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特工》 第001章 送上门的好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皇朝大酒店是s市的头一号的大酒店,据说是中外合资投建的,里边各种娱乐设施齐全,装修豪华奢侈,是市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所以生意格外兴隆,一到晚上,酒店外的停车场,酒店门口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当然不仅仅是停车场满员,里边的餐厅,舞厅,包间都是人满为患。各式各样的人混杂其中,造就了繁华的景象。 时远托着一盘小食品敲响了一个包间的门,敲门前,他似乎听到里边有一种声音。是一种让人销魂断肠的声音。 特种兵的敏锐听觉让他很快便分辨出,里边是一个女人的**声,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意乱情迷中发出的声音。在这种地方传出这种声音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种风月场所,什么事儿都有。就在刚才,他还被主管夜来香猥亵了一把。 时远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在这一星期里,他尽力隐藏着自己的锋芒,做一个韬光养晦的服务生。尽管他自己知道,也只有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服务生,他到这里只是为了执行一个神秘的任务的。 接到这个任务时,他还很是困惑了一把,他不知道上峰为什么会安排他到这个地方来,还只是说了,要他先潜伏进来,等候指令。 他奶奶的,让老子潜伏,做什么不好?总裁,总监,甚至做一个城管也可以呀?还可以借着城管的身份,揍几个小瘪三解解手痒。 可是,该死的李老虎让他潜伏到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就是做一个服务生也行,自己也认了,到底这里是风月场所,有那么多的漂亮女人,风骚小姐,怎么也能顺手牵羊,沾点腥。 可怎么说李老虎该死呢,他让自己潜伏到这里,还偏偏又给自己下了一个臭规矩。不准碰这里的女人!说是红颜祸水,美色误事!要是沾上女人会坏了组织安排的大事。 他奶奶的!时远忍不住又骂了句娘,明明知道老子好这口,偏偏给老子下这么一个套套,这里这么多美女,不是要馋死老子吗? 时远听了这条规矩或者说是禁令后,第一反应就是:不去!你换其他人吧!放着那么多的美女,只能看不能摸,你想要老子的命呀! 李老虎显然给他下任务时就想到了,于是嘿嘿一笑,拿出一张u盘,在时远眼前晃了一下。时远看见这张u盘,蹭的就伸出手去抢,李老虎没有躲闪,反而把u盘扔给他,阴笑着说:“小石头,你想要就拿去吧,反正这样的u盘我这里多了。你要是喜欢,我天天送你一打。” 该死的李老虎!不知道他复制了多少?时远顿时像被人捏住了七寸一般泄了劲儿,再也没有反抗的劲头了。 李老虎看他这一会儿老实了,就得意的说:“小石头,这次的任务是你的一个机会,如果你完成的好了,我就把u盘还给你。所有的!保证不再窝藏。” 拿这个来要挟老子?!时远恨得牙根都要咬断了,但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尾巴攒在人家手里呢,他只有接下了这个任务,当然还包括那个臭规矩,臭禁令! 来这里一星期了,也把时远馋了一星期。到底是s市头一号的大酒店,不光娱乐设施一流,酒菜一流,就连这里的小姐,甚至女服务员,公主都是一流的,要在平时,时远怎么会看着这么多花儿在眼前飘来飘去,不伸手去抓呢。 该死的臭规矩,该死的李老虎!他在这里呆了一星期,也把李老虎骂了一星期。当然,骂完李老虎,还得守他的臭规矩,要不怎么讨回他的那张u盘?他只有把这笔账记下,等完成了任务,把u盘拿到了手,再找李老虎算账,到时候,嘿嘿,一定要爆了他的菊花! 有了这个宏大的目标,时远就尽力收敛自己沾花惹草的本性,尽量做到对那些小姐们视而不见。就是平常工作经常遇到的女服务员,他也是做出一副土包子的模样,尽量不去触犯哪条规矩。 但有些人是避也避不开的,就像夜来香,那个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却比三十来岁的女人更懂的交际的性感泼辣的女主管。 夜来香自从时远应聘来到这座大酒店时,就一眼盯上了他,并直接从人事部门把他要了过来,并且之后一直对他黏黏糊糊。 凭良心说,夜来香确实够有吸引力,容貌出众自不必说,那身材真的是绝对的妖娆多姿。36d的丰胸,水蛇一般的细腰,还有那性感丰硕的肥臀,无论从哪里看都让人流口水。更别说,夜来香还是一个够风骚够泼辣的女子,时远来了一星期,夜来香就不下十次的人前人后对他施展了自己的妩媚诱人的手段。 就在刚才,吧台说3068包间客人要小食品,时远刚接过托盘要上楼送去。楼梯口撞见了夜来香,夜来香还娇笑着用玉葱般的手指在时远坚实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又对他抛了个媚眼,那用意不言自明。 奶奶的,谁让哥这么与众不同呢?就算自己化作一个小服务生,甚至还弄得傻不拉几的,依然无法掩盖哥这颗璞玉!唉!男人有魅力实在是个罪过。 时远自嘲着端着托盘就来到了3068包间门口,然后就听到了里边那令人销魂的声音。 遇见这种情况,别的服务员可能会识趣的离开,或者是等里边战争结束以后再进去,以免撞上自己不该看见的事。 可今天撞见这事儿的是时远,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谁遇见谁都倒霉。他还想进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发出这样销魂的声音,再说了,说不定还能在那个倒霉的家伙身上敲诈点酒钱,他已经在酒店前厅的酒水店那里赊了几百块钱的酒钱了,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时远门也没有敲,就推开门闯了进去。 一进去时远就在心里赞叹:真的是春意盎然呀!可不,里边一男一女正到了天地交融的关键时刻,那个男的用肥猪来称呼一点也不为过,那肚子挺的,怀里那个近乎赤*裸,眼光迷离的女子几乎就是骑在他的肚子上一般。 时远这一进来,男的受了一惊,松开抓着柔软的手,急忙扭过头来。时远看的清楚,那真是一个肥猪头,一颗肥硕的猪头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鼻孔还翻了起来。 真是一个猪头!看这女子容貌却是极佳的上等货,怎么和这个肥猪搅在一起缠绵起来了,奶奶的,真是应了那句话,鲜花都是插在牛粪上的!可这个连牛粪也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猪粪而已。 偏偏更让时远生气的是,那肥猪听见有人进来,已经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扭转过来。而那可人的女子却好似压根就没把来人放在心上一般,仍是死死地缠住肥猪,舌头在肥猪的脸上舔来舔去,一直洁白柔嫩的小手还在肥猪身上摸来摸去。 **!**!时远脑海里闪现出这两个字眼。 肥猪扭头看见时远,很是懊恼,冲着时远就吼了一句:“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了,出去出去!”说着丢下怀里的美女就过来朝着时远一脚踢过来。 他奶奶的,敢叫我出去!时远的牛脾气又上来了,什么玩意儿,也敢给我动手。也不避让,抬起脚就迎着那只肥猪蹄对上了脚。 结果可想而知,肥猪惨叫一声,抱着脚就蹲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站起来。这哪里是脚呀,分明是一块石头! 时远蹲下身子,戏谑的看着肥猪:“怎么?还要我出去吗?”说着还用手指擦了一下肥猪头上的汗珠。 肥猪汗珠当然是疼出来的,看着时远那张英俊又带点狡狯的脸,哪里还敢反犟,干脆忍住忍住疼痛,连滚带爬的就爬了出去,甚至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 时远刚想拉住肥猪,想说今天的酒钱还没到手呢,就觉得身上一沉,竟然有一个火热柔软的身体扑在了自己身上。募的一惊,竟然被扑倒在了地上,伸手想去推时,却觉得手心里软绵绵的,忍不住捏了一下,手到之处,竟传来一声**。 扑到他身上的当然是刚才和肥猪缠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她不跟着那头肥猪离去,竟然扑到了时远的身上。而且两只手还拼命地撕扯着他的衬衣,一张醉人的红唇在他的身上疯狂的亲吻着。 他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被美女强上可不是时远的作风,送上门的菜再推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再说了,这个女子肯定不是酒店的人,回头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李老虎顶两句。 时远爆发了!压制了多日的激情终于如岩浆一般喷薄而出。 但就在他的坚硬刺入女子的身体时,他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挡,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个,此刻他需要的只是发泄。 他不知道,在女子欢快的**背后,竟隐藏着痛苦的泪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2章 冤家路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汪洁彤醒的很早,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上班。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她现在只是觉得自己肮脏,该怎么去面对周围的人,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昨晚上放浪的情形,还不把自己的脊梁骨给戳穿。 躺在床上赖了半天,她还是决定继续去上班,毕竟只要天还没有塌下来,生活就要继续。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还是开着车上路了。 七八点钟,正是上班高峰期,路上车流拥挤,汪洁彤用了半个小时才来到公司。踏进公司的楼层时,她依然心里充满了忐忑,虽然没有人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但她依然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虽然明知刘肥猪也不会把昨天的丢脸事说出来,当然他也只是知道前半截。但还是一直不踏实。 路过刘肥猪的办公室时,她特意朝那边瞥了一眼,刘肥猪的门紧紧地管着,难道他今天没来?汪洁彤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一点。 走进自己所在的公关部,小薇和小玉都亲热的和她打招呼,她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平日里活跃的公司头牌美女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小薇和小玉都觉得有些异常,相互嘀咕了几句。 汪洁彤听得到她们的嘀咕,但没有心思理会。她坐在电脑前呆了半天,直到小薇递过一杯咖啡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连电脑都没有打开。慌忙接过咖啡,对小薇说了声谢谢,连忙打开了电脑。 小薇越来越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就关心的问:“大美女,今天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汪洁彤像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慌慌张张的支吾了两句,连忙端起咖啡就抿了一口。 小薇连忙说:“刚冲的,小心烫……” 话音未落,汪洁彤就噗的把刚喝进嘴里的热咖啡吐了出来,写字桌上,文件上,甚至显示器上都喷上了咖啡。 小薇连忙递过几张纸巾,汪洁彤接过赶紧忙着收拾起来。看着她今天的魂不守舍的样子,小薇嘀咕了两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好容易收拾完,汪洁彤点开文件,准备做这个月的报表。可是对着电脑坐了半天,她却发现自己一点也没有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情形。 要崩溃了,她懊恼的低下头,十只细长的手指拼命的在头发抓着,想要理出个头绪来,换来的却依旧是无边的烦躁。 “笃笃”几声敲门声,把汪洁彤从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愕然抬起头,才发现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小薇和小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往门口看去,却见一个年轻的男孩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大袋的快餐盒。看见她抬起头来,男孩子忙问:“小姐,供应部在哪个房间?” 汪洁彤下意识的用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隔壁就是。” 男孩说了声:“谢谢。”说完刚要转身,突然呆住了。 汪洁彤刚把头低下,也突然猛地又抬了起来:“是你?!”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原来面前这个送快餐的男孩竟然就是昨晚上那个服务生,那个叫做时远,夺走了她的童贞的年轻人! 冤家路窄…… 时远当然也认出来了,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文静端庄的美女,就是昨晚上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让他破了那个臭规矩的女人。 两个人都呆住了,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相遇,而且这么快。 汪洁彤昨晚上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想了很多。想自己以后该如何面对林云枫,想自己该如何报复刘肥猪,甚至想了自己今晚上的丑事如果传出去的话,自己该怎么办。但惟独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会再见到这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时远也没有想到会遇见汪洁彤,不过他的表情和汪洁彤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汪洁彤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就像被人揭开了专门掩盖住的伤疤一样痛苦。 而时远则是一脸的惊喜,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昨晚上与他缠绵一起的女人会出现在他的眼前。昨晚上虽然是汪洁彤主动对他进行爱抚,甚至可以说是她强上了自己。但时远自己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服务生。她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今天她和自己一起尽欢,但也只是她一时的空虚或者说是放纵而已,也许过了今晚,自己和她永远都不可能再见一面。 但是此刻,这个自己做梦都没想到能再次遇见的女人,居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时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衣着得体,容貌端庄,和昨晚上扑进他怀里的那个风情万种,媚态百生的女子宛如两人。而且,此刻她紧绷着脸,粉面挂霜,竟有点不怒自威。 时远看了半天,才想起问了一句好:“是你呀?昨晚上没事吧?” 不问还好,这一问一下捅了马蜂窝了。汪洁彤原本希望两个人能够都心有默契,彼此装傻充愣,权当从没有见过对方,就算是欺骗自己也行,最起码能保得自己一分颜面。 但现在他无情的揭开了这层薄纱,如何能不让她恼怒? 汪洁彤杏目圆睁,从口腔里爆发出一声怒吼:“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这声音可以说用尽了汪洁彤全身的力气,玻璃窗户都被震得嗡嗡直响,茶杯里的水也荡起一层层波澜。 但声音大可以震慑对方,但也容易带来副作用,那就是引起不相干的人的注意。汪洁彤吼完就后悔了,因为她马上意识到,这里是公司,到处都是上班的同事。 隔壁几个房间的人显然都听到了这声嘶吼,很快,公关部的门口就围满了好奇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打探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远被吓呆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声问候会引起汪洁彤如此大的反应,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娇美秀丽的女子竟然会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他呆站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了。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汪洁彤的头都大了,怕什么就来什么。不能再让这个家伙在这里停留了,再多呆一刻,就有可能把自己的糗事全抖搂出来,那时自己就再也没脸在公司呆了。 想到这里,汪洁彤没有再犹豫,嗖的站起身,拉起仍在发呆中的时远就往外走。 时远仍自惊愕与汪洁彤的那一声利吼中,猛然被汪洁彤拉着往外走,走了半截突然想起自己给供应部送的快餐还提在自己手里。就连忙说:“快餐,我的快餐还没送到呢!” 汪洁彤理也不理,拉着他只是往电梯间走。时远提着一大袋快餐盒朗朗跄跄的被她拖着,后边公司里一大群闲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个人,心里诧异,公司的头号美女怎么和一个送快餐的认识,还这么不分场合的拉拉扯扯? 两个人拖拉着来到电梯口,要命的电梯还在二十八楼,而她们所处的楼层是四十二楼。看来只有等了,可汪洁彤不这么想,她需要时远快点离开这里,马上从她眼前消失。 于是,她马上又拉着时远,拉到了救生通道楼梯那里,指着一节一节的台阶,狠狠的说道:“从这里走!赶快从我眼前消失!”这次远处有那么多人看着,汪洁彤学聪明了不少,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贴近了时远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咬了出来。 声音虽然很低,但是从汪洁彤的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的。时远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却透露出无尽的寒意,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一声也不敢反驳,提着快餐盒,跌跌撞撞就下了楼梯。 看着时远终于从眼前消失,汪洁彤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看见的是一群同事茫然的眼神。直到她走近办公室门口,这群人才如梦初醒,轰的一下都散了。 郁闷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心里还在骂着那个该死的时远,面对电脑坐了好久,依然头脑里乱糟糟的。该做的报表点开关了,关了又点开,却仍旧是一片空白。 一阵厚重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个肥硕的身影堵在了公关部的门口,整个办公室都是一暗。 不用抬头,汪洁彤就知道是刘肥猪,整个公司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体积,能够挡住整个门口。她低着头,不想见到这个害得自己失去了二十年童贞的罪魁祸首。 刘肥猪看了看屋内,屋里只有汪洁彤一个人,这让刘肥猪有些兴奋。昨晚上被他下了迷*药后的汪洁彤的放浪形骸的样子,他依然记得,虽然最后因为小服务生的闯入,而导致自己没能得逞,这让他万分的懊恼。当然,他并不知道,他的一番苦心,最后竟然是为别人做了一盘菜。 汪洁彤虽然没有抬头,却依然可以感觉到刘肥猪晃动着肥硕的身躯,来到了自己的桌子前。她一直隐忍着,不是怕这个该死的胖子,而是不想提起昨晚上的一幕,这让她感到羞耻,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如果传出去,谁还会追究这是谁的责任呢?恐怕只会说她淫*荡不要脸吧。 刘肥猪走到她的桌子前,在她的千万声诅咒声中停下了,不过他半天没有说话。这让汪洁彤有点诧异,抬起头来,刘肥猪正眯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淫笑着看着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3章 敢骚扰我的女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这头该死的肥猪把脸凑在自己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淫笑着,汪洁彤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颤。 刘肥猪看见汪洁彤抬起头来,便把脸又朝她面前贴近了几分。汪洁彤厌恶的向后躲了一下,低声说:“姓刘的,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刘肥猪愣了一下,并没有后退,反而淫笑着对她说:“小汪,怎么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呀?昨天是谁拉着要我上的呀。” 汪洁彤脸涨得通红,几滴泪珠都要滚下来了,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眼前的刘肥猪显然比那个年轻的时远要麻烦的多,刚才在时远面前显出逼人气势的汪洁彤,此刻就像一只受伤的羊羔一般,浑身发抖,却不能保护自己。 刘肥猪看着眼前的美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风度,反而是更加得寸进尺的更加嚣张了:“小汪,昨天你可真够迷人的,哥哥我昨晚上回去还做梦和你亲热呢。” 汪洁彤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泪珠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终于忍住没有让它留下来。 刘肥猪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说着:“我原本以为汪大美女平日里装的那么清高,真的是难以接近呢?原来你也是个风*骚淫*荡的骚货!” 汪洁彤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哗哗的就顺着眼睑就流了下来。这算什么人呀,无耻到了极点!自己在酒杯里下了药,现在倒反过来说自己风骚。 “他奶奶的,昨晚上的好事都让那个不识相的小服务生给搅合了,不过放心,今晚上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刘肥猪全然不顾汪洁彤的感受,只是一个劲无耻的说着。 “啪!”的一声,一个白色的东西突然从门口飞过来,正砸在刘肥猪正得意的晃动的那颗锃亮的脑袋上,一些汤汁一样的东西随即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 刘肥猪正在得意的调戏着汪洁彤,哪里会想到谁会从后面来这么一手“天外飞仙”。待回过神来,才想起来用手往头顶抹了一把,竟然是一个白色的快餐盒,里边的菜汁顺着脸流下来,已经流到了嘴里。 汪洁彤也被吓了一跳,随即看见刘肥猪顶着一顶白色的快餐盒,菜汁流了一脸。这个滑稽的扮相,竟然逗得汪洁彤扑哧一下,反哭为笑。 刘肥猪摸了一手的油水,一把抓下头顶的快餐盒,气急败坏的扭回头咆哮起来:“谁?是谁干的!” 然而没等他回过头去,来人已经几个大步来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是使劲一拉。 “碰!”刘肥猪偌大的身躯,竟被来人轻而易举的拉过来,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刘肥猪二百多斤的重量,砸在地上,整个办公室都颤抖了一下。 汪洁彤还没来得及感谢有人替她出了气,抬起头来却是一脸的黑线,原来此刻站在她面前,将刘肥猪摔倒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时远!此刻他手里还提着那个大大的塑料袋子,装着他还没有送到地方就被汪洁彤推了出去的外卖快餐。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汪洁彤头都要大了,两个她最不愿见到的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这两个人,昨晚上造成了她这一生最耻辱,最不愿提起的历史,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们。 时远摔倒了刘肥猪,好像还不解恨,抬起脚又狠命的朝他身上踢了几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死肥猪,让你耍流氓!让你威胁!” 刘肥猪躺在地上,左滚右翻的躲着时远的脚,嘴里喊着:“你是谁?有你什么事?”他居然没有认出昨晚上让他丢了到手的肥鸭的主儿。 时远看他还这么叫个不停,又是几脚,干脆朝他脸上踢去,几脚下去,刘肥猪的脸顿时肿的像个发面糕一般惨不忍睹。 “我是谁?我是你大爷!有我什么事?你说有我什么事?他奶奶的,竟敢骚扰我的女人!”时远一边踢着,一边还不忘回答刘肥猪的问题。 你的女人?刘肥猪脸都白了,心想自己非礼人家女朋友,这下还不玩完了?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呀,汪洁彤的男朋友不是那个叫什么林云枫的小白脸吗?怎么这家伙也成了汪洁彤的男人了?难道,难道汪洁彤这小妞平日里装的清高,背地里却和几个男人搞在一起? 不但刘肥猪这么想,这时候门口又围上了几个闻声赶过来看热闹的人,他们也都是面面相觑,显然也是和刘肥猪一般的心思,都是想刘肥猪今天又想揩汪洁彤的油,谁知竟被人家相好的撞上了,况且刚才汪洁彤和时远暧昧的一幕,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不这么想才怪呢。 汪洁彤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到最后全都成黑的了。完了,自己怎么也洗刷不清了,从此以后,自己在全公司人眼里的形象就是那个放荡无比的女人了。别人怎么看自己不要紧,要是万一传到林云枫耳朵里,汪洁彤想死的心都有了。 时远还在那里一脚一脚的踢着刘肥猪,汪洁彤忍无可忍的发出一声怒吼:“住手!不要再打了,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一声极具震撼力,甚至比刚才她对时远的那一声有过之而无不及。时远一呆之下,停住了踹向刘肥猪的右脚,转过脸来怔怔的看着汪洁彤。 地上的刘肥猪也是一愣,但马上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一会儿他的动作倒是极为利索,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汪洁彤脸色苍白,指着门口:“滚!你们都给我滚!” 刘肥猪像得了指令一般,刷的就从门口的人缝里挤了出去,时远却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汪洁彤气的发白的脸。 门口的众人看看汪洁彤的脸色,个个吐吐舌头,对视几下,便慢慢的散了。 汪洁彤好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咬着牙根,对时远说:“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不是要你不要在我眼前出现了吗?!”最后一句又提高了分贝,虽然没有刚才高,但足以表达她心中的愤慨。 时远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大袋子提起来晃了晃:“我的外卖还没送到地方,回去老板会炒我鱿鱼的。” 时远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今天这儿要了外卖,本来应该是小刘送的,可是小刘刚刚去别处送了外卖,还没有回来。于是主管夜来香就让时远来送,谁曾想会在这里碰到汪洁彤,那个夺走他处男身的女子。 昨晚当汪洁彤狂热的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体上摩擦,并拼命撕扯着他的衣服时,时远一下子崩溃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压制了这么久的拈花本性。起初他还有些担心,怕这样风骚主动的女子是不是鸡,事后自己会不会沾上什么脏病。但等下了班去浴池洗澡,脱了衣服才发现,自己的尘根上,竟然残留着几丝血迹。 难道是自己过于粗暴,伤了对方?他想了好久才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这个主动勾引自己的女子竟然还是处女!也就是说,不仅是她强*暴了自己,而且自己也夺走了她的童贞! 时远想不通,为什么一个还是处子之身的女子,会这么主动放浪,而且是刚和另一个男人苟且后,就近乎疯狂地对自己展开了攻势。 这个疑问直到今天他提着外卖第二次走到汪洁彤的办公室门口时,才有了答案。他听到了刘肥猪和汪洁彤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她是被人下了迷*药,而下迷*药的就是这个胖子。而且听话里的意思,那个胖子并没有能够如意,是自己无意间的闯入,搅了他的好事。 这下时远有点义愤填膺了,自己虽然算不上一个正经的人,但对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却是深恶痛绝的。虽然这家伙忙活了半天,最后为自己准备了一盘好菜。 然后又听到那头肥猪还在肆无忌惮的侮辱着这个被他害的失身的美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从袋子里掏出一盒快餐就砸了过去。看着那家伙头顶快餐盒的样子并不能解他的恨,接着他就大步过去,提起刘肥猪就摔在了地上,接着就是一顿狂踢。 看着刘肥猪被时远撂在地上,一顿痛殴,汪洁彤心里实在痛快,实在没有想到时远看似羸弱的身体,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轻松的就把刘肥猪一把摔倒。但心里的感激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因为之后时远的那一通话又把她打回了地狱中。 好不容易等到众人散去,汪洁彤对着时远就是一阵狂飙,虽知时远竟然茫然的说了那么一个理由:他的外卖还没有送到地方!汪洁彤气的肺都要炸了:“好了,现在把东西放在这里,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时远也看出来了,这个美女并不欢迎他的出现。他心里还委屈得很,心想不管怎样,我也算是为你出了一通气呀,你怎么反倒这么讨厌我? 算了,走就走吧,时远放下手里的袋子,转身便要离开。转身的一瞬间,他在汪洁彤的写字桌上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牌子:汪洁彤。汪洁彤?这就是她的名字吗? 看着时远转身离开,汪洁彤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埋头爬在桌子上就泣不成声了。 还没走出办公室的时远听到了汪洁彤的抽泣,愣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背后是汪洁彤的哭泣声和众人的猜疑。 迈出这座写字楼,他怅然若失的回头又看了几眼,这才不甘心的朝边上的停车场走去。 还没到地方,就远远地看见自己的摩托车前站了几个人,那个刚才被自己痛殴一顿的肥猪竟然也在里面。刘肥猪衣服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但脸上被他刚才踢过的地方,依然肿的老高。 刘肥猪也看见了他,对着另外几个人嘀咕了几声。那几个人对视了几下,却是一脸的怀疑,分明不相信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年轻人,刚才竟然痛殴了高大肥硕的刘肥猪。 时远看见了这几个不怀好意的人,不过他并没有停住脚步,他还要赶着回去交差呢,送一次外卖一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回去,不用说,夜来香此刻一定在咆哮如雷了。 时远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前,视若无人的就掏出钥匙,就要推自己的车子。那几个人看这小子竟然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他所面临的险境一般,都以为这家伙一定是个傻子。 刘肥猪先开口了:“小子,这么就想走呀?今天的事儿还没算账呢!”这一会儿有了这几个人撑腰,刘肥猪的底气足了不少,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被人家一把撂倒,踩在脚底下的惨状。 时远好像这才发觉跟前站了这么几个人,于是把钥匙又装回了口袋,扭回头看着刘肥猪,冷冷的说:“怎么了?刚才那一顿还没有过瘾,又来找打?” 这一句有些狂妄了,毕竟人家这次不是一个人,还带了好几个人呢,而且一个个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都是在街面上混的小混混。 几个人听他这么一说,分明是不把自己几个人看在眼里呀。刘肥猪就对一个理着小平头,额前染了一撮黄毛,胳膊上还纹着一条花龙的汉子说了:“平哥,这家伙太狂妄了,他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呀。”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时远的对手,就要把火引到这几个人身上。 其实不用他点火,平哥就站不住了,自己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怎么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无视,要是不出手,怎么镇得住手下这帮人? 平哥阴沈着脸,走到时远跟前:“小子,我兄弟说他刚才被你欺负了,这事怎么解决?” 时远嘴角一翘,“不错,我刚才揍了他一顿,谁让这小子欠扁,敢骚扰我的女人!” 大家支持一下吧,收藏一下,给在下一点创作的动力,不胜感激,有鲜花和票票的也砸一点。感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4章 煞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他骚扰了你的女人?”平哥一愣,显然刚才刘肥猪并没有对他说事情的起因。不过既然出头了,总不能就这么缩回去吧?况且刚才时远对他的无视,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威严,如果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无视,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平哥对刘肥猪只是瞪了一眼,然后就对时远说:“不管什么原因,你打了我的兄弟,今天必须付出点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时远好奇的看着平哥,接下来的话更让人生气了。“我想打人就打人了,要什么代价?” 太狂妄了!看来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平哥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想到这里就说:“小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别怪哥哥们手重了!” 说着一挥手,手下几个混混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一个个挥拳踢脚就上来了。平哥自己却没有出手,眼前这个小子看起来不过是个小白脸而已,让自己的兄弟过过手瘾算了,杀鸡焉用宰牛刀?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不是他没有出手错了,而是他对这个狂妄的小子的实力完全判断错了。 时远看着这几个人飞扬跋扈的朝自己打过来,并没有急着出手。一直等到他们都到了跟前,这才开始动了。但他一动手,这几个人就感到了恐惧。 因为,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原本是这几个人先出的手,有的是拳头,有的是脚踹,时远出手足足比他们迟了快一秒。不要小看这一秒,足以决定一场胜负,因为一拳打出去到碰到对方身体也就是一秒钟的功夫。 但他们吃惊的发现,自己的拳头和脚刚到半路,就被无情的截了下来,而且是硬碰硬,时远直接用拳头迎着他们的拳头,用脚迎着他们的脚,硬生生的撞上了! 几声沉闷的碰撞音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再看那几个人,一个个已经捂着拳头,抱着脚滚在了地上,他们的拳头、脚,竟然都已被撞得断裂,那感觉就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 看着几个手下滚翻在地上,惨呼声响成一片。平哥的脸色变得刷白,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年轻人竟然蕴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几个兄弟都伤的哭爹喊娘的。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对这个年轻人的判断是多么的错误,看看刘肥猪那张肿的像发面糕似的猪头,再看看地上滚着的鬼哭狼嚎的几个兄弟,他从后背心感到一股寒意。 他已经开始今天接这个活儿了,事先没有搞清对方的实力,就贸然出了手,现在该如何收场?显然面前这个角色是他们惹不起的,现在的问题不是自己要不要找对方的麻烦,而是这位爷会不会饶了自己。 平哥此刻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刘肥猪却还全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势已经和刚才发生了急转,还在叫嚣着:“平哥,该你出手了,教训他呀,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话音未落,平哥真的出手了,不过却是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他那张肥脸上。摸着脸上的五个手指头印,刘肥猪还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阎王爷。 平哥现在恨刘肥猪恨得牙根都疼了,都是这头该死的肥猪,让自己的兄弟一个个现在惨叫着滚在地上,而那个煞星还冷笑着看着自己。他必须有所表示,这样才有可能让自己幸免于难。于是,刘肥猪就不可避免的成了他出气的对象。一来是拿刘肥猪出气,二来也是给时远一个态度,说明自己不再敢与他为敌。 刘肥猪没有反应过来平哥的态度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但时远可是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那几个人的榜样就摆在那里,哪个人不怕死?又有哪个看到眼前活生生的例子,还会坚持自己的选择? 时远很满意平哥的态度,而他也不打算不依不饶,毕竟自己是有任务的,他不想太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和这些人有太多的纠缠。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时远从容的又掏出钥匙,骑上摩托车就要离开。 刚要点火,突然想起来今天送的外卖,因为汪洁彤的事情,他直接把快餐放到汪洁彤的桌子上就走了,当然也没有收到钱,回去还没法交差。于是又回过头来,朝平哥招了招手。 平哥见他打算离开,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又扭过头来对自己招手,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个煞星又犯了什么心思。连忙跑到时远跟前,点头哈腰的问:“大哥,还有什么事,你吩咐。” 时远指着刘肥猪,说:“这家伙今天搅得我连外卖的钱都忘了收。” 平哥一听是这么回事,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连忙从腰里摸出钱包,拿出一叠子红钞票,递到时远手里。时远当然也没有客气,接过钱往怀里一揣,说声谢了,就发动车子,一拧油门,摩托车冒着黑烟就消失在了公路上。 看着时远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自己眼前离开了,刘肥猪兀自不明白怎么回事。他慢慢走到平哥跟前,疑惑的问:“平哥,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放走了?” 平哥听见他的声音,转过身来,看着刘肥猪,眼睛里的火都冒出来了:“都是你办的好事,给我们惹上这么一个爷来!你刚才再多说一句,连你我今天都要像他们一样,躺在地上了。” 说完,指着地上的几个人说:“今天这几个兄弟的医药费你给我们出了,还有,刚才给那个煞星的六千块钱,你都得给我找出来!”实际上,他刚才从钱包里充其量也就是三千来块钱,但谁让这家伙给自己寻了这么一个扫帚星呢? 刘肥猪听完平哥这一番呵斥,脸上忽青忽白的,不知道什么滋味。本来是请这帮人来给自己出气的,虽知气没出了,财倒破了不少。 时远骑着摩托一路狂飙,十几分钟就回到了酒店。 等他再次站在夜来香面前时,他依旧成了那个文文弱弱的小服务生。. 夜来香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不过她没有像对待别人那样怒发冲冠的咆哮。而是使劲把两片妖艳性感的嘴唇凑到时远的耳根,然后用一种甜的发嗲,销魂断肠的声音说道:“小远子,又跑哪儿玩去了?是不是又去勾搭哪个小姑娘了?” 时远的骨头都酥了,这样销魂的声音哪个男人听了不心动?但时远只是那么酥了一会儿,也就是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因为接下来夜来香马上就换了一个足以吼破时远耳膜的声调,吼了起来:“送一次外卖你能出去几个小时,你以为让你出去度假去了!” 时远一副可怜兮兮的相:“夜姐,不是我贪玩,是我没去过那大楼,好家伙,几十层高!我爬上去就累得半死了,哪里还有功夫出去玩呀。” “爬?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一层一层爬上去的吧?!”夜来香显然被他的理由雷了一下,瞠目结舌,嘴张的能吞下一只青蛙。 “是呀!不爬楼梯怎么送外卖呀?你不是说了是四十二楼的供应部要的外卖吗?”时远还装的土包子一样,一脸的委屈。 “你不会坐电梯呀?小远子!”夜来香无法忍受了。 “电梯?是呀!我怎么没想到电梯呢?夜姐,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爬了几个小时的楼梯,腰都要累断了!”时远决心装傻到底了。 夜来香一脸的黑线,被时远的理直气壮雷的彻底无语了。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又问:“那钱记得拿回来没有?你不会累的忘了要钱了吧?” “这个倒没有,我就是累死,也得把钱要回来呀,要不不是让夜姐跟着为难吗?”时远还一副为夜来香效忠的模样,说着从裤兜里的那沓子红钞票中抽了两三张,递给了夜来香。 夜来香接过钱,这才换了个脸色:“行啊时远,还记得把钱要回来,我只怕你再连你自己都给忘在那里了。” 点了一下钱,夜来香笑的更甜了:“小远子,这客人够大方的呀,四五份盒饭,居然给了你五百块钱!” “什么?五百块钱?!”时远这个心疼呀,本来怕夜来香看见裤兜里揣着的那沓子钞票,所以就伸手进去抽了几张,本以为是两三张,看也没看就递给了夜来香,谁知自己手大,竟然抽出了五张。奶奶的,早知道在门口时,就应该把钱准备好了,这几百块钱又捐献了! 看着时远呲牙咧嘴的心疼样,夜来香咯咯一阵娇笑,又把身子贴了过来。甜而不腻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小远子,今天做的不错,要不夜姐今天犒劳犒劳你?”说着,扭动曼妙的身躯,用自己丰硕的胸脯在时远的胳膊上蹭了一下。 时远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不是他没见过女人,实在是夜来香的撩拨太具诱惑性了。而且他似乎可以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突起在胳膊上扫过,难道夜来香竟然没有穿内衣?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连汗毛都硬了起来,一根根直竖了起来。 听着如此娇媚的声音,又感受着那丰腴的身体对自己身体的摩擦,时远差一点又失去定力。不过上线李老虎的话此刻突然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李老虎在他潜入这座全市独一的大酒店前,就多次训导他:“你要去的地方鱼龙混杂,千万不可一时贪恋浮华,耽误了军国大事!” 想起李老虎的话,时远的浑身都是一颤,自己昨天晚上已经犯了一个大错了,一定要把持住呀,要不耽误了军国大事在他看来倒是小事,他奶奶的万一再把自己的小命葬送在这里,可就毁了自己的半世英名了! 夜来香还在他身上蹭着,却也明显感到他的身子一颤,还以为是自己的肉弹攻势起了作用,就又朝他身上贴紧了一分,对着他的耳朵说:“小远子,今晚上夜姐给你留着门,记得来哦。”说完,在时远的屁股上又摸了一把,这才扭着性感的臀部晃着出去了。 留下时远一个人站在那里,夜来香带给他的身体上的刺激尚未散去,他猛地拉开走廊上的窗户,一股冷风吹进来,这才让他的燥热消散了一些。 时远不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虽然在别人的眼里他就是,但他自己知道,而且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服务生这个职业对于这么一个特种兵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委屈了。每天要端着盘子伺候那些人五人六的各种角色,甚至是一些平时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的小流氓地痞,他也得低头哈腰,摆出一副奴才相。 这些倒也罢了,更要命的是,自己每天还要面对夜来香这样**裸的挑逗。也不知夜来香怎么看上了自己,时远怎么都觉得,自己已经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典型的文弱少年,难道这里流行老牛吃嫩草? 也许是平时面对夜来香的挑逗,压制的太厉害了,昨晚上当他遇到被失去理智的汪洁彤时,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当然,他当时是把汪洁彤当做了一个水性杨花,轻浮的浪*女,所以才不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 谁知今天再次遇见汪洁彤,又撞见了刘肥猪对她的再次猥亵,才明白这原来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伴随对自己的谴责而来的是对刘肥猪这个败类的深恶痛绝,于是这才愤然出手,教训了他一通。 如今被冷风一吹,时远渐渐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泄露了自己的身手,会不会对这次行动带来麻烦呢?天知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5章 救美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被冷风吹了一会儿,时远感觉身上的燥热消退了几分。 想起刚才夜来香对自己赤*裸*裸的挑逗,不由在心里恨恨的嘟囔了一句:不要这么勾引哥,把哥挑逗起来,让你受不了兜着走! 甩甩头发,时远努力忘了刚才的事,却突然觉得腹部有点疼,好像要拉肚子!难道是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来不及多想,时远捂着肚子就直奔洗手间而去,谁知倒霉催的,二楼餐厅外边的男洗手间里竟然牢牢地关着门,满员了。 奶奶的,不能等了,再等就拉在裤子上了!时远提着已经拉开皮带的裤子,就窜上了三楼。 三楼是客房部,本来是禁止他们小服务生上去的,可今天“大屎关天”,时远哪里还顾得着这些,罚就罚吧,反正哥今天挣了几千块钱,有钱交罚款,先解决生理问题吧。 三楼的公共洗手间里有三个便池,中间那个门关着,看来是有人,时远就拉开边上一个门,钻了进去。 刚解开裤子蹲下,肚子里的积货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爽啊!憋了半天好容易得到解脱,时远幸福的闭上了眼,享受着解脱的舒服。 突然从隔壁传来一个声音,像是在打电话:“张总,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声音时远认得,是舞厅的经理赵宝安,赵宝安是有名的马屁精,此刻正在向电话那头的人极力献媚,那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办。 他奶奶的,拉着屎你还赴汤蹈火,是赴尿蹈屎吧?时远最讨厌这种趋炎附势的奴才嘴脸的人了,所以听到这句话,有点恶心。 但马屁精接下来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说夜来香?我当然认识了,怎么?张总,你看上这娘们了吗?” 夜来香?怎么还与夜来香有关?虽然夜来香有些风骚,对他的勾引让时远有点受不了,不过凭良心说,这娘们儿对自己确实不错,平时里很是照顾自己。所以时远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心里动了一下,就竖起耳朵听他下边怎么说。 马屁精虽然也防着隔墙有耳,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怎么能逃过时远那天生敏锐又经过特种训练的耳朵呢? “好,张总,既然你看上了这娘们,那就是她的福气,我今晚上就把她给你送去。”马屁精在对他的主子承诺着。 那边好像不太放心,又嘟囔了一句。马屁精连忙大包大揽:“你放心,就是她不愿意,我也要想办法把她弄到你的床上。” 听到这一句,时远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上女人竟然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无耻之极!时远虽然阅女无数,但都是凭着自己的魅力泡来的,当然,汪洁彤也许算个例外,但也是她自己主动的。 时远此时心里有种想打人的冲动,他实在是对这种下三流的人深恶痛绝,见不得这种事。但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使命,还是硬生生忍下了,不能因小失大呀,况且昨晚上到今天事情已经惹了不少了,还是给上头省点心吧。 隔壁的门开了,时远从门缝里看见赵宝安朝四下看了看,可能是看有没有人听见他刚才的话,然后整理好衣服,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走出了卫生间。 时远又在里边蹲了一会儿才出去,奶奶的,一定是今天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拉的他腿有点软了。 回到舞厅,时远站在一个角落里打量着夜来香,说实话,夜来香确实是个勾引人的主儿。