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手神探》 第1章 :惊现人头 第1章:惊现人头 一个是秀发飘飘的二十三四岁的女郎,一个是上身穿运动背心,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男,两个人沿着从盛京市流过来的浑河边的小路跑过来,清晨的雾霭在河中央向两岸延伸,能见度只有十几米之外。两个人跑到化工厂墙外的时候女郎妩媚地看了一眼肌肉男说道:“小强,你到前面等我一下,我去树林里办点事。” 肌肉男咧嘴笑了笑,很痛快地说道:“好啊,我先走一步,你慢慢‘办事’吧。”语言暧昧轻浮。 女郎骂了声:“讨厌。”转身向杂草丛生的小树林跑去。肌肉男跑步的速度慢下来,不时扩张双臂,活动着胸部因为缺血带来的不适感。他跑出去不远,就听见后面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他愣了一下,马上转过身体快速向来路跑去,嘴里喊道:“阿雪,阿雪,你怎么啦?” 女郎踉踉跄跄地从小树林跑出来,原本红润的嘴唇因为意外的惊吓变得苍白,哆哆嗦嗦地抬起右手指了指她刚才进入的小树林。 小强马上用木椽子一般粗的手臂揽住阿雪的半个身体,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示意自己的存在,说道:“我去看看,你别走远了。” 阿雪找到靠山,受惊的大脑很快冷静下来,急切地说道:“里面有一个死人人头。” 已经进入树林里面的小强心理上立刻有了提防,进入树木和杂草横陈纠结在一起的野地附近找了一下,果然一颗血糊糊的人头赫然在一棵白杨树下面,从头发上看,应该是一颗男子的头颅。 饶是他预先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心惊肉跳,顾不上上前看人头的面目,马上倒退出来,和阿雪会和在一起说道:“我们赶紧报案吧。” 铁幕正在福安街王大爷的早点铺子里吃早餐,嘴里还在嚼动一口馒头,粗大的颌骨一动一动的十分有力,显示出他有着过人的体力,接到大队长王布野的电话之后,像屁股下安装了弹簧”]看,书(^网灵异^似的跳起来,顺手把桌子上剩下的一个馒头抓在手里,扔下一口未动的一碗碴粥,对铺子里面的老板王大爷说道:“王大爷,记账啊,出任务。明天给你钱。” “快点走你的吧。”王大爷的声音还没落下,铁幕的身影跟他胯下的自行车已经消失在门口。 铁幕气喘吁吁地找到现场,王布野的车刚刚在马路边停下,车里还有半路上车的周鸥,王布野边走边给其他同事打电话,通知他们尽快赶来现场回合。 铁幕看到现场已经被110小组的同事封锁了,他拿出刚才没吃的馒头,一下一下嚼动着。刘志和看到铁幕,抬手招呼道:“老铁,你来了,我们就可以撤了,我们110比你们还要忙。” 铁幕没有理会他,跨过警戒线,看到树下的人头,用没拿馒头的那只手揪着死人头发看了看面目,这是一个男人模样的人头,只是无神的双眼睁着,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冤屈和不甘。铁幕这般勘察现场被刘志和看在眼里,瞅了瞅铁幕手里的馒头,再看看他嘴巴不停咀嚼馒头依旧香甜的样子,刘志和的胃里一阵翻涌,快速转过头,不敢再看,更不敢深想,多想一想都要吐出来。 铁幕好像故意跟刘志和过不去似的,使劲咽下嘴巴里的食物说道:“你们把戒严的范围再扩大三倍,靠,屁大的地方能查到什么东西?” 刘志和皱了皱眉头,他就是不愿意跟刑事科的人打交道,一个个像是土匪一样,铁打的心肠,钢做的神经,说话跟车匪路霸似的。刘志和忍住心里的恶心说道:“没那么多警戒带了,只有这么多。” “你的人是死人啊?不会站远一点吆喝着,让围观群众破坏了现场,损坏了证据我拿你质问。”铁幕指了指几个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市民。 刘志和的脸立刻变黑,招呼了一下两位同事,说道:“小杨,你去那边守着,前进三十米,老尹,你往西边扩大三十米,看着点啊,别让好奇心重的人进来。走开,说你呢,都走开,没啥好看的,也不是拍电影。”他自己向南边走开四十米之外,最好离铁幕这样的怪物远一些,被骂几句还是轻的,万一刑事科的人破不了案子,被当做破坏了现场的替罪羊可真划不来。 王布野拉了拉领带,让脖子暂时从挤压下解放出来,问道:“什么情况?” “只是一颗头颅,暂时没其他的发现,附近没找到作案现场,分尸抛弃的可能性非常大,头颅切割整齐,估计不是分尸的家什锋利就是凶手熟悉人体结构,凝血点干涸,至少死了24个小时以上,初步勘察,死者是男性,三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生前近视眼,鼻梁上面有明显眼镜腿挤压的痕迹。”铁幕吃完馒头,拍着手上的馒头渣渣说道。 铁幕看到小心翼翼看着警戒线里面,一副又想看现场又有点害怕的周鸥对王布野说道:“她怎么来了?” “半路上看到的,捎来了,怎么?你歧视小鸥?”王布野瞪着眼睛说道。 铁幕缩了缩脖子,说道:“哪儿敢,主要是怕你又要当护花使者又要破案,忒累了不是?” “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王布野说完,招呼了周鸥一声,和声和气地说道:“小鸥,你到马路边接应其他同事吧,免得他们找不到地方。”比起刚才对铁幕的态度,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像一个兄长对妹妹,一个慈父对心爱的女儿。 铁幕露出牙嗤嗤一笑,鹰隼一般的眼睛在附近梭巡着,同时还要照顾脚底的物体,看看有什么发现重要的证据。凡是经办凶杀案的人都知道第一现场的重要性,案件的证据和线索就隐藏在人们不注意的细枝末节上面,现场的一草一木都可能潜藏着证据。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章 :询问报案人 第2章:询问报案人 太阳还没有升起,技术科和刑事科的人陆陆续续赶到现场,刘志和等人这才撤走。浑河河畔发现人头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远处化工厂的墙头上站了几十个人向小树林这边张望,墙头是这附近唯一的制高点,饶是比平地高出两米三,人们还是看不到人头是什么样子的,一点也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 铁幕皱着眉头对那些站在墙头上的人们喊道:“都别站在那里,去去去,谁想看就去太平间看吧,那里的死人更多。” “真是的,臭警察,说什么呢?” “你才去太平间看死人呢,你全家都去太平间。” “靠,那么大的谱儿,就是不知道破案的功夫怎么样。” “死人头?盛京的治安情况越来越差劲,跟这些只会吓唬老百姓的警察有直接的关系。” 人们的嘴里纷纷说着怪话,表达着心里的不满,最终还是听从铁幕的话,离开墙头逐渐散开了。铁幕一米八的个子和腰间不时掀起衣襟露出的手枪柄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铁幕看了看那道墙,后退几步,快速奔跑几步,双脚蹬着墙面攀登几步,一耸身,双手轻巧搭在墙头,再看他已经站在墙头上面,墙里墙外来来回回看了几次。然后跳下墙头,离开小树林的现场。 王布野对面无表情的技术科技术员原诸古说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需要经过技术手段才能得出详细的结论。”原诸古慢条斯理地说道。 “那就先透露一点你知道的呗。”王布野不满地说道。 “无可奉告。”原诸古的语气有些冷。 王布野看着原诸古忙碌的身影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可以命令铁幕等人,却对技术科的人无可奈何。在警局内部,如果说刑事科的人是匪,技术科的人就是疯子,搞技术的疯子,铁幕可以对着死人头吃下去馒头,原诸古等人却可以伴着生满尸虫的尸体吃大餐。论起见过的死人和尸骨数量,技看:书网军事]术科的人可以尽情嘲笑刑事科的人是小儿科,这是事实,技术科的人从上专业课的时候起就跟尸体打交道,有时候休息睡觉的旁边位置上就摆着尸体,还需要把尸体剖肠开膛,取出软组织进行比对、化验。经历决定了地位,技术科在刑事案件里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是,大部分人都不愿意跟技术科的人打交道,太恐怖了,胆小一点的人不敢走近技术科的人三米之内,他们说,技术科的人身体上带着血淋淋的死亡气息,这是跟尸体打交道的时间太长沾染到的,其实,这样的话言过其实了,当技术科的人洗过澡,换下工作服,走在人群里,不认识技术科的人,他们身体内内外外跟平常人没有任何不同。(..info无弹窗广告) 要不怎么会说,了解了一切,就会产生某种程度的心理暗示,不由自主加入个人的主观性和想象力,结果是夸大了好感和恶感。这是人类不能避免的弱点,这样的弱点正是人性的体现,是感性战胜理性最基本的表象。 给第一时间报案的两个年轻人做口供的是李畅,他坐在110车子里,膝盖前放着口供资料,不时问一句什么,然后飞快在纸上把阿雪的话记录下来。小强抱着双臂站在车子前面,看着车子里的李畅和阿雪,阿雪的脸部冲着小强,不时从他的眼睛里获得镇静下来的勇气。 阿雪从车上下来以后,李畅冲小强招招手,小强对阿雪说道:“你先回去吧,上班别晚了,帮我跟经理请个假。”阿雪挥挥手,表示知道了,问李畅道:“警官,我可以走了吗?” 李畅摆摆手说道:“走吧,需要的时候还会找你们的,如果有什么遗漏需要补充的,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李畅对小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职业,年龄,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以及其他的联系方式?” 小强躬身坐在李畅的对面,双手交叉着放在双膝前面,身体语言表示内心很不安,需要尽全力才能控制着理性压制住感性,眼睛盯着李畅的笔录本说道:“我叫靳小强,就是革命的革加一个做重量单位的斤字的靳,今年二十六岁,跟刚才的秦雪儿一起,都是劲舞美体中心的教练,同住在劲舞中心的宿舍里,身份证号码是2101021981052600……,电话是1392341……,qq号码是349728951,再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哦,还有一个网易的邮箱,算不算?” 李畅皱了皱眉头,不太耐烦地说道:“不算,你把今天早晨看到的情形慢慢说一遍吧,最好不要遗漏掉什么,包括沿路见到的可疑人物和交通工具。” 靳小强微闭着眼睛,把晨练途中见到头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实没啥可说的,就是秦雪儿见到了,吓得尖叫,他这才闻声赶过去看了一眼,马上拉着秦雪儿匆匆报案,甚至连头颅的脸面也没见到,那条路很僻静,平时除了到浑河钓鱼的人,连晨练的人都很少走到那里,靳小强和秦雪儿晨练跑得路程远,才选择这条路。 李畅做完了口供,随口说道:“你和秦雪儿是恋人关系吗?” 靳小强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我喜欢她,没当面表达过,算不算是恋人关系?” 李畅很快说道:“不算,有爱情,经过证实,需要双方同意才算数。” 靳小强嘟囔道:“证实?怎么证实?你当是破案求证啊?” “你说什么?”李畅的语气严厉了一些。 靳小强叹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可以走了吧?太晚回去上班,老板会不高兴的。” 李畅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回头看了一遍笔录,才说道:“走吧,电话保持24小时开机,你的这份口供从此具有法律效力,做假口供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知道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章 :带血迹的方便袋 第3章:带血迹的方便袋 这句话对靳小强的压力不小,脸色黯淡了一下,说道:“难怪人们都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真是麻烦多多。” 李畅怒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说啊,该说的都说了,早知道你这个态度,我就不报案了。”靳小强不等李畅反应过来,拉开车门出去,快速向劲舞中心的方向跑去。 李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向右边翘起,笑了笑,这在面相上叫做狞笑,是一种邪恶的肢体语言。李畅啊,你的心里此时想到了什么? 现场勘查很快结束,王布野正要宣布收队,却发现铁幕不见了,紧锁着眉头,拿出电话,拨给他,低声说道:“你在哪里?收队。” 铁幕的声音慢慢悠悠从话筒那边传过来:“我在化工厂里面,位置是后院,就是发现头颅的地方隔一堵墙的位置,我怀疑这里是凶手抛弃头颅的现场。” 王布野心头一喜,这个不太听话的手下对刑事案件总有着非同一般的嗅觉,很多看似死案在他手里弄着弄着就变成了峰回路转的一道风景线,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王布野没有象铁幕那样翻墙而过,而是绕道到化工厂的前门,优哉游哉地来到后院,他的方向感很好,用最直接的距离找到铁幕。 铁幕蹲在一个比人高的锈迹斑驳的铁管子上面,对王布野说道:“老大,你能不能有点紧迫感啊,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王布野没理会他的牢骚,说道:“说说吧,你有什么发现?” 铁幕拿出一个黑色的方便袋说道:“这是在那边的角落里发现的,里面有干涸的血迹,只要跟头颅的血迹吻合,就能断定这是不是装头颅的工具。” 王布野没有接他手里的方便袋,嫌那个东西脏,而是沉思着说道:“如果,这是装头颅的工具,凶手为什么要把袋子跟头颅分开呢?包在一起岂不是更不容易被人发现?” 铁幕也想到了这一点,毫不犹豫地说道:“你看,方便袋的开口位置是皱皱巴巴的,显然是经过扎系,既然跟头颅分开了,那就有分开的原因,.看书:(网小说!也许是凶手在抛弃头颅的时候,脑袋和工具因为风吹的原因在半空分开的,也许是在落地滚落的过程中分开的,方便袋被风又吹到了这里。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需要在化工厂搜查一下。” 王布野看着占地近十亩地大小的化工厂,说道:“别说搜查,随便看看吧,凶手的胆子大,手段残忍,这里一定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既然是分尸,当然是把尸块抛得越远越好。.info” 铁幕对王布野的话不置可否,说道:“凡是犯罪的人智商都高不到那里去,不能排除他在作案的过程中半路上遭遇到熟人和陌生人,怕自己暴露出来,匆忙抛尸的情况发生。” 王布野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跟我玩推理和假设,你去左面,我去右边,先看看再说吧。” 铁幕笑了笑,身体像狐狼一样移动起来,闪了闪,消失在几堆废弃的设备后面。王布野拿出电话说道:“你们先收队回去吧,把勘察报告写出来,下午一点半在会议室集中讨论分析案情。”挂了电话,王布野眼睛的瞳孔变得小了很多,沿着墙边向厂区走去。找到厂长办公室,王布野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屋子里一个穿着很妖媚的女子俯身在办公桌上面,紧贴着她的身体的是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子,两个人的头凑在办公桌上面,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王布野根据两个人身体接触的面积大小推理发现,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是同事那么简单,这样的身体接触超越普通的友谊范围。 男子首先发现有不速之客登门,抬头看到王布野,厉声说道:“你是谁?进门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吗?这么没有礼貌。” 那个女人的身体受到惊吓一般,腰身立刻直起来,顺着男子的眼睛看向王布野。王布野在两双怒目注视之下,依旧没有特别的表现,很冷静地观察到两个人的年纪相差很大,男子的年岁大概在五十岁上下,那个女人却只有二十八岁的样子,烫着大波浪的卷发,脸上化着淡妆,模样不俗,短裙大开胸的极尽诱惑力的衣服跟清水般的模样很是不相配。 王布野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找这里的厂长,你就是吗?” 那个男子摸不透王布野是什么人,他从王布野的脸部表情看出来人不太好惹,马上换了一副游移不定的表情,右手暗中推了推那个女人,女人很不情愿地扭身离开办公桌,从王布野的身边走了出去,脚步婷婷频频,王布野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 男子的脸部表情因为女人的离开很快变得冷静下来,语气肯定地说道:“我就是,你找我?有事吗?” 王布野看了看门外,右手拿出证件,说道:“有一个案子,请你协助一下。” 男子吃了一惊,他看不清证件上面的小字,只看到光闪闪银白色的警徽,王布野的话一字不落听在耳朵里,他的嘴唇抽搐了两下,想站起来,努力了几次,没站起来,他的腿太软了,想说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布野也不说话,就站在他对面,两个人的中间隔了一张办公桌,王布野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男子,嘴角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男子见王布野不说话,他很快冷静下来,伸手狠狠抹了抹嘴角,说道:“有什么事,尽管说吧。”身体的放松刺激了精神的振奋。 王布野点点头,像是很赞赏厂长的养气功夫,说道:“我想参观一下你的化工厂,到处走走看看,你不会反对吧?” 厂长明显松了口气,他的胸腔急剧变小,眼睛里的戒备之意消除了很多,继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这好办,我安排一个管理生产的副厂长,让他陪着您吧,想看什么地方都可以的。” 说完,急速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道:“你过来一下,嗯?我叫你来一下,问什么问,废话真多。”说完,啪的一下,扣上电话,想了想,又拨了一个号码,说道:“送两杯茶过来,快点。” 打完了两个电话,男子身上恢复了原来惯有的颐指气使的味道,只是看向王布野的眼睛里面还是怯怯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章 :铁手由来 第4章:铁手由来 王布野转身看了看厂长室的环境,这间屋子是一个大小有90平方大小的房间,里面铺着厚厚的紫红色的地毯,檀香木颜色的门,对面是挂着白色窗纱的镶嵌四扇落地窗的咖啡色比人高大窗户,左手墙壁上你是一副长两米多,宽一米五左右的描绘江山风景水墨山水画,迎门位置安放着一个能装五百斤水的大鱼缸,里面养着七八条游来游去的食人鱼,门后是一个镔铁做的档案柜,厂长的身后还有一个一个人高的保险柜,旁边栽种着一株比人高的摇钱树,长势旺盛。(..info好看的小说) 办公桌上面有几个玉器铜铸的摆件,不知道真假,看上去还算像模像样。厂长脸色难看地说道:“请问,您是哪一个分局的?我跟铁西区的成局长是好朋友。” 王布野的嘴角浮起一个笑意,眼睛里却还是阴森森的冷意,真不知道这两样截然相反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需要练习多久的时间。对厂长说道:“我就是铁西区的,没听说你跟成局长是好朋友啊。” 厂长的脸色完全松弛下来,马上站起来,跟王布野握了握手,王布野的手没动,几乎被厂长抢在手里的,厂长很热情地说道:“原来你也是铁西区的啊,真是有缘分啊。” 王布野这次嘴角上的笑意浓了一点,说道:“真的有缘分吗?我看,你心里倒是不真正觉得这个缘分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 厂长有点尴尬,这个警察,嘴下不留德,将来生出的孩子一定没屁眼。他正要说话,外面跑来一个呼哧带喘的男人,厂长的脸马上变得活泛起来,指着王布野说道:“这位警官想参观一下咱们的厂子,你带着他四处看看。这一位是我们的生产厂长,副厂长牛厚境。” 王布野跟牛厚境握了握手,说道:“我叫王布野,是刑事科的,有一宗案子,要在厂子里看一看。”看,‘!:书网排行榜) 牛厚境的大手跟王布野握了握,爽快地说道:“啊,我知道,就是墙外的那宗头颅案嘛,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厂长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头颅案?” 牛厚境认真地说道:“今天早晨在南面的大墙外的小树林里发现了一个人头,厂子里都传遍了。” 厂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说道:“我怎么不知道?”语气里带着羞恼的味道。 王布野玩味地说道:“你是厂长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这些小事情怎么能让你浪费了宝贵的精力呢?” 厂长不敢跟王布野说话,狠狠看了牛厚境一眼,说道:“还不快点带王科长四处看看?” 牛厚境不敢怠慢,请王布野走了出去。厂长对随后端着茶水进来的女秘书急切地说道:“你快点跟我说说大墙外发现人头的事情。” 铁幕沿着化工厂左边的废品区走过去,那一片废品区的面积很大,大概有一亩地大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机器零件和残兵败将一样的机器,从外面很难看清废品里面的情形,他看的不是废品堆,而是人迹很少来到这里的地面,如果有人在这里掩埋什么东西,的确很难让人发现,脚印是最好的痕迹,这里,很久没有新鲜的脚印了,不会让人发现的前提是,这里的废品不会马上被人收拾掉。 铁幕无心在这个杂乱无章的地方停留太久,他开始对刚才建立起来的凶手从厂区把人头扔过墙头的想法开始有了怀疑,如果这个人从厂区运送人头到外面,一定是一个熟悉这里的环境的人,那么,他首选的掩埋尸体的地点一定是这个废品堆放的地方,而不是毫无遮掩的墙外野地里。一时想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凶手放弃了废品区的埋尸绝佳地点,抛尸的位置选择放在墙外。 铁幕的心里有点沮丧,不再对查访化工厂有自信,顺着厂区之间的小路来到大门的那儿,他在等王布野出来,两个人一起回去。 点上一只烟,铁幕重新把刚才想到的事情在心里梳理一遍,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每逢想不明白的时候,就把问题一遍一遍想,一遍比一遍想得更加仔细,更加深入,很多案子就在这么慎密的梳理过程中发现疑点,进一步调查下去,疑点变成了证据,打开案件的缺口,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铁幕的智商并不比普通人高,他的破案能力在刑事科很得王布野的赏识,就是因为他的努力,能在别人疏忽的地方抓住罪犯的破绽靠的是细心和耐心,跟智商无关,跟学历更没有关系,这是铁幕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如果说,他比别人更聪明,就聪明在比别人用了更多的时间在案件的侦破上面。 此刻他想到的还是那个让他没有了自信的废品区,看了看保安室里面的保安,铁幕走过去,拿出一只烟,递给保安,保安接过香烟,说道:“我认得你,你是铁西警局里面的,他们都叫你铁手,意思是,没有罪犯逃得过你的手掌。” 铁幕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盛京市不认识他的保安很少,他跟很多保安讲过课,讲的都是罪犯惯用的手法和心理问题,这是保安上岗之前的必须经过的培训业务知识,为的是加强保安的安全保卫能力。 保安受训,警局里面挑选的都是业务精通,成绩突出的警察,铁幕恰恰是其中的首选人物。这也使得他走到哪里都有认识他的熟人,而他,并不认识他的短期学生,他的大名随着教授的学生流传开来,铁手的绰号还是他的某期喜欢读《四大名捕》的学生给起的,而他渐渐喜欢上这个绰号。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章 :废品的秘密 第5章:废品的秘密 铁幕用力吸了一口香烟,笑着说道:“什么铁手,我是没有小说里的铁手那么厉害,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会武功。”为了查证铁手的来历,一向不喜欢读武侠小说的他,特地去买了一套《四大名捕》的书回来读。读到一半,就丢在一边,心说,真是扯淡,捕快,就是现在的警察了,可不是象小说里描述的那么神勇,小说,就是一些人歪曲了事实编排出来吸引读者的眼球,脱离事实太远了。 保安听说他说的不会武功,也跟着笑了,不过,铁幕是苦笑,保安是大笑。大笑过后的保安说道:“其实,破案跟武功没有直接的联系,用手枪一指,举起手来,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再慢慢抱住自己的头,什么强盗、杀人犯还不乖乖听铁哥您的?” 铁幕无心听这些无聊的说笑,说道:“我看到你们场子里有一个废品区啊,怎么?那些东西就堆在那里,不处理吗?” 保安摇摇头说道:“处理不处理,不归我们管,不过,那个废品区从厂子有的时候就存在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领导说起过,大概,没时间搭理那个地方吧?怎么?铁哥看中那里的废品了?” 铁幕的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凶手绝对不是因为废品堆放不长久才没有选择绝佳的埋尸地点。(..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一来,他发现的那个口袋没有什么价值,即使证明是抛弃头颅的时候用过的口袋,也是因为凶手抛弃头颅之后,意外被风吹落到厂区那边的,凶手不会笨到把死者的头颅抛弃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保安见铁幕沉思着不说话,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说道:“铁哥,听说河边发现一个人头?有什么内幕消息没有?” 铁幕自嘲地笑了笑,弹了弹烟灰,吸最后一口,把烟蒂随手抛弃了,说道:“内幕?什么内幕,所有的内幕依靠老百姓的眼睛,你在这里当保安,有什么内幕告诉告诉我啊。” 保安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铁哥看.书。网!都市!,我有内幕的话,一定对你说,今晚有空没有?我请你吃饭,你是我们最崇拜的人,能约你吃饭,那帮小子一定羡慕死我,到了时候,我可有的吹的了。” 铁幕的脸色变了变,狠狠地说道:“你给我滚远一点,我就是为了让你在别人面前有吹牛的资本才跟你一起去吃饭?”保安看到他刚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变脸比脱裤子还快啊?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心说,你狠,你是爷,我惹不起你,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再不搭理铁幕,眼睛盯着大门的位置,不再正眼看铁幕,只有时不时拿眼睛飞快地看铁幕一下,又从他的身边掠过,保安被铁幕吓坏了。.info 有名的铁手岂能是他这种人交朋友的对象?他们的眼光和想法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铁幕无精打采地坐在保安室里面,那个真正的保安站在门口,如果厂长看到保安这么敬业,一定会给他的工资加一成的。岂不知,这个保安被铁幕鸠占鹊巢之后,不敢再多说一句废话,心里委屈着呢。 从厂子外面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个子有一米七以上,穿着白色的软底鞋,铁幕目测了一下,她的体重在五十五公斤上下,身材苗条,尽管全身被上下一般粗的白大褂包裹起来,还是掩饰不住婀娜玲珑的身材,三吋长的头发烫成小卷,束在脑后,一条嫩绿色的有机玻璃的发卡卡在头顶,精致的脸蛋上一对大眼睛,目不斜视地走过去,铁幕第一个想法就是,竟然有女人可以长得这么漂亮? 铁幕看到保安不管不问人那个女人走进去,忍不住问道:“嗨,有人进去了,你也不管吗?” 保安的眼眉跳了一下,本不想搭理铁幕的问话,最后还是忍不住他的个人魅力,回答道:“那是厂医,也不是外人。” “厂医?”铁幕跟着保安重复了一下这个职称,接着问道:“她叫什么名字?出去做什么?难道工人在上班的时间可以随便出去的吗?”铁幕这么在意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因为她漂亮的脸蛋,这一点,铁幕敢拍着胸膛保证,他被医生的那个医刺激到了,要知道,只有医生和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的人,才能把人头切割得那么整齐,要知道,人体除了血管、骨头、肌肉、皮肤、还有筋和肌腱,这些都会影响到肢解人体的时候带来切割不平整和丝丝缕缕的挂连。铁幕看过人头,给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案子一定跟医生有关系。 铁幕的问话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保安心想,你这是把她当成了嫌疑犯了吧?难怪有人说,当警察时间久了,看什么人都像是罪犯。 保安搓搓手,对铁幕说道:“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她的名字叫古柳,古是古代的古,柳是柳树的柳,来到厂里上班有半年时间了。第二个问题,她出去做什么,我真不知道,也没有权利问这个问题,第三个问题,她是厂医,经常出去给病人送药、扎针、看望病人什么的,不像我们保安,一天24个小时不准离开岗位,铁哥,您问完了了吗?” 铁幕看了看保安,说道:“你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问一问都不可以吗?” 保安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拉长了声音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你不问我,才奇怪呢,老实说啊,十个男人里面看到古柳,有九个都忍不住想问问跟她有关的事情,剩下一个不问的呢,那是直接面对面地问古柳,这叫搭讪,只有有胆量,最勇敢的男人才敢跟古柳搭讪,而不是问别人关于她的私人问题。” 铁幕的脑子里装满了案子,压根没听到保安说他是一个没胆识,不够勇敢的男人,这让保安心底对他生出许多鄙视,心想,铁手,也不像外面谣传得那么厉害啊,我当着他的面骂他,愣是没啥反应,不是搞案子搞坏了脑子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章 :讹人事件 第6章:讹人事件 铁幕的双手交叉在一起,这个姿势的身体语言叫做深度思考时候的自卫行为,属于人体一种本能的反应,完全不是刻意扮酷的行为。.info不过,他在深度思考的时候,样子还是蛮酷的,保安暗中损了他一下,再也不敢继续损下去。尽管他可以瞧不起铁手,铁手的绰号也不是自封的,那是别人奉送的,有一定的根据并且名至实归。 王布野终于从厂子里出来,和铁幕会和在一起,两个人的目光碰触一下就知道,这一趟毫无收获,两个人想的毫无收获是达不到预期的满意程度,其实,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表明,来到化工厂是非常正确的,这个案子和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跟化工厂有着直接的关系。 警察办案就是这样,在破案以前,跟罪犯擦肩而过,有的时候甚至跟某个罪犯相谈甚欢,有的还是罪犯的家人、朋友、亲戚,这,跟优秀的警察没有丝毫影响,最关键的是,当他们一旦破案了,不管是谁,立刻把罪犯绳之于法,才是最主要的,才是一个称职的警察应该做的,任何一个警察,首先,他们是平常人当中的一员,然后他们以警察为职业,在这个职业上发挥出超过常人的潜能,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警察,只不过,有的人很早就立志当一个警察,并得偿所愿,有的是被逼走上这条路的,有的是阴差阳错当了一名警察。总之,任何一个警察都离不开平常人具有的七情六欲。 走到河畔路,王布野终于开口说道:“坐我的车一起回局里吧。” “不了,我还有自行车呢,坐你的车,我的自行车岂不是要丢掉了?” “那好吧,记得下午一点半开会啊。”王布野最后叮嘱道。 铁幕扬扬手,说道:“不会忘记的,我正想跟弟兄们交换一下意见。” 铁幕骑上自行车,从古塔路穿过去,走北陵拐过中山路就是铁西警局,走到快看到中山路的时候,一辆汽车速度很快从胡同里窜出来,铁幕急忙躲避,明明是靠右侧行使的,一下子拐到左边来,那辆汽车走了过去,没等铁幕回到原来的右侧继续行看书!网全本,驶,前面忽然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也骑着车直直地撞到铁幕的自行车前轮上。.info[] 铁幕的身体灵活,用腿支在地面上,人和车没有摔倒,对面的老人却因为腿脚不够灵活,结结实实摔在马路上。 铁幕急忙架好自行车,把老人扶起来,说道:“哎呀,对不起,有没有摔坏啊?” 老人看样子很生气,用力推开铁幕,骂道:“你的眼睛瞎啦?靠左侧骑车,哎哟哎哟,我的腰不敢动弹了,你要赔我医药费。” 铁幕的心里很生气,老人刚才推他那一把力气很大,不像是摔坏了的样子,他指着老人的鼻子说道:“赔你?我赔你个吊毛,明明是你撞到我的还要我赔你?” 老人的手拽着他的衣襟,不让他离开,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真像是被摔坏了的样子,铁幕知道要坏事,被讹诈上了,看了看四周,想偷偷溜了,不料,老人对付他这样的人很有经验,感觉到一只手不够,加上另一只手,双手死死拽住铁幕的衣服,把他的衣服拽得快要撕裂了。 四周有的是闲散人员,看到两个人起了争执,围拢上来,铁幕以为有人一定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对四周的人们说道:“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啊,我被那辆汽车逼到这边来的,正要回到右边去,这个老人就撞到了我的车子,我身体灵活,没摔倒,这个老人其实也就是从速度不快的自行车上摔了下来,刚才还推了我一下,力气好大的,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们大家说说,是不是他讹诈我啊?” 他的辩解招来一阵嘘声,老人的双目紧闭,却引来众多的同情,一个赤着胳膊,露出胳臂上的纹身的人说道:“算了,年轻人,不要争辩了,你看看这个棺材瓢子,到了医院以后,什么糖尿病,老年风湿病,心梗都要算在你的头上,就是你有点后台,找到熟人,这些检查费、营养费还是少不了的,我劝你啊,拿出几百元来,给了他,走你的吧。” 铁幕道德眼睛瞪着那个看上去就不像一个好人的纹身人说道:“你他妈的是不是跟这个老头是一路的啊,怎么说来说去倒成了我的不对了,你看看啊,他的自行车都没摔坏,人能摔坏了?” 铁幕的话招致更激烈的抨击,人们纷纷说道:“小伙子,你就缺德吧,自行车还能比人经摔?这么大年纪的人,别说是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就是走着路摔一下都要死人的。” 另一个说道:“他撒谎,我明明看见是他撞了老人的,还想跑,再狡辩,就揍他。” 铁幕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升了上来,大声骂道:“是谁说我撞了老人的?有种的,你给我站出来。”四周的人太多,七嘴八舌的,要找到恶意中伤铁幕的人,还真是不太容易。 那个有纹身的人见铁幕这么不开事,显然是一个愣头青,他把衣服向两边撕开,顿时露出刺满了纹身的胸口,拍了拍胸口,说道:“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啊,我明明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要挑我的刺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铁幕心里怒极,右边的嘴角翘起,狞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杀了我啊?” 纹身男子见没吓倒铁幕,上前就要当真跟铁幕动手,当他挥出的拳头距离铁幕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铁幕的手枪已经低在他的额头上,纹身人看到这个情形,吓得张大了嘴吧,不敢再动,怕铁幕的手枪万一走火,死得就是自己了。心知这一下撞到了铁板上。四周的人看到铁幕拿出了手枪,吓得一哄而散,铁幕收起手枪,趁乱离开现场,他相信老人一定没事的,既然没受伤,让他包赔医药费,当然不能甘心受到莫名其妙的讹诈,如果他被老人讹诈了,那么,铁手这个招牌在盛京市算是彻底砸了,不知道多少人要嘲笑他呢。 在社会上摔打了这么多年,还能被一个老人讹诈了?简直是笑话。铁幕真的不甘心啊。 铁幕骑上自行车,没敢再回头,一溜烟跑回警局,把自行车仍在车棚里,向刑事科办公室跑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章 :处分决定 第7章:处分决定 到了办公室,先倒了一杯水,滋滋润润喝了一口水,骂道:“真他妈的倒霉,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骑自行车撞了我,还要讹诈我,逼得我掏出手枪吓唬了他们一下,幸好跑得快,要不然,真不容易脱身。” 周鸥停下正在整理的资料,呆呆地看着铁幕,说道:“你真的掏枪了?完了完了,万一被人认出你来,就死定了。” 李畅也唉声叹气地说道:“铁哥,不是吧?你应该晓得纪律的,干嘛要那么冲动啊?” 铁幕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道:“没事的,我掏枪的时间短,很快就跑掉了,没人认识我,有认识我的人还能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不帮着我说话?你们不知道啊,当时身边那么多的人,愣是一个人没有帮着我说话的,我一张嘴能说过那么多张嘴巴吗?” 周鸥拍了拍桌子,引起铁幕的注意力,才说道:“你可以报警啊,到了警局,害怕被人冤枉啊?” 铁幕撇了撇嘴说道:“有毛用,那个老人口口声声说是我撞了他,当时也的确是我走错了方向,跑到左面,是逆行,到了警局,我更是丢人,还不如扔给老头几百元私了呢。” 王布野脸色阴沉地看着铁幕,骂道:“你小子,整天只知道闯祸,我宣布一下对你的纪律处分,交出手枪,记过一次,继续工作,戴罪立功。” 铁幕呆了一下,看看王布野没有改变决定的意思,气愤地把配枪拿出来,摔在桌子上,说道:“缴枪就缴枪,我宁可领受一个处分也不愿意被那个老头讹诈了。满足他们,就是助长了歪风邪气的嚣张气焰。” 王布野没好气地说道:“那就是说,你当众拔枪,把手枪对准老百姓是有预谋,有计划,不是一时冲动了?” 铁幕要承认自己是有计划地拔枪,那就该承担更严重地处分,如果是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刚才那番话,不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冠冕堂皇。于是,铁幕沉默了,他的心里有点迷茫,自己这件事做得的’!看书.*网列表:确是冲动了,归根结底,还是那个纹身的人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了他强硬的神经,他不能让自己妥协,实际上,他很少妥协,从来不肯对工作妥协,不肯对事业妥协,也造成了遇到任何事不妥协的性格。 有时候,对事业,对工作执著,是一个上进心强地现象,可是在遇到刚才那样的事情的时候,适当的妥协,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铁幕,还学不会这一点,注定了他要给人留下一个容易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的印象,一个人,不能反思自己的行为,他的事业做得再大,也是一个有缺陷的人。 铁幕的心情很沮丧,王布野对他的处分在一定程度上是保护了他,暂扣枪械、纪律处分,对铁幕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只是心理上暂时难以接受罢了,以后,不会影响升职和涨工资,如果,被别有信心的人揪住这个小辫子,那就不好说了,开除出去都是有可能的,也许会成为一生中一个致命的硬伤。 王布野看铁幕不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我们表面上是上下级,其实我们是一个团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需要配合,需要搭档,为了团队,个人必须做出牺牲,不允许有英雄主义和冲动行为,慢慢地,你的性格就会磨平了棱角,做事学会圆通,太刚强的脾气,会让你在下一次面对罪犯的时候,做出过火,不可收拾的事。” 周鸥挤了挤眼睛说道:“好啦,铁哥知道队长是为了他好,以后啊,铁哥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是不是啊,铁哥?” 铁幕在王布野和周鸥两个人的劝说下,终于点点头,说道:“我以后,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周鸥眉开眼笑地说道:“铁哥终于开窍了,好了,我们去食堂吃饭吧,早饭没吃好,忙了一个上午,好饿啊。” 下午,会议室,刑事科的人分成两行坐下,长桌的尽头是王布野。除了上午到达现场的人之外,还有刑事科年纪最大的王雄志和一个胖胖墩墩身材的张明达,王雄志在刑警的岗位上工作了三十年,今年五十三岁,很有办案经验,一生参与过数不清大大小小的案子,十年前在追捕一名叫“猎枪”的抢劫银行的悍匪的时候跳入冰冷的河水里面,患上严重风湿病,一年四季靠酒精麻醉痛疼酸麻的骨缝,因此,经常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喝开水,其实,杯子里面装的是白酒,别人就叫他“酒鬼”。上午他和张明达两个人抓捕一个入室行窃的惯偷,抓了人之后,那个案子就了结了,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刑事科还有一个最近需要出庭作证叫江山的人,他是去年从警校毕业的新警察,暂时不会参与抛弃头颅案件。 王布野看着大家端坐在椅子上,他打开电脑,靠墙的大屏幕显示器显示出现场的情况,说道:“上午在浑河边上的化工厂墙外,发现了一个头颅,这件案子已经轰动了盛京市,引起社会的不安,让我们的治安情况受到市民的质疑。下面我开始介绍现场的情况,有两个没去现场的弟兄,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们可以在我说完之后讨论,请看,这里是白杨和雪松杂处的小树林,靠北是化工厂的外墙,这一片以前是河滩,近几年河水萎缩了,露出河床,形成一片人迹很少的野地树林,凶手就是利用了这里荒凉孤僻的地理条件当成抛尸的理想地点。请看,镜头拉近,这是头颅存放的地点,现场勘查的情况表明,只有一个抛弃的头颅,没有别的发现,甚至没有脚印和踩倒的杂草,可以看到,头颅的脸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死者皮肤和筋骨的切割十分完美,显示出一个有专业水准的肢解特点。下面,大家可以各自发表各自的意见,对了,铁幕在化工厂的墙内发现了一个疑似装过头颅的方便袋,已经拿到技术科进行血迹比对,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判断是否作为证据。”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章 :分析案情 第8章:分析案情 王布野暂时停止讲话,看着大家,张明达叹口气说道:“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凶手对死者恨成这个样子啊?”大家都沉默了,仇杀的呼声占了大多数因素。 王雄志呷口酒,眼睛看着桌面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首选的抛弃头颅的地点会选择十几米之外的浑河,而不会吧头颅扔在树林里面,大家想想看,日夜不停地流动的浑河,只要把头颅装进重物,那么头颅就会沉到河底,非常不容易被人发现。” 王布野眼前一亮,说道:“呵呵呵……姜还是老的辣,不错,王雄志说的不错,有谁能合理解释这一切吗?” 铁幕把双手放在桌子上说道:“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凶手并没有到过现场,而是隔着化工厂的外墙把头颅抛弃过来的,也许,他只是急于抛弃人头,也许有别的什么原因,比如,时间紧迫,或者看到远处有人过来,怕被人发现,这才有了一个无法用合理说辞解释的现场。” 王雄志眯缝着眼睛看看铁幕,说道:“你的这个解释只是推测,等那个关于方便袋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再去求证凶手当时遇到了什么吧,凡是凶案现场,都存在着不合理的地方,这不是凶手的意愿所在,而是当时迫于无奈,正是无法用合理解释的东西,才是破案的关键所在。” 王布野拍拍手说道:“好了,我看大家都感觉限于现场能够提供给我们的线索太少,以至于无法对案情有进展性的分析,明天,技术科会把死者的资料提供给我们,比如,年龄、血型、相貌、死亡时间等等,下面,我宣布一下分工情况,王雄志和张明达一组,对死者的身份进行查证,铁幕和李畅得重点围绕化工厂一带走访四周的市民,看看有没有人发现可疑的情况。周鸥还是老规矩,负责后勤调配,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散会。” 铁幕和李畅到抛弃头颅附近的街道转了转,找到几个居住在附近的市民,没有他们需要的消息,只好各自回家休息。 转过天,技术科果然把死者的相貌和血型等资料传给看书.、网同人;刑事科。照片上的死者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挺直的鼻子和瘦削的脸庞,并不是现场见到稍胖的脸型,死人的相貌通常在死后会发生稍稍的改变,因为经历的痛苦和血液迅速失去的原因。据技术科发来的报告说,死者生前脸部受到殴打,以至于有一些浮肿,看上去有一点肥胖,经过校正,死者生前应该比看到的稍微瘦削一些。 死者的血型是a型,死亡时间应该是三天前,此外,在也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周鸥看着死者的复原照片说道:“啊,死的这个人样子不是很难看啊。” 铁幕假装猥琐地笑道:“你想找一个这样的衰哥做你的男朋友?” “去,说什么呢你?”周鸥恼火地用手里的笔记本打了他一下。王布野不满地看了铁幕一眼,说道:“正经点啊,上级已经催促我们破案了,凶手作案的手段太残忍太血腥,已经在市民中间产生恐怖的谣言,希望大家努力一点,争取早一点破案。铁幕,一会儿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铁幕跟着王布野来到科长办公室,王布野很严肃地说道:“关于你在大街上对老百姓掏枪恐吓的投诉已经传到我这里了,所幸昨天对你的处理结果已经上报给局领导了,这才给领导们一个说得过去的交代,铁幕,以后,你做事别再那么冲动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铁幕抱着胳臂,冷笑着说道:“你不用求我,求我是没用的,你最好还是求求菩萨吧,神灵会给你脆弱的心灵一个安慰的。” 王布野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至今还认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吗?” 铁幕看他真动了火气,这才收敛一点,说道:“好了,我错了,好不好,你还要我怎么样?” “写一份思想深刻的检查交给我,好了,出去工作吧,跟你每一次谈话,真是费劲。” 铁幕微微点头,举手敬礼说道:“是,科长同志,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来到外面的办公室,铁幕对担心地看着他的周鸥说道:“大妹子,替我写一份认识深刻的检查啊,好好检讨一下在老百姓面前拔枪恐吓无辜市民的实事。” 周鸥生气地扬手说道:“去,你只有每次求我的时候才对我好,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我才懒得写检查呢,你算算,加上这份检查,今年的书面检查已经几份了?” 铁幕嬉皮笑脸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周鸥的跟前,很严肃地说道:“小鸥,我已经从思想深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还要我怎么样呢?我不会动笔写字,下一次你再遇到流氓欺负你,保证我是第一个救你的人,这样好不好?” “啊,你这个坏蛋,总不说我点好话,说我遇到流氓,难道我很招流氓的吗?” 铁幕嘻嘻笑着把双手放在脑袋的两边做翅膀状说道:“不是你招流氓,而是流氓看到了你,就像蜜蜂一样嗡嗡嗡飞了过来。” 周鸥拿起茶杯作势要泼他茶水,铁幕一溜烟跑了出去,扔下一句话:“拜托了啊,头儿等着要你深挖思想根源呢。” 下午,王雄志把死者的资料下发到各个派出所和分局,请广大的警察同行协助调查死者的真正身份,在最近几天申报的失踪人口里面捞出关于死者的消息。 铁幕站在街头,看着不远处的化工厂大门,屁股底下是他那辆破得走起来叮当作响的自行车,李畅在不远处的大树下面站着,瞅着铁幕的自行车心想,难道这样嘎嘎作响的自行车也会有人自投罗网一样撞上去?难怪铁手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掏枪。 铁幕又看到了古柳婷婷袅袅的走了出来,铁幕心中一动,正想跟着她过去看看,到底她在做些什么,猛然想起那个保安关于男人不男人的话,心想,我可不是因为古柳漂亮才跟踪她的。这样想过了之后,心里另外一个声音说道,你当真能把自己当成柳下惠不成? 铁幕咬了咬牙,对不远处的李畅点点头,冲古柳的方向怒了努嘴巴。李畅打了一个ok的手势,嘴里嚼着口香糖,双手抄兜,跟在古柳的后边。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章 :雇凶杀人 第9章:雇凶杀人 铁幕看着李畅临走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有点酸酸麻麻的感觉。深深吸一口气,排除掉这种不好的情绪,铁幕的眼睛继续盯着化工厂那边,想了想,放好自行车,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早晨王布野曾经对他说了,那个化工厂的厂长可能有点问题,顺便查一查。当案发那天,厂长看到王布野是一个警察的时候,惊慌绝望的眼神岂能瞒得过王布野这个老刑警的眼睛? 铁幕的嘴里叼着一支香烟,来到保安室,里面的保安迎过来,铁幕发现,还是案发那天的保安,扬手招呼道:“闲着没事,找你来聊一聊。” 保安的眼睛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说道:“闲着无聊?那个人头案子告破了?” 铁幕摸了摸鼻子,每当他说假话被揭穿的时候,就会觉得鼻子有一点发痒,这个习惯,所有熟悉他的人都明白,幸运的是,他不会经常说假话,所以,他的鼻子还没有被自己的手指磨损掉。铁幕不敢想象,如果他是一个经常说假话的人,会不会因此患上鼻癌?而很多经常说假话的人不会因此死掉,的确是命大福大。(..info好看的小说) 铁幕笑了笑,重重拍了保安的肩膀一下,手劲有点重,保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脚步向旁边移了移。铁幕拿出香烟,说道:“真的很无聊的,案子的线索太少,没地方下手,刑警也是人,要破案,必须从线索上查起,难道像江湖术士那样占卜一卦就抓人啊?” 保安接过香烟,铁幕给他点燃了,保安深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股烟雾,说道:“那也是,只凭着一个人头,的确没地儿下手,哎,查出死的人是谁了吗?” 铁幕心中一动,拿出人头复原的照片说道:“你在这儿上班天天进进出出的人不少,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保安很仔细地看了半天,双眉紧锁地说道:“不认识,没见过这个人啊,看,:书:[’网电子书^要不,我留着,找别人帮你看看。” 铁幕语气轻松地说道:“好吧,你留着,替我问问别人,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保安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上岗证说道:“呐,郭多理,看来,你的观察力不太好啊,你不是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说,一个优秀的警察需要有一双火眼金睛吗?来了两次,没看到我的证件在墙上挂着的?” 铁幕自嘲地笑了笑,说道:“你也不是疑犯,我观察你做什么啊,你的观察力倒是挺厉害的啊,看样子,有什么事,一定瞒不过你。” 郭多理受到表扬心情好了起来,说道:“是啊,我是厂子里有名的包打听,有什么新鲜事感人事突发事纠结事,我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呵。是不是真的啊。”铁幕看了看四周,说道:“那么你一定有事对我说说了?” 郭多理弹了弹烟灰,说道:“我跟你说啊,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地,前几天,有一个老大娘找到我们厂子,差一点把厂长的脸抓花了。” 铁幕诧异地说道:“你们厂长?不会是他老妈因为他不孝顺找来的吧?” “去,什么啊,他孝顺不孝顺我不知道,不过,找到他的不是他老娘,是一个叫孙一夫的男人的老娘,那个老太太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坐在厂长室里面大骂万英度丧尽天良,雇凶杀人,杀了她儿子,对了,我们厂长就叫万英度,这件事让万英度很狼狈,好不容易才把老太太哄走了。” 铁幕疑惑地问道:“老太太说他杀了她的儿子?有根据吗?” 郭多理挥挥手说道:“嗨,有什么根据啊?如果有根据的话,就不会是老太太来找他了,而是你们警察找他。老太太,就是孙一夫的妈妈说,万英度勾引了她的儿媳妇,为了达到长期霸占的目的,就杀了她的儿子,而且是雇凶开车撞死了孙一夫的。再具体一点的,我就打听不到了,你应该有办法查到事情的真相。” 铁幕想了一下,拿出电话说道:“你知道孙一夫是哪儿的人,做什么的吗?” 郭多理摇摇头,说道:“你要调查的话,最好是调查孙一夫的老婆,她就是我们厂子里的会计,在财务室上班,叫张媛媛,其实,谁都知道她跟万英度有一腿,那个张媛媛原来是上料车间的普通工人,后来,进了财务室,就是万英度一手提拔的,我们厂的大小事情,都是万英度一个人说了算,人事调动只有他点过头才算数,那个人很喜欢女色的,如果张媛媛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进财务室呢,而且,那个张媛媛长得很漂亮,你说说,一个漂亮的女工遇到了有权势的好色厂长,投其所好也是难免的,难怪孙一夫的老妈会找到厂子,唉,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人家的丈夫,真是狠毒啊。” 铁幕看郭多理说得这么逼真,不禁问道:“那,为什么没有警察找万英度去审问呢?” 郭多理叹气说道:“万英度是一个有背景的人,没有一点关系,怎么可能当上厂长?听说还跟你们的局长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你说说,有哪个警察胆子肥了敢抓他去审问?” 铁幕说道:“你等着,我出去打一个电话。” 铁幕拿着电话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回来,说道:“我找到交警队问了,是有一个叫孙一夫前一个星期过马路被车撞死了,不过,那是普通的交通事故,跟凶杀案没有关系,赔偿问题已经落实了,赔给孙一夫的家属三十五万元,交警队的人说,那些钱被孙一夫的老婆继承了,孙一夫的妈妈一分钱没得到,婆媳两个为了赔偿金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你说,会不会是孙一夫的老妈为了赔偿金找你们厂长的麻烦,给她的儿媳妇泼脏水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章 :不公平的裁决 第10章:不公平的裁决 郭多理的脸红了红,梗着脖子说道:“怎么可能?那个老太太哭得很惨,不可能是为了钱,一定是万英度做事干净,没留下后患,让人难以查出来,现在呀就是这样,有钱人只要拿出钱来,就能摆平一切,我总结了一下心得体会,找媳妇不能找太漂亮的,咱看着漂亮的,别人看着也眼馋,一个不小心就把小命丢掉了。” 铁幕不理会他的絮絮叨叨,他的眼睛看向大门位置,古柳婷婷袅袅走了进来,今天她换了一个黑色带白花的发卡,昨天是一个绿色的发卡,今天换了一个发卡,可是她穿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套。 铁幕的眼睛随着古柳的身体渐渐移动,一直到她拐过墙角,看不见了,才低着头,下意识地又摸出一只烟点上,紧锁住眉头想着什么。郭多理偷偷看着他,笑了笑,拿出水杯,倒了一杯水,嘴里哼着流行歌曲《两只蝴蝶》里的歌词: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的花香会让你沉醉…… 一直到整根烟吸完,铁幕这才离开保安室,一阵风一样骑上车跑了。郭多理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的,提供了线索也不给个安慰奖,当个线人还有线人费呢。” 铁幕看到不远处的李畅,骑车过去,一只脚支着地面,一只脚蹬着脚蹬,问他:“刚才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你想让我发现什么,我就给你说什么。”李畅的眼睛斜斜看着他。 铁幕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看到什么了?跟我说一说。” “我看到的很多,就是跟案子无关,铁哥,你到底怀疑那个女人什么啊,我看她很正常啊,没什么的,好像她是一个医生吧?” “你怎么知道的?”铁幕的精神一振。 “穿着白大褂嘛。”李畅戏谑地说道:“一个正常的人都会对她的职业跟身上的衣服产生联想。” 铁幕沮丧地咬了咬下嘴唇,他也是一眼从古柳的白大褂上看出她医生的身份,一个医生距离案发那么近,这是他怀疑她的最大的理由,铁幕吐!。]女生了一口浓痰,说道:“你小子,耍呢?我问你正经事,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李畅摊摊手,说道:“我跟着她沿着中山路过去,她进了福兴药房,不过,很快出来了,紧接着去了福兴小区,在小区的活动室找到一个老太太,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女人就回来了,没啥可疑的地方。” 铁幕使劲地又吐了一口痰,说道:“没事了,我去交警队一趟,调一份交通肇事案,你没事就下班吧,其实,在没搞清楚死者的身份之前,我们简直就是在瞎忙。要不你问问酒鬼他们,查没查到死者的身份。” 李畅翻了个白眼球,说道:“好吧,我看到了酒鬼一定问清楚。” 铁幕骑上车,头也不回地直奔交警队,一路狂奔,总算在交警下班之前拿到了孙一夫的肇事资料。 原来,孙一夫是酱油厂的工人,就在八天前,他在回家的路上横穿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小货车撞上,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死亡,交警判定孙一夫负担70%的责任,因为他横穿马路的时候没有走斑马线,那个地方距离他的家路线最近,那个司机因为超速行驶,担负30%的责任,如果不是小货车超速,责任100%在孙一夫这边,他有人身伤害保险,保险公司赔给他的家属20万,小货车司机承担15万元的赔偿金,这笔钱都由孙一夫的老婆继承,因为他死后留下一个上小学的儿子,交警队已经判定孙一夫的老妈继承四万元的赔偿金,不过领钱的时候是孙一夫的老婆领走的,孙一夫的老妈的确没有得到钱,婆媳二人为这件事争吵了几次。交警出面调解了一次,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出面调解,如果婆媳双方还不能达成协议,只有上诉到法院一条路。 铁幕看到这个判决马上知道交通肇事案有内幕,按照法律规定,车辆在公路上超速行驶需要承担100%的责任,即使是孙一夫不按规矩横穿马路,主要责任也在超速车辆一方,怎么可能做出孙一夫承担70%的责任,司机承担30%的责任这个结果呢? 铁幕悄声问那个相识的交警:“你们这个判决书下得很不合理啊,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交警笑了笑,说道:“怎么判决,没有完全的公平,那个孙一夫是一个普通工人,小货车司机的表哥是一个厂长,他们的背景相差太大,出现这样的结果,不稀奇。” 铁幕心中一动,问道:“是谁经手这个案子的?” “是事故科的马冲负责的。” “你能不能把他叫过来?你就说,这个案子有可能变成一起刑事案件。”那个交警吓了一跳,他们都是执法人员,知道刑事案件意味着什么,急忙给马冲打电话。 一直等到过了下班时间,马冲才一身酒气满头大汗跑过来,推开门把那个交警叫出去,两个人在走廊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铁幕只顾着在屋子里大模大样地吸烟,过了一会儿,马冲一个人进来,那个交警不知道到那里去了。马冲对着铁幕殷勤地弯腰伸手笑道:“是铁哥吧?我见过你,都说你是现代的铁手,办案子很厉害的。” 铁幕没理会他伸过来的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很正经地说道:“有一个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证据,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马冲的脸色白了白,很难看地说道:“我,我知道,我知道,这个,铁哥,您吸烟吧?”说完打开卷柜,拿出两条烟,想了一下,又拿出两条,一共四条香烟,然后露出半边身体,让铁幕能看清楚是两条中华两条九五之尊,这四条烟总价值在五千元上下。 马冲的动作微微停顿一下,让铁幕看得更加清楚一点,然后找了一个口袋把香烟装好,放在铁幕的手边,说道:“都是朋友送的,请铁哥尝尝,吸完了再找我,以后,铁哥吸烟由我包了。” 铁幕的心情有点沉重,手指轻轻敲了敲香烟,发出噗噗的响声,马冲瞪大了眼睛紧紧看着铁幕的一举一动,不晓得这是什么暗号。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章 :裁决内幕 第11章:裁决内幕 铁幕又点点头,明显感到马冲的身体松弛下来,这才对他说道:“你坐吧,别紧张,我也是例行公事,问一问。(..info)关于孙一夫的肇事案,有人跟你打过招呼吗?你把这件事说清楚就好。” 马冲的脸色好看了很多,很明显嘘口长气,说道:“那个案子啊,嗯,有人打过招呼,不过,我没搭理他。” 铁幕敲了敲桌子提醒他的注意,说道:“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个案子按照法律,明显存在偏袒司机的现象,你需要讲清楚。” 马冲陪着笑说道:“应该的,是这样,按照规定应该是司机承担100%的责任,不过,化工厂的万厂长跟我们大队长是朋友,万厂长找过我,暗示那个司机是他的表弟,让我照顾照顾,就这样,判成司机承担30%,死者承担70%的责任,听说,司机私下给了孙一夫的家属很多钱,而且,死者的家属也没有对判决有异议。” 铁幕听出了马冲语言里的潜台词:人家家属都认可了,你在这里搅合什么啊? 铁幕看着马冲眼睛里的得意,心里一阵恼怒。马冲在判决书上偏袒司机的确轮不到刑警来管,可是,司机是万英度的表弟,他跟孙一夫的老婆还有暧昧的关系,这里面真的有雇凶杀人的可能性。 铁幕严肃地对马冲说道:“让你配合调查,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你详细说说你的队长对你说过的话,再把万英度对你的暗示也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我告诉你,如果,你隐瞒事实,绝对逃不脱徇私枉法的责任。” 马冲听到他语气严厉,吓了一跳,收起轻松的态度,努力回忆着说道:“那是在肇事之后的一个小时,当时我出完了现场,在写事故调查报告,大队长和万厂长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大队长把万厂长介绍给我,说道:这看书^,’网目录;是化工厂的万厂长,有事找你商量,我还有事,小马,你接待一下。说完,看着万厂长和我套近乎,他跟万厂长挥手告别,走了出去。万厂长拿出两条九五之尊。”说到这里,马冲看了一眼桌子,意思是,我可把好处给了你,一点没有留下啊。 铁幕当然明白马冲的意思,说道:“你继续说,万英度对你说过什么?” 马冲使劲咽了一口唾液,说道:“万厂长说道,你们交警工作很辛苦,我早就想来看看你们,一直忙,这才没来,是我的错,这是当哥哥的给你的安慰,小小意思,那个撞死了人的司机是我的表弟,希望小马同志能照顾一些。我当时明白了万厂长的意思,于是说道,按理,你的表弟驾驶车辆的速度太快,需要承担100%的责任,既然万厂长您是大队长的朋友,我可以判他50%的责任。万厂长在你坐着的这张椅子上坐下来,叹口气说道,是这样的,我表弟呢,家里的条件不好,我姑姑常年有病,他一直到29岁才找了一个老婆,还是我帮着拿钱出来给他买的房子,你这样判决,就是让他承担50%的赔偿金,这个,结果呢,他还是找到我借钱?小马,你就抬抬手吧。我很为难,说道,最多,我判你表弟承担30%的责任,再少,对死者不够尊重了。他这才满意地说道,好好,谢谢你,小马,我知道你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很够朋友,改天,我请你和齐队长一起到万豪酒店坐一坐。过程呢,就是这样,铁哥,我没犯事啊。” 铁幕很生气地指着他说道:“你还不知道错误?明明是司机的全错,竟然出现承担一部分责任的结果,简直是目无法纪。” 马冲的脸马上变得白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铁幕转了转眼珠子说道:“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是说,那个万厂长后来再找过你没有?别的人呢?” 马冲回忆道:“后来,就是孙一夫的老婆来领走了赔偿金。之前,万厂长打来一个电话,让我把赔偿金都给了孙一夫的老婆。孙一夫的老妈来要了两次,我推了,让她回家跟媳妇要去。就这么多了,再没有隐瞒的了。” 铁幕闭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那个,万英度的表弟,住在哪里?” “水源小区,4号楼,三单元,306,这是他登记的地址,我没去找过他。”马冲翻了翻记录本说道。 铁幕站起来说道:“那就这样吧,需要你配合的时候,再找你吧。” 马冲很紧张地把四条烟塞给他,说道:“铁哥,您忘了自己的东西了。” 铁幕接过香烟,夹在腋下,摆摆手,走了出去。马冲坐在椅子上,像瘫痪了一半,半天,才走出去。 铁幕回到家里,把调查的情况向王布野作了汇报,王布野沉思着说道:“这件事,先压一压,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警力调查这个案子,何况,并没有收到关于谋杀的投诉,一切都是孙一夫的老妈猜测的,我们是警察,重视的是证据,捕风捉影的事,当不了谋杀罪的证据。” 铁幕无精打采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正要放下电话,王布野说道:“死者找到了,叫封百舒,无业,住在福兴小区,你配合酒鬼他们先从封百舒的身世和社会关系入手,重点查一下他有什么仇人。” “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福兴小区。” 铁幕把马冲送的香烟丢进壁橱,这些都是高级的香烟,换成他常吸的七星牌子够吸一年半的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章 :恋人情结 第12章:恋人情结 铁幕自己在锦绣河畔小区住,这是他姐姐给他买的房子,他姐姐是美国凯瑞公司的部门经理,年收入在一千万人民币上下,给弟弟买一栋房子不是难事,铁幕最喜欢的是车子,上下班和办案子也方便。姐姐说,等你有了女朋友再给你买一辆车吧,省得你总是推三阻四的,总是不肯找女朋友。 铁幕只得作罢,他今年才24岁,还不想那么早找女朋友,有了女人,生活就会多一些禁锢,那些结过婚的男人无一不为家庭的琐事头痛。 有人用围城来形容结婚的男女,没结婚的想进入围城里面,渴望征服、占领。围城里面的人的想从围城里面出来,渴望突破束缚、重新寻找自由。 铁幕不想做围城内外的男女,只想做一个看围城风景的人,为了他的女朋友,父母和姐姐一起对他施加压力,希望他早一点结婚,父母想抱孙子了。相对来说,来自姐姐那边的压力最轻,姐姐不催促他,只是用物质诱惑他,在开车和骑自行车上较劲,因为姐姐比他大五岁,至今还是单身,姐姐说,美国流行单身,结婚的女人让别人嘲笑。铁幕对这个解释嗤之以鼻,说道,如果美国当真流行单身,那么,美国人早就断子绝孙了,姐姐就是不愿意嫁给洋鬼子,嫁给美籍华人总可以的吧?把传宗接代的重任交给我,实在有欠公平。他的话招来父母的一顿臭骂,把生儿育女的责任交给姐姐,你羞不羞啊?你姐姐就是生了孩子也是别人家的,还能跟我们姓铁不成?你就是看不到自己后脑勺的灰。 铁幕不敢跟父母争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奇怪,怎么总是遇不到自己心动的女人呢?渴望女朋友比起车子来,还是车子占了上风。他把心里话跟酒鬼说了。 酒鬼睁着朦胧的醉眼说道,婚姻这个东西讲究一个缘分,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别强求。 铁幕嗤笑一声,说道,你别把你的那套强加于我,我知道答案了,我们呐,有代沟。 气得酒鬼那一晚喝醉了酒,实际上,酒鬼看书^?网;‘仙侠?天天晚上喝醉,那一天,醉得有点儿早,不到八点,就被铁幕气得喝醉了,他通常都是晚上九点以后才喝醉的。 铁幕的房子有一百三十平方大小,当初他想买的小一点,姐姐不同意,说,你反正是要结婚的,房子大一点,将来就不用再折腾买房子了,等爸妈年纪大了,搬过来在一起住也能相互照顾着一点,买的小了,你又有了没有房子不找女朋友的借口,姐姐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过来,你那点小算盘,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铁幕咬牙切齿地看着姐姐那张靓丽的脸蛋,说道,千年老妖。这是他给姐姐起的绰号,从姐姐上学的时候一直跟了她二十多年,以前,每当她听到这个绰号,就会大发雷霆,追着铁幕痛打,铁幕会像风一样从学校的操场到家附近的街道上飘过。 姐姐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从今以后,你别想拿这个外号打击我,我的心灵已经从脆弱过渡到坚强,针扎不透,你那点小儿科的游戏心思,趁早收起来吧。 在外面叱咤风云的铁幕在亲生姐姐的面前,很狼狈地败下阵来,输给了厚脸皮的姐姐他觉得很没面子,以前在体力上败给姐姐,被她追上去痛打一番,现在却在心理上输给从哈弗经济研究生毕业的姐姐,因此,他从来不在同事的面前提起关于姐姐的一切。忒丢人,姐姐是缠绕着铁幕,挥之不去的梦魇。 大房子带给铁幕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首先是冬季取暖费的问题,在北方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冬季取暖是按房子的面积收取的,房子大,缴纳的费用多;其次是物业费也高一个档次;最后是收拾房子卫生的问题,最让铁幕头疼,在他看来,房子大得能在里面跑步,收拾起来需要半天的时间。时间是最好的借口,他就因没时间为理由,把自己的家搞成猪窝一般。反正没有客人来,单身汉有单身汉的好处,那就是家里很少有不速之客登门,他只需把衣服搞得干干净净再穿出去,就不会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邋遢。 只有在洗澡问题上,铁幕从来没有抱怨过房子大,大大的浴池放满热水,躺下来,一身的筋骨肌肉松弛开来,有时候放着慢舞步的音乐,在浴池里睡一觉再起来,身体里有充沛的精力在弥漫,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每当躺在浴池里面,就抛弃了没女朋友的烦恼,也忘记了来自父母姐姐的压力感。 幸福,是的,铁幕想到这个词语,在他看来,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躺在浴池里面听音乐。有人曾经说过,刑事警察最幸福的事是破案的刹那,把罪犯绳之于法。铁幕对这个说法一个很时髦的定义:傻逼,大傻逼。 不是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而是在铁幕看来,他破案就是为了在破案之后能够轻轻松松洗一个澡,不破案,洗澡就不能尽兴,心里有心事,纵然有了快乐也是非常有限的。尽快破案就可以卸下责任和思考,全身心放松开来,洗澡才能更加放松更加愉快。 今晚,铁幕没心思洗澡,放了一池温水之后,泡一杯茶水,打开电视,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古柳婀娜多姿曼妙玲珑的身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看了看手表,凌晨四点。闭上眼睛想了想昨天经历的一切,调出今天需要做的事情的资料,在脑海里用意识储存一下,这才起床,洗漱之后,换上运动服,出了小区,绕着街道跑到河畔那边,沿着秦雪儿和靳小强跑过的路慢慢跑过来。 铁幕边跑边想凶手抛弃人头时候的心态。 那个凶手当时心里面是恐惧多一些还是仇恨多一些呢?从他以前的经验看,当仇人被杀死之后,被仇恨累积的怨气就消散了,接下来,凶手需要为逃避法律的制裁发挥自己的才智。这一次,他需要把肢解后的尸体处理干净了,抹杀作案时候遗留下来的证据和漏洞,想好一套对付警方询问的供词。 在铁幕等刑事警察看来,越早抓住凶手就意味着给凶手与警察周旋的时间越短,凶手消灭证据的机会越少,越是能调查出更多的罪证。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章 :死者的家 第13章:死者的家 铁幕站在现场,今天,这里愈发显得荒凉,短时间里,人头血案留下来的恐惧不会在知情人的眼睛里消除,这里成为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两年之后,恐惧感慢慢消散,这里才能聚齐以前的人气,有人跑步经过这里,有人在附近钓鱼。 铁幕猛然觉得有一个人在看他,回过头,听到化工厂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紧跑几步,用上一次攀上围墙一样的身法登上围墙。围墙里面没有人,铁幕对自己的感觉很有信心,那个人一定在他攀上墙头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跑掉了。 如果那个人不跑,铁幕的心里还不至于有怀疑,为什么跑呢?这里是公共场合,见到一两个人三四个人都不稀奇,不敢与人碰面唯一的解释是这个人的心里有鬼,谁对现场比警察还感兴趣呢?凶手,只有凶手对现场保持着眷恋,如同一个画家,时不时把自己的作品拿出来欣赏,画得不好的地方记住了下次注意改过,得意的地方反复临摹,这是人对重大事件留存在心里的巡回演放。凶手也需要演放,享受杀人的刺激和作案手法高超的成就感,只要警察没有抓住凶手,凶手永远是得意的,逍遥在法律之外,生活在善良的人群里,披着好人的外衣,太有成就感了,简直就是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上帝,是的,所有的凶手都是被杀者的上帝,被杀者的生命掌握在凶手的手里,人类社会最高的权利就是能掌管别人的生死。 凶手是游离于社会道德之外的最高权利者,凶手是凶残的、狡猾的,有人把凶手比喻成狐狸和狼,刑事警察比喻成猎手,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猎人。 铁幕却不这么看,在他看来,刑事警察和凶手更像是相依为命的恋人和两口子,经常揣摩对方的心思,掌握对方的心理变化,对对方的长处和短处一律感兴趣,拼命找到对方的弱点,却把自己的短处掩盖起来。 以自己的长处攻击对方的弱点,务求一击必中。当冰凉的手铐拷在手腕上的时候,就是这对恋人看书[^网全本’反目成仇分道扬镳的时候,否则,一辈子都在敏感和猜疑的生活里思念着对方,把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对方有了什么新式的手段,学到了新鲜的招式比别人更有知情的渴望。 铁幕从朦朦胧胧的雾霭里面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看到了大墙内外盛开的花朵,心想,可惜,再美丽的花朵只有活着才能欣赏,对于死人来说,再美丽的花朵也没用了。(..info) 铁幕跳下围墙,回到河畔的小路上面,既然没有发现,索性撇开,免得搅乱了心思。他没有看到,有一个人伏在墙角的位置,偷偷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二三十米,只要铁幕跳下围墙,像前天跟王布野那样,对化工厂展开搜索,案情就会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以后,他也不会那么痛苦,那么伤心欲绝,那么左右为难反反复复权衡得失。可惜,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不是占卜师,不会预测也不会想到,凶手与他擦肩而过。 依旧在王大爷的早点铺子里吃过早饭,回家用淋浴喷头冲一个澡,带上房门,来到福兴小区,李畅和酒鬼他们都在死者封百舒的家里搜查。 铁幕推开位于福兴小区九号楼一单元402的房门,王布野对他点点头,打了一个招呼。封百舒的家装修得有点简单,甚至可以说,主人的经济不是很宽裕,只有四十多平方的房子里,一间卧室,一个狭长的走廊,一间厨房和一个卫生间,卫生间里面安装着一个淋浴喷头,好像主人很久没有使用它了,金属的喷头上面锈迹斑斑,越发让人生出厌恶的想法。卧室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行李很干净,铁幕暗暗做了一下比较,比自己的行李洁净很多,粉色的大床单印着叶片涟涟的荷花叶子,铁幕觉得主人的审美意识不太高,粉色的床单不适合印荷花这种图案。床是东西位置摆放的,也就是进门后按左右位置摆放,电视在距离床很近的茶几上放着,一台十七英寸的电视,铁幕打开电视,没有声音,搬开电视机,发现电源插头被拔掉了。一个放衣服的立柜被打开,里面的衣服都是西服和牛仔装,没有时下流行的休闲服装,让铁幕感到奇怪的是,立柜的最下面一层放着主人生前穿的鞋子,在铁幕看来,一般人都是把服装和鞋子分开放置的,看来,这个封百舒跟平常人有一点不同。卧室里再没啥可看的了,铁幕对从厨房那边过来的李畅说道:“有发现吗?” 李畅摇摇头,说道:“厨房里面比较干净,即使死者离开家多日,也没有留下变质的食品。可能是生前就不常在家里吃饭。”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没发现照片什么的么?” 周鸥从走廊里向铁幕扬扬手,一个相册赫然在她的手里。铁幕接过相册,翻了翻,沉思着说道:“没发现死者的照片啊,我们是不是找错了人家?”他的心里对死者有一些说不出来的反感,这个人的性格跟他好像处处都是反着来的。他邋遢,死者却干净利索,他的房子大,这里就像一个老鼠窝,他习惯了把衣服和鞋子分开,死者却把衣服和鞋子放在一起,并且每一双鞋子都擦拭得很干净,像是新买的一样,他喜欢穿休闲的衣服,死者却喜欢西装,那么喜欢牛仔装呢?表示啥?铁幕给出的解释是,死者的性格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双重或多重性性格。既喜欢西装的庄重,又喜欢牛仔装的豪放随意,可能是粗豪也可以。 王布野看着属下们,说道:“这里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需要技术科的人过来吗?” “当然需要,采集指纹和毛发,进一步确认这里的主人和人头是不是同一个人。”铁幕斩钉截铁地说道。 酒鬼喝了一口酒,说道:“嗯,非常有必要,我们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点沉重,这里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获得线索的渠道少了很多,凶手是一个残忍并且心思慎密的人,破案的几率很小。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章 :询问邻居 第14章:询问邻居 铁幕没等到技术科的人过来,先走开,来到楼下,对一个伸着脖子向死者的家观望的中年人说道:“请问,你认识封百舒吗?” 那个中年人厌恶地看了铁幕一眼,摇摇头,正要走开,铁幕伸手拦住他说道:“你必须回答问话,这是你的义务,一个好市民有必要配合警察维护社会治安保持良好的状态。” 中年人愣了一下,好像是想不到铁幕这么难缠,不耐烦地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封百舒,雨万赢,同志,不认识人是不是也是犯法的啊?” 铁幕看他继续拒绝配合调查,心里很是生气,正想用什么办法撬开这位中年人的嘴巴,旁边一个戴着眼镜,样子很斯文的老人说道:“我认识封百舒,你问我吧。” 铁幕回头看说话的老人,那个中年人乘机走开,老人对心犹未甘的铁幕招招手,说道:“我的家就在附近,我们到家里边说话。” 铁幕恨恨地看着那个离开的中年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看他就像是杀人的凶手,他叫什么名字啊?” 老人叹口气说道:“他不会是杀人凶手的,我们认识十几年了,都是老街坊,每个人的为人怎么样,我了解。(..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狞笑着说道:“有的人老实了一辈子,却在临死前杀了人,有的人信仰佛教,吃斋念佛,也会杀人,有的人胆小如鼠,走路怕树叶掉下来砸着脑袋,也会杀人,他的脑门上难道刻着我不是凶手四个字?” 老人哈哈大笑,手指着铁幕说道:“年轻人,你很喜欢抬杠啊,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随随便便给人家作保呢,深想一想,你的话有点道理,不过,你说的却是歪理,考虑问题,要从表面看深层,道理是不错的,可是,总要一个能解释通的理由吧?没有理由吗,那就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铁幕的脸快变成黑色的了,他觉得这个福兴小区看!。书”‘网电子书,的人都很有属于自己的特点的样子,刚才那个中年人是明拒,一个是暗嘲,这个戴眼镜的老人就是嘲讽他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 老人的家在封百舒的家的后面那栋楼,铁幕跟着老人上来,他的家在五楼,是一个大概有七十平米的房子,进门就是一个十几平方的客厅,墙壁上挂着一副水墨画,还有一副毛笔字的中堂,看样子老人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家里的布置看上去跟舒心。.info 老人对铁幕说道:“你先请坐,我去倒一杯水,你喜欢喝茶还是咖啡?” 铁幕踌躇了一下,说道:“白开水吧。” 老人笑道:“那你的性格有些直爽。” “这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境由心生,一个人喜欢什么,做什么,说什么话,都是带着性格的,从心理学角度讲,这叫做生理密码。比如,一个单身的男女,走在路上,眼睛总是在注意观察看到出现在附近的异性,暗暗跟自己理想中的异性作出比较,给人的感觉是这个人透露出对异性的兴趣,而一个心有归属的人,则很少观察异性。”老人很健谈,间或带着手势,说话比较有气势。 铁幕不愿意听那些子虚乌有的话题,不耐烦地打断老人的话:“大爷,您还是说说封百舒这个人吧。” “哦,哦,封百舒啊,这个人我还算有一点了解。”老人摘下眼镜,用细绒布擦了擦镜片,戴上眼镜接着说道:“他是一个没有正当职业的人,在附近的街上混,有时候帮人讨讨债啦,出个主意啦,做一些牵线搭桥什么的,我佩服这个人的是,他从来不赌钱,同志,赌是万恶之源啊,一个人不赌钱,那就是一个道德品质不算太坏的人,是不是?虽然很对邻居跟他吵过架,可是,这并不能抹煞封百舒的优点。” 铁幕对老人的话不置可否,接着问道:“那么,您听说过没有,封百舒有什么仇人,特别是,想把他置于死地的仇人?” “这个,我倒是没听说有这样的人。” “那么,他为什么跟人吵架呢?” “嗨,封百舒这个人啊,他讨厌养小动物的,在小区里面住着的人家,很多人养着小猫小狗什么的宠物封百舒呢,见着小狗就打,见着猫就追,见着宠物就恨不得立刻把那些宠物杀了,这样下去,慢慢的就得罪了一些人,那些小猫小狗见着他,也是不喜欢。为了这件事,他跟左邻右舍吵过几次嘴,不过,为了这样的事,跟杀人好像没关系吧?” 铁幕注意听着,他的想法可不一样,要知道,有很多人把宠物看成了家庭的一员,如果是自己家里的宠物不小心招惹了别人,可能还会有些歉意,可是,自己家里的小动物不招谁惹谁,还被人打来打去的,难免心里会没有其他的想法。杀人难道需要理由吗?有的时候需要,有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为了一元钱可能冲动杀人,为了吵嘴也可能会生起杀人的念头,为了宠物,为什么不能杀人呢? 铁幕拿起水杯,一口气喝光,说道:“那么,除了封百舒讨厌宠物之外,他还有别的跟人吵架的理由吗?我的意思是,他还会因为别的事情跟人吵架吗?” 老人抬起右手手指敲了敲右边的太阳穴,想了一下,对铁幕说道:“你过来,你看,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封百舒的那间房子的窗户,有一天,我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家里吵架,以前,他跟人吵架都在外面,他的家很少请人进去的,好像,他不太喜欢别人去他的家里,而且,那天跟他吵架的女人,不是住在这里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住进附近因为家里的宠物被欺负了,来找封百舒的麻烦的人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章 :只出现一次的女人 第15章:只出现一次的女人 “对你这个问题,我分为几个小点来回答,第一,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属于见了之后就难以忘记的,第二,我只有那次见到过她,以后,再也没有见到,我退休之后,经常在附近转悠,跟人聊天啊,散步啊什么的,再也没有见到她,如果是住在这个小区里面,我一定会再次见到她的,第三,那天她和封百舒吵架一定不是因为宠物,两个人不像是在吵架,而是在谈论什么事,只是因为谈不拢,说是辩论更形象一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见到封百舒的脸对着这边,开始他还很镇静,后来,可能被那个女的刺激了,情绪有些激动,不断地做手势来强调自己的语气,而且动作越来越快,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喏,就是这个样子的。”老人随即比划了几下当时见到封百舒的动作。 铁幕点点头,说道:“那么,您能不能记得,那件事发生在几号呢?” 老人再次敲了敲脑袋,并且翻了翻日历,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道:“六月初九,初八,第二天,对就是去年的农历六月初十,我记得很清楚,六月初八是我老婆的生日,那天,我的儿子、女儿都回来给妈妈祝贺生日,我当时喝多了几杯,当天晚上被送到医院,第二天晚上才出院的,第三天,就是六月初十的那一天下午四点左右,我觉得身体好了一点,正要到市场买菜,从口袋里掏钱呢,就看到封百舒跟那个女人的争吵。.info” 铁幕翻了一个白眼球,气哼哼地说道:“大爷,您老的记性真好,我算是服了您了,这么久,您还记得啊?这都一年多了吧?” 老人老老实实地说道:“是啊,再有一个月就整整一年了。.info” 铁幕的脸色变了变,拍了拍桌子提高声音说道:“你想一想啊,难道有人会把快一年的几句争吵记在心里吗?过了快一年才想起来因为吵嘴杀人吗?” 老人站起来,大声说道:“你拍什么桌子啊,!电子书‘年轻人,态度好一点,我没说那个女人是杀人犯啊,是你追问封百舒跟什么人有仇,又问他跟谁有过争吵的,难道,我把看到的实事说出来,有错吗?” 铁幕被他的话噎着了,嘴巴动来动去,说道:“算了,是我不对,好了,您再接着说吧,封百舒跟谁还有过争吵?” 老人坐下来,赌气地说道:“我没啥好说的了,好像我编排了故事来哄你似的,你走吧。” 铁幕没搭理他的话,走到窗户跟前,仔细看向封百舒的家,果然看到王布野也站在窗户前,屋子里是技术科的同事在工作。王布野抬头看到了铁幕,扬了扬手,笑了笑。 铁幕回头对老人说道:“您别生气了,如果,您见到那个女人,还会认出她来吗?” 老人本不想回答他的话,身体不安地动了动,说道:“不瞒你说,我当时没见到那个女人的脸,从她的背影猜到她很漂亮的,用实事求是的话说呢,就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很好,你也知道,我也是打年轻的时候过来的,也曾有过,研究女人的年龄。” 这一次,铁幕没有生气,而是很肯定地说道:“谢谢您,大爷,如果,以后您不管是听到了或者是想起来什么事,跟我联系吧,这是我的联系电话。”老人把他的电话号码收了起来,说道:“好吧,我会的,其实,我的女儿也是警察,跟你是同事,我才愿意跟你们打交道的,这年头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个封百舒很多人都不喜欢,他死了,说不定很多人都在庆幸呢。” 铁幕本来想继续问问老人的女儿在那个部门工作,叫什么名字,不过,今天老人给他提供的消息都是一些毫无价值的消息,心情有些不好,懒得问了。 下午在会议室内,王布野把从封百舒的家里拍到的照片,看着大家,说道:“上午,我们都到了死者,封百舒的家里,经过仔细的勘察,不知道有什么发现?” 酒鬼说道:“队长,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王布野抬起双手支撑的身体,说道:“在我看来,这个封百舒很不简单,家里没有一点通常单身男人的邋遢,还有啊,据说,他有很多的仇人,就是说,他平日里很喜欢得罪人,不排除,被平日里他的罪过的人杀死的可能性。” 酒鬼说道:“据我调查,死者生前很少回家,是的,他的脾气是坏了一点,可是,正因为他不太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才不容易被人杀死,这一点需要做一下解释,喏,我们拿两个人进行比较,一个是脾气很坏的人和一个好脾气的人,邻居们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人的性格,忽然有一天,这两个人都因为一件小事和同一个人争吵起来,我想问问大家,这个人最恨的是谁?是那个脾气很坏的人还是脾气好的人?我的答案是,这个人最恨的是那个脾气好的人。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呢?脾气坏的人当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坏脾气,就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人喜欢跟别人吵架的实事,却不接受从来不跟别人吵架的那位好脾气的人,所以,当他们即使因为同样一件事跟别人吵架,别人会更加怨恨好脾气的人,这叫群居道德法则。据我所知,封百舒在死亡之前的几个月,都没在家里面过夜,即使偶然回家一趟,也是行色匆匆,回来之后,马上出去,因此,我的结论是,这个案子一定不是封百舒的邻居做的。” 铁幕点点头,赞成说道:“封百舒实际上把家当做旅馆,据我调查所知,他在社会上混得人面很广,可能会得罪黑社会啥的,那些人经常打架斗殴,我猜想,是黑社会的人杀了他。” 张明达怪声怪气地说道:“现在就认定案件性质是不是有点过早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6章 :暗中较量 第16章:暗中较量 铁幕和张明达以前因为别的案子有过争执,此后,张明达总是在一些模糊的问题上跟他唱反调,表面上像是因为工作思路不同,实际上,两个人有了在暗处较劲的趋势。(..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不屑地看了看李张明达,仰脸向天说道:“有的人呢,对案子的性质不够敏感,就少在哪里放屁。这明显是报复性的杀人案,怎么?你有不同的意见?” 张明达站起来,正要驳斥,王布野伸手按了按,说道:“坐下来,坐下来,我们在讨论阶段,有什么不同的见解都可以说说,铁幕,你别说粗话,大家心平气和地谈谈。”张明达气呼呼地坐下来,瞪着牛卵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铁幕看,铁幕冷冷地笑了笑,他并不在意张明达向他发出的敌意。 铁幕和张明达的较劲,大家都看见了,接着是一阵集体沉默的时间,王布野点上一只烟,咳嗽了一声,说道:“关于封百舒的社会关系,我们还要更深入地调查,一定要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和剩下的尸体,至于案发原因,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下,可以暂缓定义,既然你们没啥说的了,王雄志和张明达一组,对福兴小区继续调查最后看见封百舒的目击者,铁幕和李畅一组对封百舒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争取早日锁定他在社会上有哪些仇家,周鸥负责跟进收集到的封百舒所有的资料对这些资料进行刑事分析,可以散会了,都做事去吧。” 散会后,李畅不忿地对稍稍走在前面的铁幕说道:“老铁,那个张明达怎么老是针对你啊?” 铁幕摇摇头,努力赶走脑子里不好的想法,说道:“你来刑事科的时间晚,难怪不知道其中的误会,那是去年,辖区内发生一起入室杀人的案子,当时凶手把死者的随身财物劫掠一空,可是,我发现,死者家里最值钱的宋朝吉州木叶天目碗就摆放在距离死者不远的地方,凶手忽视了价值一百多万的天目碗,仅仅把死者随身的几千元现金和一块金表和金戒指拿走了,我断定,如果是入室抢看书:网(免费^劫的话,只要不是流窜仓促作案的人,一定会事先调查遇害者的家庭情况,死者能把那么昂贵的古董摆在人眼前,就证明拥有宝物这件事,知道的人不会少,后来调查显示,我的推测是对的,凶杀现场很整洁,凶手对死者的家庭布局一定非常的熟悉,没有留下可以供我们追查的线索,不像是流窜作案的人干的。(..info)张明达断定是因为抢劫杀人,我不同意,张明达的理由很简单,凶手并不知道木叶天目碗的价值,再说,这个东西价值昂贵,不好出手,销账的时候容易被抓住,凶手跟别的抢劫者没啥两样,即使看到几百元也会杀人,何况是抢了几千元,凶手看到那么多钱的时候,大脑发热,顾不得别的事情。我们俩各抒己见,辩论非常激烈,后来,我抛弃抢劫这条线,对死者的个人隐私展开调查,果然让我找到死者曾经有一个秘密情人,是那个情人的丈夫杀死了情敌,破了这个案子。” “那么,张明达的心胸果然狭窄,事实已经证明他错了,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你?他是一个小人。”李畅说道。 铁幕打开自行车的钥匙,慢慢悠悠地说道:“我从来不去想,他是不是一个小人,辩则明,思则进,案情在不够明朗之前凡事皆有可能,有一个跟我唱反调的人,让我多了一条思路,这没啥不好的,只有从对立面才能更容易看清楚自己,正可以防止自己进入案子的误区,我也不是神探,犯错误是在所难免的,敌人比朋友更有价值,你别用有色的眼光看张明达,他在工作上还是有能力的,这几年,跟着酒鬼学到了不少东西,可能,酒鬼那点家底要被他掏干净了。” 李畅使劲拍了一下铁幕的车后座,说道:“一个心胸不够宽广的人,早晚不会有发展前途,稍不注意就会犯错误。” 铁幕笑了笑,说道:“你别为古人担忧了,不是还有我吗?既然张明达针对我,我不可能不针对他,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不让他犯错误,他说这个案子是情杀,我就说这个案子是仇杀,至于是什么性质的,还要看调查到的证据最终支持谁,不过,这个分尸案总给我怪怪的感觉,凶手杀人的手法太干净利索了,抛弃头颅的地点却非常笨拙,不对,其中一定有什么我想不到的地方。” 李畅愣愣地说道:“有什么不对的?” 铁幕单手扶车,站着说道:“你看啊,死者的伤口切割那么完整,还做出分尸的举动,这说明凶手的胆子够大,心思慎密你,既然是一个胆大心密的人,怎么能把人头抛弃在野地里呢?纵然一时不被发现,时间稍长人头就会腐烂,发出臭烘烘的味道,我们发现头颅的时候,人头已经开始腐烂了,你闻到那股尸臭没有?” 李畅的胃里一阵翻涌,急忙用手按了按心口,说道:“我远远看过一眼,原褚古看到死人头象看着情人的眼睛一样,恨不得眼珠子要掉了下来,我可忍受不住他那么变态的嘴脸。” 铁幕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也摆弄过那个人头,这么说吧,当我们发现头颅的时候,人头已经变质了,反正,不久,人头就会被发现的,摆在我们眼前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凶手有意把死者的人头抛弃在那个地方,这个问题有两个小问题,一个小问题是,凶手对抛头的四周不是很熟习,乘着夜色来到那附近,匆匆忙忙抛弃了人头就远离那里,另外一个小问题是,凶手对那一带有点熟悉,那么他这样做,就很耐人寻味了,一个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小树林并不密实,掩盖不了一人人头,早晚会被发现的,如果抛弃在河滩和河里,被发现的几率相当低,符合毁尸灭迹的手法,凶手却没有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另一个方向是,凶手不是有意把人头抛弃在那里的,那么有什么样的原因让凶手把人头扔在那里呢?我们看到的都是结果,这个结果是由于很多必然和偶然造成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7章 :外号奶油 第17章:外号奶油 两个人接下来几天对铁西区的社会无业人员展开调查,询问了所有的街头混混和黑社会成员。.info 铁幕和李畅来到宁波路,据说,这条街是虎帮的地盘,黑虎老三的大名叫蒋勇,在宁波路和雷锋路两条街上很有名望,这两条街现在是他接管的,他也是虎帮的当家人,有一次,两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在丰味居吃了午饭,好菜好酒叫满一桌子,吃完了,对老板说道,我们是虎帮的人,这位是老三的表弟,把酒菜的账挂在黑虎大哥的名字上。 老板愣是没敢跟他们争辩,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带着浓浓的酒意扬长而去。后来,黑虎老三听说了这件事,发动虎帮的人,找到那两个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的混混,一顿胖揍,让两个混混不但交出那顿饭账,还把他们送进医院躺了一个月才养好伤势。打哪儿以后,没人敢冒充黑虎的亲戚占便宜。 铁幕走进友谊台球厅,拍了拍手,说道:“大家散开,警察查案子。” 那些看场子的混混打手保安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说道:“唷,铁大哥,什么案子啊这么大张旗鼓?” 铁幕把封百舒的照片拿出来,说道:“你们都看看,认识这个人不?” 那些混混都是社会老油条了,从来不做于己无关的事,帮警察办案?简直是笑话,他们巴不得警局一个案子也破不了。看也不看,扬扬手纷纷说道:“不认识啊,铁哥,没见过。” “没见过啊。” “真没见过。” “啊,你们看看,像不像刘德华?嗬,跟张学友也有点像,不是他们的私生子吧?” 众混混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李畅气得脸上变了颜色,铁幕却不生气,拉开一把椅子,横在门口,说道:“好啊,没人认识是吧?没人认识的话,我就坐在这里,等着有人认出来为止,我就不信了,友谊台球厅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人认识封百舒呢?” 混混们不由得面面相觑,铁幕在门口这么一坐,他们怎么做生意?就是玩玩赌钱什么,^看/:*书网txt、的刺激游戏也不可能。.info一个手背上带着一道伤疤的岁数在三十多岁的老混混咳嗽一声,从人群里挤出来,说道:“我来看看,这是谁啊?哦,这是奶油吧?你们看看,是不是经常来这里玩的奶油?” 几个混混听他这么一说,把脑袋凑过来看铁幕手里的相片,铁幕把照片塞给他们,听着他们的议论,照片在混混们的手里传了一圈之后,这个人的身份被确认是他们嘴里所说的‘奶油’。 铁幕拿出录音机往桌子上一放,按下录音键,说道:“你们推选出几个代表来,跟这个奶油比较熟悉的,说说吧,这个奶油是什么人跟谁来往密切?你们最后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一个头发染得黄黄的混混被推了出来,铁幕看着他,说道:“你跟他很熟悉?” 黄毛的眼睛滴溜溜乱转,说道:“还行,在这里的人里面,我跟他算是比较熟悉的,除了我之外,可能再也没有人比我跟他更熟悉了。” 铁幕对手上有疤的人说道:“疤赖,你帮我找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跟这位兄弟谈谈。” 疤赖急忙说道:“小五仔,把铁哥领到我办公室去,猴子,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别有顾虑啊,警民合作,很难得的。” 头上染着黄毛的猴子最口里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好的,疤哥,我知道分寸。” 铁幕推了猴子一把,说道:“走吧,做假供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别想糊弄我啊。” 猴子带着铁幕和李畅来到后面的屋子里,铁幕把坐在主位的猴子揪下来,说道:“去,对面坐着。”说完,一屁股坐下来。 猴子嘟囔道:“怎么每次见到你们我都坐在受审的位置上啊?” “因为你是混混嘛。”铁幕点上一只烟,轻飘飘吐出一口烟,才把烟盒扔给猴子,指了指香烟,说道:“吸支烟,慢慢说,知道的说,不知道的别乱说,破案了,视提供线索的轻重要给一定的补偿。” “有多少钱?”猴子听到有钱发,精神振了振。 铁幕的脸色很温和地说道:“奖金从一万元到几百元不等,如果你能直接破案,奖金就是最高的,提供线索破案减半,弄虚作假追究责任。” 猴子点上一根九五之尊,眯缝着眼睛说道:“铁哥,你们的警察待遇真好,这盒烟一百多块吧?” 铁幕面无表情地说道:“少来东拉西扯的,快说正题吧。” 猴子眼角向右上方挑起,回忆道:“这个奶油是两三年前来的,经常在街面上混,不过,他的混法跟我们不太一样,这个人看上去有点隔路,没有什么朋友,不过,很少跟人吵架,只在场子里进进出出地混着,他给一些做生意的老板牵线搭桥,从中提取分成,他的消息来源比较多,有一次,让我买神州行的股票,说一定会大涨,我没听他的,做我们这行的,都是有钱就花掉了,明知道股票会涨,也没钱买啊,过了一天,那个神州行果然涨了,我有点后悔没听他的话,要不然,就是借高利贷也能挣一笔小钱,哎,后悔是没用的,我没那发财的命儿。” 李畅皱了皱眉头,正要抬手阻止猴子说的离题太远的话,铁幕对他使了个眼色,探身对猴子说道:“你就没问问他,有什么路子能掌握到股票这么准确的消息?” 猴子看了看铁幕,说道:“铁哥难道也炒股?” 铁幕点点头,说道:“偶尔玩一玩,你接着说,很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刚才说到哪儿了?”猴子的思路被铁幕打断了。 “说你后悔没跟着奶油炒股票。”李畅忍不住提醒道。 “对,我有点后悔,看到奶油,说道,奶油,这一阵子钱不太凑手,下一次有好事别忘了提前跟我说说啊。他答应了,后来,没见到他跟我说股票上的事儿,我以为他是瞎蒙的,也不问他了,后来,他没啥事儿了,哎,铁哥,他是不是做下大案子了?劳您老亲自出马?”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8章 :再遇纹身男 第18章:再遇纹身男 铁幕的脸一板,说道:“难道,我很老吗?他犯不犯事儿,不要你操心,你说说,最后见着他是什么时候、他有什么样的朋友和仇人?” 猴子双眼努力往上翻,说道:“最后一次见着他啊?想不起来了,也不是很有名的人,就是有时候想起来有那么一个人,大多数时候想不起来,就是一辈子不见了,也好像没这个人一样。他就是不太显山露水的那种人,朋友嘛?他好像跟太原街的耗子的关系很好,有一次,我路过今夕饭庄,看到他们坐在里面喝酒,那一次,我有事,没过去跟他打招呼,远远看到,两个人头碰头凑在一起,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我知道的只有耗子这个人跟他关系不错,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他从来没请过我吃饭,奶油其他的朋友,不晓得了,至于仇家嘛,好像没啥仇家,对了,有一次我听被别人说,他得罪了太岁,太岁曾经扬言要他的一双手一双脚,至于,后来,没见着他缺腿少胳臂的,大概他摆平了那件事吧?” 铁幕斟酌着猴子说话的真假,问道:“你知道不知道奶油这个外号的来历,还有,他怎么跟太岁结怨的,又是怎么摆平这件事的?” 猴子摇摇头,说道:“奶油的来历?还真不知道,大概是说他油头粉面的像奶油小生吧?在街上混地都有一个绰号,要不,怎么喊字号?他跟太岁那件事,你还是当面问问太岁吧,他们之间的事,我没兴趣知道,社会人就是这样的,今天我杀你,明天你杀我,杀来杀去的,有的成了朋友,有的结下了疙瘩,铁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info[]” 铁幕闭上眼睛,说道:“那你可别希望有奖金了,可惜啊,你提供的资料太少,以后,想到了什么再跟我说,包括从别人那里听到的,奶油的朋友和仇家对我们很重要,知道吗?” 猴子连忙点头说道:“知道了,铁哥,我一定跟铁哥配合好,我们虎帮的上上下下对铁哥的大名那是如雷贯耳早有所闻的,能跟铁哥办案子,那是我的荣耀。” 猴子出去看*书网审美,之后,铁幕对李畅说道:“你怎么看猴子给出的口供?” 李畅摇摇头说道:“道上混的人一般说得出做得到,太岁说要奶油的双腿双手,就一定不会要他的命,杀死奶油的一定另有其人。” 铁幕点头又摇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双手双脚也是肢解人体的一部分,万一太岁在报仇的过程中杀死了奶油,结果就不一定了,我去当面问问太岁吧。有时候仇人比朋友之间更了解多一些,你去找那个耗子问问看,他既然是奶油的朋友,知道的一定比猴子多。” 当下两个人分头行动。太岁名字叫戚家彬,是铁西区一带有名的混混儿,他跟黑虎老三不同,虎帮的人是帮派组织,有帮规有纪律有奖惩制度,太岁不太一样,他没有组织,一个人混,说白了,就是一个有名号叫得响的混混。 铁幕找到太岁的时候,他正在跟人吵架,让铁幕感兴趣的是,站在太岁对面的是那天让铁幕用手枪指着的那个纹身男子。 纹身男子面对杀气腾腾的太岁,有点心虚,脚下不断后退,太岁不断步步紧逼,嘴里说道:“你他妈的想讹人是不是?就轻轻撞了一下子,你竟敢跟我要1000元?老子吃馆子都不花钱,给一个老头子验伤还要花钱?你在附近访一访,老子可不是吃素长大的。” 铁幕看着一边被一个中年女人半扶着坐起来,嘴里直哼哼的老头子,心下恍然,这是一帮撞瓷的社会闲人,上一次,自己没有证据,这下子好了,正好在大街上撞上了,眼珠子转了转,对一个帮着太岁咋咋呼呼吆喝的混混招招手,那个混混认识他,不由得脸上有点变色,铁幕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混混才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溜了过来,铁幕对着那个混混说了几句话,然后消失了。 过了不一会儿,铁西区的警局里来了一帮闹闹呼呼的人,正是那帮碰瓷的人和太岁带的混混,本来,太岁还不想经过警察,他有自信能摆平碰瓷的人,他天天在街面上混,对碰瓷那一套把戏比铁幕明白,他是混混,也用不着讲什么证据,只相信胳臂粗,拳头硬的就是有道理那一套,有一个混混把铁幕的话对他说了一遍之后,太岁这才很不情愿地夹裹着碰瓷的人来到警局报案。 碰瓷的人也不怕,他们心里有数,到了警局做一个简单的笔录之后,警察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劝解几句,调解不成就会让他们各自到法院上诉,当做民事纠纷来互相出证材料。一般人不愿意为了一千元去打官司,多半会妥协,按照碰瓷的人说的那样,拿出钱来了事。 今天,碰瓷的人也知道惹上了一个麻烦,一个很有来头的混混想仗势欺人,坚决不拿钱给老头治病,还坚持报案,如果到警局备案,对双方来说都是损失,碰瓷的人固然不怕混混的流氓手段,在警局里面留下案底就意味着在铁西区一带没法混下去了,如果一帮相同的人,经常撞车闹纠纷,会引起警察的怀疑,别破了这帮人的饭碗,其实,太岁不愿意到警局是因为他在警局里面有厚厚的案底,警察会相信一个混混的话还是相信一个好市民的话?这是明摆着的事。他怕弄巧成拙,到了警局就会被坐实了撞人的罪名,他今天开了一辆尼桑轿车,撞没撞坏人,心里也没数。 到了警局,铁幕跟警局里的同事早有默契,把碰瓷的老人和纹身人还有几个装成看热闹的人都分开来审问。这么分开审问,顿时揭开了碰瓷的秘密,原来,这是一个团伙性质的人,老头是组织者,他的时间和力度拿捏得非常巧妙,专门找走错路线的车辆和骑自行车的人下手,装成被不小心撞着的样子,上一次,铁幕掏出枪来,顿时吓坏了他们,这才让铁幕趁乱逃掉,其实,他们的心里比铁幕更害怕,没想到碰瓷碰上了警察。这一次,碰上了混混,看来,碰瓷这一行不太好干,碰上善良的市民还好说,碰上了警察和混混,说不定谁吃亏,这两种人都不太好惹。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9章 :太岁的指引 第19章:太岁的指引 警察抓紧时间审问这个碰瓷的团伙,深挖犯罪事实。铁幕找到坐着没事的太岁,说道:“戚家彬,我有件事找你核实一下。” 太岁以为还是刚才撞人的那件事,漫不经心地说道:“铁哥,我撞了人,我认了,赔那个老头一笔钱就完了,有啥好核实的?再说,这种小案子还要铁哥亲自出马,那个老头是你亲戚啊?” “呸。”铁幕怒道:“他是你亲戚。” “我没那样的亲戚,明明没撞坏,想讹我,没门儿。” “我问的不是撞人的事,听说,你跟奶油有些恩怨,曾经扬言要断了他的双手双腿?你说说这件事吧。”铁幕打开录音机,说道。 “奶油?哼,那个小子,很不地道,他欺负了我的表妹,先是信誓旦旦,后来抛弃了她,我表妹找到我,我总要表示出一点诚意出来吧?要不,谁还认识我是太岁?其实,我没把奶油怎么地,他找到街面上的耗子说和,我们已经冰释前嫌,和好了,断手断脚也就是那么说说,如果,我想要他的命,难道还会提前放出风声来啊?” 铁幕板着脸说道:“你别不当回事儿,戚家彬,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跟你明说了吧,现在,奶油死了,他的脑袋被抛弃在化工厂的墙外,你别跟我说这件事你没份儿啊。” “真的不关我的事。”太岁听说真的出了人命案子,心里清楚,惹上的麻烦比撞人严重得多,急忙分辨说道:“我当初那么说真的是想吓唬吓唬奶油啊,我没杀人,而且,那件事奶油赔了我三万元,我把钱给了我表妹,我们已经解释清楚了,难道我会为了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去杀人不成?铁哥,我可是一个懂法的人,别看我跟人打打架,放点贷款,吓唬吓唬人,杀人犯法的事情,绝对不会做的。” 铁幕心里相信他的话,实际上,他听到看书:网;‘武侠:猴子说太岁扬言要奶油的双腿双手之后,已经相信这个案子不会是太岁做的,可是,办案有办案的程序,绝不会因为相信和感觉就能代替事实的。 铁幕按照程序说道:“那么,这个月的六号,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能不能找到证人?” “六号?”太岁皱着眉头,苦恼地说道:“我需要想一下啊,六号那天我去了棋盘山玩了两天,对了,我是五号去的棋盘山,一直到八号才回来,我一直跟女朋友在一起,这一点,她可以帮我证明的,不信,你可以去查问我女朋友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铁幕记下了他女朋友电话和家庭住址,继续问道:“那么,你说说,奶油跟什么人还有恩怨,是什么人想杀了他?” 太岁苦着脸说道:“这个不太好吧?铁哥,杀人害命这么大的事儿,不好说,真的不好说啊。” 铁幕架起二郎腿说道:“不好说你也得说,没有别的嫌疑人,你杀人的嫌疑最大,想洗清自己,只有交代出别的比你更有嫌疑的人,懂吗?” 太岁想了一下,强自努力说道:“你现在只是怀疑我,根本没有证据,何况,我真的没有杀人,最多能扣押我24个小时,到时候,你还得放了我。” 铁幕摔了一下笔记本说道:“不错,按照法律规定我只能扣押你24个小时,不过,你不会想让我们放了你之后,24个小时盯着你吧?就是你跟你女朋友亲吻,也有警察在不远处看着你们,你好好想一想,有意思吗?如果我们找不到疑犯,还会提审你的,我想,那种经常跟警察打交道的滋味,并不好受吧?” 太岁翻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我真的想不到那个人得罪了谁。其实,如果不是我表妹说奶油实在可恨,我都不认识咱盛京市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铁幕的眼前一亮,说道:“你表妹跟他处朋友?能不能对他了解得多一些?” 太岁也像是捞到救命的稻草,说道:“是啊,是啊,最亲密的始终是枕边人,我表妹跟他处了一年多的朋友,睡也睡了,该办的事也办了,可能从她那边能得到一些消息。” 太岁于是给表妹打电话说道:“秀儿,我在铁西区的警察局里面,真倒霉,跟一个小姐睡觉的时候让警察抓到了,说我嫖娼,要罚款2000元,你别告诉别人啊,你嫂子知道了,又要跟我闹,偷偷带2000元过来,替我交了罚款,我们一起回去,嗯嗯,就这样吧,快点啊,这里面,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呆。” 时间不长,匡秀秀急急忙忙打车来到警局,铁幕就在外面的走廊里等着她,看到太岁描述的女人模样,双眉带俏,眼含春水,中等个子,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穿一件露肩低胸的大袖衫,裤子是一成不变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乳白色的无带凉鞋,人总体来说比较清秀可爱,于是上前说道:“你就是匡秀秀吧,跟我来。” 匡秀秀跟着铁幕来到一间审讯室,铁幕指着椅子说道:“请坐。” 匡秀秀没坐下,惊疑不定地说道:“我是来接我表哥出来的,我表哥呢?” “你表哥是戚家彬吧?” “是的,你就是办这个案子的警察?” “我是办另一个案子的,你表哥就在隔壁,你坐下来,我有几句话问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你要知道,做假口供是犯法的。隐瞒不报也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匡秀秀回头想走,铁幕厉声喝道:“坐下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有多少悍匪硬充好汉的人都倒在这个门槛里面,你一个弱女子不是想逼着我对你用强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0章 :欧阳惊现 第20章:欧阳惊现 匡秀秀慢慢腾腾地坐下来,说道:“警官,你要问什么啊?” 铁幕跟着坐下来,轻轻敲打着笔记本,说道:“你跟封百舒,也就是奶油是什么关系?” 匡秀秀听到是关于奶油的问题逐渐镇定下来,她是镇定了,铁幕的心却往下沉,看匡秀秀的样子不像是凶杀案的知情人,如果是知情者,很难在警察询问的时候依然保持镇定,匡秀秀想了想说道:“我们是朋友,嗯,好朋友,你懂这些啦,警官,别的用不着我细说吧?” 铁幕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咳嗽了一下,说道:“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感情怎么样?有没有过争吵?这些,你都要跟我详细说一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匡秀秀抚了抚额角的头发,慢慢说道:“那是一年前的春天,我约了朋友去逛街,在太原街的入口处,有一个男子匆匆走过去,他穿着的衣服跟裤子、鞋有一些不相配,因此特别引人注目,后来,我才知道,没有女人照顾的男人,大都是这样的,当时,在太原街购物的时候,我又见过他两次,每一次都是匆匆来去,开始,我还以为是那些追求我的无聊年轻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可是,我感觉到,他每一次路过我的身边,眼睛都没有看过来,在他的心里,没有我半点位置,过去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我在他的心里,没有分量,为了这个,我跟他分手了,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承受住自己的男人不把自己放在心上。.info[]”匡秀秀说到被封百舒甩了,就怨气冲天的样子,声音一点点提高。让铁幕好看书^[*网都市:一阵郁闷,难道,没了爱情,就没了未来吗? 铁幕听得有点迷惑,不禁问道:“你说了他在你身边转来转去的,怎么又说,你在他的心里没位置呢?难道,他把你勾搭上手以后就抛弃了你吗?” 匡秀秀喘了两口粗气,说道:“后来我才知道,他始终在找一个姓欧阳的女人,说是他的仇人,我看啊,是他的情人才更靠谱,哼,比找情人还上心。(..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存了刨根问底的心思,问道:“他在找一个姓欧阳的女子?你怎么知道的?详细说说。” 匡秀秀沉默了一下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当真死了吗?以后,想他了,是不是只能到坟地里看望他了?唉,好歹也是朋友一场,真是可惜,我以为他那样的人,能活到比我长久呢,想不到,他这么早就死了。” 匡秀秀说着说着竟然伤感起来了,让铁幕暗自寻思,这个匡秀秀,不是情绪迟钝到这个地步吧?知道封百舒死了,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还是她早知道封百舒已经死了,直到现在这才演一出戏来看?他冷冷地看着匡秀秀从眼眶里挤出几滴眼泪,过了十多分钟,匡秀秀的情绪稳定一些,这才拿过两张面巾纸说道:“擦干眼泪,我们继续说封百舒,你是怎么知道他有仇人,还是姓欧阳的?他说没说找到这个仇人没有?” 匡秀秀恨恨看了铁幕一眼,继续说道:“后来,我在街道上故意撞了他一下,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的嘴巴很甜,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就获得了我的好感,后来,我们又见过几次面,就住到了一起。”铁幕心想,这速度发展的够快啊,大街上见上一面,就处上朋友了,紧接着住在一起,难怪现在青年男女的感情那么浅薄,原来是彼此不很了解就住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性格带来的盲点引起冲突,就是谁甩了谁的问题,插言问道:“现在,只见过一次面就住在一起的男女,很多吗?” 匡秀秀呆了呆,嫣然一笑,说道:“警官?不是吧?难道你没女朋友?这样的事情,问问你女朋友不就知道了?” 铁幕的脸微微一红,很不自然地说道:“这个,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你接着说。” 匡秀秀看着放在桌子上紧紧插在一起的手指,说道:“后来,我才知道,他急于找到一个姓欧阳的女人,他一定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知道她复姓欧阳,叫什么欧阳柳的,原来,封家跟欧阳家是世仇,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抢在对方下手之前,杀了对方,才能保得住自己的平安,原来,原来,奶油,终究还是没能逃得过去,他的仇人还是在他动手之前杀了他。” 铁幕看着哭得很伤心的匡秀秀,心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疑团,是的,按照匡秀秀的说法,这是一个很完美的仇杀案件,可是,里面还有很多的疑点,比如,那个叫欧阳柳的女人是谁?封百舒又是从哪里得到仇家的消息?难道,他真的是被仇家杀死的?匡秀秀的话,有多少真实性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1章 :新的发现 第21章:新的发现 铁幕合上笔记本,说道:“好了,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说不定还有事情要麻烦你,嗯,最后再问一句,你知道封百舒,还有什么人要杀死他吗?” 匡秀秀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就是那个姓欧阳的女人也靠不住,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可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奶油,没听他说有别的仇人啊,真的没有,他的脾气很好,从来不跟人争执什么,他是我见到的最好的人,就是我表哥跟他要3万元的赔偿金,他也送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人能忍心杀死他。” 铁幕想了想,暂时没啥好问的了,说道:“按照法律程序,你会被扣押24个小时,不过,我想先放了你,最后还有一个问题,你跟封百舒,就是奶油,除了感情之外,还有别的矛盾吗?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情出现裂痕的?” 匡秀秀脸如死灰,说道:“除了感情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原因了,我们不缺钱,在一起还能过得去,大概在三个月之前吧,他很少回我们的家里,开始冷落我了,如果他的心里还有我,我是不会跟他吵架的,想不到,现在连吵架的人也没了,我知道他死了,真的没有原来想到很开心的心情,你要告诉我,他的坟在哪里,我要拜祭他。” 铁幕按了按她的手臂,说道:“放心吧,不需要很久的,你一定可以看到他的坟墓,好像,短时间里不会有了。”说完,心想,封百舒只有一个头颅,连尸体也没有,怎么可能有坟墓呢?匡秀秀说这话只有两层意思,如果她跟凶手有关联,用这话来试探警方发现了什么;她跟凶手没有关系的话,就是用这种话来表示自己跟封百舒还有感情,不会是凶手。不过,她是不是凶手不是哪个人说了算,最终还是靠证据来说话。 铁幕出了审讯室,打电话给李畅:“你在询问耗子的时候,注意问问他,奶油生前是不是在找一个叫欧阳柳的女人?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以及详细的情况。” “欧阳柳?”李畅的语气有点诧异,说道:“我还没找到耗子,他可真难找啊,等找到了再说吧。” 铁幕来到关押太岁的房间,太岁看到他,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说道:“铁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铁幕冷冷看了看他,说道:“还不行,有一个问题跟你核实一下,你知道不知道奶油在寻找一个叫欧阳柳的女人?” “不知道,其实,我跟奶油不太熟的,都是我表妹跟他处朋友,哦,我说这小子怎么看不上秀秀呢,原来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这小子,真看不出来啊,还是一个花心大少爷。”太岁絮絮叨叨地说道。 铁幕没理会他,出了审讯室,来到王布野的办公室,张明达也正在向王布野汇报事情,看到铁幕进来,张明达立刻闭口不言,铁幕没有理会他,径直对王布野说道:“头儿,太岁和匡秀秀都问不出什么,放了他们吧。” 王布野说道:“我们要依法办案,不要轻易下结论,既然没有足够的证据,那就放人。” 铁幕把太岁和匡秀秀放了,回到办公室,张明达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见铁幕进来,看着桌子说道:“以为终于可以破案了,想不到,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铁手神探应该叫做抓来不谈。” 铁幕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开口,周鸥惊看,]书、:”网全本”叫道:“哎呀,铁哥,你看看,这是技术科新送来的报告,死者生前可能中毒了,毒性破坏了死者的脑神经,毒死死者的可能性最高。” 铁幕没顾得上跟张明达计较,拿过周鸥手里面的报告,仔细看了起来,周鸥趁机狠狠瞪了张明达一眼,张明达撇撇嘴巴,摇摇头,刺激铁幕使他快乐。 铁幕刚刚看完报告,王布野过来,拍拍手说道:“张明达最新的调查报告说死者封百舒的屋子里曾经住过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只住了一晚,两个人没有同住在一起,这很奇怪,王雄志正在跟踪调查,希望其他组的人在调查的时候问一问关于这个女人的情况。还有,根据封百舒买房子时候留下的身份证地址,已经通知了他在天津的家里人,那边很快会来人处理封百舒的后事,这个,到时候需要周鸥接待询问一下。”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匡秀秀在封百舒的家里住过?两个人已经是同居的关系,匡秀秀住在封百舒的家里,很平常啊。” 王布野调出匡秀秀被铁幕询问的录像,问张明达:“你看,这是匡秀秀,是那个曾经住在封百舒的家里的女人吗?” 张明达摇摇头说道:“认不出来,需要打印出匡秀秀的照片,请封百舒的邻居们确认一下。” 铁幕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疑问:既然封百舒是中毒致死的,那么凶手为什么要分尸呢?如果,分尸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那个头颅保存得这么完好,又被警方很快发现死者的身份,已经打乱了凶手的布局,接下来,凶手会怎么做? 想了半天,摸不清头绪,这个凶手既狡猾又单纯,既凶残又忽隐忽现,让铁幕很是苦恼。 铁幕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铁布衫吧?”铁布衫是铁幕在警校里的绰号,有一次,他们几个男生在校外跟人打架,铁幕冲在最前面,打过架之后才发现,他受的伤最轻,只有几块在冲突中破皮的地方,身体上连一块淤青也找不到,别人有的头被打破了,有的胳臂折了。按照铁幕的说法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他敢冲敢打,那些对手心里害怕,不敢对他下狠手,而落在后面的同学被认为是孬种,能够让对手生出勇气来,因此,他们受的伤最重,而那几个同学事后评论是,铁幕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当然不会受伤或少受伤了。反正,他们不肯承认自己是孬种。至于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无人深想,铁幕从此多了一个铁布衫的绰号,这个绰号直到她当上警察,有了铁手的绰号,这才摆脱掉,从此,铁布衫成为他的同学专用的绰号。 铁幕听到电话里面传过来清脆的女声,立刻想到是傅磬,警校里面的女生少,跟他同学的女生只有三个人,其中两个到了国外,据说改学政法了,将来会成为大律师,干律师当然比干警察有前途。 铁幕笑了笑,说道:“是你啊?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找你是给你面子,每天等着约本小姐的男士可以从这里排到盛京市的外环,别说你忙得连老同学也顾不上招呼啊。” 铁幕坐下来,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还忙着呢。” “嗬,学会打官腔了啊,这才毕业两年吧?怎么?升官了?”傅磬觉察到铁幕的不耐烦,不等他回答,急忙说道:“今晚七点,港湾酒店,有事找你帮忙。”说完,挂了电话。 铁幕心里纳闷,想不到傅磬的电话说来就来,说挂马上挂了,举着电话,多看了几秒钟,周鸥听出对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贼头贼脑地问道:“铁哥,是你女朋友啊?” 铁幕大幅度地摆手,像是要驱赶掉什么似的,说道:“我的女朋友还在丈母娘肚子里,等待分娩呢。下班了,你不走啊?” 周鸥急忙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杂乱的文件说道:“你先走吧,今晚有约会?” 铁幕皱了皱眉头,说道:“真不愧是干刑事的警察啊,鼻子真灵,不错,老同学,求到我了,去看看,能帮则帮,不能帮,出出馊主意。” 铁幕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把车子放在楼下,本来,还有一个空空如也的车库,也是姐姐买给他将来用的,铁幕懒得打开车库,破自行车也放心,值不了几个钱,没人惦记,不怕丢。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跟女生约会,铁幕一向注意个人卫生,按照他的说法,这是对客人的尊重,可是,跟男人约会就不需要洗澡,那是矫情,好像,在他的心里,把男女分得很清楚,男人大都是哥们儿,女人,很有可能发展成未来的老婆,尊重未来的老婆,是必须的。 铁幕踏着指向七点的秒针走进港湾酒店的大门,进门就看到傅磬和一个比她的皮肤稍白一点的女生坐在他右手靠窗的位置,傅磬正张扬地冲他挥手。 铁幕很有内涵地小小挥手示意一下,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来,傅磬娇嗔地说道:“你可真是准时啊,是不是提前在哪儿猫着?等到了时间这才现身?” 铁幕没理会她的挑衅,而是看着傅磬说道:“你跟一个比你漂亮的女生出来,不怕成为映衬红花的绿叶呀?” 那个女生一点不会因为铁幕是一个陌生人而怯场,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在我和小磬之间,我永远都是绿叶,她才是红花,你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就是泥土。” 傅磬拍着手很夸张地大笑道:“对,阿扬,凡是对我们心怀不轨的男人,一定要回击猛烈,打击准确狠毒。哈哈哈……这是我的死党,王扬,铁幕,你叫他铁布衫也可以,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真名字,好像,现在有人叫他铁手神探了,将来,就是赫赫有名的当代福尔摩斯。” 铁幕握了握王扬伸过来的柔软小手,说道:“傅磬的嘴里向来是吐不出象牙的,你叫我铁哥就行。” 傅磬笑道:“唷,才见面就哥哥妹妹的了,铁布衫,你不会看中阿扬的温柔贤淑了吧?正好,阿扬待字闺中,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倒是不怕你们搞出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情大戏。” 铁幕的脸红了红,拖开椅子,借以掩饰心中的羞涩,他见到陌生的女人就这样,害怕跟对方扯上男女关系,他相信爱情是神圣的,拿来开玩笑绝对不可以。就像有的事可以做,却不可以说,有的话,可以说说,绝对不可以做一样,爱情,是可以做的,不能拿来说。 铁幕坐下来,撇开傅磬刚才的暧昧话题,给两个女生倒上茶水,说道:“好像,从毕业以后,你还是第一次找我吧?怎么样?在何处供职?”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2章 :单身男人的家 第22章:单身男人的家 傅磬叹口气说道:“我爸爸说,当初读警校是为了混一个拿得出手的文凭,不希望我天天跟那些流氓悍匪打交道,在民族事务局给我找了一份闲职上着朝九晚五的班,女人嘛,只要找一个好老公就行了,用不着为了未来苦苦拼搏的。” 铁幕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在学校的时候,傅磬就不喜欢那些训练,那怕衣服上有一个脏了的地方都用白手绢擦过来擦过去,遇到摸爬滚打的训练项目,她的大姨妈一准提前来拜访,借机躲过脏累险的训练。人长得不算难看,处处显得娇气柔弱,在狼多肉少的警校里面还是受到男生的欢迎。 铁幕赞同道:“是啊,女孩子还是斯文温柔一点的好,男人大都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女人,你工作还舒心吧?” “民族事务局,就那样,没啥大的发展前途,拿来混日子还是一个不错的单位。铁布衫,阿扬是陕西省的人,她的姨妈是我的邻居,我们从小就认识,她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上班,到现在,单位里还没有宿舍给她住,在外租房子住,那座房子不太安全,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找到一个好一点的房子给她住?哪怕是跟别的女生合租的也行。” 铁幕觉得有点意外,说道:“你就为了这事让我过来的?到网上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吗?我找的房子就安全了吗?我是警察,也不能天天24个小时陪着王扬啊。” 傅磬瞪了他一眼,说道:“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这事是捎带的,主要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见个面吃吃饭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如果你一定需要一个理由,今天是阿扬的生日,行不行啊?” 铁幕惊奇地说道:“真的?”他问的是傅磬,眼睛看的却是王扬,王扬给他的印象是,不像傅磬那么滑头,人有一些木讷,不会在自己生日这个问题上说谎。 傅磬没理会铁幕,她知道王扬会给他一个答案,对服务生招招手,点了两道菜,把菜单递给铁幕,说道:“我请客,你别客气。” 铁幕摆摆手说道:“我是唯一的男士,要做到男人应尽的责任,还是我来请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士吧。” 傅磬撇嘴说道:“算了,等我生日的时候,你再请我吧,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铁幕点了两个菜,把菜单递给王扬说道:“很难忘记,那一次,我们跟人打架了嘛,记得是十月二十三号,是吧?” 傅磬掩嘴笑道:“那次,你真勇敢,冲在最前面,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勇士,当时,阿华跟我说,谁将来做了你的女朋友,一定最有安全感。可惜,你太骄傲了,看也不看我们三个女生,害得阿华一直到毕业也没说出心里话。” 铁幕指着傅磬说道:“你别造谣啊,我倒是觉得,你们三个女生是男生的宝贝,捧着怕摔了,含着,咳咳咳,好像,没含着。” 傅磬娇嗔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说道:“你少来污蔑我们啊,一直到毕业,我们三个都没遇到比你更让我们心仪的白马王子,清纯玉女原来需要付出的是后悔的代价,如果能够重活一回,说什么也要恋爱一把,才不至于错过了最美丽的年华。” 说说笑笑吃完饭,出了酒店,傅磬指着附近一栋居民楼说道:“阿扬就住在附近,我们送她上去吧,这么晚了,别让色狼盯上她了,弱女子?^看书‘网/同人:入了狼口,是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 王扬的脸红了红,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可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铁幕搪塞道:“是啊,阿扬一看就是未来女强人的角色,怎么能被人欺负呢?” 王扬住的小区没有保安,通常住在这样的小区的房子会很便宜,铁幕问王扬道:“你在外贸一个月多少工资啊?” 王扬眼睛向上说道:“加各种补贴,也就2000多吧,不到3000元。” “你租地房子,每个月需要800元吧?”铁幕对这里的房价还算了解一点。 “是啊,本来想跟别人合租的,因为时间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只好等慢慢找了,这里的房价真贵,不但每个月的房租需要850元,还必须住满一个季度才能换房子,真是郁闷,铁哥,我在盛京市只有傅磬一个好朋友,我姨姨搬家离开盛京,到北京我表哥那里了,今天,小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啊,房子的事慢慢找好了。她是为了我才着急的。” 铁幕听王扬说话的意思是她真的有困难,还不让自己操心,那就是说,她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女生,心里对她生出一些好感来,说道:“我不会很放心,也不会很担心的,帮你留意一些就是了。” 傅磬在后边跟着他们,说道:“铁布衫,难为你了,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和阿扬都会感谢你的。” 到了王扬的家里,打开门,王扬说道:“进来坐一会儿吧。” 铁幕在最后进去,前面是王扬,到了家里,铁幕看到的是一个装修简单,布置温馨的闺房,墙壁上张贴着大幅的张馨予明星照和香车宝马的车模广告画,淡粉色的窗帘,洁白的网眼状蒙布,拍了拍王扬家里仅有的椅子,感慨地说道:“到底是闺房啊,比我那个狗窝干净多了。” 傅磬抚了抚头发说道:“你在盛京有房子吗?在什么位置啊?” 铁幕指了指对面的街道说道:“就在那面5、600米的地方,锦绣河畔。” “你一个人住?”傅磬刨根问底地说道。 “嗯,暂时只有我自己住,怎么?你还跟你的父母住在一起?” “是啊,你也并不是不知道盛京的房子有多贵,看来只有等结婚以后,让老公买房子了,盛京市里有多少男女因为房子在苦苦奋斗啊。”傅磬说到房子精神就很受打击,买不起房子是一个很严峻的现实问题。 “以你的模样和家世,钓到金龟婿的几率很大。”铁幕忍住笑,帮着傅磬分析道。 王扬给两个人倒来茶水,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家里很少有客人来,只有昨天烧的开水,连饮料都没有。” “没问题,喝开水美容。”傅磬安慰好朋友道:“铁布衫,你家的房子多大啊?” 铁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可能是一百二三十平方吧。” “啊?”傅磬瞪大了眼睛,说道:“不是吧?警察的待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一个人也能买得起一百二三十平的房子?你不是警匪勾结发了大财吧?” “瞧你把我想得,我有那么糗吗?”铁幕不屑地挥手说道:“是老姐给买的,跟你比起来,我的条件其实不如你,若不是有我姐帮着我,现在还不是住在警局笼子一样的单身宿舍里面?” 傅磬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不如,不如让阿扬跟你住在一起吧?你的工资不多,阿扬每个月给你点房租,你回家还有一个人帮你倒一杯热水,你的衣服脏了,还有人帮你洗。” 铁幕心里有点为难,跟一个妙龄女生住在一起,算什么啊?想到匡秀秀跟封百舒住在一起,后来反目成仇的事,顿时觉得心惊肉跳,说道:“你把人家阿扬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是我的丫鬟吗?还给我端茶送水,洗衣服什么的,你不心痛阿扬,我还舍不得让她干这些粗活呢。” 王扬可能觉察到傅磬的险恶用心,急忙说道:“其实,我住在这里还好啦,等有机会再换一个房子吧。铁哥的房子是给女朋友准备的,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害得铁哥找不到女朋友,岂不是大大的罪过?” 傅磬冷冷笑了笑,走过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铁幕,说道:“你长得也不难看,配我们家的阿扬勉强合格,我看,事情就这么着了,走,趁着今晚还有月色,去你家看看,好的话,就这么说定了,让阿扬搬过去,两家并一家,皆大欢喜。” 铁幕登时觉得头痛,先不说王扬和自己能不能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家里那么乱糟糟的样子,怎么好让外人看到啊?急忙拦住傅磬说道:“这不好吧?阿扬那么漂亮,你这么娇贵,你也不是不知道单身汉的家事什么样子的,再说,我经常半夜回家,有时候还要把杀人的凶器和死人脑袋什么的带回来,阿扬一定会害怕的。” 王扬看出来铁幕不想跟自己住在一起,正要拦住傅磬的热情,猛然听到屋子里吱吱吱的声音,傅磬不由得脸上变色,伸手抱住铁幕,身体瑟瑟发抖,这个声音她可不陌生,那是老鼠的声音,再看看王扬,不惊不怪地说道:“是几个小老鼠,没啥大不了的。” 铁幕看到王扬住的地方条件这么差,老鼠竟然不怕人,屋子里有人在还敢出声示威,等到了晚上,王扬一个人熄灯以后,老鼠不知道会嚣张到啥程度,心里对王扬多了一点同情,不由得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 王扬看到铁幕的眼光,心里很不舒服,她可不是娇柔的女人,大大方方地摊摊手说道:“经常这样,都习惯了,就当是养几个小宠物好了。” 傅磬慢慢放开铁幕的手臂,拍了拍依旧咚咚直跳的丰满的胸脯说道:“立即搬家,我可不想哪一天看到你的手指脚趾耳朵鼻子被老鼠吃掉了,铁布衫,这是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也要完成完不成也要想办法完成了,别跟我诉苦啊,姑奶奶听不得男人那一套。” 铁幕苦着脸,点点头说道:“好吧,阿扬,我看你这里的确没法再住下去了,万一哪一天我带了什么不合适的物体回家,你可别害怕啊。”他这是为前面提到过的带物证回家的注解,其实,就是有什么物证也要交到警局里面,很少让警员带回家里,铁幕跟傅磬说,只是为了推拒王扬跟自己住在一起,看到小老鼠以后,对王扬的感觉从陌生变得佩服,一个女孩子跟老鼠住在一起,不但是胆子大,而是勇气可嘉。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3章 :封家世仇 第23章:封家世仇 傅磬哼了哼,说道:“你别解释,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你的家怎么乱,我早有心理准备,你没忘记在学校里住的时候,你们宿舍曾经在床下的水盆里面泡了一堆衣服,变得馊臭了才想起来的事情吧?那一次之后,我就对男人的邋遢有了免疫力。说男人不勤快是偏见,说男人粗心大意就恰如其分。” 铁幕再也没有推脱的理由,只有暗暗下决心,以后,傅磬再找自己出来吃饭,说啥也要推拒了,这个古怪精灵的小女生压根就没啥好事等着他。对两个女人说道:“好吧,我再推脱搪塞就显得我不够义气了,走吧,我带你们过去看看,阿扬,你认认路,觉得好呢?哪一天有时间就搬过去,招呼我一声,帮着你来搬家,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多的家什一趟搬不完,我来就搬得快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走下楼,穿过淮安路就是锦绣江畔小区,小区的保安认识铁幕,看到他带着两个女孩子回来,使劲挤了挤眼睛,表情在灯光下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让铁幕的心情更是郁闷,以前的自己跟女生的接触太少,今晚不知道走了啥狗屎运,一下子带回来两个女生,只希望看到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人不做非分的想象。 其实,这跟酒鬼举的那个群居道德法则差不多,如果是一个身边整天有女孩子的男人,人们见怪不怪了,很少注意他又带回来什么样的女人,像铁幕这样的,不是单身一人就是跟男人在一起,身边忽然多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每一个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要好奇地看看三个人的脸,然后,眼光如梭在三个人的脸上扫来扫去,再神秘地笑了笑,也不说话,铁幕看到这个情景,心头更是怨愤,心想,你们既然好奇,就问问吧,你们只看不问是啥意思啊?知不道凭空臆想会害死人的? 傅磬和王扬却没那么多的念头,看到有人看他们三个,也是脸色坦然,该说就说,该笑就笑,倒是铁幕的脸像一个窃贼一样,目光闪烁,手脚无措,言辞迷离。 到了铁幕家门外,他不再惧怕,心想,有什么啊,让她们看看就看看吧,也不是做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邋遢一些罢了,难道我的家收拾得跟王扬的家一样,那样的话,她们又要说我很变态了,邋遢跟变态比起来,还是邋遢比较让人容易接受一些,铁下心来厚了脸皮倒也不觉得很难堪。 傅磬看见铁幕的家很宽绰,叫道:“铁布衫,你的老姐对你真好,买这么大的房子给你,以后,你把伯父伯母接来一起住的吧?” “我家里在虎石台那边还有房子,父母倒是不想过来一起住,他们说,年岁大了,换一个新地方会很不习惯的,在老家有亲友还有熟悉的邻居们,住得好坏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问题是开心就好。”铁幕偷偷把一个暴露在灯光下的裤头藏起来说道。 “哇,这里还有一个大浴池,阿扬,你以后就幸福了。”傅磬有点大惊小怪地叫喊道。 铁幕任由她一惊一乍地说,心想,人家王扬还没答应下来,你就替她做主了。看了一眼王扬,正好王扬怯怯的眼睛也看过来,铁幕笑道:“你想搬过来就过来吧,这里是客房,里面有全新的行李和生活用品,都是早先给客人预备的,可是,你也知道的,我这里一向都没有客人来,你可以先用着,等这个星期天我休息,帮你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王扬本不想搬过来跟一个男子同住,她在那边住早已忍受不了恶劣的环境,表面上不怕老鼠,每天夜里听到老鼠叫,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看到铁幕住的看^书!网;^同人^地方的确宽绰,条件跟自己相比,一个在天堂里,一个在地狱里面。犹豫了半晌,看到铁幕是真心邀请她过来同住的,于是说道:“铁哥,每个月我交给你900元租房子的钱,以后,你洗衣服和收拾家这些杂事也交给我了,要不然,我的心里很过意不去啊。” 周鸥给正在调查太子有没有作案时间的铁幕打电话:“铁哥,封百舒的家里来人了,他们可能会介绍一下封百舒的情况,头儿让你马上回局里做笔录。” 铁幕只得把工作交给李畅,回到警局。询问室坐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妇和一个带着太阳镜的男子。周鸥坐在他们的对面,看到铁幕过来,周鸥说道:“请封先生跟这位警官到隔壁做一个详细的笔录。(..info)” 封先生尽管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还很硬朗,尤其是一双眼睛,闪出鹰隼一样的寒光,让人不敢轻视。站起来说道:“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反正我的儿子在盛京市被杀害的,破案是你们应尽的责任,我们跟百舒几年没有来往了,没啥可说的,你们应该体谅做家属的心情,不要再用伤痛刺伤我们脆弱的心了。” 周鸥无奈地看了看铁幕,很显然,在铁幕回来之前,周鸥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铁幕看了看周鸥上面只有被询问人的名字,其余的地方一片空白的笔录本,对封家的人说道:“你们的哀伤,我们很理解,早日破案应该是我们共同的心愿,难道你们不希望儿子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吗?把凶手早日绳之于法,就是对死者最好的安慰,除此之外,我们不能为死者做其余什么事。” 封先生的眼睛紧紧闭上,再睁开,脸上有了怒色,恨恨地说道:“我不是不肯配合你们对这个孩子的调查,而是无法提供对你们有帮助的材料,我已经跟这位女警官说过了,百舒几年前离开家,一直跟我们没有一点联系,报仇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破案不破案,我们没有苦苦追着不放,你们破案也好,不破案也罢,跟我们没啥关系,案子破了,只是多杀一个罪人罢了,案子不破,也没人嘲笑封家无人。我们走。” 封先生带着家人离开警局,铁幕看着他们的背影,想到匡秀秀说过的,封家跟欧阳家是世仇,看来,是什么人杀了封百舒,他的父母家人一定比他们清楚,说不定封家已经对凶手展开追杀,一场凶杀案演变成江湖仇杀。 铁幕对周鸥冷冷说道:“既然他们家在天津住,跟天津的警方要一些关于这个封家的资料,我相信,天津的警方一定会比我们掌握更多的资料,从封家的态度上看,他们一定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他们以为,不说话,不提供资料,我们就不能掌握线索了吗?我和李畅24个小时盯着他们,看看他们跟谁联系,说不定,从他们的身上可以找到凶手。” 铁幕坐在刑事科的越野车里看着从天津调过来的资料,上面说封家和欧阳家两家的仇恨早在一百年之前就结下了,当初他们都是在天津做石油生意的财阀,后来因为生意上的事,两家结下了仇恨,仇恨经过辗转几代之后,不但没有化解,反而愈演愈烈,他们两家在百年之后的今天仇恨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有多深,以前具体发生了几起仇杀事件,天津警方掌握的资料也很少。在天津,只有封家的人还在当地居住,至于欧阳家,早不在警方的视线之内。封家在天津很有势力,控制着年进口三四千万桶原油,年利润达到三亿人民币上下,不但财势雄厚,还拥有很大的权利。 铁幕看着只有寥寥两页纸的资料,对李畅说道:“天津的警察真够可以的,只有这一点点资料,关于欧阳家里的完全没有,我看啊,哪怕这一次不是欧阳家的人做下的案子,也会栽赃在欧阳家的头上,这些世家简直是草菅人命,无法无天,他们以为凭着自己的庞大势力,不择手段就能了却这一段恩怨吗?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法制普及的今天,这种江湖上的恩怨还被一些人奉为行事准则。” 李畅拿过资料翻了翻,也觉得头大,说道:“怎么办?”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其实,就这个案子来说,并不难破,难的是怎么能够抓到凶手,既然封家的人认定是欧阳家的人做的,只要把封家的人监视起来,他们一定会跟欧阳家联系,杀欧阳家的人为他们死去的人报仇,可是,有一个问题,封百舒在盛京市干什么?难道,他真的跟家族决裂了?封家既然那么有势力,就应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对封百舒的调查,你也看到了,他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清贫,一点没有财阀家里有钱少爷的样子,这很奇怪啊,恰恰又是他离开了家族的庇护之后在盛京被杀的,李畅,你分析一下,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畅沉思了半天,说道:“我看,封百舒的父亲对儿子可能非常痛恨,这几年对他不管不问,就是死了,也不在乎凶手是谁,铁哥,我看封百舒一定做出什么让家族难以接受的事情,这才导致封家让他一个人在外自生自灭。” 铁幕摇摇头,说道:“我总感觉,封先生封存熙的心里对封百舒没有痛恨的成分,他恨的是杀害儿子的凶手,跟他面对面说过几句话,给我的印象是,封存熙对封百舒没有放手不管,而是,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让封百舒在外面自生自灭。一个人说了假话,他的眼球向左上方转动,封存熙跟我对话的时候,说的就是假话,从心理学上来说,说假话通常有三种情形,一种是回避,一种是没有把握,最后一种是不信任。我们跟封家没有建立信任的基础,他们不会相信我们也在情理之中,回避我的问题,就是对仇人有一定的了解,他想亲手为儿子报仇,没有把握,这种情况好像不存在,李畅,你分析一下看看,是不是封存熙已经有了目标?” 李畅崇拜地说道:“铁哥,还是你厉害,短短的交锋,封家已经泄露了那么多的情况出来,只要我们盯紧了封家,是不是就可以抓到凶手了?” 铁幕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我看,封存熙也对凶手摸不清行踪,在封家跟欧阳家的交手看来,封家对欧阳家的了解很少,你想想看,如果封百舒知道了欧阳家会对他不利,他会不会来到盛京市?我看不会,封百舒孤身一人来到盛京市,就是只晓得欧阳家的人是一个女人,其他的情况,他并不了解,我的推理是,他的手里可能掌握一些线索,最终找到了这个欧阳家的人,可能双方发生过冲突,封百舒不敌,这才遭到杀戮,从凶手抛弃头颅的情况看,凶手这么做压根就是故意的,为的是引来封家的人,让封家的人离开天津根据地来到盛京,接下来,如果封家跟欧阳家的仇恨不能因为死了封百舒一个人就揭开的话,那么欧阳家的人一定会很快对离开家族势力庇护的封家人下手,我们要密切注意所有在封家的人附近出现的每一个人,封存熙既然敢带着老婆来到盛京一定会有所依仗,说不定,这又是一个企图引来欧阳家的人布下的局。”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4章 :古柳洗浴 第24章:古柳洗浴 李畅听了这番分析,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说道:“既然欧阳家的人处心积虑要杀害封家的人,我们要不要跟头儿汇报一下,多派人手协助我们?只凭着我们两个人稍一疏忽,就会酿成惨祸。” 铁幕很自信地说道:“暂时还不需要求援,正如头儿所说的那样,我们只有推理,没有证据,那就是说,封家的人不一定有危险,我的意见是,稳坐钓鱼台,静观其变的好,只要封家的人敢在盛京动手私自杀人报仇,我们正好一锅端了,欧阳家的人,就是我们的鱼饵。” 李畅大喜,拍了车座椅一下,说道:“高,实在是高。”铁幕微笑着不语。 封存熙带着老婆和那个男子住在百花宾馆的总统套房,再也没有出来,李畅奉命对封存熙住的楼层进行监视观察,看看有谁进出过封存熙的房间,铁幕拿着一张报纸坐在宾馆的大厅,表面上在看报纸,眼角对进出这里的每一个人仔细观察。 下午五点一刻,铁幕发现古柳迈着婷婷袅袅的步子来到宾馆,眼不斜视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说话。她今天换下医生的装束,上身穿一件米黄色的短袖衫,下身是一条鳄鱼牌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阿迪达斯旅游鞋,肩上挎着双肩背包,像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大学生,清纯可爱,不谙世事,铁幕的心头一震,脑海里无数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联想到她是一个医生的身份,有切割头颅的条件,并且在案发现场附近上班,她曾经到封百舒居住的小区去过,还是一个女人,这一切粗略看上去跟凶杀案没有半点联系,可是综合起来看,古柳是目前最有嫌疑的人。唯一跟案子联系不上的,她不姓欧阳,一个叫欧阳柳一个叫古柳,她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铁幕冷笑了一下,欧阳这个姓太引人注目,改一个姓氏,对怀有深仇大恨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要知道,这是筹备了近百年的世仇,发生过很多惊心动魄的复仇杀人的事件。 他立刻给王布野打电话:“头儿,我想到了谁是凶手,可能是化工厂的医生古柳,请对古柳展开调查,只要能找到封百舒的尸体和第一案发现场,再对古柳在案发时间上做一个求证,这个案子可能会取得进展。” “好的,你还在监视封存熙一家人吗?” “是的,我看见古柳换过装束来到宾馆了,她可能是来侦察地形的,如果,她是凶手,可能很快对封存熙展开新一轮报复行动。” “你严密监视,我让王雄志和张明达去调查古柳,掌握第一手资料,干得好,等破案了,给你请功。” 铁幕看到一个服务员带着古柳向楼上走去,急忙用对讲机说道:“李畅,你隐蔽一下,刚刚上去一个女人,她就是你上次跟踪到福兴药店和福兴小区的化工厂的医生古柳,最好别让她发现你的行踪。” 铁幕办好这一切,立刻扔开报纸,来到宾馆前台,亮了一下证件,对服务员说道:“我是市警局刑事科的,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的配合,请问刚才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 那个圆脸的服务员回忆了一下说道:“她先是问封存熙是不是住在这里,然后在封存熙居住的隔壁开了一个房间。” “她开房间的号码是多少?把封存熙的登记身份证号码给我看看。” “这位女士开的房间是3802。这是封先生登记入住的身份证号码。”铁幕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面的名字是一个叫林通的人,看来,他使.’看书!网原创[用的是自己保镖的名字登记入住的。 “给我在3802的隔壁开一个房间,回头把你们的经理叫到我开的房间里,别让别人知道这一切,知道吗?”铁幕的语气很严肃,那个服务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拿出一个房门磁卡递给铁幕。 铁幕从电梯上去,听到李畅说道:“古柳进了房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疑点。” 铁幕匆匆来到38楼,看到李畅穿着宾馆服务员的制服,正在低头摆弄一个给客人送物品的小车,看到铁幕,挤了挤眼睛,做了一个鬼脸,铁幕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径直走到3803的房间外面,用磁卡打开房门,转身走了进去,马上收到李畅的对讲:“铁哥,我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看着那个女人啥时候出来,你专门跟着古柳医生就好,封存熙在房间里不出来,古柳一定会有行动的。” “ok,我晓得了。”铁幕猜想这个搭档一定边说边做一个ok的手势。 铁幕看了看房间,这是一个套房,里面是只有一张床的卧室,外面有一个客厅,浴池和厕所在另一个方向,走到阳台看了看,距离另外一个房间的阳台非常远,人不可能从阳台上来到另外一个房间,看了看棚顶,是石膏板的吊顶。 拿起电话簿,对着棚顶扔过去,铁幕听到咚咚的空洞声,大概上面是空的,找到换气孔的位置,搬来椅子,正要上去,房间门被打开了,铁幕抬头看到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磁卡,他招呼道:“你就是宾馆的经理?” 那个男子微微弯腰,像是没看到铁幕站在椅子上一样,微笑着说道:“我正是宾馆的客房部经理王维章,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铁幕指了指棚顶说道:“从这里是不是可以到达另外一个房间?” 王维章点点头说道:“应该可以的,像我这样的身材,肯定不行,那上面的空间非常狭小。” 铁幕对他说道:“来,帮我一下,我过去看看。” 那个经理很犹豫,踌躇了半晌,说道:“这个,不太好吧?” “你还犹豫什么?住在隔壁房间的是杀人凶手,她已经杀了一个人,难道你想眼睁睁看到她继续杀人吗?” 王维章终于走过来,使劲顶铁幕的屁股,帮着铁幕进入棚顶,上面很暗,铁幕怕弄出声音惊动隔壁的古柳,把头伸下来,距离王维章更近,低声说道:“上面太暗了,你去找一个手电过来,用电话联系,让封存熙换一个房间,知道吗?” 王维章急忙点头答应,转身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儿,拿着一个充电的聚光手电回来,说道:“封存熙先生不同意换房间。” 铁幕点点头,他已经把手机关闭了,在近距离监视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电话机最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藏。若不是心里实在担心封存熙在自己的辖区被杀死,给刑事科造成麻烦,他真有心让封家和欧阳家的人拼个死活不可,封存熙不肯跟警方配合,铁幕对他们私自仇杀报复,不信任警察心里很有反感,他是执法人员,看到有人犯罪不加阻止,就是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从这一点来说,铁幕是一个非常称职的警察。 铁幕接过手电,打开按钮,照了照里面,棚顶用是三寸厚的木楞子钉在天花板的水泥主体里面,吊顶的石膏板就在身体下面跟木楞子结合在一起,木楞和木楞之间只有一尺宽的空隙,他的身体勉强可以从木楞之间通过。小心半爬行半蹲伏,来到隔壁的房间,听到下面有哗哗的水声,从换气孔望下去,他的鼻血差一点倒流,下面是一具完美的女人身体,古柳正在浴池里面洗澡,原来,3802和3803房间的浴池为了共用一根下水管,浴池和浴池是相连接的,一个墙壁隔开了两个房间。 铁幕定定地看了几秒钟,他看到的是古柳的后背,玲珑匀称的曲线让他比看到尸体还要刺激,热血上涌,当古柳洗完了前胸,要转身洗后背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不敢继续看下去,不知道看到她的前胸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把持住作为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心里暗暗赞叹古柳的皮肤真好,简直像瓷器一样细腻光滑,富有弹性和温度。 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和杀人凶手连在一起呢?铁幕暗暗叫了声,可惜。美丽的外表下面潜藏着恶毒的心肠,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内心世界跟外表成为两极分化明显的极端世界。 等了好一阵,下面没有水声,铁幕看过去,原来古柳已经洗完澡,正趴在地面上寻找什么,心里登时大奇,仔细看下去,原来古柳在寻找落在地面上的头发,要知道,在杀人现场,每一根头发每一片皮屑都可能追踪到凶手的身份,dni的验证可以让罪犯无可遁形。 铁幕看到古柳细嫩的膝盖跪在冰冷冷的瓷砖地面上,一软一硬,一冷一暖,形成鲜明的对照,心里一阵痛疼,冰冷的无生命力的地面和温暖的柔软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他一眼不眨地看着古柳把一根根头发捡起来,小心收藏好,慢慢地搜检过浴池每一寸地面,他发现,古柳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比任何时候更美丽,更有吸引力。 一会儿,听到轻轻的脚步声,铁幕从换气孔里面看到古柳缠上浴巾,离开了浴池,急忙潜行过去,近距离观察古柳,之见古柳坐在梳妆镜前面,拿起吹风机,仔仔细细地吹干,她对自己的头发很爱护,几乎每一根发丝都用手指细细捻过,吹干头发,她站起来,拿过自己的挎包,摸索一阵,取出一个化妆盒,打开,向脸上轻轻扑粉,铁幕鼻子里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认真辨别一下,分辨出这股清香曾经在那天早晨化工厂的墙头上闻到过,当时,他隐约觉得在案发现场附近有人窥视自己,赶过去查看,没发现人影,却闻到一股子青草的香气,原来想是墙头内外的花香,想不到,竟然是古柳用的化妆品的气息,当时,她肯定在暗中窥视过自己,她是凶手,铁幕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只有凶手才对案发现场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古柳收拾利索了脸蛋,打开挎包,仔细检视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仔细拿出来看一看,好像临上战场之前擦枪的战士。铁幕在她的头上看到,挎包里面有一把非常锋利的手术刀,一双胶皮手套,还有一套男子穿的衣服。古柳拿起手术刀,双眼凝视着光闪闪的刀刃,在手里挽起几个刀花,她的手指柔软灵活,手里的手术刀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手心里晃来晃去。只有她利用做医生的先天条件,才能得到毒药,切割完美的头颅,抛弃头颅在化工厂附近,一切证据显示对古柳很不利,让铁幕唯一感到迷惑的是,既然封百舒是中毒死的,古柳再切下他的人头,却仍在自己工作地点附近,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女人真够笨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5章 :天津之行 第25章:天津之行 古柳把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双手捧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半天,铁幕才发现,原来,她这是在哭泣,压抑性地哭泣。(..info无弹窗广告)铁幕的心里有点悸动,她这时候的样子让任何人见了,都忍不住会跳出来,安慰她,给她需要的勇气,看来,一个杀手也不是在杀人之前完全能够做到绝情绝义。她需要承受的压力一定在铁幕之上。 古柳打开床上的行李,关闭了室内灯光,脱了浴巾,躺在床上,铁幕不敢动弹,这个时候屋子里非常静,稍有动静,古柳会马上发现他,如果不能在犯罪现场抓到古柳,她会承认自己的杀人罪行吗?不知道欧阳家跟封家有多深的仇恨,竟然让一个女人出来杀人,这个欧阳家的家长真够狠毒的,一生一世为了仇恨活着,生命还有什么意义?他们,不累吗? 换做是自己,不管有多么深的冤仇,不能推出古柳这样的女人出来做出杀人的行为,铁幕的心里登时对古柳生出许许多多同情,刚才急于把古柳绳之于法的念头被怜悯之心取代了。 古柳一直睡到晚上十点,醒了过来,打开灯光,铁幕听到她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羞愧,他不是有偷窥欲望的人,看到古柳全裸穿衣服也是迫不得已,她准备行动了,从现在开始,每一秒钟,每一个动作都非常关键,透过狭小的空间,好像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刚才,古柳睡着的时候,他放开手脚,横躺在木楞上迷糊了一会儿,身体总是卷缩着,容易造成血液不流通使身体麻痹,放松身体,才能尽快形成战斗力。 古柳穿好衣服,铁幕看到,她穿的正是那件早已预备好的男装,头发用丝网状的装饰物扎起来,不至于让人认出她是一个女人。戴上胶皮手套,拿起手术刀,放在袖口位置,古柳像铁幕一样,卸下换气孔的罩子,把换气扇推在一边,用凳子攀上换气孔,看来,她对宾馆的一切很熟悉,很有经验的样子,的确让人惊叹,简直就是一个最优秀的杀手,她的动作比铁幕麻利很多,不需要助手协助,一耸身就上来了。 只要古柳打开手电,四下看一看,就能发现近在咫尺的铁幕,可是,她显然忽略了这一点,忘记了带上手电,古柳在黑暗中摸索着,方向正是封存熙的房间,铁幕深深吸一口气,他等不到古柳在杀人现场再实施抓捕,凡是懂得法制常识的人都知道,在犯罪现场和犯罪没有实施被抓获,后果一定不一样,铁幕大喝一声:“举起手来,我是警察。” 古柳大吃一惊,想不到身边竟然潜藏着一个人,还是警察,她顾不得抢先制服铁幕,棚顶的空间只有先来到这里的铁幕熟悉四周的环境,古柳摸黑上来,不晓得上面的布置是什么样的,更担心铁幕还有两个以上的人埋伏在这里,她轻巧地一个180度转身,从换气孔飘然而下。 铁幕紧跟在后面跳下来,他的动作太猛,带下来一大块天花板,跌碎在身旁,被天花板磕碰了一下,铁幕的身体失去平衡,几乎是横着摔下来的。 古柳看样子练过武术,动作非常麻利,就在铁幕身体处在半空中的时候,古柳一个手刀切下来,另一只手迅速扯着他的腰带拽了一下,消除掉铁幕身体跌落的重力,让他不至于摔伤,铁幕身体无借力处,不能还击,只得抱住自己的脖子不受袭击,古柳的手刀切在他的手背上,手背隐隐作痛。这是第一回合的交手,看;[书。、网奇幻?古柳救了铁幕一次,从两米多高的天花板摔下来,铁幕的身体因此被古柳横拽一下,才没有受伤。 古柳的手一晃,一个黑虎掏心,拳头再次打在铁幕的心口位置,铁幕登时觉得自己的心口发麻,半个身体失去了力量,他不急于救自己,一个双炮拳击向古柳的两个太阳穴,相信这一招围魏救赵可以让古柳这个娇嫩的女人收回攻击的强度,在力量上,男人的爆发力始终比女人好。铁幕争取夺回失去的先机。就在他招架古柳的双手的时候,古柳双手闪电一般抽回,一个手刀切在他的颈动脉上面,铁幕觉得眼前一黑,翻身跌倒。.info[] 铁幕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李畅正在身边做着凳子熟睡,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想到自己被古柳打晕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把这个案子告一段落了,以后,凶手明确了,进入抓捕的阶段。 推了推李畅,说道:“李畅,你醒醒,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畅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惊喜地说道:“铁哥,你醒了?太好了,头儿都在等着你醒过来的消息,我这就告诉他们去,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睡觉了,以后,你死了,可跟我没有关系了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铁幕看了看一边的桌子,顺手拿起一个香蕉来,李畅急忙抱头鼠窜,铁幕却剥开香蕉皮,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他的肚子真的很饿,不由得怀疑自己在医院里是不是躺了好几天。 王布野带着周鸥和酒鬼走进病房的时候铁幕正在剥第五个香蕉,看到他们进来,急忙吞下水果肉,口齿不清地说道:“头儿。” 周鸥从王布野的身后冲过来,抓住铁幕的手,说道:“铁哥,你可不能死啊。” 铁幕不耐烦地说道:“小姐,我现在没死啊,怎么你和那个臭小子都咒我死呢?” 周鸥骂道:“李畅那个臭小子,再看见他,有他的好看,只能我可以这样说你,他有什么权利这样说话?铁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盼望着你早日出院呢。” 铁幕张了张嘴巴,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周鸥快嘴快舌地说道:“臭小子在宾馆的房间外面等你,头儿后来也到宾馆增援,可是直到古柳离开,你也没有出现,我们没有掌握古柳杀人的证据,只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我们到了你的房间,没看到你,打开古柳的房间,才发现,你晕倒在地,叫来救护车,医生说你只是晕倒了,这不,才过了一个小时,你就醒来,真是谢天谢地,我们已经派出警力通缉古柳了,你晕倒在她的房间里面,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周鸥说完了,王布野脸色铁青地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幕当下把昨夜见到的情形说了一遍,当然瞒过了古柳洗澡那一节,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偷看女人洗澡?对余下的情节说得非常详尽,对两个人在天花板上面大斗一起,只说自己怕在转身也很难的棚顶上,古柳会做出难以意料的结果,只有先下手为强,要不,等古柳发现了他,她先动手,两个人在不是很结实的棚顶上,掉下来,一定会受到致命的伤害。 铁幕说完了,对酒鬼说道:“你查找了古柳住的地点了吗?有没有发现?” 酒鬼摇摇头,说道:“我们没有搜查令,怎么可以随便进入民宅调查?暂时还没有发现。” 王布野接口说道:“铁幕已经醒来,他可以做指证古柳有杀人嫌疑的证人,我们马上申请搜查古柳住宅的搜查令。” 铁幕翻身坐起说道:“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王布野看了看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别以为你是铁打的身体,刚才,也算是受了重伤,如果,古柳下手再稍重一些,你的命就没了,算了,你回家休息吧,调查取证的事情,技术科的人比我们更在行。” 铁幕这才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坚决服从领导的安排,不知道封存熙怎么样了?相信经过了这件事以后,他会改变一些对警方的坏印象。” “封存熙带着家人就要回到天津了,我答应他,等找到了封百舒的遗体之后,再通知他领取亲人的尸体。他今天天亮离开盛京市,现在是凌晨三点。” 铁幕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发现王扬在客厅的沙发里睡着了,电视上全是雪花点,主持人已经说过了再见,王扬还在等着铁幕回来。 脱下皮鞋,放在门口的鞋架上,借着朦胧的客厅壁灯灯光,铁幕拿了一床新毛毯给王扬盖上,看到她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异性身体,铁幕的身体一阵火热,被古柳勾起的欲望迅速膨胀起来,急急忙忙跑到浴池洗了澡,抚摸着自己颈部的大动脉,一阵后怕,如果,古柳不是手下稍轻,他就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么做,他认为很值得,就是拿自己的前程去换回古柳的未来,他也不会后悔,隐瞒一些事实,就是为了能够继续挖出抛弃头颅案件的幕后黑手。 铁幕一觉醒来,发现太阳照得老高,习惯性地闭眼默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这才起床,穿着睡衣来到客厅,发现茶几上留着王扬的字条,大意是,她上班去了,做好的早餐放在厨房里。 铁幕自言自语地说道,自从你来了以后,王大爷的早餐铺子就很少光临了,也不知道王大爷会不会念叨我。到浴池里洗漱一番,这才给王布野打电话,问道:“头儿,古柳的家里找到她了吗?古柳回家没有?” “嗯,昨天忘记了跟你说,今天放你一天假,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搞到天亮,困死了,别再打骚扰电话了啊。”说完,挂掉了。 铁幕放下电话,说道:“好像你们个个都很忙,只有我一个人最闲一样,好吧,终于可以放假一天了,帮着王扬搬家吧。” 给王扬打了电话,让她趁着午休的时候回来把原来的家稍微收拾一下,他把那些粗笨的家具先拿到锦绣河畔来。 铁幕的家里什么样的家具都应有尽有,王扬的家具拿过来以后,暂时用不上,统统放在下面的车库里面,只有属于女孩子的贴身细软物品放进她的卧室。 铁幕从周鸥打来的电话里面得知,搜查古柳的家,结果很不理想,没有找到一点跟封百舒的案子有关的证据,古柳自从离开百花宾馆之后,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半点踪影,单位里也找不到她,张明达专门守在化工厂的医务室那里,等着古柳回来上班,如果她回到厂子里上班,刑事科一定会第一时间收到报警电话,把她抓捕归案,在她家附近,刑事科请别的部门配合,征用了三个监视地点,古柳无论从哪个方向回家,都逃不过警方的抓捕。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6章 :特别的资料 第26章:特别的资料 铁幕之所以把案子的进展问得十分详尽,自有他的用意,似乎,一切都在安排中进行,要让罪有应得的人得到惩罚,让无辜的人快乐幸福,才是刑事警察应当做到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准则。 王扬晚上下班之后,看到自己最喜欢的抱抱熊躺在床上,高兴地对铁幕说道:“你真好,把我的抱抱熊给拿过来了。” “你的抱抱熊都旧了,等你发工资了,再买一个新的吧?”铁幕的手里不停换着频道,每当有了心事的时候,他总是把电视频道换来换去,心思压根没用在看电视画面上面,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王扬嘟着嘴巴说道:“买新的?你以为我很有钱吗?一个月就那么一点点钱,不敢去逛街,上一次跟傅磬去了一次五爱市场,还欠了她八百多元,我再也不敢跟她逛街了,她花钱像流水一样,好像,口袋里的钱不是用辛苦赚回来的一样。” 铁幕笑了笑,说道:“最多,我免你三个月的房租好了,这样,你是不是有闲钱逛街了呢?” “三个月啊?”王扬正要欢呼,忽然把身体向沙发上靠了靠,说道:“才三个月,太少了吧?我以为要免半年的呢。” “小姐,要懂得知足者常乐啊,喏,这三个月免房租也不是白白免除的,你要为我做一件事。”铁幕神秘地说道。 王扬的脸红了红,说道:“做事?做什么事啊?你不是,不是想让我做那个吧?告诉你,我可是很正经的女孩子啊。” 铁幕有点纳闷,向王扬的身边凑了凑,王扬吃了一惊,赶紧向另一边挪了挪身体,并且把沙发上的抱枕拿在怀里,用戒惧的眼光看着铁幕。 铁幕的表情囧了囧,说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嗯,是这样的,每个星期天,我的父母都会来看我,我母亲会把我穿脏了的衣服拿回家洗烫完毕,下个星期天来的时候带过来,可是,明天我有事情需要外出一趟,家里就交给你了,如果,我的父母问到一些,不好回答的事情呢,你要懂得圆滑一些,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懂得该怎么回答了吧?ok?” 王扬这才放心,吐出一口气,心里生出很多不满,说道:“你父母来就来吧,看你神秘兮兮的样子,我以为有多大的事儿呢,害得我,害得我,哼,不跟你说了。” 王扬正想说,害得我差一点以为遇到一个大色狼。想到这话说出来,可能会伤害铁幕的自尊心,于是住嘴不说了。 铁幕一早就起来,独自去了火车站,从盛京到天津,只需要七个半小时,下午的时候,铁幕出现在天津北站,一个戴着眼镜的跟他岁数差不多大的男人来接站。 铁幕握着眼镜男的手,说道:“怎么样?老同学,我要的资料你给我准备好了吗?” 眼镜男拍了拍铁幕的手,说道:“走,咱们到车上说去。” 在眼镜男开来的凯美瑞轿车里,他拿出一个纸箱说道:“里面都是你要的资料,这么多,你看得完看不完啊?” 铁幕叹口气说道:“差不多能看完的,这次真是谢谢你了,酷杰,警方给的资料只有两页纸,比你收集到的少太多。没办法,临时想到你在档案局上班,这才找到你要的,等案子破了,给你记上一功。” :、首发^ “算了,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只对文献历史有兴趣,什么功名利禄,我真的不喜欢。”黄酷杰很冷淡地说道。 铁幕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说道:“你还没有从盈盈的死里面解脱出来啊?” “当你真心爱过以后就知道了,爱上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想从里面走出来,更难,下个月,就是盈盈去世的忌日,我要去盛京一趟,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没问题。”铁幕拍着胸膛说道。说完低头看起了资料,这些资料都是黄酷杰从档案局拿出来的,属于绝密,不可以丢失,也不能复印,只能看过了以后,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放回原处,让铁幕惊喜的是,这里不但有比较古老的记录,还有最新的情报分析,看来,天津的档案局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老爷部门,那里的人还是能做一些实事的。 铁幕在距离火车站不远的旅店开了一个房间,黄酷杰给他准备好一天的干粮,就消失了。 星期天中午,黄酷杰拿走了资料,把铁幕送到开往盛京的火车,两个人挥手告别。 回到盛京,铁幕急忙来到警局,即使是星期天,王布野也顾不得休息,两个人躲在办公室里说了好久的话,才各自走开回家。 王扬正在做晚饭,看到铁幕回来了,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啊,不知道你会回来,晚饭,没带你的份儿。” 铁幕把自己重重放进沙发里面,今天的心情还不错,跟王布野沟通了之后,获得领导的支持,一切,都按照预定的方向行进着,对王扬说道:“坐了半天的车,很累了,没心思吃饭,你先吃吧,等一下,我要出去,对了,我父母来了,对你说了些什么?” 王扬急忙跑进厨房说道:“等等啊,汤要扑出来了。” 王扬把煤火关小了,慢慢煨着锅里的猪手汤,这是为铁幕准备的,猪手汤可以存放在冰箱的冷藏抽屉里,等着他回来再喝,对身体很有益处,王扬把锅盖掀开一道缝隙,洗了洗手,这才回到客厅,说道:“伯父伯母是星期六早晨九点来的,当时,我正在洗衣服,原来,伯母有家里的钥匙,直接开门进来,看到我,像是见着鬼一样,尖声叫了起来,我被惊呆了,也跟着大叫起来,伯父听到声音不对,急忙从外面冲了进来,看到我们面对面大叫,拉住伯母,对我说,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儿子的家里?我和伯母都安静下来,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解释说,我是铁哥的普通朋友,今天,他出差了,我在洗衣服。伯母冷静下来以后,对我很感兴趣地前前后后看了两圈,吓得我心里真发毛,正想问问伯母有什么问题,伯母就拉着伯父说道,老头子,回家记得给靓儿打电话啊,儿子应该买车了。我一头雾水,不晓得他们在说些什么。后来,他们问了问我的工作和家庭情况,连午饭也没吃就留下一包衣服走了。伯母临走的时候还说,这下终于可以放心去打麻将了,喜欢来就来,没时间来的时候也不用两头跑了。铁哥,伯母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佣人了啊?” 铁幕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没时间想这些,阿扬,我的衣服不用你洗的,只要拿到小区门口的洗衣店就可以了,我妈来,主要是看看我是不是活得开心,他们来回的路费够我洗一件上衣的钱了,至于你呢?自己看着办就好了,唉!多亏临走的时候嘱咐了你,如果不叮嘱你一次,不知道结果会不会比现在更糟糕,让我姐姐知道以后,不知道会搞出多大的麻烦出来。” 铁幕站起来说道:“我去洗个澡,然后出去见一个人,你晚上出去吗?”见王扬摇头,他继续说道:“你不出去的话,就呆在家里,也许,我会回来得晚一点,你不要在客厅里睡了,当心会着凉。” 王扬跺跺脚,说道:“以后,你没吃饭就回来,能不能先打个电话啊,我也会多煮一点米饭。” 铁幕笑了笑,说道:“对不起,我习惯了单身生活,可能,事先打电话回来这件事一时不太习惯,这样吧,我以后尽量按你说地做,不过,你别在意,难道我还能饿着自己啊?” 铁幕重新换上一套西装,把皮鞋简单擦拭一下,这才出门。一直到了早晨,才给王扬打来一个电话,说自己到上海去了,这一次需要多呆几天。 王扬只知道铁幕是一个刑事警察,从傅磬的嘴里还知道他在盛京的警察圈子里面有一点小名气,以前抓获的第十三中的校园劫持人质案和凌河小区强奸案,铁幕单枪匹马与罪犯周旋,以零伤亡解救了人质,抓到了强奸犯,这些事迹,王扬曾经专门找到当初报导事件的报纸,一字不落地看了无数遍,心底里对铁幕很是佩服,甚至有一些崇拜。 她看到的是大众眼睛里的铁幕,对他的生活还一无所知,傅磬抓住时机把她送到铁幕的身边,住在她的家里才发现,刑警的生活并不像报纸上吹嘘得那么神乎其技,他的生活没有一点规律性,行踪飘忽,作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也不知道他整天忙些什么,才从天津回来,紧接着要去上海,这几天,在家里吃饭的机会都少。两个人见了面,王扬本想跟他谈谈,说说自己崇拜他的心里话,却一直得不到机会说,从她的角度看,再郁闷不过了,两个人对外说是普通的朋友,却只比陌生人熟悉一些,完全没有普通朋友那么多的接触。 傅磬的心思也很简单,希望两个人近距离的接触会摩擦出爱情的火花来,王扬觉得按照现在这种状况很难,如果铁幕的生活永远都是这样紧张忙碌,连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的话,跟谁能有火花出现呢? 王扬在锦绣河畔的小区里暗自哀怨不提,铁幕说自己去了上海,其实他会同才回到刑事科的江山、李畅一起来到天津。 铁幕看了黄酷杰给他提供的资料之后,对抛弃头颅案件有了新的看法,原本看似扑朔迷离的案情已经开始渐渐明朗起来,只差一些证据就能构成一个完整的杀人证据链。在他看来,天津才是案发的最初地点,盛京出现的封百舒被杀案件是这个案子的其中一环,查案子,需要追本溯源,从头查起,顺藤摸瓜,猜疑和假设都是为了让案情明朗化,一旦找到凶手杀人的动机,只需找到证据就可以把凶手绳之于法。 铁幕三个人悄悄来到天津,回合天津的刑警,在封家对面租了一个房子,作为监视封家的地点,在封家占据绝大多数股份的百年公司楼下找到一个写字楼,租了一个房间,对百年公司的高层严密监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7章 :等鱼上钩 第27章:等鱼上钩 这个案子,还是牢牢掌握在盛京市铁西区刑事科的手里,天津方面只是配合调查,从从属关系上看,盛京市是主动的,天津方面是被动的。(..info) 李畅和一个天津方面的刑警假装维修水管的工人,穿着工作服来到百年公司,由于公司提前获知这几天有维修工人来到,很快派来一个办公室主任协助李畅检查水管。 李畅的身边有公司的人跟着,不太方便行事,暗暗对天津的同事打了一个眼色,说道:“小赵,公司需要统计出这家公司水管老化的长度,对下一步更换水管做出预算来,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进度太慢,还是分开测量的速度快。”天津派来协助李畅的警察赵统希会意道:“好吧,洪主任陪着我从这边检查,你从大楼的另一边检查,我们同时从顶楼向下,这样就能节省一半的时间,早一点干完活,我还得回家接孩子放学呢。” 李畅看到百年公司的洪主任犹豫着,趁机说道:“那就这样说好了,人家洪主任还有很多事忙呢,哪里有多余的时间多陪着我们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这话无形中提高了洪主任在公司里面的地位,显得他位高权重,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拍板,让洪主任的心里面很高兴,给李畅他们提供方面,就是节省自己陪伴他们的时间,有时间坐在办公室里面喝喝茶,看看报纸也是好的,何必跟着两个普通的工人跑上跑下,累得腰酸腿痛的呢,公司的商业秘密说给水管公司的工人听,他们也听不明白,自然不会怀疑会发生窃听商业秘密的事情。 李畅背着工具慢慢走向百年公司的另一头,路过总经理室的时候特意放慢脚步看了看里面,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知道总经理封存耀还在里面,于是先从会议室开始慢慢敲打着水管,仿佛根据声音就能判断出水管被腐蚀的程度。 等到检查到总经理室,李畅更是放慢了检查的速度,封存耀被他敲打铁管子的声音搅合的心烦意乱,不耐烦地看了李畅一眼,对无缘无故发生的噪音很是烦躁,匆匆走出经理室,他就是封存熙的弟弟,跟哥哥长得有一些相像,只是鼻子略高,带一点鹰钩鼻的面相,显得人有点阴鸷,说话很强势的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畅前后看了一眼,脚步轻快地走到办公室外面,看了看左右无人,把门锁上。从口袋里拿出窃听器,安装在办公桌的下面,一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在门框上方角落里。这才拍拍手,把门打开,给赵统希发出一个信号,然后,赵统希的电话响了,赵统希对洪主任说道:“据我们统计,你们公司的水管不需要更换,整个水管的腐蚀程度很小,今年不过是例行检查,等到水管腐蚀的再大一点,我们再派人过来更换一下。” 洪主任放心了,说道:“那好,我们也不愿意更换,搞得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工作,既然水管还能用,就继续使用下去吧。” 李畅和赵统希回到百年公司对面的写字楼,李畅对站在望远镜后面的铁幕说道:“铁哥,搞好了,装了一个窃听器,一个摄像头。” 铁幕点点头,说道:“你和赵统希两个轮流监视,我睡一觉,你们把重要的镜头和录音保存下来。” 两人答应下来,开始商量轮班监视的事。铁幕需要把案情再梳理一遍,对杀害封百舒的凶手制定几个预防措施,以免更多的人遭到谋杀。 让刑警们不解的是,百年公司的总经理封存耀这几天很看^:;书。网军事,安静,谈的话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渐渐地监视的力度有一些松懈,人都是这样的,当有一个目标出现的时候,不管多苦多累,都要早日把目标拿下来,监视这个工作最是辛苦,不晓得目标人物啥时候会再次犯案,可能就在稍微疏忽的时候,一条人命就此被杀害。 铁幕把同事们的懈怠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也很着急,知道长期监视一定会发生更懈怠的情况,只好召集大家开会鼓劲,一边跟王布野商量,决定实施引蛇出洞的计划。 这一天,多日不见的古柳出现在封家的大门外,她换了一套衣服,看上去岁数大了一些,脸部表情比较成熟,在封家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了半天,手里摆弄着手机,刑警们根据她的手势,猜想她在给进出封家的人拍照。 江山把情况汇报给铁幕,古柳已经被证实是杀死封百舒的凶手,她还想继续杀害封存熙,可惜被铁幕破坏了,为此,铁幕还被古柳打晕在宾馆里面,铁幕接到江山的汇报,叮嘱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对古柳采取行动,此案的关键就在古柳的身上,如果她发生危险,你们要全力营救古柳,不得暴露出身份来。” 刑警们不知道铁幕的全盘计划,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做事。 江山拿着监视仪器,在古柳的斜对面从仪器里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古柳的举止从容不迫,看到封家的方向只是用眼角注视,并不直视,如果不是仔细、长时间观察她,任何人都想不到她的注意力放在封家那边,而不是眼前冒着轻烟的咖啡杯上面。 铁幕对古柳的出现很紧张,亲自来到封家的对面找到江山,对他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好了。” 江山苦着脸说道:“休息,休息,这几天休息得够多了,我不爱休息,我喜欢给杀人犯戴手铐子。” 铁幕笑了笑,说道:“你放心,马上就有大行动了,古柳是我们抛出来一个鱼饵,很快,鱼儿就会咬钩了,到了那时,有你发威的地方,可别给我们盛京市的刑警丢脸啊。” 江山听说很快就可以抓捕,情绪变得兴奋起来,说道:“好啊,铁哥,是不是差最后一个收网的过程?” 铁幕拍了拍他的肩膀,使劲点点头说道:“就是这样的,我们要在凶手防范最低,最得意的时候收网,才能把他钉死,要不,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的。” “凶手是谁啊?铁哥,可以不可以透露一点消息?”江山嬉皮笑脸地问道。 “很可能是封存耀,你要小心盯紧了他,我出去跟踪古柳,这架望远镜你带回去吧。”铁幕可不想让同事们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铁幕等江山走了以后,拿出一个太阳镜戴上,他的头上是卷曲的假发,看上去像一个混血儿,就是王扬来了,走一个面对面也认不出他来。 铁幕发出一个短信,然后离开,顺着大路向北走去,坐在咖啡馆里的古柳收到一个短信之后,过了十分钟才算账离开咖啡馆,出门招来一辆出租车。 北面不远处是青年公园,古柳在距离公园不远的地方下了车,走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饮料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一闪身,走入左边的小树林。 铁幕正在一棵塔松的下面看着她,说道:“跟我来,你的后面有一个盯梢的。” 古柳头也不回,紧紧跟着铁幕离开树林,公园里有供游人乘坐的电瓶车,铁幕开着电瓶车,带着古柳消失在公园深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从小卖部的拐角处出来,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说道:“跟丢了,在青年公园消失了。” “回来吧。” 