吹自擂了。” 陈风有些恼羞成怒:“我怕鬼?我怕你这个大头鬼,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大家一起走热闹不是,你老这么不依不饶的,我和你有仇啊,怎么早上的事你还记恨?非要报复一番才行吗,那好我给你打一顿行了吧。” 赵红尘衣服得理不饶人架势:“谁要报复你?就事论事吗,怕就怕吗,男子汉大丈夫怕就说吗,怎么还怕我们耻笑于你?”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萧毅上学的事情吧。你没发现自从萧毅被副校长退学后就一直不快吗?在加上今天早晨经你这么一说,我看萧毅倒是很想继续在学校念书呢。”陈风连忙转移话题。 “我也看出来了,等我回到家问问我父母,我想以他们的地位应该可以让萧毅重返校园的,这个应该不在话下。”白日里赵红尘的父母并未打来电话,因此赵红尘也有些拿捏不准。 郑盼盼在旁边接口道:“放心,还有我爸爸呢,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个我敢打保票的。” “那就好,反正听你那么一说我多少感觉学校教的知识也不是没有用的,现在我也想好好学学呢,看看是不是和刘师傅教的知识能对上。”陈风虽然对于赵红尘那番宏论理解不深,但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同时见刘文渊也很赞成多学习学校教授的现代科学知识,因此对于学校和学习也多少有些想法了。 刘文渊闻言到颇为惊喜道:“你也想通了?真是没有想到,既然你也感觉需要好好学习,那你可不能在象从前那般上学了,不要等到失去上学机会的时候才发现你虚度了光阴。” “是啊,通过你们的教育我确实觉得我以前是虚度时光,这不我就和你们想好好讨教一下今后我该怎么学习吗。”陈风就着刘文渊的话题爬了上来。 刘文渊道:“这个么,你还得请教赵红尘、郑盼盼和刘素雪,他们可是学习的好手,关于学校教授的知识我是无能为力,你还是好好请教他们吧。但既然知识有相通之处,我所教授的你也要用心的学习钻研,对于学校的知识我想也能有所促进。” “就是就是,赵红尘拜托以后你们要好好帮助帮助我。自从听了你们一番大论后我感觉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也蛮有道理的吗,以前我还在想,这个知识能有什么力量呢,现在我多少也明白了。”陈风说这话的时候倒很是诚心诚意。 郑盼盼接口道:“那好说,只要你少在作弄我们就行了。” 陈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会了,我发誓。” 几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赵红尘家门前。赵红尘和郑盼盼家都在一个楼里,只不过楼层不同罢了。送走了赵红尘和郑盼盼,陈风看着刘文渊嘿嘿笑了笑说道:“刘师傅,您看看也送我如何?” 刘文渊调侃着:“你以为你这点心思我看不透吗,就是不想让你在他们两个面前丢了面子,我才不戳穿你,走吧,我好人做到底,看你平日里张牙舞爪的,这胆量这般的小。” “我就知道刘师傅是大好人,谢谢刘师傅,也不是我胆子小,可是您也知道我和赵红尘他们不一样,我开了天眼,在说这两日连着看那老人和孩子的鬼魂,我感觉现在看哪里都有鬼似的,我一想到鬼心理总是有些发毛。”没了旁人陈风倒是坦率直言。 刘文渊问道:“你到底怕什么呢,怕鬼象上回那个厉鬼一般害人?还是怕鬼的模样吓到你?” “这个?”陈风倒是从未仔细思量过,只不过从小闻听到的鬼故事大都描绘鬼如何吓人如何害人,并总是在夜晚自黑暗处突然出现,带着狰狞邪恶害人夺命。但等到真正见到鬼的时候包括那碟仙厉鬼却都没有以往鬼故事所描述的那般狰狞恐怖。虽也曾有过疑惑但自小对鬼形成的固有印象还是让陈风对于黑暗充满着畏惧。“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觉得这黑暗中会出来什么东西要害人似的。” 刘文渊对于鬼故事漫天横飞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感觉到是让人好笑,世上真正能见到鬼的人凤毛麟角,但这鬼的传闻却遍布天下,而且这些传闻大多夸张无比。这鬼你也看到了,你觉得吓人吗?” 陈风摇了摇头道:“说实在的,刘师傅,见到鬼后真的感觉不象是鬼,就是那厉鬼杀人也全无那些鬼故事那般的夸张和恐怖,要不昨天晚上赵红尘他们看到那老人的魄还极为惊讶都不敢相信那就是鬼呢。” “这个世界啊,以讹传讹才是最害死人的。这鬼根本不像大多数故事所讲那般,这人有人世,鬼有鬼府,活人难以去地府,那鬼也同样难以来到人世。除非极为特殊的情况才会有鬼滞留人世,而这些特殊的情况所需要的条件那是极为苛刻和机缘的,可以说是百万而无一,哪里能有象故事中那般多的鬼存在于人世,要是象那些故事所说那这里还是人世吗,那地府的阎罗直接搬到这人世间来办公算了。”刘文渊说到后来有些玩笑之意。 “可是刘师傅您不也和我们说过,鬼到处都有吗?”陈风还记得刘文渊当初恐吓之语。 刘文渊板起脸道:“我真不知道你的记忆力到底是好是坏,怎么当初说的一句戏言现在还记得,而那些有用的知识却是丢三落四。” 陈风面色一红,虽然在夜色下刘文渊未曾注意到,但对于陈风这种厚脸皮来说这可是颇为难得,竟然能他向来不在意的学习上感到羞愧,连陈风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当时说那话是吓唬你们,当时无非就是想让你们拜入我的门下,以你和萧毅的天赋而言,也可谓百万无一,但你们当时对于我很是排斥,正好你们被郑盼盼阴差阳错的开了天眼,正为看到鬼的事情而苦恼,我就借机吓唬你们。其实就算你们开了天眼要想见鬼那也得是机缘巧合才能碰到。”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里我们就遇到了碟仙厉鬼还有这老人的鬼魂,要是按照您的说法那这个几率也太高了吧?”陈风还是将信将疑。 “这种际遇你以为天天能碰到吗?在说了那老人当时也并非是鬼而是魄,可以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鬼。就算他是鬼那有什么好怕的,人鬼殊途,鬼若无修炼则很难害到人的。活人都有阳气真火护身,鬼根本伤不到人的。所以即使再看到鬼也不必害怕,人怕鬼三分,鬼却惧人七分。这里本身就是活人的世界而非鬼的世界,鬼在这里要比人弱上很多很多。” 凯风 第三十八章 不平 陈风对于刘文渊所讲自然是信服,但从小就耳濡目染在心中烙下鬼的印痕却不是一时间就可以轻易改变。陈风向四下里看了看,仍然觉得黑暗当中似有什么骇人的事物存在,当然这只是他心理的暗示而非他那灵异的预感力。 谈话间陈风的家也来到了眼前,陈风万分感谢与刘文渊道别后回入家中,刘文渊自是回到自己的居处。虽然那老人的心愿好似了却,但刘文渊心中却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并未随老人和孩子的魂魄离去而解开,这个心结现在在刘文渊想来只有警察对于那孩子的死因有了结论之时才能够解开。 县城在这夜色中渐渐沉寂,整个县城都进入了梦乡。可有谁曾注意到,在这寂静的深夜,一个老人,一个备受自己亲生儿子和儿媳妇虐待的老人,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静静的离开这人世。在地府的通路上两个身影紧紧相依,带着满足,不曾再回首人间的繁华就这般的去了。 为何黑夜总带来伤感,为何黎明总带来希望,人活一世这人世间的情真正的明白吗?真正的懂得吗?真正的珍惜吗? 清晨的辉芒驱逐了黑暗,带来了光明也遮蔽了罪恶。在萧毅等人锻炼的终点,萧毅愁眉紧锁,刘素雪、郑盼盼等人则一脸的怒色。赵红尘和郑盼盼在昨夜回家和父母沟通后带回来的消息让众人大失所望,也充满着愤慨。 “这,这叫什么事情,教育局派人去询问萧毅被退学的事情,那个混蛋副校长竟然还准备了一份材料述说萧毅的种种不是,列举了萧毅以往的劣行,还冠冕堂皇的说出于为学校和广大师生考虑决定将萧毅开除。怎么世上还有这种混蛋,明明是自己的过错现在做的好似他最正确一般。还有教育局的人都也是笨蛋,事情在明显不过了,可一个个蠢笨如牛都让副校长给骗了,竟然认为副校长这么做合理?怎么竟是一帮弱智,这样的教育体系还有希望吗!”赵红尘激愤的痛批着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本来他信心十足认为凭自己父母地位关系这件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但昨夜父母也显得颇为无奈,说是无论从哪方面看来,副校长做得都没有什么过错,而萧毅的恶名那也是在远近出了名的,就连赵红尘的父母都觉得,开除萧毅也是个正确的决定,虽然赵红尘极力的让父母明白萧毅已经不再是从前模样,但他父母认为这只不过是他们之间的友谊蒙蔽了赵红尘的双眼,还劝赵红尘和刘文渊学习可以,但还是少和萧毅、陈风来往,这让赵红尘更加的愤怒,差点为此事和父母争吵起来。 郑盼盼那里得到的回应也很不乐观,或许这真的是萧毅以往所作所为得到了现实的报应,无论是教育局还是市里托付的相关人等,在知晓萧毅资料后都对副校长的决定表示了赞同。这个结果可是让众人都产生了一种愤怒但却无力的心情。 “我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就像某部电影说的‘人出来混总要还的’,我以往做了不少坏事,现在也算是受到惩罚。你们也不必为此伤心难过,你们还是正常的去上学吧,不要在为此事真的耽误了你们的学业。”萧毅看到几个朋友的愤怒劝慰的说道,虽然他心中的愤怒可能来得比他们都要猛烈,但他知道此时可不能意气而为,他不在象以往孤单一人,即使有什么后果也是独自承担,现在他有了一帮贴心的朋友,一帮可以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这个责任就不是他可以承担的了的。 陈风怒火中烧大吼大叫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受到惩罚?这事和你有关系吗?凭什么要惩罚,我现在就去教训教训那个不开眼的副校长去。”说罢撸起袖子就要向回跑去。 “陈风!”刘文渊喝道,“怎么你是不是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想要连你一并的开除?” “可是,刘师傅,这事情也太气人了,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陈风到底还不敢当着刘文渊面造次。 刘文渊喝道:“事情是人做的,办法也是人想出来的,但如你这般的冲动,只会用暴力来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还要法律还要公理来做什么?力量不仅仅体现在你的拳头上还体现在你的头脑上。” 陈风气急败坏道:“刘师傅,您说这个事情怎么办?总不能让这个小人就这般的得意猖狂。” “凡事三思而后行,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并非没有预料到,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个副校长会做得这般绝,我总是想人未必能那般的作为。”刘文渊摇头叹了口气,这个结果刘文渊确实曾经想到过,但他认为人未必那般的阴暗,人性还是比较善良的,但这回这个副校长所为还是让他失望了。 刘素雪甚为惊讶问道:“刘师傅,您已经猜出了他会开除萧毅?这是为什么?”。 赵红尘也惊异的问道:“就是,您怎么知道的,连我们找人都不好用,那小人如此坚决的将萧毅退学,这个您也预料到了?您会未卜先知的法术?” “我可没有你所说的那种法术。要说我能预料到这个结果,只不过是我见人识物太多了,多少也能凭那副校长的个性推断出他的举动而已。”刘文渊口气颇带些沧桑的感悟。 刘素雪实难理解问道:“我不太明白?刘师傅,这件事情明摆着与萧毅无关,为何他却抓住萧毅不放,要说过节?就我所知,萧毅平日里和那副校长也没有过交恶,甚至很少打过照面,他为何在件事情上抓住萧毅不放,非得将他开除而后快?他这般做对于他自己又有何好处而言?” “你们到底是人生经历太过简单,人性的复杂不是象你们想的那般,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利益的驱使或是好处的作为。我想,这件事情本身虽由赵红尘和郑盼盼引发,但你二人的身世背景他是绝对不会去招惹的,但这件事情是你们两个闹的过于出格,若不拿些措施怕是于他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因此他便选择了萧毅,一来,萧毅没有什么背景靠山就是招惹了也对他毫无办法; 二来,萧毅本身先前名声就不好,就是有人为他鸣不平他也有理由借口,所以他便将这么一件冤案扣在了萧毅的头上。我曾经担心会发生这样的结果,但我实在是没有把那副校长想得如此的卑鄙,看来这件事情萧毅怕真的是再也不能回到学校了,即使是我去求得邢晨等人的帮助恐怕他们面对副校长准备萧毅的材料也无能为力。”刘文渊认为这件事情已经难以有转机了,起码那副校长不会自扇耳光。 经过刘文渊这般详加分析,众人也一了千明,但怎么来说,他们都实在想不到这世间还有如此丑恶的人性,如此卑鄙的行径。 郑盼盼不服气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么屈服了吗?他为了维护自己而伤害别人我们就听之任之?” 凯风 第三十九章 辍学 “你们也不必生气,上不了学就不上了,反正刘师傅教的知识都够我学的,何况还有你们呢,尤其赵红尘你这老师的水平可是要比学校的都要高明呢!”萧毅在这些人当中阅历最为丰富,因此刘文渊的话他很是明白,此事既已做成怕是覆水难收。虽然在他最渴望学习的时候却偏偏被退学,这种打击让他哽咽难鸣,但正如刘文渊说过,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自己不自暴自弃,这个世上就没有能打垮他的,萧毅想通了此结反倒不再纠结愁肠渐消。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让你一人独得好处,那个狗屁学校我也不去了,我们一起和刘师傅学习。”陈风拍了拍萧毅一副刀山火海陪你通行的气概。 萧毅笑了笑问道:“谢谢你,但你大哥那里你能说得过去吗?” 陈风呵呵笑道:“我大哥的正义感最强了,我想他必不会反对的,放心好了。” “对,我们陪你萧毅,与其委屈求全的继续在学校看那小人的脸色还真不如我们在这里自由的飞翔。”赵红尘也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谢谢,但我想你们几个要远比我和陈风聪明好学,陈风你不要瞪我,事实就是事实,你们还是不要和我们一起意气用事,学校的知识我还指望你们来教我们呢。”萧毅笑着劝说道。 “学校教的那些知识还用我再去学吗,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不仅要同甘苦还要共患难,抛下你我在学校也呆不安生。”赵红尘还是坚持着。 郑盼盼也插嘴说道:“对,一想到和那个副校长在同一屋檐下都觉得恶心,我们怎么还能在那里呆的下去,莫不如一起退学,也让他知道我们的骨气。” “你就不要来添乱了,你们两个这是干么?怎么还嫌这件事情不够热闹吗?陈风和我两个与其在学校浪费时间到还真不如和刘师傅多些时间在一起的好,你们就不同了,好了,我求求你们两个大哥大姐行不,就不要在胡闹了。”萧毅对于赵红尘和郑盼盼的要求也感到头痛。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赵红尘刚要反驳,刘文渊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萧毅说得没有错,你们两个就不要跟着起哄了,你们两个不同于萧毅和陈风,如果你们要退学起码你们父母就不同意,如果因为那个副校长恐怕这又是一番风浪,这无论对于学校还是你们和你们的父母怕都不是好事,我们做事不仅要考虑我们自己更多的还要考虑你身边的人,关怀你的人,爱你的人,这点萧毅做的就远比你们两个要好,他知道保护你们宁可自己受到委屈,这个你们要学习萧毅。 当然,你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是,我们不应该向这种错误的势力低头,但人要会审时度势,不要在死胡同里猛冲一气,就如三国中的许褚论勇猛恐怕三国里难遇其敌,每每赤膊上阵拼杀,但却无脑最后还是死在乱箭之下。你们有这份傲骨我确实很是高兴,但在形式不利的时候要懂得保护自己,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这件事情你们也不要纠缠下去了,日后有机会我们自然会为萧毅平伸冤屈。”刘文渊将自己的一番道理讲述出来,赵红尘、郑盼盼原本都是聪明人,在刘文渊透彻的劝说下自然都有所顿悟。从这件事情还有刘文渊的述说他两个也开始明白了,这人世也并非他两个想的那般的简单。 刘素雪一直未曾言语,秀眉深锁。萧毅见郑盼盼和赵红尘不在纠缠便走了过去,宽慰刘素雪道:“刘师傅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件事情现在怕是没有还转的余地了,既然连赵红尘和郑盼盼的父母都无能为力,我们更是力弱势单,你也不要多想了,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反正你也是知道的,学校那是我早就呆够了,这样也好的很,不要这副模样,好似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说罢萧毅笑吟吟看着刘素雪。 刘素雪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也罢,这件事情还能如何?只是希望阿姨回来不要在因此事徒生波折。但你既然已经知道学校教授知识的重要,你也不能就此放松,每日里你也要将学校的功课仔细的学习了,不能就此松懈。”刘素雪愁肠百结,这件事情前后思量,但凭她一个女孩子又如何能解决,眼见萧毅也不在意,便也暂时放下悲伤的心境,萧毅虽然退学但这课程还是要继续的,刘素雪便着手制定萧毅和陈风日后的学习计划。 萧毅故意逗刘素雪说道:“有刘素雪老师的监督和郑盼盼、赵红尘老师的教授,我们哪能落后呢?” 刘文渊这个时候说道:“好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今日你们三个还得上学,陈风你真的决定也辍学吗?” “那是当然了,我班级里面可是没有这样的朋友,我在那里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我大哥让我上学实际就是找个地方管束我,他也没有真指望我能学什么东西回去,我上回和他说起跟刘师傅学习的知识他还很惊讶呢,见我学得很有兴致他也不反对,反正他说能有一技之长就行,嘿嘿就像俗语说得: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陈风此时倒是觉得辍学也是件美事。 “去你的,你才是猫或是耗子,怎么没有什么事就转着法骂我。”刘文渊对陈风的话总是多一分考量。 “这可是冤枉我了,刘师傅,我哪里能说您是猫啊,您是老虎,猫怎么能和您比呢。”陈风没想到自己的话让刘文渊误解了。 刘文渊笑眯眯的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是动物了,好吧,日后我自会让你知道我这老虎脾气的。” “咳咳,刘师傅,我身子骨弱,胆又小,您不要吓我啊。”陈风看到刘文渊笑容心理打了个突。 “好了,就你废话最多了,我们回吧,一会你们两个吃完饭就过来吧,陈风这个事情你最好先和家里说清楚了,以免将来你家里人误会。”刘文渊又叮嘱道。 当下几个人自是原路的跑回各自的家中,洗漱吃饭后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还是去上学了,虽然三人在学校被议论纷纷,但他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只不过少了萧毅和陈风的打闹嬉笑,这学校感觉冷清了许多。 萧毅和陈风很准时的来到了刘文渊的家中。 刘文渊问道:“陈风,你家里人怎么说?同意了吗?” “没有问题,我和我大哥通了电话了,他说他问问赵红尘他们以后在决定,但我和他说了那个该死的副校长的事情,我大哥也很是生气。呵呵,他也很是赞成我去揍那个副校长一顿,呵呵,我大哥第一次支持我打人,哈哈。”陈风说道后来眉飞色舞甚为开心。 刘文渊盯着陈风开心的笑容问道:“莽夫!怎么?你大哥支持你就想动手打人不成?” 陈风忙避开刘文渊的目光说道:“嗯?哪敢啊,只不过这是第一次我想打人我大哥支持吗,自然是很开心,但我既然已经入门了,那些门规戒律当然得遵守了,在说有您刘师傅的监督,我打什么啊?您不要这么看着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凯风 第零四十章 归家 “哦?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难得难得,既然你自己是说说而已,可就不要另动心思,否则可不要怪我用门规处罚于你。”刘文渊对陈风还是放心不下,尤其这回陈风的大哥竟然也支持陈风教训教训那副校长,陈风得意之下很可能真的动手行事,因此警告再三。 “刘师傅我就是痛快痛快嘴,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陈风连忙再次的表态。 “来,既然你们两个日后都要整日在我这里学习了,你们的计划就不能和刘素雪他们一般了,也正好,我一直想着若论知识的积累程度和好学的程度你们两个远远落后于他们三个,我正思量如何让你们两个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弥补不足。虽然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但目的确是达到了,你们两个要塌下心来好生的学习练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期望。”刘文渊自从昨夜之后仿佛颇有些感慨。 “您放心,刘师傅,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是,我现在对于以往虚度时光很是后悔,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我和陈风都会努力的,不会让您和赵红尘他们失望的。”萧毅经历此番事情后仿佛真的有些成熟起来。 “那好的很,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有这番信心抱负,那也不必在说什么,现在我就在把原来讲述的一些知识在仔细的和你们两个讲述一遍。”当下刘文渊开始从一些基本的知识教授,尽管这些知识萧毅和陈风已经学习过,但二人以往所知也是皮毛,在半懂不懂之间,很多的知识只是死记硬背学下,是知其然但不知其所以然,尤其是陈风日久之下有些知识又渐渐的忘却了。刘文渊此番从根本讲起,一点一滴,细致入微。好在萧毅和陈风虽然不学无术,但总是混到了高中,在现在系统的教育体系下,这基本知识积累远比刘文渊学习时候要牢靠许多。刘文渊虽然算不上好老师,但从这些基本的知识教起,萧毅和陈风还是学得很是明白。 时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中午,刘文渊眼见时间不早,预料刘素雪等人定会过来,便让萧毅和陈风自行的复习,他着手准备饭菜。 赵红尘突然跑了进来看到萧毅和陈风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说道:“哟!你们两个学得很起劲吗!” 陈风随口回应:“那当然了,你是不知道我们是何等的用功努力,嗯?放学了?”话到最后反应过来连忙看看时间,这才发觉已经中午。 “学而忘时,还真是学得开心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在学校呆得有多么的难熬,我几次想去痛骂那个副校长,都被刘素雪给拉住了。看看周围那些人,一个个象木头一般对于这件事情一点没有正义感,第一次感觉在学校如监狱般的难过。”赵红尘好似十分羡慕萧毅和陈风的样子。 萧毅注意到刘素雪和郑盼盼都没有出现,颇为奇怪问道:“他们两个呢,不会就你自己吧?” “哦,郑盼盼又自告奋勇的去帮刘师傅做饭去了,刘素雪,对了,萧毅好像是你母亲回来了,刘素雪说去接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赵红尘有些惊奇的问萧毅道。 “啊?什么?我母亲回来了?她不是明天吗?真的假的?”萧毅闻言不由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刘素雪怎么也不和我说一下,她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 赵红尘回道:“好像上第三节课时候走的,她说给你打电话啊?怎么你没有接到吗?” 萧毅连忙在身上四处的乱摸,好不容易从一个口袋中翻出了手机,但打开一看,手机竟然没有电了,这几日忙乱之下竟然忘记了给手机充电,萧毅顿时懊恼的批评自己粗心大意。 陈风见萧毅慌乱忙说道:“你放心,刘素雪不都去接阿姨了吗,有刘素雪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是现在赶去怕是也来不及,想必她们已经在返回来的路上了,用我的,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吗。”陈风说着掏出手机递给萧毅。 萧毅连忙接过,拨通了刘素雪的手机。“刘素雪,我,萧毅,嗯,我手机没有电了,你在哪里了,接到我妈妈了吗?哦,你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妈,真的对不起,您不是说明天的飞机吗?哦,你决定今天回来了,刘素雪都和您说了,没有什么,行等您回来说,还有多长时间到?好的,我一会回家等您。”萧毅通完电话,将手机递还给陈风。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我先走了,我母亲还有半个小时就差不多到了,我去和刘师傅说一下,你们好生的呆这里吧,陈风不要趁我不在偷偷的用功啊!”萧毅还不忘记调侃一下陈风。 陈风随即回道:“怎么怕我超过你?你放心我本身就已经比你强了,我自然会等你的,要不你小小的自尊心该受到打击了。” 萧毅笑了笑,收好笔记本,来到厨房,见刘文渊正在炒菜,而郑盼盼正在洗菜。 萧毅说道:“刘师傅,我母亲回来了,我要马上回家,我想可能下午我也不能及时的过来。” “哦?那快去吧,你和你母亲也好久没有见面了,不用担心,呵呵,好好和你母亲相处,你应该感到高兴你还有一个母亲疼爱你,而且你还有母亲可以去关怀。”刘文渊说到此处,眼中似乎又看到那老人凄苦的身形。 萧毅哪里知道刘文渊的感怀,见刘文渊说了这番话自是应承着,心中此时充满着喜悦,快乐,和久别之后的亲情。 萧毅告别了众人连忙的跑了出来,向家的方向迅速的跑了回去,经过这几个月的练习,此番萧毅无论速度还是耐力都已经极为可观了。不消片刻,已经跑回家中,简单的将家收拾一番,就来到门口等待着母亲的到来。 没有过多久,一辆出租车来到门前,萧毅早就看到车中母亲的面容。母亲年纪不算大,三十五、六,萧毅此时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不曾记得母亲实际年龄。萧毅母亲走下汽车,此时萧毅个头已经高于母亲,而母亲脸上妆容画的很是细致,着装又很时尚风雅,举目观之年龄似不过二十四五,两人并立看起来不似母子反倒象是姐弟。 萧毅见到母亲,激动、感怀、牵挂、思念众多情绪交织竟是难以明述,反倒一时无言。萧毅默默的伸手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手提箱,转身走回家中。萧毅母亲有些惊异看着萧毅,刘素雪走了过来,轻声说道:“阿姨,我们进去吧,萧毅可能还在为学校的事情气恼呢,您不知道,他最近变了很多,他到真心想回去念书呢。” 萧毅母亲看向刘素雪道:“谢谢你,我也希望这个孩子走上正途,不要似我一般,好了我们进去吧。” “阿姨,我看我就不进去了,您和萧毅很久没有见面了,想必你们有很多话要说,我下午还有课,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您随时联系我。”刘素雪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萧毅母亲微笑着说道:“好,那你先忙你的去吧。”向刘素雪挥挥手。 萧毅母亲转身走进家中,几个月来未曾踏足家门,这个家多少有些陌生的感觉。进入家中,见萧毅正在门口的方厅静静的等着,几个月不见,这个熟悉的儿子此时却也仿佛有些陌生,没有了往日的张扬,没有了往日怨怼,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日萧毅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终于在萧毅的身上,萧毅母亲看到了一个人的感觉。 萧毅也端详着母亲,萧毅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着母亲。 凯风 第四十一章 改变 看着母亲,萧毅一时间心中各种感情在翻腾起伏。从他记事开始,生活中就只有母亲,但母亲显然还不会照顾于他,那时候母亲就很是忙碌,经常将他独自留在临时的住处,而母亲回来时又往往酒气冲天,烂醉如泥,往往不是母亲来照顾他而是他照顾母亲。不知何时,母亲带他搬到此处,虽然从此安定下来,不必栉风沐雨再尝流离之苦,但母子二人从此却是聚少离多,母亲为了二人生计,常年在远方大城市奔波,实难相见。 母亲确实很是疼爱他,但这种爱对于萧毅来说犹如和璧隋珠过于珍贵,在旁人家孩子如赵红尘之流为爱过于肥腻而痛苦之时,萧毅连残羹冷炙也难以饱尝。萧毅自小就受尽他人的嘲笑白眼,因此性格越发的封闭自我,越发的憎恨一切,若不是来到此处,身边有了一个能在他寂寞时候陪他说话,在他怨恨时候教训于他,在他步入歧途的时候能够将他拉回人生正轨的真心朋友——刘素雪,萧毅也许再也无法象现在这般能够看着母亲,来真正的感受自己对母亲那份血肉相连的亲情。 萧毅率先打破了这对视的沉默:“妈,怎么了?我有什么特别的吗?” 萧毅母亲带着欣慰,带着感激,带着一份浓浓的亲情看着萧毅说道:“我好好看看你,你变了,变得和以往不同了,变得有人情味了,真没有想到,那个刘师傅竟然能把你改变这么多,看来我改日定要好好答谢于他。” “是么?我自己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我确实从刘师傅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明白了很多的道理,明白了以往的日子确实是荒废了时光,明白了亲情是多么的可贵,妈,你回来真好,我感觉这个家只有你回来才象一个真正的家。”萧毅说道后来动情颇深。 萧毅许久未与母亲平心静气交流过了,以往母子见面了无话题,间或数语也是屈指可查,虽未形同陌路,也只算的面相相识,同屋下的房客而已。平日里萧毅孤身生活,偶在梦中想念过母亲,但更多时候却满腹抱怨为何母亲要把他带来这世间,让他品尝人世间酸苦辣却偏偏没有甜的滋味。而现在,萧毅从母亲目光中却感受到了这甜甜的气息,顺着血脉流淌全身。萧毅双目顿觉潮湿,忙低目垂首,控制着自己感情。 萧毅母亲阅历何等丰富,儿子这般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让她有了久违的温暖,这温暖霎时包围了她那早已冷却的心,这温暖让她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这温暖,这亲情的温暖让萧毅母亲也热泪盈眶,萧毅母亲伸开双臂抱住萧毅,这拥抱如此的紧密如此的舒服又如此的温暖,萧毅也伸开了双臂抱住母亲。时间仿佛停滞,世间万物仿若虚无,天地间只剩下这份亲情这份爱这份久违的感动。 “妈!对不起,我以往太让您失望了,对不起,对不起。”萧毅声音有些哽咽,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但话到嘴边却浓聚成成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短短的三个字,包含着多少万语千言;短短的三个字,包含着多少感情的释放;短短的三个字,包含着多少成熟的心境。 “儿子,不用说了,妈都明白了,妈妈什么都懂得了,儿子,我的好儿子,是妈妈对不起你,冷落你这么多年,真的对不起,对不起。”萧毅母亲此时语言也只剩下‘对不起’三个字,泪水夺眶而出,划过面颊,滴落在萧毅宽阔的肩膀上,细细的化开在衣服的纹理中。萧毅同样泪流满面,多少年了,终于深深体会到这份浓浓的亲情,这永远也无法化开的亲情。 萧毅和母亲就这样紧紧的互相拥抱着,互相流着泪水,互相感受着温暖。许久,许久,萧毅母亲拍了拍萧毅:“儿子,你看,我们怎么了?好了,妈妈的妆都花了,妈妈要去补一下妆。”说罢松开了萧毅,用手抹了抹已经一塌糊涂的妆,连忙来到洗手间关上门,向镜中看去。满面的泪痕,在加上刚才胡乱的擦抹,这幅模样可是能够让人笑倒一片。扭开水龙头,清亮的水流象一道细细的白练跃落水池,萧毅母亲手捧清水将面容上的一切洗净。水流冰冷,萧毅母亲却感觉仿佛也带了一股暖意。 这种感觉萧毅母亲盼了多少年,仿佛昨日还呀呀学语用稚嫩的嗓音在喊着妈妈的儿子,随着年岁的增长却渐渐再也听不到妈妈二字从儿子嘴中喊出,两人之间渐渐冰冷,这让萧毅母亲连最后一个温暖的心灵避风港也失去了,外面世界和这个家已经没有什么区别。此次事情萧毅母亲本不打算回来,刘素雪的劝说让她有所动心,让她作出回来决定的却是萧毅那个半夜的电话。从电话中她察觉到了与以往的不同,她要回来看看儿子,是否真的变了,变得值得她这母亲去关爱去呵护。但没有想到萧毅的变化实在是如此巨大,宛如脱胎换骨,他真正明白了她这些年对他的爱,明白了这份亲情,明白了世上他还有一个母亲可以去爱。想到这里萧毅母亲泪水再次滑落,这份感觉来得多么的不容易,苦尽甘来方知甜滋味。等萧毅母亲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补好了妆走了出来,看到萧毅正在打扫她的房间。 “妈,这回回来暂时不走了吧,快过年了。”萧毅声音平淡,但萧毅母亲已经听出儿子压抑的感情,这不由让萧毅母亲更加惊异儿子的变化,懂得了考虑,懂得了照顾,懂得了包容。 “儿子,你真的长大了,妈妈真是太高兴了。”萧毅母亲眼睛又有些潮湿。 “妈,那多住几天好吧,过年一定要尽早的赶回来,还没有吃饭吧?我去叫些外卖。”萧毅已经将母亲的房间收拾妥贴,轻声的问道。 “我不饿,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萧毅母亲眼中蕴含无尽的温柔看着儿子。 萧毅倒让母亲看得有些忸怩,“妈我中午还没有吃呢,我叫些外卖,我们一起吃好不好,我也好久没有在家正经的吃饭了。”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萧毅母亲爱怜的伸手摸摸萧毅的头发。 萧毅来到客厅拨打了一个送外卖的饭店,定下一些菜色和主食后便开始收拾餐桌。萧毅母亲过来帮忙。和煦的正午阳光透过窗户暖暖的照射进来,粉红色的瓷砖将整个厨房映衬成一片暖色的海洋,萧毅和母亲偶尔目光相对,相视而笑,这个往日冰冷的房子此时被融融亲情暖暖包裹。 没有多久门铃响起,萧毅忙过去开门,刘素雪立于门前,脸上洋溢着微笑,手中托着一个食盒,看到萧毅出来说道:“给,这是阿姨喜爱吃的什锦花香芙蓉鲤,刚刚出锅,阿姨下了飞机就没有吃过东西,想必饿了,快趁热让阿姨吃吧。” 萧毅怔怔看看刘素雪,又看看食盒,感觉鼻头有些发酸,“谢谢!”这声音中含着感动的颤音。 “你这是怎么了,快接过去吧,要不凉了口感就没有那么好了。”刘素雪有些奇怪,见萧毅面容并没有往日和其母呕气的模样,但还是担心问道:“不会又和阿姨生气了吧?” 凯风 第四十二章 温馨 “哪有?谢谢你,我知道这谢谢也无法表达我真心实意的感谢,但我还是要说谢谢,谢谢你打电话给我母亲,谢谢你去接她,谢谢你费心做这鱼。”萧毅此时也无法明白无误表达自己感受,仿佛在刚才重新感受母爱的同时整个人也长大了成熟了,明白了,懂得了亲情、友情的可贵与无私。 萧毅如此的表白反倒让刘素雪有些不安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你和阿姨吵起来了?”刘素雪忙提着食盒让过萧毅走了进来。 刘素雪喊道:“阿姨!您在吗?” “素雪啊!我在厨房了。”萧毅母亲正在擦拭,听到刘素雪喊声,答应道。 刘素雪连忙来到厨房,看到萧毅母亲满面的笑容迎接过来。刘素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阿姨,您还好吧,萧毅没有让您生气吧?” 萧毅母亲微笑着对刘素雪说道:“我很好啊,萧毅这孩子确实变了,长大了,懂事了,这也要感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阿姨要好好的谢谢你。” 刘素雪将食盒放在桌上,听到萧毅母亲如此的说立时松了一口气:“阿姨,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萧毅也帮我良多,我两个说不上谁照顾谁呢。阿姨这是您喜爱吃的什锦花香芙蓉鲤,刚刚出锅,您这么长时间在外想必这家乡的口味很难吃到,我就不打扰了。萧毅,要不你下午就不要去刘师傅那里了,我去和刘师傅说一下,算是给你放假好吗?”刘素雪最后问萧毅道。 萧毅还没作答,萧毅母亲说道:“也不用,既然萧毅现在很是上进,还是继续的去学吧,我们母子来日方长,日后相处时日长着呢,在说我回来也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萧毅吃完饭你正常的去学习,妈不用你担心,等晚上回来我母子在好好谈谈心。”萧毅母亲温柔的看着萧毅。 “好,刘素雪我下午还是去刘师傅那里,我和我妈相处的很好,不用担心,不过你吃了吗?一起在这吃了再走吧。”萧毅知道这道菜可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做好,算时间刘素雪下了车回到家中就在忙做这到菜色,定是没有吃饭。 “我吃过了,放心,上学的时间也就要到了,我必须要走了,再见阿姨,晚上我回来看您。”刘素雪笑着说了再见后转身离开。 萧毅挽留说道:“还是吃过再走吧。”萧毅自是明白刘素雪根本没有来得及吃饭,这什锦花香芙蓉鲤可不是一道随便就可以烹制出来的菜肴,长时间的焖煮那是必须的,更加关键的是这火候的掌握,母亲喜欢恬淡清雅的口味,这火候需要在七、八分熟的时候便要变为轻小的文火,而且需要职守那里看这鱼色和汤色的变化,方能达到母亲口味的要求。萧毅虽未看到这菜色,但凭着清雅的香气,这鱼烹制的火候应是恰到好处,这番细致的功夫下来,刘素雪何来时间吃饭。 “你还是好好陪阿姨吧,你们母子二人关系融洽我这份心便没有白费。”刘素雪走出门来轻声的说道。 萧毅感激的看着刘素雪步履轻盈的走向学校的方向,心中一时间是那般的舒畅那般的宽怀。正要返回屋中,铃声轻响,外卖送了过来。萧毅忙让送外卖的将外卖送入厨房餐桌摆好,结算了饭钱,回到餐桌。 萧毅母亲看着儿子点的菜色,莲子羹、枣花糕、莲香荷叶鸡俱都是她喜爱吃的菜色,“谢谢儿子,你还记得我的口味。”萧毅母亲又有些许的感动。 “妈,说实话,我不曾记得,是刘素雪告诉我你的口味,想我这个儿子也真是可笑,这些年来,竟然连自己母亲喜欢吃什么都不晓得,真是惭愧的很。”萧毅若在以往自会将这份功劳归功于自己,但此时心境大变,感觉胸中宽广,便将实情如实相告。 萧毅母亲更加有些讶异,萧毅这份平静,这份淡雅,这份诚实,要比适才的成熟更加进了一步。看惯了世俗的腐朽,看惯了虚假谎言,儿子这份诚实反倒是更加难得。萧毅在母亲眼中身形变得高大起来。 萧毅见到母亲有些愣神,轻声的说道:“妈,吃饭吧,要不都凉了。” “哦!好好,吃饭。”萧毅母亲和萧毅相对而坐。 萧毅伸出筷子,将什锦花香芙蓉鲤鱼头一侧,鱼腮之下那处最是柔软滑腻的肉夹下,放入母亲碗中。萧毅母亲目怔口呆看着萧毅的动作,感觉是那般的优美,那般的可爱,那般的温馨,本已止歇的泪水不知不觉间又滑入碗中。 萧毅看到母亲又落泪不由得有些惊慌:“妈,你这是怎么了?” “没有什么?妈妈只是高兴,高兴你长大了,成熟了。”萧毅母亲稳住情绪拭去泪痕道:“来吃饭吧。”伸筷夹了一块细嫩的鱼肉给萧毅。 这一顿饭吃得温馨感怀其乐融融,萧毅将这段时间听刘文渊讲述的笑话捡了一些说给母亲,将母亲逗得哈哈大笑,开心之极。 待收拾好碗筷后,萧毅母亲说道:“儿子,你去忙你的吧,我也要出去办些事情,学校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想我会有办法的,现在你已经明白了知识的重要,我这母亲不会让你失望的。” 萧毅有些惊奇道:“妈,你有办法?连赵红尘在教育局的父母和郑盼盼父母所托市里的官员都不管用,你能有什么办法?” 萧毅母亲笑了笑道:“你不必操心,我自有我的方法。他们有他们的阳光路,我有我的独木桥,他们方式不管用不代表我的方法也不管用,你不用操心了,我想如果快的话明日就可以让你重返校园,而且我会让那个副校长亲自来请你回去的。” 萧毅看着母亲自信的笑容听闻自信的话语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所以。 萧毅母亲走了过来,在萧毅面颊亲吻了一口,拍了拍萧毅说道:“好了,你去忙吧,只要你长大了,我高兴,我怎会让这种小事影响你的日后前程。” 萧毅连忙说道:“妈,你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看你,怎么了,现在你不在混黑道了?放心,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好了,快去吧,不要让刘师傅等着。”萧毅母亲见萧毅这般说反倒笑了,这个儿子以往以黑道自诩,做事最先想到的方式就是黑道那套威胁恫吓拳脚撒泼,可是如今竟然还为自己行为怕触犯了法律而担忧,儿子真的开始走入正途了。 萧毅带着疑惑,带着怀疑和母亲道别后来到了刘文渊家中。一路之上天高云淡,风轻鸟鸣萧毅只觉心胸通透舒畅。与母亲多年的隔阂一朝之间雪消冰融,真心相护,亲情融融,这人世间的光彩此时是如此的灿烂美好,萧毅的心情愉悦之极。 来到刘文渊家中,萧毅推开屋门,却感到一股压抑的沉重迎面袭来,屋中气氛很是沉闷,刘文渊静静的坐在窗前,望向外面的天空,那面目似怒似苦,而陈风还有郑盼盼、赵红尘三个人此时都坐在往日的书桌前有些惊异的在交换着眼色。 