那身段儿,那脸蛋儿,无处不透露着妖媚,难怪舞厅的生意这么红火,其实好多人都是冲着夜来香来的。 无数个男人来到这里,都想着能和这个风骚性感的女子共舞一曲,甚至共度良宵。但夜来香确实是会交际,懂得怎么让男人更惦记自己。 她总是时不时的给这些男人一些小幻想,譬如在男人的身上撩拨一下,用自己的身体蹭一下男人的敏感部位了。但真正当你想把她当做一盘美肴来品尝时,她却总能找到各种借口,以各种理由从容的把你推开,所以据说尽管被无数男人惦记着,却并没有一个人能够把这朵玫瑰花采到手。 时远看着远处正在男人丛中如鱼得水的穿梭来去的夜来香,心里也在暗想:这个夜来香就是是个怎样的人呀! 夜来香无意中回头看见时远正对着自己发愣,便抛了个媚眼过来还不过瘾,又把手指贴在嘴边来了个飞吻,时远连忙收回了眼神,把脸转了过去。夜来香还以为这个小服务生害羞了,竟是一阵娇笑。 时间过得真慢,好容易挨到下班时间,时远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这里。在这个鬼地方面对着那么多的美女娇娘,却要守着那么一条破规矩,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刚要离开,眼前人影一晃,接着就是浓郁的一阵花香,不用看,一定是夜来香。 夜来香身上也不知喷了什么香水,白天还不觉得什么,一到晚上就变得浓郁醉人,勾人心魄,夜来香这个名字难道就是这么来的? 夜来香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一张口就是那甜的腻人的嗓音:“怎么,小远子,这么早就急着走呀?待会儿陪姐一起回去,姐姐一个人怕黑。” 这是勾引自己吗?时远只能装傻充愣:“夜姐,我先回去吧,今天爬了一天的楼梯,累死我了。” 听他说起今天爬了一天的楼梯,夜来香也被逗得咯咯直笑:“算了,你先回去吧,待会儿姐姐回去给你揉揉。”说着伸出手在时远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扭着屁股进去了。 晚上回去揉揉?时远差点魂都飞了,哪里还敢久留,蹭蹭就下了楼梯。 刚从员工通道出来,他就看见远处的拐角处几个人影在晃动,其中一个他认得,分明就是白天在厕所遇见的赵宝安。 他猛然想起了白天在厕所里听到的话,他们这是在这里等着夜来香吗?看来今晚上是真的要对她下手了。 时远一下停住了脚步,闪身躲进了一个阴影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夜来香就这么被人掳走了,虽然他现在有那条臭规矩约束着,他也不能眼看着这么貌美性感且风情万种的美娇娘,被别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抢了去,再说了,夜来香晚上说好了还要回去给自己揉揉呢。 夜来香这个主管确实够忙的,别的服务员都出来完了,依然不见她的影子。 时远蹲在阴影里有点不耐烦了,真想起身走开,可是想想夜来香那36d的胸脯和勾人的眼神,还是眼了两口唾沫,继续等着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夜来香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楼梯口,笃笃的高跟鞋敲醒了时远有点昏昏欲睡的神经,也告诉了那几个人,他们等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夜来香一扭一扭的走出楼梯口,看都没看四周,就接着朝员工宿舍区扭过去。曼妙的身躯在昏暗的路灯的摇曳下,更显得妖娆多姿。 奶奶的,真是个狐狸精!时远看着夜来香的身影,不由得想,我说姐们呀,你就不能收敛点吗?这个样子谁不打你的主意呀! 夜来香刚走过这栋楼的拐角处,就见黑影里倏地跳出两个身影。一个堵住夜来香去路,一个伸出胳膊就勒住了夜来香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拿着什么东西要往夜来香鼻子上捂。 坏了!时远只顾注意这边赵宝安这几个人了,压根没有想到他们这里还埋伏了两个人。耳听得夜来香吓得尖叫一声,他来不及多想,一只手在腰里一摸,就甩了出去。 一道寒光闪过…… 接着就是惨叫一声,刚勒住夜来香脖子的家伙便松开了夜来香,捂着肩膀便跳了起来。 另一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仔细看时,才发现自己的同伙肩膀上已经扎了一个白亮白亮的小铁片。还没来得及去扶起同伙,就觉得裆下一痛,也是一声惨叫,便滚在了地上。 这次却不是时远出的手,而是夜来香一挣开束缚,便用自己高跟鞋,狠命的踢了他一脚。夜来香也是真够狠的,她那鞋子头又细又尖,这家伙恐怕要在床上躺好几天了,以后能不能人事也尚属未知的了。 这边赵宝安几个人看着那边已经得手,还正在高兴自己今天的差事办的不错,可以好好向老板讨几个赏钱呢。待到听见接连两声惨叫,就见自己两个同伙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夜来香已经扭着高跟鞋,七晃八扭的朝宿舍区跑去了。 “妈的,快追!”几个人连忙就朝夜来香追去。 夜来香听见背后还有人追,吓得连忙把高跟鞋也踢飞了,赤脚就朝宿舍区跑去。 奶奶的,光天化月下,抢老子的妞吗?!时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酒店里用的手帕,蒙住自己下半边脸,便站了出来。 路灯下,时远像个幽灵一般闪了出来,挡住了去路。这几条狗都是一惊,一下便都站住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6章 好事被人搅合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看面前站着的这个家伙,大半夜居然还蒙着面,想当蝙蝠侠吗?还是想冒充什么黑衣大侠,出来打抱不平? 这几个人虽然自己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事,却不愿看着别人蒙着脸对着自己。当下就说:“小子,让开路,别管闲事,要不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嘿嘿!居然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时远很是兴奋。出来这么久,一直压制着自己,不但不敢施展自己的泡妞才华,更没机会施展自己的拳脚。今天中午虽然出了一次手,可那是晴天白日的,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只是简单的对了一下脚就离开了。 而现在,正是子夜时分,自己又蒙着面,还送上来这么几个倒霉的家伙,时远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他把两只手攒在一起,指关节处传出一阵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 这几个家伙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煞星有多么可怕,一个家伙还嗤笑了一声:“小子,装酷吗?回家去对着镜子练吧……” 话没有说完,因为时远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面前三个家伙,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4秒钟,他要检验自己这两天的身手有没有慢下来。 一拳砸在这家伙的鼻子上,一声清脆的鼻骨断裂声,这家伙顿时便仰面倒了下去。 另两个显然也没有想到时远会出手这么快,还在惊愕时,时远的脚就到了。“砰砰!”连续两脚准确的踢在这两个家伙的下巴上,这两个家伙哼都没哼,便跌飞出去。 不到三秒钟,三个家伙全部倒在了地上。时远看看他们,摇了摇头,这几个对手太菜了,连手都还没热呢。他抬起头朝赵宝安看去,赵宝安早已吓得尿湿了裤子,看见这个煞星又盯上了自己,刷的转身就跑。 吓跑了?时远可没有心思追,这样的家伙追上去也是一招就撂倒的份儿,他可不想浪费时间。看着地上滚着的几个家伙,摇摇头,又闪进了一道阴影里。 在楼群里绕了几圈,确信没有人跟着自己后,他这才去掉了蒙在脸上的手帕,然后慢吞吞的朝宿舍晃过去。 来到宿舍门口,拿出钥匙刚开开门,就觉得身后人影一晃。 有人跟来?时远来不及多想,猛然转身,拳头便朝后面砸去。 “啊!”的一声尖叫,是女人?他赶忙收住拳头,竟然是夜来香!时远的拳头此刻就堪堪停在她面前,离她的鼻子尖也就是几毫米的距离。 夜来香鼻尖上已渗出了冷汗,看着时远惊恐的说:“小远子,你要干什么?” 时远连忙收回拳头,尴尬的说:“夜姐呀,我以为有贼呢?” “贼?你这猪窝也会来贼吗?”夜来香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嗔道。 “是呀!前几天我洗的内裤就不见了,还有我的袜子。”时远一副傻小子的模样。 “切!臭袜子,烂裤头还拿出来说。”夜来香不再理会他,从他身边一挤,时远只觉的这个温润香滑的身体在自己身上一滑,夜来香便已经进了他的房间。 时远顺手打开房间的灯,问:“夜姐,这么晚你还不睡?” 夜来香抚着胸口说:“小远子,姐姐刚才遇见强盗了,快吓死姐姐了!你来摸摸,现在还一个劲儿的跳呢!” 说着拉住时远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拉,时远连忙挣脱,他不是不想去摸,那36d的胸器,谁不眼馋?但李老虎立的规矩摆在那里,万一把持不住自己,自己的u盘,可就拿不回来了。 孰轻孰重,时远自己心里有底,所以尽管面前的尤物如何诱人,他都只能硬忍着。 “那强盗呢?在哪里?我去把他们打跑。”时远还得装作不知道这事的样子。 “算了吧,小远子,就你还去打强盗?别让强盗把你再怎么了,姐姐可就亏大了。”说着夜来香又凑了过来,时远连忙后退了一步,装作去整理床铺,躲开了。 可是刚一弯腰,就被夜来香从后边拦腰抱住了,那对波涛贴在他的后背上。奶奶的,这娘们真的没穿胸衣,那两颗红豆此刻就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扫着。 时远只觉得自己从下到上都变硬了,他动也不敢动,呆在那里。 夜来香两只手臂从后边绕过来,轻轻地就捻住了他衬衣的纽扣,打算解开。 时远连忙按住这两只销魂的手,低声问:“夜姐,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给你揉揉呀,你不是说今天爬了几十层的楼梯吗?姐姐今晚上就给你好好揉揉,让你放松放松。”夜来香的声音越来越勾人。 时远心想,你只是揉揉这么简单吗?再说了,要是揉揉,你解我衬衣干什么?就说:“夜姐,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直起身,把那两只玉臂从怀里拿开,然后转过身来,想把夜来香推出去。再让她在这里呆着,不用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他刚转过身来,夜来香就哎呦一声,身子一软扑进了他的怀里。时远一惊,赶忙去扶时,触手处却是软绵绵又极富弹性的一团,他竟然抓住了夜来香胸前的玉兔。 夜来香眼神迷离,嗔了一声:“小远子,占你夜姐便宜呀!”话虽这么说,却不但没有把身子收回来,反而伸出手臂环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奶奶的,受不了了,去他娘的什么臭规矩!先解了眼前的围再说吧,时远一把就把夜来香抱了起来,就准备往床上扔。 偏偏就在这一刻,窗外却传来轻轻的一声咳,声音很小,在时远的耳里听起来却如惊雷一般。 因为那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拖到阎王殿里他都能听得出来,那是李老虎的声音! 李老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个时候,时远来不及想。他刚刚被夜来香点燃的激情一下子被李老虎的这声咳给浇的冰凉冰凉的。 时远依然抱着夜来香,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方向已经不是床上了,而变成了门外。 他抱着夜来香,拉开房门,便走了出去。夜来香刚刚感觉到他的激情,谁知他竟然一下子转移了方向,急忙问:“小远子,你要去哪里呀?” 时远没有多说,只是说了句:“夜姐,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抱着她蹭蹭几步,便跑到了三楼的女工宿舍那里,把夜来香往地上一放,撒腿就跑。 背后是夜来香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死小远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缺德的李老虎!都是你该死的臭规矩,把哥弄得连男人都不是了!时远一边跑一边骂着李老虎。 回到屋里,李老虎已经坐在了屋里的椅子上,摆弄着他桌子上的裸女台灯。 看见时远进来,李老虎放下手里的台灯,戏谑的看着他,说:“不错呀,小石头,还有美女投怀送抱呢。” 看似调侃却又是警告,时远没有理会他,往他面前一坐,伸出手:“废话少说,上好烟!都是你把老子弄到这鬼地方,连根好烟也不敢抽,女人送上来也不敢上。你诚心整我呀!” 李老虎显然习惯了时远的这副不客气的嘴脸,竟然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龙子”,递到他手里,“好了好了,委屈你了行了吧?给你来包龙子抽抽弥补一下。这可是我从老头子那里顺手牵羊拿来的,我自己都没舍得抽呢。” “去你的,什么你自己不舍得抽,你丫的会抽吗?”时远当然知道李老虎根本就不抽烟,他兜里装的烟都是给自己准备的。 毫不客气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到嘴里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好烟和劣烟就是不一样,时远这几天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每天只能抽几块钱一包的烟,都快把自己的嗓子吸坏了。 美美的抽了一大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他才想起来问李老虎今天的来意。“老大,今天过来有什么指示?是不是要收回你那条臭规矩?” “想得美,今天我来是有正事的。”李老虎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说吧,是不是有了具体的任务?”看到李老虎这样的表情,时远就知道自己的行动开始有了具体的方向。 “皇朝最近从别处调来一个女老总,你知道吗?”李老虎眨着他两只绿豆一般的小眼睛问他。 “这不废话吗?我一个小服务生怎么会知道这些,那都是高管们忙活的事,难道会来请示我?”时远对李老虎这句话嗤之以鼻。 “那现在你就知道了,从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接近这个女的,取得她的信任。”从李老虎嘴里吐出了这么一条指令。 “什么?你不会是让我使美男计吧?来时你不是要我不准和任何女的发生关系吗?再说了,我这人,卖艺不卖身的。”时远对李老虎下的这个指令有点不理解了,毕竟和前面那条臭规矩大相径庭。 “怎么?不愿意?那算了,我再派别人。”李老虎还想吊吊时远的胃口。 “行行,你找别人去吧。”时远可不吃这一套,他很清楚李老虎手里只有自己这一张王牌,不靠自己,他还能靠谁? 果然,李老虎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有个杀手锏:“小石头,你就不想要你那张u盘了吗?” 奶奶的,该死的u盘,该死的李老虎!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7章 给我买卫生巾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上班遇见夜来香,这妞明显还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一见面就揪着他的耳朵说:“小远子,昨晚上怎么回事?说!” 时远呲牙咧嘴的说:“夜姐,夜姐,轻点,轻点,疼呀。” “疼?活该你!说,昨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对我!是不是勾搭了哪个小姑娘,怕姐姐耽误你好事?!”夜来香不依不饶。 小姑娘?李老虎要是小姑娘,那这个小姑娘也太恐怖了。 “那里有啊,夜姐,昨天不是太晚了吗,我又爬了一天的楼梯,再说了,你不是说昨晚上你遇到了强盗吗?那强盗长什么样呀?”时远找了半天借口,总算找到一个话题来引开夜来香的注意力。 “大半夜的谁能看清呀,况且那会儿把我吓得,哪有心思去看他们长什么样?”提起昨晚上的事,夜来香倒真的被引开了。 “他们要抢你什么呀?夜姐,那你怎么跑回来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话题,时远赶紧顺着话题往下扯。 “是呀!他们要抢我什么呀,我穷的叮当响,有什么好抢的呀?”夜来香朝他抛了个媚眼。 废话,当然是劫色的了!这么性感诱人的尤物,抢回去不是劫色还能干吗?除非强盗是傻13。 不过时远还是装傻:“是呀,夜姐,咱也没钱,他们抢你什么呀?” 两个人说话间,赵宝安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远瞟了一眼。这家伙脸色铁青,看来是昨晚上没有完成任务,回去被老板给收拾了。 赵宝安只是悻悻的看了夜来香一眼,并没有注意时远。这让时远放下了心,这说明他并没有认出自己。 夜来香当然不知道昨晚上的主谋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赵宝安,看见他过来,还上前打了个招呼:“赵经理,今天这么早呀,咦,你的脸色可不好啊,是不是昨晚上嫂子又罚你跪搓板了?” 赵宝安脸色忽青忽白的,心想还不是因为你。嘴上说:“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吧?小夜,你脸色好像也不太好呀?” “可不是嘛,昨晚上被一只老鼠闹腾了一晚上。”说着话,夜来香瞪了时远一眼,时远赶紧把眼光移开了。 “哦?你屋里有老鼠?这怎么了得,今晚上让时远帮你把那只老鼠抓住。要不总睡不好可不行。”赵宝安还做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架势。 “听见了没有,小远子,经理发话了,今晚上你给我捉老鼠去!”夜来香得意的朝时远说着。 奶奶的,捉什么老鼠?恐怕我去了,老鼠闹腾的更大了!时远的头都大了。 赵宝安哪里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会有那么大的猫腻,说完了话,就进了舞厅。 夜来香看赵宝安一走,就贴在时远的耳朵上:“小远子,今晚上给我捉老鼠去!” 这句话吓了他一跳,真拿鸡毛当令箭了? 不过他突然想起昨晚上李老虎说的事,就装作无意的问夜来香:“夜姐,听说酒店最近从别处调来一个女老总?” “恩,好像听上边说过,不过还没有来。”夜来香到底算个小领导,知道的比他多点。 “那这个老总从哪里调来的?多大年龄?”时远想知道自己的任务目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毕竟知道的越清楚越好下手。 “据说是从总部调来的,叫什么欧阳媛?谁也没见过,更不知道多大年龄。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夜来香有点警觉。 接着就又揪住了时远的耳朵:“好啊,小远子,我说你昨晚上怎么把我丢在那里,原来想打老总的主意呀!” 时远抱头鼠窜…… 从夜来香这里没有打听到女老总的详细情况,但也确定了这个人物还没有来,而且知道了她叫欧阳媛。时远这就需要做好准备,只等她的到来了。 没想到他没有等多久,就让他等到了,而且还让他很顺利的就和这个任务目标照了第一面。 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夜来香突然从舞厅里把时远拉了出来,表情极是古怪:“小远子,出去给姐买点东西,夜姐现在脱不开身。” “买什么?”给夜来香买东西也不是头一回的了。 夜来香突然有点害羞,贴近了他的耳朵说:“去给我买点小姨妈去。” “小姨妈?”时远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夜来香看他这表情,知道他不知道“小姨妈”是什么东西,就说:“傻帽,你知道大姨妈是什么吗?” 大姨妈?这时远当然知道,可小姨妈又是什么东东? 夜来香脸一红,低声说:“小姨妈就是大姨妈来的时候用的东西。” 卫生巾呀!时远一脸的黑线,竟然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买卫生巾!好歹我也是威震江湖的小石头呀,竟然要为一个女人去买卫生巾,这要传出去,让我情何以堪。 夜来香当然知道他怎么想的,就抱着他胳膊撒起了娇:“小远子,帮帮姐姐吧,姐姐现在已经不能出去了,出去非要丢大人不可。乖,去给姐姐买回来,姐姐晚上好好犒劳犒劳你。” 奶奶的,犒劳我?你大姨妈来了怎么犒劳我?拿我当小孩子呀!心里这么想着,却经不住夜来香这么死打硬缠,只好答应了。 从酒店出来,时远便进了旁边的超市。在里边转悠了半天,时远才夹着一包卫生巾做贼似的溜了出来,背后是几道妹子阿姨们鄙夷的目光。 时远在心里不知道把夜来香骂了多少遍了,这娘们,买什么不好买,非得让我来给你买这东西,哥的大好形象都被你破坏完了,回头等我的禁令解除了,一定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 拿着一包卫生巾怎么进酒店?就这么拿着进去还不被里边的服务生们笑死。时远想了半天,只好把它夹在了服务生穿的马甲里边,就这么夹着朝酒店跑去。 刚才出来时没有注意,这一会儿时远惊奇的发现,酒店门口竟站了好多人,各部门的经理,甚至高管们都站在那里,好像在迎接什么人似的。 这时,酒店门口驶过来一辆轿车,是辆白色的宝马。宝马驶到酒店门口停下了,那一帮人立刻就凑到了雪佛兰跟前。 车门打开了,一条纤细光滑的美腿先伸了出来,接着是一个婀娜的身影,美女呀!时远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嘴张着忘了合住。 不怪时远这么忘形,实在是车上下来的美女实在是惊艳。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更让时远掉口水的是她那胸前高耸的胸脯,那海拔,那尺寸,就连夜来香36d的尺码恐怕在她面前也要显得渺小了许多。 再往上看,可惜了,一副大宽边的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让时远没机会验证这个妞到底算是几级的。不过就凭这身材,已经是震撼了所有的人了。 这个美女是谁呢?竟然让全酒店所有的经理和高管们都出来迎接,难道她就是……? 时远突然想到李老虎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自然而然的就把她们联系到一起了。这个妞一定就是刚调过来的女老总欧阳媛,嘿嘿,要是真的话,那咱接的岂不是个美差? 时远这么想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刚才他向夜来香打听时,还在担心,要是调来的女老总是个老太太或者肥胖的母老虎之类的,他该向谁喊冤去。 他还在这里想自己的美事,欧阳媛已经在众人的前簇后拥下进了酒店的前厅。 “当当”一阵老土的电话铃响起,惊醒了时远的美梦。赶忙从怀里摸出自己老土的诺机,是夜来香打来的:“小远子,你死哪里了,叫你请个小姨妈你去半个小时还不回来。老娘已经撑不下去了!” 这一下彻底惊醒了时远的美梦,他竟然忘了夜来香还在等着自己的卫生巾呢。来不及多想,夹着怀里的卫生巾就朝酒店大门冲去。 如果看着还过得去的话,拜求大家加入你的书架,收藏一下,还有花花和票票,当然盖个章俺就更有激情了!嘿嘿,先谢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8章 下流坯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刚冲进酒店的大堂,还没适应里边的灯光,就觉得怀里一软,竟然有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一声低叫,这美女显然没想到会与别人相撞,脚下一晃,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时远历来是怜香惜玉的,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在自己眼皮底下跌倒,那样太有损美女风度了。 一伸手臂,就把要跌倒的美女抱在了怀里,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竟然是刚才在众人簇拥下进来的美女老总欧阳媛,这妞手里还拿着电话,看来是刚进来接到一个电话,就拿着电话出来接电话。 欧阳媛受那一惊,眼看自己就要倒下去,心想今天这个丑可丢大了,眼睛都闭上了。 等了半天自己却没有倒下去,睁开一双秀目,透过墨镜才发现自己被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抱在了怀里,脸一红,就要挣开来。 哪有这么容易,哥救了你的架,也不感谢一声就这么起来?时远可不是白做好事的,一只手就在美女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那个柔软呀,还弹性十足,极品!时远很快就给她评了个极品。 欧阳媛当然感觉到了这个男子对自己的不轨举动,但碍于众人也不好发作,脸色涨得通红,推开时远便站了起来。 刚站好,却听得“啪”一声,从两人身体中间掉下来一个东西。刷,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从刚才两个人的拥抱转移到了这包东西的上面。 时远也一低头,等到看见掉下的东西时,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是那包卫生巾!刚才他怕人看见,一直夹在马甲里。这一伸手救人,卫生巾没了约束,滑到了两个人身体中间。 而两人一分开,卫生巾自然而然的就掉在了地上,掉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时远此刻脸已经红成了新娘的红盖头一般,红的那个彻底呀。本来就怕别人看见,藏在了马甲里,这下倒好,专拣人多地方掉。 不过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卫生巾是从两个人身体中间掉下去的,而无论如何别人也没有想到,这卫生巾是从他的身上掉下去的。所以众人的目光倒是盯着另外一个事件主角,欧阳媛。 当然有人能想到,也只有这个人知道,那就是欧阳媛,这个刚刚被他抱在怀里,还借机揩了一把油的美女。 此刻欧阳媛正透过宽大的墨镜,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墨镜遮挡了她的眼神,猜不透她什么表情。但时远自己清楚,自己这次是完全丢大发了,刚刚借着抱住人家的机会在美女身上摸了一把,这又掉出一包这种东西来,自己在她眼里,还不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色*情狂了?! 唉,刚领到接近美女老总的任务,就在她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呀!时远这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能钻进去。 欧阳媛看了他一两秒钟,竟然弯下腰捡起了那包卫生巾,然后低声说了句:“到楼梯口等我。”说完便拿着卫生巾和电话出去了,看来是去接电话的,她手里的电话还在响个不停。 时远好容易得了解脱,头也不敢回的就穿过了大堂。欧阳媛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头看了她几眼。 时远忐忑的在楼梯口等了十几分钟,期间夜来香又打来几个电话,都被他挂了,这妞这一会儿说不定已经血染红河谷了。 终于看见欧阳媛在一帮经理高管的陪同下,来到了楼梯口,远远地看见时远,她对那几个人说了句什么,就朝时远走了过来,手里竟然还捏着那包卫生巾。 从时远身边走过时,欧阳媛低声说了句:“跟我过来。”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时远不由得一股寒意。 毫不犹豫的跟在欧阳媛的身后上了楼梯,看着前边随着节奏左右扭动的性感的屁股,想起自己刚才还在上边拧了一把,心里不由又有些痒痒。 不过没等他yy多久,欧阳媛就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摘下了一直戴在脸上的宽边墨镜。 总算见到了庐山真面目,这下时远完全呆住了。如果刚才看到的欧阳媛还是用魔鬼身材来形容的话,那现在就必须加上一个天使面容了。 刚才墨镜遮挡了大半边脸,现在墨镜一摘,那完美的鼻梁,璨亮的明眸,长长的睫毛,我的那个神呀,怎么把这些完美的零件又那么和谐的组装到了这个女人的脸上,这让其他的女人该怎么活呀! 魔鬼身材加上天使面容,这不正是一个完美女人应该拥有的吗?饶是时远阅花无数,也是看呆了。 欧阳媛看他这幅样子,眉头皱了一下,把手里的卫生巾拿出来说:“这是你的吧?” 时远这个尴尬呀,说是呢还是不是呢? “你一个大男人还用这个?”欧阳媛咄咄逼人。 “我……”我什么呢?说我给女人买的? “下流!”没等他辩解出来,欧阳媛便给了他这个一个定位。 也难怪,怀里揣一包女人用的卫生巾,还借机揩她的油,谁也会把他归入这一类里边,不过欧阳媛刚才还替他遮拦了一下,还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欧阳媛把卫生巾往他身上一扔,便扭着屁股又下了楼梯。 这女人同样一个扭屁股的动作,夜来香给人的感觉是诱惑,是风骚,而欧阳媛的扭,却是一种风情,拒人千里之外的风情。 欧阳媛已经不见了影子,时远还呆呆的站在那里。 “当朗朗”怀里的电话再度响起,时远才如梦初醒,揣起卫生巾赶紧上了楼,不用说一定是夜来香又来催她的卫生巾了。 到了舞厅,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夜来香,疑惑的拨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夜来香急迫的声音:“该死的小远子,怎么还不来?” “回来了,你在哪里呀?我怎么找不到你?” “卫生间!老娘已经在这里蹲了半个多小时了,你想让我在这里住一辈子呀?!”夜来香有点气急败坏了,也难怪,谁在卫生间里等救星等半个小时不见人来,会不急? “卫生间?那我怎么给你呀?等等,我找个小姐给你送进去!” “找什么找?老娘等不及了?快点给老娘送进来!”夜来香看来今天在里边等的发急,张口闭口都是老娘了。 “什么?我送进去?!”时远的眼圈都黑了。 “废什么话!快点!”夜来香可不管他什么想法。 没办法,时远只好又夹着那包卫生巾直奔女卫生间而去。 到了卫生间门口,时远咣咣的敲了敲门,“夜姐,我给你送来了!” “吆喝什么?快点拿进来呀!”夜来香不耐烦了。 “什么?还要我拿进去?这是女卫生间呀!还是你自己出来拿吧!”这块禁地时远可不想乱闯,让人看见可就说不清了。 “我现在出不去,你快点给我送进来,里边没人!快点,我的脚脖子都蹲的支持不住了。”夜来香也够惨的,在里边蹲了这么久。 时远四下看了看,想找个路过的女人送进去,可是没有一个人影,里边夜来香还在一声声催着。 豁出去了,时远一咬牙,走进了女卫生间。背着脸把卫生巾递进里边的隔间里,夜来香在接过卫生巾的时候,还顺手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摸了一把。 时远可没有心思在这里打情骂俏,一递过去,就赶紧朝外边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万一被人进来撞见,自己有千张嘴也说不清了。 后边夜来香还在逗趣他:“别走呀小远子,帮姐姐换上呀!”时远可顾不上理会她,只是往外走。 怕什么来什么,刚到卫生间门口,他还是遇上了人。 而这人不是别人,是刚才自己已经在她面前下流了一番的欧阳媛。 欧阳媛吃惊的看看他,显然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见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抬起头看看卫生间门上的标志,是女卫生间呀!再看看时远,嘴里迸出两个字:“变态!” 下流!变态!这就是时远给欧阳媛的第一印象。刚接到接近欧阳媛的任务,还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的计划,施展自己的魅力,这就被欧阳媛直接定位了。时远那个悲惨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09章 欧阳媛被非礼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回到办公室,刚才的一幕依然让她恶心不已,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还算精神的年轻人竟然这么下流无耻!怀里夹一包女人用的卫生巾,他要干什么?自*慰吗?恶心死了! 而且,他居然还跑女卫生间!真是变态到了极点了! 而且,最不能让欧阳媛忍受的是:他居然趁着扶自己的时候,当中揩自己的油!自己是什么身份?酒店最高管理者,竟然被一个小服务生当众抱在怀里捏自己的屁股! 她欧阳媛从小到大,哪个见了不是恭恭敬敬?就算那么多狂热的追求者,也从来不敢动自己一个手指头。可这个小服务生,他算什么东西?居然,居然这么大胆! 这样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怎么会有这种人的存在?实在不可想象! 欧阳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舞厅经理赵宝安的电话,她要开了时远!她不能容许在自己的属下,会有这样下流变态的人,这实在是对酒店声誉的损害。 但不巧的是,赵宝安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这里都是什么人呀?服务生变态,经理不接电话,简直无视自己!欧阳媛气恼的扔了电话。 看来还真得感谢一下赵宝安,正是赵宝安这次没有接欧阳媛的电话,才使得时远能够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 那么赵宝安此刻在干什么呢? 赵宝安此刻正站在一个头发已经有点花白的中年人面前,接受着训斥。 “赵宝安!你给我弄的夜来香呢?昨天是谁拍着胸脯,说一定把夜来香送到我床上的。”中年人看来很生气。 “张总,你听我说。”赵宝安看中年人发了火,吓得汗都出来了。 “你说?你还有什么说的?昨晚上让我等到半夜不睡觉,说夜来香一定送到,人呢?”张总怒不可遏。 “是这样,昨晚上本来我们已经得手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把事儿都搅合了。”赵宝安此刻对那晚上的蒙面人恨得牙疼。 “是吗?我看是你推脱责任的吧?那里不是你的地盘吗?谁还能从你手里把人抢出来。”张总显然不信他的说辞。 赵宝安急忙解释:“我怎么敢在张总面前说谎呢?昨晚上我们五六个人眼看就要把夜来香带走了,突然出来一个小子,一下就把我的人都撂倒了,亏我跑得快,要不我今天也要躺在医院里了。” “什么?你们五六个人被一个人撂倒了?.”这一下子引起了张总的注意:“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千真万确!我那几个兄弟现在还有两个还躺在医院呢?”赵宝安急忙辩解。 张总这才相信不是赵宝安推脱责任,但要他相信五六个人被一个人击退,还有几个人住了院,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他还是将信将疑。 赵宝安看他的神情,知道他还是不太相信,就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说:“你看,这是我们在一个兄弟身上发现的,就是这一个小小的铁片,我们那个兄弟,就是伤在这个小铁片上边。” 张总接过小铁片,放在手里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眼前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铁片,只是磨得比较光亮一些。 看着这个普通的小铁片,他更觉得不可思议了。是什么样的人,竟然用这么一个小小的铁片就撂倒了几条大汉,张总隐隐约约觉得一个危险的角色正在向自己逼近。 赵宝安看张总一直在看那个小铁片,就试着问:“张总,你见过什么人用这种东西吗?” 张总摇摇头,他还百思不得其解呢。扔下小铁片不再理会他,又抬起头问赵宝安:“不管他了,你说什么时候把夜来香给我送来吧?” 赵宝安显然心有余悸,“那个夜来香好说,就怕那个小子再冒出来,再说了,我的几个人都被那家伙吓住了,两个还赖在医院里不肯出来呢!”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说起住院的两个人了。 张总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桌上的支票簿上划拉了几笔,撕给他一张:“拿去给他们看伤吧。” 赵宝安连忙点头哈腰的跑过去,接过支票,说:“张总,你放心,这个夜来香我一定早日把她送到你的床上。” 两个人相对都是一声奸笑,张总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们从别处新调来一个老总?” “对,叫欧阳媛,一个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 “二十来岁?还是个女的?”张总狐疑的问。 “是呀!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派来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来管我们这些大老爷们。” “那原来的邵野呢?”张总好像对这个很关心。 “唉!听说是要调到总部,可是邵野好像不太想走。” “那是,谁会舍得丢下这个聚宝盆呀!不过这个邵野在这里也有好几年了吧,也该捞的不少了,该见好就收了。”张总对这里的情况如数家珍。 “是呀,光是分店扩建他就捞了多少呀,不过这次派这个小妞来这里,是不是上头要查他的老账了?”赵宝安这个想法,当然张总也已经想了半天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都对欧阳媛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到底是什么人呢?居然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就被派过来接邵野的烂摊子。 赵宝安还在这里和张总对欧阳媛的身份推敲着,那边舞厅里却已经出了大事。 欧阳媛打赵宝安的电话没有人接,就自己出了办公室,想到舞厅看看,结果没想到她下去的时候正是舞厅生意正好的时候,舞厅里男男女女人正多。她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赵宝安的身影,只是看到夜来香在到处忙活着招呼熟识的客人。 没看到赵宝安她心里有些奇怪,一个部门经理却在一天生意最红火的时候,不见了踪影。不过她也没有声张,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舞厅的服务生们还不知道这个年轻的美女就是新来的老总,看见一个美女过来这里坐下,就赶紧过来服务,欧阳媛也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要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喝着。 舞厅本来就不是女人来的地方,男人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寻欢作乐,猎艳群芳的。她这么一个超级大美女来到这里,虽然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里坐下,但还是引起了那些图怀不轨的男人们的注意。 很快,一杯酒没有喝完,就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凑了过来,他们当然不知道坐在这里的就是皇朝大酒店的老总,还以为是这里新来的小姐呢。 看着眼前这几双色迷迷的眼睛,欧阳媛没有慌张,毕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被几个小流氓混混给吓着。她没有理会面前这几个人,依然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看着这个小妞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这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刀疤脸就把脸贴了过来:“行呀,小妞,够味,陪哥哥们出来扭一会儿怎么样?” 欧阳媛依然没有理会他们,反而把脸扭到了一边,她看见了时远,那个下流变态的家伙这一会儿正站在远处看着这几个流氓调戏自己,居然脸上还带着几分坏笑。无耻的家伙,居然看我的笑话! 欧阳媛一进来,时远就看见了她。那几个小混混过去纠缠欧阳媛,他也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马上过去赶开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天白天在这妞面前丢尽了面子,他这一会儿突然有种报复的心理,想看看这妞儿怎么在自己面前出丑。 刀疤脸见欧阳媛居然没有正脸看自己,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脸色一变说:“小妞,识相点,乖乖地陪哥哥们玩一会儿,要不,有你好看的。” 这句话还真管用,欧阳媛转过了脸,看着刀疤脸。 刀疤脸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得意的朝自己的兄弟们咧了咧嘴,炫耀了一下。另外几个人也都以为这美女害怕了,都是一阵坏笑。 欧阳媛看着这群流氓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心中厌恶但并没有动。 刀疤脸见这个美女一动不动,还以为真的是害怕了自己,就干脆走上前去,坐在了欧阳媛的身边,伸出手就去揽她的细腰。 这下时远可不干了,奶奶的,这可是哥预定好了的妞,你们居然也敢下手,心里想着就朝那边走过去。 不过没等他走到跟前,那边就乱套了。只听“啪!”的一声,然后就是“哎呦!”的一声叫,刀疤脸捂着脸便跳了起来,嘴里还叫着:“臭婊*子,敢打老子?!” 松开手便看见他脸上鲜明的五个手指头印,看来是欧阳媛抽了他一个耳光。欧阳媛坐在那里还是一脸的鄙夷,出身高贵的她,哪里能忍受的了这些小流氓的侮辱。 有意思,还是个厉害妞。时远看见这个反倒停下了脚步,想看看事情如何发展。他倒想看看这个妞怎么对付这些流氓混混。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0章 敲诈公安局长的公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这一巴掌打下去,这几个混混马上就炸了窝,一个个围了上来,另外一个光头的胖子叫嚣着:“好厉害的小妞,敢打我们辉哥,兄弟们,上,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说着这一群人便都围了上来。 欧阳媛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如此猖狂,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这下子才有点慌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边一乱,整个舞厅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这里。夜来香当然也看到了,作为舞厅主管,赵宝安不在,这里就是她全权负责,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虽然她也没有见过欧阳媛,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上司,但如果有人在这里捣乱,侮辱她的客人,她肯定不能够接受。 夜来香看了一下形势,悄悄叫了一个服务生让他去叫一下保安,然后自己扭着身子就过去了。 一走到跟前,夜来香就招呼上了:“哎呦,这不是辉哥吗?这是怎么了,要砸妹妹的场子吗?是妹妹这里招待不周吗?” 刀疤脸扭头一看是夜来香,就没好气的说:“夜来香,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个一个不识相的妞,居然敢打我?” 夜来香看了一下欧阳媛,看不是自己这里的小姐,看样子也不像是做这一行的,就对刀疤脸说:“辉哥,这你可冤枉妹子了,这是我们的客人,不是我的妞,人家是来这里玩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别吓坏了小姑娘,妹子这里可不好交差了。” 刀疤脸一听不是夜来香的妞,说:“既然不是妹子的人,那妹子就别管这闲事了。”说着推开夜来香,便又要上前。 欧阳媛看见夜来香为自己出面,心里很是感激,又看见刀疤脸不买夜来香的帐,心里害怕:“你们不要胡来,我要报警了啊!” “报警?”刀疤脸扭过头,“兄弟们,听见没有?这妞要报警。” 几个人都是一阵大笑。 “报警吧,看有没有人敢管我的事。”刀疤脸说着还掏出一个电话,要递给欧阳媛。 “哈哈,这妞居然要报警?不知道公安局是我们辉哥的后院吗?” “就是,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警察敢管我们的事?” 几个人如此嚣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时远远处看着也很奇怪,这个刀疤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拿警察也不当回事。 时远不知道,欧阳媛也不知道这个刀疤脸的身份,夜来香可知道,这个辉哥其实是公安局副局长刘子歌的公子。仗着老子的身份,平日里为非作歹,各派出所的民警都知道这个关系,谁敢招惹他? 夜来香当然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每天见他过来都是好生招待,生怕得罪了这位公子哥。要知道她这是舞厅,少不了和公安打交道,得罪了公安局长的公子哥,那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夜来香眼看这个小妞惹下了这帮人,心里虽然很同情,却也没有办法,她也惹不起这位公子哥呀。 欧阳媛见这帮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更加不知所措了,她虽然坐上了酒店老总的宝座,但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和这种下三流的人物打过交道,哪里知道这么多?竟然掏出电话,真的拨通了110. 那几个人看这个小妞真的拨打了报警电话,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辉哥,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呀,看来还真是个雏儿,不知道你的厉害呢!” 刘辉也是一阵大笑,“好,我喜欢,来,小妞,警察来以前,咱们先热乎热乎。”说着便把一只粗糙的大手朝欧阳媛脸上摸去。 “啊!”欧阳媛这下才是真的慌了神,竟然叫了起来。 看着刚才还在装腔作势的欧阳媛这一会儿就变得这么无助,这伙人更是兴奋的大笑起来。不过没等他们笑多久,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的辉哥伸出去摸那小妞的那只手,此刻竟赫然握在了一个人的手里,而他们的老大辉哥此刻表情痛苦,汗珠甚至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当然就是时远,他在远处看了很久,本来想看看欧阳媛怎么对付这些流氓无赖,谁知欧阳媛就厉害了那一下便没劲了,看来只是个没经历过社会的富家女而已。 再看到刀疤脸居然用那双脏手去摸那美人儿的香脸,时远再也忍不住了。奶奶的,这可是我时远早就盯住的妞儿,你们这帮小混混居然也敢来抢?! 时远几个大步过去,身手便捏住了刘辉的手腕,微一用力,刘辉便觉得手腕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一般,痛彻骨髓,碍着手下兄弟在跟前,总算没有叫出来,但已是汗都流了出来。 几个人看自己老大被人捏住,眼看是动弹不得,都吃了一惊,他们没想到居然敢有人来给这小妞出头,而且竟然敢对局长公子动手!于是都叫开了:“小子,不想活了吗?谁的事儿你都敢管?” 时远看看还在自己手里挣扎的刀疤脸刘辉,嘿嘿一笑,手上又用了点力,这下刘辉可是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那几个人听见老大的惨叫,都是吓了一跳,这小子还真不知死活,干脆就把底儿给亮出来了:“小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我管你们什么人?敢调戏我的妞我就修理你们!”时远一急就把心里话也撂出来了。 “什么?你的妞儿?”这下不但这几个人惊愕,就连夜来香和欧阳媛都是表情十分的奇怪。夜来香是在恼怒自己对这家伙明勾暗引,这家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回头一定要严刑拷打一番。 而欧阳媛呢?则是气的满脸通红,这家伙在胡说什么呢?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妞了?真是个无耻的家伙! 这两个美女在一边各怀心思,刀疤脸刘辉早已疼的忍不住了,挥着一只手叫道:“还愣什么呀?都跟我上,灭了这小子!” 几个小子听得老大一声招呼,都不敢怠慢,有的抄起酒瓶,有的抄起椅子就朝时远身上招架过来。 时远哪里把他们这些角色看在眼里,看着他们过来,动都没有动。 夜来香和欧阳媛却吓得面如土色,夜来香叫了一声:“小远子,小心!” 时远还转过脸对着夜来香笑了一下,这意思当然是感谢这妞的关心了。扭头这一瞬间,一个家伙的酒瓶就已到了头顶,眼看时远是躲不过去了,欧阳媛吓得一声叫,捂住了脸,不敢看时远鲜血满面的惨状。 眼看酒瓶砸上自己头顶,时远躲也不躲,反而头一歪,迎着酒瓶就顶了过去。 这下不但欧阳媛捂住了脸,就连夜来香和那几个混混都是一脸的惊愕,这小子傻了吗?怎么不知道躲,反而还自己往上撞呢? “哐!”(这个拟声词有点别扭,就胡乱用着吧)酒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时远的头上,不过众人想象中的鲜血飞溅的场面却没有出现。 酒瓶砸了个粉碎,时远却还是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再看他头上还是完好的,并没有破,只是头上顶了一些碎玻璃渣。 时远晃了一下脑袋,把头上的玻璃渣抖落到地上,依然是一脸微笑,这笑容看起来就有点恐怖了。这是什么样的头呀?酒瓶都碎了,头还没事,难道是石头做的?殊不知,时远外号小石头,那脑袋就是像石头一般硬。 几个混混对看了一下,心里都有点含糊,但老大还在他手里,怎么也不能退却呀,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跟着老大混? 那个光头从口袋里摸了一下,手出来时手上就多了一把明亮的匕首,晃着匕首,胖子就朝时远逼了过来。 周围的人都是一声惊呼,眼看动刀了,夜来香和欧阳媛都已是吓得脸色苍白,夜来香回头去看保安时,那几个保安都已吓得往后退着。胆小的家伙们!夜来香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还给老子玩刀?时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甚是不屑。 看到对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光头有点被人轻视的感觉,“妈的,小子,这么猖狂?”说着就一刀刺了过来。 时远这下可要动了,不等匕首刺过来,飞起一脚,正踢在光头拿刀的手腕上。 “哎呦”一声,匕首马上便飞了出去,光头捂着手腕就跳了起来。这一脚踢得他骨痛欲裂,好像已经被踢得骨折了。这还没有完,时远接着又是一脚,正踹在他腰里,来不及叫唤便如一只纸鹤一般飘了出去,落在了墙根。 另外两个人这一下都吓呆了,战战兢兢地就想往外边溜。 “站住!”想溜?可没那么容易,时远可不是那么省油的灯,遇上这么几个倒霉的家伙,怎么也得弄点酒钱呀! “你还想怎么样?”刚才忙着收拾那个光头,松开了刘辉的手,刘辉好容易得了解脱,知道自己几个人奈何不了这位爷。 “我想怎么样?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调戏了我的妞,就想这么走了?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时远一副厚颜无耻的样子。,一旁的欧阳媛早已气的想吐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马子这花容月貌的,让你们这帮杂碎一吓,脸色都白了,给拿点营养费吧,也不用太多,五千吧!”时远决心无耻到底了。 敲诈,**裸的敲诈!而且居然敲诈的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公子。