那个男子临走向古柳消失的地方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这才离开,他没有料到铁幕提前预备了电瓶车,在公园里,根本没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供游人选择,也不能在悠闲自在的公园里狂奔跟踪,只有离开再说。 铁幕带着古柳在一个依靠山坡的地方下来,疾步走向公园深处的茶馆,选择了一个最深处的包厢坐好,对古柳说道:“我再一次重申,你不得私自行动,更不能为了给封百舒报仇一时冲动做出违反法律的事。” 原来,在百花宾馆那次阻止古柳的行动中,铁幕总觉得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他接近古柳,首先是那个人头,有那么傻的凶手在抛弃人头的时候,抛弃在自己工作的单位附近吗?还有就是古柳来到化工厂的时间正是封百舒跟匡秀秀感情破裂的时间,其次是只有医生才能搞到的毒药,如果,古柳跟这个案子有联系,她跟封百舒的关系一定不是仇人那么单纯,如果两个人是仇人,封百舒没有理由冷落匡秀秀的,一定是他另外有了爱人这才疏远了匡秀秀,根据勘察封百舒的家里得到的印象,铁幕发现封百舒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即使在不经常居住的房子里,封百舒的家里依旧保持着整齐干净的物品摆放,每一件物品都收拾得干净利落,这是一个很有条理的人,在长期生活中养成的良好习惯,既然封百舒在盛京市买了房子,就有长期居住的打算,跟匡秀秀说的,是因为寻找仇人来到盛京市的情况不符,倒是符合一对年轻人私奔准备同居的条件,其实,用百年仇恨来作为杀人动机,的确难以让人信服,现在还有人把百余年的仇恨当成杀人的理由吗? 铁幕从天花板跳下去之后,喝止了古柳对他准备的袭击,把心里的疑点跟古柳谈了谈。古柳这才把封百舒被杀的内幕和盘托出,原来,古柳的真名叫欧阳柳,跟封家的确有世仇,欧阳家跟封家争斗了百年,最近几十年来,两家的仇恨已经渐渐解开,不是没有仇恨,而是,两家人都不再愿意继续生活在仇恨里面,自从上一代,欧阳柳的爸爸欧阳烈跟封家的长子封存熙谈过一次之后,两家决定不把这段恩怨流传下去让儿孙知道。这一代,每一家只有一个孩子,形成一脉单传的血脉,人气都不兴旺,再为了那段恩怨纠缠下去,两家人的家世血脉将会被打乱,有可能断子绝孙。后来,欧阳柳跟封百舒偶然认识了,封百舒对欧阳柳一见钟情,誓死爱她一生一世。可是,两个人的爱情遭到欧阳家和封家家长的反对,尽管两家百余年的仇恨暂时揭开,难保以后不会再次陷入恩怨循环报复之中,家长们的态度很明确,即使仇恨暂时化解,并不能保证以后不会结下新的仇恨,冤家固然不能做,亲家更不能做,好好的异性配偶有的是,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是笑谈。封百舒是一个多情重义的人,跟父亲力争之后,一怒之下离开家族,扬言要寻找欧阳柳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跟封家彻底决裂,从此不再是封家的子孙,封存熙也怒不可遏,当场说出恩断义绝的话。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8章 :结案肉搏 第28章:结案肉搏 欧阳柳跟封百舒的爱情被曝光以后,欧阳烈不想在原来的地方居住,在他的安排下父女两个来到盛京市,欧阳烈也被两个人的爱情闹得心里郁闷,一病不起,住了半年医院之后,撒手人寰,欧阳柳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害死了爸爸,她妈妈生下她就死了,这些年是爸爸一手带大的,跟封百舒不一样,她跟欧阳烈的感情很深,不能做出离家出走的事情。把父亲埋葬了之后,欧阳柳感到盛京这里还不错,暂时可以离开以前那些烦恼,孤身一人在盛京市落下脚,准备长期生活下去,不再跟封百舒见面,后来,进了化工厂上班,因为有了固定的工作,行踪很快被封百舒发现,像她那样美丽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比较容易寻找到,封百舒找到欧阳柳,表示要跟她住在一起,离开家族控制。欧阳柳对父亲的死内心很是自责,对封百舒的执著追求尽管心里面感动,还是不能答应封百舒的求婚,就在犹犹豫豫的时间里,封百舒被杀了,欧阳柳晓得一定是封家的人因为内讧杀死了封百舒,对封家人的行踪开始留意起来。 封存熙来到盛京市,欧阳柳第一时间就从网络上查到封家人在百花宾馆的行踪,她也不是一定要杀死封存熙给封百舒报仇,来人毕竟是封百舒的父亲,难道一个当父亲的真的要杀死自己的儿子来表明立场吗?欧阳柳不太相信这个可能,她的心里也有一些怨恨封存熙,如果不是因为爱情的原因,封百舒怎么可能离开家族的视线,在陌生的地方被杀死?这是她带了手术刀来到宾馆的主要原因。 铁幕听了欧阳柳的叙述,心里还有疑点没有解开,他相信欧阳柳所说的话,她的叙述也有可信之处,既然她不是杀死封百舒的凶手,那么凶手一定另有其人。 欧阳柳说,封百舒曾经对我说过,封家一向都是长子掌管着家族的大权,现在是封存熙当董事长,以后,权利顺理成章要交到封百舒的手里,而封家的二子,封百舒的叔叔封存耀一向对董事长的大权觊觎在心,数次在爷爷面前说封存熙的坏话,要赶走封存熙,剥夺封存熙手里的权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欧阳柳说道:“按照家族继承来说,没有后代的人,就没有继承家族大权的资格。我猜想,一定是封存耀派人杀死了封百舒,然后嫁祸给我,这是他的一箭双雕之计。” 铁幕只是揭开她不是真凶的疑点,对谁是杀死封百舒的凶手,他不敢妄下断论,于是对欧阳柳说道:“你需要暂时回避一下这个案子,你说你不是凶手,可是看看你这身行头,分明是想杀死封存熙,如果我不来阻止你,今晚难保没有血案发生,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你所说的话,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我也是从一些不易发现的疑点上发现你不是凶手。这几天,你先躲一躲,如果我逮捕了你,封家一定会千方百计要你的命,封存熙的心里已经认定你是凶手了,依照封家的势力,把你变成自然死亡也不是一件难事,这样,你跟我先保持联络,接下来,我会到天津查证你所说的一切,找出杀死封百舒的真凶。” 铁幕安排了这一切,为了假戏真做,让欧阳柳打在他的颈动脉上,造成欧阳柳袭警逃跑的假象,就是为了迷惑潜伏在暗中的凶手。欧阳柳从小跟爸爸学习家传的武功,身手的确很好,就是铁幕不跟她合盘托出计划,两个人打斗下去,目录‘,他也不是欧阳柳的对手。 经过铁幕的耐心说服,欧阳柳终于意识到,自己想为封百舒报仇,独自一个人跟封家斗,很难占到便宜,封家的势力太庞大,用金钱可以驱使很多人为他们服务,只有依靠警方的力量这才能够洗清她的冤屈,找到杀死封百舒的真凶,为他报仇。 铁幕在监视封存耀多日没有结果之后,猜想到封存耀一定恨欧阳柳抢先被警察抓到,暴露出她没有杀死封百舒的秘密,如果,欧阳柳死了,就可以造成畏罪自杀或走投无路自杀的现场,掩盖封百舒被杀的事实,让追查封百舒的被杀一案无法进行下去,嫁祸于人,自然要做全套,欧阳柳只要出现了,封存耀一定忍不住会出手,他的破绽,就在出手杀欧阳柳的时候,只要有证据表明封存耀有杀人的嫌疑,他经营起来的那张网就会支离破碎,继续挖下去,找到杀死封百舒的第一现场和封百舒的余下尸体,相信不是难事。 欧阳柳跟铁幕交换一下情况,故意去封家附近转了一圈,这才离开,铁幕远远跟踪着,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欧阳柳晚上住在祥龙酒店的套房里,铁幕在旁边的客房开了一个套房,睡到晚上九点,铁幕来到保安室,里面有酒店摄像头的显示屏,他跟酒店的保安一起,看着从酒店里进进出出的人。 一直等到夜里12点,铁幕忽然发现,两个喝醉酒的男人相互搀扶着走进来,大堂里的服务员闻到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纷纷退避三舍,就连两个人的面目也顾不得仔细查看,谁也不愿意招惹酒鬼,如果让酒鬼发起酒疯来,真不太好办。 铁幕仔细辨别着两个人的身材体型,一个跟封存耀的身材很像,一个跟下午跟踪欧阳柳的人比较像,马上给欧阳柳发出报警短信。 从显示屏里看到,两个醉酒的男人来到欧阳柳居住的楼层,四下看了看,醉意不再是那么明显,尽管身体还是摇摇摆摆的,从走在地毯上沉稳的脚步看,两个人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铁幕打开保安室的门,冲了出去,疾步从电梯里面上去,来到欧阳柳居住的房间外面,听到里面有激烈打斗的声音,他踢开门冲了进去,威风凛凛地大喝一声:“警察,都不许动。”他的枪因为上次持枪恐吓无辜百姓被收缴了,要不然,手里再有一把枪,形象就更完美了。符合一个持枪刑事警察的身份,在影视剧上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主人公抓获罪犯就是这样的场面。 里面的人正是封存耀和他的保镖,欧阳柳已经被逼到墙角,封存耀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听到铁幕进来的呼喊声,原本对着欧阳柳的枪口偏了偏,冲着铁幕开了一枪。 铁幕看到手枪,大吃一惊,急忙滚在地面上,闪身冲出客房的门,没想到封存耀竟然孤注一掷,连手枪都预备好了。里面的保镖正在聚精会神跟欧阳柳搏斗,被封存耀忽然开枪的巨大响声分了神,被欧阳柳一拳打在胸口上,痛得弯下腰。欧阳柳趁机一个肘锤打在他的后背上,直接打晕了他,封存耀冲欧阳柳开了一枪,顾不得射中了她没有,从房间里冲出来,夺路而逃,欧阳柳把他的保镖的身体抬起来,替自己挡了一下子弹,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当做飞镖扔出去,烟灰缸带着风声迅疾飞出,正好打在封存耀的后脑勺上面。 铁幕躲在欧阳柳住的客房外面,身体依靠着墙壁,正想办法要冲进去帮助欧阳柳,不料,封存耀却冲出来,并且踉踉跄跄地要倒下来。铁幕大喜,先是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手枪,再一个扫堂腿踢中了他的右脚。 封存耀的确强悍,饶是身体上下同时受到重击还没有倒下来,右手在墙壁上支撑了一下,把失衡的重心转移开,腰身微弯,瞪着眼睛,双手捏成拳头向铁幕打来。 铁幕展开擒拿手法,拧住封存耀的左手,用力向后扳,只要把他的手扳过去,就能用手铐拷起来。 封存耀大喝一声,右手的拳头猛挥下来,击中了铁幕的头部,铁幕的身体晃了晃,凭着一股狠劲韧劲,松开封存耀的左手,顺势抱住他的身体,两只手掌死死扣在一起,再也不放。 就在这么延迟一会儿的间隙里,欧阳柳从房间里面冲出来,一个飞脚踢向封存耀的头部,原本,封存耀可以躲开这一脚,他的身体被铁幕抱住了,移动不够灵活,偏了偏头,欧阳柳这一脚踢在他的耳朵上,封存耀大吼一声,要用力挣脱铁幕的禁锢,铁幕已经得到空隙,掏出手铐,一只手铐住自己,另一面把封存耀的左手铐住,然后,觉得身体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铁幕醒来,看到床边又是李畅,他还在呼呼大睡,不由得苦笑一下,心想,怎么每次我晕过去,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个货,难道,老天就不能给我换一个人吗?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铁幕侧头一看,原来是欧阳柳的盈盈笑脸,心里一阵舒畅,说道:“封存耀抓住了吗?” “抓住了,你太拼命了,若不是有我在,他就要当场把你杀了,我看他真是疯了,连警察也敢杀。” “可能是我们逼得他太急了,他这叫狗急跳墙,你没受伤吧?”铁幕上上下下看了欧阳柳一阵。 欧阳柳的脸有些红,说道:“我没事,你抱住了他的身体,被打断两根肋骨,头部让他的拳头打出两个大包,我乘机把他制服了,唉,我现在才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跟封家的人讲和,我们欧阳家这一代没有男人,凭我一个女人,真的不是封家的人的对手,爸爸是带着遗憾走的,其实,要报复一个家族,拳头硬不如脑袋灵。”顿了顿,欧阳柳接着说道:“封存耀正在警察局里面,你的那些同事过来以后,把我们都抓了起来,后来,问清了情况才把我放了。” “他们就是那样,在事实没搞清楚之前,看到谁都像是坏人。”铁幕想到自己以前对古柳的怀疑,脸上有点羞臊。 欧阳柳笑道:“我可以理解你们的行为,唉,百舒的仇能报了,我也了却一桩心事。” 铁幕很纳闷,说道:“你对封百舒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爱他?”他一心想把这件事问个清楚。 欧阳柳抚了抚额角的头发,掖在自己的耳朵后面,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们俩之间,他爱我更多一些,我没有他对我那样深的感情,也没有他那么大的勇气,有时候,我也纳闷,他怎么就认准了我,死死抓住不放手呢?其实,爸爸死了以后,我对百舒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我爸爸早死,跟他有直接的原因。”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29章 :案子的引申 第29章:案子的引申 铁幕叹口气说道:“你那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会爱上你的。(..info)”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去毁容了吧?”欧阳柳有点苦恼,生活中一个女人太漂亮了,的确给自己带来很多不便,只因为这个世界上好色的男人太多。 铁幕转移开话题说道:“以后,你叫欧阳柳还是古柳?还会在盛京市生活吗?” 欧阳柳调皮地说道:“我的身份证上写的是古柳,在我的世界里,欧阳柳已经不存在了,你想让我在盛京生活吗?说老实话,你坚信我不是杀死百舒的凶手,是不是跟他一样,爱上了我?” 铁幕很心虚地躲开古柳水汪汪的眼睛,说道:“我,我希望,你很快忘记这些事情,让自己生活的更幸福,仇恨、伤感,都是阻挠幸福的恶魔,我们,我们之间可以做朋友的,至于认定你不是凶手,我还是凭着一个刑警的职责保证,你的确不是一个杀人犯的样子。”铁幕避开她的话题,王顾左右而言他,把对古柳的认知提高到工作高度,其实,谁的心思别人怎么能一下子就看透呢?铁幕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自己对古柳的感情,他并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古柳,相对来说,他还不怎么了解这个长得像是有毒的女人。哪怕多看一眼,都会中了感情的毒。 古柳咯咯一笑,铁幕不由得看呆了,美女的笑容就是魅力无穷,一个笑容,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美,他小心地看了看李畅,心想,你小子,这下子可以放心大睡了,案子结了,睡得那么沉,我们说话也吵不醒你啊。 铁幕对古柳柔声说道:“你去休息吧,明天,我大概也能出院了。” 古柳看了看旁边的闲床说道:“你为了我受伤的,医生说,你有两根肋骨被打断了,听我的,别急着出院,你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医生啊,这件事发生之后,于情于礼我都要感激你,在这里陪着你,你的同事粗心大意的,不会照顾病人,还是我来吧。” 李畅嘟嘟囔囔地说道:“你们谈恋爱就谈恋爱吧,别扯上我啊,我可不是粗手粗脚的人,再说了,铁哥去厕所,你也能照顾他?那我可佩服死了你。” 古柳被他的忽然说话惊得跳了起来,涨红了脸,说道:“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李畅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说道:“唉,快一个礼拜了,没睡一个好觉,真困啊,本来是睡着了的,不料,被三更半夜的卿卿我我给吵醒了,再也没法睡着了,算了,看过一场你感谢我我感谢你的好戏,睡觉的事,放在明天吧。” 古柳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我是医生,当然有优先照顾病人的权利,你说上厕所就能让我难堪吗?我是一个医生,什么没见过?以前,我上解剖课的时候已经知道人体构造了,难道,你的铁哥的东西长得很特别?” 李畅本来想给古柳制造一个小小的难堪,取笑她一下,不料,古柳这个女子的精神比男人还要强悍,竟然连那个东西都说出来了,撇开她转头对铁幕说道:“我真为你悲哀,以后,有的你受的了。两位请便吧,我去找地儿休息睡觉了。拜拜。”说完,跑了出去。 古柳疑惑地对铁幕说道:“他的话是啥意思?什么悲哀?” 铁幕看出来了,古柳说到人体结构毫不羞涩,那是专业原因,跟男女性格没有关系,料到她没有往邪路方面想,李畅口里的悲哀自然是怕以后被古柳这个彪看书’网/全本/悍女管得死死的,凡事不自由,对古柳说道:“你别管他,刑事警察其实就是半个流氓,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别往心里去,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第二天一早,王布野和酒鬼等人从盛京开车赶来,把罪犯封存耀押解到盛京继续审问,铁幕对在医院里照顾他的古柳说道:“这件案子里,封存熙其实是一个关键的人物,我猜想,如果你被警方定为杀死封百舒的凶手,下一个死的必然是他,封存耀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夺取封家的财政大权,想不到,我们无意中救了他,他连当面谢谢一声都做不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柳笑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有些凄凉,说道:“你能这样想还是对封家的人了解不够,在封存熙的眼睛里,我们两个都是间接或直接让封家受害的人,他的儿子,因为我的原因,在外地被杀,他的亲生弟弟,因为我们俩联手,把他送进了监狱,将来,很可能被判为死刑,至少也是无期徒刑,他的弟弟和儿子的下场,造成了封家的势力直接被削弱,他恨我们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巴巴跑来感谢我们?”古柳是大家族出身的人,对那些家族里面的倾轧和争权夺势比铁幕了解多一些。 铁幕想到在警局里面看到封存熙的态度,冷不丁说道:“其实,他才是这个案子的最终受益人,我猜想,他到盛京认领儿子的脑袋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他早就猜到了封存耀是真正的凶手,所以,才坚持不让警察插手这个案子,企图蒙混过去,那么,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封存耀的办法呢?如果有的话,对封存耀来说,这样的结局并不算太坏。” 古柳悠悠说道:“那些大家族的利益之争充满了尔虞我诈的不可告人的内幕,我很幸运,欧阳家族已经败落了,要不然,儿孙多了,又要杀一个你死我活,唉,人的欲望啊,就是没有一个尽头,一个人心只有拳头那么大,一个人的野心却比天还要大。” 铁幕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因此,心地淡漠一点的人好,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也没有太大的欲望,野心大的人,活着忒累。欧阳家和封家的仇恨揭开了就好,以后你也不用怕他们来报复你了。” 古柳偏过头来,看着铁幕,说道:“你呀,真不适合做刑警,那么多愁善感,像一个文人一样,不知道,你会不会写诗歌啊?”古柳不想在两家的恩怨中浪费口舌,说起了其他事。 铁幕笑道:“你真说对了,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真的写过一些诗歌,后来,写不出啥前途,就扔了不写,你,真像是一首绝妙的诗歌。” 古柳正要问问他自己是一首什么样的诗歌,门被推开了,王布野走了进来,看到两个人面对着面坐在病床上,笑道:“根据你们两个人的身体安全距离看,你们的关系一定超出了正常的友谊,铁幕,你不是因为人家古柳漂亮才认定她不是凶手的吧?” 铁幕撇撇嘴说道:“我说没有,你一定不会相信,我说有,就是违反了纪律,这样吧,你希望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免得我说过了,你也不相信。” 王布野哈哈大笑,重重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吓得古柳急忙喊道:“喂,你别那么粗鲁好不好?铁幕的伤势还没好呢,小心震动了伤口。” 王布野惊讶地看了古柳一眼,想不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看来,自己对两个人的关系要改变一下角度了,古柳可能真的爱上铁幕了吧?这两个人靓女俊男,惺惺相惜,说不定会真的有戏可看。 铁幕咳嗽了一声,说道:“古柳,你去看看我住院的账单吧,如果当真需要住院,我们回到盛京住院也是一样的。” 古柳很不放心地看了看王布野和铁幕,王布野挥挥手说道:“你去吧,我不会再摧残我们的孤胆英雄了。” 等古柳走后,王布野帮着铁幕剥了一个橙子,递给他说道:“案子已经了结了,封存耀承认是他那个保镖到盛京杀了封百舒的,就是为了争夺封家的产业,临时起意嫁祸给古柳的,封百舒的尸体被扔进浑河,也不晓得能不能找得到。等到了盛京再说吧,他的那个保镖送到医院的时候死掉了,被封存耀的手枪子弹打中了后心位置,他就是下手杀死封百舒的真凶,封存耀在背后操纵这件凶杀案的,封存耀也不知道那些被肢解的尸块具体扔在什么地方,为了不影响到浑河两岸的居民恐慌,这件事还需要隐瞒下去,说不定啥时候有人打渔垂钓会捞上来一块死人骨头。封存熙至今没有露面,看来,封家的态度很是暧昧,我们只要依法办案就好,其余的事情,管不了那么多,听说,封家老爷子的病情加重了,可能过不了这一关,这些,都跟我们无关,你安心养病,让古柳照顾你也好,至于,化工厂那边,我会跟万厂长请假的,哼,那个人也不是啥好货,我让张明达监视他和他的那个司机表弟了,一有证据,马上抓人。” 铁幕把橙子吃下去,笑道:“你应该给我带盒烟来,古柳紧密配合医生,不让我吸烟,这几天憋死了。” 王布野哈哈大笑,说道:“其实,你别听古柳那个丫头的话,要不,等将来你们结婚以后,你要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了。” “你说什么?”古柳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语气不善地说道,话语里透着丝丝的肃杀之气。 王布野的脸色变了变,说道:“不好,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去了,跑。”说完,一溜烟跑得没影子了,惊得铁幕目瞪口呆地说道:“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头儿从来没跑得这么快,简直是拿着鞭子在背后赶一样。” 古柳恨恨地说道:“跑得快算便宜他了,我看出来了,你们警察里面的确没有好人,昨天是那个,今天是这个,还是你们的领导?就这素质还能当领导?鼓励属下吸烟,挑拨我们之间纯洁的关系,哼,不知道你背后跟当面是不是也同样有两套嘴脸。” 铁幕的心情有点郁闷,说道:“你不要拿我跟别人相比好不好?我不管当着谁的面,都是这一个嘴脸,绝对不会背后说你坏话的。” 古柳板着脸,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算你识相,哼,也不能全听你的一面之词,只是,别让我抓着你的痛脚,抓住了,我可不依,文斗武斗,你想想看,有什么地方是我的对手?” 铁幕不由得心头一阵巨汗,心想,这可真是一头实实在在的母老虎,功夫好,身手灵活,看见她几次,受伤的总是我,天啦,她可别是我的克星啊。 铁幕在医院里安心养伤,王布野带着封存耀回到盛京,把封存耀犯罪的证据找齐了,组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等着案子了解之后,法院开庭审判,至于等待封存耀的是什么结果,跟刑事科没有关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0章 :斯文打劫 第30章:斯文打劫 开出租车的司机吕良今天的生意不错,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给自己约定的时间――晚上八点,收工回家,如果再挣40元就到了500元,这些钱是自己开出租车以来,挣得最多的一天,他喜欢经常刷新由自己创造的记录,这意味着自己的生意节节攀升,从开始的每天340元,到后来的420元,再到460元、480元,现在,他希望突破500元这一关,盼了好多天,才等到这一天,那么以后呢?就是520元、540元,全家人靠自己手里的方向盘就能全部养活了,在当今社会里面,有几个人能一个人养活一家三口人呢?通常是,一家三口人都上班,挣的工资只能个人顾个人,谈不上替另外一位亲人多出一份工资的,现在,吕良挣的钱,意味着一个人抵得上别人三份的工资,真的很有成就感唷。.info 不一会儿,吕良在京都路看到一个手里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他老远就看到了这个人,下意识地把车速放慢下来,他喜欢乘客是这位年轻人,这种人在当今社会里叫做白领阶级,挣得多,人又斯文,不在乎多出三元五元的车费,果然,车子就要滑过去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睛跟吕良的眼睛对上了,年轻人很优雅地点点头,吕良的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在年轻人的身前站住了,不远不近,只要他愿意,伸出手,拉开车门就能坐在舒服柔软的车座上,然后,车子风驰电掣一般,把他送到需要到达的任何地点。 吕良等年轻人坐稳当了,才轻声问道:“小伙子,你到哪里去?” 年轻人报上一个地名,吕良的心里偷偷地乐,真是运气啊,就是他不故意绕远,这段路的车费正好是40元,吕良决定不再欺骗这位乘客,这样的心态在他开出租车以来,很少有的,以前,不是故意绕远,就说前面塞车,让客人提出另外换一条路走,结果是车费一个劲地向上窜,这些钱,当然进了吕良的腰包。 吕良以前好像看过一份报道,说每个人的愿望其实都是有边际的,就是稍高于自己的现实,好像,稍微努力一下,就达到自己满意的界限,那么以后呢?这个人就会很幸福,这就是说,每个人看似愤世嫉俗,对这个社会充满仇恨,其实,每个人都特别容易满足,当人人都满意的时候,人人都会觉得这个社会是好的,如果不满意呢?就会仇恨社会,就会牢骚满腹,那么,吕良现在就是特别容易满足的,其实,他已经很满足了,甚至,客人的车费如果是45元或50元,吕良也准备只要40元,毕竟,他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定的很高很高,下一次呢,就很不容易达到下一个目标了,那么,他就不能经常获得幸福的快感。 年轻人长长出了口气,吕良心想,他一定有更高的更难攀登的目标,因此,才会有这样的那样的烦恼。果然,年轻人跟吕良聊起了家常,换做以前,吕良的眼睛盯着交警和路边的乘客,跟客人没心思聊天,今天不一样,今天他的心情好,心里急于找到倾诉的人,于是,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儿子的上学地点和名字都告诉了这么动作优雅的年轻人,也许,人逢喜事经爽,大都说得就是这种情况吧。 年轻人叹口气说道:“吕师傅你不知道吧?我经常需要打车在?^竞技各地推销商品,可是,出了门,才知道很难打到车子的。.info[]” “怎么会?这一带也不是偏僻的地方,怎么能打不到车子呢?”吕良很是不解地说道。 年轻人说道:“吕师傅是开车的,当然不会知道这样的细节,是这样的,我要去的地方通常比较偏僻,最近经常有打劫司机的事情发生,因此,那些司机当然不愿意有乘客上车了,其实,我很明白,那些打劫司机的人,心里面比司机还要害怕,只要司机肯配合,乖乖服从打劫者的话,打劫的人一定不愿意伤害人的,要知道,打劫钱财和伤害人,两种罪的轻重不一样,那些打劫者只是求财,绝对不想为了钱而去伤害人命的,只要司机乖乖配合,结果一定是皆大欢喜的。” 吕良的脸色变了变,看了看四周,外面正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很适合被打劫的地点,他刚才太高兴了,忽略了这一点,真是乐极生悲啊。吕良悄悄抹了把冷汗,说道:“希望警察能尽快抓住那些打劫者。” 年轻人哈哈大笑,说道:“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警察也不是神仙,怎么抓啊?好了,我就在前面下车。” 吕良慢慢把车减速,在路边站住了,说道:“40元,谢谢。” 年轻人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才40元啊,怎么够我买毒品的价钱呢?这样吧,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吧,我看看你还有多少钱?记住我的话,打劫者不喜欢不肯配合的人,要不,拼着杀人,也要逃脱的,你可记住了吗?别反抗,你的生命一定会好好的。” 吕良的心里一片冰凉,是的,这一天的收获很多,是他开出租车以来挣的钱最多的一天,可是,这些钱就要被抢走了,还要搭上自己买汽油的钱,真是没地儿讲理去啊。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在吕良的后背上,年轻人适时说道:“别反抗,我知道你家的地址和你儿子的学校和名字,如果,你敢报警,你的家人一定会遭遇到危险,你要记住,我是中国最文明的打劫者,我从来都是跟被劫者交上朋友之后才开始实施抢劫的,也就是说,我只劫取朋友的钱,陌生人的东西,我一分钱不要。” 吕良顿时苦笑不得,专门打劫朋友的劫匪?唉,这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啊?他乖乖把今天挣得钱拿了出来,年轻人借过钱,数也不数,放进口袋里,敲了敲吕良的脑袋,说道:“记住了,我叫斯文,别去报案啊,小心我还会来报复你的。” 吕良顿时瘫倒在座椅上,等他觉得自己后背发凉的时候,才发现,斯文已经离开很久了。吕良的手哆嗦着发动了车子,发疯一样向家里开去。 第二天,吕良把车开进警局,他把自己遭遇到的情况报案了,他心里想的是,万一斯文打劫上了瘾,还会下一次光顾自己的,毕竟自己的资料斯文都掌握着。 到了警局,吕良这才知道,跟自己一样遭遇的人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出租车的司机,有的人还被打劫者吓着了,还有少量的外地游客,在电影院里遇到的陌生人,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那个人叫做斯文,自称是中国最文明的打劫者。 斯文看着吕良开走的出租车,心里面得意地大笑,这样的打劫方式真是不错,万一遇到了警察,就说自己是开玩笑的,反正,他的身上没有携带武器,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只有两个人知道,没有第三者,很难控诉有罪的,刚才抵住吕良后背的是一个钥匙,难道还不允许乘客和司机之间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吗?那些为了几十元,几百元去杀人的劫匪真是傻瓜,他这样温柔下手,短短一个月已经抢劫了几十个人,抢得了几万元的现金,这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工作更轻松更没有危险性,你想想啊,只要抢劫者不施暴,被打劫者永远不会反抗的,谁愿意为了几百元而冒着生命的危险呢?大多数人都抱着破财免灾的心态乖乖让斯文抢劫。这也是斯文越来越喜欢这个像是游戏一般的打劫方式的原因。 唐德乾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了,他本想再开几年车,等儿子有了孩子,就不干了,专门在家里哄孙子,安度晚年。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年轻人招手,唐德乾把车子停了下来,这几天关于一个年轻人经常打劫司机的传说让唐德乾对每一个上车的年轻人心怀警惕,唐德乾根本没把车门打开,斯文拽了拽车门,发现车门拉不开,愣了愣,对唐德乾说道:“老师傅,您打开车门啊。” 唐德乾撇了撇他,说道:“你去哪儿啊?” “我到西教堂北面的龙家村啊。” “太远,太偏僻,我去不了。” 斯文有些恼怒,刚才他已经截了三辆车,每个司机听说去偏僻的地方,都说不去,如此下去,怎么得了?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人还很多,不适合下手。斯文拿着一个纸盒子说道:“老师傅,你看,我是常德公司的职员,这么晚了,老板还要我去送货,如果我不去或者去晚了,老板就要开除我啊,你帮帮忙吧,我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孩子在家等着我买奶粉回去呢,万一,我被公司开除了,家里的孩子连吃奶粉的钱也没有了啊。” 唐德乾想到自己还没出生的孙子,顿时心一软,说道:“好,我相信你了,这样吧,你把手里的纸盒子放在后舱里面,你坐在后排,这样,我就放心了。” 坐在车上,斯文跟唐德乾捞起了家常:“老师傅,开了多少年车了?” “哈哈……三十年了,快退休了,唉,开一辈子车,累了。” “老师傅的身体真是好啊,我老了,如果有您这样的身体,就是有福气了。” “你难道也干体力活儿?” “不干不行啊,生意不景气,以前是坐办公室的,现在,不得不东奔西走啊。” 唐德乾笑了笑,拿起电话,给家里打电话:“老婆,我去龙家村了啊,送一个客人,你们先吃饭吧,不用等我了。”放下电话,唐德乾抱歉地说道:“敢什么都不容易啊,汽油涨价,管理费一分钱不给省,跑长途很挣钱,可是,有了打劫的以后,我们都不敢跑长途了。” 斯文眯着眼睛说道:“哦,说起打劫的人呢,只要司机肯配合,没有劫匪肯伤害司机的,不就几个小钱嘛,给了打劫者就好了。” 斯文正要拿出自己经典的台词,让唐德乾交出钱来,没想到唐德乾停下了车,原来,前面有一个年轻人截车,身边还放着一个精美的皮箱,人也穿得西装革履的,一副有钱人的样子。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1章 :最文明的抢劫者 第31章:最文明的抢劫者 唐德乾停下车说道:“对不起,你等下一辆车吧,车上已经有乘客了。” 那个年轻人拉着唐德乾的胳臂说道:“老师傅,帮帮忙吧,我还等着到北塔区的交通银行交款呢,您看看,这里有二十万,带着这么多的钱,不能久等啊,哪怕让我先坐上车,等你您送完客人再送我,可以吗?” 斯文的眼前一亮,说道:“哦,北塔区的交行啊,我知道哪里,正好,我去龙家村,路过交行,你不嫌弃的话,就上来一起走吧。”转头对唐德乾说道:“老师傅,您看看,他实在是着急,就拉上他一起走吧。” 唐德乾无奈地看了看他们,说道:“正好是顺路啊,不过,你也要交一份车钱的,两个人的钱不能算在一块儿。” 斯文和年轻人急忙说道:“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年轻人上了车,他还带着皮箱,不能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只好坐在斯文的身边,斯文心想,到了交行那边人多车多,不能在那边下手,只好提前下手,前面就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斯文于是对年轻人说道:“兄弟,在那家公司高就啊?” “什么高就,就一个破工厂,说不定啥时候就黄摊了呢,大哥,你在那里发财啊?” 斯文笑了笑,看着四周的环境,说道:“我就是一个出大力的人,对了,你拿回去这么多的货款,提成一定很高吧?” 年轻人说道:“就一千多元钱吧,现在的钱不好挣啊。” 斯文想了想说道:“你难道不觉得风险太高,报酬太低了吗?想不想换一家公司?” 年轻人笑道:“如果有工资高的,工作轻松的,当然想换一家了。” 斯文的脸色一变,说道:“把你的皮箱留下,然后,你就可以换一家公司上班了。” 年轻人收起了笑容,脸色僵硬地说道:“大哥,你开玩笑吧?” 斯文的眼睛露出凶光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斯文,是中国最文明的抢劫者,对肯配合我的抢劫的人,我一般不会伤害他的,如果,敢反抗的人呢?那结果就很难说了。” “最文明的打劫者?”年轻人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他这才发现,斯文的手放在自己的背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在他的后背上。 “就是,我打劫过几十个人,从来没有使用过暴力,希望你好好配合哦,那些钱是工厂的,也不是你的,为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钱,把命送上了,太不划算啊。”斯文继续诱惑道。 唐德乾觉察到车后面的声音不对劲,把车停了下来,斯文喝道:“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不是?继续开你的车,没你什么事,我记住你的车牌号了,敢多管闲事,小心被人报复啊。” 唐德乾磨叽了一会儿,只好继续开车,年轻人犹豫了片刻,说道:“这些虽然是工厂的货款,可是,现在由我保管的,万一丢了,厂子里让我赔,我可怎么办啊?” 斯文大大方方地说道:“就说被劫了,喏,司机可以为你作证的,没你啥事,万一,赔上你的性命,就太不合算了,你想想吧,万一,你买彩票中了大奖,那就不止几十万那么少了,以后,生命的旅途长着呢。” 年轻人不由得长叹说道:“好吧,你把皮看书。*网最快!箱拿走吧,只是,别伤害了我们。” 斯文得意地大笑说道:“哈哈哈……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因为,我是最文明的劫匪。”斯文得意地正要提着皮箱离开出租车,左手打开车门,右手提着皮箱,他的注意力放在车外。 忽然“啪”地一声,一副铮亮的手铐拷在他的右手上,斯文大吃一惊:“你是警察?” 年轻人笑道:“是的。” 斯文放开要打开车门的手,在座位上坐好,长叹一声:“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圈套,让我入彀,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乘坐这辆车?” 年轻人扬了扬跟斯文拷在一起的左手,回答道:“我们早就针对你设计了种种方案,由于你的行踪飘忽,并且没有真实的照片,只好以静制动,在你经常出没的地方都安排了专人等待,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有你的体貌特征和口音资料,一旦发现你的行踪,立刻与我们取得联系。(..info)” 唐德乾笑呵呵地说道:“我假装给家里的老婆子打电话联系,报告你要去的地点,就是给市警察局报案,你没有想到吧?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任凭你怎么狡猾,也翻不出如来佛主的手掌心。” 年轻人接口道:“接到报警之后,我们立刻根据这位司机师傅提供的信息找到车牌号,紧跟着所有的出租车都留意这辆车的行踪,就这样,表面上还是风平浪静,其实,为了抓到你,我们动用了所有的警力和全市区的出租车,我按照计划,拿着皮箱,在你必经之路等着你,当看到这辆出租车过来,我招手拦截,司机师傅看到我发出的信号,假装拒载,可是,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当你听说我带了二十万现金之后,一定会主动让我上车的,你以前所说的话已经做了录音,对了,忘了对你说,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你犯罪的证据出现在法院的证人证词证据上面。” 斯文沮丧地低下头。唐德乾问道:“警察同志,这个劫匪会判刑多少年啊?” 化装成乘客的正是长得白白胖胖的张明达,他哈哈大笑说道:“他是惯犯,数十次打劫,最少也要判刑十年,如果,还有没有发现的罪行,可能判得更多。” 唐德乾说道:“再有三个月,我就要退休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想报复我,也找不到人了,哈哈哈……想不到,临退休之前,还能抓到一个抢劫犯,这是我一辈子都感到光荣的事。” 斯文看着唐德乾和张明达,忽然跟着他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正当唐德乾和张明达愕然的时候,斯文一翻脸,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太小看我了,我纵横江湖数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岂能被你们这样轻易抓住?以后,我还有脸自称是中国最文明的劫匪吗?干脆叫傻瓜劫匪吧,你们看看这个。”说完,晃了晃左手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一个遥控器。 张明达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你想耍什么花招?” 斯文不理他,对唐德乾说道:“你还记得我临上车之前放在后舱里面的纸盒吗?告诉你,那不是什么货物,而是我特意放置的一颗威力很大的遥控炸弹。只要我把手里的遥控器按下,马上这辆车就会‘轰’的一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这样天天在刀头舔血的人,早就料到有一天被警察抓到,这是我给自己准备好的自杀炸弹,没想到,临死之前还有你们两个倒霉蛋陪着,等到了来世,我们不做冤家,做朋友吧,再见了,朋友们。” 说完作势要把手中的遥控器按下去,张明达急忙说道:“你别乱来啊,快点把遥控器放下来,有话慢慢说。难道你不想活得比现在更长久吗?” 斯文的脸色数变,咬牙齿切地说道:“你们想活命,就别说废话,快点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你们两个一前一后,拷在一起,这样,我才能放心离开,饶你们一命,别忘了,我的宗旨是,尽量不杀伤人命,逼我急了,咱们就同归于尽。” 唐德乾也跟着哆哆嗦嗦叫道:“你快给他打开手铐,我就要退休了,可不想这么早死啊,还想看看我没出世的小孙子呢。” 张明达无奈地拿出钥匙,晃了晃,说道:“你别乱来啊,我这就给你打开手铐。” 斯文的心里几乎要笑出声音来,表面上还是把手指放在距离遥控器只有半厘米的地方,说道:“你别耍花招啊,要不,大家一块儿玩儿完。” 等张明达给斯文打开手铐,斯文逼着他把手铐一前一后把他和唐德乾拷在一起,这样,就不能很快离开出租车去追踪斯文。 斯文知道张明达拿的那个皮箱是诱饵,也不要了,却拿走了刚才在张明达口袋里的录音机,斯文的大脑很清醒,不想留下一点证据做将来在法庭上控告自己。 斯文离开出租车,就把遥控器丢下,一路狂奔而去。他那个遥控器出现的时机和火候都很恰当,难怪张明达和唐德乾信以为真。这是由斯文的自身环境决定的,而不是什么早有准备。原来,斯文因为要躲避警察的追踪,平常住的都是不要身份证的小旅店,这种小旅店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电视遥控器常常是坏掉的,一般来说,电视机不容易坏,遥控器经常不好使,斯文为了方便,自己配置了一个多功能遥控器,方便自己住在旅店的时候看电视,免得一遍遍呼叫服务员,人家不愿意,还甩脸子给他看。 让斯文想不到的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个遥控器救了自己一命,他仓皇逃窜,顾不得再理会遥控器的事情,只有用抱头鼠窜最能形象表现出他的此时身影。 斯文离开出租车,来到另外一条马路,再也顾不得斯文形象,坐在马路边,心中暗暗恼恨,却又偷偷庆幸,若不是自己沉着冷静,现在已经在警察局里面遭受审讯了,以后,伴随着自己的就是冰冷冷的铁窗生涯,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没想到,使用出全部的智慧和灵活机变,才能从警察的手里逃脱,看来,盛京已经是自己的地狱,以后,远遁天涯,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了,换一个地方发财吧。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司机探头问道:“朋友,需要坐车吗?” 斯文心中大喜,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能尽快离开此地才是首要任务,其他的慢慢再说,看到女司机热情的态度,心中灵机一动,劫持男司机可能有难度,自己还会怕一个年轻的女司机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2章 :干劲十足 第32章:干劲十足 于是他假装轻松地说道:“妹子,还不休息啊?” 女司机毫无惧色地说道:“正准备回家休息了,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是不是需要帮助啊?” 斯文的精神一振,来到车旁说道:“妹子,我乘坐别的车过来的,可是,那个可恶的司机竟然会因为找不开零钱就把我扔在半路上,你说说,现在还有这样的服务态度?我要到有关部门告他去。”斯文之所以这么说,是看到天色已暗,就是那些所谓的‘有关部门’也已经下班了,不怕这个女司机当真把他送到‘有关部门’的手里。万一这个女司机较真,帮他出头,他也会有别的借口对付,最怕;有关部门‘的还是斯文,却不是女司机。 女司机吓得缩了缩脖子说道:“这位大哥,您还是慢慢到有关部门反应吧,我的车是套牌车,对不起,不能载你去有关部门了。” 斯文听了这话,心中更是高兴,却假装遗憾似的说道:“原来,妹子也有不便的时候,这样吧,你把我载到客运站,我在哪里有朋友,让他们替我去反应出租车服务态度的问题,我也是一个不喜欢出面告人家的人。” 女司机大喜,高兴地说道:“没想到大哥真是一个好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斯文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在一个身体柔弱的女人面前,男人总是有体力上的优越感。开口问道:“难道你真的能够从一个人的面相上看出一个人的好坏来?” 女司机说道:“是啊,这个绝技还是我家传的呢,相由心生,一个内心恶毒的人,面相也会恶毒,而一个善良的人面相也会善良,只是不变得规律,我爸爸就是靠看手相为生的。” 斯文灵机一动,我正好让她给我看看今年的运程,别总是遇到警察啊,真让人受不了。他拿出自己的左手说道:“你给我看看手相吧,算面相的钱一块儿搭在车费里好了,正好我有整钱没零钱。” 女司机接过他的左手看了看,吃惊地说道:“这位大哥,您的手相真奇怪啊,我从来没看过像您这样的手相,嗯,事业线最奇怪了。” 斯文收回左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看不出什么来,于是说道:“我看也没啥啊,跟别人的一样。” 女司机笑道:“你是外行人,当然看不出其中蕴含的天机来,这样好了,您把一双手都递过来,左右比较一下,我再给您看看。” 斯文犹豫了一下,好像,只有警察拷人才需要双手同时伸出来吧?不过,看了看女司机灿烂无邪的笑容,他打消了不好的念头,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中国最文明的劫匪的对手呢?刚才那个男警察也被自己编排出来的遥控炸弹吓得屁滚尿流,还会在乎一个弱女子?于是很坦然地把双手递过来。 女司机看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哎呀,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需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楚了。”说着话,手一抬,一双亮晶晶的手铐把斯文的双手拷了起来。 斯文大吃一惊,正要转身逃跑,女司机也就是周鸥,的手里出现一支手枪,对着他,笑嘻嘻地说道:“斯文先生,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好,我学枪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说不定会打中你哪个地方。” 斯文顿时清醒过来,说道:“你也是警察看书!?网女生??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周鸥兴奋地说道:“虽然张明达被你忽悠了,可是,他在你的口袋里放了一个跟踪器,因此,我才会在这里等着你出现啊。” 斯文垂头丧气地说道:“没想到,我堂堂一个中国最文明的劫匪会载到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周鸥笑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我是刑事警察,专门查办重性案件的,我也有一个名字,叫做,中国最文明的警察。”斯文的表情很奇怪,心里对周鸥的话很不服气,可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半点反抗不得,如果他不是因为犯罪被抓,一定会跟周鸥较量一下,谁才是最文明的人,一个是警,一个是匪,好像两个人选择的道路决定了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铁幕开着车来到周鸥呼叫的地点,看到斯文面孔朝下,趴在马路上,周鸥的枪口还是对着他的背部,于是说道:“小鸥,你立了大功。没想到,这个罪恶累累的抢劫犯会落在你的手里。” 周鸥得意地玩了一个枪花,才把手枪收起来,说道:“铁哥,这个斯文败类没落在你的手里,大名鼎鼎的铁手神探可能会觉得很遗憾吧?”抓到歹徒的喜悦让周鸥变得格外健谈。 在天津把肋骨伤势早已痊愈的铁幕哈哈大笑说道:“一个警队的强弱,绝不是哪一个人的功劳,我们要做到个个都是队伍里面的精英,难道破案子才是我们想要的吗?错了,跟罪犯斗智斗勇才是生活中的快乐。” 王布野把刑事科的同事召集在一起开会说道:“最近破获了分尸案之后紧接着又协助市局查获了劫持出租车司机的大案,大家很辛苦了,特别是铁幕领导的小组,远赴天津把案犯抓获了,几天几夜监视案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好,很辛苦啊,我决定,刑事科的同事放假三天,好好休息休息,养精蓄锐,不过,这个假期是我个人的决定,不会放年假里面,如果有事,各位要随时归队的,因此,大家不要走得太远,最好在家中休息一下,范围不出盛京市,预防随时有案子发生,我们还要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出现的重案。在这次分尸案中以铁幕为首的小组立了大功,我宣布,取消对铁幕滥用配枪的处分决定,把他的配枪归还给他,如果,在抓获封存耀的过程中,铁幕有枪在手,就不一定会受伤了,可见,配枪对于我们刑事科的每一个同事的重要性,可以跟个人生命相比。希望大家在办案过程中要严格遵守配枪制度,不要再次出现差错,特别是铁幕,希望你能总结教训,就是在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面前,也要慎之又慎,能不开枪,还是不要开枪,如果开了枪,万一打死了罪犯,明明可以立功的,结果却变成了误伤,我不希望这样的结果出现在我们刑事科里面。好了,散会吧,老规矩,谁有意见,可以单独跟我谈,也可以在会议上提出来。” 张明达举手说道:“头儿,我监视万英度十几天了,却没有发现,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了?”他心里对铁幕能去天津抓人,却让他留在家里监视一个没有证据的疑犯一直耿耿于怀,这样下去,就是神仙也无法立功啊。眼看着铁幕等人受到表扬,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王布野无奈地说道:“好吧,你先暂时放弃吧,这个案子是铁幕报上来的,原本就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想和捕风捉影的谣言,没结果最好。” 铁幕提出反对说道:“头儿,既然是我首先提出的,那就由我来接手吧,我自愿放弃休息,去监视万英度和他的女财务张媛媛,如果没发现是最好的,万一有新的证据,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我的铁手之下没有任何一个罪犯能够逍遥法外。” 王布野笑呵呵地说道:“好啊,想不到,铁幕这么有干劲,看到你,就想到当初我刚刚当上警察那段日子,唉,那时候啊,一心要破案立功,成天想出门就遇到罪犯,走起路来也带劲,这么多年过去了,勇往直前的气势,已经消磨殆尽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刑事科永远不愁没有后来人。” 周鸥悄悄捅了身边的铁幕一下,说道:“怎么?头儿难道岁数很大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铁幕笑了笑,说道:“从心理学角度说呢,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破了案子,他就开始吹了,也难怪,如果没有这样的领导,我们的成绩怎么会得到上级的认可呢?要做出三分成绩,五分吹捧,两分宣传,这才够十全十美,要不,一个个枯燥的案子办下来,没人把那些精彩的地方吹鼓一下,把见不得人的地方掩盖一下,让人盯上不光彩的地方,就是破案了,也没功劳啊。” 周鸥点点头,很认可铁幕的话,的确,每一件案子在侦破的过程中,警察不可能全部按照规矩来的,比如,李畅在封存耀的办公室里面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就属于违规操作,涉嫌侵犯个人隐私,而铁幕私自放了嫌疑人古柳更是越界的表现。在封存耀还是一个疑犯,并不是罪犯的情况下,私自安装窃听设备是违反法律程序的,不过,在破案过程中,这是必须有的手段,要不然,怎么掌握证据?难道像大海捞针一样去访查?还是期望犯罪的人浪子回头,主动投案自首?最终还不把警察一个个活活累死啊? 铁幕下班骑着车回家的时候看见太岁戚家彬带着两个小混混从一家饭店里出来,太岁看见铁幕,急忙丢下手里的牙签,满脸堆笑说道:“铁哥,下班啦?” 铁幕刹住自行车,斜眼看了看太岁,说道:“又怎么啦?是不是有案子跟我汇报汇报啊?” 太岁的脸上囧了囧,说道:“嘿嘿嘿,暂时没有,哎,铁哥,听说,封百舒是天津封家的未来当家人啊,是不是真的?” 铁幕心里纳闷,这个消息传得真是快啊,想到现在是信息时代,也就释然了,只要有个人给太岁打一个电话,什么都明白了,难道,还有消息属于独家专属的吗?于是点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你后悔没早点把表妹嫁给他啊?从此进入豪门了。” 太岁不自然地笑了笑,说道:“不是,那个封百舒已经死了,那就是我表妹跟他没缘分了,就是嫁过去,现在也变成一个寡妇了,也没啥好的,我是想说。”看了看四周,把嘴巴放在铁幕的耳朵边悄悄说道:“我想问问你,我曾经敲诈过封百舒三万元给我表妹包赔损失的钱,封家,会不会知道这件事,因此恨我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3章 :一顿饭 第33章:一顿饭 铁幕这才知道,太岁原来一直在担心这件事呢,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哎呀,封家现在暂时顾不上这件事,以后呢,那就难说了,老实跟你说吧,封家那样的人家,是不在乎三万五万十万八万的,他们主要是好面子,如果知道有人敲诈了他们封家的人,结果,真的很难预料的,他们家大业大,只要扔出钞票来,有很多人愿意为他们做事的,直接用钱砸死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太岁听了这话,愁眉苦脸地说道:“唉,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有面子,我扫了封家的面子,人家还不恨死了我啊。” 铁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其实,你也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喏,你怕封家,可是我不怕,就是我亲手把封存耀抓起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还不因为你是警察?你有抓人的权利嘛。”太岁的反应并不算慢。 铁幕竖起大拇指说道:“ok,答对了,你想让这件事永无后患,最好跟我合作,只要你有事,找我,我马上赶到,你说,封家的人难道还敢当着我的面作奸犯科吗?” 太岁的眼前一亮说道:“是啊,铁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我是你的小弟了。” 铁幕心里暗笑,表面上不得不正色说道:“你别总想着给我高帽子戴啊,这样吧,我先考验考验你,合格了,我收你当我的线人,以后,你就是一半警察身份了,做事让我不满意,封家的事,你自己应付吧。” 太岁赶紧表示忠心说道:“铁哥,你就瞧好吧,我办事,你放心,一定不会留下后患。”铁幕笑道:“好啊,看你的表现了。” 今晚铁幕约了古柳一起吃晚饭,说是自从天津回来,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吃顿饭对铁幕表示感谢,其实,这都是表面上的话,如果想在一起吃饭,铁幕尽管比较忙,还是可以抽出时间陪着美女的,铁幕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手里有案子,他就会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直到案子破了之后才能安安心心干别的事,以前没有答应古柳的约会,就是因为斯文那个案子没有完结,今天,当周鸥打电话来,说是抓住了斯文,他马上给古柳发短信,表示今晚可以在一起吃饭,算起来,这是推掉古柳三次约会之后,铁幕第一次主动约她的。 铁幕来到金剑大厦,看到金碧辉煌的酒店,训练有素的服务员来来去去,对古柳说道:“这里吃饭不会很便宜吧?我以为随随便便找一个地摊式的地方吃点就好。” 古柳的双手轻柔放在餐桌上,说道:“钱不钱的,不是很重要,一方面是,我做医生,收入还可以,再说了,我们欧阳家怎么也是百年家族了,还有一些余荫为后代遮蔽风雨,干嘛要给我省钱啊?” 铁幕在古柳温柔的目光里坐下来说道:“这一次是我约你的,理应我来请客,我是替自己心痛钱包啊。” 古柳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少来啊,嗯,不是为了在我面前展示你的善解人意一面吧?” 铁幕大大咧咧地说道:“善解人意?我只善解人衣,不懂人家心里想些什么,那样忒累。” “哈,你偷换概念啊,不过,以后说话,别再那么粗鲁了,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说完,晶晶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铁幕。 铁幕觉得头有点晕,以前’看书?网言情(,自己跟女人无缘,没有哪个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过,以至于父母和姐姐替他着急,自从发生分尸案以来,最先是王扬住进自己家里,天天早餐晚餐伺候着他,家里收拾得十分利索,不再是猪窝一样,有了温暖馨香的住家过日子的味道,她像一个投入角色的家庭主妇,接着是古柳这个超级美女不时含情脉脉,撩拨他脆弱的感情底线,难道,这就叫做走桃花运?铁幕发现自己真有点不适应走桃花运,让他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这么沉重的惊喜,真有点羡慕那些人在花丛游,片叶不沾身的男人,他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处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呢?难!难!难! 铁幕在古柳的注视下,脸色微微变红,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我一定会做到,尽量达到让你满意的程度,其实,我们天天跟匪徒打交道,不粗野一些,根本镇不住那些罪犯,所谓的警匪一家就是说明,这两种人有一定的相同之处,处于立场和目的的不同,才走到了对立面,有很多警察,做着做着就失去了自己原本坚持的立场,这是警界的悲哀,也是一种必然。” 古柳慢慢摇着头说道:“你可以选择多听一些高雅的音乐,学习艺术,来提高自己的审美意识,我觉得,破案抓罪犯靠得还是头脑,跟暴力的关系不太大,那些犯罪的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你跟那些人打交道,近墨者黑,难免沾上暴力的言行,我相信我可以改变你的生活,我对自己有信心。” 铁幕表面上倾听她的说话,心却一个劲往下沉,李畅和王布野的话响在耳边,原来,古柳真的想改变自己,可是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之后,他铁幕还是铁幕吗?还是那个让坏蛋谈到立刻色变的铁手神探吗? 服务员很快把古柳点的菜端上来,古柳吃饭十分优雅,站在她旁边看不到牙齿的形状,每吃一口饭,都是微微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进食,细细咀嚼,听不到咀嚼的声音,放下筷子杯子饭碗也是在无声中进行的,让人每时每刻都能欣赏到淑女的风度。秀色可餐应该说的就是她这种人,跟她在一起吃饭,不用吃菜已经让人十分开胃了。 铁幕的心情半点轻松不起来,古柳的风度让人喜爱是不错的,可是,这样的女人适合做他的女朋友吗?铁幕真的很怕跟古柳在一起时间长了,会忍受不住她的轻弹慢唱,爱情,不是欣赏,古柳固然很有内涵,是他很欣赏的那种内涵,可是,他的心里没有半点跟恋人在一起的冲动感和爱恋,美,固然很美,却美得让人仰望,难望项背的美感,给他造成很大的压力,没有一点轻松自如的感觉。 古柳自从回到盛京市以后,言行变了好多,可能是来自封百舒的压力和骚扰不见了,她可以全力进入属于自己的生活,面临的选择太多,可以尽情过一种自己喜欢的生活,而这种生活跟铁幕相差太远,带着小资的浪漫主义色彩,铁幕心里面想的是,古柳跟姐姐有很多共同之处,她们都是社会的白领,有着高收入的薪水,殷实的家底,享受,是生活的全部,浪漫,是永恒的追求。而他呢?天天要周旋在阴谋和暴力中间,难得出来陪着朋友吃顿饭,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死在罪恶的枪弹和尖刀下面。 如果,生活里的确存在不同的审美标准,铁幕和古柳的审美标准绝对不一样,他是否能为了古柳改变自己的生活情趣和行为方式,铁幕的心里没有保证,他不能给自己保证更不能给古柳一个保证。 这顿饭吃得铁幕没滋没味的,嘴里如同嚼蜡,饭后,古柳招手对服务员说道:“埋单。” 铁幕发现,服务员用崇拜女神一样的眼光仰视比她矮一个头的古柳,而看向他的眼光变得有礼貌的职业性,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压根想不起来,跟女人在一起吃饭要抢着算账这码子事。在服务员看来,铁幕是今晚饭店里最没风度的男人,好在服务员受过严格的训练,早已练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处事不惊的脸皮。 这才没让铁幕难堪,不过,铁幕的神经也是铁打的一样,小小的服务员,他才不在乎她怎么看他呢,一个能从容面对敌人的枪口的人,岂能在乎别人的近视的眼光? 铁幕一只手扶着自行车车把,微微倾斜着身体,对古柳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古柳皱着眉头看了看远远没有两个人加在一起的体重重的自行车,说道:“我觉得我们坐这样的车子太恃强凌弱了,你看,小小的轮胎还没有你的胳臂粗,我买辆车给你开吧,假日里,我们去山区兜风,闲暇时,我们开车出来吃饭喝茶。” 铁幕哼了哼说道:“接受你的重礼,我跟吃软饭的有啥区别,以后,你说啥我还不得听啥啊?” 古柳惊异地看着他说道:“难道,你不接受,我说什么,你就可以不听了吗?” 铁幕咽了口唾液,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需要给我保留一点自尊的空间。” 古柳放开他的手臂,抱着双臂说道:“我知道,你比我还要倔强,要知道,我送你车子,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我也不会开车,爸爸去世的时候,留下一辆车,卖了,舍不得,留着,时间久了就会生锈,你不要拉倒,难道喜欢车子的人会少了吗?” 铁幕看着她撅起来的嘴巴,小心地说道:“你生气了?如果,你认为,我骑自行车会影响你的品位的话,那我,开车也不错,等你学会开车以后,再还给你吧。” “难道,你在我面前,还需要保留那一点点的矜持吗?铁幕,你好好可怜啊。” “我可怜?”铁幕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倒是觉得你有点盛气凌人了,古柳,不要以为你有钱就能在我面前显出你高人一等的样子,其实,人无贵贱之分,只有高尚的灵魂,没有卑贱的肉体。” 古柳摇摇头说道:“恰恰相反,灵魂固然要高尚,肉体更要纯洁,难道,你认为前一个小时在倾听柴可夫斯基的钢琴曲,下一个小时跟情人在一起鬼混的女人有一个高尚的灵魂的同时,她的肉体也是洁净的吗?” 铁幕苦恼地说道:“我只是说我们的事情,你扯上别人干嘛?难道真的有那样的女人吗?” 古柳竖起手指很认真地说道:“有,我就亲眼看见过,我们厂子里的会计张媛媛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在一起看过一场高雅的歌剧,然后,我就看见她跟我们的厂长拥抱在一起,还紧紧地亲吻。我还没从歌剧的优美里拔出思维,她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家庭和丈夫,你会认为她的肉体是洁净的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4章 :娶谁好 第34章:娶谁好 铁幕一阵头大,说道:“你跟张媛媛很熟?” “一个厂子里的同事,算不上很熟吧。” “你没觉得她跟厂长保持这样的关系,很不正常?你还愿意在化工厂里面上班?” “为什么不能在化工厂上班?他们是他们,我是我,难道,我会因为两个不纯洁的肉体让自己主动离开吗?简直是笑话一样,要离开的也是那些身体里有罪恶的人,而不是我,你听明白了?”古柳看着铁幕的眼睛说道。 铁幕心想,这个古柳心胸还真是不一般的宽大,一个身体里承载着家族百年仇恨的人,跟平常人就是不一样,难怪封百舒会离开家族,追求她呢,这样想下去,竟然对封百舒生出一点同情来,他死去刚刚一个月,他在他生前爱着的人的心里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分量,不知道他如果活了,会不会再次含恨而死,至于死了,就别想再活过来了。 古柳住在距离化工厂不远处河畔的一个别墅里面,两层小楼,没有灯光,在树木的掩映下,散发出森森冷意。铁幕看着四周,叹道:“你住在这里,不觉得害怕吗?” 古柳的手臂不知不觉又挽在他的手臂里,微微摇晃了一下身体说道:“不怕,习惯了就好,这栋别墅是我爸爸买的,当初花了四百多万,上一代留下来的积蓄花了一半,这几年,我和爸爸在这里住着,两个人都有工资拿,那些积蓄,再也没动。” “你爸爸,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搞建筑设计的,以前,在郑州住着的时候是荣华建筑公司的工程师,来到盛京以后,找了一家设计院,薪水还算可以。”古柳打开门,点亮灯光,下面一层是一个大大的客厅,一个有一面墙大小的博古架上面放着不知道真假的古董花瓶青铜器什么的,中间是一圈沙发,对面是一个小小的吧台,主人寂寞的时候可以在这里饮酒听歌赏月。 铁幕叹道:“这么大的地方做了客厅,真是浪费啊,你爸爸难道没想着拿一笔钱出来做投资吗?要知道坐吃山空,有多少钱都不够花用的。” “有一点股票,其余的,再也没有了,其实,我继承了父亲的散淡心态,不想搞得自己那么辛苦,可能,我是一个女孩,让爸爸失去了希望,通常,老人家认为只有男孩才能继承家族的遗志。”古柳说道这里,语气略略有点伤感。 铁幕看着她,这个体重只有六十公斤左右的女孩,需要她挑的担子很重很重,安慰道:“其实,你现在姓古,跟欧阳家族没有联系了,还想着那些往事干嘛?人活着,应该向前看,以后,你也会成家,生几个孩子,慢慢地老去,人生几十年而已,想得太多,老得快。” 古柳破涕为笑,转身给他冲了一杯淡茶,放在茶几上说道:“家里很少有客人来,我也不会待客,总说那些让你为难的话,你别介意啊,对了,那个封家的案子结了,以后,还有我的事吗?”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近期内,没有你啥事,等待开庭宣判的时候,会让你出庭作证的。” 古柳皱着眉头说道:“我不太喜欢抛头露面,不去作证,可以吗?” 铁幕挥挥手说道:“就是去指证一下封存耀罢了,没啥大事,也没人会因此迁怒于你,放心吧,有我在,别人不会伤害你的。”’看[!书网免费]这一晚,只有此时,他才觉得一切操纵在自己手里,男人,就是比女人看得开、有担当。 古柳拿出一个钥匙说道:“走吧,车子锁在旁边的车库里面,很久没用了,不知道是不是生锈了。” 铁幕跟着她来到旁边的房子里,镔铁的大门在夜里发出幽幽的冷光,一阵扎扎作响,古柳使劲把大门打开,铁幕赞道:“凭你这份力气,比一般的男人还有劲,你经常去健身吗?” “上面有一个健身的房间,我不太喜欢去公众多的场合。” “我才发现,你身上有一种贵族的气息,有人说,中国没用贵族了,没想到,在你的身上会有贵族气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吗?”古柳抚了抚头发,说道:“其实,我更喜欢你的草莽气,就是太粗鲁了,让人心里难受。” 铁幕看到一辆国产的长虹越野车静静停在车库里,这是一辆八成新的车子,看得出主人恩爱护它,不但轮子上看不到一点尘埃,就是放置了那么久,只有钣金表层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方向盘套着真皮套子,座椅上蒙着毛皮的坐垫,一个很精致的车钥匙挂在锁口上。 铁幕打开车门,把车子打着火,静静怠速踩了一阵油门,看着水温和油压表,说道:“真不像是放置久了的车子,我看着车没有啥毛病,对了,明天我去给车做二级维护吧,可能二级维护到期了。车子的手续文件呢?” “在旁边的手扣里面,我爸爸为了防止丢失,都是放在车上的。” “你爸爸不太懂开车,车钥匙和手续需要跟车子分开,放在一起,让别人偷了车子,转手可以当成新车卖,你要报案,也不好调查,有手续,才能证明车子是你的,没手续,就是黑车。”铁幕看到古柳一个人生活,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处处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真的很让人担忧,如果让小偷盯上了,还有比这家更难撬开的门么? 古柳把身体从车窗探进车里,撒娇说道:“我知道了,警察同志,谢谢你的提醒,以后,我们警民合作,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那里还有小偷啊。” 铁幕看着她散发出淡淡体香的身体,灯光摇曳下,她的皮肤弹指可破,曾经在宾馆偷看她洗澡时候的情景浮上眼前,小腹一阵发热,古柳没说过自己在宾馆洗澡那件事,好像,两个人不约而同避开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铁幕正想轻轻吻一吻她黑得发亮的发丝。 冷不防古柳抬头看见了他闪闪发亮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压抑的欲望,嘴里惊叫一声:“哎呀。”铁幕吃了一惊,全身吓得一激灵,所有的血液从新涌回心房,人从迷茫里清醒过来,急忙问道:“怎么啦?” 古柳的脸微微有些发红,身体从车里收回,羞涩地说道:“没啥,我忽然想到应该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铁幕看她的表情,是想挽留自己,她的教养和矜持却阻止这么表白,他也不想让自己跟古柳之间的关系发展太快,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可敬多过了可爱,值不值得自己付出一生的爱恋,还真不好说。两个人总要相互了解一段时间才能向更深一步发展,那种一见钟情式的爱情,来得快,死亡更快,爱情死亡了,留下的是牵扯不断的感情之水,挥剑斩不断,想起来让人更加心烦。要忘记一个人并不痛苦,痛苦的是答应对方,即使以后看着对方痛苦,也要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试问一下:一个人的血可以流多久? 铁幕慢慢把车倒出车库,开到马路上,这才下车,对古柳说道:“我会按照市场价格买下你的车的。” 古柳柳眉倒竖说道:“在你的心里,车子比感情重,在我的心里,十辆车也比不上你对我的付出,说出去的话,我不会收回的,你看着办吧,总之,别让我伤心就好。” 铁幕见她这么坚决,只好挥挥手,把自行车放进古柳的车库里,看着她进屋,这才离开,心想,古柳算得上是女人中的男人,豪爽、大气、勇敢、身手高明,做一个异性的朋友,真的很让人开心。 铁幕的家距离古柳家只有十分钟的车程,如果骑自行车,需要走二十分钟,铁幕感受到速度带来的快感,这辆车比警队的车马力大,动力猛,几乎是爱车族的最爱,铁幕的心里还是有些喜欢,把车开进车库里放好,这个车库直到现在才发挥出功能来,前几年,只是闲置着。 铁幕把车库里王扬的家具挪了挪位置,给车子腾出足够大的空间,拿着手扣里的车子材料,拔下车钥匙回到家里,王扬果然没有睡着,打着壁灯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铁幕回来了,连忙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关心地说道:“铁哥,你吃饭了吗?” 铁幕点点头说道:“吃过了,你明天不上班吗?怎么还不休息?” 王扬有点不情愿地说道:“这就要休息了,哦,你吃过了,我把厨房里热着的饭菜送到冰箱里面吧。”自从上一次铁幕回家王扬没带他的饭菜之后,王扬天天做饭带着他那一份儿,结果是,留十次饭菜,坏掉九次,王扬还是乐此不疲,仿佛只要铁幕回来一次能吃上自己做的饭菜,她就非常知足。 铁幕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王扬,心想,将来谁娶了王扬,绝对是一种幸福,王扬是一个典型的贤良的家庭主妇,勤快、会伺候人,如果让古柳留在家里,她多半不会像王扬这样,把饭菜放进厨房热着,等着自己回来吃。 铁幕不知不觉把两个闯进自己生活里的女人拿出来放在一起比较,思前想后,竟然觉得两个人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短处,世间事真的难以两全。古柳高贵美丽,家世好,王扬贤良、温情。让两个人的长处系于一个人的身上就完美了。 王扬看着他坐在沙发里发呆,推了推他的肩膀,说道:“铁哥,你有心事啊?” 铁幕这才从yy中清醒过来,心虚地看了看王扬,说道:“明天我送你去上班吧,省得挤公交车,只需要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你单位了。” “你有车?你开着警局的车回来的?” 铁幕扬了扬手里的材料,说道:“朋友借的车,跟自己的车差不多。” 王扬看着铁幕脸上的喜色,凭着女人特有的细腻敏感,试探着问道:“是女人借给你的车子吧?” 铁幕惊讶地噫了一声,正要说,你怎么知道的。临时改口说道:“你别乱想啊,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他说话有点含糊,没明说这个朋友是男是女。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5章 :陌生的恋人 第35章:陌生的恋人 王扬指着车子的材料说道:“一定是女人,你看看,男人谁会用这种装饰环?” 铁幕低头一看,原来,古柳的车钥匙上挂着一个美丽的红色双心饰物,男人通常不会选择这种装饰品,只有女孩子喜欢红颜色的装饰物。(..info)笑了笑,对王扬说道:“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嗯,你说是就是了吧。” 说完,有点不敢抬头看王扬,心里真的有了愧疚感,好像自己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似的,王扬对这些材料没兴趣,伸了个懒腰说道:“我去睡觉了啊,明天谁起来早,谁做早餐。” 她的离开让铁幕心里轻松了一些,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开始在乎王扬的感受,注意避免伤害到她。难道,自己最喜欢的是这个在自己身边潜伏了快一个月,不声不响的小丫头? 铁幕打开车子的资料看了看,这是一年前才买的车,二级维护做完只有三个月,他的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丝疑云,如果古柳不会开车,是谁开车去做的二级维护?如果她会开车,怎么说自己不会开车?难道,她对自己说了假话? 看来自己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多,自己跟她既熟悉又陌生,算是陌生的恋人关系吗?铁幕找不出恰当的词语来说明两个人的关系。 铁幕送完了王扬,把车开到古柳的家门外面,轻轻按了一下喇叭,古柳拉开二楼的窗户,喊道:“等一下啊,我穿上衣服就走。” 说是穿上衣服就走,还是等了十多分钟,古柳才走出来。轻轻巧巧来到副驾驶位置,她的鼻子嗅了嗅,疑惑地说道:“怎么?车里刚才有女人来过?” 铁幕心里甭提有多郁闷了,难道她的鼻子是属狗的?王扬的味道不浓啊,这都能闻得出来?看来脚踏两只船的的确确需要一个高手才能驾驭这样的船,要不然任何一个细节都能露出马脚来,可以让他万劫不复,于是说道:“哦,刚才送了一个朋友,怎么?她的味道很特别?” “不特别。”古柳没有细问下去,说道:“你吃了早饭吗?” “吃了。”今天的早饭还是王扬起来做的,铁幕的厨艺实在拿不出手,就连最简单的早餐也不会做。 铁幕说完,从后排座位上拿出给古柳买的早餐递给她说道:“这是为你准备的,趁热吃了吧。” 古柳的脸上露出笑容,打开看了看说道:“嗯,你还挺会买的,是我喜欢吃的碴粥和鸡蛋,哦,还有盐浸黄瓜,早晨吃点清淡的食物对胃有好处。” 古柳把食物提在手里,时间不大化工厂到了,走到门卫那里,铁幕轻轻按了一下喇叭,算是跟郭多理打了一个招呼,车子长驱直入,郭多理发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古柳,瞪大了眼睛,头随着车子的移动一直目送两个人消失在拐弯的地方。 铁幕开着车出来,在郭多理的身边停下,说道:“小郭,以前有车子来送古柳上下班吗?” 郭多理吓了一跳似的,急忙说道:“没有,绝对没有,古柳那个人那么骄傲,平时跟她来往的人不多,只有铁哥这样的英雄才能配得上她。” 铁幕露出雪白的牙齿,说不上是笑还是使劲,说道:“好,以后,你就对别人说,我跟古柳处朋友了,让那些不识相的人滚远一点。看(‘书网,下载!” “好的,我会把铁哥的话传出去的。”郭多理笑嘻嘻地说道,一愣神的功夫,铁幕的车出了厂子的大门。 铁幕把车停在太岁的身边,太岁笑嘻嘻地说道:“还是你们警察的待遇好,铁哥,破了这个案子,局里给你奖励一辆车?” 铁幕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去,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太岁苦着脸说道:“我按照你给的地址,找到了水源小区的钱成武,把花儿递过去了,现在就等着那方面的反应。” 铁幕的意思是先让太岁先敲打钱成武一下,如果钱成武心里有鬼就会找表哥万英度商量,从而打乱他们的阵脚,露出破绽来,如果他们心里没鬼也没啥,太岁是一个社会油子,只要不留下把柄,万英度也拿他没办法,这招叫做敲山震虎。预想擒之,必然要把水搅浑,再下手找到证据,钉死罪犯。 铁幕很阴险地笑了笑,说道:“以后,我们联系就用电话吧,尽量减少见面,这街上到处是眼线,你看着办,风向不对了,赶紧跑路,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只要不犯杀人伤害罪,我保你没事。” 太岁赶紧感激地笑了笑,心想,给警察做事,比不上给黑道大哥做事啊,你还想着让我跑路,如果是黑道大哥早找到替死鬼了,出了事,自然有人出来顶缸。 不料,太岁没跑路,钱成武却找不到了,家里的老婆孩子还在,钱成武像是蒸发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人,让铁幕急得跳脚,在电话里把太岁一顿臭骂,如果钱成武跑路了,还是小事,就怕他被杀了灭口,如果万英度辣手灭亲,杀死了表弟,就等于断了线索。 铁幕让太岁联系混混找遍了盛京市,可是找不到钱成武,铁幕只得把这件事向王布野汇报,他怕这件事当真发展成谋杀案,曝光出来之后自己万一捂不住,最终连累了自己,这种行动完全不符合办案制度。 王布野听了他用太岁去敲诈钱成武,现在钱成武已经失踪。气得拍了一下桌子,铁幕办案不依规矩来,是出了名的,他破案的效率固然高,闯下的祸事也不少,出了事,自己也有责任。 王布野拿出香烟,递给铁幕一支,皱着眉头说道:“你让太岁到外地做生意吧,多几天,别满城找人了,让混混替你去找人,你可真想得出来,万一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看,钱成武躲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找到他的是太岁,不是我们警察,万英度应该分得清轻重,他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杀了自己的表弟,要知道,就是查出来他跟钱成武合谋杀死了孙一夫,也罪不至死,可是,他再杀了钱成武就不同了,用民间的话来说,人命没有欠下的,杀了人,到了什么时候都难逃法网,他的脑子又没有进水,不会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做下大案子。” 铁幕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把整支烟吸完以后,说道:“现在也只能用这种猜想来安慰自己了,不过,你要密切注意最近发生的凶杀案和出现人头的情况。” 王布野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你呀,还是没有从人头案子里解脱出来,我当初告诉你了,破案子不要太拼命了,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整个人都进去了,这样吧,需要你上班的时候,我通知你,不需要,你就一直休息,好吗?” 铁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的神经还是没有你强大,用什么办法才能战胜自己?” 王布野的手指放在桌子上,轻轻拍打了片刻,说道:“佛经上面说,能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最好是忘记自己的利益,忘记爱恋。” 铁幕抬抬手说道:“切,你不要骗我了,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 “你能当和尚,当然是最好的了,可是,我现在离不开你啊,等过几年,我荣升了之后,你再出家啊。”王布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 铁幕喝完了开水,站起来说道:“那么,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啊,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这可是我姐姐从美国拿回来的正宗外国产品。” “你姐姐?”王布野很认真地说道:“有时间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啊。” “少来,你有了嫂子了,还想认识其他女人啊,我姐姐是不会搭理一个月只有几千元的警司的,她要认识的也是警督一级的人物。” 王布野生气地说道:“你干嘛?想替你姐姐挑姐夫啊?你只是负责介绍我们认识一下而已,那么紧张干嘛?你姐姐也是成年人了,难道还需要你来为她做主吗?” 铁幕拍打了椅子一下,说道:“好吧,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不过,一个月给我报销500元的汽油费啊。” “汽油费?你有车的话,我帮你报销了,不过,你的车要公用的啊。” “没问题,随时准备好为公家征用。”铁幕心想,你就是不给我报销汽油费,车子还是不会耽误被征用,刑事科缺少车辆已经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了。中国暂时还达不到一个人一辆车的水平,就连一个科室只有一辆轿车一辆面包车,十个人有两辆车表面上看是够用了,其实,有时候,为了查案子,一个人就需要开一辆车出去,剩下的人都傻眼。 铁幕开车回去的路上心情好了很多,这一次,先是去接王扬,到了她上班的公司外面,看看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就顺手给她发了个短信,告诉她自己在下面的车里休息,让她下班了直接上车。 铁幕睡得正香甜,睡梦里,他正在和古柳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奔跑,说不清楚是谁先跑的,反正好像有一个人说起过,前面是大海,钱成武就在海边出现,于是,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到海边寻找钱成武,铁幕正在渐渐超越了古柳,眼看就要抢先看到大海的时候,猛然听到半空一声吼叫,原来天空出现了一只恐龙……铁幕惊慌地睁眼一看,是王扬的眼睛隔着车玻璃,关心地看着他。 铁幕镇静了一下情绪,使劲揉了揉脸庞,打开车门,说道:“这么快就下班啦?” “你做恶梦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醒来的时候,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好吓人啊,我猜想,你一定是做恶梦了。” “嗯,说不上是恶梦吧,睡梦里正在抓人呢,没想到,天空出现一只龙,睁开眼睛,原来是你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6章 :翡翠玉笛 第36章:翡翠玉笛 王扬喜滋滋地说道:“真的啊?” 铁幕心想,恐龙也算是龙的一种吧,我这么说,不算是欺骗吧,如果你知道我在睡梦里把你当成了恐龙不知道会不会把的脸抓花。点点头很肯定地说道:“是啊,快上车,今天还要去接另一位朋友。” 王扬听了这话,想了想,打开后边的车门,上了车,铁幕奇道:“你怎么不坐前边啊。” 王扬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想,我跟你之间,没有你和你的那位朋友更亲密,还是坐在后面,不妨碍你们亲热了。” 铁幕抬抬手,说道:“切,一个个都那么精明,好像天底下只有我自己才是傻瓜蛋似的,论起玩心眼,你们都是高手,只有我是庸手啊?”他对王扬的敏感很是惊讶,难道,女人之间真的有所谓天敌的存在? “你说什么?” “哎,那些人看什么啊?”铁幕指着几个贼头贼脑的人说道。 “那些是我的同事,他们看到你来接我,为我高兴呢。” “切,我才不信呢,现在的单位里,处处都是勾心斗角的,巴不得别人比自己更倒霉,就是天上掉下钞票,恨不得砸死别人,自己去抢钞票,还能为你高兴?我看,他们一定是平日里看你老实本分,欺负你很多,现在,看到你有车送车接,以为你傍了大款吧?”铁幕经历的都是世间最丑恶的人群,犯罪分子为了利益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为了对付别人,无论什么黑的白的都能够善舞,时间长了,自然对人性了解的比王扬透彻,因此才会这么说话,他猜得不太准确,却也距离真实情况差不太远。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婶拉开车门,坐下,对铁幕说道:“呵呵呵……这位想必就是王扬的男朋友了?小王,有了男朋友,你也不介绍一下。” 王扬正要张口介绍,铁幕抬抬手阻止了王扬,说道:“这位大婶,我没兴趣跟你认识,你介意吗?” 那位大婶只比铁幕大几岁的样子,听了他的话,气得脸色立刻变了,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铁幕,王扬也茫然了,铁幕马上替她打开车门,说道:“上车如同进家门,需要经过批准的,知道吗?下一次,你再这么没礼貌,我一定告你擅闯民宅。” 那位大婶瞬间气得脸色发白,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掉了,铁幕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对王扬说道:“我猜,她一定正在为你介绍男朋友,是吧?” 王扬惊奇地说道:“咦,真不愧是神探啊,连这个都瞒不过你,罗婶这几天总在说,她有一个侄子,怎么怎么好,我没搭理她。” 铁幕一猜就中马上飘然起来,笑道:“这种人在单位里属于奸猾的那种,干活不行,摆弄是是非非一个顶仨,她今天需要你,可以说你是古往今来的好人,明天跟你有了嫌隙,就说你是坏的不能再坏的恶人,哼,我看见她的皮就能认识她到骨头里面去。” 王扬立刻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虽然没看见你破案,可是,冲你这份火眼金睛,你也能对得起你的工作。”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少来,快开车吧,你的朋友一定等急了。”王扬对铁幕原本就很崇拜,偶然见到他露出来的推理预测,对她好奇的心理非常满足,因此才会那么快相信铁幕的话。 铁幕开车的技术不错,左冲右突,在车流纷纭的马路上毫不相让,很快来到化工厂,古柳正在医务室等他,看见他来了,喜滋滋地走出来,打开车门,看到坐在后排的王扬,脸色变了变,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说道:“古柳,化工厂的医生。” 王扬伸手跟她握了握,说道:“王扬,外贸公司的,跟铁幕是普通朋友。” 王扬的社会经验比较少,应该主动跟古柳说话,取得见面的先机,没想到两女一见面,她就落在下风。铁幕冷眼旁观,看到王扬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嘴里边笑着圆滑气氛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了,一会(、看书。网;同人^儿去古柳的家里吃饭,我买了一些材料,你们做饭,我吃。” 王扬笑了笑,没反对,她对古柳很好奇,不知道是铁幕的什么人,看她跟铁幕这么熟悉,八成这辆车就是她的。古柳跟他很不客气地说道:“你就占便宜吧,去我家吃饭也行,你给我打下手,王扬妹妹是客人,不要做事。”表面上看是拿王扬当客人,很优待,其实,骨子里是拿她当外人,只有铁幕跟古柳才是自己人,这话,王扬听得出来。 王扬没吱声,暗地里观察古柳,这个女人太强势了,跟铁幕的性格一点不合拍,铁幕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每一件事心里有数,他是一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跟古柳在一起也许有一个新鲜感的蜜月期,时间长了,两个人的性格上一定有冲突,王扬想明白了这节,心中很快拿定了主意,在处理铁幕和古柳的关系上,以不变应万变最好,王扬用这条处事方针是最正确的,凡事都有变化,时间是最好的鉴证。 很快到了古柳的家里,王扬主动提出下厨房做菜,古柳和铁幕都是不习惯下厨的人,正好把杂事一股脑交给了王扬。 铁幕和古柳坐在客厅里聊天,铁幕说道:“你的家里古董不少啊,不知道什么东西最值钱?” 古柳得意地说道:“其实,这些东西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真的有好宝贝呢,你猜猜看,什么东西最值钱?” 铁幕看了看四周,说道:“都说商周的青铜,南北朝的墓志铭,唐宋的瓷器,元明清的画最值钱,我看,你家里最值钱的恐怕是这个青铜器了吧?” 古柳点点头说道:“你还算是半拉子识货的人,不错,这件青铜器是夏商时期的,现在市面上很少能看见保存这么好的青铜器,大概能值千八百万的吧,最值钱的却是那个竹节的笛子,你看看,普通的笛子都是黄色或绿色的,这个笛子是深红色的,它是上好的翡翠雕成,名家雕刻,玉质上乘,是无价之宝,这支笛子的价值在整座别墅里是最珍贵的。” 铁幕惊讶地拿起笛子,说道:“不介意我看看吧?” 古柳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这是欧阳家的传家之宝,也是家族里执掌权力的信物,只因今天早晨匆忙下楼,这才忘记了收拾起来,没想到铁幕来了,她一时兴起,有心显摆,这才泄露了天机。 铁幕显然只是欣赏,拿起笛子上上下下看了两眼,把笛子还给古柳,说道:“就是一块石头罢了,说得好听一点,是一块漂亮的石头,没啥稀奇的地方,世上的人以珍贵给物品取价,不过是物以稀为贵罢了。” 古柳看他随意笑谈,并未对翡翠玉笛起疑心,心里大定,稳了稳心神,说道:“是啊,以讹传讹的事情经常有的,只要自己在意的就是无价之宝,自己不需要的,跟瓦砾石块没啥两样。”她用泛指来转移话题。 铁幕担心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到处乱扔,殊不知,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只要是宝物,一定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之心,还是收拾起来的好。” 古柳趁机说道:“好吧,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对不起,失陪了。” 铁幕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我随便看看,啊,你家里真的堪比一座小型的博物馆啊。” 古柳急忙拿着翡翠玉笛上楼而去,铁幕低头看着那个夏商时代的青铜器。等古柳从楼上下来,王扬已经做好了五个菜一道莲子汤,古柳赞道:“没想到王扬妹妹做得一手好菜肴,将来,谁娶了你,真是要幸福一辈子了。” 铁幕看着脸色微红带着羞涩的王扬说道:“就是,我看王扬一脸福气,一定是一个快快乐乐的人,其实,人的欲望是非常少的,只要没有野心,小小的需求满足了,就是幸福,只有野心庞大的人,才不容易寻找到幸福。” 古柳拍手大笑道:“正是这样,铁哥,你有什么样的野心啊,说来听听。” 铁幕抚掌大笑说道:“我的野心就是希望天下太平,再也没有重要的案子让我出手,可是,这个野心显然是一种理想罢了。”说完了,语态兴趣索然,呆呆发愣起来。 王扬看了看他和古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急得把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泪水快要掉下来的样子。古柳的手指低在左颊上,柔软的脸蛋出现一个圆圆的小坑,眼珠子往上看了看说道:“不如,我们去丹东旅游吧,反正星期天休息两天,呆在家里也没事的。” 铁幕听说到丹东,心里一动,丹东是一个靠近黄海的城市,跟下午在梦到发现钱成武这个信息相符合,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呢?他的精神一振,愣愣看着古柳,吓得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铁幕深深吸口气,说道:“那就说好了,明天去丹东玩玩啊,古柳,你以前去过丹东吗?” 古柳慢慢摇着头说道:“没去过,我到大连玩过,大连的海滩公园不错,这个季节去一定是人山人海的,看不到什么风景。” 王扬有点兴奋,抢着说道:“我还没看见大海呢,是不是我们可以去看海了?” 铁幕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是啊,一定能看到大海的,只是黄海的水很浑浊,你不要想在黄海里洗澡啊,渤海比较好,水质清澈,只是盐分比较大,海水干涩,上岸后需要用淡水冲洗一下的。” 几个人展开话题,开始交换一些关于大海的传说,铁幕说道:“传说炎帝有一个女儿,叫女娃。女娃十分乖巧,黄帝见了她,也都忍不住夸奖她,炎帝视女娃为掌上名珠。炎帝不在家时,女娃便独自玩耍,她非常想让父亲带她出去,到东海――太阳升起的地方去看一看。可是因为父亲忙于公事:太阳升起时来到东海,直到太阳落下;日日如此,总是不能带她去。这一天,女娃没告诉父亲,便一个人驾着一只小船向东海太阳升起的地方划去。不幸的是,海上突然起了狂风大浪,像山一样的海浪把女娃的小船打翻了,女娃不幸落入海中,终被无情的大海吞没了,永远回不来了。炎帝固然痛念自己的小女儿,但却不能用太阳光来照射她,使她死而复生,也只有独自神伤嗟叹了。女娃死了,她的精魂化作了一只小鸟,花脑袋,白嘴壳,红脚爪,发出“精卫、精卫”的悲鸣,所以,人们便叫此鸟为“精卫”。精卫痛恨无情的大海夺去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她要报仇雪恨。因此,她一刻不停地从她住的发鸠山上衔了一粒小石子,展翅高飞,一直飞到东海。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回翔阒,悲鸣着,把石子树枝投下去,想把大海填平。大海奔腾着,咆哮着,嘲笑她:‘小鸟儿,算了吧,你这工作就干一百万年,也休想把我填平!’精卫在高空答复大海:‘‘哪怕是干上一千万年,一万万年,干到宇宙的尽头,世界的末日,我终将把你填平的!’‘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呢?’‘因为你夺去了我年轻的生命,你将来还会夺去许多年轻无辜的生命。我要永无休止地干下去,总有一天会把你填成平地。’精卫飞翔着、鸣叫着,离开大海,又飞回发鸠山去衔石子和树枝。她衔呀,扔呀,成年累月,往复飞翔,从不停息。后来,一只海燕飞过东海时无意间看见了精卫,他为她的行为感到困惑不解,但了解了事情的起因之后,海燕为精卫大无畏的精神所打动,就与其结成了夫妻,生出许多小鸟,雌的像精卫,雄的像海燕。小精卫和她们的妈妈一样,也去衔石填海。直到今天,她们还在做着这种工作。精卫锲而不舍的精神,善良的愿望,宏伟的志向,受到人们的尊敬。晋代诗人陶渊明在诗中写道:‘精卫衔微木,将以之填沧海’,热烈赞扬精卫小鸟敢于向大海抗争的悲壮战斗精神。后世人们也常常以‘精卫填海’比喻志士仁人所从事的艰巨卓越的事业。人们同情精卫,钦佩精卫,把它叫做‘冤禽’、‘誓鸟’、‘志鸟’、‘帝女雀’,并在东海边上立了个古迹,叫作‘精卫誓水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7章 :风景 第37章:风景 铁幕说完这个传说,古柳握着拳头挥了挥,笑道:“做人都应该有精卫的精神,做什么事不该轻易半途而废,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成功的。.info[]” 吃过饭,在古柳的家里坐了一会儿,铁幕开车载着王扬回家,古柳也不挽留,把他们送到客厅门口就回去了,铁幕苦笑着对王扬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淑女的风度,送客送到门口,送神上西天。” 王扬奇道:“送客送到门口不对吗?送神上西天是怎么回事?” 铁幕笑了笑,表情很是暧昧,不时换挡加速,王扬见他专注开车,没再细问下去,过了一会儿,铁幕见她不说话,开口说道:“阿扬,除了车钥匙上的饰物,你还从什么地方能看出来这是一辆女人用过的车子?” “这一样不够解释的吗?”王扬歪着头问道。 “不够,我知道你的心很细,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扬咬了咬嘴唇,说道:“我凭着一种直觉,具体什么的,真说不出来,不过,今天我还发现,这辆车是古柳的车,对吧?” 铁幕竖起大拇指说道:“你真厉害,要不,我跟头儿说说,让你假如我们警队吧,怎么样?你想当警花不?以后破案不需要证据,你的直觉直接破案了。” “少来,警察局难道是你家开的啊?说可以就可以?不过,我觉得那个古柳有点奇怪,她明明不喜欢你,却装出来很喜欢你的样子,难道,你跟她之间又什么故事?”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我觉得,我们之间即使没有爱情,不过,男女之间的异性想吸引还是有的,你看着我怎么征服她的吧。”铁幕想到把高贵美丽的古柳征服了,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身边,心底里生出许多的兴奋。 王扬叹口气,手指敲打着仪表盘,显得很无聊,半天才说道:“铁哥,我说一句话,你别不爱听啊,其实,我觉得,你离古柳越远越好,在厨房里,我发现,她上楼的时候看了你一眼,眼睛里面,有一种蔑视的成分,我真的搞不懂,她的眼睛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自以为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怕你吃亏,那个古柳给我的感觉好可怕。” 铁幕吱的一声把车停下来,强烈的惯性让王扬的屁股离开了座位,幸好有安全带揽住她的上身,才不至于从前风挡窜出去。王扬急促喘息了一阵,嗔道:“就是古柳对你很重要,你也不要拿我撒气啊。” 铁幕望了望前面明亮的路灯,一如古柳明亮的眼睛,对王扬说道:“古柳那么高贵、那么美丽看不起我也是应该的啊。” 王扬听了这话,一双怒目瞪着他好半晌,说道:“真是人家练武你练剑,练剑不练上剑练下剑,人至贱无敌啊。” 铁幕很无语,重新发动了车子,回到家里。心想,这个王扬,骂人一套一套的,不好惹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接了古柳,和王扬三个人驱车来到丹东。夏天的阳光从风挡照射进来,晒得人身上直冒汗,铁幕戴着深色太阳镜,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古柳说道:“幸好有空调,要不,打死我也不愿意在这样的天气里出远门。” 古柳穿着一身休闲的夏季服装,头发高高束起,在脑后挽成一?!看?:书?^网列表”个簪,显得干净利索,微微一笑,说道:“你呀,我知道,如果出来游玩,你是不会出来的,如果有了任务,就是今天的温度再增加十度,你也会二话不说,背上行囊就走,你是属于事业型的男人,为了事业,什么家庭、爱人,统统可以置于脑后。” 铁幕听了这话,顷刻间失神,差一点撞到前面的宾利轿车,近距离的接触,吓得铁幕急忙踩了一脚刹车。 铁幕心虚地看了看身边的古柳,她还是那么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丝毫没有惊慌失措的表现,铁幕惊叹地说道:“古柳,我的定力跟你比起来,还是大大不如啊。” 古柳的眼睛一红,扭头看着车窗外面,说道:“如果,有来生,我宁可不要这个定力,你以为,一个人被训练到山陵崩于前而色不变,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吗?” 铁幕听着她的语音里有太多伤感的成分,静心一想,想到了她的过去经历,的确,生长在那样一个世家,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带着家族百十年的仇恨,换做是谁,也不会轻轻松松度过,放开放在档位上的右手,大手覆盖在古柳的左手上面,铁幕把手使劲握了一下,古柳的手往后缩了缩,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着些什么,又把手重新覆盖在铁幕的手上,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扬很敏感,尽管隔着前后座位,还是从两个座位的间隙里看到了一个阳刚一个阴柔的手紧贴在一起的风景,她的心中一酸,扭头看着车外,小心屏住了呼吸,心里咚咚咚一个劲地跳动。 古柳的手在铁幕的手上留恋了一会儿,就拿开,低声说道:“注意开车,我们三个人加起来,才七十多岁,还不到人均寿命。” 铁幕笑了笑,说道:“你们俩的性命,比我金贵。” “为什么?” “千金小姐啊。哈哈哈哈……”铁幕说完,加快了车速,听到他的笑声的车辆被远远抛在后面。 到了丹东正是中午时间,铁幕对古柳说道:“我以前来丹东都是办案子,没开车来,你指点一下我向哪个方向开吧。” 古柳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地说道:“我没方向感,几年前来过一次,这几年没来,看到的都是陌生的街道,不认识的路口,你自己想办法打听当地人吧。” 铁幕唉声叹气,不停地问路,这才走进市区,找了一家饭店,边下车边对王扬说道:“你出钱吃饭啊,我出汽油钱,古柳出门票和旅游的花费以及其他支出。” 王扬苦着脸说道:“不是吧?丹东的饭菜好贵的,我怕我下一个月又要省吃俭用了。” 古柳大大方方挽着王扬的手臂说道:“算了,我孤身一个人,挣得工资多,这一趟旅行的费用我包了,我请你们两个吧。” 铁幕笑道:“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的,有一千元足够。” 王扬扬了扬粉拳说道:“你不会是听古柳说的她请客,你就把档次降下来了吧?” 铁幕心里正有此意,被王扬点破以后,脸上讪讪的,有点挂不住。古柳的眼睛骨溜溜乱转,说道:“没事,花不完,我们带回去一些土特产,听说这里的生猛海鲜很便宜,反正,这次出来,我带了一万多元。” 铁幕吃了一惊,扭身看着古柳说道:“你不会是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吧?” 古柳脱口说道:“是啊,就是都取出来了。”顿了顿接着说道:“钱,挣来就是花的,没啥,多挣多花,少挣少花,不挣不花,就是结婚,也是男方拿钱娶我,我才不当守财奴呢。” 三个人吃了午饭,铁幕果然没有挑选贵的菜肴,只点了一盘煮蚬子18元,还是古柳开通,点了只有三个大蟹子的一盘蒸螃蟹,这盘螃蟹定价120元,吓了王扬一跳,心想乖乖,一只螃蟹的价格是四十元啊,幸好没让我拿钱。 铁幕对两个女人说道:“丹东的螃蟹有一个特点,就是特别欺生,如果是我们这样的北方人吃了,说不定会吃坏肚子的,当地人因为从小吃海鲜,身体有了免疫力,反而不会受到污染。” 王扬皱着眉头说道:“是不是真的啊?你不会是吓我吧?” 古柳专心跟螃蟹搏斗,没说话,铁幕拿着筷子指点说道:“是真的,上一次来,是丹东的同事告诉我的,那一次,王布野,就是我的科长,吃坏了肚子,在医院里挂了三瓶点滴,才一路躺在卧铺里回到盛京。” 古柳头也不抬地说道:“别听铁幕的,你放心吃吧,螃蟹的味道真好,开胃,增加食欲感,别帮我省钱啊,三个人一人一个螃蟹,这是任务。” 王扬呆呆看了一会儿盘子里的螃蟹,铁幕多看了她一眼,这才想明白,她不会吃这种浑身都是铠甲的东西。铁幕笑了笑,说道:“有一个人到北方旅游,认识了一个人,两个人一见如故,答应回家以后邮寄一些土特产过来,后来,这个南方人回家以后,果然邮寄了一些香蕉过来,那个北方人回信说道,你寄来的水果,肉不错,就是皮太粗糙了。”说完了,见两个女士不笑,他进一步解释道:“这是因为,那个北方人把香蕉皮也吃下去了。” 古柳翻了个白眼球说道:“我们都听出来了,没有这点分辨能力,那么一定是智商有问题了。” “那你们怎么不笑?” “有啥好笑的?”古柳的语气就差说出白痴两个字。 铁幕这一次被古柳打败了,王扬心里明白,铁幕这是为了她才说起这个笑话的,不过,她真的不会卸下螃蟹的铠甲。 铁幕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慢慢把螃蟹撕开,先是除去螃蟹肚子底下的腮,揭开壳子,再把壳子下面的软腮拿掉,露出雪白的蟹肉,就可以吃了。 相对来说,铁幕的吃法很野蛮,古柳的吃法比较文雅一些,剥螃蟹的方法都是一样的,古柳用的是一个牙签和叉子,卸下整片的螃蟹铠甲,铁幕张开大嘴,把螃蟹嚼碎了,用舌头剔除坚硬的铠甲部分,吃下蟹肉。 王扬不愧是铁幕的徒弟,吃法让古柳目不忍睹,只好把身体侧转,脑袋看不到他们为止。王扬其实可以跟古柳学习的,在她的潜意识当中很反感古柳,宁可跟铁幕学习做一个粗野的女人,也不愿意学习做一个高贵的淑女,在王扬看来,古柳的一言一行是那么做作,让人看了很别扭。 吃完午饭,铁幕拿着一根牙签,一叠声说道:“真是太奢侈了,下一次可不许这样浪费金钱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8章 :游览江景 第38章:游览江景 古柳掩嘴笑道:“你真是一个伪君子,吃饭之前怎么不说这话?” 王扬接口道:“吃饭之前说了,那就是傻瓜,吃完了再说显得比较难廉洁、公正。” 铁幕板着脸,不再说话,他知道此时无论说什么,都可能招来古柳的白眼球。古柳哼了一声说道:“怎么我感觉有点过河抽板的嫌疑,算了,下次吃啥,我一定征求铁哥的意见,免得我花了钱,人家还不领情。” 王扬微微一笑说道:“凭着你们俩的交情,还用领情啊,感情都寄放在眼波流转当中了,我有自知之明,不当你们的电灯泡,要不要在酒店里开一个房间,彼此休息休息再出去玩?” 铁幕弹飞了手中的牙签说道:“不必了,下午我们到鸭绿江畔看看,隔江就是具有‘优良传统、艰苦朴素’的朝鲜人民,还是学习一下真正的劳动人民的本色,才能不忘前人植树后人乘凉的崇高理想吧。” 来到江畔,铁幕把车停在一个斜坡上,下车到对面的小卖店买烟。下车的时候可能忘记搂紧手刹,就在他刚刚走到对面的时候,车子慢慢向前滑动,他背对着车子,手伸在口袋里掏钱,看不到背后发生的事,古柳坐在前面看着车窗外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王扬最先发现车子滑动了,惊叫道:“车怎么走了?” 古柳这才发现车子已经越来越快离开停车的位置,前面就是沿江公路,车子滑下如果被横向奔驰而来地车子撞到,天知道会发生怎样的祸事? 车上两个女人高分贝的尖叫淹没在马路上隆隆的汽笛和发动机的声响之中,铁幕还是不紧不慢地问价付钱,并不晓得两个女人面临的危险。 就在车子距离沿江路还有二十米的距离,古柳站起来,左脚踩在刹车踏板上,车子吱一声站住了,后排的王扬已经把车门打开,如果车子再不停住,她就要弃车而逃,看到古柳阻止了车子下滑,拍了拍诱人的胸脯说道:“吓死我了,这个铁幕,真是一个铁布衫,他以为我们都跟他一样刀枪不入啊。” 古柳的脸色还好看一些,没王扬那么激动,淡淡地说道:“铁幕他也是一时粗心大意,如果他是故意的,我想不出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铁幕买好香烟,回头看不到车子,心里正在纳闷,放眼搜索一下看到车子到了坡下,大吃一惊,这才想到自己忘记了锁好车辆,车子放在坡道上,应该拉紧手刹,把车子的档位挂在高速档上面,用机器齿轮的力量让车子保持静止,这些他都忘记做了。 狂奔着跑过来,打开车门,看到古柳的脚还踏在刹车踏板上,等着他回来,嘴里不住说道:“对不起,对不起,sorry,sorry。” 古柳淡淡说道:“没啥,我死了就死了,王扬可不能有事,要不,你的心里要愧疚一辈子的。” 王扬撅着嘴巴说道:“我死倒是小事,古柳坐在前面,有危险没事首当其冲。” 铁幕说道:“为了给你们两位大小姐压惊,我去给你们买两瓶饮料吧。古柳,你喝什么饮料?王扬呢?” 王扬心里余怒未息,心想,在家里,你一口一个阿扬,到了古柳跟前就变成了王扬,可见,你还真是在乎古柳这个妖精。 古柳脸上绽开一个微笑,说道:“随*;看书[网女生、便吧。” 王扬跟着说道:“我也随便。” 铁幕打了一个响指说道:“ok,就这么办,我再去买两瓶饮料。”说完,把手刹搂上,拍了拍手说道:“这下好了,你们安心等着吧。” 转过身,铁幕的眼睛一变,眼球变得可怕起来,不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这些都是背着古柳做的。 他拿着两瓶津美乐饮料走回来,再次抱歉地说道:“没比这个更好的饮料了,将就一下吧。”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如任何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把车开过沿江路口,停放在停车场里面,三个人一起来到江边。丹东是中国和朝鲜一江带水的分界线,也是鸭绿江在黄海的入海口,两座钢架结构的大桥架在朝鲜的新义州和丹东地地面上,其中一座大桥从中间位置被炸毁,那是50年前发生的一场残酷的战争的结果,美国的飞机把这个大桥靠朝鲜的那一面炸毁了,为的是阻止中国的军民用物资从桥上源源不断输送到朝鲜人民的手中。战争结束以后,在距离四十米远的地方又重新架起一座大桥,比原来的那座更宽阔更结实。 铁幕指着大桥说道:“你们看,这是两座很有纪念意义的大桥,上面还写着‘坚决粉碎美帝国主义的阴谋诡计’战争和仇恨带给人的,是半个世纪也无法恢复的伤痛。” 王扬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个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还会发生战争吗?现在的人都非常理智,非常实在,难道还会回到以前,不给钱就冲到战场上拼命?” 古柳说道:“给钱又如何?再多的钱也没生命宝贵,我看,战争很难再发生了。” 铁幕听了她们的话,暗自摇头,指着停放在江口的船只说道:“我们选择大船还是快艇?” 古柳问王扬:“你晕船不?” 王扬愁眉苦脸地看着滔滔不绝的江水说道:“看见水,我就晕,以前没坐过船,不知道晕不晕船啊。” 古柳的血脉里有冒险的性格,本来她想乘坐快艇,速度非常快的工具才能为人带来快感和激情,慢慢腾腾的游轮不适合年轻人的口味。看到王扬畏手畏脚的样子,对铁幕说道:“那我们还是坐游轮吧。王扬晕船,不适合坐快艇。” 铁幕跑去买票,没走到售票口,就被五六个人围住了,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哥,大哥坐我们的船吧,还有三分钟开船,二十公里的沿江游览,最近距离领略异国风情,肉眼可见国外的生活情调。只需要80元一张船票。”铁幕看着他们乱七八糟的样子,高声说道:“我是来找人的,不是坐船的,散开啊。” 等那些人带着失望的眼睛慢慢走开,又围住另外一个路人,铁幕这才脱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悄悄对他说道:“只要25元一个人,跟我来,大兄弟。” 铁幕心中一动,说道:“三个人。” 那位大妈咬牙说道:“三个人六十元,不能再少了。” 铁幕对不远处的古柳二人招招手,她们走了过来,跟在那位大妈的后面,来到一个上下两层的游轮上面,把钱递给大妈,三个人上了船。 铁幕对票价从80元浓缩为20元,心里很是不解,上船以后,找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说出心里的疑惑,那个男子果然明白,说道:“其实,80元的游轮走得远,看到的风景多,20元的就是沿着铁桥两边走一走,到了江里,不经常坐船的人感觉不到距离,都差不多的,多付出,一定会多得到,你以为那些人里面有傻瓜吗?” 铁幕这才恍然,反正他以前见识到朝鲜的风光,多看一眼少看一眼没啥区别,埋下心中解开的疑惑,回到二女的身边,随意谈笑。 在船上还有租借望远镜的,一个望远镜十元钱,随意看多长时间,一般都是一个团队一个望远镜就能满足,铁幕为了弥补刚才少付出船费的愧疚,特意租了两个望远镜给古柳和王扬,至于,船走不到的地方,借助望远镜看看吧。 王扬果然晕船,把身体萎缩在铁幕的身边,不再左顾右盼,只有船上的游人惊叹的时候,才抬头看一看四周的风景。 朝鲜那边的岸边停着几艘渔船和一艘有军人出入的军用巡逻艇,船体上面一律是斑驳的铁锈,两国居民的生活水准和娱乐项目多寡一目了然,那边的人偶然出现在江边,穿的都是粗布料的衣服,完全没有中国这边那么种类繁多,纵然是夏天,没有人穿短裤的,只有短袖的上衣、长裤子,偶然能看见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晃而过的巡逻队。 游船从原路返回,王扬再也坚持不住晕船的滋味,捂着肚子说难受。铁幕搂着她的身体,小声安慰她,碍于古柳在旁边,不能给她揉肚子。 古柳有经验,看王扬的脸色不对,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让她张开嘴巴看了看,说道:“你这是明显的水土不服,看来,中午吃的螃蟹还真是浪费了,你坚持一下,到了岸上,找一个旅馆住下来,我先给你一点药吃吃看。” 打开随身的皮包,古柳拿出一个小瓶子,把瓶盖倒满液体。铁幕嗅了嗅,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古柳解释说:“这是用罂粟泡制的药酒,对治疗王扬这种病很有效果。” 铁幕吓了一跳,说道:“不会上瘾吧?” 古柳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喝几次不会的,天天喝就不好说了。” 罂粟的果实是制作毒品的原料,同时,罂粟还是很好的药材,泡制的药酒在民间流传,对中暑、拉肚子、晕船、晕车很有效果,王扬喝了一小口酒,马上变得晕晕沉沉的,水土不服的症状减轻好多。 坚持到游船靠岸,铁幕就近找了一家旅店,让王扬进去休息,王扬躺在床上,苦笑着说道:“这下,我可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你们去玩吧,不要管我。” 铁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古柳没啥的,下午,就在这里休息吧,早晨起得太早,有些困乏了。” 古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啊,丹东的景点不多,看来看去,就是一些山山水水,山是不高的土丘,水是浑浊的鸭绿江水,要看到清澈的水,高高的山,向北走到宽甸和凤凰城一带才能看到,铁幕,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王扬。” 铁幕摇摇头说道:“我们一起吧,你一个人跑来跑去的,别累着了。” 古柳笑道:“难道,一会儿王扬去厕所,你还能帮上忙不成?”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39章 :败露 第39章:败露 铁幕的脸腾地红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出去,在自己开的那间客房里休息。到了晚上,再来看王扬,她果然好多了,只是拉过肚子,身体还是有点虚弱,蜡黄蜡黄的脸庞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晚上,三个人来到餐厅,王扬说什么不敢再吃生猛海鲜。古柳让她吃一点小米粥,补充空荡荡的胃。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回到盛京,铁幕跟王布野通过电话,才知道封存耀的案子星期一开庭宣判。 星期一一大早,刑事科的电话响了,原来,在盛京郊区一个废弃的砖瓦厂发现一具尸体,刑事科的人除了铁幕和李畅需要出席封存耀的案子,其余的人都去了案发现场。 一辆重载货车停在距离机场只有三公里远的路口,司机赫然是化工厂的厂长万英度,一辆罐装货车静静地停在树荫下,一个戴着遮住半边脸的太阳镜的司机不时看着手表。八点零五分,三辆黑色的轿车赫然出现在五百米的前方,戴太阳镜的司机按了一下电话,万英度很快发动着车子,重重踩着油门,向机场方向驶去,再有百十米就跟对面来的轿车擦肩而过,万英度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把脑袋伸出车窗外面,看着两边的车流,大货车的速度忽然提高到100迈,用最高时速向第一辆轿车撞去,只听轰的一声响,大货车擦着轿车的车尾翻进路旁的护路水沟里面,轿车在原地打了三个圈才勉强停稳。 后面的两辆轿车急忙打方向避开前面的险情,刹车的尖叫声和突发险情的死命按动笛鸣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公路。那个不远处静止的罐装车司机狠狠敲了一下方向盘,他清楚地看到,重载车一头扑进水沟里面,轿车里面的人应该没有问题吗,他把车发动着了,怠速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出现。 可是,三辆轿车停在路中央,一个人没有下来,除非,他们被吓晕过去了。罐装车司机越等心里越是冰凉,正要加油离开这里,车门忽然被打开,铁幕的手里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司机说道:“古柳,请下车。” 那个司机看了看前面,车子被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警车拦住了去路,他摘下墨镜,果然是化装成男子模样的古柳。 刑事科审讯室,铁幕是主审官,旁边是李畅和周鸥,对面是依然穿着女装的古柳,铁幕开口说道:“你先说说吧,从封百舒的死,一直说到谋杀封存熙为止。” 高贵美丽的古柳脸色一片死灰,她的手颤抖着抚了抚头发,原来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很妩媚,今天,却透露着末路的苍凉,无奈的伤悲。 古柳咬咬牙,瞪着眼睛对铁幕说道:“你不是去了法庭吗?怎么会出现在机场路附近?原来,你一直在欺骗我。” 铁幕心里暗暗叹气,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道:“彼此彼此,如果,你不是在欺骗我,我又怎么会抓住你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实际上,对你的怀疑一直没有解除,只不过,我不愿意让你越陷越深,唉,死不悔改,原来就是形容你这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铁幕的心里微微有些无奈,凡是犯罪的人,都知道被抓住的后果,可是他们的心里怀着一半侥幸,一半孤注一掷的心理,还是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古柳的眼睛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娓娓说道:“我爸爸原来不打算跟封]历史,家继续斗下去,所以,跟封存熙讲和了,可是,我不甘心,爸爸向封家低头,都是因为我是女孩子的原因,我要向爸爸证明,男人能够做到的,女人一样可以做到。封百舒对我一见钟情,从天津追到盛京,他说,已经跟家里闹翻了,求我跟他在一起。我很犹豫,一方面被他的真情感动,另一方面,爸爸已经因为癌症,病入膏肓,我没有精力考虑封百舒的感情问题,就在那天,封百舒冲进医院,向我爸爸表白,求爸爸答应我跟他的婚事,爸爸原来就虚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被封百舒言辞激烈的话语刺激着了,当时就晕倒了,医生抢救了半个晚上,最终回天乏术,爸爸,我唯一的亲人还是走了,安葬了爸爸之后,我找到封百舒,跟他吵了一架,说他是害死爸爸的罪魁祸首,他不服气,跟我争辩,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之后,离开他的家,回到家里,我冷静下来,后来,我想到了,这不是封百舒的错误,为什么要把上一代的错误安放在他的身上呢?后来,我进了化工厂上班,封百舒来找我,我也没搭理他,直到有一天,有人说,墙外发现一个死人头,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呯呯呯乱跳起来,我再也没见到封百舒,听说,他就是被杀的那个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恨他恨到死,我想,唯一能杀他的只有他的家族,一定是他的爸爸恨他不争气,这才杀了他,于是,我要去问问封存熙,是不是他派人杀死了亲生儿子。” 铁幕叫道:“停。”站起来说道:“真是一派胡言,事实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吗?古柳,难道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不肯认罪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厚厚的塑料布,上面沾满了血迹,古柳看到这个塑料布,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认出来了,这是肢解封百舒的尸体的时候放在地面上,防止血迹渗透到地面的塑料布,怎么会被铁幕找到呢? 铁幕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尽管你家里的密室设计的很巧妙,还是被我找到了,原来,那个翡翠玉笛就是打开暗门的钥匙,只要把玉笛放进鱼缸下面的孔眼里面,暗门就会自动打开,你就在密室里面肢解了封百舒的尸体,对吗?” 古柳没有言语,只得点点头,说道:“封百舒不是我杀的,他是被封存耀的保镖杀死的。” 铁幕点点头说道:“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可是,杀死封百舒是出于你的授意,也就是说,你给封存耀的保镖下令,让他对封存耀说,要想夺取到封家的家产,只有杀死封百舒,绝了封存熙的继承人,这才能让你爸爸把家产留给你,是不是?” 古柳缓缓点头,说道:“是的,这个是我吩咐他做的,他是我埋伏在封存耀身边的内线,不过,他不是死在封存耀的枪口下了吗?” 铁幕叹口气说道:“你别忘了,那个保镖还有朋友的,我们抓到了他的朋友,就是那个自称是最文明大打劫者,斯文,他还真是自恋啊,打劫就打劫吧,什么最文明的打劫者,那个保镖把你的情况都跟他的朋友说了,因此,我们才能在保镖死了以后,还能把案情了解这么详细,你一开始只是痛恨封百舒害死了你的爸爸,在你的心里,是封百舒害死你爸爸的,从恨他你转向恨封家所有的人,你最终还是走向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了证明自己跟男人一样,你要杀死封家的人,替欧阳家族的前辈们报仇,是不是?” 古柳的嘴唇哆嗦着,狠狠点了点头,嘶声叫道:“是,是又怎么样?我难道不能替他们报仇吗?是谁说我没用的?是我爸爸,他是含恨而死的,死不瞑目啊。” 铁幕看着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古柳,遗憾地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欧阳家族跟封家的仇恨是因何而起的?” 古柳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是百十年的旧账了,反正都是封家的错。” 铁幕怜悯地看着她,说道:“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你是欧阳家的后人,却不了解你们两家的仇恨,我是一个外人,却对那段历史清清楚楚,还是我来替你揭开那段快被尘埃湮没的历史吧。一百年前的欧阳凌是这段仇恨的主角,他当时在天津卫落草为寇,你懂得落草的意思吧?就是土匪,表面上,他们也自称是做生意,做的却是打家劫舍的生意,就在欧阳凌看中了靠贩卖桐油积聚了大量财富的封家,要把封家劫掠一空的时候,封家先下手为强,纠集了家丁和官府,反过来以剿匪的名义把欧阳凌抓到了,并且把他五花大绑押进天津卫,经过官府审判,欧阳凌被判死刑,被侩子手砍死在刑场上。这场剿匪,欧阳凌的手下大都被杀的杀,抓得抓,跑的跑,那伙土匪就此云消雾散。 铁幕拿出一支烟点燃了,深深吸一口,看着袅袅的烟雾,接着说道:“欧阳凌死了以后,还留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跟天津的一个相好生的,由于他们没有结婚,外人很少知道这段情事,不过,欧阳凌匪帮的大部分财产都放在这个相好的家里,因此,他的后代才能得以在他死后还能很好地生活下去,这个孩子继承了欧阳家族的彪悍血脉,长大以后,在乱世中做到师长的位置,他静静地等待羽翼丰满,才向封家下手,利用手中的权势把封家的家产据为己有,把封家的人杀的杀,枪毙的枪毙,一个偌大的封家就此败落了,再过十年,封家的后人终于长大,这一次,封家以反面人物出现了,封家是匪,欧阳家是财势显赫的有财有权的人家,封家刺杀了欧阳凌的儿子欧阳丰通,欧阳家族记住了这段仇恨,想方设法把欧阳丰通的仇给报了,这一段仇恨越结越深,经过辗转报复,到了你这一代,我猜想,在你爸爸的心里,你固然是一个女孩子,不适合卷入家族仇恨里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段仇恨应该在这一代画上一个句号了,你不了解这段历史,是因为你爸爸根本不想让家族的仇恨传下来,难道,你还视封家为欧阳家的仇人吗?” 古柳愣愣看着铁幕,说道:“你是从那里得到这段我也不知道的历史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编排了假话来蒙蔽我?” 铁幕掐灭烟头,说道:“我调了天津卫近一百年的历史档案,这才找到欧阳家族和封家的仇恨纠结的始末,原来,我也不想把这段历史让你知道,当你知道自己的先人是土匪,因为野心而结下仇恨,对你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可是,看到你至今还钻在仇恨的牛角尖里,我不得不把这段历史说出来,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对你今天的行为,都没有任何帮助,你还是不要为自己杀人的行为找借口了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0章 :审问 第40章:审问 古柳的精神终于被打垮了,她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了半晌,这才闭上眼睛,回忆道:“我知道凭着我自己还不能替我爸爸报仇,就利用万英度好色的弱点,把他拉下水,我掌握了他跟张媛媛偷情的证据,威胁他帮我做事,就在我谋划复仇的阶段,万英度跟张媛媛的关系,终于被张媛媛的丈夫孙一夫发现了,为了灭口,万英度就吩咐他的表弟钱成武开车撞死了孙一夫,后来,钱成武说,有一个叫太岁的人知道了他开车撞死孙一夫的事实,要敲诈他。(..info)万英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办法了,这才找到我,被我狠狠责骂了一顿之后,他终于说出要杀死钱成武灭口的话,我灵机一动,正想用这个案子引开警方的视线,我的目的就是利用封存熙离开天津,保护最薄弱的时刻,杀死他。” 铁幕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这个计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古柳脸色惨然一笑,说道:“就在你从百花宾馆的天棚上下来的那刻起,我知道,就是战胜了你,也逃不过警方的追捕,何况是报仇呢?于是,我利用你还不掌握我的全盘计划之时,假意说自己是受害者,是封家争夺家产的牺牲品,取得你的同情心,侥幸逃过警方的视线,把封存耀给抓住了,事实上,我的复仇计划也利用了封家内讧的机会,把封存耀抓到盛京受审,让封存熙离开天津,方便我再次下手,这都是整个计划不能缺少的环节。我不明白,我哪里有破绽让你重新对我起了疑心?” 铁幕微微点头说道:“最开始怀疑的是你说自己不会开车,可是,我从那辆车已经做了二级维护上看出你会开车,既然你会开车,为什么要向我撒谎呢?只有一个原因,你在隐瞒一些事实,于是,我特意把车停在坡路上,下车买东西,车子下滑以后,我一直在关注你的行为,你一直很小心避开会开车的实事,当你看到车子快要滑到路口的时候,这才踩了刹车,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隐瞒会开车的事,根据犯罪心理学,当一个罪犯用刀子杀人的时候,在平常人的面前,他对刀子之类的东西远远避开,认为这样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从这个角度讲,我知道你要杀人一定会用车子,于是,我暗中留意一切,当今天早晨,封存耀被送上审判庭,却意外地发现了钱成武的尸体,我的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门,你利用钱成武的尸体调开警力,再用车子撞死封存熙,所以,刑事科的人没去钱成武的案发现场,而是来到机场通向市内的公路。(..info好看的小说)封存熙才是封家最重要的人物,他也是此案中你最为关心的关键人物,对不对?” 古柳闭上眼睛说道:“除了会开车,你还看出了什么?” 铁幕的表情停滞了一下,说道:“我还看出,你跟万英度的交情很深,他基本上对你的在厂子里行为不管不问。”铁幕说的是,郭多理对他说过的话,古柳来去自由,没人敢管,而身为一个厂长如果没有特别的关系,怎么能如此纵容下属?如果把这一切串起来,就意味着古柳在化工厂有深厚的背景,这一切,表面上却看不出来。 古柳好像笑了笑,不过,别人看不出来,铁幕却能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亮,又黯淡下去。铁幕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接着说道:“除了看。、书网历史*这些,你对封百舒的态度很耐人寻味,没有恋人间的关心和悲伤,好像,你对他的死反应平淡了一些,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一个无情绝义的人,他追你,从天津追到盛京,可是你,好像对他的追求浑不在意。” 古柳慢慢说道:“这个,我可以说明一下,我只爱我爱的人,对我不爱的人,凭着追求,得不到我的青睐,像那首歌里唱到的那样,爱我所爱无怨无悔。” 铁幕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心里明白,古柳这是在借机表明心迹,好像,她喜欢他多一些,可是,他们俩个一个是兵,一个是犯人,以后,很难走在一起了。(..info) 周鸥和李畅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心有默契的对话,李畅察言观色,心有所感,眼睛不时在铁幕和古柳的脸上扫来扫去,周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到古柳深情的心里话,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古柳,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别说你狠高尚之类的话,要知道,你杀人的实事摆在眼前,趁早把一切都说出来吧。” 古柳把脖子一梗,冷笑着说道:“这位警官同志,你看到我杀人了吗?我杀了谁?” 周鸥看她这样嚣张,气得站起来说道:“你杀死了封百舒,准备杀死封存耀,杀死钱成武,也有你的一份,计划杀害封存熙,就是孙一夫之死,你也脱不开干系。若不是警方及时抓住了你,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被你杀死呢。” 古柳笑了笑,扬声说道:“好啊,你有证据,就告我杀人去吧,还要我承认什么?只要你们没抓到凶手的案子,都栽在我头上好了,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 铁幕听着她呜咽的话语,心情很不好受,抬手阻止了周鸥的质问,说道:“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你只要那你知道的都实事求是说出来好了。” 古柳摇摇头说道:“我不会再说了,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证据,尽管告我好了,没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就是封百舒,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周鸥气得怒声喝道:“我看,对这样的人就是需要严刑拷打,她才能招认。” 铁幕厉声说道:“我们不能对嫌疑犯用刑,就是对犯人,也不能。” 周鸥转头不客气地说道:“你对这个女人就是偏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放了她,又怎么会有企图杀死封存熙的事情发生?若不是我们行动迅速,今天要死的绝对不是封存熙自己,就是这样,你还要护着她,真是色迷心窍了你。” 古柳冷冷地说道:“这位女警官,你不要血口喷人啊,铁警官对我是非常公正的,当初在百花宾馆放了我,那是你们没有控告我杀人的证据,难道我住在宾馆里,就不能随意走走吗?走错了地方,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带着手术刀,我是一个医生,手术刀是我的职业工具,难道,我不能带着工具吗?再说,我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跟这位铁警官更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没有任何肮脏的交易。” 铁幕知道,古柳这么说话,那是在为他开脱,她已经是自身难保了,还处处想着不连累他,这样的朋友,很难得,不禁心里难过,默默不语。 铁幕合上询问笔录,作总结说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李畅,你把古柳暂时送到看守所里面,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李畅站起来说道:“是。” 古柳被李畅带走了,临出门,古柳停止脚步,回头深深看了铁幕一眼,铁幕心中一动,说道:“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人的,希望你能保持冷静的心态。” 他知道古柳做事激愤,身陷囹圄的情形之下,万一自杀了,那就十分可惜了。 古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不会那么傻,谢谢。” 周鸥等古柳出去了,才面对着铁幕认真说道:“你当真还爱着她?” 铁幕怒道:“别瞎说,我跟她,怎么可能,她是犯人,而且是我亲手抓住的犯人,以前,我们曾经是朋友,但是,原则,我还是会坚持的。” 周鸥深深叹气说道:“希望如此吧,古柳是很漂亮,越是漂亮的外壳,越是包藏着一颗残忍的心。” 三天后,铁幕和李畅把古柳带到审讯室,看到这几天古柳变得脸色铁青,精神恍惚,原来那个聪明自信的美女被颓丧代替,只有她换上的女装还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整洁,头颅依旧高高地挺着,显示出她的倔强。 铁幕说道:“今天叫你来,是想核实一个问题,此案已经接近尾声,我还有一个不太明白的地方,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把封百舒的人头扔在化工厂附近?难道,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古柳抚了抚头发,惨然一笑,说道:“我要谢谢你给我带来的衣服,让我还能保持一个人的尊严,看在你对我照顾的情分上,这件事,我可以说说,封存耀的保镖把封百舒的尸体交给我之后,他就走了,我肢解了封百舒的尸体,当时,实在没地方掩藏尸体,只好把尸块掩埋在工厂的垃圾堆里面,那是一个几十年不动的报废机器堆放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经过,那一天,我带着最后一个尸块,也就是封百舒的头颅去垃圾场,不料,一只猫从垃圾场窜出来,当时我被吓得把手里的头颅抛起来,那时候,天还没亮,等我看清了是一只猫的时候,人头不知道被抛到什么地方去了,只好作罢,等案子被发现之后,这件事对我很不利,不料,阴差阳错,被当做封存耀陷害我的一条线,这也好,省得我解释了,不过,你能那么快怀疑到我的身上,说明你很有侦探的天赋。” “这么说,封百舒的尸体还在垃圾堆哪里?” 古柳点点头,说道:“是的,应该还在。” 李畅说道:“你走一趟,把当时掩藏封百舒的尸体到现场确认一下吧。” 古柳抚了抚头发,说道:“好,我要铁警官陪着我一起去。” 李畅喝道:“你别想耍花样啊。” 铁幕抬抬手说道:“没事,我们陪着她走一趟吧。” 四辆警车呼啸着开进化工厂的垃圾堆,古柳的头上戴着黑布的头套,手铐脚镣让她行动维艰,周鸥和铁幕一左一右挟持着她的身体,周鸥的手只是贴着她的胳臂,做出限制她行动的样子,铁幕的手紧紧搂抱着她的半边身体,尽量让她少行动,坚硬的脚镣会让她的关节磨损,尽管已经在脚镣上缠了一圈纱布,还是会磨破古柳的皮肤。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1章 :香消 第41章:香消 化工厂现在一片混乱,万英度和张媛媛、古柳的被抓,抛弃头颅案的成功告破,这些大事让人目不暇接,工厂的生产陷入半停产状态,从前人迹罕至的垃圾场四周都是闻讯而来的人。 古柳从黑头套留下的两个孔洞看着四周,铁幕觉察到她的身体在颤抖,知道她的情绪出现了波动,悄声说道:“别胡思乱想,别四处看。” 周鸥听到他的话,向他狠狠瞪了一眼,却没反对。古柳的身体向着铁幕那边倾斜,走进垃圾场,指了指掩埋尸块的几个地方,自有带着工具的警察上前挖掘。 时间不大,已经腐烂见骨的尸块被挖出来,带着手套口罩的原诸古蹲下来,把尸块摆放整齐,直到一根骨头不少,这才示意把尸骨盛装起来。 这些尸骨将会为证实封百舒的致死原因和死亡时间提供证据,原诸古随后带了一些垃圾场的土壤回去,做培植细菌,进一步确认封百舒的死亡时间等相关证据。铁幕等人对技术科做事没有兴趣,古柳指认完现场,回到警车里面,一个囚室隔开了她跟这个世界的联系。 铁幕呆呆看着四周脸上闪现出兴奋和神秘的人们,古柳的一举一动从来没有脱离他的视线,古柳回到警车上,恢复了冷静,头依旧高昂着,摘下头套的时候弄乱她的头发丝,她只有使劲低下头,两只手尽力上翘,才能让跟脚镣连接在一起的手指接触到头发,理了理头发,铁幕看她行动不便,帮着把她的头发向后梳理了一下,看了看,对周鸥说道:“你不是随身带着镜子吗?拿来用用。” 周鸥哼了哼,很不情愿地把小镜子拿出来,铁幕用大手遮住镜子,给古柳照了照,让她能够看见自己的脸,古柳对着镜子照了照,抽动了一下鼻子,以前随时可见的镜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奢侈品,如果不是铁幕在,不知道会被警察如何刁难。 指证现场只是很多繁琐程序的一个手续,此外还有古柳肢解尸体的密室,万英度杀死钱成武的现场指证,讲述如何作案的,至于在机场公路上的谋杀未遂事件已经是细枝末节,只有杀人的案子才是最重要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两个月之后,古柳的案子才被提起司法诉讼,她因为协助谋杀的同谋罪、策划、引诱其他人犯罪被判刑二十年,这里面有一个技巧问题,在法庭上,她把很多罪名推在死去的保镖和封百舒的身上,两个人的死,跟她有关联,她却没有直接出手杀人,而且,封百舒的死,本来是古柳策划,封存耀让保镖动手杀人的,这一点,古柳只是顺水推舟,借着封家内讧的机会为自己复仇的,因为有这些理由,古柳这才获得轻判,那些在刑事科的口供,大部分被她推翻,法庭是讲究证据的,法官只能根据证据来宣判,犯人的口供也是证据之一,却不是最主要的证据。这说明古柳这个人很聪明,没有留下太多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铁幕在古柳被羁押期间不时为她提供原则之内的帮助,给她拿来衣服和日常用品,让她在看守所里面享受到别的犯人没有的待遇。她被判刑之后,只能穿囚衣了,不允许携带私人物品。 古柳听到被判刑二十年,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躲过身边的法警,对着铁幕的方向痴痴凝望着,他站在证人席上,她是[看:;书网竞技’被告。 两个人以前携手同游,在天津、盛京、丹东几个地方留下很多快乐的时光,想不到,罪行败露以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古柳很想问问,铁幕是不是真的爱过她,如果,她没有犯案,两个人是不是能走到一起去。可惜,这些话只能埋藏在心里,没有答案,不可能有答案的。 就在法官宣布退庭,众人纷纷起立走出去的时候,古柳奋身一跃,对着走出法庭的墙角撞去。 铁幕距离她还有十几米远,看到这个情形,大叫一声:“小心,不要啊。.info”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古柳,暴起发难,身边的法警没有预防,没能拉住她的身体,只听得‘嘭’一声,沉闷的响声响彻了法庭的空间,回音久久不散。古柳的头在墙角染上了鲜红的鲜血,她的身体重重掉落在地,一动不动。 铁幕飞奔过去,摸了摸她的手腕,古柳的脉搏还在微微跳动,铁幕大叫道:“古柳,你醒一醒。” 叫了三四声之后,古柳悠悠醒转,眼睛亮亮地说道:“我想回家。”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惨然看着铁幕,眼睛里满是渴望。 铁幕使劲点着头,说道:“好,我会把你带回家的。” “谢谢。” 紧紧抓着铁幕的手立刻松开,就此死去,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容,不知道是讥笑这个人世间,还是心愿已了,永无牵挂。 铁幕站在古柳的坟前,旁边就是她爸爸的坟墓,再远一些,就是欧阳家族从前的先人,王扬对铁幕说道:“铁哥,你已经站了半天了,古柳已经走了,你,不要太伤心了,我知道,你爱着她,你这样伤心,她不会知道的,如果,她地下有知,是不会希望你那么伤心的。” 铁幕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其实,我应该想到是这样的结局的,唉,想不到,她一直等到宣判之后才死,我被她的安静欺骗了,从认识她开始,我一直被她欺骗着,可是,我不恨她,一点也不恨。” 王扬低声说道:“你不是不够聪明,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罢了,爱一个人,就会生活在自己的臆想里面,对正确失去了判断,封百舒是这样,他爱着古柳,相信总有一天会感动古柳,不惜跟家族决裂,最终死在古柳的手里,你也是这样,你爱着她,一直不相信她是凶手,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爱情,让人盲目,这句话说得非常正确。” 铁幕哀声叹气地说道:“她想杀人,没人能拦得住,想死,也没人阻止得住,唉,她这一生,虽然短暂,却是自由自在的一生,我们,都没有她那么自由,回去之后,还要被这样那样的俗事包围着,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都是为了身边的人,为了陌生的人活着。” “你那么想,就是偏激了,人,怎么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活着,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样的人生才精彩。” “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感慨?” “我不小了,我也是敢爱敢恨的人。”王扬大着胆子,死死看着铁幕说道。 铁幕避开她的眼睛,沉吟着说道:“古柳既然生了死的心,为什么还要请律师辩护呢?其实,她的罪名不该这么轻的。” “可能,她把罪行推在封存耀的身上,也是对不能亲手报复封家的一种泄恨吧。” “只能是这样了。” 转眼夏天过去了,铁幕的手里晃动一支钥匙,走进办公室,钥匙上面挂着车子遥控器,自从古柳死后,他的车归还给她,连同她的遗产遵照她在律师那里留下的遗言,全部捐赠给学校,古柳是希望,那些没有长成大人的孩子,享受幸福的学生时代。 铁幕现在开的车,是姐姐铁子姗买给他的长虹越野车,当铁子姗问他需要什么款式的车子,铁幕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款车子,这个牌子的车是古柳留给他唯一的看得见摸的着的纪念品,铁幕唯一隐瞒了自己没有女朋友的事实,让亲人尽管去误会他跟王扬的关系吧。 坐在椅子上,把单薄的钢管焊接的椅子坐得吱吱响,对面的张明达皱着眉头说道:“你就是不能闲下来,闲得浑身难受是吧?精力实在太多,就去追求女人吧。” 铁幕哼了一声,眼睛斜斜看着张明达说道:“我有那么下贱吗?不像有的人啊,一个月谈两次恋爱,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 铁幕这话是有所指的,张明达去年曾经跟一个环保局的女生约会,不料,在一次同学聚会之后,跟上学时候的女同学勾搭上了,对环保局那位说了拜拜。不知道啥原因,约会了女同学几次之后,女同学跟他说了拜拜。两个女朋友,前后加起来只有一个月,看来,这位张明达警官的情商也不怎么高。 张明达听了这话,几乎要暴走,周鸥提着早餐进来,说道:“哪位没吃饭?快点过来自己领一份早餐啊。” 自从王扬去上海学习,铁幕没再在家里吃早餐,周鸥就担负起买早餐的责任。大家心照不宣,周鸥对铁幕有意思了。 铁幕一如既往地不吭声,直到周鸥把早餐送到他的面前,这才很不情愿地拿起一个油条,狠狠咬了一口。 张明达愤愤不平地说道:“有的人啊,脸皮就是厚,家里养着一个,在外面还要勾三搭四的,像咱就不是这样,永远脚踏一只船。” 李畅喝着周鸥买来的豆浆,好不容易咽下一口豆浆,强忍着没喷出来,笑道:“现在的人,脚踏一只船更靠不住,一旦船翻了,就成了光棍一根,有本事,跟铁哥学习,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 ‘呯’一声,一个花瓶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大家一起闭嘴,这才看到,周鸥双目圆睁,拳头紧紧捏在一起,眼睛死死看着李畅。李畅缩了缩头,转身就走,他可不敢惹发怒中的周鸥,母狼一般。 铁幕在最关键的时候,嘴巴紧紧地闭着,害怕蹦出再次伤害周鸥的话,好像,此时说啥都是无用的。 张明达眼睛骨溜溜乱转,半天,带着疑虑说道:“师傅呢?不会醉倒在半路上了吧?”没人注意到张明达的话,江山自自悠悠翻开《探案例选》假装用功。 王布野从外面进来,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和屋子里诡异的气氛,哼了一声,说道:“铁幕,你进来。” 铁幕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关心地看了看周鸥,这才跟着王布野来到里面的办公室。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2章 :酒鬼的警报 第42章:酒鬼的警报 王布野找出一份资料说道:“这是上级新分给咱们的同事羽惠,明天就要来正式报道了,你先熟悉一下,我对你们有两点要求,第一,你们不要在上班期间把私事带到单位里面来,我不想再看到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你带好这个新人,让她从你的身上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鉴于我们同事多的情况,我们分成两个小组,王雄志带张明达、江山、周鸥,你带李畅、羽惠,这样,你的职务就能从二级警员跳到一级警司,怎么样?有问题吗?” 铁幕想了想,说道:“我担心,周鸥不会跟酒鬼他们一组,还是我来带好了。”他关心周鸥对比自己升职还在意。 “不行,这是领导的安排,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挑三拣四的。”王布野当即否定了铁幕的提议,说道:“上一次破获了头颅案,我已经想上级给你请功了,这个小组的成立,是一种变相的升职,你要知道,职务对于你将来很重要,升上去了就等于迈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台阶,升不上去,以后升职要看机会,好好干,在我的科室里工作有功就要受奖,有过,就该处罚。” 铁幕拿着羽惠的资料来到外面的办公室,地上的花瓶碎片已经收拾干净了。江山拿着扫把从外面进来,顺手把扫把放在门后。 铁幕这才发现,王雄志还没有来,这个酒鬼虽然脑袋不是很清醒的,上班却很少迟到,拿出电话给他拨了一个信号,手机提示,酒鬼的电话关机。 铁幕皱眉看了看张明达,说道:“你去看看酒鬼怎么还没来?我有事跟他说,电话还关机了,真是的,不想上班的话不如趁早退休回家吧。” 张明达的脸色阴沉,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道:“你把你的车子借给我,这样,速度能快一些。” 铁幕把车钥匙扔给他,说道:“记得加油啊。” “好嘞。”张明达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好像,只有打着铁幕着急的旗号,才能让张明达生出自信跟他借车,他跟铁幕的关系不是很好,很少跟铁幕借车用。 铁幕看着张明达的背影消失了,这才来到周鸥的办公桌旁,轻轻敲了一下桌子,周鸥翻了个白眼球,没好声气地说道:“有话就说,敲桌子干嘛?” 铁幕笑了笑说道:“头儿决定把咱们科室分作两个小组,我和李畅,还有新来的一个同事一组,剩下的由酒鬼带队,是一个组,以后,酒鬼就是你的组长了。” 周鸥的表情呆滞了一下,说道:“跟谁一个组,还不是为了工作?我不关心这个。” 铁幕心中安定下来,他就是担心周鸥坚持要调到自己一个组,周鸥这几年跟他搭档,两个人合作得还算是愉快,配合默契,好像,除了同事之外,她对他隐隐有超出友谊之外的情愫,铁幕很是担心,这样掺杂了感情因素的关系发展下去,会成为工作上的阻力,换一个角度来说,周鸥跟他在一起,还是有利于工作的开展,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感情,始终是一个麻烦。 自从古柳死后,铁幕消沉了一段时间,正感觉古柳的阴影慢慢消失,他不想在短时间里再恋爱了,好像,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生出男女感情的勇气,一下子被古柳带走了。 铁幕看看周鸥情绪还算稳定,这才回到看:/书网电子书、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来,打开电脑,玩起了挖雷游戏。 刑事科最近很清闲,没啥大案子,大家都很无聊。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铁幕愣怔了一下,没动地方,江山下意识地拿起电话,里面传来张明达尖尖的声音:“你们快点到我师傅家里来,他被人杀死了。” 铁幕腾地跳起来,第一个冲出办公室,来到院子里,四下看了看,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被张明达开走了,使劲对着台阶踢了一脚,高声喊道:“轮子,快点把车钥匙拿来,出现场。” 轮子是开刑事科面包车的司机,听到铁幕的叫喊,双手湿淋淋地从传达室跑过来。铁幕说道:“怎么搞的?” “刚才移栽几棵花,弄脏了手。”轮子跳上车,周鸥和李畅也冲了出来。 铁幕没理他们,说道:“开车。” 轮子不像铁幕那么着急,等周鸥他们上了车,面包车才拉响警笛,带着滚滚的油烟冲出警局。 随后出来的江山看着远去的车子,使劲跺了跺脚,王布野喊道:“这边。” 江山上了王布野的桑塔纳轿车,才发现,技术科的人带着工具箱匆匆出来,他们自己有车,王布野不等他们,和江山两个人一辆车走了。 酒鬼被杀死在自己的家里,仰面朝上,心口插着一把只能看见墨绿色刀柄的军刀,旁边有一滩血迹,看样子是被人插了一刀之后,这才翻身。 尸体已经有点僵硬了,铁幕摘下手套,试了试尸体的温度,从皮肤的弹性和冷热程度看,应该死亡七个小时以上,不到十二个小时。 从插中胸口的位置上看,是一刀毙命,铁幕对周鸥说道:“凶手很老练,性格凶残不像是第一次杀人,从血迹来看,酒鬼中刀之后,不超过一分钟就死了,尸体是凶手翻过来的,这个角度,不可能是死者本人摆成这样的角度,人临死前要翻身,一定会让四肢曲躬起来,这样才能找到使力的支点,酒鬼的四肢没有这样的痕迹,也许是他中刀之后,知道不能幸免,连挣扎搏斗的痕迹也没有。” 周鸥声音呜咽着说道:“你,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语气谈论酒鬼啊,他毕竟是我们的同事。” 铁幕瞪着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眼睛说道:“现在,他不再是我们的同事,他是受害人,只有克制自己的感情,才能更客观地找到凶手,他不是让我们为他哭泣,而是为他报仇。” 周鸥知道道理是这样的,她却静不下心来勘察现场,说道:“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 铁幕对李畅说道:“你来协助我。周鸥的情绪不够冷静。” 铁幕继续勘察现场说道:“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现在还能看到窗户呈半开状态,昨晚的风很大,如果不关窗户,能听到很大的风声,酒鬼的神经特别敏感,杂声稍大就睡不着觉,可以肯定窗户原来是关着的,是凶手进来的时候,打开了窗户却没有关闭,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爆发力强大,胆子也大,能徒手从下面爬到五楼,而不用借助专业的工具,这样的人,只有特种部队出身或练过武功的杀手才能办到,这就是我们传说中飞檐走壁的人物,他进屋以后,打开没有锁上的窗户,可能在开窗的时候弄出了声音,酒鬼听到了什么,起床查看,凶手就躲藏在沙发的后面,酒鬼从卧室里走过来,凶手跳起,一刀插进酒鬼的心脏,从刀子插进酒鬼胸口的角度看,这个人明显比酒鬼的身体高大、强壮,刀子才能斜成这样的角度刺进酒鬼的胸口,直至刀柄被酒鬼的肌肉阻挡住,这个期间凶手打开灯光,把酒鬼的身体翻过来,确认了就是他要杀的人,然后,从容走掉了,从留下的这摊不规则的血迹看,酒鬼曾经挣扎过,因此,血迹不是圆形,有一个向右边扩大的痕迹,这是他在挣扎的时候,胸腔里面的血迹大量涌出造成的,可是,挣扎的时间很短,流出来的血迹不多说明这一刀已经是致命的一刀,凶手在夜间潜入,眼睛适应黑暗,酒鬼却没有开灯,有点奇怪,凶手用什么声音让酒鬼在半夜里醒来不开灯的呢?要知道,凶手进屋以后,短时间里不会适应屋子里的布局,如果要伏击酒鬼,进出卧室的门后才是最佳位置,啊,我知道了,凶手故意把窗户半开,就是为了让酒鬼听到风声,起来关闭窗户,那个时候,酒鬼一定是迷迷糊糊的,如果他在清醒的时候,一定知道,自己睡觉以前明明是关闭了窗户的。” 铁幕说完,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说道:“屋子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说明这是明显的报复性杀人案件,应该调查一下酒鬼生前的仇人。” 李畅赞同铁幕的意见,说道:“等技术科的人来了以后,调查指纹和皮屑、毛发等残留证物。” 铁幕叹口气,摇着头说道:“这方面的希望很渺茫,凶手很有反侦察意识,酒鬼死后,流出来的血迹也很少,这说明凶手在杀死酒鬼之后,被刺穿的心脏里面的鲜血流在他的胸腔里,只有表皮肌肉撕碎流出来的血让我们看到了。” 铁幕来到酒鬼的卧室,看到酒鬼的床很干净,白色的毛毯丢在一边,他的衣服放在客厅里面,一张四个人的相片挂在床头上方。铁幕对李畅说道:“找找看,酒鬼的老婆和儿子、女儿在什么地方?没听说他离婚了啊。” 李畅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说道:“张明达说,酒鬼的老婆前几天回到开封市。”停顿了一下,见铁幕的眉头没舒展开,这才补充了一句:“他老婆是开封市的人,据说,娘家的母亲有病,回去看看。” 铁幕这才理解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么,通知那边的人了吗?” 李畅说道:“已经通知酒鬼的儿子,他在联防队上班,女儿在北京读书,张明达已经在试着联系了。” 铁幕翻了翻酒鬼的卧室,说道:“这里没我们啥事了,让技术科的人来提取指纹什么的吧。”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点上香烟,铁幕走了出去,看到站在走廊里呆呆向外看着对面那栋楼的周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跟张明达要车钥匙,我在下面等你。” 铁幕指着光滑的外墙,四周是好奇的站在隔离带后面看热闹的人群,对李畅说道:“你见过能徒手攀登到五楼的人吗?” 李畅哧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徒手攀登?只有电视里才有的镜头吧?” 铁幕看了看四周,忽然说道:“我们到楼上看看。”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3章 :追查 第43章:追查 顺着楼梯来到楼顶,这是一栋有四个单元的住宅楼,只有第四单元与楼顶相通,十级铁筋焊成的栏杆组成攀援到楼顶的阶梯。.info[]铁幕看到就在走出楼房的天井旁边,一块碎玻璃上面沾着血迹,他对李畅说道:“你戴着手套吗?把这块玻璃当成证物保管吧。” 李畅戴上手套,小心地把碎玻璃收进证物袋。铁幕查看了一下楼顶,在一个太阳能的铁架子上找到摩擦的痕迹。 原来是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面,有一块手掌大的铁锈被蹭掉了,尖锐的三角铁上面沾着纤维的丝状遗留物,铁幕拿出电话,拨给王布野说道:“头儿,我在四单元的楼顶有发现,可能是凶手潜入留下的痕迹。让技术科的人过来。” 铁幕伸着脖子看了看下面,雨檐上有一道绳子嘞出来的凹槽,让铁幕觉得奇怪的是,在凹槽的下面,坚硬的水泥檐上面,有一道新鲜的缺口,缺了一道手指头大小的水泥块,他点点头,对李畅说道:“我忽略了上面的证据,凶手是从楼上用绳子吊着身体下去的,不是从下面攀爬上来的,如果,那块碎玻璃上面的血迹是凶手留下来的,那么凶手很可能从酒鬼的家里正门出来,顺着楼梯爬上来,再取走了栓系在太阳能架子上面的绳子,从容离开,这个脚印很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这个脚印距离凹槽的距离最近,平时没人敢走到这个位置,一个不小心就能摔下楼,上面没有护栏,可见,楼顶很少有人上来,除非是维修的工人。” 李畅把铁幕的话做了详细的记录,技术科的人上来了,他们才离开。楼下一个跟铁幕的身高差不多的男子正在跟治安警察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子匆匆走进楼梯,铁幕看着那个男子说道:“是酒鬼的儿子回来了,他很好认,眼睛长得跟酒鬼很像。” 李畅迟疑地说道:“要不要去问问他?” 铁幕沉思着说道:“虽然他不可能是凶手,也该例行公事,你去问问吧,我不会安慰人,你注意措词,别激怒一个伤心中的男人。” 李畅离开以后,铁幕点上一只烟,吸了两口,这才回到车里,周鸥脸色阴沉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铁幕吸完一支烟,又拿出一支烟,正要点燃,周鸥按住了他的手,说道:“你就少吸一支烟吧,味道难闻死了。” 铁幕的手停了停,慢慢把烟收起来,说道:“酒鬼死了,我也很难过,记得三年前我来到刑事科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没有那么多的白发,额头上面还没有那么多那么深的皱纹,走路还带着风,很精明很睿智的一个警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酗酒如命,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如果,他还有三年前的精神头儿,就不会那么轻易让人杀死,他一定会躲过致命一击的,想不到,老头子说走就走了,没有半点悬念,对我们科室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啊。” 周鸥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是很难过,只是,有些伤心,带着一点兔死狐悲的感伤。” 铁幕嗤嗤笑道:“什么啊,兔死狐悲的,没那么严重,我敢说,这纯属一个意外,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样吧,你给李畅打一个电话,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我们先回去调查一些情况。” 周鸥不知道他要调查什么,先是给李畅打了一个电话,收线后说道:“铁哥,你说,你喜欢那个王扬吗?你们,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吧?” 铁幕笑了笑说道:“我们就是同屋而居吧,跟感情没有半点关系看)书网,列表(,她人不错,属于,比较贤惠的那种,除此之外,我对她不太了解,哪天我做东,大家一起吃顿饭,联络联络感情。” 周鸥正要说,才不要呢,谁跟她联络感情啊。转念一想,说道:“好啊,多谢铁哥给我创造这个机会。” 铁幕看着她笑语晏晏的样子,心里有点纳闷,机会?什么机会?看到前面有红灯,慢慢停下车,这么一打岔,忘记了问周鸥是什么样的机会。 铁幕来到警局的档案室,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对看守档案的女警说道:“麻烦你把王雄志这些年经手的案子调出来,我要看一看。” 那个女警常年在档案室里面,面对着如山的案卷很少有人过来,看到铁幕,高兴地说道:“呀,这不是铁手吗?怎么今天有时间来看看姐姐啊?” 铁幕心情马上变得郁闷起来,心想,你为什么要这么高兴啊,难道我长得很帅吗?让你地雌性激素一下子变得这么旺盛。 周鸥笑道:“丽姐,是不是您有女儿未嫁啊?正好,铁哥未娶,干脆,你们做亲戚吧。” 铁幕看着那个丽姐长满褐斑的脸,她的女儿因为母亲的遗传,长得好看不到哪里去,心里一阵发毛,赶紧说道:“还是办正经事吧,科长等着我们呢。” 在丽姐的指点下,铁幕收集到足足有半米高的档案,这些都是历年来,酒鬼经手查办的案子的记录,有小偷小摸的,有打架斗殴的,有嫖娼聚赌的,有抢劫的、凶杀的。 铁幕坐下来翻阅得非常快,他只看案子的性质和涉案犯人的去向,查到1995年查办的‘猎枪’一案的时候,铁幕放慢了速度,这是酒鬼一生中参与侦办的少数恶性大案。 ‘猎枪’是一个退伍的军人,名字叫齐国刚,身体素质很好,复员以后,在医院做保安,1995年的春天,他伙同战友鲍威和表弟陈明安三个人,带着两把自制的土猎枪,抢劫了位于和平区兴盛路拐角的工商银行,当时猎枪化装成办理业务的市民,在银行的大厅里转悠,鲍威和陈明安拿着两把枪冲进来,鲍威用枪控制住顾客和银行的工作人员,陈明安把一个旅行袋丢给吓得魂飞魄散的职员,让她向旅行包里面装钱,这个时候,猎枪还是没有出面,他夹杂在顾客里面,静观其变,三分钟以后,接到报警的警察赶到现场,外面的警笛声大作,鲍威和陈明安拿着抢劫来的三十万元现金就要从银行的大门冲出去,这个时候,猎枪及时出现了,他带着两个同伙从银行运钞车出入的通道跑掉了。 由于猎枪没有准备好遮盖相貌的物品,他的样子被市民和工作人员记下来,警察很快查到他的姓名和地址,对他经常出现的地方展开搜捕。 三个劫匪拿着抢来的现金,一路北逃,那个时候,交通工具和道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三个人不敢乘坐火车,只有堵截路径的货车和农用车,夺路狂奔。当三个人跑到快要进入哈尔滨市区的和满县附近,被酒鬼带着警察咬住了。经过一番激烈的枪战,鲍威和陈明安负隅顽抗跟警察对射当场被打死。 猎枪一个人依旧奔逃,钻进了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酒鬼等人徒步追赶,在老林子里追了三天三夜,两个人的体力严重下降,吃不饱,得不到休息,让两个人精疲力竭,猎枪走投无路,跳进春天没有解冻的河水里面,酒鬼心知,让他过了这条河,再也难以追到,猎枪一定想越过边境,逃亡国外。 酒鬼跟在猎枪的后面跳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最终抓到了猎枪,把手铐拷在猎枪的手上。 酒鬼抓到猎枪松了口气,在老林子里脱下棉衣棉鞋,点燃篝火,烤干了湿漉漉的衣服,并且用警用手枪打了一支麋鹿,跟猎枪一起吃完麋鹿,这才能活着下山。 让铁幕感兴趣地是,猎枪在这个案子里面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按理,三个人一起抢劫银行,又一起逃离,怎么说都不是冤枉的。 铁幕仔细看下去,据猎枪交代,他去银行本来是存钱,医院刚刚发完了工资,他每个月存银行50元钱,这是开完工资之后必须做的一件事。这一点,他找到在医院上班的同事和他的邻居,都能给他证明。 鲍威和陈明安在银行里跟他属于偶遇,正巧,鲍威和陈明安都是猎枪生活圈子里的熟人,关系很密切,那两个案犯已经死亡,无法给猎枪证实这一次抢劫不是有预谋的行动。 猎枪在供词里面说道,我去银行存钱,看到打劫,只有老老实实跟别人的一起抱头蹲在墙角,后来,鲍威在人群里认出了我,可是,他假装不认识。后来,警察来了,他们俩要从正门冲出去,我想起来有一次帮着银行结款,走过运钞车专用通道,想救下这两个人,就招呼他们一起逃离银行,逃出来以后才发现,自己被当做抢劫银行的劫匪,只有将错就错下去。后来,警察在后面追上来了,鲍威和陈明安说我是卷入进来的,让我先逃,他们抵挡一阵,我真的是无辜的,就不管他们了,单独一个人继续逃亡,后来,就被警察抓住了。 铁幕根据自己的办案经验,觉得猎枪说这些话是符合逻辑的,并且,他是三个劫匪中唯一身上没有携带武器的人,根据他的绰号,可以推论出,猎枪是一个擅长用枪的人。可是,他帮助两个抢劫银行的人逃逸,跟警察相抗,怎么都算是有罪的,看到最后一页,才知道,猎枪被判抢劫罪入狱十年。也就是说,他刚刚被放出来不久,铁幕几乎可以肯定,猎枪正是杀害酒鬼的凶手,他自己认为是冤枉的,出狱之后找酒鬼报仇,有作案的动机,他是从部队上复员的,具有身手好,胆子大枪法准的特征。 看了关于猎枪的档案,他身高在1.85米,体重75公斤,是一个身体强壮的人。跟现场勘查的凶手的身高体重都完全符合。 铁幕把猎枪的档案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看,还有一个案子引起他的注意,这是一个偷窃的案子,主人公是一个在炼钢厂上班的年轻人叫冰骧。他被指证偷了炼钢厂的钢铁原料卖给废品站,那个时期,由于炼钢厂大量的原料和半成品被偷盗,市政府向市局下达了严打严查严办的‘三严’命令,冰骧就在这个时候出事的,首先是在他下班的饭盒里发现了一个铁质的飞鹰造型,这个飞鹰造型重量是一公斤,是用炼钢厂的铁水浇注的,这就叫占公家的便宜,也是不大不小的偷窃,后来,废品站的老板说,冰骧三天两头到废品站卖铁,一个月能卖上千斤的钢铁,看了这个笔录,铁幕有点不太相信,如果按每个月偷盗900斤钢铁算,冰骧每天需要偷窃40斤钢铁原料,这么多的钢铁,他是怎么偷窃和运输的呢?可惜,在这些细节上,根本没有描述的字样,而且,这个冰骧跟猎枪一样,都在为自己鸣冤叫屈,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4章 :往事 第44章:往事 铁幕看了一下冰骧的个人资料,他身高190米,体重80公斤,并且,他从小会武术,在十八岁那年,曾获得过盛京市少年散打冠军。(..info无弹窗广告)从这些经历上看,这个人的身手不次于猎枪。 冰骧最终被判入狱十五年,属于重刑,给铁幕的感觉是,冰骧就因为用铁水浇注了一个铁鹰的造型,被判刑十五年,换做是今天,一年都不需要入狱。给一个人定罪,只需要证人的指证就能定罪吗?明显是证据不足嘛,经办这件案子的也是酒鬼,不过,在这件案子里,酒鬼只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抓捕、审讯、取证,都不是酒鬼在办,好像,他匆匆出来露个脸,就消失在历史的尘烟里面,脸孔在烟尘的背后若隐若现。 铁幕把这件案子的材料也抽调出来,放在一边,看了看周鸥,她还在紧锁着眉头慢慢翻阅那些资料,铁幕把剩下的资料拿过来,一直到晚上下班之前,才把这些资料翻阅完毕,挑出七位具有嫌疑的人,以后,需要把这七位有嫌疑的人一一甄别,也许,其中潜藏着真凶,也许,一个也不是凶手。 铁幕和周鸥回到科里,王布野把技术科发来的现场勘查报告摆在铁幕的面前,严肃地说道:“王雄志是一个有经验,在警察战线上奋斗一生的老同志,他的死,是我们刑事科的损失,是我们警察部队的损失,一定要尽快把真凶锁定,抓住罪犯,这不仅仅是咱们的心愿,也是市民们的心愿,你明白吗?” 铁幕立正说道:“明白,我一定全力以赴,拿下这个案子,给王雄志报仇,给警局扬眉吐气。” 王布野拍了拍桌子,说道:“你去了一个下午,有什么发现?” 铁幕把找到的资料递给王布野说道:“一共找到七个嫌疑人,他们的案子和资料都在这里了,请领导过目。” 王布野叹口气说道:“好吧,放在这里,看来,今晚又不能睡觉了。” 铁幕笑道:“我陪着你吧,反正回到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 “怎么?想王扬了?看来,你们俩真的有戏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反正我是一个人,回家也是一个人,就是,就是王扬回来了,也是一个人嘛。” 王布野拿出一份笔录说道:“看来,酒鬼的案子很复杂,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你看看,这是李畅和张明达收集到的笔录,连我也没想到,酒鬼是那样一个人。” 铁幕把这些笔录拿到办公室看了起来,才知道,酒鬼自从抓住猎枪以后,每天喝酒的数量逐渐加深,多次深更半夜回家,有时候喝醉了酒,就砸家具打老婆打孩子,他的儿子王启成因为父亲无节制的酗酒,宣布跟他决裂,住在联防队的宿舍里面,一年里不回家一次,他的女儿王启霜无处可走,一直住在家里,本来学校的老师都说她是清华北大的主儿,因为酒鬼的原因,影响了她的学习成绩,最终没考上北大清华,而是考上北京一个三流的大学。这里虽然没有王启霜的笔录,铁幕也能感觉到她对父亲的失望和不满。 邻居因为受到酒鬼的骚扰,对他几乎没啥赞美的,这个警察的精英想不到私生活竟然这样不够理智。铁幕看着这些笔录,这不是哪一个人的笔录,而是众口一词的评价,看来,他:’看:?书网武侠]真的要换一个视角重新审视酒鬼了,铁幕又点上一支烟,暗暗心想,这个案子,跟酒鬼的私生活有关系吗?一个在警察的岗位上干了一辈子的老刑警,只能是在工作中跟人结怨的,那些邻居虽然受到了酒鬼的骚扰,还不至于因为被骚扰就杀人吧? 杀人这种事,只有那些经历过凶杀,见过血的人才能做得出来,尤其是致命的一刀,绝对是只有冷血无情的人才能做得出来。那些普通的居民,就是把他们的胆子绑在一起,也做不出杀人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铁幕经过再三考虑,在酒鬼经手的案犯里面寻找真凶,方向是对的,至于,酒鬼跟邻居们的关系,让李畅和张明达这样的人循例记录一下就好,不值得浪费太多的警力,刑事科失去了一个有经验的老警察,现在,科里只有他最有办案的经验,以后,肩上的担子又会重几分。 铁幕躺在办公桌子上久久不能入睡,闭上眼睛,就出现酒鬼歪歪的身影在眼前晃动,仿佛,他还在这里上班,从来不曾离开。 张明达是第一个来到办公室的,昨晚,他也没睡好,从微微浮肿的眼泡上能看出眼睛后面的疲劳,推开门,看到铁幕躺在办公桌上,睡的正香,刚想叫醒他,举起的手还是放了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开。酒鬼的死,让他失去了一位引路人,查案子,靠的是证据,在案件初期,靠的却是经验和判断,一个有经验的刑事警察,就是一只领头羊。 李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进门就大声说道:“现在的车真是太多了,铁哥,以后,上下班你去接我啊,铁哥,铁哥,咦!”他看到铁幕还没睡醒,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铁幕已经被他的大嗓门吵醒了,长长喘口气,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半了,爬起来,去水房洗漱。回来,看到办公室里面来了一男一女,站在哪里没人招待,张嘴说道:“这是谁的客户?李畅,安排给他们做笔录吧。”在刑事科,对证人和疑犯俗称是客户,看见陌生人,显然是哪个同事约好了来的,铁幕让他们尽快把笔录做完,还有事情安排。 那个女人长着一副月牙似的眼睛,牛仔长裤把一对翘臀包裹得紧紧的,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短发,头顶跟铁幕的肩膀一般高,下巴上有一个红豆豆,在粉嫩的脸蛋上很是醒目,破坏了一张俏脸的和谐,发出不平的信号,羽惠说道:“我可不是你们的客户,我是来报道的。”她显然精通警察的行话。 铁幕拍了拍脑袋,说道:“哦,你是羽惠,从第二交警队调过来的,想起来了,嗯,头儿跟我说了,以后,你跟着我吧,这位是?”他指的是站在羽惠身边的年轻男子。 那个男子毫不见外地自我介绍道:“我叫郑适,在计量局上班,你是大名鼎鼎的铁手吧?我陪阿惠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铁手的,要不,还真没合适的机会认识神探,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成为朋友的。” 铁幕跟郑适握了握手,说道:“你很会说话,是羽惠带出来的徒弟?” 郑适笑道:“在这一点上,我是阿惠的老师,看来,铁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铁幕挥挥手,像是要摆脱什么东西似的说道:“什么铁手,什么神探,那都是别有用心的人等着看我的笑话乱叫的。” 郑适很热情地跟每一个人挥手告别,周鸥提着早餐进来了,进门的时候差一点跟郑适撞在一起,一个装着豆浆的杯子掉下来,郑适很敏捷地及时把豆浆杯接住了,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周鸥,羽惠喊道:“还不快走,看什么看?” 郑适这才醒悟过来,一溜烟跑得没影了。王布野从办公室里喊道:“铁幕、张明达,进来一下。” 铁幕急忙对羽惠说道:“你先等一下,我见过头儿再安排你。” 王布野对站在办公桌前面的两个属下说道:“以后,张明达暂时负责王雄志的工作,带着周鸥,江山两个人为一组,铁幕还是跟李畅。羽惠一组,你们要认真配合,通力协作,把我们刑事科的传统发扬光大。你们两个小组之间要展开友谊竞赛,力争上游,看看谁的那个小组立功最多。” 铁幕笑道:“头儿,你让我们竞争,还怎么保持友谊?友谊和竞争就是针尖对麦芒,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王布野不满意地把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钢笔沿着光滑的办公桌骨溜溜滑下来,呯一声掉在地上,三个人沉默了几秒钟。王布野压了压心头的火气,说道:“做不到也要做到,才能体现出你超常的能力,如果人人都能做到,我要你来干嘛?” 铁幕翻了个白眼,说道:“头儿,我发现,你越来越有领导的派头了,官腔打得字正腔圆,你还能进步。” 王布野听出铁幕话语里的讥笑之意,说道:“借你的吉言,好了,没事的话都出去做事吧。” 王布野把张明达提到跟铁幕同样的位置,就是利用两个人以前有的矛盾,激发他们的竞争意识,本着自然界优胜劣淘的原则,只有竞争才能增加智慧,加强破案力度。 铁幕低着头走出去,这样的安排应该是王布野的个人想法,他想揽权了,这是铁幕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 到了外面,铁幕对张明达说道:“你把酒鬼的办公桌打开吧,里面的东西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发现,属于私人的物品,交给你师母保管吧,羽惠,以后你用我的办公桌,我用酒鬼的。” 吃过早餐,张明达已经把酒鬼的办公桌收拾了出来,看到一个扁扁的装酒的铁盒,铁幕下意识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扑鼻的酒味铺面而来,把酒壶拿开一些,铁幕心中暗暗叹息,人已去,物还在,睹物思人,心中泛起不真实的想法。 铁幕把自己的物品放进酒鬼原来的办公桌,对张明达说道:“这里有七份你师父生前办过的案子的资料,这是从几百份案卷里挑选出来的,这七个案子里一共有20个涉案人员,除了已经死亡的,还有15个人,我挑出重点的重点只有抢劫银行的猎枪和冰骧两个人,其余的人都不太重要,不过,我们也要认真对待。” 张明达拿出四份资料,说道:“我带人去调查这四份案子吧,不论重点不重点,一视同仁。” 铁幕看着张明达,微笑地竖起大拇指说道:“好,不管你破案的能力如何,做事起码还有男人的风度,我很看好你这一点。”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5章 :共同的语言 第45章:共同的语言 张明达啪地打开他的手指,说道:“少来,我做事如何,心里自有分寸,不用你来夸赞。[..info超多好看小说]”话是这么说的,能够得到铁幕的赞美,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铁幕对张明达的无礼举动毫不在意,两个人在一起做同事,日子久长着呢,这一次,张明达为了给师傅酒鬼报仇,心底里一定是卯足了劲头,铁幕也无意在这件案子上跟他争一个长短,他这面太积极了,一定会挫伤张明达的自尊心,让张明达亲手破案,为酒鬼报仇,才能让他更有自信。 铁幕拿着剩下的三份资料,把李畅和羽惠召集在一起,说道:“羽惠是新人,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来到了刑事科,我就当你是刑事警察了,简单介绍一下手里的这个案子,昨天,我们刑事科的老刑警王雄志在家里被杀,经过现场勘查,一致认定,仇杀的可能性最大,由于他是老刑警,只有从他亲手经办的案子着手才能找出凶手,昨天我和周鸥到资料室找了一个下午,才挑选出七份以前老案子的资料,希望凶手就潜藏在这几份资料里面,那么,我们就能尽快破案了,羽惠是新人,我特别跟你说明一下,凡事不要想得太满,也就是说,任何一个案子,都可能存在变数,希望跟结果不会尽如人意,如果,我的经验和猜想出了差错,一切还要从头再来,因此,干刑警是一个考验耐心和细致的活儿,在办案的过程中,任何人对任何事有了怀疑,都不要轻易放手,追查到底,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的地方,才是一名刑事警察应该具备的素质,明白了吗?” 羽惠立正说道:“明白了,铁组长,我一定把您的话牢牢记住。” 铁幕习惯性地伸手正要拍拍她的肩膀以示赞同,手伸到半路,看到羽惠相对还陌生的面孔,又把手缩回来,貌似两个人的交情暂时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羽惠看到铁幕的手势语言,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铁幕不拿她当外人,忧的是,他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去,可见,自己在他的心目中要取得信任,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你的工作主要是配合我和李畅,先熟悉一下办案的程序,经历几个案子之后,基本上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李畅小声嘀咕道:“我都经历几个案子了,你还不是紧紧抓着我不放手?” 铁幕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说什么?” 李畅打了一个激棱,说道:“没啥,接着我们需要做什么?” 铁幕翻了翻资料,说道:“我们去查这个案子吧,这是一宗发生在六年前的案子,当时有一帮活跃在盛京市的社会人,就是现在所谓黑社会的雏形,是两个帮派发生的火拼,一个是自称弟兄帮一个是青龙帮,弟兄帮出动了14个人,青龙帮出了18个人,在位于人民路的篮球场发生激烈的冲突,在这场火拼中弟兄帮的大哥阿辉被捅了三刀,重伤致死,青龙帮的大哥神脚阿龙被判二十年徒刑,这个人听说去年越狱,至今没有归案,其中弟兄帮阿辉的弟弟阿伦、阿兵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他们是吃亏的一方,对被判刑很不服气,对阿龙被判二十年也提出了异议,由于这两个人跟死去的阿辉是亲弟兄,我们重点就调查这两个人,事实上这两个帮派都对判决有异议,我的猜想是,他们’(女生]俩个出狱之后一定会找阿龙报仇,阿龙找不到,说不定把怒火发泄到侦办这件案子的酒鬼身上。” 羽惠看到铁幕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马上回答道:“明白了,组长,我们这就去找阿伦和阿兵吗?” 铁幕笑道:“他们两个已经出狱半年了,我们先找到他们询问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作案的时间和动机,至于是不是他们做的,到现在为止,谁也说不好。” 说完,铁幕拿出电话来,拨了一个号码说道:“我是铁幕,嗯,我需要以前弟兄帮的阿伦和阿兵两个人的踪迹,你帮我找一下,等你的回话。” 铁幕开车出了警局,看到张明达开着王布野的那辆桑塔纳也出了警局。李畅坐在副驾驶上说道:“铁哥,头儿真不公平,把他的车给了张明达那组用,你却开着自己的车办公事,你是不是应该向头儿申请拨一笔车辆磨损的费用啊?” 铁幕笑道:“我们的办案经费那么紧张,怎么可能为我拨一笔钱,头儿每个月给我补足500元的汽油钱,就算不错的待遇了。” 羽惠坐在后面惊叹道:“组长,你的车很高级啊,难怪头儿不额外拿钱给你,你有钱买这么高级的车子,还能在乎那点小钱?” 李畅回头不客气地说道:“那是铁哥的姐姐买给铁哥的,你当刑事警察很有钱吗?买车?每个月那点工资,能买得起房子就算是很不错了。” 羽惠点头附和道:“有一个大款的姐姐就是好,你姐姐是做什么的?” “在美国做高级职员,美国这样的车就是几万美金,进口的关税却要120%的标准,进口一辆车,在美国买两辆车还有余,要不,铁哥就要开美国车了,咱们国产车的性能跟不上进口的,马力小,耗油量大,开五年之后就要修理,十年就要大修,美国车一直能用到报废,很少有大修的。” 铁幕看了李畅一眼说道:“你别在那儿胡吹了,美国车的零件贵,一些重要的修理还需要从美国发来零件,咱们负担不起,还是国产的车子好,用到十年以上,再买一辆也比进口的便宜。” “那是。”李畅叹气说道:“不知道我算时候也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雪儿就会死心塌地跟我好了。” “雪儿?”铁幕打了一个左转向,拐进一个南北走向的街道说道:“是你的女朋友?” “你也认识的,就是上次那个案子的报案人,在美体中心上班。” 羽惠插嘴说道:“哦,办案子还有这样的好处啊,是不是报案人都是美女才好?” 李畅横了她一眼说道:“你闭上嘴巴,没人当你是哑巴,报案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可不在乎,关键是,我跟雪儿有共同的语言。” “有啥共同语言?”铁幕和羽惠齐声问道。 李畅得意洋洋地说道:“共同语言就是,我们齐心协力共创美好的未来。” “切。”铁幕和羽惠一齐用眼神鄙视李畅。 到了宁波路,绰号叫太岁的戚家彬在等着铁幕,看到铁幕的车子开过来,他小跑着过来,把一张纸递给铁幕,小声在铁幕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铁幕点点头,太岁回头钻进路边的网吧,没影了。 铁幕把车开到离开主街的一个小区外面,指着小区说道:“阿伦大名叫呼伦,住在7号楼一单元的104号房子里,二楼左手边的那个门,我们进去找他,注意自己的安全,羽惠,你是新手,提高警惕啊,不要离开我太远,跟在我后边好了。”说着,拿出枪,检查一下武器。 羽惠的表情开始紧张起来,右手捏着拳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李畅笑道:“没那么严重,呼伦以前是社会渣滓,经过一次牢狱的磨练,应该比以前老实多了。” 铁幕哼了一声说道:“对于犯罪分子来说,监狱就是犯罪的大学,好人进去都要学坏的,何况是本身就不干净的暴徒?阿伦不是杀害酒鬼的凶手还罢了,如果是,我们去找他,你能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 李畅听了这话,才收起嬉皮笑脸,认认真真把武器拿出来,嚓一声,顶上子弹,把枪放进腋下的枪套里,羽惠语气紧张地说道:“我是不是也要配枪的啊?” 铁幕头也不抬地说道:“新人需要经过一个月的熟悉情况,再考核射击成绩,分数达到80分才能有资格申请配枪,你放心吧,跟着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三个人下了车,铁幕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李畅快步向楼上走去,铁幕稍稍落后五米左右,羽惠就跟在他的后面,不时紧张地前后左右观望,好像黑暗中随时潜藏着罪犯一样。 李畅来到二楼,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随之加重了手劲狠狠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声,隔壁的邻居听到敲门声,打开门看到铁幕等人,问道:“找谁啊?” 铁幕把证件给他看了一下,说道:“警察,找呼伦核实一些情况,他是住在这里的吧?” “阿伦啊?是的,不过,他现在在北方大厦当保安,天天上班的。” 铁幕挥挥手说道:“谢谢了,还有一句话问问你,这几天,阿伦天天在家吗?” 那个邻居的眼睛向上翻,想了想说道:“应该在家,每天晚上八点回来,就不出去了,阿伦自从出狱以后,比以前老实很多,作息时间很有规律的。” 铁幕点头说道:“好吧,谢谢了,等有事再找你吧。” 开车来到北方大厦,找到保安队长黄河真,铁幕跟他有过几次见面的经历,打了一个招呼说道:“小黄,你把呼伦的情况给我们介绍一下,我们有事找他。” 黄河真紧张地说道:“这小子不是又犯事了吧?” 铁幕微笑道:“你放心吧,没事,就是想找他了解点情况,怎么?他还是跟以前的那些人混在一起?” 黄河真犹豫了一下,铁幕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凡是被他找上门的,都是大案的要犯,他小心地说道:“呼伦是三个月以前,居委会介绍到这里来的,据说,在监狱里表现不错,提前半年出狱的,他这个人也说了,以前是年轻,不懂事,现在,只想踏踏实实生活,跟过去一刀两断了,我看他还算诚恳,就留下来,也算是为社会做贡献了,呼伦那样的人,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总比在外面混,没有固定职业的好。” 铁幕坐在保安室的椅子里说道:“我也没责怪你什么,不要想推卸责任,今天主要是核实一些情况的,你能不能查到最近三天呼伦的当班情况?”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6章 :发通缉令 第46章:发通缉令 黄河真拿出保安值班记录,翻了翻说道:“三天前啊,今天是二十四号,那就是十月二十号到二十三号,找到了,二十三号是星期一,呼伦是早八点到下午四点的班,二十二号一直到二十号,他都是半夜十二点到早晨半点的班,我们这个班是每个班八个小时,每个星期提前八个小时,也就是说,上一个星期他一直是半夜零点到早晨半点的班,这个星期是早晨八点到下午四点的班。(..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想了想,说道:“这么说,从二十二号到二十三号他一直在岗?没有找人替班啥的?你把他找来,我询问一下情况,你再去找到他的同班保安,确认一下呼伦有没有在当班时间离岗和消失不见的情况。” 黄河真站起来说道:“我这就去找他,不过,在当班时间离岗的情况不太可能发生,我们北方大厦是一座办公大楼,到了下班的时间,所有的办公人员回家以后,整栋大楼用金属大门封闭了,有人外出,弄出的声音很大,别人不可能不发现有人外出的。” 黄河真出去的时间不长,一个身高1.78米上下身穿保安制服,体重在70公斤左右的男人敲了敲保安室的门,李畅靠近门口,说道:“进来。” 那个保安进来以后,神色上有些紧张,手指头不时摸着制服中间的纽扣,铁幕对他说道:“你就是呼伦吧?” 那个男子点点头,立正说道:“是的,我是呼伦,家住振兴小区七号楼104,现男,满族,现年25岁,小学文化,家庭成员……” 铁幕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别紧张,来来来,吸支烟。”看来,呼伦在监狱里的确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对自己的基本资料背得滚瓜烂熟。 招呼呼伦坐下来,铁幕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们来只是想了解一点情况,嗯,是这样的,在你以前那个打架斗殴的案子上,还记录着你对判决不满的话,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呼伦刚刚吸一口烟,听到铁幕的话,一口烟没吐出来,呛到了肺管,激烈地咳嗽起来,半天才说道:“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晓得轻重,现在,我不会再不服从政府的判决了,真的是心服口服,对判决没有任何异议。” 铁幕示意羽惠收回去刚刚拿出来要做笔录的工具面对呼伦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前天,也就是十月二十二号,你都做了些什么?” 呼伦皱着眉头,慢慢说道:“我是半夜零点的班,回到家里睡到下午一点才醒,吃了饭之后,在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一直到傍晚四点,才去市场买了点菜,对了,那天晚上,我二哥和父母过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我就多买了一点菜,嗯,那天,二哥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那天,女方要来家里看看,我平时的时间不太稳定,每个星期上班的时间都在轮换中,只有,晚上跟女方见面了,哦,那天,那个叫小姵的女人在我家呆到九点才走,她休星期天,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和父母、二哥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去上班,到了公司以后,一直呆到下午四点才回家,二十三号是星期一啊,我换到早八点到下午四点的班。” 铁幕点点头说道:“好了,暂时先这样吧,你要对我们的谈话保密,说不定以后还会找你了解其他资料的,当你发现有疏漏或说了假话的看书?网?!电子书;地方,及时跟我联系,你也知道,做假口供也是触犯刑法的。” 呼伦站起来鞠躬说道:“是,是,我了解政府的政策。” “你二哥,怎么才能找到他?” “我二哥?”呼伦挠了挠头,说道:“他没正当的职业,在街上瞎混呢,他跟我父母住在一起,不过,他也不做犯法的事情了,在艺苑网吧和青青台球厅应该能找得到他。” 铁幕说道:“好了,你出去吧,好好干,既然出来了,别想再回去了,你父母为你们哥儿三个操了不少心吧?” 呼伦的眼圈一红说道:“是的,我爸爸妈妈的头发都白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多岁,背都驼了。