萧毅满怀的高兴,却不想被这压抑冲撞了,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场面。 陈风压低了声音招呼道:“过来,我还以为你下午不能来了呢,阿姨还好吧?” 萧毅也被这气氛所压抑,不由得放轻了脚步,也不敢打扰刘文渊走了过去坐下,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谁又气到刘师傅了?对了,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不上学了吗?” 凯风 第四十三章 丑恶 “上学?今天下午放假了。怎么?刘素雪去上学了吗?坏了她走得急,这个决定是最后一节课才告诉的,我本来打算打电话告诉她,但后来这里发生了事情我也忘了,我现在就告诉她。”郑盼盼听到萧毅的问话也很惊奇,忙取出手机给刘素雪打电话。 “喂!素雪姐,下午放假了,你不用去了,哦,你已经过来了,那好,萧毅来了,只不过这面好像不太好,不是,和萧毅没有关系,是刘师傅接了一个电话后好像很是生气,半天也没有说话了,好你马上就到了,我们都在,等你。”郑盼盼挂断电话说道:“刘素雪马上也要过来了。” 萧毅纳闷的问道:“你们还没有说这是怎么回事呢?刘师傅接到什么电话了?生这么大的气?”这段时间的相处刘文渊的心性十分的开朗,很少会为什么事情气结不休,即便生气也是转眼便烟消云散恢复笑颜,只有最近那老人的事情让刘文渊显得有些沉重,但事情也已完结,想必也不会再生枝节,思量来去还能有什么事情让刘文渊如此? “好像是邢晨邢警官打过来的,和刘师傅说的好像是那孩子的案件,但具体说什么我们也没有听到,只是刘师傅听完后就成了这幅模样。”陈风低声的说道同时又偷偷看了看刘文渊,但刘文渊还是那般形态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萧毅问道:“哦?那你们没有问问吗?” “他那个样子,我是不敢,你敢吗?要是他突然暴怒起来找个发泄怒火的对象谁能救得了?我才不去找这份打。”陈风将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好似生怕刘文渊听到。 赵红尘眉头一皱颇为不满说道:“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刘师傅是这样的人吗?只是我感觉刘师傅这回很不同以往,我看还是先不要打扰他,我想以刘师傅的个性在难的事情他也很快就解决了不会困扰他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但刘师傅这模样,不动也不说话,想必是遇到了重大的事情了,我想他在思考吧,萧毅,你说会不会是电影院的案件?”陈风对那美丽的女子念念不忘。 萧毅还没有回答,就听门扇声响,刘素雪走了进来。 见到这幅场面刘素雪也是惊讶万分,“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谁惹刘师傅生气了?”刘素雪上来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萧毅和陈风。 陈风立时不悦道:“不关我们的事,怎么好似我们是祸精一般,什么事情都往我们身上安,副校长的毛病你们都传染了吗?” 陈风怨言让刘素雪张口结舌,一时语塞,确实,为何在没有查明是非情况下就先将二人定位成嫌犯,这和副校长又有什么区别,自己何时也变得如此成了副校长一般的小人了。 刘素雪顿时惭愧自责道:“对不起?我不该不问清楚就怀疑你们,对不起。” 刘素雪的道歉让陈风不知所措,忙乱的道:“这……这……这话怎么说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道歉了,这到让我怎么说……” 萧毅看到刘素雪的愧容突然明白了刘素雪的悔意,忙说道:“刘素雪,没事的,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这样,陈风也是无心,好了,你也不要在意,我和陈风都不介意。” 刘素雪摇摇头仍自责的说道:“不是,这是我错了,我怎么象副校长一般用小人的眼光来看待你们。” 陈风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道:“好了,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我陈风早就习惯了,反正也确实很多祸是我闯的。” “不,我错了就是我错了,莫非等到象那副校长一般的时候才说我错了吗?我们憎恨那种人,我们也不能再走他那样的道路,请你们两个接受我的道歉。”刘素雪坚持着,眼神中透出坚定。 陈风慌乱的道:“哦,好好,我接受你的道歉,这怎么话说得,怎么我感觉好似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呢?” 萧毅劝慰道:“刘素雪你不要难过了,你的无心和副校长的有心是不同的,也是我原来让你不信任的时候太多了,我们接受你的道歉,不要在为这点小事难为我们了,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吗,还说这些干嘛?” 刘素雪沉声说道:“好朋友更应该将对方的错误指正而不是姑息。” 赵红尘插嘴道:“刘素雪说得对,朋友就是要纠正对方的错误而不是姑息。” “我们明白了,刘素雪,我们接受了你的道歉,如果日后你在犯类似的错误我们会指正的,你不要在这样的,你在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萧毅对于刘素雪的认真那是领教了,但这番的诚恳道歉和自责实在让二人不太适应。 刘素雪见二人已经接受自己的道歉,便不在多说,自是坐下,向刘文渊看去。刘文渊纹丝不动坐于窗前,日影光线透过窗户斜斜的映照在刘文渊满面的褶皱上,显出一条一条沟纹,整个人仿佛衰老了许多。刘素雪看得心中不忍,站起来走了过去。 刘素雪说道:“刘师傅,刘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您碰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有什么难事您说出来好吗?也好让我们和您分担,您就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了。” 刘素雪的话语唤醒了刘文渊,他转头看看刘素雪关怀的面容,勉强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哦,倒没什么事,谢谢,没有什么事情。” “不对,刘师傅您样子是没有事情吗?我们不都算您的弟子吗,您有什么难事和我们说好吗,我们不都是一家人了吗?”刘素雪坚持着。 刘文渊低头思量了片刻,好似作了一个艰难决定抬头看向众人说道:“好,有些事情你们还是知道的好,或许你们也接受不了,但这也许对你们日后有所帮助。”说罢刘文渊起身和刘素雪回到桌前坐下。赵红尘、郑盼盼眼见刘文渊又要说出什么秘密满眼的热切,萧毅和陈风则对方才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事情让刘文渊如此的难以决断?怎么告诉众人还需要下这么大的决心。 刘文渊先清了清嗓子,又环视众人,沉声说道:“老人的事情你们大体也都清楚了,是不是?”刘文渊这话问得众人不解,那老人昨夜和他孙子一同离去那是除了刘素雪外其他人看得分明的,此时怎么又这般的问道。 郑盼盼忙问道:“刘师傅,怎么,那老人莫非还没有死吗?”昨夜见到老人和他孙子鬼魂相聚欢喜模样郑盼盼就希望此事不要以悲剧收场。 刘文渊摇了摇头道:“我说过死亡是不可逆转的。我是想说,这世间不是天堂,他是由众多的形形色色的人组成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行为,这世间既不像学校那般的干净清爽,也不像童话世界中善恶那般泾渭分明。世间并不都是美好的。”刘文渊说到后来有些沉重。 郑盼盼接口说道:“我们知道,刘师傅,老人的儿子和儿媳妇就是混蛋就是恶人,没有人性,虐待他们的父亲,那么大的年纪了还活得连动物都不如。” 刘文渊见郑盼盼气愤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道:“有因必有果,既然有这孽因也必然有恶果。我想和你们说的就是,那个孩子,那个老人的孙子被人杀死,而杀死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老人。” 凯风 第四十四章 天真 刘文渊的话就象一声巨雷在众人的耳畔炸响。众人都感觉不可思议怔怔的看着刘文渊。萧毅率先忍不住问道:“这……这话怎么说得?老人杀死了自己的孙子?可是昨天晚上怎么看也不像啊?那老人您不是说他的心愿就是等他的孙子吗?他那么爱他的孙子怎么能杀死他的孙子呢?”萧毅在社会上混过一段时间,但也不敢相信还有这么恶毒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也想了好久,在去调查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我看到了那孩子失踪的记录,是老人带孩子出去的,而后老人却是独自而回,从这点看这件事情就和老人有关,你们又从他的邻居那里得知老人对他的孙子极为的喜爱,曾说过,他要是走也要带着他的孙子。当我知道这些后我心中就隐隐不安,所以我当时就去那家得到孩子一些毛发来判断一下孩子是死是活,如果活着那怕是我想错了,但……刚才邢晨给我打电话过来,说起这个案子等于破了,因为有人目击到孩子失踪那天老人带着孩子去了化粪池的方向,而且从老人的床上找到了一把钥匙,经过核对是可以打开化粪池的门锁,并且在门锁上也找到了老人的指纹,因此可以断定是老人杀死了他的亲孙子。”刘文渊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沉下去。 萧毅等人听到警察已经证实这件案件的凶手是那老人的时候满面的惊骇,满面的疑惑,满面的不解。昨夜他们亲眼目睹了老人和他孙子魂魄相见之时的温情,那般模样怎么也说不上有什么仇恨,而后老人和他的孙子相依相偎的离开人世,怎么也看不出老人的魂魄有什么伪装,即使是那老人要演戏但作为魂魄了他又演给谁看? 刘文渊见萧毅等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说道:“世间因果循环,有孽因必有恶果,你们还年轻人生的阅历还少,这人心人性,恐怕你们是一时难以明白的,或许这是人世间的阴暗或许是人性的丑恶。那老人被他自己亲生儿子和儿媳妇虐待,心中的积怨恐怕不是你们所能想到的,他把他的希望寄托在他的孙子身上,但是,他的孙子却玩劣成性,小小年纪已经是恶名远播了,恐怕老人一番希望也就此落空。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而他唯一的希望,他的孙子又预示着长大成人也必定不是一个善类,老人万念俱灰,他失望之下恐怕就会做出我们都预想不到的事情,他要把他的孙子也带走,带离这人世,不让他在毁在他儿子和儿媳妇手中。人世间的悲剧,有时候并不都是恶意而出,恰恰是那老人太爱他的孙子了,爱的深,责得切,结果就造成了人世间这悲剧。”刘文渊说到这里目光扫过郑盼盼和赵红尘。 郑盼盼和赵红尘还在震惊当中,此事的真相是如此的惊人又是如此的残酷,他二人怎么也意想不到人世间还有这样的爱,这爱是这般令人伤痛,这爱是这般的令人伤怀,这爱是这般的令人伤情。难道爱也有错,难道爱也有恨,难道爱也有着凶残。在震惊之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爱。此番想来,他们父母的爱一对比那简直就是天地之别,但就这爱他们都感觉到累,感觉到恨,那这老人对他孙子的爱呢?横亘古今处于永恒主题的爱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陈风嗫嚅着道:“刘师傅,这,这是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相信,就那老人那般模样了怎能杀害他的孙子,这实在是难以想象。” “你信也罢,不信也好,但这就是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曾想过不和你们谈起此事,毕竟这是人世间美好的另一面,我怕你们接受不了,但你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怕是日后所要面对人世间的阴暗丑陋恐怕要比这还要残酷还要不可思议,所以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们能马上明白或是理解这人性的另一面,但你们总算看到了,听到了,知道了,这多少对于你们日后的人生路会有帮助的。”刘文渊话语殷切,又含着一番忧虑,萧毅等人到底还是年轻,这真相就该这么早让他们知晓吗?刘文渊无法确定,或许让他们在成熟些,对人世间的苦难在多些了解的时候才算合意,刘文渊心中此时反倒有些后悔。 “刘师傅,可是,可是……”赵红尘如鲠在喉却又难以倾吐。 刘文渊拍拍赵红尘和郑盼盼道:“我知道,你们五个当中,其实最天真的是你和郑盼盼,你们两个还保持着一份幻想,认为这个世界就像童话或是象学校那般的简单,那般的黑白分明。这些现实的残酷对于你们两个来说太过了,超过了你们能想象的程度或是接受程度,但我相信,你们两个这么聪明,这些事情你们会明白的,但记住不要钻牛角尖,不要任何事情都要分出对或是错,很多事情无法判定对错的,有的时候有的只是结果,好的或是坏的。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对于那个家庭对于那个老人对于那个孩子都是个悲剧。” 刘文渊说完有些爱怜的看着郑盼盼和赵红尘。而两人此时还有些愣神,仍在琢磨着此事,不管怎么说对于他二人而言都不是三言两语之间就可以透彻明了之事,尤其他们两个什么事情都喜刨根问底,什么事情都要想出个原委究竟,象这般根本无法评判是非曲直之事他们怕更是纠缠不清。 “你们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刘文渊暂时让郑盼盼和赵红尘自己先思味,转对萧毅等问道。 萧毅还好,他到底是这里面见过社会事情最多的人,很多人性的丑恶他都已经有所见识,尽管此事仍是让他感觉道德沦丧惨无人理,但他内心尚能承受,见刘文渊问及,回答道:“刘师傅,真是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让人震惊,我想或许他的儿子对他的父亲好些,这一切便不会发生,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的儿子冷血对他父亲的虐待,要不人性不会扭曲成这个样子。”萧毅言及至此不由得想到自己和母亲,要不是经历了这些事情,或许他也会走上那老人儿子的道路,萧毅想到此处感到心中恶寒实在不敢在往下深思。 刘文渊见萧毅这么快就明白了这孽因恶果,到很是高兴,道:“你母亲回来了,无论你和你母亲之间有什么不快,你都应该懂得,你是爱你母亲的,若是无这份爱也就谈不上你对她的恨了,好好待你的母亲吧。”刘文渊自是不知萧毅和他母亲之间一切隔阂一切不快都已经烟消云散,还颇为担心的劝慰着萧毅。 “刘师傅,谢谢您,我和我妈妈都已经言归于好了,这些时日您的教诲还有这件事情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让我明白了亲情的可贵,谢谢。”萧毅言到此处,胸中真情涌动,眼中不由湿热。 刘素雪有些奇怪的看向萧毅,见萧毅眼中涌现了一层泪光,这番说词可是真心肺腑,刘素雪当下不在怀疑,整个人顿时高兴起来。萧毅终于成熟了,这或许是这老人魂魄真相之后带来的人间真情的一面。 凯风 第四十五章 凯风 尽管老人事情让刘素雪也震惊莫名,她也实在很难理解人世间怎么会有至亲之人却相杀相恨,但她因为萧毅过往也对社会很多人性丑恶多少有了认识,再说她家庭和睦,情感方面她从未有过心结,因此面对此事虽然惊骇,对于她而言却好似一个悲惨的故事,或许只是故事并非人世间的真实。 陈风心思就没有那么许多,虽然他也被事件的真相所震惊,但对于他这也仅仅只是震惊而已,人心人性他反到没有那么多的思量,在他心中,世界仍是那般的简单分明,朋友,一般人和敌人,在他心中所想是‘费那般事情干么,敌人吗,打服他,一般人吗,只要你不惹我我也懒得去惹你,朋友么,那没得说的,肝胆相照。’所以此事反倒陈风最是轻松。 刘文渊看在眼中,心中不由得骂了一句:‘没心没肺。’ “萧毅你真的和你母亲和解了?真的懂得了你母亲的不易了吗?真正的理解了这份爱了吗?”刘文渊见萧毅动情也感惊奇。 “是,刘师傅,我真的明白了。”萧毅感到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表达,但话到口边一切却又无从说起。 刘文渊欣慰大笑道:“好,好,本来你们之中我最担心的人是你,萧毅,你看似开朗,但你的内心实际很是沉重甚至自我封闭,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和刘素雪,对吧,刘素雪。”刘文渊问道,刘素雪点头承认。刘文渊继续道:“你是单亲家庭,而母亲又工作在外你的心事很大一部分就是由此造成的,我一直担心你的心结怕是会变成死结从而让你的人生彻底的改变,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都不必了,你自己打开了自己的心结,真是不容易,就凭这个你日后的成就绝对会在我之上。我也没有什么送你们的,这样吧我就送你们一副字,算是我祝贺萧毅和母亲和睦,赵红尘、郑盼盼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想通此事,不要让我在操心了好吗?” 郑盼盼和赵红尘还在沉思着,苦恼着,但听到刘文渊这般说都看向刘文渊,看他要送什么? 刘文渊说完就取来了纸墨笔砚,在桌上摊开宣纸,伸手将墨磨好,拿起那支宣州狼毫让它吸满墨汁,略微沉吟了一下,就在纸上挥洒起来,狼毫在纸面上运用的好似游龙,又似凤舞,片刻间写就,众人忙细细看去,只见刘文渊用他笔挺苍劲的行书书写着: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老苦。 睨脘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这个?是什么意思?”陈风看到刘文渊所写内容头顿时大了起来,先不说能不能明白意思就是这其中还有好几个字都不认得。 刘文渊见萧毅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奇怪问道:“学校没有教过你们这个吗?” “没有?但这个应该是《诗经》中的诗文吧?”赵红尘不确定的问道。 “唉!那现在学校教你们什么呢?这个都不曾教过?对这是《诗经》中的《邺风·凯风》。”刘文渊解释道。 “哦!刘师傅这是什么意思呢?”赵红尘虽然字都识得,但这些字连在一起却不明白是何意思了。 既然连赵红尘都不曾明白,其他人根本就不需再问,刘文渊叹了口气,说道:“这《凯风》是描述母亲的,表现了母爱,大体意思是——习习和风自南来,吹拂酸枣小树心。树心还细太娇嫩,母亲因之付辛勤。习习和风自南来,吹拂酸枣粗枝条。母亲明理有美德,我不成器难回报。寒泉寒泉水清凉,浚扈之下年复年。孩子七人都成人,母亲仍是很老苦。小小黄雀宛转鸣,声音悠扬真动听。孩子七人都成家,没人宽慰慈母心。这《凯风》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了,那时古人就已经对于母爱的伟大予以赞叹,对母爱的宽博予以赞美,对于缺失孝道之人给与谴责。古人尚且如此,我们三千多年后的人反倒不如这古人了吗?我写这个赠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自古亲情最重,母爱无限,不求回报只知道付出,‘有子七人,莫慰母心’我希望你们能够懂得去慰籍自己父母恩情。不要在人世间在上演一幕一幕的悲剧。”刘文渊说完神情又有些萧肃。 除了陈风在那里听的直挠头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听明白了意思,一时间仿佛跨越了世间的长河,看到了三千年前的古人在歌唱母亲的伟大,母亲的无私之爱。而刘文渊的目光更好似穿越了这墙壁,这空间,看到了遥远天际,看到了他脑海中的人物。屋中顿时鸦雀无声,时间仿佛都已消弭,只剩下那暖暖的温情之风在众人的心灵上吹拂。 无论这爱是什么,毕竟它是伟大的;无论这爱是什么,毕竟它是无私的;无论这爱是什么,毕竟这爱是人世间最可贵的。 或许片刻或许许久,刘文渊挥毫泼墨又写了四副同样的字,小心的吹干了上面的墨汁,取出自己的方宝石印在上面印下自己的印记,将它们赠送给这五个弟子。 赵红尘等恭敬的接过,细细的品读着上面的诗句,一时间仿佛又有些痴了。 萧毅看着诗句,想到三千年前的古人尚且懂得这份亲情,而自己以往却对母亲有所憎恨,内心中不由有所惭愧自责惴惴不安,但好在自己及时的弥补,一切还不晚。 夜晚就在这凯风中来到了人间。 刘素雪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听之下却是萧毅母亲打过来的,言说她事情尚未办完,怕是要晚回家,让萧毅先安心在刘文渊这里。接着萧毅母亲又和刘文渊热情感谢了一番,言说等一有功夫定当拜访厚谢。刘文渊呵呵一笑,和萧毅母亲说道,这功劳他可是不敢独占,刘素雪等人都对萧毅帮助很大,但最关键的还是萧毅自己很是上进,努力的学习努力的做人。等刘文渊和萧毅母亲通完电话,一向厚脸皮的萧毅都被刘文渊夸赞的有些脸红。 陈风是最先发现萧毅脸色不对之人,不由得大声嚷嚷起来:“萧毅,你这是怎么了?脸红了?你还有脸红的时候?” 在陈风大嚷大叫之下,刘素雪等人都颇为惊奇的看向萧毅。结果萧毅象个怪物一样被围观着,萧毅顿时恼怒起来,对着陈风喝骂道:“你找死是不是,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哦!萧毅脸红喽!快看啊!脸比砖头都要厚的萧毅竟然也会脸红喽。”陈风好似捡到开心事一般嘲笑着萧毅。 正在陈风有些忘形嬉笑时候,就感到头被重重拍了一下,这一下说重也不算重但却隐隐生疼,陈风连忙回身看去,见刘文渊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陈风抱怨道:“刘师傅,您这是干么,为什么搞背后偷袭,您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当心把我打成脑震荡了。” “你能不能有个正形,这几个月来,他们几个都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些东西,可是你呢?我感觉整个就是对牛弹琴,牛不入耳,你什么时候能开窍啊!”刘文渊实在是对陈风有些无奈。 凯风 第四十六章 拳法 陈风说道:“谁说我没有明白?现在我知道了凯风是代表母爱,我知道了该好好学习不能浪费时间,我知道了刘师傅您功夫高强,嘴皮子功夫更是一流。” 刘文渊听陈风开头说得还象那么一回事,等后面却完全变了味。刘文渊冷笑道:“我功夫高强,可是却无法把你打回人形;我嘴皮子功夫一流,可是对着你这个榆木疙瘩我便是说得天花乱坠你这朽木恐怕都不会开花。” 两人的一番言辞较量倒是让萧毅等人笑了起来。经过陈风这活宝插科打诨,郑盼盼和赵红尘对于那老人行为的百曲回折猜度也放松了下来,紧绷着的面庞也带有笑意。 刘文渊看看萧毅又看看郑盼盼和赵红尘,忽然说道:“萧毅既然你母亲回来了,而你母子二人又消除了隔阂,我看我们今日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郑盼盼、赵红尘你们两个虽然凡事需要三思,但这事千万不要钻牛角尖,能放就放,虽然现在还想不明白,但随着你们阅历的增加,日后你们自是能够明白的。”刘文渊还是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番。 郑盼盼和赵红尘各自低声的答应着,但以他两个的个性又怎能就此放下。刘文渊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或许他决定将此事原委如此早的说出真是一个错误。 当下几个人和刘文渊告别后各自结伴而回。 萧毅虽然知道母亲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但此时还是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宛似长了一副翅膀一般,急切回家之心让他的脚步分外的快捷,刘素雪已经快要小跑了才算能跟上萧毅的步伐。刘素雪打眼扫去,看到萧毅脸上的兴奋和满足到是心下暗自开心,很久没有见到萧毅如此开心如此快乐,而今他因母亲而开心而快乐这确实让刘素雪也高兴不已。 这般的速度,自然不消片刻两个人便来到家门前。萧毅家中一片漆黑,虽然已知母亲晚归,但萧毅看到母亲确实不在家中还是多少带些失望。刘素雪看出了萧毅的失望安慰的说道:“阿姨不是说了吗,你回去等等吧,怎么这么几分钟都等不了了吗?” 两人互道晚安后,萧毅回到家中。自从母亲回来后,这个家虽然没有变化,但这感觉这味道却让萧毅觉得这个家有了生气,象一个家了。 萧毅看看时间,猜想母亲或许也未曾吃饭,便按照午间的食谱又叫了相同的外卖,片刻后,外卖就送至。萧毅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用碗碟扣好,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母亲回来。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整个县城都开始安静的时候,萧毅的母亲回来了。脸上带着酒精蒸腾的红霞,看到萧毅在那里静静的等待,不由有些抱歉。 “儿子,不都和你说了吗,不用等妈妈了。”虽然如此说,但萧毅这般静静耐心等待让萧毅母亲好似又看到了萧毅当年幼小的身影在黑夜之中独自站立那里等待着她这个晚归的母亲。 萧毅母亲缓缓坐在萧毅对面椅子上,伸手摸了摸萧毅的头发,“儿子,妈妈以后不会在回来晚了。你?还没有吃饭吗?”萧毅母亲注意到餐桌上倒扣的碗碟,伸手掀开,看到纹丝未动的菜色时候,萧毅母亲鼻腔又有些发酸,忙伸手拿起早已冷却的菜色要去热热。 萧毅连忙拿了过来,“妈,您累了,您休息一会,我来热吧,酒还是少喝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萧毅将菜送入微波炉内加热,不消片刻,几个菜色都已经宛如刚出锅一般的热气蒸腾。 萧毅母亲摆好碗筷,“来,儿子我们一起吃。”萧毅母亲笑着看着儿子,“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需要喝酒才能办成的。” 萧毅带着困惑问道:“怎么?你不会和那个副校长喝酒了吧?” “和他?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放心,你母亲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和这种人打交到的地步,好了,不说这些了,只要你开心妈妈我就开心,儿子来吃饭吧。”萧毅母亲不愿和萧毅多说她的事情,因此转移话题问道:“你是怎么和刘文渊认识的?他都教了你什么让你转变这么大?” 萧毅笑了笑,一边吃着一边将自己从刘素雪开生日宴会直到现今发生的事情和母亲大致的述说了一遍,但其中他开天眼能够看到鬼的事情还是考虑在三没有讲给母亲。就是这样,这段时间的遭遇经过还是将萧毅母亲听得时而欢笑时而惊诧。这顿饭就这样吃了很久很久,时间也悄悄的过去。 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萧毅还一如既往的走了出来。刘素雪看到萧毅问道:“怎么还能起来啊?昨天我睡的时候还看到你和阿姨在餐厅呢,你们聊到几点?你还有精神吗?现在可不比以往了,白天可是没有你睡觉的地方。” “看你说得,我这都成规律了,到时间就醒,在说刘师傅教授的那套内功心法,虽然练的时候昏昏欲睡,但说来也奇怪,就是睡眠的时间在短醒来仍是清醒异常,根本没有睡眠不足的感觉。” “你说得也对,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也好,你起来的时候没有把阿姨吵醒了吧?”刘素雪问道。 “没有,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轻手轻脚,跑吧。”当下萧毅率先的跑了出去。刘素雪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晨风吹拂,鸟鸣清脆,几个人在路口聚会,刘文渊笑容依旧,只不过目光总是向郑盼盼和赵红尘有意无意的看去。郑盼盼和赵红尘还是眉头微皱,看来老人的事情在他二人心中还是没有解脱。 刘文渊一路上谈天说地,笑语不断,但郑盼盼和赵红尘二人却没有了往日的笑声,更多表现出勉强的附会。刘文渊不由得叹了口气,这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二人的心结是他二个人所系想要解开恐怕还得两个人自己才行。 到了以往锻炼的地方,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我想从今日起,我也该教你们一些实用的功夫了。”这番言语倒是让众人都热切了起来,他们对刘文渊所表现的功夫那是期盼已久,这段时日,他们按照刘文渊所传授的功法锻炼,虽然整个人的实力大为提高,但具体的运用却是无法施展,好似茶壶煮饺子——有嘴倒不出。 郑盼盼和赵红尘二人也暂时放下心事,看向刘文渊,看他教授何种功夫。 刘文渊继续说道:“我归元宗有一套入门的功夫,这套功夫名曰昆仑长拳,虽然是入门的拳法,但一招一式之中却包含了本门功法的要旨所在,招式也不多,三十六式,前一十八式注重根基的稳重沉实,后一十八式则是注重轻身功法的运用,拳法纵横开阔,虽然简单但所倚重的是内功心法劲力的运用,武功若是练到精深之处,高下的差别已经不在招式的变化而是劲力的变换,所以,这套拳法虽然是入门拳法但你们也不要小看于它,就是日后你们武功修炼有成,这套拳法你们也会用得上的。”刘文渊怕陈风等听闻是入门拳法而起了轻视之心,因此详加的说明。 “刘师傅,您别光说不练,先演示一遍给我们看看,既然您说这拳法如何的了得,怎么的也得让我们先看看威力不是。”陈风日渐对于功夫开始喜爱了起来,但刘文渊对于他大哥的功夫不屑一顾,而他也见识了刘文渊那令人瞠目的身手后自是对刘文渊的功夫无限神往。 凯风 第四十七章 来客 刘文渊笑了笑不在言语,当下站定马步,一招一式的演示起来。众人细细的观之。陈风不由得有些失望,的确,这套拳法招式开合之间简单平凡,莫说和刘文渊曾经施展的拳脚招式没有办法相比,就是和陈雨所教授的招式恐怕也有差距,但刘文渊演示到后一十八式的时候,众人才感觉多少有些功夫的味道,刘文渊身形纵跃起伏,忽高忽底拳脚生风,到让众人感觉这才是功夫。 不消片刻,三十六路拳法便演示完毕,看到众人面目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刘文渊笑了笑说道:“我已经说过了,这套拳法虽然简单却包含了本派功夫的要旨,沉、稳、快、准,这几个字说来简单,但要做到却是没有苦功那是千难万难的。后面一十八路先不说,但说前面的一十八路招式,每一招简单明确,如要力发前方,便一拳直贯而出。”说罢刘文渊双腿成箭步,一拳直直的向前的打出,这一拳招式简单之极,但在刘文渊手中却稳重凝练,拳式虽快,但力量却只用了三分,后劲蓄势却引而不发。自然以萧毅等人目前的眼光自是无法看出这一拳的精华所在,但刘文渊这一拳的气势还是让萧毅和陈风这两个打架的老手看得有些心虚。 这一拳在萧毅和陈风眼中如若当真对敌,招式简单却是感觉难以抵挡,拳速虽不快但这拳所覆盖的范围却是身前好大的一片面积,萧毅、陈风感觉自己无论怎样遮挡都无法能够保护好自身的空隙。 刘文渊接下来继续的说道:“在如这一招,横扫。”刘文渊说罢,横身闪步,一手当胸横抱,另一手虚握成拳,转臂横扫,一阵疾风随着手臂挥出而在前方翻滚。紧接着刘文渊脚步回转,正身跨步,双拳高举,用力劈下,双拳迅捷的落到身前腹部高度便即停下,这拳自高处挥落很是迅捷,但拳落势停却如画面定格一般,不动分毫。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等自是不明白这动与静之间的难度,而萧毅和陈风却是看得有些出神。 陈风观之心痒,不自觉的也模仿着刘文渊的动作比划了一下这个招式,双拳高举,迅捷的下劈,但到了腹部高度也想象刘文渊那般立时停住不动,但根本无法控制住力道,虽然有心已经收力,但这动到静之间的差别实在相距太多。 萧毅也模仿了一下,同样感到招式简单,但力量的运用确实无法做到收放自如。如果劲力不到那拳速的挥落无法达到象刘文渊那般的迅捷,而劲力的发挥又无法达到从动到静的快速转变。差异虽小但其中劲力的运用却是不可以千里计量。 刘文渊说道:“这套拳法前一十八式虽然各式简单只是针对一个方位的进攻或是防守,但式式不同,却是涵盖了几乎周身的所有方位,因此,哪怕是就练这一套拳法要是练好了,恐怕当今世上用武功来衡量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赵红尘等露出不信的神色来。赵红尘虽未学过功夫,但这方面的书籍和武侠小说还是阅读不少,总是见书中对于高手的武功极尽复杂,变换莫测的描述,虽也有返璞归真一说,但好似也没有简单到象刘文渊所教授的招式那般干净的直白。 刘文渊对于赵红尘等的模样自是一目了然,很是明白他们的困惑,但对于内力和力量的运用可不是用嘴就能讲明白的,因此,只有让他们多加锻炼自行的摸索,得出自己的体会才能真正的明白归元宗的真谛。于是哈哈一笑说道:“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这些招式太简单了,不是你们想象中那般高深莫测,有些失望,但我归元宗最讲究的不是招式的繁简而是内功心法的运用以及这力量的变换,这些是在身体之中运行和变换的,光从外表是难以判断,等你们到了能够做到拳式动静自如时候你们也就明白这拳法真谛。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在说你们恐怕也难以明白,现在跟着我一招一式的练习,在平日里要多加的揣摩这力量的运用,你们会慢慢明白的。” 话不言多,当下刘文渊教授众人这套入门的拳法。拳法虽然简单,但要做到姿势的标准却不是那般的容易,别的先不论述,光是马步的站立对于这几个没有武功根基的人来说就颇为不易,刘素雪和郑盼盼都练过舞蹈,身体的柔韧性让他们还比较容易做到,陈风多少也在他大哥的监督下练习过基本功,就是萧毅和赵红尘两个人可是吃了一番苦楚,被刘文渊扭来摆去的好一番指正。 整个清晨的练习就在这马步和劈叉等姿势的练习中度过,萧毅和赵红尘疼得是呲牙咧嘴,陈风虽然动作都做到了,但看他那个架势也不是很好过,只有郑盼盼和刘素雪姿势很是标准,但刘文渊评价是虚浮无力,关键是掌握好重心和力量的使用,花架子是好看不中用。结果好似五个人都没有得到刘文渊满意的评价。 “功夫的练习就象学习一般,枯燥,需要日复一日的坚持和揣摩,因此不可当做游戏一般有兴趣才去习练,兴趣失去就断了坚持,那样你只会永远的羡慕了。”刘文渊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看向陈风。 陈风见到刘文渊看向他马上就要张嘴说话。刘文渊忙笑着说道:“我只是看看你,你老是要多想,你总是如此让我日后还不敢看你了。” “可是您这哪里是看啊,分明是不信任吗!我这么努力为何总换不来您的信任呢。”陈风还是抱怨出来。 刘文渊调侃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信任你了吗?又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的自制力不强,随便找个借口都能休息一会,我是不想你为了找借口太耗费脑力。” 陈风颇为不悦道:“嗯?这话怎么说得?你讥讽我是不,我何时找借口休息了,我总是有些事情要办吗。” “我还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的忙碌?好吧下回再忙的时候说一下我们也好帮帮你。”刘文渊笑呵呵的看着陈风。陈风知道此事可不能在辩论下去了,于是偃旗息鼓不在吱声了。 看到陈风的模样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在笑声中新一天的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 萧毅和母亲吃过早饭后,和陈风在上学的时间来到了刘文渊家中,虽然赵红尘也想翘课,但刘文渊对他却不像萧毅和陈风那般的通融,因此也只好去了那个他现在感觉象地狱的学校。 萧毅和陈风按照刘文渊的安排在学习着,刘文渊讲授着,时间慢慢的流过。正在萧毅和陈风聚精会神学习的时候,外面大门传来一阵敲门声。萧毅和陈风都有些疑惑,如果是赵红尘他们自是不用敲门,这门未曾插上,他们当是推门而入了。如今这番敲击显示有客人拜访。 陈风正学得有些气闷,当下自告奋勇的跑了出去开门。在门没有打开前陈风设想过他打开门能看到什么人,但等到他真正打开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哪怕就是门口出现一只老虎恐怕陈风都没有这般的吃惊,门口立着一个人,这人竟然是副校长。 凯风 第四十八章 怒骂 陈风吃惊归吃惊,看到副校长陈风还是气愤难平,当下恶狠狠的问道:“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嗯?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去上学?你逃课也越来越多了。”副校长也没想到开门的人竟然是人高马大的陈风,虽然陈风一副凶狠的模样,但副校长惊讶多过了惊恐,甚至还习惯的拿出了副校长那副官腔。 “用你管,我愿意干么就干么,怎么?想找不自在吗?在学校你人五人六的,在这里可是没有人把你当盘菜,说,你来干么,要是来找打的痛快说一声,我可以免费的奉送。”陈风痛快着嘴说道。 副校长被陈风气得火冒三丈,吼叫起来:“你?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让你的哥哥来见我,这还象话吗,你这个样子还象个学生吗,知识都学哪里去了?” “哦?你还想见我大哥,那好啊,等我大哥回来我定要他去拜访你的,只不过我还好说话,你见了我大哥就先把后事准备好了在说吧。你不要在那里说教什么知识,我在学校学会的事情就是学会了你的卑鄙无耻,小人作风,阴谋害人,欺软怕硬,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为虎作伥,狐假虎威,道貌岸然,无耻下流,男盗女娼,无恶不作,令人作呕。”陈风肚里油水有限,但也不管那个许多胡编乱造的也在痛快着嘴骂道。这下副校长气得七窍生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语不成声,指着陈风说不出话来。 陈风此时感觉整个人爽快以及,正想再接再厉的继续喝骂,就听到刘文渊喝道:“陈风,你这是做什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呵呵,抱歉抱歉,这个孩子不分轻重的乱说一气。”刘文渊招呼着副校长,副校长此时气得张口结舌顿口无言,只在那里指着陈风,呼呼气喘。 陈风对于刘文渊的喝骂颇感冤屈道:“刘师傅,您知道这位是谁吗,上来就骂我,您先问问这位小人是谁?” “哦?这位是谁啊?莫非是将萧毅开除的副校长吗?”刘文渊听到陈风的怒骂转念一想便猜了出来。 “对,除了这个卑鄙的小人还能有谁值得我这么去骂他。”陈风看到副校长理屈词穷哑口无言,不由得得意忘形。 刘文渊看着被气得脸色煞白的副校长不由得好笑,但他知道打人不打脸,事情可以做绝,但话不能说绝,陈风虽然痛快了嘴,但毕竟刘素雪等人还是在学校上学,这日后怕是这副校长还要找麻烦 刘文渊不想让事情向更坏的方向发展因此教训陈风道:“哦!副校长怎么了,他不是你们学校的领导吗,在怎么说他年龄也比你大,作为学生起码要懂得必要礼貌的,无论对方做过什么事情,必要的礼节还是需要的,我们不能授人以柄。” 陈风正想还嘴,刘文渊向他使个眼色,陈风这才缄口不语,但还在旁边恶狠狠瞪视着副校长。 “抱歉抱歉,陈风就是一副火爆脾气,不留口德,望见谅,但不知副校长你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若是其他客人刘文渊自是邀请进屋,但既然是这个连刘文渊都很是看不起的副校长,刘文渊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副校长喘息了好是一会才将气息平复,当下恨恨的看了陈风一眼,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刘文渊刘师傅吧?” “正是鄙人,但不知副校长如何得知我这山野粗人,寻访到舍下所谓何事?”刘文渊搬到这里算时日也并不长久,县城知道他的人除了那么几个外这副校长是如何知道他的呢? 副校长有些闪烁其词的说道:“哦!我想向刘师傅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他是否在刘师傅这里?” “不知道你所找何人?”刘文渊见副校长并非是来找他也有些讶异。 副校长面色有些尴尬的模样低声问道:“嗯!萧毅,不知道是否在刘师傅这里?” 陈风一听副校长要找萧毅顿时火冒三丈,对着副校长吼道:“你找萧毅干什么,怎么你把他开除了还不算,还想置之死地而后快吗?行见萧毅可以,先过了我这关在说。” 副校长显得更加尴尬的说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刘文渊仔细端瞧,感觉副校长似有难言之隐一般,但又不好启齿,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刘文渊制止了陈风的抱怨,心中猜度副校长此时来找萧毅所为何事,但刘文渊看来看去也没有猜出副校长这幅模样到底为了哪般。既然心中存疑,不确定副校长到底找萧毅意欲何为,怕两人见面在起冲突,也不敢就此让副校长和萧毅见面。当下刘文渊略带讥讽的说道:“不知你找萧毅为何事?既然都将他开除了,不知副校长又找这个失学的学子有何贵干?” 