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师》 第一章 别拿杀手不当工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cp|:349|h:355|a:c|:fl2.qdan/chaptrs/20104/19/15551706340724203792]]]阴湿的地下室,静的出奇,水滴渗出水管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入耳。(..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人半摊到在地板上,血正从他的褐色的眼睛和耳朵里欢快地流趟着。但大家千万别以为他是将死之人,这家伙还精神着呢。血腥味让他的眼睛透着一股莫可明状的兴奋,要不是手绑在一水管上,他那凝重的呼吸声还会让你感觉到他随时会扑上来用嘴咬你的喉咙,或者拿手指你的眼睛。 此人是洛城目前最红的------变态杀人狂,汉斯科特先生。曾经在一夜之间在一酒后巷用匕首和酒瓶连杀13人,尸体堆满了后巷的大垃圾桶,盖都盖不上,那叫一个壮观。然而在法庭的辩论上,虽然被判为终身监禁,但被一群所谓金牌律师团的辩护下。认定为精神失常,还能保外就医,没进监狱,进了精神病院养着。这也就是在像美国这样的国家才会有这情况,放中国,连审判都免了,当场击毙。 我挠了挠头,看着眼前这个消瘦的颧骨突出的男人,深陷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一丝的人性。于是点了根烟,熏走这潮晦的气息。也赶走那眼神给我带来的不安。等烟抽完我郑重地对他说: “汉斯先生,我是受人委托从中国来的,专门来摆渡你一程,日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业务往来,所以嘛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他听了呻吟了了一声,表情尽是嘲讽,还露出一副将死的狰狞。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敢情这丫不相信,或者是听不懂,因为我英语不是很good,但我可是正经杀手,比起这个屠夫,可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而在了结这斯之前我还有事情要做,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带他来这种鬼地方了。 按我委托人也就是被害人家属的要求,在动手之前先要向他宣读一下超度经书,为的是让他这罪恶的灵魂能得到彻底的安息。于是我从包里拿出两本书,一本是《圣经》,还有一本是《往生咒》。我要征询下他的意见: “按受害人家属李丽女士的要求,她希望在你往生前听我朗诵一段经文,好让你的灵魂得到很好的安息。既然我们公司收了她的订金,那么我就有义务将这工作完成,你不会介意?” “就讨厌你这种废话多的人,杀人是用嘴的么?”汉斯不屑地说,显然还没把我放眼里呢。我就那么像是来开玩笑的么,我对着镜头,苦笑ng,怎么每次我杀人的时候对方都认为我是和他闹着玩的,这让我很是苦恼。 但我可是出了名的有耐心的人,我想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我依旧笑容可拘对他道:“你是选择《圣经》还是《往生咒》呢?个人建议你选择《往生咒》,我熟点,念的快。但你若想听《圣经》,我也不反对。” 这下他不再答我话了,估计正在犯迷糊,依然是一脸狰狞加嗜血般兴奋模样瞪着我。他想吓唬谁呢,也不嫌累的慌,我皱眉。 于是我给他念了一遍《往生咒》,看得出他虽然听不明白,但听的很痛苦。这点我可以感受得到,因为我也念得很痛苦,有几个字我还不认识,而且还要尽量翻译成英文。随后我掏出一长长的猎刀,来美国前刚叫一熟人打的,但不太好用,寄过来的时候也费了番周折。嗯~回头一定问公司给我报销了,不然可就亏大了。 “嘿,伙计。”看我真掏出工具,那杀人魔也怕了的说。“你不来真的。”到最后时刻,他还是暴露出了怕死的本性,我冷笑一声: “我看起来是开玩笑么,大半夜我有妞不泡,拉你来这地方陪你喝茶聊天么?”我擦着刀子说,把他从精神病院拖出来的时候,还费大力气暴打了他一顿,累死我了。盘算着完事后真要找个地方喝上几杯才过瘾。 看着他往墙角躲,我来气了,这可不是我心目中的杀人狂魔,应该表现的看破红尘,视死如归才是。于是喝道:“hrryp麻溜的给我过来!你杀人的时候不是当切菜呢?” “你杀了我你也跑不了,我律师会找你麻烦的,你将被判处极刑!”小样开始吓唬我。他不晓得吓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发克!”我笑骂了声,“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牛魔王长几只眼。”对付一个被束了手脚的人我手脚还不利索那就真不起我辛苦得来的杀手等级执照了。 于是,手起刀落。捅穿了那家伙的心脏。就这样汉斯科特先生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我叹了口气,收好刀子。想想这次任务倒也比想象的轻松,该打道回国了。然而正当我收拾好东西,清理完现场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响,这下吓得我不轻。只感后颈凉嗖嗖的,莫不这魔头这么快就化为厉鬼向我索命来了!虽然念经的时候漏了几句绕口的,但也不至于这样。 我心虚地回过头,汉斯同志满口鲜血,还吐了一地,他还没死。我敲着脑袋,真他妈狗血啊,刚刚明明插中他的心脏了啊,难道偏了?我纳闷着,哎!我可是专业人士,这错误犯的…… “你…….真他妈....业...余。”汉斯残喘着憋出的这句遗言让我脸红地想找个下水道口钻进去。 唉......矛盾,深虑,挠心了良久 我终于痛苦地道声:“咱们重来!”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诱惑性面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cp|:320|h:480|a:l]]]好啦好啦,知道看过前面章节的看官们有些少的疑问,请稍安勿躁,有问题我们一个个来。(..info无弹窗广告). 首先,鄙人姓肖,单名一个诚字,目前就职于森蓝杀手公司,这是我的工号:12739c,下面有我们公司的投诉电话,如果你对我们的工作有什么要求或者建议可以打这个24小时热线电话(5214)5214444,到时会有专门的客服小姐为您接听的。 为了避免大家说我写软文,我就不在这打我们公司的广告了,再说我从事的这行业也不太见的光,所以还是低调点儿好。只是温馨地提示您下,本公司只接杀人,绑架、强歼、伦歼、鸡歼,殴打、毁容等等不剥夺人性命的业务都不接,非杀勿扰。 你们问我是如何进入这行的?这我可得好好跟你们讲讲了。 首先是背景,就是金融危机爆发最难熬的那段时间,退伍2年的我靠点积蓄做了点小买卖,还没有点起色呢,就让一场金融风暴给砸没了。顺便提一下,我没当杀手之前是卖包子的,如果你想吃我做的包子,管饱! 店铺被收走的那天,我就来到了人才市场,那天小雨,阴天,吹偏南风。 人肉市场里的人气可真不咋地啊,寥寥几个民工模样的人在里边转悠着。望着满地被人乱扔的招聘宣传单,我的心也难免有些落寞,似乎预示了我这次面试…….不太好。 漫无目的地四处看了下,都是找杂役的多,而且开出的条件都不高,只有森蓝公司例外。(..info)它没打什么招聘广告,甚至也没写要找什么样的员工,这反到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具体是怎么样的?应该先说那家招聘官是女的,熟女型,而且是我打小就喜欢的类型,穿的很端庄但又不乏性感的样子,正专心的玩着她的手提电脑,想有这么美好的上司我工作一定会很买力,看我买力之余也许还会约我到她的私人别墅小叙,然后我们漫步后坐幽暗角落里,干什么?当然是指导我日后的工作了,别当我是随便的人哈。旁边好象是她助理,男的,看来也相当有气质,皮肤保养的比女人还好,唇红齿白,风华正茂。更重要的是,他好象在盯着我看,带有绝对暧昧和诱惑,还稍微点了点头示意我过去呢。 愣了,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 他们的摊位好像没什么人光顾迹象,难道那些人都是瞎子么?那么一对美女俊男像蜡像摆在那竟然没人来看,摸一下也好啊,或者拍个照留念什么的,看来美也是一种距离。只有我这个懂点艺术的人才会过来欣赏一下。我发誓当时确实是这样子想的。于是,我向着他们迈开了步子,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一步是我命中注定。 那男的看我饶有兴趣地过来,他也饶有兴趣地搬个椅子过来,直觉告诉我他对我有点意思,因为他看着我笑的很迷人。还让我有点那个……..有点不好意思了。 请坐,他彬彬有礼地说,态度有点像酒店的服务生,我有点怀疑是不来错地方了,看看那些来面试的民工,大都坐地上抽水烟呢。 “你这招人是么?”我问。 “请问喝咖啡可以么?这里只有这个了。”他笑笑说,完全没理会我的问题。然后泡起咖啡来,这孩子真像是服务生了,我怀疑他一直就是干这行的。而那女的一直在拨弄她的手提,完全没把兴趣放我身上。这女人……可真让我人有点火大。至于是什么火,什么火都有啦。(年以后我才知道她其实一直在观察我,她电脑有摄像头。) 环看了周围,小摊点布置的很精巧,像个小休息室,还真是个喝咖啡聊天的好地方。招聘广告更是简单:森蓝公司招聘员工一名。仅此而已!不过我倒挺喜欢的,至少不像其他公司打出的招聘广告那么恶心。 接下来是我们面试的谈话,看似很无聊的闲谈,但后来才知道,从喝了那位帅服务生的咖啡后,我就进入他们设好的“伟大前程”里面去了。 “每天你都会和很多人擦肩而过,有些人能成为你的朋友甚至是爱人。而有些依然是陌生人,因为你们之间没能沟通。”他说的这句颇有哲理的开场白让我有点意外,突然发现他不去做传销真是浪费了。 “我姓肖,名字叫肖诚。”我没理会他那句话,总得先让人知道你是谁。 他点了下头,挂着他那迷人的浅浅的有点天真的微笑,让我心里觉得很舒服,如果我是女的,说不定这一刻就会爱上他了。 “肖先生,您坐在我这就那就意味着一种缘分,我们之间不应该陌生。”真是随和的人,这么快就要把我当自己人了,我心里想。 “你之前当过兵是么?”他的问题也让我有点惊讶,没错,当过兵的人在走路上面还是能看出点端倪的来的,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或者说洞察力很好。 “我服过2年兵役,是在海南。”我如实说,大学上了一半就没上去当兵了,前年退伍的。 “家里人不反对么?才上了2年大学。”这个是他的第二个问题。 我跟他说我母亲在小时候就不在了,父亲是5年前离开人世的。 “还有别的亲人么?” “好像还有个妹妹。” “为何是好像?”他有点打趣地问,还笑了声。 “因为…….跟她不熟,我另外一个母亲生的,平时来往话少。”我不得不撒个谎,其实她还是非常爱我的,而且不是一般的爱,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也怕他追问下去尴尬。我用眼瞄了下他旁边的的女上司,她那爱理不理人的样子依然让我火大。 “那平时有无什么兴趣爱好?”他对这个问题的好奇度让我感觉比较强烈,我不由地谨慎起来。因为这几年我的兴趣就是宅,活在不现实里面。总不能说我喜欢做馒头。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才好。 “够了!”这时那美女领导却突然说话了,说问到这已经可以了,她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说如果觉得有兴趣可以来他们公司看看,说完给我张纸条,写着森蓝公司的地址,我纳闷为何不是名片,那样我就知道她的名字和电话了。 可能太久没近距离接触过人了,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她给我纸条的手指尖相互碰到了,感觉一阵温柔,我有点紧张起来,从椅子上起来的时候头还碰到广告牌,引得她抿嘴笑了,囧死我了。 “可以问下贵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么?”我突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如果是被抓去做传销我不是很惨?招聘广告可是什么都没写。 “我们公司是做广告中介的”那男的说道。 “还有专替有需要人士解决麻烦的。”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话就把我忽悠过去了。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现在哪个行业本质上不都是替人解决麻烦的么。 “好,我明天就过去。”我说完礼仪性地跟他握手说道,至于那女的,又回归让我火大的状态,根本不理睬我了。我是很想再跟她握下手的。 后来我们又寒暄家常了一会,我才知道那男的姓林,叫林菲,反过来就叫菲林,好记。至于那有点冷漠的未来上司,她没对我说出她的大名,看来她不说,就没人敢多说,我当然也不敢问。 在回来的路上我反复看着字条上的地址,清秀的字迹上写着:南联路天霖大厦23层503号,森蓝公司。 看来一切都出奇的顺利,一次连简历都没带的简单的面试,一杯好喝的咖啡和一位热情的面试官。23层503号,这是我新生活开始的地方么,我心情突然好起来,笑容不知觉间写在我的脸上,感觉外面的雨也下小了。迷茫多年,看似终于要走出很重要的一步了。 但如果现在你问我:给你2个选择,一是做传销,二是进入森蓝,我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传销。 你问我为什么? 答曰:噩梦之所以是噩梦,是因为它有一个很美好好的开始。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森蓝工作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哲人曾说:对未知的东西想要了解清楚的话就要去尝试。。 你问是哪位哲人说的?就是骨头被打折的人说的,那种人我称为折人。 好了,决定要摆脱无收入生活,我想要去那个23层503号看看。有什么理由不去?因为看上去有很美的前程。招聘的时候那一男一女就有点诱惑我的味道,我就是有点担心是否做什么入殓师之类的偏门行当。 记得那天我是步行去的,喂,你们有兴趣听我讲么,不是我拖时间,我真的是走路过去的,因为我知道那天霖大厦在哪里,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我还可以买份报纸呢,还有一杯热豆浆。 喝完豆浆的功夫我已经能望见天霖大厦了,我把杯子往2米外的垃圾桶一扔,没扔进。 其实天霖大厦挺旧的,应该说我要工作的地方不太好,当然这是从表面上说,这栋大厦当年是国有单位经营用的,后来听说卖给个香港老板了。反正是有过相当久的历史,地处市中心,可以说地段不错,只是不好拆,所以就当古董这样放着了。 大厦虽然破旧,或者说有点历史沧桑,确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但里面的设施还是非常齐全的。至少有保安,还有电梯,灯也是新的,还有不错的大盆栽。里面跟外表实在是个鲜明的对比。这多少让我有些惊讶,也对森蓝公司有了点信心。 但比起以上那些,森蓝公司才是让我最目瞪口呆的地方,你绝对想象不到破旧的大厦里面居然有如此豪华的办公室。我得好好跟你们讲下它的设计,首先是它的墙门,统一是用反光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影像,就如同照镜子一般,里面我是什么也看不到的,而我知道里面看外面则毫无遮拦的清晰,所以我没有对着眼前的镜子墙做挖鼻孔之类的不雅的动作。 我小声地敲下门,看来有人早知道我站在门口了,只听一个女的声音说让我自己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一身底胸圆领的黑色t恤,露出很惹人的锁骨,没错,是她,那天见到的那位有不太鸟人的美女领导。 我进来的时候倒吸了口气,这个是办公室么?里面大概60平方米的大小,左侧靠窗,窗是落地的,能一览下面大厦大门出入口的全景。阳光照射进来,有利于室内植被的生长,是个很好的设计,后来我才知道这种想法只是我的一相情愿,因为室内养的都是喜阴植物。装修的风格是古典的中式装修,清明壁画还有精致的陶瓷花瓶,很雅致地摆放着,桌椅也是檀木料做的,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像是一个小型的艺术展厅,森蓝公司应该是从事艺术类广告工作的,这是我对此的第一印象,我觉得能在这种环境办公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里面摆了5张办公桌椅,都放有一台手提,而且一看上去就知道像是女孩子坐的,只是其中一张办公台很特别,靠窗,一褛阳光斜在台面上,上面有一个空空的小相框,像是某人的遗物似的,当时我猜可能这个就是我的位置了。 最让我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个小小的台,位置在外面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幽暗的环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静,朦胧的酒香混合着檀香,产生一种发酵的甜美。 就在这朦胧的甜美中,她此时正坐在最里面摆弄着她的小盆栽。时不时用小巧的剪刀修饰一番,看得出她是个注重生活细节的人。而且那专心致志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所以我一直站着看着。 “漂亮么?”她把刚弄好盆载拿给我看,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问我。之前的冷酷一扫而光,这真让我无所适从,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保养的非常好,如同少女般光泽的肌肤,吹弹可破,但岁月的痕迹还是表露在她的气质上,看上去经历过挺多特别的过去。那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才有的特质。 “这个我不太懂。”我如实说道,以前养过小仙人球,养死了我都没感觉,觉得和刚买来的时候一样。 她好象很无趣地摇下头,然后领我到另外一个小的会客室,当然还是个精致的小会客室,椅子坐着很舒服。 “肖先生,不好意思。”她戴上一副黑边眼镜,样子又变的严肃起来。然后说道:“根据我的了解您父亲是经营一家矿场的,几年前因病去世了,为什么现在不留在你母亲身边帮忙打理呢,而要自己出来找工作,能跟我讲讲么?” 看来她也调查过我的身世了,那她也应该知道我开包子店倒闭的事啦,让我觉得她不仅漂亮,也很精明。但她是从哪知道我的资料的呢?而且信息收集的速度让我吃惊。我当时最失败的一点就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可怕。 其实后面的情节也很好猜的,而且还有点老套,我跟她讲:我老爸死了,后母掌权,嫌前任的儿子碍眼,能踢多远就多远,最好死在外面永远也别回来了。我就顺着这种思路跟她讲了一下。 安排这种解释是我要给她的一个印象:就是我来这找工作的原因是因为我被后母赶出家门,过着很落魄的生活,希望她能同情下我,把我收留了。其实真正的原因并是如此,后续我会慢慢给你讲讲我那后妈,她很爱我,我对她也没什么怨恨,毕竟在一起生活过。只是……她有点恋子情节,我中途离开大学去当兵有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躲开她,这个我以前是没对任何人说的,这么丢脸的事,我怎么好意思跟她启齿。 果然她听完好象蛮理解似的,还带有一种对我的家世很满意的感觉,真不知道她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她说其实你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性格是挺坚强的,在我这边工作也能让你体验到另一种家的温暖。她说话的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能进这家公司工作了。但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在敲打我的内心。究竟我将来在这是要面临什么样的工作考验? 之后我们又小谈了下家常,然后就突然没了话题。时间还很早,我俩在这狭小的会客室静静地坐着,想着各自的问题,她好像又在考虑,因为我注意到她扶了下眼镜,食指按在太阳上。还不时地用眼睛看下我。 我放缓呼吸,偶尔凝视下她那锁骨,然后咽了下口水,不知为什么想起我那后母,她俩真有点像。 怎么称呼您啊?姐姐,我终于憋出一句。 “曲欣欣,平时小辈们都叫我欣姐的。”她迷眼笑道,恢复了常态,目光也回到我身上。 “那么我是可以来这公司工作了是么?欣姐。”我试探地问道。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那么等下就可以上班了。”她说,“但――你不能后悔,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得出她是非常认真的。 “但你可以先喝杯咖啡考虑下再决定,因为工作有时候很辛苦,也有不少人呆不下去而离开我们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侧着脸的,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隐约感觉她的话里有些惋惜。说完端了杯咖啡放我面前,我拿起来发现怎么是冷的,她是泡了杯冰咖啡给我。预示着我踏进这门就别无选择了么?我猜测着,我是想来杯热的。 她看着我一点点喝完那杯苦苦的咖啡,眼睛带着一点点鼓励,但我看着像是挑逗。以前有个算命的说我会死在女人手里,看来是有些灵验了。 其实当时是在欣姐姐的锁骨的诱惑下,我接受了这个工作,我连待遇都没问,也没有所谓的就业合同给你签,我只凭看到一个很超乎想象梦幻般的办公室,一位冷艳的女上司,还有一杯很冰很冰的咖啡就接受了森蓝公司的邀请,成为森蓝的职员。这也是我在这个城市生活的需要,我需要和人接触和交往。 在我决定那一刻,欣姐姐侧着头说:“先声明一下,国家的《劳动法》在本公司并不适用。”看她那样子说好象我已经进了她事先设好的陷阱一样,样子看上去都有些得意了。 “那我们公司是经营什么的?我负责什么方面?”我顺着她的话问,因为确实很好奇。 “你目前只能先当我的助手,要独立工作还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你进来只需要做我吩咐的事情就可以了。”这是她的原话,语气还有点不屑。好象我做不来似的,后来我知道公司的业务内容后确实是做不来。林菲上次说过公司是替人解决麻烦,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麻烦。虽然我是想到过可能要杀人,但当时办公室那样的环境和情调我更相信森蓝公司是做公关业务的。说的更难听一点,这里就是个高级的鸡窝或者牛棚。我还有点感叹,我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还在想着森蓝要真是做这行的,我可不可以只接待女客人。 想到这我开始明白在我答应留下来后欣姐为什么会得意。我当然不能让她太得意,要不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我喜欢装酷,便说道:“我没看过《劳动法》。”想想当时也是太酷过头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酷。 之后,我俩都笑了。但她笑的比我好像更深远些。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森蓝统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话说那天在欣姐姐的锁骨和咖啡的引诱下答应到森蓝公司工作后,她就带我进去转了圈森蓝的办公室。.info[]请各位注意,当时我完全是冲着这位美女上司才进她公司的。不仅是因为她的容貌和气质,还有更重要的是她那诱惑性演技。 看着这个豪华装修的办公室,这可真不像是个工作的地方啊,跟我之前想象的电话响不停,传真满天飞的光景差了十万八千。真是悠闲啊,倒像个休闲会所。我喃喃地说。 欣姐姐笑了声说干这行压力大,所以办公环境要搞好。 “那是”我陪笑道,虽然还不知道这公司具体是干什么的。也没敢多问,因为有时问不停人家会当你是白痴的。 我不是想多废话,但对于我将来要好好工作的公司,我想也要交代地清楚点,因为这里确实有些非常耐人寻味的地方。 比如欣姐姐位子后面的那副业绩统计图。怎么看都和这古色古香的办公室不太搭调。 那是个柱形的业绩统计图,记录了这个办公室4个人的本年度到目前为止的业绩。 这个图每一个格子代表你拿下的客户,看我在关注那副统计图,欣姐姐过来解释道,然后得意地望了下我,我知道她的意思,便说,欣姐,看来是你最厉害,比第二名高出一半多哦。这可不是奉承,确实她坐到这个地位确实是有她的实力因素的。整个图只有她写了全名,其他在她后面的都是小字辈的。 比如第二排名的是叫小叶,第三叫小雅,第四名的是叫小纯的。欣姐姐已经拿下20几个客户了,小叶是11个,小雅是9个,看来我最有希望超越的就是小纯了,她才3个客户。 “小诚的名字也加上去。”欣姐姐笑眯眯地说,“今天起你也是森蓝的一员了,你可要加油哦。”语气像是幼儿园的老师,她愿意说话的时候样子我还是蛮喜欢的。 我也学她的模样眯起眼笑笑说好啊,一定努力,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但欣姐姐轻蔑哼了声,说这可不是玩过家家,搞不好还会出人命的,说完竟然笑起来。眼神却是非常严肃。她的情绪真的很难令人捉摸。 我当时确实有点吓到了,但为了掩饰我的不安只好岔开话题,问林菲怎么不在统计榜上。 他是林老板的儿子,不用跟客户打交道的,只负责把客户分配给我们。 原来林菲是太子爷,难怪长相气质与众不同,而且还很随和。相信他不会为难我。 森蓝还有个匪夷所思的地方,就是办公室对面还有个很大的健身房,里面器材齐全不说,还装了个小型的攀岩壁。 看着我一脸的迷惑,欣姐姐说这个是公司提供的福利,公司鼓励大家没上班没事做的时候就要到那里面练练。 听完这个解释,我还是懵懵的,这个公司干吗搞那么多花样?我还是在想象着传统印象中的那文件满天飞,电话声音不断的场景。还有已经上午9点半了,而什么小叶,小雅之类同事我一个也没见到,整个公司就我俩个在。太子爷不到岗也就算了,但普通员工这个时候还没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今天又不是周末。 “那么其他同事呢?怎么都不在公司?”我忍不住问道。 “最近外出的活多,基本都在外面呢,不方便来就可以不来。”欣姐姐说,然后微笑地看着我,她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彻底是傻呆了,心想要不是就这个家公司的管理太散漫,员工可以爱来不来,或者是管理制度非常完善,能保证大家在外面也不偷懒地完成工作。又或者现在就兴这种管理方式,只是我太久没出来不知道而已。 我对此也没再追问,但对公司的业务我已经有大概的廓了。我好象知道森蓝是做什么的了,当时还有点后悔的感觉。 之后我和欣姐姐又小坐了会,我谈了对这家公司的印象,就两个字:很好。 她也给我个评价:看上去还行。 由于只有我们两个,而且这公司真没见什么客户上门,连的回音都大过说话声,所以我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要做我先回去,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欣姐姐很爽快的同意了。之后我在星巴克喝了杯咖啡,然后在那一直睡到傍晚才醒来。 晚上我回到住所,又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只好开始收拾房间。开始一直担心没有工作要被迫去要饭了,现在看来没问题了,所以要好好整理下这个住了快2年的房子。说不定以后需要把客户带回家的呢,因为从森蓝出来我从心里就认定它其实就是一家做公关业务的,说它是做公关的还算是客气了,问题是我以后能不能只接女的不接男的呢。当时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现在看来我那时的见识还不算广。 还有那个统计图,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梦见它变成了一个图腾,条形柱刻了不少各种死人状的图案,而我的业绩是最高的,柱子也是最粗的,搞得我看的时候要仰望。 许多年以后,也就是我成为森蓝第三代杀手教父的时候,我时常会回忆起这个梦,怀疑着它的真实性,感觉它越来越像是一个预言,亦或是一个深渊,万劫不复。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开始工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讲这些是为了让你们知道,我要开始改变了,不管在森蓝做什么工作,我都会好好对待的。。毕竟公关也是个职业嘛,混口饭吃而已。 至于昨天那个梦,我早去t地抛到脑后了,感觉不好的梦我从不放在心里。其实这个习惯可不好,梦通常有着一种什么的预见性。 那天似乎我还是去早了,欣姐姐在煮咖啡,香气我一进门就闻到了。 “来一杯么?”她见我进来了问。 好的啊,我说,环视了下,看来今天还是她一个人在。 我们在台上喝着咖啡,聊了下天气,还有最近的新闻,气氛还很融洽,这个时候林菲也来了,见到我好像格外兴奋,又搂又抱的,还说是非常期待我的到来,非常荣幸之类的话,热情的有些过分了。欣姐姐则继续喝着咖啡冷眼旁观。 看来作为办公室唯一要接客的男性,太子爷有这个反映也是不奇怪的。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接着林菲开始拉着我说话,欣姐姐被撂在一旁了,他先炫耀了这个办公室的所有的陶瓷花瓶,说着朝代产地还有价钱,当然说的都是远古天价的那种,听的我不由往后退,也让我以后得牢记:珍惜生命,远离花瓶。 然后是办公室种的植物,他也一一讲解,身份从古董鉴赏家变成植物学家。最后是整个办公室的装修设计,还涉及到易经风水等等。这个讲的最长,我开始佩服他起来,年纪不大却好象什么都懂似的。 然后他又变成品酒师,给我讲起酒柜里收藏的酒来。他敢情开起讲堂来了,我担心地望了下欣姐姐,她好象完全不在意我们在工作时间聊这个,她自己也无聊地玩起电脑来。看来太子爷给新人开讲堂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了。 要不来喝酒,林菲看来讲完口渴了,我吓一跳,说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没关系啦,他说的一脸轻松,还望着欣姐姐说现在可是淡季,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我暗自也觉的搞笑,这种活还有分淡季旺季,太子爷也真是个幽默的人。 “是啊,今天是十五啊。”看欣姐姐没表示,他还是继续说道。(注:初一十五忌杀生,故有此一说。) 欣姐姐叹了口气,说知道了,也顺便给我来一杯。我晕了,看来我的这个领导也不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就这样,我们三个像失业的大闲人那样在台喝起来,林菲还买弄起他的调酒技术来。其中一种是用陈年二锅头加柠檬兑出来的,味道又酸又辣。差点把我的胆汁都呕出来了。 “这杯叫做绝对心痛,在酒这一杯要99元呢。”他得意地对我说。 操,花99大洋喝你这种东西不心痛才怪呢。但毕竟没敢说出口。 “欣姐也来一杯?”他恭恭敬敬地也倒了杯给她。 “别在姐姐我面前玩这种把戏了。”欣姐姐推开那杯心痛说道,“还是给我来杯人喝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被林菲耍了的感觉。 还有我的酒量是最差的,当他们还在边喝边聊的时候,我已经有点晕了,尽管脸色还没变。 可恶的是林菲还在调制他的酒饮料,显然这个是他平时的一个消遣,最惨的是我要当他消遣品的试饮对象。喝完还要说出味道,感觉和应该属于哪种品位。 欣姐姐则淡定地看着我俩的表演。 妈的,我脑子已经被酒精麻醉的不太好使了,哪里还喝出来,菲林啊,给条我条活路行么?不知道是真的是喝高了还是忍无可忍了,我终于说出了句话,还叫他菲林。 但那小子并不生气,反而嘿嘿笑起来,看到我的醉态,我看的出他已经开始得意了。 最后一杯,如何?茅台兑蜂蜜加冰,这杯叫冷酷到底,他歪着脑袋看着我趴在台的脸说道。 茅台飞天53度,确实是好酒,只是加了蜂蜜,味道有点怪,浪费了。我说完这个评价,就真的趴到台下面去了,估计林菲这个时候的脸要冷酷到底了。 等我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的五点了,我躺在小会议室的沙发上,头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点酒气,林菲看来已经离开了,欣姐姐在听着漫摇,手里捧着本书在那静静地看,大家闺秀的淑女是什么样子,估计就她那样了,但我记得她喝的酒可不比我少。却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果然平时训练有素啊。看样子她什么样的酒局都能从容应付。 欣姐姐抬头看我起身了,用眼甩了了下那边微波炉,说那有午饭,还说吃完饭就要开始工作了。 这么不着调的事情,恐怕只有森蓝干的出来,上班黄金时间喝酒,快下班的时候说有可干。 但更不着调的事还在后头呢,所谓的干活,不是我想象已久的接客,而是给花浇水,给鱼换水,打水搽洗桌子台,等等。 这就是我第二天进森蓝所做的工作,下班后我照例又去了星巴克,喝了杯奶茶,小坐了会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昏暗的咖啡店我竟然找到一种安全感,难道是我已经在森蓝找到归属了么,我在梦中问道。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我有点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的兴奋度也没延续几天,因为接下来的那些天都是这样过的,跟欣姐姐坐守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听着她放的慢摇,那感觉就像殡仪馆放的哀乐。我俩都静静地坐着默哀,就差有人答一声家属谢礼了。 你们活着的时候也知道,重复的生活只会让人觉得厌倦,所以当时我坐着就直打哈欠。像夏天被晒晕的狗似的伸着舌头。 欣姐,我无精打采地问,你最近也没什么客户要应付的么? 这家公司究竟靠什么维持的啊,我纳闷,该不会真的是皮包公司。这样的经营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欣姐姐好象早看透我的想了,只是摇摇头,说耐心点,没事去练身房,姐姐我教你攀岩。加强体能的训练就是你最近的主要工作。 体能?意思是要我同时接很多个客人么?我心里不由一咯噔,足球输在哪里?就是体能不过关,要不嫖宿后照样也能冲能赢。这让我深刻理解了体能的重要性,这可是我的硬伤啊。 不过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致,“但我没装备啊。”我说。 练身房有,欣姐姐说完就起身去换衣服了,看样子她也想好好活动下。 当欣姐姐的穿着贴身的黑色背心和迷彩长裤进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开始拼命喝水。我有点开始明白为什么她的客户会如此之多了。 “喝太多水待会儿运动对胃不好。”她善意地提醒。 我只有盯着她的锁骨和咽口水了,等下的训练将是幸福时光么。她已经在帮我扣安全绳了,我立刻懒洋洋地帖近她,这样我就可以闻到她那淡淡的香水和气息以及感受到她指尖的温柔。像似我的母亲,你们可别往猥亵的地方想啊,对于欣姐姐,我发誓对她像母亲一样尊重。 在和她零距离接触的时候,我只能这样骗自己。 室内攀岩对我来说并不难,按她教的身体尽量贴近岩壁,然后手脚协调好,运用腰腹力量将身体往上送就可以了。 你好象很在行啊,欣姐姐也有些惊讶。她不知道我以前在海南当兵的时候可是爬椰子树的能手,部队每年都会举办类似的爬树比赛。抱着光滑的树爬可比攀岩难多了啊。 当然这些我是不会跟她讲的,我只是说没这个东西没什么难度,小孩子的玩意,我从小就有这个天分。给我耍酷的机会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这里的攀岩虽然是小儿科,但我还是挺愿意玩的,至少可以看到欣姐姐美好的一面。我只是想问,公司业务是否都涉及到大量的体力活。如果是那样的话,欣姐姐目前要应付30几个客人,那么她想到这,我竟然有种失落感。心中不由浮现出她陪客人喝酒上床的情形。看着她那身体在岩壁上挪动,我想她肯定也很不容易,人需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只是生存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又或者她早已看破红尘,其实这只是她人生的享受,一种生活的乐趣。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欣姐姐已经下来了,看来她攀这里岩也是相当轻松的了,连镁粉都没用,气也不喘下。我的最快到顶记录是4分37秒,她看了我一眼颇为得意的说,你多爬几次应该能把它破了的,毕竟你是男人嘛。 她的潜台词是这个记录即使是男人的我也不可能超越。因为刚刚我的成绩是7分46秒。即使我有能力也没那个胆超她那个记录,怕她是个小气的人,以后给我小鞋穿就惨了。 日后证明我这个单纯的想是错误的,欣姐姐的想更单纯,她纯粹只是为了测试我的体能的,想想真后悔当初我没使出全力把她超越地无地自容。 运动完后我们看来也放松了不少,我也想是时候套她的话了,比如如何接客。 你一般怎么应付那些客人的?我一脸谦虚相,哈着腰问。 我们可是很少和客户直接见面的。欣姐姐奇怪地望着我说,仿佛我又问傻问题了,跟你说过我们做的是服务中介工作,接受委托完成后任务就收钱,仅此而已,和客户见面一般是我们老板的事。说完,眯起眼睛笑着问我明白没? 我摇摇头而且我也看透了,每当涉及一些公司业务的敏感问题,欣姐姐说等于没说似的答完后总会给我个迷人的笑容,这种笑容会让我很放松,放松到可以看到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这次我不会再吃她这套了,我直接问她,我们是不是做公关的?而且是什么都可以做的那种!问完发现我有点激动,还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你怎么会想到我们是做公关的呢?”欣姐姐轻笑一声,“我在小诚眼中竟然沦落到做的份了啊。” 没有没有,我慌忙想解释,难道我猜错了? “没关系,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但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后悔的。”欣姐姐坐下给我倒了杯水放到我的面前,诡异地笑了。 那笑容有毒森蓝是做公关的,我坚持我的看法,但不是一般的公关,我留了点余地说。 欣姐姐听着在发笑,一点也没生气。“我就那么像的么?”她打趣我。“那我在小诚眼里一定是个悲情女人,无奈下海,独守空房,待男人垂怜,是?” 我摇摇头,不知道如何回答,那我们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的呀,最后憋出这句话来,我真有些急了。 明天林老板会过来,她会给你好好解释的,给点耐心,你在森蓝日后的工作绝对会给你的生活带来。望着那有毒的笑,我知道明天终于要见到森蓝的最高领导了,她会为我揭开森蓝的神秘面纱么。 “为什么你现在不告诉我,透露点也好啊,我怕明天在老板面前丢脸。”我讨好地把脸凑过去。 “我怕你知道后今晚逃跑不来了。”她依旧带着笑容,也把脸凑到我面前。 “我看你就是这种胆小鬼啦。”她最后还挑了我这下。 是么……这下轮到我疑惑了。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森蓝女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cp|:512|h:500|a:l]]] 说实话,欣姐姐的话确实再次勾引起我的好奇心,我怎么可能逃跑呢。.真是笑死人的话,而且我确实很想见见我们的老板,开这么一个不知所云的公司,老板肯定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感觉是越来越有趣了。当时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什么事情我尽量把它想成有趣,这样生活才会充满乐趣嘛。 废话不再提,我继续跟你们说说后来的事。 话说那天欣姐姐告诉我老板明天要来,我就开始琢磨着要如何在他面前表现,想起林菲为人还不错,估计他老爸也是比较好相处的。忘了说明下,当时我一直一相情愿地认为森蓝公司的老板是个男的,而且固执地将他的形象定格为秃顶大腹的中年人。 所以那天当我早早到达公司,看到欣姐姐的位子上坐着个小个子的女人时,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进错了门。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她看上去已经有近50好几了,扎个马尾,穿件红格子衬衫。眼神的犀利让我为之一惊。她嘴里叼着烟,手中拿着份报纸。从我进门那刻就直勾勾的盯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神那种霸气,有一种让你心里想大声喊但又不敢出声的压倒性氛围。 此人确是森蓝的老大无疑! 当时她坐着,我站着,或者说愣着,气氛还是有点尴尬的。连老板早上好我都不会说了。“来根么?新来的。”她把烟扔到桌面上,看来她知道我是谁。 我不会吸烟,但我还是接了过来,一起跟她吞云吐雾起来。 “这烟不错,老板。”我瞎说道,对我这种不会吸烟的人来说,什么档次的烟都是一个味道----烟味。 “别逞强了,小鬼,不会吸烟就别浪费我的。”我说什么来着,她果然不是一般人,特有眼力,而且还叫我作“小鬼”。当时就把我说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然后我们就很例牌地谈起来,问我家几口人哪,爸妈是做什么的啊,家里有没有养狗呢,每天是否都那么早来呀,在这还习不习惯之类的问题。我都一一作了规范的回答,也很恭敬地说其实我目前对业务还不太熟悉,希望领导今后好好指导。 指导倒谈不上,她笑笑,要不先喝几杯! 操,不愧是林菲母亲,这种早上喝酒的烂德行都是如出一辙。我默默祈祷她不要也会调什么酒,这样我不被他娘儿俩整死才怪。 还好,她和我喝的是红酒,也不加料。但我早上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胃受不了。 这个时候欣姐姐进来了,她今天穿的很正式,我像是见到救星一般招呼她:“欣姐,来和老板一起喝一杯么。(..info无弹窗广告)” 她摇摇头,没理会我,直接问老板今天小叶是否真会过来汇报工作。还说:“我们的上司习惯人家叫她林妈。” 看!还说不是开妓院的。典型的妈妈桑嘛!我心里暗骂道。 老板说就是为了等小叶才过来的,看来我今天还能见到其他同事呢。 果然,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一个人,是个女的,身材高窕,年龄看上去比欣姐姐小点,有点瘦,穿着一身黑西装套裙,黑色长筒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除了领口是白的。这点给我的印象是她是个很干练的人,而且还带有种孤独的冷。 “来来来,叶子,这个是新来的,小子,叫什么来着,你们认识下。”我的老板显然跟我不熟悉,当时让我很是尴尬。 “您好,我叫叶宇宁,请多指教。”她的声音不好听,也用了种很官方的语调介绍自己。并伸出手来和我握手。 “我叫肖诚,不是潇湘的潇,是肖像的肖,不是城市的城,是诚实的诚。”我一喝晕就话特多,说的跟绕口令似,我是希望这种无厘头的介绍能让我们的初次见面更有趣点。 但她却只是象征性地和我握下手,她的手很冷,但我感觉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更冷。更要命的是她邹了下眉,显然在嫌我废话多。 “先喝杯酒,叶子。”老大倒了杯酒给她。 “早晨喝酒对胃不好,我不喝。”叶子语气肯定而且冷淡,让我意外她竟然对老板也这样在正经地拒绝。 “哈哈哈哈。”老板大笑起来,喊到:“你还是那鬼脾气,那个新来的谁呀,你把它喝了!” 你这个又老又矮的老东西,一大早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听到我的肝脾胃都已经开骂起来了。 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她的酒,并再次重申了我的姓名。看到我又一次毫不犹豫地喝完她的酒,她老人家才开心起来,并让叶子汇报她的工作,我心里一激灵,开始专心倾听起来。终于可以知道森蓝的工作内容了。是做公关的么,看样子叶子那家伙也不是这块料,怎么会排到业绩榜的第二呢。 首先只听叶子顿了顿,何先生的委托我已经完成了,没留下手尾,这次的任务没什么难度,你也知道对方只是个小少爷混混,这个是50万的尾款。 说完,叶子拿出一个小箱子出来。看来里面装满了现金。 我们老板拿了也不打开看,只是掂了掂,便说了个“好”字。然后话锋一转,问道:“你下个目标呢,离期限可不远了,如果搞不定,可要派小欣去了。” 叶子到面无表情,只是眉头稍微抬了下。说道:“我已经布置好了,等时机合适就动手,您就放心好了。” 动手?动什么手?我非常想问。 别惊动别人,还有要注意警察,不要让公司惹上麻烦。小个子女人话虽然平平淡淡,但我还是感觉到一种压迫感。好象谁都知道她这几句话的重量。还有,不惊动警察,是关于扫黄的么? “恩,我清楚了,这种事我向来干净利落,可不像某人。”叶子应道。说完望了下欣姐姐,欣姐却不以为然。 “知道就好。”老板说完提起箱子看样子准备离开了,我还不清楚她们究竟谈的是什么呢,怎么就完了? “等等!”我放下杯子,说:“我想要参与大家的工作,有什么我是能帮上忙的么?” 老板望着我,有看了看欣姐姐,良久说道:“你找来的人,就做你的助手好了,你要让他尽快上手。” 欣姐姐答应了声,然后说会看好我的。 走到门口,老板好象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我说:你要先突破感情和心理的障碍,才能在森蓝留下来。 什么意思?我正纳闷,做鸭确实是要突破感情和心理障碍才能做得好的。这话说的貌似……没错。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助理工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能成为欣姐姐的助理我当然没什么意见,毕竟目前在森蓝她是我最熟人了。.但她对我这个新人却没什么满意的表示,反而觉得我像个拖油瓶,还说出我拖她后腿就让我好看之类的话来。吓得我拼命点头,并像保证我如果真拖累她的话就让全天下最丑陋的日日轮歼至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为止。 总之你要乖。这是她给我的嘱咐。 您当我是小孩么?我不以为然地反驳。 听我的话能保住你的小命。这是她给我的忠告。 什么意思嘛,我依然摸不着头脑。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这是她最后的回答,然后就不再理会我了。又和往常一样留给我一个冷漠矜持的身影离开了办公室。 欣姐姐助理的工作其实还是很好做的,至少刚开始的时候我是这样认为的,无非就是找哪家酒店在哪里,附近有什么设施,交通状况如何等等,或者查下航班,列车时刻表之类的不痛不痒的东西。(..info)要不就是陪她在练身房出汗。我们森蓝又是做旅游中介的么,我怀疑着。 偶尔叶子也会出现,但看得出那两个女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看穿衣的习惯我就能察觉出来,叶子穿的过于正式,还很严实。而欣姐姐则比较随便,经常穿露骨的衣服,单凭这点我就认为欣姐姐要比叶子强。林菲曾偷偷告诉过我她们在公司还真是竞争对手。 还有个细节也能说明她俩的关系,就是只要她们其中有一个在练身房的话,另外一个是不会进去的,在我看来她们根本就是互不相融。 所以在当助理的业余工作就是逗她俩说话,看她们尴尬的表情应该成为我打发无聊时光的一大乐趣。 比如我会故意说欣姐姐这件衣服好看呀,叶姐姐怎么不也穿这种,大热天穿那么严实对皮肤可不好。 在公司就要有在公司的样,叶子一本正经地说。敢情像是说我和欣姐姐穿的不像样,语气也还是那样让人不自在。 欣姐姐也不反驳,只是低头看她的书,只是过了良久,才说出一句:小叶是喜欢洗衣服,穿的多洗的也多。 是呀,我点头赞同,其实叶姐姐身材那么好,穿休闲点的,最好是低领子肯定要比欣姐姐好看啊,说实话我确实对叶子是有那么点期待的。从某个角度来看她身材要比欣姐姐要好看,属于骨感型美人。 肖诚,你这是性骚扰。想不到的是叶子不但语出惊人,还能看透我的想。欣姐姐听了竟然也吃吃地笑起来。 林菲虽然告诉过我叶子很保守,但我没想到她竟然到达这个境界,当时确实是吓到我了,担心她真的会报警呢。 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我慌忙解释。其实你穿这个也很符合你的气质的。 不对,小诚是想看你的露胸装,欣姐姐倒没放过我,还说:在练身房的时候他就曾经偷看过我换衣服。 天地良心!我看了就把眼珠子挖出来吃掉!虽然不止一次我私下有过这种想法。很明显欣姐姐在叶子面前污蔑我,估计是对我这个拖油瓶不爽,这回倒轮到她来看好戏了。 你果然是这种人。叶子依旧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她是白痴么?这种鬼话也相信。而且还进一步打击我:以后没什么事情请离我远点。 欣姐姐大笑,我无语。看来对叶子心理的把握她比我更纯熟。 是呀,小叶,这小子平时就不规矩,你要小心点的。她还在那添油加醋。 怎么男人都是那一副德行呢?叶子听了摆出很不解的样子,那认真的表情真让我火大,是怒火。真把我当那样的人了! 恩,欣姐姐也赞同起来,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那样 是呀,跟我以前的那位一样 所以呀男人很多时候是靠不住的 有时候很幼稚 有时候也不听话,要打手心 有时还 她们竟然攀谈起来,真是森蓝的奇观,最后她们还达成一个共识:肖诚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等她们把男人笑话完,竟然说要一起去练身房。 你们不是不在一起练的么?我忍不住插了句。 你怎么知道的?欣姐姐侧着头问。 据我观察。我尽量把话说的简洁,不想在被谁抓住小辫子了。 那是因为有你在里面,叶子突然一本正经地冒出这句。 我感觉我的心在滴汗,彻底投降,对这个保守的白痴女人。 助理同志,有空胡思乱想不如去帮我们榨果汁,待会儿我们运动完要喝的,欣姐姐吩咐道。 好,一定服务好两位姐姐。这回我彻底认命了。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小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cp|:269|h:394|a:l]]] 自从做了助理的工作后,我发现我成了破鞋。.不单要被欣姐姐使唤,叶子看来也本着资源优化配置的思想,尽量提高我的使用率,工作和欣姐姐给我的差不多,也都是查资料加倒茶送水。但她跟她之前说的一样,只要有我在练身房,她就不会来,有她在的时候我也不敢进去,有了上次的经验,估计让我见到她那模样后她会告我性侵犯。所以我还从来没见过她性感的一面。 跟你们讲其实到我死我也还没见过呢,这不得不成为我人生的一大憾事。 还有林菲在下班的时候也会拉我去陪他喝酒。 诚哥哥,他已经开始这样叫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上和你喝酒了。一般喝多了他就开始这句开场白。当时没在意,以为他喝高了说他妈胡话。 我当然也要应酬他,但不能让他喝醉,不然酒钱谁给啊,最终的结果就是我醉倒趴下。总之一句话,森蓝助理真不是人干的活。 所以在那种工作压力环境下,我能有好脾气么。 和小雅的第一相遇就是在我这种压抑着一肚子气的情形下发生的。当时做了一天的苦力还要想着下班如何应付林菲。 记得那天天气大阴,台风过境,忌出行。 但我要下班回家啊,不出门怎么行呢?趁现在风势还不大,林菲也还不见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我拿了手机就赶紧跑了。一个人看着电梯的数字由23下减到:321我心里喊着:解脱了!万岁!!! 电梯门开了,我心里只有一个想:冲!远离森蓝,远离天霖,不当破鞋! 但各位猜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猜中就送洗发水一瓶!我一米八的身子竟硬生生地被外面一个扫把或者羽毛之类的东西弹了回电梯里面,跌坐在地上,肋骨好象有种断裂的感觉,疼得我差点晕死过去,都怪自己太着急,电梯门只打开条缝的时候就冲出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如果不是在大白天和电梯里的照明灯管,我绝对会以为我是撞鬼了,对了,那样子就跟你们现在这副德性差不多,而且还是个很难看的鬼。那人正是我的素未谋面的另一个同事:小雅同志。 她的打扮比较夸张:反地心引力的发型,竖起来起码有30厘米高,还染成紫红色。这就难怪我当时会把她看成扫把羽毛。眼睛涂了很深很浓的彩妆,像是几年没睡觉了的熊猫眼。黑色的嘴唇,大的离谱的耳环,一闪一闪的。写满粗口的t恤以及撕了很多破洞的牛仔裤。微微隆起的胸部说明了她是个女人。她化妆太浓所以当时我也有点迷惑,是年纪太小还是发育不是很好。怎么胸部这么平? 最可怕还是她的那双靴子,鞋底是起码有5厘米厚的生铁啊,虽然当时被她一撞神志还不怎么清醒,但她那“铁蹄”踩进电梯的声音我还是让我为之一寒。 接着是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很不巧,或者说很巧这个小空间就只有我们两个! 你怎么不长眼睛啊?小子!我还没发话呢,她倒先问候我了。 我本已经压了一肚子火了,现在还被人这样对待。我当时就想要爆发了!但酷还是要扮的,特别是在这种自以为是的小鬼面前,你比她酷就可以把她压下去了。于是我站起来,整理下衣领,拍拍上衣的灰尘,将眼球放到她的头发上,说道:你弄疼我了。后来才发觉这话不怎么对头,搞得我好象跟怨妇似的。 那又如何?可能她也觉得我这话搞笑,轻蔑地问。 说声对不起总可以? 是你先撞过来的?她歪着嘴说,赶着去投胎么? 操,敢情是我不对在先了?那怎么我会被撞进电梯里?我有点发怒了。但只是在表情上起这个变化,我连拳头也没握起来。 这下她更不把我放眼里了,还笑起来,说:那是你太弱了,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软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吃老娘我豆腐么? 什么!!!我彻底愤怒了,她哪有什么豆腐,豆腐饼还差不多!平日里被叶子那个女人当变态看已经够让人火大了,想不到她竟然敢又触我这个霉头。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思绪,竟然违反了自己从不向女人出手的原则,抓起她那”扫把“将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脑袋用力往电梯门上撞过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门凹了一块。 顿时,鲜血从她额头中央流下来,本已面目狰狞的脸显得更加糁人。 更让人胆寒的是她也不抹血,瞳孔放的更大,嘴角竟浮现一种兴奋地笑。 小子,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拼!她添着流到口边的血,一字一顿地说。 慌张代替了我的愤怒,违反自己的原则的后果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好像小学学过怎么拼我后悔出手太重了,我颤声应道,想逃。 但为时已晚。 我已经闻到胸口涌现出的那一股血腥味道。神情也开始恍惚起来,电梯的灯光也开始变的昏暗,她鬼魅一般的脸在我模糊的视线中晃动着。上升中的电梯让我有一种升天的感觉,我还发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扫把无端端变成了拖把。 没错,我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在电梯里面教训了,因为不是太光彩的事情,所以我刚刚描述比较含蓄,你们知道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等我梦醒来的时候,台风已经开始在这个城市肆虐了。暴雨打在办公室的玻璃上,好象随时会化成洪水涌进来一般。 啊?你醒了?是林菲的声音,这家伙还在等我一起去喝酒么? 你等等,别乱动!他吩咐道,我心里一紧,莫非我有半身不遂的危险?然后见他伸出一跟手指.这是多少?他问。 他是白痴么? 见我没反应,他伸出两个手指,知道这是几么?他还在问。 这个呢?他无奈伸出地第三个手指,我还是不清楚他想干吗,他已经喝高了么。 我头疼,实在不想理会他。 完了~~林菲突然喊起来,吓我一小跳,他还不知道对谁叫着:巫月雅,你看把他打傻了,你要怎么赔我!!! 是么,我看看。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耳熟悉,还有那脚步声。 朦胧中看到是那个扫把头,没错,就是她把我打成这样子的,随着记忆的苏醒,疼痛也开始传边全身,胸口和后脑以及嘴角疼得特别难受。我在想我到底断了几根肋骨,她那双铁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新招来的人就是这个白痴么?我听到她这么问林菲。火气又开始上来了,但看到她前额包扎着白布,我又有点心软,不然这次我非把她的头发泼上酒精烧了。 我挣扎着坐起来,尽量不去看她,林菲也很识相地将其拉到一旁。 除了沉默,我没什么好说,没指望会听到歉意的话。想到电梯被打的那一幕,令我颜面尽失,无名火又不知道从那里串上来。林菲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她,似乎在等着看我们谁先发话。其实他应该更期待我们谁会先出手才对。因为气氛在雷声暴雨的掩盖下已经开始变味了。 我抓起旁边的一个空酒瓶子,她脱下她的靴子。 这时林菲才醒悟似地干咳一下,装着很自然地拿走了我的酒瓶子,对我说:认识下,这位是巫月雅,平时大家叫她小雅。 叫什么关我屁事。我心里暗骂到。 见我没反应,他又转向小雅向她介绍我,看来他想缓和一下这样尴尬的气氛。 同样,她也是没买他的帐,还嚼起口香糖来。我们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开口。反倒是林菲急起来,说了一通大道理。还硬把我俩的手拉一块,意思是让我们握握手后就当没事了,有话好好说嘛。 当然,太子爷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男人,我总应该拿出点绅士风度来,虽然对方的性格优点怪异,也很暴力,但本质上还是位女士,所以还是要我先开口的下次我一定砍了你!我说道。 悉听尊便!她答。 就这样,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和同事巫月雅正式认识了。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收了只妖孽(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上次和巫月雅的不期而遇,狭梯相逢。(..info无弹窗广告)。正应了那句很老的话,不打不相识。只双方出手都有点重,我经查肋骨断了2条,颧骨有点移位。其他的皮外伤就忽略不提了,这让我很郁闷:我被打的还真是惨。而她则额头缝了几针,那针线的疤痕配合她那不伦不类的外型,倒还满足了她那种自虐的心理,让她在我面前很是得意。 但我和她的关系并不会像各位想象的那样尴尬或者在一起都是如同仇人见面般。因为我了解她那种年纪所拥有的叛逆和狂放。也明白像她成为这种不良少女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其中很明显一个就是缺少人的关心和对别人的信任。她要这种打扮无非是想引起人们的关注,看到别人对她害怕表情和屈服的样子就能让她有种满足感。 而她对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因为教训了我一顿在我面前反而表现出一种优越感。明明年纪要小过我,但在公司也是以我的前辈自居。比如,一起来上班见到我会装师姐模样这样说:哟,小诚来了,肋骨还疼么? 操!老子让着你就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我再操之!当然我这么说是不可能的,耍嘴皮子不是我风格。我只会说:劳您费心了,我有在喝高钙奶。她听了笑的很开心,说我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那表情就好象我的伤完全不关她事似的。 我则问她每天化那么浓厚的眼熏妆和竖个扫把头不累么?她说这才符合朕的口味。 我们偶尔也会一起喝下酒,但小雅不会逼我喝,反而表现的很文雅,她说喝酒喝到微醉的程度就可以了,然后就开始抽烟,呆板的黑眼圈摆出一副忧郁状。她是在拍王家卫的戏么?她那副死德行确实让我有这种错觉。所以我一般情况下不会和她呆太久,怕和她一样入戏。 那天下午难得的人齐,我所见过的几位女同事都在,林菲也在。大家都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特别是林菲在玩酒,在我眼里他那种调和玩没什么区别。欣姐姐在戴着耳塞听歌,手上捧着本书,书名好象叫什么的自我修养。只有小雅在不停地看着手机,有点焦虑和心不在焉地敲着电脑。 而我则百无聊赖地上网看着穿越小说,现在穿越时空的方式让我大开眼界,有睡睡到穿越的,有被爆炸炸到穿越的,还有被打到穿越的,更有甚者从澡堂出来就穿越了。看得我吃吃地笑。 然这种平静祥和的下午被小雅突然的吼叫打断了。 “你敢动我弟一个指头,我就荡平了你地下场子!”她拿着手机叫到,我惊鄂地抬起头,她那样子快抓狂了。 我回头看看叶子,她只是很冷静地望了一眼,又低头做她的事了,其他2人也没理会,看样子她这种状况是见怪不怪了。 “你ta妈给我等着!”小雅说着拿起个背包就冲了出去。 我回过神望了下欣姐,她头一仰示意我要跟过去看看,我迅速拿起件外衣跟了出去,看样子那小丫头要去闹事。我得看着她别做的太出格,她性格非常不稳定。脾气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我俩同时进了电梯,她默不作声了一段时间,然后说:“你别跟过来了,我只是去领我弟弟回家。” 其实她不说我还没兴趣,刚才听她电话的意思敢情她弟弟是被人绑了,我只是想帮她,如果确实有情况总得有个人去报警。于是我说:“没事的,欣姐叫我跟来帮忙的。” 她听了没再理会了,顺手拦了部车,顾不上司机惊讶的眼睛,他惊讶是因为见到小雅那副鬼打扮,说:“国丰大厦。给你10分钟时间。” 我怕司机拒载,忙接口道:”她要赶一场cosy演出,麻烦您快点。“当地人都知道所谓的国丰大厦是一幢烂尾,多年无人问津了。还曾经一度闹出有鬼的传闻,想到这,我不禁打个寒战。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收了只妖孽(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到了目的地,我正掏钱包数车钱,小雅已经很优雅地甩了100块给那司机,然后提起包往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我赶忙跟过去,在停车场的入口我就能感受到这幢大厦诡异的气氛,那残缺不堪的墙垣和高处没装玻璃的门窗,以及早生锈的铁架透着多年风霜的苍凉。 进入停车场的黑洞,我俩走路的脚步声荡起连绵不断的回音,引的里面几只蝙蝠飞来飞去,我眼睛慢慢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小雅带着我七拐八弯,让我有点晕,汗也下来了。然而我好像渐渐听到一丝的喧闹声。小雅则若无其事地带我朝那声音方向走去,看样子她很熟悉这里的环境,这让我多少觉得她还是有点靠普的。 她突然在一扇大复合门前面停下来,这里貌似一个通道的后门。门里面的摇滚乐声音很嘈杂,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这里发出来的。小雅放下包,不出我所料地从里面拿出一把砍刀,我猜里面还放有水管呢。 “上!”她说着一脚踹开那复合门,声音大的盖过里面的摇滚乐声。 里面的声音嘎然而止,十几个和小雅一样夸张打扮的脑袋正盯着门口怒气冲冲的我俩,其实我不愤怒,但我在气势上要尽量配合她。 我仔细看了看里头,典型的地下派队装修,一堆纹身纹得很花的青年男女,正叼烟的叼烟,喝酒的喝酒,交配的交配。昏暗和不稳定的光线让每人的脸都扑朔迷离,散发出一种狰狞。整个空间弥散着浓烈的酒味和烟味还夹杂着一股汽油味,让人不由地想要呕吐。其实小雅在这种地方她倒还挺有归属感的,放在森蓝那地方一点都不搭调。看来她平日没事就呆在这种地方,现在跟人闹翻了要来砸场子。 “丧邦,你给我滚出来!”她连喊了2句。 我看见一高大的光头男人慢吞吞地从一桌球台后面走出来,颇为得意地笑道:“你来了呐,钱呢?”那语气令人相当地不爽。 “我只是来领回我弟弟的,钱我有空会烧给你!”面对身高近2米的男人,丝毫没看见小雅有任何的畏惧。 那个叫丧邦的男人听了倒也不生气,还吃吃地笑起来,笑得俩肩膀都在颤动。看着我们,装出一脸惊讶地说:“就凭你?”然后打了一响指。 我听见一阵摩托车发动机响,人群中一辆摩托赛车用铁链拖着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孩出来,他很明显已经不省人事了,被拖出来的时候动都不会动了。白色的校服也染了大片的血迹,看来被打得很惨,或者已经死了。 我突然感觉我是来错地方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个个都像是亡命之徒。难怪有人说在这看到鬼,他们不是鬼那是什么。 小雅已经在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沉重的呼吸伴随着轻轻的咬牙声。如果不是亲人的性命被别人拿着,恐怕她早就一刀对着那光头下去了。估计她也没料想到对方会下手这么狠。(..info好看的小说)摩托车的发动机还没熄火,好象随时要再拖着那可怜的男孩绕场来一圈似的。那躺着的孩子打扮看上去很老实正经的,一点也不像小雅,估计在学校是个三好学生。 “上次飙车输给东城风华车队是车被人做了手脚,我也认载,钱我没有,只要你放了我弟弟,要我干什么都行!”小丫头没能爆发,而是做了让步。看来这也是权宜之计了,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因为她弟弟看上去确实伤的不轻。 “巫女的话可不可信?”光头听了看着他的手下大声问。 废话问题的答案自不必多言语,我看到小雅脸上的无奈,先前那股气势完全没了踪影。她叹了口气,弱弱地问:“那你想怎样?” “打赢我,你就可以跟往常一样,轻松地喝酒,打麻将。如果输了,你就要"丧邦做了个撕上衣的动作嚣张地说,“这是老规矩了!” 这话让小雅沉默了许久,那丧邦摆明是引诱小雅到这里来的,而并是什么做换人交易的。 “这里的规矩是谁打赢了丧邦就听谁的,如果我输了,不要管我,把我弟弟带回去就可以了。”小雅回过头装很轻松地对我说,看样子她又要打架了,不过看上次对付我那种狠劲,应该不会吃太大的亏,最多也是被打趴下。 但我的想实在是太天真了,小雅那单薄的身子即使加上她那双铁鞋也不可能是那2米大块头的对手,而我早就说过她那往上竖立的头发是个天大的破绽,这不正被抓着让丧邦往脑袋上敲啤酒瓶,连敲爆了5个。本来缝好的额头现在又烂了大块,把一个女孩子这样往死里打,一股愤怒涌上我的心头,我从地上的包里抽出一根水管。 与此同时,一把凉凉的刀子搭在我的脖子上,后面一个绿毛喽罗笑咪咪地说:“好好看戏,丧邦可是这地最红的地下拳手,惹了他你可别指望走着出这里。” 我听了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握着水管的手开始出冷汗,我好象感受到小雅刚才的那种无奈。 我突然听见一阵欢呼,让我回过神来,小雅已经站不起来了,血肉模糊的脸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还呕了一汪鲜血出来,丧邦则高高在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过来把桌球台上的球和棍子扫在地上,然后像拎小鸡似的把小雅提起来扔到桌球台上。其他人开始围过去,有人摘下吊灯照着她的脸,而一个女的则拿起dv探了过去。我听到有撕扯衣服的声音,小雅开始还有点挣扎,满口尖叫咒骂着,后来骂声也弱了,等最后只有她的哭声和男人的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握紧水管朝那堆人走去,至于刚才要我好好看戏的那个,我早就没把他放眼里了,我不相信他够胆量砍我。 2个手指粗的水管带弯头朝那排人的后脑勺抡过去,当下躺下5、6个,以前当兵的时候练过几手,知道那里是要害,估计刚刚那一下子够那几个蛋散痛苦一阵子的了。我最不能容忍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受伤的小女孩子。 其他人见状赶紧散开,然后一个个用凶恶的眼神盯着我,仿佛他们的眼神也能杀人似的,但却没人敢过来。我则过头一把打掉刚才那女的手里的dv,用脚把它跺碎了。然后很礼尚往来地回了他们一个更凶狠的眼神。这下又让几个人退后了几步。 小雅已经被扒得只剩网状丝袜和那对铁鞋了,这就是她最后的尊严。几片内衣的碎片还挂在身上,那样子已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一向好胜的她竟然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我心又痛恨又愤怒。我当时就发誓要好好教训这群混蛋。我脱下上衣帮她裹好,她那呆滞的眼睛流下泪来。无助地望向我,嘴唇微微颤动着,她是想哭却哭不出声来。不断涌出的泪水已经冲掉了脸上的血迹。 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干吗非要这样逞强呢?我轻声地安慰她。 她靠过来抓住我手臂,是很用力抓的那种,我感觉到她那手在打颤,已经把我手臂抓出血来了。 她不断哽咽着,我看得出她在强忍着。 最后她带着哭腔,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不容易,好不甘心地说出了我早已经预料到的,并期待已久的那句话:“肖诚,帮我"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收了只妖孽(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承认我当时确实很害怕这种场面,因为我从心里就不是个崇拜暴力的人,我喜欢和平解决问题,正如电影里所说的如果分歧终端机能在广泛领域普及运用的话,我愿意把它当手机一样随身携带。. 但小雅这家伙已经把我摆上台了,或者说我自己希望她把我摆上台,因为如果我能将她姐弟俩从这全身而退的话,那么她日后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至少不会在我面前那么臭屁了。 “你想为她出头么?”丧邦仰着头问,做出一个鄙视的眼神。当然他有这个资本这么看我,这里是他的地盘。 我不晓得怎么回应,英雄救美的角色我从未扮演过,而且眼前这位极品也算不上什么美,救鬼还差不多。但毕竟还是个女人,在亲人生命受到威胁时,面对强大对手,一个女人的心软和无助就流露了出来。 而丧邦恰恰了她的这层心理,不仅占了她便宜,还把我心目中小雅神圣的恶巫形象打破了,并将它踩入了地狱。 “没错!”我把小雅扶到墙边,站起来说道,“按你的规矩,我把你打趴下了,就让我们离开。”我这样问主要是想让其他人听清楚,我只是来单挑的,旁观的人可别出手。 而且我也很佩服和疑惑我这股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好啊”他倒应的满爽快,这里长期的暴力统治让他充满自信,甚至有点自大了。“不过你可不能让我站起来,不然我的这些弟弟妹妹们可会吃了你的哦!”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回应道,身体已经开始热起来了。我想起我打架其实也不会太差,只是很少出手而已,记得在海南,有次我和战友微服偷偷去沙滩的一个酒,跟当地人发生争执,6个人打我,还是让我给跑了,期间还揍趴了4个呢。 我的意思是说打架不仅需要力量,也更需要技巧的,不知各位听出来了没有。还有就是我的技巧还可以,但命运保佑我的这些技巧能应付得了那个丧邦。 他的手下已经很敬业地为我们清出一块场子,都等不及来看出好戏了,兴奋地在那叫唤着。我手里还拿着水管,他没叫我扔掉,这样看来他也可以拿武器跟我打,其实我更希望手里拿的是把砍刀的。但事已至此,他即使拿机关枪我也只能用水管跟他拼命了。 但我想错了,他什么也没拿,连酒瓶都没拿。他是想空拳揍死我。这也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我放眼里,这回可真让我火大了。好歹我也是当过2年兵的人。 不过丧邦不愧为打过拳击的,步调和甩拳的动作已跟专业无异,但之前说过的技巧,那可能就是他的致命弱点了,空手和我的水管较量,那是他犯的又一个错误。只凭借力量和拳击技巧的他只要拳头没落到我头上,我就能站着等机会打到他趴下。 我闪过他那骇人的拳头,刚刚擦过我的脸,像火烧了般生疼。 我不能再拖了,要给他来一下。 于是,我看准他的拳头,该死的拳头!我没有再躲,用胸迎了上去,那巨大的拳头闷闷地打在上面,还好刚刚吸足了气来扛他这拳的,不然即使不鲜血狂喷也要断几根骨头了。在我身体被打的倒退的过程中,将水管朝他那还没能缩回去的拳头用尽全力敲下去。 我好象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丧邦惨叫一声。捂着那受伤的手痛苦地叫骂着,还后退了好几步,正气的发抖。 先废掉他一只手,我暗自有点庆幸。但也把他激怒了,抓了一个酒瓶朝我扔过来,但没扔中,看来他还有点失去理智了。我就站在他3米远的地方,这样都没扔中。看来刚打碎的右手的疼痛对他的神经构成了影响。 但他的动作却是连贯的,没中之后迅速另外一个拳头招呼了过来,但这个家伙还没能吸取教训,我如炮制地扛下后,那带着弯头的水管又一次重重地砸在他左手指关节上可怜的孩子,两拳头都废了啊。现在他连拳头也握不了了,手指已经抽筋似的打颤,他还有什么资本和我较量?我发誓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下手那么重,但我不会就此罢手,因为我知道拖得越久,那小孩越危险,而且这里的人未必是守江湖规矩的,谁晓得我什么时候会被人后面放暗枪。 我拣起桌子上一个打火机,开始给水管一头加热,丧邦也警觉地发现我好象要做什么,竟然开始往边上躲,但没有逃,老大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被一外人做了。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一心注意我的动向,竟没留意被旁边的一个手下用手一推,一个趔趄地扑到我面前。 虽然我也不清楚是谁干的,但我知道,如果丧邦被我收拾掉了,他手下一群人的某一位将取代他的位置。新陈代谢够快的嘛,看来这帮人也是想要换个老大了,这让我放心了,至少不会有人出手阻止我对他下重手,因为我正有此打算。我要上演一幕让这些小样们,特别是小雅同志终身难忘的特别节目。 我顺势将那扑过来的身躯一拽,然后借着那体重的力量往前一推,2米身高兼200多斤的大个子就重重地摔在地上了。这招记得官方叫是四两拨千斤,但我和战友的叫是水煮青蛙,因为这招数是我们经常玩的,谁斗输了,那么休假的时候谁就请吃饭,主菜就是水煮青蛙。 接下来我双膝跪压在丧邦两只手臂上,一骑在他胸前,现在他只有2条腿能动弹了。然后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灼热的水管已经他的左眼睛,热管烧穿眼皮的滋滋声,让我有种呕吐的冲动。以前这招我只用在老鼠身上的,今天特例,让这个叫丧邦的尝尝鲜。我听到周围惊恐的声音,但最让我难受的还是丧邦那如同女人般痛苦的尖叫声。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扭动起来,毕竟体重没他大,差点被他弄翻,但我用力将水管往深处压下去,并对他说: “小邦邦,如果还想要留下另外一只眼睛的话,别乱动哦。”这是欣姐姐的经典语气,不觉间我已经学到了。 果然,他很听话地摊在地上,大口地喘气,白色的唾沫从口里流出来。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右眼睛示威似地瞪着我,此时我很想把他杀了,因为他的眼神好象告诉我,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他就不会放过我,或者又是我的错觉,他这么狠地看我只是因为我废了他的双手和左眼,现在如同废人的他恐怕连小弟小妹们都看不起他了。 我拔起水管,他惨叫起来,我看见小雅的脸色煞白,做完这件事情后她日后会怎么看我?这是个问题,我可不是想教坏小孩子。如果有可能我更想教她打打高尔夫,就像这样——拿水管的有弯头的一端对着丧邦的脑袋,全身放松,沉住气,感觉力量都集中到了手宛上的时候,然后来个倒写c杆,哈,真是完美的挥杆!这下他彻底不动弹了。 我装的很潇洒地扔掉水管,虽然心有余悸,但还是尽量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对着面前的众妖孽说:“不堪一击!”说的他们直向我瞪眼,我真怕其中有人站出来说我要来跟你打一场。 但还好,没人敢出声,他们目送着我解开小雅弟弟链子,他还是个高中生,这孩子是被打晕过去了,估计和我上次的情况差不多,总之还没死。 就这样,我和小雅扶着她弟弟一起走出了这个鬼地方,我很吃惊小雅被打成这样还能走的动,我看她的时候她只是感激地点下头,眼睛低着,我猜她可能正纳闷:这么能打的一个人上回怎么就被我白白教训了呢? 事后,办公室的人都说我很疯狂,只一个人就搞定了小雅那个问题人士,因为之后她真的变的乖很多,也很听我的话。再往后发现她只听我的话,和那帮人也彻底没了来往,来上班的频率也高了。 我只是收服只小妖,每当她们谈这件事情我都会这样说,你们也知道,我很喜欢装酷的嘛。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命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经历了小雅的暴力事件后,欣姐姐叫我在家修养一段时间,因为打架的时候用力过猛,接好的肋骨出了问题,时不时发作疼痛。。我怕等我年纪大了的时候,每逢阴雨天气,我的胸就会像虫咬一样的疼痒难忍。所以不敢大意,足足养了大半个月。 那天,一般是在临近中午时分,那是我睡觉睡得最最深入的时候,但轻微的敲门声音还是把我弄醒了。跟脚步声一样,听久了就知道是谁来了。就是说我听敲门的频率就知道是谁了,比如声音敲的重的肯定是来催物业费的,比较轻的呢是送报纸的,敲的连续清脆的是送外卖的,但今天的声音却很陌生。 所以我很积极地爬起来,希望看到一个甜美而让人舒服的小姑娘的笑脸,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她是物业公司新来收款的也好。 于是我开了门,天啊,还真是一个甜美和让人舒服的小姑娘,留着一簇清爽的短发,穿了一件淡黄色的t恤和军绿色的休闲长裤。笑眯眯的眼睛闪亮闪亮的,手里还提着从超市买来的菜和饮料。 那笑容可掬的样子正等我招呼她进来呢。 当时我第一的反应就是她是新搬来的,肯定是忘记了带钥匙或者是来借油盐酱醋什么的。也或者是看我帅,就想找走错门等这类借口来接近我,哼哼,还好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那个……”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小丫头却已经像自己家一样走进来了。 “你还没吃饭?我来帮你做。”她说着,把菜放在地上。 这鬼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我纳闷起来。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了,难道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哎呀,几年没见都长那么的大了啊,像个女人了。想到这我立刻心冷起来,搞不好后妈也知道我住这了。 “你谁呀?”我问,真是我妹妹我可要赶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恩?”她回过头,一脸天真地望着我,好象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诚哥,您没事,是我耶,才几星期没见而已啊”她说。 “让我好好看看。”在这个城市叫我诚哥的女性来说她还是第一个。但在我印象中,我未曾有此荣幸认识这么清纯美好的女孩子啊。这一看不要紧,看完后还真吓我一大跳,我知道她是哪位了,感觉有点扫兴。 “鬼呀!”我惊叫起来。 “你很坏耶!讨厌!”她笑起来,还泛起红润,那个样子可比之前做鬼的时候好看多了。看得我心里一动。 我低头笑了,小雅其实做个听话乖孩子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知道来慰劳我这个救命恩人。我边洗脸边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这有什么难的。”她很得意地说,“不过还真没想到你住派出所对面啊。”她探头打量着我的胸肌,一脸的顽皮。 “这里我买下了,治安好嘛,环境一流啊。”我说。 “切,还真他妈会挑地方。”她不屑地说,样子变了,本性还一样,又讲粗话了,让我很无语。 “你准备弄什么给哥哥我吃啊?”我翻看着她买来的菜,还真不会买菜,都是些肉。只有买的啤酒还令我满意。 “我们吃火锅!”她说,“既简单又营养,还很有气氛。” “你是不会做菜!”我一语言道破。 “哦,是呀。”她倒也不否认,“吃么?” “吃啊,难得小雅姐姐上门服务,今天就有劳您了。”我倒很期待和她共进午餐,我有话要好好问她。还有,这几天都是吃外卖或者是猫在外面小饭馆,还真想吃点家常饭菜,火锅也能接受。于是,我就让她进我神圣的厨房,我看电视去了。(..info) 中午能看的节目只有百家讲坛了,我最喜欢听老人家说书的了,虽然讲坛的主讲者老是强调他不是在说书,而已一种学术交流。但我还是听着就睡着了,还有我最喜欢的就是睡醒后有人做好午饭等着你来品尝了。 即使小雅在厨房搞得鸡飞狗跳也吵不醒我,直到火锅汤料香味刺激我的肠胃蠕动的时候我才从沙发上滚下来。 “可以开饭了哦。”我听到小雅娇声地叫我了,她没必要装可爱,现在这样子已经很可爱了。一度在睡眼中我好象把她想象成我未来的妻子,现正为我准备周末的午饭呢,那围着围裙的样子还真让我有点这种感觉。 不过小雅做的火锅还真不怎么样,彻底打破了我之前的那一点点朦胧的幻想。但用来添肚子还是没问题的,因为买的肉还是很新鲜的。 “好吃么?”她试探着问,“我和弟弟在家经常这样吃的。” “不错啊,我喜欢。”我心里想日后一定要好好她做菜的功夫,这样一来呢,我就可能有个免费的菲佣来帮我做饭了。所以好话还是要说的。 “真的么?”她听了倒很高兴,“那就多吃点。”她说着就拼命往我碗里荚菜,我则拼命说够了够了。 我俩吃的正欢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对我说:“诚哥,没想到你这么能打,之前在电梯我…….” “别说了,丢人我。”我努力吞下她给我的一块半熟的肉,制止她说,“我只是不习惯对女孩子下手,所以那次被你趁机了。男人可不同,可以往死里打。”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那天我是被她样子吓到了,我害怕导致被揍的,当然这个可不能让她知道。 “总之谢谢你。来,干一杯!” “好,我也祝你的业绩更上一位,超过叶子。”我借题发挥地说,我记得森蓝的排行榜这家伙是排第三的,说完我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她叹了口气,打个哈哈道:“这个嘛……比较难呐。” “什么意思?看不出耶,我觉得你的业务能力要比她强多了。”我小心地试探着她的话,虽然小雅现在对我是没什么戒心。 “这个嘛……”她继续打哈哈,“很难讲的啦,她接的有些单都是没什么难度的。” “是呀。”我装做很了解似的说,“有些单很容易拿下手的,你的就不同了,我听欣姐姐说你最近的那单做的很顺利。”我套着她的话,我想很快她就要跟我说她接的都是什么单了。 “也不是啊,差点连命都没了!”她接过我的话说道。 我一听差点把喝下去的啤酒吐出来,但喷出来就意味着我要露马脚了,我可不能对她从事的业务感到半点惊讶。于是狠狠地咽下去,憋得我满脸通红。 “怎么回事嘛?”我小心地问,扮着一脸轻松和好奇。 “就是下手后被人发现了,拿着刀来追我,还好最后还是待到机会杀掉了那家伙,但小腿被狗咬伤了。当时一时没找到医生,有点溃烂。”我看得出她尽量描述地轻描淡写,还是那一副逞强的模样。 “呃……”我再次忍住表露惊讶表情的冲动,咽了口口水,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让我看起来自然点。说实话,我有点晕了。“这么说……那次挺危险的咯。” “是有点,不过当时是我有点大意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说,“其实我杀过的几个之中呢,这次的还不是最危险的,最让我难忘的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 后面她说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我只感觉一阵阵的眩晕。但她那一副认真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说书。 “你说……杀人哪?”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你都杀些什么人啊?”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这孩子是网络游戏玩多了,现实和虚拟都分不清了,一定是这样的,要不正常人怎么把杀人说的跟吃火锅似的。 “一般我接的都是代报复之类的,你知道,现在的人为了报仇,多大价钱都肯出呢。”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看样子要长谈了。 “就凭你?”我不断给我的脑子灌输着信息:她在说书她在说书她在说书。“那天在地下车库你被人按着打不是么,你那样子还能杀人哪?”我好象找个有利的证据似说。 “那哪一样,我老弟在他手里,要不是那样我早一枪崩了他!”小雅朝我喷着烟,不服气地说。“要不等下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宰了他,怎么样?”说着她又一脸兴奋起来,眼睛放着光。 我装没听见,说:“那你一般杀人用什么武器啊?”这下总该说出点像样的话了,比如一般是买圆月弯刀,辟邪剑啊或者是游戏注册赠送的基本装备之类的,还是在玩网网络游戏嘛,呵呵,我幻想着。 “一般公司会安排你去某个地点领武器和工具的,不随身携带。”她说,“你不会还真没执行过任务,诚哥?至少也跟过欣姐干过几单了”她表情奇怪地看着我。然后突然瞪大双眼,好象察觉到什么似的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感觉到手里的啤酒从我手里掉落下来。这些日子来的疑惑仿佛都有了解释。 许久,我俩都没说话,落下的啤酒发出气泡喷发的嘶嘶声。 “我……我…其实还不知道森蓝是做什么的。”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这回到小雅的啤酒落地了。 电视里不知道为什么响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我心里一震。多么讽刺的乐章啊。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森蓝的真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顿午饭和小雅就这样吃到一半,我俩都有点僵,她不停地挠着头,一副十分地懊悔的样子,还喃喃地抱怨着自己多嘴。。 我则索然无味地擦着桌子上刚刚掉翻了的啤酒,我表面上看上去比意想的要冷静,也许我想我还没真正接受小雅所说的东西,太离谱了。有谁见过杀手这种见不得光的行业能把公司开在市中心的吗? 我心里充满着不安和矛盾,如果小雅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么对面就是警局,可以报警把森蓝给端了。但我不会这么做,首先我没证据,其次我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还真不知道森蓝公司的事啊?”小雅问,“看来我还真不应该跟你说太多的。”她边说边摇头,“怎么就……” 我苦笑一声,说:“我原以为公司是做公关的。” 小雅笑了一声,“原来你是这么看我们的呀。”然后又吃吃地笑起来,还笑个不停,这么天真的笑脸怎么也不应该会是个杀手的脸,她在装傻这我知道。 我眼睛盯着她,就等着她笑完,我跟她耗到底,今天她进了这个门一定要她对我的疑问有个交代。我于是继续吃着火锅,已经开始出汗了。但我不知道是火锅的缘故还我在冒冷汗。 看着我突然的淡定,小雅也停止了傻笑。尴尬地咳了声。 “,我听着呢,关于森蓝的事情,还真能忽悠呢,美好前程!”我尖刻地说。 “哎。”她叹了口气,“我上了这条道,要回头是比较难的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不明白!”我甩下筷子叫起来,“快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真有点恼了,“还有,为什么找上我!” “那个……我听说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她弱弱地说,还耍赖似的皱下眉头,意思是进公司可是我自己的决定的,要我自己负责。 的确,当时欣姐姐是有暗示过我,要我考虑清楚再进来,但都是带有诱惑性的暗示,怎么能算数呢?现在我真想哭,估计我现在说辞职的话说不定会被杀的。 “那我再问你一次,你要老实回答我。”我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压着她说。 小雅认真地点点头。 “森蓝是做什么的?” “职业杀手公司,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 “真的?” “真的!” “不开玩笑?” “不开玩笑!” “你们都是杀手?” “是!” 我突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就要完结了。但我当时还是有点不甘心。有些事总是不能让人轻易相信的。 “告诉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最后挣扎道。 小雅甩开我压在肩膀上的手,说:“这是事实,以后你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了。”说完站起身来,看看外面派出所的牌子,又看看我,拔出烟抽起来,看得出她也很矛盾,神情变的冷漠起来。 我沉默了,有种被人耍的感觉。 “我辞职。”最后我说道。“我没杀过人,这种高技术的活我做不来。” “那可以学啊,有机会我可以带你的。”小雅接口道,我晕了,她究竟有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在装傻么。 “不了,我还要留着条小命娶老婆呢。” “你就这么点出息,没钱怎么娶啊?” “关你什么事?”我想摊牌了,不想再跟这小鬼纠缠下去。“怎么才能离开森蓝?”我认真地问。 “自己打份辞职报告给欣姐咯。”小雅把头侧倒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你还没杀过人,应该可以放你走的。” 就这么简单!我差点开心地叫起来,但又有点怀疑。“你们不会杀人灭口的?”我担心地问。 “不会,但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这话能信么?深度怀疑。“我不信。”我直说了出来。 “你可以试试呵!”小雅也不跟我多废话。她的样子对我有些失望,但我可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人。 这下轮到我犹豫了,杀手历来是个很冷酷的组织,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现实生活中的杀手一般都没有好的下场。最常见的就是一个杀手如果想脱离组织的话,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大都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即使没死,也是过者流亡的生活。就个人看法来讲,杀手是个很悲哀的职业,更是没人生、没前途的职业。 但我怕死,在杀手公司工作了近2个月。欣姐已经认定我是正式员工了。如果离开她们会真的放过我么?小雅叫我试试的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要我有种的话就辞职试试,看看是不是能逃出森蓝的手心。 “其实啊”见我不说话,小雅继续劝我,“森蓝真不是想你想象的那么糟糕,这几个月你在那过的不是好好的么?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不杀人,当我们的助手也可以。” “对不起,我没这打算。”我嘴硬着,现在我已经六神无主了。 “那你明天跟领导。”小雅彻底绝望了,“其实我刚刚才认同你,但既然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我只希望和你还是好朋友。” 我没有回答,和杀人犯成好朋友,我有病啊我。 “你弟知不知道?”我突然问。 “他不知道我工作的内容,怕他多想。”小雅老实地回答,这种事情谁会到处讲啊。可能森蓝每个杀手都有自己的苦衷,小雅打小就和弟弟相依为命。为了供弟弟读书,还很小的她就开始酒当小斯。有次偷了个客人的钱包被人追着打,一直追到一个小巷子里的死胡同里,当时是傍晚,残阳如血丝般地恐怖。无人的巷角只传出几声闷闷的惨叫声。随后,一个拿着滴着血的水果刀的少女从里面目光呆滞地摇晃着走出来,身体上沾满了血污,不用说,那里面的人已经死了。那人死之前不仅打了她,还想强爆她。 小孩,你过来,跟我走。后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小雅就是在这个声音的召唤下进入森蓝的,从此过上了当杀手的日子。那年,她14岁。 她跟我说当时那个女人就是森蓝的老板林,这让我仿佛看到森蓝真实的一个缩影。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辞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想摆脱森蓝给我带来的意想不到的生活,甚至有想过离开这个我曾经迷恋的这个城市。.info[] 就在小雅来看我的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我是做了长时间的考虑才做这个决定的,最初的打算是偷偷地离开的。 但好象大家都知道我已经了解到森蓝的真相了。比我还早的来到公司等候我的出现,林妈也来了,依然是那副古怪的德行,叼着烟。面前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欣姐则站在她旁边,用期许的眼光看着我,看的出她也想要我留下来。 这样的阵势告诉我,森蓝的同事们很在意我,集体在等着我表态。 我猜是小雅告的密。因为她见到我时一脸的内疚,眼神甚至也不敢直视我。这也难怪,她也要维护公司利益,要知道我家就住派出所对面的。我不怪她,还有点可怜她,她还是小孩子。 “我们就开门见山直,肖诚。”林妈见我来了把烟头掐灭了道。 “好,我要辞职!”我没等她再说下一句话,先抢她的话。不能让她有挽留我的余地。 林妈对我坚定的态度也有点意外,和欣姐姐对望了一眼。 “同意了,把你的东西拿走可以不用来了。”林妈出奇的爽快也让我大感到意外。更让我不安,眼前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杀人犯。我能安然无恙地离开么?寡不敌众啊。 于是我没敢动。 林妈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见我没反应,阴笑着说:“你怕啊?” “是。”我低头小声承认道。 “滚,森蓝的原则是按人头收费的,一般不免费杀人,所以我们不会杀你的,但前提是作为森蓝的前员工你要保守公司的秘密。(..info)”我这老板冷冷地说道。 我望了下欣姐姐,她只是点点头,示意如果决定好了就请离开,别再留在这碍眼了。 我不知道森蓝是否能遵守不杀我的承诺,但直觉告诉我即使留下来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因此,与其担心离开这个组织会被干掉,那不如就此彻底一点,反正我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和森蓝即早划清界限为好。 “对不起。”我小心的向老板鞠了个躬,说:“我想大家都是相互信任的基础上才共事了2个月的,森蓝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只希望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要表明了我的立场,也要让他们相信我和森蓝之间没有太深的瓜葛。 林妈对我的话不予置否。欣姐姐却说话了,明显语气也冷淡了不少:“好了,肖诚,森蓝的杀手这个职业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只要你不让我们有任何麻烦,你也就能平平安安地过完你的人生。” 我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笑笑,觉得现在站在这里很尴尬。当初是我带着美好的幻想进来森蓝的,现在如同摆脱噩梦般地想逃走,是的,是逃走,想走得远远的。 这个时候林妈哈哈大笑起来,抓起桌上的红酒就这么喝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狠狠地瞪着我说:“小子,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只要我下命令,这里每个人此刻都能轻易地要你的小命。既然不喜欢杀人,那么就快点滚蛋!公司不需要你这种人。” 我开始讨厌起眼前这个老女人,有谁天生喜欢杀人的,还不都是逼于无奈,她是一个拥有什么手腕的人物啊,把控着如此令人胆寒的机构。 小雅和林菲,以及叶子在整个过程中都没发上话,我静静地打包着我的东西,他们所做的只能是目送我这样默默地离开了。 “谢谢各位这些日子的照顾了,虽然时间不长,但目前为止我在森蓝的日子还是很开心的。”我出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对大家说了这句心里话。 但没有人回我的话,连个告别的手势也没有,真是人走茶凉啊!让我有点失望。感觉真如同丧家犬一般,但又有一种莫明的解脱感。我还想学汤姆克鲁斯在电影《甜心先生》中被炒鱿鱼的时候对着办公室的同事不断地问:谁跟我一起走?或者拿起一个小盆载,对大家说,只有它跟我走了,因为它从来不杀人!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离职的日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了2个月的杀手助理,当然这么说是为了提升下我生活经验的高度,其实也就是当了2个月的小斯。.而且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那种。 我答应过要好好讲故事的,因为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对我重新考虑返回森蓝有着决定性的作用。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决定性的人物,这人就是小雅,这个很听我话的小女孩子。但大家别误会,虽然我目前一直和你们讲我和小雅之间的事情,我也很喜欢她,但她最终不能成为我故事的女主角,为什么? 因为她的寿命不允许,她的死是因我而起的,也许那天暴风雨下和她的相遇就注定了我们之间命运不会有好的结局。但我还是想和各位分享一下我们仅有那段的美好回忆。如果离职后没有她陪伴在我身边,也许往后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了。我将平凡而又幸福地度过我的余生。 话说我离开公司的那天我就开始收拾包袱了,对森蓝的不信任让我时刻充满着危机感觉,即便是住在警局的对面。我仍然有被暗杀的危险。 但当晚我的算盘就被打碎了,小雅出现在我的门口,说真的,看到她的出现足足让我吸了半天的凉气,从脚到头顶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连动作都僵在那了,此时如果她掏出刀子或者手枪我将毫无抵抗地,麻木地接受她的制裁。(..info好看的小说) 她掏出两瓶汤料罐头,原来她是想和我吃顿晚饭的。 但我也没敢让她进来,我对她除了害怕,还是害怕。直到她弟弟巫广提着菜出现在她的后面。 这顿饭会吃得很尴尬的,我这样想。她们姐弟俩在厨房忙碌着,我则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晚饭我们还是吃火锅。但有了小雅的弟弟这个局外人的参与感觉倒是温馨了很多。 她弟弟也是很有趣的人,兴致很高地和我谈论着平时玩的网络游戏和热门的动漫画,那开朗的性格我很喜欢。小雅则不说话地在一旁边听着,但看得出她很享受这一刻。昏暗的灯光下火锅的里的浓汤冒出的烟气朦胧了我们三个人的脸,想想我们都是远别了亲人的人,这么多年都是一个这样过着的。想到这,不禁感伤起来。 “如果我们是一家人该多好呵。”我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当时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 “我已经当你是我大哥了啊。”巫广笑着说。“不是么?老姐。” 他又望了下小雅。 “哦。”小雅应了声,但语气没那么肯定。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是在想我怎么会接受一个杀手做家人。 “小广说的没错啊,我是你们的哥哥了啊。不然那天怎么出手救了你们呢。”我附和道,有点汗颜。心里怕小雅还会对我下手,所以故意套近乎,还和他碰了一杯。 “可是小诚哥哥要走了啊。”小雅说。 “你要去哪里啊?”小广听了感到意外,“你辞职了吗?” “我要回家,很多年没回去了。”我随便说了个谎。 “哦。”他显的失望无比,小雅则默默地喝着酒,那天她很少插话,直到都喝高了。 可能真的感觉要分别了,那天我们三个聊了很多,开始不说话的小雅也像个疯子似的嚷起来,说以后要嫁给我,她喝高了,她弟弟也拼命地帮腔。我说好啊,但你要养我哦,我现在可是失业。 那天晚上,小雅没回去,他弟弟倒很识相地离开了,临走还朝我挤挤眼。我很想告诉他,我对平胸的女人没兴趣。 小雅很端庄地坐在床上,酒后的红晕泛在她的脸上,领口她已经解开了,酒劲还红到了脖子根。我咽了口口水,反身去冰箱拿了瓶冰红茶,想不到小雅也有像女人的一面。应该说森蓝的女员工都很美,气质不凡。 “别走好么?”我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小雅已经站在我身后,悄无声息的那种,她抱紧了我的腰。 “我以为你今天来杀我的。”我没推开她,也没回头。 “杀你干吗?”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头发弄的耳根痒痒的。“你已经不是森蓝的人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什么嘛,我笑了,这句话太小孩子气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没着她的道,我哄她在我床上睡着了,我则说要看英超要晚点上床,其实我是看着看着就睡在沙发上了。半夜她却过来趴在我身上,我也只是把她搂紧,我怕她掉下去。 是的,我抱着一个杀手睡到了天亮。 值得庆幸的是,天亮时发现我还活着,还闻到早餐的味道。 就这样,离开森蓝的日子有了小雅姐弟俩的陪伴又过的充实起来,我渐渐打消了离开这里的想。 这些日子来小雅很粘我,早上我们会一起去买菜,买完我和公园的老人下棋,她会乖乖地在一边看着,或者给我买豆浆。搞得和我熟悉的老棋友都以为我结婚了。 她则一脸幸福地说我们快了,到时候要来喝我们的喜酒。我则慌忙摆手说我还早着呢。 到了晚上,我们也是抱在一起入睡的,我喜欢把头埋进她的胸部,虽然这个部位的轮廓不分明,但我喜欢她的气味。她淡淡的体香散发着一种母性般催眠的味道。总能让我能安然入睡,即使她的身份是一位杀手。 而她则是总喜欢抓着我的手睡,只有摸着我的手,她才能睡地安稳。有天晚上醒来发现她在睡梦中哭泣着,还喃喃地说着什么伤心的往事。我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握紧她的手,很快令她静静地沉睡下去,还幸福地打起鼻鼾来。 我明白,我们的心灵相互需要慰济,我们之间虽然没有爱情,但却能从对方身上找某种归属。 加上小广放学也喜欢呆在我家,他已经把我当准姐夫了。还偷偷带我去见他新交的女朋友,要我提提意见呢。我想如果这对小恋人知道他们有个会杀人的姐姐会怎么样呢?这个我倒很好奇,会吓到小尖叫跑开的。但我也只是想想。反正这种过家家似的爱情也不会持久的,就当一乐事参掺合着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这样,我的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轨,森蓝正如它所承诺的那样没对我下手,这让我倒对让我又对它又有了好感。但它从事的业务在我眼里始终是不入流的,对森蓝,我也渐渐地让它淡出了我的脑海。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结婚 妻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渐渐地我发现有点爱上小雅了,喜欢看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喜欢她叠衣服的风格,歪歪的,但很平整。.慢慢适应了她煮的食物的怪口味,但最致命的是我晚上睡觉离不开她的,那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的味道。 “如果我不做杀手了,你会娶我么?”最近她经常这样问。 “会啊!”我说。并认真地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不肯跟我做啊?” “做什么?”我明知故问。 “爱。” “你胸部太平了,没兴趣。”我敷衍她,心里总觉得我跟她不合适。 她点了下我的鼻子,笑笑,很妩媚。“那我怎么每天早上起来咪咪上都是湿的?” “是我弄的么?”我只有装傻了。我可不能暴露哺乳类动物最原始的本性。那样显的我很肤浅,还很幼稚。 那天傍晚的时候,她给我洗头,别看小雅平时做事很粗鲁,但给我洗头的时候还是很仔细的,也很轻,让我很享受。(..info)记得还很小的时候后妈也这样给我洗过,也是在傍晚,一边洗还一边喃喃地骂我身上脏。 “你什么时候娶我啊。”见我躺着不说话,她又来了。 “等你不做杀手的时候。”我俩异口同声道。看来她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呵呵,这孩子。 “你真的能离开森蓝么?”我问。 “当然了,等我凑够开车行的钱了,我就不干了,这是我的梦想,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她说这个的时候满脸瞳景。“可能干完今年这几单。” 我叹了口气,说:“你还差多少,我有啊。” “很多。”她口气又变的无奈起来,我知道那钱不是我银行卡里的那点钱能给的起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 “跟着那什么邦的也是为了钱么?”我小心地问,那可是让她触霉头的地方。 “当然不是了!”她在我头上抓了下抗议道。 “那……” “我以前的男人是那的头头,后来死了。”她说的轻描淡写。 “怎么死的?”我很好奇地问。 “被警察当场击毙的,飞车抢人的东西。还持枪拒捕。” “这种人,死不足惜呐。”我不以为然。 小雅对我的评价没回应,手却放慢了。我感觉有水滴在我额头上,我还没说要冲水呢。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怎么哭了。 “他抢钱是为了我,不为别的。他和你一样,是想让我早点离开森蓝。”她抹干净眼泪说,又给我用力搓起头来。 我不说话了,看来她的那位男人真的很爱她,他和她之间才是爱情,我们不是,因为是已经用生命来证明过的。刹那间,我觉得我更无能了,敢情我连个小混混都不如。突然很想现在就好好珍惜她。 我一个跟斗坐起来,把她的脸捧在手里,小雅吓了一跳。 “来,这次我来帮你洗。”我说道。 她对我的举动倒不感到奇怪,很顺从地躺下来。她听话时的样子我最喜欢了。 “月雅。”我轻声说,“等你离职了,我带你离开这。” 她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点头。然后轻轻地闭上眼睛,彼此呼吸着身上的味道。 “你t给我轻点!”她说。“弄疼我了!” 哎,真扫风景!这口德。 第二天,小雅起了个大早,说是有任务了。我心里一惊,看着她穿衣服的背影,让我感觉到可怕。这时候她又是个杀手的身份了,对了,还是职业的呢。可不是在我怀里要我娶她的乖乖女了。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尽量不和她提森蓝公司的事,虽然很好奇。她也从来不跟我说她在森蓝所做过的业务。但我知道执行一项杀人的任务有十分的危险性。 “要多久回来?”我故作轻松地问,好像她只是出一趟远差而已。 “一个星期,放心,很简单的一个任务。是去解决一个小混混。”她显的比我更轻松。那神态好象只是要去一趟旅行。因为她说还会顺便给我带礼物。 我可没期待她的礼物,能活着回来就最好。 她让我又放心地睡着了,小雅走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梦里小雅真给我带礼物了,竟是一个人的人头!然后我就醒了。 在我的枕头边上,放着一张纸,具体内容我没看到,只看到“结婚证”三个大字,以及一朵大红花。我拿起来一看,是我和巫月雅同志的结婚证,落款竟然有我的指纹印。 肯定是刚才趁我睡觉的时候干的!我看着我拇指那印台的红墨水迹。这家伙她还真的是会乱来。 可是,这能算数么?面对这假的结婚证,我竟然犹豫了。 毕竟,妻子,这个字眼对我而言,好像还有点远。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礼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雅那天是一个星期后的早上回来的,脸色惨白惨白得,嘴唇已经没了血色,走起路来微微有些颤抖。(..info)如果她不是早已经换成素颜的话,我对她这个样子是丝毫不会感到惊讶和害怕的。我还会把她那青白的脸当成另类的cosy来看待呢。 我心都凉了,问她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是多余的,我赶紧把她在怀里,心想这次的任务她可能差点丧命了。我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小雅这个样子,那瘦小的身躯在我的胸前簌簌发抖。让我感到害怕的是我还摸到一种又热又粘的东西——血。 她的后背被划了一道20厘米长的深深的口子。虽然用绷带缠住了,但血还是渗了出来,伤口无疑是裂开了的,不知道她一路是怎么跑回来的,那得忍着多大的痛苦啊,眼泪已经不自觉地从流过我的脸颊。我不敢往下想,目前最紧要的是要帮她止血。 小雅已经没有气力站稳了,我扶着她慢慢坐下。 “你怎么样了?”我小心地撕开她的绷带里面的纱布,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让我有种强烈呕吐的感觉,这是用什么刀子砍出来的呀!都快见到骨头了。.info[]我赶紧用消毒水和更干净的纱布帮她清洗。小雅青灰色的脸冒着冷汗,看得出她在强忍着巨痛。 但我这没有消炎的药物,万一她的伤口破伤风的话就没命了。简单处理了下后,我想到了打急救电话。 就在我拿起电话的那一刻,小雅阻止了我,她艰难地说:“送我……回家。” “你疯了么?”我喊道,“你得赶紧去医院!” “不……家里有药物,公司专用的……” 我知道已经没时间跟她争辩下去,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失血过量死掉的。我给她喂了点葡萄糖水,并叫了辆车,看得出她有经验,送她回家比去医院好,送医院搞不好把警察招来。 “打电话……叫叶子她们过来处理。”她虚弱地说。 这些在车上我已经照做了,等到小雅家的时候,林菲和叶子已经等候在那了。尽管我们已经不共事了,但还是彼此打了招呼,林菲对是我送小雅回家还是略显意外。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转向小雅的伤口上,看到那深深的伤痕,林菲叹了声乖乖,说对方怎么下手这么恨。 这不废话嘛,你都去要了人家的命了,人家当然也把你往死里打,敢情太子爷不用去杀人理解不到这层意思。 但他却是专业的处理这类伤的好手,这让我感到意外,没想到林菲还有这一好本领。 “他的专业是学外科的。”叶子对我说。这让我放心了,最怕他是个自学的半调子。给伤口消完炎后他给小雅注射了轻微的麻醉,熟练地缝好伤口。在这过程中,小雅一直很冷静,看来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了。 叶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换完衣服就守着她睡下去了。林菲则出去买菜了,非说要和我一起做饭吃。他精力可真不错,看来是平时太闲养成的。我则开始打量小雅的屋子来,小广因为不是周末,所以住校没回家,不然非吓坏他不可。 小雅的屋子不算太乱,但也不整洁,加上这些日子都住我那,她弟弟住学校也不常在,所以略显的脏乱。 她躺着的是是她的卧室,但她还有一个房间,那个才是让我感觉到不自在的地方,只有那个房间散发着她以前那种狂野的气息:各色各样的假发和奇形怪状的衣服,梳妆台上的化装品更是多的离谱,什么颜色的都有。看得出,小雅之前的生活就是在这种浓妆之下过的,用这种异类的装束来掩盖内心的空虚与对现实的不满。或者,在杀人的时候她才能找到自我,让自己有一种存在感。 而且在这个房间里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瞪着我,那瞳孔的放射性渗透了我的心。 没错,是那匣子上的一张黑白的头像,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的头像。面容清秀,但眼睛里却透着一股邪气,跟小雅一模一样。恐怕这位就是小雅说的那位因抢劫而被击毙的前男友遗容照了。照片的右下角还写了小字:杜方,2007我猜杜方是她死去爱人的名字。 还有,我惊奇地发现照片不是放在匣子上,这个看上去是匣子的东西竟然是个70年款的木质收音机。我忍不住按了开关,竟然还能发出沙沙的响声,呵,这东西竟然还没坏,只是有点旧。 这是小雅家里唯一让我认可的东西,甚至有种想把它偷走得冲动。 那天的晚饭我们吃的还算开心,叶子手艺不错,林菲吃饭的时候不停地讲着黄色笑话,考虑到我的原因半点也不提公司和小雅的事情,叶子揶揄地笑着。奇怪为什么叶子不说他性骚扰呢?仅仅是因为他是太子爷么。 小雅我已经给她熬了肉汤,估计她现在还不能起床。临走时叶子帮她换了次药就和林菲一起离开了。 小雅卧室的灯是昏暗的橘子黄色,这样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更暖和红润了点。但严重的失血和伤痛让她的眼皮耷拉着,失神的眼睛似乎在回想着当时死里逃生的情景。 我不敢打扰她,静静地削着苹果,现在的她需要休息。 而这时,她却回过神来,眼睛也活跃起来,对我说:“肖诚,把我那上衣拿来。” “干吗呢?你可不能出去。”我说道,但还是从椅子上拿起她的上衣递给了她。 她调皮地看着我,手伸进上衣的暗袋里摸着。不一会掏出一个小盒子。 “什么玩意?”我问。 “礼物。”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摆渡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各位要原谅我的无知,当时我确实不知道摆渡师是什么玩意,估计你们也很少人听说过。.info[].所以我接过小雅给我的礼物,那是一把小巧的军刀,上面刻印着“摆渡师”三个字,我就疑惑了。 “这可是我拿命换来的。”她说,让我心里面一惊,受那么重的伤不是为了这把小刀子?我问。 “不是。”她虚弱地笑笑说,“我的意思是能拥有这把小刀花了我不少的功夫,这玩意不是很容易得到的。” “那你为什么给我?”我突然觉得这军刀变得沉重起来。 “因为……想把它和你一块好好珍惜。”她低下头小声道。 “杀手也讲那么肉麻的话。”我笑她,其实她给我礼物的那一刹那,我几乎已经快要接受她了。 “我已经把它打成了项链,你要戴着。”她说。 “小雅给的我当然不客气。”我戴上去说,知道我这样做她会很开心的,“摆渡师是什么来的?” “杀手的职称。”她得意的笑着说。 “呵。”我并不讨厌这种说,只是想不到这破行业也评职称,真是天下奇闻了,你们能想到么,哈哈。 “这么说评上才能有这把刀的么?”我一边玩赏着它问,它有个打火功能,刀锋也很锋利。 “恩,我可努力了几年了,完成这次任务才拿到林妈才发给我的。”小雅得意地说着,“你可要好好帮我保管哦,我不在你身边,就靠它来保护你了。” “切!”我不屑地笑笑,就凭她那样还保护我,我想我可还没沦落到被小鬼保护的份上,就打趣她说:“这么说来小雅现在也是个师了哦。” “你可别小看我,我很厉害的。”她说着,看样子又要给我炫耀什么似的,这可不好,影响伤势。 “好了,我知道就是了,你在森蓝的事我不想听。”我打断她,她目前需要的是休息。“你现在给我躺下,睡觉。” “哦”她这时倒也听话,“你也一起来么?”她笑着问,摆出一副诱惑的姿态,暧昧的样子,笑死我了。 “不”我拒绝,“怕碰到你的伤。”我想到一个不错的理由。现在我还不能和她太黏糊,有点纠结。 我还不清楚我到底爱不爱他,爱一个人可是要拼上性命的,我能做到么? 那天晚上,我坐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的沙发上,打开那部老款的收音机,听着沙沙的若隐若现的电波声音,我听出来了,是放着一首经典的曲目《睡梦中的婚礼》。看着手里的小刀子上刻的“摆渡师”这个三个字,沧桑有力,仿佛是诉说着小雅职业生涯的艰苦历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小雅在梦中一直喊疼。我不得不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但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躺在床上,小雅却不见了。 我听到她厨房里有响声音,她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我带着惊讶的神情爬起来找她。 果然,她在煮早餐,见我起来,还轻松地跟我打招呼。 “你……好了?”我带着疑惑地问。 “好点了,今天阿广要回来,我不能老躺在床上。”她说的有点无奈,看来她一点也没好,只是强撑着。什么时候她都喜欢逞强,这让我有些恼火。 “我来,摆渡师。”我抢过她手中的盘子,“回去好好躺着,阿广回来我会帮你跟他解释的。” 她白了我一眼,嗔笑了我一下,然后装恼火地说:“以后不许暴露我的身份!” 得瑟个屁!我暗骂道,弄到个杀手职称就可以不要命似的。 看着她回房间,我摇摇头,这孩子……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她。 那天小雅保持了正常的状态和她弟弟吃完了午饭,看来她这个已经经验十足了,连汗都没流下来,演技真是超一流。吃完我也赶快把阿广支开,跟他去了书店,好腾出更多的时间给小雅休息。 但整个下午,我都觉得被人跟踪着,但没看见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脑袋后面流动着危险的气息,让我烦躁。 也许是错觉,我这样安慰自己。森蓝答应过我不会对我出手的。也许跟踪我的原因只是看看我乖不乖,会不会乱说话。 我和阿广坐在咖啡店里,外面有个穿黄外套的家伙往我们的位置上瞄了眼就离开了,虽然装的很自然地往里面望,但明显演技不行。 都那么久了,森蓝对我还是不放心,我无奈地想。 “你听过摆渡师么?”我百无聊赖地问阿广,分散下注意力,我不太愿意再去想森蓝的事。 “听过。”他说。 我心里一惊,差点让我把咖啡洒在裤子上。 “什么?”我故做镇定地问。 “就是黄泉渡川帮死人摆渡那些人咯。”他轻快地说。“我好象在哪个恐怖小说里面看过。” “哦”我放下心,叹了口气,这孩子,果然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但从他的说我开始明白摆渡师的含义了,估计就是将一个人的生命从这个世界摆渡到另一个世界的那类人。 “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我无意间握紧胸口小军刀。撒谎说:“没什么,只是听收音机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这个玩意,顺便问问。” “哦。”阿广若有所思地应着,我突然发现他也时不时看下外面,然后邹下眉头,感觉一种莫名的不安正在涌上他的心头。 难道他也察觉到什么东西了么?我望着他的侧脸想。难道这小子也认识森蓝的人,还是…… 摆渡师……还真是个不祥的称呼。 但那天回到小雅家后我们都把这件事忘了,我还给她买了双酒红色的匡威板鞋,虽然有说男人不可以送鞋给女人,因为不吉利,女人穿了男人送的鞋会跟别人跑掉的。 呵,那好象是我正期待发生的事呢。所以就买了送她,算是回她的礼物。小雅可高兴了,马上就穿起来。 然后一起开心地吃着火锅。我逼问小雅结婚证的事,那丫头装傻。还雷我一句:吞jng是否能美容啊?改天试试。我吓得洒掉了碗里的肉,小广则傻楞楞地问吞jng是什么,能美容他也想要。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惊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不用工作的日子很快变的无聊,小雅身体也慢慢恢复过来了,日子变的更清闲。.即使小雅陪在我的身边,但人家总要上班的呀,虽然从事的职业不是很光彩。但正像我所说的好歹人家也是个“师”啊。何况我心里已暗下决心,不能让小雅再去去挨刀子了。我也要挣点钱,帮小雅早日实现她的梦想。 于是在过了大半个月后,我也开始到处找工作。我又跑人肉市场了,这次我吸取教训了,要看清楚人家的招牌,免得又入错行。 而至于之前被跟踪的事,我也渐渐不在意了,因为很多天来都没看到什么人跟在后面了。再后来,我就完全忘记了,想想这可是这一生中最最让我后悔的事情。 但一连几天下来,一无所获。这让我很苦闷,看来金融危机的影响还在深入,连份送外卖的差事的找不到来做。 那天我从职介公司出来,在便利店买了瓶咖啡边走边喝。想着刚刚面试官那副瞧不起人的神态,就觉的窝火。 越想越来气,气到后面有人上来我都没察觉,只记得当时被人拿黑布袋一套。还被人一闷棍子打在脑袋上,只觉得顿时血往外涌,神志也渐渐不清晰了,脚步开始错乱起来。后来还被人那电棍在脊椎上狠狠地击了下,彻底摊到在地。 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刹那,我在想,森蓝到底还是没放过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呵,我竟然还没死,我是被扔到了地板上,手脚都绑着动弹不得,室内空调温度开的非常低。我想起来我是被人绑了的,所以留了个心眼,没有睁开眼睛,假装还在昏迷着。因为我知道,如果被人知道我醒过来,我可能要被折磨的。我不仅怕死,更怕疼。 但当我听到一个让人厌恶和恶心的声音后,我却再也忍不住了,惊讶地睁开了双眼,因为我知道额错了,额真滴错了。这次我可能真的活不成了。 我又看到丧邦那张让人可恨又可怖的面容,加上现在又少了只眼睛,那表情更加狰狞。这人我想不用多介绍了,是刚刚出场不久的,被我刺瞎一只眼睛的小邦邦。 让我更揪心的是小雅,她也被绑了,显然还被打了一顿,嘴角淌着血,躺在我旁边。我心里一紧,道:这下可完蛋了,如果能选择,我更宁愿死在森蓝的欣姐或者叶子手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开始怀念起她们来,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丧邦,她们可算得上是天使了。 小雅双手被手铐反绑着,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丰富杀手经验的她身手竟如此不堪,看来是平时缺乏训练的结果,还“师”呢,d,严重鄙视。上次也是,看到自己弟弟被打到半死抬出来后就软了,就乖乖地任人摆布。 看来叶子说的对,感情对小雅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障碍。 这回我们可谁也帮不了谁了,我冲着她无奈地笑笑。 “这次我可不要钱,我是要你们死!”丧邦狠狠地说,声音竟然恨地打颤,颤地和我的心跳产生共振。我知道他是恨我弄瞎了他眼睛,更恨我让他在他的弟兄们面前出丑。我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没彻底废了他。 “别这样,老邦,我给你200万,放我们走好么?”小雅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和他说。她的样子很绝望,绝望地让人受不了,用的着么,对这种小混混,最多我还他2只眼睛。 “好啊!呵呵。”丧邦听了,换了个面孔,开心地朝他的手下人笑起来,我注意到这个小房间里还有四个人,估计就是他们合伙把我绑来的。 “现在就给我呀!我放你们回去。”丧邦和身边的人打个眼色,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刚才还恨我们恨得跟杀父仇人似的,现在转的那么快,路边的狗都看得出他这人有问题。 “那放他走,我和你去拿钱。”小雅用眼瞟了下我,无奈地苦笑着说,“还有,别再打我弟弟的注意。”现在到她恨的牙痒痒了。那可是她用来上岸开店的钱哪!用命换来的。而且,很明显,丧邦的信用还值得推敲推敲的。 果然,这家伙出馊注意了,他侧着脑袋,装的不可一世的说:“不,这小子留这,我和你去拿钱,钱到手,我俩个一起放。” 听了这话,我心里那个恼火啊,我真是白痴啊,就冲他现在这种鬼德行,老子那天就应该将他脑袋敲爆,然后拖到天霖对面的广场去鞭尸三天。不然哪到他现在踩在我的头上,说着这种目中无人的话。 “你别听她的,小雅。”我挣扎要爬起来阻止她这个傻念头,丧邦拿了钱怎能轻易放过我们呢?“丧邦,你把我留下,让她走,别难为她,我们都是男人。” 丧邦听了阴笑一声,说:“但雅雅她啊,最了解我的为人了,不是么。”他竟然打趣起她来了。 “你这句话,我当是我们之间达成的契约了。”小雅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确实,200万几乎是要她的命了。 “成交啊。”丧邦一把把我提起来,扔到这房间的一个沙发上。然后对一个手下人说:“你,看好他,其他人一起去拿钱。” 我听了几乎要跳起来了,但小雅制止了我说:“肖诚,你别动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小哥,雅雅比你懂事多了。”d!丧邦竟然语重心长地教训起我来,他那副拽样,竟然让我愤怒地想哭,小雅现在是在用钱来买我的命。“我现在呀,还是忍不住很想要你的小命,趁我呢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之前,乖乖地坐着,好么?”说着他俩大手搭在我肩膀上,把我使劲按了下去,这一刻,我竟然容忍了。 “走。”小雅也站起来冷冷地说,她尽量避免和我的眼神接触,但在出门的时候,她示意性地回过头来对我笑了下:“再见了,摆渡师。” 我心里一振,开始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是的,我身上还有一把她送我的小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输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雅这是在进行一次赌博,当时她脑子是很清醒的,清醒地有点疯狂,这正像是她的风格。(..info无弹窗广告) 当她说出摆渡师那三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意思是要我自己想办逃走,她知道只要我能松绑,对付一个小罗喽完全没问题的。 至于她那边,估计她是想把他们都干掉。但问题是,她有那本事么?即使她是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师”。 但她做不做的到这点没让我犹豫自己逃跑这件事,我开始观察这间房间的环境,这里像是一个很旧的小区,因为窗外的树看上去已经很老很高了。而且还是四五高的样子,看来松绑后跳窗走是不可能的了。 目前只有用刀子割掉绳子后,偷袭看守我的那家伙,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了。 想到这,我不由地望了下看我的那家伙,万幸,一个小家伙。丧邦总是不吸取教训,或者他太小看我了,又或者,其实和我在这房间里的这个人……非常危险。(..info无弹窗广告)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一个小家伙,也许他有见识过那天丧邦被我压在身下的情形。知道我的手段,而且他的目光始终不敢和我正面接触,只是当我透明似的装自顾自在那喝啤酒,但他那份不安,我还是让我感觉出来了。他就如同和一只被麻醉了的狮子关在一个笼子里,正焦急地等着工作人员开笼子门呢。 因为人心里一紧张,又憋着的话,就会频繁上厕所,这正好给了我机会。就在他第三次进厕所的时候,我已经把刀从脖子上蹭出来了。 当他第五次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手还在弄着裤档的拉链。我已经在客厅等候他了,我俩对望一笑,他尴尬,我得意。 但我没让他继续尴尬下去,这小孩应该记得今天的教训,我拿啤酒把他砸晕了,绑严实,让他回归厕所去了。 我亲了亲手里的“摆渡师”,这东西本来应该是她的,我这边算是完成任务了,小雅她呢?据我所知她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致命他人的东西。 我焦急地跑出小区,发现我根本没有小雅去向的任何线索,只向路边的小报摊打听到了他们的大概方向。而且小雅这人很鬼精,应该不会带他们去银行的。 正当我没主意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尖锐的警鸣声,后面跟着一辆救护车,那车顶上的灯,在我眼睛里闪烁着。不但刺眼,而且刺心。 我心里紧张起来,隐隐感觉到,他们是冲着小雅那边去的。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而且非常不安。我的口开始有点干了,呼吸困难起来。 我忙打了部车,叫他跟上去。 “环城高速那边出车祸了,一小轿车跨道撞上一部泥头车了。”知道我要跟过去看,出租车司机对我说道,还奇怪地望了下我。 “有死人么?”我赶紧问。 “这倒不知道。” “希望不严重。”我祈祷似地说。 “难说……” 其实我是希望能死几个人的,只要不是小雅就好。而且,说不定也不是他们呢,但直觉的强烈让我不由地担心起来. “是难说……”我喃喃地自言自语道,但脑海已经空白了。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事故现场,那已经围了警戒线,围了一大群的观看的人和电视台的记者。警车的灯,救护车的灯,相机的闪光,让我眼睛模糊起来,我发现我竟然无端端地流出眼泪来。 