(..info好看的小说)” 呼伦出去以后,黄河真进来说道:“我已经找到跟他同班的同事了,他们一致证实,呼伦从来不脱岗,也不跟人换班,死死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你还别说,像他这样的从监狱里出来以后,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人已经不多了。” 铁幕几个人从北方大厦出来以后,找到呼伦的二哥呼兵,经过证实,案发那天,呼兵在家里睡觉,他的父母可以为他证实,而且那天他跟朋友在外面喝酒,喝了一瓶白酒,是那些朋友送他回家的,这一点,他的朋友和邻居都可以证实,看来,呼家哥俩作案的嫌疑可以消除了。三天之后,铁幕等人把手里的几个案子的人走遍了,找不到有嫌疑的人。 张明达那边的进展却很不顺利,猎枪至今找不到踪影,自从出狱之后,他回家一趟,扔下二千元钱之后就看不到人了。 汇总一下各人所得到的线索,疑点集中到猎枪的身上,张明达在开会的时候,拍了一下桌子,很肯定地说道:“头儿,不用再找线索了,这个案子一定是猎枪做的,他出狱之后,对师傅依旧怀恨在心,报复抓他的警察,有了作案的动机还有作案的能力,还是下发通缉令吧。” 铁幕嗤嗤笑了一声说道:“张明达,你是不是不懂法啊?除了凭着猜测得到的作案动机,根本没有一点证据说明猎枪就是凶手,发通缉令好办,万一搞错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王布野也倾向于是猎枪做的案子,歪着头对铁幕说道:“你认为猎枪作案的可能性有多大?” 铁幕双手抱胸,右手抚摸着下巴说道:“从推理上看,他有80%的嫌疑,可是,没证据,就说明不了什么,我们可以通过别的渠道查找猎枪的下落,发通缉令,影响太大,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支持,才不会太被动。” 王布野点点头,对张明达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沉住气,这样吧,我们依旧兵分两路,铁幕一组继续查找猎枪的下落,争取尽快找到猎枪,由于猎枪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周鸥临时调到铁幕一组,羽惠跟周鸥配合铁幕的工作,羽惠新来不久,还没有配枪,办这样的案子,万一跟凶手遭遇,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手里有了武器,才能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张明达一组沿着凶手留下的凶器,核实一下,是谁才是这把刀子的主人。” 张明达去追查凶器不提,铁幕带着李畅和周鸥、羽惠来到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你马上展开关系查找猎枪的下落,没有照片地话,我这就给你印一些,他很可能是一件凶杀案的嫌疑人,你吩咐下去,看到猎枪最好不要惊动他,先报告给我知道,抓人是警察的事情,你们只负责当眼睛和耳朵,记住,找到猎枪的下落,给你记功。” “拉倒吧,上一次让我去敲诈钱成武,还敲死了人,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没出息吧你,你这么想,能对得起我苦苦栽培你的一片苦心吗?” “铁哥,没搞错吧?我们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勾结在一起的,你栽培我干嘛啊?难道,凭着我这个德性,将来还想进到警察队伍里面?” 铁幕挂上电话,苦笑着摇头说道:“真是软泥不上墙啊。”心里知道,像太岁那些出来混的人都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他们很少为自己考虑太长久,而且,他们自己都认为混得不错,有吃有穿有得玩还有人吹捧着,这就是人生,是他们选择的理想的生活方式,他说的不错,难道还想当警察啊?那么拼命,铁幕等人办案子不要命,那是职责所在,混混帮警察是为了取得方便,只要不犯大案子,小小的错误警察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铁幕带着李畅几个人把从监狱里拿到的猎枪最近照片复印了几百份,分别送到太岁和各个单位的保安手里,其次是火车站、汽车站和机场,让值班的人看到猎枪,第一时间通知他,铁幕等于在用个人的力量在盛京市布下一个天罗地网,重点却是铁西区,别的辖区,他的魅力还达不到让人为他奔走的阶段。这就是帮忙查找和通缉令的区别,如果是二号通缉令,可以在全国范围内的网络上找到猎枪的踪迹。 铁幕的心里明白,如果是猎枪做的案,他早早离开了盛京市,凭着他坐过牢,有反侦察的经验,以后,很难再找到猎枪的踪影。他现在这么做只能是聊胜于无,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几天之后,那块在屋顶上找到的碎玻璃片上面的血迹经过dna的检测,跟酒鬼被杀现场找到的皮屑和毛发一致,基本上能够确定凶手杀害酒鬼的确是从楼顶上用绳索坠下潜进酒鬼家里杀害了他。 这个线索对侦破案件没有帮助,只能在锁定犯罪嫌疑人之后进行一下对比,确认嫌疑人曾经到达过现场,这一点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就会作为杀人的证据。 让铁幕疑惑的是,碎玻璃上的血迹是a型,从监狱里调出猎枪的身份资料显示,猎枪是c型血,难道,除了猎枪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出现在现场?这是铁幕疑惑不解的原因。 猎枪失踪让案子陷入了僵局,找不到猎枪,案子不会有突破。这一天,王布野给游荡在大街上的铁幕打电话说道:“王雄志的爱人从开封回来了,我已经通知了张明达,你有时间的话,也过去吧,嫂子坚持要把丈夫的尸体火化,让死人入土为安,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给王雄志同志开一个追悼会,局领导也许会出席的。” 铁幕收到这个消息,心想,王雄志的爱人去了开封,怎么会耽误这么久?她丈夫死了,也不急着回来看看,刚刚回来就急着给丈夫下葬,这里面有啥不对的地方? 铁幕的心里装着疑问,开车来到酒鬼的家里,王布野的桑塔纳停在楼下,看样子张明达已经来到多时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7章 :威逼利诱 第47章:威逼利诱 铁幕上楼,来到酒鬼的家里,自从上一次勘察完现场,他就没有再来,今天的楼道里空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气氛,到了酒鬼的家里,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铁幕轻轻敲了敲门,再推开门,是张明达和酒鬼的爱人金玉枝坐在沙发上,听到敲门声,两个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铁幕看着金玉枝,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的神情,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手里拿着一张纸,抓住纸张的手指由于攥得太紧,皮肤呈现出苍白的颜色。看到铁幕,她的眼睛亮亮一闪,马上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地呜咽出声音来。 铁幕走到她的跟前,说道:“嫂子,王大哥走了,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为大哥报仇,请嫂子不要太伤心了。” 金玉枝听了这话,把头转到一边说道:“谢谢你,铁幕,雄志走了,以后,刑事科就靠你来支撑了。” 铁幕愣了愣,想不到金玉枝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停了几秒钟,才说道:“这个,张明达其实也很能干的,酒,酒,哦,王大哥的一身本事基本上都传授给他了。”铁幕说得结结巴巴的,脸上很狼狈的样子,按照金玉枝的说法,酒鬼之死是为铁幕扫除了一个挡在前面的路障,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在刑事科里面,酒鬼的办案经验丰富,如果,他平日里不是喝那么多的酒,王布野的职位很可能是他的,可以说酒鬼的一生毁在猎枪的手里,当初,就是为了抓他归案,这才跳进春天冰冷的河水里面,致使酒鬼得了严重的内风湿,需要靠酒精来驱逐身体里的寒气,没想到,他的酒越喝越多,致使酒精中毒,整个人成了半个废人。如果猎枪真的杀死了酒鬼,那么,酒鬼的一生真的全部断送在猎枪的手中,铁幕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悲哀,这才是真正的兔死狐悲的悲哀,周鸥那天在楼下车里说的话被铁幕重新回忆起来。 铁幕从来没把酒鬼当做竞争对手,从资历上讲,他不配是酒鬼的对手,酒鬼是数十年的老刑警,铁幕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从办案能力上讲呢,铁幕近年来数次破获大案要案,人气指数远远超过酒鬼,如果说挡路,在刑事科里,酒鬼只能挡了张明达的路,酒鬼刚死,张明达马上被王布野提到跟酒鬼平行的位置,如果酒鬼不死,张明达还是紧紧跟在师傅的后面,做一个亦步亦趋的普通警员,铁幕还是小组长,职位一点没改变,张明达年轻,是东北刑事大学的本科生,铁幕这个本科生跟他相比,他曾经就读的盛京市刑事大学,比不上东北刑事大学的名字响亮,应该说,张明达已经具备了跟铁幕平起平坐的势力。 铁幕心说,嫂子,你弄反了吧?如果嫌弃酒鬼,认为酒鬼挡路的,只能是张明达,却不是我啊。 想到这里,铁幕看了一眼一边的张明达,不料,两个人的眼睛在半空相碰,铁幕从张明达的眼睛里读到勃勃的野心。咬紧的牙关让张明达的腮帮子僵死在那里,用四个字最能形容张明达此时的心理状态,那就是踌躇满志。 铁幕后悔没有把周鸥和羽惠带过来,他没理会金玉枝,走到一边,拨通了周鸥的电话:“你在哪儿?” 看书:/’!网]免费?“在大剧院附近游荡着呢。” “来酒鬼的家里,嫂子回来了,我不懂女人的心思,我看她的精神不太对头,你劝劝她吧。” “好,我和羽惠马上过去,你过来接我们啊?” “等着。” 铁幕挂上电话,没跟金玉枝打招呼,直接走出去。到大剧院前面的广场上接了周鸥和羽惠,来到酒鬼家的楼下。对周鸥说道:“你们俩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王扬今天回来,我去机场接她。” 周鸥生气地挥了挥拳头,说道:“不行,今晚上你请客,给王扬接风,我和李畅、羽惠都要参加。” 铁幕苦着脸说道:“不是吧?王扬也不是我什么人,这一顿饭吃完了,我可能就要破产了。” “就是让你破产,说定了啊,也不要名贵的场所,我家附近的美味居就行,五个人只要三百元就能吃饱了。” “好,接了王扬回头接你们,李畅那边你找他吧,我找他的话,他会中午饿着肚子去吃饭。” 铁幕没说假话,王扬真的定在今天回来,可是她是下午三点的飞机,铁幕把车开到宁波路,找到太岁,说道:“走,咱们洗澡去。” 两个人来到不远处的浪淘沙洗浴中心,太岁拿着两张会员票,来到里面。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面,太岁说道:“铁哥,对不起啊,那个猎枪还是没有消息。” “哼,除非他人间蒸发,我不信,他还不回来看看他的家人?” 太岁愣怔了一下,说道:“是啊,你们应该把他的家人监视起来,猎枪是个孝子,不可能丢下他的妈妈一个人跑远的。听说,他坐牢的时候,他妈妈的日子很艰苦,曾经跌断了腿,就是这样,那个老太太腿伤刚刚好就出去捡破烂,唉!提起猎枪,在道上赫赫有名,就是他进去了十年之后,在这一带的名声还是那么响亮,我让朋友们帮忙找他,很多人不愿意帮助我,我只能骗他们,说猎枪欠了我的钱,我催他要账呢。” 铁幕沉思着,扒拉开水面,把油渍渍的水面推开,说道:“既然这样,你用对付钱成武的办法对付猎枪的家人,如何?” 太岁瞪大了眼睛说道:“不是吧?铁哥,你还是饶了我吧,让我去欺负一个老太太,一个中年的妇女,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做不出来,我是盗亦有道,不像你们警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铁幕狠狠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么说,就是我们警察不如你们混混呗,你们是盗亦有道,我是无德无道呗,你小心着,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太岁不再说话,心里郁闷着,铁幕也很不高兴,说道:“这样吧,我们警方暂时抽调不出那么多的警力,你就在猎枪家的附近推个小车,贩一些水果来卖,给我盯着他的家,如果发现了猎枪的踪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太岁几乎要瘫倒在浴池里,爬起来走到淋浴的下面接着洗澡,铁幕慢慢腾腾来到他的身边,说道:“怎么样?你干不干啊?我想,猎枪很快就会回来的。” “哼,如果他真的犯了案子,这辈子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呢,在你的眼里,一年也很快,十年也很快,别说那么久,就是一天的时间,我都嫌憋得慌。贩水果?你可真能想,我的口袋里只剩下两角钱的时候,我也从来没考虑过贩卖水果。” 无论铁幕怎么威逼利诱,太岁总是不肯答应,铁幕无奈,只好说道:“算了,我亲自去卖水果吧,挣着工资,还有一份收入,还能剩下一笔线人费,几年以后,我的日子就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挤入富人榜的行列。” 太岁很认真地点头说道:“我看行,如果你的水果卖不动了,我可以发动朋友们帮忙的。” 铁幕看着他肉呼呼的脸,恨不得一拳打过去,让他满脸开花,把水泼了他一身说道:“好,如果,你再敢耍我,让你在拘留所过新年。给我准备好一个卖水果用的三轮车和纸箱、秤什么的工具,后天我跟你要。” 跟太岁一前一后出了洗浴中心,铁幕开着车扬长而去,刚才跟太岁的谈话,激起了铁幕倔强的性格,他决心在猎枪家的外面死守,直到猎枪出现。至于他的身份跟水果贩子相符不相符,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了。 找了一个小饭店吃了碗拉面,听着邻座一对男女窃窃私语:“开着越野车吃拉面,真是有性格。” “那样的人都是属于山珍海味吃腻了,吃拉面只是尝尝新鲜,咱们是吃拉面吃腻了,得不到山珍海味吃,这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尼?” “你千万别泄劲啊,做人要有自信,现在我们吃拉面,十年后,我们吃山珍海味,让他天天吃拉面,这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铁幕回头横了那对男女一眼,心想,你们吃饭就吃饭吧,扯上我干啥?难不成,为了让你们十年后能吃上山珍海味,我就必须要变成天天吃拉面的主儿? 草草吃完午饭,铁幕出了小饭店,看了看时间,从这里出发到机场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慢慢走着,到机场里歇一阵,就能等到王扬下飞机了,虽然没说一定去接她,给她一个惊喜也是好的。 以前天天吃王扬为他做的饭,在铁幕的心里不知不觉种下亏欠王扬的种子。到了机场,把车找到一个空地儿放着,铁幕晃晃荡荡来到安检附近,看到猎枪的相片还张贴在工作人员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可是那个安检的机场工作人员一眼也不看猎枪的照片,八成是猎枪从眼前走过,她也不会发现。 看到这一幕,铁幕很无奈,猎枪的是否出现,在警察的眼里,他是重要的嫌疑人,在更多人的心里,根本没有猎枪的位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和轨迹,很少为了跟自己无关的人浪费精力,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每个人都生活在属于自己的现实里面,除非,这个嫌疑人伤害到自己,才会觉察到犯罪对个人的影响力有多大。 铁幕看着机场四周遍布的监控录像,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来到楼上摆着几百台监视屏幕的安全检查室里面,对值班的警察说道:“我是铁西区刑事科的同事,你能不能把十月二十三日到现在为止的录像给我一份?我要寻找一个犯罪嫌疑人。” 那个警察有点为难,说道:“这个,需要请示我们的所长,如果,你在这里查看,我还能做主,拿走,就不是我能力的范围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8章 :自投罗网 第48章:自投罗网 铁幕微笑着说道:“好,我这就找你们的所长去,他在那里办公?” 那个警察打开门把铁幕带到所长室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陪着你了。” 铁幕对那个时时刻刻都很严肃的所长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所长很严肃地说道:“我可以给你提供复制的监控录像,不管你有没有发现,最好都要把复制的带子给送回来。” 铁幕冷笑了一声说道:“这是一定的,我要那些带子没啥用,不知道你们保留着多久的监控录像?” “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吧。” “好的。”铁幕竖起一根手指说道:“我等着你。” 这么一耽搁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铁幕来到下面的大厅等着王扬回家,他要机场的录像带也是聊胜于无,案子陷入了僵局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亡羊补牢,根据经验,凶手很少选择机场这样的地方逃离,特别是猎枪这样进过监狱的人,要知道,在中国的机场,控制最是严格,每一个进出机场的人需要经过身份核实才能乘坐飞机,而且,每一位乘坐飞机的人需要经过不止一道安全检查,用苍蝇也难以在安全检查下过关,绝对不是大话。 铁幕腰板笔直地站在出口处,半个小时以后,终于看到王扬那双忧郁的眼神出现在出口,铁幕含笑看着王扬,以为她能发现自己,不料,王扬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并没有抬头寻找接机的人。 铁幕不得不喊了一声,王扬恍如未闻一样拖着行李箱继续向外面走。铁幕拨开拦路的旅客冲到王扬的跟前,喊道:“你是不是学习学傻啦啊?” 王扬这才看见他,惊喜地叫道:“你不是说有事不能来了吗?” “谁说的?”铁幕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很在乎王扬的心情,说道:“我只是说,可能不来,这不,现在没事,等了你半下午,没想到,不受欢迎,那我自己走了啊。”说完,自顾自地走了。 铁幕以为王扬会像以前一样喊住他,走了几步,没听到王扬挽留的声音,回头一看,王扬提着小背包,呆呆看着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铁幕索性大踏步走回来,伸手在王扬的眼前晃了晃手,说道:“唉!简直让你打败了,好了,我很在乎你,好不好?” 王扬苦苦一笑,说道:“你会在乎我?过去,你在乎的是古柳,现在呢?你在乎的是谁?”顿了顿,不等铁幕回答,继续说道:“不定又是在乎周鸥、张鸥、什么鸥的了吧?” 铁幕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心想,人家分开那么久,都是见面说一说思念啥的,就是我们之间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起码的朋友交情还是有的吧? 心里生气,嘴上不说,这是铁幕一贯的作风,他习惯了把心事藏在心里,这也是做刑事警察的职业特征之一。 去行李房取了王扬的行李,两个人也没再说话,王扬很小心地观察着铁幕的反应,发现他真的生气了,不由得心里暗暗责怪傅磬,都是她给王扬出的馊主意,什么男人都是属狼的,你越是在乎他,他越是不知道珍惜,当你不在乎他的时候,他反过来奉承你,可是,铁幕不是那样的男人啊。王扬对傅磬的话产生了怀疑。如果,傅磬在乎铁幕,她怎么会把他介绍给自己?如果她不在乎铁幕,就不会了解这个男人,会不会适得其反呢? 王扬默默跟在铁幕的身后,直(/男生’到上了车,铁幕冷不丁说道:“是傅磬让你不理我的吧?” 王扬惊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说完,发现自己失言了,涨红了脸,不再说话。 铁幕拍了拍方向盘,说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看看我是干啥的,你们这些小心眼,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王扬冷静了下来,说道:“你会不会怪我?” 铁幕沉脸说道:“怪你?怎么不会怪你呢?你们其实不懂我的心,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开心,那些小聪明,还是趁早收起来的好,我不喜欢算计别人,更不喜欢被人算计。对了,晚上我给你接风,就在东风路上的美味居,你给傅磬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一起吧,说实在的,很久没跟她在一起吃饭了,真是有一些想念啊,进入了社会以后,每个人都很忙,其实,忙些啥,自己也不知道,就是瞎忙。” 王扬拿出电话拨给傅磬:“在哪儿呢?嗯,我回来了……在车里,嗯,是啊,铁哥今晚请客,你一起过来吧……哎呀,什么电灯泡啊,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喜欢,让给你好了,不知道。我问问吧。”王扬放下电话对铁幕说道:“还有别人吗?” 铁幕竖起三根手指头说道:“还有三个同事。” 王扬撅着嘴巴对着手机说道:“去接你,六个人。”说完挂了电话。王扬心里知道,只要有铁幕的同事,周鸥一定会出现,古柳死了以后,王扬把周鸥视为最大的情敌,心里本能地抗拒她。 到了傅磬家楼下,王扬再给她拨了一个提示铃声,傅磬接到电话,马上走下来,看到王扬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冲她做了个鬼脸,铁幕不高兴地说道:“你别教坏了王扬啊,人家好好一个小姑娘,没有你的心眼多,你就不断骚扰人家。” 傅磬眨巴眨巴眼睛,醒悟过来,指着王扬说道:“你出卖了我。” 王扬翻了个白眼球说道:“天哪,你的疑心病可真重,在刑事警察面前,你以为有阴谋可以实施吗?” 铁幕说道:“很对,我是猜出来的,稍稍用一点手段,王扬就招认了,她不是你,受过专门的警察训练,我能够从任何蛛丝马迹上面看到事情的本质。” 傅磬哼了一声,说道:“知道就知道,你想咋办?” 铁幕看着厚脸皮的傅磬,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处理你,不过,你被别人处理了,别来找我啊。” 傅磬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处理不处理的,说得那么难听,难道姑奶奶是吃干饭长大的?本人经历复杂,拳脚功夫好,谁敢自找倒霉啊,自投罗网?” 铁幕开着车子走开,说道:“今晚给你介绍一个帅哥,不过,能不能从别人的手里夺回失去的阵地,就看你的本事了。” “还是警察吗?我对警察没兴趣,你也不是不知道,对了,阿扬,给我买什么纪念品了?” 王扬摊摊手说道:“在上海天天忙着学习,最后还要考试,忘记买纪念品了。” 傅磬推了一把她的头说道:“能不能行了你?跟我说没时间?你忘了天天在电话里骚扰我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你咋有时间啊,不行,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我就把你的糗事说出来。” 王扬举手投降说道:“别,还是有一个小小的礼物的,不过,你喜欢不喜欢我可不知道了。” 铁幕插口说道:“什么糗事啊?说出来分享一下。” 傅磬抢白道:“开你的车吧,哪里少不了你那双长耳朵。” 铁幕苦笑道:“车里就这么大,你的声音像打雷一样,想装作听不见都难啊,好了,前面就到地儿了。” 傅磬佯装生气拍了一下铁幕的肩膀,铁幕笑道:“你就喜欢动手动脚的毛病还没改掉啊?小心找不到婆家。” 傅磬又要举手打他,王扬急忙拉住说道:“阿磬,我们下车吧,点几道你喜欢吃得菜,又不要你掏钱。” 铁幕等她们下车以后,把车找到车位停好,这才走进饭店,进来以后,有服务员过来,铁幕问道:“周鸥在里面吧?” 既然是周鸥点的地点儿,可能她跟这家饭店比较熟悉,那个服务员果然说道:“是啊,在205,二楼,左拐就是。” 铁幕问道:“来了几个人?” “五位。跟先生您的岁数差不多。” 铁幕皱了皱眉头,看来,请客就是好啊,吃饭的队伍不断壮大,自己的小钱包又要瘪下去不少。 迎着傅磬走过去,说道:“点好了菜没有啊?楼上,205,我先上去了啊,阿扬,不要让傅磬点菜,你会吃,比较懂饮食文化,还是你来点让人放心。” 傅磬跺跺脚说道:“你是想让阿扬替你省钱吧?” 铁幕笑了笑,他的心里正有此意,看来,傅磬对他还是不一般的了解。王扬趁傅磬看不见,冲铁幕挤了挤眼睛,铁幕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来到楼上,铁幕看到周鸥和张明达、江山几个人坐在一起,这才知道服务员所说的五个人是谁。 张明达看到铁幕一个人进来,张口说道:“咦,铁手,你女朋友呢?” 铁幕看了一眼周鸥,没吱声,李畅很灵巧把话头接过去,说道:“铁哥,王雄志的葬礼明天举行,大家在一起聚聚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别让外人看我们刑事科的笑话。” “明天?”铁幕的眉头皱了皱,案子没破,这么快就举行葬礼,不符合程序啊,对李畅说道:“这件事,头儿是怎么说的?” 张明达弹了弹桌子上的烟灰说道:“这件事经过局长的批准,师母说,死人入土为安,至于抓凶手,是我们警察的事,跟他们王家没有关系。” 铁幕的脸色变了一下,说道:“你师母真的是这么说的?” 周鸥在一旁说道:“真的,我和羽惠都在酒鬼的家里听到了。” 铁幕深深吸一口气,王雄志的老婆这是在打刑事科全体同事的脸啊。他的心情马上变得恶劣起来,使劲把椅子拖到一边,椅子腿跟地面接触,发出很大的响声,正好王扬和傅磬进来,看到铁幕的样子,傅磬没说话,王扬坐在铁幕的身边,低声说道:“怎么啦?” 铁幕摇摇头,强按下心中的怒火,说道:“没事。” 过了一会儿,铁幕才想起来,给傅磬和王扬向同事做了一个介绍,本想重点把李畅给傅磬介绍一下,被酒鬼明天举行葬礼的消息给搅乱了。趁着他们寒暄的时间,铁幕来到外面给王布野打电话:“头儿,酒鬼的尸体怎么能这么快火化呢?案子直到现在还毫无进展,火化完了,一旦出现变化,让我们很为难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49章 :葬礼 第49章:葬礼 “毫无进展?铁幕,注意你的措词啊,不是已经锁定犯罪嫌疑人了吗?” “那只是一个猜测,而且,根据现场提取的血迹和毛发比对,跟猎枪的血型不符,案情很复杂,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破的。(..info)”铁幕辩解道。 王布野明显停顿了一下,说道:“尸体在冷库里面冻着,每天都需要费用,何况,金玉枝没太紧追究凶手的问题,家属不着急,我们凭啥着急啊?” 铁幕呆了呆,手脚无力地放下电话,感觉很不对劲,似乎,有一张巨大的网在悄悄阻挠案子的进展,他心里有些迷茫了,难道,金玉枝不追究,就代表警察可以偷懒了吗?再说,谁知道金玉枝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可怜酒鬼生前的同事,还是觉得酒鬼的死是一个双方值得庆幸的解脱? 听到脚步声,铁幕抬头一看,是王扬出来了,站在旁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铁幕想笑一笑,挤出来的却是比哭还难看的肌肉颤抖,王扬叹气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欺骗人,想哭就哭出来吧,憋在心里,难受不难受啊?” 铁幕双拳重重互相击打一下,说道:“没事了,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谁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吃饭去。” 包间里的桌子上摆满了食物,众人都是年轻人最小的是羽惠,只有21岁,最大的是张明达,26岁,铁幕跟张明达虽然不合,大都是对案情分析的角度不同,两个人的矛盾还不至于扩大到业余时间,在饭桌上过一阵,也有说有笑起来。 吃过了饭,铁幕注意到张明达是开着王布野的车来的,张明达喝了一瓶啤酒,这点酒虽然没事,铁幕很担心出事,对江山说道:“你看着张明达回家啊,然后你再打车回去吧。” 江山会意道:“好的,铁哥,我会照顾好张哥的。” 张明达大气地挥手说道:“去去去,谁用你来照顾啊,难道,我需要有人服侍的地步了吗?” 铁幕不去管他们,周鸥的家就在附近,自己走着回去了,铁幕把羽惠送到人民广场,羽惠说郑适一会儿来接她,铁幕开车离开,把李畅和傅磬送到回家的街口,才开着车回家,到了家里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向沙发里重重放下自己的身体,说道:“唉!开车真累,你学个车票吧,你开车,我可不愿意继续开那辆车了,头儿看到我有车,科里的公车不给我开,如果我没车,有时间还能蹭一蹭公家的车子。” 王扬细心地给他端来茶水说道:“你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啊,今天是怎么啦?” 铁幕这才说道:“酒鬼死了,我的心情不太好,可能,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吧。这几天,总做噩梦,梦见酒鬼浑身是血,让我为他报仇。” 王扬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么,他说了谁是凶手吗?” 铁幕摆手说道:“怎么可能,都说了是梦,难道我破案需要靠梦见谁啊,让人家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王扬沉思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在心里担心,以后的自己会走上酒鬼那条老路?” 铁幕嗤嗤笑了一声说道:“我担心自己会死于非命?你别逗我了,好不好?以我的身手,保证不会遭遇到酒鬼那样的下场的,我是谁?我是犯罪分子的克星,是大名鼎鼎的侦探专家,可能看*书^网排行榜;我破案子心切吧,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酒鬼的案子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来自工作上的,还有关系到面子、信誉方面的,我天天忙的要死,谁知道酒鬼的家人根本不在意案子,让我的心理很不平衡啊。” 铁幕自顾自说了很多话,没听到王扬的声音,抬头一看,她斜斜倚在沙发上睡着了,铁幕的心像是被揪了一把一样,他累,王扬也不轻松,刚刚从上海回来,就给她组织接风,回家里,还要听他的唠叨,看来,谁的生活,都不是那么如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铁幕把洗澡水放好了,把王扬叫起来,说道:“先去洗个澡再睡觉吧,这样睡下去,不解乏。” 王扬吓了一跳,醒过来,头脑昏昏沉沉的,用力甩了一下头,说道:“好的,我会去洗完了再睡,你也早一点休息啊,晚上,最好不要吸烟,你总是不听。”伸了个懒腰走开。 铁幕磕掉烟灰,说道:“好的,我看一会儿电视就睡,你先去洗澡吧。” 铁幕等王扬洗完澡,回到卧室里睡下了,这才放水洗澡,看到浴池里很是凌乱,以前都是王扬收拾浴池的,看来她今天真是太累了,连水渍没收拾干净就回去休息。 铁幕看着雪白地面上散落的几根长发,浴池里面飘散着一股异性的气息,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悸动,心里吃了一惊,是不是自己真的到了应该成婚的年龄了?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让他产生冲动的感觉,想不到,几根散落的长发,几缕暧昧的气息,让他的心情如此波澜起伏。 铁幕洗完澡回到卧室之前,特意看了看王扬的卧室,停留几秒钟,这才离开。浴池已经被他收拾干净,明天,王扬起床也不会手忙脚乱收拾卫生了,铁幕干得很仔细,连散落的长发都拾起来,扔掉。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觉得心头暖暖的,看来,家里有了女人就是好,不知不觉带动了家庭的机器运转起来,并不需要事事让女人亲自动手,她的存在就是一个信号,一面旗帜。 第二天一早,铁幕把许久不穿的制服找出来,对着镜子穿好,王扬过来叫他吃早餐,看到穿了制服之后变得英俊的铁幕,说道:“铁哥,你真的好好威武啊,做警察真是好。我从小就佩服做警察的人,有安全感。” 铁幕拍了拍胸前的制服,说道:“你是只看到了警察光辉的一面,没见着不尽人意的一面,破不了的案子,对受到伤害失去理智的家属,对重大案件的预防,还有深入险地的恐惧,这些,都是警察不能不面对的,肩上的责任比享受到的赞誉相比,责任更加实实在在存在的。” 王扬笑道:“你就打击我吧,我看你天天上班下班,很好的啊。” 铁幕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马上就忙了,也许天天需要到半夜再回家,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啊,也许在潜伏当中呢。” 酒鬼的葬礼举行得很隆重,不但铁西区除了值班的,警察同事都来了,就连盛京市别的辖区也有来参加葬礼的,还有一些犯案出狱后的当事人也来了,这些都是受过酒鬼恩惠的人,从葬礼上看到,一个名动黑白两道的人,死后受到何种礼遇。 王布野感慨地说道:“当警察,做到酒鬼这种程度,也算是欣慰的了,铁幕,你看如何?” 铁幕板着脸说道:“酒鬼生前的确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他嗜酒如命,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如果不是意外被人杀死,也会走在路上被车撞死,醉倒在街头冻死,这样的死法对他来说,很幸运。” 王布野听了,生气地说道:“臭小子,从你的嘴里听不到好话。”看了看四周,别让酒鬼的家属听到了,人家可能不会喜欢听到铁幕这番言论的。 送完酒鬼,铁幕站在他的墓前,心想,难道,这就是干了一辈子刑警的宿命?在办案的过程中不可能不得罪人,难道,每一个刑警都要生活在恐怖当中?心里这样想着,抓住猎枪的渴望更加强烈,只有把凶手尽快抓获归案,才能慰藉酒鬼的在天之灵。而不是举行葬礼那么容易,再盛大的葬礼也不会让死人活转来,不会对死者的家属做一个受到伤害的弥补。 周鸥走到铁幕的身边,低声说道:“酒鬼的女儿没有回来,自称学习忙。” 铁幕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你就不能不八卦啊?她回来不回来,能说明啥问题?酒鬼那种人,不招儿女的喜欢,也在情理当中,你看,他的儿子不是来了吗?还有他的老婆,这就足以证明他还没有完全被家人抛弃。” “哼,我看不到他们有啥伤心的地方,反而是我们这些外人的心情比家属沉重。” 铁幕心烦意乱地说道:“那是我们觉得羞愧,对不起酒鬼,如果案子破了,人人扬眉吐气的,悲哀气氛减淡几分倒是有可能。” 铁幕看了看山下,一辆出租车开走了,心里觉得奇怪,说道:“今天来的人都是有车的吧?除了公车就是私家车,怎么还有人租车来的吗?” “人那么多,谁记得过来?”周鸥对铁幕不重视她的话很是不高兴,这个男人,真是一个木头,不够敏感,亏他屡破大案呢。对感情尤其迟钝,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 铁幕看着酒鬼的儿子王启成走过来,随口问道:“刚才开走的出租车是来参加你爸爸的葬礼的亲朋吗?” “在哪里?”王启成左右随随便便看了看,说道:“今天很少有人乘坐出租车来的啊,现在的私家车真是多啊。” 铁幕看到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暗暗为酒鬼叹息,他死了以后,后继无人了,儿子明显不够精明,眼睛只看到有钱的人,对感情不够细腻,对社会上的人事关系也不够机灵,一个好的刑事警察对四周发生的一切都要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任何一个变化逃不过警惕的双眼才符合身份。 回到局里,铁幕找到王布野,说道:“头儿,我想化妆成小贩子监视猎枪的家,他不会不回家的吧?” 王布野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去也可以,你的办案经验丰富,咱科室以后就靠你支撑了。”铁幕心想,靠我支撑?那么你怎么不把坐车交给我使用?反而给了张明达那个破案没经验,奔走有劳苦的傻瓜? 铁幕点点头,王布野看出了他的不高兴,想了一下说道:“最近,上级能拨来一笔线人经费,你写一个申请,破案子,要用人帮忙的,一个个都靠我们警察,跑断了腿收获却很少。”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0章 :来客 第50章:来客 铁幕这才心情稍好一点,问道:“应该写多钱的线人费?” 王布野翻开桌子上的文件看了看,说道:“三千元以内吧,对了,你那个组里还有需要用到线人的吗?” 铁幕说道:“羽惠是新来的,就算了吧,周鸥是个女警,很少靠线人提供线索,李畅有两个线人的。(..info)”铁幕听到王布野的话,马上觉察到,既然王布野提到了他这个组,那就是说,张明达那个组也有线人费的。马上把李畅抬出来,就是没线人,找一个线人充数总可以吧?警察的办案经费少,很多时候需要警察自己掏钱做工作,这个线人费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补偿款,能争取到最好争取一下,手头也能变得宽裕一些。 王布野说道:“好,这件事没你去办,领到钱,跟周鸥和羽惠联络一下感情,吃吃饭喝喝茶什么的,省得女人心眼小,知道有钱拿,心理不平衡,再有,让羽惠做你便衣侦查期间的联络人吧,要让新人早一日成熟起来,这是,你的责任。” “是,头儿。”铁幕敬礼出门。 把写线人申请的任务交给周鸥,铁幕不像王布野说的那样,把线人费全领了给自己,在他的小组里,向来是均分的,铁幕固然需要给线人,比如太岁一个月千八百元钱,在线人费用上,他向来不会专政的,领了钱,见者有份,反正是变相的补足,男人需要用线人,女人需要养活孩子和家人,谁也不容易啊,这是铁幕团结同事一个很有效的手段。 周鸥遵照铁幕的吩咐做事,铁幕出了警局,找到太岁,问道:“你的那个让你搞的小贩子的水果车,你弄好了没有?” 太岁因为推掉了卖水果的任务,心里忐忑着呢,连忙回答道:“昨天就预备好了,您看看,就停在马路对面那个,还有秤和纸箱啥的,对了,要不要我批一些水果回来啊?” 铁幕拿出五百元钱扔给他说道:“卖什么水果,你看着办,就拿这些钱先卖着吧,被让我赔了钱就好。(..info)” “你放心吧,反正是摆摆样子的,能挣钱最好,难道还能赔钱赚吆喝?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今天王扬在家里休息,没去单位里上班,明天就是星期天,她有三天的假期,在家里收拾一下卫生,她走的这些天,铁幕把家里搞得很乱,这也是她没收拾浴池的原因,打算今天放在一起收拾。 打开浴池的门,看到里面干干净净的,王扬噗嗤笑了一声,这个铁幕别看表面上粗心,其实有时候他还是很细心的,知道体贴人,心疼女人,这就是一个未来好丈夫的光辉形象。 以前有一个说法,不怕男朋友婚前多么爱你,只怕婚后变了心,铁幕这样的人除了满脑子工作,情商基本上等于零,变心不必太担心。就是他啥时候能懂得自己对他的心意,这才是让王扬亟待解决的事情。 用了一个上午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王扬出口长气,坐下来舒舒服服喝着茶水,她的电话响起来,拿过电话,上面显示是家里的号码,王扬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弟弟的声音:“姐,我和妈妈过去住几天啊。” “过来住?”王扬吃了一惊,马上醒悟过来,说道:“是不是爸爸跟妈又吵架了?” “你真聪明,一猜就准,这一次,爸爸把妈妈喜欢的瑶琴看书;)网,]军事;砸烂了,妈妈气得不行,要跟爸爸离婚,我说,还是到姐姐那里住几天吧,妈就是那样的人,出去几天之后,想起爸爸的好处,就会自然回家的。” “可是,可是。”王扬吱吱呜呜地说道:“可是,我住在朋友的家里,不太方便啊。” “你的朋友不是一个人住着大房子吗?我住客厅,你跟妈妈一个房间,不会给你的朋友添麻烦的。” 王扬心里暗暗叫苦,不该在上一次回家的时候,为了让家人放心,她说自己住得很好,住在大房子里,很自由的,没想到,还有今天这回事。早知道这样,也不会在家人面前吹嘘啊。 王扬心里暗暗叹息,对着话筒说道:“好吧,我跟朋友商量一下,听听人家的意思,他让你们来,我再通知你,他不让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铁幕回到家里,闻到一股扑鼻的清香,说道:“阿扬,你做了啥啊?那么香,馋死我了。” 王扬接过铁幕手里才买的蔬菜,说道:“我用油炸了几条带鱼,好吃吧?慰劳你的。” 铁幕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好啊,我猜到了,你一定是……” 王扬紧张地说道:“我一定是啥?” 铁幕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子,这才说道:“你一定是忘记了给我买礼物,来讨好我吧?” 王扬的脸一红,说道:“我才不要讨好你呢。我没有忘记给你买礼物。” 铁幕挠挠头说道:“这是为什么呢?不讨好我,还有礼物,难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对,你是二月初三的生日,酒鬼曾经说过,你的生日很好,一生衣食无忧,有一个真心爱你的老公。” “真的啊?”王扬很高兴,转念一想,说道:“不对,你啥时候想起来,把我的生日告诉别人了?还算命啊,难道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铁幕自知失言,当初跟古柳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对古柳和王扬难以取舍,听到酒鬼说他会批八字,就是把当事人的生辰八字拿来,用既定的方法算出当事人一生的命运,他一时兴起,把王扬的生日拿给酒鬼批,这件事一直瞒着王扬,今天说漏了嘴。 铁幕以为王扬知道这件事会不依不饶,不料,王扬像是马上忘记了这件事一样,把铁幕拿回来的蔬菜送到厨房间。 表面上王扬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铁幕把她的八字拿出去找人算命,这说明什么?就是说他已经在暗地里注意自己了,为了不让铁幕难堪,这才跑到厨房里,要不,首先沉不住气的是她。 要知道,铁幕那样的钢铁男人被人窥视到私底下的小动作,会相当尴尬的,王扬只要知道他在乎自己就好,不愿意继续深究下去,这是她最聪明的地方,物极必反,让铁幕难堪之后,万一他羞恼了呢?岂不是会影响到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这顿饭无端端增加了些许的暧昧气氛,铁幕是失言,心里惴惴不安,王扬却是暗暗心喜。快吃完饭了,王扬这才说道:“铁哥,跟你商量一个事呗。” “说吧,什么事?”铁幕大大方方的挥手,借以掩饰自己的不安,说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王扬看了看他,又把眼睛转到一边说道:“是这样的,过几天,我弟弟和妈妈要来看我,他们,他们想在你这里住几天,嗯,我和妈妈住一个房间,我弟弟自己住一个房间。不会给你增添很多麻烦的。” 铁幕听了,有点奇怪,怎么她的弟弟和妈妈要来住?王扬的家远在成都,万里迢迢的,一来一去路费就不是一个小的数目,看了看王扬,说道:“当真要来?” “当真要来。” “那就来吧,还有一间客房,给你妈妈和你弟弟住,咱们俩一个房间。” 王扬惊呆了,猛地站起来,差一点把饭桌带倒了,碰得桌子上的碗盘一阵乱响。铁幕马上笑道:“开玩笑的,难道你还能当真啊?让你弟弟住另外一间客房吧,住在客厅里显得我没有待客之道。” 王扬从慌乱中冷静下来,心脏还在呯呯乱跳,听到铁幕调笑的解释,心里一阵气恼,心说,搬在一起住就一起住,难道我还能怕你吃了我不成。 铁幕已经做出开玩笑的解释,王扬也不好意思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半晌,才想自己应该表示一个态度出来,说道:“好啊,谢谢你铁哥,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 铁幕看王扬没追究他说搬在一起住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不是那种经常跟人开玩笑的人,刚才那句话里有鼓起的勇气,还有王扬小心翼翼求他说事的可爱,再有,就是昨晚浴池里旋旎的臆想带来的延续。 种种复杂的情绪让他脱口说出搬在一起睡的话,他的心里吓得要命,有一种等待王扬发落的不安,看到王扬反应那么大,心里一阵失望,急忙说了开玩笑的话。总算化去眼前尴尬的气氛。 两个人的心里都是失落,都忙着掩饰自己的失态,过后,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铁幕狠狠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暗暗责怪自己临时打的退堂鼓。 王扬也偷偷责备自己,怎么会那么沉不住气呢?假如顺着铁幕的话说自己很高兴跟他一个房间住,他是不是还会说出开玩笑的话?难道,假戏真做,不可以吗? 两个人懊恼了一阵,都把此事放开,王扬需要为弟弟和妈妈到来准备一些生活用品,铁幕再次投入到酒鬼的案子当中,没心思在这些小事情上花费时间。 第一天做小贩子就刮起了大风,铁幕蹲在猎枪家住的吉安小区里面,水果摊就摆在他家的楼下,从这里抬头就能看见猎枪的家,虽然有玻璃的反光,看不清屋子里的人,只要盯紧了进入单元门的每一个人,就能发现猎枪回来了没有。 铁幕暗暗骂着鬼天气,早知道这样,就不来遭罪了,为了早日抓获猎枪,这些辛苦只能默默承受着。 车上是太岁给搞来的苹果、橘子、香蕉,大枣等物,还有一个写着进价和卖价的单子,铁幕记熟了这些,蹲在三轮车上看着过往的行人。 他心里有点紧张,眼睛里露出凶光,一个从旁边路过的孩子,眼睛看着水果,可能渴望吃到水果,孩子的眼睛瞟向铁幕,被他的凶狠模样吓坏了,转身找妈妈,不敢再看铁幕,孩子的母亲觉察到孩子的异状,顺着孩子恐惧的眼光看到了铁幕,狠狠啐了一口骂道:“哪里来的路倒尸,吓着孩子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1章 :一个活宝 第51章:一个活宝 铁幕这才觉察到自己由于太紧张,让人不放心,自己只是来侦察的,并不是来抓人的,越是紧张,猎枪越是容易看出破绽。 太岁直到中午,才晃晃荡荡出现了,嬉笑着对铁幕说道:“铁哥,怎么样?卖出去多少了?” 铁幕横了他一眼说道:“没卖出去,没人买。” “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有人买呢?看我的。” 太岁站在那里吆喝道:“新鲜的大苹果啊,可爱的香蕉,馋人的大红枣,诱人的橘子,快点来买啊,今天买光了明天还来卖,今天卖不完,就在这里卖一辈子,反正是瞅准着疙瘩地方了,风水好,有生意,父老乡亲们呐,买一点吧。”刚开始,铁幕还觉得太岁喊得靠谱,是一个卖水果的料,听到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铁幕怒目瞪着太岁,说道:“你这是干啥呢?耍宝呢是吧?吃饱了撑的你肚子疼,是不是?给我马上消失。” 太岁抱头鼠窜,铁幕远远看着他,骂道:“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了,我烦,你比我更烦。” 说来也奇怪,自从太岁喊了那两嗓子之后,铁幕的生意出奇地好,到了下午三点,一车的水果买完了,铁幕傻眼了,如果他真的是卖水果的,卖得越快越好,可是,他是假的啊,如果卖完了水果,他该咋办? 如果猎枪在一边瞅着,只需拿出六百元,包下他全部的水果就能把铁幕赶走。铁幕马上给太岁打电话:“快给我送一箱香蕉,一箱苹果,一箱橘子来,再不送来,我就呆不下去了。” 太岁急急忙忙打车送来铁幕需要的水果,铁幕拿出500元钱说道:“这是你这个月的线人费,拿去吧。” 太岁哭丧着脸说道:“铁哥,不是吧?我打车来,路费150元,批发水果要360元,我还要赔上10元钱,再搭上一个月的时间。这生意做得赔啊。” 铁幕不耐烦地说道:“你滚不滚啊?不滚我让你真的滚了啊。” 太岁果真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好好好,我滚,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太岁这么一闹腾,铁幕的生意又变得不好了,铁幕心想,看来,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买卖时好时坏。 正想着,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问道:“苹果咋卖的?” 铁幕看查阅过猎枪的资料,这个女人就是猎枪齐国刚的老婆,王秀娥,心中大喜,说道:“大嫂,苹果五毛钱一斤,您来点儿?” “五毛?”王秀娥的眉毛扬了扬,说道:“别处卖得都是2元5毛一斤。你卖得咋这么便宜?” 铁幕在心里大叫一声,我的大嫂啊,难道卖得便宜了,也是罪过吗?他陪着笑脸说道:“这,这苹果都是自家产的,反正,不卖也都烂在家里了,便宜卖了,就不能烂了。” “那,这香蕉呢?” “一元一斤。” “这也是你自家产的?” “是,哦,不是,那是我舅舅家产的。” 王秀娥看了看铁幕,说道:“这苹果和香蕉我包了,你帮我送到家里吧。” “好嘞。”铁幕真高兴。 冷不丁听到王秀娥自言自语地说道:“明天把这些水果卖到市场上,就能挣一笔钱。” 铁幕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腿脚发软,心说,姑奶奶呐,您可别再卖,女生、了,您卖了能挣钱,我就是赔钱啊。 帮着王秀娥把水果扛到楼上,到了猎枪的家里,铁幕开始每个屋乱窜,时间不大,把猎枪的家里看遍了,他的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瘫痪在床,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没放学。一共只有四十多平米的房子里,没看到猎枪在家的迹象。 王秀娥在走廊里等着铁幕,看到他四处乱窜,生气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像猴子一样?不会是一个小偷吧?” 铁幕赔笑说道:“不是,不是,我看你们家的布局很不错,我想在城里买一个像您这样大的房子,参观参观。” 王秀娥把钱递给铁幕,送他出去,铁幕在她关门的刹那间,听到王秀娥说了一句话,差点吓得他滚下去,王秀娥说道,这个人不会是小偷吧?孩子他爸爸是个警察,带人抓他回去坐牢。 铁幕站在猎枪家的楼下,心里很是悲叹,原来,警察做了便衣的时候,凶手就变成了警察,警察成了小偷,这个世界真的是颠倒的。 既然确认猎枪不在家,他还是一个孝子,他的老娘有病,那么他很快就会回家的,铁幕今天的收获的确不小。铁幕的推理是,猎枪会很快回家的,如果,他还是人们心目中的孝子的话。 铁幕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刻,晚上,李畅和周鸥会接替他的位置,监视猎枪的家。 王扬看到铁幕回家,马上端来饭菜,说道:“快点吃吧,你这一天干啥去了?搞得脸色黑黑的,在外面晒了一天吧?” “嗯,有防晒油吗?哦,我还有一定长舌的旅游帽,还是今年夏天,古柳给我买的。” 吃过饭,铁幕顾不得洗澡,就匆匆睡下。第二天,他还要去猎枪家的楼下卖水果。 等到中午,猎枪还是没有出现,王扬打来电话,说弟弟和妈妈已经到了火车站,如果。铁幕有时间的话,去接站。 铁幕拿出电话拨给太岁:“我丈母娘到了火车站,你开我的车去接人啊。” 太岁心说,你不是说过不跟我打交道了吗?怎么丈母娘来了,还要我去接?尽管心里不愿意,他不敢不答应,以前是为了公事,现在是铁幕的私事,在太岁的心目中,铁幕的私事更重要。 到周鸥的家里取了车,开到火车站。太岁犯愁了,铁幕的丈母娘是谁呢?车站这么多的人总不能见一个问一个是不是铁幕的岳母吧? 太岁自有办法,当王扬陪着弟弟妈妈出了站台,看到出站口一个纸壳上面写着,接铁幕的丈母娘,纸壳大大的很是张扬,王扬气得上前一把把纸壳夺下来,太岁正在为自己的主意得意,冷不防纸壳被夺下,一个面嫩粉俏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他正要发火,脑筋及时转了个弯,醒悟过来,笑道:“你就是铁哥的爱人吧?是铁哥派我来接人的。” 王扬心想,铁幕还算对我不错,抽不出时间,让人来接站,只是,谁说我是他的爱人来的?板着脸说道:“铁幕呢?” “他?哦,他在卖水果。” “卖水果?”王扬正要讥笑几句,想到铁幕的工作有点特殊,点点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咱们走吧,不过,你说话注意一点啊,我不是铁幕的爱人,来的人是我妈,不是丈母娘,让我妈看到了,小心大嘴巴子抽你。”太岁吓得缩了缩脖子,心想,怎么铁哥的女朋友比他还要彪悍? 王扬的弟弟王川悄悄对妈妈说道:“姐姐的男朋友长得不咋样啊?怎么看不像是警察。” “你看他对你姐姐多好?点头哈腰的,就是长得难看一点,也没啥,找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听话。”妈妈千笑棠说道。 “你不是让我将来不要听老婆的话吗?”王川不满地说道。 千笑棠横了儿子一眼说道:“那是对你的老婆说的,难道我们王家的儿女都要听别人的不成?” “这是什么逻辑?”王川有点跟不上妈妈的思维。 王扬看到妈妈看太岁跟看女婿似的,一眼不眨地盯着太岁看,心知妈妈有点误会,介绍道:“这是铁幕的手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太岁。”太岁脱口而出,看到几个人惊异的眼神,马上改口说道:“哦,不,我叫戚家彬,戚继光的戚,家有三宝的家,彬是,彬是那个一个林字,加三个撇。” 王扬好不容易才想到戚家彬三个字,心说,铁幕不知道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活宝,连话也说不利索,像是街头的混混。 千笑棠看到戚家彬的样子,心知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主儿,不再理会他,王川对太岁很感兴趣,接着问道:“你的绰号叫太岁吧?” 太岁终于找到了知音,笑呵呵地说道:“是啊,是啊,他们都这么叫我,一时习惯了,对了,姐姐,伯母,快点上车,这是铁哥的车子,他,他有任务,让我来接你们。” 把王扬的亲人送到铁幕家的楼下,太岁告辞而去,晚上周鸥会过来接车,省得太岁送过去,浪费汽油,他还得打车回来。 这一天又是在平安无事中度过,铁幕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只要刑事科没大案子,就跟猎枪耗上了。 铁幕打开门,看到家里多了两个人楞了一下,想起王扬说她的家人要过来,拍了拍额头,打招呼道:“这位想必就是伯母了?” 千笑棠招呼道:“哦,你是铁幕吧?常听阿扬说起你来,不错不错,真不错。”铁幕心里纳闷,哪里不错呢?低头看了看全身,没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 王川过来叫道:“姐夫?” 姐夫?铁幕楞了一下,马上答应道:“哦,是,是,这位想必是小弟了吧?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王川心里有点奇怪,我妈妈说你不错,是觉得你还能配得上我姐姐,我不错,是啥意思?铁幕听了这话,登时觉得很尴尬,要说王川什么地方好,的确不太容易回答。 王扬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三个人的神色不太对劲,急忙说道:“妈,小弟,这就是铁幕,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她的意思是,看在住在人家地份儿上,千万不要让铁幕下不来台啊。 千笑棠很是见过一些世面,马上变了变脸色,说道:“哦,是,晓得了晓得了,阿扬,啥时候开始吃饭啊?” “快了,还有一个黑鱼没煮好。”王扬扔下话回到了厨房。 铁幕今天在小区里卖水果,感觉比第一天适应了一些,身体不是那么劳累,坐下来跟千笑棠聊了几句话。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2章 :计划 第52章:计划 千笑棠看着铁幕一表人才,心里很高兴,拉着铁幕的手说道:“铁幕啊,我家阿扬的脾气不好,有啥不对的地方,你跟我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铁幕的心情更是郁闷,心说,我跟王扬之间没啥啊,再说了,她做得不对,跟您说,您远在万里之外,说得上话吗?看来,王扬的妈妈很爱自己的女儿啊。 王川很安静地坐在一旁,铁幕问道:“小弟参加工作了吗?” 千笑棠替儿子回答道:“刚刚大学毕业,还在找工作呢,不知道盛京的工作好不好找?” “这个。”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对有文凭,有能力,有背景的人来说,找工作有问题吗?任何人都要说no,可是,对王川,铁幕不太了解,这个问题当然不好回答了。 王扬晚上做的是清蒸猪手、蘑菇鸡块、炸里脊、黑鱼汤、糖醋排骨,吃得王川直叫姐姐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以后住在盛京不走了。 王扬当啷一声把羹匙扔在桌子上,不悦地说道:“你不走,谁养着你?我自己那点工资还不够自己花用的呢。” 王川看姐姐不高兴了,小心地看了铁幕一眼,叫道:“妈。” 千笑棠瞪了一眼儿子,对王扬说道:“阿扬,你这是干什么?你弟弟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 王扬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在铁幕的面前,让他看出一家人意见不合,很丢人的。千笑棠换了一个语气说道:“小铁,你看阿川留在盛京,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铁幕大口大口吃着蒸猪手,头也不抬地说道:“不会的,怎么会添麻烦呢?年轻人嘛,玩玩就玩玩吧。”直到把最后一口猪手吃完,正当千笑棠放了心,冲着王扬得意地一笑才说道:“只是,留在盛京最好找一份工作干,若不然,就跟今天接你们的那个人一样,整天无所事事,彻底沦落了。” 王扬偷偷冲铁幕做了一个赞赏的手势,千笑棠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说道:“当然,找个工作是必然的。(..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听出千笑棠搪塞的话语,不再说啥,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说啥,别说现在跟王扬还没啥,就是有了超出朋友的关系,他总归是一个外姓人,干涉人家的家事,起不了什么作用,除非他能立刻给王川安排一个满意的工作。 吃完饭,铁幕把饭碗一推,说道:“我还有事出去了,伯母,你们先休息吧,卧室让王扬安排吧。” 王扬看出铁幕不太高兴,给他拿过外套,低声说道:“对不起。”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我不介意你的家人过来住,只是,算了,你也别觉得为难,一切都会过去的,我这几天会比较忙,没钱了,跟我说一声,你妈妈他们,你陪着好了。” 王扬点点头,铁幕开门走了出去,他看出王扬的心里很为难,夹在他和家人之间失去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可能她的家人对他们的关系有一些误会吧。铁幕不好解释什么,难道巴巴在王扬的妈妈跟前说,我跟你家的姑娘没啥,连手也没拉过?不管怎么说,都给人家一种吃完抹净死不认账的印象。 铁幕顺着马路来到猎枪家的附近,看到自己那辆车就停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这是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回头能看见猎枪家进出单元的门,正前方还能看到*看书。!网男生”进出小区的人。 铁幕站在树荫下,吸完一支烟,想了很久,从这些天的观察看不出猎枪跟家人有联系的迹象,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躺在床上显然久病在身,猎枪纵然逃离家中也不会走得很远,他跟家人一定保持着某种外人不知道的联系方式。 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孩子从身旁走过,可能那个孩子要买什么,他妈妈不给他买,孩子嘟着嘴巴,走得很慢,他妈妈说道:“快点走,再不走快,把你扔在这里让坏人抓了你去,咱小区的小偷很多。” 铁幕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心中立刻有了主意,趁人不备,钻进自己的那辆车里,李畅坐在驾驶位置,周鸥坐在后排,可能两个人商量好了一个前半夜一个后半夜,周鸥正在打瞌睡。 看到铁幕来了,李畅笑道:“组长,来查岗啊?” “查什么岗,我想到一个能把猎枪引出来的办法。” 两个人听了这话,马上来了精神,把头伸过来,聆听铁幕的主意。 当铁幕把自己刚才想到的办法跟两个手下说了以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周鸥皱着眉头说道:“主意还是不错的,就是猎枪的家里已经那样了,万一,给他妈妈吓出个好歹来,我们岂不是要负责的?” 铁幕慨然说道:“主意是我想出来的,自然由我来承担后果,你们适当配合一下就好。” 周鸥摇摇头,说道:“就是你来承担,我们也不能让你这么赤膊上阵,我看,最好跟头儿打个招呼,他同意了最好,不同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李畅符合道:“对对,就是这样,不管怎么说,组长的做法都是不合规矩的。” 铁幕嗤笑了一声说道:“切,合规矩,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规矩,既然规矩是人制定的,我们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周鸥忧虑地说道:“这个办法的确需要冒很大的风险,铁哥,咱们换一个办法吧。” 铁幕坚决地说道:“你们不要再说了,想到了就要做到,拖拖拉拉不是我做事的风格。” 周鸥对他鲁莽的性格很是头痛,让一步说道:“那么,你总要跟头儿汇报一下吧,这件事需要分局同事的配合。” 铁幕说道:“是该说一说,就这么说定了啊,等我的电话,按计行事。” 李畅看铁幕当真要做,急忙看了看周鸥,周鸥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心说,铁幕要做的事,除非天塌了,否则,谁能阻止得了? 铁幕下车给王布野打电话,王布野听了他的计划,沉默了半天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这么做算是违法吧?作为一个执法人员,做出知法犯法的事情,我很……” “一切由我承担。”铁幕打断了王布野的话,说道:“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 王布野说道:“你能确定猎枪就是疑犯吗?” “不能确定。” “那你还要坚持?” “他是唯一的线索。” “好吧。不让你做,反正你也要做的,记住了,你刚刚撤消了一个处分,我不想看到你再背一个处分。” “放心吧,只要能破案,背几个处分都无所谓的。” 铁幕再一次把自己的计划想了一下,力争把风险降低到最小。 当深夜十一点,人们大都已经睡下,习惯夜生活的人家还有几盏不是很亮的小灯,一个黑影出现在吉安小区的楼外,手脚麻利地顺着下水管子爬上楼去,在猎枪家的窗外停止了动作,趴着窗户看了看,慢慢打开窗户,忽然从窗户跳进去,紧接着听到有人喊道:“有贼。” 一个黑影从楼道里往下跑,猎枪的老婆王秀娥穿着内衣,提着菜刀追下楼,铁幕回头一看有人追来,加快了速度奔跑,王秀娥有对付小偷的经验,知道凭着自己不能抓住小偷,边跑边喊捉贼,企图发动群体的力量把铁幕拦住,小区里还有夜归的居民,看到铁幕一路狂奔,王秀娥在后面紧追,尽管王秀娥高喊捉贼,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帮忙的。 铁幕一边跑一边想,真是人心不古啊,现在的人不管是真贼还是假贼,不敢伸手管闲事,生怕被毛贼伤害到自己。 王秀娥一直把铁幕追到小胡同里面,趁着黑夜,铁幕跑掉了。李畅坐在车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对周鸥说道:“越来铁哥真有做贼的潜质啊,你看他,抱着头鼠窜,还尽找有黑影的地方,就是有人想追也不敢追啊。看来,铁哥下岗干干飞贼生意也不错。” “闭上你的乌鸦嘴,铁哥怎么能去做贼呢?只有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才会想到做贼的。” 李畅每当说到铁幕的坏话就遭遇到周鸥的激烈反对,连一贯心粗的李畅也开始怀疑周鸥对铁幕是不是有点特殊的感情,李畅不愧是跟着铁幕学习很长时间的侦探,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李畅皱了皱眉头,说道:“哎呀,不好,铁哥这么久没有音信,不知道在胡同里遭遇到什么,别给那个女人砍一刀,那可冤枉死了,如果当真碰到见义勇为的人,暗地里给一棒子,那可惨了。” 周鸥顾不得跟李畅斗嘴,急急忙忙拉开车门顺着铁幕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剩下李畅坐在车里纹丝不动,自言自语地说道:“关心则乱啊,周鸥啊周鸥,你这么关心铁哥,真的对他有意思?这下可乱套了,铁幕家里有一个女朋友了,在单位里还有一个地下情人,唉!风流了身体,精神上受罪啊,咱可不能跟着铁哥学,不过,左拥右抱的滋味真的很羡慕人啊。” 铁幕一直跑到小胡同深处,王秀娥才不敢再追,跳脚骂了几句,鸣金收兵,她也知道,家徒四壁,没啥东西值得小偷偷的,既然没大的损失,一个女人奈何不了那个小偷,赶走了就完了。周鸥小心躲过王秀娥的视线,向胡同里面小声喊道:“铁哥,铁哥。”一边走一边喊。 忽然一双大手把周鸥拉在大树后面,周鸥张嘴正要高声尖叫,铁幕低低说道:“是我。” 周鸥听出是铁幕的声音,身体陡然放松,捂着胸脯说道:“你不会说一声啊,吓死我了。” “就这点小胆子还能做警察?女人啊,天生的胆子小。” “谁说的?我的胆子很大的。”说完,周鸥趁着四周无人,在铁幕的脸上亲了一口,铁幕呆了呆,周鸥扑哧一笑,抽手走开。 剩下铁幕一个人站在原地喃喃说道:“我才知道,女人的胆子有多大了,简直胆大包天啊,不,色胆包天,胆小如鼠。”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3章 :猎枪出现 第53章:猎枪出现 当晚铁幕就收到李畅发来的消息,猎枪的老娘没事,整个小区的人被惊动了,他逃走以后,居民们纷纷从家里出来查看,遇到追贼回归的王秀娥,大家站在空地上一起怒骂小偷。每个人都没想到,那个小偷没偷着东西,却给女同事偷走了初吻,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鸥回到车里,李畅正听着居民声讨铁幕听得过瘾,李畅很是感慨,对周鸥说道:“我今天才发现,论骂人,还是女人会骂,花样多,骂得刁钻古怪,很多骂人的话,男人想都想不到。” 周鸥知道那些人骂得是铁幕,心里很是生气,对李畅说道:“是吗?他们骂得过瘾,你听得也过瘾啊,明天我就建议铁哥,让你来卖水果,晚上我跟铁哥在这里值班。” “好啊。”李畅很痛快地答应了。 周鸥没想到他会答应下来,要知道,卖水果,不是不可以,跟晚上蹲守相比,卖水果有点抹不开面子,被熟人看到了,以为不务正业被单位开除下岗了呢。 如果,周鸥这个提议是以前说出来的,李畅一定不会同意,他还想在白天跟秦雪儿约会呢,怎么肯浪费掉美丽的春天一般幸福的光阴,自从知道了周鸥的心思以后,李畅的观点开始发生了改变,既然周鸥主动提出晚上和铁幕在一起值班,他作为铁幕的铁杆属下,自然要给两个人创造在一起的条件。 从这一点上来说,李畅还是一个心肠不坏的人,很讲义气,颇有慷慨赴义的性格。 周鸥心中有鬼,疑惑不解地说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李畅故意装糊涂。 “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你不是要跟女朋友去世博园玩吗?” “哦,那个,刚才收到短信,她,明天有事,不能去玩了。”李畅只有把谎话继续编下去。 “把短信拿给我看看。”周鸥不愧是刑警,顺着李畅的谎言穷追不舍。 李畅觉得自己被逼到一条狭路上面,只好说道:“这个是私人短信,上面还有肉麻的话,不能给你看。” “哼,跟我玩心眼,知不知道什么叫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周鸥的脸色变得很凶恶地说道。 李畅囧了囧,不满地说道:“我这是给你和铁哥创造交流空间,你不要倒拉一耙好不好?” “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周鸥刚才偷吻得手的好心情完全被李畅破坏掉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很特殊,周鸥习惯了享受一个人偷偷的爱恋,让李畅发觉了自己的秘密,心中开始乱猜疑起来,本能觉得不该顺着李畅给她设计的路走下去,如果是自己争取到的,那是另外一个问题,难道,她需要用别人来给自己制造一个宣泄感情的空间吗? 李畅不知道周鸥的小心思,结果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的心情更郁闷了,本来是牺牲自己成全周鸥的,可是,被她猜中了小心思之后,李畅反倒成了恶人,你说他的心情会不会好? 两个人不再说话,闷在小小的车里,各自想着心事,李畅想了半天,摇摇头,唉!恋爱中的女人啊,简直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能力,难怪有人说,爱情就是一杯毒酒,谁喝了它,谁就中了爱情的毒,别人救都救不了。 周鸥的心情很乱,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在暗恋着铁幕,看^;书网^全本,却怕别人在背后偷偷议论,要知道,铁幕的家里还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呢?会不会被人当做荡妇说些茶余饭后的闲话?是沿着自己感情的覆水走下去,让感情赤裸裸地晾晒出来,还是保持现在这样,把欢喜留下来,在无人的时候暗自品尝? 周鸥也摇摇头,感情这根线实在是理不清,剪不断,日日思量千百回,懵然回头时候,那个人却在人群中渐渐远走,不知道今天吻了他一下,他会了解到自己的心思吗?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很轻浮?周鸥的心里隐隐有一些懊悔。 铁幕没把周鸥的吻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就是周鸥跟自己玩笑惯了的小把戏,闹过了,玩过了,就没事了,压根想不到一个吻竟然让周鸥愁肠百结。 回到家里,王扬和家人已经休息了,铁幕悄悄去浴池冲了个澡,回到卧室睡下,他要让猎枪知道,离开了男人的家庭,很不安全,假如他还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就该回到家里撑起这个家庭的脊梁,不该让老母亲和老婆孩子担惊受怕。 周鸥和王布野想的却是猎枪的老娘的身体会不会受到伤害,铁幕的计谋不是很高明,如果他这样做,让猎枪的家人受到了伤害,损失算谁的?铁幕这么做明显是知法犯法,为警察队伍不容。 从原则上讲,铁幕这么干实在是很缺德,有欺负孤儿寡母的嫌疑,算不得光明正大,这个办法好不好,还要看效果如何,铁幕可惜的是,猎枪的家中实在没啥可偷的东西,如果有值钱的物品,偷出来,效果还能好一些,可惜,猎枪实在太穷了,看来,只有他这个假贼才会光顾猎枪的家,别的小偷就是路过猎枪的家,看到他家里的破败模样,摇摇头扭身就走,小偷才不会像铁幕那样笨,怕人家不知道有人捣乱,故意搞出声音,让人提着菜刀追着到处跑。 铁幕一早起来,吃了王扬做的早饭,没看到千笑棠和王川,随口问道:“伯母没起床吗?” 王扬递给他一个馒头,说道:“早起来了,去公园里吊嗓子呢,阿川陪着她。” “吊嗓子?”铁幕惊奇地问道。 “哦,我妈妈是黄梅戏的演员,现在退休了,对黄梅戏的感情很深。” “哦。”铁幕没细问下去,匆匆吃了早饭,去卖水果。 铁幕等到中午时分,觉得从远处来的男人很是眼熟,凝神看了几秒钟,觉得心跳加快起来,那个男人就是相片里的猎枪,他本人比相片精神很多,穿着夹克衫,西装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翻皮旅游鞋。 铁幕拿起电话拨给李畅:“猎枪出现,你通知大家,来他家实施抓捕,我先拖住他。” 铁幕挂上电话,看着猎枪机警的双眼,沉着有力的步伐,他好战的血液涌上来,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按了按腋下的手枪,铁幕迎着猎枪走了几步,猎枪感受到来自铁幕的气场,他立刻站住,静静地看着铁幕,双臂呈环抱状,随时可以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铁幕第一个感觉是,酒鬼不是猎枪杀的。 果然,猎枪漠然说道:“警察?” 铁幕点点头,说道:“我们找你好久了。” “有事?”猎枪的眉毛上扬,眼睛里只有戒备,没有恐惧,如果是他杀了人,任他意志怎么坚定,知道有警察找上来,心态也不会保持这么平静,这是铁幕感觉他没有杀人的第一印象。 “有一点小事,需要你的配合。”铁幕的声音平淡,像是两个人在聊天。 猎枪点点头,铁幕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的心情随着猎枪的微笑一点点沉下去。 猎枪浑不在意地说道:“配合调查?好吧,我回家一趟,很快就来。” “不行。”铁幕的心猛然跳了跳,这是他的要求被拒绝之后的正常反应。 猎枪的反应没有他那么激烈,依然轻声细语地说道:“我是犯人吗?” “不是。”铁幕硬着头皮说道,他知道猎枪下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既然不是犯人,为什么回家一趟不行呢?要知道,我出去很久了,家里人在等着我。” 铁幕的心里有点为难,沉思了一下说道:“你是一个极度危险人物,除非,用手铐子拷上你。” 猎枪的脸上终于泛起怒色,扬起拳头说道:“你知道吗?就为了一个不需要我付出那么多代价的罪名,我被判了十年,整整十年啊,现在,我也不是犯人,你竟然还要拷我?” 铁幕看他情绪有点激动,连忙说道:“我们找到你,只是为了核对一些情况,很快就会送你回来的,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猎枪怒目而视说道:“不是我乱想,而是你们太嚣张太霸道了,竟然不让我回家看看,难道我没有公民应该享受的自由吗?” “你的自由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才有你需要的自由,对不起,我这是公事公办。”铁幕毫不让步。 猎枪看着他,喘气声音逐渐加大,铁幕看到这个情景,马上凝神戒备,等待猎枪控制不住怒火爆发的瞬间力量。 猎枪把手中的旅行包放在一边,活动活动手脚,他越是不逃跑,铁幕越是相信他没有杀人,如果猎枪看到他就跑,铁幕可以从猎枪的背后用手枪阻止他的逃跑,看样子,猎枪暂时不会逃跑,还要跟铁幕比划比划。 铁幕在暗中活动了一下手脚,没等他做好准备,猎枪大喝一声,双拳如风,扑上来,人未到,拳头带起的风声让铁幕暗自心惊,他正准备躲过猎枪的双拳,不料,猎枪的拳头一变,飞起右脚向铁幕的前胸踹过来。 铁幕吃了一惊,猎枪的拳脚功夫真是不错,不同的动作能够连贯起来做,如雄鹰一样迅捷,拳如猛虎的獠牙,脚如蛟龙入海,大开大合,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那点粗浅的擒拿手法不会是他的对手。 铁幕急忙从猎枪的眼前跳开,大喊一声:“住手。” 猎枪停止了打斗,疑惑地说道:“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没花招。”铁幕喘口粗气,说道:“只是让你去警局配合调查,如果你心里没鬼,何必在乎呢?”语气已经放软了很多,在援兵没来之前,他一个人跟猎枪搏斗只能吃亏。 猎枪怒道:“你这个人就是胡搅蛮缠,我也没说不跟你回警局,我先回家看看不可以啊?” 铁幕看他依旧在回家的问题上不放手,不得不重新考虑猎枪的要求,想了一下说道:“用手铐把我俩拷在一起,这总可以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4章 :审讯 第54章:审讯 猎枪看铁幕三番五次坚持要铐住自己,马上起了疑心,犹豫着说道:“难道,你们又想制造一起冤案?” 铁幕看他嘴里说着话,眼睛里精光大盛,心知不好,猎枪进过监狱,知道被手铐拷上的都是重型罪犯,他想反抗?铁幕心念转动说道:“你要好好想一想,十年前,就是因为一时冲动,坐了十年的牢狱,难道,十年后,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铁幕的话抓住了猎枪的软肋,猎枪的眼皮放低下来,绷紧的肌肉也慢慢松懈下来,语气艰涩地说道:“求求你,让我回家看一看吧,我妈妈有病,昨天,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来了小偷,我实在忍受不了再给家庭带来压力了,求求你了。(..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看着眼前的铁汉,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心头一软,说道:“好吧,其实,我们找你只是为了澄清一个事实,你很快就会回家跟家人团聚的,来,别让我再误会你有什么暴力的举动,我陪着你一起回家看看。” 猎枪的双手终于向铁幕伸过来,铁幕很小心地把手铐拷在两个人的手上,按照规矩,警察拷的是左手,疑犯拷的是右手,这是因为平常人的右手比左手更灵活有力,当疑犯反抗的时候,警察可以从容掏枪或制伏疑犯。 铁幕把放在三轮车上的衣服拿过来,搭在两个人的手上,猎枪感激地看了一眼铁幕,说道:“我会记住的。” 回到家里,王秀娥出去做工,没在家,孩子上学去了,猎枪的妈妈半躺在床头,看着猎枪和铁幕进来,从两个人的眼神中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咬了咬嘴唇说道:“小刚,你又犯事了?” 猎枪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说道:“没,妈,我改好了,不再犯浑了,没事的,警察找我配合调查,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是我这个月挣的五千元钱,您拿着,等秀娥回来,交给她,家里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昨晚来了个小偷,让秀娥赶跑了,你要老老实实跟政府配合啊,不要再坐牢了,你再坐牢,我们这一家子,可活不下去了。” 铁幕听着老人的话,心头不忍,转过头去,怕眼睛里的温柔泄露了自己内心情绪的波动,猎枪马上说道:“是,妈,您放心吧,保证不会去坐牢的,我很守规矩的。” “那就好,快点去吧,早去早回啊。”老人嘴里说让儿子跟铁幕走,可是抓着猎枪的手却不放开。猎枪无奈地看了一眼铁幕,铁幕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说道:“大娘,您放心吧,我只是让齐国刚去协助调查,并不是抓他的,只要搞清楚了事情,他就会回家的。.info[]” 老人这才放开猎枪的手,说道:“中午吃饭,我们等着你啊。” 铁幕很想说,没那么快,终究没说出来,怕老人受到刺激,身体经不住打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李畅和刑事科的同事赶来的时候,铁幕和猎枪在楼下等着,把猎枪带到车上,铁幕说道:“这次询问,我主问,羽惠做笔录,周鸥副主问,李畅,你来回传达一些资料和提供相关的证据。” 李畅他们答应了,在他看来,抓住猎枪就等于案子破了一半,剩下另一半就要从猎枪的嘴里掏出来了,他的口供是破案的关键,铁幕这才要主审的吧。 回到审讯室,铁幕把猎枪拷在椅子上,对猎枪说道:“这不是意味着你是罪犯,而是你的功夫太好了,我担心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制住你。” 猎枪冷笑了几声说道:“别捧我了,有啥要问的,快点吧,我家里的人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羽惠的嘴快,说道:“吃饭?吃牢饭吧,难道你还想站着出去?” 猎枪的脸色一变,瞪着牛卵一样大的眼睛说道:“怎么?你们还真的想冤枉我啊?”他试了试手铐,把手铐拽的哗啦哗啦响。 铁幕拍了拍羽惠,示意她不要说话那么冲,对猎枪说道:“她乱说的,对不起,你别激动,要知道,暴力抗法的后果,比你做下的事更严重。” 李畅从外面进来,铁幕挑了挑,把酒鬼死的时候的照片拿出来,向猎枪扔过去,说道:“这个人,你认识吧?” 猎枪看了一眼那些错乱的照片,冷笑一声说道:“我你就知道你们是因为这个案子找到我的,不过,我没做,不是我干的,你们相信吗?” 铁幕.!‘*下载?点点头说道:“是不是你干的,谁说了也不算,要有证据才能证明你的清白,说说吧,出狱之后,你做了些什么?” 猎枪的眉头皱了皱,说道:“我跟酒鬼没仇恨,相反,我很感激他。” “你感激他把你送进了监狱?这样的谎话恐怕连三岁的孩子也不会相信吧?”铁幕对猎枪绕弯子的话不感兴趣,敲了敲桌子说道:“从头慢慢说吧,说不清楚,很难洗清你的清白。” “怎么说能说清楚?” 周鸥手里的笔急速旋转,正要说话,羽惠抢先说道:“你的姓名、住址、工作都说说。” 铁幕对羽惠一再抢先说话很不满,刚才就是她说话的方式不对,激起了猎枪的反抗,低声对羽惠说道:“问到了什么,你记什么,不要乱说话。”羽惠这才低头做笔录,不再说话,周鸥向铁幕投来无奈地一瞥。 铁幕继续问道:“先说说,你在上个月也就是十月二十三号左右的行踪和目击证人吧。” “二十三号?”猎枪的眼睛上翻,回忆道:“我是二十三号离开家的,到江苏的南京去联系一批货物,这就是我离开家的原因,嗯,我是二十三号下午两点十分的火车,对了,这一点有车票可以证明,还有,就是火车站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我上火车的情景,坐了二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南京,在南京,有我的朋友去接站,他们能证明我在火车上下来的,除此之外,没啥证明的了,难道,我能未卜先知,身边时时要跟着证人?” 铁幕点头说道:“好,这一点,我们可以慢慢证明,只要不没杀死酒鬼,我们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介意我们抽出你的一些血液做司法鉴定吧?” 猎枪嘘口气说道:“我如果介意的话,只能让你们更加怀疑,好吧,还是让事实来说话吧,抽吧。”猎枪扬扬手,示意铁幕安排人抽血化验。 铁幕坐在那里等着,审讯室里面有监控,坐在另一个屋子里的王布野和张明达等人能看到发生在这个屋子里的一切,他们会派人来抽血的。 猎枪的血样拿走以后,铁幕说道:“据我们调查,你跟酒鬼有仇,不满意上一次的判决,还有,案子恰巧发生在你出狱之后,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猎枪哼了一声说道:“我对上次的案子的确有异议,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说说,凡是进去的人,哪一个认为自己应该进去?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判决太重,量刑不准确,既然,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鲍威和陈明安也死了,那就顺从判决好了,我对酒鬼没仇恨,我的不满是对案子,不对人的,你啥时候听说我对酒鬼有仇恨的说法了?” 铁幕说道:“很好,你说的不错,单单从语言上并不能定你的罪,酒鬼毕竟亲手抓住了你,如果不是他,你可能已经越过了边境,免受十年的牢狱之灾,从这一点上看,你就是不说酒鬼啥,也很难让人相信你对他没有仇恨,兵和贼,从来是势不两立的。” 猎枪砸吧砸吧嘴说道:“是,自从我进来了,压根就没想着有理,反正,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这总行了吧?反正,我没杀人,你看着办吧,不管是老虎凳还是辣椒水,爷都接着了。” 羽惠还没见着这么死皮懒脸的人,不由得停下笔,怒目看着猎枪,若不是铁幕事先警告过她,八成会扑上去撕了猎枪。铁幕和周鸥见过的都是罪大恶极的疑犯,每一个罪犯被抓来以后,都要跟他们斗智斗勇,最终用事实和证据来使他们屈服,猎枪这样的人用心理攻势最好,肉体的惩罚只能激起暴烈的抗拒。 铁幕看着猎枪油盐不进的样子,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暗着急,所有的一切疑点都是建立在推理上的,犹如沙滩砌墙,拿不出硬扎的证据,过了24个小时就会放人,让猎枪这样的人出去了,再想抓住他很难很难,他有着丰富的跟警察周旋的经验,让他出去无疑是放虎归山啊。 铁幕对猎枪诚恳地说道:“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记住了,是理由,在拿不到你没有作案时间的证据之前,我希望你还是跟我们好好合作,我们也想尽早抓到真凶,既然,不是你杀的酒鬼,就需要给我们提供你没有杀人的理由,如果,你还想让自己进了监狱之后喊冤,从现在开始,跟我们紧密合作。” 猎枪已经冷静下来,说道:“给我一支烟。” 铁幕拿出一包香烟,塞进他的手里,拍了拍,说道:“记住了,你的时间不是很充足。” 猎枪慢慢吸完一支烟,对铁幕说道:“其实,在我和酒鬼之间,还有一个插曲,一个不为人知的插曲,这个关系到一个人的人品和职业道德的问题,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跟案子有没有关系,不关我的事,我只想洗清自己的清白。” 铁幕心里高兴,并没有显露出来,说道:“那么,你就说说吧。” “这里不行。”猎枪看了看四周,断然拒绝道:“我需要一个听众,一个没有监控,没有录音的房间,才能说,办不到,咱们就这么耗着,反正,上一次我的确有做错的地方,这一次,我没做错什么,不怕有人给我泼脏水。” 铁幕想了一下,对周鸥和羽惠点点头,示意她们出去,然后把监控关闭了,屋子里只剩下他和猎枪两个人。 猎枪慢慢点上一支烟,递给铁幕一支,两个人吸了几口烟,猎枪说道:“这件事还要从我跟鲍威他们两个人抢劫银行说起,我说,那一次是冤枉的,的确是真的,后来,我被卷入这件案子里,那就不用再说了,先说我们三个人跑掉的那段时间吧。我从他们的身形和声音上判断出抢劫银行的是鲍威和陈明安,当时心里不是害怕,而是担心,担心他们不会成功,要知道,这两个人只有鲍威的身手好一点,在部队里受过专门的训练,陈明安就不行了,他只玩过两天气枪,凭啥跟全副武装的国家机器作对啊?我看到银行外面的警车一辆一辆开到,从车上跳下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死人的,鲍威的枪口不时乱晃,他已经开始慌了。我真的想把他们救出去,还想借此摆脱现场人质的安全,如果,不给劫匪一个出口,他们真的要杀人的,杀了谁,都会让结果越闹越大,我想到以前来过银行,知道押钞的通道,警察来得快,却不能很快熟悉地形,趁他们的布置没有完全封死所有的出路,撕开一道口子不是不能办到的,我招呼他们两个人,带着他们冲出去了,仗着三个人对外边的街道很熟悉,避开警察的视线,我们跑到了城外,一路向北。到了晚上,听到后面没有声音了,三个人才在一个山坡下坐倒在地,我问他们打算怎么办,没想到他们两个没有半点主意,就是因为穷,他们才想到抢银行的,以为抢了就跑,没想到警察的反应这么快。我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从带着他们俩跑出来那刻起已经卷入了劫案当中,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我在部队里是侦察兵出身,要摆脱掉警察是小菜一碟,当时出主意说道,我们只有向北,越过边境就没事了,警察不会越界抓人的,到了那边再想办法吧,抢来的钱不能花,我身上还带着想存入银行的500元,就用这些钱跑路吧。我带着他们俩避开容易设关卡的大路,从山野间和村子里穿过,整整走了三天三夜,饿了,抓到什么吃什么,有枪不敢用,怕暴露,有钱花不出去,困了,找到避风的地方,随便睡一觉,简直就是无家可归的狗一样,快到哈尔滨的时候,警察终于追了上来,天知道他们是怎么追踪到的,那些警察里面一定有追踪的高手。鲍威说他抵挡一阵子。还说我是临时卷进来的,不该连累了我。可是,看到警察,我就知道,卷进来容易,出去就不容易了。我管不了鲍威了,跟陈明安一前一后继续跑,后来,陈明安也死了,看来,鲍威也是凶多吉少了。我正要投降,一串子弹打来,看来,警察的火气很大,决心不让我活下去了。,只有继续跑。走路肯定不行,警察能随时调动车辆,两条腿怎么能跑过四个轮子呢?我向树林里面跑,向崎岖难走的地方跑,抢来的钱,都在陈明安的身上,我的身上只有属于自己的钱,那些警察真是敬业啊,得到了钱,还不满足,还要我这个无辜的人。到了夜间,才暂时摆脱了警察。我知道,只要天亮了,警察就会发动当地的驻军和老百姓搜山,我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抓到。还是继续跑。”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5章 :死亡追踪 第55章:死亡追踪 猎枪吸完一支烟,用烟屁股点燃另外一支烟,继续吸,继续说,一如他嘴里所说的继续跑:“到了天亮的时候,才发现,四周都是莽莽苍苍的大山,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用我的脚程估计,还在哈尔滨的范围里。我爬到一棵大树上面,在层层密密的枝桠间睡了一觉,只有两个小时吧,我又累又渴,几乎不想动了,不跑,只有等死,跑,也许还有一条活路,自从鲍威他们死了以后,我不是为了他们活,而是为了自己活下去,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就让他们死在银行里,该多好?呵呵呵……人生就是这样,没有回头路可以走,错了,只有错下去,错的更离谱,一直,错到不能继续错下去,就是终点了,有人追上来了,我听到脚步声,在静静的大山里,很清晰,老远就发现了。我继续跑,躲着人跑,不管是警察还是老百姓,我不敢跟他们纠缠,只要被一个人发现了,所有人马上就会接到报告,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过东躲西藏的生活了,太难受,不是人遭的罪。那个人真是厉害啊,不管我怎么做假象,走险路,绕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人,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有心停下来跟对方决一死战,可是,手里没有武器,还是算了,对方的手里一定有枪,那东西厉害,中枪之后,在大森林里面,只有等死,流血也流死了,想通了这节,我跑得更欢实了,一边跑一边想,我是为了活命,你是为了啥啊?你这么做,太对得起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工资了,为了钱,都不要命了,鲍威他们是这样,警察也是这样,看来,钱的魔力就是高啊。你逃跑过吗?” 铁幕摇摇头,说道:“没有,我没逃跑过。”说这话,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被猎枪的老婆提着菜刀追,那算不算逃跑? 猎枪这么问只是为了增加说话的趣味性,对铁幕的回答并不在意,他继续说道:“胡思乱想并没有减低逃跑的速度,只有这么想,才能转移自己因为极度疲劳带来的极限性,不能停,停止了,就不想再起来了,后来,不是逃跑了,我们一个跑一个追,都是用惯性来支撑着身体,敌意也开始慢慢解除了,又是一个晚上快来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晚间到来,到了晚上,我就有办法摆脱追踪了,呵呵呵……一天没吃东西,没喝一滴水,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不知道干了几茬,湿了几茬,前面有一条河,我跳进河水里面,河水真凉啊,热乎乎的身体马上不热了,精神头也好了,边过河,我边用手捧水喝,过了河,肚子里全是水,叽哩桄榔的,胃不是那么痛了,就在我快上岸的时候,猛然看到一只老虎,就站在岸上看着我,眼睛比我的眼睛还要大,那是一种毫无人性的眼睛,里面只有死亡,凡是活着的东西,都进了它的肚子,我吓呆了,赶紧往回跑,老虎狂啸一声,声音大得震得耳朵生疼,我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才知道,那几天连续的逃跑,已经榨干了身体最后一分力气,加上又惊又吓,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info[]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是酒鬼救了我,他开枪打中了老虎,老虎没死,大叫一声,跃起水面半米高,一转身,跑没影了。我举起手,对酒鬼说道,我不跑了,你抓我回去吧。反正遇到了老虎是死,我还不想这么死,回去吧,还能看看亲人。” 猎枪有些累了,说道:“给我点水喝,这些话,憋了十年了,说出来,真他妈的痛快。”喝完水,猎枪接着说道:“我没气力了,酒鬼也坐在岸上,摆弄着手里的枪,说道[看书’网排行榜’,你上来吧,要不,就死在河里,我可不能拽你上来。我就这样站在河水里面,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连滚带爬上岸,酒鬼等我的脚踏上河岸,马上给我把手铐子戴上,这才躺下,原来,他为了不让我看出破绽,一直在掩饰自己没力气的事实,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酒鬼是这样了,还不如赌一把,继续跑呢,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我们躺下,肩并着肩,头顶上是黑漆漆的天空,上面有小星星,好像,以前从来没发现,星星这么好看,这么漂亮,那些日子简直是白活了,哎呀!生活原来这么有味道,可惜,当我发现这个的时候,已经心死如灰,回去,也是个死,在这里也是个死,其实,死在山里,每天晚上看星星,也是一个不错的死法。” 猎枪停下来,把手里的烟蒂碾碎,继续说道:“我们休息到半夜,酒鬼终于有力气了,说道,我们还是找个地儿好好补养补养,要不,两个人都要死在大山里,刚才那头老虎受伤了,唉!手抖得厉害,瞄不准,要不,今晚有虎肉吃了。我说,最主要的还是生一堆火,太冷了,会冻死人的。酒鬼说,我身上没湿,不觉得冷,你冷?正好,冷了就不会想歪门邪道,不会想着怎么逃跑。我发誓说道,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俘虏,绝对不会再跑了,你就是放了我,也不会跑了,累了,真累啊。酒鬼这个人不错,说是说,还是捡了些干柴回来,生了一堆旺旺的大火,我求他把手铐打开,脱下湿衣服,在火堆旁烤干。后来,我们就这么睡了,半夜里,一声枪响,我正梦到自己被拉到刑场上枪毙掉了,吓得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枪是真响了,不过,不是我被枪毙掉了,是酒鬼开枪,打死了一个人,那个人就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从穿戴的衣服看,他是附近的猎人,不知道为什么让酒鬼开枪打死了。酒鬼可能第一次开枪杀人,吓得枪掉了也不知道,嘴里叨叨咕咕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人像是傻了一般,我虽然没杀过人,在部队的时候就听说,第一次杀人会有反应的,平常人会吓得死过去,有人给吓疯了,都是常见的症状,看酒鬼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吓傻了,于是,我抬手在他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把他打醒了,我大吼一声,行了,你别再叨叨了,看看人还有救没有?酒鬼醒悟过来,他站不起来了,爬到死者的跟前,我跟着走过去,这才看到,酒鬼一枪打在那个人的头上,脑袋炸开了,连模样都看不清清楚了。酒鬼看到那个人的惨样,也无话可说。我心里发愁,看来,酒鬼这辈子算是完了,杀了人,说不清楚,就是能说清楚,一定会被开除的,弄不好还会被判刑。当时我的心里真高兴,我是酒鬼眼睛里的罪犯,他却是所有人眼里的罪犯,看他呆呆傻傻的,甭提心里多痛快了,像是喝了一斤酒一样,爽。后来,酒鬼慢慢冷静下来,看向我的眼神开始变了,变得我胆战心惊的,我马上想到,这里可不是闹市,百十里的大山杳无人烟,看到酒鬼杀人的只有我,我就是他杀人的目击证人,如果,他杀了我灭口,回去之后只说,我跑掉了,或者被他打死了,他不但不是杀人犯,还是功臣。想到这里,我开始害怕了,连忙说道,大哥,你刚才做了啥?我眼睛瞎了,耳朵聋了,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你爱咋咋地吧,就是杀了我,结果也是一样的,不杀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酒鬼听了这话,眼神有些变了,有人情味了,我知道,我这条命,暂时保住了。后来,我们用哪个死去的猎人的刀子挖了一个坑,把猎人埋葬了,把四周有人来过的痕迹破坏掉,只要经过一场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们吃了猎人留下来的干粮,慢慢走回去,快走出森林了,酒鬼这才说道,我们需要对一下口供,你就说到过河那一节,连老虎都不要提,我是在河边下河把你抓到的,是不是?我连忙点头说道,是,是的,你奋不顾身跳下河去,冰冷的河水让你快冻僵了,我也冷得难受,我意志不够坚定,这才被你抓住的。酒鬼的脸上露出久久不见欣慰的笑容,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说道,你要记住了,你的命是我的,是我救了你,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的案子,我会尽量帮你轻判的,其实,那些钱已经一分不少追回来了,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还想把案子做得完美一些,不想留下遗憾,没想到,是这个结果,那天早晨,我听到声音,朦朦胧胧看到一头老虎来了,就随手开了一枪,没想到,为了追你,我消耗的体力太严重,夜里睡觉不是很清醒,把人当做野兽了,直到枪响,才醒悟过来,可是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了。我说道,是的,是的,我猜想也是这样,你不提醒,我都忘记这件事了,你说完了,我马上又忘记了。就是这样,尽管我对抢劫银行的案子大叫冤枉,对酒鬼却不敢恨,是他救了我,我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就是把那段往事说出来,也不会给我免除处罚的,在法庭上,酒鬼一再帮我说好话,向法官提供证据:有种种迹象表明,我是被卷入抢劫案子的,并不是有预谋,如果有预谋,掩饰身份就是最好的证明,当时我没有戴头套,让所有的人看见了脸,就这样,被轻判十年徒刑,酒鬼来监狱里还看望过我几次,每一次来,他好像有重重的心事,不跟我话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弄到后来,我不想见他了。你说,我怎么可能杀死酒鬼呢?我不想让死去的酒鬼,再蒙上一层杀人犯的罪名,这才跟你单独一个人说明情况,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就好,你一定有办法把我洗清的,是吗?” 铁幕听完了猎枪的口供,长长叹口气说道:“是的,我跟你说吧,没有一点证据说明是你杀了酒鬼的,可是,你这个人的身手太好,有暴力倾向,说你杀人,也是有根据的,而且,从酒鬼被杀的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凶手的身高和爆发力跟你差不多。对了,那天酒鬼的葬礼,你是不是去了?” 猎枪苦苦笑了笑,说道:“嗯,他的葬礼,我能不出席吗?我匆匆忙忙从南京赶回来,参加完葬礼就走了,我不想跟警察打交道,看到你们都在,就没出现,原来,你早看到我了,看来,我给警察的印象太深刻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这个人讲义气,重感情,要不然也不会帮助鲍威和陈明安逃跑了,一个是我的战友,一个是表弟,都是我身边的亲人,为了他们,我搭上十年的牢狱,他们两个还死了,酒鬼的心里也不好受,真是命运弄人啊,因为我重义气,才能逃过酒鬼杀我灭口的想法,他相信我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的,也许,我不死,他也天天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害怕哪一天,杀人的案子翻出来,就此身败名裂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6章 :真相更迷离 第56章:真相更迷离 铁幕点点头,说道:“是的,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我想更多的是,他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心里内疚,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借酒浇愁,直到整个人毁了。” 猎枪放松了身体,说道:“虽然,我坐了十年牢房,并不是一无所得,跟那些人比起来,我有太多太多的幸运,因此,出来以后,我绝对不会做案子的,前几天,去了南京,帮一个狱友搞点小生意,算是报答老母的恩情,对老婆孩子也亏欠太多,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堂堂正正多挣一些钱,让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铁幕看着猎枪走出警局,他站在台阶上,看了看天空,说道:“天气真好,生活真美。” “什么?”周鸥和李畅面面相觑,怎么,铁哥的样子傻傻的,是不是让案子搞得神经了? 铁幕叹口气,来到王布野的办公室,王布野看他坐着久久不动,轻轻拍打着文件,砸吧砸吧嘴说道:“看来,案子还要重新开始,我们就是这样,一个线索完了,再重新找一个,慢慢查,不要气馁,任何案子,都有水落石出的哪一天。” “怎么查?”铁幕苦笑一声,说道:“张明达从那把刀上面查到什么了?” “那是一把军刀,流传的都是秘密渠道,根本查不下去,这样大海捞针的做法,我不主张,出力多,见效甚微,这几天,为了一个猎枪,你们都辛苦了,放两天假,休息休息,只有让脑袋清醒,这才能追查下去,是不是?” 铁幕默默不语,摸了摸口袋,这才发现,香烟给了猎枪,王布野打开抽屉,拿出一条云烟,扔给他,说道:“比不上你抽的中华烟和九五至尊,将就着抽吧。” 铁幕翻了个白眼球,说道:“那也不是我买的,是交警队的小马给的。” “解释啥?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编故事,你还是不要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听的。”王布野摆摆手说道。 “还是你好,时时刻刻有人孝敬你,云烟很不错的。” “都说刑事警察好,破大案子,其实,刑警的油水最少,还不如派出所的小警察,抓抓嫖娼的,聚赌的,罚一些钱,有人讲情还可以从宽处理,刑警查案子不敢徇私,随随便便叫出来一个就是杀人的案子,重伤的案子,家属盯得紧,上面的领导也盯得紧,要不,就是恐怖绑架的大案子,徇私的结果是要负刑事责任的。”王布野深有感慨地说道。 铁幕听了这话,深有同感地说道:“是啊,破案的时候风光,破不了案子,就被人指责为饭桶,吃白饭的,谁的辛苦谁知道。” 铁幕回到办公室,把酒鬼的案卷拿出来,仔仔细细推敲了一下,心想,从酒鬼以前办的案子着手,是不是一个错误地侦查方向呢?现在的人很暴躁很轻浮,就是走在马路上两个人看着互相不顺眼都能吵一架,如果要杀人,需要理由吗?有时候很需要,比如,古柳的那个案子,整个案子充满了仇恨,百年的仇恨爆发出来,石破天惊,酒鬼的这个案子难道不是仇杀?除了仇杀,又无迹可寻。 铁幕陷入了深思,怕漏掉任何一个环节,把案卷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眼光集中在那把军刀和沾有血迹的玻璃片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线索,可是,这些只能作为锁定嫌疑人的证据,并不是破案的线索。 案子陷入了僵局,如果再看);书[:网全本)没有新的证据、新的线索,拖几个月,就会被当做悬案挂起来,刑事科不能为了一个案子让所有的人陷入无底的泥沼当中。 铁幕的情绪陷入低谷,看啥啥不顺眼,除了两个人勉强让他忍耐住不发脾气之外,其余的人看见他的脸色就跑得远远的,一个是住在他家里的王扬,一个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周鸥,新来的羽惠经常被他训斥得眼泪汪汪的,甭提多上火了,她本来就是新人,很多事不明白,遇到一个好的师傅,带一带也会会好一点,慢慢就会上路的,可是,铁幕的心情不好,让羽惠遭了很多罪,李畅看铁幕的心情不好,天天来办公室打个闪就走了,十分钟也呆不上,怕惹火上身,看秦雪儿那个小美人总比看铁幕的黑脸要好吧? 张明达那个小组也没有进展,汽油钱用了不少,线索一个没有,气得张明达脸上能随时爆发一场大雨一样。两个组长的坏心情,直接带坏了整个刑事科每一个人的心情。 这几天别的科室的同事很少来刑事科,说刑事科的人都变得神经了,个个顶着一双看谁谁是杀人凶手的眼睛,别一个不小心让他们当做疑犯抓进去,还要受审,个个看到刑事科的人,连忙躲之不迭。 铁幕看着案卷对张明达说道:“你师父经常服用安眠药吗?” “嗯,有时候吃,你也知道,他的精神状态很难入睡,只有借助安眠药才能进入深度睡眠。”张明达无精打采地说道。铁幕在观看案卷的时候,发现技术科从酒鬼的胃里提取了少量安眠药的成分,这才问到张明达。 铁幕的心里划过一道疑问,难道吃了安眠药的人,也会半夜清醒过来吗?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摇摇头,这个可能只有问凶手了,也许酒鬼经常失眠,安眠药不起作用了。 这一天,羽惠在办公室看从机场调来的那些监控录像,铁幕本来答应机场的所长把人家的监控带子还回去的,可是,案子没破,没心情为了一盘带子去机场跑一趟,扔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羽惠很爱看那些川流不息的画面,暗自猜测那些人都是干啥的,到哪里去?他们会被上司骂吗?他们是不是经常被心情不好的上司带坏了自己的情绪?难道就没有一个木偶一样,不情绪化的上司吗? 铁幕坐在椅子里昏昏沉沉地陷入半睡眠状态,忽然羽惠拍了一下桌子,叫道:“怎么搞的?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铁幕被她忽然高声吓得清醒,刚才的睡眠一扫而空,没好气地对羽惠说道:“叫什么叫?一点没沉稳气,做刑警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毛毛躁躁的脾气是干不了刑警的,不想干了趁早给我滚蛋。” 羽惠吐了一下舌头,偷偷看了一眼铁幕,周鸥走过来说道:“什么事啊羽惠,不是看到你老公跟哪个女人偷情了吧?” 羽惠指着画面对周鸥说道:“周姐姐,你看,这是不是酒鬼的老婆?她怎么会出现在机场的?” 周鸥看了看屏幕上的画面,对铁幕说道:“铁哥,有情况。” 铁幕的耳朵听到‘情况‘两个字,身体立刻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扑过来,声音急切地说道:“什么情况?” 周鸥指着画面说道:“你看,这上面记录的时间是十月二十四号的早晨,可是,酒鬼的老婆金玉枝明明是二十三号下午地火车离开盛京了啊。” 铁幕看了看画面,上面是金玉枝坐在候机室比较偏僻一角的镜头,只见她不时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画面上清清楚楚看到她的脸,过了一会儿,她离开候机室,回来的时候换了一个位置,从另外一个画面上找到了她,金玉枝的脸上却多冷一个口罩,找了找,还有几个不同的监控镜头如实记录下金玉枝在机场里的画面,这些镜头无一例外都能看到她焦急的心情。 铁幕看着金玉枝鬼鬼祟祟的样子,说道:“你们把画面剪接出来,我去申请拘捕令。” 来到王布野的办公室,王布野看着像是忽然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铁幕,纳闷地说道:“拘捕金玉枝?你没搞错吧?” 铁幕坚定地说道:“错没错,我不知道,可是,金玉枝作为受害人的身边人,总要把自己的行踪准确详细地跟我们说清楚吧?如果她在案发的时候说了假话,那就意味着跟这个案子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 王布野沉思着说道:“好吧,我可以签署拘捕令,名义还是协助调查,你要做好她有时间证人有合理解释自己反常行为的事实。” 铁幕拿着拘捕令说道:“好的,我受到的打击不是这一次了。” 叫上周鸥和羽惠,对她们说道:“马上给李畅打电话,直奔金玉枝的家里,做好她不在家的准备,出发。” 铁幕开着车风驰电掣一般到了金玉枝的家里,李畅还没到,铁幕对周鸥和羽惠说道:“羽惠等在楼下,监视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我和周鸥上去抓人。” 羽惠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紧张地说道:“我,我没枪,可以吗?” 周鸥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的,只要有情况,马上用对讲机联系,我们要做好一切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毕竟,任何一个大案子,都是不怕死的人做的,我们要提高警惕。” 羽惠傻乎乎地连连点头,铁幕带头冲上楼去,到了金玉枝家外面,铁幕拿出枪,对周鸥使了个眼色,周鸥会意,上前按门铃,铁幕双手握枪,身体紧紧贴着防盗门。 周鸥按了几声门铃,里面没有人,两个人心想,是不是人不在家啊?马上听到羽惠惊恐的叫声:“组长,金玉枝在楼下,我,我害怕。”话音里带着哭声,看样子不是被劫持了,就是受到威胁。 铁幕对周鸥说道:“走。” 两个人来到楼下,看到金玉枝的手里提着两包东西,笑嘻嘻地跟羽惠说话,羽惠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很恐怖地看着金玉枝,好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魔鬼。 铁幕心里暗暗骂羽惠无用,被一个女人吓成这样,看到羽惠暂时没事,大步走过去,金玉枝恰好看到铁幕走过来,微笑着招呼道:“铁幕,今晚我包饺子,来家里吃饭吧。” 铁幕的脸板着,对她的话恍如未闻,掏出手铐说道:“对不起,金玉枝,有一宗谋杀案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 金玉枝拿着食料的手一松,两个袋子掉在地上,她的嘴唇哆嗦着,直到铁幕把手铐子给她戴上,把拘捕令在她眼前亮了一下,周鸥及时递过来一支笔,金玉枝的手颤抖着没法写字,周鸥按住她的手,在传讯人签字一栏签下金玉枝的名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7章 :女交警 第57章:女交警 铁幕把金玉枝按进车里,周鸥把她的两个包拿起来,放在车后,他们正要离开,李畅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看到金玉枝被抓起来,惊讶得说道:“搞错了没有啊?” 铁幕恨恨看着他说道:“车里没地方了,你自己打车回局里吧。”说完,一脚油踩下去,车子嗖地一下窜出去,贴着李畅的脚尖,吓得他后退了三步才站稳。李畅不敢耽搁,叫住载他来的正要离开的出租车,跟在铁幕的车后,一前一后回到警局。 这一次还是铁幕主审,看着坐在对面的金玉枝,铁幕沉声说道:“金玉枝,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将来的证据,做假证和提供伪证一样是要担负刑事责任的。你明白了吗?” 金玉枝经过刚才的惊慌失措,已经平静下来,恢复了平时骄傲的神色,深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必问了,你们不是要问雄志是谁杀的吗?是我杀的,对他的死,我负全责。” 羽惠大喜,竟然忘记了做笔录,呆呆地看着金玉枝,想不到她会这么痛痛快快承认杀人这样大的一件事。铁幕没有露出太多的感情,内心却是如海水一般咆哮不停,沉声说道:“那么,你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杀人的,为什么要杀害王雄志?” 周鸥轻轻捅了一下羽惠的胳臂,示意她注意做工作。 金玉枝双眼顿时失去了神采,轻轻地说道:“那还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那一年,花儿开得很灿烂,是我见到过的最美丽的一年,一个男生从走廊里冲过来,我猝不及防被他撞倒了,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他就是王雄志,后来,我上了大学,他回家待业,大二回家的时候,他穿了一身警服来接我,没想到,他很适合干警察这个职业,穿上警服给他平添了无穷的魅力,他很敬业,有着光辉灿烂的前程,尽管大学里,有很多学长追我,我一心一意想着他,不会跟任何一个男孩子约会,他给我写了很多情书,那些情书,都被我烧了,感情已经不在了,那些情书就是巨大的讽刺,好像是对昔日缠绵的嘲弄。” 铁幕三个人默默听着金玉枝的供述,在他们的眼前好像展现出一幅海枯石烂,爱情永远不变的画卷,浪漫、多情、恩爱体贴的两个年轻男女,他们在花前月下娓娓诉说着爱恋的誓言,手挽着手倾听细雨丝丝的暧昧情缘,快乐不久远,爱情难伴终生,很显然,能让一个女人对着爱人举起手中的刀子,需要多深的怨恨和忍受多大的痛苦呢?是什么让爱情变了味道,成为悔恨的种子? 金玉枝说道:“我大学毕业之后就跟王雄志结婚了,那几年,我们互敬互爱你,人人都羡慕我们的幸福,可是,人的一生哪有那么长久的恩爱?当阿成长到十五岁的那一年,雄志的脾气忽然变了,变得喜怒无常,经常无端发火,还打我、打孩子,酗酒无度,天天不喝醉不回家,一个人在家里也能喝醉,喝醉了酒大叫大嚷,打人、摔东西,就是上上下下的邻居们也被他得罪遍了,若不是警局念他办案子多年,有一些苦劳,可能早把他开除了,任凭我们怎么忍让,怎么破口婆心地劝他,他就是听不进去,喝了酒,就用一双杀人的眼睛瞪着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么过去了,小霜上.看;书网军事.了大学,可是,她是被逼无奈去的啊,明明是能上北大清华的料,结果考上了北京一个三流的大学,一个孩子,好好的前程就这么被毁掉了,还有阿成,如果不是雄志酗酒,他怎么能进联防队?弄到现在,连一个女朋友也找不到,我实在受够了,等小霜上了大学,以前积攒下的怨恨一下子爆发出来,我就杀了他。” 铁幕听着金玉枝歇斯底里的供述,心里只有哀哀地叹息,人间多少哀和愁,就在一念之间啊,自从猎枪被卷入抢劫案子开始,悲剧就开始一幕幕地发生,王雄志为什么酗酒?就是因为他失手杀死了一个无辜的猎人,他是警察,知道杀人的后果,人们看到的只是杀人的事实,有谁在乎过王雄志杀人当时的状态?他是在精神恍惚的状态下杀了人的,可是,他没有勇气站出来承认事实,陷进自责的痛苦里不能自拔,酗酒,成为忘却一切的良药,王雄志干了一辈子警察,难道会不晓得酗酒的严重后果吗?他这么失去理智的痛苦,最终又酿出另一个家庭悲剧,当金玉枝向丈夫举起刀子的时候,她的心也是痛苦的,也在流血流泪的。(..info好看的小说)理智和现实,感情和心灵,像是一株藤蔓死死缠住王雄志一家人,当昔日的感情被伤害之后,换来的却是更为严厉的报复,金玉枝总是拿过去的幸福跟现在的不幸相对比,越是比较越是不甘心自己的现状,终于失去了理智,一如王雄志失去理智一样,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毁了亲人再毁了家庭。 周鸥看到铁幕的心情很不好,她听着金玉枝的诉说,已经把酒鬼的变化跟猎枪对铁幕所说的一切串联起来,了解到这一切悲剧的始末,打断了金玉枝的诉说,直截了当地说道:“你还是说说怎么杀死王雄志的吧?是购买的凶器还是从什么人手里得到的?你是怎么布置的现场?” 金玉枝慢慢闭上眼睛说道:“自打我进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今天我太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铁幕抬手阻止了周鸥的穷追不舍,说道:“算了,今天就审到这里吧,明天接着审。” 周鸥顿时心中怒火中烧,当时不好发作,出了审讯室,拉着铁幕的衣袖说道:“明明是可以审讯完毕的,为什么要听她的话,留到明天再审?” 铁幕掰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以后,会明白的。”顿了顿,继续说道:“等你,结婚了以后,就会明白,一个家庭,对于还爱这个家庭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什么?”周鸥看着铁幕高大的背影,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是啊,一个破碎的家庭,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亲手杀死了丈夫的女人,难道,不是因为爱吗?对一个心中还有爱的女人,能要求太多太多吗? 铁幕来到王布野的办公室,王布野看着他,平静地说道:“你不必说什么,一切,我都知道了,唉!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其实,对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 铁幕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酒鬼是他们的同事,早就知道他酗酒,可是,他们都没有去坚决阻止,如果,酒鬼早一天从这样颓废的状态走出来,还会是这样的结果吗?一切都能改变,可是,身为酒鬼的同事,每个人都听之任之,对酒鬼的一切只在工作上关心,从来不曾走入他的生活,不曾从精神上给他支持,尽管从法律上同事们并不需要承担责任,作为铁幕和王布野的心情并不轻松。 铁幕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王布野说道:“我想为金玉枝创造一些方便的条件。” “你看着办吧,我想,如果酒鬼还活着,他一定不会怨恨自己的老婆的,对于他来说,死,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你也不必难过,案子破了,你的功劳我会上报的。” 铁幕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很想说,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情愿这个案子永远不要破,他忍了忍,没说什么。转身要走,王布野说道:“你忘了说谢谢。” 铁幕转身过来,语气艰涩地说道:“谢谢。” “拿出一点精神来,明天还要继续,这件事总要过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死去的就让他死了吧。” 铁幕很认真地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会记住的。” 出了王布野的办公室,周鸥很担心地看着铁幕,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其实,我也很想喝酒喝醉了,可是,我没酒鬼那样的勇气。” “何必那么自责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作为一个男子汉,如果没有承担的勇气,不觉得羞愧吗?” 铁幕深深吸口气,说道:“谢谢,刚才,我谢谢了头儿,现在,我谢谢你。” 周鸥看着他发红的眼睛,抬了抬手很想扑到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大哭一场,要知道,她说得他开心了,她呢?谁来哄她开心呢?要知道,她的伤心并不比他少啊。正如那首歌里面唱的那样:你只看到了我打在键盘上的字,却看不到我滴在键盘上的泪。周鸥的哭泣永远在心里,不会坦白给任何人看,她忍住泪水,做出笑脸给铁幕看,铁幕却看不到背人处流出来的泪水。也许,爱情就是这样的吧,总要有人来抗,总有人来背负,总有人在幕后做出牺牲。 在周鸥的心里,能为他做出再大的牺牲,能换来他一句谢谢,已经心满意足,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委屈,付出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爱一个人就是这么傻,这么执著,这么难,这么难。 铁幕开着车慢慢走在大街上,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停在民安路的街口,打开音乐,里面是容中尔甲的《高原红》,里面传出高亢雄浑的声音:许多的欢乐,留在你的帐篷,初恋的琴声撩动几次雪崩,少年的我,为何不懂心痛…… 铁幕正当容忍下心里的阴影,要开车回家的时候,车窗的玻璃被敲响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交警停在车旁,伸手示意他打开车窗,铁幕没好气地看了交警一眼,说道:“什么事啊?” 那个交警掀开头盔,铁幕这才看到一张明艳的脸,原来,这是一位女交警,铁幕的不耐烦马上抛到九霄云外,把脑袋探出车窗外,距女交警的身体很近,能清晰闻到一股馨香的味道,他使劲嗅了嗅,女交警觉察到他的动作,骂了一句:“流氓。” 铁幕愣了一下,貌似不认识他的警察不多,怎么这个女交警会不认识他呢?脱口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关你屁事。”女警的粗口让铁幕再一次石化。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8章 :牛郎的来历 第58章:牛郎的来历 女警的手伸过来,说道:“驾照、行驶证。” “没有。”铁幕看明白了,人家这是专门来找茬的,拿去了驾照,再能拿回来拿不回来可就很有讲究了,有的托人托脸拿回来了,有的根本没有踪影,再也看不到,跟驾照永远说拜拜,以前,他就听说过交警整人的信息,原来以为这片地方没有自己不认识的人,也没把那些交警整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真是流年不利,遇到一个不买账的新女警,说不上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特别差。 “下车。”女警的精神一振,指着铁幕喝道:“你马上给我下车,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铁幕笑呵呵地说道:“兄弟,何必那么紧张呢?开个玩笑嘛,你看,你们大队长我都认识。”说完指了指女警的后背。 趁着女警回头的时间,铁幕发动了车子,很快驶离原地。女警发现自己上当了,再回头找铁幕的晦气,他已经跑了,女警的性格相当火爆,动作麻利地发动了摩托,要追上去,正在这时,一个男交警从一旁走过来,说道:“小钟,你别走,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怎么?他真的是大队长的朋友?” “是不是朋友我不敢说,不过,交警里面敢惹他的人,简直没有,我劝你,离他远一些的好。”男交警苦口婆心地说道。 女警有些恼火地说道:“为什么?” “他呀,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铁手,屡破大案要案,是局里实力派的人物,惹不起啊。” “哦……”女警拖着长长的鼻音说道:“原来他就是铁手啊,我看也不咋样啊,他不觉得对不起头顶上的警徽吗?” 男交警撇撇嘴说道:“那可不知道了,这个人,很骄傲的,脾气属驴的,就是局长也要让着他几分。” 小钟不服气地哼了哼说道:“他那么牛,怎么不去做牛郎。”说完骑上车走了。剩下男交警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想不通,什么工作叫牛郎。 男交警回到家里问儿子:“你说,有一个工作叫牛郎的吗?” 他儿子很仔细地端量了一下爸爸,证明他不是讥笑的意思,而是真真切切地求教,看了看妈妈不在跟前,然后悄悄说道:“传说中,男妓叫牛郎。” 男交警吓了一跳,骂道:“胡闹。”他儿子委屈地说道:“没胡闹,真的,要不您上网查一查,看看我说得错没错?” 男交警重重叹息一声,原本想把小钟这个姑娘给儿子牵个线搭个桥,没想到,这个小钟连男妓都认识,还是算了,将来,把自己的儿子卖了当牛郎,自己老了就很危险,直接影响到后半生的幸福,不能太冒险了。 铁幕回到家里,看到王扬忙忙碌碌,心情好了一些,看来,的确要远离那些悲悲切切的事情,每天跟凄凄凄惨惨戚戚打交道,至少少活五年,自己还不想早死,没事的时候调戏调戏小姑娘看看纯真善良漂亮美丽的女人,还能多活几年,就是死了,也算是一个风流鬼吧? 听到门铃响,铁幕打开门,千笑棠和王川从外面进来,每个人的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口袋,王扬从厨房里出来,连忙接过妈妈手里的口袋,带着埋怨说道:“妈,不要这么疯狂好不好?从早晨逛到现在,你以为自己还是十八二十三那个时候啊?以后,早一点回来,省得人家为你担心死了。” 千笑棠喜滋滋地说道:“阿扬,你知道妈今天为你买了什么?” “什么?” 千笑棠得意地一笑,特意瞥了一眼刚才没帮她拿口袋的铁幕,声音略略大了一点对王看/^书网最快[扬说道:“妈给你买了一个手镯,这个手镯是和田玉石的,价值二十一万呢,是妈送给你将来的嫁妆,妈就是让人知道,谁娶了你,那是他的福气。” 铁幕坐在沙发上面,打开电视,千笑棠的声音足够大到一字不落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他这才知道为什么跟王扬说话之前要看自己那样一眼,那是得意的一眼,示威的一眼,扬眉吐气的一眼。 王扬的脸色变得通红,推了推千笑棠的肩膀,低声说道:“妈,你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没,妈的家底子厚实着呢,这小小的二十万、几十万的还伤不了筋动不了骨,你放心,妈就是拿出所有的私房钱,也要争取为你改变生活质量,提高将来的幸福指数,谁敢欺负你,告诉妈,我打上门去骂他,要知道,妈的声音足可以把他家的房子掀开。(..info)”千笑棠拍着胸脯向王扬保证道。 其实,这些话与其说给王扬听的,不如说,是说给铁幕听的,很明显,千笑棠有些失望了,铁幕板板整整坐在沙发上,双眉紧锁,显然注意力没有放在她的身上,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啥。 吃过饭,铁幕还是很少说话,王扬很小心地问道:“铁哥,你有心事?” 铁幕摇摇头,心不在焉地说道:“我没事,就是在想,当一个人犯了一个错误的时候,该不该为此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来偿还这个错误,其实,当错误已经铸成的时候,无论怎么偿还,都是不尽人意的。”说完,起身回到了卧室。 王扬听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很是茫然,不知道铁幕说的是谁,话语里指的是啥,千笑棠气哼哼地说道:“阿扬,不要理他,八成是今天受到刺激了,一个情绪不够稳定,忽喜忽忧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牵肠挂肚的,我不信,就凭你拿出价值二十万元的陪嫁手镯,多少男人争着抢着要娶你。”话没说完,王扬转身走了,铁幕的心情不好,她的心情也不好。 千笑棠愣在原地,对没心没肺看电视的王川说道:“你姐姐这是在抽那阵子风啊?竟敢甩脸子给我看,我二十年的辛辛苦苦都喂了狼了。” 王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她说道:“老妈,姐姐的心情不好,你少来烦她了,少说一句话也不会死人的,好了,我要去玩游戏了,你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慢慢消化今天的兴奋吧,既然姐姐不跟你分享幸福,那您就一个人独享吧。” 千笑棠看着王川离开的身影,骂道:“死小子,就知道跟妈抬杠,嗯,唉!大家的心情都不好,难怪我几十万花到黑影里去了,今天出门没算命,运气不太好。” 周鸥看着收拾得光彩照人的金玉枝,心想,这就是给内部人员的优惠吧?在看守所、监狱里面,给犯人最大的压力是从此与以前的生活隔绝,不管进来以前有多大的名气,有价值数不过来的财富,有倾倒国家的权势,到了监狱里面,跟在外面的一切无关,过着被管制,被隔离的生活,如果,在社会上的生活条件不好,在监狱里还能稍稍忍受一下,如果,在外面是前护后拥的生活,过着拥有人们眼睛里羡慕的生活,到了监狱很难适应里面的条件,每日里面对着冰冷冷的墙壁,听到的只有回荡在走廊里的脚步声、开锁声、偶尔有歇斯底里的哭泣声、哀求声,这些都不是正常的声音,在监狱里却很正常,因为,监狱本身是一个很不正常的地方,它是一个人人想逃离,却结结实实存在的东西,不管什么样的人,在这里面哪怕住上一天,都会被很异类的刺激吓倒,有的人却在里面住几年、几十年、一辈子,简直不敢想象,他们是怎么走过人生的那个阶段,心灵和肉体承受着一种什么样的痛苦,才能熬过时间的车轮。 铁幕看着金玉枝,今天,她的精神头不错,很理智、眼睛里透着神圣的幸福的光芒,周鸥很不明白,她的幸福感是怎么来的,也许,她享受到了比别的犯人更优惠的条件?有的人就是这样,不管身处何处,不管是怎样的地位,只要比身边的其他人多享受那怕一个馒头的代价,就会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从此以后,目中无人了,再也看不起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金玉枝不是那种白痴一般的人吧? 铁幕没容周鸥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对金玉枝说道:“你坐下吧,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了,手铐之类的东西就不给你戴了,按理,一个杀人犯属于重刑犯,手铐脚镣那是必不可少的。” 金玉枝给他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铁幕,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铁幕面无表情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你说说吧,你是怎么杀死王雄志的?不要疏漏任何一个细节,只有细节才能决定成败。” 周鸥横了铁幕一眼,心想,你今天的废话可真多啊。 金玉枝感激地笑了笑,说道:“杀死雄志的心思,早就有了,回想起来,大概有两年了吧,我做了很多计划,都因为条件不成熟,容易被你们识破,这才扔下了,后来,小霜上学了,阿成出去工作了,家里只剩下我和雄志两个人,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我觉得是时候了,就像秋天来了一样,到了收获的季节,农夫们收获的是粮食,我收获的却是丈夫的命,他的命,我的命,都到了收获的季节,我给开封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来一个消息,就说我的母亲病了,让我有机会离开家,以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离开家,为收获创造条件,我哥哥真的在十月二十号给我打来电话,说,母亲病重,让我赶紧回去,我知道,妈妈的病是一个假消息,并不太着急,跟人闲聊的时候就把风声放出去,最近要到开封,因为,我妈妈病重,我买了十月二十三号的车票,并且把车票给几个邻居看过了,他们会为我作证的,证明我要乘坐二十三号晚上的列车离开家,二十二号的晚上,等人们都睡下了,我把预先准备好的绳子和一个石锁从楼顶吊下去,做成有人从楼下攀援绳子坠下的假象,然后再把石锁吊上来,解开绳子,把这些东西拿到下面,扔了,绳子扔在垃圾堆里,石锁放在小区的角落里,这些东西等天亮了,有人会拾回去的,没人在意这些东西。二十三号下午,我离开了家,到城西的一个小旅馆住下来,到了晚上,我打车回到家里,那时候,雄志还没有睡觉,看到我回来了,也不追问为什么回来,他还是关心自己,从来没在乎过我的感受,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杀死他的决心,我预先加大了他服用安眠药的分量,到了半夜,我把他拖到客厅,把预先买来的刀子放在他的胸口,为了增加力量,我预备好一把锤子,找好下刀的角度和位置,这些都是预先排练了无数次,做起来很熟练,我把刀子放好,用锤子在刀柄上用力一敲,刀子很锋利,一下子就刺进了他的胸口,可能是痛疼让他醒了过来,他张开眼睛说了一句话,谢谢。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说这样的话,他说了,会让我寝食不安,会内疚的,我情愿他骂我、打我、狠狠地责备我,可是,他竟然说谢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59章 :祭奠 第59章:祭奠 铁幕看到金玉枝的情绪马上要失控了,连忙说道:“金玉枝,你喝点水,慢慢说,那些能煽动情绪的话语就不要说了,只要说明事实真相就可以了。” 金玉枝喝了一杯水,情绪慢慢控制下来,接着说道:“我跟了雄志那么多年,知道办案的程序,从刀子刺入身体的角度、力度、准确度上能模拟出凶手的力量、身高、体重,那把锤子,就是我的力量,刀子的角度就是我的身高,我做完了这些,把他的身体翻过来,又翻过去,造成查看容貌的假象,把窗户半开,制造凶手从窗户进来的路线,然后,离开家,直接去了机场,这样,我就能在十月二十四号下午赶到开封,我的哥哥和母亲会为我作证,我是乘坐火车到的开封,为了让不在场的证据做得逼真一些,我妈妈真的到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她的心脏不好,住院是说得过去的,就是这样,我杀死了雄志,我的忍受终于到了尽头。” 铁幕对羽惠点点头,示意把笔录收好,对周鸥说道:“把金玉枝押下去吧,案子,终于告破了。” 周鸥的心里还有一些疑问,比如,凶器的来历,金玉枝凭着她的能力,能找到那么专业的凶器吗?还有,她一个女子,站在楼顶,拿着绳子吊一个石锁,可能吗?万一失手,栽下楼去,就是悲剧,刺进酒鬼胸口的刀子的角度可以预先演示,临到头来,怎么可能做得连技术科的人都检查不出那是一个假现场?这些疑问只能闷在心里,周鸥没兴趣问下去了,既然铁幕已经宣布破案了,就让这些细枝末节忽略掉吧,太完美的案子,只有在虚构里面存在,真实的现场,总有不尽人意的地方。 铁幕把报告拿过来递给周鸥说道:“这是金玉枝的验血报告和dna检验,跟现场碎玻璃上面的血迹一致,楼檐上那块破损的水泥,就是来回吊石锁碰掉的,我们找到了那个石锁,还放在小区的角落里,上面的痕迹跟楼檐水泥的残留比对吻合,结案吧。(..info好看的小说)” 周鸥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疑问,说道:“金玉枝一个女人,可能拿着石锁上楼下楼吗?” 铁幕的眼睛悠悠看着窗外说道:“当一个人决心要做什么的时候,产生的力量是巨大的,也是可怕的,有时候,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完成那样一个壮举的,这就是,精神的力量,很可怕,不是吗?” 周鸥被铁幕的反问问住了,铁幕拍了拍她的肩膀,很用力,放佛在暗示着什么,周鸥顺从地答应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语,而是,他的态度,周鸥无力抗拒他的心思。 三天之后,酒鬼的案子终于完成结案,所有的调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铁幕对周鸥说道:“走吧,今天到酒鬼的墓前,告诉他,破案了,他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 周鸥这才注意到,铁幕穿了制服,闪亮的警徽、肩章上的两个银星格外醒目,说明铁幕已经变成了二级警司的职务,周鸥笑道:“恭喜,恭喜,今晚上,你要请客。” “好,没问题。”铁幕打了一个响指。 铁幕手上捧着鲜花,轻轻放在酒鬼的墓前,立正站好,稳稳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放下手,深深吸口气,对周鸥说道:“去车里等着我,让我跟酒鬼单独聊聊。” 周鸥走开几步,看着山下的松林,一看书网原创阵风吹来,涛声阵阵,天上积满了乌云,快下雪了吧?今年的冬天有点干燥了,早应该来一场大雪了。 铁幕的话语声隐隐传来,周鸥站在下风头,能听清一些碎语:“放心吧……心事了却了……在地下安息……再不要喝酒了……没有仇恨……” 周鸥猛然觉得附近有人,抬头看去,一个人影一闪,飞快地从树林间走掉了,从回头的惊鸿一瞥上看到了那个人的脸,正是酒鬼和金玉枝的儿子,王启成。 周鸥的心里明白了一些什么,那些纠缠在心里的疑点迎刃而解,为什么金玉枝的脸上会出现圣洁的光芒,一个母亲,为了儿女,她就是一头母狼,为什么金玉枝不厌其烦地叙述她跟酒鬼之间的爱情,其实,爱情和亲情很难区分的,都是人类最基本的感情,任何一个人都离不开感情的驱使,甘心做感情的俘虏。(..info) 她转过身去,看着铁幕,背影很笔直,肩膀很宽,他的手,好大,好重,扛起了责任,扛起了人生,自己的人生,别人的人生。 周鸥痴痴看着铁幕,这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很想大声喊一句,我爱你。她没有喊出来,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痴痴地独享一份真情,在心底里,流淌。 往回走的路上,铁幕好像卸下一桩心事,看着周鸥,有心情开玩笑了:“小周,你的风衣是自己选地吗?很有我的风格啊。” “你这话是咋说的?我从来没看到你穿风衣。” “我喜欢,不等于穿,其实,我喜欢飘飘然的感觉,可惜,走上了刑警这条路,就不能随心所欲了,那些有可能阻碍行动的装饰,可能给行动带来麻烦的东西,统统都不要了,以至于,只能穿不影响到行动的衣服。” 周鸥的眼睛亮了亮,这就是自己爱的男人,为了事业,为了工作,可以抛弃自己的喜好,风衣的下摆太宽大了,索性不穿,那么,自己在一些方面是不是跟他相同?自己也是为了爱,才默默无闻地跟在他的身后,情愿棱角被磨平,情愿做一个影子,看着他冉冉升起,那就是自己的希望,是理想,是爱情的呐喊。 铁幕开着车,车轮沙沙走在公路上,快到市区了,铁幕这才说道:“给李畅打一个电话,叫上羽惠,我们四个人聚一聚吧,很久,没放松一下了,真累啊。” 周鸥看着他如花岗岩的脸庞,青筋暴露的手背,心里一阵痛疼传来,声音哽咽着说道:“你很累吗?”她很想说,累了,就歇歇吧,别把自己当成救世主。 铁幕笑了笑,说道:“是啊,觉得有点累,干什么不累呢?喝点酒,唱一个歌儿就好了,洗洗澡也不错,小鸥,破案了,你也轻松不少了啊,心里很激动吗?听你的声音,跟平常不太一样啊。” 周鸥心里暗暗叹息,对他的心意那么明显,就连李畅这个有名的粗心鬼都看出来了,只有他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命运。她努力做出一个笑脸说道:“破案了,心里高兴,当然不一样了,难道你的心里还像几天以前处在低谷状态吗?” 铁幕哈哈大笑说道:“当然不是了,如果我还是那么不懂事,怎么会请你们?” 周鸥怒道:“你就是不懂事。” “什么?你说什么?”铁幕很是惊异,不懂她好端端的为什么发火。 周鸥深深吸口气说道:“算了,我打电话,你定在哪里?” “嗯。”铁幕想了想,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到祥瑞吃饭,到丽达酒吧喝酒,怎么样?” “好啊。” 吃完饭,铁幕把车开回家,四个人来到丽达酒吧,里面三三俩俩一共只有十几个人,李畅挑了一张桌子,四个人开始喝酒,周鸥和铁幕的心情都不太好,喝了四瓶啤酒之后,感觉脚步有点发飘了,周鸥笑道:“你们知道酒鬼的案子最好的结局是什么吗?” 羽惠很感兴趣地说道:“是什么啊?难道还有什么内幕不成?” 铁幕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周鸥说道:“你们,别听她的,其实,最好的结局就是,就是。”他停顿了一下,三个人都瞪眼看着铁幕,不知道下一句话会说出什么惊人的内幕,铁幕打了个酒嗝说道:“最好的结局就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个世界上太平了,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群殴,群殴情愿失业,无事可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来杀去的?周鸥,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来杀去的?” 周鸥看着他喝醉了酒,心里像滴血一样难受,端起酒杯,仰口喝下,酒杯久久不放,她的泪水哗哗流下来,以前积压的情绪瞬间被铁幕点燃,酒精在肚子里烧成火,她想在这场感情积压的大火里面烧成永恒的灰烬,就像那首诗歌里面写到的那样: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李畅看到周鸥端着酒杯不放手,劈手夺下她的酒杯嘴里说道:“怎么?傻了吧?酒杯有啥好看的?” 酒杯好看不好看不知道,他看到了周鸥满脸的泪水,不由得呆了呆,周鸥的酒杯被夺,吃了一惊,脑袋有些清醒了,匆匆站起来说道:“我回家去了,不喝了。” 说完,转身就走,李畅拍了拍脑袋,对铁幕说道:“你送送小鸥吧。” 铁幕打开李畅伸过来的手,说道:“什么?让我去送?你去,我不去。”李畅看到周鸥已经出了大门,不敢再纠缠,连忙跑出去。 铁幕在后面哈哈大笑说道:“李畅,你这个花心鬼,外面有一个女朋友,还要追小鸥,羽惠,我告诉你,凡是男人,都靠不住,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踹一个,最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伤心,只有悔恨。” 羽惠看到铁幕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跟着着急,对铁幕说道:“组长,我送你回家吧,你喝醉了。” “喝,喝醉了?不会,我没醉,你,你不知道我的酒量,就是再喝这么多,不,不是,这么多,而是三倍,三倍这么多的酒,也不会喝醉的,今个儿我高兴,来,咱们走一个。”说完,不等羽惠的酒杯倒满酒,铁幕仰口喝干了一杯啤酒,对羽惠说道:“你的呢?我干了啊,你没喝。” 羽惠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酒,铁幕站起来说道:“我去去就来,方便一下。” 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出去,羽惠看到他去的是卫生间的方向,略略放心,看了看酒吧,人开始多了起来,每张桌子都有人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0章 :喝酒 第60章:喝酒 铁幕的酒量的确很好,正如他说的,喝啤酒很难喝醉,可是,他忘记了,今天的心情并不太好,所谓的酒入愁肠愁更愁,尽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有烦恼,潜意识当中,身体已经背叛了主人,酒入愁肠特别容易醉倒,凡是醉酒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因为酒精激起了脑细胞极度的活跃,人变得不能理智地思考现实,这是大部分醉酒人的常态。.info 铁幕从卫生间出来,在灯光迷离的酒吧里面,迷路了,来的时候从左面过来,回去的时候应该右拐,他大脑的惯性还是沿着左面走,距离羽惠的酒桌越来越远,铁幕走了半天,还是找不到羽惠,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迷迷糊糊地找不到错误的地方,靠在一根柱子旁,右手使劲抚摸着脸,努力回忆大脑里的印象。 一个穿着时髦的,很妩媚的女子在不远处看到铁幕的醉态,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对身边的同伴说了几句话,然后来到铁幕的身边,用肩膀撞了铁幕一下,说道:“帅哥,不,牛哥,你喝醉了吧?”语丝甜甜腻腻,如果平时让人听到了,一定浑身起鸡皮疙瘩,铁幕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却感觉这个声音充满了诱惑,女人味道十足。 铁幕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本来抚摸脸颊的手变成了拍,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脸,不轻不重,不会感觉到痛疼,在别人看来,铁幕这个动作很好笑,像是在惩罚自己,其实,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有点面熟,正在努力想她究竟是谁,女子看到铁幕疑惑的眼神,急忙说道:“铁哥,你忘记我啦?我是英男啊。” “英男?”这个名字还不如她本人熟悉,铁幕的眼前好像有一团烟雾笼罩着,任凭他怎么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来这个女子是谁。 “是啊,钟英男,你想起来了吧?就是那个,那个……”钟英男做了一个开摩托的姿势,铁幕笑呵呵地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在梦巴黎坐台的小姐,钟,钟英男,对,就是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晚上不是你接客的高峰吗?” 钟英男听了这话,几乎要气得晕过去,心里骂道,你这是自己想死,我想拉你一把,你偏偏向深渊里面滑,好,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手段。 钟英男努力压下心里的腾腾怒火,挤出一个笑嘻嘻的脸,说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就是,来,咱们俩单独找一个位子,不干别的,只喝酒,看看谁先醉倒,好不好?” 铁幕斜眼看着她,说道:“你?你行吗?” 钟英男看到他一脸流氓相心里愈发不耐烦起来,挽了挽袖子,露出洁白的手臂说道:“怎么不行?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还要,这是规矩,我懂得的。” “哈哈哈哈……你懂得真多,可是,不行,真不行,不是我不行,而是,那边还有朋友,我们一起来的,我去告诉她一声,让她先走,咱们,再喝,喝一个痛快。” “好啊,好啊。”钟英男拍手笑道:“你去吧,别,还是我扶你去吧,酒吧的地面太滑,我怕摔着了。” “没问题。”铁幕拍着胸脯说道:“有我在,你放心,不会摔着你的,来来来,我扶着你。” 究竟是谁扶着谁,说不清楚了,铁幕摇摇晃晃转了一圈,来到羽惠这张桌子,不等铁幕开口,钟英男抢先说道:“你就是铁哥的朋友吧?我们也是朋友,嗯,你走吧,酒钱我来算,我和铁哥很久不见了,我们边喝边聊。”看书(^网?*列表* 钟英男说话很不客气,羽惠皱着眉头听完,问道:“组长,她真是你的朋友?” 铁幕手扶着桌子坐下来,尽管大脑醉意朦胧,耳朵却格外灵敏,羽惠的问话听到了,摆摆手说道:“嗯,是,是朋友,我的朋友多得是,数也数不清,只要没杀过人的,没抢过银行的,都是我的朋友,嗯,不对,杀人的也是朋友,抢银行的也是朋友。”铁幕想起来古柳和猎枪,在他看来,古柳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让他心动过的女人,可惜,法不容情,在他还没来得及把感情表白出来,古柳就露出了破绽,被铁幕抓住了,这件事,一直隐藏在铁幕的内心深处,被酒水勾引出来,他愈发伤心,借酒浇愁吧,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没有痛苦,没有思念。 羽惠看他话说得不利索了,暗自摇头,对钟英男说道:“既然你们是朋友,就不要让他喝酒了,你看他,醉成这个样子,要不,我们一起送他回家吧,以后再喝。” 钟英男点头说道:“好吧,我们聊一会儿,你先走吧,没事的,我在那边还有朋友,他们会帮我送铁哥回家的。” 说完,冲酒吧的另一边挥挥手,那边酒桌上的人很快挥手回应钟英男。羽惠清清楚楚看到了,这才放心,刚才郑适打来电话,在酒吧外面等着她,羽惠急于跟男朋友见面,看铁幕没问题了,这才走开。 钟英男目送羽惠离开酒吧,对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招手,那个服务员过来,钟英男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服务员犹豫了一下,钟英男瞪眼说道:“快去,要不要我找你们的经理?” 服务员急忙离开,时间不长,拿来两瓶红酒和一个空杯子,钟英男口气很硬地命令道:“打开,全部打开。” 服务员叹息一声,把酒瓶子打开,钟英男偷偷抿嘴笑了笑,把红酒给她和铁幕两个人满上。不等钟英男说话,铁幕端起酒杯说道:“干。”一仰脖,一杯酒直接倒进了肚子里。 钟英男看呆了,拍拍胸脯,又给铁幕空杯子满上,铁幕又是一杯酒喝下去,这一下钟英男不干了,急忙端起酒杯喝干了一杯,然后砸吧砸吧嘴,喃喃说道:“没啥特别的啊,难道,这就是最贵的酒?酸不拉叽的,不好喝,奇怪,铁幕怎么像是三辈子没喝过酒似的,抢着喝,真是一个大傻冒。” 她不知道,铁幕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要是酒,他就能喝下去,全然分不清好坏,不一会儿,一瓶红酒喝完了,钟英男心痛的直蹦,铁幕这样一个喝法,就是再有两瓶红酒估计也能喝下去,看他的样子,还没完全醉倒,依旧是歪歪斜斜的,跟刚才差不多,只是两只眼睛愈加充血发红,样子好可怕。 钟英男急忙招呼服务员换来啤酒,两个人继续喝啤酒,还真别说,这一回铁幕喝出味道来了,一杯啤酒下去,他呆呆看了一会儿,说道:“不对。” 钟英男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什么不对?” “这酒不对,不是刚才喝的那个,我知道,味道不一样。” 钟英男顿时放心了,哭笑不得地说道:“是啊,我换酒了,这是啤酒,刚才咱们喝的是红酒。” 铁幕醉眼朦胧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要换酒?” “红酒没了,喝啤酒也是一样的,感情好不好,不在酒水上,是不是?” “对,酒能跟感情相比吗?咱俩的感情很深很深啊,你说说,深到什么程度?” 钟英男的心情随着铁幕的话一惊一乍的,忽上忽下,不知道铁幕究竟醉了没有,如果不是身在其中,她一定躲在一边捧腹大笑,看人喝酒醉了的感觉真是太好了,难怪酒桌上的人拼命把别人灌醉,自己保持清醒,越来这么好玩。 钟英男看着铁幕搞怪,实在忍不住了,俯下身躲在桌子底下偷偷地笑,笑完了,再跟铁幕喝酒。 铁幕其实已经醉了,之所以没倒下,完全是他的意志力在起作用,他的身体素质好,意志力坚强,轻易不会放弃,已经在强自硬撑着不倒下。 钟英男看着酒桌上又增加了六个空瓶子,感到后怕起来,不知道铁幕这种性格暴烈的人如果真的醉了,会不会闹出不可收拾的后果,不由得心中暗暗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铁幕存了报复的心。 不错,钟英男就是被铁幕耍了一把的女交警,那天,钟英男穿的是制服,现在换上了便装,摘去头盔,难怪铁幕看着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钟英男看到铁幕醉意熏熏的样子,有心捉弄他一下,一报前几天的小小仇恨,让铁幕难堪一下就好,刚才他误认为自己是坐台的小姐,钟英男半推半就地默认了,只要能报复铁幕,让他误会就误会吧,也不会掉一根汗毛,铁幕口头占自己的便宜还少吗?少不得一下子连本带利要回来就是了。 钟英男有了后怕,开始寻找脱身的机会,正好跟她一起来酒吧的同事要走,远远对着钟英男打了一个手势,钟英男对铁幕说道:“铁哥,那边有几个朋友要走,我去招呼一下,送送他们啊。” “去吧,去吧。”铁幕浑不在意地说道。 钟英男拿起手包,躲开身边的人,来到门口,一个男子问道:“铁手没事吧?” “没事,他的酒量好,我快要醉了,他一点事没有。” “你怎么认识的他?有交情?” “什么啊,就是看到他违章停车,我去查他,认识了呗。”钟英男不想跟别人深说跟铁幕结识的经过,也没啥好说的不是?她可不希望认识铁幕那样的流氓一样的人,虽然她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暴力女,本人却不认为自己没素质,由于每天受到的关注和奉承太多,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经常爆粗口也是一种异类的表现,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本质问题。 钟英男走在几个同事的后面,说她送人也好,一起出去也罢,没人拦着她。出了酒吧的大门,钟英男回头做了一个鬼脸,随即跟同事告别,打车回家,让铁幕自己应付随后发生的乱摊子吧。 铁幕开始还在等钟英男回来,十几分钟之后,红酒的酒力发作,意识开始模糊,他一个人占据了一张桌子,身边没人吵闹,心里还能够保持最后一点自制力,知道自己有点醉了,刚才的伤心和哀伤,随着酒劲释放出去,心里好受多了,钟英男一心让他喝酒,不去抗拒他的心意,尽管是出歪点子想让他出糗,却让他发泄出忧伤之后,精神上恢复了刑警的本色,人就是这样,有糊涂的时候,也有清醒的时候,如果在糊涂的时候做下的事情就是糊涂事,更多的时候需要保持在清醒的时刻做事,铁幕却不是一个毫无理智的人,独自坐了一会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摇摇头,感觉清醒了好多,一转身,看到一个男服务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光冷冷地看着他。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1章 :她这么恨我 第61章:她这么恨我 铁幕敏感地觉察到有点不对劲,笑着试探道:“怎么?酒吧现在增加一条服务,去卫生间也有人护送吗?” 服务员不客气地说道:“对不起,先生,您的同伴都走了,账却没结。(..info)” “你把账单拿来,我算账,说好了今晚我请客。” “好的。” 铁幕的手脚有点不听他的指挥了,走路脚步发飘,脑袋沉重,如果看不准台阶,一脚踏空,一定会摔得鼻青脸肿,铁幕集中精神,小心地看着脚下的道路。铁幕这种状态是真的醉了,还能保持一点理智的醉意,有的人在醉酒之后狂汗乱叫,有的痛哭流涕,这都是一种发泄方式,闹过了哭过了笑过了酒劲散发出去就没事了,跟正常的人一样,这些通常的醉酒行为跟个人的性格和自制力有关系,铁幕的自制力非常好,若不是心里盛满太多的精神压力,他今晚根本不会喝下这么多的酒。 服务员送来账单,说道:“一共是两万零二百元,先生。” “两万?”铁幕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没搞错吧?” “不会错的,先生,您的啤酒一共是二百一十元,抹去零头,剩下二百元,这两瓶红酒是著名的拉菲葡萄酒,每瓶的价格是一万元,您的女朋友要了两瓶拉菲红酒,这样,您的账单就高了。” “女伴?红酒?拉菲?”铁幕喃喃说道:“他妈的,我明白了,这个女妖精,害得我破财,她呢?哪儿去了?” “她已经离开酒吧了,先生,她和朋友们先走了。” 铁幕的脑袋开始慢慢清醒,对服务员说道:“叫你们的经理来,我跟他谈谈。”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长长出了口气,这个男人,一定被朋友算计了,那个穿的很时髦的年轻女子一定不是她的女朋友,如果是,也是前女友,被他甩了,心里不平,点了红酒喝,让他小小心痛一下,两万元啊,够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只换来两瓶酸不拉叽的葡萄酒,难道每个人都能承受起这么高的消费吗?服务员很同情铁幕,看来,以后一年中不要想去酒吧、饭店、名牌店这些地方了,这个男人需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info好看的小说) 经理来了,铁幕摇摇晃晃站起来,说道:“找个地方,我跟你谈谈。” 经理已经从服务员的嘴里知道了发生的一切,看到铁幕身上穿的不是那些上万元的世界品牌服装,心中暗骂服务员不长眼睛,这样的人根本喝不起上万元的红酒,为什么要给他喝?难道因为付账闹纠纷很好玩吗?酒吧的酒也不是到了卖不出去的地步。 经理心知服务员想挣卖酒水提成的钱,那个服务员看在高利润提成的份儿上才没提醒铁幕的,如果铁幕坚持在喝酒之前不知道酒水的价格,岂不是还要起争执?在消费场所有规定,只要超过上万元的消费品,服务员必须提前提醒埋单的顾客,如果消费超出了顾客的承受能力,谁也受不了是不是?当然,服务员可以把过错推卸在铁幕的‘女友’身上,可是,埋单的人不是她,万一她跟埋单的顾客不合,给酒吧的信誉增添了不好的影响。 来到经理室,铁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我没钱。” 经理听了这话,眉头马上紧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没钱,只有两个字,却说到,看书^网小说?了问题的关键,铁幕的意思是,有钱了,他就承认消费,没钱咋办? 是的,没钱咋办?经理的脸色阴的快要下雨,说道:“你没钱,我可以报警,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铁幕架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说道:“这是我的证件。” 经理打开证件,原来是警察,更是头疼,惹了警察,以后警察找酒吧的麻烦怎么办?对那个服务员更是恼怒,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权利豁免您的酒水钱,就是我明天下岗回家,也不会免单的,我知道我惹不起您,可是,没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打了一个响指说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让你免单,而是证明一下我的身份,你要知道,以我的收入,喝不起那种红酒的,我的身上也不会带着几万元出来,可是,毕竟是消费了,那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件事,你要知道,我是被人算计的,喝拉菲,不是我的本意,账,我会付给你的。” 经理听到铁幕说到认账,放下一颗高悬的心,说道:“您有什么条件,我全答应。” 铁幕说道:“很简单,我打一个欠条,明天筹钱付账。” 经理重新审视了一下铁幕的证件,看着这个名字眼熟,想了半天,才说道:“哦,你就是那个被称为铁手神探的刑事警官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多多得罪了。” 铁幕摆摆手说道:“别说什么神探了,让一个小女孩给耍了,说出去只能更加丢人。” “您认识那个女孩子吧?要不怎么会在一起喝酒?” “她叫出我的名字,那个时候,我有点喝醉了,心情不好,没想到,她这么恨我。” 经理张大了嘴巴,叹息道:“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您的大名知道的人太多,那个女孩子八成跟您有仇,她这是在报复您呢。” “嗯,我知道,就这样吧,三天,给我三天的时间,一定把钱拿给你。” 经理马上说道:“好的,没问题,这点责任,我替您担着了,请您以后多多惠顾本酒吧,我保证,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铁幕给经理写好欠条,签下自己的大名,心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欠别人的钱,真是丢人啊,看来,喝酒的确误事,酒鬼就是因为无节制喝酒才家坡人亡的,这是血的教训啊,以后一定不会再次发生这样的糗事了。 写好欠条,经理仔细看了看,对铁幕说道:“铁警官,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您这样的状态,别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怎么?怕我死了没人付账啊?你放心,就是我死了,账,照样存在,我的家人会替我付账的。只要有我的签名欠条,一定会不少你一分钱的。” “那是,那是,铁警官的名字怎么能值这么点钱呢?”经理奉承道。 铁幕回到家里,看到王扬还没睡觉,和母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跟她们打了招呼之后,铁幕说道:“阿扬,你来一下。” 王扬来到铁幕的卧室,铁幕说道:“你坐吧,我有事情求你。” 王扬心里纳闷,问道:“什么事啊?你说吧。” “你有钱没有?我想,借一点钱。”铁幕挣的工资随挣随花,根本没有积蓄,忽然多出来一笔两万元的欠款,只有跟人借钱一条路可走。 王扬有点纳闷,看出铁幕喝了很多酒,不知道他借钱干啥用,担心他的意识不是很清楚,问道:“借多少钱?你很着急用钱吗?” “别提了,提起来就上火,被小人算计了,欠了别人两万元,你看,我平时没啥有钱的朋友,只要跟你说说了。” “两万?”王扬很吃惊,说道:“你,难道去赌钱了?” 铁幕叹息一声,把放在床头的半瓶红酒拿出来,说道:“喏,就是这种红酒,一万元一瓶,两瓶喝得只剩下这么点了,我没攒钱的习惯,冷不丁多出这么大的窟窿,只好,请你帮忙了,你看,你能帮我多少?” 王扬心里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原来,铁幕真的让人给算计了,笑嘻嘻地说道:“你请谁喝这么贵的酒?是女人吧?” “是。”铁幕还没糊涂到家,马上解释道:“不过,我并不认识她。” 这个解释并不好,换做另外一个女人一定会说,不认识的女人,你会请她喝酒?骗谁呢?可是王扬相信铁幕,她不是那种想不开的女子,很相信铁幕的话,如果他认识一定会说认识的,他说不认识就一定不认识,说不定有什么内幕,自己想不到,并不意味着并不存在。 王扬为难地说道:“我工作的时间不长,只有三千多元,不过,我可以问问我妈,她有一些钱,两万元不成问题的,就是不知道她肯借不肯借,上一次,我叔叔跟妈借钱做生意,妈妈拒绝了叔叔,到现在为止,叔叔还是不肯原谅妈妈,爸爸夹在中间很为难,他也埋怨妈妈的吝啬。” 铁幕看她有点伤感,安慰道:“借钱是一件大事,关系到从借到还清为止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意外,你妈妈不借钱,一定有她的想法,一定是你叔叔还钱的能力不足吧?我们都是靠工资生活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换来的,不借钱,并不是一个错误的行为,我支持你妈妈的想法。” 等到王扬进来说千笑棠不肯借钱给铁幕的时候,铁幕这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不借钱不是错的话,是多么可笑,让债务人从一个希望的顶端下滑到失望的低谷,心灵上精神上承受一次巨大的压力。 铁幕看到王扬带着歉意的脸,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跟同事借一点钱吧。” 王扬拿着存折说道:“这是我每个月积攒下来的钱,一共是三千六百元,密码是六个六,你拿去先用着吧,不必着急还的。”她的意思是让铁幕拿去,不用还钱了,在王扬的心里,两个人之间住了这么久,提到钱,还是不能心平气和,看来,信任是一个大问题,不是表现在平常的来往上,而是两个人面对对方错误的谅解上,情愿为了对方去死,这句话说起来容易,能够做到的有几个人呢?很多恋人和朋友都是和和气气的时候感情比蜜甜,到了关键的时候,才能看出来感情的危机。 铁幕接过王扬的存折,说道:“虽然三千多元钱不多,我会记住,这是你的心意,对我错误行为的谅解,钱,我会还给你的,如果,早知道会用这么大一笔钱,以前说什么也要攒点钱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2章 :人有些刁蛮 第62章:人有些刁蛮 王扬看着他自责的眼睛,说道:“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啊,有的人把钱看得很重,有的人看得很轻,我不希望这件事给你带来压力,带来不快乐。” 铁幕看出王扬的温情流露,露出笑脸说道:“你放心吧,我的意志力强大着呢,不会为了这件事难过的。” 铁幕的心态的确很好,在他看来,两万元的债务,没有古柳的死和酒鬼的被杀带给他的伤害大,他们两个,一个是他喜欢的女子,一个是他的同事,是他当刑事警察的带路人,钱物在铁幕的心目中没啥地位,这也是他没有积蓄的原因,感情、亲情、爱情任何一种精神上的追求都比钱物更重要,更能给铁幕信心,另一方面更能给他伤害。 第二天上班,周鸥看到铁幕,第一句话就是:“昨天晚上,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好先走了。” 铁幕轻轻松松地说道:“我很好,没问题的,对了,你有钱吗?借给我一些,急需使用。” 说完,铁幕觉得纳闷,怎么自己张口借钱的对象都是女人呢?难道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女人的手里才有钱还是从女人的身上更容易借到钱? 周鸥想了一下说道:“你要多少钱?” “一共是两万元的缺口,有了四千多,差一万六左右吧。” “那么多?嗯,我想想办法,明天拿给你,可以吗?” “行。一定要准成啊,别临时没钱了,我真等着急用,一时半会儿的,我没地儿搞到钱,那就糟了。” “没问题,我的钱不够,去我父母那里借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好。”铁幕答应下来,周鸥真是不错,任何让他为难的问题,到了周鸥这里都变成没问题了,他曾想过去姐姐那里借点钱,两万元对姐姐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可是,姐姐一定会东问西问的,她能接受喝红酒欠下巨额债务的事实吗?在他的心里,只有王扬和周鸥这样的天天在身边的人才能更加理解他这个人,家人的理解是关心式的,要问到这笔钱的去向,用途,对还不还钱不太关心,朋友的理解是宽容的,不计较钱的去向,他们更关心铁幕偿还钱的能力和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羽惠嘴里哼着歌儿进来,看到铁幕,说道:“你昨晚几点离开酒吧的?郑适在外面接我,没陪你,没出什么事吧?” 铁幕心想,怎么会不出事?出大事了,可是,你们能帮得上吗?摇摇头说道:“我也忘记看时间了,好像时间不长吧。” “对了,你带来的那个女的长得不错,就是眼角上扬,人有些刁蛮吧?” “你会看相?”铁幕听到她提起那个不知道真假名字的钟英男,心里就有气。 “会一点点。”羽惠不再说话,不知道那个女子跟铁幕是啥关系,也许是很密切的男女关系,说多了让人反感。 周鸥留意到他们的谈话,插言说道:“什么女人?铁哥还带了女人去酒吧了?”她走得早,没看见钟英男。 “哦,昨晚你和李畅没看到,组长带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回来,呵呵呵……真是好笑,铁哥的面子广,走到哪里都不会寂寞的,肯定有女人乖乖送上门来。” 周鸥怒目看着铁幕,心想,你还真是一个花心的人,昨晚,唉!昨晚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呢?要不一定能看到那个女子长得啥样子。 周鸥坐在座位上,半天没从看‘书网历史,郁闷里缓过劲来,想到刚刚答应铁幕借到那笔钱,不知道他是不是花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哼,我出力奔走借钱,你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这让人活不活了?有心说不帮他借钱了,想到自己爱着他,怎么也不忍心看到他为了钱再去跟别人借,唉!爱情就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总在思量,总在思量,想前瞻后,最后还是屈服,没个人倾诉,没个人商量,一个人走得太累,一个人太孤独。 铁幕想不明白,自己跟那个自称是钟英男的女人有啥怨恨,让她如此卑鄙地报复自己?听这个名字,英男,英男,不像是临时想起的名字,冒用别人名字的可能性比较大,并且,回想起这个女人,还有一点面熟,是谁呢?自己在哪里何处得罪过钟英男呢? 对坐在办公桌前呆呆发愣的周鸥说道:“小鸥,你帮我查查,咱们市区有多少个叫钟英男的女子,嗯,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身高在1.70米上下,一定要把她找出来,哼,我倒要看看,跟我玩,玩不死你,算你运气好。(..info好看的小说)” 周鸥对铁幕的语气很惊讶,继而大喜,看来,铁幕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吃了亏,只要两个人不是恋爱关系就好,是冤家对头更加妙,呱呱叫别别跳,原来,阴天的背后果然潜藏着晴天,冬天过去了,春天会跑掉吗? 周鸥打开电脑,转到户籍科的系统里面,在查找一栏里面打上钟英男三个字。搜了一下,一共有十一个人叫这个名字,除了六个男人,几个岁数不相符的,只有一个女子跟铁幕说的条件相符合。 周鸥仔细看了看钟英男这个人的资料,先是看她的身份证照片,果然面貌端正,面无瑕疵,再看她的资料,发现这个女子竟然是交警队的同事,心情不知不觉一沉,看来自己又要遭逢爱情上的敌手了。 周鸥把铁幕叫过来,问道:“是疑犯吗?要不要打印出来?” 铁幕摇摇头,看着钟英男的照片,咬牙切齿地说道:“对,就是她,害得老子喝了两万元的酒水,此仇不报非君子,哼,你做了初一,老子就做十五。” 周鸥的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铁幕竟然跟钟英男喝这么贵的酒,看来,他被钟英男给耍了,喜的是铁幕的态度,两个人不可能发生感情上的火花,那就好。 周鸥的心情立刻变得大好,如果她很有钱,一定请钟英男喝二十万元的酒水,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当铁幕看到钟英男是一个女交警的时候,恍然大悟,这就是那天在民安路上要差看自己驾照的女警,难怪会面熟呢,那天她穿的是警服,匆匆交谈几句,被自己耍了团团转,难怪她要报复自己,可是,自己只是嘴头上占了一点便宜,她却是下手狠毒,两万元的酒水啊,一年的工资搭进去了。 铁幕看到钟英男的资料,并不像周鸥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马上找钟英男算账,而是沉默下来,心中隐隐觉得不妙,对铁幕说道:“铁哥,你跟这个钟英男,很熟吗?” 周鸥心知,这句话是白问了,如果铁幕跟她很熟,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的意思是,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跟我分说分说? 铁幕重重叹息一声,说道:“不很熟,难怪,难怪,唉!想不到,她下手这么狠,算了,不去找她算账了,以后,别犯在我的手里,否则,要你的好看。” 周鸥不知道在铁幕和钟英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是铁幕对不起钟英男在先,后来,钟英男耍他喝了两万元的酒水,两个人算是什么?扯平了吗?看起来很像,不知道铁幕对钟英男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情,竟然能够价值两万元。 周鸥的脑海里冷不丁跳出一个词:青春损失费。是的,只有让一个女孩子失身才价值这么多的钱,绝不会是打碎了心爱的东西和撕破了衣服之类的。换句话说,青春是无价的,多少钱能弥补一个女人的伤心?两万元,太少太少了,周鸥一时又对铁幕恨得咬牙齿切,恨不得钟英男的报复继续下去,直到铁幕彻底倒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安慰他、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假手别人报复铁幕?周鸥被自己忽然生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绝对不要假手别人,那样的话,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亲手报复才行,可是,自己哪里舍得报复他啊,真是爱得愈深,恨的愈深。 这一个上午就在周鸥和铁幕各自胡思乱想中过去了,吃完午饭,铁幕已经变得平静了,心知是自己对不起钟英男在先,就是找到她也没用,难道她能帮他付酒水的钱?还是打她一顿出出气?打女人,在铁幕的人生字典里还找不到这个词语。 却说钟英男,一直没走,坐在出租车里,看着酒吧进进出出的人,一直看到铁幕出来以后,晃晃荡荡上了车,跟在他的车后面,铁幕平安回家,钟英男才放心地离开。 她没想到铁幕会找到她,在她看来,自己没露出什么真实的证明身份的资料,就是叫钟英男这个名字的,千千万万,难道铁幕还能一一核对?他在那种醉酒的状态下,能不能记住她的名字还是未知数呢。 钟英男没有想到,铁幕轻轻一句话,就把她的身份查了出来,这就是交警和刑警的区分,刑警只要一个名字,一个工作单位,一个居住地点,一张照片,一件事,就能从茫茫人海中捞出一个人来,在钟英男看起来很难做到的事情,在铁幕等人的眼里却再简单不过了。 过的几天,钟英男就把那件事忘记了,每天的工作那么繁忙,每天要面对的人群各式各样,铁幕只是偶然出现在她生活中的一条小鱼,两个人见了两次面,喝过一次酒,就各奔东西,在人口超过千万的大城市里,偶遇,只是一个巧合。 钟英男依旧骑着摩托穿行在大街小巷,维护城市的交通秩序,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她理想的职业就是做一个警察,没想到,结果做了交警,尽管职业不太理想,还算是不太失望,爸爸说,警察这个职业分很多部门的,每一个部门都有它的技术和不被外人得知的工作方法,你还年轻,多多经历一些,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警察,你要查案子,你这样的人到了刑事科,人家根本不会要你,就是爸爸的脸皮厚,让人家要了你,很快就被淘汰的,而且,刑事警察需要很好的心理素质,万一,你去了吓出精神病来,被打伤了身体,变成了残疾,最后悔的还是我,不如一步步来,慢慢做起,等你觉得自己有了经验,能适合刑警这个工作,再调到刑事科不晚啊,过早被淘汰,一辈子有了心理的报复,再想做回来,从头开始,更是难上加难,人生有几个年头供你挥霍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3章 :生死追击 第63章:生死追击 钟英男从水源路转到青年大街,只要再过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到单位里吃过午饭,睡一觉,这几天睡眠不足,骑几圈就犯困,不像开始上班那几天,骑车上路,眼睛瞪到最大,怕肇事,现在已经习惯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车速度和车流,反正,她无论走到那里,别人的车都是给她让路,就是她想撞过去,人家也会抢先避开,不会给她撞车的机会,这让钟英男的警惕性直线下降,骑车技术提升缓慢。 一个男子从一家金店冲了出来,慌慌张张骑上一辆无牌照的山地摩托车离开,发动机嗷嗷地叫唤,钟英男大喊一声:“站住。” 那个男子好像没听见一样,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钟英男大怒,还没看到竟敢不停命令的司机,所有的开着各种各样车子的司机,大大小小年龄不同的人,只要持有驾照的人员,敢不听交警的指挥吗? 违抗交警的命令就是违法行为,他们长着几颗脑袋敢违法犯罪?钟英男加大了油门随后紧紧跟随,通过对讲机招呼同事:“我在青年大街追踪一辆无牌照的山地摩托车,驾驶摩托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沿着青年大街向北逃窜,请沿路的同事配合堵截。” 过了片刻,对讲机里面传来交警队大队长的话语:“钟英男,你要小心,你正在追赶的是一个已经杀害了一名营业员的凶犯,他抢劫了金店之后,残忍地杀死了一名反抗的职员。再重复一下,你面对的是一个极度危险分子,要小心,不要跟罪犯太靠近,注意保护自己。” 钟英男听了队长的话,心跳立刻加快,心想,如果我能抓住这名罪犯,是不是就有理由直接调入刑事科?杀人犯唷,一条大鱼。 前面的男子把油门拧到根,排烟管轰轰直响,钟英男打开警笛,紧紧追赶,并随时向上级汇报疑犯经过的街道,让同事有时间布置抓捕,围追堵截,把疑犯的出路堵死,让他成为天网里的一条死鱼。 那个男子的驾驶技术不怎么好,也许,他的心里比钟英男这个草鸟还要慌张,毕竟,他刚刚杀了一个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他是没有前途的,尽管还在奔跑,无论跑多远,任何人、任何地方都不会收容一个杀人犯抢劫犯的。 越是跑得时间久,钟英男的心里信心越是十足,这是从揣测前面男子的心理上得出的结论,穿过一条小巷,前面就是一片烂尾的住宅楼,这里人迹稀少,不怕误伤到行人,钟英男加快了速度,前面是一条土路摩托车的速度不会很快,空旷的田野一望无际,在盛京这个平原地区,凡是逃犯都不会跑出太远,前面的男子停下摩托车,把车子扔在一边。 钟英男也停下摩托车,想到队长的警告,距离男子十几米远,紧紧看着他,那个男子猛然转身问道:“你为什么要追我啊?知不知道我已经无路可走了?为什么还要追我呢?” 钟英男指着他严厉呵斥道:“乖乖跟我回去,争取宽大处理,我不会为难你的,你他妈的跑什么?能跑得出去吗?” 那个男子扑通一声给钟英男跪下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走,就是死了,我也会感激你的。” 钟英男看那男子已经哀求了,知道他的精神已经崩溃,走上前去说道:“好吧,跟我回去,走。” 当她走到距;看‘?书网全本,离那男子只有几米远的时候,男子嘶声叫道:“别过来,你别过来,放我走,我说的是,你放我走。”最后一句是喊出来的,钟英男心中一动,他会不会疯了呢?逼迫人到了最后关头,受伤的是双方。 钟英男指着那男子说道:“走吧,跟我回去,算你自首,怎么样?这是我对你能做到的最大宽恕。” 那男子的身体一歪,扑到在地,钟英男又走进了几步,就要抓到他了。忽然听到一阵车子的马达声轰隆隆传来。 原来是警察纷纷赶到,钟英男回头看去,冷不防,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手持尖刀,左手勒住钟英男的脖子,拖着她向路边的烂尾楼飞快地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铁幕接到命令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成功劫持了钟英男,他的身体靠在没完工的楼底下,身体掩藏在钟英男的背后,几十个警察把现场团团围住,最前面的警察距离男子只有三十多米远,几个狙击手躲在远处,人手一支狙击枪,瞄准了现场,只待一声令下,就把疑犯毙于枪口之下。 蓝局长看到刑事科的人赶过来,过来说道:“狙击手没有把握一枪毙命,疑犯的头不时晃动,就是一枪毙命,疑犯不能立刻死去,怕是临死前也会伤害到人质,我们请了谈判专家来,正在路上,再有十几分钟就能赶到。” 王布野看了看现场,说道:“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跟疑犯交换人质,铁幕,你去把那个女人换回来。” 蓝局长盯着王布野说道:“你能不能保证人质的安全,要不,再等等?” 王布野用望远镜看了看现场,钟英男的精神已经委顿了,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允许支持下去,果断说道:“让铁幕去吧,他是我们科里心理素质最好的刑警。” 蓝局长也知道情况十分危急,绝对不能允许疑犯跟人质同归于尽,对铁幕慢慢点了点头。 铁幕说道:“是。” 他高举着双手走过去,示意自己并没有携带武器,边走边说:“兄弟,我来交换人质,你看那个女人已经快不行了,万一她死了,你也得陪葬不是?我来吧,你劫持我,可能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叫铁幕,是分局局长,怎么样?分量比那个女人重吧?” 疑犯尖声叫道:“别过来,别逼我,再逼我,我就死给你们看,你站住了。” 铁幕心里暗暗叹息,说道:“你看,我是真心为你好的,我的身份比她重要,身上没带任何武器,属于一等良民,我有句话要告诉你,如果,你劫持了我,就是要直升机来,他们也会答应你的,怎么样?呼呼呼,直升机啊,你这辈子没坐过直升机吧?想不想过一把瘾?” 疑犯哭泣着说道:“我已经说了,你不要逼我,别想耍花招啊,我不要直升机,我只想活下去,我只想活下去啊。” 钟英男也跟着说道:“铁幕,你走开,我不要你来交换,你给我滚。” 铁幕从声音里认出了钟英男,不由得哈哈大笑说道:“呵呵呵,我以为是谁这么英勇,原来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恨到底了?恨不得吃你的肉,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喂狗?把你的头发一缕一缕拔下来,再喂你吃下去?用鞭子狠狠地抽你,那你的衣服扒光,让蚊子吃了你的血?” 铁幕每说一句话,就慢慢前进一步,疑犯被他骂得呆了,想不到,这个分局的局长跟这个女人有这么深的恩怨,难道是,因爱成恨?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低头想看看钟英男的容貌,刚才太急促了,只觉得这个女警长得不难看,是什么让男局长恨她恨得这么厉害? 就在疑犯低头的刹那,铁幕掏出枪,一枪打在疑犯的脑袋上,血浆、脑浆、破碎的皮肤和骨头溅了钟英男一身一脸,四周的警察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铁幕会忽然开枪,而且距离疑犯这么近,开枪的人简直太疯狂了,他们纷纷跑了过来。 就在铁幕完成解救人质的任务,洋洋得意地把手枪收起来的时候,钟英男发疯一般冲了过来,劈手给了铁幕两个耳光加一脚,骂道:“你疯啦?知不知道会打中我的?你这是救我吗?分明是想害死我。” 铁幕一动不动地说道:“你受伤了吗?”钟英男看了看身体上上下下,摇摇头说道:“没有。” “你死了吗?”这一次钟英男看也没看,想也没想就说道:“没有啦,你这个大傻瓜。” “那不就完了?我救了你,你不但不知道感激,还打我骂我,你说说,你不感到你很卑鄙吗?” “你说什么?我卑鄙?你差点害死我了,还说我卑鄙?” “是啊,就是你卑鄙了,你无耻了,怎么样?” “你,你,我恨死你了。” 铁幕成功吸引了钟英男的注意力,让她看不到半个脑袋没了的疑犯,等到现场被警察控制住了,疑犯的身体被一张白布盖住了,他转身走开,看也不看钟英男。 钟英男依旧不肯罢休,看到铁幕走了,追上去说道:“你别走,有种的你就别走,你说说我怎么无耻,怎么卑鄙了?” 铁幕越走越快,根本不理钟英男的质问,走到车旁的时候,猛然低头狂呕出来。他今天是第一次杀人,那种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比看到尸体的感觉更真实,更血腥,刚才,他为了吸引钟英男的注意力,强自忍耐着自己的不适感,到了现在,终于忍耐不住,呕吐出来。 周鸥始终看着铁幕,认出眼前追着铁幕责骂的就是那个让铁幕破费了两万元的女交警,周鸥不理会钟英男,把手里的矿泉水拿给铁幕,细心地拍打着铁幕的后背,小声说道:“好点了没有?吐出来就没事了,没事的,那个人该死,你放了他,还有有人死的,那个人已经疯了,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铁幕把一瓶矿泉水全部喝下去,他的脸变成了铁青色,踹口粗气说道:“我好多了,想休息休息,放心吧,我没事的,你照顾一下钟英男,让她把脸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最好别让她想起这件事。” 周鸥暗暗叹息,工作中的铁幕,是那么细心,那么执著,却对身边的人无视,难道这就是熟悉的身边没有风景的缘故?还是他对身边的人已经无限信任,把自己和同事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直接使用,根本无须考虑感受? 钟英男对他那么仇视,可是他仍然关心她,从身体到心灵,宁可让自己受伤也不会让钟英男受到伤害,这个男人是真正的男人,可是,作为关心他爱着他的人来说,为什么他从来不肯正视周鸥这些的人的感受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4章 :今晚,不喝酒 第64章:今晚,不喝酒 周鸥叹了口气,放开铁幕,走到钟英男的跟前,低声说道:“你跟我来。” 钟英男被周鸥对铁幕的温柔惊呆了,忘记了心里的怒气,其实,她对铁幕有些误解,并不是真的生气,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需要做出怒气的样子来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需要破口大骂来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让人随意拿捏的人,她的注意力放在铁幕的抗拒上面,如果铁幕跟她对骂,就会让她更起劲,失去了铁幕这个唯一的对手,她感觉到茫然,无所适从。 周鸥轻轻拉住她的手,钟英男就乖乖跟着周鸥走了,找到一个背人的地方,李畅送来一瓶清水,周鸥对钟英男说道:“拿着它。” 让钟英男拿着水瓶,周鸥慢慢地细心地给她洗脸,钟英男这才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心里一阵恶心,周鸥对她不像对铁幕那么温柔,让铁幕吐出来就没事了,而是命令钟英男忍住,千万不要吐出来,周鸥说道:“不要吐出来,要忍住,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吐得满地都是,恶心不恶心啊?要忍住啊,千万要忍住,一会儿就没事了,来来,捏住鼻子,洗一洗就好了,这是第一次,要忍住啊,以后,你的心志更加坚定,更加见惯不怪了,你要记住,你跟铁幕不一样,他们男人已经把神经绷得太紧了,忍下去会受伤的,你不一样,只要别去想,别去闻那股子味道,就会没事的,今晚回家喝点酒,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没事了,开开,洗一洗。” 经过生死场面的人都知道,事后处理不当会形成心理上的阴影,经过这次,钟英男会变得坚强,铁幕见了死人头都不惊不怪不恶心的人,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经过这次面对面杀人,他需要疗养,需要开导,不能瞒着忍着,继续忍下去,心理上的压力更大。 钟英男只是闻到血腥味感觉到恶心,她没有见到疑犯死的时候的情景,视觉冲击力相对弱一些,只要战胜自己的肉体就可以了,铁幕的恶心是心理上的,恢复的速度和强度缓慢很多。 钟英男犹如掉了魂一般,对周鸥言听计从,精神恍恍惚惚,人在虚弱的时候最需要一个细心体贴的人给他安慰给他信心。 周鸥扶着她走到不远处的车里面,从这里看不到现场上的情景,实际上,很多警察把脸扭到一边,努力不去看死人,血红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血腥味飘出很远,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会吃不下豆腐脑的。 周鸥让蹲守在车里的警察开车,送钟英男回家,开车的警察捂着鼻子,避开刺鼻的味道,钟英男身上的血腥味道很浓,钟英男只能闻到自己脸上已经淡化的血腥味,身上的味道已经跟她溶为一体,闻不到了,这叫近香无味,近臭无恶。 到了刑事科,周鸥带着钟英男洗了一个澡,让羽惠拿来一身干净的衣服,钟英男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出来,感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一般的女警看不见了,出现在人前的是一个爽爽朗朗的英姿飒爽的女交警。 李畅陪着铁幕回到家里,铁幕对李畅说道:“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告诉头儿,有事,明天再说,今天我要休息。” 李畅做出轻松自如的表情说道:“好的,铁看]?书网;灵异*哥,你好好休息,就是多休息几天也没事的,你还算不错,换做是我,连枪也拿不稳,更不要说一枪毙命了。” 王扬下班之后看到铁幕竟然在厨房里忙活,很是惊奇,边走边嗅说道:“今个儿,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铁幕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说道:“以前,父母都上班,姐姐一心一意扑在功课上,家里只有我最清闲,那时候,我就会做饭炒菜了,一个人生活以后,懒得动手,大多数都是凑合凑合,吃点泡面什么的,今天高兴,要不,在你的眼里,我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懒人了。.info” “今天高兴?为什么啊?”王扬很是好奇。 铁幕把蒸锅打开看了看说道:“里面的甲鱼还没熟,还要稍等几分钟,嗯,你问我为什么高兴啊,唉!难过,别人难过,我就高兴,怎么样,你满意了吧?” “哼,不想说就别说,说的啥,听不懂。”王扬意兴阑珊地回到客厅,把外套脱下来,展露出玲珑婀娜的曲线身条,回到厨房外面说道:“对不起啊,铁哥,我妈妈这个人,我拿她也没办法。” “你说啥?噢,我想起来了,是借钱的事儿吧?已经摆平了,没事了,来来来,你尝尝我的香辣带鱼做得如何?味道正不正?久不露一手,再不下厨,手艺全废了。” “嗯,还不错,就是有点辣。”王扬张嘴接过铁幕递过来的带鱼肉块,尝了尝说道。 “你可是四川人啊,怎么?不能吃辣的吗?”铁幕以前真没注意她是不是喜欢吃辣的。 “还行,我吃辣的耐力比北方人要好,就是担心,你喜欢不喜欢。” 铁幕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王扬最关心的还是他的口味,心里有点感动,以前,自己是不是太粗心了?对身边的人关心不多,连王扬喜欢吃啥都搞不清楚,今天,他遭逢巨变,心理上成熟了很多,前几天从酒鬼之死里挣扎出来,又大醉了一场,亲手开枪杀了一个人,他的性格一下子稳定了很多,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说死了就死了,活着的人,应该更加珍惜手中已经握住的一切,要不,哪一天,这一切都会失去的。 王扬看铁幕呆呆发愣,像是没听到自己的话,心里觉得不太妙,俗话说,女人愁了浪,男人愁了唱,这个铁幕不像是开心高兴的样子,倒像是心中藏了心事。 王扬穿上厨罩服,拿过铁幕手里的铁铲子,推开他说道:“男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进厨房,没得把男人气消磨殆尽了,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铁幕也觉得忽然间力不从心,精神有些恍惚,摇摇头,叹口气,离开厨房。 王扬看他头也不回地走开,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铁幕今天好像有很沉重的心事,他不想说,就不说吧。 王扬把饭菜做好了千笑棠和王川才回来,随后,铁幕拿着几瓶白酒和啤酒也回来了,千笑棠看到他手里的酒水,脸色一沉,说道:“男人,最好不要喝酒。” 王扬推了千笑棠一下,说道:“妈,这是铁哥的家里,你怎么一点不见外啊?” 千笑棠没给女儿面子,怒道:“我看见了,就是要说说,难道由着你们这些小辈在我跟前胡来?他的家怎么了?我住在这儿就是欢迎我,不欢迎,可以随时赶我走啊。” 铁幕苦笑着对千笑棠说道:“伯母,我怎么会赶您走呢?嗯,嗯,也对,最好是不喝酒,这些酒,存起来,等您走的时候再喝。” 千笑棠指着铁幕的额头说道:“你这是分明在气我啊,当着我的面说我走,哼,偏偏不让你如意,这是你的家,也是我女儿的家,你不愿意看见我,可以离开的。” 王川目瞪口呆地说道:“妈,这是咋回事?您弄反了吧?姐姐,妈不太正常啊。” 王扬挥挥手说道:“什么不正常?妈啥时候正常过?真是的,还自称艺术家呢?高级知识分子,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千笑棠却不生气,说道:“等你长大了,成熟了,就知道了,我是真心为了你们好,现在呢,你们的眼光还达不到我这样的高度,当然是认为我错了,可是,我绝对没错的。” 铁幕对千笑棠的执著生出深深的敬意,不管千笑棠所说的是对是错,阻止铁幕饮酒还是对的,毕竟他曾经有过醉后失态,被钟英男捉弄的先例,尽管铁幕不在乎钱,两万元的债务还是让他有了真实的压力,如果,把债务的压力,失去古柳和酒鬼的压力,杀人视觉冲击的压力,这些统统加在一起,就是铁幕自己也不敢保证今晚会不醉,醉了以后了?就是失去理智,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 铁幕对王扬说道:“伯母是对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听伯母的话,今晚,不喝酒。” 