副校长雪白的面色此时有些泛红,头微微的低下,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声的说道:“嗯,我,我有些事情想和萧毅说,不知刘师傅能否让我和萧毅见上一面?” “做梦,你不怕你被萧毅打死就去见他,要不是刘师傅拦着,我早就打死你这个小人了,还在这里听你小人的乱口说话,想见萧毅门都没有。”陈风说罢就立在门口双臂抱胸,像一尊凶恶的门神一般把守着大门。 副校长一看知道萧毅只定在这屋中,但面对陈风却有些作难。副校长吞吞吐吐的说道:“刘师傅,刘老师,您看能不能让我和萧毅见一见,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我此番前来是好意的。” 刘文渊见副校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有些纳闷,以他丰富的阅历也看不出这副校长这般急切想要见萧毅但却又不肯吐露实情到底所谓如何? 刘文渊略一思量,认为此事还是让萧毅自己来决定,便道:“萧毅确实在我这里,但见与不见不是我能作主的,这个得问问萧毅本人,如果他愿意见你我自是不会拦阻,但他若不想见你的话,那我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那,谢谢,麻烦刘老师帮我问问好么?”副校长见话有松动忙连声感谢的说道。 陈风有些不满道:“刘师傅,干么,还真让萧毅见这个小人吗?” 刘文渊吩咐道:“这个事情萧毅是当事人,你我都不能替他作主,自然还是让萧毅来决定,陈风你去问问萧毅看他是否愿意见副校长?” “这?”陈风有些不愿,身子未动。刘文渊瞪了陈风一眼,陈风无可奈何的转身要去,但一转身却看到萧毅就站在他的身后,大门的旁边。“嗯?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早就出来了,见你们这么半天还不回来,在加上你的声音几公里以外恐怕都能听闻,我还不出来看看哪位这般倒霉被你一顿臭骂。”萧毅本来好奇出来看看是谁,但知道是副校长后却不愿见面,倒不是萧毅有愧,而是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好似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陈风斜睨副校长一眼道:“那你见不见?”。 萧毅有些犹豫,但副校长却听到了萧毅和陈风的对话,忙喊道:“萧毅,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谈谈好吗?这个事情很重要,我希望我们能马上单独好好谈谈。” 萧毅沉吟片刻,走了出来,副校长看到萧毅到显得颇为高兴。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尤其更没有必要单独的谈,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的话,那就在这里说吧。”萧毅盯着副校长那丑恶的脸庞真有吃了苍蝇般的感觉。 凯风 第四十九章 道歉 “这……我想还是单独谈谈为好,这个事情是很重要的,对你对我都十分的重要,好不好?”副校长最后的语气都变得软弱乞求。 “你有话就在这里说吧,如果你不想说,那也随你的便,我可是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耗费时间。”萧毅说完作势要转身回去。 “等等,这……”副校长一时手足无措,但看萧毅似乎真对于他的话不感兴趣,犹豫再三,又看了看刘文渊和陈风,咬了咬牙说道:“这个,这个么,我想和你说,关于把你开除的决定不都是我做的,上面也有意要把你开除……”副校长这话说得吞吞吐吐犹犹豫豫,怎么听来底气明显不足,刘文渊和萧毅自是看出这话的真实性实在是不高。 萧毅当下故意问道:“哦?哪位领导对我这般憎恨,非得要把我开除才算安心?” “这个,这个,先不说这个领导好吗?反正,反正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关于开除你的决定是错误的,我代表学校请你回学校上学的。”副校长吞吞吐吐总算把最后的话说了出来。 刘文渊和陈风听得有些惊奇,副校长此次专程前来,竟然是请萧毅回学校上学的,这个转变可是够惊人的了,赵红尘和郑盼盼那么有权势的父母都未能够让萧毅回到学校,更不用提能够让副校长亲自来请了,这副校长到底是哪跟筋出了问题? 萧毅更是惊讶,萧毅记得母亲昨天和他说过,她会让萧毅重新上学并且会让副校长亲自来请萧毅回去上学,萧毅半信半疑,虽然想母亲可能会有办法让他重新回到学校,但让副校长亲自来请恐怕是母亲一个笑话,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萧毅不由得对母亲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萧毅追根刨底的问道:“你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到底是哪位领导对我萧毅这般的怨恨,有什么不能说得,既然都能做这个决定怎么还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这个,反正都已经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了,具体是谁就不要在追究了好吗?决定错误,就要改正,萧毅请你回学校上学好吗?这是学校的意见也是我本人的意见,你看,学校派我来亲自邀请你回去上学,这个面子不可谓不够大了吧!就算我恳求你好吧。”副校长眼见萧毅似有拒绝的意思连忙的恳求起来。 萧毅本有心想要拒绝,但刘文渊轻轻拍了一下萧毅。刘文渊笑了笑说道:“萧毅,先不论事情真正原因是什么,树要皮,人要脸,副校长既然如此的说了,对于你来说这个面子已经是给足了,我看你也就去上学吧!凡事不可做绝,话要留七分路要留三分。”刘文渊见萧毅要是在顶下去,怕副校长也难做了,撕破脸皮总归不是上策。 萧毅见刘文渊如此说,想了想,确实,这个面子对于萧毅这个普通的学生来说已经给的很足了,而自己也确实想回学校好好的将学校教授的现代知识学习,因此也不在坚持,说道:“行,既然刘师傅都这么说了,我也卖刘师傅这个面子,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回学校上学。”萧毅到底是不想让副校长觉得是他请回了自己,因此将这一切归功于刘文渊。 副校长倒是不在意这个功劳是谁的,关键是萧毅答应回学校上学,这就足够了。副校长脸色顿时恢复了些本来的颜色,“那好,那好,你看你现在就回学校?” “我明天在回学校,今天我忙的很,不行吗?”萧毅偏偏还要顶撞一把。 副校长有些不敢正眼看萧毅说道:“行,行,只要你同意回学校上学就行,嗯,萧毅,你能不能回去和你的母亲说一下,我是亲自请你回学校上学的,拜托了。” “那有什么,行。”萧毅听了这话已经明白这的确是母亲的手段,但他母亲如何能做到这般却是萧毅无法猜想到的。 听到萧毅答应,副校长好似松了一口气,连忙的说:“谢谢,谢谢,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我想那就不必了,你的好也让人好不到哪里去。”萧毅还是讥讽道。但副校长此时全然不在意,脸上堆笑的对萧毅言说千万不要忘记和其母亲说与此事,同时看萧毅意愿何时上学都可以,随他高兴,并笑着说再见后,急急忙忙的离去。 刘文渊固然惊讶,而陈风则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实在不敢相信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萧毅,怎么听他的话这事情好似你母亲做到的,我还真没有想到你母亲竟然能有这番本领,能够让副校长亲自请你回学校。看那副校长的神态,我到觉得好像受了什么威胁。萧毅,你母亲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刘文渊此时对于萧毅母亲倒是充满了好奇心。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很少过问我妈她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她昨日和我说起会将这个事情摆平,并会让副校长亲自请我回去上学,我还以为只是母亲安慰我,没有想到这到是真的。”萧毅也对母亲的职业产生了好奇。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也不必在忧虑了,走回屋说话。”刘文渊转身拍了拍还在惊讶当中的陈风,走回屋中。 萧毅拉着陈风一起回来。这时陈风才算回过味来,连忙张嘴就问:“萧毅,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那个副校长怎么感觉象个孙子似的跑来道歉还象请大爷一般请你回学校,莫非他撞鬼了还是喝迷魂汤了?” 萧毅笑了笑还没说话,刘文渊就骂上了:“你这张臭嘴什么时候能洗洗干净,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变了味,难道这样不好吗,萧毅这下可是很是风光的回到学校,日后我看那副校长恐怕都得躲着萧毅走了。” “不是,不是,可是就凭副校长能亲自道歉请你回去?要不是亲眼得见打死我也不信。萧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给老子说清楚。”陈风急切之下那些混混词语还是往外冒。 “我想,这是我妈的本事,但现在我和你一样也是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道我妈是使了什么手段,恐怕还得等我见过我妈才能知晓了。” “那你倒是快点问啊!怎么你手机又没有充电吗,那用我的。”陈风说着便掏出了手机递给萧毅。 萧毅摆摆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昨天已经充好了电量。萧毅拨打了母亲的手机。 萧毅的母亲问道:“儿子,什么事情?” “妈,刚才副校长来了,向我道歉,并请我回学校上学,这个你知道吗?” 萧毅母亲丝毫没有惊讶,问道:“你觉得他做得好不好?要是你不满意我让他重来。” 萧毅母亲这话让萧毅更是惊异,母亲这手段能耐更加的强大,强大的都有些可怕。“不用了,我觉得他做的很好了,也好,只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做到的?能告诉我吗?”萧毅问道。 萧毅母亲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你妈妈我这些年也交了一些朋友,我找了几个有头有脸的朋友去和副校长谈谈后他就这么做了,好了,儿子,只要你开心就行,好好努力吧,你是妈妈一切希望了。” “谢谢妈妈。”“谢什么,我们母子还说这些吗?好了,儿子,我这边还有事情,中午就不回去了,晚上我会早些回去的。再见儿子。”萧毅母亲最后在电话那面发出一声亲吻之声,这到让萧毅有些脸红,偷偷看了看刘文渊和陈风,见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表现,好似没有听到,这倒让萧毅有些安心。 凯风 第零五十章 气派 陈风见萧毅通完话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萧毅你妈妈用什么手段将那个副校长搞成这幅孙子模样的?” 萧毅见陈风如此的急切不由得笑了笑,此时萧毅心情大好,倒是想逗逗陈风,当下说道:“也没有什么,据我母亲说外国出了一种新药,可以控制人的思维,这不买回来就用这个副校长当做试验品,效果你也看到了,怎么样?” 见萧毅这般说法,刘文渊也有些惊异,陈风更是确信无疑,“是吗?还有这东西?那太好了,哪里还能买得到,我也要买回来一些。” 刘文渊瞪着陈风问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你有什么不轨之心吗?” “哪有,我只不过想买来几个给那个副校长吃些,呵呵,让他在我面前学狗装乌龟,那多好玩。”陈风此时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副校长要是学狗叫和扮乌龟的模样那该多么的着笑,想到高兴处禁不住乐了起来。 萧毅看着陈风在那里自我陶醉的呵呵傻笑也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还真有这东西?能控制人的思维?”刘文渊显然不信,就是用法术,也很难做到控制人的思维,难道现今的科技发达到了这么可怕的程度?要是这个技术被人利用那可是太过可怕了。 萧毅笑着摇了摇头,贴着刘文渊的耳朵轻声说道:“假的,我逗陈风呢。” 刘文渊听萧毅如此一说,在看陈风还在呵呵的傻笑,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这个陈风啊!真是怎么说他好呢!” 两人正说笑间,陈风已经回过神来,看到萧毅和刘文渊在对他指指点点并自发笑,感觉有些不对,忙问道:“你们两个笑什么?” “哦!没有什么,就是看你笑的那么开心,我们也跟着笑笑而已。”萧毅也不说破。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药在哪里能够买到呢?多少钱?快说啊!”陈风还追问着。 “国内买不到的,不是说了么是国外新研制出来的,我母亲也托了很多人才买到的,这个价格么好像也是蛮贵的。”萧毅继续糊弄着陈风。 陈风央求道:“那你妈妈买了多少?能不能卖些给我好吗?” 萧毅心中偷偷的乐着,但脸上显示出一本正经的模样,道:“恐怕我妈妈那里也没有存货了,行了,你知道有这么个药就行了,若是日后有了存货我自会给你的。” “好兄弟,就是好兄弟,真是没得话说,好,等我有了这个药看我不整死那个副校长。”陈风还在陶醉着。刘文渊看着萧毅在哄骗陈风,而陈风丝毫不思量事情的真假就自顾的陶醉,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陈风啊!刘文渊都有些怀疑陈风脑袋中到底有没有大脑。 正说话间,就听到大门砰的被猛力的推开,萧毅一愣,连忙从窗户看去,只见照壁前人影一晃,郑盼盼和赵红尘风一般的跑了进来。 刘文渊看着两人红扑扑的脸色奇怪的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这般心急火燎的,出了什么事情?” 赵红尘一见面就大声的问道:“萧毅,是真的假的?听说副校长亲自请你回学校上学?真的吗?” “嗯?”萧毅惊异一声,没有想到就这片刻功夫这消息就传开了,于是很是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副校长从这离开也没有多长时间,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郑盼盼接口道:“不知道?反正现在学校都传遍了,都说副校长故意开除你,现在知道错了亲自请你回学校上学。副校长真的来了吗?” “来了,你们是没有看到副校长就象个孙子似的,被我一顿臭骂也不敢还口,看到萧毅那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样,太过瘾了,呵呵。”陈风一说及此事眼前仿若又看到副校长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开心至极。 赵红尘惋惜的说道:“啊?一切都是真的?唉!非要我们去上学,这场好戏没有看到,太可惜了。”说着摇了摇头。 “真的,副校长真的象奴才似的请萧毅回去吗?”郑盼盼跟随父母多少见识过这些官场上的人极好面子的作态,实在无法相信副校长能够来向萧毅道歉并请萧毅回学校。 陈风毋庸置疑道:“这个可是我亲眼看到了,说实话当时我都不相信,不信你问问刘师傅,我们可是都在场呢。” 郑盼盼和赵红尘都看向刘文渊。刘文渊笑眯眯的说道:“真的,这个事情确实是我亲眼得见。”话及至此刘文渊心中却存有疑问,那副校长来找萧毅到他离开,这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其他不相干的人,这个消息是如何如此快速传播出去的,那副校长自己决然不会,当时想向萧毅道歉都极力想要避开他和陈风,那这个消息是如何传了出去的? “刘素雪呢?嗯?现在还不到放学时间,你们两个怎么就跑来了?”萧毅看了看时间才发现根本还没有到放学的时候。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哪里还有心思在那里上学?自然要赶快过来问个清楚,如果是真的,那此事实在是太过瘾了。对了萧毅好像你母亲上午去学校了。”赵红尘回答说道,但后来说得话却是让陈风和刘文渊都有些惊奇。 陈风猜测道:“一定是你妈妈去下药了。” “下药?下什么药?”赵红尘听到陈风这么无头无脑的话有些纳闷。 “没有没有,莫听他胡说,我妈妈什么时候去的?”萧毅连忙拦住陈风。 “干么干么,萧毅他的妈妈从外国买了一种药……”萧毅伸手捂住陈风的嘴,喝道:“不要在胡说了。” 郑盼盼和赵红尘奇怪的看着,实在是搞不明白萧毅和陈风两个人在干么?“刘师傅,他们这是做什么?” 刘文渊呵呵笑了起来,“好了萧毅你也不要在骗陈风了,要不他可能会到处的宣扬的。” 陈风疑惑看着萧毅道:“嗯?萧毅你骗我?” 萧毅呵呵笑了起来,道:“就想逗逗你而已,不要介意,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母亲是如何让副校长如此,而你又不断追问,我便编了一个谎话,怎么?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陈风这才明白萧毅所言可以控制人思维的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自己空欢喜了一场,但这玩笑是萧毅开的,陈风也无所谓,“靠,看你说得似模似样的,我还真的以为有这么神奇的药呢,害我白高兴一场。但你母亲怎么这么厉害,你也不知道,你还骗我吗?那个是你妈妈啊,你妈妈的手段你都不知道?”陈风既知那答案是假的,就极力的想知道萧毅母亲真实的手段。 萧毅苦笑着说道:“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只是告诉我她找了几位有头有脸的朋友,去和副校长说了说就让副校长如此了。” “几个有头有脸的朋友?谁还比赵红尘他父母有头有脸?”陈风这回倒是学会了思考,不在轻易的相信。 赵红尘有些惊异的说道:“是么?那怪不得呢。萧毅你们是没有看到,今天好生的气派,来了大概能有二十来辆轿车,我看了不是宝马就是奔驰,我们当时以为是什么省长来了呢,萧毅不会你母亲把省长都找来了吧?” 赵红尘如此一说,萧毅、陈风听得一愣,“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郑盼盼抢着道:“大概是第二节课的时候,外面来了二十多辆宝马奔驰,那个气派,但奇怪的是没有警车开道,因此我们都不知道来了什么大人物,都跑到窗口去看,你猜怎么着?” 陈风急不可耐的说道:“卖什么关子?快说快说。” 凯风 第五十一章 车队 “那些车都开进了学校,整整齐齐的在那里停着,接着从车里下来一帮人,都身穿黑色的西服,带着墨镜,最后开过来一辆加长林肯,那帮人分成两边就象迎接总统一般,加长林肯车中出来两个人,有一个是个女的,打扮的那个华贵,穿着貂绒做的皮草,太酷了,旁边那个男的穿着就不如那个女的了,那帮黑衣人就拥着这一男一女进了办公大楼,你是没有看到那个气派啊,走廊上的主要路口都有黑衣人在那里把守,我看就是省长也没有这么大的气派。 对了,那个时候素雪姐也一起看着,突然说是你母亲来了,我看素雪姐很是惊讶,但我也仔细瞧了也没有看到还有什么人来,刚想问,刘素雪就跑了出去了。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那帮人才离开,当时有些人吓坏了,说什么的都有,还有的说是香港的黑帮来了。这帮人真是没有脑子,反正我们都猜着呢,没有多久,就听到有人说副校长来找你道歉并要请你回学校上学,说得有板有眼的,不由得我们不信,本来想等素雪姐一起,但她始终没有回来,我两个等不耐烦了,就先跑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郑盼盼一口气将学校上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萧毅和陈风听得有些迷离,陈风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假的?怎么感觉好似电影中黑帮谈判的架势呢?”陈风觉得这番描述太离谱了,不像是真实的,或许是郑盼盼添油加醋,因此这话是问赵红尘的。 “是,郑盼盼说的没有错,我看那架势比她描述的还要夸张,一辆车下来四个人,我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上百人呢,你想想,上百个身穿样式一样的黑色西服,带着统一的墨镜,整整齐齐的在那里站着,那是什么感觉,那真是一种气势,一种霸气啊!”赵红尘颇为羡慕的说道。 “啊?真的吗?唉!真倒霉,要是我上学去就好了,就能看到这番场景了。”陈风此时被郑盼盼和赵红尘的描述所感染到有些后悔了。 刘文渊忽道:“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既然你已经看到了副校长来道歉的好戏怎么还指望着能够看到学校那出好戏?人不要那么贪心。”刘文渊不像萧毅几个人那般只顾着被事情表面的惊奇所吸引,在刘文渊的脑海中凭着赵红尘和郑盼盼的描述和自己所见副校长的一番作态,不由得将两个事情串联了起来。两件事情乍看之下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这之间却又感觉千丝万缕,刘文渊思量片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只不过还有些细节需要确定,但事情恐怕已经明了七八分。 陈风还在追问着学校所发生事情的细节,但赵红尘和郑盼盼所见也不过如此,当时四下里主要的通路都有黑衣人在把守着,他们就是有心想要探究也不得其便。陈风见在也问不出什么,不由得有些失望。象他和萧毅这种自小就混社会的人,心中自然对这种帮派势力的做派有着羡慕,有着崇拜,尤其是港台的影视剧中动则百人千人的谈判或是混战从小就在陈风心中被定位为英雄的含义,虽然随着年岁的增长,陈风也渐渐明白这些不是为这个社会和法律所允许的,但这种所谓英雄的力量还是让陈风怀念不已。如今当童年的梦想出现在现实社会中的时候,陈风自是激动,十分想要一睹那盛大的场面。 几个人喋喋不休的在那里议论着,赵红尘和郑盼盼自是对副校长如何来道歉十分的好奇,追问着细节,而陈风和萧毅又追问着学校的事情,这般错乱互相问着,问来说去,最后恐怕都听不明白双方的描述了。 刘文渊乐呵呵的看着几个人在那里杂乱的不知头绪说着话,心中却是颇为惊异,整件事情刘文渊想来怕是和萧毅母亲有关,但萧毅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有如此的手段。这小小的县城自是不可能有这般势力存在,就是市里恐怕也难有这样的势力。从萧毅口中刘文渊多少对其母亲有些了解,本来只以为是个为孩子在外奔波的单身母亲,如今这般看来,萧毅母亲恐怕也不是想象中的简单女子了。 正在几个人讨论正欢时候,刘素雪走了进来,看到场面如此的热闹,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郑盼盼急忙问道:“素雪姐,你去哪里了?怎么失踪了呢?你不知道吗,副校长亲自来道歉并请萧毅回去上学了。” 刘素雪神色并未有何惊奇,反倒好似已经知道结果淡淡的笑了笑。郑盼盼见刘素雪的模样奇怪的问道:“嗯?你都听说了?” 刘素雪到有些诧异问道:“听说什么?” 郑盼盼道:“副校长找萧毅道歉的事情学校都传开了,但我们在学校没有找到你,以为你不知道呢。” “我确实不在学校,而且我知道副校长来道歉也是你告诉我的,但这个结果我是已经预先知道了。”刘素雪看向萧毅笑了笑。 郑盼盼好奇的问道:“嗯?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刘素雪笑了笑没有解释反倒将《游子吟》的尾句背了一遍。 赵红尘闻言颇为惊奇的问道:“哦?怎么?是萧毅母亲让副校长来道歉的?” “真的是我妈妈?”萧毅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他母亲的手段,并且从刚才郑盼盼和赵红尘的描述中他感觉到那身穿貂绒皮草的女子可能就是他的母亲,而且就郑盼盼所说,刘素雪也是那时失踪的,因此问道。 萧毅问得有些无头无脑,但刘素雪还是明白萧毅的意思,笑了笑道:“我也是被阿姨的打扮和那气势吓了一跳,萧毅,真没有想到阿姨竟然还有这般的本事,你应该为你有这样的母亲骄傲,她可是为了你的事情煞费苦心,唉!这事情恐怕现在全城都闹得沸沸扬扬了。但好在基本没有人知道她就是你的母亲。” 郑盼盼和赵红尘看看刘素雪又看看萧毅,赵红尘问道:“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暗语呢?” 刘素雪又笑了笑,道:“不是什么暗语,你是不知道,今天来的那个女子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觉得她如何?” 赵红尘疑惑的道:“很高贵的样子,在说那么一大帮男人就她一个女子,她就象红花一般的鲜艳夺目,怎么了?” “那就是萧毅的母亲。”刘素雪看着萧毅又笑了起来,赵红尘的形容也十分的有趣。 赵红尘颇为吃惊但又有些悻悻的说道:“不会吧?真的吗?那么年轻?萧毅,你妈妈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你妈妈一伸手就把副校长摆弄得象陈风说得如奴才那般,我们还费那般多的心思做什么,早些让你母亲回来就好了,白上这些天的火了。” 陈风听得明白也惊讶的问道:“真的?萧毅,那个黑帮头子就是你妈妈?” “什么黑帮头子,你当我妈是黑社会吗,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了。”萧毅见陈风一张嘴就黑帮东黑帮西的胡说,向陈风挥了挥拳头。 “就是么,那个架势怎么也不象是政府官员吧?”陈风还是追着不放。 萧毅见几个人把嘴都对准了他也感到有些心烦:“我怎么知道我母亲会有这般的威势,你就不要在那里胡猜了,行了么,让我安静安静好吗。” “你说清楚吗,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能清楚,我们不清楚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你。”赵红尘好似说绕口令一般的嚷嚷着。 凯风 第五十二章 真相 刘文渊见场面实在是有些混乱连忙出来喝止:“好了,好了,你们都安静些,就是让萧毅说也不能这般的七嘴八舌的乱问,就算他回答了你们这般的嘈杂也是听不明白的。” 见刘文渊出声,几个急切的人才算安静了下来。刘文渊问道:“萧毅,这么说来,这件事情是你母亲摆平的喽。” “想来是了,但我也是不了解我妈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她常年在外,如何找来这许多的黑衣人,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萧毅对母亲的了解这些年来实在是极少,自己想想都自觉羞愧。 刘文渊看着萧毅和陈风说道:“虽然这次好似你母亲用黑道力量解决此事,但我却不这么想,这方圆百里虽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我自信若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还是能够知晓,但我从未曾听说能有什么象今日这般庞大的黑势力,在说现在社会法律严明,治安良好,也不可能允许产生这样的黑道力量,萧毅和陈风你两个多少在社会上呆过,想必那些走黑道的人是个什么下场你们还是心中有数的。” 萧毅回想当初,心中反倒有些感慨道:“是,当年一起的那些个,基本没有什么善终的,我就算很幸运了。” 陈风想了想说道:“我大哥管得严,我也没怎么混黑道,也不过就打打架而已,当初那帮人,反正现在都看不到了。” “看看,就是吗,这个世界没有黑道的土壤,不会产生这样的黑道势力的,我看这很可能是萧毅母亲的一种手段,想必她也知道我们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无法让萧毅回转学校,她便用了这个方法。”刘文渊言道此处哈哈大笑道:“恶人更需恶人磨,那副校长自然被这个阵式吓坏了,要不我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下这个面子低三下四的来道歉请萧毅了。呵呵,这手段虽非光明正大,但却很有实效,萧毅你母亲很了不起。” 赵红尘吃了一惊不确定的问道:“怎么,刘师傅,您是说学校里那一切是萧毅母亲演的一出戏?” 陈风也听明白了意思惊异的问道:“那些是假的?不会吧?” 刘文渊笑呵呵的道:“应该是假的,要不这一切根本说不过去,刘素雪,听你刚才的言语我看你是知道实情的对吧?” 刘素雪也笑了笑,说道:“是,刘师傅,您猜的没有错,当初我看到车上下来的是萧毅母亲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阵式这样的场面出现的人竟然是萧毅的母亲,我便过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我们为邻多年,虽然并不清楚阿姨的工作,但我想还不至于连她是否是黑社会都不清楚吧。阿姨后来看到我,就叫我去车里等她,她办完事情后,回到车上,便和我说了这事的大致缘由,这一切果然都是阿姨一手操办的,这些人不过是市里话剧团的演员和临时演员,服装还有这些车是阿姨和朋友四处租借来的,呵呵,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场面还真是壮观,副校长恐怕是吓坏了,据阿姨说,那副校长简直就是磕头虫了,无论说什么都一概的应承。这不萧毅也就这般回到学校了。”刘素雪说着又笑了起来。 刘素雪说完事情原委,包括萧毅等人都很是惊叹。实在没有想到萧毅母亲竟然能够用这样的办法来解决此事,虽为怪招确是有奇效,几个人都不由得对萧毅母亲有种敬佩之感。 刘文渊思谋言道:“这个计谋虽好,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恐怕这计谋终究会被副校长识破,到那个时候,萧毅恐怕……嗯?莫非副校长向萧毅道歉的消息也是他母亲放出来的?”刘文渊顺着计谋的思路想着,觉得这只可一时,日后如何处置?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郑盼盼和赵红尘如此之早的就得知了副校长向萧毅道歉的消息,立刻联想到计谋上来立时了然。 刘素雪灿然一笑道:“刘师傅,您真聪明,的确,这也是阿姨安排的,副校长是个小人,留着终究会找麻烦的,阿姨就想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这种人最要面子,此番自己打自己耳光的事情一旦传扬开来,他势必在也无脸在这里呆下去了,想想堂堂的副校长竟然向一个被他理直气壮开除的学生赔礼道歉,他如何还能继续在这个职位呆下去。只要他走了,萧毅也回到了学校,这件事情基本就不会在出现什么差错了。”刘素雪说着计谋的时候,目光中却是对萧毅母亲无限的敬佩之情。 刘文渊击掌赞叹不已道:“好好,厉害,真是女中豪杰,萧毅,你有这样的母亲可是你最大的福气,才智高绝,胆大心细,佩服佩服,我刘文渊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女子更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但你母亲我确实是衷心的敬佩。真是想不到,天下泱泱,卧虎藏龙,巾帼豪杰,不让须眉。”萧毅母亲这番作为看似胆大,实则是萧毅母亲已经看透了副校长这种人的禀性,欺软怕硬,极好面子,萧毅母亲这洞若观火的品读人性,这般细心的布局,男儿身上都实在少见。 赵红尘、郑盼盼那自是听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一个布局,一场戏,他二人平日里对于自己的聪明常常有些浮华,而如今这么一场骗局竟然连个疑问都未曾有过,这人世间的智慧复杂,真不是他们两个凭空想象那般简单,两人在惊骇中开始审视自己,整个人也慢慢的成熟了起来。 萧毅此时倒是另一番心境,母亲为了他竟然上演一出大戏,这真是未曾料到,适才自己还在心中对于母亲何时成为黑帮老大还深表怀疑,但内心中却又隐隐有些喜悦,好似母亲的强大让他也自觉可以高人一等,但等到真正明白这一切是假的,都是母亲一手策划之时,心中倒是有些失落,但这感觉相对于对母亲的感激,对母亲的钦佩,对母亲的聪慧相比,犹如荧光对太阳一般,萧毅感怀之下双目不由得有些湿润。 陈风脑筋转了半天才算将事情前后想明白,得知这一切都是假的后,失望那是在所难免,幼时的幻想再一次的被无情的现实击碎,现实的社会难道真的没有黑道成功的先例? 一时间众人转着各自的心思,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叶非叶,花非花,世间真实谁又能看得清? 众人在刘文渊这里用过午餐后,刘素雪等三人自是照常上学。学校现在已成一锅沸水,就连县城都被烫得滚开。在经过初期的惊奇后,对于副校长的嘲笑,怒骂,象一颗颗炮弹一样飞了过去。副校长本有心掩饰,但恢复萧毅的公告都已经张贴出去,这番就是浑身是嘴都无法自圆其说,更何况他的脸皮还没有修炼到子弹都打不穿的境地,这人可是真的做狼狈了,不久,副校长便从众人的眼中消失了。 萧毅母亲在安排好这一切后,还是让萧毅失望了,他的母亲匆忙的离开了县城返回她打拼的世界去了,萧毅有些惆怅,母亲来得匆匆,去也忙忙,相聚时日短暂,虽化尽隔阂,但母子亲情还是未能品尝足够。萧毅对母亲思念之时便抬头看看悬挂于墙壁之上由刘文渊亲手所书: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 凯风自南,吹彼棘薪。母氏圣善,我无令人。 爰有寒泉?在浚之下。有子七人,母氏老苦。 睨脘黄鸟,载好其音。有子七人,莫慰母心。 细细品读,感受着这三千多年来的母爱之风。 我心永恒 第零零一章 车队 红日朝起夕落,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日。这些时日,萧毅自是回到学校,当初被副校长驱赶离校时候颇有些狼狈,但此番的回转却感受到别样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惊惧,有怀疑,但无论何种目光,萧毅终于感受到他真正的成名了,虽不能说家喻户晓,但也可以称得上名声远播了。萧毅从一个往日被人漠视忽略的人现在成了众人的焦点,这还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刘素雪等人却感觉很好,无论怎样萧毅还是回到了学校,并且在众人的目光中,萧毅也战战兢兢不在显露他已往混混的模样,也变得规规矩矩的。陈风自然少不了将萧毅这番变化进行了嘲笑,但每次嘲笑到引得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一致的对他嘲笑一番,这倒把陈风气得到刘文渊那里大告其状,说萧毅等人拉帮结伙一起欺负于他。可是刘文渊也不给他撑腰,反倒说他不和大家搞好团结,这样跑单帮是不对的。陈风感觉这个冤啊! 这些时日,学习练武,都正常进行着,那套入门长拳的招式也学了十之七八,虽然众人看起来做的有板有眼,但刘文渊还是大摇其头,“花架子,花架子。”一个劲的叹气。赵红尘等到还没有什么意见,萧毅和陈风却感觉怎么练怎么无用,这般的一招一式,若真是实战对打,什么人能够站在那里等你摆好架势才与你动手?但既然刘文渊这么教授,两个人也只好将这些话埋在肚子里,要是在因此让刘文渊将他两个教训一番那可是太不值了。 这日晚间,见众人都已学得差不多了,刘文渊说道:“明天是十三号了,也是我们和王军兄妹相约去乌镇的日子,我想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众人齐刷刷的点了点头,只不过陈风偷偷瞧了赵红尘和郑盼盼一眼。刘文渊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考试?我们此去恐怕得等到十六、七号才能回来,不会耽误你们考试吧?” 刘素雪回道:“不会的,我们考试时间是月末,在说这种考试对于我们而言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萧毅和陈风这段时间也很是用功,虽然成果不那么显著,但相比也不会比以前要糟糕。”刘素雪说着看向萧毅和陈风,两人听到这么说他两个都咧开嘴嘿嘿一乐。 刘文渊也将目光投向萧毅和陈风道:“那好,你们两个啊!什么时候能象他们一般不用为学习操心就好了。” “也不能这么说,要是太阳明天打西边出来,我就给你考第一。”陈风丝毫没有羞愧之色。 刘文渊瞪视陈风道:“什么给我考第一?你学习就是为了别人吗?” 陈风慌忙的辩解:“不是不是,是给自己学的,您别这么看着我,您每回这么看我我心理就发毛。” “铁树都能开花,而你?我怕是看不到喽!”刘文渊对于陈风实在是感觉有心无力。 陈风奇怪的问道:“铁树?什么铁树,用铁做的树也能开花?” 赵红尘忙解释道:“什么铁做的树,铁树是一种植物的名字,这种植物开花期特别的长,通常要等六十年才能开一次花,因此人们往往用铁树开花来形容事物不常发生或是稀有,这都不懂,你没看出刘师傅对你都快灰心了吗!”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放心刘师傅,我只定开花比铁树早。”陈风根本不挂怀。 听到陈风不伦不类的比拟几个人都被逗笑了,刘文渊笑道:“好好,我到要看看你是开狗尾巴花还是牵牛花。” “反正是花就行了吗。” 刘文渊收住笑道:“不和你胡搅蛮缠了,我别的你没有学去,这嘴皮子却是学得越来越溜了。”刘文渊目光转向众人继续道:“我们可能需要去三到五天,你们把需要换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带齐全了,但也不要拿太多,这回不是去旅行,累赘了我们也不方便。” 众人也商量着,学校方面的假已经请好,家里也都说明了,赵红尘和郑盼盼父母在得知是刘文渊亲自带队的情况下也都没有过多担忧,只是要一下分别这许多的时日,倒是让他们颇有些担心,一番的叮嘱让郑盼盼和赵红尘这几日感觉耳朵都起了厚厚一层老茧。刘素雪的父母给刘素雪的自由还是很大的,也知道刘素雪的个性,在确定安全的情况下也没有过多的拦阻,陈风和萧毅那就不用说了,没有能够约束的人在身边他们两个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在众人离开后,刘文渊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所带事物,在仔细思量了一番可能发生的情况后确定无论发生任何难以预知景状,所带法器都能够应付得来,这才收拾好一干事物。由于要离开时日颇长,家中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虽无什么值钱事物(除了那玉外)可也不能大意,刘文渊取出几张符纸,用丹砂混合的墨水画了几个符咒在上面,将这几张符纸贴在柜子四角,又在屋中四角贴上符箓,看了看颇为满意,而后自是睡了。 时间到也过得飞快,十三日上午八点,王军准时来到刘文渊家中。 王军仍是上回那番打扮,戴着korloff牌金丝眼镜身穿杰尼亚牌笔挺帅气的西服,他的妹妹王安此次却没有一同前来。王军举止言行还是那副日式鞠躬做礼,王军言说他的妹妹此时正陪伴他的父亲在路途之中,在十四日方能到达,因此不能随同他一起来接众人,还望刘文渊等包涵。 刘文渊厌恶的看着这礼节,但实在也不好说什么,便哈哈一笑,说也好也好,他们最好尽快启程,如果赶在他父亲来到前将此事处理办妥那是最好,以免他父亲到来事情有所不便。 当下几个人都不在废话,出得门来,陈风等又是吃了一惊,整整七辆奔驰停在门口。 萧毅不确定的问道:“这……这是来接我们的?” 王军微微鞠躬道:“正是,刘大师事先已经和我言道各位也要一同前往,因此我便准备了汽车,时间较为仓促,也找不到更好的还望各位见谅。” 萧毅见王军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能需要这么多的车呢,我看两辆就够了。” “那里言多?各位一人一辆这岂不是正好吗。” 陈风惊奇的喊道:“啊?一人一辆?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这是正常的待客之道,没有什么浪费之说,各位请吧!”王军说完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萧毅等一起向刘文渊看去。刘文渊还是笑呵呵的说道:“愣着做什么?上车吧,一人一辆,不要抢啊!” 见刘文渊如此,萧毅等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见王军还摆着邀请的姿势,也不能拒客不应。刘文渊率先走到第二辆车前,立于车门旁的司机躬身轻手轻脚的打开车门,刘文渊呵呵一笑,坐了进去,同时向萧毅等人摆摆手,让他们也都快点上车。 后面的司机都做了相同的动作整齐的打开了车门,萧毅等相对苦笑了一下,各自按顺序上了车。郑盼盼和赵红尘见过萧毅母亲安排的那番排场,虽然壮观霸气,但那些都是临时演员,比不得这些专业的这般举止文雅,细致,周到。 我心永恒 第零零二章 暗门 郑盼盼等人日常已经习惯了众人相聚一起,此番虽然近在咫尺但却被这汽车分离,都有些不适应和孤独的感觉。 王军待众人都进入汽车后,也举步坐入第一辆汽车中,七名司机整齐划一的回到驾驶位置,车轮转动,七辆汽车鱼贯的自弄巷中开出。萧毅等根本没有感觉到车身发动时候的振动,这车子瞬间启动也未曾感觉到,宛如是周围的事物自行向后一般。萧毅等从未坐过这等好车,一时间到颇为惊异,上回几个人坐入同一辆汽车之中,只感到新奇而未曾注意这车的不同,现今一人,这感觉分外的敏锐,这才发现这好车的不同之处。 车行城镇之中,速度不快,萧毅等只感觉平稳异常,等上了高速,萧毅等才惊讶起来。七辆汽车间距分毫不差,如若从前后窗中看去,宛如静止一般,而道路两旁的事物却模糊的向身后飞闪而逝,根本无法分辨其细节。