当时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什么都还没看见啊。 只是远远地我看到那辆高大的泥头车,几乎毫发为损地歇在那。而一辆银白色的广本的一侧,基本被压成一张薄皮。 心已经快从胸口上跳出来了,我不断掰开前面的人群,直到我望到那几具上身盖着报纸的尸体,但我已经不需要再进一步去确认了,因为我已经看见那双没盖住的那双脚穿着那对酒红色匡威板鞋,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那双脚现在已经再也不会动了。 我不知道小雅死的是否体面,脸有无严重变形,染血的报纸被一砖头压着,盖住了她的遗容。这就是她在这世上留给我的最后的影像。 我拼命抹干那停止不了的泪水和鼻涕,并转身开始离开,因为我不想趴在她的身边,哭得跟条狗似的。头脑眩晕起来,双脚麻木地移动着,这场博弈,小雅是把自己输掉了。 长长的高速路,云好象压的特别的低,我迎着风走着,天真想现在只有它能吹干我的眼泪了。但风仅仅是让我的双眼能见度保持清晰,清晰到刚好又看见一部出租车窗内的一张面孔。 我心又燃烧起来,丧邦竟然只是脑袋受了点伤,四个人之中他居然没被压成肉泥,疑惑和狂怒交织在了一起。呼吸的急促让我的眼泪涌地更多,我握了握手中的刀子,握的紧紧地,血从手心里流了出来,黏乎黏乎的。抑制着我冲过去扎死他的冲动。 又或者,我是悲哀大过于愤怒,看到那张活生生面孔差点让我摊坐在这高速路上,让我无力气再去面对。 我竟然看着他那俩出租车远驶而去,但我当时就默默地发誓,这张面孔我要让它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只是不是现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沉默的丧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也许你们会说我卑鄙,非要等人已经死掉了,才肯承认某些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比如我是小雅丈夫这事。但我要强调的是我是怀着非常真挚的心来看待她与我之间的这份感情的。 连烈士都可以追认,更何况妻子,在领取小雅尸首的时候,我就正式宣布我们是合夫妻了。 丧礼举行的不太隆重,因为大家都是没什么亲戚的人,只有她生前森蓝的同事,还有小广的几个同学,但我还是按了习俗守了小雅三天的灵才让她火化安息。 出殡那天,风和日丽,天空万里无云,比解放区的天空还蓝。我坐在欣姐姐的车上,手里捏玩着小雅送我的那把小刀子。 “你可要好好帮我保管哦,我不在你身边,就靠它来保护你了。.info[]” 我想起那天她送我这个礼物时候说的这番话,我莞尔,还真让她说中了呢。本来想把它拿去陪葬的,但想想还是留着,这可是好东西呢。决定把它和小雅一起好好珍惜,随身带在身边。 我无力再去想象那天小雅在车上是如何挣扎地踢翻那些人,让车子失控到越线往泥头车上撞的,因为她那种几乎是自杀的行为让我不由想到,也许小雅原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来引开丧邦来创造机会让我逃跑的。她一开始就打算着输掉自己的性命来尽可能地保全我。 不能继续让这种想法占据脑海,它只会让我感到不安,我更愿意去想这只是她杀人工作中出现的一次意外,这个意外让她丢掉了性命。今天我就要把她的这场意外给掩埋了,现在的我只是在为过世的妻子送行,仅此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墓地是城郊20公里外的一座山林陵园。环境非常的好,高大阴暗大杉木,爬满墙垣的蔓藤,只有几缕阳光从树叶中的缝隙渗进来,偶尔发出的几声不知名的鸟的鸣叫。 这种幽暗的氛围还真是个给人长眠的好地方。至少我很喜欢,也很满意,想想我要是死了,是不是也考虑埋这里。 下葬过程很简单,是请了师傅看过时辰的,只要在到点的时刻把骨灰放下坑去就可以了,这道程序是由我和小广来完成的。小广在他目前有生的日子里已经送走了他身边所有的亲人,这次是他最后一个了。 想起我那天告诉他他姐姐死于一场车祸的时候,这孩子反应很奇怪,什么都没说,照常吃饭,上学,和打机子。和我开着不着边的玩笑,我知道他一直在强忍受着,小孩还没什么演技,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感情。看他经常望门口的神情我就知道,他还是相信着某天的某刻他熟悉的姐姐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直到几天后我带他一起去领尸体时。他崩溃地哭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积攒了几天的悲痛终于在冰冷冷的尸首面前彻底爆发。我只能任由着他发泄压抑已久的悲伤。 现在,小广很平静而庄重地抚摩了骨灰盒子,经过太多的生死别离后,看样子他也学着去面对一些事实了,他小心地用黑色的布包好了盒子递给我。 我当时拿过来的时候,竟不由自主地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下,果然只有檀木盒子的香味,什么都没有。 消逝的,我叹了口气,知道我已永远失去了那味道。 还有一个人,就是林妈,作为她一手带大培养的手下,小雅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乖巧的孩子。丧礼的事宜是她一手在操办的,此时她的脸上除了写满无奈外还有无尽的悲伤。只是没看到眼泪,作为统领杀手的头目,不流泪是必须的。 安葬完小雅,林妈让我和她坐她的车回去,由林菲开车,我知道她是有话要对我讲。小广他们则是让欣姐姐送回我家,我担心后续丧邦那伙还会找麻烦,所以让他过来和我一起住。 车子走了好一段,但林妈也没说什么。直到进入市区了,她才睡醒似地说:“是我们来动手还是你去?” 我早知道她有会去杀丧邦想法,但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我低着头,想起那天小雅的死状,恨意已经上来了。一字一顿地回答她: “我妻子的事,我会处理。” 林妈听了,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林菲则回头望了我一眼,样子有些惊讶和不相信。 我回看了眼林菲,低下头,感觉有点在自言自语,喃喃地重复着:“我会处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 最后的安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们要知道,当时一句“我会处理”这样的话,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意味着我要颠覆我所有的生活。 但仅仅是我的生活,我不想连累到任何人,特别是小广。我不想让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天我和他一起清理着小雅的东西,我端详着那台老式收音机,厚着脸皮问:“这玩意能不能送我啊?” “这个……”小广拿过来看了下,然后说:“这个好象是我爸爸当年送给我爷爷的生日礼物。” “哦。”我摆弄着它说:“这东西质量还真是好。” “你要就拿回去,放这也没什么用的。”小广倒不在乎这东西,他很大方,现在我好象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就这样,从小雅家出来,小广提了一大堆东西,我只抱着一台收音机,我俩打了辆车子回我那住处。 晚上,我对他说要不你去当兵,别在这呆了,将来去考军校。哥我部队认识人,容易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广听了什么也没说,饭后,他很认真地问我是不是嫌弃他。我没应他,只说这是为他好。 第二天,他又对我说:“哥,我姐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只是平时装不知道而已。因为我知道她不喜欢我问,上次那件事我就没说什么。” “知道不就好咯。”我现在倒觉得无所谓了,只是特对不起小广,如果上次我不那么大意,不那么怀疑森蓝,也许结果会好一点,至少会提防或者躲开点。 “恩,哥。”小广若有所思地说,“我听你的,我去当兵好了。” 我笑笑,他去当兵无疑是孩子开心,家长放心的最好选择。我目前最想做的就是要把他送走,留在我身边只会让我觉得麻烦。 你们都晓得,我要处理的东西比较危险,搞不好会把我的小命送掉的。 “想好啦?”我抬起眼睛问他。 “是的,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info[]”小广说的很认真,看样子,他是懂事了,但究竟他是否明白我的真实想法,我就不知道了,但他非走不可,越早越快越好。 所以就在他答应之后,我就开始为他做下一步的安排,首先是体检,他有近视,但我给了我战友一笔钱,叫他去打点,花了点时间。然后将小雅银行里面的钱转到他的名下,并告诉他如果退伍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可以用这钱做生意。并嘱咐了他很多关于如何合理进行闲置资金投资的窍门。但不知道他能理解多少,反正我尽量教他些日后有用的东西。 但在这段日子里我还是更多的让这孩子出去疯,他同学不少,女朋友也多。上回那个已经换了,换了个狂野派作风的,好象经常带回他以前和他姐的住处。 这些我都没在意了,到了部队,他会学规矩的。只是他经常回那边让我多少有些担心。但我不想干涉的太深,应该让他尽快从失去姐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想起那只有小雅的房间没动过,倒让我是担心那小子把那弄脏了,所以我打算提前把他送走。对此他颇有异议,敢情是还没玩够呢。但我注意已定,因为我的恨意一天比一天强烈,丧邦多活着一天都是对小雅的侮辱。 新兵都是在当地武装部集合后送往分配好的地方的,我又出了不少钱打点,托关系让他能留在经济和环境好点的地区,反正不会是被发配边疆的那种。 看着载小广的车离开,我有种已抛开一切的感觉,但临别是小广对我说的话有让我担忧起来。 那天上车时,他突然回过头表情担忧地对我说: “哥,你可别乱来……” 我没回应他,只是把包往他怀里一塞,意思是让他快给我走开。 “你可以等我回来在做这件事的。”见我没理他,他又说。“我都清楚的很,哥。” 原来这小子什么都知道,只是他自己也没什么注意,他只是个乖学生,并深知会成为我的包袱,所以才决定暂时离开去当兵的。在这方面,他表现的很理智,他是想在他成熟点的时候在回来帮姐姐报仇。只是对他而言,现在还不是时候。 原来他的恨意并不比我少,但隐藏地很好,把我都给骗了,也把小雅给骗了,我们一直都当他是单纯的高中生,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却已经隐约感觉到他继承了小雅某种特质。让我有所不安,因为今天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那是被仇恨占据后才有的眼神。 今天他就要进部队了,不再隐藏自己内心的想,算是对我摊牌了,我突然发现他具有一个成为森蓝杀手的潜质。 我抱了下他,说:“我自有分寸。” “哥,保重。”他说完跨上了大车。 我只是挥挥手,有什么事我自己会承担,心里默默在想,小广的那份恨我会向丧邦转达。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水果味套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其实国丰大厦这幢烂尾的周围地段还是非常繁华的,人多车也多。(..info).而且到了晚上也并非如我以前想象的那样闹鬼般恐怖,因为里面还经营有个地下酒和拳场,只是没太敢公开对外而已。 我在这附近的一家酒店订了间房子,正好窗户对着当初我进去过的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那伙人的进进出出,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一般到傍晚时分,便有不少人进入那地下停车场。大都是上次见过的那帮人,看衣着就知道,都打扮得奇型怪异的。看来那地方已经成为一颇具规模的地下派对场所了。 而上,却是一个摩托车飙车的场地,这我倒没见识过,只是小雅以前经常在那玩这个,是她告诉我的。 还有,国丰的整个资产目前是属于丧邦的,据说是他父亲遗留下的资产。当年做了一半就因为资金问题搁置在那,一直没人再打理。变卖了家产以及里值钱的东西还了银行的贷款后丧邦的老爹就挂了。 然后,不知怎的,被丧邦那狗东西弄来搞这个,也难怪上次几乎被我废了后依然能坐稳老大的位子。原来他是这个基地的主儿。 想到这,一种非常邪恶的想在我脑海里产生。让我不由地笑出声来。但我还需要混进里面去确认一下,这样才能保证我计划的完美实施。因为我记得小雅有天无意跟我提过,丧邦是住在大厦里面的一个房间里的,平时没事就呆爱呆在那。 还有,丧邦的名字也让我感到特别欠扁,他和我同姓,也是单字,叫肖邦。可能他也觉得自己不配用这个名字,所以改让大家叫他丧邦,真是他妈的丧! 然而就在我决定潜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却有故人来拜访我。多少让我有点意外。 欣姐姐还是那样让我火大,所以那天晚上她出现在我房间门口的时候,我没能拒绝她进来。 天是有点凉了,这让我的鼻子能清晰地闻到她的体香,是她脱下外套的时候飘过来的。她还是穿着我最爱的低圆领的紧身衫,让我多少有点怀念以前和她一起办公的日子。 “什么事?”我只是好奇她的到来,至于她怎么找到我的,自不必多说,干她这行的,当然知道要找的目标在哪里。 “知道你说你要自己干,所以想提供点帮助给你。”欣姐姐带着她经典的笑容说。她那样子,让我有些恍惚。 “比如枪,和刀子什么的。”见我不说话,她又解释了下。 “我会处理的。”我语气平静地说,尽量不让自己脸上有多余的表情,这样让我看起来更自信点。再者,我也不太想和森蓝扯上什么关系。怕她们在这方面给我下套呢。 “明白了。”欣姐姐有点无趣地说,“小诚越来越像个杀手了呢。” “我只是想为小雅报仇。”我立刻回应她道。 “我们也想。”她撇下嘴说,“她是我们的好姐妹。” “谢谢,我妻子的事,我来安排。”我把那假结婚证拿来当挡箭牌。“我们结婚了的。”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下头,“明白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公司的好意。在小雅这件事上,公司确实有所疏忽。想提供点帮助而已。” “暂时不需要,欣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只想请你离开。”我继续淡淡地说。如果她的身份不是杀手,我到非常愿意在这个时刻和她在这房间里长谈。 “好,那你自己保重。”她收好大衣,准备起身离开,看的出,她对这次的来访感到无比失望。向来不喜欢废话的她,当然不会跟我多少说。而且,感觉她很了解我。 “等等。”我叫住她,“如果可以,我想你是否能以私人身份提供一份国丰大厦的防火通道图给我。” “好的呵。”她回过头说,“小诚的想不错。”看来她能猜出我要怎么做了。 “那我送你下去,这时难叫到车。”其实我是想再闻下她身上的味道,并为她叫了辆车。等她的车远离我的视线后,我进了一家便利店,里面只有一个小姑娘在。 “这么多……”当我把5盒子避孕套套扔到她面前时,她有点惊讶,脸也不好意思起来。这种表情本应该是属于我的,难道她是在想什么有趣的情景么。 “我喜欢这水果味道的。”我笑着说。 跟你们说这个带水果味的套套就是我第一次杀人用的武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潜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就在欣姐姐离开后的第二天下午,我收到了她给我的那份我要的国丰大厦的防火通道图。。看样子是她自己进去看过后画出来的,我不由地佩服起她的专业能力和办事效率来。最让我感到欣喜的是,她竟然把丧邦的房间位置也注明了。 这倒省了我不少功夫,但,我还是想进去探一下,毕竟我要对付的人只有丧邦一个人。 到了晚上,是地下停车场彻夜狂欢的时候。我知道,那里还有一个地下歌舞酒和拳击场,找乐子的人不少。进去也很容易,因为丧邦看样子根本不怕当地管理部门查处。我也问过小雅,她说不少官员都进这个场子玩,当然不怕查。.info[]因为当地公安最重视的是地下毒品交易和卖p丸,但丧邦的场子不做这个买卖,最多卖下止咳糖水。 所以那天我染了一头黄发,买了件很花的骷髅t恤。因为我觉得这样打扮在那地方才算是正常点,这样才不会若人注目。 但我还是很低调地走进去,我是跟在一群人后面混进去的。然后我就选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比起第一次来这,这里奇形怪状的人多了不少,因为还有不少是像我这样的外来之人。 踩点工作正式开始,我根据对图纸的记忆开始观察各个门口,然后要找到丧邦呆的地方。 地图对我的帮助确实很大,虽然是画的粗糙了点,但关键地点都有。我绕过歌舞厅就是那个地下的拳击场了。打野拳的人和下注的人们围成一大圈,正高声地叫喊漫骂着。我看见最高看台的人有丧邦的影子,那家伙手伤了,又废了一只眼睛,已经不能再打拳了。 我再次猫到角落,在一墙柱子后面,阴影正好给我提供了保护色,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显然看丧邦目前轻松神态,估计在上次死里逃生后日子过的不错,也没把我放在心上了。或许,他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他还活着。 我那天晚上就是一直看着他离开拳场的,我目送着他从舞厅的后门进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那进去后向右拐就是他的房间了。平日里没事情做,他一般都是呆在那里的。 因为根据我的观察,白天他会出门,但到了晚上,他是那里的主宰。这也正合我意,因为我正是想晚上动手的。 我在那地下舞厅沸腾到的时候离开了,我还要去弄我的套套呢。 弄套套干吗?不是跟你们说了么,做武器啊!你们这帮鬼的记性真差。就算是我这武器怪了点,但也不难记,不是么? 好了,告诉你们,当时我把5盒套子,一盒就一打。一共60只全剪掉了,然后用502胶水粘在一起,做成…….一只超级无敌大套套,嘿嘿,还是双层的呢,密不透风。 也就是那天我把武器弄好后,我开始等待,猎物已经在我眼皮底下,我所要做的还是――等待等待再等待,我需要一个好好的时机。因为我很迷信,丧邦第一次没死,是因为有恻隐之心。第二次是因为运气太好。 总之我觉得太多意外因素在主导着他的命运,我要把这些东西通通清理出去。我单纯想就是直接要他命,至于其他要考虑的因素,比如是否会伤及无辜之类的无谓问题,这几天我都要把他们排除了。 记得某天,天气阴,吹偏北风,黄历上写着:煞东,宜攻略。 我知道,是时候送肖邦上路的时候了.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布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从来没给自己好好打扮过,因为我觉得自己样子够好看,对,我是长的好看。。我从不用帅字形容自己,因为太多人用了。自己再用的话就显得我平凡了。 今天是我人生中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像个女孩子一样端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梳妆打扮。 我觉得我的眉毛要画浓点,唇膏是要用黑紫色的。耳洞我只打了2个,因为我怕疼,就不多打了。至于发型,这个很重要,我让理发店师傅给我剃了个螺旋头,还真破费了他一番功夫。咋一看,貌似我头顶着盘蚊香。 但我觉得还可以,只不过路人怪异的目光让我有点受不了。于是我赶快回到我的酒店房间。当我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我床头,我俩都吓的同时喊出声来。我是因为感觉意外,而她估计被我的样子所雷到。 但我先定下心来,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是欣姐姐。她却是端详了我好一阵子才认出我来。 “怎样?”我得意地问。 “眼眶再浓点。”她建议道。“再戴个牙套什么的。” “不了,完事后不好卸妆。”我撇撇嘴道。 “哼,你能活着出来再,小鬼。”欣姐姐说话倒很直接。也总是面带着懒懒的笑意,我就喜欢她那样,当我小鬼那样调侃。 “你是来干吗的?姐姐。见我最后一面么?”我问,难道她又想帮我干什么?还是有别的意思。我猜测着她的来意,而且她是撬门进来的。 “我来提醒你,能完事别从正门出去,上走大厦正门通道。”她平静地说到。但看的出她没什么恶意。 “提醒需要撬门进来的么?”我反问。(..info无弹窗广告) 欣姐姐侧头看了门口一下,笑了。说:“不好意思,知道你不在,职业习惯而已。”说完,妩媚地眯起眼睛。 本能地知道她又在使坏,要不也不会在我进门的时候吓着。估计在装切听器和摄像头之类的。我叹口气,下逐客令道:“我要换衣服了,你在这里可是性骚扰。” “请便。”她笑的颤起来。“小诚学叶子还学的不像。” 不知为何,她一提叶子我也想笑,但我忍住了,今天我可以干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你没在我房间里鼓捣什么,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我没理会她的调侃,直接问道。 “没干什么,你不能怀疑我?我又不是特工。”她装的一脸子委屈。就是不承认。 我没办法,反正我等下也就走了,她算是白费功夫了。只是不晓得前几天我不在的时候她是否有来过,想起来我就头疼。 “我帮你再画画?这妆有点过了,其实朋克派也不用那么夸张的。”欣姐姐见我猜疑不定的样子,笑着从床上下来说。 我对欣姐的微笑的抵抗力从来是接近于零,便顺从地坐在镜子前面,任她拨弄。 但欣姐姐的画功也确实不错,女人的细腻与温柔在她的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我有点着迷了。 “记得哦,做完了,从大厦正门口出来,别再从地下车场的门出来。知道了么?”她说话的时候是在我耳朵边哈着气说的。那头发的香气让我很受用。 “知道了。姐姐。”我望着镜子里面的她说道,竟然忘了文她为什么。但我没有感觉着她道的,只是最近她出现的频率有点高,让我很是疑惑。 “为什么要帮我?”等她帮我画完,我又问。 “以私人名义不行啊?”她笑眯眯地答。 “嘿,行啊。要不再请我吃个饭呢?” “不了,等你形象好点再。” “我以为你会说等我能活着出来再说呢。” “小诚肯定会没事的,姐姐信你。” “承您贵。” 我俩就这样一言一搭地扯着,后来我才知道她这是在给我放松。我想起小雅做任务前也是抱真如此轻松的心态前往的。 随后,欣姐姐也走了。跟她来的时候一样,神神秘秘的,我厕所出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我没在意,胡乱吃了点东西,开始等待最佳时机。 日后想起来,把她这次的来访忽略了真是我的失策啊,要不真是完美结局的,当然这是后话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狩猎时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放开欣姐姐不谈,在那女的我永远是显得那么无能,面对着她能让我思维停顿乃至休克。.我似乎明白为何她的业绩能如此之高了。眼神,话语已经神态动作都是她杀人的武器,这些东西在她身上体现真是得天独厚。 但她两次的到访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杀人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如同完成一个游戏,一次外出旅游,亦或者是一场狩猎行动。 狩猎的场地嘛,当然是那糜烂到根底的国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和第一次去不同,我完全不用躲躲藏藏,而是独自大方地从正门走了进去,还装熟似的和守门的马仔们打招呼。那副样子在这就是通行证。反正穿的太正经,要被盘查一翻才能进去。 我一进去,就被那里狂野的气氛给震撼了,酒里面请了个非主流的乐队在那狂吼。没到深夜十分,这里已经很热闹了,我不由笑了,趁乱拿下猎物是我非常预期的效果。 我抓了一瓶酒灌下去,是二锅头,这种酒在酒的柜台里不会摆出来卖的,但自从和林菲出入酒场多了,知道里面的调酒师都会用私下这种酒来兑酒,然后高价卖给顾客。 当我说要给我来瓶高价的二锅头时,酒保还愣是说没有的卖,我只好私下塞钱给他说我就要在这喝这种酒,因为比洋酒烧喉,更刺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花了300大洋,买了小士多店里卖7元5的一瓶红星二锅头,看把那酒保乐的,估计见人就会说我傻到脑残了。 但我才不在乎他会跟人说什么呢,拧开瓶子就喝。我倒是比较喜欢红星这个名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把我喉咙都燎的通透了。 于是我蹦下舞池和那群妖怪一起狂舞起来,大家都玩的很尽兴,把脑袋甩的像陀螺。那位非主流的歌手沙哑的声音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那种压抑而渴望迸发的音符让人陶醉。 我知道丧邦这会儿还在拳场,没那么快回房间,我可以先让自己的神经麻醉一下。这让我想起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的那位警察屠杀那一家子的场景。在杀人之前要试自己达到一种亢奋状态。 火热的氛围燃烧了2个小时后,我拖着半瓶的二锅头,跌坐在一椅上。我好象玩过了,有点累,也有些醉。 “你的酒味很特别呀,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旁边坐了个女异类。跟小雅差不多年纪,打扮比却小雅更夸张。现在我很反感这个年龄层的女生。 “要不要我请你吃呀?二锅头来的。”我打趣她,扬扬手里的那瓶红星。[..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如果赶她走,就给她灌二锅头。在我的印象中,二锅头是民工喝的玩意。在这些异类眼里看来,我应该是个很没品的人。那些潮人怎么会跟喝二锅头的民工聊呢。 “什么是二锅头啊?”那女的傻傻的问。“我要喝。” 我呆了秒,异类果然是不仅无法对付,而且还无法沟通。我又叫了那酒保过来。 “给着位姐姐也来瓶这个。”我说,心想,这瓶下去不喝死你! 那丫头也不看,抓起来就喝,真以为是喝汽水呢。可怜我又不见300大洋。 “这东西不错哈,哈,哈哈哈。”她发疯似地笑起来。然后拼命咳起来,估计是喉咙呛的不轻。“哥,你好酷哦。品位一流呢。”她很智障地说。然后又是一阵猛灌,酒从她红艳的唇边流下来。 “别客气,这玩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我胡扯道。 “好象是哦,哥,我热了。”她醉眼朦胧的侧趴在台上说。还有意无意地扯开胸口的扣子,让我能看见她内衣的吊带花边。 虽然是狩猎,但我不是来猎色的。再说,异类女孩不在我食谱之内。于是对她说: “那把衣服脱了呀,我帮你如何?”说完,我就去扒她的外衣。我的设想是会挨她一巴掌,然后不欢而散。谁知。。。。。她竟然靠过来,衣服被我扒落地上。 “我脱了呀,哥!我们走。。。。。”她竟然这么快上头了,果然是正宗二锅头。 “你醉了呢,姐姐。”我把她推开,酒味比我还浓,但她又靠过来,说: “没呢?你看我不是还穿有衣服么?”嘴里又哈着酒气。很明显已经神志恍惚了。 就在我和她纠缠不清的时候,我正好看的丧邦的身影闪进了那台后面的门。 看着怀里的缠着我的女孩,计上心来,我在她耳边小声说:“哥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啊?”她的声音醉得温柔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摊在我身上。我看了看旁边的酒保,他跟没事似的,估计是见怪不怪了,还示意我可以找个地方上了她。 我把她抱起来,吻着她的脖子,她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失去抵抗力了,任我半抱半拖着离开座位。 进丧邦房间那个门和厕所门是相邻的。光线都很暗,只有c俩字闪着一丝亮光。我俩就在这2个门的中间亲热起来。我的心思却不在这,我只是想在自然点地,让人们不易察觉的方式进入那个房门通道。 当那个非主流乐队再次登场的时候,整场爆发出狂热的喊叫声音,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我知道机会来了,本身就靠近门的我们,很顺手地就推门转进去了。 我把舌头从那丫头的口里抽出来,然后用手指按住她还想亲过来的嘴唇,示意她别再来了。 然后我向她脸上喷了口酒气,说:“不好意思,哥哥我要去玩另一个游戏了。不能带你去,你要听话哦。”然后塞了200块在她的胸口上。 “不许去。”我放开她的时候跌到在地上,但她的手还拉着我说。我摔开她的手,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想想那天小雅被欺负的时候也是这种狼狈像。我也是这样为她披好衣服的。 “要乖哈。”我安慰性的话语,让她静了下来。她现在只能像是如同在醉梦中那样望着我手提半瓶酒向通道深处走去,我想她醒来恐怕都忘了我了,只会记得有人请了她喝了一瓶平时很难喝的到的酒。 那酒,让她莫名地躺在一酒的通道里,但,这仅仅是我个人单纯的想法。 “别走。。。。”我听这身后她喃喃地有些抽泣道,“你们都不要我了。。。” 我则回过头奇怪地看了看这个女人,她的眼睛里好象少了点东西。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肖邦的夜曲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的拍拍鼓鼓的口袋,那是我做了几天的超大号套套,是我为丧邦准备的,还有手里的二锅头,还没舍得喝完。. 凭着对防火通道图的记忆,我来到丧邦的房间的门口,里面还真是安静。我之所以称里面安静,并不是完全没声音,只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里面是在放音乐,是肖邦的《夜曲》。除此之外,没别的声音了。看来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 想不到他还有这等情趣,听夜曲仅仅是因为他和那位钢琴家名字相同的原因么?我不屑地吐了口水,感觉到恶心。 我伸手抓住门把,他竟然也没锁门,看来听钢琴曲还真是能放松心情呢。但我感觉身体已经热起来了,我和他会有一个人在肖邦的这首名曲里离开这个世界。 我轻轻推开门,但我不打算偷偷地进去,我要和他面对面的做个了断。 但里面的情形却让我的冷却下来,或者说让我感到意外。丧邦正躺在床上,睡得很安静。音乐是从房间旁边的桌子上的cd机上传出来的。 我把门锁上,然后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在《夜曲》的催眠下,他还是睡的真死。 反正猎物已经在眼前了,我开始打量房间里的一切。里面有一个角落堆满了酒瓶子,有空的,也有没喝完的。看来丧邦平时也是要靠酒精才能睡下的人。 从心理学讲,酒精能麻醉神经,音乐能放松心情。要靠这两样东西来催眠的人,定是生活在不安和勾心斗角的挣扎之中的。他的人生充满了矛盾和邪恶,从呼吸也能听出他的起伏不定和缺乏安全感的内心。 房间的另一个桌子还放满了赛车杂志和一部电脑以及电话。地上还摆满了乱七八糟的零件,估计是从车上拆下来的。那堆东西旁边还摆了个微波炉。 真是一个不和谐的房间,按林菲胡扯的那套的室内风水理论,这个房间气脉不通,床的摆位还是个死相。 想到这,我掏出口袋的那个大套套,从饮水机那倒水弄湿了。然后探近丧邦脸,他呼吸的味道让我想要呕吐。 “小邦邦。”我轻声呼唤着,“该吃药了。” 话音刚落,丧邦如同噩梦惊醒般睁开那只右眼睛,眼神里不仅有惊讶,还有恐惧以及迷惑。估计他已经在听见我声音的那刹那知道是谁在他身边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样的眼神还是让我的心脏狂跳了一下。 “是你。。。。。。”他想喊。 我当然不能让他有时间思考,跳上床把准备好的套子迅速卷在他的头上,此时的他还不太清醒,无法爆发出强烈的抵抗。这个超大的套套已经足足饶了他的脑袋缠了5圈了。 然后我用全身的体重把这个我最厌恶脑袋压在身体下面,我能听到他闷闷的哀叫。他用拳头猛烈地砸我的身体,巨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着,俩腿不断地往上蹬,但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我现在脑子里此刻只有想着那天高速路上那个盖了报纸穿着酒红色鞋的尸体已经及身体下面那副罪恶的面容。 现在无论身体上多大的痛楚也不能让我抵消他害死小雅的那股恨,我死死地缠压着他的头。我发现我按着他的手在打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但我能肯定的是,没有怜悯。 打在身上拳头的力道,越来越弱。看样子丧邦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了,连叫声都没有了。但我没敢有丝毫大意,和他两次的遭遇都没能收了他的命。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重复犯错了。即使有意外,也要和他同归于尽,绝对不能让小广再来找他。 时间好象过了10分钟,我才发觉音乐已经停止了,估计是播放完毕了。外面的吵杂声音半点也传不进这里,房间里如死一般寂静。 我慢慢松开手,发现我竟然是满头大汗,身体有些僵硬。连裤子都湿了。我松了口气,很满意地看到丧邦的手摊在地上。那手我碰了下,早已经冰凉。缠了层避孕套的脑袋看上去有点滑稽。 “再见,肖邦。”我喝了口酒说,但可不期待那身体回答我。 我把房间剩余的酒打烂,让酒精味充满在整个房间。然后掏出打火机,扔进微波炉里。 接着把特地保留的二锅头淋在微波炉上面。 顺便说下,那二锅头是我特地带来想是杀了丧邦之后用来点火的。点燃后能散发出蓝色的火苗,据说是能辨别二锅头是否正宗的一个方法。想不到真派上用场了呢,不枉我花费300大洋。 我重新打开cd机,又选择了那首《夜曲》,我想,这样丧邦在路上就不会太寂静了。 然后我启动了微波炉,加热时间是3分钟。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中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那天回到旅店,如释重负地躺在床上,满意地听着下面消防车呼啸的声音。.我才想起我没理会欣姐姐给我的忠告,她叫我从地下通道往上走,要从大厦正门出来的。 我记得我是从原路返回,因为我当时脑子里只有那位我请喝酒还躺在过道上的那个女孩子。她喝醉了,如果着火烧起来的话她会很危险。 但我路过的时候没看到她。我心里只是嘀咕了一下,这酒醒的也快了点。我只是有些疑惑,从地下车场的门出来和从大厦正门出来有何区别,还不是安然无恙。 这个问题我没多想,二锅头的酒劲还残留着。不觉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退了房,还装不知道打听了下昨天国丰大火的情况。服务员显然对我没来得及处理的相貌感到不安,没敢跟我多说,只说场子烧的不严重,死了一个人。 这个结果让我满意,她说死了一个人应该不会再有别人了,是我计算好时间打的火警电话。我不能伤及无辜的,按森蓝的杀人是按人头收费,收一个脑袋的钱而误杀太多人可是亏本生意。 想到这,我不禁笑了声音。 但当我回到家,看到欣姐姐正安静地坐在我屋子里看着一份好象是刚买来报纸的时候,我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 没等我发话,她就开始打趣我说:“昨晚上好大手笔啊,小诚。” “你又来干吗?举报我么?”我没理会她的话。没好气地说,最近森蓝的人在我面前出现地比较频繁,这是个不好的征兆。 她把报纸望桌子上一摊,我看到这个城市日报的头条:国丰大火,一人遇难。 “我只是听说昨天晚上有个傻子在那酒花300块钱请人喝了一瓶二锅头,我来看看这傻子长什么样子。”欣姐姐那嘲笑的语气让我又惊又恼。 她是怎么知道的?我顿时愕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实在不想跟她做过多的纠缠。我唯一的想法是日后如何离开这个城市。但不清楚她为何还要找我。 “因为你没听我的话。”她幽幽地说,“我在大厦门口等你一晚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深深吸了口气,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昨天。”欣姐顿了顿说,“林妈安排了个摄影师跟踪你了,你的精彩演出都被录了下来。” 听完这句话,我脑子里顿时空白。我好象明白将要发生的事情,原来昨天那个女的,是个摄影师,不是非主流的异类。我的一举一动真的都被她拍下来了。为何我半点都没察觉? “给我看录象。”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因为我记得我进了丧邦的房间后有锁门的。她怎么可能进来拍到我? 欣姐姐笑了声,然后拿出她的手机,在我面前放了一段视频。看着这个玩意,我发现真是傻的可以,想象力太差了。那是早安装在丧邦房间里的一个摄像机拍的。从我进门到把他送上西天,以及放火的画面,共18分23秒。如此清晰的画质,不像是监控摄像头拍摄的。那女的肯定是在房间通道的更深的地方躲着,等我离开后再进去取走摄相机的。 完败啊,我惨痛地说道,“那你要去大厦正门又是什么意思?”我突然想到问。 “林妈说看想给我安排的助理,但我不希望那个人是你,素质太烂了,只会拖我的后腿。所以我在正门等你一起去跟她说清楚,她们说好在那交易录象带的。”她解释道,“我是想和你一起拿回带子的。”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好心,我当时竟然没把她当回事。 “现在算是晚了么?还是你们想要什么?”我强压着怒气,虽然她是好心,但说我素质不行,我还是有点不服气的。至少在干掉丧邦那会我还是表现出一定的专业水准的。、 “俩选择。”她看了看窗外,我知道她是看那派出所的大门。然后冷冷地说: “一是坐牢,二是回归森蓝。” 听了这话,顿时气炸。我狠狠地将她手机摔破在地上。 “!曲欣欣!!”我发狠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按在地板上。气的发抖道:“你以为……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乖乖听话么?” “你这样的姿势让我很不舒服。”躺在地上的她竟然没反抗。却带有挑逗性的说出这样的话。 “别废话了!”我手用了力喊道,现在真的很想把她打一顿。连呼吸都开始发抖,我讨厌这样被人。 “哼,别忘了,是你不听我话的。”她换了副阴暗面容,让我心里一凛。然后我感觉有个东西顶住了我的腹部。 她拿着把手枪,这让我冷静了不少。 然后她从我下身抽出来坐起来,但枪口还是对着我,很稳健的持枪动作。我俩距离不过半米,但我却感觉我已经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下了。我的举动,还有……我的思维。 我俩就这么对持了半晌,最后她开口道:“好好考虑,但别想逃走。” 说完她站了起来,整理好衣服,把枪收好。临出门的时候,她侧过头说;“林妈给你考虑的时间是三天,别错过。” 听着欣姐姐离开关门的声音,我一脸无措。摊坐在地上,我感觉我的人生离我越来越远。 我靠之,再操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夜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入夜,月色宜人,记得当时在一池塘边的山庄餐馆的包厢里。。大大的圆桌上就坐着2个人,我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个是森蓝的老大,林嘉凝女士,平日人称其为林妈,森蓝公司创始人,国内外知名的杀手头领。 包厢铺着富丽的红色刺绣地毯,古典山水的屏风和精致的陶瓷花瓶让整个房间看起来高雅而富有情趣。屏风后巨大的鱼缸几条龙鱼在那游弋,姿态妙不可言,但在我眼里它们永远是失去了自由的白痴生物。 深沉而清幽的古筝音调时不时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出来,却更增添几分凝重的气氛。 穿着性感红色旗袍的服务员小姐给我上了上好的普洱,倒茶的时候展现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请您慢用。”她的声音如她人一样甜美,我不时用眼瞄下她旗袍缝中不经意裸露出的雪白的大腿。 林妈可真会找地方,我心里暗爽道。 林妈将烟弄熄,很粗鲁地吐了口痰,然后示意那服务员出去。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副一把年纪了还玩世不恭的臭德性。 我喝了口茶,陈年普洱的香味让我很是享受。然后盯着她说: “我记得,您已经接受我的辞职了,你现在可不能反悔。(..info好看的小说)”对她我承认我没任何办法,但我还是想尝试和她讲下道理。 “我现在后悔了,要耍赖了。”她把那普洱用来蔌口,吐完后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一副无赖的态度,八噶! “你这老东西!讲点信誉好不好!”我听了忍不住骂道,没错,我所有把柄都在她手里,但她也太直接了。我真是越来越厌恶那张老脸皮了。 “请注意,你是在跟一个杀手谈判。你认为原则这东西在你我之间还存在么?”她的略带沙哑的声音隐藏着冷漠还有威胁。 我苦笑了一声,很无奈。“为什么不放过我?”我问。 “因为我看上你了,你上次表现出的潜质超出我的想象,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她这话又把我抬到一个高度上,简直是胡扯!我只是为我心爱的人报仇而已,关她森蓝什么事! 我又想开骂,这时门开了,那性感的旗袍小姐推着餐车进来了。 “这是您点的北京烤鸭。”小姐将菜端上来,放正。我不知道林妈点的什么菜,因为今天不是我做东。.info[] 等小姐离开关上门后,林妈开始吃起来,没再继续我们的谈话。我却没什么胃口。 只是见她光吃烤鸭的皮,却半点也不碰那肉,真是个奇怪的人。吃完,她用餐巾抹抹嘴,说:“烤鸭最重要的是多汁,如同有钱的客户,就要扒他们的皮。” 我没回答她的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也动起筷子来,话说,这鸭烤得还真是一流。 “如何才能让我离开?”我边吃边问。她还给我倒了壶酒,她点的酒水还是飞天茅台。 “你死了就可以离开了。”她把这话说的毫无余地。然后将酒倒进喉咙里,观察我的反应。 “总得讲点道理,你究竟看上我什么?”我扔下筷子,她越来越让我火大了。 “是小雅要我收下你的。”林妈不屑地说,“她跟我说万一她意外死了要你替她完成心愿。” 我靠之,再他妈操之!竟然拿小雅来说事。她最大的心愿是开车行,和弟弟过安稳的生活。我难道不清楚她的想法么?我把这话说出来,并厌恶地看着她那副臭模样。 “其实你不知道,小雅在退出前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要拿到摆渡师的执业资格。只是你退出公司后没敢跟你说罢了。你现在身上的那把刀,还是我给她的。” 我听了不由捏了下胸前的那挂链。敢情说我上次能脱险还托她送刀之福呢。这时,第二道菜上来了,冬瓜炖老鸭汤,又是鸭子。 汤很甜,味道不错。 “反正我也再也不会进森蓝的了,即使你让我进班房,我也不干。”我也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比谁无赖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干,于是喝汤,多想无益。 “考虑清楚,小诚。”果然,她的语气有所松动,没直接说要我去坐牢。 我态度坚决地回应:“考虑的很清楚了,不干。”有点想离开这里的想法,恐怕今天跟她扯不出什么结果。 良久。 “这样。”她换了种请求口气,“你考上摆渡师,然后就可以离开了,算是帮小雅圆一个心愿。” 这下轮到我犹豫了,第三道菜也上来了,啤酒焖鸭。我纳闷,难道今天吃的是全鸭宴?估计后面还有卤水鸭,酱板鸭和姜葱鸭。 “你喜欢叫鸭?”我没理会林妈的说法,指着菜扯开问另一个话题。 “这些都是小雅生前喜欢吃的。难道你不晓得?”她反问。她总拿小雅来挑弄我。那老女人很聪明,看出我的软肋。她不拿我杀人的录象带说事,只是在软化我。 见我不说话,她又进一步道:“其实我们这个行业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下流,你当是一种服务业即可,到目前为止,政府私下默认我们公司的存在。” “什么?”我差点笑了,还有这种事情。 “没错,因为我们也会接受国家下的定单,有些人不方便出面解决的就我们公司接手。”林妈见我不相信,又解释了下。 我头有点大了,没想到做这行竟然有这么复杂的路数。我明白所讲的不方便出面应该是指政治谋杀。但如果真如她所言的那样杀人能得到某些部门的认可的话,那么也是一种另类生活的体验。 矛盾,举止不定,动摇,还愿等词语复合起来才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 想起前阵子那平淡无澜的生活,我竟然有点向往了。如果森蓝真能在某些特权的许可下杀人,我想到第一次跟丧邦碰面就应该毫无顾忌地了结了他,这样小雅就不会死了,可惜我不知道。 “怎么才能当上摆渡师?”当第四道菜白切鸭肉上来的时候,我终于开口问了。 “回来森蓝。”林妈回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正式加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又一次站在了森蓝公司的门口,我来这是要来考证一下,我的人生是否属于这里。虽然不是很乐意回来,但也并非很不情愿,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很矛盾的人。那天和林老太太吃完饭,我考虑的很久。终于决定做出选择:我的生活需要。再说,我还有把柄在她手里,这才是个大问题。 办公室里面的人和我当初离职那天一样齐。 “欢迎诚少回归。”欣姐姐第一个看到我。就热情地过来拉我进门来,看来她也知道我会回来。还把我当少爷了,心里不由得意了下。 “欢迎回来。”叶子冷冷的招呼我,那语气还是让我难受。 “过来喝酒啊,新味道。”林菲还是老样子。 林妈则说了句:“来了就好。” 我郑重地站在中央,严肃认真地说:“各位,本人很荣幸能和大家在今后的日子里共同努力工作,朝摆渡师的目标前进。” “我已经是高级资格了。”欣姐姐道。 “我前年就达中级了。”叶子也说。 这下子让我很是尴尬,靠之,操之。敢情只有我一个人是无证上岗。 林妈却想来化解我的这份尴尬,她说:“小诚的双手也是沾过血的,你们别小看他了。”我宁愿她没说这句话,我现在只是个杀人犯,而在坐的都是持证杀人。 “总之,大伙多多关照啦。”我不屑地说。心想,赶快考上那个什么摆渡师,这样混不下去才好赶紧地离开这。 “嘿嘿,诚哥,喝一杯庆祝下啦。”太子爷又招呼我,如以往般热情。但我没理会,我也不再是新人了,再喝他那玩意我不得好死。 于是说:“要不一起喝?看谁先倒下。” “哈哈,算了,这是上班时间。”果然,他投降了。 “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庆祝好了。”欣姐姐提议,“我们也好久没在一起聚会了,趁现在还不忙。” 林妈咳嗽了一声,说:“等明天,小纯今天回来,明天应该会过来。” 我愣了一下,话说在这干了几个月,想起确实还有一位同事还没见过面呢。我对她的印象只停留在她的业绩上,是最差的。 “她还不知道小雅的事情,她们可是最要好的姐妹呢。”欣姐姐幽幽地说,脸上有点担心。 “我已经告诉过她了。”叶子突然道。 “啊?”林妈叫了起来,“我都没敢跟她说呢?” “她什么反应啊?”林菲问叶子。 “她没说什么,好象哭了。”叶子淡然道。 这让我又对小纯产生了一丝好奇,真像叶子说的她哭了,说明她还不是一个冷血的怪物。我记得小雅死了森蓝的这些同事们还没见过有谁为她掉过半滴眼泪呢。 “要不下班预先庆祝下。”我不想她们再谈论关于小雅的事情,于是说。“明天再大家聚会下。” “不了,等明天。”林妈坚决说,不给我面子,然后严肃地向大家分析了当前的经济形势和公司的发展走向,最后叮嘱我们要抓紧时间完成几个定单。 大家的干劲都不错,也做了工作前的部署。林妈还和欣姐姐讨论继续招幕新人的问题,我在想哪里还有像我这样的白痴会到这里来呢?果然后来讨论的方案都不行,转向向别的公司挖角的问题上去了。 看来招新人不是很好找,难怪那老东西死盯着我不放,我心里想着。 那天晚上,我又和林菲出去喝了个大醉。但我觉得痛快,心里好象放开了些。大家都是同一类人,相处起来比较自然了。 小纯,她究竟长什么样?我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 这个女人,日后真是天翻地覆的角色,把我本来就一团糟的生活搞的更加混乱不堪。她才是本书的真正的王牌主角,下章将正式惊艳登场。比起她来,我真的是要退到墙角一边哭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游园惊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纯其实名字里面不含“纯”,之所以这样称呼她是因为她的样子长的很纯静,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非常矜持的女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她复姓端木,叫泽蓉,全名就叫做端木泽蓉。开始我以为是个日本女孩子,但后来我才知道是我书读的少,不晓得端木是百家姓的一个。 记得那天我为了能和她有个美好的初次见面,我特地很早地就到了公司,比欣姐姐还要早。因为没有定单的日子在公司呆着实在无聊透顶,能认识一下新同事倒是见蛮有意思的事情。 但在森蓝的日子总是充满着意外和碰到不着调的事情,这次也不例外。我没有等到和小纯那种单独会面的美好时刻,那天她很晚才来,而且来的不是时候。 因为我貌似之前说过,我们办公室的外墙是一种特殊的玻璃墙,就是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那种反光玻璃墙。问题就出现在这个该死的墙上,如果不是它,也许我和小纯的见面会变的更现实一些,彼此也会保持下距离。 根据我当时确切的回忆,门是被撞开的,请注意!是被撞开。不然我不会严重昏迷以至出现幻觉。因为我当时正要准备去练身房,刚走到门口,我就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晃动。 接着,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门开了,直接撞在脑袋上。 在我快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一个清脆而惊慌的声音:“我睡过头了!杯具啊~~” 难道是穿越了?这是我思维有些清晰的时候我产生的想法。.info[]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竟然来到一个古梨园,雪白的梨花纷纷飘落,我正踩着这些还带着淡香的花落,在园子里闲逛着。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琴声,听音频,感觉弹琴的是个女人。我寻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间大草屋,门口的石桌上,一位穿着粉红色古装的少女正在那轻抚着一扇木琴。花瓣随着风在她的旋律的指挥下零落有秩地飘下,仿佛她周围的一切都入了化境。 见我来了,少女停止了抚琴,抬起头望着我,这时我见到了一张让我终身难忘的清纯的面容,古素的装束更衬托了她的高雅和恬静。暗含秋波的眼神和淡红的嘴唇让我消魂。她朝我淡淡一笑,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只听她轻声道: “官人,你来了。” 话语间纯情之中带着点银乱,银乱中又带有几分矜持。总之一句话:外表纯美,内心开放。这种美女让我不由屏住呼吸,某些地方开始把持不住了。 “请问……”我好不容易吞下口水,然后环视下四周,确定刚刚她叫的“官人”正是区区,于是想问她这是哪里。但她却抢先了,鼓着帮子,嘟嘴道:“你不是给我摘梨花去了么?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了。” 哇,古代的美女装可爱原来是那么地诱人。我骨头都麻了。这时我才有点相信,我是穿越了,至于什么穿越的原因,不详,穿越到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不详,穿越到什么年代,什么地点,不详。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见我穿着可笑的古男装,感觉像在排戏。小姐,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想起吴宗宪的这首歌,不由地笑了,心想我这么对她说她会是什么表情。所以没敢问她的名字,如果问了会露馅的,她不当我是她官人的话下面就不好玩了。 “笑什么啊,官人言而无信,说是给我摘梨花作画,却为何迟迟不归,如今倒好,两手空空,不是逗妾身玩么?”眼前这位美女嗔怒道。 “呃……这位小姐,不,这位姑娘,在下刚刚见满园梨花,美不胜收,本想摘取一朵增与姑娘。却想到当前梨园之中,最美乃我眼前这位仙子也。思虑良久,还是回来伴随你一同赏花地好。” 说毕,满头大汗,这文驺驺的鸟语还真不好说。但见她脸颊绯红,掩嘴一笑说:“官人说大话了,说不定跑哪讨酒喝去了。丢下我不管。” “那那能呢?”她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凑过去,坐在她旁边,顿时闻到一股清香,有点冷的那种。却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你闻闻,我没喝酒。”我特地还把脸凑过去。还亲了一下,她都把我当官人了,我当然把她当娘子了。 “好啦,别闹了。”她轻轻地推开我,然后说:“官人快帮我磨墨,说好今日在这园子一起作画的。” “遵命,娘子。”我有点兴奋地答,感觉入戏很快,一切那么奇怪,却又是那么地自然。 我帮她把琴放到一旁,磨起墨来,说来也怪,从小到大没玩过这玩意,但磨起来却是很熟练顺手,感觉与生俱来。 古装美女见我磨好后,道:“我先起笔。”说完,弄起笔墨来,洋洋洒洒,一副古风十足的梨园春就出来了。我不由赞叹。 “到官人你来。”她突然转向我道,眼睛里充满期待。好象我是一绘画高手似的,而且水准不在唐伯虎之下。 我眨眨眼睛,心虚道:“给我笔。”画这东西到不那么怕,随便划几笔不就完了么。中国画毕竟讲究的是意境,不要求画的跟实物一样。但我一个不小心,在接触到她的指尖的时候竟然紧张的抖了下,于是毛笔掉在地上。 美女叫了一声,跟我同时俯下身去捡,不撩却打翻了砚台,可怜刚才磨的墨水都撒在我脸上了。 “呵呵,官人成了大花脸。”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是那么地好看,看得我有点呆了,以至于没理会脸上的墨点。 见我没说话,她拿了手帕,还柔声音说:“看你,这里脏得。”然后轻轻地给我搽起脸来。 “娘子……”感受着她手和身体的温度,我不由地抱住她低声唤着。 “哎!松手,先生!”正当我把头埋进一柔软的温柔乡里的时候,我仿佛听见另外一个声音。但这香气却是真实的,并不是幻觉啊。 “叫你松手,没听见么!”又是那声音,带有点愠怒。然后感觉胸口被人踹了一脚,我从沙发滚到地上,顿时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呼吸困难。 虽然神情还有点恍惚,但这下我看清楚了,还是刚才梨园的那个女孩,不是穿着古装,而是一活生生的现代人,手里拿着手帕。我感觉额头和脸上凉凉的。刚刚我昏迷的时候,是她给我搽脸来着。 这下我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暴窘!连忙尴尬地把忙把头低下去,但更让我尴尬的是我发现酒台那边林妈一帮人都在那看着,欣姐姐还在拼命掩着嘴笑着。敢情刚刚我俩给她们上演了一出精彩的节目。 不用说,刚刚那位梦中见到的美丽的女子便是小纯了。她脸此刻泛起红晕,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良久,我们都没好意思先开口说话,我则看她看得有点入迷了。 “刚刚不好意思啊。”她看我在注视着她,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说:“我叫泽蓉,端木泽蓉。请多包函了!” 我听罢立刻坐起身来,说:“肖诚,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完,傻里傻气地咧嘴一笑。 然后我想,我终于找到我的梦中情人了。这妞,我是泡定了。 ≈≈各位觉得好看就收藏则个,顺便提醒,别学主角!好好做人。≈≈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暧昧情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然和小纯的见面发生了点小意外,但那个在梨园诗情画意般相遇场景却在我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info[]。当时我真的是穿越了么?穿越到我和小纯的前世? 看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我的床,我又有点恍惚了,最近老容易精神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血压太低。即使是真是穿越了也只是一次山寨版的穿越,我心里道,不可能有那种荒唐事发生在我身上的。当时我应该是昏厥了,是小纯的体香让我产生了幻觉。 但见过她却让我明白了一个困扰我多年的英文单词,我终于知道梦中情人的英文fckngdra和sthartlovrndra的区别了。 就目前公司的女士来讲,欣姐姐,小叶,可以归并到前者,林妈是我只想fck不想dra的人,故不在此列。小纯当然是属于后者,前者我觉得合理的翻译应该是“炮友”才对。而小纯她是我今生一直追求的终极目标。想到这,我就感觉呆在森蓝终于有了要为之奋斗的理由。小纯的出现给了我继续工作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赶紧地下床洗脸,刮下我的络腮胡子,话说我刮完胡子真判若两人,那叫一个斯文,跟小白脸似的。 恩?你问我留着胡子是啥样?跟通缉犯差不多,反正是人见人躲的那种。 记得那天我穿了套价格不菲的黑西装,套上崭新的黑皮鞋,打扮地跟花花大少爷似地去上班了。公寓里同层的邻居大叔见了我都说:“呀,诚子哪里发财了?平时穿的像拣破烂,今天怎么跟公子爷似的。” 我才不理会大叔的调侃,竟然敢笑话我下次回下棋打死也不让他了。甩下句:“我要是穿的像拣破烂,你就是一原始人。” 那天外面还下了雨,不大,但却会把我的宝贝衣服弄湿。我戴上太阳眼镜,撑开了大黑伞。为何要戴眼镜,因为觉得酷,可能黑客帝国看多了,我这模样,肯定迷死大片年龄段的女性。 “哟,哥们,谁家出殡呢?整那么严肃?”想不到还没出公寓大门,门卫保安小张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晦气! “我呸!你二姐老公的三姑妈女儿丈夫的小三出殡呢。”我没好气地回骂道。奶奶的,坏老子大好心情,忙把眼镜收好,今儿不学电影那套。 不过还好今天的豆浆新鲜,自从离职后好久没出来到街上买豆浆了。由于下雨,杯子还是没扔进垃圾桶,印象中就没扔进过一次。 无奈我又得要走过去捡回垃圾桶。(..info无弹窗广告) “乱扔垃圾可不好呵。”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很是受用。让人听了幸福还加一点点紧张,我是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是她。小纯这孩子还帮我把空豆浆杯拣起来扔进桶里。 “很巧啊,早上好!”我倒不害羞,正常跟她打招呼。她今天穿一红色风衣,戴顶小花帽,很是可爱。我将雨伞靠进小纯,虽然她的伞比我的大。但我还得表现风度不是,可怜的只是我那牌子西装。 “你怎么也走路来上班啊?”我俩同时问出这句话,然后各自愣了下,笑了起来。 “我住附近呢。”她说。 “我也是啊,怎么没见过你咧?”我开心地说,想想以后可以跟小纯一起上下班了。如果结婚,还可以一起买菜,或者我去幼儿园接孩子,她去买菜,然后我回家做饭。 “你来之前我就去外地培训了。”她的话把我带回现实中来。“这不,前几天才回来。”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她所谓的培训我估计就是一群杀手聚在一块,开个速成班什么的。然后聚聚餐,合个影就算是毕业了。但需不需要实战,我就不敢问了,怕做噩梦。 “那是每年一次的杀手夏令营,可好玩了呢!” 杀手也搞夏令营!?很好玩?这世道究竟怎么了!她这话差点雷死我。 “是么?我也很想去呢。”我装期待地说,“不知道都有什么项目呐?” 小纯听了便催促道:“那走快点啦,公司电脑有资料,我介绍你看看。” “哦……好呵。”我脑子这时有点乱。但我却越发喜欢这个女孩子了,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还有她的性格。她是一个天使般的杀手,能死在她手里的人我猜一定很幸福。当然以上是我个人固执的想法,请勿找她尝试。 于是就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天,在一场清晨的雨中,我和小纯一起踏进了森蓝办公室的大门。 “哎,你半身都淋透了,搽搽。”她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纸巾搽着我的衣领。我尽量把头偏向一边,避开她那致命的香味,但却也很享受这一刻。 这时候有人进来了,是那老林妈子,见我们亲近成这样,笑道: “哟,昨天刚见面就抱一块,今天就双进双出了,速度够快的呀你们。” 小纯羞地一跺脚道:“林妈,看您说的,小诚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也不是!”然后跟我保持开了距离。这老东西!什么时候都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我暗骂着。 “话说我平时还是比较随便的。”我打趣小纯道。我脸皮厚度我有把握,但我想测试下小纯的。 “我该随便的时候就随便,不随便的时候就不随便。”她回答的跟绕口令似的,看来贫嘴的功夫不一般呢。 “那我能否叫你小蓉蓉呢?”我继续逗她。 “随便。” “你果然是个随便的人呀。”我接她的话。 “你不随便,那我叫你小橙子!”小纯。 “那是小公公才这样叫滴呀。” “小太监多可爱呀,本宫喜欢的说。” ……… ……… “你俩当我死的么?”林妈有意见了。“打情骂俏地回家去。” 哎!这老东西怎么总让人白目。小蓉(我正式叫她小蓉)对我吐下舌头,说:“来,我给你看看夏令营的东西。” “看个蛋。”林妈叫道,“小纯去煮咖啡,小诚去扫地!” “恩啊”小蓉听了蹦跳着张罗去了,我不情愿地拿起扫把,非常不满地看着林妈: “敢情你叫我回来扫地的啊?”我问。 “你先给我扫着,免得你俩小情人在我面前得瑟。我老骨头受不了那酸麻劲。”她半笑话半教训我道。 呵,我俩什么时候成情人了,不过这话我爱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入职培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和小蓉的相处是非常愉快的,她是个极品的美人,长的又清纯,人见人爱,狗见狗赖。(..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我很是乐意缠在她周围问这问那的,她也很耐心地教我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我非常喜欢小蓉的就是这点,她不会嫌我黏乎,难道她不晓得我这是在啃她豆腐的么? 估计这小妞好这口,我美滋滋地想。 “吃饭后半小时内不要喝茶,伤胃。”她对我说,“这也是常识。” 我立刻把茶倒进厕所。 “用电脑2小时后要去洗脸,去辐射。” 我又跑去去厕所洗脸。 “少用手拿现金,上面的细菌含量比马桶脏700倍。” 于是我拼命往马桶倒剩菜,然后不冲水,等细菌含量超过人民币700倍就可以携带现钞的说。 欣姐姐奇怪的看着我,嘀咕道:“小蓉每说一句,怎么小诚就往厕所里跑?” “因为我闲的慌。”我邹着眉头抱怨道。 “这样啊,小蓉你过来。”她唤小蓉到她跟前,然后跟她耳语几句。 小蓉边答应边笑眯眯地打量着我说:“好,我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看着她那眼神,一股不安涌上了我的心头,直觉告诉我欣姐姐又在打坏注意了。她说:“很快就有业务上门了,让小蓉先对你进行一系列的素质培训,好尽快进入工作状态。” 果然...... “是么?我无所谓的。”我装不在乎地说。但还是流露出为难的脸色,谁知道她们会如何整我呢?在一个公司新人被欺负是常有的事情。 “不用怕啦。”小蓉安慰我说,“主要还是一些心理素质上培训。” “是做心理测试题么?”我问。 “不是。” “那是…….” “现在晚了,该下班了。等明天,我打你电话,我们去测试的地方。”她看了眼欣姐姐然后小声音地对我说,很神秘的样子。 我听了乐开了花,难道明天会是我们偷偷幽会的时光。要不怎么没让欣姐姐听见我们明天不来公司呢。 “好,待会我请你吃饭,一起讨论讨论明天的训练计划。”我趁机对她说。 小蓉听了犹豫了下,说;“好啊。湘菜如何?” “哇!我最喜欢吃湘菜了。”心里却犯难了,我其实最不喜欢吃湘菜,辣的我会拉肚子的。本人比较喜欢吃潮洲菜和客家菜,清淡。 但借这个机会,下了班我又可以缠着小蓉了,跟粘粘虫似的。 “上哪吃去啊我们?”我问。 “南行路有家叫湘赣人家的馆子,我常去的。.info[]”她道。 我一听,思维开始乱起来,想干人家?这名字取的可真是直接,不过我很喜欢。小蓉她带我去那想干嘛?但等到了那,见到招牌我才惭愧起来,看来平时少出门就是不能长见识。 那是个小餐馆,地方不大,也就4、5张台子。也没什么客人,灯光也很昏暗,但很有气氛,我暗爽,看来小蓉还是很会找地方的。 老板是个地中海,戴着老花眼镜,我们进们的时候招呼都没打声,看样子和小蓉是很熟悉的了。倒是小蓉大方地说道: “老板,我又来了,带了位新朋友。” 听了喊声,那地中海才抬起眼皮望了我一眼,说:“这小子长的蛮高大的,小蓉眼光不错呢。” “就我一新同事,说喜欢吃湘菜来着,放多点辣子。”她说。然后转头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菜?” “水煮肉片,干锅鱼子,麻婆豆腐。”我想也没想就叫道,估计都是小蓉喜欢的菜。最后又补充说:“炒碟青菜,不加辣。”这个才是给我下饭的。 小蓉则点了鱼香茄子和一份剁椒鱼头,却强调不要太辣。 “你是湖南人?”我问。 “不是。”她否认。 “那是?” “杭州。” “苏杭多出美女啊,果然不假呢。”我笑着说,“那怎么那么爱吃辣呢。” “我不怎么吃辣,你恐怕根本就不吃辣。”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搞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奇怪了,难道她也调查过我? “刚刚我特地说加多点辣,看你脸色就不对了。还特地叫了份青菜。”小蓉的话让我感觉到不安,她的洞察力也夸张了点,赶上警局顶级侦探了。 “你真厉害,这样都被你猜到了。”我心里那个虚啊,看来以后在她面前多讲实话才行,免的遭罪。 “不是啦,小诚,是你不太会演戏,表情太容易被人看透了。”她探前对我说。“你心眼还是太实诚。” 我咽了口口水,挠挠头。做这行敢情心眼实诚也是坏事情。“那要怎么样演?我不会。”我装谦虚地问。 “其实我是湖南人。”她说“你就像我刚才那样演,演到别人非常自然地误认为你是其他地方的人。” 我听了无力地趴倒在桌上,埋怨道:“你真会演呢,不过我根本就没怀疑过你说的话嘛,以后没事少给我下套。” “嘿嘿,你单纯嘛,上当上得多了,就会学聪明了。”她貌似在教育我。 “哈,小蓉姑娘,不能老骗人,那样容易老。”我不屑地反驳,她笑了声,没理会我,到是菜上来了,引得她胃口大开。我则辣的直伸舌头,而她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但额头也渗出汗珠子,估计是被辣的。 见我一直在看她,小蓉停下碗筷,拼命伸了伸舌头,喝了口冰泉水道:“都麻了。” “你那不是吃辣的么?这程度应该是家常啊。”我咧着牙问她。 “其实…….说真的,我是杭州人。我也不能吃辣。”她又吞下一大口水,坦白道。 我这下不说话了,我想我应该习惯她的戏法,应该学会见怪不怪。于是叹口气说:“什么时候演累了,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出去玩。” 这莫名的话却让她的表情很奇怪,我以为她会笑,但她没有,只是闪过一丝犹豫或忧郁,很快又恢复常态,说:“好啊,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游乐场。” “去啊。”我想也没想答应了,“那明天不测试了?” “同时进行。”她笑嘻嘻的说。 “你很坏。”我回应她说,明天她肯定想出我洋相来着,但我喜欢,因为我打定注意不会让她得逞的。 之后是她请我吃的这顿,说我肯定没吃饱,所以不好意思让我买单,走的时候,她还饶有兴致地让饭店老板给我们照了张合影,说是纪念我们第一次约会。老板则说小蓉向来喜欢搞怪,还说我是第个跟她吃饭合影的男生。 事后我追问她我究竟是第几个,她说我目前排行第23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被她整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今天的阳光出奇的明媚,早晨的空气出奇的新鲜,豆浆出奇的好喝,小蓉今天穿的出奇的漂亮。.info[].虽然初春还是很冷,但小蓉还是拿了两大杯的雪糕在隆古游乐场的大门口等着我,看来在那冻了一段时间了,不断跺脚来着。 看来下回刮胡子要快些,下回可不能让小蓉这样等了,我心痛。 “嗨。”我不好意思上前打招呼,装呼吸很急促的样子,我要让她知道我是一路很有诚意地拼命跑过来的,不能让她看出我是打车来的。 “都快溶啦。”她见了我抱怨道,“快吃啦,怕你没吃早餐。” “哦,谢谢啊。”我惭愧地接过雪糕,纳闷早餐有吃雪糕的么?“那你呢?”我问。她手里还有一份草莓味的。 “我已经吃过了,把这个也吃了,然后我们进场。”她说着把她那份雪糕塞给我,就这样,大冷天的,我在一群男男女女,叔叔阿姨的注视下啃完了2大杯雪糕。 “这孩子肠胃真好啊。”旁边的大妈还来了个惊叹,乡下人果然没什么见识,不就吃个雪糕么,至于叫那么大声么。 于是我拉着小蓉赶紧的往里面走,今天不是周末,所以游乐场的群众不是很多,但排起队来也够让人郁闷的了。 “要不…….咱换个地儿?”小蓉拉着我的衣角说“我们还是先来训练。” 我看着她那诚恳的眼神,估计也是演的,但又不太像。可惜我排了5分钟的队,便说:“好,你带路的干活。” 一开始,小蓉选择游乐场做训练的场地,我就基本猜到她要干什么了的了。不就想修理下我这个新人么?老子早看出来欣姐姐那把戏了,还用演。 而且地点我也猜到了,玩跳崖机的地方,我们正往那方向走呢。哼!娘们整人的玩意基本离不开这模式,各大小说和影视作品都有提及,一般男主角都被整的很惨。 但如果小蓉还想用跳崖机这破玩意来整我,那她可就是大错特错了。 “我说。”我咳嗽了声音道:“我以前当海兵的时候,训练船是大帆船。知道么?” “什么意思啊,当海兵也要进行这个训练啊。欣姐交代的呢,还要根据训练测试情况给你出个评估报告。”小蓉白个眼说。 “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上那练是么?”我指指那机的地点。 “恩。”她点点头,问:“怕了?” “没,只是说,如果你还有更好的地方,赶紧说出来,别在那地方浪费时间。”我带着提醒的口气说道。 想想我当年当兵的是时候,真的坐的是那种帆船,我还要上桅杆呢,上下以及收帆都要求那个利索。也许你会问为什么还用帆船训练海兵呢?现代海战都讲究装备,讲就电子信息作战以及战术素养。 但上级领导的思维就是有那么点创艺,某天连长传达了他的思想:我们不屑跟小国家打,但拼装备拼战术也不见的比列强们高明,如何是好呢?比不上就把人家的条件降下来,降到和我们同一标准的时候,跟我们打,他们就吃亏了。.info[] 意思就是说哪天大家电脑网络,卫星定位之类的玩意都失灵了,我们就可以冒头出来当老大了。 但这跟那跳崖有什么关系呢?当然有啦,我大部分时间就是在那种破船上度过的。桅杆顶到海平面的高度和那崖的高度相仿。就是说我能适应那种突上突下的感觉。 所以想跟我玩刺激,没门! 到了跳崖机的场子,是比想象的高点,这让我有点怵,怎么远远看别人玩是那么有趣呢。 “你先上还是我先?”我望着那高台问。 “就你上。”她笑着说,“你当年不水手么,桅杆上的干活,还怕呀?”她还学我的语气。 “当然不怕,但我只是觉得没什么意义。不就闭着眼半空中兜个圈的事么。能体现什么呀?勇气?不怕死?”我翻着眼睛问。 “不是的。没那么简单。”小蓉边说边从包里面掏出什么东西来,我一看是个小摄相机,她想干吗? “绑你手上,对着脑袋。”她吩咐道。 “干吗呢这是?”我一脸子疑惑。但还是依着她把机子固定在我手上,感觉……怪怪的。 “我们上去。”小蓉乐颠颠推着我上了跳崖台,我则侧过头拿机器拍她的可爱脸庞。 “别闹。”她推开我的手。 “那你得告诉我干吗呀?”我有点急了。 “叔叔帮他的腿绑稳点。”她没理会我,倒跟工作人员唠嗑起来,这一唠不打紧,越唠越让我听得心慌。 “这项目都没什么人敢玩啊,你男朋友挺勇。” “是啊,他喜欢挑战。” “这玩意就是刺激。” “安全性能保证么?” “没事,过去年这绳子只断过一次。” “呀,没什么人玩,这扣子都生锈了呢。” “没事,还结实着呢。” “这绳子韧性,看上去弹力不够啊。” “没事,一直都这样。” “那轴轮子怎么吱吱响,松了怎的?” “没事,就是少抹了点润滑油。” ……… ……… “没事今天就摔死了个人。”我喃喃的接口道,这破玩意都残成这样了。于是极不情愿地站在跳台前,准备就义。就在这个时候,小蓉说出了一个让我难以置信的要求: “下降过程中,请把你的面部表情拍下来。” 这话让我全身顿时石化,很想找个理由就这么晕过去,这招虽然好用,但未免也太丢面子了,于是只好颤微微将身体向前探去。 高的地方风大,要不怎么叫高处不胜寒呢,我只觉得我脚底凉嗖嗖的,头顶也是,然后感觉胃一阵抽搐,脸色当场就绿了。目测这个高度足有30几米。 “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怜兮兮地盯着小蓉,“这怎么拍呀,不存心为难我么?” 她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你只要把镜头对着你的脸,做出很享受的样子,很高兴的样子,看上去很自然的样子,就算通过了,忒简单的!” “真的?”我半信半疑斜着眼睛看她问。 “相信你行的,森蓝的人玩这都当是切菜哪。”这挑逗人的本事怎么跟欣姐姐学的那么正宗呢,我最受不了这个。 “放心,在我绑的人中,还没死过人呢?”那场子的大叔还帮腔,但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靠谱啊。 “好好拍,啊。”小蓉淡淡地吩咐,在她眼里,拍好镜头才是重要的。 所以我没搭理她的话,站到台前。长长地舒了口气,拿起dv,对着自己的脸,突然发现我现在这样很可笑。待会儿还得回味下是什么的模样,当然,那是还有命活着的事了。 再次打了个冷颤,今天全当体会下自杀的感觉。 “放松点,腿部不要太僵硬。跳下去后头向下,身体自然展开,你会感觉很享受。”那大叔好像很懂行似的叮嘱我。 “你常玩?”小蓉问。 “从来没玩过。” 那刚说的不都是屁么?我忿忿地想,想骂人了,好好的一次约会,无端端地跑这上面来喝西北风来了。 那不靠普大叔扶着我身体让它微微前倾。 “准备。” 我咽了口口水,地面好像离我很远。 “去。”我后背感觉被人一推,小蓉那指尖如同三井寿三分出手那般温柔而又必杀。 我骇人的尖叫声划过初春的寒风,荡漾在整个游乐场的上空,夹杂着绝望和哀怨。地面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我扑来。刚开始那段可是真正的全速度自由落体,气流仿佛要刮破我的脸。脑袋一片空白,只感觉心脏简直就要从我嘴里跳出来了。至于还有拍摄什么的,我当时连害怕都顾不了,哪还有心思玩那东西。 貌似过了几世纪之久远,弹簧绳的缓冲终于让我有了当年在桅杆上摇荡的感觉。我逐渐平静下来的心跳使我想起刚才没有按小蓉的要求拍摄,于是,赶紧补几个现在在半空荡着的镜头,强颜欢笑。 当我站回地面的时候,我有种亲吻它的冲动,第一次感到做人有如此塌实的感觉,同时也庆幸我还好好地活着。 “这是什么呀?”一个不满的声音打破了我大难不死的欢畅。我疑惑地望着小蓉,她正把dv的播放镜头对着我,里面的我正摆着一张不自然的笑脸。 “我要的是下落过程的表情,你这个可不合格。”她嘟着嘴说,但语气很认真。我的心脏又神经质般地跳了下,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脖子不由地缩了下。 “重来。”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恐怖的一句话,而且毫无侥幸地让我听到,我剧烈的咳嗽了下,道:“别开玩笑了,大姐!” “很害怕,是么?刚刚差点就要死了。”小蓉轻声地问,还摆出一副爱怜的样子,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的孱弱的小猫咪。我脸红起来,想不到我在她眼里竟然糗到这种程度。 小蓉的眼神让我尴尬不己,“我不是病猫!”我叫起来。她被我这莫名其妙的话吓一跳,但很快道:“我可没欺负你哦。” 我一把抓过dv,再次往跳崖机的站台上走去,回头说道:“这次我就让你看个清楚。” 由于这玩意平时根本没什么人玩,所以不用排队。 “哈,还没玩够呢。”不靠普大叔乐呵呵地又帮我绑起腿来,我没答话,只是傻笑着,笑到俩嘴抽风。这次心跳没那么快了,倒是胃不知道为何却又剧烈地翻腾起来,敢情我体内的器官也开始轮流抗议这不正常的游戏。 我看到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这场景如同围观大厦顶有人跳般好不热闹。操!还有人向我拍照,如果绳子断了,他们将有幸见证我死亡的全过程,并将这个场景永久地保留。 卖给电台估计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报料费。 于是我在这众人瞩目的眼光以及相机的闪光中又一次跳入那个深渊。 但这次我思维不会太慌乱,虽然还是很害怕,我知道还要拍下我的脸部表情。我要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任务上面才对。 但就在我把镜头对准我的脸的时候,才知道,我又上当了。我的当初的想法是对的,没人会把雪糕当早餐的,只有别人想作弄你的时候才会,也只有自己脑袋少根筋的时候才会吃上2杯。 当呕吐出来的雪糕喷在镜头上的时候,我发觉我的人生彻底完了。 “重来。”预料之中的要求。 “你还真玩上瘾了。”不靠普大叔第三次乐个叽帮我绑好腿,那表情如同冷妃子突然受宠般开心,而且还是被连续三天点灯。 我义无返顾地第三次跳下去,这次我学乖了,早早将dv对准脸,终于在这短短的时刻将那并不自然的表情收录在里面了。我还听到下面观众的一片掌声,顺便也把这个场景色拍了下来。 “重来。” “为什么?”我快抓狂了。连续三次我脚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你演技不自然了,g!”小蓉那口气如同大牌导演般不容反驳。 “你做一次我看!”我好象抓到一什么把柄似的地说,“我可不知道怎么演啊。”心里暗乐,小蓉害怕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呢?很是期待,但我知道她肯定会找理由拒绝。 “那我就做给你看,说句实在话,我玩这个也很害怕的。呵呵。”没想到小蓉倒很爽快地答应,但她那样子,哪是害怕,表情跟跟切菜一样轻松。 10分钟后,看着小蓉在dv里那副景象,我惊呆了。画质的稳定以及清晰自不用说,最主要的是她飘逸的神情,简直就是在享受,堪称完美! “你在拍洗发水广告么?”看了好久,我才盯着她问。 她得意地笑出声来。略带点拽的语气说:“到你了哈。” 今天上午是第四次站在这个熟悉的站台,呼吸着上空清新的空气。我忍住流泪的冲动,不靠普大叔的眼里已经流露出同情。他已经不再说什么了,默默地帮我绑稳腿绳。 ………. “重来!” ………. “小伙子,不如别绑了。”不靠普大叔终于忍不住道。 “怎么?”我揉着颤的越来越厉害的小腿问。 “直接跳下去,了结自己。”他调侃地说 “好!死就死!”我说着这话,麻木地跳了下去。 也就是那一次,就是在第七次的时候,小蓉终于对着dv的画面点了点头,说:“终于有点像玩蹦极的样子了。” 听了这话,我深深地吐了口气。抱住小蓉,这让她当场呆了。好不容易,我在她耳边挤出一句: “谢谢。” “不用,这是你努力训练的结果。”她轻轻地推开我说。 “不,是谢谢你肯放过我。” 听了我这话,小蓉扑哧笑出声来,道:“少来,是你自己开始的时候说自己当水兵的时候有多厉害来着。” 我不说话了,敢情我这是祸从口出。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胃一直在翻滚。小蓉则吃完了一个蛋糕和两牛扒,完全不理会我的闷闷不乐。 “好啦,今天是玩的有点过了。”她舔着刀叉说,“呆会儿你陪我去个地方,好么?” 这是表示道歉么?还要我带她去什么地方。我小口地喝着热咖啡,这让我好受些。不满地问:“你想去哪?还测试么?” “南华公墓。” 我心一颤,低下头去,那里是小雅安息的地方。 “回来有些日子了,还没拜祭过好姐妹,听说你和她结婚了。”她好象有些试探地问我。 “恩,我俩是的。”这点我不会否认,即使是在我想爱的女人面前。 小蓉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转过眼睛看着我,说:“我们走。” 墓地显得非常的冷清,我买了束百合,小蓉则买了菊花和香纸。看得出她很伤感,眼泪只是在眼睛里打转,嘴里不断在墓碑前喃喃地说着什么,她那个样子很美,这位杀手还不算冷。 “看到小雅如今躺在这,你有何感想?”小蓉突然转过头来问我。我没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又想起她那个问题,今天跳了7次崖,如今还能活着,我只想说经过这回几近死亡的体验,我想我今后能承受更多的死亡压力。 也许,这就是小蓉今天想教给我的内容,因为在给欣姐的测试报告中,她给了我一个合格分。 ps:友情提示,收藏收藏再收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曲欣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也许就是因为那个合格分数,让欣姐姐又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天她看着我的评测报告,突然抬头对我说: “小诚,我有个任务想要你陪我一块去。” 我吓了一大跳,但不是因为她这话,而是小蓉,当时她正在喝茶,欣姐姐蹦出这句话后她惊得把咽到喉咙里的水喷了出来,这个举动着实地让坐旁边的我心咯噔了下。 我俩本能的相望了下,小蓉面露苦色,充满同情。看到她这副光景,我暗想又有什么“好事情”在等着我。想起上次在游乐场的经历,我的心薄凉薄凉的。 “什么任务?”我弱弱地问。 “杀一个女人,你要跟我过趟香港。”欣姐淡定地回答道,然后顿了顿,又说:“小纯给你打了合格分,想必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至少我要求你能做到临危不乱。” 听了这话,我又有一种被人暗算的感觉,回头一看,小蓉那家伙正心虚地把头埋了下去。果然是她干的好事,不知道她在那份报告里还写了什么。 但我目前没心思理会她究竟做了什么,从刚才她那夸张的喷水动作可以大概猜到这可能是个难啃的任务。 “需要我做什么吗?”我问欣姐。 “跟着我就行了,听我的指示做,别乱跑就可以了。”她淡然地吩咐道,看样子对她来说是件轻松的活。但小蓉为何会有那样的反应?我的心思又开始乱了,隐隐地烦躁不安起来。 于是下班后,我在电梯口堵住小蓉,看着她一脸子歉意或者无辜的表情,看到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缩着脖子,楚楚可怜。我责问她的勇气又一次沉溺在她的美丽的眸子里去了。 “我请你吃饭。”我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 “不去,再见!”她想从我身边闪过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说实话我不想那么粗暴,但她那心虚的样子确实让我忍不住要欺负她一下。 她吃疼,于是乖乖地到回来我身边,这时我面部俩距离不超过10厘米,但我的手还是舍不得放下,那柔顺的黑发有股致命的香气,让我陶醉。 “你该刮胡子了。”倒是她委婉地提醒我该放手了。 我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的头发,说:“走,我想问你些问题。” 她无奈的耸耸肩,说:“好,知道你想问什么。” 晚餐的地点还是老地方------想干人家(湘赣人家),不明白小蓉怎么总喜欢来这地方。而我就喜欢这么称呼这家餐厅,并鉴于小蓉对我卑劣的表现,发誓迟早有一天要把她上了。当然,我篡改这餐厅名的时候小蓉并没听出来,更不可能知道我还有那种邪恶的想法。 趁还没上菜的功夫,我想把想问的都问了,然后跟她好好吃个饭,最好还能搞清楚她住哪。 “那个,我想问下你,你知道欣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么?”我就不跟她绕弯弯了。 小蓉侧了侧脑袋,说:“不好说,我了解的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想知道跟我一起做事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看你将要倒大霉的份上,以及请我吃的这饭,我就告诉你一点点啦,其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info无弹窗广告)但跟她出去办过事的人都会抱怨,这个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小蓉摆出一副要吓退人的架势。 我听了忙说:“快给我说说啊。” “呃……”她摆弄着柠檬杯的吸管,“她是个很有魅力的杀手,非常拉风,但表面上你看不出来。” “然后呢?我不要听这些,具体点的。” 她吸完最后一滴的果汁,香舌在唇上消魂地舔了舔,我心里一阵,但还是要表现的淡定。只听小蓉说: “她目前是日本三叶社社长,三叶社是日本的一个黑社会团体,她是那的老大,在日本很有势力的。” 我吞了吞口水,想那她怎么来中国打工了。小蓉继续说:“按她的说法,她是个比较喜欢自由的人,社团的事情她应付不过来,就入股了林妈的森蓝公司,图个清闲,同时也为三叶社的势力能渗入中国作个铺垫,她们那还为森蓝培养和输送过不少职员呢。” “是么,怎么她都没跟我提?”我喃喃的道。 “听说都死了,要不就废了。”小蓉轻描淡写地说,“这种事她也觉的脸上无光,反正近一年都没再送人过来了,都改对外招人。”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要怪那帮杀手不争气,要不就不会找上我了。“那她又是怎么个拉风法?”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 “就是闹的动静比较大。”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小蓉有点保留。这下可不能轻易让她蒙混过去,于是赶紧追问句: “大到什么程度?说实话,我要知道真相。” “就是不按照规则办事,喜欢出风头,搞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杀了人似的。” “啊?”听了小蓉这话,我惊讶地叫了出来,“她是这样的人么?” “杀手中的另类,跟她出去过一次,让我紧张的够戗,那是需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胜任的。”这话听起来倒不像是吓人。 “那次是什么样的情形?”我问。 小蓉痛苦地摇摇头,说:“不要再提了,你见过杀人还要拉上一大群民众来观看的杀手么?还要我帮忙维持秩序,就差向他们收门票钱了。” 听了这话我笑了出来,并想象那情景是有多莫的壮观,感觉欣姐姐还真是淘气。杀人在她手里仿佛变的那么的有趣。但仔细地静下心想,这样的话脱身不是很困难? “然后我们被人追杀啊,还被警察通缉,在一养鸡场躲了大半个月啊,那时候还是禽流感大爆发的时候呢,现在想起那成堆成堆的鸡粪和烧焦的鸡尸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小蓉厌恶的想呕吐表情让我也跟着同情起她来,同时感觉我的胃也开始不舒服起来。 “还好你没得流感。”我小声地安慰,心里暗暗祈祷,我到时不会也那么背,现在可是猪流感时期。 “可不,叶子还有小雅也跟她出去过,但无一不回来都是怨气冲天,破口大骂,找林妈投诉的。”小雅不满的说,“所以,正常人没人会愿意和她在一起行动的,这次她又想找我……” “所以你故意虚夸我的评测报告!”我听了一拍桌子叫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又来摆我一道。 “不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她急着还想辩解,但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是狡辩。“给你一个高分是谢谢你替我给小雅报了仇。但也不否认这个结果可能让欣姐姐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心理素质那栏我可是给了你满分。” 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样,敢情我还要多谢她打那么高分似的。我现在真有点想把她抓回房间“处分”下的冲动。 “那我该怎么办?”但我还是无奈耷拉下脑袋,毕竟人家的身份是杀手,不是想上就可以上的。还有小蓉形容的这个欣姐姐让我有点绝望,倒霉这两个字再次填满我的脑海。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欣姐是拿了高级摆渡师的杀手,只要听她的吩咐,至少还是能保住小命的。只是让你这么早就跟她一起外出行动,让我意外了。”小蓉见我的愁模样,好心安慰我。 接着她又跟我绘声绘色地讲了欣姐姐过去的不少佚事,大都是那些她很拉风的案例。至于有多拉风,听欣姐姐的回答就能猜到一二了。 就是有一天,我和欣姐姐单独乘坐电梯下,我忍不住问她:“听说你曾经一个人用把匕首就干掉了一个社团里的9口人,有这事么?” 欣姐姐没立刻回答我,快到下了,她才面无表情地说: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记不太清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偷渡之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话说那天晚饭在想干人家我和小蓉聊的正欢,我已经可以把她的手捏在手里帮她看手相了,形势一片大好。但这时候手机却不识相地响起来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就直接把它挂了。 可不能让这电话扫我的兴,对于来电不详的号码,我一律归为香港彩或者是推销保险的来看待,可以直接无视。 我对着小蓉歉意地笑笑,那电话打断了我们的愉快的谈话,她已经谈到欣姐姐和她前男友的八卦故事了,好象现在正在日本帮她打理社团事务来着,是个日本人,但不是杀手,只是养了几个小三,小蓉推测说欣姐姐是被他气着了才来中国的。 但我的手机又执着地响起来,还是那个号码。我不耐烦地按下接听。 “在哪里?” 欣姐姐的不满的声音让我喉咙着实地哽咽了下,没想到会是她!森蓝我只存有小雅和小蓉的电话号码。 “在吃饭呢。”我有些木然地回答,知道我现在正在跟一个顶级杀手通电话,多多少少让我有点紧张……这就是压力啊。 “你回去收拾下,然后来公司,我们就要过香港了。”她在电话那头有点急地说。 我吃惊地望着小蓉,“哈!?这么快。”她好像知道是谁打来的了,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冷漠地喝着她的鱼头豆腐汤,估计她是没在意过我的死活,还是根本就知道跟着欣姐姐就死不了呢? “我还没港澳通行证啊。”我有点挣扎地说道,听过小蓉对欣姐姐的评价,还真有点不愿意和她一起出门呢。 “不走口岸,我们自己有船,你8点到公司就可以了。(..info)”欣姐姐的话不容质疑。 “我们早去早回。”最后她撂下这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地放下手机,略显担忧地看了下小蓉,此时端木泽蓉同志已经吃饱抹完嘴了。我正想开口,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趁现在说服她替我去,但未等我开口,她却先说了: “祝你好运,今天的新菜还不错。” “不给点建设性意见?”我话缩了回去改口道,心里对她这种不照顾晚辈的态度深表不满。 “有,听欣姐姐的话。”她微笑着说。 “哦。”我点点头道,然后拿起包就走,这回还是让她付帐,谁叫她最近老捉弄我,但小蓉好象不介意这个,付完钱还和老板喝茶聊起天来,连目送也不愿送我一下,搞的我灰常生气。 我回家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门了,谁知道到了门口,欣姐姐的车已经在我下了,这也太招摇了,要知道对面就是派出所。一出杀人命案的始发地就在它眼皮底下,不过也是,谁有事没事就把你当杀人犯来看嘛,像我,怎么看也是个大大的良民。 今天欣姐姐穿了件红色吊裙和性感的黑色丝网袜配上高跟鞋,外面加了件棕色的皮外套。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穿的那么诱人,看不出她现在要去杀人,去找乐子还差不多,也许杀人对她来说就是种乐子。想到这,我不由战栗了下,然后非常低调地进了她的车子。 她开着车上了海边的一条高速路,大约走了20分钟后,车速度放慢了下来,然后突然停下。对着睡眼朦胧的我说:“小诚,醒醒,我们到了,走过去。” 我一愣,这就到香港了么,好象还没过海呢。还没等我发问,只见欣姐姐下车望着远处,貌似那边有条小船,因为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手照灯。 欣姐姐也拿出手机闪了几下,算是回应。我总算是看明白了,欣姐姐说的有船就是指偷渡船,看来我们赴港还要经历翻周折。刚开始就给我来这么个惊喜,我都快要哭了。 再看看我们现在的地方,是小山崖,我们要小心的沿着角度近60几度的斜坡走或者是滚下去,以前听说偷渡去香港都是走排污管道的,上高速后下崖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还要亲自实践。 这个时候,平时攀岩的训练成果就显现出来了,欣姐姐看上去精于此道,我只有跟着她的路线小心地探着,等确实踩到岩石了,心理塌实了,才敢做下一个动作。对欣姐心里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可是穿着高跟鞋和裙子,估计她也走的急,没时间换。 欣姐姐下到后电话吩咐林菲明早过来把车开走,就拉着我向那一个看似简陋的码头走去,其实也就是几个天然的海边岩石排成了排。 我看到一个渔民模样的男人过来接我们,还拿电筒在我眼前晃悠,搞的我很不爽,碍于欣姐的面子,没发作,不然早一脚踢他下海了。 “欣姐,尼个系边位?”那渔民用疑惑的口气问,显的非常小心。 “我助理,自己友。” “哦。”他不在答话,拿个木板搭上来让我们上了船,说实话,还真是条破船,里面几个船夫还在点着蜡烛那打牌,烟味很浓,但也掩盖不了那股臭鱼腥味。 欣姐姐作头疼状靠坐下来,不满地说:“你这几年捞了那么多钱,也不换条好点的船。” 那渔民嘿嘿一笑,眯着眼打量起欣姐姐身体来,说:“我早不干了,如果不是欣姐关照这趟,我都不来呢。” 欣姐姐拿出手帕捂住鼻子,对那男的说:“渡哥,快走,臭死了!” “好咧,这个兄弟怎么称呼啊?”他边准备,边问我。 “叫我虾仔得了。”我不耐烦地应付他,实在不想和他这种人有什么拉塄。 “哟,虾哥,以后多多关照细佬我啦,叫我渡夫。”他卑微地笑着,想和我拉关系。我盘算着他估计每次都能从欣姐姐那捞到不少钱,都五十好几的人要跟我称兄道弟。 我只是对他点点头,学欣姐姐的样不再理会,想着我们还不知道能否安全着陆呢,要是被海关逮了,那才叫老天关照。 欣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条毯子,靠在凳子上安静地睡着了,海风吹着她飘散的秀发,她睡的很恬静。我叹了口气,杀手就是这副德行?感觉跟着这女子去杀人是件很不靠普的事情。 所以我此时可是一丝睡意都没有,从小到大还没做过偷渡犯,经验尚浅。掂量着要是海警来抓人要不要跳海,极有可能这帮人还要跟警察火拼,这可就闹大了的说。 越想越头疼,一路我就是怀着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过来的。直到这破船航行了三个小时后,我听见马达熄火的声音,他们改用木浆了。 这个时候欣姐姐也警觉地醒过来,看来她是闻到海岸的味道了,只要能靠岸,想必是有人会接应我们的。 果然,远远的,渡夫就往那边打手电筒,我看着他对着的那个方向,有人在打绿色手电光,绿色可能是代表“pass”的意思,我猜测着。 欣姐姐扔了一大叠票子给渡夫,看样子她是认为这躺已经是相当安全的了,作为一位精明而老道的杀手,不会轻易做出这种未收货先付钱的卤莽举动的,所以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欣姐姐把她的行李也扔给我背,我们上了辆小面包,看样子是渡夫那帮人安排好的,因为他把那叠钱分给了点面包司机,还交代了几句。在渡夫满意的“下次再来帮衬。”招呼声中,车子使离了这个偷渡码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一带应该是南丫岛,离旺角那地儿还有段距离。 “我们住哪啊?”我突然想起一个比较关心的问题,经过一晚上的奔波和精神上的折磨,我已经很累了。 “住句点,我们摆渡师专用住宿连锁机构。”欣姐姐瞄了一眼道,“你还没住过,就带你好好见识下。” “哦。”我尽量表露出内心的惊讶,连住宿都有专用,还连锁经营!看来这杀手界真是无奇不有。心里也开始充满向往,到底这个传说中的句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ps:推荐《网游始祖》,中国最早的搞笑网游史诗巨作 推荐《武神重生》,非一般爽文快感 推荐《后唐》,一个米虫的重生 推荐《豪门斗》,嫁豪门,为爱情铸造的到底是爱巢还是坟墓? 推荐《大魔经》,单掌憾地,只手破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杀手连锁旅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然很想把我第一次非单独实战的情况跟大家汇报下,但却不得不先提级下颇具特色的句点这个连锁机构。。因为日后我成为摆渡师后也喜欢上了那地方,甚至…….有些迷恋。 句点的前身可以追溯到清末年间,适时义和团起义,各路杀手云集于世,在京城有家不对外开放客栈,就是专门接待各地来的暗杀使者。政治层面上看是和当时的清庭对立的,但当时不叫句点,有另外个名字,叫渡,创始人是有位钱的丝绸晋商。叫什么我忘了,反正战乱他后人流亡到美国,发了点财后开旅馆,还当起了杀手中介,当70年代末杀手组织渐渐成型后,就淡了出来,继续祖宗的本行,旨在打造世界一流的杀手连锁俱乐部,并在新一代掌门人纪云隆的手中正式更名为句点,总部设在美国。而其成员要求必须具有摆渡师资格。 然而要办这么一个机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办的,首先要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和门路自不用说,身份要求也非常严格,必须是退役摆渡师或者是其家属才能经营,还强调在职摆渡师严禁经营和参股。 当然,这都是后来欣姐姐讲给我听的,当时我只当是一家有点黑社会背景的普通旅馆。 记得那天我们是快到凌晨才到旺角东的,我四处张望,转了720度也没看到半个“句点”的字样。.info[] “在那啦。”欣姐姐拉我进了一家快餐店。 “啊?”我看了看那家餐厅,招牌上明明用繁体写着“港式茶餐厅”的字样。 香港虽然繁华,但到了大半夜,人也不多,我们进了餐厅后习惯性地拿起菜单,我要了份牛腩面和一串鱼蛋。欣姐姐则要了杯咖啡。 “把这个交给你们老板梁先生。”欣姐姐掏出一个信封装好的物件递给服务生,那人好象很知趣的接过来,说声:“稍等。”然后就闪进柜台后面去了。 过了几分钟,我的菜还没上,就见那一个戴着眼睛,梳着中份头发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地从里间出来。 只见他走到我们面前,一脸歉意地说:“失礼晒,甘迟先出来。” “你又在通宵麻将了?”欣姐姐斜着眼笑着问,看来他们之间并不陌生,估计欣姐是这的老客人了。 “没,睇下波遮。”梁老板边说边熟练地帮我们提收着行李,看样子是要带我们入住了。 “我的鱼蛋还没上呢。”我有点不舍的说。 “一阵送到你房间去。”他客气地说,然后提了我包说:“我们走后面。” 老板然后又才反应过来似的看了看我,这下我知机地说:“我欣姐他助理。” “哦,幸会,幸会。” “幸会。”我客气地回应。 “跟我来。”那姓梁的老板知道我是欣姐姐的人,变的非常客气,都说香港人做生意精明,看来是有点门道。 于是我们跟着他进了柜台里面的门,里面是个杂物间,但当他拉开其中一个大贮物柜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梯,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老板说:“就那了,上去。” 欣姐姐也说:“香港的句点条件是差点,主要是这地段贵,没地方规划。” 但当我上去却发现住宿条件非常的棒,住宿空间很大,都快近50平米了。品牌家具,床铺,以及24小时热水洗浴室,还配有电脑和家庭影映设备。可以和国内5星级的条件相媲美了,只是可惜没窗户。 当我正躺下好好休息下的时候,梁老板却笑眯眯地说:“肖生,不好意思,这房间……只是提供给摆渡师的,你好象还没提供你的执业编号给我。” “怎么?”我听了这话愣了下,住这房子还要看人的?无助地望下欣姐姐。怎么没跟我提过这事? 欣姐姐略带责怪对他说:“我的助理将来哪个不是摆渡师,梁老板,你太小气了。” “不行,句点讲的就是一个品牌,只招待摆渡师,他若没执照的话只能安排普通住宿。”梁很认真的说,都说香港人做生意讲诚信也很讲原则,有时也让人非常不爽,果不其然。 “没事。”我恋恋不舍的从床上下来,说;“就安排我住其他地方。” 欣姐姐听了一副要气背过去的样子,说:“那小诚你住我房间。” “好啊。”我没想都没想脱口就答应了,老板则在旁边尴尬的咳嗽了声。 “你安排我住另外的房间。”然而欣姐姐又说出句,这把我和梁老板都雷了下。 梁老板用眼睛看了下我,道:“这不太好,嘿嘿。”不知道是说她还是说我。 欣姐姐则撅起嘴,看着我装若有所思的说:“这是老梁你的地盘,你又是出了名的讲原则的,我也不好勉强,但这是林姑姐花了大代价挖来的主,我都不好得罪呢,所以只能委屈下我了。”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来,我是被逼来,逼良为娼,耍的是手段,哪有什么代价。 梁老板已经开始用手帕搽汗了,看的出他比较矛盾,又尴尬的冲我笑了声,显的左右为难的样子。估计他是不相信我能成为摆渡师。 欣姐不等他回话,开始收拾她的行李。这让他有点急了: “这样,欣姐,我信你,但你要交多一倍的保证金,下次诚有带执业证我再退还这钱或者不再收他钱。”终于他主动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你先让他住下,如果下次来他还没有执照,我再交多两倍钱作为补偿。”欣姐姐却不接受这个提议,这让我有点恼了,平时出手挺大方的,怎么到了这里像个市井小民那样斤斤算计。但我当时却不晓得,杀手出来做事,能住上句点是一身份的荣耀,也是一种级别的象征,就如同加了so认证一样。 就这样,俩人一来二去地还价,让我在一旁累着,真有种想一走了之的冲动,外面几百块一晚的房间大把,能躺人就行,何苦。 最后,好象是看在林妈的面子上,以及没其他的摆渡师到来的情况下,终于让欣姐替我蹭到一间标准的句点客房。 我在躺下前,欣姐姐跑进来叮嘱:“好好休息,不许玩电脑,可以听点轻音乐,后天行动。” “好。”我边点头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等欣姐姐一转身,我立刻关上门,打开电脑放了摇滚,打开放映厅里的抽屉,里面竟然有市上难买到的电影原声带以及各种最新上映的电影,我全部毫无保留地体验了一遍,直到房间电话响起。 “您的鱼蛋和牛腩面已经放您门口了,请问还要点什么?”电话那头的客服是个女孩子的声音,讲标准的普通话。 “许留山,要芒果和草莓的。”我不假思索地说。 “好的,请稍等。” 我放下电话,这么晚不知道还有没有我最爱吃的许留山,让一女孩子大半夜上街给我买感觉要求有点过了。但半小时后我泡在大大浴缸里享用着许留山的甜点的时候早把这点愧疚感忘在脑后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三章 染血的婚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跟欣姐姐在香港各大商城转悠,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明天都要行动了,也不怕累着。.当购物狂估计是大部分女人的天性,连杀手也不能例外。 欣姐姐换上一件有点紧身开胸衬衣,深蓝色的,把她的线条勾勒的很明显,能隐约透出她那件粉红色bar蕾丝边。 她转个身问我:“这件衣服好看么?” “你不穿更好看。”我托着下巴打量说,话音刚落就被她扔过来的手机正中脑门,一阵眩晕。我摸着有点红肿的额头,喃喃道:“不赞你身材好么。” 她笑着拣起手机,说:“那就穿这件参加明天的婚礼。” 我一愣,问:“你去喝谁的喜酒?明天不是要……”我望了望傍边微笑的服务员,赶紧又把话咽了下去。 “喝完我们就回去。”欣姐姐看着我说,她的话又让我有些摸不着脑了。“你也要买一件,到时别失礼了人家。” 想起小蓉那天吩咐过的要听欣姐姐的话,我就不敢再多问,选了一件穿起来比较宽松纯绵t恤,今晚睡觉穿。 “这件不行,太贵了。”欣姐姐邹下眉头,她自己买的哪件不比我这件贵,连内衣都比我的这件要贵上一大截。这样说纯粹是来气我,消遣我玩来着,于是一咬牙,掏出信用卡说:“我自己出钱买!” “顺便加件小东西,帮我把这买了。”她见我拿卡出来了,扔了一东西我手上,那是包可爱的女生小花袜。 ……… 第二天,我和欣姐姐在茶喝着早茶,一直坐到快临近中午,才打了车就出门,摸不清楚她是先参加婚礼呢还是先去干活。 车子来到九龙的一幢玻璃大厦下面,看样子比天霖还要高出一大截,而且档次不菲。 欣姐姐整理下衣服,拿了包下了车,我知道她那包里有昨晚上梁老板给提供的两把带了消音器的ppk手枪。看她下车后打量周围环境的表情,知道她是要去干活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跟着欣姐姐走进了大厦。我俩进了电梯,她按下8,看指示知道那有家餐厅。 打开电梯门,一眼就看到婚宴的喜庆画面,大大的横幅写着“何王联姻”的字样。新娘穿着雪白的落地婚纱,她因为身材比较娇小,但胸部却比较大,所以婚纱选的波西米亚风格。新郎则是一副斯文的书生相,即使穿着笔挺的礼服看上去也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而我也看出来了,原来我们的目标就是今天参加这个婚礼中的其中一位。看着今天人多热闹的场面,我有点担心,但到底是担心什么,我却说不出来。 我紧张地吞着口水,跟在欣姐姐背后朝那对新人走去。还好中国人的婚宴都有个习惯,不过来客是谁,只要封上个大大的利市,就不管你和东家是否认识,都会放你进去。 我们就是这样面带祝福的微笑走进大堂的,期间我还学着欣姐姐的样子和那对新人熟悉地打着招呼,从容地放下红包后还在红布上写下庆贺的留言,我记得我写的是“天长地久”。后来想想,丫有点讽刺人家了。 我们进场后大概等了1小时,和我们同桌的人都不认识,不过几个男的却老想和欣姐姐搭讪,都被她小心地应付掉了。 估计等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对新人开始对拜天地,非常幸福的样子。我也开始想象是否有一天我和小蓉也来个夫妻对拜,恩恩爱爱。 不觉间,酒过了几巡,但我对那对新夫妇的敬酒表演一点兴致也没有,揣摩着不知道欣姐姐她何时会动手,还有最重要的是要杀的那个人是谁,我都还不知道呢,只能一个劲地盯着她的脸色和眼神。 当新郎和新娘来到我们这张桌子敬酒的时候,我脸色变了,心开始剧烈地跳起来,因为欣姐姐已把手伸进她的皮包里。 原来这次的目标就是这对新人夫妇吗,这女人也真是的,非要在这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么?我有点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暗骂,真让小蓉说对了,这女人是个疯子。 热闹的气氛刹时被她搞得冰到极点,黑冷的枪口对着新娘的胸口。 在这紧要关头我发现裤腿一阵清凉,有点湿。于是我提醒下旁边的服务生:“小姐,你的倒的酒洒出来了。” 那服务生慌张地收好酒瓶,抓住我的手臂,躲在我身后用颤抖的声音说:“她……吾系来真的?” 我被她弄的有点尴尬,对她说:“不清楚呢,我跟她不是很熟。” 这时候欣姐姐一把抓住新娘的头发扯到她自己身边,新娘骇人地惊叫起来,引的宾客们一阵骚动。 “别吵,这样新郎可不喜欢了。”欣姐姐用枪抵住她的下巴说,果然立刻让她乖乖闭嘴了。 她又把枪对准门口,对那边的人说:“把大堂门关上,谁跑的…….” 话还没讲完,还真有不要命的想跑出去,但欣姐姐的子弹更敏感,一枪击中那人的大腿上。大堂里又发出一阵让我受不了的尖叫声,这迟早要把警察招来,到时候真不知道怎么死了。 这时,欣姐姐又扔给我一把枪,吩咐说:“去,让那些人把门关上,再把这几台摄相砸了!” 我接过枪,苦笑了声,望着身边还抓着我的,说:“我俩虽然不熟,但却是一伙的。” 这话吓的那服务生惊叫一声,脸色煞白,立马弹开,带着惊恐的眼神连连退后几步。我暗自好笑,刚才还当我是挡箭牌似的,现在跟见了鬼一样。 我走到门口把那受伤的人拉进来,用枪命令几个人关上大堂的门,这才感觉有点安全了,深深松了一口气。 欣姐姐把新娘用枪架上了台面,那新娘早已经面如土色,几欲晕倒。看那架势,欣姐姐是想搞点节目助兴了。但我却没多大心思去理会她要做什么,挨个搜刮着在场每个人的手机,相机等等会记录我们这次行动证据的东西。 拽着神色恍惚的新娘,欣姐姐这三八还装客气的说:“今天这对新人,堂也拜过了,交杯酒也喝了。”然后她装模做样地顿了顿,继续说:“我受人委托,要在这个时辰送这位新娘上路了,下面还有一位旧冤家等着她呢。” 听了这话,在座的人面面相觑,都在私下猜测新娘未嫁前都欠下了什么风流帐,搞到现在人家要买凶杀人。新郎和两方做家长的更是听了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新娘泪流满面,哽咽抽泣地说:“我同阿海早就分手了,他的死与我无关,求你放了我。” “啧啧啧。”欣姐姐摇着头,调侃道:“我可不认识哪个阿海呢,应该是他的上几任委托我来的。” 这话把新娘吓得直接跪了下去,想不到那女人还害过其他人,只见她望着欣姐姐面无表情的脸颤抖地说:“那些都不关我事,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下去和他解释。”欣姐姐说完这话,抬起拿枪的右手,虽然没什么表情上的变化,却也能明显感觉到欣姐姐的那股杀气,连我这和她朝夕相处的同事都不由胆寒。婚殿内恐惧的气氛达到了,没人敢出一句声,都屏着呼吸惊望着眼前将要发生的一切。 “不…….要” 在新娘绝望的喊声中,子弹“咻”地一声穿过她的头颅。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新娘已经摊倒在地上了,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绣着龙凤的地毯。 “肖诚!” 欣姐姐的喊声让我从错愕中惊醒过来,她扔给我一瓶酒又指了指我用桌布包着的那堆我缴获的数码产品。 我立刻会意,洒下那瓶酒,然后点燃了,不由佩服起欣姐姐来,无论什么时刻她都能如此冷静,没有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个玩意呢。 在烈火的作用下,里面的锂电池开始爆炸,瞬间将那堆东西炸为碎末。 我们处理完这些善后之后,正想着要怎么离开的时候,却听到警鸣声如期而至。我心中一凛,回过头哀怨地望着欣姐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四章 不祥的预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看过犯罪心理学的专题节目,里面说到尖锐的警鸣声能让还停留在现场罪犯感到惊慌,这样会使其在错乱中留下更多的犯罪证据。(..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还要远远地就打开让人听见,目的就是要让还在现场的犯罪嫌疑人留下马脚。但从欣姐姐的脸色上看,这招对她似乎没什么效果,她镇定地对我说: “待会电源断开的时候,你开门放人出去。” 我脑袋空白地应了句,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关电源,趁现在警察还没到位,撒开两脚丫往死里跑不就完了么。 等会听外面的动静,估计警察都在封锁现场了。我苦着脸给了欣姐姐一个眼色,问:“姐,咋办?” 欣姐姐没理我,只是望了下她脚下的尸体和群众们的反应,她这次可真是吓到特别行政区人民了。见她掏出包里的手机,乖乖,敢情她还想要叫人增援么? 但我还是想错了,她按了下手机,只见亮堂的大厅刹时间一黑,里面有人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欣姐姐取下消音器开了一枪。 连我都本能地想趴下了,何况那群普通百姓。一时间,惊呼声满堂,状况开始乱了。 “肖诚,开门。”她吩咐道。 我赶紧地打开饭厅大门,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果然是老江湖,她这是制造混乱,好趁乱脱身。 果然,里面的人见有人大开活路,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一丝的光明,都发疯了似的往外跑,差点把我挤扁了。慌乱中,一只手却抓住了我的胳膊。 “走这边。” 我被欣姐姐一拽竟然往上走去。我头大了,真大了,没见过这么折腾人的,心里叫苦啊。 “等下镇定点,装是这层里的人。”我们边跑梯,欣姐姐边叮嘱我。 等到梯门口,我和欣姐姐都深深吸了口气。 “去。”她慎重地推开门,那层是个写字,只是没电了,加上下有警车声,状况也有点乱,但不是慌乱那种,是那种看热闹的乱。 就趁这些人都堆在往窗外看热闹的档,我和欣姐姐低调而又匆忙地走过。看着她熟门熟路带着我走的样子,估计她又是来勘察过这地方了。 我们闪进靠近厕所的一个小房间里面,那是个碎纸间。欣姐姐锁上门,从包里又掏出工具,麻利地将镶在墙上的碎纸机整个拆了下来,露出个通风口大小的墙洞。 “多学学,我们经常在这地方找脱身的路。(..info好看的小说)”都这时候了她还不忘给我上课。 “要我跳下去么?它通向哪啊?”我盯着那有点深不见底的洞口,有点犹豫。 “走啦,没错的。”欣姐姐倒是自信满满地钻了进去,然后一缩身就下去了,留下我一个人不知所措地愣在那。 我舔了下有点干燥的嘴唇,一咬牙,考虑了半分钟,缩起肩膀也下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碰个运气,也许这条路还真能顺利脱身呢。 身体在那黑暗狭小的通道中快速滑行的时候,我才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如果下面的存放碎纸垃圾间被清理过怎么办?没有纸屑垫着不死也是摔成脑残。 于是我拼命撑着通道,试图缓解下下滑的速度,结果搽地两手生疼。正当我心里慌乱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失去了支撑,感觉被抛出来一样,我大叫一声,重重地跌馅在一堆白色的碎纸片里。 等我喷出满口的纸屑,挣扎地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欣姐姐已经抱着胸部一脸不满地望着我了。 “你怎么这么慢?” 我拍着身上的纸,不敢看她的眼睛,辩解道:“我体形大,下的时候不太畅通。” “那也不会那么慢,搞得跟便秘似的。” 我忍住气,要不是她弄那么大的杀人场面,谁会以这种方式跑路。是她自己净没事找事,不嫌麻烦,只嫌我麻烦。 “那接下来怎么走啊?”我没好气地问。 她帮我理着头发上的纸片说:“这里是偏门警察没那么快来,何况没电,摄相机也没那么快恢复,就这么走出去。” 于是我们出了门,直接拐入对面的地铁口。我看了下时间,从杀人到现在离开现场,总共不超过15分钟,但我却觉得是如此的漫长,看来在工作的时候和欣姐姐呆一起是非常难熬的一件事。 “怎么会断电呢?”在回去的路上我抛出一个疑问。 欣姐姐白了一眼,说:“我昨天晚上在电机房装了个小遥控炸弹,本想叫你来的。” “哦。”我点点头,昨天晚上我还在房间玩游戏的时候她那踩点的事了,真是敬业加专业。 “昨天晚上什么时候?”我多嘴又问了句。 “在你泡澡吃着许留山的时候。” “啊!?”我吓了一跳,连这事她都知道。“你偷看我洗澡来着?”我担心地问。 “我呸!是店里的小妹跟我说你跟她说洗澡的时候吃甜品不会肥。” 我长舒了口气,说:“还好。” “但!”她换了批评的语气说:“你不应该把音响声音开那么大,我打你房间电话来着你知道么?你没接所以我就不等你自己去了。” 我心虚地低下头去,说:“这个我以后会注意的。” “早知道不带你住句点了,敢情你是来这渡假来了。”从这话看得出她对我这次的助理工作不是很满意。想想我也确实是没做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敢回她话了。 直到出了地铁口,再坐上小巴,我才发现我们原来的不是回句点。 “这是去哪啊?”我小声地问。 欣姐姐邹着眉头,咬着嘴唇,仿佛在想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只听她说:“这就回去了,句点里我们的东西梁老板会帮忙寄回公司的。” “我们还是坐那船回去么?” “不是,今天没船走。” “那…….” “我们走特殊通道好了。” 听了这话,我胃里一阵抽搐,不知道前面又有什么好事情等我去体验。 “别板着副苦瓜脸,知道你不愿意,但现在不走很麻烦的。”欣姐姐装地很无奈的样子说。 “没事。”我嘀咕着,“总比被抓的强。”我其实还想在香港多呆几天,因为想起还没给小蓉买礼物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五章 所谓的特殊通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说清楚这次行动的归程情况之前,我要先发个毒誓,以后我要是在跟欣姐姐一起行动的话,我切!说到做到。.info[]. 好了,闲话少说,那天跟着欣姐姐不知道在什么鬼地方下了车。她四处张望了下,然后去士多店给我买了瓶水和大量的压缩食品和零食。 我嚼着饼干问:“往哪走?” “前面的道路有点曲折。”欣姐姐话里有话,听了这话让我在想如果现在自首应该还来得及。 欣姐姐则小口吞咽着巧克力喝着奶茶,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食物的原因,还是接下来的事会让她很难堪。因为第一次听她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小诚,我们待会儿……游回去,如何?” 我把脑袋歪到左边,然后在歪到右边,思量着她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大。对于她的话,我已经习惯性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见我已经有点傻愣傻愣的了,欣姐姐又换了个更柔和的口气说:“前人开辟的老路子,很久没走过了。” 我摁着太阳,本能地摇着头说:“不行,这很危险,还是先避避风头后再回去。” “必须回去,这次玩的有点大了。”她立刻反驳了我。 哪次你玩得不大的?我很想这么问,但看到她那有点自责的神情,又不太好刺激她,怕她又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来。 “哎,我们快走,带你去走一遭港深丝绸之路。”欣姐姐清理了手里的零食垃圾袋子,装出一导游腔腔。 但我才不上她当,瞥着眼说:“少来,不就是走私道路么。你干吗都把每件任务都做的…….那么,那么地庞大?” 欣姐姐听了不由浅笑了声,说:“你这问题问得我花容失色了,(听了这形容我狂汗了下)个人觉得每个人对这个行业的理解不同。” “你不觉得这样很危险么?”我紧接着问。 “目前为止,还没遇这种所谓的危险,希望以后也不会有。” “你回答的好专业,可以改行去娱乐圈。” “谢谢。” …… 就这样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来到一个山上公园,我才想到这是不是有诱拐的嫌疑,因为一路上她都饶有兴致地和我谈笑风生,以前对我都是时冷时热的。 但不管是不是,总之路走到这份上,想回头也晚了。 转了山上小路几个弯,我们来到一个跟公厕大小的屋子前面,屋子就建在公园的几棵老树下,要不是有几盏诡异的暗黄的吊灯晃当着,还真是个不起眼的地方。 更让人称奇的是,门口坐着一戴眼镜的老头子,手里拿着份报纸。但却他没看,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们,夕阳映在他脸上,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梁伯。”欣姐姐叫了声,然后转头对我说:“梁老板的父亲。” “哦。”我应了声,想她可别告诉我那屋子其实也是家句点,父子连锁店。 那个老梁听了却没反应,低头看报纸去了,仿佛是个默许的暗号,因为欣姐姐见他这样子就自行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去了,我也瞟了眼那老头快步跟了进去。 进了屋里,我才发现是间陋室,一个小书桌,几个简单的厨具和一张小床。稍微显眼点的也就是那台旧冰箱了。 欣姐姐爬上那书桌,撬开天花板,听动静,她拖了一袋东西扔了下来。 “什么玩意?”我俯下身子想打开来看,谁知欣姐姐已经蹦下来,抢先拾起那包,嗔笑着说:“走啦,待会要用的。”那表情好象要跟我去开房似。 她拎着包走出了门,道声:“多谢晒,梁伯。” 那梁伯见我们离开也只是抬了下眼皮子,又继续看他报纸了,我邹下眉毛,问:“那老头他……” 欣姐姐白了一眼说,“那是叫前辈,当年黑白道上的人都要给他面子呢。” 我缩了缩脖子,敢情那老东西刚刚是没把我们俩放眼里呢,我还以为他是得了痴呆,被人遗弃在这的。 就这样,离开了老老梁的地盘,欣姐姐领着我往公园山林的深处走去。虽然香港是个屁大点的地方,我估计这公园面积也有限,但我们走的路却是越走越阴暗。 直到傍晚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我们才来到一个树丛堆里。一路上欣姐姐都无话,这让我感觉到树丛后面的路不好走。 果然,见她拔开前面几个灌木丛的杂草,里面露出一个裂开的下水道口,刚好容一个人身位钻进去。 欣姐姐介绍说:“这个就是丝绸之路的入口了,我走过2回。” 看着那如同宇宙黑洞般的地方,我胆却地退了一步,说:“那你确定那还能走么?说不定那头都被封了。” “那还真得去看看呢。”欣姐姐无所谓地说着就先钻了进去,又是这样,毫无商量的余地,我呼了口气,跟了上去。 我用绳子将包绑在我小腿上,里面还真不是一般黑一般臭,难为欣姐在前面打头阵了,我始终相信,如果她愿意,她又更好的路子可以走。 我们如同老鼠一样在那潮湿阴暗的管道中爬行着,陈年的积泥粘在手肘膝盖上非常地不舒服。还有一股说不名堂的味道,我老是想象这管道里肯定有什么人或者动物的尸体在前面放着,这味道就是那些玩意散发出来的,想得我胃里一阵恶心。 “你不是说这是丝绸之路么?万一前面有人来我们怎么办?”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可是单行管,总不能退回去。 “没事,他们退回去,我们再走10分钟就到一半以上了,行规是谁走的远谁占好处。” 于是我俩都不再说话,任水管上的水滴滴到脖子、鼻子和嘴上。加快了速度往前爬去,万一真碰上了,可是狭路相逢了。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欣姐姐突然停了下来。开始在周围摸索,我看到她那微弱的手机灯光在前面晃来晃去。 “找什么呢?”我碰了碰她的脚的问。 “别吵。”欣姐姐蹬了我一下说,我听的出她的手在脏的管道泥里翻着什么。 良久,她突然叫了声:“找着了!太好了!” “是什么?”我比她还焦急地再次问。 “没什么,几年前路过的时候掉了东西在这。” “哦…….”我心里想她是不是为了找东西才带我走这冤枉路的。我没敢问,我怕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所以连她找到什么宝贝我也懒的在过问了。我现在主要担心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我俩继续像蠕虫般往前爬着,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欣姐姐说了声:“到了。” 听了这个句话,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我压抑着心里的狂喜,说:“我们回到大陆了?” “想的美!我们是到海边了。”欣姐姐回着头向我说道,前面是一个水管的交叉口,显得比较宽敞。她开始脱衣服,并对我说:“把包拿过来,我们要换潜水衣。” 我一听,差点吐血身亡,压着火道:“你真他妈打算游回去呀!” “我是做这么打算的,肖先生,你也可以选择更好的路,如果你有的话。”欣姐说着淡定接过衣服开始穿上。 我则无法想象我们要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潜入冰冷的海水中,摸索着过海回到我们日常生活的地方。想到这我就不禁打个冷战,想起从前也曾经执行过海底潜水演练,那可是非常幸苦的干活。 我充分体验到为何同事们都不想和欣姐姐出门的理由了。如果有下次,我愿意单干。 我很不情愿地穿好潜水衣,从老老梁那拿的潜水衣质量真不咋地,竟然不能防寒。 当我们进入水里的那一刹那,那种熟悉的水压又笼罩着我的呼吸,欣姐姐示意我们还需要往下潜。如果太靠近水面会被巡逻的水警发现。 深港两地的海水是非常脏的,有股汽油味。我们俩像2只鳗鱼似的游动着,海底除了几条小鱼闪过就是其他大量的浮游生物。我时常恐怖想象会不会从那个地方冒出一只大白鲨来把我们都吞了,又或者我们后面正未随着一只不知名的可怕生物。 所以夜间在船只频繁过往的水域潜水是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不清晰的水纹状况,温差以及潮水的不稳定性都增加了不知明的危险。 但这及其不可思议的事情正违反常理地在进行着,因为欣姐姐正凭着直觉和水面透射的跨海大桥的光线来辨别方位,也许我们登录的地方会因为水流原因被冲离的相差很远,这也会增加我们被捕获的可能性。 目前我们是在大约20米以下的水域,缺乏长期的训练,我的肺已经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了,虽然氧气依然充足,但因为脑部受到水压的挤压,有点开始出现幻觉的征兆,欣姐姐那身影在我面前若隐若现,曾经有那么一两刻,甚至从我视觉中消失了。 迷茫中,感觉一只手搭住了我的肩膀,是欣姐姐,她在带着我努力地往前游。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当了2年水兵,还要别人来帮忙带着游,于是挣脱了她的手,示意说我还能行。 就这样,如同当初在那臭气熏天的排污管道爬行那般,麻木而又本能地往前潜游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凭着直觉感觉海水的流动开始稳定起来,手也时不时能碰到岩石了。 看来我们是靠近岸边了,欣姐姐终于也打手势说要上浮了,于是我们关了探照灯,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游去。 在确定无人之后,我们又潜了下去,我们已经知道大概的方位了,欣姐姐说与预期的地方差的不是很远,看来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当然更不错的运气是没海关警察的搜索,不过也很难想象到有人会以如此的方式进行偷渡的登录。 我们是偷偷在一海边的公园上岸的,当时触到陆地的时候我俩谁都动不了了,连脱潜水衣的力气也没有了。我们只能勉强地躲进厕所才换了衣服出来。 脸色煞白的我们打着冷颤在其他人怪异的目光中走出公园,别人肯定以为我们在那偷情打野战来着,而且是打的很激烈的那种。 等上了出租车,欣姐姐才问我:“刚刚在水里怕么?” 我点点头,说:“我很怕黑,也怕冷。” 欣姐姐听了笑了声,说:“前2次也是和其他人一起这么游过来的,但,只有我一个人上了岸。”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她的意思难道是说这次我没把命搭上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了?这女人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无从而知,但我知道她这次到没有想杀我的意思,因为在水里最困难的那一段时间,她伸出了她的手。 那天从丝绸之路回来,我们都患上了重感冒,并同时送往了医院。 在病床上,欣姐姐看着我幽幽地说:“那天我只是想找回以前在那丢失的“摆渡师”小刀,以及再回味一次以往的老路子,也许你会很奇怪,也很恨我,但我要说的是我之所以要回忆那段路并不是说那个时候有多么辉煌,而是试下自己是否还年轻。” 我用被子蒙住头,哭了,的想试自己是否年轻,别搭上我的小命啊。 ps:推荐《废柴杀手》邪恶搞笑的职业生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六章 测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然了,欣姐姐那种令人发指的行事风格,有时候连林妈也忍不住,当她得知那天的事情后破口大骂: “曲欣欣,你脑子有病是么?肖诚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人,你把她弄死了老娘我跟你没完!” 听到她这骂声我心里舒坦点了,以后也许欣姐姐不会在乱来了,至少不会带着我一起乱来。(..info)。但欣姐姐却也不太买她的帐,不在乎地说: “放心,小诚的命硬着呢。这点程度还折腾不死他的。” 林妈听了也不说什么了,至少我现在还好好地活着,有什么难听的话,估计在上坟的时候她骂出来。 不过其他同事却非常同情我的遭遇,特别是小蓉,说我这次能活着回来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还说等出院了请我吃饭好好庆祝下的说。这让我很是感动,心里想还是小蓉对我好,不知道日后有无机会和她一起行动呢。 但没想到这个日子很快就来临,当我出院后就被林妈叫了进去,当然还有小蓉。 那天我们在森蓝的台,林妈正在喝着红酒,见我们在就对小蓉说: “小纯啊,你带小诚出一趟常规任务,注意最后要小诚来执行。(..info)” 小蓉表情古怪地答应着,说:“这么快让他做这种任务您觉得没问题么?” 林妈看着我说:“没办法,现在是要新人早上手,多见识下对他有好处。现在新兴的杀手公司已经开始追赶类似森蓝这种老牌的公司了。如果不快点培养起新人来的话,公司很快会倒闭的。” “是要我开始亲手杀人了么?”我问。这确实是个问题,因为要说完全没有心理障碍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杀人而不是杀鸡。 林妈耸了耸肩说:“这是迟早的事情啊。” “那会不会太早……”小蓉还是有所保留的试探性地问,看的出她不太想我去杀人,很奇怪为何她会有这种想法。 “不早了,再过段时间就是注册摆渡师考试的日子了,没有实战经验的话连报名都成问题。”林妈用提醒的语气对我说。那也是,因为我曾经发过誓说要考上注册摆渡师的,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按约定离开森蓝了。(..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我有了和小蓉第一次合作的机会,虽然很是期待,但想到我是最后的执行者,这让我多少有点为难,因为我还不知道我要料理的人是什么人。 小蓉像是在安慰我似的说:“其实是个简单的任务,就杀个小孩子。” 