王扬情愿铁幕伤感的情绪在酒后发泄出来,他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会委屈的,自己的亲人就在眼前,铁幕的亲人一个也没有,在这个家里,自己就是他的亲人,就是他的依靠,王扬很希望铁幕喝醉了之后,把心里话统统说出来,让她安慰他,抚慰他,让自己成为铁幕的依靠,而不是,平常时候,她依靠着他,她多么想成为铁幕的唯一,成为他伤心的港湾,可是,这样的机会那么少。 注定了,今晚是一个平静的夜,注定了今晚没有故事,在千笑棠这个当母亲的心里真的希望,女儿爱上的是一生一世的爱人,是一个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不会失去理智的男人,而不是有一点点的痛苦就借酒浇愁的朋友,不是轻轻一击就被打倒的懦弱者,在这个夜晚,有谁能知道一个做母亲的良苦用心? 吃过饭,铁幕心里的郁闷不曾解除,洗过澡,重新穿上衣服,说道:“我出去一下。” 王扬的心里很着急,心里对母亲真是有点怨恨了,若不是千笑棠的干涉,铁幕怎么会在吃过饭又想着出去?她茫然地看了看铁幕,又看了看千笑棠,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拦住铁幕。 千笑棠心底里叹息一声,真是女生向外啊,女儿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王扬怎么能明白她的用意? 千笑棠对王扬努努嘴,示意她跟出去。王扬心中大喜,母亲的首肯就是给她最大的支持,连忙对铁幕说道:“铁哥,我正好也要出去一下,等等我。” 王扬在楼下追上了铁幕,铁幕没有问她这么晚了要去哪里,王扬也没问铁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5章 :追尾事件 第65章:追尾事件 来到单元的外面,铁幕说道:“等等,我去开车。” 铁幕对坐在副驾驶的王扬说道:“系上安全带。” 当王扬的安全带刚刚系好,车子就像腾空一般窜了出去,在王扬的尖叫中,长虹越野车已经冲出了小区。 如猛虎一般的车子开上主道,铁幕心里积攒已久的郁闷得到发泄,车子在公路上左冲右突,常常是王扬的眼睛被对面来车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铁幕已经超越了至少三辆车,一路遥遥领先,王扬很快冷静下来,知道铁幕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正在内心极度焦虑的煎熬中发泄着心里的火气。 两个人当中有一个失去理智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千万不能慌张,要不,死的会更加快。 王扬紧紧咬着嘴唇,心想,死吧,死吧,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是死了,也没啥可怕的,自己不就是想跟他同生共死吗?生,不能同寝,死能同穴,也值得了,王扬把眼睛闭上,不再去看屁股底下的车子经历了怎么样的千难万险。 铁幕一路狂奔,晚上值班的交警看到了这辆越野车如疯牛一般地狂奔,急忙把情况上报,要拦住铁幕,需要很多的警力支援,结果,他们的上司看到了铁幕的车,无不皱着眉头,嘱咐所有的交警给车子开路,不要阻拦,只要给铁幕保驾护航就好,人人都知道,铁幕今天救了交警队的警花钟英男,一枪把疑犯爆头,现场观看的警察大多数都吐了,难道铁幕真的是铁打的人?他会没有反应?再说,在长虹越野车那么快的速度之下,谁有把握毫发无损把铁幕拦截下来? 表面上看铁幕是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人,既然还能开车,还能左右规避危险就证明他的心中还有理智的存在,并不是真的疯掉。 铁幕的心里很明白,他需要刺激,需要另外一种激情把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出了市区,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在高速公路上,车子像是腾空飞跃起来一样,铁幕根本不管左面超车的规矩,只要前面有车,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超越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走到苏家屯地区,前面有一辆奔驰车也以飞快的速度在前面跑,铁幕狞笑一声,飞快地换挡加油,在呼啸的风声中,长虹很快超越了奔驰,铁幕狂笑一声,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 他超过了两辆大货车之后,奔驰车以撕开空气的速度从后面赶超过来,仅仅几秒之后,已经从长虹的旁边越了过去,铁幕叫道:“荷,敢跟我飙车,来吧,老子已经死了一次,难道还会怕死吗?” 此时的铁幕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爱着他,关心着他的王扬,仿佛车里只有他自己。 铁幕打开车子的双闪,增加警示级别,把油门踩到底,很快咬上奔驰车的屁股,就在奔驰车被一辆大货稍稍阻挡了一下,奔驰踩了一下刹车的时间里,铁幕不要命地超越了过去,长虹的倒车镜跟奔驰车的倒车镜急促相碰,听得见很轻微的嚓的一声,声音已经被远远抛在车子的后面。两车的间距只有几厘米,稍微偏差就是车毁人亡的后果。 铁幕清清楚楚看到了倒车镜的悲惨下场,他满不在乎地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拉着长长的笛声接连超过两辆车,从左面的倒车镜里看到奔驰车从后面追了上来,铁幕冷笑一声:首发、“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脚底油门死死踩住,车子呼啸着冲了出去,奔驰车紧紧在后相随,铁幕体会到速度带来的极度刺激,他的注意力被速度吸引住,大脑暂时没有空闲想到其余的事情。 走了十几分钟,王扬忽然睁开眼睛说道:“下雪了。” 铁幕心里一惊,仿佛这才意识到王扬的存在,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下雪了。”王扬的语气平淡,犹如飘飘悠悠的天外来音。铁幕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车子的速度太快了,看不到下雪了没有,王扬的语气让铁幕很快冷静下来,他横了一眼嚣张超过去的奔驰车,心想,应该回去了,这不是拼生死的地方,如果死在这里,该是多么糗的一件事,赫赫有名的铁手竟然在飙车中死于非命,传了出去,还有什么面目见亲人的面? 铁幕一点点把车速降低下来,果然,他看到漫天的雪花降落下来,像是春天里的柳絮一般,来自天国的精灵,在最没有准备的时候,降落到了人间。(..info好看的小说) 当铁幕寻找停靠地儿,把车子调头,回家的时候,看到前面微微发亮的红灯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他急忙踩紧刹车,但是速度还是慢不下来,路面上全是飘洒的雪花,落在地面上就是冰雪,严重影响了车子的制动系统。 只听得嘭的一声,长虹车撞上了前车,铁幕的脑袋晕眩了一下,身体被惯性向方向盘撞去,撞得胸脯隐隐作痛,他甩了甩头,看到王扬没事,她有安全带保护,比他的情况稍好一些。铁幕心里长长出了口气,他从倒车镜里看到,刺眼的灯光从后方传来。 铁幕叫道:“不好。” 俯身把王扬的安全带解开,高声喝道:“快跑。” 王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顺手打开车门,连滚带爬下了车,铁幕从另外一个车门下来,不等他绕过车头,自己的长虹车被随后跟来的大货车撞上,哄的一声,长虹车被前后车挤得严重变形。 铁幕赶紧从长虹车变得狭窄的空挡里翻过来,看到王扬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已经变形膨胀的车子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一把把王扬拉在一边,叫道:“小心,这是连续追尾,有极大的危险。” 两个人刚刚靠在公路旁边的铁丝网下面,后面又是几声连续的碰撞声传来,铁幕深深吸一口气,按住王扬的肩膀说道:“蹲下。” 他看了看四周,看不到前面有几辆车相撞,也看不到来路有什么车子。想了想,对王扬说道:“你等在这里,我去给后车示警,你可以拨打120报警电话,让他们马上派车过来救护伤者。” 王扬拉着他的手,坚定地说道:“不,就是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铁幕看了看她,咬咬牙说道:“好,跟我来。” 两个人飞快向后奔跑,一路看到就在这一瞬间,已经有五辆车追尾撞在一起。晚上的能见度很小,看不到那几辆车里有无人员伤亡的情况。走到最后,铁幕看到后面还有车子开过来,连忙摘下王扬的围脖,挥动着红色的围脖,向着来路的方向迎过去,在照明灯的映照下希望后面的车子能看到警示,果然,后面再开过来的车子提前刹车,在距离现场十几米的地方停住。车上的司机看到前面一串车子,心里暗说,好险。把头探出车窗说道:“谢谢你,兄弟,好样的。” 铁幕指着他说道:“少废话,赶紧下来让后车站住,要不又要撞在一起了。” 那个司机急忙下来,铁幕把围脖扔给他,回头跑去,边跑边打出电话,拨打报警。 到了前面才看到,刚才那辆奔驰车撞在一辆面包车上,后面被货车追尾,挤得不像话,铁幕趴在车窗上看到,开奔驰车的司机已经死了,他的脑袋伸出前风挡,脖子快被雨刷器的金属棱角割下来,不知道当初出事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巧合,本来毫无危险的雨刷器竟然成了杀人的凶手。 奔驰车的后面还坐着两个男子,一个身体极度扭曲,被前后挤压的弯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另外一个还不错,他系了安全带,人已经在昏迷中,铁幕拉住车门,使了使劲,拽不动,索性扔下这辆车,来到前面的面包车,面包车被奔驰追尾撞了一下,车身横了过来,奔驰车继续被后车追尾以后再次撞在面包车的侧方,把面包车撞翻,侧躺在马路上。两车相撞之后有一个作用力,把两车分开一个一米左右的档距。 铁幕看到面包车里还有人向外爬,赶紧过去帮忙,没想到,小小的面包车里竟然有十个人,除了一个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翻之后玻璃碎裂挤压出车窗,脑袋被积压在公路路面上拖了几米远,少了半拉脑袋,其余的人虽然有不同程度的伤痕,起码还活着。 铁幕把这些人叫醒之后,轻手轻脚放在路边,避免受二次伤害,继续向后面搜寻,凡是轻伤的,还能从车里爬出来的,都被救下来,算一算,昏迷不醒的一共有五个人,当场死亡的却有七个人,只有铁幕和王扬完好无损,其他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救护车很快来到,紧接着是消防队员和警察,他们带来重型工具,七手八脚把车子解体,解救出被卡住的人员,医生连忙给伤员做包扎,需要手术的伤者马上送到救护车里运回医院,消防队员把车子的电路销毁,把车子的油管卡住,不让车子里的汽油流到地面,以免引起火灾,产生爆炸,刚才跟奔驰车飙车的时候,他的车子跑在奔驰车的前面,不知道那个开奔驰车的司机死了,会不会到阎罗王那里告铁幕一状,大概,他死之前,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铁幕看了看已经报废的长虹车,不由得摇头苦笑,若不是王扬及时提醒,他俩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要知道,从王扬说下雪了,到铁幕减速、刹车、前后只有十分钟左右,当时的险情,想起来就让人后怕。 把车里的行车执照和车钥匙拿出来,铁幕对王扬说道:“我们跟着救援的人走吧,这里不需要我们了,下了高速公路,再想办法回家。” “你的车呢?” 铁幕踢了一脚说道:“算了,报废了,让保险公司看着办吧,可惜了,才买了不到半年,就成了这个样子。” “嗯,只要人没事就好,铁哥,答应我,以后,有什么忧愁,跟我说说,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声哭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你这样发泄,只能让我陪着你痛苦。”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6章 :请假 第66章:请假 “好。”铁幕豪气干云地说道:“我会记住你的话,以后,跟你聊一聊,走吧,他们也快走了。” 跟着救护车来到鞍山市,原来这里靠近鞍山,铁幕走上的是通往丹东的高速公路,天知道他要到丹东去干嘛,也许,那里有他曾经失落的感情,失去的,就是到了那里,还能找得回来吗? 铁幕到处理事故的交警那里办理一个登记手续,明天,保险公司的人会过来处理这起意外事故。 铁幕和王扬索性不走了,在鞍山市的一家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王扬给家里挂了电话,告诉妈妈,自己在鞍山,天色太晚,雪大路滑不回去了,千笑棠对女儿的夜不归宿倒是不很担心,她早想开了,如果王扬跟铁幕有男女之间的关系,两个人在家里就住在一起,何必到鞍山那么远住到一起去呢?难道特意去寻找浪漫?尽管千笑棠的浪漫细胞不少,也不会想到这个方面,她的底线是,女儿交男朋友全力支持,要找老公,绝对需要能够托付终身的,男朋友可以玩玩浪漫,老公要珍惜,还要极品。 铁幕重新洗了一个澡,他的衣服上斑斑点点的全是血迹,穿不得了,索性扔了,王扬刚才救人的时候没上手,她的衣服还保持着整洁,就是失去了围脖,站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够呛。 铁幕重新洗了一个澡,他的衣服上斑斑点点的全是血迹,穿不得了,索性扔了,王扬刚才救人的时候没上手,她的衣服还保持着整洁,就是失去了围脖,站在冰天雪地里冻得够呛。 铁幕洗完澡出来,才发现,两个人开的是一个双人间,王扬用被子蒙着头,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铁幕有心想再开一个房间,以前两个人住在一个房子里,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不由得心里呯呯乱跳,想走开,怕王扬一个人在这里不好,再说,她对开的房间没有异议,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铁幕重重咳嗽了一声,见王扬还是没动静,使劲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别昏了头,轻轻叫道:“阿扬,阿扬,你睡了吗?” 王扬掀开行李,借着朦胧的灯光,铁幕看到,她的脸色绯红,像是要滴出水来,吃了一惊,说道:“你,高烧?” 王扬心中很是羞恼,这个铁幕,真是一个木头人,办案子聪明过人,却不善解人意,一男一女住在一起,问什么问?难道他认为自己的智商低到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了吗? 王扬轻柔地说道:“睡吧。(..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踌躇了好久,脑子很混乱,王扬对他的情意,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对她没有冲动感,他不喜欢太臣服的女人,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性格,只有少数人跟自己的性格相符合,王扬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女人,铁幕没有注重家庭观点的想法,他的精力都投放在事业上面,刑警是他喜欢的事业。 一个人,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工作,并且有所建树,这就是一种幸福,铁幕的未来充满了挑战和不确定的危险,一个太温柔的女人,会适应人生几十年漫漫的日日夜夜吗?在命运多舛的将来,会不会因为他受到伤害?就像那首歌里唱的:如果,我是梁山伯,一定放过祝英台,让她和别人去相爱,生一个漂亮的小孩…… 貌似今晚是一个无眠之夜看,:书?、网玄幻;,两个人各怀心事躺在床上,劫后余生的庆幸应该让人看淡了这些俗世间的缠绵,王扬决心交出自己,让两个人在远离家门的地方恩爱一场,哪怕将来终于分手,也不会有遗憾留下来。 内心孤独的夜是漫长的,王扬数着秒针滴滴答答的声音,越数越是睡不着,听到铁幕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索性坐起来,披衣下床,拉开厚厚的如帷幕一样的窗帘,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如果,在这样的夜里,跟心里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最幸福的,睡觉是最最俗气,最没有创意,最无聊,最浪费生命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站在窗口看了一阵夜色,王扬一点睡意也没有,心中好像塞了一团乱草似的,乱糟糟的,说不出的郁闷,只有光着脚,在雪地里奔跑,让疲劳和冷冻双重刺激驱散心里的忧郁,还有,说不出口,实实在在存在的欲望。 王扬回身看了看依旧一动不动的铁幕,站立的这段时间,觉察到身体的寒冷,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屋外的气温急剧下降到零下十度左右,搓搓手,手是凉凉的,心里的烦躁降下来不少,看到另外一张床上高低起伏的隆起,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他不来,难道自己不能过去吗?错过了,不可弥补,做错了,还有办法挽救。 跟铁幕认识了半年多,彼此已经熟悉了对方的音容笑貌,如果,他因此而看轻了自己,索性死了这份心,何必苦苦在一棵树上吊到死。等爱等到白了头发,不是现代人的执著,只能是傻逼一个。 王扬来到铁幕的窗前,呆呆看着他,铁幕也没睡着,王扬的翻身辗转,起床伫立,再来到他的床前,这些,他都觉察出来了,他的心里也乱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眼前这种情形。 等了半分钟左右,王扬还是没啥举动,铁幕睁开眼睛,看到王扬的眼睛距离他只有半米远,眼光灼灼地看着他,仅仅从她急促的呼吸里就能嗅到不可抑制的欲望,铁幕的心里感到一阵刺痛,不是因为爱着王扬却让她伤心而内疚,而是因为精神无爱肉体渴望背叛产生的亏负的压力。 他张开手,王扬马上扑进他的怀里,随后,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王扬冰冷冷的身体让铁幕心中腾起的热情消淡了不少,铁幕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尽管这是一具送上嘴边的美丽胴体,还是不能宽恕自己不理智的行为。 搂着王扬的身体,铁幕歉意地说道:“阿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啊?没有爱情的行为,不符合规矩,况且,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知道这种事的后果,会带来终生的遗憾。”按照传统,在男女情事方面,毕竟还是男方占了便宜。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迟了吗?我已经想好了,就是后悔也不要错过这个机会,铁哥,以后,你爱我也罢,不爱也罢,难道我会因为性行为而赖上你不成?人的尊严在于顺势利导,而不是逆流而上,你不按照身体的本能去做,就是最大的伤害,难道,我在你的心里没有一点点空间?如果是你心爱的女人这么做,才能激发你的欲望?铁哥,人有的时候需要理智,有的时候是不需要理智的,想得太多,前瞻后怕的,还是那个钢铁一样的铁手吗?”王扬的脸细细摩擦着铁幕的脸,她的手隔着铁幕薄薄的衬衫,慢慢摩挲着他敏感的胸膛。 铁幕感觉到一股温柔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香艳的刺激不断冲击着他做人的底限,他的坚守在王扬的步步紧逼面前一点点后退,在她的手伸到肚脐之下的时候,终于溃不成军,第一次在抗击自己意志的战场上做了逃兵,像一座坚固的城池失守一般,他举起了白旗,向温柔和美丽投降,身体背叛了精神,本能驱使着思想,理智做了冲动的奴仆。 王扬一直睡到快中午了,被电话惊醒,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上司怒不可遏的声音:“王扬,今天你休息吗?” 王扬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比平时格外明亮,嘴里嗯了一声说道:“科长,对不起啊,我今天请假。” “你还向公司要求什么?一年里有365天,52个星期。你已经每星期休息2天,共104天,还剩下261天工作是吧?” “嗯。” “你每天有16小时不在工作,去掉174天,还剩下87天是吧?” “嗯。” “每天你至少花30分钟时间上网,加起来每年23天,剩下64天是吧?” “这么算?” “通常你每年请2天病假,这样你的工作时间只有16天。” “是啊。” “每年有5个节假日公司休息不上班,你只干11天。” “……” “每年公司还慷慨地给你10天假期,算下来你就工作1天。” “……” “而你居然还要请这一天假?” “我错了,对不起,科长,可是,我也不愿意请假的,可是,可是,我现在在鞍山,今天是回不去了,你说怎么办?”王扬心想,难道请假还有这么计算的吗?我难道每年工作只有一天? 铁幕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把王扬的电话拿开按死,里面还传来科长叽哩哇啦的说话声。铁幕把电话仍在床头柜上,说道:“没事,你不上班,地球照转,公司照样赚钱,如果因为你的旷工你的公司受到了巨大的损失,那么,你的工资可要上涨了,明天我陪你回去请假,看看那个小科长长了几颗脑袋,敢对你这么说,不用理会他。” 王扬叹气说道:“唉!睡的正香,让他给搅合了,姑奶奶也想开了,大不了不干了,反正,有你养着我。” 嘴角含着笑意,看到铁幕愁眉苦脸的样子,噗嗤一声笑道:“你别怕啊,我就是那么说一说,看把你吓得快掉魂,告诉你,此刻我很幸福,好像,人生想我打开了一条光明的道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是天堂一样的未来,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睡觉,太开心了。” 铁幕搂着她柔柔的身体说道:“你觉得好就好,人生不单单需要性,还有责任和义务,好了,性事已过,接下来应该做事了,你的电话提醒了我,我需要跟领导请个假,要不然,我也成为一个一年只工作一天的旷工者了。” 铁幕拨通了王布野的电话:“头儿,我要请假。” 王布野听到铁幕的声音很正常,没有受到刺激以后的沙哑和消沉,问道:“你还好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7章 :真爱无价 第67章:真爱无价 “我很好,就是在鞍山了,今天回不去了,对了,我的车在高速上肇事,已经报废了,让李畅帮我向保险公司报案,让他们到鞍山交警事故处理科来确认一下,给我一个理赔的评估,要不,没车开了。” “什么?车被撞得报废了?”王布野腾地站起来,问道:“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在医院里?伤得如何?” “没受伤,像我这样的坏人,老天不收啊,怕我上天搅合了天上的好日子,我在宾馆里住着呢,很好,一点事没有。” “那好,我让周鸥过去,李畅帮你联系保险公司。对了,局里给我们科拨了一辆奥迪车,二手的,让周鸥开去吧,你注意着安全啊。” “没问题。” 王扬起来到商场给铁幕买来一套西装,让他换上,铁幕皱着眉头说道:“我最不愿意穿西装,呼呼嗒嗒的,影响行动,要紧身的夹克衫。” 王扬帮着他穿衣,说道:“你就穿上吧,乖乖听我的话,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新郎官了,不穿西装,显示不出隆重来,就当是破例一下吧,凡事总有一个开头,你的身体高大魁梧,穿上西装显得人有品位。” 铁幕推开她的手说道:“我要去洗个澡,昨晚出了五次力,身上黏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还说呢,我说我出力,你说心疼我,偏偏那么好胜,好了,快点去洗澡,肚子饿了,下去吃饭吧。” 周鸥开着沾满泥水的奥迪车停在宾馆的门前,铁幕和王扬正好在附近吃饭回来,铁幕看到周鸥从车上下来,惊诧地说道:“我靠,小鸥不是吧?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周鸥看到两个人手挽手,亲密无间的样子,特别是王扬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对狗男女一定上过了床,有了超出常人的关系。哼,昨晚在高速公路上肇事,在鞍山住下,一定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周鸥的心里酸溜溜的,她真真切切觉察到吃醋的滋味。(..info好看的小说) 随后下车的是李畅和一个中年男人,从与王布野取得联系,到现在,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周鸥的车开得飞快,在冰雪路面上把李畅和那个中年男子吓得够呛,李畅一下车就向铁幕诉苦道:“铁哥,小鸥不要命地跑过来,疯了一样,哎,这位不是那个王扬吗?怎么?怎么你们?” 李畅的心情镇定下来,才发现一双眼睛柔情似水的王扬,看到呆呆发愣的周鸥,心想,要糟糕,天雷碰地火,东宫娘娘遇到了西宫娘娘,还是趁早闪开,别殃及池鱼,李畅缩回伸长的脖子,拍了拍额头说道:“好了,铁哥,你把行车执照什么的证件拿给我,我和这位保险公司来的朋友去交警队,处理善后。” 铁幕没有李畅预料中那么恐惧,把行车执照拿给李畅,李畅挥挥手,一溜烟没影了。铁幕对还在研究王扬的周鸥说道:“上去吧。” 周鸥跟着两个人来到房间,看了看房间,脱口问道:“你们,住在一起?” 铁幕坦然说道:“是啊,我们昨晚住在一起。”在铁幕看来,只要王扬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谁也管不着,没必要隐瞒下去,躲躲闪闪的会让王扬看不起,也会伤害到她。至于,他们俩是不是相爱的,没有爱情睡在一块儿,是不是不道德,不负责任,那是另外一回事。 周鸥看着王扬说道?:竞技/:“好,你终于得逞了。”说完,匆匆走了出去,出了门,泪水哗一下流淌出来。 铁幕来不及阻拦叫了几声,周鸥恍如没有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铁幕转头问道:“怎么回事?” 王扬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早知道周鸥跟自己一样,爱着铁幕,从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捷足先登一步,追求到了铁幕,只要施展温柔的情网,还怕铁幕逃出吗?周鸥的伤心是有道理的,可是,铁幕却不知道,周鸥对他还有超出同事之间的情愫,正如当下流行的那句话:爱我,就说出来。周鸥爱着铁幕,却不说出来,别人冷眼旁观还能看出周鸥待铁幕与众不同,在铁幕看来,只是周鸥跟他比较处得来而已,处处关心自己,从来没向男女感情的方向想。 王扬看到铁幕惊异莫名的样子,淡淡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她爱着你吗?” 铁幕张了张嘴巴,脱口说道:“什么?”马上反应过来,原来,他一直忽略了周鸥不是哥们儿而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他是男人,她是女人,除了爱情,还有什么因素让她对自己那么好?友谊?一对年轻男女之间凭什么拥有超出同事感情的友谊? 铁幕心思转动非常快,刚才周鸥离开的悲伤他都看在眼里,想到她不顾生命的危险从盛京过来看望他,想到被古柳打晕之后,在医院里,衣不解带的伺候,想到开枪杀死疑犯,是她陪在自己的身边,还有王扬没出现之前,天天买早点给他吃的绵绵情意,看到他吃下早点的欣喜,有时候他在外面吃过了,她眼睛里闪过的失望,这一切的一切电光石火一般从脑海里掠过。 以前是粗心大意,一旦知道了周鸥对自己的感情,铁幕不再犹豫,转身跑了出去,王扬拉了一把,没拉住铁幕旋风一般的速度。 铁幕追了出去,来到电梯那边,电梯还在一楼,一时半会儿上不来,马上跑到防火通道,一路跳跃而下,到了宾馆一楼,没看到周鸥的身影,急忙四下寻找,拿出电话拨打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却听到悦耳的铃声在身边响起,铁幕回身,看到的是周鸥瞪着一双红红的幽怨的眼睛看着他,双手插兜,动也不动。 铁幕惊喜地说道:“对不起,你别走,你走了,我会伤心的。” 周鸥看他这么快就下来寻找自己,看来她在铁幕的心里还有一定的位置,并不是一般同事那么单纯,嗔怪地说道:“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们之间没有约定,没有承诺,更没有对不起,这三个字,你说出来,不会觉得更伤人吗?再说了,你伤心不伤心,跟我有关系吗?你还是找王扬寻找慰藉吧。” 铁幕吃了一惊,顿了顿说道:“我跟王扬,没什么的,就是我们睡在一起,也是彼此需要,身体出轨了,精神上并没有出轨。” 周鸥看着他,叹口气说道:“你就那么冷血吗?其实,你未娶,她未嫁,没有什么出轨不出轨的,我恨我自己,出手太迟了,我,祝你们幸福,希望我喜欢的人是一个有始有终,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四处寻找借口,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的男性人士。”说完,周鸥潇潇洒洒从铁幕的身边走开,看也不看他一眼。 铁幕不敢阻拦她的离开,就是拦下来,自己能说什么?能给她她需要的感情吗?如果,爱情是一张白纸,已经有了涂抹不掉的污点,当然,也许,是亮点,真的爱情只有用时间才能证明,并不是依靠海誓山盟和甜言蜜语,只有数十年的不变持之以恒,才能证明对爱情的忠贞,对感情的珍惜。 铁幕在大厅坐下来,不一会儿,王扬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手包下来,站在一脸愁闷的铁幕面前,说道:“我谢谢你给予我的一切,我很满足,爱你爱了那么长得时间,终于有了一夜风流的回报,放心吧,我说过了,不会拿这件事纠缠你,你也不要因此而自责,更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追求真爱的行为,如果,周鸥爱着你,你也爱她,我选择退出,没有什么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有权利支配这个身体跟谁上床,你也一样,我们的行为跟爱情无关,跟人品更加无关,我就是喜欢你强壮的身体和你,不顾一切的劲头,以后,我会消失的,直到,你找到真爱为止,我们不能做爱人,做朋友,你总不会反对吧?” 铁幕低着头说道:“周鸥说我无情,可能,我真的很无情,做不到,我不会勉强自己去做,那样,受伤的是两个人,现在,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小鸥,对不起。” “你没有伤害我,真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果因为一个爱着,一个不爱,结果为了迁就对方,才是真的伤害,人活着,就是要真实,能认识到自己的真爱,就是活对了一半,为了寻找另外一个真爱,才算是活对了全部,我已经得到自己需要的爱,那就是一晚的欢爱,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也许,我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也许,一辈子守着得到的爱,也不错,不管将来如何生活,我都能做到,坦然面对,认清真实,活着就要活得精彩。” 王扬的话对铁幕震动很大,他就是为了寻找真爱才无视周鸥和王扬的感情,想不到,王扬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能,两个人尽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少了真诚的沟通,这才导致没有爱情需要的碰撞,没有火花一般的激情,缺少震撼的爱情,铁幕需要的是轰轰烈烈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思念和执著一生的无怨无悔。 李畅回到宾馆的时候,铁幕坐在房间里吸烟,烟灰缸满满当当的全是烟蒂,屋子里烟雾缭绕,保险公司的办事员咳嗽几声,赶紧跑出去透透气,李畅特意找了找房间,一共只有四十多平米的房间,一目了然藏不住人,问道:“人呢?” 铁幕知道他找的是谁,说道:“都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连一声对不起也说不出去,你说说,这叫不叫鸡飞蛋打?” 李畅心里暗暗叫苦,感情最难说得清楚,外人插不上嘴,无论他说什么,都是错误的,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有了铁幕这样的前车之鉴,万一自己跟除了秦雪儿之外的女人有来往,可千万不能犯铁幕这样的错误,让两个女人撞在一起,这就是地球撞火星啊,不闹个天翻地覆是不会罢休的。 李畅苦笑道:“我,我,铁哥,您饶了我,这件事,我不好说,也说不好。” 铁幕惊异地看着李畅,说道:“原来,你们一个个全鬼精鬼精的,合着只有我一个人是傻瓜啊?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走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8章 :冤家聚头 第68章:冤家聚头 “没事了,没事了,保险公司的职员已经拍照存档了,回去就申请理赔的事情,来的时候,保险公司的经理明确表示,由于是我们警察部门,这次的事情会从快办理。(..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和李畅来到楼下,看到奥迪车已经洗刷干净,停放在车场里,只是周鸥急冲冲把车开来,却黯然离开,这次是真的伤害了一颗少女纯真的心,铁幕心里暗暗叹息,对李畅说道:“你给小鸥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儿了?别出了事,我就是死也弥补不了。” 李畅挂了电话说道:“小鸥说她已经回到盛京了,让我们不用等她。” 铁幕摇摇头说道:“王扬也走了,唉!都是我的错,这两个人的脾气,都很有个性,比我还倔。” 回到盛京市,天已经黑了,回到家里,铁幕这才发现,王扬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带走了,门钥匙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留下来的一封信,信里面说,她跟着妈妈和弟弟回到重庆,以后,想他了,会提前联系,过来看他,没事,就不要打扰她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空间,既然在一起很快乐,最好把这种快乐留下来,当做回忆最好,如果她继续留下来,时间久了,朋友变成了仇人,两个人都会觉得遗憾,用圆满给这段感情划上一个句号,是最好的选择,人生太匆匆,及时行乐,才是最好的出路。 铁幕看着王扬留下来的信,心里很是感慨,想到她是傅磬的朋友,给傅磬打电话:“傅磬,是我,嗯,王扬走了,回到重庆了,你放心,她没事的,在重庆,会开始新的生活。” “她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我都知道了,她让我安慰安慰你,其实,我觉得,你不需要我的安慰,是不是?” 铁幕觉察出傅磬对他有了怨气,不安地扭了扭身体说道:“是的,我很好,你也保重,再见到王扬,替我问她好,就说,我会记着她,一辈子。” “说这些,有用吗?那些话,你拿去,骗骗小女孩吧。” 傅磬不等铁幕再解释,抢先挂了电话,坐在她身边的王扬不满地说道:“你用不着那么对他吧?我看他现在真的有众叛亲离的感觉了,周鸥是伤心离开的,我虽然话说得圆滑,以他的脾气,心里一定会觉得内疚,你再那么斥责他,会不会他想不开啊?” “他?不会的,你当他的心是肉做的啊?你呀你,真拿你没办法,作为你的朋友,我只能说,扔下就不要再去想了,想下去、放不下,受伤的只能是自己,何苦来哉?”顿了顿,傅磬继续说道:“见了面,我替你出气。” “傅姐,你怎么不明白我的心呢?我是真的爱他的,虽然他不爱我,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让他难过伤心,他的工作很特殊,不允许出现差错,如果,再有一次在高速上飙车出了事,你让我怎么活?我都能放得下来,你怎么还要替我背着这段感情的包袱呢?” “算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你妈妈和弟弟已经回去了?” “嗯,我送他们上的火车,现在已经到了锦州一带了吧?不算啥,他们来了就是为了散散心的,我的事,他们不知道,你也别说,要不,我妈妈那个人,知道我跟铁哥上过床,再分手,说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傅磬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你呀,还是那么痴情,我敢说,你们一定不会这么就完了,现在是缘分不到,当有缘分的时候,赶也赶不走,小说,也不知道那个铁布衫是这么想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美人,也不动心,唉!都说猪油蒙了心,他现在就是猪油把眼睛蒙住了,我倒是很期待,他将来找的女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敢打包票,一定是让他伶着包,走到哪里都对他呼来喝去的彪悍女人。” 王扬看着傅磬越说越兴奋,开始手舞足蹈了,暗自摇头不已,她可不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从理智的角度看,铁幕那样的职业,那么暴烈的性格真的不适合自己,她需要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假,可是不愿意过着早晚为男人担心的生活,说不定哪一天就出现一个惊天的大案,杀人、放火、阴谋,铁幕热衷的这些,王扬都不喜欢,她喜欢安静地享受两个人的世界,依偎在一起看夕阳,看海洋的宽广无垠的壮丽。(..info无弹窗广告)铁幕喜欢的是征服,看到罪犯伏法,在激烈角逐的世界里来往冲杀,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铁幕回到警局上班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来到刑事科才发现钟英男坐在周鸥的座位上,盯着电脑看,边看边不时点头,那么虔诚那么投入,像是在做一件神圣无比的事情。 铁幕毫不客气地敲了敲桌子说道:“哎哎,小鸥呢?” 钟英男看到他,回头眨巴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辨认铁幕究竟是谁,直到铁幕很不耐烦了,这才说道:“你是说周鸥吧?她调走了,我调到刑事科,快点鼓掌欢迎吧。” “什么?”铁幕吃惊的快要跳起来,看了看王布野那个屋子,头儿还没上班,这才回头对钟英男说道:“你来干嘛?你嫌害得我还不够是不是?告诉你,赶快给我滚,哪儿来滚哪儿去,这里是小姐呆的地儿吗?” “你说啥?”钟英男跳起来,指着铁幕的鼻子骂道:“你再给我不干不净地乱说,小心我撕你的脸。”说完张开两只手,扬了扬尖尖的指甲。 铁幕吓了一跳,退开几步说道:“好好好,你泼妇,你厉害,我不跟你说,等头儿来了,我跟他说,要留在刑事科也行,把两万元的酒水钱还给我。” “酒水是你喝的,我一点没喝,凭啥我出钱啊,你忘记了,你骂我、耍我。还说我是梦巴黎坐台的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梦巴黎出现过?你说,你说,你给我说说清楚。” 钟英男步步紧逼,铁幕步步后退,说伶牙俐齿,两个铁幕也不是钟英男的对手,铁幕忘记了,两个人自打认识,的确是他的不对,可是,他是钟英男的救命恩人啊,在疑犯的尖刀下救出了她,为此铁幕付出了一辆新车的代价,间接促使王扬和周鸥的先后离开,这一切都跟钟英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铁幕从来没想过自己是钟英男的救命恩人,在他看来,那是他的本职工作,只有做好工作,没有想到让受害人感激自己。 直到铁幕退出刑事科的大门,钟英男才得意洋洋地鸣金收兵,看到钟英男一步三晃的背影,铁幕的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克星,自打看见她,铁幕就没好日子过,第一次靠欺骗才脱身的,第二次付出两万元的代价,第三次更惨,开枪杀人,视觉受到严重的刺激,长虹车撞得报废。这一次见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李畅兴冲冲地进来,手里还提着食盒,扬了扬,示意铁幕吃早餐,铁幕摇头拒绝,别说已经在王大爷的早餐铺子吃过了,没吃也吃不下去了。 李畅见他不吃,把食盒拿到钟英男办公桌上,说道:“小钟,早点买回来了,你点的青沙豆包,泰国米粥,水晶肘子,高罗锅的烧饼。” 铁幕斜眼瞅着他们,心想,你一个小姑娘,吃得下去这些东西吗?撑得你肚子破了,省得我撵你离开,一转念,自己对钟英男是不是真的很刻薄啊?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样下去,两个人处在一个科室里面,天天见面,心情不顺,工作上配合不够默契,对每个人的工作质量都有影响。 钟英男果然吃不完这些食物,吃了一个豆沙包、一个水晶肘子就饱了,她当然不会傻到吃撑着了,把剩下的食物扔给李畅,李畅屁颠屁颠地跑去把剩下的食物扔进走廊里的垃圾桶。 等李畅回来,铁幕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她给你吃了啥迷魂药?让你变成她的勤务兵了?以后,再也不要跟她有任何除了正经工作之外的往来。” 李畅被他的火气吓了一跳,很吃惊地看着铁幕,不知道他跟钟英男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钟英男也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铁幕说道:“你有气,冲我来,跟李畅发什么脾气?是男人的,就要冤有头债有主,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 铁幕气得几乎要晕过去,钟英男还真是他的克星啊,有了这个泼妇的存在,自己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王布野刚来到办公室,铁幕立刻找到他,正要说话,钟英男也跟着进来,铁幕把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脸色难看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王布野看到铁幕,心里很高兴,说道:“铁幕,你终于上班了,小钟也来了?很好,很好,小钟这几天天天盼着你能来上班,还说要请你吃饭,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把钟英男安排在你这一组,你们在生命最危急的关头认识的,那件案子干得很漂亮,两个人假戏假作,互相谩骂,吸引了疑犯的注意力,才能一枪毙命,那个疑犯已经杀害了一名金店的职员,就是抓活的,也是死,死在现场,算是便宜他了,可是,铁幕为了这件事,受到刺激,毁了一辆车,真是可惜啊,你们也算是经历了生死考验,以后,在工作中紧密配合,把我们的工作做到最好,有什么问题没有?” 钟英男绷着脸没说话,铁幕仰天长叹,刚才他已经想好了,与其把钟英男撵走,不如留下来,只有留下来,才能慢慢折磨她,报仇嘛,没有对自己的属下下手更方便的条件了。 铁幕对钟英男笑了笑,伸手跟她握了握说道:“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说一句俗话,以前做的事,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救人于危难之中就是我们刑事科的职责所在,救了你,也是适逢其会,以后,我们会慢慢磨合,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希望小钟多多指教。” 钟英男惊诧地看着铁幕,不晓得他的态度怎么来了一个这么大的转变,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中隐隐觉得不妙。王布野站起来拍拍手说道:“好了,你们的见面方式尽管特别,都是在刑警的工作范围内,嗯,周鸥跟钟英男的工作对调了一下,是小鸥坚持要到交警中队的,以后,我们刑事科的女警主要负责文职工作,出警和抓捕就不要出面了,这个世界还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做做后勤工作就可以了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69章 :两个人 第69章:两个人 铁幕跟钟英男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刑事科里面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只有李畅知道铁幕跟钟英男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自从因为帮助钟英男被铁幕斥责以后,李畅再看见钟英男,连话也不说,如果必须要说话,也是看看铁幕的脸色,再跟钟英男说事,说完了,立刻闪人。 钟英男的心里也很不好过,当初没料到铁幕的仇恨会那么深,在她的心里,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本想请铁幕吃一顿饭,促进一下双方的感情,不料,双方一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让钟英男觉得自己选择来到刑事科是不是最大的错误。 周鸥是因为感情上的原因,觉得再在刑事科待下去会不自在,主动申请调到别的部门,正好,经历了生死场面的钟英男不但没被吓住,反而对刑事科有了浓厚的兴趣,一直要求到刑事科上班。由于刑事科已经有了周鸥和羽惠两个女警,不再适合女警进入,周鸥的申请调离很快获得批准,两个人对调一下,围城里的想出来,围城外的羡慕城里的神秘和英勇,两个人很快办理一下交接。 铁幕特意跑到周鸥工作的地方看望了她,两个人站在大街上,周鸥先开口说道:“我的调离是因为自身的原因,以前,我太感情用事,已经不太适合做太理性的工作,你不要介意。” 铁幕深深吸口气说道:“对我们来说,生活、工作处处充满了挑战,我不在意挑战,再恶劣的环境,再狡猾的对手,我都不会惧怕的,唯一害怕的是,你会不开心,会恨我。” 周鸥低着头,又抬起来,勇敢地看着他,说道:“要说一点不在意,那是欺骗,不在意,就意味着根本没有爱过,真的爱过,就一定在意,让我在意的是,我陷入的还不太深,只要经过时间的洗涤,我心里的伤会慢慢愈合,经历了这些,我对感情更加珍惜,数十亿的人里面,我爱上了你,这就是一种缘分,不能在一起了,还是同事,还是好兄弟,我们毕竟在一起并肩作战三年的时间,那段日子,很难忘,你有事,尽管来找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承诺,永远不会改变,其余的,我没啥可说的了。”周鸥一口气把心里的话说完,不知不觉松了口气,呆呆看着铁幕,好像,见着他就是为了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铁幕轻轻说道:“你相信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可能有别的感情存在吗?” “只要自己相信,那就一定会存在,你对自己不是一向有自信吗?怎么?我认识的铁幕从来是一个不言败不气馁的人,难道,王扬让你的世界观改变了吗?” 铁幕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除了要学会争取到,更要学会放手,让过去的过去,不要恋恋不舍。” 周鸥看到他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心里还是忍不住哀叹,究竟他还不是真爱自己的,如果,他爱着她,不会这么说放手的话,看来,自己及时退出,离开铁幕,做得非常明智。 一转眼就快到了春节,就在人人庆贺喜庆的日子里,警察是最忙的时刻,主要是预防犯罪,安排节假日值班,刑事科都是年轻人,没有结婚,酒鬼结婚多年,死了,王布野结婚六年了,孩子四岁,正好在家里跟家人团聚,科里安排未婚的看书’:网/原创、科员值班,每个班两个人,铁幕跟李畅一个班,钟英男跟江山一个班,张明达跟羽惠一个班,这是铁幕制定的值班表,上报给王布野的时候,被他否定了,王布野指着钟英男和江山说道:“这一组不行,搭档太弱,一旦有事情发生,江山和钟英男都缺乏应变能力,你是组长,应该承担主要责任,还是你跟钟英男一组,让李畅和江山两个小伙子一组,我要你保证,在春节期间,绝对不允许出任何事,今年,咱们刑事科已经出了一次事,虽然是酒鬼的私事,可是,别的科室看我们并不是抱着理解、宽容的态度,而是看笑话的心态居多,你要认认真真把春节期间的工作做好,绝对,绝对不能再出一差二错。” 铁幕只好点头答应下来,暗暗埋怨自己,太自作聪明了,如果让钟英男跟张明达一组,自己跟羽惠一组,相信王布野挑不出啥毛病出来,谁都知道,春节值班只是为了预防万一,节日的欢庆气氛浓郁,值班的人在空无一人的警局里呆着,无所事事,跟坐监没啥区别,在一起值班的人,需要更好更默契的搭档。 春节放假六天,每个值班的警员要轮换两天,休息四天,众人都不愿意在三十、初一这两天值班,一年里,只有一个春节,都想着在新旧交替的时候跟家人在一起。 铁幕看看钟英男不说话,主动说道:“我是老资格的职工,应该主动挑重担,我值三十和初一的班,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吧,要不,李畅和江山值初四五两天,张明达和羽惠值初二三的班?”铁幕考虑到李畅有了女朋友,按照当地的规矩,初三这一天,男女朋友在一起要到女方的家里做客,当然了,这表示关系很好,有了嫁娶的准备才能让家人见见新人,如果李畅跟女方的家长见面,初二三两天休息,时间上正好。 各人都同意了铁幕的安排,铁幕主动承担三十、初一两天的值班任务,不是他的风格当真好,而是考虑到钟英男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在家里受宠惯了,让她在新年里出来值班,刹刹她的傲气,他自己倒是无所谓,过年回家,一个人也很无聊,家里只有父母和从美国赶回来的姐姐,初二三再回家,还有客人招待,不至于太无聊,铁家的人不太注重过年的仪式,他们家属于比较开通的人。有的人家规矩多,必须要求一家人坐在一起守岁,才是新年吉祥的过法,预示着下一年一家人还能生龙活虎在一起,此外还有接年送年这一说,接年送年对一家人在新的一年里,很有意义。 到了三十这一天,铁幕带了十包方便面,来到办公室,他打算这两天不走了,他不走,也不会允许钟英男离开半步,这是一个最好的惩治钟英男的借口,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忍得住寂寞,耐得住孤独吗? 铁幕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接上网线,玩起了《大唐英雄传》的游戏,饿了,就吃面,渴了喝水,一条打开的香烟给他预备下充足的弹药。 钟英男皱着眉头看着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在办公场所只有国内没有明令戒烟的法令,在国外,办公室是禁止吸烟的,还有很多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铁幕看着钟英男一脸郁闷,很生气的样子,故意不去看她,实际上,他的心里得意得很,料到她会厌恶烟味,果然奏效,她越是气闷,他的心里越是高兴。 在游戏里铁幕算不上高手,他很少有时间玩这种网络游戏,听说,很多网络玩家每天泡在网上的时间在十五个小时以上,很多人除了短暂的睡眠,吃饭在电脑前吃,中间会起身去厕所,回来又投入战斗。铁幕的角色是一个战士,他喜欢这个角色,狠厉的杀伐,直接的攻击,血厚,不容易被杀死,战士要厉害,只有增加装备的防御力,也就是花钱买装备,铁幕的角色在游戏里装备属于比较次的,他舍不得花钱玩游戏,今天把电脑拿到办公室里玩,就是为了不跟钟英男说话,让她一个人更加孤独,更加寂寞,今天有一个战士好像故意跟他过不去,只要见到铁幕,立刻上去,一刀把铁幕的角色杀死,然后洋洋得意地打出‘傻逼’两个字,离开。 铁幕为了躲避这个战士,换了几个练级的地方,转悠两次,还是被那个仇家找到,再次被杀死,铁幕被杀死七次之后,心情变得非常糟糕,很想甩手不玩了,看了看四周,实在没地儿可去,只有继续玩,在游戏里被杀死,总比面对着钟英男那张脸好。 钟英男呆了半天,无聊透顶,她睡了一觉,实在不能再睡了,心里后悔没把自己的笔记本拿来,她看得很明白,如果她有游戏玩了,铁幕就会变着别的办法,让她干这干那,最终玩不成游戏。 转悠着来到铁幕的背后,看到铁幕被人家追得到处跑,嘻嘻笑着,铁幕听到她嘲笑自己,连忙关了游戏,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钟英男没话找话地说道:“你也会喜欢玩这种智商不高的游戏吗?” “你管的着吗?”铁幕继续冷淡她。 “哎。”钟英男推了他一把说道:“你不会真的那么小气吧?不就是两万元钱吗?以后,我还给你,怎么样?” “你还?”铁幕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没精打采地说道:“你拿什么还?以你的工资,还十年吧,十年以后,还不知道世界会怎么变化呢。” 钟英男扭了扭身体说道:“你别小看人啊,我还是有一点家底的,两万元,一年就还清,不过,在还清你的钱之前,你要对我好一点啊。” “怎么个好法?含在嘴里还是捧在手里?” “你只要别甩脸子给我看,再少吸一点烟就可以了,咋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多吸烟对你的身体不好。” “你少来气我就行了,你不气我,我能多活二十年。” “小样,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想想清楚啊,是我给你气受,还是你给我气受?” 铁幕警惕地说道:“你不是用糖衣炮弹来攻击我吧?告诉你我是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拒腐蚀永不沾,你的糖衣炮弹打过来,糖衣剥下,炮弹打回去。” 钟英男叹口气,说道:“人啊,就是这样,因为见面初始有了误会,这个误会难道还能背负着一辈子吗?你嫌不嫌累啊?” 铁幕心中一动,难道怨恨真的可以化解吗?在他的印象里,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没有化解的可能,可是,正如钟英男所说的那样,难道真的要背负一辈子的怨恨,至死也无可化解?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0章 :新年出警 第70章:新年出警 铁幕的心里变得茫然,钟英男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她在刑事科的存在已经是事实,再整天勾心斗角的,还要不要工作了?难道只有报复来报复去的才有趣? 铁幕心里已经放过了钟英男,嘴里却说道:“我就是喜欢看到你出糗,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样?” 钟英男立刻指着他说道:“小样,别让我抓住你的痛脚,小心我收拾你。” “你?你还是一个嫩芽子,跟我斗,小心我收拾你连家也找不到。” “哼,咱们说好了啊,要文斗不要武斗。” “什么叫文斗?武斗呢?” “文斗,就是,斗嘴不动手,动手就是武斗了。” “切,真是女人的天真,你以为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啊?骂骂嘴就算是顶天了?我们是不死不休一辈子的冤家对头。我真后悔,那天救了你,如果知道是你,说啥也不会冲在前面,让劫匪杀了你最好。” 铁幕的话让钟英男心中一软,叹气说道:“是啊,让我那天就死了,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你的车也不会撞得报废,可是,你总有开枪杀人的那一天,难道,你以为下一次杀人,你的心里会好受吗?很多人杀人之后,天天晚上做恶梦,不是杀人的情景再次浮现,就是被别人杀死,你这样的还算是不错的结局,听头儿说,你的意志很坚强,就是太小肚鸡肠了,没有宽容之心,如果,你的心再宽厚一些,就是完美的男人。” 铁幕听了,说道:“嗯,这么说,你很佩服我?” “切,要我佩服你,很简单啊,只要你不总找我的麻烦,我就佩服死了你。” “你想得美,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以为,我的智商跟你一样笨的要死?”铁幕不屑地敲了敲桌子,又打开游戏的页面,玩了起来。 春节期间的值班就是在办公室里听听电话,遇到大案子才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并且尽快通知其他同事,整个春节安保系统只有刑事科的人比较清闲,联防队和民警需要上街巡逻,特警和防暴警察根本没有节假日,他们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更幸福地度过春节,甘愿牺牲自己跟家人团聚的机会。 只要不需要出警,刑事科的值班人员一点事情没有,也没有人希望在春节期间,合家团圆的日子里还要出警。 三十这一天毫无警兆,电话铃一声未响,倒是两个人的手机不停响起,都是亲友拜年问候的话,跟工作无关,铁幕心里痒痒,怎么就没王扬和周鸥的电话?要说亲密,没有人比这两个人和他更亲密的人了,可是,爱情不在了,三个人难道就形同陌路了吗?说好不做恋人继续做朋友的,现在看来,连普通朋友还比不上,就是猎枪这个差一点被当做疑犯抓起来的人都打来电话。 到了晚上,铁幕终于忍不住了,给王扬去了电话:“阿扬,你还好吗?” “你终于还是想起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问候的电话,我以为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呢?”王扬在电话里埋怨道。 “呵呵……不是没想,而是,怕打扰你的安静,这个,这个,真是这么想的。”铁幕有些语塞,说忙吗?难道还有一个月都忙的?说不忙,没有理由不打一个电话的,只有说这个不成理由的理由,勉强还能说得过去。 “嗯,我看。书网目录)还好,过了一年,就老了一岁,变成了没人要的大姑娘了。” “这个。”铁幕忽然发现钟英男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赶紧拿着电话到走廊里面打。 跟王扬聊了几句很无聊的话,铁幕才挂上电话,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深呼吸几次,再给周鸥打,这一次很快接通,周鸥低声说道:“我在家里包饺子呢,你有事?” “没事。给你提早拜个年。” “好,谢谢你。” “没事挂了?” “挂了。” 出口长气,铁幕心想,王扬说是不在意跟自己上床,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埋怨他薄情寡义的,女人的心啊,都是善变的。 这么想着,露出懊悔的表情,钟英男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铁哥,给你女朋友打电话啊?要不,你去看看她,跟她一起吃个饭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好。” 铁幕看着她讨好的脸,警惕地说道:“不必了,也不是女朋友,就是一般关系的朋友,你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许去。” 铁幕心想,我出去了,你接着回家怎么办?我准许好还是不准许好?如果是周鸥和李畅在这里还行,偷偷出去吃个饭一点问题都没有,天知道我走了以后,你会不会搞出啥事来? 钟英男眨巴眨巴眼睛,悻悻坐下来,铁幕看她的脸色变了,心中立刻雪亮,她的示好当真有着目的。 钟英男如果知道他的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说不定立刻就要破口大骂,其实,她真的想给铁幕一些私人的空间,两个人的关系经过这次值班已经有所缓和,今天两个人在一起说的话,比她调入刑事科以来所有的话加起来的还要多,她不想再次引起误会,相对来说,跟铁幕搞好关系,比值班更重要,也就是说,她没有一点陷害铁幕的心思,铁幕这次可是以小人之心猜君子之腹了。 过了一会儿,铁幕用开水烫了一碗面,看到钟英男没吃饭,故意不理她,自顾自地张大嘴巴吃面,稀里哗啦弄出很大的动静,钟英男厌恶地看着他,离他远一点,吃饭那么大声,恶心不恶心啊? 等铁幕吃完饭,钟英男接到一个电话,嗯嗯了两声之后,跑了出去,铁幕大喜,如果钟英男离开警局,他就有理由告诉王布野,这个女人不适合干刑警工作,让她赶紧滚蛋,正当铁幕趴着走廊里的窗户看到一辆黑色的佳美车开出警局,钟英男从外面提着一个大包走回来,本来是高高兴兴的脸,看到铁幕审视犯人的眼光看着她,心里一阵烦恼,看来,他很‘关心’自己的一举一动啊。 钟英男打开大包,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啤酒和饺子,看得铁幕的眼睛发绿,如果周鸥在,两个人一定会喝着啤酒,吃着小菜,聊着不着边际的话,美色洗眼,菜肴可口,哪里像现在这样,跟坐牢差不多,钟英男就跟一头虎视眈眈的老虎差不多。 钟英男的嘴里也开始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铁幕以前没发现她有这个习惯,皱着眉头说道:“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文雅一些?” 钟英男一边嚼动着食物,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谁说我是大姑娘了?老娘经过的男人比你上过的女人还多,再说,我都快要饿死了,吃得饱就行,哪里还需要文雅?” 铁幕哼了一声,把耳机戴上,听着歌曲,省得看着钟英男直闹心。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铁幕听到电话响,歪头看着钟英男一副受惊的样子,很不情愿地站起来,拿起电话说道:“刑事科。” “好,马上来。” 铁幕对钟英男说道:“有一帮打群架的流氓,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开,我先去看看,如果有需要,我会直接给头儿他们联系,让他们尽快赶来。” “我也要去。” “头儿不让女警出警,你最好遵守纪律,否则,就走开,永远不要回来。” “你,小心啊。” “一群流氓而已。” 铁幕不以为然,等他开车来到现场才发现,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已经有三个人躺在地上,看灯光下满地的鲜血,看样子活得几率不大。 两名民警和三个联防队的队员被几个人拿着砍刀逼在一条巷子里面,小巷外面的大街上还有十几个人在一起厮杀,砍刀嚯嚯,棍棒乱飞,惨叫声不时响起,刀子砍在身体上发出嘭嘭的沉闷声,像是砍在皮革上面。 铁幕下车,掏出枪,冲天放了一枪,喊道:“都给我住手,双手抱头,蹲下。” 那些人听到枪声,轰的一下,散开,向四下里跑去,手里的武器纷纷扔下。铁幕标准一个跑的最快的,以枪把他干倒,胆小的蹲下来,遵照铁幕的吩咐抱着头,由于他们是四下散开的,依然有十几个人跑掉了,其余的都被抓获。 看守民警的几个流氓正要跑开,被民警的联防队员制住。押了过来,铁幕让他们把蹲着的几个人拷起来,向一个黑影追去,刚才一瞥之下,铁幕认出来,跑开的这个人是前一年一起抢劫、伤人案子的逃犯陶大勇,案发之后,一直潜逃在外,没想到,这一次,他回来了,除了他之外,铁幕不认识其余几个人,他只想把那个有案底的人抓住。铁幕有一个特点,跟他交往短暂的人,过了一段时间,不来往之后,再见面很难认出对方,可是对于他经手查办的涉案人员,他能清楚回忆起这个人在案子里充当了什么角色,甚至给案子提供了什么样的帮助,尤其是案犯、主犯,这些人的相貌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不会遗忘。比记住诸如王扬和周鸥之流的人印象更深刻,从这一点上来说,铁幕不适合充当爱人的角色,充当案犯的恋人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铁幕沿着陶大勇逃逸的方向追了几分钟,看不到人影,在两条路口犹豫了一会儿,悻悻而回。 民警们看到他又回来了,纷纷说道:“还是铁哥最有办法,一出马,一个顶仨儿。”在警察局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说法,只要不是在岁数上大铁幕很多的人,就是年长几岁,都称呼铁幕为‘铁哥’,这是对他的尊重,也是对铁幕身手、能力的一种肯定。 铁幕如实说道:“他们打红了眼,只有用雷霆一样的手段才能阻止,喊话什么的,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你们没带枪,当然不能让他们住手了,有枪,放两枪,谁敢当真不怕死?带回去吧,分开审讯,被让他们串供。”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1章 :审讯 第71章:审讯 救护车呜呜呜开了过来,铁幕不满地说道:“谁让救护车那么快来的?最好死两个,看看他们打架不要命的样子,不死两个,怕是再出来,还会打架斗殴。” 一个联防队员说道:“可能是附近的居民报的120,我们也刚过来时间不长。”转身吐了吐舌头,心想,当真是铁手神探啊,心那么硬,当真死两个人,还能过好这个春节吗?大家都要忙死。 带了一大串人回到警局,铁幕把那些地痞流氓分别关在三个审讯室里面,放不下的,让民警关进看守所的单间里面,把嫌疑人的电话全部没收,让他们无法跟外界沟通。 钟英男看到铁幕带回来这些人,不满地说道:“打架斗殴的人,交给民警就可以了,我们这里是重案科室,你嫌过年不热闹不是?” 铁幕瞪眼说道:“什么打架斗殴?他们打死了人就是谋杀罪,个个要枪毙,这个是大案窝案,要彻底调查清楚。” 和钟英男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审讯室,两个留下来帮忙的联防队员拿来花生瓜子,说道:“铁哥,你们领导太抠门了,大过年的,怎么不买一点零食吃吃啊?” 钟英男伶牙俐齿地说道:“谁像你们,有一点自由的资金,当然能买了,我们刑事科是清水衙门,案犯的贿赂不敢拿,案子轻的人不屑送礼,没外快的部门就是这样的。” 其实,刑事科买了一些糖果饮料啥的,让铁幕藏起来了,留给下面两个班的同事,他不喜欢吃零食,捎带让钟英男没零食可吃。 铁幕不理会他们,对联防队员说道:“你们只要负责押送案犯就可以了,我问完的,送到看守所里面,把没审到的带回来,这个,能办到吧?” “能。”联防队员回答道。 铁幕把审讯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钟英男随后把门关上,铁幕看了看眼前这个男子,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皮夹克,可能为了打架的方便,没穿厚实的棉衣,审讯室里面的暖气片数量少,在里面瑟瑟发抖,没戴手铐子的那只手捧着肩膀取暖。 铁幕静静看了他三分钟,这叫施加心理攻势,让疑犯摸不清底,不知道铁幕下一步要打出什么牌,他越是胡思乱想,越是在说话的时候容易露出破绽,审讯犯人就是抓住破绽穷追猛打,才能彻底弄清事实。 正当那个年轻人忘记了冷冻,怔忪不安地看着铁幕,还有心情偷眼不时瞅瞅漂亮的警花钟英男,看来,他不是那种常进局子的老油条,属于能打群架,就是有狠劲,没阅历的那种人。 铁幕看了一会儿,心里有底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说出你的姓名、年龄、住址、工作地址、职务、再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说清楚,明确告诉你,做假供是犯罪,抓进来的也不是你自己,你是争取宽大处理还是硬抗到底,自己掂量着办。” 那个年轻人吓了一跳,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冷,冷啊。” 铁幕指着他说道:“瞧瞧,瞧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儿,让你摆一个动作就舒服了?快点说啊,我可没时间跟你搅嘴磨牙的,告诉你,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掂量掂量你的小体格能不能招架住我的一拳头。”伸手晃了晃自己攥成一团的拳头,足足有小花瓷碗那么大,比铁锤子还要强硬。 那个年轻人喏诺说道:“嗯,我叫李强,是轻纺家属楼那边的人,今年十七周岁,没成年,没工作,:看!书网小说:刚刚初中毕业,待业呢,今天,今天我是被意外卷入进来的。” 铁幕拍了一下桌子,用手指点点他说道:“我最后说一遍,你说话一定要老老实实,这里可不是你的家,我们更不是你的父亲和母亲,不会惯孩子的,说话最好口齿清楚,态度诚恳,要不,把你扔到院子里冻半宿,你才能想好了怎么说?” 李强这回老实了很多,犹豫半天才说道:“我,我叫李刚,绰号强哥,对外说是李强,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李刚,今年,今年十八周岁,住在金水小区二号楼309,无业,今天,是马拓子,哦,就是马忠建喊我,让我帮着勇哥,就是陶大勇讨债,说有人欠着勇哥三十万元,不肯还,只有趁着过年,去他家要,平时这个人躲着勇哥,过年了,他会回家过年的,今天说啥也要废了他,就这样,我们一共是十一个人,带着家伙,哦,家伙是马拓子拿来的,我们在永安路的丰润小区堵着那个叫疯狗的男人,看样子,他也有准备,家里有十个人,都不是善茬子,勇哥跟他要钱,他张口说没钱,后来,我们下来了,他们随后跟下来,就在外面,我们发生了冲突,彪子第一个被疯狗捅翻了,勇哥把对方两个人干倒了,后来,我们就在哪儿打着,你们,你们就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这些?你还看到谁伤人了?还有,你伤人没伤人?赶紧坦白啊,明明伤了人,拒不承认,就是重罪。” “就是这些了,真的,我是无辜的,是他们硬拉着我去的,我,我害怕,不敢伤人的,我选择的武器,就是棒子,没敢选择砍刀。” 铁幕对他说道:“暂时先这样,我们会慢慢核实的,你再好好想一想,想起来了什么,随时找我报告,知道吗?这是你唯一从宽的机会,过了今天,你就没戏了,到了这里敢鸣冤叫屈的,你还是第一个,这是在犯罪现场抓到的你,如果让你跑了,是不是连聚众斗殴都不承认了?告诉你,就是你跑到了天涯海角一样早晚抓住你。” “没,真的没啥可说的了,都是马拓子和勇哥做的,我就是摇旗呐喊的,说白了,就是帮腔的,壮胆子的。” “哼,你别想推卸责任了,你属于什么性质的罪犯,自有法院来定义。” 铁幕给李刚打开手铐,单手拖着他出了审讯室,对门外的联防员说道:“把他关起来,把一个叫马拓子的人带过来。” 不等马拓子来到,一辆奔驰车开进警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急匆匆来到刑事科,看见两个联防队员带着李刚,急忙伸手阻止,说道:“嘿嘿嘿,不忙不忙,先等等。” 铁幕怒道:“滚,你是谁啊?小心,你的行为妨碍了我们执行法律。” 那个中年男子,不悦地说道:“你是谁?让王布野出来说话。” 铁幕恍然笑了,说道:“原来,你认识我们领导啊,他不在,有事,你就说。” “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快点把王布野叫出来。” 铁幕上前一步,劈手给了那个男人一个大嘴巴,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掏出手铐,说道:“我怀疑你跟刚才大街上聚众斗殴的案子有关系,我有理由拘捕你24个小时,直到查清楚这件事为止。” 那个李刚刚才还很兴奋,看到男人被拷起来,大叫大嚷道:“爸爸,你不是认识市长吗?快向上面找啊。” 铁幕大怒,过去一脚把李刚踹到,对联防队员说道:“快点带走,难道还等着他们串供”? 转身对那个男子说道:“你跟我来。” 那个男子跳脚骂道:“小子唷,你干到头儿了,我是市里的纳税大户,小心我告你打人。” 铁幕伸手把他拖进审讯室,一顿拳脚下去,那个男子再也不敢大叫大嚷,铁幕对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男子说道:“老家伙,别以为你是纳税大户我就把你放在眼里,你信不信我搞你一个自然死亡?如果,你死了,谁是受益者?嗯?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他妈的乱叫,别说我把你的衣服扒光了,扔到大街上,让全体市民瞻仰你的光辉形象,以后,你走到任何地方都不用打广告,因为,你已经红了。” 钟英男在一旁看着满脸狠厉的铁幕,大气不敢喘,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铁幕暴力的一面,那个男子嘴角流血,脸上全是青紫的颜色,身上的伤痕还会更多,刚才铁幕那一顿胖揍不是好玩的。 铁幕把那个男子拖到办公室,拷在水暖铁管上,对男子呻吟的“我要看医生,我要接受治疗”恍如未闻,对带来的疑犯说道:“你就是马拓子?” 那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马忠建,别人喊我马拓子,那是骂我呢。” 铁幕笑了笑,这个人跟李刚不一样,他是老油条,比李刚奸猾得多,铁幕猛地把马忠建的脑袋推到墙上,头皮跟墙皮接触发出轰然巨响,可能马拓子很不好受,铁幕再一把把马拓子拉过来,抚了抚他头上的白灰,说道:“这个大包是你打架斗殴的时候留下来的吧?” 明明是刚才撞到墙上撞起的大包,马拓子的锐气已失,怕铁幕再使出别的手段,双手捂着头说道:“是,是的,是我打架的时候留下来的。” 那个李刚的爸爸在办公室里看到马拓子被揍,心里暗暗后悔,他跟那些领导认识,跟铁幕他们并不熟,现在,孤身一个来到警局被打也在情理之中,谁让他不认识铁幕呢?找一个领导陪着来就好了,话又说回来了,谁愿意在新年期间出来啊?都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呢。 铁幕把马拓子推进审讯室,把他的手和脚全部拷在椅子上,这个椅子是铁筋焊成的,就是用来对付彪猛的悍匪,铁筋牢牢跟地面相连,力气再大也撼动不了,到了这个地方,是猛龙需要卧着,是猛虎需要趴着。 铁幕没跟马拓子废话,说道:“你老老实实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我的脾气就是这样,你说了真话,我不动你,说了假话,我就揍你,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脾气好。” 马拓子咽口唾液,这是他的心情很紧张口干舌燥的缘故,对铁幕说道:“我配合,一定好好配合政府,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三天前接到勇哥的电话,他让我替他收一笔债,一共是三十万元,并且说,欠钱是疯狗,让我多找几个人,由于勇哥当年救过我,我对他很感激,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替他办一些讨债的事,不在话下。于是,我找到沙皮、彪子、腊肠、二小子、慕尼黑几个人,一共是八九个人吧,去找疯狗要钱,找了几次,他都不在家,勇哥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一定要要到钱,如若不然,就把疯狗一家人捆了,让疯狗拿钱赎人,今天去疯狗的家里,他找了人来帮忙,于是,我们就干上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2章 :债务纠纷 第72章:债务纠纷 铁幕点点头说道:“好,我问问你,陶大勇的电话是多少?” “1382134……。.info” “以前,你们经常联系吗?” “不太经常联系,自从他跑路以后,我还是第一次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他说没说,这笔钱是怎么欠下的?” “听说,疯狗以前跟勇哥最生意,赔了,把勇哥的钱拿出去,拿不回来了,于是,就欠下钱了。” “以你的眼光看,疯狗有偿还这笔钱的能力吗?” “能够,他有一个门市房,还有一个养鸡场,那个养鸡场是跟人合伙的,有一半吧,那也是一个规模在百十万左右的养鸡场,足够还债务的了,我看他就是不想还钱。” “你先停,这笔钱是陶大勇跑路之前的钱,你说说,为什么陶大勇有几十万元,还要去抢劫呢?难道,他有抢劫的嗜好?” 马拓子呆了呆,然后猛然摇头说道:“这个,我可真不知道,真的,队长,我跟陶大勇的交情没那么深啊。” “你刚才还说,跟他是过命的交情。”铁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戳穿了马拓子的谎言。 钟英男不知道铁幕究竟打算干嘛,不说打架斗殴,说起了社会上的债务纠纷,难道,他想改行当债务调解人? 马拓子哭丧着脸说道:“这是陶大勇跟疯狗之间的事,跟我无关啊。” 铁幕指了指马拓子的鼻子说道:“下面,你就说说,打架时候的情景吧,谁把谁打伤了,你不要试图说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提取人证物证。” 送走了马拓子,铁幕对钟英男说道:“你说,陶大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是一个傻瓜,这个债务一定有问题,你不是想破大案吗?应该从这些细节上着手,才能抓住线索。” 钟英男很兴奋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一直没把打架的事情放在重要位置。” 铁幕点上一支烟,悠悠说道:“天下熙熙,无不为利往,天下攘攘,无不为名来,凡是案件,都跟利益有直接的关系,打架这种事,在李刚那样的小混混看来,是要债,很简单,其实,我看这桩债务没那么简单,首先,陶大勇没有那么多的钱,他是从什么渠道,什么人的嘴里得到疯狗欠人家三十万的消息?我看,也许是一桩分赃不均的窝案。” 把疯狗的一个手下带了过来,铁幕循例问了问打架的经过以后,直接问道:“疯狗为什么不还陶大勇的债务?” 那个叫章斌,绰号章鱼的男子说道:“疯狗不是不还,据他说,陶大勇没资格要这笔钱,如果给了他,事情更麻烦,我们都是他的朋友,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疯狗让人欺负,就这样,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冲突。”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这么说,你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内幕了?那么,我还要你干嘛?你死了,就是给国家省一份粮食。” 章鱼看着恶狠狠的铁幕,被他狠厉的杀气吓坏了,赶紧说道:“我知道这笔钱是疯狗跟陶大勇做生意赚来的钱,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钱,我真的不知道啊,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的,如果,你查出来我隐瞒了什么,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怎么样?” 铁幕四两再三,点点头说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所说过的话,不要、看?书!网最新:质疑我的能力,你先下去吧,把疯狗叫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疯狗来了以后,铁幕看着他,说道:“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另外一件事,跟这次打架斗殴无关,你现在说不说,其实都不重要,我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你需要拿出一个诚意,来获得我的信任,怎么样?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我就是铁手,辣手警探,你懂得辣手二个字的含义吧?就是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铁幕的话冰冷冷的,毫无人气,疯狗咽口唾液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欠陶大勇的钱,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让他拿出欠条来,他就是拿不出来,既然拿不出来,我怎么能把钱交给他呢?” 铁幕看着他鼓溜溜乱转的眼球,知道他在说谎,沉思了片刻说道:“那么,这笔钱真的是陶大勇借给你的?只是现在拿不出欠条来,你才不还给他钱的?” 铁幕的问话是在把疯狗逼上一条绝路,如果,疯狗承认这笔钱是陶大勇借给他的,单单从无借据这件事上做文章已经不可能了,只有另寻它途,疯狗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债务纠纷,实际上,这里面还有一些账目没搞清楚,最多,我给他十万元最多。” 铁幕听了这话就知道他在拖延时间,指着他说道:“好,我到时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忍耐力,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摆一个动作,站起来,对半蹲下去,双手向前,就是这样,这个造型有一个名堂,叫做坐飞机,怎么样?很少坐飞机吧?坐了这次的飞机之后,保证你看到飞机就晕机。你在这儿好好蹲着,我去提审陶大勇,如果你们所说的完全相符,还好说,如果,事实不是这样的,你等着坏消息吧。” 疯狗哎哎叫了两声,铁幕没理会他,带着钟英男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疯狗感觉到大腿根开始颤抖,正要站直了身体缓缓劲,铁幕从门外转过来说道:“你敢站起来,我就让你坐火箭。” 疯狗的脸色瞬间变成灰白色,心想,坐飞机有这么难坐,坐火箭?听也没听过,一定比坐飞机难受多了。 咬牙坚持了一会儿,感觉到双腿快要麻木了,疯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坐地上好啊,很舒服,难怪有人喊,大地啊,母亲。这个母亲比亲娘还好,疯狗真要感谢这个从不照面的母亲,以前咋就没注意到地球给人带来这么爽的感觉呢? 张明达很快来到办公室,铁幕早早给他打过电话,直到现在才脱身,为了突出自己的紧张感,从警局门口到办公室这段路是一口气跑上来的,到了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道:“累死我了?这么抓了这么多的人?” 铁幕简单说道:“是一些打架斗殴的,这个人,你给我看住了,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是个滚刀肉啊,我看还是采取疲劳战术,让他一宿不能休息,刚才让他坐了一个飞机。你看着办,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开口说实话。怎么样?不难吧?” “小事情。”张明达大大咧咧地说道。转身进了审讯室,马上传来他的呼喝声。钟英男吐了吐舌头,说道:“你们刑警都是这么粗暴吗?” 铁幕眼光怪怪地看着她说道:“粗暴?难道你还想担任幼儿园阿姨的角色啊?” 铁幕和钟英男接着提审了剩下几个人,他们所说的跟刚才疯狗和马拓子所说的大同小异,没啥区别,铁幕陷入了沉思,这个案子移交给民警就可以,既然斗殴没有死人,只有重伤的,劳驾不到刑警亲自出马,再有大案子,一时半会儿脱身不得。他预感到,在陶大勇和疯狗之间的那三十万元的债务纠纷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试想一下,别说有陶大勇有三十万的身家,就是有三万元,难道他还会犯的着去抢劫?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依然被通缉着。 问题是,如何撬开疯狗的嘴巴?这笔钱的来龙去脉,只有他和陶大勇最清楚,那些人都是这两个人喊来的,有的是适逢其会,根本不了解这件事的内幕。 钟英男看到铁幕紧锁着眉头,默默无语,对面那个叫腊肠的小混混心惊胆战的,刚才旁边审讯室传来的惨叫声依旧在他的耳边回荡,铁幕这么沉默,不知道又在想啥损招呢,赶紧说道:“政府,我都说实话了,啥时候放我出去啊?” 铁幕下意识地说道:“放你出去?想得美,你准备好坐个三五年的牢吧。” “凭啥?”腊肠大着胆子说道。 “凭啥?”铁幕站起来围着他转了一圈,说道:“就凭你是混混,我是警察,够不够?”说完,重重推了腊肠的头一把,腊肠的头猛然后仰,大叫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铁幕不慌不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直到他叫得声嘶力竭,这才说道:“你可以继续叫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人对你这个社会的渣滓伸出温暖的双手,你想早点出去是吧?早说啊,只有我,才可以帮你,怎么样?” 腊肠停止了叫喊,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真的吗?” “真的。”铁幕郑重其事地说道:“真的,不过,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要听我的话,怎么样?考虑考虑?” 说完,铁幕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哄孩子,让钟英男这个旁观者身上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前在她眼里的铁幕从来就是一个铁血男儿,处理紧急事件从不手软,嫉恶如仇,对下属要求严格,啥时候变成如女人一样温柔的男人了? 腊肠脸上恐怖的表情随着铁幕的脸跟他越来越近,渐渐增加,最后,脸上肌肉变得扭曲,大喊大叫道:“不不不,我不会听你的。” 铁幕猛然离开跟腊肠的脸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回到桌子后面坐下,说道:“你不听我的,那好,我找别人,我相信,在今天抓进来的那些人当中,至少有十个人非常愿意听我的话,这是一个机会,只能给予及时抓住机会的人,我从来不想勉强谁,从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勉强别人,不是我的性格。” 腊肠沉默了,铁幕站起来对钟英男说道:“咱们走吧,不需要在废物的身上浪费时间。” 就在两个人离开审讯室的刹那,腊肠扑通一声跪下来说道:“我,我答应,这算不算是背叛兄弟的情谊?” 铁幕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回身说道:“你以为,你心目中的那些人在出卖你的时候,也会考虑跟你一样的问题吗?巴不得一切责任都由你来扛下。” 腊肠点点头,哭喊着说道:“我真的听你的,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3章 :不能用眼睛看 第73章:不能用眼睛看 铁幕是以钟英男把门关好,一字一板地对腊肠说道:“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把所有的罪过,全部推在疯狗的身上,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腊肠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能做到,你说吧,需要我怎么做?不会被指证做假口供吧?” 铁幕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件事,你要一口咬定,跟我保持高度一致,就是别人说了你做假,只要你不承认,难道有人要用死亡来威胁你吗?何况,把罪行推卸出去,你的罪行本身就减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件事,我来安排,你照着做就好,有问题吗?” 腊肠长长喘口粗气,说道:“没问题。” 铁幕笑道:“这是我给你唯一的机会,你要记住了,不管到了什么样的关头,一定要按照我所说的办,陷害了别人,才能救你自己,你要牢牢记住了,这是一个不破的真理。” 钟英男眼看着铁幕把腊肠引诱到一条不归路上,心里不由得惴惴不安,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吗?” 铁幕正色说道:“我这是在教育疑犯,我们要注重惩罚教育,更要注重心理教育,你不懂,看着好了,后面更精彩。” 钟英男伸手拦住铁幕说道:“我不让你在这样的路上越陷越深,听我的,收手吧。” 铁幕暴怒地揪住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墙壁上,指着钟英男的鼻子说道:“你要永远记住,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你不想干,就给我滚出去,大门在那边,你出去了,永远不要回来,想呆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切服从我的指挥,听到了吗?” 钟英男看到了铁幕眼睛里的杀气,她丝毫不怀疑,如果她继续跟铁幕对抗下去,后果,真的很严重。 铁幕看到她眼睛里的坚强逐渐被软弱代替,身体一点一点变得无力,知道钟英男终于屈服,松开紧紧按住她的手,说道:“我在做一个合格刑警应该肩负的责任,并不存在公报私仇,徇私舞弊这样的丑事,你怕什么呢?学着点吧,办案子,就需要敏锐的嗅觉和雷厉风行的手段。” 腊肠呆呆看着两个人因为意见的不同起了争执,心里暗暗高兴,堡垒,从来就是从内部被打破的,警察内讧,最有利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正当腊肠寻思脱身之策的时候,铁幕已经完成了对钟英男的说服教育,转身对他说道:“怎么?难道,你想反水不成?” 腊肠只觉得心脏的压力骤然加剧,他大口大口喘息着说道:“不不不,我不想反,真的,真的不想反水。” 铁幕冷冷哼了一声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社会是黑暗的,就是我们办案子,也不是存在百分百的公平,上级要的是成绩,是破案率,我们要的是臣服,一切臣服在脚下的权力,你知道吗?站在你的角度,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一点的。”钟英男听出他话语里的萧瑟之意,心里一阵恻然,难道,只有改变事实真相,才能破案?还是,把案子中证据的矛盾集中打击某个人,才能完成警察心目中的目标? 在铁幕的引导下,腊肠把所有的伤害罪和组织罪名都推卸在疯狗的头上,铁幕看着钟英男记录下来的口供,笑呵呵地说道:“这就好,原来,这才是事实的真相,距离我的推断很相符合。” 钟英男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现在得意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铁幕不满地横了她一眼说道:“你给我闭嘴,呆在一边看着就好全本?,难道我做事需要你来教我吗?” 钟英男叹口气,只好闭嘴不说话,她的心里还是存着忧虑,不知道铁幕心里面真正的想法,在她看来,铁幕这么做简直在玩火,唉!玩火者终被自焚,她不想看着铁幕这样生生被自己点起的大火焚毁,可是,看着铁幕信心已定,她说啥他都听不进去,只好暂观其变吧,一个小混混暂时不能把他如何的。 让钟英男没想到的是,铁幕紧接着展开雷霆手段,把余下所有的抓来的混混一律强迫他们改了口供,矛头一致对准了疯狗,好像疯狗跟他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如果钟英男不是眼睁睁看着这是铁幕临时起意的想法,真的怀疑他在公报私仇。混混们把疯狗说成是这次斗殴的组织者、伤害者,主要重伤害、轻伤害的犯罪嫌疑人,甚至袭警、潜逃、凶残都是疯狗做下来的,犯罪证据就是疯狗的昔日弟兄的指证,并且有遗留在现场,带有指纹的凶器就是犯罪的证据。 看来,这次疯狗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了,忽然,钟英男想到,除了疯狗的那些弟兄们,还有附近的居民,他们看到的跟犯罪现场的不可能一模一样,铁幕的设计陷害还是有漏洞的。这个世界上果然不可能存在完美无缺的假象,饶是铁幕这样经验老道的刑警也不可能在仓促之间布置一个无破绽的犯罪现场,让疯狗一个人背下所有的黑锅。 铁幕完全没在意他的布局还有漏洞,他对自己临时起意的陷害很是得意,指着那些口供说道:“这就是一颗颗射向疯狗,把他置于死地的子弹。” 钟英男说道:“不可能吧?只要他请一个好律师,这些证据是不难找到漏洞的。” 铁幕摇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这个人,我不是真的要定疯狗的罪,而是想借机拖住他,这样的口供,足够他在看守所呆上一个月的了,只要,我能找到新的证据,一样可以定他的罪。” “那么你呢?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明明知道,做假口供本身就是犯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知道,知法犯法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不能考虑那么多了,你不知道,要想做大事,就要做出牺牲,我情愿为了这件事背上处分。” “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不能用眼睛看。” “用什么?” “用心,用心灵,用心去看。”铁幕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他的话让钟英男陷入了迷茫,用心去看?看得着吗?钟英男叹口气,好像,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王者,别人说啥,都被他轻轻驳回。 铁幕把手里一摞口供扔在疯狗面前的时候,他已经熬了一夜,精神十分萎靡,张明达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这一夜,他看着疯狗,用二百度的大灯泡照耀着疯狗的眼睛,不让他睡着,这就是所谓的疲劳战术,让疑犯疲劳,不让他睡觉,在极度困乏的情况下,让疑犯的精神崩溃,让他交代出警方需要的口供。 铁幕对张明达说道:“辛苦,休息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张明达嘟嘟囔囔地说道:“典型的杀驴作风,好了,你就是让我在这儿,我还不愿意呢,拜拜了,小钟,再见。” “再见。”钟英男很有礼貌地回应道。 疯狗看了看铁幕扔过来的口供,冷笑一声说道:“有用吗?我十五岁就进了局子,十八岁判了三年的劳教,拘留、拘役对我来说,跟吃饭差不多。” 铁幕施施然坐下来说道:“真的很佩服你,一宿不睡,精神头儿那是那么旺盛,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你的罪犯证据我替你收拾好了,你赶紧洗净了身子,进去老老实实呆着吧,以后的人生,有一半在监牢里度过了。” “哧,你吓唬谁,以我的罪名,顶多算一个教唆犯,两年后,爷爷还是一条好汉。” 铁幕把双脚搭在桌在上,笑呵呵地说道:“做你妈的清秋大梦,你好好看看,两年?二十年能出来吃顿饭下个馆子,就算有玉皇大帝罩着你了。” 疯狗半信半疑地拿起那些口供,看了看,嘴里叫道:“这是污蔑,纯粹的污蔑,我没杀人,更没拿着刀子捅人,你他妈的在搞什么?” 铁幕不急不火地说道:“是吗?我在污蔑你?有十几个人的口供和证据,在铁的事实面前,你还能叫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涵养,可惜啊,你就是圣人也要倒在证据之下,何况,你还是一个混混呢?上了法庭,你就会知道,法官们相信你的还是相信我的话。” 疯狗瞪着大眼死死盯着铁幕说道:“你是不是想死啊?敢这么跟我说话。” 铁幕哈哈大笑说道:“我有点喜欢你了,您越是狗急跳墙,我越是高兴,这就说明你的意志力已经被我摧垮了,哈哈哈……” 疯狗听了他的话,很快冷静下来,眼珠子鼓溜溜看着铁幕,不再说话。铁幕对钟英男说道:“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看着他,我们的时间久着呢,跟他耗上了,只怕他不如我想象中那么坚强。” 钟英男走了以后,天已经渐渐亮了,冬天的白天很短暂,太阳在头顶上晃了晃,马上消失在钢筋水泥的建筑群里面,让人怀疑,太阳是不是也在偷懒,所幸的是,现在人人都在得过且过,没人指责太阳痞赖的生活方式。 铁幕的精神还很充足,看着对面的疯狗,不停地吸烟,疯狗的烟瘾很大,为了不让铁幕的香烟勾起自己的烟瘾,闭上眼睛不去看铁幕,铁幕却不能让他如愿以偿,不停地制造噪音,一会大声咳嗽,一会儿拍桌子唱小曲儿,不停地让疯狗睁大着眼睛看他,不让他有片刻休息的时间,在睡眠和烟瘾双重折磨下,不知道他还能支持多久。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到了中午,李畅来了,铁幕把位置让给李畅,叮嘱他一定要看住了疯狗,继续采取疲劳战术,今天夜里将是对付疯狗最好的时机。 那些联防队的人已经换了三茬,看来,还是联防队的人比较多,到了下午,铁幕一觉醒来,觉得身上充满了力气,来到审讯室,看到李灿用绳子勒住疯狗的脖子,只要他打瞌睡,头颅下沉,就会被绳子勒醒,不让他有睡眠的时间,这才是最主要的。人体的基本需要是吃饭、睡眠、呼吸,如果想慢慢折磨一个人,最好是不给他吃饭,反复饿下去,人就会陷入屈服,其次是睡眠,不让人睡觉也是仅次于吃饭的比较快速的折磨人的办法之一,如果需要再快速一些,就要反反复复遏制住疑犯的呼吸,在极度缺乏空气的状态下,也能让人在恐惧中崩溃,这样的手段无法查实伤痕,疑犯就是死了,不经过解剖不会发现死亡原因,身体上无伤痕就找不到警察的身上。如果,一个人因为疲劳而死,属于自然死亡,不需要第三方负法律责任。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4章 :折磨人的,不算好汉 第74章:折磨人的,不算好汉 铁幕对李畅说道:“你把钟英男叫来就可以回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畅摇摇头说道:“我回家也没意思,还是在这里帮忙吧,这就去叫钟英男过来。” 铁幕揪住疯狗的脑袋,看了看他的瞳孔,心里还算满意,疯狗的眼睛是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睛深深陷凹在眼眶里,皮肤表面呈铅灰色,嘴唇干裂,双手和脸上骨骼嶙峋,这是一个人严重睡眠不足的后果,连饿带累,疯狗的精神马上就要崩溃了。 钟英男今天白天在王布野的办公室里面睡了一个好觉,精神充足了,她的腰板愈发笔直,脖颈更加修长白皙,铁幕看着她诱人犯罪的腰身,说道:“如果,你把胯部摆动的幅度再大一些,就是标准的模特步。” “怎么?你喜欢模特?”钟英男斜眼看着他。 “李畅,你看看那个自称是李刚的爸爸的人,等他伤痕痊愈了,再把他放走吧,这才刚刚过半个小时,距离滞留24个小时还差得远呢。”铁幕故意大声说道,换了一个话题。其实,李刚的爸爸也不好过,审讯室那边不是传来呼喝声、拍打桌子的声音、求饶声、不明所以的惨叫声,让人觉得生活在地狱里面,他清清楚楚听到铁幕的话,其实,已经在办公室被拘押20个小时了,很快要被放出去,听到铁幕说等养好伤痕再放人,那需要多久?五天?七天?十天?也许他活不到那么久的时间,天天被这么折磨下去,人会疯的,难怪好人从来不进警局呢,这里太折磨人了,连忙对李畅说道:“我,我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兄弟,你放过我,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李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李畅心里清楚,铁幕那是故意吓唬眼前这个男子,规定就是规定,到了拘押期限,铁幕也不敢不放人,特别是这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好像还有一些来头似的,李畅会看人。.info 李畅拿出一张白纸,递给李曲波说道:“你写下自己身上的伤痕是咋回事,我一般不干涉啊,你自己如实写下来,我满意了,就会酌情处理,不满意,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写吧,写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权当练书法了,我们警局是比较穷,可是笔和纸张还供得起。” 李曲波丝毫不怀疑他们真的能把自己关押到十天之后,其实,李畅看到他被拷在暖气片上就知道,他是来说情的,不是案犯,如果是案犯的话,不会拷在办公室里面,这就是待遇问题,一样被拷着,地点、拷人的方式不一样,显示出身份不一样,起码李曲波被放出去之后,说自己被滞留在警局的办公室里,而不是在审讯室和看守所,这就是没把他当做疑犯对待。铁幕办事,还是考虑到后果的,李畅跟了他那么长的时间,自然明白其中的关窍。 于是,李畅开始下面吃饭,李曲波想了想,很快写下自己在新年里喝醉了酒,不小心把身体摔伤的‘事实’。 李畅吃完面,李曲波已经把口供写好,这是为了防止他出去之后控告铁幕滥用私刑准备的,如果,李曲波真的意志坚强,坚持自己身上的伤痕是被警察打的,铁幕真的有麻烦,铁幕就是赌李曲波不敢找自己的麻烦,李曲波属于社会经验丰富,见风使舵的那种人,平时很少见到警察办案,以为自己有一些社会关系就能呼风唤雨了,铁幕就是要打击他]?:、男生‘的锐气,再把他关押起来,略施折磨,他就能想明白虎落平阳的事实,马上调整好自己的位置,紧密跟警方合作,李曲波写下事实‘真相’,黑字白字的,不怕他将来出去再找麻烦,有了他写下的亲笔字据,难道还能怕他反悔不成? 铁幕和钟英男来到审讯室,一本正经地对疯狗说道:“你也休息好了吧?抬起头来,把真相说出来吧?在我跟前装死,那是没用的。” 疯狗的眼睛浑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杀了我吧,折磨人的,不算好汉。” 铁幕嗤嗤笑道:“错了,会折磨人的才是好汉,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会考虑宽大处理的,怎么样?我的本意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继续活下去。” 疯狗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眼睛翻了翻,直接晕了过去。铁幕过来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说道:“这个家伙,还真的不受折磨,晕了。” 右手死死掐住疯狗的人中位置,把他救了过来,对精神萎靡的疯狗说道:“难道,那个案子真的值得你付出死亡的代价?陶大勇已经招供了,他说,你才是主谋,他是胁从,你们的赃款都藏在什么地方?说。” 疯狗嘴里呼呼喘着粗气,身体不停地颤抖,一天一宿没吃饭,寒冷和极度疲劳让他觉得比死亡还要难受,可是,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坚守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不能说出来,说了出来,真的会死的,只要熬过眼前这一关,以后还能出去,还有的享受。 铁幕看疯狗垂死的状态,毫不掩饰内心的失望,疯狗如果豁上命不要也不说出真相,一时半会儿真没更好的办法。 铁幕在审讯室里跟疯狗僵持了半个小时之后,正要把他放了,疯狗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好了,我说,我说,你先给我一点水喝,给我点东西吃,要不,我真的会死的。” 铁幕心中大喜,看来,疲劳战术还是有效果的,给钟英男打了一个眼色说道:“你去搞一点水喝食物过来,把李畅一起叫过来吧。” 李畅拿着李曲波的口供过来,铁幕看了看,冷冷笑道:“真不愧是知识分子出身,这笔头子蛮厉害的,不错,说清楚事实就可以了,那个家伙,欠揍。” 李畅把李曲波的亲笔口供收好,对疯狗说道:“他招了?” “快了,先让他吃点东西,咱不能太不人道了不是?难道真的让他死在这里啊?那样我们就不是警察局,而是殡仪馆了。” 疯狗喝水像是牛饮,一杯开水喝完了,眼睛变得亮起来,嘴角还挂着水珠,把杯子递给钟英男说道:“再来一杯,谢谢。” 钟英男明显感觉到疯狗的戾气少了很多,这是一个人脱胎换骨的变化,没想到,在面临生死的时刻,真的可以改造一个人的思想,这么霸道的改造,应该在疯狗的生理上形成一个压抑的阴影,经过这一次审讯,疯狗会带着这道阴影,一辈子洗不清了,也许是害怕睡眠,极度贪吃,也会会仇视铁幕,反正,疯狗就是从警局走出去之后,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健康地活着了。 铁幕很耐心地看着疯狗喝水、吃饭,等他吃喝完毕,说道:“你快点说吧,说完了,再去睡觉,我也很困了。”说完,打了一个哈欠,睡眠是会感染的,铁幕说到困了,疯狗的眼皮马上变得比山重,竟然闭上眼睛鼾声就响起。 铁幕无奈地冲李畅使了个眼色,李畅揪住疯狗的头发,用力拉起他的头,喝道:“别装死,快点说,你把警察局当成旅馆了吗?吃完了就睡,说完了以后再睡觉。” 疯狗的胸膛急剧起伏,赶紧举手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刚才是头脑发昏,不知道咋回事。” 铁幕心里明白,他因为疲劳和饥饿大脑急需氧气,刚才因为胃里有了食物,血液集中在胃里消化食物,为身体获得营养,大脑严重缺血,这才昏昏沉沉的,如果让疯狗休息半个小时,情况会好得多,可是,不能让他太逍遥太自在了,他休养充足了之后,说不定会变卦的,打铁要趁热,穷寇更要追杀。 疯狗回忆着说道:“那是在三年前,我和陶大勇,还有一个叫王子的兄弟,我们三个人到苏州去,表面上对别人说到新疆联系生意,其实,我们是想到江苏干一票。经过踩点,我们绑架了苏泰电器老板由泰生的独生子,索要一百万的赎款,经过三天之后,拿到了赎款,可是,那个由老板的儿子被撕票了,是陶大勇杀的,他说,那个孩子一直在看我们三个人的相貌,放了,绝对是后患。当时,陶大勇和王子分开引开由老板雇佣的保镖的视线,我把钱藏了起来,约好了分开回到盛京市,知道有一百万的钱,我们都很兴奋,等风声过了,再拿出来花,不过,王子却出事了,他在一次赌钱的过程中跟人发生了冲突,被人杀了,我和陶大勇一时起了争执,陶大勇坚持把王子的那一份儿昧下,不分给他,我认为出来混要讲义气,不分给王子,也要给他的家人一份儿,这样,才能对得起死去的兄弟。因为钱在我的手里,陶大勇一时奈何不得,没想到,陶大勇又犯事了,他跑得无影无踪,就是这样,我也没把那笔钱拿出来用。后来,跟别人合伙做生意,手里也有了一点钱,更不着急拿那笔钱了,这次,陶大勇走投无路了,这才跟我要钱,我看他这个人靠不住,钱不拿出来,他还有个念想,拿出来了,很快就糟蹋光了,还会在落网以后,把绑架案暴露出来,我坚持再等等看,就这样,我们打了起来。完了,就这些。” 铁幕沉思着说道:“那个,死了的王子,他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他姓王,是哈尔滨永县人,住在青松路23号的电力公司家属楼那边,至于叫什么名字,还真不知道,到了永县的电力公司家属楼找,可以问到他的名字,他已经死了,问不出什么来的,你们还是找陶大勇核实吧,你不用诈我,我知道,陶大勇比我坚强,他是不会把绑架案说出来的,怎么说,他的手上还沾着一条人命呢,我没杀人,行动也是陶大勇领着我们做的,由于我平时低调,为人讲义气,他们才让我保管那些钱,就是王子死了,我也没把钱跟陶大勇平分。” 铁幕点点头,说道:“好了,你先回去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再说详细情况,不管是绑架的地点,藏钱的地点,你都要详详细细给我说出来。” 疯狗无力地点点头,说出这件案子,像是被抽了筋一样,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5章 :疯狗翻脸 第75章:疯狗翻脸 把疯狗带下去,钟英男高兴地伸手跟铁幕击了两掌,跳起来叫道:“耶,真他妈的精彩,铁哥,你好棒啊,又是一个悬案告破了。” 李畅不由得看呆了,心想,我靠,不是吧?两个冤家啥时候关系变得这么铁勒,看来,美女就是美女,没有搞不定的男人,就是铁手也不能免俗啊。 钟英男高兴之后,发现了李畅惊诧的眼光,还有深深的疑惑,脸一红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见怎么破案子的吗?” 李畅摇摇头,装作傻呼呼的样子,说道:“真没见着,美女破案,别有一番味道。” 铁幕不跟他们打闹,指点着口供说道:“这上面的详细情况还有待于查实,不排除有个别疑犯为了早一点得到休息,胡编乱造的可能。” 钟英男瞪大了眼睛说道:“不可能吧?谁会傻到把屎盆子扣在自己的头上?” 铁幕厉声说道:“口供,如果没有证据保证,有什么用?难道我们在编小说啊?再生动的故事情节,再可信的真实,都需要证据来完成,接下来,就要逐一把这些事落实,收集到完整的证据链,才能算是告破此案。李畅,你去通知头儿,最好取消休假,查证事实,抓捕陶大勇归案。” “是。”李畅收起笑容,严肃说道,谁也不敢在做正经事的时候开玩笑,脑袋长结实了不是? 大年初二刑事科的全体同事全部来到办公室,王布野对钟英男说道:“先让小钟把案情做一个简单的介绍,我们再研究抓捕和落实的情况。” 钟英男坐着说道:“在2002年的4月6日,由陶大勇、吕枫,一个绰号‘王子’的男子,三个人谎称去新疆做生意,实际上三个人悄悄潜伏到苏州,住在一家火车站附近的带有张裕葡萄酒广告的小旅馆里面,随后,陶大勇和王子出去踩点,经过筛选,把目标对准经营电器的由泰生的独生子身上,在红星路的幼儿园,吕枫用巧克力糖取得由泰生的儿子的信任,把他劫持到苏州城外的开发区,在一个废弃的造船厂里,三个人把孩子的手脚、嘴巴用胶带纸捆住,由王子打电话跟由泰生交易,并且警告由泰生不要报警,勒索六十万赎款,两天后,第一次交易在青年公园进行,由泰生不知道,这是一次假象,陶大勇在造船厂看守孩子,王子和吕枫两个人在暗地里观察,看看由泰生有没有报警,当他们看到由泰生的确没有报警的迹象之后,当天给由泰生打电话,勒索的赎金涨到一百万,第三天,王子接应,吕枫跟由泰生在一条僻静的文艺路的纪念馆后面交易,当由泰生拿着装有赎金的旅行箱出现的饿时候,吕枫给由泰生打电话,让他把旅行包放在电线杆底下离开,由泰生照做了,吕枫趁机用暗处跑出来,拿走赎金,王子租了一辆车,接应吕枫离开,走到半路,王子说后面有车子跟踪,两个人商量之后,吕枫在半路拐角的地方下车,王子开车引开由泰生雇请的保镖。吕枫找到一个废弃的地下防空洞,把钱藏好,才回到造船厂,这个时候,陶大勇已经把原本要交还给由泰生的孩子杀死,尸体扔在旧船厂,三个人潜逃回到盛京,由于当时这个案子轰动较大,惊动了江苏省公安厅,三个人不敢回到苏州取钱,等风声过去再分赃,这件绑架案,造成苏泰电器破产,由泰生的老婆精神错乱,一起绑架案,一个家庭就这么被毁了,一看/*书网仙侠^年后,王子在另外一个场合,跟人发生口角被杀死,两年后,陶大勇再次犯案,被通缉,就在三十的晚上,陶大勇终于忍不住了,纠集十一个混混,对吕枫下了最后通牒,不分钱,就火拼,吕枫也找到一些朋友来帮忙,两伙人在永安路的大街上发生冲突,造成一个人的腹部中刀,一个人的大腿骨被打折,属于重伤害,我们刑事科的铁幕在三十晚上接到民警打来的电话出警,把当时斗殴的两伙人大部分抓捕归案,经过铁幕的细心观察,发现他们债务纠纷的疑点,紧追不放,已经让吕枫招认绑架案的事实。我的报告做完了,请领导指示。” 王布野已经提前得到钟英男的书面报告,抓捕疑犯归案、搜查赃款、取证这些事都有一个初步的计划,等钟英男说完了,王布野说道:“具体的案情,小钟已经做了详尽的介绍,也就是说,我们掌握的都是吕枫一个人的供词,怎么拿到证据,把这个案子做好,需要大家的努力,可惜啊,新年伊始就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这是我们工作的特点,只要有案子,就不能休息,在这里,我给大家说一声对不起,也没啥可说的,我也准备今天给岳父岳母拜年,可是,去不成了,耳朵根子到现在还是红红的,我知道我老婆在背地里骂我呢(大家一起笑)。为了工作,我们不得清闲,家属也跟着忍受分离的痛苦,嗯,辛苦的话,就不多说了,我把任务分配一下,羽惠和江山去永县,查证王子的情况,这方面的任务危险性不大,需要细心周到的取证,你们两个去吧,去江苏查证犯罪现场,需要有经验的人,张明达,你来办理,李畅跟张明达一起去,你们两个都是有经验的刑警,再从下面的武警里面挑选三个人,一共是五个人,押着吕枫一起过去,指证现场,一定要认真扎实,钟英男这次跟着铁幕跑前跑后受了苦,放假一天,回家跟亲人团聚,明天回来,专管内勤,坐镇办公室,抓捕陶大勇,就交给铁幕一个人负责,你可以从联防队那边找两个人过来帮忙,这个案子是他们最先报上来的,应该出人出力,铁幕,你有困难吗?” “没问题。”铁幕早就想把陶大勇缉拿归案,原来那个案子就是他负责的,陶大勇跑路以后,铁幕这边还有别的案子办,一来一去把这件事放下了,现在旧案重提,铁幕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开完会,众人散去,各人准备各人的工作,张明达忙着借调人手、申请出车、解押疯狗,江山和羽惠忙着买车票,准备出门的行李,刑警就是这样,一声令下,如上战场,手头、家里有困难,只能暂时放下。 铁幕开车来到联防队,看院子里只有五个人在值班,一个人坐在电话机旁边,四个人打麻将。进门铁幕大喝一声:“抓赌了。” “没带彩。” “操,是谁?” “活腻了不是?大过年的玩两把咋啦?” 众人的反应不一样,待看清是铁幕,都松了口气,说都知道,铁幕不会抓赌,只会抓人,做了大案子的不敢跟他照面,看到铁幕,远远跑开。没有案子的,放心跟他说说笑笑,这个时候的铁幕跟平常人没啥两样,开玩笑不带恼的,较量身手不带伤人的,说起故事口沫横飞。 张凡龙说道:“铁手,今天你还值班啊?你们的头儿真是用人不当刀啊,抓个人往死里用。” 铁幕摆摆手说道:“不是值班,是上班,有一个案子,需要你们出手帮个忙。” 孙成说道:“咦,你们刑事科那么多的人,还用我们啊?” “都有事做,就是头儿也亲自出马,上到长官,下到马夫,没一个闲着的,这一面就是我自己,抓人,你们有愿意跟我去的吗?” 联防队的人愿意跟着铁幕出去抓人,这样做是一个磨练自己的机会,将来有机会调入正式的警察编制里面,要不然,在联防队里呆着,前途没有警察光明,尽管天天没啥大事,但是人闲着也不是个事儿,总要有点追求,有事可做,才不至于太无聊,当下,孙成、张凡龙、单永泽三个人被挑走了,铁幕对余下的人说道:“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儿,换做你们上啊。” 剩下两个人纷纷说道:“好啊,可惜一个麻将局让你给搅合了,于洪国还输着钱呢。” “去吧,我会给我们领导打电话的。” 铁幕带着三个人出了门,说道:“你们先回家,换上便装,一个小时以后,在蓝山咖啡的门外集合。” 铁幕开车来到蓝山咖啡厅,太子已经点了两杯咖啡,坐在靠里的桌子旁,铁幕对他说道:“想办法找到陶大勇,这一次说啥也不能让他再跑掉了。” “大勇?”太子吱啦吱啦嘴说道:“他可是一个狠人啊,杀人不眨眼的,这一次,我有没有危险啊?” “你少来,你哪一天不是很有危险?只要抓到人,他跑不掉一颗花生米的下场,你怕啥?快去办事吧。” “那么严重啊?也是,不严重,您老怎么会亲自出马?” 太子看了看四周,悄悄说道:“我得到一点信息,他最近在虎石台一带活动,好像,又要干点什么。” 铁幕心里有数,陶大勇这次回来是冒着危险的,如果不是因为山穷水尽了,他怎么会跟疯狗翻脸?要不到钱,只有去偷去抢,必须要赶在陶大勇作案之前抓捕他,要不然,以陶大勇的心黑手辣,不定又是谁要遭殃了。 铁幕对太岁说道:“你继续打探他在虎石台具体的位置,我这就赶过去,有消息,给我发短信。” “好。”太岁没付账,直接走掉了。铁幕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招呼服务员结账,才发现,两杯咖啡的消费需要一百元,暗地里骂道,靠,这个滑头,我说为什么走得那么急,感情他提前知道价格的吧? 带着孙成三个人来到虎石台,在清河路街口停车,铁幕对他们说道:“带家伙了吗?” 孙成嘴快,说道:“没啊,不就抓个人嘛,我们上去抓起来就完了,不用家伙的。” 铁幕严肃说道:“这一次抓捕的人身上可能有武器,最次也是砍刀、匕首之类的,也许有枪,你们赤手空拳怎么行?算了,我们去借武器吧。” 开车往前走,就是虎石台分局,铁幕说道:“你们等着。” 他下了车,来到分局,很快带了三根警棍出来,扔给三个人说道:“你们不要下车,等在车里,我让你们抓谁,你们下去就抓捕,记住了,这一次的对手是个死刑犯,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你们要散开,先是包围住,再抓捕,如果这一次不行,那就放开他,不要让自己的生命出现危险。”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6章 :打探 第76章:打探 “知道了。”三个人齐声回答道。 铁幕开着车在街里慢慢转悠着,到了市场附近,对孙成说道:“你去市场找一个叫‘猴子’的人,你就说,我找他,然后,把他带到车上,小张和小单在一旁照望着,不要让孙成出现危险,记住了,在任何人任何场合里,不要暴露身份,最好装成社会无业的人。” 三个人点点头,走了下去,孙成走在前面,张凡龙两个人远远跟在后面。不一会儿,孙成带着一个瘦瘦的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走了过来,孙成碰了猴子的肩膀一下,对着铁幕的车子努努嘴,猴子自己走了过来,孙成斜靠在一棵树后,点上一只烟,慢慢吸着,张凡龙两个人假装买东西,在小卖店前面说这话,眼睛不时看着四周。铁幕暗暗点头,这三个人以前跟警察一起执行过任务,还是比较能适应便衣的角色。 铁幕对猴子说道:“怎么?过春节也不在家呆着,还出来瞎混?” “你不是也没休息吗?”猴子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条云烟,扔在车前,说道:“过年了,一点小意思,你不回来,我也找不到你。有事就说吧。” 铁幕就是虎石台人,只是他以前在学校里上学,猴子就是他高中时候的同学,大他三岁,留过几次级,知道铁幕做了警察,从没去铁西区看他,这一次铁幕忽然找到他,再看看那个叫他过来的人的样子,猴子知道是为了公事,铁幕才找他的。 铁幕也不客气,直接对猴子说道:“对这里的街面我不是太熟悉,你说说,谁在这里比较叫得响?” “刀疤吧?刀疤就是过去的小圈,最近混得风生水起,跟着一个韩国的老板搞开发,身边聚集了一帮子人,还有就是白虎,这个女人不简单,以前跟着老爸和大哥,她老爸退休了,不太出来管事,她大哥进去了,十年,伤害罪,她带着大哥留下来的几十个兄弟,垄断了这里的娱乐业,再就是严威那帮人还行,我就没啥名堂了。”猴子如数家珍地说道。 铁幕想了想,说道:“要说,心黑手毒这方面,你说最合适的人选是谁?” “心黑手毒?”猴子打了个顿,说道:“依我看,还是严威那些人有点怵人,他们只有不到十个人,个个都是哑巴,打起架来不要命,哑巴不会说话,无法沟通,只听严威的,别人都不敢惹他们。” “你能把严威约出来吗?要快,我见见他,有事情跟他谈谈。” “看看吧,他出来了,是给我面子,不出来,我也没辙,我就是在市场上混,不跟他们一样的,一般来说,他们看不起我。” “你约他出来,不给你面子,哼,不给我面子我就拆散了他们。”铁幕淡淡说道,牙齿里露出丝丝的冷气。 猴子就在车里给一个人打电话,要到了严威的电话号码,接着在电话里说道:“是,是严哥吧?哈哈……我,猴子,嗯,铁哥找你,哪个铁哥?嗯,从铁西那边过来的,有事,找你谈谈,你不在家?那你在哪儿呢?噢噢噢……” 放下电话,猴子无奈地说道:“他说,我管他在哪儿呢,崩了。” 铁幕点点头,说道:“他们平时在哪儿混?” “火车站和公交车,长途大客,都是严威的势力范围,他手下的哑巴都是掏包的。” 铁幕犹豫了一下,一个掏包的小贼能,看^书网下载*干啥大案子?不过,还是对猴子说道:“谢谢你,我去火车站看看,你回去吧,不要跟人说见过我。” “好嘞。”猴子打了声招呼,下车走开。孙成几个人上了车,铁幕说道:“我们去火车站抓几个小偷,你们藏好了,逮着一个给我往死里打,只要别闹出人命来就好。” 孙成几个人觉得奇怪,怎么抓杀人犯改成抓小偷了,联防队抓小偷正合适,铁幕抓小偷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啊。心里觉得奇怪,嘴里没说啥,铁幕咋说,就跟着办好了。 来到火车站,铁幕在候车室里转悠了一圈,瞄准了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灰色羽绒服的男子,一个是穿着军大衣打扮得跟农民差不多的学生模样的男人,铁幕把孙成三个人召集在一起说道:“你们三个把那个穿灰色羽绒服的男人按到,不要带警棍了,三个人按住一个小偷没问题吧?” “没问题,瞧好吧。”三个人拍着胸脯说道。 铁幕几个人悄悄靠近这两个小偷,那个穿灰色羽绒服的打掩护,学生模样的男子下手作案,正在对一个穿着时髦的女郎的皮箱有兴趣。正当那个学生模样的男子拖着皮箱要走的时候,三个联防队员一起上去把穿羽绒服的按倒在地。学生模样的男子大吃一惊,急忙回身要跑,铁幕在他经过的地方等着他呢,轻轻一抬脚,吧唧一声,学生模样的男子摔倒在地,铁幕上前一步,用右脚踩住他,回身看看孙成他们,正把穿羽绒衣服的人推搡着走出候车室。 铁幕掐住这个男子的脖颈,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沿途经过的地方,看到人们窃窃私语道:“是黑社会吧?真是可怕,大白天的绑架人。” “不像是警察抓人,影视剧里的警察都是穿制服的,还给罪犯亮逮捕证,再说,他没手铐子呢。” 铁幕不理会他们,把两个小偷揪在附近的小胡同里面,对孙成他们说道:“给我打。” 三个人围住一个人,不管头脸屁股,下死力狠踹,这两个人也奇怪,不管怎么打,就是不吭声,双手抱着头,弓着身体,任凭打骂,就是不辩解,不逃走。 过了一会儿,孙成三个人打累了,铁幕摆摆手,让他们靠在一边,说道:“你们打人不够专业,今天跟我学着点儿吧。” 把他抓来的那个学生模样的男子的外衣扒掉,剩下里面的单衣,一个直拳打在他的小腹上,那个人马上捂着肚子蹲下来,脸上很痛苦的样子。铁幕在他后背上直接再来一个肘锤,那个人嗓子闷声咕噜一响,直挺挺趴在地上。 铁幕揪住他的脖领子,哗啦一声,把他的上衣撕开,对孙成说道:“你去找两个纸壳过来,再找一个型号笔,写几个字。” 铁幕把那个穿羽绒服的男子的羽绒服扒了,让他照样露出赤裸的上身,等孙成带来纸壳盒笔,铁幕在上面写到:做小偷的下场。 让两个人举着在头顶的位置,两个人不举纸壳,铁幕就一顿乱揍,两个人痛得受不了,被迫举着纸壳。 铁幕带着两个人回到候车室,让两个人跪在候车室进出口的位置,手里举着纸壳,过往的行人都在看。不一会儿就明白了,这两个人原来是小偷啊,有吃过亏,被偷过的人趁机上去打小偷两下,啐他们两口,也有人认清小偷的模样,下一次再看到小偷的模样,要躲得远一些。 等了不到十分钟,两个小偷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发黑,身体一直颤抖着,一个穿着很时髦的貂皮大衣的人,叼着烟卷,带着五个人走了过来,看着一脸木然的孙成,说道:“兄弟,混哪儿的啊?” 孙成不动声色地说道:“那是大哥。”他指的是铁幕。 铁幕看着那个人的样貌,低声说道:“是严威吧?” “哈哈……正是在下,请问,朋友是哪个码头的?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兄弟我替他们担着好了,这些干活的弟兄都是出力的命,还请放过他们的好。” “你就是他们这个团伙的头儿吧?” “呵呵呵……不敢,不敢,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铁幕似笑非笑地对孙成他们说道:“看着点儿,我跟严威大哥说两句话。” 跟严威来到车上,铁幕直接说道:“我让猴子约你出来,你不怎么摆我啊。” 严威拍了拍额头说道:“唷,是这么回事啊?你看看,是我一时糊涂,不知道兄弟你的大名,其实,你直接让我的兄弟喊我来就是了,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们?你做得太过了啊。” 铁幕冷冷笑了笑,很认真地说道:“是吗?” “是啊。”严威的话音未落,铁幕一把把他的脖子掐住,手劲渐渐加大,直到严威双眼翻白,铁幕这才放开手,严威得到自由,马上捧着脖子大声咳嗽起来,铁幕就在一边冷笑着看着他受罪的样子,无形中给严威施加巨大的压力。 严威咳了一阵,伸手指了指铁幕,意思是,你等着,或者是,我记住你了。铁幕抬抬手,严威吓得急忙按住脖子,不敢再嚣张。 铁幕这才说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在我的面前,你啥也不是,叫你严哥?你不觉得承受不起吗?也许,在虎石台我的名字还不算响亮,在铁西那边,没有人敢不叫我一声铁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严威眼睛里露出恐惧的样子,摇摇头。铁幕笑了笑,森森的牙齿露出来,说道:“因为,他们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随时可以让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一个小小的小偷团伙,怎么?很有出彩的地方?” 严威低眉顺眼地说道:“不敢,不敢,真的不敢了。” 铁幕冷笑道:“不服气,可以随时找我找回场子,我等着你,带着你的全部人马过来。今天找你,想问问,你见过这个人没有?”铁幕拿出陶大勇的照片说道。 严威仔细看了看陶大勇,沉思了一下说道:“前几天看到绿毛三跟他在一起,这几天,没看到,有事?” 铁幕指着他的鼻子说道:“现在是我问你,问到了,你如实说,问不到的,你少他妈的的废话。” “是,是是。”严威再一次闭嘴。 “那个绿毛三是什么人?干啥的?怎么能找到他?” “绿毛三是黑道的上的,具体做什么,不太清楚,反正属于那种不干正经事,还有钱花的人,他没老婆,只跟小姐们整天混在一起,人家就叫他绿毛三了,他没家没业的,想找到他,很难,只有找到白虎,让她帮忙,还靠谱,别人想找,十天半月的也需要蹲坑守候。”严威想了想说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7章 :绝壁 第77章:绝壁 “白虎?”铁幕的眼前浮现出一个留着两根小辫子的女孩子,她的身前,总是不乏拥护者,无论是上学的路上,还是放学之后,好像孩子们总喜欢围着她转一样,跟铁幕相反,铁幕的少年和童年都是很孤独的,他的性格有点内向,不喜欢跟同学来往,可以说,那个白虎跟他是两个世界上的人,后来,听说她不再上学了,在社会上混,她的爸爸和哥哥都是黑社会的人,她跟他同届,不同班的同学,她的那个班级的学生都很听她的话,可能跟她背后的势力有点关系。 铁幕放开严威,说道:“你去把我的人叫出来吧,哼,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让我再找到你,找到了你,就是你跟这个世界做告别的时候了。” 严威丝毫不敢怀疑铁幕说话的真实性,刚才他就是从鬼门关前打了个转才回到现实里面的,相信铁幕一只手就捏死了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啥区别。 孙成几个人回到车上,铁幕打了个响指说道:“我们去娱乐城玩玩,我请客。” 几个人一起欢呼起来,这个下午都在跑来跑去的,谁不想轻松轻松啊。转了一圈,发现那些歌厅舞厅都关门了,新年啊,娱乐城也放假了不是?好不容易来到最大的迪厅,就爱吧迪厅。 铁幕带着人下了车,迪厅里面的人稀稀落落,里面隐隐约约有强劲的舞曲声,大大的舞池里一个人也没有。 铁幕对服务员说道:“给我们找一个房间,让我的朋友们先进去歇着。” 一个服务员带着孙成等人走了进去,铁幕对吧台的女服务生说道:“我找你们的老板白月,你把她叫过来。” “我们老板不见客,你是她的什么人?” “什么人?你就说,是她的男朋友过来了,想她了,让她出来见我。半个小时看不到她出现,一把火把这个鸟厅给烧了。” 女服务生吓了一跳,脸色马上变得苍白,继而微笑着说道:“好的。” 铁幕心想,这个不是出来混的,没见过啥场面,一句话就吓成这样了,不过她的笑容像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铁幕不理会女服务生打电话叫老板过来,他到房间里跟联防队员唱歌。女服务员打完电话,听着白月在电话里咆哮的声音,心中暗暗偷笑,放下电话,自言自语地说道,叫你嚣张,竟敢说放火烧迪厅,让老板来收拾你。 铁幕兴高采烈地唱到《诀别诗》的时候,房门猛然被踹开,一个横眉冷对,满脸怒气的女子出现在门口,她的脖子比一般的女人稍长,显得非常骄傲,宽而高的额头显示出非凡的气质,颇有男人的雄风,鼻子因为怒气不停地煽动着,她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彪形大汉,个个杀气腾腾,犹如出鞘剑一般,剑锋所指,正是铁幕的位置。她和铁幕对视了片刻,铁幕会意地笑了笑。 铁幕看到白虎来了,扬扬手打了个招呼,说道:“白月,你跟人见面的方式好特别啊,怎么?现在不流行敲门了吗?” 白月看了看他,脸红了红,挥挥手,让几个手下下去,她摇摇摆摆走过来,端起铁幕的下巴看了看他,劈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然后咬着牙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孙成看铁幕吃亏了,纷纷拿出藏在暗处的警棍,要给白月一个教训,铁幕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们见面就是这么特别,要不,包房的钱,真的要我出了。”看书:‘网:;女生? 白月听了他的话,勉强对孙成等人笑道:“弟兄们先玩着,我让他们找几个会唱歌的服务员来陪着你们唱,这个人,我暂时借用一下。” 孙成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很特别,笑道:“你要用,尽管用,别用的狠了,短了什么,那我们可不答应。” 其余两个人这才醒悟过来,哈哈大笑起来,连声称赞孙成会说话,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短一点什么,难道还能长一点什么? 白月的俏脸通红,嗔怪地对铁幕说道:“你的手下就是这么没上没下的?” “只要我们有上有下就可以了,管他们上上下下呢。(..info)”铁幕语带谐音地说道。 白月转身走了出去,孙成叫道:“快上去,分一个上上下下出来,分不出上下,别回来了啊。”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铁幕走了出去,白月好看的屁股一扭一扭走在前面,就在铁幕兀自沉浸在臆想菲菲的时候,白月忽然回身说道:“你看够了没有?真是的,当年你有这个胆子该有多好?” “我出去工作,就是为了练胆子的,这不,练成了‘胆子’才敢回来不是?”铁幕嬉皮笑脸地说道,他的身体跟白月的身体挨得很近,外人看到这个情景,说两个人没点什么牵扯不清的暧昧关系也不可能。 原来,白月跟铁幕还真的是有过一段外人并不清楚的感情纽带,那是在两个人上高二期间,学校里忽然组织年级旅游,这次去的目的是长白山,长白山只有一个位置在山顶的旧火山遗址天池有看头,需要在每年的五月份到九月份才能去,那个时候上山的路积雪已经化尽,鸟语花香,过了这个季节,茫茫苍苍的大雪封住上山的路,在杳无人烟的山顶,困死、冻死人的情况随时可能发生。整个年级一共五个班,一共是二百八十个人左右,加上老师,不到三百个人,浩浩荡荡雇了九辆大巴向山顶峰开去,到了山峰,以班级为单位,向四周延伸,这片地区都是旅游区,学生们像是放开笼子的小鸟一样,呼啦啦飞了出去,尽情叫着跳着唱着。铁幕不愿意跟同学们在一起,独自走在班级的后面,随着对四周渐渐熟悉,他的胆子大起来,看见一个小山峰就在目力所及的地方,想登上山峰看看天池的全貌。 铁幕背着被母亲塞满食物的书包,没跟同学打招呼,向着那座山峰登去,在他看来,山峰的距离很近,去看看就回来,不会有什么事的。就在穿过一片密林就是山顶的时候,铁幕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一时找不到声音的来源,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树荫影影幢幢,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摇摇头,正要迈步走,又听到一声:“救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好像,这个声音来自脚下?铁幕觉得很纳闷,难道,有人跟自己搞笑?可是,带着绝望又哭泣的声音,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他仔细在附近转了转,嘴里叫道:“你在哪儿?找不到你啊?” 找了半天,女孩子的声音没有了,铁幕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于是他决定不再寻找,就在他最后看一眼这片树林正要离开的时候,树林背后的空地引起了他的注意,铁幕从小喜欢观察,在小学的时候就蹲在蚂蚁窝附近半天半天地看着蚂蚁进进出出,在他看来,躲在一边看着别人热热闹闹地做事,很有成就感,比自己涉身其中还有趣味性。 铁幕看到这片空地出现的很是突兀,在一片树林里,按理不会出现一个圆圆的空地的,怎么可能会不长树呢?除非有人刻意把这里的树木砍光了,不让树木长在这里。 铁幕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临走之前,到那边看一看,他没心思找到那个呼救的女孩子,只是觉得空地出现的奇怪,才需要看一看,他走到空地的边缘,再往前迈步忽然踏空,在他的尖叫声中,身体直线下坠,嘭一声,跌落在一个空洞里,铁幕分明听到,就在他坠下的瞬间,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洞子里黑漆漆的,他刚刚从阳光充足的地方来到暗处,什么也看不见。 一个声音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是谁?” 铁幕辨认出,这个声音就是刚才呼救的声音,放下了心,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我就是为了救你,才,才不小心掉下来的啊。你是怎么掉下来的?” “我,我想解手,见到,见到这里的草矮一些,这才过来的,没想到,从上面掉下来的,你真的听到了我的呼救声?” 铁幕这才明白,女孩子小解,当然是找一个平地,才能不让杂草扎着屁股,没想到,平坦的地方却是一个陷阱,她掉了下来,引得铁幕也掉落下来。想一想,这个女孩子就是一个引得铁幕上当的引子。 铁幕说道:“我看不到你,你能看到我?” “嗯,你在这里陪着我吧,这里没有一点声音,吓死我了,你来了,我就不怕了。” 铁幕心想,你傻不傻啊?不想着出去,难道还恋恋不舍不想着出去?想到出去,抬头看了看,距离上面还有五六米的高度,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能够得着顶部,怎么出去? 是啊,怎么出去?这个问题难住了铁幕,他顾不得跟女孩子说话,看了看四周,他的眼睛开始渐渐习惯了黑暗,看到这个洞有方圆十丈左右,洞里有一层软绵绵的枯树叶,他跌落下来,仗着这些枯树叶,才没被坚硬的石头撞伤,向上的石壁呈九十度角,石壁并不是光滑的,看样子是一个天然的洞穴,不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铁幕卸下肩上的书包,递给女孩子说道:“你拿着书包,对了。里面有水和面包,饿了就吃吧,我试试看,是不是能爬出去,这里太僻静了,很少有人经过,不能傻等着别人来救我们出去,自救是最好的办法。” 铁幕卸下累赘,一身轻松,活动了一下手脚,他从小学武,身手灵活,双臂有力,抓住石壁上微小的凸起,慢慢爬了上去,爬到半路,一脚踏空,跌落下来,女孩子一声惊叫,急忙扶住他,这一次,铁幕有了心理准备,没叫出声来,在他看来,在女孩子面前叫出声音,有损男子汉的尊严。 铁幕一骨碌爬起来,紧了紧皮带,把鞋带重新系好,再一次攀登,向石壁发出了挑战。 经过三次掉落下来,铁幕终于把手搭上石壁的顶沿,心里一阵高兴,深深呼吸几下,双臂较力,一个空翻从下面来到地面,下面的女孩子拍手欢呼起来,铁幕这个时候才觉得,那个女孩子的胆子很大,一个人掉落在下面,既然没有被吓哭出来。他一个人掉在下面,出不来的时候会不会被吓哭呢?他的心里找不到答案。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8章 :爱过了,又如何 第78章:爱过了,又如何 铁幕对着下面说道:“你等着,我找人来救你出来。” “好,别着急,我慢慢等你啊。”女孩子的声音很甜腻。 铁幕撒腿就跑,跑到半路,看到藤蔓植物缠绕在树身上,摇摇晃晃随风摆动,心里一动,就是找到老师又如何?难道人多就能有主意吗?他不再回去喊人,伸手扯下藤蔓,掳去枝叶,鸡蛋粗的藤蔓应该架得住一个人的重量,这才回到山洞外面喊道:“我把藤蔓扔下去,你接着,慢慢爬上来,好不好?” “好啊,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铁幕没加细说,他扯着藤蔓这头,另一头放下来,听到女孩子一声欢呼,大概抓住藤蔓,铁幕这才找到一棵生长在附近的树,肩膀低在树干上,双手紧紧抓住藤蔓,女孩子终于露出一个头,接着是肩膀,最后,整个身体都出来了。 女孩子扔下藤蔓,抱住铁幕的时候,他才发现,竟然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白月,两个人不同班级而已。白月不认识他,问道:“你也是高二的吗?不经常看到你啊。” 铁幕老老实实说道:“我认识你,你叫白月,经常跟别的同学在一起,我没有你出名。” 白月看着腼腆的铁幕噗嗤一笑,说道:“你救了我,按照规矩,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铁幕吭哧了半天,说道:“你把我的书包救了,你也是书包的救命恩人,你有啥要求,尽管说吧。” 白月呆了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可真有意思,我是说,你就是让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也会答应的。” “我,我不敢。” 说完,铁幕夺过书包,转身就跑,白月在后面更加放肆地大笑起来。 从那儿以后,两个人再遇到了,白月总是对他招手示意,铁幕却脸红红地躲开。那时候,他还不懂女孩子的心。 每个人的心里对爱情都有一个定义,遇到什么样的异性?两个人以什么样的方式接触,希望以后会怎么样?这些都是有要求的,不能见着一个异性就定下终身,很少有那样的人。白月在心灵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遇到了铁幕,从此,她的心里深深刻上他的影子,愈是得不到,心里愈是想得到,这些年,她遇到的优秀男人也不少,拿出来跟铁幕比一比,不由得还是钟情于那个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少年。 试问,有什么友谊比在生死诀别的时刻结下的更醇厚?更能让人难忘? 来到白月的办公室,她回身抱住他,说道:“你现在长高了,比我还高,你救我的时候,还没有我高呢。”摸了摸他的脸,说道:“还疼吗?” 铁幕指了指心口说道:“脸蛋子不疼了,心里面疼,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现在知道了?” “深有体会。” “她是谁?” “谁是谁?” “让你爱,让你喜欢的女孩子。” “她死啦,我不会再看到她了,我真心喜欢过她,又亲手把她送上了法庭,她自杀了,其实,最该死的应该是我。”铁幕颓丧地说道。 白月的脑袋无声吻过来,两个人的舌头很快搅在一起,直到呼吸困难,才分开,白月幽幽说道:“其实,我还欠你看’]/书网网游,一条命,你欠我一个爱情,这些年来,我远远看着你,一直等到你消失了,看不见了,我才知道,没有你,没有爱情的滋味是多么难熬,铁幕,你真是一个铁做的木头,难道你不理解一个女孩子被抛弃的滋味吗?” 铁幕轻轻推开她说道:“这次来,我真的有事找你,那些话,我们等以后再说吧,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做爱。”白月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摸到了铁幕的皮带,铁幕大惊,紧紧护住自己的裤子,说道:“白月,我们不要这样,你先听我说,完事之后,你说啥,我都听你的怎么样?” “不,我办事之后,什么都听你的,怎么样?” 铁幕的抵抗出奇地软弱,在他来了兴趣,放弃抵抗开始主动之后,白月才在他猛烈的进攻面前半推半就之下完成了女孩子到女人的壮举。 铁幕一直到完事之后,穿好裤子才说道:“你怎么还是大姑娘啊?” 白月劈手给了他又一个耳光,骂道:“难道我就不可以是大姑娘吗?还不是让你害得,害得我白白等了这么多年还是黄花闺女,从被你救上来那刻起,我就立下誓言,第一次一定要交给你,谁知道,你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珍惜,还问,问啥问?” 铁幕傻眼了,他竟然不知道白月对自己那么情深意重,心里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女人恩啊,果然是好拿不好留,拿去很容易,留下来,心里沉甸甸的,想一想,咯得慌,再想想,沉沉的。 他不敢再说话,拉开门说道:“我出去一下。” 关上门,跺跺脚,发誓道,再也不来了,今天一见面就挨了两个耳光,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她打了他,他一点脾气也没有,这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铁幕回到包房门前,揉了揉火辣辣的脸,今天真是出糗出大了,推门进去,看到这个几个人跟三个小姐有说有笑的很是开心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很是感慨,做人何必那么古板?放松一下,跟小姐聊聊天,做一些有益身心的运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 古人都说,烦恼本身就是自己找的,的确是这样,感情在金钱面前是那么苍白,感情在生死面前就是透明到无视的地步,看来,及时行乐有及时行乐的好处,起码不会那么累地活着。 铁幕带着孙成等人出了迪厅,回头看了看‘就爱吧’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心想,爱过了,又如何呢?自己爱的人已经不在了,爱自己的人却不畏死扑上来,心里感叹了一会儿。 孙成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铁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铁幕说道:“我回家,你们也回去吧,明天开车来接我,今天到此为止吧,没找到疑犯,你们谁会开车?” “我会。”张凡龙举手说道:“我一般在晚上给别人开出租车,多挣一点钱。” 铁幕说道:“好,就把车交给你了,明天到火车站外面接我吧,我家在那附近住。” “先把你送到家里吧,这里离火车站还有一段距离。” 孙成捅了张凡龙一下,赶紧说道:“好的,铁哥,你注意点安全啊,找到了疑犯,就是半夜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也会随叫随到的。” 铁幕下了车,看着他们远去,叹口气,站在迪厅的门前,等着白月出来,他想跟白月说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这算什么啊?有损铁手这个名头是不是?他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吗? 铁幕从车里下来,很快感觉到天气的寒冷,他直直地站着,每当身体打一个寒战,就意味着骨髓发出几倍的热量给身体,意味着他的体能产生巨大的消耗,可是他依然不为所动,身体并不曾因为寒冷而畏缩半点。 白月姗姗来迟,她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白色的貂皮短衫,下身是过膝的长筒靴,黑色的贴身保暖裤,身材愈加玲珑婀娜,走到铁幕跟前,站住了,叹口气道:“你这是何苦呢?就是冻成了冰棍,我也不会可怜你的,以前,对你的爱恋,都随着初次的鲜血流走了,我不会再爱你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铁幕嘴角抽搐了几下,语言艰涩地说道:“我伤害了你,等着你出来,对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值多少钱啊?”白月笑道:“你知道我一天晚上挣多少钱吗?抵得上你十年的工资,呵呵呵……我干四天,抵得上你一辈子的工资,你说说,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一年是365天,我活一年,你活90个一辈子吧,铁幕,我们不会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了,你走吧,我不愿意再看见你。”白月说这话有赌气的成分,在她的心里希望铁幕能低头服软,不料,铁幕最恨的是钱,他没有存款,没有大笔大笔的收入,看到有钱人,心里就会不舒服,白月这话深深刺伤了他稚嫩的心灵。 当铁幕离开,黑影一步一步远去,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白月喃喃说道:“你不会理解我的心的,当你把你的爱人送上法庭的刹那,你知道吗?断送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爱,还有更多深爱你的人,你伤了我的心了。”说完,眼泪串串流下来,淹没了白月脚下的土地,淹没了本来就被爱恋创伤的心灵,爱和恨从来如孪生的姐妹,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站在白月身后的一个保镖说道:“小姐,他惹着你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白月回身给了那个人一个耳光,捂着脸跑回迪厅。剩下那个保镖一个人呆呆发愣,这么多年了,没见过白月当着人的面哭过,那个小子,真是该死。不过,以他的智商,根本不会明白纠缠在两个人之间的爱恨缠绵。 铁幕一步步走下去,走成机械的步伐,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想不到白月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是什么?是金钱的奴隶还是挣钱的机器?变成什么跟他有关系吗?他的心里永远保存着那个头顶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语晏晏的阳光女生的可爱形象,没想到,七年后,白月会变成这个样子,比时髦还要时髦的女人,铁幕摸了一把脸庞,流下来的是冰冷冷的水,泪水凝结成的冰。 回到家里,父母正在陪着舅舅舅妈,姨姨姨夫十几个人在看电视,边看边争吵,一时人声鼎沸,不知道说些什么,铁幕给长辈挨个问候,任凭他们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铁幕本能地应酬着这些看似关心实际上打探他的前程的问候,觉得自己的心依旧在流血,不停地发出泊泊的声音。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79章 :目标是超市 第79章:目标是超市 姐姐铁子姗闻声从房间里出来,惊讶地说道:“小弟,你过年也不知道回家吗?” 铁幕苦笑道:“这不,回家了,不过不是年假,而是下班回家的,明天还要工作。(..info好看的小说)” 铁子姗撇嘴说道:“是什么工作啊,那么要紧,一年能挣多少钱?” “你就不能不谈钱啊,钱啊钱的,你掉到钱眼里面去了。”铁幕没好气地说道。 铁子姗忽然笑眯眯地说道:“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不见登门啊?” “我们分手了。”提到王扬,铁幕的心里一阵难受,在爱情的道路上,没有好和坏,只有合适不合适,王扬无疑是很好的女孩,他们两个人明显不合适,一个阳刚气太浓,一个安静淡泊,常此久往下去,早晚会彼此厌倦的。 铁子姗皱着眉头说道:“分手了?车子撞得报废了,你呀你,怎么总是让人不省心呢?你换一个工作吧,干警察,你的性格不适合干警察,要做就做交警吧,能受些罪,却没有啥危险,我可不想看到你下一次躺在医院里。” 舅舅舅妈姨姨姨夫看到姐弟两个争执不休,赶紧识趣地告退,铁子姗长长出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铁幕赶紧给姐姐捏肩膀,说道:“我配合得很好吧?知道老姐讨厌客人,把他们赶跑了,这下,你舒心了吧?” 铁子姗打掉他的手说道:“去去去,我真的生气了,回到家里,爸妈把你的女朋友夸成了一朵花,我也想看看,没想到,你把人家赶跑了。” 铁幕大叫冤枉说道:“姐,不是我赶跑的,是她自己跑掉的。” “不可能。”妈妈及时过来说道:“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的,你不赶人家,那个女孩子不会走的,我看啊,她才是我们铁家的准儿媳,其他的,我不要,你给我把她找回来。” “人家在重庆住,万里迢迢的,我怎么去找?”铁幕急得直跺脚。 “她走了以后,你的衣服是不是还要我来洗啊。”原来,妈妈在乎的还是这个。 铁幕暗地里出口长气,说道:“不必了,我已经找到另外一个洗衣服的女人了。”说到洗衣服,难道还会没人肯吗?钟英男就是现成的人,何况,她还欠着哥们儿是我人情呢,洗几件衣服,小kiss了。 铁子姗和妈妈一起指着铁幕骂道:“不争气的东西。”说完,母女两个为了这个骂过多次,多年以后依旧不改的习惯一起笑了。铁幕的父亲铁长流说道:“行了,儿子一年回家没几次,见一次审一次,他在工作中审犯人,回到家受你们的审,这成什么样子了?” 铁子姗很认真地问道:“小弟,对姐姐说说,你有女朋友了没有?” 铁幕苦恼地说道:“姐,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呢?可是,唉,女人多了,我也不知道该跟谁好。” 妈妈眼前一亮,正要凑过来开导开导儿子,被铁长流一把拉住,说道:“让他们姐弟俩好好谈谈,在他们的眼里,我们的观念落后了,你闺女从外国回来的,带回来先进的经验,正好跟小幕交流交流,你就不要搀和了。” “着怎么是搀和呢?我的儿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最了解了,你懂啥?”在一声声的不甘中,两个老两口走进了卧室。 看着老妈老爸?,看书”/网军事走了,铁幕这才深深叹息一声说道:“姐,你就不要逼我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是烦死了,在外面被女人烦,回到家里也不得清闲,这个年过得,真闹心。” “你闹心,就跟我说说呗。”铁子姗温柔地说道。 铁幕警惕地说道:“你少来诳我,平时,我忽悠那些疑犯忽悠惯了,你这一套,早就失灵了,现在流行真正的关心,就是那种,买最高档的服装,最时髦的汽车之类的。” “哼。”铁子姗的诡计被弟弟识破了,恼羞成怒地说道:“你真是不可救药了,就是悍马车给你开,也不耽误被撞得粉碎,算了,说到婚姻,我也不比你强上多少,总是在眼花缭乱的世界里失去了自我,再也不想失去仅有的天真,于是,在另一半面前,停止了征服的脚步。” “耶,姐姐,你真能,快成诗人了,这就是你从美国带回来的经验?我怎么看怎么像是网络语言啊?” “切,你啥智商?我是啥智商?我的智商是180,你的只有120,我比你多三分之一的聪明,玩你两个来回,不带重样的。” 铁子姗还要絮絮叨叨说下去,铁幕抱着抱枕发出轻微的鼾声,在家睡觉就是让人放心,全身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跟铁幕同样熟睡的是钟英男,她也累得极度疲乏,沾着枕头就睡,白月跟铁子姗差不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两个人都很兴奋,铁子姗是因为亲人就在身边,再也不用面对排山倒海一般滚滚而来的数据,白月是因为多年的心愿一朝结束,再也不用背负着感情的十字架,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托付终身应该不是问题,这些年以来,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从虎石台能排到盛京市内。 铁幕一觉醒来,才发现天色大亮,洗漱完毕,吃过妈妈做的早餐,才发现铁子姗没起床,妈妈说道:“我去喊你姐姐起来。” 铁幕急忙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说道:“姐姐从海外回来,太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我这就上班去不打扰她了。”说完,蹑手蹑脚走了出去,姐姐醒来,就不容易那么快出去了。 新年刚过,所有的人都在放假期间,大街上的行人很少,铁幕边走边想,陶大勇会对什么目标下手呢?新年里,银行关门,工厂停产,交通闭塞,超市?嗯,难道是只有春节比平时兴旺的超市成为他的目标? 铁幕想到马上做到,拿出电话拨给王布野说道:“我需要两份资料,一份是住在虎石台的绿毛三的全部资料,有人看见他曾经跟陶大勇接触过,另外一个是盛京市在春节期间全部超市的详细资料,特别是关于资金管理、储存的问题。” 王布野很冷静地说道:“你怀疑陶大勇的目标是超市?” “嗯,我发现,只有超市的生意比平时还要好,银行关门,超市的现金大量积压在单位里,换做是我,也会眼红的。” “好的,我让所有的警力集中在几个大型超市的附近,一有警讯,马上堵截,你那边的进度越快越好,争取在陶大勇下一次作案之前把他拿下。” 一辆车带着风声停在铁幕的身边,铁幕惊异地看着那辆绿色的叫做沙漠风暴的越野车,顺手挂了电话,心中暗暗觉得来人不是朋友。 从驾驶位置跳下一个大汉,大冬天里,他只穿了一件保暖衬衫,领口下的扣子打开一个,露出发红的肌肉,身高在1。90米上下,称得上身高体壮虎背熊腰,铁幕细细看了一眼,认出是昨天临走的时候站在白月身后的那个保镖。 铁幕放下心来,在他的猜想里,来人可能与陶大勇有关系,既然是白月的人,以为是白月有事找自己。很温和地说道:“有事吗?” 那个人奔到铁幕跟前,一个曲拳向他的下颚打来,铁幕吃了一惊,急忙退后一步,那个人这才骂道:“让你再欺负女人。” 铁幕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对白月内心有愧,不用说,人家是为了白月出头的,不容铁幕分辨,那个人得势不让人,继续一个飞脚踢向铁幕的腹部,铁幕心中有点恼火,他有任务在身,跟这个人在此纠缠不清,算什么事? 铁幕再次避开对方,揉身抢上,一个虎拳直掏对方的心口,他的意思还是让对方知难而退,别在大街上打斗,况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翻翻滚滚从大街上打到花坛里,又从花坛打到树林中,白月的保镖叫童铸,这些年来,一直暗恋着白月,尽管对白月百依百顺,就是得不到她的芳心,昨天,白月跟铁幕在办公室里卿卿我我,已经让他忌火中烧,看到白月竟然为了铁幕哭泣,心中更是不忿,从那些陪唱的服务员嘴里得知,铁幕是个警察,以为铁幕仗着手里的权力欺压了白月,决心要给铁幕一点苦头尝尝,昨天因为一时多嘴被白月打了一下,他的皮肉粗糙,打一下并不痛,心里的郁闷难释,吩咐了人盯着铁幕,有人认出铁幕是这里的人,把铁家所在的位置告诉了童铸,这才有了一大早在大街上斗殴的一幕。 如果说,开始童铸是为了爱情而斗,铁幕是为了自保而应战,打到后来,都是为了打倒对方而拼命了。铁幕见对方招招狠毒,想要他受到重伤,心里自然起了反感,心说,白月你是怎么回事,昨天是主动勾引我的,今天就派人来打斗,难道,你想把我打残废了,才能心满意足?那么,你一个电话给我,或者让人捎信来,我送给你打好了,让一个莽夫来打我,证明你说的爱我,都是一种欺骗,一种假话。 没有人出来拉架,只有看热闹的人逐渐围拢过来,说实在的,两个牛高马大的大汉打架,一般人还真伸不上手,怕伤了自己,任何一个拳头打在身上,都是平常人承受不起的。 铁幕不得不聚精会神地应战,一个不留神,脚下踩到积雪,滑了一下,童铸一脚踢在铁幕的胸口,铁幕只觉得一柄大锤打在胸前,眼前一黑,大腿使不上劲,童铸的拳头紧接着砸下来,铁幕的半个身体失去了知觉,呼隆一声摔在一个巨石上,脑袋撞到坚硬的石头,昏了过去。 白月得到手下的报告,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滩鲜血,杂乱的脚印,在一旁指指点点的人群。铁幕已经被送到了医院里,白月没敢停留,开车去医院,一路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差一点开到人行道上,到了医院,顾不得锁好车,跳下车,踉踉跄跄直奔急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0章 :人中的凤凰 第80章:人中的凤凰 白月拉住一个护士说道:“刚才送来的病人呢?叫铁幕的那个,就是老铁家的小子。(..info)” 护士看白月很着急,扯着嗓子说道:“有一个叫铁幕的病人吗?” 铁子姗阴沉着脸从病房出来,看到白月愣了一下,她只知道弟弟跟人打斗受了重伤,却不知道为什么打架,他们接到邻居的报信,铁幕已经被打倒在地,打人的人早跑掉了,医院的救护车开过来,把铁幕简单处理一下,拉到医院,他们只有跟在后面跑来跑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铁子姗看到白月,问道:“你找铁幕?” 白月认识铁子姗,连忙笑道:“大姐,我来看看铁幕,我是他的朋友。” 铁子姗没好气地说道:“看他干嘛?还死不了,你是他的朋友,就帮忙去找到凶手,我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欺负我的弟弟,真的是敢做不敢当,打完人就跑。” 白月听说铁幕只是受了伤,心中放下一块石头,只要铁幕没死就好。如果他死了,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看见铁子姗气愤难消,口口声声要找到凶手,尴尬地说道:“大姐,怪我管束不严,这件事,我会给铁幕一个交代的。” 铁子姗看她说话的口气很大,惊讶地说道:“什么?你知道是谁打的?管束不严?是你的亲戚打的人?” 白月继续说道:“是啊,是我的保镖打的,您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铁子姗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为什么?” 白月看到铁子姗眼光如刀,心中没来由地跳了跳,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以白月的智商,接到报信,已经猜到了大概,开始还想让童铸给铁幕一个教训,当她看到地上的鲜血就是铁幕流出来的鲜血,心里恨不得把童铸杀了。 铁子姗看到白月躲躲闪闪的眼神,哼了一声说道:“是为了你吧?我弟弟很爱你?” “不。(..info好看的小说)”被铁子姗猜中了事情的原委,白月急忙否认道:“我真的没指使人跟铁幕打架,都是,都是童铸这个混蛋,他妈的,我找他算账去。” 白月的心里既痛惜铁幕的伤势,也有因为心事被铁子姗戳穿产生的羞恼,跺跺脚离开了医院,铁子姗看到白月转身跑了,正要去追,妈妈过来拉住她说道:“小幕找你呢,快点过来。” 铁幕已经听到了铁子姗跟白月在走廊里的对话,他被送到医院就已经醒来,按照医学来说,只是有轻微的脑震荡,这个伤度对他们这些持枪摸棒的人来说,不算是什么重伤,训练中难免有拳脚不长眼的时刻。铁幕觉得这两个女人都是与他关系密切的人,两个人的脾气都是暴躁类型的,万一在医院里打起来,可真的乱套了,急忙让妈妈叫姐姐回来。 铁子姗看到铁幕的头缠了一圈白白的绑带,手腕上打着点滴,立刻恨上了白月,这个女人简直是扫把星,看见她就让人心里不舒服,竟然还养着保镖,一定不是啥好人。 铁子姗主要还是心痛弟弟被白月的人打成头破血流的,其实她对白月本人并不了解,说不上嫉恨。 铁幕看到姐姐的脸色,知道她跟白月之间有了误会,他相信白月不会真的派人来打伤自己,刚才白月在外面的说话,他已经完全听到了。见到铁子姗,第一句话就是:“我不许你找白月的麻烦,是我对不(^看书?;网科幻)起她。” “嗬,你还护着她,你说说吧,你怎么对不起她了?”铁子姗已经知道铁幕的伤势不要紧,已经把精力集中到挖掘他的隐私上面,白月她跑不了,慢慢再找不迟,再说,铁幕是一个警察,难道他自己不会找回场子?如果,他真的那么窝囊,这个警察不干了也罢,省的爸妈天天为他担着心事,怕他有啥危险。 铁幕登时语塞,看了看妈妈,说道:“我现在头痛,说不了话了。” 妈妈登时慌了神,急忙出门喊医生。铁子姗伸手在铁幕的胳臂上使劲揪了一把,铁幕心想,老姐,你真的能下得去手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忍住了痛疼不敢叫出来,他要安慰安慰姐姐受伤的心灵。 王布野接到孙成的消息,得知铁幕被人打伤了住院,第一个反应就是,陶大勇已经觉察到警察的行动,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抓捕陶大勇归案,心里登时沉重起来。家里没有别的人,王布野带着钟英男匆匆赶到虎石台医院,到了医院,看到铁幕跟孙成几个人有说有笑的,登时放了心,如果铁幕的伤势严重,他根本不会这么轻松,只要人没事就好,案子暂时不能了结,就拖着吧,悬案每年都有。从这一点上看,王布野对铁幕还算可以,起码没把案子看成比下属的生命更重要,算是一个不错的领导,现在有的上司不顾下属的困难,一味要求产量、进度,把人命当儿戏,王布野有野心,还不至于丧心病狂,这就是一个好上司。 王布野对铁幕说道:“怎么搞的?你报案了没有?凶手抓到了吗?” 铁幕不想把白月牵涉进来,挥挥手不以为然地说道:“没啥大不了的,是我走路不长眼,阻了人家开车的路,那个司机的脾气有点火爆,下车跟我争执,我想打他,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就是这样,还是算了吧。” 铁子姗注意听着弟弟的话,她知道弟弟又在施展三寸不烂之舌了,她心里有数,没揭破铁幕的瞎话。 钟英男没好气地说道:“早知道是你理亏,我们就不要这么急急忙忙地赶来了,现在,我们上上下下都忙着呢。” 铁子姗在一旁看着这些弟弟的同事,看来,他们对铁幕的感情不一样啊,相对来说,还是孙成这些人的态度好,知道铁幕受伤住院,到了病房第一件事就是为他报仇。那个领导模样的人却说要报案,有理有据地扳回下一局。这个女警却把工作看得比铁幕的命还重要,铁子姗暗自看着这些人,他们在铁幕的工作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王布野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不想追究,我们也不好插手,如果有困难,你找组织帮忙,不许私自行动,知道吗?”他知道铁幕是个啥角色,急眼了,就能把枪拔出来,有人有意伤害他,不太可能,可能是铁幕真的理亏,不愿意追究下去。 王布野说完,看了看四周,目光定在铁子姗的身上,铁子姗是个海归,见多识广,经历比较复杂,站在那里,不用说话,身上非同一般的气质就足以说明一切。 王布野对铁子姗说道:“呵呵……看来,你是铁幕的姐姐吧?常听他说起,有一个很了不起的姐姐,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果然是人中的凤凰。” 铁子姗听得心里很舒服,铁幕的这些同事来了,还没谁注意到铁幕有这么一个杰出的姐姐,在弟弟的身边,铁子姗感受不到崇拜的目光,这让她的心里有点不得劲。 王布野跟铁子姗握了握手,话头一转说道:“铁幕的伤势,就拜托你了,你是能人,是高手,想来,照顾病人这个差事也不在话下,我们还有工作要做,不奉陪了。” 果然是姜老的辣,他的话头轻轻一转,趁着铁子姗高兴飘飘然的时刻,把照顾铁幕这件苦差事推给了铁子姗。 铁子姗心里苦笑,看来,弟弟这些同事从上到下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个王布野一拐一拐就把她拐进去了。 铁子姗对王布野很认真地说道:“我弟弟就是这么个脾气,只要工作顺利,他就当成过年一样啦,你们一定要认真扎实地工作,给我弟弟报喜啊。” 王布野的心情马上变成灰暗的颜色,心想,我给你弟弟报喜?那我们俩谁大谁小啊?难不成,我需要向他汇报工作? 王布野看了看钟英男,意思是向她求救,钟英男再愚笨也听出王布野跟铁子姗之间打的哑谜,她的本意不再打压铁幕的身上,他受伤了,其实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只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以工作为重。 可是,铁子姗跟王布野两个人都在拿工作来推卸责任,钟英男的心里一阵难过,想不到,兢兢业业的铁幕,当他不能动了之后,下场会这么惨,不再理会王布野递过来的眼色。 孙成等人也感觉到空气间微妙的变化,马上把嘴闭得紧紧的,装作观看已经看了一百遍的墙壁,好像那里能随时开出一朵花来。 王布野暗暗恼怒,他的心里牵挂的是整个科室的前途,怎么能为了铁幕一个人,拨出警力来照顾他呢? 铁幕眨巴眨巴眼睛,听明白了姐姐跟王布野之间还在为照顾他在拉大锯呢,不由得苦笑着说道:“请头儿回去布置结案的事宜,姐姐,我不要你的照顾,你的假期快到了吧?赶紧回去上班吧,别为我浪费精力了,其实,想伺候我的人,很多,这是真的,再说,我的伤,很不要紧,过得几天,就没事了,你们都走吧,只要我打一个电话,我的朋友就会马上来的。” 王布野听了这话,赶紧告辞,不敢再多话,他的心里也很为难,钟英男需要看守内勤,羽惠远在黑龙江,眼下的确没有人手可派,原本想挤兑铁子姗一下,让她多多费心照顾铁幕,不料,铁子姗的嘴头子很厉害,反而挤兑的王布野溃不成军。 王布野带着人急忙出了病房,钟英男恋恋不舍地说道:“难道,我们就把铁哥一个人留在这里啊?” 王布野赶忙说道:“不是一个人,你没听他说吗?一个电话,他的朋友立刻就到,我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反而成了累赘。只好以后再说吧。”王布野的以后再说,他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是真的再说。 铁子姗看着王布野等人走了,叹口气对铁幕说道:“现在,你可以知道,谁才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了吧?不是你的同事,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亲人,只有你的亲人才会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守在你的身边,为你的一声呻吟,一个皱眉着急,为你带来最深切的安慰。”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1章 :蜜糖 第81章:蜜糖 铁幕深深吸口气,说道:“姐,你走吧,我说的是真的,我的朋友回来照顾我的,就是他们不来,我也会照顾好自己,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了吗?真的要把我当成犯人一样寸步不离地看着?” 铁子姗终于还是走了,在铁幕的逼迫下,在父母的催促下,终于登上去往美国的飞机。.info铁幕呆呆看着窗外,心想,姐姐,你走好,一路平安啊,谢谢你。 冷不丁感觉到身边有人,铁幕扭转回来看向窗外的眼睛,原来是白月来了。铁幕拍了拍床铺说道:“坐吧。” 白月顺从地坐在他的身边,说道:“我真的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躺下去,我说啥,你听啥,不会惹我生气,也不能反对我的建议。” “你希望得到的是一个机器人吧?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机器人,永远不会,当我有那么一天,不用我自杀,你杀了我吧。” 白月咬着嘴唇,幽幽说道:“你不是我的机器人,我也不是你的机器人,我不会按照你为我设计的未来走的。” 铁幕嬉笑说道:“我对你有什么要求,你说说吧。” 白月想了想,铁幕的的确确没有要求过啥,一切只是来自她个人的臆想,它强势惯了,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凡是不忠心的、不听她的话的人,统统被清除了,按照她的设想,铁幕很独立,不会跟自己走一条路。 白月想了想说道:“你暂时没有什么要求,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有要求的,你的要求,让我难以忍受。” 铁幕闭上眼睛,又睁开,说道:“你也许不知道,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重新活一次,让我们回到高二那一年,去旅游,然后,我听老师的话,不再离开同学,不再走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那你,不打算救我出来了?”白月不高兴地说道。 “如果,我们能够回到从前,你还会掉下去吗?”铁幕眨眨眼说道。 “不会,不过,你的意思分明是,不想救我出来。” 铁幕摇摇头说道:“我不是不想救你,而是,你有自救的能力,何必让我去救呢?我希望的是,你始终都是一个独立的,能控制住自己精神的人,拥有完整人格的人,而不是,把你的希望和未来,放在我的身上。” 白月浑身一震,是啊,为什么要苦苦恋着他呢?既然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哀求他,舍身给他呢?为什么会因为他救了她,就有了一生一世跟他有了关联的想法?难道,自己当真爱上了他? 铁幕看着白月,苦笑着说道:“白月,你不知道,其实,我的胆子很小,你说得对,我不配爱上你,昨天,是我做得不对。” 白月茫然说道:“真的吗?难道这是真的?你根本就不爱我?” 铁幕再次深深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说道:“是真的,这里,你不要再来了,我的父母快回来了,你走吧。” 白月站起来,忽然说道:“我打断了童铸一条胳臂一条腿,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回家了,你的仇,我给你报。” 铁幕愣了愣,马上想到,童铸就是她的那个保镖,他打了铁幕一拳,踢了铁幕一脚,白月就打断了他一只胳膊一条腿,可是,童铸究竟属于白月的人,她还是慷慨地给了童铸五十万遣散费,这叫有仇必报,有酬劳给酬劳,白月是一个很讲究江湖义气的看书网同人’社团头目。 五十万,铁幕感受到一阵金钱带来的肉痛,如果有人打断他一只胳膊一条腿再给他五十万,会不会让这个人动手呢?好像,需要很认真地想一想,嗯,可能性非常高。 白月飘然离开了病房,只留下很好闻的味道在房间里,冲淡了浓浓的来苏儿味道,不过,她的气味已经深植在铁幕的内心,从七年前的那次,两个人从地洞里脱困出来,拥抱在一起的那刻起,就深植在他的生命里,只么多年,铁幕从来不曾忘记,他偷偷躲在角落里看着白月跟朋友们在一起,故意不经意看见她的侧脸,那脸上,一定带着笑容,他的心里一阵甜蜜。再见面,当他们成为成年人再次相遇,除了回味一下过去的点点滴滴,还剩下什么?过去,能够成为将来永远回味的蜜糖吗?就是蜜糖,能回味多久?如果,这段蜜糖被两个人吃完了,瓜分干净了,还会剩下什么?是无穷无尽的哀怨还是一辈子的遗憾?要把蜜糖留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两个人谁也不要动那块属于共有的蜜糖,放在那里,谁忍受不住了,偷偷品尝一下,足够安慰在社会中受伤的心灵,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肯与自己共生共死,知道还有一个人在不远的地方全力支持着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另外一半,不管生老病死不管沉浮荣华不管落魄失意,另外一半始终不肯背叛自己,这才是最主要的。 爱情,不也正是如此吗?铁幕跟白月睡在一张床上,上了她,就是等于他吃下一口那块两个人共有的蜜糖,白月的人打了铁幕一顿,就是白月吃下一口蜜糖,两个人已经动用了昔日单纯少年积累下来的最纯真的感情,为今日的过失埋单,铁幕不会让自己再去偷吃,也不让白月偷吃,这样,那段被染上爱情的岁月,才能在彼此的生命里更加持久,更加温馨。 铁幕很想大喊一声,我也有爱,我的爱不会挂在嘴边,只会藏在心里,我的爱也不会表现出来,只会在长长的夜里品尝爱情的苦,只因为,蜜糖是甜的,我不会让自己吃那块已经空间不大的蜜糖了。 是一生一世相厮相守的人,总会走在一起,他不需要在自己落魄失意的时候,敞开胸怀接纳爱人的花环,即使那花环里面有无私的奉献,他也不愿意接受,只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铁手神探。他的脾气就是这么倔犟这么各色,真的爱,应该是两棵并排站立的大树,枝与枝相连,叶与叶相触,根与根相牵,共抗生活里的风风雨雨,共享霓虹的光彩。 铁长流和老婆尹红梅都在位于三棱屯的第二电缆厂上班,送走了铁子姗,他们直接上班去了。铁幕这才发现,自己真正成为孤家寡人,经过检查,他是轻微的脑震荡,后脑勺开了一个三寸长的口子,头皮下面就是脑颅骨,看上去挺吓人的,其实没啥大问题,把伤口养息好,就跟常人一样,加上他胸部软组织挫伤,那个童铸的蛮劲真不小,这些轻伤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抽线出院,要上班还要经过半个月的调养。 病房里还有三个病友,一个是被车撞断了右腿,粉碎性骨折,二个人一男一女是两口子,新年打架玩,一个被烟灰缸打破了头,一个被拳头打断了两根肋骨,两口子在病床上躺着,还是横眉瞪眼的互相较劲。 打架的男人叫黄评述,是一个老师,具体在哪个学校,没人知道,两口子打架打到住院,说出去没啥光彩的。他的老婆叫王丽娟,在供热公司上班。黄评述看着白月远去的背影,侧身对铁幕说道:“兄弟,你女朋友?很有钱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铁幕心不在焉地说道。 “易凯丽的内衣,苏丹秋的外套,意大利犀利皮靴,整个装备不少于三十万,还有,你看她手上的钻戒,是我买给老婆的十倍大,啧啧……那个钻戒,不会低于一百万吧?”铁幕忽然发现,黄评述很八婆,说到这些名牌服装,铁幕不是很清楚,毕竟跟他的生活差距太大,黄评述不一样,他喜欢研究时尚潮流,从细微的地方看到名牌无穷无尽的魅力。 皱着眉头,铁幕恹恹说道:“那是别人的女朋友,我可没那个福分。” 王丽娟尖声说道:“黄评述你这个王八蛋,你看到有钱的女人就记在心里,也不看看你长得啥德性,哼,你把学生的家长当成自留地了,以为别人跟那个骚婆子一样啊。”铁幕这才知道,这两口子打架是因为第三者插足的原因,看看黄评述猥琐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人有点花心,靠不住,一个能把老婆的肋骨打断的男人,算不得英雄,愧为男子汉这个称呼,铁幕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耳边传来那两口子逐渐激烈的口角声,心中不胜厌烦。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问道:“这里有个病人叫铁幕吗?” 铁幕没说话,睁开眼睛细细看着那个女人,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三个病友一起看向铁幕,那个妇女很有眼色,马上走到铁幕的床边,说道:“我是特护,有人请我来照顾铁幕,你就是吧?” “特护?”铁幕疑惑地问道:“是谁请你的,是我姐姐吗?她没说要请特护啊。” “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姐,她说她承担你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我帮你找好了单独一间病房,这就过去吗?对了,我叫李菊,你叫我李菊也行,叫我菊姐也行。” 铁幕马上猜到,是白月雇请的特护,只有她有这样的能力,而且,铁幕没追究这件事,给她一个很大的面子,若是铁幕追究下去,铁幕身为刑事科的警察,就是白月也脱不了干系,伤人的童铸毕竟属于她手下的员工。 铁幕既然已经决定不去吃那块蜜糖,对李菊说道:“算了,我的伤没多大事,你还是走吧,我这里不用人照顾,你看看我连一个亲属都没留下,在这里住着有病友,有护士,不需要特别的关照,回去告诉那位小姐,我看见她心烦,不要再来了。” 铁幕说出这话,心里隐隐作痛,下意识看了看窗外,希望能看到白月的身影,外面只有干涸的枯枝,努力向着蓝天招手,那个柔柔的曾经对他张开双臂的女孩没有出现。 李菊走了以后,铁幕忽然想起一句话,剪不断理还乱,蓦然回首时,那人却在柳荫深处。这句话正是铁幕此时心情的真实写照,以前,他忙忙碌碌顾不得梳理感情,现在,躺在病床上闻着来苏尔药水的味道,把他跟白月的经历过往想了又想,爱情也许就是烦恼和喜悦糅合在一起的爱恨交织吧?能让一个人的心情开朗,也能让一个人如坠地狱里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2章 :病房 第82章:病房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周鸥风风火火跑了过来,说道:“听说你病了?怎么样?要紧不?” 铁幕没回答她的问话,苦笑一声说道:“谁告诉你的,难道,我没生病,就不能休息休息啊?” “是王布野说的,说科里的人手不够,让我闲着来看看,我一想,天天都没事,就急忙过来看看再说,你一向都很健康怎么会生病呢?跟我说说,是啥病啊?” 铁幕挠挠头说道:“没啥病,勾引别人家的女孩,让人揍了一顿。” 周鸥愣住了,停了停,拍手大笑道:“该,你的下场就该是这样,我的心里真痛快,哎,你说说,是谁的武功这么高,把你给收拾了?” 铁幕翻了翻眼珠子说道:“你的小心思我知道,别枉费心机了,我心甘情愿被人打的,你不要添乱了。” 周鸥咬牙齿切地说道:“他妈的,我自己的男人,没舍得打一下,他说打就打了?不行,我找他去,你是男人的话,把他的名字说出来,要不然,我到分局去查也能查的到。” 铁幕的脸马上变成红扑扑的,小声说道:“你有病啊?声音那么大,让人家听见,我知道错了,以后,谁家的女孩子也不敢勾引了,还是老老实实本分一点的好。” 周鸥斜眼看着他,说道:“真的能改好?那可不错,你的王扬呢?她怎么不来看你?” “回重庆了,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倒好像是她占了我的便宜似的,等我回家,她已经不见了,其实,她救了我,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不是,你等等,头年,嗯,进腊月前后,我好像看见过王扬,当时,我在巡逻,隔着马路,她上了一辆车,车很快开走了,时间太短,看不太清楚,难道,她从重庆那边又回来了?” 铁幕心中一动,王扬留信说自己回到重庆,走没走,自己并未看到,她在这里掉一个花枪,是完全可能的。当着周鸥的面,铁幕挥挥手说道:“你一定看错了,我亲自送她去的机场,怎么可能还留在盛京呢?” “不是吧?”周鸥疑惑地说道:“你不是舍不得她走吗?还会亲自去送她上机?” 铁幕汗颜了一下,周鸥不愧是干刑事出身的,极有逻辑头脑,一句话就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叹口气说道:“嗨,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急切之间编不出合适的瞎话,只有含糊过去,他不愿意说王扬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的事实,说出来了,好像是王扬先提出分手的,他受不了由主动变被动的事实。 他在这里耍了一个小小的心眼,说到底心中对王扬还是念念不忘,她带给他的快乐和满足正如王扬所说的那样,留下的回忆足以让一个人终生难忘,如果让铁幕来决定王扬的去留问题,他一定不会让她走掉的,前提是,在他爱上别的女孩子之前,男人,都是贪嘴而自私的。 周鸥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有两天就上班了,上班前,让我来照顾你吧,一个孩子,病了没人管,好可怜的。” “我不是孩子了。” “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再说这样的话。” “你想生一个?我可以帮忙。” “你找王扬吧,我男人的肉体不感兴趣。” “你走了,再回来,学会了痞子相。” “我一向都是这样,只不过,在你面前学着.?看书^网最新!做一个好人罢了,其实,我这样也不算坏,是不是?法律奈何不了我,在我们的眼里,不违法的人,就是一等良民。” “ok,你是我的老师,应该向你致敬。” 两个人斗着嘴,恍如回到以前在刑事科的时候,以前因为爱与不爱的问题带来的尴尬一扫而空,时间是所有伤口的黏合剂,经过另外一个环境,两个人都发现,彼此成熟了很多,对于感情不再那么幼稚,非此人不嫁非此人不爱的观点已经不见了,受过伤,对于爱情就有了免疫力。 让铁幕高兴的是,周鸥把放在小桌上的水果吃了很多,他吃了她带来的饭菜,她吃水果,铁幕的嘴很刁,只吃柿子,说这种水果天生就是让人吃的,其他的不适合,他就不喜欢吃。.info 周鸥嘲笑道:“你天生是一个喜欢欺负别人的人,有句老话,吃柿子,挑软的捏,你应该学会吃核桃,那东西像男人,壳子硬硬的。” “我也不想学乌龟,要壳子硬做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你应该学学忍者神龟,要不然,经常住院,我不烦,人家医生护士也会烦的。” 晚上下班以后,钟英男来了,看到周鸥,笑道:“周姐,你的消息很灵通啊,铁哥住院,你马上就到了,是不是你们俩个暗通款曲啊?” 周鸥的脸有些发烫,说道:“你跟铁幕是咋回事?算不算不打不相识啊?就像水浒里面的扈三娘和王英打着打着就打成了一家人。” 铁幕看着两个警花斗嘴,乖巧地选择了沉默,钟英男跟周鸥寒暄完毕把手里的电脑扔给铁幕说道:“喏,你要的资料都在里面了,医院里没有网线,我给你弄了一个无线网卡,打开机器,可以随时上网接受我收集到的资料,你就是住院也不要闲着,给我们分析分析,把你的发现输送到单位的网站上面。” 一旁还有外人,钟英男没加细说,她的意思铁幕十分明白,就是不能让他一心一意地休息,而是为破案出力,铁幕说道:“这是头儿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怎么样?我处处想着你,够意思吧?” 铁幕脱口说道:“你请客的时候咋不想着我?单位里发福利的时候,你咋不想着我?工作的时候,你却记得我的死死的。” 钟英男双手掐腰,正要大发雌威,周鸥及时咳嗽了一声,周鸥知道这个警花是个刺猬,沾着惹着了就破口大骂,急忙提醒钟英男注意影响,不要跟铁幕这个病人一般见识。 钟英男的胸口急剧起伏,铁幕看得眼睛发直,心想,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她的胸这么大,完了完了,她被劫持的时候,胸部的便宜让那个死去的劫匪占光了,将来,这个大胸美女不知道要便宜哪个混蛋。 周鸥和钟英男都是目光如炬的人,很快发现铁幕色色的眼睛,钟英男特意晃了晃身体,让胸部全方位暴露在铁幕的眼睛里面,周鸥却受不了了,啐了一口说道:“小钟,咱们走吧,跟色狼没啥好聊的,真受不了你,下次让他去丛姐那一组吧。”丛意是扫黄组的同事,意思是,铁幕去了扫黄组,最能发挥色狼的特长,想看啥有啥,就是经过外国填充的大奶波霸也能看得到。 铁幕把张凡龙留下的车钥匙扔给周鸥说道:“小心驾驶,注意安全,我已经报废了一辆车,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他还是心痛车子,不懂得关心你。”钟英男挑拨周鸥跟铁幕的关系,说道。 周鸥已经锻炼的百毒不浸,冷笑道:“他关心谁我不在乎,关键是,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在行动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交给同事,这是什么程度的信任?岂能是三句话两句话就能坏了的情谊。” 钟英男听了心里很是羡慕,自己和铁幕啥时候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放心把自己交给对方?达到那种程度,才算是战友的情谊吧? 铁长流两口子晚上来医院看了看,让铁幕撵回去了,就是没人在身边,他的身体也不需要人照顾,只能能起得了床,就不算是重伤害。 打开钟英男带来的笔记本,里面是钟英男从警察内部网上搜集到的绿毛三的资料,这个人果然有过几次案底,一次是流氓罪,判了一年,因为偷窥妇女,第二次是抢劫罪,判了三年,属于认罪态度好,轻判,最近一次发生在五年前,打架斗殴,捅了对方一刀,捅坏了人家的肺部,被判坐牢三年,出狱之后,在新东方超市做保安。 让铁幕注意的是,绿毛三竟然在春节前夕组织了一场犯抢劫演习,就是提高新东方保安应变能力,做好被抢劫的准备。 铁幕放了一段绿毛三的反抢劫演习时候的讲话,这些话全部被存入保安集训的档案里面,看样子保安系统对这次演习非常重视,不但完全保留演习过程,还把绿毛三的训话留存下来。 绿毛三说道:“在遭遇到抢劫的时候,第一要马上报警,想办法第一时间通知警察;第二,要疏散顾客,顾客是我们的上帝,不能让上帝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第三,要保护好自己,不发生致命的危险……” 铁幕听着听着,觉得不太对劲,想来想去,又把绿毛三的话放了一遍,这一次,他注意到绿毛三的措词。绿毛三始终没有提到利益受损或保护财产,他提到的三个要点都是保护人员不受伤害,铁幕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陶大勇如果这次跟绿毛三一起里应外合,对象应该是超市这几天来的营业款。 要知道,春节期间,银行放假,超市的营业额猛增,每天的营业收入达到了惊人的二百万,放假七天,那就是一千四百多万,多么惊人的一笔财富,对,铁幕心想,换做是我也会对这笔钱产生浓浓的兴趣,超市保险柜里面的钱,是陶大勇暂时的仓库,他们应该在银行上班的那一天,向银行解押营业款,钱最集中的时候动手。 铁幕把无线网卡插在笔记本上,找到王布野的qq,看到他的头像是黑的,拿出电话,给他发了一个短信:我已经找到陶大勇的弱点,他想在后天早晨动手,目的是超市的解款车,目标是绿毛三的那家新东方超市,注意:目标和时间有待确定。 铁幕虽然已经猜到了陶大勇的计划,不过,陶大勇能向哪家超市下手,具体的时间,真的不能确定,固然是绿毛三的新东方会因为绿毛三的存在而容易一些,不过,新东方超市也会不符合陶大勇的胃口呢?还有宜家超市、澳柯玛超市都有可能是陶大勇的目标,所有的超市在解款操作上的程序应该大同小异。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3章 :各取所需 第83章:各取所需 不一会儿,王布野回信道:收到,ok。.info[] 铁幕长长出了口气,这次不能亲手把陶大勇抓获,非常遗憾,让那些同事亲手逮捕他,也是一样的。 当白月出现在铁幕的视线里,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十分。 白月笑呵呵地说道:“嫌我来晚了?” 铁幕这一次没有拒绝白月,看着她说道:“我请你做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跟我们之间的那块蜜糖无关。” “蜜糖?”白月疑惑地问道,看着铁幕的眼睛,想要再一次确认。 铁幕招招手,把嘴巴贴在她的耳朵边说道:“我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做一块蜜糖,用一次蜜糖,我们的感情就减薄一分,昨天,我用了一次,今天早晨,你用了一次,我不想再用了,顺从你的安排,住进单间病房,你会用一次,我没给你机会,懂了吧?” 白月嗤嗤笑道:“懂了,你的歪点子可真多,其实,不管我们将来如何,都应该好好谈谈,心平气和地说一说,让心灵更安谧,让灵魂得到升华,是不是?” 铁幕看着她勾魂夺魄的眼睛,心里震颤了一下,说道:“我们走吧,今晚,我需要你。” 白月娇羞地咬了咬嘴唇,说道:“男人,难道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这个样子,还想着做床上的运动?当真是不要命了。” “你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我有事跟你说,这里,很不方便。” 两个人来到白月的车上,这是一辆宝马车,铁幕不屑地说道:“以你的身家,开这么抵挡的车,省钱干嘛啊?” “省钱?你看不出这辆车的好处吗?重达四吨的底盘,全方位防弹钢板,经得起炮弹的打击,任何冲撞和滚翻,不会对车里的人员产生致命的伤害,这是一款只有2300辆限量版的防弹车,市价三千万,怎么样?羡慕吧?” 铁幕把好奇的眼光一收,正色说道:“不羡慕,我就是有车,也养不起,看出来了,这车跟拖拉机一样费油。.info” “拖拉机?”白月咯咯笑道:“好吧,我开着拖拉机,带你去耕地,只要你舍得出力,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铁幕听到她的隐喻延伸心中一荡,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我喜欢你的钱,虽然我努力不去想,你是一个很有钱的人,可是,不管我怎么逃避,首先想到的都是你的钱,你的豪华物品。” 白月笑了笑,今天,她检阅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所有那些追求她,对她献殷勤的人,悲哀地发现,那些人都提不起她的任何兴趣,只有,两个少年男女,掉进阴暗的山洞里,那个男孩子勇敢地在陡峭的石壁上攀爬的情景,那一刻,她抱着他的书包,看呆了。男孩子最帅的一刻,就是他递下藤蔓的时候,少女坚守的城池瞬间坍塌。在白月一遍遍回忆那一刻的时候,给藤蔓下了一个定义,铁幕当年递下来的不是藤蔓,而是相思的果实,爱情的橄榄枝,少女怀着最甜蜜的梦想等着他向自己跑来,不料,高中之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再次从天而降。 白月柔柔笑道:“你爱我的钱,很好啊,我爱你的人,正好是有缘的一对,当按劳取酬渐渐被淘汰的时候,各取所需才是社会的主旋律。” 特制的宝马车果然性能灵活,减震效果好,无声奔走在大街上,铁幕打开音乐开关,里面传看:书网目录;来容中尔甲高亢的声音《高原红》像流水一般在小小的空间荡漾开来。 铁幕叹口气说道:“我也喜欢这首歌,想不到,你也会喜欢。” “我喜欢的歌很多,这是其中的一首。”白月在这里说了假话,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在她的车里只有这一首歌,她听了几年,反反复复地听,永远听不厌,那个走进她心灵的男孩带着理想,背着行囊离开了,她依旧守着自己的事业,苦苦等待,他会不会有一天把自己也送上法庭?白月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 铁幕笑了笑,音乐播放器定在反复播放的位置上,怎么可能还有喜欢的歌曲,他不去戳破白月的假话,说道:“你知道哪个小姐跟绿毛三这个人熟悉吗?我需要你帮我找到绿毛三跟陶大勇勾结的证据,并且,听说他们最近有一笔生意要做,我想知道他们全盘的计划和时间,这就是我所说的,不愿意动那个蜜糖的原因,你要知道,跟我们警察合作,对你有很大的好处。” 白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开,慎重地说道:“好吧,我会跟你合作的,不过,不是为了警察,而是为了你,尽管,你不领情,可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那块蜜糖,我也不想动。” 白月拿出电话,对着话机说道:“给我找出绿毛三最亲密的小姐,我要见她,记住,不许声张,秘密一点,带到我的别墅那边去。” 白月打完了电话,眼睛空洞洞看着前方,自言自语地说道:“那些瘾君子,中了罂粟的毒,明明知道,多吸食一次,就距离死亡进一步,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中的毒太深了,想脱身出来,只有死亡一条路,更快、更残忍的死亡,你救了我,却给我服下你的毒,你当真要救我,就不要给我下毒,让我在上瘾之后,抽身离开,有时候,我恨你恨到不能自拔,再次看到你,我就知道,即使是死亡,最残忍的死亡,也不能把你从我的身边拉开,木木,这是我最喜欢的名字,木木,哼,每当我叫一次这个名字,就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就是再让我掉进那个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山洞里,只要,喊一声,木木,从此再也不会害怕,不会惊恐得全身战栗,以后,我养成一个习惯,喊一声木木,骂一句,木头人,木头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的甜蜜吗?” 铁幕痴痴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白月从山洞里出来,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两张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他们不会接吻,两张焦渴的嘴唇碰触在一起,比真正的亲吻还要甜,还要经久香甜,那才是真正的吻,单纯、热烈、喜悦、重生的吻。 铁幕低声说道:“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只是,忘记了你的模样了,只有两根小辫子,左右摇摆,跑起来的时候,一下一下敲打在你的腰肢上,好看的小屁股鼓鼓的,我不敢跟任何人说,一个男孩子,带着一个女孩子的秘密,悄悄离开,总以为,还有一个女孩,梳着两条小辫子咯咯笑着,每一句笑容都发自心灵深处,如泉水一般流进我的心里,其他的事,竟然全不记得了,爱得越深越是记忆不起当时的详情,白月,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却不是我第一个女人,爱你,我不配。” “我只知道,我们的记忆还停留在少年的时刻,不管多少年过去,不管我们成为什么身份的人,我们的起点一样一样的,都是刚刚从山洞里出来,重新开始生命历程的男孩女孩。” 白月为了铁幕动了真情,铁幕也并非无情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我们走,还是工作要紧。” 