周围的人都被时远这要求吓呆了,就连那几个混混也是瞪大了眼,平时都是他们敲诈别人,今天居然被别人敲诈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1章 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来香悄悄走到时远身后,低声说:“小远子,见好就收吧!这家伙可不好缠,他老爹是公安局副局长!” 什么?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怪不得这么猖狂呢?时远平时最恨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了,仗着老子的势力为非作歹,夜来香不说还好,一听说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哼了一声,又抬价了:“你是公安局长的儿子?那得要一万了!” “什么?又成一万了?”这家伙居然对公安局长的公子涨价了?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刘辉看着时远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再找机会和他算账!狠狠地从身上摸出一沓子钞票,数也不数,往时远怀里一扔,说声:“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看着这几个人走出了舞厅,夜来香这才回过神来,揪住了时远的耳朵:“小远子,给我交代!” 时远呲牙咧嘴:“交代什么呀?夜姐,你手下留情!” 夜来香一点也不手软,还拧着耳朵拧了一圈:“老实交代!这个妞是你从哪里泡来的?还给我装纯情!” 时远忙说:“夜姐,刚才是我胡说的,这就是我们新来的女老总呀。” “什么?新来的……”夜来香惊呆了,转过脸看着欧阳媛,显然没想到公司专门调过来的老总是这么一个青涩的女娃娃。 欧阳媛这才站了起来,对夜来香笑笑:“你就是夜姐吧?早就听说你是这里的骨干人才,刚才多谢你出面了。” 夜来香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还揪着时远的耳朵,连忙松了手说:“没想到欧总是这么一个漂亮的美人儿,刚才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还是多亏了小远子。这家伙,平时深藏不露的,原来居然这么能打?”说着又对时远狠狠瞪了两眼。 欧阳媛看着时远的眼神也是恶狠狠的,这家伙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说自己是他的妞,真是厚颜无耻。 时远看见欧阳媛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心里就想了,怎么这么绝情呀?我好歹也是救了你一场的,不让你以身相许吧,当我马子还委屈了你不成?想我时某人也算的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你这眼神好像我成了没人要的猪八戒一样。 几个人正在对视时,赵宝安突然回来了,他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欧阳媛站在这里,连忙上前问好:“欧总,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呀?” 欧阳媛看看这个工作时间看不着人影的部门经理,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被流氓侮辱,就哼了一声说:“赵经理,怎么半天没有见你的人影呀?” 赵宝安心里一跳,说:“欧总,刚才有个老客户过来,我过去陪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你来了。” “那怎么连我的电话也不接呢?” “电话?我没听见呀?”赵宝安刚才确实没有听见欧阳媛的电话,连忙掏出电话,果然看见一个未接电话,上边显示的是欧阳媛的办公室的号码。暗自嘀咕了一声,连忙问:“欧总找我有什么事?” “哦,没事,就是问问。”欧阳媛看了一下时远,却没有说自己刚才是想炒了时远。怎么说刚才也是这家伙帮自己解了围,这时候炒人家有点说不过去,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这家伙竟然趁人不备揩自己的油,还当着那么多人说自己是他的妞,实在是可恶,以后一定要找机会整整他。想到这里,她脑子一转,一个念头泛了出来。 “赵经理,我想给你要个人用用。” “欧总客气了,这里的人连我不都是你的人吗?欧总想要那个就随便点好了。”赵宝安不愧是马屁精,巴结起领导来滴水不漏的。 “恩,我那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也没个倒茶扫地的,就把你这个小伙计拨过去吧。”说着朝时远看了一眼,眼里充满了戏谑,心想看你占我的便宜,我把你调到我身边慢慢整你。 夜来香一听,还要把时远调走,恶狠狠地瞪了时远一眼,这小子不老实,两个人一定有奸情!要不怎么一下子就从小服务生调到总经理身边了? 时远也是一愣,没想到每天想着怎么接近欧阳媛,今天幸福竟然来的这么突然,难道是哥的魅力太大?不过看见欧阳媛诡异的笑,他就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管她呢,难道哥还会怕一个娘们儿吗?最多为了革命成功,我再牺牲一下自己呗。 赵宝安一听是要时远,连忙就不迭的答应:“好好,时远,从明天起,你就一步升天了,去为欧总服务吧。” 时远?这小子叫时远? 欧阳媛走到时远身边停下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过来,时远使劲皱着鼻子嗅了两口。这妞喷的是什么香水?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和夜来香的也不一样,夜来香的香那是一个浓郁,是充满野性的诱惑。而欧阳媛的香味,那是一种淡淡的高贵,两个不同的女人,连香味也不同。 “闻够没有?” “没有,再闻两口。”时远还陶醉在这迷人的幽香里边,竟然好像没有听出欧阳媛语气里的鄙夷,还无耻的对了一句。 “呸,下流!”欧阳媛无法忍受这个人的无耻了,这家伙居然无耻的理直气壮。一扭身子就要离开这里。 就这么走了?时远还在遗憾这淡淡的幽香还没有嗅够就要飘走,却见欧阳媛竟然停了下来,看着门口。只见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土包子。 说这人土包子一点也不冤枉,上身穿着一件黄军装,下身是一条蓝裤子,脚上还蹬着一双黄胶皮鞋。最可笑的是,头上还戴了顶赵本山式的帽子,肩上还扛着一个大大的蛇皮袋,里边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整个一个土鳖。也不知道保安怎么把这么一个人物给放进来了。 这个土鳖站在那里瞅了半天,明显不适应这里的灯光,还拿手在额头搭了个凉棚。把舞厅里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土鳖张望了半天,总算找到了目标,竟然径直朝着时远他们这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嘟囔:“媳妇儿,我可找到你了。” 媳妇儿?这里红男绿女的,一个比一个时髦,哪个是他的媳妇儿?舞厅里所有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土鳖,想看看哪个是他嘴中的媳妇儿。 时远这时候却觉得自己的胳膊一紧,好像被人抓住了,回过身一看,夜来香正躲在自己的身后,紧紧抓着自己的胳膊,浑身发抖。她这是怎么了?刚才遇见地痞流氓她还冲在前面,这一会儿怎么这个样子? 时远心里奇怪,正要开口询问。土鳖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媳妇儿,我可找到你了。”又是这一句,却把众人都吓了一跳,这句话居然是对着躲在时远背后的夜来香说的。 夜来香是他的媳妇儿?不但时远吓了一跳,整个舞厅的人都被他雷到了。夜来香这么一个风骚泼辣,性感妩媚的美娇娘,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土鳖的老婆?打死谁都不会相信。 时远当然也不信,虽然自己暂时有那条臭规矩挡着,不能碰夜来香,但早已把夜来香当做自己后宫的一份子了。现在居然冒出这么一个家伙,说他的夜来香是他媳妇儿,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想到这儿,一把抓住土鳖的衣领,恶声道:“土鳖,你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媳妇儿?再乱叫小心我揍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众人闻听,都是忍俊不禁的一笑,用土鳖来形容这家伙还真是形象。 土鳖一愣,却丝毫没有退让,一昂胸:“她就是我媳妇儿!是我花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你是什么人?管我们家的家事儿。” 什么?还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众人都快笑的喷血了。时远这一回可没有笑出来,他明显感觉到夜来香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越来越紧,而且颤抖个不停。难道这土鳖说的是真的? 时远看了夜来香一眼,夜来香也正抬头看着他,满眼都是惊恐。平日里见着流氓混混,达官贵人都是应酬自如的交际花夜来香竟然见到这土鳖吓成了这个样子,看来这事儿还真是真的。 不过夜来香这么个主儿,怎么会因为八千块钱把自己卖给了这么一个土鳖呢?时远想不通,也没有时间多想,眼下要紧的是先把这土鳖弄走再说,要不当着这么多人,夜来香怎么能下得了台?怎么说夜来香也算是自己的妞,怎么能让人这么糟蹋呢? 没等时远想出办法来,欧阳媛倒先开口了:“这是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在这里胡说八道,时远,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弄出去,不要影响客人们的情绪!”说完,拉着夜来香就朝后边走了,把这里交给了时远。 土鳖一看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妇儿又要走了,连忙又是叫唤:“媳妇儿,媳妇儿,你怎么又要走?等等我。”说着把肩上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就要去追夜来香。 时远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一使劲就提了起来。土鳖被时远提起来还一个劲的乱蹬,嘴里还在叫唤着夜来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2章 该死的老丈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一手提着土鳖,一手拎着这家伙带来的蛇皮袋出了酒店,这家伙蛇皮袋里也不知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也亏的是时远,换了别人,一只手还真不好拎。 土鳖被他拎着,还是一个劲儿的乱蹬,嘴里叫着:“你要干什么?我要找我媳妇儿!我不是神经病,那就是我买来的媳妇儿!” 时远也不理睬他,提着他径直出了酒店,一直走到酒店外的停车场,才把他往地上一扔。恶狠狠的说:“土鳖,再乱叫,我把你扔河里喂王八!” 这招儿还真管用,土鳖尽管被摔得屁股生疼,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却也不敢乱叫了,不过嘴里还是低声嘟囔着:“你们城里人真不讲理,俺找俺媳妇儿碍着你们啥事儿了?” 靠!你媳妇儿媳妇儿不离嘴了!时远抬起手,吓了这土鳖一跳。 时远做了一下势,却没有打下去,打这么一个傻蛋,传出去有损于自己的名声。就故意恶声恶气的吓唬他:“小子,以后不要来了,再来这里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耳朵,卸了你的胳膊!” 说这话时他两眼圆睁,咬牙切齿,竟然把土鳖吓得打了个激灵,懦懦的说:“那我的媳妇儿呢,我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呢?” 又是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时远气的头都要炸了,一巴掌就抽了过去,“不要再提你那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明天我给你八千块钱,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扭头便走,背后土鳖还在嘟囔着:“我不要钱,我要媳妇儿,你是谁呀?为什么不让我找我媳妇儿?” 我是谁?我为什么不让你找你媳妇儿?我能说我看上了你媳妇儿吗?时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突然转回身,蹲在了土鳖跟前:“问你个事儿,你和你这个媳妇儿洞房没有?” 土鳖见他刚才要走,刚松了一口气,却见他又转身回来了,吓了一跳,听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愣了半天才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和我媳妇儿已经拜过堂的。” 什么?拜过堂了,那就是说夜来香已经是这土鳖的人了?!难道自己的这个老婆已经被这个土鳖尝了鲜了?时远这一会儿肚里那个酸呀,就好像打翻了一个大醋缸一般。 好在土鳖接下来又低声嘟囔了一句,才把时远从醋缸里捞了出来。“刚拜完堂,我还没来得及洞房呢,我媳妇儿就跑了。我找了三年才找到这儿。” 还没有洞房夜来香就跑了?!这下时远又来了精神,还好,我这个老婆还为我留着呢!心里想着,嘴上就得意的笑出了声:“嘎嘎……” 这笑声有点恐怖,土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一定在嘀咕:还说我神经病呢?我看你才是神经病,疯子! 时远没有再理会土鳖看自己的眼神,径直回了酒店,到门口时不忘了交代保安看好这个土鳖,别让这家伙再进来了。 回到舞厅,里边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家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俊男靓女们还在随着音乐尽兴起舞。时远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欧阳媛和夜来香的身影,看来是欧阳媛把夜来香带了出去。 还在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夜来香,兜里的电话就响了:“当朗朗……”这破手机就会发出这破铃声。 “时远吗?来我办公室一下。”是欧阳媛动听却带着一丝冷酷的声音。 “哦哦,这就去,欧总这就要我去服务了吗?” “服务个屁!是夜姐让你送她回去。”欧阳媛嘴里竟然也爆起了粗口,看来真是对时远讨厌到了极点。 三步并作两步,急冲冲的来到欧阳媛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见欧阳媛坐在老板椅上瞪着自己,旁边夜来香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没有一点精神。 看见时远进来,夜来香眼光一亮,“小远子,你可来了!”说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抱着这个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女人,时远不由得又心猿意马,两只手不自觉的就在夜来香那温软的身体上摸了几把。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犯错误了,赶紧住手,抬起头看了一眼,果然,欧阳媛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那样子真是恶心到了极点了。 欧阳媛看着这个无耻的家伙,刚才还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这一会儿竟然又当着自己的面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动手动脚,真是无耻,下流!心里厌恶,但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句:“时远,你把夜姐送回去吧,她刚才受了惊吓,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得令!时远巴不得呢,在欧阳媛眼皮底下想占点便宜都不方便,他可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揽着夜来香细细柔软的腰肢就出了欧阳媛的办公室,留下欧阳媛一个人坐在那里恨得咬牙:这家伙怎么就没一点廉耻呢?带着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回去,肯定少不了吃她的豆腐,这个夜来香居然还点名要他送自己回去,难道就不怕这家伙起歪心? 时远可不管她怎么想的,他还急着送夜来香回去,问个究竟,看到底是不是像土鳖说的那样,夜来香在洞房之夜逃了出来。如果真是这样,他怎么也得好好犒劳犒劳这个美人儿,感谢她为自己做的奉献。 这家伙净想美事,人家当初逃婚,哪里认得他是老几,还为他做的奉献。真是无耻,时远自己可不这么觉得,他估计觉得,天底下的美女都是为他留着的。 就像那个欧阳媛,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时远就认定了这一定是自己的盘中餐了,还趁机捏了一把欧阳媛的屁股,鉴定了一下,还是个雏儿,瓷瓷实实,弹性良好,可以划分到极品里边里了。 不过有个问题时远一直心里犯着嘀咕,这个欧阳媛看起来也不像个什么管理能手,怎么就到这里做一把手了呢?而且上头还下任务,要自己想办法接近她。这妞到底是什么身份? 带着夜来香一直回了宿舍,一路上夜来香丰腴的身体紧贴着时远,少不了来回蹭着。弄得时远心里直痒痒,下边的小兄弟都把裤裆顶得老高。 好不容易回到宿舍,一进门夜来香就抱着时远哭了起来,从那个土鳖出现开始,夜来香就一直情绪不正常,但还是克制着自己,这一会儿没有了旁人,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时远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猥亵的机会,刚才在欧阳媛那里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碍于欧阳媛看着不敢放肆,这下没了别人,又是夜来香投怀送抱,哪里还会做什么柳下惠?早把李老虎的禁令置之脑后了,一个劲的在夜来香的那两座山峰上攀登着,最后还不可收拾的探进了那片禁地,直到手指碰到他今天刚买的卫生巾时,才恋恋不舍的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算定住心神。 夜来香也感觉到了时远的变化,擦了一把眼泪,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死小远子,昨晚上送上门你不要,今天姐姐大姨妈来了,你倒开始不规矩了。活该!” 时远讪讪的收回手,问:“夜姐,今天那个人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为什么说你是他媳妇儿?” 夜来香一听他提起那个土鳖,眼圈就又要红了。 时远一看她又要哭,连忙说:“别,要不我不问了?” “有什么不能问的?那家伙就是我男人,他用八千块钱把我买了回去,我还和他拜了堂,成了亲。” “接下来呢?洞房了没有?”时远关心的是这点。 夜来香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这才是你要问的吧?你个臭小远子!是不是想问老娘让那个家伙上了没有?你们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想的都一样!”说着使劲拧了一圈。 “那你自己说,洞房了没有?”既然被夜来香看穿了心思,时远也不再遮拦,爷们就得想啥说啥。 “洞房个屁!他那个模样我跟他洞房?拜完堂他在前边喝酒,我就趁机跑了。” “那你为什么嫁给他呀?就是因为八千块钱?我的夜姐呀,你把自己卖的也太便宜了吧?在这里哪个男人不愿意为你开出几百万几千万的身价呀。” “你以为我愿意呀?还不是我那该死的老爹,他赌博被人家设了套,输了八千块钱就把我押给人家了!” 啊!现在还有这种事?时远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只在小学课本上听说过,黄世仁强占佃户杨白劳的闺女来抵债,没想到还真有亲生父亲拿女儿抵赌债的,而且拿的是这么娇媚的夜来香!奶奶的,这个该死的老丈人,差点把我的一个老婆给卖了! 时远在这里偷偷骂着这个没见过面的老丈人,夜来香那边还在自顾自的讲自己的苦命史。 “我还有个弟弟,听说我爹把我抵押给了人家当老婆,气的拿刀去砍那家伙,没砍着人倒被派出所抓进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3章 三条禁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恩,他叫夜清魂,从小就爱打架,没少进过看守所,派出所什么的。我觉得他倒和你有一拼,也许你们见了面会很投缘的。” “是吗?我看还是咱俩投缘的好。”时远淫笑着又在夜来香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臭小远子,今天怎么这么不老实了?姐姐我今天身子不方便,你小心把姐姐逗起来你收拾不住。” “好了,我不乱动了还不行吗?对了,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准备跟你这个男人回去呢,还是怎么办?”时远难得正经起来。 “我当然不想跟他回去,要不然我跑出来干什么?可是,我要是不跟他回去的话,我那该死的爹会不会有什么事呀?” “只要你不打算回去就行,以后的事交给我来办就好了。” “你?”夜来香怀疑的看了时远一眼,想说你一个小服务生能有什么办法,想起今晚上他一个制服几个流氓的事,而且还敢明目张胆的敲诈公安局长的公子,就没说出来。反而问:“小远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拳脚那么厉害?” “我?我原来在家里是搬石头的,人家都叫我小石头呢。”时远胡乱诌了一句。 “小石头?哈哈,这名字倒挺像你,你的头真硬,啤酒瓶砸上都没事。” “那当然,怎么也比你叫我小远子强得多。把我叫的跟一个太监似的。”时远早就对夜来香叫他小远子不满了,这下总算找到机会说了出来,说完就起身打算回去。 “干什么去,不许走,姐姐今天害怕,你今晚上得陪着姐姐。”夜来香一把拉住了他。 “不走干什么?你大姨妈在这里,守着这么一个美娇娘,你这不是折磨我吗?”时远不傻,要他整夜陪着这么一个性感妖娆的娇娘,却只能看不能下手,还不要了他的老命?一拧身挣开夜来香便出了房间,后边又是夜来香的咒骂声。 第二天一早时远就被“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是谁呀?这么催命,揉揉眼,从床上爬起来,也不顾自己只穿了个小裤头就走过去开了门。、打开门,眼还没睁开,就听见一声尖叫。 睁开惺惺松松的眼睛,赫然发现站在眼前的竟然是欧阳媛,欧阳媛此刻面色绯红,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时远的下身:“流氓!” 流氓?我怎么又成流氓了?一大早起来就把我敲起来,接着就骂我流氓,这叫什么事儿。嘀咕着朝自己下身一看,这才明白原因。自己急着过来开门,只穿了个小裤头,而他那小兄弟此刻因为晨勃的缘故,高昂着头,把个小裤头中间那一块顶得老高。 唉,时远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阳盛,想来自己也算是阅女无数的了,可这兄弟怎么还像个童男子一样,每天早上还一柱擎天。就这一会儿,它还趾高气扬的昂着头,全然不顾主人的尴尬。 欧阳媛偷偷从指头缝里窥了一眼,看他那里还是顶得老高,又羞又怒:“时远!还不让他低下去!” “美女,你有没有常识呀?这玩意是我想让他下去就能下去的吗?”时远有点哭笑不得了。 “你……你就是个流氓!”欧阳媛你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如何反驳,只好骂了一句。然后说:“还不快点把衣服穿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上班?” 说起上班,时远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调到了欧阳媛的办公室,为欧阳媛服务的,那是要早上就上班的。他在舞厅上班习惯了下午上班,这第一天居然给忘了。拍了一下脑袋,赶紧回去找了条长裤蹬上,出去时欧阳媛已经先走了。 急急忙忙追上欧阳媛时,已经快到了她的办公室了。看着她轻盈曼妙的身材,时远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拧那个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刚伸出手,欧阳媛正好扭回了头,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欧阳媛看着时远收回的手,警觉的问:“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时远装模作样的朝空中看了看,然后伸手一抓,然后说:“有只苍蝇要落你身上,我替你赶赶。” “是吗?抓住了吗?”欧阳媛当然不信他的说辞,哪有那么多苍蝇,再说了,自己有那么臭吗?苍蝇都往身上落。这么一想,脸色就难看了。 “抓到了。”说着时远往欧阳媛脸前一伸手。 真的有苍蝇?欧阳媛将信将疑的低头一看,空空的一只手,哪里有什么苍蝇?正要发火,却见时远把手一晃,“嗯?飞了?我刚才明明抓到了呀?”还一脸的认真。 这家伙刚才身手肯定是又想猥亵自己,被自己发现后才装作抓苍蝇的。真是无耻的家伙,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欧阳媛对眼前这个家伙简直恨到了极点。 狠狠瞪了时远一眼,“前边走!”她是不敢让这家伙再走在自己身后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指不定会又做出什么猥琐的举动来。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欧阳媛的办公室,有了刚才的事,欧阳媛对时远更是戒备得很,等到这家伙进了门,自己才进去,始终不敢把自己的后背留给时远。看得时远只想发笑。 一进去,欧阳媛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自己置于一个安全的境地。然后对时远说:“时远,现在我来安排一下你的日常工作。”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时远,这家伙正在东张西望,竟然没有一点面对领导的紧张。也难怪,这种家伙如果知道紧张才怪了。 “我每天八点钟上班,你每天要七点半之前就得到这里,打扫这里的卫生,在我来之前,你必须把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 “什么?打扫卫生?你把我当清洁工了?”时远没想到这妞儿把自己从舞厅要到自己身边,竟然是让自己来给她打扫卫生的。难道是为了报复自己那天轻薄她的举动吗?唉,接近欧阳媛是做到了,可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清洁工怎么了,工作没有贵贱之分,懂吗!”欧阳媛看着时远的表情,心里窃喜,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训道。 “是,是。” 还没有完,欧阳媛接着安排他的每天工作。“我每天早上要喝一杯咖啡,你必须在我来之前为我煮好咖啡,记住,是kopiluwak!放在那个柜子里边。” 什么kopiluwak,时远自己嘟囔了一句。刚想说文雅什么呀,不就是猫屎咖啡吗?一抬头看见欧阳媛高耸的胸脯,竟然又想起了昨晚上摸的夜来香的那块地方。夜来香那里据说是36d的,欧阳媛这儿似乎还在她之上,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没有38? “中午我要在这里午休,你要在外边替我站岗。不能让有任何人进来打搅到我的休息。明白吗?” …… “下午下班前你还要再把这里打扫一下,保持这里的整洁。明白吗?” 欧阳媛在那里一个劲的安排着时远的日常工作,扫了时远一眼,竟然发现这家伙紧盯着自己胸前,眼神极是猥琐,分明是在研究自己那两只大白兔。马上粉脸一绷:“我刚才跟你说的都记下没有?!” “什么?”时远正在yy的起劲,没想到欧阳媛一声断喝,这才回过神来。 欧阳媛气的脸皮涨红,两排洁白的玉牙都要咬断了。 “再给你立三条规矩!第一,不准盯着我看!” “第二,不准对我胡思乱想!” 时远心想,第一条不准看你虽然有点蛮横,但还有点道理。第二条不准想,我想不想你能知道吗?这么一想,嘴角就得意的露出一丝坏笑。 欧阳媛刚给他立了这条规矩,就看见他又是一脸的坏笑,分明又在打自己的主意了,这下这个恼火呀。 “第三条!不准冲着我笑!……”欧阳媛近乎崩溃了。 不但欧阳媛崩溃,时远也崩溃了,这叫什么禁令呀,分明就是限制自己对她想入非非。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4章 停车场惊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有了这三条禁令,时远一个早上竟然非常老实,只是埋头打扫着办公室的卫生。其实也不是他老实,实在是这个办公室太脏了。本来欧阳媛是应该去原来的总经理办公室的,可是前任老总邵野至今还没有离开这儿,也没有撤离那个办公室,欧阳媛只好先临时找了这么一个平时闲置的房间。 这个房间那真叫一个乱呀,邵野居然只是让人搬进了一套办公会客用的桌椅,和一套沙发,里边打扫也没有,还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给欧阳媛脸色看。 时远这一上午可真够忙活的了,先是把里边原来堆放的文件柜和破烂杂物都要清理出来,然后还要一一整理一番。那个文件柜可不是一般的重,不但大,足有一人多高,而且里边堆满了旧文件。把这个搬出去还真费了一番周折,也亏了时远的特种兵体质,换了旁人还真弄不出去。 时远在那里忙活着,欧阳媛就一直站在他身后看着。这里灰尘飞扬,她竟然也不嫌脏,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猥琐的家伙被累的汗流浃背的,她心里这个舒坦而得意,我看你这家伙累成这样,还敢不敢再对我无礼? 时远这边累的吐血,一回头瞥见欧阳媛得意的脸,心里当然知道她怎么想的。臭丫头,敢整我?要不是有任务在身,我早想办法上了你了。这笔账我先记着,等以后再加倍在你身上讨回来。嘿嘿。 这家伙真是变态!累成这个龟孙样还有心思在那里yy。欧阳媛对这个变态的家伙真是无语了。 忙活了一上午还真有成绩,早上看着还凌乱不堪,满是灰尘的办公室快到中午时已经是干净整洁了。就差里边为欧阳媛午休用的小单间还没收拾出来了。时远一埋头钻了进去,打算在中午前把它也打扫出来。 欧阳媛当然也跟了进去,她还唯恐这家伙在里边搞什么鬼,对这种变态的家伙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里边倒不是太脏,邵野这家伙做的也不算太绝,还为欧阳媛准备好了一张大床。就是里边有一些小杂物还没有弄出去,看起来还有点乱。 时远收拾了几下,突然对着墙角的小床头柜下看了一眼,“咦?”还很奇怪的咦了一声。 “什么东西?”一旁的欧阳媛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也好奇的凑过去看。过去看时,却看见黑乎乎的一团,还毛茸茸的。 老鼠?!欧阳媛吓得马上就跳了起来,要知道她生平最怕老鼠了。原来上学时,宿舍里不知道怎么跑进了一只老鼠,吓得她蜷缩在床角,一晚上也没有睡着。 而这里居然有老鼠,欧阳媛这一惊可不轻,尖叫了一声就扑进了时远的怀里,当然她可不是想要时远的保护,实在是这里没有别的依靠了。 时远就等着她这一下呢,张开双臂就把这温软的身体抱进了怀里。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就放在了上次捏过的小屁股上,另一只手还装作关心的在那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没事,别害怕,有我呢。” 欧阳媛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家伙正在趁机对自己大楷油水,她自己惊魂未定,只想有个安全的所在。 时远抱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感受着胸膛被那一对大白兔顶着,又偷偷低头嗅了一下那淡淡的幽香,醉人呀!揽美人在怀兮,下一句是什么?想酸一句,抒抒胸怀,结果想了半天,没想出下文,只得作罢。管他什么下一句,有美人在怀就够了。 抱着这个温软的玉体,时远的色痞本性又露出来了,下边那只手轻轻在那高翘圆滑的臀*部上轻轻抚摸着,另一只手就轻轻探进那细细的腰肢,抚摸着那纤细玉润的皮肤,嘴里还装作保护神一般说着:“没事,有我在,什么都不怕。”下体早已蠢蠢欲动。 欧阳媛惊魂稍定,就感觉到了那两只毛手在自己身上的摸索。马上就意识到这家伙又在对自己不轨了,气愤的一把推开时远,“你又在干什么?” 时远被她看破,丝毫不觉脸红,反而说:“美女,好像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呀?” 欧阳媛脸色倒红了:“你……你……”想说你乱摸,你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一扭身去了外边的办公室,临走对床头柜下那只“老鼠”又看了一眼,这下看明白了,哪里是老鼠,只是一个毛线团而已。 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才想明白这家伙是有意拿那个毛线团来吓自己,然后借机揩自己的油。想通了这点,更是恨得牙疼。 时远收拾完里间,已经是中午了,出来看见欧阳媛阴沉的脸,知道她还在气恼自己刚才的举动,也不敢多说什么。 欧阳媛恨恨的说了声:“陪我上街去。”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间。时远愣了一下,才跟着出去,一路上心里还是嘀咕着:按理说,她应该见我就头疼呀,为什么把我调到身边,还连上街都带着我?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别扭,有点难以理解,难道就是单单为了报复?可她一个小女子能报复自己什么呢。 两个一前一后下了楼,当然路上欧阳媛又让时远走在了她前面,让这么一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家伙走在自己身后,她现在可是一百个不放心。来到停车场,欧阳媛没有再让他带路,自己径直来到一辆红色宝马跟前,笛笛两声响,看来这就是她的座驾。 时远刚想从右边上车,欧阳媛说了:“停停,你不开车难道让我给你当司机吗?” 时远愣了一下,又绕到左边,拉开司机座的门,跨了上去。欧阳媛见他竟然没有给自己开门就自己先上去了,苦笑了一下,只好自己拉开门坐在了后座。 坐在后座等了半天,却见时远只是在前边摸索来去,车却还是好好地停在那里。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开车?”欧阳媛等不及了。 “哦,别急,我还没摸索清楚怎么开呢?”时远不紧不慢的说。 欧阳媛一脸的黑线:“你不会开车?那你充什么大头呢?过来,我开吧。” 时远挥挥手:“别急,马上就好了。”刚说完,车子一哼,车身一颤,倏地一下冲了出去。欧阳媛没提防,一下被惯性摔倒在后座上。 时远七扭八扭的扭着方向盘,还抽空扭回头来对欧阳媛说:“忘了给你说了,坐好了。”欧阳媛还没来得及说,一抬头却又是满面惊恐,手指指着前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时远回过头,车子竟然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柱子撞去,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急打方向盘,才堪堪躲过柱子,又朝墙上撞去。 欧阳媛吓得一把扑过来,紧紧抱着时远的司机座后背,看着车子在柱子和墙之间转来转去,吓得两眼紧闭,脸色苍白。 时远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抓着方向盘左打右打,好容易才稳住车子,晃晃悠悠的开出了停车场。车身稍微稳当点,欧阳媛就说:“停车,下来换我开。” “不用,我这不是开的挺好吗?这玩意比碰碰车开着过瘾。” 这还叫开的挺好?就差没撞墙了。还碰碰车?欧阳媛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停车!!!”欧阳媛从心底深处爆发出一声怒吼,她可不想把命送在这小子的手里。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后,宝马戛然而止,时远一脸茫然的回头,他还不明白欧阳媛为什么要停车。 “下来!我开车。”欧阳媛跳下车子,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对时远又吼了一句。时远眨巴眨巴眼睛,还是下了车。 欧阳媛一跨腿就坐上了驾驶位,手指一指后边:“还不上车,等什么呢?”刚说完,转念一想:他坐后边,我给他开车,怎么我倒成了他的司机了?又是一声:“过来,坐我身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5章 绑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遵令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欧阳媛却一下子又后悔了,自己怎么让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坐在了自己身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看着那张带着一丝坏笑的脸,欧阳媛真想抽自己的脸,但总不能再让他坐后边吧?那自己不真成了他的司机了。 一路别别扭扭的开车到了市中心,停好了车子,欧阳媛便直接奔了一个内衣专卖店,看来今天是打算出来买内衣的。时远跟在后面心里直嘀咕,怎么买内衣也要带着本尊?难道本尊就这么廉价不成? 欧阳媛径直进了内衣店,时远在店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跟进去。毕竟里边是女士内衣专卖,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跟着进去,就算人家不把自己赶出来,还不让眼神烧死? 靠在店门口的停放的一辆摩托车上,时远点着一根烟,慢慢抽着,透过玻璃门看着欧阳媛在里边一件一件的看着文胸,心里盘算着,这妞里边会穿着一件什么颜色的文胸呢?看尺码至少有38左右,不知道里边垫没垫海绵呢? 欧阳媛在里边挑着内衣,一抬头看见时远坐在外边盯着自己的胸部和手中的内衣,不用猜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这个下流胚子,欧阳媛在心里骂了一句,转过了身子,把一个背影留给了时远。 时远看欧阳媛转过了身子,知道自己被人家发现了,也不觉尴尬,转过脸四下打量周围。 这是一条品牌专卖的商业街,一条街上尽是各种高档品牌的专卖店。香奈儿,范思哲,迪奥,华伦天奴各种大牌子林立道路两旁。这年头怪了,越是贵的东西,越是有人买,这么高档的品牌店外,到处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车。 不过这些高档车中间却停了一辆不起眼的破面包车上,这年头还有人开着这种破车来买高档品牌?一下子引起了时远的注意。车子停在那里,看不清里边有没有人,但时远还是直接判断出,里边坐着人,而且不只是一个人。不凭别的,只凭特种兵的直觉。 那么多人坐在车里干什么呢?这么热的天,车窗管得严严的,这种破面包里边的空调难道那么管用吗?时远很奇怪。 正在奇怪间,却见欧阳媛推开玻璃门,对他招了一下手,连忙站起身走了过去。 “进去给我付账吧。” 什么?你买衣服要我付账?时远一脸的黑线。一个酒店的老总,难道还落得要一个服务生买单的份上吗? 欧阳媛当然明白他的想法,就说:“他这里pos机坏了,不能刷卡,我没带现金。” 哦,有钱人出门从来不带现金的,那玩意太笨重,不如信用卡方便。但是遇到这种情况她就没办法了。时远无奈只好走进内衣店,小老婆买内衣让自己付账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况且就是一件内衣,爷们付得起。 谁知来到柜台前,从收款的小姑娘手里接过发*票一看:2500!有没有搞错?一件破胸罩就要我两千五百大毛?要宰我呀?!抬头看看欧阳媛,欧阳媛嘴角带着一点轻蔑,“怎么?你也没带钱吗?” “带了。”这时候说自己没带钱,还不让欧阳媛和营业员小妞笑死?时远一咬牙,决心动自己昨天劫来的不义之财了。 “带了就好,那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欧阳媛一扭身,提着内衣袋子先自己出去了。 时远一咬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昨晚上刚从刀疤脸刘辉那里敲诈来的一万块钱,万分肉疼的数了25张,临要交给营业员小妞,又心疼的收了回来,再数了一遍,这才忍痛把钱放在那小姑娘手里,抬起头来,小姑娘竟然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一笑,时远才注意到这个小姑娘也是皓齿明眸,一副小家碧玉的可爱样子。 刚想逗这个小姑娘两句,却听见一声尖叫:“时远……”听声音竟是欧阳媛的声音,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急忙扭头,竟然看见那辆破面包车这一会儿已经开到了内衣店外,两个蒙面人正拖着欧阳媛往车里塞,欧阳媛挣扎着叫出那一声便被捂住了嘴。 绑架!奶奶的,竟敢绑架我的妞!想掷刀片是不行的了,还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门。来不及多想,时远蹭的一下就窜了出去,门也顾不上拉开,一脚便踹了过去。 “哗啦!”一声,玻璃门应脚而倒,落在地上就摔了个粉碎。两个正拖着欧阳媛往车里塞的家伙一惊,不由得一愣,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时远一惊到了跟前。 抬起一脚,正踢在一个蒙面人的下巴上,这家伙哼也没哼便仰面倒地。另一个家伙一看不妙,胳膊勒住欧阳媛的脖子,另一只手就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别动!再动我就捅了她!” “啊!”欧阳媛哪里遇到过这种场面,又是一声尖叫,随即便住了口,脸色苍白。 居然敢拿刀顶在我老婆脖子上,是可忍孰不可忍!时远哪里把他的刀放在眼里,可是这把刀是架在他的妞脖子上,这他就要投鼠忌器了。 这家伙显然也明白此刻自己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也知道自己手里的人质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紧紧勒住欧阳媛,一下也不敢放松,慢慢朝车里退去。欧阳媛望着时远,一双因惊恐而显得无助的秀目充满了对时远的期待,她早忘了刚才还对这个家伙是多么的不屑,此刻她之希望他能大展神威,救自己于危险之中。 眼看着对方挟持着欧阳媛一步步朝车里退去,时远一动也没有动,但他的手早已悄悄伸进了裤子口袋里,那里有他最依赖的兵器,飞刀片!他此刻只需要耐心的等待,等着对方出现一丝疏忽。 劫匪已经退到了车门口,抬腿慢慢的朝车上上去,眼看对方就要遁进车内,时远拿着刀片的手心里已经觉得有点黏糊糊的,是汗吗?自己以前可是还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难道是自己关心这个妞?有可能,他早已把她内定为自己的后宫了。 劫匪一只脚退上了车,正要迈另一只脚,身子却被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挂在了车门上。一下没有迈动,本能的就低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时远出手了,他等的就是这一瞬间,这稍纵即逝的瞬间。手一扬,一道寒光闪过,刀片准确的钉在了持刀的手腕上。接着就是一声惨呼,匕首应声而落。 时远没有停顿,纵身一跃,一掌刀结结实实的就砍在了那家伙的肩膀上,那家伙身子一软,便瘫倒在了车门里。欧阳媛尖叫一声,便挣脱了出来,扑进了时远的怀里。 开车的家伙眼看生变,没有犹豫,一踩油门,面包车便趁着时远抱着欧阳媛的机会,一溜烟跑了。地上刚才被时远踢中下巴的那个家伙也爬起来,穿过马路,很快便没影了。 时远本想抓住一个,查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欧阳媛,可如今欧阳媛扑在他怀里,正是千载难逢的亲近香泽的机会,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哪些琐事,车牌号他倒是记住了,不过想来这些人要绑架人的话,凭车牌号估计是查不出来什么的。 管他娘的什么人呢,先安慰美人要紧。时远抱着仍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的欧阳媛,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猥亵美人的大好机会,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两只手就在欧阳媛的身上摸索个不停。 欧阳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这一会儿哪里还想到这个家伙又在趁机揩自己的油,只是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一个安静的港湾,扑在时远怀里,浑身还发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止住心中的恐惧,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躲在这个自己平日见了就恶心的家伙怀里寻求安慰。连忙推开时远,擦干脸上的泪痕。 好不容易有个这么被美女依靠的机会,就这么短暂的过去了,时远还有些不甘心。悻悻的看着那刚才还在怀里的欧阳媛,还在回味着那欧阳媛独有的淡淡幽香。欧阳媛看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这次却没有骂出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6章 这是一个吃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两个人正要离开这里,内衣店的营业员却出来了:“大哥,大姐,我的门怎么办?老板来了我怎么交差呀?”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也难怪,一个小营业员上班遇上这倒霉事,还不让老板把工资给扣光。 两个人低头看看地上刚才被时远一脚踢坏的玻璃门,已经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显然是不能用的了。欧阳媛看看时远,眨眨眼睛,那意思很明显:我没带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叫神马事儿呀!陪你出来买个破胸罩,让你老公花了两千五不说,这又为了救你才踢坏的门,还要老子自己从腰包里掏钱赔,还有没有天理了?真想甩手不理了,可是看看眼前的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样子,时远又狠不下心了,谁让咱怜香惜玉呢? 咬咬牙,从口袋里又把那一沓子红票子掏了出来,在两个美女的注视下,又剜心割肺了一次。当钱又一次放在小姑娘的手里时,他的心在流血,我拼命挣回来的酒钱呀!一天之内就这样白白流失了这么多。 不过看着小姑娘惊喜的眼神,时远还是自我陶醉了一番,有钱就是好呀,助美女为乐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把钱放到小美女的手里,时远还不忘了在那玉葱一般的手指上摸了一把。看着小美女有点绯红的小脸,不免又yy了一番。 与欧阳媛一起回到酒店,一路上当然还是欧阳媛开车,时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经过这么一次生死之劫,时远再坐在自己身边,欧阳媛也不再觉得有多么别扭了,只是偶尔还扭过头来训斥两句,不过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毕竟人家刚才救了自己一场。 车子经过酒店门口时,时远又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夜来香的男人!昨晚上那个土鳖,此时竟然还背着那个蛇皮袋在酒店门口和保安纠缠着,估计是想进去找夜来香,但是被保安挡在了外面。 欧阳媛也看见了土鳖,回头看了一下时远,很善解人意的停下了车。时远没有客气,下车就径直朝着土鳖过去了。欧阳媛却没有马上开车离开,反而把车停在那里看着。 来到门口,土鳖还在和保安争执着:“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媳妇儿在里边,哪有不让看媳妇儿的。” “什么你媳妇儿?看你这土鳖样,还说夜姐是你媳妇儿?谁相信呀?别在这里捣乱,赶快给我走。”保安得了时远的交代,而且知道时远已经调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哪敢不唯令是从? “那就是我媳妇儿!是我八千块钱买来的媳妇儿,你要不信把她叫出来问问。” “谁有那个闲心思管你这闲事,赶快给我走,要不我把你送派出所,关你几天。”保安吹胡子瞪眼的。 时远来到跟前,一拍保安:“怎么回事?” 保安回头一看是时远,知道他已经调到总经理办公室了,马上点头哈腰的说:“又是这家伙来了,非得要进去,你昨晚上不是说了不让他进吗,我们就把他拦住了,这家伙死皮赖脸的不肯走。” 土鳖也认出了时远就是昨晚上和他说话的人,还打了一个哆嗦,看来是想起时远说的如果他再来的话,就要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耳朵,卸了他的胳膊。 时远一句话不说,又一把提起土鳖,径直提到了离酒店几十米远的地方。 “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扔到河里喂王八呀?!”时远故意恶声恶气的问。 “可我要找我媳妇儿呀,那可是我掏了八千块钱买来的,俺爹还等着她给俺家生几个胖小子呢。”土鳖虽然有点怵时远,可关系到家族兴旺的大事,还是不肯退让。 “靠,你和你媳妇儿领结婚证没有?” “要结婚证干啥?俺们这里从来都不要那个东西,浪费钱,听说一本要十几块钱呢。”土鳖看起来还挺会过日子。 “没领结婚证,那能叫你媳妇儿?”时远从兜里掏出剩下的票子,大概也就是**千块的样子,也不再数了,一把都塞进土鳖的怀里,“小子,这些钱是还给你的钱,以后不要再来找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小心我捏碎你的脑袋。” 说着拿起地上一块砖头,使劲一捏,砖头角便哗哗的掉下一堆碎块来。 土鳖看着那么硬的砖头,在这人手里竟然像豆腐一样被捏成了碎渣,早已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远看他表情,就知道被自己的这手绝活给吓住了,也不再多说,两手一搓,砖头立刻化作一堆粉末飘落下来。土鳖更是面无人色,心想自己这骨头要是在这双手里边一搓,会是什么样子。 吓住了土鳖,时远头也不回朝欧阳媛的车子走过去,背后土鳖一个人在那里嗫喏着:“我怎么回去跟我爹交代呀!俺爹还在家等着抱孙子呢。” 回到车上,却见欧阳媛正在打电话,看见他上来,就连忙挂了电话。问了一句:“怎么,把你情敌打发走了?” 我情敌?时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来欧阳媛已经把他和夜来香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了,也难怪,昨天晚上夜来香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对自己的依赖,谁看了也免不了这么想。况且自己似乎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自己不但把夜来香当成自己的女人,就连欧阳媛,他也早视为自己的盘中餐了。还有汪洁彤,那个主动向自己奉献处子之躯的女人,当然她是被人下了迷*药之后这么做的。但不管怎样,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而且是已经成了事实的。 想起汪洁彤,时远不由得有点担心,这妞虽然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但很明显,她那晚上的举动只是受了迷*药的作用,而且第二天看她的表情,很为自己前晚的举动懊悔。