我听了脑子无端地变的一片空白,为确认我没听错,又问了句:“我们要去杀什么人?” “一个遗产的继承人。”她改口说,但我没被她这么忽悠过去,追问说:“那个继承人多大?” “12岁。” “疯了么?这种单子也接?”我惊愕地问。 小蓉解释说:“不关我事,林妈会衡量这种单子的可行性和道德标准。” “但我还是不太想执行这样的单子,你以前接过么?” “当然了,一般新人都会接受这样的考验。” 这时小蓉在我面前如同换了个人,我现在突然明白她目前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就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教我说如何杀死一个小孩子。 于是我沉默了,我要重新定位森蓝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疯子领导,疯子同事以及做的都是疯狂的事情。而且还没有原则,人家杀手是不杀小孩,不杀妇女,不杀老人。而森蓝呢,基本上什么人都杀,只要收了钱,还美其名曰专业。 “干么?”见我不说话,小蓉小声地问。 “不干!”我没有思索地就推辞了,要我杀一个小孩子,说实话,我是下不来手的。 “看不出你还挺有正义感的嘛,但这只是一次考验,只要你过了这道坎,以后杀起人来就顺手多了。” 我厌恶摇着头说:“我不做这样的杀手,我只杀坏人。” 小蓉听了竟然笑了起来,说:“你真当是电影放的那样啊,杀手不冷血。我们森蓝可是什么单子都接的哦。” “那我关我什么事情?难道你们还逼我不成?”我反问道。 “那倒不会,现在你可是林妈面前的红人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只好我来做了,但我不会跟林妈说的。” 这句话说出来对我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眼前成为一个杀人者,对我来说同样难受。于是改口说: “那还是我来做。”这么快转变态度让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想想为何会这样,可能是觉得这么做了,会跟小蓉距离更加接近,这样一来我们俩人都是无原则杀手了。 就让我们归为一类,堕入人性的深渊。 听了这话,小蓉仿佛松了口气,说:“你也不用想太多,其实森蓝接的每个单子都有它的理由。当你做完你的任务,你会发现其实有的人还是非常该死的。” 我无法想象一个12岁的孩子会有多该死,她只是一个继承权斗争的牺牲品。但换个角度想,也许这也是这个孩子的命运。 “好了,到时我自己会判断。”我淡淡地说道,目前我只需要一股杀人的勇气,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勇气,有了这勇气,还怕杀不死一个小孩子。 “但你也别勉强,毕竟对一个小孩子下手,谁都会有那么些犹豫不定。”小蓉很理解的跟我说。看样子她也经历过同样的困扰,但现在好像这种困扰已经不复存在。 “我会动手的,真的。”我又说了句,但语气谁都听的出是那么地不坚定。 “那到时侯祝你成功通过考验咯。” “谢谢。” “那你好好准备,别脱逃哦。” “我不会的……” “真的?” “你很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七章 傲慢与偏见的执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次和小蓉的首次合作任务非常非常的不费事,当然这和当事人合理的安排有着密切的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 当时,那个我认为注定要倒霉的小孩已经从学校被人接走,她是个还在上小学的小女孩,接走他的是我们的雇主,也就是说他会将她带到我们跟前,让我们来动手。 怎么样,这样的生意多好挣,连绑架的活都有人帮你干了,你所要做的就是将一颗子弹送进目标的脑门,仅此而已。其实我一早应该怀疑这是个阴谋,但只是当时懒得想而已。 于是我们来到一个长满野草的荒山上,上面已经挖好了一个坑,我们是来填坑的。 当那位满脸惊恐的女孩被拽下车的时候,怜悯之情刹时间萦绕在我的心头,弄的我心里有点紧。 当然还是小蓉比较老练,她手脚麻利地将她的眼睛蒙上,然后用胶布封住女孩子的嘴。直接切断了她眼神和执行者的交流,我看不见她哀求的眼神。 这样做果然让我舒服了点,看着小蓉和其他人交流了几句,又看了我几眼,好像在说这次的任务是由我来执行的,虽然是新人,但也会让雇主放心之类的客套话。 过了几分钟,那帮人就开着车离开了,留下我们三个人在这荒凉的地方。这让我突然有种拍电影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仿佛都安排好似的。跟欣姐姐那次完全不一样,但这样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因为接下来我不知道被安排成了什么角色。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小蓉从袋子里掏出一把手枪给我,说:“动手。” “偷偷放了她行不行?”我接过枪,但没开保险,先做了这个试探性的询问。 小蓉却向我眨眨眼睛说:“那可不行,因为你不杀死她,你很有可能会被雇主雇其他人杀掉的。因为你违反了行规,公司不会保你的。” “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仍然没放弃,之要小蓉能松口,这事就好办。看着小姑娘那因为过度害怕而急促呼吸的样子,我的心软了下来。 “有,就是你杀了雇主,但要做到万无一失。”她好像跟我开玩笑似的说,但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我是不会去做的,危险性高不说,可能还会导致死更多的人。 我叹了口气,说:“看来确实是没办法了。”我拉开保险,将枪口对准了小孩的后脑。 小女孩开始颤抖起来,搞的我拿枪的手也开始晃动。内心一阵煎熬。小蓉则在旁边嘲弄地打起哈哈来,她现在存心来刺激我。 于是我将枪头掉过来对准小蓉,这让她一阵错愕,惊叫道: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干吗么?” 我没理会她,斜视着她说:“跟我说实话,有什么办法能救这女孩子。” 小蓉不愧是个专业的杀手,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即使是面对我的手枪,只听她冷漠地说:“没办法的事情,每个行业都有它的规则,当你想和规则做抗争的时候,请先衡量下你自己的实力。.info[]” 这话说到了我的痛处,我连森蓝都摆脱不了,哪有力量去改变一个行业的规则。真是可笑,于是将拿枪的手垂了下来。 小蓉见我这样子,她也不是很好受,便说:“肖诚,如果你信任我的话,就开枪。” “如果我不开呢?” “由我来执行。”小蓉一字一顿地说。 由此看来,小女孩子是难逃一死了,心下一横,将她推进坑里,她也没怎么挣扎,只是眼泪不断从眼罩里流出来,那个样子真是让人心碎。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枪顶住她的脑后,但始终还没有勇气扣下扳机。然而就在此时,我的后脑勺被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顶了下。我没回头,只听小蓉说: “你开枪,否则,就换我开枪。” “你要杀我?”我不相信地问。 “你可以试试,因为你的目标没死,那么接下来死的人就是你了。别忘了,我是个杀手。” 什么破理论!我真想打爆这丫头的脑袋,有这么逼人杀人的的么? “你不会开枪的,你在刺激我。”我冷静地说。 “被你看穿了又如何?确实没打算就杀你,只是提醒下你,如果你再这么拖下去,可就要被人发现了。”小蓉又用枪口那样的东西顶了顶我说。 我头脑有点麻木,枪在手里已经变换了好几种握法,但我好像始终找不到一种舒服的握法,时间就在这犹豫中打发着。 小蓉在我身后无聊地跺着泥,踩着草,我不敢回头看她,因为不想被她看到我的窘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荒凉的山上终于响一声闷闷的枪响,没错,我最终还是开枪了,打穿了目标的脑袋,因为我看到鲜血从她的后脑袋勺泵了出来,很是恐怖。 接着就是小蓉那该死的声音:“祖宗,你终于是开枪了哦,等了这一下午,我的肚子都快饿塌了。” 我正要回头责骂她,开这枪我可是花费了多大的勇气啊,她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 但见到她的样子我却呆住了,她正拿着台dv机拍着我的脸,敢情刚刚顶我的也是这玩意,而不是想象中的手枪。这让我大感尴尬,于是苦笑一声。 小蓉却没理会我,将dv机慢慢向坑里移去。 “肯定死了,把她埋了。”我难过地说 谁知小蓉却毫不理会,直径走到坑边,大声地说:“臭丫头,起来走了,戏演完了。” 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见坑里的那位刚刚被我爆头的小孩子竟然坐了起来。这让我吓了个半死,难道刚才我没打死她,即使距离是那么地近。我的枪法没那么次。 正当我疑惑之际,小蓉已经为那女孩子松绑了。把缠着口的胶布也撕下来。 “怎么这次那么久,累死我了!”这是那小女孩能说话的时候说出的第一句话,那嚷嚷的神情简直就是大活人一个。 “她……”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但心里有点明白了,我好像又被人耍了。不用说,刚才那枪也是道具了。 小蓉收起dv机,笑眯眯的说:“之前都说了,这只是一个考验,看看你是否有做杀手的决心。” 我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有点欣慰,因为我不用去杀害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但被这么戏耍却也不是我的本意。 小蓉在我还没发作之前,再次笑意浓厚地说:“这是小兰,我们公司御用的测试替身。演技挺好,第一次的时候我也被她骗了呢。” 那个叫小兰友好地向我伸出手来,我却没心思理会,她刚才的表演太可恶了!我不太喜欢演技很好的女生,这样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不知道这些!”我甩下这话,转身就往山下走去。这次我是真有点生气了,自从进了森蓝,就从没停止被人整过。 但这次我是真的开了枪,我感觉我有点变了,变的有点像杀手了。在犹豫中变成一个执行者,因为我确实是扣动了扳机,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个女孩将必死无疑。 是的,就在那个时刻,我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执行者,这种感觉不会错的,我有一种为自己感到悲哀的感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八章 首战日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没想到在接受完所谓的考验之后,我已经不知觉间被大家默认为一个职业杀手了。。在她们看来,连一个小孩都能下的了手的人,已经足够资格成为一个让人放心的而且敬业的杀手了,已经达到一定的专业素质和业务水准。 “我是个很冷血的杀手了么?”我问小蓉。 “不是啊。”她一口否认,对我眨眨眼道:“只是对这个行业认识更深刻了点而已。” 我也点点头,她说的好像也就是这个理,于是问:“这么说来,还不能让我独立地去完成一个订单咯?” “你当然还没到那个水准。” 这句话让我不由冷汗直流,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欣姐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办公室来了。而且看样子,她的心情不是太好。 欣姐姐今天没修边幅,穿的也比较随便,她没穿外套,头发有点乱。 小蓉还是比较会看脸色,见杀手主任来了,第一时间去煮咖啡了,抢了我的活。小叶没来,于是我又和欣姐姐单独的呆在一起了。 有了上次的任务的经历,让我在这个女面前有点紧张,还带有一点点的不安。 “过几天我要去日本。.info[]”欣姐姐理了理头发说。 我不在意地应了声“哦。” “想要你和我一起过去。” 这话差点让我摊到,下身开始失去知觉。赶忙拉个张椅子坐下。淡定淡定后说: “你说想要我和你去哪里?” 欣姐姐低声笑了下,说:“小诚你也不用至于吓成这样,我是去日本处理下社团的事情,缺个帮手。” 这话丝毫不能打消我的疑虑,半开玩笑地说:“你到时候不会想让我从日本海游回中国,香港游回来勉强还可以,日本就算了。” “我怎么忍心让你这么幸苦操劳呢,何况林妈也交代要善代你的嘛。”欣姐姐面带笑容,摆明又开始诱惑我了。 “这次有什么好处。”我要学会跟她讲条件,不能老被她耍着玩。 欣姐姐将头靠近我说:“给个日本黑社会老大你当当,如何?” 这话说的让我有点心动,因为之前听小蓉说过欣姐姐是日本三叶社的掌门人,说不定还真能给个什么分会的会长我当当呢。这让我浮想联翩,很想问她手里有多少间酒或者是歌舞伎町。 “你让我管理日本人,那敢情好。”我笑眯眯地说。想想有几十个穿黑西装的日本仔跟在身后,也是蛮威风的一件事。 欣姐姐不屑地笑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这话让我心里凉了半载,想想她还是在逗我玩,于是问:“这次我们去日本干嘛?” “我在日本的掌舵人被人干掉了,我回去打理下社团的事务。” 我听了咳嗽下,脱口道:“是你男人被人做了?你现在要回去报仇么?”说完就觉得不妥,怎么说这样说出口有点随便。 “你怎么知道?”欣姐姐有点不满地问。 这个时候小蓉正好出来,于是我一指她说:“那家伙说的。” 欣姐姐狠狠瞪了她一眼,说:“果然,一件事让这女人知道了,等于全球华人都知道了。” 我听了暗自偷笑,小蓉则一脸无辜地问:“什么全球华人都知道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欣姐姐接过咖啡,说:“小诚刚刚说你多嘴,太八卦。” 小蓉听了抓住我的衣领说:“我很多嘴么?” 我闪开她的眼神,说:“不会,只是说你信息传播的速度快了点。” “好,你给我记住,以后你别想从我口里知道半点东西!”小蓉看上去有点恼火。然后又转向欣姐姐说;“肖诚他真不是个东西,哪天我雇你杀了他。” “你自己可以动手啊。”欣姐姐打趣着说,完全看不出她死了老公有什么悲伤的。 小蓉白了我一眼说:“我怕脏了我的手。” 我求饶说:“你就别损我了,欣姐这次要我跟她去日本,凶多吉少。” “那恭喜你了,欣姐姐看上你了。”小蓉这次不同情我了,还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心里狂汗,看来女人都不能轻易得罪,嘴上便宜都得不到,日后还要看她们脸色。所以那天欣姐姐调了杯难喝酒给我喝,作为我打听她八卦的惩罚,当然小蓉也没放过我,给我弄了个藏满芥末的午餐,作为我说她坏话的惩罚。 那天林妈知道我要和欣姐姐去日本,也显的很紧张,只是欣姐姐再三保证说只是去处理社团的事,不会再出现那种逃亡的状况,她才勉强答应让我跟去。 其实,我是希望林妈态度更强硬一点的。说实话,打心里我是不想跟欣姐姐过去日本的,即使她说要给老大我做。 就这样,我又要和欣姐姐踏上未知的旅程,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的结果。 在出发前几天,我约了小蓉出来,因为感觉这次去日本可能要很久,所以就先找她出来逛逛,玩玩,增进下彼此的感情。小蓉则说我如果要她交往,请考虑清楚,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个鬼话我当然不相信,种种迹象表明她还名花无主,即使有男朋友,也是几个月见一次的那种,就是那种快玩完的那种。 所以她没完全拒绝我,说我还在竞争队伍里面,建议我排队慢慢等。 我当时想这不摆明挑逗我么,凭我有限的泡妞经验,如果不喜欢我,早应该一口回绝了,于是心里暗爽,等日本回来我肯定把她拿下。 记得那天我们还喝很多酒,是小蓉把我送上车的,原本我打算就这么一直蹭在她身上,想让她带我回家的,但很不幸,计划落空了,我竟然被那出租车司机扔在派出所门口,然后被值班民警约束到酒醒。 第二天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晚上值班那的小警察问我:“昨天晚上你一直喊自己是个杀手来着,真有这回事么?” 这话让我吓的一身冷汗,忙解释说;“我是少妇杀手的杀手,您别误会哈。”说完,快速溜出了警察办公室。 从那以后,我很少再喝酒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九章 一起洗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次去日本主要是陪欣姐姐调查她男朋友的死因以及安排好社团的交接工作。.info[]。而我作为欣姐姐的助理当然要陪同她一起过去,尽管出发前林妈再三对欣姐姐做了不要做多余的傻事的交代,但我心里还是没谱。 因为女人一旦失去理智,会死很多人的。 对了,我还发过誓,再和欣姐姐出任务,我要切的!当然了,是我拿刀切你,呵呵!所以为了我不切到你们的某个部位,我还是要和欣姐姐出一趟日本。 记得那天到达日本成田机场的时候,东瀛人的天空正下着大雨,如果不是欣姐姐说现在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我还真不期待日本有什么好玩的。 但出机场的时候,我却察觉到我们受到一定程度的关注。我的意思是说,被某些人的关注,这个是我没预料到的。有几个家伙拿着相机在那,我又有点想哭了,一下飞机就被人盯上,够倒霉的了。 “怎么有人拍我们呢?”我小声地问欣姐姐。 欣姐姐倒不在意地说:“正常,说明我们社团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我这才想起日本的黑社会跟国内的不太一样,比如说很出名的山口组,他们的社团活动都会受到日本媒体的广泛关注,人多的话还要出动警察来维持秩序。记得前几年他们社团老大出殡的时候,日本电视台还全程直播呢。 所以作为三叶社的美女社长回到日本,理所当然会受到八卦媒体一定的关注。我想主要是炒作她的外貌,在日本还会有杂志社请她去拍封面也绝不是稀奇的事情。当然这个是她后来跟我讲的,作为一名杀手,拉风到这种程度我除了说她长的帅之外,已经没什么好讲的了。 不过那天的保卫工作还做的比较到位,主要是因为小智子的安排的好,因为考虑到我们下飞机后会受到类似记者的骚扰,所以我们只在大厅里逗留了一下,虽然是有被人拍到,但小智子很快就拿着伞把我们包围起来,迅速带着我们离开机场的大厅。 最满意的还是我们坐的那部加长的悍马,在中国我只是在展会上见过这种车,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身体验下坐这种车的感觉,怎一爽字了得。 就因为这辆车,我开始关注这位接待我们的小智子,而且因为他没按日本的礼节向我鞠躬,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不是日本人。 所以在车上的时候,我故意用中文问他(其实我不会日语):“你叫什么名字?” 他点了下头用中文回答我说:“小智子,初次见面,请肖先生多多关照了。” 我吃惊地说:“你中文讲的很好耶,我都不会讲日文。” 小智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是残留孤儿第三代,当然会点中文了。” 我听了尴尬地咳嗽下,看看欣姐姐,她坐在我旁边正望着窗外,完全没理会我们的谈话。我于是捅了下她小声问:“那个……欣姐,小智子真的是残留孤儿的后代么?” 欣姐姐回过头说:“是呀,目前社团的事情主要都是她在打理。说起杀人,你还不如她呢。” 我开始敬佩眼前这位年轻的小子来,但仔细看他长的还是蛮斯文地,皮肤很晰白,保养的比林菲要红润。还留的是一束短发,但海流很长,他穿着一件窄身的黑色西装,虽然不是很高,但身材比例却是很好,也让人觉得是很干练的人。 “肖诚先生看上去也很年轻,能做欣姐的助理实力肯定是让人畏惧的。” 小智子的嘴倒是很顺我心的,我敬佩之余又开始喜欢上他了,忙说:“其实我加入森蓝时间也不长,也是第一次来日本,还需要小智子先生多多关照了。” 听了这话,欣姐姐和小智子都愣了下,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说错了什么。欣姐姐突然笑了起来说:“其实小智子可是很酷的,只是年龄还小啦,哈哈。” 小智子低下头害羞地笑了,依旧彬彬有礼地说:“你们两位的行程都由我来安排。希望你们在日本一切都顺利。” 欣姐姐点了支烟,说:“你办事我一向都很放心,我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和肖诚随时听我吩咐,现在社团里的人我只信任你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到一个郊外的一幢大别墅,下车后我看到门牌上写着“千森”字样,应该就是这家主人的姓氏。 然而真正让我傻眼的还是进门的那一刹那,乖乖,几十个穿黑色和服的男子排成两排,当欣姐姐的前脚踏进大门的时候,他们在雨中集体整齐列队鞠躬欢迎,看衣服的湿透程度,估计都站了有段时间了,这群孩子真是可怜。 难道日本人都比较好欺负?这是我的疑问,是不是欣姐姐都喜欢欺负男人。看到他们那见到欣姐姐诚惶诚恐的样子,感觉她的面子好大,怎么在中国怎么不觉得。 等我们进了屋,小智子对我说这是前社长也就是欣姐姐男人的家里,现在当然是欣姐姐做主人了。 屋子里早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晚餐,跟中国的大圆桌不同,几位社团分会老大各自有备一个小台子,就跪坐着吃,欣姐姐当然坐主位,她已经换上了和服,看样子她是要和这些老大们做一次礼节性的晚餐了。 我和小智子则站在两边,看样子我们要守候她吃完才能离开了,但我也还没吃饭,看着小台子上精致的寿司鱼生已经小烧酒,我只能忍着。 然而欣姐姐看样子还是不习惯有人站在她身旁看她进食,于是发善心说:“小智子你带肖诚去休息,明天把其他没来的分会老大叫到这里来,我还要见见他们的。” 小智子应了声音后就拉着我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智子看上去也轻松了不少,他带我到我休息房间后,说:“我们先去洗下温泉,然后再去吃饭,如何?” 这个安排我当然乐意了,经过长途的飞行,我的身体早就开始打瞌睡了,能泡泡下澡堂子那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小智子开车拉我到一个写着大大的“汤”字的地方,我知道那就是所谓日本的温泉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要写“汤”字,只是客家人那边有种说法把这种地方叫“汤湖”,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有男女混浴的么?”我好奇地问。 小智子笑笑说:“这家好像有。”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不会尴尬么?” “其实混浴都是老人多。”小智子解释说,“当然这个也是日本的一个习俗,大家心态放好就可以了。” “哦,那是。”我应着,然后让他带我去泡男女混浴,对这个我一向是很感兴趣的,但最好不要遇见老太太,小智子则笑笑说:“那就我和你一起泡,也希望能来个美女,让你体验下那种暧昧的感觉。” 我连声说好,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小智子了,连我这心思都知道,心里偷笑。 等我换了短裤蹲进那高温的露天浴池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泡着了,看样子是个小美人儿,运气还是不错的嘛,但这让我感到不太好意思。于是很低调地拿毛巾盖住头,眼睛还是不敢看她,心想要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和她搭讪,那样会不会太轻浮,日本女人是不是比较随便等等。 “水温还合适?”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我习惯性地应到说:“有点热,但很舒服。” 但一想,不对,刚刚和我说话是谁,小智子应该还没来,池子里就我们俩人,我扒开毛巾仔细看了看对面的美女,着实吓了一跳。开始质疑我的眼力,是什么时候变的那么不会认人了。 小智子笑容可掬地说:“难道肖先生真不知道我是女人么?” 我尴尬地点点头,说:“其实你穿西装很合身。” 小智子听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那么我们正式认识一下,久夜小智子,女,17岁,三叶社成员。” 看着她在水里半露的香肩以及湿漉漉的头发,竟然让我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你好,很高兴能和你一起洗澡。” 天啊,很高兴和你一起洗澡,我真是丫天才,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章 新宿,黑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自从知道小智子是女孩身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地刻意和她保持距离。我当然也知道她年纪还小,而且她讲话还有点娃娃音,所以初见的时候我也没在意她的性别,只是从衣着上做了简单的区分。 不过想来还是有点惭愧,竟然要她带自己去泡男女混浴的澡堂子,想来我在她心目中的印象可能不是太好。 小智子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在意,见了我还是那么有礼貌地称呼我肖先生,还经常问我在中国的一些事情,但大都是比较的尴尬的问题,比如问到我第一次杀人是用什么武器时候,我就不禁冷汗直流。 “我第一次杀人用的是聚亚氨酯(做套套用的材料学名)。”我只能这样答她,总不能说我用套套杀人,那会增加她的困惑以及对我人品的怀疑。 “那是一种化学药物么?” “是,那东西据说还能防止艾滋病。” “哦,这么神奇,以后给我弄点,再教我怎么用。” 我听了呛了下说,不自然地笑笑说:“有机会再,其实那玩意很平常的啦。(..info好看的小说)” “恩,肖先生懂的还真多呢。” “哈哈…….”我再次尴尬的笑了。 在日本呆到第三天,欣姐姐在一次聚会上说:“我这次来是想叫齐各分会的会长来开会讨论决定选择副社长的,以便我不在日本的时候来代替我处理社团的事务。” 这些欣姐姐都是用日语在讲的,小智则翻译给我听,只听她继续说; “但这次有几个会长还是很正面的拒绝了我的邀请,那么我就决定将他们排除在三叶社之外了,而且也很明显,杀死千森社长的人就是那帮人,现在问在座的各位对此还有什么看法或者意见?” 参加这次聚会的有十几个人,看上去都是有来头的,因为从接送他们的名车就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三叶社的骨干。当欣姐姐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人说话,良久,才有一位中年人举起手来说:“赞成社长的提议。” 当然,接下来其他会长也纷纷举手附议,欣姐姐则满意地看着这群人的举动,说:“谢谢各位的支持,等副会长确定之后,新宿的地盘将会得到重新划分,到时在座的各位都会分享到不少好处的。” 这话让台面上的每个人都兴奋不已,再次表示要除掉那几个没来的,也就是那些个不听话的分会长。 等这群人安静下来以后,欣姐姐又说:“那么请各位出人,这次是由小智子和肖诚负责这件事情。” 欣姐姐这样的安排倒没出我的意料,果然是让我帮她去处理她社团的叛徒,现在她有点过于相信我的能力了,再加上小智子和各分会老大的支持,她是想让我在日本出风头,那样倒真如她所言我会顺理成章地让我坐上三叶社副社长的位子。 原来她一早就做了这样打算,但日本三叶社副社长的头衔未免也太大了,并受到警方和媒体的广泛关注,那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只是和心爱的人一起,上上班,杀杀人,做,养养小孩等等。 等散了会之后,欣姐姐把我们叫了进去,关上门说:“刚才我说的你们都明白了,拿下新宿地盘上的那几个老大,三叶社就是你们最出位了,然后我在指认副会长的时候,就没人敢出声了。除非有人比我们先动手了,所以你们动作一定要快。” 小智子眼睛此时已经泛起红光,但仍冷静的说了句:“了解。” 接着欣姐姐又转向我,我一脸严肃地说:“我会尽力而为。” 欣姐姐听了无奈地说:“巴嘎,自己小心点,别乱来,我还要带你的小命会森蓝的呢。” “那就别叫我去呀。”我立刻接她的话说。 “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那就算了,你可以躲在车里指挥手下人干。”欣姐姐又开始用那种语气来刺激我,但这招对我已经不管用啦,我忙说:“这敢情好,早点干完活还能吃宵夜呢。” “那就去。”她挥挥手,然后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那神情神气的让人发指。此时我却想起来另外一个女人,林妈,她是如何驾驭眼前这位在日本叱诧风云的欣姐姐的?难道她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庞大势力在支持着她的森蓝? 这两个女人都让我感觉到可怕,发现自己在她们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只有被摆布的份儿。 车当晚就从东京出发开往新宿,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观赏下日本的樱花就要赶赴杀场。小智子在我旁边闭这眼睛,年轻俊美的脸庞透着月年龄不相衬的冷静和冷漠。 残留孤儿后代的生活,永远渗这那点摸不去的辛酸,她年纪是那么地小,却要靠沾着人血来生活。 想起日本的新宿,最多中国人聚集的地方,那里不久将在黑暗的笼罩下经历一场血雨腥风。那将会是一副怎样的景象,我无法想象,但有些事情,走到某个地步,那是必须去面对的。 于是我学着小智子,闭上眼睛,开始清除杂念,我要慢慢找回当初手刃丧邦的那个感觉,那个节奏,那份压抑已久的骚动和潜在的血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在这场杀人游戏中保住性命,好让我活着站在小蓉的面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一章 上海帮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我发现小智子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知道她现在完全清醒了,并处于一种随时准备搏杀的状态。. “你先跟我讲讲新宿要料理的那几个家伙是什么人。”我望着她说,其实这是很重要的问题,欣姐姐竟然连这个都不对我交代。 然而小智子听了却说:“他们是什么人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都是由我来处理,欣姐私下交代要保护你的性命为先,让你跟来只是为了让你多长长见识而已。” 长长见识?欣姐姐她竟然真的是那么打算的么。我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了,刚开始还以为她要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出风头然后借此机会扶持她自己的势力来掌控社团,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让我做一个旁观者,这不由让我有点失望,虽然对做三叶社扛霸子不是很感兴趣,但我这次确实是被人小看了。 心中的不甘让我有点难堪,所以我还是要问究竟这次要面对的对手是谁?于是说:“不管怎么样,趁现在还没到新宿,你能跟我聊聊那几个不听话的家伙么。” “好,简单跟你说说。”小智子做了让步,说:“首先是田中次郎,这个人是当年和千森社长一起横扫新宿唐人街的亡命之徒,最不守江湖规矩,也是最没有原则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能出卖。也就是靠着这些手段,上位上的很快,才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成为新宿炙手可热的黑帮老大。” “哇靠。”我听完小智子的描述不由惊叹了声,说:“确实是挺有本事的人,难怪现在敢这么拽。” 小智子笑眯眯地说:“是呀,按你们中国话来说,就是挺牛逼的一个人,但和欣姐当年比起来却是相差了一大截呢。” “呵呵,欣姐姐当年有那么可怕么。”我装的非常淡定地说,无疑从小智子的刚才话语中可以断定欣姐姐以前在日本的时候有多么的疯狂。“那么下一个新宿老大是怎么样的人?有田中厉害么?” 小智子摇摇头,说:“在新宿排第二的是武田真一,具体来说就是田中的跟班,靠田中的势力垄断了新宿的毒品交易,座拥3家大型的歌舞伎町。” “哦……”我轻轻点了下头,这家伙听起来没那么可怕,充其量也只是靠别人吃饭主,见风使舵的而已。 “接下来是掌控新宿大部分酒生意的西川楚人,他是个典型的生意人,不主动惹事,也不喜欢和人结怨,非常正经的一个人,但是,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三叶总社公然对抗,是因为有他有非常雄厚的政治背景。所以在道上他绝对不会轻易屈服任何一股势力。” “好像就这个西川最惹不起啊。”我知道在哪个国家都是如此,只要涉及到有政治关系,就是件很棘手的事情了。 小智子冷笑了声,说:“不见的,现在却是个机会,他的靠山目前正在积极参选国会议员,为了避嫌,是不敢和西川有什么频繁的接触的,说不定还会放弃他这块。” 听了她这话,我开始不屑地看待西川这个家伙了,一个依赖政治靠山来生存的帮会,只要这靠山一消失,无疑只有等死的份。忙问:“那新宿还有谁要铲除的?” “没了,就这三股势力,其中田中和武田可以一并端了,西川可以慢慢调教,他若识相的话可以不费事让他乖乖听话的。” “你是说先让他看看田中和武田的下场,然后再让他屈服?” “对,中国有句话叫杀鸡儆猴,好像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拉。” 我听了笑笑,说:“哈,就是这个意思,你对中文的理解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小智子则摆出得意的微笑说:“过奖了,我的祖上也是从中国的土地上过来的,家里很多中文书籍都是以前父辈们遗留下来的,有空经常翻看,所以略懂一二。” “真是个好姑娘家,知书达理嘛,难怪欣姐姐那么喜欢你。”我有点违心地说,好姑娘家当然不可能是像她这样把杀人当生活的人。 小智子当然也听的出我这话不太靠谱,笑了声不再理会。只说:“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要到新宿唐人街了,那三个人的总部都在那里。” “那你可以叫手下人准备了。” “知道,但要等那边内应的消息,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逃脱了。”没想到这次行动她考虑的还挺周到,这让我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看来如无大意外,这田中一伙人是死定了。 车子缓缓驶进中华唐人街,我又看到许多熟悉的中国式餐馆以及药铺的招牌,那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大陆。竟然让我感受到这里更像是一个被中国人占领了的地方,当然我也知道这只是我的错觉,在这里的中国人都是在日本人手里讨生活,其中的艰辛并非常人能想象。 正在我遐想联翩的时候,来办事的十几部车在小智子的指示下分成几队分别向各个方向驶去,看来她是想要同时动手,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我们则来到一家叫“福”酒家的门口,小智子说:“平日田中老大都喜欢呆在这,他很喜欢跟人家打广东麻将。” “那我们动手!”我说着,正准备打开车门,小智子却按住我说:“你真的不用动手,弄伤了我可不好向欣姐交代。” “你是在小看我么?”我挣开她的手说,这个时候我还真有点想跟他们出去砸人家场子的冲动,“不是的话请给把刀我。”最后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看的出小智子听了我这话开始显得为难,我想连小孩子都敢做的活为何我不能做,仅仅是因为我是欣姐姐的人么?更重要的,眼前这位小女孩让我想到那个时候很无助的小雅,作为一个女人,无论外表多么坚强甚至冷酷,她都有软弱的时候,女人随时需要一个能保护她的男人。 谁知道小智子却是个执着的人,她没给我任何的武器,甚至连一话也甩下,却自顾自带着一伙人叫喊着下了车,留下我一个人在车里,目瞪口呆地望着那群狂热的背影拿着砍刀冲进了那个门口吊着暗红色灯笼的福酒家。 昏暗而朦胧的灯光映红了那班热血沸腾的脸,隔着玻璃的我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现在的我是不是应该想这伙日本那样,为捍卫自己社团利益而进行浴血奋战呢,虽然我不是这个社团的人,但我觉得我有责任保护小智子,那天在浴池她妩媚的一幕浮现在我脑海,想想她还是个小孩子。我不想她死在乱刀之下,我要进去,至少不能就这样窝在车里。 然而当我走进那酒家的时候却是另外一副让我哭笑不得的景象,我们带来的一伙人正在店里往死里砸着里面能看到的所有器具,烂桌子凳子以及花瓶酒瓶的碎片铺满了地板,手下人发了疯似地四处叫嚷着,但却一个田中的人也没有,完全不是我所想象那种剧烈火拼的情景。 我们被人唱了空城计。 “社团有内鬼!”我拉住小智子说,她正在现场来回地找人,显的很懊气,我很理解这精心策划的突击行动就这样扑了个空,换了谁心里都不好受。 小智子明白我所说的话,看样子她知道所谓的内鬼是什么意思。点点头说:“肯定是社团里有人通风报信了,让田中提前跑路了。” 接着她陆续接到好几个电话,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只我们这边的人吃了空城计,其他几路人马也遭遇到了同样的遭遇。 “都跑光了?”我试探着问她说。 小智子无奈地点点头,有点火大地说:“就连他们俯宅的人都走光了,但应该跑不远,我马上叫人即使翻遍整个新宿都要把这帮家伙抄出来!” 于是小智子又开始在电话里有日语吩咐着,看来计划有变,大概意思是要各路的人马先把这些人的地盘先给占了,然后再慢慢找人。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欣姐姐打来的,我按了接听,只听欣姐姐在那头说: “你那边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刚刚开会的时候就有人把我这边的消息放出去了。” 我回答她说:“我已经猜到是这样了。现在你想怎么办?” “我想你和小智子去见一个人,在新宿敢收留那几个人只有他了。” 我听了,愣了下,心想在新宿谁还有那么大的面子?于是好奇的问:“你要我去见谁?” 电话那头静了一阵,才听欣姐姐交代说:“叫小智子带你去见上海帮帮主,陆天鸣。但你不要跟他硬来,探下他的口风就可以了。” 我答应着,说:“如果那家伙也不识相呢?要不要……” 欣姐姐则一口否认我说:“最好不要动手,反正现在新宿他们的地盘我们已经占了,剩下的事情就好把握了。” “我了解了。”我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把欣姐姐的话告诉了小智子,小智子听了,脸色有点变,说:“上海帮?怎么要惹上他们?” “这有什么问题么?”我急切的问。 小智子苦笑了声说:“上海帮在新宿的势力,连三叶社都要忌讳三分,你说这事好不好办?” 我听了小智子这话,一时也没了主意,但那个陆天鸣还是要去会会的,于是我说:“先带我去上海帮,我要去找陆天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二章 孤注一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智子脸色担忧地说:“欣姐真的叫我们去见陆天鸣么?” 我察觉到她的表情有点古怪,问:“怎么?难道陆天鸣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跟三叶社抗衡?” 小智子认真地点点头,说:“上海帮人多,还有陆天鸣有本事动员全新宿其他帮会的中国人以及日本的黑帮团体,惹到他的话,恐怕我们很难保全性命离开新宿。.” 听了她这话,我也开始顾虑起来,难怪刚才欣姐姐交代说不要和上海帮有冲突,原来上海帮在日本还有那么大一股力量存在。我咬起牙来,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心烦的时候就喜欢咬牙。 小智子还想说什么,我抢先说:“不管了,带我去上海帮,没事最好,就当会个朋友,如果真是他收留了那帮人,那么我们见机行事。” 小智听了子叹了口气,道:“了解,既然欣姐是交代你的,那么就按她的意思去做好了,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上海帮的人都是不好惹的。” 为了不太嚣张,让上海帮感觉到压力,我叫其他队的人先留守各自呆的地方,就我和小智子再带2个随从过去。 上海帮的地盘其实不大,地段也不好,但却是和毒品交易的黄金场所。当地的警察谈起上海帮来也是颇为无奈,甚至色变,因为曾出现过几次警示厅被中国几个帮会围堵要人的情景,而且为首都是上海帮的人。 当小智子跟我讲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心不在焉,当车子进了她所说的上海帮的地盘,我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力。 我们来到一家超级大的麻将馆,场子里人气爆满,各色人等,不仅有中国人和日本人,连洋人都有,在暖色的灯光下,里面的人聚精会神地搓着麻将,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到很远。 我注意到这个麻将馆最大的特色是提供年轻的女性作为陪打,一般坐在台上的男性雀友的身边都会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孩,负责点烟,到酒或者帮手摸牌收钱等等。 当然了,肯定不排除赢钱的主会将旁边的美女带到某个地方进行第三类接触,然后馆子抽取这些女孩的佣金,我不由开始佩服起这个陆天鸣来,看来他做这行生意还是蛮上道的。 当我们踏进门,就有在场的馆长走过来用日语殷勤地招呼我们,问我们是否要个包间,因为下已经满员了。听说话的语气,我猜出他也是个中国人,所以就直说: “我们来见陆会长,方便通报么?” 没等那馆长反应过来,小智子又说:“三叶社。” 那馆长显然被小智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说:“会长今天没来,两位请回。” “但我已经看到你们会长的车了,我们只是有点事情想叫陆会长帮个忙,麻烦你就通报一下。”小智子彬彬有礼的说,她那里看到人家的车了,八成是唬人。我不由佩服她小小年纪,应变能力却不容小视。 在小智子的再三纠缠下,那馆长终于转身上了,十分钟以后,下来一个光头的大汉,走过来对我们说:“请跟我上,陆会长很乐意见见你们。” 我和小智子听了都松了口气,庆幸还好没吃闭门羹,要不这次就把面子丢大了。 陆天鸣的办公室是在五,就当我们等着他开门让我们进去的时候,那光头大汉突然拦下我们,他先搜了小智子的身体,看得出他对小智子是女人也是略感意外,果然不单是我一个人眼睛不好使,这让我略感安慰。 然后是对我搜身,我全身上下只有小雅给我的摆渡师小刀子当相连挂在胸前,奇怪的很,丧邦和眼前的这个大汉都忽略我这把小刀,他们都只注重搜查侧身能方便掏武器的地方。 陆天鸣的办公室没我想象的大,更不是富丽堂皇的那种,只是很平常的小房子,实木桌子上趴着了一只大蜥蜴,一个梳着精致发丝的小个子男人正在用鲜肉给它喂食。 他还留着小胡子,穿着唐装,年纪大概50岁上下,看上去很有旧上海滩那代人的气质,但眼神的犀利却是能不由让人看的出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陆天鸣对我们的冷漠就是想让我们有一种尴尬和手足无措的感觉,这样他就能更好把握对方的心理,这种把戏估计是他的家常饭了,只是他这次用错了对象。 不等他招呼,我已经拉了张椅子坐下了。他还在认真地喂他的宠物。 “陆先生。”小智子替我先开了口,“三叶社社长曲小姐让我来问候您。” 听了这话,陆天鸣抬起眼睛,“哦”了一声,然后缓缓道:“现在你的问候已经传达到了,可以回去了。” 看来眼前这位上海帮老大是没把我放眼里了,这让我火大,但我还是先压着,说:“也许曲社长的意思是问候你的母亲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陆天鸣也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看的出他很生气,霎时,屋子里的气氛冰冷到极点,看那那光头样子,他是想冲上来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小智子则一脸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衣角,提示我说的太过分,最好想办法挽回。 我才没想过要挽回什么,如果不镇住眼前这位有点嚣张的地头蛇,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难办,我之所以那么说也带着孤注一掷的想法。 谁知陆天鸣却低声笑了起来,反问我说:“你是谁,在日本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我摸了下鼻子,尽量让自己放松,说:“说了你也未必知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要我来问你是不是收留了田中,武田和西川那三个人。” 我不想和他绕什么弯子,直接就这么说出了来意,因为他也是个聪明人,我没有和聪明人唠家常的习惯。 陆天鸣继续带着笑容,将手里的肉喂到蜥蜴的嘴里,没回答我的话,只是问:“那你知道我是谁么?” 他在挑战我的耐心,这是我最讨厌的,于是说:“你是上海帮帮主,陆天鸣先生,从某个角度讲,你也算是我们华人的骄傲了。大家都是中国人,你就少装逼了。” 听了我这话陆天鸣大笑起来说:“好,曲欣欣手下人果然个个有胆识。” 然后他点了一支烟,开始打量起我来,那眼神让小智子不由地退了步。我现在当然不能躲避他的眼光,我也要让他有个印象,我们来这谈判,双方都是对等的。 就这样,我们相互对视了一会儿,他收回他的目光,说:“想当年,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全部身家只有一部鱼蛋车,能到达今天这个地位,你知道我靠的是什么么?”那语气谁都听的出他是在炫耀他来日本后积累的财富和手段。 但这很难让我买他的帐,因为不符合我的性格。我笑了一声,不屑地说:“我猜是日本佬都喜欢吃鱼蛋。” 这话算是彻底激怒了这位上海帮帮主了,他双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把他的宠物都吓的滚了下去。但依旧保持冷漠的面容,对我说:“你去告诉曲欣欣那婊子,这三个人都在这,有本事就自己带人来拿。” 意料之中的回答,我不由心里为自己鼓掌,多余的话没必要讲,这个时候我可要行动了,于是我站起来,凑近陆天鸣,微笑着说:“你犯了错误,有点严重。” 这话让他脸上了一下,他仿佛察觉到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一把扯住这个小个子男人的头发,把他拖拽到跟前,同时掏出胸前的那把摆渡师刀子压在他喉咙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他身边的光头保镖只来得及反应掏出手枪,但为时已晚,他的老大已经制约在我手里了。 小智子见状挡在我的身前,看的出她有点惊讶我这样的举动,但仍掩护我把陆天鸣稳稳地捏在手里,对付这种个子小的男人,我还是有把握的,何况手里还有把刀子,不怕他不老实。 我和小智子这样配合,那光头即使是拿枪也毫无办法,只能就这样用枪指着我们。开枪不是,不开也不是。 我则在陆天鸣耳边说:“不好意思了,帮主大人,这间屋子太小,只好请你到我们那里去,再好好聊聊你对那三位日本仁兄的态度了。” 陆天鸣不愧为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使刀子扎在了脖子了,也毫不见惊慌,镇定自如地说:“你现在还有机会可以对你现在的行为作出反悔,如果不的话,你就别想活着出新宿!” 我笑着答说:“我现在还真不打算离开新宿,你耐我何?”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新宿这块地方,看看你的人在这是怎么死的。” 陆天鸣的话让我暗自吃了一惊,难道他在新宿真有传说中那样呼风唤雨的能力?如果真是那样倒还真要掂量掂量了,但我现在却是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把这件事闹大,于是说:“还是让你的手下人让开点,我们森蓝的人做事情比较讲究效率,说不定我这么一挥手,你这帮主位子就要易主了。”说完,在他的脖子上压了压。 这下伦到陆天鸣傻眼了,说:“你也是森蓝的人?是林嘉凝人?”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反应,回答说:“没看到我这把刀子么,摆渡师三个字你还是认得的。”虽然我还没摆渡师资格,但这刀子拿出来还是能唬住人的。 这时陆天鸣有点绝望和不甘地闭上眼睛,向跟前的保镖挥挥手,吩咐说:“把枪放下,让他们走。” 这句话让我和小智子都呆了一下,我没想到森蓝还这么有面子,光名字就能让眼前这位听说很牛的上海帮帮主屈服。但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了他,说道: “放我们走,那是当然,但帮主你也要跟着走!” “你们…….”陆天鸣显然没想到我还是没打算放了他,但先前的锐气已经减半。话说了一半哽在了喉咙。 于是,就这样,在我的刀子的使唤之下,硬是把陆天鸣从他保镖眼皮底下塞进了我们的车里,我的想法是,我就坐镇新宿,让上海帮拿那三个日本人来换他们的帮主,不是说陆天鸣在新宿有多牛逼么,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出错,我现在倒很有兴致想开开眼。 至于欣姐姐当初的交代,不好意思,我一时间冲动就忘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三章 围屋之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把据点选择在福酒家,然后把陆天鸣带到那,接着叫小智子把所有人都集中到这里来,上海帮不是有围人的习惯么,我自己先把这的地盘给围起来,让他们没得围。. 接下来就是等待,我已经叫人向上海帮的其他掌舵人发话了,如果想要让他们的帮主平安,就要把那三个三叶社的叛徒交出来。 所以现在等的就是上海帮的表态了。 在昏暗的酒家大厅里,陆天鸣面目颓废地坐在那,我给他倒了杯酒,说:“陆帮主,喝点酒压压惊,你的弟兄很快就会来赎你的。” 他没喝我的酒,捂着脸说:“没想到森蓝也会插手这件事,我是失算了。” 我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说:“这纯属意外,难道曲欣欣是森蓝的你不知道么?” 陆天鸣听了冷笑一声,说:“我怕的不是她,而是你的老板。跟曲欣欣那丫头可以以帮会的名义跟她抗,但惹上你上司林嘉凝,那会让我很难堪,在我的关系网里,没人愿意和她打交道。” 我听了呼了一声,乖乖,没想林妈有那么大本事,唬人都唬到日本来了。 这个时候,欣姐姐给我来电话了,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她会把我大骂一通,反而笑着说: “小诚,你好大能耐呀,把上海帮帮主都请到你那去了。” “哎哟,姐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快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我摆出一副非常难堪的架势。 “呵呵,你不是都做完了么,听小智子说你打算用陆天鸣来换那几个家伙,敢这样试探上海帮底线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哈。” 我听了这话快哭了,欣姐姐那家伙现在敢情是在看我热闹来了,也不想想我他妈是为谁去捅这么篓子,她这个妖女,迟早我也要上了她,但还是先压着怒气说:“新宿上海帮人数众多,万一打起来我怕我这百来个弟兄不够撑啊。你要叫多人手来帮我呀!” 没想到欣姐姐却说:“出太多人马会惹到警示厅的人,反正陆天鸣在你手里,好好拿住这张牌就可以了,至于上海帮那边我也尽量帮你周旋。” “哎你就不能让人觉的可靠一点么?”我抱怨说,“现在是我帮你在扛啊,就不能配合点?” 欣姐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为难地说:“你也知道,社团有内鬼,其实我很想去帮你的,但我一走的话,这边肯定又乱起来,所以,小诚,姐姐我现在只有指望你了。” “哇,你真是得寸进尺啊,刚刚你还叫我只在车上看就可以了,现在却说只能靠我,你吃错药了!再给几个人我就阿里嘎多了,对了,最好你的人带枪过来。”我抓紧电话做出了强烈的要求,“喂,还有……” “谁教你这么惹上海帮的。”她不耐烦地打断我的话,“先看好陆天鸣,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么?” “但…….” 嘟—— 哈,埋嘎,我那可爱的小欣欣把电话挂了,不知觉间冷汗从我额头上渗出来,心想要不趁现在风平浪静,自己先逃好了。但这想法也只是一闪念而已,因为小智子走到我面前说:“等下上海帮会有代表过来和你谈谈,你可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我擦擦脑门上的汗滴,说:“那是当然了,保全弟兄们的命要紧,他们若同意我们的提议就好了。” “估计很难。” 小智子一句话把我的希望打落到深渊,但想想这也不奇怪,上海帮在本地的实力无疑让哪个帮会都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我竟然还会想象我们这酒家会不会被他们的人踩跨。因为中国人人口众多啊,再加上什么福建帮、北京帮和广东帮等等联合起来,到时候估计我们会死的很壮观的。 于是我又开始咬牙了,踱着不安的脚步来到酒家的阳台,下面的弟兄们已经严阵以待,但我却不由为他们担心起来,这群日本矮子,打的过上海帮么?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他们被人乱刀劈死的景象了,估计下面已经有人对我去惹上海了有意见了。 “他们人来了。”小智子来到我身后说,打断了我的思绪,感觉我的表情也严肃起来。问: “他们带来了多少人?” “不下千人。” 我差点瘫倒,还好小智子扶了我下,才没让我坐在地上。我不好意思地掩饰说:“最近我血糖有点低,没事的。”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想如果死也要死的好看点,但手已经不由地开始发抖了。 小智子却没理会我的狼狈,很镇定地说:“他们先会有代表过来跟你谈,带那么多人也是虚张声势,动静太大会把警察招来的。.info[]” 这话让我悬着的心稍微降了一点,果然,不一会儿,一部白色的皇冠慢慢停靠到福酒家的门口。我探出头,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过来跟我谈。 只见下还是那个光头保镖,先出来,然后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条美腿先是从门里露了出来,我瞟了眼小智子,吞了口口水,然后看到车里出来一个冷艳的少妇。她抬头向我这望了望,那绝美的脸庞让我不由地躲避开来,接着我竟然发现我心跳地很快,脸也有点发烫。 这是我见到美女的一贯反应,于是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我忙吩咐小智子打点阵势,等她上来让她感受到压力。 但事实却是相反,当那女人上来的时候,除了小智子,所有男人都被她的外貌所吸引,我发现不止我一个人在咽口水,于是我赶忙先喝了口水。 我清了清喉咙,那美人的容貌确实让我惊讶不已,但不仅仅是她的美艳,还有她神态气质太像一个人了,以致一时间让我产生某种错觉。但她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却打扮成一个端庄的少妇的模样,那熟女加淑女的的样子更加惹人爱。 “请坐。”良久,我才吐出这句话。 那美女看出我的囧态,妩媚地笑笑,用中文说:“先生贵姓,好像在日本还没听过您的大名。”说完,伸出纤细的手,我当然不放过这便宜,装着礼貌跟她握了握,竟然忘记了回她话,接着她的手下人拉开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她坐下的动作很是优雅,穿着很合身的短裙,尤其是她把那修长的美腿翘在一起的那个动作,让我感觉到屋子里的男士都吸了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 小智子碰了碰我,我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说:“鄙人姓肖,单名一个诚字,刚来日本没几天,但却想不到就有幸结识贵帮帮主陆先生。” “但你认识我先生的方式好像不太符合礼节啊。”她幽幽地说道,我这才恍然,原来她是帮主夫人,难怪有那么的架子。于是说: “哦,我不晓得陆先生是您的爱人,失礼了,敢问夫人芳名?” 这时,她还没回话,身边的光头保镖狠拍了台子吼道:“操你丫赶紧放人,少他妈在这废话!” 那挥挥手让他冷静,看来她还是挺知趣的,知道自己现在身在谁的地盘里。 “我的名字就不必劳烦肖先生记挂了,平时我就懒的出门,今天来这一趟也是迫不得已,所以还请你给我的薄面,让我把我先生领回家。” 我呵呵地笑笑,说:“那贵帮是答应我们的条件咯?” “你说呢?”美妇人保持着笑容反问我,让我一时语塞,还好小智子出来说:“希望夫人你可以以你先生的人身安全为重,以上海帮的大局为重,三叶社不愿与上海帮结怨。” 我点点表示赞同,说:“的确,我认为上海帮和三叶社更应该合作,只要贵帮将那三个叛徒交回给我们,那么你们就可以夫妻团聚,然后继续称霸你的新宿了。” 但那帮主夫人显然不买账:“你的这个要求不太符合上海帮做事的风格,也许你不知道,曲欣欣是自己杀了她的男人,然后把这嫁祸给那三个人,上海帮和那三位会长有很深层的合作关系,出于道义上的考虑,以及按我先生的性格他肯定是不会出卖那几位会长的。” 这话让我有点吃惊,我仿佛看到了那女人的内心,那种心机简直和欣姐姐如出一辙。我试探着问: “难道你不要你老公啦?” 她听了轻蔑地笑起来,说:“那难道你有胆量杀了他,外面我的人就比你的多上10倍。只要我30分钟内没从这里出来,他们就会杀进来,你打算和我们硬拼么?” 她说的是实话,而且看她的样子倒是蛮期望她的人能杀过来似的。外面那一千多人确实让我感到顾虑甚至害怕,但我还要争扎下,忙叫了小智子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我要先确认一下某件事情。 小智子听了我的话后有点惊讶,但她还是很快地离开按我的吩咐去做了,我只有做这么一博了。 接着我回过头来对那美妇说:“你们上海帮果然很强硬啊,但我看却是你比陆先生更有气势坐镇上海帮。” 这话让她的睫毛颤了下,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起身拿了瓶红酒和2个杯子,慢悠悠地说:“你很像我认识的某个熟人。” 我把酒放到她面前,观察她神色,显然刚才的话让她感觉到了不自在,她的身体不由地动了动,这更确定我的想法,因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种直觉,她和欣姐姐长的有点像,也许她们有某种血缘关系,还有我太了解欣姐姐的个性了,那么如果这位是她某位亲人的话,那么心机重应该是她们那一家子的风格了,于是顺着欣姐姐的做事风格说: “你好像不太关心你先生的死活,发现你是很希望让你的人杀进来,最好是乱刀中把陆天鸣也砍死了。然后……你再杀了那三个日本会长,如此一来,先是可以把所有罪名都算在三叶社头上,对了,还可以凭现在人数优势将那三个会长的所有场子都拿下接管了。不知道我这样分析的对不对呢,曲姐姐?” 我这样说并不冒失,因为小智子已经在门口给我使了个眼色,她已经能够去证实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我又一次佩服自己的判断和感觉。刚才的话已经让她感到不安了,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镇定自若。但她还是有点死撑,赶忙否认: “你……你在说什么?我可没你说的那种想法,我只是想平安地接回我先生。” 我冷笑这说:“是么?那么你先遣散你的人,我可以保证你先生在我这将受到贵宾级的待遇,然后亲自把帮主送回去,至于那三个日本会长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如何?” 我这么说是想把事情拉回到最初的状态,被一千人围堵还是颇感压力,我做这个让步还是想先把那三位会长的地盘分占了,至于那三位失去势力的会长对上海帮来说形同鸡肋,想借上海帮的势力东山再起看来也不太现实。还有一个目的也是再试探下那位帮主夫人是否真有心思替代目前的陆天鸣。如果是欣姐姐的话,早就叫那群人杀进来了,但眼前这位美女感觉比起欣姐姐看来还是嫩点。 按小蓉的话来说,这美女演技还有欠缺点,掩饰心理的功力有待提高,这才让我有机会切入她的内心。 现在只要这位帮主夫人发话,外面的一千人就会涌进来,我们都会成为刀下鬼,她则可以轻易地座拥新宿那三个日本会长的地盘。但是看样子好像被我说穿以后,她把这个想法收敛了。 还有我觉得我的话已经让她产生了一丝动摇,看的出她的内心也在做着让步,她把睫毛垂的很低,那忧郁的表情让我很想上前去安抚下她,我们良久没再说话。最后,她终于才咬着嘴唇开口说:“我想要见你们的社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四章 姐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听了这位帮主夫人的要求,我感觉到救星就要到来了,忙说:“完全可以,请你等等,我请示下她先。” 然后我出去打电话给欣姐姐,刚才跟小智子的通话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上海帮派来的人是谁了,所以我一根她讲那帮主夫人要见她,她就吩咐说: “把陆天鸣放了,把那丫头给我留下。” 我听了一惊,说:“你不怕陆天鸣到时带人杀进来么?” “说实话,他要杀进来我也没办法,你跟他说真要硬来,只好惊动警示厅了。反正你就顺着这个意思在他面前发挥一下,看看能不能吓住他。” “哦。如果吓不住呢?”我进一步问,她的方案还是很不靠谱。 “我这边内鬼刚刚已经找出来了,我料理完后就带人赶过来,你尽量拖一下咯。” “哟西,你动作还挺快的嘛,来这也快点!!!”听到她说要来我已经激动的快流泪了,发现我是第一次如此想念欣姐姐。 “好,不过你千万要看住那帮主夫人,那女的是我妹妹。” 我嗯了一声,这层关系我早知道了,还真是她妹妹。于是嘲笑说:“现在新宿都被你们家玩转了,你们俩姐妹可真能折腾。” 欣姐姐却没在意我这话,说:“去干你的活,别贫了。”这话让我听出她现在多少已经有点疲惫了,看来她那边的麻烦事也不少。 酒家一个小包厢内,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愉快心情,因为眼前这个人我现在要好好的讨好他了。 “陆先生。”我顿了顿说,摊手说:“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上海帮的强大了,知道什么是人多了,所以我只好把您给送回去了。” 陆天鸣听了我这话,表情开始得意起来,摸着鼻子下的小胡子说:“当初你把我拖到这里,让我很受惊,让我在兄弟面前很无面子。” 我邹邹眉头,看来当老大的都很在意面子,确实刚才当众把他强塞进我的车里的行为有点粗鲁,至于落不落他面子我就不清楚了,他这样说纯粹是想报复我。于是我转头一想,说: “曲社长说了,这事到时她会亲自上门道歉,您到时可以好好跟她讨回这个面子。”说完我心里一阵坏笑,把这个问题扔给欣姐姐最合适不过了,现在再怎么说他也算是她的妹夫了,应该不会太为难欣姐姐的了。 陆天鸣对我这到没发表什么反对意见,自顾自点点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浅笑一声,说:“那么那三个日本会长,你们还想要么?” 对于这个问题嘛,我当然又是把欣姐姐搬出来做挡箭牌,说:“社长说了,既然陆先生喜欢替我们社团养狗,那就让陆先生先养着,什么时候养腻了,随时都可以还回来。” 陆天鸣显然对我这个说法感到不悦,有点恼怒地说:“小哥,如果不是看你是森蓝的人,你在新宿会死的很惨。” 我恭敬地说:“这个我相信。” 陆天鸣问我要了支烟,点了抽起来,才慢悠悠地说:“你们社长还有什么条件,按她的个性,可不是能轻易低头的人。” 看来他还是挺了解欣姐姐的,于是说:“当然是想让你把你外面那一千个弟兄带回去啦。” “就这个?”陆天鸣仰头吐了口烟,那样子嚣张地让我忍不住想拿鞋扔他。但我不敢,如果我扔他一只鞋,我会遭受同样的遭遇,但程度是一千倍。(..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了,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社长想跟你的爱人拉拉家常。” “什么意思?”听了这话,陆天鸣瞪大眼睛问。 看陆天鸣这反应,我有点疑惑,试探他问:“我们社长和你的夫人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 陆天鸣狠狠地将烟砸到地上,发怒道:“她怎么会认识你们会长!你们还想玩什么把戏!”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敢情这夫妻多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姐姐是三叶社社长。于是提醒他说:“她们是姐姐跟妹妹。” “胡说!”陆天鸣听了这话站起来,他现在是从愤怒变成惊讶。“老子是从夜总会把她来的,堂堂三叶社社长的妹妹会在那种地方么?” 这个八卦可让我也吃惊不小,欣姐姐的妹妹竟然在那地方呆过,但我还是先压制我的表情,装严肃地说:“她们确实是姐妹,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们互不相认,我这外人也不清楚。但连帮主你也不知道这层关系,却让我没想到了。” 陆天鸣显然对我的说法产生了强烈的质疑,但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我,他现在是迷惑加疑惑以及困惑。我进一步说:“所以留你的夫人在这不算是为难你们上海帮,等这俩姐妹叙完旧,肯定还能让你们夫妻团聚。” “我凭什么信你?”陆天鸣却不买我的帐。这让我有点火了,就回他:“那你就在这呆着!” “你……”他对我这话显然没心理准备,顿时语塞,过了会才说:“难道你们不怕死么?外面可都是我的人!” 我伸直脖子,认为这样气势才不会输给他,略带狠气说:“单就你人多么,社长知道陆帮主可能不太合作,所以她现在也带人过来了,当然她是不怕惊动警察的,最多让警示厅的人封几间新宿的场子,但帮主你可能就没那么好过了,闹大了的话,搞不好让日本政府大量驱赶新宿的中国人,这个情形恐怕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你在威胁我?”陆天鸣说话总那么简短但却是正中我的下怀。 我忙说:“不敢,但真动起手来,我们社长不怕把这事件升级,她这人说到做到。” 这话让他不语了,看的出他也在犹豫,我知道在新宿有很多通过偷渡过来的华人,他们在日本的生活都非常艰幸的,很多人都要靠着在当地有影响力的帮会,或者说是同乡会来扶持才能混的下去,所以当地帮会对这些人是非常有号召力的,外面那一千人中恐怕就有不少这些人在里面。 如果他们真的被日本政府驱赶的话,新宿中国帮会的力量会削弱不小,场子也有可能被趁机清理的危险。现在我只是把如果俩方发生冲突将会导致的后果假设化再夸大化,希望能唬住眼前这个新宿最大的帮会的头子。因为历史上确实发生过日本政府大量驱赶中国人的事件,而且就发生在新宿。 经过对他一通分析,看样子陆天鸣已经有点动摇了,只听他说:“哼,三叶社,果然有一套。” “再加上森蓝。”我笑着善意地提醒他。我知道森蓝对他压迫力还是蛮大的。 果然,他听到我的话后就感到不舒服了,换了个脸色说:“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么?” 听了这句话我暗自呼了口气,总算先把眼前这位大主给唬住了,赶忙说:“当然,我送你出去。” 但他又问我,说:“我想去见见小矫。” 我略一迟疑,心想小矫是哪位?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欣姐姐的妹妹了。于是说:“当然可以。” 这对夫妻见面的情景比较让人感到尴尬,因为看他们说话根本不像是夫妻。只听陆天鸣对她说: “你们真的是姐妹?” “是。” 陆天鸣听了一副难受的样子,他伸出手指指着她说:“千万别跟我玩什么花招。老子最恨的就是被人骗。” 这话让那小矫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接着,陆天鸣用他那眼睛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瞪了一遍,仿佛要把我们定格储存模样,以便日后报复。然后才理了理衣服下了,我和小智子忙跟过去,但却被那光头保镖拦在身后。 看这情形,我们很知趣地不再跟近过去,只是看着陆天鸣上了他的丰田车,很跋扈开足马力,扬起一阵灰尘离开了。 十分钟后,当一手下人急忙忙地跑过来向小智子汇报说那帮人已经撤了后,我一直挂在嗓门上的那颗心才缓缓落下来,然后瘫坐在地上,看着小智子我们同时呼了口气。周围的日本弟兄们也欢呼庆祝起来,那表情仿佛劫后余生那般,估计当中不少人日后在新宿见到上海帮的人都要贴着墙走了。 等听着小智子吩咐各位弟兄回到各自新宿的地盘,然后再三嘱咐要看守好那三位会长的场子完事后,我才站起身来,在欣姐姐没到来之前,我要先逗弄下她那漂亮的妹妹。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二章 碰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解决了上海帮的问题,我一身轻松地上了,看到那位欣姐的妹妹正在悠哉地喝着刚刚我开的红酒。看来对她的姐姐到来是一点也不担心,感觉欣姐姐以前应该挺宠她的。 而且她很能喝,那瓶酒都快让她喝见底了。美丽的面容泛起了红晕,显得更是性感,让我很想把她抱在怀里。 “你好像有心事,曲小姐。”我忍住抱她的冲动搬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来了这句老土的台词,感觉我是在酒钓马子。 但她却问:“还有酒么?” “不清楚,这可不是我的店。”我敷衍她说,其实是不想让她喝过了,有了跟欣姐姐那个另类相处的经验,不可不对她的妹妹提防着点。 “那你喜欢我姐姐么?”她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吓我一大跳,按之前的定义我已经把欣姐姐归到泡友行列了,如果不是杀手的话当然是喜欢的紧了。 于是说:“你姐姐其实还是蛮好相处的,对我们这些后辈很是‘关照’。” 说完这话,她轻蔑地笑了声,不知道是笑谁,我就说:“能告诉我叫什么么?老叫你帮主夫人还真不习惯。” “叫我嘉嘉。”这个她倒不在意告诉我,然后又说:“你总是和我姐在一起么?” “你不要老问的那么暧昧,那个女人谁愿意老跟着她呀。”她的这个问题忍不住让我抗议了。 她听了我这话捂着嘴笑的枝花乱颤,问:“你也不爽她是不是?” “是哇。”我应道,“你姐经常抽风,跟她的人都倒霉!” “对对对,她这人从小就这样!”嘉嘉好像找到知音似的跟开聊起来,我开始汗了。接着她讲了欣姐姐的很多八卦,比如说她少女时期有次追一男生,竟然跟着他进了男厕,为了能穿上性感的裙子,还会偷偷塞胸垫等等。 我不禁问:“你就对你姐姐那么大意见么?” “她是很贱!”嘉嘉突然脸色一沉说,我不可置否。但要说欣姐姐贱嘛,那在我眼里倒不至于。就问:“她那里贱了?到处钓凯子?” 嘉嘉白了我一眼,正经地说:“你不知道她心有多狠?为了拿回社团的掌控权,她竟然杀了自己的男人。”说完,竟是一副伤心的表情,仿佛是杀了她的男人似的。 “不是。”我惊讶地问,她虽然开始有讲过,但我没当真,现在她又这么说,我不由有点信了。 “哼,她就是这样的人啦,还把事情推在新宿的日本人头上,趁机铲除异己,这种女人,难为你跟她一起了。” 我点点头,这种做事风格嘛确实有点像欣姐姐,所以对她这个说法也不去质疑了。她为人如何关我屁事情!不过那句难为我和她在一起到是让我颇有感触,感觉真是找到知音了。然后我也给她讲了我和欣姐姐那段不得不说的辛酸故事。嘉嘉听完也感慨说: “你还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你以后离她远点。” 我趁机问:“就像你一样,不肯见她是么?” 这句话让嘉嘉痛苦地摇摇头,说:“她一直想要控制我,就是那看管我看的很严的那种,所以我出来后一直躲着她,还有看她做杀手,我就不爽,不明白她把自己弄的那么出位干什么?” “我也不明白,还以为你知道哦。一直以为做姐妹的都有心灵感应。”我胡扯着,再试探下这俩姐妹的关系。 “我呸,不要再讲我们是姐妹,让你看出我和她是姐妹已经让我很没面子了。” 看来她们的关系确实是不太好,我这样判断着,如果再好好挑拨下,搞不好到时见面就能打起来,那个画面就精彩了。于是说: “你姐姐其实也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在森蓝那么久,都不知道她有个妹妹。” “不提我更好,我还不稀罕当她妹妹呢。”嘉嘉不屑地回答。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杀了她。”我接着又问。 她听了反问我:“那你有把握干掉她么?” “呃…….”她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答了。 “你私下收多少钱,就杀曲欣欣那种级别的。” “要命!”我叹道,我怎么杀得了那疯子,于是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雇你去毁她容,但我给你杀人的价钱。” 这句话差点让我雷死,果然她那曲家人的思维不可捉摸,于是尴尬地说:“我只接杀人,不接你那个的,再说了,斩草不除根,我怕反而会被你姐姐干掉呢。” 嘉嘉哼了一声,说:“说你不敢做就是了,我再叫其他人去干好了。” “至于么?”说实话我还真不忍心欣姐姐那动人的容貌被硫酸给酸掉,“你们还是亲姐妹呀。”我说。 “姐妹,算了”她喝完最后一点酒,表情忧伤,也讲的很是心淡,看样子这俩姐妹真的是不知道为了什么闹翻了。 这让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好了,于是聊了其他话题,比如她怎么保持皮肤好,都去哪里做头发,新宿有哪家歌舞伎町比较出名的等等。 我也没想到我们这一聊,竟聊起劲来,想来是我们年纪相仿的缘故,仔细看她的样子也大不了我多少。不聊姐姐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笑,但我始终不敢问她和陆天鸣的事,因为陆天鸣说过她当过舞女,这底线我可不敢去触摸。但和她相处感觉和欣姐姐比还真是有差别。就是比起姐姐,我更喜欢妹妹。尤其是她的双腿,露出的尺度要比欣姐姐要多,风韵也毫不逊色于她,这俩人都是属于风情万种的那种。 所以当欣姐姐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就开始不断地将她们进行比较,最后得出结论,我还是更喜欢欣姐姐,因为她胸比较大,而且熟女的温度更适合我的体温。我开始为我矛盾的性格感到难为情,如果她们合为一体就好了。 但这俩姐妹见面倒没有那种失散多年的感觉,反而有种仇人见面的肃杀气氛。但仔细观察俩人的表情又很让人玩味,眼神里都一种相互讨厌但却又舍不得对方的意味。 “死丫头!你不知道玩躲猫猫会死人的么?”欣姐姐先用一句雷死我的话开了口,我就纳闷了,为何这俩姐妹说话都那么雷? “我要你管!”妹妹毫不示弱,说着站起身来,一个巴掌往欣姐姐脸上甩过去。当然我不会去挡,这个场面可是我期待已久的。但谁知道妹妹没练过,不仅手被她姐姐挡下来,还按住了脉门。欣姐姐一用力,就把她弄得痛到瘫在地上,还娇弱的叫了一声。 果然这叫声让欣姐姐心痛了,忙甩开她的手,我趁机把嘉嘉扶起来,责怪说:“怎么能跟你姐姐动手呢,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嘉嘉听了我这话,火了道:“我怎么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她就是一贱货!婊子!破鞋!” 这话当然惹恼了她姐姐了,当下甩了她一巴掌,让在场 的人都不敢说话了,我识相地打发周围看热闹的人离开,其实我到很有兴趣听听欣姐姐是怎样一个贱货,婊子和当破鞋的。在我们下的时候,我隐隐地听见嘉嘉带着哭腔说:“既然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我只听见欣姐姐应了一句:“就是为了你。”接着她们俩再说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这样偷听人家家事是不太符合我性格的。更何况还是些不是很光彩的事,知道的太多说不定哪天欣姐姐心血来潮,反手就把我做掉了。 于是趁现在放松的功夫,我让小智子带我去找掉日本的街头小吃,章鱼烧什么的。 “肖先生比我想象的要狠多了。”她望着吃的满嘴沙茶酱的我说,我没法说话,只能一边咽着一边点头。 “以前我只懂得杀人,却不太会耍手段。”她接着说,“肖先生是智力型杀手。而且还是摆渡师”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还不是摆渡师呢,这个刀子是我爱人送的,她是个摆渡师。” “是么?”这话倒让她有点意外,然后说:“你爱人一定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她是什么级别的摆渡师?” “她已经过世了。”我不想和她过度谈论小雅,所以直接说出了口,这让小智子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干这行是这样的。”我又要了一份章鱼丸子,说实话,小日本做这玩意还真是不错,我赞叹着。 小智子则看着我笑说:“你还真想个小孩子,做杀手做的那么没有压力的,也只有你们森蓝了。” 我不在意地笑笑,问:“欣姐姐她那个妹妹你熟么?” “从来没见过,刚刚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谁知道还真是她的妹妹,还是肖先生敢猜。” “哈哈。”我得意地笑了,说:“男人对女人的直觉和女人对女人的直觉是不太一样的啦。” “呵呵,肖先生看来那个……很了解女人。” “略懂拉。”我低头答说,其实看样子她是想说我太好色,谁叫我刚认识人家第一天就和她直接泡澡了呢。 这让我尴尬不已,所以只好低头猛吃了。 当我们回到福酒家的时候,欣姐姐和她妹妹还在聊天,但气氛已经融洽多了,见我们上来,就对我说:“把这位帮主夫人给我送回三叶社会馆去,看好她。” 这么看来是妹妹被驯服了,我们拉她上车的时候,虽然表情不是很乐意,但也不挣扎,在她姐姐面前完全没有我们刚见面时那种气势,看来欣姐姐的生活中除了要杀人外,还要教育问题少女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三章 杀戮新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收兵就我一个人带着嘉嘉回到欣姐姐东京的一个住所,据说是以前她们俩姐妹住的地方。。 在车上我忍不住小小八卦了一下,问:“你姐杀了你男人?” 嘉嘉回避我的眼光说:“就是她的男人,我们俩个人当年同时喜欢一个人。”说完,眼睛望着窗外,自顾自伤感去了,不再理我。 “那她怎么下的了手啊?”良久我又冒出一句,因为俩个人坐在一起没话讲实在是太无聊了。 “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我,首先她不希望我进入她的圈子,其次是千森是个比较花心的人,因为花到触及她底线了,而且社团在他手里也开始没落,所以叫手下人找机会杀了他。” “哦。”我低声应道:“看不出她还是挺狠的一个人。” “她去离开去中国其实也是想让我有更多机会接近千森,但我内心却很矛盾,于是我也离开了,我觉得我们不在一起就不会尴尬。” “那是,不过你怎么会跟上海帮扯上关系?”我接着问她说,这个问题比较敏感。 “跟陆天鸣在一起完全是偶然,我曾在他的场子陪打的,后来他看上我了,就收留我,但我一直不敢公开是他的女人,因为怕我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能在幕后帮他,所以陆天鸣一直很信任我,帮会的事大部分是我暗中处理的。” “那为什么这次你敢出来跟她叫板呢?觉得自己的靠山也够谱了是么?”我试着更深层次第进入这个话题。 嘉嘉摇摇头,说:“其实我是有点想她,即使见面打一架也好。毕竟几年没见了,而且因为她杀了千森,更让我想当面质问她为什么!” “你们俩姐妹真算是一对活宝了。”这话是我没话讲的时候回她的一句话,接着我们真的好长时间都没话讲了。 等到了东京,她才说:“你知道我姐姐留在新宿想干嘛么?” 被她这么一问,我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开始空白起来,感觉她是又要抽风了。.info[]于是答:“不清楚,我跟她不是很熟。” 只见她阴着脸说:“看她今天带那么多人,估计是要血洗新宿了,所以她不肯给我回上海帮。” “上海帮也要倒霉?”我吃惊地问。 “多少有点牵扯,感觉她这次是来真的了,从杀死千森到直捣新宿都是她精心策划的,她的三叶社目前正在进行一次变革,这次估计要死很多人。” 嘉嘉的这话让我感到有点不舒服,欣姐姐真的在新宿大开杀戒的话,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还好她没让我参与,给了一个还算轻松的任务,让我看护她的宝贝妹妹。 欣姐姐在东京的屋子不算大,但很干净,看来平时有人会来打扫。墙上挂着不少嘉嘉的照片,其中有章躺在草原上的黑白照片我最喜欢,让我想起童年时后母亲那模糊的影像。当然也有欣姐姐的,看样子也是好几年前照的了,那时的她比现在年轻,透着一股活力,这又让我想起小蓉,那个很能蹦达的女孩。 嘉嘉看着我吩咐说:“我睡屋子,你睡厅,这可是行规了。” “那不是还有个房间么?”我有点抗议说。 “那是我姐姐的房间,她不喜欢男人睡她的床。” 我逗弄她说:“但我喜欢你姐姐的味道。”看她这样维护她姐姐的原则我就知道其实这俩姐妹感情还是挺好的,只是当年为情所伤而已。 没想到她听了我这话,又笑了说:“那你自己随便,别让她知道了,说不定她会杀了你的。” “杀了我也甘愿。”我说,其实我是想去她房间里看看,可能会看出欣姐姐性格怪异的端倪。 嘉嘉白了一眼,撇撇嘴说:“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了。” 我耸耸肩,表示不在乎,现在我有林妈那老东西罩着,我才不怕她呢,于是开门就进去了。 进门的感觉就是让人感觉到很平常,就是一般女孩家的卧室,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性体香味道,对了,还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这个味道在她身上倒没闻到有。(..info好看的小说)转头一看,原来是阳台上的种了一盆小茉莉。 让我吃惊的是她还有一个不小的书柜,上面都有不少名著,连我最喜欢的《失乐园》和《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都有。接着是书桌上房着她孩提时的照片,有和她的家人,还有和她妹妹在木马椅上的合影,看上去很傻很可爱,这样一个文学青年怎么长大成了个杀手了呢。 “你别乱翻她的东西。”嘉嘉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口上说。让我吓了一跳,其实我正想翻翻她内衣摆什么地方。 嘉嘉还笑眯眯地提醒说,“她的内衣放衣柜的最上面,你可别偷哦。” 虽然心里很惊讶,但我仍脸红地说:“我有那么猥亵么? “男人不都这样么?呵呵。” “日本男人才这样。”我狡辩说,“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你看。” “胡说,你告诉我后我就会刻意回避了。” “哈哈,扯的你,中国男人都爱贫嘴!” “我看你是想诱惑我犯罪倒是真的。” “你想犯罪我也拿你没办法,我就寝了,你就自便。” 不确定她是否真是在引诱我,但我目前真的是有心无力,经过那一翻折腾,我已经很累了。于是说:“你也自便,我也就寝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当然是我认为的一大早,其实是已经近中午了。 嘉嘉叫醒我的方式也比较特别,就是往我被子里扔刚煮熟的鸡蛋,当时我还沉溺在欣姐姐床上被褥的味道中不能自拔。突然有种着火的感觉,我惊叫一声,就被烫醒了。 “你干什么?”我心下不爽地喝问,但看到嘉嘉湿湿的头发,以及宽松的睡衣,一脸装无辜的样子我就把下面的三字经以及口水生生吞了下去。 “这都中午11点了,中国跟日本应该没时差问题?” 听了这话我没话讲了,谁叫欣姐姐的床那么舒服呢?嘉嘉拾起床上的鸡蛋又往我头上扔,说: “你还保护我!我操,就你那死睡相,我都可以被人干掉十次了!” 这句话真的是让我惭愧到沉鱼落雁了。我就快要把脸埋进床底下了,于是赶快爬起身体来,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你怎么那么早起来,也不叫我一声。” “有你在隔壁我怎么睡的安稳哦。”她嗔怪我说。 “我就那么让你没安全感么?”我提着裤子问。 “你说呢?”她看了看下裤头说,这让我不由一缩,想起我的阳元还没被妖孽吸取过,难不成她……于是忙说: “我还是比较规矩的啦。”说完,赶忙跑去厕所,我怕再跟她呆上几分钟的话,我会失去理智,到那时我就会被陆帮主塞入猪笼扔进太平洋了。 等我梳洗完出来,顺便说下刚刚我用的是她的牙刷。嘉嘉已经把早餐放在桌面上了。就一块面包加熟鸡蛋和白开水。 “都中午了,顺便也把午餐也做了。”我看着那早餐说。 嘉嘉却不乐意地说:“冰箱里也什么东西了,都是看房的保姆留下来的那一点食物。要不你去便利店买便当好了,记得要让店员加热。” “但我不懂日语。”我推辞说。 “难道你是想让我去么?” “我保护你去。”我乐呵呵地说。 “我才不去,我吃点面包就可以了,我正好要减肥。” 这让我为难了,我只好也跟着她啃面包了,让她这种少奶奶脾气的丫头去便利店买便当,确实也不太现实,不过还好有个欧巴桑保姆,她做的便当很好吃,但我没次都吃不饱,因为她是按嘉嘉的标准来做的。 在这间屋子我们呆了足足有三天,我不敢让她嘉嘉出门,因为现在正值三叶社动乱时期,在没收到欣姐姐的回国命令前,我都不能放松对她的看管。 那天晚上,我无聊地看着日本电视,都是些无聊的娱乐节目和超变态的广告。嘉嘉则在房间里不理我,我们刚刚小吵了一架,因为吃饭的时候我问她我和金城武谁比较帅。 “不要问这么自取其辱的问题好么?”她怪怪地望着我说。 “但他已经很老了嘢。”我拉长脸说。 她笑着说。“我就是喜欢老男人。” “难怪你会跟陆天鸣。”我脱口就说出这句,然后就惹恼她了,还差点被她的木屐砸中。 但我现在不得不叫她出来,我看的懂日文,但是却听不懂日文,因为日本里有汉字嘛,那意思当然能略猜到一二。 当插播的新闻里显示的新宿杀人事件,三叶株式会社等字眼的时候,我就敏感起来,于是就喊了嘉嘉出来让她翻译我听。 本来还生我气的嘉嘉一听我这么说,急忙跑出来看,看到新闻字幕打出《新宿惨案》的时候,她还惊恐地喊了声“嘛萨嘎…….” “里面说什么呀?”我看着她担忧的神情忙问。 “闭嘴!” 看她脸色严峻地看着新闻里那播报员讲报道着发生在新宿的杀人件,我大气不敢出,因为隐约感觉到那边的事态很严重。 “那三个会长都被我姐姐那个了。”新闻播完后,她对我点点头说,“估计上海帮要发狂了!” “那新宿现在不是要乱成一片?”我马上想联想到两个帮会大拼杀的情形。 “估计是,你快过去保护我姐呀!”她急得一跺脚说,我很想说难道你不担心你老公么,但又怕扯到她那敏感的神经,那木屐真的很重,能砸死一只猫。于是装轻松地说: “她不会有事的啦。”我真的是不担心她的死活,倒是想那陆天鸣有点危险。心里还暗叹她下手的速度真的是好快,看来能镇得住场子还是要靠她,相比之下,我就是一路过的。 “你不敢过去就是真的!”她最终还是拿了另一个木屐扔了我。 这次我接住那木屐,还逼着自己做出一副很酷的样子说:“我去!” 嘉嘉这才笑了,骂了声:“白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七章 抽刀断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们到这来干嘛?”看到我和嘉嘉出现在她面前,欣姐姐意外之余,表情还带着震怒,“你还嫌这不够乱是不是?” 我则一脸无辜,说:“是你妹妹强烈要求要过来的,说是怕你出事哦。.” 嘉嘉白着眼立刻否定:“我没说过!” 但她那极力否认的神情已经让欣姐姐多少有点动容了,她晓得她妹妹还是在关心她,所以语气平淡了些,对我说:“肖诚,你快把她送回去,新宿……不好玩。” “我不回去!我要留在你身边。”嘉嘉态度坚定地说。 欣姐姐笑了,说:“你不是很恨我么?留在我身边是看我怎么个死法是么?” “不是…….”嘉嘉偷偷看了我一眼说,“我是怕你死了,你房间里的内衣就要被他偷光了。” 这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小智子捂嘴笑了。 而我则当场气炸,这什么破理由!明明是自己想来,扯上我干嘛? 我拉了下嘉嘉的衣角压着火抱怨:“你胡说什么?” “我有乱说吗?那你口袋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 说完竟然如同变魔术般真的从我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紫红色的小女生内裤。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得意地拿那裤衩在当场傻眼的我脸上扬一扬,说:“怎么样,没话讲了?”而我却清楚地看到她的内心在说:小样,别跟我斗,会让你好看的! “我……”我真的没话讲,她什么时候塞一条这玩意在我口袋里的,看来她是早就准备好了这条理由,这俩姐妹都是变态至极,但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是我摊上她们!哭死。 欣姐姐冷眼地看着我们,说:“不要闹了!我不穿那种颜色的。” 如果你认为这句话是澄清了我的为人,那就错了,只听她接下来说:“估计是小诚前几天找妹的时候收藏起来的。” 嘉嘉嗤嗤地笑了起来,除了那些听不懂中文那些日本人,在场的其他人也笑了,我则无奈的跟着笑,是那种尴尬地笑,有种想回家的感觉。 等大家笑完,欣姐姐才对嘉嘉说:“你还是回去,别在这跟我捣乱。” “我不走,上海帮好歹我也是有点话事权的,我这就去找陆天鸣,让他不要乱来。” 欣姐姐一听,拍桌子道:“你还敢去找他?他知道你是我妹妹都恨不得灭我全家了!上海帮还容你踏进去!” “但你在新宿你怎么跟他斗啊?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少人马。”嘉嘉马上毫不示弱地应回她。 欣姐姐呼口气,说:“哼,他现在还不敢有大动作,现在新宿满街都是警察和便衣,就是防着我们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我正好趁此机会可以在这好好巩固三叶社的势力。”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情形是对我们有利了?”我问道。 “恩,至少上海帮的人海策略是玩不起来了。” “那不就得了?”我说,“嘉嘉呆在这就是多余了。”我现在的想法还是想尽快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什么意思!”听我这么一说,嘉嘉抗议了,“我来这是来帮曲欣欣的。” “你来成了我的包袱了,小姐。”欣姐姐用一种冰冷的语气来打击她的热情,让人感觉还是当姐姐的要强势一点。而嘉嘉的坚持就更像是一种任性了。 然而就是她的这种任性,让我差点命丧黄泉,客死异乡。 但还好有小智子,这个表面羞涩,内心狂热的女孩,她用她的刀,在蒙蒙的细雨中挽救了我的性命。 为了答谢她的相救,我把她那酷到无以伦比的甩刀的动作命名为“抽刀断水”。她很是喜欢,还请求我用我的小刀帮她在她的刀柄上刻上“断水流”三个字,然后扎了个蝴蝶小丝带。虽然她是个杀手,还是残留孤儿的后代,却还是有着日本女生那种卡哇伊。 鞠躬,再次感谢小智子的舍身相救。 至于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讲之前我还要梳理下,因为事发突然,而且事后我也在医院躺了蛮久的,所以为了让大家了解整件事的始末,我把它编辑成了一个短小说,敬请关注下一章。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罗生门 之 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阿楠初来日本的时候是在一个雨天,他和一群落魄的偷渡来新宿的中国人一样,当时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能由“偷导”的带着挤住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里面有印度人,越南人和台湾人以及跟他一样是来自大陆的同乡。 那时侯的阿楠大部分时间是坐在屋檐下望着天空,怀疑着来日本是不是一个错误。因为他觉得他现在混的还不如在雷州老家,至少在那他还可以做到衣食无忧。 然而现在,他只能跟着别人打零工,刷墙、通渠、或者跑到夜店门口帮人泊车什么的。干完这些活就是躲在小小的屋檐里,要不就是和室友一起喝着烧酒讲些黄段子解闷,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望着老天。这个习惯是他来日本后才养成的,想是日本人住的屋子都比较矮,天空可以望的比较远。 又或者是他的内心想飞的更高更远,他来日本可不是来干这个的,他渴望财富和名望。所以他才冒着被冻死的危险,花了几万块让人把他藏在冰柜里呆了近3天才来到这个他认为可以完成他梦想的地方。每当回忆起在那又黑又冷的空间里所经历的煎熬,他就在内心拼命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他相信自己能行的。 “我不能总躲在这个地方干这些。”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现在就是需要钱,现在他都快30岁了,家里人还等着他寄钱回去,母亲的病已经是越来越重了,年迈的父亲为了凑齐他去日本的费用,还跟着人进工地。 想到这个阿楠就唏嘘不已,如果让家里人知道他在日本干这个,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你有什么手艺么?”有人问他。 阿楠两眼放光地答说:“我会切做生鱼片,我的刀工超好的。”每当有人这么问他,他就会拉着人聊他的手艺,他是很想让人介绍他去一些中华料理的餐厅去工作。想当初来日本就是想要当一名专做生鱼片的厨师,并幻想着如果干的好,说不定在日本还能有一家自己的店。 但即使是进入了料理店工作,对阿楠来讲,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改善了点生活而已。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来店里的客人都非常欣赏他的手艺,他切的生鱼片以超薄出名,想到在日本这个以生鱼片为家常饭的国家,能做出让当地人认可的生鱼片,还是让他蛮骄傲的。 但可笑的是客人都不认识他,只认他做的生鱼片,因为他是偷渡来的,不能太引人注目,所以即使是菜做的再好,也只能做个幕后厨师。 这离他的目标还很远。 但是后来认识的一个中国男人却让他看到了他在日本生活的曙光。那个小胡子男人,来这家料理店只会吃他做的鱼生,其他菜一律不吃,偶尔是他一个人来,有时会带他非常漂亮的情妇过来。 知道那个小胡子男人也是中国人是在店里的包厢里,当时听说是因为他执意要见这桌菜的厨师,还特地要求他单独在厢房里现制作鱼片,阿楠才有机会认识这个叱咤新宿的上海帮帮主陆天鸣。 “你鱼生切的很好。”陆天鸣给他的第一感觉是压迫中带有一种亲切。 阿楠口气带点卑微地说:“我从小住海边,几乎每天都吃鱼。” “呵呵,难得,难得。”陆天鸣一边品尝他的作品,一边赞叹说:“看你的手拿刀很稳,也很快,这鱼都还没断气呢,肉就被你剥下了。” 阿楠听了骄傲地笑了,是的,5岁开始他就跟着父亲出海打鱼,剥鱼肉是每天必做的功课。对鱼体结构的熟悉和非凡的腕力是他能快速肢解活鱼的原因,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把一条活鱼给解摊了。 陆天鸣欣赏的就是他的手艺,每次来这家店,他都会要求阿楠当面给他剥鱼。还会和他小酌几杯烧酒,闲聊中阿楠也知道了眼前这位男人就是新宿响当当上海帮帮主。 但他们的交情也仅仅是停留在饭桌上而已,直到曲欣欣的到来让他陷入窘境,他才又想起这位年轻腼腆而刀功又稳健的剥鱼师傅。 最近被三叶社搞的头皮发麻的陆天鸣来到阿楠打工的鱼生料理坊,前天曲欣欣就在他的地盘,在他的眼皮底下,将他要袒护的人杀了个干净,自己老婆也竟然还是对头的妹妹,还有让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当众架走,这三件事情都让他颜面尽失,愤怒至极。报复的心理一直困扰着这位上海帮帮会的掌舵人。 每当他心烦的时候就会来这家店品尝阿楠做的美食,欣赏他赏心悦目的刀功能让他忘记眼前的烦心事儿。 但他这次来却不仅仅是为了吃他做的菜,他想起阿楠以前跟他谈过的梦想,今天他有意要帮他完成这个梦想,当然了,实现一个梦想是有条件的。 阿楠也看得出今天的陆天鸣有点心不在焉,至少兴致不太高,暗红色灯光的厢房内气氛还显的有点凝重,最近新宿出了乱子他也略有耳闻,但这些跟他都没关系,至少现在没有,他依然保持着低调。 “你不是很想在这开一家料理店么?”陆天鸣突然开口说,这小胡子男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强烈的试探。 阿楠笑笑说:“做梦都想!来日本都快一年了,但还没挣到什么钱,家里人都开始劝我回国了。” 陆天鸣也笑了,阿楠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很多在新宿混不下去人,最后都只能走上打道回国的路,于是说:“我帮你,我认识有人,可以帮你办个日本签证。” 这话让阿楠心里泛起一阵狂喜,但却又不太相信有这么好的事情,他还是压抑着喜悦,显的难为情地说:“但我手里可没什么钱。” “哈哈,钱的事情有我你不用担心。”陆天鸣一听这话笑开了,“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的,我可以帮你出啦,谁叫你手艺这么好呢。” “陆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顿了还一会儿,阿楠才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对他来说太突然了,自己心里一直渴望自己在日本能有个合法的身份,这样他就能获得更多的工作机会,那么在这挣上大钱就不再是梦了。(..info) 陆天鸣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是慢悠悠地品尝起阿楠刚弄好的生鱼片来,他喜欢这种鲜甜和略带血腥味的味道。他也深知在新宿这些无证游民的窘境跟,因为他也是过来人。 “我在新宿中华街还有间不错的铺子,可以让给你开个小料理店,差不多你就可以把你家人也接过来了。”陆天鸣喝了口酒说,他看得出阿楠对他刚才的话很是期望。 “这……”阿楠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跟眼前这位男人说实话真没什么深交,但他为何要这么为自己出头做这些呢?于是小心地问:“大哥你是有什么想法?” “对,我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陆天鸣倒不想掩饰,对于一个没身份的人,他没必要掩饰。“这件事做成了,新宿就有你的一片天空。” “什么事情啊?”阿楠蛮好奇的,想不到新宿这大人物还有事情要劳烦到他这种偷渡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陆天鸣擦擦嘴,吸了下鼻子说:“帮我去杀一个人。” 阿楠手停了下来,解杀到一半的鱼还在他手里蹦达着,良久,他才装镇定地说:“你不开玩笑,你手下人那么多,何必要找上我呢?” “我只能找你了。”陆天鸣接口道,这可是他的大实话,和三叶社的冲突导致新宿出现大量的便衣,他平时能找到的那些可以为他卖命的亡命之徒仿佛一夜之间都消失了。他也曾去找过几个熟人,但对方都均表示被警视厅的人警告过,如果当地出现杀人事件,警察会来找麻烦,所以他现在面临着无凶可买的尴尬境地。 而陆天鸣的手下,能拼杀的人也有,但同时也深知三叶社,森蓝,曲欣欣的底细,以混混的身份去杀一个杀手界顶级的杀手,是没有人愿意干的事情。 但即使是顶级杀手也有怕意外的时候,陆天鸣觉得阿楠就是这个能给她带来意外的人,他一直很自信他的眼光和对人的直觉。而且,最让陆天鸣满意的是,由于他的身份问题,在新宿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像个隐性杀手一样闪现在新宿,然后又像平常那样隐身回他的地下生活中去。 再有一点就是阿楠的手让陆天鸣确信他拿枪的时候不会抖,并且能很快的执行完任务。至于他开给阿楠的条件,凭他的身份和财富当然是完全没问题的,当然那是阿楠能活着回来的事情了。 “怎么样?”见阿楠不说话,陆天鸣心里开始有点急,“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只要我能给的出的,都会满足你。” 阿楠的脑子这个时候有点顿,这转变的太快了点,刚刚的欢喜的心情已经被一种骚动和不安占据了。甚至心里开始矛盾,说实话陆天鸣给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几乎就想一口答应下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帮他实现在异国的梦想。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话让他的理智还没有失控,只是让他有点动摇了。 但这点动摇对陆天鸣这个老江湖来说已经是个突破口了,“你觉得杀鱼和杀人有什么区别么?”他继续说着。想死在阿楠刀下的鱼应该不下万条了,但他却从没杀过人。陆天鸣想将这两者尽量同化来打消阿楠的顾虑。“两者同样是杀生,但觉得杀你手里这条鱼的时候你更残忍,所以在我看来区别就在于你能不能让你眼前的活事物死的快还是慢而已。” 但阿楠却搞不懂陆天鸣的意思,他依然重复他的问题:“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是你需要的。”陆天鸣耸下肩膀说。 阿楠不说话了,他明白陆天鸣所说的他的需要是指什么,他内心挣扎起来,手里的刀也放下了,开始拿毛巾搽手,现在他的手沾着血,很腥。 陆天鸣当然洞察到了他的不安,于是他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叠钱出来,那钱的厚度是阿楠这辈子从来没见过的,尽管是日元。 “不多,只有50万,你先拿着。”陆天鸣用眼睛指指桌上的钱说,“想干了,就来找我,不过要快,挺多人赶着想挣这笔钱的。”说完,他站身来,看样子他是想要离开了。 当他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阿楠终于表态了,说了声:“等等。” 这话让陆天鸣心里开始发笑了,他又一次成功了,细想他好像在拉拢人这事上好像还没失败过。 “你要我去杀什么人?”阿楠问。 “去杀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 “三天内完成。” “但你要给我家伙。” “当然,还给你几个人。” “还有……我要出事了,把钱给我家里人。” “一定?” “一言为定。” 于是,刺杀三叶社长的契约就这样达成了,阿楠没过多地去考虑要如何完成这项他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反而开始憧憬日后在日本一家团聚的生活来,因为他把这一生都押在这三天里面了。 记得那天他拿了陆天鸣给的一把左轮枪就去了那个会馆,他把枪藏在旧夹克里,感觉还挺重的。这几天新宿的天气都很阴沉,走到半路还下起雨来,没带伞的他只好这样走着过去了。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待会要谋杀的那个女人的面容,那女的长的很好看,也有点眼熟,他这样想着。 阿楠选了会馆对面的一家甜品点坐下来,陆天鸣告诉过他,只要在那等着就可以了,看到人出来,跑过去开完了枪就跑,然后跑出这条街,就有上海帮的弟兄开车接他离开新宿。 原来杀人就这么简单,比杀一条鱼难不了多少。阿楠开始放松自己,呼吸的节奏一次长过一次。当他看到那梯口出来一个女的时,他激动的手却有点颤抖,但他还是掏出了枪。 那女的身边紧跟着一个男的,没事,就才一个男的而已。他于是开始奔跑,目标越来越近,看清楚了,虽然跟照片有差别,但他认出了那个女人,她不就是陆天鸣的情人么,瞬间他将这次的杀人事件定义为情杀。 那女的好像也认出了他,这让阿楠心里惊了一下,而且看得出她在害怕,开始提防,想要逃走。雨水开始模糊他的眼睛,但他不敢抹一下,生怕看走了眼。 阿楠在慌乱中开了枪,距离不远,即使是胡乱开也打中了她,他看到子弹穿过她的左胸或者是喉咙,他可没功夫细看打中哪里,只是听到她的惨叫,但应该再开一枪更保险,毕竟还有子弹。 但第二枪却没打中她,旁边的男人挺身出来当住了这个子弹,阿楠从来没见过在枪口如此毫不犹豫的人,他庞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但他不敢开第三枪,因为他不想多杀一个人。 然而命运总爱捉弄想他这样的人,梯口又跑下来几个人,这下他才真正看清楚了,照片中的女人是刚刚出现在梯的那个。她正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阿楠的手开始抖起来,并有点失去理智的感觉,现在的他脑子很热,在雨中还有些恍惚,阿楠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刚刚中他那枪的那个无辜的女人。 他只能本能又将枪指向梯口,狭窄的梯她是不会有躲避的余地的,开完这枪,然后赶紧跑,才能在日本好好地活下去。 但是那个疯狂的男人在次出现,枪口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体上的,阿楠听到子弹穿过他躯体时的闷响,这让他彻底震撼了,傻眼了,身体僵站着。而且这个男人倒下时还趁机把他压倒在地。 阿楠在雨水和湿滑的地板上狼狈地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身体,他现在要做的事情跑,没命地跑,三颗子弹都没打到他想杀的目标让他终于明白到杀人和杀鱼的区别了。是他忘记了,他杀的鱼都是离开水的鱼。 可是阿楠从来没见过那么快的刀,快得让人难以置信,虽然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刀很快,但这两种快显然不是同一个概念。当他起身想走的时候,他只看见一道银白色光在自己的喉咙里一闪而过,接着是胸口以及腹部。回头一看,那是一张年轻而冷漠的脸,那张脸的主人已经开始把刀收回刀鞘中了,看样子她已经完成了她刚才的动作。 意识还很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那被闪过的三个地方开始发凉,然后听到血液流出的声音,像是水管渗水发出来的那样让人难受。只是阿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躺倒在地上的,并且感觉到全身很疲惫,疲惫地竟然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现在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他只能躺着仰望着天空,长舒了一口气,任雨点打在他的脸上,想起刚到日本的时候天空正下着雨,想不到离开的时候也是这种天气。 本章bg:来自-japan的《voclssscrang》,伴随着沙哑忧伤挣扎的音符,阿楠的生命划上了句号。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这首曲目蛮适合一个人在黑夜里静静地听。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九章 罗生门 之 嘉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嘉嘉在合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死去母亲,还有姐姐。.实际上她已经分不清楚谁是母亲谁是姐姐了,她们一起向她走来,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变成了一个。夕阳下,她们俩的轮廓并不是很清晰。 梦幻中是姐姐抱起身体如同孩提时代的她,闻着她的体香嘉嘉仿佛又回到从前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小时候睡觉的时候总要把头埋进姐姐的胸口才能安稳地睡着,自从爸妈车祸去世后,缺乏安全感的她觉得只有姐姐才能保护自己了,那个时候姐姐几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然而突然又一天她发现床上不再有姐姐熟悉的身影,她总是不回家,要么就是带一大群人回家。她讨厌姐姐带回来的那些家伙,他们都很吵,还说脏话,把痰吐在家里的地板上。 最让她心惊的还是姐姐有时候会突然回来,有时是满脸的血污,或者脸色惨白,抑或是疲惫不堪,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就睡着了,怎么叫都不醒。 但她们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因为有一段日子她们只能靠父母遗留下的积蓄过日子,姐姐也由于年龄太小也不能去打工。最惨的时候要靠邻居的救济才能度日,还有被停水,姐妹俩不得提着大桶到离家很远的公园去明天要用的接水。 然而自从姐姐经常不回家后,嘉嘉发现生活逐渐好了起来,她还能继续去上学。每次姐姐回来都会给她很多钱,但她始终不敢问她这钱是怎么来的,想起姐姐有天血淋淋地回来时的样子她就害怕,感觉迟早有一天她要永远地失去她。 有天夜里,她转醒过来,听到姐姐回来的声音,她们姐妹俩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睡了,想起从前日子过得虽然不如意,但姐姐总会在睡觉前逗她玩,还给她讲好多笑话。现在看到的只有姐姐那疲惫的眼神,以及她冷淡的笑容。 那天她爬上姐姐的床,忍不住摇醒她,说:“曲欣欣,你都干什么去了,还当我是你妹妹就告诉我。” “我去杀人了。”她记得姐姐当时转过身很认真地对她说出这句话,她哭了,眼前的姐姐突然变的无比陌生。那是第一次她和姐姐睡在一起而没有抱她。 和姐姐长时间的冷战,貌似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但姐姐却还是如从前般宠爱她,每次都给她很多的钱,多得让嘉嘉感到害怕,因为她知道,这钱越多,意味着死在姐姐她手里的人就越多,有段时间她都不敢正眼看她姐姐。而且姐姐对她的管控也越来越严,她也知道那是姐姐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她,开始她还能容忍,但到了后来,嘉嘉终于受不了和姐姐那种距离渐行渐远的感觉,她想要融入她的生活,即使是当个沾满鲜血的杀手也无所谓,她可以没生活,但却不能没有姐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她开始接近姐姐的男人,自从姐姐做了杀手以后就从不带人回家了,除了这个叫千森的男人。他也很讨她的喜欢,精致的外表下有着一颗风流倜傥的心,让她心动的还有他对女人的细心和那绅士的风度。这些对少女情怀的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让她无法自拔。终于有一天,姐姐不在家,她把自己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而且就在姐姐的床上。 让姐姐知道后,嘉嘉却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一种骄傲,因为她让姐姐明白了,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要有自己的生活。姐姐对她这种行为只用了一句幼稚来来形容,却开始对千森只保持搭档关系,她宠爱妹妹宠得连自己的爱人也可以相让,她只是想让妹妹幸福而已。 然而姐姐这样的付出一度让嘉嘉感到难堪,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姐姐阴影和爱心之下,姐姐去杀人也是为了有条件能让她好好地生活。就是为了摆脱这个以及和千森的暧昧关系,她才选择离开,躲起来不再见姐姐。做陆天鸣的情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的事情,她知道姐姐曾经为她的出走抓狂,直到知道几年后她去中国,才完全没了姐姐的音讯。 这次能和姐姐相见,虽然不算是太意外,却让她唤起了童年的回忆。知道姐姐这次陷入了很大的麻烦,嘉嘉心里也很焦虑,千森的死虽然让她难过,嘉嘉却更在意自己的姐姐安危。但姐姐还是如从前般将她保护起来,她仍一直在排斥她融入她的生活。 但嘉嘉对这次到来新宿却从来不感觉到后悔,因为她深知道陆天鸣的性格,他不是那种能很咽的下气的人,私下买凶除掉不顺他意的人是陆天鸣的常用手段。所以那天和姐姐争执不下的时候,她耍性子赌气地跑出来,当时她是想要去找陆天鸣,为了能让姐姐没事,她宁愿把自己押在上海帮。 而且她不相信跟在旁边这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孩子能拦得住她,从他的性格来看,平时对姐姐都是挺顺从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肖诚陪在身边让嘉嘉觉得很安心。 但她万万没想到,陆天鸣他会让姐姐的厄运来的那么快,她认的那个迎面冲过来的那个男人,记得他是家料理店的厨师,是个很腼腆的中国人,但此时的他手里却拿着一把枪,雨雾中她清楚察觉到他眼里的杀气。此时嘉嘉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拦住他,她绝对不能让陆天鸣的人伤害到姐姐。 子弹从喉咙穿过的时候感觉是凉凉的,完全没有任何的疼痛,只是让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困难而已。还有,肖诚,那个傻小子,他应该马上去保护姐姐才对,这家伙不仅傻,而且蠢,竟然自己还会去主动申请吃子弹。 恍惚中,嘉嘉感觉自己身体飘起来,但她的意识却还没消失。看到姐姐从梯下跑出来的时候,她很想喊,喊肖诚去阻止那个人,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还好有那个傻子,又拿自己的身体去当盾牌,自私地想一下,让肖诚死好过让姐姐死,自己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这样就不会寂寞了。 嘉嘉躺倒在冰冷的雨水里舒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了,从现在起,她再也不是姐姐眼里那个只会淘气的丫头了,她保护了她的姐姐,保护了这个世上她最爱的人。只是现在身体的冷让她不是很舒服,她很想再一次地躺进姐姐的怀抱里,再一次地睡熟在她的味道里。但这个已经成了奢望,变成她永远的回忆。 本章的bg:sprtalzd用梦呓般声音演绎的这首ytdonslo》让人陶醉,也让人感觉到无比忧伤,也许就是这种基调给了本章一个最完美的诠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章 罗生门 之 终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但还是看不清楚东西,有种月朦胧,鸟朦胧的感觉。而且感觉身体在移动,对了,不知道从哪里还传出有水流波动的声音。空气很闷难受,有点热,周围还有一种怪怪的潮湿的气氛。 我坐起身,发现原来我一直是躺着的,还是不知道被谁随便扔在一条小船上,旁边还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嘉嘉,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记得他赏了我两颗子弹,虽然说是我自找的。 前面还有个人在划船,由于水雾太大,看不清楚他的脸,只隐约看到他戴一顶草帽,我走近去问: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那人显然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吓得连船桨的都从手里滑脱掉了。吃惊地叫:“你怎么还能活着!呵呵。” 这叫什么话!老子要是死了还能像旅游观光客那样坐在一条船上瞎愣。于是说:“我当然一直都活着啊!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听到船停下来的声音,接着看到一张让我害怕地想哭的脸。丫的!这哪是张人脸啊,披散着长发,破草帽下灰白色的皱皮肤包着一副骨头,眼睛暴突地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嘴里的透着残缺的牙齿,我可以闻到一股橡胶烧焦的味道,让我不由眼恶地退后几步。说实话,这家伙已经老的有点不像人了。 “这里是冥河啊,小哥。”那老鬼从浓雾中凑近我说,“你没死怎么会在这呢!呵呵。” 他的笑声有点尖,让我心里直发毛,周围一片幽深的浓雾,虽然空气闷热,却觉得全身寒寒的。 “呵呵。”我配合他笑声,带着有点颤抖的声音说:“你是在说笑么?” “我像是在说笑么?呵呵。”他反问我。 我忙蹲下去摇了摇躺在脚下的嘉嘉,发觉她的身体早已经冰冷僵硬,我突然感到一阵难过,没错,嘉嘉已经死了,我那时还是没能打救到她。不用说旁边那位仁兄也是已经报废了,记得在我失去意识之前看到小智子从后面捅了他三刀。原来当时我们都死了啊,这里不用说就是冥府的地境了。 我眼泪在打转,可怜楚楚地问:“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摆渡你们过河啊,过了河,你们就可以投胎了,呵呵。”这家伙说话为何总喜欢阴寒地笑。估计是太无聊了,再怎么吓人也要有个限度,难道他不知道,人被吓得多了,就会习惯的。 “我还没死啊!”我抗议道,“我不投胎!” 没想到那怪老鬼却安慰我说:“好,好,等我先送这两位过去先啦,让后就让你回去!乖乖的,呵呵。” “你唬我么?那么简单?”我叫起来,谁知道他会把我卖哪去啊,而且就他那副鬼样子,谁信啊。 “你不回去,我都退不了休了,呵呵。(..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什么?”我对这句话警惕起来。 但他没理我,开船继续向浓雾中划去,等船惯性地往前走的时候,他才说:“你脖子上挂着什么东西?” 我听了一惊,这个很难让人发现的贴身小刀子,他怎么会知道,难道刚刚他摸过我的身体,这个想法让我从头到脚颤抖了一遍。我掏出那小雅送的那把小刀子说:“你是说这个么?” 看到那把刀子,老头走过来激动地把它捧在手里,仿佛看到了老熟人一般。抚摸了好一阵子,他才抬起那让我怕怕的脸问:“哪来的?” “人家送的咯。”我如实回答。 “哦……”他将刀子还会给我,“这也是机缘,呵呵。” 我皱着眉毛,说:“你能说清楚点么?”这老东西说话总是怪怪的。 这时老头神经质地“呃”了一声,说:“到了,我们回头再说,呵呵。” 我顺着他的眼光一看,是已经到岸了,还有沙滩,后面是一片深远的森林。岸那头的天空也是阴暗的,总之那片地方有给人一种永远不能见到阳光的感觉。 岸边还站着三个披着雨衣的人,让人不舒服的是带还带着三副棺材,见老头的船靠岸,都拉着棺材过来,走近我才看到那棺材都是用麻绳绑着的。 老头点燃了旱烟,然后自顾抽起来,斜眼看着这三个人说:“带多了一副棺材,呵呵。” 这话让那三个雨衣人小小惊讶了一番,但也很快其中一个就说:“恭喜啊,老哥你终于可以退休了。” 老鬼嘿嘿笑起来,看了身后的我一眼说:“是啊,呵呵。” 然后他就和其中一位唠起家常来,另外两个人上船来,我看到他们没血色的脸,眼睛却是红色的。相比之下,老鬼更像是个人了呢。他们一人一个将船上的两具尸体抬起来,这个场景让我很心痛,嘉嘉之所以会被这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像货物一样拖起扔进棺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地保护到她,如果当时能警觉点周围就好了,长那么大了我怎么还是那么蠢呢! 于是不知道哪来火气,我一把推开抬嘉嘉的那个东西,说:“别碰她,让我来。”我实在不想让这些人的手去碰她。 那穿雨衣的怪东西吼了我一声,但看了看老鬼,又收敛了回去。我抱起嘉嘉,想象她是睡着了,正安静伏在我怀里,我轻轻地将她放进棺木,将她整理好仪容。还想好好地再看看她,却没想到,那个刚才被我推开的那东西将棺盖砸下来,封住了棺木,吓了我一大跳,这种粗暴的举动让我很愤怒。只见他狞笑着说: “小子,该说永别了。”说完冲我恶意地咧咧嘴。 “他们会被带到那?”我问旁边的老鬼。 老鬼解释说:“这几位都是超度师,带他们去投胎的。” 超度师?这个词跟某个词有点接近,我这样想着,不经意地问那老鬼说:“那你是什么师啊?” 他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突然冒出一句:“我是摆渡师啦,呵呵。” 我一听这话就傻眼了,想不来到阴间都摆脱不了这个破行业的啦愣,这老天真的欠操!我突然明白老鬼说的他要退休什么的话是怎么个意思了。敢情我能在冥府还活着是要我来代替他继续干摆渡者这个角色,难怪我没死在这。 见我不说话,他敲敲烟头上的灰,说:“咱们走,还要送你回去呢。” “回哪?”我多余地问。 “你之前活着的世界啊,你不是还没挂么?呵呵。”他开动船浆表情怪怪地望着我说。 “不是要我来代你划船么?” “但你还没摆渡师资格啊,你还没考呢。” “我操!”这话都差点要让我抓狂了,没想到这个摆渡师资格证阴阳通吃。想起当初在香港句点没注册摆渡师证差点被赶走已经让我有点难堪了,想不到在这破地方做个破船夫也要有这种破玩意。 “你不要以为阴间摆渡师谁都能做。”这老鬼仿佛看穿我的想法,“不仅要有资格证,而且在阳间还要达到一定的摆渡工作年限才可以。” 这话让我头有点大了,仿佛看到我漫漫长途的杀手生涯。我摆出一副苦瓜脸说:“我天生注定要当一辈子的……那个……摆渡师么?” “嗯嗯,你身上都挂着我的刀啦,还不是你,要不现在你哪能活着跟我在这谈话,呵呵。” “什么!”我叫起来,“这刀怎么会是你的,是我老婆给的耶!” “阳间的每个摆渡师退休后这刀就要交回去啊,然后给新任的摆渡师,我生前就是个摆渡师,所以你能得到我这把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那是一种缘分啊,呵呵。” 这孽缘来得真是让我…..按欣姐姐话来说是花容失色。 “你在这当船夫当了几年了?有什么好处?”我问,我也关心下我往生后的职业前景。 “13载有余了,好处嘛就是你可以选择投胎对象,就这样而已,呵呵。” 这可真是到死都没前途的职业,我拍着胸口,郁闷至极,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看着我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老鬼关心地问我:“莫这样了啦,下辈子能做个自己想做的人,就是你这辈子积来的福分。” 听到这里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这人总摆脱不了命运的诅咒。能选投胎对象,但却也不能保证下辈子生活就快活。我无力地躺在船板上,很想死。 然而我又看到不远处有一条船和我们相反的方向驶去。只听老鬼高声喊:“呵呵,这趟拉那么多人啊,都快沉了!” 对方回喊:“听说是煤矿透水事故死的!那头还放着一堆呢,今天没几躺都拉不完。” “哈哈,回头帮你捎几个。” “好哇,改天打牌请你喝酒。” “要汾酒。” “没问题!” …….. 汗,这对话是我这辈子听过最雷的了,但我也知道了,这冥河上还有别的摆渡师,所以在这应该也不会太寂寞的说。 这时候,老鬼突然把船停了下来,踢踢我的脚说:“起来,到站了!呵呵。” 我警觉地环视下周围,可没闻到有河岸的味道。“到那了?”我摸着头问。 “送你回去啊,你不回去锻炼将来怎么接我的班啊?我还要在这呆59个年头呢,我没满年限你就死不了,呵呵。” “但这……” “呵呵……” 接着,那老王八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走过来就双手一推,毫无准备的我就这样生生跌入到冥河里,然后更气的是他还将船划离出几米。 难道他不知道我是水兵出身么?敢这样戏弄我,正想回到船上去找他算账,但谁知道,在这条冥河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只有往下沉的份。无论我怎么划,手都没有触到水的感觉,而且也没出现那种水里会冒出一大堆骷髅对我又拖又拽的恐怖场景,怎么会…… “呵呵…….”老鬼就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在河里争扎,水很快漫过我的头,我想喊都来不及。感觉身体正在往一个无底的漆黑的空间的深处沉去,除了和欣姐姐那次,我第二次在水里会感觉到惊恐。渐渐地我什么都看不见,连呼吸都困难起来,感觉肺快要爆炸了,只有耳朵还回想着那老鬼的呵呵声。这冥河不像水,溺水的感觉却像个十足,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呼吸到空气的,四肢已经缺氧到麻痹了。 然而就在这生不如死的困苦感觉之中,我依稀看到一丝光亮,而且那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接近。为了能到达那有光的地方,我就仿佛终于从久溺的水中蹦出水面一样,大喷出了一口气,然后急喘似地剧烈咳嗽起来。 良久,我才感觉到有人在摇我,还顺摸着我的胸焦急地说:“肖先生,肖先生,你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不好!” 等我好容易缓过气,才发觉刚刚旁边说话的人是小智子。我忙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是暖暖的,这终于让我有种人的感觉了。起伏不定的心跳也开始趋向平稳,刚刚那个是梦,一定是梦,要不就是幻觉。 “这是哪?”我盯着她问。 “医院啊,你中弹已经昏迷了快一个星期了。” 我听了心里一惊,那天发生的事仿佛都停留在记忆的昨天,却没想到已经过快一周了,有种隔世恍惚地感觉。 “有那么久么?”我发表我的疑问说。 小智子认真地点点头,说:“你当时失血过多了,非常危险,是欣姐输血给你的。” “啊。”我又一次被吓到,但也让我蛮感动的,想不到欣姐姐也有肯为别人牺牲的一面,虽然不知道她当时是不是真的愿意,还是怕我死在日本没法对林妈交代。 接着,我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拉着她的手说:“嘉嘉呢?她怎么样了?” “死了。” 这话让我心里突然一阵惊凉,我又想起在那个梦里,是我亲手把嘉嘉放进棺木里的。我又开始怀疑那个梦境的真实性来,嘉嘉真的是死了,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女孩,在那个雨天就这么倒在我眼前,心里感到一阵隐痛。 我忙把手放到胸前摸索,“我的刀呢?” 听我这么说,小智子从口袋把我的刀拿出来,说:“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帮你保管了。” 我急忙拿过来握在手里,上面摆渡师三个字格外地刺眼。突然间我心生出一股强烈地厌恶,甩手狠狠地把它砸在地上,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面对我的情绪失控,向来冷静小智子也有点慌了,忙捡起那刀子,小心地帮我收好,说:“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要好好休息。”说完帮我拉好被子,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我却本能地一把拉住她,带点乞求的语气说:“别走,再陪我一下子好么。” 于是小智子又顺从地坐下来,那天我们都没去回忆和讨论那天发生的事情,我给她讲述了我的那个梦,她听的很认真,听完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很奇怪,这个梦我谁都没跟他讲过,连小蓉也没有,却会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一个认识不久,也没什么深交情的日本女孩听。 过了几天,我就能下床了,欣姐姐也来接我出院了,说是在她的俯宅里修养要比医院要好。当然我们之间谁也没提嘉嘉的事情,心照即可,只是我发现欣姐姐憔悴了许多,也没了往日那种冷傲的气质和自信。嘉嘉的死终于让她明白她也要去面对一些不想面对的现实和人生的意外。 那天夜里,静地让我睡不着,走出来晒月亮的时候才现欣姐姐躺在屋檐下的过道里,月光洒在她白色裙摆上,旁边是散落的酒瓶。我没看错,她在那隐隐地哭,哭地很伤心。声音不大,却让我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知趣地退回到房间里。突然发现我很了解她,可能是现在我身体里脉动着她的血液的缘故。 本章bg:推ragrazano的《do》,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体验下她那如同轻声呢喃的音线。本章开始,摆渡师的异能将逐渐体现,敬请给位留意,顺便收藏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一章 回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出乎意料,欣姐姐跟我说她要回国了,这让我有点想不明白了,第一反应是这婆娘又在抽什么风?按她的性格,应该是立刻召集人马血洗上海帮,取陆天鸣首级于刃下。. 但现在她却很确切地告诉我要回家了,并叫我收拾行李。 “上海帮那边你怎么想?”我小心地问她。 欣姐姐眼神暗淡下去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听了这话失声地叫起来,“这是你该讲出来的话么?死的可是你的亲妹妹!” 欣姐姐抬个手势让我别再说了,只听她平静地叹口气:“我和你不一样,做不到像你那样毫不犹豫地去为小雅报仇。” 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出院那天我原以为世上已不存在上海帮这个组织了呢,想不到小智子告诉我欣姐姐子从妹妹死后对上海帮半点动静都没有,提都没提上海帮的事,白天就是守在嘉嘉的灵牌前,晚上则躲在房间里喝酒。 “你在想些什么?不想为嘉嘉报仇了是么?对杀人产生恐惧或者是厌恶了是么?”我试探着她的想法,眼前的这位已经不再像是从前那位让人想起来就发毛的的三叶社长了,倒像是一只受了刺激的小猫,要让人安慰。 欣姐姐突然眼睛红起来,疲惫地说:“社团的事情我已经交代好了,上海帮在怎么逞能也蹦达不出新宿。” “所以你选择放弃?” “你说的对,我有点厌了,很奇怪是么?”她有点自嘲地说。这不奇怪,我很想这样回她,但我却说出了“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这句话。 “是啊,很久没去见李医生了。”想不到她竟还同意我的说法,“回去就过她那坐坐好了。” 我听了翻翻眼睛,虽然心里很想为嘉嘉讨回口气,但见欣姐姐这样子我也只好作罢了,看来欣姐姐确实是需要好好静静了,来日方长嘛,只要陆天鸣还活着,被切是迟早的事情。 但欣姐姐现在这个状况难免让我有点担心,看着她那消沉的样子竟然让我有点想念起她往日的风采来。回国前的一天晚上,她还在喝酒,我走过去拿走她的酒瓶子,说: “别喝了,伤心别伤身嘛。” 她伸手来抢说:“呵,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我忙把酒全部倒进我嘴里,说:“替你喝完了,去睡觉。” 但她却赏了我一巴掌,我没躲,当她是发酒疯。“你很喜欢替人做事是不是?”她突然叫起来。