车行速度那是不用说了,自是极快,但各车之间的车距始终如一这才让萧毅等人震惊,包括见多识广的刘文渊都被司机娴熟技艺所惊异。这王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调动具有如此高超车技的一干司机。从这些司机训练有素和娴熟的车技来看,绝非普通,王军的身份真是越来越神秘了,刘文渊心中不由起了疑问,怕是先前所言一切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的简单。 以这般风驰电掣的速度,乌镇虽远,也在一个多小时后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乌镇颇有些年月痕迹,作为江南旧色,其旧有建筑大体被保护下来。此时来到了乌镇,众人反倒感觉有种离开了现代文明回到了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错觉。时间的印痕在这个时候有种交错的错乱,若不是街上行人现代服饰,还有房屋外面的空调,众人真的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旧时。 车子在一栋颇有些欧式风格的三层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萧毅等人刚想自行打开车门,却见司机极快的跑下了车来到门前,为众人打开车门。萧毅等从未享受过这种服务,有些不安,但见司机脸色,都是统一的微笑,萧毅等人也尴尬的笑了笑,走了下来。 此时,楼前已经整齐的立着七男七女,七名女子一式的鹅白旗袍,七名男子身穿好似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国外一种马裤夹克服饰好似上个世纪贵族家中奴仆私役的打扮。见众人下了车,七名男子便整齐迅速的来到七辆车后备箱处,从后备箱中取出个人的物品,转身便鱼贯着回到楼内。 陈风见到自己的行李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被人拿走很是恼怒,喝道:“唉!这是干么?” 王军又微微一鞠躬的说道:“他们将您的物品送入您的房间中,不必担心。” “啊?是吗?”陈风听到这番解释到是一呆,不仅陈风,萧毅等人也多少吃惊,这般周到服务真是从未领教过。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少见多怪了吧,早就和你们说过吗,世界之大,不是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除了陈风,萧毅等都感觉这话好似话中有话一般,但在这样的场面下也不能就此发问,几个人都默不作声。 王军做了个手势,七名女子一起躬身说道:“您好,欢迎您来做客。”随后右手第一个女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王军对着刘文渊微微一躬身说道:“刘大师,您请。” 刘文渊也不客气,那女子当先领路,引着刘文渊上楼,萧毅等正要跟上,剩余几名女子走到身前,轻声的说道:“客人,请让我们为您带路。” 萧毅等人一愣,互相看了看,苦笑了一下,在几名女子带引下来到了各自的房间。萧毅在一名女子的引领下来到位于三楼楼梯口的房间,推开房门,萧毅顿感眼前一亮。房间很大,房间布置陈设并非中式而为西式,房间地面四壁俱用白色的大理石装饰而成,到处显示出洁白雅致的颜色,头顶天棚被绘以彩色图画,萧毅看去好似是有几个胖墩墩的孩童不着寸缕,身后长了一对小小的翅膀在那里飞翔,天棚之下悬挂一盏造型极为复杂的水晶吊灯,而房间右侧居中则放置了一张有着蓬壁的欧式大床。此时先前拿行礼的男子正将行礼放置在墙壁上打开的一个壁橱之内,而后向萧毅一躬身静静的立在门旁。 引路的女子柔声说道:“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 “好漂亮,这是什么风格的装饰?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萧毅看着富丽堂皇的房间反倒有些局促不安。 女子柔声道:“先生,这是仿照法国路易十六时期宫廷风格设置,这里的一切基本都是仿照当时宫廷的事物和装饰制造和摆放的。” 女子说着走到左侧墙壁处,伸手轻轻一推,一道暗门无声的划开,“先生,这里是洗手间。”说罢,又向一侧走了几步,又打开一道暗门,“先生这里是浴室。”萧毅看得有些发呆,没有想到这一目了然的房间竟然还曲径通幽,惊奇之下只有木然点头表示知道了。 女子又走到一张大理石桌前,伸手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遥控器来,“先生如果您想要看电视的话,您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说罢,女子轻轻一按,一侧的墙壁缓缓的从中间裂开,,墙壁中露出一台有半面墙大小的液晶电视出来。萧毅看得目瞪口呆,这简直就象阿里巴巴中那芝麻门一样,况且这么大的液晶电视萧毅还只是听闻过却从未见过,这么大尺寸的液晶电视其价格在他们县城说不定都可以买一座平房小院了。 “先生,如果您想要看哪个节目在这个遥控器上选择就可以了,”说完女子将遥控器放回抽屉中,“先生,这里还有空调的遥控器,如果您需要什么温度可以告诉我们由我们来给你调整或是您自己也可以。” 萧毅连忙的说道:“哦,不用不用,我觉得这个温度很好了。” 女子继续说道:“先生,餐厅在一楼,餐厅提供二十四小时的服务,无论您何时需要用餐都可以前往,如果您觉得有什么需要但不方便出门您可以用电话直接告诉服务台我们会给您送到房间里的。” “哦,谢谢。”萧毅感觉整个人被眼前的一切晃得眼都有些花了。 女子走到男子身旁两个人都微微的鞠躬道:“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嗯?没有了没有了,这很好了。”萧毅有些慌乱和无所适从的感觉。 “先生,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请和总台联系我们马上会为您提供服务,祝您愉快!”言毕女子和男子鞠躬离开,并轻轻带好门。 那二人退出,萧毅一人独处这才感到一阵轻松,仔细的打量起房间。这里一切显得如此的华贵想来价值不菲,到让萧毅有些拘谨不敢碰摸,生怕这些华贵的事物不那么结实,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怕是要赔付不起的。 萧毅来到洗手间暗门处,学着女子的动作轻轻一推,暗门无声的划入墙壁中,萧毅向里面看了看,同样都是洁白大理石构建,一切显得白润光洁,浴室也是如此,只不过浴室中竟然还有一台防水小液晶电视悬挂在墙壁上。 “天啊!”萧毅看得直乍舌,好似在电视上看到的总统套间也没有这般的奢华。 我心永恒 第零零三章 大战 兴奋不已的萧毅又打开壁橱,暗门开处却见一个人竟然站在壁橱中,顿时吓了一跳,向旁躲闪开,壁橱中人也做了同样迅捷闪避动作,萧毅不由一愣,细眼看去,那人却是自己,却原来是一面占了整面墙的落地镜子。萧毅气得骂了一句:“搞什么,在这里安这么大的镜子。” 等到萧毅仔细打量壁橱时才发现这壁橱并非如日常家中那般狭小,其空间十分的宽大,如若对比竟不在萧毅卧室之下,其两侧的衣架上已经悬挂了几套看起来很是华贵的休闲服饰。萧毅走出壁橱感叹着:“天啊,有钱人真会享受。” 萧毅来到那座路易十六风格的大床前,伸手摸了摸床垫,感觉柔软厚实,手感极其舒适。这床四角支撑的柱子,铺着金漆刻着细细的镂金花纹。两侧的床头柜也好似大理石雕刻制作,其上摆放着一部金丝镶边复古圆盘电话。萧毅随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已经摆放好了几套材质不同但触手极为柔软舒适的睡衣。“有钱人啊!”萧毅叹了口气,这人和人真是没有办法比,这里的一切如不是亲眼所见就是告诉萧毅,他恐怕都难以相信,这旧色乌镇还有这等奢华的所在。 萧毅看看四下里无人,顽皮之心腾起,当下甩脱了鞋子,蹦上床,用力的在上面上下蹦跃,双脚落处感觉这床松软棉厚显然内部不是弹簧一类的事物,但这弹力却不下于弹簧床垫。蹦了几下后,萧毅凌空平躺,倒卧在床垫之上,松软厚实的床垫立刻象浮云一般将萧毅埋藏其中。 萧毅大喊了一嗓子:“哈哈,舒服啊!”整个人躺卧那里,抬眼看着这床四周好似天鹅绒般的帷幔,感觉此时已不在人间好似在神仙天堂。 正在萧毅快活享受着的时候,房间门猛的被推开,一个人喊叫着冲了进来。“萧毅!”萧毅一听这声音在是熟悉不过,除了陈风还有什么人能这般的莽撞。 陈风冲了进来,四下里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萧毅的身影,顿时纳闷,“萧毅,你躲到哪里去了?”一边喊着一边跑到暗门处,伸手推开,洗手间和浴室都仔细的察看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萧毅的踪影。“他奶奶的,你跑哪里快活去了?”陈风四下里找不到萧毅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萧毅躺在松软的床褥之中,拼命的忍住了笑不发一丝声响,等到陈风跑了出去,萧毅这才放声大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萧毅的房门又被推开,这回进来的人却不止陈风一人,刘素雪、郑盼盼和赵红尘也都一起过来了。 几个人进得房中,陈风说道:“看吧,没有吧,这个萧毅跑哪里去了?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无影无踪了,他不会去餐厅了吧?”陈风觉得自己猜想有道理转身就要出门。 “等等。”刘素雪可不像陈风那般粗心大意,四下打量了一番就看出床铺的样子有些不对,走进一看,道:“萧毅,你这是做什么?和我们藏猫猫吗?” 萧毅哈哈大笑的翻身坐起。陈风见状一愣,实在没有想到萧毅竟然一直就躺在床上而自己两次进出都未曾发现,不由得大喊道:“萧毅,你个混蛋敢戏弄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冲了过去,抓起一个松软宽大的枕头便扣向萧毅的脑袋。 萧毅笑着躲开,顺手也抓起一个枕头向陈风打去。两个人就象孩子一般玩起了枕头打架的游戏。赵红尘看着有趣,也跑上前,拽起一个枕头稀里糊涂的加入进去。刘素雪和郑盼盼两个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按说萧毅等人早过了这般嬉戏打闹的年龄,虽然顽皮但也不用这般的出格,而现在三个人在那里挥舞着枕头叫喊连连玩得甚是起劲。 “我说你们几个该闹够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你们……”刘素雪正要喝阻三人,没曾想正说着一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严严实实的盖在刘素雪的脸上,顿时将下面的言语打断。刘素雪一把将枕头拿下,见三人在那里枕头翻飞打闹正欢,一时间也看不出这枕头是谁仍过来的,气得刘素雪拿起枕头也不管谁倒霉了兜头就砸了过去。 郑盼盼一看吓了一跳,没想到连冷静的刘素雪都加入了战团,那她更是不用客气,打眼一扫,见附近一张躺椅上有几个靠垫,一手抓起一个便冲了上去。 这下可好,在这富丽堂皇的欧式房间中,五个人围绕着这座路易十六风格的大床,奔跑着躲藏着进攻着,四个枕头加上两个靠垫上下翻飞,俱都无头无脑任意的招呼着。 “噗!”一声轻响,不知谁手中的枕头在这番打闹中寿终正寝,撕裂开来,雪白的绒毛从枕套中群舞飞出,被高高的扬起,四下散落开来。五个人见此景状一愣,但紧接着尽皆欢呼,迎着这宛如雪花般的白羽打闹的更加的欢畅。 欢笑打闹声中,几个人好似有意一般都加重了拉扯的力道,没有多久,这几个枕头、靠垫都纷纷的碎裂,这空间之中好似下了一场大雪,几个人哈哈笑着都滚倒在床上,任凭着‘雪花’飘落,郑盼盼更是兴致勃勃的鼓气吹吸,让‘雪花’在自己脸上飘荡不落。其他几个人看得有趣也纷纷效仿,这漫天的白羽在众人头上飞扬飘荡。 渐渐的五个人都尽兴停歇,刘素雪坐起来,看着狼藉的战场,秀眉不由紧皱,自己一时冲动也稀里糊涂的加入战团,可没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的华美金贵,就是这几个枕头相必也不是简单之物,众人只顾高兴,却不知该如何收场?刘素雪也一时没了主意。 萧毅注意到刘素雪的忧虑,连忙坐了起来问道:“怎么?”萧毅左右看看立时明了刘素雪的忧虑,说道:“不就几个枕头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赔钱我也赔的起,不用担心。”萧毅倒是没有把这放在心上。 听到萧毅的话,赵红尘等几个人也都坐了起来,看看狼藉的战场,都呵呵乐了起来。 “也不能这般说,我们到底是客人,再说这里如此的华丽,现在却被我们弄成这般的模样,怎么说也说不过去是不。”刘素雪想得要比萧毅等人要深远些。 郑盼盼笑道:“没有事的,素雪姐,这里又不是他的家,是宾馆而已,自然会有人来打扫的,不用担心。”郑盼盼和她父母也在不少高档宾馆住过,自是明白,因此劝慰着刘素雪让她不要担这无用的心。 “可是,这个样子总归不算太好。”刘素雪还是有些担心。 郑盼盼见刘素雪忧心的样子哈哈一笑,跳了下来,跑到门前,打开门喊道,“服务员,服务员。” 刘素雪等一见吓了一跳,都没想到郑盼盼速度这么快,想要拦阻自是来不及了。 门外一名女子走了过来,柔声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么?” 郑盼盼吩咐道:“哦!把我们的房间打扫一下好吗?在给我们拿几个枕头来,这里的枕头太不结实了,怎么一用都碎了呢?” 我心永恒 第零零四章 周道 听到郑盼盼如此说那女子微微一愣,但随即微笑应承着,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满地白羽时候也一愣,随即躬身行礼柔声说道:“对不起,没有想到枕头质量如此的差,我们立刻会打扫干净,并更换质量更好的枕头,望各位先生女士见谅。对于因此给各位造成的不便,我代表本宾馆深表歉意,对不起了。” 萧毅等一时间如坠烟海不明就里,听女子的说法好似错在对方而非萧毅等人。郑盼盼倒是没有意外,但对于对方谦恭的服务态度让郑盼盼也有些惊异。当下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萧毅等人都看向郑盼盼,这种场面还是让她这个见多识广的过人来处理为好。 女子又柔声说道:“各位先生女士,请先去本餐厅休息好吗,我们会准备茶点为我们给各位造成的不便道歉。”说完女子又深深一鞠躬。 这下连陈风这个厚脸皮都有些不好意起来,想要说些抱歉的话,但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到还是郑盼盼说道:“好好,我们先去餐厅休息一会去吧,那这里就麻烦你了。” 女子躬身说道:“请您放心我们马上会将这里收拾妥贴,请各位先生女士先暂时离开,不便之处敬请见谅。” 她这连番的客气,让萧毅等人都有些面红耳赤。当下萧毅、陈风和赵红尘这三个挑起战火的魁首率先跑了出去,刘素雪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对那女子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给你们添了这许多的麻烦。” 听到刘素雪如此言语那女子似有些惊慌,连忙的说道:“您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请您尽管说明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刘素雪见此反倒有些惊异不解,但也不知如何再说。倒是郑盼盼在旁边说道:“素雪姐,走吧,我们对你们的服务很满意。”说完拉着刘素雪往外走去,跟着萧毅等人下楼来到餐厅,显然餐厅也接到指示,已经准备好一些水果和餐点。待众人坐好后,便为众人倒上一杯浓香的咖啡,又将各种餐点和水果摆放整齐。萧毅等人看得是眼花缭乱,何曾见过这般谦恭周到的服务。闻着甜香的咖啡,看着那些色泽诱人的餐点,几个人倒真的感觉饿了。这些餐点都已经被细细的切割成等份,拿取到很是方便。当下几个人将各自的餐盘都堆满了食物,几名侍应生礼貌的在不远处悄然站立静候吩咐。 此时,还不到饭口,餐厅中只有萧毅等五人在用餐,但四下里倒有七、八名侍应生分立各处,萧毅左右观之,觉得有些别扭,他还从未在这么多人注视下用餐。 在不远处一个看似领班的人物好似看出萧毅等的不快,对着身上的麦克低声的说了几句,除了站在萧毅等人身后不远的两名侍应生没有动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悄悄退开消失不见。萧毅等这才感觉舒畅了许多,几个人大口的吃了起来。 刘素雪刚要吃突然发现刘文渊不在,忙问道:“刘师傅呢?他不饿吗?叫刘师傅一起来吃啊!” 看到刘素雪四处打量一名侍应生忙走到近前轻声的问道:“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刘素雪问道:“哦!我想知道和我们同来的刘文渊刘师傅下来了吗?” “您稍等。”那侍应生转身离开,不消片刻,手中举着一个托盘过来,那上面放着一部无绳电话。来到刘素雪身旁,将托盘举到刘素雪身前轻声说道:“请您拨绿色的按键就可以和他的房间通话。” 刘素雪一呆,茫然看着电话,郑盼盼一笑,伸手拿过电话,按通了绿色按钮。那侍应生则轻手轻脚的退到一旁。 铃声响了几声后,刘文渊的声音出现在话筒那面。“喂?” “刘师傅是我郑盼盼,我们在餐厅了,正吃些东西,您要不要也来吃些东西?哦,那好,我们等您。”郑盼盼通完电话正要放下,那侍应生忙走了过来,郑盼盼一笑将电话放回托盘上,侍应生举着托盘离去。 陈风看着这服务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轻声的说道:“这,这也有点太那什么了吧。”陈风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来形容他心中的感觉。 赵红尘嘲笑道:“什么那什么?呵呵,这就是你的口才?插科打诨到是在行,可是到了关键就没词了。” “什么没词了,那好你说啊!我看看你怎么话说的。”陈风自知肚中确实是没有多少词汇因此也不和赵红尘较这个针。 “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吗?你要是感觉这里的服务太周到太细致那我和你的感受一样,但这也不用这么惊讶吧!就象刘师傅说的,我们见的世面太少了,那些世界上顶级的星级宾馆饭店哪个服务差了,我看过一篇关于这些顶级宾馆的介绍,其服务周到细致至极,哪怕就是古代帝王所享受的服务相比之下也是远远不如,要是你自己不想动,包括吃喝拉撒他们都能给你包办了。” “啊?真的假的,吃喝拉撒都给包办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还是自己吗?”陈风实在是不敢置信还能这样生活,这样生活还有意思吗? 赵红尘用眼睛瞟了几个侍应生低声说道:“你是没有享受过,当然这么说了,远的不说,就这里的服务你感觉如何?什么都几乎不用自己动手,我看你要求他们喂你吃东西说不定都可以。” “嗯,这个我信。”陈风目睹了这里服务的周到,倒是相信若要喂饭恐怕都可以的。 正说话间,刘文渊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你们几个说什么呢?这么的神秘?”几个人寻声回头见刘文渊正站在众人的身后。 陈风当下抱怨道:“我说,刘师傅您什么时候来得,怎么我们都没有听到动静呢,您老这么神出鬼没的真的想吓死人啊!” “怎么就你胆小呢,什么神出鬼没的,你们几个那么专心在那里嘀咕着哪里能注意到我。”刘文渊说着坐了下来。一名侍应生立马过来摆放餐具。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不用,不用,我不饿,我只是坐一会,不用忙了,谢谢。” 侍应生轻声问道:“那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刘文渊呵呵笑道:“没有了,您忙您的吧,不用管我。”看来刘文渊也不适应这般周到细致的服务。那侍应生退开在不远处站立。 刘文渊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纸醉金迷的地狱,磨削人意志的销金窟。”声音虽低但萧毅等人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陈风满面不解问道:“刘师傅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红尘抢先低声的给陈风解释道:“刘师傅的意思是这里尽管服务高档,生活条件优越,但这一切是要花钱的,越是高档那钱也花的如流水一般,在说,这里生活舒适会让人起了懒惰之心,会沉迷于这种生活不思进取,刘师傅是这个意思吧?” 刘文渊笑着点点头,道:“看到没有,知识就是力量,无论我说什么赵红尘都能立时明白,陈风啊,你可是要多多用功啊。” 陈风一听,整张脸立马变成了苦瓜,抱怨道:“干么,干么,您是想把我树立成反面典型不成,怎么这坏事都想着我,好事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刘文渊笑呵呵的盯着陈风问道:“哦?什么好事忘记你了?你到说说看。” “嗯?”陈风挠了挠头,思索片刻,也没有想起什么好事把他落下过。 刘文渊笑道:“一看就知道你在那里信口胡说,什么话都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这样很容易祸从口出,你看萧毅他做得就比你好,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我心永恒 第零零五章 气竭 萧毅闻听到夸赞反倒一怔,忙说道:“喂喂,刘师傅,这事情可是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怎么又转我这里来了。” 刘文渊乐呵呵的刚要言语,这时那领班跑了过来,向刘文渊身后方向一鞠躬恭敬说道:“雷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萧毅等人正兴致勃勃吃着谈着,都未曾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见领班如此,萧毅几个都回身看去,只见离众人约有两步远的地方一个大约能有三十多岁的男子颇为潇洒的站立那里。众人见到他的时候都甚为吃惊。此人人身材极高,怕不有两米一以上,一张瓜子脸却甚为消瘦,鼻梁高耸,嘴唇甚薄,头发剪了一个板寸,整个人显得很是精神,不过此人戴了一副很有酷感的墨镜将眼睛遮挡了起来,显得时尚炫酷。此人身穿一套休闲西服,这时天气颇寒,他却未曾扣紧衣扣,仍是敞着怀,露出里面一件蓝色的t恤衫来,显见不惧严寒。此时这人正悠闲的站立身后,双手插在裤兜中,好似很有兴趣的看着众人,虽然他戴着墨镜,众人看不到他目光所在,但感觉却告诉他们此人正注视着众人。 萧毅等人颇为不解看着这位雷先生,不知他这么看着众人是何用意,萧毅等人都未曾注意到刘文渊此时却很是紧张。刘文渊双手在身前平伸开来,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内力走遍全身戒备着,一股气息在刘文渊周身游走。突然,刘文渊感到到从那男子身上迸发出一股劲气向他直扑而来,这劲气虽不甚强,但却透过刘文渊的气息,直接拍打在后背之上。刘文渊就感到整个后背宛如有万针攒刺,气血几乎为之逆流。 被称为雷先生的人扫了一眼正向他鞠躬的领班,随口吩咐道:“给我杯咖啡。”声音虽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餐厅隐隐都好似有其回音。男子说完后便径直的走到靠近门边的一处位置坐下,不再看众人一眼。 等到此人离开那股劲气才消失,刘文渊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此番对峙时间虽短,刘文渊却好似经过一场恶斗一般,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发软。心下的骇异实是无法形容。 萧毅等见那人走开也不以为意继续吃喝,刘素雪转目之际却发现刘文渊面色惨白,额头上甚至流下细密汗水。顿时被吓了一跳,忙问道:“刘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您病了吗?” 刘素雪突然发问让萧毅等都惊奇的看向刘文渊,顿时都被刘文渊的样子骇了一跳,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刘师傅怎么片刻间竟然变成这幅虚弱不堪模样。 郑盼盼大声的喊道:“刘师傅?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立于近旁的侍应生一听,连忙跑到一侧拨打电话,另一名侍应生跑去取来一个急救箱,问道:“请问这位先生需要什么药剂?” 萧毅等都有些惊慌失措的围了上去,刘文渊勉强笑了笑安慰着众人道:“没有什么事情,你们不要这么惊慌,我真的没有什么,刚才就是一时间有些心慌,老毛病了,呵呵,不要这么紧张,我的身子骨可是要比你们的还要结实。” 陈风此时反倒显得最是紧张忙乱的问道:“可是,刘师傅您这个样子,从来没有过,您真的没有什么吗?” “没有大碍的,我回房间休息片刻就好了。”刘文渊说着站了起来,萧毅等连忙上前搀扶。 “你们这是做什么?真的把我当病号了吗?我可是没有那么娇贵。”刘文渊喝阻众人。 刘文渊的喝阻让萧毅等人一愣,刘文渊挤出笑容道:“我都说我没有事了,好了,走吧我们一起上去。”说罢刘文渊转身用眼角撇了那雷先生一眼,见那人正在那里看报,似乎并未在意他们。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暗自戒备,从餐厅正门走了出去。等刘文渊走到楼梯口,浑身上下又出了一层细汗,虽然从餐厅门口到这楼梯口的距离并不算远,但刘文渊走得好似如履薄冰,全身的劲力仿佛在这几步中也耗费了许多。 萧毅等人自是没有什么察觉,只是见刘文渊脸上神色十分的凝重紧张,几个人都不解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们……”刘文渊眼见那雷先生未曾跟来,周边也无异常,便开口说话,但一发声才发现自己嗓音都已经干涩,忙吸了口气才续道:“我们上楼。” 萧毅等人对刘文渊的样子很是些担心,刘素雪道:“刘师傅,您真的还好吗?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哪个医生能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状况,放心我休息片刻就会好的。”刘文渊带着萧毅等人来到二楼,缓声道:“你们也回到房间不要乱跑,等我休息后再去找你们。”刘文渊的房间被安置在二楼而萧毅等人的房间则在三楼。 刘素雪还是难以放心道:“刘师傅,还是我来照顾您吧,看您这个样子恐怕病得不清,您这是什么病?多少年了?用不用我去给您买些药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息,刘文渊感觉自己的力量已经恢复七八层,人此时也精神了许多,听刘素雪这般说道,呵呵笑了笑,语带戏谑道:“好了,你们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我说没事就是没事,要不陈风你来和我较量一下让他们瞧瞧。” 陈风本来十分的担心,却没想到刘文渊突然这么一说到把陈风吓了一跳。喊道:“什么?和我打架?干么,您就是病老虎我也打不过。” 郑盼盼听到陈风如此形容刘文渊很是不满,喝道:“陈风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什么病老虎?胡说八道。” “可是,是刘师傅他先……”陈风不服气的刚想反唇相讥,萧毅忙拍了一下陈风,制止了他的话语。 刘文渊见萧毅等人关怀忧心,心下十分感动,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感怀之色,伸手摸了摸几个人的头发,言道:“谢谢你们,你们回到自己房间也休息休息吧,我休息片刻就会去找你们的,不要在缠着我了,让我静静好吗,我静静休息一会就没有什么了。好了好了走吧,怎么还让我送你们不成吗?” 见刘文渊如此执意不回,萧毅等人也难再规劝,只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刘文渊,慢慢的向楼上走去。 刘文渊笑了笑,摆摆手,转身回了房间。 萧毅等人怀着疑惑带着不安走上楼梯,来到房间门口,几个人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想分开的意思。萧毅说道:“好吧,到我房间坐会吧,希望收拾好了。” 萧毅伸手推开门探头向里面张望,就见房间整洁干净,一切都已恢复了原样,根本找不到那场‘大战’后的遗迹。 几个人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郑盼盼抢先言道:“你们看刘师傅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犯病就犯病了呢?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他说起过?”郑盼盼知晓众人当中刘素雪最是心细,于是看向刘素雪。 刘素雪摇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赵红尘你知道这是什么症状吗?”虽然众人从刘文渊那里学习了一些人体医学知识,但这些病理症状却还没有被教授,因此刘素雪等也看不出刘文渊的问题所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读书丰富的赵红尘这里。 我心永恒 第零零六章 豪气 赵红尘见众人都看向他,苦笑着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医学方面的书籍我看得少,要是什么头疼脑热的我可能多少还能看出些门道,但象刘师傅这般脸色发白,头冒冷汗,浑身发颤,似是气虚血亏,但依我们所知,凭刘师傅的身体,这是绝无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身体突发如此巨变,可能是心脏病吧?” 陈风根本不信道:“开玩笑吧,就刘师傅他能有心脏病?我看他的心脏比你我的都要健康。” 郑盼盼瞪着陈风不满的问道:“那你说刘师傅怎么了?” “嗯!你去问他自己吧。”陈风挠了挠头。 郑盼盼不屑道:“什么忙也帮不上,就能瞎捣乱。” “好了,好了,你们吵什么,我想刘师傅或许真的就是一时旧疾发作而以,休息一会就会好的,刘师傅的医术你们也都应该知道,实症虚症皆难不住他,好了,我们也不要瞎想了,就在这里等刘师傅吧。”萧毅开口制止陈风和郑盼盼。几个人一时无语。萧毅走到桌旁拉开抽屉拿出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一个台,几个人就在那里看着,虽然都没有什么心情,但总比在那里胡猜瞎想的好。 此时,电视中正播报新闻,是关于天体异象。新闻报道一颗彗星进入太阳系,正在向地球方向飞来。根据天体学家观测测算,彗星将于中国农历新年前后经过近地点,到时是最佳观测时段,若在夜晚天气晴朗之时,无需凭借观测设备,仅凭肉眼就可清晰得见。 这难得一见天象奇观新闻对于目前众人只是穿耳而过,未留下半点痕迹。 刘文渊回到房间后,并没有躺下,而是拉过一张椅子,放在窗边坐了下来,仔细回忆方才发生的经过。 刘文渊自从武功有成,在当今社会绝少遇到过敌手,而今天此人人竟然能够欺到身周两步之内自己竟未发觉,虽然当时正和萧毅等人说话,但刘文渊经历过太多的风险,这份警觉还是时刻保持着,而此人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欺身到这般近处,自己可以说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他宰割。‘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刘文渊思之胆寒。 回思对方身形面貌却未曾见过。虽然近年少在江湖行走,但江湖上风吹草动还是有所了然。可是如此高手刘文渊却从未听闻过,看对方的年纪甚轻,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尤其是当刘文渊发觉他后,运功戒备,那人竟然感应到而发出透骨的气势,轻易破开刘文渊护体真气,气息入体,几欲让刘文渊气血倒逆,若不是对方主动收气离开,刘文渊真不知自己在那样的气势压力下还能支撑多久。 如果说对方是修真者那要胜过他自是容易很多,但刘文渊心下细查觉得对方使用的也是功夫,并非是修真的本领。如若推表及理那此人的武功之高实是深不可测。天下虽大,但这武术界的圈子却是日渐狭小,圈中有名的高手没有自己不晓得的,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个年轻的高手来?难道是那些修真门派中新近俊秀?但既然年纪轻轻武功上就有如此的造诣那他的师门怎能不让他修真呢?刘文渊细细回想两个人气势对峙之时的感觉,从那气势当中根本察觉不到修真力量存在。刘文渊想到此处惊诧莫名。 此人为何立于众人身后,为何看着众人?难道是仇家?但自己何时有这么厉害的对头?如若不是寻仇,那此人这番作为又是为何?是威吓还是恐吓?还是另有目的?刘文渊心中转着心思苦苦思索。此人来意是善是恶?是敌是友?他们的碰面是偶遇还是有意?刘文渊仔细思量,从方才的情形来判断,此人未必是和他们有仇怨,适才两人的气势对峙虽然很是激烈,但事后回思却并非是生死仇恨的对峙更像是两个高手之间较量。如若刘文渊当时不运功气动,那人或许也不会发出自己的气势,如果双方真的有所仇怨,那这般先自行暴露实力实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说是威慑,那这也很难说通,他们所来不过是受王军兄妹所托,解决他们父亲之事,难道王军父亲见鬼之事另有蹊跷,还是这事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如果是王军父亲那里有什么阴谋现在事态还不明了,那大槐树还未曾去看过,王军父亲也未曾谋面,是否真是阴谋现在还难下结论,但如果是设计的圈套来针对他的,此事也难圆通,其他先不说,就凭方才那人的功夫就远较他为高,根本都不需什么阴谋仅凭此人出手,他就未必能走脱。 刘文渊心中各种念头翻动,各种假设闪现,但都无法自圆其说,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无非就是两个高手偶遇并因刘文渊的气动而引起了较量,此人立于他们身后,或许是此人已经发现刘文渊是身具一身不俗功夫之人了。这也并非难事,刘文渊虽对自身的功夫比较满意,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功力还不纯熟,远远没有达到能够隐藏修炼武功痕迹的地步,在举手抬足之间以此人的眼光当能看出,如果这般想来,这一切到是可以解释得通。 但世间的事情可不是一厢情愿,有些事并不是可以用常理来猜度的,事情到底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刘文渊思来想去认为此事可能是高手互相试探的可能性是最高的,但也不能就此松懈,最坏的准备还是要做的,尽管此人武功远高于他,但自己这么多年风雨闯荡,又何尝惧怕过,当年面对日本侵略者的危险远胜于此,他都未曾退缩过,就算此人对他不怀好意他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又有何惧。想通此事,刘文渊整个人精神一振,透过窗户望见外面的蓝天白云,一股豪气充盈于胸。想想当年自己生死不惧,为何年岁大了反倒顾虑增多,自己想想都觉好笑。 正在刘文渊自我嘲笑之时,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刘文渊的思绪。 “谁啊?请进。”刘文渊转身看向房门。就见房门无声的划开,王军满面微笑立于门前。 “哦,是你啊,我们马上就去大槐树那里察看察看。”刘文渊见是王军,想来王军可能有些焦急,前来催促。 “您误会了刘大师,我前来别无他意,只因我有些要事需要即刻办理,这实是意外,本来我是要陪刘大师您去大槐树那里调查一番,但现在分身乏术恐怕不能,在此万分抱歉。”王军说完鞠了一躬。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不妨不妨,你身有要事就去忙你的吧,反正地方我都已经明了,我自己可以前去察看的,你不必担心。”话虽客气心中反倒高兴,这王军的做派实在让他看着很是不惯,没有他在身旁自己反倒清静了许多,正好刘文渊也觉得此番前去难免做法探寻,还是不让王军知道为好。 “刘大师,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这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您不必担心,车子都为您留下,您需要吩咐一声即可,我当明日回来,到时候还要为您引见家父。此事就拜托您了。”王军又是一鞠躬。 刘文渊尽量不理会王军的语气姿态说道:“好好,你费心了,我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会尽我所能将此事办妥,我刘文渊可是言而有信之人,这个你大可放心。” 我心永恒 第零零七章 把脉 王军伸手招过来一个二十来岁显得十分精明干练的年轻人对刘文渊说道:“这位是我的本家堂弟,单名一个淼,刘大师您有什么吩咐需要就告诉他好了,我不在时间他会代表我打理一切事物,麻烦您了。”王军再又躬身。 “好好,没有问题。”刘文渊打眼扫了王淼一眼。见那王淼身形较为瘦小,但一双眼睛黑多白少,顾盼之间炯炯有神,显得整个人也很不凡。 王淼道:“刘大师,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我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跑腿办事这点能力自信还是有的,有什么事情您尽管交给我来办,您可以放心。”王淼语气直快,说话干净利落,这番语气说词到让刘文渊感觉舒服。 刘文渊笑呵呵的应承道:“好好,有劳了。” “那我就此告辞,刘大师您费心了。”王军说着又是一鞠躬。 刘文渊眼光转向别处,“好好,你放心,你忙你的去吧。”刘文渊实在不想在多说什么。 当下王军轻手带上门,和王淼走下楼梯,王军仔细的又交代了几句后,一个人走出了大门。此时门口一辆加长林肯正停在那里,林肯车的车窗都是深色玻璃,从外面丝毫看不到内部状况。一个司机打扮的人正恭恭敬敬的站在车门处,见王军走了出来,伸手拉开车门,王军钻了进去。司机轻手轻脚关好车门,返回司机位置,这辆七、八米长的林肯车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转眼消失在路的尽头。 刘文渊站在窗前看着这车离去,心中对王军越来越感好奇,此人行动举止之间处处透出富贵无极的感觉。先不说一见面就相赠一块价值连乘的红山古玉,这一路行来,哪一样不是奢侈富贵,就刚才所见加长林肯,其车型是最新豪华型,不要说这里,就是全国来说也没有几辆。这王军现在看来越来越不简单了。 但无论刘文渊心中有何疑问既然已经答应王军,无论事情是真是假,自己都要去现场调查一番,如若确有其事,自己理当替天行道,如若纯属子虚乌有那也要探个究竟,这到底是何种阴谋。既然主意拿定,刘文渊即刻动手,将一应事物准备妥当,打开房门。抬眼看去,见王淼正在一楼那里和一个领班模样的人在说话。而餐厅中那个雷姓高手此时也不知去向,刘文渊四下里巡视一圈,没有发现此人踪影,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惧怕此人,但这样不知善恶高手还是少见面为好。 “王淼。”刘文渊喊了一声,声音并不响亮,但处于一楼的王淼却听得清清楚楚,抬头望去,见是刘文渊在喊他,忙跑了上来。 王淼问道:“刘大师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我想我们该去看看那棵大槐树了,那里离这里远吗?”刘文渊觉得王淼倒是一个直爽的人,因此也不和他来那番虚伪的客套。 “不远,从这里坐车大约需要十分钟的路程,我这就备车去,请问我们几个人去?”王淼回答的十分干脆。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要算上你的话七个人,你有兴趣一起去看看吗?” 王淼也笑着说道:“王军走时候已经交代了,要我照顾好大师和您弟子的一切起居饮食,大师您要去调查我自然要相陪了,要不王军回来可是要怪我没有尽到职责。” “既然路程不远,我看我们也不必坐车了,步行过去,正好也观赏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早就听闻乌镇乃江南水乡风景最是别致之处,此番正好观赏一番。” 一提到乌镇,王淼双目泛亮说道:“正是,要说这乌镇从明清开始便是江南风景最是秀丽的所在,别的不说,此处建筑群都是清代的建筑,答题完整保存至今,虽然这里也经历战火,不过镇子却并未遭遇到多大的破坏,因此这里最显著的特色便是这些保存完好的清代建筑群,现在本镇很多居民还住在这些建筑物里,还有这里的小桥流水,那更是宛如诗话中的景致一般。伟大的作家矛盾先生就出生在这里,刘大师,这里真可以说得上是风景如画,文化积淀丰厚。” 刘文渊闻言大笑道:“这个我早就有所耳闻,但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的如此祥尽,莫非你是本地人吗?” 王淼道:“我王氏在本地是个大姓氏,王军的父亲也是本地家族中的一个大的分支,其本家就在此地。” “哦?原来王军其实是本地的人啊!”这个刘文渊倒是没有想到。 “是啊,王老爷子是建国后我们王氏一族最出名的人物,一提到他我们都感到脸上有光。”王淼提起王军的父亲不由得充满了敬意。 刘文渊乐呵呵的道。“原来如此。那好,一会麻烦你带我们好好看看这江南水乡乌镇的面貌如何?” “理应如此,您太客气了,既然我们不坐车,那我过去吩咐一下,让那些司机也不必在这里等候了,您看好吧?”