也难怪,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被别人陷害,把自己的处子之身拱手送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她怎么能够接受呢? 欧阳媛问了一句话,却见他愣了半天,还以为他在想夜来香,殊不知这家伙的心思已经又转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哼了一声,也不再理会他,开车进了停车场。 停好了车子,欧阳媛竟然还没有吃饭的意思,径直朝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时远可不干了,他早上起来就没有吃饭,早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欧总,我说咱得吃饭吧,这都几点了?再不吃饭我下午可挺不下去的。” “吃饭?回办公室再说。”欧阳媛头也没有回。 时远无奈,只好跟在欧阳媛背后上了楼,一路上不面对着那曼妙的背影咒骂了几句,无非是虐待老公,黑心婆娘之类的。 到了办公室,时远才明白欧阳媛为什么说回办公室再说。原来办公室里已经摆好了餐厅刚送来的饭菜。居然还有五六个菜,看起来都是餐厅的大师傅专门为欧阳媛准备的精品菜点。 办公室里没有专门的餐桌,两人就只好坐在会客用的沙发上吃饭了,几盘菜摆满了茶几,还有两小碗米。 时远早已饿的撑不下去了,也不等欧阳媛动筷子,自己就先开战了。这家伙吃相可是不太雅观,端着米碗只是往嘴里扒拉,夹起菜来也是大筷来去,一下就是半盘,吃起来嘴里还呼呼噜噜带着伴奏。欧阳媛坐在一旁,目瞪口呆,显然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吃饭的。 一碗米对于时远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不到两分钟,就全部扫进了肚子里。抬起头来四下打量,显然是肚子里的坑还没有填起来。欧阳媛一旁看的发呆,看他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己那碗还没有动的米上,如梦初醒,把小碗往他跟前一推。 时远没有谦让,端起饭碗又是一扫而光,欧阳媛在一旁嗔目结舌,这是什么人呀?猪一样,自己面前的分明是一个吃货。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欧阳媛也明白这两小碗米也没能填饱他的猪肚子,于是拿起电话,要餐厅再送几份米上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7章 你是什么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满满一桌的饭菜差不多都进了时远的肚子,他才抹了一下嘴,抬起头来。看着欧阳媛张着小嘴,一脸的惊愕,才意识到自己的吃相已经惊到了这位仙女。也难怪,欧阳媛出身豪门,结识的也都是一些名门宦流,哪里见过如此不雅的吃客。 欧阳媛见时远抬起头来,竟然忍俊不禁,噗的笑了出来。时远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是笑自己的吃相,正在愕然间,欧阳媛伸出手指来,轻轻在他的鼻尖上划了一下。手指到处,时远只觉得香润玉滑,纤弱无骨,不由得心神荡漾。 欧阳媛收回手指,在时远眼前一晃,时远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只顾吃,鼻尖上沾了一个米粒,欧阳媛是为他擦米粒的。这妞居然给自己擦米粒了? 欧阳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过经过今天那场意外,她似乎已经不再那么讨厌这个家伙了。冥冥中,她觉得把这个家伙留在自己身边似乎是个正确的决定,也许这家伙可以帮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摆脱危机。 时远并没有意识到欧阳媛此刻在想什么,他还沉浸在刚才那玉葱般的手指在自己鼻尖上划过的陶醉中。刚才这妞居然为自己擦了米粒,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已经不再讨厌自己了,那就说明自己已经完成了李老虎交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目标。可自己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这一个目的,把这个靓妞收入后宫才是自己的终极目标。 两个坐着,各怀心思,直到餐厅的服务生进来收盘子时,欧阳媛才回过神来,自己回里间休息了。 欧阳媛在里边休息,时远也不能离开,这是他的工作之一。早上刚来时,欧阳媛就说了,中午她休息时,他必须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无聊,就坐到了欧阳媛的办公桌后面,体验了一把总经理的感觉。 顺手打开了欧阳媛的笔记本电脑,里边有几个相册引起了时远的注意,他就是来看美女的。一张张翻看着欧阳媛的照片,欧阳媛的照片确实不少,风姿绰约,高贵典雅,却似乎都透露着一丝忧伤。 这妞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五星级大酒店的老总,家里背景一定不一般,怎么总是透露着一丝忧伤呢?这让他有点奇怪。点开另外一个相册,好像是欧阳媛和家人的合影,欧阳媛依偎在一个中年人的身边,这个中年人一看就是个成功人士,气度非凡,一副金丝边眼镜后边是锐利的眼神,时远竟然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正翻看着欧阳媛的相册,却觉得门口人影一晃,抬眼望去,却见是夜来香出现在门口,轻轻向他招手。于是没有声张,起身跟着夜来香出了办公室,两个人来到楼道拐角处站住。 一站住,夜来香就粘到了时远身上,“小远子,这一高升,连去看姐姐都不去了,一早上都看不见你人影。”语气甚是亲昵,昨晚上虽然因为大姨妈在,两个人并没有过分的亲热动作,但对于夜来香来说,时远替她出头,又送她回去无疑是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近了一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躲着自己了,而且也可以看出来,这小子对自己也是有着非分之想的。 “哪里呀,我一大早起来就被这妞揪到了这里,忙的腰都要折了。你怎么才想起来看我呀?”时远捏了一把夜来香的屁股,反咬了一口。 “哼,你守着这么一朵鲜花,哪里还想得起我?” “怎么会想不起来呢?就是想不起来你,也忘不了你这一对大白兔呀。”时远极尽猥琐,还特意在那对大白兔上摸了一把。 “没正型!”夜来香打了一下他的手,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媚眼一瞟,一副欲迎还拒的架势。这让时远怎么能够抵挡这诱惑,这几天早把李老虎的那条臭规矩抛到了脑后,抱住夜来香就想啃两口。 “有人!”夜来香突然推开时远,眼光朝时远背后望去。 时远也已经感觉到了,一个身影在他背后一晃,连忙回头,却不见了人影。 什么人?时远突然想到办公室里间睡着的欧阳媛,不敢大意,连忙朝办公室冲去。只见办公室门已经大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已经站到了里间的门口,正要去推门。 “你是谁?!”时远断喝一声,他已经感觉到了来人身上的一股杀意,一只手便朝裤兜里摸去。 刀片还没有摸出来,就见穿风衣的男子转过身来,胳膊朝着自己一抬。 枪!是杀手!看见黑洞洞的枪口,时远没有犹豫,更没有停滞,他没有躲闪,此刻不容许他躲闪。如果他躲开了,杀手就会直奔里间,那里边的欧阳媛就危险了。 时远没有躲闪,就地一个翻滚,竟然朝着杀手的方向滚了过去。 杀手显然没有想到时远会朝自己这里滚过来,稍微一愣,枪口一低,“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就贴着时远的身体射过去,打在地板上。 枪声未落,时远已经到了杀手脚下,接连几脚扫过去,杀手连忙跳着躲开,竟来不及再开枪。 时远身在地下,丝毫不敢怠慢,一边用脚攻,一边已从口袋里摸出了刀片。 刀片寒光一闪,杀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不等他调整枪口,刀片已经钉在了他的手腕上。“当啷”手枪立时落地,杀手还算到底反应机敏,知道今天面对的不是一般角色,捂住淌血的手腕,冲向门口。 时远一刀得手,接着又摸出一个刀片,正要再甩出去。却见门口出现一个人影,夜来香!杀手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夜来香挡在身前。 夜来香听见枪响,吓了一跳,担心时远安危,赶忙跑了过来,却正好被杀手抓住做了挡箭牌。杀手抓住夜来香挡在身前,一步步朝门外退去,时远捏着刀片,却投鼠忌器不敢甩出去。 里间门开了,欧阳媛战战索索从门里摸索了出来,她当然也是听见枪声出来的,看见这场景吓得站在那里不动了。 时远看看形势,两个女人在场,而且夜来香已经被抓作了人质,知道今天是没办法抓住这个杀手了。一挥手:“你走吧,我今天饶了你,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声音很轻,杀手却分明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就打了一个冷战。 杀手退到门外,将身前的夜来香朝屋内一推,飞快的从走廊里一扇打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时远没有追赶,他并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同伙,如果贸然去追,万一是调虎离山就麻烦了,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这里,他可不放心。 看两个美女时,夜来香还好,虽然被杀手做了一次挡箭牌,却只是捂住心口骂了几句。再看欧阳媛却是脸色苍白,还没有回过神来,也难怪,不到一天,她已经经历了两次生死之劫,而且对方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怎么能不害怕呢。 时远也很奇怪,这样一个较弱女子,怎么会招来这么一连串的追杀呢?另外他还没有忘了自己,自己也是接到上峰的指令,要想办法接近欧阳媛的。看起来欧阳媛只是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怎么会坐上五星级大酒店总经理的宝座呢?难道她有着身后的背景?时远想到照片上的男子,他眼神中透出的寒意时远依然记得。 夜来香拍着胸口:“小远子,这是什么人?怎么还有枪?他要杀谁呀?” 时远没有回答,走过去捡起地上杀手掉落的手枪。这是一柄意大利产的伯莱塔92f型手枪,枪身稍微有点长,但射击精度极高,可以说是目前最强悍的手枪,也是时远最喜欢用的手枪。但这次来这里,他并没有带枪,毕竟自己身份是一个小服务生,如果被发现的话就麻烦了。 这支枪怎么办?想了想,还是把枪递给欧阳媛。欧阳媛一脸的惊秫,摇摇头,不敢拿枪。 “你先放起,这家伙让别人看见了就麻烦了。” 欧阳媛这才接过枪,锁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坐在座椅上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时远:“时远,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困惑藏在心里已经好久了,从昨天晚上时远敲诈公安局长的公子刘辉开始,到中午被绑架一事,现在竟然用一个刀片击退了一个杀手,这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能够办到的?当然不仅仅是欧阳媛,夜来香也对时远的身份很是迷惑。这还是那个小远子吗? “嘿嘿,欧总,我是为你服务的服务生呀?怎么,是不是想提升我呀?那就提个总经理助理吧。”时远当然不可能给她们说自己是特工,尽管这是他的大老婆小老婆。 欧阳媛和夜来香对视一下,突然一左一右,贴到了时远身边,四只玉臂齐伸,狠狠地在他身上拧了几把。 时远一声惨叫:“救命呀!谋杀亲夫啦!”……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8章 去大老婆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一声惊叫,正好听到枪声跑过来的几个保安,正好来到门口,看见如此香艳的场面,都呆住了。欧阳媛脸一红,收回了手。夜来香却不解恨,又拧了一圈这才放手。 几个保安目瞪口呆,不知道这哥们怎么得罪了这两个女人,保安队长愣了一会儿,问道:“欧总,刚才我们听见有枪声,出什么事了?” 欧阳媛心想:枪响了大半天了,你们才来救我,要是没有时远在跟前,我不早香消玉碎了?养你这帮废物有什么用?心里厌恶,挥了挥手,“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保安队长一低头看见地上的血迹,“有血?欧总,你没事吧?” “没事,记住,今天的事不要乱说,谁要是乱说那以后就准备走人吧。” “是是。”几个保安连忙退了出去。 保安走了以后,时远没有再犹豫,问欧阳媛:“小老婆,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对你下狠手?” “我……”欧阳媛欲言又止,却猛然反应过来:“时远!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老婆……”时远情急之下漏了自己的鬼心思,也不觉尴尬,反正迟早的事嘛。 “呸!”欧阳媛面色涨红,从小到大哪里有人敢这么叫她老婆,还是小老婆。夜来香也是恶狠狠的瞪着时远,这小子,还真的勾搭上了。 “你不让我叫小老婆,我叫你什么?总不能就叫欧总吧?冷冰冰的,没一点人情味。” “呸!谁是你小老婆?”又骂了一句时远,欧阳媛自己也不喜欢人叫自己欧总,况且这时远还救了自己几次,想了想说:“那你叫我媛媛吧,我爸就这么叫我。夜姐姐以后也这么叫我吧。” “恩,媛媛好听,比欧总好听多了。”时远厚颜无耻的说:“媛媛,现在你该给我说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吧?” 欧阳媛想了一下,眼前的情况显然不是她和父亲原来预料得到的,原本以为离开了那块是非之地,就可以远离危险和纷争,谁知还是没能躲过灾难。现在要寻求父亲的保护有点不现实,只有依赖时远了。时远虽然有点不正经,但已经几次救了自己,眼下也只有依靠他了。 想到这里,她开口了:“其实我爸爸是这座酒店的董事长欧阳林。” “哦。”时远和夜来香对视了一下,两个人对这个答案都是早有心理准备。欧阳媛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青涩女娃,这样的人竟然能当上五星大酒店的总经理,一定有深厚的背景,既然是董事长的女儿,那这一切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我来这里是为了躲避一场灾难的,一个月前因为一场生意纠纷,我爸爸得罪了一家有黑社会背景的公司。听说他们在这场纠纷中损失惨重,为此他们已经多次对我爸爸进行刺杀,幸亏爸爸身边有贴身保镖在才没有事。” 又是家族纷争,又是黑社会!故事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时远无奈的很,可是没办法,他的身份,欧阳媛的身份,决定了他们只能遇到这样的事情,要不要时远干什么呢? “爸爸感觉我在那里很危险,说不能让自己跟着受牵连,就专门把我派到了这里,想让我避开这场灾难,谁知道,他们还是追来了。”说到这里,欧阳媛的肩头有些发抖,一个女孩子就要面临这么大的危险,实在是她不能够承受的。 时远皱了皱眉头,“那以后怎么办呢?现在对方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肯定还要派人来。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呀。”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很担心爸爸,我在这里都这么危险,他那里岂不是更……” “你爸爸那里不用担心,他董事长的身份,身边的保镖一定不离身。你就不用担心他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安全,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老婆了,我可不能让你再遇到这种事。”时远又开始不正经了。 “呸!再乱说我开了你。” “你舍得开我吗?小老婆。开了我现在谁保护你的安全?” 是呀!开了他谁来保护自己呢?况且她也就是顺嘴一说。时远虽然不正经,但她发现自己这几天已经开始依赖上他了。 “别不正经了,你快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媛媛……”夜来香也嫌他嘴皮子贱了。 两个女子都看着时远,等着他拿主意。被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这么依赖着,时远幸福的有点头晕。 终于他抬起了头,看着夜来香:“夜姐,你想不想回家?” “回家?”夜来香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问完自己也觉得黯然,“我倒是想回去看看,可是怎么回呢?”想到那个和自己拜过堂的男人这两天还在这里纠缠,头都疼了,还要回家? 欧阳媛也是一脸的茫然,这家伙,正说着自己的事儿呢,怎么又跑到夜来香身上了? 看着两个妞都是困惑的看着自己,时远有点得意,说:“夜姐,反正这次媛媛在这里不安全,索性我们去你家躲两天。” “你疯了!我可是逃婚出来的,回去还不是自投罗网吗?”夜来香一听不干了,死小远子,为了小老婆居然不顾我的死活了。欧阳媛也是一脸不解,如果为了自己的安全,却将另一个女人置于危险境地的话,那样她是万万做不来的。 “怕什么?有我呢,我们这次回你家,一个是为了让媛媛躲一下,另外一个就是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解除了你的婚约。”时远不紧不慢的说着,口气很是轻松,夜来香却不敢相信。 “哪有那么简单,要是能解除我早就解除了,还能让这家伙来这里纠缠我。”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时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两个妞都是很疑惑,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有底气?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我们就动身。”时远不容置疑的下了决定,欧阳媛和夜来香竟然没有反对,就这么听着一个小服务生在对总经理和主管下着指令。 “现在就出发?”两个人还是有点疑问。欧阳媛毕竟是酒店的总经理,酒店的工作还没有安排,就这么仓促离去,会不会影响酒店的工作?还有夜来香也是有职务的人,她离开了,舞厅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两个人看着时远,都有点困惑。 “没有时间考虑了,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行踪,说不定我们酒店里就有对方的人。等我们离开后,媛媛你再给邵野打电话,说总公司有些事物要回去处理一下,要他先全权处理这里的事物。夜姐,你舞厅里的事就不要管了,等我们回来有媛媛解释。”时远一步一步安排着。 两个美女听着确实有道理,说不定酒店里就藏有对方的耳目,要不然欧阳媛头一天到这里,第二天杀手就追来了。确实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于是乖乖的遵从了时远的安排。 夜来香匆匆回去准备换洗的衣服了,时远不敢离开欧阳媛,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欧阳媛收拾自己的行李。看着那曼妙的背影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时远心里直痒痒,但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妞心里竖立起来的高大形象,还是强自忍住了自己的猥琐念头。欧阳媛衣服不少,塞了满满一箱,好容易等她收拾完,夜来香也提着一个箱子过来了,她的动作倒是挺快。 既然收拾好了,就准备走吧,两个美女结伴先出了办公室,两个大皮箱当然留给了时远,虽然这两个皮箱对于时远来说是很轻松的事,但还是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样子。刚走出房门,想了想又叫住欧阳媛,让她又把刚锁起的手枪又取了出来,塞进了欧阳媛的手提小包里。 三个人做贼一般下了楼,直奔停车场,当欧阳媛开着车,载着三个人驶出酒店的停车场时,几个人才算松了口气。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19章 英雄还是色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上欧阳媛开着车子,时远和夜来香坐在后座上,两个自然避免不了一番调情,把个前面开车的欧阳媛听得面红心跳,几次差点把车开到路边的路牙上。 路过城外的护城河,已是傍晚时分。此时盛夏酷暑,好多人在忍受了一天的炎热之后,都全家来到河边享受着醉人的夜风。欧阳媛看到这场景,竟然停下了车,看着一对母女发起了呆。 夜来香看欧阳媛发呆,索性提议下车走走,反正已经离开了酒店,离开了是非之地,在这里享受一下自然风也不错。时远没有反对,有两个漂亮性感的美女作陪,何乐而不为呢。 下了车,欧阳媛一个人坐在河边静静的吹着风,夜来香抱着时远胳膊极尽自己的风情。时远当然也少不了在夜来香的身上乱摸一把。 看看天色将黑,三个人正打算上车离开,夜来香突然指着桥头说:“小远子,你看那个女的想干什么?” 时远抬头看去,只见夜色中,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桥头的栏杆外,夜风吹来,白色的身影随风晃悠着。 “不好!她这是要自杀!”时远念头一闪,松开夜来香,脚一蹬地,大步便飞跃过去。夜来香和欧阳媛也赶紧跟着就朝桥头跑去。 时远跑的虽然快,但还是慢了一步,刚到跟前,那女子一松手,纵身一跃,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河里。 “奶奶的,本来老子还想借着救人的名声,抱住这妞儿揩点油呢,这下倒好,还没得手你就跳下去了。”时远嘴里这么嘟囔着,,脚下可没有停顿,纵身翻过栏杆,也跟着跳了下去。 欧阳媛跟在时远身后,眼见得那女子跳了下去,正在可惜,见时远竟然也跟着跳了下去,一下子愣住了。夜来香跟过来,也呆住了,两个人都没有想到时远会跳下河去。 河流很急,白衣女子一跳下去就没了踪影,天色又是将黑,时远在河里找了半天才发现了隐隐约约的一缕白色。于是奋力的游过去,一伸手抓住了女子挣扎中挥舞在水面上的一只手。 女子看来已经喝了不少水了,时远抓住她的手时,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下沉。时远只有紧紧地拉着,使劲往河边游。亏得他身体强健,才算把溺水的女子拉到了岸边。 欧阳媛和夜来香在岸上一直紧张的盯着河里,这一会儿也跟着跑到了岸边,与此同时,不少在这里乘凉的闲人们也围了过来。 直到把这个轻生的女子放在岸边,时远这才有机会看一眼自己救上来的女子。只见这女子衣衫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把个完美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了时远眼前。两条长腿修长笔直,一对高耸的大白兔几乎是赤果果的挺立着。 时远咽了一口唾沫,没想到自己救的还是这么一个人间尤物。再往脸上看时,他呆住了。这个轻生的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汪洁彤,那个与他有着肌肤之亲的公关头牌。唉,这几天光顾照顾大老婆和小老婆了,居然冷落了这个美人,她为什么要跳河? 看时远盯着女子不放,夜来香还以为这小子又这小子又起了色心,伸出玉手又揪住了时远的耳朵:“小远子,你又在干什么?赶快救人呀。” 哦,时远如梦初醒,是得先救人。汪洁彤双眼紧闭躺在那里,时远也没心思欣赏那花容月貌了,两只手一上一下叠在一起,按在了汪洁彤那高耸的胸脯上。救溺水的人,当然要先做心脏复苏,这是常识。 把手按在汪洁彤的胸脯上时,尽管时远不停的告诉自己,救人为先,救人为先,但接触到那只丰盈的大白兔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晚上汪洁彤的疯狂,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一丝邪笑。 偏偏这时候,汪洁彤自己醒了,睁开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一眼就看见一张自己最不愿看见的面孔,带着一丝坏笑,而且两只魔爪居然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没有思索,“色狼!”汪洁彤一声尖叫,接着就是挥起右臂,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打在了时远的面颊上。 这一巴掌下去,四下全都寂静无声了。欧阳媛,夜来香,还有围观的路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时远。 时远手还按在汪洁彤的胸部,脸上五个手指头印清晰可见。他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谁也想不到汪洁彤会在这当口醒过来,而且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个耳光。这下救人英雄一下子变成了色狼! 夜来香先反应过来,一把把还愣在那里的时远从汪洁彤身上拉了下来。然后连忙解释:“这位小姐,你搞错了,刚才你跳河,是小远子从河里把你救了上来,这也是在救你呢。” 一圈围观的路人也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就是呀,姑娘,人家从河里把你救了上来,怎么变成色狼了?” “要不是这小伙子救你,这一会儿你早见阎王爷了,还冤枉人家小伙子。”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汪洁彤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依稀记起,自己刚才纵身跳进了河里,难道是他救了自己? 被众人洗清了冤屈的时远开始从远处走过来,想听听汪洁彤怎么在众人面前感谢自己的大恩大德。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这一句很老套,所有想自杀的人被救上来以后,大抵都是这么说的。 我为什么要救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让你死在我眼前,我还有脸混吗?这是时远自己在心里嘀咕。 “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你为什么这么残忍?”汪洁彤继续“感谢”着时远。 众人皆是愕然一片,夜来香和欧阳媛更是面面相觑,是这家伙把这个女孩子害的跳了河?刚才还觉得时远奋勇救人的高大形象,一下子被打到了爪哇国里。 时远满腹的委屈,怎么又成我害了你了?那晚上分明是你勾引了我,我还想说是你强*暴了我呢,算了,大丈夫不与小小老婆计较,传出去对小小老婆名声不利,就把屎盆子扣到我自己头上吧。 “彤彤,都是我不好,你尽管骂我吧。”时远决心装鳖到底了。 彤彤?怎么又冒出来个彤彤?夜来香的眼睛里就要冒出火来了,欧阳媛不屑的扭过了脸。围观的路人看竟然是一对情侣闹别扭,纷纷数落了时远几句都散去了。 汪洁彤一愣,这家伙怎么叫上自己彤彤了,这可是林云枫的专用称呼呀,可是林云枫呢?现在已经和自己一刀两断了,现在不知道跟在哪个美女的身后呢。 夜来香可没有楞,揪住时远的耳朵:“小远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冒出来个彤彤?” “夜姐饶命,这是我的原配老婆,她可是先许配给我的。” 夜来香和欧阳媛崩溃了,而汪洁彤则是更加的崩溃,看着这个夺去了自己童贞的家伙,她真想再跳进河里一次。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有这家伙在身边,想跳进去恐怕是做梦都不行的。 “彤彤,你为什么跳河呀?有什么事想不开的?”时远恬不知耻,一个劲的问着。 汪洁彤翻了一眼,心想还不都是因为你,但是一想还是自己主动的,就没有骂出来。 夜来香看看形势,知道这个美女和小远子看来有扯不清的官司,也不想多问了,反正这家伙看来就是一个多情种,自己也管不了。索性做个老好人。 “小远子,还不快给这个妹子找件衣服换上,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对,别把我的原配老婆给冻坏了。”时远这才想起来,又是一愣,“我怎么找衣服,还不把你的衣服给彤彤找一间换上。” 夜来香和欧阳媛扶起汪洁彤,汪洁彤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此时早已没有了注意,就被两个人扶着上了欧阳媛的车,在车上找了夜来香一件衣服,把身上湿透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换完了衣服,夜来香才把时远叫上车。 “彤彤,你现在怎么办?我送你回家?” “别叫我彤彤!”汪洁彤听见这个称呼就反胃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时远还是林云枫。 “不叫彤彤那我叫你什么?那就叫老婆吧?老婆,现在你去哪里?”时远说这话时居然还是一脸的无辜。 汪洁彤无语了。欧阳媛此时说话了:“姐姐,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家?我没有家,我也不想回家。”没有了林云枫,汪洁彤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了。 听她这么说,夜来香和欧阳媛都没有了主意,看着时远:“小远子,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带上她,我们一起回你家呗。”时远此刻看着自己老婆这么无助,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带上她?”两个人都是一愣,看了汪洁彤一眼,汪洁彤竟然没有表示反对。她此时无助到了极点,竟然连反对都没有力气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0章 独斗群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既然汪洁彤没有反对,这两个女人自然也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了,三个人再加上汪洁彤就开着车浩浩荡荡的朝着夜来香的老家开去。当然还是欧阳媛开车,时远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夜来香和汪洁彤就坐在了后座上。 山路崎岖,欧阳媛又是从来没有走过山路,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车子还在深山里蹒跚着。 欧阳媛一边慢吞吞的开着车,一边嘟囔:“时远,这是什么地方呀?这破路,我说我们就不能停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吗?这路怎么开车呀。” “停一晚上?在这里停一晚上你是想让狼吃了吧?这里可是有狼的。”|说着时远翻着白眼,两手做爪状,还嗷了一声。 “要死了你!”三女子都是齐声唾骂。 三个女子看看车外这深邃的大山,说不定还真有狼,一个个心惊胆战。后排坐着的夜来香和汪洁彤经不住就抱在了一起,惊恐的看着窗外,欧阳媛战战兢兢地开着车。 怕什么来什么,在拐过一个山脚后,几个人都是一声惊呼,欧阳媛竟然把车撞在了山崖上,而且车引擎竟然冒出了黑烟,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车是没法动了,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远近也看不到人家。三个女子都把目光投向了车内唯一的男子,时远。 “小远子,你会修车吗?”这是夜来香在问。 “他?连开车都不会,只会开碰碰车。”欧阳媛见过他的开车技术。 “那怎么办?”夜来香和汪洁彤都崩溃了,当然,崩溃的不只是她们俩,所有人都崩溃了,这荒山野岭的,难道要困在这里了? “嗷--”车外远远地传来一声嚎叫,真的有狼!夜来香和汪洁彤一下子抱得更紧了,欧阳媛也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就扑进了时远的怀里。 时远就等着这一下呢,此时他巴不得狼叫声来的再猛烈一些。紧紧抱着欧阳媛温软的身体,两只手不老实的就在欧阳媛的身体上摸索起来,光摸摸那丰满的臀*部还不过瘾,又把罪恶的黑手伸上了那高耸的胸部。 欧阳媛当然感觉到了这家伙对自己的猥琐举动,心里不知道骂了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几百遍,想推开他,可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叫声,实在没有勇气,狠狠心,反正又不掉肉,况且这家伙这几天也保护了自己几次,就当给他个犒劳吧。欧阳媛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这么想。 “嗷”狼叫声竟然越来越近了,夜来香抱着汪洁彤已经无法感觉到安全了,松开汪洁彤啊呀一声就从后边抱住了时远的脖子。汪洁彤却没有夜来香那么开放,一个人缩在后座上瑟瑟发抖。 感觉到夜来香那对柔软的大白兔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摩擦着,怀里又抱着个年轻貌美的女老总,时远那个舒服呀,低头看看,小时远早已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还有个老婆呢?怎么还没有上来,这家伙还不知足。 “嗷嗷”又是几声狼叫,似乎已经到了跟前。 “狼!”夜来香突然指着车前叫了起来。 可不是吗?车灯照耀下,车前竟已赫然扑过来了三匹野狼。而且这三匹狼个个个头高大,眼露凶光,杀气腾腾,长长的铁尾平翘着。 “啊!”汪洁彤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也扑过来,几个女人都压在了时远的身上。 时远此时却很兴奋,不但是因为几个香艳的女人都扑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因为狼!见到这三匹狼,时远竟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有一种嗜血的疯狂在他的内心深处开始升腾。 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欧阳媛,“小老婆,别害怕,我下去把这几匹狼杀了,给你们烤狼肉吃。” “什么?杀狼?”几个女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疯子,这家伙居然要去杀狼,那可是吃人不眨眼的畜生呀! “小远子,你疯了?”夜来香先忍不住了。 “你不怕狼吃了你?” “狼吃我?我看是我要吃了它们。”时远的语气里透露出一种比狼还要凶残的杀意,欧阳媛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推开怀里的和背上爬着的女人们,时远一推车门,倏地就窜了出去,一下去就把车门又紧紧地关上了。几个女人在车内抱作一团,惊恐地看着这个疯子怎么面对群狼。 刚关上车门,就觉得背后一股冷风,车内女人一阵惊呼。有狼偷袭!时远来不及转身,腰一弯,一匹狼从他头顶便扑了过去。众女这才心底稍微放松了一下。 时远可没有来得及放松,对面已经又有一匹狼扑了过来,这下他没有再躲闪,侧身稍微一让,在狼扑过自己身子的一瞬间,一掌便朝狼的一条腿上砍了下去。 有话说得好,狼是铜头铁臂,纸糊肚皮麻杆腿。腿是狼最脆弱的肢体,时远下手又狠,一掌下去,狼叫了一声,便滚在了地上,不过那声音变成了哀嚎,没有了刚才的威风了。 狼通人性。这一只狼轻而易举的就被时远撂倒了,另外两只狼这下可没有再贸然扑上来,而是一前一后把时远夹在中间,与时远对峙起来。 时远也不敢大意,虽然自己身手厉害,但这次面对的是两只畜生,有着锋利的利爪和尖锐的狼牙,一旦被它们扑上,那就要惨了。 一人两狼在车外对峙着,里边三个女人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对峙了一会儿,狼终于没有了耐心,伴随着一声狼啸,一前一后便朝着时远扑了过来,几个女人随之一颤。 时远没有慌乱,一抬脚踢在前边扑过来的狼腰上,又侧身一躲,让过后面的狼,身形稍慢,肩膀还是被狼爪划了一下,衣服已经被划开,肩膀上的皮肉竟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汩汩流了出来。 狼是嗜血的动物,看见鲜血更加的疯狂。被踢倒的狼在地上滚了一下,便又扑了上来。 来得好,时远忍住肩上的伤痛,一拳便迎着狼的面门直砸过去。 “嗷呜”一声哀叫,这匹狼被时远砸出老远,滚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不动了。 时远还没来得及调整,另一只狼也已经扑到了眼前,来不及思索,一把便抓住了狼的两只前爪。挥了一圈便甩了出去。狼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山壁上,脑浆崩裂,再也不动了。 三只凶恶的野狼片刻之间就化作了冤魂,车内的三个女子还自惊魂未定。夜来香先拉开车门,跳了出去。 “小远子,你受伤了!”看到时远肩上的血,夜来香脸色苍白。 “没事,一点皮毛伤而已。”这点小伤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逞什么强呢?快点上车,我给你包包。” 夜来香不由分说,就把时远拉上了车。欧阳媛也赶紧到后边自己的箱子里找了一件浅色的衬衣,撕了几下没有撕开,就拿着也钻进了车后座那一排。 夜来香接过衬衣,也没有多说,刺啦一声,就把衬衣撕出了一条,看来还是她的力气大点。再撕开时远的衣服,夜来香几下就把伤口牢牢地包住。欧阳媛和汪洁彤只是呆呆的看着。 包住了伤口,时远看看身边三个女人都是关切的看着自己,心里倒有些欣慰。拍拍夜来香的屁股,“大老婆,谢谢了。”说完又要下车。 “你又干什么?” “杀狼!吃狼肉。”时远临下车又捏了一把欧阳媛的小腰,还真软和。 这家伙,又来揩自己的油。欧阳媛在心里骂了一句,却没有躲开。 时远下了车,很快便提了一只狼过来,放在地上。又去跑着找柴火去了。欧阳媛和夜来香看他来回忙活,便也下了车,汪洁彤却坐在车上看着这一男两女。 山路上柴火倒也很好找,到处都是枯树枝,时远很快就抱着一堆树枝回来了。欧阳媛和夜来香就忙着生火了,时远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坐在一边杀起狼来。 说是欧阳媛和夜来香一起生火,其实还是夜来香一个人忙活着。欧阳媛只是在旁边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 夜来香看来原来在家时没少干活,一会儿就把火点起来了,红红的篝火映在两朵花一样的笑脸上,时远在那里杀着狼也不由得看呆了。有美人陪伴兮,夫复何求? 生着了篝火,夜来香一回头看见汪洁彤还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就跑过去把汪洁彤也拉了下来。三个女人坐在火堆旁看着时远用锋利的匕首一下下分割着狼肉。 杀一匹狼对于时远来说很轻松的事,一会儿就把狼肉割成了几大块,用树枝扎着,分给了几位美女,各自拿着架在火堆上烤着。自己却躺在夜来香身边,看着几位天姿国色的美女,手里也不老实,在夜来香的身上摸来摸去。 这鸟人现在也就只能在夜来香身上讨点便宜,那两个美女虽然也被自己早早的就归入了后宫的范畴,甚至汪洁彤和他还有一次肌肤之亲,但要想过去和夜来香这般亲热,恐怕还是挨骂的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1章 火绝不能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来香一边烤着狼肉,一边和时远打情骂俏。欧阳媛却和汪洁彤两个聊了起来,两个人年龄差不多,虽然身份上大不相同,却也都是高级白领人士,所以能聊得来的。 交谈中欧阳媛才知道,眼前这个大美人竟然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头牌公关,她的童贞竟然是被时远夺走的。而且,她竟然是心甘情愿,自己献给时远的。当然这一切应该去怪那个无耻的刘肥猪。 而汪洁彤为什么跳河呢?原来自从时远那天送快餐大闹公司之后,她的事情就被刘肥猪在公司里传的纷纷扬扬,虽然没有人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但时远那天的表现已经够那些无聊的人议论的,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林云枫的耳朵里。林云枫是个爱面子的人,当即就打电话和她分了手,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汪洁彤和林云枫恋爱了两年多,心里只有一个林云枫,失身之后她还一直觉得对不起他,然而林云枫竟然连解释都不听就和她提出了分手,这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才有了今天跳河的举动。 谁知,世界就这么小,她下定了决心想去求死,偏偏被人救了上来,而且救她的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时远,这个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汪洁彤憋屈了好久,遇见欧阳媛竟然不知怎么的,一股脑的把心事都说了出来。听得欧阳媛目瞪口呆,竟然会有这种事。她没有想到世上居然会有刘肥猪这么龌龊的人,竟然会给女人下迷*药。而这个时远的桃花运也太好了吧,这样的好事居然能让他碰上。 当然她更多的还是同情汪洁彤,一个弱女子竟然要遭受这么多的委屈,还不能给别人说。今天幸亏遇见了他们,要不汪洁彤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而汪洁彤也是很惊愕,她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纤弱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一般的人物,竟然是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经理。而她竟然正面临着杀手的追杀,这世界真的很恐怖。 两个弱女子彼此同情着对方,也在为自己的处境难过,不过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时远。这个家伙虽然平时有点猥琐,可是不可否认,正是由于他的出现,让自己还是避免了一些灾难。 时远此时正依偎在夜来香的身上,一边问着夜来香家里的情况,一边把手伸进了夜来香薄薄的上衣里边,隔着一层内衣把玩着夜来香的一只大白兔。夜来香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转动手中的狼肉,丝毫没有避让。 “嗷---” “嗷---” 远处竟然又传来几声狼叫,还有狼?! 夜来香身子一颤,紧紧地贴住了时远。欧阳媛和汪洁彤也纷纷跳过来,抱住了时远。 危险来临的时候,这三个美女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躲到时远的身边寻求保护,这让时远很是自豪,奶奶的,这就是哥的魅力! 保护美女可不是白保护的,那不是时远的风格。他立刻展开双臂,左拥右抱,当然少不了在汪洁彤和欧阳媛的身上摸上几把。汪洁彤身子一缩,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欧阳媛却没有躲让,只是惊恐的看着黑暗处。 “时远?你说还有几只狼?”欧阳媛战战兢兢地问。 “最少有四只,不,五只。” “五只?时远,你还能行吗?” “公的没事,母的五只我就招架不住了。” “为什么?母的比公的还厉害吗?”欧阳媛还在问。 “媛媛别问了,这家伙在胡说八道呢。”夜来香狠狠拧了时远的大腿一下。 “谋杀亲夫了!” 换来的是另外两个女子的一顿狂扁。被一通粉拳打在身上,这家伙没有一丝狼狈,倒有点沾沾自喜。 又是几声狼啸,越来越近了,几个女子都紧张的抱紧了时远,时远却是一脸的轻松,心里还有几分得意。他心里明白,狼是最怕火的,他们现在坐在火堆旁,狼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过来的。 不过他自己知道,却没有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哪还有机会抱着三个美女呢? 野狼依旧在嚎叫,但终归没有过来。看来这堆火的作用确实不小,要是真的再来五匹狼的话,他时远是无论如何也招架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看狼只是在远处嚎叫,却没有过来,几个人的胆子也慢慢大起来了,捡起狼肉继续烤起来。狼肉纤维很粗,不过烤熟以后还是很香的,不一会儿,几支烤肉块就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几个美女早就等不及了,这些小姐们平常连烧烤估计都很少吃,更别说烤狼肉了,一个个都拿起狼肉啃了起来,哪里还顾得自己淑女的形象,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可怜了时远,他只割了三块狼肉,现在三个美女一人拿着一块吃的喷香,边吃还边说着狼肉真香,却没有一个人想起给这个打狼英雄分一块。咽了口唾沫,恨恨的想:都是一群薄情的女人呀! 汪洁彤毕竟心里有事,吃了一会,一回头才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肉吃,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几个人吃的香。竟然把自己的肉悄悄地递过来,时远心想:还是俺原配老婆知道心疼我呀。 刚接住狼肉,还没来得及啃上一口,却见汪洁彤瞪着时远身后,神情极是古怪,口中说着:“狼……狼……” 暮然回首,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几只狼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离火堆几丈远的地方。估计是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循着香气过来的。又忌惮火堆的威力,所以一直在那里站着。 欧阳媛和夜来香也发现了狼的到来,都是一声尖叫,扔下手里的烤狼肉,就要往时远的怀里扑。 这下时远可没有心情再抱着美人yy了,伸手把几个美女都护在身后,手里紧握着刚才杀狼用的匕首。匕首上还粘着刚才的狼血,虽然血迹已干,但依然在火光的闪动中显得阴森。 这次来的狼有四只之多,不过这几只狼看起来并没有刚才的狼强健,更像是一群杂牌军。高低不一,一直甚至只是一只刚出窝的小狼崽子。 几只狼明显忌惮火堆的威力,远远地看着几个人,却并不敢靠近来。 时远当然明白此时自己几个人最大的依赖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这堆篝火,只要篝火还染着,狼就不敢靠近来。 但是麻烦就在这里,时远刚才捡了一捆干柴,此时烤狼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根断枝,火势已经渐渐弱了下来。 怎么办?此时再去捡柴火显然是不可能的,几只狼在对面虎视眈眈,而且身边还有这么几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自己要是离开的话,实在不放心她们的安危。只能在近处想想办法。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近处还有几支干枯的树枝,虽然不多,但总比火堆灭了要好。他稍微侧了一下脸,对几个女人说:“你们一人手里拿一根火把,在这里别动,我去把那几根木头捡过来。” “捡木头干什么?”几个美女还没明白什么原因。 “我们不能让火堆熄灭,狼最怕火,现在它们就是害怕火才没有过来。如果火一灭我们就完了。”时远简单的说明了眼下的形势。 几个女人这才明白时远为什么要去捡木头,原来是点火用的。夜来香一俯身,捡起两根点燃的树枝,把一根塞给欧阳媛,汪洁彤也连忙捡起一根火把,紧紧的护在身前。 看几个人都拿好了火把,时远这才也捡起一根点燃的树枝,准备去附近拉那几根木头。刚准备动,觉得胳膊一紧,低头一看,欧阳媛和夜来香的手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小心,时远。” “小远子,你要当心。” 欧阳媛和夜来香不约而同的嘱咐着时远,汪洁彤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也透露着无限的担忧。 行呀,这几个老婆还知道疼汉子。时远心里一宽,说:“没事!”把匕首汪洁彤手里一塞,“拿着防身!”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刚冲到一根树枝跟前,还没来得及弯腰捡,就觉得一股冷风袭来。 “小心!”这是汪洁彤的声音。她也学会关心自己了? 时远来不及多想,一挥手中的火把,朝狼来的方向挥去。 “嗷”一声,这是一匹公狼,虽然火把烧到了面前,它居然没有退让,还是跳着朝时远身上扑去。火焰燎着了狼毛,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燎焦味。 狼没有退让,这让时远有点狼狈,已来不及躲闪,挥起胳膊将狼使劲一拨,把狼拨了出去。 还没松口气,黑影一闪,又一只狼扑了过来,看来狼也知道,他此时离开了火堆,是最好的攻击机会。所以没有犹豫,两只比较强健的狼都扑了出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2章 车拥群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次过来的是一只母狼,看来和那匹公狼也算是伉俪情深了。眼见的自己的伴侣一击未中,跟着便扑了过来。 母狼比公狼速度更为迅捷,而且看起来更为凶残,眨眼之间就扑到了时远跟前,而且是直奔咽喉,两颗獠牙在火光的摇曳下阴森恐怖。三个女人此刻的心都随着母狼的攻击紧张到了极点。 时远也很紧张,他虽然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关头,但面对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杀手之流,而今天,他面对的是一群畜生。 没有犹豫,时远结结实实的把火把砸在了母狼的面门上,“嗷呜”一声哀嚎,母狼生生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眼睛周围已经被火把烧成了焦肉,痛的哀嚎着在地上直打滚。 真是夫妻情深,公狼眼见爱侣如此惨状,一声嚎叫,,又扑了上来,接着远处的三只狼,除了一只小狼崽子,另外两只也跟着扑了过来。 三只狼同时扑了上来,时远左躲右闪,手中的火把刚才虽然结结实实的砸了母狼一下,但上边的火也被砸灭了。三只狼更没有了忌惮,凶相毕露,一时时远狼狈不堪,身上也被狼爪又抓出来几道血印。 “夜姐,时远会不会有事?”欧阳媛泪都要流下来了。 “没事,媛媛,他一定会没事的。他是小远子,我们的小远子。”夜来香虽然心里也知道时远现在的境况很是不妙,但还是强作镇静的安慰欧阳媛。 现在最危险的是时远手中已经没有了火把,这是狼群毫无顾忌的原因。要不然时远决不至于如此狼狈。 得给小远子送一个火把,夜来香这样想着,她准备出去,给时远送火把! 但她刚一迈脚步,就被汪洁彤拉住了,“夜姐,你去干什么?” “我去给小远子送火把,要不然小远子会很危险的。” “我去,你在这里陪着媛媛。”话音未落,汪洁彤已经举着火把走了出去。 “不要过来!”时远一边鏖战群狼,那边几个女人的话也都被他听在耳里。听到两个女人要为他送火把,心里很是感动,但他明白,这时候离开火堆对于这几个弱女子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事,所以他连忙出声阻拦。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妞跟着自己承受这种危险。、但汪洁彤好像没有听到他的阻拦声,举着火把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 更危险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只狼竟放弃了时远朝着汪洁彤扑过来。 “啊!” “啊!” “啊!” 三声惊叫,不用说,是三个女人同时发出的惊呼。 不好,原配老婆有危险!时远大惊,不顾另外两只狼对自己的侵袭,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刀片,随手一扬。 “啪!”狼从半空中掉下来,落在汪洁彤跟前,刀片正好钉在狼的咽喉上。