“能替人挡子弹很威风是不是?” 这话说得我傻愣,只听欣姐姐继续嚷:“你就一,你知道么!” 我顺着她意点头说:“是是,我傻冒,你酷行了。” 欣姐姐推开我,我知道她又想去拿酒,于是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这么傻,何必救我,让我流血流死不就完了。” 听了这话她流下泪来,看着我哽咽着说:“我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哪怕是一个傻子。”说完,靠在我肩膀上抽泣起来,我则有种怪怪的感觉,觉得身边这个不是以前那位欣姐姐,倒像是嘉嘉。 但她的话让是让我有点动容,抑制住自己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我终于看到了欣姐姐她那软弱的一面,看到了她的无奈与悲伤。同时也击溃我的防线,为了庆祝难得一见的欣姐姐哭鼻子模样,那天晚上我跟她开喝,喝死为止,一起来了个醉生梦死,结果是误了明天的飞机。 多呆的那一天,小智子又带我去泡澡堂,敢情这丫头知道我是好这口。当然还是和我共浴,我则尽量保持距离,她那高中生般的清纯模样让我想起我的初恋,但听说我那初恋已经是孩子她妈了,现在的女孩结婚都比较早。那天她一直缠着我聊我跟她说过的那个梦,我问她是不是想当摆渡师,她说是挺向往的,我无语。 第二天在机场,我们快登机的时候,小智子拉了拉我,我回过头,只见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用精致皮套装着的东西,那羞涩的样子让我不由想到她是想送我什么小礼物,看样子她是有点喜欢上我了,但我心里已经有小蓉了,呵呵,所以不好意思啦。什么时候跟小蓉闹吹了,我一定来日本找你,你还年轻,多等几年没关系,我就这样望着手中的玩意胡想着。 所以礼物我还是不知为什么就收下了,打开一看,我愣了,不知道她是怎么通过安检的,还是这把小刀真的有什么邪门,总之它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谢谢”我跟她说。 小智子笑着点点头,揶揄我说:“以后可别把你老婆乱丢了哦。” 这话说的我脸红,当时真的是忘记了这是小雅送给我的刀子,一直在想着那个噩梦,那老鬼的脸时不时还会浮现我的眼里,让我厌恶地想吐。 一回到国内,下了飞机我就找小蓉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她,很想跟她聊聊在日本发生的事情。但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才知道她去执行一个任务去了。 欣姐姐没来,林妈坐镇公司,看样子她已经知道欣姐姐日本那边的事情了,她说她昨天就去欣姐家里看望过她了。还宣布欣姐姐将修养一段日子,我听了林妈妈这话心都悬了,怕她说欣姐姐的业务要由我全面接手,谁知她说我也不用来了,有空多陪陪欣姐姐。 她是在小看我么?我心里嘀咕,欣姐姐不在,当当叶子的助理也不错嘛,最好是和小蓉搭档,现在却让我去当一慰安妇的角色。 “我想你应该让她回日本去,杀了那个陆天鸣她才能找回自信。”我在林妈耳边建议。 这话让她眼睛一瞪,说:“你别乱哈拉,她现在这个状态,去了还不是白白被糟蹋了。” “上海帮开的是赌档,又不是窑子,被抓住最多被毁容。”我继续哈拉。 “那还不如杀了她。”没想到林妈跟我认真哈拉起来。 我点点头:“也是。” “其实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替她顾人去干这事了。” 一排问号路过我的脑子,好会儿我才反应过来问:“你是说叫别人去杀陆天鸣么?你不是开杀手公司的么?”我奇怪她为什么肥水流外人田。 “我手头没什么人啊。”她为难地说,还特意斜眼看看我,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尴尬地咳下,问: “你都叫什么人去干这单子啊?” “南广听过么?” 我摇摇头,老子当初连森蓝都没听过,哪会知道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杀手公司。 “那家公司有特点。”林妈跟我介绍着,“偶尔和我们公司也有业务往来。” 这话引起我的兴趣,忙问:“怎么的一家公司,比我们森蓝厉害么?” 林妈妈摇下头,说:“我们比不上它,它那人多,起码有30人,不过有执照的人倒没几个,但你想能养的起那么多杀手的实力当然不俗。” “那你为什么找那家啊,就因为熟?” “不是,让南广公司去做最适合不过了,他们是专业做戏杀业务的公司。” “哈?”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些人的专业术语,问:“戏杀是什么玩意?” 林妈解释说:“就是一般他们会先将目标戏弄到神经崩溃或者疯掉,然后再夺其性命,由于任务周期较长,还能让客户的感情得到充分地满足,所以他们收费都很高的。” “哦……”我吸吸鼻子说,心想没想到有比森蓝更变态的公司。不过从戏杀的名词解释来看,陆天鸣应该会死的很惨。林妈也蛮照顾欣姐姐的,肯替她花大价钱帮她报这个仇。 然后林妈说:“好啦,这个我会处理,你要开始复习功课了,过3个月就要参加初级摆渡师考试了,考不上你就对不起小雅了。” 我还以为她说考不上就把我炒了呢,于是失望地应声说:“好,我尽力。” “去。教材都给你买好了。”林妈扔我一叠资料。 我望着那堆厚厚的玩意,嘴角不自然地扬了下,问:“哪有卖这些东西啊,出版社出版的么?” “是内部资料,外面当然没得卖,要到杀手联合协会那订购的啦。” 说实话我最讨厌了,虽然林妈说是为了完成小雅的遗愿什么的,但我心里已经开始打哈欠了,林妈用鄙视地眼神说: “叫小蓉当伴读书童如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二章 不良教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知道要辅导我功课,小蓉是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向林妈抗议:“拜托,老大!下个月开始我要休完去年那1个月的年假。.info[].你可不能这样欺负我!” 说完,楚楚可怜的她眼泪已经在打转。看来要她牺牲年假来给我补习真是委屈她了。于是我咳嗽下说:“这个……还是我自学好了,不懂就请教你们这些前辈。” “那书本上那些内容你的都看的懂么?”林妈关心地问。 被她突然这么一问,我还真语塞了,那天她给我书蛮有用的,增加了我枕头的高度,让我能睡的更舒服。如果人可以一边睡觉一边吸收枕头下书本的内容那该多好。 “你该不是还没开始看!”林妈见我在遐想,拍起桌子问,表情已经有点不对了。 我心虚地回她:“有看了一点……” “看了哪本?”她继续追问。 我:“……..” 说实话,我真的是连书名都没看,直接放枕头底下了,代替了原先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要知道,林妈给的那几本书比老马的厚实多了。 林妈这时脸阴沉得都绿了,但看得出她已经对我这烂泥无话可说了。反而转下小蓉,说:“多补你半个月假,好好教育下他。” “不要!死也不!”小蓉用哀怨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继续抗议,难道她是嫌我笨么,让我不爽。 “我非她教不可,不然我不学!”听刚刚小蓉那么一说,我也来劲了,和小蓉合着耍赖,可以气死那老东西不偿命。 这时林妈脸已经由菜色变为酱紫色继而转为煞白,那模样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info)她用颤抖的声音说: “反了都,怎么都那么不让人省心呢!!!想把我气死是不是!” 我很想回答是,但小蓉眼泪已经出来了,就不敢再刺激那老林妈了,怕她失去理智拿出把枪来一阵扫射。 然后却见林妈气呼呼地站起来,用手指戳着小蓉的脑袋,说:“死丫头,你骗谁?啊!最多忽悠你旁边这位呆货,敢在我面前假哭!” 假哭?我斜眼看过去,被林妈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假装的,果然是演技派。我正色地哼了一声,装表明自己早识破了她。小蓉则尴尬地摸干眼泪,不情愿说:“但你看他,都不是学习的料,何必浪费大家时间。” 林妈立刻回她:“但去年你是中国考区的第一名啊,欣欣情绪不佳,叶子要随时出任务,小雅早已歇菜,当然是由你来担当他的辅导老师啦。” “是啊,好啦好啦。”我附和林妈说,“我很聪明的,小蓉你随便指点下就可以了,不占用你太长时间。”其实我是想能和小蓉单独度过一个月的时光,那也不会太难熬。 小蓉这时嘟着嘴不说话了,她在装可爱给谁看呀,不过确实蛮可爱的,我喜欢。 这丫不就是装给我看的嘛!我反应过来。但见她向林妈伸出两个手指,是个“耶”的手势,难道她同意了? 林妈无奈地笑笑:“好,同意你教完他就补给你2个月假。” 听了这话刚刚还愁容满面的小蓉露马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变脸速度不亚于林妈妈,让我叹为观止。(..info)敢情刚刚她装着拒绝是为了和林妈扛休假条件来着。 她到底有没有把我放眼里?我心里开始打小九九,想补习的过程中我要怎么作弄她,谁知道不经意间和小蓉的眼神打了个交叉。 小诚诚,你到我手里算是栽了。这是她眼睛传递过来的信息,被我用第六感捕捉到了,心中冷不丁地一凛。 至于补习的地点,当然是直接抓回我家啦,哈哈。 但很久没有出场的林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莫名其妙地说:“你家有厨房,还有办公台子,当然也少不了床。” 我一听这话不对,怎么场景有点熟悉,忙辩解说:“我们这是补习交流,又不是拍a片!” 老妈听了儿子的话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俩小年轻呆一屋里,确实容易出事。” “我们就在公司补习,这里环境不错。”听了林妈的话,小蓉也忙提出她的想法,都怪林菲吓坏她了。听了她的表态,我也不好说什么,有些失望地坐回椅子上,手托着下巴,开始想象在办公室被人看笑话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特地还去一躺欣姐姐家,也是我第一次去她家,说句实话,其实她给我补习是最合适的。她开门看到我时显然吃了一小惊,我也愣了,更显然刚才她事先没先观察门外的人是谁。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其退步之快,让我汗颜。不过她有修脸,穿的也不会邋遢,身上也没有很重的酒气,这多少让我欣慰,看得出她正在慢慢地恢复。 她放我进来,打趣我说:“怎么想起来看姐姐了,是不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啊?” 这贫嘴的功夫不是还挺嘛溜的么,听了她这话我倒不担心了。在她屋里转了一圈,她的空间布置得很得当,和日本的房间一样,充满了书香气息。尤其是落地窗边的那个躺椅,让我不由想象她洗完澡躺坐在那的情景,风情万种,画面不错的说。我问:“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公寓?” “你以为呢?” “以为你在这养有小正太呢。”我用眼睛搜索她家是不是有男人的日常用品,比如拖鞋,牙刷之类。 欣姐姐两手抱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房子的?” 我不好意思的收敛回探寻的目光,客套地说:“当然是来看望你的啦,不过没带什么礼物来,呵呵。” 怎料她竟然说:“那你去做饭好了,我懒的动,冰箱里有食物。”说完,臃懒地躺坐在沙发上,戴上耳机,看起书来,那样子确实是懒得像只猫,这闹情绪也要有个限度,日子还是要过的嘛,我心里抱怨着。 晚饭是胡萝卜丝和罐头肉酱,再加了几块面包。不要怪我只弄这些个吃的,她冰箱里就剩这些东西了。谁知欣姐姐见了说:“小诚手艺不错,合我胃口。” 自从嘉嘉死后她就这样,一直对人很礼貌,礼貌得让我想抽风,真希望她能早日复原。 饭间我和她谈起考试的事情,她说小蓉鬼注意多,也许真能帮上我的忙,我则回她说才怪。接着她问我是否看上人家小蓉了,我忙说是啊,还问她有什么办法将她泡到手。 欣姐姐说:“有个挺有效的办法你可以试下,不过对小蓉有没有用我就不敢担保了。” 我舔着嘴边的饭粒忙问:“啥办法嘛?” “你拿支枪对着她的脑袋说如果不和你交往,就杀了她,然后你也吞枪自杀,你能这样把她征服了,她就是你的人了。” 我听了这话怔了,什么破主意嘛,欣姐姐又是来拿我开玩笑,但接着她很认真地对我说:“追女孩子,可是要赌上自己性命的。” “别逗我了。”我撇撇嘴,“我还是送花什么的好了。” “我这有枪,你明天和她一起来我这补习功课,然后你趁机向她表白。”欣姐姐依旧在说她的。 “有这么向人表白的么?”我开始想象那滑稽的场面。 “我以前就这么向人表白过。” “结果呢?” “成功了。” “后来呢?” “我把给他甩了。” ………… 我感觉头开始疼,是我错了,欣姐姐现在精神已经处于半疯状态,我就不该来这。但我不能再刺激一个疯子,而且在欣姐姐家总比在公司好,于是说:“好,我们明天过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那先把碗洗了。”她竟然不忘吩咐我这个,我生平最憎恨的就是洗碗,而且洗碗一般是女人干的活,于是严辞拒绝,转身就出门离开了。 当我走出梯大门的时候,上面突然砸下一袋东西,落地的时候暴烈声音吓了我一大跳,定眼一看,是一堆碎瓷片,花纹还有点眼熟。 这让我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快速离开欣姐姐的住的小区,不想洗碗也不要把东西往下扔啊,那会死人的。 当我回到家,开始思索欣姐姐那鬼主意,也许对付不良家教,有把枪在手也是蛮有保障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三章 补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欣姐姐真把枪给我的那刻,心里犯嘀咕了,因为里面还真是有子弹,我为难地说:“这么做真的合适么?总觉得不靠谱。。” “这是网络小说,哪来跟你讲什么靠谱不靠谱啊,照我说的办就完了。”欣姐姐有点不耐烦地反驳。 想想也是,这个方法虽然不是很黄很暴力,但确实很强很雷人。以前被小蓉同志调戏过,这次也是个报仇的机会,如果真把她吓哭了,那就好玩了。 过了半个小时,小蓉也来了,穿一身粉红运动装,勒的小屁屁紧紧的。我忙把两把枪都收好了,欣姐姐则很知趣地戴上耳塞,躺在躺椅上了,书名好象叫什么《这个杀手不专业》。我不屑地笑一声,她现在的品位,不敢恭维,比以前在日本的时候差多了。 由于我报考的是初级,只考2门,不用考外语,小蓉解释说,一般来讲初级摆渡师很少会被指派出国执行任务,所以还暂时不用考外语。 然后她将我的教材抽出一叠说:“今天把这些都做完,看看你能做对多少先,看看你的基础,因材施教。”说完,竟自顾着去冰箱拿饮料喝了,还开电视看起偶像剧来,非常地不敬业,还好这个家教是免费的,我也就将就了。 那堆玩意是《行测》,我还没看过,不过看第一道题就让我傻眼了,整一脑筋直转弯后再遛弯。那题是这样的:当处置的任务对象需要用到化学药物时,下列物品那项目最合适?一是康泰克,二是假酒兑水,三是氯化钾,四是三鹿奶粉。(..info好看的小说) 我选了第四个,与时俱进嘛,这是个热门答案。然后我兴冲冲地翻开标准答案一看,是要选第三个,差点没把我噎死。如果要我去毒死一个人,肯定毒奶粉是首选,隐蔽性强,效果也不错,估计出这题的人没吃过那牌子的奶粉。 小蓉看了也鄙视地摇头说:“白痴,人家都说是药物了,奶粉是食物,第一个排除的就是它,你还敢选,何况三鹿奶粉你市面上还想买到么?那已经是稀罕物了。” 我不服气地问:“那第一个呢?” “那是药物没错,但那是治疗药物,不是化学药物,你该不会把摇头丸混以为是康泰克了。”说完,她还摆出一副孺子不可的神态,弄得我有点想要有拔枪的冲动了。 接着她说:“基础薄弱,你要多做几道题才型,先熟悉题型。”说罢,又跳上沙发看电视去了。于是下来的2个小时里我忍着要抓狂的想法做完那堆试题,核对答案后我终于疯掉了,200道题目,基本靠猜,最终命中率为0。小蓉知道后表示我可以破历年摆渡师考试最低分记录了。还说补习可以到此为止了,上多少课都是白搭。 听了她的数落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脸色是发黑的,在厕所用水冲洗了下我的脸,让自己克制下来,我的智商应该不弱,这次考零分只是个意外。因为就智商来说,肯定不比小蓉差,我要淡定。 于是,我又做了一套题,哈哈,当时我真想回家哭去,当然,不能让小蓉知道我又得了零分,趁她在做菜,我把卷撕掉,吞了。 吃午饭的时候,欣姐姐咳嗽几声暗示我,我才想起还有件大事要办,上午被那堆操蛋题目搞的头晕脑眩,让我连吃饭都没胃口。于是赶紧扒上几口,说实话,小蓉做的饭菜只适合喂不挑食的宠物,嚼得我直翻白眼,下午要给她好看。 “我做的饭不好吃么?”她见我吃成这样,瞪大眼睛问。 见我没答她话,欣姐姐倒出来打圆场:“是我没什么胃口。不过你这碳烧猪踢做的挺有特色的。” 小蓉红着脸说:“这是我弄的……酱鱿鱼,不是猪蹄。” “反正吃不死人就可以了,别讲究什么了。”我艰难地吞下那口咽喉的鱿鱼接口说。 小蓉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把那一大盘鱿鱼倒我碗里,“不讲究就将就,给我吃完!不吃完我明天不来了!” 欣姐姐同情地看了我一眼说:“好好享受。” 望着眼前这黑乎乎的东西,我酝酿了10分钟,对小蓉微笑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忍着泪把那盘黑不溜秋的东西吃完了,还装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本来想翻她脸的,但转念一想,趁这个当口我不跟她对着干,因为等下要做的活需要我积累情绪,现在我就处于将要爆发的状态。 见我吃完,小蓉也很开心地对我说:“不错,把盘子给我舔了,我洗碗的时候好洗一点。” “好的。”我深吸了口气,尽量保持风度回应,还后没没风度地添完完了盘子,忍着到厕所狂呕的冲动,真佩服自己的克制力,但还差一点火,我手已经摸着枪托了。 “那顺便把其他盘子也舔了。”小蓉不失时机地说。 “够了!”我猛拍桌子大喊一声,吓得她把手里的盘子都震掉了,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欣姐姐也抬头望着我,一副期待加敬佩的眼神, 我掏出枪抵住小蓉的脑袋,她已经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得有点傻了,忘记了反抗。我在她耳边柔声说:“蓉,你做的鱿鱼很甜很腻,让我无法自拔,我想要一辈子吃你做的酱鱿鱼,我不要别的男人也吃你做的菜,我要独占,你愿意么?” 小蓉愣了好阵子才握住我拿枪的手,羞涩地笑着点点头,说:“愿意,蛮喜欢和你在一起的,因为你是第一个吃完我做的菜的男生。你不知道,我曾经发过誓,谁吃得下我做的菜,谁就是我这辈子的意中人。”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又我有些恍惚了。我将她搂在在怀里,得意地看了眼欣姐姐,她满是祝福的眼光,太感谢欣姐姐了,是她教我用这种方式说出了自己对小蓉压抑已久的爱慕之情,我一定会好好珍视小蓉的。 ………… 但以上都是我个人的想象拉,人的记忆太模糊,我只记得是掏出了枪,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心虚、言不由衷和不靠谱。 我的思绪,语言甚至眼神都完全没能配合到我拔枪的动作,当小蓉用一种让我来不及抗拒的动作接过枪的时候,我发现地球仿佛停止了转动,周围瞬时一片沉寂,连欣姐姐都当场石化。 “考试一般不考武器类别,况且你这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看上去像是自制的。”小蓉拿着枪端详了一阵认真地对我说,“里面还带子弹呢,多危险啊,以后可不许这样玩枪了。”说完,竟然还用枪头敲了下我的脑袋。 “我……”我本能求助地望了下欣姐姐,她显然也已经被我的行为雷到了,只听她说:“以后别随身带着枪,是很危险。” 我无奈地低声叹了口气,刚才的气焰早已消失殆尽,本想来个很酷又深情的表白,万万想不到关键时刻却语塞,更丢脸的是还被她教育了一通,简直就是失败中的失败。 下午做题,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丢份的事,成绩依旧是挂零分,但我对这个已经麻木了。林妈傍晚过来视察我的学习情况,欣姐姐说我很努力,还说有我们在很热闹,因为我和小蓉会演雷人小品。 就冲欣姐姐这话和她那馊主意,我决定除了在她蹭饭外,还打算在她家洗完澡再回去,这样我下课回到家就可以直接打机子或者睡觉了,省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四章 杀手的烦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连续几天都游荡在会让人精神崩溃的题海里,或许我是真的已经崩溃了,只是没发觉而已。.因为我对这些个题目已经失去的免疫,我不再感觉到恶心,头晕。就凭直觉选择答案,所以一天我可以做完上千道的题目。当然我也不是永远都那么背,命中率已经由最初的0%升到5%。 和我苦闷的生活相互“辉映”的是那两女人,欣姐姐显然是以看小蓉用题来虐待我为乐,渐渐地有了笑容。小蓉将林妈交付给的工作搞成了变相休假,扔一大堆的题目让我自生自灭,然后自己则修炼起了瑜珈。 看着她在客厅里将自己歪曲成一畸形,我就忍不住想逗她。“瑜珈应该和男人一起练。”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为什么呀?”她轻松地将大腿拉放到肩膀上,瞪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我没能回答她,赶紧吞了吞口水,舔舔有点干的舌头,她现在要是穿一短裙那该多好啊! “呃……据说是婚姻后生活花样比较多。”我色眯眯地笑着说,小蓉听了愣了会才明白过来,脸色一红,骂道:“去你的!滚蛋。”说完一脚想要劈我脸上,我则一把抓住,揉捏起来调戏说:“哟,腿蛮柔的呢。” 这让她羞恼不已,一巴掌盖过来,我顺手格开,然后反手将她的手臂一压。小蓉娇叫一声,身子弯了下去,但却没跌倒,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平衡感是比我要好,看她跟肩膀都快贴一块了。 “腰身也挺细的。”我望着她那可爱的肚脐眼继续说。 “你往哪看!死混蛋!”她现在一条腿我抓着,另一条则要撑着地,而手则被我压下一只,右手够不着我,只能在在我怀里干骂。而我手松开,那肯定摔她个狼狈。 见我继续占便宜,她又无法动弹,只好求饶说:“好了,别玩了,快把我放下来。” “不行!你人太坏,每天灌我那些破题,我现在已经要暴走了。”我趁机表达心中的不满。 小蓉一听,赶紧无条件让步说:“好好好,哎哟,我的腰快断了,明天我们不做题,出去玩怎么样。” “那好呢,等的就是你这句啦。”这话说的我心理舒服,看着小蓉的脸色渐渐泛红,然后变通红,是我见过的最娇媚的脸容了,不由看的有点呆。 “赶紧放开啊……”她的声音有点硬。 “呀……”我反应过来,敢情刚刚是她被我憋红了脸,头充血了。于是我赶忙轻轻地将她扶正,然后再小心地让她躺到在地毡上,让她舒舒服服地落地。(..info) 我俩的距离很近,她没有像我预料地那样会赏我一耳光,而是轻轻地喘着气,那带着余温的气息掠过我的脸颊,我的呼吸也有点急促起来,四目相交,神情炙热,绝对的暧昧。 我把脸向她的靠近,她也没躲,感觉心是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那起伏不定的胸部也看得出她内心的悸动。 但是小蓉却不自觉地把眼睛斜向一边,我也把顺着把头转过去,立刻把我俩吓得差点蹦起来。刚才我们太忘乎所以了,竟忘了这里还有个人在呢。 欣姐姐手里拿着部电脑摄像头,微笑着说:“不要理我,你们继续啊。” “那你先把那摄像头关了呗。”我说。 “别闹了!你还想要抱多久啊!”小蓉尴尬地推开我站起来,拿起毛巾躲进卫生间去了。 我忙追了过去,敲厕所门问:“那你说的明天不上课出去玩是不是真的呀?”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从那天后,小蓉就没再我面前练过瑜珈了。 倒是欣姐姐显的很三八,她问:“刚刚你们在干吗?” “缠绵。” “不怕我告诉老大?”她扬扬手里的摄像机说。 “去咯,我严重支持,最好能把那老东西气死。”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那我就放到网上让大家分享下。” “我草……” 当然欣姐姐还没无聊到那种程度,只是给我开个小玩笑,所以第二天我就如愿地和小蓉出去玩了。当然,跟女人出去除了逛街还是逛街,然后吃饭聊天,接着是休息下喝喝下午茶,然后接着逛。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女人那种对购物的执着,我发现小蓉在这个城市里几乎是所有服装店,鞋柜店甚至休闲会所的熟客、会员。 托她的福,我也能添置几件折扣价的衣服和跟她上高级的餐厅蹭上几顿。 “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很有钱。”我说她,因为她今天已经花了好几万来买东西了,那刷卡的频率让我彪汗。 “现在不花,说不定哪天我挂了,你烧给我啊?”她反过来调侃我。 “那得烧上好些天呢。” “去你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像她如此注重生活品质的人为何独爱去那家湘菜馆呢?于是我问她。 “那地方……让我怀旧呗。”她说,感觉像是敷衍。 “该不会是你初恋时候就喜欢跟你的小情人呆那。”我想起那家饭店老板说的话,于是试探地问她。 她歪着头坏笑地说:“简直频繁。”说完还特地在望着我看我的反应。 我把头侧过一边,装出不在意不吃醋的模样,她这是在炫耀么?当年我高中那会还不是一样女生围着我转,谁叫我长的不错,老爸又不把钱当回事地给我使呢。 “你看那边一堆人在干吗?”小蓉像发现新玩意似的指着远边说。 我个高,看地清楚,然后告诉她:“是一群人在那拍戏呢,群众在那围观。” 小蓉一听高兴地叫起来:“我们去看看啊,看是哪个大明星在那拍。” 我懒的动,眯着眼说:“有什么好看的,被道具砸到多危险啊。” “你这还是叫杀手呢,这么婆妈。”小蓉嘟起嘴一把拉我起来说。 我只好不情愿地跟着她下去看,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教育说人多的地方危险,不要去围观,这个印记一直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所以我本能地对人多的地方有种莫名的抗拒,但我对喜欢的女人也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不容易被小蓉又拖拽地挤到最前面,我的手都快被她拉断了,这个死冤家简直快把我当成了她的私人宠物了。 “有什么好看的!”我一脸抱怨地说。“都没帅哥美女。” 小蓉也拉下脸说:“怎么是拍两老头在街上溜达啊,这导演是干什么吃的!” “就是,那我们走。”我说,拉了她的手就要离开,谁知她又把我拽回来激动地说:“你看!是二马导演耶!” “什么玩意?”我快崩溃了,她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 “就是那个拿话筒的。” 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个短发,瘦黑黑而且牙齿凹凸有致的中年操着一口北京腔盯着机子指指点点。好像对哪都非常不满意似的,那模样跟林妈一样欠揍。 “就他?你眼睛没病。” “是啊,他很有才气。”小蓉扯着我的衣角说,她拉我衣角干嘛,有种想把我拉下水的感觉,我是不会喜欢那种怪胎的。 “换人!换人!”那导演狂喊说,对身边的场记吼:“你是怎么找演员的?找的临时演员都是业余中的业余!!!!”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看那身材高大的场记被那导演训成一小孙子我就忍不住想笑,小蓉则一脸崇拜喃喃地说:“人家好专业啊,连临演的细节都严格把握。” 我不屑地说:“他没事找事,要不谁知道他才导演呢。” 听我这么评价她的偶像,小蓉还想跟我争论,但那二马导演喊话了:“在场谁愿意出来演个角色,要男同志!” 现场马上沸腾起来,我正想找张凳子坐下来看这出闹剧呢,却不知道被人上一踹,跌入场中央。 回头一看,小蓉抱着胸,满脸坏笑,还冲我做鬼脸,这丫头又摆了我一道,待会有她好看的。 “同志怎么称呼?”二马导演倒是热情,在他看来我自告奋勇的出来是对自己演技的自信。 “姓肖,我不是来演的,是被人挤……” “不必多说,我们开演,先大概给你讲下你的戏的内容。你的气质符合我的这个角色。”他根本不给我推托的余地,我苦着脸哀怨地看了看小蓉,她还在那笑,冲我张牙舞爪,看样子她是很期待我的演出,或者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演什么?要记台词么?”我有点不安地问,毕竟我还没在那么多群众面前露过脸,除了上次在香港,不堪回首啊。 “没台词,你演一杀手。”他说,我听了当场傻掉,想这还用演么? 见我不说话,导演继续比划着:“你从那边冲过来,开枪打中那个人后从这边离开,记住,别让摄像机看到你的脸就行。千万记得要把脸侧开。” 我有点迷茫地点点头,说实话,不是很理解他那句别让摄像机拍到我的脸。 “有钱给么?”我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还真怕导演说待会去那边领盒饭。 “给50,你要想义务演出的话我们也欢迎。”场记过来插话道,说完,还拿包真掏钱了。但却被那二马导演拦下了,说:“都不知道还行不行呢,就给人钱,50块能卖2盒饭了。” 切,一破导演,神气个鸟,这点小钱都省。我心里暗骂道,信不信我把你口里牙齿都拔了重新栽种! 但不想在小蓉面前那表现的那么没种,还是忍下了,开拍的时候我丝毫不感觉到有什么紧张,毕竟自己是干这行的,就跟平常上班一样就可以了。 “卡!卡!”演到一半,就是我冲出来那一幕,二马导演叫了。我皱下眉头,难道他还想挑剔我不成? “你知不知道杀手这俩字的内涵?怎么跟出来逛大庙似的?杀手不是你这样的,同志。”导演一副幼儿园老师的模样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有点恼了,问:“那你说杀手是怎么样的?” “杀气,杀气懂么?你的眼神要狠。”他狠狠地用手比划。 “杀手不是应该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装成一普通人,杀人于无形么?”我争辩说,在我看来,这导演才是不理解杀手行业的人,估计他要是见过欣姐姐的表演,在他的导演生涯中就不会去拍杀手这个角色。 “错了,错了,年轻人。”导演还是显的很有耐心,“你不是真正的杀手,但你要把最起码的那种仇恨感体现出来,试想像一下你全家被人杀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家才被人灭门了呢!我忍不住想骂。但小蓉给在旁边给我打气,那就陪这白痴导演再玩玩。 然后接着就是一连串ggggggggggg后,我发现我不是最惨的那个,最惨的是演被我射杀的老头,长挺老实的一老人,硬是应我的枪声到地了不下十次,搞得他忍不住骂我说:“你t会不会开枪啊?” 这话真说到我惭愧了,我上次杀人用的是套套,还真是不会开枪呢,导演很不满意,说这是他拍贺岁片以来拍得最困难的一次,因为在我这个角色上浪费了不少时间,连围观的人都散的七七八八了。只有小蓉还在,估计她也看腻了我的表演了。只见她兴奋地跑过来,手伸进包里,她一定是拿手帕给我擦汗来着。 “导演,导演,给我签个名啊。”她直径甩过我的拥抱,花痴般拿了张手帕和笔去找那个白痴导演了。我叹了口气,我是在为谁在遭这份罪啊,我番薯啊我,到头来人家只是为了多看几眼那丑八怪导演。 所以那天我就用那50块钱在麦当劳买了2份套餐请她吃了顿,她气的直说我小气,我就说我要转行去跑龙套,她就不说话了。 晚上我们各自回家的时候,她才说: “其实杀手怎么演都不可能演成普通人,你杀了人,一辈子都有这个烙印。” “为什么会这样?”我问。 “不知道呢,这就是杀手的烦恼,有时候越想逃却陷得越深。”她撇撇嘴道。 “干嘛突然这么有哲理?” “见你今天做兼职辛苦嘛,送你一句咯,免得日后烦着的时候睡不着,可得往心里去哦。”小蓉说完,掏出一手帕递给我说:“名导演的亲笔签名手帕,送你,好好珍惜,谢谢你今天陪我玩了一天。” 我木然地接过她的手帕,对这东西实在我实在不是很感冒,宁愿她送我手表什么的,要不是她的手帕,我早扔了。不过还是我脑子好使,第二天就偷偷把它放到淘宝网上,价格竟拍到3000多,卖了。后悔当初我怎么没要一份,虽然我口袋没有手帕,但有带卫生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五章 超级秘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后还和小蓉没心没肺地玩了一个星期,我不由有点担心我的“学业”来,因为关系到面子问题。。c小蓉老是拿当年以笔试第一名的的虚头来压我,但对于她的那第一名是怎么来的,我还是深表怀疑。 因为我听欣姐姐说小蓉当时也没怎么,考试前一天还醉宿在家,是林菲开车送她去考试的。这更让我相信她考试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极有可能是作弊。 “你当时考试的心态是怎么样的嘛?”我缠着她问。 “不是说过了嘛,相当地放松。”她耸耸肩。 “你不是也没看过书么?怎么能考那么高分?难道只凭借运气,还是你和评卷的老师…..” “闭嘴闭嘴,打住打住!!!”小蓉怕我越说越离谱,忙阻止道:“这都是哪跟哪啊,你和我的差距就在这:智商。”她指指脑袋说。 面对她那毫无根据的神气我没话说了,曾测试过我的智力有130,小蓉却硬说她的智力达到179。 见我有点呆,小蓉问:“在想什么呢?” “想揍你一顿。” 小蓉听了得意地笑了,声音很银荡,刺激着我的耳膜,我真的想揍她了。但她却说:“如果你听话,我可以告诉你考试的秘诀哦。” “啊!果然有门道!”我一听差点叫起来,却不想小蓉一拳打过来,然后一手压住我的嘴低声道: “想死呀,嚷什么嚷!” 我立刻心领神会,压低声音说:“不说,不说,那你偷偷告诉在下。” 小蓉小心的望了眼门外,确定欣姐姐在卫生间后她才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你帮我个小忙,我就告诉呢。” 我心里纳闷了下,问:“小忙?有多小?” “过来,过来。”小蓉神秘地把我拉到阳台,咬着我的耳朵说:“帮我去偷件林妈的东西。” “哇……”我张大嘴巴,“你叫去做这种缺德事,我们是杀手,不是贼。” 小蓉听我这么说,马上露出夸张地悲哀表情,眼泪已经开始打转,但我早已经不吃她那一套了,正色说:“别来,让我去偷那老姑婆的东西,万一被发现多丢份啊,再说我也不知道她住哪。” “哎呀。”小蓉见眼泪不行,一跺脚一嘟嘴。“人家有难处嘛,她们就是好像对我有成见,对你就不同,所以我老遇不到好的订单做。” 我斜着眼问:“何以见得?” 她凑近我说:“知道为什么欣姐和叶子的业务量那么高么?就是她们早知道林妈接了什么单子了,然后私下找她要单做。[..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再把眼斜得更斜,问:“你就那么喜欢找人杀么?” 她捶了我一下,压住气说:“笨,提前知道了才好躲开那些烂单子,懂么?你也要备份一下,免得将来吃亏呀。” 听了她这话,我才想小蓉也算是个新人,被指派去执行些没什么水准的单子恐怕也不是很情愿。但我又问:“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呢?” “只有你才有机会去林妈家啊。”小蓉有点难以启齿地吐出这句。 我心下一惊,忙问:“为何?” “因为你是男的。”她低头道。 我一听这话,就有要把她从阳台上扔下去的冲动,当我是什么人,竟然要我去伺候那老女人。于是黑起脸起身就要走,却被小蓉一把拉回来,她咬着唇说:“我不是那意思啦。” “那你是什么意思?”听她这么一说,倒是稍微宽心了点,不过感觉还她还是在保留地跟我在讲。 小蓉认真地说:“太子爷不是经常和你一起喝酒么?那天跟他回家喝去,找机会开启到林妈的电脑,然后我给个接受器你,把它放电脑附近就可以了,我可以远程拷贝她的资料。” “听起来很简单,万一被发现了呢?她会不会杀我们灭口啊。” 小蓉摆出轻松的神态说:“怎么会嘛,很简单的事情嘛,就这一次,不急啦,拜托哦。” “你也可以跟林菲回家啊。”我继续推托。 “你希望我跟他回家?” “这个……”我听了这话有点迟疑了,心里确实是不愿意,太子爷调戏占有公司的女性下属的事情早成为社会常态了。不能让小蓉去冒这个险。 “我跟他回去也可以,既然你不愿意……” “我去。”虽然明知道又中招了,但就是克制不住心里那份冲动,一想到她万一有什么闪失,那我真是罪过了。 “真的?”她开心地简直要跳起来。 我无奈地点点头。 “不反悔?” 我再次地无奈地点头。 小蓉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回大厅,说是要给我沏壶好茶,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见她这副殷勤模样,欣姐姐问我是否把她搞定了?我没敢回答,因为是我被她搞定了。 晚上回家,发现小蓉在路口等我,让我有点意外。 “你洗澡时间可真够长的呀。”她抱怨说,我不好意思地挠挠没干的头发说:“我怎么知道你在这等我,再说欣姐姐家的浴缸舒服,泡下了就不想起来了。” 她听了不服气说:“哼,我家也有一个,比她的还大,你要不要来试下呀?” “可不可以俩人一起用的?”我忙问,然后开始遐想。 小蓉打了下我脑袋,说:“又在乱想什么呢,整天不正经的。” 我摸摸额头,傻笑着说:“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你那浴室有多大,呵呵。” 小蓉瞥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想要考试的秘诀了?” “啊!”我一听反应过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怕她跑了似地说:“快说,是怎么回事?”之前被她教唆要去偷东西,一直在顾虑着那事,竟忘了向她要考试秘诀了。 “先告诉你一个最重要的。”她说。 “嗯。”我立刻竖起耳朵,集中所有精力,排除杂念,希望一次就能把秘诀记下来,现在我眼里除了注视着小蓉,再无旁人。 “听好……” “请说…….” “从现在起,不要再做题了。” “好!然后呢?”我满怀期待等着她的下文。 但过了良久,小蓉没答话,一阵冷风吹过,她才说: “没了,就是这样。” “哈?…….” ps:《独领风騒》一如既往地更新,精彩内容不容错过,大家去看完《摆渡师》了也再支持小诚一下下,无言感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六章 潜规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无奈,我悲哀,我发疯,我...... “我都做了一个星期的题了耶,你现在才告诉我,你什么意思嘛?”我压着火气质问小蓉。。这个恶魔,她是个怎么个爱折磨人心智的可恶女人。 “不补你一星期假了么?”她反应倒快,马上回我这句。 这一听我更来气,说好去放松的,结果是陪足她跑遍逛遍整个小深城,走到几乎虚脱,她说非要买到那款停产已久的还不知道什么破牌子的牛仔靴。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要按她说的样子找人做一个,穿上效果差强人意,我还没生气呢,她到先郁闷开了,说我找的皮鞋匠手艺不行。 “别提你那臭皮鞋的事啦,现在不是穿的好好的么?”我指着她的脚问。她本能害臊地一缩,说:“没鞋子穿了嘛,将就下子咯。” 看她有点心虚了,我趁机一下子揽住她的脖子,她劲没我大,挣不脱,只能拼命踩我的脚喊:“你干嘛?快放开!” “莫废话,这次非教训下你不可!”我有点蛮横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跟她身体一接触我就有种莫名的兴奋,于是把她又拖又拽地拉到一个小排挡口才放开她,是时候也让她尝尝被人强行拉着走的滋味了。 “啤酒,一打。”我对那排挡伙计喊说。 小蓉听了,忙抗议说:“你想灌死我呀。” “今天,你要把考试的事给我讲清楚,要不你别想走了。”说完,我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给她个暧昧的微笑。 她也回我个更暧昧的微笑:“当然会给你讲啦,但别那么粗鲁嘛,看到你想拉我去那边的巷子真吓到我了。” “其实我本来就是想拉你进巷子的。”我亲近她的脸颊说,她稍稍避开了点,点了下我鼻子说: “死鬼,怎么良心发现啦?” 我逗她说:“是那巷子先有人了,下次再说。” “去你的,你还想不想要秘诀了呢?说正经的。” 我给她倒上啤酒,慢条斯理地说:“咱先喝点,你再给我慢慢道来的说。” 小蓉听我这么一说,还真喝起来,然后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说:“还是冰啤喝的爽啊,喂,我要是醉了你可要背我回家的哦。” 我哼了一声,说:“那可是背回我的家哦。” 她一听马上放下了杯子,装可爱嘻嘻笑了下说:“好好,不跟你闹,我全都告诉,不留余地。” “嗯,这就乖了嘛。”我对她点点头,看来这次是我稍占上风,估计她不敢再给我玩花样。 我们碰了几杯酒,小蓉是那种一沾酒精就脸红的人,现在她看上去牙齿就很白,我说:“告诉我考试方法,我也拿个第一。” 小蓉笑笑:“那要看你运气,其实我也靠的也有点运气,你没发现么,你做那么多的题,为何没做个历年的真题?” “是没做过,有问题么?”我问。 “因为任何教材都不会出现历年考试的真题和答案的,你现在做的试题都是人家协会印出来骗钱的。” 听了这话,我感觉我的嘴巴大到可以容下一个铅球了,这都什么世道了都,歪门邪道的考试也来搞这个。 “您老人家别激动哈。”见我神色不对,小蓉压低声音说:“正是这样才让我发现了这考试的秘密,让人有空子好钻。” 这话让我来精神了:“那你说,怎么钻?” “试题里哪个选项最离谱就选哪个,就这么简单。”小蓉说完,仰天一笑,无比放肆,“我们都被这行规耍了。” 她这话我的嘴巴又恢复了吃铅球状,小蓉给我倒了杯酒,继续说:“当初我可没你那么耐心,去一道道研究题型什么的,我完全都没想到要考过的。” “结果呢,拿了个第一。” 小蓉不好意思地拍拍开始泛红的脸,说:“意外,意外,其实考试的事我都忘了,是林菲跑来载我去考场的。” “你那天喝醉了。”我说。 “你都知道啦,那天是和几朋友一块喝酒来着。考试的时候还小睡了一会,然后才答题的。” “你强啦,当时你肯定是乱选来着。”我严重鄙视地对着她那明显带着炫耀色彩表情说。 “不,我当时就是想对着干,专挑离谱搞笑的答案来选,因为我研究过了,每年考上注册摆渡的师的国内也就那么十几个,报考人数却每年剧增,但考上的总是维持在不超过二十个的范围,你知道这是为何?” 我摇摇头,彻底表示我的无知。 “那时我的想法就是要做个实验的,没想到结果跟我预料的一样,因为每年考上的人数和当年退休或者死掉的摆渡师的人数是大体相当的。要用考试来刷掉一大批人的话,题目设置一定要有弯儿。” 我心里一惊,一段不愉快的记忆片段浮现在我的心头,于是问:“你是说上岗摆渡师的数量取决于当年退役或者死去的摆渡师的数量,也就是说有一定的传承性了是么?” “就是这个意思。” 我听了吸了口冷气,轻轻地喔了一声,这跟那梦境里的人说的一样。忙给自己倒上几杯酒,压压惊,发现那个梦的真实性正在一步一步入侵我的现实生活,一种命中注定的悲哀让我不由忧郁起来。 小蓉没发现我表情的变化,接着说:“所以出那些刁钻的题目就是为了控制合格人数,只有最靠前的几位才能考上摆渡师资格。” 我于是问她:“为什么要控制人数?” “可能是为了避免杀手大规模泛滥,想想做这行的人士多了,组织上就不好管理了,还容易引发社会问题。” 我汗:“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社会问题。” 小蓉赞同地点点头,说:“对,严重同意,但总不能人人在一起就聊今天杀了几个人之类的话题。” 听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笑了,那场景未免也太搞笑了,全民杀手=全民炒股???那真的会是天下大乱滴。 但经小蓉这么一说,关于注册摆渡师考试的脉络就清楚了,就是题目的正确答案都是那些不靠谱的,借此来淘汰大部分人。而且她告诉我是在电脑上答题的,按下交卷成绩就出来了,避免了改卷中出现猫腻的现象。 听完了小蓉的介绍,我立刻就不把那考试当回事了,只是隐隐地对应证了梦里那些的内容感觉不爽。 “喝,喝死为止。”我早把上次醉宿警局的经历忘的干净了,小蓉也很配合我,我知道她很能喝的。 于是,那天不自觉地我们又开喝起来,啤酒喝的不过瘾,她又要了几瓶二锅头,难为每天喝好酒的我们能咽的下那种酒。于是喝完就让这酒冲向马桶了,当然连同食物。 走回去的时候我们很默契地同时踢着一个易拉罐,为了保持脑袋清醒和走路不打斜。 “你家近还是我家近?”她语气飘逸地问。 “笨,那边巷子最近。”我拍了下她脑袋说,这么说她也没反应,于是真拉了她那有点暗的巷子走去。 “你很坏……”她有气无力地说。 “我偶尔坏。”一进巷子我就把她顶在墙壁上,感觉裤头越来越紧了,下面涨得紧。我的这个生理反应却让小蓉脑子清醒起来,她忙挣脱我说: “肖诚,我们不可以…...在这啦。” 我恍惚地环视下周围,朦胧的路灯有点刺眼,我知道我醉了,因为我的行为已不受大脑控制,小蓉的体香和酒气让我全身。她摆脱我后就让我靠坐在墙边,眩晕中,我梦见她做了如下事情:帮我拉好裤拉链,然后塞我进出租车,接着是被一个人甩在舒服的大床上。 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七章 应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早上的阳光格外的刺眼,身上的酸痛的酒味依然提醒着我昨晚上我真的喝多了。。c然而真正让我彻底清醒的还是我身边这位裸身的美女,她现在正侧身躺着,我看到她挺挺的胸口上方纹了个繁体的“爱”字,再看她的容颜,还很小很年轻,还在睡着,其呼吸很平稳。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醉了后我真记不起来,但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我和眼前这位美女没发生过任何事情,因为没有那种一泻千里后疲惫感,也没感觉特爽什么的,总之人家说过的男人被破处的感觉我一点也没体会到。 还有,端木同志那去了?按常理,躺着的应该是她才对。我只记得昨晚我带着进了巷子了,然后想跟她温存,却不想醉到神志不清导致体力不支,好像被她带到宾馆去,这房间看摆设就知道是宾馆套房了。 我挠挠头,美艳当前,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下床,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轻轻地碰了她的肩膀。唤了声:“小姐,够时间起床了。” 那美女听了我叫她,慢慢转醒,睡眼惺忪地说:“先生,你要走了?” “呃…….不是,我想问这是哪?” “南乡旅店啊。” “哦…….”我应了声,慢慢转过身去找衣服,现在我的脑子还没怎么明白过来,我为何会跟一个陌生女子躺在一床上,而且还都没穿衣服。 我找到我的手机,掩着下身跑到厕所关上门,拨通小蓉的电话,听声音她也还没睡醒。 “在哪?”我问。 “家,你呢?” “在你昨晚把我扔下的地方” “哦” 那声轻描淡写的“哦”,差点让我抓狂,把我撇在一陌生的旅馆就走人,如此的不负责任,看得出我在她心目的地位了,我们还没到那种难分难舍的境地。 “你昨晚没事?”我客气地问候了她一句,看来我还是得尽量跟她保持一定普通朋友关系,要不哪天突然她把我甩了,我不会那么没面子。 “没事,很久没喝那么痛快了,倒是你昨晚上不太规矩来着。”她语气有点重的说。 “呃……”想起昨晚拉她进巷子还真有点粗鲁的说,顿时语塞,“昨晚的事情我不记得了。”最后我干脆耍赖了。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男人没个好东西!”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正想申辩,她又说了:“为了惩罚你昨晚对我的不良行径,刚刚我已经在心里对你进行了谴责,自己把昨天的过夜数付了。” 我疑惑地问:“什么过夜数?”我不敢告诉她房间还躺着个女的呢,我怀疑她是趁我熟睡的时候进来的,至于为什么要进来就不清楚了。(..info无弹窗广告) 小蓉听了有点生气地说:“当然是给人家姑娘钱啊?别跟说你没出去嫖过。” “什么?你说那女的是鸡?还是你帮我叫的?”我在厕所里叫起来。 小蓉好像知道接下来我要说什么似的说:“小样,那是昨天晚上看你想对我趁火打劫,于是就成全你,别不知道好歹啊。” “你…….”我脑子有点乱了,这都成什么了!我的准女友帮我叫客服,我简直就要被她激到吐血了,真想拿把刀去她家把她给捅了。 “这是对你的应急处理,别在意啦,再说了,是你对我不礼貌先的。”她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明显听到她那咬着枕头嗤嗤笑的声音。 “别闹,说真的。”我正色道,如果真像她所说是她给我叫的小姐的话,意味着我俩只是哥们,酒友和搭档。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捅破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真的啊,昨晚感觉如何,有没有感觉很爽?”她竟然还来打趣我,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刚刚醒。”我依然保持严肃认真的语调,尽量别让自己吼出来,质问:“为什么要给我叫个小姐?” “哇,你还敢说,昨晚你多恶心啊,本来我就喝劣质酒喝得头疼了,你还在我身上乱摸乱吐,扔你在路上又有点不忍,所以叫个小姐来帮我咯,当然我可没对她说她要干那活哦,对你我也放心,没猜错的话还是处….” 这话让我脸一烫,忙说:“你越说越过分了啊,做人要厚道。” 她听了在电话那头笑的无比放荡,荡了好会儿才笑喘喘地说:“昨晚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哈哈,你自己……” “闭嘴!”我终于火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哟哟哟,不随便哦。”小蓉不理会我的气恼,反而嘲笑说:“昨晚不知道是谁在大街上解裤子…….” 一听这话我就彻底没词了,我这个辫子被她抓的死死的,就差她说出昨晚是我要非礼她了,只是当时强歼未遂而已。 见我没话了,小蓉又说:“记得那小姑娘钱啊,小费还有房钱,我还要睡觉,头疼死了。” 切!谁让你喝起二锅头来死硬死硬的,还敢说人家是劣质酒,分明是名酒,只是价格便宜点而已。我一气先挂了电话心里暗骂。 等我从厕所出来,那女的已经穿好衣服了,不明白昨晚为何她要脱衣服,难道是为了怕我被蚊子咬,替我当蚊子来着?我喝了口水,顺便也倒给了她一杯,问:“一共付你多少?” “按行规,昨晚我只是陪睡而已。” 我眨巴下眼,行规是多少,我以前可从没干过这事,于是我边掏钱边问:“一千够么?” “随便,多谢老板!”她点点头有点开心地说,估计我是给多了。 “昨天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我把钱递给她的时候再次问。看得出这小姑娘入行也不久,不太懂得撒谎,完全可以说昨晚我有什么出格行为然后趁机再敲我一杠的,只听她忙回答说:“没啊,昨晚你喝过了,睡的太死。” “那你为何不穿衣服睡觉?”我上下打量她说,然后觉得这话问的有点无厘头,人睡觉本来就穿很少。 小姑娘应说:“是昨晚和你一起来的那女的说的,说什么既然出来做这行就要做到专业,至少睡觉要脱衣服,还说如果不脱你会赖帐的。” “呵呵。”我笑了,苦笑。因为我确定了一件事,小蓉现在还没喜欢上我,而我也决定了一件事,我不再有那么俗套地要把她泡到手,做我女朋友然后顺理结婚生子之类的天真想法了,当前唯一要对她实施的,就是把她上了,否则,还真对不起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八章 淡季&;订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既然知道了我的考试会不有太大阻碍,那么我可以彻底的放松了,但毕竟做我这行的不能有太多的朋友,甚至家人都要少接触,所以无聊地呆了一阵日子,我又想回森蓝公司来,至少有人可以聊聊天。。c而且小蓉对我的感情态度多少让我有点心灰意冷,好些天都没找过她了。 第二天,我刚进门,就听林妈在叫:“订单!订单!我现在就缺订单!其他的我一律不管!” 见我进来,有点意外,我发现小蓉也在,我也有点意外,估计她也是无聊。 林妈见我来问:“功课如何了?上这来干嘛来了?” 我随口应道:“没问题啊,考不上你炒我鱿鱼便是。” 林妈听了不作声了,说:“现在是公司非常时期,没事就少在这里呆,节省点水电。” 我鄙视说:“那玩意值多少钱,老一辈的杀手就是这样小气样。” 林妈没理会我的唠叨,坐到台打起电话来,听她讲电话的声音,我倒真希望自己没来。 电话一(声音娇媚):柯老板么?呵呵,好些日子没见,想你了。 啊?……我不是夜总会那个胡小姐,是森蓝的林小姐,上月我们还一起吃饭来着,然后再一起打保龄,您还让我,想起来了么?(讲这话的时候林妈表情尴尬,我们则憋着笑) 哦,没有什么事,就是问候下,听说你在美国做生意跟人闹的不愉快,如果想要我们帮忙就说一声,价格不是问题呀,哈哈。 嗯嗯,好好,谢谢,有需要随时打我这电话。 电话二(声音殷勤)喂!箫大少爷,上次你吩咐地那单子我们已经做完了,不是说还有几个单子要处理么?什么时候动手啊,我这现在人手可是足够的哦。 啊?不用了?你找别人做了?找哪家啊?(语气明显已灰常不满了) 哦,是找花花杀人公司啊,那家能做你这单子么?都是些童子军,哦,人家当时搞促销啊。 如果有下次有单子记得也要通知我哦,价格绝对公道,还是安排你最喜欢的小欣欣去做呢,呵呵。 电话三(极度不爽)喂,花总,最近可忙啊? 少来这套!平时我也关照你不少啦,难道你不知道箫大少的单子一向是我森蓝做的么? 什么?是他赞助你们搞杀一送一活动的? 好好,回头我再问问他,不过以后他的单子你最好少碰,不然我有单子也不介绍给你了,要知道你的公司开始的时候是谁帮你撑起来的! 电话四(语气开心)曾老大,哎呀,最近我很忙啊,(纯粹是没生意还在扮忙那种)今天才想起给你电话来着,最近怎么样? ……….(以下长时间废话寒暄省略) 是嘛,想处理几个内鬼是么?没问题,没问题,哈哈,我们最在行做这个的,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是自己人,哈哈,好说、好说。(兴致颇高的样子) ………..(但突然她一阵时间的沉默,林妈脸色又变难看) 什么?哎哟,我哪有300万借你啊? 不、不、不,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侯下你而已,你忙,没什么事情不用给电话我了,再见! 电话五(已经有点疲惫,所以语气有点直了)喂,张董啊,最近有什么人你想杀的啊? 啊?奥巴马? ………. 电话六(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喂……. 嗯?什么?你这里是警民热线?不好意思,打错了。 我饶有兴致看着林妈在我面前折腾,真难为她老人家了,敢情平时她就是这样拉业务的,只是有点彪悍,让人狂汗,她那种业务精神我可学不来,如果我掌舵森蓝的话,拉业务的主动权我会下放给职员,把自己搞那么累干嘛?那样死的快,对皮肤也不好。 等她打完电话,她又把剩余精力转向我们,她说:“最近行业不景气,老客户也流失了不少,你们也争气点,干活的时候手脚利索点,这样我们接单的频率就搞很多了。” 接着她就一通大道理,如果不清楚森蓝是干嘛的,人们还当她是个经验丰富的ba,一副很牛逼的样子。等她表演完,她开了一瓶酒。 我打趣她:“老板,要是公司资金紧张,可以把这些酒拿去当了。” “让我卖血也不会卖这些酒的。”她白了我一眼语气坚定地说。看不出她还是个爱酒如命的人,估计她挣的大部分钱都是用来买酒了,不过她到不在意我们喝她的酒。 她给我们一人到了一杯红酒,那是82年的,据说那年的葡萄产的特别好,所以酿出不少极品。只听她说: “最近公司的事让我有点烦,我想要出去走走,我不在的日子你们就听阿欣的话,有单子上门的话不论多小,都先接下来。” “那你要去哪?”小蓉很八卦地问。 “去旅行下,拜访下国外的老朋友,看看有没有好的单子来。”林妈认真地说,看样子她还真想把杀人当一事业经营下去呢。 我们顺理地开了一下子的小酒会,主题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森蓝”,感觉有点悲壮。会议结果是,降价促销,比如欣姐姐客户指名的价格是200万起,现在是减半,而像我这种没证没经验也没名气的基本上是白送,就是说让我单独去杀一个人话,价格不会超过10万,这10万里可是包括是住宿费,工具费,信息费和上缴公司的费用,剩下的才是自己的,还好不用交税,否则真的是白干了。 淡季的日子,我们都共同经历着。 ps:其实个人觉得这章还蛮有意思的,喜欢的朋友不介意留言支持下,谢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九章 怪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就在林妈离开的第三天,拍了三天苍蝇的我们此时正研究着森蓝的门口站着一位带小圆黑墨镜怪人,这人看上去已有四十好几了。.我之前给大家介绍过,我们公司的墙门是透光玻璃的做的,能清楚地看到外面,而站在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像,看不到我们办公里面。 他的穿着打扮就叫人称奇,只见他身穿一朴素浅黄色长袍(类似电影里黄飞鸿穿的那种),脚上是穿黑皮鞋,有点脏,配的是….花色的袜子。衣服袖子很长,略微卷起,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很修长,指甲很美。 最让人吃惊地是他的手里拿了残旧的一把二胡,自带了一把小椅子。也不敲门进来,就坐在我们公司门外坐下拉起二胡唱起来,歌声悲切,完全就是一副盲柄的架势嘛。 “吵死了啦,卖唱卖这来了。”小蓉起身想赶他走。 我一把拉住她,说:“听完先嘛,看他想干嘛?” 欣姐姐歪着头颇有兴趣地说:“要不大家猜猜看他是干嘛工作的?” 小蓉说:“卖唱要饭的呗,都不知道下保卫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放他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叶子则说:“我看他像是做推售的,这个是他的一个广告造型,等你开了门,他就开始向你推销产品了。” 林菲摇摇头道:“应该是走错门了,你看他的举动就知道他是个瞎子,把这当天桥大街了。” 欣姐姐说:“我觉得他像是一个演员或者是电视台什么捉弄人或调查类的节目,说不定门外还有摄影师在呢。” 接着大家把目光转向我,我笑笑随口说:“那孙子该不会是个杀手?” 这话让大伙都笑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残疾人士在现实社会是不可能当杀手的,即使当了,也没人请。 小蓉向我要了俩钢蹦,就跑出去开门了,只听她还是很有礼貌地说:“大叔,我们正在上班呢,你在这影响不好,我带你下去哈。” 那个盲柄接过钢蹦,我想他还是真是卖唱的,但不想却听他说:“这个硬币是假的。” 这话让小蓉尴尬不已,瞪了我一眼,我忙转过头,假币泛滥不是我的错,是社会的错,再说我也懒得去辨别一元几角的铜板是不是真的。 小蓉只好自己掏出一张10元的给他,那人满意地收下了。我走过去对小蓉说:“还是我来送他下去。” 但盲柄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问:“林女士在么?” 这话让在座的都吃惊地差点掉了下巴。因为正常情况下,来森蓝的陌生人都是来询问广告制作的(我们对外称森蓝是广告公司),只有真正老板的熟人才知道来找林妈,也就是说,有业务上门了。 欣姐姐走过来问:“请问您是…….” 那盲柄咳嗽一声道:“在下江湖人称二胡张,咱们们同行也。” “啊~~”大家听了这话同时惊呼,我则感觉我要去买彩票,哈哈,只有我猜中他的职业。 欣姐姐忙把他请进门,毕恭毕敬地说:“张先生请坐。”我肘下她问:“你听过他?搞不好是假的。” 欣姐姐摇摇头,说:“以前有听老板说过,但没见过本人,如果是真的他就是个前辈了。”这话让大家又对眼前这位怪伯伯的敬意增添了几分,特别是刚刚当人家是要饭的小蓉,现在简直已经变成崇拜了,暗自跟我说她是第一次遇到那么有艺术才华的杀手,我依然回她说搞不好是假的。 那人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下,不过看举动还真是个盲人,这倒是不假。 我正要开口,试其底细,却听那盲柄道:“初次见面,老朽就给各位弹奏一曲,当是见面礼。” 这话让我们当场傻眼了,叶子忙去关门,要是被这的其他公司的人看到那还得了,当我们森蓝在拍电影呢。 接着,这盲柄张还真拉起二胡又扯开嗓门唱起来,拉的是传说中的《二泉映月》,他还自己配曲词,唱起来还是那么悲悲切切的,我纳闷他就不会点别的调调?但那歌声却让我们有种莫名的伤感,特别是在这打苍蝇的日子,感触极深。 “我很想砸他。”我低声对小蓉说。 小蓉扭过头问:“怎么砸啊?” “拿钱砸,我去砸,你出钱。” 小蓉白我一眼,说:“真当人要饭啊,人家是艺术家。” 哈,刚刚不知道谁打赏人家钱来着,小蓉这家伙转的挺快,其实这要饭和艺术家两个角色在他身上我都有点混淆了,让人忘了他的真正身份是个杀手。 盲柄歌声越唱越高亢,唱着唱着突然声音嘎然而止,整个人突然入定般静止在椅子上。感觉就像正在放dj的唱机突然死机卡壳了一样。他戴着墨镜我们都猜不出他眼神后面又想干什么,见他这个一出又是一出的异常表演,我们都傻眼地快麻木了。 良久,他终于才冒出句:“刚刚唱的忘词了,能给我杯水么?” 这句话除了让我们全体狂倒外,办公室的温度瞬时降为冰点,我简直都快要撞墙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活宝,我擦,人间极品啊! 欣姐姐给他递了杯水,语气有点不耐烦地问:“先生你今天来是干嘛的?” 那盲柄张连喝水的模样都特欠扁,只见他慢悠悠地像淑女般把水喝完才一字一顿地说:“我想…..” “雇凶……..” 这话让我们吊足了胃口,哪有自己是杀手还雇凶的,天下奇闻。 “盯人。”他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于是我们办公室全体同仁又被他的言行有雷到找不到下巴了,就连一向淡定的叶子也是如此,真想把她此时的表情拍下来。 ps:《独领风骚》,也请大家前去支持下,两本一起写不容易,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章 导盲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请问你能说具体点么?”欣姐姐显然对他所讲的“盯人”一词不是很了解,我也满脑子充满问号,这人看起来怪怪的,而且还有点落魄样子,脸上细看还真有点风尘之色。。 “是谁介绍你来的?”林菲问。 但这时候那个家伙却不理会我们,嗅着鼻子直径走向酒台,我心里一紧,不妙!林妈的宝贝藏酒。于是赶忙拉住他,谁知刚碰到他就被其突然反手一拉,然后被他腹部一推,我的左手臂瞬间脱臼。 我惨叫一声,众人惊呼,小蓉喊道:“你可别乱来!那边的酒你自己随便喝就是!” “臭瞎子!”我按着手臂骂道,刚才他太无礼了,“老子偏不让你喝!”我说完右手抓起一咖啡杯子朝他脑袋上砸过去,谁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盲柄张像是后脑长了眼睛般一甩手就把那杯子轻易地接下了。 此情此景,让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我也吃惊地忘记了左手脱臼的疼痛了。 还是欣姐姐这位准老大沉得住气,就在他对我出手的同时她已经拿枪指着他了,还特地让他清楚地听见手枪拉开保险的声音。只听她冷冷地说: “想跟森蓝做生意,我们欢迎,但要是来这撒野,不好意思,即使没钱收,我们也要摆渡你了。”接着她吩咐林菲帮我接回脱臼的手臂,在我眼里看来欣姐姐今天是恢复往日风采了。 那盲柄张却不慌不忙地嘿嘿笑了起来,说:“林师姐的属下可真是不赖啊,不过待客之道就逊了点。” 听了这话,欣姐姐只好收好枪,顺手倒了杯飞天茅台酒扔了过去,同样被他准确无误地接住,滴酒不漏。我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瞎。 “,到森蓝干吗来了?”欣姐姐问。 谁知这家伙喝完酒,很享受地砸砸嘴,完全不理会他人,表情也不正经起来,还探着鼻子往欣姐姐胸部那靠,说:“你好香!能让我闻闻你的大腿么?”这话让一向老练的欣姐姐也不由本能地往后退了步。 这让我实在忍无可忍,走上前挡在欣姐姐前面,推开他说:“喂,你干嘛呢?再这样我报警了啊。”说完这话,感觉有点怪。 只听盲柄神色晃悠地说:“我就是想…….找人…….干活。”明显是开始有点醉了,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四下找不着北地说:“我头怎么这么晕呢……..” 叶子小心地走上前,护着前胸问:“你能出多少钱?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便宜。” 盲柄带着醉意说:“我……能给这个数。”说完比划出一个手指,说罢便一头醉倒下去。 小蓉笑出声道:“哈,这老头,酒量那么差还敢要酒喝。” 欣姐姐则说:“我倒酒的时候给他下药了,小诚先把他绑起来再说,这人跟江湖传闻中的一样,性格乖僻,拿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活干的漂亮。”我便赞叹欣姐姐边和林菲动手把他绑在木椅子上,叶子则略有担心地说:“怎么说也是前辈,这样做合适么?” 我则打趣她说:“不绑他他会摸你咪咪来着,你不怕么?” “你们给我绑严实了。”叶子听了我这话忙说,嘿,我还以为她不怕呢。 过了三小时,我们吃完午饭,那家伙才慢慢转醒,发现自己被绑着,破口骂起来,三八表子烂货之类的越骂越难听,还叫嚣着要扒了欣姐姐的裤子来打,整一个泼皮无赖。嚷着说要到杀手协会告我们什么的,完全没有了老一辈杀手的风度。 林菲笑话他说:“你即使告到消费者委员会也不会有人理。”这让他更气急败坏,我们不得已只好把他的嘴也用抹布堵上。 所以…….鉴于我们无法沟通,欣姐姐只好说我们今天提前下班,至于这位仁兄,就让他呆在公司好了,等他折腾够了再来慢慢料理。 于是盲柄就这样被关了一天,又饿了一天。当第二天我早早来到的时候,小蓉已经在那了,她正给他喂饭,看到盲柄嚼饭嚼地那么暧昧的样子,我就想揍他。 “你放开他让他自己吃不完了?”我不满小蓉的举动埋怨说。 “他不肯啊。”小蓉回答,我早已猜到是这样。有美女给自己喂饭那是多爽啊,换我我也不肯 我抢过她手里的饭盒说:“那你不会继续饿着他呀。” 小蓉没说什么,那盲柄却开口了,说:“这小子心真狠,小姑娘,以后嫁人可要看清楚啊,这种人可嫁不得啊。” 听了这话我气得嘴都歪了,小蓉则看着我哧哧笑,于是我蹲下来恶笑着说:“那,大叔,让我来喂你。” 看得出这话让这位盲人杀手不自在起来,身体开始略微挣扎,他一定是以为我要整蛊他来着,我也确实是这样想的,我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一碟芥末来了。这下子他反应更强烈了,不由让我想起小时候抓我那小侄子来喂饭那场景。 “不要吃那个东西!我宁愿你给我灌辣子。”看得出他不但耳朵好使,嗅觉也一流。我暗自吃惊,小蓉把我拉一旁,说:“别玩了,刚开始我也想捉弄他来着,他鼻子可灵了,知道眼前的食物是什么。” “这老梆子!”我骂了声音,然后说:“那也不能给他再吃了,这都成了什么了,一笔生意没做成,还倒贴饭钱!” “我就是给你们来送生意了。”那盲柄听我这么一说,忙挣扎着解释。昨天他是说要来我们这雇凶来着,但后来他胡闹后谁也没理他这事了。 搬张椅子过来,和他面对面坐下,问:“你有单子要给我们做?” 谁知道那家伙又不买账了,噘起嘴说:“让我把饭吃完了,要刚刚那个喂我。” 我则回他说:“要不要我把芥末抹你鼻子上你才说?” 这招果然管用,那家伙立刻老实了,但仍要求说:“至少给我解开绳子先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欣姐姐刚好进来,立刻说:“不能解,就让他这样说,这人狡猾。” 于是我们又继续把他晾在椅子上,见他又不爽了,就不理他,各干各的,等他也知道闹到无趣了,就会静下来。 中午我们在小酒台上小酌,就静静地听音乐准备午休,闹腾够了的盲柄才吐出一句话说: “我来你们这雇个人,做我的眼睛。” “不用杀人的么?”小蓉问。 “如果我没完成任务,如果愿意就由当我眼睛的人完成,佣金全归他。” 欣姐姐见他肯定正经谈生意了,这才让我把他的绳子解开,并问:“对方能给多少钱?” “一万。” 听了这话欣姐姐眼皮也不抬地说:“小诚,送客。” 盲柄张倒没理会欣姐姐的鄙视,笑嘻嘻地说:“这个单子正是因为我没钱才由我来亲自操刀的,实话告诉你们,这是我自己的单子,杀的是我的仇人,卖我个老脸,接下来。” 这话倒让我们来兴趣了,欣姐姐问:“这么说,你只是差个小帮手,想花几个小钱来完成你的复仇是么?” “正是。” “但你知道森蓝做的单向来不便宜。”欣姐姐现在试图跟他要价了。 “就雇你们公司最便宜那个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我,尴尬ng。这让我浑身不自在,于是借故起身去厕所了。我蹲在马桶上想,欣姐姐真不会就那么把我给卖了,料想欣姐姐应该会嫌他给的价钱太低而拒绝他的。 但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用祝福的眼光看着我,那盲柄更显得兴奋,我已预感不妙。 只听欣姐姐对我道:“原来这是林老板交代过的单子,便宜给张先生做,就当给公司挣个零花钱。” “那又怎么样?”我不屑地说。 “这单子由你来完成。”欣姐姐莞尔一笑,并看了眼盲柄张说:“客户要求后天行动。” “凭什么是我?”我不满地问,我可不是很想跟这个性格古怪的老头打交道,还什么当他眼睛,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呃…….”欣姐姐想了会说,“是多给你这新人锻炼的机会,从日本回来你也呆了不少时间了。” 我看了眼小蓉,不就想说我价格便宜么?我心里知道的,什么锻炼机会,说给鬼听去!于是说:“这单任务的佣金都归我,是一万对。” 盲柄张忙说:“是的,下班就跟我取钱去,这点钱不会赖你的。” 关于钱全归我这点,倒是谁也没反对,于是我也就只好认了,叶子说我打破了小蓉保持的3万赏金的最低佣金记录。 小蓉则笑话我说:“肖诚都成导盲犬了,还不掉价就说不过去了,哈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一章 难缠的客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众人“导盲犬”的取笑声中,我被气到恍惚,方佛听到神的召唤。。 神曰:赐你一鞭。 我问:何鞭? 神答曰:人鞭。 我问:给我有何用? 神点化曰:用于你现在最想用的事上。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将此鞭用在端木同志身上,与其嘿咻嘿咻爽尽三日之后再拖其到钱丰广场鞭尸而后快。 大家见我此时表情狰狞,欲对眼前的女性同胞们做出不轨之事,最怕我暴走,于是欣姐姐出来打圆场: “小蓉是没别的意思,小姑娘嘴快,其实是赞你来着。” 我正要发作,谁知那死盲柄又多嘴说:“一万块的导盲犬,还真是便宜,哇哈哈!”他现在是报复性的语言攻击,真后悔当初没把芥末砸他脸上。 在座诸位听了他这话又大笑,我怒道:“你们一个个都给我记着,欺负新人也要有个限度,哪天老子不爽就不干了,说到做到!” “别生气,别生气。”小蓉见我发脾气了,忙过来道歉,看她鹌鹑成那样,我也就装装样子就算了,考虑等下怎么把她骗回家,她讨好我说:“到时我把我的车借你开啦,方便你行动。” 我把头转向一边,那种玩具车是男人开的么?于是说:“想让我不生气,那今晚你上我家来给我做饭洗衣服,顺便把地拖了,再顺便….” “你想上你家就直说啦!”那盲柄眼睛虽然瞎了,但总你看到人心里的最深处,但他看归看,别把它暴出来。 “我去你的!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狡辩说。 小蓉上下打量我,我知道她又在想那天在那巷子里差点被我就地正法的事情,只听她话里有话地说:“肖诚哥哥是没有你们想象地那样‘随便’,我知道的。” “是是。”我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说:“那你今晚上来么?我说真的,冰箱里还有不少菜。” 小蓉打哈欠不回答,看得出她愿意,但那盲柄说:“今晚我住你那,吩咐你些注意事项。” “不要。”我想也没想就拒绝道,我泡妞他来凑什么热闹。 小蓉说:“这样也好,让张先生多教教你嘛,你吃我做的菜跟吃什么似的,我才不去你家出丑呢?” 我无话了,来日方长,先放弃,小蓉有了上次的经历可能对我有点怕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闹在一起。搞定眼前这个讨厌的盲柄张才是首任,于是说:“你没住的地方么?干嘛非粘着我,就给一万你还想包吃住啊?” 那盲柄难为情地笑笑说:“来这之前我刚退了房,等办妥了这单子,我就离开。” 欣姐姐说:“算了,小诚,就让张先生呆你那,单子是在本市的,不用去外地,你们在一起行动方便点。” 想不到骗小蓉进屋不成,倒惹了个难缠鬼,把我手弄脱臼的仇我还记着呢,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好,不过给钱我先。” “那你们先去,好好安排下。”欣姐姐听我肯了,就吩咐我说,然后给了她枪给我,说是防身。 接着我就和盲柄去拿钱了,但不是去银行,而是去了一家小士多店,店主拿了一麻袋出来,吓我一跳,一万块有那么多么?怀疑不会是越南盾之类的。 我一看还好是人民币,不过都是圆角分,我苦笑不得地说:“老张,你这不玩我么?” 盲柄张不好意思地说:“瞎眼的这些年都没接过什么活了,只好在街头卖艺,收的都是这些个小钱,望小哥笑纳了。” 我歪歪嘴,叹口气道:“我哭纳!不过见你是老前辈,我信你,让银行的人去数,数死她们!” “嘿嘿,那就好,绝对是有多无少。” 于是我提了一大麻袋回家,这个单子做的我有些莫明其妙。什么事还没发生,就先惹了一堆烦心事儿回家。 到了我家附近,盲柄警觉地说:“怎么听见有警车的声音?” 我开玩笑说:“现在就是押你去警局,在你的律师到来之前,你有权保持沉默,但其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法庭证供。”说完拿钱袋在他眼前扬了扬,“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但我话音刚落,他就将他的二胡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心里一惊,感觉到有个寒冷的金属压在我的喉咙边。原来他的乐器里藏着兵器,现在的他才让我体验到什么是杀手本色,之前都当他是个神经病。 “放松……”我忙说,“我家住警局对面,刚刚是开玩笑来着。” 听了这话,盲柄张才收好二胡,并拍拍我的肩膀道:“不错,真会找地方。” “那你还敢来不来住?”我问。 盲柄张一脸轻松地说:“住,当然住,呵呵。反正做完单子我都不回你这了,没事,抓不了我的。” 晚上,我做饭的时候,他就在那拉二胡,还好我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是苦了我。 “你煮的东西真好吃,再给我来一碗。” 我邹邹眉头,说:“这是第四碗了,你刚放出来的么?” 他一拍桌子说:“还不是被那小三八关了一天才饿成这样!少废话,快给我装饭。” “没饭了……也没米了。”我说的是实话,他一来就狂吃,几乎把我冰箱里的食物都吃得差不多了,本来可是要吃一个星期的,看来我还要问他收食宿费了。 晚上,他不洗澡我不给他睡里间,只在地上搭了张席,扔了个破抱枕给他。他也不嫌弃,打开我那部古董收音机放起“午夜夜话”节目后就入睡了。 等到半夜,他竟然悄无声息地靠近我的床,还好我对周围气温的变化比较敏感,但见到他那戴着墨镜的古怪脸庞我还是吓了一跳。 “你来我房间干嘛?”我喝问。 盲柄有点淫漾漾地说:“兄弟,我睡不着……” 这让我更加毛骨悚然,微微退后问:“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我想……” “你想……干嘛?”我真有点怕了,极度后悔带他回家,因为我记得他穿的花色袜子,这更让我不安了。 “你可不可以放点毛片我看看,干躺着难受。” 这话让我紧悬的心放了下来,松了口气道:“谁叫你去听收音机那些无聊的午夜节目的,听不过瘾又来我这找乐子。” 于是无奈地起身打开电脑,点击播放我珍藏多年的极品,想想他来我家真是占尽我便宜了,这些东西一般是我逢年过节才搬出来看的。 “你不是瞎眼了么?干听能过瘾?”我怕他弄脏了椅子地板,赶紧又递了包纸巾给他问。 他戴上耳塞,自顾自地打发说:“没事,别管我,你去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电脑里至少有上百部毛片,于是他就这样在电脑前折腾了一宿,快天亮的时候我还隐约听到他的喘息声和偶尔沙哑的声吟。晕,赶紧拿被子捂住耳朵,这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中年人。 那天我是中午才醒来的,记得他说过要早起的,谁知下床一看,他已经累趴下了,睡的正死,口水流了一地。当初说是来我家跟我商量什么事项,现在感觉他是上我家来蹭吃蹭睡蹭玩来着。 ps:《独领风騒》。望大伙继续支持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二章 踩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中午吃完饭,已经是1点多了,那盲柄张却还没睡醒。.于是我只好外出去了超市,补充点物资。 当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吃泡面了,吃的是仅剩下的了2桶。还是我临走的时候特地藏起来的,这都被他闻出来了,彻底服了。 “我们走。”听我回来,他喝完最后一口汤说。 “去哪啊?” “你帮我踩几个点,明天好行动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下午了。”他现在吃饱倒有理起来,在我眼里看来他纯粹是赖皮,分明是怕我责怪他昨晚荒唐行为而先发制人。 “老张,你才给我一万块。”我提醒他说,这点钱还不至于我对他惟命是从。 盲柄长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不要太看重钱财,努力提高业务水平才是王道。” “你装什么逼啊。”我来气了,“我就不信你全部身家就那么一万块,你不看重就多给几万,我还要存钱娶媳妇呢。” “找女人不一定要靠钱,想当年我……” “去去去!”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换件衣服就走,没功夫听你当年那些破事。”我现在就是想早点了事,反正钱已经拿到手了,赶快打发了他才是。 于是,我只好放弃午睡的念头,带上无线耳麦,说:“刚买的,你试下听的清不清晰?” 盲柄张戴了说:“对我来说声音大了点。”这对耳朵太灵的人来说确实是个问题,“影响了其他关键声音的听取。” “能发出声音就行了,买那种好的我们公司要亏本了,凑合用,有效距离300米,算是不错了。” 我们打车到了盲柄张要犯案的地方,是一个五星级酒店。为了避免打广告的嫌疑,我就不说出那酒店的名字,反正就是在火车站附近那家啦。 “我躲在火车站二的广场那给你盯梢。”我说。 盲柄犹豫下说:“你有必要躲那么远么?” 我语气坚定地说:“有必要,万一你失手怕你连累我。” 这话让他的脸色又点难看,接着面带狠劲地说:“绝对不会失手的,他的命我是我给的,当然我也能收回来。” 这话说的我莫名其妙,看他面容有些激动,我也不敢再问,其实他交代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要我随时向他报告周边的环境,比如有无城管协警过来之类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关注他的目标,由于他没给我提供照片,只给我讲了个大概模样,而且失明多年的他描述起来也不清不楚的,让我有点犯难。 还好他说他认得那人的气味,所以吩咐我如果酒店里有个大约三十岁年纪男人出现的时候就要提醒他留意,他会根据气味来判断是否是他的目标。 我说好,保证让他杀到想杀的人,这话让他颇为放心,接着他说:“咱们收工后就去那酒店搓一顿如何?” 我摇摇头说:“哇,老大,这可是公司不给报销的,给一万块也用不着这么想吃回本。”说完,拉着他就往回走。 “我请你。”他说,当然这又不同了,于是改拉着他往酒店的方向走,说实话我平时还是很少有机会去五星级酒店搓饭吃的。 但我对他说话的真实性带有深度怀疑,把他从上到下扫描了遍问:“你身上哪有带钱啊?没看到装钱的麻袋呢?” “我有带卡,额度为5000的招行信用卡,够用了。”说完还真掏出一卡来,估计是以前开的,要不凭他这副模样谁敢开卡给他。 “姑且相信你,不过你这副尊荣人家星级酒店也不让你进啊。”我为难地说。 “你不觉得我很有型么,这打扮。”他反问。 我捂着鼻子道:“你当你是犀利哥啊,这都几天没洗澡了,你身上都馊了!” “犀利哥是谁?”他问。 我想对这么一个瞎子也解释不清,于是说:“他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跟你不在一个级别的。” “他是杀手么?”他还在追究,估计是听到有比他还酷的乞丐有点不服了。 “对,是个路人杀手,还极品的帅。”我无奈地敷衍,为了不再让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便说:“那我带你进去,不过你要表现的高雅点,你是艺术家嘛不是,还有别老把鼻子对着人家姑娘闻,别说疯话,知道么?” 盲柄乖愣愣地点头,恐怕他对自己的形象还停留在瞎眼的那一刻,不知道自己现在都长成什么样了,记得他跟我说过他已经失明7年了。 门卫们和大堂经理用奇怪的眼光目送我们进了大堂,那经理到没难为我们,只是问了句我身边的老张怎么这副打扮,我说他是残疾人艺术家,刚演出结束过来住店的,这不,戏服还没来得及脱。 说罢就叫她带我们去登记,看到是刷盲柄张的信用卡,经理也彻底打消了疑虑,对我们更客气起来,先生长先生短的,让老张好不开心,我怕他一得意又说出那雷人的“让我闻闻你的大腿”之类轻浮话,忙把他扯到一边,免得他胡闹。 由于他的信用卡额度有限,只开了一间双人房,剩余的他叫我取了现金,我则让他去洗澡,他说正要好好享受下呢,说什么好久没住过星级酒店了,以前常呆。 晚上我们一起去大厅吃饭,他叫我尽量往贵的点,这回轮到我傻眼了,期间他不断询问我酒店的环境,有什么样式的人员进出等等,这顿饭我们吃了近1000多,同样是刷他的卡,我担心再这么刷下去他的卡就要爆了。于是提醒他说:“我看你不想还钱了是,这么用法。” 盲柄张笑笑不答,晚上我说再去看看环境,他说不如去找点乐子,我知道他的意思,当我买了点明天用的早餐回到房间后发现里面却多了2个女的。 盲柄张对着再度无语的我说:“咱一人一个,我已经给过钱了,可以包过夜的。” 不可否认看着穿着火辣吊带加蕾丝内衣的小姐,我早已经血脉膨胀,但我还没失去理智,忙把盲柄拉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你疯了,究竟想干什么?明天不干活么?”私下真佩服他,记得他昨天晚上还自己折腾自己到天亮来着,这么快就回复元气了。 谁知盲柄完全没理会我的质问,反问:“要不要?要不要?做男人不可婆妈,一人上一个,然后再互换,上够瘾了为止。” “不要。”我语气坚定地说,我怎么可能那么随便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个陌生女人呢,而且还是个小姐。 他好像就等我这句话似的说:“好,你出去玩玩,理个发洗个头什么的,这两姑娘归我了。没三个钟头你别回来。” 我不屑地说:“三个钟!!!你两位加起来能抽三十下我就说你厉害了。”这话让旁边的两位姐姐笑起来,说她们的服务很全面,那个还不是太重点。 盲柄张荡笑起来说:“你小子要不服气就在一边看着,看我如何一树梨花压海棠,日映荷花别样红的!”然后他越说越离谱,越吹越放荡,惹的那俩小姐枝腰乱颤,银水翻腾。他又是在重提当年事,听这个我最不耐烦了,对那两姐姐撇撇嘴收拾了我的手机和钱包就闪人了。 但我还是如约的在三个小时后回到房间,整洁的房间已经被他们闹腾地跟被人洗劫过一样,可想象当时的战况是如何的惨烈。 然而从盲柄张的脸上我却看到一丝暴风雨后的平静,他此时正默默地坐在躺椅上抽着烟,忧郁的烟圈从他的鼻孔里飘出来,右手边拿着一酒瓶子,已经少了大半。 “明天要杀的人跟你有什么仇?”见他不说话,我想踩踩他的点。 “杀手不应该过问这些的,你小子不知道规矩么?”显然刚才我的话题让他不爽起来,“明天的事我不愿多提,你照我吩咐办就是。” “但杀人的是你,我是你的搭档,搭档可以。”我依然不依不挠。“除非你也不知道。” “滚一边去,你再多废话老子就不雇你了,给我退钱!” 他这突然的情绪变动让我吃了一惊,但看得出他对明天要处理的人很是懊恼也很痛苦,“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愤愤道。 半夜,他又拉起他那破旧的二胡,音调依然是那般悲切,我也有点被感染了,他还自唱起来,并推醒我说要我点唱,我暗叹他这个人的精力怎么那么好,于是点了首《卡农》,就是那首听了能让人很舒服很想买的曲子,但他却拉成《卡门》。 “感觉怎么样?”拉完他问我意见。 “我想跳。”我毫不给面子地说。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三章 轻舟已经过万重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次日大早,我被一烟草味唤醒,阳光充足的阳台边,盲柄张正在那表情严肃地抽着烟。(..info无弹窗广告).看样子他是一宿没睡,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了,我再次感叹他的精力为何如此旺盛。 “穿好衣服,行动。”他简洁地对我说到。 看得出他现在是在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业人生了,于是我也不怠慢,简单洗漱后检查了下工具就出发了。 早晨的街道已不冷清,上班族们已经挤满了公交车站,早餐的推车档口生意兴隆,我很想过去买杯豆浆,但经验告诉我少在杀人地点暴露自己。想想昨天其实和盲柄张入住那酒店已经是个很冒险的行为了,而且在踩点的时候好像漏掉了什么东西,但我想不起来漏掉了什么,反正是挺重要的一件事。 我和盲柄张按说好的分头行动,他先下,以街头艺人身份蹲在那拉二胡,由于知道是住店的客人,所以大堂经理没叫保安人员赶他走。 我则走到对面车站广场的二,一边啃面包一边用望远镜帮他盯着门口出入的人,只要有符合他描述的人出现,我就会用耳麦通知他注意。 他自弹自唱了好会,已有不少人扔了钢蹦给他了。他也觉得无趣。 “聊聊。”他在那头跟我说,“不过要记得看人。” “说。”我眨巴眨巴眼。确实有点无聊了。 人每天要喝八杯水,要睡够六个钟,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不能喝太多酒,烟尽量少抽,不要,不要浪费粮食,要爱护小动物…….. 我静静地听着盲柄的叙述,怎么成了个罗嗦的老头呢,说一大通废话,当我是他儿子么? 正说着呢,酒店大门出来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有个男的年纪符合他所说的。我说:“注意,你侧方,左眼30度角出来一群男人,大约有1,2,3,4,一共5个年纪在30上下的男人,自己去闻闻…….”说完发现我们真的很同类,我是只导盲犬,他像是条缉毒犬。 “起身,直走,他们往你们这边走来,目标是你右边的的士上落点。”我继续指示着。 看得出,盲柄这回是打足了精神,神色严肃而狠毒,那是一种见到彻骨憎恨的人的表情。他已经卸下二胡的音线,我知道那是条钢丝切线,断人喉能入肉三分。 “他在那么?”我问,他却不理我。 只见他突然猛地挤进那堆人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其中一留胡子的男人整个线圈了过去。接着便是一群人压了过去要把他扯开,耳麦里惊恐声吵杂,但我是清楚地听见有人喊了一声“爸” 我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冲过去,因为我看到他们有人抽出了砍刀,目瞪口呆和眼睁睁地看着盲柄被那些人又拖油踢地砍了足足有五分钟,路人都吓的远躲,显得空荡的人行道上,一群人正用刀疯狂地虐杀着一个残疾人。直到听到警鸣声那些人才扔下刀四下逃串跑开了。 我忙用望远镜细看,只见地上一大滩的血和两个躺在地上身体,从姿势上看,是盲柄是一直压着那个他要杀的人的,即使被人狂砍也是如此,那么不出意外,盲柄是完成了他的使命了,因为他下面的那个人的已经不能动弹了,舌头也伸了出来。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是不会放过已经锁定的猎物的。再不出意外,盲柄张,也就是老张,也死了。留下了一句“爸”的悬念,莫非他杀的是他自己的儿子? 看着对面的那场景,我知道不能再逗留了,因为警察已经到了并开始排查现场,我忙把耳塞跺烂扔了,然后让自己尽量冷静地整理下衣裳就离开了。 我脑袋空白地坐着公车,不知不觉已回到了住处,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看着凌乱的客厅和没有收拾的泡面碗,以及那堆揉地白花花的面巾纸,很难想象刚刚还一起睡觉聊天的人就那么阴阳两隔了。 人每天要喝八杯水,要睡够六个钟,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不能喝太多酒,烟尽量少抽,不要,不要浪费粮食,要爱护小动物……..这是老张最后留给我的话,我终于想起他踩点漏掉什么了,是没有踩杀完人后的退路,不是他忘了,而是不需要了,昨晚刷爆信用卡,住豪华的酒店,叫上两个女郎,抽足一晚上的烟,喝饱一夜的酒,唱尽生前悲欢。 后记: 张鹏生,男,民族汉,1958年出生于江西文龙县,16岁参加工作,进入当地国有煤矿企业当了一名挖矿工人。三年后因企业倒闭,工人闹事中错手杀死矿场厂长而逃亡越南,期间长期从事偷人牲畜,贩毒,打劫,拐卖人口等违法犯罪活动。 后因结识当时刚成立的潜龙杀手公司老板谭仲强后正式入行杀手行业,那时曾与现森蓝老板林嘉凝搭档,在那杀手横行的黄金年代,俩人杀人如切菜。凭借其优异表现,连续三年荣获“金刀奖杀手”称号,可谓前途无量。 而后结识一蛋糕妹并喜结连理,三年后产下一子,取名阿来。那年,他26岁。5年后顺利考上执业摆渡师,生活步入“正轨”。随着儿子长大,据说窥视其财产已久,并知其已买巨额生命财产险,于是纵火烧屋,全家皆亡,其子侥幸得巨额赔款。 但幸其命不该绝,双眼却在火灾中被烟熏瞎,在送院过程中神秘失踪。伤愈后亦未回到原工作岗位,心灰意冷,曾几度自杀未遂,流落街头,当了一名街头…….艺人/乞丐。 期间亦有人闻其旧名邀其出山,但都被他婉言相拒,他苟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誓要手刃逆子阿来,2010年2月4日,立春,其遂愿。 (此旧事是事后听林妈提起,细节不尽完整,以后也不再对盲柄张进行赘述,我代表森蓝同仁祝他在冥河摆渡的工作中继续努力,做出成绩,做出贡献,早日投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四章 搭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林妈去了很久没有回来,不晓得还活着否。.info[]。这样林菲就常在公司呆了,但还是欣姐姐主持大局,然而接单联系还是林菲。总之一句话,这个公司管理混乱,我有时都不知道要听谁的了。 所以最近接单子一直都很不顺利,林菲不太喜欢接一些情杀的案子,而欣姐姐则讨厌那些带有打击报复性的单。休息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大家的惰性也起来了,都不想干活。 然而就在这个低迷时期,林妈意外地回来了,更重要的的是,听说她带来了一个大单子,有多大,我只能说非常大。 但这个单林妈是给谁去做呢?这是个问题。我知道欣姐姐和小叶都非常想做,小蓉说她也挺感兴趣的。 只有我没说话,你们知道,我是从来不主动要求做单的,除非林妈求我。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日子,林妈把我和小蓉叫进了那个小客厅。 我和小蓉面面相窥,不知道她老人家想干嘛。该不会是给我俩配婚,哈哈,开玩笑的。 “知道王成民是谁么?”见我们进来坐定后她便问。 我耸耸肩,打趣说:“不知道呢,难道你是旅行认识的新相好?听林菲说你不在的日子就是在外面搞风搞雨。” 林妈听了,竟脸色一羞,说:“这臭小子,乱讲老妈坏话,回家要好好收拾他!” 我一听,忙说:“那是真有这事咯?你是想再婚么?想让我俩当伴郎伴娘是么?” 林妈听了一拍桌子,说:“去你的!我一脚踢死你!越说越不正经,跟你说正事呢。” 见我被训,小蓉抿嘴一笑,说:“你真多嘴。” 林妈又将目光转向小蓉,小蓉咳嗽声,抖擞精神道:“王成民,男,台湾人,曾任新联帮第二分部帮主,人称‘切刀手’二十五年前在高雄砍杀宿敌帮也就是大成帮的帮主郭家鸣,一举成名,威望甚高。但一年后因此事而东窗事发,锒铛入狱。最近有收到风声,其即将出狱。” 听完小蓉的叙述,林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鄙视了我一眼说:“看看,这就是差距…….” 我不屑地说“我都还没出生年间的事,谁会那么八卦去打听啊。” 小蓉嗔怪地踩了我一脚,说:“做这行的,小道消息当然要灵啦,不然怎么拿捏行动的轻重啊。” 林妈也苦口地说:“你要多学学人家小蓉,看看人家是什么工作状态,你看看你又是什么状态!这样下去不行的,看看统计图排行榜,你好意思么?” 她好拿不拿,拿那什么统计图说事,我说:“你别当那玩意是光荣榜似的,小心啊,被警察抓那就是证据啊。” “我呸,滚你的蛋!”林妈怒道。“森蓝要是垮了,第一个拿你开刀!” “那真要多谢你关照了。”我笑话她。 林妈身体一倾,笑说:“嘿,这回我还真打算关照你呢。” “哇~~老大,这单你不会是想让这小子去。”听林妈这么一说,小蓉叫起来,带点抗议也有点担心。 林妈斜眼一看,表情猜忌地说:“我还没说呢,你知道要我要你干嘛?” “呃……..”小蓉顿时语塞,“反正就是那回事了,我猜是大成帮的人想要做掉他。” 林妈再次满意地点点头:“你猜对了一半,客户是要求杀了王成民,但不是大成帮的雇我们的,是……..还是不说了。” “阿姨,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猜不出来森蓝就是吃屎公司了。”我说,“肯定就是新联帮有人想做掉他了,是?” “算你脑子转的快,不过呢,别说出去,收钱不出声的干活。”林妈总算也对我点点头。 于是我顺口问:“那你打算叫谁去啊,小蓉说他是什么切什么王,感觉挺巴比的。” “她咯。”她眼睛一扫,对小蓉说。 “哈”小蓉明显吓了一跳,我也吓了一跳。说:“这么大这么危险的单子,你放心交给这个小丫头做弄?” “当然还要你做跟班。”她接着说。 “我?” “他?” 我和小蓉,同时惊呼。 “有问题么?”林妈礼貌地问。 “有”我说。 “没”小蓉说。 “说说。”林妈问我。 “太危险了。”我答 林妈叹口气:“你一大男人怎么那么胆小呢?” “不是说我,我是怕她出事。”我指指小蓉说。 林妈笑笑,对小蓉说:“想不到小诚挺关心你的嘛,会疼女孩子咯,不过小蓉很难泡到手的哦。” “你很难追到手么?”我转头问小蓉,她说:“你这算是表白么?” “你说呢?” “有些人,你明明是爱的,但你不得不放弃,因为……没结局。”小蓉认真地对我说,还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又像是…….拒绝。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我抓紧她的手问,她也没挣扎,轻声地说:“我们只是搭档。” “只是搭档?aryosr?”我带着责问的语气问。“hy” “我有别的男人了,不信改天带给你看看。”她得意地笑说。“我和他一见钟情,不能自拔,准备结婚。” “真的假的?”我和林妈异口同声。 “真的啊,不开玩笑。” “对方什么背景,你可别嫁个警察啊。”林妈担忧地说,我一听早已心死如灰,又悲又痛,她嫁什么人关我什么事啊! 小蓉说:“是我爸介绍的,人不错,做古董生意的。” “哇,大买卖啊。”林妈惊叹,“对方人长的什么样?有没有三浦友和帅啊?”妈的,这老东西只记得些过气明星,就不能问点还活着的。 “还可以,很年轻的,之前在美国读书做生意的。”小蓉表情满意兼幸福地说。 “那敢情好,等你派喜帖哦,呵呵。” “一定一定,到时还要请你帮我把把关哦。” “好好好,我最会看人了,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想当年啊…..” ………. 这俩女人八开了,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拒绝我也不拒的那么放肆,一点面子也不给,我都快哭了,她是想气到让我自杀么?于是尴尬地咳嗽一声,准备退出去。我眼睛有点红,鼻子也酸酸的,想不到到头来爱上了一个待嫁的闺女。一般来说东西被人订了之后,要买到手就很难了,除非对方退订。 “慢着。”小蓉见我要开溜便道,“我想想问问你现在的感受,我们认识以来你也对我花了不少心思。”她竟还好意思进一步打击我。 “我们只是搭档。”我学着她语调不自然地笑笑说,做男人要潇洒一点,即使装也要装出来。 小蓉听了从容一笑道,冷漠地说:“说的好,记住这点,我们还是朋友。” 我吸了下鼻子,在这女人面前我的眼泪有点脆,但我不会让它流下来,道了声:“记得了。”便转身走开了。就在我一出来,小蓉便把门关上了,看了她和林妈还有事要谈。 我则默默地躲到台喝起酒来,林菲很识相地给我上了支烟,也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俩就像吸大麻那样狂抽起来,想起来这烟真是个好东西,郁闷的心绪都随着被吐出来的烟消散在空气之中了。 等小蓉出来,我没敢看她,她却走过来捂着鼻子说:“在这吸烟臭死了,林妈叫你进去呢。” 我进去了林妈叫我也关上门,她笑笑安慰我说:“很心痛是么?” “有点。”我不否认。 林妈呵呵一笑:“我看她是有点试探你的意思,小蓉是公司里性格最古怪的,之前只有小雅能与之媲美。” 我一听转悲为喜,说:“真的假的?我就说嘛,怎么说结婚就结婚的,哈哈。” “不过……..”林妈摸摸头说:“以上也只是我个人猜测,那小丫头口风紧,又很会演,说不定也可能是真的。” 我脸色一沉,她什么意思嘛,问;“你究竟让我进来干吗的?” “这次任务呢有点危险,毕竟对方是有来头的人,所以你暗中要保护好小蓉,而且也多表现下,说不定能让她回心转意,彻底跟了你。” “所以你安排我和她搭档?”看来林妈对我还不错,给我造机会来着。 “是的,告诉你要搞定一个女的,就是直接上让米成粥,煮糊了也没关系。”她好像很有经验地说。 我小声地问:“那你当年是…….让谁给煮糊了才……..” “去,不是说这个,反正我是给你机会了,我可不放心让她嫁给外人,自己争气点。” 哈?原来帮我只为了让她不嫁外人,看来这老东西还以自己公司的安全为重,还以为她是真心想帮我呢,最近我真的很会看错人啊,便说:“我晓得怎么做了,不过我不会做那种猥亵的事的,我要从心里面征服她!” 林妈作呕状说:“好啦好啦。说的那么酸,你们的事我就懒的理了,不过呢,还是以任务为重,没钱入账大家喝西北风去!还泡什么妞啊你。” “那我出去了。”我知趣地说。 “也祝你马到成功。”林妈抬抬下巴,抛个性感的媚眼说。 我则诱惑性地向她添添舌头,暧昧地说:“一定。” 接着,我们都狂呕。 预告一下:本次和小蓉出战虽然她是主唱,但我的戏份却比她多。至于我和她的感情问题嘛,根本原因不是她不爱我,她的真实身份会在第二卷的尾声中浮出水面,聪明的读者朋友也都可能猜到她的身份了,当我成为森蓝第三代掌舵人的时候,森蓝我手里开始多元化经营,到最后到森蓝成为全球最顶尖杀手公司的时候,我和端木泽蓉小姐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我和她只有无尽的纠结以及一个让我们无法放下也不能放下的女儿。 最后是我的请假条:这个周末首页强推就结束了,成绩不是很理想,但我还是非常喜欢我的这部作品,写书的时候就是我最欢乐的时光。但我现在要开始准备今年6月份的注册税务师的考试了,所以更新不会那么频繁,为了不让大家失望,我的更新方式是按每个任务事件段来更,更的是一完整的故事,不是按成规的更章节的方式。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期待我6月底考完试的全面复出哦。 如果有人很想很想看下文,大家可以留言骂我出来更,骂声这就是对小彻我最大的动力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六章 遇人不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次去的目的地是着名的旅游景区,如不出意外我们动手的地点也是在那。(..info).我也不卖关子了,那里就是非常非常着名的台湾蓝岛监狱了。光听名字就替那关那里的犯人感到幸福,丫的哪是去服刑,简直就是去度假嘛。 现在随着交通越来越便利,其外岛隔绝的地理环境逐渐被淡化了,由此也就慢慢失去它最初被赋予的政治功能。现在基本上成了旅游观光、谈情说爱、海誓山盟的圣地了。凭这点我就觉得不虚此行,况且旁边还有一美丽的非阿里山的姑娘小蓉陪着。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啊,阿里山的少年是大色狼。”海上百无聊赖,我只有自己哼点这老歌解闷了。 当然,过去的方式还是有点难受,是坐那种稍大点的渔船,方式还是偷渡。鱼腥味让小蓉脸色苍白,最难受的还是要她穿那种当地渔民花衬衫,戴那种很土的竹叶编的防晒帽子。她说穿了身上痒痒,我倒是不介意帮她挠的。 “真是一村姑。”我对此提出评价。 小蓉不屑地撇着眼反驳说:“你有好哪去,以为只穿条裤衩就没人知道你是大陆货色,这皮肤白的,哪像是打鱼的,简直就是牛郎俱乐部的。”我也纳闷,当年当水兵的时候晒得挺黑的,怎么又白回去呢。 登录地点是台南的某个小渔港,但还不能立即下船,要等天黑才有人来接我们,还好听小蓉说是句点的专车,于是还得在在船上吃过饭,足足吃了三天的鱼饭,真是腻死我了。 开车过来的时光戴鸭舌帽子的小姑娘,二十岁上下,扎个马尾,很阳光,也很青春,大眼睛薄唇,是我喜欢的类型。长的很台,说话也很台,因为她讲普通话都不卷舌。 “你好,欢迎森蓝的朋友,希望您能喜欢蓝岛的句点,有空常来,并祝您在这工作愉快。”还没上车呢,这丫头便来句好话,工作愉快!呵呵,不亏是旅游圣地里的居民,连杀人被她这么一说都带有一丝浪漫的色彩。[..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了车,我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问:“没有摆渡师执照的也能住句点么?” 小姑娘听了犹豫了下说:“一张执照分一间房,大原则我们还是不敢变的,你们谁没有照?” 我尴尬地点头示意是我,然后看看小蓉,她好像也有点无奈,她说:“就一间房可以了,我们勉强挤一下,总不能让我助理睡大街。” 听了这话我感激地望着她,但又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窃喜,于是违心地说:“其实外面的旅店我也可以住的。” 小蓉一听,忙问那姑娘:“那句点附近有其他好点的旅店么?”她这么说让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我说这么多余的话干嘛。 “有啊。”小姑娘嘴快,还没让我有机会转过弯来就答了,“我跟句点附近的几家旅店的店主都挺熟的,可以预订间上房给你,不过现在是旅游旺季,可能没那么容易了,我要问问先。” “呵呵。”我故做无所谓说:“好,如果实在没有那只好将就下了。” “我尽量给你想办法,放心。”她很热心地对我说,其实才是最不放心的,她热心用错了地方。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接待我的小姑娘就打了近十个电话,很幸运,她没给我联系到任何的单间。我暗暗松了口气,笑嘻嘻地跟小蓉说:“不好意思,我们得同居一段时间了。” 小蓉没理我,说:“那小姐请让你们老板通融下看看走廊过道什么地方给他搭个床位什么的就可以了。” 那小姑娘笑笑说:“呵呵,不可以的。” “为什么?”小蓉问。 “因为我就是老板,姓郭,叫我小林就可以了。” 这话让我们都吃了一惊,我们竟然半点也看不出眼前这位屁点大的丫头竟然是一家句点的老板,而且还亲自当车夫来接我们。 见我们一脸惊讶的表情,小林说:“我父亲前年去世了,店是他留给我的,我也是半年前才重新装修过才开张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店里住进了很多客人,人手不够,所以我也要帮忙干活,所以到店里当车夫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可真努力啊。”我赞叹道。 “哪里,哪里,小店刚刚开张,还需要你们的支持呢。”她倒谦虚起来,真是个懂礼貌的好老板,而且笑起来挺好看的。 车子驶到了一个码头,然后又上了渡船,上了蓝岛后接着辗转到了一家蛋糕店门口,门面不大,但我已经知道句点就隐藏在那里面了。由于没带什么行李,小林就直接带我们进去了,不过跟香港的句点相比,这里的有点雷人。因为进入句点的门不是门,是个大大的看上去像个蛋糕烤箱的柜子,柜子门打开进去见到梯上去就是了。 “我还以为你要把我们当面包烤了呢。”我打趣这小小老板娘说。 “很多人都这么说。”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 小蓉则说:“小诚见了美女话特别多呢,你可别乱跟他哈拉,他没点正经的。” 然而当我们真正上到上的大厅,说它是大厅,是相对句点这个狭小的地方来说的,其实也就不过40平米的小餐厅。小蓉突然严肃的表情让我也跟着正经起来,她好像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说句实话,其实我一向都很在意小蓉的脸色,不夸张地说我能分辨她尿急和屎急是什么样的神情。现在的她表情已经由严肃变成了担忧,还带有一点畏惧。 “怎么了?”我小声的问她。 她没答,但我也察觉到了,是大厅里的人让她不舒服。眼前的坐着三组人马,一个是正在抽烟的中年男人,半秃顶,身穿一灰色外套,他的桌上放了一被草莓奶茶,与他的气质严重不符。但看得出他的心思也不在奶茶上,而是盯着窗外的某个点。 还有靠近梯的桌上的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青年,很难想象他也是摆渡师,现在的年轻人都很狂。见到小蓉,轻浮地打了个口哨,都没把老子我放眼里,气煞我也。于是向他瞪了一眼,示意他离我家小蓉远点。 当然,凭我的直觉,让小蓉感到不安的人应该是那位坐在最角落里的那位穿黑色西装的眼神冷漠的男子。大约三十上下年纪,对于杀手来说是一个黄金年龄,此时的他正带着微笑看着我们从他身边走过,他那和蔼的表情让我也不由冲他点点头。 我们很低调地进了小林为我们安排的房间,一进门,小蓉将门锁的紧紧的。看她那个样子我不由揶揄说:“你也不用那么心急嘛,这不刚下车。” 小蓉不理会我的调戏,推了我一把说:“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奇怪,你注意到那个穿黑西服的男子没有?” “他那么帅,当然注意到了。”我有点酸溜溜地说。 “但他不是摆渡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让我也觉得是有点奇怪,我说:“那你可以去问老板娘啊。” 小蓉点点说,“是,待会问问。” “但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摆渡师?你见过他?” “反正我知道,人家是注册符咒师,跟我们干的活不一样的,但听说也会杀人,但用的方式很诡异。”她很认真而略显焦虑地对我说,“以前在美国的一个管理国家档案的朋友那里知道有从事这类工作的人,并看过一些资料,目前在中国地区的从事符咒师业务的有5人,那家伙我敢确定就是其中之一,我记得他的资料。” 但对小蓉的这个说法我还没太大的感觉,只是从她惴惴不安的表情中我可以猜测到她所说的那个家伙对付起来会很麻烦。而且她说她能看到美国人的国家档案,我有点不相信。见我反应不太热烈,小蓉又对我说道:“小雅有没有跟你提过有关符咒师的事情?” “没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提关于她的工作的。” “我曾听她讲过我们林老大曾经一个案例。”她找到水壶倒了杯水给我,然后自己也倒了杯喝起来,在我看来她是有点过于紧张。句点这个环境应该好好放松,泡个澡,吃点零食,听听音乐什么的才是,被一个陌生的搞封建迷信的人弄乱心智,那可不是专业杀手所应有的表现。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听她说。 “林妈在开森蓝之前,也就是她还是个职员杀手的时候,曾经接到一个案子,就是要去杀掉一个具有符咒师资格的人,当时出动了7名业内最顶尖的杀手。” 我听了吃惊地把快吞进喉咙的水喷了出来,“7名?” 小蓉用手抹了抹我喷到她脸上的水滴,说:“是的,包我们老板在内7名,而且还是精英杀手队伍,但你猜最后的结果怎么样?” “怎样?”我仿佛在听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除我们老板外全部阵亡。” “啊~~” “而且林妈当时能活下来完全是侥幸,因为当时对方的符咒用完了,还处于半瘫的她凭自己的意志掏出手枪了结了对手,她的同伴,分别死于火符,冰符,水符,土符,血符以及幻符。林妈当时也是被种下了幻符,她是朝自己大腿上开了一枪才勉强使自己保持半边清醒,趁对方还没来得及生成新符咒的那刻,干掉了对手。” 小蓉的这个故事或者往事让我感觉我进入了一个很奇幻的世界,我无法用我所知的科学知识来对她所讲的东西进行解释或者反驳,只能淡淡地问一句:“你自己相信这玩意么?” 没想到小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说:“我坚信有这种人,我当时在美国还和我那朋友研究过,他们是通过和世间万物签订契约来达到召唤,引渡或通过修行来使符咒用于激发自身修为能力,比如隐身符,嗜血符等。” 我有点敬佩地盯着小蓉,这家伙真的知道很多东西,忙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都是你朋友告诉你的?” 小蓉目光有点躲闪地说:“嗯,我那美国朋友还是个有点名气的通灵师,所以对这些东西略知,我也是从他那了解点皮毛。” “喔。”我点点头,然后问:“那门口那家伙真的像你所说的是个符咒师,那他……..是冲我们来的么?” 小蓉耸耸肩,说:“不晓得呢,强烈希望不是,你没听小林老板说最近这里聚集了很多摆渡师么?看来都和王成名出狱有关,我们最好都小心点。” 我听了这话喉咙有点卡壳,良久,我才吐出句:“杀手公司之间也会相互拼杀的么?” “频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四章 魂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小心地将小蓉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手忙脚乱地帮她倒了杯凉水喂她喝下。(..info无弹窗广告)。自己一边咒骂着自己的无良和冷血,等小蓉气顺了,我才敢跑出去问郭老板要了点退烧药。 让小蓉服了药,但看上去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她的心思还是清醒的,只听她吩咐说: “肖诚,今天有机会你去探探那个符咒师的底,这样接下来我们才好行动。” 我吃了一惊,说:“我去?” 小蓉闭着眼睛点点头,说:“是的,但要小心,千万被告诉他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木纳地点着头,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说完正准备出去,却被小蓉一把拉回来,说:“你还要记得,不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他是符咒师,半点也不能提。”接着她把一个小别针交到我手里。 我端详了她给我的这小东西,问:“这是什么玩意?给我的小礼物么?” 小蓉把它帮我别到胸口上,说:“这东西带有针孔摄像头,如果你和那个符咒师碰面了,注意用这观察他,也不必刻意去惹他。” “知道了。”我摸摸前面的别针,丑死了。 我出门以后就去找小郭老板,有些很重要的事我得好好问问她,比如台湾有什么小吃好吃的,蓝岛的夜店多不多啊,还有在哪里可以找到传说中的槟榔摊之类的。 正好她也在收拾大厅的桌子,那个怪怪的所谓符咒师的人也在,今天他穿一身淡黄的紧身t恤,上面的红案看上去就像某种符贴,看来是他日常的工作服了。 “小郭老板,早上好。”我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尽量不去看那位符咒师,但我还是选择在他对面坐下。.info[]然后给自己冲了一壶普洱,慢悠悠地喝起来。 当小郭拿了精致的糕点给我的时候,我就拉她坐下来,说:“我想吃台湾的锅贴,你这有么?” 小郭歉意地笑说:“本店没有,不过可以帮你到外面买,外面小吃店做的锅贴最正宗了。” “好,待会买一打送我房间,能先给我来一碗卤肉饭么?再来一碗热豆浆。”我觉得早上还是要吃饭才有力气,小郭说她店的招牌菜就是卤肉饭。接着我压低声音问她:“对面那位是什么来头啊,看上去很酷的样子。” 小郭正想转头去看,我忙把她的脸拉回来,说:“别看他,他好像不太喜欢人家看他。” 小郭笑了,说:“住我店的人都是我的客人,虽然这些人大都性格古怪,但都还是很好相处的。” “那家伙也是摆渡师么?”我试探着问。 “是呀,他有出示执照的,我这只接待摆渡师。”小郭微笑着回答,“他人不错,比你们早一天来,看上去资历蛮深的。” “喔……..”我淡淡地应了声,想不到那家伙竟然是持有双证。又问:“他是哪家公司的?” 小郭答说:“他没加入任何公司,是个单干的摆渡师, 心下却暗自吃惊,没想到那人不仅持有双证,(摆渡师和符咒师的资格都不是那么好拿的)还是自己做自己的老板。看来小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人实在是太危险了。然后我和小郭拉家常般聊了解了下蓝岛的风土人情,以及蓝岛监狱的情况。当我的卤肉饭上来的时候,小郭便说去给我买锅贴就离开了。 我享受着美味的卤肉汁浇饭,竟然没察觉那位摆渡师符咒师集一身的人向我走来。当他在我桌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舔舔嘴角的饭粒,心跳开始加速,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对我出手?那至少也要等我把饭吃完啊。况且行业里还有个规矩,杀手在句点里是不能动手的。 我正纳闷着,这人此时却手里拿了一杯黑咖啡,还带了一瓶炼奶。正对我笑着,只听他说: “认识一下,鄙人姓洪,名贤正。初来台湾,这次能有机会住同一家店,也算是有缘。”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然后挪动身体,让别针对着他,因为知道他是个符咒师,谁想他会用怎样的方式给我下咒呢,所以只能本能地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想起当年林妈7人众被一符咒师秒杀,就让我有小小胆寒,于是小心地回答说:“幸会幸会,小生我姓肖,单名一个诚字,也是初来台湾。” 接着我们礼仪性的握了握手,期间我一直很小心,怕握手的时候他也会给我做手脚。他扬着炼奶问我:“炼奶加咖啡喝过么?” 我摇摇头,炼奶加咖啡,那是人喝的玩意么,喝了非拉肚子不可。他对我嘴角微扬,说他经常喝,很是迷惑人地一笑。然后见他将炼奶高高地从上倒下,瞬时杯子里黑白相间,接着他用小棒子慢条斯理地搅拌起来。白色的炼奶在咖啡杯里呈螺旋状缓缓地转动,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漩涡般好看。 一时间,我仿佛看得眼花起来,身体也有点渐渐不支,头开始边得有点沉,我感觉咖啡杯在我面前不断地放大,恍惚间最后竟然变成一咖啡池,漩涡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更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我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这个巨大的咖啡杯中,正在漩涡的里打转。还没等我呼喊,我已经被那剧烈的转力卷进去了,我知道就要淹死在咖啡里了!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竟然像蜘蛛丝般断裂开来,犹如深陷在无底而遥远的黑洞之中,再也出不来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突然像是被通了电般清醒过来,但我发现我已经不在大厅里了,而是躺在一张床上。我环视了下周围,这不是句点的套房么?是谁把我弄这里来的,我记得当时我是坐在大厅里,对了,还和一个据称是符咒师的人在一起聊天。 这时小蓉插着腰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带着怒容,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回到我们的房间了。看小蓉憔悴的脸容,我知道她的感冒还是没好,躺在床的我又开始愧疚起来。 “你真会干好事呀。”小蓉见我起来,喉咙带着沙哑的声音教训我。“叫你去探人家的底,反而被人探了个干净!” 我听了一愣,不至于,明明我什么也没说,于是道:“我什么也没跟他讲啊,我们只是一起早吃饭聊下天而已。” “吃饭聊天!”小蓉叫了起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可是早上出去的!”按着她的提醒,我抓起身边的手机一看,天!都已经是晚上8点了!我惊地从床上蹦下来,呆傻地望着小蓉,说:“怎么回事?” 小蓉给我倒了杯牛奶,略显忧郁地说:“很明显,你中了人家幻术。”说罢,轻轻地咳嗽起来,然后拿纸巾捂着鼻子,鼻涕在她鼻子里唏唏咕咕的,看样子她这次感冒不轻。 “是么?”我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说实话,小蓉的话让我有点心惊了,一直以为所谓的幻术都是些骗人的把戏,想不到自己就中了,还是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我叫道:“是他喝的那咖啡有问题!” “是么?”小蓉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蹊跷起来,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于是我把当时的情况跟她讲了一遍,小蓉听完捂着鼻子深思起来,那样子很酷,我很是喜欢。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思索未来的对策。我们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但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我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小蓉白了我一眼,说:“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不该说的?”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傻,便问:“我还说了什么?” 小蓉把她那沾满鼻涕的纸巾砸我头上,难过地说:“我的三围,体重。” 我听了尴尬地笑笑,心虚道:“那也不是太丢人的事情。” “哼。”小蓉极度不满地向我使了个眼色,那眼光是瞟向厕所的,意思很明白,今天开始轮到我睡浴缸。并说她病的日子里我要多干活,早点休息的好,又说也怕我中了幻术后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反正说的既玄乎又吓人。接下来她又开始研究我偷下来的那个视频,她还真是个敬业的杀手,感冒这么严重还坚持工作。 “他是冲我们来的么?”我担忧地问她。 “还是不清楚,也许他对你使用幻术也就是想问问我们是不是他要对付的人,如果不是他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看来小蓉也还是心存侥幸,她这个心态可不好,我又告诉她那人是个自由杀手,目前还没有隶属任何公司,没有束缚的话,更可能会乱来。 小蓉说了声知道了,并告诉我明天开始到监狱附近踩点,还嘱咐我要是再见到那个符咒师,真的要绕行了。 我问:“那你呢?” 小蓉点了下我的额头说:“这几天我都不出门,我不方便。”然后眯着眼睛笑笑就这样打发我进厕所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七章 照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小心地将小蓉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手忙脚乱地帮她倒了杯凉水喂她喝下。(..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一边咒骂着自己的无良和冷血,等小蓉气顺了,我才敢跑出去问郭老板要了点退烧药。 让小蓉服了药,但看上去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她的心思还是清醒的,只听她吩咐说: “肖诚,今天有机会你去探探那个符咒师的底,这样接下来我们才好行动。” 我吃了一惊,说:“我去?” 小蓉闭着眼睛点点头,说:“是的,但要小心,千万被告诉他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木纳地点着头,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说完正准备出去,却被小蓉一把拉回来,说:“你还要记得,不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他是符咒师,半点也不能提。”接着她把一个小别针交到我手里。 我端详了她给我的这小东西,问:“这是什么玩意?给我的小礼物么?” 小蓉把它帮我别到胸口上,说:“这东西带有针孔摄像头,如果你和那个符咒师碰面了,注意用这观察他,也不必刻意去惹他。” “知道了。”我摸摸前面的别针,丑死了。 我出门以后就去找小郭老板,有些很重要的事我得好好问问她,比如台湾有什么小吃好吃的,蓝岛的夜店多不多啊,还有在哪里可以找到传说中的槟榔摊之类的。 正好她也在收拾大厅的桌子,那个怪怪的所谓符咒师的人也在,今天他穿一身淡黄的紧身t恤,上面的红案看上去就像某种符贴,看来是他日常的工作服了。 “小郭老板,早上好。”我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尽量不去看那位符咒师,但我还是选择在他对面坐下。(..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给自己冲了一壶普洱,慢悠悠地喝起来。 当小郭拿了精致的糕点给我的时候,我就拉她坐下来,说:“我想吃台湾的锅贴,你这有么?” 小郭歉意地笑说:“本店没有,不过可以帮你到外面买,外面小吃店做的锅贴最正宗了。” “好,待会买一打送我房间,能先给我来一碗卤肉饭么?再来一碗热豆浆。”我觉得早上还是要吃饭才有力气,小郭说她店的招牌菜就是卤肉饭。接着我压低声音问她:“对面那位是什么来头啊,看上去很酷的样子。” 小郭正想转头去看,我忙把她的脸拉回来,说:“别看他,他好像不太喜欢人家看他。” 小郭笑了,说:“住我店的人都是我的客人,虽然这些人大都性格古怪,但都还是很好相处的。” “那家伙也是摆渡师么?”我试探着问。 “是呀,他有出示执照的,我这只接待摆渡师。”小郭微笑着回答,“他人不错,比你们早一天来,看上去资历蛮深的。” “喔……..”我淡淡地应了声,想不到那家伙竟然是持有双证。又问:“他是哪家公司的?” 小郭答说:“他没加入任何公司,是个单干的摆渡师, 心下却暗自吃惊,没想到那人不仅持有双证,(摆渡师和符咒师的资格都不是那么好拿的)还是自己做自己的老板。看来小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人实在是太危险了。然后我和小郭拉家常般聊了解了下蓝岛的风土人情,以及蓝岛监狱的情况。当我的卤肉饭上来的时候,小郭便说去给我买锅贴就离开了。 我享受着美味的卤肉汁浇饭,竟然没察觉那位摆渡师符咒师集一身的人向我走来。.info[]当他在我桌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舔舔嘴角的饭粒,心跳开始加速,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对我出手?那至少也要等我把饭吃完啊。况且行业里还有个规矩,杀手在句点里是不能动手的。 我正纳闷着,这人此时却手里拿了一杯黑咖啡,还带了一瓶炼奶。正对我笑着,只听他说: “认识一下,鄙人姓洪,名贤正。初来台湾,这次能有机会住同一家店,也算是有缘。” 我躲闪着他的目光,然后挪动身体,让别针对着他,因为知道他是个符咒师,谁想他会用怎样的方式给我下咒呢,所以只能本能地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想起当年林妈7人众被一符咒师秒杀,就让我有小小胆寒,于是小心地回答说:“幸会幸会,小生我姓肖,单名一个诚字,也是初来台湾。” 接着我们礼仪性的握了握手,期间我一直很小心,怕握手的时候他也会给我做手脚。他扬着炼奶问我:“炼奶加咖啡喝过么?” 我摇摇头,炼奶加咖啡,那是人喝的玩意么,喝了非拉肚子不可。他对我嘴角微扬,说他经常喝,很是迷惑人地一笑。然后见他将炼奶高高地从上倒下,瞬时杯子里黑白相间,接着他用小棒子慢条斯理地搅拌起来。白色的炼奶在咖啡杯里呈螺旋状缓缓地转动,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漩涡般好看。 一时间,我仿佛看得眼花起来,身体也有点渐渐不支,头开始边得有点沉,我感觉咖啡杯在我面前不断地放大,恍惚间最后竟然变成一咖啡池,漩涡旋转的速度也在加快,更让人感到恐怖的是,我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了这个巨大的咖啡杯中,正在漩涡的里打转。还没等我呼喊,我已经被那剧烈的转力卷进去了,我知道就要淹死在咖啡里了!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竟然像蜘蛛丝般断裂开来,犹如深陷在无底而遥远的黑洞之中,再也出不来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突然像是被通了电般清醒过来,但我发现我已经不在大厅里了,而是躺在一张床上。我环视了下周围,这不是句点的套房么?是谁把我弄这里来的,我记得当时我是坐在大厅里,对了,还和一个据称是符咒师的人在一起聊天。 这时小蓉插着腰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带着怒容,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回到我们的房间了。看小蓉憔悴的脸容,我知道她的感冒还是没好,躺在床的我又开始愧疚起来。 “你真会干好事呀。”小蓉见我起来,喉咙带着沙哑的声音教训我。“叫你去探人家的底,反而被人探了个干净!” 我听了一愣,不至于,明明我什么也没说,于是道:“我什么也没跟他讲啊,我们只是一起早吃饭聊下天而已。” “吃饭聊天!”小蓉叫了起来,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可是早上出去的!”按着她的提醒,我抓起身边的手机一看,天!都已经是晚上8点了!我惊地从床上蹦下来,呆傻地望着小蓉,说:“怎么回事?” 小蓉给我倒了杯牛奶,略显忧郁地说:“很明显,你中了人家幻术。”说罢,轻轻地咳嗽起来,然后拿纸巾捂着鼻子,鼻涕在她鼻子里唏唏咕咕的,看样子她这次感冒不轻。 “是么?”我努力回忆当时的情形,说实话,小蓉的话让我有点心惊了,一直以为所谓的幻术都是些骗人的把戏,想不到自己就中了,还是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我叫道:“是他喝的那咖啡有问题!” “是么?”小蓉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蹊跷起来,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于是我把当时的情况跟她讲了一遍,小蓉听完捂着鼻子深思起来,那样子很酷,我很是喜欢。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思索未来的对策。我们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但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我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小蓉白了我一眼,说:“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不该说的?”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傻,便问:“我还说了什么?” 小蓉把她那沾满鼻涕的纸巾砸我头上,难过地说:“我的三围,体重。” 我听了尴尬地笑笑,心虚道:“那也不是太丢人的事情。” “哼。”小蓉极度不满地向我使了个眼色,那眼光是瞟向厕所的,意思很明白,今天开始轮到我睡浴缸。并说她病的日子里我要多干活,早点休息的好,又说也怕我中了幻术后会有后遗症什么的。反正说的既玄乎又吓人。接下来她又开始研究我偷下来的那个视频,她还真是个敬业的杀手,感冒这么严重还坚持工作。 “他是冲我们来的么?”我担忧地问她。 “还是不清楚,也许他对你使用幻术也就是想问问我们是不是他要对付的人,如果不是他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看来小蓉也还是心存侥幸,她这个心态可不好,我又告诉她那人是个自由杀手,目前还没有隶属任何公司,没有束缚的话,更可能会乱来。 小蓉说了声知道了,并告诉我明天开始到监狱附近踩点,还嘱咐我要是再见到那个符咒师,真的要绕行了。 我问:“那你呢?” 小蓉点了下我的额头说:“这几天我都不出门,我不方便。”然后眯着眼睛笑笑就这样打发我进厕所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八章 蓝岛踩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起来,我才回想起昨晚小蓉所说的她不方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想躲那位符咒师?又或是她是想将踩点这种无聊而又不得不做的工作都交给我么?不过人家确实是还在感冒中,昨天才刚刚退烧,我也不好说什么。. “身体好点了么?”见小蓉很早就起来了,我关心地问,她平时虽然喜欢喝酒,但工作时却滴酒不沾,而且还保持良好的作息习惯。这让我想起我以前在部队时候的情形,自律性是非常强的。 小蓉正在鼓捣着她的摄像机,头也不抬地回我说:“喉咙还疼,鼻子还塞,踩点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感冒药,还有联邦止咳水。” “喝联邦会上瘾的。”我提醒道。 “不理了,我只想要快点好,毕竟你还嫩着。”她这样说显然还是对昨天我被人实施了幻术而感到不满。于是我说:“那今天还是你带带我,让我快点成长起来,莫非你想偷懒?而且踩点的事用得了那么急么?王成民要三天后才出狱。” “就是要快,这几天外踩的事情都交给你,ok?”小蓉说的很坚决,摆出一副老大的姿态,这让我有点受不了,便说:“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出踩点的任务,完事了还能出去逛逛,小郭说蓝岛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小蓉不耐烦地发火说:“你难道看不出我还感冒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外面还杵着一个莫名其妙、极度危险符咒师,拜托诚哥,上点心好不好!” 被她这么一训,我还真无语了,过了半响我才说:“那么你哪里不方便?有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话让小蓉表情奇怪起来,而后她很无奈地一笑说:“女人有些东西是不太方便讲的,明白么?” 我摇摇头,心想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 小蓉严肃地一跺脚,那是她的招牌动作,她说:“哎呀,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坐立不安的嘛,真是个死蠢猪!非得要我把话说那么明白你才懂么?”说完,哀怨地瞪着我,仿佛我们在说一个非常愚蠢而尴尬的问题。 我装没听见似地咳嗽了声,默默地将她给的摄像机收拾好,然后微笑地说:“我会保证完成好任务,你好好休息。” 小蓉也装刚刚什么也没说般道:“去,路上小心,别再中招了。” 