白月推开他的手,铁幕闷闷地哼了一声,白月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急忙说道:“对不起,我忘记了你身上带着伤的,唉!都是童铸那个混蛋,不过,没有他这么一搅合,我们也不会再在一起了,是不是?” 铁幕唉声叹气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媒人?” “哈哈哈……要说媒人,还是天池旁边的那个山洞是最合适的媒人,我们今年夏天去天池玩玩,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高兴,去就去,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幸福,是天职。” “我要去完成一个心愿,一个许了已久的心愿,你知道吗?我每年都要在八月七日那一天,就是你救了我的日子里,一定要到山洞的旁边祈祷,祝愿你和我,早一点相遇,为了这个愿望,我曾经许愿,如果,能与你相遇,我一定会和你到那里重新许下一个心愿。” 铁幕看到白月对自己那么执著,心里不由的感动,说道:“如果,你当真要找我,去我家里就可以了啊,再说,我工作的地方距离你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以你今天的势力,要找到我,举手之劳。” “我不希望,我们的见面,有丝毫勉强的成分,只希望,自然相遇,自然得如同初恋。”白月低声说道:“我还没有过初恋,如果,有过,你算是第一个,第一个初恋就夭折了,我,真的不敢再恋爱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打击,太伤人太无助太绝望,木木,你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我在想你吗?”铁幕觉得白月说的这个理由很勉强,太浪漫了,不像是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做出来的,不过,一个再正常的人,当她恋爱的时候,也会变得不正常,谁不想自己的爱情与正常的人不一样呢? 铁幕低头吻了吻白月说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还是快一点去你的别墅吧,我希望尽早做一点准备。” 白月撅着嘴巴,很不情愿地开车来到位于镇内中心地带的别墅里,铁幕下车因为动作的幅度有点大,胸部软组织痛疼难忍,不由得捂着胸部不敢动弹。 白月急忙招呼门外的保镖过来,帮着把铁幕扶到屋子里,白月亲手扶着铁幕在自己的床上躺下,给他端来一杯水,说道:“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了,只是,不敢用力,看来,我这头牛,今晚不能耕你这片地了,对不起。” “你就安心休息吧,等你好了,地,还是那片地,随便你耕,没想到,童铸伤你伤得这么厉害,早知道,再打断他一条腿。” “让女人为自己报仇,不是我的风格,原本想,等我伤好了,跟他好好比试一下,你下手太快,让我来不及反应。开始看到他是你的人,我心里对你有愧,使不出全力,这才被他有机可趁,换做另外一个地方,有你站在我身边,不再恨我怨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惧。”铁幕慷慨激昂地说道,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少年时代,需要激越的语气,需要夸张的语法,真诚的心声,才能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表达出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4章 :三个人 第84章:三个人 这样的语言在别人看来要多么可笑就有多么可笑,简直是傻到透顶的想法,辩解就是编故事,编故事就是不够诚恳,偏偏白月同样傻乎乎地相信他的话,相信她爱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会在困难面前退缩半步,不会假装为自己的无能开脱,更相信,他真的是因为童铸是自己地人,这才心有旁骛,不能尽全力拼斗。 白月把铁幕安顿好了,他忽然说道:“你爸爸呢?我想见见他,来了,跟你还有了亲密的关系,不见,就失礼了。” “我爸爸在另外的房子里住,这里只有我自己,你想见,改天吧,好吗?”白月变得很温柔,当然,她心里明白,带铁幕见自己的父亲意味着什么,只有感情到位了,才能互相见见双方的长辈,意味着男女双方的关系有了新的突破,以后,就可以进入婚嫁的阶段,她还没做好出嫁的心理准备,爱情的结局并不全部是婚嫁为结束的。 白月走到一个角柜前,打开角柜,拿出外伤工具箱,里面有全套的酒精棉、红药水、云南白药、镊子、绷带等物品,她拿出一瓶药酒,在一个青花小瓷碗里倒出少许,挽起袖子,慢慢醮着药酒,给铁幕揉推胸口的淤青,铁幕在她轻轻的动作里,睡着了。 等他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铁幕被刺刺痒痒的发丝闹醒的,醒来看到昏暗的月光下,白月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右手搭在他的肚子上,他的胸前绑着绑带,只有头部不得劲,伤口隐隐作痛,胸口的郁闷好了很多,耳边传来白月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着煽动的鼻翼,小巧的嘴唇,弯弯的眉毛,铁幕心想,难道,这就是小妻子的人选?将来,两个人在一起,生老病死,永不分开?不管是贫困、衰老、疾病、灾难,都要患难与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直到睡在一个棺椁里面?怎么看都像是做梦一样。 在自己的心里究竟最爱细心体贴温婉可人的王扬,还是英姿飒爽互相信任可以托付生命的周鸥,抑或是眼前这个最先走进内心,多年来依旧不改初衷的白月?铁幕不由得在心底里暗暗叹息,可怜啊,分身乏术,不能把这几个好女孩一一恋爱一场。他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苦恼,未来的人生谁可相依? 可能是铁幕不能入睡的动作惊醒了白月,她睁开眼睛,看到铁幕,吃了一惊,正要呵斥,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是自己让铁幕睡在这里的,她迷迷糊糊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铁幕不知道啥时候再次睡着,等他醒来,白月已经起床,卧室里空无一人。铁幕打开门去厕所才发现,白月穿着一身雪白的紧身内衣,在客厅里练习瑜伽术,看了看,铁幕摇摇头,这样的动作只能玩玩,临敌对阵一点用处也没有。 洗漱室里面有白月给铁幕新准备好的用具,在不做大动作的情况下,打扫完个人卫生,白月拿着他的电话进来说道:“你的电话。” 里面是父亲铁长流的声音:“早晨和你妈去医院看你,护士说,你一宿没回医院,去哪儿了?” “哦,在我朋友的家里,嗯,有点事。” “你住院着呢,就好好在医院里呆着,东跑西跑的,像什么样子?你是不是不用我们来照顾你了?” “好的,好的,我办完事就回去,嗯,再见。” 铁幕接完这个电话出了一头的汗,爸爸,^女生、一般不干涉他的事,这一次声厉疾色地责问显然很生气,也许老妈就在父亲的身边跳脚呢。 白月挤了挤眼睛说道:“叔叔是问你去哪儿了吧?你就直接说在我这儿不就完了吗?” “那不行。”铁幕脱口说道,说完,有点心虚地看了看白月,解释道:“我家里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让我慢慢跟他们解释吧。” 白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道:“你家里是不是不同意我们啊?别人不了解我这个人,你应该了解的,是不是?我有钱,都是用正当手段挣来的,若是犯法了,早就进去了,并且我爱你那么多年,你怎么也要对我好一点吧?” 铁幕正要说话,电话又响起,是周鸥的来电,铁幕想起她也许在医院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接通电话,白月一把抢过电话,说道:“我跟你的家人解释吧,反正,我不怕什么,你这个人,偷吃容易,吃完了又死不承认,别让我看扁了你啊。” 铁幕瞪着眼睛说道:“是我的同事,谈工作上的事儿,你要干嘛?” 白月转过身,不理他,把电话放在耳边说道:“哦,是木木的同事啊?嗯,他在我这里,昨晚来的,你要跟他说话?好的,请稍等。” 把电话递给铁幕之后,挥了挥拳头,意思是不许说假话,铁幕郁闷地对周鸥说道:“是的,我很好,昨晚,昨晚没啥的,不习惯呆在医院那个地方,嗯,车子啊,你开过来吧,在镇中心的一座白色别墅这里,很好找的,我会在门口接应你。” 白月对他说道:“你的同事要过来?我的家不喜欢别人随便出入,这样吧,我替你出去打发了她,你在家里等着,有佣人马上拿来早餐,你先吃饭吧,我特意让他们做了补血养气的银耳汤,你多吃一点啊,伤势会早一点痊愈。” 铁幕想了想,点头同意了,让周鸥进来,的确有点不合适,上次在鞍山,跟王扬遭遇,两个女人对他有了意见,这次,说啥不能再卷进去了,让白月出面处理也好。看看白月是怎么看他和同事之间的关系吧,至于周鸥,上次已经有了他跟王扬在一起的经历,相信这一次不会当场发飙,如果自己出去,少不得要跟她解释,这件事,一时又难以解释清楚。 铁幕专心跟早餐搏斗,白月却带着周鸥走了进来,两个人手挽着手,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样,铁幕没想到白月出尔反尔,竟然没把周鸥打发走,而是带了进来,举着小勺子发愣,盛满勺子的银耳汤撒了满桌子也不知道。 白月像是女主人一样,微笑着说道:“看看你,不认识了是咋的?傻乎乎的,汤撒了都不知道。” 铁幕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息,看来,跟周鸥少不得多费一番口舌解释了,不过,眼前的情形,能解释清楚吗?转眼间,他跟白月相处得跟两口子似的,编故事吧。 周鸥倒是很镇定,跟她相处已久的铁幕在她镇定的外表下,发现她的眼睛深处潜藏的愤怒。白月笑了笑说道:“周姐姐,我给你拿一副餐具出来,你先坐着,有事慢慢聊。” 铁幕看着白月离开了餐厅,急忙抓紧时间说道:“她是我的同学,昨晚,有工作上的事,我不顾伤势没有痊愈,就来跟她谈工作,后来,竟然睡着了,就是这个样子的了。” 周鸥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也不是你什么人,你带伤坚持工作深入虎穴,应该让王布野科长给你发一个模范奖状啊,需要我回去跟他们说说吗?” “不要了,还是我亲自跟他们说吧。”铁幕急忙说道。说完这话,心想,周鸥的话语真是犀利啊,天知道他昨晚来到白月的家里究竟是工作重要还是更喜欢和她在一起。 周鸥跟他心有灵犀似的,笑了笑说道:“我看也是,我已经是离开刑事科的人了,怎么说都是一个外人,不好过分参合你们之间的事情。”她说的话,把‘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不得不让铁幕做一个过多的联想,周鸥跟自己和自己跟白月之间究竟谁才更是外人? 铁幕闭口不言,周鸥也闭嘴不说,铁幕心里有点疑惑,忍不住说道:“你跟,白月以前就认识?” “不认识,现在认识也不晚。”周鸥硬邦邦地说道。 铁幕心想,难道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不禁对白月抢着出去见周鸥起了疑心,到底还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好沟通啊,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他这个男人摈除在外了? 白月满面春风地拿了一套餐具出来,连声说道:“怠慢了怠慢了,对不起,真是失礼得很,周姐姐,你别见外啊,咱们都是自己人。” 铁幕忍不住说道:“白月,周鸥比你小两岁,你怎么叫她姐姐?” 白月笑道:“我看周姐姐显得比我成熟,我这么称呼是尊重的意思,将来啊,周姐姐越来越年轻,我倒真的成了她的姐姐了。” 铁幕皱眉不满地说道:“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这张嘴简直能把死人说活了。” 周鸥叮叮当当摆弄着餐具,像是没听到铁幕的话,白月狠狠瞪了一眼铁幕,说道:“木木,你快吃饭吧,这么好的饭菜也堵不住你的嘴?” 铁幕一边吃一边心想,连木木都叫出来了,这么亲昵的称呼适合在周鸥面前叫么?哎呀不好,白月这么做分明是想把我身边的女人都排挤掉,将来,白月就能控制我了,这个女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手段,怎么能统领手下的小弟,难道仅仅凭着她爸爸哥哥的余威就能成事的吗?想到这里,再看白月的俏脸,隐隐成了美女蛇的化身。 白月自然不知铁幕心里的想法,边吃边对周鸥说道:“木木说得也对,以后我还是叫你妹子吧,叫你姐姐,把你叫老了,你的心里会有压力的,来,妹子,尝尝这个豆芽,这是泰国进口的小绿豆生出的豆芽,很有营养,对我们女人的美颜尤其有效果,这是盛京老郭的豆腐,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说得上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祖传秘方做成的。”白月殷勤地给周鸥夹菜,劝她吃饭。 周鸥笑道:“吃啥,我还真不太挑食,嗯,我叫你白姐姐吧,白姐,你家里这么大啊?你是大老板吧?” “哈哈哈……什么大老板?我这是借着父兄的余荫,捞偏门罢了,唉!我一个女孩子在社会上打拼,真是累啊,有了木木和妹子的照顾,简直让我如虎添翼,再也不怕那些鸡鸣鼠盗的人觊觎我的财产了,这些年,木木一个人跑出去,一去就看不着影子,我一个人要照顾社团,还想着他,真是受够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5章 :打动女人的心 第85章:打动女人的心 “你们?早有奸情?”周鸥终于忍受不住白月一口一个木木叫得亲热,说了一句心里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啥叫奸情啊?妹子,我们俩是同学,上学的时候就,就是那个关系了。”白月的脸恰如其分地红了红,瓷白的脸,如涂抹了一层胭脂,红里带着白,百里透着红,愈发增添了魅力。 周鸥压着怒气,嘴里长长‘哦’了一声,说道:“对,那不叫奸情,那叫青梅竹马的恋情,你们,你们,真的是跟般配的。”周鸥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胸口急剧起伏不定。 铁幕隐隐觉得白月的话语里带着机锋,出口说道:“白月,你不要再说了,小鸥,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事情,并不是那个样子的啦。” 白月登时恼了,想发作起来,又忍了忍,变了变脸色,重重放下筷子说道:“你们吃吧,我饱了。” 铁幕说道:“你把昨晚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姐叫来,我有话问她。” 白月说道:“昨晚她已经来了,站在门外等了好久,你却睡着了,我只好让她先回去,可能她现在还没起床吧,我试试看。” 铁幕吃完饭,周鸥也放下了筷子说道:“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啊。” 铁幕忽然说道:“再好的生活,也不是我们要选择的,尽管我们现在的生活贫困了一些,却充满了活力和激情,那才是我们需要的,整天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都不会很习惯。” 周鸥笑了笑,说道:“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是的,我跟白月的往事,以后慢慢跟你说,其实,我和她之间的情况有点特殊,你不要误会。” “误会?”周鸥嘲弄地说道:“你认为,我对你们有误会的话,还能留在这里吗?” 说到这里,白月从外面进来,说道:“她一会儿就到,我们去客厅坐坐吧,我送妹子一点礼物。” 铁幕说道:“你不要想拉小鸥下水啊。她不会被腐蚀的。” “你说啥呢?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跟你无关的,你少来挑拨啊。” 白月请他们在客厅坐下,回身从楼上拿下一套化妆品,递给周鸥说道:“你的工作在野外,整天风吹日晒的,这套化妆品比较适合防晒,我反正也用不上,你拿去用,算是物有所值。” 周鸥打开看了看,惊呼道:“是贵妇人的化妆品唷,很值钱吧?这个,可是名牌产品。” “是朋友送的,放了很长时间了,我反正用不上,朋友的礼物,不要就是看不起人家,要了,还真用不上,妹子的皮肤那么好,晒坏了,不单单是你的损失,也是我们大家的损失。” 周鸥把礼物放在身边说道:“那只有,却之不恭了,谢谢月月姐。” 一件礼物很快拉近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周鸥对白月的称呼也改变了,铁幕心想,女人堆化妆品的免疫力基本上属于零,打动女人的心是不是也应该从这里着手呢? 三个人说了一阵闲话,门外的铃声响起,白月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可能是那个小姐来了。” 铁幕想到昨晚白月让人家在外面等了很久,可能她这里不让那样的人进来,跟着说道:“我到外面见见她吧,你的脾气容不得那样的人。” 白月笑了,说道:“还是木木理解我,好吧,看书、网电子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站在外面耳房里的果然是颇有姿色的小姐,可能习惯了晚起,嘴里不断打着哈欠,看到白月,急忙说道:“大姐,您找我有啥事啊?” 白月指着铁幕说道:“他是我的朋友,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要好好配合。” “好的。” 白月说完,转身离开,铁幕在工作,她在一旁怕不方便。铁幕看着这位小姐,年纪大概不到二十岁,可能是长期纵欲过度,留着黑眼圈,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皮肤白皙,鸭蛋脸,不到1.65米的样子,身材火爆,给人一种久经风月的感觉。 铁幕在沙发上坐下来,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道:“你坐下来说话吧,叫什么名字?” “我叫紫娟,你是警察吧?”那个小姐怯怯地说道。 “你很有眼力,不错,我是铁西刑事科的,正在调查一个小案子,你跟绿毛三的关系很好吧?”铁幕坦然承认了警察的身份。 “绿毛三?”紫娟吃了一惊,说道:“我们没啥关系,就是,就是普通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你可能有一些没必要的担心,我们找绿毛三只是为了证明另外一件事。”铁幕慢慢想着措词,别把紫娟吓着了,声音尽量温柔一些。 “什么事?”紫娟知道,让警察找到了,一定没好事,她整天干的那些事,属于警察打击的范围。 铁幕看着紫娟说道:“你帮我留心一下绿毛三这几天的行踪,看看他有没有异常的反应,包括他跟什么人来往,这样,你可以编一些理由,比如,他休息的时候,你约他上街购物,试试他的反应,我给你留一个电话号码,你把他的行踪告诉我,怎么样?” 紫娟惊恐地看着铁幕,喏喏说道:“我,我不敢。” “只是让你报个信儿,有啥不敢的?”铁幕板着脸说道:“我们警方会保护你的,不要怕,只要你打我的电话,我会很快赶到的,你不会有任何危险。” 紫娟咬了咬牙,说道:“我是怕,这件事完了之后,我会有麻烦的。” “不要怕,这件事绿毛三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们的目标另有其人,再说,绿毛三是你的男朋友,难道,你忍心让他在犯罪的边缘打转转吗?没有你,我们一样能找到证据抓人,这是你的一次机会,也是你和绿毛三两个人的运气,你要知道,没有我找你,你还是蒙在鼓里,最终还不是被牵连了?” 紫娟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就知道,让警察找上了,没个跑,大不了,这件事完了,我再换个地方挣钱去。” 铁幕笑道:“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你也知道,社会上有些人总是与法律相抗,我们就是要阻止他们,你作为一个城市里的公民,也希望住在一个治安良好的环境里面吧?帮助我们也是尽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不论是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要把社会这个大家庭当成自己的家一样,你为警方作出的贡献,我们不会忘记你的。” 紫娟深深叹口气说道:“我会办得让你满意的,你不就想知道绿毛三的行踪和跟他来往的人吗?” “嗯,如果能知道一个叫陶大勇的人的住址,再好不过了,你要牢牢记住一点,宁可打探不到什么,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你这里是一个突破口,整个案子还有很多人在积极努力地去做,知道吗?” “我明白了。”紫娟下了决心,就不再犹豫,脸上露出战士一样圣洁的光泽。 等紫娟走了以后,周鸥担心地说道:“靠一个小姐,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我们人手短缺,我不能亲自带人做,只有把死马当做活马医了,只希望,紫娟别做傻事,跟犯罪分子沆瀣一气。” 周鸥说道:“要不,我去监视着她怎么样?” “你一个人去,顾此失彼,不如不去,万一,一个看顾不到,被陶大勇发现了你,他可是一个亡命之徒,不行,那样做,太危险。” 绿毛三人长得却不像他的绰号那么猥琐,1.78米的身材,70公斤的体重,看上去一表人才,跟居住在城市里的白领差不多,凡是跟他交往的人,都说绿毛三不是一个坏人,他有过坐三次牢的历史,第一次坐牢有点冤枉,那是在高中时候,他上高二,当时学校里还有住宿生,有男有女,女生洗浴的地方就在食堂对面,是单独辟出来的三间平房,男生的浴池在另外一个方向,可能校领导考虑到少年男女在一起,正值朦胧的青春期,洗浴本身就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字眼,男生没啥担心的,把女生浴池安排在学校中间的位置,就是有看护、保护的意思。 可是,校领导的考虑再周密,也比不上挖空心思想一窥女孩子青春的肉体的欲望强大,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排平房的后墙,一个死角的地方被人挖出一个小洞,从小洞里可以看到不很大的空间,看到整个浴池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偶尔走到小洞视线范围内,才能被人看到,因为小洞挖地方位刁钻,不太显眼,很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这一天,绿毛三下了晚自习向宿舍楼走去,他的好朋友,一个叫齐水斌的同学鬼鬼祟祟拉着他说道:“我带你去看电影。” “看啥电影啊?熄灯之前,回不来了,你想在大街上逛一宿啊?” “嗨,你真他妈的的农民,跟我来。” 绿毛三很好奇,跟在齐水斌的后面,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到女生浴池的后面,齐水斌先是趴在那个小洞上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道:“有点早了,刚下晚自习,等一会儿正好。”回头对绿毛三说道:“我忘记撒尿了,我去那边撒尿,你记得啊,别闹出声音来,少看一会儿就走。” 齐水斌走了,绿毛三把眼睛凑在小洞里向浴池里面看,齐水斌说的不错,下了晚自习的女生,需要冲个凉才回宿舍睡觉,里面已经开始有人说话了,墙壁太厚,听不清里面说的啥,绿毛三使劲眯着眼睛,只能看到大腿以下的部位,小洞的位置凿得有点低,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弯曲的虾米,正当绿毛三想换一个方向向里面看的时候,他的屁股上被人猛地踢了一脚,绿毛三嘴里骂道:“你搞啥?这么重。” 等他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傻眼了,站在他身后的不是齐水斌,而是一脸怒气的教导主任。绿毛三傻眼了,小便回来的齐水斌远远看见,吓得差一点失禁,躲在远处看着这里的一切,干着急没办法。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6章 :煽动力 第86章:煽动力 就这样,那个小洞被当成绿毛三挖凿的罪证,别人看了多少遍?没人知道,尽管绿毛三再三说明啥也看不到,还是不行,这样的行为,看到了什么和什么也没看到,罪行都是一样的。 绿毛三被判流氓罪入狱一年,他在狱中遭遇到了什么,没人在意,自从绿毛三出狱之后,就不正经做事,开始在社会上游手好闲,像他这样的人,凡是良家妇女不可能跟犯有流氓罪的人来往,长得再帅气,知道他的根底的人都摇头,绿毛三平时跟那些小姐在一起,靠拉皮条生活,那些小姐看他会来事儿,情愿倒贴给他零花钱,有一次,跟他有来往的一个小姐在大街上走,那天,绿毛三打麻将输了钱,心里的情绪不是很高,看到那个小姐,说道:“姐,给我一点钱吧,饭都没得吃了。” 那个小姐心里记着有一次客人少给钱,她给绿毛三打电话求助,绿毛三声称在打麻将走不开,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这个小姐晦气。 这个小姐看到他今天没钱了,张嘴就跟她要钱,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说道:“没钱,好几天没干活了,哪里有钱?” 绿毛三仗着跟小姐熟识,上前抢了她的包包就跑,他心里想的是,拿点零花钱就行了。没想到他的行为把那个小姐吓了一跳,张嘴高声喊道:“抢劫啊,有人抢劫了。救命啊。” 绿毛三还一边跑一边笑:“就抢了你,又咋样?” 他回头向那个小姐做鬼脸,示意自己的高明,没跑出几十米,他就被正在街上巡逻的警察给抓住了,后来,那个小姐看到事儿弄大了,到警局说情,说她跟绿毛三是朋友,闹着玩的。 警察问她:“你喊了抢劫没有?喊了救命没有?你喊了,就证明不是闹着玩的,你喊了抢劫,就证明这个疑犯的确有抢劫的行为,你喊救命,就证明你的生命当时的确受到了威胁,我们没控告他犯有谋杀罪已经在本着治病救人的宗旨了,难道,你想做假口供,报假警不成?他不坐牢,你就要负法律责任。” 那个小姐没办法,当时她受到了惊吓,喊的那些话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并不是当真要诬陷绿毛三,这一次,绿毛三被判了三年,他以前有过案底,这是警察不肯撤销控告的主要原因。 你想想啊,一个无业人员,有过欺负女人的前科,加上那个小姐的喊叫,就是活生生一个抢劫犯在作案嘛,至于小姐要撤销对绿毛三的指控,可以解释为受到威胁或被人收买了。警察不会相信小姐的片面之词。如果案子没破,绿毛三没被抓获,这件事有可能被撤销,疑犯已经归案,还有啥好说的? 这一次,绿毛三有经验了,三年牢,只蹲了两年半就出来了。出来那一天,那个小姐去接他,两个人对视片刻,都苦笑不已,那个小姐拿出五千元钱来,给了绿毛三,说道:“这件事,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我只攒了这些钱,你拿去花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也没啥感情,这年头,感情没钱值钱。” 绿毛三很潇洒地跟那个小姐挥挥手,两个人就这么分开了。五千元钱,一天之内让绿毛三花了个精光,他买了名牌的西装和皮鞋,钱剩的不多,内衣就将就着用地摊货,请昔日的朋友们吃了一顿,庆贺出狱,吃完饭,还是那些朋友付的帐。 出看’书网、?下载?狱后的绿毛三依旧不改以前的生活习惯,在那些小姐们的酒林肉池里鬼混。他唯一长记性的是,以后对小姐好一点,有求必应,没钱花了,尽管伸手要,她们也不会喊他抢劫。 最后一次是一个嫖客上了一个叫兰兰的小姐,完事之后,才说没钱,先欠着。天底下没欠嫖资的规矩,兰兰小姐不干了,这样的事,不能找警察,只有找社会上的人,比如,绿毛三这样的人,以前,小姐们给他零钱花,权当是交了保护费了。 兰兰认识绿毛三,平时陪他睡,给他钱花,这时候该用得上了吧?绿毛三接到兰兰的电话,二话不说,提着一把砍刀就找到那个嫖客,那个嫖客是一个无赖,一个劲地说没钱,绿毛三火了,照着嫖客的后背就用刀背砍下去,那个嫖客吓得直躲闪,一个不小心,砍刀的尖就刺坏了嫖客的肺部,这一次,绿毛三又进去了,警察还是看案底,一看,此人有两次案底,竟然一次是抢劫,得,这就是所谓的亡命之徒,滚刀肉了,收拾收拾,绿毛三被判了三年。 出狱之后,绿毛三总算是想开了,不想在社会上瞎混了,混来混去,不但连一座房子也没有,就是固定的女朋友的没一个。 他托人在新东方超市做了保安,那个超市的经理看绿毛三站着有威武的气势,坐着就是男子汉的表率,于是提拔他当了保安队的头头,工作轻快,工资高,应该不错了,起码有一个稳定的收入。 绿毛三跟陶大勇的结识,要说到上学的时候,那时候,陶大勇就好勇斗狠,在学校里拉着一帮子学生,收保护费,敲诈女生,勒索男同学香烟什么的,绿毛三当时就是陶大勇的小弟之一,只不过,绿毛三的运气太背,陶大勇没看上他,说他这辈子跟小姐在一起,沾上了小姐的晦气,一辈子洗不掉了。 前几天,陶大勇找到绿毛三,让他给自己找一个避风头的地方,陶大勇犯事的时候,绿毛三还在监狱里蹲着,并不知道陶大勇犯了什么事,他不问,陶大勇自然不会主动说出自己依然被通缉着,只说自己得罪了人,需要避避风头。 陶大勇跟绿毛三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眼睛瞄准了绿毛三上班的超市,于是,拉着绿毛三的手说道:“三儿,我们兄弟在一起,有十多年的时间了吧?” “十一年零四个月。”绿毛三很肯定地说道。 “咱不管几个月,我是说,你现在快三十了,过了这个春节就整三十了吧?可以 说得上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上没有老的下没有小的。” “我有父母的,只不过,他们去了我大哥那边,说是不忍我这个儿子了。” “嗨,你还真是一个爱较真的人,我就是那意思吧,你明白了吗?” “啥意思?”绿毛三疑惑地说道:“我不明白啊。”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俩,有共同之处,就是过去那个,那个无产阶级,对,就是没有什么财产的无产阶级,三儿,我们是不是该拼一拼了?这么下去,无家无业的,谁家的女人也看不起咱们,是不是?你就不想着一劳永逸,以后,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有一个温柔待你的老婆和一个可爱的孩子?” 陶大勇的确很有煽动力,几句话给绿毛三的心思搅合混了,绿毛三恨恨骂道:“当初都是齐水斌那个坏种,让我看什么电影,害得老子成了流氓犯,我连女人那东西长得啥样也没看清,到了监狱里,他们都嘲笑我,说我是历史上最没用的流氓,害得老子抬不起头来,出狱以后,老子总算是知道女人是什么东西了,那东西花点钱就能买到,花点力气就能搞到,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品尝到,可怜我,为了一个虚无的罪名,毁了一辈子的前程。算了,大哥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说咋弄就咋弄吧。只要能搞到钱,老子就敢豁上命。” 陶大勇听了他的话,正中下怀,神神秘秘地说道:“我记得每年春节,你们超市里能收拢不少现金吧?咱们干一票,咋样?” 绿毛三看着面露凶光的陶大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跟陶大勇这样的亡命徒不一样,他没杀过人,知道杀人是重罪,于是,特意组织了一次全体保安的演习,说出那番话,就是为了让保安们惜命,他以为,他所做的这些无人知晓,不料,铁幕的眼睛让陶大勇牵着,已经发现了绿毛三的计划。 绿毛三以为陶大勇想抢劫超市,他观察了一下超市的营业额,每天的收入只有一二百万,够不上豁出命来干,于是给陶大勇出主意道:“春节的时候,银行放假,超市的营业额都锁在保险柜里面,等银行上班了以后,才押解到银行存入账户,我们索性干一次大的,劫持他们的所有款项,这才够下半辈子的花用。” 陶大勇听了他的话登时眼前一亮,有人就是好办事啊,看来,挑选绿毛三这个人的确找对了,他的心思被绿毛三搅活了以后,马上想到另外一个主意,他的胆子比绿毛三更大,野心也更大,反正他被警察抓到了,少说也是十年的徒刑(他还不知道在苏州的案子犯了),索性干一票就此消失,不再受金钱的压迫。 铁幕找到紫娟算是找对了人,陶大勇和绿毛三计划就在今天晚上动手,他们计划是,先偷盗宜家超市的存款,再跟绿毛三内应外合,打劫新东方的解款,从偷盗到打劫,有一个时间差,他们相信警察的反应不会那么快,并且,两个案子不一样,一个是暗偷一个是明抢,应该都好得手。 紫娟回到家里,绿毛三已经上班去了,紫娟又睡了一觉,到了下午三点才起来,她干的是晚上的活儿,到了晚上才有精神头儿,白天需要休息。 绿毛三应该到了超市关门才能回来,平常这个时间,紫娟去了迪厅和夜总会上班,挣钱去了,到了半夜才能回家,绿毛三打算等紫娟睡着了,他和陶大勇两个人去市内的宜家超市偷窃现金,到了早晨,绿毛三解押新东方的钱款,两个人在半路上再次下手抢劫。 绿毛三晚上回到家里以后,发现紫娟没有外出干活,惊奇地问道:“咦,你怎么还在家里啊?” 紫娟假装病恹恹地说道:“大姨妈来了,休息一天。” “不是头春节才来过吗?” “它怨我没给它老人家拜年,过春节又来了,难道,我还能为了钱不要命啊?”紫娟抢白道。她和绿毛三两个人姘居着在一起,她挣的是青春钱,钱比较多,绿毛三一向很听她的话,也就是在这个家里,她说了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7章 :一个人面对危险 第87章:一个人面对危险 绿毛三不敢再说啥,心想,紫娟今天不开工,会不会睡得不够沉?万一发现我半夜不在家,以为我出事了再去报警,那可坏了大事,于是说道:“今晚我半夜起来到超市查岗,你自己睡觉吧,我走了,就不喊醒你了。” 绿毛三从来没查过岗,这算不算是异常?紫娟的心里犯开了核计,顺着绿毛三的话说道:“你今晚去查岗,明天老板应该给你放假了吧?陪我去逛街啊?听小荷说,韩国精品店里来了两款最新式的服装,你陪我明天一早去买啊?” 绿毛三皱着眉头心想,明天一过,我就是通缉犯了,你还不知道吧?砸吧砸吧嘴说道:“明天一早我还要上班的,后天吧,后天我就没事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你想买啥咱就买啥,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好不好?” 紫娟心想,你还真是让那个警察说着了,真的会做案子啊?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绿毛三,好像不认识了这个跟自己睡了几个月的男人。 绿毛三心里敏感,马上觉得眼皮子跳个不停,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到底好还是不好?”他的语气很严厉,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紫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好好好,你说咋弄就咋弄吧,我完全没意见。” 绿毛三疑惑地看了她,然后来到外面给陶大勇打电话:“大哥,车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那里,有问题?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急?”陶大勇的心思慎密,从绿毛三急促的语气里觉察到异样。 “我刚刚上楼回家,上楼就是这样的了,好,我们再联系。” 绿毛三挂了电话,猛然回身,看到紫娟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绿毛三紧紧看着紫娟的眼睛说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有毛病啊?” 紫娟一声不吭,回身回到家里,可是,不断哆嗦的手脚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info) 绿毛三忽然问道:“早晨是谁打电话来的?” “是,是白虎,白小姐。”紫娟结结巴巴地说道,从绿毛三身上忽然露出来的野蛮气息的确吓坏了她。 “她找你有事?”绿毛三知道,白月就是紫娟嘴里的白虎,是虎石台有名的大姐大,白月那样的人很少直接跟下面坐台的小姐直接联系,有事,自然有下面的小弟出面办理。 紫娟看绿毛三对自己有了疑心,顾不得解释,急忙推开绿毛三,想逃出去报信。绿毛三身长力大,一伸手揪住了紫娟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的跑什么?是不是背着我偷汉子了?” 紫娟听他怀疑是男女问题,急忙顺着他的话说道:“你也不想想,我是干啥的,当然是白姐想给我介绍一个好一点的客人了。” 绿毛三几次坐牢,跟狱友们交流经验,犯罪经验很是丰厚,不再是过去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学生了,可以说,他是经过监狱这所大学深造过的人,尤其在抢劫行动之前,紫娟的行为这么反常,他不搞清楚,心里始终不安,搂住紫娟的脖子,伸手摸了摸她的下体,骂道:“你大姨妈呢?我没摸到它的衣服,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骗我?” 紫娟挣扎着,用脚踢他,用手推他,想让他离开她远一些。她越是挣扎看,,书网?^武侠*,绿毛三越是害怕,他害怕暴露了自己,虽然案子没做下来,在他的心里好像已经做了,并且拿着钱开始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这是一般的犯罪分子的侥幸和欲望极度膨胀的结果,没有一个犯了罪案的人认为自己会被抓住,他们看到的往往是成功,而不是失败,有的甚至根本没有想到失败,胜利的光环太耀眼了,让他们失去了方向。 两个人在屋子里翻翻滚滚纠缠在一起,等绿毛三发现紫娟不再挣扎的时候,放开手才看到,他的手臂紧紧箍着紫娟的脖子,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嘴唇是紫色的,嘴角冒出白沫,身体软绵绵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尸汗。 绿毛三吓坏了,他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才回过神来,顺手拿过电话,说道:“谁?” 铁幕听到了绿毛三颤抖的声音,里面是绝望的死气,他的心里一沉,他打的是紫娟的电话,绿毛三却是这样的状态,难道,紫娟出事了?铁幕的心念快速转动说道:“紫娟小姐呢?不是想放我的鸽子吧?” “你打错了。”绿毛三以为是嫖客,把电话扔在一边,呆呆看着紫娟的尸体发愣,两个人前一天还滚在一张床上,今天他却亲手杀死了她,绿毛三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两个人昔日的情谊,恐惧的心情被缠绵的感情代替,他抽抽搭搭哭了出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很可怜的样子。 铁幕放下电话,对白月说道:“不好,紫娟有危险,我们去看看她吧。” “一个坐台的小姐,垃圾一样,我不去。”白月没好气地说道,她不想在这么黑的夜里走来走去的。 铁幕不容分说,拉着她的手,把貂绒大衣扔给她,狂喊道:“快一点,收起你的小姐脾气,人命关天的事,不是闹着玩的,你想让我好好陪着你,就快一点跟我合作。” 白月没想到铁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急忙穿上衣服,奔出卧室,她很快冷静下来,喊道:“保田、闽清,你们俩过来。” 这两个人是她的保镖,铁幕身上有伤,她不宜以身犯险,只有叫上自己的保镖, 铁幕狂喊道:“喊什么喊,我两个先去看看,不要叫别人了,难道我们警察办案还需要黑社会协助吗?” 白月的脸色忽然变得凶狠起来,正要说什么,铁幕已经冲出了别墅,白月咬咬牙跺跺脚,跟着冲了出去,她的心里很无奈,可能,这就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吧,铁幕在盛怒之下,这个大姐大只有让步。 铁幕的车子被周鸥开走了,铁幕站在白月的宝马车旁用脚直踹那辆几千万的车子,让白月一阵肉痛,急忙用遥控器打开车子,铁幕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说道:“我们找去紫娟,快一点。” 白月一声不吭,把车开出别墅,这才打了一个电话,问明紫娟家的位置,并且得知,紫娟今晚没有出来开工。白月这才隐隐觉得情况真的有点不妙。 很快来到紫娟的家楼下,铁幕掏出枪,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啪一声拉开枪栓,白月闻到一股战场上硝烟的味道,心中一软,自己的男人真的要上战场一样,她还能生他的气吗? 白月帮着铁幕抻了抻衣服,说道:“你小心点,身上还有伤。” 铁幕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道:“剩下来地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坐在车里,锁好车子,等我下来。” “不,我也要上去。”白月很固执地说道:“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 “我天天都需要面对危险,这些,你看不到的,听我的话,要不然,你会让我分心,知道吗?” 白月再次叮嘱道:“你一定要小心。记着,我在等着你。” “放心吧,你想守寡,我偏偏不让。”铁幕摔门下车,把手枪藏在上衣口袋里,右手握着枪,蹬蹬蹬上了楼。 来到紫娟家的门前,铁幕趴着门,听到里面有男人压低的哭泣的声音,知道里面真的出事了,退后几步,猛然撞向房门,门没插牢,刚才绿毛三从外面打电话进来,心里着急,只是随手带上房门。 铁幕使了个大劲,没想到门会那么松,直接撞进房门,身体跌倒在地,急忙抬头,看到的是绿毛三惊恐万状的眼睛,铁幕掏枪对准了绿毛三的脑袋,喝道:“举手,抱头,趴下。” 绿毛三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一阵绝望,这下子,所有的美梦全部破灭了,他拿出坐牢的服从,老老实实举手,再抱头,接着把身体放开,趴在地面上,一声没出。 铁幕看到他老实了,看了看四周,紫娟的尸体就躺在一旁,他的胸部被童铸击伤的地方又开始痛疼起来,铁幕龇牙咧嘴地挣扎着站起来,拿出手铐把绿毛三从后面拷上,低声问道:“家里面还有谁在?” “没有人了,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就是,就是闹着玩,一个不小心,才,才这样的。” 铁幕伸手狠狠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少废话,我问你,陶大勇呢?他现在在哪里?” 绿毛三真的要绝望了,想不明白铁幕是怎么找到他的,竟然还知道陶大勇的存在,急忙说道:“他,他不在这里。” 铁幕再一次敲了他的脑壳一下:“我是问,他在哪里?”最后几个字,是从铁幕的牙缝里蹦出来的,可见他内心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绿毛三哆哆嗦嗦地说道“我们,我们约好了半夜十二点,他开车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宜家超市偷钱。” 铁幕抬手看了看手表,距离十二点,只有一个小时了,时间相当紧,他俯身看了看紫娟,她的瞳孔已经放大,丝毫没有脉搏,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不相信发生的这一切。 铁幕低声说道:“紫娟,你去吧,我会为你报仇的。”心里不禁有点后悔,紫娟虽然是个小姐,却不应该这么横死,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这么死的,可能以后找个人嫁了,后半生会过得比现在好,比现在滋润。 铁幕拿出电话,拨给王布野,王布野在睡梦中惊醒,低声说道:“什么情况?” “陶大勇已经出来了,就在虎石台兰芳小区二十八号楼附近,再有一个小时左右,他会跟绿毛三回合,去偷窃一家超市的金库,我已经制住了绿毛三,还有一个跟绿毛三同居的小姐紫娟挂了,我现在需要支援。” “好,你等着,我马上布置,最快需要一个半个小时赶到,我会让虎石台分局派人协助你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8章 :追 第88章:追 “嗯,让他们的动静小一点,别让陶大勇吓跑了。挂了。” 铁幕放下电话,看到门外有人被他破门的声音惊醒,正在外面探头探脑地观望。铁幕登时感到头痛,站在门口说道:“你们都回去吧,两口子打架,没啥好看的,都回去,不要点灯,也不要打电话。”他担心绿毛三家里的异常被陶大勇察觉,陶大勇再次跑掉,可就难以抓获了。 铁幕想起白月还在楼下等着,心里想出一个主意,要抓到陶大勇,只有在楼下等着他,要不然,等陶大勇上来了,说不定会连累到绿毛三的邻居,低声对绿毛三说道:“你穿好衣服,跟我出来,带上你的电话,快一点。” 带着只披了外套的绿毛三下楼,把他家的门关好,在单元门的后面看了看四周,昏暗的路灯下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只有白月的车停放在附近,忍着胸口的痛疼,拉着绿毛三来到白月的车上,把绿毛三放在后座,两个人并排着坐在一起。 白月惊奇地问道:“他是谁啊?” “紫娟的姘头绿毛三,你可能听说过他的名字吧?虎石台有一号的人,他杀死了紫娟,这个混蛋,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下手,真不是个东西。”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失手罢了。”绿毛三辩解道。他的辩解只是换来铁幕的一个巴掌,骂道:“闭嘴,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给我老实点。” 等了半个小时,陶大勇还是没有出现,铁幕拍了绿毛三的脑袋一下,说道:“你镇定点,想好了话儿给陶大勇打电话,问问他,怎么还不来?现在在什么位置?” 绿毛三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铁幕打出不知一个包,深呼吸了几下,打开电话,说道:“大哥,我,我在楼下了,你啥时候到?” “快了,他妈的这个柴油车,可能冻住了,油一股一股的,跑不快,真应该弄一个汽油车。” “嗯,我等着你啊。” 绿毛三挂了电话,铁幕解开他的手铐子,把他的手跟车座下面的固定座椅的栏杆拷在一起,伸手卸下绿毛三的下巴颏,让他不能出声,以免给陶大勇报信。 铁幕对白月说道:“你把车向前面开一开,关掉所有的灯光,别让人看出车里有人。” 白月依言发动了车子,开出十几米远,铁幕说道:“行了。你呆在车里不要出来,今晚来的是陶大勇,是个极度危险分子,我自己对付他就行了。” 白月的车子很好,是防弹的,只要锁好车门,人不下来,就是恐怖分子来了也无可奈何。 等了十几分钟,远远看到一辆车开进了小区,铁幕悄声打开车门,无声无息下了车,借着阴影的掩护,向来路迎过去,那辆车在没有了花草的花坛旁打了个转停下来,车头冲着外面,轻轻打了一下双闪灯光。 铁幕弓着腰,快接近的时候,猛地快跑起来,嘴里大喝道:“陶大勇,你跑不掉了。” 铁幕伸手要拉开车门,那辆车忽然疯了一样尖叫一声,霎时窜了出去,差一点压着铁幕的脚,铁幕急忙跳开,仗着身手灵活,这才没有被碰着。 铁幕看着远去的车子,狠狠跺了跺脚,白月及时把车开过来,铁幕打开车门说道:“追。” 白月没出声,向着陶大勇逃开的方向追去,]‘。历史?铁幕看到白月的安全带没系,帮着她把安全带系好,说道:“记得以后无论何时都要系好安全带。” 白月这才笑了笑,能被自己爱的男人呵护,是一种享受,幸福的生活,从相互关心相互呵护开始,快乐,打开了门。 铁幕拿出电话,说道:“头儿,你还有多长时间能赶到?陶大勇正在逃跑,我已近咬住了他的车,我们,沿着四环立交桥向北走,你快点布置警力堵截啊。” 铁幕挂上电话,刚才的疾跑已经让他的胸口剧烈痛疼,走在车里,道路不平,更是受罪,陶大勇已经看出来,追来的车子是个轿车,在公路上直跑肯定跑不过轿车,只有奔着坑洼不平的路走,轿车的底盘低,跑不快,他开的小货车正好能发挥专长,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陶大勇的狡猾之处。 白月开着车,听到车子底盘不断传来铁石相碰的咔嚓声,心里觉得要流血了,对陶大勇不由得恨之入骨,很多年了,没有人敢当面跟白大小姐叫号,等到抓住了他,一定要千刀万剐才能揭去心头之恨。 两辆车子开得很快,特别是陶大勇,简直要把脚伸进油箱里,小货车疯狂了一般怒吼着,一上一下颠簸着,如浪涛中的小舟。宝马车里的绿毛三被拷在车座下面,弓着身子,可遭了罪了,站不起来,躺不下去,每经过一次颠簸,他就哎呀一声,不知道摔痛了哪里。 白月紧紧盯着小货车的尾灯,小货车很快跑完不平的那段路,上了没有建好的立交桥,那块‘前面长在施工,请绕行’的牌子被撞飞起来,落在远远的路面。 桥面上比较平坦,铁幕大叫一声:“他已经疯了,月月,你不要跟他一样疯。” 白月咬紧牙关,瞪圆了眼睛,一脚油门下去,宝马车快要腾空而起,刚才积攒下的仇恨全部集中在白月的脚下,铁幕的脸快要扭曲了,张嘴大骂道:“白月,我命令你,马上停车,他已经无路可逃了。” 他的命令对白月不起作用,就在前面的小货车一个紧急刹车的时候,宝马车的车头终于撞在小货车的尾部,两辆车从立交桥上摔了下来,铁幕大叫一声,张开双臂,抱住白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飞起来,脑袋轰的一下,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铁幕再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白月憔悴的脸庞,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说话,却说不出来,鼻孔上还插着氧气管子,动了动手指,发现大脑还听从自己的指挥,碰了碰白月的手臂, 白月正在昏睡当中,觉察到手臂碰触,睁眼一看,铁幕的眼睛睁开了,惊喜地叫道:“你醒了?谢天谢地。” 铁幕觉得嗓子干渴,动了动喉结,还是无言,张开嘴巴,牵动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白月急忙说道:“你别动,渴了吧?” 铁幕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认可,白月拿过一杯水,试了试水温,说道:“你等着,我兑一些开水,水太凉了。” 白月从保温瓶里倒出一些水,她的手颤抖得厉害,水不时从水杯的边缘洒出,落在床头桌子上,铁幕的头不能转动,默默看着。 白月把水杯对准铁幕的嘴巴,这才发现,铁幕的身体躺着不能用这个姿势喝水,倒出的一点水,顺着铁幕的嘴角流下来,白月急忙拿过纸巾擦拭水渍,她缩回手,茫然不知所措,铁幕真想大喊一声,你咋就那么笨呢?用汤匙啊。 白月不似他想象中那么笨,只是没伺候病人的经验罢了,她很快找到一个汤匙,很小心地舀出一匙温开水,给铁幕喂下,铁幕喝了几口水之后,感觉活力重新回到体内,慢慢能开口说话了:“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正是生命开始孕育的时间。”白月很高兴地说道。 “哦,都一点了啊?我昏迷的时间不长啊。”铁幕记得,追踪陶大勇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慢,算一算时间,心里觉得不太对劲,从宝马车落在桥下,到医生救援,包扎什么的,怎么才一点呢?说是天亮了,还有可能。 白月很快揭开了谜团,说道:“这是四天以后的半夜一点,你差一点……我差一点就看不到你了。”白月想说,你差一点就死了,话到嘴边,临时换了一种说法,她很在意铁幕,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刺激到他。 铁幕心里暗暗吃惊,缓缓说道:“我昏迷四天了?陶大勇呢?” “死了,当时就摔死了,那个绿毛三也死了,我的车子报废了,你受了重伤,从前风挡摔出去,只有我没事,躺了一天一夜,就好了,你躺着不要说话,我去叫医生。” 白月按动了一下病床上的按钮,医生接到呼唤,立刻赶来,急冲冲地说道:“有什么情况?” 白月说道:“你看看,他醒了。” 医生用手电筒照了照铁幕的眼球,轻轻按了按他的脖子和胸口,对白月说道:“你饮水了?不要给他喝水,喝一些葡萄糖液体和营养液,开水对伤口的愈合不利,醒了就好,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两天,他的生命力真是好,明天就能转到加护病房。” 白月欣慰地笑了笑说道:“好的,我会通知他的家属和单位的,医生,我可以继续照料他吗?” “白小姐,你已经三天三夜没休息了,你的心胸受到震荡,需要静养,过渡劳累,你的伤势顶不住啊,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你还是去休息吧。” 铁幕喃喃地说道:“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好吧,等天亮了,我再去休息。”白月固执地说道。 “不行。”铁幕说了几句话,虚弱的身体又开始气喘,还是坚持着说道:“你不听我的话,就不要留下来了。” 白月笑了笑,站起来,恋恋不舍地说道:“好,你别多说话,我去睡觉了,我让你姐姐来照顾你。” 铁幕心想,这次受伤真的很严重,刚刚回到美国的姐姐也回来了?她不需要工作了吗?抬了抬手,示意白月赶紧离开。 白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医生对铁幕说道:“白小姐对你真好。她的伤势没愈合就守在这里,按道理,你是重症监护病人,不允许家属陪护的,可是,我们劝阻不了她。” 铁幕心想,你们劝阻不了,那是你们无能,我可不想让她那么劳累,相看泪眼,彼此难受,病人家属的坚持,在医院的制度面前,哪一个更重要?看来你们还是惧怕白月的势力,制度在她的面前,不堪一击。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89章 :姐姐的心 第89章:姐姐的心 医生见铁幕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多嘴让铁幕心里有了想法,医生不由得心里苦笑,他是真的很羡慕铁幕,有白月这样的女孩子付出这么多,是一个男人,就是死了,也可以终身无憾了。.info 铁幕如果知道医生的想法,真的会说,那么你就死去吧。白月也是一个女人而已,她的势力,她的财富,不过是外在的东西,兄弟,你的眼窝子太浅薄一些了吧?生命才是最珍贵的,人死了,就啥也没有了,只有活着,活下去,才能报答对你好的人。 医生重新给铁幕开了点滴注射药物,让护士挂上去,把铁幕换了一间单人病房,铁子姗就在病房外面等着,白月出来了,把好消息告诉铁子姗。她跟着护士来到单人病房,看顾着铁幕,铁幕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原本插在身上的管子,少了几个。 第二天,王布野等人过来看过铁幕,对他说道:“案子已经结了,陶大勇当场死亡,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宜家超市金库的平面图,你的猜想是正确的,张明达从苏州市取证回来,找到由泰生的儿子的尸体,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已经可以给吕枫定罪了,由于陶大勇已经死亡,三个案子一个是苏州市的绑架杀人案,一个是一年前的陶大勇抢伤人劫案,一个是绿毛三的杀人案,可以并案了结,绿毛三杀了紫娟,我们也很难过,你安心养伤,我会向局里汇报你的英勇行为,给你请功的。” 铁幕叹口气说道:“紫娟的死,我有责任,虽然她是一个坐台的小姐,也不该就这样死了,这个案子,我没有办得完美,真是惭愧,没有心情居功。” 钟英男说道:“铁哥,你受伤了,我来照顾你吧,你是我们的英雄,应该受到最好的照顾。” 铁幕斜眼看看她说道:“你粗手粗脚的,行吗?” 钟英男几乎要跳起来,说道:“怎么?你怀疑我照顾你的能力?” 王布野摇摇头说道:“算了,小钟,你不适合照顾铁幕,还是让白月来吧,这一次,害得她损失了一辆防弹车,保险公司经理的脸拉得老长,听说跟你有关,说不敢再让你给车办保险了,你杀人厉害,毁车更是厉害。” 白月睡了一整天,才醒过来,她来到铁幕的病房,让铁子姗回去休息,铁子姗看着白月说道:“还是让我妈妈来吧,你也是病人,等你的伤势好了,再来照顾小弟,前几天,小弟的伤重,不好拒绝,现在,他醒了,还是让我和妈妈来吧。” 白月愣了愣,冷冷地说道:“这是铁幕的意思?”她心里明白,铁家这是把自己推在门外,不承认她和铁幕的关系的一种暗示。 “这是我的意思,跟小弟无关。” 白月坚持说道:“可是,铁幕需要我的照顾,他看到我,就会开心,病人的心情对他的伤势有药物不能代替的效果,而且,你和阿姨以后不要来伺候他了,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得过来。”白月就是这样的人,认为自己是对的,就要坚持到底,轻易不会放弃,铁子姗的话,让她感到难堪,可是,为了自己的爱情,更要捍卫自己的爱情。 铁子姗看到白月如此执著,对已经醒来的铁幕说道:“你的意思呢?”她希望铁幕站在自己这一边,不要让白月再围着他打转转了,白月这个人在虎石台的口碑不好,谁都知道她[;^!武侠^是黑社会的人,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做铁家的儿媳? 铁幕轻轻闭了一下眼睛,铁子姗的话,让他心里有点难受,姐姐原本支持他找女朋友的,也说过,他找什么样的女朋友,家里不会干涉,不管女方的家里是贫困的,有没有好职业的,家里都能接受,万万想不到,铁幕跟一个大姐大走得这么近,并且上一次伤势没完全好,就睡到了白月的家里,铁长流夫妇两个还不太反对铁幕跟白月在一起,铁子姗却坚决反对,她担心铁幕以后会被白月连累了,毕竟,那些在社会上混的女人,有几个好的?一言不合就能大打出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铁幕闷闷地说道:“姐姐,你是去过外国的人,怎么还用老眼光看事情呢?白月是不得已才混社会的,她可以为了我舍命,我不能抛弃一个爱我的女人,而且,我和她之间,很有感情基础的,并不是这几天才认识的,我看,还是让她来吧,姐姐,你回美国上班吧,这样飞来飞去的浪费了时间也浪费了钱。” 铁子姗怒气冲冲地扭头就走,到了门口说道:“我对你很失望,那座房子和车,我要收回来,你不会反对吧?” 铁幕愕然,脱口说道:“没车还好办,我骑自行车,没房子,我住哪里?这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想法吗?” 铁子姗点点头,说道:“是的,你把钥匙交给妈妈好了,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跟白月在一起,我就不再照顾你了,白月很有钱吧?她能在乎一辆车和一栋房子吗?” 白月立刻说道:“我不会给木木买房子和车的,那样的话,他一辈子会抬不起头来,在你的眼里,他是你的小弟,永远都是,在我的眼里,他是我的朋友,我们互敬互爱,不会因为物质的原因要挟对方的自由,我有钱,那是我的,我不会送给别人,木木,你怎么说?” 铁幕苦笑道:“你们都是女强人,说出来的话,都很有水平,我不说话了,姐姐,房子,你收回去吧,车子,你也收回去,我住在警局的宿舍里面好了。只要,你不抛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总有一天,你会想通的。” 等铁子姗走了以后,白月苦笑着说道:“我没想到,你姐姐会这么看我,连累了你,如果,你觉得勉强了自己,我选择退出。” 铁幕看着她说道:“两个人只要心与心相连,那些物质的东西,不算什么的,你说得对,不要给我啥,不是尊严不尊严的问题,我只是不想养成依赖别人的习惯,花女朋友的钱,的确没脸面。” 白月笑了笑说道:“加上这一次你大难不死,我们已经在一起经历了两次生死,在我看来,每死过一次,就是重新活了一次,活一次就是赚了一次,我和你之间,算得上是患难见真情了。从立交桥上跌下来,你护住了我,被车子的惯性摔出车外,肋骨断了三根,前胸、后背多处划伤、刺伤,大腿骨折,左胳臂骨折,脑骨裂纹,额头骨头凹陷下去两厘米,大量失血,车子下落的时候,你保护了我,只是车子从高空坠落,我的内脏受到了震荡而已,在那么危机的关头,你还是记着保护我,轻易不能再说离开的话了,木木,你安心养伤,不要着急,你姐姐慢慢会接受我的。” 铁幕说道:“我姐姐那个人脾气急,只要她冷静下来,就会想开的,我父母并没明确反对我们俩在一起,她是想考验一下你的感情深度,我很了解姐姐那个人,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铁幕帮着铁子姗遮掩了一下,别让白月想得太多,以后,就是弟媳和姑姐的关系,搞得太僵,对谁都是一种伤害。白月笑了笑说道:“我的心没你想的那么狭隘,你姐姐是怎么想的,我心里有数,不管他怎么看我,我没有嫉恨她的条件,只有,她把把怒气撒在你的身上,让我不能接受,怎么说,你也是她的亲弟弟,就因为跟我好,就把房子和车收回去了?就是收回去了,你就能受到胁迫,离开我了吗?如果,她的想法能实现,你也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成了一场儿戏那么简单,我又何必苦苦恋着你呢?我不敢说以后怎么样,至少,在你伤好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铁幕说道:“你能这么想,就说明,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你这次给我请一个特护来,我不会再反对了。” “不,我要亲手照顾你,才能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就是全世界抛弃了你,我也不会放弃你的。”白月斩钉截铁地说道,语言铿锵有力。 铁幕心里明白,别看铁子姗说是收回房子和车好像很无情,其实,铁子姗的心里最终还是爱弟弟的,她不想让铁幕跟白月在一起,就是为弟弟的后半辈子考虑,她不想让唯一的弟弟将来受到白月的连累。可是,铁子姗没有想到,铁幕是真心爱白月的,即使明明知道她不是最佳的爱人首选人物,还是坚定地站在白月这面,在白月和铁子姗的角逐中,第一轮,白月获胜,有了铁幕这个中心人物的支持,白月就是永远的赢家。 铁幕对身外之物并不在意,他有手有脚,将来,房子、车子都会有的,就是没有,难道就不能堂堂正正做人了吗?物质生活再强大也不能影响到一个人的品行,因为物质的原因失去了做人的原则的人,这个人压根就没有原则性,最终是靠不住的,很多人就是扛不住物质的诱惑,一步步滑向堕落。固然不能最终像绿毛三和陶大勇之类的人那样,为了钱去杀人,去抢劫,可是,更多的人的尊严和立场湮没在滚滚红尘里面,在岁月蹉跎,人事沧桑的未来,他们不再有年轻时候的棱角和梦想,一步步变得暮气沉沉,被物欲和人事琢磨的像一个圆圆滚滚的石头,看不到一点特色,跟千千万万的人一样,一点一点老去,眼光逐渐放低,看到的只是眼前一点点的利益,在生活里伤到的还是自己。 在铁幕看来,没有激情的人生,宁可不来人世间活一遭,男人、女人,活着,就要活得轰轰烈烈,有声有色。 白月看到铁幕的脸变得通红,疑惑地说道:“你哪里不舒服吗?说出来吧?在我面前,不要遮遮掩掩的。” 铁幕叹口气说道:“你还是给我找一个特护吧,我要大便了。” 白月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就帮着你大小便了,给你擦拭脏污,难道,你醒了,我就不能做了吗?还是放开你的羞臊,有啥了不得的?你现在是病人,我是你的亲人,照顾你,是我主动要求的,难道,我还不晓得需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0章 :患难见真情 第90章:患难见真情 白月挽起衣袖,帮着铁幕大便,小心躲避着伤口把他的身体擦拭干净,铁幕清醒地意识到一个人失去自理能力的后果,不但是不能走不能跳,还要面对生活里难以启口的尴尬,白月能这样照顾他,没有掩口捂鼻逃开,那就是从心理到行为接受了他,这一生一世,谁可相依?只有在他行动不能自理,还照顾他,体贴他的人才会是终身的伴侣。(..info) 周鸥经常来看铁幕,父母也经常来,铁子姗果然没有再来医院,铁长流回家把白月照顾铁幕的细节告诉了铁子姗,她的心里也很佩服白月,不管白月在社会上的身份背景如何,单单从对铁幕这么好这一点上,就能看出来,白月跟铁幕这辈子,很难因为外力分开,两个人已经被日日夜夜厮守在一起的感情凝合在一块了。 三天之后,铁子姗终于来到铁幕的病房,笑着对白月说道:“白月,这几天,你辛苦了,唉!以前,都是姐姐的不对,对你了解不够深,你别怪姐姐,好吗?” 白月正色说道:“我知道姐是想考验我对木木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木木救了我两次,是我再生的男人,我爱他,照顾他是我的责任,前一个星期,如果不是他扑在我的身上,我也不会是唯一没有受伤的人,那次车祸,死了两个人,木木受了重伤,只有我没大事,这不是我的运气好,是木木把自己的运气给了我,如果,因为他住院,我照顾他,你被感动了,完全没这个必要,姐,照顾他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爱情,是另外一个问题,两个人已经决心携手走完一生,就要扶持着走完人生,趋利避害的事,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就是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我也不会置身事外的,我也会请人来照顾他。” 铁子姗揽着白月的肩膀说道:“好了,姐知道你是真心爱小弟的,我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了,以后,我把小弟就交给你了,希望,他对你好一点,他的脾气大,认准的事情,别人拦不住,希望,你多多原谅他一些。” 白月笑道:“脾气大不大,我没觉得,就是想吸烟,我看着他呢,不让他吸烟,这次出院了,相信烟瘾会戒掉一半,我不反对他吸烟,可是,在受伤的期间吸烟,我坚决反对。” “对,不要让他养成坏习惯。”两个女人终于找到了共同语言,一起声讨铁幕。 铁幕躺在病床上,心里不由得苦笑起来,女人啊,翻脸快,好起来也快,就是把自己当成话题来说,是不是有点不管不顾他这个病人的感受了? 铁子姗把房门钥匙和车钥匙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这是你的,以后,我不再管着你了,你有了比我更有理由管着你的人了。”她这是表示跟白月冰释前嫌,承认白月在铁家的地位。 铁幕反对道:“姐,我和月月只是朋友,还没结婚呢?你是不是担心没人嫁给我了?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啊?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需要被别人管着吗?” 白月和铁子姗一起说道:“当然需要。”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一起笑了起来。 铁幕叹口气说道:“你们意见不合,我还能有机会左右逢源,得到一点好处,现在,竟然联手了,这是把我向火坑里逼啊。” 白月说道:“你说错了,我们联手,都是为了你好,姐是你的亲人,我是你的朋”看,书网灵异:友,都是真心实意爱你的人,不会把你推向火坑,只能把你从火坑里拯救出来。” 铁幕装作一脸委屈,心里还是高兴的,是啊,铁子姗是他一辈子的亲人,白月还不是,也许,白月跟自己会慢慢变成一辈子的亲人。 亲人就是那种你哪怕在遭遇到最困苦的时候也不离不弃的人,即使被全世界抛弃了,也要力图挽救的人,就是在人死了以后,哭得最真最惨的那个人,在以后的岁月里,心里时时牵挂你,怀念你的那个人,当你误入歧途,最绝望,最关心你的未来的那个人。.info 有了铁子姗和白月的照顾,铁幕的伤势好得很快,就是周鸥看到白月对铁幕的照顾,也悄悄对铁幕说道:“看来,白月真的爱你爱得深,我就不能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你。” 铁幕看着她说道:“我相信,你也能的,只是,你不敢去想象爱一个人是怎么一番情景罢了,人不管走到了哪一步,上哪座山,咱就唱哪出歌儿,如果,没人照顾我,你会第一个冲上来的。” 他的话让周鸥的眼圈一红,看来,铁幕很了解她,周鸥说不能照顾他,就是想让他跟白月的感情发展更深一些,可是,真情难以抗拒,谁真爱铁幕,谁会半途而废,就是铁幕也不能说得那么准确,人的一生,需要去经历,去拼搏的事,太多,太多。 半个月之后,被刺伤的伤口愈合了,只有折断的腿骨,还不能动弹,已经能支着拐杖下床了,他上厕所不再让白月搀扶,说味道不好,这半个月已经让白月失去了大小姐的架子,给她丢了人,现在,自己的行动能够自理了,要帮着白月把大小姐失去的找回来,女人,就是让男人宠着爱着的。 白月听着这话,心里非常受用,笑道:“我这辈子没受过你的宠爱,你的伤好了,可要凡事让着我,让我受一把男人的宠爱,你先说说,打算怎么宠着我?给我开车,当专职的司机还是给我买一套名牌的衣服?” 铁幕闭上眼睛想了想,说道:“那些东西忒俗,我打算,让你退出江湖,正儿八经做点生意,怎么样?” 白月的脸色一变,说道:“归根结底,你还是嫌弃我的出身。” “怎么会呢?月月,难道你真的想过那种我是兵你是贼的日子?以前,你做过什么,我没调查过,不等于你是干净的,以后,跟我在一起,不允许你再跟社会上那些事牵涉在一起了,收手吧,做一些安安稳稳的生意不好吗?捞偏门的暂时看还行,却不会是长久之计,难道,你进去坐牢,我在外面眼巴巴看着你,你的心里好受?还是混社会让你觉得更有尊严?” 白月想了想,说道:“我混社会,也是被环境逼迫,再有三年,我哥哥就能出来了,我把手里的生意交给他,我再退出,好不好?” 铁幕摇头叹气说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作为朋友,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就是我爱你,也要给你自由的空间,不会束缚你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有属于自己的事业,你有你的经历,我不希望,我的事业跟你的经历发生冲突,这是我劝你收手最根本的原因。” 白月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跟着我混地弟兄大都是以前跟着哥哥和爸爸的人,有很多都是半辈子在社会上打拼的人,他们为了爸爸挡过刀,为哥哥顶过罪,抗下白家现在的半壁江山,我身为他们的大小姐不能看着他们群龙无首,即使是为了你,也不行,木木,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如果,你有证据,我犯案了,你亲手抓我进去,我不会恨你的,我们的感情跟社会道德和法律无关,你还是做你的警察,我还是混我的黑社会,我不是为了欲望,不是为了钱,仅仅是,这是我从哥哥和爸爸的手里接过来的,就一定要做下去,你明白吗?” 铁幕艰难地咽口唾液,说道:“好,我爱你,更爱你的执著,如果,你为了我,放弃了自己,也不会是人们眼里的白虎了,你叫白虎还真是名副其实,你那里不就是不长毛的吗?” “你说啥呢?整天就是色色的样子,这些天,憋坏了吧?”白月听到他变了个话题,马上如释重负地说起男女间的私密事。 “没有,就是感觉心里痒痒的,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身边,就是沾染不得,心里觉得细细痒痒的。” “在这里不行,我没性趣,你可以申请出院,反正就是打点滴,去我家里打啊?”白月给他出主意道,事实上,她在医院里呆够了,这里晚上睡着觉就能听到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声,那些因为伤痛,因为绝症要寻死觅活的病人把医院当成了人间的地狱,事实上,医院从来就是一个人间的地狱,凡是健康的人,都不愿意在医院里多呆哪怕一分钟。 就这样,铁幕办理了提前出院手续,王布野阻止道:“你住院的费用都是单位里给你垫付的,将来由保险公司给你补偿,你出院了,还要扎针吃药,这些钱,保险公司很难同意给你付账的,你挣的那点工资,够付医药费的吗?” 铁幕皱着眉头,暗暗寻思,王布野说的话很对,以他现在的工资水准,真不够扎针吃药的钱,难道再跟周鸥伸手借钱?钟英男让他欠下的钱还没还够呢,唉!这年头,挣的钱少就是不行,不能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生活,只有天天上班还可以,生活中稍微发生变化,第一件事就是钱的问题,好像,有了钱就能解决掉困难,没钱,寸步难行,难怪人们对钱那么趋之若鹜呢。 白月在一旁大手一挥说道:“木木的医疗费用我包了,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这笔钱应该我出。” 王布野苦笑道:“他是为了你受的伤不错,可是,你是为了谁连车也没了的?你是为了案子,为了抓罪犯才开车追陶大勇的,局里已经打算就这件事,给你一万元的好市民奖励,权当是安慰安慰你吧,那辆车即使有保险公司的赔偿,也不是百分之百由保险公司出的钱,你个人的损失至少也在几十万吧?我们警方已经亏欠了你的人情,铁幕再骚扰你正常的生活,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白月惊异地说道:“可是,我是木木的爱人,我们不分彼此,难道我帮着木木拿钱治伤也是错误的?” 铁幕立刻醒悟过来,他伤势未愈,住到白月的家里,一方面是增加了她的负担,另一方面,白月的身份摆在那里,风声传出去,对警方不利,一个警察在有黑社会背景的大姐大家里养伤,两个人的关系还不清不楚的,让人不能不向黑白勾结那方面想象。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1章 :案后的结论 第91章:案后的结论 可是,铁幕的心里想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和白月是真心相爱的,就是住在一起,别说他和白月都是成年人了,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了很多年,就是那些大学生男男女女在一起,也有在学校之外同居的,这个世界上的黑和白真的就那么泾渭分明吗?有没有处于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再说了,他自认能够做到,就是跟白月在一起也能分清是非黑白,不会轻易受到腐蚀拉拢,这也是考验他身为一个警察的立场和信念的问题,如果,他不能做到黑白分明,就不配穿这身警服,不配在刑警这条理想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铁幕当下对王布野说道:“以后,我也许会跟白月结婚,一辈子吃住在一起,别人要说啥,随便他们,如果,我连这点小小的风波都没心理准备,不能闯过去,怎么去爱白月?又怎么对不起她在医院里照顾我的日日夜夜?你放心吧头儿,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那个以前的铁手神探,不会为了哪个人,个人的私情,忘记了自己肩膀上需要承担的责任。” 王布野见他心意坚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件事,如果有麻烦,我帮你扛下来,希望我没看错人,你是警察,是一个很优秀的警察,就是再美的女人,再多的金钱,也不能把你拉拢腐蚀下水的。” 白月知道王布野的顾虑有道理,可是她真的不能理解警方的考虑,说道:“我帮木木出医药费,只限于你们警察奖励给我的那一万元,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让木木自己掏腰包好了,我算是知道了,给他钱,给他什么东西,就能被当成黑白勾结的证据,难道法律是不讲人情的吗?他为了救我,伤得那么重,我就不能帮他出钱了?我自愿给他的,还不行吗?我没期望他抓我的时候放我一马,也没让他凡是牵涉到我的案子,就放弃掉,我们都是年龄相当的男女,谁说我们就不能相爱了?住在一起又怎么了?我不推拒他,他不嫌弃我,我们自愿住在一起的,又犯了哪门子法?” 白月越说越生气,到后来,简直要哭出声音来,王布野不得不劝道:“白月,我这么说,是为了你们好,面对社会舆论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考虑周全一些,如果你们两个不是那么有名,彼此的身份背景不是那么特殊,我们什么也不需要考虑,是不是?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不要弄到不可收拾了,让大家都狼狈。”说完,给铁幕递了个眼色,让他帮着说一说,让她打消了让铁幕住到她的家里的想法。 铁幕看到白月真的伤心了,担心这样下去,会危及到两个人的感情,对白月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做人就是要堂堂正正,我和你都是社会承认的公民,现在就是人生的理想和目标不同,跟我们的爱情无关,我不希望目标和现实发生什么冲突,我们的爱情跟社会上的其他人无关,索性我们就这样领了结婚证吧,省得让人瞎寻思,乱说话,我们是两口子,还能不住到一起?我就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爱敢恨才是痛痛快快的人生,瞻前顾后不是我铁幕的生活方式。” 王布野没想到铁幕竟然不但不帮着他说话,反而火上浇油,要跟白月正式结婚,苦笑了两声,黯然离去,铁幕和白月都是那么固执,他不可能劝得他们不住在一起,又.!看[^书^网审美]别无良策,只得放任不管,心里暗暗叹息:这个铁幕还是年轻啊,不懂得避讳,不懂得人言可畏的后果,现实的可怕远远超出想象。他看到这一对青年男女已经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下去,都是白说,只有先离开了。 铁幕被自己的热血激情激起了豪气,当下当真搬到了白月的别墅里面住,至于两个人在里面做没做毋对外人言的事情,别人只能用猜测来满足好奇心。 这一起案件虽然发生在夜深人静的夜间,一晚上死了三个人,还是引起人们的注意力,王布野怕案子被别人利用,白月并不是警方人员,却是她开着车从立交桥上撞车摔下来,造成两个疑犯的直接死亡,虽然案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中的过程充满了传奇色彩,却不易曝光出来,白月的行为太过火,比疑犯还要暴力,警察身为阻止社会暴力的机器,纵容白月就是授人以柄。(..info) 于是,王布野跟上级沟通,把案子尽量淡化,不做宣传,相对来说,一个小小的过失,是功劳不能弥补的损失,只把苏州的绑架案做了重点,那个未实施的抢劫超市案件轻轻一言带过,至于绿毛三和紫娟的案子,另行处理,只说两个人发生矛盾,绿毛三杀死紫娟是因为失手,铁幕抓获绿毛三在押解回警局的途中,遇到了陶大勇,夜间追击疑犯,因为视线不清楚,造成两辆车在未完工的立交桥上相撞。 王布野完全是从社会效应上考虑,才把案子这样述说的,紫娟身为铁幕的临时线人,一点功劳没有,这是铁幕不能接受的,何况,保险公司以白月在禁行路段开车,违反交通法规,造成车祸,她需要担负100%的责任,保险公司拒绝赔偿宝马车的损失。 白月的事,铁幕不做考虑,在他看来,白月的钱大都是灰色的收入,损失一点没有啥大不了的,可是,紫娟白白死了,连一点赔偿金也得不到,是他无法容忍的,如果不是因为紫娟,绿毛三和陶大勇当晚就会实施偷窃和抢劫,两个人计划已久,绿毛三熟悉超市的内幕,陶大勇是一个亡命之徒,这两个人结合起来,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他据理力争,争取给紫娟的家属一点赔偿,可是,王布野以他办案不依常规,让白月开车,才造成疑犯死亡,现在,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像他那样陈述结案才是最明智的,将来的后患最少。 铁幕不顾伤势未好,对白月说道:“你帮我送到刑事科,我跟王布野当面讲个清楚,紫娟怎么能白白死了呢?我的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白月心知王布野的心思是啥,他是怕白月曝光出来,毕竟,她的所作所为为社会不容,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能过多宣传紫娟的事情,她毕竟是一个坐台的小姐。 白月对铁幕说道:“我看,你不要跟王布野说了,案子已经下了结论,这个结论我想,不是王布野一个人的意思,而是整个警局商量之后的结果,你跟王布野说,难道他一个人能把这个案子的结论推翻了不成?至于,紫娟的赔偿问题,我有办法解决,那辆宝马车,你也不需要操心了,三千万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大数目,而且,只要你我平安,这些财物上的损失算得了什么呢?” 铁幕怒道:“你还是不了解我,我在乎过财物的损失吗?我是替紫娟不公,她是小姐不假,难道一个坐台的小姐就不能跟警察合作了吗?她在这个案子里起了最关键的作用,你我都是跑跑腿的,只有她,一个弱女子,战斗在案件的第一线,她死了,是因为发现了绿毛三的犯罪行为才死的,即使是她死了,也应该有公平的待遇,现在的结果是,她死了,却默默无闻,什么矛盾冲突,失手杀死,完全是假话,这样做,我对不起紫娟,对不起她为了破案立下的功劳,我没有看不起小姐的意思,想不到,王布野他们会这样对待一个再也不能站出来为自己辩护的女人。” 白月想了想说道:“我不让你去找王布野,也是为了你的前途考虑,你这样跟上级顶着干,对你没啥好处的,真的,木木,难道你不想以后升升吗?难道,你能当一辈子一个小警察?” 铁幕瞪眼说道:“我只问你,送我去还是不送我去?你说那么多干嘛?我能不知道跟上级唱反调的后果?比起我的前途来,给紫娟一个合情合理的待遇要重要得多,她死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了,人命比啥都重要,如果,紫娟还活着,你说,她会答应警方这么干吗?我的良心对我说,这个案子不能这么了解,应该给所有的死者一个正确的合理的公正的交代,你不送我是吧?我打电话让钟英男来接我去。” 白月按住他拿起电话的手说道:“你别着急啊,我不心疼钱,你不在乎前程,ok,我们都是很固执的人,那么,我可以送你过去,只是,你答应我,要心平气和地跟王布野说话,不可以动怒,不可以跟王布野争执,好吗?你有伤在身,这样发脾气,对你的伤势很不利的。” 铁幕恨恨地说道:“难道,我就任由他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不就是将来会有一点点的非议吗?哪有什么?世界上能做到十全十美的事情是没有的,粉饰的太平是一种不正之风,我能容忍得下这样的风气吗?如果,警察都在弄虚作假,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这不是什么小问题,你的目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短浅了?” 白月犹豫了一下,说道:“王布野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和我好啊,毕竟,我开车追击疑犯不是合法的,应该由正式的警察来做这件事,如果,换成是周鸥,就没这么麻烦了,我的背景摆在那里,难道,曝光出来,你跟黑社会勾结,就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 “什么勾结?说得那么难听,是合作,你协助警察办案,是你的觉悟高,让别人看看,在消除社会犯罪面前,就是黑社会也有义不容辞的责任,这才是关键的一点,不是你说的勾结不勾结的问题,什么事都有正反两面的看待方式,一味追求完美,追求阴暗的一面,是心态不正的考虑问题方式。” 白月看铁幕如此固执,何况,他说的有道理,并不是在胡搅蛮缠,如果,警方习惯了弄虚作假,跟黑社会有啥区别?他们社团还讲究一个是非分明,义气为先,她不怕什么流言,难道,警方还会做了不敢说出来吗? 白月深深叹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做事有道理,我就要支持的,我要强调的是,我的损失不重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2章 :质问 第92章:质问 铁幕面有忧色地说道:“谢谢你,月月,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能够站在我这一边,就是对我的爱的体现,谢谢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虽然是社会人,也崇尚正直勇敢的人,爱上你,不单单是因为你救过我,更重要的是,你的品质决定了你的高度,别看你的职位不高,你的人格比很多人高尚得多,值得我对你付出的爱情。”白月动情地说道。 白月开车来到刑事科,让两个保镖把坐在轮椅上的铁幕抬上去,到了门外,让保镖们留下,她推着铁幕进去。 李畅坐在门口,一脸兴奋地跟网友聊天,也许是秦雪儿吧,看他色迷迷的骚样,就知道,正说在关键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人,抬头一看是白月推着铁幕进来,大叫一声:“铁哥,你怎么舍得来看看兄弟啊?” 铁幕笑道:“你一脸风骚,我会来看你?头儿呢?我找他。” “在里面。不对,铁哥,不是局里欠你的钱吧?看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哼,别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高兴?”铁幕没好气地说道,其实,来到工作过的地方,他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李畅听到别人对不起他,不由得看了看白月,白月目光如炬,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说道:“别看我,是你们的头儿对不起他。” 李畅摸了摸头,嘴里嘿嘿嘿地笑了,刚才,他的心里真的以为白月做了啥对不起铁幕的事,不料,白月像是能看懂他的心事一样,这个女人的确不太好惹,李畅心想,以后,离白月远一点,有利无害。 铁幕一边走,一边跟同事们寒暄着,来到王布野的办公室门外,他真想一脚踢开门就冲进去,揪着王布野的脖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腿还是断折的,别说踢门,就是动也动不了,英雄也有英雄的无奈啊。 王布野看到铁幕来了,心里有点奇怪,还是很高兴地说道:“怎么?呆闷了?出来散散心?” 铁幕回头对白月说道:“你出去吧,我跟领导谈谈。[..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月对王布野笑了笑说道:“木木的心情不太好,希望,您能谅解他一些。” 铁幕哼了哼说道:“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我的脾气不好吗?真是虚伪。” 白月囧了囧,偷着瞪了铁幕一眼,这才出去。王布野很敏感,预感到铁幕来者不善,马上说道:“我的同学给我拿来一点茶叶,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你拿去尝尝。”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来,扔给铁幕。 铁幕沉着脸说道:“这算啥?是给我的补偿还是你内心愧疚的道歉?” 王布野愣了愣,很快说道:“哦,你是为了案子来的吧?怎么?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是有一点想不通。”铁幕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可以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功劳,可是,紫娟明明是为了案子死的,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一点?如果,她不是发现了绿毛三的犯罪动机,要告诉我,她会死的吗?” 王布野把身体向后靠了靠,找到一个很自然的姿势,说道:“嗯,你觉得,宣传一个小姐,跟我们的社会现实相符合吗?还有,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当事的双方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能证明紫娟是为了报告你才被绿毛三杀死的呢?何况,她是你的临时线人,看。*(书(’网仙侠^别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一个小姐死了,没啥奇怪的,如果,我们说她是为了警方查案子才死的,你有责任的,你未经允许,就私自动用线人,按照程序,你有失职的责任,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何况,就是我们承认了她是要报案才被杀死的,是你的临时线人,还需要给家属一笔赔偿的抚恤金,这笔钱,我们没有,需要向上级申请,我们的办案经费那么紧张,搞那么多事干啥?总之,这件案子,我已经写好报告存档了,你就不要声张了,闷声大发财的滋味,不好吗?” 铁幕深吸一口气说道:“至于,在这件案子里,我有什么违反规定的地方,该领地处分我甘心领受了,可是,弄虚作假等于抹杀了紫娟的功劳,对她来说,很不公平,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大家平平安安的以后,而是需要真相,真相比什么都更重要,你不要多说了,我就是想还给紫娟一个清白,头儿,你想想,就是紫娟这样一个坐台的小姐,当她得知,自己同居的男友将要偷窃抢劫的时候,她还是冒着风险要揭发自己的男友,我们身为警察,怎么能干出颠倒黑白的事情呢?至于,抚恤金,局里没有经费,我来想想办法。(..info无弹窗广告)紫娟这个人一定要给她一个公道,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尽管她当小姐是错误的,可是,临死之前,她还是做了一件一生值得自豪的事情,那就是积极揭发罪犯,让社会保持安定,一个大案子没有发生,不等于从来没有过,我们就是给一个死去的人这么一点点的说法,难道很难做到吗?” 王布野听了,心情也很沉重,铁幕的话,很有道理,可是,随着更改事实,以后到来的就是媒体的质问和上级的批评,他又有的忙了。铁幕实在不是一个肯配合的下属,这样的人是工作的好手,却不是好的合作伙伴,他的不肯配合,将来,让他很难做事。 王布野点上一只烟,想着心事,故意不给铁幕,就是让他知道,自己对他很不满意。 铁幕没说话,王布野是怎么想的,他不想知道,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思结案,才是最好的交代,事实就是事实,不可以随意更改,不可以随便增删,警察是为了民众主持公道的,自己不能知法犯法吧?长此以往下去,谁还能保证帽徽上的国徽公正庄严? 王布野吸完一支烟,才说道:“你回去等着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还给你你需要的事实。怎么样?你满意了?” 铁幕心里直叹息,虽然王布野暂时答应了,从此,在两个人的心里都结下一个结子,这个结关系到两个人的性格和品行,从此,原本在两个人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了,以后,谁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铁幕点点头说道:“我自问问心无愧,你不改正事实,我一辈子良心难安,你这样做,只是你做了一件你应该做的事情,跟我的满意不满意没有关系,你是领导,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在一次地区运动会上,靳小强从以前一直遥遥领先的短跑100米的第一名变成了第二名之后,他急剧地喘着粗气,按耐住将要跳出来的心脏,心想,该退出了,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是的,既然运动已经不再适合自己,那就换一份工作吧,一棵树上吊死人,那不是现代人的生活观念。 靳小强是在黯然的心情下离开运动队的,他的教练看他心灰意冷的样子,也很难受,当初,就是他发现了靳小强这个好苗子,把他招进体校,又招进运动队,直到现在,靳小强在运动上的天分已经达到了顶点,不可能再有寸进了,对靳小强说道:“我看你没啥文凭,也没啥技术,到了社会上很难立足的,我有一个朋友,他以前也是咱们运动队的,被淘汰之后,看准了时机,开了一家美体中心,就是教教会员练体型,教教舞蹈啥的,你很适合这个职业,我给你地址,你找他试试看。 就这样,靳小强认识了美丽的秦雪儿,并爱上了她。靳小强发现秦雪儿最近不太喜欢跟他在一起,自从那天晨跑,发现死人的头颅以后,秦雪儿好像还是没有从惊吓中清醒过来,看人的眼神怯怯的,一个爱蹦爱跳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稳重有心事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咋办才好,开导人不是靳小强的强项,他的强项是在运动场上发挥出肌肉爆发力带来的快感上面,他喜欢别人被他的力量征服,喜欢别人用崇拜的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如果,把那一双双眼睛换成是秦雪儿的眼睛,那就更好了,此时的靳小强像是喝了兴奋药一样,全身潜藏的力量都要爆发出来,让秦雪儿的脸上有一层让他眩晕的光彩,以前,他想在运动场上挣得一个未来,让掌声支撑着他事业到达辉煌的顶点,随着年岁的渐长,随着社会竞争力的加大,年轻的一代比他更活跃,更有运动天分,靳小强这才明白一山更比一山高,天外有天的道理。 正当靳小强不知道怎么让秦雪儿变得高兴活泼起来,秦雪儿的脸上却渐渐有了光彩,即使没恢复到从前的春情活力,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样子,靳小强意外地发现,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跟自己疏远了很多。 又是一个黄昏的时候,秦雪儿站在楼上的窗户前面,呆呆看着下面的车来车往,靳小强走过来说道:“雪儿,今晚我请你吃饭啊?” 以前,每当他请她吃饭的时候,就是秦雪儿打扮得最美丽的时候,也是靳小强心情最好的时候,在秦雪儿的面前,靳小强总有一点放不开的感觉,他是太喜欢雪儿了,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爱恋。靳小强跟铁幕的情商不一样,铁幕是真的傻,靳小强是假傻,靳小强明白自己的爱,能找到自己爱恋的人,可是,他不知道如何接近女人,说白了,他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铁幕属于心有旁骛,把心思全部用在工作上,对女人的感觉不够灵敏。 靳小强说请秦雪儿吃饭,只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想在今晚趁着吃饭的时候,把自己跟秦雪儿的事情敲定了,爱一个人,总要说出来吧,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秦雪儿摇摇头说道:“不了,今晚,我还有事,不能出去吃饭了。” 靳小强依旧不死心,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希望,能,能跟你在一起。” 秦雪儿诧异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恭喜你,哎呀,你不早点说,给你预备一份生日礼物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3章 :烦恼的男人 第93章:烦恼的男人 “不必了。”靳小强想说,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有了你,啥礼物都没有你重要,他是这么想的,说出来却是另外一番话:“你跟我一起去吃饭,就是最好的礼物。” 这话说得有点不礼貌,情人之间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你是礼物,朋友之间说,有点玩笑的成分,如果是没熟悉到那个份儿上,这话就显得特别刺耳,有侮辱的成分,毕竟,人是人,物是物,人和物不能混淆。 秦雪儿的脸色变了变,忍住心中的不快说道:“你太看得起我了,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出去玩,不能陪你过生日了。” 男朋友?这个名词从秦雪儿的嘴里说出来,让靳小强的脑袋一阵晕眩,两个人在一起上班,住的地方仅有一个走廊,她啥时候有了男朋友?他竟然会不知道?靳小强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秦雪儿心里明白靳小强对她的感情,一个女人的心思比男人敏感很多,从她见到靳小强第一眼起,靳小强的眼睛里亮光一闪,秦雪儿就明白,他对自己有意思,那个时候,秦雪儿还没有男朋友,跟他走得比别的同事近,也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的原因。 秦雪儿对靳小强还处在观望的阶段,见他总是不肯确定两个人的关系,只是献殷勤,心里面有了另外的想法,那就是,靳小强这个人魄力不足,处事优柔寡断,前瞻后顾,作为一辈子依靠的男人,秦雪儿担心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靳小强的弱点暴露得再多一点,最终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自从跟李畅接触以后,李畅开始假借办案子的名义跟秦雪儿说说话,后来干脆挑明了:“我很看好你,跟我处朋友怎么样?” 李畅是一个在铁幕的眼里没正行,整天晃来晃去的人,在秦雪儿的眼里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警察,有稳定的收入,对她这样的从外地来到盛京打工地女孩子有不可阻挡的魔力,很快秦雪儿就答应李畅做了他的女朋友,李畅还把秦雪儿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凡是在李畅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在美体中心上班的女朋友。 李畅的性格活泼好动,除了破案子不行,其他本事样样不缺,唱歌跳舞滑冰赛车旅游前卫样样精通,这样的人在铁幕的眼里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在其他人的眼里还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因此,他的社交圈子比较广,有的人见一次面跟李畅认识之后,就成为了朋友,以后,在一起搞几次活动,吃吃饭,打打球,唱一次歌儿就成为铁哥们儿了。 秦雪儿喜欢李畅这个人,更喜欢他时不时出的新点子,什么元旦庆祝了,什么朋友结婚没伴娘啦,让秦雪儿给朋友当伴娘,这些活动本身就促使了两个人的交往,感情就在这样的交往中一步步加深。 秦雪儿今晚跟李畅真的有事,李畅说新出来一个片子,叫做《长江七号》里面有秦雪儿喜欢的星爷,两个人早早就盼着影片在盛京上演的这一天,若不是前一阵子李畅忙活案子,他几乎想带着秦雪儿到北京去看这个片子,中国大陆的片子总是在首都演完之后才能轮到别的城市上映,只是因为星爷在里面主演,那是秦雪儿崇拜的影星歌星。 秦雪儿对李畅在乎自己心里很是感动,尽管她不会认可为了一部电影到北京看的想法,不过,李畅能说出来,看’!书;?网网游’就是在乎自己的证明,男人能为了女人不顾一切,就是爱的证明,换做是靳小强,顶多在秦雪儿说出要去看电影,才会慢慢腾腾地说道:“好啊,你想看,咱们就去看吧,其实,现在的电影没啥好看的,看来看去都是那些东西。”一个是打击,一个是坚决支持,只要秦雪儿的脑袋不是锈逗了,一定会选择跟李畅处朋友。 李畅不但很快知道秦雪儿的爱好,还借以发挥,好像她的爱好原本就是自己的爱好,并且比她本人的爱好还要狂热,这样,两个人很快在各个场合之下都能找到共同的话题。 就连秦雪儿也觉得奇怪,李畅怎么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一样,她不知道,李畅办案子不擅长,搞定女人是手拿把掐,小事一桩,单单从出入秦雪儿的宿舍几次,他就从扔在垃圾桶的小食品包装上知道秦雪儿喜欢吃什么零食,从她床头张贴的明星画上就能看到她喜欢什么明星,从喜欢的明星上推断出她的爱好和习惯。 如果让铁幕知道,李畅把从他那里学来的观察和推理用在女孩子身上,不知道会不会踹李畅几脚。 李畅跟铁幕借了车子,开车来接秦雪儿,长虹车在她的面前做了一个漂亮的漂移,然后停下,秦雪儿娇嗔地说道:“告诉过你几次了,不要在我面前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你总是听不进去,下一次不许了啊。”李畅立刻敬礼说道:“yes,sir。” “no,是ma`am。” 两个人一起心有灵犀一样大笑起来。 她嘴里所谓的下一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究竟有多少次,她和李畅都不去想,秦雪儿说完了,就算,也不往心里去,这是李畅喜欢她最主要的原因,一个有口无心的女孩总是快乐的时候多,忧愁的时候少,更何况,漂亮的脸蛋,运动员的身材,模特的步伐,这些给了李畅一个爱上秦雪儿最好的理由。 靳小强站在窗前,看着秦雪儿跳上了车子,他看不到开车的司机是谁,贴了太阳膜的长虹车里面的光线很暗。 看到嚣张跋扈的长虹车,靳小强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手里握着一支油笔刺进他的手掌心,一缕鲜血顺着手指头流下来。 靳小强迟迟没向秦雪儿表白的原因,最主要还是在于,他也是外来打工的人,只不过,他是盛京郊区的的人,住在新民,距离盛京只有一百多公里,那已经是盛京市的外地人了,要处女朋友,就不能不考虑到结婚的事情,可是,没房子,结婚很难。 靳小强是那种力求做事平稳的人,要给自己的爱人一个温暖富足的家庭环境,靠他现在的工资水平,一辈子在盛京也买不起房子,尽管父母跟他说过,他结婚家里可以帮助他解决二十万元的资金,靳小强自己算过很多遍了,他的工资是2200元,秦雪儿少一些,是2000元,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才4000多元,在物价飞涨的今天,仅仅够两个人的基本生活需要,想过上小康的家庭生活,还是一个梦想。 靳小强不是一个喜欢做梦的人,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尽快改善自己的工资水平,依靠现有的工资,别说是秦雪儿,就是别的丑一点的女孩子,要结婚也首先看看男方是否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之类的硬通货。 铁幕能遇到白月这样宁可倒贴的女人,靳小强的命运却没有铁幕好,应该说,靳小强这么想是对的,人毕竟生活在现实里面,如果现在流行租房子结婚,他不介意结婚了依旧住在租来的房子里面,看看别人结婚,都是住在新买的房子里,还有跟父母在一起住的,都是有房子住,并没有出去租房子的。 租房子也不是不好,关键是,房租贵,两个人挣的那点工资,除了付房租,付电话水电费,还剩下什么?将来有了孩子,买奶粉的钱也没有,难道两个人相看泪眼,才是将来的生活奏鸣曲吗?想到这里,靳小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千万不能,说啥也不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那么悲惨,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嘲笑。 要说,家里赞助的二十万够买房子的首付,那么,结婚需要的费用,房子的装修买结婚的物品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就够靳小强头痛的了。 在这方面,靳小强有点钻牛角尖了,要说有房子,铁幕自己曾经嘲笑说,自己房屋一间地无一垄,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人家啥时候不高兴了,就要收回去,这是铁幕的现实,他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一心一意在事业上力求上进。 李畅也没有房子,他跟父母住在只有四十几平米的房子里,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将来弟弟要恋爱要结婚,这些都是负担,他也没有车,可是他不在乎,不是没有想过未来的人生,每一次想一想,都是愁肠百结的,他想开了,只要两口子的感情好了,其他的都可以马马虎虎,两个人关起门来过日子,有钱没钱一样过,反正都是有工作的人,工资就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到了该结婚的时候,自然会解决的,想得太多都是眼泪,人不能总是生活在压力之中。 靳小强的爱情始终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他以为,只有挣更多的钱,才能拥有跟别人相似的爱情,这样的观点,在貌似更强大的物质面前,败下阵来。李畅借来的车子,让靳小强自惭形愧,连试着争锋的念头都没有。秦雪儿走了以后,靳小强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对着卫生间墙面上的镜子,发现自己的面目有一些狰狞,暗自叹了口气,比自己有钱的人太多,小时候那种靠理想、靠奋斗就能实现人生的目标的想法在残酷的现实里被打得落花流水。 靳小强低头想着心事,开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个匆匆向里走的女人一下,他的身体强壮,那个女人一下子被撞倒在地,靳小强急忙伸手去扶那个女人,眼睛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紧身衣,身体凸凹有致的曲线毕露无遗,不由得尴尬地停止了动作,嘴里说道:“对不起,没摔坏你吧?” 靳小强俯身的刹那看清了这个女人是会所的会员,据说很有钱。实际上能在美体会所办理一个全年的会员资格的顾客,都是有钱人。一个整天上班下班要办理一个星期积攒下来的杂事的人,很少做美体中心的会员,不是拿不出每年几千元钱,而是没那么多的时间,有一点点的时间,没那个心思,来美体,美啥美啊,吃饭比美体更重要更现实得多,只有那些时间宽松,手里有点闲钱,注重个人形象的人才会在美体中心拥有消费的资格。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4章 :碰撞的火花 第94章:碰撞的火花 曲娜娜练瑜伽之前已经想去厕所了,想到还可以忍一忍,就没急着去,练完了瑜伽,这才匆匆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不料,就在她低头看路的时候,被从卫生间出来的人一下子撞倒在地。 曲娜娜很恼火,是谁走路不长眼睛啊?抬头一看,是一个身材壮得跟一头牛一样的小伙子,正担心地看着她,还说着对不起,她的眼睛瞬间失神。 很快从光滑的理石板地面站起来,曲娜娜说道:“我先去厕所,回来再跟你理论。” 靳小强没当回事,人没撞坏,从厕所出来,顶多被骂两句吧,怎么说都是他的不对。曲娜娜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原本紧张的心情被释放出去之后,人变得愉快了很多,屁股和右边的胳臂隐隐作痛,看了看胳臂,红了一块,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主要还是出其不意,吓了一跳。 看到靳小强先跟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差不多,依旧站在原地等着她,曲娜娜的心情又好了很多,说道:“咦,你是这家会所的教练吧?好像见过你,教什么的?” 靳小强恭敬地说道:“不具体教什么,就是一个打杂的,哪里需要哪里去,就是对体育略有一点研究。”靳小强不敢不恭敬,他虽然挂着教练的名头,实际上却是那些顾客的服务员,帮助他们解决训练中的器械搭配和科学指导,在这家中心,顾客就是上帝,在上帝的面前,靳小强一定要态度好,说话认真,要不,上帝会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何况,他刚刚把这个看上去不像是好说话的上帝撞倒在地呢? 曲娜娜的眼睛停留在靳小强鼓鼓囊囊的肘二头肌上,真想摸一摸,那是真的吗?不是从韩国回来手术后做的假象吧?她一向崇拜强者,只要是那些有特长,有特权,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是曲娜娜追求的目标,她上学的时候就把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句话当做自己的座右铭。 曲娜娜这样想着脱口说道:“你身上的肌肉,是,是真的吗?” 靳小强呆了呆,没想到这个女人长得还可以,岁数比自己年长几岁,应该富有社会经验,就是刚才那一下摔傻了,谁身上的肉不是真的?难道,挂人头长狗肉的情况发生了? 靳小强憋了半天,看到曲娜娜的眼睛狼一样看着他的身体,还在等着自己回答,于是说道:“是真的,不信,你摸摸。”他果真把胳臂伸过来,让曲娜娜看。 靳小强这个动作让曲娜娜的心呯呯乱跳起来,很多年了,没有这样心动的感觉,很多年了,她那颗对男人麻木的心,开始复苏,开始醒转,很小心很忐忑不安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粗得像椽子的胳臂,如触摸一件珍品的瓷器,稍微大力就会碎裂,如同珍惜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一个措置不当,就会夭折一样。可是,真正的爱情,是稳固的,值得信赖的,天长地久的,让人奋起并感觉到幸福的,并不是压抑而小心翼翼的。 靳小强大大咧咧地感受到曲娜娜温暖小手的温柔,他的心里并不像她那样小心,只是,她太小心,让他觉得好笑,他是一个皮糙肉粗的人,就是拿树枝抽打几下也不会感觉到太痛疼,何况是光光滑滑的一双小手呢? 曲娜娜的手接触到他的皮肤,脸腾地一下红了,好像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只因为在她的心里,有了其他的内容,对男人的肉体渴望亲近看书‘’网网游^的想法油然而生。 靳小强的胳臂给曲娜娜抚摸了一下,看看她的神态有些变化,没有继续摸下去的意思,马上把手臂收回来,说道:“对不起,小姐,是我错了,请你,打我骂我吧。” 一声小姐,让曲娜娜心花怒放,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年轻了很多,她扑哧一笑,眼波流转说道:“打你骂你?我没那个习惯,走路不小心,碰在一起,是两个人的责任,我打你骂你?难道,我是那么霸道的人吗?” 靳小强听了,觉得曲娜娜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是啊,走路不小心,撞在一起,是两个人都不小心,有一方注意看路了,就会及时避开另一方。(..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善良的、温柔的、很理解别人的女人。靳小强给曲娜娜下了这样一个定义。 曲娜娜自从跟靳小强认识了之后,隔三差五请他吃饭,两个人的距离很快拉近了,在美体中心里面,两个人并无接触,靳小强教练的都是男人,女人有另外一个练体型健身的地方,有秦雪儿等这样的专业人士,性别上没有异样,都是同性人。如果不是顾客指明的教练,美体中心就是按照男教练教男人,女教练教授女人这种办法来展开活动的。 在中心里面,曲娜娜跟靳小强很少见到面,曲娜娜从此关注起靳小强来,每当她走进中心,就特意绕一个走廊,从男士锻炼的地方经过,在那里,可以看到靳小强穿着背心,有教授男士锻炼技巧的动作,有挥汗如雨夸张地把臂力器拉得像风扇一样的动作,每当看到靳小强的时候,曲娜娜的脚步立刻像是定时一般,放慢下来,多看几眼他在健身房里面的举止,他的一言一行一笑一举止一投足都牵动她敏感的神经,曲娜娜发现,她离不开靳小强了。 曲娜娜是一个经历复杂的女人,她是青州人,今年二十八岁,在建安路开了一家美容院,这个美容院由专门的人管理着,曲娜娜并不需要事事亲躬,她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美体中心锻炼身体,去交友旅游什么的,总之,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有闲有钱有味道的富婆。 曲娜娜知道,她现在的一切并不是靠自己一步步拼搏来的,这么说,也不对,这一切也是她靠心机和身体换来的,她没结过婚,对男人,也不陌生,甚至,比一般的女人更懂得男人,她第一次跟男人发生关系是跟她的老师,也就是亲口传授她‘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语文老师,那一年,她只有十六岁,正是青涩的年纪,对于男人有了朦朦胧胧的喜欢,又担心恐惧的年龄。 语文老师很快发现了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看自己跟别人不同的眼神,男人的欲望一点就着,在一个下大雨的下午,他借口给她补课,一双手没拿课本,而是按在自己的学生的胸前,曲娜娜的身体开始僵硬,她不晓得老师要干啥,他眼睛里面的欲火灼痛了她的眼睛,惊吓、恐惧、羞涩、刺痛诸般滋味困扰了她的判断力,初夜就这么失去了,完全没有快感,没有放开一切,全心去爱的体会。 后来,那个老师半勉强半恐吓地强行跟她发生了几次关系,时间久了,曲娜娜开始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不单单是身体的被玷污,还有心里面一条看不见,却永远存在的伤口,精神上被伤害的蹂躏,一朵鲜花没完全放开就被摧残得枯萎了。 曲娜娜的学习成绩很快滑下来,从班级的前面几名,下滑到最后几名,她的身体迅速消瘦下去,眼睛里的开朗快乐渐渐失去了光彩。那个老师还是不时骚扰她,经常把她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班级里流传,人们虽然看不到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情景,不过,有了肉体关系的男女,不管他们怎么掩饰,那种有了亲昵关系之后,不再有隔阂的身体语言还是出卖了他们。 有一次,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跑到班级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骂曲娜娜,骂她骚货骂她狐狸精骂她不要脸色诱老师。曲娜娜没有辩解,哭着离开了学校,在家里只住了一天,就永远离开了家乡,来到人人心目中向往的北京,她想离开家乡,那些丑事让她一辈子蒙羞。 她在一家歌厅开始了皮肉生涯,这一年,她只有十七岁,老板帮着她搞了一个新的身份证,名字叫安娜,今年十九岁,北京房山人。 在歌厅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曲娜娜终于明白了自己以前那点事不算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发生在阴暗角落里的事情,那些丑事说出来都让人难以启齿,可是,很多很多的男人女人却乐此不疲地做着,他们觉得很快乐,很开心,很有成就感,这样的生活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 曲娜娜有了见识之后,开始觉得那个老师对自己很不公平,是的,一切都是他直接造成的,是他毁了她的一生,改变了一个也许很有成就的女孩子的命运。她不想回去找他讨要一个说法,正因为见过的太多,对男男女女之间有了免疫力,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彻底改变了一个女孩子的世界观,甚至,她还没来得及品尝到爱情的快乐,已经深深知道爱的滋味,是苦涩的、悔恨的、麻辣烫的,让一个人生,让一个人死的味道。没有缠绵没有誓言没有承诺没有信赖的爱情,就是肉体和肉体之间,永不疲惫的进进出出的宣泄。 既然早早晚晚都要走上这条路,走上男人跟女人早晚要走的路,找到那个人面兽心的老师又如何呢?只能让她在众人面前再出一次丑,丢一回人,就是看到那个老师痛哭流涕的悔恨嘴脸对曲娜娜的现状也于事无补的。 在北京想站住脚很不容易,客人太熟了,不行,男人喜欢的都是生面孔的小姐,男人真是可笑,他们喜欢占有女人,几天以后新鲜感过去了,马上丢在一旁,再去征服去占领,他们追求美丽的女人,认为美丽的女人下面也美丽,他们以夺取女人的第一次为荣,却不知道,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一辈子只有一次,一个男人多占了,别的男人就要失去,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争夺,其实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争,男人,总是改变不了生性好勇斗狠的本性,在没有了战争之后,他们开始把战场转移到女人的身上,在占有有限的资源方面发挥各自的优势,打击别的男人获得自己的尊严。上天在造就了男女不同之后,给了男女之间极大的不公平,凭啥男人没有第一次?没有初夜?女人偏偏就有第一次呢?曲娜娜认为她看透了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开始暗暗留心自己的未来,难不成,离开了家乡,没有学历,就没有了未来?以后,她的出路在何方?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5章 :沦陷 第95章:沦陷 在天津的一滴血迪厅里面,曲娜娜认识了一个叫做何觉路的男子,那一年,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在肉林生意上苦苦挣扎了四年,她自嘲地对女伴说道:“正儿八经的大学本科毕业生的学业时间,我在社会这所大学里,学到的唯一一点就是,想办法把自己卖出去,尽快卖出去,卖一个好的价位,让自己不会再后悔的价钱。” 何觉路是华北火力发电厂规划处正处级处长,正处在权利的巅峰状态,志满意得,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男人无穷无尽的魅力。男人用权利体现着自己的价值,在占有资源上用尽心机手段,女人用容貌体现自己在男人中的地位,为了变得更美丽,用大把大把的钱换来拉紧的皮肤和修饰得如同雕琢的脸蛋。 那一晚,何觉路点的小姐正是曲娜娜,她的眼睛瞟了瞟,就发现,今晚的何觉路才是主角,于是装出羞羞答答的样子,坐在距离何处长半尺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是曲娜娜用多年经验换来的标准尺度,近了,显得两个人的关系有些亲昵、暧昧,远了,就有了距离感,距离感容易产生警惕,两个陌生的人见面初始就有了警惕感,接下来怎么来往?这是曲娜娜这种女人职业生涯中致命的硬伤。 曲娜娜把握这个尺度很有分寸感,不远不近,距离正合适,果然,何觉路看着面带羞涩的曲娜娜,有点意外地说道:“你,第一次出来做啊?” 曲娜娜略带不安地说道:“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很不习惯而已。” 何觉路笑了笑说道:“就是嘛,我在迪厅这样的地方就没遇到第一次出来做的小姐,是不是女人的第一次都给了自己的男朋友啊?” 曲娜娜从来不愿意提起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那样会让她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女人常流眼泪不假,为了同一件事常流泪就是心里永远的伤痛。曲娜娜对何觉路有了反感,做小姐的也是有性格的,只不过,常常掩饰在欢场的后面,她们的快乐是为了挣钱,为了职业需要,这个天下还有天生喜欢当婊子的女人吗?恐怕没有吧,大多数都是被金钱逼迫对感情绝望才走上这条路的。 曲娜娜刚才是故意装作冷脸的样子,显示出自己不是资深的小姐,满足男人占有新鲜资源的心理,现在心里当真不痛快,假戏真做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过后拿了小费走人,完全没有职业操守的道德规矩。 曲娜娜没记住何觉路,何觉路却记住了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心和无心之间换来换去,才造成多少痴男怨女,劳燕分飞。 何觉路跟很多普通男人一样,对处处不肯配合的曲娜娜产生征服的念头,她越是不拿他当回事儿,他越是觉得她有性格,有追求,有品位,心里对她念念不忘。 那一次见面之后,第二天,何觉路有来到曲娜娜混饭吃的迪厅,专门点她的台,这一次,何觉路是一个人来的,他的那些朋友们一个没有约,曲娜娜看到何觉路心里有点奇怪,难道,他昨天受了冷落之后,心存报复?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找茬来的。 何觉路看到曲娜娜来了,很客气地站起来,请她坐下来说道:“安小姐真是一个天使,昨天我喝得有点多,可能语言举止上有点过火,安小姐不要介意。” 曲娜娜。看书,?网言情/听了这话,放下心来,既然不是来找茬的,她也不想跟客人的关系搞僵了,当下微笑着说道:“何先生太客气了,其实,我们做小姐的,本身就没啥尊严,何先生就是说话再无理,我也不会在意的,我想,何先生今天来,不单单是为了一句道歉的话吧?” “安小姐真是一个聪明人,当着聪明的人,我不说别的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家眷不在天津,我一个人在天津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上班的时候还行,休息的时候很寂寞,想找一个说说话,暖暖身子的人也没有,其实,我是不常出来混的,跟着朋友们出来,就是应酬的时候多,不点小姐,人家说我装纯,点了小姐又心猿意马,把持不住自己,我想好了,既然有这样两难的场面,不如,包了你怎么样?” “包了我?”曲娜娜不是不知道,很多客人看中了某个小姐之后,感觉两个人难舍难分了,就多花一点钱,把这个小姐长期霸占,不让别人染指,这是为了男人自己的健康着想,很少有人为了小姐不被别的男人蹂躏。 何觉路点燃一支烟,细声细气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当成花瓶一样的摆设,我是真心喜欢你,才会再次来找你的,这件事,我还想多听听你的意见。” 曲娜娜细细看了看何觉路,这个男人长得不是很壮实,年纪在四十多岁上下,比爸爸的年纪稍小一点,头发微秃,戴着一个金丝边的玳瑁眼镜,不是那种粗鲁的人,对何觉路说道:“这件事,不是没得商量,我想知道的是,何先生除了觉得寂寞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陪的?其实,我是什么样的人,何先生是知道的,时间长了,我担心,何先生会觉得我脏,到了那个时候,再想甩了我,恐怕,我的感情上会受伤。” 曲娜娜这是在为自己谈价还价,既然是何觉路先提出来的包养自己,就要给自己争取一个好的价位,一个出来混的小姐,没有抛弃感情的意识,怎么混?可以说,婊子无义,戏子无情这话,在坐台小姐的身上,最能体现出无情无义这样的事实,只有钱才是感情的泉源,任何人之间,特别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谈感情?太奢侈了吧? 何觉路笑了笑说道:“我是真心喜欢安小姐的,以后,绝对不会发生始乱终弃这样的事的,也会尽量满足你的生活需要,安小姐,你天天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恐怕也不是真心的吧?还不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一个你不能拒绝的价钱,我是一个小小的官员,不能像别人那样经常带你出入各种社交的场合,只有在生活上满足你的需要,当然,你不能背着我找别的男人,这是条件之一,也是我们需要提前约好的。” 曲娜娜看何觉路不让自己出去找别的男人,这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没有人不是自私的,这在她经历过的人事当中体现的尤其突出,何觉路把他的底线说了出来,他的话可以相信,曲娜娜舒展了一下右手的手指,这是一种身体的语言信号,意味着她要谈到具体的数字了,既然不再相信感情了,那么,多少钱才是她的底线,在底线之外,再争取到更多的钱,是她的目的。 曲娜娜笑道:“其实,我对何先生,也是有感觉的,我们做小姐的,都想遇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可是,看的见的太多了,就没想有那种奢望,想不到,何先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那么,您每年给我多少钱呢?” 何觉路心里舒口长气,他以为曲娜娜看不上自己,嫌自己的年纪太大,昨天她对自己很是冷淡,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见曲娜娜动心了,这才慢悠悠磕了磕烟灰说道:“你一天能挣一百元钱吧?一年就是四万元左右,这样吧,我不能让你在感情上委屈了,在物质方面再受委屈,我给你一年十万元,以后,再慢慢给你买一栋房子,车子,暂时可以借一个你先用着,怎么样?” 曲娜娜叹口气说道:“说真的,你能每年拿出十万元,包一个大学生都足够了,何必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呢?这样做,你很吃亏啊。”曲娜娜听了这个价位,已经很动心了,她这么说,就是以退为进,反正,十万元保养一个大学生的事情就是一个传说,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榷,难道何觉路还能巴巴去打听打听保养大价钱?就是他愿意保养别的女人,也要看看人家愿意不愿意是不是? 何觉路很上路,不会因为曲娜娜的话当真去询问保养别的女人,他在乎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曲娜娜对他的感情,有一个长期被自己占据的女人,除了能随时上床欢好之外,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够相互体贴照顾,万一有个病灾啥的,也能及时送到医院,忙前忙后,这才是最主要的,人,都是感情的动物,做了小姐,可能因为环境的原因,不重视感情因素,从这行脱身出来以后,她能不感激拯救她脱离苦海的人吗?就是半路上捡一条小狗回家,它还会认识主人,见着主人摇摇尾巴呢,是不是? 从这一点上看来,何觉路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从侵略的角度看,他不但要霸占曲娜娜的身体,还要侵占她的精神,让她从思想到肉体,都归他一个人所有,因此,表面上看,他给她的钱很多,可是,一个专属品和一个大众品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做小姐每日里要强颜欢笑,曲意讨欢,做被包养的情妇,也不是那么惬意的。 何觉路慷慨地说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也不会有赎身之类的事情,咱们就说好了,我很喜欢你,明天,你就跟着我换一个出租的房子住,明天,我会把一张存有十万元的生活费的银行卡拿给你,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曲娜娜像是在做梦一样,何觉路是一个麻利的人,在他来之前已经把这些杂事想好了,看来,他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想到保养她的,曲娜娜心里有些感动,说道:“何先生,真的,我不知道说啥才好,唉!以前的我,就像是一个没根的浮萍,飘来飘去的,不敢回家不敢跟亲友说自己是做啥的,为的就是不让别人看轻了,出来卖身,总归是暂时的,能遇到何先生您,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才感动上天,让你如此眷顾于我。” 何觉路大大方方地挥挥手说道:“算了,这些话都不要再说了。”话是这么说的,他心里还是很得意的,用钱买来的感情、买来的感激,能不能长久先不说,单单是曲娜娜眼睛里面的感激,总不是假的吧?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难道她还能不死心塌地爱着你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6章 :生活的继续 第96章:生活的继续 曲娜娜正色说道:“我一定要这么说,才能表达我心里面的感激之情,才能对得起你看得上我的爱意。” 何觉路得到美人的吹捧,心里面飘飘然,哈哈大笑着说道:“咱们从今天开始,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要叫我何先生,叫我老何,老路都行,我就叫你娜娜吧。” 曲娜娜心中一动,正要说明安娜这个名字并不是自己的真名,忽然想到,如果让何觉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假的,会不会让他怀疑到自己更多的怕人知道的事情?时机一闪而逝,何觉路跟她谈好了,走了出去,他还要安排租房子和存入银行卡里面钱的事情。 曲娜娜神思恍惚出了包房,看到别的小姐,心里很是激动,从明天开始,她再也不要再跟她们争风抢客人了,以后,自己的生活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苦苦挣扎了四年的时间,从开始的惭愧、羞恼、压抑、羞辱,一直到变回正常人的生活轨道上面,这里面的酸甜苦辣咸真是一言难尽啊。 她怕事情发生别的变化,现在,钱没收到,万一,这个何觉路是耍着她玩的,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是,谎称自己的身体不舒服,逃离一般出了迪厅,在大街上四处闲逛,让肉体疲累下来,让大脑冷静下来。 看见一件宝石蓝的裙子很好看,以前,她的衣服都是很职业化的小姐穿的衣服,布料少,穿着暴露,容易引起男人的欲望的衣服,这件宝石蓝的连衣裙以前想都不要想,穿上去太保守了,像是良家妇女穿的,不适合她的职业特点,明天,她的命运要发生变化了,狠狠心,花了一个月的积蓄,把这件衣服买了下来,总要给何觉路一个全新的视觉吧?要说,做小姐的比别的女人好,在某些方面有特长,就是她们始终在挖空心思讨男人的欢喜,只有男人开心了,她们才能得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别的女人需要讨男人的喜欢吗?只有男人讨女人的欢喜才能满足一个女人高贵的虚荣心。(..info)这是曲娜娜四年大学学到的最基本的常识。 第二天,曲娜娜早早起床,把自己所有的衣服装在两个箱子里,看着两个一个男人就能轻而易举提走的箱子,曲娜娜心里觉得很是凄苦,这就是她一个女人的全部家当,看到别人搬家,大包小包的拉了满满一车,心里面真是羡慕啊,什么时候,她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呢?看来,一个女人在外面不论漂泊多久,都会被家这根线牵着,慢慢找一个男人嫁了,收起花花心思,安心过日子才是一个女人最终的追求。 何觉路的电话没让曲娜娜等得太久,就在她是不是瞅着窗外的人来人往的时候,何觉路说道,他已经在她家的楼下,只有他一个人帮她搬家。 曲娜娜让他上楼,两个人一前一后,提箱下楼。坐在何觉路开来的车子里,曲娜娜感慨地说道:“阿路,想不到,我的心里竟然有了想成家的念头,你说说,这是不是因为你给我带来的?” “成家?”何觉路吓了一跳,脱口说道:“我有老婆的,不能跟你结婚的,这一点,咱们需要先说好了啊。” 曲娜娜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别怕,难道我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成家?真是奢望罢了,我是说,我终于结束了漂泊的生活,以后,有人疼有人爱,还真是不太习惯。” “^。小说^不习惯?”何觉路疑惑地说道:“难道,你出来混了很久吗?还是,你希望这么混下去好?” 曲娜娜自知失言,急忙说道:“我离开家里以后,说是出来打工,其实,学历不高,没有啥背景,妈妈年老多病,全靠我一个人挣钱,我压根没有过成家结婚的念头,刚才,等着你来,忽然有了那种等待亲人的感觉,你说说,我是不是有了家的感觉?你就是我等待的亲人?” 何觉路哈哈大笑说道:“我还真的没你那种感觉,嗯,等待,等待也是一种幸福,等待一个男人来拯救自己,等待一个男人带着你到另外一个安稳的地方住,这就是家啊,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只有你和我,属于你和我温暖的家。” 曲娜娜见他不再疑心,放心一块石头,不敢再多话,看来,她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整,才能把以前的那些噩梦从生命里驱走,慢慢进入正常人的生活秩序。 何觉路给她找的房子很不错,九十平米的大小,两间卧室,一个大大的客厅,里面生活用具一应具备,让曲娜娜心里很是喜欢。中午,两个人买了点菜,曲娜娜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简单的饭菜,喝点酒,算是庆贺两个人住在了一起,他叫她娜娜,她叫他阿路,不分大小不分先后,真的像是两口子一样,当然,何觉路答应给她的存有十万元的银行卡也给了她,这是两个人友谊的先决条件,凡是感情都是用金钱作润滑剂的,有了钱,感情就会像一列火车一样快速运动起来,奔上天堂一般的幸福生活。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还算是愉快,何觉路经常回到曲娜娜这里居住,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亲亲热热地生活,让两个人忘记了年龄的差距和身份地位,在感情处于焦渴的阶段,身份、地位、年龄都不是问题,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女,都会慢慢在时间和金钱的滋润下产生感情的。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两个人的感情一定会经历检验的,何觉路和曲娜娜的感情经受的第一场风波是,有一天下大雨,何觉路打电话回家说,想吃盐焗鸡。 曲娜娜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叹口气,想起何觉路待自己的好处来,冒着大雨给他买盐焗鸡,不料,天气不好,卖盐焗鸡的那一家店铺关门了。 曲娜娜没有买到盐焗鸡,心里郁闷,不是觉得对不起何觉路,满足不了他的食欲,而是她冒着大雨出来买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他的老婆,他会让老婆在这么大的雨天里东奔西跑的吗? 何觉路回家以后,发现冷水冷灶的,曲娜娜蒙着头在床上睡觉,本来今晚有人请他出去吃饭,他看到雨这么大,还是推拒了宴请,回家陪着她,想不到,他满心欢喜地回家,她却是这么欢迎自己的,心里憋了一肚子气,闷声闷气地对曲娜娜说道:“你怎么啦?难道真当自己是娇小姐了?” 曲娜娜出去被大雨淋了,身体很不舒服,正在发烧呢,迷迷糊糊听到何觉路的话,没吭声,心想,我不是什么娇小姐,我是正常的女人啊,难道人生病了,躺一会儿不行啊? 何觉路见她没吭声,猛地一下掀开行李,看到她一脸红晕,眼睛都睁不开了,心里顿时吃了一惊,急忙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烧得很厉害。 何觉路心里怀着愧疚,刚刚心里还有的怒气顷刻间消散得一干二净,拿出电话来,叫来了救护车,把曲娜娜送进了医院,这一晚,何觉路在医院里陪了她一宿,直到第二天一早,曲娜娜的高烧退下去,他才把她接到家里静养,这一次是何觉路理亏,曲娜娜的心里却越发委屈,是出门为了他才感冒的,病了高烧,他却不知心疼她,反而骂她是娇小姐,难道,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是一个坐台的小姐不成? 曲娜娜这才发现,何觉路距离自己心目中的男人的距离很远,凡是女人都是渴望被男人宠着,被男人爱着,被男人呵护着的。谁也不希望成为一个男人专职的奴仆,就是坐台时候,那些男人也痛爱女人的人,只是,他们都是来去匆匆,没有何觉路这样的财势包养她罢了。 被包养了,并不是被买了做奴隶的,曲娜娜和何觉路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降温到冷战状态,当她病好之后,曲娜娜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还是靠着何觉路生活的,总让他受到冷遇,吃亏的总是她,他如果把自己撵出去,怎么办?难道还是回去做小姐?将来呢?当年老色衰的时候呢? 思来想去,曲娜娜为了自己的将来,还是屈服在金钱的淫威之下,做了一桌子好饭来款待何觉路,当然,这些生活上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钱都是何觉路每个月拿给曲娜娜的,并没有动用包养她的那十万元。 曲娜娜首先感谢何觉路救了自己,其次感谢他照顾、陪伴自己,两个人的关系再一次和好,表面上看来,何觉路获得了曲娜娜的感情,两个人在一次次的互帮互助中有了亲人的感觉,其实,在曲娜娜的心里,两个人的蜜月期已经过去,不再有亲密无间的感情了,她已经纯粹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的,这些,何觉路并不知道。看透一个人的心最难。 半年之后,曲娜娜仗着她的聪明机警,获得何觉路的信任,他开始把自己单位里的湿气说给曲娜娜知道。原来,何觉路的位置不算高,一个小小的处长而已,全国像这样的级别,没十万也有八万,更不用说,还有无数凌驾于处长之上的局长、厅长。何觉路手里的权力很大,甚至在一般的公司副经理之上,有职位没实权的人多了去了,何觉路的职位不高,权力很大,其中有一项权力就是,在全国的经济蓬勃发展的阶段,电力,是最直接影响到国民生计的资源问题。 何觉路说在哪里建一个火力发电厂,就在哪里建,这就是规划处处长最有权力的地方,每一个为着地方经济发展的政府官员,大企业的领导人,对何觉路这个人从来不敢小觑,都巴结着他把发电厂的地址安设在自己的辖区内,以博得正常的充足的用电优先权。 何觉路很会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谋福利,要不然,靠他那一点点的工资,想包养情妇?想都别想。 曲娜娜知道了何觉路的权利之后,不由得翻开了心思,对何觉路提出建议说道:“你看看,我现在像一个金丝鸟了,被你宠着养着,没有一点自由,虽然比做小姐好得多,可是,这样下去,我的时间都要被浪费了,你能不能让我出去做点事啊?不为了别的,只为了有一个营生,消磨一下太多的时间,挣钱不挣钱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事做就好。”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7章 :账目 第97章:账目 何觉路摸了摸日渐没毛的头顶,说道:“你想出去做事啊?首先,你要弄一个文凭吧?不是大专毕业的,现在找工作没文凭没背景的,不好找啊,到处都是人满为患。” 曲娜娜撒娇拉着他的胳臂说道:“阿路,你不是有意推脱吧?其实,我出去工作是为了你好,你看看,我整天在家,闷闷不乐的,时间长了,心态难以保持正常,你不怕我变态啊?呵呵呵呵……告诉你,我真是听说过sm那些人是怎么玩的,要不,我们试一试?” 何觉路的岁数渐大,开始注重权利,向上爬,对男女之事不太热衷,在床上,经常不是曲娜娜的对手,人到了力不从心的阶段,对一张床上的女人就有了愧疚,这些愧疚表现在生活上尽量满足曲娜娜的需要。 于是对她说道:“你在家里尽量找一些会计方面的书来读读,我帮你搞一个会计证和文凭证书啥的,走出去,你也能抬得起头来,好不好?做什么事,还要看一个人的天分和机遇。” 曲娜娜想一想也对,她的学识不高,能做的工作都是出力气的活儿,稍微有点技术性的活儿就干不了,现在这个年头,没技术,靠啥?难道还想着依靠男人?事实已经证明,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当下,曲娜娜找了一些会计方面的书籍,在家里苦读,还报名参加了一个会计训练班,事过几年,再次拿起书本,曲娜娜的心里很是感慨,过去,就是读书害了自己,再读书,总能在这里闯出一条路来吧? 她对读书很用功,本人是一个经历复杂的人,以后,还要靠一个技术自谋出路,自然比别人付出的努力更大,经过一年的快速培训,何觉路也给她搞来一份文凭,是正宗的华北大学会计专科毕业证书,并且给她在聚能发电厂找了一份出纳的工作,曲娜娜开始嫌这个工作不好听,出纳出纳,容易让人想到男女之间的出出进进那点事。 何觉路目瞪口呆地说道:“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啊,不愧是做小姐出身的,从出纳联想到那件事上面,你也要知道,出纳是会计的工作工种之一,你没经过正宗的会计师培训,万一做账做差了,多一个小数点,少一个小数点,那就是上千万上亿的损失,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别人不敢做的不想做的,你偏偏想冲到前面去,这个出纳先做着吧,凡是任何一个工作,都存在事在人为的事情,有的人在脏累险的工作中做得如鱼得水,有的人在领导的岗位上干了时间不长就漏洞百出,不断出错,只要你把出纳干好了,我再帮着你另外找一个工作干干。” 曲娜娜见何觉路执意不肯帮着她找一份比较清闲的工作,也只好服从安排,有一个整天想着上班下班的工作,胜似在家赋闲,先做着吧,总比在家像一个金丝雀要好得多。 曲娜娜上班的地方在天津市区之内,这算是何觉路以权谋私的小小一面吧,他可不想把曲娜娜送到距离家太远的地方,万一她翅膀硬了,跑了,自己不被别人笑话死啊,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的傻瓜蛋子了。 曲娜娜在聚能公司的分机关工作,就是把收缴上来的电费做一个统计,由专人把把些钱每日存入银行,不是啥了不得的重要工作,跟她在一起工看书!网审美:作的还有五个同事,各负其责,工作中既配合又有各自的责任。 其中有一个叫做王亮的男人引起曲娜娜的注意,这个男人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文文静静的,一双不大的眼睛总在眼镜片的后面滚来滚去,出纳科只有他和曲娜娜两个人的年纪相当,其余的人都是四十岁往上的中年人,曲娜娜跟别人有代沟,谈不来,只有跟王亮处得很近乎。 凡是做过会计的人都知道,会计最重要的特点是细心,细致入微地审核每一笔进出的钱数和账目,粗心大意的人干不了这个工作,可是,在外人看来,凡是做会计的人都给人一个喜欢斤斤计较的印象,这是一种职业习惯,会计对账上的每一分钱的流动都心怀警惕,对自己的钱当然要算计的清清楚楚。(..info无弹窗广告) 曲娜娜只有半吊子会计水平,不能在工作初期就进入状况,工作中经常出错,每当她做错了数字,王亮就把她出错的账目拿过来,在出错的地方伸手点一点,示意她改正过来。 曲娜娜不懂得啥叫谦虚,每当王亮让她改正这些出错的地方,她的嘴就撅着,老半天放不下来,心想,就你多事,你既然知道错误的地方,伸伸手,改正一下不就完了吗?用得着拿过来,我改了,你再拿回去,累不累啊? 王亮不知道,在他看来很正常的工作,让曲娜娜感到了委屈,必知不觉得罪了人,会计工作就是这样,需要有很强的责任心,才能把工作做好,曲娜娜除了做小姐,没做过别的工作,自然不会做事。 一来二去,曲娜娜终于忍受不了他的骚扰,于是找到王亮,很认真地说道:“小王啊,我跟你有仇吗?” 王亮瞪大了眼睛说道:“没有啊。” “那么,你看我不顺眼?” 他更是莫名其妙地说道:“更没有了,小安,你想说什么啊?” “哼,我想说啥,我想说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再给我出难题了,好不好?我写错的地方,你给我做正确了,不就好了吗?用不用拿来给我,我改了,你再拿回去吧?”曲娜娜很恼火地斥责王亮。 王亮很小心地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迟疑地说道:“不是,小安,是这样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工作,你做错的地方,理当归你管的,难道,这还是我应该做的工作吗?你不是想要把你自己的工作强加给我吧?” 曲娜娜细细一想,是啊,是我做错的不假,可是,难道你一个大男人,不能大大方方一点,帮女人做事,我难道会亏待了你不成? 她这么想,有点不讲道理了,可是,在她看来,是王亮太小气,不是自己的错误,这都是她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属于那种没啥责任,也不需要她来承担什么责任的事,根本不晓得,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承当的因果关系。这是一个人起码的做人素质,也许,在曲娜娜的生命里,从来都是,一个人不需要为自己做下的事请承担责任,她的老师是那样,她没想到追究啥责任,何觉路对自己的家庭不忠,她也从来没想过何觉路包养自己的事情做得不对,王亮对她说到什么责任,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话。 曲娜娜的手用力挥下去说道:“你别说了,伶牙俐齿的,我承认说不过你,好吧,就算你说得再有道理,你也是一个男人吧?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气度,多干一点儿活儿,不会累死吧?亏你比我大那么多,感情年纪都活在狗身上了。” 王亮没想到曲娜娜还有这样的理论,他被曲娜娜无赖人格征服了,他是一个秀才,她是一个匪兵,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王亮苦笑着说道:“好好好,小安,我不跟你理论了,遇到泼妇,我向来是只有吃亏的份儿,算了,以后,你有再做错的地方,我只给你看看就好,改动账目,还是我来做好了。” 王亮的话让曲娜娜松了口气,很江湖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说得好,这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该说的话,该做的事。” 从此以后,曲娜娜那份工作直接在私下里移交给王亮来做,开始,他还把账目让她看一看,表示自己做得没有差池,后来,见到曲娜娜不是在看杂志就是在嗑瓜子,根本不搭理他做了什么,他也懒得再看她那张越拉越长的脸,根本不让她插手账目的事情。 凡是一个单位的钱和账都是分开管理的,钱数和账目要一分钱不差融合在一起,如果有了差错,那就是有了问题,曲娜娜的放手自任,让王亮有了可趁之机,短短三个月,王亮利用一手把钱一手把账的机会,贪污了七十万元,这些账目做下来,把贪污的帽子全部扣在曲娜娜的头上,而曲娜娜这个大傻瓜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一张大网牢牢缚住了自己。 这一天,经理把曲娜娜叫去,把账本扔给她说道:“你的账目是怎么做的?几十万的数目对不上来,拿回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经理的话如晴天霹雷一般击打在她的头上,什么?几十万的钱数对不上?曲娜娜这辈子见到最多的钱数就是何觉路给她包养的费用十万元,自从银行里有了这些钱之后,她睡觉都能笑醒了,何况是几十万的数目?她一时觉得头大,茫然接过账本,回去慢慢审核,她不是那种完全无知的人,审查了账目之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王亮。 她找到王亮,说道:“小王,我让你帮着我做账,并没有让你贪污吧?” 王亮笑了笑说道:“你让我帮着你做账,我也帮着你做了,并且做得很好,不是有什么问题吧?就是有问题,那也是你的问题,经理并没有让我做你的工作啊,懒人,必然要为自己的懒惰付出代价。” 说完,不再理会曲娜娜,扬长而去,剩下曲娜娜一个人呆若木鸡,她已经查实了出错的数目,一共有七十二万元对不上账,这些钱,不用说,都是让王亮拿去了,想不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蝮蛇一般的小人。 曲娜娜只觉得浑身冰凉地回到家里,何觉路最近去了外国考察,现在他们住的房子是何觉路新买的,他对她果然没有食言,花了六十万新买的房子,还装修好了,房子挂着她的名头,她不知道,当何觉路知道了这件事会如何,这件事会把她重新推到一穷二白的往日生活里面,想不到,她做小姐的时候没犯啥错误,干了正经事,却有这么多的麻烦。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8章 :事后 第98章:事后 曲娜娜寻思了一天之后,只有找到何觉路商量一下才有出路,她没交什么值得信赖的朋友,有了难事,还是要依靠自己的男人。 于是她给还在法国逍遥的何觉路打了一个国际长途,她算计了一下时间,法国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何觉路没有应酬的话,应该还在宾馆里面,何觉路听了这件事以后不相信地问道:“那个王亮果真不在乎你知道是他拿了钱?” “是的。”曲娜娜很委屈地说道:“我担心,他只敢对我一个人承认这件事,如果还有别人在场,他是不会认账的,阿路,我是不是真的要赔偿公司的损失啊?” “嗯,那个王亮,简直是自寻死路,既然这样的话,你先不用管了,只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工作做好就可以了,余下的事,我来办,等我回国之后,咱们再详谈吧。” 曲娜娜不知道他打算怎么摆平这件事,也许,他真的有办法让王亮承认钱是他拿的?曲娜娜摇摇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王亮不是一个傻瓜,一定想好了退路才做这事的,为的就是让她替他背黑锅。 曲娜娜怀着后悔的心情,把账目重新做好,实际上,她的账目已经被王亮攥改得面目全非,根本找不到原始资料,要把七十余万的公款亏空填补上去,谈何容易?那都是一天一天累计下来的账目,王亮是一个很专业的会计师,怎么做账才能不被别人发现,他自然有一套办法。 曲娜娜看着前后矛盾,漏洞百出的账目,叹口气,拖着不上交,期望何觉路尽快从国外回来。 经理开始着急了,曲娜娜的账目不上交,他这里就无法做报表,总公司那边还等着勒账,曲娜娜实在顶不住经理的催促了,这才哭着向经理坦白了一切,没想到经理冷冷一笑说道:“你只把王亮帮你做好的账目交上来就好了,其余的事,你不要管,也不要声张出去,这件事,已经有人出手了,只是,你始终被蒙在鼓里而已。” 曲娜娜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没我的事了?” “说了没事就没事,难道,你还嫌惹得乱子不够大啊?”经理不耐烦地说道,这件事他也担着很大的责任,当初让曲娜娜来公司上班全是何觉路利用手中的权利运作的结果,就是他这个分公司的经理也不能拒绝。.info[] 曲娜娜把手里像天书一样的让人难懂的账目交了上去,昏昏沉沉地回了家,她想一想就觉得后怕,再三思想,还是请了病假,在家里呆着,这些天,把她累坏了,每天看到公司的大门,就觉得腿肚子发软,坐在办公室里也是每分每秒都提心吊胆的,说不定啥时候警察会出现,把一副冰凉的手铐拷在她的手上,按照法律规定,贪污五十万就够枪毙的了,何况是七十多万呢? 曲娜娜终于盼来何觉路回家的这一天,像是看见救星一样扑上去,趴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边哭边说道:“阿路,你可回来了,这些天,吓死我了,那么多的钱,不是要我的命吗?” 何觉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很快恢复了正常,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别怕,你这不是还有我吗?难道,你把我当成你的老板了?要知道,我们已经是生死相依的两口子了,唉!我就是看不懂你这一点,明明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为啥要你一个人来看’书/,网审美*抗呢?” 曲娜娜盼他那么多天,就属这句话最暖心,世上只有家人好,只有祸患最能看见一个人的真诚,只有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才能发现谁对你最好,谁最值得你付出一生的时间去爱恋,去等待,去思念。 曲娜娜呜咽着说道:“你说错了,这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我自己的事情,都是我太懒才让王亮有机可趁,没想到,我最初被骗下海当了小姐,现在又被骗了钱,为什么,人和人之间缺乏最根本的诚信呢?” 何觉路脸上有点涩然,讪讪地说道:“你呀,以后不要轻易再相信外人了,要知道,只有我,才肯为你付出,为你承担一切。” 曲娜娜急忙点点头,脸颊上的泪珠儿让何觉路心痛不已,搂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冷静冷静,我先洗个澡,这一路啊,心里很不安稳,怕你有个啥意外,看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今晚,我的朋友为我接风洗尘,你也一起去吧。” 曲娜娜听了这话很高兴,她知道,何觉路的社交圈子很复杂,大都是有财有权的人,平常人很难接触到这些社会上层的人士,可以说,从这一刻起,曲娜娜才真正进入何觉路的圈子,成为他信任的人。 看着何觉路的背影消失在浴池里,曲娜娜猛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不真实,不是她有心背叛何觉路,实在是两个人的背景、知识层面、见识、经历都相差得太远,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另一个人很难猜想得到,这才让曲娜娜的心里时时产生隔膜的感觉,她并不很了解何觉路,以前,他是她的衣食父母,是陌生又熟悉的朋友,现在,他的形象陡然高大起来,是亲人是父亲是长者是大树,唯一感觉不到丈夫的亲情,尽管曲娜娜没结过婚,也知道,丈夫不应该是何觉路这样的人,她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彻底放松的自由,在他的面前,她保留了太多太多的秘密,正因为这样,她对他的秘密丝毫没有探究的愿望。 何觉路用了什么办法让王亮摆平了那些账目呢?他难道能够把吃下去的肉,不顾危险再吐出来?他就不怕曲娜娜反咬一口,让他坐牢,甚至掉脑袋?曲娜娜决心要问一个清楚。 何觉路在浴池里面喊道:“小娜,你进来帮我搓搓后背。” 曲娜娜欢快地说道:“好,你稍等一下,我脱了衣服就来。” 看到何觉路那一身松弛的肌肉和软绵绵无力的四肢,曲娜娜暗自摇头,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有了收获,必然要付出代价,他付出去的是钱,而她,是青春,是生命,是精神世界的一切。 青春值多少钱?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值多少钱?那么,一个人的命呢?金钱真的能衡量这一切吗?这一年来,曲娜娜已经完全从坐台小姐的环境里脱身出来,看一些书籍和电视,思想上有了极大的转变,当衣食变得无忧之后,开始开发精神领域了。可以说,现在的曲娜娜跟一年前相比,有了质的飞跃性转变。 有一句话说,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开始发笑。上帝为什么要发笑呢?人类的思想再怎么做深度的思考和延伸,始终都逃不过自我的氛围,这就是值得上帝发笑的地方,一个不能脱离自我的思考,思想能走得多远?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日日跟自己上床的男人原来是这么老,这么难看呢?可能是他穿的高档衣服遮住了日渐松弛的皮肤吧?可能是他趾高气扬的外表迷惑住了她的眼睛吧? 曲娜娜不知道,眼睛看到的一切跟现实无关,不管是什么,用眼去看的时候,都带着一个人的思想和世界观,以前的她,看到的依然是何觉路这个人,其实,她的眼睛里只有他的钱,现在,她过上了安稳的日子,不再为钱发愁了,眼睛自然越过了金钱的外衣,看到何觉路那领华丽的外袍下面的被掩盖的岁月摧残的身体,看到他不再富有弹性的皮肤,缺乏油质的苍白,活生生的一堆肉,是的,那就是一堆即将发臭的肉,可是,她不得不做出对这堆肉很迷恋的样子,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可怜,那么无奈。 当二奶,当情妇,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切的外表,皆可在岁月里慢慢位移,展现出极其丑陋的一面,那么,难道是不是没有人可以保持长久的青春?让岁月留住绝不停止的脚步呢?自古以来,人类在这个领域里不停地询问,不停地追求,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只有精神才是最持久,最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的东西,做人,要有自己的风格和成就,在人类活动中创造出与人类有意义的事物,这两个才是让人敬仰让人越过时间,看到另外一个人时时焕发青春精神永葆年轻的法门。 曲娜娜尽管不懂这些道理,却隐隐开始反感何觉路了,尽管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再多的金钱,也不能买来一个人死心塌地的爱情,这是同在一个浴池里,卿卿我我的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 这样的事情不单单发生在貌似夫妇的两个人身上,并且还在各地还在很多人的身上不断演绎不断发生着,能看透这一切的人,有多少呢?上帝好像又在发笑了,他一发笑,不是有人要走运了,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正如曲娜娜设想的那样,她真的开始走进何觉路的社交圈子,人人都知道何觉路有一个叫做安娜的漂亮情人,人人都知道何觉路不在乎自己的情人被人知道,只因为,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他值得信任的人,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来路不明的女人保持着跟这些男人暧昧的关系。 曲娜娜知道了,那个总留着分头,胡子刮得很干净的男人是政府开发区的人,叫做郝智慧,主管物质调拨,是个很有油水的肥缺,那个嘴唇很薄的男人,笑起来总是有所保留的男人叫马忠飞,是一家私营企业的老板,事业做得很大,大到可以不用事事亲身力躬,手下有很多人为他做事,随便说一句话,就值千百万,此外还有海关关署的官员,反贪局的实权局长,这些人结成了一张大网,彼此呼应,彼此携手,有好处,人人跟着沾光,有了危险,一哄而散。 曲娜娜真是开了眼界,这些人玩的女人都不是她以前可以接触到的那种在迪厅、在夜总会里看到的女人,有的女人有正当的职业,随时可以去上班,随时可以离开的工作,有的是在校的大学生,看上去,有着锦绣的前程,她的前程却是这些男人帮助打造的,有的是公司的白领,自己有着事业,却离不开男人的指点和帮助,有的是在家的主妇,有着自己的男友和丈夫。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99章 :洗钱 第99章:洗钱 没多久,曲娜娜就跟这些男人背后的女人打成一片,她们有着共同的追求,一致的目标,那就是在这些男人的羽翼下,茁壮发展自己的势力。 郝智慧是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能言善谈,他说得都是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美国在世界的主领地位发生动摇了,战争拖垮了美国的经济,什么本拉登应该被评为世界的民族英雄啦,这些话,都让曲娜娜大开眼界,长了见识,听完了,想一想,郝智慧的话根本没啥意义,美国如何,本拉登是个什么样的人,跟他们有一毛钱的关系没有?这些话距离斗米小民的生活太遥远,可是,曲娜娜每一次都听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好像,多听一听这些言谈,就能在更大的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了,有了发挥智慧的地方。 曲娜娜跟郝智慧处得来,跟他的情妇穆萍也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喝茶,就连买的衣服都是一个品牌的,只是穆萍喜欢素色的衣服,她的皮肤细细白白,穿上素色的衣服越发楚楚可怜,一套白色的连衣裙穿上去,就连曲娜娜也连声叫好,叫完好,心里暗想,不说出去,谁能知道,眼前这个端庄大方的女人竟然是别人的情妇呢? 这一天,穆萍开车来到曲娜娜的家里,看着曲娜娜自认装修很好的家,连声说道:“妹子,我不拿你当外人,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曲娜娜自从跟着何觉路出去应酬以后,听力很有进步,见状知道穆萍今天有话跟自己说,马上拉着她的手说道:“姐,你是我的亲姐,有啥话不能说的?有话您就直说,您见外了,我的心里真不好受。” 穆萍坐下来,招招手说道:“你坐下来,我想问一问你,你要跟我说实话啊。” 曲娜娜见到她说得这么严重,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初,电力公司的经理把账本扔在她的面前,说账目上少了钱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今天也是这样,难道,她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曲娜娜没有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表现出来,紧挨着穆萍坐下来,说道:“姐,你说吧,我一定实话实说。” “你真的把何觉路当成你的靠山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何觉路不行了,倒了,得了啥病什么的,你想过没有?你的后半生咋办?”穆萍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穆萍这话说到了曲娜娜的心里,是啊,两个人至今没有孩子,看样子,何觉路不打算要孩子了,曲娜娜今年才二十三岁,没想得那么远,可是,是人就要想到以后,现在,她依靠着何觉路,万一,他不在了,自己难道还能回到以前的日子吗?曲娜娜不假思索的否定了这样的工作,如果,做小姐也算是一种职业的话,她绝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曲娜娜很认真地说道:“我想过,可是,没想出来办法,只有不去想了,按说,我现在的年纪还太年轻,想那么远,忒累,就不去想了。” 穆萍心有感触地说道:“像我们这样的人,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路了,将来的人生怎么样,谁也说不准,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啊,我也想过要一个孩子,可是,有了孩子,就要给孩子一个未来,表面上看,我们很风光,有好车开,有大房子住,吃的穿的都是普通人不能想象的,在这.;看书;”!网女生:个圈子里的人都明白,这种生活不能有差错,失去了自己依靠的男人,就意味着被踢出局,谁也不会怜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我想好了,自己干点事,趁着老郝手里的权利还好用,多搂一点钱,钱,比男人可靠,比任何人都要可靠,怎么样?我们一起干?有了好事,首先想到了你,只有你跟我和脾胃。” 曲娜娜想了想说道:“好吧,我跟着姐一起干,你说怎么干?” 穆萍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不论女人的样貌还是时间、权利,都是资源,我们要样貌有样貌,要时间有时间,男人有权利,我们就利用他们的权利,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说是做生意,其实,我们俩都不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才,一方面是倒买倒卖,一方面是洗钱,你男人不是没有黑钱吧?没听说吗?谁谁谁被抓了,家里的鞋盒子、鱼缸、壁橱里面都是钱,不敢存银行,那些钱还不是被抄走了?我才不那么傻呢,把钱通过生意周转一下,变成自己的合法收入,不管是存银行还是放在家里,都安心,清清白白的合理资金来源,就是为以后上一个保险。.info” 曲娜娜恍然大悟,可是,何觉路的钱不经过她的手,她怎么洗钱?她警觉地看了看穆萍说道:“你男人的钱,通过你吗?” 穆萍笑了笑说道:“他不想通过我的手啊,可是,我不答应,跟他撒几次娇,好好伺候几回,男人就喜欢女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天,一步步走到现在,我也觉得很累了,这才想到一个很合理的途径收钱,你家老何不是没有黑钱吧?” 曲娜娜听了她阴森森的笑语,心中打了一个冷战,急忙说道:“他胆子小,收的钱也少,我没见过上万的钱,嗯,我要找他问一问。” “傻瓜。”穆萍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说道:“你这么直接去问,他会告诉你搂了多少钱吗?那岂不是等于授人以柄?将来,你也会受到连累,这么办,你先对他好一点,慢慢探探口风,就以我们合伙做生意为名,让他拿出一部分钱来,如果,他拒绝了,就说明,他对你不信任,如果,拿得少了,就证明他不拿你当自己人,这样,将来你给自己留后路的时候,少了一些压力不是?反正他是先不信任你的,那就休怪姐妹们心狠手辣了。” 曲娜娜听了穆萍恶狠狠的语气,心中更是惶恐,好像自己的心里原本就有一个揭不开盖子的茶壶,被穆萍腾地一下掀开,眼前豁然开朗,是啊,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才是自己迫切需要做的。她很浪漫地想到最近看到的电视剧里面的一句台词,很经典,能适用于很多场合的名人名言。 两个人合计好了,感觉彼此的命运一下子绑在一起,有了患难与共的意思,为了表示庆贺,中午穆萍请客,来到必胜客吃了一顿饺子,意味着两个人从此以后,彼此依存,共创未来,曲娜娜看着大街上的宣传标语,心想,这才是和谐的人生,和谐的社会,和谐的未来吧?其余的,都是他妈的假的,那些打假的人怎么不把假惺惺投乖卖好的人一网打尽,让人和人都挂在一辆彼此合作有益的战车上来呢?也许,只有利益的纠结,才是一种最保靠最和谐最吸引人的关系吧。 当何觉路晚上来到曲娜娜的家里,不但喝到了甲鱼汤,还有一碗煲好的银耳羹,曲娜娜曲意温柔,让他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精龙猛虎的时代把曲娜娜搞得杏眼朦胧,直叫受不了为止,何觉路一时心里极为高兴,事毕,两个人躺在床上,曲娜娜喘息着说道:“阿路,你真是勇猛不减当年啊,好像随时死掉了,在极度的幸福里死掉,又活过来了,唉!真是一种享受啊,是你让我一次次死去活来,感受到你的勇猛,你的强壮。” 何觉路满足地吸了一支烟,说道:“你再不会后悔跟了我吧?” “后悔?”曲娜娜亲手端着烟灰缸,说道:“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不管是在雨天里出去给你买盐焗鸡还是那次账目的问题,我从来把你当成唯一的男人看的,事实上也是这样,你始终都是我唯一的男人,也是我一生一世的靠山。” 何觉路立刻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满足,哈哈大笑着说道:“其实,我们的年龄差距那么大,你对我那么好,我是要做一些让步的,可以说,是你给了我第二个青春,给了我,现在这个年龄不能享受,不应该享受的激情。” 曲娜娜心说,你得到了青春,可是,我的青春呢?我向谁索要青春去?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不失时机地说道:“阿路,这一年多了,住着你买的房子,开着你买来的车子,花着你给的钱,我的心里很不安稳,总觉得我是在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这不是长远的事情,穆姐姐要做生意,我苦苦死缠着她,才让她吐口,算我一份,可是,她说,她说。”曲娜娜看了看何觉路的脸色,发现他没有生气,接着说道:“她说,我需要拿出一笔启动资金来,才能答应我入伙儿,还说,我们的男人都是事业成功的男人,只有开口说一句话,生意多得做不完,你看,怎么样?” “穆萍?”何觉路警觉地说道。他想了一下,砸吧一下嘴巴继续说道:“我看,她的生意不是那么简单的吧?她那个人我很了解,善于整事儿,这些年来,没少折腾,折腾来折腾去的,没啥成就,听说,有一个浴池,让人帮着她看管着,还有一个跟别人合伙儿的保龄球场,都是一些单位和私营企业给她埋单的,唉!老郝遇人不淑啊,我看,他迟早要毁在穆萍的手里,那个娘们儿,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那么,你这就是说,我不能跟她一起做生意了?”曲娜娜觉得自己的心里哇凉哇凉的,看来,穆萍真的挺能折腾的,没想到,在她不哼不哈的表面下,还有那么多的生意在运作之中,看看自己,简直就成了何觉路一个人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鸟。 何觉路做足了前戏,这才拍拍她柔软的很有弹性的胸脯说道:“你想做的事,我全力支持你,可是,你要想好了,上一次,是公家的事,我还能出面帮你摆平,再出事,就是自己的了,我可没法子帮你收拾乱摊子的。” 曲娜娜听着他的话,撅着嘴巴说道:“我跟你说真的,你却跟我绕弯子,打太极手,是不是当官有瘾啊,回到家里,你还是端着官架子?”曲娜娜特意把家里两个字咬得重一些,她也不是整天只知道吃干饭的人,迎来送往的日子经过一个阶段,四年的社会大学,不是白学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0章 :融资 第100章:融资 何觉路笑了笑说道:“好啊,你跟穆萍说,最多,我只能拿出一百万元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曲娜娜心里大喜,她想不到何觉路真的很有钱,张口就是一百万,以后,有了这一百万,还怕没下一个一百万吗? 她掩藏住心里的兴奋,苦着脸说道:“才一百万啊,穆姐姐的男人答应拿出一千万呢?你这一百万进去了,只能占10%的股份,是不是太寒碜了一点啊?” “一千万?”何觉路觉得奇怪,说道:“老郝真的能拿出那么多的钱来吗?你能不能确定?穆萍真的能拿出一千万来投资?” 曲娜娜看到何觉路变得认真了,心里有点慌乱,这些钱数,都是她瞎编出来的,穆萍并没说每个人拿出多钱出来,曲娜娜这么说,就是想从何觉路这里多弄一点钱,如果,何觉路在闲谈中问到郝智慧,她的谎话岂不是要穿帮了?马上对何觉路说道:“哎呀,人家穆姐姐说了,现在生意不好做,多投入等于多回报嘛,况且,我们做生意,根本不会赔钱,你每年还有高投资的回报,这些钱可都是合理合法的收入,纯净的像是处女一样,你难道就不心动?” 曲娜娜用暗示的手法说出洗钱的事实,果然,何觉路的眼前一亮,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嗯,你去做吧,区区一千万,不成问题,不过,我只有一百万,这倒是真的,剩下那些钱,我可以拆借一部分,你的生意既然不能赔钱,那就用别人的钱帮着咱们挣钱也好,其实,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要太心急了,是不是?” 曲娜娜心说,信你,才怪。何觉路的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往来,只限于口头上的约定,不但不具备法律效力,还可以随时推翻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到了那时,曲娜娜哭没地儿哭去,笑,怎么会笑得出来? 何觉路不愧为老狐狸,马上从曲娜娜的话语里想到,这是一个最佳的洗黑钱途径,曲娜娜跟他的关系很特殊,既可以让人认为她是他的人,又可以让人家抓不到什么把柄,曲娜娜在法律上还是一个自由人,就是反贪局的人来调查,明明知道曲娜娜的钱都是他的钱,别人也拿这件事无法做文章,除非,曲娜娜亲口承认,他和她之间是情人的关系,他既然能利用了她的人,为什么不继续利用下去呢?要知道,一个人的能量是很大的,以前,自己还真是忽略了这一点,没想到要把曲娜娜的每一滴血都榨干,现在,可是她和穆萍联合起来,乖乖自己送上来的,只要对曲娜娜的控制得当,还能怕一个小姐卷了钱跑到天上去? 上次的王亮事件,何觉路已经看出来了,曲娜娜是一个很老实很实在的人,自己开始还怕她卷了自己的房子和车跑得无影无踪,他做好了一劳永逸的准备,想不到,她真的很听自己的话,让她老老实实呆着,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何觉路老谋深算,把所有的事考虑清楚了之后,有一种智珠在握的自信。曲娜娜拿他做靠山,他也要让她满足的同事,为他做一些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让个人的私欲尽到最大的能量。 就这样,何觉路张罗着为曲娜娜的生意搞来一千万元的启动资金,曲娜娜一点也不担心这些钱,将来如何,从另一个角度讲,上次那七十多万的意外,让她长了很多见识,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当初坐台的小姐成长为一个投资人的角色,这是一种必然,当初,既然埋下看书:]网科幻^了前因,必然会有一个结果出来。 曲娜娜搞到钱,这从金融学的角度讲,也算是一种融资的手法,正如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所说的那样,资本的原始积累,充满了血腥和罪恶,一个在普通人看来,根本无法完成的投资,只在几个人的话语里就完成了运转过程。 接下来,就是穆萍和曲娜娜两个人的事情了,何觉路惊喜地看到,第一个月,她的双星公司就开始了赢利,投资只有一千二百万元的公司,实现了赢利两万元的净利润,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何觉路预计到,每年曲娜娜分红的利润在三十万元之间,这还算是账面上能看到的红利,至于生意运作了之后,各种各样的利润,都会在暗账明账里面体现出来,自己可以一面利用曲娜娜往口袋里塞钱,一面高举着清廉的旗号,大踏步向前走,不必担心东窗事发。 曲娜娜作为一个公司的大股东,充分享受到老板带来的满足感,她跟穆萍不一样,穆萍很少到公司来,曲娜娜除了家和公司,那里也不去,很是敬业,在公司里面,除了能看到金钱在各种场合下哗哗作响之外,还能看到手下的职员用尊敬的眼光看着她,这是曲娜娜以前想不到,也得不到的被人尊重的权利,有时候,她坐在老板椅子里,听着下面的经理的财务汇报,油然而生的欲望在心底里慢慢发生着。 有一天,公司来了一个客户,曲娜娜亲自接待这位客户,他就是她以前在电力公司的经理于大方,于大方已经荣升到总公司担任副总了,算是公司里很显赫的要人。 曲娜娜笑着对于大方说道:“于总,您真是大忙人啊,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于大方笑眯眯地跟她握了握手,说道:“看你干啥?我就知道,你见了我,一定会跟以前发生的不愉快一些事情联系起来,即使是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也不得不忍耐着,不能来,不能来啊,让安小姐这么漂亮的美女想到不愉快,那罪过,大了去了。” 曲娜娜听着他奉承的话,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哎呀,以前,真的没发现于总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这张嘴巴,真是了不得,能把人说得无语。” 曲娜娜把多在于大方的手里停留两秒钟的手抽了出来,心里暗想,握手的时间有点长啊,这个于大方,在谐我的油吗? 曲娜娜不知道于大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得按照一般礼节把他请到沙发上坐下来,说道:“穆总一会儿就来,想不到,你比她还着急。” 于大方整了整领带说道:“是啊,如果是她约了我,一定是她等我,如果,是你们两个人约了我,迟到了,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说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曲娜娜。 她觉得心有些乱,咳嗽一声,假装听不懂他的话,正色说道:“其实,我很感激于总能放我一马,如果不是您在暗中照顾,我一定会进监狱的。” 于大方大手一挥说道:“嗨,那些事,不要再提了,如果我跟你斤斤计较,哪里会有今天的见面?” 曲娜娜还要辩解,外面风风火火进来一个人,正是穆萍,她带着小跑进屋,把手里的lv皮包随手交给曲娜娜的秘书,她自己不常来公司,没有配备秘书,美名其曰,有曲娜娜一个人在,如同十个自己在公司。 这是她对曲娜娜的信任,也是她懒惰的借口,谁都知道,真正需要拍板的大事,还是需要她来做出决定,曲娜娜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对市场很不了解,她天天跟着穆萍的指挥棒转,渐渐有点摸着门路了。 穆萍跟于大方约好了是因为有一笔关于电力方面的生意谈,只听得于大方说道:“穆总,你的手伸的可真长啊,我们新营业大厅的装修工程跟你们公司没半点联系,你怎么想起来要做装修工程的活儿了?” 曲娜娜这才知道,于大方忽然来公司是为了这件事,可能新营业大厅的工程归他管,这才亲自登门,不过,双星公司啥时候跟工程有联系了?她们做的都是一手进货一手出货的生意,当然,卖的都是紧俏的物资,不愁没进货的渠道也不怕卖不出去,这样的公司跟装修工程半点边挨不上啊。 穆萍看出来曲娜娜眼睛里的疑惑,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笑嘻嘻地对于大方说道:“工程不工程的,那是小事一桩,我们都不是等米下锅的人,主要还是听得于总荣升,一向没有亲口给您道贺,心里愧疚得慌,这一下好了,中午我请客,算是给于总补偿一下后来的祝贺,二来,听说你跟我们的曲总是旧同事,这不,让你们联络一下昔日的感情,这人哪,不走动就生分了,要保持关系,只有走动走动,你说呢?我这可是全心全意为于总着想啊。” 于大方哈哈大笑,指点着穆萍说道:“你穆总这张嘴真能说,真不愧是长了两张嘴的人,我一张嘴巴说不过你,既然来了,一切听你的,咋样?够意思吧?” 曲娜娜心说,这个于总跟穆姐一见面就荤的素的一起来,大概两个人以前就认识吧。 穆萍假装娇羞地扭了扭身体,婀娜多姿的身材越发显得诱人,撒娇地说道:“于总,我不来了啊,你一见面,就说双关语,你让人家怎么想嘛。” 曲娜娜第一次看到穆萍这么拿声拿气地说话,不由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想,难道,这一次需要用到美人计了吗? 于总见了穆萍的骚样子,脸上的表情更是得意,说道:“我没说错啥话吧?其实,一个人怎么说话,另一个人怎么听话,这是一个需要诚意的问题,有了诚意,一切都好说,没有诚意的话。”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总之,我们的合作需呀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 穆萍咯咯娇笑着,双手紧紧放在腹部,这是一种心怀警惕的肢体语言,别看她跟于大方调笑,其实内心还是有所保留的,她已经有了一个郝智慧,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圈子里,不能再跟另外一个男人有啥暧昧关系,这是每个人心照不宣的规则,否则,一旦做出违背游戏规则的事情,很快就会被踢出局。 于总也许心里明白规矩,只限于跟穆萍嘴头上调笑,不敢也不能付之行动,他们这些人做事很有分寸感,打打擦边球啥的是众人默许的规则,不能当真的,一旦认真了,就会招惹来不明的灾祸,再说了,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真的有点啥关系,绝对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再调笑的,如果注意观察,就会发现,男女之间有了肉体接触之后,他们的身体语言就会不在意暴露出曾经有过的璇旎风光,不经意间做出亲昵的举动,身体暴露出隐秘,只有没有得手的人才会身体隔着陌生的距离,语言上尽量放开,才能让身心的欲望得到释放。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1章 :染指 第101章:染指 曲娜娜心中暗赞眼前的两个人,真是语言的天才啊,好像每一句话皆有暗指,仿佛又什么也没说,这就是所谓的擦边球吧?让人听得很明白,又不能当真,谁先出手,真的把语言背后的暗指当成了诚意,一定是以失败告终,可是,不当真的,那就没得谈了,生意不能继续,友情更不能继续。 曲娜娜心想,于大方这算是在勾引穆萍吗?还是她在勾引于大方?好像,两个人都有那么点烟雨菲菲的意思,很朦胧,仿佛雾里看花。 三个人中午在附近的酒店吃饭,穆萍和于大方再也没有提起装修的工程问题,话语里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从远古说到现在,从国内说到国外,正经话和谣言满天飞,让曲娜娜纳闷不已,心说,你们这样说下去,就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到点子上啊,正要出言提示一下,于大方的眼睛飞快地瞟了她一下,放下筷子说道:“感谢曲总、穆总的款待,那个工程,半个月之内一定要动工,别的我就不说了,你们先干着吧,有问题,我们再慢慢协商。” 穆萍暗暗出口长气,学着男人之间的样子,拱拱手说道:“领情,领情了,于总已经表示出了诚意,我一定会拿出相应的诚意来的。” 于大方听完话,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穆萍和曲娜娜两个人回到公司,其他职工正在午休,穆萍给两个人倒了杯水,忽然说道:“我看这个于大方对你有点意思。” 曲娜娜吓了一跳,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连忙吞下水说道:“什么?你说啥?你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却把罪过推在我的身上,这是你的风格还是于大方的风格?” 穆萍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没看错,于大方那个人表面上跟我唧唧歪歪的,说到关键的地方,他总是看着你的眼睛说话的,这是他想把人情卖给你的想法,他想掩饰的,可是,欲望却暴露了内心的想法,这是一种不经意间的举动,意味着你在他心目中的低位比我高。” 曲娜娜细细想了一下,果然,于大方自从来了以后,凡是无聊的话,都是跟穆萍说的,说到利益问题,他总是面对着她的面,可是,她直到现在还是茫然无知,她立刻说道:“那也是人家冲着老何来的,他跟老何的关系很密切,甚至需要巴结老何,你别把什么都往我的身上推啊。”她当着别人的面跟着别人一样叫何觉路为老何,如果跟穆萍说起何觉路还是用阿路,阿路的,恶心人不恶心人啊。 穆萍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我有经验,相信不会看走眼的,想不到,这个于大方,真是一个多情的风流人物,就连朋友的老婆也想染指。” 曲娜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于大方对她有意思,那眼睛看向她的眼神就与众不同,对于一个敏感的女人来说,她怎么可能一点没有察觉?只是装着糊涂罢了,以前做小姐的时候,对于男人主要是看钱的多少,钱多的,抛一个媚眼出来,马上勾搭上了,她快两年没做那行生意了,平日里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对于金钱没那么大的欲望,开始向感情方向发展,这才会觉得羞臊,不肯承认于大方对自己有意思。曲娜娜不得不当着穆萍的面替于大方辩解道:“他那个人就是一:.排行榜^个趋炎附势的人,看到我家老何有点权力,那小心里,怎么会存的下男女的感情问题?” 穆萍见她不认账,撇撇嘴没说啥,想了一下说道:“今天我来公司主要是为了电力公司的装修问题,既然于大方已经大大方方把工程交给咱们了,那就要拿出一个行动出来,我这几天就联系一家有装修资质的公司,把活儿转手包出去,这个项目不用上账,得了钱,我们一个人买一辆车吧?” 曲娜娜这才知道穆萍做的是生命生意,心里对她的手腕很是佩服,利用关系把工程拦下来,做不做,能不能做,先不去管,反正有的是正经的装修公司,转手就是一笔净利润的大生意,装修和建筑不一样,工程的质量问题风险小,楼房倒了跟装修的关系不大,只要不死人,楼房不倒,装修的质量基本可以保证。(..info无弹窗广告) 曲娜娜从小过的是穷人家的日子,长大了,也没接触过很多的钱,平时过的只是比一般人富足的生活,从来不大手大脚,听到穆萍要买车,疑惑地说道:“我们不是都有车开吗?还买啥车?再说了,这个工程能挣多少钱啊?” 穆萍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就是小人家的小媳妇,应该学会享受了,有车?不错,可是,那车开着,握上方向盘,就会想到一个男人的影子,心里很不舒服,只有靠自己挣来的钱,买来的车,开着才会没有压力,我想好了,这个工程我们俩一个人能挣五六十万吧,拿出你的积蓄出来,买一辆百十万的车,不成问题。” 曲娜娜想不到转包也会这么挣钱,不由得有点犹豫,说道:“这个钱,挣来的也是你努力的结果,我没半分功劳,还是你拿去吧。”话是这么说的,心里想到一百多万的钱说送出去就送出去了,还是很难受。 穆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算了,什么你的我的,所有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再说了,你不插一脚,于大方怎么得手?他不得手,这件事要黄,你以为凭着我一个人就能拿下这个工程来?以后的事很麻烦,只有等工程完结了,钱落落平安,才是完结,你不会明白的,这里面歪歪曲曲的道道很多,就这么说好了啊,我们一个人买一辆车,别跟我唧唧歪歪的说啥清高,我们都是你饮食男女,有私心有欲望那叫人之常情,你拿出这样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来,我真想抽你嘴巴子。” 曲娜娜腆着脸说道:“喏,这张破脸就摆在这里,你使劲抽吧。” “哈哈哈哈……我可真抽了啊。”说完,啪的一声,穆萍亲了她一口,曲娜娜不由得大惊失色,尖叫一声,愣愣地捂着脸,看着穆萍,心想,这算不算是性骚扰啊? 穆萍看着她吃惊又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地倒在沙发上面,曲娜娜心里明白过来,穆萍这是跟自己在开玩笑呢,她并不是一个女同。刚才曲娜娜真的以为穆萍是一个女同,以前,曲娜娜见过很多的女同性恋,知道这些人被社会歧视,被人不理解,她也不赞成女同,那种感情很扭曲很变态,不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这个装修工程像穆萍所说的那样,出了一开始之外,接下来的路很不好走,首先是工程款需要垫付,而找到的装修公司都让他们预付一半的款子才能开始施工,否则,不会动工的,双星公司节衣缩食,拿出一千五百万的工程款,把这个活儿拦了下来,两个月以后,装修公司又不干了,问到原因,他们想要剩下的四分之一款子,剩下的最后四分之一,在完工之后结算,这是装修的规矩。 这次是何觉路出马,跟电力公司联系,让电力公司拿出一半的装修款,给了装修公司,这时候,工程进入了一半,按说,电力公司拿出一点钱来也说得过去,毕竟,做这个工程的时候,有过很多的竞争对手,被穆萍横插一杠子,没得到的人就要横加阻挠,阻止付款,倒不是想赖账,而是给竞争对手出点难题,是一种人之常情,要不,人的感情是丰富的,也是一个弱点,扯皮踢球才能体现出机关领导的才能。 这些事,穆萍使不上劲,她有敏锐的生意嗅觉,在社会关系方面还是没有在电力部门横着走的何觉路更有广泛的人脉,曲娜娜的加入,是穆萍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曲娜娜感觉到穆萍的厉害之处,对她更是佩服有加,耳听计从,两个女人联手,把双星公司的生意做得风风火火,很是有气派。 这一年,是一个灾难频繁的一年,北方干旱,南方发水,西部少数民族骚乱,好像,所有挤压的矛盾一下子爆发出来,天灾人祸让国家变得如一头气喘吁吁的黄牛,不堪重负。 曲娜娜听着手下的经理汇报:“这是一批救援灾区的物资,我们拿了过来,会不会有麻烦?” 曲娜娜沉着脸说道:“看来,你想当公司的领导了,你很有发展潜质啊。” 经理知道曲总说得不是好话,急忙辩解道:“我这是为了曲总着想啊,万一,有人查下来,我只是执行人罢了,没多少责任,可是,曲总您就不一样了,您才是公司的大股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原来,穆萍利用郝智慧的关系,在马忠飞的公司买来一批用政府赈灾的物资,这些物质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双星公司,被双星公司换成正常物品,再卖给灾区,钱和物转了一圈,跟一个流浪的人差不多,瘦了很多,可是,再瘦也有肉不是?这都是钱和权结合的结果,穆萍及时闪了出去,跟郝智慧出国考察去了,扔下曲娜娜一个人在家里支撑着生意。 曲娜娜并不是不知道这批货物的来源,实在是,她也反抗不得,这里面涉及到的人事关系太多,到了她这一环,是一个结尾,推出去,会得罪人,不推开,逃脱不掉挪用赈灾物资的罪名,那可真的是要杀头的。 曲娜娜看着脸红脖子粗的经理,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笔,她如果在合同上签下字,就要为这批物资承担责任,她想了想说道:“我问问你,你说,灾区少了这批物质,会死人吗?” 经理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可能不会。” 曲娜娜大手挥了挥说道:“你不用说可能,就是能死人,一定会死人,可是,我问问你,死的人是我还是你?都不是,跟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你操那个心干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2章 :你真的爱我? 第102章:你真的爱我? 经理还是没有离开,定定地看着她,他就是长了九个脑袋,也想不透这里面怎么能离得开自己的影子。 曲娜娜叹口气,她一时拿这个老实人没办法,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就是这样,要么,你继续干下去,要么,我换一个经理,如果,你把这件事说了出去,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 经理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白丁能抗拒的,他早就知道,公司里的这两个女人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正因为这样,公司的生意才会顺风顺水做下去,他的经理职位牢牢保住,离开这两个女人,离开她们的背景,他一个人怎么支撑下去?巧妇难做无米之炊,经理的经济头脑再发达,现在社会上做的是关系生意,没有靠得住的关系,挺得住的背景,回家卖烧饼吧。 经理在良心和饭碗之间苦苦挣扎了半晌,最后还是饭碗占据了上风,低头说道:“曲总,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事不是我们几个人知道,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没人说出来,我何必当那个出头鸟呢,是不的是?” 曲娜娜赞许地说道:“是啊,你晓得就好,至于这件事怪不到你我的头上,难道我们去打劫赈灾物资吗?这是一个安排得天衣无缝的计划,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远比睁开双眼好得多。你好好干,我和穆总是不会亏待你的。” 经理走了以后,曲娜娜心说,穆萍啊穆萍,你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说不得,我也闪人吧。她跟何觉路来到北戴河散心,何觉路住了两天,赶紧回去单位里上班,她自己留在北戴河的疗养院里住着,每天到因为连日的干旱瘦了很多的河里游泳,晒晒太阳,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就在曲娜娜为了避风头在北戴河流连忘返的时候,于大方也来到北戴河。曲娜娜看到远远一个戴着凉帽的人在河岸垂钓,半天了,一动不动,心里很好奇,这个人的耐心真是好啊,太阳这么毒,他倒是有姜太公的沉稳气。 走近了一些曲娜娜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很是眼熟,难道,在这么远的地方也有熟人?曲娜娜有些犹豫了,她很怕看见熟人,凡是熟人都是何觉路的朋友,是穆萍的朋友,她的家人多少年没有联系了,她忘不掉当初离开家的时候那种伤心欲裂,前途茫茫的惨象,那时候,她就下了决心,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再回来了,回家,对别人是渴望亲情的回归,对她来说,那是一道伤口,打开,就会流出屈辱的鲜血的伤口。 那个人好像有感应似的,回头看了看她,招招手,高声喊道:“曲总,来,看看我钓的鱼,这是北戴河的鲑鱼,很有营养价值的。” 曲娜娜这才看出来,原来是于大方来了,女人对喜欢自己的男人常常是没有设置警惕的,有人喜欢,有人爱,凡是女人都渴望这种感情,曲娜娜也不例外,在远离圈子之外的地方,于大方就是她的朋友,她的亲戚,很快乐地很惊喜地扬声说道:“原来是于总啊,你可真的是有闲情逸致,怎么?跟着家人一起来的?” 曲娜娜说完,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没有别的人,只有遥远的河岸在目力所及的地方,只有峥嵘的岩石遮住了视线,这里真的很安静,两个离开家的人偶遇带来的不单单是惊喜,还有一:!看!书。网言情丝丝的天意。 