汪洁彤脸色苍白,这下确实吓得不轻。 但另外两个女子又是一声惊呼,原来两只狼趁时远一分神,一左一右已经扑到了时远眼前。 “滚!”时远一声怒吼,一拳将左边的一匹狼打的分出老远,撞在地上的石头上,哀鸣一声,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但另一只狼时远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眼看着两只前爪已经扒在了时远的肩头,一张血盆大口就在跟前。 来不及躲闪,更没有时间出拳。时远索性两只手抓住狼的两只前爪,头一歪,顶在了狼的下巴上,这一招很悬,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脑袋送进了狼张开的血口里。 这下虽然没有进了狼的嘴里,可也把自己和狼捆在了一起。一狼一人就这么僵持着,狼下不了嘴,人也甩脱不了狼。 眼看着时远和狼就这么僵持着,三个女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狼爪已经深深地抓进了时远的肩头,鲜红的血顺着肩膀流了下来,时远只有咬牙硬撑着,生怕一疏忽就会被狼趁机摆脱自己的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时远觉得自己的力气几乎就要耗尽,眼看狼就要从自己头顶缩回自己的头,一张血盆大口就要再次对自己张开。这时却突然感到狼一下子软了下来。 难道狼也没有了力气?时远纳闷的一看。只见汪洁彤站在身边,战战兢兢,面如土色。拉下肩头的狼一看,只见狼脖子上赫然扎着一把匕首。 原来是汪洁彤情急之中猛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握着一把时远临出去时塞给自己的匕首,没想到这把匕首最后还是帮了时远自己。 汪洁彤这辈子连鸡都还没有杀过,这下子居然亲手杀死了一匹狼,这下吓得不轻,眼看时远已经没事,自己身子一软,就要瘫倒在地上。 时远当然不会让她倒在地上,一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低头看去,汪洁彤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此时被长长的睫毛掩盖着,更显得楚楚动人。忍不住就低头在这双秀目上亲了一口。 汪洁彤没想到这家伙这时候居然会又对自己起了邪念,一伸手就想推开他自己站起来。 “嗷呜。”又是一声狼叫,却极是稚嫩。几个人都是一惊,汪洁彤也吓得赶紧又缩回了时远的怀里。 原来是那只小狼,这只狼看来是刚出窝不久,今天跟着狼父狼母一起出来觅食的。这一会儿几只大狼都已毙命,小狼慢慢的在自己父母的尸体边上转来转去,不时发出一声哀嚎,竟有一分凄厉的感觉。 夜来香和欧阳媛此时也离开了火堆,走到了时远跟前,几个人看着孤零零的小狼,心里都不知道什么滋味,全然忘了自己刚才遇到的危险。 欧阳媛看着这匹孤单的小狼,竟然想到了自己自幼就失去了母亲,但自己毕竟还有父亲照顾,可这匹小狼呢,世上自己最亲近的亲人都已离开了自己,今后该如何生活呀? 想到这里,她拉了一下时远的胳膊:“时远,我们放了这只小狼吧。不要杀它,它太可怜了。” 这小妞居然对一只狼起了同情心?时远真有点头疼了,看看另外两个老婆,既然也都是一副哀求的眼神。看来是都对这只小狼起了恻隐之心。 唉,众意难违,况且是一堆如花似玉的老婆呢?时远点点头答应了,看三个女子都是一脸的喜色。 小狼又围着大狼的尸体转了几圈,才一步几回头的慢慢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场浩劫总算过去了,看着地上没吃完的烤狼肉,几个人都没有了心思再去吃,夜来香又撕了几块布,给时远包扎好了伤口。 包好了伤口,几个人是不敢再在车外边呆了,于是都一起挤在了车后座上。车子空间狭小,要想几个人正襟危坐是不可能的了,时远抱着三个温软香滑的女子,竟然也忘了身上的伤痛。 长夜漫长,起初几个女人还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着白日里的事,慢慢的就抵挡不住困意袭来,几个人慢慢的睡着了。 当一缕阳光透过车前的玻璃照进车内的时候,时远醒来了,没睁开眼,就觉得自己身上压着一条腿。慢慢睁开眼,只见汪洁彤紧紧贴着自己,两只长臂环绕在自己脖子上,一条细长光洁的玉腿也紧紧地缠在自己腰里,脸上还透出一丝笑意,这妞在做什么梦?春梦吗?感觉着汪洁彤胸前那对汹涌的波涛,自己下边的小时远已经骄傲的昂起了头。 再看另一边,欧阳媛把头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怀里,秀发披洒在自己胸前,那丝淡淡的幽香真让人醉。 这两个平时对自己还时刻保持着戒心的妹子,这一会儿竟然像两只小羊羔一样,紧紧地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就连平时和自己最为亲近的夜来香也被她们两个挤到了一边,时远不由得又开始感慨自己的魅力了。 保持着这个姿势时远一动也不敢动,只怕惊醒了这几位熟睡的美女,就会失去这千载难逢的亲近机会。但怀里抱着这么两个娇艳的美女,想要保持不动还真是件困难的事。而且这是时远,这个无时不刻不想着亲近芳泽的家伙,忍不住低下头就在欧阳媛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欧阳媛好像还沉浸在梦乡中,时远的嘴唇印在她额头上时,她竟然还在梦中露出一点笑容,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死家伙,真讨厌。”这是在说谁?到底是梦话还是在装睡? 亲了一个还不知足,时远又把嘴凑在了汪洁彤的那两片红唇上,同时一只手不自觉的又在欧阳媛的小屁股上摸了一下,这家伙好像对欧阳媛的屁股情有独钟。 汪洁彤可没有欧阳媛睡得那么死,时远刚把嘴唇盖上去,汪洁彤就幽然睁开了双目。 睁开眼就看见时远那英俊却带着一丝狡狯的脸贴在自己跟前,这家伙竟然在趁自己熟睡的时候猥亵自己!汪洁彤倏地就往回缩了一下身子,然后伸出一只手就在时远身上捏了一把。 时远刚亲上汪洁彤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她一把推开,接着就觉得下体一酥,汪洁彤的手竟然不偏不倚的捏在了他的命根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3章 我女人的屁股是你摸得的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汪洁彤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手里抓的地方不太对劲,一低头看见自己的小手正抓在时远的两腿间,连忙松了手,羞得满面通红。 两个人这一折腾,另一边的欧阳媛也醒过来了,睁开眼看着两个人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两个人,自己竟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就那么靠在时远的怀里。 一会儿夜来香也醒来了,很惊诧的看着这三个人。汪洁彤觉得有点尴尬,就说:“现在不早了,我们准备上路吧。” 欧阳媛这才从时远身上慢慢爬起来,看着依然撞在崖壁上的宝马车:“我们怎么走呀?车都不能动了。” 是呀,怎么走呢?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时远,无形中,这个猥琐的家伙已经成了她们的主心骨。时远问过夜来香,要想去她们那里,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着别的车路过了。 时远推开车门,四下看着周围的环境。几个女人在车上呆了一宿,也纷纷从车上走了下来。欧阳媛和汪洁彤都是在城市里长大的,还没有见过如此深邃的大山,此刻看着漫山遍野的野花绿草,竟是十分的好奇,两个人手拉着手四下跑着去采摘野花了。 夜来香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而是紧紧跟在时远身边,她可没有心思去采什么野花,马上就要到她家了。她还不知道时远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真的有把握能让土鳖一家痛痛快快的退婚吗?如果不能成功的话,恐怕她们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深深知道土鳖的家族在自己村子里的势力有多大。 时远留意到了夜来香的脸色不好,就问:“怎么了,大老婆,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马上就要到家了,你说回去以后你自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 “子曰:天机他奶奶的不可泄露也。” “去你的子曰吧!”夜来香也在他的腰里拧了一下。 两人正说笑间,身后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越野车朝这边开了过来。几个人喜出望外,在这里困了一宿,总算盼来了救星。远处的欧阳媛和汪洁彤也兴奋地叫喊着跑了过来。夜来香干脆站在了路当中,挥舞着胳膊招呼车停下。 车上的人看见这么一个性感妖娆的美女在路上拦车,嘎的一下就停住了,这让时远不得不感慨美女对男人的吸引力。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想拦辆车恐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想当年他在南非执行一次任务时,一个人被抛在了公路上,他傻呆呆的站在公路上拦了足足有三四个小时的车,才有一辆拉猪的卡车停下来,不情愿的让他挤在了后边,和猪以及猪粪便度过了三个小时的车程。 可今天夜来香只这么一挥手,这辆越野车就噶的停住了,难怪公路上停车加油洗车的,都弄一个风姿妖娆的女子站在路边挥着一个手绢,还是美人计好使呀! 越野车停了下来,一个肥头肥脑的家伙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探出头来:“妹子,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呀?”他竟然没有看到时远的存在。 “大哥,我们的车坏了,能不能帮我们修修呀?”夜来香抛着媚眼,嗲声嗲气的说。 “车坏了?”这家伙朝前一张望,便看见了撞在山崖壁上的宝马,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这才用眼睛瞟了时远一眼,对美女身边还站着这么一个家伙很是不满。 时远这一会儿看这家伙这眼神,就有点生气。奶奶的,什么东西,敢这么看我?刚想发作,被夜来香轻轻拉了一下,便没有动。 这家伙走到宝马跟前,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天,说:“啊呀,美女,你的车撞成这个样子,你们可是走不了了呀。” 这不废话吗?要是能走谁还在这里拦你的车呀。 夜来香一声娇笑:“是呀,大哥,所以我们要你帮帮忙,看能不能帮忙给修一下车。” 夜来香一口一声大哥,叫的这家伙骨头都酥了,马上回头叫道:“李刚,下来给美女看看车,看看能不能修好。” “好,李哥。”里边的司机答应了一声,走下了车。这可是个典型的彪形大汉,膀大腰圆,一看就是这家伙的保镖兼打手。 司机下来后摇晃着自己彪实的身躯径直到了车前边,打开了引擎盖,检查车子还能不能修好。 那个李哥则站在夜来香身边,两只色眼一个劲盯着夜来香胸前那对挺拔的高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夜来香心里虽然厌恶,此时却不敢得罪他,自己几个人要想离开这里,还离不了这几个家伙。 说话间,欧阳媛和汪洁彤也跑到了身边,问:“夜姐,车能不能修好呀?” 听见说话,李哥这才把两只色迷迷的眼睛从夜来香的波涛上移开,却看见眼前又站了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材一流,看的这家伙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也想不起来擦一下。 汪洁彤见惯了这种角色,虽然心里厌恶,也不理会。欧阳媛却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有人敢这么看着她。就是时远第一次见面时,也是趁着自己摔倒身手扶她时,才被借机揩了一把油。 当下欧阳媛见这家伙竟然这么下流的看着自己,“呸”了一声,就扭转身子,靠在了时远身边。 那家伙看欧阳媛呸了自己一口,也不觉难看,反而更加厚颜无耻的贴了过来。:“这个小妹妹,长得这么水灵,是哪里的妹子呀?” 欧阳媛更加厌恶,一闪身躲在了时远的背后。时远一言不发,两只眼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李哥,没有说话。 但这个家伙也许是平时横行乡里惯了,显然没有把时远放在眼里,嘴里还在说着:“妹子,躲这个小白脸后边干什么呀?出来陪哥哥玩玩,哥哥不会亏待了你。” 说着伸出手就想把时远往一边推,但推了一下,竟然没有推动。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不识相的小子,又加大了一点力气,还是没有推动,时远就像一块巨石一样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你小子还挺有力气呀?怎么,想和老子过不去?” 时远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滚开,不然我灭了你!” “灭了我?你小子疯了吧?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识相的快点让开,要不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这家伙有恃无恐。 随着这家伙的叫嚣,越野车的后排车门也拉开了,从里边又下来两个人,一个个高大魁梧,身形彪悍,看起来都是这家伙的打手。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时远夹在了中间。就连刚才趴在宝马车前头修车的那个司机,此刻也直起身朝这边走来。 汪洁彤吓得叫也不敢叫,连忙也躲到了时远的背后,夜来香也发现了这里的形势,不过她虽然紧张,还是故作镇静的一扭一扭走过来,走到李哥跟前:“哎呦呦,这位大哥怎么了?我这弟弟哪里惹你生这么大的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给妹子一个面子,不要计较他了。” 李哥听见夜来香这几句甜的发腻的声音,转过来看着夜来香:“妹子,你这个弟弟太不识抬举了,还是妹子懂事,看在妹子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不过妹子可得表示表示呀。”说着伸出一只手,在夜来香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奶奶的,老子女人的屁股也是你能摸的?时远再也忍不住了,一把便攒住了那只脏手,顺手一扭。这家伙哪里经得住时远这一手,顿时杀猪一般惨叫一声,顺着时远的手劲便痛的蹲下了身子,满头的大汗都流了出来。 “妈的!叫你手贱!” “小子,你敢动我?!弟兄们,跟我上,废了这小子!”这家伙被时远捏在手里,还是很嚣张。 那三个人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白脸模样的年轻人居然出手这么快,而且一出手就把他们的老大制的动也不能动,稍微一愣,便都围了上来。 “小子,快松开我老大,要不把你丢在这里喂狼!” “喂狼?”时远觉得好笑,狼敢吃我吗?想说我昨晚上还吃狼来着呢。“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这小子太猖狂了,居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一个打手先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就要去揪时远的衣领。 就等你来呢,时远躲也不躲,等到他抓住了自己衣领,这才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身子一侧,胳膊顺势一甩,“啪!”这个身材足足有他两倍的大汉,竟然像一只风筝一样被他轻飘飘的甩了出去,又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时远这一手玩的漂亮,三个女人都是一声叫好,都不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了。 另外两个吓了一跳,这才知道这家伙真的有一手,暴喝一声,同时扑了上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4章 又是一个姐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当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松开抓住李哥的那只手,迎着一只拳头便撞了过去。以暴制暴,这是时远的风格。 时远这只拳头足足有几百公斤的力道,这家伙哪里碰的过他?两拳相撞,便听得喀嚓一声,那只拳头便软绵绵的垂了下来,看来是骨折了。 对付另外一个家伙,时远可不想这么硬碰硬的了,不是他忌惮对方,而是现在只剩下这个司机了。他还想留着这个家伙给自己修车呢。他微微一侧身,让过这个司机踹过来的一脚,顺势轻抬脚尖,在这家伙的腿弯轻轻一点,这家伙便腿一软,大劈叉坐在了地上。 李哥被时远松开了手,连忙就地一滚,就想滚出时远的势力范围。早被时远看穿,又是一脚踏出,正踩在他的背上,一用劲,马上就踩了狗啃屎。 片刻之间,四个人竟然都被时远一招给制服了,时远脚上一用力,下边的李哥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一群傻13,也不睁眼看看,你们背后躺着的是什么?” 什么?几个人愕然四下张望,这才发现那边的山壁上,几只狼的尸体还赫然摆在那里。 “狼!”几个人都是惊出一身冷汗。 夜来香这一会儿得意的走到跟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狼想吃我们,都被我们小远子给吃了,还怕你们几个毛贼吗?” 连狼都吃了?!几个人看看那里,果然看见地上还扔着几块没有吃完的烤狼肉。这几个到底是什么角色呀?自己怎么偏偏就惹上了他呢? 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魔头,几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只有还被时远踩在脚下的李哥,在下边苦苦哀求着:“小兄弟,不,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莫记小人过。放了我们吧。” “老婆们,你们说这几个家伙怎么办?”时远还想征求一下几个美女的意见。 这几个人却惊呆了,这几个天姿国色的美女都是这个煞神的老婆吗? “剜了他们的眼睛!”欧阳媛还没忘记刚才李哥对自己色迷迷的眼神。 李哥顿时吓得连声哀叫:“姑奶奶,小的错了,求大爷饶了小的吧。” “算了吧,让他们把我们的车修修算了。我们还得急着赶路呢。”汪洁彤可没有心思和这些家伙纠缠。 “恩,我原配老婆发善心了,还不赶快去修车去。” 几个家伙如同的了敕令一般,连忙跌跌撞撞的朝宝马车那边跑了过去。时远一抬脚,爬在脚下的李哥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掏出一根,恭恭敬敬的递到时远跟前。 时远当然不会客气,接过香烟叼在嘴里,李哥没有犹豫,接着就掏出火机给他点上。这家伙以往都是别人给他点烟,今天居然轮到他给别人点烟了。 还真乖,时远满意的点点头,对这家伙表示赞赏。 “老大怎么称呼?” “我叫时远,这里离桃花村还有多远?”怎么起了这么个村名?难道那里很多桃树吗?还是说我小石头要在这里交桃花运? “哦,远哥,拐过那座山头就不远了。远哥要去桃花村?” “我陪我大老婆回娘家。”时远说起这话理直气壮。 “哦,嫂子是桃花村的?”说这话时,李哥朝三个美女看了一眼,就很快的收回了眼睛,他还怕惹恼了哪位姑奶奶,再把他的眼睛给剜了。 说着话,那个司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老大,这车今天动不了了,里边机器都撞坏了。得叫专门修车的来修。”说这话时,几个人都心虚的看着时远,只怕惹得这位爷生气。 修不好了?几个妞这下都急了。 “小远子,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被困在这里吗?” “修不好就把你的眼剜了,手剁了!”欧阳媛把气都撒了出来。 几个人都是一惊。李哥脑子还是转的快点,马上就说:“要不这样,远哥,你们先开我们的车走,回头我把你的车修好了送到桃花村,你看怎么样?” 这行吗?几个妞都看着时远,等着他的意见。 时远想了想,也只有这么来了,要不就只能在这里等,而且等也是白等。 ”好,我们先开他的越野车走,媛媛,你能开得了这越野车吗?” 欧阳媛却怎么也不肯开了,这破山路开得她心惊肉跳,再撞到山崖上怎么办。 “我不开了,要开你开。不行,你开撞得才惨呢!不管了,反正我是不开了。” 你不开那谁来开?汪洁彤也会开车,但是这山路她看了也害怕,所以也不敢接这活儿。 “这样吧,李刚,你开车送远哥他们去桃花村。你看行不?远哥。”李哥又出了个主意。 这个主意行,时远点了点头,几个妞也没有表示反对,虽然都不情愿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家伙,但谁让她们都不敢开车了呢。 终于要离开这荒山野岭了,几个妞欢跳着就上了越野车的车后座,那个李刚从宝马上取下了行李放在了越野车的后边。时远也想跟着上后排去做,昨晚上抱着几个老婆一起的感觉,他还想再品味一次,刚拉开车门,就被汪洁彤一脚踹了下来,“去,这里没有你的位置。”几个妞都是一阵大笑。 唉,谋杀亲夫,时远无奈的爬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到一小时,越野车就把几个人送到了桃花村。这真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村村庄的缩影。到处是破落的土胚房屋,还有干枯的大树。几个闲人懒汉正坐在村头的石桌上打着扑克。 李刚开着车径直把几个人送到了夜来香的家门口,这山村里看来很少来这种越野车,好多闲人都跟在车后面想看看是什么大人物光临了。 时远先下了车,李刚把车开到了地方,也不再停留,把车停到门口就走了。 欧阳媛和汪洁彤也跟着下了车,好奇的看着这个村庄,夜来香却依然躲在车里不敢下来。毕竟自己是和人家拜了堂然后从人家家里跑出去的,这要是被人看见自己回来了,还不得闹翻了天。 停车声和闲人们的议论声惊动了院里的人,吱扭一声,笨重的木头门被人从里边拉开了,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身材和时远差不多,理了个光头,两只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精悍。 小伙子出得门来,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越野车,车边还站着一男两女,一看都是城里人。不由得一愣,问:“你们找谁?” 时远还没来得及说,车门又打开了,“清魂!” 这人正是夜来香的弟弟,夜清魂。夜清魂听得车里的声音竟然像是自己逃婚出去的亲姐姐夜来香,一呆,朝车里看去。却见里边坐着一个性感妖娆,衣着暴露的女子,他愣了半天,才认出这就是他的亲姐姐夜来香。 夜清魂还在发愣时,夜来香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不错,正是他姐姐。 “姐姐,你可回来了,三年了,我都想死你了。”夜清魂看来真的很想念他姐姐,两个人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我也想你……”夜来香一句话没有说完,竟然有点泣不成声了。也难怪,一个弱女子为了逃婚离家出走,整整三年,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男人的骚扰,却没有一个家人可以依靠,实在是太累了。 “姐!”姐弟俩抱在一起,夜来香三年没有见过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弟弟了。 “清魂,让姐姐好好看看你,又长结实了。” “姐,这三年你都去了哪里,怎么连封信也不给我来一封呢?”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去,怎么敢朝家写信呢?你和爹还好吗?” “那个老东西!”提起老爹,夜清魂竟然恨得骂了一句:“不要提他,他只顾自己赌博,连亲生女儿都能卖,还替他干什么?” “可他毕竟是咱们的爹呀。”夜来香毕竟是女儿家,心肠总是软的。 “有这样的爹还不如没有。”夜清魂可没有这么宽容。“对了,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夜来香这才想起介绍时远和欧阳媛,汪洁彤:“清魂,这是我们公司的欧总,这是汪小姐,你叫她们姐姐好了。” 欧阳媛和汪洁彤都是对着夜清魂一笑,认了这个弟弟,夜清魂倒有些害羞了,脸色有点红。 时远在一边说:“大老婆,也不给我小舅子介绍一下我呀,咱可是最亲的人呀。”说这话时,竟然板着脸,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夜来香嗔了他一眼,这才开始给弟弟介绍时远:“弟弟,这是你姐夫,时远。”夜来香不像欧阳媛和汪洁彤,她早已把时远当做自己最依赖的人了。 “姐夫?!”夜清魂显然没有想到,瞪着两只铜铃一般的大眼,嘴张的老大:“你怎么又给我整个姐夫出来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5章 二土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又一个姐夫?” 这下不但时远惊奇,就连欧阳媛和汪洁彤都张大了嘴,惊奇的看着夜来香。 时远更是一把拧住夜来香的小腰,“怎么回事?你给我戴了几顶绿帽子了?” 还是夜来香了解自己的弟弟,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土鳖,娇笑着躲开时远说:“小远子,怎么你吃醋了吗?清魂说的是那个土鳖,就是去酒店找我的那个。” ”哦,原来说的是那个土鳖,奶奶的,我还以为这个大老婆还给我这个小舅子找过几个姐夫呢。“时远这才松了一口气,遇上这样说话的小舅子可真够头疼的。一扭头,对欧阳媛和汪洁彤说:“你们家里还有没有像这样不会说话的小舅子?” 欧阳媛摇了摇头,说:“没有,我没有姐妹兄弟,从小就是我和爸爸相依为命的。” 汪洁彤却眼一翻:“滚开!谁是你老婆,哪来的小舅子!” 欧阳媛一愣,才明白自己中了时远的套,顿时叫嚣着:“时远,你又占我们便宜。”说着粉拳就在时远身上敲了几下,当然她这几拳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更像是撒娇。 夜清魂看着这两个女人竟然和自己姐姐口中的姐夫如此亲近,而姐姐竟然没有一丝的在意,不由得目瞪口呆。夜来香看门口人越来越多,赶紧一拉时远,“走吧,先进去再说。” 夜来香的家里确实很穷,三件上房都是土坯房,房顶长着厚厚的青苔。这三间房一间是夜来香当年的闺房,虽然夜来香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但夜清魂一直把这个房间给自己姐姐留着,宁肯自己和不想看到的老爹挤在一个屋里,也要为姐姐留一个地方。 夜来香走进房间,看见自己的闺房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好像从来没有人动过,却是一尘不染,显然是夜清魂天天进来打扫的。 在屋里转了一圈,出来后夜来香就问弟弟:“清魂,爹呢?不在家吗?” “那老东西还用问?当然是又去赌博了。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赌赌赌!” 夜来香叹了一口气,看看欧阳媛和汪洁彤还在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家的院子,就说:“我这破家让两个妹子笑话了。” “哪里话,你这家虽然破,但却是自己的家。可我连家都不能回,还要到处躲避别人的追杀。”欧阳媛反而对夜来香很羡慕,汪洁彤想到自己一个人也是出来孤零零的打拼,原以为遇到林云枫,遇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了。谁知却因为刘肥猪的一场闹剧安排,害得自己不但失去了童贞,还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也是黯然神伤。 门口一阵吵闹,接着就从院门口走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个小子,进来叫着:“嫂子,你可回来了,我哥哥可找你找得好苦呀。今天你回来了,可要补上上次的洞房呀。”这家伙竟然也是黄军装,蓝裤子,脚上蹬着一双胶皮鞋,要不细看,还以为是那个土鳖回来了呢。 “这家伙是谁?”时远扭头问夜来香。 夜来香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半天才想起来回答:“小远子,他就是那个人的弟弟。” “哦,二土鳖呀!” 说话时,二土鳖已经到了跟前,上下打量着夜来香,“呦,嫂子,几年没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呀。我哥可真有艳福呀!”两只色眼在夜来香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上下打量,这哪里像小叔子看嫂子的眼神。 时远一看这家伙的眼神就来了气,奶奶的,老子的女人你也敢这么看?可没等他找碴,这家伙先自己送上门来了。 二土鳖像是才发现他嫂子身边还站着两个妞,一个个貌若天仙,而且都是丰*乳*肥*臀,身材诱人,可气的是,这三个妞都围在一个小白脸周围,当然也包括他的嫂子。 二土鳖一下子开始不平了,歪着脸瞅了时远半天,然后说:“嫂子,这是什么人呀?不会是你从城里带回来的野汉子,想给我哥戴绿帽子吧?” 奶奶的,老子还没找你呢,你倒自己找上来了。时远正想找他的茬呢,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识相,自己送上门来了。一抬脚踢在二土鳖的小腿上,这家伙挺干脆,二话不说,扑通就跪在了时远面前,就差把头也磕地上了。 “呦,这是谁家乖孩子,这么有礼貌,一见面就知道磕头,媛媛,给孩子压岁钱。”时远装模作样的回头叮嘱欧阳媛。欧阳媛忍住笑,在手提兜里摸了半天,“老公,没有零钱了,只有这一块钱的钢镚了。”她看时远调侃这二土鳖,自己居然也想凑凑热闹,从包里摸出来一枚硬币。 “行了,有一块就一块吧。”时远接过钢镚,扔在脚下,“乖孩子,起来吧。” 周围围观的人轰的一下都笑开了,看来这家伙在村里人缘不是太好,被人这般调戏,别人还在看热闹。二土鳖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时远,脸色涨红:“小子,你敢骂我?!” 说着上前揪住时远衣领,看来是想报仇。时远哪里把他放在眼里,上身不动,右腿膝盖猛提,正顶在二土鳖的小腹上。二土鳖“哎呦!”一声,捂住肚子便蹲在了地上。 时远动作很快,顶了一下便回到了原地,周围围观的人还没有看清楚,就看见二土鳖蹲在地上,哭爹叫娘起来。 跟着二土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也愣住了,他们几个人平时横行乡里,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们强横。现在二土鳖竟然两次被这家伙整的跌在地上,真是不要命了。几个人相互一对眼,就一起挥舞着拳头上来了。 到底都还是土包子,打架居然只是靠拳头?连根棍都不拿。时远越来越觉得改革开放的重要性了,像这些人只知道在村里屯里横行霸道,都不知道出去看看,谁家打架还只是靠拳头呀?最起码你也得拿根棍子,掂块砖头什么的,也算是有兵器呀! 看着这几个人居然赤手空拳就来围攻时远,见过时远身手的三个女人当然不担心,可夜清魂没见过呀,他见这么多人居然一起来围攻自己姐夫,一下子就急了。从墙边捡起一张破铁锹,高高举起,“你们敢来我就劈了你们!” 几个人一愣,显然也被夜清魂这不要命的家伙给吓住了,二土鳖好容易忍住腹痛,直起身来对夜清魂说:“夜清魂,快点给我让开,你是不是看守所呆的时间还嫌短呀!信不信我让派出所再来把你丢进去!” “你吓唬谁呀?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呀,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呀!老子又不是没在里边蹲过,谁怕谁呀!”夜清魂看来也不是吃素的,到底是蹲过看守所的,哪里能让这么两句话就吓唬回去。 时远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小舅子居然也是这么一个不要命的角色,自己此时反倒在旁边找了个小凳子坐了下来,看起了热闹。 “夜清魂,你小子我看监狱还没有蹲够,还想再进去是吧?” “他妈的,要不是你们陷害,老子会白白的在那里面住这几次吗?”夜清魂提起这码事火气又上来了。 “妈的,今天就让你再蹲一次。”二土鳖竟然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手机,这让时远很是惊叹,尽管只是几百年前流行的翻盖手机,但在这地方能有这么一个家伙,也是很稀奇的了。 二土鳖拿出电话就拨通了“110”,“李所,我们村里有人闹事呀,你快过来看看吧。” 电话还没说完,夜清魂就举起铁锹劈头盖脸的拍了下去:“他妈的,还报警,到底是谁闹事? 二土鳖抱着头就跑出了院子,另外几个人也狼狈的跟在后边,一出院子,二土鳖就又嚣张开了:“夜清魂,算你狠,你等着瞧,一会儿就有你好看的。”夜清魂举起铁锹一晃,几个人又吓得跑出几丈远。 夜清魂也不追赶,看来是已经习惯了这些人了,回到院子里。时远看着这个小舅子,对夜来香说:“行啊,大老婆,咱这个弟弟不错呀!有前途。” “是不是特对你脾气?两个家伙都是好打架。”夜来香又爱又怜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爱打架的男人才是好样的。不喜欢打架的那都是窝囊废。”这句话引得三个女子都是一阵白眼,这算什么臭理论。 “姐,你们赶紧走吧,要不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里我在这里顶着。” 哦,这个小舅子还挺仗义,我喜欢,这才像我的风格。时远越来越喜欢这个小舅子了,刚才他挑衅了一下二土鳖,便坐在一边看热闹。没想到这个小舅子还真的有点意思。 夜来香也扭过头看着时远,她知道,这几个家伙在时远跟前当然不算什么,但是要是派出所来人的话,她就有些担心了,万一再把他抓进去怎么办?这小子说回来帮自己解除婚约,闹半天就是来惹事的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6章 调戏警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果然,没过多久,外边传来一阵警笛声。 派出所的真来了!夜清魂一下子紧张起来,说:“姐,你们赶紧走吧,别让他们再把你们也抓进去了。” 夜来香说:“我们走了,那你呢?” “我怕什么,最多再抓进去关几天就好了,可你不一样,那家伙肯定要把你抓回去的,你好不容易才从他们家里逃出去,为什么又回来了呢。你还是和姐夫他们走吧。”这小子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姐夫了,时远一阵暗喜。 “走什么走?我们就在这里,看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时远反而又拉过一个凳子,把夜来香按在凳子上。 警车停在了院门口,很快就进来一个女警察。而且是一个年经轻轻的女警察,一身黑色的警服,看来型号小了一码,把原本就十分丰满的胸部勒的更加呼之欲出,还有那丰硕的臀*部差点把警裤撑开了线,只有那杨柳细腰把警服的下摆衬得宽大了一些。 再看那张脸,时远更不由得在心里赞叹,这真是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呀!细长的一对柳眉,一双明眸更是流盼妩媚,瑶鼻娇俏,香腮微晕,那点樱桃红的朱唇更是娇艳欲滴。 绝品呀!时远禁不住又要流口水了。在这小山村里,居然能看到这么精品的警花。 看到女警察,夜来香几个就不由自主的瞥了时远一眼,她们当然明白时远是个什么货色,这个一见漂亮女人就没命的家伙,此时果然两眼桃花,嘴张着,十足一个白痴模样。 夜来香禁不住就伸出手,在时远腰里拧了一把,这家伙这才回过神来。 女警察倪晶晶当然也看到了眼前这个家伙的这副白痴相,心里自然而然就恶心了一番。刚才接到所长李大奎的安排,说是桃花村来了几个流氓捣乱,欺负这里的乡亲。倪晶晶刚从警校毕业,正想着表现一把,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长相还算英俊,却一直色迷迷的看着自己,这副下流嘴脸一定就是报警的说的流氓,而且这家伙的两个肩膀上还绑着布条,里边的血迹还隐隐可见,一定是经常打架斗殴的流氓混混! “你就是那个流氓吗?” “流氓?”时远还没有把这个职称和自己联系起来。 “对,就是他,在这里欺负我们。”二土鳖几个人看见警车过来了,知道是李大奎派人来了,也跟着过来了。看见李大奎没有来,派来的却是一个女的,都有些失望。听见倪晶晶问,赶紧忙不迭的给她指认。 “是呀!就是这个家伙。还有那个憨货拿铁锹要砍我们!”另外几个人也都七嘴八舌的在一边帮腔。 恶人先告状!真应了这句话了。围观的乡亲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又有谁敢来惹这几个家伙呢。 “既然这样,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倪晶晶很佩服自己的判断能力,一眼就认定了流氓。 “美女,你就这么办案吗?只听他们一边一说,就要带人吗?” “还用问吗?一看你就是个十足的流氓,就是在大街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抓进去。”倪晶晶很自信地说。 时远一脸的黑线,“我脸上难道就写着流氓两个字吗?”还没回头,就听见一声“噗”,汪洁彤竟然忍不住笑的喷了。欧阳媛和夜来香也都忍不住笑的捂住了肚子。 “美女,你这是人身攻击好不好。我哪里长得像流氓了?人民警察可不能乱给人贴标签呀。” “你还不是流氓?你刚才……”倪晶晶想说你刚才看我那眼神,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没有说出来,旁边有人替她说了:“就凭你刚才看警官的眼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说话的是二土鳖,这家伙刚才吃了时远的亏,巴不得把时远带走呢。 奶奶的,你还敢出来插话!时远一晃身子,就到了二土鳖跟前,提着衣领就提了起来,接着就是一甩,二土鳖就被摔出了几米远,重重的墩在地上。 翻天了,这家伙太猖狂了,当着我的面就开始打人了,还把不把我这个人民警察放在眼里了?倪晶晶一急,刷的就从身上摸出一把配枪来,把枪口对准了时远。 “不许动!” 时远当真吓了一跳,这个警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么点小事就把枪拔出来了? 夜清魂倒还没怎么地,三个女人都吓坏了,时远虽然有点猥琐,但也犯不着用枪对着吧,这个警察怎么这么暴躁? 倪晶晶倒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的严重性,她还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很有必要,一下子就把这个猖狂的家伙给镇住了。于是很是潇洒的朝门口晃晃枪口:“走,跟我回所里。” 时远看了一下,想笑但还是没有笑出来。他居然真的就乖乖的站起身子,走到倪晶晶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倪晶晶气死。 “美女,粉红色不适合你,你穿黑色的更性感一点。” 什么粉红色?倪晶晶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这才发现自己的警服上边的扣子被自己那两只平时引以为豪的大白兔给撑开了两粒纽扣,露出了粉红色的胸罩和一点**。 该死的,真是个臭流氓!倪晶晶连忙整了一下衣服,脸一板,枪口一晃:“少废话,快点给我上车去。” 唉!怎么遮住了呀?早知道不做这活雷锋了,弄得自己想再看两眼都不行了,时远叹了口气。“美女,能不能不用这家伙指着我?这家伙万一走了火可不好办。” 说着伸出手在倪晶晶的枪口摸了一把,像是要把枪口推过去。 还敢袭警?倪晶晶一下子暴怒了,这家伙太猖狂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一抬胳膊,枪口朝天就扣动了扳机,她要鸣枪示威! 但枪举起来了,扳机自己也扣下了,意料之中的枪响声却没有出来。院子里的人都在惊愕的看着倪晶晶,不知道她为什么把枪对着天空,像是要鸣枪,却为什么没有开呢? 倪晶晶茫然的收回手枪,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手枪竟然没有装弹匣,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弹匣呢?倪晶晶出警时专门检查过的,里边弹匣装的满满的,就是为了防备遇到难以制服的歹徒用的,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茫然的抬起头,却看见时远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分明透露着得意。 是这家伙搞的鬼!倪晶晶本能的这么想。可这家伙是怎么把自己的弹匣给卸了呢?自己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他刚才就是那么轻轻的在枪头摸了一下,怎么会? 倪晶晶心里一下发了毛,面前站着的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这么轻轻一抹,竟然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么把自己的弹匣给卸了!她一下呆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奇怪这个女警察刚才还要鸣枪示警,这一会儿怎么就呆在了那里。 时远还是一脸坏笑,慢慢走到倪晶晶跟前,低声说道:“美女,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拿枪指着我,这样很危险的。”说着一只手伸出去在倪晶晶的手里摸了一把。 流氓,竟然敢非礼我!倪晶晶刚想发火,却觉得手里多了一个东西,是弹匣!果然,弹匣是这家伙卸下的,可怎么就这么轻松的就还给了自己? 时远把弹匣又塞给了倪晶晶,手却没有那么快就收回来,趁机在那只洁白的小手上轻轻捏了一下。 倪晶晶的手马上像触电了一般,猛地一抖,就把时远的手甩开了。 弹匣回来了,可眼下怎么办?这家伙显然不是普通的小流氓,他到底是什么人?倪晶晶知道目前的情形不是自己能够处理了的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实在不知道。刚从警校毕业的一个小警察,第一次单独出警,就遇上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实在是有点勉为其难了。 倪晶晶愣在了那里,时远心里倒有点过意不去了。 “美女,你不是要带我回去吗?走吧,还愣着干什么?”说完就朝外边的警车走过去。 什么?还有这种人,自己寻着往警车里钻的?周围的人都傻了。夜来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跟在后边低声说:“小远子,你想干什么?” “去派出所呀!你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等着我回来。” “你傻呀,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哦,时远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次来是要干什么的,自己走了万一这些家伙再来抢大老婆怎么办?想了一下,又掉转身子,走到二土鳖跟前。 二土鳖吓了一跳,就想往后退,时远一把拉住衣领揪到跟前:“小子,给我记住,敢再来骚扰我老婆,我废了你!” 说着另一只手往下一伸,二土鳖就觉得下身一紧,他的传宗接代的家伙居然被这个祖宗攒在了手里。 “如果让我知道你再来捣乱,我捏碎你兄弟!”说着手里稍微用了一点力气。 “啊!”二土鳖一声惨叫,另外几个和他一起来的家伙也吓得面无人色。这是个什么样的祖宗呀!警察站在跟前,居然敢这么猖狂。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7章 罩罩型号不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分钟后,时远已经坐在了警车里。 倪晶晶一边开着车,一边胡思乱想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点变态的感觉,以他的手段,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奈何不了他的。而现在,这家伙居然主动要自己带他回去,去派出所,那可是一般人打死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这家伙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倪晶晶突然想到刚才他看着自己胸部那色迷迷的眼神,心里不由一跳。赶紧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确信这次扣子没有崩开,这才抬起头来。 抬起头来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好撞见时远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这家伙又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后边偷窥自己,拿自己的身体yy?倪晶晶不有点毛骨悚然,嘎的就踩了一下刹车。 车子停的有点猛,时远坐在后边没有提防,由于惯性,一下子便从后座颠了起来,结结实实的就扑在了前排倪晶晶的后背上。一双手臂自然而然的张开,抱住了驾驶位的后背,当然也抱住了坐在驾驶位上的倪晶晶,一双大手不偏不倚的扣在了她的一对挺拔上。 倪晶晶一下子又呆住了,她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脚刹车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后果。自己一对高耸的大白兔此刻被那个无耻的家伙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了手里,居然还揉捏了两下。 “啊!”一声尖叫,倪晶晶自小受到家里的传统教育,上学期间一直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和任何男同学亲近过。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了这个小派出所,更没有人敢对她这么无礼。如今竟然被这家伙猥亵了,她直接就爆发出一声尖叫。 听见这声尖叫,时远才恋恋不舍得松了手,回身坐下,指尖似乎还留着一点刚才温软挺拔的感觉。 “38d的,你的罩罩型号不对,太紧了容易得乳腺癌。” “流氓,无耻!”倪晶晶转过身,狠狠地看着时远,脸色涨红。 “美女,不是我存心要耍流氓,是你踩刹车踩得太急了,这是惯性懂不懂?”时远还觉得委屈呢。 强词夺理!抓我也是惯性?捏我也是惯性?倪晶晶恨恨的想着,愈加觉得面前这个人无耻。心里念头一转,推开车门,下了车。 怎么下车了?时远还没反应过来,倪晶晶又拉开了后车门,站在他面前。一伸手就拉住他一只手,接着时远就觉得手腕一凉,一副冰凉的手铐已经铐在了他的手腕上。倪晶晶接着又咔的一下,将手铐的另一端铐在了后车座上。 “老实点,这回你就不用怕惯性了!”倪晶晶得意的说。 时远木然。 倪晶晶重新又上了车,继续开车。这次铐住了时远,她心里得意得很,竟然哼起了小曲,不时地还从后视镜里看一下时远,脸上满是得意,全然没有了刚才被时远侵袭时的恼怒。 然而等到她把车开进派出所的大院,回头拉开车门要时远下车的时候,她又一次被打击了! 这家伙居然躺在了后排座位上,双手枕在头下睡着了。而原本铐在他手腕上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孤零零的挂在车座下,轻轻地摇晃着。 这家伙什么时候自己把手铐打开了?而且居然还有心思睡觉。倪晶晶越发的觉得这个家伙不但变态,而且有点变异了。 “咣咣咣”粉拳在车玻璃上砸了几下。“快起来,别睡了!” 时远茫然的睁开眼睛,揉了一下眼角的眼屎,这才对倪晶晶说:“怎么了,睡一觉都不行,美女。” “睡什么睡!到地方了,给我下来。”倪晶晶苦笑不得了。 “哦,这么快就到了?”时远这才慢吞吞的从后座上爬起来,正要下车,突然想起来什么,一弯腰,抓住靠在座下面的手铐,轻轻一抖,手铐竟然自己就脱落了下来。 “还要不要拷上?不好意思,美女,刚才想睡觉,这家伙有点碍事。” 倪晶晶无语了,气冲冲的从时远手里夺过手铐。 “少废话,下车!”说完一扭身,朝审讯室走去。 脾气还不小,感情美女都这么厉害?时远四下张望着跟在后边。 审讯室门口已经站着了一个低胖的警察,看见倪晶晶回来,连忙跑到跟前,满脸堆笑的说:“晶晶回来了?去哪里出警了?” “桃花村!遇见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倪晶晶没好气的说。 “哦,怎么变态了?”这家伙听倪晶晶这么说,转脸对着时远上下打量着。时远在后边吊儿郎当的走着,丝毫没有把派出所这个地方放在眼里。 “这家伙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打人,还……”倪晶晶本来想说他居然敢调戏自己,最终没有说出来,这种事儿她怎么好意思说呢。 “什么?这么猖狂,敢当着警察面前打人?我来教训教训他。”这个警察一听来了这么个小子,一下子来了劲。 “你要干什么?陈三,咱可是警察,可不能动私刑的。” “你就别管了,我来给你出出气。”陈三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巴结倪晶晶的机会,哪里肯放过。一招手:“你,跟我过来。” “我?”时远装作一副傻相,就跟着陈三进了审讯室,一进去,陈三就把门关住了。 倪晶晶一看陈三这动作,看来是要对时远下点狠手了,心里想给这家伙来的硬的也好,谁让这家伙竟然敢猥亵自己呢?正想离开,突然想到时远的恐怖,连忙对着审讯室喊了几声:“陈三,你小心点,这家伙很变态的。” 陈三哪里知道时远的手段,听到倪晶晶的提醒,并没有放在心上,嘴里说着:“你别管了,再变态我也让他变成瘪三!” 倪晶晶听他的口气,显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心想由他去吧。索性去了所长办公室,向李大奎汇报这次出警的经过了。谁知楼上楼下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李大奎的影子,看来又不知道去哪里喝酒去了。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李大奎,倪晶晶悻悻的坐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还在想着路上时远对自己的那一抓,这家伙真无耻,竟然敢趁着刹车,借着惯性对自己进行猥亵。还说什么自己内衣型号不对,太紧了容易得乳腺癌。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内衣是有点紧。可这没办法呀,自己这对大白兔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激素,从上初中时就显得波澜壮阔,引得好多人色迷迷的眼睛。她只好尽量穿小一号的内衣,要不她那警服是在无法束缚它们的蠢蠢欲动。 也只有到了晚上,回到自己的闺房,脱掉警服后,她才会脱掉所有内衣,甚至睡觉时,她也不会穿一件内衣,只为了给这对丰硕的骄傲彻底的放松。 而这个家伙,竟敢肆无忌惮的借机摸它,还无耻的说出了它的型号。对了,这家伙怎么样了?不知道陈三这家伙会怎么整这家伙呢,她知道,陈三这家伙是在派出所里混了好几年了,手里有的是折磨嫌疑犯的手段。这两个家伙遇到一起,会是什么状况呢? 这么一想,倪晶晶就坐不住了,起身又去了审讯室,想看看陈三这边从时远身上占到便宜没有。 来到审讯室门口,倪晶晶没有贸然伸手敲门,而是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边的动静。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里边出奇的安静,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厮打声或者斥骂声。 怎么回事?难道陈三用了非常规手段,把时远给那个了?倪晶晶有点害怕,虽然来派出所没有多长时间,但她已经知道这个派出所虽然不大,却又很多阴暗的东西。甚至用电刑,辣椒水,什么高级工具都能对嫌疑犯用上。 这么一想,倪晶晶就有点害怕了,这个时远虽然讨厌,但也就是打个架,再就是有点猥琐罢了,万一再闹出人命,那她就有点觉得心里不安了。 想到这里,倪晶晶赶紧敲响了门。“陈三,陈三,你在里边吗?你把他怎么样了?” 等了一会儿,屋里终于响起了脚步声,门开了,陈三把门开了一道缝,只探出一个脑袋:“怎么了,晶晶?” 