我自以为很酷地冲她摆摆手,示意她多心了,如果再让我见到那符咒师,我一定找机会宰了他。不过我出门的时候并未看到他,也就没再多想,而是向小郭老板问路顺便借了辆小面包去了蓝岛监狱的附近转了转,还拍了那地方的路况和建筑。这一带小巷颇多,错综复杂,以三四层的小居多,主要通道都是步行街。以我的角度来讲,这里不适合杀人,不过制造意外的话还是蛮适合的,不知道到时小蓉她想要怎么下手。 看来蓝岛监狱日后还真是打算把囚禁这个主题作为旅游的热点来经营。看到满街的主题商品我忍不住下车,小摊上卖的都是小牢笼,小锁头小囚犯公仔之类的摆件,还有各式各样的囚犯装,手铐。 我拿了副手铐,幻想着今晚回去要是用在小蓉身上,那是多刺激的一个场景,光想到这情形就让我血脉膨胀。于是,特爽快地就买下了,质量还真不错,做的跟真的似的。然后又买了2件绿白相间的囚服,当然是我和小蓉一人一件了,情侣装,也算是纪念。 接着嘛,当然是要试下当街的小吃了,什么炭烧章鱼,冰糖酱鸭以及千层糕点之类的,嚼得我下巴都僵了。所以吃不完的也给小蓉打包了一份,她现在像是在坐月子般半步都不出门,作为男人,我还是要上点心的。 当小蓉见到我买的小玩意以及小吃后,气得七窍生烟,大骂说:“你逛到现在才回来?你也还舍得回来!也不看看你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我拍的都是附近的交通要道啊?”我争辩说,虽然我玩的时间貌似多余工作的时间,但我一开始可是没有偷懒的。 “那怎么条条街都有那个女的?就是穿性感吊带衫的那个!!!”她反问。 我听了不由一惊,当初拍街道的时候确实也挺留意身边的漂亮,但没想到把她们也录进去了。这可是有理说不清楚了。只好解释说是意外了,但明显小蓉不相信这话,说我不要在她面前装蒜,我则发誓说我绝对没装蒜,最多是不开花的水仙而已。 当然贫嘴的结果是依然睡浴缸,而且明天还要继续去踩点,她竟然说要蓝岛的鸟瞰图,难道她是想劫狱杀人么?分明是在为难我嘛。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了,从小郭老板的口中我得知那个符咒师昨天出去一直也还没回来,可能真的像小蓉说的,他的目标不是我们。至于店里的其他摆渡师,我还没放眼里。特别是那个混小子摆渡师,老是在我和小蓉房门口偷望,难道他看不出小蓉已经是我的人了么?只是差同下床共下枕而已。 这次拍蓝岛监狱我学乖了,走到附近比较高的房顶上去拍,在那还能看到犯人们放风的情形。更有趣的是,那瞭望塔上的狱警还朝我挥手致意呢,一时间竟让我产生这不是间监狱的错觉。在我看来,那些警察要么太闲,要么就是对这间监狱的守卫能力太自信。 汗颜过后,我确定我完成了小蓉交代的任务,终于可以好好地去放松一下了。但没想到我一回头,却看见了一张我最最不想看到脸。洪贤正正一如往日般微笑着站在我身后,那副我看来是阴笑的脸让我不由又产生恐惧,不仅仅因为他的幻术,而是更在意他是否还有别的花样。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面前装孙子,于是强装镇定,再装意外,接着在扮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跟他打招呼: “洪先生,好巧啊,你也来参观这家监狱的么?” 显然这话稍稍让他意外了下,难道他认为我会扑上来我和他拼命么,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我继续装歉意挠着脑袋说:“上次不好意思,可能是太累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他听了大方地呵呵一笑,现在他一定是以为我是个傻子,已经完全被他于鼓掌之中了,只听他说:“是呀,当时我还以为你晕倒了呢,是老板送你回房间的。” 说完他走过来,我谨慎地将摄像机收好,这可是一天的劳动成果,要是被他骗走了,那就白干了,想起小蓉那超级难看的脸,眼前这位符咒师仿佛都变的不那么可怕了。洪贤正这个时候好像并不太在意我,可能我已经被他定义为傻子了,他直接上前用自己的望远镜观察监狱的环境,看完他说:“我这次摆渡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我过来放松一下。” 这话让我大大松了口气,他说他已经完成任务了,那么就是说不会找我们麻烦了,这个消息肯定会让小蓉也轻松不少的。我问:“这次是你一个人来么?”我想确认下他是否还带有其他的符咒师。 他笑笑看着我说:“只有我一个人,哪像肖小弟你,身边带着一位美人儿,真是工作生活两不误啊,森蓝的员工果然懂得享受,哈哈。” 工作生活两不误……我心里暗道要是真想你说的那样就好了,我敢打赌他这辈子肯定没睡过浴缸。但我还是要表现出跟美女同居一室的优越感,低调地说我们只是搭档。 他则说搭档搭的那么亲热倒也是羡煞旁人,我为了避免让他有进一步的不良幻想,赶紧转移话题,跟他谈起这间监狱来,他这下倒很大方地从包里掏出一套蓝岛监狱的第一手资料给我,他说他任务完成了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就给我了,我怕他又做什么手脚,告别他以后,赶紧跑到复印店复印了一份,原始的文件就地销毁了。 那天回去小蓉看上去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我告诉她那位符咒师要走了,她则说我太容易信人了,我反驳她说是她太习惯骗人了。 接着她又开始分析我带来的资料,我则自觉地躺回浴缸,只是这回轮到我感冒了,毫无疑问是被小蓉传染的,她摸着我的额头,还好意思讥讽说我身体差,像个软柿子。 我流着鼻涕说:“那是因为我对你完全没有抵抗力的缘故。”这话让小蓉脸一红,我则笑了,喜欢这种淡淡的暧昧感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九章 任务下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我一边嚼着从槟榔摊买来的槟榔,一边看着昨天拍下来的蓝岛监狱的环境。.但心里却还想着刚刚卖我槟榔的槟榔西施,那个丁字裤是叫一个丁啊,那修长希白的美腿在薄纱里若隐若现,那叫一个风情万种,美不胜收啊。 记得我还挑逗那个西施说你的槟榔是不是含税(睡)价啊?怎么那么贵?那西施捂嘴笑得真是个甜啊,仿佛槟榔都含有她那甜甜的笑意,因为我已经不知不觉得笑到飘飘然起来,到最后我哼起那首名曲来: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对我来说林志玲算什么………直到小蓉拿面纸搽我的嘴角口水,我才反应过来我有点失态了。小蓉之所以帮我搽嘴说是因为见我吃相怎么这么难看,以为我对槟榔过敏了。 “感冒就别吃槟榔。”她说的没错,连吃了3个我现在已经感觉到胸闷,脸红、发烫。 “你也来一个?”我拿了一个要放进她嘴里,我也想看看她脸红发烫的模样。但她躲开了,皱着眉头说:“我不喜欢这玩意,你买的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赶紧把它扔了,那味道我受不了。”说完她还伸手来抢,看来她还真不喜欢槟榔。 我抓紧槟榔的袋子躲闪着说:“别这样,我还没吃够呢,扔了多可惜啊。” 小蓉见抢不到手,便说:“你难道不知道槟榔吃多了会有性功能障碍的?” 我摇摇头,表示不相信,但她却以为我是不知道,继续讹我说:“吃槟榔还容易得癌症,得膀胱炎,引发前列腺问题……” 为了不让她继续无知下去,我不情愿地将槟榔交给了小蓉,这样才让她停止了胡说八道。小蓉拿起槟榔看也不看就往窗外扔,还对我白眼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吃这玩意,那些摊子都是骗男人钱的!”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然后小蓉说今天她要出去大厅里吃饭,并开始梳妆打扮。我问她为什么肯出门见人了?她说任务流程出来了,有必要露露脸。这话说的我莫名其妙,难道说露脸是任务之一么? 午饭时分,当我和小蓉携手走进大厅的时候,我感觉到整个厅子霎时鲜亮起来。这里原因有二,一当然是因为小蓉的惊艳脱俗的美貌,二则是大厅里的男同志炽热的眼神。 小蓉点头跟厅里的人打着招呼,但同时也和我一样,在搜寻着一张潜在危险的面孔:洪贤正。不过他这个时候并不在这,后来问小郭老板我们才知道他在昨天看完监狱回来后就离开句点了。 “你跟他们很熟么?怎么对个个人都像是认识一样点头招呼呢?你这样好张扬呢。”我们选了一个靠墙的作为坐下后我有点不满地问。 “在坐的都是受雇于同一个老板,当然要打下招呼啦。”小蓉说完,故意往周围妩媚地看了看,惹着大厅里的人个个小鹿乱撞。她说就好好说,还卖什么骚啊。于是我严肃地……轻轻拍打桌子问:“你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的?” 小蓉狡黠地笑笑:“一开始就知道了啊,只是说要等人齐,今天人都到齐了。” “怎么回事呢?”既然一开始就知道,怎么半点计划都不跟我讲?看来她是信不过我。 小蓉好像看透我的想法,她说:“没跟你讲是因为突然出现的那个符咒师,因为从资料里我知道他擅长的就是幻术,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我听了砸砸嘴,小蓉怎么老拿这个说事,换了是她去还不是一样也中招,估计她是还在埋怨我出卖了她的三围。小蓉要了几个素菜,然后自作主张地给我要了份荤菜。然后她才告诉我说新联社其实不止雇了我们森蓝这一家,原因是考虑到王成民出狱那天会有大量记者和警察便衣,帮会已经有人安排几批人马来分散媒体和警察的注意力,因此到时会有真真假假几个王成民从蓝岛监狱出来,所以为了确保一定能杀死王成民,新联社的那位幕后人雇了几批的杀手,我们只是其中一批,跟其中一辆车的。 但菜还没上来,那个青头小子,也就是那个每天鬼鬼祟祟在我们房间门口偷望的那个,刚来的时候还冲小蓉吹口哨来着那位小子,很明显他现在是过来搭讪的。 “嗨,姐姐,认识一下可以么?”他一上来就直接当我透明,还叫小蓉“姐姐”,也不嫌恶心。 但小蓉却不嫌弃,对着那副嬉皮笑脸的小子,还真跟他聊起来,竟然也把我当透明。 “我叫药膏,请问小姐姐的芳名?”那小子笑嘻嘻地说,小蓉告诉了他,这让他更是得意,又问:“知道为什么我叫药膏么?”他挑弄着小蓉,小蓉笑面如花,含蓄地摇摇头,这家伙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小馒头啊?我喝着的水都差不多吐出来了,还好我拼命忍住。 那个叫药膏的家伙捏着小蓉的手说:“我呀专门医治少女心灵创伤,安抚她们受伤的心,所以和我接触过的女孩子都称我为药膏。” “好神奇哦,不知道你这药膏治不治得了女孩子的痔疮。”我打趣他说,“我眼前这位姑娘上长了痔疮了,不知你这药膏能不能治呢?” 我的问题让那小子尴尬地没话说。还不知趣地冲我撇撇嘴。 “我呸!”小蓉听了则狠狠地踩了我一脚,那劲道简直就是想要把我脚板踩扁,为了不让我惨叫出声来,我只好往嘴里灌水,好让自己顺气,但这丫头踩着我的脚一松一紧,然后还在上面打转,我又一次差点将喝到喉咙里的水喷出来。小蓉却保持笑眯眯的样子问:“你哪只眼看到我长疮了,嗯?” “左……..眼。”我痛苦地咬牙回答说。 “那我就废了你的左眼。”她说完,拿了刀叉,要挖我左眼,我用手一挡,对旁边那臭小子笑说:“这几天她都比较烦躁,动不动就拿刀子。” 没想到他一听到来了兴致,说:“脾气这么辣,老子最喜欢了!哈哈。” 看得这话出让小蓉也汗颜了,她可从来都没让我在她面前这么放肆过,她说:“这个药膏小弟,姐姐我呢暂时还没有伤口给你补,要不给你留个电话。” 这话又让那小子兴奋起来,忙说好啊好啊。小蓉说:“手机拿来,丢了可别怪我哦。”说完,小蓉按了一串号码,看她那表情,光用想也知道给的是我的号码。要是我直接打发了不就完了呗,何必这么麻烦。 药膏拿着手机跟揣了个宝贝似的,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他奶奶的,你收录的是我的号码,敢打过来我子我骂死你!但我还没提醒他这点,他又对小蓉说:“有了这电话我就可以随时找到姐姐你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一直看你不出门,还以为你被他……..”说着话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瞟了我一眼,没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奈地喝水,心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家伙。 小蓉咧嘴笑说:“小弟不会以为我是会被家伙怎么样了?” “哈哈,我以为你被这小哥菊爆了呢,担心死我啦。” 这次,他的话我终于让忍不住将嘴里的果汁喷了出来,全沾他脸上,但这次我是故意的。 小蓉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容忍这家伙在面前口无忌禅。见小蓉换了严肃的口气说:“药膏小弟,这次的任务你也知道下达流程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就多多努力咯。” 药膏满不在乎地笑笑说:“哼,不就是杀个过气的老大么,没什么难度的,我主要是来这度假的,如果是要杀一个摆渡师,那还是要好好准备准备。”他说话的表情等于是说摆渡师级别以下的他可以全切,太狂妄自大了。如果我也能弄个什么符咒师的话,非好好耍耍他不可,比如让他中幻术后脱衣服逛大街。 这时小蓉起身道:“我回房了,等下吃的来了叫她送我房间。”说完叹口气,白了一眼那药膏。 “美女姐姐,完成任务后我们再聊啊。”看着小蓉要离开,药膏厚着脸皮说。 “滚!”小蓉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药膏和得意洋洋的我。 药膏目睁睁地望着我,说:“这姐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我扭着说:“因为你没告诉人家她要听的东西呀。” “那她想知道什么呀?” 我耸耸肩,说:“这个本人也难以看透,你好自为之,以后没事别再我们眼前晃悠。” 我的这话让那小子感到不爽了,他呲着牙说:“我有她电话,有空我问问她。” 我哼了一声,笑话他说:“她一向是留她助理的电话,也就在下我了,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呢,就别打。” “你们…….” 我打断他说:“好了,好了,咱们别再说了,今天就此到这,把饭吃了,好好做你的事。” 虽然这次我的话让那家伙灰溜溜地走了,看他心有不甘的样子感觉这家伙日后还会回来的,但现在才没空理这个潜在的,不确定的麻烦。 ps:我草!怎么也没人留言骂下我呀!一个人默默地写书上传可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章 倒霉时节又逢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也就是行动的前一天,我和小蓉确定了最后的行动部署,如果我们跟的那部车里的王成民是他本尊的话,那么我们将是计划在那条商业街上动手。。而我和小蓉也确定了那位符咒师似乎已经离开了台湾,因为小郭老板告诉我他的行李也搬走了。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以后即使有机会在街上遇到也要装不认识,不然又会着了他的道。但他的两次在我面前不经意地出现,还是让我感觉心不舒服。 “为什么选择人多的地方下手?”我有点疑惑地问,担心这家伙到时不会像欣姐姐那样公开地请台湾人民来观摩。 只听小蓉认真地说:“到时新联帮不仅安排车,还会安排一个司机给我们调度,到时我们先开到那街上不动声色地将他杀死,然后司机和我们各自下车,司机自己回社团,而我们还没去蓝岛逛过街呢,我刚好像要去那买点好玩的回去。” 我晕,原来她是这样想的,感觉和她出门也不怎么靠谱,活都还没干完呢,就光想着玩了。不过她的核心想法不错,就是将人杀死后,连人带车扔一地下停车场的角落,等人们发现的时候,我们都已经在祖国怀抱里了,这点听上去比欣姐姐的要强。 第二天,也就是任务的隔天,我赖在小蓉的床上说,今晚让我和你一起睡。 “为什么?”她瞪着眼睛问。 我装可怜地说:“明天的任务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万一我死了,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小蓉却很礼貌地说:“别在我面前演戏,滚回你的窝去。” 这话让我垂头丧气地下了床,人家都要嫁人了,我还死皮赖脸地凑什么热闹呢,于是卷起被褥要离开。却被小蓉一把拉住,只见她神情严肃地说:“万一明天有什么状况,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你死的。” 这话让我有点动容,激动地望着她说:“蓉…….”我想说些动情的话,但却被她手指按住嘴唇,她笑了:“你说过你记得我们只是拍档,作为我的拍档,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懂么?傻瓜。(..info好看的小说)” “懂了。”我木纳地点点头,感觉小蓉很刻意地和我保持着距离,这种距离可以感觉到甚至可以看到但却永远也不能缩短。像是一堵透明的墙,墙里面包含着一种异次元空间,我和她就在这空间的两头。 那天我躺在浴缸,听着房间里小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叹气和小声的哭泣,那晚,我们似乎同时失眠。 早上起来,我发现我和小蓉都是精神萎靡,眼睛红肿。但我昨天可没哭,只是没合眼而已。因为她的哭声扰乱了我的心智,但我又不敢去打搅她,所以只能等她哭睡后我才睡,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许是因为昨晚都没睡好,在厕所刷牙的时候我们都有点慌乱。“你怎么用了我的牙刷?”我惊奇地问,这让小蓉感觉到大囧,忙说:“你还不是拿着我的毛巾。”这时我才发现我用的是小蓉的毛巾来洗脸的,难怪味道不一样,有种她身体上的清香,跟那次梦里恍惚的梨园初见时的香气一样。 各自洗漱好后,她说她要换衣服,赶我出了浴室,我知道她有晨浴的习惯,即使是感冒她也照洗。 “我忘了拿内衣了,请帮我把那件黑色的递我。”半小时后她在浴室里喊我,这是不是意味着给我机会?但好像时机不对,差不多我们都该出发了。 “不用穿了,反正你穿起衬衫来也看上去很宽松。”我边翻她的包包边朝她那回话说:“你有很多黑色的,是那件啊,有镂空,有蕾边还有纯棉的。” “随便。”她不耐烦的说。“其他东西你别乱翻!” 于是我找了一套镂空的,那件面料看上去很坚韧,扯扯还蛮有弹性的,内裤是低腰的的,那若隐若现的设计差点让我喷鼻血。.info[] 当我把这件从门缝里递进去的时候,小蓉看了骂了声“色狼!”就狠狠地将门关上了。 等她出来,我逗她说:“怎么样?我挑的衣服还合身不?” “那件是最贵的,据说是还带有防火面料呢。”她把我的话绕开了,说:“你怎么还在这愣啊,点了早餐没有?东西收拾了没有,枪那些检查了没有?” 一连串的训话随之而来,我赶紧麻利的干活,把东西打点妥当,这时其他公司的摆渡师们已经陆续被小面包载走了,我们也上了其中一部车,司机是戴着一顶很深帽沿,又戴了副雷朋,还留了大胡子,看上去酷酷的男人。 我和小蓉上了车他也不跟我们打招呼,直接开了车就往蓝岛监狱的方向驶去。这时我注意到车的后望镜上挂了一个类似八卦的饰品,很是精巧,像大陆的话大都是挂的头像或者观音像,挂八卦饰品的却不多。这小东西好像是银制品,因为时不时地反射出银白色的光,小小刺激着我的眼球。而且车里味道怪怪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蓉坐我旁边,看上去是有点困了,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目养神。过了半个钟,司机把车开到蓝岛监狱附近,这时果然门口聚集了不少的记者和警员,大家都在翘首等待着当年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王成民的出现。在这之前八卦媒体和小杂志已经炒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这次王成民出来必定一统新联帮,重振家声之类的乱七八糟谣言。而我则感觉这是有人在后面刻意去制造这种氛围,让王成民一出来就成为各界重点关照的对象,这样的话,因太出位而被人干掉也就不足为奇了。等他的那帮势力真的缓过来,说不定还真会像当年那样大开杀戒呢。 正想的出神,监狱大门旁边的一小门打开了,记者们立刻蜂拥过去,警察叔叔们则忙着维护有点失控的人群。隐约中我看到一个穿白色衬衫的中年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下上了一部小面包,连接车都是小面包,他真是低调啊。 “那人不是王会长。”司机笑笑说,丫的那口音怎么想是大陆的呢,熟悉的来还有点亲切。 果然有一批记者跟着那部车走了,这时候,又出来一个中年人,也是白色衬衫打扮,又有人过去猛拍,看来一些老道的记者还是沉的住气,知道新联社会玩一些花样。 “那人是不是啊?”我问司机。 “不是,还有3个替身没出来呢。”他答道。 “我们是接第几个替身?”我又问。 “倒数第二个。”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司机所说的倒数第二人个人已经出来了,这时记者和围观的人已经不太多了,我们下车去迎接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当然还是个中年人,只是穿着跟之前的几个不一样,穿的是蓝色衬衫。正当人么疑惑之际,那小门里又出来一个貌似王成民的人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我趁机将眼前这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拉上我们车的副驾驶座。 但还没等我坐定,司机已大开油门,呼啦啦地开离这个人多的事杂的地方。 “请开到前面那条商业街道,我们在那下车。”小蓉看了看刚上车的那个人然后对司机吩咐道,我心下一嘀咕,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王成民?运气也太好或者太坏了,怎么这活到头来落我们头上。 司机则不理会小蓉,他说:“先给你们介绍下,这位就是名声在外的新联帮准帮主王成民先生,王哥,我和这美女帅哥都是特地来送你一程的。”果然,听司机的这话,我们这车里坐的是王成民无疑了。经他这么一说,我看那家伙的角度也换了个方向,总觉得他气魄惊人,有股能让人压抑的神情。 只听王成民悠悠地道:“今天接我是谁安排的?怎么都派些生面孔,你们老大呢?” “为了不太张扬,免得让条子和报社电台的骚扰,我们社长说要低调点,于是就先委屈下王哥了,放心,这点小罪很快就过去了,是?”司机解释了下,然后又像小蓉使了个眼色。 小蓉和我虽然会意,但车子显然不是向我们当初要求的方向走,而是走了一条环岛路,也就是说沿这路开下去只会里这里的中心城越来越远,我发现小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安来,但她也不敢多说司机什么,怕王成民会有所察觉,然而王成民则一脸的兴奋,拉着司机问这问那,面对外面陌生的世界,他更多的是表现出一翻好奇,毕竟被关了二十几年没出来了,看什么都新鲜。 等车子开到逐渐有点荒凉的地方,连王成民也开始纳闷起来,按理他现在应该是在一家大酒店的豪华包厢内接受社团弟兄们的热烈迎接才是,不想却来到这个鬼地方。正当大家都有点迷茫的时候,司机突然往路旁一拐,车子驶进了离公路半公里一个悬崖空地上,悬崖下边就是大海。等车子停稳,司机竟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悠闲地抽起来,而车上吊着的那个八卦饰品由于刚刚的刹车惯性,还在那一闪一闪地摇摆着。 这时的气氛才让王成民才猛然醒悟般想推开车门逃走,但我发现他怎么也动不了,身体好像被一无形的物体绞缠住一般。那个样子真是要多搞笑有多搞笑,他大声地喝问司机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没人会理他。然而就在这时我却听到小蓉用一种惊恐的声音说:“肖诚,我身体突然动不了了。” 天,何止她身体动不了,经她这么一说,我几乎带着哭腔回她:“我身体也动不了了。”心想我们会不会都是种邪了,这种倒霉事怎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整部车里只有司机还能动,我们瞪大眼睛看着他摘下冒子,除下眼镜,剥去粘上去的大胡子,一张我们今生今世最不想看见的脸孔慢慢地而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这时洪贤正看着我们,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说:“肖诚老弟,端木小姐,几天不见,近来可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一章 符咒师终结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个家伙以这种方式出现,让我和小蓉都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一股不祥预感弥散在我和小蓉之间。. 我苦笑着跟他打招呼说:“好巧,竟然又见到你了。”心里却早已经骂开了,什么叫阴魂不散,洪贤正就是。 只见他挠了挠头,说:“都到了这份田地,我只能说这是缘分了,特别是和森蓝公司的人,呵呵。” “你是幻术符咒师,找我们森蓝做什么?”小蓉脸色发白得有些难看,她知道他所说的缘分应该是指多年前林妈曾经干掉过他们的符咒师,不知道他是不是很在意这事,或者他就是那位符咒师的传人。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哼哼,不愧是森蓝的人,还装得挺像!”说完看了我一眼,得意地说:“那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你们几个还不是一样中了我的束身术,哈哈。” 此时我才留意到那八卦饰品上面的图案根本就不是八卦,而是蜘蛛丝图案。也就是说我们中的应该也是属于幻术,而不是真的有东西绑在我们身上。但这也仅仅是我这个经历过他把戏的人才看出来,小蓉还处于一种迷惑,愤怒和极力争扎的状态。 王成民则大喊大叫,声音沙哑地有点尖,他已经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折磨到几近崩溃,他伸着通红的脖子,咬牙咧齿地想挣脱某种束缚。洪贤正则笑着看他的表演,仿佛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我,说:“王哥就那肖老弟来杀好了,我向来不太喜欢杀人的,今天早上迫不得已杀了这车的司机,他还躺在你们底下的座椅里。你知道的,杀这个司机我可是没钱收的,这回亏大了。”我这才知道刚上车那阵血腥味是怎么来的了。 洪贤正对我喷了口烟,那烟味让我感觉缺氧了一段时间,只听他说:“你现在把枪拿起来对着王先生的脑袋,一枪了事。”说完,奇迹出现了,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从包里掏出手枪来。小蓉则喊说:“肖诚,不要,快醒醒啊!!!”我心里喊晕哦,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叫我醒醒。 但任凭她怎么喊,我的内心如何抗拒,手还是将枪口对准了王成民哆嗦着的后脑勺。洪贤正拍拍手说:“真乖,开枪,但注意别打烂车,我还要开回去。”说完他还拿出小蓉包里的dv拍起我杀人的过程来。说是留个见证,只听他对我说:“三……二….一…..开拍!” 当他说出开拍两字的时候,枪响了,子弹射穿了王成民的脑袋。他的dv清楚地记录下了我杀人的过程,我这才明白,这是留给他日后脱身用的,反正有了这视频,无论如何警察也是找我而不会去找他的。 但更让我担心的事情还在后头,这家伙把目光游向小蓉,淫邪无耻地对我说:“肖老弟,你现在可以休息下了,好好地在位子上坐着看我表演,然后比比谁更厉害,嘿嘿。”说完上下打量起小蓉的身段来,还用手逗弄起她的后脖子和耳根来,这让小蓉厌恶地将脸转向一边。 他这个举动机会让我气疯掉,我都还没这样调戏过小蓉,怎么可以容忍小蓉被那这种畜生糟蹋!我开始拼命挣扎,青筋绷爆得比刚才王成民的还要紧。眼睛盯着他腿根部不停地骂道:“牙签!性无能!半截!早泄!疲软!……” 但我骂道嗓子嘶哑,他依然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恶心的内裤,小蓉则痛苦地流着眼泪,她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盯着他羞愤地说:“你要杀就杀,请别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听口气,她好像有点儿认命的意思。 洪贤正变态地抚摸揉捏着小蓉的脸说:“听好了,现在我要脱下裤子,待会给你什么你都要给我含进去。” “我会咬断放进我嘴里的任何东西的。”小蓉毫不屈服地说,那恶狠狠的表情连我都感到心寒。但这话让洪贤正掏出了一小刀子,他戏虐地说:“如果你敢那样做的话我就用这刀子插穿你嫩嫩的耳膜。” 我冲那个不要脸的符咒师吐了口口水说:“可你知道突如起来的脑部疼痛刺激会让受害人剧烈的反抗的,她会死命咬着…….要用铁锹才能撬开她的嘴巴。” 显然我的这话令他不是很舒服,但你以为他现在就放弃了那就大错特错了,只听洪贤正看着我说:“你的这小妞身体很敏感,让我很是兴奋,我怎舍得不下手呢。”他还放肆地说玩过那么多女人,就是还没有上过摆渡师。 小蓉已被眼前这个无耻无赖之人气脸色发红,洪贤正又开始对小蓉施展幻术,只见他拿出一只印有符纹的怀表,好像要开始对她进行催眠。 “别看!给我醒过来!”这下轮到我焦急地对她喊起来,但显然我的话小蓉听不见,只见她两眼呆滞地盯着洪贤正摇摆着的怀表,眼球随着那表一起摆动,口水不自觉地从嘴里流了出来,而且很明显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脸上还呈现出一股潮红,并微微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看来她现在已经完全被操控住了,仿佛灵魂脱离了她的。 洪贤正阴笑着对小蓉吩咐说:“端木小姐,现在请你脱下你的衣服。” “你太他妈无耻了!”我怒骂道,小蓉脸无表情地开始解胸前纽扣,露出那件差点让我喷鼻血的镂空内衣。她的口水流淌下来湿润了胸前的乳钩,接着小蓉竟然像是在无人的地方自摸起来,眼神涣散地扭动着撩人的姿身。而洪贤正则盯着她那性感部位不断咽口水,那表情简直让我气到爆肺。 当他除下内裤,露出那恶心的玩意的时候我只能无奈地偏过头去,我不想看到那让我一生都会感到羞辱愧疚的画面。我无法容忍心爱的女人被一畜生糟蹋而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但我的思维却在这时飞速地转起来,我开始回忆当年林妈是如何干掉那位符咒师的案例来,记得小蓉说过林妈是用枪射击自己来刺激和保持脑袋清醒的。这让我突然想到,如果能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应该能破除他的符咒,难怪刚才怎么狠骂那家伙都没打我,但我现在能动的部位最多只能是脖子以上的头部而已,身体全部都不能动弹,我拿什么来刺激自己的神经呢? 我的大脑急速地运转,突然一个大胆而冒险的方法闪现出我的脑海,因为如果不成功,我会因此而丧命的。就在那家伙快要将东西硬塞进小蓉嘴巴的那刹那,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往他那个部位,连同香肠加蛋蛋一拳砸下去,接着我仿佛听到一种鸡蛋被捏爆的声音。 但这还远远不能让我消气,我没等那家伙缓过神来,再一记重脚将他连人带车门踹了出去,我又听到几个仂骨头断裂的声音,但…….这也还丝毫不能唤醒我的怜悯之心。我像一只放出笼子的怒狮子般蹦出小面包车,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现在这混蛋连痛苦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但我也好不到哪去,刚刚一连串激烈的出击,一汪汪的鲜血正不断从我嘴里呕出来,趁我缓气的时刻,洪贤正挣扎地滚离到了一边。显然刚才的攻击还没有给他造成致命伤害,最多也只是废了他的下身而已。 只听洪贤正口吐白沫地捂着下体,艰难地说:“竟然…..咬…咬断自己的舌头来破我的幻术,呵,不亏是森蓝的摆渡师。” 我吞咽着嘴里止不住的血回答他说:“不好意思,老子我还不是摆渡师。” 这话让洪贤正大感意外,估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对手竟然连初级摆渡师资格也没有的新人,只见他瞪大双眼问:“那你究竟是......." “符咒师终结者。”这一刻,发觉我真的是巨酷无比的说。 ps:敬请期待下集:pk!!!!准摆渡师vs符咒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二章 PK!准摆渡师VS符咒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将自己命名为符咒师终结者显然缺乏足够的依据,只不过是碰巧破了他的幻术而已。但这却已经对洪贤正形成了压力,他现在正怔怔地盯着我,两手颤抖着支撑着身体,他的膝盖还跪在地上,还不能站起来。看来刚才造成的阴伤已经让他的战斗能力大打折扣了。 “符咒师终结者,别笑死人了!” 洪贤正喘着气说,听节奏我感觉到他在调整呼吸,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我赶紧跑回车里去找刚才那把手枪,想趁他还没有下一步行动前先了结了他。但就在这时洪贤正喝了一声,只见一股一成年人高的小龙卷风飞速向我刮来。我吓到当场傻眼,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另外一种符咒术,他用的是召唤符,能集结动用自然界由金木水火土组成的东西。 “让你尝尝这唤风符的厉害。”他叫道。 一阵沙土击打在我的脸上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顿时全身上下被刮出一道道细小的伤口,但由于这龙卷风规模不大,还不能够将我刮飞,于是我一府身,钻进面包车底下,总算是逃过他的暗算。 我躺在车底,看到洪贤正痛苦地垂下头,刚才的攻击没有效果,看来打击到他了,再加上发功过度,他现在只能一手苦苦撑着地,一手轻按着他刚才被我重点关照的部位。看来刚才召唤那阵风让他的元气损耗了不少。 于是我从车里爬出来,走进车里乱翻了一通,终于找到了那把手枪。至于小蓉,还处于自摸状态,但呼吸已经平静了许多,她这副失态的模样让我感觉到尴尬,只好狠下心给了她一大耳光让她晕过去这样她才不再发骚。然后我转过身来准备专心对付那个符咒师。 但洪贤正却也像是做了下一步的准备,只穿了一条裤衩的他竟然开始脱下仅有的一条内裤。我手握着枪,感觉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快要暴走了,所以略有迟疑,没敢开枪。 只见他乖巧地半趴在地上,然后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胸口画出一道符来。看来他又要耍什么手段,刚想扣动扳机,不料却听他又喝一声,我连忙抬手招架,心想里道这回他又想召唤出什么玩意来对付我。 但结果是我迟迟没等来他的召唤物,我放下防备,却是看见他狡猾地一笑说:“我…..隐。” 什、什么?他隐?多么卑鄙的招数啊,也不知道他曾用这招去偷窥过多少女孩子洗澡。想到这,才发觉他的招数都是下流无耻之极。 就这样,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从脚到头渐渐地在我面前消失了,在他刚刚蹲着的地方,只留下他那条恶心的裤衩像条烂布摊在地上。这奇特的场景看得我竟然忘记了开枪,等他完全消失不见了,才反应过来,忙朝他刚刚还呆着的地方开了两枪,但很显然,他已经挪开了。于是是破口大骂那家伙卑鄙无耻下流,不敢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和我来一场对决。 面对着看不见的敌人,我的心开始慌起来,但过了十几分钟,我还遭受到任何攻击,难道他已经离开了?我这样想着,就在这时,我的后脑突然被一硬物击中,差点没把我砸晕死过去。 我回过头,没有看见任何人,低头一看那带血的硬物,妈的呀!那家伙竟然用石头偷袭我!不一会儿,就感觉脖子凉凉的,血从我被砸的伤口上流下来。还没等我回过神,啪的一声音,又是一颗鹅卵大的石头正中我的天灵。在我倒下去的那刻,我恨啊,敢情这家伙转瞄着人的脸来下手。 当然我还没失去意识,因为我看到一块大石头正悬浮在我的鼻子上方1.2米的地方,吓到我立刻滚到一边,石头擦着我的耳朵砸了下去,砰的一声溅起一潭泥沙。看的我心惊肉跳,如果刚才没躲开,那么我的脑袋就被砸爆了。 我赶忙踉跄地站起身,心想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的飞石流砸死。于是我不停地回头,转身,人们会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在和一个连视觉也无法触摸的东西在对抗。 石头不断地从各个方向向我袭来,我只有狼狈躲避的份。如此一边到的被挨揍,那可不是办法。但我现在对付这种卑鄙的符咒术,我却半点法子也没有。这家伙总是悄无声息地在我视觉的盲点的地方出向我出击,已经被他扔中五个石头了。但我依然无法查找出他行动的蛛丝马迹。 这时我的眼光瞄向了远端的悬崖,心想我若真如那个梦里的摆渡师所言在阳间没完成职业生涯前死不了的话,那么我倒真想再赌一次。 于是我不顾一切跑向悬崖那端,既然我无法得知对手的方位,那我只能把他吸引过来了。我猜测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我推下悬崖的,但这有一个条件,就是他要靠近我的身体,这样我就能抓住他,然后把他踢下山崖去,或者就直接跟他同归于尽。 我背对着悬崖后面的大海对着空气狂喊:“来啊,混蛋,白痴!我看你还能不能从后面偷袭我。”我现在要演,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意图,现在我要表达的就是为了不让他能从后面偷袭我才站在这危险区域的,而并不是为了引诱他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呢? 正忐忑不安地思量着,突然感觉手一麻,握枪的右手被人一腿踢掉了,蹦的老远。我顾不得去捡枪,伸手就往周围乱抓一通,但我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捞到,又被他躲开了!这下可是很危险了,因为我手里没有了任何防身的武器,于是赶忙扑过去要把那抢捡回来。 却不想这时身体被人一抱,跌倒在地上,我以最快的反应将洪贤正回抱住,心想我正想等你上门呢,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我俩缠斗在一起,虽然看不见他,但通过身体的接触我还是能找准他的轮廓的,我所有的拳头都砸在他的脑袋上,而他则不断击打我的腹部,让我吐了好几口的血。我想不行了,但我不能死,一定要把他扔下山崖去,于是暗暗发力,在他胸口上踹了一脚摆脱了他,然后接着再一脚,本来这个崖端就有点斜,被我连踢俩脚,我想他应该会被我踹下去了。怎料刚这么一想,感觉左脚被一东西缠住。奶奶的呀,原来是这家伙抓住了我的脚腕。这下我们俩人一起往山崖下面滚了。 我的手拼了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洪贤正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和我玩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的游戏,在他的体重和死命的拖曳下我的手根本就不能抓住任何突出的小岩石或石坑,我们就这样华丽丽地往悬崖的尽头滚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三章 爱死你了,镂空内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天使?喔,不、不、不,魔鬼?也不对,那不是魔鬼应该有的面容,但那身材绝对是,雪嫩的肌肤,温柔的手心,那都是天使的特征。能看见这两者的完美结合体,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怎么平时没有觉得呢。 “抓紧啊,白痴!”小蓉的喊声让我回过神来,没错,刚才的让我产生幻觉的正是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bra的小蓉,没记错的话,那件还是我给挑的,想不到在这命悬一刻之际,竟还能有幸看到。 就在我快要掉下悬崖深渊的时候,正是她的手抓住了我的一只手。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身体要被这两个家伙撕裂成两半了,我的脚还被那洪贤正死死地抓着,这时他已经现身了,看来他的隐身术也是有期限的,大概只能维持40几分钟左右,难怪刚才他那么着急的过来想干掉我,拜托,被一个猥亵性裸露的男人拉着大腿,确实不是很舒服,于是拼命地甩了几下。 但这下让小蓉尖叫起来,原来本来就没什么体重的她,怎么能拉得起两个大个头的重量。在我的一挣扎之下,她整个人也跟着往下移,我之所以没掉下去,一是因为她拉了我一把,二是的另一只手还掰在凹凸不平的悬崖沿边上,感觉身体已经被拉到极限了,如果不快点解脱,我非断裂不可。 但小蓉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更可怕的是,洪贤正也看出了这点,他现在正顺着我的腿往上爬。(..info)好恶心啊,他都没穿衣服,我有点想哭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蜘蛛沾在身上一样难受。 “松手,端木。”我对她喊说,她现在的身体正慢慢地被我们往下拖,如果不松手,那么摔死的就是三个人了。而一个没穿衣服,一个只穿了半截衣服,一个穿着全套的尸体会让警方很迷惑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这是我说的。”小蓉咬着牙,脸憋得通红,看来她的体力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但更让我心痛的是,我看到了她的眼泪。没错,在就在昨天,小蓉很认真地说过她不会让她的搭档死掉的,看得出她现在还在努力。 “松手啊,端木泽蓉!”我火大了,这样下去死的就是三个人了,她不会看不出这点。 “不,肖诚,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行的,坚持啊。”她还是很固执地抓着我的手,看着我那有点花白的手掌,那里已经被小蓉捏到停止血液循环了。 “放手。”我看着她一点点地被我们往下拖,绝望说,“死一个比死两个要好。” “这个……..我很同意。”她竟然还有心思贫嘴,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说死的那一个是洪贤正,我们两个都不会死。 “放手,我求求你了!”我焦急地说,洪贤正已经爬到我的臀部了,而我又不敢有力争扎扭动甩开他,那样会把小蓉连累的。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和小蓉的手都在冒汗了,湿滑的感觉让我感到我们两的手正在脱离。看来我们阴阳相隔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她放手的话,所以有些话,我还是要跟小蓉说说的,于是动容道: “端木泽蓉,我很喜欢你,希望你也喜欢我,但,只怪天意弄人,今生…….我们就到此为止。”说完,我开始甩开她抓住的我那只手。 但小蓉显然更会说煽情的话,当然还有她惯有的道具---眼泪,这次我得出这眼泪是真心的。以下是她的原话: “趁我们今生还没结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好好珍惜你的,真的,肖诚,请给我机会,求求你!” “你少来!”我吼她说,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听她这么肉麻的说话,不过我还是蛮感动的。 “快抓紧我的脚,快,你还相信我的话。”小蓉不理我的话,换了个姿势伸了她的腿过来。 “快啊!”她把我的手拖到她的小腿旁边焦急得说,还咬牙切齿地向我眨眼,难道说她有什么好主意。 迟疑中,我抓紧了她的脚踝,小蓉这才放开她一直抓着我的那个手。在我的疑惑中,小蓉又做出了一个更“胸悍”的举动。 她摘下她的镂空胸围,露出她那两个雪白而坚挺的咪咪,小蓉也顾上她的尴尬和我的口水。她迅速地将她那胸围缠绕在我那只抓着她小腿的手上,然后扣紧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靠着她这条据说是用防火面料制成胸罩,她摆脱了我们的生死束缚。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挺住!”她撂下这话就跑开了。因为视觉角度关系,洪贤正还没看到小蓉离开了,他还是在一个劲地往上挪,那恶心的身体在我身体上摩擦着,如果不是答应了小蓉不轻易撒手,我早就跟他同归于尽了。 但就在这个时刻,小蓉回来了,还是裸露着上身,但她的手里多一把手枪,这丫头原来她去拿枪去了,我的第一反应是她跑走是去穿衣服了。 “你太他妈聪明了!”我忍不住大声赞扬她。 这时爬到我肩膀的洪贤正用怔愕的眼神看着小蓉那冷漠而深黑的枪口,他现在一定特后悔刚才那么死命地蹬上来,如果他聪明的话,赶紧放开我往崖底跳说不定还能捞个半身不遂什么的,但他现在就是这样傻傻地,暧昧地抱着我,我怀疑他会不会也是看小蓉的咪咪看到大脑短路了,眼前的那位天使魔鬼集一体的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摆渡师啊。 “肖诚,跟你的小攻符咒师说永别。”小蓉也看到了全身光光的,环抱着我的洪贤正。恶心地竟然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敢情她是不知道这家伙会隐身的事。 正遐想之际,两颗子弹毫不留情地连续擦过我的耳朵,那瞬间简直让我快窒息,她还真敢开枪。但我扭头一看,洪贤正额头一个窟窿,喉咙上一个,如果他这样还能算是活人的话,那么他就已经超越符咒师这个定义了。 抖掉了我后面的尸体,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在小蓉的帮助下我很快就爬上了悬崖,死里逃生的激动让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谁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久,小蓉才红着脸说:把我的那个还我。我说要不送给我,当是个纪念,当然,连人一起送我更欢喜。 小蓉捶了我一下,抱着胸躲回去车里去了,看来她是默认送我了,但我也没那癖好,只是开她玩笑,于是我追上她,说要还她。 我这么一说,她一把想抢过来,但我闪开了说:“还你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我想亲手还你。” “这不废话嘛,拿来!” “是亲手……”我强调。 “哦……”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于是,我亲手将这件镂空的花边胸罩给小蓉穿上,她也没拒绝,就这么一直脸红地让我摆弄着。然后我在她耳边轻轻说:“这件,我真是爱死它了。” ps:小诚我将符咒师的这个情节就暂时写到这了,也算是个好的结局,男女主角都没缺胳膊少的腿的。以后不排除还会安排一些有特色或者特殊的行业人士出场,比如阴阳师之类的。明天我要出差南宁,四天后回来。喜欢小彻或者这部书的朋友可以留言给点意见,回来后我会好好改进.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四章 我吃禁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前言:我不记得我的初恋,但却很清楚的记得我的初夜。我初恋她的模样现在在我脑海里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她的脖子很香。而那天和小蓉的xx的情形却是让我终生难忘,可能是动静弄的比较大的缘故。下面我从各个方面来给大家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 王成民的死造成了岛上极大的轰动,一时间,各路人马涌入蓝岛,连警察都派驻了近700名。这些人在岛上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找出元凶背后的元凶。现在洪贤正死了,那么毫无疑问我们就是元凶啦,如果不幸被抓到,那么就要受尽酷刑把我们的客户给卖了。其实酷刑完全可以免了,被逮到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把林妈供出来的,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幕后客户是谁,只有林妈知道。 本章是讲我的初夜,但上一段的话我觉得是一定要交代的,因为这正是我失去童贞的社会时代背景。我和小蓉当时被人到处缉拿,而且由于港口被严查,根本就没船回大陆,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句点,躲在那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套房里,连门都出不了。 接下来我再来讲讲当时的个人因素。众所周知,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很容易产生暧昧情绪,而且之前我们已经很暧昧了。记得那天小蓉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然而最致命的是她下身穿的是一粉红色小热裤,露出那一大截的嫩白大腿。她正半躺在躺椅上敲着手提,看样子又是在打游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旁边有个正吞咽着口水,压抑着燥热情绪的男人。 我尴尬地咳嗽一声,她瞄了我一眼,知道我睡醒了,说:“你早饭和午饭一起吃,都放桌上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一下小蓉的美腿,想找出这两者的区别,发现还是小蓉更有诱惑力。她这么穿说明是不是跟我不见外了,还是小郭老板没把她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呢?这是个问题,于是我一边吃着泡饭一边问她: “那天在悬崖上你说过什么来着?” 小蓉抬头扮一脸无辜相说:“没说什么啊,我说什么来了。” 她这个反应我早已料到,于是提醒说:“你求我说要我给你个机会的,那你是答应我的表白了。” “那是为了救你的小命,再说我都是快结婚的人了,可能答应你这种荒唐事么?”小蓉白了我一眼说,然后自己浅浅地笑起来,那表情很是让人玩味。 “哎,早知道我就跳下去死了算了。”听小蓉这么讲,我就装赌气地说,还拼命扒几口饭,以表示对她出尔反尔的抗议,现在看谁更会演! 小蓉眼睛看着电脑,不鸟我地笑笑说:“肖诚,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毛孩似的,我说什么你就信。”她又恢复了像往常一样不把我放心上的样子了,难道她那天的泪水依然是假的么?我怎么就看不透她呢! 这让我彻底恼了,气得喷饭,质问:“你丫究竟什么意思,当我玩是么?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小蓉当仁不让,啪地合上电脑,凶回我说:“怎么着,就因为那天你救了我,我就要对你死心塌地,以身相许是不?” 这话…..真的是让我气到翻眼,于是我耍流氓地说:“我就是爱上你了,我管你嫁给谁!老子…….老子就要定你了!”说完,我站起,凭良心讲,我就是冲她那俩美腿去的。 这时,小蓉才略有警觉地放缩放下她伸的过长的双腿。当她准备站起来躲开我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呢。还没等她起身,我已跨坐在她的腿上,这样她就这么被我半压在那躺椅上。说真的,那躺椅设计的真是太适合我们这个姿势了,我和小蓉的脸都不由地红起来,感觉她的心肝跳的很快,像是小鹿乱撞,但我的心跳的更快,好像是大象乱撞,血脉膨胀。 小蓉被我压着,却也死命地想推开我,还委屈地说:“肖诚,你该不会那么混账想……..” 但这个时候我小蓉的体温已让我只会用下半身去思考了,我扯下上衣,散热嘛,我压下她的肩膀说:“哎,蓉,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哎呀,其实我是想说我真的真的很想很想上了你,看看你那身材线条,多good。 “哥…….你放过我。”小蓉哀求着,那表情敢情是在告诉我在她眼里我成了那啥犯了。其实我很想说,蓉啊,这会儿你就从了我。但说到嘴边却变成:“嘿,小妞啊,我俩都亲近成这样了,怎么地也得发生点什么,要不然可就对不起那蓝岛风光了。”我胡诌着,开始解裤头了。 小蓉一把抓住我裤腰上那骚动的手,说:“你不要那么急,给我时间,好么,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这话说给鬼听去,我现在胯下紧得都快要爆了。察觉到我身体上的变化后她也知道在我面前说这话没用,于是,咬牙挣扎着伸出一腿,喊道:“妈的,削你!”直接把我从躺椅上踹了下去。 好了,精彩,这么好的气氛,我的大好形势,就让她这么一脚给踹没了,这下,我们算是彻底冷静了。 我坐在地上,傻愣了好久,后来我才尴尬地对小蓉说声对不起,自己刚刚有点冲动了。 小蓉整理着衣裳扭捏地说:“下不为例啊,弄的我疼死了。”她那神情,还有她那捶腰的动作,搞得我挺别扭的。 晚上在大厅吃饭的时候,我俩一句话也没说,也就是我道歉之后我俩一直没讲半句话,坐在一块吃饭,那是不约而同坐的,巧合。 小郭老板也察觉出我俩神情的微妙变化,过来笑眯眯地说:“怎么了,都黑着脸啊,是不是这饭菜不合胃口,我再给你们弄个去。” 小蓉礼貌地回她说:“小郭妹妹,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我则一把拉住小郭说:“大姐,能不能想办法再给我腾个房间啊,句点通铺也行。”我想那也总好过睡浴缸。这下小蓉的脸更黑了,而且黑的有点阴,阴得来有点让人寒碜,我和小郭都不由地颤抖了下。 “要不…….”小郭担心地望了望小蓉,试探地问:“在外边给你通融一个套房?我可不敢破了句点的规矩,要被取消经营权的。” “外面,不怕死地你给我住去啊。”小蓉瞪了我一眼说。我心里偷乐,看样子她还是担心我的呀,现在外面风声紧,出去不等于找死么。但她又补一句:“到时别连累我就行了。” 我汗颜,闹的没胃口了,于是噌地起身回房间了,留她俩女人唠嗑去。 我独自靠在床沿上,扮了下深沉,小蓉还没回来。于是就去上网玩qq飞车了,好像小蓉跟哪个女人都聊得来,这一聊都好几个时辰了。然而当我登录游戏时,却看到小蓉也在,她的游戏帐户名就叫:“赶快下车赶紧举手赶紧投降”,这名字雷死我了,当自己是警察啊,于是我也取了个名字叫:就不下车就不举手就不投降。当时她一看还说跟她名儿蛮配的,特逗。 在哪?我发信息问。 老板房间。 pk? go。 于是我跟她百无聊赖地跑了几圈,看来她比我更心不在焉,连漂移都不会用了,被我甩得连吸尘的份都没了,以前她还能勉强跟我后面望尘莫及。 几局下来,都觉无趣,我又发信息问: 今晚回来睡否? 看你表现咯 虾米意思? 我需要安全感 我保证睡浴缸,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不信 那你尽可试试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别贫,到时可别让给我鄙视你的机会,这是她的警告。 这都扯哪了,我心里暗骂道,这不都怪你自己早上穿那样,科学研究表明,人的性敏感最高峰就是早晨时刻嘛,人家一起来就看到她那诱人的模样,脑一热当然就把持不住了。于是赶紧下线,我还是躺回我浴缸去,免得到时又和小蓉产生身体摩擦,这样弄得同事之间尴尴尬尬,暧暧昧昧的,长久也不是个办法。 半夜,我在浴缸里睡不踏实,因为打心底就一直盼着小蓉什么时候回来。正想着,她就回来了,声音很轻,显然是怕吵醒我。 然而过了会,我发现她往我浴室这边过来了,因为我闻到她的体香,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这丫头又喝开了,难怪刚刚飞车不在状态,敢情她是酒后驾车啊。而且她还喝醉了,因为她往我浴缸里爬来着,她还真把这当成床了,我偷乐,还没见过她醉得这么迷糊的。 于是她就这么和我面对面地躺下,还动手理顺了被褥,我紧闭着眼睛装睡,看看她想干嘛。 只感觉她轻轻地刮了下我脑门,往我鼻子哈气,哎呦晕啊,那酒气。 “嘿,小子,知道你还没睡。”这娘们酒喝高了,语气也开始轻佻了。 我仍然闭紧眼,打死也不起来。 “那你就听我。”她将脑袋靠近我的脑袋,这回轮到她主动了,我怀疑小郭老板是不是给她喝的酒里下了椿药了,那她可真是善解人意啊,走的时候一定多给她小费。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她问,我有什么不甘心的,立刻反思我的人生。见我不答话,她又接着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都快要结婚了,还没跟你做过,你觉得不甘愿啊?” 经她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感觉,我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但她又继续诱惑我说: “如果回大陆前跟你来一次,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 呃……也好哦,呵呵,我暗爽。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声:“你是喝高了?” 小蓉扑闪着迷醉的眼神说:“这不正合你意嘛,小样,不装睡了?” 她脑子还醒着,哪像是个喝醉的人嘛,但我有点读懂她的意思了,“买断”这个词闪现出我的脑海,恐怕她的意思就是这次跟她做了,以后和她就两清了,就不能没完没了地纠缠她了。这让我很矛盾、很纠结啊。 但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宽衣解带了,早上还扭扭捏捏,又对我出手,到了晚上就春意盎然,她人格分裂咋地?我是越来越看不懂她了。不过她那样解扣子的样子还又让我的生理开始有反应了,脸颊火辣辣地烫,心跳加到了极速。我又开始失去思考的理智了,那我也就只好将就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说:“你不要再脱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说完帮她把扣子扣回去。 “怎么着?我主动你就?了,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哦,以后可别后悔哈。”她眼带鄙视地说。 我搂过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身,看着她的胸沟沟道:“我的意思是这道工序我是想亲手来做。” 小蓉娇嗔地推了我一下:“色鬼!” 于是,在这窄窄的浴缸中,我把小蓉的外衣,内衣,项链等一件件地扒下,她则颇有兴致地看我笨拙地将她解除武装,那表情比看耍猴还乐呢。 接下来呢?我就这么把身光光的小蓉晾着,顿时脑袋空白,这才突然想起,我还是个处男呢。 小蓉也愣着望我,表情怪异,她提示我说:“喂,我冷,抱我啊。” 哦,我抱住她,那嫩滑的肌肤瞬间燃烧了我的**。但下一步呢,我该从哪干起?这时a片的情节半点都想不起来,着急了我。 小蓉皱眉,看我的?样子她扑哧地笑声说:“喂,你该不告诉我你还是个青头小子。” 我挑眉,被看出来了。 见我不敢应她,便放肆地笑起来说:“我还以为现在找处男还要到幼儿园预定呢。” 这话让我惭愧地埋进被窝里。 小蓉将嘴唇凑近我的嘴,银荡无比地说:“先舌吻下,让姐姐我带你。” 于是,在她那诱惑性的攻势下,我屈服了,俩舌头缠绵在一起。闻着她嘴里淡淡的酒味,我陶醉了,不管她是不是想买断,是不是想两清,我都不理了,就让我堕落,死在她的玫瑰蕾下,万劫不复。 在小蓉的引导下,我们的身体一点点地融合,但由于我的力度把握不好,一用力就让小蓉的脑袋撞到浴缸沿上。所以中途她老是敲我说:“你也不看着点,轻点!吵到隔壁了。” 这样戳戳撞撞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炮弹塞进了炮筒,只是这筒子温暖潮湿,而且紧得……让我痛并快乐着,有了快感也不敢喊,因为都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喊的话我就得窒息了。暗暗的浴室里,就只剩下小蓉急促的呻吟声了,而我,身体有种被抽空的感觉。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献出去了,而且还是让小蓉主动,她上我下,不过她说比我还累,更别提什么快感了。意思估计是说我功力尚浅,还有待提高。 但我还是小心地问她说觉得我的第一次表现如何,她慵懒地趴在枕头上,说晚了,睡。于是我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后背说: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你说我们会不会‘日’久生情啊。” 小蓉肘了我一下说:“想的美,你就没听说过只要功夫深,铁杵能磨成针。”意思是我俩别太频繁的说。 晕,牙签已经很恐怖了,她还磨成针呢。我俩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呢喃着**,直到我们都沉沉地睡过去。 我的初夜,美的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五章 性福生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把自己的处男之身交给小蓉后,我俩裸躺在浴缸里,我把头埋进她那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胸部里面,磨着。(..info好看的小说)吸着她的香气。 “小蓉,今儿起我可是你的人了。”我撒娇道。 “不介意话把我内裤递给我先。”她不以为然。 “哦” “谢谢。” ………… 早上我让小郭老板把早饭送到房子里来,我点了她最爱吃的小白嫩馒头,她则要了我最喜欢的豆浆和油炸鬼。看来昨晚闹腾了一夜,我俩的关系进了一大步。 “你第一次是在哪啊?”吃饭的时候我酸溜溜地问。 小蓉白了一眼我说:“什么第一次啊,看你说的,这关你什么事呢,瞎打听!” 我嘟着嘴说:“我的第一次你都知道了,告诉我有什么关系嘛,咱俩都这关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拉到,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 “唉~我不是小男孩了,你已经把我变成男人了。” 小蓉尴尬地咳嗽下,说:“这个……..我怕告诉了你,你以后都不愿意坐火车了。” 我听了喉咙“咔”地一哽呛,差点没把我憋死!不由想象起那火车进隧道的情形来,在火车上,她可真是恶劣啊。 “不过在浴缸里倒是头一回。”她不好意思笑笑。 我点点头说:“我也是,不过你们在火车上怎么…….”我果然从心里上很难接受。 小蓉则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哎,你爱怎么想怎么想,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呵,这说法,怎么跟欣姐姐似的呢,还火车上,有机会我要和小蓉在飞机上来下,再有机会,潜水艇也来下,玩转海陆空。到了中午,我和小蓉又迫不及待地滚到床上,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是我主动了,她的体重没我重,我压死她,哈哈。 一团干材烈火燃烧过后,再来一阵**,水火交融之后,我俩都已是累趴下了,又到了晚饭时间,同样是叫小郭老板送进房间,一份是我的蟹膏焖饭,小蓉的则是通心粉,外加一份罗宋汤。我们都有点舍不得离开这房间了,再具体点是舍不得下床了。 到了晚上,小蓉又挑逗我说,她要开车。 我说都这么晚了,还玩什么qq飞车啊,困觉困觉,明天还要起来吃饭呢。目前我们就只做三件事,吃饭,睡觉和作爱。 谁知她这会儿在我耳边嘀咕说她不玩飞车,要开手动档的车。我心里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呢?她的手已经在我身上敏感部位游动,我的情绪很快被她拨弄起来。 还没等我采取行动,她已经骑跨上来,用她的妹妹罩裹住我的弟弟,她吻着我的额头说:“先一档试试。” 还没等我迎合住她,她又说:“再换五档。” “喂,你跳得也太快了!”我抱怨。 小蓉才不理会我的怨言,自顾自地玩起来:一档,二档,三档,四档,五档,倒车!杯具啊,餐具啊,我又一次被她掏空了,这回可真是让她弄到虚脱了! 到了最后,我才气若游丝地说:“蓉啊,再这么玩下去,我这离合器可就要坏掉了。” 小蓉捶了我下说:“你的那要是坏了我就换自动档的。” “骚包!”我恶心她说,敢情她说的自动档该不会是买电动道具。感觉现在的小蓉是越来越陌生了,跟那梨园的初遇的女子,哎,一去不复返了。 但,在蓝岛和小蓉同居的日子由于有了身体上的交流而变的有滋有味,有了彼此,真的连门都懒得出了。小郭老板每次送饭进来都用暧昧地眼神对我俩看了又看,有几次还看得让我们不好意思了。 直到有一天,小蓉才担心地对我说:“小诚啊,我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再不回去,可能连孩子都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下,说:“怎么?你都怀上了。” “去你的!”小蓉踹了我一脚,说:“我是在想这岛究竟要封锁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呢。”我叹口气,假装担忧状地说,其实我还真希望这小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呢。昨晚,小蓉还在我的连哄带骗下帮了我手还帮我了口,那一刻真是**啊,一回想起那感觉,连骨头都酥了。 于是我们又这么呆了一个星期,但我们亲热已经不那么频繁了,因为对彼此身体的新鲜感都过去了,到了晚上,我们更是喜欢互相抱着聊聊天,谈谈情后就睡觉。这也是我和小蓉在一起时候难得有的温馨时刻。 感觉,我和小蓉这会儿都很幸福,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结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六章 离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郭老板时不时地会跟我们讲讲外边的局势以及积极联系过往大陆的船只,我倒不是很急,但小蓉有一天醒来却略显得焦虑,她时不时会嘀咕怎么还不能走,我察觉她好象大陆那边出了点什么事,但一问她却说是住的有点腻了。(..info)为了不让她太担心在这住的过久,我找小郭老板商量换个大点的房间,毕竟上次王成民那单子做完后,不少摆渡师都及时离开了,所以空房很多。 小郭老板也是个豪爽的人,给我换了间她店里最大的,浴缸也大的出奇。于是我和小蓉的作爱的地点又换到了那地方。我最喜欢按住她的乳防,然后把她压在水下,等她憋急了,再放上来,这个时候她只能顾着喘气,身体就任凭我摆布了。 “我发觉你越来越放肆了。”她评价我的行为说。 我则搂着她的腰笑:“蓉儿小姐,不觉得在水里更容易使你达到人生的高朝么?” 每当我这么调戏小蓉,她的脸上就会呈现白里透红,可爱极了,还羞嗔地想把我也进水里,但我已经不会再任由她的性子来了,现在在这方面,我已经不是菜鸟了。在浴池的水域空间里,会让我们的爱抚表现的更有想象力,我和小蓉经常会在水里缠绵撕咬,直到有一方感到缺氧而不得不放手探出水面。我很享受将自己新爱的女人送上快乐的颠峰时那种快感和成就感,感受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呻吟,我就会问:“还想回大陆么?” “就让我死在这个时刻……”嘿嘿,她已经迷糊了。 但回归的日子还是如期而至,而且消息来的很不是时候,当时我和小蓉正百无聊赖,准备着缠绵前戏,一般我会要求她摆点诱人pose,比如s型,w型或者v胸型,增加情趣。她当然也不放过我,礼尚往来嘛。 “趴下、倒立、握手、打滚。”她毫无人性地发号着指令,正当我在床上滚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小郭老板突然开门闯了进来,见到此场景,惊讶地下巴拖到地上,连脸红都忘了。 我赶紧抱个枕头挡住关键部位,小蓉则羞愧地躲在我后面,气氛一度尴尬到极点,我有一种被人当场捉奸的感觉。这小郭老板也真是随便,不敲门就进来,估计她也没料到这大早上的我和小蓉就闹开了。 不过我又不得不佩服她,估计她遐想我们刚才的情景后,竟恢复到什么也看见过的表情,很礼貌地对我们说:“两位,一小时后有船出海,如果要走,请尽快。”说完,羞涩着低头掩好门退了出去。 我和小蓉莫名其妙地对望了下,刚刚太突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状况,我又想凑过去亲小蓉,刚才那会儿还没完事呢,不想被那丫头一脚踹开:“你还没完了!赶紧穿好衣服收拾东西走人!” 这时我才认识到时间的紧迫性,如果今天走不成,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岛了。等我们收拾好东西,小郭老板已经停车在下面等了。一路上我们谈笑风生,对刚刚的事只字不提,直到上船的时候,小郭老板才拉着我的衣角小声笑话我说:“这船不比我那宽敞,你们可别把人家船弄沉了。” 我只有尴尬地哈哈,小蓉则冷眼斜视她,这时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这台湾小姑娘欠揍。 不过这次的回程没有来时那么辛苦,因为走到海域交界,我们就被一小直升机接走了。这躺活我们为林妈挣了不少,所以她也大方地将我们直接空运了回来。 第二天我和小蓉就回公司向林妈汇报工作,显然她对我们这次的行动的结果很满意,一大早就在公司等我们了,还说想死我们了,那表情真是肉麻,特别是向我偷偷眨眼睛的时候。 我则向她暗示说小蓉已经被我煮糊了,这下她老人家更是高兴了,还偷偷奖了我几万块钱,笑纳之。 不过随后大家开会的时候她又严肃起来,说这次惹上了符咒师,不知道会不会捅了人家的篓子,我知道她是担心会有符咒师会上门找麻烦。 欣姐姐则说没事,因为对方也有个摆渡师身份,任务有冲突再所难免,真找上门就好好讲道理。 小蓉则冷笑说他们一般先下手再跟你讲道理,还说干符咒师的都是衣冠禽兽,总之她一提到这,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叶子听了不安地理了理衣服,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偷笑。 最后林妈表态,说这事她负责摆平,让我们放心工作,大不了赔钱给人家,她现在是财大气粗了。 不过接下来几天,小蓉又没来上班了,打手机也不接,接了也简短的几句话,说是累,不想来公司。回想起我们在蓝岛的日子,仿佛隔世,她好象又恢复到以前对我若近若离的状态,这让我很困惑,也很苦恼。 直到有天周末,她突然约我出去喝酒,我才能又一次和她进行久违的交欢。不过这次她的情绪好象不太高,事后,我俩干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都没有睡去。过了会,她才在我耳边说:“上次跟说的那事,你什么时候办?” “啥事?”我确实忘了。 小蓉拧了我手臂一下,说:“帮我去林老妈子偷资料那事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七章 禁忌性话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最近森蓝公司的员工积极性都比较高,这点从员工的出勤率就可以看出来,连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妈也会在公司坐镇,当然也不排除上班是来公司蹭吃蹭喝的。比如说我,我就是因为中午懒得去做饭所以才来上班的,这破大厦里有家餐馆的午间工作餐还是蛮符合朕的口味的。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森蓝公司那小酒台了,我不喜欢醺酒,但小酌一度还是挺舒服的。 借问酒家何处有,路童遥指杏花村,今儿大家就来瓶杏花村。(林妈说今天是清明,喝点酒就算是祭祀下那些死在森蓝公司手里的那些人,免得被冤魂上门找麻烦,破坏公司形象)于是她就把她那瓶放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包装也特土的连字都看不清楚的酒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隐约可以看到那商标上写着“杏花村”三个字。 但我的心思除了在这酒上还想着昨晚上小蓉跟我说的去偷林妈资料的事,这丫头怎么那么多麻烦,不过她说的好像也对,提前了解了任务,就可以避开一些危险的任务,比如去杀符咒师之类的,知道了就可以提前躲得远远的。 大家喝酒正聊的欢,我想如果要偷就要去林妈家,她家那台电脑才装有全球杀手管理系统,而且听说装那套系统要不少银子呢。句点也有和它相连接的配套系统。小蓉就是想通过拷贝那套系统,然后进到里面,估计到时我们不仅能看到森蓝公司的业务记录,连其他公司的都能看到了。据说还能查到各个摆渡师的个人资料以及业务档案,这可是揭露这行业老底的系统。 那要干这个首先得让林菲带我回他家,为什么非要我呢,其他人不行么?我就纳闷了,接着便随口问了句:“菲啊,你长这么帅,又有钱,怎么没见你有女朋友啊?” 此话一出,顿时感觉整个办公室的灯光都黯淡了下来,林妈脸色难看得嘴角翘了起来,林菲不好意思地把头转过一边,其他人则用一种惊愕的眼光望着我。 “呃…….那个。”这情景让我预感不太妙,于是道:“我给大家下订餐去,想吃什么跟我说哈。”说完,准备开溜,然而就在这时,感觉耳朵一紧,欣姐姐扯住我往外走。 “轻点……轻点。” 我被欣姐姐拉进厕所,我甩开她的手,埋怨道:“你干什么呀,耳朵都揪红了。” 欣姐姐一瞪眼说:“你怎么敢说那种话?小蓉没教过你么?” “你怎么不说我妈没教过我呀,我说什么了,这又关小蓉什么事?”我摸不着头脑地问。 欣姐姐眼一横,“你怎么那么没眼力劲呢,来公司时间也不短了,就没看出来?” 我摇头。.info[] “林菲是个玻璃啊。”欣姐姐跺脚道。 什么?这话让我恨啊,悲啊。想当初面试的时候,就是林菲那诱惑性的双眼让我动心了。那时候还以为他看上我了呢,确实是看上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是那种看上。还有更让我杯具的是,小蓉明明知道他是个玻璃,还把我往他那送,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嘛。真是妈勒个玻璃杯具啊!她当我是什么了? 然后我被欣姐姐训了一顿,并警告说往后在公司对这事半句都不能提,特别是当着林妈的面。我问为什么呀,她说我笨啊,哪个做妈的希望自己儿子是那副德性。据说还他被拉去看精神医生。然后…….他那位情郎,无缘无故失踪了半个月,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堆碳水化合物了。 怎么是成碳水化合物了呢,我问,欣姐答说人体最基本的组成元素就是那俩玩意了。我听了吸了口寒气,敢情那家伙是被电解了,都被打回原形了。 谁干的?我颤声问。 欣姐姐诡异一笑,说那是不能说的秘密。 这还算是什么秘密啊,用头发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我怕地吞咽了口水,只听喉咙里生生地咕噜了一声。欣姐姐像是安慰性地拍拍我肩膀,在耳边说:“记住了哈,以后可别乱说了,还有跟林菲保持距离。” 我听了啄米鸡似的拼命点头,这小命还是要的。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大家已经各干各事了,林妈依然脸色不悦,见我进来了,严肃地咳嗽一声。我白了小蓉一眼,她叫我去干的那事情可是比执行公司业务还要危险的事儿,我可不想被人电解成碳水化合物。请注意,是电解,其行为比肢解恶劣多了。 不大会儿,林妈就叫我进去了,其实完全没必要嘛,是人都知道我喜欢的女人。 “坐。”她老人家说,还挺客气的,这气氛不妙。 “我还是站着。”我觉得这样我可以早点走。 “随便你,刚才阿欣都跟你讲了?”她问。 我点点头,想老人家她不会想杀我灭口。 只见她叹口气,唏嘘地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长的不错,心地也善良,还很孝顺…..” “可他偏偏就是个同性恋。”我接口道。 “所以!”她听了一拍了桌子,把我小心肝吓了一大跳,她想干嘛!“我把他托付给你了。”这话差点没让我瘫死过去。 林妈上前把我扶坐起来,和蔼地对我说:“以后啊,你要好好开导开导我那傻儿子,让他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性别观,做一个正常的男人。” 看这话说的,我翻眼了,连当妈的都搞不定,要我这外人掺和啥啊,于是拒绝道:“哎,其实啊,他这样也挺好,用不着操心啦,他还年轻,让他多玩几年,大了就懂事了。”说完,我身体往门口挤去,我可不想被这老妈子纠缠不清。 林妈拉住我悲哀地摇头道:“小时候他不是那样的,就是上高中那会儿,我忙没管教好,跟了一群混混一起鬼混,他是受人影响的。你看看,这公司上下都是女的,就你一个男的,我希望他能通过你的言行把他扭转过来。” “哦………”我心里暗爽,念头一转,刚还想怎么混进林家呢,这不机会来了,难怪当初小蓉说这事非我干不了。于是顺口说:“那个,我……..尽量试试。” 林妈听了这才笑脸如花说:“那拜托你啦,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如果成功了,给你这个数。”说完她伸出5根手指,那可是五万块白花花的银子啊。 “如果我被他同化了呢。”我装为难地问。 林妈眼睛一瞪,恶语道:“那你就跟你的小蓉妹妹说撒哟那拉!” 于是,我和我老板这件契约达成,顺便再去完成我和小蓉的约定,最近手风挺顺的,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每个男人事业走向高峰的征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八章 不可能任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错了,我真滴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来森蓝,如果当初不加入森蓝,我就不会认识这么些奇怪的人,如果没有认识这么些奇怪的人我的人生就会像正常人一样走下去,我的人生像正常人一样走下去就是说我不会强迫自己去喜欢一个…….男人,我万能滴神啊!(宁财神:不要乱盗用我的台词,否则告你侵权哦。) 侵权我也要说,不说不足以平吾愤! 话说那天林妈跟我说了她儿子那破事之后,一下班我就赶紧找小蓉商量了,(地点还是湘赣人家小饭馆)问她我该咋办?她说我看着办,混进林府再跟她讲,但看得出,她对这事情不是很支持。于是我问她:“怎么了?这还有什么危险么?” 小蓉木纳地摇摇头,从心理学角度讲,以及我对她了解,她这副表情透露两个信息:一是这事是极不靠谱,至少不会想我预想的那样顺利,二是小蓉不想让我去但又不想敢说出口,心里正闹矛盾。 于是我认真地对她说:“蓉啊,放心,答应帮你偷东西就一定会帮你弄到手,我不会喜欢男人的,这不心里有你了嘛。” 这话让小蓉一哆嗦,说:“嗨,知道你不喜欢男人,看你在床上那样儿,就跟上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我正了正身子,尴尬地咳嗽声,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爬进我浴缸的,还好意思提我。算了,不跟她计较这事,我说:“那你是在担心什么啊,看你神色不太对哦。” 小蓉一拍桌子说:“当初啊,我以为太子爷喜欢女孩,也跟他出去过几次。” “啊,你们………”她实在太恶劣了,竟然勾引太子爷,世风日下啊。 “行了行了,想什么呢?”小蓉打断我,“我是想套他话,没想到他…….” “他什么呀?” “他不喜欢呆家里,喜欢呆别处。” “他都待什么地方?” “都没带我去过,一般车载我到半路转几圈就放我下去了,他一直以为我是他老妈子派的卧底,提防着我呢。” 哦,这话让我放心了,小蓉怎么可能是那种**的人呢,不过有什么让她为难的呢?于是我提出这个问题,并且让她老老实实,痛痛快快地回答,不许拐弯抹角,笑里藏刀。 小蓉便慎重地握住我的手,一副理解万岁的样子,她说:“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我就告诉你,其实太子他养了一大堆相好,窝藏在一地点,我也是暗查了好久才发现的,如果让林妈知道了……哎...我是憋了好久都没敢跟第二个人说,今天就是你让我说了出来。.info[]” 作为一个女人,能把这种八卦保存那么久,我挺佩服的。 “那群人都会被电解了?”我忍不住打岔,林老妈子下手也太狠心了。 小蓉一听皱眉头说:“不可能,我只听说就请别的杀手公司做掉一个长得最俊的,吓吓太子爷的,这不,你进公司他就没敢碰你。” “他到是敢!”我不屑地说。 小蓉听了这话,斜眼望着我,敢情这丫头不相信,林菲是一个身体柔弱太子爷,虽然专长是拿刀的,但人家拿的是手术刀,哪能跟我这个杀手比力道和技巧相比,他要是敢强来,非打折了他不可。 “他敢跟我来劲我真打死他!往死里打!”我补充道,但小蓉还是斜眼,又加了点冷笑,只听她说: “那要是一群呢?” 这话立马让我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小蓉手快拖住我,搀扶惊魂未定的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还掏出手绢帮我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 “蓉啊,这事我…….我帮不了你了,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刚刚那一吓,我说话已经不利索了。 “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太子爷这帮攻受派有个秘密基地,他喜欢在那呆,当然是瞒着他老妈,你只要让他和你回家就可以了,这不是什么难事儿。”小蓉见我脸色不对,忙给我解释,还给我上茶,我一看,上面漂着几瓣菊花,头都犯晕了。 见我没说话,小蓉又进一步开导说:“其实我也太清楚他那点事,平时下班也不常见他,不过你只有接近他才有机会到他家去,但我不会勉强你的,只是觉得既然林妈妈这次这么跟你说了,就是个机会,你自己看着办。” 这下轮到我犯难了,开始忏悔那天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从心里上讲我还是很希望能帮助小蓉的,毕竟现在我们是同一线上的人,而且私底下关系还不一般。考虑了半小时,我终于松了口说:“好,我尽量,但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我有权终止行动。” 这话也让小蓉也松了口气,她握住我的手鼓励说:“诚啊,这次不成功也没关系的,我们做这行的嘛,提防点是应该的,现在我只能祝你成功,精神上支持你。说实话,我也不是很希望你和林菲走得太近。” 她这话让我多少宽了心,于是便挑逗她说:“但仅仅精神上支持是不够的,如果你能在**上也……..” 小蓉一脸无奈摇头笑说:“你呀,淘气,忘了我们之前说的话了,我们just……..” “partner。”我知趣地回答。 “知道就好。”小蓉微笑地说,她又恢复到以前那样对我若近若远,不冷不热的态度了。蓝岛的生活就如同一场梦,可想而不可及,但我不会想是说小蓉在利用我,那是个很不情愿的想法,我只是在完成当初和小蓉的约定而已。 当我们在路口分开的时候,小蓉还是过来抱了抱我,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心点,跟以前说的一样,我会看好你这搭档的。”话语中带有点深情,有少少感动。 我捏了下她的手臂,吻了下她的额头,她都没躲闪,我说:“知道了,早点回去休息。” 回到住处,我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林菲那俊俏的模样,在我和他的接触过程中,他只是个略带羞涩的小男孩,年纪可能比我差不多,但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出过妩媚或者不规矩的行为,酒品也很好,打心底我还是挺喜欢他的。那现在既然有了林妈的允许,并赋予了重任,那么我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林菲在公司双进双出了。我的目标是转变林菲的性观念,然后把资料弄到手,虽然这两项几乎都没什么把握,但我还是想尽力一博。 ps:临时做了更改,下一章才是《情陷菊花残柳》,内容很腐,敬请留意,谢谢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九章 情陷菊花残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女人的嘴巴真的是很不可靠的,特别是没有亲眼看到,又是道听途说后再散播出来的信息,往往会误导人家。 比如小蓉跟我说的林菲圈养了一堆小男人的事情,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她也只是在和林菲的接触过程中的一些现象捕风捉影,然后发挥想象,编出一系列的合理情节来解释她所看到的现象。更可恶的是,她就照着她的假想跟我说了,让我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这样的,在说明之前我只能说小蓉的想象力还不够丰富,或者是还达到到那种更高雅的层次,水生木坊那个地方,并不是小蓉所想象那样龌龊。 那天和林菲在常去的酒小酌了下,我就试探林菲说是不是有更好玩的地方,能否让我见识一下。林菲这人何等聪明,立刻会意说是不是他老妈叫我来探他底的。 还好我没打算装b,于是说是的,但我还是违心地说其实我心底还是很支持同性恋的,并暗示他我喜欢看《春光乍泄》,《基佬四十》等影片,还跟他讲以前当兵那会儿,部队里有得是同志,早就见怪不怪了。 慢慢地,他开始放下戒心,最后好像见到知音似的跟我敞开胸径聊起来,说他妈不了解他,还老逼他去相亲,有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也只有呆在水生木坊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人生在那才有意义。 我忙问水生木坊是什么地方?他浅浅一笑,那表情好像是在遐想着一个世外桃源。 不理我? 那下次再说,反正知道了一个线索了,他平时消遣的地方叫水生木坊,我猜大概也就是酒之类的风月之地。于是我也不敢再追问了,叫了服务员结帐后,就准备离开。谁知被林菲一把猛拉了回来,我扑倒在他怀里,他用鼻子吸着我头发的味道,动情地说:“诚,我能信任么?” 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能迷惑男人,还有他那很宽且富有弹性的胸部。我竟然忘了从他的身上起来,直到服务员过来说:先生找您钱,我这才难为情地从他怀里挣开。 林菲望着我这窘态,发出一阵阵坏笑。他这人,真是可恶,我第一次有种被非人类调戏的感觉。现在对我而言,男男身体暧昧接触无异于第三类接触。 但我为了我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是暧昧地回答他说我跟他是一条线的,年轻人的事只有我们年轻人懂,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祈祷老天爷原谅我的胡说八道,以后再出现类似错误,就叫小蓉变女同! 林菲刮了下我鼻子,这小畜生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忍了,因为接下来他答应带我去长长见识。 水生木坊那地方是在闹市区的一大厦的第八层,连招牌也没有,没来过的估计都不知道这是个烟花巷柳之地。大门也是漆黑漆黑的,连个灯也没有,总之就两个字:幽暗。一看那环境就是为干那种风花雪月之事所精心打造的。 林菲牵着我的手进去,他的手在我手心里揉捏着,感觉怪软牙的。门口的小白脸伙计瞄了我一眼,拦住林菲说: “菲少爷,这先生哪位啊?看着面生啊。” 林菲微微一笑,掏出一金闪闪的卡片,估计是信用卡,对他说:“你记住了,这位是诚少爷,今天他就是这儿的会员了,会费我掏了。”说完,特爽快地刷了那点钱,我说的那点钱是相对他的身家来说的,千万别误会成为水生木坊的会员是个便宜事。 既来之,则看之玩之浪之或….操之。但我主要还是来做陪之。在林菲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小门,就进入了水生木坊的主大厅,那里面比森蓝宽敞多了,格调以海蓝色为主,幽兰的灯光如同鬼魅般游离在墙上。还有里面时有时无的飘出来的音乐声,那声音就像人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不过这里的环境不会让人感觉到一丝的不自在,反而有点奇幻又有点浪漫。让人疲软的沙发,还有那散发着檀木香气的酒桌子。不由让人想入霏霏,俩眼迷离。不由暗暗佩服水生木坊的设计者的,我甚至怀疑他也是个男男爱好者。 正四处张望着,林菲拉了我在一处角落里坐下来。 “不错啊,这地方。”我激动地拍了下林菲的肩膀,“你可真会找地儿。” “你很兴奋是么?”他头凑过来问。 我忙摇摇头,说我只是好奇,图这新鲜。 等林菲要了酒,送酒的服务员是个小妹,身材不咋地,还长的很男人,但她很有礼貌,服务水平也很ok。只不过跟我所见过的酒妹妹不太一样。反正在这里嘛漂亮mm也不顶事,谁叫人家是男男聚集地呢。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钢琴声,那声音很清晰,但给人感觉很遥远,接着是歌声,那尖细的女高音,仿佛天籁,不知道这唱片是哪买的。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有点陶醉了。 这时有几个人走过来,在我们的身边坐下,看林菲和他们的神情,自然是老相好了。而且他们都长的很精致,白白净净的,风骚十足,不,应该说是风华正茂。 不过他们几个可不是像小蓉说的只是有钱人的玩物,看那架势就知道是和林菲平起平坐的富家公子爷,这几个倒霉孩子,该不会是看上我了,都聚坐过来了,嫌这天不够热啊。 “小林哥,你带新人来也不介绍一下啊。”一小子看着我乐呵呵地说。 “我同事,人家是正经人家,过来听听歌的。”林菲倒是挺好心的,没把我说成是同道中人。还说我是过来听小曲的,也就是说我来是只谈艺术不谈风月的。 “哦……是来捧花葬呤的场的,够有品位的。”又一位穿花花衣服的小子给我倒满了酒说,他还是说自己也是粉丝。但那个花葬呤是哪位,这才是个问题。 看我满脸疑惑,林菲在我耳边嘀咕:“花葬呤是水生木坊的老板,也是位艺术家,你听现在这歌就是他在唱。” “啊。”这话让我梦如突醒,之前我还一直以为这是唱片放出来的歌曲,只是有人有时在用钢琴和一下子罢了。没想到还真有人在真唱啊,而且唱的那么动听,那么传神。 “那……花什么呤是什么人啊,你听这歌,你这哪是人唱的嘛。”我赞叹道。 众人一听这话,都瞪眼望着我,我陪笑解释说:“我那是赞美呢,那声音来自天堂,天堂,呵呵。” 接下来我们哥几个又相互吹捧了下,无非都是谈谈品味啊,股市啊,金融危机啊,全球气候之类的,半点也没提那些见不得人的风花之事。感觉这地方越来越正常了,除了这里的女服务员少了点。 直到我见到了花葬呤,她那惑人的身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被她征服了。 林菲对我说:“花葬呤每天在这只唱一小时或者三首歌曲,现在他唱完休息了,每次都会过来我这陪我聊几句。” 但我还在被她的外表所媚惑之中,只轻轻地“哦”了他一声。葬花呤伸出了她那只纤手,我不由地握住了,她那手,很温暖。 “你好,胡子留着不错,蛮酷的。”她微笑地对我说。 “你声音很好听。”我回应,这话让她笑了。 我们坐了下来,先容我说一下花葬呤的模样,她年纪大概是不到三十岁,飘散着一秀美的长发,淡淡的脸妆和一对勾魂的明眸告诉在座的各位她是这里的绝对主角。但林菲告诉我说她都已经接近五十岁的人了,但就冲她这副风情万种,风华绝代,风味绝佳的气质,打死我也不相信。 如果你再告诉我她原本是一个男人,那么就打死我。但这话确确实实是出自花葬呤,她还亲口告诉我她是个阉伶歌手1。 我顿时觉得舌头不听使唤了,因为我都不知道到怎么接她的话了。这是演哪出啊,看着好好的一个美人,怎么就成了东方不败了呢。 而且什么是阉人歌手?我偷偷问林菲,再确认一下,他尴尬地拉我到一边说,那就是人妖歌手。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事还真是不好打听。但我知道她歌声之所以是这么好听,就是那个原因,首先要唱出那种尖细的女高音,需要足够的肺活量,但一般女性的肺活量是没那么大的,所以要宫掉,就是用男人的身体唱出女人的声音。还有她今年快五十了,这个我也相信了,唱功要达到那水平,没有三五十年是不可能的。 霎时,我对这位花葬呤先生或者小姐的兴趣降到了零。但她并没有让人感觉她是个古怪的人,当阉人歌手的初衷可都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更高的艺术境界,大都是身不由己,或者家境贫寒,那个我就不方便和她促膝长谈了。 但她却表现出对我有极大兴趣,还特地给我拿了瓶好酒,看样子她不喜欢有同性恋倾向的男人,她是喜欢真男人。她现在就是慢慢在向女人靠拢,这让我产生一顿恶寒。 更让我感觉到难堪的是,林菲竟然也看出此门道来了,正好他的相好又来挑逗他,于是他便顺手推舟,借故离开了。其他人也双双对对,各回各窝,该干嘛干嘛去了,就把我一个人丢给了花葬呤。 我开始后悔我不该来这了,但要从我加入森蓝那时开始后悔。 “要到我房里去么,我给你看样东西。”酒喝得差不多了,她开始步入正题。 这话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偷偷跑到洗手间,给小蓉打了个电话,小蓉那头显得很纠结,但最后她还是说见步算步,如果翻脸跑了,那么就没机会再融入到林菲那个圈子了,对日后的行动不利。意思是还是要让我硬着头皮上,还说她呆会儿回来接我。 就这样,我扭扭捏捏地跟着进了她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幽香,墙壁上挂满了男性的艺术画像,但大都没穿衣服。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春色四溢,令人眩晕。 花葬呤见我那样子,微笑道:“把衣服脱了。”然后她……掏出了她的工具。 这……… 两个小时后,我扶着墙,步履蹒跚地从大厦那门口走出来。我的小蛮腰还有那小腿啊,现在都还在打颤。可想刚才把我折腾得是多么严重和惨无人道。我撑着走到路口,那街灯下,小蓉在那等着我。看到我,发现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我鼻子一阵抽抽,有点酸了。 “蓉啊。”我扑到在她怀里。 “不哭、不哭,有我在,啊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小蓉有点泣不成声,但我听得出她还是尽力在忍着。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猫咪,我心想她至于嘛。 上了车,我们一直都没说话,谁也没敢提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把头转向窗外,我没敢看小蓉的脸,只是隐约地听到她轻轻抽泣的声音。 “对不起,肖诚。”她终于开口了。 “没事儿。”我捂着腰说,没敢看她脸。 “我不应该叫你去做这么…….这么没脸没皮的事。”她继续道歉,我心里想她就不能消停会儿,我确实不太愿意回忆刚才发生过的事。 “来首《菊花残》,这车里怪闷的”我说。 “没听过……这首,《菊花台》……倒是有一首。”她一听我这话,哽咽了。 “那就《菊花台》。”我有气无力地说。(歌词大家都熟悉了,好有…….韵味的) 一曲唱完,小蓉将车停靠在路边,已经泪流满面了,拼命地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还说要终止行动,不能再让我去干那种事了。那一副歉意加悔恨十足的样子,让我颇为感动加冲动,呃…….就是想和她拥抱打滚的冲动。 我说:“没关系,不就没穿衣服给人当了2小时人体模特嘛,我有练过。” “什么?”这话让小蓉立马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啊?” 当时进葬花呤的房间,她就让我脱衣服让我给她当人体绘画模特,敢情她墙上那些画都是这么画出来的。于是她足足画了2个小时,我也就足足站了2个小时。 “我给那地儿的老板当人体模特来着,她是个画家。”我解释说。 “那你腰是怎么回事?”她质问。 “你站2个小时,你腰不酸啊。” “那你哭鼻子干嘛?”她又问。 “哦,不穿衣服,在空调底下冻俩小时,你鼻子不抽抽。” 她一掐我手臂,问:“那你听什么《菊花台》?” “那歌好听呗。”她这话真逗,我不仅听我还唱:“菊花残,满屁上,你的笑容已泛黄…..” “住口!”她打断我。 “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小蓉理了理心气,然后对我吼道:“肖诚,你滚,给我滚,滚滚滚!” 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还没等我再做进一步解释,我已经被她一脚踹出车去了。她还怒火中烧地对我说:“你就自己爬回家!”说罢,砰地关上车门,无情地开走了。望着那远去的车灯,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究竟为什么这么生气啊? 我不知道,但读者朋友一定知道,旁观者清嘛。 1:阉伶歌手最早出现在16世纪,当时由于女性无法参加唱诗班也不被允许登上舞台,梵蒂冈的西斯廷教堂首先引入了阉伶歌手,他们挑选出那些嗓音洪亮的清澈男童,在进入青春期前通过残忍的阉割手术来改变他们发育后的声音,因为体内的性激素发生变化,他们的声道会变窄,有利于音域的扩张,加上巨大的肺活量和声理体积,使他们拥有了超过了常人3倍的非凡嗓音,阉人歌手也在讲究音质和技巧的美声唱法年代风靡一时,那时大多数歌剧院的演唱者都是阉伶歌手。然而,从更实际的角度考虑,对阉人歌手的存在的更有利的证据是它为穷人的孩子提供了一条活路。在那不勒斯王国中,密探被派遣前往意大利各处,带回有潜力的孩子,再在基地中训练他们。尽管剥削重重,但对于这些被阉割过的孩子而言,确实前景美好。虽然并非所有的人都会最终得到一副惊艳的嗓音(其中不少人只会靠在不知名的小镇中演唱弥撒换取微薄酬金度日),但每一个人都会获得在其他境况中难以企及的完善教育。 17、18世纪阉伶歌手的盛行,大大发展了各种歌唱技巧,因之在声乐史上被称为“美声歌唱的黄金时期”。可以说,美声唱法的始祖正是这些阉人歌手,正是他们塑造了今天歌剧的辉煌!历史上最著名的阉人歌手有塞涅西诺、卡法雷利、法瑞内利。1994年的金球奖最佳外语片《farinellicastrato》(中译名《绝代妖姬》)描述的正是法里内利的生平故事。 除音乐以外,阉人歌手甚至引发过历史轶事,17世纪,迷恋阉伶歌手的瑞典克里斯蒂娜女王为了从波兰国王那里借歌手为其表演还停止了与波兰的战争.直到1870年,意大利宣布其为不合法后,阉伶歌手的盛行才退出了历史舞台。1902年,罗马教皇利奥十三世颁布命令永久禁止阉伶歌手在教堂演唱。在这之后,最后一位阉伶歌手alessandromoreschi,他于1922年离开人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章 危险性游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晚上小蓉甩我而去之后,估计她也深感内疚,所以10分钟后又跑回来把我接上车,但已是换了副神情。(..info无弹窗广告)知道我没出卖自己的**后,看样子她心里好受多了。一改之前满脸亏欠我的表情,又开始帮我部署下一步的行动,还一再叮嘱千万小心,别被人迷了。 切!我们的感情不是在蓝岛就以买断的方式结束了么,她还在意这什么呢,就当这次我们是搭档完成当初的约定不完了么。但今天她这反应又让我对我们之间的情感产生一丝的期望,我从心底希望她别去嫁人,永远这么担心我,为我恼怒,为我愧疚,为我吃醋。 然而这会我又不知怎地想起小雅来,她就这么活生生地冒出来,仿佛提醒我杀手之间的爱情是需要代价的。 “你有完没完?我这腰还酸着呢。”心烦意乱间对她的喋喋不休,我最终还是提出了抗议。 “这不担心你嘛……..”小蓉白了一眼回我道。 担心我就不应该让我去做那种事,我心里嘀咕着,刚才露体在花葬呤的面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然是在进行艺术行为,但由于对方身体上有残缺,人格让人怀疑,所以总让我觉得心里有个地方不自在,后来一想,估计是觉得被那人妖占便宜了,心有不甘。 一路无话她送我到了家,还没等我说话,小蓉便说:“我就不去你家坐了,把这个拿上。”说完,她扔给我一个像手机电池一样的东西。 “什么玩意?”我拿捏着问。 “远程拷贝接受器。”她解释说:“你如果进到林菲家,就将它放到装有杀手体统的电脑主机10米内范围,它会自动将里面的所有内容化为数字信号收录进来,之后我再将解码就可以了。” “你怎么懂那么多?”我盯着她问。 “那是你见识少。”她笑笑说。“你入行还浅,以后我再多教教你。”说罢,还俏皮地朝我眨个眼儿。 我听了竟然佩服地点点头,完全没想到我就是被她这一句话给忽悠了过去。当时可能是想她这些都是杀手夏令营那学来的,竟然没多问,但自问面对小蓉,我失策何止这一次。 跟林菲去了去了几次水生木坊之后,跟葬花吟算了是有些交情了。而且看得出林菲在她店里的地位比其他的客人要高,因为葬花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竟然是我们的客户之一,难怪林妈妈会容忍儿子跟这样的人来往。 “我不轻易给人画画的。”那天傍晚我和葬花吟在水生木坊喝酒时她笑面如花地望着我说。 “我也不轻易给人画的。(..info好看的小说)”我回她,至于那天为什么给她画,?,好像是觉得被她画总比被她上的要好。好我承认当时我脑子是有点乱,就她那体格有什么能力上得了我,反正现在我是不会再犯傻了。 “要到我房间里来么?”在她开唱之前,她又提出那个建议。我当然拒绝,来这首要目的是想来听她唱歌,其次是建议她能否说动林菲到他家去玩玩。至于去她房间,倒没什么兴趣。 她好像看出我的顾虑,侧脸笑了下说:“我给你看看你的画啊?” 于是,我又一次进了她的房间,这次更加意外,因为我看到林菲也在,见我进来,乐呵呵地一笑,这一笑差点让我回飞魄散,因为他没穿衣服。 “你在这干什么?”我瞪大眼睛问,林菲慢慢地批上衣服,慵懒地从床上下来,说:“刚刚借花先生的房间放纵了一下,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们也来了,正想出去听歌呢。” 葬花吟倒不在意,宽容地说:“我说今天怎么没见你呢,原来躲我这风流来了。”看来这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果然他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你们继续。”林菲穿好衣服,拍拍我的肩膀,朝我眨眨眼睛说:“不打搅啦。” 我心里对他吼出一个字:滚! 葬花吟在林菲离开后关上门对我说:“这孩子经常在我房里瞎闹,你可能也知道他家里看的严,我这可是最安全的地方。” “画呢?”我可不想跟她多说什么,只是对那天她究竟把我画成什么模样感兴趣,如果太渗人的话,我可是要把它撕掉的。 “在给你看画之前,我想先跟你做个小游戏。”她说,这话让我一惊,我看着凌乱的床单,想象着她所说的游戏会是什么,而且她这算不算是性骚扰?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样东西,我一看是根黄瓜,心里一个纳闷,她给我看黄瓜干什么。见我没什么兴趣,她有些失望,淡淡地说:“黄瓜是个好东西,我一般用它来敷脸。” 我听了,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 然后她又拿出一对包子,“呀!好大的包子!”我看到不由地叫了道。要知道,我之前就是做包子的,但没能做到有那么大个的。 我拿起包子,捏了捏,挺有弹性的,手感挺好,有点像小蓉的。于是不由自主地咬了一口,果然很有嚼头。 “果然……..小诚是喜欢吃包子啊。”葬花吟看着我,饶有兴趣地笑了,她好像是在研究什么?我突然想到,原来她可能是在测试我究竟是不是同性恋。黄瓜和包子就是个暗示,还好我的选择是正确的,不然这下可危险了。 “对了,你怎么会有包子放冰箱呢?”我把包子咽下去问,她买的包子味道还不错。 “我一般用它来擦画的。”她给我递了杯水说,“像用一些碳笔素描,需要用面包才能搽的干净。” 这话差点让我吐血,感觉我不是在吃包子,像是在吃橡皮擦,难怪觉得别扭,于是赌气将另一个包子也啃个干净,然后突然又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记得林菲说过葬花吟是要做变性手术,那么她是像做个女人,那么我选择包子……. ,于是我忙解释说:“我以前开过家包子铺,所以对包子情有独钟,呵呵。” 葬花吟坐在床头慢悠悠地点了支烟,笑着问:“小诚究竟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呢?” “就是像女人的女人咯。”我随口答道,后来一想不对,我可不是有意针对她的呀,但可怜的小花听了已黯然神伤地说: “是啊,像我这样的想要再去变女人却也不太现实,但我是知道了,小诚和小林不一样,希望你能找到个好的。” 嘿嘿,这还用你说,我心里道,不过她不是约我来看画的么,却说和我说这些干嘛?感觉俩字:危险。这时我才隐隐感觉到,她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莫不是风月之事?而且,我还有裸画在她手上,难道她还想以此来威胁我就范?想到这,我身体不由朝门口移动了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一章 刺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对于像葬花吟这样的人我本能上会刻意保持距离,但就在她拉下上衣露出香肩的那一刻,我动摇了,本来朝门口倾斜的身体不由地又正了回来。 好,算是我之前对身体不完整人士有偏见,但这回我不得不承认葬花吟的美貌,她那种独一无二的艺术家气质,由于岁月的积累而显得睿智而深沉。对着她那半裸的后背,我竟然不由地咽了口口水。拜托,她都快五十的人了,而且还是……..哎,我发现我也堕落了。 然而更确切地说她后背之所以性感的另外一来源是那个纹身,那是一个女性人头妖姬蛇身的刺青,在她那略卷的长发下若隐若现,带着绝对的媚惑性。以致我忘记了我来这个房间里是干嘛来了。 暗暖的灯光下,葬花吟侧过头,撩开头发让我好把她那后背刺青的全貌展现在我面前,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刺青上面还有一个烙痕,不大,但很惹眼。还有要刺那么大幅的一图案,那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想到那纹身机器一刀刀地在肌肤上雕刻那么细致的画面,我牙根都软了。 “呃…….那个画呢?”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小心地问她,我终于也明白了,她叫我来这,根本就不是看什么画,她分明是在向我暗示什么,给我看刺青是在给我打底。 “肖诚,你能给你自己开个价钱么?”她没有回答我,却这样问,意料之中又有点意外的问题。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确,我态度坚定地摇摇头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哼,俩包子就想让我上道,她也太小看我了,本人卖什么都不会卖身。 “我指的是你杀一个人的价格。”她淡定从容话语,又把我给拉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我望着她拉上衣服问,但仍袒露着胸膛,配合她那嫩红的厚唇,很是性感。(..info无弹窗广告)她给我递了杯水说: “我要你帮我去杀一个人,私下的那种,我可以付你钱,可以考虑下么?” 我听了,思维顿了顿,原来她是想让我去干这个事情啊,于是为难地说:“听说你也是森蓝的老客户了,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老板是不允许我们私下接单的,因为没通过她审核的单子是存在风险的,她最忌讳的就是惹上警察,可能我帮不了你。”我说的是实话,听欣姐姐说私下接单被发现的话,会被清除的。所谓的清除,估计就是摆渡的意思。 葬花吟微微一笑,说:“没错,这点我清除的很,我也跟林老板谈过,她也拒绝了,但她说过如果请非摆渡师身份的人去做,她森蓝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晕,这不明摆着要说要我去做么?至于能不能说得动我,就看葬花吟自己了。显然她现在在努力,这可离我的初衷越来越远了,我还指望她是否能带我进林菲家呢,想不到却被她先下迷汤了。 “那我老板为什么拒绝你呢?”我问,林妈都不想接的单子,估计都是些棘手的和难缠的,据我所知她就从来不接政治谋杀的单子,莫非那人是个政客? 葬花吟咬了咬唇说:“那人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影响力,你老板是忌讳这个,因为他若是被谋杀了的话,有关当局肯定会深入调查的,她是怕森蓝到时很难撇清关系。” 这话让我感觉很可笑,说:“既然她都不敢惹的人,凭什么说我能做?我的面子可不比她大。” 葬花吟将俩腿盘起来,坐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我说:“林小姐跟我说过,她的手下人之中,小诚是最富有想象力的杀手,我看也像。” 富有想象力?我翻眼,该不会指那回我用避孕套杀人那招,我那时也是在保鲜膜和套套之间盘恒良久才决定的,看不出这跟想象力有什么联系。 不过听她这么一夸,内心多少还是有点得意。 “你是想杀什么人?”我竟然鬼使神差地问了这句,算是我嘴贱。因为后来决定接下她这单破事也是源于我这句多嘴话。 “就是给我刺青的那个人,他是我的恩师,但我恨他,刻骨地恨,想听听我和他的故事么?”她幽幽地说。她这时回忆往事的神情,是带有多么善感的美,竟然让我忘了她拥有那可以致命的声音,听她讲故事无疑我又是掉进她的梦境里,想出来应该有点难了。下面就让我们一起进入她的那段不堪的往事,我把主角换成她。 为了好看,我还是弄个番外,敬请关注下一章节,呵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二章 柏林往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记得6岁那年东柏林的冬天,特别地冷,而且是那种透心的冷。(..info好看的小说)一大早,天都还是阴沉沉的,还下着雪,母亲就带着我出了门,那是自打我记事以来起得最早的一次,我还没来得及和还在床上睡着熟觉的弟弟们告别。 是父亲将我们送到门口,临别时叮嘱了母亲几句,最后吻了吻我的额头,微笑着和我们挥手道别。 虽然年纪还小,但对这有点特殊的早晨,有预感我要和家人分别了,这种事情平常看得太多了。穷苦人家的孩子养不起的话,就要拿去送人的,对了,小诚你应该要知道我那时是在东德出生的,那边的人当时还穷困的要死。父母当时都是以医生的身份留居在那的,本想回来,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国内的形式更加混乱,所以就还是呆在了那里。 还是说说那天,母亲拉着我沿着越修越高的柏林墙一路往北走,她走得很慢,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走了好长一段的雪路,隐隐地才看远处的墙沿边上靠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个远处的身影,我竟然不由地缩了一下。 渐渐感觉母亲抓我的手抓得紧了,我知道她那是也是不舍,但一大家人总要吃饭啊,作为长子,我有义务要做出表率,所以我挣开了母亲的手,以这种方式来表示我可以了,尽管之前他们什么也跟我说过。 终于走到那个人的身边,我看清楚了,那是个德国男人,身材清瘦,三十左右的年纪,带着厚厚的羽绒帽子,帽檐下是他那捉摸不透的眼睛,带着挑剔,还带着冷漠,看雪地里埋着的烟头估计他等了不少时间了。 母亲怯怯地上前和他打招呼,那人爱理不理地应了一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体上。 突然,他走过来把我抱开,解下手套将俩手伸进我的身体摸索起来,从头摸到小腿,包括**也没放过,母亲就在旁边看着,没敢说话,看得出她很担心,但也仅仅就是担心。 “他身上没有伤疤的,白净。”摸完那男人终于满意地对母亲笑笑说,母亲赶紧把我抱回来,帮我整理好我的衣裳。那男人开始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数也没数就给了母亲,还送了她一袋面包。 母亲很慎重地将钱收好,却把面包留给我,小声地跟我说到了那要听话之类的,还说过些年,一家人就会来看我,叫我安心好好在那学东西,虽然不知道她所说的那是在哪,但我乖巧地点点头,并帮她抹去泪水,然后学父亲的样子微笑地和她道别。 同样我和他沿着柏林墙继续往北走,回头看,母亲还杵在那墙边,我就这么一直回望着直到她的身影隐没在地平线。他将他的手套给了我,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则牵着我的手,当时给我感觉,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那男人的名字叫劳森,是西德人,我和他就是这样认识了,那年是1969年,我6岁,他31岁。 就这样,我跟着这个叫劳森的男人回到的墙的另外一端:联邦德国。而在东德,家里也因为我而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刻。来到他那之后后我进了他给我安排的一个童声合唱训练班,跟着一大帮的孩子练习嗓子,他当时还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小副院长。但他的家世了得,我被送入的合唱班就是他和学校合办的。有他的股份在里面,经营权也是他的。 我们这帮孩子都住在学院安排的一小阁里,十人一个大宿舍,衣食都由学院的后勤安排,每天都有声乐老师过来带我们练嗓门,天份好的就会被带走。 劳森偶尔也会过来看一下,每次来都带着微笑和点心分给大家,大家都很喜欢他。而我也知道这里的大部分孩子都是他通过各种渠道买过来的。虽然各个人的嗓音有所不同,但无一例外的都是长相好看,白净可人的男童。 你知道的,小孩子发育到一定阶段欧洲人和我们东方人的体格差异就会明显起来,那时我的个头还很小,在那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情,加上我嗓音比较特别,这也让劳森特别地关注我。这让我在其他人眼里显得更加碍眼,劳森特喜欢在大家面前将我抱在怀里,有好吃的也会先塞给我,就这样,我成为了大家的,哎,怎么讲,众矢之的,总之劳森一走我就没什么好果子吃,搞得跟**争宠似的。但我实在是无心和他们争,至于劳森为什么特别关注我,我想肯定是因为我的音质,而不是其他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被劳森看重的人,大都能被选送到学院里更专业的学习班里去,由专业的导师带。我当时只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歌手,到条件成熟就把家人接过来。 但,有天晚上,在洗衣房,我被常看我不顺眼一伙人堵住了,他们拿了一瓶白兰地全部给我强灌了下去。结果,我的喉咙就被烧坏了,有一段时间,几乎成了哑巴。你想想,我当时的那个心有多么的恨啊!刚刚燃起对未来的希望就这么被无情的掐灭了。只不过还好,劳森没送我走,还找医生给我看喉咙,我当时背井离乡的,对我好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所以早就将他当父亲那样看待了。 他私下跟我说,因为学院里就我一个东方人,所以特别地关注我,还说希望我能好好养病,等喉咙好了就让我进学院接受正规教育。 然而,我的喉咙由于被烧伤后,反复出现炎症,所以一直都处于说话沙哑的状态。劳森是看我可怜,所以把我安排在他的身边,做了一个小佣,帮他擦下乐器什么的。我也很乐意,虽然做不了歌手了,但能不回到那个充满歧视和欺凌的圈子,我也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劳森家里名贵的乐器任我碰,我想如果当个乐手也是不错的,虽然他家大部分乐器比我个头还大,但我还是能用自己小手让它们发出细腻的声音。劳森在没事做的时候也总喜欢一个拨弄着这些玩意,我则会静静地在旁边听他弹奏,偶尔他也会教我一些小乐器,记得他最喜欢搂着我教我拉小提琴,不知觉间,我也就习惯了这种亲昵。(..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这样平淡无奇地又过了一年,我的嗓子稍微也好了点,至少能说清楚话了。有天晚上,记得是冬天,蛮冷的,我还留在他的书房看书,他突然回来了,带着很重的酒气,那段时间他蓄了胡子,浓密的胡子配合着他迷醉而犀利的眼神,显得很富有攻击性。 在我还处于惊愕中的时候,他疯狂将他那班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上,然后粗鲁将我抱起来压在那台桌上。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劳森这个样子,一下子我就呆了。他开始扒开我的裤头,很用力的那种,完全不管的痛楚和叫喊。刚开始,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要打我,因为我看见他解开了皮带,将它反扣在我的手上。 “你还想不想再唱歌?”他将我压在了桌上,用他那满是胡渣的下巴摁着我的脸问。由于害怕,我本能地点点头说还想。就这样,他也没再往下说,我突然感觉得下身有个炙热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那晚,我记得的只有痛楚。 但从那天开始,噩梦就伴随着我的人生,我成为了他的男宠,成了他不折不扣的娈童。有天,他抱着簌簌发抖的我,舔着我的耳根问:“你真的还想唱歌?” 想,当然想,只要还能有机会出去,我就能摆脱劳森的魔爪,现在的他,在我的眼里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彬彬有礼,送我点心,教我拉琴的如同父亲般的绅士,而是一个有娈童癖,心里极度变态恶心的中年人。 但,更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所谓的让我再唱歌,竟然就是让我去做摘除手术(也就是阉割手术)。我永远也忘不了9岁那年的夏天,他将我交给一个穿黑色西装的老男人,那人牵着我的手,走向地狱之门。 手术的痛楚我已经不记得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它带给我的不仅仅是**上的痛苦,随着我的声音越来越尖细,以及皮肤变得更光滑更富有弹性,我开始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了。 劳森在我手术过后只来看过我几次,但我不想见他,每次来他都很无趣地放下水果就离开了。渐渐地我的嗓子也恢复了,之后他就给我安排了一个保姆和家庭教师,专门教我声法和唱功,而他也再也没来碰过我。 为了忘记劳森给我带来的耻辱,我只有靠努力地练习来忘记这些,嗓音虽然变了,但老师却说它越来越具有特色了,我的声音听上去不仅有男人的沙哑和女性的柔腻,连举止也慢慢变得女性化了,就这样过了三年,这三年里过的也是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只是内心依旧对身体的残缺耿耿于怀。 但有了嗓音的条件,通过老师的介绍,也获得了一些演出的机会,然后就有唱片公司来找我签约,但所有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是劳森给我安排的,能签约唱片公司,其实也是他旗下的一家,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总之,在我渐渐感觉摆脱了他的时候,他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是在一次合唱会结束后,我回到酒店,看见他已经坐在我床上了。 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想跑,有多远跑多远。然而就在我打开门的那刹那,他把我死死地抱住,一边耳语着一边地啃我的脸颊。他那粗鲁而急促的体温燃烧着我的身体,那感觉简直让我窒息,在他兽行面前,我没有任何抵抗力,那晚他就硬生生地强上了我,噩梦又回来了。 之后的事情,你大概也能猜测得到,他用他手里的权利和社会地位,让我的演艺事业一路平步青云,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他那家公司的当家歌手。作为这个的代价就是我要时刻满足他的需要。而最他也非常地了解我的内心,为了我能安心当他的奴隶,他把我的家人从东德接了过来,还帮他们安排好的工作,家人都把他当大恩人对待。所以为了他们,我也忍了,但我却很少和家人团聚,因为害怕他们知道其中的真相,更害怕他们不会接受我这个残缺不全的身体。 我后背上的那个刺青是劳森在我18岁成年的时候给我刺的,他说那是给我打上印记,让我永远记住我是他的人。那时候的我,可谓风华正茂,那种手术带给我的身体和生理变化一度让劳森着迷,我终于也明白当初他让我去做手术,并非想是医治我的嗓子,只是让我沦为他心目中理想的男宠,以此满足他的恋童癖。记得给我打刺青的那天他让人给我打了麻醉,然后那家伙在我后背上刺了三天,在胯下他压了我整整三天,你能想象那是怎么一种,一种让人心如死灰的痛么? 而那刺青表面上的疤痕,是我自己用火炭烫的,我宁愿烧毁自己的肌肤,也不能让这份耻辱永远地留在身上。但却因为这样,我被劳森软禁了起来,在公司也被封杀了,再说随着年纪的渐大,没长喉结,没有胡子,会被外人看出我身体上的破绽的,劳森也不再让我在外面露脸。于是,我也只好呆在他安排的一间公寓里,由他的2个男保镖看护着,只要他有空,他就会到公寓里来和我见面,当然了,你知道那个所谓的见面是什么意思。 之后的日子我们就这么一直生活着,我跟劳森说,我还年轻,需要有自己的生活。他则说如果我不自残自己就让我继续唱歌,我答应了。于是我又开始我的演艺生涯,但一般很少登台,更多的时候是当人家的替唱或者做一些后台演出,或者开办一些私唱会。虽然我的歌喉让大多数所谓的职业歌手眼红,但由于身体的原因,我始终没有勇气面对更多的观众。那时除了唱歌能解脱我对劳森的梦魇,再也没有什么理由能让我苟活于这个世界上了。 在事业停滞不前的那段时间,我想到了自杀,不过这个时侯劳森却给我带来更大耻辱,已经到中年的他在性能力上已经不行了,长期的纵欲使他在那方面退化地很快,有时候要也只能靠**来完成。但他就是那种极端变态的一个人,他可以靠视觉上的享受来达到他想要的那种快感。强迫我和几个男人在床上打滚,他就能从中享受到**,偶尔他也会参与其中。 当我对这样的生活开始麻木的时候,劳森却意外地让我重获自由,还出钱资助我继续演出,于是我有了不错的收入,在没有劳森压迫的日子,我开始呼吸道人间的空气。一次意外的邂逅,我认识了年纪还小的林菲,他是我的歌迷,当时他和他母亲一起在德国,就这样,在闲聊中我知道了她是个杀手,于是我请她杀了知道我身体秘密的一些人,但劳森,我当时没打算让她去处理,因为我想我要亲自来了结我和他的那段不堪往事,我想让他死的痛苦无比。 但我错了,劳森人非常敏感,对身边的人死的莫名其妙感到非常地不安,于是他将我送回国内,并开始疏远我。 离开他这些年他的生意做的越来越大,而我则躲在这个城市里沉溺我的人生。劳森每年会偷偷地来看我,但也仅仅是看而已,还有听听我的歌,他现在可不那么能折腾了,最多也就是搂着我睡觉而已,你可以想象那场景有多么地滑稽。 去年他来这的时候跟我说他突然说想死在我的手里,他说他知道我一直很恨他,我笑了,说他多心了,其实这么多年过来后,对他的恨已经变得麻木了,或者是说不清楚了。 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他说他想死,那么我就应该要成全他,但因为我和你老板都不想惹上麻烦,所以就只好拜托肖诚你了。 听她给我讲这些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平静的姿态,没有对那些不堪感到耻辱或者愤怒,那口气,就如同讲别人的事情一样,我只能佩服她的境界了,看来她是对她那人生有点累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淡忘或者给它来个了结。 故事讲到这,我内心虽然有点苦涩,但还是笑了,看来林妈妈很信任我,知道我不会给她惹麻烦,但她的这份自信是从何而来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是个很了不得的人物的时候的事情了,当然,还是在杀手界。 不过现在我倒是很同情葬花吟,从小就被那个叫劳森的老外弄得性格扭曲,还在朦胧期就被变成一只受,而且永远失去做攻的机会。要是换了我,早就一死了之了,当然还得拉上劳森陪葬。 她点了一支烟,我则喝光了眼前的水,她没说话,在等我表态,我则保有余地地说:“我可以试下,但不敢保证能成功。” 话虽这样说,但葬花吟听了还是很高兴,说:“我果然没看错肖诚你,谢谢。” “不过…….”我话锋一转,说:“你也得帮我个小忙,但这忙只有你知我知,我可以信任你么?” 葬花吟挑挑眉,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于是我掏出了那个小玩意,呃......别误会,还是小蓉给我的那个小远程接收拷贝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三章 极品杀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多么和谐的一个清晨,林妈妈早早来到公司,泡上一壶香浓的普洱,站在天霖大厦的最高层,隔着落地窗望着这个城市的苏醒,享受着美好一天的开始。自从挺过了金融危机后,公司目前正朝向上的趋势的发展着,欣欣和叶子都是工作狂,杀起人来没完没了的,小蓉也开始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了。现在让她操心的也就是她那不争气的儿子和那刚招来的半吊子新人。 正想着,她老人家眉头一邹,望着下,那个正摇头晃脑貌似还没睡醒就进了下电梯房大厅的家伙不正是新进员工肖诚么?他将来可是森蓝乃至整个杀手界了不得的人物,当初要不是没花点心思,还真把他放跑了呢。阴阳摆渡师附体,林妈嘴角淡淡一笑,这个秘密只有她才知道。 我今天来公司的刚进下大厅就感觉头顶一阵恶寒,当然我怎么也想不到林老妈子当时正在上对着我yy。昨天贸然接下葬花吟的单子,回去后左思右想,翻来覆去,仍然觉得不妥。至于有何不妥,却又无从道来,想来因为手头缺的是摆渡对象的详细资料啊。昨晚她摆明是诓我来着,不知道她对我还隐瞒了什么呢?所以我还要从林妈的角度来问问这个单子的可操作性。 因为不知道林妈家的大宅,所以就早早来公司守株待兔了,谁知一进门,就看见一老妇端着茶杯,慈眉善目地望着我,心里又是一阵不自在。 “来,喝茶。”她给我倒上一杯,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糕点,“还没吃早餐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见我光啃饼子不说话,林妈笑脸相迎地问:“小诚啊,跟我说说,林菲那小子最近怎么样了啊?” 靠,就知道你一大早在这逮我准没好事情,最近我的祸事统统都是你那宝贝儿子带出来的。于是我装傻充愣地说:“还能咋地,跟往常一样嘛,逛逛书城,买点医术通鉴,交流下医疗保健知识,偶尔喝点小酒,唠唠家常啥的。” 林妈听了如此敷衍的话,倒也不气,而是道:“一定是林菲那小子死不知道悔改,让你为难了是不是?” 这话听着倒是受用,哈哈,她还真会帮我找借口,心里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于是借着她这口说:“少爷这事嘛,倒也不是到了没有可挽回的地步,只是需要时间,潜移默化,等我哪天亲自示范,让他知道做这等事情,还是男女配合最为欢畅,他定会大彻大悟,改过自新的。”说完,不由想象起我和小蓉大床上打滚的情景来。 见我漫无边际地吹嘘,**俱现,老太太又显忧郁神色说:“你带他去那些风月场所,可别染上什么病啊,你倒无所谓,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我晕,这风月场所一向乃林菲带我去的好不好,还有,什么叫我就无所谓,敢情我染病挂了那是活该,她儿子则是不幸,为歼人所害。这老太婆,良心大大的坏。想到这,我坏心一起,加上还要探点葬花吟的口风,于是说: “不怕啦,少爷那事还急不得,而且我也不是随便的人,要不我跟您汇报点其他事?” “哦?”这话倒让林妈来了兴致,话说进入森蓝以来我还没主动向她汇报过工作呢。“你快跟我说说,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我略略思索一下,说:“前几日,欣姐姐要上济南,我把机票日期搞错了,她昨天给我电话说错过了摆渡对象,这单子要耽搁几日了。” 听了这话,林妈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说:“没事的,平时工作小失误,倒也平常,相信阿欣的能力,有错过,不放过。”但看得出她已有不爽之苗头了。 “呃……..” 见我貌似还有话说,她又给我满上一杯茶,道:“还有什么情况?” “叶子昨天把萧老板的单子做完了。李老板的还没做。” 林妈一听,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说:“她有空去管萧大少爷的单干吗,不是说好三个月后才动手的么?李老板的是急单,要马上执行的,真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想的,哎,对了,这都是我让你派发资料给她的呀。” “是啊,但我不小心把资料给反了。”我理直气壮地回她。 “你……..”她那老脸微微颤抖起来,还变得有些阴沉。我不理会她,因为还有更不幸的消息等着她呢,我接着说:“小蓉手头那两单子她说她不做了。” 林妈现在已是满脸黑线,连拿杯子的手在颤抖,她怒道:“她又是怎么了?当初不是说没问题的么?” “哦,是这样的,她叫我去帮她探个底,但我不小心露了马脚,让对方有了防备,暂时她下不了手了。”我尽量将语气放地轻松些,估计她老人家听起来好接受。 林妈听罢就是一头晕状,几欲摊倒,过了良久她才缓过气来,那表情已是接近于麻木了。见我还是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咬牙道:“你你你还有什么话说?”看样子她是非要从我嘴听到什么好的消息才肯甘心似的,但今天我来偏偏就没好事情。 于是我知趣地回她:“我看算了,今天就汇报到这。” “没事,,其实做单子难免有点风险,我可以理解,但你也太极品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给你办砸了。”她这是在诱供啊。 我也只好装做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说:“有一事嘛我可说可不说,boss你也可听可不听。只是若真听了,怕惊着你了。” 林妈大方一笑说:“哈,这么说来我可真要听听是什么事了,放心,我是什么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当年人称重生小凤凰……” 靠,我最反感这些老侩子手炫耀当年勇,还什么小凤凰,这都成老母鸡了。于是不等她哈拉完便说:“我接手了葬花吟的单子。” “我跟你说,当年我啊……..”汗,她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但她这话讲到一半便就呆立,表情也瞬时僵硬,我小心地抬眼望去,只见她胸口呼吸不定,睫毛微颤,嘴唇微抖,脸色惨白,眼睛里仿佛看到什么绝望的情景而变得无神。 见她不说话,我又用试探性语气提醒道:“我昨天接了葬花吟的单子了。就昨晚上,在水生木坊。” 她还是没说话,而是整个人变得恍惚起来了,估计我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我最怕的就是她这样子,好歹她骂我几句也成啊,然后我再跟她好好商量行动计划,最好是把葬花吟要处理的对象资料给我详细弄来,但她就这么晃着,灵魂飘离了身体。 “喂,林妈…….”我轻轻地呼唤着她。 “老林?” ……… “林老板?” ……… “林嘉凝?” ………. “林青霞?” ……….. 我摇晃着她的身体,但无论怎么喊她,甚至拍打她的脸,也都无济于事,她还是刚刚那副呆滞模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官能休克状态?我心里一惊,不好,这回可真的是吓坏这老妈子了。本想着循序渐进,让她能够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意外消息,怎知道效果适得其反,于是大声喊: “来人哪,救命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四章 大手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妈呢?”林菲问。 “这个…….”我有点为难地说,“你妈喊你回家偷菜,刚刚她已经走了。”其实是我把她送到医院了,医生说她是经神突然受到刺激加上本身有高血压而导致一时间的中枢神经间歇性昏迷。 估计这老家伙已经不能再受到什么打击了,不然可就有性命危险了。正在我考虑要如何应付林菲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那头的电话声大得连我都听得到: “叫肖诚马上给我滚过来!回家!” 医生不是吩咐她莫在过分激动么?怎么这么快就蹦回家去了呢,我纳闷。 老林的态度让小林满脸愕然,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我,看样子他也不知道一时间该怎么办,他老妈可是不轻易让他带外人回家的。 我则懒得理会他怎么想,笑嘻嘻地说:“看,你妈喊你回家了,顺便带上我,你妈平时喜欢吃什么,我去买。” “你不会惹她老人家生气了?”我们两个反常态度,让林菲挺疑惑的,我也想不对他有什么隐瞒了,说:“就是接了个她不太满意的单子。” 这话音刚落,就听啪嗒一声,林菲的手提电话从他手里滑落,他这么聪明,当然猜测到那个单子是什么了,这母女俩的领悟能力真的是绝了,我怕林菲遗传了他老妈的间歇休克的基因,没敢再多废话,想想等下就要去那个传说中的杀手人家的老巢,呃……..说实话,没多大兴趣,该干的活都让葬花吟这个老妖精去做了。(..info) 一路上,林菲也是目光呆滞,一言不发,我担心他这种状态开车会不安全,便小声说:“你家在哪啊?远不远啊?待会儿我还要和泽蓉去吃饭呢。” 林菲倒没回答我,脸上还显得有些自责,他说:“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带你去水生木坊了。” 我脸皮比这小子要厚,便哈哈一笑说:“其实是我的错,早知道就不跟你去水生木坊了。” 林菲叹了口气,说:“老天保佑,希望这次能推掉他,不然我们森蓝怎么经得起那样的折腾。” 你们森蓝还不够折腾地么?我心里暗骂。但看他们母子这么忧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没底起来。那劳森的,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连森蓝这类专办暗杀的公司都不敢去沾边。 大概走了二十分钟的路程,过了关口,车子进了一个住宅小区,原来这俩母子住这个地方,我还以为是住海滨别墅呢,家里菲佣成群,保镖一队呢。 见我表情疑惑,林菲才说:“美国有大房子,但还是习惯住国内,空间小才有家的感觉。” “那是。”我心里笑道:还好你是个玻璃,要是带个媳妇回来跟你妈打起架来,这小房子你还真不知道往哪躲呢。(..info)哦,对,还有水生木坊嘛,可以躲葬花吟的怀抱,想起这个头皮一阵恶寒。 小小地在心里调戏了林菲一阵,便跟着他上了,林妈妈因该不会杀我以绝后患?不过衡量得失后,说不定她很愿意这么做。但我也不是那种硬脖子的人,到时她真要杀我我当然放弃咯,何必很生命过不去。还有大把的美好的事情等我去做呢,比如摸摸小蓉的屁股,亲亲她的小嘴什么的。 进了林家门,我和林菲都吓的喊了一声,因为给我们开门并是老林,而是葬花吟。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替林菲问了。 “林老板叫我来的,怎么,有意见?”她还是保持那雍容而大方的笑容,美不可方物。 蛋定!蛋定!切不可震精,更不能鸡动!面前的可是一位人妖,我一再这样提醒自己。 进了屋,见林妈半躺在躺椅上,脸色有点憔悴,看样子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见我进来,没好气地说:“你来了,自己给花先生一个交代,说这个单子不是我们森蓝可以接的了手的。” “这是你年轻时候的照片么?不怎么样嘛?”我盯着墙上那副黑白色的照片说,上面是一扎着马尾的穿军装模样的小姑娘,样子倒是俏丽,只是眼神狠了点。林菲拉拉我的衣角道:“叫你来说正事的,别在这里乱看。”他那样子倒是很警惕我在这房间里乱逛。 “哦”我回过神来,确实,昨天答应了葬花吟是欠缺考虑,有点冲动了,谁让她给我讲那乱七八糟的往事来着。于是便乖乖对她道:“不好意思,花先生,由于公司在这方面不给我提供条件,所以我们的约定取消。” 葬花吟看了林妈一眼,然后又回过头严肃地对我说:“肖诚小弟弟,我可是已经履行完了约定了哦,你毁约的后果,对你来说,应该很严重。”说完,又装不经意地看了林妈一眼,林妈的脸色刹时变得多疑起来,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 天啊,我被小蓉害惨了,这个葬花吟下手也太快了,对,她现在身上就一定带着那可接收器。早知道我自己慢慢来好了,想不到惹了个烫手山芋。如果我现在回绝她,那么她可就将这件事情暴出来了。那么到时候,我和小蓉估计都难活命。想到这,吸了口冷气。 现在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于是我上前拉住林妈的手,动情道:“花先生的单子不需要森蓝插手,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如果行动失败,不用你动手,我自行了断,绝不拖公司下水,行了?” “小诚,你先把我手放开。”林妈显然被我那猛的一阵抢白打乱方寸,还是她的手有多长时间没给想我这么英俊伟岸的男子握过了呢,竟然脸上生出一丝红润。 “不,你不答应我接她的单子,我就不放手!”这时候脸皮一定要厚,难得我这么主动接单子做。 “我手疼,刚刚那地方打了吊针。”她瞪着我道。 我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的手,接下来该怎么演?我汗哪。见我不说话,只听林妈又对葬花吟说: “花先生,我们家肖诚没能力做你那单子,之前我是说过非摆渡师可以做你的案子,算我失言,至于肖诚欠了你什么,公司可以替他还了,你看怎么样?” 葬花吟听了,倒没说什么,反而笑眯眯地望着我说:“这要看小诚小弟的意思了。” 我悲哀地一笑说:“这次我给你们来个大手笔,让你们开开眼。”然后我又一次握住林妈的手,说:“相信我,我和森蓝,同生死,让公司倒闭的事情,我肖诚是不会干的。” 说完,眼神坚定地望着林妈,忽悠,一定要忽悠过去,忍过这一刻,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林妈甩开我的手,说:“你还敢提什么大手笔,肖诚,知道我为什么我一向都很信任你么?” 我摇头,她诡异地一笑说:“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我思索这这句话的含义,跟我接葬花吟的单子有什么关系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五章 杀手的想象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然不太理解林妈所说的话,但先让她同意我执行葬花吟的单子才是最首要的事情,真做不来不还有小蓉嘛,这都是她惹下的祸,现在我终于对“祸水”两字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如果非要在这“祸水”俩字前面加个名词的话,那就是“红颜祸水”。 “花先生不是还可以请其他公司做么?价钱上你肯定不是问题。”林妈转过头问葬花吟,知道他是个经常买凶的主儿,认识的杀手公司肯定不止森蓝一家。 葬花吟听了微微一笑,说:“我打过交道的公司确实不少,因此也有不少的烦恼啊。” “有什么能让你烦心的呢?还真看不出来。”林菲问。 “就是每年都要封不少帛金给他们呢?毕竟相识一场嘛。”葬花吟话里有话,这也让林妈眼里泛起一丝得意之色,看样子森蓝还是没收过葬花吟的帛金了。但林妈马上正色道: “不行不行,肖诚还嫩得很,不能接你这活,要知道你要杀的那个人可是接近权利和金钱的颠峰的人,一旦出事情,他死了倒好,不死必定会牵扯到公司的。” “无论怎样接近颠峰,毕竟人还是人,不是神。”葬花吟开始和她争论,把我这个当事人倒晾在一边,这样下去可是很危险的,万一葬花吟向林妈摊牌了,那么可真的一切都完蛋了。 于是,我忙出来打岔道: “我昨天已经正式答应花先生了,做人就要言而有信,但连累森蓝的事我也绝不会做,此单得失,我自会衡量,只要努力多用脑筋,做到完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严肃,正经得不能再正经,而且表现出很有信心的样子。 林妈当然知道我演戏的功底,冷冷一笑说:“哼,言而有信,我看是你和花先生做了什么约定?” 此话一出,惊得我后背一身冷汗,再看看葬花吟,她倒是镇定自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究竟有没有和林妈摊牌,我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看来我还是太年轻,怎么是这两老狐狸的对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既然看不出来,那只好试试了,于是我假装神秘地将林妈拉到一旁,躲开林菲的视线,在她耳边轻声道:“之所以答应他,还不是为了那事。” “什么事?”林妈满脸猜疑。 “就是你拜托我的那事啊,你知道那种事情对我来说不太在行,不得不找个有经验点的帮忙点化。”我进一步提示她。还装着样子望了下林菲那边。 “哦……”林妈好像才醒悟过来一般,随即眼睛里泛出感激的光芒,让我很是心虚,只听她小声说:“为了那小子,你竟然…….这太不值当了。” 我心里哈哈,原来林妈什么也还不知道,葬花吟没跟她讲什么多余的话,于是自信又回来了,说:“花先生答应帮我**好公子爷的,看他那样子好似蛮有把握的,所以我就答应他帮他处理他那单子,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然后我摆出一副:这还是不是儿子引出来的祸的无辜表情,又让林妈很是抱歉。 眼看这下我占了先机,便进一步凑过去说:“我和花先生虽是有约定,但我并没答应他一定成功,到时我做做样子,随便应付下不就完了么?他也知道要杀的那个人是下手难度是很大的,最重要的是菲少爷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你林家血脉相传的大事情,马虎不得。” “是啊。”林妈一时激动起来,竟然反握住了我的手,感激之情不予言表,然后转过身来对葬花吟说:“那个,这件事情先让肖诚试做下,但我先声明一点,如果发现他有不妥的地方,我可是要强行中止行动的啊。” 葬花吟听了先是一愣,估计她也没想到林妈的态度竟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变,接着她便说:“那是当然,如果没万全之策,小诚也不会贸然行动的。” “这可是很危险的,老林同志,你要想清楚!”林菲又在这个时候来胡闹。 “最不争气就是你!”不过他被林妈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骂了回去,可以忽略不计了。 大事终于落定了,接下来就看我了,林妈倒没多问我什么,倒是葬花吟对我似笑非笑的说:“很想见识下森蓝最有想象力杀手是怎么样执行任务的。” 我眉毛一挑,说:“谁告诉你我有想象力了,都是胡扯,我都是在做跟班。” “《夜曲》送仇人,咬舌断符咒,这些个精彩桥段菲少爷可没跟我少讲啊。”葬花吟看着林菲笑笑说,奶奶地,原来都是你破玻璃在这搬弄是非,我说我怎么好端端地让这死人妖给看上。想到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妈则恢复了她那杀手老大的本色,她盯着我说:“能给我说说,你怎么去杀那个人?” 你们什么资料都没给我,我杀个屁啊!连要杀的人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但我这人向来爱面子,于是打个酷酷的表情,嘴角一笑说:“其实,杀人,并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动手,想象力确实很重要。” 自正式接手了葬花吟的单子之后,林妈竟然开始和她谈起价钱来了,本来这单子钱应该我是一人落入袋子的,想想有点后悔,不过我需要公司提供帮助,所以也就认了。 由于我是执行人,所以也参与了这次的议价。但这回葬花吟开价倒是大方,以至于林妈怀疑她的支付能力,直到葬花吟同意以水生木坊作为抵押,才最终将价格定下来,接近一千万的单子,在我印象中,这应该是自上回台湾杀王成名后最大的赏金的单子了,不过林妈说相对于摆渡对象,这个收费还是太便宜了。林妈没把它列入杀手系统,因为考虑到我还不是摆渡师,所以这个单子还不能作为我的职业记录来记录。 第二天一大早,林妈便召集所有人员集中开会,还推掉了好几个执行到中途的单子,可见林妈对这个单子的重视程度,我就纳闷了,这劳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把林妈紧张成这样。 在此次会议上,欣姐姐先批评了我一通,说我当一个杀手心肠太好,人家讲几个动听故事就轻易应承,将来肯定吃亏。我则引用当年燕王慕容冲的例子来与她抗争,人家慕容冲长大后好歹也找苻坚报了童年的耻辱,而葬花吟呢,已经被羞辱到麻木了,更可恨的是还被剥夺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权利,这种仇恨是作为女人的欣姐姐无法理解的。 眼看会议将要演变成一场闹剧,小蓉拉拉我的衣角说:“扯远了,别闹。”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有点投入了,回过神来想我哪里是同情葬花吟啊,完全是被某人逼的,想到这白了小蓉一眼,只见她歉意万分地低下头去,她这种知错的态度倒让我很满意。 在这会议上林妈深刻分析了劳森这个人的性格,家庭和背景,听得在座的我们身上一阵阵寒,原来这个劳森倒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属于政治人物,但他比政治任务更危险,虽然他本身不直接参政,但德国在野党的几个重要席位都是他的财团在后面支持的。林妈向来忌讳接这种和官场扯上关系的单子。难怪她会如此地强烈反对我接手这个单子,但听到我们将在本土对他实施杀手,她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一些,现在她就要我们每个人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并在这次会议上进行论证,通过后交由我来执行。 欣姐姐的方案很简单实用,她提议在机场的时候就把他干掉,地点是侯机大厅,因为那里人多,乱起来脱身容易。这个方案让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又是人多的地方,她还真想得到,八成把我当成像她那样喜欢出风头的来量身定做的,连林妈听了都直摇头,然后直接pass掉了。 叶子和欣姐姐则是刚好相反,她的提案比较保守,她是建议可以在劳森下榻的酒店里进行投毒,但考虑到劳森贴身保镖和他随身带的营养师,这个方案还有待改进,而且从经验上看,投毒的单子很容易被侦破,风险不小。但总比欣姐姐那个靠谱多了,适合我这种喜欢投机取巧的人去做。所以这个方案被保留了下来,再议。 林妈又把目光放到小蓉身上,充满期待,小蓉则心虚地直了直身子说,说:“我……我们可以考虑用阻击枪,对他实行远程射击。”这丫头竟然提出如此没建设性的方子,林妈尴尬地咳嗽了声,没直接否掉。 我不屑地回她说:“知道你枪法好,但你能保证一枪把他击毙?” 小蓉笑笑说:“不是我射,执行者是你,哦,那就更不可能保证了。”好乖乖,她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方案,敢情刚才她都是在讲废话。 此时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体上,我莞尔一笑,说:“给他来场意外,我不是说过么?杀一个人,未必要自己亲自动手。” “你真是杀手界的天才啊。”林菲赞叹道。 “那么请问天才,你想怎样给他来场意外。”林妈似乎对我这个提议很感兴趣,不是,我只是扮酷随口说说而已的。不过方案的雏形在我心里还有所形成,于是我缓缓道:“呃…..那个,我想先看看花先生给劳森演唱的歌曲目录先,如果有原声带,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个提议让他们莫名其妙,看着她们几个表情,我心里一阵得意,我的绝世妙计怎么能轻易让你们知晓,所以我又说:“我的主打思想就是要让他死于一场意外,这样才能避免让公司惹祸上身,明白了么?” “我是问你怎么弄场意外?”林妈显然缺乏一定的耐心。 “还没想好。”我直接回答。 众人一听,皆晕倒,我则擦着额头说:“午饭时间到了,咱们先吃饭。” “那原声带还要么?”林菲问。 “要。她唱的很好听啊。” 这会就这么不欢而散,等大家吃完饭,我把小蓉叫过来说:“这次为你这破事我可下足了本钱了,你得帮我。” “怎么帮?”她扑闪着大眼睛问。 我舔了舔口水说:“晚上你来我床上,哦不,来我家里详细研究研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六章 又是一轮什么时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那会议之后,我就向林妈提出让小蓉来做我的助手,谁知道林妈说:“一个怎么够啊,阿欣和叶子都让你调度,她们不用去接单了,全力应付好这个单子先。(..info)” “那我怎么好意思啊,都是前辈,哪里敢说得动她们。”我装谦虚地说,想想连欣姐姐都要听我指挥,那可是件很拉风的事情。 “小诚,你要记住,人无耻则无畏,至贱则无敌,告诉你,对于那两个家伙,只要你脸皮厚得下来,叫她们帮你是没问题的。”林妈像是在教我,但又是在颠覆着我的道德观。什么无耻,至贱,让我批上那么“华丽”的外衣去求人家,还是我家的小蓉最乖,有她就足够了。不过指挥欣姐姐和叶子,这个提议倒也挺吸引人的。 于是我特地等叶子一起下,到了下,我正了正嗓子对她说:“那个,叶姐姐,把你的车开到门口等我,和我一起去下水生木坊弄些资料。” 叶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便拎着她的小包走了,可怜的我愣是在门口等三十分钟也没见她车的身影,这女人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正心情失落的时候,看到欣姐姐的车过来,我赶紧拦下说: “载我去一趟水生木坊,我去拿点资料。.info[]” 欣姐姐戴上墨镜,说:“我要去买鞋子,没空理你,自己打车去。”说完,呼得一声扬长而去。 咻~~,眼前一片叶子飘过,望着她那嚣张的车尾,无比凄凉,好,是我自己犯贱。除了这个,还有一点就是我再也不相信林妈那老家伙的鬼话了。 当天晚上,我和小蓉便在湘赣人家那包了个房间开始研究这次方案,但小蓉显然更关心她那个仪器,我说没办法,人家就是要看我完成成任务后才考虑是否给我。 “那偷可不可以?我可以再拿一个来和那个调包。”小蓉建议。 “这个我可不在行,不过你自己去的话我可不反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便盘算这回可不能再让她啦下水了。 小蓉小嘴一嘟说:“自己去就自己去,不过你想好了,即使我偷到手,这次的任务也必须完成,否则可能遭怀疑而被告密的,到时我们可就死定了。” 我叹口气说:“知道了,又是一轮杀人时,好困。” 小蓉听我这话,表情怜爱地问:“怎么,厌倦了?” “有点,不如我们就寝。”说完我一把拦过她的柳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我只是想找回点母爱的温暖,别想歪了,我可不是那种饥渴的人。但小蓉你也不用这么积极帮我脱衣服啊,咦?等等,这裤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宝贝,待会我们动静小点,毕竟不是自己家,而是在想干人家。 话说那天从想干人家的包房里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小蓉则笑靥如花,春色盎然。我拼命擦着脸颊上的唇膏印,心想:乖乖,这小蹄子,下嘴可真狠哪。 收银的小姐神情怪异地边瞄我边收钱,脸色红又红又白的。想来刚才是在门口偷听来着,于是我也毫不客气地回望她,将她胸部以上的部位打量个透。哼哼,让你偷听,那会她应该感受到了我那五级地震的震撼了,心里得意地想。 我们走到路口,就要和小蓉分别了,但她拉住我的衣角说:“怎么动手,你真的已经想好了么?”话语间带着忧虑,她也知道这次我是为了她才赶这趟浑水的。只要我一开口,她肯定会全力以赴地帮我。 但我念头一转,林妈说的对,这单子如果出了纰漏,牵连是非常大的。再也不能漫不经心地去对待了,至于要不要小蓉参与进来,心下还是挺纠结的,葬花吟说劳森下个月就会来参加她的私唱会,留给我准备的时间也不太多了。 见我眉头紧锁不说话,小蓉又在我耳朵边上哈气说:“想什么呢?杀不了没关系,我把那接收器换回来就是了。你可别勉强了自己,不想看见你委屈的样子。” 这话真是感动死我了,我伸手抱紧她说:“放心啦,端木妹妹,哥哥我自有分寸。” 小蓉推开我说:“少来,就你那斤两我还不知道,不行,我一定会看着你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找个比我好的嫁了,比如古董商啊,军火商什么的。”我打趣她说。 她小拳头锤了我一下,笑说:“都推掉多久了,你还吃醋。” 我一愣,我吃醋了么?我连那传说古董商的模样都没见过,何来吃醋之说,不过女孩家家都喜欢这个,就连杀手也不能免俗。于是我敷衍说:“吃醋嘛,有点啦,不过想起某人有天把我踹下车,好像是在吃某个人妖的醋呢。” 这话让小蓉急红了脸,在我手臂上狠狠捏了下说:“讨厌,不跟你说,我要回家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回家就回家呗,还对我痛下杀手,为了惩罚你这个可耻行为,本人决定不送她回家,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喊:“过马路小心啊,注意红绿灯,别撞着了。”话刚说完,就听一刺耳的刹车声音和小蓉的尖叫。 我不是叫了她看路了么?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没看见红灯么?还好,人和车都没事,小蓉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表情不用说肯定都是把这责任推到了我身上。 送走了小蓉,算是松了口气,现在要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来弄死那个劳森了,虽然是为了帮小蓉的忙而扯进来的一桩单子,但怎么在我眼里看来却是那么顺理成章呢,这种感觉真是很奇怪,正思索着,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高根鞋子脚步声。 我一回过头,便见小蓉那清醇可爱的脸庞扑现在眼前,让我一阵欣喜,但还没等我开口,小蓉便说:“肖诚,这次我一定要帮你。不管你愿不愿意。”说罢,目光坚定的看着我。 我靠,你特地小跑赶回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个,这不废话嘛,即使我没开口,你也得毫无怨言地做我助手,一起诛杀劳森。但从心底我还是不希望她参与进来,难道她是看穿了我这层心思?但还是让我很是感动,如果这次她是跑回来说,肖诚,我要给你生个孩子,那我会更感动。 “我-愿-意。”我小心地捧起她的玉手动暧昧地说,这让她脸羞红地低下头去,“才怪!”我最后才把话说完。 小蓉听了我调戏满脸惊愕地抬头看着我问:“为什么?” 我握紧她的手说:“我的单子我做主,懂了么?”小蓉给我有扮酷的机会,我怎么好意思放过,虽然还是很希望你能帮我的。但我这人天生脸皮薄,就连拒绝也要装出个酷样子,想想这个习惯还真是不太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七章 工作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自接手这个麻烦事,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欣姐姐和叶子都是人精,表面上答应林妈配合我的工作,其实是变相放她们假了,以各种借口离开岗位,连我最基本的想要一张葬花吟的作品全集都没给我弄来。只有小蓉每天在公司陪我加班,渴了饿了给我倒水买饭,累了给我捏肩,困了也很大方地借我她那丰满的咪咪给我当枕头。感觉那梨园的小娘子又回到我身边了。 “谢谢你,小蓉。”我由衷地说。 小蓉浅浅一笑,说:“我可就全指望你了,我们可是栓在一根绳上蚱蜢,我不支持你谁支持你。” 我咳了一声,说:“你这个比喻倒是一流,不过还是有人支持我的。” “谁啊?” 我指指她身后,说:“她咯。” 小蓉回过头,哪有什么人,便说:“你骗我。” 我皱皱眉头笑着说:“谁骗你呀,小雅正趴在你肩膀上冲我做鬼脸呢。” “呀!”这话让小蓉惊得跳起来扑到我的早已张开的怀抱,她乱打着的胸口说:“这大晚上的,可别乱瞎说!” 我捏着她的小鼻子,说:“不怕,不怕,小雅是你的好姐妹,真是跳出来也是和你聊聊天,下下棋什么的。(..info)” “还胡说,她若真出来还不咬死我,我偷了她的老公。”小蓉咬着我的手心说,眼眉如丝,充满挑逗。 蛋定,蛋定,现在是工作时间,于是我把她推一边说:“别闹,我回头一定跟小雅说,让她放过我的小蓉乖乖,要咬就来咬我,我有些地方可是很经咬的哦。” “是吗?是哪里啊,我来试试。”这话竟然又让这小娘皮扑了上来,我心里狂喊救命,她又要来强歼我了,于是嘴上说:“脖子,我的脖子很硬很经咬。” “好,那我就咬它。”小蓉顽皮地说。 “好好,等我先将它涂上印度神油先。”我打趣说。 小蓉听了笑得满脸通红,小拳头又砸了我一下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下贱。” 我下贱,嘿嘿,那你绝对就是淫荡。呃,以上都是我工作时候的小插曲,不便多描述,写多了伤身体。 但大家要相信我的为人,我一定是把工作放在首位的那种人,白天我一般都会去葬花吟要举行私唱会的场馆去考察,当然,为了日后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去之前先化了妆,一般我是装葬花吟聘请的监工指挥工作人员对表演现场的装修工作。(..info)并用纸笔记录下场馆的设计和周边环境,反正我平均2天就要去取一次景。 把资料弄回来以后,还要靠电脑进行分析,将一些细节考虑进去。不是我说,葬花吟为劳森举办的这个私唱会的场子空间倒是挺大的,听说到时不止有劳森,还有她的其他好朋友。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并不打算出席她的这个私唱会,虽然动手我是订在了那天。 “你每天在计算这些力学公式干嘛。”小蓉给我递了杯咖啡问。见我满桌子密密麻麻的计算图纸,眼神里出满了疑惑。 我没答她的话,我的想法一时跟她也解释不清楚,又听她叫说:“肖诚,你不用,连空气湿度和室内气流都考虑进去了,我打阻击枪的时候也没考虑那么细致啊。” 我看着图纸的每一个部分说:“有备无患嘛,我可是要确保一击致命的,万一弄个半死不残那不白干了么?” 小蓉点点头:“那倒也是,不过你弄这些我都看不懂,给我讲解一下如何?” “难道你没看出来么,我准备在他头上装一个大吊灯,到时砸死他!我计算这些东西就是要把下落误差减少到最小。” 这话让小蓉听得瞪大双眼,过了好久,她才说:“说你是白痴啊,还是说你真的敢想,感觉你把它弄复杂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森蓝,我当然愿意选择简单一点的方法啊,捅刀子飞枪子的活谁不会干!”我没好气地说。我现在也只是给小蓉描述出个大概,精华部分还没告诉她,但看她那深刻怀疑的态度,也不打算跟她说了。 不过小蓉的怀疑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只是她说我的想法太过天真,恐怕穿帮率比较高,于是又给我改进方案的动力。 见暂时帮不上我什么忙,小蓉又一个人坐到小酒那调起酒来,我则要继续考虑到时候怎么安排劳森入座问题,怎么才能让他老老实实地坐在那挨砸那才是个主要问题。正想着,听到办公室里传出一阵清馨的歌声,我抬头一看,是小蓉在放葬花吟的唱碟。 我笑着问她:“你最喜欢哪首?” 小蓉摇着红酒杯,那表情要多享受有多享受,只听她缓缓说:“就这首,《雨》,她的声音好有魔力哦。”说实话,葬花吟的歌声总是能让人迷醉,这首《雨》也是我第一次去水生木坊时候听到的歌。 我走过去拿起她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说:“这首,也是劳森最喜欢的,你跟他品味很像嘛。” 这话让小蓉厌恶地摇摇头说:“别拿我跟那恶心的老头相提并论。对了,你要她的唱碟想干嘛呀?” 我自信满满地说:“想要选一首劳森的丧曲,既然小蓉乖乖你喜欢这首,那就用这首。” 这话让小蓉露出微笑,她说:“肖诚,你可别拿这个哄我,演砸了我可是要饶不了你。” 我抱起她,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贼笑着说:“演好了我也饶不了你,呵呵,为了预祝胜利,我们先预习一下下如何?” “少来。”她推开我的手,说:“不过我还是相信你,连符咒师你都能搞定,何况一小小老头。” “那是。”小蓉话还真让我有点上脸了,“那么我就用小蓉同志选用的曲目送他上路,这里有你一份功劳。”说完,我俩会心一笑,便在“雨”中缠绵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八章 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方的六月份确实是个多雨水的季节,中午闷热过后就会有一场可大可小的阵雨。然而葬花吟却告诉我说她的那首《雨》不是在六月份创作的,歌词里没有半个雨字,但却能清楚地告诉人们故事是发生在一个秋雨季节。 “那是德国秋天时侯的雨。”葬花吟见我喜欢她的作品,好像非常开心,跟我谈了许多。接着又自顾沉思起来,好像回忆着当年在德国件件往事,时而微笑,时而愤恨。 过了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说:“你问这首歌是想干嘛呢?真喜欢常来木坊,我唱给你听。” 我嘿嘿一笑,说:“你那地方我还是少去为好,这次我帮你干完这一票,可就两清了。” “小诚你就那么不稀罕我?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杀劳森的时候跟我这首歌曲有关,如果我猜对了,那么请告诉我你究竟怎么想的么?”葬花吟倒也是八卦人,难道她不晓得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么? 见我不说话,她就不方便追问,反而从房间里拿出一样事物来,像是个画框,包装精美。(..info)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赶紧合上,脸上红了一阵。葬花吟见我这?样子,捂嘴笑了,而且笑得极其妖孽。我马上收好那画,这是她上回给我画的那副素描**。没想到她是装裱好了才给我,想想刚才画里那春光乍泄的画面,这可不能给小蓉看到,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偷偷翻出来观摩观摩。 我正了正嗓子说:“你演唱曲目的顺序有本子么?给我看看。” “当然有。”说完她递给我一本小册子。 “《雨》一定是要排第三么?”我看了看册子问她。 葬花吟把头凑过来问:“有问题么?” “放第一。”我合上册子道。 下午,冒着大雨,我又到演唱馆的现场去勘察,因为我就要准备暗杀前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只要这个环节做好,基本上就没我什么事情了,细节考虑了许多,但一直还没有满意的结果,看来还要做进一步的实验,比如如何能震动才能让混泥土松动,如何掩埋爆破的迹象,如何清理现场等等。 最好还是现场试验一下,那天晚上,我和小蓉偷偷来到了演唱会的场馆。望着那盏大吊灯,小蓉惊叹:“这东西砸下来,别说人,就是大象也该死了。” 小蓉的话太过夸张了点,不过掉下来砸死一个老人,那倒是绰绰有余。我在小蓉的帮助下,升到天花顶,安装好的小炸药,等一切就绪之后,我和小蓉退到一边。 小蓉按下了遥控装置,只听轻微一个爆响,那盏吊灯就直条条地落下来,“砰”的一声巨响,砸在正下方的座位上,扬起一大把灰尘。话说那吊灯足足有50多斤重,布满了玻璃饰品,看上去非常地华丽,灯离地面高度也有20米上下,看来这威力倒是十足十的。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小蓉问。 我挠着头,说:“还远着呢,不过知道个大概了。” 第二天,工人们来到现场惊讶发现那盏大吊灯竟然掉了下来,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那是我昨晚上做的实验,于是我又叫人买了个新的,叫他们装上去。我看到爆破的痕迹很明显,显然这不是想要的效果。 晚上回到家,我又想了一下,空气非常地闷热,那是又要下雨的征兆。果然,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雨水声越来越大。 听着耳边连绵不绝的水流声音,那是从窗沿上滴落下来的,又砸在下面溅起来的,也不知道顶会不会渗水。我虽然不是住顶,但厕所那块倒是经常渗水,敢情上那户人家的厕所是在做水产养殖的。正想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爆破点那一带弄湿了,不就可以掩盖爆破痕迹了么?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场馆的顶去勘察、定位。确定好是那盏吊灯正上方以后,我便要开动钻机了。考虑到演唱会那天未必会下雨,制造好裂缝后,还得加个小水槽,或者演唱前做点手脚,想想还是后者比较妥当,于是赶紧找天台水管位置。 小蓉见我灰头灰脸地回来,忙拿毛巾给我擦脸,一脸责备地说:“又跑哪瞎闹去了,看这西装脏的。” “我拆人家的去了,嘿嘿,这回我真是下血本了,连打桩这活都要自己干。”我喝了口她递给我的茶,大咧咧地说:“看我这回还弄不死那小样的。” 小蓉推了我一下柔情地说:“看你这些天忙进忙出的,连头发都不梳下,胡子也不刮,看得我心疼。” “是啊。”我赞同地说:“白天在公司忙进忙出,晚上在你身上忙进忙出,你说我容易么……” 话没说完,我的嘴就被被她捂住了,后背还让她狠狠地掐了下。和小蓉在一起轻佻地话说惯了,忘了还有叶子和欣姐姐在旁边。我和小蓉不安地看了她们一眼,叶子脸色发红咬牙说道:“好一对狗男女。” 欣姐姐则笑嘻嘻地附和说:“好一对珠联璧合的奸夫淫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九章 花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随着劳森来华日子的临近,林妈显得越来越紧张,而我偏偏又不肯跟她讲执行的细节。看到欣姐姐和叶子那慢悠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她更是来气。 我安慰她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放心。” “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做实验?”她问。 “嗯,试验效果不错,如果这次能成功,我希望这个方法能在全公司推广,如果你出的价钱合适,这个专利我可以考虑首先卖给你。”我开玩笑地说。 “就你那斤两?”林妈显然不相信,不过这话还是让她稍有放松。而且收到消息,劳森会提前三天来中国,因此林妈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在我看来她现在有点听天由命的味道。而我的方案可是可攻可守,收放自如,如果时机不合适,随时可以终止,当然这些我都还不能让人知道,我想要追求的效果是那种非常悠闲又带有点浪漫色彩的死亡。 还有一点是,我要展现自己独特的杀人艺术,欣姐姐的特点是拉风,小蓉和叶子的风格是中规中矩,而我是想要有自己的摆渡风格,这单要是做成了,肯定吓死她们这几个。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拽。 葬花吟已经多次和我确认了劳森出席私唱会精确的时间地点,看来她也是有些紧张,其实,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只是跟她说,如果劳森没有出席,或者没有坐到指定的位置上,那么就不必要唱《雨》,仅此而已。 行动的前几天,我一直待在家里,不开灯,不是我又在装酷,而是黑暗给了更广袤的思维空间。回忆着这一个月来准备工作的全部细节,如果无意外,最终肯定劳森将死在《雨》的**中,按这个意义来讲,真正的凶手是葬花吟嘛,而我只是做了些辅助性的工作而已。 而且,六月的这个城市,确实也是在雨水中度过的,带给人的是惆怅,而我却是另一种滋味,发现我有点乐在其中了。 葬花吟演唱会开始的那会儿我和小蓉在一起,就在离演唱会馆不远的一处咖啡厅。为了避嫌,森蓝所有员工都没有去参见她的这个私唱会,包括林菲。看样子,更像是她为劳森独自举办的。 “今晚没问题?”小蓉拿了咖啡奶茶,心绪不安地搅动着。 我耸耸肩膀,装无辜地说:“你看我人都在这了,能有什么办法?” 小蓉看到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有点着急地说:“别玩啦,时间快到了,我看你还是找个接受好一点的地方动手。” 我故做疑惑说:“什么接受好一点的地方?记住,今晚会馆里发生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管喝完这咖啡,然后就去看《叶问2》,看完,我去你家或者你来我家探讨下电影的剧情,这天就算过完了。” 小蓉听得目瞪口呆,接着她又急急扑上来,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搜索,看来她还是不甘心。“快拿出来啦,那个炸弹遥控器,别玩了,老妈子还在公司等着你交差呢。” 我抓住她的双手,打趣说:“你是找遥控器啊,还在调戏我。你想想,还有哪里没有摸的,说不定遥控器就藏在那了。” 见我笑得**,小蓉赌气地坐了回去,说:“不管你了,爱怎样怎样,反正…….反正都是你闯出来的祸。” 小女人就是小女人,明明是你给我惹出来的麻烦,最后都赖我头上,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于是,我把手伸进裤裆里掏啊掏,掏啊掏。 结果,我惊得瞪大眼睛说:“不好,我的遥控器没带,小蓉,快快快,我们赶紧打车回去拿!” “你这死人!”小蓉一听,比我还着急上火,看得我心里暗笑,只见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门口拖去,这一拉,差点让她给弄脱臼了。我发力把她拽了回来,笑着说:“好像又找着了,不信你也掏掏。” “你这死人,我不理你了!”她狠狠地给了我一下,然后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一边,说:“快遥控器拿出来!” 我挣扎开她的手,这丫头最近越来越粗暴了,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我纳闷。我把她推到位子上坐好,为了不让她抓狂,我决定跟她来个倒计时。于是我说: “刚不是说了,现在没我们什么事了,如果你还如此执迷不悟的话,那么我们能做的事情只能是-----等待。” 小蓉见我在玩神秘,也就不说话了,那表情变成了看表演,当然我也不能让她失望,我看看手里的表,说:“应该快到时间了。” “什么时间?是要动手了么?”小蓉探过头来说。 “不是,我是说电影播放的时间快到了。”我认真地回答,结果又招来一阵暴打。 我俩正闹着,突然听到店外一阵阵急切的救护车的呼啸声。我忙探出脑袋去看,只见三架救护车往会馆的方向急驶而去。没看到警车,心里稍微淡定了一些。心里正忐忑,小蓉揪住我的衣领说:“你动手了?” 我一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我的左眼和右眼都看到了!”她狡辩说,“别以为你把遥控器藏在那……那龌龊的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天,这是哪跟哪啊,老子的技术含量有那么低么?但我还是原谅她的无知,亲了下小蓉的额头,说:“看来劳森已解决,我们看叶问去!” 小蓉当然没有让我继续得意,说不告诉她怎么回事便不陪我去看电影。不过十分钟以后,我收到了林妈的信息:劳森已死,速回公司。 于是,叶问没看成,就被小蓉押了回去。 森蓝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欣姐姐和叶子都在,林妈母子看样子早已等候多时。我已经收到风,林妈在我接受这单子后就已经开始转移境内资产,为出逃做准备了。这老狐狸,后路倒铺得蛮快的。先鄙视一下先,再与她说话。 “看上去够意外的呀,小诚。不过最好你那破技俩别被人识破了。”林妈给我倒了杯酒说,看样子她倒还算满意,只是嘴上还不想失了面子。 “没关系,反正老板你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可以躲得远远的。”我不屑地回她。 林妈不好意思地说:“哪有,我对你可是一向很有信心的嘛。” “是么?”我不满地反问她,当初是谁在那死命反对来着,我就不消说了。 “哦,也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安而已。”她打哈哈说。 小蓉听着我们俩在这哈拉,早就不耐烦了,跺脚说:“肖诚,怎么回事?劳森到底是怎么死的?” “跟上次演练的差不多,是被灯砸死的,只不过在炸药方面我做了点改进而已。”我得意说,不过看林妈的眼色,她应该是已经知道我的手法了。 “你采用的是音频引爆?”欣姐姐突然插话说,看样子她也是个懂行的人。所以我不否认地说: “是的,我把引爆的频率设置在《雨》的**部分,所以不用遥控器来发信号,只要葬花吟那嗓音的频率达到了设置的标准,就能自然引爆炸药。” “你真能想啊,不过确实也是,在场的只有葬花吟才能唱出那么高分贝的声音。比靠近现场去遥控引爆要安全多了。”小蓉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语气颇为赞赏,心里又不由得意洋洋。 “那你怎么消除声音的呢,爆炸声多少应该有?”叶子扶了扶她的黑边眼镜,表现出一副好学的样子。 哼哼,那我就教教你,于是我说:“以前我当兵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军工厂当过几个月的帮工,那里机器设备的震动很大,但承受机器的地面却不会开裂,其原因是混泥土里加入了海绵,起到了减震的作用,所以在施工的时候,我也让工人在爆破点那塞了海绵,其消声原理跟手枪的消声器塞入棉花是一样的,因此爆炸的时候是听不到声音的。” 欣姐姐说:“你设计地倒是挺好,但爆破点附近总有爆炸过的痕迹?” 你的胸也挺好,我看着穿着宽松t恤过来的欣姐姐舔了舔嘴唇,还火辣的身材还真让人有点口干。但我很快恢复镇定说:“演唱会前2天,我已经弄坏了天台的的水管,并制造了裂缝,加上这个月的雨水天气,那灯的接口出已出现渗水的迹象,所以引爆之后,痕迹会被水迹所掩盖,或者完全被冲刷掉。”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阵拍马屁的掌声,林菲啧啧赞叹说:“肖诚啊,杀手当到你这份上,你叫森蓝的员工今后怎么混得下去哟?” 这家伙说话怎么不考虑其他人感情,欣姐姐和叶子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虽然不满林菲的说法,确实像是在针对我。我可没抢她们风头的意思。 这时候林妈白了她宝贝儿子一眼出来打圆场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肖诚的手法也是合理,让他真枪真刀的跟人家干,他还比不上阿欣跟叶子,连小蓉也比不上。” “那是,那是”我汗颜道。 但尽管这场意外制造地近乎完美,但整个森蓝在这段时间还是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因为舆论一直还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出来。德国那边也显得很是紧张,政党之间的关系也因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菲告诉我说德国那边有人希望彻查,而有人则暗中阻挠,其中猫腻,只有那个圈子里的人才知道了。直到有报道最终证实这是场意外,并责令中国政府严办对此次事故负有重大责任的负责人以外,其他的并未多提,大家这才松了口气。而且我的方案也有点疏漏,就是灯落下来的时候伤到他旁边的几个人,还好没再添人命,不然我的良心可是会很不安的。最倒霉要数那家承建整个会场装修设计的那家公司,赔惨了,法人代表差点还进了监狱,而我做为监工之一,被定义为在逃中,没关系,让他们找去,反正又不知道我的真面目。 当然,有人忧就有人欢喜,那欢喜的人当然是幕后的葬花吟了,当她知道是用她的歌声做引子来杀死她那养父、恩师、仇人集一体的那个人时,表现出来的欣喜竟然让我动容。 那天,晴空万里,是大雨过后最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丝毫没让人感觉到有任何肃杀的气氛。我和葬花吟私下约在一露天的咖啡馆见了面,劳森虽然死了,但我和她的事情还没了结。 “你知道吗?在他被灯砸死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整个人都释然了,看着他脸上流淌着的鲜血,我很兴奋,竟然没有停下歌声,流着泪水将《雨》唱到终尾,我相信他一定是在我的歌声中断气的。“她激动地和我说着,这可不像是平时沉静而矜持的她,”小诚,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来跟你说这事。”葬花吟有点情绪失控地望着我,看样子她是对我感激地无法形容了,我自我感觉良好地想。 但是言归正传,这次我不仅是来向她要钱的,更重要的是我的把柄还在她手上。于是我说:“那个…….东西,该还给我了。”她上次在林妈家待了不久,应该把小蓉要的信息都拷贝全了。 “早准备好了。”她笑着从皮包里拿出那个小接受器,还用精美的信封装着,这家伙还算是守信用的。 我拿过来检查了下,确认是小蓉当初给我的那个,我又说道:“花先生,这可是我们俩的秘密,可别跟任何人说,不然,我会翻脸的。”后面一句略带了点威胁。 葬花吟浅浅一笑说:“放心,小诚,即使我死了……” 她话音未落,我就听耳边“咻”的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葬花吟的身体在我面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然忘了躲闪,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见有一颗子弹穿过了葬花吟的左侧额头,她太阳穴部位涌出了鲜红的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章 杀手嘉年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望着眼前这一幕,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刚刚自己没有躲闪却也不见第二枪射来,应该可以断定,这次不是冲着我来的,对方确实只是要葬花吟的命。 现场一片混乱,而我也哆嗦地打了急求电话,虽然知道她已经死了,但这个人事还是要尽的。而我冷静下来之后第一直觉便想到了小蓉,只有她最有可能杀了葬花吟灭口。但当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貌似那家伙还没睡醒。我当然不相信,和她视频电话,结果显示她真的是在她家,那么现场动手的人就排除是她了,虽然她是公司唯一的阻击手,但一枪穿额的那水准她还没有达到。 难道是林妈下令的?有可能,但也有点说不过去,毕竟劳森那个单子的风头已经过了,而且她还是公司的客户,范不着动手啊,而且要动手早动了,何必等现在,还是在我和她交易的敏感时刻。就是这点最让我心惊。 正在我脑子有点乱的时候,小蓉打电话过来,她是问东西到手了没有,我说到手了,她说那就好,敢情是葬花吟的死活跟她无关似的。到了中午,林妈也找我,让林菲载我回了公司,看得出葬花吟的死让她非常地不安,而林菲,当然是最难过的一位了。其中原因就不多说了,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那个,如果没有,那么是林菲的遗憾。至于当初蒙林妈说葬花吟会帮忙教育林菲的事情,随着她的死,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不是你派人做的么?”我问林妈。 “不是,我以为是你干的,听说她中枪的时候,你和她在一块。”林妈倒是反问起我来了,这让我好是心虚,但我肖某人说圆谎的功夫也不差,于是说: “她是给我钱来着,除开付给公司的钱,她答应会私下给我多少钱的。怎么知道一见面就出事了。” 听了这话,林妈沉着脸说:“私下收客户的佣金是违反公司规定的,要全部上缴,然后再做出处理,因为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动用了公司的资源,不过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对这钱钻子,有点无语了,要那么多钱,有命花么你? 下午,林妈又集合所有人开了次会,集中讨论了葬花吟的死因,大家更赞同小蓉提出的 是德国那边下杀手的说法。只是至于还会不会再牵扯到森蓝头上,大家心里都还有不大不小的疙瘩。 鉴于局势还不明朗,林妈做了一个决定:暂时放大家长假,公司随时准备解散,反正最近也挣了不少,分点钱,大家跑路,各找各妈。 但对我却说:“小诚,有件好事正好让你去做。” 向来对她所说的“好事”不感兴趣,但听听倒是无妨。只听她说:“每年组织都会举办杀手培训活动,去年是杀手夏令营,小蓉参加了,回来以后业务水平提高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我知道她想干嘛了。 林妈扔给我一信封,说:“帮你报名了,费用公司全额出了,你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避避风头。” “不去可不可以?”这段时间,和小蓉出去旅行多好,塞班岛,想去n久了。 但没等林妈发话,小蓉却说:“肖诚,好机会,听说这次还有3个初级摆渡师的名额赠送给表现最好的头三名,你去拿来,那就不用考试了,所以这次肯定会比往年热闹,所以称为杀手嘉年华。” “你也希望我去?”我盯着她问。小蓉慎重地点点头。说:“一定要去。” “那我走了你想我怎么办?”我问。 “想飞车的时候,我一直在线的,我会开个房间等着你。”她暧昧地说。 我又问:“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那你赶紧回来呗,我做饭你吃。” 呃……这个提法,对我而言,实在是没有什么诱惑力。但我还是很喜欢,便说:“好,等我回来,我就先吃你。” 在座的其他人鸡皮都掉了一地了,林菲率先忍不住说:“两位,不介意地话先停止做在这公共场合**的事情,肖诚若要去,那我就去安排。” 这小子是不是吃味了?我心里不爽道,自己也奇怪竟然会产生这种想法,他的小花死了,可别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于是我也竖起一阵鸡皮,大家扯平。 “你去不去嘛?其他人都已经去过了的。”林妈再一次说。 “什么地方?多常时间?”我问。 “芬兰北部,20天时间。” 一个星期后,我踏上了去欧洲的班机,独自出行,难免会有点落魄的感觉。加上路途遥远,旁边的mm又不咋地,所以只好睡觉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肩膀已经僵硬了,旁边怎么换了个男的?我纳闷地回过头一看,竟然是一张熟人脸,他正对着我友好地微笑。 我叹口气,猜测到这家伙不会是去芬兰卖他的膏药? “哥们,你够能睡的啊,当杀手能睡得那么香的,我倒是头一次见。”药膏笑话我说。 “是啊,睡眠不足影响发育。”我回答说,这家伙看上去年纪太小了,竟然当上了摆渡师,我怀疑他是装嫩,要么就是我所说的发育不良。 “切。”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又探过头来问:“上次那个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 我草!这家伙竟然还惦记着我家小蓉,毛长齐了没有?我上下打量着他,冷冷地说:“她现在家做月子。” 这话让这小子喷笑了出来,那表情显示他不相信。说:“哥们,这也忒快了点,哈哈。”话说我们和药膏第一次见面分别还不到2个月,确实是快了点。 “哎,兄弟你平时都习惯用什么武器?刀子还枪?”他又问,这孩子怎么那么话。 “枪,专打女人!” “哈,传说中的快枪手就是你了。” 我皱下眉,这小子说话还真不是一般地惹人厌。 ps:昨儿个喝花酒去了,凌晨才晕忽忽地回来,醒来便赶紧发文了,各位见谅哈。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一章 杀手训练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路上有了药膏这话痨子,倒也不嫌闷。下了飞机,我俩便按地图的指示来到一个郊外的大农场,一大片绿油油的。该不会叫咱们来这种地养猪的? “是这么?”药膏盯着眼前的一片绿地说。 “应该……是。”我不确定地说,“这组织者也太差了,连个接团的都没有,报名费可是给了6万多块呢。” 正说着,便见一辆大奔开了过来,停在我们身边。我和药膏对望了一眼。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和穿正装的女人,但我和药膏的眼睛都集中在那位女的身上,金发美女啊,那身材凹凸有致,皮肤析白,平时难得见。而那男的,看上去也就只是个司机,可以忽略了。 “这妞真壮实啊……”药膏流着口水感叹道。 这小子,在挑牲口呢?连丰满都不会说。你怎么不问她牙口好不好?不过比起森蓝的同事,这女子确实是肉感型的。 但这俩人只是看着我们,并不说话,药膏机灵,忙掏出报名卡递过去,那金发的美人拿出手提刷卡机过了一下,然后用生硬的普通话问:“你就是叫杨卿?史上最年轻的摆渡师?” 药膏自豪地点点头,这家伙还有这名头?我暗自吃惊,最然后她又看着我,我把报名卡给她,她看了一下,笑着用英语对那男的说:“这家伙还不是摆渡师。”那男的听了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咧了下嘴,露出鄙视的神色。 这话让药膏小声笑了声,奶奶的这家伙也懂英语啊,还真是小看他了。我尴尬地咳嗽声说:“我要是摆渡师还来这干嘛?”怎么每次出门没有摆渡师资格的情况总是让我难堪,歧视,这绝对是歧视,我忿忿地想。 身份验证完毕,我和杨卿一起坐车进入了农场后面的一个大庄园。是座欧式的古典庄园,看样子也是有些年月了,有些墙沿还长满了爬山虎。远处是一片浓密的森林,好象延伸到很远。森林深处时不时传来枪声,我和杨卿都往枪声方向望了一眼,又听那女的说:“那是园主和他朋友在林里打野鸭。”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我问。 她解释说:“庄园50里范围内都装有监控器,结合你们的航班就可以大概确定是不是来这进行培训的学员了。” “你是这的管家么?怎么称呼啊?”杨卿没话找话地问,脚不断向上垫起,眼睛往人家乳沟里面看。这外国豆腐,不吃白不吃,于是我也跟着看。 那女的好象发现什么,理了理衣服说:“我是你们这期训练班的顾问,叫我路西珐。在这生活学习期间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我晕,这不就相当于大学辅导员嘛,而杨卿则跟以前一样,见了美女就缠着问这问那,但问的大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我们是男女分开住还是混住?路西珐姐姐住哪间房间?路西珐姐姐你的胸部是怎样保养的,咋这么结实?;路西珐姐姐一般什么时候洗澡…….总之把我想问的又不敢说出口基本上问全了,我只是问了她一句: “你有男朋友么?” “没有。”路西珐微笑着回答我。 杨卿则换了副眼神看着我说:“肖诚,高人哪,我刚刚问的都是废话了,没主的花儿,还不是手到擒来,任你摧残?你问的这个问题,有深度。” 自和他认识以来,就他这话最受用,于是我点点头说:“那你以后学着点,就可以泡到像我家那位一样漂亮的女朋友了。” 杨卿一听到我说小蓉,眼神又不对劲了,贼嘿嘿地笑着说:“肖诚,你说晚上把这个路西珐抓回宿舍怎样?” “好哇,滴蜡,木马,皮鞭,玩转芬兰。”我对这个建议十分赞成,开始喜欢这小子了。 “那我先还是你先?”他问。 我大方地说:“你先!” “哈,谢谢啊!兄弟。”他得意地说,仿佛这事已经成了似的,路西珐就是案板上的鱼儿,等他来宰割。 我无语地摇摇头说:“我先的话怕你等太久,所以才让你的!” “切,最多不三分钟!”他不服气地说,我也懒得理他,以后有机会亲身示范给他看。 来之前我已经知道房间是两人一间,我和杨卿是一路的,当然分配我们在一起。房间的摆设很简单,跟句点没得比,就一台电视,还有2张桌子以及2张床,连衣柜都没有,只有衣服架子。至于其他,厕所加阳台,仅此而已,看来连衣服都要自己洗。更别说网线之类的了,就连手机也给暂时没收了。我们收拾着行李,还真有点新生入学的感觉。胡乱吃了点东西,我们躺下睡觉了,因为时差还没倒过来。 下午5点是嘉年华成员集合的截止时间,晚上6点到农场外进行露天聚餐和听组织者介绍此次嘉年华活动的项目。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我和杨卿开始在房间里打扮,弄个好点的形象,别丢了中国人的面子,但说穿了,还是为了泡妞做准备的,嘿嘿,对不起小蓉了,既然是你叫我来的,那我怎么也得好好观摩下嘛。听说这次集合了50个学员,女生就占了7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样的货色。总之,资本主义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哈哈。 晚餐准时开始,开饭前由庄园主人介绍了这次活动的细节,也就是相当培训项目,开始的七天是学习理论知识,后七天是体能加技能训练,最后几天的内容他竟然说待定,并透露说是新项目,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的。 “这庄园主是什么来头,能承办这样的活动?”我把头倾向旁边的一位长得挺顺眼的mm问。和欣姐姐差不多年纪,身材和叶子差不多。 “好象是什么退役上校,听说是西点出来的。”她回答,又问我是从哪来的,我告诉了她,她说她只去过北京。杨卿见我和一美女勾搭上了,便不知趣地过来问她: “你有男朋友了没?”这小子貌似学会抓住问题点的关键了,还伸手想和人家握手,但看上去更想是想摸人家,这家伙太直接了,汗得我。 “我和我先生一起过来的,他就在你后面。”她说。 只听见身后一声闷闷的咳嗽,杨卿脖子本能地缩了一下,见一位身材高大的穿着休闲衬衫的中年男人对我们点头微笑,但眼里发的光倒可就不那么客气了。在这里的都是杀手,像杨卿这样乱泡马子的话,性命甚忧啊,于是我拉着他悻悻地闪开了。 晚餐是吃自助餐,酒肉不在话下,但我和杨卿还是尽量往美女身上靠,一顿饭下来,已经认识了不少女学员了。杨卿则将人家的房间门号都打听清楚了,并做了分类和日期安排。就是那种一三五和大胸型的美女苟合,二四六和大臀型的美女苟合只类的划分。其专业水准让我佩服地六体投地。 这次的嘉年华,看上去还是挺有意思的嘛。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不由地遐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二章 新手实习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二天便是开始培训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尴尬地发现在这群人当中,就我一人没有摆渡师资格,虽然说这次活动会送出三个摆渡师名额,但显然每个杀手公司都非常重视这样的培训,派出的人员最低都拥有初级资格。而且这次的三个摆渡师名额,都十分具有吸引力,无证的可以升为初级,初级的可以晋升为中级,而中级的就可以换成高级。是否晋级则是根据培训考核的成绩来确定的。因此在这当中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大家都是冲着升级而来的。 这样看来,我更像是来打酱油的,有点郁闷了。 第一天学习的内容比较沉闷,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叫李昂,看上去大概有70多岁了,据说是当年参加过越战的老兵,是专门负责侦查工作的,所以这第一堂课就是听他讲述故事,讲他当年如何如何深入敌穴,如入无人之境探得敌方情报。本来是很生动的故事,而且又有一定的事实根据,但被这老家伙吞吞吐吐地讲了半天,看上去连他自己眼皮都在打架,更何况是我。 加上时差原因,我已经昏昏欲睡了。心里开始同情起这老家伙来,都这么大年纪了,大老远跑来就是来给我们催眠的。 十分钟以后,我和杨卿同时进入了梦乡。当然,人家是搞侦查的,我们的这个举动当然逃不过老李昂的眼睛。等我睁开眼的时候,他那张老脸几乎是贴在我的面前,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让我吓得跳起身来。 “你想干什么?”我先质问他。 “中国人?他问 “是啊,您有意见?”我回他说。 “没有意见,只记得你们中国人在越南也吃了亏不少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笑了,笑得是那么诡异,甚至是得意,看他那副德性是想让我上点心去听他讲东西。 而我只是在想当年那点破事情哪能瞒得过美国佬:当时自卫反击战确实是胜了,不过损失惨重,死亡人数更是多达10万。并不是像国产记录片中所描述的那样不费一兵一卒和什么属于师傅打徒弟那种说法。战争始终是战争,永远是残酷的。 虽然有事实存在,但在嘴上还是不能认输的,于是我回他说:“哼,那也比你们美国佬好,这么好的装备,还不是没打下来,灰溜溜地回家了。”揭人疮疤这种事,我干起来一向利索,既然好梦被人打搅,那么就说开了去,从抗美援朝开始和他掰,又说到黄海事件,再扯上台湾问题,最后讲到当年炸我国大使馆的时候,他竟然说:“那是你们中国佬傻,不懂得躲开。” 我一拳砸那老家伙鼻梁上,还没听过那么让我上火的话,杨卿赶忙拉住我说:“过了,过了,兄弟。” 那老家伙扶起眼镜,气急败坏地说:“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要告你!”美国佬就是这样烦,动不动就告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这么折腾。 于是我脸一横说:“**的傻啊,刚才干嘛不躲开?”此话一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 “你什么你?**的。”我没创意地用国骂骂道,足足重复了十三遍,睡眠不足的烦躁一下子爆发出来。 “什么是草泥马?”他竟然还好意思问,我嘴骂累了,懒得跟他解释。 杨卿则很配合地对他伸出中指说:“就是这个意思,懂了?” “你们……”我们敬爱的李昂老师,看样要气到背过去了,如果再来点喷血那就更好了。而在座的其他人,仿佛都搬好桌凳看热闹一般,竟然也没人出来说句话,看来爱看热闹的不只有中国人哪,只是纳闷他们干嘛不起哄呢,这样我就揍起那老家伙来就更起劲了,老人怎么了,老成这样还不懂得尊敬别人那就是失败。 总之这么一闹,课就没法上了。老家伙把书一扔,走了。他一走,教室里就吵开了,学员们都向我和杨卿投来赞赏的目光。昨天我和杨卿搭讪已经认识了全部的女生,谁都知道他是史上最年轻的摆渡师,而我是唯一没有摆渡师执照的摆渡师,都来自中国。 “你好会说话哦,不过打人就不对了。”有女士发话了。 我正色道:“算不上打,只是用一种比较简单方式让他来证明他的**是错误的而已。” “新人果然是无畏啊。”大家感叹说,然后又有人说:“但你们理论课的成绩可是要李昂先生评分的,今天你们的成绩应该算是不及格了。” 送我还不要呢,不稀罕,我心里不屑地想,但杨卿就不爽了,说:“我还指望这回能混上一个级别呢。肖诚,这次我被你害惨了。” “没事,凭你的智慧,哪用得着他给的分。”我安慰他说。 杨卿神色黯然地说:“希望如此。”显然,他对我的**不予相信。接着,我们又和学员里的其他人谈笑起来,大家对我们这对来自中国的活宝都挺感兴趣的,大家一起讲讲自己执行过的单子和见闻,交流下心得体会,一个上午也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路西珐特地找到我,说我今天做的太过分了,要我找机会向李昂道歉。我则回答说那是不可能的,并说作为一个杀手,不杀他而是打他个鼻子算是给他面子了,并让路西珐转告他别给脸不要脸。 这下让路西珐拉下脸来,并带有点警告地说:“这次你们得罪人了,自己小心点,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回去。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个新人,现在整个庄园都知道你的事情了,希望你今后做事能低调一点。” “谢谢你的忠告。”我礼貌地说,但没房在心上,看来她也是好心,最后她也铁定地告诉我,我和杨卿这门侦查课的分数是零分。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后悔当初怎么没多揍他几拳。 鉴于已经是得鸭蛋了,下午的课索性就不去上了,和杨卿在宿舍美美地睡了一觉。而我却还不知道,在芬兰的这二十天里,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拼的,能平平安安的回去,日后想想我当时应该要重视路西珐的这句话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三章 继续惹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饭的时候,又有人过来跟我们说:“今天你们打的那家伙听说是庄园主的老丈人,这回你们可是把这祸闯大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来自英国的小妞,叫艾丽丝,已经是中级摆渡师了,跟杨卿打得火热,又住我们对门。所以有什么事情都跑过来跟我们说,属于自来熟的那种。 “哦,大不了我就退团呗。”我哼一声说。 “什么是退团?”她问。这姑娘不知道我用中文转过来的意思。 “就是退出的意思。”我解释说。 “那是不可能的,这是每年杀手组织举行的一项重要活动,仅次于国际杀手年会。如果中途退出的话,你所属的公司会被全球通报的,对你公司的信誉产生不好的影响。对日后接单会有问题,还会关乎到你们公司在杀手界的排名。” 我嚼着一块牛肉说:“这么严重啊,怎么没人跟我说啊。” “你不知道吗?那你还敢来?”她瞪大眼问。 “我是来避……”我顿了顿说:“我只是公司派来见见世面的。” 艾丽丝小声道:“那你们小心点,这个庄主可是有来头的,西点退役上校,和东欧军火商有往来的。自己也开了有杀手公司,这次他公司就有两人出席了这次的嘉年华,一个初级,一个中级,知道意味着什么了?” 哎,这潜规则啊,是哪里都一样,我叹口气,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但对于这姑娘,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地感谢,非亲非故的,跑来跟我说这些事,人太出位也不是好事,唉,有机会让杨卿好好“满足”你。.info[]于是,我说:“谢谢你的提醒了,有机会来中国,我请你喝茶。” 这话一出艾丽丝就笑了,笑得很开心,说:“等这次活动结束了,就去旅游,你要有兴趣也和我一起去,去爬阿尔卑斯山。” “好哇,一定一定。”我敷衍着说,杨卿的菜,我才不碰呢。 第二天上的课程是讲伪装,也就是小蓉平时跟我讲的演戏。讲师是一个女的,来自莫斯科,以前是个职业特工,现在退役在一家信息公司当顾问,看资料上的讲师介绍是个资深人士。 她讲的课倒是比昨天那个糟老头讲的有趣多了,人也长得风骚,虽然是40岁的人了。但听她讲课总是让人有种口干的感觉。不过她的易容术确实是让我们惊奇,当然这跟她本身的肤质有很大的关系,她是那种娃娃脸,嫩肤型,亲自表演了如何把一位中年妇女打扮成一个萝莉。(..info好看的小说) “我好想亲你一口啊。”杨卿见了那小女孩模样打了个口哨说,接着大家便哄笑起来。见有人起哄,他就更来劲了,又调笑了她几句。 “请各位严肃点。”她则冷眼对杨卿点头示意说,脸上明显对杨卿的轻佻表示了不满。看样子人家是个正经女人,可能都结婚生了孩子了。于是,我在他耳边提醒说: “好好听课,你不想要学分了?” 杨卿这才收敛点,不然看他那架势,又是想和人家要电话了。小孩子就是这样乱来,她只不过是化个妆而已,就把她的原形给忘了,都是个更年期妇女了,还不想放过人家。我只有无奈地摇摇头,希望她不会又是有什么背景的人物。 但这次真的不是我想捣乱的,纯属于意外。大家知道,老师在上课的时候难免有些失误,当她在教我们易装术时就出现了意外,她穿好衣服向我们展示的时候,领口的扣子突然间脱落了,一下子露出她那性感的锁骨和半个乳沟。大家都惊讶地吸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好巧不巧,一只蚊子飞过我的眼前,本能地我两手一拍,“啪”的一声,响脆整个教室。这下完了,大家竟然是认为我在带头鼓掌,于是,学员们纷纷鼓起掌来,经久不息。我一个则愣在那,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尴尬地直冒冷汗。 那俄罗斯女人狠狠地瞪我一眼,把衣服拉上,然后装没事似的继续讲她的课,虽然她一直没说什么,但结局我和杨卿都已猜到:又挂科了。晚饭的时候照例被艾丽丝嘲笑了一通,我说那是意外,她听了则要我们改信耶稣,这样才能避开霉运,但杨卿坚决表示只拜关二哥,果然是个讲义气的家伙,不过是否讲义气还要行动来证明。而我向来是无神论者,只信我自己,只是那个摆渡师的梦让我一直很困扰。 第三天上的搏击课,请来的是一个泰国包子,教我们一些搏击的技巧。而我和杨卿平时玩的都是散打,对他那泰拳不感兴趣。但有明显的迹象表明这家伙是受人指使来收拾我们的,说是让我和杨卿来做示范,其实是让大家着我们被打,招招要害。我和杨卿这类半吊子哪里打得过这种职业拳手,几轮下来,已经是伤痕累累。还好我和杨卿都护住自己的脸,英俊相貌才得以保存。见我们被揍趴在地上,他还用嘲讽的语气说:“中国人的散打,也不过如此。”艾丽丝将我们扶起一边坐好,又帮忙擦了药,劝解了几句,我们才好受些。但这口气,始终是咽不下,而且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庄园主搞的鬼,谁叫我打了他的老丈人呢。 私下和杨卿一合计,便回宿舍拿了个布袋出去了。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我瞅见那家伙进了厕所,便和杨卿打了个眼色,他阴笑一声,也会意地和我往厕所方向走去。 那泰国包子正解开裤口准备撒尿,杨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猛地用布袋罩住他的脑袋。我哪会给他反击的机会,扑上去扯下他的裤子,缠住他的脚踝,要知道泰拳那劈腿可是很厉害的。杨卿骑上去坐住他,我解开皮带,捆住他的脚,接着是用从盲柄张那学来的脱臼术废了他的俩胳膊,这样他就只能像是一条瞎子鱼那样蹦达了。 这还等什么,直接往死里招呼呗,于是我和杨卿对着他的身体一阵乱拳乱脚,直到把他打的不动弹了,杨卿才摘掉他头上的布袋。 “奶奶的,非逼要老子动绝招。”我往他喘气的脑袋上吐了口口水忿忿道。说完,我和杨卿便扬长而去。 出了厕所,杨卿打趣我说:“你说他见识了你的绝招后这门课还能不能及格啊?” “除非他被我们打傻了。”我笑着回他。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四章 无语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们不可以这样乱来的,麻烦你们收敛一点,不要那么嚣张,上课的讲师都是庄主花大价钱请来的,而不是用你们的那点报名费。(..info好看的小说)”路西珐晚上特地跑到我们房间里来警告我们,自从打了庄主的老丈人之后她就一直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要求我一定要过去道歉。这次又让我们去给那个泰国包子道歉。 “是那个泰国佬先动手的。”杨卿不满地说,“你看看我这,就是被他打得。”说完正要脱裤子,这家伙又在耍流氓了,路西珐果然偏过头去不看他。而是望着我说:“那用不用得着往人家脑袋上拍砖?在厕所不是已经教训过他了么?” “谁叫他真的给我们零分。”杨卿小声嘀咕着。 我则调笑她说:“我们只是见这农场有种砖很稀奇,想做这门生意,于是我们又找泰拳老师来配合试验了下,一试之下,果然这砖是坚硬无比,看来我回去还是辞职不做杀手了,在中国开砖窑可是很挣钱的。” “你们中国人真是很下作,你们再这么闹下去,杀手协会会找你们麻烦的。”路西珐冷冷地说,看样子她对我们的做法很是不齿。我知道她也是好心,但她也只是这次活动的一个临时管理者,要我们在这低声下气,任人摆布,不好意思,我和杨卿似乎都没这个习惯。 我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便问她:“这个小镇周边还有什么好玩的?好像这个地方挺偏的,当初可是搭了几趟车才来到这的。” “是,这里只是个郊外的农场,除了到了季节会有人过来收农作物以外,很少人来的,来的最频繁的也只有来收购牲畜的车辆,半个月来一次。” “哦……那后面那大片森林是通向哪里?森林的另一头有公路么?”杨卿探过头来问,“我们也可以进林子里去打野鸭么?” 这时路西珐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说:“不可以,相反,你们要尽量远离那个林子,我在这呆了有半年多,凡让庄主赶进林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当地人称为幽冥森林,连庄主打猎的时候都是要带上一大堆人马呢。” 杨卿好奇地问:“他们是被人杀掉的么?还是那里面真有什么东西?” “别塔赫之犬。” “那是什么东西?”我和杨卿同时问。 “一种猎犬,庄主花了大价钱专门训练来杀人的,放养在森林里,庄主用这种方式来确保他领域的安全。所以你们最好别去那。不然出了事情这次的组委会是不付责任的。发给你们的注意事项那应该有写的。” 我和杨卿愣了下,刚来的那天只顾睡觉和泡妞了,竟然没看,还好有路西珐的这次的提醒,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里有种暗自庆幸的感觉,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和杨卿琢磨着什么时候进林子里去找几只鸭子练练枪法。 好不容易送走了罗嗦的路西珐,她甚至把道歉信都帮我们写好了,就等我们签名了,这女人,真是执着得可怕。我们也只是纳闷,惹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却没听见庄园主出来说什么。只是在第一天出席开幕会的时候见过,只记得是个干练的中年男人,后来的几天都没见着他了。 明天上的课是枪械,也不是在行的。我问杨卿:“你平时用什么枪?” “我打阻击的。”说完,对着我笑得很是诡异,这让我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上个月底你在那?” 杨卿倒不在意地说:“哈,跟你一样啊?不然我们怎么会坐上同一班班机呢?怎么有问题么?” 我把他拽过来说:“我朋友上个月就死在我面前,是被一阻击手干掉的,我想这么凑巧的事,不会是你干的?” “不是,当然不是我。”他有点犹豫地说,观察着我的眼色。这更让我怀疑他在说谎。 “真的不是你?”我仍抓着他问。 “真的不是我” “那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不脸红、不脸红啊。” “那你说话的语气怎那么尴尬?” “不尴尬……不尴尬。” ……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纠缠了一会,我便放弃了,杨卿当然也没承认。即便真的是他,那也不是他的错,我真正恨的是那位杀手的雇主,葬花吟是我刚认可的朋友,就这么死在我的面前,有点替她不值。 白天上的课还算轻松,估计那讲师也听说了我和杨卿的恶劣行径,没招惹我们。老老实实地讲课,给我们拆解各种枪支的结构。还炫耀了他拿射击冠军的时候奖的枪,那是一把制作很精美的比赛用枪,据说是特制版,全球也就三把,让人看一眼就爱不释手。 这个讲师还给我们表演了一道从组装完毕到完成障碍射击的实弹演练。耗时4分37秒,据说他一直保持着这个障碍射击的赛会记录。 这堂课结束的**则是让我们学员也参与他的障碍射击,绕桩,过沙池,淌水,虽然射击的距离不是很远,但都是要求在运动中一气呵成。杨卿显然就暴露了他打惯了阻击的弱点,在运动战中他的射术根本就是业余,连我都不如。我的成绩是6分58秒,他则中途崴了脚退出了。 这真是正真风平浪静的一天,没惹祸,而且还真正学到了实用的东西。 “今天收获可真不小啊。”杨卿也有同感地说道,但我看着他手中有点眼熟的玩意,我就愣了,敢情他说的收获是指这个东西。 “哪来的?”我问。 “偷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他得意地扬着手里的手枪,乖乖,那可是枪械讲师的宝被特制枪,我叹口气,在这想要安分点可真是不容易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五章 等看好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走失枪支在本次嘉年华中算是一起非常严重的事件,因为一起不见的还有子弹。[..info超多好看小说]路西珐第一时间就过来问是不是我们干的,不知道是她对我们的偏见太深,还是说真的是太了解我们了,而且看得出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当然我和杨卿口径一致地否认说没有拿。这样她也没辙,并告诉说这次庄园主准备动用他的别塔赫犬,对每个房间和庄园上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如果现在交出来的话,还来得及。 虽然没见过什么别塔赫之犬,但听起来好像挺可怕的。我看了杨卿一眼,他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都不在乎了,我还担心个屁啊,于是去洗澡吃饭。 等我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又多了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黑人,我认得她是德国人,叫什么就不知道了,。这时杨卿正给她看手相,这么过时的招数也只能忽悠下老外了。 我把他拉一边说:“黑人你的都要?” “熄了灯,不就一样了嘛。”他嘿嘿地笑说。 “你口味好重的嘛。”我无语地笑他。 “切!”他看了一眼那黑妹,暧昧地说:“我可不像你那样挑食。一样人吃百样米嘛。”我汗,他这话反过来说都可以的。但我可不是来和他说笑的,于是我正了正嗓子用中文说:“那枪的事情你想怎么解决,路西珐可说了,这枪现在还回去还来得及,不然的话好像说是要放狗了。(..info好看的小说)” 杨卿摆摆手说:“哈哈,让他们找去呗。我在泡妞呢,这种鸡毛蒜皮的你应付下不就得了嘛,别耽误我正事。” 我汗,这家伙比小雅难缠多了,都是不听话的孩子,没辙了,我也懒得管了,谁闯的祸谁去承担,听天由命。果然,过了半个钟,我们就收到通知说严禁离开宿舍,要进行彻底搜查。 “等查完我们找两只马到农场那边溜达溜达。”杨卿送走她的新相好。虎着脸望着我说:“他们就不会学着消停点!!!” “分明是你先惹出来的事端好不好?”我真是想要暴走了。你说他好端端地偷人家手枪干嘛,“你打阻击的拿人手枪干嘛?” “哼哼!”杨卿酷酷地一笑,我则冷眼看着他,这扮酷一向是我的专利,他学什么学。只听他说:“念在我们是同胞的份上,待会请你看场好戏,你想想,要打手枪,我自己不是有么?要人家的干嘛” 装你,我懒得理会了,从冰箱里拿了灌啤酒喝起来,他则躺在床上哼起小调,看上去好像不关他事一般。我心里正着急,手中啤酒没喝到一半,门便开了,先进来两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看手臂肌肉也知道是个练家子,接着是手枪教练和庄园主,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当然还少不了路西珐,她正冷眼看着我们。但是接下来看到东西,让我和杨卿都不由地站起身来闪到墙边。 奶奶地,这是狗么?简直就是异界生物,反正自我活着的这些年来就没见到过有这种犬科:全身乌黑,反着骇人的光芒,还有那对绿色的眼睛和露出口的獠牙,添着猩红的舌头,个头虽然和警犬差不多大,但却拥有那种让人胆寒的异常凝重的呼吸和肌肉爆发出来的力量,这绝对是需要一颗强壮的心脏才能做到的。难怪这种东西会被称为幽冥森林的守护者。 庄园主过来,轻手抚摸着他的爱犬,并向我们介绍说:“在这庄园里一共有三头别塔赫,这头叫蒂琦,很可爱?”他说完,那狗朝我咧了下嘴,那叫声让我的心脏震了下,这种东西,那家伙竟然用可爱来形容,他是白痴么?而我回头一看,杨卿的脸早已经吓得煞白,这下他可真成小白脸了。 没等我们说什么,庄园主便下令说:“搜!把枪找出来!” 于是一时间,人狗一起行动,把整个屋子操了个翻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但看杨卿那个家伙,像个没事人一样闪开那只狗,躲到窗边看风景。我就纳闷了,难道真想他所说的,待会有好戏看?、 这帮人畜在我们宿舍操弄了半天,连个枪影子都没见着,我目瞪口呆地和略带佩服地看着杨卿,这家伙把东西藏拿去了?连这狗都闻不出来。 还没等他们离开房间,门外又闯进一群人来,同样牵着一头别塔赫犬,比我们房间那头小些,只听有个人说:“枪找到了,是在421房间的床底找到的,不过他们谁也不承认有偷过讲师先生的枪。” 这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见杨卿一脸地奸笑,庄园主则黑沉着脸,看得出这家伙在强忍着怒气,从他的微微颤抖的肩膀我就能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恼怒。找到到枪被带拿了上来,那枪械讲师一眼便认出是他的枪,激动地跟和就别的情人重逢似得一把抱住。并感激地对庄园主说:“谢谢,就是这把,子弹也都还在。” 就在大家都松了口气的时候,杨卿才哼了一声说:“找到就好咯,庄主先生,这个偷抢贼可是要严加惩罚才行!这样才能杜绝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这时的我看到那庄园主眼睛发直地盯着杨卿说:“杨先生说的是,这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请你放心好了!”这下我才真正佩服起这小子,原来他不是偷枪来玩的,而是另有目的,那间421的家伙怎么惹了杨卿呢?要这么嫁祸于他们,抢了他女人么?我私下胡乱猜测着。 这时听杨卿缓缓说道:“据我所知,庄主先生你之前公开警告说过,谁偷了枪的就让谁离开是也不是,我想既然这里存在有这么恶劣的家伙,那么就请庄主先生让他们离开,否则我身上就带了几千美元现金,要是也被偷了我还怎么回家啊?” 这话让除了庄主外地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敢偷东西。一定要严惩!”那讲师并不知情,凑上前来拼命说。我心里则冷笑起来,确实杨卿给我上演了一场好戏。 无奈之下,庄园主说:“既然这样,421那两个人暂时停止培训待查,希望这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庄园主回头拍拍讲师的肩膀说,希望让他放心,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说:“这事情我还是要彻查的,如果被查出是别人干的,哼!到时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说完,带着大队人马走了。 这事情貌似就这么告一段落,晚上这件事也没公布,而是悄悄地安排车让421的那两个倒霉蛋回家了。估计这时候他们还在郁闷,怎么好好地就被某些人给阴了呢? “你干嘛赶人家走啊?”我看着那远处离去的汽车问杨卿说。他淡淡一笑说: “你不知道么?那两个人可是隶属庄园主公司旗下的员工,我拿不到中级,哼,他们也别想在这占到任何便宜!”看来这小子的城府比我想象的要深多了。而且和庄园的主的梁子,也是正式结下了。这时,我才开始后悔当初不该来这的,特别是看了那只让人恐怖的别塔赫犬的时候。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六章 噩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烦扰着我的心,看看窗外,月亮已经爬上了森林的树梢。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庄园是如此的静谧,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都被这广袤的黑夜给抹杀了。这庄园主白天的反应太奇怪了,杨卿那样作弄他公司的人,他也没多说什么,但我绝对不认为他是个大度的人。 我独自爬上屋顶,看着这北欧的天空,有点想念起刚进森蓝的那段时光,操!我怎么就当上了杀手了呢?我自言自语地问。 “有什么理由阻止一个男人奔向大海呢?或者你的内心深处早已做出了选择!”后面传来是杨卿的声音,最讨厌还没成年的孩子在我面前扮深沉,而且还套用op的台词。 我不满地说:“你上来干嘛?也不带点吃上来。” “每天上屋顶转悠是一个阻击手的必备功课,我每天都上来,只是你不知觉而已。”他不仅扮深沉,又还来装酷。于是我说:“是啊,泡妞的话,屋顶确实是不错的地方。” 揭穿了这小子的面纱,他便露出原形,说:“我这就下去给你拿啤酒去,还是这屋顶凉快。” 这庄园虽然清净地像个寺庙,但宿舍里酒肉还是管够的,听这的工作人员说地窖里还藏有不少红酒呢。但鉴于最近我们干了不少的好事,就不好再打这酒的注意了。(..info无弹窗广告) “唉~明天好像是要进行体能训练了,你怎么看?”我有些疲惫地说。话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训练体能了,那可是苦力活。 “哼哼,我杨卿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体能不就是跑跑步,游下水嘛。”杨卿的语气显得颇为不屑。 跑跑步,游下水,你当郊游啊?这小孩的心性显露无疑,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哪。在这里的人说好听点是同学,但真正的身份都是杀手,没听过培训期间是不接任务的。如果某位仁兄想买我们的命,这里可是有几十个杀手供他挑选。只要在途中让我们出点什么“意外”,那我们就可以直接回老家了。我们的护照手机什么的一来到就被没收了,想偷偷走都不行。 “小心点,人心难测,毕竟是人家的地头。好好混完这几天比什么都好。”我忧虑地说,总觉得后边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别塔赫犬那幽绿色的眼睛总是闪现在我的脑中。 杨卿仿佛看穿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了,这里还没有人敢碰我们,要是被我社团兄弟知道了我在这出事了,他们还不踏平了这里,我们家族社团成员加起来可是有上万人之众。” 看着他那得意神色,我忍不住笑了,这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看来他一向是干的很利索的。.info[]不过他说他有上万的手下,我倒是不怀疑,他说过他家是**世家,拼拼凑凑,弄个万把人来充场面倒也是不难。但人人都能打,那则是不可能的。不过心底还是希望杨卿说的那样,能平安度过。 体能训练如期而至,还好我在军营里呆过,这种程度的训练倒是还能承受。杨卿就不同了,没当过兵,也没进行过拉过练。每次练完都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被人抽了魂一般。 “跑下步,游下水你就累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泡妞啊。”我边帮他按摩边笑他说。 他则抱怨说:“那也没听过跑步每次要跑上二十几公里,游泳是要在激流里的。还有那个障碍操练,简直就是要人的命嘛。” 我则提醒他说:“军营里可都是这样练的,不过程度是重了点,但你发现没有,目前还没人退出,也就是说这里的每个人的体能都是很不错的,你若表现出体力不支,那很可能被人暗算了。要知道,现在庄园主可是视我们为眼中钉呢。” 杨卿在房间里竖起中指环对着每个角落都说了一遍“操他妈”之类的话,又是骂又是威胁了一通,才犯困似地睡去。看来他也是认为这房间里装有监控设备,难怪他最近没再去骚扰别人了,一是累,二恐怕就是怕被偷拍。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接下来体能训练的日子虽然艰苦,却又风平浪静,大家相处地都很融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越是这样,我的心就越不安,因为杀手都是演戏高手。同时也看到那几只别塔赫犬在庄园中出现的频率高了起来,像是在防备什么似的,让我心里毛毛的。 经过了这几天的训练,杨卿好象也开始适应这种强度了。又开始了负重训练,就是除了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要附上5磅的沙袋,外加了一项五组爬绳的训练,时间是3天,这个一下来,连我都快受不了了,中途也有人受伤退出。而且都是男生,这帮女生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凶悍。 路西珐这自发生偷枪事件之后就一直紧盯着我们,看我们累得都几乎下不来床,她也就放宽松了,也就吃饭的时候会来和我们交流一下。体能训练结束的那天,我问她之后是什么项目,她说按计划应该是野外生存训练,这不是跟特种兵平时训练的方式差别不大嘛,有必要么?让我们在芬兰好好玩一下,放松下多好,整那么多花样!我心里抱怨道。 “但不是人人能参与这个训练的,这次的跟往年不一样。”路西珐说。 这话让我稍微放心了,要说我和杨卿的成绩在末尾是数一数二的,这等好事应该不会落到我们头上,如无意外是给那些成绩优秀的学员准备的附加项目,经过这类考核便能晋级更高级的摆渡师。到那时我应该就可以打道回俯了,这几天没给庄园主惹什么事情,看来他应该是不会惦记我们了。 转念想想,又没搞出人命,也没必要要我们的命嘛,看来这嘉年华接近尾声,应该会是和平收场了,前几天是白担心了。体能训练结束之后,为了给我们放松下心情,庄园主又开了一次派对,把他地窖里的好酒也拿了出来。就冲这点,我对他的印象竟然又好起来,问路西珐说:“这庄园主叫什么名字呀?” “德罗卡,你可以称他为德罗卡上校!”说这话的时候看得出路西珐对我竟然不知道这里主人的名字而感到惊讶和不满。 “有机会替我谢谢他的好酒。”我说,杨卿则砸砸嘴道:“什么好酒,酸不喇唧的!还不如我老家的梅子酒。” 这小子不懂酒,我拿了一瓶香草奶茶给他:“你喝这个!”他地拿着开心走了,果然小孩子不适合喝酒。晚上,杨卿不知道从农场哪个角落摘了一大框黄瓜回来,吓了我一大跳。 “哪偷的?”我掰了一根就啃起来,恩,味道不错! 杨卿嘿嘿一笑,说:“牛棚后面那园子里就有,我要在黄瓜上刻上我的名字送给这里的每一位女士,她们要是想我了,就会拿出这黄瓜来。” 听了这话,我立马扔了手里的黄瓜,胃里一阵不自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七章 迷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车子停了,我和杨卿下了车,摘下眼罩,发现我们是被带入了一个阴森的林子里,环顾见不到尽头,抬头也看不到晨光,潮湿的雾水滴进脖子根里,很不舒服。 “到了,你们的出发地就是这里。”教官面无表情的说,路西珐一路跟着我们,我纳闷那么多组她干吗不去跟其他人。就在这时候,她提了一个箱子过来说: “这是你们这次野外生存的装备。”说完,把那个箱子扔到我们面前,并说:“上面设置了开启箱子的时间,它会统一在今天的10点自动打开,所以你们现在是打不开的。” “想不到我们也有机会参与这个野外项目,以前还没玩过呢。”我拿起箱子说,它并不重,看来给我们的东西并不多。 “你们不参与话那就没人有机会参与了。”路西珐笑了声说,“这个项目就是给培训成绩排在最后10名的学员准备的附加项目,如果完成的好,还是有机会参与摆渡师名额的竞争的,你应该感谢德罗卡先生的提出的这个建议。” 我就猜到会是这老东西的主意,感觉不太舒服。 “哎~你是说我得应该感谢德罗卡上校的安排呢,但我还是怨恨他,本来我以为可以在这里好好玩上一阵的,艾利斯都和我约要去奥地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不我们弃权,我不要什么摆渡师了,放我们回去好了。”我带着商量的口气跟她说,这林子实在让我感觉到不舒服,而且有点眼熟,好象在那里见过。 这话让路西珐表情怪异起来,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话似的,想笑又强忍着,过了会她才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杀手都不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见了肖先生你,我恐怕要改观了,呵呵。” “你是要改观了,杀手其实更懂得惜命。”我豪不掩饰地回她,杨卿却发话了: “咳,不就穿个树林么?等着。”那说话的神态,有如探囊取物。年轻人还是缺乏经验啊,虽然已经是拿到摆渡师执照的了。路西珐则鼓鼓掌说:“不愧是杀手界最年轻的摆渡师,有胆魄!”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哼,拿杨卿来激我,正想着要不要吃她这套,却听她说:“工具箱里有通讯器材,如果有意外,请及时发信号给我们,到时候我们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这样说看上去还是比较靠谱的,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那个,德罗卡上校对我们没什么意见?” 路西珐对这个问题没直接回答,而是说:“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清楚,这是你们之间的问题,也许不久你们便会知道了。.info[]”奶奶的,这娘们不去的当政治家真是可惜了,把我的问题又给退回来了。 见我无言以对,杨卿跑上来,掏出一根黄瓜塞到路西珐手上,说:“路西姐姐,本来想走的时候在送你的,但又怕不新鲜了,所以决定还是现在拿给你。” 看着手中的大黄瓜,路西珐脸上有点不自在了,我则想笑,杨卿这小子哪里来的那多怪想法。“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呃……”杨卿思索了下,开始胡诌:“这是我们中国女子寄托思念的一种方式,想念她心中的男人,就会拿出刻有这男子名字的黄瓜,见瓜如见人。” “好奇怪的风俗,要是这瓜干了呢?”路西珐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把它收好了。 “那你就得经常湿润它啊,这样它就不会干了。”他这话一出,我几乎都要笑趴了。 路西珐表情似懂非懂,我们又站了一会儿,路西珐向我们道别说:“快开始了,目的地和大概路线都在箱子里,正常情况下三天可以集合,祝你们好运。”说完,跟旁边的教官耳语几句,又交代了我们一些丛林中要注意的事项,比如防火防蛇虫蚁之类的,就和她一班人走了,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密林里,我和杨卿才有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和他在附近的林子里转悠了一圈,彻底迷失了方向。还好有阳光射了进来,才分清楚了东西南北。 “这个季节这里刮的是西北季风,我们来的时候是顶风而行,那么顺着风向走的话应该可以回到公路上。”我说,因为当时进林子的时候是蒙着眼的,所以我很留意这些东西。 “那你怎么分辨现在刮的风是究竟是季风而不是树林里的阴风呢?”他一句话把我顶回来。确实,对于这个我还只是停留在理论上。 “我们也可以跟着路西珐他们离开时的方向去看看。”我又建议。 “肖诚,你这什么意思,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想退缩,路在这个箱子里,不是么?”说完,奇怪地望着我,一副衣食无忧的样子。 对于他这个问题,一时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几只不知名的鸟在我们头顶上叽叽地叫着,算是回答他的话了。我只是有种直觉,它告诉我危险正在向我们靠近,而这个危险,就在这个林子里面,所以我迫切地想要离开。但对于直觉这种抽象的东西,我们怎么会拿出来深入讨论呢。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待,等着箱子解锁,也许它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好不容易挨到十点,箱子的电子锁在我们的注视下,“啪”的一声开了,我们急忙扑过去打开来,那心情如同打怪打出个大宝贝似的。但是迎接我们的先是一阵浓烈的橡胶味,让我差点把早饭都呕了出来。杨卿从里面掏出两件军用马甲,而我再看箱子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 “这……这就是我们的装备?”我翻弄着马甲的每一个口袋,什么也没找到。之前所说的地点,路线,集合时间,通讯器材等等,半个影子都没见着,就只有这两件马甲,还奇臭无比,跟从棺材里挖出来的味差不多。 但杨卿好象发现了什么似的,抚摸着这臭玩意喃喃地说:“你看,这马甲的质量绝对是上乘的军用马甲,但上面的气味却好象是人为弄上去的。” 什么?人为?这个词不经意地刺激了下我的脑膜。某个想法让我心底冒出一股股的寒气,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起来。 看见我惊恐的神色,杨卿也知道了我在想什么,立刻变得脸色煞白,眼神先是呆滞再变成恐惧,手里的马甲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八章 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和杨卿这小子就这么愣了许久,我赶忙扔掉手里的马甲,把手放鼻子闻了下,果然手上也是气味浓重。 “我们被暗算了,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参与这次的野外训练,而是想要趁机干掉我们。”我看着地上的马甲说。证明刚才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早就应该放弃这个行动的,可惜杨卿当初没我那么有觉悟。但我还不是也中招了,看来这德罗卡是蓄谋已久了,难怪前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们呢。 “怎么办,诚哥,当初真应该听你的,不来这了。”杨卿终于也认识到错了。 我没心思再去责备他什么,而是说:“快,找地方离开啊,按我说的找到刚才路西珐他们的来路,或许可以离开。” “那你知道别塔赫犬是从哪个方向来么?说不定就路西珐回去就放狗过来了,我们去不正好寻死?”他的话怎么总是能把我顶回来?但不能说他讲的没道理。 “那怎么办?等死么?”我反问他。想想在家还有小蓉等着我呢,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于是我踢了下正颓废着的杨卿,说:“走着先,找几件称手的武器,打狗用!” 杨卿对我这时候的淡定表露出了倾佩的眼光,他现在终于也学乖了,知道还是要听大人的话了,瞎逞能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我毫无方向地走在前面,他就在后面乖乖地跟着,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问题,就是要解决即将到来的东西,不管来的是人还是狗,希望别看到人,因为人比狗更危险。从德罗卡放纵恶狗在森林中的习惯可以看出,他对他的宝贝还是很自信的。更有可能的做法是先放狗,再派人来清场子。 正思索的怎么来对付接下来的难题,杨卿突然坐在地上说不走了,他又在发什么小孩脾气?我正要说他,却听他道:“不走了,浪费体力,还不如在这守株待狗!” 有远见啊,都会撰改成语了。但是我没和他一起找个地方坐下来,现在我们还不是没事情可做,我说:“把箱子,先马甲分三个方向放下,这样可以分散它们,让他们没那么快找到我们。那样我们好有时间准备!” 杨卿一拍脑袋说:“那我们要不要分开走,给它们再加点难度,这样它们就得找5个方向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脑子倒是转的很快。我笑他说: “你想一挑三?你别给我增加难度啊?” 他尴尬地笑笑,论单兵作战的能力,要打赢那三条恶狗绝对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我们要寸步不分地在一起。等我们布置好,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加上转悠了一个小时,差不多就有两个钟头了,这时侯肚子也开始饿了。还好找到了几棵花露草,解决了一下口渴问题。 “现在我们干嘛?”一闲下来杨卿就问,看得出他已经有点慌,而我也很慌,别塔赫之犬的模样不时在我脑子里闪现。我仿佛能看到它那细长的獠牙刺穿我的喉咙,皮肉被一块一块斯裂的情形,不寒而栗!但我绝对不能在杨卿面前表现出我的恐慌,这时我要是都慌神了,那我们真的是要抱着等死了。于是我对他说: “现在往有水的地方走,这里看上去常年潮湿,万年以前这地方还是被冰封着,随着地壳运动和冰层的融化,形成不少湖泊,所以芬兰又是以多湖水而闻名,在这一带应该能够找到有足够水源的地方,这样我们能活的久些,如果能在狗找到我们之前找到水的话,那么身上的气味应该就能洗掉了。” 这话貌似让杨卿见到了逃生的希望,拍拍屁股站起来说:“太好了,那还等什么,快走啊!”他的乐观也感染了我,于是我们又朝着一个我认为能找到水的地方走去。 仿佛动物都有那种找到水的本能,人也不例外,我也相信我能找到水源,因为地球是圆的嘛。于是我们又步行了2个小时,太阳已经升到老高了,虽然有树荫的遮挡,但我们还是感觉到热和烦躁,很难想象那些徒步穿越沙漠的人会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我们要爬到更高的山上才能看得到远处的情况。”我对杨卿说,他正在寻找着花露草。 “你去,我在这等你。”他又想偷懒,忘记了独处的危险,我拍下他脑袋吓说:“走啦,要不然待会这狗来了就你一个人恐怕它们吃起来还不够分哪。” 这话果然管用,我没走几步,他就屁颠颠地跟上来。还带了一大把的花露草,就这样我们边吃边走上了山,虽然还是饥肠辘辘,但是口渴的感觉已经缓解很多了,卯胜于无嘛。 上山时间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因为没有手表,只能根据习惯和太阳的位置来推测,放眼四下环望,杨卿突然叫起来说:“看那边,直径距离约有五公里的地方,有雾气。”他是打阻击的,眼力自然不错。 我随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那边有一潭雾气,现在是午后太阳最猛的时候,雾气大都已经消散,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有雾的,如果有出现雾水,一是那边有水源,第二个可能则是那有地热,就是开发好了可以做温泉的那种。但我知道芬兰并不是个以地热出名的国家,所以是水源的可能性更大点。 于是我激动地说:“就是那了,咱先过去看看。” “好咧。走!”杨卿也来精神了,找到水的话,意味着我们就离死神又远了一步。正说着,只见森林的南面突然飞起一群鸟,看那样子显然被什么东西惊吓到的!我和杨卿不由地对看一眼,喉咙不约而同地咕噜了一下。 “来了,咋办?”他苦笑一声问,我看到他的腿有点打颤,好像有点不听使唤的感觉。 于是我一拽他说: “往死里――跑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九章 被狗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和杨卿没了命地往那个冒水气的地方跑,伴随着我俩的喘气声,童年的噩梦仿佛又回来了,夏天和村里的娃娃朋友们晚上去偷瓜,就是这样被狗撵跑的。 大概也就挣扎了20分钟,噩梦变成是现实,三只别塔赫犬像传说中的地狱的看门狗那样从林子里飞串了出来,并排着三个让人感到绝望的脑袋,张着大口流着口水,面目狰狞地向我们扑过来。 一时间,我看到了地狱的大门就在眼前,而我们则拼命往那里跑。 但这三只畜生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往我们身体上扑,它们展现出了一种让人、让人更觉得会窒息的捕猎技巧,它们在杀死猎物前,对其进行了体力,心理上的玩弄,直到它的猎物崩溃在它的面前,接着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扑杀掉了。 现在这三个家伙所做的就是如此,那个体型稍大的在我和杨卿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其他两只分别在两侧,前后左右距离大概是保持十几米的样子,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它们并不急于把我们猎杀掉,而是把我们往同一个方向撵,像个经验老道的猎手般慢慢地消耗着我们。 “注意步伐,别乱,千万别跌倒,跌倒它们就会上来了。”我喘着粗气提醒着杨卿,但那小子只管没了命似的往前跑,也不知道听到没有。而同时我也注意到,那三只畜生正逐渐逐渐地像我们靠近。 现在除非我们会飞,否则迟早被它们吃掉!想到这我无奈地看了看天,这时候要是能长出对翅膀来改多好啊!可惜这是现实,不是神话。 等等,天空,我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杨卿狂喊:“上树,快!!!就前面那棵,爬上树先!!!” 杨卿立马知会我的意思,好歹这几天的体能训练没有白练,只见杨卿像只猴子似的三下五除二,那动作简直可以用飞串来形容。看样子狗急了能跳墙,人急了可以飞上树! 我的体重要比他重,爬起来稍微费点劲,不过好在被他拉了一把,这样我才在最紧要关头只是被咬掉一只鞋子,毫厘之差!而那只体型最大的狗当时跳起来的时候离地足足有半米高!!! 所以即便是上树了,我和杨卿也是尽量地往高处爬,狗一般不会爬树,它们的前肢不如狮子强健,体重不像豹子那般轻盈,即使爬也爬得不高。等我确定这高度安全了,我才暗暗松了口气。 杨卿则激动亲吻着这树枝,说:“这可真是救命恩人哪,等我要是活着回去了,一定把你从这挖回中国,就种我家后院,好吃好喝供着!” 我则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他说:“你这是想供它还是想害它,这植物种你家肯定活不长,气候问题。” “我随便说说的,不当真。”他说话倒是实在,因为接下来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呢。树底下那三只别塔赫之犬已经开始围着树打转,并时不时地用它那骇人的爪子挠着树根,发出一阵阵让人感觉到虚脱的低吼声。不过这棵数够粗壮,倒也不怕它们刨,我只有死死地抓着树干,如果掉下去,那就肯定是一阵撕咬,到时可能被撕得连肠子都不剩。 “这怎么办哪?要不我们下去跟它们拼得了。”杨卿还是那个杨卿。不仅喜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还喜欢拉上我。 “先休息,累了。”我说,然后找个宽敞点的地方,靠着树的主干,调整起呼吸来,待会肯定是要来一场恶斗的,可不敢指望会有人来救我们,保存体力最重要。我尽量让自己放松,我知道的我现在的态度对杨卿有着潜移默化的暗示作用,现在是暂时没事情了,但千万不能乱来。 果然,杨卿的呼吸开始渐渐缓了起来,这样很好,年轻人容易冲动,就会出错误。我倚老卖老地想。 太阳慢慢偏西,在过一个小时,黄昏就要降临,黄昏一过,那就黑夜的狰狞。而身下的那三只别塔赫犬也全然一副悠然自得的心态,竟然还有心思在我们眼皮底下玩起3p!真是让人恨得牙蹦。杨卿把鞋子砸下去叫道:“妈的!真不把老子放眼里了!” 我嘿嘿地笑说:“这几个畜生倒也聪明,知道交尾能打发时间!” 显然杨卿对我的话会错意,他奇怪地瞪着我说:“we?how?” “滚你妈的蛋!不知你脑袋整天想些什么!”我抓了把树叶扔了过去,而他用手一挡道:“我怀疑你有这方面的倾向。” 头顶上的小骚动立刻让这几头畜生警觉起来!从刚才的3p姿势立刻调整为攻击状态,向着我们不断地吐着舌头。我暗暗惊讶,它们的反应可真是够快的呀,工作娱乐两不误!但是杨卿这小孩心性,在这个关头也还是不改。开始捉弄起它们。每当这仨畜生玩的正high的时候,他就扔些叶子树枝什么的,看到下面那三头玩意的反应,他就乐了。如此来回几次,直把它们折腾地嗷嗷直叫。 “老子就是要打断你们的性致,嘿嘿,这动物的头脑果然简单!”他笑着对我说。 “别把它们惹急了,说不定跳上来呢。”我提醒他说,而他不理我,继续逗弄着。直到把这三只狗弄累了,它们便趴在树下打起盹来,任杨卿怎么挑逗它们都懒得理会了。它们累了,我们也饿了。 我们肚皮像是在响应什么似的一起叫了起来,我俩相互哀怨地望了一眼。那狗也机灵,仿佛嗅到了什么味道,抬头冲我们咧嘴舔了舔满嘴口水的舌头,如果它会说话的话,一定是说:“来,我们等着你们呢,啧啧!”不用说,它们也是饿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章 暮色炊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远处,夕阳里传来鸟儿归巢的声音,鸟爸爸和鸟妈妈给它们孩子带来了美味可口的虫子,还一只只地亲口喂入嘴里,小鸟儿嘎巴嘎巴地吃得好香,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哎,这太阳都升起来了,咱起的可够早的呀。”杨卿耷拉这眼皮说,我顺着他眼光悲哀地看了看那山头快下落下去的太阳,无话可说。 “咦,这树皮啃起来怎么跟农场里牛肉干似的,肖诚,你也尝尝。”苍天啊,这孩子已经饿坏脑子了,眼睛里还泛着绿光。我推开他塞过来的树叶(他已经是树皮树叶傻傻分不清楚了),说:“往日在这个时候,我和小蓉都是坐在餐厅里,喝着橙粒柳丁,花前月下了。” 杨卿则幽幽地说:“往日这个时候,家里的刘妈已经给我炖好老火龙骨粥,我嫌烫,有时放到馊了也没动。” “我家小蓉做的东西虽然不是人吃的,但我从不浪费,现在我才真正怀念起那种味道。”我继续着回忆。 “刘妈是做家常饭的能手,但每次我都喜欢和她抬杠,把她给我做的金枪鱼寿司,龙虾肉馅什么的都拿了喂了房间里的猫。” 奶奶的,你的那些是家常饭么?我心里骂了句。我又说道:“凌晨4点,去码头等,可以买到最新鲜的海虾,蘸着姜醋吃,那个味道真是鲜甜啊。” 杨卿不以为然地说:“如果要吃海鲜,家里一般都是叫人送过来的,有次送了只活深海海螺过来,我嫌脏,就把它扔了。我就不应该这样糟蹋食物的!如果我这次能活下来,一定会珍惜粮食!!!” 我冷冷地斜眼看着他,这小子现在是在忏悔呢还是在炫富啊?有那么一会儿,我们都没说话,我又说:“平日消夜一般都是吃客家狗肉,这肉先要拌上生姜和酒糟,拿到大锅上去炒,等到水干,再加入姜汤,用文火慢慢炖着吃” “我吃过的狗肉最好吃的做法是湛江那带的白切狗,挑选嫩狗,过水煮熟,切成块,凑着蒜绒葱根,再倒上几杯小烧。一喉下肚,甭提多痛快了!” “狗肉还是炖熟了好吃,那样卫生。”我坚持我的看法。 “我还是更喜欢吃白切,那味道够鲜。”他不服气地回我。 “这狗要炖…..” “不,要切……” 嗷呜~~zzzzzz,树下的畜生嫌我们太吵,有意见了,翻身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我和杨卿安静下来,真是可笑,现在连命快没了,还讨论怎么做菜好吃!等饿晕了,我们就会像熟透的苹果那样从树上掉下来,落入别塔赫之犬的口中,成为他们的腹中食。也许它们事后会争论:是肖诚的肉好吃呢还是杨卿的肉好吃!并为此打上一架。 正没边地想着,杨卿突然又说:“哥,我想吃狗肉。” 我叹了口气,我何尝又不想,只见杨卿眼里闪着狼一样的狠光正看着下面。我心中一凛,要吃狗肉的话,身边不就正好有三头么?于是我握紧了胸口的那把小刀子,对他说:“你的‘摆渡师’带了没有?” 杨卿嘴角一扬道:“作为一个执业杀手,刀不离身。” 我又问:“你体重有多少?” “130斤不到”他答。 于是我心里开始计算,我的体重有150,他有130,我们现在离地面的高度大概是3米多点,那么我们各自产生的重力加速度分别是735和637,然后我们可以再往上面爬,大概可以升到4米多,高度越是往上,那么下落时产生的冲击力就越大。心下把所有因素统统都数据化,这样才能得出更客观的结论,这也是我平时思考养成的习惯。我知道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等天黑了,就不好下手了。 “现在我们就跳下去,一人解决一头,一定要快,要求一击致命。到时我们再二挑一,这样胜算就有了。”我把自己的想法囫囵地讲了一遍,杨卿便知道了我的意思,于是我俩轻手轻脚地往上挪动,生怕惊动了脚下的畜生。但经过杨卿的调戏,那几个家伙好象对我们的行动早以麻木,只要我们不下来,任我们怎么动都不理会。继续睡它的觉,好等醒来吃上一顿丰盛的人肉大餐。 把刀子死死绑紧在手心。杨卿也是如此,我们调整着呼吸,积蓄着肌肉中的力量,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从四米高的地方跳下来还不至于受伤,更何况脚下还有狗肚子垫着,看着它们睡觉那种充分放松,侧身散开四肢的姿势,显然是给我们留下了极大的破绽。 “准备好了么?”我问。 “恩!”杨卿用力地点点头,生死就在这一瞬了。 “走!” 暮色中,我和杨卿如同鬼魅般从树影中落下,我一脚踩在一只狗的肚皮囊上,而杨卿则报膝而落,整个身体都重重砸在另一只狗的肚子上,看来他很聪明,知道自己体重不够,懂得用这种方法让对方的受到更大程度上的伤害。 显然中招的那两条别塔赫全完全没有料想到它们的猎物竟然会从天而降,一击击中自己的要害,我知道我那一下已经足以将它的肋骨踩断,断裂的骨头刺穿了它的内脏,但这并不能让它彻底断气,于是挥动小刀,扎进它的咽喉之中。这畜生只是在身下扑腾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再看看杨卿,他的出手速度比我快多了,几乎在落地的同时刀子就扎进了那狗的喉咙,而且直达要害,用秒杀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哼哼,这招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天降伏魔,想不到今天要用在一头畜生身上。”看来杨卿也有扮酷的习惯。 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还有一只,而且是那只体形最大的公狗,刚刚变故让它惊得弹到了一边,现在缓过神来,看着它死去的两个同伴,眼里露凶恶无比的寒光!看它那样子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将我们撕碎给它的俩相好报仇,只见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咧着獠牙,已经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但我们的眼光更凶饿,眼里的这只狗已经不是狗了,而是一个发着香味的大肉块,我淌着口水说:“这狗腿肉是我的。” “恩,狗排肉留给我。”杨卿的口水流得可一点也不比我少。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一章 开饭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饥饿,给了我们一双饥饿的眼睛,我们用它来寻找食物。 人狗的对持就这么一直持续着,直到最后一丝阳光从地平线上消失。整个森林阴暗了下来,周围开始渐渐静却,连鸟儿的叫声也听不到了,只有别塔赫犬凝重的呼吸声,它不断围着我们打转,我知道它是在调整最佳的的攻击位置。看来这条狗一点也不怕我们,可能以前都是只有人怕它的份,所以习惯了,同伴的死丝毫不能动摇它跟我们决一死战的决心。 而杨卿总是绕到它的屁股后面,对它形成前后夹攻的情形,但谁也不敢先出手。 只听这畜生低吼一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得向我扑来,我心里一惊:为什么是我?那气势,罩着我全身,让我无处躲藏,没办法,只有一猫身,从它身体下边滚了过去,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心啊,这家伙很重啊,被砸中可是会没命的。”我提醒杨卿道。从刚才的接触来看,它起码超过200斤。话音未落,那小子已经冲那狗冲了过去,一个鱼跃,跳起来趴在它背上。直接将小刀子捅进了它的脖子,那畜生吃疼,奋力一甩,竟然将杨卿甩到飞起来,落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接着,它大吼一声,转身又向我扑过来,显然刚才杨卿的攻击对它不足以形成致命,反而让它变得更狂怒。我转身就跑,在树下空旷地带和它缠斗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我躲到树后面,绕着跟它周旋。但这畜生明显是缺乏耐心,还没找好位置,就一个横扑将我按在了身下,而且动作别扭,恐怕是和刚才被杨卿击中的伤有关。我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拿起刀扎紧它的左眼里。那是动物们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这家伙疼大嚎一声,一甩头,把我连人带刀甩了出去,我结结实实地撞在树墩上。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出来,有点后悔当初把刀子绑手上绑那么紧。 它正想再次扑上前来,却又见杨卿从林子里闪出来,又是扑在它的后背上,如法炮制,将刀子插入它的另一只眼睛。但这次他学乖了,一手死死绕住它的脖子,这样才不会被它给甩飞。 “妈的,这狗东西!”我咬着牙爬起来冲过去,对着它的喉咙又是一刀,它拿头拼死一顶,又把我撞飞,还好后面是有弹性的矮小的灌木,才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那大狗已经被杨卿死死地压着,杨卿正拿着刀子对着它往死了扎,喷溅出来的鲜血沾满了他的脸,看上去像是电锯惊魂的那个杀人狂。这么好的事情,我怎能错过,拿了刀子过去,往它的喉咙里一扎,然后抽出了刀子,把嘴凑过去,顿时,温热腥甜的血液灌入我的喉咙。 杨卿看我喝得兴起,也是找了个眼和我一起吸起狗血来,最后,那狗抽搐了几下,四腿一蹬,终于死了。 我抹了满嘴的狗血,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喊道:“好难吃啊~~呕~” 杨卿抬头奇怪地看着我说:“这味道不错啊,我喜欢。”说完,又一头扎进去,像是喝奶似的吮吸起来,我不由地摸了摸我的脖子,想这小子是吸血鬼托世么?嘬得那么狠。 不过有了刚刚营养丰富的鲜血的补充,体力多少恢复了些,休息了一阵,我便往林子的深处走去。而杨卿还在像是一只哺乳动物般,恋恋不舍地吸食着别塔赫犬的血,一时间,我还真有点替它可怜,死了还要被他这么糟践。 看我要进林子,他抬起头问:“你想去哪啊?这黑灯瞎火的。” 我叹口气,道:“你也知道黑灯瞎火的,我去找些柴木,生火用。” “山林里禁止火烛,你怎么那么没防火意识啊,路西珐走的时候特别交代的。”他一本正经地说,竟然还没忘记那女人的话。 我忍住怒气强笑说:“大哥,我这是去生火烤狗肉吃,狗血是吃不饱的。” “哦?”杨卿蹦了起来,“那我们这是开饭了哪!走,我和你一起找去,到时咱开个篝火狗肉大餐会。” 我汗,这小子的态度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过了一会儿,这火便生起来了,这小刀的作用可真是多,刀柄后配置的打火机也特别的实用。砍了几个木材,让杨卿搭起了架子,我则剥下狗皮,挂了起来,等晾干了可以当水袋用。 狗肉被烈火烤得滋滋冒油,肉香四溢。如果再撒点盐巴或者酱油,那味道就好了,但早已饥饿不堪的我们哪有那么挑剔,还没等这肉熟透就拿起刀子割了肉就往嘴里猛塞,即使把舌头烫得发麻也不知觉。那新鲜结实的狗肉,夹杂着乔木烧焦的味道和淡淡的腥味,吃起来真的是香。如果这时再来几壶烧酒,那就更完美了。 “嘶…呼…烫啊,哎,我说,这狗肉还是烤了的最好吃。”杨卿又开始建立他的新狗肉料理理论。我懒得和他争论,现在最紧要的还是找到水源,谁知道再往后还有没有别塔赫犬这类恐怖的东西过来。而且,吃这烧烤,让我感觉到口很干。 吃饱之后,我和杨卿基本上的都是用半躺着的姿势靠在树下休息,满意地打着饱嗝,火光映在我们劫后重生的脸上,还真有点丛林猎手的感觉,等休息够了,我跟他说:“把这些吃不完的都打包,我们去找水。” 杨卿也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和我一起清理了下现场,再剁了足够的狗肉,拿狗皮裹着,一人一袋背着朝下午发现的那个有水雾的地方进发了。我们以另外一种方式,参与了这次的野外生存训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二章 露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来没有走过像这样让人郁闷的夜路,晚上的森林不仅潮湿,阴冷。而且经常被树根绊倒或踢到石头摔跤又或者是撞到树上,偶尔还有獐子蹿出来吓你一大跳。由于我怕被追踪,所以没有走林道,而是选择了没有路的路,完全是摸索着前进,而我们的光源,则是来自手中的小刀打火机和月光。 一路上杨卿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我权当耳边风,这小子是平时享福享惯了,多走几步路就喊累。就这样跌跌撞撞走到大半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湖,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里果然是个有水的地方。 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上,透着薄薄的雾气,宛如仙境。 “我们今晚在这露营。”我放下肩膀上的狗肉说,然后再观察下周围的环境,瞅着脚下那水洼洼的淤泥,发现这一带土地都异常的湿软。于是又说“我们还是离湖水远点的地方生火睡觉。” “为什么?”杨卿有点舍不得眼前的美景,他一定是觉得睡在这景色优美的地方特舒服。 “太显眼了,要是德罗卡开了直升机过来,不一眼发现了么?” 他听了点点头说:“嗯,有道理。” 其实在林子里生火也差不多效果,一样会被发现,我只是忽悠了下杨卿,让他放弃在湖边扎营的念头,因为来自自然界的危险有时候更致命。 等他生好了火,终于驱走了深夜的寒冷,我对他说:“你想不想吃鱼啊?哥哥我给你抓去,狗肉吃多了也会腻的。” “就你现在这样子,别让鱼给抓咯。”他不相信地回我,我不屑地一笑说:“过来帮我,明天早上你就有鱼吃了。” “真的么?”他问。 “跟我来,想吃鱼,就要趁现在。”我站起身对他说。 于是我们来到湖边,他就开始脱衣服,表情还有点不高兴,我奇怪地看着他说:“这么冷,你脱衣服干嘛?” “下水摸鱼啊。” 我捂嘴笑笑说:“谁说吃鱼要去下水去抓的?真要是下水摸鱼,还不如吃狗肉。浪费体力。” “那你想怎么样?玩我是不?”杨卿见我卖关子,有点不满了。我不理他,开始搬弄湖边的石头,他见我将石头一块块垒起来,又不说话,便蹲在一边看热闹。我扔了他一泥巴说:“老子给你抓鱼,你却在这看热闹,还不过来搭把手!” “你这样子是在抓鱼么?”他托着下巴问。 “过来帮忙我告诉你。” 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下他过来帮我手,学着我的样子,将石头,烂木头之类的东西累了起来,然后我又挖了一个水槽,水槽的深度加上垒起来的石头高度,量了下,差不多有半米高了,长度大概是10米的样子,看上去应该够了。于是我说: “好了,等明天早上再来看,有没有鱼,有点话,咱就烤鱼当早餐。” 杨卿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的水槽不是水槽,挡水坝不像挡水坝的东西,说:“忙乎了半天,你就整出这玩意?” “是啊。”我说,“但能不能抓到鱼,还得看老天爷。” “切!我还是回去烤火得了。”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去了,看样子他是觉得被我涮了,这小气家子。晚上我们背靠背地睡,手里都握着刀子,睡得很不舒服,半夜我添了点柴火,他去撒了泡尿,一夜无话。 次日,一大早,我就被杨卿的大叫声吵醒,只见他手里抓着两条鱼,激动地说:“肖诚,你看,你这方法还真能抓到鱼啊,那边还有呢。” 望着他手里还在蹦达的大活鱼,我就笑了,说:“现在你信我了,给我去打水去。” 杨卿这下才算是谦虚起来,而且看上去对我有点崇拜了,他拿起狗皮说:“我这就去打水去,诚哥你多歇会,早餐的活我来搞定。待会给我讲讲这捕鱼的事!” 小伙子手脚确实麻利,不大会功夫,就将火生起来,鱼也剥好架在架子上了。我到湖边漱了下口,又到昨晚弄得那个水槽边看了看,只见那滩水洼不仅还蹦达这几条鱼,还有几只湖蟹和小虾。心里不由想到,这招倒是挺实用的嘛,没想到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好。 等回到营地,杨卿给我拿了条最大的鱼,恭敬地说:“诚哥,来,给我讲讲,那鱼是怎么会在在岸上的水洼里?” 我咬了口白嫩的鱼肉,这天然的食物果然是甜美无比。急吞了几口,才对他吐出四个字:“涨潮退潮。” 杨卿一听,才恍然大悟拍下脑袋说:“哦,原来如此,你做个拦水槽,垒上石头增加高度,涨潮的时候水漫过石头,鱼也会来靠近岸边的地方觅食,退潮的时候被挡,所以在水坝那一带的鱼没能游回去,就会被截留在那里了,哈哈,诚哥,你果然是个天才,跟我有得比。” 对这马屁我倒不是很感冒,再次给他上课说:“所以昨天我叫你别在湖边露营就是这个原因,这潮起潮落的力量不是我能预测控制的,非常的危险。” “那是,那是,我也没想过要在湖边露营。”他吐吐舌头说,昨晚明明看他是想在那睡觉的。不是拿德罗卡来吓唬他,估计还说不听了呢。 吃完丰盛的早餐,我边思索起下一步的计划来,杨卿则拿着衣服去湖边洗去了,一身的狗血,确实要好好洗洗了。但这小子天生贪玩,洗着洗着把自己洗进去了,只见他像条鱼一样潜入水里,游了好一段,才冒出头来。并在湖里朝我大声喊道:“诚哥,这水好凉快啊,快下来一起啊。” 这小子水性不错啊,我心里说,看他游得爽歪歪,我也忍不住了,再说,没穿衣服坐在岸边,不仅尴尬,而且容易着凉。于是暖暖身子,也跳下湖去,和杨卿一块闹起来。和他畅游了一段,身心也放松了不少,我们徜徉在水面上,见他不说话,便问:“你在想什么?” “跟你现在想的一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三章 找回场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还等什么?”我在水下打了滚,现在有种全身发烫的感觉。(..info)我游回岸边,衣服已经烤干了,穿上全身暖暖的。杨卿也随后跟上来,说: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不回去找德罗卡算账的话,会对不起自己的人生的。”我拉好裤拉链说,这裤子是托朋友从保税区拿出来的,穿着老舒服了。 他对着湖面撩着头发,样子特风骚地说:“但你知道这路怎么走么?” “往别塔赫犬来的方向走。”我说,它们一路追来,走的绝对是直线路线,只是我不确定我们会不会迷了路,因此水和食物是最紧要解决的问题。 “这肉要煮熟腌起来,可以保存得更久,至于水,不能多带,喝足上路。如果方向对的话,不用一天就能回到农场。”我说。 “那腌这些肉,需要盐,你怎么弄啊?” “我们试下一个简单的方法,刚才我舔了下那泥巴,含有丰富的盐分,来,我们把湖里水放到那块石头上晒干。水蒸发后,含盐的物质会凝结在石头上,我们再把它刮下来就可以用了。” “那要等它蒸发到什么时候啦?”显然杨卿对我的建议不感冒,我则说:“我们可以给石头加热,这样就快了,来,咱时间不多了。晚上必须出发,争取明天早上之前到农场。” 杨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我,而我就坚定的目光回应他,说:“拖得越久,德罗卡就越快知道我们还活着,我们要趁他还没做出行动,甚至还没意识到我们回来之前,做了掉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语气特别得狠,我是除了丧邦那次外,第二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肖诚,你的眼神好可怕,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杨卿说。“不过我喜欢,杀手就是应该像你这样子。” 我冷笑着拍着肚皮,说:“别忘了德罗卡是怎么对我们的,如果不是我们拼了命宰了那几条畜生,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在狗肚子里了。”说完,肚子一阵怪响,呵呵,那畜生再抗议了。 这话让杨卿也来劲了,激动地吼道:“德罗卡比那畜生还可恶!到时肖诚,你把他让给我,我来解决他!” “乐意至极。”我说。 我们俩人相互配合,很快收集起了足够的盐,然后开始腌制肉,把狗肉和剩余的鱼肉都腌制好之后,找了些藤子捆绑好。这都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做的,如果我们很快找到目的地,这些都不需要了。但还是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等我们弄好,已经是下午了,比预计的要早些,简单吃过东西,喝足了水,我们便开始朝来时路出发了。至于为什么又选择夜路,当然也是为了更好的躲避搜捕,这个就不和杨卿解释了,他懂的。 太阳刚刚落幕,我和杨卿已经到达当初和那恶狗相搏的的地方了,仔细查看痕迹,看样子还没有人来过这里,意味着我们还抢占着先机。 “看来顺利的话我们过2个小时就可以回到昨天的出发地了。”我说,当然还要小心敌人的搜索。 虽然是摸黑行走,但由于对这片林子的恐惧感和新鲜感已经没了大半,所以行走的速度一点也不慢,月亮依然是我们的主要照明工具和指南针。又过了三个小时,我们到达了预定地点,昨天扔下做饵的箱子还在那,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看来德罗卡对他的别塔赫犬的能力可谓是相当的有自信,不过从昨天和它们的接触来看,他的这份自信也不是毫无根据的,只不过他低估了我们的脑子罢了。 现在往哪个方向走,我们只知道路西珐走天里去的那个方向,但不能确定一直从那走下去能找到出路,却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说来也巧,正走到一半,感觉摸不着道的时候,杨卿这家伙眼尖,从地上捡起了一件事物。我凑过头去借着月光一看,那个歪歪扭扭的“卿”字格外别扭。 “这婊子!”杨卿骂了句,然后把那根黄瓜掰的粉碎扔了,看得出路西珐扔了他送的礼物让他很是不爽,不过这礼物确实是损了点儿。 “那她昨天应该是走这边的了。”我断定地说。 “不是也得走,按路程来说,哪个方向都离公路不远。” 于是,我们顺着被扔了黄瓜的那条路,走路的大概40分钟,终于隐约看到远处有车灯闪烁,而让我也感觉到不爽的是,原来昨天路西珐一直在带蒙着眼的我们打转,其实,公路离昨天的出发点不是很远。我早该想到,一个女子怎么会愿意在这霉湿的森里穿着高跟鞋一直走上近2小时。 走到公路后,我和杨卿吃了点肉,并不急于拦车,因为怕搞错了方向。所以又等待了一个多小时,这个时候时间大概是凌晨3点左右。我们看到一部运送干草的货车从远处驶过来,这车我们在农场经常见到,是给场里的牲畜送饲料的运输车。这样说来,这满满的一车子干草无疑就是要往农场那边送。 