于大方哈哈大笑,他变得很快乐,比原来总板着脸的领导多了一丝人情味,有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勇气与活力,于大方扔下鱼竿说道:“我就是一个人出来散心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曲总,你说说这个世界真是小啊。” 曲娜娜心里雪亮,他八成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这才追过来的,看来,自己的感觉是对的,穆萍更是厉害,一见面,就知道,这个于大方的确对她有感觉。曲娜娜笑道:“是啊,人嘛,总有相逢的一天,你看看,那山那水,一生一世在一起,总也不分开,真是羡慕死了人,也让别的山山水水伤透了心,它们能在一起的,早就在一起了,不在一起的,这一辈子,永远走不到一起去了。.info[]” 于大方很欣赏地看着她,说道:“没想到,曲总的身上还有浪漫的一面,你说的真好,说透了世界上的本质,人不是山水,人总有相逢的那一天,人总有七情六欲,不会像山水那么无情无义,曲总,我很喜欢你。” 于大方说完这句心里憋了很久的话,毫不退缩,看着曲娜娜,等待她发落一般,曲娜娜想不到他会直抒胸臆,不掩饰不逃避不虚假,心里很是感动,爱我,就说出来,这才是爱情,憋在心里不说,那是屎尿,只能臭了、酸了、人人不喜欢。 曲娜娜看了他半晌,心里还是有一些感动,这是一个意外,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意外,她深深吸一口气,淡淡地说道:“原来,于总的鱼钓得好,说的话却一点也不好笑。” 于大方继续走过来,轻轻跳过一块岩石,跟曲娜娜只有一尺左右的距离,两个人的身体触手可及,曲娜娜的心头呯呯乱跳起来,不知道他要干嘛,在这里?可以吗?反正也没人看得见,有的男人就是喜欢野趣味,以前,她跟客人出去,打过野战,真的是很刺激,跟于大方会发生什么事? 于大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说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曲娜娜略略挣扎了一下,不可能很猛烈,北戴河不息的流水就在脚下,稍微不慎,就会掉入悬崖下面。 “相信我,是真的。”于大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曲娜娜暗暗叹息一声,真是冤孽啊,何觉路是一个不怕死的男人,见了她一次,就深深被吸引了,然后,包养了她,这个于大方呢?他想来一次浪漫的邂逅还是追求一段美丽的恋情? 曲娜娜心里呻吟了一声,说道:“你喜欢我,怎么不早说?” “以前,我们在一个单位里,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在竞争副总的职位,不能闹出乱子来,只有不说出来,后来,王亮害你,我都看在眼里,本想趁着那个时候,表示我的心意,后来,何觉路出手了,我只有保持沉默就可以了,一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说出来,是不是,我说得太晚了?” 曲娜娜没关心他说得晚不晚,而是立刻想到,于大方在竞争副总的职位上就喜欢上了她,却迟迟没说出来,意思就是,曲娜娜跟副总的职位相比,她在于大方的心里面是占据第二位的,还有,他还想趁着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帮助她,那不就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吗?这个男人,跟何觉路相比,他们都是有野心的男人,她呢?是他们权力下的一头羔羊罢了。并且是一头随时被吃掉的羔羊,曲娜娜的心里产生莫名其妙的悸动,她想逃离,离开于大方的怀抱,离开何觉路和这些人,远远的离开,永远不要再看见他们,跟他们相比,她赤裸着身体,没有一点安全感,再多的钱,在权力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曲娜娜没有推开于大方,她已经学会了承受,学会了忍让,只有容忍男人,才能得到男人拥有的东西,男人拥有的,都是自己没有的啊,她,还不够强大到拒绝的那一天,不能说一个不字,不看在别的方面,蛋蛋是那场装修的工程,厚厚的五十万,她能拒绝吗? 曲娜娜假装忘掉于大方的卑鄙之处,幽幽说道:“你真的爱我?” 于大方心知她已经动心了,只要加强攻势,就会让她在胯下承欢,征服这个漂亮的女人,听着她的喘气声和呻吟声,看着她嫩白嫩白的身子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自己任意在上面驰骋,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战马。 于大方低声说了一句:“真的,请你相信我。”他说完,嘴巴已经吻了过来,他等待这一天等得太久,内心的焦虑压制住了理智,感情占据了上风,不管了,哪怕是何觉路的女人,可是,她只是何觉路的情妇,没有太大的负担,不管了,哪怕明天是自己的末日,不管了,一切都不管了…… 曲娜娜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步步后退,终于,她开始呻吟了,开始扭动着柔软的胯部,她的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城市,开始陷落,一如第一次把自己交出去那样,不去考虑太多的未来,再也没有人能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骚货,婊子,只因为,她就是一个任男人压的婊子。 于大方的实力远远小于自己的估计,事实证明,他不是一匹战马,只能是一头毛驴,做了一次,身上的汗珠子就不停地流下来,而曲娜娜刚刚才有感觉,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下体,不满意地说道:“你跟老何相比,强不到那里去啊!” 于大方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休息休息就好,很久没遇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了,可能,我太喜欢你,反而发挥不出优势来,你放心,平常我都不是这样的。” 曲娜娜叹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是那种索要无度的女人,只要,你能给我别的我想要的东西,涮涮就涮涮吧。” 于大方的自尊心很受打击,怎么是涮涮呢?自己好赖也是半尺开外的汉子,别的女人都说自己是战士,是一匹骏马,她们好像得到了欢快和幸福,到了曲娜娜这里就成了涮涮,他马上就明白了,男人从女人的身上下来之后,头脑马上变得清醒起来,他终于想明白了,曲娜娜对他没有要求什么,而别的女人,都是在床上付出,下床得到,那些女人付出了身体,得到了实惠,这面的损失另外的方面弥补,曲娜娜跟那些女人不一样,纯粹是为了性,跟他上床的,当然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了。 于大方咬咬牙,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你需要的东西的。” 曲娜娜立刻来了兴趣,骑在他的身上说道:“你说话要算话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3章 :外籍身份 第103章:外籍身份 于大方马上沮丧地说道:“算话,绝对算话,我还惹不起何觉路那个人。” “可是,你已经上了他的女人,还有比这个更恶劣的招惹吗?” 曲娜娜不是一个傻瓜,趁着男人虚弱的时候他,征服他,压榨他,吸他的血,榨干他的骨髓,这是出来混过的女人必须懂得的一堂课程,要不然,去死吧。 于大方连声说道:“好好好,我已经招惹了何觉路还不行吗?姑奶奶,你压死我了,快下来吧。” 曲娜娜诡秘地笑了笑说道:“我有办法让你重振雄风,看我的。” 这一晚,于大方享受到在别的女人那里享受不到的待遇,他被曲娜娜折腾得半宿没睡觉,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母狼,只有男人屈服了,一头羔羊马上就变成了母狼,而这个时候的男人,从虎视眈眈的狼,变成了小羊,乖乖在母狼的下面呻吟、喘息、付出汗水。 曲娜娜和于大方在北戴河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住了五天,于大方的内心是焦虑的,他可不能像曲娜娜这样,说不回去,一年不回去也没啥事,他还有家庭,有工作要完成,最后,他逃离一般跑了,完全忘记了跟曲娜娜开始见面的时候,没有她不能活下去一样,誓言,从来都是为了得到才说的,得到了,誓言就随风飘散了,誓言,从来都是一个工具,一个很值得悲哀的工具,如同一个小偷手里的作案工具,留下来,只能成为罪证,不如,早早抛弃了吧。 在这方面,曲娜娜看得很开,心理上也能承受得住,她也没有霸占一个男人一辈子的想法,在男人和她之间,说不上谁抛弃了谁,谁得到的更多。 除非,她真的为了于大方动了心,就在于大方跟她第一次拥抱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已经让曲娜娜知道今天的结果,她就没把他的甜言蜜语放进心里面去,这个男人跟何觉路没有本质上的不同,他们,都是看中了她的美色,上来了,折腾几下,如鸭子浮水一般,他们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会为了任何一个女人付出全部,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女人想得到太多,就是傻瓜一样。 应该说,曲娜娜对和于大方之间的感情定位是很现实的,也很忠实于自己内心的欲望,可是,当两个人的友谊超出一般朋友的关系,必然会带来失控的情况,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曲娜娜故意等经理把赈灾物资全部出手以后,才施施然地回到天津,穆萍知道她回来了,约了她吃饭,美名其曰给她接风,曲娜娜笑道:“要说接风,也是我给你接风,毕竟,你身上带的是外国风,我是本地风,两股风不同而语。” “你少来啊,咱们是咋回事,都心知肚明,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还是我来做东,你还有啥好朋友一起叫了过来,咱们吃个便饭,以后,还要合作的。” “我可没啥好朋友,要说比较好的,只有你一个了。”曲娜娜说完之后,心里瞬间划过于大方的身影,一闪而过,一闪而过而已,没有停留,也就没有说出这个两个人都很熟悉的人的名字。 晚上吃饭,只有她们两个,穆萍看了看她,说道:“唉!我觉得我们很不幸,按说,到了现在的程度,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可是,称得上是朋友的,一个都没有。” 曲娜娜把包间的窗帘?’看书^,网排行榜]拉上去,打开灯说道:“知己,一个人足矣,你是我的知己,我也是你的知己,你还不满足吗?你说得对,平日里那些人,都是关系,并不是朋友,能作为朋友在一张饭桌上吃饭的,只有我们两个而已,两个人一顿饭,安安静静的,多好,无丝竹之乱耳,无五色乱盲,这才是上层人的生活习惯。” 穆萍伸手揪了揪曲娜娜的耳朵说道:“我发现,你越来越跟我对脾气了,你等着,我去一下卫生间。” “你大姨妈来了?”曲娜娜笑道。 “不是大姨妈,是它的丈夫,你大姨夫来了。”穆萍扔下一句话就走了。.info 曲娜娜等了一会儿,穆萍还没有回来,她的电话响了,曲娜娜本想不接,毕竟,她和穆萍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年轻女人的电话多半涉及到隐私。可是,这个电话很执着,不停地响着,可能对方真的有急事呢? 曲娜娜的眼睛透过时空,好像看到一个人焦急地举着电话,等待着穆萍接听,曲娜娜打开穆萍的挎包,找到电话,按下接听键马上说道:“穆总不在,稍等一下,我让她回来打给你。” 曲娜娜说完这句话,马上挂断了,连对方是男是女也没有问,这是她全心全意为穆萍考虑的,万一接听了,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要抹掉听入耳中的话语,那可就难了。 就在曲娜娜把电话放入穆萍的挎包里的时候,里面有一个绿色的卡片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注意到,这个卡片上面全是外文,她和穆萍都不精通外语,怎么会有这样一张卡片呢? 更让曲娜娜难解的是,上面的一寸照片竟然是穆萍的,翻过来看了看,曲娜娜隐隐猜到,这应该是一种证明身份的卡片。 正好穆萍回来,看到曲娜娜手里的卡片,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的神情,曲娜娜摇摇头说道:“你的电话响个不停,我接了,让你一回来,就给他打回去,声明一点,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放电话的时候,看到这个东西,比较好奇,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别说。” 穆萍轻轻拍打了她一下说道:“我们姐妹之间,有啥能说不能说的?这是我持有的外国身份卡,有了这个东西,出入国境比较方便,签一个文件马上就能飞出去。” “飞出去?”曲娜娜疑惑地说道:“你出一次国真的把自己当外国人啦?” “不是的。”穆萍郑重说道,看了看房门,继续说道:“我跟你说啊,有了外国的身份就是不一样,我们干的那些事,在中国是违法行为,可是,成为一个有外籍身份的人,享有一定范围的外交豁免权,将来,一定有用的,实在不行,买一张飞机票,飞出去,谁也拿咱们没辙。” 曲娜娜沉思着说道:“以前,还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看来,你打算风头不对,立刻就飞啊。” 穆萍见她不太高兴,搂着曲娜娜的肩膀说道:“咱们姐妹俩不说那些虚套话了,你想不想办一个外国身份卡?我可以帮忙的。” “需要花多钱?”曲娜娜重视的还是钱的问题,无奈啊,她穷怕了,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富人的行列。 穆萍笑了笑说道:“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花了再赚,关键是,人没事,只要能继续活着,继续很好地活着,花一些钱,不是问题。” “那,好吧。”曲娜娜无奈地说道:“反正,我也被你拉上贼船了,你办的是哪个国家的身份啊?” “玛尔塔斯的。”顿了顿,穆萍接着说道:“这个国家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听说,它是一个很小的国家,没啥特色,于是就卖身份证,一个二十万美金,有了这个国家的身份,只要不在玛尔塔斯杀人放火,别的国家没有权利判定犯人的罪名,而且,这个国家是一个基督教的国家,在美国和英国等国家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只要持有这个国家的身份卡,随便在哪个国家居住,也享受这个国家的公民基本权利,就是没福利待遇。” “没权利判定罪名?”曲娜娜疑惑地问道:“难道,你现在出去杀人,你不会被判死刑?” “啥啊,我说的没有权利不是杀人无罪,而是,假设我现在杀了人,在判刑的时候需要通过玛尔塔斯这个国家的同意,也就是说,我是这个国家的公民,那么,别的国家不能轻易判刑,玛尔塔斯需要派出刑事犯罪审核员,来到中国核实证据和罪名,再授权给中国,法院才会判刑,这一来一去,没有十年八年的,定不下来,也就是说,明明是死刑的罪名,因为时间的关系,不会立即执行,而是有了缓和的时间差,这就是机会,谁知道十年八年之后的事情?也许,中国废除了死刑呢?” 曲娜娜撇嘴说道:“做梦吧你,废除死刑?那,大街上还不天天有杀人放火的?那些地痞流氓可嚣张了,你我看似强大,其实,我们才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没人为我们撑腰,当我们倒下了,要爬起来,很难很难啊。” “别跟我说那些废话,你办不办这个身份证?我挺你一句话。” “办一个那样的身份需要几十万,算了,我看,这就是玛尔塔斯弄出来糊弄人的,真的出事了,那个小小的国家,会干涉中国的事?就是美国也没胆子管吧?” 穆萍呆了呆,想不到曲娜娜比她还讲究实际,真的,她当初也是听到别人的忽悠办的身份证,心想,真的出事了,就是一棵稻草也要紧紧抓在手里,何况是那么一艘庞大的诺亚方舟呢。 听曲娜娜这么一说,她也开始怀疑起以前的选择是不是一个错误,有了外国的身份就当真能随心所欲了吗?那社会还不是乱了套了? 曲娜娜看她神情恍惚,知道是心痛花出去的那笔钱,急忙说道:“你别听我的啊,你也知道,我没啥见识,等到大祸临头了,这才想到找靠山,不像你,总是未雨绸缪,事事走在人前,我是事后的诸葛亮。” 这次饭局就在两个人闲聊中过去了,事后,曲娜娜留了一个心眼,穆萍已经在为自己留后路了,她也不能不防着啊,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假的,真的身份谁也不知道,这就是一个防身最好利器,不过,有了这个身份还远远不够,想到自己将来如惶惶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的,一连几天睡不好觉,人也瘦了很多。 于大方隔了一个多月才来到双星公司,进门发现曲娜娜和秘书在一起谈事情,急忙说道:“曲总,这一阵子总是在忙,没抽出时间来看您,午饭我请,刘小姐一起来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4章 :那些破事 第104章:那些破事 秘书刘丽急忙说道:“中午我男朋友约了我看房子,不打扰您和曲总品味美食的兴致了。” “那么好,下一次,我请你吃饭啊。”于大方说着虚伪的套话。 曲娜娜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收起那套专门骗女孩子的把戏?吃饭,吃饭,除了吃饭,你还能干点啥?”自从跟于大方有了亲昵的关系之后,曲娜娜看他的神情变了很多,如果门外有个人,一定会认为这两个人是俩口子,就是责备的口气里面也带着撒娇的成分,跟普通的朋友有着本质的区别。 刘丽可能觉察到了什么,急忙借着倒水的机会躲了出去,曲娜娜看着秘书的背影,对于大方说道:“没啥事,你少来我这里晃悠,你很希望我们的事,人人都知道吗?” 于大方看着门被带上了,这才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这都忍了一个多月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嘛。” “哼,你忍不住了,去割一块肉,蹭一蹭,来看我,我也不能给你你需要的东西。”曲娜娜的心情不是很好。 于大方正想拉着她的手安慰安慰她脆弱的心灵,曲娜娜的手快,啪地打了他一下,说道:“叫你别来,你还给鼻子蹬脸了不是?” 于大方叹口气说道:“难道,何觉路就那么好?他足足能当你的父亲了,你就不想想自己的未来?” 曲娜娜苦恼地说道:“你会这么关心我?我看你是痒痒了,才来找我的吧?” 于大方哈哈大笑地说道:“你呀你,总是以小人之心猜测君子之腹,我这次来给你带来一个生意,当然,看你是主要的,做生意嘛,才是次要的,你曲总也不在乎区区数百万的生意,是不是?” 数百万的生意?曲娜娜的心里一动,谁跟钱有仇啊,是不是?开门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的,难道是出来玩玩的吗?一进一出都是实实在在的哗哗作响的金钱啊。曲娜娜看在钱的份儿上,压着心里的不快说道:“你说吧,是啥生意,别是贩卖军火,倒腾妇女小孩子啥的。” “看看你,我能干那些缺德事吗?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们迫切需要沟通沟通啊。”于大方一语双关地说道,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曲娜娜恨恨地说道:“看你一脸奸笑就知道心里藏着猫腻,算了,女人太聪明了,招人嫉恨啊,我还是傻一些的好。” 于大方拍了拍大腿说道:“就是,就是,男人都喜欢傻乎乎的女人,原来是这么一个原因,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你少来,拍我的马屁,当我不知道啊,我再傻,还没傻到家,幸好我不够聪明,否则啊,被你卖了,也不知道。” “天地良心,我能卖得了谁,也不能卖你啊,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心痛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卖?”于大方继续卖弄着不烂之舌。 两个人来到饭店,于大方点了一个深处的包间,在这种地方,最适合两个人说悄悄话,曲娜娜心知肚明,于大方这是想把两个人的关系巩固一下,好像,上过床的男女之间,已经没有私密性质了,身体的隐私是最大的隐私,越过了这道防线,余下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于大方叫了一瓶四川特曲,说道:“抽烟抽云烟,喝酒喝四川的,玩女人玩二十岁之前的,挣钱挣国家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曲娜娜看!。书网下载]斜眼说道:“算了,这套嗑都是老套子了,你还是说一些新鲜的吧。” “新鲜的?”于大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得到一个消息,最近,电力公司需要进一批变压器,你有路子吧?” “变压器?”曲娜娜沉思着说道:“变压器是特供产品,难道,你们没有那种内供的货源?” “你不知道啊。”于大方叹口气说道:“以前有一家内供的厂子,后来,这个厂子换了一个厂长,跟我们老总的关系不太好,老总借这次机会打压一下这个厂长,就是让他知道知道,没有屠夫张,我们一样吃猪肉,并且吃得还很好,很舒服,这就给了你机会,不过,这次购货,不归我管,是后勤经理来主管的,你找何觉路试试看,一定有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曲娜娜失望地说道:“说了半天,你说了不算,难道这样的消息,我们会没有来路?还用的着你巴巴跑来吗?” 于大方看曲娜娜不太上心,还借着这个机会挖苦自己,猛然端起酒杯,把半杯酒喝了下去,可能酒劲有点猛,被呛着了,捂着嘴巴咳嗽起来。 曲娜娜心中不忍,拿着一张餐巾纸递给他说道:“你慢点喝,我就是不领情,你也用不着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啊。” 于大方有些激动,说道:“我自己觉得比起何觉路来,对你更关心,至于领情不领情,不太在乎,我更在乎,在你心里面的位置。” “比起他来,你给我的更少,就是在床上,也满足不了我,还能说啥?” 于大方就是不敢重提床上那点事儿,涨红了脸,吭哧了半天才说道:“你以为何觉路真的对你好?放屁,他那点事,我都捏在手里呢,就是没说出来罢了。” 曲娜娜听他的话里有话,心中一动,何觉路有啥事被于大方抓住把柄了?她的心里还是对何觉路有感情的,毕竟,她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相对比起于大方来,这个奸猾的于总给予她的实惠太少,他这样的人总是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还振振有词说什么爱我,难道,嘴里说着爱我的人还少吗?哪一个嫖客在床上不是口口声声说着甜言蜜语,提上裤子就忘掉刚刚说过的话? 于大方看她有些注意,这才说道:“何觉路为了获得你的芳心,使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上次王亮那件事,就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事后,王亮升上财务科的科长,这就是交换的条件。” 这个消息如霹雷一般落下来,让曲娜娜大脑一阵阵发晕,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于大方看到这个消息果真把她镇住了,心里面很是得意,说道:“你还被蒙在鼓里吧?我是真心为你好的,半点不正常的手段也没使出来,因为我相信,只有真情才能打动你的心。” 曲娜娜摇摇头,心想,你跟何觉路都是一丘之貉,只是你没有机会罢了,想不到,何觉路竟然是这样的人。看到于大方洋洋得意的脸,冷不丁想到,这个于大方,就是想让自己跟何觉路闹掰了,他正好可以捡便宜吧?要说伤害,除了让自己焦急恐惧之外,没有啥实质性的伤害啊,他这么做是私心作祟的原因,可是,也是为了得到自己更加死心塌地,并不是为了伤害自己。 想明白了这一节,曲娜娜的心里不再难受,她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于大哥,真的很感谢你对我说出这个消息,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有数,何觉路对我的好,我也有数,你们男人,唉!怎么说呢?都不是啥好东西,不过,你还是一个很好的人,今天,你想怎么玩,我陪你玩个痛快。” 于大方为的就是她这句话,这句话比什么都好听,都管用,只觉得身体上三千六百个汗毛孔没一个不舒张开来,给曲娜娜夹口菜,放在碟子里说道:“娜娜,我们之间是啥关系?只要关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比我的事更重要,更让我焦心,慢慢地,你就懂得了我的好处,你别以为我找你,只为了床上那点破事,其实,关心你,爱你,更让我辗转难眠,看看你,这些天,我们不在一起,都瘦了,你心里也有我,是不是?” 曲娜娜看他自顾着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完全是一副无耻小人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点点头说道:“是啊,我真的有一件难事呢,于大哥,你说,你能不能帮帮我办一个瑞士银行的户头啊?” “瑞士银行的?”于大方惊诧地反问道,心里马上明白了,曲娜娜这是在为自己铺设后路了,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可见他在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定的位置,起码,这件事何觉路就不知道,否则,曲娜娜背着他办理瑞士银行的户头问题,他能不帮着办? 于大方拍拍胸脯说道:“你放心吧,娜娜,这件事我帮你办,不过,为了让你放心,办理户头的时候,最好你亲自去瑞士银行办理,毕竟,需要你设置密码和亲笔签名,我都帮着你做了,万一我们以后分道扬镳了,你也闹心,是不是?” 曲娜娜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没啥见识,头脑也不够聪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曲娜娜今天跟于大方在一起占尽了主动,使劲在床上驰骋,像一匹索求无度的母狼,让于大方很满足,很疲劳,很快缴械投降。自从跟曲娜娜在一起之后,他就对她的欲望有了眷恋,不是没想过征服她,只是没那个实力,只好把思念她的想法压制下去,时间间隔很长,才来一次,改善改善口味吧。 曲娜娜的心里怀着对何觉路报复的快感在于大方的身上索求,她没有被他的消息打击到,而是心里没有了偷情的压力,谁比谁更卑鄙谁比谁更无耻谁比谁更忠诚谁比谁更加爱恋对方,这是一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只有爱因斯坦那样的大脑才能考虑清楚,曲娜娜是一个平常人,不会陷入自己为自己设置的死角里不出来。 于大方办事很痛快,可以说,曲娜娜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就得到了他的全部支持,两个月之后,于大方把一本护照和一张机票交给曲娜娜,说道:“怎么样?哥哥办事,你就放心吧,上次那个采购变压器的事情,听说已经是你们公司的囊中之物了。” 曲娜娜拿着护照,很满意地说道:“嗯,你很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出国呢,你不陪着我去吗?” 于大方面有愧色地说道:“对不起,我是很想陪着你一起去的,可是,我不像你那么自由,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唉!等我卸下这身担子,再好好陪着你到世界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吧,听说,瑞士银行开户头需要第一笔至少十万美金的开户资金,你准备好了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5章 :拆伙 第105章:拆伙 曲娜娜知道他不能也不敢陪着她到国外去,在北戴河是只有两个人的世界,经过机场的安检和登机记录,能查出来两个人在一起的,他没那个胆子跟自己一起出去,这是预料当中的事情,原本就没想着让他陪着一起去,说道:“钱,我还有一些,这三年来,我挣了些钱,公司的事情,有你和朋友们罩着,生意还很好,开户的钱不成问题,我开这个户头,主要还是预防国家的政策,一时一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年什么生意好做,什么生意不好做,你说是不是?” 于大方假装糊涂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有钱的人纷纷在国外找退路,只有没钱没眼光的人才在国内死求,我也想在瑞士银行开一个户头,只是钱太少,还不够开户的启动资金。” 曲娜娜暗暗撇嘴,心想,谁有钱还跟别人说起啊,你有钱,当然不敢对别人说,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 从瑞士回来,曲娜娜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这下放心了,在瑞士银行的开户,可以任意使用名字,只要密码和签字符合原始记录,就不会害怕取不出钱来,哪怕是希特勒那样罪大恶极的人也会从瑞士银行取出钱来,没有任何组织任何人能冻结任何人任何组织在这个银行存有的资金。 日后就是何觉路那面还是自己这一面出了啥事情,也能抵挡一阵子了,像穆萍那样,办一个外国的身份,她还没想好,就是差在不会说外语上面,去了国外当一个哑巴一个瞎子,还不如在国内的监狱里住着呢,反正,经济犯罪判得很轻,她总不至于死刑吧? 双星公司的生意做得的确很顺利,盈利远远超过曲娜娜的期望值,在她看来,有了关系做生意比何觉路贪污受贿来得更让人放心,她却忘记了,倒卖赈灾物资,是一个很大的罪名,没人查,就没事,有人查,问题很大很大。 何觉路有一个侄子,叫何兵,这个人不太上路,总在社会上混,跟一些地痞流氓和黑社会有点关系,也不是混出啥名堂的人,每日里就是好享受恶劳作而已,为了这个侄子,何觉路没少托人情找关系,不是因为赌博被抓起来,就是打架伤人了,他拿出钱帮忙摆平,平日里很是头痛,这也是他觉得亲情没有爱情更重要的原因,亲人带给他的伤害很大,而曲娜娜这样的人,完完全全依赖他,根本不会主动招惹是非,让他很是舒心。.info[] 这一天,这个何兵跟三个朋友约好了搞钱,可能是活得不耐烦了,被死催的,竟然想起来去抢劫货车,大家都知道,从天津到山海关的距离不是很远,山海关连接着关内和关外的交通要道,每日里从高速公路上经过的车辆在万辆次以上,是经济大动脉,他们想出一个办法,把钉子钉在木板上,把木板染成黑色,仍在货车经过的高速公路上面,让货车的轮胎扎上钉板,再也不能走了,他们就可以趁机出来劫财。 高速公路是个什么地方?那是一个所有的车辆都在高速运转的地方,高速度下的车辆只要有一点失重,很容易造成翻滚,最终死伤人员,因此,所有的高速公路才需要用铁丝网封闭起来,就是防止障碍物破坏了行车的速度,造成人员死伤。 事情如何兵等人期望的那样,货车没有扎上钉板,扎上钉板的是一辆满载着人员的客车,车子是不动了,可是,快速行驶的客车因为前轮失重,平衡力骤然失去,车子栽下高看书*‘网。*同人‘速公路,造成十一人死亡,十六人重伤,三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他们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翻滚下山坡的客车里传来的惨叫声和呼救声,哄得一下,顿时做了鸟兽散,想发财的想法被惊吓代替。 回到家里,何兵他们几个人惊魂未定,凑在一起商量,有人说跑路,有人说,那车已经翻了,车子肯定报废了,谁也不能在一堆废铁里查出来有人做了手脚,没事的,跑啥跑,一跑,被人警觉了,肯定要找我们的麻烦。 何兵就是那种心怀侥幸的人,要知道,他们去高速公路上作案本来就是很隐秘的,说会跑几百公里到天津来调查他们呢。 那几天,何兵他们一反常态地没有出去玩,守在家里看看电视啥的,就是他的母亲也说,这个孩子,以前就这么老实,该多好?谁也预料不到,家里的孩子在外面做下了惊天大案子,这才变得老实。 事情的结果并不像何兵他们想象那样安静,公安机关的警察不是吃干饭的,客车肇事,死伤那么多的人,全国人都知道了,调查的结果是人为破坏的,调出高速公路上的监控设备,很快发现何兵等人不正常的表现,就此展开调查,很容易就从网络上查出何兵几个人的住址,京盛高速公路警察联合天津刑事警察,把何兵等几个人秘密抓了起来,毕竟,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破坏公路运输线的事情是他们做下来的,只有可疑不能成为定罪的材料。 几个人都是小混混,没经过大的阵仗,稍稍审讯一下,很快就弄清了案子的始末,结果让人惊叹,这几个人的胆子不是很大,而是无知,完全不知道会造成那么多人死伤后果的无知,那些警察看着几个地痞混混,恨不得拿着枪,一枪一个崩了他们,高智商的犯罪让人叹服,低级犯罪让人痛恨。 消息传到何觉路这边,原本他还想找人捞这个哥俩两家唯一的男丁下一代,不料,找了很多人,都说不敢办,办不了这件事,有人直接说道,捞这样的人出来,内心对不起死去的无辜人,造成二十多人死伤的严重后果,直接经济损失近千万元,你的这个侄子真能干得出来。 何觉路辩解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是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面吗?相信经过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干这样的傻事了。” 何觉路真是一个好叔叔,为了侄子,根本没想过死伤家属的心理,他还是四处为了侄子奔走,拜托人,不能捞出来,能不能轻判一些啊,孩子还小,在牢房里少受一些罪也是好的。 曲娜娜还在跟穆萍聊天,这几天何觉路看不见踪影,他为了何兵的事情闹心着呢,电话的铃声响了,拿出电话一看,是于大方打来的,她从来没在穆萍的面前暴露出跟于大方的私情,有心不接,怕穆萍有啥别的想法,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说道:“哈哈哈……是于总啊,有事情吗?”她没叫于哥就是说身边还有别人,不太方便说亲密的话,让他注意一点。 于大方很是灵通,马上明白了,停顿了一下,说道:“你出来,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曲娜娜抱歉地对穆萍说道:“穆姐,我出去接个电话啊。”穆萍理解地笑了笑说道:“跟你的小蜜说背人的话儿吧?去吧去吧。” 曲娜娜很快回来了,穆萍看到她面色苍白,不禁吓了一跳,脱口问道:“发生啥事情了?” 曲娜娜捂着胸脯喘息了一下说道:“穆姐,是有一件事,是这样的,我急需用钱,能不能,能不能退出公司啊?” “用钱?退出?”穆萍愕然问道:“你有事,就是我的事,要用到多少钱?” “一千万左右,我只要原来加入公司的钱就行了。”曲娜娜可怜巴巴地说道,于大方刚才给她送来的消息让她一时适应不了,只能用这种怜悯的态度取得穆萍的信任,双星公司发展到现在,已经扩大了资产,原来两个人靠两千万的资本起家,现在总资产值得五千万元,比原来扩大了一倍多。 穆萍沉思了一下说道:“你要用那么多的钱啊,我来想想办法吧,好像顺昌公司的万经理有意入股,我问问他,能不能接过你的这部分股份。” 穆萍也是一时大意,没有追问曲娜娜用钱的去向问题,这也是穆萍这个人心地善良的结果,她相信曲娜娜真的是用钱,要退出公司,压根没向别的地方想。 曲娜娜暗地里松了口气,她天天坐镇公司,对公司之外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想不到还有人敢接手公司,急忙说道:“那么,穆姐,你赶紧联系一下万总吧。” 穆萍拿出电话,当着曲娜娜的面说道:“是万总吧,哈哈哈……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你少来,我才不会想你呢,嗯,是这样的,我的合伙人想退出公司,她的老公在美国读书,她不想跟老公离开很久,你也知道的,现在的男人只有紧紧绑在身边才靠得住嘛。是啊,是啊,你不是有意加入吗?这样吧,你拿出一千万来,算你占有公司25%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怎么样?”原来,穆萍打算用这个机会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曲娜娜一心要钱,根本不会顾及到穆萍是不是占了什么便宜,那个万总很爽快,第二天就把钱筹到,打在双星公司的账户上,跟穆萍签订了合约。 双星公司蒸蒸日上,生意兴隆他是看在眼里的,以前就有意无意跟穆萍说起,要投资到双星公司,穆萍不想让外人插在她和曲娜娜之间,三人成虎事物多,迟迟没有给他肯定的答复。 曲娜娜拿到钱,立刻消失,去了自己以前的老家。曲娜娜消失以后,穆萍听到何觉路自杀的消息,这才知道曲娜娜事先知道了风声,看来,她不是急于用钱,而是想潜逃,顾不得曲娜娜是不是不讲究朋友之间的义气,她买了机票很快出国,走得更干净更利索更无牵无挂,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净身出逃,让人惊叹,看来,她已经早早做好了出国的准备。 何觉路的自杀有着太多太多的内幕,这些内幕随着他的自杀完全断了,无法继续调查下去,原来,何觉路的自杀跟何兵有一定的关系,以前,他大权在握,觊觎他的职位的人不在少数,只是何觉路正走上坡路,旁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何兵的案子让他的对手看到了机会,以为何觉路不是那么好使了,他的活动能力受到了质疑,于是,有人给上级机关写了信告状,正好南方有一宗赈灾物资被偷换,这件事曝光出来以后,引起社会各界对赈灾物资的注意,捐献的钱款物资开始调查,何觉路不大不小在赈灾问题上有点毛病,要捂住是不可能的了,假设立案调查,他还有更多说不清楚的经济问题,何觉路觉得自杀是唯一解脱的办法,要不,活着也会永无宁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6章 :家 第106章:家 于大方给曲娜娜打的电话只有一句话:有人开始查何觉路了,这一次,他在劫难逃。(..info) 曲娜娜首先想到的不是何觉路的安危而是自己的出路,第一件事就是怎么才能把钱安全拿走,没想到,穆萍对何觉路的事还一无所知,正好给了曲娜娜一个回旋的机会,她成功地把钱转入自己在瑞士开的那个账户里面,然后穿着普通人的衣服,换下以前那些名牌服装,乘坐长途客车出逃,连跟何觉路的那个家也没回去,她不是没啥可带的东西,而是不敢面对何觉路,于大方这次终于帮上忙了,可以说,玩久了曲娜娜,她不知道,何觉路倒了之后,她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更没料到何觉路会选择一条绝路。 曲娜娜逃到郑州,下了客车轻轻出口长气,望着北方的天空心想,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回到天津了,要去也是以罪人疑犯的身份再回来,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再也不想回到这个衍生噩梦的地方了,哪怕这里给过她重生一般的后半生无忧的生活物质条件。 回到山西晋城市的陵川县怀中乡的家中,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草一木,曲娜娜心中很是感慨,她离开家乡八年了,当年,中国抗战的时间不过就是八年吧?家乡的一切变化真大,有的地方她能认出来,有很多地方变得面目全非,看到的人有很多面熟,就是叫不出名字来,有的人很惊诧地看了她,欲言又止,而她对这个人一点印象没有,不去想那么多了,反正她只打算躲躲风头,稳定一下心情,还是要离开家乡的,若不是在外面走投无路了,她怎么会回来呢? 家里没有啥变化,房子还在老地方,只是更加破旧了,看着那三间房子,如受伤的小兽一样,心中暗想,难道自己就是在这样的房子里住了十七年的时间?除去不懂事的五年时间,还有十二年是在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住的,简直是不可思议,旁边的邻居都是新房子,还有几栋两层的小楼,如新贵一般把她的家比较的更加不堪入目,看来,家里自打自己离开以后,失去了正常人家的活力,妹妹还好吗?父亲母亲还好吗?曲娜娜激动地推开两扇吱吱呀呀的柴扉,脚步轻轻地走进去,院子里还有鸡鸭的屎,小心躲开这些让人恶心的脏污。(..info无弹窗广告) 静悄悄的,没有人,曲娜娜张了张嘴巴,没有喊出声音来,心里太压抑了,抑制了八年的痛苦又回到她的身上,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很强烈地回到了身上,深呼吸几下,心情平静了一点,缓缓拉开房门,从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看来家里有人。 拉开里面的门,母亲坐在火炕上,盘腿冲着电视机的方向,手里还忙着剥榛子,母亲荆淑珍面容苍老,额头上密密麻麻长满了皱纹,才五十岁的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三四岁,鬓角上染白了星星白发,曲娜娜口舌发紧,叫了声:“妈妈。” 荆淑珍惊诧地回头看着她,凝神片刻之后,嘴唇才哆哆嗦嗦叫出来:“小娜?” 曲娜娜再也禁不住滚滚而下的泪水,一头扑在妈妈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荆淑珍也嚎啕大哭,边哭边拍打着曲娜娜的后背哭叫道:“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怎么连一个信也不捎回来?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闺女啊,让妈妈看看,无数次给佛烧香叩头,让我在临死前再看你一眼,想不到,)看/书网审美!,佛主显灵了,真的还能看见你啊。” 曲娜娜经过这些年的摔打意志变得很坚强,听了母亲的话,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家里人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社会上打拼,那些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还是别说出来的为好,免得自己不能在人前做人,还会害得家里人跟着抬不起头来。 荆淑珍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住了哭声,问道:“小娜,你这次回家,不再走了吧?” 曲娜娜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妈妈,家里还有我的位置吗?你看看,我走了八年,家里还是老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算了,不说那些伤感的事情了,爸爸和妹妹呢?” “毛毛在县城的毛纺厂上班,你爸爸去了东山的煤窑看大门,晚上才能回来,你别走了,我到乡里的市场上买点好吃的,你还喜欢吃年糕夹鹅掌吗?” 没想到,妈妈还记得自己从小喜欢吃的食物是啥,曲娜娜心里有点激动,说道:“妈妈,这些年,我过得不错,那些从小喜欢吃的,现在统统不喜欢吃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的意思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抛弃了过去,不要提起过去那些事最好。 荆淑珍懂得女儿的心思,叹口气说道:“我去看看,刘麻子的年糕很有名气,不知道现在去,来得及来不及。” 曲娜娜拿出一沓钱来,大概有两万元的样子,这是她身上带的所有的现金,递给妈妈说道:“妈妈,这些钱,您暂时用着,过几天,我再拿一些回来。” 荆淑珍迟疑了一下,双手哆嗦着接过钱,很是感慨地说道:“你挣钱不容易,这些钱妈给你留着,将来,你出嫁的时候,给你做嫁妆。” 曲娜娜摇摇头心想,嫁人?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又点点头,不忍忤逆了母亲的好意。 妹妹曲柳懋住在县城的工厂里面,一个月回家一次,都是到了月末的时候才会回来,爸爸曲忠才晚上下班就能回家,中午只有娘俩吃了午饭。 曲娜娜看着光线幽暗的家里,心想,总是回来了,不给家里人做一点什么也说不过去,反正这里很难住下去了,住在窝棚一样的房子里,晚上会睡不着觉的,还不知道有没有虱子老鼠啥动物没有,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可记不太清楚了。 对忙忙碌碌的妈妈说道:“妈妈,我去县城看看毛毛,八年不见了,她长高了吧?是不是变得我认不出来了?”她离家的时候曲柳懋还在读小学,算一算现在有二十岁了,女大十八变,黄毛丫头变成凤凰了吧? 荆淑珍叹口气说道:“小娜,不是妈说你啥,你的命跟毛毛的命比起来,还是不错的了,毛毛她出了一次车祸,那个天杀的司机开车跑了,到现在也没找到,留下毛毛瘸了一条腿,将来,找对象都难,咱们家这俩闺女啊,就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命。” 曲娜娜心里更加难受,她是长女,爸妈好不容易养大了她,她却离家出走了,不管她当初做下了什么丑事,家里人总是关心的,牵挂着的,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好像,这辈子,就没做对过什么事。 搭上一辆出租车,开出租车的司机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人,没话找话地说道:“唷,妹子,是东乡的人?以前,咋没看见过你啊?” 曲娜娜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东乡的人,你都认识?” “都认识?没兴趣,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是东乡的人,我不可能不认识啊。” 曲娜娜在外面别人说她漂亮,她会高兴,回到家里,最恨别人说她的相貌,尤其是漂亮两个字,当初,她的老师就是看中了她长得漂亮,才抓住她不谙世事的心里,强奸勾引了她,造成她一生的心碎,走上现在这条路,女人太漂亮了,不是啥好事,只能引起男人的觊觎,碰上了心怀不轨的男人,一生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曲娜娜冷着脸对司机说道:“停车。” “还不到县城呢?干嘛停车啊。”司机不解地说道。 “我叫你停车就停车,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不停车我就报警了啊。”曲娜娜晃了晃手里的电话,她的这部电话是在郑州新买的,原来的那个已经连话机带电话卡都扔进了黄河,永远消失了,包括话机里储存的电话号码。 司机把车靠在路边停下,曲娜娜扔给他十元钱,说道:“你走吧,我不坐你的车了。” 司机恨恨看着她,说道:“你是谁家的妹子?说来听听,也许我们是亲戚呢。” 曲娜娜尖声叫道:“我没你那样的亲戚,滚。”说完,低头找到一块破碎的砖头,噗通一下打在出租车的后风挡上,那个司机吓得赶紧开车走了,连头也不敢回。 曲娜娜看着出租车跑远了,咬了咬嘴唇,她还是走不出原来的阴暗心理,就连看到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心里还是觉得特别堵得慌,听到别人说自己长得好看也不行,家乡,当真是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这次,换了一辆大巴到了县城,大巴车里的脏乱差让她差一点吐出来,唉!真是不太习惯家乡的一切,比起高楼大厦林立的大城市,这里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游离在崩溃边缘的地带,而她,好不容易走出去了,以后,没想着再回来,这次回来了实属无奈之举,每当一个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家,她没把何觉路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她也觉得奇怪,怎么没想到何觉路呢,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时间,跟陌生人差不多,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走进她的心里面,当灾祸到了,快速逃离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没去找妹妹,而是去了汽车交易市场,在天津买的两辆车价值一百三十多万,一辆也没带出来,那都是安娜的名头,她不是安娜,她回到了曲娜娜的时代,好像,很久没人叫她曲娜娜了,再不用这个名字,时间久了,她自己也会忘记的吧? 很低调地买了一辆丰田车,十四万,交了订金之后,在国内的银行里,她是一个很穷很穷的人了,过几天还要到郑州那样的大城市,找能办理涉外银行业务的地方,把存在瑞士银行的钱划过来一些,她变得过不习惯艰苦的日子,人在社会上没有钱,寸步难行啊。有一种人,身上也是没钱,可是竟然能徒步走遍大半个中国,这样的事情,曲娜娜连想也不敢想,她变得习惯靠金钱来生活的人。 到了傍晚才来到毛纺厂,一路打听着找到曲柳懋,看着眼前样貌酷似自己的女孩子,曲娜娜激动地叫道:“毛毛?”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7章 :恶心 第107章:恶心 曲柳懋立刻认出来这是姐姐,曲娜娜离开家的时候,妹妹还是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子,妹妹的变化太大,她没多少变化,在曲柳懋的眼睛里,只是比过去成熟了,有一种熟女的风采,像一个电影明星一样,就是那些同住在一起的女孩子都用惊讶的眼睛看着她们,不晓得曲柳懋这个瘸丫头怎么认识一个看上去跟她的生活一点联系没有的女人的。(..info) 曲柳懋叫了声:“姐姐。”再不说话了,低头摆弄着衣角。 曲娜娜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光看着妹妹,毛毛长大了,长大的标志体现在身体上,她的心灵还不够成熟,没啥见识,在小旮旯里面呆着,一辈子就是一个出身低,没学识没见识没大志向的女孩子,再等的几年,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生了孩子,一辈子就成了定局,在家庭和生活之间苦苦挣扎着,人不走出去,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有那么豪华那么奢侈的生活,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生活在别人的头上,只因为他们有钱有权。 曲娜娜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还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饭。”这种用吃饭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的做法是过去的延续,曲娜娜大部分的生活习惯还是保持着在天津时候的样子,有一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曲柳懋胆怯地从眼睛下面偷偷地飞快地瞄了一眼八年不见的姐姐,懦懦地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啥时候回家的?” “今天刚刚回来,走吧,听我的,一起去吃饭。”曲娜娜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曲柳懋很服从姐姐的话,跟在曲娜娜的后面出了工厂,那个看大门的保安远远说道:“经理不让外出啊。” 曲娜娜回头骂了一句:“去你妈的。”那个保安缩了缩头,一个闪身没影了,尽管曲娜娜保持着低调,她以前过的都是颐指气使的日子,还做了四年的公司总经理,说话自热跟普通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儿。.info[] 曲娜娜回头说道:“你走快一点,看到没有?对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人,就要这样骂他们,要不,看着你善良可欺,人人都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曲柳懋的心情放开了一些,姐姐确实是变了,变得除了容貌,自己都不敢认了,还敢说脏话了,以前的姐姐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子,可是,现在呢?真的是以前那个姐姐吗?对姐姐说道:“人家说的话是好意,厂子里晚上只有一个小时的活动时间,过了时间,厂子的大门就要关了,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去吧,有啥好的,出大力挣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后,有姐姐在,什么也不要怕。”曲娜娜鼓励道。 曲娜娜看妹妹默默不语,问道:“家里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去匆匆,没顾得上问。” 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父母,今晚不回去了,曲娜娜对妹妹说道:“姐今晚带你住宾馆吧,我也不习惯住在家里,恶心死了。” 曲柳懋张了张嘴巴,想说啥,最终没说出来,被曲娜娜看到了,说道:“你想说啥就说呗,怎么想说又不说的。” “姐,你这几年去了哪里?怎么,我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曲柳懋好奇地问道。 “我去的地方多了,深圳、广州,上海,都看:书’”^网原创、呆过一些时间,见过很多人,做了很多事,挣了很多钱,毛毛,姐姐的过去是成功的,如果,姐姐不出去闯荡,只能像你一样,在工厂和家庭之间一辈子,一辈子做永远做不完的活计,有着受不完的气,一辈子要仰脸看人,毛毛,过一些日子,姐姐带你去看看你的腿,把你的腿治好了,都是姐的错,如果姐姐在家了,一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罪。” “姐,这件事怨我,是我走路不小心,我不会怪姐姐的,妈常说,见不到姐姐,死不瞑目,每年都托了好多出去打工的人帮着找姐姐,有一年,榆树有一个人说是在天津看到姐姐开着车,他没敢上去认,回来一说,大家都不相信,我们也不相信,姐姐一个人在外面,有饭吃有衣服穿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开着很高级的小轿车呢?每当过年的时候,咱家的桌子上准添一双筷子,添一个碗,那是妈妈留给姐姐的。” 曲娜娜想不到真的有人认出了自己,马上否认到:“我真的没去过天津,听说,那个地方没啥好的,来来往往的还有外国人。” “外国人?姐,在深圳那个地方,没外国人吗?” “呃。”曲娜娜的表情囧了囧,辩解道:“我就是听别人说天津不好,广州当然也有外国人啊,不过,深圳比较发达,那里的经济是全国最好的地方。” 跟妹妹吃过饭,两个人住在曲柳懋只是见过听说过,从来没住过的带浴池的宾馆,看着豪华方便的房间设施,她很兴奋,偷偷问姐姐:“你挣了多少钱啊?这么花,几天就花完了。” “放心吧,就是住一辈子也花不完的。”曲娜娜安慰着朴实依旧的妹妹,她现在只有钱能拿出来显摆一下,抬高自己在亲人和外人面前的身价,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就是这些钱,说不定哪天就没影了,能花就敞开了花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曲娜娜要死不死的,又想到当初老师教自己阅读的这首诗歌,这是当年他趴在自己身体上最常说的话,今天,轮到她来说了,那个当初蓄意尽欢的老师哪里去了?希望他除了那一次得意之外,不会再有幸福可言,她也变得不再关心他的命运了,除了自己,她不会更关心别人。 曲娜娜让妹妹辞去了工作,带着妹妹回家去了一趟,告诉父母到省城给妹妹治病,然后来到郑州,就在郑州车站的报摊上买来的一份最新报纸上,曲娜娜看到何觉路自杀的消息,她心里觉得很悲哀,为了钱,何觉路没在工作岗位上干到退休就死了,他走的是一条绝路,他们都在绝路上面奔走,不知道啥时候终点忽然出现了,然后,就是一个让人唏嘘不已的下场,增添一个让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过得几天,除了亲人,不再被人提起,这就是所有贪官的下场,也是跟着贪官来往密切的人下场,曲娜娜的脸色有点难看,抓住妹妹的手不知不觉紧了紧,曲柳懋叫了声“疼。”用力抽出手,曲娜娜这才警觉,笑了笑,笑容是扭曲的,很不不自然。 曲柳懋敏感地说道:“姐,你怎么了?” “头有点疼,可能是中暑了。”曲娜娜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伴着傻乎乎的妹妹就是好,不必害愁没假话搪塞,如果换做是穆萍等人,他们会从她藏着恐惧的眼睛里读到她内心的秘密。 曲娜娜一边在花旗银行开了一个账户,这个账户用的是曲柳懋的名字,只要借口用妹妹的身份证开房间,曲柳懋就把身份证给了姐姐用,曲娜娜假装忘记还给妹妹,让妹妹在房间里洗澡,她看出来了,曲柳懋可能以前从没在豪华的浴池里洗过澡,对宾馆里的浴池情有独钟,她拿着曲柳懋的身份证走了出来,出门打车送到花旗银行,把瑞士银行的钱划过来一些,留作花用,虽然手续费昂贵,比起一无所有来,这点手续费就是正常的损耗。 走出花旗银行的时候,曲柳懋的账户上多出了一百万元,曲娜娜提出二十万元,这几年见的钱多了,手里拿着钱也不当回事,手边还是有现金的好,随时能派上大用场。 曲娜娜一边往宾馆走一边想,何觉路终究还是没了,这个跟她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就连最后见一面的机会也没有,哪怕是夫妻之间也没这么绝情吧?她从来没想过回到天津凭吊一番何觉路,这个跟她肌肤相亲的男人。她被何觉路的死吓坏了,好像回到天津就有一副手铐等着她,一间黑漆漆的牢房等着她,说啥也要离开那个风垭口的中心,出来了,再陷进去,非常不明智。 曲柳懋看到姐姐拿了一大包钱回来,这才相信姐姐真的挣到了大钱回家的,曲娜娜看着妹妹惊喜热切的眼睛,说道:“毛毛,这些钱先拿来给你治病,只要有钱,就没治不好的病,何况只是区区的断腿?万一接不上了,咱们就按一个假肢,走路跟平常人一样,过的一年半载的,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嫁了,姐姐就放下了心思,你有中意的男人没有?” 曲柳懋的脸一红,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没有,姐姐,别总说我啊,说说你吧,你没给我找一个姐夫带回来啊?” 曲娜娜摇摇头说道:“我整天忙着挣钱,哪有心思跟男人来往,再说了,姐姐这辈子,受够了男人的苦,不打算结婚了,没意思,很没意思,需要男人了,随随便便找一个就好。” 曲柳懋睁大了眼睛,不知道姐姐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男人能随随便便就找的吗?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曲娜娜这才知道失言了,曲柳懋不是穆萍,不是那个原来圈子里的任何人,把男女之间的关系看的那么复杂,妹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曲娜娜撮了一下嘴巴,呐呐说了句:“你呀,见识还是太少,以后就明白了,男女之间就是一层纸,戳破了,没啥秘密。” 曲柳懋看姐姐一下子变得苦恼的样子,连忙说道:“可能吧,我们老家不是有句话说是金姑娘银媳妇土婆娘,女人经历了男人之后就不值钱了。” 曲娜娜让妹妹的话给逗笑了,郁闷的气息一扫而空,说道:“是啊,这话我也听说过,离开家,就没人说起了,现实是很残酷的,一个女人,只有一个花季,过了花期,没人再会喜欢了,只有趁着最好的季节,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做一辈子的依靠,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曲柳懋摇摇头说道:“姐,把一辈子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万一靠不住了怎么办?”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8章 :筹谋下一步 第108章:筹谋下一步 曲娜娜回想起自己的花季,回想起以前,苦笑着说道:“那就赌一把,男人喜欢赌钱,输了,可以捞一捞,女人呢?赌的是青春,赌的是命,遇不到好男人,连命也没了。” 曲柳懋不想说这么沉闷的话题,站在房间的窗前,说道:“省城真是一个好地方啊,这么多的车,全是豪华的车子,如果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那该多好啊。” 曲娜娜挥挥手说道:“只要你想,姐姐就能帮你实现愿望,住在省城有什么好的?住在香港、上海那样的大都市才好呢,人是文明的,社会是安定的,能认识到在电视里常见的明星,像花儿一般的美丽街道,那才是人生的目标。”她想把妹妹拉出家乡,走进都市,却不想让她的生活跟自己的以前重叠,表面上是人上人的生活,背后呢,却像是见不得光的鬼魂,稍有风雨,马上心惊肉跳,急急忙忙跑路,何觉路就是跑不掉,这才死了。 曲娜娜带着曲柳懋来到医科大的附属医院,她有经验,找了一个游逛在医院附近的男人,说道:“你帮我找一个跟医院有关系的人,能做到吧?” 那个男子接过她递过来的一百元钱,马上回答道:“没问题,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您放心吧小姐,哦,不,尊敬的女士。”他很有眼力见,看到曲娜娜脸上有不豫的神色,立刻改口。 曲娜娜说道:“我妹妹的腿不好,你找一个跟骨伤科有关系的人。”要知道,在大城市里都有这样的人,外地来的司机找不到路了,要找向导,看病没门路的要找病导,找工作没关系的,找事导,想出名没经验的,找导演,想当官没路子的,找政导,这是社会生存的法则,正是因为陌生人在这里是弱势的,茫然的,才有了养活一大批人的空间,顾不得是不是给喜欢寄生虫一般生活的人提供了优越的工作条件。 那个男人很快带来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蜡黄脸色的男子,前面的男人说道:“他是老病号,住了二十年的院,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医生,什么样的医生喜欢什么,住在哪里,他都清楚,你们有事找他吧,我闪人了啊。”说完走了。 曲娜娜眼色严峻地看着那个老病号,说道:“骨伤科的医生哪个医术比较高明一些?” 老病号眼睛朝天地说道:“要说骨伤科的医生都是很不错的,每个人都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才行,要说最好的,当然是从美国回来的仲柏医生,找他治疗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一般人很难约到仲医生,你们能给我多少钱?” 曲娜娜抬了抬手中的遮阳伞,表示自己很舍得出钱,说道:“你说多少钱?我随行就市吧。” 老病号掰着手指头说道:“等三天是一千元,两天是一千五,立刻看病是两千,以后,我就不管了,至于你的病人是不是痊愈了,是不是少花了钱,跟我没啥关系,行不行?” 曲娜娜点点头说道:“很好,我带了两千元钱来,我要立刻就给妹妹看病。” 老病号伸手说道:“老规矩,先付一半,见到仲医生,再付另一半。” 曲娜娜点出一千元钱递给他说道:“好,我们按照规矩来的好,我在这里等你还是跟你一起进去?” 老病号接过钱,点了点,拍了拍钞票说道:“跟我走,你不怕我拐了钱跑了?” 曲娜娜很自信地说道:(历史;“当然不怕,如果怕的话,我也不会找你了,老实说,钱是小意思,关键是治病,只要能治好我妹妹的腿,就是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曲柳懋紧紧握着姐姐的胳臂,有一个强势的姐姐就是不一样,她感受到姐姐传递给她的爱,这就是自己的姐姐,只有姐姐才能给她别人给不了的关心和爱护,她的心一下子跟曲娜娜的心贴的很近很近。 老病号摸不清曲娜娜的来路,当然不敢拿着钱跑路,他是吃这碗饭的,自然不会为了一千元钱招惹麻烦,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比他势力更大的人还有很多很多,有的人甚至比警察还厉害,警察针对的是违法人员,有的人针对的是不守规矩的人,惹了警察好办,惹了不该惹的人才难办。 跟着老病号来到仲柏医生的房间,里面果然没人看病,在等待处排到一眼望不到头的病人现实出,这里不是没人看病,而是被摒弃在金钱的大门之外,曲娜娜知道,人的生存需要金钱,把金钱用对了地方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会挣钱还要会花钱,如若不然,就要像那些人一样,在省城的宾馆里住着,吃喝拉撒睡都需要花钱,把这些钱省下来买通有关的人也是一样的,少了等待的焦急,这就是舍得用钱敢于使用金钱的魔力,相反,这样的事情不能广做宣传,要不然,人人都找门路,还是有人需要等待,并不等于,每一个人都花出去额外看病的钱就能提前看病了,难道每一个医生都要额外生出两只手两个大脑? 仲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五十多岁的男子,戴着金丝边的眼睛,很儒雅很有经验的样子,老病号悄悄对曲娜娜说道:“你给我的是我的劳务费用,给仲医生的看病挂号钱还是由你出啊,挂一个专家门诊是三百元,你把钱给仲医生的护士,他不会直接收钱的。” 曲娜娜笑道:“我知道规矩。”顺手拿出三百元钱给了一旁的护士小姐,护士对老病号说道:“这就是你家的亲戚啊,魏哥。” 老病号马上陪着笑脸说道:“是啊,是啊,王护士,这是我二舅家的表妹,你让仲医生费费心啊。” 护士看了看他们,扭身去收拾器械,把后背让给曲娜娜和老病号,曲娜娜心里会意,把剩下的一千元钱递给老病号,老病号立刻消失在门外,像一个从来没有出现的影子。 仲柏看了看曲柳懋的伤腿,嘴里说道:“姑娘,你的腿伤有六年的时间了吧?” “是啊。”曲柳懋恭敬地回答道,眼睛骨溜溜地很好奇地看着仲医生,期望这个医生能把自己的腿治好。 仲柏检查了一番之后对曲娜娜说道:“你是病人的姐姐?你妹妹的腿需要折断了重新接驳,大概要三个月的时间。” 曲娜娜预想中也是这样,担心地说道:“仲医生,接好的腿,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 仲柏摇摇头说道:“腿伤了,就是伤了,接好了,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伤痕的,可是,病人干不动太重的体力活儿,伤腿的承受力也比原来脆弱得多,千万要小心,不能再受第三次伤害了,知道吗?” 曲柳懋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仲医生,我会注意的。”她那条腿带来很多的不便,走到哪里都要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瘸子,比平常人低一级,内心的自卑让她过早失去了做平常人的乐趣,表面上不在乎啥,其实,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这双腿,实在是受够了伤腿带来的痛苦。 曲娜娜花了十八万元才把曲柳懋的腿治好,本来使用不了那么多的钱,平常人治疗一条腿只需要两万元左右,她为了弥补对曲柳懋的愧疚之情,她们两个人住的是单间,还请了一个特护,用的药都是最好的药物。 三个月后,曲柳懋出院了,早在第二个月的时候,她就能下床活动了,曲娜娜不放心让她单独走动,一直都是自己个特护两个人陪着曲柳懋活动,直到仲柏医生说曲柳懋的腿伤完全痊愈了,这才让她们离开。 这期间曲娜娜把新买的车规规矩矩上好了牌照,无一例外,这辆车用的也是曲柳懋的名字,她好像很忌讳使用自己的名字,也许,十几万的车子,配不上自己的名字吧,毕竟以前开的都是百十万元的车子,住的是百十万元的房子,现在的她,是家里人眼睛里的新星,一颗灿烂夺目的太阳,她知道,自己已经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过去的辉煌不会再来,一如自己失去的青春。 曲娜娜在家乡的县城买了一栋楼房,她在省城陪着妹妹治伤,爸爸和妈妈在县城已经把房子装修好了,接了曲柳懋出院,他们直接回到县城的新房子里住。 父母看到稳稳走路的曲柳懋,乐得合不拢嘴,曲忠才说道:“亲戚们都知道小娜发了财回来的,都想在乔迁这一天给我们道贺,以前,来往很少的亲戚都来了,还是小娜有面子啊,你一回来,就把我们家的人气撑起来了。” 曲娜娜看着爸爸饱受沧桑的脸,笑道:“亲戚们爱来,就来吧,我不想凑这个热闹,还是算了,在家里安安静静住上几天,就去香港看看,坐吃山空的道理谁都明白,趁着我和毛毛还年轻,找个稳当一点的生意做做。” 她这么急着离家,最终还是不想在亲友面前抛头露面,何觉路死了,案子结没结还不知道,按照经验,这个案子没那么容易完结,谁知道警察掌握了何觉路贪污犯罪的证据没有?万一掌握了证据,一定会追究那些钱的下落,曲娜娜敢肯定,何觉路花在自己身上的钱都是贪污受贿来的,凭着他的工资,哪里有钱包养情妇,给她挥霍那么多的钱? 曲娜娜每日尽量减少出面的机会,总是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她决定到香港散散心,换一个不压抑的环境,再筹谋下一步。 香港是国际知名的大都市,繁花似锦,曲娜娜和曲柳懋在这里的沙滩上游玩,住的是豪华的酒店,吃的是叫不出名字的菜肴,极尽奢侈,曲柳懋很担心这样下去姐姐的经济会不会承受不住。 曲娜娜的内心并不像妹妹看到的那样轻松自如,曲柳懋出去玩,眼睛里看到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事物,她看的是香港繁荣豪华和奢侈活力,她做过几年大公司的总经理,对公司的运作有一定的经验,思来想去,决定进军化妆品生意,直接从香港进货,在内地销售,怎么说维持她和一家人的生活是没问题的,她已经没太大的野心了,以前那种靠关系做生意的时代过去了,脚踏实地做点正经事,靠非法手段得来的钱作为资本,在内地换一个地方,躲在幕后指挥前台的生意还是没问题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09章 :最幸福的新郎 第109章:最幸福的新郎 这就是曲娜娜来到香港的初衷,把自己的想法慢慢跟曲柳懋说了,妹妹也很赞同姐姐的思路,曲柳懋没啥见识,她已经完全被姐姐的财大气粗给征服了,只要曲娜娜说的话,她都举双手赞同。 于是,一家化妆品公司在盛京市隆重开业了,曲娜娜做了实际上的董事长,曲柳懋做了经理,负责日常事务,曲娜娜掌管大局,负责大客户的联系,也就是说,她现在充当的是穆萍原来的角色,曲柳懋做了原来的她。 在盛京的生意很不错,一年后,投资的五百万元实现了盈利二百万元,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姐妹两个的胆子大起来,曲柳懋已经成为曲娜娜最好的帮手,一个乡下小姑娘一年后就在商界崭露头角,不能不说曲娜娜的教育起了很大的作用,曲娜娜继而新开了一家美容院,化妆品生意交给聘请的职业经理人打理,姐妹两个扑在盈利更大的美容院上面。 曲娜娜自从跟靳小强认识以后,每天都跟他见面,可以说,曲娜娜对靳小强一见钟情,爱上了他,这是第一个让曲娜娜心动的男人,她的阅历很丰富,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打动这个体格强壮的男人,一开始就对靳小强发动了强烈的金钱攻势,不是陪着他下饭店就是跟他逛奢侈品专卖店,数万元的衣服,只要看中了就买下来,让靳小强看得心惊肉跳,暂时忘记了失去秦雪儿带来的痛苦。 秦雪儿一心一意扑在李畅的身上,对于发生在靳小强这边的事情毫无察觉,靳小强被成熟的曲娜娜攻克了,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完全爱上了这个比他大三岁的女人,应该说,曲娜娜用了超强的心理和视觉手段冲毁了靳小强原本薄弱的防线。 原来觉得离开了秦雪儿就失去了整个世界的靳小强,受伤的手掌刚刚愈合,马上爱上了曲娜娜,他丝毫没觉得心理上有什么歉疚的地方,在他看来,他和曲娜娜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比如,最大的障碍就是两个人都是外地人,在盛京没有根,将来的生活质量如何能提高上去? 秦雪儿跟曲娜娜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没有可比性,曲娜娜眼波流转风情无限,善解人意款款深情,有钱有生意,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最佳伴侣。[..info超多好看小说]靳小强对秦雪儿不能说是变心了,两个人原本就没有碰撞出爱情的火花,不来电,靳小强爱上别人也在情理之中,难不成一棵树上吊死人才符合爱情的规律? 曲娜娜没有把自己的过去经历说给靳小强听,有时候聊到从前,她只是轻轻一言带过,只说以前在广州深圳呆过,乘着时代好,赚了些钱,现在,南方的生意难做,这才跑到北方发展,曲娜娜半真半假地对靳小强说道:“也许冥冥之中,我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在等着我,所以,我就奋不顾身地来到了盛京。” 靳小强听到这样的话很高兴,爱情中的男女有一种盲目的冲动,好像只有对方才是几十亿人中最适合自己的人,天降的缘分更能说明爱情的伟大和坚固,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铁幕就不那么想,他的情商低,不会认为白月才是自己最佳的选择,他冷静地看着白月痴迷的眼神,为了他不顾自己的生命有危险,把陶大勇撞下桥,事后,铁幕在感慨她的情深之外,对白月的拼命精神还是有所保留,今天,她会为了他不顾生命,明天呢?当她知道了他和王,看书.、”网军事:扬之间发生的关系,会不会把王扬杀死了打残了?铁幕总是对白月说道:“你别那么冲动,发起疯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我可不想找一个疯婆子。” 白月已经被爱蒙住了双眼,迷离着脸庞说道:“木头,我只是不让别人伤害你,难道我还会对你发疯吗?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因此恨你的,我只会从你当初救我的地方跳下去,死在那里,说也找不到我,让我一个人静悄悄地去,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铁幕看着她,心里唯有苦笑,说道:“难道,没有爱情,就没有生活吗?生命,应该高于一切。” “你当初不是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我吗?难道,你的命比我的命贱不成?” “当初?当初我也是受害者,难道我自己爬出来,扔下你不管了?”铁幕可不想总说救命之恩这件事。看他看来,白月因为救命之恩跟他在一起,那就是动机不纯,爱情,能用报恩的方式来偿还吗?他对白月的感情始终有所保留。 这是纠缠在三对男女之间对爱情不同的理解方式,李畅跟秦雪儿之间最没有压力,他们两个人相对比铁幕和白月更保守,铁幕的欲望被王扬开发出来之后,更是迷恋女人的身体,白月属于美女级别的人,还是自动送上门的美女,铁幕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们结婚吧。”曲娜娜和靳小强坐在以蓝色为主调的西餐厅里面,耳中是悠扬的小提琴曲,眼中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小姐,在这样的环境里,最容易让人忘记人世间的烦恼和忧愁,不适合施展阴谋诡计。 靳小强开始愕然,曲娜娜的话很突然,两人从认识到现在才一个月的时间,谈婚论嫁有点过早吧?他很快看到她眼睛里的殷殷等待和一脸期望的焦虑,马上回答道:“好啊,你来安排吧。” 靳小强已经学会习惯了服从,服从曲娜娜给他挑选的服饰,习惯了曲娜娜挑选懂得休闲场所,打发甜蜜带来的美丽时光,既然是曲娜娜提出来结婚的,那就理当由曲娜娜来安排一切,让靳小强安排的话,钱呢?他主要还是没钱,结婚是一件散钱的事情,没有钱,怎么谈?拿手指头谈,好使吗? 曲娜娜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话,点点头说道:“那么,我就来安排了,你只要安安静静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就好。”靳小强觉得此时谈婚论嫁有些仓促,曲娜娜一点也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她跟何觉路那次看似婚姻的日子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跟靳小强在一起已经一个月了,该说的话,曲娜娜感觉都说了,不该说的,打死也不会说,她是怕夜长梦多,感情上再起什么变化。以前是为父母活的,父母决定她的未来,后来是为了生活活的,身不由己,何觉路来了,她生活在何觉路的阴影下,好不容易,何觉路挂了,曲娜娜觉得自己真正得到了解放,从此以后,她要为了自己活着,凡是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她都亲手操办,别人的建议很少听得进去,靳小强让她来安排结婚的事宜,正好符合她心里所想。 曲娜娜的人生有过一段弯路走,从来没有在人前风风光光过,她对靳小强情有独钟,自然会倾力操办人生中最大的婚姻大事,她要办一次让人难忘记,永远回味的婚礼,弥补自己以前的缺憾,这是一种带有病态的却很符合一般人心理状态的想法。 应该说,曲娜娜跟靳小强都是追逐物质的人,两个人自打见面的时候起一拍即合,靳小强更多被曲娜娜的金钱吸引,这才能够很快忘掉秦雪儿,投入曲娜娜的怀抱,曲娜娜对感情近乎病态的荒芜贫瘠被自己强大的金钱物质财富支撑起来的自信让她和靳小强之间的爱情如燎原之火一般燃烧,这才有了开始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婚姻的提议,得到预想中靳小强的首肯之后,曲娜娜开始风风火火地筹办起婚礼来。 靳小强不知道曲娜娜心里是怎么想的,每次问道她,曲娜娜总是说,你就一心一意准备着做好你的新郎官吧,我要让你做一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郎。 靳小强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问过几次之后,见曲娜娜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样子,只好放弃了要帮忙的打算,既然服从比帮忙更让曲娜娜满意,就让她做主好了。 婚礼定于二十天之后,曲娜娜充分发挥出一个女强人全部的手段,装修好的新房,一切的应用物事,举办婚礼的饭店,通告亲友的请柬,这些都是她一手操办的,靳小强像是一个木偶一般,听从她的摆布,拍婚礼照片、登记结婚的时间、挑选衣服,都让曲娜娜做主,直到婚礼的前一晚,曲娜娜这才通知他到新房里面转了一圈,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靳小强明天在新房这边出发,到曲娜娜跟曲柳懋居住的房子里迎娶她,曲忠才和荆淑珍从陵川县赶过来,参加大女儿的婚礼,这是曲家第一等的喜事,很多年,曲家都没有过如此盛大的喜事,曲家二老一宿没睡着觉。 除了父母,曲娜娜没有请别的亲友,在她的心里,那些亲友在她最失意的时候等着看曲家笑话,都是心怀叵测的人,不值得请来参加婚礼,他们没有这份殊荣。 曲忠才对曲娜娜不请别人的态度可有可无,他觉得对曲娜娜有愧疚,女儿未成年的时候就遭受到成年人不能承受的羞辱,家里人帮不上忙,不能给女儿讨回公道已经深深伤害了女儿的心,在决定她终身幸福的时刻,还是以她的行为为准则。 曲娜娜完全没有想到父母的心里想些什么,她依旧沉浸在幸福的向往里面,期待了多少年的幸福刹那之间来临,忘记了以前的痛苦和不幸,就连何觉路的影子一点也没有记起,那个安娜的名字已经遗弃在历史的尘埃之后。 这场被称为盛京世纪婚礼的热闹场面,日后被人们津津乐道,接送新娘的婚车清一色是黑色的奔驰,八十八辆车把宽大的街道堵得严严实实,成千上万的人亲眼目睹了极尽奢华的场面,说不清曲娜娜为了这场婚礼花费了多少钱,十三层的富豪酒店被包了三天,所有来宾尽兴而归,李畅作为新郎官的同事的男友也出席了婚礼,从开始到最后,他的脸始终是灰色的,一边吃着个头足有半斤的龙虾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真是浪费啊,让人不能承受。 秦雪儿抿嘴笑道:“你这下找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吧?” 李畅不肯在女友面前掉了面子,不屑地说道:“算个什么,就是白送给我一场同样的婚礼,也不能替代雪儿在我心里面的地位,幸福的诠释就是,只要自己觉得幸福,那就是真的幸福,有了雪儿你,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婚礼什么样的未来,都不值得我一顾。”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0章 :举报 第110章:举报 秦雪儿听到这话,心里像是喝了蜜糖一样甜,笑嘻嘻地说道:“畅畅,你就骗我吧,骗了我,你就幸福了。” 李畅举手发誓道:“天地良心,我只爱雪儿一个人,天理昭昭,清心明鉴,若是对雪儿有三心二意,让我……” 说到这里,秦雪儿一双温柔的小手把他的嘴巴堵上了,旁边的宾客看见了,纷纷微笑地羡慕两个人的感情,年轻人就是好,哪怕是一时的激情,把爱情提到难以企及的高度,也是值得日后回味无穷的,爱,就要爱一个轰轰烈烈,爱,就要爱一个天翻地覆,年轻、爱情、激情,是一生最珍贵的记忆。 人们目睹了盛大婚礼的同时,各种宣传媒体也纷纷用文字和相片为这场婚礼做了描述,穆萍出国躲了一年之后,她是平安无事了,可是那些钱却被查封了,投资在双星公司和洗浴中心的资金只抽出来一些流动资金,百分之九十的资金被银行冻结,成为赃款。 那场突如其来的调查随着何觉路之死闹得更大更猛烈,郝智慧、马忠飞等人纷纷因为经济问题受到调查,结果是每个人都不能幸免,或多或少受到惩处,穆萍作为郝智慧的情妇,被经济警察通缉,她早先给自己留的退路让她暂时得到了解脱,却堵死了回国的路,原来的身份已经废弃不能再用,想回国,只能像一个过街的老鼠一般,她站在大洋彼岸的海边礁石上,望着遥远的东方,对曲娜娜的痛恨无以复加。 其实,在这场反贪污反腐败的运动中,曲娜娜和何觉路一样,都是被动的,曲娜娜唯一的机会是认识了于大方,第一时间得到了信息,逃了出去,从旁观者的眼光看,穆萍应该感谢曲娜娜,是曲娜娜的逃走提醒了她,若是穆萍走得稍晚一些,她连人也逃不出来,她跟曲娜娜不同,曲娜娜的钱提前转移了出去,穆萍没来得及拿出钱来,在国外混了一年几个月之后,看看手头日渐窘迫,只好跟购买了曲娜娜股份的万经理要钱,毕竟她还是双星公司的大股东,在双星公司仍然拥有价值四千万的资产。 万和接到穆萍打来的越洋电话,面有难色地说道:“穆总啊,你不知道啊,自打你走了以后,公司已经被查封了,生意不但没有,我还要为了水电费人工费租赁费货物的滞留费操心,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我刚刚接手公司就遇到了这档子事,算我倒霉好了,我也不多要,只要你把我原来投资的一千万拿出来,咱们就散伙,怎么样?” “放你妈的屁,万和,你以为我人在国外就啥也不知道了?公司的资产只被查封了一天就解封了,公司里面现在依旧生意兴隆,单单是跟非洲的那宗柴油燃机生意就够公司度过一年的时间了,你还说什么水电费人工费?” 万和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穆总,你问的那些人都是外围人员,他们了解什么啊,只有我这个当事人最能知道一切,你不要听外人瞎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那些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杂费都需要我拿出来,按道理,你才是公司的大股东,这笔钱你应该拿大头,赢利的时候,你的分红也最多是吧?” 穆萍无力地放下电话,她身在国外,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法人不再是她,哭诉控告无门,万和明明想借着这次的机会把公司收为己有,调子定的老高,口口声声是为了公司着想,实际上,万和已经成为公司的蛀虫,穆萍扔下来的财产,都成为万和的了)。看书*网奇幻;。 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户,穆萍捏紧了拳头,她好像看到了万和洋洋得意的笑容和肆无忌惮的嘲弄。 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穆萍看着皮包里躺着的屈指可数的钞票,心想,今日这样的结果是谁造成的?都是曲娜娜这个贱货,她能玩日间蒸发,穆萍却没这样的本事,她在国内没啥根基,以前觉得国外好,可是,再好的地方也不会给她提供免费的午餐,甚至消费比国内更高,穆萍也醒悟过来了,曲娜娜没有选择远遁国外一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她不知道,曲娜娜的外语不好,有了自卑的心理,不能跟穆萍一样逃出来,只好选择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没有任何人还能找到安娜的踪迹。 穆萍用剩下的钱重新办理了一个身份证,用外国的名字悄悄回到国内,她除了双星公司,在别的地方还有生意,只要她不回来,那些生意的利润都是别人的,眼睁睁看着有钱不能用,这可不是穆萍的性格。 穆萍回到天津之后,没敢声张,像一个老鼠一样躲在一个中档宾馆里面,只有到了晚上,才敢出来挨个走访那些业主,让他们拿钱出来。 现在的人都很现实,穆萍已经是一个罪犯了,她的钱都是见不得光的,那些人也开始推三阻四,有的借口生意不好,有的干脆否认,反正穆萍转了一圈之后,只要到几十万元,距离原来近亿元的资产,还不够利息钱,她觉得自己要绝望了,特别是万经理,数他占据穆萍的资产数量最大,却死活不肯拿钱出来,口口声声说道:“穆总,你有本事就去法院起诉我吧,钱,我一分没有,要命,有一条,你看着办,惹得大家都急眼,我就报案。”这是赤裸裸的恐吓,撕破脸皮的威吓,明明知道穆萍比任何人都惧怕警察,她怎么敢报案? 穆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逼我啊,反正我就是被抓住了,也不会判死刑,没有钱也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要完大家一起完蛋,我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你的那些钱,等着被查封吧,到时候,别怪我乱咬人啊。” 万经理看着她急赤白脸的眼睛,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点钱也拿不出来,把穆萍逼上绝路,等于给自己留下一个绝路,忍着疼说道:“穆总,这样好了,你写下一个字据,主动要求退股,我拿一百万出来,买下你在公司里的股份,从此双星公司跟你无关,怎么样?” 穆萍惨笑道:“原来,你就是抱着这个野心吧?用一百万换差不多五千万的资产,亏你想得出来,我要一百万有什么用?国外的消费有多高?一百万,只够我花用一年的了,不行,你要给我十年的生活费用,才够我在外面边打工边生活的。” 万经理断然说道:“那不可能,一千万?我抽不出那么多的钱来,这么办吧,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二百万好了,省着点花,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了。” 穆萍扑上去揪住万经理的脖子嘶声叫喊道:“你想死,我陪着你死好了,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反正我也没活路走了。” 身材瘦小的万经理被穆萍拖着来到窗户旁边,他的脸被穆萍疯狂的举动吓白了,死死抓住暖气管道,苦苦哀求道:“好了,好了,穆总,你冷静,冷静下来,我慢慢跟你说吧,这样好了,我把中伟路上那栋门市房卖了把钱给你好不好?那栋门市房值六百多万,暂时只有这么多了。” 穆萍并不想死,要死也不是这样去死,刚才只是吓唬万经理的,见他终于吐口了,松开青筋暴露的手,万经理一下子瘫倒在地,穆萍恶狠狠地说道:“好,老万,你先把六百万给我,咱们再说话,我在公司里的资产可是五千多万啊,你给我的只有百分之十多一点,你的野心真不小啊。” 穆萍最后从万经理那里拿到了五百万,再找万经理,他却躲着不敢见她,穆萍换了一个宾馆住着,白天根本不敢出来,天津是她生活比较久的地方,有很多的熟人,万一被人举报了,她要来的钱再多,也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就在穆萍彷徨无计,焦急得想法设法要拿回属于自己的资产的时候,曲娜娜在盛京举办婚礼的消息传了过来,看着报纸上一对新人的照片,穆萍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犹如人间蒸发的曲娜娜,没想到,她竟然躲到了盛京,还敢跟人结婚,胆子够大的啊。 穆萍冲动之下正要举报曲娜娜,忽然想到,自己出面固然能报复到曲娜娜当初不告而别的一箭之仇,同时也暴露了自己,曲娜娜被抓到了,她就能跑得掉吗? 穆萍不愧是智谋过人的人,她给何觉路的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何觉路的老婆,穆萍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是何觉路的家里吧?” “你是谁?”何觉路的老婆很警惕地说道,何觉路毕竟生前受到了审查,死后还被查封了家产,现在她家里一贫如洗,比起何觉路在世的风光来,现在已经是勉强度日罢了。 穆萍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说一个事实的真相出来,你的老公生前有一个情妇,这个女人当时的名字叫安娜,现在叫曲娜娜,正住在盛京,你要得到曲娜娜的详细地址,最好看一看天津晚报,五月一日的那张报纸,上面有曲娜娜拿着原本属于你老公的钱,挥霍着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要知道,她的钱,都是你老公的,现在,你们的生活很难过吧?跟曲娜娜要回那些属于自己的钱,是公公道道的事情,只有你才配拥有你老公挣来的钱,是不是?” “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我老公哪里来的情妇?你别跟我造谣啊。”何觉路的老婆在电话里质问道。 穆萍冷笑一下,挂了电话,她知道,何觉路的老婆尽管怀疑,一定会追查下去的,只要何觉路的老婆动了手,就不怕曲娜娜再次消失掉,借着何觉路的老婆的手给曲娜娜找一个难题,不能看着她拿着钱举办婚礼,逍遥快活,自己如丧家之犬过着讨饭一样的生活,这才是穆萍的最终目的。 何觉路的老婆袁晗听到刚才那个女人挂断了电话,心里一下子开朗起来,何觉路以前在外面有情妇的事实,袁晗知道得很清楚,她从来没有查证,把事情挑明了,那样做,虽然会拆散了何觉路和他的情妇,对自己的家庭也是一个致命的伤害,从查办何觉路的案子的人员嘴里,袁晗得知,最少还有两千万元的财产追查不回来,也就是说,何觉路生前的这个情妇,从何觉路的手里得到了最少二千万的财产,而她现在,家徒四壁,只有一点点的退休金和儿子何贺挣工资的钱,住的是租来的房子,原来的房子被查收回去,低了赃款,何觉路倒了,他的情妇还过着奢华的生活,这何其不公啊,简直没天理了不是?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1章 :家事 第111章:家事 袁晗怀着复仇的心情把事情跟儿子何贺说了,袁晗觉得自己岁数大了,不适合出面找曲娜娜理论,眼前只有儿子一个帮手。(..info好看的小说) 何贺原本有一个女朋友,因为爸爸死了,家产被查封了,女朋友离开了他,表面上说是不想跟一个贪官的儿子结婚,实际上是看到何家没钱了,不能忍受清贫的生活,何贺原来过着公子一般的生活被一下子夺走了,他心里的恨意没处发泄出来,对曲娜娜的仇恨超过了妈妈袁晗。 得到妈妈提供的消息,何贺马上找到穆萍所说的那张报纸,看到了曲娜娜跟靳小强的婚礼,可以肯定,举办婚礼的就是爸爸贪污得来的钱,那是赃款,理应交还给国家,却让这个女人拿来任意挥霍,让他和妈妈来承受爸爸带来的恶果,如果追回那些赃款,他们还有大房子住,还有平常人的生活,现在呢?比起贫民来还要不如,上一次自己感冒了,愣是不敢去医院里看病,谁都知道,现在去一次医院,没个三百五百的,摆不平,只是在附近的药店里买了些药吃了,明明三天能好的小病,拖了一个星期才好,现在鼻子还有鼻炎的症状,这都是没钱治病所致的后遗症。 何贺还是有些办法的,从报社提供的线索找到曲娜娜在盛京的住址,还有她现在的生活状况,拥有一家化妆品门市和一家美容院的情况,何贺估计,凭着曲娜娜现在的资产,怎么也能值个两千万,这原本都是他的财产,怎么能给一个陌生的女人让她逍遥自在呢? 靳小强想买车的打算被曲娜娜一番话打消之后,心里很是郁闷,婚后三天,带着新娘子回到家里,按照风俗,三天是回娘家的日子,曲娜娜借口离家太远,不回娘家了,回婆家。 靳小强还是比较年轻,对这件事的深度意义理解不够,回到家里,他的父母很是惊讶,也没说啥,急急忙忙按照当地接待新媳妇的规矩来招待两个人,暗里地心中很是不高兴,明明是回娘家变成了回婆家,换成是倔强的人家,可能关上大门,不接待,靳家的老人比较开明,面子上的事情应付过去了,心里总是存着疙瘩,妈妈抽了一个时机对靳小强说道:“儿子啊,回家的主意是谁出的?” 靳小强看到母亲认真的样子心里打了一个突,说道:“是娜娜出的啊,怎么了?妈。” “新婚三天,只有媳妇回娘家,哪有儿子带着媳妇回婆家的,你也不是入赘到曲家,我看哪,人家八成是把你当成入赘的女婿了。”妈妈扔下这句话就走开了,她也不想看到儿子跟媳妇因为这件事争吵,让别人家看笑话。 靳小强这才想起当地的风俗,心想,明明是我娶媳妇,怎么变成了入赘?吃软饭三个字跳入他的脑海,这对男人的自尊心是一个严峻的挑战,靳小强当下阴沉着脸回到家里,正好曲娜娜吃过午饭,闲着无聊,在婆家没有别的娱乐,只有一台27英寸的电视吱吱呀呀放着肥皂剧,比起在盛京的生活,这里更像是一种煎熬。 看到靳小强回来了,曲娜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丈夫说道:“小强,没啥事,我们回去吧?” 靳小强在这个家里长大的,对四周的环境和风俗人情都熟悉,没陌生感,觉得自己的家里比盛京自在,盛京是什么地方啊?走一步都需要花钱,没钱就会饿死冻死累死被别人砍死,在家里完全没这些担心,就’审美:是天天不干活,也不会饿死,什么三大娘二大爷的家里都能凑合一顿饭,一个村子里的都是熟人,拐几个弯还沾亲带故的,谁都高看他一眼,回到盛京,没有在家里的地位高,凡事都是曲娜娜一个人说了算,他也不能不听她的话,谁让女人比他有钱呢? 靳小强闷声闷气地说道:“那么早回去干吗?在家里住一宿,明天回去吧,也没啥大事。” 曲娜娜的脸一沉,蹦出一句:“我住不惯,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一个人开车回去了啊。” 开车回去?曲娜娜自己有一辆车,靳小强不会开车,曲娜娜走了,他只能跟以前一样,乘坐长途客车回去,靳小强不在乎坐客车回盛京,他在乎别人的看法,跟媳妇开车回家是一种炫耀,让左邻右舍看看他混得不错,有了属于自己的车子,一天过去之后,徒步走到客运站,再买票乘车,让亲友看见了,会说,唷,强子,你的车呢?坏了吧?我就说那小车不好摆弄,特别容易坏。.info[] 想到那些亲友吃不到葡萄偏说葡萄酸的情景,靳小强就觉得一股气堵在心里,加上母亲跟自己说的话,他想反抗,说道:“我是家里的男人,我说了算,我说不走,就是不走,晚上四舅和大姨夫他们都要来,你不在,人家会说你没教养。” 曲娜娜最不愿意听到没教养这句话,她都是被生活一步步逼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来的她也有过美好的愿望,有过崇高的理想,励志奋发的时代,那些梦想被现实击的粉碎,走上人所不齿的给自己留下终身耻辱的道路,靳小强的话让她脆弱的自尊受到了挑战,她这才知道,原本潜伏在内心深处的伤疤不会因为时间的久长和社会地位的变化有所改变,而是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暴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向她示威一般展示出昔日失足留下的悔恨。 激怒羞恼之下的曲娜娜想也没想,抬手给了靳小强一个耳光,啪地一声脆响之后,两个人都惊呆了,曲娜娜对自己的冲动举止很是后悔,本想摸一摸丈夫红肿的脸,一向在人前支撑起来的尊严不容她低三下四给他赔礼道歉,靳小强吃惊过去,一巴掌还回去,男人的手重,打得曲娜娜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她有失聪的感觉,左耳听不到四周的声音。 靳小强是气愤之下出手的,打完了,怒哼一声,出去跟朋友打麻将去了,扔下曲娜娜一个人在家。 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事,别人不知道,父母以为两口子新婚燕尔,有亲热的举动和话语要说,也来打扰二人,老人在这个时候怕乱走撞到不该看的事,都找借口躲了出去,父亲去了田间,母亲去串门了。 靳小强走了几分钟之后,曲娜娜才清醒过来,她疯了一般寻找靳小强,家里家外找遍了,没有一个人,曲娜娜心想,你们好啊,合起伙来欺负我,我被靳小强打了,谁能替我做主?既然没人替我做主,还是我自己救自己吧,靳小强这个混蛋,竟敢打我,好,等你回到盛京,有你好看的。 曲娜娜开车走了,靳小强在这个下午输得一塌糊涂,打麻将的时候,心里想的还是曲娜娜,他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下手太重?曲娜娜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这都是爱情的证明,她的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揉一揉就好,他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没个三天五天的好不了,让别人看到了,问起来,总是说男人的不对,别人可不管他入赘不入赘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考虑到他对家的感情。 靳小强无心继续在麻将桌上混时间,不等赌局终结,把位置让给别人,回到了家里,才发现曲娜娜自己回到了盛京,他自己在家里觉得没意思,想了想,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他乘坐长途客车回到盛京。 回到新房子里,才发现曲娜娜没回来,他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按理,她的车快应该比自己早早到家,怎么现在还没回来?靳小强坐在装修豪华冷冷清清的家里,过了一个小时,天已经黑了,还是没看到曲娜娜的踪影,试着给她拨打了一个电话,语音提示对方关机。 靳小强心想,难道,你的气还没消吗?他不死心,给曲柳懋打了一个电话,曲娜娜在盛京除了这个妹妹,再没别的亲人,她受了委屈,只能找自己的妹妹,不能找别的朋友发泄。 原本很有把握的电话打给曲柳懋,曲柳懋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姐姐?姐夫,姐姐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靳小强心中有愧,曲柳懋这话明显是说曲娜娜跟妹妹不在一起,他支支吾吾挂断了电话,再给曲娜娜打电话,还是关机,难道,她跟别人在一起?还有谁比她妹妹更亲密的人? 靳小强坐在客厅里从头开始想起,回忆起跟曲娜娜交往以后所有她认识的熟人和朋友,猜想她会在谁哪里,他对她还是不太放心,万一车开在半路上有什么一差二错,他如何能够安心?他可以猜想得到曲娜娜开车的心情糟糕透了,心情不稳定,开车会不会出事? 靳小强冷不丁想到新婚之夜,曲娜娜熟练的床上技巧,可以肯定,曲娜娜不是一个处女,她有过性经历,靳小强表面上不在乎曲娜娜的过去,处在关键的时刻,他就想到了这件很要命的事。难道,曲娜娜在她另外一个男人哪里?女人在受到委屈的时候,到爱自己的男人哪里寻找安慰是符合情理之中的。 想到这里,他再给曲柳懋打了一个电话问道:“毛毛,你姐姐,你知道你姐姐还有别的男人吗?”为了拉近距离,他称呼曲柳懋的小名。 曲柳懋警觉地问道:“姐夫?你没喝酒吧?没喝?那好,我郑重地告诉你,姐姐只有你一个男人,没别的男人了,这句话,我不会告诉姐姐的,以后,你说话注意一点分寸啊。” 挂了电话,曲柳懋气得骂道,什么东西,吃姐姐的,穿姐姐的,一切都是姐姐的,竟敢乱怀疑姐姐。想了想,曲柳懋觉得不对劲,两个人不是吵嘴了吧?结婚才三天啊,两个人就争吵起来,这个日子以后怎么过下去?不行,给姐姐打一个电话问一问。 曲柳懋的电话没打通,她已经可以肯定姐姐跟姐夫真的吵架了,以前,姐姐没关电话的习惯。曲柳懋想找靳小强说一说,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情,才让曲娜娜关机,让别人找不到她的,美容店里的一位会计说道:“经理,还是别去找你姐夫的好,这样的事,外人不好插手,两口子的事,别人插进去,只能让事情更复杂,人都是好面子的,不管是总经理还是你姐夫,都不想让这样的事传出去,需要你出面的时候,自然会对你说的,不对你说,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你说是不是?”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2章 :失踪 第112章:失踪 曲柳懋冷不丁想起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姐姐不再是过去的姐姐了,她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家事需要面对而不是逃避,自己出面能给姐姐的现状什么帮助? 曲柳懋和靳小强都在等待曲娜娜开机,在人海茫茫的盛京要寻找一个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这个人很可能故意切断了跟外界的联系。 靳小强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也没等来曲娜娜的消息,她的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在床上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了一夜的靳小强要上班了,走到门口才发现,放在门口的鞋子少了一个,他记得很清楚,曲娜娜就是穿着这双鞋去的新民他父母的家里,这么说,昨天她曾经回家过,但是,为什么又出去了呢?去了哪里? 靳小强想了想,不太对劲,按理,曲娜娜已经回家了,没有理由再外出啊,他没说当天从新民回来,她不需要躲出去的,更没有理由穿着一只鞋出去啊。 靳小强开始在家里寻找曲娜娜的另外一只鞋,找了半天,没找到,想一想,她有没有可能穿另外的鞋子出去,把不见的一只鞋拿出去修理了?靳小强思来想去,看了看鞋柜,曲娜娜的鞋子都是装在鞋盒子里的,每一个鞋盒子对应一双鞋,这个习惯他还记得很清楚,找了半天,找遍所有的鞋盒子,没有发现曲娜娜穿别的鞋子出去,靳小强想给曲柳懋打电话问一问,她姐姐有没有鞋子不装在鞋盒子的,想到昨天最后跟曲柳懋通电话的口气,完全站在姐姐那一边,靳小强又打消了打电话的念头,多大一点事啊,不就是少了一只鞋吗。 他依旧上班去了,一连三天,曲娜娜踪影不见,靳小强这才有点着急,曲柳懋更是着急,生意上的事情姐妹俩分工明确,曲娜娜负责对外事务,曲柳懋负责具体经营,曲娜娜不见了,进货的渠道没有了,让曲柳懋有点忙不过来,急急忙忙赶到靳小强的家里,质问他跟曲娜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竟让姐姐一连几天看不到行踪,当她得知靳小强打了曲娜娜一巴掌之后,不由得惊讶地说道:“姐夫,你打了姐姐?你真干的出来,要知道,姐姐从小受苦,长大了,才好一点,你竟敢打她?” 靳小强心里很是后悔,悔不该对曲娜娜下手那么重,男人的力气大,可不是用来打老婆的,他悔恨地对曲柳懋说道:“对不起,毛毛,姐夫知道做错了,我愿意给你姐姐赔礼道歉,现在的问题是,把你姐姐找出来啊。” 曲柳懋也冷静下来,自从跟姐姐一起出来做生意之后,她始终用理智来确定自己的行为,凡事不冲动不做不明智的事,用获得最大的利益来指导自己的言行,往日的乡下小妹没见识的小丫头已经成长为一个商界的新星。 曲柳懋对靳小强说道:“姐姐不见了,我们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不会被绑架了吧?” 曲柳懋的话让靳小强很是惊慌,曲娜娜扔下的那只鞋已经在提醒他,她遭遇到了不测,他的思维始终停留在跟曲娜娜吵架里面,暂时没想到绑架的事,结结巴巴把发现曲娜娜一只鞋跟曲柳懋说了,曲柳懋站起来大声说道:“笨蛋,你还等什么,赶快报案啊,姐姐出了啥事,我饶不了你。” 在附近的派出所报案了,那个警??。!原创*察登记了一下曲娜娜的年龄和离家日期,说道:“你们真的找遍了曲娜娜的所有亲友?她在香港和广州。深圳那边呆过,不会是去了那边的朋友那里吧?毕竟,仅凭着一只鞋就报失踪性质的案子,万一她回来了,闹了笑话怎么办?” 曲柳懋看着那个警察漠不关心的态度,心里有气,高声说道:“闹笑话就闹笑话,难道我姐姐还怕人笑话不成?你就赶紧当成大案子处理吧。” “大案子?什么大案子?真的被人绑架了不成?”警察的嘴里嘟囔着,还是很认真地做了记录,并当着曲柳懋和靳小强的面通知了片区巡警,让他们密切注意一个叫曲娜娜的二十八九岁的女人,把曲娜娜的照片复印了几百份,准备分发下去,让片区内的协警和治安大妈们辨认一下。 警察已经接受了报案,曲柳懋暂时没事可做,回到美容院,翻出曲娜娜客户的电话本,挨个给客户打电话询问,警察的话提醒了她,曲娜娜很可能不在盛京,去了外地,还是先碰碰运气,找到姐姐的好,她看出来了,依靠警察,只能是权宜之计,不能全部靠他们,这不是凶杀案,立案调查有迹可循,失踪案子一年中一个城市里数百起甚至数千起,怎么查?警察也是人,只能循着线索查下去,没有线索,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曲柳懋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就是,姐姐回家以前的生活轨迹,这段往事好像是一个不能说的秘辛,曲娜娜对此闭口不言,曲柳懋对姐姐这段往事毫无所知,不知道姐姐以前跟谁的交情好,跟谁有嫌隙,跟谁来往密切,根据曲柳懋的猜测,姐姐的钱一定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办公司挣来的,她做过一年的生意,甚至支撑起一家公司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不但需要雄厚的财力,还需要广泛的人脉,这些人脉不是说断了立刻就能断的,有的有感情因素,有的有依靠因素,有的是支持公司的客户,就是关闭了公司不做生意,也不能跟这些人断了联系,除非,除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想到这里,曲柳懋登时觉得心惊肉跳,姐姐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往事,那么究竟是什么呢?姐姐骗了别人的钱财还是偷了别人的钱? 曲柳懋坐在办公室里面想了半天,摸不清头绪,这些事除了姐姐,她找谁能知道呢?在她和姐姐交往的这一年之中,没有任何人提到姐姐的往事,说明这些人都跟她一样,对曲娜娜的往事一无所知。 姐姐以前离开家的九年的历史在亲人的眼里是空白的,她不可能躲在无人的地方生活九年,一个身无分文,毫无背景的女孩子在这个社会里要生存下去都很困难,更不用说挣那么多的钱了,曲柳懋想象不到姐姐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那一定是伤心的多,得意的少的生活,说不堪回首也不为过,曲柳懋叹了口气,在别人看来,姐妹二人风光无限,有车有车要房有房,谁能知道人前风光人背后的眼泪呢? 这些思绪在曲柳懋的脑海里风起云涌,一幕幕浮现出来,愁云笼罩着一张阴沉的脸,她不能想象到姐姐的失踪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姐姐引领着她过上与以往不同的人生,除了亲情之外,曲柳懋还不想回到以前贫穷的日子里面去,姐姐对她比生命更重要。 两天之后,一个片区的警察找到靳小强,把这个小区的监控录像取走了,警察从画面上看到曲娜娜失踪的当天下午,她跟一个男子紧紧并排着走出单元门,开着曲娜娜的车离开了小区,警察把靳小强和曲柳懋叫去询问,两个人一起摇头,表示不认识那个男人。 片警很快意识到案情重大,他们还是有一些经验的,曲娜娜跟那个陌生的男子在一起,脸色十分不自然,能看到一闪而过的惊恐,那个男子的表情也十分紧张,给人正在做坏事的印象,片警把这个案子列入绑架案上报到刑事科,铁幕接到报案看了看画面上的时间,怒道:“怎么才报上来?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也被折磨死了,这都是第八天了吧?” 片警的脸上挂不住,嘟囔道:“谁能想到真是绑架案啊,不过,也许这两个人都不是啥好人,如果真的是绑架案,绑匪为什么不跟她的家人联系呢?” 铁幕拍着桌子大叫道:“你还敢犟嘴?这在战场上叫做贻误战机,你够杀头的罪了。” 李畅把脸涨得通红的片警拖了出去,说道:“我们组长就这脾气,你老兄这个时候报上来还不算是太晚。” 铁幕听到了这话,对李畅高声喊道:“难道看到死人才算是晚?我认准了,这就是一起性质恶劣的绑架案。” 铁幕让钟英男把绑匪的照片放在网站上搜索,很快找到绑匪的名字叫何贺,是天津人,钟英男把何贺的个人资料放在铁幕的面前,铁幕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何贺不像是职业绑匪啊,你继续查一查,何贺跟曲娜娜之间是不是以前就认识的,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没有。” 联网的信息就是好,钟英男很快找到何觉路的案子,铁幕看着完结了两年的案子,心里很快意识到何贺和曲娜娜之间一定有经济上的纠纷,何觉路一死了之,留下很多未解之谜,曲娜娜在何觉路的案子里是一个关键的人物,她换了一个名字跑到盛京来,一定有内情。 铁幕挥手对李畅说道:“通缉何贺,让车站机场的保安协助,防止何贺挟持安娜,哦不,曲娜娜离开盛京,给所有的旅店宾馆和小区治安员发出协查通报,一定要在最快最短的时间里把曲娜娜解救出来。” 尽管铁幕意识到在曲娜娜的身上一定还有未解的案件,她在这个绑架案里面还是受害人,坚决不能出什么差错,铁幕从接到报案到申请发出通缉令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这就是刑事警察和普通民警的区别,刑事警察在侦办刑事案件中有很大的权利,手段更猛烈,头脑更清醒,行动更迅捷,时间就是案情,如救火一般,普通民警偏向好的一面着想,开始还以为曲娜娜去了亲朋的家里,让靳小强尽量找一找亲戚朋友,希望亲属找到她把案子注销了,在铁幕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让当事何贺长得很像的人销案的想法,只有不断追踪不断思考,直至找到真相不让一个犯罪嫌疑人逃脱,让所有的人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绑架案第二天就有了回信,一个居委会的大妈报警说好像看到一个跟何贺长得很像的男子曾经在青年公园附近出现过。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3章 :解救 第113章:解救 铁幕的脑海里很快浮现出青年湖的地图,那里是一个地形复杂的地方,西面有一家铸造厂,南方是一片平房住宅区,一向被叫做贫民窟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杂处在一起,无一例外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有人说那里的犯罪率比较高不是没有道理的。 铁幕深深吸口气,对李畅说道:“通知张明达他们到青年湖集合,我来分配搜索青年湖的任务。” 李畅犹豫了一下,悄悄说道:“你来分配任务,张组长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压人了?”李畅说的有道理,张明达跟铁幕同级别,铁幕没有权利给他下达任务,只有王布野才可以。 铁幕挥挥手说道:“没时间了,你就这么通知下去,谁有意见,找到疑犯再说,现在以破案为先,其他的个人感情和级别问题先放一放。” 铁幕回头对钟英男说道:“马上把青年湖的地图调出来,我急用。” 等钟英男把地图打印出来,铁幕手里握着地图飞快地冲出办公室,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边开车边看放在副驾驶的地图,到了公园门口已经想好一个完整的搜捕计划。 张明达等人过来以后,铁幕指着地图不客气地说道:“张明达,你这一组搜捕西面和北面,我带人搜南面和东面,怎么样?” 张明达皱着眉头,青年湖的西北两个方向属于繁华地段,相对不好搜索,人员多,建筑物高高低低,跟东南两个方向比起来,这两个方向隐匿罪犯的几率很低,铁幕的那一面空旷的地方多,要绑架一个人藏在那里的可能性高,于是说道:“我带人去东南一带,那里搜起来会快一点,我还有事呢。” 铁幕知道他想抢先抓住疑犯,有事只是一个借口,于是对李畅说道:“好吧,我们走,张组长,小心一点啊。” 张明达听出铁幕嘴里揶揄的口气,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咱手里的枪也不是吃素的。” 铁幕和李畅开车去了青年湖派出所,找到所长丁甲说道:“丁所长,跟你借几个人用用啊。” 丁甲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扔给铁幕一支香烟,说道:“借人?好啊,就是不知道,你借了人,怎么还,说来听听。” 铁幕很潇洒地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地点着香烟,把打火机扔给丁甲说道:“美国货,正宗的kiepit打火机,送给你了。” 丁甲笑了笑,拍着桌子高声喊道:“全体集合,听铁科长训话。” 铁幕笑道:“老丁,看见你准没好事,训啥话啊,就是把任务说说而已。” 丁甲找到帽子戴上,说道:“看见你才知道,准是有人要倒霉了,呵呵呵……我可不想看见你。” 铁幕对集合起来站在院子里的七八个民警说道:“任务很简单,昨天下发的何贺绑架曲娜娜一案的嫌疑人何贺在附近出现过,你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何贺的藏身地点,解救曲娜娜,小心,发现疑犯踪迹,一定要汇报,不得擅自行动,好了,你们自己把这一带划分一下区域,两个人一组,挨家挨户上门寻找。” 民警看着严肃的铁幕,齐声回答道:“是。”铁幕满意地点点头,对李畅示意一下,两个人出了派出所,开车来到街口,铁幕说道:“你找一个地方带着,盯着路口,我猜想,何贺出现的话,一定会从这里逃跑,我去另外一个街口,这两个街口都是出盛京的必经之看:、书!网txt;路,靠那些警察,只能打草惊蛇,我就是让何贺提前知道危险,慌不择路跑掉,我们守株待兔,怎么样?” 李畅兴奋地说道:“跟着铁哥混就是好,我最不愿意做大海捞针的办案方式了,累死人,效果还不明显。” 铁幕笑了笑,谁愿意做那种出力多,见效慢的事情呢?然而,警察不是神仙,必须经常这么做,才能在乱丝一样的事情里面理出头绪来,再慢慢调查核实清楚,警察,必须要有耐心,好像,现在的人都缺乏耐心,看到了什么,总想一下做完,岂不知,奔着一个目标而去,只因为缺少耐心,常常走了弯路。(..info无弹窗广告) 张明达和江山一起从铸造厂外面查起,他们穿着便衣,像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先是沿着铸造厂外面的宿舍区看了看,这里面的人都是厂子里的职工,彼此熟识,外人难以藏匿,张明达对江山说道:“还是去贫民区那边吧,那里平时出租的房子很多,换做是我,也会把绑架的人藏在那里的。” 张明达不敲门询问,只找背人无声的地方查看,先是看看房子四周,再站在窗户下面倾听房子里的声音,这叫暗访,如果曲娜娜被绑在房子里,说不定会有挣扎或对话的声音,跟民警的明查不一样,更具有隐蔽性,更容易出乎疑犯的意料之外。 江山跟在他的后面不远处,一方面是查看四周,其次担负起张明达的警卫任务,不要让别人怀疑他们是两个小偷。忽然,走在前面的张明达举了一下手,江山知道有发现,马上跟过来,张明达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对面的墙壁,双手做了一个包抄的动作。 江山会意地点点头,从旁边那一家的墙头上翻过去,正好一个女人推着车子出来,看到江山蹲在墙头上吃惊地看着他,江山掏出证件晃了晃,嘘了一声,那个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飞快地骑上车走了,张明达从房子的正门攻入,手持手枪,大喝一声,撞向大门,不料,那门是铁的,十分结实,这一下没撞开,倒是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江山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一下,可够老张受得了,八成是肩膀被撞伤了。再看张明达,一脚飞起踢向大门,高声喊道:“里面的人出来。” 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人出来,也没有人应声,张明达急了,冲着大门的插销位置开了一枪,直接打穿了插销,踹开大门,直冲进去,江山在墙头上面瞭望,防止变故,张明达冲进去的时候,何贺正准备挟持曲娜娜,看到有人冲进来,扬起手中的尖刀甩出,张明达急忙把插进门内的一只脚退出来,尖刀带着风声擦着他的鼻尖一掠而过,惊出张明达一身冷汗,随即,何贺从里面跑出来,从张明达的身边跑过。 张明达大叫一声:“站住” 何贺并不理会,依旧风一般跑出,江山从墙头跳下,手指堪堪抓着张明达的衣领,何贺的动作非常快,脱下衣衫,一件短袖衫扔在江山的手中,何贺的脚步不停,顷刻间跑出大门拐一个弯消失了,张明达顾不得何贺,见屋里的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卧在地上,冲进去扶起曲娜娜一看,叫喊道:“快打120.” 江山正要追出去,听到张明达的叫喊,不甘心地拿出电话报警,让救护车快点来,曲娜娜有人照顾了,张明达一只手提着枪,跑出去,顺着何贺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且说李畅守候在街口,两眼死死盯着街道的两边,像一个摆头的企鹅,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从大街上冲了出来,一声不响地从侧面跑过去,何贺刚刚逃离江山的手掌,惊魂未定,看到有人对着他的方向冲过来,顾不得其他,顺着街道跑下去,李畅对随后追来的张明达喊道:“快报警,我去追,你堵个车再来。” 张明达急忙挥手截车,李畅以逸待劳,体力正处在巅峰状态,逐渐与何贺的距离拉近,何贺拼命跑下去,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男孩,一把把男孩推下去,他骑着车,奔跑的速度更加快捷。 李畅看到何贺有了交通工具,左右看看,没有适合自己的车子,掏出电话,使劲按下1键,这是最快接通铁幕的电话,铁幕听到电话里一片杂音,沉声说道:“位置。” 李畅马上喊道:“361专卖,过去了,下面是神州行独家经营。” 铁幕发动着了车子,举着电话,一只手把握着方向盘,脚下死死踩住油门,放大了警笛,凄厉的警笛声响起,大街上的行车纷纷闪避,给这辆像疯子一般的车子让路。 铁幕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李畅一个人在永明大街上吃力地奔跑,把车靠过去,李畅已经听到了警笛声,不等车子停稳,立刻跳上来,指着前面说道:“何贺已经骑着车子跑了,就在前面。” 铁幕百忙之中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咋就不会弄个车子呢?累死你活该。” 李畅很郁闷地闭紧了嘴巴,在关键的时候,铁幕是冷血的,可不会跟他讲什么道义,何况,铁幕说的也是事实,满大街的车子,征用一辆不是很难的吧?怪就怪他太笨了,不是何贺太狡猾,而是自己不够灵活。 铁幕踩一脚油门就看见拼命弯腰用力的何贺,他关闭了警笛,笑了笑,走到人少的地方,掏出枪,车子跟何贺一样平行,挑逗地用枪指了指何贺,李畅看到何贺眼睛里绝望的表情,何贺终于靠边停下,铁幕悠闲地坐在驾驶座上用枪比比划划指着他,李畅下车给何贺戴上手铐。 把何贺押回车上的时候,李畅趁着铁幕看不见的角度,狠狠在何贺的腰间踹了两脚,这是恨何贺拖累了他做的报复,何贺哎唷一声,一个狗抢屎栽倒在地上,高声叫道:“警察打人了。”李畅顺手提起他向车后座上一扔,铁幕假装没看到这一幕,可以允许李畅有情绪的吧?要不然,他的自尊怎么办?好不容易看到何贺了,这个被通缉的疑犯,却被他远远丢在后边,用两条腿和两个轮子较劲,怎么也需要发泄发泄吧? 上了车以后,何贺捂着腰不敢直起身体,李畅的双脚踩着他的后背,就这样一路来到警局,何贺被带进审讯室。 李畅在路上给丁甲和张明达分别去了电话,告诉他们,疑犯何贺已经抓获,可以取消追缉和通缉令了,大家辛苦了,休息一下,他代表铁幕对他们表示感谢。 丁甲客气了几句,张明达的语气很不好,到手的鸭子飞了,他的心里很是懊丧,又被铁幕抢了功劳,他想不明白的是,铁幕怎么那么快抓到何贺呢?要知道,何贺逃跑的速度非常快,一转眼就没影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样的人物有这样的逃跑速度,算得上是惊人的举动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4章 :口供 第114章:口供 铁幕到了刑事科,立刻向王布野作了汇报,建议把被送进医院的曲娜娜保护起来,不允许别人探视,她的身上还牵涉到另外一个案子,这一次是何贺绑架了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王布野深以为然,让张明达这一组保护曲娜娜,暗地里却是监视着曲娜娜,不被别人伤害,也不能出现自杀的后果。 铁幕带着钟英男和李畅来到审讯室,何贺的双手双脚被拷在铁椅子上,歪着头,脸如死灰,眼睛紧紧闭着。 铁幕轻轻敲了一下桌子,提醒何贺的注意,说道:“何贺,你要如实供述绑架曲娜娜一案的事实经过,不允许有隐瞒和欺骗的情节,这是你当前唯一的选择,你对绑架曲娜娜一案没有什么异议吧?” 何贺喘口粗气,摇摇头,马上说道:“没有,既然被抓到了,我没话说。” 李畅接口道:“你要认清现实,只有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才能给自己争取一个最佳的减刑途径,罪上加罪的后果,你不能不考虑吧?” 李畅的语气很是冷冽,让人听了身上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钟英男抿紧嘴角,掩饰着笑意,想不到李畅还有这样一个面目,在对待罪犯上,跟铁幕一样,煞气十足,平时看他笑眯眯的,装出冷酷来,比影视剧里的酷男还有型,她的心里才觉得好笑,钟英男是一个善于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找到乐子的人,当初她被绑架,尖刀架在脖子上还能跟铁幕对骂,换做别的女人处在那种情况下,不是被吓瘫了就是说不出话来,那场很经典的对骂最终导致疑犯被铁幕一枪毙命,钟英男在铁幕的枪口下还能飞身上前跟铁幕厮打,她的神经的确比一般人更坚强一些,就是在面对疑犯审讯的严肃场合,还能想到题外的事情,有心观察李畅的性格。 铁幕觉察到钟英男嘴角的笑意,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偷偷说道:“你喝酒了?” 钟英男急忙说道:“没有啊,我没喝酒。.info” “你一定喝酒了,而且是假酒,你中毒很深啊,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想想吧,坐在你前面的是你男朋友的话,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钟英男听出他说得不是好话,狠狠瞪了铁幕一眼,说道:“我才没有这样的人做我的男友,简直是垃圾。” 铁幕笑了笑,不再说话,何贺已经开始供述他绑架曲娜娜的经过,铁幕对那个给他妈妈打电话的女人很感兴趣,说道:“你妈妈没说那个报信的女人是谁吗?” 何贺想了一下说道:“我妈妈后来冷静下来,说声音很像一个叫穆萍的女人,她曾经是爸爸的好朋友郝智慧的女人,一个跟安娜的情况差不多的女人。” 铁幕对李畅说道:“先到这里吧,何贺,你说的情况我们会逐一核实的,你要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假话,对你没好处,这几天,你在拘留所里呆着,并且,没有人来看你,等你这个案子了结了,判了刑,你会比较自由一些。” “自由?”何贺惨笑一声,说道:“可能,我从此与自由无关了。” 铁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每个人都一样,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了错事,就要承担后果。” 铁幕来到医院的时候,曲娜娜还躺在病床上,看到铁幕,喃喃说道:“很多年了,没),玄幻*这么认真看过阳光,看到风从阳光下面掠过的情景,真的很美,很美。” 钟英男端量了曲娜娜的脸,心里有点疑惑,她不是受到刺激了吧?大脑还清醒吗?现在是关心阳光和风的时候吗? 铁幕像是理解似的说道:“是啊,现在的人都行色匆匆,很少有时间有心情看一看四周,停下来,看一看四季的变化,看一看,地球给人们带来怎样的惊奇。” 曲娜娜很注意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像是一个警察。” “你说我像什么?”铁幕把一个西红柿递给她。 “像一个。”曲娜娜笑了笑说道:“像一个多愁善感的诗人,我曾经做过关于一个作家的梦,后来,这个梦想破碎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铁幕咳嗽一声说道:“嗯,是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梦想,不过,还是眼前最重要,我们谈一谈吧。” 曲娜娜挪开眼睛,看着窗外说道:“应该是询问吧?其实,我没啥好说的,有问题,你尽管问吧,可能,你会失望的。” 铁幕听到这句话,心头沉了沉,曲娜娜已经做好了抗拒的打算,她的意思是说,她能拒绝回答提问。 铁幕推翻了原来让钟英男提问的打算,直接问道:“你跟何觉路是什么关系?你的钱是不是何觉路给你的?”铁幕尽量在语言里避开赃款和贿赂贪官这些刺激性的字眼,免得引起曲娜娜更多的抗拒。 曲娜娜一口否决了,说道:“我不认识什么何觉路,很奇怪,你们都叫我安娜,难道,我跟那个女人长得很像?” 铁幕看着曲娜娜的眼睛说道:“你别想跟我打马虎眼,你就是安娜,即使你再换无数个名字,也摆脱不了曾经用过安娜这个名字的事实。” 铁幕的话很有冲击力,他明显看到曲娜娜的眼睛里闪过惊恐的表情,她怕安娜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带给她羞辱的同时,还牵涉到一笔赃款的下落,铁幕继续给她施加压力说道:“如果,你说了假话,我们会向法庭申请,加重你的刑期,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曲娜娜挥手尖声叫道:“你们走,我要请律师,让律师跟你们说。” 铁幕稳稳坐着说道:“律师只负责法律方面的事情,我们需要事实的真相,这个真相,需要你亲自来提供,就是律师来了,你也需要亲口跟我们坦白,你是国家的公民,有义务维护法律的庄严性,这是不能逃避的。” 曲娜娜痛苦地捂着脸,何贺这几天暴打她,给她的身体留下很多伤痕,却让她的脸保持整洁的美丽,说不清楚何贺的心中是怎么想的,也许,他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有在曲娜娜身体上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下手,这才更符合一个犯罪者的心态。 曲娜娜沉默了一下,担心地问道:“如果,我说了,会免于被起诉吗?” “不会,只能争取减轻对你的量刑,这是没办法的,如果,人人都能免予起诉,刑法只是一个吓唬人的纸老虎了。”铁幕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曲娜娜从被高中的老师诱惑失身说起,一直说到被何觉路包养,再说到被何贺威逼为止,最后说道:“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出钱这个怪圈的,当初,我是为了活下去需要钱才失去了尊严,后来,是为了更奢华的生活成为金钱的附庸品,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尊严、身体、纯真、少年、追求,现在,你们还要夺走我的财产。” 铁幕深深吸口气,交叉着双臂抱在胸前说道:“你错了,我们不是在夺走你的什么,而是,你要归还本来不属于你的东西,为了这个,何觉路已经死了,以前和他的案子有关的人,都付出了代价,现在,轮到你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吗?” 曲娜娜咬了咬嘴唇,失望地说道:“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算了,我在豪华的衣食住行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有找到需要的快乐,拿走就拿走吧,我会判几年?” 铁幕没说话,静静看着她,这个女人很可怜,从一个受害者变成罪犯,从被迫变成主动,一步步走下来,不知不觉陷进权力和物质的泥沼,说是自食其果也罢说是因果循环也罢,明明可以选择别的人生道路,可惜,她偏偏迷信靠男人才能自强自立,自甘堕落的人,不值得同情。 钟英男安慰道:“你放心吧,法律是讲究事实和证据的,只要你没主动犯罪,事后还能积极配合我们调查,法庭不会冤枉你的。” 铁幕瞥了她一眼,对钟英男用这样软弱的语气跟一个疑犯说话很不满意,说道:“她有没有犯罪,如何量刑,不是你我应该关心的事情,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走吧。” 曲娜娜感激地跟钟英男摆手再见,恍如没看见铁幕一样,她对这个相貌冷淡的警官没有任何好感。 走在回去的路上,钟英男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曲娜娜这一辈子,最爱的是谁?是何觉路还是靳小强呢?” 铁幕用力按了一下喇叭,刺耳的汽笛声惊得一个路人狠狠看了他一眼,铁幕裂嘴笑道:“你看,就是这样,谁给她的伤害最深,她就难忘记这个人,你以为,一个小姐,也懂得爱情吗?有拥有完整爱情的资格吗?” 钟英男皱了皱眉头,说道:“只要是人,都具有拥有完整爱情的资格,不管是什么人,不管她做过些什么,在人格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我不同意。”铁幕硬邦邦地说道:“人,要有正义是非观念,不能一概而论,一个做事邪恶的人,不配拥有正常人的人格,是垃圾,应该及时清除掉,而我们,就是卫道士,正在做的就是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他们不是垃圾。”钟英男反驳道:“他们还是人,跟我们一样,有理想,有追求,有快乐和憎恶,有眼泪和欢笑,我们要做的不是清理而是挽救。” 铁幕看着脸红脖粗的钟英男像一个斗鸡似的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探身跟他争辩,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女人,不会跟自己八字不合吧?怎么说着说着就偏要争论一下呢?说什么都说不到一起去。 回到警局,靳小强正在警局门口站着跟李畅面对面地说话,铁幕打了一个响指,李畅走过来,铁幕指着靳小强说道:“他来干嘛?” 李畅支支吾吾地说道:“他是来打听曲娜娜的消息的,我跟他说,曲娜娜暂时不允许探视,他不听,还想用秦雪儿来给我施加压力。”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5章 :激情碰撞 第115章:激情碰撞 铁幕哼了一声,说道:“你想给他开绿灯?” 李畅的脸红了红说道:“我没答应他,正在做说服他的工作,跟他讲道理呢。” 铁幕点点头说道:“你告诉他,时间不会很长这个案子就能结案了,结了案子,他就能看到他老婆了,说起来真是好笑,结婚三天,老婆就被绑架了,命运真是能捉弄人啊。” 钟英男促狭地挤了挤眼睛,李畅小幅度挥挥手,对她表示回应,铁幕说道:“你不要因为女朋友的关系就徇私啊,那样做了,只能会违背了纪律之后,还会被人看不起,要做一个自尊自强的人,首先要学会说不。” 李畅高声答应道道:“yes,sit。” 铁幕指导钟英男把何贺和曲娜娜的口供整理一下,上报给王布野,白月打来电话说道:“今晚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铁幕说道:“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没,你跟我还需要讨价还价吗?” “只要有余地,我一定会那么做的。” “少来,以后,我对你只能直接下达命令了。” 铁幕的心情好了一些,跟白月说说话,会分散一下绷紧的神经,于是说道:“我开车回去接你。” “好吧。等你,吻一个。” 钟英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文件,羽惠过来协助她,两个女人看到铁幕暧昧的表情,不约而同做了一个鄙夷的对视,想不到英雄气那么气宇昂昂的一个大男人也会在女朋友面前低声下气。刚刚从外面回来不久的李畅笑道:“别那么心理不平衡啊,时间长了有心理障碍的,应该心平气静地想想,男人在外面拼命,女人在家里做好后勤工作,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钟英男笑着骂道:“去你的,小心今晚回去,你的秦雪儿收拾你,罚你跪搓衣板。” 李畅笑道:“我家的雪儿才不会那么惨无人道呢,倒是你们俩啊,小心回去了有一大堆的碗等着你们洗。” 钟英男和羽惠齐声说道:“才不会呢。” 铁幕看着他们说道:“我出去有点事,你们把手头的工作做好了啊。” 说完,不理会他们,走了出去。羽惠摇头不语,钟英男气的把手中的笔一扔,说道:“不干了,让我们干活,他去陪女朋友,什么世道这是。” 李畅急忙把滚落在地的笔捡起来说道:“这跟世道有什么关系,咱们的铁手大人就是这个脾气,他干别人不能干不敢干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好了,谁叫我们不能上战场杀敌呢,只好跟在后面提提鞋,搽搽灰尘啥的。” 羽惠说道:“你真是你们组长的贴心人啊。” 钟英男撇嘴说道:“我跟李畅比起来,只是小巫婆罢了。” 铁幕一路快车开到白月的家里,白月正在梳妆台前打扮,看到他进来了,说道:“你总是那么邋遢,今晚给我换上一身好衣服啊。” “为什么?”铁幕很不满地把车钥匙扔下,躺坐在沙发上说道:“也不是啥重要的场合,一场宴会而已,用得着把我亲自调回来吗?” “什么不重要,只是一场宴会而已。”白月扭了扭身体说道:“你不知道这场宴会的重要性,市长都要出席呢,带你出席,是帮你在人前露脸,让你增加一些人脉,这些人看;‘书网‘小说!都是关系广阔的人,手眼通天,对你以后的发展具有决定性的意义。” 铁幕懒洋洋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有致命影响的,只有你,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决定我的命运,月月,你对我好就可以了,那些人,我没兴趣认识,我看,你就是一个天真可爱的邻家女孩,不知道世间的险恶,那些人,看你飞黄腾达了,赶紧凑在你的身边,等你有了祸患,马上一哄而散,都是一些靠不住的家伙,理他们干吗?” 白月叹口气,坐在他的身边说道:“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场面上的事,总是要凑合过去的嘛,你不去,就是不给人家面子,要交好一个人很不容易,要得罪一个人却很容易,你陪我去看看,保证去了,你不会后悔的,真的,你不是总是想破案吗,其实,社会底层的犯罪率远远没有社会上层的犯罪率高,你的火眼金睛说不定会让你破获一个惊天大案呢。” 铁幕摇摇头说道:“我虽然跟社会上层来往不多,也知道,有些人的能量很大,不是你我能轻易撼动的了的,哪怕我有了这方面的动向,上面的人也不会答应的,我不是反贪局的人,只要做好属于自己的工作就好,这一点,我还是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的,你不要给我乱出主意了。” 白月搂着他的肩膀撒娇说道:“你是我的老公,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去啊,就当给我一个面子,陪我出去遛遛吧,你不愿意,咱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今晚,你想如何,就如何,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铁幕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婀娜的身材,做出谗言欲滴的样子说道:“我是一头大灰狼,今晚一定要吃一只小绵羊。” 白月捂着胸脯咯咯咯笑着跑开,不能让他的魔爪碰上她的身体,碰上了,就是干柴烈火一般的激情碰撞。 白月新买的一辆防弹宝马车扔在家里,坐着铁幕的长虹车来到世纪大酒店,这是盛京最高档的酒店之一,来到这里,白月才发现,长虹车是这里最低档的车子,看那些闪光亮亮的品牌车,几乎可以开一个车展了。铁幕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笑道:“其实,你的身家比起这里任何一个人来毫不逊色,是我的身份不够档次,如果,你觉得难堪,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白月当即驳斥道:“我不会用财富来衡量一个人在我心里的价值,如果,你抱有这样的想法,趁早给我滚开。” 铁幕闭上眼睛,想不到,在这个大小姐的心里,真的有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慷慨,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想小小考验你一下,别这么愤激啊,如果我在乎物质财富,你就是一棵最好的,为我遮阴挡雨的大树,是不是?” 白月妩媚地笑道:“你就是一张嘴巴甜,反正,怎么说,都是你的对,别的人都是错误的,暂且相信你好了。” 铁幕打开车门请她下车说道:“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谁的话?现在的我是你的准男友吧。” 白月的身体斜斜依靠着他,像是站立不稳的养子,说道:“准男友?响指还不算是,你等着我的批准吧。” “什么时候?” “等你。”白月说到这里,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等你完完全全听我话的时候。” “那可久远了,可能一辈子都等不到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酒店的大厅,白月向门卫晃动了一下猩红色的请柬,把请柬放在铜质的托盘内,施施然来到人声鼎沸的宴客厅,白月指着一对衣冠楚楚的举杯共饮的男人说道:“那是市委秘书长姜楚和成大集团的经理李天舒,他们这一对是最典型的政商联手,在他们的旁边,那一男一女是金鼎房地产的开发商王关奎和由然女士,由然是省艺术协会的副会长,这一对是商人和艺术家的默契,更有时代的意味,再过去那两个女人是太平洋保险公司经理的夫人和人民银行信贷科的赵琼女士,这两个人还是初识,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寒暄……” 铁幕听着白月如数家珍的介绍,感叹道:“你的交游还真是广阔,我真的以为你没有不认识的人了。” 白月顺手从吧台拿过两杯啤酒说道:“以前的我,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一员,直到你出现,我才怠慢了他们,这是我的错,一会儿,他们要向我兴师问罪的。” “我敢说,他们一定不会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面了,在这样的圈子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个对他们有所帮助的人还在,就可以了。”铁幕信口说道,他太了解这个社会的上层建筑了,没有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没有一心结交下层弱势群体的官员,也没有盯住苦难的民众的艺术家,这些人,不管他们来自哪里,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走到一起去的,白月是一个背景复杂的人,这些人就是想到她,想让白月替他们做事,也不得不考虑考虑她身后的背景,这才是主要的,一般人不敢让白月出手帮忙,黑社会的人,沾上了,会纠缠一辈子,好像,白月自己从没意识到这一点,在她的身上烙印上太多太多黑社会的影像,也就是铁幕这样的人敢跟她在一起厮混,换做别的正义人士,如何敢跟一个黑社会的女魔头滚在一张床上。 让铁幕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老同学傅磬,他正要扬手,傅磬嘟着嘴巴微微摇头,然后把身体做亲热状伏在身边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右臂上,铁幕心中一动,把扬起的手顺势搂住白月,亲吻了她一下,白月的脸微微发红,这绝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兴奋的表现,铁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亲热那就是一种宣告,一种彰显,更加确定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他们呢,要不,黑社会大姐大的名头是白叫的吗?她的性格里充满了铁血和战意,挑战别人的底线是命运赋予给她的任务。 铁幕放开白月回头瞥眼看了一下傅磬身边的男子,那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苍白的脸色配上一个鹰钩鼻子,显得人特别骄傲,一看就知道跟平常人不同,很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宦子弟。 铁幕就在一瞥之间牢牢记住了那个男子的相貌,虽然不知道傅磬这么做的用意,她不来相认显然比铁幕更在意身边的男子,用一个很微妙的身体语言做了说明,铁幕还没遇到这种情形,不过,他的警觉性比平常人高得多,一有异常,马上竖起尖尖的耳朵,职业警察的特点立刻显露出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6章 :小狐狸 第116章:小狐狸 白月挽着铁幕的胳臂一路走过去,不时用不同的动作跟人打着招呼,铁幕注意到,白月的熟人大多是那些或年轻或老的女人,男人看到了白月纷纷露出或敬或怕的表情,白月大大咧咧地用夸张或保守的手势跟熟人打着招呼,一个头发染成黄颜色的少女从楼上冲下来,速度之快让铁幕很担心会把白月冲倒,正在他担心的时候,白月演技纯熟地抽出手臂,和那个黄发少女紧紧拥抱在一起,看来,这个动作是两个人惯熟的动作,果然,两个人互相在对方的肩膀上拍打了一气,白月回头介绍道:“我的准男友,铁幕,怎么样,够酷吧?” 少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铁幕一阵,拍手哈哈大笑说道:“小白,你怎么找了一个老古董啊?” 铁幕听了这话,差点摔倒在地,他怎么就成了老古董呢?要知道,他跟白月的年纪一般大,刚好二十五岁,正处在一个人一生中年岁最好的阶段,看前途,光明如旭日中升,看来时路,辉煌如明阳高照,怎么看也跟老古董扯不上关系。 铁幕一心指望着白月帮他说句中肯的话,不料,白月拍了大腿一下说道:“没办法,我已经老了,只好匆匆忙忙找了这么一个沼货。” 铁幕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理她们,他啥时候都是白月眼睛里心里的白马王子,直到这个黄发少女出现,他就成了沼货,怎么说,也不会认可这个定义。 黄发少女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白你一定是喝醉了失身之后一时失察才找了这个人。” 铁幕嘴里忽然打了一个唿哨,惊得众人纷纷引目观看,黄发少女这才拍手笑道:“小白,原来你藏私啊,这个人很好玩,不错不错,喂,衰哥哥,你教我打口哨好不好?” 铁幕哼了一声,说道:“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此话一出,少女的脸上涌现出杀气,说道:“你说什么?带种的,给我再说一遍。” 铁幕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敢情这个少女是个小太妹,心里觉得很奇怪,在这个宴会上怎么会有街头的小太妹这类人出现?原本一个很严肃很正经的宴会因为这个小太妹的出现,顿时逊色不少,档次上降下不止一个层次。 白月拍了黄发少女一下说道:“小狐狸,我跟你说正经的,这是你铁哥,你叫他铁哥吗,这是我的救命恩人加一见钟情的相好,你别想拆我的台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按理,你应该叫一声姐夫。” 小狐狸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在铁幕和白月的身上来回扫了几眼,低声叫道:“铁哥好。” 铁幕想不到她会前倨后恭,灵机一动,掏出一个钢镚说道:“好,这是见面礼,你拿着吧。” 他的手里拿着一元钱的钢镚,就是想激怒小狐狸,万万没想到的是,小狐狸接过钢镚,说声谢谢,郑重其事地把钢镚收下了,铁幕耸了耸肩头,说道:“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月月,你也就是这个档次吧。” 白月的右手伸过来,狠狠揪了他一把,说道:“什么啊,你知道小狐狸是什么人吗?她是盛京最大的帮派首领胡子帮的千金小姐胡莲莲。” 铁幕恍然,胡子帮是盛京市最大的黑社会帮派,老大叫胡奔,据说手下有几千号人,占据了盛京一半的地盘,在东三省是有名号的人,势力远远超过白月的派系,,!看书(;网网游’难怪这个小狐狸一出现就表现出咄咄逼人的声势,她的爸爸在后面给自己的女儿撑腰呢。 铁幕是赫赫有名的铁手神探,自然不会在乎一个胡子帮,对小狐狸说道:“老胡还好吧?你跟你爸爸说一声,就说我铁幕祝他老人家生日快乐。” 小狐狸脱口说道:“我爸爸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你这个祝福晚了点。” 铁幕转头不理她,拉着白月走开了,说道:“她爸爸是个人物,可是这个小狐狸却不咋样,整个一个被惯坏了的坏小孩。” 白月抿嘴笑道:“我才想起来,你是辣手神探,当然不怕老狐狸了,可是,我被她爸爸欺负得很惨,你就帮帮我吧。” 铁幕警惕地说道:“少来,我才不会插手黑道事务呢。” “谁让你插手了?还是人家的男朋友呢,一点都不在乎人家心里想的是什么,唉,看来,命中注定我要拼命孤苦一辈子了。”白月嘟嘟囔囔地说道,显得很不服气,脚步随之慢了下来,铁幕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许给我发脾气啊,小心回去打你的屁股。” 白月的身体一阵酥软,笑道:“有本事,你敢当着别人的面打我。” 铁幕举起手作势要打,说道:“你当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白月先是惊讶,看到铁幕的巴掌真的快要落到她的屁股上,一阵尖叫,铁幕急忙收回手掌,他可不想让这些私密的亲昵状态让那么多的人欣赏到。 白月马上大笑起来,眼睛里满是嘲弄的表情,铁幕开始大怒,看到她的脸很是可爱,心想,被自己的女人嘲笑,算得了什么呢?他跟着白月大笑起来,人们看到两个人相对大笑,心中不约而同地想到,真是一对般配的疯子。 小狐狸远远看着他们,心里很是羡慕,不管铁幕的外表如何守旧木讷,他还有白月陪着一起疯,而她,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连老古董也没有的一个人,孤独,是人性最大的天敌,她抵不过这个冷清的敌人。 宴会在纷乱的交往和虚假的语言里过去,第二天,铁幕还要面对案子,面对狡猾的疑犯,这一次,他虽然成功抓获了何贺和曲娜娜,这个案子却是一个很小的绑架案,曲娜娜跟何觉路的案子自然有天津专门调查经济的警察接手,由于何贺也是天津人,案发地点虽然在盛京,因为天津警方的要求这个案子还是移交到了天津那边,不归铁幕他们办理。 靳小强对曲娜娜很是痴情,陪着曲柳懋到了天津,为曲娜娜的案子活动,找到最好的律师为她辩护,在他们的努力下,曲娜娜被判了两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曲柳懋把何觉路以前不合法得来的金钱全部返还给了国家,只留下她和曲娜娜做生意得来的钱,这部分钱只有一百多万,卖了那家化妆品行和美容院,再卖了在盛京的两所房子,曲娜娜看着剩下的一百万元说道:“小强,你还要跟着我吗?如果你有离婚的想法,我无条件同意。” 靳小强深深吸口气说道:“当初,我爱上你,一部分是因为你有钱,可是,我发现,金钱并不能带给我需要的幸福,以前,我生活的就是贫困的生活,已经适应了用自己的努力来博得将来的幸福,没有钱,也一样能寻找幸福,有了钱,反而容易迷失自己,我想,还是靠自己的双手来挣得未来吧,娜娜,我爱你,比以前更爱你,经过这件事以后,我成熟了很多,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曲娜娜把钱分给曲柳懋一半,说道:“毛毛,你拿着这些钱回家,在老家做一个小生意,还是蛮可以的,姐姐以后不能再照看你了,小强,你真的不在意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吗?” 靳小强的心里有点苦涩,他想不到曲娜娜曾经有过那么复杂的经历,作为一个男人,说不在意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可是,他不能退出,生活已经让他选择了现在,只有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坚持就是胜利,他看着曲娜娜的眼睛说道:“我说不在意,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只能说,比起你这个人来,我更在意你,爱,就是付出尊严,获得苦涩,能在苦涩里品尝到甜蜜的人,才是爱情最终的选择。” 曲娜娜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以为,爱上的还是那个最先走进她的生命里的老师,女人,总是在意自己的第一次,哪怕是被不正常的手段失去的,她也不能忘怀,跟何觉路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想起老师的时候居多,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跟靳小强在一起之后,她才找到纯情的可爱之处,原本想用金钱攻势把靳小强俘虏在自己的手中,不料,往日的伤痛被靳小强无意中揭开,两个人最终翻脸,她在狱中的日子,靳小强为她奔走,找路子请律师,鼓励她给她希望,既然已经揭开往日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她再也无意隐瞒什么,看到靳小强不在意以前的丑事,曲娜娜觉得自己完全陷落在他的爱情里面,人人都说爱情是个魔鬼,这个魔鬼对谁好,对谁坏,谁也最终无法从爱情的魔爪下逃脱。铁幕是这样的,李畅也是这样,曲娜娜也不能例外。 曲娜娜叹气对他说道:“对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靳小强抿着嘴唇对曲娜娜点头说道:“我真的爱你,既然我们回到以前的起跑线上,还是用我们的两双手,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吧。”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反正也是这样了,就听你的,走下去吧,不管有钱没钱都要活下去,不管有钱没钱都要活出一个人的品味来。”曲娜娜走过那么长的弯路,终于明白了生活的真谛,金钱带了的快乐只是短暂的,只有向着一个目标出发,享受其中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由于她还处在缓刑期,不能离开天津,她和靳小强就在天津火车站租了一个小门脸贩卖油条麻花之类的小食品。 这一天,曲娜娜看着摊子,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站台里面出来,她下意识叫了声:“于大方?” 靳小强在身边,眯着眼睛问道:“于大方?谁啊?” “一个路人,曾经是朋友,现在是路人了。”曲娜娜的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马上冷静下来,见了又如何呢?人事变迁,两个人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 于大方正出差回来,走出出站口,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苦笑着摇摇头,也许,旅途劳累,听差了吧?怎么这个声音有点像是安娜的声音?听说她逃跑以后,被抓住了,她没招出他给她通风报信那段事,就是说,她的心里还没有完全忘记他,他已经有了新欢,旧人,应该忘记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7章 :受一点爱情的毒 第117章:受一点爱情的毒 于大方潇洒地甩甩头,感觉身体充满了活力,一个美丽的姑娘开着一辆奥迪车在出站口等着他,于大方见到这个姑娘笑道:“刚才没看见你,你叫了我的名字吗?” “没有啊?怎么?还有人比我更想念你吗?” “听差了,经常有人故作大方,其实,说自己大方的人通常不大方。”于大方看了一个玩笑,上了车,消失在滚滚车流里面,直到看不见,曲娜娜对经过门脸前面的路人喊道:“热乎的麻花,天津大麻花,要一个吗?” 与此同时,铁幕开着车,载着白月来到他的房子里,白月问道:“你觉得比起我们以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更幸福吗?” 铁幕认真想了想说道:“什么叫更幸福?” “就是更加快乐,更加有奔头。” “我没觉得,其实,在我的心里,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因为,一个案子就是一个目标,我为了这个目标努力着,就是一个个的得到和失去,有了案子,就是得到,破了案子,就是失去。” “你说啥啊,听不懂。” 铁幕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们都活得很辛苦,让另外一个人明白自己,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啊。” “小狐狸也开始恋爱了,晚上,有时间吗?来一次四个人的聚会,两个女人和两个男人,听说,她的男朋友也是一个警察。” “除了我,真的有那么傻的警察爱上混在黑社会的女人?”铁幕的眼睛里有一种兴奋的光彩,好像一头猎豹看到了某个猎物一样,他知道,每一个猎物的后面都跟着一支猎枪,只要一声枪响,倒下的就是对方的猎物,捕获的就是猎人,在猎物和猎人之间,没有一成不变的界限,角色通常是转换的。 看到小狐狸的男朋友,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交警队事故科的马冲,铁幕心里很是惊异,想不到这个小狐狸的眼光这么差劲看上一个人品差极了的马冲,他长大了嘴巴脱口说道:“你不是结婚了吗?啥时候离得婚?” 这话说了出来,另外三个人的脸色立刻变了,小狐狸把一盏热茶倒在马冲的脸上骂道:“你这个骗子,给我死去。” 马冲顾不得争辩,捂着被烫伤的脸,一声掺叫之后,跑了出去,铁幕看着他的背影,拍了拍额头说道:“小狐狸,你的性格真急,我还没说完话,刚才,我认错人了。” 小狐狸的脸马上变了,对白月说道:“你交的好男朋友,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比痞子还痞。” 白月感到很好笑,原来她在小狐狸的跟前处处落在下风,有了铁幕以后,这个局势开始变了,向着自己有利的一方变换,她拍了拍小狐狸的肩膀说道:“你别生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换一个男朋友好了,我也看这个警察不顺眼,他罚过我的款。” “真的?”小狐狸半信半疑。 “真的。”白月很认真地说道。 “那就应该让他回来,让他受一点折磨才好。”小狐狸果然很仗义。 “怎么折磨他?”铁幕想知道小狐狸的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让他爱上我,受一点爱情的毒。” 把曲娜娜的案子做了简单的交接以后,铁幕暂时没事可做,这一天,王布野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武侠)说道:“上级让我调到皇姑区担任分管业务的局长,我向上面推荐了你接替我,可是,领导说,你的资历浅,并且屡屡触犯纪律,还需要在下面锻炼几年,可能咱们科室会调来新的科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铁幕很是吃惊,王布野在刑事科干得好好的,怎么忽然想调走呢?看到王布野殷殷地等待着他的回话,这才想到自己有点失态,咳嗽了了一下说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祝贺你高升一级,不管新来的科长是谁,我都会积极配合工作,不给领导找麻烦。” 王布野这才笑道:“你能这么看得开,我放下了一半的心,老实说,你出力办案,流血流汗,领导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只是,你的脾气,唉,不是我说你,改一改吧,低调混几年,就能跟我同级了,你有才华,特别是破案的能力,咱们局,就是整个盛京市也无人可比,今年的破案能手,非你莫属,当不上科长,还有下一次机会,希望你戒骄戒躁,继续努力工作,不要有什么情绪。” 铁幕摸了摸头发说道:“我不会管理方面的工作,就是让我当科长,也没那个能力,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既然要走了,今晚咱们到今朝假日去欢一欢,一来给你践行,二来,欢迎新领导上任,咱们一次性办理了。” 王布野微微笑道:“好啊,我给孙梅打电话,看看她今晚有没有时间。” “孙梅?”铁幕再次惊讶了,说道:“是个女的?” “嗯,并且是个美女,听说,从公安大学拿了博士学位的,我猜,她就是来镀镀金,走一个过场,有了高级文凭,升职比较快,你一定要积极配合她,争取留一个好印象。”王布野殷勤地叮嘱道。 铁幕不置可否,一个女人来当刑事科的科长,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遭啊,她能当好这个科长吗?他很是怀疑。 铁幕闷闷不乐地从王布野的办公室出来,他真的不是为了自己接不上王布野的位置闹心,实在是舍不得王布野走,两个人在一起工作了四年,从陌生到熟悉,从生疏到信任,这中间经历太多的事情和冲突,才渐渐磨合好,办案子的过程需要很大的回旋余地,来了一个新的领导,会放手让他自由自在地办案子吗?没有信任,怎么有突破性的工作成绩? 钟英男看到铁幕的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铁幕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心情全部写在脸上,他是一个没啥城府的人,还学不会深沉。 钟英男小声说道:“头儿,你咋啦?被领导骂了?” 铁幕摇摇头说道:“没啥,对了,你通知一下李畅和羽惠他们一声,晚上在今朝假日聚会,吃完饭,去哪里玩,都要去,不许请假。” “你生日?”钟英男疑惑地问道。 “咱们要来新领导了,辞旧迎新,聚一下吧,天天都那么累,对了,你有男朋友的话,叫上,人越多越好,不谈工作,只叙友情。” 钟英男眼珠子转了转,坐在座机前给同事打电话,铁幕拿起风衣,说道:“我先走了。” 外面已经到了初秋的季节,风变得硬硬的,刮在脸上像男人的胡茬,铁幕看了看长虹车,有点偏,定睛细瞧才发现,左后轮胎憋了,狠狠在轮胎上踹了一脚,把风衣放进驾驶室,蹲下更换轮胎,他使用车太狠了,国产车本身娇贵一些,架不住他水里泥里横穿而过,前后两个保险杠和轮胎经常坏,短短一年的时间,新车变成了旧车,应该大修一下了,要不,说不定啥时候走在路上抛锚了。 这样想着,铁幕把车送到大修厂,对那里的安师傅说道:“老安,车仍在这里了,你帮忙收拾一下,该换的换,能修的修,我等着急用啊。” 安师傅走过来,砸吧砸吧嘴说道:“铁手,你的车被你吃了吧?说出去,谁能相信你这是新车啊,你不适合开车,不到两年,一个报废了一个残疾了,住过院的车子,不值钱了啊。” “没事,你放心修理吧,让你的徒弟拿去练练手。”铁幕挥挥手,走开。 打车回到白月的家里,白月望了望门外,说道:“怎么?没开车回来?又借出去了?” “住院了。”铁幕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打开喝下一口说道:“需要大修,让安师傅调理调理。” 白月皱着鼻子说道:“换一辆吧,我还有一辆越野性能不错的本田车停在车库里。” “我不开日本车。”铁幕很干脆地拒绝了。 “你不是看中那辆宝马了吧?”白月笑道:“你喜欢,送给你好了,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一辆车吗?” 铁幕叹口气说道:“我跟你说过,我不会接受贵重的礼物,你想贿赂我,省点力气吧。” “哼,不要拉倒,什么贿赂,把我搞到床上,你怎么不说贿赂的话?还有比我本人更加贵重的东西吗?” 铁幕扔下半瓶饮料,拉着白月的手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可不是贵重物品,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是我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爱人,跟贿赂没有任何关系。” 白月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好了,接受你的歉意,算你会说话。” “借我一点钱,今晚,科里的同事在今朝假日聚会。” “借什么借,我给你拿十万吧,不够,提我的名字。” “说好了借就是借,不要那么多,两千就够了。” “两千?”白月翻了个白眼说道:“光是酒水的钱就需要两千吧?此外,包房的钱,找小姐的钱,打赏的小费,算起来,没五千元,你别想走出今朝假日的门槛。” “那么多?”铁幕皱了皱眉头,他的工资都拿出来还给周鸥了,手头最近拮据得很。 白月笑了笑说道:“你呀你,没钱偏偏喜欢装阔,其实,警察聚会,只要跟今朝假日的老板打一个招呼,他还不屁颠屁颠把你们伺候好了,怎么能要钱呢?说不定,你们需要,他能把自己的老婆拉过来陪酒。” 铁幕怒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样的人?比土匪还土匪的人?” “你是我的土匪,我更喜欢你的小土匪。”白月一语双关地说道。最近,她跟铁幕在一起,如鱼得水,说话越来越放肆,丝毫没有淑女的风度,跟外面的坐台小姐没有两样。 铁幕还真吃这套,听到她昵声肉麻的话语,马上有了反应,翻身把她压在沙发里,两个人的嘴巴凑在一起,激情上演一场爱恋的大戏。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8章 :三个规矩 第118章:三个规矩 铁幕跟白月借了防弹宝马来到今朝假日的时候,钟英男他们已经到了,这是刑事科少有的聚会,平时不是忙着案子就是忙着家里的杂事,就是谁过生日也只是小范围聚会一次,人这么齐的次数相当少,这一次不同,新旧两个领导交接,是个大事情,对每一个人都意味着以后的工作是否顺利有着直接的关系,不是要讨好领导而是总的不让领导认为刑事科的人不欢迎她吧? 铁幕来到888房间,里面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里面的灯光大亮,王布野正在给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介绍同事,他猜想这可能就是新来的科长孙梅,只见她有1.72米上下,修长挺拔的身材,圆脸,大眼睛,两道眼眉斜斜上挑,带着英锐之气,给人一种很精明的印象。.info 看到铁幕来了,王布野招招手说道:“你快过来,今天是不是有事情啊,怎么才来?” “车坏了,先去借了车子。”铁幕先递过手跟孙梅握了握说道:“欢迎孙科长莅临指导。” 王布野及时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铁幕,他就是一头犟驴的脾气,你多多包容一些就好了。” 孙梅的脸上一丝笑容没有地说道:“我不会包容谁,只要不违反原则,就是拍我的桌子,我也能容忍,违背原则的事情就是开车超速也不行。” 铁幕咳嗽了两声,是气流冲进了他的肺部,引起的咳嗽,孙梅可能事先做过一番了解,知道铁幕开车经常超速,那些交警都是同事,看到铁幕的车过来,都装作视而不见,这让铁幕开车越来越大胆,别人都是超速的时间少,限速的时间多,他开车却是限速的时间很少,大多数在路上都是超速行驶的,就是不执行任务也习惯开快车。 铁幕好不容易把气息调理平稳了,孙梅已经冷笑着跟王布野走到一边去了,扔下铁幕一个人站在那里,钟英男远远看着这里的一切,悄悄过来愤愤不平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嘛,拽啥拽。”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大,孙梅可能听到了什么,回头很仔细地看了钟英男一眼,转过头去没搭理她,王布野抬起头飞快向这边瞅了一眼,假装回身拿啤酒,铁幕捕捉到王布野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这个冷笑是什么意思?对谁而发? 这次聚会从根本上说是失败的。铁幕明显觉察到这一点,他只是想欢送一下王布野,至于那个陌生的孙梅,他没想着用欢娱的方式讨好她,他的本意绝对不是引起孙梅的反感,咋讨好和恶感之间还有很长的距离,铁幕感觉到,这段距离其实很近,只有一句话一个眼神和一个信息的距离,他很期待孙梅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在他的血液里,充满了斗志,他不会退却也不会投降的,一个战士,永远不会懂得退缩。 刑事科的同事们在卡拉ok玩得很尽兴,铁幕和钟英男坐在角落里说着话,铁幕歪着头,眼睛里是戏谑的成分,说道:“你完全可以趁着她不在场的时候再说出来。” “为什么?”钟英男睁着很无辜的眼睛说道。 “因为,她能听到。”铁幕竖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说道。 钟英男松了口气,摊开手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听见就听见吧,我敢说出来,就准备好了为说出去的话负责任,头儿看**书,*网!‘武侠’,你以前不是一个喜欢奉承拍马的人啊,怎么?让白月教育得连性格都改变了?” “才不是呢,我还是那个铁幕,不管地球转不转动,谁也不能改变我。”铁幕拿出一瓶啤酒,大拇指用力顶开瓶盖,钟英男看待了眼睛,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想不到你连瓶起子都省了,教教我是怎么做到的。” 铁幕得意地笑了笑说道:“你想学啊?那就苦练吧,当你的手能砸开两块砖头的时候,就能做到这一点了。” “两块砖头?”钟英男嘟着嘴巴,她永远也练不到这样的程度,这意味着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把娇嫩的手掌磨得血淋淋的才行。 众人玩到十点钟,孙梅站起来说道:“大家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不要晚了,喝酒的同事不要开车了,安全第一。” 铁幕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小看我们刑事科的战斗力了,孙头儿,就是喝醉了,开车也不会出事的,何况区区的啤酒,喝不醉人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喊道:“谁跟我一辆车,保镖兼司机。” 钟英男跳起来喊道:“算我一个。” 李畅把手里的啤酒瓶子扔到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举手说道:“算我一个。” 孙梅等着来到外面,看着铁幕的宝马车,惊讶地说道:“铁幕,你开这辆车?你一年的工资挣多少钱啊?” 铁幕凑到她的跟前,笑道:“怎么?你想给我涨工资?” 孙梅闻到一股扑鼻的酒气,急忙掩上口唇,厌恶地闪开身体,说道:“你一辈子的工资加在一起也买不起这样的车子吧?” 铁幕直起身体,举手敬了一个军礼说道:“yes,sit,这是我老婆的车子,不需要挣很多钱就能开上,如果,你将来嫁一个有钱的老公,也会开上比这样的车子好得多的车,怎么样?羡慕吧,开这样的车,简直就是马路眼球的杀手,呯的一下,眼球掉满地。” 说完,铁幕回身上车,扬长而去,从倒车镜里看到,孙梅抬手截住一辆出租车,张明达的尼桑车及时开过来,对孙梅说了几句话,孙梅摇摇头,坚持上了出租车,大家都离开了今朝假日。 铁幕把钟英男和李畅送回家,一路狂飙回到白月的家里,白月还没睡觉,看见他回来了,关心地接过风衣说道:“今晚的成果如何?” 铁幕愣了一下,这才想到她问的是什么,说道:“不怎么好,新来的科长对我有点成见。” “跟自己的上司作对,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怎么能跟她作对?一个刚刚褪毛的黄毛丫头罢了。” “是个小女孩?” “差不多吧,也许是小女孩的妈妈。”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你问这些事情干嘛?这都是警局的秘密。” “狗屁秘密,随便我找个小弟问问,还有什么公开的事能瞒得住我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才匆匆睡下,第二天,铁幕来到刑事科,看到同事们已经到了,王布野和孙梅从办公室里出来,孙梅换上一身标准的警服,王布野拍拍手说道:“大家好,从今天开始,孙科长正式上任,我希望同事们能配合孙科长的工作,全力支持她,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也可以个别跟我沟通,不许在背后议论是是非非,知道吗?” 铁幕懒懒洋洋地说道:“知道了,也就是说,你虽然走了,依然领导着刑事科的工作,这么说,我们有两个头儿了?” 王布野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贫嘴,怎么?你对孙科长有意见吗?可以跟我谈谈,以后,我不会是你们的领导了,孙梅孙科长会带领大家创下新的辉煌成绩。” 铁幕笑了笑,拱拱手对孙梅说道:“不知道孙科长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让我们科室有更辉煌的成绩?” 孙梅没笑,好像她从一出现就缺少笑神经一样,绷着脸说道:“我对大家有三个要求,第一,上班的时候不准迟到早退,有事,可以请假,也就是提前跟我打招呼,第二,上班的时候,我希望你们穿统一的警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最后一点,没事不准离开警局,除非,经过我的批准,明白了吗?” 铁幕不等大家回答,举手说道:“我反对,刑事科不是坐在办公室里面办公的单位,我们随时都要出去做调查,晚来早走是这个科室的老规矩,我们不能破坏传统,还有,刑事科的人要调查的都是重型案件,没有必要跟片警一样穿着制服上班,还有,我们需要经常到外面做调查,不能穿着制服,那样,犯罪嫌疑人远远看到我们,就会跑得无影无踪,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可以原谅。” 王布野叹口气,可不想看到原来自己领导的一个好好的科室因为孙梅的到来被破坏了和谐,如果说孙梅定的这三条规矩是合理的,那么,就意味着以前自己领导的科室是一个不称职的,没有规矩的科室,孙梅啊孙梅我还没走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急忙咳嗽一声说道:“嗯,是这样的,孙科长,铁幕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不可能在上班的时候穿上制服,需要的时候再临时换下来,要知道,案发跟救火一样,都是刻不容缓的,一秒钟的时间,我们也要努力争取,拖拖拉拉的行为可能会造成,贻误战机的后果,这个,在上班的时间上,刑事科的工作时间要求更宽松一些,有的时候,同事们需要几天几夜不休息,这怎么算呢?算加班的话,也没人愿意在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之外再继续工作吧?只有平时要求宽松一点,有案子的时候,他们才能投入全部的精力,要知道,他们是人,不是机器,你按动一下按钮,他们就立刻行动,你再按动一下按钮,他们就停止下来。” 孙梅伸手说道:“好了,我受够了,你们都来教训我是吧?”她的声音大得足以掀开屋顶,有从门外经过的别的科室的同事从门玻璃上探头过来,看到孙梅正在大发脾气马上缩回头去,孙梅的美丽跟脾气正好相反,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火气。 王布野停顿了一下,是啊,他就要走了,他立下的规矩,不等于后来的同事会认同,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心存怜悯地看了看铁幕,这一下,可有的你们受的了。 铁幕嘴角上翘,分不清楚是笑容还是讥讽,说道:“好了,头儿,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我们只有遵守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你定下的规矩,我们遵守好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19章 :休假 第119章:休假 孙梅的怒气平息下来,说道:“对不起,我这个人很讲究原则的,只要你们个个都能遵守规矩,我不会难为任何人的。” 铁幕继续说道:“不知道,不知道头儿上学的时候,你的导师是哪一位?” 孙梅呆了呆,下意识地说道:“是牛国栋,怎么啦?” 铁幕打了个唿哨说道:“难怪,那个牛国栋当年也想做我的导师,被我一口拒绝了,想不到,这样的人也能收到学生。” 孙梅的脸涨红了,厉声说道:“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铁幕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好了,我不想再说了,我想说的是,除了这三个规矩之外,你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规矩,请一次性说出来,免得,以后让大家为难。” 孙梅侧头看了看铁幕,说道:“你很骄傲,好,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暂时没别的事了,大家三开吧,铁幕,你跟我过来。” 铁幕看了看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的钟英男,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跟着孙梅来到科长办公室。 王布野叹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当着铁幕的面自找难看。 孙梅进屋后坐在主位上,皱眉看着铁幕,铁幕面沉似水看着她,这位新来的上司葫芦里埋的是啥药呢? 静默的空气保持了三分钟,这是一个界定的时间,意志不够稳定的人和心里有鬼的人在这个时间段内很难保持继续,孙梅那足了架子这才开口说道:“铁幕,我知道你,在你从业的五年中,屡屡违反纪律,给警察的声誉造成很大的损失,你有过三次记过的处分,六次警告处分,你怎么解释?” 铁幕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不请自来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口说道:“孙科长,你也许有足够多的书本经验,却没有实践经历,在办案子的过程中,墨守成规是破不了案的,只有出其不意才能收到奇效,所谓的出其不意就是不用常规的办法来挖掘事实,让罪犯无处可逃,在这个过程中,取得证据是关键的一步,为了取得证据,我不得不做出违反纪律的事情,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每一件违反纪律的事件背后,都跟着一个案子,也就是说,我不是为了个人的原因受到处分的,你在看到了我的缺点之前,是不是也看看我的功劳呢?我记得不是很详细,起码,我立过一等功一次,二等功四次,三等功无数次,是吧?” 孙梅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三等功十二次,并不是无数次,这里,都有记载。(..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笑了笑说道:“好吧,是十二次,那么,功过相抵,我的功劳应该多一些吧?” “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怎么能相提并论?”孙梅抓住了事件的关键,一针见血地说出来。 铁幕不以为然地说道:“那么,在你的眼里,一个寸功未立,一条纪律也不违反的警察是个好警察了?” 孙梅点点头说道:“是的,一个警察就是一个执法者,我绝对不允许一个执法者知法犯法。” 铁幕立刻站起来大声说道:“在我的人生里,没有十全十美的人,那些犯罪者也并不都是坏人,他们只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环境下被社会不容罢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而是守法者和违法者的区别,没违法的不等于以后不会违法犯罪,已经违法的,不等于一辈子背上罪犯的:^*同人/包袱,可惜啊可惜,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很难有大成就的。” 孙梅听他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定义,气得把手里的水杯扔过来,铁幕飞身闪开,茶杯当啷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没喝完的开水撒在地板上。 铁幕点点头说道:“你这是典型的恼羞成怒,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要休假,去年前年今年三年的年假一共是四个月,王布野在的时候,我做牛做马我认了,你来了,恕不奉陪。” “不对,一年的年假只有二十四天,你怎么能休四个月?” “你对条例记得很清楚啊,不错,我是有三年的年假,我透支可以吧?把明年后年两年的年假一起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铁幕一脸无赖的样子。 孙梅指着门说道:“你给我滚开。” 铁幕一步一顿地走出去,边走边唱:“我们都是机器人,不许说话不许动。” 拉开门走了出去,以前王布野在的时候,铁幕要休假,王布野照例不给假期,刑事科不能离了铁幕,他是主干力量,现在,王布野走了,孙梅第一个拿铁幕开刀,铁幕想到了休假,这个时候不提出来,以后,手头有了案子,就是让他休息,他也不会安心离开的。 铁幕恋恋不舍地看着办公桌上面的物品,这些都是他出差购买回来的纪念品你,有俄罗斯的套娃,有云南的理石,有徽州的研磨,有毫州的毛笔,每天,看到这些东西,就会想起以前经历的种种危险,每一件物品都牵涉到一个故事,这样离开四个月,不知道会怎么样。 钟英男看着他的眼睛,没好声气地说道:“你就舍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我们这几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没有吗?” 铁幕摊摊手说道:“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想我了,打一个电话或者去我家都可以,而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想我了,说也说不出来,也不能表示出来,它们太惨了,人不如物就是这个道理,要说可怜,马路边的野草比人更可怜,可是,有谁会想到它们呢?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有谁多看它们一眼?” 钟英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铁幕,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铁幕还有诗人浪漫的一面,以前的他都是一个斗士,一个充满了暴力和睿智的人,时也势也,此一时彼一时,脱下了警服的铁幕跟平常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回到家里,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很无聊,上班的时候再闲着也是有牵挂的,盼望着休息,一个星期有两天的休息时间真的很好,一旦真的闲下来,才知道,上班不单单是挣钱做事,还有一个有忙有闲的营生,放长假最痛苦的就是寂寞。铁幕给白月打了个电话:“在哪儿呢?” “公司里,忙着呢。” “你能忙啥?还不是收收钱,浪费市民的有闲资金?过来吧,我想你了。” “哼,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想我啊,以前,都是我说我想你了,想不到,你也会想到我,好吧,等我忙完了就过去,好好洗干净了等我啊。” “你就没好话。”铁幕的心里这才有了盼望的念头,急忙上街买一些白月喜欢吃的菜肴,上次从她那里借的一万元没花完,就用来招待她吧。买菜回来,再把屋子打扫干净,静静地等着白月的大驾光临。 白月还不知道铁幕休长假,得知他想她了,心里很高兴,特意顺路买了一束鲜花,给家里增色不少,后来得知铁幕跟上司有了冲突,要休假,撇嘴说道:“原来,你只有寂寞了,才会想到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做人很失败呢?” 铁幕掐灭香烟说道:“这跟你做人有什么关系,以前,我太忙,真的想你的时间都没有,现在,终于有了时间,可以天天想你看你亲你了。” 白月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少来啊,我还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样的德行?开始都是三天的热血,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里,三天以后,看厌倦了,觉得郁闷了,就觉得别的女人好。”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这样的念头,否则让我……” 白月伸手掩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说道:“我想了,在家里日久还是生厌的,不如,我们到国外转一转,好好玩玩吧,可能,你这辈子就是结婚的假期也没这么长吧?正好钟市长要借我的宝马车用用,你走了,车子就交给钟市长吧,那个孙梅有眼不识金镶玉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难找,我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对了,明天,我送一束鲜花感谢感谢她的大恩大德。” “你别给我整幺蛾子啊,这是我跟她之间的工作事务,跟你没关系。”铁幕才不相信白月当真会给孙梅送鲜花呢,以黑社会的规矩,不是送一条蛇就是送死猫死狗啥的,那个钟市长就是分管政法的副市长,算是管着白月这样的人,也不知道白月跟钟市长的关系如何,看样子,白月很巴结领导啊,孙梅也没说错,铁幕个人身上的毛病不少,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沙杀杀性子,对他的成长有利,相对来说,孙梅的个性非常强势,看不惯刑事科的人无所事事的样子,时间长了,她一点点了解到刑事科的工作性质,以前的观念会做出一些改变的。 铁幕说过了以后,想了想说道:“出国旅游?这个主意不错,可惜,又要让你为我花钱了,你跟钟市长的关系很好吗?”他没钱,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白月不说,他的心里总会怀着愧疚。 白月想了一下说道:“好,说不上,也不能坏,关系坏意味着我没得混了。”铁幕点点头说道:“你听我的话最好收敛一点,我可不想亲手把手铐戴在你的手上。”白月笑了笑,摸了他的脸一下。 白月是个说到立刻就做到的人,打开电脑上网搜索了一下说道:“我还是去加利福尼亚看看吧,听说那里最近有不明飞行物出没,是旅游的热点,你也正好去美国看看姐姐。” 自从铁子姗出国以后,铁幕和父母一次没去看过她,不是别的,出过一次,费用很大,铁家一时还抽不出那么多闲钱出来,这一次休假时间长,看看姐姐在国外的生活也好,对铁子姗他这个做弟弟的为姐姐做得少,索取的却很多很多。 听说铁幕要到美国去,父母现去市场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小食品啥的,铁幕看着这么大堆的东西,害愁地对父母说道:“爸妈,不知道的还以为姐姐在美国挨饿呢,人家美国人很讲究吃的,中国的食品在国际上出了名的不安全,万里迢迢拿去了,人家还不是最终仍在垃圾箱里面?姐姐每次回来,都胖了点,听说在美国还天天闹减肥,她从来不缺吃的穿的,你们拿这么多的东西去干嘛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0章 :旅游 第120章:旅游 尹红梅不高兴了,说道:“拿东西去不代表女儿在那边挨饿,这总是我们当父母的一点心意,你只是顺路捎去而已,又不要你花钱,难道带着这一点点东西能累坏了你?落嘞啰嗦的,就你的嘴巧,你带去,阿姗是吃了还是扔了,都不关你的事。” 铁幕看到母亲发脾气了,急忙举手投降说道:“好好好,您说的都有道理,您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吃的盐比我吃的米饭还多,这总行了吧?” 铁幕拿着大包小包来到洛杉矶机场,铁子姗在机场接他,看到他的身边一大堆行李,惊叹道:“小弟,不用那么夸张吧?出门带这么多的行李?”说完看了看站在铁幕身边的白月,这个大小姐出门够高调的,干脆把家搬过来好了。 铁幕叹道:“都是老妈老爸给你的东西,属于我的,只有一个装着一套衣服的小包。”铁子姗摇摇头说道:“我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带来的运费,买这些东西也买出来了。” 白月笑道:“难得是父母的一点心意,姐姐,你就收下吧,要不,木头回去了一定挨骂,他就是辩解了一句话,就让妈妈一顿乱骂。” 铁子姗的脸微微冷了一下,不悦地说道:“你叫我姐姐是可以的,我妈妈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妈妈了?” 铁幕耸了耸肩膀,看来,姐姐对白月还是有成见的,白月自从跟自己好了以后,就叫随他叫父母为爸爸妈妈,并不拿自己当外人,可能在白月的心里已经把自己当成铁家的媳妇了,铁幕很欣赏白月的直率,两个人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差一个称呼吗?从这一点上看,铁子姗的反对很没道理。 白月拉了铁幕的手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白月靠在铁幕的身边很认真地对铁子姗说道:“姐姐,我跟木头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远的不说,我们两家以前就是邻居,只不过,那时候我只认识木头,不认识姐姐,木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爱他也不是一年半年了,叫木头的父母为爸爸妈妈是我的责任,你是铁家的女儿,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你现在还没嫁人,嫁人也是早晚的事,铁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未出嫁的女儿来管了?” 铁子姗想发火,看了看铁幕,忍下一口气说道:“哼,你和小弟还没举行婚礼呢,等你们举行了婚礼再说吧,以后,说不定是不是铁家的儿媳,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不要到处惹是生非,我们铁家还不到找不到儿媳的时候。” 铁幕急忙拦住两个女人,拱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架了,一个是我的亲姐姐,一个是我的老婆,看在我的面子上,最好不要再吵架了。” 白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繁华的洛杉矶大街说道:“美国就是好,不论是经济势力还是文明程度,都比国内强得多,可惜啊,居然有的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年,思维还是停留在国内的状态。” 铁幕急忙说道:“这就是不忘本的表现,我姐姐就是这样的人。” 铁子姗说道:“你不要和稀泥,我就是老土,怎么啦?” 白月摇摇头,微笑着不语,她的眼睛变得十分锐利,好斗的本性又显露出来,一个从小在混混堆里长大的女孩子,养成跟男人一样的火爆脾气,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这是黑社会的生存法看书?.网^txt;则。 铁子姗住在公司的公寓里面,不方便接待客人,铁幕和白月住在亨利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的宾馆,里面有豪华的套间,让铁幕很是大开眼界。铁子姗安顿好了弟弟和白月,陪着他们吃了顿饭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铁幕对白月说道:“我姐姐这个人就是一个工作狂,你别在意,有我在,走到哪里都当成自己家里一样。” 白月看着他说道:“你别为你姐姐辩解了,我知道,在你的家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比混混高级一点的大混混,在很多人的眼里,甚至比混混更容不得,只有你能理解我,肯要了我,换做别的人,才不会接受我呢。” “你说错了,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人,都在人群里周旋,在好与坏之间徘徊,好人和坏人没有一个清晰的界限,做了好事,就是好人,做了坏事,好人也能变成坏人的,月月,我信任你,相信你不是一个坏人,别人怎么看你,我并不在意。” 白月笑着拍了铁幕一下,亲了亲他的脸颊说道:“好了,你别肉麻了,你的好心,我领情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到加利福尼亚吧。” 加利福尼亚是美国第一大洲,人口达到三千多万,不过,在这么大的地区,三千万人口只比得上盛京市的人口,见惯了人头汹涌的铁幕二人并不认为这里的人很拥挤,两个人给铁子姗打了一个告别电话就乘飞机来到圣路易斯,圣路易斯是加州除了洛杉矶之外最大的城市,著名的华盛顿大学就坐落在圣路易斯,白月略懂一点英语本,让铁幕自叹不如。 白月在圣路易斯找到一家旅馆,在国内人的概念里,旅馆一般都兼任旅游的业务,不料,这个想法在美国是错误的,旅游有专门的旅游公司,旅馆就是提供给游客住的地方,并不兼管旅游业务。 领着他们来到房间的女服务员知道白月来此的目的,很热心地用汉语说道:“你们是来旅游的吗?”她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穿着酒店统一的制服,显得很年轻靓丽,并且她还是一个亚裔女人,有着褐色的眼睛,黑黑的头发,黄色的皮肤,皮肤光滑程度稍逊于白月,看样子跟中国的南方人差不多。 白月暗地里松口气高兴地说道:“是啊。”在远离家乡的地方听到汉语,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即使这个女服务员的汉语并不标准,也足以取得她的信任。 “那你们想随团体旅游还是自助旅游?”服务员很热情地问道。 “我们。”白月看了看铁幕,心一横说道:“我们想自助旅游,跟着团体走,多没意思啊。” “哦。原来是这样。”女服务员考虑了一下说道:“我建议你们最好找一辆车,只要雇一个司机兼导游最好,这样,交通上十分便利,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属于自己的车子,想走就走,想停下来就停下来,随意支配旅游的地点和时间,就是费用上比团体旅游略高一点。” “费用没问题。”