王淼征询刘文渊的意见。 “你是主人,自然是客随主便了。”刘文渊笑了笑。“我们一会楼下门口见吧。” “那好。”王淼转身下楼自是去通知众司机去了。 刘文渊此时心中虽然还存有疑惑,但看来事情倒是真的,不像是为他设下的圈套。刘文渊上得楼来,伸手敲了敲位于首位的萧毅房门。 开门的是陈风,当看到是刘文渊敲门的时候有些惊讶连忙如机关枪般的连续发问:“刘师傅?您好了?没有事情了?” 刘文渊戏谑道:“好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一时的不舒服,反倒让你们吓得好似出了人命似的。” 听到陈风和刘文渊的对话,萧毅几个都冲了过来,“您真的没有事情了?”“我看看?”“让我看看。”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说道,各自伸出手抓住刘文渊。 刘文渊连忙喝阻众人的激动道:“好了好了,本来我没有事情,现在让你们这么一顿乱拉,可是出毛病了,好了,在拉我就散了。” 萧毅等一听都停了下来,赵红尘却还在拉着刘文渊好似要把脉一般。 刘文渊见赵红尘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惊奇。“你懂得把脉吗?” 赵红尘倒是诚实的回答道:“不懂。” 郑盼盼不满的说道:“不懂你还在那里摸什么?” 赵红尘振振有词的说道:“不懂就不能摸了吗?谁说一定要懂才能摸的。”他这番说词倒是让郑盼盼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反驳是好。 刘文渊甩开赵红尘的手说道:“我这老皮老草的,你就再摸也摸不出花来。” 刘素雪不放心的问道:“刘师傅您真的没有事情了吗?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是您的旧伤还是什么?” 刘文渊做了个鬼脸笑道:“让你们挂怀了,真的无恙,还让我说多少次你们才相信,怎么连我的医术都不信了吗?” 萧毅等都笑了起来,刘素雪见了也觉得是自己多心,看来刘文渊只是一时的不适而以。 “好了,我们来了也不能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大槐树那里去看看怎么回事。正好也欣赏一下这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你们谁来过这里?”刘文渊问道。 郑盼盼一举手道:“我。”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哦?你还真是旅游过不少地方吗。” 郑盼盼比较兴奋的说道:“是啊,到了我放假的时候我父母就带着我四处的游玩,这里很早就来过了,但最近几年没有来,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正好看看。” 我心永恒 第零零八章 槐树 “是啊,看来你的父母对你的爱并未如你想的那般把你关在金丝笼中,你还是飞得很远吗。”刘文渊并未忘记郑盼盼的心结。 郑盼盼嘴一撅,不在言声。刘文渊笑道:“怎么又小心眼上了,走吧,既然难过就不要去想了,难得我们一起出来,好好转转吧。”刘文渊说罢转身下楼,萧毅等关好门跟在后面。 刘文渊带着萧毅几人在门口和王淼会合,刘文渊自是向双方介绍了一番,当萧毅等得知王军离去仿佛都松了口气。萧毅等对王军倒是没有反感,不过王军的礼节实在是太过频繁,让萧毅等人一见之下不由敬而远之,这礼多人不怪看来也是有个限度的。 当下,王淼在前带路,带着众人一路向清水河畔的公园行去。 一路上,众人新奇的四下观瞧。这乌镇以河成街,桥街相连,依河筑屋,深宅大院,重脊高檐,河埠廊坊,过街骑楼,穿竹石栏,临河水阁,古色古香,水镇一体,呈现一派古朴、明洁的幽静,真如诗中意境那般‘小桥、流水、人家’,石板小路,古旧木屋,还有清清河水,仿佛都在提示着一种情致,一种氛围。 王淼为让众人欣赏乌镇的特色文化,特异带着众人从乌镇中保存完好的手工作坊中穿行而过。 在手工作坊区,竹艺、扇艺、陶艺、壶艺、文房四宝、木雕、纺纱织布……曾在桐乡周围流行一时的手工作坊一家挨着一家。萧毅等从所未见,自是新奇之极,几个人东窜西窜,没有片刻安宁。刘文渊也乐呵呵的看着品着,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对着某个工艺品观赏一番,赵红尘自是也跟着品论。赵红尘读书还真是广杂,无论何种实物都能说上几分,就连一些工匠艺人也不住的点头,赵红尘得意之色更是显著,一时间仿佛所有光环都笼罩于他的身上。刘素雪等自是羡慕不以,就是陈风还是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刘文渊看着也是实在无可奈何。 出了手工作坊区便来到了商铺区,曾在乌镇历史上显赫一时的商铺、当铺、药铺都以原本的面貌呈现着,只不过门面之上都留下岁月刻画的刀刀痕迹。王淼指着其中一些大的门面说道,这些都是其王氏一族的产业,但在现代社会这里的门市已经不是为了经商更多的是作为旅游观光的景点而存在了,现在家族已经在市里重新置办了门市。看着这些商家店铺,里面的掌柜伙计都身穿清朝时期的长衫大褂,萧毅等人真的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久远的历史年代之中。 出了商铺区,王淼带着几个人拐了几道弯后来到了清水河边,这里是民居所在,河的两岸高檐飞阁,具都是保存完好的清代民居,此时河边石板路上,一些古稀老人或站或坐,俱都在享受着暖融融的阳光。 不消片刻众人来到一处石桥,那桥身拱立若虹,桥栏石壁镂刻着精美的花纹,桥栏之上,雕刻着怪兽,多姿多态,栩栩如生。 “这便是有名的‘逢源双桥’了。”王淼说道此桥神情间自有一股骄傲的神色。此时,刘文渊立于桥中最高处,凭栏而望,远远的,水面飘来一叶扁舟,两位乡间女子坐在船头,这时不知那里飘来一股悠扬的江南小调。刘文渊就感觉身心一片空明,整个人仿佛也被这江南水乡所融化了。 王淼道:“这里自古便是南北交通要地,自然商业也十分的兴盛发达,清朝时候有个文人,叫施曾锡,就曾作词一首来描绘当时乌镇的重要和秀美,我记得是叫《双溪竹枝词》,‘苕溪清远秀溪长,带水盈盈汇野矿,两岸一桥相隔住,乌程对过是桐乡。’唉我的口才不如王军,要是他读起这首词来声貌并佳,那种感觉真好似回到了古代一般。”王淼对于自己朗诵的才情到有些自责。 陈风有些羡慕的说道:“很好了,比我们可是强多了。”在这江南古镇,文人墨客会聚之地,王淼朗声诵读这佳诗词句真好似古人复生般的潇洒才情。 众人说着笑着看着,慢慢来到了位于乌镇郊外的公园之中。 此时天气微寒,百木凋敝,虽是江南但也是叶色暗黄随风飘落。此时公园中没有多少人,林木稀疏错落倒是显得很是清静安详。 众人向里面走了大约百十来步,便听闻到水声潺潺,放眼望去,空间骤然开阔,在错落的林木间竟然现出好大一块空地,在空地中央一棵巨大大的槐树森然矗立。这槐树枝干粗大,树冠茂盛,其周围十余米之内竟然在无其它树木存活,显得有些孤单有些阴郁。 刘文渊虽然事先已知晓这槐树,现如今看到实物才有些惊讶,这槐树远远要比他想得还要不简单。 王淼指着大槐树说道:“刘大师,就是这棵大槐树,这树怕不有个几百年历史了,好像有这个镇子的时候就对这棵大槐树有了记载,如若记载无误,千年都有可能呢!” 萧毅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棵大槐树,真没有想到树还能长的如此的巨大,看那粗大的树干怕是他们几个手拉手方能合抱过来。此时百木凋零,但这棵大槐树却是枝繁叶茂,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这若放在其他时令里到还无特殊之处,但在当下季节,这就感觉很不正常了。 刘文渊好奇问道:“这树在这个季节都是这个样子吗?” 王淼回道:“嗯!是啊,很奇怪是不是?其实它只有在这段时间是这般的模样,其它的时候都是光秃秃的好似死树一般,打我记事起,好像就是这个模样,很是怪异。镇中的老人都说这树已经成精了,它在保护着这个镇子,虽然经历了百年战火,但镇子却很少受到战火的波及,老人都说是这树的功劳。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也不大相信,不就是一棵树吗,活的长久些而以,在说树的年龄好像都要比人活得要长久。刘大师,王军这回请您来是为了什么,我知道我不该多问,但为何偏偏要来看这树?而且王老爷子也是每年都要回到这里在这树下坐上一天一夜,谁也不让靠近,镇子的人都觉得奇怪,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我们作为后辈就算好奇也不敢多问。”显然王淼也不知刘文渊此行的目的,还以为刘文渊是王军的重要客人是来游山玩水的。 “哦?这段时间是这个样子,什么意思?”刘文渊显然没有听明白王淼的话,莫说刘文渊没有听明白,就是萧毅等都听得糊涂。 王淼道:“这棵树一年大部分时候都是光秃秃的,根本没有树叶,就象一颗死树一般,但到了这个月十来日上下,这棵树就好似突然活了一般,变得枝繁叶茂,多少年了都是这个样子,要不镇中的老人都说这树成精了呢。我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倒是外地人听说此事都来看看这怪异的事情,这树反倒因此有了名气,成了本镇的一大特色,以前还有人张罗着要砍这树,现在再没人提议了,这树可是摇钱树了。” “哦?”刘文渊一听整个人又仿佛陷入沉思当中。 我心永恒 第零零九章 推诿 王淼见刘文渊独对这棵大槐树感兴趣不由得问道:“刘大师,王军是请您来鉴定这树来的吗?” 刘文渊正抬头呆呆的看着这棵大槐树,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王淼的言语。萧毅对着王淼笑了笑,说道:“刘师傅经常这样发呆,你不必介意。” 王淼闻言笑了笑,道:“这树虽然特异但也不是多么奇怪之物,只是不知各位为何独对这棵树有兴趣,本镇也有不少的各色物种,已往游人来到此处也不过惊叹一番而以,如果没有对比实在是无法看出这棵大槐树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呢。”王淼看着刘文渊的模样也很是不解。 萧毅等人听王淼的描述觉得这棵大槐树是有些怪异,可是实在是不知刘文渊到底在对这棵大槐树发什么呆,因此也就默然无语。几个人就这么陪着刘文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刘文渊才好似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四下里看了看,见众人都在仰头观望这棵大槐树不由得有些奇怪,“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众人倒是被他的问话吓了一跳。陈风抱怨道:“我说刘师傅,您不能老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人啊,刚才还象根木头一样直挺挺的一动不动,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您就说话了,诈尸也不是这个诈法吧。” 刘文渊斥道:“什么诈尸?又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你们在这里看什么呢?” 萧毅看了众人一眼回道:“不知道?我们看您看得那么入神也就看看您到底在看什么?但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这树除了巨大之外还有什么能吸引您这般的关注于它。” 刘文渊乐呵呵的说道:“哦?闹了半天原来是因为我看它你们才看的,我还以为你们发现了什么呢,我说吗,怎么你们几个突然都变得如此的了得,这树的秘密都发现了不成。” 王淼闻听忙问道:“这树的秘密?这树有什么秘密?刘大师,您说这树有秘密?能告诉我吗?”王淼显然也是个极有好奇心的人。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这是玩笑话,我与他们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我们几个是忘年交,向来是不分彼此,见笑了。”刘文渊当不能让王淼获知此事,这是王军特意提醒过的。再说此番密查探寻,对不相干之人也要尽量避之,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淼自是不信,眼中充满着狐疑看着刘文渊等。 “呵呵,看你,怎么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刘文渊打着哈哈,同时暗暗的拍了萧毅一下。 萧毅会意连忙说道:“就是,我们和刘师傅都互开玩笑开习惯了,刘师傅年纪大了,老是走神,因此我们总是用些秘密啊鬼怪啊僵尸什么的话题来形容刘师傅,他也不介意用这些话来逗我们,你别说,刘师傅谎话说起来有板有眼的,别提有多真了,我们经常的上当受骗。” 刘文渊呵呵笑着,拍了一下萧毅低声说道:“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说谎话骗你们了,还说得有板有眼的,我让你给我圆话也没有让你这般胡说。” 萧毅也低声的回应着:“哟,这真是好人难当啊,我这么给您圆话您还教育我,下回这个好差事您找别人吧,我可是不干了。” 刘文渊想要支开王淼,便乐呵呵的对萧毅说道:“萧毅,你不是想看看这公园的植被吗?怎么还不让王淼带你转上一转。” “哦,对对,赵红尘你不是最感兴趣吗,怎么样?让王淼带着你转转吧。”萧毅把这个球抛给了赵红尘。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对这里的植被感兴趣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你来的时候不是一直说这里的植被多好吗,怎么了?到了地方反倒打退堂鼓了?”赵红尘才不上这个当,当下一个推手将球又打了回来。 “陈风,你……”萧毅刚张嘴说话,陈风连忙说道:“别别,这里面可是没我什么事,不要推到我这里,你打住。” 王淼惊异的看着这几个人来回打着太极,不由得有些急了,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是让我离开吗?那明说好了,干么这般的推来推去,好像我是个不受欢迎人似的。” 刘文渊眼见王淼挑破,便不再婉转道:“你多心了,我们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们想在这里单独呆会商量点事情,都是我们自己家事,不想过多的人知道而已,呵呵,能行个方便吗?” 王淼有些悻悻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吗,您说一声不就行了吗,何必这么绕圈子呢,我不是个不识相的人,那好,我去那面的咖啡厅坐一会去,您有什么事情打电话找我就行,我电话你们有吗?”王淼说着掏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刘文渊。 “呵呵,对不住,谢谢。”刘文渊接过名片递给刘素雪。王淼挥挥手转身离去。 刘文渊瞪了一眼萧毅,道:“下回一定要听从命令行事,这般的无组织无纪律,现在还好说,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你们还这般那就要出大问题的……” “知道了,刘师傅,您别说了,下回一定听命令行事,赵红尘、陈风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兄弟我有难都在那里袖手旁观也不伸手拉一把。”萧毅连忙打断刘文渊的教训,如果让刘文渊说起来,怕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赵红尘刚想回嘴,陈风却抢先道:“干什么干什么,好事你不想着兄弟,这事情怎么倒是一股脑的推了过来。” 刘素雪见几个人不分轻重缓急斗起嘴来连忙打断:“你们几个能不能消停消停,现在是你们斗嘴的时候吗?还不看看刘师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见刘素雪说话,萧毅便住口不言。陈风和赵红尘对视一眼互相冲萧毅做了个鬼脸。 “你……”萧毅自然看到,刚想说话,却见刘素雪看向他,忙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陈风和赵红尘见到了,呵呵偷笑起来。萧毅根本不再看他们两个,对付这种事情萧毅还是有套办法,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同样也适用于这种情况。 这招果然有效,见萧毅不在理会,两人顿时觉得意兴索然,也不在拿此事开玩笑了。几个人都看向了刘文渊。 在萧毅等人斗嘴之际,刘文渊已然围绕那棵大槐树兜了个圈子,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棵大槐树。郑盼盼也好奇的亦步亦趋的跟着,赵红尘见状忙也跟了上去,生怕有什么好事少了他一般。 刘文渊倒是没有注意赵红尘的心思,整个人皱着眉头观察着这棵大槐树。 众人见刘文渊如此都不敢出声搅扰。刘文渊左右的来回转了几圈,伸手掏出风水罗盘,那上面的指针在一番晃动后也笔直的指向了大槐树。刘文渊看到如此眉头紧皱,将罗盘放回怀中,取出一张符纸,低声念动咒语,手上捏了个法诀,大喝一声“疾。”就见那张符纸脱离了刘文渊的手极速的飞向大槐树,呼的一声贴在了大槐树上,仿佛有股力量将符纸牢牢的吸附在树干上一般。 众人都已对刘文渊的手段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好奇的看着刘文渊此番是要做什么。赵红尘更是仔细的看着符纸上所画符咒,但那符咒显然刘文渊并未教过众人,根本不识得。 符纸贴到树干上后毫无反应,似乎毫无作用。众人看向刘文渊,见刘文渊双目紧紧盯住符纸,好似有些紧张。等了一会,一切还是一如既往,众人互相对视,实在也感觉有些莫名。 我心永恒 第零一十章 变化 刘文渊好似也有些纳闷,松开了法诀,又仔细的看了看大槐树,又向四周扫视一圈,突然说道:“你们向后退,退到这片空地之外去。”语声中带着严肃。众人当下不敢怠慢,忙向后退去,一直退出了这片空地才停了下来。 刘文渊也连着两个倒纵,人虽背身但这一纵却仍是甚远,足有四、五米的样子,两个倒纵后刘文渊也出了那寸草不生光秃秃的空地。 刘文渊伸手扭断旁边一颗树木的枝条,在空地的边缘围绕着这棵大槐树开始在地面上用枝条快速的画了起来。赵红尘连忙跑了过去,郑盼盼一看也不甘落后的跟了上去。 就见刘文渊手臂快速的挥动,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和那些符咒决然不同,根本不属于一个体系,赵红尘等通过这段时日的学习,多少也知道了那些符咒其实是远古的一种已经失传的古文字,虽然与流传下来的汉字区别很大,但也不是全然毫无联系,在有些地方还是能够推敲出一二,但现在看刘文渊所画符号却是从所未见,怪异无比,似文字或是图画,实难理解。赵红尘看得兴奋不已,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刘文渊手臂挥动的极快,不消片刻这复杂的图形便画完成,刘文渊将手中树枝随手扔掉,从怀中摸出几张符纸,快速的在他所画图形符号当中将那几张符纸错落的摆放,待一切摆放好后,整个人又跃出圈子,站在外围,双手捏起法诀,脚下踩踏着八卦方位,嘴中念动着咒语。 众人都未曾见刘文渊施展如此复杂的法术,都兴奋好奇的看着。 刘文渊上身稳稳不动,手上法诀随着咒语的念动而变换着,双脚左踏右踩,间或纵身窜高伏低,在那里折腾着。众人看着既觉惊异又觉有趣,感觉好似在看耍猴一般,只不过这个猴子现在是刘文渊罢了。 刘文渊如此这般能有个三、四分钟才算消停,此时刘文渊笔直站立,双手或曲或伸合在一起,组成一个法诀,双手食指相贴伸出,大喝一声“破。”,随着这声大吼,双臂笔直前伸,直指大槐树。 随着刘文渊这极有威势的大喝声中,萧毅等都向大槐树看去,就见那棵大槐树并未发生别样的状况,众人正自不解,怎么?刘文渊这么一番折腾还是毫无建树,陈风刚想张嘴说话,却看到大槐树仿佛有些变化,这变化初时众人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好似观看电影但焦距没有对准,银幕上的影象发生模糊一般。 众人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不约而同的伸手揉了揉眼睛,在定睛看去,却发现仍是如此,而且模糊的程度越来越大,那棵树都看不真切了。众人这才明白并非是自己眼花而是这大槐树真的发生了变化,但为何会如此众人自是无法明白。众人就呆呆的看着这变化在眼前发生着,变化着。等到大槐树渐渐的恢复了清晰,众人一看之下大吃一惊。 本来枝繁叶茂的大槐树此时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姿态却是绿叶尽消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树皮干涸灰败,扭动着怪异的身姿,真如刚才王淼所说好似一颗死树一般。众人呆呆看着这惊人的变化,俱都目瞪口呆哑口无言,陈风更是张大了嘴,将一肚子的话都架空在那里。 刘文渊也看着这棵大槐树的模样,并未因他做法显出效果而有所高兴,反倒双眉紧皱显得更是疑惑。结果一众人等俱都呆呆的看着这瞬间从一棵枝繁叶茂生机盎然的绿树变成了张牙舞爪无一丝绿叶的死树。时间仿佛在此时此刻停顿了一般,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在梦幻之中,到底是在人间还是在阴世,为何在朗朗乾坤之下会出现这么诡异的变换场景,难道这棵大槐树在瞬间可以从生到死或是从死到生,这实在是让萧毅等惊异万分,许久还无法回过神来。 也许一瞬也许许久,萧毅晃了晃头,好似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四下里观瞧,见众人还在那里发呆,而刘文渊也在注目沉思,不曾言语。陈风还张着大嘴,呆呆着看着。萧毅伸手拉了一下刘素雪。 “嗯?”刘素雪被萧毅一拉之下才清醒过来,看向萧毅。 “你也看到了?”萧毅确定不了这种变化是否是只有他和陈风开了天眼的人能看到还是刘素雪等人都能看到。 “是,可是,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么诡异,这是鬼吗?”刘素雪没有见过鬼,因此看到这实在无法解释的现象便浮想联翩。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这不会是鬼的,但这个实在,实在……”萧毅也不知该如何描述,这太不可思议了。 刘素雪见刘文渊还在那里沉思,也不敢打搅,便拍了拍赵红尘。 赵红尘也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转过头看向刘素雪,目光中带着迷茫带着困惑还带着些许的不安。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赵红尘阅读广泛各种知识看得驳杂,刘素雪想从赵红尘那里得到答案,但看到赵红尘的目光表情,刘素雪便有些灰心。果然,赵红尘也看了看刘文渊后说道:“天知道。” 萧毅拍了拍陈风的肩膀,但陈风此时好似魂魄出鞘一般毫无反应,萧毅加重了力道。 “啊?”陈风这才合拢了嘴巴发出声音。 萧毅面对这么诡异的事情最担心的便是怕有什么危险,连忙问陈风道:“陈风,怎么样?你有什么感觉吗?” “什么?”陈风根本还没有清醒过来。 萧毅又问了一遍道:“我说这事情你有什么预感没有?有没有危险什么的?” “哦!没有,这,这他妈的也太邪门了,光天化日之下能出现这么邪门的事情,刘师傅是妖怪吗?怎么他一做法这树都瞬间变了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师傅呢?我到要问个明白,太邪门了,前几天还说这个世界太平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这才几天又来了这个,他是不是在那里糊弄我,当我三岁小孩好骗吗?在这样还让人活不活了,整日的见这些个东西吓也吓死了。”陈风一得清醒立刻抱怨了起来。那日晚间只有刘文渊和陈风说过世间鬼的事情,其他人皆不知晓,此时听到陈风不住的抱怨众人反倒听不明白。 萧毅听到陈风言道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自是放心了许多,但看陈风如连珠炮一般抱怨也糊涂了,忙问道:“你不是吓傻了吧?在那里胡说什么呢,什么刘师傅骗你?怎么了,刘师傅和你说过什么吗?” “靠,还不是刘师傅说这个世界上鬼很少很少,要碰个鬼那是很难的事情,可是这个呢?这个是什么?是不是所说的煞啊?不会我们那么好运吧,连刘师傅都觉得比中彩票还困难的煞都碰上了吧,要是这样我立马去买彩票去。”陈风言道此处转目四顾,寻到刘文渊立马大喊大叫了起来:“刘师傅又在那里发呆了,刘师傅,刘师傅。” 萧毅连忙拉住陈风,低声喝道:“你消停些,先不要打扰刘师傅,既然你都感觉不到危险何必惊慌呢?先等一会让刘师傅好好想想在问吧。” 我心永恒 第一十一章 逃离 见萧毅这么说也有一番道理,陈风便既收声,但回身望见光秃秃的大槐树觉得这树现在看来狰狞恐怖,不禁又有些害怕,这事情委实太怪了。 郑盼盼在陈风那番大喊大叫下也清醒了过来,正和刘素雪、赵红尘议论着,几个人都是看到了这番诡异绝伦的变化,但为何能够如此几人却是毫无头绪,而他们的依靠刘文渊还在那里沉思着。 陈风见众人都有些惴惴不安便说道:“刘师傅这样要到什么时候啊?要不叫醒他吧,以前哪回他一想事情不得个老半天,莫非我们就在这看着这鬼树陪着他到天黑吗?” 陈风这话大家倒是没有反对意见,的确已往刘文渊一想事情往往就半日,今天看这个架势好似也不会时间短促,但众人心下惊慌还真不能就在这么诡异的地方呆着,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不可预知的怪事。虽然陈风没有危险预感,但面对这么诡异的事情众人觉得还是快些离开为好。但由谁去叫刘文渊呢?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刘素雪。 刘素雪见众人把目光投向自己,略一犹豫,说道:“好吧,我去叫刘师傅。”说完便走了过去。 刘文渊还在那里沉思着,对于外界的事情似乎没有察觉。刘素雪走近,轻声喊道:“刘师傅,刘师傅。”但刘文渊仿佛没有听到全无反应。 刘素雪见叫不醒刘文渊便伸手轻拍对方肩膀,但刘文渊好似失魂一般,这几下的拍打也如石沉水底连个水花都没有。刘素雪回身做了个无奈的表示。 陈风又端详那棵大槐树几眼,心下不由焦躁起来,跑了过来,伸手抓住刘文渊大喊道:“刘师傅,您醒醒,天塌了。”说完便用力摇晃刘文渊。 刘文渊在陈风用力摇晃中回过神来,有些吃惊的看着陈风问道。“嗯?你这是干什么?” “刘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是不是您在变魔术?怎么这大树转眼间就成了这个德行,您倒是说话啊?快说啊。”陈风见刘文渊有了反应便连珠炮一般的问个不停。 刘文渊喝道:“就是让我说你也得给我说话的机会啊,你这么像个机关枪一样我那得空闲和你说。”刘文渊说罢双肩一抖,陈风就感一股劲力从对方体内涌出,双手竟被弹开。 陈风浑不在意仍如连珠炮般自顾问道:“可是,刘师傅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是煞吗?这大白天的也见鬼了不成?” “好了好了,什么煞?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吗,我还一时确定不了,等我在想想。”刘文渊说道后来目光好似又有些迷离。 “刘师傅,您不要在想了,您还没有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个太邪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找个安全的地方您愿意怎么发呆都成,反正这个地方我是不想呆了。”陈风一想到这棵诡异的大槐树后背都渗出冷汗。 刘文渊闻言颇为诧异,目光逡巡,见众人尽管站在周围,但目光中都怀有深深的恐惧之意,当下歉意的笑了笑,道:“很是抱歉吓到了你们。这并非如陈风所想是鬼魂作祟,虽然我尚不敢断言,但此事应是无危险。” “什么啊?应是没有危险,那就是说还有了,那我们还在这里干么,走,走,你们不想走我可是要走了。”陈风恐惧的转身就要逃离。 “好好,我们先回去,这件事情反正我要好好想想。”刘文渊见众人都十分的害怕,也不好勉强众人陪他在这里,想想自己留于此处也无非是在琢磨此事,因此就算回到宾馆与在此处都没有多大的区别,因此也同意了陈风的建议。 萧毅等人心中自是十分盼望离开这诡异之地,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远离这里就行,见刘文渊同意当下都急不可耐的逃之夭夭。 刘文渊带着萧毅等人很快来到公园门口,并在附近的咖啡店找到了王淼。王淼见到刘文渊等人有些吃惊,刘文渊目光迷离魂不守舍,陈风等人面色煞白都显示几人遇到了不寻常的事情,顿时好奇心大起,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萧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解释道:“没有什么事情。”但这个模样不解释倒好,一解释更是让王淼起了疑心。 “真的?但看各位好似不算太好,怎么大槐树那里发现了什么秘密吗?”王淼看向刘文渊,见后者好似又在沉思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语,便将身子靠近萧毅低声的问道。“和我说说吗,我不会外传的,放心我这人嘴严的很,拜托告诉我好吗?” 萧毅看看王淼,虽然萧毅没有刘文渊识人阅面经验多,但此时王淼的神态还是让他可以看出王淼根本不是那种能够守住秘密的人,要不王军为何什么都不曾告诉于他。萧毅苦笑一下,说道:“看你想多了不是,我们能碰上什么事情,就是那里风大,我们刚才走的太急出了一身汗,结果被风吹了,感觉不舒服而以,你不要多想了,我们现在都想回宾馆休息休息,对了,你能不能把车叫过来,我们想坐车回去。”萧毅还是有急智的,这番谎虽不能说滴水不漏,但也有理有据,王淼虽然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当下取出手机,通知正在休息的司机,让他们开车过来接众人回去。 这个时候刘文渊等人都坐了下来,郑盼盼等忙要了咖啡,热乎乎的喝着,将自己的心神平复稳定,一杯咖啡落肚,陈风等这才感觉心脏回落,脉搏渐渐平稳,这咖啡凝神的功效还真是立竿见影。 几个人长出一口气,一时缄默无言,静静的等候汽车的到来。 不消片刻,那一长窜的奔驰便来到了门口。 王淼对众人说道:“各位,车已经来了,请各位上车吧。” 根本不用王淼说话,陈风已经窜了出去,郑盼盼和赵红尘也紧跟其后,刘素雪来到刘文渊身旁,见刘文渊还在发愣,便在其耳边说道:“刘师傅,车来了,我们回去吧。” “哦!”刘文渊这才清醒过来,瞥了一眼停在门口的汽车,略一思量,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再去看看,我还要确定一下,呵呵,放心,这事虽然诡异,但危险我想那是没有的,不要多想了,你们先回去,刘素雪你回去看着他们,不要在乱跑了。事情虽然没有危险但也不简单,在说我们出门在外都安份些。”刘文渊不放心叮嘱着。 刘素雪见刘文渊还要回去看看不放心的说道:“这,您一个人去行吗,要不我陪您去吧。” 萧毅忙说道:“刘素雪你回去吧,我陪刘师傅去看看就可以了,放心既然刘师傅都说了没有危险就不会有事情的,在说陈风不也说了吗,他没有感觉到危险,好了你回去吧,就你能管得住他们,你不回去赵红尘他们再闯出什么祸来呢?”萧毅自然是不会让刘素雪去冒此等危险,不管刘文渊如何说没有危险还是陈风的预感如何安全,萧毅还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这么诡异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刘素雪去挺身范险,既然刘文渊要回去看看,而陈风他们都已逃之夭夭,这个重担自然交到了他的身上。 我心永恒 第一十二章 探听 刘素雪微一沉吟道:“这,那好吧。你当心些,如果发现什么不对的赶快和刘师傅撤出来。”刘素雪自然明白萧毅这份心,要是自己坚持怕要是真的在出什么事端他们两个还不够照顾她呢,因此又叮嘱了萧毅几句,把王淼的名片留给萧毅。就这样,刘素雪目光中带着忧虑带着不安坐上车看着萧毅和刘文渊随着车轮翻滚回去了。萧毅让王淼也一同回去,言说这里他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打电话给他的,王淼疑惑的用目光征询刘文渊,但后者未作表态,便再未言语也随车一起回去了。 萧毅目送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转身看向刘文渊。刘文渊也不多说,简单的说道:“走,我们回去瞧瞧。”说罢率先走回了公园。 此时虽然红日高照,天空晴朗,浮云点点,但萧毅心境变化却感觉这世间一切都变得有些诡异,就连咖啡店营业员满面的笑意也好似在阴毒的冷笑着。叹了口气,见刘文渊脚步极快的走向公园深处,忙起身追了过去。 刘文渊走得极快,等萧毅追上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此时好似死树的大槐树下,萧毅心中有些惧怕,不敢近前,因此远远的站立在旁看着刘文渊在那里左右绕着大槐树不住的细细打量。 刘文渊在大槐树的四下里仔细的察看着,并用手从树根处抓些土用符纸包好放入怀中,而后甚至吸气运起轻功纵身一跃,这一跃足有三米多高,在身形纵跃到最高处时,上升的劲力衰竭,刘文渊不等身形下落伸脚在早已看好树干突出部位一垫脚整个人又拔起三米多高,伸手在树干上一搭,借力之下整个人轻巧的翻上了离地面能有七八米高的树干分支处。刘文渊在枝干上站稳了身形后伸手东敲敲西敲敲,又掰开树皮仔细查看,并取出符纸在被剥落树皮的地方贴了上去察看有何反应。 萧毅就在那里不明所以看着刘文渊的举动。萧毅自是不明白刘文渊这些举动有何意义,但看刘文渊的样子好似没有刚才的紧张和严肃,萧毅的心也渐渐的宽松了下来。 刘文渊在大槐树上忙碌了半天,好似没有发现什么,便纵身跃落了下来,虽然他跃落之处距离地面能有七八米的高下,但刘文渊在跃落过程中只是伸手在树干上一搭整个人便轻飘飘的象一片树叶一般无声无息落在地面之上。萧毅看得有些惊讶,刘师傅真实本领到底有多高,萧毅现在是越来越摸不透了。 此时刘文渊好似轻松了许多,拍了拍手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等晚间再来查看察看,我想一切都和这大槐树有关,如果我想的不差的话,晚上我们可能就知晓因由了。”这话说得无头无脑,萧毅根本不明刘文渊意思所指,但也只能点头。当下两人快步走了出来。 萧毅问道:“我叫车吧?” 刘文渊摇了摇说道:“不用,我们走回去,顺便在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萧毅用手挠了挠头,打听什么?刘师傅什么话都说半截,老是让人如在云里雾里,但看刘文渊也不想详加说明,萧毅也不好再问,就这么当个闷葫芦和刘文渊向镇子走去。 此时微风和煦,阳光暖照,河水清清,石桥碑坊仍鲜活的矗立那里,镇中的老人正惬意的享受着这个好天气。刘文渊笑呵呵的走上前,热情的和这些镇中老人打着招呼,虽然老人有些奇怪,但刘文渊天南海北见多识广,一番寒暄下来到也很快和这些老人打成一片,刘文渊和这些老人说着笑着,这里老人满嘴的本地方言,萧毅听得半懂不懂的,但看刘文渊好似明白的很,萧毅则有些气闷的在边上寻个石凳坐了下来。 既然谈话萧毅根本插不上嘴,也听不懂,索性也不在去关心。萧毅看着河的两岸高檐飞阁,古色古香的清代建筑,看着河中狭长的乌篷船,看着那些颇有历史的店铺商号门口高高飘扬的旗子,一时间也仿佛有些痴了。萧毅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但眼前的一切和刚才经历的诡异场景好似不在同世界一般,这里安静祥和美妙如画,而刚才那大槐树光秃秃的枝干好似一个鬼怪一般在那里张牙舞爪,‘莫非这千年大树也成了精不成?’萧毅记起《倩女幽魂》中那千年树妖,此时想想感觉双方还真有些相似之处,想到这里萧毅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汗毛孔中都向外透着冷汗。 正在萧毅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刘文渊爽朗的笑声正和一众老人告别:“呵呵,好说好说,那我就告辞了。”萧毅忙回身,见刘文渊已经起身,笑呵呵的正挥手告别。萧毅连忙站起。 刘文渊笑呵呵的对萧毅道:“我们回去吧,这个事情算是有些眉目了。”看来刚才刘文渊在老人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见刘文渊心情好转,萧毅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两人脚步轻松的行走在石板路上,萧毅忍不住问道:“刘师傅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您现在这么轻松想必一切难题都解决了吧。” 刘文渊哈哈一笑道:“这个吗,也不能这么说,有些事情还没有想通,必须等到晚间在去看看,但事情大致是有眉目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我们当能在王老爷子来到之前将这个事情解决。”刘文渊语气还是颇为轻松。 “那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倒是说说么,老是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萧毅也抱怨了起来。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等一会回去我在和你们细说,要是这么一个一个的讲述可也是要累死我了。” 萧毅想想也是,别人就不多说,仅凭郑盼盼和赵红尘两个打破砂锅的精神就够人消受的了,但这番摸不到头脑的感觉也并不十分好受,当下加快脚步希望能尽快的回到宾馆早些知晓这件事情的真相。 萧毅脚步生风,刘文渊更是迅捷,不消片刻两人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陈风等人回到宾馆中,总是觉得那诡异大槐树的影像时常出现在眼前,连外面细小树木都变得诡异森森,几个人都不愿回到房间,便都来到了餐厅,喝着咖啡等待着刘文渊和萧毅的回归。 刘素雪心神不宁,几次想要打电话给萧毅,但怕就此影响他们调查又都生生的忍住。赵红尘和郑盼盼两人这是自从入门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已往什么见鬼之事,好奇之心远胜于恐惧之情,而且当看到真实的鬼后根本没有任何吓人之处,因此反倒觉得这行也没有什么令人害怕地方,但今日巨大的槐树就在众人面前从一棵生机盎然的绿树转眼变成一棵张牙舞爪的死亡之树,这巨大的转变实在是让两人没有心理准备,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惧怕这种恐惧是一种发自内心寒冷,两个人尽管喝着热得有些发烫的咖啡,但身子还是禁不住的有些打颤。 陈风虽然人很是粗大,但自小他的预感力就让他远离着危险躲避着怪异,这些种种奇怪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见识,最开始也是和萧毅一起看到那水中的人头,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许久,陈风也几乎快要忘记,而最近几次的行动虽然也自害怕但结果却都尚好,因此陈风早就忽略了这一行会面对的不可思议之事。 我心永恒 第一十三章 不耐 今日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让他惊骇莫名,人世间已经知晓的事物无论多么可怕但毕竟是可以获知的,可以明了的,世间最让人恐惧的实际正是这些不可知的,让人根本无法明了的事情,正因为不可知所以根本不知如何应对,陈风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面对着这根本不应是人世间发生的巨变,只能感到无力感到恐惧。 众人相对无言都在默默的喝着咖啡,王淼一开始还作陪在侧,但后来他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气氛,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时间此时对于陈风等人而言是如此的漫长,仿佛一分钟都能走上一年一般,那度日如年的感觉几个人真切的感受到了。 咔嗒咔嗒,伴随着时钟的步伐,赵红尘不由起身,喝的咖啡太多了,他想去方便一下,在他从餐厅正门走出正要去洗手间之时,眼角处瞥见两个人走了进来。 门口的侍应生躬身行礼道:“欢迎您回来刘先生,萧先生。”听到如此称呼,赵红尘猛的转身,目光所及果见是刘文渊和萧毅。 赵红尘大声的呼喊:“刘师傅和萧毅回来了。”整个人扑了过去。 赵红尘此番举动倒是吓了刘文渊和萧毅一跳,“你这是干么?出了什么事情吗?”刘文渊有些惊疑。 听到赵红尘的喊声,刘素雪等人都跑了出来,当刘素雪看到萧毅时候泪水不自觉涌了出来,忙跑上前抱住了萧毅,而赵红尘也抱住了刘文渊,郑盼盼也不甘落后抱了上去,陈风晚了一步,看了看萧毅又看了看刘文渊,哪里都没有他的位置,只有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立在旁边。 萧毅拍了拍刘素雪的肩膀轻声的说道:“好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影的回来了吗,没有事情的。”目光瞥见陈风面色颇为古怪的看着他,萧毅不禁有些脸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相拥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刘素雪也察觉到不妥,抑制住感情冲动离开了萧毅,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萧毅完好无损这才放了心。 