我和杨卿一个会意,看准时机,便攀了上去,还好这车子开的不快,又是晚上,所以司机并未知觉。我们躺在这干草堆里,展开四肢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按这速度计算的话,不用2小时我们便可到达农场。比那些参加野外特训的学员还早一天到达。 我靠在草堆上闭目养神,杨卿则把身体埋进去,记得路西珐说过农场50里范围内都有监控器的,所以这隐蔽工作还是要做好的。 我完全睡了过去,并在一个小时后醒过来,精神好得很,这是小蓉教给我的打坐休眠法,要求睡觉的时候完全放下包袱,什么都不想,使自己的大脑进入一个休眠的状态,然后是小脑,这样才不会在睡觉过程中做梦,要知道,有些时候,梦醒来反而更累。自小蓉教了我这个方法后,训练了一段时间,现在大概只睡上一阵,便能恢复体力。再看看杨卿,他没睡,而是在静心,他好像是在找感觉,那种阻击手特有的感觉。 “到了。”我远远看到那农场边那白色的庄园房子,碰了碰杨卿说。 他点点头,说:“准备下车。” 这时,天还没亮开,只是见远远的东边有点红晕而已,并微微透着血光。 ps:文中做盐的方法纯属虚构,在那种地理环境下那种方法是行不通的,除非地处在太平洋某个热带岛屿上,可以用这种方法,这也是海盐的粗糙的制作方法。另今晚还有一更,请留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四章 筹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车子缓缓地开进农场的大门,我和杨卿把身体都缩进了干草里,一般来说车子进入牧场的检查不太严,而且又是熟人,所以进去的时候也只只登记下就可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车子开到了畜栏附近,能闻到很。想不到一大早就沾了这晦气,但现在还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们赶紧躲在浓重的畜粪味,那该死的货车把我和杨卿和干草一起被倾倒下来,弄得我俩满嘴都是草,我们滚到畜栏边,又呕又呸。 “现在我们去哪?”杨卿拉着我躲到畜栏一边问。 “先切断他的电源,那监控玩意确实比较棘手。”我说。 “他们应该也有备用的电源,你知道他们的备用电源在哪么?” 看样子这小子很懂行啊,摆渡师可不像是小蓉那样忽悠地来的,我看着远处开始干早活的几个工作人员,便回过头跟他说:“走,咱也干点农活去。” 几分钟以后,农场就出现两个穿着工作服,戴着鸭舌帽子行动鬼鬼祟祟的男子,嘿嘿,不消说,就是我们了,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摸进先找的护照,然后摸进德罗卡的房间,把他干掉后就跑路。然而正当我们在庄园外转悠的时候,突然听到林子里出现几阵枪声。 我有点愕然看着那林子,德罗卡这家伙一大早就去破坏生态平衡,这下可有点麻烦了,本以为可以在庄园的屋子里找到他,没想到他进林子里去了,还带有枪。 杨卿也觉得现在下手时机不好,而且我们只有刀子,怎么跟人家的枪干嘛,他说:“要不我们先躲躲。” “好啊,躲哪?”我问。 “酒窖啊。”他摇了摇手里的腌肉,原来这家伙想喝酒了,他不是不喜欢喝葡萄酒的么? 于是我们向地下储存室走去,早就想来这偷酒喝了,只是当时心软没来,这下可就不放过这个好机会了。地窖的门是在地平面的,杨卿轻易地将它撬开,锁还不坏,看来这厮精于此道。不过看来这种防盗锁次成这样子,那么地下室那些个东西也不值得什么钱。路西珐曾说过,德罗卡是个军火商,而且他的货传说都是藏在林子里,由别塔赫犬看管着。想起那几条狗,我又不由寒了一阵,虽然已经是下肚了。 藏酒的地窖潮湿阴冷,还很闷得很的,一进去就有种胸闷的感觉。还散发着一股发酵的味道。地窖很大,光线非常地黯淡,我看了一下,里面还有不少清酒,因为清酒被光照射久了就难以保存,难怪这里的光线不是很足,这倒很适合我们躲藏。.info[]只是我们不确定这里是否也装有监控设备,但从那不是很坚固的防盗门和地下室光线来看,应该没有监控设备,因为作用不大。 我们随意地翻着这里的红酒,都是横放在蜂巢架上的,通常打开尝几口就塞回去。而杨卿则是闻闻,看来他真的是不喝酒,喝也只是喝比较淡的清酒。看着地上那些被我们抄出来糟蹋的好酒,我有种齐天大圣当年大闹蟠桃会的感觉,倍爽!然而当我想拖出头顶那瓶看上去有点特别的红酒时,突然发现它竟然抽不动,就像是镶嵌在酒架上一样。 杨卿也过来抽了下,说:“这瓶子怎么是空的?” 这个我也感觉到了,顺时针扭了下,只听杨卿的靠着的墙脚“啪”的一声闪出一个暗格,杨卿吓了大跳,跳到我这边。我仔细观察那暗格,大概只有半个门的大小,望里面看,只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估计是个秘道什么的。 我把头探进去,只感觉到里面寒气逼人,是不是里面藏了有更好的酒?我知道好多的名酒都是用雪山顶的冰水制成的,为了保持这种酒的天然味道,需要超低温保存。想到这,我心血来潮,说:“咱们下去看看,说不定又能发现什么好酒呢。” 杨卿对这倒没什么兴趣,说:“哎~又不能拿出来卖,你要是喜欢喝酒,回国后到我家来,还喝不死你!” 我瞟了他一眼说:“你不懂的,这酒的价值不是按好喝不好喝来衡量的,看他隐藏地这么绝密,等我下去喝上两口就毁了它,让德罗卡心疼死!” 这等恶作剧杨卿怎肯放过,于是我们一前一后猫腰钻了进去。大概爬了几米,就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连灯都没有,冷气度数开得极低,我和杨卿不由喝着气,搓着手掌。 我拿出刀子打上火,借着火光,我们看到几乎能让我们掉了下巴的东西!!! 军火,一箱箱的各式军用武器堆放在我们的眼前,我和杨卿都忍不住身体抖了一下,德罗卡这家伙果然是阴险啊,对外装作说是军火藏在林子里,实际就是藏在这破地窖里。这样才不会引起人的注意,所谓最危险即最安全,哼!他这个想法倒是考虑的周到。不过百密一疏,想不到被我们在这撞上了。 “来,赶紧挑几件称手的,别浪费了上校的一番好意。”我笑着说,没料到找到比酒更值钱的东西。而且不止这些,有了这堆东西,我有了更好注意,这样的话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于是,我悄悄对杨卿耳语几句,他听了忙点头称是。 第二天就是全体学员回营的日子,德罗卡要举行闭幕演讲和颁发摆渡师资格证的典礼这让我想起欣姐姐的风格:唯恐天下不乱。我捏着下巴,喃喃道:“我表演,你收钱……“ “你说什么收钱?”杨卿奇怪地问。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明天的典礼应该很是热闹。”我回口说,我才没欣姐姐那么疯狂呢,再说我也没她那种魄力和对全局的掌控力。早知道这次拉上她一起来,她最喜欢玩这种心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受到过什么刺激。 怎么一时间想起欣姐姐来,我挠挠头,小心地往里面掏武器,我还是拿只短手枪。而杨卿,不用说,拿了把最长的,我说他怎么不挑把肩扛式火箭筒啊,把整个农场都给轰了!我心里胡乱地想。 不用一刻钟,我们拿好了武器,还在现场做了一些布置,便关好门离开了。看来还是要现在这地窖中躲上一天,还好杨卿把肉也带进来了,不用晚上出去偷吃了。 好不如挨到半夜,白天要时时躲着来这取酒的人,进来时搞定破坏也引起了地窖里一阵的骚动,弄的人来人往的,还好我们穿着工作服,光线又不好,才蒙混过关。等真正夜深人静后,我和杨卿才找了个地方安心地睡去,明天等待我们的,还有一场激战,不过还好,捡了一张好的筹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百零五章 讲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虽然身处地窖的深处,但拂晓的阳关还是渗入了我们的心里,并敲响了生物钟。[..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和杨卿同时醒了过来。我拿那价格不菲的红酒漱了下口,胡乱吃了点肉,便和杨卿出门了。趁着现在人少,我们要提前摆好位置,特别是他,他埋伏的地点很关键。 而我则混在农场里,观察着这里人们的一举一动。我可以看到农场的外围明显是加强了戒备,还有来了不少的轿车,几个军装模样的人在庄园那边进进出出。看样子,德罗卡终于认识到是出事了。只是他没料到,其实,我们早就杀进来了。 我还看到了两家直升机,也就停了20分钟的样子,便急急起飞往超森林那边飞去,看来是搜寻我们去了。接着便是几队人马,都是穿着军装模样,开着车子就往外出发了。看着那阵势,心里直冒汗,如果真的那些是对付我们的,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不过他这样也好,留守在庄园内的人就少了很多了,除了他的几个贴身保镖外,应该没什么人了。 时间到了早上八点钟,所有参加嘉年华的学院都会在一个牧场的草地上集合,参加完典礼就可以各自回去了。当然这次集会德罗卡上校知道会缺席2名中国籍男子,但这都是他的想当然啦。 我握了握手里的枪,等德罗卡出席了,我便面带微笑地朝他走去,当然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折叠桌子,因为没找到折凳,所以只好拿大点的家伙了。(折凳的奥妙就在于它能隐藏于民宅之中,唾手可得。[..info超多好看小说]平时还可以坐着它来隐藏杀机。就算被警察抓到也告不了你,真不愧为七种武器之首!只是体积有点大,不然绝对是杀手必备常规武器。) 于是,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提着桌子走到正在演讲的德罗卡上校的身旁,期间有人认出了我,但都没敢喊出声来,包括路西珐,她怔怔的目光让我感到很欣慰,我要的就是她这种傻了眼的效果。当德罗卡回过头来的时候,折叠桌子已经往他的脑袋上重重地拍了下去。我这一击几乎用尽了全力,感觉桌面都凹了洞。不知道上校怎么样?希望没拍死他,他还有利用价值呢。而在我出手之前,埋伏在林子里的杨卿早已几枪打出,子弹穿过了德罗卡身边的几个保镖的身体,几乎是配合着我的出手,和德罗卡一起倒地的。 我暗子惊讶,这家伙的枪法怎么如此精准,几个保镖虽然没有死,但基本都被他打废了。我收好他们脱手跌落地的手枪,再逐一踢晕他们,我做这个的时候,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动,只能乖乖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表演,德罗卡想搞我们这在庄园里已经是半公开的事情了,昨天见我们没按时回来,基本都可以推断出我们是遭遇毒手了。现在他们被迫留在这,倒也不显得慌乱,因为知道我是冲着眼前这为上校来的。而且林子里还隐藏有一个看不见的杀手在用枪瞄着他们呢。轻举妄动的话,很可能挨枪子。那位林子里的仁兄的枪法刚刚已经见识过了。 我做完这一系列的工作,便摊开那桌子,把德罗卡提起来按在上面,用枪抵着他大脑袋说:“上校先生,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在野外生存训练中给我们提供的特殊帮助。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现在就耽误你几分钟时间,你看如何?” 德罗卡不知道是被我打蒙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惧怕这种场面,他冷笑了声道:“行动得好快啊,我低估你这个无证上岗的家伙了,你想怎么样?” 我也冷笑着回他:“不想怎么样,只想你给条活路,但在此之前,上校你的命先在我手里捏着。”我这话倒也是比较现实,因为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现在能掌控的了的,也只有这些了。 路西珐是个聪明人,见到如此的场景,早就把我们的护照和证件以其他东西给我了,还有一捆捆的钱。她说:“请放了上校先生,一切就这么过去了。” “说的好听哪,非常感谢你,路西珐,要不是你偷偷给了我们枪,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对付那别塔赫犬!”我阴笑着对她说。 果然,这话让德罗卡的脸挂不住了,狠狠地盯着她,路西珐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对着德罗卡说:“上校先生,请别听他乱说,我根本没有那么做……” 没等她讲完,我接口道:“听小杨先生说,你对他的床上功夫可是赞不绝口呢,果然年轻的小伙子和老男人是有区别,哼!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你……”路西珐对我这污蔑气得语塞,眼睛心虚地看了下德罗卡,我心里一咯噔,难道她真的和杨卿有染? 德罗卡看着我俩的表演,看他神色是分不清楚这事是真是假,估计他只认定一个事实,他的宝贝别塔赫跟人徒手相搏是不可能被干掉的。现在被杀掉了,肯定是有人出卖了他。看着德罗卡看路西珐的眼光越来越狠毒,我心里就笑了,我最后那话是胡乱猜测的,像路西珐这样的波霸,很难不引起德罗卡的注意,他们之间有一腿也不奇怪,我这么一说无疑也激起了德罗卡的猜忌。只要他和路西珐之间有了间隙,那他现在就几乎是陷入孤立的地境。 路西珐气的嘴唇发抖,却又不敢多说,我不怀好意地说:“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走的话,我会考虑。” 没等她做出反应,德罗卡却发话了,说:“肖先生,你别以为拿我在手里就能逃的出去,这里可不像你们国家,你如何出得了境?” 我呵呵一笑说:“上校不愧是军人出身,枪对着脑袋说话都如此镇定,但我看你更像是一个商人,我可是在您的地窖里找到一点东西哦。” 这话一出,果然让他露出慌乱的神色,只听他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笑道:“我兄弟在那安装了炸弹,引爆器在他手上,我们想干什么,你知道的。”其实他早该想到,杨卿手里的阻击枪是哪里来的。 “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这话他说的坚决果断,奶奶的,这老东西,非要老子跟他摊牌才肯学乖。 “安排车子,直接送我们出境!”我说。 “这不可能,我们没这能耐。”他说,我才不理他这套,军火都能自由出入境,何况带人,于是我没理会他的话,而是说:“我们杀手的命随时是提在手里的,早死晚死区别不大,回不了家,那只好拉您进来一起陪葬咯,觉得这样划算点,你还有10秒时间来考虑。” “好,那要等我安排下。”他说。 “10。”我开始倒数,并将枪口压了下去,大家都默默地看着我们。 “请给我时间,先生,这需要时间!”他继续说,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 “9……” “肖先生,请你冷静。”路西珐也急了。 “8……”我无动于衷地继续倒数。 “路西珐,安排一辆车,走老路!”德罗卡无奈地说,并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心里得意,看来这家伙还是挺服软的,我猜下次打死他也不敢自己掏钱再搞什么嘉年华了。他的算盘倒是打的好,重武器可以倒卖给东欧和西亚,轻手的武器就可以卖给我们这些杀手公司,搞这活动无疑是给自己打广告,拉拉关系。想不到这次惹了个麻烦上身,估计他现在是想要怎么才能尽快地甩掉我们。 10分钟以后,德罗卡上校就和我们一起上路了,大型军火的非法交易,大都是通过边境的秘道来进行的,看他一般接触的东欧客户来看,我们应该会进入俄罗斯境内。但我们一刻也不敢放松,即使是有德罗卡的护送,也未必能确保百分百安全,他的军火很可能是提供给车臣武装的。 反正走一步算一步,感觉事情变得复杂了!不知道林妈在俄罗斯有没有熟人或相好,叫她把我空运回去得了,我意淫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六章 大逃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车子在路上飞驰着,我和杨卿一刻也不敢松懈,两支手枪抵着德罗卡的脑袋,而他倒是强装镇定,比起自身的安全,他好象更在意的是他那批藏在地窖里的军火。(..info)而事实上,我们根本没在那装炸弹,拆装那玩意我们都是外行,而且危险性很大。买现成的玩玩还可以,当初完全是吓唬他的,看上去效果也不错。只是当他知道真相后不知道有什么结果。 一路上我们三个都在后排这样僵持着,开车的司机看上去也是个老练的角色,在这种情况下车开的还是很稳当,时不时用眼角看一下我们。不知觉间,德罗卡从前坐的盒子里掏出一排雪茄,并问我们:“放松下,两位先生,其实我更想当你们是朋友。”他这种商场的老练就表现出来了,这是想迷惑我们呢。 我哼了一声,把他的手臂用力一拉,只听他一声惨叫,左手脱臼了,我再一推,又把它接了回去,但他那手暂时不能动了,肯定又麻又疼。那滋味我尝过,盲丙张教我的。 “在我面前少玩花样。好好做我们的导游,让我们见识下芬兰的市容市貌。不然可有你好受的,知道么?”我警告他说,德罗卡疼得脸色发白,妥协地点点头。 “看你还是不知道!”杨卿见我占了德罗卡便宜,有点不甘心,重重地一拳锤在他的胸口上,得他直翻眼。不过经过这两下,他倒还真老实了,满脸虎黑,看得出他很不服气却又很无奈,看样子他这辈子还没有被人这样挟持过。 “你有跟你的人说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我盯着后面那几辆一直跟着我们的轿车,头顶上还有2部直升机。 他点点头,说:“完全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再过6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到达前苏联边境。” 我不说话了,看了看杨卿,叹了口气,这小家伙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平时鬼点子挺多的,这下却都依赖上我了。这部车肯定带有追踪定位系统,即使后面的车子没有紧跟,也能找到这部车的精确位置,于是我把前排的电话拿给他说:“叫你的人别跟了,否则他们可以提前收尸了,请用英语通话。” 德罗卡接了电话,按我所讲的交代了下去,果然那几部车跟了一阵便停靠在路边,直升机也撤了。不过待会儿他们又会跟来,这是肯定的。但只要不被他们盯死,我们就有活动的空间。于是我又说:“去芬兰的机场。” 德罗卡表情出现一阵错愕,显然是大感意外,我则是猜测他在安排的时候会让人在前面做埋伏,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打算从俄罗斯过境,风险太大了,弄不好会被当场击毙的。于是车子换了个方向,向交外驶去。看路牌的指示,这是走机场的路。杨卿回头看,说:“他的车还在跟着!”说完又给了他一下,打得他内脏翻腾。我则说: “应该不是,那是辆旧货车,要跟上这部大奔,起码换部好点的。”我猜杨卿这小子纯粹是想找理由揍他。但我还是拿电话给他说: “看来你没按我说的话做,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叫你的人保持距离。”这次我实际上是放宽了要求,因为知道他们一定还在跟踪,而且跟踪的人会越来越多。 “喂,别再跟了,我还很安全……”我没等他讲完就抽走了他的电话,如果他们用导航系统对这部车进行追踪的话,那么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逃亡路线了,没错,我们这就是去机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概过了2个小时,车子过了市区,往机场方向走去,我在杨卿耳边如此如此交代了下,他便笑着点点头,并不答话。 我对司机说:“到机场售票大厅。” 车子绕了到了那,杨卿便闪了下去买机票了。我看看后面,有几部车已经跟到位了,我拿给电话给德罗卡道:“告诉你的人,你还很安全,只要我们上了飞机,就放了你,叫他们别轻举妄动,不然惊动了警察谁也不好过。” 德罗卡又只得按我的**吩咐了下去,那群人暂时还没敢动手,因为机场人多,也不方便动手。 30分钟后,杨卿回来了,扬着手里的两张机票说:“运气真好,就剩2张到慕尼黑的票了。”他把票交给我,我大惊失色,骂道:“你傻啊!这么张扬!”说完拿过票,我知道德罗卡已经看到机票的上的内容了,航班时间地点什么的,都暴露了。我白了杨卿一眼说:“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带他们游花园。” 于是叫着司机开车在市区里兜拉转悠,让对方搞不清楚我们是否要在中途下车逃走。他们应该是派了部分人继续跟踪,部分留守在机场。因为我看到路西珐那部黑色宝马就停靠在机场进出口。 等过了半个小时,杨卿示意司机在一电话亭停下,便又闪了出去,打起路边电话来。见德罗卡满脸的疑惑,我对他说:“他报警了。我们回机场。” 德罗卡听了这话,愤怒地几乎要暴走!狠狠道:“你不守信用!我迟早要干掉你!” 我笑着说:“你们的人聚在机场太多了点,影响交通,我叫警察先生帮忙清理下而已,再说我们也不习惯有太多人来送行。” 杨卿回来以后,我们就往机场方向走去,远远看到一队警车正在查处停靠在出口的轿车,我和杨卿嘿嘿地笑起来,德罗卡此时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遇到我们这对极品。 我们看到那可怜的路西珐正拼命地向警察先生解释着什么,那样子很抓狂。 “你怎么报警的”我问他。 “就按你说的呀,机场发现有人持械,意图伤人,为首的是一女子等等。哈哈。” “嘿嘿,你这小子肯定添油加醋了,要不人家怎么动用那么多警员?” “就说是携带了有肩抗式火箭筒,一群人想来这打飞机。” “做人要诚实,杨卿同志。”我笑话他说。 “你都经常愧对你的名字,何况我。” “呵,少来。” 说话间,我已经叫车子开入了机场的地下停车场,德罗卡看看后面他的人还没跟来,有点慌了,他担心我们在这干掉他然后逃之夭夭。事实上,我心里有这种打算。杀了他的话可能会惹上麻烦,留着他也麻烦,正在犹豫之际,杨卿已经掏出了枪。 “肖诚,你哪都好,就是心不够狠。”他说完,一枪就想打爆那司机的脑袋,枪响了,子弹穿过扶手门。 “你干什么!”他大声喝问,刚刚那枪被我给挡开了,司机吓的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德罗卡看到杨卿真的是想杀人,更是吓的嘴唇发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我没理会杨卿,而是把脸凑过去跟他说:“我能再信你一次么?德罗卡上校?” 他拼命地点头,说:“只要放了我,我绝不找你麻烦。” “不能信这种人!”杨卿又扑上来想要开枪,被我隔开了,我对他说:“我愿意赌这一次。杀了他我们惹的麻烦更大,会被全球通缉的,他是什么人,西点的人,有头有脸的。” 杨卿听了眼皮抽动了下,没说再说什么,只是卸下了子弹,把枪扔到车里。 “再会,上校,如果你以后想找我们,随时奉陪,但在此之前先确保自己还活着。”我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然后便和杨卿拿了行李离开了,因为飞机还有15分钟就要起飞了。 2个小时以后,我和杨卿坐在开往瑞典的列车上,喝着乘务小姐送来的浓香咖啡,杨卿已经喝了三杯了,每次都“不经意”地碰了碰人家的屁股。我冷眼看着他的无耻行径,这家伙丢人迟早丢到联合国。 “你倒是有悠闲啊。”我打趣他。 “那是,你骗的人家还在机场转悠呢,怎么不让我结果了那厮!”他抱怨我。 “那是你演技好,他当时一定以为我们要飞去慕尼黑,把人都叫去那堵我们了呢,哼哼。”我说。“就知道那家伙没那么好心能放了我们。杀他,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下单,你执行如何?” 杨卿一脸的疲惫,说:“回国再。”我知道他也是在衡量,这人究竟杀不杀得。看着列车穿过茂密的丛林,我脸色忧郁起来,这回虽然暂时逃了出来,但总觉得事情远远没有完结,或者真应该像杨卿说的那样,一枪先结果了他,德罗卡的智慧,我猜不止只有这点,只是被我们一时弄乱了方寸而已,现在他是翻遍欧洲也要找到我们,而且不是要杀了我们,而是会折磨我们,比死更难受的那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七章 鬼来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上到了瑞典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胡乱找了家旅馆就住下了。晚上怎么也睡不舒服。辗转反侧,半夜醒来,黑暗中,猛地见一个身影静坐在身边。 “啊~”我惊叫一声弹了起来,同时用手护住胸口。等定下心来一看,却是看见那黑影是杨卿的。只见他呆呆地坐在床沿边,目光像是带盯着手中的事物,我看见那是一手机。 突然见他的脸发起光来,确切地说是他手机的屏幕亮了,照亮了他的颜面,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我想夺窗而桃,他那个是人的样子么?如同丧尸般发白,眼睛里的血丝渗出猩红的血液,不断抽动的嘴角像是在发着狞笑。我刚想要说什么,只听他手机里发出一阵音乐: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这小子,哪首铃声不好用,偏偏弄个《鬼来电》的旋律。看把老子吓的,感觉裤子都湿了,脚下洪水泛滥…… 好,我承认上述形容过于夸张了。但也不关我事,是那作者最近《超元气三姐妹》看多了,就把杨卿塑造成这样来吓我。 “我老爸来的电话,你说我是接还是不接的好?”他一脸忧郁地问。 “关我什么事?”我笑一声道,心里奇怪他干吗问我这个。 而那鬼来电还在继续响着,杨卿叹了口气,终于像是下了决心徇情般按下了接听键,然后用颤微微的声音道:“喂,爸……” 我只感觉他电话那头爆出一阵恶骂,杨卿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就跑出门外去了,那样子要多怂有多怂,平时的机灵劲早没了边了。.info[]想想我爸可没那么骂过我,可疼我了,即使小时侯屡次破坏他和小妈的好事,他也忍了。哎,都为人父,怎么差别这么远呢。 半个小时以后,杨家父子结束了这国际长途,我看到杨卿进来时的脸色极其难看。不用说,这小子挨批了,也不知道是闯了什么祸。 “肖诚,这次好象是玩大了。”他忐忑不安地说,怎么他说的好象跟我有关? “这边的事他都知道了?”我问。感觉问得多余,闹那么大,恐怕整个杀手界都传开了。 他有点失落地点点头说:“通告已经发到我所属的公司的了,由于我在这次嘉年华的上的不良作为,好象已经把我除名了。” “真的!”我一听除名二字,心情立刻和他相反,大喜过望道:“这样的话我也会被我们公司除名了?”心里盘算着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森蓝公司了,欣喜之情不溢言表。 “你无所谓除不除名,你都还不是摆渡师。”他白了我一眼道。又深深叹了口气,那样子看上去像是为自己的杀手生涯感到悲哀,或者是担心自己的前途。而我则是在哀怨,没有这摆渡师资格还真是麻烦。 我也叹口气,更忧郁地说:“我倒挺希望也能被除名的,毕竟做杀手不是我的理想。” “哼,你不做杀手你能做什么?做包子么?”他不屑地回我。 “天才啊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做包子的?”我惊叹道。“不是胡猜的?” “啊?你之前真的是做包子的?”这回轮到他惊讶了,他还真敢猜。但我懒得跟他讲我那倒闭了的包子铺,而是撇开话题说:“你那家公司也真是拽,这样就把你给开了,今后打算怎么办呢?” 杨卿低着头没答话,过了会儿才说: “那杀手公司是我爸旗下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八章 杨卿这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下班回家有朋友过来,一起聊了半天,现在半夜了,犯困更文中…….等等,不是肖诚他下班,他是自由职业者,无所谓上班下班,是作者我,本人下班,那么我就替肖诚好好介绍下杨卿。有人问为什么不是肖诚来介绍呢,其实他介绍和我来介绍没什么区别,呃……算了,还是让他去,毕竟这角色换来换去的话,我会精神错乱导致人格分裂的,现在已经有点端倪了,那天我玩着手里的小刀,那是把多功能瑞士军刀,一边玩一边写,现在已经习惯了放着它在眼前才有更多灵感。其实手里有把这样的刀真的很实用,可以剪指甲,切纸,开啤酒,还可以当刀叉,又能丰富我的精神生活,建议喜欢摆渡师的朋友也可以买一把。 肖诚:喂!你哈拉完了没有?我介绍完还要睡觉的。 作者:ok,yourtime。 于是我闪人了…… 肖诚(无奈笑):哼,这人哪不自觉就是讨人厌。好了,接下来到我给大家说说杨卿其人: 说起这位杨卿同学,他是我后来成为森蓝老大时的搭档,也是非常要好的死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杨卿今年还未满18周岁,根本不具备报考摆渡师的条件,但之所以能参加考试,完全是靠他老爸的关系,他父亲杨宇森据说是国内杀手协会的会长,是他私下将18周岁的报考限制放宽到16周岁,但是正式领取执照还要等到18周岁,变相改变了国际通例。 所以有了这么架势的老豆撑腰,杨卿想不拽都难。但他的父亲一直都反对他从事摆渡行业,因为家里有三位姐姐,说起来他就是个男单了,他爸是想要靠他来播种的,怎舍得让他去当摆渡师呢?但这小子受他老子影响从小就杀戮成性,家里养的狗猫金鱼,经常莫名地失踪,等找的时候,已经是硬帮帮的尸体了。房间里的老鼠蟑螂蚊子壁虎什么的,杨卿从不放过,死在他手里的这类昆虫已经不下万只了。再加上经常在他爸的公司里转悠,耳濡目染,无师自通,早就瞒着他爸偷跟了公司的人去任务过了,深刻感受了杀人的那种刺激和活人面对着尸体的优越感,从而彻底迷上了这个行业。 杨老爸眼看这孩子越陷越深,却也毫无办法,就让他跟了一猎户去学了阻击,那猎户以前是特种兵部队里的一阻击手,枪法好的出神。这样一来可以让他的心思静下来并远离他公司那帮杀手,二来学好了这枪法,即使以后杀人也可以躲得远远地杀,用不着近战,这样更能提高存活率。 但这小子学东西很快,不到半年就把阻击打得倍棒,所以早早就跑回家了,无所事事。 正好适逢摆渡师开始报名,他便死缠着他老爸要去考,他爸没办法,想了法子让他去考,想反正他也考不上,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杨卿靠着抓阄的方法就这么蒙混过了,据说当场把一位考了近10年摆渡师还没考上的老头给气到脑溢血,送院不治身亡。 就是这样,他老爸才有了一点认命的感觉,再也没去禁止他做这方面的事情,本着既不反对也不支持的态度,没去理会了。但在平时对他的训练上却更加严厉,单格斗师就给请了三个,分别负责柔道,拳击和刺刀。用严酷的训练来消耗他年轻的精力,这样他才没有闲功夫去接那些危险的任务。 而且对他在生活上的管制也是近乎绝情,稍微犯错或者做了他认为违背长辈意愿的事情,都会遭到他父亲的体罚,总之就是那种能在医院躺上一些日子的严惩。在国内杨卿的生活几乎是在他父亲的严控之下度过的,只有身在帮会的时候感觉才好受些。正所谓物极必反,每次出来他有外出的任务,完成以后都近乎疯狂地放纵,祸事当然没少惹过,只是每次都让他老爸知道后,会被施予那种变态的惩罚让他有点受不了了。 所以,我明白了为什么当他父亲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会有那么地难受的表情,并且把他父亲的来电设置为鬼来电,从这已可以看出他对他父亲的忌讳程度是有多么地大。这次惹了那么大的乱子,作为中国分会会长的杨宇森,怎能不做出处理呢?于是首先就是撤销了杨卿的摆渡师身份,然后叫他火速回国来善后。杨卿知道一场毒打是少不了的,最痛苦的是,他今后能不能自由出家门都是个问题,因为他父亲在电话里已经说过要对他进行面壁教育,说白了也就是将他软禁在家。 “看来回去我只有先在帮会里躲一阵了。”他对我说,“等我老爸消了气再露脸。” “也不知道你的帮会能罩你多久。”我回他,没错,他还跟我说过他曾在上学的时候就建立了一个叫狼魂会的帮派,他自认为老大,当时他手里就有大把钞票,加上平时小打小闹的勒索等等,便在他那边开了家娱乐中心作为据点,没事做的日子,他平时就在那厮混的。按他的说法,现在他那边的小弟已经发展到几千人了。看上去威风八面,其实人越多他的掌控力就越弱,所以现在他也就是个名义上的老大而已,打架的时候找他来充充场子倒还可以。 不过他到是乐在其中,因为这能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然了这都是我个人猜测,至于他那个狼魂会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知道。 也许,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人人讲义气,心肠又狠,能为了他两肋插刀。 看着杨卿那张年轻的脸,想想我自己,发现和他真的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我们像是在一个围城内外,他身处于城外,想拼命往城里面挤,却显得力不从心,我则是在城内,想出去,却又是那么地无可奈何。我没跟他讲我的人和事,包括小雅的事。他看我则是在看一个迷一般的人,他不会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改变,特别是知道我以前是做包子的时候,因为那时两个完全不同的行业。他哪懂我的困惑呀。 在瑞典我们只停留了三天便离开去了奥地利,没敢去找艾丽丝,虽然说好一起去爬阿尔卑斯山的,但这会杨卿哪有那心思。我则是想在欧洲多兜几圈再回国的,而杨卿却想永远不回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九章 杨老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爸要过来了,要我们在这边等他”有天早上,杨卿黑着眼圈对我宣布了这一不幸的消息,看他那鬼样子,估计是昨晚一夜没睡好。他老爸在他心目中就那么恐怖么?我怀疑着,莫非他要杀了自己亲生儿子给德罗卡赔罪不成? “听说还有你们的老板也一同过来。”见我没什么大反应,他又加了句。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这次林妈她是个什么意思,会像上次那样被气到休克还是又要把我弄到什么地方去躲一段日子?哎~反正地球就这么大,总能碰着的,这些日子躲来躲去的,我都有点烦了。 傍晚时分,我们在一家旅店碰面了,杨卿他爸也就是杨宇森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岁月的沧桑已经掩盖了他当年的杀气,商人的精明和中年人所特有的睿智袒露在他的脸上。但对他的儿子,虽然没有当众责备,却是吩咐两个手下说:“先带你们的少爷下去,按老规矩办。”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老规矩是什么,但从杨卿那惊恐的眼神里可以得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估计是一顿毒打,要躺医院的那种。他那两个手下已经熟练地摘下手套,开始活动关节,看来杨卿平日里没少被他们招呼。这杨老头,还真下的了手,看着杨卿那哀求的目光,我咳嗽了下说: “杨老先生,这次的事情不关小杨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你就别打他了。” “是啊,都是他教我干的!本来我就不同意,是他拿枪逼着我跟他一起干的。”这话听得我目瞪口呆,奶奶地,这小子落井下石反口就咬人的速度也忒快了点。我只是随口做个人情,让他少受点罪而已,这倒好,全他妈推我头上来了。 不过还好,知子莫若父,只听杨卿他爸看了我一眼,哼了声说:“那你没脑子啊,人家要你干你就干?” “这不他逼的么……”杨卿还想狡辩。 杨宇森怒道:“放屁!你这臭小子是什么货色老子我不知道?你不逼着人家跟你一起干已经不错了!”这话说的我心里畅快啊,于是偷偷对这老头竖起大拇指,另外一只手对杨卿竖起中指。但我还是不想让这小子受皮肉之苦,拦下那两个要过来的保镖对他爸说: “确实这事的主要责任在我,如果再有什么事,我来承担,好不好。” 杨宇森斜了我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翻说:“你当然脱不了关系,但我现在教训我儿子,还轮不到你来管?肖诚先生!”他说这话的语气特别重,恐怕还带有点是我连累了他儿子的意思。 我头一横道:“杨卿现在是我的好兄弟,一起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的,如果你非要责罚他的话……” “怎样?”杨宇森怒吼打断我,他俩手下同时掏出了手枪。 “呃……那你请便,这小孩子不打他不长记性。” 我赶忙知趣地说。 杨宇森冷笑声:“这不结了,你们俩带少爷去另一个房间练练!”说完,杨卿便被架了出去,我歉意地看着他心里道:兄弟你别怪我,你老爸那脾气,别说你,连我也怕怕呀。但那小子哪知道我的难处,边挣扎边道: “肖诚,你这混蛋,老子我看错你了!” 我吹着口哨,把头扭向一边,做出视而不见状。 这时,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杨宇森了,林妈要稍后才到。所以两陌生人在一起,气氛有点尴尬。 “坐下。”他给我推了张椅子,那口气有点像是命令。 我同他一起坐了下来,一只手不按地敲着膝盖。杨宇森则阴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眼光仿佛是要给我做胸透,我浑身不舒服。 “德罗卡的人已经来了,前天上午就到这里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向你们动手了。”他说。 “谢谢提醒。”我装淡定地说,却在心里惊出一身冷汗,人家都快踩上门了,我们还那么悠哉悠哉,浑然不知觉。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又问。 “血战到底。”我大言不惭道。 这话让他皮笑肉不笑了一番,敢情他知道到时候我们是脚底抹油才是真。只听他缓缓说:“虽然我是任中国区杀手协会的会长,但对你们的老板,我还得叫她一声师姐。” 哦,原来你们之间也有一腿,我龌龊地想。却听他道: “当年她对我有救命之恩,一直无以为报,所以对她手下的人,我还是尽量帮扶的,但你们惹的那主,我们也惹不起,你可知道我的意思?” 我摇摇头,他这人,卖什么关子嘛,爽快点,到底帮不帮我们?只见他诡秘一笑说: “你现在跟我一起在这做下手脚,德罗卡的人随时都会上门,得抓紧时间。”他说了这一翻莫名其妙的话,便开始忙碌起来。只见他摸索着管道煤气的开关,然后又打电话叫了下面的人提了两个大的出奇的行李箱进来,我凭直觉便知道里面肯定是一组重型武器,心里暗叫不好,这家伙不会是想在这跟人家火拼? 但等箱子被打开,却看到两个人从里面滚出来,看样子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而且看模样是中国人。 “怎么了,这是?”我惊奇地问他。 “你们的替身。”他说。 他这么一说,我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但人家也不是傻子啊,不会轻易杀错人,毕竟对方也是摆渡师啊。杨宇森好象看穿我的想法,说:“德罗卡的人只要一进这个房间,就不会有人能走出去了,你现在懂我的意思了。” 妙!太妙了!不愧为会长大人,他是想让德罗卡的杀手和这里的两个人同归于尽,然后在焚烧尸体,以假乱真,难怪他刚才在找煤气管道,就是为了点火用。但他的想法的狠毒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只见他拿出一个微型炸药,沾在煤气管道上,然后开启。另外又拿出两个鸡蛋般大小的炸药,硬塞进了那两人的口中,炸弹的拉环连在一条毛巾上,他们把毛巾围绑在那两个人的嘴上,封住他们的口,这样就吐也吐不出来,更叫不出声来,当杀手到来的时候肯定会帮他们除下口上的毛巾来问他们话,但这样也就拉动了炸弹的拉环。这么近的距离爆炸,想不死都难。 然后引爆煤气管道,焚尸灭迹。当然我们的证件等东西必须留在那,用以证明其中两具中国人的尸体的“真实”身份。 我设想完杨宇森的计划框架,开始佩服起他来,他当这会长,没得说。于是和他一起布置好,便偷偷离开了,只留下他的一手下在附近盯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章 杨卿的尴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离开旅馆就坐入杨宇森的车里,看到杨卿早就在坐那了,看他面无表情,也不像是受了多大的皮肉之苦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只是看他屁股坐着不安宁,扭扭捏捏地。我奇怪地看着他,具体来说是看着他的屁股,问: “被打屁股了?” “切,都多大的人了,你以为还是小孩么?”他咬着牙道:“屁股从小就打皮实了。” “那你的……”我左右打量他的臀部,想找出端倪。 却听前座的俩保镖嗤嗤地笑起来,杨卿一生气,踢了下骂道:“笑你妈b!哪天老子叫人剁了你丫俩畜生。”我认得出他们正是给杨卿“上课”的那俩人。让杨卿那么一吼,不但没停止,反而笑地更欢了,看来他们一点也不怕这个少主。 杨宇森坐前排,他回过头来说:“你们俩又喂他吃子弹了?” 那两人嗯嗯笑着点点头,差点没给笑趴下去。杨卿则回头看我的反应,我当然当作没听到,给他屁股眼喂子弹,这……这老杨也太幽默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整自己儿子,我当时是拼命憋住气,怕自己笑气了岔,那样杨卿可真是太没面子了。 杨卿看表情知道我是听到了的,便问:“肖诚,你是我好兄弟,跟我说实话,我这样是不是很糗?” “不会,不会……”我忙否认,喉咙却开始有点喘了,丫的这太搞笑了。这不折磨死我么。 “真的?”他竟然想找我进一步确认,这不自取其辱? “真……真的呀。”但我已经笑开了,硬是没憋住啊,我知道农村里有往老鼠屁眼里塞黄豆的做法,豆子在里面膨胀发芽,塞住它的肛门,那只老鼠就会发疯,然后咬死窝里的同类。据说是灭鼠偏方,但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显然这俩保镖是受了这典故的启发,真是太有才了。我开始懂了,为什么杨卿会那么惧怕他父亲的惩罚,原来不是皮肉上的,而是心灵上的。这杨宇森,算是抓住了他儿子的命门了。 杨卿狠毒地瞪着我,拿拳头砸了下车门道:“我决定了,明天我就去宰了德罗卡那老王八,但在这之前,我先剁了肖诚你这个白眼狼!”说完,就扑上来掐我的脖子,我们俩在车里打闹起来。 以上是小插曲,感觉有趣,就先写下来给大家分享一下,下一章继续正经故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一章 高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们住的是另一家更大的旅馆,去到的时候林妈和欣姐姐都已经到那了,林妈一看到我的反应,让我出乎意料,是欣喜,她握着我的手问寒问暖的,让我老感动了,我还以为她会对我破口大骂的,但她是看到我还活得好好的,没有缺胳膊少腿而高兴,哪还有心思责备我呢?也不知道她私下是不是在观音关公耶稣面前给我祈祷了。当然,这依旧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只听她高声对我说: “肖诚啊,你这一闹,森蓝可就出了名了,你们的事迹杀手界内外都传开了呢,我森蓝一个没证上岗的员工都能把德罗卡玩弄于股掌之中,那可想森蓝公司的实力是多么牛逼了,我今后还何愁接不到单子啊,哈哈,你知道吗,前几天都有人找我说要给我单子做,还指名要你去做呢!我硬是没答应,你这身价可是一天天地涨啊。” 无语了,看来什么时候都不能对这钱钻子产生一丝侥幸或者期望,资本家始终是资本家。无良无耻加无情。倒是欣姐姐说了句人话:“小诚现在的风头可是盖过我了哦。” 嘿嘿,森蓝的头牌吃味了,让我很有成就感的说。但我更想知道小蓉的反应,欣姐姐笑道:“小蓉知道当然很焦心了,你电话又打不通,这不,我们都老板亲自来了。” “她来干嘛?”我明知故问,心下道有了杨会长和林妈这两大高手罩着,这下小命可有保障了。不过回来仔细一想,杨宇森的做法也不是很妥当,天马行空的,如果对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稍微细心和谨慎点就能识破他的技俩。我把这个想法和林妈说了,谁知她倒让我放心,还说人家是会长,如果不成功他会很没面子的,所以叫我最好别理。于是我问她来这干嘛来了? 她说就是把工作打包过来送过来而已。顺便见见老朋友,再顺便把我弄回去。我惊奇地问:“你的工作可以打包?怎么打包?” “我送来的两个人不就是咯?把他们送过来比杀了他们还难啊,不知道费了多少周折!”她回答我说。 “什么?”我叫了起来,敢情把人塞进旅行箱里就叫打包,“那两个替身是你提供的?” 林妈一脸平淡地看着我说:“对呀,刚接的两个单子,反正都是要死的,就拿来给小杨会长用用咯,有什么问题么?”那语气说的跟吃饭似的,心里感叹,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她那样啊:毫无顾忌,手到擒来。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吃饭,杨宇森在林妈面前倒显的很恭敬,毕竟是人家师弟嘛。而他对欣姐姐也是赞不绝口,不知道是看上她人还是真佩服她的工作能力。我估计应该是前者,半个多月没见,欣姐姐越看越妩媚了。杨卿跟他老爸一样,都蹭着要坐她旁边,这让我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话说这闲饭吃到一半,有消息传来说那边已经有动静了,于是林妈笑着说:“杨会长计算得好啊,时间刚刚好,我本以为要等到饭后呢。” 杨宇森喝了口酒道:“师姐出主意,小弟我当然不敢怠慢了,这炸弹可没少装啊,回去后又交代下去装了两个远程遥控的。只要见了他们进门就引爆。” 看来这家伙是个炸弹流。杨卿是阻击流,欣姐姐是围观流。我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私下对他们的风格进行着分类。 “会长做事果然小心谨慎,先替小诚谢谢您了。”欣姐姐接着恭维他,并和他碰了碰酒杯。这让杨宇森乐开了怀,嘴上喝着酒,却眼眉如丝地盯着欣姐姐看,标准的色狼眼。心理暗自庆幸还好我家小蓉没来,要不然还不被你看个透。 杨宇森在他手下耳边叮嘱了几句,他属下便急急离开了,林妈笑着说:“你看,你谨慎过头了,担心那边的人清理的不够干净么?又派人去。” 杨宇森嘿嘿一笑说:“哪有,叫他去给我买点东西而已,晚上要用。”说完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欣姐姐一眼。林妈哪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忙说:“既然小杨会长你晚上有事,那我也就不打搅了,我和阿欣今晚住这里的句点,至于小诚,爱住哪住哪,看来他和你家小小杨挺要好的,就让这俩小伙多玩玩。过几天外面消停了我们再回去。”林妈对他父子都用了个“小”字,是在提醒他在她面前,可别要装老大。这个杨宇森当然识做,知道欣姐姐的注意难打了。我们吃完饭,就叫了车送她俩走了。 而我和杨卿则偷偷回之前的旅馆去看看热闹,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化了妆再去,即使被人看见最多也就认出你是个假洋鬼子而已,不会知道真面目。我们到了现场,看到我们住的那间屋子机会被烧成了窟窿,碳黑碳黑的。在对面的小饭馆里叫了饮料喝了起来,却见了三个人进来,我和杨卿忙把头低下去。看来德罗卡派了的杀手不只一批。因为这三个人我们都认识,是嘉年华一起上过课的学员,其中就有被杨卿以盗枪事件污蔑后赶出去的那俩人。 十分钟后,我们看到新闻正对旅店这场事故进行了现场报道,虽然听的不是很懂,但画面显示的字幕说死亡人数是6人,其中有两名中国籍男子,分别是杨姓和肖姓,另外两名是德国人和两名法国人。死亡原因初步确定为仇杀火拼导致煤气管爆炸。我们注意到那个刚进来的三个人也盯着电视屏幕,他们样子倒没显得怎么什么惊讶,看上去还很满意,指着电视画面谈笑风生,看来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讲,应该可以回去交差了。 当然这个结果我们也是很满意,看来高手出手,确实是有门道,只要低调点,应该不会再让德罗卡纠缠上了,而且我怀疑林妈和杨宇森连德罗卡都想要干掉,那就最好不过了。 但杨卿说不可能,因为他是杀手界武器的主要供应商,地位非同一般,不然他老爸和林妈哪用费这些心思搞这以假乱真的把戏了。等那第二批杀手一离开,我们也就走了,不敢去住句点,因为怕会遇到他们。而是找了家清喝了点当地啤酒,就回去睡觉了,奥地利无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二章 端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奥地利的日子过得倒是很快,由于没有了护照,回国的时候兜了个大圈子。我知道杨卿曾私下接触过欣姐姐,要她推荐给林妈,他想跳槽来我们森蓝。但好像林妈拒绝了,不用说看来是杨宇森交代过她了。不然以公司现在的业务量,杨卿水平又那么高,怎么可能不要他? “那不你跟你老板说说,我真的很想进森蓝。”他又来求我。 我一脸子无奈道:“这个我也说不上事啊,你爸在杀手界一手遮天,他的话谁敢不听啊,你还是消停阵,等你爸脾气发过了,我再帮你说去。” 杨卿沉思了片刻,闷声闷气地说:“也只好这样了。” 我心里暗笑,终于忽悠过去了,让你这小子进了森蓝,那公司的几个姑娘们还要不要活了,不整天被你扰得不得安宁?我俩有会儿都没说话,他接着又问我: “哎~你的那妞,你不是想来真的?” “那是女朋友,不叫妞,妞是拿来泡的,女朋友是拿来爱的。”我纠正他道。 见我说的认真,他哼了一声,我想这男女感情的事情,他这小子还得磨练磨练,毕竟想要遇到一个能共度一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没想到那小子却说: “对那女子,你小心点,她有问题。” 我抬起头,这话让我莫名其妙,问:“她哪里有问题?” “你喜欢她。这就是问题。”他肯定地说。 “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太想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刚刚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 “那她喜欢你么?”杨卿又问,不可否认,这个问题对我来说不好回答。小蓉一直以来表现得对我很关心,但仔细回想起来,她的这些关心目的性很强,她是要你达到她的某种目的。至于和我那个亲热,很难说得上是爱。我们实际上是一直在同事,恋人,战友之间徘徊,只是我向来以她的男朋友自居,她从不否认而已。但如果要说到结婚生子,恐怕还有点远。这次回去要让她好好表个态,如果合适,我就迎娶她过门。 但看杨卿的样子,总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像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她爱不爱我无所谓,只要我爱她就可以了。”我最后讲出这句杨卿一直认为是窝囊的话,以致后来他老是拿这句话来糗我。 杨卿道:“随你便好了,我只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而已。” 我摆出无所谓的样子说:“谢谢关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回到久违的住处,打开那老式的收音机,就在那沙沙的声音中沉沉睡去。在梦里,小蓉合着杨卿,把我给杀了,他们俩有一腿! 我从睡梦中惊醒,小蓉的脸在我脑海里是如此的清晰,但她怎么可能跟杨卿有路?想想都觉得可笑,这比跟林菲还要不可能。我笑着摇摇头,下床关了收音机,然后倒了杯子凉水喝完便去洗澡了。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小蓉人已经坐在我大厅里了,她这种不请自来的上门方式,还是首次,虽然我给了她我的房间钥匙。 “你怎么来了?”我穿好衣服问她。小蓉上前给的我上衣扣好扣好扣子,她身体上的香气激发我了身体里的悸动。她当然察觉到了我身体里某种变化。及时推开我说:“我来找你吃饭的。在那边闹了那么久,没吃过饱饭?” 这叫什么话,说得我在芬兰跟逃难似的,我笑她说:“我可一顿没落下,还有宵夜吃呢。比你吃的还好。”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以后别到处惹事了,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知道了,人家不来惹我,我绝不会去找人别人。”我握着她的手说。 “哼,见了漂亮的女人我不信你不去招惹。”她甩开我的手说。 “哪有的事情,我只喜欢你一个,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吃你做的菜。”我动情地说,当然心里要说:只有在饿得不行的时候才会想吃。 “真的?那我现在弄你吃。”她还真来劲了。 我忙阻止她道:“来日方长嘛,我还不饿。”真要是吃她做的菜,还真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难得这是我们小别重逢的好日子,就别糟蹋了。 当然,饭前运动是少不了的,趁她不注意,我在她身后将她抱了起来,她一边说着“别闹”口中却娇喘连连,这叫我怎么受得了嘛,对于小蓉那半推半就的妩媚样子我向来没有抗拒力。很快我们的舌头就焦灼在一起,我的手不小心碰到收音机的开关,现在正是播报新闻的时刻。 小蓉把它关了,继续和我湿吻着,我把它重新打开。她又有意无意地将它关上。我将她放倒在书桌上,扯下她的裙摆,手伸进她的小裤里。她很享受地嗯了一声,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却再次打开收音机。 “你干嘛呀?不觉得吵么?”她喘息着问。 我亲着她的耳垂说:“就算是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我就喜欢听着他们吵,做着我们自己的事情。” “骚包肖诚。”她嗔骂了句,张口咬上来,我毫不示弱,一起跟她撕咬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响彻着新闻播报声,还有书桌吱吱声以及我们的喘息声。 一阵疾风暴雨过后,小蓉趴在我的胸口,抚摸着我的脸颊,在我耳边问:“把它关了,窗帘拉上,再来一次?” “偏不要。”我孩子气性起,把她按在身下,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势,见我不从她,小蓉死命抗争,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却听新闻传出:南联路今天早晨发生一起持械枪击案,死者是一名银行经理,据目击者称和监控录像表明,行凶者是一名女性,案发时正是上班高峰期,该女子将名男子射杀后便骑摩托车逃离,目前警方正对案件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这则新闻让我和小蓉都愣了下,一时间忘了我们正在做事,过了会我才回过神来说:“不关我们事,咱继续……”说完,我们又滚到了沙发上。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谁知一进门,欣姐姐就说:“你赶快准备一下,有任务。” “和谁?”我本能地问了句。 欣姐姐笑着说:“和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临时任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家里煲了汤,忘了关火,我得回去一趟。”说完,我转身急急地要开溜。心里骂到真是晦气,回来第一天上班就碰这倒霉事情,鬼才跟那婆娘去任务呢? 但欣姐姐早料想到我会推托,闪到我的身前拦住我说:“你可别想跑!叶子的车已经在下面等了。” 我抓狂了,问:“这次又要去哪里啊?你自己去不可以吗?” 她又开始蛊惑我说:“我只是缺一个司机而已,放心,人我去杀,你帮我开开车就可以了。” 我可不能就这样答应她,上次被她骗去日本差点就挂了。这回可不能重蹈覆辙,于是我说:“你找司机还不容易,哼,你说的好听,到时又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即使真做你司机那也是倒霉。” 欣姐姐白了我一眼,幽幽地说:“现在小诚开始摆架子了,不过也难怪,现在你是杀手界的红人了。” “别忘了,我可是死了的哦。”我提醒她别吃醋,这杀手界荣誉我可是不会和她争的。我回头看看那统计图,欣姐姐依然是公司领跑。 “小诚你真的不去?”她不死心地问。 “我才不会跟你去残杀无辜呢?然后跑回来又要经历九死一生,傻子才陪你去呢?”我干脆跟她摊派了,欣姐姐说的对,现在我是架子大了,不能像当初刚进公司那样怕她呢。 欣姐姐狡辩说:“唉~我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枪搞定的,何来残杀一说。” “摆渡对象死前要受你心灵上的折磨,这还不够残忍么?你简直是变态!”我反驳她说。坦白地说,现在我才发现她的那种杀人的方法有点可耻。 “你直接说你没种就算了。”欣姐姐火大地拍了下桌子道,她的脸色开始不好看,就抛下这句不再与我说话,自己一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了。我看着她背影,感觉到她是生气了,一向淡定她竟然跟我拌几句嘴就生气?我心里有点虚,走上前去,想解释下,却见她在抽泣。 “你……你你你怎么哭了?”我颤声问,她怎么会哭呢?难道是大姨妈来了?那也不至于啊。我胡乱猜测着。 欣姐姐甩开了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时小蓉才进办公室,见她怒气冲冲的走了,就问我说:“你惹着她了?” “没有,我吃饱没事干去惹她干嘛?嫌命长啊我。”我急忙否认道。 “那欣姐她……” “大姨妈来了呗。”我随口说道。 话音刚落,感觉脚下一疼,脚掌被小蓉狠狠踩了下,她瞪着我说:“人家大姨妈来你那么清楚!早知道你们俩暗中有路了,你们在日本的事情别我以为我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我脑子打满问号,说:“我们在日本怎么了?我们可是去杀人,你以为渡假啊?”今天这两个女人都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她给你输过血,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小蓉把脸凑上来说。接着她有换了个语气道:“她是救过你的命,不是么?” “你也救过啊,不是么?”我立刻说,不能让她拿这个来跟我找茬说事,我和欣姐姐是清白的,我只看过人家胸部,知道它的尺码而已,而且还是无意间的。 小蓉说:“那哪一样,我们当时就是搭档,没有要刻意的去救的意思。” 她这是在诡辩,我弄不懂她想干嘛?还有我最反感她说什么我们是搭档之类的话。于是我对她说:“小蓉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应该跟她去,这次的任务挺危险的,她救过你的命,你不觉得必要的时候要帮帮她么?”她说。 我疑惑道:“你知道她要做什么单子?” 这话让小蓉惊地看下四周,小声道:“我当然知道了,有那东西嘛。” 我立刻会意地点点头,然后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你不是说要避免那些危险的单子么?” “她那单子与你有关,是去杀陆天鸣。”小蓉跟我说道,“林妈上次请的人搞砸了,那姓陆的还活得好好的。” “啊?”这个消息让我吃惊不小,本以为那陆天鸣早该死了,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要欣姐姐来了结。于是我犹豫了下说:“那我还是陪她去一趟,怎么说也是个手尾活,欣姐姐的妹妹是在我眼皮底下死的。总觉得这事对不住她。”于是我又将上次在日本的遭遇跟她略讲了一遍,但没跟她和嘉嘉同住的事情。 “那事我听老板说过了,你自己小心点,欣姐姐自她妹妹死后成熟了很多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乱来了。有你在她身边也可以看着她。”小蓉理了理我的衣领柔情地说道。 我亲了下她的手,说:“那我就去了,这趟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等你。” 唉,我叹了口气,小别之后又小别,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一个小时以后,我在机场找到欣姐姐,她穿了一身便装,显得很干练的样子。见我提着行李箱来了,显得有点吃惊,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说:“怎么舍得肯来了?是不是向你家的蓉老虎请示了才来的?” “什么话,我去哪要问过她?”我不屑地说。 “那你怎么改变主意了?不是嫌我杀人手法变态么?”她瞪着我说。她还是没忘记今早上的事。 “你是去杀陆天鸣?”我直接问。 欣姐姐突然警觉地问我:“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才发觉我失了口,忙掩饰说:“呃……是林妈告诉我的,她说上次请的人弄砸了,没杀掉那陆帮主。” 欣姐姐听了才松了口气,说:“难怪你会跟来,其实嘉嘉的死不关你的事情,你可以不去的。” 这话在我听来完全是赌气,我接过她的行李说:“我只负责帮你提东西和开车而已。” “哼,你想动手我还不同意呢。”她毫不客气地把所有行李都扔给我说。“陆天鸣这个人一定是要死在我手上的。” “明白,了解。”我说。 欣姐姐笑了,那表情有点暧昧了,她对我点点头说:“知道就最好,等这次完了,我要回一趟日本。” “我不会跟你去的。”我给她提前打预防针。 “没说要你去”她白了一眼道,“只是小智子说让我代她向你问个好。” “哦~”我又想起那天跟小智子在露天浴池的情景,私下好好回味了一番 还有,这次的目的地是上海,陆天鸣回国了,我们计划在那动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和欣姐姐同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好,又是老话题,跟着欣姐姐住句点的话,她又要给我贿赂房间了,我们是早上到的。 上海的句点门面是本身就是一家旅店,里面供杀手专门居住的房间就在这旅馆的最上层,一共有十七间。老板是本地人,女的,膀大腰圆,说起话来嗓门挺大的,一听说我没有摆渡师执照,就想要来赶人。说什么不是因为嫌我住不起,而是怕玷污了句点的名声,还说她这开业十几年就从来没招待过非摆渡师的人。 “这下就任你住,但想要住这上边嘛,只要拿得出执照我这句点大门永远都给你留着,现在可就对不住了,下边请。”那老板娘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分明带着轻视,却又摆出一副很礼貌的样子,如果不是怕有辱斯文,我真想一拳砸她脸上。欣姐姐都跟她谈说可以给她3倍价钱了,那老娘们还是不肯。而且给人感觉她不是在维持什么原则,更像是在向我展示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看着欣姐姐用那种几乎乞求的语气跟她说话,我就替她感到委屈,于是提了行李指着那肥婆娘的面说:“不住就不住,就你这种破地方上海有的是,老子才不稀罕!就是以后有了证也不住你这!” 这话让那肥婆脸更横了,扯开了嗓子道:“就你这副德行,别说这辈子拿不到执照,我看你下辈子也别想!下下辈子也是!” 真像你说的就好咯,你以为我真想当这什么破摆渡师啊!但我嘴里还是说:“去你妈的!不就开了家破店嘛,神气个鸟!等我不干了,买了你这家都行!” 见我俩吵了起来,欣姐姐拉了下我劝解道:“别说了,再吵下去**份。(..info好看的小说)我来想办法。” 看欣姐姐的面子,我这才稍微气顺了点,心想她为什么非住句点不可,而那肥婆见我不说话,就道:“要走趁早,免得我下也给订满了,到时候可别又来赖我!” 谁还住你这啊,我宁愿去住招待所!正要发话骂她,却听欣姐姐说:“要一间,我们同住。” “啊?”这话让我愣住了。 而那婆娘脸皮则是抽了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接着喷了口气说:“哼,就他妈会装正经!跟我过来登记~” 这句话真是让我忍无可忍了,当下就上前往她那白白胖胖的脸蛋上抽了下去,打了个结实,欲再想补上一脚,却让欣姐姐给硬生生地从身后给拽了回来。别说她这劲还真大,又或者她也是在气头上,所以才这么用力,差点让她给掀翻了,只听她面无表情地说:“作为男人你不要随便出手打女人。” 我一向是大男人主义,奉信这女的三天不打,便可上房拆瓦的古训。今天竟然让欣姐姐在这给堵上了,正要发作,却见她一个急步,一抬脚便见那皮鞋深深地馅入她那丰满的脸颊之中。接着就看到那婆娘翻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几圈,直到碰到走廊的垃圾筒才刹住。 目瞪口呆,这欣姐姐也太强悍了!她还不罢休,又要过去跺上几脚,这回轮到我来劝架了,抱住她的腰说:“哎哎~作为女人别打她的脸。” “她这人是给脸不要脸!”欣姐姐咬着牙骂道,她的话我是严重同意,回头我定把她这句话弄个贴子,每天顶十次。 见那老板娘躺坐在地上,这回她才学乖不敢多说话了,一副敢怒不敢言,又带着惊恐和委屈地看着我们从她身边走过,我对她竖了个中指,做了个切脖子的手势,吓得她往墙角那一缩。 “现在我们住哪啊?”我问欣姐姐,这家句点是住不成了。 谁知欣姐姐道:“就住这里啊,哪也不去,我们就住一间房。” “哦?”这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她非要这样我也没意见。能跟风情万种的欣姐姐住一起,别有情趣,至于小蓉,是她怂恿我来的,造成我和欣姐姐同居的局面她要负主要责任。这样一想,心里便理直气壮了许多。 欣姐姐偏过头来说:“哼!你觉得我们有必要躲着她么?我偏偏就是要在她眼皮晃悠,我按收费标准给她钱,就要让她好好服侍我们这些顾客,你说是不是?” “是啊,这话说的有水平。而且你很大气!”我忙点头拍她马屁道,看来这森蓝一姐还是非曲欣欣小姐莫属啊,若换了叶子早把我发配到下去了。于是不等那老板娘带路,我和欣姐姐就自行去柜台订了房间。显然那伙计还不晓得自己的老板被揍了,欣姐姐美目盼盼地说要间大点的他就给我们弄了间最大的。拉开窗帘还能看到黄蒲江,视野好的没法说。 我们收拾好行李,见了那张大床我就有种范困的感觉,见我哈欠连天,欣姐姐说:“累了你就在床上躺下,我先上下网查下路线和租部车子。” 她这样纵容我可不太好,有沙发不让我躺,难道她想蛊惑我?为了确定她是不是真有这种想法,我决定就在睡床上。如果待会她爬上床来挑逗我,我会很严肃地跟她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但直到夕阳落暮,也没见身边有半点动静,而且我睡得很熟,错过了午饭,饿到自然醒。我起来的时候看到欣姐姐睡在沙发里,她还换了件宽松的蕾丝睡衣,显然是趁我在睡觉那会儿洗过澡了。反正她是睡着了,于是我的眼睛毫无忌惮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她这修长体态侧躺在那沙发上显得是那么的优美。秀发翻在耳朵后面,看上去她的脸庞是如此的恬静。 仿佛是在梦里感觉有人亵观于她,见欣姐姐不安地恩咛一声,翻了个身,一侧肩带滑了下来,她那诱人的嫩白脖颈和**的锁骨一览无遗,还能隐约地看到她胸部的轮廓。我顿时只感觉鼻子血腥味泛滥,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是硬的之外都是酥软酥软的。于是急忙咽下决堤的口水,捂着鼻子往洗手间跑去,打开冷水冲了半天。还特地把动静弄得老大,目的是要提醒欣姐姐我出来的时候可别再穿得跟鲜嫩的水蜜桃那样诱惑人了。 果然,我在卫生间里“冷静”了足足半个小时后,出来时看到欣姐姐已经披好毡子坐在沙发上了,正在低头翻看着一本杂志。见我出来了,就说:“已经给你订饭了,吃完我们去踩点。” 我怔怔地“哦”了一声,神情一愣一塄的,欣姐姐刚刚那穿这蕾丝睡裙的模样在我脑中仍久久不能散去,心想今晚我们可能胸多鸡少了。 ps:欣姐姐......作者最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枪的距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林妈的“你们一天不给我惹事就皮痒是不是?”的训话中,我和欣姐姐边收拾东西边讨论今晚踩完点要去哪里逛。我们充分体会到了山高皇帝远的这话的深意,而且在森蓝林妈对我和欣姐姐她的掌控力是最低的。 此时林妈仍然是在公司qq群中发飙,我们都懒得理会她,她应该尽快适应这种心惊胆战的生活,对稳定她的高血压是一种帮助。而且林妈这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跟小蓉这样的年轻人一般见识,据小蓉说她俩是打赌来着,赌我们这次出来会不会惹祸,结果林妈输得巨惨,这也是她在群里破口大骂的原因,小蓉则在那煽风点火,幸灾乐祸。至于叶子,一向保持沉默,林菲则警告我们回来的时候要做好道歉的思想准备。 至于小雅,她的头像大部分时间是灰色的,有时候亮了,那是她的号被盗了。如果她跟我说话,并说要和我成亲,那是就成聊斋了。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就是明知我和欣姐姐同住一房子,为何小蓉不生气?难道她对我很信任,但她跟我住过,知道我不是个很能忍的人,特别是在那方面。又莫非她知道欣姐姐的为人,已经预见我在她身上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这个嘛,我得找机会试一试,我看着欣姐姐的那紧俏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等换好行装,我和欣姐姐就下去了,订的车子已经开过来了。见了那老板娘,欣姐姐像没事一样点头微笑着跟她问好,这让她尴尬得嘴角上扬,却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车子是部普通的绿皮吉普,改装过的,而且还是手动挡,虽然加了个导航,但开起来仍感到非常不爽,不知道为什么欣姐姐要租这种破车。 “这车撞坏了也赔不了几个钱,我刚刚检查过了,发动机是新的。”欣姐姐好想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难道她还想要我开这车去撞什么东西么?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她一脸平静的脸,我心里发冷,不过到最后,更多的是感到无奈,贼船已上,不成贼便成仁。 按照欣姐姐的吩咐,我们把车开到一栋旧大厦下,欣姐姐说:“陆天鸣的财务公司就在那上面,我们到周围绕饶先,明天我再进去看看。” “你这些消息都哪来的?”我问。 欣姐姐解释说:“日本有人查给我的,陆的公司在这边也是合法经营的,要查企业信息并不难,他每年这个时候会来大陆查帐,十点之后都会出现在公司。” 大厦周围的环境并不复杂,只是道路有点窄,到时候逃起来不畅快。又兜了几圈,欣姐姐说到酒转转,我问去那干吗?那可是惹事的场所,欣姐姐则意味深长地说玩得累,晚上才睡的好,我则想你主要是想让我玩累?这样你就可以对我随心所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在那蹦迪里疯了半天,欣姐姐出来的时候脸色还绯红,并说好久没那么放松了。看来前阵子死在她手里的人不少。上车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说:“今天晚上收了多少个女生电话号码?” 我拿出卡片数了下,刚刚要了有9个,欣姐姐则掏出了近两打卡片。并轻蔑地嘲笑了我一声,看来我做人太失败了,颇为不服气地说:“看来想上你的人不少啊。” 欣姐姐没理会我的调侃话儿,掏出火机将我和她那些名片烧了个干净,并白了我一眼说:“以后你还是少沾惹这些人。” 这话让我不爽了,说道:“哼,也不知道谁招蜂引蝶呢?一大堆!” “我的是人家主动塞给我的,不是我死皮赖脸跟人家讨的。” 我无语了,这话让我心底更不爽了。 回到句点,欣姐姐说:“你睡床,这沙发不够长。” “嘿嘿,我俩一起睡不完了嘛,你看这床那么大。”我开她玩笑说,其实我睡沙发或者地上都是没问题的。 欣姐姐叹了口气,说:“那随便你!”说完,除了鞋子就躺了上去。 我心里一愣,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底线的,还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不过从日本回来以后对我的态度确实是暧昧了不少,比如上次跑回来没水喝,直接就拿我的杯子喝了,对我不避嫌也就算了,对小蓉也不避嫌,看得我和小蓉目瞪口呆,次日,那杯子就被小蓉以倒水为由给摔碎了。 那睡床还是不睡床呢?因为欣姐姐已经躺下在那了,睡,对不起小蓉,不睡,那是对不起自己。这样一想,倒也释然了,这是男人的本性,何必装君子呢,自己本身就非常讨厌伪君子,当然不能做伪君子了。于是心一横,一猫腰,钻进了欣姐姐的被窝里。 “果然是个坏小子。不怕我告诉你家的蓉老虎么?”欣姐姐调笑我说,竟然脸色发红。 “到时候我就说你拿枪逼的。”我不脸红,她脸红什么,我纳闷。 她转身关了灯,说了声晚安,我就赶紧闭上眼,心里默念道:阿米陀佛,精虫归位,莫来作祟…… 过了十分钟,我半睁开眼,欣姐姐正侧躺着,眼睛正盯着我看呢,窘得我赶紧闭上眼睛。视觉没了,嗅觉就敏感起来,欣姐姐的体香侵鼻而来,还带着淡淡的酒气,让我迷乱起来,身体整体不由地向她移去。 也不知道在那香气中飘忽了多久,突然一支冷冷的东西抵住我的下巴,我睁开眼睛一看,差点没给吓到尿裤子,只见欣姐姐拿了支手枪正对着我。她拉开保险,道:“再过来我就开枪。” 她也太强悍了,吓得我赶紧哆哆嗦嗦点头,说:“你的枪碰到我了,拿开点先拉~” 她红着脸,语气却冷冷地说:“你的也是。” 我赶紧尴尬地将胯下那那挺机枪按了下去,并无耻狡辩说:“这是正常尺寸,呵呵。” “好,我们就保持这个距离,你敢越线的话,别怨我反应过激。” “恩,恩。”我识趣地点着脑袋,但还是没下床的意思,如果下了,就是认怂了,那不就更没面子了么。 等她闭上眼睛,我才把头偏离那黑洞洞的枪口,非分之想早已经被吓的无影无踪了。半夜醒来,见她那手枪还对着我的脑袋,看她睡得沉,便偷偷地将她手里枪拿开,这时我才发现,这枪根本就没有装弹匣,活生生被她摆了一道。于是我又把它放回她手里,就让她继续保持这个距离。 知道她解除了武装,我的枪又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就这样,两枪对持着,竟然一直到了天亮。当然她睡的舒坦,我憋了一晚上,挺辛苦的,并打定注意,明天晚上我主动睡沙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六章 等你回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把车开稳点好么?”我抱怨地说,并拿纸巾擦着刚才因刚刚车子蹦?而泼到脸上的牛奶。那曲欣欣小姐看着前面那大窟窿也敢扎过去,看来不是自己车怎么也珍惜不下手的。 欣姐姐看着我从鼻孔里拔出那牛奶吸管,笑了声道:“切,你的车技也好不到哪里去,刚租来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把它拿去撞电话亭的。” “我当时只是想确认一下这车头的坚硬程度而已。”我红着脸说,其实开车我真不是很在行,不知道欣姐姐的人身意外险买齐了没有,竟然请我当司机。 昨晚我们同床的事情她早上只字未提,而我心里则在乐滋滋地盘算,现在森蓝我是小雅,小蓉,欣姐姐都睡过了,就剩下叶子还没被我临幸过,改天要找个机会跟她也磨合一下。至于睡林妈母子,哼,她们倒想得美! 车子往不知明的方向开了了一阵,我问她:“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我们只是随便转转而已,上海这地方有阵子没来了,带你兜个风而已。”欣姐姐这个说法很搞笑,她是自己紧张想放松,偏要说的那么潇洒。上次跟她去香港我就知道了,第二天都要动手了,她还拉我去逛街。这好像是她特有的解压法,看来杀人对她来说也不是件随意的事,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仇人。 “你要怎么动手?想好了吗?”我有意无意的说。 “不就杀个人么,和平常一样。”她淡淡地回我说,让我心里一惊,跟以前一样的意思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就是要当众处决陆天鸣,按她对于那厮的痛恨,欣姐姐很可能会那样做。于是我心虚地问: “那我只是开车载你离开现场,具体的行动我就不必要参与了是不是?” “是的,我很快就下来,然后我们走火车。”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很肯定,所以我信了。便说:“到时候你快点啊,手脚利索点,我等人的时候特容易尿急,如果到时候你找不到我,那就不好了。.info[]” 她笑了但冷冷地说:“这还用你教。” 哎~我这不是教,而是警告。只是语气说的软了点而已,心里说道。 车子转了几圈,我发现她又回到昨天我们来踩过的地方,我猛地发觉她不是想出来转几圈那么简单,我拿着纯洁的眼睛的把她全身看了个遍。她今天穿的是商务套装,白色柳条衬衣和灰色齐膝的短裙。最性感的是她现在又在车子里穿起那黑色的长筒丝袜,我的脑袋自然而然地跟她动作一直到她丝袜拉紧,我纳闷,她不是习惯穿那种齐腰长的么?这样我就可以知道她今天是穿哪种内裤了。见我歪着脑袋在看她下身,欣姐姐白了一眼侧过身去,从后面拿出一对高跟鞋。 穿成这样,她想干什么?我喝了口水,润下有点干燥的喉咙,说:“你想干吗?” 她从包里拿出手枪说,对我微微一笑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因为昨晚没有和我**而感到悔恨或者惋惜?” 我已经知道她想干嘛了,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太暧昧了,当没听见地说:“你也太急了点?我还没准备好。” 见我没应她的话,好似有些失望,叹口气说: “你在这等着就是,20分钟后没见我下来,你可以走了,这个你拿着,回句点退房。”说完,把她的摆渡师刀子交给我,顺便说一下,那刀子可以当房卡或者钥匙使用,打开插进去就可以了。我把它别在左脚的袜子里,那里有点痒。 “那我就在等你,动作快点的话,我们还能赶回去吃个午饭。”我故意把语气放地轻松地说。 其实我是想问20分钟后她没下来意味着什么?是死了还是走其他路线了?又或者跟人家和解了?但我始终没敢说出口,想起她刚才的问题,如果没下来那应该是死了。 心里正乱着,就见欣姐姐推开车门要出去,我本能地拉住她的手,这让她意外地一愣,竟然没甩开我。我很想对她说点什么,比如小心点,别乱来,动作快些之类的不痛不氧的话,但到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轻轻一用力,挣开了我的手,看见欣姐姐看我的眼神幽幽的,柔情万种。我哪曾见过欣姐姐那样看我,一时间竟然呆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了,看着她那背影我才脱口而出说:“曲欣欣,我等你回家!” 说完,感觉心跳得极快,竟然对欣姐姐说出那种话,我脸皮早已在小蓉的摧残之下变得无比厚实,现在怎么竟然红起来。还好说这话的时候欣姐姐已经走远了,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为不让欣姐姐的影子继续在我脑海里晃悠,我掏出手表,开始了20分钟的倒计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好像是命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等待永远是烦心的,所以倒计时不到一分钟,我就开始坐不住了。于是下车买了份报纸,找娱乐八卦版面看起来。 接着闻到一阵油烟味道,扭头一看,原来是有人在卖章鱼烧,这些都是夜间小吃,怎么大上午的也有。心里想着,肚子又开始馋叫起来。走过去想要两串,却见那东西不叫章鱼烧,而是叫“保罗烧。” “这是什么玩意?”我指着那“保罗”两字问档主说。 “烧章鱼啊,三元一串。”档主看着我说,好像我是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我挑着那几串肉说:“平时不都是两元一串么?注册个保罗商标就涨价钱了。” “嘿嘿,现在这章鱼肉都起价啦,说是章鱼的脑子发达,大部分货都被澳门那些大赌坊买去了。一只预测一场比赛,那章鱼要是猜中了,就继续留着,猜错了,就宰了下酒。”档主乱哈拉道,我听了笑笑说: “那也用不了几只章鱼啊,10元四串。” “你可别这么说,现在赌场里不仅赌输赢,还赌上下半场全场的入球单双,又赌有无点球等等,总之跟球类有关的都先抓只章鱼来猜,这鲜活的章鱼就不好找了呀。” 他这不胡诌嘛,正奸商!不过这说法还是有点意思的,再说了,这章鱼和鱿鱼我还真吃不出来呢,你拿鱿鱼充数我也不知道啊,就像前几年,人家拿老鼠肉充羊肉卖,多放点辣子,吃起来味道也差不多。 他卖的是章鱼铁板烧,我叫他多撒了点盐,不放辣子和胡椒,这样吃起来更有原味。于是,又让他来了两串,不过这次收我六块钱,没关系,我这当杀手的就是有钱,不像别的小说里写得那样落魄。所以这区区几块钱还是吃得起的。 看看表,才过了不到十分钟,想必陆天鸣与欣姐姐已经见面了,不过看大厦里人来人往,颇显平静,倒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所以这章鱼烧,哦不,将那保罗烧蘸这番茄酱开吃起来。 吃得正爽,就见大厦里出来两个穿西装的小子,看年龄不大,西装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不过看人就知道,西装不是他们的职业装,领带的细节都没处理好,打歪了。姑且叫他们西装甲乙,反正是路人。 西装甲先跑过来嚷道:“先来半打章鱼烧。” 西装乙接着道:“放多点胡椒,加多点麻子!” “好咧!”档主见有生意上门,手脚麻利地很。两三下就串好肉上烧了,肉在烧板上面发出诱人的??声,于是我也忍不住加了两串。还要了两个章鱼丸子,是待会给欣姐姐的。 “这档子的丸子炸得不错,你也好这口啊。”西装乙看我叫了丸子,歪笑着说我。 “从小就喜欢吃这些海里的东西,有嚼头。”我说,“也给你来几串丸子?” “那就不客气啦。”甲接过我的话说,其实我是不想找太多的零钱,不好放进钱包,干脆花掉它。于是,一时间,整条街油烟味、辣椒味,番茄味四起,我还叫了几杯可乐,和甲乙开怀喝起来。男人嘛,一旦喝上了就是随便。 “兄弟,你在那大厦里上班?”我装随口问,主要是想知道那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有没有人当众杀人之类的荒唐事情发生。 “是啊,我们都是里面同一家财务咨询公司的。” “哦…..这是上班时间,怎么也有空偷跑出来放松?” “嘿嘿,我们财务公司的业务时间都是在晚上。”甲说完,和乙嘿嘿地笑起来,看那神情,我有点明白了,他们那是收账公司嘛,什么财务公司,说的好听而已。于是我就说:“那白天应该好好在家休息嘛,大白天的也还在公司啊。” 这下,甲乙两路人笑得更欢了,其中一个说:“兄弟,你不知道,今天有个骚婆娘来我们公司捣乱,现在正被我们的社长抓了严刑拷问呢,我们来看热闹来了。” 另一个说:“那小娘皮长得可真诱人啊,我看倒是社长有的受啦。”说完两人淫笑起来,又对我说:“兄弟,你见过有人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去杀人的么?结果崴了只脚,让我们给擒下了。” “这也太搞笑了,这杀手可真够**的。”我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我杀人肯定是穿便装,脚是穿跑鞋。 “嘿嘿,社长叫我们先下来盯个梢,一会让我们上去收拾残局,爽她一回,哈哈。” 这话让那档主也乐了,说:“现在脑子有问题的人可真不少啊,什么玩笑都能开!”说完,看着我,不知道是说他们所讲的那个傻瓜杀手还是说眼前这两个甲乙。 我说:“是啊,现在恶搞成风,看你这章鱼,都喊成保罗了!”说完,大家一起哈哈笑了起来,但笑到一半,我感觉到脑子有的发白。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看看手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一个穿高跟鞋去杀人的婆娘,想到这里,我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嘴里骂起来:“这个白痴女人!” 说完,扔下一百块钱,头也不回地朝那大厦奔去,并边跑边喊说:“两位帮我多烧几串,我待会下来吃,这顿算兄弟我请客了,别急着上来!” “谢谢啊!”甲乙感激的在我身后朝我挥手致意。 “我没下来你们别上来!”也不知那俩傻子听到没有,我已经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大厦的大堂。直接逮住那大堂保安就吼:“和胜财务公司在几?” 那保安一听找和胜公司的,好像吓得魂都没了,忙说:“八,在八电梯右手边!” 八,还好不太高,老子跑梯都快过搭电梯,于是甩开那保安,往梯上冲去,心里不断地咒骂着,曲欣欣那白痴,白痴加三级啊,我就知道跟她出来准没好事!现在好了,又要我来客串她的救世主。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定让她以身相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客串的尴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陆天鸣的财务公司办公室好找的很,还有前台小姐在那坐台接待呢。要不是见她那样子可爱,我早掏出刀子逼问欣姐姐的下落了。 “请问半个小时前是不是有位漂亮的小姐来过?”我手肘撑在前台上,把脸凑近她问。眼睛本能地向下看,这妞绝对有h。 那前台小姐倒还是很礼貌地说:“是的,他现在还和董事长在办公室里谈事情。”看她那神情好像对里面的事情并不知情。于是我说: “那你告诉我你们陆总的办公室是那间?他现在在里面是么?” “是的,请问您哪位,有预约么?” 我理了理衣服说:“没有,我见你们陆总从不预约的,你带我去就是了。” “不好意思,最少您要先通报下你的姓名,我汇报后就会带您过去。” 汇报姓名?那我还见个屁啊,直接叫人出来往我身上招呼几枪我英雄救美给谁看。于是我就说:“哎呀,姐姐,你就行个好,带我去,有什么事我来承担,你看我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陆总一面,至于刚刚那位小姐,和我都是老相识,只是她先上来而已。” 那前台姑娘硬是被我缠得无可奈何,最后说道: “那至少也说下您的姓名,我好登记。”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奶奶的,这姓陆的可真会摆谱。心里正骂着,就听那小姐说:“陆总的办公室在里面左转巷子的最里间。” “好的,谢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说完,活动下筋骨就往那奔去了。 看到那写着“懂事长办公室”字样的门牌,我就要准备踹门了,这样进去才够震撼。而且还得要求一脚完事,多一脚都不成,那样太狼狈。但如果伤了脚,那更是糗,所以这个难度还是挺大的,而且面前是一扇彩钢门,关得挺严实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权衡再三,我决定敲门进去。 但还没等我动手,门已经开了,显然他们从猫眼或者闭路电视上知道我到门口了。趁我还愣神的功夫,就被一大汉抓住脖子给拖了进来,老熟人了,就是那位陆天鸣的贴身光头保镖。而且学聪明了,把我拉进来后不动声色地关上门,顺手就是给我一拳头,直打得我内脏翻腾,两眼上翻。 “脖子上的!”隐约中听到陆天鸣的声音,他也学聪明了,知道我的秘密武器藏在哪里。于是小雅给的护身刀子给摘去了。 等我从痛楚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欣姐姐的模样给吓傻了,天啊~这还是我们森蓝那头牌杀手曲欣欣么?双手被反绑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那嘴唇已经给煽破了,衬衣也被一片一片地撕下,露出两个**。还好裤头还没被扒下,估计我晚上来几分钟,应该就是一丝不挂了,任人宰割了。瞬时间,愤怒笼罩了我脑门。 见我被按在那会议台上,欣姐姐眼皮用力地抬了下,激动地呕了一汪鲜血。她已经是无力挣扎了,眼神里露着歉意和感动还有一丝的责备。我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于是转过头去,这时我才见地上躺着5个人,个个脑袋或者脖子都被赏了一粒子弹。我知道欣姐姐的手枪是6发子弹的,估计她也没料想到陆天鸣的办公室里聚了那么多人。除去刚刚在下盯梢的那两个,屋子里还有三个人呢,难怪欣姐姐的子弹不够分,又看看门边的少了只跟的高跟鞋,显然是在做高难度动作的时候崴断了的。 陆天鸣抱着他的那条蜥蜴又出现在我面前,气色看上去要比在日本的时候好多了,小胡子一翘一翘的,见我那怂样,他老得意了。说:“又见面的了,小弟弟,怎么样,这上海菜比日本菜要合胃口?”说完,他那两手下立刻会意地将拉着我的手将我的肩膀压了下去,还好我用力抗衡,不然非被这两个家伙拉断胳膊不可。我冒着冷汗,喘着气说: “你把她放了,我留下。”我知道陆天鸣有点怵森蓝,所以才这么说的。 谁知现在他不买我帐了,说:“把你们两个做了,再请人将林老太婆做了,这样才能永远解除我的烦恼。”我一听这话,心里赞叹道:这老小子野心不小啊,连森蓝都想端了。好,既然是撕破脸,那就没什么好讲的了,暴走呗! ps:今晚还有一更,先让小陆上欣姐姐,热下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危情时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尽量放松身体的肌肉,如果绷得太紧,很可能让人察觉到我的企图。.info[]这时只听那陆天鸣冷笑了一声,一手肆意地捏着欣姐姐的脸蛋,一手抚摸着他肩膀上的那只宠物蜥蜴。他斜着眼看着我说:“小子,既然你找上门来,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们上海帮的手段。” 说完,示意了一个眼色,那光头保镖立马上来提起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欣姐姐,一甩手扔到会议台上。我看到她的背上竟然有数十条的鞭痕,鞭鞭见血,连我看了觉得心寒,脚底发软。 “让你看看更刺激的东西。”陆天鸣看了看瘫躺在大桌上的欣姐姐,又笑着看看我,将他那只蜥蜴也放到桌上。我看到欣姐姐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惊恐,她竟然知道什么是害怕,而且还是怕一只爬虫。心里立刻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于是恶狠狠地朝陆天鸣吼道:“你想干什么?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有种冲我来啊!” 这话让陆天鸣阴笑了起来,带着玩味的表情说:“看来你很为的这个女人,上次还能为她挨枪子。(..info无弹窗广告)我再来试试你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有多深。”说完,抓起手里的蜥蜴放到欣姐姐那血淋淋的后背,但没放下去,就见那蜥蜴的皮肤渐渐变成红色,最后竟然成了红黑色,不断地吐着舌头,把脑袋拼命了往那有血有肉的地方凑。我吓得脸都白了,这家伙养的是食肉蜥蜴!够变态的,跟德罗卡有得比。 即使被打成那副惨样,欣姐姐仍从嘴里艰难地挤出一句:“不要这样……”看得出,她真的是非常害怕那种东西,但身子却被那光头死死地按着,只能不安地拼命扭动。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这陆天鸣竟然利用女孩子都怕虫虫鼠鼠的这种心里来折磨她,真是太卑鄙了。拿这类东西吓女孩,这招我还很小的时候就不用了! 陆天鸣看到欣姐姐那可怜楚楚的模样,装心疼地说:“欣欣宝贝,你哭起来比嘉嘉小心肝更可爱,但是我手里的小东西好像饿了哦,我现在更疼它,刚才保罗跟我说它想喝奶。[..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完扬了扬手中的那只蜥蜴,原来这条爬虫也叫保罗,远离了血腥味,它又满满变回了绿色。 这话一出我哪里还不明白他想干什么,顿时气炸!挣扎地骂道:“**的还是不是人?人都落到你手上了,一枪了结不完了吗?**的!” 陆天鸣拍了下桌子说:“哈哈,我就不是人给你看。给我按稳了!”说完爬上桌子,跨坐在欣姐姐的小腹上,这人渣手里还握着那只恶心的蜥蜴。 “给我刀子。”他接过刚刚那从我身上搜的那把刀子,淫笑着在欣姐姐的胸口上比划着说:“嘿嘿,三叶社,现在三叶社的社长还不是被我骑在身下。”那副颇有成就感的表情真让我想揍扁她,如果我能动弹的话。 屈辱的泪水早已湿润了欣姐姐脸颊,是啊,她是森蓝头号杀手,日本黑社会组织当红当家。从来都是人前风光,人后风骚,现在正被人脱光衣服压在身下。这种侮辱怎能受得了。我都不忍许看她那种表情,那份屈辱感传染给我了,于是我朝她喊:“不许哭,不许叫出声!” 陆天鸣将刀子轻轻地在她胸口上一划,没见血出来,欣姐姐闷声嗯了一声,听得出她是在强忍着。但那叫声让陆天鸣更兴奋地说:“我就喜欢听你们俩姐妹这种淫而不荡的叫声。”说完又在她的**周围划了两刀。这次欣姐姐一声不吭,但她的泪水还是很争气地流下来。到底她还是个女人,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这种不甘心的眼泪。 “嘿嘿。”陆天鸣见她这副样子,用屁股使劲地搓着她的小腹笑道:“现在老子就跟保罗一起尝你的鲜,舔到三叶社社长您求饶。”说完,身下动作更起劲了。终于,欣姐姐被他的折磨地叫了出来。陆天鸣得意地狂笑起来,说:“你叫越大声,我就越兴奋,我就喜欢骑你这种女人!”说完竟然开始解裤头。 而我瞪大眼睛看到欣姐姐被划过的胸口处血丝,这陆天鸣是什么刀法,竟然可以细致到如此境界,更恐怖的是他手中的蜥蜴又开始变红了。他竟然要把它放到她的ru房上,终于在这猥亵的威胁下,欣姐姐开始乞求,先是哭求,后来是哀求,声音很弱,但还是听到了,我情愿我是没听到,因为她的求饶声让我落泪了,她竟然是在为我求饶,她都快要被折磨死了,还在为我在陆天鸣胯下没了任何尊严地为我求饶。 “我求求你……放了过肖诚,求你。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凄美地让我想死,大声朝她吼:“曲欣欣,胡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说!” 陆天鸣看了我一眼说:“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小子面子大成这样,连这贱人都肯这样为你求我。不过!那还要看你的欣姐姐能不能喂饱我和保罗了。”说完,将那蜥蜴砸在欣姐姐的胸口上,我立刻听到她一声凄惨的尖叫!刺穿了我耳膜,只感觉脑袋一片发白。 与此同时,我怒火也爆发了,只感到周身发热,狂怒地挣开按压住我的那个人,与此同时,抽出脚里刀子,等那么久,就是在等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样才有戏剧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章 妻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别以为我只会要挟人家的老大来脱身自保,这招只会在对方人多的场合中使用,而且这次即使有机会用,我也不会用,因为我想要亲手宰了陆天鸣那老小子!他千算万算也不会知道我身上有两把刀子,现在我手里拿着的就是欣姐姐刚刚让我退房用的那把。(..info无弹窗广告) 按住我的那个保镖身型不大,我从脚下抽出刀的时候,顺势就往他那一划,除了身亡之外,还当下被我太监,不是我出招下流,谁叫他那地方离我出手距离最近呢。这一下干净利落,连那光头都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刀已经再次出手了,当场封喉,他的手一只手捂着喉咙,另外一只还在欣姐姐的头上压着,看来个头大的缺点是反应慢,动作也慢。 至于陆天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傻眼,狼狈地从桌上滚下来扣好裤带,刚才他太得意忘形了,穿裤子的时候差点没给拌倒。而我在这个时候已经移身到那光头的身边,从他喉咙里抽出刀子并抗住他的身体躲在后面。因为我知道陆天鸣手里有欣姐姐的枪,里面还有一颗子弹。 果然,陆天鸣动作麻利地把枪压在欣姐姐胸口心脏的位置说:“你别乱来!不然我杀了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一颗子弹,他当然知道射谁更有威慑力。我拿那光头保镖的尸体做掩护,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你的枪只剩下一粒子弹了,识相的先放人!” 但陆天鸣贼笑一声拖起欣姐姐向门口移动,同样,他也是拿她的身体护身。这个老狐狸!绝对不能让他出门去搬救兵。于是我一咬牙说:“你再动的话,下场可跟他一样!看你的枪准,还是我的刀准!”说完晃晃身前的光头保镖的尸体,果然这下让陆天鸣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但仍然不能这么拖下去,不然下面那两个吃章鱼烧的家伙可就要回来了。 于是我卖了个破绽,这让本已高度紧张的陆天鸣一愣,正要开枪,我一闪身把那光头的尸体推了过去,同时,枪响了,子弹击穿了那具尸体,擦过我的肩膀。他这最后一枪没射中,于是,轮到陆天鸣慌了,手枪竟然不知觉从他手里滑落。 “不走运,你没打中。”我狞笑着说,这时候,陆天鸣有样学样,最后一搏地把欣姐姐推给我想夺路而逃,而我知道,如果被他这一逃,没命的会是我们,于是毫不犹豫地绕过软瘫瘫的欣姐姐扑上去,还好她只是撞到椅子上,缓冲下来跌坐在地上,并没什么大碍,我一个探手将那陆天鸣拽了回来,扔在会议桌上,现在轮到他躺这个位置了。 用脱臼术先废他两胳膊,并说:“这是例牌菜,比你的上海菜带劲!”然后拾起小雅的刀子,双刀齐下,扎进他的两个大腿,这让他疼的颤抖起来,惨叫不已,废了他的腿,让他别想再跑。彻底变成案板上的菜,任我料理,因为我知道欣姐姐说过是想要亲手杀了他的,现在就让她来达成这个愿望。 我把欣姐姐扶起来坐好,她涣散的眼神看着我,露着欣喜和感激,嘴巴因为被抽伤了,说话很困难,但我还是知道她在跟我说谢谢。我拿袖子擦着她脸上的泪痕和鲜血怜爱地说:“你都傻的,都说了等你回家,见你没回来,当然是来找你啦。” 这话让她一向冷漠的心底防线彻底崩溃,瘫软在我怀里,柔软的胸部在我胸口上一颤一颤的,让我心神荡漾。她看着我温柔地抽泣了声:“小诚……” 我则轻轻地安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陆天鸣已经被我弄残了。完事后咱们回家。” 说完,我脱下外衣帮她裹好,然后问:“他怎么处置?是你来么?” 欣姐姐偎依在我的肩膀,磨砂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只听她在我耳边说:“交给你了,用最狠毒的……”说完,她眼睛看了看那躲在墙角的那条蜥蜴,正吐着舌头,翻着眼睛周围乱看着。 我心里一寒,这女子,果然心肠狠毒。但这也是他应得的,谁叫他刚才那样亵渎我心目中的女杀神。我拿刀子挑开陆天鸣的裤子,这让他尖叫起来,嘴里不断的求饶,我则不理会地继续用刀子撕扯着他的内裤,直到把他吓的口吐白沫。然后我在他那大腿根和上用刀划了几道口子,顿时,那地方鲜血直流。敏感处被扎,这让陆天鸣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冷笑一声,一脚踩住那只正想逃跑的保罗,对它说:“午餐时间到了,今天你家主人请你吃鞭。”说完,将它往陆天鸣的跨下扔了过去。那撕心裂肺的狂叫,我和欣姐姐在梯上都还能隐约听见,心想这次即使他运气好死不了,欣姐姐报仇的目的都算达到了。 到了下,我们是打车走的,我们看见那甲乙**还在乐呵呵地吃着章鱼烧,旁边还放着半打,想必是留给我的。于是默默地向他们挥手致意后,便让司机往医院那开去。 半小时后在医院,我吞吐扭捏地哄医生先救人,任那主治的女医师怎么逼问我也不敢跟她解释欣姐姐身体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而是特别叮嘱说是要先处理胸部那的伤口,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不然她以后就不敢穿那露胸的衣服了,那我看谁的锁骨去啊。而医院里给欣姐姐治疗的几个女医师对我都露出鄙视和怪异的神情。老是在我背后嘀嘀咕咕的,指指点点,我心虚地望过去,她们就立刻散去了,几个年轻的小护士见了我还当我是变态似的还躲地远远的,心里一惊,难道已经惹上警察了。 过了一会儿,给欣姐姐治疗的那主治女医师才红着脸把我拉到一侧说:“夫妻生活中适当的**可增加情趣,但你这显然是太过分了,已经涉及到了家庭暴力了。” 什么?她怎会这样想,我顿时语塞,正要解释,却听她又说:“你妻子刚才都跟我讲了,说是见你玩的起兴了,不好意思让你停,所以才伤得那么厉害,请你以后多考虑你妻子的感受,她还那么年轻漂亮……” 她竟然说是我妻子?……我愕然,女医师下面的话我已经听不到了,心想,这欣姐姐,可真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情陷温柔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地点:句点房间里 “牙没掉?”我瞪大眼睛问。(..info) 欣姐姐摇摇头。 “也没松动?”我继续问。 “滚!”她温柔地嗔我 “那乖乖地,把这药喝了,煎了2个小时了。”我适时地把那副苦味的中药端上来对她说,欣姐姐立刻露出难为的表情。说:“难闻死了,赶快拿开!” 我不依不饶地说:“乖啦,这药喝了活血化瘀,对你皮肤好好的。” 欣姐姐端过药,白了我一眼说:“你就是这样哄你家蓉老虎的?” “切!”我不屑地说:“她哄我还差不多,对她我一向是用棍子的说话……嘿嘿嘿!” “那她哄你什么?”欣姐姐貌似直接忽略我后面那句问。 她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自前天她恢复精神后就喜欢有意无意地打听我和小蓉的关系,变得有点八卦了。 “她哄我吃她煮的饭,怎么?有问题么?”我试探着问。 这话只是让欣姐姐轻轻地笑了声,没答话,拿起那碗药一口气喝掉了。然后露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缓过来之后才对我说:“来给我的背涂药。” 欣姐姐背很平滑,那美容医师配的药膏也挺管用的,涂了几天,那鞭痕已经基本上消除了,于是我舔着舌头说:“胸口还要不要我帮你抹?” 欣姐姐把头贴着枕头轻佻地问:“你是想抹呢还是想摸啊?”那眼神,跟面试我的时候一样,带着挑逗和诱惑。我哪敢答她这话,赶紧偏过头去不去看她,只是双手盲目地在她背上游动。 “咦?你的手怎么越抹越往下了呢?”欣姐姐的话提醒了我,我回过眼一看,可不是么,我的手差多不多到她那屁股上了,于是忙收起手说:“对不起,我不小心把药涂那了。”但欣姐姐却没有让我停的意思,而是很享受地闭上眼睛,说:“那你涂均匀点,小诚的手好舒服。” 于是又在她背上摸了一阵,说:“好了,等药干了就早点休息。” 欣姐姐嗯了一声却问:“那你不帮我抹胸口了么?” 我心里一惊,看她那略带幽怨的样子,搓了搓手说:“这样不太好……不太方便。”其实我倒是挺想的,没看到我已经搓手跃跃欲试了么。但作为斯文人,推脱下还是必要的。免得小蓉又说我上辈子没见过女人。 “还是你来,你的力道我喜欢。”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很明显是许可我动手了,但我还是犹豫着,小蓉,小雅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渐渐高大起来。但欣姐姐已经除下胸前的衣服了,露出那对让我热血澎湃的器物,顿时让我满脸骚红,这是我第二次如此清晰地见到女性那个部位,第一次是小蓉的。于是转过身去正经道:“请你自重!”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怦怦地跳着,但我还是尽力把持自己,欣姐姐也太露骨了,报答自己也不用这样急着表露啊,正想着,欣姐姐的两条玉手从我脖子上伸过来,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哈着气说:“帮我上药的时候请你自重才是。” 这女人果然是老手,几句话就把我弄的意乱心迷,她那双温柔的手掌探进我的胸口摩挲着,用脸逗弄着我的耳朵说:“从没想到小诚这么正经,跟小蓉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呀。” “那……那是因为我低调。”说着,我已经开始硬了,她再这么缠着我很快我就会把持不住了。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发骚成这样?难道是压抑已久,想找我泄火么?我又感觉到她的胸也贴了上来,我可以感觉到她那两凸点,在我背上颤动着,她还开始在我耳边喘气,一阵阵的体香刺激着我的神经。如果再拒绝就是我不识相了,于是急急咽下口水,猛地一转身把她抱了起来。 这突然的身体冲击让欣姐姐欢快地“啊”了一声,我顺势把她压到在床上,还没褪下她的睡裙,隔着裤子就拿我那攻城器具轰炸她的玉门,顶得她娇喘连连,直喊身子疼。但她在我怀中扭动的腰身早已经把我的全身撩得火热,哪这么容易就放过她,手一用力,将她的睡裙撕开,然后熟练地将她的两**分岔开,一只手就往她的玉门中探去。 谁想她竟然伸手挡住,咬着我的唇带着求饶的口气说:“够了,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好么” 她这么说不折磨死我么,于是我哪管那么多,直甩开她的手,用我的攻城器不断地拱她的下身,边拱边问:“曲欣欣,你这是,这是什么意么?我可停不下来。”说完,下面更用力了。 欣姐姐被我顶得眼神迷离,只听她语气断续地说:“小诚,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是么?”我说着再次把手探了进去,这次得手了,她那半推半就的阻挡根本就阻止不了我的长驱直入。天气预报显示目前湿度百分百,室内体温高达40摄氏度,适合交媾。 我亲吻着她的嘴唇,撩动着她的嫩舌,问她:“你是什么时候的爱上我的?” “today”她说着,然后便全身瘫软在我的攻势之下,于是我们的身体缠绵在一起,滚到了地上。 但隔着衣服始终是成不了事的,我们抱上床上舌吻了一阵,显然她的技巧没我好,都是我在主动。于是放开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欣姐姐本身就穿一睡裙和内裤,早已褪光,玉退撩人地一伸,将床上的衣物踢到下面,乖乖,她这动作比那春药不知强劲多少倍,于是我闷吼一声压了过去,掰开她的双腿就要攻入,谁知她又顶着我的小腹说:“臭小子,轻点,姐姐我可受不起。” 受不起也得受,就欣姐姐那道行,应该是我受不了才是。于是下身一挺,连根没入。这让欣姐姐身体一颤,闷哼了一声,竟然流出眼泪来。见她咬牙做出痛苦的样子,问她是怎么了,她说没事,流泪是因为她高兴。她这样说我才放心地在下面**起来,过了一阵,欣姐姐也开始进入状态,配合着我的频率跟我一起抽动。平时的体能训练让欣姐姐知道如何运用腰腹的力量获得快感,我都不用怎么用力,只需用手轻轻地托住她的腰,她自己伸缩着臀部就能把我那下半身伺候地酥麻不已。我把玩着她的娇乳,很快俩人同时到达**。那快感,生平罕有。 我们一直撕咬着到了傍晚,攻城器已报废在她的玉洞之中,暂时还没有力气收回。欣姐姐气丝游离地说:“小诚,这可是姐姐的第一次,不知道怜香惜玉,都快被你弄死了。” “吓?”她这话让我大吃一惊,欣姐姐这年纪了竟然还是个处女?我还以为她是个情场老手,只是久了没做,动作有点生疏而已,却不想这还是她的第一次。难怪她那地方是如此地紧致,借着处女的遐想,玉洞中的攻城器具又开始复活了,略微抽动一下,便又恢复如初。欣姐姐察觉到下身的异样,喊着不要又想要挣扎开去,却被我按了住了胸部说: “为了你的第一次,我们再来一次。” “死人,被你要了命了。”欣姐姐说着把身子贴了过来,我立刻感觉到胯下那被包裹住的压力,于是乎,新一轮的攻城战役又开始了…… ps:给人感觉两人就这样搞上了是不是快了点?我想有必要补充下欣姐姐的心里变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二章 偷嘴后的自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和欣姐姐偷腥之后我就一直有种负罪感,因为我知道小蓉她跟了我之后就没在有跟过其他的男人,之前我不知道小蓉是怎么样的人,反正在和欣姐姐do之前,在我和小蓉相识的日子里,她至少身体上一直对我很忠心。 烦恼之中我点了支烟,不想却被欣姐姐拿了过去,她替我抽了起来,并说:“你不是不会抽烟的么?最好别养了成习惯。” 我们此时还是裸躺在床上,我对她说:“昨天我们算不算是一时的冲动?” “算是。”她吐着烟道。 我又问:“那为什么说你喜欢我?” “因为那天我在跟自己打赌,如果你上来救我,那么我就是你的人了,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会和你在一起。”说完,竟然又自嘲般地笑起来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赌是谁赢了。”这话让我有点动容,原来欣姐姐也是感情丰富的人儿,我心里在说,你这赌是双赢,你赢了命,我赢了你的心身。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往她胸前摸去,她也没拒绝,很舒服地恩了一声。 “那要是我没上来呢?”我又傻傻地问。 这下欣姐姐笑得更欢了,胸部一颤一颤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就当这个赌没发生过呗,笨蛋!” 我也跟着笑了,记忆回到我们刚出医院的那天,当时欣姐姐还是在留院观察。为了安全起见,欣姐姐当晚就跟我说还是尽早离开医院的好,因为检查了她都是皮外伤,已经打了好几瓶消炎药了,看样子是无大碍。于是我们就偷偷走出医院,回到了句点。 由于欣姐姐身负重伤,所以暂时还回不了公司,我再找那肥婆老板娘交了房钱,就住了下来。照顾欣姐姐的任务也落在了我身上,于是就有了上一章所描写那种的肌肤之亲。 “以后别穿那么高的鞋去杀人了,就像这次,多危险啊。”我边帮她揉着那崴伤的脚边带着教训的语气说。 欣姐姐把脚抽了回去,哼了一声道:“要你管!” 我一把又拉过她的脚说:“你不要这么倔,都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这下她没抽回去,而是任我揉捏。只听她细声地问道:“你是在意我么?” “一向很在意,因为我答应过嘉嘉要保护好你的。”我低着头说,虽然知道在她面前最好少提她那死去的妹妹,但我这样说是为了让她爱惜自己。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她不在说话了。等帮她按摩好了脚,她才说:“帮我的后背也上药。” 于是她的后背的伤口处理又由我来代劳了。就这样,我们的暧昧关系就由此开始了,而且还是我没能察觉出来的那种。 至于睡觉,当然是让欣姐姐自己睡床了,再睡一起的话会碰到她的伤口的,这样可不好,于是我睡沙发或者打机子。隔天欣姐姐又开始发烧,这就又让我有的忙了,买药煎药那是少不了的。 “一定是伤口发炎了,看这头烫的。”我用冰袋给她敷额说:“估计要把你全身脱光光,这样才能散热。” “我都快要死了,小诚你还这样调戏人家。”欣姐姐有气无力地责怪我,说话一喘一喘的。 “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死!”我几乎脱口而出道,我最不愿意就是看到我喜欢的女人在面前死去,以前有小雅,还有嘉嘉,呃......葬花吟,勉强算一个。她们的离去已经是让我痛苦万分。呃,至于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只是一般的喜欢。对欣姐姐,我不否认对她的爱慕,但更多的是尊敬,有时还痴迷她的从容淡定和那种成熟的冷漠,我对于她更像是一种恋姐情结。三叶社社长,头牌杀手名头让我在她面前永远只是跟班。刚才那句话是我有感而发,却看见欣姐姐的眼眶竟然有点湿,嘴唇微微颤动了下,最终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叹了口气,说:“小诚给姐姐讲故事,我很久没听人讲故事了。” 嘉嘉跟我说过,以前欣姐姐很喜欢给她讲故事的,我知道欣姐姐也是想她妹妹了,于是我说:“你想听什么故事?” “就讲你小时侯的事我听听。” 我想了下,说:“我还小的时候啊,是个老实孩子,去偷看幼儿园老师上洗手间我永远都是躲的后后的,每次被老师逮到我都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躲得后后的怎么都会被逮到?”欣姐姐道破我的破绽,让我糗了下,狡辩说:“我从小就讲义气,都是我殿后的。” 欣姐姐笑了声道:“哼,你从小就是个坏小子才是真的。” 我也笑了,什么不讲偏跟她讲那些陈年破事干吗,于是我又转移了话题问:“那天......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里逃生啊?” “当然知道啦。”欣姐姐甜蜜地笑了,那笑容竟然是我从未见过的,带着温馨和羞涩,只见她两眸子闪闪地看着我说:“因为小诚那天在我后面喊说要等我回家的。” 呵,原来她都听到了,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仔细想来,我和欣姐姐的情愫,应该就是在那一刻萌发了。后来她在我的轻声细语的故事中渐渐睡去,她在我面前又变的安静而美好。我给她换了冰袋,也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半夜醒来,却看到欣姐姐坐在床头,披散着头发,我正要发话,只听她说:“有多少砸多少,把他的屋子给烧了,还有,新宿的那家馆子留着,你派可靠的人过去接了。”黑暗中,她的声音阴冷而坚定。 原来她是在打电话,趁现在陆天鸣生死为卜,欣姐姐已经对上海帮先下手为强了。杀手终究还是个杀手,我深呼吸了口气,回味着欣姐姐刚刚的样子睡去。 经过我几天的照料,欣姐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t恤正墉懒地伸着腰身,曲线尽显。 她正在看电视,我知道那节目叫《m女私房菜》,看着做出来的那一道精美的菜食,我心里就嘀咕,这玩意肯定是好看不好吃。但欣姐姐却看得很认真,笑着对我说:“小诚,等回去了,姐姐做菜给你吃好不好?” “啊?”我听了心里一惊,嘴里却答道:“好......”我一时忘了,还有小蓉在呢。 ps:这章看了几遍,也改了几次,发现我果然是不太在行写言情啊,惭愧中,大家将就地看。新书《杀手旗舰店已上传》,欢迎围观支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三章 遇到杀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和欣姐姐同居的日子过得很快,其实我们也没怎么亲热,她恢复精神之后就一直在遥控指挥着日本那方面的人办事。还有一个从日本传来的消息是陆天鸣已死在医院了,现在帮会由他的弟弟接管。我感叹那保罗下嘴也不轻啊,想起那天的事我就蛋疼,所以我一向不主张养奇怪的东西。 等从句点退了房,欣姐姐就直接坐船去了日本,而我则回到老地方。先见了林妈,她一看到我就把我拉到小客厅,盯着我问:“你跟阿欣没怎么样?” 我愕然,这老东西想知道些什么,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八卦,于是正色道:“我两是清白的,我一直当她是我师姐那样敬重。”说完,脸红了,很久没因说谎而脸红的我,羞涩地偏过头去。 林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了,说:“能搞定她的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 奶奶的,这该死的脸红,给她看出来了,看来我心理素质还不行,还得多练练,不然结了婚以后怎么养小三啊。为了躲避林妈的目光,我说:“工作都汇报完了,没事我先回去了。” “还是先拿下小蓉的好,阿欣不适合你,男人肠子别太花了。”林妈最后对我说。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这话让林妈又笑了,我应该说我和欣姐姐一直是保持搭档关系,请你不要想歪了之类的话,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info) 晚上见了小蓉,俩人一起吃饭,逛街,泡,倒也跟没事似的,这反而让我感到不安起来,在车上我们亲吻的时候我一再提醒她说:“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就没什么跟我说的么?” 小蓉坏笑说:“倒是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么?比如你们这次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听林妈说欣姐姐这次伤的挺严重的。” 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给她讲了一遍,当她听到我把那只蜥蜴扔到陆天鸣的裤裆里的时候,她往我胸口捶了一下说:“你也是个相当变态的人!” “是么?”我抚摸着她的腰臀说:“那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欣姐姐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么?”这次我想主动出击,免得到时被她一问,露出原型。 这话让她推了我一把,摆起一张臭脸说:“这个我不想知道!” 看她这样子,莫非是她也知道了,一时间,我无话可说,本来想好若是她问起,我就只提给她敷药的事,我想这个她可能更容易接受。只见她探过鼻子来,在我身上闻了个遍,那动作让我发毛。 “果然有那欣狐狸的味道,你们干的那点破事,你说我能管得着么?难道要我大老远地跑过去看看能不能把你们抓奸在床么?”说完,眼圈红了起来,小蓉的声音让我惭愧,她怎么那么肯定我们就干了那档子的事呢?看来女人的直觉不可小视,又或者是欣姐姐故意泄露的我们之间的秘密?不,我太了解小蓉了,她这是先入为主,瞎蒙的,只要我一承认,那么这小辫子就被她抓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且她那是假哭,我已经不会再上她这当了,便说:“我只是帮她涂药而已,你想她都成那样了,我还能跟她那样?如果真的有什么那我不成禽兽了么?” 小蓉嘟着嘴说:“如果是,你真是连禽兽都不如,那她没成那样之前呢,你想干,总能逮到机会的。” 我汗了,这丫头果然不是很好哄,于是我接着说:“姐姐她这次出来势必要手刃仇人,单查资料作部署就让她忙乎了半天,我想下手也没机会啊。” 胸口又被捶了好几下,小蓉怒道:“哼,果然你还是想。”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认真地说:“泽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的身子从蓝岛的某天开始就不再属于我了,它是你的,永远都是。”说完,我深情地眨眨眼睛,尽量让它看起来水汪汪的。然后又讲了许多好话,终于让欣姐姐口中的蓉老虎开始对我信以为真了,这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看来哄女孩子的功夫这几年还减弱。小蓉对我没什么意见或者没这么事的时候就是喜欢和我做,她已经开始解我的裤头,并用嘴亲着我的额头说:“现在我就要检查检查,看看这具属于我的身体还有没有用?没用的话我就扔了它!” 哎~淫荡的一刻又要开始了。我让她骑了上来,并亲吻着她的胸口说:“为了不让你扔了它,我就得让它狠狠地扎紧你。” “你尽管试试。” 于是,小蓉那部小mini车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按林妈的建议,搞定了小蓉,我乐呵呵又恍恍惚惚还嘻唰唰地回到住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这不是我住的地方,这是小雅的房子,我奇怪我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来这里,难道是她冥冥中的召唤么?平常偶尔有空的时候,我才会回来打扫一下,或者小坐又或者小睡。想起来,我应该有两个月没来过这里了。 在小雅的房间,我向来不开灯的,因为我一直有种感觉,她就是在这个屋子里,开灯会让她不自在的。现在很晚了,我想既然是走错地方了,那就在这里休息了,但接下来我却惊奇地发现被褥是干净的,还有被人睡过的痕迹,桌椅板凳,也有部分是被打扫过的,我心里疑惑,难道小雅真的回到过这里?还是有人来过?是小偷么? 想到这里,我赶紧检查有没有丢东西,后来一想,这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这屋子里有人的气息。因为我每次来都感觉这空洞洞的房子回音很大,但这次,回音没有了,而且更恐怖的是我就感觉有人就站在身后,汗,从我的额头上流了下来,我拼命忍住想回头的冲动,如果真的是鬼,那我回头看的话会被她那个鬼样子直接吓死的。而我真真切切地感应到有一个似鬼似人的东西站在我背后,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那如同贞子般充满怨恨的白眼球正开始侵蚀我的后脑。 正当这心脏跳到胸口上悬着的时候,脖子上突然感觉到一件冰冷的事物抵住了我的喉咙,凭直觉,我知道那是刀子,这吓得让我的心都要从嘴里蹦出来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冷汗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了出来。 “别动……也别喊…..”一个阴冷的声音,听上去像个女的,她继续用那种语调说:“不然我的刀子会扎进你的脖子。” 这话吓得我几乎停滞了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用颤抖不已的声音问道:“你…你你究竟是是谁?” “我是一个杀手。”那声音如阴魂般回荡在我的耳边。如果不是身体早已吓的僵硬,我已经瘫倒下去了。 ps:新书《杀手旗舰店已上传》,欢迎围观支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四章 原来是菜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对方说自己是一个杀手,我立刻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德罗卡派来的,这个极有可能,又或者是陆天鸣的人,是的话也不算意外,于是我双手自然地举高,颤声问道:“你……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累不累?累的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可以给你双倍价钱,你别杀我!” 回答我的是刀子又往咽喉处压了压,感觉这刀不怎么锋利,不然以那种力道,早该见血了。 只听背后那声音依旧冷冷的说:“在这等你快一个多星期了,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么?” 这话让我纳闷了,这又不是我家,你在等我干嘛?真想杀我要去我家才对嘛,今天我是无意间来这里的,难道我一辈子不来她就得一直这么等下去?但我还是说:“我给你钱,你放了我,我绝不报警!” 这话似乎是让身后的人动摇了下,感觉脖子上的压力减轻了些,我心里思量着,这一见面就跟人家说自己是杀手的人,要不都是傻冒,想凭这点来吓到对方,要不就是绝顶高手,对自己的能力绝对自信,不怕揭自己老底。我正思索着这位不速之客究竟是属于哪一类的,却听见这黑暗中传来一阵怪声,后面的人尴尬地“呃”了一声。我心里开始发笑了,原来她是饿了,当然,答案也有了,后面这位所谓的杀手,比我还要业余呢。 于是我猛一闪身,屁股向后一拱,她刚才贴得太近,在她的惊叫声中,被我拱翻在地。就这样,我很轻易地就摆脱了她的控制,等我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持刀的动作呢,这人反应还不是一般的慢,我想。为了看清楚她的面目,我打开灯,谁知道一看,换我有点挂不住脸了,敢情刚刚我就是被这样的一小妞吓得差点尿裤子。以下是她的容貌描写: 这女子大概十七八岁年纪,扎个马尾,现在有点乱,两眼圈严重发黑,估计是有阵子没睡过好觉了,脸上有点脏,嘴唇泛白,神色憔悴,在我摆脱她倒子的时候,神色还显得极其地不安,拿刀的手还开始抖动起来。但即使是这样,花季少女清秀的面容和标志的腰身依旧显露无疑,如果不是经历了一番风尘苦楚,她肯定是个漂亮利落的姑娘。 这就是我第一眼见到夏柔,她给我的印象:落魄。这又钩起我对小女孩的怜悯之心,她现在正难堪地整理着她那身脏破的衣服,眼神里没有杀手那种狡黠和杀气,倒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我盯着她问。 这一问,让她发狠站起来,刀子一扔,满脸通红道:“我走错门了!”说完,就要往门外跑,我哪里会轻易放过她,一把抓住她的马尾,把她拽了回来说:“你给我说清楚,来我家里干什么!” “s*hit!f*uck!你放开我!”她叫嚷着,但她那种力道哪是我的对手,我一下子将她扔沙发上,并堵住她的逃路。想不到她还会讲英文,看来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搬了张凳子,坐在她面前问:“你究竟是谁,在我家呆了多少天了?如果你说不清楚,我就把你送到派出所!”说完拿出手机,作出要报警的样子。 这下果然让她慌了神,狠狠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打掉我手里的手机,我一手就隔开她,又把她推回到沙发上,并警告她说:“你再上来,我就真报警了!” 见对我无计可施,眼前的这小妞也老实起来,但还是不说话,就这么气鼓鼓地看着我,我知道她肚子饿,所以我也不着急,也盯着她看,跟她斗鸡眼,看谁先撑不住。果然过了一会儿,两行泪水从她脸上流下来。这下倒是我不自然了,要知道,我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在我面前湿了。于是我干咳一下,柔声道:“小妹妹,你不要哭,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 这一说却让她抽泣地更厉害了,我有点手足无措地说:“哎呀,你别哭了,是不是肚子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边吃边说。”说完就要去拉她起身走人。 谁知她见我过来,一脸惊恐地说:“不要,我不到外面去!”说着两手死命地推开我,仿佛我要怎么了她似的。于是我只好无奈地说:“好好,我们不到外面去,我叫外卖,叫人把吃的送过来。”她的这一举动让我猜测她应该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人,慌乱之下才躲进小雅家里的,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住,只有我偶尔过来,冰箱里的食物早被我清扫空了,也不知道她在这躲了有几天,靠什么为生的。 见我好说话,她才略微地安静了点,我打了一家店的送餐电话,这大晚上的,也只有那家才肯送了。等外卖的那段时间,我依旧问不出她半点口风。等外卖送到了,她那无神的眼睛才闪烁起来,摞过那桶烤肉和汉堡就没了命似的啃起来。我叹口气给她倒了杯可乐说:“悠着点,别噎着了!” 这话刚说完,就见她脸色白了,两要凸出来一样,表情难受,这孩子,还真噎着了,我过去拍着她的后背说:“你看,吃那么急,卡喉咙里了。” 她甩开我的手,直往厕所跑去,接着我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看样子她是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胃里一接触到食物便反呕出来,根本消化不起。等她呕完,她又扑过来撕咬那食物,我忙阻止她说:“一点点地吃,每隔2小时进食一次,这样你的胃才受的了。” 但她哪里肯听,直到连呕了几次,才慢慢缓过来,并开始小口小口地进食。我到厨房煮了开水,泡了壶茶递给她,现在我是比较小心,不想刺激她什么,因为看的得出她已经担惊受怕的生活了一段日子了。 见她对我的戒备放松了,我才又一次问:“小妹妹,你是谁?怎么会来到我家的?” 这时她才算真正地开了口,听她带着忸柠的神色说:“我叫夏柔,是一个杀手……” 我倒!我快撞墙了,清理着耳朵,以确定刚才我没听错,这丫头竟然在一个职业杀手面前说自己是一个杀手?再搞笑也该有个限度,说是个小偷我还坚信不疑,偏偏说自己是个杀手,这不带有点挑衅的味嘛。于是忍住笑说:“那你到这里来是想要来杀我的么?你是谁派来的?”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带着明显的戏谑的口吻,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所以讲话也老实起来,但还是横着脸说:“我是走错门了,看见有人回来,怕被人抓住,所以才这么说的。”她这耍赖般的说法,一时间也让我无辙。 我于是哼了一声说:“这么说来你不是杀手咯,那你怎么会在我这屋里?”我想既然落我手里,那就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哥哥,我见你是个好心人,谢谢请我吃饭,我没偷屋里的任何东西,我想我该走了,我真的是走错门了。”她带着求饶的口气说。 我哪里肯信,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摇摇头说:“你不讲清楚,别想走,我会报警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说报警总能让她特别紧张,她那种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是深有体会的,因为每次见到警察我都会闪进公共厕所,以至逛街的时候小蓉怀疑我肾亏。 果然,见我拿出手机,她又湿了。我笑,眼前这位即便真是个杀手,也是菜鸟级的。 ps:新书《杀手旗舰店已上传》,欢迎围观支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夏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和夏柔两人在同一间屋子里,话又不投机,气氛难免尴尬起来。她不断地喝着水来掩饰她的紧张。我则像是审犯人一样斜着眼睛看她,等她老实交代她的犯罪经过。就这样,我们僵持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她终于松口了,说: “大哥,只要你不报警,并让我离开,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要说到报警,我也还没那个胆子。只见她跑回小雅房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份报纸出来,翻开一个版面放我面前说:“就是这么回事,我就是那个人。” 我低头读起那份过期的报纸来,上面说的是一个多星期前,也就是我和欣姐姐去上海前发生在南联路段一起枪杀案。死者是一名银行经理,行凶的是一女子,死者当场死亡。杀手骑车逃离现场,目前还是在逃中,警方还在搜捕中云云。立刻我的脑海里开始自动搜索着回忆记录,这则消息怎么看起来如此熟悉?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记起来了,这事件的报道是那天我和小蓉在家办事的时候从收音机里听过的,当时我们还愣了会,但谁都没去在意这事。我合上报纸,惊奇地瞪着眼前的这个女孩道:“你就是这个杀手……呃不……杀人犯?” 我这么一说,让她眼露凶光,说:“没错!就是我。” 无语了,这小妞也太强悍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呢,而她已经持枪杀人了,跟这间屋子的主人有一拼。(..info无弹窗广告)但对于本来就是杀手的我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了,但这丫头是持枪杀人,那说明她手里还有枪呢,我是比较怕她这个,于是心虚地问:“所以就逃进我这里来了?” “是的,我看到这里门没锁,就进来了。”她说,原来是我忘记了锁门了,看这倒霉催的,不没事找事嘛。正自顾埋怨着,却见夏柔从后面真抽出一把枪来,那动作还带着颤抖,业余地不行,连保险杠都没拉开。而且一开始就没带在身上,是刚才拿报纸的时候才佩带上去的。我肯定是不会提醒她没开保险的,但总得配合她一下不是,难得她有勇气将一支开不了的枪指向一个职业杀手。于是我很配合地吓得蹦起来,并说:“你别开枪,我不会跟人说的,更不会报警!” 见我害怕,夏柔也开始不客气起来,仰起头说:“想活命的话给我钱,放我走!” 我晕,她现在又变成一个抢劫犯了。