白月很自信,能跟铁幕一起出来玩,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是考验两个人的感情的机会,也能促进性格的交流,加快磨合彼此的爱好,为将来的生活打下基础。 铁幕插口说道:“可是,我们在这里没有熟人,怎么能找到一个好的司机和导游呢?” 女服务员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找一个人,我认识一个在华盛顿大学上学的台湾学生,他有驾照,还爱好旅游,在加州,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他平时勤工俭学,寒暑假都是替人打工挣钱的,不知道你们愿意雇他不?” 铁幕心中恍然大悟,这个勤工俭学的学生跟这个女服务员一定有亲密的关系,这个女服务员才尽力替他揽下这个生意,老实说,这么做是为了那个学生着想,替铁幕和白月考虑的成分很少。 白月也是很有社会经验的人,听到服务员的话,再看看铁幕的眼睛,她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她并不在意地说道:“没关系,既然是学生,跟我们的年纪相仿,有共同语言,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汉语,我们的英语说得很不好。” 女服务员笑道:“我就是考虑到你们的英语说得不够流利才找这个学生的,老实说,他就住在我住的地方隔壁,平时,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彼此很是照应。” 铁幕听着她说得带有外音的汉语,点点头说道:“原来,你也是台湾人啊。” 那个女服务员低下头说道:“是的,我是台湾来的,在这里做了三年,有一些人脉。” 白月看她略略显得不安,做出轻松的口气说道:“你别在意,我们就是问问,中国人通常都是很好奇的。” “没事的,我不在意,就是,我们酒店不允许替客人拉生意,这是规矩。” 铁幕惊讶地问道:“那,如果我们需要在这里购物的话,你们也不给介绍商场和商品之类的东西吗?” “介绍和拉生意是两回事,你们不懂的地方,我们只负责介绍,介绍的对象是陌生的商场和产品,对于介绍熟人的生意,有拉关系作弊的嫌疑,因此,我们一般是不做的,可是,那个学生实在很可怜,他的学费和花费全靠自己,我这么做,违反了酒店的规矩,请你们担待一些。” 铁幕这才明白,在国内,能拉上关系被视作理所当然的事情,在美国,规矩却很不一样。 拉开窗帘,外面是漫天的星光,铁幕嘲笑道:“果然是外国的月亮更圆啊,咱们赏月去?不知道美国人认识月饼不?” “外国不时兴赏月,因此,对月亮没有额外的要求,从不注意月亮是否更大更圆,这样,月亮才会无拘无束地格外明亮。” 铁幕歪着头,考虑了一会儿,叹气说道:“如果,你努力学习,说不定会是一个哲学家,可惜了,中国少了一个黑格尔。” 白月妩媚地笑道:“你的话,总是那么让我喜欢听,百听不厌说得就是情人之间的绵绵情话吧?” “ok,你说的很对,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有有情人之间才会有说不完的情话,交流,是感情逐渐深厚的一个必要条件。” “还有,两个人经历的那些事,特别是难忘的,生死相依的事情,更让人情不自禁。” 两个人携手来到楼下,那个有作弊嫌疑的女服务员过来说道:“白女士,铁先生,楼下有一个舞会,只要是酒店的客人,我们一律欢迎,酒水是免费的,为了不让酗酒的客人喝醉了,一律不许超过三杯,不知道两位有兴趣参加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1章 :圣利安活火山 第121章:圣利安活火山 铁幕摇摇头说道:“我可不会跳舞,你们有卡拉ok吗?我喝醉了,只想高歌一曲,让美国人见识一下中国的京剧。.info” 白月紧了紧他的手臂,对吃惊的女服务员笑道:“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请不要介意,我们去了,听不懂英语,无法跟他们交流,还是不去了吧。” 女服务员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露出职业的微笑说道:“那么,祝两位晚上愉快。” 吃了很不好吃的西餐,铁幕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遗留的残渍,把刀叉扔在桌子上说道:“什么玩意儿,蒸不熟嚼不动的,还是我们的中餐好吃,搭配合理,营养丰富。” 白月轻柔地放下刀叉,正色说道:“西方人讲究的是优雅风度,吃饭的时候尤其不能粗鲁,否则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野蛮人。” “装,你继续装。”铁幕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水说道:“你的性格比我更粗野,想不到,入乡随俗学的很快,怎么?在满大街都是绅士小姐的环境下,你受到了不可遏止的熏陶?” “唉。”白月摇摇头,很无奈地说道:“我发现,你离开了祖国之后,变得比痞子更痞子,这算不算是一种心理变态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以前,西方人以绅士标榜,到了中国,露出凶残的面目,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可见,绅士的培养是一种压制人性的科目,我们都要以本来的面目出现,而不是故意压抑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暴露出被扭曲的嘴脸来。” 白月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吐出来,说道:“我比你更能适应国外的生活,看看,你把漱口水喝下去了,学习西方的礼仪,对我们很重要,起码,能保证我们不在人前出丑。” 铁幕撇了撇嘴说道:“算了,我不会住在外国的,只因为,我是中国人,还有,美国这个地方,玩玩可以,正经事什么也干不了。” 第二天一早,女服务员介绍的台湾男学生曹真来了,他借了一辆半新不旧的福特车开了过来,女服务员给他们作了介绍就走开了,这就是美国人的特点,至于铁幕和曹真之间谈的价格和旅游路线,由他们自己商量解决,她不会干涉的,不管她跟曹真是什么关系,反正,做到这一步,就意味着她在这件事情里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应该由当事人来完成。 铁幕对白月说道:“当真有不明飞行物在这里出现?” 白月还没说话,曹真抢先说道:“什么不明飞行物啊,那都是别人造谣的,如果,你们到圣利安活火山去看看,也许有不小的收获,至于,那些神秘古怪的东西,还是不看为好,如果,在国内,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忘了,这里是美国,一个不小心触犯了当地的法律,谁也救不了你们,在美国,没有人情可讲,他们很现实,更注重公平公正。” “圣利安火山?”铁幕皱了一下眉头,说道:“那,如果,火山忽然之间爆发了呢?我们会不会平安无事?” “不会的。”曹真拍着胸脯,很慷慨地说道:“那个火山有很多年没有喷发了,之所以叫活火山是因为山顶的熔岩洞穴里面经常冒出硫磺的烟火,距离火山喷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美国的国家检测局在那里有几个监测点,有看‘*书)、网武侠’事会提前通知,疏散附近的居民,更不用说我们这些旅游的人了,他们一定会比重视自己的生命更重视我们的。” 白月听说没什么危险,很兴奋地对铁幕说道:“看看火山应该没啥坏处,听说,长白山就是一座沉寂了的火山。”她的意思是,两个人在火山那里结下的姻缘,美国人跟中国人有区别,作为火山应该没有区别了吧?把感情深入再深入了,才是她期望的目标。 铁幕点点头,听说白月这样说话,马上明白了她心里想要表达的意思,对曹真说道:“既然你极力推崇那个沉寂的火山,我们去看看好了,不知道跟长白山比起来,会如何?” “长白山?”曹真露出期望的表情说道:“可惜,我没有机会去那里看看,听说,那里是中国最壮观的死火山,听说天池里面有怪物出没。” “跟这里传说的不明飞行物一样,都是广告效应。”铁幕笑道:“好像,人们永远对不了解的物体充满了兴趣,越是怪异的,夸张的,吓人的东西,越是好奇心重。” 曹真不安地扭了扭手指,说道:“正是好奇心推动了人类社会文明的进程,没有好奇心,也许我们仍然停留在地球是方的,太阳围绕着地球旋转的思想里面,现在,人类宇航员已经成功征服了月亮,登陆成功,下一步,向更遥远的星球派驻空间站,慢慢的就会因为好奇迈出人类文明的进程。” 曹真不愧是大学生,说起这些话题语言滔滔不绝,白月和铁幕都是有着丰富社会阅历的人,对这些激进的话题没有兴趣,他们更注重眼睛里看到的,手脚能触摸到的东西,比起曹真来,更现实一些。 铁幕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曹真的话题,说道:“嗯,曹同学,是这样的,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费用的问题?” 曹真舞动了一下手臂说道:“不知道两位打算怎么安排在加州的旅程呢?” 白月看了看铁幕,说道:“你先把圣利安火山的情况做一下介绍吧,我们,对那个神秘的地方一无所知,不知道需要在圣利安停留几天才能完成一览全貌的过程?除了随身的衣物,我们在装备上还需要准备一些什么?” 曹真掰着手指说道:“从开车到山下需要一天的时间,当然,这期间需要除去吃饭休息的时间,还要空出时间做一下调查,免得有什么无法预测的危险,从山下到山上,需要一天,包括登山、拍照、游览的时间,到了山上,四处走一走,捡拾一些火山灰遗留的化石,也同样需要一天的时间,这样算下来,最快需要三天的时间,慢一点,需要四天的时间。我们需要准备防尘埃的登山靴,火山上到处是火山灰的颗粒,普通的靴子,尘埃会进到靴子里面,需要经常脱下来倒掉尘埃,耽误时间不说,稍微不注意还有危险发生,我的建议就是这样,买几双专业的登山靴,此外,还需要准备帐篷,两位是住在一起的吧?那就,需要两顶帐篷,此外,准备三天的饮食和饮用水就可以了,算下来,装备需要一千美元左右,我的费用是五百美元,汽油钱算我的。” 铁幕心想,靠,这是吸钱的旅游啊,一千五百美元,算下来足足有一万元人民币了,不过,在五星级的宾馆里住一晚的价格也是一千多美元,算一算,还是出去游玩省钱,三天啊,一千五,不太贵。 白月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出来旅游是即兴的,以后,想出来,可能没时间了,有没有租帐篷的地方,租两个帐篷好了。”别看她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不在乎小钱,其实,处处处心积虑,能省钱则省钱,买了帐篷,也带不回去,带回去的运费在国内买也买出来了,租用帐篷的费用在预想上应该稍稍低一些吧? 曹真很干脆地说道:“白女士,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也想省钱,为雇主着想是我的责任,不错,租用帐篷的费用低一些,也差不了多少,与其用别人用过的帐篷,不如自己买新的为好,女人一般不愿意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吧?” 曹真抓住了女人喜欢洁净的心理,如果费用差不了多少,谁愿意不用新的,用旧的东西? 铁幕心想,新买的帐篷,带不走,最后还不是留给导游?这个曹真,算盘打得真精明啊,台湾人,都是这么精于算计吗? 白月点点头说道:“是啊,原来想,即使是旧的帐篷,也需要做消毒处理的,既然你说新的好,还是用新的吧,我们就这样说好了,五百元的导游费,剩下的费用自理,你开那辆福特车吗?” 曹真看生意谈成了,很高兴地说道:“是啊,那是我租来的车子,一天需要二十美金,油料自理,算下来,我也没赚多少钱,在美国打工,挣钱很难的,当然,对那些智商高,有生意天分的人来说,挣钱跟游戏差不多。” 铁幕打了一个响指说道:“那么,我们还等什么?抓紧时间出发吧。” 带着满满一车的物资,三个人来到圣利安活火山下面,火山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荒芜,可能是因为火山爆发以后,从地底下喷发出来太多的矿物质让这里的土壤更加丰富,这里的树木长得分外茂盛,处处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最著名的例子是意大利的庞贝城,以前因为火山灰的原因,当地种植的葡萄获得极大的丰收,就在一次被毁之后,在庞贝城的旧址上重新建立一座新城,短短几年的时间,庞贝城再一次建立成更加繁华的城市,种植的葡萄给城市带来巨大的财富。 铁幕看着这里的一切,感叹道:“这里跟庞贝城有异曲同工之妙,这是最好的田园式的城市啊。” 曹真笑道:“真的是这样,加州很多富翁在这里建有别墅,为的是时时享受真正田园式的生活,你们看看,不远处树木掩映的背后,就是一座座西式的中式的不中不西的建筑,那都是私人的建筑,我们不能轻易靠近那些别墅,私人领地的主权不容侵犯,美国人有持枪的习惯,遇到陌生人进入私人领地,开枪射击算是自卫,这跟你们中国人不一样。” 铁幕听到曹真的话有点很自得的味道,那句“你们中国人”尤其刺耳,难道,他不算是中国人吗?在美国读了几年书,就算是美国人了?这是中国被一分为二两个政权教育的后果,可能,大多数台湾人都不拿自己当成真正的中国人了吧?他的心里第一次对这个自强的聪明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产生了反感的情绪,扭过头,假装听不到他的话。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2章 :奇异的活动 第122章:奇异的活动 白月对铁幕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她紧了紧一路握着铁幕的手说道:“其实,我们中国的人口多,而且,每一个中国人都是热血的,不可能达到人手一支枪的程度,要不,人口只能控制在美国这样的程度,要知道,人人都想拓展生存的空间,为了一棵树一寸土地一条河流都可能发生冲突流血的事件。(..info无弹窗广告)”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中国”四个字的语气,显然,她听出了曹真话语里的讥讽。 曹真撇了撇嘴,没说话,铁幕的眼睛很锐利,他撇嘴的动作很快,被铁幕从后视镜里看了个正着,铁幕没说话,心里暗暗提高了警觉性,这个叫做曹真的家伙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别看他表面上是一个穷人,可是她有自己既定的追求,对人生观和世界观有属于自己的看法,他不会因为自己和白月是华人而有所优惠和照顾,也许,他和白月只是曹真的暂时雇主。 到了圣利安小镇这是攀登圣利安火山最后一个驻地,在树木的背后若不是仔细寻找,还真找不到这个小镇,只有十几户人家,家家开着面向旅游真的店铺,有超市,有旅店,还有酒吧和迪厅,真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镇。 到了圣利安小镇已经是中午了,在一家不算很高档你的小饭店吃了不如意的饭菜之后,曹真借口车子需要加油,开着车子走开。 铁幕悠闲地对白月说道:“你对曹真这个人是怎么看的?” 白月一边吸着冰凉的饮料一边说道:“在国内现在已经是秋凉好个天的深秋季节了吧?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看到繁花似锦的夏天,以后有机会还会再来这里的,真是一个好地方啊,来过一次,就不想再走了,对了,你问曹真这个人啊,呵呵呵……我也说不好,也许这个人有一点反华的情绪,这也是难免的,他所处的环境毕竟跟我们不一样,除了这个以外,我暂时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铁幕凝视了白月片刻,看到她一脸坦然的样子,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开口说道:“你要小心戒备这个人,我不知道以后会遭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这个人的观念跟我们不一样,如果,当真有什么危险,他会毫不犹豫弃我们而去的。” “你是不是当侦探当久了,看什么人都是罪犯啊?简直是神经过敏,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白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在你,真的到了危急关头,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依靠,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铁幕很认真地看着白月的眼睛说道。 就在铁幕和白月住进附近唯一一家小旅馆的时候,开车回来了,他带回来一个消息。曹真进屋就兴冲冲地说道:“有一个好消息,镇子上举办一次别开生面的旅游者组织活动,听说这个活动是有史以来最别开生面的活动,只要赶上这场活动,每个人都会大胜而归,很难忘记这次举办的活动。 铁幕笑道:“那好啊,不知道是第一个登上山顶还是顺着火山口勇敢跳下去,第一个是不是发给一生衣食无忧的奖金?” 曹真的脸微微涨红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活动内容我没打听,不过不会是那种很变态的活动,等晚上到了广场上,我们就会知道了,晚上在镇子里的广场上会公布参与者的名单和活动内容还有奖励什么的。” 铁幕做了看”书网,竞技’一个‘屁’的手势,说道:“就让他们忽悠吧,在国内被广告忽悠,在国外被活动忽悠,我都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晚上,三个人在旅店里吃过晚饭,在曹真的带领下来到不远处的广场上,这里已经拉起了灯彩,像是过节一样热闹,陆续有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从四面八方向这里集中,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广场上聚集了几百个人,除了当地居民之外,大都是来自外地的旅游者,有团体的有个人来的,铁幕看着不同肤色不同民族的人,对白月说道:“这里真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小的联合国了,想不到,美国的一个小镇,一天来到这里的旅游者比当地人还要多的多。” 看看人们聚集得差不多了,一个姿态优雅的女人迈步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上,耳朵上别着麦克风,穿着一身中国式的旗袍,这样的打扮给铁幕很大的信任感,这是自己民族的服饰,在中国流传了近百年的服装样式,应该属于中国人的专利产品,他侧头看了面无表情的曹真一眼,心想,此时,你还能说,你们的中国吗?你小子有胆识的话,永远也不要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曹真呆呆看着主席台,并不了解铁幕心里面的想法。那个上台的女人做了一个弯身鞠躬的姿势,说道:“亲爱的朋友们,爱好和平的旅游者们,大家晚上好。”这句话通过播音器放出来,成为英文和华语两种语言,因为在这个小镇上,华人占据了拿一半的人数,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也是华人居多。 大家纷纷鼓掌,并不是很热烈,很多人还在观望和看热闹,并不想参与到当地人的活动中来,他们对当地人还有一定的戒心。 那个姿色优美的女人继续说道:“为了圣利安小镇庆祝50周年旅游纪念日,我们特地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旅游活动,这次活动完全是自发的,不带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强制性,自由报名,自由组织,自由参加,活动之后,会推选出佼佼者来,作为今年的旅游嘉宾,嘉宾享受一定的优惠,还有奖品可拿唷,奖品是,一辆全新的沃尔沃越野轿车,价值十万美金,活动内容是,谁能在山顶住上一宿,完全无损地下来,就是胜利者,可能有的人会怀疑我们在其中有什么阴谋,我要说,这里面完全没有阴谋,只有谁最勇敢。好了,我暂时说到这里,具体的参赛规则和报名地点,会有专门的庆典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把内容印制成传单发给大家的。请看,我们的规则。” 铁幕接过工作人员发下来的传单,曹真在一旁翻译道:“参加活动的人,分成男女两个小组,女人组只有女人参加,男人组只有男子,明天一早从小镇出发,到达山顶之后,举办一次篝火晚会,晚会后,住在指定的帐篷里面,第二天一早下山,全程由监控录像监控每个人的行为,根据每个人的言行举止推举出一个最好的旅游者,获胜者……哇,真的是一辆沃尔沃轿车啊,我也要参加,不在享受,重在参与。” 铁幕摇摇头说道:“就这么简单吗?不可能吧?一定还有条件。” 曹真看了看传单说道:“如果还有条件,就是绅士风度,淑女气质,助人为乐,患难与共这些话了,除了这个之外,再也没有具体的说明了。” 铁幕看着四周兴奋的人群说道:“人人都想得到这个奖励吧?” 曹真说道:“no,他们不在乎奖励,美国人更重视参与游戏的过程,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好玩的游戏,奖励只是把这个过程推向高潮的彩头,实际上,每个人都不缺车。” 白月按了按双手,示意两个人安静下来,说道:“木头,我们四处走走吧,跟美国人参与游戏,我没兴趣。” 铁幕说道:“我也是,每个游戏都有游戏的规则,我讨厌规则,一切规则都是限制自由的牢笼。” 曹真摊了摊手说道:“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自由遵守规则。” 铁幕竖起右手食指说道:“no,别跟我说这些,我受够了说教,谁也不能代替我的意志。” 白月拉着铁幕的手向广场外面走去,说道:“对,向一切旧传统挑战,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 圣利安小镇的民用设施很齐全,明亮的路灯,修剪整齐的树木,保持完好的交通标志,看不出来这只是一个小镇,只有居民稀少,其他的一切跟大都市一个样子,虽然每家不止一辆车,却没人把车子乱停,占用交通资源,可能这里连一个警察也没有,夜晚的小镇安静的可怕,远处的灯火像是在诉说着历史,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个青年人跑步经过,很自然地冲着铁幕打了一个招呼:“嘿。” 铁幕扬手示意,表达友好的态度,对白月说道:“看来,这里的人很友好,跟我们中国的古人一样热情好客。” “现在的人也一样啊,你下一次路过我的家门,我会拿出好酒好肉招待你的。” “好酒好肉?”铁幕戏谑地说道:“就这么简单吗?还要洗得干干净净的,激情四射地欢迎我的光临。” “美得你吧。”白月调皮地说道:“不要企图挑战我的底线啊。” “我喜欢你的‘底线’,那个地方,给了我太多的快乐。”铁幕一语双关地说道,在只有两个情人对彼此都熟悉的陌生地方,爱情,呈n次方增长,这就是情人之间喜欢出来旅游的目的,相互的依赖会给他们彼此更大的信任感。 沿着柏油路出了小镇,看着不远处黑黝黝的大山,铁幕悠悠说道:“把山峰踩在脚下,那种征服感的确能够给人带来很大的自信,你以前登过什么山峰?” “以前?”白月会议着说道:“除了长白山,我去过庐山和黄山,盛京是个平原城市,我更喜欢高山,你也是这样的吧?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记不清了。”铁幕喘口粗气说道:“反正,去过好多地方,走南闯北的,可惜,每一次出去,都带着任务,心里有事,从来没有过一次无拘无束地玩过,再说,有好风景的地方,没值得陪伴的朋友,我没兴趣游玩。”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白月,期待她做出反应。 冰雪聪明的白月回避了这个尖锐的话题,说道:“在你的生活里,要找到一位红颜知己不是太简单的事情了吗?” 白月的话让铁幕想到了王扬,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一时有些失神,呆呆看着远处幽幽的群山,不再说话,他不说话,白月也不说话,两个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3章 :游戏规则 第123章:游戏规则 白月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原来在你的生活中真的存在不止一个红颜知己。” 铁幕也不辩解,说道:“每一个人在天天过往的日子里不可能遇不到与自己的性格相近似的人,那些人,已经如过眼云烟一样成为了过去,在我不断向前走的日子里,我还是我,她已经不是她了,再过去一些岁月,分不清我和她。”这就是岁月无情的道理。” 白月甩了甩手说道:“是谁?” “什么?” “我说的是那个红颜知己,叫什么名字?” “说了,你也不认得,远着呢。” “我要知道,一定要知道。”白月很固执,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 铁幕的表情露出痛苦的颜色,看着白月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说说你的想法吧,我没问你的过去,就是不想在这个方面伤害你。” “我的过去?”白月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的过去清清白白,一切全在警察局的档案里记载着呢,难道,你不会自己去查证吗?” “那只是平常违法法律的记录,查不到一个人的感情经历。” “这么说,你还是查证了。” “我没有。” “你就是查了,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这个。”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没那么无聊。” “你说我很无聊?”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 “你就是。”白月寸步不让地说道。 铁幕深深吸口气,转过了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有的人真的是很无聊,我什么都不说了。”心里想的却是,换做王扬,一定不会这么问起的,她从来不在乎他的私生活,想到这里,铁幕的心里一惊,人们都说爱情是自私的,王扬不在乎他的过去,是因为爱他从来没有达到这样的深度还是有别的原因?换句话说,他爱王扬的程度难道比爱白月更深一些?这样的想法久久纠缠在他的脑海里不能自拔。 第二天一早,铁幕和白月早早起来,想趁着时间尚早,到圣利安火山一游,当两个人洗漱完毕,曹真过来说道:“两位,我已经为你们报名参加登山旅游了,请两位跟我来。” 铁幕瞪眼说道:“我们并未请你为我们报名啊,你这么多事干嘛?” 曹真耐心地说道:“是这样的,我看两位都是人杰,想替两位拿回奖品不是?如果你仍然埋怨我多事,那我出去推掉好了。”说完,向门外走去。 白月及时喊住了他说道:“算了,曹真,让我们顺从命运的安排吧,既然已经报名了,还是别推掉为好。” 铁幕的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既然白月高兴,他不再说什么,出来旅游就是为了快乐,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引得白月不爽快。 三个人匆匆吃了早餐,来到广场,看到这里已经人头攒动,聚集了上百个人,这里的人真是能早起啊,铁幕不由得心里感叹地想着。 昨晚那个女人换做一个绅士模样的男人,站在前面说道:“请大家分成两个小组,男人一组,女人一组,不要乱,注意拿好属于自己的行李,有想跟自己的爱人合影留念的,在下山的时候我们会给大家足够的拍照时间看!^书网小说,,想跟自己的爱人亲密接触的,等待下山之后吧。”他的话引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铁幕小声对曹真说道:“怎么?男女还要分开?” 曹真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个活动就是这样的,属于游戏规则之一。” 铁幕扭头看了看白月,白月理解地说道:“就是分开一天的时间啊,你不是要跟我寸步不离吧?”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别离我太远,有什么事,别轻举妄动,我会在不远处看着你的。” 白月忙着对曹真说道:“你快点把属于我的东西拿给我,这是帐篷,这是登山靴,这是饮料,还有面包,快点,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让人看不起。(..info好看的小说)” 铁幕急忙过去帮忙,把买来的物品给白月预备好,分东西有点难,怕白月拿少了会不方便,拿多了,还有这么远的路要走,怕她一时登山行囊沉重,背不上去,以前有铁幕在身旁,背的东西再多,有男人在身边会负担大部分的物品,现在一切要靠白月自己来拿,铁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曹真有主意,说道:“反正我们晚上就要会合在一起了,你只要带足白天需要的物品就好,比如帐篷还是让我们带好了。” 经过曹真的提示,白月终于选择好自己要带的东西,把最沉重的物品交给两个大男人,看着铁幕依依不舍地说道:“别难受,我们晚上还会在一起的,你乖乖的,别给我捣乱啊。” 铁幕笑道:“没事,我不太关心自己,还是注意你自己吧,不行的话,你转身下山,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过分要强会害了自己。” 白月妩媚一笑说道:“是sit,我知道了,求求你,别那么啰嗦好不好?” 铁幕看到,那些登山的女人当中还有几个华人模样的女人,同是华人,相互之间应该有所照应,他放心地对白月说道:“好了,我不跟你啰嗦了,跟着人群走,别走丢了,这么大的山,一旦迷路了,可不好办。” 曹真撇着嘴说道:“迷路?这不可能吧?就是一座山而已,万一找不到路了,沿着下山的小路就会回来的,再万一找不到小路了,只要山坡向下就一路走下来好了,圣利安火山不大的,一天上下一个来回没问题。” 铁幕瞪眼对曹真说道:“你别给我们自作主张啊,都是你,乱出主意,要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利利索索上下下山,哪里有这么多的乱麻事?” 曹真把身体扭过去,不接铁幕的话头,白月劝解道:“算了,算了木头,难道我从刀光剑影里冲杀出来的大姐大还会被一座小小的火山难住了?别那么小看我啊,我可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说完,用力展示了一下肌肉,表示自己有力量。 铁幕叮嘱了她几句话,来到男人一组,等待登山的男人比女人多,很多人看来是自助旅游的老手,太阳镜、遮阳帽、登山靴等物品准备的相当充足,甚至还有一个人的背上背了一杆猎枪,铁幕想象不到在这个方圆不过几英里的小山上面有什么野兽值得猎枪出手的地方。 曹真好像对背着猎枪的人心有顾忌,处处躲着那个人,相对来说,铁幕这个玩枪的老手没那么多的顾虑,相信登山的人都是有理智的,绝对不会开枪胡乱射击。 曹真比铁幕的经验足,在美国,安全并不是太有保障,在很多超市和学校都有变态狂开枪射击的记录,每年死于各种枪支射杀的居民达到惊人的二万人,在只有四亿人口的美国,这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当然,日本和南韩死于枪击事件的人数比这个数字更高,不过,人人都知道日本和南韩的社会压力太大,人们背上的包袱太沉重,有变态狂开枪射击,并不是一个稀奇的事件。 主持旅游的男子走下来,检查了一下男人组的装备情况,他是一个尽责的人,大到个人携带的帐篷和武器,小到饮用水和随身的饰品,检查完毕,点点头,很满意地说道:“很高兴看到我们男人都是一些有经验的旅游专家,在这样的专家面前,我除了属于当地的居民之外,实在对你们的准备说不出错误的地方,好了,我们男人走在女人的前面,有什么危险和困难,都让我们男人来解决好了,大家说说,是不是啊?” “是。”男人们用各种语言表达强壮的力量,随后,这三十九个男人排成一字长蛇阵向山顶的方向出发。 铁幕特意走在最后面,女人的小组随后紧紧跟在男人队伍的后面,铁幕不时回头看着跟在领队的队长后面的白月,促狭地挤了挤眼睛,白月妩媚地暗送秋波,两个人眉来眼去,用视线传递着绵绵情意,心里像浇灌了蜜糖一样香甜。 上山的路开始还算平坦,越往上走越发崎岖不平,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他擦了一把汗水,回头一望,女人的队伍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前面不时传来说话的声音,都是男人的说话声,没有女人特有的尖锐的声音。 铁幕吃了一惊,白月在女人组里面,什么时候走岔路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追上前面的领队,铁幕比比划划地说道:“对不起,请问一下,那些女人哪里去了?刚才还在后面,怎么会一下子不见了的?” 领队听不懂汉语,茫茫然看着铁幕焦急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曹真赶上来,他还算尽职尽责,始终跟在铁幕的身边,连忙替铁幕把话翻译给领队的听,领队的男人听懂了,笑道:“上山的路有很多条,我们分开走,要不,女人跟在男人的后面,没有挑战性,游戏失去了味道,很多人的心里会不满意的。” 铁幕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松了口气,心里很不以为然,心想,很多人不满意?我看不见得吧?起码,我就是反对分开走的,什么狗屁游戏,我看,就是你们为了宣扬旅游搞出来的噱头。 队伍继续前进,从山下看这座山不太高,进了山区才发现,越来山上的路很难走,并不是直线到达山顶的,无数的密林和山崖阻挡了上山的脚步,绕过来绕过去的,很快铁幕就觉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回头看看,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按照曹真说的,只要沿着山坡向下走,肯定能找到下山的路,这个思路压根就是错误的,很可能走着走着就会发现,一路向下会遭遇到断崖,从断崖边绕过去,又会迷路,绕来绕去的,下山的路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4章 :第一个人的死亡 第124章:第一个人的死亡 不管如何,找白月是找不到了,铁幕只能期待晚上,大家重逢在一起,叙谈别离之情,可能他真的有些娇气了,两个人分开一天的时间,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四周都是陌生的人和陌生的环境,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罢了。 铁幕把一口袋饮用水交给曹真,说道:“你拿着吧,原本是我雇用你当向导,现在,向导有了,你当一下苦力吧。” 曹真苦着脸,没办法,只好接过背包,说道:“咱们三十八个男人里面,只有我的背包最重。” 铁幕愣了愣说道:“三十八个男人?明明是三十九个男人啊,你漏掉了一个人,算是罚你的。” “我抗议,明明是三十八个人,我刚刚数过的,不会错,一定是你数错了。” 铁幕冷冷一笑说道:“我会错吗?自从离开学校,不考试以后,我从来没有错过什么,你想考验我的视力还是我数数的能力?” 曹真狡猾地笑了笑说道:“你不信是吧?咱们打一个赌,如果是三十九个人,我背这个小包,毫无怨言,如果是三十八个人,那么,你还是自己背着吧,我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不想再增加沉重的负担。” 铁幕欣然应承下来,两个人击掌为誓,快步走到队伍的前面,从领队的那个男人开始,一个一个清点着人数,果然,只有三十八个人,少了一个人,铁幕挠了挠头,想不到自己真的会看走眼了,出发的时候,他明明亲眼看到是三十九个人,这不会错的,那么,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曹真得意洋洋地把小包还给铁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你慢慢走吧,偶然出一下错不是罪过。” 铁幕兀自绞尽脑计想什么地方出错了,对曹真的嘲讽犹如未闻一样,曹真看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偷偷笑了笑,快步离开,追上前面的队伍,不再理会铁幕。 中午宿营的时候,领队指着右面的山坡说道:“看,那就是女人的队伍,从这里看过去,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铁幕顺着领队的手指看过去,他听不懂领队的话,却看到了穿着鲜艳的服饰的人在树林间不住晃动的身影,他明白了领队的意思,女人组果然跟男人组比邻而居,并不曾远离,他的心里安稳下来,暂时抛开刚才数人数出现的失误,曹真也许是对的,偶然出错,在所难免。 就在他们吃完饭略作休息的时间里,听到一声清纯的响声,以铁幕的经验看,这是一声枪响,应该属于手枪发出来的声音,他马上警觉地向枪响的地方张望,能在出其不意的响声里面听出声音的发源地,绝对需要经过特殊的训练,铁幕上学的时候这个科目是必须经历的考点,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夜视寻路和捕捉犯人的科目,都是在现实中用得上的本事。 领队的男人很是警觉,站起来拿着望远镜四下张望,铁幕看他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急忙过去把枪响的方向指给领队的人看,领队的男人看了半天,摇摇头,无奈地把望远镜放下来。 铁幕劈手夺过望远镜,看了看,透过树叶和枝叶,他看到女人组那边人影乱晃,很没有规律的样子,叫道:“不好,出事了。” 把望远镜丢给领队的男人,撒腿向女人组的地方跑过去,他的心里还是记挂着白月看):!书网,、小说]的安危,不用说,刚才那一声枪响,就是从女人组那边发出的。 见铁幕撒腿就跑,领队的愣了一下,冲着铁幕喊了一句话,铁幕恍如未闻,照旧闷头奔跑,在山崖间像一个猿猴一样跳跃不停,随后,男人组的人陆陆续续追了过来,这些人里面不乏使枪的好手,应该有人发现这边出事了。 当铁幕气喘吁吁跑到对面的山坡,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隔着老远的距离听到有人大声地哭泣,还有人尖声叫着什么,他的心情更加紧张,高声叫道:“月月,月月,你听到了吗?” 穿过那片葱葱茏茏的树林,铁幕的眼前一亮,那些惊慌失措的女人当中竟然还有人赤身露体的,一点衣服没有穿,她们当中不是有裸体的爱好吧?转念一想,铁幕释然了,山上的温度高,又是处在火山区,比地面的温度高好几度,女人们走累了,休息的时候,脱下衣服也是有可能的,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那些人还不穿上衣服呢? 白月听到了铁幕的喊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搂住铁幕再不放手,指着右手的位置说道:“那边有一个人被打死了。” 在一块巨岩的背后,铁幕看到被一枪洞穿了心脏位置的女人,死者仰面朝天躺倒在一棵倒地枯干的大树上,四肢摊开,眼睛瞪得大大的,附近有一些人拿着电话不断拨动着号码,有人焦急又恐惧地四下里张望,好像凶手依然潜伏在某棵树下,随时会冲出来开枪一样。 铁幕走到死者跟前,很专业地看了看死者中枪的部位,从泊泊流血的伤口看,发射出子弹的手枪威力很大,一个小小的中弹孔竟然流了一地的鲜血,可见死者的心脏部位被一下子打穿了,暂时看不出是什么型号的手枪会有如此大的威力,铁幕猜想,只有125毫米的勃朗宁和号称手枪之王的沙漠之鹰才能留下这么大的创伤。 他对这两种在中国不常见的手枪的具体情况知之甚少,在武器商店能买到各种型号的手枪的美国来说,从武器流通的渠道上追查凶手会十分困难。 他看了看苍苍茫茫的山区,要找到凶手必须熟悉当地的地理环境,心想,凶手跟死者是什么关系?这次枪杀是蓄势已久的还是临时起意?他对当地人的想法和生活习惯不太了解,想破案也无从着手,灵光一闪,自己不是警察了,在休假啊,再说,这样的案子自然有美国的警察来接手,关他何事?暗暗松了口气,挠头的案子跟自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了,心底里一阵轻松,在一旁拭目以待就好。 白月站在一边看到铁幕把死者翻来翻去,她不太忌讳死人,在社会上混,见过死人的机会不止一次,不像那些胆小的女人那么害怕。见铁幕的脸上一阵轻松,奇怪地问道:“有线索了?”难得她说了一句比较专业的术语。 铁幕做了几下扩胸的活动说道:“啥线索?我就是一名普通的游客,死了一个人,关我鸟事?”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白月的兴奋劲头被他打击到了,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在这里继续能大显身手呢,没想到,你推得一干二净。” 铁幕的心里有点难堪,辩解道:“破案不是绣花,只要仔细就行了,需要收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逐个排除,最后找到正确的答案,充满了斗智斗勇的过程,我对美国的情况一无所知,在国内,开枪杀人是一件大事,放在美国,可能算不得什么,你看看那些人,没有愤怒,没有好奇,只有恐惧,是美国的枪支管理制度决定了杀人变得很轻松就容易完成的事情,要调查这样的案子,没有经验的累计,就是神仙也难以下手啊。” 白月点点头,很理解地说道:“是啊,你也是一个人,不是占卜师,不能靠猜测和推论就能破案的。” 铁幕张了张嘴巴,想说,破案也靠推论和猜测,他最终还是没说出来,白月是门外汉,这样的专业知识说起来,没有一定的时间,会解释不清楚,里面涉及到很多复杂的业务知识,白月听不懂还不如不说,难道,他需要逞英雄才能在女朋友面前树立威信吗? 铁幕看到几个缩在大树后面探头探脑的女人,对白月说道:“她们没说警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来到这里?” “电话打不通,你看看,还有人跑到高处去打电话,看她们着急的样子,可能电话还是接收不到信号。” 铁幕这下才吃惊了,在科技发达的美国,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闭塞的地方呢?看圣利安小镇,完全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城市啊,电话信号是一个民用军用的基础设施,怎么可能会存在死角呢? 这个时候,那些男人组的人陆陆续续从山坡上斜插过来,跟女人组的游客很快混在一处,都各自有朋友在这里,有的还是团体旅游的,见了面,忙着交换情况,了解刚刚发生的可怕的一幕。 男领队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跟女领队的女人说了几句话,他们的眼睛始终看着铁幕这边,可能铁幕很专业的动作让他们颇费猜疑,铁幕对捂着胸膛的曹真说道:“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是一名刑事警察,让他们放心,该报案的还是去报案吧。” 曹真听到铁幕把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脸上有点吃惊,没说废话,走过去跟领队的窃窃私语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走过来,曹真说道:“詹姆士先生和邦妮女士想跟您说两句话。” 铁幕听了心想,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说话也变得客气了,难道,警察很了不起吗?在盛京,我开车走在路上,从来没人给我主动让路的,就是挂上警灯也白扯,任你警笛拉得震天响,他们该干嘛还干嘛,能主动让路的时候很少,可能美国的警察很受人尊重吧? 詹姆士很客气,曹真在一旁做翻译,詹姆士说道:“警官先生,您有什么好一点的建议吗?” “报案啊。”铁幕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马上报案吧。” “可是,这里的电话信号不好,打不出去电话。”詹姆士有点为难地说道。 “那就派人赶快下山,时间长了,尸体会腐烂的,这样的太阳晒一个下午就有了恶臭的味道,还是尽快把尸体处理了吧?山上有凶猛的野兽吗?” “为什么问到了野兽?”詹姆士奇怪地请求铁幕做出解释。 铁幕指了指四周的人群说道:“你不是想让大家都留在这里陪着死者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5章 :你快回来,危险 第125章:你快回来,危险 詹姆士看了看说道:“山上没有别人,只有游客,凶手很可能潜伏在游客的中间,我不能让人随便离开,等洗清了嫌疑再离开吧。.info”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有什么办法约束游客离开吗?” 曹真很紧张地把这句话翻译给詹姆士,他在学校里有课,不能在这里耽误很久的时间,铁幕关心的问题正是他最关心的。 詹姆士摇摇头说道:“我们只能把事情的重要性说给他们听,至于决定,我们不能替他们做出来,这个需要素质,相信他们会理解我们的难处的。” 铁幕耸了耸肩膀,他可不认为凭着一席话就能阻止游客的离开,已经发生了凶杀案,谁都会认为这里是一个不详的地方,离开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詹姆士很有信心,他和邦妮分别走开,召集各自的队伍把发生的情况作了介绍,事情的顺利程度比铁幕想象得要容易,外国人的素质就是好,每个人都无条件同意暂时滞留在此,等警察过来,洗清了嫌疑再离开。 詹姆士决定让两组人合为一组,只要不离开圣利安山区,随便在附近的山区转一转,让邦妮下山报案,理由是,只有他和邦妮等少数人熟悉这里的环境,不会迷路跟附近的警察也比较熟识。 铁幕建议道:“既然已经有危险发生了,邦妮一个人下山会不会遭遇到危险?我们还是让她跟着两位男士一起下山,能提高安全系数,现在,凶手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有几个凶手,更不知道,是不是?” 詹姆士咬了咬嘴唇,下定了决心说道:“你的建议很及时,好的,我会安排好邦妮的事情,请大家放心,有我在,不会再次出现意外了。” 在离开凶杀案现场的一英里远的地方,詹姆士招呼大家支起帐篷,安营扎寨,铁幕跟曹真一起把死者在死去的地方画一个具体的图像方位,用手机把死者的状态拍摄下来,把死者抬到阴凉的地方,让尸体腐烂的速度降到最低点,按照中国的习惯,找来一块红色的布条把死者的脸蒙上,没有红色的布条,就用一个女游客的内衣代替了,美国人对这一点没有忌讳,哪怕是自己不用的东西,也放心借给死者用,在中国,有迷信的说法要跟横死的人划清界限,免得沾染上晦气,可能在外国没有晦气这个说法。 铁幕帮着詹姆士忙完应该做的工作以后,在附近的小溪里面洗了洗手,他还是不适应国外的习惯,没提前预备下手套,死者的身上需要防止有传染病的细菌,这里的条件简陋,用水洗洗手就可以了,凡事因条件而异。 铁幕看着远处起伏的山脉,这里很久以前当真有火山爆发吗?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看不到熔岩流淌经过之后遗留下来的痕迹?问曹真说道:“你不是说以前到达过山顶吗?哪里真的有熔岩经过的痕迹?” “有啊,有凝固的岩石,处处烧焦的痕迹,还有被熔浆毁灭的城堡,这里以前是一个很大的市镇,自从有了火山以后,人们搬离此地,才显得荒芜了,这些年,当地的经济不依赖农作物,尽管这里的土壤很好,也恢复不了旧日的繁华景象。”曹真介绍道:“你看看,就在那个山头,从这里上去,需要半天的时间,大概走上三个小时就能看到熔浆凝结之后的痕迹了,你们如果愿意的:[)最新*话,我陪着你们上去看看,那个登山节的活动应该取消了,你看看,还有人向着哪个方向攀登呢。” 铁幕凝目看去,果然,透过树林能看到晃动的人影,他对白月说道:“我们上去看看?” 白月说道:“死了一个人,对你有影响吗?” 铁幕跳了两下说道:“你看看,我的身体好着呢,走得动吃得下,不会有任何遗留的症状。” “那么,我们上去看看吧,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我们一辈子可能只来一次,万里迢迢啊,不看到火山,不会甘心的。” 铁幕望了望营地,他们的帐篷还留在那里,对曹真说道:“你去跟詹姆士打一个招呼,我们顶在天黑之前下山,晚上还在营地休息,不要让他们寻找我们,让不相干的人为我们担心,我们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铁幕的心很细腻,处处考虑到了,曹真走了以后,铁幕帮着白月检查了一下行囊,背包里还有两天的饮食,有火柴和手电,还有预备下的登山索,装备准备的很充足,像一个专业的登山游客。 铁幕拿出一个水果刀,试了试锋利程度,把刀子别在后腰的位置,白月见惯了黑社会的拼杀,撇嘴说道:“你那把刀子只能对付外行的人,对付不了手持枪支的凶手。” “没趁手的武器,山上随时能找到石块和木棒,这些都是致命的武器,别看手枪厉害,说到杀人的武器,没有人比我们中国人更在行的了,早些年,我们的祖先拿着铁锨和菜刀就敢上战场,在和平时期,就是有手枪在手的凶手,缺乏必要的开枪训练,手枪的威力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有了小刀子就足够对付了。” 曹真快步跑了过来,远远地挥挥手,表示事情已经办妥了,铁幕不着急,等他走到跟前,才一起出发,三个人在一起,还有两个男人,遇到什么意外都应该应付一阵子。 曹真的身体并不很雄壮,从走路的姿势看,还没有白月有力量,白月以前经常冲在前面跟人火拼,有一定的拼杀经验,铁幕正是担心这一点,在陌生的地方,熟悉环境的人会很容易占据上风,并不是靠体力和经验就能脱险的,白月是一个普通人还好说,她拼斗的有经验,一定会冲在前面,需要时时看好了她,不要让她轻易涉险。 三个人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原本遥远的火山山顶看得清楚了一些,山顶寸草不生,果然是熔岩喷发之后遗留下来的样子。 忽然前面一阵惊叫,铁幕叫道:“不好,又出事了。” 曹真惊恐地把身体缩了缩,藏在两个人的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前面,声音颤抖着说道:“我们,回去吧。” 铁幕没吱声,白月的身体像安装了弹簧一样,飞快地跑过去查看,铁幕拔出别在后腰的小刀子,叫道:“别跑那么快,你走在我后面。” 白月恍如未闻,脚下的速度不减,穿过白杨树林,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在拼斗,一个头发长长的女人被压制在下面,眼看就有悲剧发生,铁幕大声叫喊道:“住手,快住手。” 那两个人很快分开了,一个身影向树林里面飞快地跑去,铁幕来到现场,看到一个男子倒在不远处,不知道死活,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胸口急剧起伏,动弹不得,铁幕扑过去看了看,她的小腹位置有鲜血流下来,撕开她的外套,看到一把匕首扎在她的小腹上,情况很危险。 铁幕一瞥眼看到白月向树林跑去,大喊一声:“月月,你快回来,危险。” 看白月依旧不肯听话,铁幕对畏畏缩缩的曹真说道:“你看着她,我去去就来。” 从伤者的身旁跳起来,铁幕拔腿向白月追去,刚才跑开的人是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铁幕看得很清楚,那个人奔跑的速度很快,应该是一个爆发力强的人,白月一个人追过去会吃亏的。 追到树林外面,那个凶手再也看不见了,白月也不是一个莽夫,知道这里地形对自己不利,凶手躲在暗处,她在明处,可能会吃亏的,拾起一块石头,用力扔进树林,白月跳脚喊道:“有种的,你给我出来,姑奶奶跟你来一个窝心脚,王八蛋,胆小鬼,你给我出来,快出来。” 铁幕心里一阵恶寒,自打见到白月,还没见识到她彪悍的一面,以前猜想到白月有暴力倾向,想不到跟一个骂大街的泼妇差不多,如果给白月一挺机关枪,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对着树林子里开枪射击的。 铁幕拖着白月的手,一点不肯放松,把她从树林边拉开,说道:“他也不是傻瓜,怎么会出来?你骂也没用的,他听不懂中国话,你想骂他,等你学会了英语,用他能听得懂的语言骂他吧。” “学会了英语?”白月瞪眼说道:“等我学会了英语,他早就从树林里面跑了吧?” 铁幕仰面看着天空,心想,为什么她的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变傻了呢?别说等你学会了英语,可能过几分钟,那个人就已经跑掉了,做了案子之后不跑开,等着被人抓到吗?天啊,白月真敢想,你当凶手跟你有契约吗?他傻傻等到你来骂他? 回到案发的地方,那个男人心脏部位中刀,已经死去了,看死者的年纪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是一个满脸胡须的白人男子,年纪只能靠猜测,留着长胡子的人通常被人看做年纪比实际年龄大,那个女人依旧躺在地上,曹真傻了一般,站在一旁看着。 铁幕恨不得踹他一脚,他跪下来,查看女人的伤势,刀子刺中小腹不太深,只有一寸的样子,人的小腹脂肪厚,只要抢救及时,不会死人的,可是,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山顶,伤者很危险,止血和消毒工作做不到位,小小的伤口也会感染成致命的创伤。 铁幕找到一块毛巾,没办法消毒,把毛巾扎紧伤者的小腹,把凶手遗留的刀子用纸张包好,小心避开刀柄的位置,那里可能会留下凶手的指纹。 曹真战战兢兢地说道:“还是回去告诉詹姆士吧,别闹出人命来才好,你看看,流了这么多的血。” 白月很不客气地说道:“暂时还死不了,不做包扎,真的会死的,这里距离下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救援一时赶不过来,这是权宜之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受伤不管不问吧?” 铁幕怒道:“你去看看那个男人,把他的尸体拍照下来,再把他的尸体挪到路边,做一个警示牌,防止吓到别的人,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不如一个女人有胆有识,你下山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算逑。”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6章 :守夜 第126章:守夜 三个人里面只有曹真算不上有战斗力的人,白月斗志昂扬,她的血液里面天生有好斗的基因,看到鲜血就兴奋,全身的血液马上被点着一般沸腾起来,战意从她的眼睛里面暴露出来,让铁幕很是担心,有多大的能力担当多大的责任,白月空有战意,却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只能让他分神照顾她的冲动,让他不能全力以赴去做应该做的事情。(..info) 曹真看着死者,呆呆站在那里,并不动手,铁幕怒道:“你傻了啊?怎么还不把他挪开?” 曹真诺诺说道:“这是破坏现场啊,等警察来了,我们说不清楚的。” 铁幕把受伤的女人交给白月,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曹真,用手机把现场照下来,把自己随身带的衣服蒙在死者的脸上,抱着死者放在树下,用树枝草草遮掩一下,找到一张白纸,让曹真用笔写下中英两国文字,意思是,树下有死者,请游人不要被死人吓到,用树枝把纸张钉在树干上,放在醒目的位置。 回到受伤的女人面前,喂她喝了几口水,铁幕问道:“你跟那个死去的男人认识吗?跑开的是凶手吗?你认识不认识凶手?” 女人喘息着说道:“我和威廉走在这里,那个人忽然窜出来,把威廉推倒在地,我听到了他的惨呼声,我尖叫起来,你们就赶来了,若不是你们,我也要死的,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上帝啊,请看看我们吧,万能的上帝啊。”她低声哭泣着,在胸前勉力划着十字。 铁幕叹口气,这个女人被吓坏了,看样子,她跟逃开的凶手并不熟识,这个人跟刚才在山下开枪的人是同一个人吗?若是同一个人,开了枪之后,应该还有子弹的,这一次为什么没有用枪呢?如果他有枪,不但这一男一女会被杀掉,他们三个人也会有危险的,白月竟敢去树林里面追踪,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铁幕抱起自顾着哭泣的女人向山下走去,对曹真说道:“你走在前面领路,白月走在中间,我殿后,先把伤者弄下去再说别的。” 曹真忧虑地看了看山下,再看看太阳,再有一个小时就天黑了,山上的太阳下山早,下午四点左右就落山了,天黑以后怎么办?黑黝黝的山区,随时哪个岩石和树后都可能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铁幕看着他脸上恐惧的表情,叹口气说道:“月月,你走在前面吧,喏,这个树枝你拿着,遇到危险,先退回来,我在后面照看着,别害怕。” 白月哼了一声,轻蔑地看了看曹真,说道:“我才不会被吓到呢,放心吧,我做先锋官,遇水搭桥见山开路,你是大元帅,曹真就是那个小兵。” 铁幕很高兴还能看到白月乐观的样子,只有把神经最大限度地放松才不能使人最快疲劳,在有危险的环境下,人的神经每一根都绷得紧紧的,这样神经兮兮的,人很容易就会因为极度疲劳丧失了身体的灵活性和准确的判断力,从而陷入危险的境地。 铁幕抱着受伤的女人走在后面,她的精神很是委顿,身体比平时重了很多,铁幕的眼睛不时看着四周,白月不时从地面上拾起石头,向草深林密的地方投掷,眼睛看不真切的地方最容易潜藏对手,自从发生第二起死人事件以后,登山的每一个人都置于危险之中。杀人者在不达到目的之前,绝对不会停止杀戮,除非,有不可阻挡的力量限制了他的行动,比如,被警察逮捕了,或者。看书];网原创”凶手反被杀死。 铁幕看着白月,暗自摇头,这样下去,她的臂力会受到影响,不能发挥到最佳的状态,不过,铁幕没指望白月跟凶手厮杀,暴力,从来都是男人的事情,让女人冲在前面,铁幕想也不敢想。 不知道是白月的警惕性太高,吓走了凶手,还是三个人的组成队伍让凶手有所顾忌,反正,直到他们平安到达营地,一点没有遭遇到危险。 曹真看到营地,扬手高声叫道:“你们快点来啊,这里有人受伤了。”边喊边跑,冲在最前面,白月无奈地摇摇头,对铁幕说道:“怎么样?很累吧?” 铁幕试了试象山一样重的伤者,笑道:“没事,她的体重比你轻多了,你看,我们的援兵来了。” 在詹姆斯的带领下,四五个男子从营地里冲过来,接过铁幕手里的伤者,铁幕的胳臂因为长时间的劳累,两个胳臂不敢动弹,还是保持着抱人的姿势,白月尖叫一声,跑过来,帮助他活动双臂,老半天,铁幕的双臂才算恢复了正常状态,他甩了甩胳臂,说道:“很久没干这么重的体力活儿了,真是有点吃不消啊。” “你累了,让曹真担负一些啊,换换人嘛,真是一个傻瓜蛋。”白月嗔怪地责备道。 “他?”铁幕摇摇头,看着大口大口喝水的曹真,说道:“他吃饭行,吹牛行,干活就不行了,我是吃饭不行,吹牛不行,只能干活了。” “小样,美得你。”白月上前轻轻吻了他一下。 詹姆斯拿来消毒水和绷带,想不到他们准备的东西很齐全,给伤者换下毛巾,用消过毒的绷带重新给伤者绑好伤口,对铁幕说道:“我们还是快一点把她送到山下,我担心她会失血过多。” “怎么送下去?”铁幕看了看黑黝黝的大山,白天爬山还觉得崎岖难行,到了晚上,一个不小心,掉下山崖怎么办? 詹姆斯看出他心里面的顾虑,说道:“我带着人下去,我们需要做一个简易的担架,两个人抬着下去,扎几个火把拿着,在夜里,只有火把的亮度最好,比手电筒的亮度高,我们需要自愿者。” 铁幕想了一下说道:“在上面,还有一个死者,我不会下山的,夜里,可以在营地守夜。” 詹姆斯吃了一惊,想不到已经有两个人死了,还有一个伤者,这下子,事情搞大了,想不出名都难,可惜,这个名头是个恶名头,如果是好名头就好了。他痛苦地拍了拍额头,对一旁做翻译的曹真说道:“算了,我来搞定这些杂事吧,你们去组织轮班守夜的安排,这里的安全就交给这位警官了,我们不能再出现任何伤亡了。” 铁幕听了曹真的翻译,对他说道:“那么,我们快一点准备吧,天要黑了,告诉大家,晚上不要单独外出,暂时实行军事管制状态,有事要请假,做汇报,还有,别告诉大家,凶手很可能潜藏在我们中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曹真的脸色有点白,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阴晴不定,叫来几个懂汉语的年轻人,他一头扎进帐篷里,不再出来了。 铁幕看着詹姆斯忙着指挥人做担架,扎火把,他把十几个志愿者叫到一旁,说道:“懂英语的一组,懂汉语的一组,女人走开,男人分成四个小组,每组至少两个人,拿着武器守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点燃篝火守夜,零点换班,有警报首先示警,不要跟可疑的人缠斗,更不要逞匹夫之勇,明白了吗?”他看到白月夹杂在志愿者中间,才临时说让女人走开,他更在意的是白月要涉险,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一点的。 白月撅着嘴巴说道:“不行,男女都一样,你不能有性别歧视。”白月的话引起几个女人的共鸣,她们也想参与到为大家做事的行列里面。 铁幕长大了嘴巴,怎么也想不到性别歧视这样的话会从白月的嘴里说出来,在家里的时候,她一向以大小姐的身份自居,从来没说男女都一样啊,这才来到外国几天,就学会了新名词? 白月得到几个同性的声援,越发得意道:“我们一定要加入守夜的行列里面,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也不会寂寞,这样就不会困乏了,是不是啊?”最后一句对着别人说的,她不敢对铁幕说,知道他心痛她,不会同意她太劳累的。 白月的话引起女人们的共鸣,她们出来旅游本身就是寻找刺激的,有篝火,有陌生的人倾听诉说,这一切在她们看来是那么浪漫,那么不可思议,反而把可能遭遇到的危险放在一旁。 铁幕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脸,不觉摇摇头,看来,还真的有人不把危险当回事儿,遭遇到危险和冒险精神不是一回事儿,冒险是一种精神的力量在支撑着脚步,不断攀登不断进取,危险是靠实力靠警觉性来解除的,没有过人的体力和搏斗手段,是不敢涉险的,失手了,就是生死立判的结果。 铁幕看到过太多的生死,对生命更加珍惜,珍惜自己的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对他人的生死产生别平常人更多的敬畏。 当下他把男男女女分成两个替换的小组,每个小组分成四个方向的守卫者,在营地的四个方向把守着,点燃起四个篝火火堆,通红的火光照亮了四周,山上的夜晚蚊虫多,在火堆里加入艾蒿驱散蚊虫,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二丈多长的木棍,当做防身的武器,在铁幕看来,他需要竭尽全力帮助他们做到最好,不让任何一个人再出危险。 出来旅游的大都是年轻人,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上半夜,人们不习惯那么早睡觉,都围着篝火坐着聊天,到了下半夜,每个人都困倦了,接二连三地回去休息,后来,篝火旁只剩下既定的守夜人,无关人等都走开了。 铁幕给铁幕挑选的是下半夜,他有个好习惯,善于给自己的身体设定生物闹钟,比如需要他在后半夜两点醒来,不需要特殊的呼唤,也会在那个时间段里醒来,今天,他给自己设定的是凌晨零点,果然,到了半夜十二点,就醒了过来,铁幕在睡着的时候,白月跟那些人一样在兴奋中度过,睡眠的时间很短暂,刚刚睡下就到了换岗的时间。 铁幕看着不断打哈欠的人们,暗自摇头,这不是不负责任,而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生与死的考验,不知道生死交换意味着什么,他当初在学校受训的时候,为了培养良好的生物钟,经常一宿宿不睡觉,直到把神经训练得有刚有柔才算解脱,说起训练的辛苦,他再也不想回到从前的辛苦,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一边人已经困乏的不行了,自己还要告诉自己,不能休息,不能睡觉,强迫自己顺从设定的生物钟,一丝一毫不能出差错,出过一次错就会前功尽弃,还得从头再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7章 :被胁迫的铁幕 第127章:被胁迫的铁幕 所谓的专业人员和不专业,从平常的素质上就能看得出来,尽管白月对打打杀杀的事不陌生,可是她毕竟没受过系统的训练,连一个职业罪犯也算不上,在最关键的时候就体现出铁幕的强大来,从一个小小的细节上才能体现出职业警察和职业混混的差别,铁幕善于约束自己,用工作态度严格要求自己的行为,白月太过放纵自己,不会因为后半夜有事要做就早一点休息,那些人更不用说了,来自社会的各行各业,压根就没有一丁点的警惕性。 铁幕心想,你们这样做,只能成为凶手杀戮的目标,让你们来站岗放哨的,在岗位上睡着了,就是失职,如果因此丧命,怨不得别人啊。 铁幕对他们说道:“大家前半夜没有休息好,后半夜一定会困倦的,最好每个人的身边带一瓶水,困了,就用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要知道,出来值夜是大家自己自愿的,并非来自压力和需求,一定要切实负起责任来,别让凶手钻了空子。” 正如事实的发展不会任由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一样,半夜三点以后,每个人都沉入昏昏欲睡之中,他们压根忘记了自己的责任和安全。铁幕让他们提前预备下的水没有人记得泼到脸上,他们太疲劳了。 铁幕睁大了眼睛看着星星点火的夜空,耳朵竖起来听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可是,直到天亮,还是没有可疑的动静。 天亮以后,营地的山谷里面渐渐有了人气,早起的人开始出来汲水洗漱,薄薄的雾气笼罩了四周的山林,好一派惬意的田园风光,空气是那么清新,风景是那么迷人,倘若没有凶杀,没有日益缩短的假期,这里应该是天底下最迷人的地方。 铁幕这样想着,叫醒了昏睡的白月和曹真,他们三个人昨晚一组,曹真从来到岗位上就开始睡觉,应该睡眠充足了。 白月站起来,脱下盖在身上的羽绒睡袋,对满眼红丝的铁幕说道:“这么快就到了早晨了?我还没睡够呢。(..info好看的小说)” 铁幕摇摇头说道:“已经不早了,看看,那些人都已经起来了,你没睡够,还是回到帐篷里睡吧,免得泄露了春光。” 白月低头一看,惊叫一声,她的衣裙下垂,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赶紧吧衣裙整理好,铁幕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白月的忙乱,他才不在乎呢,就是穿上了比基尼泳装在这个地方也是平常,何况白月的内衣还穿得很整齐呢,就是她一下子看到自己的皮肤裸露,感觉上不太适应罢了。 白月很快把衣服整理利索了,凶巴巴地对铁幕说道:“看什么看?还有你没看到的地方吗?” 铁幕笑了起来,说道:“是啊,还真的没在太阳底下看过你,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阳光晒晒你的皮肤?” 白月的脸红了红说道:“晒晒就晒晒,怕什么,反正,走光了,也是你的损失,我少不了半根毫毛。” 铁幕的眼睛向上翻了翻,说道:“还是算了吧,你现在属于私人物品,严禁观看。” 白月娇羞地晃了晃身体说道:“才不是呢,我才不是你的私人物品,除非,你给我打上属于你个人的烙印。” 铁幕哈哈大笑说道:“这好办,只要拿一个烙铁在你的前胸烙上铁幕私人专属几个字就可以了。” 看,书:网军事” 白月假装生气地上前拍了他一下,说道:“你敢,还想用烙铁烙我前胸?看不不把你勾引女人的家伙拔出来。” “那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它给了你那么多的快乐,你真是一个负恩忘义的人啊,用过了,就丢在一边。” 他的话说得白月心里痒痒的,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那边很静的。” 铁幕马上明白了白月的心事,小声说道:“早晨没吃饭就干那种事,很伤身体的,你说说,怎么补偿我?” 白月看着他眼睛里面全是色迷迷的表情,嘴里愣是装出一副纯情少年的老实,心里很是不自在,劈手揪住他的耳朵说道:“我就问一句,你去,还是不去?” “我去,你放手啊,我去还不行吗?”铁幕很乐意被白月胁迫,被她挟持不是什么坏事,甚至还有好事等着他,这属于恋人之间玩玩笑笑的小把戏,做得多了会促进双方之间的感情。 就在两个人手拉手进了树林深处,正要吻在一起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达声,铁幕把白月拉在自己的身后,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不一会儿,一架直升机的影子出现在蓝天白云的下面,螺旋桨带动的风流从树梢掠过,一阵树叶哗啦啦响起,声势很是惊人。 铁幕松了口气说道:“看来是下山报信的人把这里的情况向警方做了汇报,是美国的警察赶来了,这下子好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他说到这里,只听得直升飞机上面有人向下面喊话,说的是英语,两个人听不懂,铁幕拔腿向直升机降落的地方跑过去,他还是想尽快澄清事实,离开这里,一个不够安全的旅游地点,就是有再多再美的风景也是难以留住自己的。 走到近前,在欢呼雀跃的人群后面,铁幕清楚地看到,从直升机上面走下来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高大的身材配上警用手枪和警棍对讲机等物品,就像是上帝派来拯救人类的使者,让饱受惊吓的游客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 走在气势昂昂的警察背后的是满面红光的詹姆斯和邦妮,却不见了随同他们同时离开的几个游客,看来,那些人不可能再返回来了。 就在詹姆斯把铁幕介绍给眼睛朝天看的警察之后,铁幕隐隐觉得少了点什么,习惯性地回头看了看,不见了始终跟在他身后的白月,他吃了一惊,快步走到眼光放光的曹真身边劈头问道:“白月呢?你看到了她没有?” 曹真对铁幕很不礼貌地直接提出问题一时有点不适应,呆了呆,这才说道:“没看见啊。” 铁幕压根没期望得到曹真的回答,他像旋风一样跑开,赶到刚才两个人分手的地方,高声喊道:“月月,月月,你在哪里?给我一个回答。” 铁幕高声寻人的声音给欢呼的人群一记冷水,嘈杂的人群登时冷静下来,人们都从铁幕焦急的表情上看到了危机,女人们的身体开始悄悄向男友的身边依靠,男人们开始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惊喜出现。 铁幕的动作很快,跑遍了四周,还是没有白月出现,他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击了他。 詹姆斯也很着急,赶紧拽着曹真的胳臂说道:“怎么?尼斯特铁的女友不见了吗?” 曹真吓得面无人色,听到詹姆斯的问话,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肯定了詹姆斯的猜测,铁幕跑回来,对詹姆斯说道:“你赶紧派人搜索附近的山区,白月一定被歹徒劫持了,事情发生得不久,他们一定没有走远,要赶紧组织人力进行营救。”说完,不等詹姆斯拿出意见,他又跑开了,铁幕的搜索不是没有目标的,专向崎岖难行的地方走,这些地方都是人迹罕至的山路,一般人很难走到这里,比较适合歹徒的藏匿。 铁幕尽管心里着急,他的大脑还是没有乱,有目的地寻找总比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乱转要好。 攀过一个乱石堆,铁幕一眼看到石头缝里有一只登山鞋,黄色的边幅,红色的鞋带,正是白月在山下买的那种登山鞋,给铁幕买的是红色的边幅,黄色的鞋带,两个人的鞋子就是当前非常流行的情侣鞋,这是白月一向喜欢做的,她非常在意跟铁幕成为人们眼睛里的一对,看到别人羡慕的眼光,她总是情不自禁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铁幕拾起鞋子,眼睛急切地四下寻找,左面是一条小溪,右面是一片茅草很高的杂树林,身后是营地,白月被挟持以后就是从这里退到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跟铁幕在一起的被称为寂静的地方才是案发第一地点,可惜,当时铁幕的注意力被从天而降的警察吸引住了,忘记了招呼白月,才被歹徒趁机得手。 铁幕很快做出了判断,歹徒要越过小溪,那里空旷的地方较大,视野开阔,歹徒不会选择从哪个地方退去的,一定潜藏在杂树林里面,他快步跑过去,高声喊道:“月月,月月,你在哪里?”铁幕的嗓子快喊破了,他用的是最高的声音喊叫出来,喊叫声在空空的山野里像湖水里的一波涟漪,荡起一层小小的波浪,很快就消失了,人力跟大自然的威力比起来,显得太渺小了。 明明知道歹徒的手里可能有致命的武器,铁幕也顾不得了,恨不得立刻用自己把白月从歹徒的手中换回来,他情愿成为歹徒手中的人质,也不愿意看到白月被胁迫。 铁幕一路追下去,边走边细心察看四周的茅草和小树林,在他的寻找下,果然发现了一条新近被踩出的痕迹,折断的杂草和被蹭破了皮的树枝显示出这里刚刚不久有人经过,他不时俯身下来看看地面,再快步追上去,时间不等人,已经来不及回去跟警察汇报,也不能喊人过来帮忙了,怕再耽误下去,白月真的遭遇到危险,那就是百死末赎的罪过,不能挽回的后果,铁幕感觉到心里像着了火一样,他不敢再发出高声来,怕惊吓着了歹徒,穷寇莫追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他猜到挟持白月的歹徒带着一个人一起跑一定跑不远,最怕出现的是白月的尸体,已经有两个人遇害了,那个惊尨一现的歹徒心黑手毒,杀一个人根本毫不在意,他也不会在乎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就是铁幕事后展开报复,也挽救不了悲剧的发生,这才是铁幕最怕的。 越是向前走,他的心里越是加重了着急,歹徒为什么要挟持白月,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是未解之谜,铁幕是一个破案的高手,却不是超人,能不能把白月解救出来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8章 :旧仇新怨 第128章:旧仇新怨 铁幕独自追踪挟持了白月的歹徒,一路追踪下来,除了沿路看到被脚印踩折的野草,再也没什么发现,他冷不丁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歹徒有两个人,挟持了白月之后,分开走,他岂不是被引入了歧途?仔细观察了一个湿润地表的脚印之后,越发证明了这个想法的正确性,如果歹徒带着白月走,沿途又没有留下白月的足迹,只能证明歹徒扛着白月跑路,要知道,白月一定会反抗的,她会乖乖顺从歹徒吗?何况,她的鞋子掉了一只,在荆棘遍布的山坡上,没有了鞋子,稚嫩的脚不会走得太远,一定会被荆棘扎得鲜血淋漓,如果扛着白月走,歹徒留下的脚印一定会很深,要知道,人的脚印深度跟体重是成正比的,两个人加起来的体重肯定比一个人重,而铁幕勘察过的脚印是一个体重在90公斤以上的43码的脚印,从鞋印的尺码和留下脚印的深浅看,这个人并没负重走路,除非他的体重只有三十五公斤,要知道,白月的体重是五十五公斤,标准的苗条身材,一个三十五公斤的人负重五十五公斤在山路上跑,只有出现在武侠小说和影视剧里面,断断不会在现实里出现。 铁幕暗叫一声侥幸,这样就不会在歧路上越走越远了,细细看了一下方向,如果是有人故意引领一条岔路,不用说,被掩护的歹徒一定会在另一个方向,铁幕转身向那条小溪的方向返回去。 在一个不用涉水就能趟过小溪的地方,铁幕停下来,低头寻找留下的痕迹,果然找到一个尚未被太阳晒干的湿脚印,看来,歹徒在涉水的过程中不慎掉下小溪,他想了一下,如果是一个平常人,小心一点涉水,踩着不规则的石头,一般不会落水,除非,他的身上背负着重物,重心不好掌握,在紧急状态下走在尖尖的、摇晃的石头上滑落水中是极有可能的,他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一个平坦的大青石上面刻下几个字,留给随后追寻过来的警察和旅游者,孤身一个人深入险地只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后继的援兵十分重要,铁幕对于能不能救得了白月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铁幕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判断还是正确的,沿着脚印前尖所指的方向追下去,穿过小溪沿岸的杂草丛生地带,铁幕发现了一条只有猎人走过的小路,说是小路,也只是野草矮小,被两侧的长草掩盖的一溜长线的经常有人走的地带而已,他看了看四周都是或高或矮的灌木林,人不可能选择那样的地方走。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甩开大步追上去,刚才被引入歧途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歹徒背负了白月走路,一定走不快,他有信心追踪到。 铁幕深深吸一下气,让重力提升到上半身,减轻脚步落地的重力,这样,跑起来声音小,不容易暴露自己,掩藏在林子里的小路是弯弯曲曲的,只有走到近前才能看到有这样一条小路,若不是铁幕的跟踪经验丰富,很难找到这条小路,一边跑一边心惊,看来,这个歹徒很熟悉当地的环境,很可能就是圣利安小镇的本地人,就是曹真那样的,来过山上几次的人,若不是刻意寻找,也不会发现有这么一条路掩藏在大山深处。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跟歹徒搏斗,本身就落了下风,歹徒的手里还有武器,白月也在对(看:书网网游?方的手里,看来,铁幕一点成功的机会也不会有,歹徒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铁幕下了决心,就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要让白月平安无事,如果在国内,他有枪在手,就是条件对自己再没有利,他也有信心救下人质,没有了枪,如同老虎没有了爪牙,有力没处使啊,他射击的命中率是警察局里面最好的,在那次解救钟英男的行动中,钟英男的脑袋跟歹徒的脑袋只有五公分的差距,他在二十米之外,抬手一枪把歹徒的脑袋洞穿,一枪毙命,武警中队的职业狙击手也深为叹服。 铁幕忽然听到前面有声音,急忙放慢了脚步,仔细倾听,是一个说汉语的男子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耳熟,铁幕就是想不起来在美国的什么地方听过这个人说话,借着树木的掩护,向前走了十几米,渐渐听清了那个男子的说话,只听得他说道:“你在这里就是神仙也找不到,那个小警察被山熊引到另外一条路上了,你就省省心,还是乖乖顺从了我吧,老大,我可是爱你爱了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给我一次机会?” 铁幕悄悄扒开阻挡在眼前的树枝,看到斜斜倚在一棵两个人合围才能抱得过来的大树下的童铸,心里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是以前打伤了他的童铸回来报仇了,铁幕跟他有旧隙宿怨关白月何事?难道又是白月因为他遭受了池鱼之殃? 接着是白月的话解开了铁幕心里的谜团,白月说道:“你别做梦了,我生是铁幕的人,死是铁家的鬼,你敢对我这样,我会饶得了你吗?我让四大金刚把你碎尸万段的,以下犯上的罪名不轻啊,你就等着被国内的黑道同行追杀吧。” 铁幕只能听到白月说话的声音,却看不到她本人,看来,童铸把她放在地面上了,距离太远,还有树木的遮挡,才看不见白月的。听她说话的语气,童铸是因爱生恨了,难怪会先劫持白月,反而把铁幕跟他的旧隙宿怨放在一边,想起来,还是童铸的不对,一开始,就是他抢先对铁幕动手的,打着为白月报仇的旗号,看来,那个时候,童铸已经是吃醋才动手打铁幕的,可惜,白月和他都被童铸蒙蔽了,白月打断了他两条腿,依然让他贼心不死,居然从国内跟踪到国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下黑手,可是,他是为了铁幕而来,为什么要杀死两个不相干的人呢?这里面还是有不能揭开的谜团。 铁幕看到,在童铸的身边还有一个持枪的黑人,身高跟童铸不相上下,正在大口大口吃着食物,童铸原来找到了帮手,以前,他的拳脚功夫跟铁幕不相上下,有了一个身怀利器的帮手,铁幕一个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铁幕暗暗思考着对策,放开树枝,趁着他们还在休息,悄悄绕过树林,迂回到他们的身后,从一棵大树后探出头,童铸背对着他,铁幕看到了白月,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背后,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对童铸说道:“识相的,你快点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否则,我哥哥不会饶了你的,铁幕更不会放过你,要知道,他是警察,也杀死过人,手上是沾了血的。” 童铸哈哈大笑说道:“我还害愁铁幕不来呢,我断了双腿,这笔账不怪你,要算到那个小警察的头上,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你就瞧好吧,我会让他死在你的面前,让你看看我杀人的手段,再把你玩了,看看他敢嚣张。” 白月恨得咬着牙齿,铁幕怕她做出什么激愤的事情,偷偷拾起一块石头,趁着童铸和他的同伙不备,把石块投掷在白月的身上,白月正在对童铸做思想工作,这块飞来的石头让她停止了说话,顺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过去,铁幕对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消失在树后,铁幕就是通知白月自己来了,别做出后悔的不可挽回的傻事,他要先把童铸的同伙解决了,才能救下白月。 发现白月暂时没事,铁幕松了口气,抢先走到前方,童铸铁幕要经过的地方,找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做了一下布置,这下子好了,仅仅因为抢先发现了童铸,形势一下子变得对他有利起来,从没有天时地利人和变成了占尽了天时地利,唯一不能改变的就是铁幕依然是孤身一人,而对方有两个跟他的实力差不多的人,铁幕在暗处,对手在明处,算是一个扯平的局面。 铁幕急急忙忙跑出来解救白月,身上没有任何准备,沿着这条路追了三个小时,看看天色已经将近中午了,他从早晨到现在滴水未沾,肚子饿得难受,嘴唇干裂,却不敢用唾液湿润嘴唇,要知道,人体的唾液里面含有淀粉酶,舔舐过嘴唇之后,只能让嘴唇愈加干裂,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铁幕还算有一点野外生存常识,当年在警校的时候受到专门的野外生存训练,没想到在这个远离家乡的异国他乡派上了用场。 悄悄找了一个树高叶密的紫杉树,爬上去,那把小水果刀握在手里,掂了掂,太轻了,当飞刀用只能扎透对手的衣服,近身搏斗一脚就让人踢飞了,以童铸的实力,恐怕造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吓吓人还差不多,铁幕苦苦笑了笑,不能大意啊,稍微不慎就会丧命在树林里面。 就在铁幕等得焦急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这是人穿行在野草中衣服划开草叶的声音。他双手抓住树枝,睁大了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在前面的果然是那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只见他双手持枪,警惕地看着四周,在前面引路,随后出现的是跟他相距十多米远的童铸,他的肩膀上扛着白月,体重五十多公斤的白月在他的肩膀上像一个小巧的玩具,丝毫不见童铸吃力的样子,只见他的大手扶住白月柔软的臀部,不时摩挲一下,白月让他吃尽了豆腐,心里早就恼恨不已,她知道铁幕就在附近,怕他看到自己受辱,会受不了刺激,尽管童铸没有绑紧她的双脚,她也不敢挣扎,激怒了童铸,对她一点好处没有,只会让他更加过分地侮辱她,白月是出来混过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并且深深植入她的心间。 铁幕也看到了童铸脸上洋洋得意淫荡的的表情,恨不得立刻跳下来把童铸撕得粉碎,挫骨扬灰。走在前面的黑人速度很快,看着平静的小路,下面已经是风起云涌了,铁幕只是简单地把小路两边的马连草系成一个疙瘩,形成一个小小的绊马索,人走在上面,没有防备的话,很容易被绊倒。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29章 :生死肉搏 第129章:生死肉搏 铁幕看着黑人心里默默叫道:“倒,倒,倒。”果然,黑人没有任何防备,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铁幕立刻从天而降,落在黑人的身上,手起刀落,一刀扎进他脖子上的动脉血管里面,黑人大叫一声,双手捂住脖子,喷涌而出的血浆溅起三尺高,落下来,铁幕的身上登时成了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血衫。 跟在后面的童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的变化来得太快,他还没看清铁幕的动作,只觉得黑人大叫了一声,黑黑的高高的大块头没了,暗叫一声不好,把白月仍在一旁,白月手被捆绑着,不能挣扎,被摔得头晕眼花,叫道:“童铸,你这个混蛋,想摔死我啊。你这个有爹养没娘教的狗东西,我要把你千刀万剐,快点扶我站起来。”她知道这个变故是铁幕搞出来的,心里高兴,忍着痛疼故意搞处声音来,搅乱童铸的注意力,哪怕是一秒钟的分神都是好的,也能给铁幕争取到抢救生命的时间。 铁幕顾不得黑人死没死,他用双手抢夺黑人压在身底下的枪支,不料,枪被黑人用枪带缠在手上,一时半会儿抢夺不下来。 童铸反手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来,对着近在四五米远的铁幕开枪射击,铁幕匆忙之间只在黑人的腰间摸到一把军用匕首,那把枪拿不到了,他抱着脑袋一个翻滚,离开原地,只听得黑人哎呀一声,再也没了声息,可能童铸开的那一枪打中了同伴。 童铸开了一枪之后,见铁幕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眼看就要躲进树林,随着铁幕的后背又是一枪,这一枪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开的子弹穿过铁幕的左手,他正奋力奔跑,手势大开,要掌握身体的平衡,手伸的长了些,被童铸不很准的枪法打到了,算是铁幕倒霉,童铸却是瞎猫碰着死老鼠,失去了同伴,也伤着了铁幕。 铁幕忍着痛,在大树背后喘息了几下,等待着童铸过来,童铸看了看林深叶密的树林,铁幕已经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动,他孤身深入一定会中了铁幕的埋伏。.info 表面上看童铸四肢发达,他的头脑一点也不简单,他不敢跟铁幕面对面硬碰,白月却没有反抗之力,白月跟铁幕是恋人的关系,刚才休息的时候,白月还口口声声说生是铁幕的人死是铁家的鬼,一个重情重义的女人不可能找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白月就是铁幕的软肋。 童铸回身飞奔到白月的身边,单手提起白月的身体,先是回身看了看铁幕消失的地方,想一想不对,把枪口抵在白月的脑袋上,高声叫道:“铁幕,你马上给我出来,你不出来,我一枪打爆白月的脑袋。” 躲在树后的铁幕急剧喘着粗气,左手被子弹射穿了,鲜血从两个伤口喷涌出来,他知道童铸一时不会过来,斜身依靠着树干,撕下衣服,把手腕紧紧扎住,防止流血太多。 童铸看到铁幕久久没有回音,他不知道铁幕已经受伤了,刚才那一枪双方都在拼命动作中,急切间看不到子弹打没打中,他对自己的枪法没有信心,以为铁幕没有受伤,再次气急败坏地说道:“铁幕,你出来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真的开枪了,你别缩头缩脑地躲着了,再躲下去,头顶上的帽子要绿了。” 铁幕还是没吱声,白月破口大骂道:“木头,你别听他的,我没事,你走吧,告诉我爸爸,杀了童铸的全家,把他爸爸”*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书‘网最新^妈妈弟弟妹妹都杀了,就算是为我报仇了,王八蛋,你干什么,再敢打我,看我不踢你。” 白月双手不能使用,双脚还能动弹,对着童铸又打又踢,嘴里大骂不止,让童铸愈加心烦意乱,顾不得对付铁幕,两只手用力制服白月,在他看来,铁幕跟他的距离还比较远,不能立刻过来。 铁幕在树后探头看得明白,他已经抛弃了那把水果刀,夺得一把匕首,这是专用的军用匕首,很是趁手,看童铸已经被白月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快步闪出来,一扬手,那把军用匕首带着风声‘嗖’一下,飞了出去,这个时候,铁幕应该感谢童铸,没有打伤他的右手,如果他的右手受伤了,是不能使用飞刀也不敢使用飞刀,左手在普通人的身体上起辅助作用,只有左撇子的人左手起主要作用,铁幕恰恰是一个正常的人,不是一个左撇子。 童铸低头跟白月纠缠在一起,听到声音不对,急忙一个前扑,躲开了头部,没躲开高耸的肩部,铁幕的飞刀深深插在他的右肩上面,铁幕的力气很大,预备这一刀从童铸的头骨插进去,让他一下子毙命,没料到童铸还有一些打斗的经验,预先听到了飞刀划破空气带动的风声,闪了一下,躲过了要害部位。 铁幕一刀飞出,不等看到飞刀伤没伤着童铸,已经从原地扑上去,决心拼了命不要也要让白月安全,这是置生死于不顾的做法,童铸的身上还带着一把手枪,铁幕这么做跟自杀无疑。 童铸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呼,放开白月,翻滚了一下身体,那支手枪为了不走火伤到了白月,在他跟白月搏斗的时候挂在他的手指上,他翻滚过去,是为了躲开铁幕下一次袭击,也为了把枪顺在手里,只有把枪口顺过来,手指抠住扳机才能发挥火器的威力,要不,就是一个不如石块顺手的铁疙瘩。 铁幕像一头猛虎一样恶狠狠扑了过来,白月看得明白,尖叫一声,双腿用力蹬了童铸一下,一双脚踢在童铸的小腹上面,直接把童铸踢进乱草丛中,与此同时,童铸已经瞄准了铁幕的一枪扣动了扳机,呯的一声,子弹擦着铁幕的头顶飞了过去,铁幕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身体顺势倒在地上,捞起一块石头,向童铸砸下来,他原来想童铸还停留在原来的位置,兔起鹘落之间,三个人的位置做了交换,铁幕的飞石打中了白月的后腰,白月哎呀一声,翻身跌倒。 铁幕看得真切,扔出去的石头比他的动作快,看到不好已经后悔莫及,嘴里大叫一声‘闪开。’他的脚下非常快,扑到白月的身边,右手用力把白月拉在自己的身后。 童铸被白月踢开,顾不得痛,闪身在树后,向着铁幕继续开枪,这一下距离稍稍远了点,第一枪打飞了,没击中目标,再开第二枪,铁幕已经搂着白月滚进草丛里面,看不到踪迹。 童铸狠狠跺了一下脚,心里悔之莫及,刚才就应该多注意一下铁幕的,这个人干过警察,精于计谋搏斗,童铸跟着白月混的时候,干过一些街头巷尾的火拼,抡起拼命来,铁幕不一定是对手,在这个山野里周旋搏斗,童铸的经验远远不如铁幕丰富,何况,童铸使惯了砍刀和钢管,拿着枪只能吓唬一下铁幕,铁幕知道手枪的威力不可阻挡,如果手枪在铁幕的手里,童铸早就被铁幕干趴下了。 铁幕急忙找了一块石头握着,当做防身的武器,他已经看出来了,童铸使不惯枪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那几枪真是惊险,如果他被打死了,白月的下场一定很惨。 白月低声说道:“你快点给我解开绳子,刚才那一下很痛的。” 铁幕看了看四周,侧耳听了听声音,静悄悄的,连忙把绳子给白月解开,刚才的情形十分凶险,忘记了受过伤,现在左手稍微动一动都痛得眼泪要流下来,缚住白月的绳子被解开,她马上发现了铁幕的伤势,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铁幕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暴露弱点,现在是童铸怕了他,如果让他知道了铁幕已经受了枪伤,说不定胆子大了起来,他和白月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尽管铁幕及时阻止了白月的叫声,不远处的童铸已经得到了两个信息,一个是铁幕受伤了,听白月尖叫的声音,他的伤势不轻,其次是知道了白月和铁幕的位置,本来刚才激烈的交手之后,铁幕搂着白月躲进草丛里面,童铸找不到两个人的具体位置,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从白月的声音里听出了位置。 童铸先是冲着白月发出声音的地方开了两枪,听了听,没有声音,看来没打中,他不知道就是这闭着眼睛的两枪,一枪打飞了,一枪打在铁幕的右脚脚趾上,铁幕忍住了痛,张着嘴巴,坚持不发出声音,白月知道自己错了,脸红了红,握着铁幕的手紧了紧,做了一个抱歉的信号,她还不知道铁幕第二次受伤。 铁幕暗暗心想,真是倒霉啊,手脚今天变成了累赘,回家以后,是不是把手脚卸下来不带在身上了?免得缚手缚脚的,太他妈的痛了,手足连心啊。 看看童铸好像发现了他和白月的藏身地,铁幕咬咬牙,看来只有拼死一搏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对白月低声说道:“你悄悄离开这里,躲在那棵树的背后,等童铸过来,你拿起石头打他一下,马上闪开,我们前后夹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不。”白月很精明,根本不上铁幕的当,等在原地九死一生,对铁幕说道:“你去藏起来,我等在这里。” 铁幕知道,当白月下定了决心,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上次从天桥上面摔下来就证明了这一点,匆匆在白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他一瘸一拐地猫着腰离开原地,他没躲在树后,而是回到黑人倒下的地方,他还记得那把长枪,只要手里有了趁手的武器,才能保护好两个人的平安。铁幕的脚受了伤,几十米的距离好像比几公里还要长,他用最大的力气奔到黑人倒下的地方,才发现,那个黑人在受到重创之后,依然爬着前进了十多米的距离,看样子,他很不甘心这样死去,那支长枪被当成累赘扔在他倒下的地方,凡是他经过的地方,血水流出来凝结成一滩滩的血饼子,真想不到一个人的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血可以流淌,每一滴血都是临死前生命的支柱,血流尽了,人也完蛋了。 铁幕顾不得看黑人是怎么死的,凡是人的动脉被割断了,即使是立即抢救也很难救活,必须止血,一个人的大动脉里面的血只能供应这个人活几分钟,喷涌的大动脉很快抽干一个人全身的血液。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0章 :死人 第130章:死人 铁幕拉动了一下枪栓,这是一支ak47半自动步枪,很好用,弹夹里的子弹是满满的,大概有三十二发子弹,他听到白月一声惊呼,接着是童铸的嚎叫声,看来,童铸已经袭击了白月,铁幕怒吼一声,好像力气又充满了胸膛,就要爆炸一样,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单手提枪杀了回来。.info 白月在铁幕走后,痴痴凝望着他的背影,看样子,铁幕的身上还有伤,为了救她,他付出得太多了,难道真的要两个人都死在这里吗?白月绝不愿意看到铁幕倒下,她听到童铸迟疑的脚步声传来,她慢慢爬着离开。童铸用手拨开杂草,铁幕的离开,他不是没有听到,他还听出来,那是一个人离开的声音,那么,究竟是谁离开了呢?剩下的那个人是谁?白月和铁幕布下了什么阴谋?需要看好了才能动手,刚才那个黑人的死,给他很强烈的冲击力,他可不想同样死在这里。 白月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她要亲眼看看童铸是怎么杀死自己的,既然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还有什么好怕的?在白月的身上还有一点江湖人的血性,死就死的轰轰烈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乱枪打死,那是一种很耻辱的死法。 童铸被忽然站起来的白月吓了一跳,他的身体马上放低下来,白月冷冷地笑了,冲着他勾了勾食指,然后用力按下去,意思是,你是个胆小鬼,干脆死了算逑。 童铸没搭理她,竖起耳朵听了听,附近没有埋伏,胆子这才大起来,冲过来一手抓住白月的脖子,一边东张西望地寻找铁幕的踪影,白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童铸的动作太快,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叫,然后,童铸的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白月的脖子不能转动,她的手还是解放的,冲着童铸的下身狠狠抓了一把,这一下正好抓在童铸的命根子上面,他才发出一声惨叫。 童铸只觉得下身传来痛彻心扉的伤害,不由得松开抓住白月的手,白月面对着飞奔而来的铁幕,也看到了铁幕的手里举着一支枪,她再次尖叫一声,俯身蹲下,童铸的眼前发黑,他伸手抓了白月一下,她的身体已经蹲下,这一下没抓住,铁幕得到充足的时间,已经瞄准的步枪发出一颗子弹,童铸正想再次把白月拉起来,铁幕的子弹已经到了,这一枪从他的右后脑勺穿过,童铸的身体顷刻间僵硬了一下,张了张嘴吧,想说什么。没说出来,喉咙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然后身体一个前跄,轰然倒下,白月抱着头,捂着耳朵,她听到了铁幕开枪的时候发出的巨响,却不知道童铸已经中弹,童铸倒在她的身上,把她压在身底,白月想大声叫出来,减轻心里的恐惧感,被童铸沉重的身体压住了胸腔,发不出声音来。 铁幕松了口气,童铸后脑中弹,已经死翘翘了,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他和白月终于平安了,一只手把童铸拉起来,铁幕要看看白月是不是受伤了,白月的身上终于变得轻快起来,她的叫声终于得到了释放,立刻不停地大叫起来,跺着脚,手足无措。 铁幕沉声说道:“叫什么叫,他已经死了。” 看到白月叫得那么大声,铁幕这才放了心,白月越是欢快越好,证明她没事,如果一声不吭那才不妙呢。 白月没有听到铁幕的话,她叫的声音太大,掩盖住铁幕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看书。网军事!铁幕不理她,俯身搜了搜童铸的衣服,最好找到一些伤药,把伤口简单处理一下,这么敞着伤口也不是办法啊,他可不想步黑人的后尘,让流血要了他的命。 白月叫够了,这才捂着胸脯停下来,低头看到童铸临死前瞪得大大的眼睛,又是一阵尖叫,铁幕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大小姐,拜托你,不要再叫了,好不好?你会把野狼招引来的。” “他怎么了?”白月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 “死了。” “死了?那眼睛怎么不闭上?” “他想拉着你一起死。”铁幕坐下来,松了这口气,这才觉得身体没有一处不酸痛的,肚子里空荡荡的,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白月冷静下来,呸了一声,说道:“他想拉着你一起死,我才不想跟他一起死呢。” “反正他死了,我们安全了。”铁幕有气无力地说道。 白月看着铁幕满身血迹,吃了一惊,关心地说道:“你又受伤了?让我看看,伤到了哪里?” 铁幕指了指肚子说道:“没受伤,就是肚子饿得厉害,有没有吃的,搞一些来。” 白月的腿一软,坐在童铸的身体上,脚下都是坚硬的野草梗和树枝,她才不想让草梗扎破她娇嫩的皮肤呢,即使是一个死人,她也不怕,干脆坐在死人的身上跟铁幕说话。 铁幕看到这个情景,笑了笑,说道:“还是你会享受啊。”说完,坐在尸体的胸膛上,白月坐在小腹的位置,童铸的尸体被两个人当成肉垫子瓜分了,反正白月不害怕,他更不会害怕,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是凶巴巴的,死了,就跟一根木头,一块岩石没啥区别,也没啥好怕的。 白月翻了翻身上,从口袋里找到半拉面包,交给铁幕说道:“喏,只有这一点了,你还要感激我,不是我平时很浪费,这半拉面包也没有。” 铁幕很不斯文地一口吃下面包,砸吧砸吧嘴巴说道:“你去那边死去的黑人身上看看,有什么需要的,都扒下来,我看你不会害怕死人吧?” 说到了害怕,白月把身体向铁幕的身边靠了靠,惊恐地看了看四周,说道:“你别说,我还真是害怕死人,我不去,要去一起去。” 铁幕笑了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你连死人的尸体也不放过,我还以为你的胆子很大呢,好,休息一下,我们再过去看看。” 略略休息了十分钟,点上一支香烟,慢慢吸着,饥饿后的香烟分外香甜,铁幕感觉到全身的力气正在慢慢凝聚,感觉到能行动了,站起来,忽然哎呀一声,从脚下从来刺心的痛疼,铁幕再次坐下来,脱下鞋子,才看到,右脚的大姆脚趾头被童铸那一枪打得粉碎,露出白白的骨头和脚筋,难怪会那么痛了,白月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刚才的铁幕是忍着多大的伤痛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她啊,她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铁幕被伤的这么严重,她的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小心翼翼地把铁幕的脚放在手心里。 “很痛,是吗?”白月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落在童铸的手里,她只有愤怒,只有抗争,跟铁幕在一起的时候,只有痛惜,只有爱恋,还有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眷恋。 “那不是痛。”铁幕抚摸着白月的头发,咬着嘴唇痛得声音颤抖着说道:“那是爱,每一次牵动神经的刺激,都是我对你的爱。” 白月终于哭了出来,说道:“呜呜呜,你就不能狠狠骂我一顿出出气啊?让我的心里好受一些,你这么说,分明是让我再也不能摆脱你的控制了。” “难道,你还想着离开我吗?”铁幕的眼睛里全是戏谑的笑容,他把痛苦掩盖在眼睛深处,让白月看不到那种痛苦。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话,白月站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把黑人和童铸身上能用得上的东西都集中在一起,搜检黑人的时候,她还是有一些害怕,拿着童铸的手枪端在手里,铁幕已经受了两次枪伤,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只有她浑身上下完好,一路由童铸背负着,体力依旧饱满,铁幕跟踪而来,经过剧烈的搏斗,空腹受伤流血,疲惫不堪。 吃了一点面包,喝下两瓶纯净水,铁幕的精神好了一些,对白月说道:“别以为童铸死了,我们就脱离了危险,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同伙儿?你看到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吗?” “还有一个同伙?”白月茫然地摇摇头说道:“我没看见啊,其实,我是昏迷的,后来才清醒过来,童铸用乙醇把我迷晕的,就在你看到直升机过来以后,我正要追你一起过去,忽然从后面有人抱住了我,嘴鼻上扣过来一个手帕,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铁幕神色凝重地说道:“他们一定还有不止一个同伙,在我追来的时候,已经有人故意把我向歧路上面引,可惜,两个人都死了,应该抓一个活的,问一下,他们以后还有什么计划。” 白月皱着眉头,担心地说道:“那么,你准备怎么办?” “除恶务尽,没啥好说的,如果我们落在他们的手里,一定会死的很惨,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俩死在一起。” “我想跟你死在一起。” “傻丫头,能活着还是活着最好,回到了家里,你还是大小姐,我还要上班,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要轻易说到死亡。”铁幕爱恋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给你唱一首歌吧。”白月说道。 “好啊,很久没听你唱歌了,如果有一把吉他就好了。” “你会弹?” “不会。” “哈哈哈……你是乱弹琴。”白月笑得花枝乱颤,铁幕看到她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水,笑了笑,其实,白月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能很快领会他心里的想法,找个爱人就需要找这样的人,不差钱儿,还有个性,自己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他的心里荡漾着幸福。 白月清了清嗓子拍着手唱到:“你是我一生一世的爱人,我寻找了三生的爱人,灯红酒绿的都市并不能掩盖你的风采,走过千山万水寻找你,我的恋人,我一生的伴侣,哪怕前方是风雨雷电也要寻找你,我一生的爱人、朋友……” 铁幕坐在童铸的尸体上面,听得如痴如醉,这才是真正的铁血生活,一边是仇家的尸体,一边是一生一世的爱人,铁血柔情充满了胸膛,铁幕觉得眼前的情景才是自己向往的,如果,没有受伤就更加完美了,男子汉,就要在生死之间闯出一条生路,杀出一条通往幸福的坦途。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1章 :底细 第131章:底细 白月唱完了这首《我的爱人》翘起嘴角问道:“怎么样?” 铁幕拍着巴掌说道:“好,唱的太好了,以后,你要天天唱给我听啊。(..info好看的小说)” “嗯,只唱给你一个人听,因为,这是献给爱人的歌儿。” 铁幕摇摇晃晃站起来说道:“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要宿营在深山里面了。” 白月急忙过来搀扶着他,铁幕一把推开她说道:“不用了,我还不至于虚弱到需要有人搀扶的地步。” 白月扑过来,坚持着搀扶他的右手臂,说道:“我愿意搀着你走,不要拒绝我,好吗?” 铁幕的心里非常感动,凝视着白月的眼睛说道:“不是我拒绝你,而是回去的路不会很太平,我们分开走,我走在前面,你走在后面,你用衣服把头蒙起来,让人看不清你的头脸,搀着我走,是示人以弱。” 白月皱着眉头,看了看他的身体说道:“你行吗?” 铁幕挺起胸膛说道:“我什么时候不行来着?” 白月暧昧地笑了笑说道:“是呀,你是啥时候都‘行’的,我最了解你的底细。” 铁幕哈哈大笑起来,身体放松了,对伤势有好处,这也是野外生存的法则之一,要把体力用在最需要的时候,不能轻易浪费任何一点精神和体力,应该休息的时候要全力去休息,该战斗的时候不能顾惜生命和体能,这样,才能在残酷的野外好好生存下去。 铁幕忍着痛疼,努力站直了身体,他感到左手的伤口又要崩裂了,一阵钻心的痛传过来,忍不住哼了哼,白月又要过来搀扶他,铁幕摆摆手,示意不要紧,右手持枪,把枪托驻在地面上,借力使力,迈着小步走了几下,刚开始行动总是很疼,走出去一里路之后,伤口适应了运动,渐渐变得麻木了,铁幕喘口粗气,只要能回到人群里面,回到山下,他的伤就算不了什么,在缺医少药的山上,止血的条件不好,不管如何都要撑下去,他的命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了,身后还跟着白月呢,两个人的命紧紧连在一起了。 山高林密,天气很闷热,铁幕看了看仅有一角空隙的天空对走在身后几米的白月说道:“看样子,要来大雨了,我们要加快速度,雨来了,走路更加困难。”铁幕头上的汗珠子不停流下来,一半是热的,一半是痛疼的,汗水浸入伤口,盐分让伤口更加痛,他咬着牙努力让语气说得更加平稳一些。 白月看出来他不停颤抖的后背,不禁摇头,知道铁幕最担心的不是伤势,而是两个人飘摇的命运,童铸还有同伙,他们也有后援,就看谁能抢先一步了,她和铁幕对这一带不熟悉,那个故意引开铁幕的人一定对这里很熟悉,才能担负吸引铁幕的职责。 铁幕的判断是对的,再走一个小时,天已经黑了,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天空上挤满了乌云,遮盖了太阳,加上树林的遮挡,几乎看不清楚前面十米远的距离,铁幕对白月说道:“我们要找一个地方停下来,摸黑赶路危险性太高,而且,我的伤口最好不要沾上雨水,雨水太脏,会感染伤口的。” 白月看了看四周,灵机一动,跑到一棵大树附近,紧了紧腰带,爬了上去,铁幕看她越爬越高,担心地说道:“小心啊,不要再爬了,上面那个树枝不安全,小心摔下来。” “没事。”白月一心要找到避雨的地看书**网(网游‘方,只要站在更高处才能看得更远。 猛然听到树枝嘎嘎作响,铁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叫道:“快下来,快下来,树枝要折断了。”话音未落,白月惊叫一声,伴随着脚下的树枝落了下来,铁幕大吃一惊,丢开步枪,看准了白月的身体,用力推了她一下。 “哎呀。”白月叫了一声,跌倒在不远处,铁幕急忙搀扶她站起来,看了看她,说道:“赶紧上下跳一跳,有没有不适感。” 白月深深吸口气,揉了揉腰间,说道:“没事。” 她的腰部被铁幕打了一块石头,已经有一大块淤青了,刚才从树上跌下来,铁幕推的部位也是她的腰部,在白月看来,她是伤上加伤,铁幕今天跟她的腰较上劲了,一再欺负她柔软的杨柳细腰,原来白月以自己的细腰丰臀为美,现在,真恨不得自己有一个水桶粗的腰,只要粗腰才能扛得住铁幕的蹂躏。 铁幕看到她皱着眉头,嘴里丝丝吸着冷气,知道她不好受,一把拽过她的衣服,掀开,不由得惊叹一声,他看到白月的腰已经肿了很多,有一大片淤青的内伤,铁幕喝道:“别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腰间,双手较劲,按了按白月的腰部,说道:“好了,你的腰间韧带有些拉伤,看来是我鲁莽了,让你直接摔下来就好了,三米高的大树,摔不坏你的。” 白月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不妨事,休息一下就好,我们快点走吧,向右走,那边有一座山头,找找看,有没有山洞什么的,先将就躲一阵子吧。” 铁幕嘘了两口冷气,受伤的手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包扎的衣服带子流了下来,他把步枪递给白月说道:“你拿着这个,当做拐杖用,我们相互扶持着走路。” 白月的腰伤势很重,双腿不敢移动,哪怕是稍微的动荡全身都痛疼难当,铁幕咬咬牙,双手托起她的身体,白月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眼睛里含着热泪,说道:“我们这样算不算相濡以沫?” “算,怎么不算,就是不能相忘于江湖。”铁幕像是跟谁打架似的双眼瞪得溜圆说道。 白月实在不忍心看他难受的样子,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做一个鸵鸟最好。穿过那片树林,就能看见一个破旧的房子,原来,天色发暗,白月看到的就是这座房子,并不是一个山头,有了房子当然比山头好,房子本来就是给人居住的。 铁幕看着眼前的破墙残垣,很是怀疑这里究竟是不是还有人居住,前面原本供行人走路的地方叶草丛生,一阵阵阴风吹来,发出瑟瑟的声音,给人一种很荒凉的感觉,稍远处还有看不真切的黑影,影影绰绰,好像这是一个荒废的城堡,并不是一个大房子。 来到前面的大门,轻轻一推就开,让铁幕意外的是,里面的装修竟然很是富丽堂皇,上一个世纪的红木桌椅,踩上去咚咚作响的柚木地板,色彩华丽的大幅油画,这一切比外面看到的情景豪华很多,铁幕觉得头皮发麻,身上传来一阵阵寒意,这里的种种情景格外诡异。 铁幕犹豫了一下,正要退出,他宁可在野地里呆着也不愿意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闪电忽然划过天空,隆隆的雷声传过来,黄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下来,白月不由得把身体往他的怀里凑了凑,她可能觉察出附近种种不合情理的地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 铁幕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一座空房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借着闪电的光亮,铁幕看得明白,在墙角有一个大大的烛台,还有十余支蜡烛,他把白月放在地板上,走到烛台上拿出打火机,点亮了火焰,一时间屋子里变得亮堂堂的,铁幕注意到,屋子里的桌椅很干净,好像经常有人过来打扫一样,这不是一座荒宅野院而是有人看护的,铁幕松了口气,有人就好,高声叫道:“这里有人吗?我们避避雨,明天一早就回离开,不会打扰主人的。” 他正在四下里寻找人迹,冷不丁听到白月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猛地回头看去,一个银色头发的老妪站在门前,面无喜怒地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她脸上的皱纹密密层层的,像是用过几十年的破抹布,不知道她有多大的岁数。 铁幕喝道:“你是谁?鬼鬼祟祟的,是人是鬼?” 白月听到是鬼,连忙在地板上向铁幕这面爬来,铁幕急忙迎上去,把她扶着站起来,让她坐在一张椅子里,白月坐稳当以后,把枪拿在手里,枪口虎视眈眈地对着老妪。 铁幕说完,看看老妪并不言语,心下恍然,原来,她听不懂汉语,看来,跟她交流还是一桩难事呢,除去脸上的皱纹,无论皮肤还是眼睛都显示出老妪是一个外国人的模样。 又是一个闪电响雷,铁幕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老妪竟然不见了,屋子里多了三个孩子,最大的十几岁,最下的也有七八岁了,坐在地板上玩耍着,像是看不到铁幕和白月两个人似的,兀自沉醉在自己的游戏里。 铁幕的手跟白月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着眼前这一幕,那个老妪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孩子们是怎么出现的,半点征兆也没有,来无影去无踪,比传说中的鬼魂更诡异,铁幕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一把拉过白月手里的步枪,冲着屋顶开了一枪,呯的一声巨响之后,孩子们立刻消失,眼前还是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他和白月紧紧靠在一起,屋外是淅沥沥的雨声,寒风不住从敞开的屋门透进来,两个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都被这一幕吓呆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月更是瑟瑟发抖,拉紧铁幕的手,半步不让他离开,大厅的蜡烛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照的两个人的脸色一会儿明朗,一会儿阴暗,铁幕终于冷静下来,说道:“听说,有的老房子里含有矿物质,每当天气聚变,雷雨的天气里,就会出现某种幻觉,刚才的一切,一定是那种情形。” 白月拍了拍高耸的胸脯,说道:“吓死我了,真的以为是鬼魂呢。” 她信以为真,铁幕却不太相信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他的手指一直扣在扳机上,遇到危险,第一件事就是开枪,就是真的鬼魂也要打个对穿,他比起白月来,他还没被吓倒,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被鬼魂吓着了传说出去给男人丢脸不是? 时间静静地过了十几分钟,大厅里的气氛越发变得压抑,铁幕的肚子咕噜噜一声响,打破了沉默的尴尬,没有什么危险,只有诡异的影子,铁幕的胆子大起来,放下手中的枪,抚摸着白月的腰,给她活血化瘀,让她尽快恢复行动,一个人不能行动胆子相对小了很多。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2章 :防不胜防 第132章:防不胜防 揉了一会儿,白月推开他说道:“你出去看看吧,找一找这个房子里还有什么,我觉得饿了。(..info无弹窗广告)”她听到了铁幕肚子里的响声,至于她还不太饿,既然铁幕饿了,一定要找到食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铁幕也知道,总是这么被动不是个办法,把步枪塞到白月的手里,说道:“你先坐着,我四下里找找看,看到什么事情,先开枪,我立刻赶回来。” 白月把那把手枪递给他说道:“你拿着手枪,小心一点,我不再害怕了。” 铁幕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把余下的蜡烛点亮,大厅里照得跟白昼一样明亮,这才离开。 手里拿着一支蜡烛,顺着楼梯上来,上面是一个小客厅还有一条走廊,两侧是卧室,每一间屋子的门都紧紧关闭着,铁幕一脚踢开一扇门,轰的一声,门开了,里面果然是一间卧室,一张小床摆在中间,窗户紧闭着,从里面的装修能看出曾经贵族的气象,墙面上挂了一张旧的发黄的相片,铁幕凑近了看过去,原来是一张全家福,上面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四十岁上下的男子,佩戴着将军的军服,挽着他的手臂的是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子,两个人冲着铁幕微笑,他们的身前还有三个可爱的儿女,赫然就是刚才在大厅里出现的三个孩子,只是不见了那个老妪。 挨个把剩下的房间打开,一共是五间卧室,一个书房,铁幕在书房里找到几瓶洋酒,拿了下来。 白月的嘴唇哆嗦着,铁幕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不断自己给自己打气壮胆,他再不下来,她快要崩溃了,看到铁幕,喜出望外地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情况?” “没啥,这里曾经有人住过,是一家子,可能已经搬走了。”铁幕说废话一样,把见到的情景说了一下,他只能往宽里说,不能再让白月觉得不安全,否则,她小小的心脏会不会承受住这样的惊吓还是一个未知数。 铁幕打开酒瓶,把酒水倒在白月的后腰上一些,酒能活血化瘀,治疗腰伤的效果很好。让白月自己先揉着腰间的肌肉,他到附近的厨房看看,如果这家人离开很长时间了,一定不会留下食物,当初的食物一定早早发霉坏掉了。 铁幕在大厅后面的厨房间转了一圈,没发现食物,正要退出来,猛地听到客厅那边一声枪响,不好,白月可能遭遇到袭击,他马上健步向客厅飞奔,脚趾受伤的痛疼也顾不得了。 铁幕看到客厅,看到白月还坐在椅子里,大门口站着一个白人男子,身高跟门框差不多,上身穿着一件迷彩服,脚下是一双军用皮靴,水迹从头上不断流下来,只见他高高举起双手,胆战心惊地跟白月解释着什么。白月弓着腰身,眼睛紧紧盯着那名男子,枪口还有袅袅的硝烟,铁幕看到这个情形,心里松了口气,这是一个真实的人,不是飘忽来去的鬼魂,铁幕不怕人,不管是穷凶极恶的暴徒还是杀人如麻的惯犯,他都不害怕,对一点不了解的鬼魂无形中有太多的恐惧。 铁幕喝道:“你是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个男子见到他,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嘴里叽哩哇啦说着什么,铁幕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跟他一起上山的旅游者,就是编在男人组的一个,可能他迷路了,在天擦黑的时候走到了附近,看到灯光过来的。 铁幕对^同人’白月说道:“不要紧,他是跟我们一起旅游来的,我认得他,就是叫不出来叫什么名字,那个谁,你进来吧。”铁幕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刚才白月那一枪是冲着无人处放的,原本是想枪响之后这个人会马上消失,不料他不但没消失,还会说话,白月有点害怕,铁幕这一番解释,揭去她所有的恐惧,她跟铁幕一样,怕鬼不怕人,什么样的人也不害怕。 那个男子见铁幕认出了他,很高兴,放下手,战战兢兢走了进来,他没有带雨具,浑身上下被雨水淋透了,跟铁幕的猜测一样,他看到灯光以后,奔着灯光过来的,否则在这样的雨天里乘夜赶路十分危险。(..info) 他走到近前,嘴里说着两个人听不懂的语言,当他看到白月手里的步枪,吃了一惊,表情呆了呆,铁幕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脑袋里马上闪过一幕画面,上山的时候,他清清楚楚数了数人数,是三十九个人,可是,曹真却说是三十八个人,为此两个人打了赌,铁幕输掉了这个赌约,铁幕心里很是疑惑,他确定自己不会数错,后来清点人数,的确是三十八个人,那么,那个半路失踪的人哪里去了?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只有在第一次数人数的时候看到过,第二次清点人数就没发现。 铁幕很快把眼前这个人跟企图引开自己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如果这个人就是童铸的同伙,他跟白月岂不是很危险? 心念一转的时间非常短,当尴尬的表情在男子的脸上没有消失掉,铁幕已经把这些关节想明白了,他立刻把手枪抵在那个男子的脑袋上,喝道:“soryy,举起手来。” 这个变故让男子跟白月都很吃惊,白月马上明白过来,可能这个男子不是好人,铁幕这才发出警告的话语,她重新端起已经放下来的步枪。 男子呆呆看着铁幕,在枪口下他的手又举了起来,铁幕对着他的腿弯使劲踹了一脚,那个男子立刻趴倒在地,铁幕的枪口依旧抵在他的头上,俯身搜了搜身体,竟然搜检出一把手枪和一把匕首。 铁幕冷冷地笑了笑,把手枪扔在男子的面前,既然语言不通,那就不需要再说话了,一切用手势来交流吧。 男子看到手枪,眼睛里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刚才他看到了白月,摄于步枪的强大火力,他不敢不顺从白月的指挥,原本想蒙混过去,乘机下手,不料,铁幕太精明,竟然从蛛丝马迹上识破了他的险恶用心。 武器被搜了出来,男子的眼睛变得绝望,铁幕手中冷冷的枪口就贴在他的脑袋上,他看了白月一眼,他只在童铸抓住白月的时候看过她一眼,并不认识铁幕,看到了白月手里的步枪,认出那把枪原本在黑人的手里,现在竟然落到了白月的手里,不用说,童铸和黑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铁幕解开男子的衣服,抽出裤带,这样他就不会站起来暴起伤人,裤子没了裤带,很快会脱落下来,绊住他的脚步,急急忙忙再脱下裤子,在时间上也来不及了,毕竟他和白月有武器在手里,只要防止男子突然间发难就可以了。 铁幕把男子的裤带扔在一边,在客厅里找到一条蒙着椅子的丝巾,把男子的双手绑缚在后背,这个男子究竟是不是童铸的同伙,还需要警察来证实,反正先抓起来,总是没错的,要知道,他和白月已经受伤了,如果不抢先制服了男子,两个人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何况以刚才的情况看,男子有备而来,他和白月却没有任何防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变生肘腋的事情最是防不胜防。 白月见铁幕很专业地把男子的双手绑起来了,这才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铁幕摇摇头说道:“不认识,我怀疑他就是童铸的同伙,很可能就是引开我的那个人,也许他和童铸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会和,下起了大雨,他误打误闯跑到了这里,反正他的身上带着武器,抓了,不一定抓错人,放了,对我和你都是一个威胁。” 那个男子回头狠狠瞪了铁幕一眼,铁幕心里一动,对白月打了个眼色,说道:“这个人深夜还在赶路,八成是个歹徒,反正这里没有人看见,一枪毙了算逑。” 白月举枪对准男子的脑袋就要开枪,刚才,铁幕的眼色太暧昧,她看不懂,听从他的话总是没错的。 那个男子见白月当真要开枪,急忙喊道:“别开枪,我投降。” 铁幕哈哈大笑,得意地对白月说道:“算了,他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我们任意宰割,先放下枪,我审审他再说。” 白月余怒不息地说道:“原来他懂汉语,我还以为你当真要杀了他呢,若不是他出声求饶,这一枪就开了。” 铁幕对白月直爽的性格摇头不已,说道:“你没看我对你使了个眼色吗?” “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知道你的眼色是咋回事?这个害人精,一枪杀了都算是便宜了他,最好一刀一刀零碎割了他。” 铁幕柔声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不诈一诈,怎么能知道他懂不懂汉语?这下好了,不用等美国的警察过来,我在这里暂且当一下警察,让他老老实实交待清楚了。” 回头对那个男子说道:“说吧,你是什么人,跟童铸是怎么认识的,你们还有几个同伴?” 那个男子喘息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叫杰里夫.邦.米托,是墨西哥人,后来,因为有事到了中国,在中国的福州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童铸,跟他成了好朋友,他的腿被打断以后,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拿出五万美金,希望我加入他复仇的队伍中,在福州,我混得不如意,有了五万美金,可以做很多事,就是回到美国开出租车也够了,所以,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在圣利安小镇找了一个过去的朋友,就是那个黑人,童铸拿出一万美金给他,我们三个人会和在一起,原本打算在山顶人少的地方,干掉那个男人,哦,童铸所说的男人一定是您了吧?后来,计划有变,你们分开了走,还跟大群的游客混在一起,人太多不好下手,由于准备不周,第一次,贝纳对你的女朋友下手,选错了目标,打死了一个陌生的女子,第二次,我搞错了目标,杀了一个男子,刺伤了那个女子,后来,第三次下手,这一次童铸亲自出马,抓住了你的女朋友,童铸说你很厉害,在中国就是一个刑事警察,让我引开你,他和贝纳带着你的女朋友逃跑,我们说好了在东面的榕树下面会和,我等了很久他们也没来,天上下起了大雨,我想到附近有一个鬼屋,就想过来躲躲雨,就这样,看见你们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3章 :鬼影迷踪 第133章:鬼影迷踪 铁幕思索了一下,杰里夫所说的跟他掌握的情况出入不太大,原来他和白月始终处于童铸的算计中,没被童铸下黑手杀死,算是命大,如果,童铸不是想绑架白月,而是直接下杀手,他和白月都将没命。 童铸已经变得丧心病狂,为了报复白月,竟然杀了两个无辜的人,还刺伤了一个女人,相对来说,他和白月受的伤还算是比较轻的,他盯着杰里夫的眼睛说道:“你没撒谎吗?如果我知道你对我撒谎了,这一颗子弹就是为你准备的,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墨西哥?” “我,我不敢撒谎。”杰里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说道:“在家乡,我伤害了一个警察,怕他找我的麻烦,就跑路了,童铸的表哥在墨西哥留学的时候,曾经跟我是同班同学,那个时候,他就邀请我去中国玩,因此,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中国。” 铁幕默默观察着杰里夫的说话,发现他言辞谨慎,语气闪烁,眼睛经常看着别处,根据他的经验,表明杰里夫在说假话,把他的话回忆了一下,猜不透他说的话里面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只好说道:“以童铸的智商,怎么可能在复仇这件大事上搞错呢?你们杀死了两个人,却都误以为是我和月月,这不可能,起码,童铸应该搞到我们的相片跟你们确认,就是搞不到相片,你们也不会连亚洲人和欧洲人也分不清楚吧?就是一个痴呆傻的人也认识两个人种之间的区别啊。” 白月开始听着杰里夫的话,觉得他说的话很合乎清理,再听到铁幕的话,比杰里夫说得更有道理,心想,不愧是侦探,竟然能从小小的细节上看出破绽来,这个傻木头,真不是吃白饭的人。看向铁幕的眼睛充满了崇拜的表情。 杰里夫呆了呆,眼珠子滚溜溜转了两圈,苦着脸说道:“真的是这样的啊,我没说假话,主要是童铸的准备不足,我们也是一时疏忽大意,这才引起了你的警觉。” 铁幕继续摇头,说道:“我不跟你争辩这些,只要把你交给警察,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有答案的,不管你怎么编造理由,躲不开细密的推理和证据的收集,算了,暂且饶你一次吧。” 杰里夫听了这话,眼睛里闪过狂喜的神色,急忙说道:“谢谢,谢谢你,铁警官。” 铁幕说暂且饶过杰里夫一次,并没说就此放了他,丝巾依然绑缚着他,让他躺在地板上,外面你的大雨依旧不息不止,不时有闪电雷鸣传来,大厅里的蜡烛忽明忽暗地闪烁不停。 杰里夫的脸上随着闪电雷鸣也是忽而恐惧忽而绝望,原本以为铁幕会就此放过了他,不料,仍然不能取得铁幕的信任。 一个闪电过去,喀嚓一声雷鸣,就在屋顶上滚过,屋子里忽然出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铁幕看得明白,这个男子就是楼上卧室里镜框里的那位身穿将军衣服的男子,大概是这所房子的男主人,只见他的胸膛上面插着一把匕首,踉踉跄跄的脚步顺着客厅向外面走去,他的脸上能清清楚楚看到愤怒和不甘心的表情,忽然从楼上冲下来一个穿着褴褛的衣服的男子,飞奔过来,手里提着一把斧头,手扬斧落,那个男主人的脑袋被一下子砍下来,咕噜噜滚落在杰里夫的脚下,杰里夫被这忽然出现的一切惊呆了,再看到死人的脑袋,尖尖惊叫了一声,眼):,男生睛一翻,昏晕过去。 铁幕和白月虽然对忽然出现忽然消失的诡异场面有所心理准备,还是吓得心惊肉跳,这是一桩宛如发生在眼前的凶杀案,那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杀了人之后,一个雷声响起,他的胸前马上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铁幕看出来了,这是猎枪子弹近距离射击留下的痕迹,子弹从背后射入从胸前出来,这么重的伤势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这个凶手马上就要死去,凶手想努力扭转脖子回头看看是谁开的枪,他的心脏已经破碎了,只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轰然倒地。 影像随着凶手的倒地消失了,这段影像虽然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却死了两个人,男主人企图奔跑出去,凶手追上来,手起斧落,毫不犹豫,果敢的杀伐显示出这场杀戮早有预谋,一个不死不休的场面在这个大雨之夜重现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白月和铁幕的手紧紧交织在一起,互相从对方的体温和身体上获得支持下去的力量,刚才出现的老妪和孩子,场面还算温和,尽管出其不意,却没有血腥的杀伐,眼前出现的一幕瞬间让两个男子毙命,眼看着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死去,任谁也受不了这么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白月只觉得心脏急剧跳动,小脸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手心里面霎时渗满了冷汗。 尽管这段影像消失了,屋子里的三个人都不敢动弹,杰里夫昏晕过去,铁幕和白月都心跳加剧,惨烈的一幕依旧不能忘却,时时出现在眼前。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了,良久之后,杰里夫哼了一声,悠悠醒转,趁着他惊魂未定,铁幕说道:“你认识刚才死去的那两个人吗?” “鬼,鬼,鬼啊。”杰里夫的嘴里反反复复叫着鬼,身体强烈地向屋外移动,他站不起来,就在地板上滚过去,看来,就是外面的大雨也阻止不了他迫切想离开屋子的心情。 铁幕冷冷地笑了,他也怕鬼,可是,一再出现的鬼影并不给人某种伤害,害怕的心情渐渐远去,被强烈的好奇心代替,他想搞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看到杰里夫快要撞开大门,快步走过去,一把提起杰里夫的身体,拖着他的身体回到原位,问道:“你熟悉这里的一切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鬼,鬼,是鬼魂。”看来,他被吓坏了,嘴里吐着白沫不住地叫道。 铁幕哼了一声,劈手给了杰里夫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过后,杰里夫的脑袋清醒了一些,看了看铁幕,再看看白月枪不离手,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清澈的光彩,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恐惧的心情稍稍安稳,被绑住了手脚,身体失去了自由之后,他的心理承受力还比不上普通人。 铁幕想了想,对白月说道:“你看着他,发现他再逃跑或者有什么异常,一枪毙了就是,这样的人渣,死了比活着还好。” 白月掂了掂手里的步枪,露出雪白的牙齿说道:“好的,我会看好这个胆小鬼的。”说杰里夫胆小,她的胆子也不大,如果换做她和铁幕刚刚来到屋子里,看到凶杀案子一定不如杰里夫醒来这么早,在这么诡异的景象面前,说不上谁的胆子大胆子小,只有有准备和没有准备的区别。 铁幕来到大厅的侧门,根据屋子里的布置看,这道门应该是通向地下室的小门,偏僻、矮小、不引人注目。 铁幕用力拉开那道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跳开几步,这里可能很久没有人进来了,以至于充满了霉味。 等污浊的空气消失了,铁幕这才举着蜡烛进去,迎面是一道向下的台阶,这里果然是地下储藏室,深达二十几级的台阶踩在脚下,蜡烛的光线有限,只能照亮眼前几米远的地方,铁幕一手拿着蜡烛,一只手扶着栏杆,里面的霉味太重,不必害怕有活着的生物,任何人不能在这种环境下活得很久。 下面是一间足足有三间房子那么大,竟然比现在的地下室大得多,这是上一个世纪的建筑特色,那时候这个地方还经常发生战争,地下室是最好的掩体,经常有人在地下室里面躲过战火的摧残,生存下来的希望很大。 铁幕没有找到食物,只有半箱子蜡烛,还有一大堆度数高的烧酒,他竟然找到一个医药箱子,看来这是原来的主人为自己准备的,打开被灰尘覆盖的箱子,里面有止血带和消毒药水,还有做手术用的刀和剪子,那时候的冶金技术很高,经过上百年的氧化,刀剪还是没有生锈,锋利依旧,铁幕很满意,消毒水可能过了保质期变成了毒药,刀剪用用不妨事。 他吃力地把这些东西搬到大厅里面,杰里夫惊恐的眼睛随着他的身影不断转动,看来,他有话想说,铁幕不理他,自顾自地把桌子用力摔碎了,那些上好的红木家具很结实,用了很大的力量这才碎裂,摔碎了一张桌子,铁幕不耐烦了,到地下室把破旧的箱子拖出来,直接扔到壁炉里面,用火焰点燃了木头,轰轰升腾的火焰登时让屋子里有了温暖,可能壁炉里面有些潮湿,冒出滚滚的浓烟,铁幕把大门打开,让烟气散出去,随着温度的上升,烟气开始少了很多,在又冷又饿的夜间,这个壁炉就是稳定人心的太阳,人在受到惊吓之后,体温会下降,有了温暖之后才有更充足的精力面对危险的局面。 铁幕搞定了这一切,看着从破旧的箱子里滚出的笔记本,翻开一看,都是看不懂的英文,扔到一边,对杰里夫说道:“你有什么主意能搞到食物吗?” 杰里夫张了张嘴巴说道:“在屋子后面的一个小房子里有食物。” 铁幕皱着眉头看了看屋外的大雨,说道:“需要穿过院子吗?”从大雨里面穿过去,没有雨具不行,就是有雨具也是费时费力的事情,铁幕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从大厅的侧门出去,穿过那道屋子中间,就放在开启第二道门的旁边。” 铁幕点点头,不敢再对白月使眼色,他和白月之间并没有战时的默契,换做是李畅就不同了,两人搭配时间长,在困难面前,一个眼色,一个手势,对方都能领会,刚才他对白月使眼色,意思是吓唬杰里夫一下,没想到她真的要开枪,铁幕对白月说道:“这里竟然会有食物,这个杰里夫还恰恰知道,看来,有点问题啊,你看紧了他,被让他耍什么鬼花招。” 杰里夫没有什么花招可以耍的,放在那个屋子里的是半口袋大米,还有能长期储藏的方便面,铁幕用手掂了掂这些方便面,心里很是疑惑,谁能在这个没有人居住的地方放置这些东西呢?看来,一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4章 :日记往事 第134章:日记往事 拿着方便面回到大厅,穿过大厅来到厨房,拿着铁锅在屋檐下接了一些雨水,捅开炉子,才发现炉灶已经坍塌,不能生火了。 铁幕找来几块砖头,把壁炉里面的柴火移过来,放在支架起来的砖头下面,上面放上铁锅,就是一个冒着浓烟的临时炉灶,烧一锅开水,兑上凉水,把水端进来,给白月洗了把脸,再喝一碗温乎乎的开水,白月的腰好受了很多。 杰里夫看着两个人吃方便面,苦苦哀求道:“我也饿了,给我一点吃。” 铁幕翻了个白眼说道:“这样的伙食你不能吃,你再吃的只能是牢饭了,还是忍着一点吧。” 杰里夫想了想,说道:“你们想不想听听关于这个城堡的往事?” 铁幕点点头,并不搭理他,杰里夫见铁幕对他的态度很冷淡,本想不说,可是饥肠辘辘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咽了口唾液说道:“我只要一点开水喝,怎么样?我喝了水之后,就把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们。” 铁幕冷笑了一声,其实他对那些往事很好奇,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能用常理解释,很希望杰里夫能够给他一个答案,用开水换来谜底很上算,一言不发地从厨房那边拿过一碗开水,把手枪抵在杰里夫的心脏部位,解开他绑着的双手,看着杰里夫喝下开水,再把他依旧捆绑好,在这么高度戒备之下,不怕杰里夫玩出什么花样来。 杰里夫进来的时候被大雨浇湿了身体,又冷又饿,人已经委顿不堪,喝了点开水,感觉好受多了,对铁幕感激地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中国来的警官。” 铁幕没有表情地说道:“请继续您的故事吧。” “这座城堡被叫做拉波特城堡,可能建立在南北战争之中,后来成为一座荒废的城堡,至于,为什么在深山里建立这样一座城堡,谁也不知道,这就是著名的魔影城堡。”说到这里,杰里夫的脸上露出惊恐的模样,叫道:“快点把所有的蜡烛点上,这里简直就是一座地狱。.info[]” 铁幕冷笑道:“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早该生活在地狱里面,难道真的怕地狱吗?” 杰里夫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颤抖着说道:“别,请你别扔下我一个人。” “我看,你还是说说,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粮食的吧,那是你放在这里的吗?” “我不能说,他们会杀了我的。”杰里夫抬高了声音说道。 “你可以不说,那么,请你自己一个人到地下室呆着吧,我曾经在地下室看到三个人的尸体。”铁幕把杰里夫的手枪慢慢拆开,用一块捡来的丝绸擦拭着零件,他很喜欢这把柯尔特手枪,性能稳定,不管在多么恶劣的环境下,卡壳的几率很小,它有七发子弹,跟国内的警用手枪92式相比少两发子弹,柯尔特手枪射击的精确度和距离比92式好得多,有了这把枪,铁幕不再惧怕任何人。 杰里夫不由得哀叹一声,他的运气实在太差,怎么会落在铁幕的手里呢,这个人跟恶魔差不了多少,简直就是犯罪者的克星。 杰里夫爬了几步,把身体倚在一张椅子旁边,喘息几下说道:“这里被发现以后,传说经常有鬼影出现,因此没人愿意住在这里,被墨西哥的一个组织看中了,被当做运输毒品的中间站,我就是这看.;书网*全本)边的一个知情者,在我的上面,还有一些人,他们都是心黑手毒的人,知道我泄露了他们的秘密,一定会处死我的。” 铁幕把枪装好,瞄准了杰里夫,轻轻搂动了扳机,只听哒一声响,杰里夫吓了一跳,眼睛惊恐地看着铁幕,铁幕笑道:“别怕,枪里没装子弹,你的这把枪不错,可惜,我只能玩玩,带不回去。” 啪一声,把弹夹装进手枪下端,铁幕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雨势渐渐停止了,自言自语地说道:“雷雨三场,看来,还有大雨,啊,都到了晚上九点了,月月,你小睡一会儿吧,我陪着这位杀人贩毒的朋友聊一聊。”在铁幕看来,杰里夫的贩毒行为跟自己无关,他没兴趣知道。 把白月搀扶到两张并在一起的椅子里,杰里夫依着的那张椅子被铁幕征用了,杰里夫依然躺在地板上,铁幕根本不理会他怒睁的眼睛,这样的人渣死了才好,想有跟常人一样的待遇,做梦去吧。 在椅子里铺上两层地毯,成为一张小小的单人床,白月腰上的伤势好了一些,看来是那些烧酒起了作用,铁幕又给她的腰部淋上烧酒,揉了一会儿,直到她渐渐睡去。 铁幕把一块从卧室里找来的毯子盖在白月的身上,轻轻来到杰里夫的身边,杰里夫哀求道:“请给我一点酒喝,我快要死了。” 铁幕看了他一会儿,看他一双眼睛里满是苦苦哀求的表情,拿过一瓶纯净颜色的烧酒递给他,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些日记,里面记着什么?” 杰里夫看着放在脑袋旁边的烧酒,苦笑着说道:“你看,我的双手应该解放了吧?” 铁幕把他的双手放开,把他的双脚绑起来,说道:“你就这样吧,如果有一个手铐就好了,拷起来,不怕你有什么危害。” 杰里夫打开酒瓶,喝了两口酒,觉得身上舒服了很多,说道:“威士忌的质量真是不错,这是一百五十年前的酒,很醇厚,你不来一点吗?” “你自己喝吧,最好多喝一些,要不,一点没得喝了。” “嗯,醉了最好,我曾经做过一个阶段的酗酒者,后来,经常跟我一起喝酒的朋友在一次醉酒之后,跌落到了河里,从那以后,我一次也没喝醉过,今天,就让我痛痛快快醉一场吧,醉了,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还是看看这些日记吧,也许,这里面能揭开这个城堡的往事。” 杰里夫翻了翻日记,苦着脸说道:“这么多,我怎么看得过来?你把这些日记都拿过来,我翻翻看看,最好找到我们需要的日记。” 杰里夫把日记翻了很久,拿着一篇日记说道:“这个可能有点意思,我读你听着啊,这是1912年的夏天,6月6日记录的,她写到,格里格写信说明天要回来,天啊,他一走就是两年的时间,我生了一个只有一岁半的孩子,我知道,这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孩子,我想不到格里格看到了孩子会怎么样,他那火爆的脾气跟山炮一样,让艾琳娜送走这个孩子吧,我的心开始破碎,虽然我知道,这会影响到我的家庭,可是,没办法,绝对不能让格里格知道这件事,在我的心里,他还是那个英勇无敌的英雄,是我初恋的爱人,尽管我背叛了他,却没想过要背叛我们的爱情。” 铁幕撇了撇嘴心想,这无疑是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妻子红杏出墙的故事,没啥出奇的地方,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明明跟别的男人上了床,还不肯承认背叛了丈夫背叛了爱情,看来,她没有觉悟到爱情忠贞的本质。 杰里夫接下去读到的都是格里格回家之后,一家人欢聚的开心故事,杰里夫也觉得没意思,快速向后面翻去,看到最后两页,他读到:“啊,真想不到杰克又来找我了,他不肯放弃我,在树林里面,我们经常见面的地方,那棵大树上还刻着我们的名字,他还要跟格里格摊牌,带着我走,我不能,我不能……”杰里夫摇摇头,说道:“看来,他们之间开始有了裂痕了。” 他继续读到:“昨天,杰克不顾我的劝阻,真的找到了格里格,至于他们之间是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到格里格从外面回家以后阴沉的脸,从今天晚上开始,一直盯着我,啊,天啊,那是一双充满了仇恨的脸,从那张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恩爱的痕迹,我的心一直沉下去沉下去,我很想把这些日记交给格里格看看,让他明白,在他走后的那段时间里,我承受着多么深的寂寞,都是该死的墨西哥战争,让我的格里格走到了前线,让我的生活打破了以前的安静,上帝啊,我不愿意接受冷战的惩罚,亲爱的格里格,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愿意把主动权交给你,让你狠狠责罚我,再也不要像一个仇人一样看着我了,我们即使不能做夫妻,难道还不能做朋友吗?那些海誓山盟,我可是牢牢记在心里,不能忘记的,纵然格里格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的,还有我们的三个孩子,我要带着他们,不能扔下他们,孤儿的生活是残缺不全的生活,我不能没有他们,要死要活都在一起好了,明天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啊,天啊,有雷阵雨就来的快一点吧,让我经受一次雨的洗礼……” 读到这里,杰里夫翻了翻说道:“再没有了,这应该是最后一篇日记,看来,这个格里格跟杰克谈话之后,激发了男人的嫉妒心和自尊心,他们开始有了冲突,我们,我们看到的那两个男人之间的拼杀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铁幕饶有兴趣地看着杰里夫说道:“那么,那个写日记的女人呢?还有三个孩子,还有艾琳娜呢?送出去的那个孩子呢?他们都活着吗?” 杰里夫看了看日记,翻了半天说道:“这里没有说那个私生子的下落,孩子一定是送出去了,至于她和格里格的孩子,一定是在那场你死我活的拼杀中死去了,可能是格里格下的手,他从战场上回来,见惯了生死,杀死几个人不成问题的,即使是自己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铁幕点点头说道:“是啊,可能是杰克杀死了格里格,那个女人开枪杀死了杰克,她既然还眷恋着这个家庭,还爱着格里格,孩子也许是她杀死的,她在日记里面已经说明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他想说,悲剧发生在大雷阵雨的夜里,就跟今晚一样,一样的天气,一样的雷阵雨,一样潮湿的环境,于是,那一切情景就重现了出来,加上日记,一切都有了答案。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5章 :可怕的鬼魂 第135章:可怕的鬼魂 杰里夫的脸上恐惧逐渐增加,声音颤抖着说道:“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么,为什么历史的一幕会重现出来呢?” “可能,在这场惨剧里,所有死去的人都不甘心吧?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才死的,按照中国的传说,只要一个人死不瞑目,就会变成恶鬼,索要活着的人的生命。”铁幕的语气阴森森的,故意压低了说,让杰里夫格外恐惧,他像女人一样惊叫了一声。 铁幕担心惊动了白月的睡眠,恶狠狠地说道:“恶鬼是看不见四周的,可是,他们的耳朵格外好使,你别出声,招来恶鬼,第一个先要了你的命。” 杰里夫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刚才发生的一幕他被吓晕了,晕过去之前清醒地看到铁幕和白月依靠在一起,并未出声,也没有什么举动,看来,铁幕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他不知道诡异的一幕是如何消失的,以为重演的一幕会出现很久,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弄出一点声音来。 铁幕知道,诡异的一幕不能用常理解释,甚至是没法用科学的办法找到答案,以前曾经有过在雷雨之夜发生幻影,经过科学证实是磁场的巧合再现,不过,铁幕很怀疑那是一种推论,并不是科学的鉴定,只要幻影对人无害,出来就出来吧,权当看一场不经过点播就出来的鬼片了。 杰里夫不知道这一切,心里以为真的是鬼魂作祟,铁幕用来吓吓恶人最好了。刚才铁幕让杰里夫阅读日记,大厅里有朗朗的声音,被铁幕吓一吓,杰里夫不敢再出声了,只有外面呼呼的风声,大厅里陷入可怕的沉默,越发显得压抑,杰里夫首先顶不住无声的压力,说道:“咱们还是随便聊聊吧,我以为,说说话比沉默更好受一些。” 铁幕没精打采地看了看他,就是不能让杰里夫如愿以偿,这个墨西哥的毒品贩子,狡猾狡猾的,不一定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没说出来呢,自从抓到了他,就像挤牙膏一样,施加一点压力,他说出一点秘密,不挤压他绝对不说,杰里夫至今没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杀死那一男一女,难道,他们这一次来到圣利安火山除了针对铁幕和白月之外,还有别的事情?铁幕不吭声,就是一种默认,让杰里夫自己说去,早早晚晚能说漏了嘴。 杰里夫很小心地看了铁幕一眼,铁幕的冷眼他看到了,相对沉默带来的压力,更有倾诉的欲望,他掰着手指头说道:“拉波特城堡自从成为荒废的城堡之后,逐渐人迹稀少,又是一百年过去了,除了偶然从流浪汉的嘴里传出这里有鬼影出现,更是一个禁地,从山下过来,有两条小路,都从城堡旁边经过,这个城堡越发没人知道,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这也是墨西哥战刀组织看中了这个地方的原因,那些毒贩子都习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是亡命之徒,不怕传说的鬼魂,以后,没人见到这个地方有鬼魂出现,想不到,真的有鬼,以后,他们也不敢再来这里了。” 铁幕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的交易有固定的日期吗?” “没有。”杰里夫开始警觉起来,说道:“没有固定的日期,大概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左右交易一次,这要看市场的情况而定。”他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话,没有实质性的肯定。 铁幕以前很少跟贩毒的人打交道,反看’、书:!网都市/正闲着也是闲着,笑了笑,让杰里夫放松警惕,说道:“我的职业是警察,不过,那是中国的警察,这是一种职业,并不是有特殊的爱好,你跟我谈谈贩毒的事情吧,随便说说,我不会拿这个内幕去告密,再说,我在休假期间,不会行使权力的,这一次若不是你们惹到了我,我才不会管杀人放火的闲事。” 杰里夫感激地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换做是我,也可能这样做,你们都是为了薪水才做事的,没人给钱,谁愿意冒险啊。嗯,我理解,我理解,至于墨西哥的贩毒组织跟别的国家相比不太一样,墨西哥有无数个贩毒组织,最大的集团是密西比集团、塔秋里集团、战刀集团,一共有十几个帮派吧,这也是由于墨西哥政府的腐败无能造成的,很多当地官员跟这些集团勾结,相互利用,他们有家族式的经营,还有黑帮的延续,比如密西比集团就是家族式的,密西比是墨西哥很大的家族,除了毒品,他们还经营房地产、化工、军火走私等生意,战刀是最大的黑帮,没有一点白道的生意,所干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已经成为国际刑警打击的组织,最近,国际毒品价格上扬,不是由于毒品产量低而是每个国家稽查的严格所致,只要检查严厉,毒品价格一定上涨,这个时候能做成一笔生意,利润空间非常大,他们通常把毒品运到国境线,换成另外一帮人,这些人专门来往于国境线之间,对警察很了解,形成专业的运输队伍,这帮人只把毒品运送到指定的地点,不负责收货款,货款都是通过银行来往的,货和钱分开一旦被查到,损失可以降低到最小,只要把货放到指定的地方,他们立刻消失,等待下一次交易,在指定的地点聚齐,那些警察很难抓到把柄,这都是经过长期被抓被查获之后总结的经验,为了不连累到别人,运货和出货的人互相不认识,也不问货物是谁的,半路上哪个环节出事了,都由个人承担,没有集团什么事。” 铁幕皱着眉头,贩毒运毒的人的确狡猾,除了人赃并获之外,的确很难用证据给他们量刑,这可能也是墨西哥和美国毒品泛滥的原因,在中国,从进入国内市场开始,每条路每个市场,都有专业缉毒警察的眼线,毒品在中国市场流通非常困难,有时候,那些毒贩子需要从墨西哥进口毒品。 就在铁幕沉思的时候,从外面传来树叶哗啦哗啦的响声,这个声音比风吹树叶的响声大得多,铁幕没看外面,而是看了看杰里夫,杰里夫的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虽然他很小心地做了掩饰,还是有一丝丝的狂喜从眼睛里露出来。铁幕暗叫一声不好。这里既然没有别人知道地方,来人只能是那些毒贩子,他操起椅子,扔向烛台,呯一声,椅子跟烛台相撞,大厅登时陷入一片黑暗,铁幕在扔出椅子的同时,飞快奔到白月的身边,右手把手枪抓紧,枪口向外,打开保险栓。 白月被椅子落地的响声惊醒,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正要惊叫,铁幕扑到她的身边,急促地说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白月急忙坐起来,她的动作用力太猛,带动了腰间的伤势,闷闷地哼了一声,铁幕叫道:“鬼,鬼啊,有鬼。” 杰里夫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声,看到铁幕的动作,以为是同伴到了,因此才高兴,他的双脚被绑住了,手还是自由的,当屋子里陷入黑暗,马上动手解开丝巾,让双腿解放出来。 听到铁幕的叫喊声,他真的以为是鬼魂大规模袭击,尖叫一声,赶忙趴到桌子底下,铁幕这么喊有一定的用意,他担心的是杰里夫跟外面的人里应外合,让杰里夫误以为是鬼魂作祟,延缓敌人可能发动袭击的时间,他知道,杰里夫最怕鬼魂,只要杰里夫不出声,外面的人摸不清屋子里的虚实,轻易不敢发动攻势。 铁幕抓紧白月的手,她的手紧紧抓住铁幕的左手,他的左手有伤,痛得冷汗直流却不敢松开白月的手,白月一时忘记了他的伤势,只顾着害怕了,在黑暗中只有跟铁幕身体相接触才能壮胆。 铁幕悄悄移动了位置,让开大门的位置,转向厨房的方向,刚才他看到了,厨房有一扇门通向外面,万一抵敌不住,可以从后门撤离。 外面果然有人说话,说的是英语,两个从中国来的人听不懂,只听得杰里夫高声回应了一下,铁幕知道,只要他们互相说话就会彼此很快交流信息,一抬手,对着杰里夫的方向开了一枪,这是两帮互相不摸底的人发生的第一枪,杰里夫那边哎呀一声,肯定是中枪了,再也没有了声息,外面的人立刻沉默下来,四周又是一片沉寂。 铁幕根本不敢说话,杰里夫透露出来的消息已经足够证明来人是什么人,来人却并不知道他和白月,也许知道,铁幕敢保证,他们不会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武器,保持神秘是取胜的关键,铁幕有心置对方于死地,对方可能有顾忌,这就是明暗的好处,铁幕潜藏在暗处,那些人从外面来,变成了明处。 双方僵持了三分钟之后,外面的人又喊话了,这一次说话的声音跟上一次不一样,铁幕知道,对方至少有两个人,带没带武器还不知道,只能做好对方有枪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外面说话的声音大了起来,看样子来人有些愤怒了,杰里夫还是不出声,不是被打死了就是陷入了昏迷,死人的可能性最大,要知道,铁幕瞄准的是他出声的地方,也就是杰里夫的脑袋,人的脑袋中枪的话,能活下来吗?也许,下一场雷雨之夜显出来的是杰里夫中枪的那一幕,想到这里,铁幕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难道这个城堡当真是不吉利,只要有人就一定有悲剧发生? 外面火光一闪,轰的一声,没栓住的大门被子弹打开,来人的性格很急躁,要强硬攻进来,铁幕记得酒瓶的位置,把一瓶酒扔出去,顺着手的感应,一枪打出去,酒瓶在半空中爆炸,高度数的酒精被子弹点燃了,落在地下成为一片散乱的火光,火光照亮了门口的一切,来人正要攻进来,被这个意外阻止了,从大门进来,人影一定会暴露在燃烧的酒精火光之下,铁幕潜藏在暗处,打明处的人很好打。 借着火光,铁幕看到杰里夫的右肩头一片鲜血,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躺在桌子下面看向这面,铁幕心里一动,正想开枪继续打他一下,又把枪口移开,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他还不仁心下手,他记得枪里还有五法子弹,白月手里提着的那把步枪扔在她睡觉的椅子下面,没有带过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6章 :又是大雨 第136章:又是大雨 双方僵持了几分钟之后,酒精点燃的火苗渐渐下了下去,马上就要熄灭了,铁幕再一次把一瓶酒扔过去,这一次跟上一次不太一样,摔碎的酒瓶液体忽然冒出来反而把原来很微弱的火苗淋灭了,大厅内外又陷入黑暗之中。 铁幕不管火苗熄灭了没有,实际上他也没指望用火光阻止敌人进来,如果双方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外面的人索性放一把火,把城堡点燃了,铁幕还不是被困在屋子里?他只想延缓他们进屋的时间,更希望对方知难而退,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童铸已经死了,他们之间的仇恨已经烟消云散,重新结仇不是铁幕的目的,想谈判,双方的语言不通,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中国人,这是示敌以弱的想法。 看到火光已经熄灭,铁幕跳出来,跑到白月刚才睡觉的地方,摸到步枪,这个武器威力巨大,比手枪更有震慑力。 重新回到白月的身边,对她低声说道:“我们走。” 提着步枪,向外面摸黑走去,白月紧紧拽着他的腰带,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向外面闯。一阵冷风从厨房那边传过来,铁幕的心紧了紧,他记得后门并没打开,是谁打开的?不用说,来人一定很熟悉这里的环境,只有那些经常从这里出入的毒贩子,一定是他们,铁幕心里暗暗叫苦,果然,杰里夫还有没交待的秘密,那就是,今晚应该是毒贩子接头交易的时间,童铸的报仇是一种巧合罢了,现在,他和白月陷入毒贩子的包围之中,那些人杀人不眨眼,不会因为他们两个是局外人就轻易放过去,杀人灭口是罪犯的终极目标。 铁幕拉着白月贴墙站住,那些毒贩子还不知道他们的人数和武器配备情况,暂时还能争取到时间和空间,他有点后悔刚才没把杰里夫干掉,一会儿,杰里夫跟毒贩子汇合之后才是大举进攻的时间。 不用说,厨房里一定潜藏了敌人,铁幕暗暗叫苦,不敢弄出声音来,在寂静的夜里,一丁点声音就可能招来一连串子弹,刀枪无眼,被流弹打中了也会很痛的。.info[] 听到一阵蹑手蹑脚的声音,铁幕心里一动,把枪塞给白月,拔出插在腰间的匕首,他有两把匕首,一把是飞出去刺伤童铸的那把,一把是缴获杰里夫的,他慢慢试探着移动脚步,需要跟白月拉开距离,免得搏斗的时候,施展开手脚误伤了她。 声音由小到大,可见来人的胆子大了起来,果然是一群亡命之徒,不把生命放在心上,只要没有致命的危险他们一定会进攻的。 铁幕把身体慢慢移开,侧转身体,让自己小面积跟对方接触,一旦受到袭击,受到伤害的几率较低到最小,这是夜战近战的基本要求。 来人越来越近,铁幕可以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这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匪徒,不太懂得掩藏自己,纵然有破坏力也是有限的,铁幕放下了心,如果是职业杀手,断断不会不清楚对方虚实就贸然攻进来,也不会大口大口喘息。 那个人就要从他的身边经过,铁幕听了听,只有这一个人,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看来,对方的人数并不多,他慢慢扬起匕首,顺着对方呼吸发出声音的地方刺过去,并顺手把手枪用已经受伤的左手勾住,方便拿取。 这一刀下去,真的刺中了来人,看书;网玄幻?噗嗤一声,匕首深深扎进一个身体里面,铁幕抬起一脚踢过去,他的脚没沾上对方的身体,一股大力传来,把他掀翻在地,原来,这人甚是凶悍,身体中刀以后,顾不得自救,反而用脚狠踹铁幕,反击的力度和速度都很高强。 铁幕被踹到在地,头撞在墙壁上,眼前一片星星点灯,他不敢骂出声音来,只有默默承受着,白月沉不住气了,她能听出铁幕摔倒的声音,以为他遭遇到不测,刚才只有陌生人惨叫的声音,铁幕倒地的声音,慌乱中她犯了一个错误,叫道:“木头。.info[]” “别出声。”铁幕急忙叫道,随着白月发出声音,从厨房门口一个火光突现,呯一声响,原来,对方跟着后援,守在门口的位置接应,白月的说话声给了对方提示,这是一个老手,从白月说话到开枪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差,铁幕的话完全是下意识说出来的,敌人的枪已经响起。 所幸在黑暗里,对方看不清白月的位置,子弹擦着她的眉毛飞过,灼热的子弹把白月的眼眉烧焦了,发出一股燃烧毛发的味道。白月急忙蹲下来,让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体积减小,铁幕不再犹豫,刚才对方开的那一枪尽管发出的火光很微弱,足以照亮狭小的空间,他飞快把枪交到右手里,呯呯开了两枪,第一枪对着门口那个人,他的身体因为开枪暴露出来,还没收缩回去,铁幕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一枪打在他的额头上,后面一枪是对着刚才被匕首刺伤,捂着胸脯摇摇欲坠的男人开的,枪口当然是瞄准了敌人的头部,只有一枪爆头才能最快让敌人失去战斗力,从科学的角度讲,人的头部中枪,死亡时间只有七秒钟,失去战斗力的时间是三秒钟,近距离的手枪子弹会让敌人被巨大的推力偏离原来的位置,紧紧一闪而过的三秒钟不会再构成任何威胁。 铁幕拉着白月的手,说道:“拽着我的腰带,我们走。” 两个人趁着开枪的硝烟没有散尽,冲出厨房的后门,既然是一个城堡,组成这个城堡的不是一个房间,还有其他建筑,冲出这个屋子,马上陷入黑暗中,铁幕对四周的环境不熟,从暗处转入明处,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是他一头撞到一颗大树上才想到的关键环节。 把手枪递给白月,贴着她的耳朵说道:“把步枪给我,我在前面开路,你不要跟丢了我。”在黑暗的夜里,失去一个人,要找到不太容易,如果能叫喊还好,大家都闷声不吭,谁先发出声音注定被对方抢先打击到。 铁幕辨认了一下方向,外面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还有微弱的亮度,天空不时透过积雨云能看到点点星光,他带着白月踉踉跄跄地走在黑暗中,一个闪电忽然闪现出来,跟着就是一个炸雷响起,大雨,不可遏止地又来了。 铁幕暗暗叫苦,大雨应该掩藏两个人奔跑的脚步声,同时给他们的逃跑带来重重困难,天色,更加黑暗了。 他忽然觉得前面有一个地方的雨声不一样,从四周同一个程度的响声里判断,这附近应该有一个遮雨的地方,仔细辨认一下方向,带着白月逃到这里,黑漆漆的看不真切是什么建筑,只要没大雨就好,站一会儿比在黑暗里奔跑好得多。 拉开枪栓顶上子弹,对着刚刚跑过来的方向,只要有人追过来,他就开枪。回头看去,刚才的客厅就在来路几十米远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了灯光,看来敌人的速度不慢,两人刚刚逃离大厅,敌人马上占领了,铁幕猜想他们正在跟杰里夫交换情况,稍后就会追过来,心里很是害愁。 一阵阵的闪电不间断劈下来,铁幕这才看清楚,他们躲的地方是一个房檐的下面,再往上是看不到顶部的高大建筑,类似于教堂的建筑,比刚才他们休息的客厅高大很多,他们侧身的是一个凹陷下去的门洞,带有花纹雕刻的门梁遮住了雨水。 铁幕对白月说道:“我们暂时不能进去,不能点亮灯火,看不清环境,还是等在这里的好。” 白月以他的心意为轴心,说道:“好的,天快亮了吧?几点了?” 铁幕暗暗计算了一下说道:“可能是凌晨四点左右吧,我更杰里夫说话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那时候是三点左右。” 这段时间正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候,又是一个闪电从天空的云层里划过,铁幕和白月同时听到客厅传来至少四个人的惊叫声,尖锐的尖叫声,即使在滂沱大雨的杂音也掩盖不住,铁幕笑了笑说道:“呵呵……他们一定遇到那个奇怪的鬼魂了,可能他们以前没听说过幻影这回事,一定吓掉了魂。” 白月附和道:“我当时还真是害怕,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惊肉跳的。” “现在好多了吧?”铁幕关心地说道。 白月急忙摇头说道:“不,我可不愿意再看到那幕可怕的情景,就是不那么害怕了,也是心惊肉跳的,宁可站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 铁幕本想趁着那些人跑掉之后,重回到客厅,那里有火有光亮,还有热水喝食物,比站在大雨里好得多,他受了两处创伤,失血过多,体力上不比从前,希望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睡一个好觉。 一个呼隆隆的身影从不远处跑过,看来,那些人真的从客厅里跑了出来,只是逃跑的方向不同,以至于这个人独自跑过,并没有同伴。 铁幕的眼睛里杀机涌现,不趁着这个机会干掉一两个敌人,天亮以后,他和白月都有伤在身更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何况他们久在山上活动,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失去了天时地利的优势,只能被他们杀死,反正已经干掉了两个人,多杀一个就增加一份安全保障,少杀一个反被制约。 铁幕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别走开,我去去就来。” 白月很害怕,想拉住他不让他走开,铁幕的动作太快,一闪身,冲进风雨里,看不到了。铁幕冲出去正是时候,那个人咚咚咚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眼前,他拿着步枪对着黑影呯地开了一枪,那个人直直地倒下,铁幕举枪上前,对着他的脑袋又开了一枪,然后俯身搜了搜,这个人的身上带着旅行用的背囊,铁幕摘下背囊,又在死者的身上搜出一把手枪,把手枪别在后腰里面,用衣服掩盖好,大雨把他浑身上下浇透了,单薄的夏季单衣已经紧紧贴在身上,盖不盖都掩饰不住鼓鼓囊囊的外套。 铁幕拉着白月的手,说道:“我们走,这里不适合久留。”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7章 :逃,逃,逃 第137章:逃,逃,逃 两个人冒着大雨离开城堡,铁幕顺着城堡的前门离开,凭着记忆寻找来时的小路,天,渐渐亮了,大雨止住了,转了两圈,终于找到那条小路,铁幕不再拉着白月,两个人一前一后向来时的路走去,不知道杰里夫他们哪里去了,一个人影也找不到。 铁幕走在前面,右手持枪,左手的手腕垫在枪中间的位置,一旦有险情,在两秒钟之内就能完成瞄准到射击的过程,当然,他也很明白,这样的时间对于枪战来说,还是太慢了,只有在不到一秒种的时间里给敌人杀伤最好,他的体力和精力大不如昨天没受伤之前的状态。 白月并不了解铁幕内心所想,只知道跟在他的身后最有安全感,走了一里路之后,铁幕俯身用手捻着草叶,看了看四周,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白月莫名其妙,呆呆看着铁幕,她不敢再随便开口说话,铁幕忽然俯身低下,白月也跟着俯身,他心里叹了口气,白月还是不懂专业的手势用语。 他发现,有一尺远的距离,野草上面的雨水珠被碰落了,那就表示,在大雨之后,这里有人或动物走过,他不怕猛兽,在这个大山里面,很少有猛兽,如果是昨晚漏网的毒贩子刚刚从前面走过,那就很危险,意味着他们将会在前面设伏。 可惜,眼前没有望远镜,看不到很远的地方,只能戒备着四周的一切。铁幕不知道如果有埋伏,他们会把埋伏的地点设在哪里,一层层的树林遮住了行踪,茫茫苍苍的大山之中,谁能看得到里面潜伏的层层危机呢? 一只野兔忽然从前面的草丛里穿过,铁幕看了看野兔来时的地方,冷冷笑了笑,回身对白月说道:“你在前面走,我掩护。” 白月可能感觉到来自密林深处的杀气,摇头说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你在这里会妨碍我办事的。” “我不能自己走。”白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可能知道,离开了铁幕,两个人只能有一个活下来,也许,都会死在这里。 铁幕咬咬牙说道:“好,我们夫妇一体,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猛地站起来,双手托枪,瞄着野兔跑过来的方向,低声说道:“你走,我随后。” 白月捂着腰,这一路,她就是这么过来的,腰间依然不敢用力,走一步,好像背负着千百斤的重力。 铁幕等她走过十几米,这才漫步向前,边走边瞅着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就在他们堪堪走出这段路的时候,从一棵树后闪出一个人,铁幕动作非常快,觉察到有变,马上开枪,这一枪抢在那个人的前面,一枪洞穿头颅,那个人翻身跌倒,铁幕已经开枪,不再停顿,哒哒哒一阵点射,向附近的地带射击,射完一串子弹,快步奔跑,拉着白月一起跑。 白月掏出手枪,回身要协助铁幕,他厉声说道:“你不行,快跑,走过这段路,我们就安全了。” 白月顾不得争辩,闷头向前跑,身后的枪声立刻响起,铁幕搂着白月趴下,只听得子弹在头上嗖嗖飞过,打得树叶树枝哗哗作响,成片的树叶掉落下来,铁幕还算冷静,从枪声中听到对方没有重型火力,只是手枪的射击声,放下心来,手枪的杀伤力小,只有五十米之内才能发挥出威力来,那些人要打死他们,只能在五十米的范围内,而他的步枪看。书^:网[*男生]有效距离在六百米左右,只要视力所及,他在武器上不落下风。 一轮枪声过后,铁幕站起来回射,白月匍匐着前进,铁幕倒退着掩护,一把手枪的子弹不超过十发,铁幕坚信,敌人的火力不会持久攻击。 走出十几米,铁幕让白月站起来,看到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铁幕心里很是愧疚,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遭受这么大的辛苦,他的心里蛮不是滋味的。 心里填满了怒火,铁幕回身大叫道:“有种的,你们出来,跟爷爷决一死战。” 不知道那些人听懂了他的话没有,有一个人终于耐不住寂寞,举枪向他还击,铁幕的眼睛非常犀利,不等对方瞄准,一枪把他撂倒,敌人见他枪法奇准,一时不敢抬头,铁幕干掉一个,马上回身就跑,他和白月都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全力奔跑,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脱离了他们的射击距离。 转过一个山崖,铁幕觉得心跳加剧,一路跑来,体力消耗十分巨大,不他堪忍受剧烈的运动,松开手对白月说道:“我们在一起跑,都跑不掉,我在这里阻击他们,你回去搬救兵,在营地那边,有警察和直升机,你快去吧,别跟我讨价还价了。” 白月的眼泪登时流下来,尖声说道:“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就死给你看。” 铁幕一字一顿坚定地说道:“我不会死的,你放心吧。”心想,我死了,你怎么死给我看?心里堵白月的急不择言还是感到无比的欣慰,这就是爱人,在最关键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还是他的安危。 眼看着白月的脚步越跑越远,铁幕苦苦一笑,检查了一下步枪,里面只有不到十发子弹,从身后拿过那把手枪,里面是满满的子弹,只有七发,也是柯尔特手枪, 他把步枪放下,把手枪放在手边,拿起一块大石头,摆在小路中间,这是一个简单的掩体,能让他在小路两边来回阻击敌人,只要他在这里拖住敌人,白月就会安全到达营地,搬来救兵,铁幕的伤势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伤口已经发炎了,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支持到下山的时刻,如果,他下去了也会死掉,不如就死在这里,让敌人的命来给自己陪葬。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腾腾腾的脚步声果然从后面传来,铁幕的眼睛紧紧盯着来路,他藏身在一棵树后,耳朵里不时数着脚步声,看看来人有几个,从声音里判断,至少有三个人在追赶他们。 等到他们距离很近了,铁幕一闪身出来,通常,人在奔跑的时候,不可能把手里的枪平端着,最快捷的方式是手中提着枪,遇到危险,马上举枪射击,从手举起到瞄准,只有一秒钟的时间,铁幕有自信,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完全有把握干掉三个人。 铁幕的想法是不错的,可是他的预想只是针对一般的平常人,也就是他按照已经干掉的五个人来推理的,俗话说,只有经验足的人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追上来的三个人里面,只有杰里夫的实战经验稍稍微弱,其余两个人都是从雇佣军退役下来的老兵,看到前面是一个山崖阻挡,小路在这里有一个拐弯,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并不是他们知道前面一定有埋伏,而是根据多年实战的经验反应出,只要是地势对自己不利的地方,一定要小心行事,他们俩慢下来,跟前面的杰里夫拉开了一段距离,并不再是并排而行,前后一共有十几米的距离,当铁幕站出来,举枪射击的时候,首先打中的是冲在前面的杰里夫,当他把枪口转向后面的敌人,已经晚了0.3秒,就是这不到一秒种的时间里,后面的两个人已经做出了反应,一个用枪挡住面门,身体侧翻,一个飞快前跄俯身卧倒,马上一个滚身,离开小路,铁幕只打出了三枪,两枪击中了杰里夫的脑袋,一枪打中了侧翻那个人的右手臂,随后,他的视线里没有了敌人,铁幕第一个念头是:遇到了高手,第二个念头是,快闪。他的身体很快消失在山崖的背后,敌人的对攻来得很快,啪啪啪的子弹打在他的身后,溅起的石子碰得脸颊生痛。 铁幕默默观察着,没有死去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带着散弹枪,这种枪支的特点是,近距离射击威力巨大,倘若打在人体的躯干上,上半身马上象飞絮一样飘散落地,就是这把枪打开了拉波特城堡的大门,五吋厚的红木大门被一枪打烂了。 那两个退役的雇佣军毒贩一开始就领教了铁幕黑暗中一枪击中酒瓶,并且把杰里夫击伤的奇准枪法,从那个时候起就对铁幕深怀戒心,刚才在埋伏地点,两个人选择的位置稍稍靠后,并且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铁幕,并未出手,他们等待致命的一击,本着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有斩获的规原则。 铁幕依靠山崖,忍受着两处伤痛,身体轻轻战栗,两个敌人潜藏在野草深处,密切关注着铁幕的反应,双方暂时陷入僵持阶段。 铁幕知道剩下的这两个人很狡猾,不能用常规手段对付,拾起一块石头,扔出去,石头在地面上咕噜噜滚动,换做是平常人,看到异常的声音,已经开枪射击了,可是,铁幕的声东击西并未奏效,两个敌人不上当。 一计不成,铁幕再生一计,脱下外套,蒙在一个大石头上,本人急速后退,躲在不到十米远的大树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他设下了一道纵深的防御。 两个高手果然上当,他们等了良久,不见铁幕有所动作,以为他会远远逃离,刚才在埋伏圈外,他们看到白月的身体不便,已经受了伤,铁幕急于下山寻医的心情他们很了解。 大了胆子,两个人相互掩护着交替进攻,看到一个相似人体形状的物体,心里一惊,急忙卧倒射击,铁幕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架起的步枪射出一发子弹,正打在那个人的胸膛上,那个人惨叫了一声,翻过身,双手捂着胸膛,眼看活不成了,剩下那个拿着散弹枪战战兢兢进退两难,两个人在一起可以配合攻击,一个人可不是白月和铁幕的对手,要知道,铁幕已经干掉了六个人,枪法的准确度和狡猾的风格让这个人犹豫了。 于是,他开始说话了,说的是怪声怪气的汉语,看来,他已经从杰里夫的嘴里得知,对手是两个中国人,只听他喊道:“住手,我投降了,我们可以谈判。” 铁幕刚才用的是双手射击,枪身震动,受了伤的左手伤口又崩裂了,点点滴滴的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不想让对方看到他已经受伤的身体,可能,他们跟杰里夫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杰里夫来不及说明一切对毒贩子有利的条件。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8章 :最后一个毒贩 第138章:最后一个毒贩 铁幕沉声喊道:“放下你的武器,双手抱头,双腿摊开,趴在地面上,不要动。.info” “这不可能,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投降。”对方挣扎着说道。 “你要么投降,要么死在我的枪口下,没有别的路走,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好好想想吧。”铁幕需要时间处理一下伤口。 他打开缴获的背包,里面竟然是白色的粉状物质,联想到对方的职业,铁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这些东西就是所谓的毒品了,用手掂了掂,足足有十公斤左右,这是一颗定时炸弹,能让人立功受奖也能让人立刻下地狱,能让人疯狂争夺也能让人死去。 他小心地挑起一点毒品,撒在伤口上,海洛因有止血麻醉的功效,在没有好一点的治疗条件下,用海洛因来治伤,效果应该好。 铁幕把伤口重新做了包扎,拿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弹仓,啪地顶上子弹,慢慢站起来,看了看对面,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那个毒贩子没吭声,忽然跳起来,举枪对着铁幕射击,要知道,在贩毒分子的心里,从来没有投降这个说法,他们做的都是杀头的生意,早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撕破大网,杀出去,才是生存的唯一办法。 铁幕眉头皱也没皱,很镇定地对着毒贩子开了一枪,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火光,脑袋轰的一下,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毒贩子的脑袋开出一朵花,一朵鲜艳又凄凉的血花,这是最后一个毒贩,打死了他,白月就安全了,铁幕的脑海里只留着这个念头。.info 当铁幕醒来,看到的是白月满脸痛惜的表情,他想笑,还想问问她,眼前一黑,又晕过去了,这一次,他彻底放心了,与其说是晕厥,不如说是睡过去了,他一天一夜没睡好,中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争斗和惊吓,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次清醒过来,铁幕看到的不是白月,而是铁子姗的一张木然的脸,哎呀,他叫了出来,问道:“月月呢?” 铁子姗的脸马上变得光辉灿烂起来,凑到他的眼前说道:“你放心,她没事,在睡觉呢。” “噢。”铁幕放下了心,马上又皱着眉头说道:“我现在在哪里?” “在洛杉矶的中华私人医院里,你放心吧,一切都过去了,你平安了,有什么事,慢慢说。”铁子姗很温柔地说道。 铁幕长长喘口长气,说道:“好了,终于平安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说到这里,他的话头一变,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他本想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月月了,幸好他还有理智,临时改变了话头。 谁知道,铁子姗并不领情,撇了撇嘴说道:“白月没事,倒是你啊,手上的,脚下的伤势被感染了,你的手还行,能保住,脚趾头截肢了,你不怪我没帮你保住脚趾头吧?” “不会,怎么会呢?姐姐,你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会责怪你呢?能活下来,就是最好的结局。”铁幕急忙安慰铁子姗。 抬头看了看临床,白月露出脑袋,身体被雪白的床单盖住了,手腕上挂着点滴,睡得正香,能看到她一起一伏的均匀的呼吸,他这才放心,看了看铁子姗有点恼怒的眼神,急忙赔着笑看/’书网言情’脸说道:“姐姐,你也没睡了吧?睡一会儿吧,我没事了,你看看,我跳个舞给你看。”说完,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铁子姗急忙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你给我等着,还有一笔账没跟你算呢,小样,跑到美国逞能来了,杀了那么多的人,你是吃人的魔鬼不是?” “姐姐,看你咋说的?”铁幕很快冷静下来,说道:“我不杀人,人家就要杀我,难道,我会任由别人杀死不成?再说,谁想对月月不利,就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我绝对不会让月月受到伤害的。”铁幕慷慨激昂地说完,自己也有点汗颜,白月的伤势,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如果不是他,她也许还完好无损的呢,说什么保护女朋友,不给她伤害就很好了。 铁子姗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就你能,你逞什么能呢?弄得满身是伤,还是一个残废,我听说,白月的腰是你伤的,你可要想好了,是不是你弄伤的?” 铁幕登时目瞪口呆,他万万想不到,还有这一出儿,期期艾艾地说道:“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都是当时的环境,迫不得已,我相信,月月不会责怪我的。” 铁子姗哼了一声,悠悠说道:“那可不好说,人心隔肚皮啊,如果。你没做,我怎么会知道是你弄伤了白月?况且,这件案子听说,非常复杂,还牵涉到墨西哥那边,警察需要做详细的调查,这一次,圣利安真的出名了,死了将近十个人,都是凶杀,比得上一场局部战争了。” 铁幕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轻轻说道:“能活下来就好,经过了那场生死搏斗,我真的不愿意再陷入无谓的纠纷了,有的人活下来了,有的人死了,生死只在一瞬间,有什么可争夺的呢?也不是活不下去了,就是挣一个是非曲直罢了。” 铁幕想到的是以前跟王扬的感情,自己真的对她很不公平,她为他付出的太多,听周鸥说过,王扬还在盛京,并未象留言中所说的回到了老家,这次回去,找一找她,就是做不成有情人,做普通的朋友,彼此患难相助,喜庆吊贺总是可以的吧?朋友之间,久不来往,感情越来越单薄,如果这一次真的死在美国,见一面的机会也不会再有。 铁子姗看到他有一些伤感,有很多的感慨,马上闭口不言,铁幕刚刚从晕厥中醒转,真正从鬼门关打了一个转回来,能活着就好,还有什么小小的恩怨放不下的呢?他跟白月的感情那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当姐姐的,说啥都算得上一个外人。 看着铁幕又闭上眼睛,铁子姗走出去叫医生,把铁幕的身体重新做一次检查,调整一下药品,人体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昏迷的时候,产生的激素和热量绝对不一样,支持人体活下去的维生素的需求量也不同。 医生很快来到病房,给铁幕做了一个检查,铁幕并没睡着,配合医生应答,铁子姗在一旁做翻译。 听说铁幕清醒了,医生检查完毕之后,三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详细询问了案发的经过,铁幕这才知道,美国调查重案的警察很正规,可能不允许穿便装,看来,孙梅要求每个刑事科的同事要穿警服是跟国际接轨,并不是她个人的意愿。 铁子姗担心地说道:“警官,我弟弟会承担什么样的法律责任?” 那个领头的警察是个黑人,大概快五十岁了,温和地说道:“从你弟弟的口供看,他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一切都是自卫杀人的,但是,由于案情复杂,最终的结果需要法庭的裁决,看看他杀人的罪名成立不成立,如果是杀人的罪名成立,判终身监禁的可能性很大,如果罪名不成立,就会无罪释放的。” 铁幕这才知道,在美国,不存在什么惩罚,一切都要看罪名成立与否,杀人的罪名成立,就是犯了杀人罪,罪名不成立,就无罪释放,一般,在国内,就是杀人的罪名不成立,也有一个伤害罪,防卫过当一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只不过是轻判罢了。 他杀了十个人,怎么说也有防卫过当的时候,比如,在杰里夫失去反抗的时候,在黑暗中他打了杰里夫一枪,那一枪就是明显的防卫过当,他不想打伤杰里夫,而是直接想击毙了他,在那么紧急的时刻,只有一心一意要了杰里夫的命,才能阻止他跟外面的毒贩联系,还有最先杀死的黑人,他是主动进攻的一方,就是赤裸裸的谋杀,设伏、刺杀,有明显的预谋和攻击行为。 听了这话,铁幕的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他知道,美国的法律跟国内的不同,何况,他并不是一个执法人员,而是以一名游客的身份来到美国的。 铁幕猛然想到一件事,问道:“据华人童铸的交待,他跟我之间是为了报复,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无辜的一男一女两名游客呢?” 那个警察看了他一眼说道:“听说,你是一名中国的警官,可能很熟悉法律,更知道办案的程序,按理,我不该跟你透露案情的,看在你是一个外国人,还是我们的同一行的身份,跟你说说吧。”这时候,另外两名警官转身走了出去,这是回避措施,避免黑人警官的尴尬,听到不该听的话也是一种尴尬。 黑人警官坐下来说道:“其实,死去的两名游客也是警察,为了调查圣利安地区的毒贩子化装成游客的,那个受伤的女人,三个人都是,这样看来,其中还涉及到警察内部的泄密情况,可惜,那些毒贩子都死了,要不,可以问出一些情况的。” 铁幕这才知道,他无意中卷入了一场大案子里面。他不知道,独自一个人跟十名罪犯周旋,并一一杀死对方,自己只受了点轻伤,十分骁勇善战,称得上是一名警界的精英,特别是那些毒贩子,不但狡猾奸诈,更是亡命之徒,需要很多警察才能完成对对几个毒贩子的合围,也就是说,在美国,通常是警察集中优势的力量才能抗拒少数的毒贩子。 黑人警官对铁幕很钦佩,这才稍微透露一点案情,从罪犯的凶残手段看来,铁幕杀人的罪名成立的希望很渺茫,因为罪犯杀人在前,并且绑架了白月,铁幕救人在后,在手中只有一把水果刀的情况下,跟两把枪展开肉搏,分明是一种不顾自己的生死的行为,很悲壮,很令人感动。 黑人警官聊了几句,站起来说道:“以后,案情有了新的进展,我们还会麻烦你的。” 铁幕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有什么事,我一定全力配合。”黑人警官的态度很好,他不能不作出回应。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39章 :你就是我的后盾 第139章:你就是我的后盾 铁子姗双手抱胸说道:“小弟,看来,我们需要请一名好一点的律师,在美国,有一名好律师,等于多增加一份保障,可能,请律师的费用很高,你要有所准备。” 铁幕定定看着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想让月月拿钱吧?” “就是让她拿钱,你是为了救她才杀的人,她不能置身事外。”铁子姗很干脆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铁幕沉默了一下,软语相求说道:“姐姐,你先垫付这笔钱,好不好?等我以后还你。” “你拿什么还?就你那点工资,一辈子都挣不出来请律师的费用,你要一个人扛起来,非把你的肩膀压垮了不可,她那么有钱,拿一些出来,也是应该的。” “我跟她是朋友,是情人,在金钱上是分开的,既然能从毒贩子的枪口下救她出来,也能在事后保证我们俩从这件事里面脱身,费用是最细枝末节的事情,还不知道我是不是犯了杀人罪呢,万一,我被判刑终生监禁,跟月月的关系还是未知,总不能拖着她受苦一辈子吧?” 铁子姗听他这么说,长长叹口气说道:“你是国家的公务员,我要向大使馆求助,这不是我们个人能承担得起的大事情,还涉及到两国法律制度的不同,争取获得外交豁免权,早日回国才好,一旦回国,就不受美国法律的约束。” 铁幕对铁子姗说道:“这些都要你来办吧,姐姐,等我伤好了,再谢谢你,对了,家里那边,不要告诉,免得爸妈为我担心。” “你还想得到爸妈啊,你拼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里呢?你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万一你死了,爸妈怎么办?”想起这些,铁子姗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那个时候,还真不能想到这些,想起这些就闹心,我怎么集中精力对付敌人?不专心就会被杀,你不会想让我被他们杀死吧?”铁幕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把张嘴巴就是巧,左右都是你有理了,哼,难怪,白月这个傻丫头会被你哄得团团转。(..info无弹窗广告)”说到这里,只听得临床噗嗤一声,白月笑了出来,姐弟二人急忙回头看,白月笑道:“姐姐,不是木头哄我,是我哄着他,你放心吧,请律师的费用我出了,就是还有其他的费用我都出了,等一下我去取一些钱,让姐姐打理一切,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的,我保证让木头平平安安回家,不会在美国坐牢的。” “我一张嘴可说不过你们两张嘴,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请了两天假,明天还要上班呢。”铁子姗气哼哼地说道。 等铁子姗走了,铁幕看了看白月,说道:“你别逞能,要知道,律师的费用很高的。” “大不过十万美元,詹姆士说了,这次登山活动,你是当之无愧的优秀者,保证了所有人的平安,要奖励你一辆车,我请他把这辆车拍卖了,可能会高出市场价格。” “怎么能高呢?即使是一天没开,也是二手车啊。”铁幕有些不解。 白月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卖车不单单是卖车,再配上你的故事,价格想不飙升都难。” 铁幕佩服地说道:“这是你的主意?” “嗯,我很有经商的潜质吧?” “不错,你经商还是一把好手,我在前面进攻,你就是我的后盾。” 看书]:网^网游” “算了吧,别给我戴那么大的帽子,还跟在你背后,应该是我在前面为你开路,你在后面做我的后盾,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给你了。”白月似笑非笑地说道,刚才,铁幕跟铁子姗的对话,她听到了一半,对铁幕要独自承担打官司的费用,心里很是感动,要知道,铁幕除了那点微薄的薪水,只能养活自己一个人,把请律师打官司的费用背负起来,这辈子只能生活在债务的阴影之下,这个男人,值得自己为他付出一切。 白月的伤势比较轻,在医院里养了两天就能下地行走,行动无碍了,从国内来了五个人,一个是律师,一个是翻译,两个白月的保镖,还有一个特护,专门照顾铁幕的伤势,有了这些人帮忙,生活上方便了很多,铁子姗也放心回去上班了。.info[] 让铁幕想不到的是,洛杉矶的黑帮三k党家族也派来代表慰问白月,原来,白月跟美国的黑帮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看着铁幕疑虑的眼睛,白月笑道:“你放心吧,我跟他们的生意都是能拿太阳下说话的,不存在黑幕交易,三k党也做正当的生意,实际上,他们很多生意都是正当的。” 铁幕出口长气说道:“那就好,我可不希望看到你跟犯罪组织有任何联系。” 白月微微一笑说道:“严格说来,没有什么生意是完全合法的,或多或少都触犯一些制度,这要看违反的程度和带来的危害,我保证我不会做出有危害的事情。” “你别多心。”铁幕解释了一下,说道:“我只是爱你,才为你担心的,否则,才不会管你呢。” “我知道,你是辣手无情的铁手嘛,好了,你乖乖的,在这里,你是病人,好好养伤才是你主要的任务。”白月爱恋地说道。 一个月之后,发生在圣利安火山的罪案已经调查完毕,警察局开始向法院提交了刑事诉讼,经过中国大使馆的努力斡旋,跟美国法院达成了协议,免于铁幕刑事诉讼,立即驱逐出境。 