刘文渊这里可就没有那么好相与了,“你们两个小家伙松开我吧,好了,这都是怎么了?不就离开一会么,在这么抱着我就要被你们憋死了,好了好了,刘素雪快帮我把他们两个拉开,这是怎么了都是。”刘文渊让赵红尘和郑盼盼弄得手足无措,只得求助于刘素雪。 看到这番模样萧毅和刘素雪都笑了起来,两个人连忙过来将赵红尘和郑盼盼拉开,刘文渊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好似我们生离死别一番后又重新见面。”刘文渊对于他们激烈情绪表现有些摸不着头脑。“好了,我们上楼去我的房间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文渊自然知道他们有一大堆的问题想要问。 的确看到刘文渊和萧毅平安归来,众人自是高兴之极,但心中的疑问也是要迫不及待的知道答案,听刘文渊如此说,赵红尘和郑盼盼便蹦蹦跳跳跑在前面跑进了刘文渊的房间。 陈风看到赵红尘和郑盼盼离开连忙凑了过来低声的问道:“刘师傅你们怎么这么久呢?不会又出了什么事情吧?”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进屋去说进屋去说。” 刘素雪也压低声音问萧毅:“怎么这么久?没有再发生什么吧?” 萧毅简略的回道:“没有,我们在那里只呆了片刻,刘师傅和我又去镇子里转了转,刘师傅去打听了一些事情,这才耽搁了,放心,我看刘师傅已经找到答案了,这件事情他应该心中有数。” 几个人陆续的走进了刘文渊的房间,刘文渊来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萧毅等人都各自寻了个地方围坐过来,目光都看向刘文渊,等待着答案的出现。 刘素雪细心的关上房门并在门外把手处挂上了请勿打扰的门牌后回来坐在萧毅的身旁。屋中一时鸦雀无声,而刘文渊端坐那里却悄无言语。众人静候了片刻还是见刘文渊没有有开口的意思,都有些纳闷。萧毅几个对视了几眼,目光中充满了疑问。 刘素雪低声的问萧毅:“怎么回事?” 萧毅也低声回道:“不知道?刚才回来的路上刘师傅还言说回来自会和大家讲清楚的,但他为何这般我真是不知。” 屋中寂静,萧毅声音虽低,但仍是听的清楚明白。当下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刘文渊。 陈风又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性子,呼的站了起来道:“这个刘师傅又在那里故弄什么玄虚呢?” 萧毅等人不觉诧异,连忙问道:“你要干么?” 陈风愤愤道:“老这么将我们晾在一旁,还问我干么,我要叫醒刘师傅,也不能老这样,我陈风大好青春年华也不能就这样陪他度过。” 陈风一席话倒是让众人一愣,不由一起看向陈风,什么时候陈风还有这样的觉悟了。 陈风倒是未曾注意其他人异样目光直接走了过去,抓住刘文渊的肩膀用力晃动,同时喊道:“刘师傅,刘师傅,天黑了。” 刘文渊双目一番道:“好了,我没有睡着。”陈风虽用力晃动,但刘文渊的身子却宛如巨石不动分毫。见刘文渊说话,慌忙松手,怕又如上次被刘文渊运力震脱。 陈风不满的道:“刘师傅,您怎么又溜号了,一次两次可以,但老这样可就是您的不对了,这当老师的要都象您这样我们这些学子那还有好吗?” 刘文渊歪个头看着陈风道:“哦,你这嘴上的功夫又有进步,要是你的学习也如你的嘴皮子一般那我才欣喜呢。”一提学习陈风立马泄了气了,默不作声泱泱而回。 众人看陈风如挂了霜的茄子——孽了,都笑了起来。心情瞬间开朗了许多。这刘文渊现在无形之中已经成了众人的主心骨,若其不在心下难免虚妄,在加之见到如此诡异绝伦之事众人都感心神不定,现下刘文渊回归,虽然众人心中还是不安,但这心却踏实了许多,连玩笑之心都有了。 萧毅问道:“刘师傅,难道这事情还有什么蹊跷地方还没有想通吗?” “不是,只是我一直在思量此事如何与你们言讲,事情确实很是诡异,我也是从所未遇,但我在书中却是见到过这方面的记载,只是时日久远我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想起来,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地方还真存于世间,我当初从书中看到时候还以为不过是谁的奇思妙想,天外奇谈呢。谁曾想,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刘文渊说着又有些好似自言自语了。 赵红尘有些焦急道:“刘师傅,您说明白些,您这么说我们根本听不懂。” “好好,这件事情我还得慢慢说来。记得我还在师门学艺的时候,那时我比你们还要小,我的师傅收集了不少奇书,我那时才识字不久,但对于这些书很是好奇,尤其象《山海经》一类的书那更是百看不厌,自然是里面如天马行空般的奇事轶闻深深吸引了我,有一次我看到一本不知什么年代也没有书名的手抄本,那里面多为描写阴间之事,什么阎罗、小鬼的,我也当童话看着,但后来有几篇却描述另外一些怪异的事情。 我心永恒 第一十四章 挂心 我记得其中一篇记述说道,这人世间的万事万物最是奇妙,人世间分为阴阳二界,阳界自然是活人生活的地方,阴界是阳间有生命的事物死后去往的世界,在那里将阳界的命运补充完整后成为一个新的生命再次的轮回,但世间却偏偏并非如此,在阳界和阴界之间还有一个奇异的世界存在着,它既不是生的世界也不是死的世界,而是融合了生与死的世界,那里没有生也没有死,在那里生命不用去轮回,仿佛是一个永恒之地。 书中言说,这个世界的存在很是奇怪,它是交融在阳界和阴界之中的,如果要去找寻怕是费尽毕生的生命也难以寻到,但如果机缘巧合,你会在无意之中进入那个世界。这个世界最显著的特点是与你所处的世界的交融,让你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还未曾发觉,因为在这个世界的事物在那个世界同样存在,只不过存在的形式可能有所变化。 就好比今天我们看到这棵大槐树,当我看到它的时候就感觉很是不对。此时已经是冬季,虽然江南风暖,但四季还是分明的,在这个季节,万事万物都要遵循自然的法则,枯萎,凋零,虽然带着生机,但与其他几个季节相比差距是很明显的,但这棵大槐树一看之下与周围的植被全然的不同,华盖葱郁,勃勃生机,全然无这个季节所应有的习性,因此我就认定这棵大槐树必定存有问题。你们知道槐树这名字的来由么?”刘文渊讲到此处突然停下反问众人。 众人正听得入神,猛地被刘文渊问及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萧毅等几个都看向了赵红尘。刘文渊也看向赵红尘,看看他这个小知识库是否知晓。 赵红尘略一思索后说道:“这个么,我记得槐树是豆科槐属属于落叶乔木,性耐寒,喜阳光,不耐阴湿而抗旱,根茎粗大,其它的就不记得了。”但这结论显然不是众人想知道的,这就是教科书的内容吗。 刘文渊笑道:“不错不错了,槐树的槐字你们注意到了吗?是一个木字加上一个鬼字组成,古人造字的时候可不是凭空捏造,而是根据一定的意义或是说法造的。据说这树名的来历还是古时候那些炼丹的术士所造,我想那些所谓的炼丹术士其实就如我们般画符捉鬼的人,若不如此,这构字之法就不好解释了。 他们定是发现槐树具有阴性,能够发出灵气,可以将人的魂魄收拢于其上,而且槐树树根极深,因此有的术士说槐树是阴间和阳界一个连接通路,那些魂魄可以通过槐树往返于阴阳二界,因此这树名便造成了木字加上鬼字的组合了。 虽然说槐树树根入土很深,但也不能就如古人所言那般可以通达地府,我想这是夸张的说法,但槐树确实有灵力的存在,就像陈风一般,阳世间的事物却拥有了地府的力量那自然就与众不同了。魂魄本身就是灵气的存在,自然会受到槐树灵力的吸引,因此自古槐树阴鬼的说法倒是有理的。槐树既然本身有这种灵力的存在那槐树也就有了不可思议的一些事情了。 就如这次,我看到这棵槐树的样子,太不同寻常,违反自然的法则自然就存在着问题,不过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永恒之界的存在,我当时认为这树或许是鬼魂作祟,正如王军兄妹所描述的那样。也是我先入为主,发现不对就先想到了鬼的身上,因此我便用风水罗盘察看了一番,但奇怪的是罗盘虽然发现灵力的存在但这灵力实在是太微弱了,根本不似鬼魂作祟那般灵气大盛的模样,因此我感觉事情又不是我想的那般,我又用罡气符查看了一番,这罡气符是一种可以查看气息的符咒,它虽然不似灵气符那般对灵气极为敏感,但它可以对天下万物的气息都有所感应。” 赵红尘插嘴问道:“哦,就是您做法飞到树上那个符咒吗?” “是,但是,你们也想必看到了,什么反应也没有,也就是说,那里什么气息也没有,灵气、阳气或是植物所特有的气息都没有,那棵大槐树宛如不存在一般,若不是你我都看到了,单从符咒的表象来说我还以为这里只是一片死地呢。”刘文渊继续解释说道。 赵红尘突然打断刘文渊问道:“刘师傅,什么是死地,是死亡之地吗?” 刘文渊摇摇头道:“哦,死地,并不是死亡之地,之所以叫死地是因为那里是无气息之地,也就是说什么气息都不存在,因此无论是阳界的生命还是地府的生灵都无法在那里存在,因此叫死地,实际我感觉叫无地更贴切,但这名字太拗口,死地反倒还好理解。” 赵红尘恍然道:“原来如此,刘师傅您继续吧。” 刘文渊笑了笑,摸了摸赵红尘头发继续说道:“我发现大槐树什么气息都不曾存在,因此也万分的诧异,我想无论是什么作祟都会留下气息的,但世间就是这么诡异象上回你们遇到的电影院谋杀案件我整个调查了一番竟然是什么魂魄气息都未曾发现,我将此次这里的发现和那起案件联系起来,两事虽有相似之处,但这两件事情又不相同,那起案件虽然有尸体曾存在过,但却不如我们现在这么真实看到这棵大槐树的模样,因此我也否决了二者的联系。”刘文渊此番解释自顾想着他的推理思路而忘却了那起案件是不应该告诉萧毅等人的。 萧毅等人都没未曾想刘文渊会在此时突然提及那起案件,虽然经过了这许多事情和时间推移,但陈风心中还有赵红尘和郑盼盼并未忘记,尤其陈风在夜黑无人时脑海中还时常闪现出那美丽妖娆女子模样,动人的笑颜,宛似铃鸣的声音,虽然心中实在是想知晓那女子到底生死与否,但后来发生的种种事端让他指望的萧毅都忙于应付,根本无暇顾及,因此也渐渐心死。但意想不到的是峰回路转这件事竟然是刘文渊不经意中提及。陈风有些焦急,有些心动,看了一眼萧毅,见萧毅全神贯注在听刘文渊的讲述全然没有注意到刘文渊失言漏语,显见萧毅无法指望。陈风用手抓了抓头发,这事搁在心中实在日久,但偏偏如猫儿的爪子时不时的将他的心抓挠几下。陈风心浮气躁坐如针毡实难忍耐,轻咳几声,突然说道:“刘师傅,我有个事情想问您一下。” 刘文渊讲得兴起,却不想突然被陈风打断,不由得很是惊讶看向陈风,心想莫非自己的讲述中有什么陈风不明白之处也要象赵红尘一般要问个清楚,果是如此,这陈风可是要比以前有出息了。于是说道:“说吧,什么问题让你不明白了?” “嗯!”陈风转了一下心思,想要找个模棱两可的借口问出详情,但陈风向来没有急智,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个像模像样的借口,实在是个艰难之事。陈风又用手抓了抓头发,面色尴尬。 刘文渊不疑有他笑呵呵的说道:“说吧,怎么?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说出来我们不笑话你,你在这么抓一会你可是要谢顶了。” 萧毅等人也诧异看着陈风局促不安的模样,都闹不清陈风这是唱哪出。 我心永恒 第一十五章 死树 “嗯!刘师傅,您刚才说道电影院谋杀案件,我想是不是上回我们去看灯展那个案件?”陈风想了想觉得与其那般的费事还不如就直接明了的问个明白,死就死又有什么好怕的,拿定注意这话反倒说的流利了。 “应该是同一个案件,怎么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刘文渊哪里知道陈风对那女子念念不忘的情怀。 陈风急忙问道:“您刚才说您觉得这两件事情差不多,那起案件什么魂魄也没有发现,那死的是谁啊?是我们在电影院里发现的手上有刺青的女人吗?” 刘文渊有些纳闷,疑惑的看向陈风道:“手上有刺青的尸体早就失踪了,它是人是鬼现在都不得而知,我哪里知道是不是你所言的女子,嗯?你问这么详细做什么?我不都说了吗,这起案件是不许外传的,你打听它做什吗?”刘文渊有些忘神,但马上就醒悟过来,质问陈风。 陈风、赵红尘等人一听那女子的尸体竟然已经失踪都吃了一惊。“什么,失踪了,那就是说她还活着喽!”陈风有些激动。 刘文渊这才注意到陈风的表情,突然明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得笑了起来。 赵红尘比陈风要细心的多,这失踪的含义可是很多,不能一概而论,当下追问道:“刘师傅,您是说那女子的尸体是丢了还是不翼而飞了?” 刘文渊目光在赵红尘和陈风脸上转了一圈,心中不由得想道,‘这些少男少女’,不过他们心态也是可以理解的,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本来大槐树事情如此的诡异,他们不求答案却被心底那一丝情弦所波动要追问那迷一样的人。刘文渊也想到自己失言,这本来不应该说的,无意中竟然吐露出来,也自责了一下,但事实已经造成这个责任也不在陈风等人身上,而是他自己的过失。刘文渊笑了笑,说道:“此事本来是不应该和你们说的,既然都已经说了,而你们也知道了你们想知道的,其余的就不要问了,我已经犯错了,不可能继续犯错,你们要记住,这个事情千万不要外传,你们知道就可以了,这是警察的机密,懂了吗?” 陈风几个点了点头,虽然案件的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但至少心中还存了一份希望,也许那美丽的女子真的没有死,或许还有见面的一天。 萧毅忽道:“刘师傅,您继续啊,那大槐树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您说的永恒之地又是怎么回事?”萧毅经过这段时间的是是非非,反倒有种看开的境界,心中明了当珍惜什么,不会在为一些本就不属于自己所有去耗费无用的心思,那样也许会得不偿失。 刘文渊笑呵呵的说道:“好了,这只是你们这个年龄的冲动,很快就会过去的,到时候你们回想自己所作所为都会自觉好笑。对了,我说到哪里了?”刘文渊让陈风他们打岔打的一时忘记了自己说道什么地方了。 刘素雪提醒道:“您好像说道在大槐树那里没有发现任何的气息。” “哦,对对,看你们打岔打的。我是没有在大槐树那里发现任何气息,这就很不对啊,看那附近植被繁茂根本不可能是死地,再说如果真是死地为何这棵大槐树还能存在那里?我仔细思量一番,但根本想不通这个道理,后来我决定用八极破相阵来看看是否能发现这个奥秘。” “八极破相阵?是不是您画的那些图形?那些符号代表什么,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为何与您教过的那些古形文字一点都不象?”赵红尘一听立即如机枪般问了起来。 刘文渊不由一笑道:“我知道你一定要问个明白的,八极破相阵不同于其它的阵法,这也是我从那本古书中学来,书中言说这是女娲遗留下来的阵法。女娲当初造人之时这世间还不是那么的明朗,处处透着幻境,当时的鬼怪妖魔利用幻境杀人害命,女娲为了让人懂得保护自己便传授了此阵法,其功效是可以让一切幻象现形,不至于迷惑众生。 但遗憾的是,此阵法已经失传很久了,书中的记载也不尽祥尽,只有部分而以,据说此阵法可以演化成八八六十四种变化形式,但书中只有区区三种变化记载。此阵法不同变化形式是针对不同的事物加以使为,虽然只剩三种变化形式,但好在针对植被变化形式正好在记录之中,要不然想发现这棵大槐树的秘密可是难了。此阵法的符号含义书中都未提及,我只是硬背了下来,你要想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我也无法回答于你。若日后你等有机缘或许会得知的,这个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哦,”赵红尘这声哦中透出无尽的失望。 刘文渊笑了笑,继续说道:“说实在的此阵法我也只用过二次,前两次都不如此次的诡异,因此我当时也不敢确定是否管用,因为我确定不了那棵大槐树是否是一个幻象,但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我们所见那棵大槐树生命旺盛的模样其实是幻象。当时我见到这一幕也非常的震惊,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但就是如此也无法说通为何那棵大槐树没有任何气息的存在。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你们就把我拉了出来。但我觉得答案还是在大槐树那里,因此我决定还是要回去看看,送走了你们,我和萧毅又回到大槐树那里。 这回我检查的仔细了,我对大槐树纹理脉络都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结果我发现这棵大槐树真的是一棵死树,而且恐怕已经死了很久了,这个时候我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永恒之地的传说,回想书中言说这永恒之地是阳界和阴界相交融所在,在阳界死去的生命或许会在永恒之地生灵活现继续存在,而不必去阴界轮回。我想要是书中所言是真,那这一切倒是可以解释得通,这大槐树在阳界已经死亡但在永恒之地它却生存着并枝叶繁茂。” 萧毅听到此处感觉有些说不通连忙的问道:“等等,刘师傅,您是说它是在永恒之地吗?那里既不是生也不是死,很难找到,那我们如何能够看到?莫非我们也进入了那个永恒之地吗?” 文渊面色有些肃然的说道:“对,你说的很对,我们确实是进入了永恒之地。” “啊?”萧毅等人一听都大吃一惊。“什么?我们进入了永恒之地?” 刘文渊见众人惊诧无比,笑了笑说道:“先不要那么惊讶,听我把话说完。” 陈风喃喃自语的说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进入了传说中的永恒之地,那不是说我们可以永远不死了吗?” “其它的事情你到是漠不关心,一提到这钱啊永生什么的你反应比谁都快。”刘文渊对陈风也只能言到意至,话说得在重陈风也当是耳旁风。 陈风不服气的说道:“这不是您说的吗,不生不死,不用轮回,难道这还不是永生吗?” 不仅陈风有此疑惑,其他人都同样心存不解看着刘文渊,如果真如刘文渊刚才所言,这还真像陈风形容的那般,是永远不死了。 “你要记得,那棵大槐树不仅是我们看到了,这镇上的人都看到了,而且还成为这镇子的一大特色景观招揽游客。你以为永恒之地是这么容易让人发现的吗?是这么容易让人进去的吗? 我心永恒 第一十六章 长生 不是,我探查了一番,我们虽然看到了处在永恒之地的大槐树生机勃发的样子,但我们还是身处阳界在现实当中,根本没有进入永恒之地,或许可以这样说,我们看到的是永恒之地投射在阳界的一个影子。我先前也说了,永恒之地的一大特点就是融合,两个世界的事物是融合在一起的,这棵大槐树在阳界早已死亡,但它的躯体还在,而我们看到了它在永恒之地投射的影像后所触摸到的其实仍是阳界里面死亡的大槐树,而非永恒之地中的大槐树。我这样说明白了吗。” 陈风有些糊涂了,但萧毅等略加思索都明白七八分。 赵红尘忽然道:“刘师傅,您说的意思是不是就象物理上小孔成像的道理,永恒之地的实体并不在这里,但通过一个点,一个和我们这个世界相联系的点而在这个世界形成了一个虚像,尽管我们感觉真实但其实只是个影像。” 刘文渊略一沉吟道:“你说的小孔成像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听你说的好似差不多,简而归之就是我们看到的是虚假的不是真实的,我们只是进入了它的一个虚假的影像之中根本没有进入到真正的永恒之地,这是毋庸置疑的,想那永恒之地存在于阴阳二界中最缥缈之处,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世人发现呢?我也看过不少的古书,但提到永恒之地的也不过就一两本而以,而且大都只言片语说不大清楚,我也是将他们之间加以联系,在加上我自己的一些猜想才揣测出这永恒之地大概的模样,但是否真的如此恐怕只有真的能够进入那里才能知晓,但我们又有何福缘能够进入那里呢?再说这书中也并未提及进入之法,即使真的能够进入永恒之地会是什么样子,是福是祸那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听闻都有些惊叹,陈风听到此处也好像多少想明白了他们看到的不是实体而是影像,因此刘文渊用八极破相阵破除了那永恒之地大槐树投射到阳界的影像后,那棵大槐树才会在瞬间从生机勃勃的模样变成现在死树形态,既然想通这点,这原本令人惊惧的诡异就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了。倒是这永恒之地既然真的存在,那定然能够有进去之法,如若真的可以进到永恒之地,永生,从古至今多少帝王多少修丹炼药的术士不都为了能够永生吗,只要进入永恒之地,想死看来都难了。想到此处陈风不禁笑出了声。 陈风自顾的在那里乐着,刘文渊等都奇怪的看向陈风,一时间都不明陈风在那里发什么傻。 “陈风。”萧毅伸手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哦,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陈风从自我陶醉中清醒了过来,见到众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反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刘文渊有心捉黠的说道:“你又在那里做什么白日梦呢?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在那里傻笑上了?你怎么了,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陈风笑呵呵的说道:“哦,没有什么,真的,我就是想到既然都看到了,那么我们能不能进去呢?如果进入到永恒之地,那我们就可以永生不死吗。难道这还不值得高兴吗?” 刘文渊讥讽道:“哟,你说进就进,怎么陈大真人,你有什么本事进入呢,说来听听,也让我们这些无知草民长长见识。” “啊,刘师傅,您这么说可就埋汰我了,我哪里有什么本事,我这本事不正在和您学吗,我想既然您这么厉害都能发现这是永恒之地,那么您一定有办法进入的,难道您不想长生吗?”陈风此时反应到还真快。 刘文渊看着陈风问道:“长生?长生你想做什么?” 陈风一愣,道:“嗯?长生,就是活着吗。”陈风还真的没有想过要真是长生了该怎么样。 刘文渊认真的问道:“活着?怎么活着?要是你真的长生了,先不说你能不能进入那永恒之地,即使你能进入而你身边的人却无法进入无法长生,他们一个一个都渐渐死去,而你却还活着,你觉得有意思吗?” “这个?我没有想过,那我把他们都带去不就可以了吗?”陈风有些犹豫,难道长生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吗? “你以为谁都可以进去吗?就算都进去了,但想想你们永远不死,就好比我们,几年在一起,几十年在一起,几百年在一起,几千年在一起,或是几百万年在一起,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如何?”刘文渊歪个头看着陈风。 “嗯?这个……”陈风虽然不爱动脑筋,但刘文渊给他描绘的这幅画面,他还是能够想象出来。陈风看向萧毅等人,虽然现在都是和自己极亲近的人,但若真长久的一起生活永远不死,日子千篇一律,相伴永远不变,这样的永生似乎也很乏味。不仅陈风在想,萧毅等人都被刘文渊的话问住了,是啊,难道为了长生进入永恒之地就会快乐吗,人生的意义和乐趣不是用长生就可以代替的。 “呵呵,好了,你们也不要瞎想了,我就是想让你们明白,不要去追求虚无缥缈的事物,还是掌握住你们现在的生活,现在你们拥有的一切。想那从古至今多少人为了追求长生二字耗费一生,可是最后得到了什么呢?还不是枯骨一堆吗。人生的意义不是你能活多久,而是在你活着的时候做过些什么,你所做的事情是否能在你死后还被人们记得,如果能被人们一代一代传诵,那你也可以说是长生了。”刘文渊淡淡的说道,双目中渐渐泛起光芒。 “长生?”赵红尘低声自语着,其他几个人都开始思索,什么是长生?长生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活着就够了吗?但几个人到底还是年轻,这有些沉重的人生话题对于他们而言还是一时难以想通,不要说他们了,就是人类历史上多少先知圣人还不是痴迷于其中,人世间的生与死岂是那般容易被看破的。 “好了,你们也不要纠缠在这件事情上了,你们日后的路还很长,在你们的人生路上慢慢去体味这个答案吧,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今日对你们说的话,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刘文渊看到几个人都有些迷茫,忙打断他们的思绪,如果让他们在这么冥思苦想下去恐怕就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贯穿人类的思索岂是这么一会就能想通的。 刘文渊忙转移话题道:“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为何那永恒之地的影像会出现在这里吗?你们想想这么难以遇到的奇缘为何却在这里出现而且还是年年都出现,这未免太巧了也太怪异了吧。” 这话题一出,立即吸引了众人注意,刘素雪见刘文渊面颜带笑似乎胸有成竹便道:“是啊,如果按照刘师傅您刚才的说法,这个事情确实是太奇怪了,这么难以碰到的永恒之地为何会年年出现在这里?这是为什么?莫非您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你确实是冰雪聪慧,的确,这个答案我现在已经猜想的十之八九了,但具体如何还要等到晚间再去查看一番才能得知。但我想,大体应该是这个样子。”刘文渊又看向赵红尘和郑盼盼,见他二人已被自己的话题吸引过来,放心的笑了笑。 继续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是偶然发生的,看似偶然其实里面存在着必然。” 我心永恒 第一十七章 异议 “正象我刚才所说,这棵大槐树已然死去,但为何它枯死的躯干上什么气息都没有呢?为何它能够到达永恒之地呢?为何它会在这个时节将它在永恒之地的模样显现在现实世界呢?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有很关键的东西吗,你们想想为何王老先生会在这个时间来到这里?而他的女儿王安为何会看到鬼? 鬼你们也都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那王安我虽不了解,但通过上回的观察,我认为她不是那种开了天眼之人,当然了这只是凭我经验和感觉的判断,但我这么多年来很少走过眼,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在王安,而是那个鬼确实是可以让人看到的,如果真如王军所言是他们父亲当年的恋人,那此事恐怕就和这大槐树有联系。 我和萧毅离开大槐树后我们去了镇子,我与镇中的老人们攀谈了一番,得悉,这棵大槐树很久以前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他们记忆中这棵大槐树一直郁郁葱葱四季常青,直到大约一九四三年前后,这棵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大槐树从那以后平日里就是一颗死树,但到了每年十二月十五日前后二十余日内,这棵树又变回了原来繁茂的样子,你们想这能是偶然吗? 同时我也打听了一下王老先生恋人的一些陈年旧事,镇中的老人对于当年这段往事所知也不多,言说,那女子当年九死一生救了王老先生,并和王老先生躲避于此,但后来日本鬼子寻到这里,女子就失踪不见,而王老先生当时已经离开此地,因此没有遇害,可是那女子在也没有出现过,王老先生年复一年来到此处等待,镇中老人都知王老先生的真情,并为之感动因此往年还用这棵大槐树来招揽游客,但这些年来再不提及此事,也是让王老先生能自己在那里安静的守候。听说这位王老先生是位了不起的革命者,国难当头报效国家,这种人我最是敬佩,明日我到是要好好见见这位王老先生。”刘文渊说道此处心中又有些岁月情怀涌上心头。 刘素雪心细,听出了刘文渊话中隐含之意,问道:“刘师傅,既然您说这件事情和这女子有关,难道这女子去了永恒之地不成?” 刘文渊欣然一笑,赞许的点了点头道:“或许,但上回听王安所言却又好似并非如此,这件事情看来还要夜晚去探查一番方能明了,王安所言这女子无影,看来并非是人,但那永恒之地人鬼皆有可能进入,我想这一切究根溯源都在那女子的身上,希望今夜她能够现身,让我们对此事来龙去脉有所了解,如果仅仅是旧情难忘与之相逢到也没有什么,但如果是借此害人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为何她要害人,听王军兄妹和刘师傅您刚才的叙述,她年年现身于此是为和王老先生相会,说明这女子和王老先生有情有义,难道她还会在去加害王老先生不成?”刘素雪不知刘文渊为何如此猜想。 刘文渊微微摇头道:“你们毕竟年轻,对这利害关系尚不明晰,俗话说人鬼殊途,这不是没有道理的。鬼是人死后魂魄所化,天生就是阴灵之气,因此阳间的气息根本不适合鬼的生存,虽然阳间也有阴气会聚之地,但毕竟极少,所以鬼魂若要在阳间生存必要吸收阳间的阳气来调和阴灵之气这样才能够在阳间生存,但这阳气可不是随便能够从万事万物中吸收得来,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便是吸收活人的阳气。 因此,无论是有意或是无心活人与鬼在一起,阳气都会被吸收的,活人一旦失去了阳气,萧毅、陈风还有赵红尘那些被牛精吸取了阳气之人的样子你们想必还记得吧,已经和死人没有多大的分别了。所以说,无论是因为什么而逗留人世的鬼,都不会对活人有好处的,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们该去哪里就去哪里,那才是最好的选择,尽管有时候看起来很不通人情,但人世间千万年形成的道又岂是那么随便可以改变。 所以,你们也不要被感情左右了你们的判断,尽管想要做到是很难的,但往往却是最明智的。刘素雪,这点我最看好你,你冷静、聪慧、明事理,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去审时度势来分析判断决定,虽然有时给人感觉冷酷甚至无情,但这却是人世间最好的一条生存之道。萧毅你们应该向刘素雪学习,尤其是陈风,多用用你的理智而非热血。”刘文渊话题谈着谈着又渐渐的走到了人生道理上。陈风嘴一瘪,似有不乐之意。 刘素雪面现羞涩道:“多谢夸奖,但我还想问一下,难道真的在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吗?我记得有些自古流传下来的故事中说人可以和鬼相互共处的,而且生活也很是平安。”刘素雪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这个我也不晓得,我也看过这样的故事,有些是假的,有些我也不好说,万事万物虽有其定理,但也不全然没有变数,我想或许还有些法宝器物有着能够改变鬼自身阴灵之气的能力,让鬼能够不用吸收人之阳气就可以安然在人世间生存,但这样的宝物我是从所未见,也不知人世间真的有这样的宝物吗?”说道后来刘文渊也有了犹豫,虽然他阅历丰富,但人世间的繁杂也不是他都能看尽的。 刘素雪猜测道:“您看这件事情说不定就是个变数。” 刘文渊颇为惊异同时也甚为好奇道:“哦?为何你会这么想?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刘素雪略一沉吟道:“您想,王军兄妹曾说过他的父亲每年前来此处已不是一年两年了,怕是从建国后便每年都来,如若算来,这时间也不短了。如果按照您所说鬼要在人世长存则需要吸收人的阳气,王老先生一直活至现今,想见未受女子相害。 我还有一猜想,那女子虽为鬼,但或许可能已经进入永恒之地,在那里难道还需要吸收阳气吗?莫非您说的永恒之地也和人间相似是活人才能生存世界?那大槐树呢?它在人间的实体已经死亡,我想它也应是以死亡的身份进入永恒之地的,如果照此来看那永恒之地就不仅仅是活人的世界,而是无论活人死人都适合生存的地域,既然可以正常生存那女鬼何必还要吸收阳气,因此我猜想那女子必不能害王老先生。不知道我这么说对不对?刘师傅。” 刘文渊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若论对事物的分析你恐怕是他们当中最睿智的,就是我也比不得你,但我胜在阅历宽广。其他的先不论,单说这女鬼或许如你所言,毕竟永恒之地我也只是从书中看来,到底是否如我猜想那就不得而知了,我也希望如你所言,仅仅是情牵魂绕而相见,我自当也不会阻拦,但我还是希望顺应自然为好。算了,我们自顾的猜想假设,事情是否真的如此还不得而知呢,等今夜我们再去探查一番再做决定。”刘文渊说完笑了笑,有时候想多也非好事,空自悲欢。 刘素雪见刘文渊也无法最终确定便也不在多言。 刘文渊道:“这样今夜我自己前去查看,你们就留在此处不要乱跑。”刘文渊虽已确定大槐树那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几个弟子现在可是自己的心头肉,为了安全还是不让他们参与为好。 我心永恒 第一十八章 不快 “不行。”刘文渊刚说完反对的叫声便即响起。刘文渊不用辨别也知是郑盼盼了。面对郑盼盼和赵红尘刘文渊真的是感到有心无力,面对这两个活宝真是打不得骂不得,哭不得笑不得,他们两个就像自己的两个影子一般甩不脱赶不走,越是新奇越是古怪他们两个越是要跟随非要一睹为快,今日要不是这大槐树突兀变化让众人措手不及,将他们两个骇跑,才让刘文渊得了半日的清闲,此番解释明白,他两个明了无什么危险这胆子又大了起来,这下刘文渊可是又有些头疼。 自然赵红尘也不干居后的嚷道:“对么,干么让我们在这里呆着,本来和您来就是来见识一番的,您把我们留在这里和留在家中有什么分别?不行我们说什么也要跟着一同前往。” 刘文渊好言相劝道:“这事情看似没有危险,但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我猜测不准呢?万一要有危险呢?你们就不要闹了,在这里好生的呆着,我……” 但话尚未说完,郑盼盼就扑了过来抓住刘文渊的胳膊又摇又晃同时大喊道:“不行,不行吗,刘师傅,带我去吗,好不好。”郑盼盼将她拿手的伎俩又施展出来,这软磨的功夫郑盼盼真的可以说炉火纯青,顿时刘文渊被郑盼盼搞得是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不要在晃了,我这老胳膊可是不经你这么蹂躏,好了,行行我怕了你了,带你去,这总行了吧。”刘文渊对于郑盼盼的招数全无招架之功很是苦恼。见刘文渊答应郑盼盼得意的瞅了赵红尘一眼。 赵红尘声音立马拉了下来:“刘师傅,您偏心是不是。” 刘文渊无可奈何道:“你也去,都去都去,萧毅、陈风、刘素雪你们都去,一个也不落下,这行了吧,可是要听话听指挥,不要象今天萧毅那般不听命令哦。” 萧毅用眼睛瞟了瞟陈风和赵红尘辩解道:“我哪里不听指挥了?那是赵红尘和陈风两个人不服从命令而已。” 赵红尘和陈风同时喊道:“萧毅,你胡说八道。”“不要什么事情都找我,我抗不起。”声音交织在房间回荡,反倒让众人一时间听不清他们两个在喊什么。 刘文渊用手按摩了一下太阳穴说道:“好了好了,你们消停点,我这头都有些大了。” 见刘文渊如此,众人立时静了下来。刘素雪担心道:“刘师傅,您不要紧吧?是不是身体还有些不适,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那只不过是刘文渊故作样子,要是不如此做假,怕是赵红尘几个还要吵闹个没完。自从今日和姓雷的高手对峙过后,刘文渊心中总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十分的明白清楚,但却如一道阴影在心底埋藏,刘文渊因此心不算踏实,他也曾仔细的思量过,以为是大槐树的事情让他有些焦虑。人虽然能看透这世界很多的事物,但恰恰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人往往看不透的却是自己,刘文渊恰恰就是忽略了对自己内心的细查。 刘素雪细心的问道:“刘师傅,您看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刘文渊沉吟道:“关于时间我问过王军,他说这女鬼是何时出现他也不敢肯定,据他妹妹所言,应该在夜晚月上中天的时候,我算了一下时间,大约应该在十点前后。但这时间是否准确我也拿捏不准,今夜我等还是早些去守候吧,守株待兔虽笨,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众人见时间已经明确下来,看看现在时间也不算晚,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虽然这里随时可以就餐,但生活形成的规律让众人腹中并未感到饥饿。这时赵红尘突然站起,向门口跑了过去。 陈风看到赵红尘如此着急忙慌不由好奇的问道:“你干么去?” “去洗手间。”赵红尘拉开门便跑了出去。本来刘文渊回来之时,赵红尘正要去洗手间方便,但见刘文渊后很是激动,这个需要暂时搁置了,而后更是被刘文渊的讲述所吸引,根本全然忘记,等到一切已经定下这才感觉到小腹憋涨,实已忍耐不住了,这才慌忙的跑出,向三楼自己房间跑去。众人都没有想到赵红尘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一愣,随即都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赵红尘才满面轻松推门而回,进得门来,看到众人看他的表情都有讪笑迹象,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起来。 刘文渊笑呵呵的问道:“我这屋中便有洗手间,为何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赵红尘有些扭捏的说道:“我习惯用我自己的洗手间。” 萧毅等一听都呵呵笑了起来,真没有想到赵红尘还有些害羞。 陈风戏谑道:“你怎么象个女孩子似的,还怕羞?” 赵红尘最是反感别人说他象女孩子,听到陈风如此形容于他立时颇为生气道:“去,你才象女孩子呢,我就是习惯了,不行吗?” 萧毅也调侃着说道:“陈风你也不要在那里胡说了,赵红尘怎么能象女孩子呢,他还是一个娃娃。” 赵红尘本来听萧毅说话前面到还象回事,但听到后面形容他为娃娃,不由得更加气恼,喊道:“你才象娃娃呢,你就是一个泥娃娃,布娃娃,瓷娃娃,玻璃娃娃。” 萧毅乐呵呵的刚要回嘴,刘素雪伸手扭了一下萧毅,但下手并不重,萧毅也未感到疼痛,但话还是咽了回去。 刘素雪说道:“好了,你也知道萧毅和陈风两个,闲得无事就格楞嗓子,你是个男子汉,不会这么没有容忍之心吧?”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刘素雪对赵红尘的禀性多少掌握了些,其他事情赵红尘倒是没有那么介意,但在身高和身形上一直很是让他上火,看着同龄人一个一个都要比自己身材高大,赵红尘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对于这个处处喜好争强的赵红尘来说这种先天的弱势不是自己努力就可以弥补的,因此心中最是忌讳被这种事情嘲笑,虽然他也自我安慰总有一天自己可以长成参天大树,对其他人的嘲笑显得满不在乎,但那只是对外人而言,对于已经成为要好朋友之言还是很在意的,尤其是上回灯火晚会碰到那极美丽的女子并被嘲笑后,难免落下心结。刘素雪明察细致,早就发现了赵红尘的心病,但此事是其自然造就而非人力可以改变,纵有心但却无力下手,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不要去触碰赵红尘的心病,因此刘素雪阻止萧毅的调侃。 见刘素雪如此说道,赵红尘心中一热,刚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笑了笑,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情算什吗。” 陈风听闻赵红尘的说词不由得想笑,刘素雪瞪了陈风一眼,陈风倒是吓了一跳,忙看看萧毅,见萧毅使了个眼色,便忍住了笑意不再言声。 这一切刘文渊尽收眼底,对刘素雪的评价自是更高了一层。当下刘文渊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下楼到餐厅休息一片刻,顺便在向王淼打听一下王老先生的情况。” 我心永恒 第一十九章 有责 刘文渊向来是不论做什么事都最好先要做到心中有数,如此才不会事到临头手忙脚乱。这位即将到来的王老先生已经成了一个重要的环节,见面那是一定的。而现在王军兄妹都不在身边,镇中老人虽知晓一些情况但都知之不详,刘文渊也就打听到王老先生是王氏本家,家族人口众多,生意红火,出身书香门第,年轻投笔从戎报效国家,期间几历生死,其他的就不得而知,这个王淼和王军走得很近,想必能够知道的多些,正好向其打听一下。 见刘文渊提议众人都无异议,当下几个人来到楼下餐厅,刘文渊叫来一个侍应生,让他把王淼请过来,不一会,王淼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王淼一见刘文渊就说道:“刘大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我,我好去接您,看,这个事我做得粗心,还望您包涵。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文渊呵呵一笑道:“不必挂怀,是我们想走走看看,因此便不打扰,不要介意,来来,我正有事想要请教。”刘文渊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王淼坐下吩咐给他来杯清茶后问道:“不知刘大师有何事相询?只要是我知道的,自然是知无不言。” 刘文渊压低了声音问道:“也没有别的,只是我们受王军兄妹相邀,等明日还要见过他们的父亲,我们从未与王老先生见过,因此想要问问这位王老先生一些事情也让我们心中有数,不至于因为我们这些乡野粗人冒犯了王老先生,不知此处说话是否方便。” “哦,原来是想问王老先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定当知无不言。”