看见陈三这张脸,倪晶晶却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了?刚才还是好好的,虽然本来就有点胖吧,但那头发平时还是梳的溜光的,而且每天脸上摸的白白净净的。而现在,陈三头发凌乱,满脸青肿,鼻子上一丝血迹还没有干。 “怎么回事?”倪晶晶问着就一把推开了门,这才看见陈三身上的警服早已揉的皱成了一团。分明是刚刚挨了一通毒打。再往里边一看,时远正悠闲的坐在了审讯桌后边的椅子上,两条腿甚至高高的翘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情况呀?嫌疑犯坐在警察原本该坐的位置上,而警察却满脸青肿的出来开门。不用问,是陈三想收拾时远没收拾了,倒被人家收拾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028章 买卖人口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陈三原本只给倪晶晶开了一个门缝,就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惨状,谁知这妞竟然自己推开门闯了进来,于是有些尴尬。 时远见倪晶晶进来,却没有丝毫的别扭,反而在桌上拿起一包烟,抽了一支叼在嘴上:“火呢?” 在倪晶晶的注视下,陈三竟然一点也没有顾忌到自己作为一个老警察的威严,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掏出身上的火机,啵的打着,另一只手护着,凑到时远嘴边。 看着两个人本末倒置的样子,倪晶晶哭笑不得,一转身又出了审讯室。这个陈三,居然一点不照顾警察的威严。 一出门,就见从外边开进来一辆车,不用问,是李大奎回来了。这是李大奎的专用车。李大奎从车上下来,脸上还是红扑扑的,看样子真是去哪里喝酒了。 看见李大奎,倪晶晶还在犹豫该不该说刚才的事,李大奎看见她先问上了:“晶晶,你回来了,那个闹事的带回来没有?” “带回来了,在审讯室里,陈三在问呢。” “陈三在问?他能问出个什么来,我去看看。”李大奎摇摇晃晃的就朝审讯室走去,从倪晶晶身边经过时,那身熏天的酒气让倪晶晶禁不住捂住了鼻子,想说里边的情况也没有说出来。于是只好远远地跟在后边。 李大奎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时远依然还坐在椅子上,而陈三爬在桌上对时远说着什么。看到李大奎进来,陈三赶紧站了起来,“所长,你回来了。” 李大奎哼了一声,这才发现坐在椅子上的不是他的人,而他的人居然在对倪晶晶抓回来的人点头哈腰。 “陈三,你在干什么?”一脚踹在陈三屁股上,李大奎觉得自己威风十足。又指着时远:“你,给我站起来。” 奶奶的,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也敢这么对我说话,除了美女,谁也不能对我小石头这么没有礼貌,就连李老虎每次给自己下任务时,也都是用商量的口气。 时远坐在那里没有动,眼睛翻了一下,冷冷的说:“你是这里的派出所长?” “知道我是所长还不老老实实给我站起来,欠修理不是?”看到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李大奎很是生气。 时远还是坐着没动,李大奎便朝陈三看了一眼。意思当然是要陈三把时远揪起来,但他没有想到,陈三反而往后有退了几步,眼里满是胆怯。 没用的家伙!李大奎骂了陈三一句,便自己上了。上前一步,一伸手便抓住了时远还翘在桌子上的一只脚,一使劲就要把时远扔出去。 但李大奎没有想到,自己一把竟然没能扯动这条腿,那家伙还稳稳地坐在那里,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自己喝多了?李大奎自己知道自己的力气,他平常一只手可以拉动一条牛的,平常人他抓住便能扔出去,可现在居然一点也没能扯动眼前这个年轻人。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李大奎又加大了力气,使劲一拉。这次时远动了,但并没有像李大奎想象的那样飞出去,而是这条腿抬起来,换了一下位置,又放在了桌子上。 李大奎这一下酒劲全醒了,他明白眼前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角色了。虽然自己并没有使出全力,但对方当然也没有。从他这么轻松的表现可以看出,这家伙的力道远在自己之上。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大奎转过身,对陈三和跟进来的倪晶晶说:“你们先出去,不要进来。” 陈三和倪晶晶面面相觑,也不敢多问,赶紧退了出去,然后拉住了房门。 李大奎一直等到房门关住,这才转过身来,盯着时远。 “你到底是谁?” 刚才一交手,时远也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派出所长并不是一般的警察,他身上的力道已经超过了普通警察,乃至刑警的极限。虽然可能要比自己弱点,但也不是平凡的角色。在这小地方居然能碰到这样的高手,时远很兴奋。 “你是什么人?”时远没有回答,反而反问李大奎。 “我是这里的所长李大奎,原来在特种部队服役,前年退伍后就被安排在这里了。”李大奎没有遮掩,把自己的身份都说的一清二楚。 “哦,原来是特种兵出身呀!我说呢,一般警察可没有你这力道。”时远这句话也是对李大奎的褒扬。 “那兄弟你呢?你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不能给老哥说说?” “我的具体身份还不能给你说,我到这里是有任务的。只能对你说,我们是同志。”同志这个词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应该不会让人浮想联翩吧? “好,我明白,我不问了。不过咱哥俩既然在这里遇见了,那就好好喝一场。”李大奎生性豪爽,又在这个小山沟里呆了这两年,见不到一个原来的战友,今天见到时远,居然一见如故,决心一醉方休了。 “酒当然要喝,不过不能在这里,我们得到桃花村喝去,我老婆还在那里等着呢。”时远也很喜欢李大奎的性格,够豪爽。 “好,那咱就去桃花村去。”李大奎说走就走,拉这时远就走了出去。 倪晶晶和陈三守在门外,忐忑的听着屋里的动静。结果看见门一开,李大奎和时远竟然说笑着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刚才这两个人还是火药味十足,这一会儿居然就这么亲热了? 李大奎没有理会两个人的惊异,反而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小李,小李。”小李是专门给李大奎开车的。 倪晶晶刚才看见小李开着车出去了,就说:“李所长,小李刚才开车出去了,说是家里有点事儿。” “这王八犊子,一到我有事用车时他就有事。”李大奎嘟囔了一声,对倪晶晶说:“这样吧,晶晶,你开车跟我去桃花村吧。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什么?又去桃花村?倪晶晶一脸的黑线,但还是点了点头,谁让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 当倪晶晶又开着车把时远送回到桃花村夜来香家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家伙坐着警车走了没多长时间,居然又被警车送回来了,而且还是派出所长亲自送回来的。 当时远和李大奎说笑着一起走进院子时,几个女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夜来香几步就跑过来,一下便扑到了时远怀里:“小远子,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还是大老婆心疼我,时远抱着夜来香,满意的在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拧了一把说:“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所长,我的兄弟。” 夜来香好像这才想起跟前还有李大奎这么一个人,从时远怀里钻出来,对着李大奎笑笑:“李所长好。” 李大奎打量了一下夜来香,“这就是弟妹呀,没想到我的地盘里还有这么一个标致的人儿。” “恩,这是我大老婆,那边的是我小老婆和原配老婆。”时远又厚颜无耻的开始介绍欧阳媛和汪洁彤。 “还大小老婆,原配老婆?你到底几个老婆?”这句话着实雷了李大奎一下。 “目前就这几个吧,你跟前还有没有,给兄弟我介绍一个。”时远继续厚颜无耻着。 “呸!”欧阳媛和汪洁彤这个时候呸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呸他那句大小老婆呢,还是说他又想着下一个老婆呢? 倪晶晶却在一边吓了一跳,这几个女的看起来个个都是放在哪里都算得上顶呱呱的美女,怎么都成了他老婆了,而且看这两个美女的口气,虽然没有承认,但那句呸在别人听来更像是撒娇。 “李所长。”二土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知趣的冒了出来。他还惦记着怎么没把夜清魂带走,反而又把时远给送回来了。“就是这个家伙,在这里欺负我们。” “滚一边去,没看这是我兄弟吗?!”李大奎一脚便踹在了二土鳖的屁股上。几个人都是一阵大笑。 时远突然想起夜来香的婚约,就说:“李所长,你这管辖区内怎么还有买卖人口,强娶民女的呢?” “什么?买卖人口,抢娶民女?”李大奎听他这么一说,一下愣住了。 “可不是吗?我这大老婆就被他们拿八千块钱抢了去,非得拜堂成亲,我老婆费了好大劲才跑出来,三年都没敢回家。” “有这等事?陈老二,怎么回事?”原来二土鳖叫陈老二,那他哥土鳖呢?难道叫陈老大? “李所长,她爹欠了我八千块钱,没钱还俺,就把闺女给我哥当媳妇儿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我本来想留下给我当媳妇儿,可我爹非说我哥也没娶媳妇儿呢,非得给了我哥。”二土鳖说起来理直气壮。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是买卖人口,懂不懂,我现在就能把你们抓走,判上个十年八年的。” “李所长,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呢,她爹可是欠了我钱的。再说了,她夜来香已经和我哥拜了堂,成了亲的。”二土鳖看来脑子有点不太灵活,还在那里纠结。 “什么?都成亲了?”李大奎吓了一跳,扭回头看着时远和夜来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十九章 一盆凉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只是拜了堂,连结婚证都没领呢。”夜来香存不住气了。 “哦,没办结婚证就没有法律效力。陈老二,告诉你哥,还有你,以后不要再来找人家纠缠了。”听说没办结婚证,李大奎一下松了口气,要不他也觉得有点为难。 “不行啊,李所长,在我们这里,拜了堂就等于是我家的人了。再说了,她爹还欠我八千块钱呢。”陈老二当然不乐意了。 “八千块钱我已经还给你哥了。”时远崩了一句。 “那就更没什么说的了,国家法律规定,只有办了结婚证的婚姻才是合法的,只拜堂是不被法律承认的。”李大奎把法律搬了出来。 “他胡说,我哥就不在家,他什么时候见过我哥?”陈老二还不死心。 别说他不知道,就是夜来香也不知道,时远什么时候给了土鳖八千块钱。 “你哥进城遇见我了,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就知道了。”时远不想和他多说了。 陈老二还想说什么,李大奎眼一瞪,“还不跟我滚?想跟我去所里转一圈吗?” 看到李大奎发了火,陈老二再也不敢纠缠,狠狠地瞪了夜来香几眼,这才带着那几个人走了。 陈老二走了,夜来香才走到时远跟前,低声问他|:“小远子,你什么时候给了他哥八千块钱,我怎么不知道呢?”说这话时,夜来香眼里竟然亮晶晶的。 “唉,又不是什么大事,给你说什么。再说了,你都是我老婆了,替你出点钱不应该吗?” “啵”夜来香也不顾院子里人多,竟然抱着时远的脸就亲了一口。时远还没什么,欧阳媛和汪洁彤,就连一边站着的倪晶晶都看的脸红,夜来香的举动在她们眼里看起来有点太主动了,这在她们是万万做不来的。 李大奎哈哈一声大笑,“弟妹,我成全了你们俩,怎么感谢我呢?” “李大哥,今天多亏你了,今天就不要走了,在这里好好和小远子好好喝一场,我们陪你喝。”夜来香丝毫不害羞。 “好,弟妹说到我心窝里了,我两个今晚上正打算不醉不归呢。”李大奎正想喝酒呢,倪晶晶这一会儿赶紧从车上提下几个塑料袋子,里边是来时李大奎知道这小山村买什么不方便,就专门在镇上买的小菜和几瓶酒。 李大奎见了酒就没命了,连忙接过酒,拉着时远就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前,还招呼一旁愣着的夜清魂:“小兄弟,来,都来坐这里,我们好好喝一场。” 夜清魂才从刚才一场闹剧里回过神来,说:“李所长,你和我姐夫先喝着,我去摘点菜,再炒几个热菜。”说着便提着篮子走了出去。 看着夜清魂年纪虽轻却很魁梧的背影,李大奎对时远说:“这小子是你什么人,身体不错呀,不当兵可惜了。” “恩,这是我小舅子,我也觉得这家伙是个当兵的料,回头得想办法给他谋个好出路,要不窝在这里亏了这副好身体了。”时远这句话说的夜来香心里美滋滋的,这小子还是挺把自己家的事当回事的。 两个大男人坐着喝酒,让几个美女在一边看着可不是时远的风格,赶紧就叫汪洁彤和欧阳媛她们也坐下来。汪洁彤没有客气,她本来就爱喝酒,又是心中有事,正想借酒消愁呢。欧阳媛扭捏了一下,也侧身坐下了。 倪晶晶看李大奎这意思今晚上居然是不想回去了,就在想着怎么给他说自己先回去吧,谁知李大奎一抬头看见她,竟然说“晶晶,你也坐下来陪我们喝两杯,你来派出所也有点时间了,平常所里的聚会你也不参加,今天可不能跑了。” 这句话很有分量,倪晶晶也不好意思说走了,只好也坐了下来。夜来香没有坐下,当然不是她不想坐,她还要给这几个人炒几个热菜呢。 李大奎离开部队后一直呆在这个小派出所里,见不到一个战友,今天看见时远居然把他当做了亲人,拉着他一个人吹了一瓶白酒。这两个在部队上呆了好多年的家伙一人吹一瓶白酒倒也不算什么稀奇,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汪洁彤居然也拿起一瓶白酒和他们对吹起来。 虽然汪洁彤最终没有能把那瓶白酒喝完,但两个男人早已是惊得目瞪口呆。李大奎冲着时远直竖大拇指:“行,兄弟,有你的,你这几个老婆,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没想到酒量也这么惊人,比那些爷们还要厉害。” 这次被别人当做是时远的老婆,欧阳媛和汪洁彤居然没有反对,也许是习以为常了吧,跟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一起,总要有点牺牲的。况且这家伙虽然有点猥琐,但还是做了不少对她们有利的事的。 李大奎甚是健谈,又是他乡遇知音,拉着时远东拉西问。当然少不了问时远肩上的伤,此时时远的伤已基本无碍,听李大奎问起,时远还没有说什么,欧阳媛就急着说了他们昨晚上遇见狼群,时远又是怎样独斗群狼的。 倪晶晶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这家伙居然一个杀了六七条狼!这家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怪不得今天白天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把二土鳖一下就扔出几米远。 再联想到他轻轻一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卸了自己的弹匣,轻轻一抖手铐就脱落了。看来这家伙真的不是一般人物,看李大奎对他这般热乎,倪晶晶更坚定自己的想法,可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呢?从李大奎的口气中可以看出来,连他也不清楚时远是什么来头,但李大奎好像并不关心这个话题。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念头在倪晶晶的心里一直纠缠着。最让倪晶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家伙居然说跟他一起的这三个美女都是他老婆,夜来香是坦坦荡荡的承认了,欧阳媛和汪洁彤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对。这真是个奇迹! 欧阳媛和倪晶晶没有汪洁彤的酒量,只喝了几小杯,两个人就已是脸色绯红,头昏脑胀的。夜来香炒完了菜也坐在跟前喝了不少,就拉着几个妞一起回自己的闺房里休息了,拉汪洁彤时,却怎么也拉不走,这妞这几天还没调整过来心情,见到酒正好借酒消愁,哪里肯回去睡。 时远和李大奎、夜清魂、汪洁彤四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边喝边聊,喝到最后竟然没有人应声了,低头一看,三个人都已经趴在石桌上不动了,李大奎还发出一阵阵的鼾声。 “没用的家伙们。”时远站起身,把夜清魂和李大奎一个个拖回了西屋,扔到了床上。拖李大奎时还真费了一番劲儿,这家伙身高体重,又是烂醉如泥,时远简直就是拉在地上把他拉回了西屋。 再把夜清魂拖回西屋,回头看汪洁彤时,这个妞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了起来,拿着一个空酒杯在那里晃着,“酒呢?怎么没酒了?” “乖老婆,咱不喝了,送你回去睡觉觉了。”时远从汪洁彤手里夺下酒杯,抱起汪洁彤就想把她送回东屋夜来香的闺房里,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两只手在她的身上摸了几把。 “不嘛,我还要喝。”汪洁彤一挣,差点从时远怀里掉下来,时远连忙紧紧抱住。一伸手正好抓住那团柔软,不由得又有点心猿意马,看着汪洁彤喝了酒而显得酚红的俏脸,忍不住低头就把嘴唇盖了下去。 汪洁彤起初还在挣扎着要酒,可当时远的嘴唇印在那点红唇上时,突然一下子老实了。还张开双臂绕在了时远的脖子上,香舌也伸了出来,热情的回应着时远。还把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拼命地在他的身上摩擦着。 这妞今天终于想通了,时远乐开了怀。一边狂热的亲吻着汪洁彤,两只手不老实的到处乱摸,当然不会放过任何隐秘的部位,这家伙还想着重温那晚上的旧梦呢。 但随后汪洁彤一下子把他又打到了冰窖中,也许是时远的爱抚让汪洁彤意乱情迷,她竟然不知不觉中发出了呓语:“云枫,我好想你,你不要离开我!” 云枫?你老公叫时远呀!时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妈的,把我当别人了?!时远的激情一下子被打散了,女人抱着自己亲吻,口里喊的竟然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时远一下子觉得自己很失败,从未有过的挫折感。 汪洁彤还在迷乱的呓语着:“云枫,不是我的错,我不想那样的,是刘肥猪在我的酒里下的药。云枫,原谅我!” 云枫?那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家伙叫云枫?时远此刻不知道把这个林云枫咒骂了多少遍。 刚刚燃起的欲望被汪洁彤的几句醉语一盆水浇的冰凉,再没有了任何猥琐的念头,时远悻悻的抱起汪洁彤就往东屋走。一路上汪洁彤还在拼命地上下吻着时远的脸,脖子,甚至到了胸膛。 没有了欲望,此刻汪洁彤的热吻在时远看来甚至有点讽刺的意味,他索性伸出一根手指,在汪洁彤的肋下点了一下,汪洁彤马上把头一歪,昏睡过去。 总算老实了,时远抱着这个娇美的躯体正想往东屋送,却听见大门吱扭一声打开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章 把老丈人打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人?竟然大半夜来了这里,时远连忙转过身去。 只见一个瘦小的有点佝偻的身影从大门里钻了进来,鬼鬼祟祟的四下看看,这才朝院里走来。 小偷?时远的第一感觉。奶奶的,竟敢来我老婆家偷东西?时远停下了脚步,抱着昏睡中的汪洁彤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等着这个小偷。 小偷并没有发现时远的存在,蹑手蹑脚的一直朝后院走来,而且直冲着东屋走去。 奶奶的,什么小偷?还想采花不成?时远吓了一跳,还有这么大胆的小偷,敢来偷我时远的女人。想想东屋里睡着三个连自己都还没尝上的美女,时远一下子火冒三丈。 小偷已经走到了东屋的门口,还是没有发现阴影中站着的时远,回头又看了一下背后没人,伸手就要去推东屋的门。 刚把手放到门板上,就觉得肋下一痛,接着自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出去,撞在院子里的一颗大树上,这才摔了下来。摔得骨痛欲裂,好容易忍住痛,还没爬起来,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了面前,怀里还抱着个人。 小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这就给你筹钱,你饶了我吧。” 时远一愣,还没见过这样怂包的小偷,还没偷到东西就要给人赔钱的。 院子里一闹腾,睡在东屋里的几个女人一下子被吵醒了。灯拉亮了,夜来香朝外面问:“谁!” “没事,一个小偷。你们睡吧!”时远可不想打扰几个老婆的睡觉,就随口说了一句。小偷看见东屋的灯亮了,突然一愣,又听见夜来香的声音,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复杂。 “小偷?”这回是倪晶晶的声音,到底是人民警察,一听说有小偷,马上提高了警惕。接着里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看来三个妞都要起来了。 倪晶晶动作最快,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小偷在哪呢?”这句话当然是问时远的。 时远怀里还抱着汪洁彤,就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喏,这不是,刚才还想进你们的屋里偷窥你们睡觉呢。幸亏有本尊在此,要不然你可就要被人非礼了。”话音未落,扭头看了一下倪晶晶,看见倪晶晶的样子,一下子就呆住了。 倪晶晶估计是急着出来抓小偷,没有穿外套,上身只是穿了件白衬衣。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时远清晰的看见倪晶晶那饱满的胸脯把白衬衣顶的高高,领口开得很低,那浑圆的半球半隐半现。而衬衣胸前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两个红豆大小的两个小突起。 这妞居然没有戴罩罩?!时远只觉气血上涌,差点就要把鼻血喷了出来。 倪晶晶没有注意到时远的眼神,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衣着对于这个猥琐的家伙是多么大的诱惑。她平常裸睡惯了,再说,她那对大白兔被那小号的罩罩束缚了一天,全凭晚上睡觉时放松,此刻听见有小偷,胡乱套上长裤,穿了件衬衣就冲了出来,连外套都没有套。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春光外泄,这才让时远大饱了眼福。 倪晶晶顺着时远的脚,很快看到了跪在他面前的小偷,二话不说,一把便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咔的一下戴上了手铐。她动作倒是很是迅捷,整个动作只用了两秒钟,小偷可惨了,痛的哭爹叫娘的。 铐住了小偷,倪晶晶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时远,“嗯?你怎么流鼻血了?” “流鼻血了?”时远这才从倪晶晶胸前收回眼神,一只手抱住汪洁彤,一只手在脸上一摸,还真是黏糊糊的,真不争气,就看了一眼就成这样,以后要是娶回家还不得把自己血崩而亡了? 这一会儿,夜来香和欧阳媛也穿好了衣服,从屋里跑了出来:“小远子,小偷呢?” 听见夜来香的声音,还跪在地上的小偷抬起头来,对着夜来香看了一下,突然叫了一声:“香香……” 香香?这家伙是什么人,居然这么亲昵的叫自己大老婆? 夜来香听见这一声,却一下呆住了,看了一眼便叫了出来:“爹!怎么是你?”这一声叫一下子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而这哪里是小偷,是夜来香那为了八千块钱的赌债,甘心把亲生女儿送给人家当老婆的爹夜富贵!一天没见着夜富贵的影子,他居然大半夜摸了回来,还跪在了时远的脚下! 时远听见夜来香这一句爹,彻底崩溃了,有木有这么尴尬的事,女婿第一次上门就把老丈人打了,还让老丈人跪在面前求饶! 时远一下子呆住了,抱着汪洁彤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欧阳媛看见他的囧样,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说:“时远,还愣什么,还不参见你老丈人。” 这下连地上的夜富贵也被雷住了,“什么老丈人?他为什么要叫我老丈人?我就香香这一个闺女,已经许配给陈老大了。” 夜来香一句话就把他顶了回去:“谁许配给陈老大了?我已经和他退婚了!以后不准再说那个土鳖了,这才是你女婿。” “什么?你退婚了?这家伙……”夜富贵惊得不轻,一挣想要站起来,忘了自己手还被铐着,一下摔了个狗啃屎。倪晶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地上把夜富贵扶起来,打开了手铐。 夜富贵站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时远,这家伙手里还抱着汪洁彤,脸上的鼻血虽然擦去了,但还是红光满面。 “还不把彤彤送回去。”夜来香也才发现这家伙手里还抱着个汪洁彤,赶紧踢了他一脚。时远这才如梦初醒,抱着汪洁彤送进了屋里。夜富贵和几个美女跟在后边也进了屋。 把汪洁彤往床上放时,汪洁彤居然又抱着他脖子不肯放下,嘴里还说着:“不要离开我,我要你陪着。”时远连忙在她的后背拍了几下,这才老老实实的躺下了。 这就是自己女婿?夜富贵一脸的惊诧。看看夜来香,也是一脸的尴尬,她也没想到这翁婿俩头一回见面会是这么一个场景。半天才想起来问夜富贵。 “爹,你白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大半夜才回来。时远又没见过你,不把你当小偷才怪呢?” 夜富贵没敢说他白天出去赌博,输光了身上的钱不说,还把这个院子也给抵押了出去。白天不敢回来,怕债主上门要债,专门等到天黑才回来。还不想让夜清魂知道,就想一个人到东屋夜来香的屋里睡一晚上。哪里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这才有了这一出闹剧。 看看夜富贵支支吾吾也不肯说实话,夜来香明白自己老爹是什么样的人,也不再多问。时间也不早了,干脆就让他和时远回西屋睡觉。 回到西屋,夜富贵这才发现屋里除了自己的大小子夜清魂,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睡在那里。李大奎没有穿警服,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是镇派出所的李大奎,一下子吓了一跳,以为是来抓他的,就想往出跑,正撞在时远身上。 “怎么了,爹,你跑什么?”时远这一会儿嘴特别甜,刚打了老丈人,这一会儿还不得巴结巴结。 “别叫我爹,你是我爹。哪有女婿打老丈人的。”夜富贵还记着刚才的仇呢。 “爹,你老人家还生我的气呢,不是说了吗,你大半夜回来,我又不认识你,我这不是为香香好吗。万一要是来个歹人怎么办?”时远一句一个爹,不敢得罪这老丈人。 “算了,不说了,这李大奎来这里干什么?”夜富贵也不想再提那丢脸的事了。 “哦,这是我的朋友,今天香香退婚的事还多亏了他。” “你还和李大奎是朋友?”夜富贵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婿还能结交这么有身份的人,这下得另眼相看了。“你肩膀怎么了?”他才注意到时远肩膀上缠的布条。 “哦,狼抓的。”时远不经心的说。 “狼?你们回来时遇见狼了?!” “恩,遇见了七八只狼,都被我打死了。” 时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个夜富贵惊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这家伙居然打死了狼,而且还是七八只,怪不得刚才那一脚把自己踢的,现在还是半边身子不能直起来呢。 其实时远踢他这一脚已经是算很轻的了,他踢出那脚时,看到小偷身材比较瘦小,就只使了两三成的力气,就这夜富贵已经差点半身不遂了。 两个人各自找了个炕角躺下,时远一睡下就很快睡着了,夜富贵可没有那么轻松,捂着被时远踢的青肿的肋骨,疼的半夜没有睡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一章 你又盯上晶晶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时远还没睁开眼睛,就被院子里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这些女人们真是精神好,昨晚上那么晚才睡,这么早就都爬起来了。 “彤彤,你昨晚上喝了多少酒呀?吐成那样。”这是欧阳媛的声音,她和汪洁彤倒是一见投缘,亲近的很。 “我吐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喝酒还从来没有醉过呢。” “何止是吐了,昨晚上我们给你收拾到几点呢。” “哦,我说早上起来屋子里怎么那么大股味呢,不好意思,昨晚上一定麻烦你们了,肯定没睡好。” “没什么,说这个就见外了。出门在外都是朋友,应该互相照顾的,况且……”这句话是夜来香说的,不过她的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 她准备说况且什么呢?况且都是姐妹?对,都是俺时远的老婆,得和睦相处才好,这样俺以后就少了好多头疼了。嗯?这妞昨晚上回去又吐了?也难怪,这妞昨晚上醉的一塌糊涂,不吐才怪呢。 “对了,夜姐,你们这里哪儿有好玩的地方,带我们出去玩玩吧。”欧阳媛此时早已忘了自己是出来逃难的,尽想着怎么玩了。 “是呀,夜姐,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们去玩玩,我还没来过这里呢?”汪洁彤和欧阳媛都没有来过山里,这一会儿居然把自己的烦心事都放在了一边。 “那我们今天去盘龙沟玩吧,那里风景真的不错,而且挨着盘龙河,好多人在那里漂流呢。” “是呀,盘龙沟这地方确实是个游玩的好地方,你们要是没来过这里,可得好好去玩玩。”倪晶晶也插上了话。 “是吗,那彤彤,今天咱们就让时远带着我们去盘龙沟玩去,对了,晶晶,你陪我们去吧,这山路我可是不敢开车了,来的时候我就差点把大伙送到沟里去,那辆宝马现在说不定还躺在那里呢。”欧阳媛很明白自己的技术,当然要拉上倪晶晶为他们保驾护航了。 “这,我还要上班呢,恐怕不行了。”听倪晶晶的口气好像也有点不甘心。 “上什么班呀,那个李大奎李大哥不就是你们所长吗?我让小远子给他说说,放你两天假,咱们好好出去玩玩。”夜来香看出来李大奎和时远关系很好,所以敢这么说。 “小远子,小远子,几点了,你还不爬起来!”夜来香这才想起时远这小子还没爬起来。 一直闭着眼在听着几个女人在外边叽叽喳喳的说着,这会儿时远才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床上竟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准备爬起来。 还没等他从被窝里爬出来,房门通的一下被推开了,四个女人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夜来香当然冲在最前面,一直跑到跟前:“小远子,你个大懒虫,什么时候了还赖在被窝里。我们还等着你吃饭呢?” 说着一伸手就拉开了盖在时远身上的被子,时远没想到夜来香会来这么一手,还没来得及抓住被子,被子已经被夜来香拉到了一边。 时远这家伙从小就喜欢裸睡,那样才是对自己彻底的放松。当然现在已经有了长进了,知道留了一件小内裤。但就是这件小内裤,此刻也被小时远高高的顶起了一个帐篷,而且居然在众女睽睽之下,趾高气扬的跳了两下。 看到这个小小的帐篷,四个美女一下子都呆住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汪洁彤先反应过来,捂住脸跑了出去。看着汪洁彤的背影,时远还在想:你害羞什么呀,这几个妞就你对它熟悉了。 倪晶晶愣了一下,脸色涨红,丢下一句:“流氓!”也跟着跑了出去。欧阳媛却是脸一红,躲到了夜来香背后。 夜来香倒没有躲,一愣之下,反而一拧身,坐到了他床边:“死鬼,大早起来就不正经!” “冤枉呀,我怎么不正经了?这是晨勃懂不懂?!”时远心想,你们几个一大早跑到我的卧室里骚扰我,倒成了我耍流氓了,真是没有天理了。 “狗屁晨勃!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童子身吧。快点给我爬起来,吃完了饭我们去盘龙沟玩去。”说完,夜来香在他的帐篷上摸了一把,走了出去。时远一个机灵,差点没能把持住,要不就丢人丢大了。 看夜来香走了,欧阳媛连忙也跟着跑了出去,临出门时竟然回过身偷偷又朝那个小帐篷上看了一眼。 几个女子出去了,时远赶紧穿上衣服,穿裤子时还真费了不少劲,那小兄弟竟然今天高昂着头,怎么也不肯低下了。 好容易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只见汪洁彤和欧阳媛、倪晶晶都坐在院子里,夜来香看来在厨房里忙活着给他们做早饭呢。看见时远出来,三个女子都是羞红了脸,不约而同的把脸扭了过去,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那个,晶晶,李大奎呢?”尴尬了半天,时远总算想起一个话题。 “出去跑步了。”倪晶晶话虽然回答了,但依然没有转过身。 “哦,那小老婆,我老丈人和小舅子呢?” “你老丈人他一大早就走了,你小舅子出去找柴火了。”欧阳媛回答的挺快,而且似乎对他的小老婆这个称呼也心安理得了。 说着话,李大奎从外边回来了,看样子还是急匆匆的,一进院子就说:“兄弟,我得赶快回去了,局里今天要下来人,我得去接待一下。晶晶,咱们走吧。” 倪晶晶站起身,却没有马上跟着李大奎走,反而朝时远看了一眼。欧阳媛也赶紧捅了时远一下,低声说:“给他说一下,让晶晶留下来给我们开车。” 其实不用她说,时远也不舍得这个美女警花就这么走了,他站起身说:“老大,接待个领导,你大所长回去就行了,把美女给我留下吧。” “嗯?美女留下?”李大奎听见他这句话,扭回头狐疑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倪晶晶,倪晶晶正满脸绯红。难道这小子又看上我这朵警花了?连我的手下也要纳入后宫? “是这样,老大,我们今天准备去盘龙沟玩玩,可是这山路,我小老婆不敢开车,想让你这位美女妹纸给我当两天司机。” “哦,是这样啊,行,既然来了肯定要去盘龙沟玩玩。晶晶,你这两天就不用去所里了,跟着他们好好玩玩吧。”到底是所长,有权就是好使。 “是,李所。”倪晶晶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李大奎开着倪晶晶开来的警车走了,等夜来香出来时,车子已经没了踪影。过了一会儿,夜清魂也抱着柴火回来了,问夜富贵的时候,夜清魂一脸的不屑:“不管他,肯定又去哪里赌去了。” 既然不管夜富贵了,夜来香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六个人就围在石桌前吃了起来。 山村里也没有什么好菜,都是些青菜豆角茄子黄瓜什么的,对于夜清魂,夜来香和倪晶晶这些在山沟里呆的时间长了的人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但对于汪洁彤和欧阳媛来说,就是另一番风味了。特别是欧阳媛,自由生活在大富大贵的家庭里,每天都是鱼肉海鲜,现在吃起这乡村风味的一顿饭来,竟是有滋有味。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四个女人聚到一起,更是热闹的很。 “媛媛,刚才我出去时,你又朝小远子偷看什么呢?”夜来香生性泼辣,这一会儿开起了欧阳媛的玩笑。 “我……,谁偷看了,夜姐,你……” “看了就看了呗,害羞什么?反正小远子不是还穿着一件内裤的吗,又不是什么也没有穿。” “夜姐,你还说,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其实今天也不能怪小远子,是我们闯进去的,人家一个大男人睡觉当然只穿一个小裤头了,就连咱们晶晶不也是晚上睡觉只穿一条内裤吗?” “夜姐,你怎么又扯上我了?!”倪晶晶听她把自己裸睡的习惯都抖搂出来了,一下子羞得脸色臊红。 什么?这妞也裸睡?时远和夜清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边却在听着几个女人的话。听说倪晶晶晚上裸睡,一下子想起昨晚上看见倪晶晶那对饱满顶起来的两个小纽扣,看来真是没有戴罩罩。 “哎呦,都害羞上了。有什么害羞的?我睡觉不是和你一样吗?反正一屋睡的都是女的,有什么了?” 什么?夜来香也是裸睡?看来以后自己有艳福了。时远盯着几个女人的胸脯,想入非非,眼睛都直了。连夜清魂给他说话都没有听见。 倪晶晶先发现了他的异常,看了一眼,只见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部,顿时脸色涨红,骂了句:“流氓!”两只胳膊就护在了胸前。 夜来香听见倪晶晶的斥骂,也转过脸来看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来,揪住了时远的耳朵:“小远子,你死性不改,这又盯上了晶晶妹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二章 亲我一个就给你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嘻嘻哈哈,吵吵闹闹中吃完早饭。几个美女就吵着要去盘龙沟,走就走吧,有这几个美女陪着,去哪儿都是幸福的事。叫夜清魂一起去时,这小子却怎么也不肯去了,说盘龙沟他去的多了,你们几个人去吧。 李大奎把警车开走了,不过那辆越野车还在。上车时欧阳媛还嘟囔了一句:“不知道那辆宝马车现在怎么样了。时远,你说那家伙到底会不会把车给我们送回来?” “他敢?敢不送回来我拆了他老窝。”时远没当回事。 “拆老窝?你知道人家老窝在哪里吗?”汪洁彤对此嗤之以鼻。 “不知道,但想找他们还不很容易吗?那家伙那么嚣张,认识他的人肯定少不了,想找他还不是很轻松的事吗?他要是不老老实实的把宝马给我们开回来,你看我怎么修理他!”时远这句话有点发狠的意味了,倪晶晶竟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上车时让时远坐哪里又让几个人争论了半天,夜来香想让时远陪着自己坐在后边,可汪洁彤死活不愿意,说:“不行,这家伙不老实,你陪他坐倒行,我们可不跟他挤一块儿。” “呦,彤彤,你怎么也不和他坐一块呢?你可是他原配夫人呢。”夜来香逗趣汪洁彤。 “呸!他那死德性,谁是他原配老婆。” “还不承认呢,你都和他那个了,还……”夜来香话没说完停住了,她看见汪洁彤的眼角又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汪洁彤和这流氓也有一手了?倪晶晶吓了一跳,看了汪洁彤一眼,却见她眼角甚至含着一滴泪珠。难道是这家伙用什么手段强迫的?一定是这样,这种流氓什么手段使不出来。不行,这种欺负女人的败类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绳之以法,就算李大奎包庇也不行。倪晶晶开始盘算了。 时远此刻可没有料到倪晶晶这一会儿对自己起了杂念,看汪洁彤此刻的模样,自己也不好意思再挤坐在后边,索性说:“算了,你们三个坐后边,我坐前边。”说着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前座。 夜来香看汪洁彤的样子也不敢再坚持,就拉着汪洁彤和欧阳媛挤坐在了后座上,给汪洁彤陪了半天的不是,欧阳媛也一个劲的说都是开玩笑,不要当真了,汪洁彤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人看着车窗外。 一路上欧阳媛看着窗外的风景对夜来香问东问西,夜来香也是说个不停。汪洁彤只是看着外边一言不发,心思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倪晶晶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这路虽然她很熟悉了,但毕竟是山路,还是很危险的。 路过一片苹果园时,欧阳媛不行了,一定要停下车去摘苹果吃。也难怪,这妞没有来过农村,更没有见过苹果树了,看见树枝头挂着那一个个艳红的苹果,哪里忍得住。 没办法,倪晶晶停下了车子,欧阳媛一下便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夜来香和时远也连忙跟着跳了下去,倪晶晶停下车招呼汪洁彤时,她却愣愣的看着另一侧,没有反应。倪晶晶吐了一下舌头,自己下了车。 这片苹果林还真是不小,看样子方圆得有五六亩的样子,而且为了防止路人进去乱摘,果园的主人在林子的周围拉上了铁丝网,有些长的树枝从铁丝网里探出头来,上边的苹果已经被路人摘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被虫蛀过的还摇曳在枝头。往林子里边看去,却是每棵树上都挂满了又大又红的苹果,一看就让人流口水。 怎么进去呢?几个人在铁丝网前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入口。欧阳媛急的在时远的背上捶了几下,“时远,怎么进去呀,外边根本摘不到苹果。” “这么着吧,你亲我一个我就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你摘苹果去。” “好,把脸凑过来,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赏你一个香吻。”欧阳媛脑子一转,居然答应了。 小老婆今天居然答应了,时远心里一阵狂喜,连忙就把脸凑到了欧阳媛跟前。 “把眼睛闭上,不准偷看。”还有条件。 眼睛还得闭上?时远看看欧阳媛嘴角露出的一丝窃笑,这丫头肯定憋着坏呢,明知道欧阳媛是要捉弄自己,还是闭上了眼睛:“来吧,两边都要。” 欧阳媛看见时远真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一喜,飞快伸出手指,就结结实实的朝时远的额头弹去,心里还自己说着:“死家伙,叫你不老实。” “说谁不老实呢。” 一弹下去,时远竟然躲开了,这家伙不是闭上眼了吗,怎么还能躲开自己的无敌神弹呢?刚这么一想,就觉身子一软,竟然被时远拦腰抱了起来。 “啊……”还没来得及惊叫出来,时远的嘴唇就已经印在了欧阳媛的小嘴上。 这家伙,竟敢非礼我!欧阳媛从小到大还从没有和任何一个男生接过吻,更没有哪个男生敢如此大胆,敢对欧阳林的女儿强行上吻。第一次感受到那强硬而带着男子气息的嘴唇,欧阳媛的脑子一下子木了,一片空白,竟然忘了推开时远。 “你们在干什么?!”看着这两个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就私通上了,夜来香也崩溃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欧阳媛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时远,啐了几口,跑到夜来香跟前,“夜姐,他欺负我。” 倪晶晶也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居然又当着自己的面非礼女孩子,简直是把人民警察一点儿也不放在眼里。想到这里,竟然刷的又从身上拔出了手枪,对准了时远。 “老实点,流氓,再耍流氓我就把你带回所里去!” 这妞,怎么掏枪上瘾了,又拿枪对着我。时远头都大了,很对倪晶晶无语。 夜来香和欧阳媛都吓了一跳,“晶晶,你这是怎么了,快把枪放下,他们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欧阳媛也连忙说:“晶晶姐,别开枪呀,他是给我开玩笑的。”刚才还在骂时远,现在真正看见倪晶晶把枪口对住了时远,她还是赶紧上前劝阻,也顾不得时远刚才对自己的举动了。 这下倪晶晶呆住了,她没想到这个家伙公然猥琐欧阳媛,而欧阳媛居然还为他说好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下她倒是进退不是了。举着一把手枪,想收回来又觉得不甘心。 还是夜来香会来事,赶紧走上前,一拉倪晶晶的胳膊,“晶晶,别跟他一般见识,小远子就是爱闹腾,别把他当回事就行了。”说着把倪晶晶举枪的两条胳膊拉了下来。 倪晶晶把枪收回身上,说:“你这臭流氓,今天看在夜姐面子上算了,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不规矩,小心我……” “小心什么?你能把我怎么样?”时远厚颜无耻的说,倪晶晶就算用手枪对着他,对他来说也就是个摆设而已。 “你……”倪晶晶也觉得自己确实不能拿这个无赖怎么样,这家伙的手段她昨天已经见识过了,轻轻一抹就把自己的弹匣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卸了。 “得了小远子,还在胡说什么?以后当着晶晶的面给我放老实点,要不哪天真把你丢里边,我可不去给你送饭。”夜来香逗了个趣,算是给倪晶晶解了围。 “好了好了,时远,快想办法给我进去摘苹果去,便宜都让你占了,苹果呢?”欧阳媛这句话也给了时远一个台阶。 是呀,该去摘苹果了,小老婆还等着吃苹果呢。林子四周都扯上了铁丝网,时远也不想到处绕远路,索性抓住铁丝,两只手一用力,小指粗细的铁丝应力而断。倪晶晶目瞪口呆,夜来香和欧阳媛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时远又拉断两根铁丝,铁丝网顿时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洞来,时远一弯腰,伸出右手来了个绅士动作:“妹子们and老婆们,请。” “小远子,有你的。”夜来香还在夸奖时远,欧阳媛一抬脚已经先钻了进去。 夜来香一看欧阳媛已经进去了,一拉时远跟着也钻了进去。倪晶晶愣了一下,想自己怎么也是个人民警察呀,难道也要跟着这流氓一起去偷苹果吗? 欧阳媛先进去,几步跑到一棵树下,先摘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竟然擦也没有顾得上擦,就是“喀嚓”一口。然后回头冲着倪晶晶叫道:“晶晶,赶快进来呀,这苹果真好吃。” 苹果对女孩子的诱惑看来确实不小,倪晶晶看见欧阳媛嘴里含着苹果,自己再也顾不上什么警察身份了,一弯腰,也从铁丝网洞里边钻了进去,只剩下汪洁彤还坐在车上发愣。 倪晶晶刚钻进去,却听见“汪汪!”几声狗叫,有狗!夜来香和欧阳媛都是吓得不轻,尖叫一声,全都躲到了时远的背后。倪晶晶虽然没有躲,但心里也是一颤,只是碍着自己的警察身份和刚才的尴尬,这才没有像夜来香和欧阳媛一样躲到时远背后。 奶奶的,时远真想感谢这两声狗叫,给了自己一个充当护花使者的机会。伸开双臂,把两女护在身后,朝狗叫声处看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三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朝狗叫处看去,都是吓了一跳。 这是怎样一条狗呀!个头足足有三尺来高,一身黑毛光亮油滑,两耳直竖,恶狠狠的盯着几个人,马上就要朝他们扑过来了。 几个女子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饶是倪晶晶胆大,也是战战兢兢,几乎又要从身上摸枪了。 狗来的极快,跑到跟前却突然一下子停下了,站在了时远面前。时远竟然对着狗慢慢蹲了下来。几个女子都吓了一跳,不知道这臭小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一人一狗都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对峙着。时远眼睛突然一瞪,边上的倪晶晶瞥见这个眼神,竟然从背心冒出一股寒意。 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狗,在时远的注视下竟然温顺起来,慢慢的竟然蹲下了后腿,坐在了地上,尾巴还轻轻的摇了几下。 几个女子目瞪口呆,欧阳媛半天才想起来问:“时远,你两个说什么了,它怎么不咬你呀?” “哦,他问我来干什么了,我说来给我几个老婆摘苹果了。它这正给他姐夫磕头呢?” “什么姐夫?”欧阳媛还没有听出其中的暧昧。 “媛媛,这臭小子骂我们是狗呢,死小远子!你要死呀。”夜来香一把就又拧了上去,欧阳媛愣了一下也是一通粉拳砸在时远背上。倪晶晶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收了回来,手心里竟然满是冷汗。 “别闹了,赶快摘几个苹果走,咱这可是偷苹果的,你还要等着人家来抓咱们吗?” “哦……”欧阳媛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个堂堂的老总,现在正在人家苹果园里当贼呢。捂住嘴,偷笑了一下说:“没事,咱这不是还有晶晶姐吗?有派出所的人在这里陪咱们偷苹果,你还怕什么呢。” 倪晶晶哭笑不得。 说是说,几个人摘了几个苹果,赶紧离开了苹果园,苹果园的主人竟然始终没有出来,看来是认为放了这么一条大狗在,不用担心有人敢来偷苹果吧。 回到车上,汪洁彤还在车上发着愣,直到欧阳媛把一堆苹果放在她的身上,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这一堆苹果,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几个人都是彻底被雷到了,这妞居然连她们去干什么了都不知道。时远想,看来原配老婆这次真的受刺激不轻,那个什么云枫的,竟然这么刺激我老婆,回去后一定要先想办法帮我的彤彤找回公道才行。 几个人上了车,继续朝盘龙沟而去,一路上几个女子嘻嘻哈哈,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着刚才的事。几个人都很好奇为什么那狗看起来气势汹汹的,怎么和时远一对眼,竟然那么乖的就卧在地上不动了。 “时远,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那只狗那么乖乖的就对你缴了械?”倪晶晶也很奇怪,这个家伙究竟还有多少让人震惊的故事。 “嘿嘿,我其实懂狗语,你信不信?” “狗语?你原来是训犬师吗?”倪晶晶把他的话当了真,也许是上公安院校时,见到过训犬师训练警犬的场面吧,她自然而然的就把时远和这个职业联系上了。 “训犬师?你见过那个训犬师有我这么帅吗?”这家伙恬不知耻的还对着后视镜整了一下头发。 “你不但变态,还是个自恋狂!”这是欧阳媛给他下的定义。 车里响起一片笑声。 盘龙沟终于到了,远远地就看到一条大河从山谷中奔流而下,水流很急,不时有一阵一阵的湍流冲击着岸边的岩石,把岩石冲的刷白。岸边到处是古树参天,就连悬崖壁上也到处伸出一根根树枝。 确实是个游玩的好地方,怪不得现在城里人都往这乡下跑呢,比起城里那些人造的风景区和公园来说,还是这原生态的大自然公园更加吸引人呀。 不过看起来当地政府对旅游业还不是太重视,对这里并没有做任何的商业开发,连配套的公路和栈桥什么的都没有修建到位。离老远车子就开不到跟前了,几个人只好弃车行进了。 汪洁彤和欧阳媛都是第一次来这种自然生态的山沟里,又是第一次看见这奔流而下的大河,都是十分新鲜好奇,两个人扯着手跑在了最前面。不过欧阳媛来的时候有所准备,带有专门的登山鞋,而汪洁彤是意外随着他们来到这里的,脚上穿的还是在夜来香家里找的夜来香以前穿的布鞋,当然布鞋也总比她来时穿的高跟鞋要强多了。 倪晶晶看着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这般疯跑着,只怕出什么事,就紧跑几步,跟在两个人身后。夜来香却是寸步不离时远身边,还紧紧抱着时远的胳膊,俨然已经是一对少年佳侣了。 也难怪,本来夜来香就对时远情有独钟,这次回老家,又多亏时远才帮她解除了和土鳖陈老大的婚约,(当然了,我们的小远子这么热心也是有自己的意图的)现在她算是死心塌地的跟了时远了,就算明知道时远是个花心大萝卜,依然是痴心不改,可以说是打算包容他的一切了。 汪洁彤和欧阳媛两个看见什么都新鲜,两个人顺着河边一边采着野花,一边嬉闹着。倪晶晶还不时用手机在后边给她们当着义务摄影师。 时远和夜来香两个远远地在一边溜达着,山沟里的一切对于时远来说既熟悉而又陌生。以前执行任务时,他曾无数次潜入大山深野,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美女作伴,更没有今天的闲情逸致去欣赏着山水风景。而今天他可以放下一切,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的亲切和身边的美女作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远突然发觉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夜来香今天居然很安静,一低头,看见夜来香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大老婆,是不是看着你老头子越看越帅,看不够了?” “帅个屁!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一直看不懂你呢?” “什么?你连你老公都不认识了?”时远想打个马虎眼。 “别打岔,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要告诉我你是一个小服务生。” “我就是一个小服务生呀,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美国总统?那你就是白宫第一夫人了。”时远还在东拉西扯。 夜来香瞪着时远,实在拿这个家伙没了辙:“你就装吧,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一个服务生能把专业杀手打跑?一个服务生能杀得了六七只狼?一个服务生能让派出所长专门用车送回来……” 时远无话可说了,这一串疑问,谁也没法解释。 “那你说我是什么人?台湾特务?还是香港的cid?美国的fbi?” “我不知道,反正你很神秘,在你身上有很多没法解释的事情。”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那倒不至于,只是觉得很神秘,总是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小远子,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哪怕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者是千夫所指的败类,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夜来香说这话时,表情很是郑重,一点也不像那个风骚妖娆的舞厅主管,倒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萝莉了。 又是恶魔,又是败类,看来夜来香是把什么可以想象的都想到了。 但时远听到夜来香的这句话竟然十分的感动,他也伸出手臂把夜来香抱在胸前:“夜姐,你放心,以后我无论去哪里都会把你带在我身边,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了。” “真的?”夜来香此时真像一个小初中女生,一个女人一旦陷入爱河,难道真的什么都能改变? “当然是真的,我小石头说话从来都是响当当的。” “是呀,我相信你说话算话,只是恐怕陪在你身边的不会只有我一个吧?媛媛,彤彤,就连晶晶,你是不是都想留在身边?” 被夜来香看穿了心思,时远哑口无言。他本就是个多情种,可以对每一个貌美的女子动情,却从来不曾想过放弃任何一个,像韦小宝一样怀揽群芳,这是他一生的梦想。 但夜来香接下来的话,竟让他一下子放松了:“你放心吧,小远子,不管你身边有多少美女,我都不会生气的,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行了。我没有太多的奢望,只希望能每天看到你,每天陪在你的身边。” 看着夜来香此刻那双充满深情的媚眼,时远无限爱意涌了上来,被一个女人这么宽容的爱着,这个男人该有多么幸福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韦小宝的福分也不过如此呀,夜来香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双儿?! 正要抱着夜来香来个深情之吻,表达自己内心的无限感激。却听见欧阳媛的叫声,那边又出事了! 欧阳媛的声音很急促:“时远,夜姐,快来呀,彤彤掉河里了!” “什么?原配老婆又要自杀!?”时远吓了一跳,顾不上夜来香,一个箭步就朝那边冲了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四章 哥不是柳下惠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冲过一块巨石,就看见欧阳媛站在远处朝这边叫喊着,身边倪晶晶正拿着一根树枝,奋力向河里伸去。再看河里,汪洁彤一个劲的扑腾在水中央,双臂挥舞着去抓倪晶晶伸过来的树枝。 但是倪晶晶手中的树枝有点短,汪洁彤抓了几下都没有抓到,反而在扑腾中又喝了几口水,在水里起起伏伏。 可能是看汪洁彤几次都是差一点没有抓到树枝,倪晶晶有点急了,身子朝前倾了倾,奋力的朝汪洁彤递出自己手中的树枝。 汪洁彤看到树枝离自己又近了几分,使劲一伸手,总算抓住了树枝,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使劲的朝自己怀里拉。可这样一来,她自己没有脱离危险,反而把倪晶晶也带进了漩涡中。 倪晶晶为了让汪洁彤抓住树枝,把自己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自己已经重心不稳了,随着汪洁彤这么一拉,倪晶晶踉踉跄跄也一头栽了下去。 “啊!”眼看着汪洁彤没有救上来,反而把倪晶晶又搭了进去,欧阳媛吓得一下子尖叫了起来。 时远眼看着倪晶晶身子倾着去拉汪洁彤,心叫一声不好,还没到跟前,倪晶晶也掉了进去。来不及多说,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河流湍急,远非当日救汪洁彤一个人那天护城河的水可比。汪洁彤和倪晶晶虽然都是落了水,但两人境况大不相同,汪洁彤本就体弱,又在河里多呆了一会儿,此时已是只有挣扎的份了。 而倪晶晶毕竟是公安院校毕业的人民警察,会游得几下水,此时虽然狼狈,但一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 时远下水时已经看清了两个人的情况,于是一跳下去就直奔汪洁彤游过去。几下游到汪洁彤身边,这次没有再去拉汪洁彤的手,直接就游到跟前,一伸手臂,结结实实的把汪洁彤抱在怀里游回了岸边。 刚把汪洁彤交给岸边的夜来香,就见欧阳媛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河里,嘴里还喊着:“快,晶晶,晶晶……” 猝然回头,这才发现倪晶晶挥舞着双臂,身子已经往下沉了。时远心里一惊,来不及喘口气,脚一蹬岸边,又朝倪晶晶那边游了过去。 飞快的游到倪晶晶跟前,来不及抓她的手,就抱住了身子准备托回去。一拉之下,竟然觉得下边有什么拽住了一般。这下时远可是一惊,难道下边有什么脏东西缠住了她? 想松开倪晶晶的身体,潜下水底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不料倪晶晶大惊之下,紧紧抱住了时远的身体,唯恐失去这颗救星一般。 感觉到倪晶晶那对伟大的胸器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时远此刻却没有半点的猥亵念头。毕竟是生死关头,这样下去可不行,不但救不了倪晶晶,还有可能把自己的老命断送在这里。有时候美女的拥抱不是甜蜜,是死神的召唤。 时远急忙奋力挣开倪晶晶的双臂,一低头潜进了水底,这才发现下边一根长长的水草缠住了倪晶晶两条细长的玉腿。倪晶晶被水草缠住了腿,心里恐慌,一个劲的扑腾,结果反而越缠越紧。 原来是它作的怪,时远扯了两下,这水草在水里十分光滑,竟然没有扯断。连忙在身上摸了一下,摸出一个飞刀片,这才割断了缠在倪晶晶腿上的水草。 此时倪晶晶早已挣的筋疲力尽,水草一经割断,她也没有了劲头,身子一软就要往水里沉。时远赶紧一伸手抱住两条细长玉润的大腿,就把倪晶晶扛在了肩头朝岸边游去。 眼看游到了岸边,刚把倪晶晶推上岸,时远却自己一沉,冒了几个泡就下去了。 这下把几个女子吓得不轻,欧阳媛离得最近,扑通一下就跳了下去。夜来香把倪晶晶往岸边一放,跟着便也跳了进去,岸边的水并不深,两个女子很快便在水底摸着了沉在里边的时远,两个人连拉带推,在刚刚爬起来的倪晶晶和汪洁彤的帮助下,总算把时远弄上了岸。 这下倒好,救人的反倒轮到被人救了,这个时远怎么搞的。 时远被弄上了岸,却还是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昏迷了一般。欧阳媛吓得脸色苍白,问:“夜姐,时远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死了吧?” “先试试有没有呼吸。”夜来香压抑住心中的胆怯,把手指放到时远的鼻子下试了试,呆住了,这家伙已经没有了呼吸。再贴到他的胸口听了听,竟然连心跳都停止了! 夜来香呆了一下,竟然泪水都流了出来,“小远子,你真的死了吗?”汪洁彤和欧阳媛也一下子呆住了,这个家伙真的死了吗?想想这个家伙平时虽然总爱对自己占点小便宜,有时候还会做点小动作。可真正看到他躺在这里的时候,却突然觉得心里很痛,难道仅仅是因为这家伙曾经数次救了自己? 倪晶晶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这家伙有点流氓习气,但毕竟是因为救自己而死的,这让她很是不安。不过还是倪晶晶作为一个人民警察,遇事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夜姐,你先不要急,这家伙应该不会死,他沉到水里没多长时间,应该至少闭气过去了。” “闭气?那怎么办?” “怎么办?晶晶姐。” “先做心脏复苏,然后再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三个女子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 倪晶晶没有再愣着,救人不能犹豫,要不会错失良机。她一下子便跨坐在了时远的腰上,两只手一上一下便叠放在了时远的胸前,开始了心脏复苏。 可是按了半天,时远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看来只有做人工呼吸了。该谁来做呢?夜来香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了,要她来做显然有点不太现实。 欧阳媛没有犹豫,一下便跪在了时远的一侧,头一低,学着时远那天给汪洁彤做人工呼吸的样子,就把嘴贴在了时远的嘴上。可是下来该怎么办呢?时远那天没有机会往下做,欧阳媛也没有学过,把嘴贴上以后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进行了。 汪洁彤看欧阳媛只是把嘴贴在上边,却没有动,就急了:“媛媛,你倒是动呀?不动算什么人工呼吸呀?” “怎么动呀?是接吻吗?”欧阳媛真成了一个白痴了,其实就算是接吻,估计她也是个白痴。 “不会你凑什么热闹呀?”汪洁彤哭笑不得,连忙便跪在了时远的另一侧,推开欧阳媛的脸,把自己的樱桃小嘴就凑了上去。刚把嘴唇贴到时远的嘴上,还没来得及用手捏开他的嘴唇。竟然觉得这家伙的嘴自己就张开了,而且一条强悍而霸道的舌头竟然趁机钻进了自己的嘴里。诈尸! 与此同时,骑在时远身上给他做心脏复苏的倪晶晶也感觉到了异常,坐在时远腰间的下体此刻突然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顶了一下。这是什么?倪晶晶下意识的回手一摸,“啊!”一声尖叫。 两个女人同时跳了起来,汪洁彤是因为时远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腔,而倪晶晶则是因为她回手抓到的,是伴随时远一起长大的小兄弟! 这家伙装死!汪洁彤和倪晶晶很快就想明白了这点,接着便都是一脚踢了过去。“死鬼,叫你吓我们!” “你们干什么呀?”夜来香和欧阳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吓了一跳。这两个刚才还在救人,这一会儿怎么反倒踢上了? “啊!”时远一声尖叫,装不下去了,这俩妞下脚也太狠了,完全没有一点夫妻情分了。怎么说刚才也是自己奋不顾身,才把这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这一会儿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天下最毒妇人心呀!不过也只能怪自己的意志控制力太差了,怎么就没一点柳下惠老人家的风范呢?原本想装一下死,看看几个老婆哪个最心疼自己,结果当腰上坐着一个美女,面前又一边一个美女轮着把性感的红唇贴到自己的嘴上时,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这个时候悄悄的抬起了头。唉,看来柳下惠他老人家就是伟大呀! 时远这一声尖叫,欧阳媛和夜来香这才明白,这家伙感情就是在装死,害得大家伙儿在为他着急。顿时又恨又气,都是一伸手,分别抓住他身上一块肉,狠命的就是一拧。 奶奶的,这是要合伙谋杀亲夫呀!原配老婆大老婆小老婆警花老婆,怎么这么狠心呀?刚才还一个个哭哭啼啼,这一会儿就拔刀相向了。女人的脸真是多变呀! 几个女人却尚是恨得咬牙,这家伙居然装死,害得一群人为他伤心落泪,他却在借机揩油,真是流氓本性不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五章 酒店被封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风吹来,几个女子都不由自足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才意识到都已是浑身湿透了。低头看看自己,本来就单薄的衣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一个个是曲线毕露。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无不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就连那最神秘的三角区此刻也是若隐若现。 抬头看看时远此刻已经痴呆的眼神,倪晶晶和汪洁彤脸一红,便拉开车门抢先跑了上去。夜来香和欧阳媛也是粉面带俏的上了车,一上车就把车门车窗关了个严严实实。不用问,当然是要上车找干衣服换了。 “媛媛,我也要换衣服,我的衣服也湿了呀!”某男在车外可怜巴巴的乞求着。 “行呀,我这里还有几条裙子呢,要不一会儿给你换上?”几个女子一阵大笑。 …… 唉,从酒店出来时,光顾招呼两个妞带衣服行李了,自己竟然忘了带一件换洗的衣服,只能躺在这里让温暖的阳光把自己晒干了!无奈的躺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接受着火辣辣的阳光洗礼,听着从车内传来的众女的嬉闹声,想象着几位美女在里边脱衣换衣的旖旎风光,奶奶的,这真是考验寡人呀! 等到几个女人再次从车上下来时,时远的眼球再次被几个女人吸引住了。 原本欧阳媛的身材已经是百里挑一的了,但是当她的衣服穿在汪洁彤和倪晶晶身上时,时远这才深深地体会到天神造物的神奇所在。 欧阳媛没带几条长裤出来,所以汪洁彤就穿了她一件牛仔短裙,两条细长光洁的大腿暴露无遗,原本就是公司头牌公关的汪洁彤此刻更显得妖娆动人。 而倪晶晶更动人的地方在她那38d的傲人胸脯上,两只丰硕的白兔把原本就紧身的t恤撑得饱满欲裂,而因为没有带胸罩,胸前那两粒红豆大小的突起在阳光下更显得诱惑万分。 时远看得呆了,直到夜来香连嗔带骂的提醒他时,他才愕然发现,自己又流鼻血了!奶奶的,守着这么几个尤物,我小石头恐怕等不到j尽而亡,就要提前血崩了。 几个女子换好了衣服,再看看时远身上还是净湿,欧阳媛恶作剧的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件牛仔短裤,扔在时远身上。“死鬼,你不是也要换衣服吗?这件衣服赏给你了。” 要哥穿这个?时远哭丧着脸看着这件估计连欧阳媛的肚脐也难盖住的短裤,想说什么,夜来香说话了:“赶快换去吧,你还真打算在我们面前一直暴露下去吗?” 无语的爬上越野车,等到他一反常态,羞羞答答的再次出现在几个女子面前时,众女先是一愣,接着都笑喷了。 时远虽然外表看起来有点瘦弱,但是脱了衣服,露出身上的肌肉时,这几个妞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那么强悍,可以独斗群狼,这家伙外表羸弱,身上的肌肉竟是一块一块的,特别是那几块腹肌更是发达的有点诱人了。 可是这副强健的身体,上身此时完全**着,下身却不伦不类的套了欧阳媛那件短短的牛仔裤头。裤头紧绷绷的裹在屁股上,刚刚遮住不该漏出来的地方,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相扑大力士腰间系的遮羞带。 几个女子看他的模样,都是忍俊不禁取笑了一番。 这几个妞换好了衣服,竟然忘了刚才的危险,又扯着手四下跑开了。时远无奈的躺在大石头上,看着几个曼妙的身影在那里嬉闹,不知不觉竟躺在那里睡着了。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这是欧阳媛的手机,这妞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用了个喜羊羊的音乐做铃声。 时远懒洋洋的从石头上爬起,看到几个女子还正在远处嬉闹,就叫了一声:“媛媛,电话……” 几个女子玩得正兴起,时远喊了几声才听到。 气喘吁吁的跑到车跟前,欧阳媛拿起手机,幸亏刚才下车时都把手机放在了车里,要不方才落水时就惨了。 “喂?谁呀?”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欧阳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什么?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好了别说了,我明天就回去,你们要尽力安抚好员工。” 欧阳媛放下电话,看了时远一眼,脸色涨红,看样子很生气。 “怎么了?小老婆,发生什么大事了?” “公安局把酒店封了,说是有不正当营业。” “什么?那邵野呢?他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全权负责的吗?” “别提他了,他现在说不定正巴不得看我的笑话呢。” 这句话有道理,本来邵野就对欧阳林把自己调离这里有满腹的意见,本来早就该离开这里的,一直拖着没走。正好赶上欧阳媛被杀手追杀,无奈中把酒店交给了他,他巴不得酒店出事呢。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们必须回去了,要不酒店非乱了套了。”欧阳媛看看远处还在嬉闹的汪洁彤和夜来香,无线懊恼的说:“可惜了,好不容易出来好好玩一次,又被这件事搅乱了。” “恩,大事要紧,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出来玩。万一酒店出了事,你就没法给我老丈人交待了。”时远说这话其实也是有企图的,虽然李老虎当初只是要他接近欧阳媛,并没有说明后续任务,但要保障酒店在这恐怕是最起码的目标了,要不酒店没了,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欧阳媛呆在一起了。 “以后还有机会吗?”欧阳媛看着时远,突然又问了一句:“时远,我问你,你愿意陪我去见我爸爸吗?” “什么?这么快就让我去见老丈人?”幸福来得有点突然,时远被击昏了头。 “什么见老丈人?我只是问问,如果我要是不在酒店呆了,你愿不愿意陪我去总部?”欧阳媛脸一红。 “去总部呀,我得想想。” “想什么呀,是不是舍不得夜姐?我们可以把夜姐也调过去。”欧阳媛以为时远在顾虑这个,一急竟然连这个条件都提出来了。 时远闻听一愣,这个妞是不是真的离不开自己了,居然连夜来香也愿意接纳了。 “这个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要是还想把我的彤彤也带上呢?”这家伙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欧阳媛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一个无耻的条件,愣了一下,才说:“要是彤彤也想去的话,也可以,但是不能再有别人了。” 这傻丫头居然把自己的话当真了?时远幸福昏了,小老婆居然这么通情达理,还是我教导有方呀。 “好了,我答应你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现在就回去吗?” “不,停几天再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管他出什么事,等明天再回去。”欧阳媛虽然心里很担心酒店的情况,但却不想就这么浪费了这次盘龙沟之行。 放下电话,欧阳媛又跑向了那边,她可不想让这一个电话搅坏了自己这一天难得的好心情,临走时还对时远说:“不管谁来的电话,一律不接他,不要再来叫我了。” 欧阳媛真能放得下,酒店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居然真的就不管不顾,和汪洁彤倪晶晶她们疯在了一起。时远看着远处她的身影直摇头,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做的了那样一个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经理呢? 看几个美女在那里嬉闹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特别是里边夹了一个夜来香这样一个开放的女子。夜来香不时的对几个女子进行着性骚*扰,一会儿在汪洁彤的大腿上摸一把,一会儿在倪晶晶没戴罩罩的胸脯上捏一下,还忽而在欧阳媛屁股上拍几下,触犯了众怒,被那三个丫头一起按到在了地上。 四个女子只顾疯着,浑不觉自己都已是衣衫凌乱,露出身上的团团白肉,把远处的时远看的鼻血长流,忍不住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加入了战团,却被几个女子调转矛头一起把他压在身下,又是掐又是拧的好好整了一番。 几个人封了一下午,看看天色不早,这才站起身来,坐上车回了夜来香家。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被欧阳媛撞坏的宝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门口。走进院子,就见李哥和他的几个弟兄坐在院子里和夜清魂有一拉没一拉的闲聊着。 看见时远走进院子,李哥和几个手下赶紧就站起来,满脸堆笑的凑了过来。 时远没有搭理他,直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李哥赶紧上前掏出香烟,给时远掏出一根,又给他点上,说:“远哥,车已经修好了,我给你开来了。” “恩,谢谢了啊。”时远的口气很冷淡,对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他没有什么好感。 “远哥这次来嫂子这里,打算在这里停多久?” “问这个干什么?”时远很警觉。 “没什么,只是想请远哥到我们那里坐坐。”李哥赶紧忙不迭的解释。 “哦,那倒不必了,下次吧,停几天我们就要走了。”时远也不想和他们太多纠缠。 李哥还想说什么,一抬头看见已经在车上换了警服的倪晶晶走进门来,愣了一下,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说:“那我也不勉强远哥了,什么时候远哥想到我们那里坐坐的话,就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过来接你。”说着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石桌上便告退了。 经过倪晶晶身边时,李哥还对倪晶晶欠了一下身子,陪了个笑脸。倪晶晶认得他是本地有名的混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六章 不请自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走出院子,一上车,李哥的手下就低声说:“李哥,我就想不通了,这家伙那天把我们弄得那么没面子,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对他这么好呀?” “你小子懂个屁!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危险,镇上的张启威一直在跟我们抢地盘,已经砍伤了我们几十号兄弟,凭我们的能力能摆平吗?” “李哥你的意思是,让这小子帮我们摆平张启威?” “对,这小子不是一般人物,如果有他出手的话,张启威那家伙可就要倒霉了。收回镇上那几座酒店歌厅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哦,李哥高见。” 看着李哥几个人走出院子,倪晶晶就问时远:“臭家伙,你怎么跟这帮人还有联系?这可是镇上有名的无赖流氓呀。” “哦,是吗?我以为他是个修车的呢。”时远拿起石桌上的名片,上边印着几个鎏金的大字“李广”然后是几排小子:“桃花镇饮食集团董事长,桃花镇娱乐集团董事长” 好家伙,这家伙还是董事长呢,而且还是两个集团的董事长。几个女子伸着脖子看到这一串头衔儿都吓了一跳,倪晶晶却哼了一声,“什么饮食集团董事长,娱乐集团董事长,其实就是一个流氓团伙罢了,他们和镇上另一个团伙在镇上争地盘,镇上的百姓都跟着遭殃了。怎么你刚到这里就跟这些人勾搭上了?” “晶晶你误会了,不是小远子勾搭他们,是他们上赶着找小远子呢。” “是呀,我们来这里时,车子坏了,这帮家伙路过,我们是开了他们的车才能到这里的。” “你们开他们的车?这些家伙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呢。” “那家伙当然没那么好心,他们是想揩夜姐的油,被这臭家伙扁了一顿,这才乖乖地把我们送了回来,不过没想到,他们还真把我们的车给修好送过来了。我以为这辆车就回不来了呢。” 听她们解释了半天,倪晶晶这才明白是这些家伙来巴结时远的,这才脸色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叮嘱时远:“最好不要和这些家伙走得太近,这些家伙在镇上为非作歹,把李大奎都弄得头疼死了。” 嗯?这些家伙还是镇上的一霸?那不是给我的李大哥添了很多麻烦吗?时远心里倒有了个主意,他打算在这几天扫平这些无赖地痞,为他的李大哥减轻一些负担! 吃过晚饭,几个女子又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着白天的事,不免说到时远装死的事,时远只是装作糊涂,和夜清魂闲聊着。 “清魂,想不想跟我出去闯闯?” “出去?姐夫,你们还要走吗?” “对呀,难道你就想一辈子守在这穷山沟里吗?外边的世界很精彩呀!” “可是姐夫你有本事,我只会种庄稼,到城里能干什么呢?” “只会种庄稼?会打架吗?” “打架我当然会!你不会是让我去城里打架吧?” “我就是要你去打架,当然不是像你在村里这么打架,以后我会教你怎么打架,要你学会用打架来开拓自己的天下。” “开拓天下?”夜清魂似懂非懂。 第二天吃完早饭,当几个女子盘算着今天该去哪里玩时,时远说出了一个让她们意外的去处:去镇上。一听他的话,欧阳媛就不乐意了。 “去什么镇上呀?镇上有什么好玩的,除了饭店舞厅,还是饭店舞厅,你要是想吃饭跳舞咱们回城里后有你玩的,去镇上干什么?” “就是呀,小远子,你发什么神经呢?是不是嫌姐姐我给你做的饭难吃了?是的话你明说呀!” 时远听着几个女子七嘴八舌的猜测着,直到她们安静下来才说:“明天我带你们去吃大户去!” 吃大户?几个女子都是一愣,这这个小地方会有什么大户,难道他说的是李大奎?李大奎那点工资也不够她们几个人吃呀。 “你是不是打算去找李广?”半天没说话的倪晶晶突然开了口。 几个妞都是一愣,李广是谁? “李广就是昨天来给你们送宝马车的那个家伙。”看到她们诧异的眼神,倪晶晶补充解释了一下。 “是的,我今天就是想去吃他一回,看看他们这个饮食娱乐集团是怎么回事。” 几个女子都是一愣,难道这家伙真的要去吃大户?倪晶晶此时却从心里冒出个念头,这家伙难道想? 不管她们怎么猜疑,时远还是让倪晶晶开上车,载上他们去了镇上,这次他专门把夜清魂也带上了,他想让夜清魂提前感受一下。 当宝马车拉着一车男男女女浩浩荡荡的开进桃花镇时,时远和汪洁彤,欧阳媛都有点惊讶了。原本以为这么贫穷的山沟,所谓的镇子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的一条街道而已,谁知到了这里才发现,不是它徒有虚名,而是用镇这个词来命名它,实在是委屈了它。 上次来桃花镇时,时远是被倪晶晶用警车直接拉到了派出所,而派出所处在镇子的一个角落里,所以时远也没有看到镇子的情况。今天为了找这个李广,倪晶晶专门把车开到了位于镇中心的星月大酒店。 来到了镇中心才发现,这里的繁华和桃花村的贫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且不说高楼大厦林立,光是那饭店酒楼歌厅舞厅就排满了。街道两旁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虽然没有劳斯莱斯,凯迪拉克之类的超豪华车,却也不乏宝马,奔驰之类的国际名流。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几个人径直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两个男人带着四个天香国色的大美女,自然吸引了酒店里食客们的目光,而且其中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漂亮警花,这想不引人注意都困难。 在众多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时远带着几个美女走进一个雅间,服务小姐很快递上了菜单。时远看都没看,就撂出几个字:“叫李广过来。” 叫李广过来?服务小姐愣了一下,还没有人敢在这里用这种口气找李广的。这个年轻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竟然开口就是叫李光过来,难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过看看倪晶晶身上的警服,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说了一声“你稍等。”便走了出去。 服务小姐下去后,没有直接打电话找李广,而是先去经理室找了在那里睡大觉的李刚,也就是开车送时远他们到桃花村的那个司机。李刚一听有人这么嚣张的指名点姓要李广,还以为是谁要来砸场子了,从后厨掂了一把菜刀,领着几个厨师就气势汹汹的上了二楼。 一上楼,李刚多了个心眼,把菜刀揣进了怀里,让几个厨师在楼梯口等着,自己先进去看看动静。一进雅间就吓了一跳,不大的雅间里边竟然坐了五六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穿警服的,又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是时远带着几个妞坐在里边。 幸亏没有贸然带人进来,要不就糟了,惹恼了这位爷,别说李广那里不好交代,就是自己这几个人也不是时远的价钱呀! 李刚暗自庆幸着,赶紧上前招呼时远他们:“哟,这不是远哥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过去接你呀。” “哦,今天我几个老婆心血来潮,想来镇上玩玩,我也不知道这里哪儿好玩,就想让你们给参谋参谋。”时远不紧不慢的说说。 这几个女子一听这句话,都翻了他一眼,什么我们想来这里玩,还不是你一大早就非得来这里吗。 李刚一听时远是专门来这里玩的,就说:“远哥这是看得起我们呀,你放心,我现在就通知广哥,一定会安排远哥和几位嫂子在这里玩的尽兴的。” 几个女子听这家伙竟然开口称自己为嫂子,显然是把自己都当成了时远的老婆了。 李刚说完,叫过愣在门外的服务小姐:“你们怎么这么不开眼,远哥来了,怎么能让坐在这个地方呢?马上换贵宾间。”服务小姐赶紧唯唯诺诺的跑去开了一个贵宾间。 李刚引着时远几个人到贵宾间坐下,服务小姐这次很开眼,马上沏了一壶好茶,又上了几盘零点。 看看茶点都已上来,李刚就说:“远哥,嫂子,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通知广哥,他要是听说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时远点了点头,李刚便退出了贵宾间,当然是通知李广去了。 看着李刚从贵宾间里出来,几个等在楼梯口的厨师连忙围了上来。“怎么样,刚哥,现在要不要上,他们就两个男的,废了他吧!” 李刚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上什么上?幸亏刚才没有带你们上去,要是我们这一群人进去,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的出来。” “什么?刚哥也太能长他人威风了吧?我们几个人还灭不了他们两个?”几个厨师没想到平日威风十足的李刚今天会这么衰。 李刚看了看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是我长人家威风,就连广哥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广哥昨天说了多少好话,想请人家来这里,都没有答应,今天他居然来了,赶紧通知广哥去。” 连李广都对这些人恭恭敬敬的?几个厨师还以为听错了,李广什么时候害怕过别人,居然会这么忌惮这位爷。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七章 先去找根黄瓜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刚拨通了李广的电话。 “广哥,你在哪里?赶紧来酒店吧,时远来了。” “什么?那家伙来了,你没有搞错吧?”李广正搂着歌厅里的小姐在自己的卧室里行着鱼水之欢,不情愿的接过电话,听到这个消息,一把推开正在他身上骑马的女人。 “没错,带着他那堆女人正在酒店呢,说是要来镇上好玩的地方玩玩。” “那好,你好好招呼着,千万别让他们走了,我这就过去。”李广不顾怀里的女人正如饥似渴的在他身上舔来舔去,扔下电话便爬了起来。 “广哥,别走呀,你走了我怎么办呀?”这女人刚被李广撩拨的兴起,却见这家伙要撤军,急的又把自己赤luo裸的身体贴了上来。 “哥哥我有正事要办,等办完了正事再来好好填你这口井。”李广又在那对雪白上揉捏了两下。、“那我现在怎么办?你真坏,刚把人家逗起来,自己却跑了。现在我这口井该怎么办呢?”女人媚眼如丝,仍不甘心。 “现在?先去餐厅找根黄瓜吧。等哥回来再喂你香肠。” 李广开着车急匆匆的来到酒店时,李刚已经陪着时远几个人在那里吃上了,还真不能小看这小地方的酒店。各式山珍海味一点也不比大城市的五星级酒店差,而且还有大酒店里看不到的一些野味。甚至还赫然出现了一盘狼肉,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也杀狼了? 李刚看出几个人的诧异,就不好意思的说:“那天我送远哥和嫂子们走后,广哥看这几条狼扔在野地里可惜了,就把它们都拉了回来。也算是为远哥宣传一下英雄事迹。” 时远嘿嘿一笑:“不会宣传成别人吧?” 李刚被说穿后有点不好意思,尴尬的说:“其实说是广哥打的,也没几个人相信。” 夜清魂吃惊的看着他这个姐夫,原来听姐姐说这个姐夫一个人打死了几匹狼,他还有点将信将疑,现在狼肉吃到了嘴里,他这才相信这个姐夫真是一个天人。 李广踏进包间,正好李刚说到把打狼英雄的名头安到了他的头上,几个女子看见他进来,都是一阵偷笑。李广不知道她们笑什么,也陪着傻笑了几下。 “远哥来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你是笑话我不会开车吗?就是我不会开车,我还有两个会开车的老婆呢。” 倪晶晶一听他的话,是把自己也内定成了他老婆了,当着李广的面没有反驳,却在桌下边伸出手,狠狠地在时远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的他嘴裂了一下。 “哪里话,我怎么敢笑话远哥呢,不是想表达一下诚意吗?”看到时远的脸色突然变了,李广还以为自己的话惹恼了这位爷,心里有点忐忑,赶紧忙不迭的解释。 “对了,李广,你这桃花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有,我这几个老婆想在这里玩玩。” “远哥,这你就找对人了,这个桃花镇虽然没有你们大城市繁华,但想找好玩的地方的话兄弟还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那你说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的这几个老婆都等不及了。” “这里最好玩的地方莫过于镇子东头的逍遥宫,不过……”李广看了看几个女子却不往下说了。 “逍遥宫?那是什么地方?很好玩吗?”欧阳媛好奇地问,汪洁彤也看着李广,奇怪他怎么不说了。 倪晶晶却知道逍遥宫是个什么地方,呸了一口,说:“你就不能带我们去别处吗?” 李广尴尬的笑笑,说:“那我们就去张启威的水上公园玩玩吧,带几个嫂子去逍遥宫确实不太合适,恐怕远哥回去要跪搓板的。” 欧阳媛还在一个劲的缠问倪晶晶:“晶晶,这逍遥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呀?”汪洁彤和夜来香却早已听出这逍遥宫一定是个不太文雅的去处,估计是男人们出来寻欢作乐的地方。 倪晶晶却羞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才说:“那……那是男人们找刺激的地方。” 欧阳媛却还没有领会她的意思,还在问:“男人们找刺激的地方?那一定很刺激了,晶晶,我们也去看看,到底有什么刺激的?”这妞真是久居深阁,也不知道欧阳林怎么会想到让她来当酒店的总经理。 时远也被雷到了,他凑近欧阳媛的耳朵说:“小老婆,想找刺激的话,晚上回去我给你刺激刺激。”声音不大,但是屋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几个女人都是羞红了脸。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无地自容。 时远看她这样,也不再逗她,转过来对李广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就去你说的水上公园看看。” 水上公园顾名思义,是依靠镇上唯一一条大河盘龙河所修建的一条公园。盘龙河蔓延百十里,到镇上时已经是波浪不惊。这座公园就是平建在河面上的,当初一个台商回乡探亲看上了盘龙河的壮观,就筹了巨资在这里修建了这所水上公园,但后来却因为镇上有名的几个大地痞天天来这里骚扰,台商不胜其扰,最后竟然撤了军。 台商撤了,这里就更成了几个流氓团伙的必争之地。几家大流氓争斗了两年多,渐渐成为李广和张启威两家的双龙会。最后李广还是没有斗得过张启威,眼看着张启威把这棵摇钱树揽入了自己的地盘。 李广虽然最终没能争得过张启威,但他并不甘心看着这块肥肉被别人吞掉,总在千方百计找机会从张启威手里夺回来。但张启威在市局有自己的后台,那就是公安局副局长刘子歌,据说张启威每年要给刘子歌送上几百万的红利,有了刘子歌的撑腰,李广虽然想尽了办法却也拿张启威不能怎么样。 直到那天遇见时远,李广这才觉得看到了扳倒张启威的希望,他觉得时远这个家伙身手强悍,如果能够利用他的话,估计打垮张启威不是难事。所以他极力讨好时远,那天派李刚专门把时远几个人送到桃花村,摸清了他的落脚地。然后昨天又修好了宝马车,为的就是巴结上时远这个救星。 时远当然知道这家伙这么讨好自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但他并不当回事,况且自己还想利用他,收复桃花镇上的地痞流氓,也算为他的李大奎所长减轻一点负担。 李广和李刚一人开着一辆车,载着时远六个人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水上公园。 来到水上公园,光停车的地方就找了半天,公园外边的车太多了,不但车位停的满满的,就连离门口几百米远的地方也都停满了私家车。李广开着车在附近转了半天,才找到个空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门票当然是李刚跑去买的,不过票递到几个人手里时,汪洁彤还是吓了一跳:“一张门票居然要200块钱?这里比九寨沟的门票还要贵?!” “那是,这里一天的门票收入至少有几十万。”这个数字把欧阳媛都吓了一跳,她管的五星酒店一天的收入恐怕也赶不上这个数字。 “这么贵的门票还有这么多人来玩?难道这桃花镇真的是个富人隐居的地方?” “桃花镇虽然穷,但有钱人还是不少的,况且来这里的大多都是外地人,都是城里人看惯了城市的喧闹,来这里享受大自然的。”倪晶晶这句话算是说明白了水上公园的游客来源。、进了水上公园,几个人这才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火了,不但有各式各样的水上娱乐设施,而且当初的设计师看来也是别出心裁,依据河流的一个断层,搞出来一个天然的大瀑布。 瀑布上游设计了瀑布直流而下,落在下边的河滩上,溅起阵阵水花。而那几十米高的瀑布后边,似乎还别有洞天。 “这里是水帘洞吗?”看见这神话一般的地方,欧阳媛第一下就想到了西游记里的水帘洞,把汪洁彤逗得娇笑不已。 “这里不是水帘洞,是世外桃源。”时远也被这里的景致吸引住了,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他一下子想起了去年在加拿大执行任务时,在尼亚加拉大瀑布前的情景。那时候他还不是一个人独行,身边还有苏柔作伴。 苏柔也是铁血之队的一员,是铁血之队唯一的一名女成员。本来铁血之队成员是互相不知道对方身份的,他们只凭上线单线联系。那次本来是只派了苏柔前去营救一名科学家,结果因为情报人员失误,苏柔到那里后不但没有找到科学家,反而自己也被陷了进去。 为了营救苏柔,并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任务,上级只有派遣出了他们的最强武器--时远。时远到那里后,费尽周折终于救出了苏柔和那个科学家。也就是在那次任务中,时远和苏柔曾经被困在尼亚加拉大瀑布那里,在一起呆了一星期,那一星期是时远终生难忘的一星期。 可是一星期过后,当他们终于回到祖国后,却被上级无情的分割开了,铁血之队成员之间不能联系,这是规矩,为此时远还和李老虎大干了一场,却还是没能再和苏柔在一起。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八章 张启威是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远子,想什么呢?”夜来香看时远在发愣,就用胳膊碰了碰他。 “哦,没什么,在想今晚上谁陪我刺激呢。”时远回过神来,在夜来香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去,找你的小老婆刺激吧,姐姐我身子还不方便着呢。”夜来香一扭身,追着前边的汪洁彤几个女子过去了。 时远正想跟着过去,李广却说:“远哥,让几个嫂子到那边玩一会,我们去那边茶座那里坐坐。” 奶奶的,和你有什么坐的,干嘛要放着我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陪,去陪你个臭冬瓜?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总要给人家一些面子,于是就和李广一起走进了旁边的茶座坐下了。夜清魂也一直跟在他身边,这个能打死狼的姐夫现在在他眼里就如天神一般。 “这个水上公园不错呀,没想到你们这鬼地方居然有这么好的休闲地方。” “是呀,这原来是一个台商回来投资的,花了好几个亿呢!” “台商修建的?” “恩,听说在台湾也是很有名气的,叫什么林之祥。他老家是杏花村的,回来探亲看上了这里的风景,就在这里修建了这座水上公园。不得不佩服这个财神爷的眼光和魄力呀,当初谁也想不到在这里搞公园会这么火。你看看,原来这里就是一条大河,现在已经成了这里的旅游名胜了。” “确实不错,我看你们的盘龙沟也不错呀,这位财神爷怎么不把盘龙沟也开发了呀,如果把那里也开发了,不是彻底就把这里的经济都搞活了呀?而且这里的老百姓也可以跟上沾点光。” “唉!别提了,林之祥早就跑了。” “跑了,放着这么挣钱的地方怎么会跑了呢?”这让时远很是惊诧,花了这么大的本修建了这么一棵摇钱树,怎么反而扔下跑了? “他倒是想在这儿呀,他原本还打算把盘龙沟也给开发了,可是他呆不下去了呀。” “怎么回事?”时远很好奇,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眼光远大的商人抛下这么一个发财的机会。 李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你知道现在这座水上公园是谁的吗?” “谁的?” “张启威的。” “张启威?这是哪路神仙?” “就是我们镇上最有名的大地痞,林之祥刚把这个水上公园建起来,张启威就天天来捣乱,还使出各种手段威胁他,林之祥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只有一走了之。” “怎么会这样?这里没人管吗,公安局,派出所,还有那些政府单位都是吃闲饭的吗?对了,李广,我看你在这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他比你还厉害吗?” “唉,远哥别笑话我了,我这两下子怎么能跟张启威相提并论呢。这个张启威有后台呀。” “他有什么后台,说说听听。” “张启威和市公安局的刘子歌关系很好,听说一年都要给刘子歌送好多进贡呢。另外听说他还和市政府的一个头头有牵连,你想,公安局和市政府都有了人,谁还敢出来管这个闲事呀!” 时远不说话了,他当然明白如果一个地痞流氓有公安局撑腰的话,是断然不敢这么嚣张的。况且这家伙还和市里有牵扯,怪不得这么猖狂呢。 “这个公园刚建起来时,林之祥给这里定的门票是10块钱一张,为的就是让全镇的甚至全市的人都能到这里玩,还安排了这里附近村子的人到这里上班,想带着这里的人脱贫致富。可现在你看看,在这里看门的全都是张启威的手下,那些老百姓早被他赶回了家。想在这里做点小生意的,也得给张启威交上一大笔保护费,弄到现在,这里已经完全是张启威的天下了。” 李广看时远不说话了,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就一个劲的在一边煽风点火。李刚在一旁听着,对自己老大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老大厉害,这么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张启威送到了时远的拳头下。 时远没有说话,抬起头四下打量着这座水上公园。现在还是上午,按理说应该是生意还不是太好的时段,可这里面已经到处都是游客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到处都是人,可见这儿平时的生意有多么好了。 可这地方,却总有一些不和谐的因素。在公园门口附近,居然有一群人在围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在大打出手,那老头衣衫褴褛,一看就是个要饭的,估计是流浪到了这里,看这里人多,想在这里讨点东西,也不知怎么就趁着看门的不注意就混了进来,结果被在这里看场巡逻的人给发现了。 “死老头,这是你来的地方吗?进来找死呀。”一个大个子一把便揪住了老头的衣衫。 “兄弟,我几天没吃饭了,你就行行好吧,让我在这里讨口饭吃。”老头吓坏了,但还是肚里饿的难受,不愿意放弃在这里乞讨的机会。 “他妈的,我说什么你没听见不是,赶快给我滚出去,要不我打折你的腿!”说着大个子一下便把老头推到了地上。 老头摔了一跤,半天没有爬起来,“你,你怎么打人呢?” “打人?你再不走,我还要杀人呢!”大个子又是一脚踢过去,踢在老头的肋骨上,老头疼的在地上直打滚。“救命呀,打人啦!” “还敢叫?看我们打死你!”边上几个人也围了上去,对着地上的老头一通狂踢猛踹。 奶奶的,这么嚣张?还有没有王法了?!时远早看不下了,腾地一下就从座上站了起来,夜清魂也是看得生气,说:“姐夫,这些人太霸道了,这么欺负一个老人。” 时远正想上前教训一下这些没有王法的家伙们,看见夜清魂他又有了个主意。“清魂,这几个人你能收拾了吗?”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小舅子打架到底怎么样。 “不知道,管他呢,先打着吧。”夜清魂撂下一句,就已经朝那边走了过去。 好小子,有胆量,不管能不能打过,只要敢打就是好样的。时远赞赏的点点头,李广却不放心的说:“远哥,这位小兄弟恐怕不行吧,那几个可都是张启威的得力战将呢。还有你看那边那个。” 李广指了指坐在一边的保安室里的人说:“那个人叫张新峰,是张启威手下的三豹子,那可不是一般角色呀。” 时远顺着李广的手指看了一下那边的三豹子,这家伙五短身材,理了个短寸平头,眼神极是凶悍,看来是个厉害角色。 夜清魂几步就到了跟前,“别打了,这么一个老头子,哪里经得起你们这么打呀,这么多人打一个人,也不脸红。” 这几个人没想到居然有人出来多管闲事,扭过头看看是个毛头小伙子,就说:“小子,少管闲事。要不连你一块打了。” 这些人太猖狂了!“今天的闲事我管定了!”夜清魂硬邦邦的撂出一句话。 “怎么?你也想找死?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大个子有点厌烦夜清魂,不想和他纠缠了。 夜清魂没有理会他,径直上前要把老头从地上拉起来。 “小子,真要管闲事?”一个家伙上前就要揪夜清魂的衣领,被夜清魂抓住胳膊扭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远处的时远很是可惜,这小子还是稚嫩呀。 这几个人没想到夜清魂居然敢动手,一愣之后,大个子便是一拳挥了过来:“小子,还敢动手?!” 夜清魂早就提防着他,一闪身躲过拳头,也是一拳朝大个子身上打去。大个子动作有点慢,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饶是他身体强壮,也是一痛。 “奶奶的,一起上!”刚才给夜清魂扭了一下的那个小子叫嚣了一声,几个人便都扑了上来。 对方人一多,夜清魂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左躲右闪,虽然也抽空踢了几脚,自己也挨了几拳,脸上也不知被谁打了一拳,有点肿了。 但夜清魂看来真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虽然被几个人围着,落了下风,却丝毫没有退让,还是一个劲的和几个人颤抖着。 不能再看着了,眼看夜清魂有些狼狈,时远坐不住了,一起身便走了过去。李刚也想站起来,被李广一个眼神挡住了。 时远走到跟前,正好一个家伙正伸脚朝夜清魂腰里踹去,时远没有犹豫,也是一脚飞起,正踢在那家伙大腿上。时远这一脚哪是这家伙能够承受的,咔嚓一声,顿时惨叫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又出来个程咬金?这几个人一愣,还没来得及转身,时远一脚一个,眨眼功夫,又是两个人飞了出去。 回头看夜清魂时,这小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显是被时远这身手给震住了。他想自己怎么也算一个打架好手了,可在这个姐夫面前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时远微微一笑,说:“小舅子,记住,打架是有技巧的,不是靠点力气就行的。” 正说着,一个家伙挥着一根铁棍从后边砸了过来,夜清魂叫一声:“姐夫小心!” 时远听到风声,说:“你注意看!”一边说,身子往边上稍微一侧,铁棍擦着身子就下来了。时远顺势抓住胳膊一扭,然后一只脚在下边一勾,“啪!”这家伙结结实实的就来了个狗啃屎。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十九章 我就是来砸场子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见没有?动作要快,脚要利索。”时远一边打,一边给夜清魂说着。 那几个人可是气疯了,感情是拿自己当教具了呀!不由分说,几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各自捡了几根钢管便又扑了上来。 可惜时远依旧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一边给夜清魂示范着,一边手脚不停,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几个人便又都跌了出去,这次可没有马上爬起来,都躺在地上哭爹叫娘,就是还能爬起来的也赖在地上,不敢再来了。 远处的三豹子看在眼里,也很惊诧这里怎么来了这么一个角色。一边给边上的人说了声:“给威哥打电话,说有人来闹事。”一边便走了出来。 “三豹子也出来了。”李刚对李广说了一声。 “恩,有好戏看了,估计张启威马上也要来了。” 看到三豹子出来,时远根本没有理睬,他还在跟夜清魂说着:“看见了没有,小舅子,打架要有力气,速度,还要有技巧。你现在力量和速度都有了,欠的就是一些技巧。” 看到时远明明看到了自己,却还是在那里给夜清魂讲着,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三豹子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但刚才时远的身手放在那里,三豹子当然知道这家伙有狂妄的资本。 “这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以前怎么没见过兄弟呀?”三豹子先礼后兵,想看看这位到底是哪里来的神,别万一惹上了不该惹的爷。 “你是谁?是这里管事的?”时远翻了三豹子一眼。 “这是我们老大威哥的地盘,我是负责这里的,大家都叫我三豹子。”三豹子把张启威亮了出来,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伟哥?我肾不亏,用不着那玩意儿。” 这家伙竟然把威震桃花镇的张启威当成那东西来调侃了。几个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位兄弟说笑了,我们老大张启威你没听说过吗?”三豹子强自压住心里的怒火。 “张启威?那算什么东西?我以为伟哥呢,要是伟哥,那天出去玩还能有点用处。” “小子,你太不识抬举了!我敬你是条好汉,才对你礼让三分,你不要以为我三豹子怕你!”三豹子这下彻底被激怒了。 “何必谦让呢?大家又不认识。” “那你今天是纯粹要来找事了?!” “不错,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砸场子的!”