说是驱逐其实是让铁幕回国养伤,在美国住院,费用太大,那辆奖励的汽车让詹姆士拍卖了,以高出市场三万美元的价格被一个公司收藏,据说,这个公司的董事长的儿子因为吸毒过量而死,他对吸毒贩毒的人恨透了,铁幕杀死的都是毒贩子,无形中给他出了口气,这才把那辆车当做纪念品收藏起来,在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在人前炫耀一番,讲诉一个中国警官在美国大显身手的故事,给他增加了很多的人气,也算是一种无形资产的投资,表现出他的正直无私,大力支持扫毒缉毒的行动。 饶是卖车的价格很高,有了七个人在美国的吃穿住行,加上治疗的费用,也承担不起,反正铁幕的伤口已经愈合,回家疗伤也不错。 铁幕坐在被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推着的轮椅上,回到国内,周鸥、钟英男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故事,来到机场迎接。让铁幕意外的是,孙梅也来了,刑事科倾巢而出,场面很是隆重。 听到铁幕亲口说出拉波特城堡的鬼魂,钟英男打了一个口哨说道:“真是惊险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很想到美国看看,看看鬼魂是怎么出现怎么消失的。” 孙梅不太高兴,拉着脸说道:“小钟,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做出小痞子的举止?要淑女一些,才能嫁的出去。” “我为什么要淑女?为什么要嫁人?我娶一个男人不行吗?头儿,现在是什么年代了?男女都一样,只许男人打口哨,女人也能打,我是管着小痞子的警官,就要融入小痞子的行列,这样才能领导他们正儿八经做人。”钟英男巧舌如簧地说道。 李畅及时插话道:“你放心,男男,别人不嫁你,我一定嫁给你。”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钟英男挥挥手,赶跑了李畅,说道:“你快点跟你的雪儿卿卿我我去吧,要我娶的人从这里能排到警局,我一定要精挑细选,这才选一个如意郎君,比如,铁手这样的,能征善战,扬威异域,英雄无敌,才是我仰慕的人,学习的楷模。” 白月不高兴地说道:“木头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钟英男哼了一声说道:“只要他一日不结婚,说不上是谁的呢,是不是啊,小鸥?” 她树立了两个敌人,李畅和白月,马上拉一个同盟军,这个钟英男,也不是草包,换句话说,是草包的,能在铁幕的眼前存在吗?他的工作需要精英同事的配合。 周鸥摇摇头,转过话头对铁幕说道:“那么,那个拉波特山庄的鬼魂,后来,没有答案了吗?” 铁幕和周鸥合作过很长时间,对于她的调离,心里很是不舍,笑道:“还能有什么样的答案?反正,美国的警方不太在乎鬼魂什么的,大白天,没有奇迹发生,晚上,人根本不会去山里,就是有什么悬案,大概也不是警方想要调查的目标,能得过且过是每一个人需要偷懒的借口,我没问那些警察,他们也没说,我猜,他们不会专门为了此事成立一个专案调查的。” 周鸥悠悠说道:“可能,那又是一个为了爱情的凄婉故事,爱情,究竟是蜜糖还是毒药呢?” 白月对周鸥很有好感,当初铁幕跟童铸打架,住进医院里,她前后奔忙,跟亲人一样尽心尽力,知道她跟铁幕的感情很纯,很真,她不介意别的女人抢走铁幕,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跟铁幕出生入死过,两个人的命运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对周鸥说道:“爱情,感情好的时候是蜜糖,感情一旦破裂,那就是毒药呗,俗话说,爱得越深,恨得越深,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 钟英男立刻说道:“大家都知道你和铁组长相爱很深,这一次又经历了那么大的危险,你们之间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白月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和木头不一样,我们是患难见真情,只有比蜜糖还甜蜜的爱,没有怨恨,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啊,万一,我们感情破裂了,我也不会恨他的,放手,让自己的爱人走,才是最大最深的爱,是不是,木头?” 铁幕爱恋地看了看她,两个人手牵着手,白月接过保镖手中的轮椅,推着铁幕走出机场,他说道:“我可不会给未来下一个定义,反正,不管将来如何变化,只要爱情现在握在手里,将来也会依依惜存的,每一对身陷爱河的男女都不愿意让爱情离开,如何握紧爱情,靠的不是力量,是相互的体贴和关心,信任,是爱情的基础,我相信月月会永远爱我。”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0章 :606案件 第140章:606案件 众人簇拥着铁幕走出机场,白月的手下来了很多人,开着名牌的车子,等候在外面,孙梅看到此情此景,苦笑着摇头,铁幕和白月的结合,算不算是黑白搭配?警匪勾结?看看这些黑社会,只差把一个大大的匪字刻印在脑门上面,带着墨镜,不苟言笑的脸,夸张的造型,恶狠狠看人的眼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势,孙梅对铁幕说道:“你想坐谁的车?” 她问这话是提醒铁幕,要在白月面前摆明立场,不能跟黑社会的人同流合污,划清界限已经没有必要了,摆明立场总是可以的吧? 铁幕看了看白月,她的脸有点僵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安慰,说道:“哈哈哈……谁的车都一样,这样吧,月月,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我让小鸥送我回去,头儿找我有点事情,休假最好,这一回来,就忙个不停,细细想下来,都是瞎忙活,一路劳累,你辛苦了。” 白月很舍不得跟铁幕分开,跺跺脚,沉声说道:“我就跟你一起走,不可以啊?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才是你的唯一女朋友,其他的人,都靠边闪开。” 周鸥噗嗤一笑,说道:“刚才咱们还在谈论爱情,你也说了,放手,才是爱恋的表示,怎么?就是短短的一刻放开手,也舍不得了?唉,有的人啊,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白月本想生气,发脾气,低头看到铁幕皱着眉头,眼睛里全是担心的表情,马上展颜一笑说道:“哼,我就是不生气,你能咋地?我听你的话,木头,今晚,我让朋友在新天地大酒店给你接风洗尘,欢迎你的同事一起光临,如果,你还有朋友一起叫上吧,人越多越好,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欢迎酒席,一定要出席,不能推脱,记住了吗?” 铁幕会意地一笑,白月和他被强制分开,肯定会觉得没面子,就要在今晚的酒席上补回来,这是她好强要胜的心态,如果自己不给她这个面子,这感情真的会出现危机,给她这个面子,以后,诸如此类的面子里子纷至沓来,烦不胜烦,叹息一声,说道:“你觉得今晚的酒席能让你如愿以偿吗?月月,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黑白不能混为一起的,我以前就劝过你,希望你脱离原来的生活圈子,你就是不听,现在看来,这成为一个矛盾的导火索,你是要爱情,还是要事业呢?这是早早晚晚都要面对,都要解决的事情,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info好看的小说)” 白月看着远方,脸上浮现出苦恼的表情,是的,铁幕给她做的事下了一个定义,事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事业呢?一种被人不齿,被人诟病的事业,就连铁子姗也看不起的事业,铁幕可以自己不在乎,可是,他的亲人,他的朋友,他的同事,都以正道人士自居,为了他考虑,她也应该结束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了。 白月深深吸口气,她想到了马上就要做到,对铁幕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就好,月月,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理解你的心情。”铁幕直直看着白月,这件事不趁早解决,真的会影响到两个人的感情。 孙梅对铁幕说道:“你休假休得如何?考虑一下,尽早回来上班吧,那些没度完的假期,我帮你记着,以后,有机会再休息。” 经过一番历险,铁幕几次出生入死看书.网.,小说*,对孙梅的恼怒云消雾散,看着孙梅殷勤的眼睛,脱口说道:“只要需要,我随时能够回来上班。” 周鸥在一旁被轻轻咳嗽了一声,铁幕看了看周鸥,觉察到她有话想对自己说的样子,孙梅很是警觉地瞅了周鸥一眼,很是不太高兴,说道:“小周,你还不回去上班吗?” 周鸥撇嘴说道:“孙科长,好像,我现在不你管吧?” 孙梅的脸色一变,正要对周鸥发火,铁幕轻轻挡在周鸥的面前,对孙梅说道:“你看,白月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 他让人很意外地上了孙梅的车,开车的是局里的司机高右,铁幕和孙梅坐在后排座位上,其余的人上了刑事科另外一辆桑塔纳警车里面,周鸥开的是铁幕的那辆长虹车,钟英男跟她同乘一辆车。.info 孙梅歪着头说道:“你的左手受伤了,严重不?是不是你的那个铁手的绰号好改一改了?” “改什么改,我的手没事的,医生把主要的筋脉连接起来了,碎了一块骨头,用金属的做了代替,神经有些损伤,那是修复不了的,反正,干细微的工作做不了,只要能跑,能使用大脑,就算不上一件坏事,何况,还有我更好用的右手呢。”铁幕把自己的右手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个不停,表示自己还能胜任警察这份工作。 孙梅笑了笑说道:“你去了美国,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你指的是,除了差一点让我送命的案子之外的收获吧?”铁幕低头想了想说道:“我有些理解你坚持让我们穿着制服上班的道理了,可是,你的想法是对的,却脱离了实际,在美国,警察办案的确是穿着制服的,金闪闪的标志,黑色的警服能给人某种信任,在我们这里不一样,老百姓不太认可警察,建立不起来那种信任感,因此,穿着警服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抗拒心理,这是,我仍然坚持穿着便装办案的想法,你是从需要的角度考虑,我是从实战的角度考虑的,要破案子,就离不开别人的协助,我们不是神仙,算一卦就能找到凶手是谁,那是需要调查取证的,你让别人起了反感,怎么调查取证?” 孙梅考虑了一下,拍了拍大腿,眼睛看着车窗外面,深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说出了你的道理,我就要想一想,好吧,你是我特批的下属,他们必须穿警服工作,你可以不穿,这样,总行了吧?” 铁幕毫不领情地嘲笑道:“看来,你对我很是迁就啊,是不是有什么棘手的案子需要我来处理?” 孙梅的脸红了红,拒绝一般说道:“你还真的以为,离了杀猪张,我们就能吃带猪毛的生肉了?案子是有,不是破不了,而是,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你来了,能给大家一点信心,毕竟,你是我们刑事科最优秀的人才。” “你少来给我戴高帽子。”铁幕的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说道:“有案子就有案子吧,我没说自己是大能人,离开了我,刑事科就一事无成,算我协助你,好了吧?” 孙梅的眼睛转了转,说道:“以前,王布野对我说过,你是一个很疯狂的刑事警察,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真的有点相信了,只要听说有案子,你的汗毛孔都是兴奋的。” “哪里有?”铁幕尽管心里很兴奋,嘴上却不肯承认,使劲揉了揉脸颊,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咚咚咚加快的心跳还是出卖了他,自从杀过人之后,他就非常想投入刑事案件里面,做那样的事,会给他带来舒畅的感觉,特别是案件侦破,抓到嫌疑人的瞬间,有一种跟白月在一起的时候达到高潮的舒服感。 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向往,渴望投入为被害者带来公平的机会,为正义得到伸张贡献自己的力量,任何一个案件都意味着邪恶在施虐,正义遭受到蹂躏,他要举起正义之剑,用敏锐的智慧抽丝剥茧找到真正的源头,展开强大的暴力把真凶拿下,拯救或者相识的,或者陌生的人的生命财产,这是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和动力。 为了掩饰自己,他把头转向车外,看着外面久违的风景。孙梅并没把铁幕送回家,而是让车开到了局里,停下车,对铁幕做了一个很优雅的请的手势,他诧异地说道:“不是吧?我刚回来,就让我工作?我的伤势还没完全痊愈呢。” 孙梅难得一笑,说道:“算了吧,别说现在只是伤势未愈,就是当初中枪之后,你还能杀七八个人,你的身体就是铁打的一样,不需要休息了。”得,她直接给铁幕做主了,不顾铁幕横眉冷对地看着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铁幕看着随后跟来的周鸥,说道:“你着急就先回去吧,晚上等我的电话。一起出来聚一聚,好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周鸥听了这话,眼圈一红,连忙低下头,她喜欢铁幕,自己觉得程度并不比王扬少多少,她做不到王扬那么开放,用一ye情来表达心里的爱恋,也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铁幕,当她得知铁幕在国外受伤,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只是出国的手续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等她办得差不多了,铁幕已经回来了,半转过身体,不让他看到她偶然泄露的秘密,说道:“我在车里等你吧,抓紧时间。” 铁幕举手做了一个国际通用的ok手势,表示同意,跟在同事的后面走进去,钟英男有点酸溜溜地说道:“组长,你行啊,家里有一个外面有一个,享尽齐人之福啊。” “别瞎说,让白月听到了,我吃不了兜着走,小丫头,我在外面哪儿还有一个了?”“喏。”钟英男对着周鸥的背影努努嘴吧,说道:“在那儿呢。” “我跟她的关系,跟你一样,都是同事,你少给我栽赃陷害。”说完,铁幕不再理她,大步流星走了进去,钟英男迈着小碎步,跟不上他的节奏,恨恨地跺跺脚。孙梅在办公室等着铁幕,铁幕进门以后,张明达也跟着进来,孙梅对张明达说道:“你把案子对铁幕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张明达清了清嗓子,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说道:“所谓的606案件是指发生在今年6月6日的杀人案,死者梁石漱,生前是大益集团的执行总裁,现年49岁,大益集团是他一手创办的私营企业,涉及到的生意面很广,一开始是做电子实业,后来向出口贸易还有汽车行业都有涉猎,他的死,对大益集团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孙梅举手打断了张明达的话,说道:“停停停,你先说终点吧,至于大益集团的事情,以后再说,那是市长考虑的事情,跟案子无关。”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1章 :潮来潮去 第141章:潮来潮去 铁幕饶有兴趣地说道:“也不能说完全无关,任何一个信息都是跟案子有关的,即使以后证明跟案子无关,在开始阶段,我们不要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信息,因为,谁也不知道那条信息重要,那条信息是废话。” 张明达看了看孙梅和铁幕,换了个舒缓一点的口气,他在孙梅和铁幕之间,很理智地选择了孙梅为主,这表示张明达很明智,跟顶头上司一定要搞好关系,相对来说,铁幕的分量比孙梅差远了,他舔了舔嘴唇说道:“案发当日,是梁石漱家里的佣人报的案,她一早到梁家做工,打开门之后,看到梁石漱倒在客厅的中央,浑身是血,立刻报案。”说到这里,铁幕举手打断了他的话,很认真地问了一句:“她马上报案了?没上前看看梁石漱死了没有?” 张明达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文件,说道:“笔录上就是这么说的,我没细问。” 铁幕撇了撇嘴,按理,第一个报案人的笔录一定要做到认真详细,一丝不苟,对报案人的没一个表情做出合理的判断,这是明显的疑点,一般人在看到熟识的人倒地,首先要上前查看一下,能救则救,不能救才会打120和报警电话。看来,张明达的工作做得并不很好。 孙梅也觉察到铁幕的所指,心里暗暗把他和张明达做了一下比较,对铁幕很是赞赏,铁手神探的绰号果然不是白叫的,铁幕办案子很细心,盛名之下,他付出的很多很多。 张明达很精明,看见孙梅递过来的眼神,心里清楚,新领导的心里对他有了看法,这个看法完全是因为铁幕带来的,心中不由的暗暗嫉恨,铁幕不会来,他是孙梅手下的第一员大将,铁幕一回来,他马上沦落为不入流的小脚色,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铁幕是他命中的克星,在铁幕的面前,他一无是处。 铁幕看到了张明达不高兴的脸色,站起来说道:“算了,我出去问问钟英男吧,那个小丫头,伶牙俐齿的,事无遗漏,能说得比较清楚。” 孙梅责怪地瞪了张明达一眼,说道:“也好,张明达,你把这个案子移交给铁幕,让他继续侦破,明天上级有一个接待的任务,你去市政府报道,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没有。” 张明达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新任务,出了门,心中一想,跟铁幕既然没法相比,那就不比较好了,去市政府正好认识一些领导,哼,看看将来咱们谁混得更好,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这么想想,心情马上平和起来。 铁幕对坐在电脑前的钟英男说道:“给我介绍一下6.06案件,干嘛呢?斗地主?” 钟英男马上把游戏退出,很小心地瞥了眼科长办公室那边一眼,看到孙梅没跟出来,嗔怪地横了铁幕一眼,说道:“你不回来啥事没有,你一回来就鸡飞狗跳的,说啥呢?你要6.06的资料吧?都在这里了,自己拿去看吧。快走快走。”把铁幕半扶半推到他的办公桌旁,按住他的肩膀,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说道:“我给你捶捶肩膀吧。”不等铁幕同意,一双小手按着他的肩膀又捶又打的,铁幕很享受地看着资料,说道:“古人所说的,小红挑灯夜暖茶,研磨铺纸欲诗画,书兴大发拨古今,一曲震惊紫金殿。就是眼前这种情形吧?” 钟看]书网武侠:英男羞红了脸,啐了一口说道:“我才不是你的小丫鬟呢,你别把我的好意当成了阿谀奉承啊,别人想让我捶肩,我也不会给他出力的,你就是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人。” 铁幕笑了笑,仔细看着案卷,身后传来有韵律的捶打,身体很舒服,像从小妈妈哄着他睡觉的时候的拍打一样,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猛然觉得鼻子细细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醒过来,才发现,周鸥笑嘻嘻地用一根头发丝挠他的鼻孔,见他醒过来,马上把手缩回去,说道:“回家睡吧,还说不累,看看你,连看个资料都能睡着了。” 铁幕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站起来说道:“我们走吧,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不到一个小时,你回家倒时差吧。”周鸥关心地说道。 “小睡更精神,刚才真的有点累,这脚久站着不行,唉,轮椅让白月拿走了,以后,享福的机会没有喽。”铁幕感叹地发着牢骚。 周鸥急忙说道:“你扶着我的肩膀,送你回家睡觉,在椅子上睡着了,怕会着凉的。” 两个人回到铁幕的家里,周鸥搀扶着他上楼,正处在三伏天一年中最热的季节里,身体与身体相接,都出了一身的热汗,周鸥的鼻尖汗水渗出,在嘴角形成一条汗流,进屋后,铁幕细心地给她抹去汗水,周鸥的心不由得咚咚直跳,近距离接触彼此的身体,气息味道彼此可闻,都是年轻血气方刚的年龄,如何能在心爱的人面前故作无事?铁幕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心中一阵冲动,嘴唇慢慢凑过去,周鸥发现了他的行为,微微低头默许。 铁幕的嘴唇终于亲吻过来,先是周鸥的脸颊,后来是嘴唇,吻到她的嘴唇,周鸥再也不能保持矜持的形象,嘴里轻轻呻吟一声,开始激烈地回吻,舌头与舌头顿时纠缠在一起,彼此贪婪地吸吮着对方,好像一下子把对方吞下去,两个人变作一个人,这辈子生生死死再也不分开一样。 周鸥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叫了一声热。铁幕马上帮着她脱下外衣,周鸥的身体感觉到清凉,大脑马上变得清醒起来,轻轻惊叫一声,推开铁幕,他没防备周鸥会在这个时候推开他,双手正在脱自己的裤子,一个冷不防,被周鸥推倒在地,他惊异地看了一下周鸥,发现她的眼睛里面是悔恨又歉疚的表情,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来得快,离开得也快,铁幕看了看已经脱到臀部以下的裤子,马上醒悟过来,飞快地跳起来,想把裤子穿上,用力太大,他的脚本来有伤,一个趔趄,身体摇摇欲坠,周鸥飞快扑过来,扶住他的身体,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没准备好。” 铁幕苦苦一笑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花心?有了王扬,还跟白月住在一起,对你还有非分之想,我才觉得,我不是一个别人眼睛里的好人,你骂我一顿吧。” 周鸥把铁幕搂在怀里,他的个子高,她的身体矮小,铁幕被她抱住,身体不得不卷缩起来,样子很是滑稽,两个人都顾不得形象,沉浸在彼此传递过来的爱恋之中。 依依不舍地抚摸了一会儿,正当铁幕身体里的欲望重新被挑起来,有所动作,周鸥却放开了他,说道:“等一下吧,现在,不是最好的时间。好吗?” 铁幕心里哀叫道,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你只负责点火,却不负责灭火,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呢?潮来潮去的,容易吗我?嘴里答应道:“好啊,我也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没有准备好,我没问题,褪下裤子就能干。” 周鸥的脸一寒,怒道:“你就不能不说那些流氓的话啊?看看,好好一个气氛,都让你一句话给破坏了。” 铁幕摊了摊手,说道:“你还是处女吗?” “当然。” “难怪。”铁幕坐下来说道:“如果,你经历过,就不会把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破事当回事了,反正,就是在一起,滚一滚,做做有氧的运动,对彼此的身体健康有益处就是了,从身体到内心得到最彻底的释放。” 周鸥沉下脸,她真的有些生气了,看铁幕的样子,真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过去,自己尊敬的那个高大威猛的大哥哥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流氓,看来,人真的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啊,他跟白月那个混混头子在一起,人一下子邪恶了很多。 周鸥拿起自己的小包说道:“我要走了,晚上,我不去参加你的接风宴会了。” “你开车走吧,我暂时用不上。”铁幕把车钥匙扔给她,周鸥伸手接住,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你用车,打我的电话。” 铁幕嘴角翘起,邪恶地笑了笑,说道:“以后,我只能想起你这个人,啥时候想开了,来找我,一定扫榻相候。” 周鸥看着他特有的造型,嘴角那抹微笑很迷人,带着一点男人特有的神秘的力量,不可阻挡的滔滔魅力,当初,自己就是为他这样的姿势迷醉的,无数次出现在睡梦里,久久回味他的这个经典动作,现在看来,他还是没变,还是那个让女人甘心倾倒的男人,难道,爱情发展到后来,只有上床这个结局?周鸥一时有点失神,急急忙忙走出去。 铁幕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周鸥开车绝尘而去,他翻身跌倒在地,用力捶着地板说道:“你真糗啊,铁幕,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他觉得自己真的冒犯了周鸥。 她一向都是经典的清纯玉女形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是经历过无数次男女之事的男人,应该更有定力,想不到一下子就被周鸥迷住了,很快失去了常态,才不得不做出流氓兮兮的样子,让周鸥尽快对他有反感,免得暧昧的情愫泛滥起来,最终不可收拾,她一向喜欢他,他不是不知道,以前故作不见是因为两个人太熟悉了,在同一个科室里上班,成了情人,会影响到工作质量,不成为情人,更会影响到彼此的情绪。这是一种,成也不好,不成也不好的感情,时时潜藏着危机,不如让她一下子死了心,治安铁幕的内心,对周鸥的身体还是有一些迷恋的,他的青春期才刚刚开始,来得晚了些,对任何一个美丽的女人都缺乏免疫力,男人啊男人,是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有种马的心理? 脚步蹒跚地走进浴池,打开冷水阀,冲一个凉水澡让激情澎湃的心情恢复平静,让火热的心冷却下来,还是多想一想白月吧,她才是那种随时能跟自己上床的女人,性感、妖媚、像一匹不知道疲倦的小马驹。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2章 :如何着手 第142章:如何着手 从浴池出来,给白月打一个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在城市中漂泊,我的心为爱颤抖……’他一时有了对白月歉疚的心理,自己勾三搭四的,真的对不起她对自己的情意。 白月很快接通了电话,听着那边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铁幕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很忙?” “来了一些姐妹,大家在一起聊着呢,你有事?” “我想你了。”铁幕压低了声音,作为上过无数次床的情侣,白月知道这个想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只是简短地说道:“你等着我。” 铁幕放下电话,嘴角又浮现出笑意,还是老婆好啊,叫一声,马上就到,嘴里哼着悠悠的小曲,点上一支烟,一心一意等着白月的到来。 跟白月的激情过后,铁幕打开从警局拿回来的资料,垫高枕头,躺在床上看了起来,白月付出一身的汗水和全部的体力之后,卧在他的身边陷入了沉睡。 资料很长,很啰嗦繁杂,掺杂了太多的术语和不确定因素,这是笔录的特点,需要一点点挖掘跟当事人有关的所有人的信息,他们每个人不一样,年龄、身高、性别等等,他们的着眼点和思维更不一样,因此,需要根据他们的口述整理出一份关于当事人详细的资料,这本身就是一个需要经过训练的功课,铁幕边看边在脑海里把那天的案发经过整理成具有连贯性的图片。 当张明达带着人赶到梁石漱的家里,附近派出所的同事已经把现场封闭了,死者梁石漱的身体呈躺卧状倒在地上,技术科的人还没到,他们要准备一些装备,往往迟来一些。 张明达看了看梁石漱的尸体,根据呈现出来的尸斑已经能肯定,梁石漱死于昨晚前半夜,也就是说,他已经死了至少七个小时,这个念头植入他的脑海,这才没有同铁幕一样,对女佣不去首先查看死者而是先报案产生了怀疑,既然梁石漱已经死了那么久,看不看都是一样的,女佣能救活一个死了七个小时以上的人吗? 现场不很凌乱,只有梁石漱身下的地毯有些皱,那是死者临死之前因为痛苦的挣扎造成的,这里应该是案发第一现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梁石漱的家里装修得很豪华,在他的书房里,一个靠墙涂着银白色的保险柜打开着的,据梁石漱的家人口供,保险柜里应该没有失窃,除了放着二十万元的现金,还有价值一百多万的股票证劵,还有房地产的证明,公司的股份原始文件,这些都是梁石漱生前的资产证明,据他的老婆说,总数应该在三千万元以上。 铁幕看了看勘察现场被打开的现场照片,原本被放在保险柜深处的文件被人翻了出来,看样子,凶手一定在找什么东西,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东西的价值远远高于那些现金和股票的价值,能够对二十万现金不动心的人,他的图谋一定很大。 铁幕轻轻闭上眼睛,这个案子不太好办,凶手是一个目的性强,有预谋,有冷静的头脑的人,他为了筹划这次杀人筹备了很长的时间,一击必杀,全身而退,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很难取证。 让铁幕感到疑惑的是,梁石漱的家人为什么要说,没丢失任何东西呢?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有东西丢失还是隐瞒了什么?难怪张明达看书”]*网言情’会陷进一个死局里,通过现场勘查得到的线索太少,无处着手,很茫然,破案需要走访、排查、推理,没有线索,就是神仙也难办。 凡是稍有逻辑常识的人都知道,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无缘无故谋杀另外一个人,杀死粱石漱的凶手更不可能空手而回,不找到他想得到的东西,破案就无处着手,不为钱,最大的可能性只能为了仇恨,如果只仇恨,为什么要打开保险柜呢?显然,凶手打开保险柜之后,搜寻了一番,他一定有被人难以想到的目的,这个目的是什么呢? 铁幕在沉思中,昏沉沉睡了过去,白月起床的声音把他惊醒过来,懒懒地躺在床头,看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白月,说了声:“早啊。.info” “不早了,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我们需要在朋友们的跟前转一转,证明我们仍然活着,南美洲的雷阵雨,并没有造成让一些人幸灾乐祸的结果。”白月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啊。”铁幕拍了拍枕头,说道:“给我一个热吻,我陪你到任何地方。” “这个算不算是勒索?” “不算,只能是大餐过后的一道甜点心。” “你这个无赖。”白月温柔的身体靠过来,很认真地吻了吻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的小无赖,快点起床了,太阳就要下山了,晚起的小鹰没有虫子吃啊。” “早起也不一定有虫子吃。”铁幕很快穿好衣服,精神抖擞地一瘸一拐走进洗漱室。 好不容易把一场盛大的宴会应酬完毕,铁幕睡了一个好觉,白月昨晚回到自己的别墅里休息,她很少在铁幕的家里过夜,说不习惯这里的生活,铁幕心里明白,她嫌这里的条件简陋,如果困乏了,即使是拉波特山庄,她也能在拼凑起来的两张椅子上睡得很好。 门铃响起的时候,铁幕已经穿好了衣服,打开门,是李畅和钟英男,穿着整整齐齐的制服站在门前。铁幕仔仔细细看了看他们,说道:“这就要开工了?孙梅还真是有资本家的潜质,用起人来,好像不要命一样。” “铁哥,自从穿上这身制服,我就没把自己的命当成是自己的。”李畅从铁幕的身边挤进来,说道:“怎么没看到你的车啊?我和小钟乘坐公交车来的,本来想,你的条件好,蹭你的车能节省一些时间。” “车让周鸥开去了,楼下有一辆五型的宝马,是白月留下来的,你开那辆车好了,我的车真拿不到台面上。”铁幕给两个人拿来拖鞋换上,说道:“你们吃饭了吗?没吃饭就在我这里凑合一下。” 李畅正要说已经吃了,钟英男的嘴快,说道:“好啊,我正在想办法解决早餐的问题,你真是及时雨,我想啥,你送来啥。” 李畅放下摆手的动作,假装欣赏铁幕家里的装饰,摇头晃脑地走开,铁幕笑道:“好,只要你们能吃得下去,我就给你们做早餐。” “别,还是我亲自来吧。”钟英男说完,一头扎进厨房。 铁幕疑惑地对李畅说道:“她这是怎么了?” 李畅耸了耸肩头,说道:“不知道,可能,她上世跟你家里的厨房有缘吧。” “为什么不是今生有缘?”铁幕随口问道。 “今生,她没机会了,可能,下辈子还有机会吧。” 钟英男的动作很快,不到十分钟,做了一个炒鸡蛋,放了三碗速食面。李畅皱着眉头,看来今天早晨运气太好了,吃两份早餐,他看了看钟英男,她毫不在意也许多吃一份早餐会让她苗条的身材变得粗壮,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李畅只好没话找话借以拖延时间,让食物多消化一些,对铁幕说道:“铁哥,你准备怎么下手?张明达已经束手无策了,你正在休假,不接这个案子,谁也不能因此怪你的。” 铁幕反问道:“推托是我的性格吗?小看我是不是?我琢磨了一下,看上去,6.06案件的确没有破绽,不过,你们要记住,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一点漏洞没有的案子,想不明白,只因为没找到突破口而已。”他指了指脑袋说道:“关键要看这里,是不是真的用上了劲,既然已经是一个死局了,不妨推到了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意味着一切从头查起,从现场勘查到询问笔录,到组织调查和研究推理,需要付出很大的心血和时间,李畅面有难色地说道:“重头来过,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值得这么做吗?” 铁幕匆匆把速食面吃完,放下筷子说道:“没有什么值得和不值得,只要没有突破,我们就一遍遍梳理,直到走出死局为止,这叫,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找到真相,没有捷径可以走,只有跟嫌疑人比耐心比毅力,在时间上跟他赛跑。” 钟英男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啊,这个案子,疑犯可能筹备了很长的时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线索也是可能的,我也不相信,他能飞上天去,一点破绽不露出来?” 铁幕很严肃地点点头,促狭地看了李畅一眼,李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钟英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道:“怎么?我说错了吗?” 李畅忍住笑,摇头说道:“不是,你没说错,你和铁哥都没说错,关键是,你们说的话都是书本上的,在现实当中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要知道,每一个案子充满了必然性和偶然性,必然性是已经发生了,偶然性是指,杀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逃脱的,逃脱,是暂时的,并不是必然的,铁哥这是引诱你向另外一条路上面走。” 钟英男疑惑地看着铁幕,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真的?你在耍我?” 铁幕面沉似水,说道:“你听我的,还是挺李畅的?” 钟英男的眼睛在两个男人之间转来转去,拿不定主意说道:“我谁也不选,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铁幕微微一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ok,这就好,你已经完全具备了一个刑警需要的最主要的条件,那就是有主观能动性,有自己的看法,才是发现的关键,那种人云亦云的人当不了刑警的,慢慢的,你将会是咱们科室耀眼的明星。” 钟英男听到这话,高兴地说道:“真的?谢谢铁哥,我以后,一定忘不了您对我的教诲。” 李畅嘟囔道:“唉,傻女孩,让人家给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说什么?”铁幕转头说道。 “没啥。”李畅很快把眼前的早餐喝完,忽然间他觉得眼前的食物比人更有吸引力。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3章 :受害人家属 第143章:受害人家属 钟英男很高兴,能得到铁幕的表扬,真的是很难得,这顿早餐果然没白出力气,有所付出必然有所收获。(..info无弹窗广告) 等她收拾吃完后的碗筷,铁幕呃李畅来到客厅,铁幕递给李畅一支烟说道:“当你为别人的不成熟可怜的时候,你发现了自己的缺点没有?我对钟英男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实话,你从学校里学到的那些东西,只是很少的书本知识,在现实中,你的经验积累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跟着比你经验足的人学习,并且虚心求教,将会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不明白真理不要紧,如果,嘲笑现在还不懂的真理,简直是愚蠢。” 李畅长长吐了口香烟,说道:“我不认为那些口号一样的话,对破案有什么帮助。” “你会慢慢发现,钟英男将来的成就会高出你,到了那个时候,不是你来嘲笑她,而是仰望她,明白吗?” 铁幕对李畅有点失望,李畅太满足于眼前的拥有,不能在侦探这个事业上面更进一步,干哪一行都是这样,不要天资充足,只要虚心肯学,喜欢了,加上永不满足,用时间来弥补天资的不足,做出出类拔萃的事业来。 李畅开车,来到梁石漱的家里,这是一栋位于青年公园东面的一片被叫做富人区的康丽小区里面的两层别墅,钟英男搀扶着铁幕走下车,铁幕艰难地扶着她的手臂,说道:“还是去买一个拐杖吧,没想到,成了一个残废人。” 李畅上前敲门,才发现,梁石漱的家里没人,大门被暗锁反锁上了。他拿出电话,给梁石漱的老婆王婕妤打电话,问她在什么位置。 打完电话,李畅飞快跑回来说道:“梁石漱的老婆说,他们搬走了,暂时不会住在这里,梁石漱死了,这里容易勾起他们的伤心,增加对往事的怀念。” “让她回来,打开门,我要进去看看现场。”铁幕马上给李畅布置了任务,李畅只得再次拿起电话拨打给王婕妤。.info 王婕妤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美少妇,铁幕吃惊于她的年轻,李畅悄悄说道:“梁石漱以前的老婆离了,这是去年才结婚的,有钱人找年轻的老婆,现在比较流行。” 钟英男很生气地说道:“男人,每一个好东西,有能力的玩女人,没能力的想别人的女人。” 铁幕忽然想到了周鸥,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偷偷看了钟英男一眼,心想,这样的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知道。 王婕妤很不高兴地说道:“那件事都过去了那么多天,你们能不能不再找我了啊?” 铁幕板着脸说道:“只要需要,我们想什么时候来,你必须配合我们的工作,难道,你不想早日为你老公报仇,把凶手绳之于法吗?” 王婕妤的脸色变了变,马上反讥说道:“你们真是无能啊,让凶手逍遥法外,只能拿我们孤儿寡母的出气,如果再抓不住人,是不是天天折腾我们啊?” 铁幕冷冷一笑,说道:“这个,还真说不准,对了,你有案发不在场的证据吗?” 王婕妤听到这句带有威胁性质的话,气得脸色苍白,手臂动了动,铁幕就在距离她半米远的地方,只要她愿意,随时能把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铁幕像山一般站在那里,自从几次死里逃生以后,他的心比以前硬,,看书)!网玄幻.了很多,为人更加强势,那些少存的怜悯之心不会时时表露出来,这样的心态,固然给他增添了男人刚强的魅力,也容易给人过于冷血的印象。 铁幕嘴角翘起,似笑非笑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是让王婕妤给他们开门,王婕妤的手终于从挎包里拿出钥匙,而不是甩在铁幕的脸上,铁幕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的变化,暗暗推测她在这个案子里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怀疑一切,积极求证一切才是刑事警察合格的表现,才能在嫌疑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蛛丝马迹上找到需要的答案。 因为是夏天,屋子里有一些潮气的味道,王婕妤进门后,捂着鼻子,快速打开窗户,然后才松开手,她站在屋子的角落里,尽管有沙发,她并不坐下来。 铁幕对李畅说道:“你把当天勘察现场的所见所闻给我说一下。” “我们到达的时候,派出所的同事已经控制了现场。”李畅娓娓说道:“由于现场没遭受到很大的破坏,我们还是发现了一个陌生的脚印和不属于这个家里任何人的指纹。” “脚印通向哪些地方?”铁幕打断了李畅的话,问道。 “门口、客厅、卧室,主要在这几个地方出现,由于这个人是穿着鞋子出现的,鞋印的痕迹有点明显。”李畅指了指洁净的地板。 “指纹呢?”铁幕追问道,虽然这些证据已经在资料里有所描述,在现场指认更有感官认识,涉及到凶手在现场做了些什么,他的目的何在等等信息。 “在这扇门上面。”李畅快步走到厨房门哪儿。 铁幕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看神情紧张的王婕妤,问道:“王小姐,你们家平时有外人来吗?我能是说,推销保险的、暖气修理工、电工、修理下水管道工等等,这些人不包含你们的亲朋,却不能拒绝的人。” 王婕妤摇摇头说道:“我平时在公司里面上班,要不在外面帮着老公应酬,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你可以去问问我家的佣人,魏姨。” 铁幕不置可否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据我所知,你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没再去公司上班啊,怎么?你以前就是大益公司的职员吗?” “我。”王婕妤的脸色有点发红,咬咬牙说道:“我以前曾经给老公当过三年的秘书。” 铁幕点点头,这个消息笔录上可没有,不由得看了李畅一眼,李畅马上低下头,他知道铁幕责怪他们的笔录做得不够详尽完整。 这也不能怪李畅他们,从现场勘察看来,这是一起入室盗窃杀人的案子,他们忽略了梁石漱身边的人,直接把矛头对准陌生人,那是为了早日破案,节省人力物力的资源,梁石漱的身边人际关系复杂,涉及到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要他们好好配合调查,比普通人难一些。 铁幕看到李畅低下头,这才对王婕妤说道:“请你原谅,我并不是怀疑你,而是为了找到你没有嫌疑的证据,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王婕妤冷笑道:“我已经说清楚了,案发的时候,我在北京跟公司的客户谈一笔生意,根本没有时间,直到接到你们警察打来的电话才匆匆赶回来,我根本不需要让你给我证明什么。”她的言辞犀利,头脑清晰,铁幕本想做一个语言上的人情,却被她一口拒绝。 钟英男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想不明白铁幕一会儿对王婕妤表示怀疑,一会儿要讨好王婕妤,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铁幕在打这个年轻的寡妇的主意?想到这里,她很仔细地看了看王婕妤,只见他双目含水,脸腮带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找不到一点悲伤的痕迹,身高在1.69米左右,比她稍矮几公分,烫着大弯的卷发,前面的头发染成淡黄色,头发闪现出晶晶的亮色,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橄榄状黑宝石坠子,用无色透明的钻石穿起来,钟英男有点眼力,看出来这根项链的价值一定不菲,应该在百万元以上。这是一个很有钱又年轻漂亮的寡妇,应该成为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铁幕一个嘴角翘起,钟英男看到他这个表情,心想,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意味着心里有了目标。 铁幕嘴里啧啧两声说道:“王小姐,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你说的话,每一句都需要我们警方的证实,在你说自己没有作案时间这件事上,我们不给你下结论,那就不是事实,如果,你肯配合我们的工作,我很愿意早一天帮你找到你希望要的证据。” 王婕妤再也忍受不住铁幕的威胁言词,她的手扬起来,对着他的脸落下来,钟英男一声惊叫,扑向王婕妤,想推开她的身体,眼看来不及了,铁幕轻轻一抬手,抓住王婕妤的手腕,不紧不慢地说道:“袭警,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李畅,把她拷起来,罪名是企图袭击我,先拘留了再说。” 王婕妤惊呆了,不等她反应过来,李畅的手铐啪一下落在她的手腕上,李畅刚刚被铁幕用眼睛责备,他这次的反应要积极一些。 王婕妤挣扎着骂道:“放开我,放开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啊,你们快点放开我。” 铁幕竖起右手食指说道:“嘘,小点声,你难道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被拷起来了吗? 有钱人好面子,铁幕这句话非常管用,王婕妤马上安静下来。 铁幕看着安静起来的王婕妤,微笑着说道:“这个样子多好?女人,就是要温柔一些才可爱。”他的身体跟王婕妤离得太近了,表情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暧昧,钟英男不由得咳嗽了一声,让铁幕明白此时的环境。 铁幕直起腰身,像街头的流氓那样打了一个口哨,说道:“好吧,我只是让你安静一下,没别的意思。你需要明白这一点。” 王婕妤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忽然说道:“魔鬼,你是一个魔鬼。”铁幕的表情掺杂了太多邪恶的味道,任谁看了,都会心惊胆战的,让王婕妤不敢跟以前对待别的警察一样嚣张。 铁幕对她的评价毫不介意,露出森森的牙齿说道:“你说的很对,我就是罪犯的克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魔鬼,我这个魔鬼却保护了更多的无辜人。” 检查完粱石漱的家里之后,铁幕走到外面的走廊里给交警队的队长钱正打了一个电话:“钱队长,我是铁幕……” “你好,你好,铁哥,有啥指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4章 :借人 第144章:借人 铁幕想到钱正比自己大十几岁,矮胖胖的满脸堆笑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说道:“没啥大不了的,我想跟你要个人用一下。(..info)” “没问题,兄弟,说那些话干啥,你的难题就是我的难题,说吧,就是要我给你打下手都成。” 铁幕不由得转头看看外面的蓝天白云,他可不想跟钱正这个人发生任何直面的交集,很快说到正题:“我想要周鸥,借我几天用用。” “周鸥?”钱正那边明显停顿了一下,马上说道:“这个,周鸥吧,有点特殊,她可是我们警队的精英啊,这个需要开会研究一下。” “我不管,你就说,放,还是不放?”铁幕的口气变得强硬起来,他可不想在这些鸡毛蒜皮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铁哥,你不是不想要脸吧?我接你的电话就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你就是借我,我也不打根儿跟你走,这个周鸥,情况有点特殊。”钱正很委婉地说道。 铁幕不听他的瞎掰掰,马上挂断了电话,他的脾气就是这样,一切以我为中心,别的人,不管是谁,靠边站,即使交警队的大队长跟副局是同一个级别,他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铁幕想过了,王婕妤有一定的嫌疑,需要有人监视她的一切行为,刑事科的人跟她很熟,可以说,没有王婕妤没见过的人,让这些人监视她,不会有效果,他马上想到了曾经在刑事科工作过的周鸥,只有她,才能更加方便监视王婕妤,不料,在钱正这里,他很意外地收到了冷遇,铁幕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回到粱石漱的家里,对李畅说道:“马上把她押回去,办理正式拘留手续,钟英男跟你一起回去,我去办另外一件事。” 李畅和钟英男领命而去,铁幕在粱石漱的家里待了一会儿,关上门,拿着王婕妤的钥匙,走了。 铁幕出门打了一辆车来到交警队,找到正要出门的钱正,说道:“钱队长,你说说,为什么要紧紧抓着周鸥不放的原因吧。” 钱正摆了摆衣服的领子,说道:“这是工作需要,你省省吧,当初,周鸥可是被迫从刑事科过来的,不是我们死气白脸要过来的,现在,跟我要人,你不会是别有企图吧?” 铁幕被他连讽刺带挖苦嘲笑了一顿,马上变了脸色,上前一把揪住钱正的衣领说道:“我只有一句话,你放人,还是不放?少他妈的跟我说那些废话。” “你放开,放开手。”钱正用力掰着铁幕的手腕,他渐渐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 一旁的交警也大吃一惊急忙过来劝架,铁幕抬头看见从楼上走下来,惊讶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的周鸥,松开揪住钱正的手,指着他说道:“你他妈的,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小鸥,跟我走。” 周鸥很快跟着他出了交警队,她还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身后的钱正缓过气来,跳脚大骂:“铁幕,你最好给我记着,我钱正不是那么让人随意拿捏的,我要找到局长那里,告你对我使用了暴力。” “你随便。”铁幕扬扬手,很潇洒地上了长虹车。 周鸥开车走了一段路,才有机会问道:“你跟钱队长怎么吵起来了?” “哼,那个混蛋,我跟他说,借你用几天,就像挖了他的祖坟一样,死活不肯答应,我是那看^!书网’‘奇幻?么软弱的人吗?只好动手,抢你过来了。” “你抢我?”周鸥苦笑了一下,幽幽说道:“以前在你身边跑前跑后的时候,你可把我当成一根草一样无视,现在,把我当成宝了?” “以前是以前,自从你走后,我才发现,咱们科室,离不开你,小鸥,你回来,跟着我干吧,我罩着你,管保不会受人欺负。” “还是算了吧,倒真的,没人敢欺负我,能欺负到我的只有一个人。” “是谁?” “是你。”周鸥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道。(..info) 铁幕仰脸打了一个口哨说道:“哦,就是我自己吗?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我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包括我在内,不会强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ok?” “真的?” “击掌为誓。”铁幕扬起右手,周鸥抬手跟他击了三掌,最后一掌铁幕没松开手,抬起左手,两个手掌把周鸥的右手握在手心里,说道:“为了庆贺,成功抢到了你,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终于坐到了一起,周鸥感慨地说道:“我们有多长的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想一想,有一年了吧?” 铁幕想想说道:“是啊,可能有一年的时间了,记得我们在一起做搭档的时候,下班后吃饭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是十个月加十一天。”周鸥看着他,一眼不眨地说道。 “有那么精确吗?”铁幕觉得有点不舒服,周鸥对他的牵挂,跟他对周鸥心里的想法根本不一样,他想得更多的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情景,而是,他一向以工作为中心,以前,对周鸥的关心程度不够,他根本不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周鸥低下头,用力,并且坚定地说道:“是的,我记得很清楚,自从,你救下钟英男之后,我们之间就出现了裂痕,再也没在一起吃过饭。” “不对。”这么一提示,铁幕马上想起来,就在他在鞍山肇事之后,科室里面的同事为了给他压惊,特意举办了一次宴会,那个时候。他跟白月还没有联系上,他把嘴角翘起说道:“我记得,从鞍山那边回来,我们在一起吃过一次饭。” “那一次,我没去,不想看到王扬,你还记得她吗?” 铁幕真的不记得周鸥那次出现了没有,急忙表态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对了,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起过,王扬还在盛京,你知道她的住宅地址和工作单位吗?”铁幕后来到了外贸公司,但是,没找到王扬后来去了哪里,那件事暂时搁浅了。 周鸥沉思了一下,慢慢摇着头,说道:“我跟她,并不是很熟,没再见过她。”说起这个话题,周鸥的心里有点矛盾,她清楚地知道王扬的工作地址和住的地方,一个刑警真的想调查一个人,总是有些办法的,铁幕调查过王扬,没查到什么,只能说明他对待此事的心不在焉。 铁幕微微有点失望,本想从周鸥这里得到一点关于王扬的消息,看周鸥这个态度,对王扬还是有点对抗的情绪,他这才觉察到,在只有他和周鸥两个人在一起的私人空间,提到王扬是一个很不合适的话题。 铁幕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是啊,是啊,我知道你们不太熟,吃饭吧,这是你喜欢吃的炖带鱼,还有这个,鸡腿木耳,比较养颜。” 两个人吃了一会儿,快要结束这次简单的午餐,从饭店的外面走进来几个有说有笑的女人,周鸥面对着门外,铁幕面对着她,看不到进来的人,周鸥放下筷子说道:“你有麻烦了,铁哥。” 铁幕心里有点恼怒,有谁不开眼,在这里找他的麻烦?回头一看,原来是白月跟几个人一起进来,就在铁幕回头的刹那,两个人的眼光交织在一起。 铁幕吃了一惊,第一次发现,盛京这个地方真的很小,扬扬手,对着白月招呼道:“月月,你也来吃饭啊?” “是啊,中午没人请客,我们姐妹几个只能将就一下了,铁sir,你吃的是工作餐吗?” “一起过来吧,我和周鸥一起出来办事,就在这里将就一下了。” “哇,木耳、带鱼、排骨,还有鲤鱼汤,这就是铁sir的将就一下?”白月的表情有点夸张,她带来的几个人都认识铁幕,看到白月的表情,马上明白了,一个年长一点的大姐姐说道:“啊,月月,我家里来电话,我老妈住院了,回去看看,回见啊。” 紧接着,每个人都搬出来一个不可抗拒的理由,不到一分钟,这几个人都消失了。 铁幕暗暗佩服白月的朋友没有一个笨蛋,都是一些聪明之极的人,看见她的男友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亲密在一起,马上预感到接下来有一场暴风雨,选择了很快闪人。 铁幕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对周鸥心怀坦荡,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他对周鸥有感觉的,两个人同事多年,彼此合作默契,有一定的感情基础,那一天,差点吻了她,年轻的激情的年龄,如果,吻了对方,天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周鸥有点心虚,她对铁幕的爱慕之情她心里明白,知道白月当真质问的话,她不会否认这段感情的存在。 白月看朋友们相继离开,稳稳当当地坐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周鸥,好像从她的脸上能看出跟铁幕二人的奸情出来。周鸥躲开了她的眼睛,不敢直视,铁幕若无其事地说道:“相逢不如巧遇,我们在一起吃吧,月月,我让服务员加一个你喜欢吃的菜,我和小鸥吃得差不多了。” “我吃不下。”白月转头看了看他,说道:“木头,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好吗?” “你有什么话,问吧,我一定不会欺骗你的。” “你们,你爱周鸥吗?” 白月第一句话就直截了当地问到关键问题,铁幕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巴,这句话真的不好回答,如实说出来,结果会非常严重的,不如实回答,他不能也不忍欺骗白月,憋了半天,正要说话,白月抬手说道:“我明白了,原来,我在这里是一个闯入者,以前,我真的认为,我是你的唯一,是你唯一的爱,想不到,你的爱心太泛滥了,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白月的表情有点痛苦地拧着眉头,顺手拿过一瓶啤酒,打开,一口气把瓶子里的酒喝光,铁幕和周鸥坐在一旁,看着白月借酒发泄,都没说话,两个人都明白彼此的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感情上的危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5章 :两个女人 第145章:两个女人 白月正要喝第二瓶酒,铁幕伸手按在她的手上,说道:“月月,我们回家再说这个问题好吗?” 白月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那么,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铁幕叹口气,点点头说道:“是的,请你给我一次机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声点,我听不见。”白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惹得一屋子的顾客都向这边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铁幕深深吸口气,大声说道:“月月,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白月猛地站起来,就在铁幕和周鸥神情骤然紧张,以为她会把酒瓶子抡到铁幕的头上的时候,白月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铁幕抱歉地对周鸥说道:“你先回去,按我说的办,先盯住王婕妤,找到证据,看她跟什么人接触,我先陪着月月回家。” “你。”周鸥拉住他的手,急切地说道:“你别跟她发火,把一切推在我的身上,好不好?” “那不是我的作风,相信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们,都是我爱的人。” 铁幕一瘸一拐跑出餐厅,白月坐在他开来的车上,铁幕没说话,开着汽车回到家里。把白月拉进门,他马上抱着白月的脸,嘴巴送上来一个热烈的吻,白月挣扎了几下,在他有力的双臂下,终于屈服了,身体不再僵硬。 铁幕放开她的身体,说道:“我这是为了让你不再紧张。” “我又没做错事情,紧张什么,你不是想对我施展美男计吧?”白月歪着头,很认真恶狠狠地说道。 铁幕张了张双手,说道:“我不以为我们之间需要什么美男计美人计的,那些东西,没有我们的感情重。” “你认为,我们的感情很重吗?在你的心里,我和周鸥谁更有优势?” “没法比。”铁幕停止了挥舞的双手,做了一个单手下切的动作,加强了语气说道:“没法在你们两个人之间做出选择,嗯,比如那个很古老的游戏,当两个你深爱的女人同时掉进了河里,你先救哪一个之类的问题,请你不要再问了,我没法给你一个答案的,这么说吧,我们一起经历的生死,比我和周鸥在一起经历的要更有危险,更加难忘,更加激情,这是我爱你的基础,这么说吧,不管以后遭遇了什么,我不会放弃对你的爱。(..info好看的小说)” “哪怕我坐牢,你也爱我?”白月追问了一句。 “是的。”铁幕毫不考虑地说道:“你所说的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现在给你一个很明确的答复,我不会停止对你的爱的,我们,在你和我之间,感情已经超越了生死,就是死亡也不能把你我分开,这一点,我们已经证明了。” 白月忽然哭了出来,哭得很大声,眼泪不停地掉下来,边哭边说道:“木头,自从认识了你,我忽然觉得很幸福,很好,每天都有一种心动不已的期盼,可是,我哭的时间最长,以前,就是在街头火拼,被砍上一刀,打断了腿,我也哭过,你要知道,我的哭泣并不是因为身体上的伤害,而是心里不好受,你明白不明白?” 铁幕的心里很是内疚,接过话头说道:“我明白,我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属于真实的,强烈的,正如我爱你一样。” 白月的表情露出深深的疲惫,坐在沙发上对他说道:“关于感情的问题,我不想继续探讨下去了,我想知道的是,将来怎么办?以后,你打算跟周鸥在一起,还是选择了我?” 铁幕在她身边坐下来,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尽可能给她更多的温存,说道:“月月,你要问我这些,我真的不看*书*网首发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我不想欺骗你,对于未来,我没想好,请你,给我再多一点时间好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了?哈哈哈……真是好笑,木头,我给你时间,只要你需要,哪怕是一辈子都行,只是,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明确答复,因为,我真的需要你,不是出于幸福和理想,而是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我的全部。” 铁幕伸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摇摇头,说道:“你也是,我的全部,她也是,我真的无法割舍你们任何一个。” 直到白月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睡下,铁幕才开车离开,他来到新世纪小区,给值守在此的周鸥送晚饭,周鸥看到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半天,铁幕心里纳闷,正要发问,周鸥说道:“你的身上没伤?” “为什么有伤?”铁幕很是莫名其妙地问道。 “说,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让白月那么信任你?没抓花你的脸?” “你问这些干啥?”铁幕有点郁闷。 “为了防止将来,被你的花言巧语欺骗啊。” “我从来没欺骗过谁。” “这就是一种欺骗,你不骗白月,她能放过你?” “我们都没有暴力倾向。”铁幕辩解道,起身给白月倒了一杯水,刚才,她流了那么多的眼泪,需要补充水分。 “哈哈哈哈……我敢说,这是我今年遭遇到最好笑的一件事,你妹暴力倾向?一个利用职务之便杀了十个人的警察会没有暴力倾向?一个有黑社会背景才的大姐大会没有暴力倾向?铁哥,你知道我这个人很实在,就不要逗我了好不好?”周鸥几乎快笑出了眼泪说道。 铁幕看她笑得没完没了,原来的尴尬转化为羞恼,厉声说道:“你笑什么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爱你,也爱着她,我分不清楚爱谁多一点,爱谁少一点,难道,这也算是错误吗?” 周鸥渐渐收住笑声,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真的吗?你爱我?” 铁幕点点头,正要说话,周鸥的嘴把他的嘴堵上了。良久,两个人的身体才分开,周鸥小声说道:“我,准备好了。” 铁幕顿时哭笑不得,看了看四周,说道:“就在这里?” 周鸥呆了呆,说道:“什么?什么这里?” “做爱啊。” 周鸥这才反应过来,羞恼地涨红了脸,两只手攥成拳头,不停地在他的肩膀上捶打,说道:“谁让你变得那么流氓的,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白月那个丫头,真不愧是黑社会出来混的,竟然这样下作。” 铁幕哈哈大笑,说道:“你还没到那个时候,当然有的话说不出口,等你经历了男女之事,一切都算不得什么了。嗯,我们不要闹了,说说看,王婕妤有什么动静没有?” 说到了工作,两个人不再嬉闹,周鸥正色说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她从警局回来以后,一直躲在家里,没出门。” 铁幕看了看闪亮着灯光的小区楼房,说道:“看来,除了人员监视之外,还需要监听她的电话。” “那需要局长审批的,再说,你们现在有有力的证据支持吗?” 铁幕把身体深深靠在车座上,摇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个案子有一定的特殊性,我们不能循规守据地来侦办,一定要出奇兵,走非常之路。” 周鸥抿嘴笑道:“你一贯是以奇兵制胜,对吗?” “yes,应该给你一个奖励。”铁幕把嘴巴凑近了说道:“让我想想,该给你一个什么奖励才能适合你当前的迫切心情呢?” “少来。”周鸥的身体向旁边闪了闪,说道:“你别调戏我,我,我受不了。” “哈哈哈哈……”铁幕看她羞红了脸,打了个哈哈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就在铁幕搂着白月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响了,他一只手拿起电话,一边向床对面的墙壁上看了一眼,那里有一个时钟,看到现在是凌晨六点三十,铁幕心里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么早的时间,打来的电话常常不是什么好消息,打开电话接听,他拿过衣服穿起来,只听见电话里面传来周鸥急切的声音:“江山死了,就在监视王婕妤的车子里。” “你先打电话报案,叫来同事,我马上就到。”铁幕顺手挂断电话,把电话放进口袋里,抓起衬衫向外走去,身后的白月睁开眼睛,看见他的背影,微微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睡觉。 当铁幕驾驶着白月的保时捷赶到现场,那些同事还没有来,只有周鸥搓着双手,在车旁走来走去,跳下车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周没说话,戴着手套打开长虹车的车门,铁幕看到的是,江山躺坐在驾驶座位和副驾驶座位上,他的屁股没有离开驾驶座,上半身和脑袋却歪躺在副驾驶座位上,胸前的匕首露出一个把柄,顺着匕首流下来的血迹已经凝成血饼子了,他的脚下还有一滩血,右手紧紧抓着副驾驶的靠背,左手伸到衣服里,铁幕知道,司机开车一般习惯用左手接打电话,江山一定想拿电话报警。 铁幕从车边捡起两根短短的毛发,很小心地把毛发放在证物袋里面,叹口气对周鸥说道:“你继续监视王婕妤,一定要多加小心。” 周鸥点点头,正要转身,铁幕掏出自己的配枪递过来说道:“拿着吧。” “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配枪的资格。”周鸥抗拒道。 铁幕抓过她的手,说道:“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让你拿着就拿着,出了任何问题,我负责,防身用的。” 周鸥深深看了他一眼,接过那把92式自动手枪,她知道铁幕此时交出配枪意味着什么,不单单是他不再有防身的武器,还要对周鸥手上的配枪负责,就是说,不管周鸥为了免受袭击二开枪还是追捕疑犯开枪,这都是铁幕一个人的责任,只因为她此时没有配枪的权力。 看着周鸥离开,铁幕掐着腰站在车头前,看了看四周,这是靠近小区出口的马路边,从这个位置上直接能看到不远处王婕妤的窗口,也能及时发现外来的人和马路上流动的车辆,从技术角度上讲,这里是最佳监视地点,什么江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杀呢?铁幕深感自己手边的人手不够,如果,再有另外一个人跟江山在一起,他会因此被杀吗?铁幕很希望江山的被杀是由于另外的原因,比如,深夜有人偷车或抢劫什么的,想到这里,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按照那把刺进江山胸前的匕首来看,只能是精于人体结构和职业杀手所为,一刀致命,需要很大的力量,匕首在进入人体之后,会受到被杀者的肌肉和骨骼的抵制,肌肉夹紧刀子,不让它进入,而且,人体的心脏只有拳头大小,不是刺在心脏部位,江山不能就这么死去,铁幕猜想,凶手一定是抓住了江山在后半夜困乏久了,昏昏沉沉的时候被杀的,若不是这样,他一定不会让陌生人靠近他的身边,任何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警察时时刻刻都很警觉。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6章 :警官之死 第146章:警官之死 附近没有打斗的痕迹,能够杀死江山的人,一定是一个高手,当技术科的人来了以后,铁幕悄悄把孙梅拽到一边,说了自己安排江山和周鸥监视王婕妤的事情,当孙梅听到江山市因为铁幕安排他监视王婕妤的时候被杀的,怒气勃发地说道:“铁幕,你真是胡闹,这么大的行动,为什么不事先报告给我知道?你还敢擅自做主找到周鸥帮忙,若是死的是她,看你怎么办?更何况,监视疑犯需要两个人的配合,怎么样?这下子出错了吧?” 铁幕低下头,沉重地说道:“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没办法?什么叫做你没办法?”孙梅贴近了他的耳朵大声吼道。 “我在想,这个疑犯认识我们的人,那些刑事科的人,她都是认识的,你让我找到疑犯认识的人来监视疑犯吗?简直是天大的一个笑话。” “笑话?那么现在,你笑一个给我看看,你笑啊,你笑啊……”孙梅几乎咆哮着说道。 铁幕顿时像一个被捏扁了的茄子一样软了下去,低声下气地说道:“对不起,头儿,我知道我搞砸了,你看着办吧。” 这句话让孙梅很是舒心,她觉得终于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的确是一个机会,能降服铁幕的机会,自从她进入刑事科以来,处处是磕磕碰碰,第一个离开的就是铁幕,而他,却是刑事科最有能力的人,要让她的权威得到很好的执行,不单单是只有上级的任命就可以办到的,还需要下面同事的支持,还需要把工作顺利展开,让日常工作继续下去,让她的上级认为她能承载这个工作。 孙梅指着铁幕说道:“算了,这个黑锅,我替你背了,前提是,你以后别跟我对着干,好不好?” 铁幕叹气摇头地说道:“我从来没想跟你对着干,头儿,只是,你以后不要用要求常人那么来要求我,ok?” “ok。” “接下来,我们要参加加江山的葬礼了。” “瞧你说的,那么轻松,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当我死去的那一天,你也这样对我,我很感激你的优待。” “你说什么?” “干我们这行的,随时可能死无全尸,在南美洲,我有很深刻的亲身体验,当一个人陷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死,其实是一种很奢侈的想法。”铁幕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带一点感情地说道,让孙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孙梅下意识地说道:“不会吧?你在恐吓我?”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我经历过的那些,你从来没听说,更没有亲眼见过而已,死,对于我,没有意义,那只是人生必然要经过的一个站点而已。” 铁幕开车离开了江山被杀的现场,回到家里,白月刚刚起床,见到他回来了,同时也看到了他脸上隐隐的悲伤,觉得很不妙,说道:“你想对我说点什么?” 铁幕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只有一句话,珍惜每一天。” “这算是一个遗言吗?” “只能是,一个忠告,今天,我的一个同事死了,死于谋杀,月月,也许,下一个就是我,你认为呢?” 白月笑了笑,说道:“我不相信你的这句话,你是一个坏蛋,不是一个好人,不管如何,一个坏蛋,总是不会那看书”网首发;么容易死的,我很期待那一天,因为,那也是我离开人间的日子。”白月说完,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说道:“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 铁幕抱着她,哭笑不得,说道:“我不知道欠你什么了,你说说看。” “你欠我一生一世无怨无悔,欠我一辈子的幸福,欠我的爱情,还欠我,一个人,和一次,完美的旅程。” 铁幕长长叹口气说道:“我就是那么一说,谁让你要死要活的了?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有事干呢。” “我是你的奴仆吗?” “白天你是我的奴仆,晚上,我是你的奴仆,好吗?” “你这个冤家。”白月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去厨房里面给他做早餐。 铁幕吃完饭,马上消失,十分钟以后,跟钟英男和李畅会合在一起,李畅大叫道:“铁哥,一定是王婕妤这个娘们儿杀了江山,我要为江山报仇。” 铁幕皱了皱眉头,回头看看钟英男,说道:“你对江山被杀,有什么看法?” 钟英男摇摇头说道:“一定不是王婕妤做的,他没有杀死江山的理由,凡是一个人都会明白,江山监视王婕妤,并不个人恩怨,而是工作,其次,王婕妤要杀死江山,一定不会选择在自己的家门附近,并且,江山死于半夜三点左右,王婕妤杀了他,完全有时间移尸毁迹,大可不必把江山的尸体留在自己的家门附近。” 铁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的味道,看来,这个钟英男真的比李畅更有侦探的思维,她比李畅更适合这个工作,他想了一下说道:“很好,我觉得钟英男的分析很有道理,下一步,我们换一个人试试看。” “换什么人?”李畅有点不明白。 “我们换一个粱石漱的亲朋做嫌疑人啊,监视其他人看看。” “这个。”李畅缩了缩脖子说道:“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力,铁哥,你说你的法子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试试看就知道了。”铁幕看着他说道:“怎么?你怕了?” “我才不会害怕呢。”李畅仰脖说道。 “那么,下一个监视人,你来当吧。” “真的啊?”李畅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发凉,冷汗直流,想了一下说道:“铁哥,是不是江山在监视王婕妤的时候,发现了什么?才被杀灭口?” “嗯,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第一是,江山坐在车里,按理,看不到什么,要不,我也不会让他自己来监视了,其次是,粱石漱的案子至今没有头绪,还威胁不到任何人,那个凶手不管是谁,不用这么着急灭口啊,最后是,杀死警察的罪名很大,对方干嘛要这么孤注一掷呢?”铁幕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当铁幕来到孙梅的办公室,孙梅把一张处理决定交给他,说道:“上级对你擅自安排江山的工作很不满意,由于你现在办着6.06的案子,暂时不能停职,给你一个记大过的处分,让你戴罪立功,你有什么意见的话,还是跟我说说吧。” 铁幕拿起处理决定看过了,轻轻把那张纸放在孙梅的办公桌上,说道:“江山的死,我心里很难过,是我轻视了潜伏在暗中的凶手,应该承担责任,比起死去的同事,只给我一个处分还是轻了点,就是没有这个处分,我也会努力做事,把真凶绳之于法的,请科长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处分有思想上的压力,如果说有压力,也只能用在侦破6.06案件上面。” 孙梅长长嘘口气说道:“铁幕,你是一个很优秀的警察,相信你会理解上级的意图,不会意气用事的,是不是?” 铁幕翻了翻眼睛,说道:“我倒是很想意气用事,可是,有这样的机会吗?主要是,江山的死,让我很内疚,我不敢想象,自己如何面对他的父母和亲人,这都是因为我的错误决定,才会造成他的死亡,你能想到这件事带给我的冲击力吗?” 孙梅收起文件,对他说道:“那么,接下来,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计划?” 铁幕仰头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希望江山的死很这个案子有任何联系,我希望这是一个意外,然而,事实是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很多迹象表明,王婕妤与江山的死有不可分割的联系,接下来,王婕妤将会是我们调查的重点,江山的血不会白流,我发誓,一定找出真凶。为他报仇,你所说的计划,对不起,暂时没有,我接手这个案子不到24个小时的时间,还有很多的疑点和证据需要一一查实。” 孙梅的脸色变了变说道:“我需要你提前拟出一份详细的计划,然后,你按照计划做事,这会防止下一次的失误。”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信息和事态的转变是瞬息万变的,我无法在案件侦破之前给你什么计划之类的东西,总之,我有我的办法,等这个案子完结了,再给你汇报过程吧。” “这不符合规矩。”孙梅厉声说道。 “让你的规矩见鬼去吧。”铁幕再次在她的办公室里面大发脾气,说道:“我从来没有在案件侦破之前做计划的习惯,你需要那样的手下,尽管换掉我好了。”说完,摔门而去。 刚刚走出警局的大门,孙梅打来电话,铁幕以为她还是要说刚才那件事,接通电话,大喊大叫道:“我已经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完事后会给你报告的。” “不是那件事,钟英男送来技术科的报告,江山之死有一些疑点。”孙梅的语气里面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好的,我马上回来。”铁幕急忙扭转车头,回到办公室,孙梅拿出一份报告说道:“你先看看这些,我们再做一个研究。” 铁幕看去,只见技术科从技术的角度分析了江山之死是因为自杀,铁幕大吃一惊,仔细看下去,原来,刺死江山的匕首,上面只有他自己的指纹,并且,匕首进入心脏的角度表示凶手的距离跟江山很近,疑似自杀。 铁幕看完报告想了想,对孙梅说道:“这不可能,就是江山真的厌世,有啥想不开的,绝对不会自杀,而且,他没有理由选择在当班轮值的时候自杀啊。” 孙梅若有所思地说道:“不管是你的推测还是观察力,都需要有切实的证据作为依据,你不能站在这里口口声声说江山不可能自杀,技术科提供的技术数据都是从科学的角度得出来的,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把江山最近的社交范围和家庭纠纷做一个调查,再来下一个合乎情理的结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7章 :惨死 第147章:惨死 铁幕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自己走一趟吧,他们几个都在忙调查6.06案件,暂时没有时间,我更希望能够给江山一个正确的结论。” 铁幕开车来到江山的家里,他的父母都在家,铁幕敲门之后,是江山的母亲徐丽影来开的门,她认识铁幕,看到他来了,没啥特别的表示,回头对江耿说道:“找你的。” 铁幕皱了皱眉头,难道自己成了不速之客了?想到他心里对江山的愧疚,马上释然了,可能江山的父母听说了什么,这才对他的态度冷淡一些,连忙赔笑说道:“叔叔,阿姨,我少坐一会儿就走,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二位老人家。” “我老了吗?”江耿的口气带了点火药气,说道:“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罢了,我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 铁幕心想,这两位,不是年老丧子,神志不清了吧?唉,这么大的岁数了,儿子死了,态度好不好,倒在其次,关键是,江山之死,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疑点呢?在椅子里坐下,铁幕和声和气地说道:“江叔叔,江山被杀的这几天,您和阿姨发现他有异常的语言行为不对劲的地方吗?”这是例行公事的问话,为的是找出线索,铁幕没指望在江耿的身上得到线索。 江耿没说话,徐丽影在一旁说道:“异常?说异常,异常的地方多着呢,哼,早死早托生,这个家里,权当没有生这个孩子好了。” 铁幕心里很是惊惧,想不到徐丽影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怨恨,他咳嗽了一下,看了看江耿的表情,说道:“那么,请叔叔阿姨说说江山生前有什么样的异常吧。” 江耿点上一支烟,幽幽说道:“这个孩子,处了一个女朋友,还是一个寡妇,我们说了不同意,他就要死要活的,前天跟我们大吵了一架,推了我一下,你看看,我的头撞在墙角,这里还有血丝呢,我看这样忤逆的儿子,死了也罢。” 铁幕拿出记事本,说道:“江叔叔,您跟我说说详细的情况,江山处的这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还有,他们相处的时间和约会的密度,我是说,江山是不是经常跟他的女朋友见面啊。” “这个问题我来说。”徐丽影抢过话题说道:“江山认识这个叫做王婕妤的年轻寡妇,还是最近个把月的事情……” “等等等。”铁幕抬手阻止道:“阿姨,您刚才说的是,江山认识的女友叫做王婕妤?” 铁幕想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问道:“您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 徐丽影接过王婕妤的照片,没仔细看就叫道:“就是她,就是这个狐狸精,害得我们全家不得安宁。” 江耿从稍远的地方看了看,跟着说道:“就是她,江山领着她曾经回家过一次。” 铁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江山跟王婕妤的的确确是有关系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来往的时间有多长?现在的感情如何?江山死于监视王婕妤的时间里,还死在她家的楼下,不管怎么说,王婕妤在这个案子里充当了一个不能挣脱嫌疑的角色。 继续再问下去,江家两位老人却吵了起来,看样子,他们因为江山之死,精神上受到了刺激。 江耿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上一次江山处的那个在保险公司上班的女孩子,文文静静的,有啥不好看.^!*书网原创?,偏偏你在里面搅合,生生让他们分手了?江山若不是因为你的参合,他能死吗?” “这么说,你的儿子让我给害死了?好,铁警官在这里,你告我吧,让他把我抓起来,给你的儿子报仇吧。” “你不要以为说得严重,警察就不敢抓你了,就是逼得孩子自杀,也是你的过错,看你到了老的时候,谁送你去医院,谁给你送饭送水的,活该你孤独一辈子。” “你找个死老头子,你,你,你,我让你给气死了。”说完,徐丽影真的直挺挺地身体一歪,昏晕了过去。 铁幕没想到,江家的矛盾这么重,急忙拿出电话给120报警,叫救护车来,他蹲下来看了看徐丽影的眼皮,发现只是气郁攻心,并不是心肌梗死之类的急病,这才放心,若是心梗,几分钟就能要了一个人的生命。.info[] 救护车很快来到江家,徐丽影已经醒转,说啥不同意到医院去,对铁幕说道:“小铁,我可不想去医院,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花那个钱干啥?没事了,若不是小山子死了,也不会昏过去,在家静养就好。” 铁幕摇摇头,看来,江山的死,对家人的打击太大,别看一家人有些矛盾,骨肉分离的滋味让他们的承受力达到了顶点。对江耿说道:“叔叔,有啥话,等以后慢慢再说吧,阿姨的身体不好,您老让着她一点吧。” 江耿叹口气,忍不住老泪纵横,唉声叹气地回到卧室,眼不见心不烦,铁幕觉得头大,对于江山的死,他有不能推卸的责任,不管江山是死于他杀还是自杀,他对不能免责,现在看来,这个案子不但没查清楚相反,变得越来越模糊了,从粱石漱的死到江山的死,都直接跟王婕妤有关系,他拿出电话,对周鸥说道:“王婕妤在这个案子里有举足轻重的位置,这样吧,我让钟英男去帮你,再从联防队里面找两个人,你们在一起轮值监视她,我的直觉告诉我,王婕妤不可能杀人,你要注意保护她,这才是监视的重点,明白吗?” “明白,只是我要提醒一句,我需要可以信任的人。” “没问题,我这就着手安排可靠的人手。” 铁幕挂了电话,那个久候多时的医生急忙说道:“这个,我想问一下,急诊的费用,谁来付?” 铁幕看了看徐丽影,她闭上了眼睛,好像进入休息状态,铁幕掏出皮夹说道:“我来。”心想,阿姨,您这是何必呢?难道我跟江山的友谊,仅仅限于活着的时候吗?付过三百一十元的急诊费,铁幕对徐丽影说道:“阿姨,我要走了,您要好好注意休息,节哀顺变,不要想得太多了啊。” 徐丽影听到医生护士离开的脚步声,睁开眼睛说道:“好,你走吧,小铁,阿姨知道你工作忙,有时间多过来吧,阿姨,还有心里话想跟你说说。” “阿姨,您有啥话,现在说呗。” “算了,我觉得好累,以后再说吧,都不是啥重要的话。” 铁幕摇摇头,不知道徐丽影的葫芦里埋得是啥药,想了想,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来,说道:“阿姨,我唯一的职责是,早日抓到凶手,为江山兄弟报仇,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徐丽影叹口气说道:“那个孩子啊,一点不省心,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出了江家,铁幕来到隔壁的邻居家,敲了敲门,里面有人问道:“谁啊?” 铁幕把自己的证件放在猫眼外面晃了晃,打开门,开门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男人,铁幕进门说道:“我是铁西区刑事科的铁幕,想跟你聊聊,有时间吗?”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眼睛从铁幕的身边穿过,看了看对门,那是江山的家,然后说道:“我不知道有啥聊的。” 铁幕笑了笑,随手关上门说道:“就是随便聊聊吧,哈哈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这一家只有一室一厅,房门都是开着的,一目了然,那个男人说道:“是啊,我今天轮休,我老婆上班了,你想问什么啊,我认识你,不就是江山的同事吗?” “嗯,是啊,我在调查江山这个案子,你别紧张,没啥的,就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随便说说就可以了。” 那个男人叹口气,打开冰箱,拿出两瓶纯净水,递给铁幕一瓶,说道:“你想问啥,就直接说吧,唉,江山死的太惨,我不忍心啊,那个小伙子,人很和善,有他住在这里,小偷不敢上门。” “你叫啥名字?是干啥工作的?”铁幕打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想好了,不真实的话,没有证实过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那个男人双手揉了揉脸颊,让表情放得轻松一点,打开冰凉的瓶装水,一口气喝下一半,这才说道:“我叫崔继林,在林业研究所工作,这个,你想问啥?反正我能说的绝对不对瞎说乱说。” “好的,崔继林,我问问你,你对面住的是江山的家,倘若他们家吵架啥的,你在这里听得到不?” “如果声音高,能听到。”崔继林老老实实地说道。 “那么,你听到他们家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铁幕启发道:“我的意思是,你听到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崔继林叹口气说道:“老江家以前就不断吵架,都是一些家务事,我就不说了,最近好像是因为江山找了一个对象,老人家不满意,这才吵架的。” “你能说说是哪一天吵的架,还有,他们吵架的时候,各自说了些什么吗?” 崔继林摇摇头,说道:“吵架的原因,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详细过程,我学不上来,不过,他们吵得很激烈,我听到徐丽影说,你跟那个女人去过吧,我们江家不欢迎她踏进这个家门。江山大声喊道,走就走,我发誓,除非我死了,否则,就是请,我也不会再回来的。” 铁幕追问了一句:“真的是这么说的?” “你可以不相信我,你可以去别的邻居打听打听,我说的话都是我亲耳听到的,绝无谎言。”崔继林赌咒发誓一般说道。 铁幕举手说道:“停,你不用赌咒发誓,我只要听到真实的话,既然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请在下面签名。” 铁幕继续走访了几家,这些邻居都说,听到了江家的人在吵架,铁幕叹口气,现在收集到的证据表明,对江山的死很不利,从技术科的检验到口供都证实了江山有自杀的倾向,他坐在车里,默默地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心想,江山啊江山,你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8章 :巨款 第148章:巨款 回到警局,铁幕揉着累坏了的脚,科里的同事都出去了,只有孙梅一个人在家,她听到铁幕回来了,出来看到他在揉脚,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你的伤还没好?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铁幕摇摇头说道:“不必了,没事的,你说,江山真的会自杀吗?” “我来的时间短,不太了解,你看呢?”孙梅又把皮球踢了回来。 铁幕仰面朝天说道:“我跟江山相处有两年的时间,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应该不会为了家事去自杀的,凡是自杀的人都是陷入困境,找不到出路,心底里有一种绝望的情绪,我想不到江山有啥绝望的,纵然是因为家事,有了矛盾,受到了打击,距离绝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孙梅顿了顿,接过话头说道:“凡事要看证据,我们不能轻易下武断。” “证据,不足以说明一切。”铁幕站起来说道:“我走了,这几天,有的忙了。” “你要抓紧时间破案,江山的死,给我们科很大的打击,局长表态了,限期一个月,必须把这个案子拿下来,你要全力以赴啊。” “破案有限期,那是老传统了,这要看线索的收集和突破口,现在连线索都没有,怎么破案?”铁幕有点生气地说道:“反正,我不用催,该做的事,一样不少。” 铁幕开车来到周鸥执勤的地点,看着四周说道:“怎么到这里来了?” 周鸥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道:“跟着王婕妤来的啊,人家在里面吹冷风,喝咖啡,我在外面等着,真是不公平啊。” 铁幕问道:“有啥异常的吗?” “没发现,不过,王婕妤的脸色很不好看,好像,一宿没睡似的。” “江山的父母说,江山跟她在谈恋爱,如果这是真的,你想想,江山的死,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周鸥惊讶地张开嘴巴,拍了拍额头说道:“天啊,难道这是真的?粱石漱死了,江山死了,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扫把星?” “说什么呢你?”铁幕皱着眉头说道:“我看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对了,钟英男呢?我不死让你们俩一组的吗?” “我让她下午换我,你不是让我一天没得闲吧?” “哦,那我去联防队找两个人来吧,你要看好他们,他们的经验不足,别再出了什么岔子。.info[]” “好的,24个小时监视,的确需要很多的人手。” 铁幕跟周鸥交换了一下情况,开车离开,来到联防队,找到孙成等人,说道:“兄弟,老哥哥有难了,你们帮个忙吧。” “铁哥,有啥事,您尽管吱声,是不是需要支援啊?”张凡龙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是啊,是啊,有啥事,你就说呗。”孙成等人纷纷表示。 铁幕也不客气,说道:“还是孙成、张凡龙、单永泽几个人吧,你们跟我走,去监视一个嫌疑人,你们队长那边,我给你们请假,你们三个人听从周鸥的安排,再给你们配一辆车,两辆车轮班监视。”他找到联防队的队长要人,队长为难地说道:“铁哥,真不凑巧,最近市里有一个安保任务,你把人抽走了,我们的人手不够啊。” “你少来,什么安保,不就是一些领导要来吗?在咱们国家,从没发生过刺杀事看书?/网;灵异’件,你随便弄一些保安来就行了,还是我的事最重要。” 队长的脸色很难看,一边是铁幕另一边是上级,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楚,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吧,你看中了谁,尽管借用,这边的人手不够,我向保安公司求助吧,算我怕了你,好不好铁哥?” 铁幕才不管他为难不为难呢,说道:“人,我已经挑好了,你只要点个头就行,别忘了给他们记加班的钱啊。” 铁幕出了联防队,给周鸥打了个电话,找到王婕妤,她正在大益集团公司的办公室里,铁幕通过前台来到办公室,王婕妤站在玻璃幕窗前,看着外面呆呆发愣,铁幕打开门,王婕妤的背影对着他,偌大的办公室里面,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说不出的凄凉,铁幕自顾自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心里盘算着她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info[] 王婕妤终于转过身来,沙哑着嗓子问道:“铁警官,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今天来,是因为江山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他死了吧?” 王婕妤缓缓说道:“是的,今天一早我就知道了。”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铁幕凝神看着她说道。 “你说是什么关系?反正,跟你的关系不一样,我们是情人吧,还没上过床,不是情人吧,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反正是超越了朋友之间的朋友关系吧。”王婕妤神色坦然地说道。 铁幕原想她会回避跟江山的关系,没想到她直言承认了,只得变换话头,撇开原来打好的问话序列,说道:“既然这样,你跟我谈谈你们相识到相恋的过程吧,如果,你觉得有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信息,可以直言相告,我不想勉强你的。” 王婕妤黯然地摇摇头说道:“一切尽无不可对人言,我们的认识是在梁石漱死了以后,他是办理这个案子的警官,我是受害人,他对我一见钟情,开导我,安慰我,支持我,获得了我的友谊,他比你可有人情味,不是那么蛮不讲理,后来,他在下班的时间约会我,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能给我带来幸福,于是,我赴约了,见面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们的性格很相近,渐渐地他说了,要跟我在一起,我们准备等这个案子完了,马上结婚,没想到,他竟然死了,我很伤心,今天到现在,一直没吃饭,你满意了吧?” 铁幕想了想,说道:“我想问问你,从昨天零点到今天凌晨,你在哪里?做过些什么?有证人吗?” “哦,是这个问题啊,我昨晚在家里,躺下来睡不着,大概十点的时候起来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半,然后,睡下了,今天早晨八点起床,如果,你怀疑我的行踪,可以调小区的监控,如果没有意外,监控里的图像表明,我从昨天晚上七点回家,再也没出来过,这个证据够不够?” 铁幕记下来说道:“我会证实的,那么,你怀疑是谁杀了江山吗?你对他的一切很了解吗?” “这个,不知你所说的了解是什么,我没你想要的怀疑对象,铁警官,你是不是看着谁都像是杀人的凶手啊?”王婕妤满脸讥讽地说道。 铁幕的嘴角翘起,说道:“我不可能去怀疑一个跟本案无关的路人,凡是出现在口供名单上的人,都有嫌疑。” 王婕妤叹口气说道:“我跟你说实话吧,大益公司快破产了,梁石漱生前动用了一亿二千万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就放在保险柜里,梁石漱死了以后,这个东西不翼而飞,公司的周转资金已经陷入了困境,下个月,银行的贷款到期,如果,我不能尽快解决这个危机,公司只有宣布破产倒闭,摆在我面前的问题,不是抓住凶手,而是找到梁石漱花费巨款买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公司破产了,我也一无所有了,你说说,我肩上的责任有多大?” 铁幕听了这话,不由得悚然动容,什么东西能值那么多的钱?梁石漱的死让王婕妤陷入死局,现在看来,王婕妤对梁石漱的确有怨恨的,难怪处处表现出无关痛痒的淡漠。 铁幕不耐烦地翻了翻笔记本说道:“至于你老公买了什么,还需要你的配合,一笔上亿元的资金流通,不会不留下蛛丝马迹的,还有,你是从什么时候才发现他用公司的钱买了东西的?” “前两天,我调查公司的账目才发现的,公司的会计和秘书几个人已经被我请人隔离了,他们需要为那笔资金的流向做一个说明,这不是做生意,会给公司带来利润,这笔钱的付出完全是没有道理的,我也在追查这件事,也许,顺着这条线追下去,会对你的任务有所帮助。” 铁幕担心地说道:“你这样做,会不会不符合规矩?让人告你非法禁锢,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心吧,我才不会干那样的傻事呢,我请的是审计公司和保安,他们现在跟职员一样上下班,就是在上班的时间里需要受到询问,这是正常的程序,我让他们解释公司资金的流向,算不上违法禁锢。” “让我跟他们谈谈吧。”铁幕说道。 “好吧,你才是真正的执法者,我没你那么大的权利。” 王婕妤抬手按了一下电话,对着话筒说道:“把童会计和方秘书带过来,一个在外面等着,另一个到我办公室来。” 王婕妤打完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说道:“你来一根吗?” 铁幕摇摇头,拿出自己的香烟说道:“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一支烟没洗完,响起敲门声,王婕妤喊道:“进来。” 门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秃顶的戴着眼镜的男子,王婕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这就是公司的童秋安童会计,这位是咱们市的铁幕警官,童会计,把你知道的一切跟铁警官说说吧。” 童秋安微微弯腰说道:“好的,是这样的,梁总生前一个月吧,他跟我打招呼说,最近要调拨两亿元的现金使用,让我抓紧时间,我曾经问过梁总,这笔钱做什么用,梁总很不耐烦地告诉我,他要做一个投资,一个转眼间就能让公司改变现有的局面的投资,那是6月1日的早晨8点刚刚上班的时候,他就在公司里等着我,让我把那笔钱转账,梁总把钱提走了,一共提走了一亿五千万,账户上还有五千万,后来,这笔钱回来三千万,也就是说,梁总花费了一亿二千万用于个人投资,我追查了这笔钱的下落,从转账的账户到另外一个账户,后来,流向国外,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再也没办法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49章 :神秘的箱子 第149章:神秘的箱子 王婕妤转头对铁幕说道:“你想破案,我要追查公司的资金,你应该有办法帮帮我,是不是?” 铁幕点头说道:“我这就着手追查这件事,要先搞明白的是,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值那么多的钱?会不会是你们的梁总借机转移资产?” 王婕妤哼了一声说道:“不会的,梁石漱不会那么干,这个公司是他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也不是股份公司,更不是国有公司,公司的钱就是他的钱,若不是这样,凭啥只要说一句话就能动用上亿元的资金?如果是股份公司,需要提交报告,经过审批才能划拨这么大一笔资金,唉,私营公司的管理上还是存在漏洞的,个人资产就是一个垄断的模式,一旦有了败家子,很难阻止。(..info无弹窗广告)” 铁幕看着她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有点担心地说道:“这样吧,我给经济警察报警立案处理梁石漱挪用公司的钱的事,你还是全力让公司渡过难关。” 王婕妤挥挥手让童秋安离开,说道:“你让方秘书过来吧。谢谢你,铁警官,我还能坚持住。”她的眼睛放出光彩,咬着牙关,脸上一片铁青色,大有不坚持到底绝不罢休的味道。 方秘书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在私营公司里面,能看到男秘书,让铁幕有点奇怪,当下流行的是男老总女秘书女老总男秘书,这个梁石漱,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铁幕细细琢磨着,王婕妤就是从他的秘书变成了公司里的第一夫人,王婕妤成功之后,一定会千方百计堵死秘书升夫人这条路,那么,梁石漱找一个男秘书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铁幕想明白了这点,心里暗暗叹服,看来,这个王婕妤的确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短短几年的时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秘书成为掌管大益公司一半资产的夫人,现在是王总了,没有铁的手腕和心计,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方秘书进门后,站在门口,很恭敬地给王婕妤弯腰鞠躬说道:“王总,您找我?” “是这位铁警官找你有事,他现在负责追杀梁总被谋杀的那个案子,你要全力配合铁警官。”王婕妤语音清朗地说道。 铁幕接口说道:“方秘书,我问问你,梁总生前,花费巨资,购买的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你把这个过程跟我说说吧。” 方式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几天他真的是很上火,自从粱石漱死了以后,他的日子变得很不好过,王婕妤接手大益公司,他成为旧臣,不再受到重用,王婕妤换上属于自己的秘书是早晚的事,他不得不寻找自己的出路,就在这时,王婕妤发现了粱石漱斥巨资购买物品的事情,不但他被控制起来,还有公司的会计和投资顾问,一块被叫去问话。 方式格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王婕妤跟粱石漱的性格差不多,都很强势,粱石漱在的时候,王婕妤插不上公司的业务,粱石漱死了,王婕妤作为第一遗产继承人接管了公司,粱石漱原来的前妻还有一儿一女,最大的是女儿,才17岁,最小的男孩只有9岁,不到成年的年龄,没资格跟王婕妤争夺粱石漱流下来的遗产。方式格叹口气说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老实说,梁总生前买的是什么,我的确不知道,反正不属于物体庞大的东西,大概是梁总死前两个月吧,有一个自称是他的朋友的人,看书!网奇幻!叫黄家诀带着一个外国人找梁总,当时他们没有预约,前台的林小姐没有给他们安排会见的时间,那个黄家诀就在楼下的大厅里直接给梁总打电话,梁总接到电话以后,推掉正在主持的会议,专门会见黄家诀,我见梁总对这个人很重视,因此才留意了一下,以免以后犯错误,作为称职的秘书,这是必须要经历的课程,秘书为之服务的老板对谁重视,对谁不待见,都是要把握住的,嗯,梁总跟黄家诀在办公室里面的密室里谈了很久,那个老外坐在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我给他端上咖啡,他竟然一口没动,只是坐在那里,好像有很重的心事,后来,黄家诀打开密室的门,叫道,麦克。那个老外走了进去,梁总从密室里面看到我留在外面,喊了声,方秘书,你出去吧,客人不走,我今天推掉一切应酬。我答应了一声,看样子,梁总跟那个黄家诀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谈。后来,他们一直在密室里面会谈,谈了什么,我不得而知,黄家诀是下午三点多才离开的,算起来,他们在一起谈了两个多小时,超过一般的谈判时间,我知道,梁总是一个爽快的人,就是很重要的商业谈判,准备一两个月,会谈的时间也很少超过两个小时,这一次,的确是很奇怪,后来,过了十几天,梁总就让童会计准备资金,我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马上想到,那个黄家诀应该是中间人,可能他带来的麦克才是卖家,或是卖家的代表。” 铁幕皱着眉头说道:“以你的经验来看,梁总会买什么呢?” 方式格摊摊手说道:“世界上价值上亿的东西不是很多,也不少,比如,绝世的珍宝,威力巨大的武器,顶尖的技术,先进的设备,还有等价的证劵,这些都是很值钱的,我猜不到梁总买的是什么,后来,就在六月一日早晨,我的上班时间是八点,那一天,我来到公司的时候,才发现,黄家诀跟那个麦克和梁总都在办公室里面,三个人在一起谈论着什么,当时,我记得麦克的手上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那天,他穿的是一件深色的西装,银色的亮闪闪的金属箱很是扎眼,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他们离开的时间是八点半,麦克的手上没有东西,和黄家诀都是空着手离开的,后来,我没再见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听童会计说,梁总就是那天划走了钱,可能是交易成功了。” 铁幕凝神说道:“这个消息很重要,你能把那个金属箱详细描述一下吗?” 方式格双手比划着说道:“大概有十三吋笔记本电脑那么大小,一只手的厚度,金属箱就放在麦克的脚下,被他的两条腿挡着,我看不太清楚,况且,那是秘密的交易,没有公证人也没有公司其他的见证人,我不敢多看,就是这样的,对了,那个金属箱的把手是黑色的,看不出来是金属的还是塑料的。” “黑色的把手?”铁幕自言自语地说道。心想,会不会是后来配置的把手?如果是成品的箱子,不太可能把把手和箱子的颜色弄成两种。 铁幕对王婕妤说道:“我需要黄家诀跟粱石漱见面的记录,还有,如果有监控录像更好,你把那个前台的林小姐一起叫来,我有话询问他们。” 王婕妤站起来说道:“好吧,我这就安排,方秘书,你可以下去休息了,保证要随叫随到,还有,你想起来有什么补充的,一定要及时告诉铁警官,打我的电话也可以。” 方式格下去以后,铁幕拿出电话,拨给钟英男说道:“你查一下一个叫做黄家诀的男子,四十岁上下,瘦长身材,留着分头,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叫做麦克的外国男人,找到以后,查一下他们最近的行踪,你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羽惠做,你和李畅马上到大益公司来,有事做了。” 铁幕查了一下大益公司的保安,竟然没有发现黄家诀跟粱石漱见面的记录,据保安们回忆说,客人是梁总直接叫上去的,以梁总在公司里的特权,可以让客人不留下见面登记的记录,监控录像里面只有六月一日那天客人离开公司的录像,并没有他们来时的录像。 看到铁幕疑惑不解的样子,保安经理说道:“如果,客人是梁总带来的,走的是总裁专用的电梯,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这是一条唯一没装监控设备的通道。” 铁幕看着黄家诀和麦克离开公司的录像,说道:“好了,你们先走吧,这盘录像交给我来处理。” 他把录像的内容通过网络传给羽惠,让她用技术手段截取黄家诀和麦克的相貌,从而尽快找到此人,铁幕还注意到,黄家诀的手里提着一个手包,看着四四方方的手包,那里一定装着一个什么机器设备,如果,粱石漱跟他之间用网络划款来交易,黄家诀拿的一定是插在电脑上的能发映出银行账号的东西,这样,他才能在第一时间证实粱石漱的一亿两千万是不是当真付清了。 李畅和钟英男来到以后,铁幕让他们给童秋安、林小姐、方式格等人做一份详细的笔录,他回到局里,找到羽惠,一起查证黄家诀的详细资料。 用影像搜索的办法,很快查出,一个叫做黄诀的人跟黄家诀长得很像,把网上调出的相片跟监控录制的相片对照,相同之处达到78%,基本上是同一个人,铁幕看着资料:黄诀,湖南黄州安平人,1969年4月6日生,小学文化,曾经因为倒卖文物被判刑三年,出狱后无固定工作,一直在北方流浪。 从网上倒是没找出任何关于麦克的信息,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铁幕看完资料,对羽惠说道:“发出协查通报,找到黄诀的踪迹,从现在开始,黄诀列为6.06案件的第一嫌疑人。” “是。”羽惠很快把黄诀列为网络嫌疑人,不管黄诀出现在什么地方,只要他用到了身份证,很快就会有消息反馈回来,网上通缉的速度就是快,哪怕千万里,让嫌疑人无所遁迹。 到了晚上七点,陆续有消息反馈回来,黄诀曾经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北京住过宾馆,在北京逗留半个月之后,买了飞机票到达上海,在江苏附近游逛,在无锡一带失去踪迹,算起来,还是前三天的事情,铁幕心想,要抓到黄诀,只有到无锡一带看看了。对钟英男说道:“我要到无锡去,你和李畅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走,羽惠,你立刻定三张去无锡的机票。” 羽惠脸色为难地说道:“这个,铁哥,按规定,我们出门的旅差费都是经过科长审批的,而且,机票不能报销,只有火车票才行。”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0章 :黑影 第150章:黑影 铁幕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坐火车?你看看,人家黄诀出门全是飞机,我们用火车追飞机,这辈子跟在人家后面吃屎吧。” 羽惠叹口气说道:“铁哥,这是规定,除非,能证实黄诀是杀人的疑犯才能在抓捕的时候坐飞机。” “你不要再说了。”铁幕挥手说道。他拿出电话,调出王婕妤的电话号码:“王小姐,我要到南方出差,是为了你家的案子,是,有一点小困难,我们有规定,出门不让坐飞机,你能不能把机票给我们承担了?” “……好的。”铁幕很快挂了电话,对钟英男说道:“走,去王婕妤的家里拿钱,出门没钱可不行。” 羽惠正要阻拦说,拿受害人家属的钱不合规矩。铁幕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说道:“你别说话了,你可以把这里发生的一切跟孙梅讲清楚,然后你就说,依照规矩,所有的案子到最后都要挂起来,我按照自己的方式办案,有什么事,等案子结了再说,现在是找证据抓人为主,其他的,都要给这两件事让道。” 羽惠还要争辩,铁幕说道:“你把黄诀的指纹调出来,跟现场留下来的指纹做一个比较,看看是不是黄诀杀了梁石漱,其余的事,你不要插手啦。” 这就是亲疏有别的表示,换做是钟英男和李畅,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铁幕的做法违法了怎么严重的警队纪律,他们都不会阻止铁幕的,羽惠跟张明达在一组时间长了,不懂得铁幕的脾气,用纪律约束铁幕,这个路子行不通。 铁幕和钟英男出了警局,钟英男打出电话对着话筒说道:“对,我要到南方走一趟,很快吧,嗯,我知道了,没事的。” 她放下电话,铁幕笑道:“给家里打的电话?你父母不放心你出差吧?” “嗯。”钟英男的脸红了红,扭捏着说道:“是,是男朋友,别人介绍的,告诉一声的好。” “哪儿的?”铁幕今天忽然很八卦地关心起下属的个人问题。 “市质监局的,跟工程质量打交道。” “听说那个工作很有油水啊。” “什么啊,我才不想跟贪官有关联呢。”钟英男的表情很不自在。 到了王婕妤的家里,铁幕快步下车,不忙着进门,而是站在车旁看了看四周,小区里很安静,隐隐能看到摄像头红外线的微弱灯光分布在角落里,铁幕心里沉了沉,江山死的时候,那片区域被摄像头忽略了,如果,有录像清晰记录下他的死因就好了。 王婕妤打开门,放两个人进来,说道:“喝茶还是咖啡?” “我们只要钱。”铁幕面沉似水地说道。 “瞧你说的。”王婕妤笑了笑,说道:“这话让别人听见了,好像打劫一样,只要钱,不要命,喏,放在桌子上了,五万元,够不够?” 铁幕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包,打开看了看,点点头,说道:“暂时够了。” “慢。”王婕妤按住他的手,说道:“拿了钱,就要尽快替我找到凶手,你们要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凡是用到的钱都期望有一个等值的回报,我希望的回报是,抓住杀害老公的凶手。” “你对江山一点也不关心?”铁幕质问道。 “我跟他的感情还真的没梁石漱之间的感情深,你想一想,我跟江山,认识到现在才不到看书网仙侠^两个月的时间,我很欣赏他,如果,他不死,以后也许会慢慢培养出真感情来的,可是,他毕竟死了,不用我叮嘱,你们也会尽快找出凶手来的,他是你们的同事,对吗?” 铁幕看着王婕妤,慢慢说道:“你说话总是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给别人一个理由吗?” 王婕妤的脸色变了变,说道:“是的,没道理的事情,我从来不干,也没那个必要。” 铁幕把手包扔给钟英男,说道:“你点一下,然后给王小姐打一张借据,我们不是土匪,只是手头不便就是了。” 钟英男办好了手续,把借据递给王婕妤,说道:“王小姐,等这个案子办下来,拿着这张借据到警局领钱吧。.info” “哈哈哈……你们当真公事公办啊?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个案子一年办不下来呢?” “那是不可能的。”钟英男很有信心地说道:“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我个人拿钱还给你。” 王婕妤囧了囧说道:“不必了,就当我赞助咱们市的刑侦事业了。” 铁幕把钟英男送回家,隔了车窗看着她说道:“明天我来接你,有问题,及时电话联系。” 钟英男歪歪头俏皮地说道:“没问题,对了,我们能带枪出门吧?” “完全没问题,你准备好一切日用品,我还要回去准备材料,今晚多休息休息,别跟男朋友亲热过头了。” “你这个色狼,我才不会呢。”钟英男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身走开。 铁幕回到警局,发现羽惠已经走了,他把她留下来的资料看了看,黄诀的指纹跟现场的对比一下,没有相同之处,铁幕的心一沉,看来,这个黄诀不是主要的嫌疑人,究竟是谁杀了梁石漱呢?他痛苦地揉了揉脑袋。 来到周鸥监视王婕妤的地方,看看四周无人,铁幕上了她的车子,说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周鸥摇摇头,说道:“一切都很安静,没啥发现的。” 铁幕用手托着下巴颏,看着黑夜茫茫的小区,说道:“这个小区的后面是不是能进来人?” 周鸥呆了呆,拍着手说道:“是啊,不好,我要过去看看。” 铁幕一把拉住她说道:“算了,你呆在车里,我过去看看。”周鸥知道他怕她遇到危险,在黑夜里,好人入睡,正是歹徒肆虐的最好时间,说了声:“你小心一点啊。” 铁幕点点头,没说话,开门下车,顺着小区围墙下面的小路走了过去,边走边查看四周的环境,当他走到王婕妤住的那栋楼下面,看到王婕妤的家里还亮着灯光,如此深夜,她还没睡着,再为公司的事情绞尽脑汁思考吧? 铁幕看了片刻,收回目光,猛然发现有一处墙皮的颜色跟别处不同,他走近几步,贴在墙角最阴暗之处,看了看那个很可疑的地方,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好像湿了一块的样子,摸了摸腰间,找到携带的手电,打开手电照向那处疑点,手电光亮在黑夜里并不明显,隐隐约约看到一片衣角,他大喝一声:“谁?谁在那里?” 说完,手电交到左手,俯身找到一块砖头,眼睛看着前方,只听得风声爽然,四周的气流涌动,急忙蹲伏下来,一阵衣袂飘忽声响过,一团黑影从他的头上掠过,铁幕毫不犹豫扔出砖头,听到轻轻一声‘哎哟’,夹杂在渐渐消失的风声里面,四周马上恢复了平静。 那个黑影飘出去的地方已经在小区外面,铁幕要追出去,必须要翻过围墙,等他翻过去,来来往往的马路上看不到一点可疑的征兆。 他颓然站住了身体,周鸥手里拿着枪奔跑过来,原来,她一直盯着铁幕这边,听到他的喊声,马上过来,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铁幕挥挥手,喊道:“你把车开过来。” 周鸥回去开车,铁幕从围墙外面重新返回来,低头查看地面,他感觉到自己扔出去的那块砖头一定打中了黑影,能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就不得而知了。 周鸥把车开过来,铁幕让她打着所有的灯光,照亮这一带,才发现,这栋楼的半截腰有一个钢丝拉着,钢丝的一头固定在楼墙上,另一头系在墙外的电线杆上,有了这个滑道的辅助,那个黑影才能迅速逃离。 铁幕上前查看在那根电线杆下面,发现几滴血迹,看来,那个人的确是受伤了,把血样收集起来,明天交给技术科化验,这就是将来抓捕疑犯的证据,不能成为破案的线索。 周鸥的脸上还带有惊惧的表情,说道:“要不要把这一带控制起来?” 铁幕凝思了片刻,说道:“你让他们把这根钢丝弄下来,派一个固定的岗哨,那个人一定不敢再来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王婕妤的手里有什么?竟然让人这么惦记?” 周鸥说道:“上去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铁幕摇摇头说道:“要么,她也不知道,要么,她不肯说,你先盯着她吧,今天这件事不要对外说,这不是普通的小贼,能在我的手底下这么利索跑掉的人,的的确确是个高手,不得不佩服啊。” “你拿着枪就好了,是不是能把他打下来?” “打下来算什么?我要抓住他。”铁幕懂得,一旦说到了枪的问题,周鸥一定悔恨是她占住了铁幕的枪,造成疑犯不能及时抓捕,他不想让她有负担的心理压力。 把车开到监视点放好,换班的单永泽和张凡龙来了,周鸥把岗位交给他们,果然没提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上了铁幕的车,两个人从小区外面来到刚才跑掉疑犯的地方,铁幕的车慢慢驶过,在远处打了一个转,又回来了,关闭了车灯,无声无息停在不远处,这附近还有几辆私家车,正好作为掩护,周鸥小声说道:“他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换做是我,一定会回来的,只有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人才会回来,你希望他回来,还是不回来?”铁幕伸头从车里仔细观察着四周。 “我倒是不希望他回来,如果他回来,说明这里有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如果我们不能掌握这个东西,说不定会为了这个东西付出代价的。” “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明天就要离开了,无锡去,我会让张明达过来看看,最好找到王婕妤手里的东西。” “也许,他是来杀王婕妤的呢?”周鸥有点不安,这个案子已经死了两个人,特别是江山的死,造成警队的重大损失,能杀死一个警察,说明案犯的胆子大手段凶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给所有的同事带来危险。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1章 :无锡查探 第151章:无锡查探 “你的这个建议很有前瞻性,因此,你们也要负责保护王婕妤的安全。” “我们都没武器,我这支枪还是违禁品。”周鸥有点泄气地说道。 铁幕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有一个胜过没有,是不是?再说,只要喊一声,我是警察。保证没人敢跟你们较真,做下案子的,恨不得逃得越远越好,正在作案的,也要吓得大小便失禁。” “好话到了你嘴里也会变味的。”周鸥终于破涕为笑。 等了一会儿,看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铁幕开车把周鸥送回家里,到了她的家附近,铁幕才发现,周鸥靠在座位上睡着了,他怜惜地看着周鸥,这几天把她累坏了,明天一早还要参加江山的遗体告别仪式,她这么付出,嘴上说的是为了工作,如果没有他的召唤,她会这么拼命吗?铁幕摇摇头,很肯定地给自己提出的问题做了回答,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警队的任何一个人都绝对不是为了工作而工作,只能是周鸥为了他才来到这里工作的,为了实现一个理想,为了爱。 不知不觉,铁幕也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钟英男打来的电话叫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周鸥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铁幕带着歉意地说道:“醒了?” 接通电话,钟英男在里面大声说道:“铁哥,在哪儿呢?飞机快要起飞了。” “哎唷,我这就来。” 铁幕急急忙忙对周鸥说道:“看来,只有你送我去机场了,没时间了,坐稳了。” 周鸥可有可无地说道:“赶得上就去,时间来不及就不去了吧。” “来得及。”铁幕把油门加大了,风驰电掣一般向机场奔去。 到了机场,周鸥才幽幽说道:“你没拿行李。” 铁幕急忙说道:“不用了,只要有钱,不能冻着也不能饿着就行。”扔下车,对她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周鸥的脸马上红了,冲着铁幕的背影撅了撅嘴巴,表示认可他的吻。(..info无弹窗广告) 钟英男和李畅正在检票口等着他,看到他来了,连忙挥手示意,铁幕边跑边回应她的动作,喊道:“对不起,来晚了,快点走吧。”抬头看了看挂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了。 三个人经过检票口,安检的门立刻封闭,不再允许乘客登机,钟英男吐了吐舌头说道:“刚刚好,再晚一点,只有推迟日期了。” “要的就是这样的心跳。”李畅兴奋地说道。 到了无锡,三个人打车直奔当地的警察局,看看已经是中午了,铁幕说道:“到了警局,人家怕是已经下班了,当地的同行不一定有我们那么敬业,还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等他们下午上班再去。” 钟英男两个人同意铁幕的话,吃过了午饭,才来到警局,一直在收发室等到上班的时间,才跟当地的刑事科取得联系,钟英男出示了证件以后,对一个叫做欧阳俊的科长说道:“我们是盛京铁西区刑事科的,需要你们协助追捕一个叫做黄诀的疑犯,请你们配合。” 欧阳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体格粗壮,模样很是敦厚,伸手说道:“哦,盛京来的,欢迎欢迎,你们一路辛苦了,吃了午饭没有?” 铁幕跟他握了握手说道:“我们是十点下的飞机,下机就吃过了午饭,还是尽快展开看[书’’网’同人.工作吧。” “你们真是马不停蹄啊,好的,我让赵婷婷配合你们。”欧阳俊指着那个皮肤白皙的年轻女警察给他们介绍说道:“她是我们警局最有能力的后勤保障,需要外勤的话,我们一样可以提供无限制的支持。” 铁幕很感谢欧阳俊的支持,说道:“这就足够了,我们主要是想查到黄诀的行踪,至于抓捕工作,因为缺乏有力的证据,还是不麻烦你们了。” 欧阳俊是一个老警察,马上明白了铁幕话语里面的意思,那就是说,黄诀这个人在案件当中只是存在嫌疑,并不确定是主要的案犯,也许是一个无辜的人,铁幕的意思是,不让无锡当地的警察插手太多,免得以后麻烦,从盛京来的同行一力担当了这个隐形的线索,抓捕无辜的人需要勇气和推理,还要承担一定的经济精神上的损失。 等欧阳俊走开,铁幕吩咐道:“小钟和小赵在这里坐镇查找,我和李畅去外面,有事马上联系。”说完,走了出去。 赵婷婷对着钟英男说道:“他是你们的队长?” “是我们的组长。” “看样子,很能干,很精明。” “你说对了,在盛京,他是最有名的刑事侦探。” “你爱他?”赵婷婷很八卦地问道。 “人家有一个大姐大做女朋友了。” “你不觉得很遗憾?”赵婷婷笑着问道。 “算了,那样的浑水,我才不愿意趟呢。” “哈哈哈哈……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有竞争力,才有情趣。” 钟英男很是惊诧赵婷婷的直白,不禁说道:“难道,无锡就没有一个男人吸引你的眼光?” “男人,有,就是,嗨,不说也罢。”赵婷婷卖了个关子。 铁幕和李畅来到街上,说道:“我们需要一个办公地点,住宾馆成本太高,租房子吧。” “不会成为长期作战吧?”李畅的心里想的还是盛京的家里,害怕在无锡呆的时间太长,影响到跟秦雪儿的感情。 铁幕摇着头说道:“还真不好说,不过,超过十天时间的可能性最少,我也不希望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家里还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呢,最好尽快找到黄诀,这个人在这个案子里占据了很大的空间,他是一个有前科的人,目前来看,只有他的嫌疑最大,不是杀人的嫌疑,而是卖给粱石漱东西的嫌疑,粱石漱就是在这笔生意做成不久之后遇害的,应该跟这个生意有很大的联系,粱石漱故意瞒着公司里的秘书和会计,就是不希望他的这个生意被人知道,我觉得,黄诀恰恰就是抓住了粱石漱这个弱点,才杀了他的,然后抢了那个东西,典型的黑吃黑。” 李畅摇摇头说道:“问题是,黄诀是如何取得粱石漱的信任,他们的初次见面表明,粱石漱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如果不是这样,粱石漱凭啥连秘书和前台的林小姐也不知会一声呢?身为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不会不连一点自保的意识都没有吧?” 铁幕说道:“你的意思是,粱石漱跟黄诀还有从前的交情?”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不存在。”李畅分析道。 铁幕看着热浪滚滚的街道,解开衬衫的扣子,不耐烦地说道:“算了,你的分析只是建立在不确定的因素上,还是按照我的路子来吧,先把黄诀抓住了再说,在家里,周鸥那边还有另外一条线,我们双管齐下,一起努力吧,任何一个案子都不是靠哪一个人的智慧能完成的。” 两个人结束了交谈,铁幕在警局附近租了一个民房,这是一个老式的民宅,有两个卧室,一个大的一个小的,铁幕说道:“大卧室我们两个住,小卧室留给小钟吧,你在这里办理手续,我出去转转。” 李畅无奈地点点头,跟房东办理了手续之后,他还要准备日常用品,去机场把他和钟英男的行李取回来,成了三个人的后勤部长。 铁幕很快接到钟英男的汇报:“黄诀最后一次出现在无锡的地点是滨湖区湖东路85号的蓝天宾馆,时间是7月3日。” 铁幕打车来到滨湖区的蓝天宾馆,看了看四周,前面是著名的西蠡湖,左面是蠡湖中央公园,烟柳依依,翠色朦胧,自古有西湖烟柳灞桥别离的说法,这个地方很适合男女约会,不适合杀伐征战,为什么黄诀在这里落脚呢? 他不忙着去宾馆找黄诀,这么多天了,宾馆的服务员不一定记得接待过黄诀这个人,现在的问题是,黄诀为什么会选择这家宾馆落脚,他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这里是黄诀最后一次现身的地点? 铁幕在四周走了走,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才发现,这里原来靠近一家大型的疗养院,疗养院的名字叫做西湖疗养四个字,很简单很简洁,里面占地很大,跟蓝天宾馆仅有一墙之隔,这家疗养院应该是全国最大的专业疗养机构,占地大概有百十亩左右,修建着阔达华丽的大门,还有全副武装的武警在门外执勤,铁幕暗暗点头,如果说附近还有什么值得吸引目光的地方,只有这家疗养院了,黄诀从北京过来,会不会奔着这家疗养院来的呢? 铁幕点上一支香烟,眯缝着眼睛注视着红墙绿瓦的疗养院,注意到,凡是出入这里的人员和车辆,都需要向门岗出示证件,原来,这里并不是一个让人随意进出的地方,称得上戒备森严。 直到一支烟燃到尽头,铁幕才来到蓝天宾馆,果然,前台的服务员已经对黄诀这个人没有印象,铁幕请他们查了查住宿登记记录,依然没有发现黄诀这个名字。 铁幕想了一下,既然钟英男说黄诀在这里出现,那就有一定的根据,打电话让钟英男提供线索,钟英男把电话递给赵婷婷说道:“喏,你崇拜的帅哥要跟你说话。” 赵婷婷喜滋滋地接过电话说道:“唷,铁哥啊?怎么,你有话对我说?” 钟英男抬头看看嗲声嗲气的赵婷婷心里一阵恶寒,南方的女人比北方开放多了,就是一见钟情也忒快了点,铁幕闭上右眼,强压下心头的恶心,要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把电话摔在地上,对着话筒说道:“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你凭啥知道黄诀曾经在蓝天宾馆出现过?我在大堂里面,查问了这里的服务员,他们都说没有看见黄诀这个人。” “哎呀,铁哥,你回来好不好?我跟你面对面解释一下吧?要不然,我请你吃晚饭,长夜漫漫,咱们慢慢聊着,好不好?”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2章 :顾达的家 第152章:顾达的家 铁幕拿开电话,很仔细地看着话机,好像赵婷婷的脸通过无线电波从电话里能看到一样,不等赵婷婷继续说下去,他挂断了电话,无锡当地的警察自然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追踪办法,不外乎收集各个宾馆旅店的录像存档,然后用黄诀的人头像搜索,印证此人在无锡当地公共场合的活动,铁幕一下子对这套办法没了兴趣,关键是如何抓到黄诀,而不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转。 铁幕顺着蓝天宾馆的楼梯来到楼顶,这家宾馆是个制高点,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 站在楼台上面俯瞰着下面的疗养院,在绿茵浓密的树影下,能看到一栋栋两三层的小楼呈不规则形状分布在宽阔的院子里,再远处,是一座坚固的楼房,那里是整个疗养院最大的地方。 电话铃声响了,铁幕接通电话,里面是钟英男的声音:“铁哥,我查到黄诀在宾馆跟一个人见面了,虽然只有他们肩并肩走路的镜头,没有实质性的交谈,从他兴奋的眼睛里能看到,他就是为了这个人才来到无锡的。” “马上查到那个人的底细,汇报给我知道,我需要跟他有关的一切,知道吗?” “明白。” 钟英男很快挂了电话,很熟练地操作起电脑来,刚刚跟赵婷婷学会了进入当地的警察网站,她马上就喧宾夺主地干了起来,赵婷婷在一旁优哉游哉地说道:“放着身边的帅哥不上,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钟英男皱着眉头说道:“拜托啊,大姐,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找男人的。” “工作那么沉闷,找找乐子嘛,也不是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唉,你跟我说说,他喜欢什么?大姐大也不放过,是不是很风流啊?” “风流?”钟英男的脑海里出现周鸥的影子,苦笑着说道:“你还是不了解铁哥的脾气,他很正经,一点也不风流,我劝你,还是不要碰那颗钉子了,刚才,难道还没领教过他的倔脾气啊,是不是等他的大耳刮子上了你的脸,你的心思才能从他的身上拉回来吧?” 赵婷婷撇嘴说道:“你别想着吃独食就好,我最多借用你的铁哥用一下,用不坏的,如果他缠着我,说不定我还不理会他呢。” 钟英男张了张嘴吧,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还是不理赵婷婷的好,这个女人真的很疯狂,玩玩?不就是眼下流行的一ye情嘛,说啥好听的?一夜之间会有爱情发生吗?激情是有的,可是激情能变成爱情吗,还有,激情之后呢,就是大浪褪下的沙滩,充满着苍白、颓废、绝望。 钟英男从网上查到,跟黄诀见面的这个人叫顾达,身份是一个医生,而且是精神科的医生,供职于一家绿洲疗养院,现年29岁,有四年的工作经验。她把这一切通过网络传到铁幕的手机里面,包括顾达的照片。 铁幕仔细看着钟英男发来的消息,打电话问道:“顾达的工作单位是不是就在蓝天宾馆的附近?” 钟英男敲击了几下键盘,说道:“是的。” 铁幕关上电话,很快从楼顶上下来,来到疗养院,对把手门岗的武警战士说道:“我是盛京来的,为了一桩杀人的案子,需要进入这里调查一个人。” 武警战士很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证件,说道:“对不起,这是老干部疗养的看书:.网(/女生[地方,里面有国家级的领导,离休的老领导,直属中央管辖,你的级别还不能够到达这里。” 铁幕听了这话很是惊讶,想不到这家小小的疗养院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以前好像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进入这样的地方需要警督的批准,也就是说,就是警察局的局长来了,也没办法进入。 铁幕皱着眉头离开了大门,顺着小路漫步,苦思对策,以他手头现有的证据还申请不到搜查证,一切都建立在推理的基础上,只有找到切实的证据才能向警督申请搜查证。 走到武警看不见的地方,铁幕发现,这里种植的杨柳很高大,越过了两米高的围墙,并且,围墙上面并没有铁丝网,毕竟这里是疗养院,不是监狱。(..info好看的小说) 他看了看四周,还有游人在附近漫步,西边的太阳遥遥挂在天上,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拿出手机看了看顾达的家庭住址,快步来到大街,抬手截了辆出租车,说道:“去欧洲花园。” 顾达的家就在欧洲花园3号楼的1815号居住,铁幕对看守小区的保安说道:“我要进入3号楼的三单元看看,能行个方便吗?” 保安警惕地看着他说道:“你是哪个单位的?” 铁幕看了看四周无人,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保安果然比较好说话,尽管铁幕不属于当地警察,他还是把一把备用钥匙拿出来说道:“你出来以后,把钥匙交给我,不能配用第二把钥匙,知道吗?” “谢谢,我知道了,我去去就下来,调查一个人,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铁幕来到3号楼,这里的住户很多,闲人却很少,大家都有事忙着,小区里面很少有人,即使有人也来去匆匆。铁幕很快找到顾达的住所,楼道里静悄悄的,这层楼里只有两户人家,找到门牌1815,另外一个是1816,把耳朵放在防盗门上面听了听,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他放着门铃不按,敲了敲门,清脆的敲门声在楼道里传得很远,门里面依旧没有声音,敲门声不但能吸引门里的住户注意,还能引出附近的邻居,他需要知道旁边的住户有没有人在家,只有这两家的人都不在家才能让自己的行动不受妨碍。 铁幕深深吸了两口气,看了看附近,掏出钥匙,在门锁上弄了弄,轻轻打开门,走了进去,回手把门关好,这是一个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面的装修比他的家好多了,看不出来现在的医生收入这么高,才参加工作四年就有钱买这么好的房子。 脱下鞋子,放在门口,穿着袜子进去,把三个房间迅速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人,客厅很大,藏不下什么东西,根据经验,铁幕先搜查了卫生间,水池和换气扇的位置,没有发现,来到卧室,搬开床头柜,打开那张大床,还是没有发现,顾达的家里没有保险柜之类的东西,如果,他是一个参与了案子的人,一定会在家里掩藏一些东西,铁幕深深相信这一点。 搜过了两个卧室,丝毫没有发现,来到浴池,看了看大大的碧绿色的理石浴缸,站在浴缸前想了想,上前敲了敲浴缸宽阔的一头,里面竟然有一些空空的响声,他心里大喜,仔细查看,没有找到机关,狠了狠心,找到一个锤子,对着空洞的地方狠狠砸下去,‘咣’的一声,理石破碎了,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孔洞,里面有一个金属盒子。 铁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如果顾达今天在上班,应该快回来了。顺手把顾达扔在客厅茶几上的手包拿过来,把金属盒子放进去,穿上鞋子,离开顾达的家,他下了楼梯,看到一楼有几个下班回家的住户,里面赫然有顾达的身影,暗叫一声好险。 把钥匙扔给保安,说道:“谢谢。” 打车回到警局,对钟英男说道:“走吧。” 赵婷婷看到他,眉开眼笑地说道:“唷,铁哥回来了,今晚我请客。” “请我们三个人?”铁幕兴趣缺缺地说道:“请我们三个人我就去。” “什么啊,我只请你一个人,跟他们没有关系的。”赵婷婷说完,铁幕已经带着钟英男出了门,转过几个弯看不见了。 铁幕走得很快,钟英男在后面问道:“有发现吗?” 铁幕微微摇头说道:“有一点,还不知道发现了什么,回去再说吧。” 李畅把日用品放下来,长长出口气,把这一切终于搞定了,南方人说话的方言很难懂,唉,解放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普通话还没有实行到每一个人的头上?方言真是一个难以治愈的顽疾,出远门最恨的就是语言不通,会给出行造成很大的麻烦。 铁幕回到租房里面,对钟英男说道:“你去做饭吧,今晚可能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李畅的精神一振,想不到铁幕这么快就找到了线索。 铁幕不理会钟英男,把那个在顾达家里找到的金属盒子放在茶几上,对李畅说道:“先收集一下上面的指纹,这是将来的证据。” 李畅戴上手套,小心地用提取液把指纹采集下来,铁幕这才打开金属盒,让他和李畅感到惊讶的是,金属盒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铁幕把金属盒翻过来翻过去寻找,说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怎么能什么也不装呢?这明明是个盛装东西的物事啊。” 李畅把采集到的样本慢慢收起来说道:“铁哥,你这一次是不是又用非法手段进入了?” 铁幕心里一惊,说道:“是啊。” 李畅神情紧张地说道:“唷,不会让人家给陷害了吧?你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铁幕郁闷地敲了敲脑袋说道:“嗯,我忘记了掩盖踪迹。” “天啊。”李畅仰头揉了揉脸,半天才沉闷地说道:“我觉得,你应该跑路了。” 铁幕正要说话,猛然听到远处一阵警笛声响,竖起大拇指对李畅说道:“高,你真高,我躲一躲,我们电话联系。” 李畅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说道:“ok,我记得了。” 铁幕转身就跑,直接从三楼跳下去,吓了李畅一跳,连忙跟过去,才发现,铁幕从这里跳到隔壁楼的二楼,身体一晃,没影了,他心里松了口气,钟英男听到开窗户的声音,从厨房间跑过来,找不到铁幕,手里提着铁铲子说道:“铁哥呢?” 李畅搂着她的脖子说道:“铁哥被人陷害,现在正在跑路,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应付马上就到来的警察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3章 :有罪无罪 第153章:有罪无罪 钟英男大惊失色地说道:“怎么?内讧?一家人跟一家人干起来了?” “什么啊。”李畅急忙把门锁好,把钟英男按到沙发上说道:“铁哥违规查案,被人陷害了,我们要保持沉默,知道吗?” “啊?”钟英男哭丧着脸说道:“那可是疑犯对我们最常说的话啊,保持沉默,能保持下去吗?” 李畅深深吸两口气说道:“坚持吧,姐妹,能坚持下去,就能看到胜利那一刻。” “嘻嘻嘻……”钟英男忽然笑道:“瞧你那傻样儿,我就是说说,铁哥是我的偶像唷,管保没事的。” 且说铁幕离开了租房,跳下楼去,避开大街,专门走黑暗狭窄的胡同,心里回忆了一下下午到顾达家里的情景,他留下的只有指纹和头发皮屑啥的,如果做了dna鉴定,才能证明他非法入户,从收集证据到证明是他本人还有一个时间差,这个时间差却是建立在没有人举报他的前提下,如果有人明确举报他非法进入住户,哪怕是没违法行为,也说不清楚了。 他要搞清楚的是,究竟是谁有能力在他刚刚到达无锡马上就能陷害他呢?他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唯一一点能确定的是,黄诀还没有陷害他的能力,想洗清清白,只有证明顾达有罪,这就叫,疑犯污点伪证,也就是说,如果顾达有罪,铁幕进入他的家里调查,那是维护法律的尊严,如果顾达没犯法,铁幕进入他的家里就叫非法入侵,伪证的意思就是顾达作为原告,是守法公民的话,就能控告铁幕,他是罪犯,来控告铁幕就是伪证。 这是一个很专业的法律转换过程,在任何一个案件里面,作为控告和伪证的角色是在不停变换的,原来是原告,后来被证明有罪,那就不能成为原告,但是,也有罪犯做为一个污点证人,出庭作证和作为原告的,这又是另外一个法律程序,这就是明确法律概念的优势,铁幕和李畅恰恰明白这一点,铁幕才需要暂时避开当地警察的风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首先要证明顾达有罪。 看看附近没有警报,铁幕蹲在街头,长长叹口气,别人都是宁可案子不破,也不违反规定,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绝对不深入民宅,他却是,宁可自己背上违法的罪名也要找到证据,这就是他跟别人不同的地方,也注定了要做出很多违反纪律和法律的行为,若不是他的胆子大,也不会只因为顾达跟黄诀接触过就趁顾达不在家马上深入顾达的家里寻找证据。 现在好了吧?铁幕好像听到孙梅在盛京咬牙切齿的斥骂声。他极力避开那些跟案子不相关的东西,尽力把所有的思维用在这个案子上面来。 既然对方已经把顾达推出来作为前锋,他就要迎面赶上,拿下顾达这个人才能尽快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李畅那边顶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首?最低限度判一个非法进户的罪名,不管判几年,至少暂时跟这个案子没关系了,既然对方要陷害他,就证明他来到无锡是正确的,他抓住了对方的软肋。 铁幕想明白了这一点,很快从颓唐中振作起来,看了看位置,从这里到那个疗养院还有一段距离,既然在顾达的家里找不到证据,只好潜入他工作的地方看看,咸鱼要翻身,就.)看!。书’网男生要拿出翻身的能力来。 装作一个吃饱了饭的闲人一样,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尽管他晚饭还没吃,还是要做出吃饱了没事可干一样,这是很困难的状态,可是,他必须做好。 到了疗养院那个杨柳越过墙头的地方,铁幕看了看,晚上这里的人比白天少了很多,除了在远处树荫后搂搂抱抱的青年男女,再没有外人。 铁幕紧了紧腰带,把身体闪在树后,双手较劲,爬上杨柳树,越过墙头的高度,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他,深深吸口气,用力在树身上一蹬,轻如飞絮一般上了墙头,紧了紧上衣的下摆,防止挂到障碍物,从墙头跳下,‘咚’的一声,他落在大墙里面,确定一下方向,向最明亮的地方奔去。(..info) 穿过百十米的草坪,铁幕站稳了身体,轻轻咳嗽一声,让心态镇定一下,像那些在附近走来走去的人一样,眼不旁斜,头不歪倾,跟住惯了这里的人一样进入大楼,里面是一个大厅,跟外面的医院一样,分成一个个人体器官的诊疗室,有一般的科室还有急诊科,看来,这是疗养院的医疗诊所,现在是晚上,只有急诊科里面亮着灯光,看来,这里整个晚上都有人在值班的。 铁幕的脚步不急不慢地走到急诊科,看到一个拿着装满诊疗器械盘子的护士走出来,静了静心,不紧不慢地问道:“对不起,我,请问一下,顾达大夫今晚在值班吗?” “顾达?”护士看向铁幕的眼神有点怪怪的,让他马上联想到顾达的职业,精神科大夫,看来,这个护士把他跟精神病人联系在一起了。 铁幕硬着头皮说道:“是这样的,我,有点问题要咨询一下顾达医生,我,我不是他的病人。”他这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让护士眼睛里的疑惑更浓厚了。 正当铁幕不知所措的时候,护士展颜一笑说道:“哦,顾达医生的办公室不在这里,喏。”她指了指右面不远处黑漆漆的楼房说道:“在哪里,看到了吧?现在是晚上,顾医生已经下班了,你有事吗问题,明天再找他吧,反正,你的病也不是啥了不起的,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的,那边的二楼,203房间,你记住了吗?” 看来,护士真的把他当成病人了,也是,哪一个精神病人会说自己是精神病呢?可是,她的反复、详细的告知就证明了,她不再把铁幕当成一个正常的人看待。 铁幕在心里叹口气,精神病就精神病吧,总比被关在拘留所里被精神了好一些,他尽量让自己变得正常起来,对那个好心的护士笑了笑,说道:“谢谢你,护士,你说的很详细,我记住了。” 护士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脸色明显白了一下,强笑着说道:“不客气,你请吧。” 铁幕刚刚转身,护士马上嗖一声窜进一个房间,门被呯一声关上,显然把铁幕尽快隔离在外面,铁幕摇摇头,很无奈地走了出去,被误会就被误会吧,只希望,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他的心里隐隐对那个护士有了点好感,起码,她的表现证明,她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知道有些事对精神病人说不清楚,相对来说,铁幕变得不正常了,他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方,进入一个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他,真的很不正常,只希望,那个顾达医生是一个正常的人,让他尽快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铁幕不再停留,用眼角看着四周,目不斜视来到精神病区,很快,他的身体消失在阴影里面,在黑暗中停留一段时间,让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再慢慢观察地形。 这是一个占地只有两亩大小的地方,小楼分成上下两层,大门前面只有一盏不很明亮的照明灯,其余的地方漆黑一片。 铁幕试了试拐角的窗户,竟然插得很牢固,尽管用了全力,窗户还是一动不动,不甘心地把一楼能够得上的窗户全部试了一遍,还是打不开,他泄了气,眼光瞄向二楼。 他知道怎么从这里来到二楼,双手合什默默念道:“给我好运气吧,万能的主。”说完了,才想到,他不信奉基督教,从小到大,还没对哪一种宗教有过信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万能的主会保佑他吗?没时间想这些了,顺着排水管爬上去,来到二楼窄窄的窗台下面,用一只手抓住窗框,另外一只手试着打开窗户,那扇窗户活动了一下,铁幕心里嘘口长气,只要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那就好办了。 跳进二楼的走廊,借着窗外从远处透进来的灯光找到精神科的办公室,另外几个屋子是档案室、仓库、药剂室之类的,不是铁幕要寻找的目标。 很快打开顾达办公室的门,顾不得是不是被发现,他打开室内的灯光,把窗帘拉上,遮住外面的人的眼光,这样,别人不会很快知道是谁在屋子里。 这是两间屋子的办公室,外面有一张办公桌里面还有一个暗室,空闲的地方摆着检查仪器,他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办公桌的抽屉是锁着的,找了找,没有螺丝刀之类的工具。 回到那个比人高的仪器旁边,用力握住一个长长的拉杆,深吸一口气,用力把金属拉杆掰下来,只听得喀嚓一声响,金属拉杆从根部断折,铁幕停止动作,听了听窗外,暂时没啥警报声。 用断折的金属拉杆把抽屉撬开,里面有一些笔记本,还有病人的记录档案,他知道,对于精神病人,医生的记录都是秘密的,属于个人隐私,他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继续寻找,尽管没有目标,还是要寻找,直到找到对顾达不利的证据为止。 外面三个抽屉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里面那个暗间也翻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铁幕坐在椅子上,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内心很是沮丧,怎么会这样呢?顾达一定跟黄诀有某种联系,从一个人的性格、品行到他接触的人来说,黄诀这样的人跟顾达尽管在社会身份上差异十分巨大,两个人一定有某种不能曝光的联系,尽管一个是有过案底的罪犯,在杀人案子里有很大的嫌疑,一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他们一定在某种意识上有共同点,黄诀才能从北京跑过来找顾达。可是,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设一个圈套让铁幕钻呢? 铁幕把这个案子从发生到现在重新考虑了一下,按理,黄诀不会发现铁幕等人在追踪他,而且,最近他消失得无影无踪,除非,他们有内线,在警察内部有人给他们提供消息,这个假设的可能性非常小。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4章 :精神病科 第154章:精神病科 铁幕忽然想到,顾达会不会真的是无辜的呢?如果,他是被人推出来的替死鬼,这一切就有了很好的解释,躲在幕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目的是什么呢? 他的眼睛落在被翻得乱七八糟打开的病人档案上面,那里有一些顾达做的记号,在很多地方打着问号。 铁幕拾起那个病历,看了看,这是一个名字叫mls的病人档案,顾达在第一页注明了,以下这个病人用m代替,上面写着:今天是m第一天来看病,他自称晚上睡不着觉,闭上眼睛,眼前就是杀人、凶残地肢解之类的图像,折磨他很久了,这才来找我。 铁幕翻了翻前面,没有关于mls的资料记录,他无法得知m是谁,下面几页都是关于他的诊疗记录,顾达在医生建议那栏里面写道:高智商的犯罪倾向,只有在受到精神折磨、强大压抑的情形之下才会产生幻觉。 据m的说法,他受命于某个组织,做了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这是他最不堪忍受的地方。让铁幕感兴趣的是,这个m提到了大益公司,他对顾达坦白道,大益公司也是这个组织的下属公司之一。 铁幕无法知道m在什么情况下说的这句话,是无意中泄露出来的还是故意这么说,顾达在什么样的心态下忠实地记录了病人的话语,在无锡和盛京之间,地理位置上是六千余公里,这么大的距离跨度,顾达会知道有一个大益公司吗? 铁幕相信,只要是顾达记录在病历上面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问话,有助于恢复m被精神疾病折磨的细节,这个m会不会是黄诀呢?他很快推翻了自己这个想法,这家疗养院是一个很高级的疗养场所,也就是说,黄诀那样的贫民百姓根本没有机会在这个地方受到精心治疗,这个m只能是一个高级的官员,要不就是一个非常有知名度的人,倘若是随处可见的张三李四,顾达没必要用字母来代替名字,用暗语代替就是一种保密措施,顾达可能是出于工作习惯也可能是m的要求,他才这么做的。(..info) 既然m提到了大益公司,铁幕马上把这本关于m治疗病历的资料拿出来,在另外几个放置档案的地方看了看,都没有关于mls的病历记录,他依稀记得这个病历原来是放置在抽屉最下面的一层,说明顾达很重视这个人,有保护的倾向。 把这本病历收拾好,铁幕想了想,把翻乱的办公室就这样扔在这里,既然已经在顾达的家里敲碎了理石浴池,也不在乎办公室被偷盗了,他心里很明白,顾达要么报案,要么找同伙商量,顾达应该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铁幕原本希望秘密查探这个案子,现在变成了打草惊蛇,那些心里有秘密的人会尽力掩盖以前留下来的痕迹,敲山震虎,这个念头在铁幕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只有这样了,这是不可抗拒的,反正,他的行为已经惊动了有嫌疑的人,下一步就看他们怎么做了,现在,唯一的优势是,铁幕在暗处,顾达在明处,他要以静制动,让那些人自己跳出来。 正当他要离开这里把灯光关闭的时候,门,被悄悄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遥远的灯光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披散着头发的,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有梳理好头发的人影,背对着灯光,看不清脸面,铁幕吓了一跳,忘记看书:!网竞技^了逃跑,就这样呆呆对着来人发愣。 过了一分钟,来人说道:“你在干嘛?”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慵懒、娇脆、年轻,并且没有恶意,铁幕镇定了一下,说道:“没干嘛,来看看,你是谁?” “我是苗渺,你叫什么名字?” “喵喵?你是猫吗?” “错,我姓苗,叫苗渺,你在做坏事吧?” “我,我没做坏事。”这一刻,铁幕忽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是啊,以他的所行所为,跟一个罪犯没啥区别,深夜撬开门,打开抽屉,窥探隐私,尽管他的目的是为了破案,可是,手段跟入室盗窃没啥两样。 苗渺展颜一笑,她的身体还是潜藏在暗影里面,铁幕还是看到了她雪白的牙齿,略略放下心来,铁幕很认真地说道:“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从来没人对我说过假话。”苗渺在椅子上坐下来,很惊诧地说道:“这个,好像不是你的房间。” “是啊,我的房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吗?”苗渺的语气里面有点遗憾地说道:“今晚,轮到我值班,我不想发生任何意外。” 听了这话,铁幕的心里涌上一种愿意保护她,爱护她的滋味,说道:“会的,我会回去的,可是,你看看,这里已经变得,稀巴烂了。” 苗渺重新把室内的灯光打开,看了看文件飞得满地的屋子,摇摇头说道:“不要紧,我会收拾干净的,你说了假话,你在做坏事,我不认为你是一个好人。” 铁幕冷不丁觉得嗓子发干,咽了一口唾液说道:“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真的不是坏人。”说完以后,就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看着脚下的一切,看着这个时间,这个环境,谁能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呢? “嘻嘻嘻嘻……”苗渺一阵轻笑,说道:“我是顾医生的病人,我也想把他的办公室闹得稀巴烂,可是,他不让我乱翻他的东西,谢谢你,你开了一个头,下面,让我玩玩吧。” 铁幕呆了呆,想不到,苗渺竟然是一个精神病人,他松了口气,看着苗渺年轻漂亮的脸蛋,看着她平静的表情,怀疑地说道:“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苗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特别明亮,脸颊还有两个酒窝,说道:“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我知道,顾医生对我有想法,他一心要把我送到精神病医院里面,可是,我不同意,他就把我关起来,你走吧,我会把这儿收拾干净的。” 铁幕一步步后退着,直到退出办公室,才发现,他的全身都是惊出来的汗水,从衬衫里面浸出来,粘在后背上面,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按了按腰间,那里藏着从顾达的办公室偷出来的病历,走到走廊的尽头,发现上面挂着大大的铁锁,一转身,他从楼上跳下来,二楼,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还摔不坏人。 铁幕平安落到地面,不由得抬头望望楼上,没看见那个叫做苗渺的女人的身影,想一想刚才经历的危险,仍然觉得自己的后背全是惊吓出来的冷汗。 一溜烟从原路跑出疗养院,再也不能回到李畅哈钟英男租住的房子里面,铁幕在疗养院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来,他不是通缉犯,身份证还能使用不必担心有警察找他的麻烦,他想到黄诀被追踪到踪迹,看来,无锡的警察对社会流动人员的控制力度比盛京有力得多。他在这家旅店登记了住宿的房间以后,趁着服务员不防备,从后门偷偷溜出去,来到另外一个旅店,开了一个钟点房,开钟点房的好处是,不必使用身份,这一点,他很明白,甚至比最狡猾的罪犯更懂得如何避开警察的追查。 铁幕来到房间,把门窗仔细看了一遍,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打开顾达的病历,从头到尾慢慢看着,他需要了解这个叫做mls的病人的一切,不是因为他的病情,而是因为他曾经提到大益公司,铁幕希望在他的病历中能提供更多的秘密。 从头看到尾,铁幕很是失望,除了在提到那一句话,mls再也没有提到任何跟案子有关的线索。 他合上病历,点上一支烟,坐在椅子上慢慢思考着,mls究竟是谁?他是不是掌握着关于梁石漱之死的秘密?还有,顾达在案子里面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黄诀是执行行动的人吗?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既然mls属于一个严密的组织,所有的行动就有明确的分工,而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人跟一个组织相抗,唯一的优势是,暂时还没有暴露自己的企图,如果,让对方占据了时间上的优势,他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把这个案子查个清楚。 拿出电话,拨通了孙梅的手机,说道:“孙科长,是我,我要向你汇报一个情况……”打完这个电话,铁幕松了口气,看来,孙梅还是相当信任他的,没有她的支持,下一步的行动会变得困难,在无锡,好像,有一张密密的大网向他张开了大口,让他无力挣扎。 把病历藏好,铁幕回到最先登记住宿的那家旅店,躺在床上,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凌晨一点,时间过得好快啊,把闹钟定在两个小时以后,铁幕和衣睡下。 闹铃响起的时候,他正在做梦,跟白月在一起,后面有很多的警察在追逐他们,他一边跑一边对白月说道:“把手给我,快,把手交给我,这样我们就能跑得快一些。”就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快要拉住白月的手的时候,闹铃响了。 按住忽然受惊以后呯呯的心跳,铁幕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把脸,整理好压出皱褶的衣服,离开旅店。 无锡市的夜晚凉风习习,街道上路灯明亮,走到街口,找了一辆夜班的士,开向顾达的家里,还有很多谜团需要他给铁幕做出解释。 很顺利来到顾达家的楼下,小区的夜间保安等于空设,保安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大门留着一辆车通过的空隙,这样,晚上进出小区的人就不会吵到保安的休息。 铁幕走到顾达家的门外,看了看四周,只有楼道灯发出昏暗的光芒,一片静悄悄。拿出钥匙,打开门,金属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 铁幕警觉地停下动作,听了听,如此深夜,人们还在熟睡,不会听到声音的。终于打开了门,铁幕一闪身,走了进去,这一次,没脱鞋,他不是来做客的,主人也不会挑剔他弄脏了家里的地板。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5章 :很重要的筹码 第155章:很重要的筹码 他很小心地走进去,鞋底跟地板接触,发出吱吱喳喳的声音,像一个出来觅食的老鼠,把耳朵放在卧室的门外倾听,如果顾达在家里,一定有声音,不打鼾的男人很少,需要确认一下顾达睡在哪个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他全神贯注倾听里面的声音的时候,猛然觉得后面有声音,急忙回头,一个中年男子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说道:“嘘,不要动,要不,我不敢保证你的身体在下一分钟是不是还是完整的。” 铁幕心里一惊,很快冷静下来,眼睛快速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只有一条出路,被那个男子挡住了,另外一条就是他身后顾达的卧室,而这里,在十八层的高楼上面,就是进入卧室,除非身体插上翅膀。 灯被点亮了,铁幕发现,顾达站在客厅的中央,那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乌黑的手枪,铁幕说道:“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吧?怎么?竟然敢杀死一个警察?在你的家里?” 顾达竖起右手食指摇了摇说道:“no,no,no,我没打算杀死你,不过,你做出什么让我觉得危险的动作,结果会很不好说。” 铁幕略略放下心,拍了拍衣服,说道:“好吧,我们可以谈谈,我没带武器,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 “铁手神探先生?”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说道:“哪怕你被绑缚着,我也不敢大意,谁不知道,你一个人在美洲干掉了十个人?你的双手最好放在我能看到的位置,每一个动作放慢一些。” 他们竟然知道我是谁?铁幕心里有点沮丧,而他对对方一点底细不摸,这等于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那么,先是空金属盒后来是深夜的埋伏,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下,铁幕碰到了一个老谋深算的对手。 铁幕把手放在耳朵边,这是一个标准的俘虏动作,来到沙发上坐下来,手还是高举着,让他们放心,对顾达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个不速之客,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哈哈哈……”顾达很嚣张地说道:“你真是手段厉害,从盛京追到江南,万里迢迢啊,此行让你收获不小吧?说说吧,你有什么证据?” 铁幕冷冷一笑说道:“当然有证据,要不然,我会找到你的家里吗?” 顾达收起笑容,表情有点惴惴不安地说道:“你说说吧,有什么证据?我从来没去过盛京,跟你们的案子没有半点牵连,你竟然能够从盛京找到我的家里。” 铁幕的心里急速转动,究竟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当他的眼睛落在客厅另外一边的笔记本电脑上的时候,心里有点恍然,看来,顾达在家里安装了监控设备,这才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家里进来外人,不像是警察内部发生泄密事件。 他试着说道:“黄诀曾经提到过你,因此,我才能在万千人当中找到你。” “不可能。”顾达看了看那个中年人,再看看铁幕,说道:“他是什么时间说到我的?” 铁幕一直在观察中年人的动静,从外表上看,他的腰板笔直,握枪的动作十分标准,单手握枪,枪支放在肋下,让枪更机动灵活,这是一个军人,或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人,铁幕的心里给他下了这样一个定义他比顾达更有攻击性和危险性。 铁幕慢慢把手放下来,交叠着放在大看(*书网/!女生*腿上,说道:“是这样的,我收到一封举报信,里面有黄诀的签名,他在信里面说到,要找到他,只有先找到你,就这样,我从盛京一路追下来。”他说着话,一边观察顾达的反应,果然,顾达沉不住气地说道:“我就知道那个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果然把我出卖了。” 那个中年人眼睛动了动,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示,铁幕敏锐地看到,他持枪的手松了松,看来,他们两个对黄诀会举报他们不再怀疑。铁幕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看来,黄诀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在一个团伙里面,立场不坚定的伙伴一般下场很惨。 铁幕对黄诀没有心存可怜,只是他跟梁石漱的被杀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要侦破这个案子,黄诀是一个突破口,如果,他失踪了或是被杀了,就意味着这条线出现了断裂。 顾达的表情变得很愤怒,用手拉扯着头发,喃喃地说道:“怎么办?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人对顾达喝道:“别着急,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你冷静一下,铁手还在我们的手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筹码。” “放屁。”顾达咆哮道:“他不是什么筹码,他是我们的累赘,会让我们全部暴露的,我们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铁幕听了这话心里哇凉哇凉的,这表示,顾达他们会让他变得失踪或是自然死亡,形势越来越不妙了,趁着顾达和中年人交谈的时候,猛地双手用力,掀翻了茶几,与此同时,中年人的手枪开火了,呯地一枪射向铁幕。 铁幕掀开的茶几起了作用,挡住了子弹,他不等茶几落地,一个空翻藏到沙发后面,清脆的枪声在黑夜里会传得很远,很快,警察会赶来。铁幕想到了这一点,只要再拖上几分钟,就有援兵上来,他赌的是顾达他们不敢悄无声息杀了他。 果然,中年人看到不能在短时间里杀掉铁幕,急忙跑出屋子,他知道解除威胁的铁幕有多么可怕的身手,而顾达早已跑了出去,看到中年人跑出来,他用更快的速度跑下楼,始终跑在中年人的前面,中年人看着顾达的身影,不禁摇摇头,不知道老板怎么那么信任这个年轻人。 铁幕等他们跑出去了,这才离开,捂着右臂,身后是点点滴滴的鲜血。从防火楼梯上下来,看到下面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封锁了,现在已经证实,那个金属盒子是个诱饵,并不是陷害他的陷阱,只是他不明白,顾达怎么会事先知道他会来,能够提前设置这么一个诱饵,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的人? 铁幕向警察表明了身份之后,被送进救护车,到医院接受手术,他的右臂被穿透茶几的子弹射中了,需要拿出弹头。 钟英男和李畅得知铁幕受伤之后,也从租房里赶到医院,铁幕看到他们俩个来了,带着满脸的疲劳说道:“你们来了?正好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去办理。” 李畅没理会他的话,问道:“你的伤势如何?” “没事,就是跑了一宿,有点累,被子弹擦破点皮肉,三天之后就好了。”站在一旁的护士撇撇嘴说道:“三天?三天可不行,你需要住院观察十天,你的脚趾刚刚好,看来,你这个人经常跟暴徒接触啊。” “工作需要。”铁幕硬邦邦地说道,这个护士太认真,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铁幕心里很不高兴。 钟英男知道护士是为了铁幕好,横了他一眼,一转头,换成笑脸对护士说道:“谢谢你了啊,护士小姐,铁哥这个人就是这个脾气,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铁幕很不满意地说道:“就是你的话多,我咋像小孩子了?” 钟英男没理他,这个问题争论一年也没个结果,李畅看出来不好的苗头,急忙打岔说道:“铁哥,有啥任务,你直接交待下来吧。” 铁幕对护士说道:“你出去,我们有工作要谈。”护士对他翻了个白眼,对钟英男说道:“你们谈工作不要紧,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快点啊。” 铁幕看到护士走出去了,这才把见到的一切跟李畅和钟英男说了一遍,说道:“现在,最关键的是顾达这个人,你们要查到他跟6.06案子有什么关联,不过,我看他不像是凶手,梁石漱的死,很不简单,看样子涉及到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他们分工不同,组织严密,想法超前,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争取向无锡当地警局申请协助,我已经把一些情况向孙梅做了汇报,她给了我们授权,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立即抓人,拘捕证回去再办。你和小钟主要想办法找到顾达的病人,那个人才跟6.06案件有关系,看样子,他还是一个决策人和策划人,这一点,我在顾达的病历中找到了答案,其次,是那个叫做苗渺的精神病人,有一点不合常理的地方,你们注意一下。” 李畅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离开病房,和钟英男一起对顾达展开调查。铁幕睡了一觉之后,被护士叫醒了,让他吃午饭,铁幕看着碗里的白菜豆腐说道:“这样的伙食怎么行?我要吃牛肉,吃鸡蛋,这才有营养。” “你身上有伤,不能吃牛肉等高脂肪的食物,先养几天再说吧。”护士明确说道。 “我就是要吃。”铁幕瞪眼说道。 “不行。医生让我照顾你,你就要听我的话。” “我不听你的话,医生是你的医生,不是我的医生。” “你这个人,真是不讲道理,要不要再给你在胳臂上开上两个洞啊。” “你敢。”铁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如果这个护士存心找他的麻烦,会增添很多的烦恼。当你的生死操纵在另外一个人的手中,那个人其实就是你的上帝,铁幕很明白这个道理。 “我为什么不敢?”护士的脸凑近他的脸,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很邪恶地说道。 “因为,因为你是,你干得工作决定了,你是一个天使。”铁幕勉强找到一个理由。 “天使是相对的,你违反了天使的命令,你就是恶魔,你认为一个天使会对一个恶魔做什么?” 铁幕不由得长长叹气,说道:“好吧,我被你打败了。” 护士带着征服的胜利感拿起了筷子,喂他吃饭。铁幕只有被迫接受,当天晚上,李畅和钟英男回到病房,李畅摇摇头说道:“那个疗养院是个很特殊的地方,不受当地警察的管辖,要进入里面,只有厅局级的专门机构,我们,无法进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6章 :我要养你 第156章:我要养你 李畅说完,一筹莫展,铁幕按着胳臂的伤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说道:“你真是笨到家了,就不能想想常人无法想到的点子?” “算了,铁哥,你别逼他了。”钟英男坐下来给铁幕削苹果,说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用非常规的手段破案。” 铁幕瞪了她一眼,说道:“难道,我都是用非法的办法才能破案吗?我的意思是说,可以变通一下嘛,如果,正常的手续办不下来,用一点非常的手段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需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李畅沮丧地说道:“对不起,铁哥,我真的没办法。” 铁幕真想结结实实骂他一顿,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怒气,说道:“算了,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是回去吧,也许,家里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回去,让周鸥过来吧,你们两个都走,看好王婕妤,再不能允许出错了,我觉得,王婕妤这个人还是有价值的。” 钟英男的脸色很难看,这等于铁幕直接否认她和李畅的成绩,打发他们回家,相当于从战场上开除,难道,周鸥有那么大的魅力,让铁幕念念不忘,她和李畅就是一对草包饭桶? 铁幕看到钟英男的不满意,说道:“其实,你和李畅有你们的长处,即使是回到了盛京,我们也可以遥控协调作战,你是一个新人,经验不足,周鸥不是比你强,而是,她办案子的经验足,我们能更好配合。对不起。” 钟英男拍了拍他的手,说道:“我理解,一切还是以工作为先,个人感情算不了什么,回到盛京,对白月,你有什么说的吗?” 铁幕叹口气说道:“你和李畅帮我瞒着她,如果,让她知道了我受伤,恐怕,什么也拦不住她找到我,我不想让她再涉险了,在美国,我们经历了生死,那样的场面,只希望,一辈子不再有。” 钟英男苦涩地笑了笑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爱护着她,你们的感情真是真挚啊。” “没办法,她是我的爱人。”铁幕难得开了句玩笑。 李畅和钟英男乘坐当晚的飞机回去,铁幕总算沉静下来,把这个案子好好从头到尾想了一遍,防止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现在看来,粱石漱的死,绝对不是偶然,而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结果,现在只有找到突破口才能继续查下去,而现在,他们掌握的证据太少太少,对手很狡猾,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不知道在顾达的家里还能找到什么。 第二天中午,周鸥就赶到无锡,直奔铁幕养伤的医院,看到他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周鸥的眼圈一红,说道:“你怎么总是受伤啊?这样下去,我可不敢再让你出来了。” “你养我啊?”铁幕看到了她,心情变得好起来,竟然能开玩笑了。 白月从周鸥的身后闪出来,对他说道:“我要养你,你不干,你说你,是不是贱人一个?” 铁幕看了一眼周鸥,低声责备道:“她怎么来了?你骗我,是不是?”对白月笑道:“老婆,你怎么来了?家里一切还好吧?” “我看到周鸥急匆匆买了到无锡的机票,我就知道,你准是有事了,我跟着也来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啊?” “不是,没有,我没打算瞒着你,等我回去以后,把这;免费]些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你听。” “你少来,你也不要狡辩了,我知道你担心我知道你的一切会伤心流泪,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比你想象当中要稍微坚强一点,再说了,你受伤了,还是我来照顾你比较好一点,周鸥是你的同事,毕竟不是你的家里人,很多时候,她不好意思伸手。” 铁幕苦笑一下,对周鸥说道:“你去在附近找一个住的地方吧,我有话对白月说说。” 周鸥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你最好别忘了,我的心里跟白月一样关心你。” 铁幕急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info” 白月等周鸥走出病房,对他说道:“看样子,这个小丫头在你的心里。比我还受宠啊。” “没有的事。”铁幕马上否认,他可不想在这里让属于家里的丑事外扬。 白月笑了笑,不想继续追究下去,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我对侦探一向很喜欢,怎么样?算我一个加入你的队伍里面吧。” “胡闹。”铁幕很是生气地说道:“我们是有组织的,有纪律的,你是一个外人,怎么能参加任务呢?你如果执意想参加,最好马上就回家里去,如果你想照顾我,以后不要说到跟任务有关的话题。” 白月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退一步说道:“那么,我就在无锡好好玩玩了?” 铁幕看她的样子就知道,白月的心里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她故意用进攻代替让步的办法,让他同意她留在这里,要不,他一定会撵她回去。 白月不知道,铁幕跟周鸥心里有鬼,压根不敢撵她回去,就连说话的时候也不敢眉来眼去的,怕被白月发现他们之间的私情。 铁幕眼珠子转了转说道:“你先一个人在这儿玩玩吧,我不能陪你了,其实,你应该带着你的保镖一起过来的,要不,你这个大小姐的威风岂不是要荡然无存了?”他还是为白月的安全操心,却用了讥讽的语气说了出来,在他的心里,男人的风度占据了上风,说白了,就是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在他的心里作怪。 白月很明白他的心思,他还是爱她的,要不,也不会在这个陌生的,遥远的地方提到保镖,歪着头说道:“有你在,我不需要保镖了,在这个地方,没人知道我的背景,只要你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就可以了,你会这样做的,是吗? 铁幕叹口气点点头,除了这个动作之外,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给白月安全感,于是说道:“其实,我还有事要做,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到处去乱逛,更不要乱花钱。”他深知白月购物的手笔有多么大,在这里继续那么大手大脚地花钱,迟早会被人盯上,常言说,不怕蟊贼多,只怕贼惦记,让别人惦记上了,就是一场劫难。 白月伸手摸了摸他被撕破的衣服说道:“好吧,看看你,没有女人在你的身边,你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先给你买套衣服吧。”铁幕侧头看到衣服破损的地方,这是在顾达的家里逃跑的时候刮破的,一时没来得及处理。 周鸥进来的时候没看见白月,有点奇怪,问道:“你老婆呢?” “什么我老婆,我们还没结婚呢。”铁幕有点不安地说道,老实说,他真的有点想念周鸥了,很奇怪,以前天天在一起的时候,思念不是那么多,分开以后,才觉得她对于自己的重要性,这也许就是到手的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吧。 周鸥戏谑地笑道:“那么,白月呢?” “她出去了,说是给我买一套衣服。”铁幕很无所谓地说道。 “到底是知冷知热的爱人,我就比她差多了,竟然没看到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周鸥的语气里有些遗憾。 铁幕笑道:“你做得并不比谁差,而是你心目中的重点没放在这些生活琐事上面,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长处,你的长处不是衣食住行而是雷厉风行的女警官。” 他的话说到了周鸥心里面去,她的心情变得好受了一些,拿起饭盒说道:“我看看你中午吃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白菜豆腐啥的,嘴里能淡出鸟来,你去给我买点你喜欢吃的食物吧。” “我喜欢吃的?我喜欢吃的都是你不喜欢吃的,算了,你是伤号,我不跟你挣食物吃,你给白月打一个电话,让她回来的时候,买点快餐回来。” 有了白月的照料,铁幕的伤势好得很快,当他能微微弯曲胳臂的时候,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这期间,周鸥设法进入疗养院,却发现,顾达已经离开了那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线索,从此断开,就是从赵婷婷那里也找不到顾达的踪迹,好像,他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铁幕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再也躺不住了,趁着护士不注意,偷偷从医院里溜出来,来到警局找到赵婷婷,铁幕把在顾达家里见到的中年人的画像交给赵婷婷,让她从网上搜一下这个人的消息。 赵婷婷拿着画像,为难地说道:“单单是凭着这个画像,还不足以找到这个人,要知道,从三十岁到四十岁的男人有上亿人,这好比大海捞针一样。” 铁幕懒懒地坐在她的对面,掰着手指头说道:“身高在一米七以上一米七二一下,这要缩短很多时间吧?军人出身,这又能缩短一些时间吧?长期生活在南方地区,这又能缩短时间吧?你就按照这几个条件查找一下,很快就能找到。” 赵婷婷打开电脑,很快输入铁幕提供的条件,问道:“你怎么知道他长期生活在南方?” “从他的皮肤上看出来的,刑事警察若没有这点本事,怎么能追查凶杀案件?”铁幕洋洋自得地说道。 正当这时,他的电话铃声响了,铁幕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来到走廊上接电话,里面是白月怒气冲冲的声音:“你去哪儿了?人家护士要给你打针呢。” “我在外面办点事,很快就会回来的。”铁幕期期艾艾地搪塞道:“你别急啊,去宾馆等着我吧,我回来的时候先到宾馆接你去。” “少来,你到底在哪儿?我去接你。” “你来来去去的打车,很不方便。” “我有自己的车子,刚才,他们把车子送过来了,你别再找理由了。”白月的声音很大,每当她生气的时候,声音就大得恨不能把房盖子掀起来。 “好好好,你过来吧,我在太湖区的警局里面,你到了的时候就能看见我了。”铁幕觉得有点头大,白月果然不是那么好搪塞的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157章 :他是我命里的克星 第157章:他是我命里的克星 “有消息了。”赵婷婷对愁眉苦脸的铁幕说道:“你看,是不是这个人?哦,陶明熙,现年四十岁,隶属于1823侦查部队的士兵、班长、第一大队队长、教官。现在,他的职务是……” “马上就给查查他在什么地方。”铁幕对陶明熙的近况没有兴趣,他们已经落后于组织,再让陶明熙消失的话,就完全失去线索了。 赵婷婷立刻在网上搜索陶明熙最近的活动场所,把他经过的、停留的场所打印在一张纸上交给铁幕。 赵婷婷还想听到铁幕亲口说一声谢谢,没想到,他拿了那张纸立刻消失在眼前,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之后,铁幕跑得没影了。 赵婷婷憋着嘴巴说声,都是没良心的。 铁幕对白月的车子扬扬手,车子停下来,他立刻上车,说了声:“西山,白马寺。” “你要知道,这不是你的公车。”白月怒气没息地说道:“我让你立刻回到医院里面,知道你的伤口完全愈合了。” “到了那时,那些人也消失了。”铁幕的怒气终于喷发出来,对着白月大吼大叫道。 “你那么大声音干嘛?”白月压了压怒气,对司机说道:“听他的话,他是我命里的克星。” 铁幕拉了拉她的手说道:“你先回去吧,接下来也许会很危险。”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白月反驳道。顺手悄悄递给他一支枪,说道:“这是周鸥让我交给你的,是你的配枪吧?干嘛在她的手里?” 铁幕检查了一下手枪,咔一声拉开枪栓,顶上子弹说道:“我怕她有危险,她没有防身的武器怎么行?” 白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闭上嘴巴,呆呆看着车外一晃而过的风景。到了白马寺,铁幕竖起一根手指严厉地说道:“你呆在车上,不要下来,记住,这是我的底线,你下来了,立刻给我滚回去,知道吗?” 白月很委屈地点点头,小声说道:“小心一点啊。(..info)” 铁幕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他买了一张门票,白马寺是一个旅游的景点,需要买票才能进入。 赵婷婷给他的消息说,最后一次陶明熙出现的地点就是在白马寺附近,这里除了寺院,距离住宅区很远,铁幕不知道陶明熙到寺庙里面做什么,只能亲自来看一看,他深知陶明熙的危险性,上一次在顾达的家里,若不是有一个顾达缚手缚脚,铁幕自己可能不是陶明熙的对手。 顺着游人来到里面,铁幕一直向后面走,走到一个月亮门的时候,一个双手合什的和尚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施主,后面是禅师休息的地方,不对游人开放,请便。” 铁幕抬手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哦,我不知道,对不起,那边的厢房里面供奉着什么菩萨?” “那是地藏菩萨的供奉地。”和尚面沉似水地说道。 铁幕到厢房转了一圈,透过窗户玻璃,看到那个和尚寸步不离后院的月亮门,不由得沉思起来,看了看一边几个专心上香的游客,眼睛瞄向菩萨后面的空间,趁着别人不注意,一个闪身来到菩萨的后面,这里通常是游客走不到的地方。 看了看四周无人,铁幕打开塑像后面的窗户,后面是一片小树林,中间夹杂着疯长的野草,一耸身,从窗户跳到树林里看书,],网.^小说/面,回手关闭了窗户,辨认一下方向,跳过一道两米多高的围墙,已经是月亮门的里面,看到那个依旧守在月亮门附近的和尚,铁幕轻轻一笑,悄手悄脚向后面走去。 白马寺初建于晚唐时期,大唐盛行佛教,寺院成为信仰和财富集中的地方,后来,几经战火,最早的建筑相继毁于战火,现有的建筑都是在原址上重建的,占地很大,院落和院落之间因地势的不同距离很远,这个院落靠近寺庙最后边的地方,只有两进小院,院子中间有五十米长的砖石甬道,两旁的空地栽种着茂盛的竹林,细风吹来,哗啦哗啦响声阵阵,“静中无烦扰,风雨入红尘。闲听晨钟鸣,微微诵经老。”真是一个世外的桃花源地。 铁幕机警地看着四周,原来想这里可能还有和尚,没想到找遍了所有的房屋,没有发现一个人,禁不住一个问号挂上心头,那个站在月亮门不肯离开的和尚在看守什么呢? 他注意到厢房最靠里边的那扇门把手很是光滑,看来经常有人出入,那些房子很久无人居住的样子,有的桌子上积满了灰尘。 看了看四周无人,铁幕一闪身进了那间厢房,里面是两间相通的一明一暗两个房间,外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地面很是干燥,暗间放着一张没有行李的床,墙壁上挂着一个拂尘,一个写着金刚经的中堂,上面是四句短语: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铁幕呆呆看着这四句短语,心中忽有所悟,看着床前一块四四方方的蒲团,掀开蒲团,下面是一个拉环,他趴在蒲团上听了听,没有一点声音,用力拉动拉环,下面是一个阴暗的甬道,他回身拿起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端着蜡烛走了下去,穿过十几级向下的台阶,并不沉闷,看来,这里应该有通风口,下面忽然变得开阔,干燥的水泥地面两旁是用铁栅栏做成的房间,只有监狱里才能看到这样的设备。 一个声音叫道:“你是谁?” 寂静的空间忽然有人说话,吓了铁幕一跳,这才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站在栅栏的后面,双手握着铁栅栏眼睛瞪得很圆跟铁幕说话,铁幕没回答他的话,反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黄诀,你是公司里的人?” “黄诀?”铁幕心中很是惊喜,想不到黄诀竟然没死,躲在这里,不对,被人关在这里,若不是被迫的,谁会愿意在这个比监狱还要可怕的地方多呆上一天?铁幕近前看了看他的脸,跟照片上的脸很相近,心里相信了一点他的话,问道:“你愿意跟我出去吗?” 黄诀正要回答,两个人听到一阵扎扎作响金属碰撞的声音,铁幕辨认出是进入这里的甬道那边发出的声音,暗叫一声不好,顾不得跟黄诀说话,反身拔出手枪,手里拿着蜡烛,不敢走快了,速度一旦加快,带起的风会让蜡烛熄灭,不熟悉这里面的地形,更容易被人宰割。 铁幕快走到甬道的尽头,看到从上面落下来一个铁栅栏,形成一个新的牢房,他跟黄诀一样,成了笼中之囚。 让铁幕惊奇地是,他竟然看不到铁栅栏是谁放下来的,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跑到栅栏下面,这才发现,栅栏跟地面接触,紧紧贴在一起,上面是一个十公分左右宽窄的裂缝,栅栏就是从裂缝里面放下来的,原来,这里还有电供应,卷扬机带动链条把栅栏从上面放下来,连一把他可能打开的锁头也没有,除非有烧融钢铁的器具,否则很难从这里逃脱。 铁幕按捺住慌乱,一只手拿出电话,给白月打,把电话放在耳边,半天没声音,这才看到,囚牢深入地下,屏蔽了信号,手机拨打不出去。 他气得用手枪对准栅栏,呯呯呯开了三枪,子弹跟铁筋碰撞,发出点点火星,几声巨响之后,铁筋依旧完好,铁幕不由得出口长气,大声喊道:“是谁?出来,你给我出来。” 四周还是没有人应答,只有一句句回音:出来、出来、来、来。声音在地道里逐渐消散,直到完全静止。 铁幕等了半没人理会,心里很是泄劲,回过头来,对黄诀说道:“你有办法离开这里吗?” 黄诀冷笑着说道:“如果我有办法,就是宁可出去坐牢,也不会呆在这里。” 铁幕想想,也是这样,歪着头说道:“你知道你出去会坐牢?为什么?” 黄诀看了看他手里的枪支,脸上有了警觉,说道:“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我?我劝你省省力气吧。” “我来,是为了救你出去的,你别不识好人心啊。” “救我?你刚才连我都不知道是谁,谁信你啊?”黄诀斜视了他一眼。 铁幕看了看坚固的牢房,叹口气,现在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能不能救出自己,黄诀不相信他也在情理之中。 白月在白马寺的外面等了四个小时,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铁幕再也没有出现,焦躁地打开车门走下去又上车,再次下车上车,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只能打电话求援,叫来她的两个保镖,把情况跟保镖说了之后,让两个人进入白马寺寻找铁幕,一个叫做陆伟的保镖说道:“既然是小姐的男朋友陷在里面了,我们进去找是应当的,可是,他是警察,是不是让警察过来寻找更好一些?” “我不相信他们。”白月大声说道。 陆伟不安地说道:“小姐,您不相信警察,却找了一个做警察的男朋友,这,是不是前后很矛盾?” “你到底去不去?”白月很不讲理地说道:“你不想去,我自己去,就是死,也要把木头救出来,这是我的家事,跟公家没有关系。” 陆伟点点头说道:“我们会服从小姐的命令,那么这也是我们的公事,跟警察和国家没有关系。” 白月看着陆伟两个人消失在围墙里面,心中忐忑不安,她不是不知道铁幕的身手,能把铁幕扣住的地方,就是陆伟两个人进去了也很难救出他。为了防止万一,她给周鸥说了情况,周鸥得知这个情况,不由得大吃一惊马上说道:“你等在那里,我马上过去。” 白月从周鸥的话语里感受到一种超越同事的关心,不由得起了疑心,回想起周鸥跟铁幕的来往,心中不由得对铁幕跟周鸥的关系有了怀疑,她对铁幕的现在还是不太了解,她所知道的,见到的,都是铁幕在学校里读书的阶段,对他离开虎石台之后的生活,还是不够了解,想到铁幕现在生死未卜,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等候周鸥的到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