王淼说完做了个手势,领班忙跑了过来。 王淼看向萧毅等人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萧毅等人都摇了摇头。 王淼吩咐道:“嗯,这样,给我们在拿些水果点心,而后你们的人都离开,我们有些话要谈。” 领班躬身应承,不一会,几盘水果点心便摆在桌面上,在摆放好上述物品后,一众侍应生都远远的走开,并取来六扇梨花木所雕刻的镶金屏风将刘文渊等所处空间与其他地方分隔开来。 王淼扫量四周后对刘文渊说道:“不知道刘大师想要知道王老先生哪方面的事情呢?” “我对王老先生所知不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尽量和我们谈谈王老先生各方面的事情,也好让我们有个全面的了解。”刘文渊拿起桌上的茶品了一口。 见刘文渊这般说,王淼到有些犹豫,想了想,说道:“王老先生的事情说实在的我也所知有限,既然刘大师问及,我就说一说,但有些事情还是去问王军为好毕竟那是他的父亲。” 刘文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了笑道:“你不必担忧,尽管放心的说,我们向来是只进不出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大师您不要误解,嗯,从哪里说起呢?”王淼想了想。 刘文渊笑呵呵的提点着:“我看就从王老先生投笔从戎报效国家开始吧。” 王淼略一沉吟道:“说起王老先生投笔从戎报效国家,那真是我们王氏一族的荣耀啊,我听家中长辈说起,王老先生年轻的时候就是我们王氏一族的青年才俊,那是三岁就能熟读四书五经的天才神童,到了十岁年纪,其父认为王老先生不应只接受儒家教育,需要去接受现代的知识,便送王老先生去了洋学堂念书,王老先生在洋学堂念了几年觉得应该去国外学习,毕竟这里所教授的知识远不如国外来得精深,家族中也一致赞同,王老先生便在十四岁左右的年纪求学海外,这么小的年纪我们都想不出为何这么有魄力。 当时王老先生去的国家是法兰西也就是现在的法国了。王老先生一呆就是五年。好像是到了一九三一年前后,那时候日本鬼子开始在东北闹腾上了,九一八以后日本鬼子占领了东北,当时还在法国的王老先生得知此事气得是大骂,只恨自己是书生无法象个战士一般扛枪去保卫祖国。当时王老先生就想回到祖国,但其父极力劝阻,说国家现在还有国民政府,日本人虽占领了东北但大部分地方还是在国民政府的统治下,不妨事的,我们都是商人不必这么操心国家之事。 听闻王老先生看到此信后很是愤怒,回信中很是痛驳了其父,言说祖国河山,虽大也不能说丢就丢,有志气的我辈男儿,更是寸土必争,如国民政府这般一枪不发就丢失大好河山实为卖国贼。父子两个就因为此事闹得很不愉快。 后来日本鬼子得寸进尺,又搞什么东北自治,把清朝最后一个皇帝也弄了过去要成立什么伪满洲国,当时王老先生一听更是痛骂不止,这溥仪真是连老祖宗都忘记了,连自己是什么人都忘记了。但真正让王老先生决定中断学业回国的反倒是一件小事。 那时候,日本人很是嚣张,在国际地位也要比我们高,有一次王老先生进入一处政府办公处办理一些事情,谁知道,守门的把王老先生误认为是日本人,王老先生当即予以说明,那门卫竟然就此骂王老先生为狗,并让他靠后面等其他人办完才能轮到他,王老先生当即气愤不以,深切的感受到国家的弱小其子民在国外也是备受欺凌,而当时的国民政府又处处软弱,对于日本鬼子的野心表现得好似奴才一般。王老先生在也无法忍受便毅然决定回国,要用自身的行动去拯救国家的苦难。”王淼显然对于王老先生很是崇拜,在讲述这段往事的时候神形绘色,让人感觉仿佛就象其亲眼所见一般,这段往事的叙述让萧毅等听得都有些血脉愤张,大好男儿理当如此,岂能置身于国家危亡之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又岂是说说的。 王淼喝了口茶水继续讲述道:“王老先生不顾家中阻扰而回到国内,当即宣布要报效国家。本来王老先生的父亲有意让王老先生继承家业将家族的生意扩展到海外,如果国家动乱就将整个家族都搬到海外去。王老先生根本不同意这个想法,认为根就在这里,一颗心也在这里,国家危难之时怎能弃国家而保小家,若无国家何来小家,难道做一个没有根的人就快乐吗?父子两个据说争执的面红耳赤,那时候家族中人大部分是支持王老先生的父亲,还是以家族为重,王老先生见说服不了家族,便毅然的离开,北上而去,他要去日本鬼子占领的地区,用他一个文弱书生的肩膀去承担国家的伤痛。 这一去就是好多年。那时候家族几乎和王老先生失去了联系,而其父也拒绝寻找王老先生,几乎就是要断绝父子关系,王老先生的父亲也因此气病。当家族中最后希望——王老先生投笔从戎而去,家族想要外迁的计划也就此搁置。呵呵,这样反倒很好,要不我们现在王氏一族或许还在海外做那无根一族呢。”王淼的语气神态也是很不赞成这个外迁的主意,并且很为现在结果高兴,是啊一个连祖国都可以抛弃的人又如何会在海外生存,又会如何得到外国人的尊重。 我心永恒 第零二十章 奉献 “哦?想不到,王老先生到真的和那个时候的热血青年一般模样,那时候我也在东北,也和众多热血青年一样,想着驱逐日本鬼子还我河山,当时我在东北也结识不少这样的有志青年,可惜啊,很多人都在为国的抱负中牺牲了,多好的人啊。”刘文渊听到此处仿佛触动了心中的心弦,双目中涌现了淡淡的泪光。“好好,这王老先生我更是要见见不可了。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刘文渊赞叹着,等到读出后面诗句时候整个人又有些伤感。 刘文渊的情绪好似在空气中弥散一般将众人都感染了,萧毅等人都不由有些眼眶湿润。 王淼没有想到刘文渊也曾如此热血,忙问道:“刘大师,你也经历过那段历史?” “是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故国安在?我辈扬刀,铁马峥嵘,撒我热血。那真是难忘的岁月。”刘文渊嘴中念着脑海中想着,思绪在此刻穿越了时空穿越了历史穿越了那无尽的阻隔,仿佛又看到当年热血青年怀揣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信念去抗争去反抗去为国义无反顾的血洒疆土。热泪在眼眶中翻滚。 众人一时间看着刘文渊都有些惊异了,过了好一会,刘文渊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转回来,看向众人,呵呵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走神了,你讲的太好了,让我回想起那段历史,唉,都过去了,过去了,你继续吧。”刘文渊拭去含在眼中的泪水。 王淼看到此处仿佛也感受到刘文渊的感怀,对刘文渊不由得有了敬意,注视刘文渊的目光也带有了崇敬之色。 “刘大师,我最敬佩那个时候敢于抛头颅撒热血的有志男儿,真没有想到,刘大师您也是这样的人,我敬佩之极。”王淼恭敬的说着,这番话发自肺腑真情,自有一番动心之处。 “不敢当,我自觉那个时候做的还远远不够,我活了下来,但很多人牺牲了,我至少还看到了祖国的富强,但那些英烈呢?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谈谈王老先生吧,这样的人物要远比我好。” “不刘大师,能有这份心已经值得让人尊敬,而刘大师更付诸于行动这无疑更是令人敬佩。我就恨我没有生在那个年代,不能和大师您等一辈热血青年去报效国家。”王淼说道后来有些摇头叹惜。 刘文渊哈哈笑道:“就象你说的有这份心就足够了,现在国家更是需要你们年轻人来建设,国家富足强大我们炎黄子孙才能站得高站得直,笑看天下。”刘文渊说的豪迈。在座的都有些动容。 “说得好,刘大师,说得好,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您这番豪气让我等这些后辈们自愧不如。我先干为敬。”王淼说着话的同时站立起身,双手持杯景仰的看着刘文渊说道,说完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呵呵,好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真的没有看出你竟是一个如此的人物,你有这番气节,必定会为国家作出一番事业出来,好,干。”刘文渊也郑重的站立而起,双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杯中此时虽为茶水,但其意义已不能以茶水而论,现在它是酒,它是一种信念,它是一种豪气。 两个人相视而笑,互相坐下。萧毅等人看得惊异,赵红尘看得也是热血沸腾,刘文渊此时在萧毅等人眼中又有了别样的神采。 刘文渊问道:“王老先生后来如何?” “王老先生一去经年毫无音讯,那时候国家动荡,战争四起,日本鬼子步步紧逼,王老先生的父亲这个时候反倒思念起儿子来,但天下大乱,当时的国民政府都无法保全自身何来谈维护国家安定。家族派人四处的打听,但人海茫茫,那时候人命就如草芥一般,一阵风都能死不少人。家族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王老先生任何音讯,都以为王老先生可能已经不在了。王老先生的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很是后悔当年自己的决定,唉,正当大家绝望的时候,王老先生却突然回来了。 王老先生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一介平民,当时王老先生的身份是国民政府的特派员,听老人说这个职位很有些权柄。王老先生以这样身份回归也可以算是荣归故里,王老先生的父亲一见之下自是大喜过望,虽然国民政府那时很是衰弱,但毕竟是当时的合法政府,王老先生能够在其中担任高官自然对家族会有莫大的帮助。 不过,令其父失望的是,王老先生此番回来并非是保护家族,而是来筹集款项,战争吃紧,国家需要用钱,王老先生想到家族经商年久,这钱财也算颇多,就回来劝其父亲为国家捐钱。我听老人说这个数字很大,王老先生的父亲有些不愿,毕竟这是家族的财富而非自己的私有。 为此两父子又闹的很不愉快,王老先生言说国破家亡之时,留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处,还不如捐给国家保得大家的平安小家才能生存,只有大家的昌盛小家才能繁荣,这种只顾小家而忘大家最终会大家小家都一起灭亡。”王淼描述这段内容的时候,语音腔调也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仿佛他化身为当时的王老先生一般,看着自私的父亲,悲痛着国家生死存亡。 萧毅等听得无不为之动容,虽然这段历史对于萧毅等人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之事,但在此时此地此时此刻,听着王淼慷慨激昂的讲述,历史的车轮仿佛已经倒转,这一幕一幕鲜活影像就在眼前上演一般。 “好,好的很,王老先生此时已经比之当年又进了一步,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家为民族献出自己的生命固然伟大,但若用自己的行动去唤醒千千万万的民众投身于保卫国家之中,这番境界可是要比满腔热血来得更高,好,这王老先生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可惜那个时候我只是逞匹夫之勇,个人的力量毕竟渺小,终究不能改变什么。如果我能象王老先生一般去唤醒千千万万的人,或许很多事情就会改变。”刘文渊说这话的时候有种自责的意味。 “刘大师,您不要如此的说,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您能为国尽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王老先生曾经说过,他身单体弱,手无缚鸡之力,如若上战场恐怕拿把枪就会将他压死,但他不同于那些士兵的是,他受过良好的教育,接触过西方很多进步思想,明白很多的道理,他要用他的知识他的智慧去发挥他报效国家的才情,他要让千千万万的民众明白保家卫国的道理,如果在这样顾小家舍大家我们就会亡国就会灭种。王老先生和他的父亲讲了一个故事。 明朝末年,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皇帝即位,他面对的是内有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起义,外有皇太极的后金进攻,当时国库空虚,国家无钱征兵打仗,眼看两面吃紧,国家不保,崇祯皇帝屈尊恳求朝中权贵大臣,让他们捐出些钱粮好帮助国家度过危难,可是朝中文武大臣一个一个哭穷,面对着这些皇亲国戚国家栋梁,崇祯也毫无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李自成攻破北京。 那李自成进入北京后,将这些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统统绑了起来,命其交出所藏财物否则格杀勿论,这些人为了保命,纷纷将自己的财物捐出,没曾想,他们所捐财物价值千万两白银,最后李自成根本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挥刀将这些人等全部诛杀。这就是保小家舍大家的后果,最后什么也保不住。” 我心永恒 第二十一章 无果 “王老先生讲完这个故事后,王老先生的父亲沉思许久,召开了氏族大会,在会上王老先生的父亲宣布捐钱保国,我王氏一族那个时候将家族能够兑换的资金都拿了出来,并将国外一些资产也变卖换得各种战争物资运回国内支援抗战。虽然那时家族因此而变得艰难,但你们看看现在,国家记得我们曾为国效力,我王氏一族现在的生意也是遍布天下,这真是国家强大,小家才能繁荣。我王氏一族也因此有了自豪的感怀,这一切都亏了王老先生,可以说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王氏一族的今天。” 听着王淼自豪讲述着这段历史往事,萧毅等人心中也不由得有了渴望,渴望一见这位让王淼如此敬佩不以的王老先生。毕竟生命是自己可以掌握,奉献固然伟大,但关系到整个家族生存的资本要是奉献,这可是要比自身的奉献来得更加伟大,毕竟这牵涉的利益太多太多了。 刘文渊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王老先生的父亲也很了不起。”王淼有些惊异的看着刘文渊。 刘文渊赞叹着说道:“毕竟当时掌管你们王氏一族的是王老先生的父亲,他能够作出这个决定先不论是谁来劝说的,毕竟全族命运这负重担是压在他的身上的,在这一点上来说他要比王老先生了不起,了不起啊。”王淼有些不太明白,但他现在很是敬重刘文渊,见刘文渊如此说必定有其道理。 刘文渊问道:“后来呢?王老先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哦,后来战争形式一天一天恶化,日本鬼子占领了上海,占领了南京。”在说道南京的时候王淼的神色有些黯然,众人都明白这是为什么,南京大屠杀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中国人永不能也不该忘记的国耻之日,仅初步统计就有三十万人被日本鬼子杀害,这是血,这是痛这是一种痛在骨髓里面的痛,他被历史的刀芒刻在每个流着同样血脉的同胞身上。 刘文渊深深长叹了一口气,透过明净的窗户看向外面在落日的余晖映照下有些鲜红的天空,这天空或许和当时南京天空颜色一样,但不同之处是当时南京天空是被大地的鲜血映照的通红一片。 “那时候国民政府迁都重庆,王老先生在迁都前来过这里,让王氏一族也和国民政府一起迁到重庆,王老先生的父亲同意了,让家族中的一些主要人员和商号都迁了过去,但王老先生的父亲却不肯走。王老先生恳求他的父亲多次,但他的父亲却说,他年岁已高,这般远行怕身体吃不住,在说这镇子是他的故乡,他从小生长于此,到老了更不想离开,这场战争不知道要打多久,万一他再也看不到故土客死他乡那是他不愿的。 无论王老先生如何的恳求,王老先生的父亲就是不肯离去,族中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看王老先生的父亲如此也都要留下来,王老先生见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家族其他人离开,这镇子就剩下一些老人还有一些族中不愿离去要照顾这些老人的年轻人。 或许这个镇子并不起眼,虽然古时候这里为南北交通要地,但随着时代发展,一些新的道路开通,这里的重要性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日本鬼子虽然占领了这片地区,但并没有骚扰这里。这些留下的人生活虽然艰难但却平安,在那个乱世,这已经很难得了。 一晃四年时间,王老先生那个时候好像被派到上海进行工作,具体的我们都不晓得,只是知道,王老先生那个时候在上海出了事情,有一个女子救了王老先生,两个人逃到这里避难,没有多久王老先生就单独的离开,那女子就住在此处,但后来日本鬼子追到这里,四处追查王老先生,并要抓那女子,王老先生的父亲受王老先生所托保护这个女子。日本鬼子遍寻不到,便抓了王老先生的父亲。王老先生的父亲虽然年迈,但却有一股正气,面对日本鬼子的威逼始终不屈,坚不吐口说出那女子的下落,最后日本鬼子便杀害了王老先生的父亲,而那女子也自此失踪不见,想必也遭了日本鬼子的毒手。 自那以后王老先生每年都会在一月十五日回来,一方面拜祭他的父亲另一方面也要找寻那个女子,王老先生始终不相信那女子已死,年年都要在那棵大槐树下等待。说来也奇怪,那棵大槐树据老人说本来枝繁叶茂活得很是旺盛,但自从那件事情后一切都变了,一年四季之中只有到了一月十五日前后二十余日才会恢复原来枝繁叶茂的样子,其它的时候都是一幅死树的模样。 老人都说这树已经成精了,它也知道王老先生对那女子的思念,因此它也象一个女子般平日里将自己的繁华收尽只待王老先生来才展现自己最好的容颜。女为悦己者容,这树也有情有意,真是难得。”王淼对王老先生的往事也只知道这些。但这些让从未经历过那段历史的萧毅等人为之动容,为之伤感,同时也为那个时代的有志青年的热血所激荡心怀。 刘文渊沉思片刻后问道:“那女子你了解吗?姓甚名谁,原来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不知道,当年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不是已经过世就是死于当年战火,而这些事情很多是被口述相传下来,那女子到底叫什么干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若想知道详情看来只能去问王老先生了。”王淼到不是隐瞒而是他也确实不曾知晓。 刘文渊叹了口气,这棵大槐树为何如此,王老先生所见之鬼恐怕都和这女子有着莫大的关联,现如今,这女子的身份便是最好的线索,但偏偏线索就此断绝,看来真的要想明了就得询问王老先生了,但王老先生肯把这件事情和他这个不相干的人说吗?刘文渊也无法确定。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厚重的夜色象浓雾一般包裹住乌镇,还有那颗张牙舞爪的大槐树。 刘文渊等用过晚餐都回到刘文渊的房间中。这顿晚餐自是不用在加以形容,其丰盛精美那是连刘文渊都赞不绝口。而萧毅等更是吃的宛似要将自己的舌头都要吞下一般。众人吃得红光满面意犹未尽,若非肚子的空间实在有限,众人恨不得在长久的品尝不尽。 陈风打着饱嗝舒服的靠在躺椅上,感觉生活从未如此的美妙,钱财真是让人可以活得有如在天堂一般。 刘文渊坐在窗前,看着浓重的夜色又出了一会神。此时一轮明月渐渐的撕破夜色的黑沉,用清冷的月色照映着大地。 萧毅、赵红尘等在那里谈论着王老先生,虽未谋面,但凭王淼的讲述,众人好似眼前出现了一位有血有肉有着豪气的热血青年的形象。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就因为有了象王老先生这样的热血书生,在那个年代国家才有了希望,才有了反抗,才有了我自扬刀向天笑。 众人谈论的甚是欢畅,心中都有渴望,急切的想见见这位王老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看王军和王安,两人斯斯文文,脸色白净,从他们身上实在看不出那种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情模样,尤其是王军一幅日本人的做派,此时回想感觉更是一幅奴才模样,这样的人怎么能是这位国难当头投笔从戎王老先生的儿子呢?众人此时都对王军的身份有所怀疑。 我心永恒 第二十二章 怯懦 时间在慢慢的逝去,月亮也爬上了中天,一道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刘文渊的额头。刘文渊看着如水月色,脑海在翻滚,那棵大槐树的影像在眼前晃动,刘文渊心中隐隐有种感觉,或许今夜一切就可以知道答案了。刘文渊转过头看了一眼墙角华丽的大理石落地钟,时间已经指到了九点。 刘文渊站起来,松快了一下身子说道:“我们走吧,应该也快差不多了。” “啊?”萧毅等人正谈得投入,听到刘文渊的话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刘文渊看着几个人有些愣神的表情说道:“我说我们该动身了,怎么?你们不想去了吗?” 赵红尘第一个喊了起来:“怎么?您又想扔下我们,门都没有。” 刘文渊笑道:“什么吗?我何时说那样的话了,是你自己理解错误,既然要去就准备出发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萧毅等这才明白刘文渊的意思,忙都起身。 刘素雪问道:“我们用不用准备什么?” “护身符都带着吧,玉麒麟呢?”刘文渊看向几人,尤其是萧毅和陈风。 赵红尘几人回道:“带着呢。”陈风和萧毅为了证明他们两个,都从脖颈上和贴身衣兜中拿出了八卦护身符和玉麒麟在刘文渊眼前晃了晃。 “好,既然带着,那也不用担心什么,有这两个护着你们自然安全。记着无论到时候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更不要乱跑,只要原地呆着就不会有事。”刘文渊还是特意的再叮嘱了一遍。 萧毅凑近陈风,低声的问道:“有什么感觉没有?” 陈风耸了耸肩,萧毅笑了笑,只要陈风觉得安全那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样一来,萧毅宽心了许多,感觉在这样的夜晚去探索那棵大槐树或许是永恒之地反倒充满了刺激。 当下刘文渊将自己的一干事物收拾好,带领着萧毅等人离开了宾馆,几个人并没有惊动王淼和司机,这样事情到底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在白日里几个人都去过大槐树,这路线都已摸熟,在加上月色甚是明亮,众人脚步轻快,没有多久便来到大槐树所在的公园。这大槐树位于城郊,由于这棵大槐树的怪异在加上它对于王老先生不同的意义,这里附近的住家早都搬到别处去了,夜色一黑这里就几乎看不到人。此时除了月色和几盏路灯之外四下里是一片寂静,各种植被在月光和路灯光芒映照下在地面映出颇为诡异的身影,萧毅等虽然已经知晓这里不会出现什么鬼怪,但心中难免还是有些胆怯,都不由得靠近刘文渊。 刘文渊笑了笑,道:“莫怕,这里安全的很,那棵大槐树虽然进入了永恒之地,但就象我说过的,现实中它已经成为一个死地了,这样地方,莫说鬼了,就是人都不愿近前,我已经给你们讲过鬼怪之事为何你们还如此惧怕呢?” 赵红尘缩缩脖颈道:“我们虽然知道没有鬼怪,就是有,有您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不过怎么说呢,自小就是听这些鬼怪故事长大的,那时候大人就用这些来吓唬我们,这些故事自小就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心里阴影,到了这样的环境还是有些不安,明明知道没有什么,但自己总是给自己暗示就怕这些阴影里面指不定会冒出什么可怕的怪物来。” 赵红尘的话倒是让刘文渊又起了一番感慨,道:“是啊,我也奇怪人为什么要用这些鬼怪故事来吓唬孩子呢,难道把孩子都吓得整日躲在被窝中才算好孩子吗?人啊,你有时候最是看不透的。” 刘文渊不在言语,带着萧毅等人沿着公园中的碎石路面快步向前行去。不消片刻,那棵大槐树的身影在月色中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瘦骨嶙峋的枝干向四方伸展着,宛如一个恶魔一个妖怪在那里用阴森的眼色看着众人。白日里这棵大槐树的模样已经让众人感觉害怕,在黑夜之中,更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畏惧。 刘素雪有些疑惑的问道:“刘师傅,为何它还这般模样,不应该是将它在永恒之地生机勃勃的影像映照过来吗?” “我所画的八极破相阵的威力还在,自然那虚影是无法呈现在我们面前的。那虚影倒是无妨,我们此番前来是要弄清它的影像是通过什么事物与这个世界相连才能够投射到这里的,那事物必定就在此处,你们不要上前,就在这里等我,这里视野开阔,你们可以看到我,而我也可以看到你们,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们之间都可以有个照应。”刘文渊说完想了又想,将灵煞剑取了出来,伸手递给陈风,陈风有些愕然的接了过来。 刘文渊对陈风嘱咐道:“拿好了,不要乱砍,凡事辨别清楚在动手,这剑是我的宝贝,你可要给我保管好了,要是有什么损伤我可是要拿你是问。” 陈风听刘文渊如此郑重其事的嘱咐到有些犹豫,道:“这,那您还是拿回去算了,要真有个什么损伤我可是担当不起。” 刘文渊对陈风的怯懦有些不满,沉声喝道:“陈风,你言说要做男子汉大丈夫,有你这样的大丈夫吗?临事推诿,你有能力,你的能力在关键时刻能保护大家,我才将这个重担交付与你,难道你连这个担当都没有吗?” 赵红尘道:“陈风,你要不愿把剑给我。” “谁说我害怕了,刘师傅,您放心既然您这么信任我,我还有什么话说的,您放心,我保管大家没事,您的宝贝也会完好无损。”陈风本来被刘文渊说的脸红,在加上赵红尘争着要这份责任,陈风不由从心中起了一份豪气。此时手握灵煞剑,放眼望去,什么妖魔鬼怪,尽管的来吧,只要有他陈风在,便是满天神佛驾临也要一并斩杀。 刘文渊看了看众人,发现萧毅等都有些紧张,不由笑了笑说道:“不必担忧,我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什么事情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备才能无患,萧毅、陈风你们两个保护好他们几个,这个镇魂铃你拿着,如果有事情就摇铃铛,明白了没有。”刘文渊从腰间取出他新做的镇魂铃递给萧毅。萧毅伸手接过,对刘文渊点了点头。 刘文渊笑了笑,拍了拍萧毅和陈风,转身向那棵大槐树走了过去。 刘文渊快步向大槐树走了过去,人快要走到大槐树近前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细细的微风,这风虽轻虽细,但却带着透骨的寒意,吹拂过刘文渊,让其不禁打个寒战,四下里看去,却未曾发现这风来自何处,心中不由起了戒心,暗暗运功戒备,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符纸。刘文渊将符纸捏于指缝之中,凝神戒备走到大槐树旁。 刘文渊此时站在这棵巨大的槐树旁,人树相互对照,刘文渊显得那般的渺小,仿佛大槐树的一个枝干都要比刘文渊粗大许多。 白日里,在阳光下,这大槐树虽然枝干嶙峋但终究还是个死物,而现在看来,在月光的投影下,这棵大槐树似乎处处透着阴森,处处透着诡异,处处透着狰狞。刘文渊虽然艺高人胆大,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着这么个庞然大物矗立眼前心中的气势不免就低了几分。 我心永恒 第二十三章 歌声 刘文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取出几张符纸,轻声低喝,脚下迅捷围绕大槐树绕了一个圈子,双手挥舞,接连拍出,将八张符纸贴于大槐树那早已枯死的树干之上,这八张符纸所贴位置正好是八卦之中所对应的八个方位。刘文渊一气呵成的贴完符纸后,整个人感觉一松,向后跃出几米,细细打量大槐树是否有何变化。 此时月色辉照,仿佛给大地铺上一层银光,在月光之下,那棵大槐树周身被月色照映到的位置都有种银白色的光芒在闪动,好似大槐树周身被镀了一层银箔一般,若明若暗似有似无。刘文渊有些惊异起来。不仅刘文渊发现了这种情况,连远在十余米开外的萧毅等人也看到大槐树的变化。 陈风惊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大槐树怎么了?莫非刘师傅又做了什么法变成这个样子吗?” 树身上的银色光芒越来越亮,仅仅过了片刻,树身上流动的银色光芒已经肉眼可见。陈风虽然问着,但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能够回答他的疑问,萧毅等都呆呆的看着此番变化,赵红尘甚至有些惊异有些迷惑,忍不住向前走了过去。刘素雪瞥眼间见到赵红尘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伸手拉住赵红尘,赵红尘好似没有知觉般,人虽然不在动了,但还是呆呆的看着。 此时天上的明月好似越来越亮,以那大槐树为中心,大槐树周围寸草不生的空地为边界,在那片圆柱形的空间中月光越来越厚重,渐渐的厚重的月光有了具体形态好似化为白色的雾霭一般。萧毅等人站在外围目瞪口呆的看着,此时光圈已经和周围光影泾渭分明,就像舞台之上的聚光灯一般独独照亮光柱所及之处,而其他地方则对比强烈的归于黑暗。此时那光圈虽无舞台上聚光灯般明亮,但在这夜色之中,黑与白的对比反倒更加强烈。 刘文渊此时身处光芒之中,放眼望去,但见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白光耀眼,已经分不清这光是月光还是大槐树散发出来的光芒。 刘文渊心下惊诧感觉不对,连忙收摄心神,以右足为心,左脚外伸,快速的转了一个圈,脚尖晃处,迅捷的在周身画了一个太极图形,双脚并拢,左手微弯,食中二指并立伸直,其余三指虚握,右手握于左臂肘部,低声念动咒语,少顷刘文渊双目圆睁,大喝一声:“疾。”右脚在地面用力一跺,手臂伸直。一股气息随着刘文渊这声大喝自周身震荡而出。 刘文渊少待片刻仍是感觉白光耀眼,但这光芒却渐渐的淡了,已不如先前般的浓厚,周围的事物都隐隐显出了形态。刘文渊抬眼看去,大槐树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了先前葱郁茂盛的模样,树冠高伸,宛如一顶巨大的华冠笼罩在头顶上方。刘文渊看清大槐树的模样不由得惊异的微微后退一步,这落脚之处却感觉绵软不似方才所踩踏地面那般的坚硬,忙低头看去,却发现脚下青青嫩草,厚实茂盛,朵朵艳丽的野花开放其间。 刘文渊这一惊非同小可,忙转身四下里看去,但见白光柔和,四处青翠披挂,哪里还是那冬季植被衰败的景致。饶是刘文渊见多识广,这般情形也未曾得见,整个人被这景致的变换弄得不知所措。 “萧毅、刘素雪、赵红尘。”刘文渊大喊几声,向萧毅等人所在方向看去,哪里还有萧毅等人的身影,他们所站之处只有翠柳青草,朵朵鲜花在那里争奇斗艳。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刘文渊脑筋急速转动,却还一时难以明了眼前状况。陡然间心念电转,一个念头闪入脑海,浑身仿若触电般战栗,“莫非,莫非,莫非我进入了永恒之地不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永恒之地只是投影到现实世界的虚假影像,如果不凭借着连接两个世界之物何能进入这永恒之地。不对,不对,莫非我无意之中触动了那媒介之物吗?那我做什么了?我碰了什么了吗?’刘文渊脑海中极速的思考着,回想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自己除了在大槐树上按照八卦方位贴上了八张符纸外,在没有做过什么,‘难道那八张符纸就触动了媒介之物不成?’刘文渊想到此处,忙看向大槐树,所见之下却不得有些失望,那大槐树躯干上干净清爽,哪里还有他所贴的符纸。 刘文渊走上前,伸手摸之,触手处大槐树粗糙的树皮清晰的感觉到手掌之上,刘文渊手指发力,用力的掀起一块树皮,细细的打量之下,见那树皮潮湿,被掀开之处白净光滑,显然不是死树的模样。见此景状刘文渊算是相信自己已然身处永恒之地了。想不到这传说之中的永恒之地,多少古人为之寻寻觅觅的永恒之地,这无生无死的永恒之地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进入。 刘文渊此时心中并未有何惊喜,心中的惊诧之情反倒更盛。环目四顾,但见郁郁葱葱,花香鸟鸣,蝶舞纷飞。‘这就是永恒之地?’刘文渊细细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地界。这不看还好,细看之下,刘文渊都有些目眩神迷,这里仿佛是人世间一切最美好的展现,所见植被繁荣茂盛,各色花儿尽情的展现自己最美丽的颜色,就是人世间万物最是旺盛时期怕是也无如此之美。 这时一阵柔和的细风自草木间吹拂而过,风中隐隐传来一阵歌声,这歌声甜美柔亮,婉转动听,似为女子所唱,歌声虽然优美,但曲调却甚为古旧,好似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旧上海所流行的曲调一般。刘文渊竖起耳朵分辨之下却觉得这歌声之中带着些许忧郁,些许沉吟。刘文渊寻声看去,想要看看是何人在这永恒之地歌唱,在这等长生之地却为何如此带着哀怨愁肠。 风儿在林木间轻柔的游荡,歌声也在林木间缥缈,让刘文渊一时间找不到源头。 刘文渊心中想着:‘既然来到此处,不管什么都要见过才好。’眼见一时难以寻到歌声的主人,‘不如不去找寻,将歌声的主人引来自己所在不就可以吗。’刘文渊拿定主意,深吸一口气,鼓足中气,长啸而起,这声长啸在这清幽的永恒之地宛如龙吟又似虎啸般冲天而起,直入九霄之中,刘文渊周身也好似有层气浪翻滚而出,周身青草尽皆倒伏。 随着这声长啸骤起,缥缈的歌声也就此中断,一时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刘文渊的清啸之声。 刘文渊长啸片刻,觉得歌声的主人应该闻听,便收了气息,停止了长啸。啸声一停,倒伏的青草便恢复原样,一切一如既往,所不同的是方才的鸟鸣蝶舞此时都不见了踪影。四下里安静无声,仿佛在这永恒之地之中只有刘文渊一个活物一般。 刘文渊呆立片刻,还不见声息,不知那歌声的主人是不愿相见还是惧怕自己,刘文渊不由有些奇怪。但在这传说之中的地域刘文渊根本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状况,如若离开这棵大槐树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寻回此处,而这里到底有什么人存在于此,这一切对于刘文渊来说都是未知的,迷茫的。刘文渊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镇定。 我心永恒 第二十四章 破法 正在刘文渊对这未知世界有些茫然的时候,又一阵风儿轻轻吹过,这风轻柔和煦,让人感觉是如此的舒适如此的惬意,风中还带着缕缕幽香,这香气是那般的淡雅,那般的清新。刘文渊闻到这幽香后不由寻风看去,不远处一从花丛,五色花儿盛开其间,妖艳多姿灿烂奔放,但此时在群花之中却立着一个女子,一身素雅的淡色旗袍,发髻盘绕,杏仁面庞,双目如漆,肌肤胜雪,小巧雅致的五官,容貌极是秀美。这女子梳妆典雅静静立在百花之中,那花儿朵朵争艳。但这些花儿虽是艳丽,可一比这女子却都黯然失色,刘文渊看去突然心中涌现出“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诗句来,此时那女子绝世容颜真仿若诗中佳人,让人魂不守舍倾城倾国。此时这让花儿也失去颜色的佳人就那么静静的立在花丛间看着刘文渊。漆黑的双眸仿佛带着一丝哀怨。 女子的出现是如此的安静又如此的突兀,刘文渊根本未曾听到任何声息,却就此看到于她,仿佛她自始由终一直站那里,只是刘文渊一直未曾发现罢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悄然独立,互相凝视,刘文渊感觉自己身子有些发冷。通过刚才的对视,刘文渊发现那女子连呼吸都未曾得闻,胸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仿佛就是一尊完美的雕塑。刘文渊镇定心神,摸出一张灵气符,手腕轻抖符纸燃烧了起来,手臂轻挥,符纸飘飘荡荡向那女子飞去。符纸在空中燃烧,橘红色的火焰渐渐化为青色的火苗,在距离女子还有一段距离时候便燃烧殆尽消散在空气之中。 刘文渊看得明白,这女子显然不是雕像而是一个魂魄,也就是鬼。但这女子面色红润,双目有神,怎么看去也不似鬼魂,但符纸却清清楚楚的表明女子散发出的气息实为灵气。刘文渊心下不在怀疑,既然身处永恒之地,这女鬼怕也不能和阳界之中的鬼魂一般。到了这里这鬼魂又会有如何不同呢?刘文渊也是不知,眼下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文渊见那女子仍是不动,不由有些无措,这人鬼言语不通,就是想要问个明白怕也是不能够,况且现在这女鬼刘文渊也看不出她的灵力到达了何种地步,要是到了厉鬼的地步刘文渊自也是不怕,但若到了煞的境地,这事情可就是不好说了。但这般僵持也不是办法,历来人鬼对立,而现在这女鬼一直就这么盯视着他,怕也不是好事。刘文渊悄悄取出几张避邪的符纸,准备先下手为强。 眼见女鬼仍是静立那里纹丝未动,刘文渊突然大喝一声,挥手抛出那几张符纸。刘文渊抛出符纸用上了暗器“满天花雨”手法进去,这几张符纸四散分开,看似好像失了准头,但那几张符纸在空中打着旋,转了几个方向后都飞向了那女鬼。 刘文渊见符纸快要打到女鬼身上,而那女鬼好似没有察觉仍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心中不由有些奇怪但又有些窃喜。 那几张飞舞的符纸打着旋飘向了女鬼,眼看就要贴了上去,忽然,那女子周身的花朵纷纷碎裂,五彩缤纷的花瓣飘然而起,好似一片花雾一般,在女子周身盘旋飞舞,几张符纸撞入花雾之中,顿时不见了踪影,符纸消失凝聚在一起的花瓣也突然四下散开,在女子周身翩翩飞舞,煞是好看。 刘文渊一呆,实是没有想到这女鬼竟然有如此的手段,大惊之下,翻手取出八卦镜来,正要做法。此时宛如雕像一般的女子突然开口说话,语声轻柔曼妙,仿佛天籁里那一丝的颤音:“敢问阁下何人?你我之间有何仇怨,为何要加害于我?” 这声音出现是如此的突然,到着实吓了刘文渊一大跳。 “嗯?你能说人语?”刘文渊实在没有想到女鬼竟然能通人语,若不是刚才用灵气符试探过,怕刘文渊也不敢确定这女子是人还是鬼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当然能说人言,不知阁下为何有如此疑问呢?”女子此时双目转动,已不似方才的冰冷,双目顾盼之间整个人也好似有了动人的神采。 “可是,你是鬼,鬼有鬼语人有人言,此二者是不相通的,为何你能口说人言?莫非你已经是煞了不成?”刘文渊说道此处不由凝神运功戒备,这鬼要成煞那真是非同小可,不得不防。 女子听闻刘文渊的言语有些奇怪,秀眉微皱,好似十分不解。女子思索片刻后,用她那轻柔圆润的嗓音字正腔圆的问道:“什么煞?煞为何物?” 虽然女子显出疑惑的模样,但刘文渊见多识广,根本不信这面目表情所带来的信息,仍是紧紧盯着那女子说道:“你不是鬼吗?为何你能说人的言语?”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我虽非是人了,但为何鬼就不能说人的言语,我自始自终都能口说人语,你为何如此的惊异?”女子很是不明白刘文渊为何对此事如此的惊异。 “人死之后,其魂魄化为鬼魂,鬼魂是属于阴间之物,阴阳之间各有其道,人有人语,鬼有鬼话,人不闻鬼语而鬼也听不到人言,为何你能口说人言而又听到我的话语?说,你修炼了多少年,害了多少人命才有了这身本事?”刘文渊左手捏起法诀,双脚分开,只待这女子有变就要动手。 女子听闻刘文渊的言语好似十分的惊讶,道:“鬼有鬼语?可是我死后便一直能够说话,而且他也能够听闻,何来鬼语之说,小女子还是不明白阁下意所何指?还请阁下明示。” “休得在那里胡言,你若不知晓,方才何能有那般本事将我的符纸打散?看来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能够在永恒之地中遇到煞,废话不要多说,我们见个真章吧。”刘文渊哪里肯信女子所言,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刘文渊大喝一声,几张符纸从手中飞向那女子,同时刘文渊双掌相合捏了一个法诀,将八卦镜置于双掌之中,嘴中念动咒语,将八卦镜照向女子。 那符纸此刻飞行速度要比刚才用“满天花雨”手法抛出的符纸快了许多,瞬间便飞到了女子身前。那女子周身又如方才一般,千万朵花瓣盘旋升起,纷飞飘扬之间,那些符纸又落入花海中不见了踪影。 刘文渊对此早有了准备,那些符纸不过是障眼法,为了吸引女子的注意力罢了,这八卦镜才是他主要的武器。待那花瓣纷飞,在吞噬掉符纸后又四下散开,趁此机会,刘文渊大喝一声“斗。”双臂屈伸,八卦镜在喝声中,好似有了灵性一般,在镜中中心位置,现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那道光芒虽细,但却凝聚不散,宛如一条细线向那女子照射过去。 金色的光芒瞬间就穿透了飞舞的花瓣照射在那女子身上。 刘文渊心中一喜,但目光看去,那女子却好似根本没有感受到金色的光芒,仍带着疑惑看着刘文渊。刘文渊细看之下,不由吃了一惊,就见那道金色光芒竟然穿透那女子的身躯笔直的射向远处。 “这,这?”刘文渊心中的惊骇实是难以用语言描述。这八卦镜的法术是刘文渊的看家技能之一,往日里就算遇到再厉害的鬼怪,只要用上这招,基本都能扭转局势给对方以致命一击。 我心永恒 第二十五章 往事 刘文渊见这女鬼实在是不同凡响,怕是鬼中最厉害的煞,因此上来动手便用上了这招,满心以为无论这女鬼如何了得,在无防备之下也会重伤,但偏偏一切根本不如他所料想,这法术就好似根本无效,竟然能够畅通无阻的穿过女鬼身体,分毫没有伤害到女鬼。