为了不让她再错下去,我带着商量的语气说:“你别这样,我们有事好商量,你就这么走出去,很快会被警察抓到的。” 夏柔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咬着牙摇摇头说:“不要来这套,你们这些人都虚伪的很,快掏钱!” 劝解了一会,最终我还是屈服了,开始从荷包里掏钱出来,因为这丫头已经意识到什么,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杠。于是我怕了,万一走火了怎么办,还是掏点钱早点打发了这个瘟神。但像她这样看上去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姑娘就这么跑出去,被抓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被警察一逼问,扯到我身上就不好说话了。于是耍了个心眼,将手里的钞票缓缓向她递过去。 夏柔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伸手就要拿过去,就在她触及我手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抓住她的手,这脱臼术,真是太好用了,屡试不爽的说。这一下子就让她全身无力,我顺手就夺下她另一只手里的枪,倒出里面的子弹,说:“小孩子玩枪很危险的,你爸妈没教过你么?” 见自己失手被擒,这夏柔又哭了,而且也不挣扎,想来她是有些绝望了。我可不管那么多,解下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了个结实,再把她提起来扔到椅子上,说:“你倒是跑啊,还敢在老子我面前玩枪,知道我是谁吗?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 我恫吓着她,现在就是要让她从心里上对我感到惧怕,这样她会老实,问什么说什么,至于到时候要杀要留,我心中也好有个底。谁知道,她还是一个劲的哭,除了哭什么话也不说,这真让我有点着急上火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我都有点累了。于是拿抹布塞死她的嘴,不是怕她叫唤,而是怕她咬,再锁好门,关好窗帘,这才放心地去洗澡。想自己是惹了哪路神仙了,净碰到些不着调的事,眼前这丫头,放又放不得,留也留不得。烦着烦着,我就上床睡了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见那夏柔已经瘫倒在椅子上了,被这么绑了一晚上估计她也够戗的了。不过谁叫她不老实,又不跟我说实话,于是不去理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素质好着呢。而且看她衣着也知道应该是个富家孩子,至于她为什么要杀人,还有没有家里人之类的情报,我一概不知道。 于是看了她一眼,检查下绳子的结实程度我就出门了,奶奶的,还得给她弄早餐,看这日子过的,真无奈。 鉴于她那虚弱的身体,我弄了馊肉粥,外加2瓶牛奶。早餐做好后,我把她提到餐桌上,严肃地对她说:“夏柔同学,你可以保证老老实实地吃完早餐,并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就放了你,如果你乱喊乱叫,我就打暴你的脑袋!听明白了没?听懂了的话就眨眨眼睛。”对于这个叛逆年龄段的孩子,以暴制暴是最有效的手段。 果然她听话地又是点头又是眨眼,于是我松开了她的绳子和嘴里的抹布。这下她又哭了,说我一个大男人怎么怎么欺负她。我则狞笑着说如果你再不吃饭,我就真的欺负死你,我欺负起女人来手法上千万的说。这才让她识相地屈服了,并开始吃起早餐来。 看着她那副吃像,我笑着问她说:“好吃吗?”心想,有机会让你也尝尝小蓉的手艺。 她则感激地点点头,小声地说:“恩,谢谢大哥。” 但等吃完了饭,她又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子,她才不情愿地说:“大哥,我去自首了,放心,我不会连累到你的,是生是死我一个人承担,反正我的仇是报不了了,谢谢你。” 这话让我一愣,问:“你说什么?你还要找谁报仇?自首能解决问题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私下还是很希望她去自首的,省了我不少麻烦。也可能是因为是职业习惯,对自首这个词很是反感,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又让夏柔为难起来,见她眼圈一红,看着我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快要哭了,我招谁惹谁了呀,摊上这么一个杀人犯,严格意义上讲,我们都是杀人犯,俩杀人犯碰一起,应该会是相依为命,于是,我说:“你先帮我把碗洗了。” 等她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我忙躲开掏出电话小声地打给小蓉说:“你快来小雅家一趟,我遇到麻烦了。” 还没讲完,就听身后碗碎的声音,夏柔正眼怔怔地看着我,不用说,看她这眼神肯定是以为我报警了。 ps:《杀手旗舰店》新书上传,望喜欢肖诚的朋友继续支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六章 缘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一转身你就把我卖了,f*uck!我是看错你了!”夏柔不问青红皂白就冲我吼,这丫头吃饱了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转身想夺门而走。但女生的马尾始终是个破绽,我伸手一探,就抓住她那头发,再次将她拽了过来。惯性的原因,她一头撞进我的怀里,我顿时闻到一股馊味,哇,这小妞,究竟几天没洗澡了。 于是她又一次被我提着扔到了沙发上,这招我用起来都觉得轻车熟路了,再看那夏柔她也摔的自然,我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对此有点上瘾了。 “我没有报警,你给我乖乖地呆着,我叫了我女朋友过来,你有什么事不愿意跟我说可以跟她说!”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尽量让她知道我是没有开玩笑或者没出卖她。见她呆呆地看着我,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我又说:“她等下就过来,你可以先去洗澡。” “你真的没报警?”她再次问,露着期望得到肯定答复的眼神。 “真没有,小姐,要送你去警局我早就送了,何必等到现在。”我无奈地说。 “那…….那你发誓先!”她又提出了一非常无理的要求,我感觉我快失去耐心了,这个年龄段小女孩真让人无语了,动不动就来什么海誓山盟。我用尽最后一丝耐性挤出一微笑,把誓发了,如果她再不听话,我可是要揍她屁股了。 在我的好言好语下,她终于答应不跑了,于是我翻出小雅以前的衣服给她说:“去洗澡,闻不到自己上上味道么?” 这话让夏柔尴尬地脸红了,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走,还不安地回头看了看,我直接说:“我不会偷看你洗澡的,没胸部也没屁股的,有什么好看!” 这话让她神色忸拧,又不敢说什么,红着脸就进了浴室,看她把门关严实了,这才让我松了口气,开始收拾她刚才打碎的碗和桌子。并开始想象她的遭遇,如无意外她可能是被人强行圈圈叉叉,然后她找那人报仇,一枪把人杀了,而且,极有可能圈圈叉叉她的还不止一个男人,因为刚才说她报不了仇了,可能是指其他人她已经无能力再去杀了。所以我才叫了小蓉过来,她的这些不幸经历跟我一个大男人是很难讲出口的,小蓉来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等夏柔洗完澡出来,果然整个人是清新了许多,小雅那紧身的t恤包裹出她那玲珑的身段。小热裤里面的屁股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跟小蓉的有得比。想到这里,我吸了吸鼻子说:“你这衣服是不是太小了?” 她低着头说:“还好,就是有点紧。” 我晕,这还不是同一个意思么?正想要帮她找条大点的,我记得阿广还有衣服留在家里。就在这时,小蓉敲门了,我只好先去开门。小蓉一进门,看见那夏柔的模样,她就呆了。 我把她拉进屋子来,小心地关上门。忙辩解说:“看什么看?这女的我也不认识!完全不认识!你别看她穿成那样,是个……是个好姑娘来的。” 谁知小蓉却把我推到一边,说:“这个女的,我认识。” “啊?”我和夏柔同时叫了出来。这话也立刻让夏柔警觉起来,并哀怨地看了我一眼。 只见小蓉指着夏柔说:“你是南联路的那场凶杀案的嫌疑人,你已经被通缉了。(..info)” “咦?”我惊奇地看着她说:“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啊?我都不知道她被通缉了。” 小蓉白了我一眼说:“作为一名杀……呃,森蓝的员工,消息不灵通点怎么混,像你这样每天睡到太阳落山的人,地球被外星人占了都不知道!” 我被她这一阵数落搞得很无语,拉她到身边说:“你就少说两句啦,叫你是过来帮忙的,快帮我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又将昨晚的事情大概地给讲了一下,小蓉听后点点头说:“我知道怎么做了,我来跟她说。” “那就交给你了,注意别太刺激她的神经,这丫头爱哭。”我提醒道。 “还用你教!”小蓉看了一眼又对夏柔说:“小妹妹,跟姐姐到房间里去说话。放心,我们不会报警的。” “嗯,那他……”夏柔还是不安地看着我,小蓉摆摆手说:“别理这个人,他是有点变态,看你的手被他绑成这样,这血痕深的。”这话说得让夏柔直往小蓉身后躲,晕,我有那么可怕么?是你不知好歹,不和我好好交流才导致我的过激行为。说我变态,那是过了,真的过了。 等她们两个在小雅房间里谈话的时候,我一人无聊地看起了电视,不巧又是《美女私房菜》节目,沈星姐姐那厨房主妇模样,真是让我喷鼻血。其实女人最吸引我的服装不是比基尼,而是围裙,这才一个女人该穿的衣服。记得欣姐姐说过要给我做饭的,到时就让她什么也不穿,只穿一条围裙给我做饭吃,那场景想想都觉得兴奋。 正想到流口水呢,小蓉就带了夏柔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了。看夏柔眼睛红红的模样,不用说她又哭了,不过看上去却开朗了很多,看来小蓉开导工作做的还可以,女人之间就是比较好沟通,我自我安慰地想。 接着小蓉就把她事情的经过给我说了,原来事情也不是我想的那样。夏柔有个大她两岁的姐姐,母亲早已经过世,和父亲生活在一起。一家三口,生活颇为美满。但由于她父亲做生意亏本欠了不少债,于是他找了一家银行的一位姓刘的经理,想要贷款继续经营,并拿了房子做抵押,谁知那经理一转手将这个债务给了当地的一个黑社会专门放贵利的机构,却没给他银行的贷款合同,还骗她父亲说最近银行放款比较难,只能是先找私人款项垫着。就这样,本一正规的银行贷款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高利贷。当时夏柔她父亲也急着用钱,哪想那么多,一个大笔就把名字签了下去。 过了半年,她父亲的生意彻底歇菜,又欠下了一屁股债,这时要债的也上门来了。来人除了那银行经理还有就是那黑社会的头头龙四爷。就凭着那一纸高利贷合同,房子被他们收走了,但还是不能还清全部的债务。这时候龙四爷的黑社会风范就显露出来了,拿枪逼着夏柔她父亲说要抓夏柔两姐妹去香港卖身,就是在那条钵兰街那里卖,是人都知道,出名的很。还限期要他们三天后答复,不然就要来硬的了。 但当天晚上,夏柔她爸就拿着刀去找龙四爷了,一个人被逼上了绝路,就容易冲动。结果,人当然没有再回来。等夏柔姐妹俩找到她们父亲的时候,人都已经是躺在医院的停尸房了,经鉴定是被人用刀扎死的。 然后厄运又降临到她姐姐的头上,那天龙四爷带了人来抓她们姐妹走,走到人行天桥上的时候,她姐姐一激动就往桥下跳,当场被车撞死。惊愕之中的夏柔当时也顾不上悲伤,趁乱就逃了出来,还偷偷抽走了龙四爷手中的一把枪。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躲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才开始她的复仇。她是想先从那银行经理下手,然后才是龙四爷,那银行的经理也算是倒霉,只不过做了个中介角色,就被夏柔记住了,还认定这源头的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所以,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了。 没想到她杀人杀的太张扬,弄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做的比欣姐姐还狠。所以现在只有逃命的份了,哪还有能力再去动人家龙四爷。逃亡途中就躲进了小雅的家,这一躲,就躲到见到了我为止。 总之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了,小丫头的遭遇还是挺让同情的,只是不会用脑子,退路都没计划好就大开杀戒。我顺着这个意思教育了她一下,差点又让她哭了,小蓉却坐到我身边说:“你现在想怎么办?这女孩呆在这也不是很好。” “你说呢?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叫你来的呀,你跟她说了我们是……”我又把问题抛回给她。 “没说。”小蓉想了下,眼睛一转道:“也许有个人会对她感兴趣。” 我一愣,问:“谁?” “我们老板哪!”小蓉狡黠地看着我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七章 门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自从摊上了夏柔,她就像是跟屁虫一样整天缠着我,鉴于她现在还是在通缉,我们俩个只好暂时都住在小雅家,由我来看管或者说保护她。安顿下来以后,夏柔整个人开朗了许多,但这也给我带来了麻烦,因为她话多。老是问我一些不着边的问题,有时问得我都要快发疯了。比如她会问: “你是不是也是为了报仇才做杀手的?” “是啊,我全家被人杀了,所以就落草做寇咯。”我懒得解释,就顺着她的意思答。 “你做杀手是不是有很大压力啊?会不会紧张啊?” “一般对方比我还紧张。”这样敷衍她就可以了,不然她会问到底的。 “那你一般喜欢白天动手还是晚上动手?” “晚上。” “你杀的人是女的多还是男的多?杀不杀小孩?” “是人都杀!” “你第一次杀人用什么武器,你擅长用枪还是刀?” 嗨~~又来了,怎么都喜欢问我的第一次,于是我很坦白地说我第一次杀人用的是套子,她便自作聪明地说对方一定是个女的,长得天仙一般,并断定她是被我干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想象力,不知道比我强了多少倍,森蓝最有想象力杀手应该是她。所以听她这么讲,我也快哭了,并开始忏悔杀丧邦那次所用手法太怪异。 由于倒霉催的被指派去干掉龙四爷,于是我还是倒霉催地决定得留她在身边,也好要些资料。但这小丫头貌似连她的大仇人住哪里都不知道,我都晕翻了,想要不是遇见了我,她这辈子都别想报仇了。看来我也只好从头教起了,先让她知道如何查情报,当然,我们是有特殊渠道的,我一直都是靠这个来获得情报的。 于是我先教她一些简单的易容术,免得上街被人认出来,然后再跟她一起出外面。现在要探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底,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是去公安局那调档案,但这个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叫小蓉去帮我查了,她的小道消息可灵通了。 我们又在老地方湘赣人家碰了头,小蓉给了我龙四爷的资料,里面详细记载了他常去的地方,喜欢吃的食物,还有他的几处住宅以及他有几个马子等等。她还重点提示了最近他们社团的老大死了,龙四爷正忙着张罗丧礼,准备上位。 看着这些东西,我是越来越佩服小蓉了,我只是知道她有黑社会背景,但想不到她那的门路是如此宽广,难怪林妈喜欢她。我得意地对夏柔说:“想要资料,找她就对了,保证第一时间的第一手资料。” “谢谢小蓉姐姐,以后请多多关照了。”夏柔乖巧向她点点头说。 “你要多向小诚哥哥学习才是,他杀人不见血的。”小蓉损我道。却让夏柔的眼神对我越发向往起来,又缠着小蓉问了我的许多事情,结果,除了性生活方面,我在夏柔面前机会没什么**了,我说这女人的嘴怎么这么不牢靠!后来想想小蓉说的话,确实我参与的案子流血事件都比较少,陆天鸣那单例外。 等我们吃完宵夜回来,我便和夏柔回到家里研究方案了,我故意没说话,而是让她来发表意见,毕竟,这也是她的复仇,如果由她来主导的话,估计她会很满意的,要知道,我向来是很愿意达成他人愿望的。 只听夏柔说:“我认为……还是再跟他一段时间我们在下手,他现在到哪里都是带着一大班的人马,杀了那经理后,估计他会很小心。”夏柔思索着说,看上去说的挺有道理的,急着下手的话容易出问题,就像上次欣姐姐一样,我可不想又去帮人搞定手尾。 于是我问:“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她答的倒是直接,我差点又被她雷到,想必她是要我来了。 我托着下巴说:“人多确实是个麻烦,你又拿了人家的枪,现在人家也在到处抄你呢,想在警方找到你之前找你出来!” 夏柔听我这话,有点急了,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哪,小诚哥,你说说看。”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胆量了。”我摊了摊手说。 “快给我讲讲。” “约他出来!当面解决!”我说。 这话先是让她一愣,然后夏柔当场叫起来:“那我们怎么下手啊?” “其实报仇不一定要杀人啊,你拿回你的房子,再拿回你的钱,不就完了么?”我带着劝解的语气跟她说,小孩子杀气那么重干嘛?打心底我还是不希望她做杀手的。我虽然能理解她的狠,但报仇确实是有很多方式,剥夺他人生命只是其中一种,而且是最解恨但也是最危险的一种,但是要拿命去换的。 “不!我一定要让他死!”夏柔听我这么说激动起来,然后又看着我说:“小诚哥哥,你是不是想反悔?要知道,我和林妈是签过协议的。” “我倒希望你反悔!”我说,“如果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当杀手不好玩。”我有心试探她,如果她没有那决心,是当不了杀手的,小雅怎么死的,就是关键时刻心软。现在在呆在小雅家里,这个想法更有感触。 只见夏柔发了疯似的摇着头,站起身来急躁地在房里走来走去说:“不可能,我一定要他死!你不杀我去,你把枪给我!”这话她反复地说着,看样子她决心蛮大的,但我觉得这还不够。 于是我微微一笑,就着她这个反应,转身拿了枪扔给她说:“好哇,去,我先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说完,头一扬,示意她门在那边,要走的话,我绝对不会拦她。 在我这刺激下,夏柔眼睛又红了,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一喘一喘的,拿凶狠的眼神瞪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不是哭红的那种,而是血红。正想着她是不是真的要去动手,却不想她咬着牙突然就抄过枪,一抬手对着我就连续开了四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杀手训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坐着椅子就这么倒下去,头脑一阵发白。.info[]头顶上的灯光晃得我的眼睛一度失去了视觉。她奶奶的,你想发泄也不用这样子朝着我射啊。 夏柔哼了一声说:“现在这枪里就一颗子弹了!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说完就要跑出去。 这话让我惊地跳起来,先摸摸全身,看来这丫头的枪法还是挺准的,刚刚竟然一枪也没打中,她只是被我激地释放掉子弹而已。就带一颗子弹去杀人,她还真有点破釜沉舟的意思。我赶忙拉住她说: “你疯了?有你这么去杀人的么?要用脑子知道么?” 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吼道:“你不是不管我么?那就让我去好了!你走,你走!”她哭叫着捶打着我的胸口,难道是我刚才欺负她了,反应那么大?我把她揽过来拉进屋,习惯姓地把她又扔沙发上说:“你别乱来!这事我当然参与!” 夏柔抹了抹眼泪,说:“那你刚才怎么那么说!”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想报仇,决心够不够而已,要知道,当杀手是条不归路。”我认真对她说,“你知道么?万一这次你杀不了那个龙四爷,那么日后死的很可能就是你了。”接着我又语重心长地跟她讲了很多道理,最后,我严重警告她说:“你以后再敢这么随便开枪,我就敲爆你的脑袋!刚才多危险啊,万一打中小朋友怎么办,即使没打中小朋友,打中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啊。(..info)” 本来被我弄得有点伤感的夏柔被我这么一说又笑了,说:“就你学人家唐僧?嗦!” 我打下她的头说:“那我不罗嗦了,还不赶紧地去收拾,这也不是我家,看你把人家的东西都打烂了!” 夏柔吐了吐舌头,听话地去打扫了。而我则盯着那堆资料,思索着究竟要如何来下手,想着想着,我就困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朦胧中,好像感觉有人特哀怨地看了一眼,然后就出门去了,那身影,很像小雅,我想叫住她,却感觉身体无比沉重,怎么喊都都喊不出声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是空无一人。再一看,惊讶第发现那枪也不见了,想到昨晚那夏柔那眼神,我就慌了,这丫头看来还是想一个人去找龙四爷报仇啊。果然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她给我的信息:哥,你说的对,杀手是条不归路,所以我先去了。 哎呀!我一拍脑袋,她怎么那么糊涂啊!以为她是关二爷啊,玩单刀赴会!不知道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化妆,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我看看表,她出去还不到一个小时,速度快的话,应该还能找得到她,于是我急忙穿好衣服冲了出去。走到梯口,却发现一个人蹲坐在那里,眸子里泪光盈盈。我顿时大大松了口气,那人不是夏柔是谁。 我笑着走过去问:“怎么?仇报完了么?这么快回来了。” 她没理我的调笑,而是直接扑到我怀里,哭着说:“诚哥,我……我现在不敢杀人了,我做不到。” 哦,这孩子是遇到心里障碍了,看来第一次杀人还是让她有了心里阴影。毕竟她既不是黑社会出身,也不是军人出身。对生死这个概念还是看得比较重的。我把她领进屋,再次对她进行心理辅导,但这次我换方向了,我教她要怎么去做一个真正的杀手,虽然我不曾做到,但希望她能做到,这样她才不会老缠着我。至于她以后会不会杀人成瘾,滥杀无辜,我才懒得理会呢。 记得我当初克服这样的心理障碍是那次在小蓉的安排下假杀了一个小女孩,这也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于是我打电话给林妈,她让我找林菲,说他会安排,但给我的答复确实那个小兰外出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我问那小兰年纪究竟多大了,演技那么好,他说快三十了,但可以一直装嫩演小女孩,因为本身就长一超级娃娃脸。我想那家伙果然是强人,当初还把我骗地把枪对向了小蓉。 没办法,第二天我只好想出另外一套训练方法了,她这个心理疙瘩是一定要克服的,不然她是杀不了任何人的,除非是一时冲动!我对她说:“你在房间里等我一下,我去弄点器材先帮你进行心理素质训练。” 夏柔有点期望地说声:“好。” 我嘿嘿一笑,心想呆会还吓不死你!于是我走到厨房,翻找了好一阵子,终于让我找到了!果然,夏柔看着我手中的事物,怕了。 我把手中的那只大蟑螂扔到地上对她说:“弄死它!不能有鞋子或其他东西,就光着手脚去弄!” “这……我……”夏柔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着那只大得恶心的蟑螂说:“我不太敢……” “再不动手,它就跑了!”我说,昨天她拿枪射我的勇气都到哪去了,敢情我连只蟑螂都不如? 看着夏柔那惊惊乍乍地去拍打那只四处乱串的蟑螂,准头差了何止十万八千,我就来气,那样子更像是她在躲蟑螂,而不是蟑螂在躲她。于是我严喝一声说:“当它是龙四!”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夏柔像变了个人,一脚踩中那只蟑螂,还用脚丫狠狠地碾了几下,顿时那只小强内脏飞溅,一只脚在空气中不断地抽搐。我忍住想呕吐的冲动,把头转了过去。而这时,夏柔也激动地喘着气,那表情好象完成了一个极大艰难的任务。趁热打铁,我又找来更多的小强,并限定时间让她完成任务。并教她说:“多想想龙四那张脸,想想你爸,想想你姐姐。” 半个小时之后,我给她的蟑螂全部丧命,而且死的面目全非。我很满意地将器材升级到了老鼠,并清空了一间屋子专门给她做杀戮用。我把门关上,于是在她的惊叫声中,老鼠也全部阵亡。看来她的杀气不轻啊,我想着,于是再次把器材升级,这次我用的是家禽,鸡鸭鹅兔,想呆会她杀完还可以做菜呢。 于是在一阵鸡飞狗跳过后,我提着一堆家禽的尸体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了。刚才我没给夏柔任何的武器,这些动物都是她徒手杀死的。所以死地有点血腥,让我胃里一阵翻腾,直到把它们做成美食,才稍微好点。 吃饭的时候,我看得出夏柔也折腾地饿了。我笑着跟她说:“吃,这些都是你刚才杀的!” 我一说出口,就见她脸色一变,急急地跑到厕所去呕吐了。我叹口气,看来她这训练还要继续,什么时候能吃得下这肉了,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于是等她回来,我又故技重施地说:“你就当这是龙四的肉!这汤就是他的血,吃了它!” 这下却让她呕得更加厉害了,一度呕到胃抽筋,我纳闷,难道我教错了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家有杀手初长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和小蓉端详着眼前这个人:此人全身血污,脸上头发上插着鸡毛兔毛鸭毛若干,手里的屠刀还在嗒嗒地滴着暗红的鲜血,在血光的映衬下她的眼神显得格外地狰狞,现在的夏柔是残暴,血腥,杀戮的代名词,地狱之鬼的化身。(..info好看的小说)她凝重的呼吸声让我和小蓉都颤了下,因为确实味道不是很好闻。蓉白了我一眼,咳嗽声说:“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打造出来的终极杀手?” “呃……你不觉得她像是浴血中重生的凤凰么?”我企图让她往好的方面想。 小蓉小声在我耳边嘀咕:“这跟下菜市场杀鸡档口的大婶差不多嘛。” 我忍住没笑出声,不过夏柔那样子确实是有点像,但我很快正色她说:“夏柔已经接近出师的水准了,明天我就让她完成最高难度的训练。” 小蓉惊奇地看着我说:“天啊,你还想让她干嘛?告诉你滥杀动物可是犯法的!” 我不理她,而是得意看了看夏柔地说:“小柔,告诉你蓉姐姐,这两天你都干了什么?” 只听这丫头一字一顿地说:“活鸡15只,水鸭13只,兔子9只,土蛇4条,老鼠29只,青蛙50只……”声音冷冷的,但听得出来她是装出来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小蓉打断她,把她拉过一边说:“赶快去洗澡!臭死了!你才信他这套!” 我听了不乐意地说:“哎,我这套训练法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现在她已经是血案累累,我坚定地相信,现在尘世间已经没有是夏柔杀不了的。(..info)”我说的越玄乎,小蓉就越不屑,说:“杀几小动物,夏柔就能变杀手了?要是真这样,那那些肉联厂的屠夫岂不都能成为冷血杀手?” “至少能让她显示适应下血腥嘛。”我不服气地说。再看看夏柔说:“你先去洗洗澡,待会我们开饭。” “哦,知道了。”夏柔倒是听话,她也知道刚才是杀得兴起了,失去了形象,赶忙进去浴室冲凉了,我则在考虑要怎么来处理那一房间的尸体。如果巫广现在回来看到我把他的屋子弄成这样,我怎么跟他交代?小蓉则白我一眼说:“你看把人家小姑娘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我发觉她已经成长了很多,徒手捏死一只老鼠,你敢么?”我问。 小蓉一听,恶心地一阵发麻说:“算她强!” “哼哼,这是我训练出来的成果。(..info好看的小说)我敢打赌,她现在杀人就跟踩死一只小强一样。”这话虽然说得毫无根据,但我还是用一种自信的眼神看着小蓉说,“这个原理和你当初叫我去杀那个打靶替身演员小兰一样。” 小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随便你怎么搞了,别搞出人命就可以了。对了,你想好了怎么杀那个人了没有啊,你不是真想让这家伙自己去杀?” “当然啦,最多是最后一下让她来好了。”我说,说实话,要怎么杀那龙四爷我大概有底了,用的手法的技术含量也不是很高,所以我觉得很适合让夏柔来执行。唯一的问题就是时间上有点不够,而且我还想找杨卿过来帮忙,但还没联系上他。 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有我在场是坚决不会让小蓉进厨房的。看着满桌的肉菜,小蓉很快就说吃饱了,夏柔的胃口也刚刚恢复,吃的不多,所以还是倒掉了许多。想起屋子还有一大堆没料理,我就有点烦,明天我还想弄几条狗和几只猫来让夏柔练练呢,那种动物对于夏柔来说才够级数。当然,这个不能对小蓉说,这家伙有动物保护注意倾向。 所以我们只是讨论了一下到时行动的细节,临了我说:“夏柔你若是不累的话,我带你去盯梢。” 这话让我小蓉眼睛瞟了过来,抓住我的衣领说:“你是想带她去夜店?她还未成年啊。” 咦,还真是让她猜中了,其实我是想带她去龙四经常光顾的夜店,教她怎么盯人而已,于是我光明正大地说:“是啊,你有意见么?蓉老虎?” “你叫我什么?”小蓉立刻叫起来,“长能耐了你?呀?” 我用下巴摩挲着她的手背说:“欣姐姐都是那样叫你的,我学她,你就知道吃飞醋。” “哼,欣狐狸那贱人,等她回来我让她好看!”小蓉狠狠地咬了下我的脸说,我汗,我摊上两只动物了,狐狸和老虎,向来很难对付,还专吃人。当然,小蓉还是知道我的为人的,至少我有分寸,于是她也不跟我们去了,而是借了车给我们,并在我耳边说:“我借车有两个要求,一是回来的时候油箱要满,第二是不要在我车里做…..爱。” “貌似我们经常在车里做……”我立刻抓住她的把柄说。 她堵住我的嘴说:“本人除外!”说完,看看旁边的夏柔,见她脸色一?,偏过头去吹口哨了。我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在外人面前表露我们的暧昧关系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我很喜欢。 20分钟后,我和夏柔便侯在一家钱柜门口,我开始教她盯梢的诀窍已经怎么挖掘和利用周围的地理环境。教完这些后,我们又回到钱柜,正好看到龙四爷带着他的马子从那出来,我看到小柔那快要冒火的眼睛,说:“冷静,现在他在你眼里就是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掐死它,不着急。”说完,按下她的肩膀,头露地太明显是容易被对手发现的。 再看看那龙四爷,远看上去要比照片资料的老,但精神的很。而且身边保镖一打,不过都是些小混混,比起陆天鸣的保镖差远了。如果我干的话,可以单枪匹马就蹦了他之后再骑自行车离开,回来路上还能抽空再打瓶酱油。 当然上述纯属本人意淫,最近经常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跟上他,保持距离,你能行么?”我让夏柔来开车,并在旁边指导她,看她的车技还算是纯熟,所以只让她跟了一半,就换我来开回去了,不能让她太累,明天还有最后的训练等着她呢。让她杀了两天的小动物,感觉她拿起刀来已经不会颤抖了,再看看那些支离破碎的家禽尸体就知道她是将仇恨也倾注到了训练之中。这也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于是我笑话她说:“小柔,你的样子越来越像个杀手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她没答我这话,我扭头一看,她已经在副座上睡熟了,恬静地像个小猫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章 杨卿的想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听着房间里的的犬吠声音,夏柔面露难色,问我说:“真的要进去?不今天不杀行不行?”那表情,跟大姨妈来了似的。 “今天杀完这个,后天就是杀龙四的时候了,如果你今天连这关都过不了,那么让你手刃龙四的事情就免谈!”我威胁她道:“而且以后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谈报仇了!” 夏柔却还想要推辞什么,我往她手里塞了把猪刀给她,恶狠狠地说:“去,宰了那几条畜牲,要刀刀见血!”其实今天我是想吃狗肉火锅,但这话没敢说出口。只见夏柔犹豫了下,夺过我手的刀一咬牙就从冲了进去,我实在不忍心去看,于是关上门,守在门口静静地祈祷,哦,事实上我是为里面的几条猫猫狗狗超度。 只听里面传出一阵骇人的女生的尖叫,以及伴随着声声恶犬的狂怒的叫声,还有猫咪的惨叫。顿时让我血液僵硬,我吸了口冷气,对里面喊:“下手要快准狠,别弄伤自己了!” 回应我的是夏柔那又惊又怒的喊杀声,过了一会,就听到狗狗的呜咽声,接着是猫的惨叫声,那声音才叫一个恐怖,是一种直挠人心的恐怖。我想里面的场景应该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等里面的声音完全消停之后,我才推门进去,却想不到一进门就见一把猪刀往我面门劈下来,我“哇”地一声赶紧闪开,但紧接着又是一刀砍过来,我赶紧架住她说:“你疯啦,是我啊。”我发现夏柔现在是见了活的东西就杀,已经杀红眼了。 我摘下她手里的刀,把她按在墙上,说:“冷静,给我冷静!已经结束了!” 但夏柔对我喷着怒气说:“龙四在哪里?我要剁了他!”她有点失去理智了,何谓暴走,她这个样子就是。 于是我不敢怠慢,死死地将她顶在墙上,用温柔的声音跟她说:“结束了,乖,听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我话语的声中,她渐渐平息下来,但眼神变得很空洞,我把她扶出房间,放到沙发上让她坐好,给她倒杯水说:“你静一下先,刚才你杀的太猛了。” 她突然却泪光盈盈地看着我说:“我刚才是不是很残忍?” 我严肃地回应她说:“将死的哀求,眼神都会让人心软和心痛,只有这种痛楚才能让你知道你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待会这狗肉是炖着吃还是闷着吃?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脑子里想的是这个。 “那你还是人么?”她马上问我。 “我是。”我笑着回答她。 夏柔推了我一下说:“那你也不是个合格的杀手。” “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我大声说。不过说实话,合格的杀手是什么样的标准,我也不清楚。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接过来一听,是杨卿的声音,我给他留过言,叫他没事就过来,有好玩的等着他,这下他真的直接从家里飞过来了,连招呼都不先打一声,看来他是在家里闷得慌了,于是先把开导夏柔的工作放一边。 杨卿这突然杀过来也让我只好放弃今天弄狗肉的想法了,开车去接了小蓉,三个人一起去机场等他。 “诚诚,想死我了!抱抱!”杨卿一见我就蹦上来抱住我,至于么,这大庭广众的,离别只有半个多月而已,这个拥抱也是超恶心的,连腿都盘上我的腰了,顶得我很不舒服。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夏柔吸引,夏柔被他的色眼一看,紧张地马上想躲在小蓉身后。 “这美眉是谁啊?” “同事。夏柔小姐!”我介绍说。 “哦,幸会,幸会,也抱抱!”说完,一把将夏柔抱在怀里蹭,这意外的拥抱让她一脸尴尬,立马让她身体僵在那里。占完夏柔的便宜,他又转向小蓉: “嗨,端木姐姐,你好!”说完,竟然只是礼节性地和她握握手,奇了,他不也来个拥抱么?在小蓉面前他转性了?但我分明看到杨卿眼神里的敬畏,直觉告诉我,他怕眼前这个女人,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说:“哟,端木姐姐看起来更漂亮了,想来跟诚哥的性生活很美满啊。” 我和小蓉顿时满脸黑线。 在回去的路上,杨卿一直在逗夏柔和她聊天,但人家现在是血海深仇在身,哪有心情理会他,所以一路上只是听杨卿在那胡说八道。 他现在摆渡师的执照暂时被吊销,所以也不能住句点,于是乖乖地跟我回我住的地方,鉴于小雅家已经成了屠场,不能再住人了,就让她跟小蓉回家了。 两个大男人,又住一块了,自然那方面的话就多了起来。但我尽量不和他多说,说多了可是要伤身体的。应该先把正事给说了才是,等办妥了之后,他爱怎么玩怎么玩。于是我说:“这次叫你来可不是玩这个的,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黑社会的干活,那就让你过来干点黑社会该干的事情。” 这话让杨卿以愣,旋即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可没带半个兄弟过来!” 又没让你去火拼,你带兄弟干嘛,我对他说:“内个……腾鑫社你听过没?” “听过,在你这边还是挺吃香的,不过比起我们狼魂会,还是差了点。我手下可全都是清一色的亡命之徒。”杨卿得意地说。 我撇撇嘴,道:“是,是,你的社团就是一山寨梁山泊。” 杨卿不理会我的嘲笑,说:“听说他们的揸fit人罗文兵死了,最近他们社团正乱着呢。” “更新换代嘛,不乱哪成,那当中有一个叫龙四的家伙,你听过没?四十来岁的。”我又问。 “他是哪根葱啊?没听说过。”杨卿摇摇头。 我含笑说:“那没关系,反正到时你以狼魂会的名义去悼唁,能带我们进去参加那罗什么的丧礼就可以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到时混进去,所以杨卿的作用就在这里。 但同学们都知道,杨卿怎么会是那种不惹事的主,一听他成了配角,当然不乐意了,拉住我的手说:“肖诚,你最好跟我说清楚点,就让我干这点事情,不利用我嘛,都没什么好玩的,我才不去呢。” 我汗,看来这次我想低调都不行了,于是将这件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又把小蓉给的资料拿给他看。杨卿看得很仔细,又问了我许多细节,还用笔在资料上画圈圈,我暗自赞叹,这小子认真起来还是挺敬业的,至少表面上是有模有样的。等他研究完,冲我嘿嘿笑道说:“谢谢你让我参与,我知道怎么玩了,到时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各取所需!” “哦?”我嘴巴成个o型,这次他又是个什么想法?但我怕他到时乱来,给我捣乱,便说:“嘿,你想干什么?不说不给玩!” 杨卿特骚包地吸了口气,挤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我们要先去见一个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一章 黑帮的门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个小时后,我们和泽蓉又碰面了,因为杨卿说要见的人小蓉说她认识,通过她特有的中间人,可以约出来见个面。(..info无弹窗广告)我在想她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啊,她以前混什么的,只知道她也有个黑社会背景,但这背景有多深,没敢怎么问,连林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小道消息之所以灵通,就因为这个。 我们要见的人道上的人称她为红嫂,小蓉资料显示,她也是腾鑫社团的一员,也是其中十三领事之一,但和龙四有过节。这次他们社长死后,她是有机会上位的,但被龙四抢先了,买通其他叔父辈,让他做了这次治丧委员会的主事。那么接下来他上位成为揸fit人的话就有点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意思了。 按杨卿的想法,他是想涉足这里的网行业,但很困难,外来人在这开网,门槛可高了,单户口就是个问题,其他门关卡的话就更难打通了。而在这里红姐的网生意占了不少的份额,杨卿就是看中她这个,也想要插足进来分杯羹。条件是借着罗又兵的丧礼扶红姐上位。因为到时龙四一死,他的那伙势力定会分裂,可以趁机一举拿下。而听小蓉的说法,红姐之所以比不上龙四,主要是因为她是个女的,而且人马比较少,所以说话是不够龙四响亮。但她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然不可能有今天这个地位的。 我们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家大酒店的包房,由杨卿做东,我和小蓉作他陪称,算是给足了他面子。红姐给我的第一眼印象就是她是个豪爽的女人,三十几岁的人了,一头卷发和红唇,皮肤紧致,看来平时美容没少做。但她出门就穿一t恤和短裤,只带3个手下,而且说起话来一点也不墨迹,该说什么就什么。 “哟,果然是狼魂会的少东家气势就是不同,你手下比我的要体面多了!”我和小蓉听都不约而同地咳嗽了声。当一小子手下,真是堕落。 但这话却让杨卿得意地半死,还拿出烟摆谱要让小蓉给他点上,要不是有事求他,我真想将他脑袋按到桌底下去。但小蓉很配合地做戏说:“老大,你们谈事情我们要不要先出去?” 看来她也不想在这呆,但杨卿却说:“没事,都坐嘛,自家兄弟姐妹的。” 谁跟你兄弟姐妹啊,我心里骂着,分明还是想着再风光一下。于是想想,还是算了,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如果妨碍到我的行动的话,我可要站出来的,于是私下对小蓉说:“你觉得不自在话可以先走,今晚这有我就可以了。” 小蓉绝对是个识大体的人,亲了我一下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然后她就在众人的目送下走了出去。红姐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说:“你手下也够拽的呀,就这么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 “是我平时纵容惯了,管教不严。”杨卿看了我一眼道:“你今晚就代我好好调教她,就在那什么野战圣地下手!” 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用眼神提示他赶紧说正事。 红姐也看出来杨卿是有事情和她商量,便说:“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的,最近社长办大丧,我待会还要回社里呢。” 杨卿看上去也是老江湖了,只听他缓缓说:“这次我来呢,主要是代表我们会参加罗老爷子的丧礼,二是嘛想和姐姐你做点生意,毕竟,你看我大老远跑来,多有诚意。” 这话让红姐姐咯咯笑起来说:“你大老远过来,倒是辛苦你了。,想跟我做什么交易。” “只是想让腾鑫社长你在这给点地盘我混个饭吃而已,你知道我意思的。”杨卿给她倒了杯红酒说。都叫她是社长了,这个意思应该很明白了。 红姐摇摇头,淡淡一笑说:“现在代理社长是龙四,你有事可以跟他说去。” “但我觉得姐姐你亲切,我喜欢跟你说。”杨卿接口道,手又不规矩想向红姐那抓去,奶奶的,少妇你也调戏,我翻翻眼地想。 “但我说不上话,这些事现在可是要先问过龙四爷的。”红姐还在不动声色地推辞,但在我看来她更像是在试探。果然是个老狐狸,不知道杨卿这个小子够不够她玩。 只见他看了我一眼,思索下说:“姐姐你真会说笑,怎么我听说现在社团都是你说话才管用呢,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傻乎乎地来找你了呀。” 红姐故作不知说:“没有的事,我现在就想好好做生意,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理。”看样子她好像还是不是很信任杨卿,这也正常,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这时我只好换我出来试探她了,于是我站出来说:“老大,要不我去约龙四爷好了,我看可能这次你真的搞错了,现在确实是龙四爷当家啊。” 我这么一说,杨卿哪会不懂我意思,小心地看了看红姐,表露出歉意的眼神说:“呃……看来我的消息还是不灵通啊,要不等罗社长的丧事结束了我约龙四爷出来商量商量好了,这次我可是搞错对象了。” 红姐听他这么说一时间也没表露出什么明显的想留人的反应,而是微笑地点点头。于是杨卿又进一步说:“那今天算冒昧地打扰红姐了,我们走了。”说完就要和我起身离开。直到这时,红姐依旧淡定,还点了支烟,我看貌似她是在掩饰她疑虑。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拉着杨卿开门走了出去。如果她想干,很快就会再来找我们的。 等我们进了电梯,杨卿才说:“哎,你说我这次是不是真搞错了,那婆娘不吃这一套啊。” 我无奈地叹口气说:“好像是,黑社会的事,你比我懂,我们可以再等等。”这话让我和杨卿都很是无语,看来我们又要重长计议了。谁知到我们刚出酒店大门,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其中一个说:“红姐想让杨会长去她那里谈谈。” 这话让我们一愣,接着又相视笑了,果然,这红姐是个有野心的人,看来杨卿还是找对人了。只见他得意笑着说:“原来你们红姐是想反客为主啊,那我们就去她那喝茶好了。” “是是,我们去她那喝。”我附和着说,说完便上了红姐的车。在车上的时候,我看到杨卿已经发信息叫人过来了,看样子他是准备大干一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杀我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车子往城郊开去,越开越偏僻,下了国道又开了一阵往一城中村驶去。.info[]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在红姐她家族或者社团的势力范围之内。 我们下车的地方是一家简陋的宵夜档口,里面光线很暗,见有人来了,还能隐约听到有犬吠声音,而且不只一条。载我们来的司机随手搬了两张折凳给我们坐下,并说红姐一会才到,她要先去灵堂上柱香。 我看看四周,这里也没什么客人,只有几个赤膊纹身的家伙在那吸烟搓麻将。叫骂声弄得翻天响,但那声音好像是故意嚷给我们听的,看那架势不用说也是红姐手下的打手。估计他们是想先把我们的给凶下去,但咱就偏偏对这套不感冒。杨卿不屑地说:“哼,会叫的狗不咬人,那些闷声闷气的畜生才可怕呢。” 这话说的声音不小不大,正好让身边的人听个清楚,立马我觉得周身有喷火的眼光射向我们。接着就是一阵很没创意的翻桌子,砸酒瓶,哎,何必呢,这自动麻将台贵着呢,还有,那啤酒瓶一个能卖5毛钱呢。这作势的成本大了点,一个留着光头的愣青歪着脑袋向我们吼说:“**说什么?再说一次看看!” 这凶恶的口气让杨卿忙改口说:“哦,对不起,刚才我说错话了。你们别生气嘛。” 我板着脸问他:“那应该怎么说啊?” 杨卿哈哈地笑说:“时代变了嘛,是?你看现在那些会叫嚷的狗也会咬人了!” 汗,我就知道会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我叹口气,还能怎么样,开打,最倒霉的当然是先扑上来的那个。我一个背摔将那扑上来的小子撂倒到在地,杨卿以快的不可思议的动作抽刀,一下子扎穿了他的耳朵。霎时间惨叫惊叫声一片,我则将他压制在身下,摘下刀子抵在他脖子上,说:“你们谁敢过来的,我断了他喉咙!” 但就有人不识相的,从屋子里拿了一堆砍刀冲了出来喊:“不管他,就这么生生剁了他们!”一看这些人来真的,我们也没辙,小刀哪拼得过他们那长长的砍刀啊,于是抄起旁边的折凳就跟他们干起来!还好我们的拳脚功夫不错,这折凳照着脑袋拍下去,威力一点也不比那板砖小。 正杀得火热,一部港版商务车开进了档口前的院子,司机一见这混乱的景象,马上下来制止说:“别打!别打!想弄出人命啊!红姐来了!” 一说当家的到场,局面马上不一样了,红姐一下车,那伙人便围上去要她为受伤的弟兄找回场子,红姐是个明白人,知道怎么做,拿出一叠钱来扔给司机说:“带他们去看医生,我和杨大当家的有事情要商量。” 众人一听,马上不乐意了,说:“他们打伤我们这些兄弟,就这么算啦?” 杨卿哼了声,把司机手里的钱拿回来塞给红姐说:“这笔钱我来给。(..info好看的小说)”说完从兜里掏出更厚的一叠,说:“刚刚和各位打得很爽,这点钱不成敬意啦,望你们笑纳。”什么是阔少,这家伙便是,待会我也向他要份陪打费的说。 有钱话当然好说,红姐对手下人说:“这个可是狼魂会的会长,你们刚才肯定给他脸色看来着,现在知道人家为什么能当会长了,学着点!眼睛放亮点!”我心里则想,估计是你暗自吩咐他们这样干的,你这试探花样也忒多了点。 等人散地差不多了,我们才能好好坐下来说话,红姐还是只留下刚才那三个手下,让其他人都撤走了。只见她看着我说:“这位先生不必要站着,我看你和杨会长应该是好兄弟,没看出来你是当他手下的。” 我呼了口气,这女子眼光果然歹毒,这样都被她看出来了。只听杨卿大言不惭地说:“我这位兄弟现在是森蓝杀手公司最红的摆渡师,肖诚老兄,确实是我好兄弟。” “哦?森蓝。”这话让红姐脸色一变,态度马上变得恭敬起来,说:“杨会长,你看你这事搞的,早说你和森蓝的仁兄一起来的,这话不就好讲多了嘛,肖先生,你说是不是,林老妈子最近身体好么?好久没去看她老人家了。” 我笑了声,看来还是森蓝面子大啊,林妈这辈子倒是没白混,于是说:“费心了,她目前还死不了!”于是大方地找个地方坐下,心想现在可是我们在心里上主导了。因为一搭上森蓝,那红姐可能认为是靠上有力的靠山了。 杨卿看着我坐他旁边,郁闷地摇摇头说:“看来你面子比我大多了,想不到你们森蓝在这里这么吃香!” “嗨,地头蛇嘛,不吃本地难道还像你一样,硬是过来抢食,破坏当地经济平衡,你说是不是啊,红姐。”我故意打趣他俩说。 红姐耸耸肩膀,笑着说:“既然你们森蓝都出手了,那这生意是有的谈了,杨会长,说说的你的想法。”于是杨卿将他想把网生意入驻这边的设想跟她大概说了一通,并答应帮助她坐上社长的位置。 “但你这不是抢我饭碗嘛,要知道我红姐是靠什么起家的!”红姐有点不满地说,目前而言,红姐的大部分收入都事源于网经营,如果给杨卿进来无疑有点引狼入室的味道。 杨卿狡黠一笑说:“到时你都是社长了,要做什么行当不行,还在乎那俩个小钱!那时候你都是可以吃遍省港澳的大人物了,做的买卖都是上档次的!” 我心里笑了,这小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不去搞政治真是太可惜了。这是红姐却把眼睛看向我说:“肖先生你怎么看?” “我只负责搞定龙四,你们的生意与我无关!”我躲他俩说,到时你们为了生意地盘杀得你死我活也不关我事,要把我给扯进来,想都别想。 杨卿又摆出一脸苦瓜相说:“你看我们那边的经济比不上你这边发达,弟兄们又多,个个都是开口就要吃饭的主啊,不挪点过来的话,我们可是撑不了多久了。红姐,只要你现在说句话,我杨卿什么都没有,就人多,个个能拼能杀!” 这话说中红姐的软肋,她目前就是缺人,见风使舵的人现在都投奔龙四去了。看着她的眼神犹豫起来,杨卿又说:“其实我要的份额不多,四成就行。外加每年给你两成分红,你看如何?” 红姐还是没回话,而是说:“你出多少人?” “三百够不够?”杨卿回她说,看红姐脸色,我知道这个数又点大了。但她还是说:“够了,你的条件我考虑下,事成之后我们再详细讨论如何?” 我心里暗叹,这女人太狡猾了,到时你当了社长一翻脸不是当杨卿白干了嘛。正要说什么提醒下杨卿,谁知杨卿却说:“成,没问题,就这么定了,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红姐姐你看可否?” 红姐想不到他会答应地那么快,以为杨卿这小孩子好骗,于是也爽快地说:“可以,你尽管。” 杨卿嘴角一翘,凑近红姐的脸说:“那到时我可是要搬一千兄弟过来,以保证让您能坐拥腾鑫社。” 这话顿时让红姐脸色大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想杨卿这招也不错,这靠人多来压人的想法,确实够震撼的,估计就算红姐当上了社长,也会掂量掂量的,搞不好,没等她上位,杨卿凭着人多的优势就将她也端了。到时一拍两散,谁也讨不了便宜。现在还没开始,这俩人已经暗地里较上劲了,这戏有的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三章 糖炒栗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杨卿和红姐谈到很晚,无非都是人员住宿安排,还有行动部署的细节连到时上位的台词都想好了。我听的无趣,加上刚刚打架打得太累了,早已是昏昏欲睡。 快凌晨的时候,我们才回到住处,一倒头就睡死过去,直到下午电话响我才头晕晕的起来,是林菲打来的,说是要我过去拿货,我这才想起那天是让他给我弄了点东西。那东西我也不卖关子了,是液体氰化钾,一般医院用于安乐死,管控得很严。但对于杀手公司而言,这只是常规武器,只是不好弄,公司没库存。 我没叫醒杨卿,喝了杯牛奶就自己一个人去公司了。林菲给我准备了一个药瓶的分量,我一看吓了一跳,这足以杀死几头大象了。接着林菲给我配药,弄这个时候他特别小心,因为这药物能透过汗腺就渗入到人体,一点点的量就能让人在几分钟内毙命。过了一会儿,他就给我弄好了,我看到是一个带针孔的小胶囊。他说:“把这胶囊随便扎进他的肉了,他就没得救了。” 我吸了口气说:“这果然是好东西!” “嗯,最适合夏柔这种菜鸟用了,我给你做了两份,以防万一。”他说。 我这套方案也是照着她这种实际情况去来量身定做的,让她虐杀动物是让她行动的时候心里素质稳定一点,别到时候慌了手脚。而不是真的是让她拿刀去砍人。谢过林菲后,我就去找夏柔了。明天就是罗文兵出殡的日子,我们就决定在那个时候动手。 我约了小蓉和夏柔出来,小蓉一听我说是要用下毒,就说:“你这方法我从没用过,可你会下毒么?” “你说那种扔到人家食物里面的,我不会,我用的是注射法。”我解释说 “那说来听听。”小蓉很感兴趣地问。 我看了夏柔一眼说:“这个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就别瞎打听了!”其实我的习惯就是不太喜欢让人知道我的手法,因为一旦公布出来就会被广泛讨论,会被指指点点,因为在公司我算是个小辈,其他人就喜欢对我的做法说道不已,烦得很。 小蓉一听不乐意地说:“哼,我才懒得打听呢,爱说不说!”说完,拿起包气鼓鼓地走了,看得出还有点吃醋的味道,夏柔看了一眼说:“你就这样哄你女朋友的?她是在担心你呀。” 我回答她说:“人家是在演戏呢,看我待会如何将她拿下!揭下她那虚伪的面具!”说完,就跟了出去。 “蓉啊?你东西忘了!”我朝她的背影喊。 “滚!”小蓉头也不回说。好嘛,还真敢给我脸色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四周望望,看对面马路,有人在卖糖炒栗子,于是急忙跑过去买了一包现炒的热乎栗子,冲到小蓉面前,说:“嘿!请你吃栗子。别生气啦。”说完,把手里的栗子拿到她面前,嘿嘿,诸位别笑,在小蓉面前我从来都是这么没种。 “吃……”小蓉看着眼前的栗子,突然间愣了。她那种表情,我从来没看过,那个眼神透着无限的伤感,嘴唇颤抖起来,鼻子还有点红。呵呵,感动也不用这样子嘛,多少年没吃过栗子了她?我心里想着说:“快拿啊,哇,我手烫死了,这栗子可是要趁热吃才爽!” 但小蓉却是久久没有反应,我奇怪地凑过去一看,说:“咦,宝贝,你怎么哭了?怎么了?”我伸手帮她抹着掉眼泪说,我感觉她这个眼泪不是假的,看来我真是太有才了,怎么以前不知道她喜欢吃栗子呢,看这让她感动的。 小蓉拿开我的手,接过栗子说:“谢谢你,肖诚。” “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给你买,别哭了。” 小蓉破涕为笑说:“我哪里哭了,是给你这栗子熏的!都炒糊了!” 看她这幅样子,我就知道她是没生我气了,看后面夏柔跑出来,小蓉嗔怪地看着我说:“你的徒弟出来了,你们忙,这栗子我收下了。” “我送你回去。”我见机忙说。 “不用,我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车子给你们用。”她把钥匙扔给我说,感觉她今天有点怪,心不在焉的,而且,送她的栗子她也没吃,就这么拿着。 回去的时候,我才想起家里还有个杨卿呢,于是说:“不如咱们开房。” 夏柔脸色一红着急地说:“这这这怎么行,明天就要动手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带着求饶的意思,仿佛我是要怎么了她似的。看她这样子,我就偏偏想要逗她说:“那你是想住我家么?这样也是可以的。” “我,我才不住你家呢。”她急了。 “那我们就去开房。” “你不是人!我要告诉小蓉姐姐!” 我一听,吃吃地笑了,说:“小姐,你现在被通缉,怎么和你开房啊。跟你开玩笑的,家里还住着杨卿呢。” “我不管,我就要告诉蓉姐!”这小孩子还跟我较上劲了。 “好好,我和杨卿去开房,你住我家。”我妥协说,原本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她现在被通缉,去住旅馆无疑是自投罗网。随后我就打电话让杨卿出来,送夏柔回家后,我还要和他去红姐那一趟呢。 当我们半夜从红姐家回来的时候,我竟然又收到小蓉给我的信息:你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买栗子的呢? 我的回答是:当时街上只有栗子。 如果有章鱼丸子档,我一定会买保罗烧来哄她。 但她过后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回我说要我明天行动小心点。 当晚,和杨卿,在旅馆里开始策划明天的行动,虽然不关我的事情,但我和夏柔的退路还是要商量好的,不然到时乱起来,被误伤可就不好了。 “你真带了一千人过来么?”我问他。 “我疯了么?一千人,都变非法集会了!”他说。“但三四百人是有的,打起来可以将龙四的人堵在屋子里打。” “这肯定惹上条子了,你惹那么大事情。”我担忧地说。明天现场便衣肯定不少。 杨卿则满不在乎地说:“所以你们完事后赶紧走!到时别给我添堵。”看来他办这类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哼,你想让我留我还要考虑呢。”我回他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四章 厕所谋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之前说过这次我们的行动没什么技术含量,真的是没技术含量来着。林菲给我的针孔胶囊设计的很巧妙,也很细致,不易被发现。除了可以手拿之外,还可以安放在任何地方。只要把它放到龙四可能碰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鉴于龙四自被夏柔夺走枪之后,就很少单独行动,再加上现在是上位的关键时期,保镖更是比平常多了一倍,于是我们把下药的地点选在厕所。只要龙四上厕所,那么他身边的人肯定是最少的,也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我已经把计划说给夏柔听了,并做了几次演练,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除非到时她按捺不住她那颗仇恨的心,要跟龙四当面对决,又或者是化妆被人认出来,给逮住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只有自己上了,用备份的那个。 出殡算好时辰是在下午三点,但我和杨卿很早就过去了,罗文兵的灵堂是在一个很大的祠堂里,偌大的祖屋已经是人山人海,香案摆了一排,确实够气派的,还请了十几个和尚在那诵经超度,加上搭了台子唱大戏的混一起,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那些花圈纸人以及风中白花花的挽联,乍一看还真不是像是在办丧事,倒更像是在举办龙四的即位欢庆会。 夏柔化了个男装,我也易了容貌,等杨卿拜上名帖之后,她便和我一起跟在杨卿后面大要大摆地进了灵堂。 这灵堂还不是一般的大,罗又兵的大幅照片就在一堆花丛中,一脸慈祥地望着来祭拜他的人们。而在一旁喊家属答礼的,正是这次的摆渡对象,龙四爷。忘了交代下,这次摆渡任务已久没有进入林妈的杀手系统,算是非正式任务。 杨卿上前,微笑地和龙四打声招呼,就上香祭拜起来,但眼神却很快在旁边的一个长相脱俗的女子身上打转起来。看她披麻戴孝的样子应该是罗又兵的家人。我汗,杨卿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果然,没等龙四喊完家属答礼这句话,杨卿的魔掌已经握住那女人的手,并说:“令尊的过世,让我这做小辈的也很是难过,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和他一起喝过早茶呢。等晚上安葬好罗先生,可以和你好好聊聊么,我知道你现在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那女子一听,尴尬地将手抽了回去。一脸的不自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龙四满脸黑线地说:“杨会长,你应该叫人家一声大嫂。” 这话让我和杨卿都吃惊了不小,奶奶的,这姓罗的娶老婆也不用娶那么年轻的。(..info)都可以当他重孙女了,如果戴起绿帽子来,那可是一层一层的。只见杨卿心虚地看了看罗又兵的遗照,吐吐舌头,讪讪地笑着叫了声大嫂就退了下去。 “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尸骨未寒,你就开始打人家老婆主意。”我笑他说。 杨卿却在我耳边说:“你看那女人容貌,即使老罗在世,我也不惜代价,跟她春暖花开一下。”我叹了口气,这人,没救了。不理他,干正事要紧,于是我对夏柔说:“你还不赶快去厕所占个好位置!记得随时检查耳麦,保持联络畅通。” 夏柔立刻会意,恶狠狠地看了龙四一眼,就往厕所走去,而我则闪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龙四。按我事先的安排,夏柔应该尽早在男厕所占一个坑,至于她填不填,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通知她的时候她要从里面出来。 “我已经在里面了,这里有2个洗脸池。”夏柔用手机通知我说。 “随时准备出手,你到时可别乱了阵脚!”我提醒她道,然后又问杨卿:“你的人呢?” 杨卿说:“等看到龙四倒下去了,我的人自然就出现了。”这话听的到也靠谱,知道他在这方面已经是老江湖了,应该不会出错,如果出错了,也不关我事。这时候红姐也出现了,和龙四有说有笑的,看上去俩人亲得跟一家人似的。这女人的演技也是超一流的,我佩服她。 由于等下还要参加最重要的瞻仰遗容的仪式,所以来宾都被安排坐在两侧。龙四则在台上主持一切事宜,演讲罗又兵的生平和他为社团做出的贡献,又憧憬了下日后在他带领下的繁荣。这时我注意到红姐姐脸上掠过一丝冷笑,杨卿和她打了个眼罩,那意思倒也明白的很,龙四再能蹦?,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了。 而我则在想他什么时候尿急,早点动手完我好回去睡觉了,昨晚一夜没睡好的说。嗯,我就不信他一上午都不撒尿,而在厕所的夏柔比我还紧张,时不时地问我他来了没有,我则告诉她要耐心,她则说她实在受不了男厕所里的味道了。 我懒得再去搭理她了,诸多要求的,难道她以为杀手这么好当的么。终于,又等了一个小时后,我看到龙四有那个意思了,赶紧提示夏柔进入备战状态。然后我也跟了过去,杨卿和红姐的眼睛从我身上一闪而过,便又恢复平常,继续和其他人谈笑风生了。 我看到那龙四上洗手间也是带着两个人去,虽然早已料到,但还是有点棘手。因为可能不让我进去,果然,龙四进去上小号之后,我被拦了下来,我很乖巧地主动让他们搜身,拿出那脏手说我只是进去洗个手。这时候,夏柔从里面出来,暗中示意里面已经搞定。显然厕所里有人出来让那两保镖有点意外,趁他们愣神的功夫,我闪了进去,并拧开一个水龙头开始洗起手来。 这时候,龙四也完事走过来,看得出那两保镖很紧张地看着我,于是我假装害怕地随便洗几下就赶紧闪了,因为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到我离开,他们也就放心起来,这时我倒是听到厕所里龙四的叫骂声,心里暗笑了下,看样子是他的手被扎到了,刚刚夏柔已经将毒囊放到另一个水龙头开关上了。而我进去的作用则是要确保龙四别用错水龙头,要事先占上一个。 等龙四回去之后,我就偷偷地回到厕所把作案工具回收。就这样,一场不动声色的谋杀就在厕所里完成了。只要林菲弄来的不是假冒伪劣产品,龙四很快就会毒发身亡。但我和夏柔已经等不了看他这幅景象了,因为接下来一场血雨腥风的场面即将上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五章 黑帮械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在回去的路上就收到了杨卿发给我的信息,我把它拿给夏柔看,她一看,先是压抑着心里的激动,随后便发疯一样大笑起来,并越笑越放肆。(..info)我白了她一眼,至于这样么?不过却也理解她现在这种心情,那种复仇之后快感的宣泄。于是我加快了油门,并跟她一起大笑了起来,松口气说:“现在好啦,心愿达成了。” 夏柔感激地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又狠狠地笑了。 回到家后我倒下床就睡了,昨晚之所以没睡是因为杨卿讲了半个晚上的黄色笑话,然后又在电话里调戏前台mm,搞得我烦闷了一整夜。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有人爬上我的床,朦胧感觉有柔软的东西在碰我的身体,还有手在我胸口抚摸,说不出的舒服。嘿嘿,小柔这小家伙,要感激我也不用这样嘛,我口齿不清地说:“唔,不要啦……小柔,你的头发摸得我好痒啦。” 只听那声音说:“是小蓉的手舒服,还是我的手舒服啊?” “你的呀……”我只想她快点走开,别妨碍我睡觉。 “那我就来了……”只听那声音说完,就感觉有人钻进我的被窝,我忍无可忍,睁开开眼睛想要把她推下去,谁一看,小蓉正躺在我的枕头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说:“你刚才喊我什么?” 我心里一惊,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来了,于是装梦呓般地说:“小蓉,我的小蓉啊,你在哪啊。”说着拿手伸过去把她揽到我怀里。 “死鬼!小柔还在外面呢?”小蓉推着我的胸口说。 明明是你先挑逗我的,哪这么容易放过你,我的手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了。并问她:“昨晚栗子好吃么?” “比你好吃!”她咬着我的唇说。 妈的,明摆地惹我上火嘛,这觉我还不睡了!于是身下一使劲,将小蓉压在下面,想这次我还不弄死你,敢打扰我睡觉。小蓉嘴里喘着气说:“夏柔还在外面呀……” “在里面都没关系!”我把扯下她的衣服扔到地上,并不断地拱着她的下身说,“我们好久没这么温存下了!” “哎,那你轻点,夏柔还在外面呢。”她又来了,我根本就没把小柔那小女孩放眼里,于是我朝门外喊:“小柔啊,现在是夫妻梦话时间,你可别乱偷听啊!” 这话让小蓉脸红耳赤地捶了我下,我听见外面一阵关门的声音,嘿嘿,那小姑娘出门去了,也不怕被人抓! 完事后,我拍着小蓉的屁股说:“你过来干嘛?” “那边的打得闹翻天了,你还在这睡觉!”她说 “不关我事嘛,人都已经杀完了,我本想睡醒再去看热闹,你又送上门来了,哎,我也有**的嘛,你看你衣服都没穿好。”我打趣她说。 “都是你,坏死了!”小蓉下床拿了我的衣服穿上。说:“那边连防爆警察都出动了!好像闹的挺大的,我是想过来提醒你会不会留下什么马脚,毕竟小柔也是第一次嘛。” “应该不会啦,杨卿说了,万一真的出事,他会找他手下人顶包的!”我满不在乎地说。 “那我也不管啦,你呀,自己小心点。”她说:“快把夏柔找回来先。” 于是我们一起开车出去了,路上我问她:“你怎么知道那边闹得厉害,你到现场去了么?怎么没看到你?” 小蓉说:“我一早就过去了,没跟你打招呼是因为不想妨碍你们,但我可是从头看到尾的,那龙四爷在主席台上说着说着就就一头栽了下去,当时那家伙面色发青,七孔流血,口吐白沫,是人都看得出他是中毒死的。” “哦。”这小蓉说的玄乎,于是我说:“那你给我,当时是个怎样的情景。” “哎,你不知道,那个场面叫一个激烈啊,我长那么大,还真没见过那场面……”以下是小蓉同志对当时场景的描述,这人讲话有时候很夸张,大家信个七八成就可以了。只听小蓉那家伙用一种回忆录式的口气说: 那个时候龙四正在宣读一些道上重要人物的悼辞,但明白人都看得出他已经站不太稳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手里的东西读到一半,他就直挺挺朝后面倒下去,当场就死了。当即龙四的几个手下人就大吼说有人下毒手害他们帮主。要再场人出来给个说法,并指桑骂槐地说是红姐干的。这下红姐当然是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起来说要打就说话,并倒打一耙说是龙四的手下人的某人想当老大才是真,并说如果想翻脸肯定奉陪到底,但绝不容忍别人污蔑她!一时间,两个帮会对骂起来,龙四那边仗着人多,一下子就涌进百来人,个个拿着水管砍刀。 但还没等龙四的人出手,这时,又有大帮人闯了进来,凶神恶煞的,什么也不说,拿了刀子铁锤就劈。你知道的啦,这些都是杨卿的人,龙四的人被这帮人打得措手不及,霎时间灵堂前血液四溅,残手断臂漫天飞。那帮叔父辈们看着这样景象都傻眼了,谁说话都不管用。要知道杨卿走的是速决流路线,数倍的人数,专追着龙四的几个头马来砍,边砍还边打着惩处内鬼蛀虫的口号,很快,在警察赶来之前,龙四的人已经被斩杀得不成人样了。还把龙四几个得力手下压到了罗又兵的灵前,说是要当众执行家法,而你猜这时红姐什么反应么?只见她从容地走上台,不管下面乱成什么样子,拿起龙四还没读完的各方悼辞就继续读起来。 等警察来到的时候,龙四的那班人已经被制服得服服帖帖的,大家也不得不坐好听红姐姐主持丧礼呢,而旁边摊着一堆血肉模糊的人,但谁都不敢出半句声。还有加上在场的古惑仔人多过警方的人,又是在出丧的时刻,警察也不敢乱抓人,也只有妥协地说等丧礼结束后在行动。而那罗又兵的家人,都是孤儿寡母的,这个时候只有看热闹的份。 就这样,红姐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以这种混乱的方式间接上位了,怎样杨?牛逼? 小蓉讲述那事情的时候我很想笑,她真的很会讲,但我还是呼了口气说:“就这样?不跟我设想的差不多嘛,你能不能再说点不同的,具体点的,让我高兴高兴,惊奇惊奇!” 她又换了个说书的语气说:“只见杨卿的一个手下,长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持一把玄冰巨斧,对着龙四的一首席头马吼道‘哪里逃!’,那声若巨雷,势如奔马,跨上两步,劈头就朝他砍去,只听对方惊叫一声,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退,还没等奔出门口,已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均是惊呼此人乃是‘张翼德’附身!” 小蓉还没说完,我已经笑开了,没想到她还有这本事!逗人玩还真有一套,我真是爱死她了,忍不住把她揽过来亲了下。说:“你继续给我胡扯,我就喜欢听你胡扯。” 于是一路上净听她给我说书了,哪有心思去找夏柔,不过等回到家的时候,夏柔已经回来了,她没卸妆,难怪刚刚敢一个人出去溜达。 晚上私下和杨卿碰了面,他的人被警察带走了不少,现在正烦着拿钱赎人呢,还说要是赎不了,这次的买卖算是亏大了。我则笑他说,你还是先搞定红姐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夏柔的决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杨卿那边的事我是尽量少沾惹,但那天他却是很得意地告诉我说红姐已经对他提出的意见做出了让步,他可以借她的条件在这边开设20几家网了。并说今后会和我在同一个城市里混了,要我多多关照。而我则“客气”地说: “**的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不要说认识我,更不要说我还活着,你知道的,我们的命早已在奥地利就被别人给摆渡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杨卿摆摆手说:“哼,反正到时你有好玩的别忘了叫上我就可以了,我现在可是被排除出杀手界了,要玩杀人可就全指望你了。” 这话让我的心在滴血,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刚才说杀人的时候用了个“玩”字,这个人……多危险啊,带上他无疑会让我的寿命呈光速折损。于是,我严肃地说:“你安安分分做你的生意不行么,要做摆渡师等风头过去了,你再重出江湖不完了。” “可我更执着我的摆渡事业,黑帮只是我玩的副业而已。”杨卿如是说,他这话这让我有种冲动,打人的冲动。 总之,对杨卿这种人,我只有躲的份。小蓉也是极度反对我和他来往,理由是这小子太好色了。杨卿也奇怪,他对任何女子都感兴趣,偏偏对小蓉不感冒,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么?鉴于我对他的了解,我和小蓉的关系并不构成他调戏她的障碍。.info[]但这也是好事,我就不深入研究了,倒是夏柔遇到了点麻烦。 那天我们在公司,好久大家没有一块喝酒了,林妈趁机讨论了夏柔的问题,她对夏柔说:“虽然你已经答应进公司工作了,但你的能力还不足以胜任现在的工作,你看看肖诚,他可是能徒手从香港游回到这边的主,你行么?” 这话让夏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然后木木地说了句:“不行。” “还有这小蓉,她是能把三个男人干翻在床上的人,你可以么?” 这话让我和小蓉以及夏柔都吓了跳,我瞪着眼问她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蓉愕然,林妈忙解释说:“哦,说的就是那次你一个人去长安,当时摆渡对象三人正在一个房间里的床上分脏,你冲进去把人家干掉了,说的是你出枪速度快,夏柔,你会开枪么?” 这话让我和小蓉都松了口气,而夏柔则情绪低落的说:“我开枪没她那么快。” “再下来就是这位叶子小姐,自加入森蓝以来从未失手,如果摆渡对象不想死在她的手里,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杀,你有她这样的震撼力么?”林妈接着唬她说。 夏柔头低了下去,说:“没有。” “我们森蓝的头号杀手,曲欣欣小姐,统领日本**,人人见了都要惧她三分,她这种强势你有么?” 夏柔不答话了,而是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我则不明白林妈她想干什么,于是我问她说: “你跟她说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你想毁约是吗?那也不错。” 林妈马上说:“才不是呢!我是想让夏柔变得更强,这样才能适应森蓝的工作。” 小蓉则说:“你想要怎么做呢?夏柔可不是像肖诚那样,是在部队里出身的。”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说嘛,她这个样子怎么能出去杀人呢,我想暂时让她到别的地方锻炼下再回森蓝来。”林妈喝了口酒说道。 “你想把她送到哪里去?”叶子问。 只听林妈道:“欣欣的三叶社,明天她回来我跟她商量下,让她多见识下对日后的成长很有好处,我听说欣欣手下有个和夏柔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已经杀人无数了,很想让她过来,但欣欣一直不肯。”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女孩是小智子,她到是很适合在森蓝工作。等等,明天欣姐姐就回来了,那我岂不是很尴尬,要是她和小蓉打起来,我帮哪边好呢,这是个问题,到时我就装死好了。嗯,就这么办! 心中正不安地想着,却听小蓉说:“夏柔,你愿意去日本么,在我们这当个文员什么的也不错啊。未必就要杀人。” 夏柔眼睛望了我一眼说:“诚哥,你说我去不去好?” 我眼睛看向天花板,这关我什么事?于是装傻不做表态。 “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她还是在问我。 “去,留在这也不太好,你还是被人通缉呢。”小蓉替我答了,我忙说对对对,出去见识下没什么不好,还能避风头。叶子后来也说还是让夏柔去三叶社要比留在森蓝好,因为有我一个拖油瓶已经够了,不想再要多一个。看看这话说的,多伤人啊,主要是伤到我了。 于是,夏柔就在大家的一致同意下,送往日本三叶社。她现在还是住在我家,一起回去的路上,我和她走在护城河边,这类地方一向是情侣们的最爱,平时我和小蓉就喜欢开车停在这地方……呃看看风景什么的,顺便做**做的事情,所以走习惯了。突然夏柔跟我说:“诚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我问。 “谢谢我能遇到你。”她傻里傻气地说。 我笑着回她说:“那你应该是谢谢老天爷才是嘛,呵呵。” 她不说话了,不知觉间,我发现她的手拉住了我的手,我不安地吸了口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荷尔蒙,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我僵硬地扭脖子看她,果然,夏柔正用一双神情的眼睛看着我,还泛着异样的光芒。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双手搭上我的肩膀,就这么吻了过来,我无处躲闪,也就……这么硬生生地接下了。我俩的嘴唇摩挲了一阵,夏柔才放开呆立着的我说:“小诚哥哥,我的初吻就给你了,至于初夜,我也想给你,但小蓉姐姐是不会同意的,咯咯。”说完,她就调皮地跑开了,夜色中,她那身躯一蹦一跳的,宛如精灵。 我品味着她刚刚的初吻,什么嘛,舌头都没伸进来就完了,我知道她这是感激,只是表达方式错误而已。但我还是希望她能一错再错,比如,在这野战圣地脱下她衣服什么的。见我愣在路上,她又跑回来,拉过我的手说:“小诚哥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啊?”我问,她是不是想告诉我她此刻想献身于我呢?那样我会不好意思的,但挣扎一下我还是会的,但估计,应该,一定会把持不住的,毕竟她现在是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水蜜桃模样。 “你那边的那个家好像还没打扫唉。”她眨着眼睛看着我说。 “是啊,还没打扫。”。 我呆呆地说,眼前,那浪漫的夜空瞬间黯淡了下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叶姐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可能很多朋友都忘记了这个叶宇宁是哪位了,其实这个名字之前也只是才出现过一次,我也都忘记得差不多了。(..info好看的小说)倒回去查了下才知道当初叶姐姐的名字叫叶宇宁,之所以现在要提到她是因为我还没有跟她出去rw过,据我了解,她行动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在公司也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特别是对于男性。 而其她喜欢穿黑色的衣服,无论什么季节都是,跟欣姐姐不同,她是喜欢穿那种能把脖子围起来的高领衣服,而欣姐姐则一般穿低领露骨的那种。和衣服相映衬的,是她那希白的肌肤,因此本人觉得她的气质更接近教堂的修女。 在这里之所以要提她是因为我要和她去任务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做搭档,而且是我主动申请的。为什呢?因为欣姐姐回来了,一看到她和小蓉同时出现在办公室,我的头皮就开始发麻。还有我明显感觉到她俩之间的私房话多了起来,我有意无意地听到她们在讨论身材,胸部尺寸,还有平日肌肤保养等等,当她们交流起怀孕问题的时候,我更是感觉脊骨发凉。哦,对了,最重要的是这俩人还有对男人那方面的问题貌似也在深入探讨,这些在之前都是没有过的。而且她们私下说说也就罢了,还时不时用眼睛看看我,小蓉的眼神比较凌厉,而欣姐姐的则是有点躲闪,又夹带着淡淡的调笑。 这些都是不好的征兆,在她们面前,我很难不露出马脚,因为我是个老实人。所以在欣姐姐面前我更多的是一本正经地跟她讲新人夏柔的情况,并把夏柔交给她带,也好转移下她的注意力。不过让我佩服的是欣姐姐是个定力很强的人,在我面前也总是表现出和以往一样态度,当我是小弟弟那般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暧昧而已。也许我们之间真的像她所说的一样,只是一时冲动,不玩真的。 但我心里还是觉得特别扭,第一次出轨,难免会有点良心不安。也许出多几次就不会了,这种事情跟谈生意一样,一回生二回熟嘛,不过一想起她们的原形(狐狸和老虎),我的心就咕咚咕咚的,于是我把目标锁定在了叶子身上,哎!你们可别误会,叶子的排卵期,月经期,发情期或者说大姨妈来的日子我一概不知道,啊,知道也不关我事呀,天啊,我都胡想些什么了!总之我的脑子现在很乱,乱到迫切想离开这个办公室,知道叶子要出任务,于是我便随口说:“带我去,我帮你提行李!” 这话一出,欣姐姐和小蓉都同时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叶子看着我,简洁地说:“好,可以。”我喷!她竟然同意了! 这下,欣狐狸和蓉老虎的眼神更怪了,但不是看我,而是看叶子。我跟她们的想法一样,叶子应该是对我这个要求严词拒绝才是!但事实是,她同意了,这让我一时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晚上,和小蓉一起吃饭,她向我提起说:“其实叶子是个结了婚的人。”我喉咙立刻被骨头哽了下,她想暗示我什么?有夫之妇碰不得?是这个意思么?但听小蓉接着说:“她丈夫是你的前任,就是她丈夫出事了,我们才考虑招人的,随后就是你来了。” “哦~~”这话让我好奇起来,想不到叶子还有老公啊,我还以为她终生不嫁呢。于是我问:“那她老公呢?死啦?” 小蓉点点头,说:“差不多。” “怎么回事嘛?到底死没死嘛?还是……找上其他女人了?”我有点心虚地问。 “子弹射进了脊椎,瘫痪了,接着手术不成功,就变成了植物人,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小蓉玩着手里的调羹说,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幸的往事,“据我所知,他们夫妻俩很恩爱的,很多时候都是一起搭档执行任务的,但自从她丈夫瘫了之后,叶子就变了,变得不太爱说话,有时候还有点不近人情,对人爱理不理的。” “啊~”我听得张大嘴巴,说:“这么说来那她不是寡妇么?而且还是活寡,难怪每天穿那么黑,原来是怨妇装啊。”说完心里偷偷地笑起来,又问: “那她平时去哪你们也都不知道么?” 小蓉耸耸肩,又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和她一起任务过么?感觉如何。” “搭档过,她是一个真正的杀手,而且对方一般都是被勒死的。”小蓉说着,我不由地用手在脖子上摸了摸,勒死的手法真的是太残忍了,果然叶子平日里的怨恨不轻啊。想到这,我打了个寒颤。接着我又忍不住问了叶子的许多事情来,但小蓉后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是在是接触太少。 第二天我和叶子就出发了,但她死也不肯说出最终的目的地是在哪里,在上飞机前,她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是家郊区的医院,我知道她是去看她的丈夫,所以装什么也不知道地跟在她后面。等到了病房,她才回过头对我说: “我先去跟我丈夫道个别,你稍微等一下。” 我忙退到一边说:“那你去,我走廊坐着等你。” 但等她一转身进了病房,我马上探头进去看,只见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年纪有点大,四十几应该有了,脑袋上正打着点滴,旁边是他的生命探测仪,还在断断续续地跳着。我心里暗叹,看不出这叶子姐姐还是个熟男控啊。叶子此时正握着她丈夫的手,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呢喃着什么,过了会还轻声哼起歌来,这场面,太他妈温情了,即使是僵尸也该跳起来了。我不忍打搅,就退了出去。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里戴上了颗钻石戒指,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酷,跟刚才在里面的那个判若两人。“走,我们出发!”她面无表情地说完,就自己先走了,那短筒高跟皮靴走在医院的长廊上,发出阵阵渗人的回音。 ps:怎么才能让肖诚和叶子住同一间房?思索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八章 阴暗系女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们行李不是很多,不明白叶子为什么要带上我,而且在西安那边下了飞机后她仍然不肯跟我讲这次我们到底要去哪里。还有一路上也不和我说话,就一个人在那冷冷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闷死我了。于是打定注意下次也不和她一起出门了,这次只是我的无奈之举,目的是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情感麻烦。 下了飞机,我们又搭上一条北上绿皮列车,车里的味道超级经典,叶子一上去就戴了副口罩,是黑色的。而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叫一个南湖屯的地方,我估计是个路过的小站。看着那越来越远离人烟的山林,心中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妥了,要知道谁都不会把句点这样的机构开在那么一个穷乡僻野的地方。 果然,所谓的南湖屯也只是个站牌加草棚而已。过往的都是些挑着当地特产或者水果的乡民。一头看似无主牛抽着鼻子从跟前走过,临了还回头嘲笑了我们一下。 “没人来接我们么?”我看着这又点荒凉的站台问她。 “等天黑!”她面无表情地说,而且还是话说一半,天黑之后怎么样,丫的没说。然后她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起来。 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她坐下,并拿出手机玩起游戏来,并惊奇地发现中国移动的信号竟然也没能覆盖到这个鬼地方,那可想而知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有多么落后了。玩了一阵,实在是无聊,不如逗下叶子姐姐说话。(..info)于是,我凑过去说:“叶姐姐,你饿不饿?我包里还有些饼干。” 叶子摇摇头,嫌我无知地说:“吃的东西最好留着,万一等不到人话,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完就要饿肚子了。” 我悻悻地把饼干收好,有点自讨无趣的味道,于是又说:“你这戒指很好看啊,你和你爱人结婚时候戴的么?” “不关你事!” 我……捏紧拳头,好,是我犯贱,不理她了!于是继续打机,再看看叶子,晕啊,已经开始静坐了,那样子还有那架势,跟某邪教组织有一拼。所以,我再想出一招:唱歌!虽然我唱歌不好听,但我这一首歌自认为绝对能打动叶姐姐的心扉。我轻声地唱道:“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这是她在医院里唱给她老公的歌,我全听见了。果然这让她的眉毛有些触动,嘿嘿,她终于对我有反应了。 “哎,唱的不好听不用打人啊……” 啪啪! “哎!警告你!打人别打脸!” 啪啪啪! 这个白痴女人,我捂着红红的半边脸心里骂道,决定以后要离她三米之外!并决定再也不招惹她了,十足的阴暗系女人。 我们大概相互冷落了两个多小时候,终于有辆驴车过来了,车夫穿着一身破烂的棉袄和粗布麻裤,脚丫是套着双拖鞋,戴顶草帽,遮着半边脸。络腮胡子,又挡住了一小边脸,露出一只眼睛,反正基本上是看不出他长什么样子就是了。只见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叶子说: “叶宇宁,上车!” 叶子提了行李就跨了上去,并告诉那人说:“萧师父,那是我助理,一起的。” 这人就来和我们接头的么?长得也太寒碜了点,难道句点也有山寨版?我倒是颇感兴趣地想。而且直呼叶子姐姐芳名,看来是个前辈,但那样子比盲柄张还寒酸,在我看来,当杀手都是很有钱的说,我们森蓝的人就是。 “用篷子遮好,别让人看到你们进村了!”那人吩咐说。 于是我和叶子躲进车后面的那用篷布遮当的木箱子里,由于空间狭小,我们紧紧地挨在一起。我可以闻到她身体上那种淡淡的兰花香水味道。而叶子则厌恶地看看我,并戴上口罩,看来她只习惯她男人的味道,这死寡妇,戴口罩的样子竟是那样神秘诱人。但我摸摸一边还在发烫的脸颊,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把头偏过去。 驴车的颠簸,和道路的崎岖不平,难免会让我和她有某方面的亲密接触的,比如脸帖到她,又或者是膝盖蹭到她的胸,还有就是,我们的屁股挨着,摩擦更是再算难免的了。但别以为我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反而是让我觉得和叶子姐姐这一路,走的实在是太漫长了。 等我们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除了脸,还有手臂,胸口,大腿,屁股等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掐伤。那姓萧的老头看着我这样子,奇怪地问: “咦,小哥,你身上怎么了,都是红印啊?” “这山里的蚊子毒的狠,咬起来不要命!”我咬着牙说。 叶子不理会我这话,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土坯房子说:“我们就住这里么?” 那人点点头说:“是的,行动前你们都要呆在里面,尽量少出来活动,我会给你们送吃的,晚上最好也别点太亮的灯。” “这里是当地的句点吗?”我很傻叉很天真地问,那老头白了一眼说:“这里比句点还舒服呢,晚上都不用开空调,吹大自然风!哈哈哈。” “哈哈哈,那我不用洗澡了,干洗就可以啦。”我打哈哈地消除这尴尬的说。 但这话显然也让叶子不舒服起来,问:“里面有几个房间。” “两个,你们够住了的。” 这话稍微让叶子放了心,等一进门,她却呆住了,我却暗自发笑,里面是两个房间没错,但她那房间没有门,具体来说也就是用个排桌子把房间隔成了两间而已,说是双床间更合适。忍了好久,叶子才说:“还有别的地方没有?我不想和他住一间。” 我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但那老头不明白她的本意,而是说:“哎呀,你就别挑剔了,给你们找出这间已经是不容易了,你们这些个人,大城市住惯了,就不看不惯这乡下地方了是不是,告诉你,当年你们老板都是住这样的房间执行任务的,有时还一住就是几个月!” 我不说话表态,反正住哪都是在这种山旮旯地方,无所谓。反倒是叶子那家伙,?嗦了半天,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多话的,死都要人家找另外一间房给她,但最后还是?嗦不过人家老头,半哄半骂地住了下来。 叶子强行先占用了最里间的床位,哼,我才不跟寡妇争床,**份。待会我就要在她面前脱衣服,脱裤子,再脱袜子,羞死她去!但在这之前,我还是先美美地睡一觉,一路颠来,骨头都快散了,于是,想着想着睡虫就来袭,也不理叶子在一旁瞪着,鞋也不脱就睡过去了。嗯,这几十斤的棉被刚晒过,真的是比句点的还舒服。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人仰马翻,好像我从来没感觉那么困过。等暮色升起,我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叶子在做饭,她已经换了衣服了,我暗自叹息,怎么错过了那么精彩的瞬间。刚想起身,却发觉周身不对劲,于是我朝她大喊: “喂喂喂!你捆着我干啊?” ps:发错内容了,呵呵,拍卖会是小诚后来的一个任务,现在才是真的正文。见谅哈!和叶子的第一次可是很有趣的说,本人觉得要比前面几位一起任务有趣多了。希望你们以后章节看了之后也会这么觉得。还有,本章中肖诚唱的歌名字是蔡琴版的《把悲伤留给自己》,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听听,很不错的旋律,很小资。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九章 蜘蛛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捆着我干什么?你要干嘛?”我朝着正在灶头上忙碌的叶子喊,挣扎了几下,妈的,捆得还真是严实! “你乖乖给我闭嘴~”我看到叶子的白眼球瞪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带血得菜刀。砧板上得那条大白鱼已经被她剁得尸首分离,但尾巴还在不断地摇动。看样子是被她活生生斩杀得。我吸了口冷气,不再敢说话。 这间屋子没有煤气,烧的都是柴火,叶子又要生火又要煮食,忙上忙下得。我冷眼地看着她表演,这家伙,宁愿自己累点,也不肯放开我得手脚让我帮忙。我有那么危险么?还是她定力太差,我估计是后者,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性压抑可能很久了,我如果随便那么一挑逗,这一旦引爆,那便是水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会死人的,难怪她会把我捆得那么紧。 正当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得东西得时候,叶子突然说: “饭好了,下床吃饭!” 话说叶子做得饭还真香,那些用柴火煮出来得饭食确实味道要比煤气煮出来得香很多。果然嫁了人得女子都有一手好厨艺,叶子也不例外。但我严正抗议道:“你绑着我让我怎么吃嘛?” “我喂你吃!”她冷冰冰地看着我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让我顿时语塞,心中涌起以阵悲凉,说:“你宁愿这样作践自己也不想放开我么?何苦呢,我又不会吃了你!” “因为我不相信你。”她开口说道,开始自己先吃饭了,我只能看着她吞咽着口水,我也很饿了。好不容易,等她细嚼慢咽完,才开始给我喂饭。她得手很温柔,而且喂得很慢,很仔细,对于已经饥肠辘辘的我来说,恨不得把她的手都给吞下去,我知道,她现在是把我想象成他丈夫的模样了。一时间,竟然又点羡慕起他来,竟然能娶到像叶子这样“有趣”的老婆。等她伺候完我,天色已经暗了。我痛苦道: “叶姐姐,我想要尿尿。” “厕所在那边!”她黑着脸说。 “但……”我抬起被绑的手,为难地说。 “又没被反绑,手可以动啊。”叶姐姐才不吃我这套,扭过头去说。 我只好使出杀手锏了,于是就说:“但我又想便便了!” “你……”叶子一听,顿时气的满脸通红,甩手又是一巴掌,还好我躲得快。并装得有难受地说:“是真的呀,我忍不住了,嘶~哎~,好像快出来了!”说完身体往她那靠,这让她厌恶地躲闪起来,我死蹭着她,直到她没办法,终于解开我的绳索,我顿时如释重负,换了副面容,活动下手脚说:“你也太那个了,好歹也是同事一场,竟然对我下这种手段。你绑我干嘛?” 面对我的质问,叶子冷静地说:“发现小蓉和阿欣跟你住过一起后,都变了,我可不想像她们一样,都落入你这个人的魔掌。” 这话汗得我合不拢嘴,小蓉和欣姐姐都是主动上门的好不好,而且我是以高尚的人格魅力和拼上性命的勇气在心理上征服了她们,然后才是从生理上征服的。于是我挺起胸脯说:“我和小蓉是真心相爱,和欣姐姐是……是互敬互爱。请你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来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哼,鬼才信你!”叶子白了我一眼说。 “爱信不信!”我无奈的呼了口气说,感觉挺委屈的。 叶子见我不说话,没好气说:“你不是上厕所吗?赶快!” 面对她的无理态度,我又不能揍她,随便,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于是我忍着气进了厕所,发现原来在公司,我最无可奈何的原来是叶子小姐。蹲完马桶,我一脸轻松地走出来,正当我要伸个懒腰放松一下的时候,叶子突然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没等我有所反应,她手里的绳索已经将我的手反绑上了,那动作是叫一个快,跟翻花绳似的,这一缠一绕,我的一双手就动弹不得了。 这个疯女人,我忍无可忍了,大声吼她说:“你快给我解开!你吃错药了?” 但叶子始终躲在我身后,我只能感觉到她在我后面的温度,无论我怎么叫嚷,她都不理会我,回答我的是被她推搡出门,然后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我就这样被她扔出了这间屋子,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我连回骂她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要洗澡,等下再放你进来!”叶子隔着门说。 我头撞着门板说:“等下我洗澡的时候,我也把你踢出来!你丫给我等着!” 20分钟后,我被拉进了屋子,我立刻回应说:“给我解开,我也要洗澡!” “哼!”这下叶子不为难我,轻轻在我背后一抽,我的手就活动自如了。我立刻反身将她抱起来扔到桌子上压住她!说:“你到底想怎么样?绑来绑去的,很好玩么?” 我们身体贴着如此近,但叶子却没反抗,正觉得奇怪,却感觉下腹有东西顶着难受,心里立刻叫道不好,马山弹开一看,差点没给吓死,她正想拿她的摆渡师刀子捅我呢。现在是轮到我想搬出去了,跟这女人住在一个屋子里,性命极度危险。 但洗澡还是要的,于是收拾了衣服,进了厕所,叶子没给我煮热水,只好打了桶冷水随便冲冲身子便算数了。但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叶子的缚绳术是如此精妙,洗完澡我是一身舒坦地出来,警戒心几乎为零,于是叶子故技重施,我晕,又一次被她反绑了。 耻辱啊,我心里骂着自己,对于叶子,我只有用无声来抗议了。于是,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躺,心想有本事绑我死我算了。叶子也装看不见我生气,自己收拾好碗筷,便也上床了休息,我见她衣服也没脱,还包得紧紧的。哎,这个保守的女人,活该你守活寡!我心里咒骂着,不知不觉间,我就睡了过去。 梦中,我变成了一只无忧无虑,飞来飞去的蜻蜓,正在蓝空中需找爱侣。不想却一头撞在了树丛里的蜘蛛网上,只见那只黑乎乎的蜘蛛立马扑上来吐着蛛丝将我缠成了粽子,并吊在一边,准备随时享用,而我却是怎么挣扎也挣不开那禁锢的束缚,还有,我清楚地看到,那蜘蛛的脑袋装着的是叶子那张脸,正对着我阴笑。 我惊得从梦中叫醒,发现枕头和全身上下都是冷汗,再一看,我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绑住了,这次,我是真的是认栽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章 阴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那萧老头又来了,还带了几只刚杀的野鸡,看他背着自制猎枪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是个猎户,在这个时代还能看到猎户,个人认为不得不说是我的幸运。(..info)但这也再次证明这里的确是个山旮旯地方,野生动物比人还多。但萧老头却不这样认为,他的职业正确来说是个护林人员,平时没事上上山,看看哪里的木桥断啦,哪里有野火种啦,又或者是探查下村周围有无野猪出现之类的事件出现等等,哦,顺手射上几枪,于是就有了他手里的野味。 这间屋子是他平时上山看林时临时住的地方,看到我还被被绑着,毫不同情地摇摇头说:“你对你叶子师姐动手动脚就要受到惩罚!年纪不大,色胆倒不小!我像你小子那么大的时候,对女子都是规规矩矩的,哪来那么多想法!” 这话说的我简直想撞墙了,叶子也知道他说错话了,忙帮我解开绳子。我生气地说:“纯粹是这位女子敏感,我对寡妇没兴趣!” “你说谁是寡妇?”叶子立刻叫起来,又要来绑我。 “你……”我正想说是她,却想起严格意义上说,叶子还不算是寡妇。为了不让她暴走,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吞了进去。然后改口说:“反正你以后不许随意束缚我的人身自由。” 萧老头倒不理会我们的打闹,摘下帽子丢到一边,这时我才注意到他右边的一个眼珠子是不会动的,那是个假眼球,只有左眼是正常的。惊叹啊,少了只眼枪还打那么好,我恭维他说。 “我的眼睛是自己弄瞎的。”他得意地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我纳闷。 他说:“为了打枪,所以我只留一只眼睛。” 我和叶子对望了一眼,她问:“为什么呢?” “这样方便嘛,这样就不用打单眼了。” 呃……这个说法,也太强大了,我有点佩服他,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见我有点不相信,萧老头说:“这事你可以去问你们老板,她看着我弄的。” 于是,我相信了。原来世界上的白痴种类真的很多,而且痴起来不要命。 唠嗑完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常,萧老头才说:“这次我是来跟你们讲讲行动内容的。” 我草,那你刚才也太能聊了,现在才来说任务的事,只听他说:“买家叫你们来是杀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是村长的一个儿子,不是大的就是小的。” “什么意思?”我和叶子同时问,叶子眸了我一眼,她似乎对我们之间的这个默契感到耻辱,那脸摆得可真够臭的。我懒得理她,只听那老头讲这单子的缘由,只见他转了个眼球说: “后天,村里要举办一场婚事,是为那村长的大儿子办的,张罗的对象就是何老爷子家的三闺女,才18出头,说是生辰八字吻合的很,于是就被选为冥婚的对象,哦忘了跟你说,那村长的大儿子刚出世没两年就死了。现在算来有20几岁了,说是有天托梦告诉村长说他要娶个媳妇。但所谓的冥婚,按常理是指死人跟死人婚配才对,但村长不知在哪请了个算命的,说用罗盘在坟堆里测量算过了,村里死去的年纪以及生辰八字合适的女子一个也没有,邻村也找过了,也说没有。最后那算命的出了一个主意,说是可以用活人代替,只要时辰到后,单独在坟前守上一夜,然后到第二天正午就可以了,日后只要在他儿子坟前立个那何三家闺女的牌位这婚事就成了,至于人嘛,了事后就可以回家了,只是完成这仪式就可以了,并说这也是冥婚的一种方式。” 我摇着脑袋打岔道:“怎么现在还有人搞这玩意,搞得跟陪葬似的。” 叶子则说:“那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萧老头清了清喉咙说:“所以说嘛,封建迷信要不得,这些陋俗更要好好整治,村长还有个一个儿子,比他那死去的哥要小两岁,但是个傻子,至今还没有谁家闺女肯嫁他,连看都看不上,整天就坐在树下流哈拉子,谁见了都躲,但这确是村长家唯一的香火了,何三家的长子有见识,是出去见过世面的,知道这村长打的就不是什么好注意,怕是那借冥婚这件事情,让他家的傻二儿子趁机强办了他的妹妹,要知道,这年轻的姑娘比较容易怀上。这样一来不成也得成了。 “就任由这村长强来吗?”我和叶姐姐又同时问,我们算是心有灵犀了。但这次她没瞪我,只是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 “这个村里就村长最大,谁跟他抬杠,他就给谁小鞋穿,这次他的聘礼据说可是给足了何家面子,连后村后的两座山都给何三家承包种麻薯了,还自费给他家请了长工帮着干。这些何家人哪敢不识相,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何家长子何大炮听说这事,忙从城里赶回来找到我商量,要我到时保护他妹妹周全,但我哪敢露头啊,这村里也就我才有枪,真出了事情,第一个逮的肯定是我。所以我只好拜托我的老搭档了,她给我找来的人,我放心。” 这村长,强人啊,搞得我都想在这当村长了,十足的土皇帝嘛。而且花样搞的还真多,竟然使出冥婚这招。但叶姐姐却是担忧加恐惧地说: “万一,不是你说的那回事,真有那个东西出来怎么办?” 萧老头不屑地说:“你傻啊,之前电话里已经跟你说过摆渡对象不会是那种东西,你怎么到现在还在怕啊?哈哈,我在这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龙头凤尾(鬼魂)呢。” 我回过头去看叶子,她有点躲避我的眼神,我终于醒悟过来她为什么要带我来了,原来她是怕这种东西,于是我直接质问她说:“原来就是怕鬼才带我来的么?” “我们动手的话是要在墓地动手,那里阴气太盛,公司里只有你一个男的,不找你找谁?”她果然这样说,脸上却露出不愿意的神情。 “林菲啊。”我脱口就说,但转念一想,他的阴气说不定比其他几个女的还盛呢。于是不说话了,难怪一开始她就不肯讲我们要去哪里去干什么。原来是想把我水到这个鬼地方来。这女人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但给活人办冥婚真是件很邪门的事,想起来我也有点寒毛耸立的感觉,而且是在大晚上在墓地里头做杀人这事,惹上什么东西那可真的是好麻烦的说。如此一想,我有点不想干的意思了,这太他妈恐怖了。 于是我转头向叶子说:“不如咱走,万一真闹鬼,被摆渡的就是我们啦。” 叶子不答我话,而是对萧老头说:“有肖诚在我旁边,这个任务我还是想做做看的,酬金方面不是问题?” “已经给你们老板了,真见尸了,还有给。”萧单眼说,这是我刚刚给他取的一个损外号,谁叫他给我们做这么一个阴湿的单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温情与惊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天萧单眼走后,叶子再也没绑我了,不是她放弃了,而是同样的一个招数不能再对我使用第三次,嘿嘿,已经不管用了,我绑她还差不多,顺便玩玩**。但我不会那么做,因为……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隔日下午三时过后,便是何家嫁女的时辰,萧单眼交代过,不能在村里露脸,所以要我们先埋伏在墓地里。我是感觉有点可惜,没能有机会去看看冥婚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玩意。而我们是要晚上过去,因为过了子时之后,陪何家闺女的家人就要回去了,说是不得留其他阳间人在方圆2公里之内,否则会被煞气所伤。我不知道所谓的煞气是什么东西,好像听老一辈人讲就是那种死人身体里所释放出来的邪气,而且根据属相,如果和死的人相冲的话,会被煞气所杀伤,煞气重的还会死人。 总之对这种无形的东西,我都难免会犯怵,更何况叶子这一个女人。连她这种阴暗系女人都怕,有点难以想象。 出发前,我发现叶子从包里拿出一大堆东西,我过去一看,都是些护身符,八卦符,观音玉坠,佛珠等等,我笑了声说:“顺便带点大蒜和十字架,说不定那里还埋有洋鬼子呢。” 于是,她马上去到灶头上去翻了几个蒜头装在袋子里,然后又用树枝做了个十字架。[..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下她才算是齐活了,我们晚上12点前要赶到村后的那片墓地,我们出发的时候都是穿一身黑衣服,趁着天黑,上了萧单眼的那驴车,等到了墓地附近,萧老头才给我们指路说出墓地的方向。 这四周的荒凉让我和叶子觉得周身发冷,我隐隐感到她的身子在往我的手臂上靠,萧单眼扶了扶帽子说:“没事的,放心,完事后赶紧走,我在村头等你们。”说完,就驾着他那驴车消失在夜幕中。 于是,我和叶子在这带着寒气,怨气,阴气的地方开始寻找新娘的所在,她走在我前面,不敢开灯,只能借着朦胧的月色来探路,这跟走在那次芬兰森林里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因为真的能感觉到这里的阴森之气里带着让人不安的怪异。而且我明显感觉我的的身后跟着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反正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让人提心吊胆的夜路,感觉心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如果不是有叶子在前边,我真的会害怕到窒息。所以身子也不由地往她身上靠去。 突然,叶子停下来,冷冷地问:“怎么?你很怕么?” 我尴尬地说:“没……没啊。” “那为什么你从后面钳住我?”她问。 我不好意思地把腿从她腰上松下来,打哈哈说:“我以为你喜欢这样嘛。” 叶子没回话,我们继续走路,但后面那有东西跟着我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心里越来越害怕,感觉脖子凉凉的。 于是,叶子又停了下来,知道她是忍着怒气跟我说:“你走前面!” 我叹口气,再次放下钳住她腰上的腿,并走在前面。 走了不到三分钟,换我停下来了,问:“你也很怕么?”不用说,这次换她跳到我背上钳着我了,而且贴得紧紧的。我顺手托了托她的屁股,把她背在身上。 叶子用颤抖的声音说:“后面……好像有东西。” 这话让我吸了口冷气,她也感觉到了,那刚才不是我的错觉,于是我回头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两只绿色眼睛在那闪亮着,我一抬脚踹过去说:“奶奶的,哪里来的野狗,吓得刚刚老子我差点尿裤!” 叶子看到原来是只野狗,也松了口气,但却没有从我背上下来的意思,于是我又托了托她的小屁股,算是提示。 谁知她压得更紧了,说:“我们就这么走,我当你的后盾?” 她这不是分明占我便宜嘛,还说的那么好听,我说:“你竟然占我便宜,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 “哼,你手放规矩点才是真的。”她咬着我的耳朵说,但我还是很习惯很顺手地在她屁股上拍了拍,于是我脸上又多了几道掐痕。我们这一打闹,心情放松了不少,所以我一时没看好路,前面有个大坑也照样踩了个去,结果,我俩掉坑里了。 叶姐姐率先尖叫了起来,我看到她手里正按着一根人骨头,马上把她的手拉过来,她本能地扑倒在我怀里,她还是害怕了,我赶紧抱紧她,送上来的便宜,先占占再说。而为了壮胆,我骂道:“谁那么缺德,挖那么大一坑,也不填回去,跟那些太监网文一副德性!” 虽然这样骂,但我不敢多在这逗留,我们掉进去的是一个墓坑,棺材都给人劈开了,估计是盗墓的人干的,感觉坑里的怨气大得很,而叶子小姐早已经挣开我并踩着我的脑袋蹭上去了,她也知道刚刚自己失态了,竟然会主动来揽我! 我们上去以后,叶子小声地对我说:“待会走路小心点,看路。”这话不是责怪,也不是警告,我感觉得到,是关怀。于是走在她前面,带着她往目的地走去。走了一阵,她又莫名地爬到我的背上,并说:“小诚原来挺有安全感的。” “你怕可以直说嘛。”我把背压下一点说,这样能让她更舒服,也能更确切地感受到她胸部在我背上的压力。但听她狡辩说:“我才不怕呢,只是有点冷,我们这样能让我好受点儿。” 我心里笑了,这个借口也想的出来,我嘴里随口就说:“那你唱歌,唱歌能壮胆的。” 但她真的在我耳边轻声哼起歌来,还是一首老歌,我知道是叫《没有烟抽的日子》,叶子唱歌很好听,驱散了这里的阴森之气,感觉连路也好走多了。 “你只为你丈夫这样唱歌么?”我问她。 她没理我这话,继续唱着,唱到中途才说:“小孩子别问那么多。”然后又接着唱了。我听了笑笑,她那感情事,我不太想知道。就这样好像走了很久,我们才看见远处有丝微弱的光,好像是灯笼发出来的光,一共四盏,两盏白色灯笼,另外两盏是红色的,在那夜色中闪动着,说不出的诡异。 叶子掏出一个夜视镜,说:“我们呢就这个距离看着,如果出事我们就冲过去!” 我说:“那你还不从我背上下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她说。 我汗了,差点就说出口道:你多久没碰过会动的男人了。但我没这么说,就让她在我后背贴着。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我很可能就将她扑倒了。跟小雅结过婚,与小蓉做过爱,和欣姐姐同过床,被夏柔强过吻,那还能不能跟叶子在墓地里偷个欢呢?想到这,手就不由向叶子的腰间探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全垒打(全书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发现我的手不规矩,叶子敲了下我的脑袋说:“你想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想死啊!” “我只是想要把你扶好一点,免得你从我背上滑下去。”我说着手将她屁股?得更紧了,不过她也没表露出不自在的意思,也就那样纵容我了,于是心中暗爽。 “你看到什么了呀?”见她看得专注,我忍不住问。 “你自己看。”她把夜视望远镜给我,我拿来一看,乖乖啊,差点没给吓死。只见那大红花轿子里的女孩,最外头批着黑色罩袍,里面是穿着大红衣裳,脸涂得粉白*粉白的,嘴唇上的胭脂擦的猩红猩红的。我看的时候,她的家人刚刚离开,泪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胭脂,让她的眼圈又红又暗,这装束映衬着整个脸,怪渗人的,她现在那样子比鬼的样子还要鬼,我冷地抖了下,把夜视镜给回叶子。心想,要真有人对她不轨,恐怕都会被她那副样子给吓跑的。 “这大晚上的,把一个姑娘丢在野坟堆里,迟早会被吓疯的。”叶子同情地说,“如果让我一个人呆在这,我受不了。” 我望着远处那点隐隐的红光,无奈地呼吸了口气,说:“谁受得了啊。” “你说这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连这死人都不能免俗。”她又跟我感慨起来,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特别是在我面前,难道是刚才在那,墓穴里的温柔一抱,让她变回了正常女人,但我是不喜欢跟她讨论这样的问题,我还是喜欢听她唱歌。(..info)于是说:“你还是继续唱歌给我听,这样我不容易睡着。” “你敢嫌我唱的难听,我不唱了,换你唱!”她恼我说道。冤枉,我可没这个意思,但光盯着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看确实无聊,那我就小声唱起来: 左左左左偏左就用左手 生活就不用想太多 怦怦怦怦心动张开眼睛 就记得当下的强烈 有时灵光一闪而过 牛顿也吃苹果…… ……请你不要到处叩叩 潮流需要抠抠不小心就没抠抠 用力到处扣扣花掉所有抠抠 钱买不到绝活…… 叶子听我唱了许久也不答话,过了会才问:“你唱的什么破歌?” 我得意地回她说:“《不潮不用花钱》啊。多好听!” “你还是给我闭嘴。”她毫不给面子的说。 我却不死心道:“那我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窝》,那个好听。” “闭嘴!” “来嘛……别害羞。” “有人来了!” 她这话真的立刻让我闭嘴了,顺着那方向望去,我看到那轿子在晃动,仿佛是有人挣扎的迹象,我晃了晃身上的叶子说:“什么样的情况啊?说说。” “来了两个男人,不是鬼,是一老一少。”叶子仍紧盯着那边说,语气里再也没有任何惊恐,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杀手风范,只要对方不是鬼,看来真的是任何人她都可以摆渡。 “怎么是来了两个人,他们有没有强……哦,算了,还是拿望远镜我,我自己看……哦不我自己判断!”我急着说,并伸手去摘她的望眼镜,不想手却被她打下来,说:“肖诚,快上,有危险了。” 我不满地说:“你干嘛不下来自己跑过去!非要我背你过去。”当我是马来骑么,我骑你还差不多! “快啊,来不及啊,是两个人轮着上去欺辱何家闺女呢。”叶子姐姐掐了我下说。“快走啊!” 好,叶宇宁,你给我记住,迟早我会骑回你的!我发誓!今天看在去晚了就会错过好戏的份上,我背你过去!于是,两个穿着黑色衣服衣裙的人在这墓地一又蹦又跳地朝那大红轿子奔去。这架势,是否有点想那个背尸赶尸味道,总之我们当时那吓人程度绝对不亚于黑风双煞或者黑白无常,所以趴在那何家闺女身上正想干坏事的那俩人见到这不知从哪里同然出现的一男一女的“鬼魅”,早就吓得尿瘫了。顺便提下,男鬼阳光帅气无比,女鬼阴沉幽怨无比。而那姑娘,本来已经受惊不小,见又来了两个似人似鬼的东西过来,早吓到晕死过去,衣服已经被那俩禽兽扒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胸部。还真的跟萧单眼说的那样,这冥婚是这样来操办的,顿时愤怒占据了我心房,也开始有杀人的冲动了。 只见那女鬼从男鬼身上飞过来,(其实就是拿我的后背做跳板做了个腾空翻),然后她拉开手里戒指里一个看不清楚的事物,那两人还没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死命捂着脖子挣扎,两人的头以下部位,也就是脖子梗,好像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缠绕在一起,两人的脑袋紧紧贴在一起,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那抓,只能在空气中乱扒,而不一会儿就见他们的脖子渗出鲜血来,眼睛渐渐向上翻,舌头也开始往外伸,他们是要被勒死了!我想起叶子一向的杀人手法,感到脖子一阵阵的不舒服。真替眼前的那两个人可怜,竟然碰到叶子这样的摆渡师,那叶子的缚绳术,连我都中招,更何况两个这样的家伙。 而再看那叶子的脸,冷漠而冷静,仿佛她现在不是在杀人,那表情如同是在开心网偷菜,攒紧的手看得出她是在暗暗发力。三分钟后,她身边的两个人就如同烂泥般瘫在了她的脚下,貌似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上前去踢了踢那两家伙,再试探了下他们的鼻息和脉搏,确定对象已经死亡,而且死样难看,而且看死者面容,竟然是一老一少,我不禁思索着这两人的关系,按萧单眼的说法,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傻子来这犯案才是,怎么多出个老头? “把他们埋了,埋远点。”叶子说着开始搬运这尸体,我也过来帮忙,找到之前我们掉进的那个坑,把这两具尸体扔了下去,然后推上土,埋了。 “那个女的呢?你怎么处置?”我们完事后我问。 叶子整理下衣服上的土,看看时间,说:“没时间理了,我们应该走了!” “那她还有危险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我们走后,萧老头会通知她家人来接手暗中保护,我们只是处理这杀人的环节。现在我们快走,直接去车站!”她说。 于是处理下现场我们就走了,等我们赶到村口的时候,萧单眼的车已经等在那了,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应该就是那何家的长子何大炮了。我们跟他讲了事情大概的经过,他气的破口大骂:“操他妈的,他们两父子一起来欺负我妹妹,真他妈该死啊!还好苍天有眼啊!”说完,感激地往我兜里塞了不少钱,我也不好拒绝,只能“腼腆”地收下了。叶子则往我那兜里掏出一叠给了那萧单眼对何大炮说: “我们快走,你赶紧让人去看着你妹妹,风声过后,最好把家里人接到城里去住。” 那何大炮感激涕零地握着叶子的手,当然这由我代劳了,连声说了不少的谢谢,最后还跟着萧单眼的车送出了我们好远,我心里感叹,他真的是个好人,家里的顶梁柱,就应该是像他这样的男子。这单子钱虽然收得少了,但觉得挺值的。再想想那村长,立刻感觉到恶心,为了续种香火,竟然父子齐上阵,如果再让这种人留在世上,真是对人类的侮辱。 夜幕中,村庄里灯火渐渐离我们远去,我们在这也只是一个过客,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挥一挥绳索,留下两具尸体。 “你用什么杀的人,我没看清楚。”事后我问叶子。 她展示出她手里的戒指,捏着上面的钻石,一拉,一条细的几乎肉眼看不清的钢丝线从里面被拖了出来,乖乖,原来她还有这秘密武器啊。(全书完) ps:肖诚的后续故事在《杀手旗舰店》继续上演,本书隔段时间会刷了一下下,希望大家能围观啦,谢谢支持o(n_n)o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全垒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发现我的手不规矩,叶子敲了下我的脑袋说:“你想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中。.info[]你想死啊!” “我只是想要把你扶好一点,免得你从我背上滑下去。”我说着手将她屁股?得更紧了,不过她也没表露出不自在的意思,也就那样纵容我了,于是心中暗爽。 “你看到什么了呀?”见她看得专注,我忍不住问。 “你自己看。”她把夜视望远镜给我,我拿来一看,乖乖啊,差点没给吓死。只见那大红花轿子里的女孩,最外头批着黑色罩袍,里面是穿着大红衣裳,脸涂得粉白*粉白的,嘴唇上的胭脂擦的猩红猩红的。我看的时候,她的家人刚刚离开,泪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胭脂,让她的眼圈又红又暗,这装束映衬着整个脸,怪渗人的,她现在那样子比鬼的样子还要鬼,我冷地抖了下,把夜视镜给回叶子。心想,要真有人对她不轨,恐怕都会被她那副样子给吓跑的。 “这大晚上的,把一个姑娘丢在野坟堆里,迟早会被吓疯的。”叶子同情地说,“如果让我一个人呆在这,我受不了。” 我望着远处那点隐隐的红光,无奈地呼吸了口气,说:“谁受得了啊。” “你说这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连这死人都不能免俗。”她又跟我感慨起来,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特别是在我面前,难道是刚才在那,墓穴里的温柔一抱,让她变回了正常女人,但我是不喜欢跟她讨论这样的问题,我还是喜欢听她唱歌。于是说:“你还是继续唱歌给我听,这样我不容易睡着。” “你敢嫌我唱的难听,我不唱了,换你唱!”她恼我说道。冤枉,我可没这个意思,但光盯着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看确实无聊,那我就小声唱起来: 左左左左偏左就用左手 生活就不用想太多 怦怦怦怦心动张开眼睛 就记得当下的强烈 有时灵光一闪而过 牛顿也吃苹果…… ……请你不要到处叩叩 潮流需要抠抠不小心就没抠抠 用力到处扣扣花掉所有抠抠 钱买不到绝活…… 叶子听我唱了许久也不答话,过了会才问:“你唱的什么破歌?” 我得意地回她说:“《不潮不用花钱》啊。多好听!” “你还是给我闭嘴。”她毫不给面子的说。 我却不死心道:“那我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窝》,那个好听。” “闭嘴!” “来嘛……别害羞。” “有人来了!” 她这话真的立刻让我闭嘴了,顺着那方向望去,我看到那轿子在晃动,仿佛是有人挣扎的迹象,我晃了晃身上的叶子说:“什么样的情况啊?说说。” “来了两个男人,不是鬼,是一老一少。”叶子仍紧盯着那边说,语气里再也没有任何惊恐,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杀手风范,只要对方不是鬼,看来真的是任何人她都可以摆渡。 “怎么是来了两个人,他们有没有强……哦,算了,还是拿望远镜我,我自己看……哦不我自己判断!”我急着说,并伸手去摘她的望眼镜,不想手却被她打下来,说:“肖诚,快上,有危险了。” 我不满地说:“你干嘛不下来自己跑过去!非要我背你过去。”当我是马来骑么,我骑你还差不多! “快啊,来不及啊,是两个人轮着上去欺辱何家闺女呢。”叶子姐姐掐了我下说。“快走啊!” 好,叶宇宁,你给我记住,迟早我会骑回你的!我发誓!今天看在去晚了就会错过好戏的份上,我背你过去!于是,两个穿着黑色衣服衣裙的人在这墓地一又蹦又跳地朝那大红轿子奔去。这架势,是否有点想那个背尸赶尸味道,总之我们当时那吓人程度绝对不亚于黑风双煞或者黑白无常,所以趴在那何家闺女身上正想干坏事的那俩人见到这不知从哪里同然出现的一男一女的“鬼魅”,早就吓得尿瘫了。顺便提下,男鬼阳光帅气无比,女鬼阴沉幽怨无比。而那姑娘,本来已经受惊不小,见又来了两个似人似鬼的东西过来,早吓到晕死过去,衣服已经被那俩禽兽扒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胸部。还真的跟萧单眼说的那样,这冥婚是这样来操办的,顿时愤怒占据了我心房,也开始有杀人的冲动了。 只见那女鬼从男鬼身上飞过来,(其实就是拿我的后背做跳板做了个腾空翻),然后她拉开手里戒指里一个看不清楚的事物,那两人还没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死命捂着脖子挣扎,两人的头以下部位,也就是脖子梗,好像被一种看不见的东西缠绕在一起,两人的脑袋紧紧贴在一起,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那抓,只能在空气中乱扒,而不一会儿就见他们的脖子渗出鲜血来,眼睛渐渐向上翻,舌头也开始往外伸,他们是要被勒死了!我想起叶子一向的杀人手法,感到脖子一阵阵的不舒服。真替眼前的那两个人可怜,竟然碰到叶子这样的摆渡师,那叶子的缚绳术,连我都中招,更何况两个这样的家伙。 而再看那叶子的脸,冷漠而冷静,仿佛她现在不是在杀人,那表情如同是在开心网偷菜,攒紧的手看得出她是在暗暗发力。三分钟后,她身边的两个人就如同烂泥般瘫在了她的脚下,貌似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上前去踢了踢那两家伙,再试探了下他们的鼻息和脉搏,确定对象已经死亡,而且死样难看,而且看死者面容,竟然是一老一少,我不禁思索着这两人的关系,按萧单眼的说法,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傻子来这犯案才是,怎么多出个老头? “把他们埋了,埋远点。”叶子说着开始搬运这尸体,我也过来帮忙,找到之前我们掉进的那个坑,把这两具尸体扔了下去,然后推上土,埋了。 “那个女的呢?你怎么处置?”我们完事后我问。 叶子整理下衣服上的土,看看时间,说:“没时间理了,我们应该走了!” “那她还有危险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我们走后,萧老头会通知她家人来接手暗中保护,我们只是处理这杀人的环节。现在我们快走,直接去车站!”她说。 于是处理下现场我们就走了,等我们赶到村口的时候,萧单眼的车已经等在那了,而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应该就是那何家的长子何大炮了。我们跟他讲了事情大概的经过,他气的破口大骂:“操他妈的,他们两父子一起来欺负我妹妹,真他妈该死啊!还好苍天有眼啊!”说完,感激地往我兜里塞了不少钱,我也不好拒绝,只能“腼腆”地收下了。叶子则往我那兜里掏出一叠给了那萧单眼对何大炮说: “我们快走,你赶紧让人去看着你妹妹,风声过后,最好把家里人接到城里去住。” 那何大炮感激涕零地握着叶子的手,当然这由我代劳了,连声说了不少的谢谢,最后还跟着萧单眼的车送出了我们好远,我心里感叹,他真的是个好人,家里的顶梁柱,就应该是像他这样的男子。这单子钱虽然收得少了,但觉得挺值的。再想想那村长,立刻感觉到恶心,为了续种香火,竟然父子齐上阵,如果再让这种人留在世上,真是对人类的侮辱。 夜幕中,村庄里灯火渐渐离我们远去,我们在这也只是一个过客,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挥一挥绳索,留下两具尸体。 “你用什么杀的人,我没看清楚。”事后我问叶子。 她展示出她手里的戒指,捏着上面的钻石,一拉,一条细的几乎肉眼看不清的钢丝线从里面被拖了出来,乖乖,原来她还有这秘密武器啊。(全书完) ps:肖诚的后续故事在《杀手旗舰店》继续上演,本书隔段时间会刷了一下下,希望大家能围观啦,谢谢支持o(n_n)o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全垒打(本书完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发现我的手不规矩,叶子敲了下我的脑袋说:“你想干什么?我们现在可是在执行任务中。(..info好看的小说)你想死啊!” “我只是想要把你扶好一点,免得你从我背上滑下去。”我说着手将她屁股?得更紧了,不过她也没表露出不自在的意思,也就那样纵容我了,于是心中暗爽。 “你看到什么了呀?”见她看得专注,我忍不住问。 “你自己看。”她把夜视望远镜给我,我拿来一看,乖乖啊,差点没给吓死。只见那大红花轿子里的女孩,最外头批着黑色罩袍,里面是穿着大红衣裳,脸涂得粉白*粉白的,嘴唇上的胭脂擦的猩红猩红的。我看的时候,她的家人刚刚离开,泪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胭脂,让她的眼圈又红又暗,这装束映衬着整个脸,怪渗人的,她现在那样子比鬼的样子还要鬼,我冷地抖了下,把夜视镜给回叶子。心想,要真有人对她不轨,恐怕都会被她那副样子给吓跑的。 “这大晚上的,把一个姑娘丢在野坟堆里,迟早会被吓疯的。”叶子同情地说,“如果让我一个人呆在这,我受不了。” 我望着远处那点隐隐的红光,无奈地呼吸了口气,说:“谁受得了啊。” “你说这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连这死人都不能免俗。”她又跟我感慨起来,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话了,特别是在我面前,难道是刚才在那,墓穴里的温柔一抱,让她变回了正常女人,但我是不喜欢跟她讨论这样的问题,我还是喜欢听她唱歌。于是说:“你还是继续唱歌给我听,这样我不容易睡着。” “你敢嫌我唱的难听,我不唱了,换你唱!”她恼我说道。冤枉,我可没这个意思,但光盯着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看确实无聊,那我就小声唱起来: 左左左左偏左就用左手 生活就不用想太多 怦怦怦怦心动张开眼睛 就记得当下的强烈 有时灵光一闪而过 牛顿也吃苹果…… ……请你不要到处叩叩 潮流需要抠抠不小心就没抠抠 用力到处扣扣花掉所有抠抠 钱买不到绝活…… 叶子听我唱了许久也不答话,过了会才问:“你唱的什么破歌?” 我得意地回她说:“《不潮不用花钱》啊。多好听!” “你还是给我闭嘴。”她毫不给面子的说。 我却不死心道:“那我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窝》,那个好听。” “闭嘴!” “来嘛……别害羞。” “有人来了!” 她这话真的立刻让我闭嘴了,顺着那方向望去,我看到那轿子在晃动,仿佛是有人挣扎的迹象,我晃了晃身上的叶子说:“什么样的情况啊?说说。” “来了两个男人,不是鬼,是一老一少。”叶子仍紧盯着那边说,语气里再也没有任何惊恐,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杀手风范,只要对方不是鬼,看来真的是任何人她都可以摆渡。 “怎么是来了两个人,他们有没有强……哦,算了,还是拿望远镜我,我自己看……哦不我自己判断!”我急着说,并伸手去摘她的望眼镜,不想手却被她打下来,说:“肖诚,快上,有危险了。” 我不满地说:“你干嘛不下来自己跑过去!非要我背你过去。”当我是马来骑么,我骑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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