刘文渊整个人都惊得有些呆了,‘这女子到底是鬼吗?鬼还能修炼到这般地步吗?’ 在刘文渊惊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女子低头看向穿过自身的那道细细金色光芒,面目颜色又显示出疑惑的神情出来。女子抬头看向那棵大槐树,双目中的疑惑渐渐变成宽慰。 刘文渊见女子神采变换心中一动,扭头看向那棵大槐树。此时那棵大槐树粗大的树身显示出一种别样的光彩,好似一团彩色的云气在树身上流动,这流动的色彩不断变幻好似琉璃那般鲜艳明快。刘文渊眼角撇处,见女子仍是立足原地分毫未动,便小心的侧过身戒备着移动到大槐树身前,伸手向那流动的色彩摸去。那彩色的云气无形而有质,刘文渊触手之间,感觉一股柔和气息在掌中环绕。 ‘这,这,这不可能。’刘文渊心中惊讶万分。从这气息之中,刘文渊感受到这是一种别样的力量,一种和煦的天下之气,这种气息刘文渊只是在师门时候从长辈的宝物神器上见识过。这可以说是一种天地之间的正气,是存于天地之间的道的气息。可是这棵大槐树为何能具有这般的气息,那绝对是不可能之事。大槐树本性通阴,这种气息向来是不可能出现在大槐树身上。刘文渊此时整个人惊讶的无以名状。 女子看到刘文渊的样子,淡淡笑了笑,语声曼妙的说道:“敢问阁下为何盯着大槐树如此的发怔?莫非阁下又有什么心思打算不成?” 刘文渊听闻女子的言语,瞥眼见那女子又望向大槐树,面目神情似老友呵护又似亲情眷恋,似乎突然有些明白,沉声问道:“莫非我所施展的法术都是被这大槐树所破,是它在保护于你?”刘文渊看向那女子。 女子看着大槐树上流动的光彩,双目中似有一层莹莹之光。“滚滚红尘独飘零,哪得情意护我心。”女子口中低声吟诵,整个形态似乎又化为雕塑一般。 刘文渊看处女子周身也似乎起了光华,这女子和那棵大槐树仿佛通联一般俱都拥有琉璃的光彩萦绕其身。刘文渊见了这般景象又深深震惊。 女子就这般看着大槐树,而刘文渊也没有打搅于她,就这般过了也许片刻也许许久。女子收回目光,此时女子目光中那份忧郁已然消失,替代而出的是一份宽慰一份惊喜。当她看到刘文渊的时候,淡淡一笑,这一笑也不似方才那般的冰冷,而是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 刘文渊有些讶异,人的面目或许千变万化,但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眼神的伪装很难做到不露破绽。眼见女子的神色透着宽慰透着真诚,而这一笑之间仿佛无尽的忧愁怨恨也化解无形。刘文渊整个人也不由轻松了起来。‘莫非这女子并非如自己所想那般法力高强,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这大槐树法力保护所致,但为何这大槐树能够具有这般法力?而且这法力又不同于一般精、妖所修炼的法力,这是法宝器物才能具有的天地之间的气息,生灵由于自身气血所限根本无法具有天地这种气息。’刘文渊心中疑惑之情更盛。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何会来到此地?小女子我独在此地数十载也未曾得见其他人等,为何阁下会进入此地?莫非阁下有何秘诀不成?还望相告。”此时女子面容恬静,语音轻柔,但刘文渊还是听出这话语之中带着些急切。 刘文渊思量一番,觉得这女子恐非是煞等厉鬼,而从她和这大槐树的关联看来,这女子怕就是年年与王老先生相会之鬼了。刘文渊此次前来也正为此事,既然得见,怕一切的答案就在眼前了。刘文渊心中想到,但仍是不敢掉以轻心,当下沉声说道:“我姓刘名文渊,不知您如何称呼?” “刘先生,小女子姓兰名若雅,还请教刘先生如何来到此地?”说完兰若雅深深施了一礼。 “不敢,我之所以进入此地自身也是迷惑不解,但好似和这棵大槐树有所关系,我想请问兰小姐如何来到此处,你和这大槐树又有何关系,为何这大槐树会具有这般灵力保护于你?”刘文渊将心中疑惑也和盘托出,要看看这女子如何做答。 “我的事情说来话长,恐非片刻之间就能言尽,我来此处已经数十载,期间我也想过无数方法,想要回到人世或是让人世中人来到此处,但一切都是枉费,我与我心爱之人也只能如那牛郎织女一般每年相会一次,我本无所求,想我已死之人还能与所爱之人年年相会这已是莫大的福缘,但他年纪日渐衰老,恐非能在人世长久,如若他不能如我这般进入此处,那他年岁尽处岂非就是我们长久分别之时吗?小女子心中迫切,还望刘先生据实相告原委,好让我那心爱之人能够进入这里,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兰若雅语声渐渐悲伤,说完一番话后又向刘文渊深深施礼。 刘文渊当下也不多加隐瞒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非是不予告知,而是,我如何进入确实颇多迷惑。我自身研习过玄学法术对于此道自信还有所建树,以我猜想必和这大槐树古怪的气息灵力有关,但此中原委我也不甚了了,还望姑娘告知。” “哦!”兰若雅听闻如此答案显得颇为失望,但既然刘文渊言说他研究玄学法术,或许真的能够解开这进出之谜也未尝可知,兰若雅还是心存希望。 “既然刘先生问及,小女子我也不相隐瞒。但此事说来话长,不知先生能有耐心听闻?” 眼见这女子并非什么厉鬼刘文渊心中大定,因此神态又恢复往日的模样。当下笑呵呵的说道:“我平生最喜故事,尤其是还关系到我能否出去的故事,我当然会耐心的洗耳恭听。” 兰若雅微微颔首道:“小女子我本是一九四三年上海一名略有薄名的歌女。在那国破家亡外族横行的年代,我一个弱小的女子只能在红尘中辗转,在灯红酒绿中应对。眼见国家败亡,我一个弱小女子有心无力,还必须每日里笑颜相对那些日寇丑陋容颜。本以为我会在这乱世当中沉沦而死。但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安排一般,让我见到了我毕生的珍爱之人。 我还记得清楚,那是一九四三年六月的一个晚上,一切都如平日里那般,歌舞酒会,日寇、伪国民政府的官员、金融界的大亨、黑帮、国民党的各色人等鱼龙混杂,我也如平日里那般唱歌、跳舞、喝酒、调笑。虽然我笑着唱着跳着,但我的内心之中实是无尽的伤痛和无尽的迷茫,在这表面的风光中却找不到内心的避风港湾。那一切还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 在兰若雅的描述中一幅往日画卷在刘文渊面前徐徐展开。 我心永恒 第二十六章 救美 一九四三年的旧上海,虽然日寇的铁蹄将这片美丽的沃土踩踏在脚下,但旧上海的娱乐场所却还如已往一般弹奏着靡靡之音,在绚烂的舞池中一众男女完全忘记了此时已是面临国破家亡的局面,觥筹交错之间,完全忘记了门口日寇刺刀的寒光。 兰若雅是这个时候旧上海较为有名的歌女,她歌喉圆润清亮,与当时大多歌女的低靡之音有所差别,因此,虽然兰若雅为人很是低调,但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色迷迷的各色人物。兰若雅周游在权力和色欲之间,苦苦的保存着自己一份真心。 兰若雅本住在东北,因战乱逃至上海,并因自己的歌喉而渐渐有了名气,但随即日寇而来,兰若雅此时身有名气反倒走脱不得,也因其心迷茫,天大地大却不知何处是可以安全容身之地。因此便留了下来,在风尘之中保存着自己,在勾心斗角中掌握着自己的平衡。但这一切她感觉太累了,太倦了,她多么的想找一处避风港让自己歇息,哪怕是片刻也好。 红颜自古多薄命,每每在镜中审视自己的青春容颜,心下总是哀叹为何生于这乱世之中。 今夜的一切还如已往般,周围丑陋的嘴脸,舞池中疯狂的男女,特务汉奸四处游走的目光,那些大发战争财的挥霍着千金,那些伪国民政府的官员自以为国家真正的统治者张扬着傲慢的姿态,还有那些来做媾和交易的所谓国民政府的人员在这里拉拢着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虚伪,显得那么肮脏,包括她在内也在虚伪的笑着,假意的逢迎着,她的心都快要麻木了。 “兰小姐,可否赏脸跳个舞?”一位伪国民政府的高官来到兰若雅身前鞠躬邀请。 兰若雅将她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递了过去,男子谄媚笑着轻轻握住,两个人随即也融入巨大的舞池之中。 男子一边跳舞一边在兰若雅的耳畔低声说着情色笑话,兰若雅逢迎着笑着,这种令她作呕的笑话她已经听过无数,这些下贱男人的心思此时都在那些方面,在女人面前他们全然忘记了他们自以为是的身份,将他们最恶心的一面赤裸裸的展露无疑。在兰若雅的心中,这些男人连畜生都不如。 跳了一会,兰若雅感到一种深深发自内心的疲倦,她在也忍受不了面前这个面目可憎男人的纠缠,一伸手拉开男子紧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向门口跑了出去,她想去透透气,这里乌烟瘴气实在让她无法忍受。和她跳舞的男子没有想到兰若雅会如此无理,一时间有些错愕,眼睁睁的看着兰若雅消失。 兰若雅推开华丽的旋转大门,来到了还有些闷热的街面上,门口的侍卫有些惊奇,但却知趣的没有作声。兰若雅深深的吸了口闷热潮湿但却干净的空气,正自身心一松,这个时候臂膀却被人粗鲁的抓住。 兰若雅回身看去,却是那位官员的跟班,他的身旁就是正恶狠狠瞪视她的那位官员。“给脸不要脸,你们这种婊子真是不识抬举,带走,看我怎么修理你。”官员根本也不要自己的面皮,在那里原形毕露的说道。 兰若雅也不知自己哪里来得一股火气,也不管不顾的对着此人喊道:“呸,亏你还有脸说这话,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就能在我们这样的风尘女子前耍耍你的威风,有本事你和日本人去耍啊!” 男人一听脸色顿时有些发白,连忙四下里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低声说道:“你他妈的想死啊,行,老子成全你,今天晚上就让你成仙。”说完就伸手过来抓兰若雅的手臂。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救命啊,救命。”兰若雅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竟然做得如此的出格,若在往日虽然不愿但也不会这般的决绝,必定会另寻它法加以婉拒。 兰若雅的抗拒反倒激起了此人的兽性,当下抓住兰若雅,吩咐跟班去将车开来,就要强行带走,兰若雅极力的挣扎着,叫喊着。 正慌乱间一个平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赵部长吗?您这是做什么呢?您这是和谁在置气呢?”同时一双手也搭在那赵部长的肩头。 赵部长有些惊愕兰若雅则带着惊异都向这声音和手的主人看去。明亮的灯光下,一个身着黑色礼服,头发梳得整齐油光,年纪约三十许的人面露微笑立在那里。 “你是?”赵部长看到说话之人有些迷茫。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天我们还见过,我姓王,是重庆过来的。”这王先生笑着说道,唇起处,露出洁白的牙齿,整个人显得很是英气有神。 赵部长松开了兰若雅的手臂和王先生热情的握手说道:“哦!想起来了,王先生,您从重庆来,呵呵,看我这个记性,您怎么也来玩玩吗?” “早闻上海有东方小巴黎之称,但一直未能有机缘,恰好借此时机来看看这夜上海的另一番繁华,却不想刚到,便看到了赵部长戏蝶,想不到赵部长还有这番风情雅致。”王先生虽好似恭维,但这话中带刺,好在这王先生笑容满面,语声客气,赵部长到也没有听出这话中之话来。 赵部长一笑道:“想我赵某人在上海来说也是一个人物,不要说其他人,就是日本人都要给我三分薄面,没有想到一个歌女竟然敢当众刷我的脸面,你说这口气我何能忍耐?”赵部长说这话的时候又恶狠狠的看了兰若雅一眼。此时兰若雅心中也自后悔,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浑要招惹这么一个煞星。 王先生端详了兰若雅一眼笑着说道:“嗯!长得还真是美艳,怪不得赵部长如此呢,自古有云英雄难过美人关,赵部长想也不能免俗啊,但英雄美人自古相惜,如若象您这般霸王硬上弓,可是无趣了。您说是吧?” 兰若雅没有想到萍水相逢的王先生竟然是为自己说话,真的有些惊异。这王先生出现之时,她认为不过又是一个和赵部长相类似的粗鄙人物罢了,根本没曾在意,但此时王先生却为其说话,这确实是意料之外。这风月场上,根本没有真情一说,有的只是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这王先生从所未见,此番的说情真让兰若雅有些许感动。一双妙目投向了有些书生气质的王先生。 赵部长略一犹豫道:“嗯!可是这个歌女实在是可恨,我不能就这么轻饶了她。”赵部长显然很是不甘心就此放手。兰若雅一听顿时有些惊慌,连忙将目光带着求救投向了王先生。 王先生面容有些一滞但看到兰若雅的目光后笑了笑,说道:“这等美人实在少见,就是重庆中也难得见到,还是这江南美女好看啊,兄弟我初来宝地,不知赵部长肯否舍爱,将她让与兄弟我呢?” “这……”赵部长没有想到王先生竟会提出这样要求,倒是有些犹豫,目光在兰若雅身上扫了扫道:“既然王先生有意我怎好强留,呵呵。”赵部长转向兰若雅说道:“这位王先生可是从重庆来得,出身书香门第,也是你的造化,好好,王先生喜爱我就送给您。来啊,把兰小姐送到王先生的住所,王先生您现在住在哪里?” 王先生面带笑容说道:“谢谢赵部长割爱相赠,兄弟我不敢有劳赵部长了,我自己有车,兰小姐请吧。” 我心永恒 第二十七章 靠山 兰若雅打量王先生的模样,心中想道:‘才脱狼吻又入虎口’,但对于她们风尘女子来说这也是无可奈何身不由己,起码这个王先生看起来要比赵部长不那么令人生厌。兰若雅笑了笑,对赵部长道:“真对不住您,我今日心情不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这小女子一般的见识,既然王先生您喜欢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赵先生我们后会有期了。”说完便钻进了王先生的车中。 那赵部长空自生气,但这怒气却是不能在王先生面前表露出来,当下也微微一笑说道:“来日方长后会有期,王先生既然已经到此何不我们去喝上几杯,也算我给王先生接风如何?” “那到不必,兄弟我已经定下回鹤楼,要宴请诸位,到时候还望赵部长赏兄弟一个薄面出席才好。”王先生笑脸相邀。赵部长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双方举手告辞。赵部长今晚这番郁闷自是难以排泄,跳上车扬尘而去。王先生笑着恭送赵部长离去后,也上了车,坐在兰若雅身旁。 车子发动,王先生却不再言语,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兰若雅有些奇怪,用眼角瞟了一眼这个王先生。此时外面灯光明亮照映到车中,将车中事物晃的分明。方才兰若雅只顾生气惊慌,对于王先生未曾细看,在她想来这些人终究都是一丘之貉,心底只有厌恶,但车行已有数分钟,王先生却未曾象其他人那般对她动手动脚或是污言秽语,反倒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王先生。 初次见时,感觉王先生岁数不大,或许三十出头,但此番细看,却发现王先生眼角已生皱纹,鬓角之间隐隐透出白发。此时虽坐于车上,但目光空洞,其魂魄似早已游于物外。 身旁相伴如此美人却将心思放置别处,这样的人兰若雅可是从所未见,好奇之心大起。方才见那颇为有势的赵部长对于这王先生也颇为尊敬,于是也不敢造次,但人已经比方才轻松了许多,侧过头打量着王先生。 这位王先生一张国字脸,额厅饱满,鼻梁高耸,一望之下透着一种威严一种英气。这与平日里所见之人倒是显得与众不同,平日里的那些人等都被酒色财气将人掏空,即使有些英俊的也透着苍白,而这王先生显然经历较多风雨,肤色发黑,但整个人阳刚俊挺,透着许久未见的气息。兰若雅看人识面多少有些经验,这王先生细看之下发觉此人绝非是赵部长那类人物。兰若雅到不由有些欣赏起来。 在兰若雅暗自欣赏的时候,一直沉思的王先生突然开口:“停车。”这一声低沉有力。车闻声即停。兰若雅这才向窗外看去,见车子停靠在一条街路旁,这里已经出了那繁华的酒色之地,周围虽然人多,但看穿着打扮都是普通民众。‘为何停靠此处?’兰若雅有些不解。 王先生沉声道:“兰小姐,你可以下车了,此处安全,想必赵部长不可能追到此处。” “嗯?什么你让我在这里下车?你不要我陪你吗?”兰若雅实在没有想到王先生竟然会放过于她。 王先生好似有些犹豫的说道:“你没有听明白吗?兰小姐这里安全,你可以在这里下车回家。今后还是少招惹那些人为好,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帮你,一切还是好自为之。” 兰若雅没有想到王先生竟然真的是为救她才向赵部长讨要,此时细眼看去,见王先生的面容在灯光下棱角分明显得很是刚毅有力,双目好似两颗黑珍珠一般闪着幽幽的光芒。整个人不由的有些呆了。 王先生见兰若雅愣神不由问道:“嗯?莫非你还有什么担心吗?还是这里的路你不识得?” 兰若雅半信半疑的问道:“啊?没有没有,可是你真的就让我走吗?”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疑问吧,好了,快走吧。”王先生语气有些催促。 兰若雅淡淡笑了笑,这一笑抚媚之极,那王先生看到也不禁一呆。兰若雅一见之下更是笑得灿烂,双目中好似要滴出水来一般。王先生见状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走了下来,来到兰若雅一侧,伸手拉开车门。“请吧,兰小姐,以后还是请你保护好自己。” 兰若雅正自得意,自己练就的笑容任何男人也难以抵御,但却没曾想这个男人竟然看到自己如此妩媚的笑容后还放自己离去,心中不由一动,仿佛多年沉寂在心底的一丝心弦猛然振动。 兰若雅下了车,凝视王先生,柔声说道:“请问王先生大名,日后若得相见我也好知晓我的恩人不是?” 王先生笑了笑道:“乱世浮沉,伶仃飘零,相逢已是有缘,名字何必挂怀。我们就此拜别,日后若还有缘我们自会相见。”说罢王先生上了车,就要离去。 兰若雅忙喊住正要关门的王先生道:“等等,王先生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还望王先生能与赐教。” 王先生到颇为奇怪道:“哦?不知兰小姐还有何事相询?” “请问今夜王先生帮我逃离赵部长的虎口是为了什么缘由?是你与他有仇还是因为我的美貌?”兰若雅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双妙目定定的看着王先生的双目。 王先生显然没有想到兰若雅会问出这个问题,沉吟了一下,说道:“都不是,让我帮你的是你的一句话。” 兰若雅听到这个答案反倒惊奇了起来,连忙追问:“我的一句话?什么话?我说了什么话能让你来帮我一个风尘女子?”但王先生显然不想就此问题再多加详谈,淡淡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就要离去。 兰若雅急忙的喊道:“等等。”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自己的名帖递了过去,“如果日后有能用到我的地方还请来找我,我必不会让先生失望。”王先生接过兰若雅的名帖不再言语,那车子转瞬间消失在街角。兰若雅望着车子直至消失不见,整个人一时间怔怔的站在那里。虽然与这王先生是匆忙一见,这话也未曾说过十句,但王先生留给她的印象却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清晰,仿佛在冥冥之中她一直期盼的人就是他一般。“后会有期。”看着车子消失的地方,兰若雅静静的说道,心中起了一种难过和高兴混合的复杂情绪。 从那以后,兰若雅仍是在夜总会中唱歌跳舞,但她的目光却时时的看向大门的方向,她多么希望这位王先生能够突然出现在那里。兰若雅也经常的找借口来到门口,在那里等待,希望那辆车子和那人能够再次的出现在面前。但一切都是失望,周围的姐妹也嘲笑于她,这个久经风月的老手为何突然动情。日子又回到旧日轨道,那位王先生好似消失于这个世界。 在事情发生的半个月后,驻扎在上海的日本军方更换了最高长官,新任最高长官名叫泽田茂,是策划侵华的主干成员之一,由于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在日本侵略者占领地区敌后抗日根据地日益扩大,严重影响着日本后方大本营的安定,因此日本方面就将泽田茂从一线战场调往上海,让他来整顿镇压后方的反抗,并同时与重庆的国民政府秘密媾和予以劝降。泽田茂来到上海后,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联合要为其召开一场盛大的舞会,来祝贺泽田茂的到任,这场舞会定在两个月后。而在这之前,一些小型的欢迎会陆续召开,作为旧上海较为有名的兰若雅也应邀出席了一些舞会为其唱歌助兴。兰若雅秀美的容颜,甜美的嗓音立马吸引了这位泽田茂,他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如此美丽秀气的女子,顿时被深深的迷住了。而作为在风尘中浮沉的兰若雅自然也很是高兴能有这么一个大靠山。 我心永恒 第二十八章 赠送 泽田茂是日本贵族后裔,受过高等教育,对于中华的文明仰慕不已,从小就努力学习中华文化,自然,他学习是为了他那肮脏的侵略中华目的,将这片沃土踩在他们的脚下。兰若雅自小受过琴棋书画的教育,面对那些只知性色的一干人等她的才艺也无从发挥,但这个泽田茂却被兰若雅蕴含着中华文化的才艺所折服。由于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反倒让泽田茂不像那些世俗贼寇一般,每次相邀兰若雅前来都是弹琴论画,烹茶下棋。 这样往来兰若雅对泽田茂也有了些许的好感。但日本侵略者终究是来杀人的,在目睹了泽田茂下达杀害清剿同胞的命令后,兰若雅内心中充满了痛苦。她感觉背后有千千万万双眼睛在看着她,那些眼睛流着泪,流着血。但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内心中的痛苦让她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更加的迷茫困惑。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火焰那么一点点光明,每当夜深人静之时,王先生的容貌就会清晰的闪现在她的脑海当中,兰若雅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渐渐爱上了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 时间流逝,距离那场盛大的舞会还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不仅上海各界都在准备着这场舞会,就是日本人对这次舞会也极为重视,这是一次联络各方安抚上下以至于做为国际宣传的绝好时机,日本人要将这次舞会办的盛大隆重,来显示他们侵略后所谓的繁荣景状,虽然战争在继续,但日本人请来了其盟友和国际上一些知名的媒体前来报道这所谓的‘盛世’。 此时整个上海都已经戒严起来,虽仍可以自由的进出,但管制却是严厉了许多,尤其是日本驻上海的最高指挥部那更是被保护的如铁桶一般。就连伪国民政府的官员都难以进入。但万绿之中衬出那一点红色,兰若雅却是个例外,泽田茂对于兰若雅的喜爱和崇拜真是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竟然给了兰若雅一张最高特别通行证,并派了一位专门的司机让兰若雅在他想见她的时候可以自由进出最高指挥部。各界人士都没曾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竟然会得到这般的荣耀,开始纷纷巴结兰若雅。兰若雅勉力的应付着这些丑恶的嘴脸,看着这些奴才的身板,内心中仿佛看到了国家毁灭一般的痛苦着。 这日,在最高指挥部泽田茂的单独休息室内,兰若雅用琵琶为泽田茂弹奏了一曲古乐。琵琶铮铮,如刀割,如铁击,如战马嘶吼,在这宁静的空间中展现了一幅冷兵器战场拼杀的画面。 泽田茂听得有些入神,双目微闭,好似在这铮铮琵琶声中他也来到了那战场一般,看着四下里拼杀感到一丝的快意。随着兰若雅手指的拨动,这场厮杀渐渐进入尾声,方才高亢疾如旋风的弹奏也舒缓下来。兰若雅玉指轻横,在那琴弦上一划,顿时琴音止歇,鲜血纷飞的厮杀战场立即消失在这宁静的空气之中。 “好,好,太美妙了,兰小姐,每次您的琴音总能为我带来惊喜,太谢谢您了。”泽田茂站立起身微微鞠躬,兰若雅也抚琴而起,还之一礼。“您太客气了,您对我中华文化学识的了解更是让小女子我惊奇。” “哈哈,兰小姐,请坐请坐,我自小就对中华文明向往不已,这里一切都充满了历史,充满了文化,充满了古人的思想。我年轻的时候便来到这里很多次了,我实在是被这里的一切给迷住了,太美了。就象您兰小姐,您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东方女性,我们日本也没有象您这般的女子,尤其是您身具的才学,您简直就是东方的维纳斯。” 兰若雅谦逊道:“您褒奖了,小女子我只不过略略学过一些东西而以,面对中华博大的文明,我这点才识那不过是一介米粒罢了。” “您过谦了,如果您这都算米粒的话,那我等连浮尘都算不上。好了兰小姐不要谦虚了。兰小姐,我有一样礼物相赠,还望您不要拒绝一定要笑纳。”泽田茂说罢,郑重其事的取过一个很华丽的小盒子过来,双手举到兰若雅面前。 “这,您太客气了。”兰若雅本不想收日本人的礼物,但泽田茂也是她不敢得罪的人物,虽然这人面对她的时候温文尔雅,但其凶残起来也象魔鬼一般恐怖。“谢谢您的厚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兰若雅双手接过那华丽的盒子。 这泽田茂不仅受过东方文化的熏陶,对于西方文化也学习颇多,在很多的礼俗上已经效仿西方的文化,就如这礼物,东方的传统是在客人离开后主人方才打开,但西方礼节却是主人要在客人面前拆阅礼物,这样才显得对客人的尊重。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兰若雅多少了解泽田茂的习性,因此接过盒子后就轻手的打开盒子的锁扣,盒盖掀开处,见里面放了一块造型古朴的玉石,那玉石形体能有三分之一手掌大小,成半圆状,那玉石打磨的很薄,上面采用镂空的工艺雕琢了细致繁密的花纹,打眼看去好似是对仙境的描绘。这玉石色泽白净,边缘处好似透明,其内却是如羊脂一般的乳白之色。 兰若雅虽然对于玉石没有什么研究,但这种事物还是见的颇多,一看之下就感觉十分的名贵。这玉石本身的质地那先不说,就是上面的雕刻实在可以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了,兰若雅不细看到还没有感觉,这番细致的查看顿时惊讶于这工艺,那细致的纹刻,那丰满的造型,虽然上面的云雾人物等几如米粒般大小,但人物的口鼻耳目,云彩的层纹脉理都雕琢的细致精细栩栩如生。兰若雅看得有些呆了。 泽田茂看到兰若雅见到这份礼物后的震惊,不禁有些得意的微微一笑。“兰小姐,此玉佩的雕刻固然神鬼莫测,但其奇妙之处还不尽于此,容我为您演示一下。” 兰若雅听闻后更是惊异,双手将盒子递还给泽田茂。泽田茂小心的取出玉佩,随手将立于旁边的一盏立式灯打亮,伸手将那玉佩放在灯光前,手腕慢慢的转动。就见灯光透过玉佩折射而出,随着玉佩的转动其中的乳白之色好似流水一般开始在玉佩中流转,渐渐的镂刻的仙境好似也活了一般,云彩霞蔚好似成真,在玉佩周身呈现出若有若无的云气出来,那些如米粒大小的仙人也仿佛在云雾当中飘逸的飞翔。兰若雅用力的眨眨眼睛,怀疑是否自己眼花产生了错觉,但细看过去,却感觉那云雾似乎比方才更胜了几分。泽田茂瞥眼看到兰若雅的表情举动不由得微微一笑,收回手臂,将玉佩小心的放回那盒子之中。 泽田茂看着兰若雅问道:“兰小姐,不知您感觉如何?” 我心永恒 第二十九章 故人 “请问泽田先生,这玉佩为何会如此?想我也见识过不少玉器古玩,但从未见过如此的神器,还望泽田先生指教。”兰若雅对于这玉石确实是惊异万分,实在是想知道为何会能如此。 “这玉佩历史年代恐怕非常久远,我请教过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但无人能够辨识这玉佩的年代来历,言说按照这上面雕刻的画风来说怕是汉代时期的,但若以汉代工艺却决然雕刻不出这般细致入微的刻画。况且这玉石的质地也是万分令人惊奇,虽然好似玉石,但通过检验分析,这却并非是真正的玉石,到底是为何物,至今仍让专家们无法猜测出来。这玉佩神奇之处在于在不同灯光下晃动,这上面刻画的仙境便会如活物一般,并因光线不同所呈现的景物也是各有异象,更加神奇的是若逢阴雨之日,这玉佩上还会生出祥雾。真不知这到底是人间之物还是神仙之物啊!”泽田茂赞叹着说道。 兰若雅听闻震惊莫名,世间竟然还有这等神奇事物存在,实是没有想到,眼见这玉佩造型古朴,绝非是日本之物,应是我中华至宝,这泽田茂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中华同胞才得此宝物,现在泽田茂因对兰若雅喜爱至极才会将这等宝物相赠,此等国宝岂能流于贼寇手中,兰若雅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国宝留下。主意拿定,脸上顿时笑颜尽展,媚态横生,泽田茂不由得一呆。 “多些泽田先生的厚赐,小女子就此收下,泽田先生还想再听小女子弹奏何曲,还请明言,小女子为泽田先生这位知己定当倾力奉献。” “好好,兰小姐的妙手琴音实有如天籁之音,但凡兰小姐所奏鄙人无不欣赏……”泽田茂正说话间,却被轻轻敲门声打断。泽田茂眉头一皱,似有不快之色。“进来。” 一名军人打扮的文书,手中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泽田茂很是不悦的问道:“何事?” 那文书扫了兰若雅一眼说道:“长官,有一份密件请您过目。” 兰若雅见状知趣的起身就要告辞。但泽田茂显然还不想让兰若雅就此离去,伸手向做了个手势请兰若雅安坐。“把文件给我看看。” “这?”文书有些迟疑,又看了兰若雅一眼。 “兰小姐是我帝国最尊贵的客人和朋友,不必担心,到底是什么文件如此神秘?”泽田茂被兰若雅风采内秀所深深折服,而他也认为这段时间没有什么秘密大事发生大可不必让兰若雅回避。 “长官,是有关重庆方面的事宜。”文书见泽田茂很是坚决也不好坚持,只是低声的说了一下文件所涉及的内容。 “哦?”泽田茂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事情,忙起身,对兰若雅一鞠躬说道:“实在对不起兰小姐,帝国军务繁忙,今日怕是不能再聆听兰小姐那美妙琴音和歌喉了,万分抱歉。” 兰若雅见如此也站立而起,双腿微蹲还了一礼,道:“您太客气了,我人就在上海,泽田先生若是需要小女子我随时为泽田先生演奏。” 泽田茂鞠躬道:“实在对不住,麻烦您了,来人啊,送兰小姐回去。” 兰若雅伸手收好那盒子,淡淡一笑,起身离去。出了大门上了车后,兰若雅又看了一眼方才那房间的窗户,却看到泽田茂立于窗前看向她,她摆了摆手,车子便离开了日本指挥部。 一路无话,兰若雅回到自己住所后,将门窗都关好,确信在无人能够看到房中景状,这才取出那华丽的盒子,按动锁扣轻轻打开,那玉佩端正的躺卧其中。兰若雅小心取出玉佩细细的审视,果然,玉佩精雕细刻几近完美,这番细细审视也未曾发现斧凿之痕,仿佛天然便是这般模样。兰若雅又为之惊讶。此等国宝实是不能再落入外族手中。兰若雅目光四下里游走,但自己房间内实在是没有安全之处可以存放此物。兰若雅想了想,这上海虽然为日本人占领,但瑞士银行等金融机构却还在正常运作,听闻不少人将自己贵重事物和金钱存于瑞士银行,据说瑞士银行和日本人签有协议,日本人不会去触动瑞士银行。想到此处,兰若雅将玉佩放回盒中,将那盒子小心的放入怀里,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司机仍恭候在门口,兰若雅上车后吩咐道:“去瑞士银行。” 车行甚快,不消片刻兰若雅已经站在瑞士驻上海的分行中。在兰若雅说明来意后,其职员迅速的为兰若雅办理了相关的一切手续。并带领兰若雅来到受到层层保护的地下室当中,在一排柜子前用钥匙打开了一个格子,拉出里面用于存放事物的金属盒子后,那职员便留下兰若雅自己一人离开了。 兰若雅小心的取出盒子,放入金属盒子当中,盖上盒盖,确定安全后,按下了旁边的铃声按钮。不一会那职员走了进来,将金属盒放回原位小心的锁好后,带领兰若雅走了出来。 “兰小姐,您的密钥请您保管好,本银行只认密钥不认人,如果您的密钥丢失,请您立刻来本行办理相关更改事宜。”兰若雅贴身佩戴了一块古钱,那是家族留给她最后的事物了,兰若雅将这古钱做了密钥。兰若雅笑了笑,走了出来。 司机问道:“您还去哪里?” “回家吧。”办完这件事情后兰若雅感到一阵疲倦袭来。 回到家中门前,兰若雅走下车子,对那司机道:“你回吧,今天我不会出去了,等晚上你在来接我吧。” 司机恭敬道:“对不起,泽田长官亲自吩咐过让我照顾好兰小姐,如果我擅自离开那是我的失职,还望您见谅。” “那您自便吧。”兰若雅说完回到屋中,将外套放好后,来到卧室门前,伸手拉动卧室的门把手。卧室的门缓缓的打开,兰若雅正想进入却发现此时卧室中竟然坐了一个人,兰若雅吓得刚要惊呼,身后却悄无声息伸过来一只手瞬时捂住了她的嘴,兰若雅就感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将她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兰若雅心中的惊恐实是难以明言,惊骇之下感觉自己好似要昏倒一般。这时一个平和的声音从对面静坐之人那里传来:“兰小姐,好久不见,不知还记得我吗?” 这声音很是熟悉,好似在哪里听闻过,兰若雅闻此声音神情反倒安定了许多。 “兰小姐,我也是故人前来叙旧,只不过兰小姐已经今非昔比,这三宝殿倒是不好进,因此有所唐突还望见谅。”对面之人身形背光而坐,兰若雅看不清他的面目,但这声音却越来越感熟悉亲切。那人见兰若雅不在挣扎便做了个手势,把住兰若雅的人松开了手。兰若雅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说道:“既然我们是故交,为何还要用这等唐突的手段见面,莫非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那人淡淡笑了笑,说道:“物是人非,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想月旬之前,兰小姐还是一位在风尘当中苦苦挣扎的女子,而现在已经是堂堂日本指挥官泽田茂的红人了,这番境遇变化又有几人能够说清呢。”这人语气中带着嘲讽,兰若雅闻听很是不舒服。 “你这话意所何指?你到底是什么人?”兰若雅声音渐渐冰冷,心中猜想道:‘日本人本性多疑,莫非这是泽田茂有意试探?’ 我心永恒 第零三十章 信任 “兰小姐不要激动,我此次冒昧前来也不过就是探望一下故人而以,我希望故人未变,但天多风云看来我是失望了。” “你到底何人,既然是故人你到是让我看清阁下面目,这般藏头露尾的阁下又算何等故人?”兰若雅此时越听越感觉那声音亲切,但遍寻记忆却又想不起这声音到底是在何处得闻,兰若雅一向耳目聪灵,记忆力极强,但细致回忆,却又觉得茫然。 那人淡淡一笑,将身子向外一侧,让面庞对着光线,兰若雅望去,见方脸剑眉,英挺的鼻梁,却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王先生。兰若雅吃惊更甚,自己日思夜想之人,自己无数次设想见面之人却在这个时刻以这种方式见面,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一双美目定定看着王先生,心中好似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王先生见兰若雅没有言语不由略感失望的说道:“怎么?看来兰小姐已经忘记我这个故人,那我也不加打扰就此告辞。” 兰若雅见自己日思夜盼的王先生就要离去,忙张口说道:“等等,王先生的急公好义我小女子又怎能够忘怀,实是没有想到,这故人竟然就是王先生您,自从上次一别之后,王先生就像人间消失一般不曾在我的眼前出现,我还以为是我身份卑贱让王先生有失颜面避而不见呢。却未曾料到,你我再次相逢却是这般,小女子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您,望您见谅。” “哦!”王先生见兰若雅竟然真的记得他反倒多了几分惊奇颜色,坐稳身子道:“上回唐突出手,却未曾想到兰小姐还记得我这个人,此番冒昧前来,别无它意,只是想和兰小姐叙叙旧而以。” 见王先生安稳身形,兰若雅也舒了一口气,“这里岂是待客之地,此处景色虽好,但还望王先生和您的朋友我们去客厅一叙如何?我这里也备得茶水还望王先生品尝。”兰若雅的卧室面对上海一处公园,那里绿树成荫在春暖花开之际景色却是极美。 王先生却没有马上言语而是用他漆黑的双眸看着兰若雅,那双眸之中仿佛泛起阵阵幽光,他这番盯视让兰若雅感觉很是不舒服。“您为何这般看我?难道我哪里有什么不妥吗?” 王先生突然问道:“兰小姐你还记得上回你问我的话吗?” “嗯?上回的问题?”兰若雅略一沉思,即刻想起自己当时曾追问王先生为何搭救自己,是因和那赵部长有隙还是贪图自己的美貌而为之。当时王先生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帮了她。当时她也曾想问清楚她说了哪句话让王先生动了心了,但王先生并未回答而是从此消失,这让兰若雅心中多少带了些遗憾。如今王先生又提起此事,兰若雅倒是惊奇,“小女子还一直为此事牵怀,实不知是小女子说了哪句话让王先生出手相救,小女子还是要请教王先生为小女子释怀。” 王先生看着兰若雅,见她的神情不似作伪,当下说道:“你还记得你在门前和赵部长拉扯之时,曾对他说的话吗?” “嗯?”兰若雅仔细的回思了一下,“莫非你是指我说的,你也就能在我们这样风尘女子前耍耍你的威风,有本事你和日本人去耍啊,这句话吗?”兰若雅不确定的问道。 那王先生却并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兰若雅淡淡道:“为何你会认为是这句话让我救你呢?” 兰若雅感觉一滞,这王先生好似顾虑颇多,不肯正面回应,但前后思量也就是这句话有些分量。但这句话多少已经表达对日本人的不敬之心,在这危难时期,任何一个不慎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可是兰若雅心中却有种感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无法说清,但这种感觉却告诉她,这个王先生不是害她之人,反倒是她可以依靠信赖之人,就象她日夜思念一般。 当下,兰若雅感觉无论是也好不是也罢,这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如若王先生是日本人的特务就此杀害于她,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但如若不是,也许他这番唐突冒昧前来是寻求帮助。无论哪种情况兰若雅决定还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大不了做一个浮尘之花凋零在这乱世之中罢了。 主意既然已定,兰若雅抬起头看向王先生,清晰的说道:“在我看来王先生您绝非等闲之辈,更非赵部长之流,您恐怕来此目的是针对日本人的罢,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应该是抗日救国的人士,所以我那句话让您感觉我也不是一个随波逐流的风尘女子,也有一颗不干受侵略的心。不知我说的对否?”兰若雅言说之时心脏猛跳,话已出口心中反倒宁静异常,目视王先生,静待下文。无论接下来是什么她都有勇气去面对,人生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而以,与其这么苟且偷生,还不如就此死去。兰若雅突然好似看透了一切浮华,静静的等在那里。等待着狂风暴雨。 王先生也没有说话,也在那里平静的看着兰若雅,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时间仿佛都停止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王先生忽然笑了,这笑来得那般的放松也来得那般亲切,仿佛在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一线光明一般。兰若雅看着这笑,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兰若雅的笑是尽去虚伪尽去浮华,是多少年未曾有过的发自内心的笑。两个人都在那里笑着,虽然都未曾出声,但这笑却那般的真诚那般的开心,仿佛这世界都因为这笑而变得明媚起来。 王先生忽道:“我终究没有看错,你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在这样浮华之地还有你这样的女子存在也真是中华之幸。你说的没错,我不是那些功名利禄的卖国者,我爱我的国家,我要拯救我的国家,因此我相信你也是一个这样的人,虽然你流落风尘,但你的心我却看得清楚,你爱国的热诚不比我等男儿少分毫。既然我已经来了,我也不相瞒你,此次前来确实有事相求,此事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你的性命就会不保。不知你是否能够帮我,如果此事让你为难你也不必为此自责,我马上会消失在你面前永不会在出现,你仍一如既往的生活便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我帮你。”兰若雅根本连问都不问就应承下来,她相信王先生是救国救民,他所求之事必定是关系国家安危的重大事情,要不也不会这般隐匿前来。 兰若雅如此痛快的应承倒让王先生有些惊异,“你连我们所求何事也不问明白就这般应承,难道你不怕你因此遭到不测吗?” “君子之交在于心在于意而非在于表,我虽为女子但我信任您王先生,只要是救国救民之事就是献出我生命也当无妨。”兰若雅语音虽轻,但这话在王先生听来确是掷地有声,王先生双目不由有些潮湿。 “好,你虽是女儿身但却胜过无数男儿躯体,令人敬佩。” 兰若雅道:“王先生,这些话还是留待日后成事在说吧,您还是说需要我兰若雅为您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