时远一句话惊呆了所有人,就连夜清魂也愣住了。 三豹子也愣了一下,虽然猜到这家伙可能就是来挑事的,但像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就有点太猖狂了,简直是来打脸呀。想到这里,他手往腰里一摸,摸出一把四五寸长的尖刀来。 夜清魂一惊,对时远说:“姐夫小心,这家伙有刀。” 时远压根没把他当回事,虽然这家伙长的粗壮有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但在时远看来,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小子,你太猖狂了,不知道马王爷长三只眼。”话音未落,便是一刀冲着时远的腹部捅来。 刀势极猛,时远不敢用手去抓,一侧身躲过,一掌便朝三豹子胳膊上砍去。 三豹子看来也是擒拿格斗的好手,一刀刺空,没有停顿,看时远一掌砍来,一转胳膊,刀又回刺回来。时远不敢招架,连忙收了掌刀,叫了一声好,便又飞起一脚踹在了三豹子腰间。 这下三豹子可没能躲开,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脚,不过他身体素质确实不一般,只是踉跄了几下并没有跌倒,便又挥舞着见到扑了上来。 还不知好歹?时远不再客气,躲也不躲,一脚便踢在了三豹子持刀的手腕上。这下用力不小,就听得“喀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已经把三豹子的腕骨给踢断了。 三豹子这下惨了,捂着断了的手腕,痛的汗都流下来了,却还是强自忍着,一声也没有叫出来。 看三豹子如此刚烈,时远倒起了惺惺之心,也不再紧逼三豹子,捡起地上的尖刀在手上掂了掂,走到他跟前。 他要干什么?难道想杀三豹子?三豹子几个手下大惊失色,却不敢上前阻挡,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时远站在三豹子跟前。就连远处的李广和李刚也紧张的站了起来。 三豹子捂着手腕,看着时远拿着自己的尖刀一步步走近,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撑着,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讨饶的话来,只是两眼瞪着时远一言不发。 好小子,是个汉子!时远在心里赞叹了一句,一甩手,尖刀便扎在了三豹子脚下,紧贴着他的右脚。三豹子本能的想躲一下,可是一挪脚才发现尖刀正钉在自己的鞋边,紧贴着自己的脚趾头。 汗!三豹子此刻才算彻底服了,这家伙居然能把刀甩到这种地步,紧贴着脚钉在那里,却没有伤住脚。 “今天我不为难你,回头告诉张启威,乖乖地把这个水上公园给我缴出来,自己该上哪儿就上哪儿玩去,再在桃花镇让我看到他,我废了他!”最后一句话时远压低了声调,但就像一个重锤砸在三豹子和几个手下的心里。 说完这句话,时远一回头,却看见倪晶晶站在身后,汪洁彤、夜来香和欧阳媛也站在不远处。 “哟,晶晶,你们怎么不玩了?” “玩什么玩呀,你在这里都闹翻天了,还怎么玩?”倪晶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其实心里却很是佩服,这些张启威的手下平日里为非作歹,李大奎已经几次想把他们抓起来了,但市局总是千方百计的阻扰,弄得现在派出所都没脸出来了。今天时远居然一个人把这些人教训了一通,也算给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那算了,不玩就不玩吧,咱们走吧。”时远一招手,另外三个女子也跟着走了过来。 “小远子,你又闹事了?”几个女子过来时,时远已经结束了战斗,她们只看到几个人躺在时远的周围的惨状。 “姐,你是没有看到,刚才姐夫有多威风,一个人打几个人,还都是拿着家伙,乖乖呀,要是换了我早就被揍趴下了。”夜清魂眼看着时远一个人在几招之内就撂倒了几条打手,此时佩服到了极点。 “你这个姐夫怎么样?是不是特对你脾气?”夜来香也很乐意炫耀。 “姐夫,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像你这样威风。” “好,只要你想学,这次跟我和你姐回去,我会好好给你找个教官,让你也和我一样。” 几个人在三豹子等人面前说说笑笑的走了出去,压根就没把这几个人当一回事。三豹子正在懊恼时,一个手下突然用手一指:“三哥,你看,李广!” 三豹子一抬头,果然看见李广和李刚从茶座那里走出来,跟在时远身后走出了水上公园。 “他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找来的人!他这是想抢地盘呀!快给威哥打电话。”三豹子这才明白时远的来头。 几分钟后,当时远和李广们开着车刚刚离开水上公园,张启威就带着自己的四大金刚的另外三个赶到了。一进门就看见几个手下正在忙活着要把断了手腕的三豹子往医院送呢。 “怎么回事?”张启威看着几个手下狼狈的样子,皱着眉头问。 “威哥,刚才有两个家伙在这里捣乱,把我们打的,还把三哥的手腕都踢断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张启威一听自己最得力的战将三豹子居然被人踢断了手腕,顿时怒上心头。 “是两个小子,不对,主要是一个。另外一个至少刚开始出来打两下,我们完全能收拾了,后来这个小子出来了,我们几个人也没能拿下。” “他们是什么来头?”张启威想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敢来砸他的场子,还连他的得力战将三豹子都打伤了。 “威哥,是李广请来的人。他们这是要抢地盘呀!威哥,可不能饶了李广这小子!”这几个人恨死了李广。 “李广来了吗?” “来了,不过他一直躲在一边,我们是后来他们走时才看见他和李刚一起出来的。” “李广,好大的胆子,威哥,我们去砸他的场子,火拼去!”大金刚大老虎先存不住气了,叫嚣着要去找李广算账。 “是呀,威哥,我们没有找他的麻烦,他倒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这次绝对不能饶了他,要打的他滚出桃花镇!”四熊也是火爆脾气。 “对了,威哥。那个小子临走时还说,还说……”三豹子突然想起时远的最后一句话,想说有没有说完。 “说什么?”张启威奇怪平时直爽的三豹子今天怎么吞吞吐吐起来了。“说什么就赶快说。” “他说,要威哥你把水上公园给他交出去,还说以后别让他在桃花镇见到你。要是让他再看到你……”三豹子又卡住了。 “再看到我怎么样?”张启威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威胁他。 “他说要是再在桃花镇看到你的话,就,就废了你!” 什么?这么狂妄?!张启威怒不可遏,狠狠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树上的鸟儿都惊散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章 四女侍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李广的酒店,欧阳媛和夜来香埋怨着时远,不好好陪着玩瀑布,和人打什么架。夜清魂则是缠着时远,问他收拾三豹子一伙用的那几招是怎么使的。 下车时,时远想了想,叮嘱欧阳媛把手提包带上。欧阳媛对他这个要求很奇怪,但看他脸色郑重,就没有多问,顺手提了手提包,一直带在身边。 回到酒店,李广当然是要好好的摆上一桌,盛情款待时远了。今天时远在水上公园把三豹子教训了一番,可算是为他出了一口恶气。虽然张启威并没有露面,但也算是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李广感觉到,他的出头之日马上就要到了。当然他也要当心张启威的报复,叮嘱李刚召集了手下的得力战将,全部在酒店附近等着。 时远也没有大意,他深知张启威既然能在桃花镇独树一帜,必然有他的凶狠之处。所以他让欧阳媛带上手提包,就是因为包里还有他从杀手手里夺下来的的那支伯莱塔,以防万一,他自己一个人当然是不怕这些人的,但是身边还有这四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那就要多防一手了。 但奇怪的是,一顿酒喝完,张启威那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难道这张启威害怕了吗?应该不会,这家伙既然能称雄桃花镇,就不会这么怂包,看来是在酝酿更大的动作。 酒桌上,四个女子都是兴高采烈,汪洁彤更是忘了自己的不快,和夜来香拼上了酒。不拼不知道,一拼吓一跳,夜来香原以为自己酒量已经不错了,但在汪洁彤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到最后,夜来香醉的趴在酒桌上一醉不起,汪洁彤虽然有点头晕,却还是举着酒杯趴在时远肩膀上要和他喝交杯酒。看的李广惊叹不已,直夸这几个嫂子豪迈。 时远也难得汪洁彤今天和自己这么亲近,当然也知道这妞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管她呢,有美人抱就行。当下也是搂着汪洁彤和欧阳媛,左拥右抱,不亦乐乎,把个倪晶晶看的面红心跳。 好不容易一场酒喝完,汪洁彤早已被时远连哄带骗灌得烂醉如泥,欧阳媛倒没有喝太多酒,时远把工作重心都放在了汪洁彤身上。灌倒了汪洁彤,时远又盯上了倪晶晶。倪晶晶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图谋不轨,却抵挡不住欧阳媛这个傻妞的一个劲劝酒,还有李广等人在一边的奉承,最后竟然也喝的脸色绯红,头重脚轻。 看看几个女子都已喝的差不多了,李广很识趣的就让李刚去在酒店里给开了房间,然后就一脸暧昧的扶着早就不省人事的夜清魂离开了。 这下该时远忙活的了,这家伙背上背着夜来香,怀里还抱着汪洁彤,欧阳媛没有喝多少,她就扶着东倒西歪的倪晶晶,跟在时远的身后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时远就感慨李广这小子真懂事,这是一个超豪华的大房间,别的不说,光是卧室里那张足够五六个人在上边打滚的大床就让他了开了怀。 欧阳媛可没有想那么多,扶着倪晶晶跌跌撞撞的一进卧室,就和倪晶晶一头栽在了大床上,气喘吁吁。 时远也累得够呛,先一转身子,把趴在自己背上的夜来香扔到了大床中央,然后抱着烂醉如泥的汪洁彤就滚了上去。头下枕着夜来香那对挺拔的“枕头”,怀里还抱着汪洁彤,不时地还伸出手在倪晶晶和欧阳媛的身上骚扰两把。 倪晶晶早喝得晕了,还以为是欧阳媛或者汪洁彤在摸她,嘴里还嘟囔着:“媛媛,别闹了,我要歇一会儿。”欧阳媛虽然头有点晕,但自己还是清醒的,推开时远不老实的手,爬起来看了看说:“臭家伙,怎么只有一张床呀?你该不是打算让我们四个和你挤一张床吧?” 四女侍夫?哈哈。 “那怎么办?这里的大房间都是只有一张床。” “那你不能再开一个房间吗?我们几个人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算怎么回事?”欧阳媛嘴都撅起来了。 “再开一个房间?你以为人家不挣钱了,送一套免费的还不行,你还想要两套。再说了,我要是睡别处,万一张启威过来报复怎么办?还有,万一你爸爸的仇人再派杀手过来怎么办?万一,他们再看上你这花容月貌……我可舍不得我可爱的小老婆被他们给糟蹋了。”时远说的一套一套的,吓得欧阳媛胆战心惊,抱着他的胳膊不松,哪里还敢提什么分房而眠。 “好了,乖,去洗个澡吧,累了一天了。” “对,是该洗个澡了,这几天我都要臭死了。”欧阳媛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进卫生间洗澡,却又回头警告了一句:“色*狼!不准过来偷看!” god!我怎么又成色*狼了? 欧阳媛俏皮的冲时远吐了一下舌头,便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却没有听到锁门的声音。 偷看?我这一会儿才顾不上偷看你呢,床上还有三个醉的一塌糊涂的美娇娘在这里陪着我呢。时远刚看着欧阳媛扭着迷人的身躯走进卫生间,就觉得腰上一紧,汪洁彤酒醉中一翻身,一条玉腿已经架在了他的腰上,火热的娇躯也紧紧地贴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把手从夜来香的胸上转移过来,就听见倪晶晶呢喃了一声:“媛媛,你睡觉戴胸罩吗?”然后就见她一挪身子,竟也从另一边翻了过来,趴在了时远胸口。 感受着倪晶晶那38d的波涛和汪洁彤那修长光滑的玉腿,时远真不知道该从哪个先下手了。正在心猿意马间,欧阳媛在卫生间又叫上了:“小色*狼!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说老子能干什么,守着这几个美女是个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该干什么。时远把一只手伸进倪晶晶的警服里边,隔着文胸捏了一下。 “唉!真不知道这妞怎么想的,38的非得戴个36的罩罩,这要是真要勒出个什么乳腺癌什么的,万一再来个切除,那不是暴敛天物吗,我儿子到时候到哪里哺乳去?” 不行,得给她放松一下,这小子此刻大发善心,做起了好事,那只手伸进倪晶晶的光滑的后背,一下就解开了后边的搭扣。 罩罩带子一松开,酒醉中的倪晶晶似乎一下子舒服了不少,嘴角还挂上了甜甜的微笑。 看着倪晶晶笑了,时远一下子觉得自己伟大了不少,看来学雷锋做好事就是能给别人带来欢乐呀!索性再多做点好事吧,帮助别人似乎也能给自己带来欢乐。 这小子的眼睛又在夜来香和汪洁彤身上瞄了半天,终于停留在了汪洁彤那浑圆挺翘的美臀上。汪洁彤的两条腿又细又长,可那臀*部却是浑圆天成,把个裤子撑得紧绷欲裂。 时远咽了一口唾沫,这么好的裤子万一撑破了怎么办?那我这个原配老婆怎么出去见人呢?不行,为人夫君就要替老婆想到前边,得给她松松。想到这里慢慢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拉开了汪洁彤裤子上的小拉链。 紧绷的裤子马上松弛下来,就是前边开了一个小口,露出里边半截黑色小内内。原配老婆可真有情趣,这么白的皮肤,既然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边,时远只觉得气血上涌,正要进一步不轨,却觉得鼻子下边黏糊糊的,伸手一摸,不争气的东西,在这紧要关头竟然又流鼻血了! 奶奶的,时远骂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仰着脸走到卫生间门口,“笃笃”敲了两下门。 “谁?!”正在里边沐浴的欧阳媛吓了一跳。 “废话,当然是我,你还希望有别人吗?” “死鬼!你干什么,不知道我在洗澡吗?” “我知道你在洗澡,可是我流鼻血了,得洗一下呀。” “什么?流鼻血了?你是不是又在对着几位姐姐胡思乱想了?”欧阳媛很清楚他的本性。 “冤枉呀!我一定是晚上王八汤喝多了,才会这样,我说小老婆,我进去了啊,再等一会我就要血崩而亡了。” “可我还没洗完呢。你这样进来岂不是……”欧阳媛想说你进来岂不是全看见了,但是少女的羞怯还是让她把后半截咽了下去。 “那你总不能眼看着你老公还没过门就死在你眼前吧,你还年轻着呢,后边还有那么多的美好时光,我可不想让你年纪轻轻就守寡,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呀!”这家伙真是厚颜无耻,好像自己不进去洗,还害了人家一般。 “你又胡说八道,那你等等,等我裹好,你闭着眼进来,不许偷看。”欧阳媛到底心软,经不住他这番哀求加威胁,竟然答应了。 里边很快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来是欧阳媛在用浴巾包裹自己完全赤*裸的身子。 不一会,里边传来欧阳媛的声音:“你进来吧,门没锁,眼睛不许睁开。” 门没锁?你早说呀,害我在这里和你说了半天,早知道我就直接闯进去了。时远一边心里嘟囔着,一边闭上眼睛推门走了进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一章 罩罩掉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闭着眼,两只手摸索着慢慢往前挪着脚步。洗漱台在哪个方向?他只有靠着自己的判断朝左边转身,两只手不停地摸索着。触手处却觉手心一软,这是什么?毛巾吗?他试着又捏了一下,怎么还有弹性,并且带着一点体温。 这到底是什么东东?时远诧异的睁开眼,却见欧阳媛满脸涨红,又羞又急站在自己眼前。自己两只手里抓着的,赫然是欧阳媛胸前那对大白兔,虽然隔着一层浴巾,依然可以感觉出它的挺拔来。 时远也呆住了,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抓住这两只骄傲的白兔,还幻想……可真正抓在手里时他却茫然不知所措了,半天才如梦初醒的松开双手。 可是没想到是,不松开还好,手一松开,那原本裹在欧阳媛身上的浴巾此时竟然从欧阳媛浴后光滑的身体上落了下来。 此刻,欧阳媛就一丝不挂,全身赤luo洛的站在了时远的眼前,她睁大着双眼,不知道是惊恐还是害羞,半天才反应过来,跺了一脚,捂住脸从时远身边跑了出去。 时远还愣在那里,欧阳媛却又赤luo着身子又跑了回来,屋里床上还睡着另外三个女子,而她的衣服还在卫生间。 “怎么又回来了?小老婆。” “闭嘴,还不把眼睛闭上!” 欧阳媛一声怒喝,时远乖乖的闭上了嘴,合上了眼,不过这家伙还是贼性难改,一会儿就偷偷睁开了一条眼缝。 却看见欧阳媛已经背转了身子,飞快的套着衣服,那具美丽诱人的躯体很快便被包裹了起来。 欧阳媛穿好了衣服,飞快的奔回了房间里,时远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脸上的鼻血,对着镜子一看,鼻血已经流到了嘴里。奶奶的,真不争气,还没让你饱点眼福,你就这般熊样了,以后要是真的抱着这几个美娇娘,是不是还得预先准备点金疮药什么的? 时远自嘲着收拾完鼻子,又回到房间里,却见那三个女子还在床上睡得正香,欧阳媛却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连头也不露。时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尴尬的坐在床边。 过了半天,欧阳媛突然掀开被子,露出一个头来:“死鬼,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时远愣了一下,“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你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欧阳媛眨着眼睛,脸上的晕红还没有褪去。 “当然是真的,我要是看见了,就让我老婆以后生个儿子没**。”时远心想我说没看见你还真信呀,想归想,但还得发个誓呀,反正以后有儿子也是要你给我生的。 欧阳媛瞪着俩眼看了时远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信没有,最后却叹了一口气,又把头埋进了被窝里。 这妞叹什么气呢?难道是叹气时远没有看到?这足够这家伙想入非非的了。 看欧阳媛把头又埋进了被窝里,时远也觉得有点无趣,也没心思再去骚扰另外几个女子,把自己重重的摔到大床上。谁知刚躺下,就觉得眼前一黑。 停电了,时远还没反应过来。接着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扑了上来。是欧阳媛! “时远,你骗我,你,你都看见了!”原来欧阳媛没有那么傻,那她刚才为什么那么问呢? “小老婆,我是看见了,可我那是无意的呀!” “我不管,反正你是什么都看见了,你得为我负责!我从小长这么大,出了我爸爸,从来没有第二个男人这么看过我。” 什么?看一眼就要负责,难道看一眼就会怀孕吗?时远头都大了,但他还是很乐意负这个责任的,这么漂亮的妞送到自己碗里,哪个傻子会想到把她推出去? “恩恩,我一定负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时远使劲的点着头。话没说完,嘴就被一张柔软的小嘴给堵住了,接着一条香软的小舌头就钻进了他的口腔。 怎么都是喜欢自己上呀?被汪洁彤强上过一次的时远这次可没有再犹豫,一把就把欧阳媛的身子抱了过来。欧阳媛身子呆了一下,随之就也紧紧地抱住了时远强健的身体。 还犹豫什么?时远一只手探进欧阳媛的内衣,抚摸着刚才没抓够的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就往下摸。 当大手再次覆盖在欧阳媛的高耸上时,他明显感觉到她身体颤栗了一下,这妞是个雏儿?好像从来还没有接受过这样的爱抚。 当他另一只手准备往更幽深的地方探索时,却被欧阳媛的一只小手轻轻的抓住了,“坏蛋,这么多人,你干什么呢?” 时远这才想起床上还躺着另外三个酒醉中的女子,夜来香是不用顾忌的,汪洁彤依旧烂醉如泥,倪晶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子扭了过去,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 “不管她们,都睡着呢。”推开欧阳媛的小手,大手就探了进去。 欧阳媛一声呻*吟,更显得媚态可掬。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时远刚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却听见一声咳嗽。 声音很低,却一下把两个人都惊醒了,欧阳媛一愣,羞得满脸绯红,一脚就把时远从床上踹了下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时远呆坐在地上,愣了半天,刚刚燃烧起来的那团火才渐渐压制下去。想继续是不可能了,时远恨恨的抱着一条被子就去了客厅,守着这么几个美娇娘却只能看不能摸,这实在是一种煎熬。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翻腾了多长时间,时远才昏昏睡去,等到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天色将亮了。走进卧室,几个女子仍旧睡着,欧阳媛抱着一个枕头,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 可爱的小妮子,时远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在那微翘的小嘴上亲了一下。欧阳媛睡梦中还伸出个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 再看另外三个时,却让时远差点大早上又血流成河。夜来香短裙翻卷,一条长腿搭在汪洁彤腰上。汪洁彤头发散乱,衣衫微开,露出胸前一抹雪白。而倪晶晶的警服则是大开,里边的衬衣被撑开了两个纽扣,春光外泄。 正要从倪晶晶这里开始,给几个老婆一个个吻个早安。刚一弯腰,嘴还没凑到跟前,倪晶晶的两只大眼突然一下子睁开了,接着就是一脚,正踹在时远胸口。 奶奶的,怎么每个老婆都会这一手,时远跌坐在地上,皱着脸。这妞什么时候已经醒了?难道一直在装睡? 倪晶晶昨晚一直没有睡好,时远和欧阳媛昨晚上抱着亲热时她就醒了。起初不好意思,把脸扭转到了一边,谁知这两个到后来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欲行不轨,无奈之下只好轻轻咳嗽了一下。 时远和欧阳媛好事没有成,倪晶晶却也是大半夜没有睡着,虽然一直躺在那里没动,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一些想想都脸红的春梦,而男主角竟然是这个讨厌的流氓! 刚才时远进来时,倪晶晶就已经醒了,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等到时远先是在欧阳媛嘴上亲了一口时,心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失望,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不知道。 等到时远又过来亲自己时,倪晶晶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直到时远的嘴快贴上来时,她才如梦初醒,一脚把这家伙踹到了床下。 一脚把时远踹了下去,倪晶晶倏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但更尴尬的事发生了。她那件用来束缚自己那对骄傲的文胸,竟然随着她的站起,从身上毫不停顿的脱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倪晶晶愣了半天,才想到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流氓!你去死吧。” 伴着倪晶晶的一声怒吼,一个枕头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时远的头上。 这声怒吼把另外几个还在沉睡中的女子都惊醒了,一个个从床上坐起,看着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倪晶晶恨恨的从地上捡起文胸,进了卫生间。时远刚悻悻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夜来香和欧阳媛一左一右揪住了耳朵:“说!怎么回事?你怎么晶晶了?” 汪洁彤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裤子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脸一红,她却没有声张,扭身自己拉上了,然后检查了一下别处没有异样,这才也跑进了卫生间。 时远还在那里接受着两个婆娘的严刑拷打,一脸的无辜:“我冤枉呀,大老婆小老婆,我就是学雷锋做好事来着,没想到这妹子不喜欢雷锋。” “你学雷锋?”两个女子都感到不可思议。 “是呀,我看她罩罩太紧了,就帮她把带子解开了。这不是学雷锋吗?”这家伙说起话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 “你就这样学雷锋呀?”两个女子还来不及惊叹,一个人影一闪,倪晶晶已经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你……你还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二章 公园以后是我的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早饭时,张启威终于有动静了。 时远正陪着几个女子在李广的餐厅吃着早饭,夜来香和欧阳媛一左一右,不时地和他逗着趣。倪晶晶和汪洁彤坐在对面,各怀心思。李广和李刚,夜清魂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看着这边,偶尔窃笑两下。 张启威的一个小喽啰就这么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认出了坐在花丛中的时远,直接就走了过去。从李广身边路过时,李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喽啰吓得浑身哆嗦。 看着这家伙一直走到自己跟前,时远一直没有理睬,一个劲的陪着身边的夜来香和欧阳媛说笑着,两只手还不时地在欧阳媛身上摸来摸去,把这个小子看的目瞪口呆。 “老大,我们威哥想请你过去说点事。”小子在时远面前站了半天,见没人理睬,终于大着胆子开了口。 “什么伟哥?他请我干什么?”时远眼一瞪,这小子吓得哆嗦了一下,竟然后退了几步。 “我们老大张启威威哥,想请你去他那里坐坐。他在我们的启威会馆等着你,说一定要请你过去,认识认识。” “认识认识?是想要我这条老命吧?!”时远当然知道宴无好宴。 “哪里哪里,我们威哥就是想交个朋友,希望老大你能够赏脸。” 时远想了一下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你老大,我一会儿就去,让他好好准备准备。” 小喽啰一听时远答应了,如释重负,赶紧又哈了一下腰,转身就跑出了酒店。 人刚走,李广就连忙说:“远哥,你真要去见张启威?那家伙可是不安好心呀,昨天你砸了他的场子,他分明是想找回来呀!” 几个女子也看着时远,不明白他为什么答应下来。倪晶晶说:“时远,要不我给李所打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来。”听见她这句话,时远抬头看了一眼,倪晶晶竟然脸一红,扭转了过去。 这妞在关心我吗? “不用,这件事还是不让大老李知道的好,省得给他添麻烦,晶晶你一会儿也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你和我一块不好。” 倪晶晶愣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小远子,你能不能不逞强呀,那家伙肯定不是好惹的,不要去了好不好?” “就是,时远,别去了,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夜来香和欧阳媛极力劝说着时远,汪洁彤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担心的看着他,眼光里流露着无线的关心。 “怕什么,姐,我姐夫这么厉害,那些家伙算个什么东西,再说了,还有我陪我姐夫一起去呢。”夜清魂倒是想跟着时远再去闯一次龙潭虎穴。 “清魂!你知道什么?那些家伙说是想认识认识你姐夫,不知道那里多少人在等着他呢。”夜来香见弟弟也跟着时远起哄,哭笑不得。 李广看看,也不失时机的说:“远哥,既然几个嫂子这么担心,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吧,万一再有个好歹怎么办?不久是个水上公园吗?咱们又得不了什么好处,不管他了!” 李广这几句话说的听起来没什么毛病,时远却在心里骂了一句:奶奶的,把老子架到了火炉上,又来扇风,装什么好人!索性说:“这样吧,李老大你陪我和我小舅子去一趟,有李老大在场,我看他们敢怎么样?” 李广没想到时远居然把自己也扯上了,愣了一下,只好硬着头皮说:“好,我陪远哥一起去,这个张启威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见李广也这么说了,几个女子知道是没法再改变时远的意思了。欧阳媛突然想起什么,拿过自己的手提包,塞到时远手里,“时远,那里危险,你把这个带上吧。” 倪晶晶和汪洁彤不知道欧阳媛的手提包里还装着柄保莱塔手枪,还在奇怪她让时远带个女式手提包干什么,时远和夜来香却知道欧阳媛的意思。 时远伸手拍了欧阳媛屁股一下,笑着说:“还是小老婆知道疼我。”把包又放在欧阳媛手里说:“我用不着这个,你自己留着防身。” 汪洁彤和倪晶晶这才知道手提包里一定放着什么武器之类的。 几个人又继续吃饭,时远依旧是嘻嘻哈哈,几个女子却都是面带忧虑。李广却把李刚叫了出去,两个人低声私语了一会儿,李刚先走了。时远看在眼里,并没有说话。 此刻张启威正带着自己的四大金刚坐在启威会馆里等着时远的到来,听到那个送信的喽啰回来说时远一会儿就过来后,三豹子使劲用另一只还算好着的拳头在桌子上砸了一下说:“威哥,这小子太猖狂了,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三哥放心,这次我们一定替你报仇,咱这里四下埋伏了几十号的兄弟,保管叫他有来无回。”四熊和三豹子关系最好。 “威哥,我在想这家伙不会不知道我们在桃花镇的来头,竟然敢上门来挑事,是不是有什么后台?而且这家伙居然能把三弟打成这样,恐怕不是一般人。”二土狼想的比较多。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我昨天就让弟兄们去找他了。可是昨天找人打听了一宿,也没打听出这小子什么来头。等一会他来了,我们先套套他的来路,然后再下手不迟。”怪不得昨晚上那么安静,原来张启威也是有所忌惮。 几个人正说着,刚才去送信的喽啰从门口又进来了:“威哥,那家伙来了!” 话音未落,一扇半掩着的门被人从外边一脚踢掉,跌进门里来,时远带着夜清魂、李广站在了门口。 这么嚣张?脾气火爆的四熊和大老虎马上就站了起来,从桌上拿起砍刀就要冲过去。 “坐下!”张启威一声断喝,两个人看了看时远,又看了看张启威,悻悻的坐下了。 “你就是张启威?”时远冷冷的说,声音中透露出来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错,我就是张启威。小兄弟,你如何称呼?”张启威很能沉得住气。 “时远。”只有两个字,没有一句废话。 “哦,时远兄弟。坐,别见外。”张启威还是笑呵呵的,这让时远也很是佩服。这家伙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自己这么不讲理,他居然没有表现出一丝发火的样子。 坐就坐,时远没有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张启威对面的沙发上,李广也在身边坐下了,夜清魂却是捏着拳头站在了时远的身边。 桌上还摆着几把砍刀,白光闪闪,锋芒毕露,很明显,这就是场鸿门宴。 “说吧,你请我来干什么?”时远看着张启威,开门见山,也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听说小兄弟昨天到我的水上公园玩了一趟,没有好好招待,今天特意请小兄弟过来坐坐。”张启威一边说着,一边还从桌上拿起茶壶,往时远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李广看着张启威居然这么恭敬的给时远沏了一杯茶,心里不胜惊骇,当然他也只是给时远沏了一杯,对自己从进来开始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看,看来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不免有点不平衡了。 时远毫不客气,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接着竟然“噗”的把嘴里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树叶沫子呀!这么苦,我说威哥呀,你也太抠门了吧。” 四熊和大老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小子,你猖狂什么?威哥给你沏的茶,你敢说是树叶沫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张启威也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干笑着说:“时远兄弟开玩笑了,这是我专门从杭州托人捎回来的顶级雨前龙井。怎么到了时远兄弟这里成了树叶沫子了?” 看着张启威的样子,李广心里甭提多得意了,可他也知道现在时远已经把张启威逗到了愤怒的极点了。 “雨前龙井?那是我不识货了?”时远的口气听起来倒像是说张启威拿树叶冒充龙井了。 “呵呵,可能是我被人坑了吧。”张启威不想在茶叶的问题上和时远纠缠了。“不知道时远兄弟是哪一路的神仙,到我们桃花镇有何贵干?” “我就是出来玩的,看到这水上公园不错,怎么样?以后给我了吧?” 什么?人家一天净收入几十万的一个水上公园,竟然就这么看上了,然后就要人家让给他?更可气的是这家伙居然还是面带笑容,好像谈的不是一个公园,而是一块小孩子吃的糖一般。 这下饶是张启威再多么的性子好,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了。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这个狂妄的无边无际的小子,咬着牙说:“想要这座水上公园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一挥衣袖,面前的茶杯应手而落,啪的摔在地上,跌个粉碎。 这是一个信号!告诉外边埋伏的人,该动手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三章 枪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随着茶杯落地,张启威身边坐着的四大金刚全都抓起桌上的砍刀,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就连一只手打着绷带的三豹子也是另一只手抓着砍刀,恨不得把时远和李广给撕吃了。 而从大厅的几个门口也一下子涌进来几十号人,每个人都手持砍刀或者钢管,一下子把原本宽敞的会馆站的满满,一个个剑拔弩张,就等着张启威一声令下。 夜清魂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了一跳,不过他却没有退却,竟然朝前迈了一步,斜身护在时远身前,低声对他说:“姐夫,他们人太多,一会我挡着,你先杀出去。” “为什么要杀出去?” “姐夫,我姐这辈子可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她喜欢的人,我不想让她伤心,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姐。” 时远一下子就被夜清魂这两句话感动了,这小子行,关键时候没有退让,还想着让自己先跑,是个汉子。更难的是他们姐弟俩的感情这么深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小舅子完整的带回去,以后还要给他一个正经的去处,这样才能对得起大老婆的一片痴情。 “放心,小舅子,这几个人我还没放在眼里。”时远说的轻描淡写。 张启威手下几大金刚看他这个时候还如此嚣张,早已按耐不住了。没等张启威发号施令,大老虎就举着砍刀扑了过去,一刀朝时远身前的夜清魂砍去。 夜清魂还没来得及躲闪,已被时远拎着衣领提到了身后。 一股刀风袭来,大老虎的砍刀已到跟前,时远出手了。速度快的惊人,直接一拳打在大老虎举刀的胳膊肘上,大老虎只觉胳膊肘处一阵剧痛,砍刀早已飞了出去,周围人一声惊呼,一个小子来不及躲闪,被飞去的砍刀砍中胳膊,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时远接着就又是一脚,直接便把大老虎踹的飞出几米远,撞在墙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张启威手下的得力战将,四大金刚之首的大老虎,竟然被时远一个回合就打的丢盔卸甲,如此狼狈。这下张启威这才知道眼前这个敌人有多可怕。 还没等张启威反应过来,四熊就已经挥舞着自己钵大的拳头又朝时远扑了过去。这家伙叫四熊一点也不意外,身高马大,皮肤漆黑,真是一个典型的狗熊,而且还如狗熊一般力大无穷。 看着四熊扑过来,时远站着一动不动,直到这个狗熊一般的身躯扑到了跟前,才身子微微一让,让过那钵大的拳头,接着就钻到了他的腋下,身子一贴,使了个背山靠,“啪”整个会馆的地板都为之一颤,四熊偌大的身躯已被他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众人只见四熊挥拳过去砸时远,还没看清楚,就见四熊被摔在了地板上,不由得都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夜清魂刚叫了一声好,就脸色一变,叫道:“姐夫小心!” 原来二土狼狡猾,躲在四熊身后,趁着时远对付四熊,便趁机一刀朝时远身上砍去。 时远也已感觉到了刀风,心里恼恨这小子歹毒,回身躲开砍刀,胳膊一挥,便是一肘击在二土狼的后背上。这下力道使得极猛,二土狼惨叫一声,已是脊骨断裂,便趴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了。 听得二土狼的惨叫,四熊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就被时远一脚踏在手掌上,脚一用力,已将四熊的手指踩个粉碎。 既然不能善终,就要以暴制暴!时远晃了晃脖子,胳膊甩了两下,关节发出一连串噼噼啪啪的声音。 转眼之间,张启威手下的四大金刚全都废在了时远手里,张启威肺都要气炸了,没等他招呼,也不只是谁喊了一声:“一起上,砍了这小子!” 顿时几十号人如梦初醒,挥舞着砍刀钢管一起围了上来。 看到这么多人围了上来,夜清魂心里确实有点含糊,背靠着时远低声说:“姐夫,怎么办?这么多人。” 李广心里也是不胜惶恐,时远虽然很能打,但人家可是几十号人呀,还是个个拿着不长眼的家伙,今天想要全身出去恐怕不可能了。但他还是给夜清魂鼓劲:“别怕,小兄弟,只要我们坚持一会,我的弟兄就会赶过来了。” “奶奶的,等你的人过来,我们还不早喂王八了?”时远骂了一句李广,然后对夜清魂说:“别怕,一会你先夺把砍刀,躲在我身后,只要护着我后边,前边有我,你们不用担心。” 几十个人虽然都是手持砍刀钢管,但却都是对时远心存忌惮,都不愿第一个上前,生怕那煞星先拿自己开刀。 张启威看手下都是怯怯懦懦,气的一声大叫:“都给我上呀,砍了他重赏二十万!” 二十万!这些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这些小混混来说,二十万的诱惑远远大过了对时远拳头的恐惧。这些人哪里还记得几大金刚的惨状,一个个叫嚣着二十万便争抢着扑了上来。 唉!老子的命就值二十万?!时远想自己怎么也该有几千万的身价才对,到这里居然才卖了个二十万。顿时有一种被轻视和侮辱的感觉。 刀来了!时远一纵身,一连串飞腿踢了出去,冲在前排的几个混混便是一声声哭叫,一个个哭爹娇娘,捂着胳膊或者下体倒了下去。时远抢过两把砍刀便塞到了夜清魂和李广的手里。一刀在手,两个人顿时有了豪气。 这一串飞脚出去前边几个人应声倒地,后边的一些便吓得停住了脚步,但还是有十来个不要命的扑了上来。夜清魂和李广在后边只是挥舞着砍刀,时远手脚并用,身下不停。 又是一番打斗过后,时远身前又多了一堆哭爹叫娘的“尸体”,这些人虽然没死,但都是不同程度的受了重伤,或腿断了,或者胳膊折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剩下一些人此时早已吓破了胆,他们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一个赤手空拳的人片刻之间就撂倒了这么几十号手持利刃的汉子,这简直就是传说! 任凭张启威怎么叫喊,这些家伙们是没有一个敢上前了。面对这个恐怖的有点变态的家伙,谁都知道此刻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时远轻蔑的看了这些家伙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剩下几个家伙发出一声惊呼,跟着倒退了几步。 哼!一群没胆气的家伙,时远还没转过身来,就听到夜清魂一声惊呼。 转身一看,却见张启威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当然对准了时远。 张启威居然有枪?!李广这下惊得不轻,原以为他和自己差不多,都只是靠着手下弟兄的拼杀和自己的不要命的打法换来的江山,他比自己厉害的,估计也就是后台比较硬而已。 而现在,这家伙居然掏出了枪,看来自己和张启威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李广这么想着,心里就有点胆颤了。 夜清魂更是惊骇,他虽然经常打架,但还没见过有人拿枪的,立时吓得呆了。待回过脸看时远时,才发现他这个姐夫竟然还是脸上带着一丝邪笑,看着张启威,仿佛他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把枪,而是一个玩具而已。 张启威看着时远带着坏笑的脸,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也开始发毛了,他一个劲的告诉自己:“怕什么?自己有枪在手呢,他难道还能快的过子弹?” “时远,我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了,你太不给我张启威面子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我这里!” 众人都惊呆了,看着时远和张启威那只已经上膛的手枪。 “你以为你拿着一只手枪就能把我怎么样吗?”时远一声冷笑。 “死到临头你还想嘴硬吗?我不信你比子弹还厉害。”张启威此时有恃无恐。 “看来你还真想试一试。” 话音未落,众人就见白光一闪,张启威心叫不好,想抠动扳机时已经迟了。就觉得手上一阵剧痛,“当啷”一声,枪就掉在了地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张启威已经左手捂着右手,脸色苍白,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地上的手枪扳机上,还赫然留着张启威的一只食指!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还在惊呆中,时远走上前去,冷冷的看着张启威:“怎么样?现在你还说我死到临头吗?” 张启威此时脸色苍白,疼的满头都是汗,看着眼前这个比死神还要恐怖的家伙:“我输了,你说吧,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时远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枪还有那根断指:“话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水上公园以后就是我的了,另外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的人再在桃花镇上作恶!” 说完把手枪和断指放到桌子上:“把你的枪给我收好,枪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不会玩枪以后不要乱掏枪,小心走火!” 然后一转身,对还抱着一把砍刀愣在那里的三豹子说:“带你的老大去医院把手指接上吧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四章 这家伙的本钱有多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时远带着夜清魂和李广走出会馆,三豹子这才愣过神来,连忙扶着张启威跌跌撞撞的上了车,身后是几十个人惨叫声响成一片。 桃花镇不是个大地方,时远独挑张启威,灭了张启威百十号兄弟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桃花镇。这几天里,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着。 “你知道吗?威哥倒台了,他被一个小子废了一只手。” “什么?张启威被废了?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听说是李广从别处请来的,叫什么时远的。谁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来历。不过听说他年纪很轻,长得还挺帅的。” “小红,你不会是想上这个小子吧。你小心让你老公知道了打断你的两条腿。” “唉,我倒是想呀,不过这辈子恐怕是没指望了,听说时远身边有四个老婆,个个如花似玉呢。” “四个老婆,乖乖呀,这小子本钱得有多大呀?我家那个衰货,一个礼拜才一次,还是不到两分钟就不动了。他姥姥的,弄得老娘还得自己爬起来找黄瓜。” 此时时远正带着四个女子走在大街上,听着街头巷尾那些熟女怨妇七嘴八舌的议论,四个女子都是面红耳赤。 他奶奶的,也不就是和张启威干了一架吗?怎么传到这里就像我上了一趟窑子,一杆枪挑了几十朵花一般。时远也是哭笑不得。 李广为了感谢时远为他出了口气,特意让李刚从财务拿出20万块钱,让时远带着几个女人出去逛逛,几个女人当然乐意了。女人的天生的爱好就是逛街,就连倪晶晶也不例外,虽然每天总是一身警服,但提到逛街买衣服什么的,也是和欧阳媛一样起劲。再叫夜清魂时,这家伙却是不肯去了,男人天生就讨厌逛街。 跟在几个女子身后,时远身上背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里边尽是女人们买的衣服,还有内衣什么的。好容易逮住这个好好宰宰时远的机会,四个人居然没有一个心软的。 好容易填饱了几个女人的购物欲望,时远却在一个卖玉器的柜台前停下了脚步。里边有一对橙黄的貔貅引起了他的注意。做工精细倒在其次,关键是貔貅造型不错,憨态可掬。 看到时远居然停下了脚步,几个女子都很奇怪。欧阳媛赶紧就跑到身边,“哇!好漂亮,时远,买了送我吧。”她看中的却是另外一个玉观音,翠绿透亮。 夜来香和倪晶晶、汪洁彤也走了过来,夜来香也对那个玉观音赞不绝口。这让时远有点遗憾,本来想买了这对貔貅送给大老婆小老婆的,谁知道这俩妞却看中了玉观音。 不过倪晶晶和汪洁彤却把眼睛放在了那对貔貅上,看来还是有人认同我的眼光的,时远总算找到点心理安慰。 看到这几个男女对这几块玉起了兴趣,卖玉的小姐就很识相的凑了过来。 “先生,你女朋友真漂亮,这么白的皮肤配上这块翠玉,出去一定能吸引好多人注意。” 欧阳媛听着小姐拍着马屁,心里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夸自己漂亮高兴呢,还是因为小姐说自己是时远的女朋友而美呢。 “我也觉得你这块玉漂亮,可问题是我这里四个老婆呢,你这一块玉,我该给哪个老婆戴呢?” 四个老婆?小姐吃惊的抬头看看四个女子,倪晶晶和汪洁彤脸一红,都把脸转了过去。欧阳媛嘴一撅,手狠狠的在时远身上拧了一把,夜来香却没有什么,只是看着那块玉。 这是怎样的暧昧呀?小姐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先生,这一款玉观音,目前柜台里只有两块了。你看要不再选点别的,说不定别的也很适合你这几位女朋友呢。” “两块?有两块就行。另外把那对貔貅也给我装起来。”时远听见有两块倒不愁了。 接过玉,欧阳媛兴冲冲的就把玉观音戴在了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个不停。汪洁彤和倪晶晶愣了一下,把玉接过来,只是在手里把玩,虽然没有立刻戴上,脸上却都是红红的。夜来香却拿着观音,悄悄问时远:“这个得多少钱呀?” 还是大老婆知道心疼老子,时远满意的在夜来香屁股上捏了一把说:“没事,为了你们,我多少钱都愿意花。” 看到这几个美女都心满意足的样子,卖玉的小姐不失时机的递上了**。 夜来香离时远最近,脖子探过去看了一眼,马上瞪大了眼睛:“什么?四块玉就要五万六!你要杀人呀!” 五万六?倪晶晶和汪洁彤也吓了一跳,汪洁彤当时就把玉又放在了柜台上,倪晶晶也恋恋不舍的要把貔貅交还给卖玉的小姐。只有欧阳媛还在镜子那里自顾自的欣赏着,五六万块钱在她眼里当然算不得什么。 卖玉的小姐愣了一下,她可不想放掉这到手的买卖。“美女,这玉贵是贵了点,可这是纯种的和田玉呀,你看这成色,橙黄透亮,你到别处可是找不到这样的好玉呀!” “干什么呀,都拿起来,难道我连给自己老婆买块玉都卖不起吗?”时远哪里能因为几万块钱让自己在自己老婆面前丢了面子。 “可这要几万块呀!就这几块石头。”倪晶晶嘀咕了一声。 “不就是几万块钱嘛!时远今天有钱,李广不是给了他二十万吗?今天我们才花了他几万块,干嘛要替他省呀?”欧阳媛说的很轻松,她可是毫不客气。 “那也太贵了呀,比金子还贵。”倪晶晶还在小声嘟囔着。 “比金子贵?比金子贵也赶不上我老婆值钱呀!特别是我的晶晶,别说几万块了,就是让我把我自己卖了,我都愿意。” “贫嘴!”倪晶晶脸一红,不再坚持了。 时远把卡往小姐面前一扔,“刷卡!”拿着别人的钱给自己老婆买东西,自己倒觉得倍有面子。 带着几个女子回到李广的酒店,一路上欧阳媛和夜来香互相比较着各自的玉观音,倪晶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把貔貅挂在了脖子上,自己一会看看一会笑笑。只有汪洁彤把自己的貔貅揣进了裤兜里,看着时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进酒店,就看见李大奎坐在酒店大堂里,边上李广在一边又是敬烟又是让茶,忙的不亦乐乎。 一看见时远进来,李广连忙跑到跟前,说:“远哥,你可算回来了,李所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李大奎也站了起来,“兄弟呀,听说昨天你一个人闯了张启威的会馆,把他百十号人都灭了。还废了他一只手?” “怎么?李所长今天是来抓我的吗?”时远一脸的坏笑。 “扯淡!抓什么抓呀,那小子天天在我的地面上为非作歹,我早想收拾他了,可这家伙上头有人罩着,我又不能像你这样打人,有时候我真想不干这个所长,好好收拾他一顿。” “别,你这个所长可不能不干,你干着这个所长,这个镇上的流氓混混,就像这李广,还有所忌惮。”说到李广,这家伙脸上有点挂不住,悻悻的笑笑。 时远又接着说:“要是你不干了,这个镇上的老百姓可就惨了。你放心,这个张启威我替你收拾了,还有这个李广,以后要是不老实,也像这个张启威一样为非作歹,我照样收拾了。” “不过你可要小心,这家伙是不敢来找你了,可他上边的人估计不会这么就善罢甘休了,毕竟这可是一天几十万的买卖呀。这些人一年就少了好多进贡抽成呀!”李大奎提醒时远。 “没事,他不找我,说不定我还要去找他呢。”时远嘴里说的很轻松,却把李大奎和倪晶晶都吓了一跳,这个祖宗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害怕呢。 “对了,这个水上公园我看这两天就先交给李广打理吧,等你联系上了那个什么林台商,再把公园交给他。” 李大奎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反对,只是警告了李广几句:“李广,你小子记住了,你要是像张启威那样为非作歹的话……” “对,要是让我知道你在这里作恶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时远用手掌划了一下。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李广当然知道这两个人的厉害,赶紧拍着胸脯打包票。 “李大哥,我明天就得走了,这个烂摊子就留给你了。”时远打算明天回去了,毕竟欧阳媛的酒店还被封着,她不可能不回去,再说还有他的任务呢。 “什么?这么早就走?”不光是李大奎疑惑,就连倪晶晶也一下子愣住了。虽然不喜欢这家伙总是一副流氓腔调,但听到这家伙要走,倪晶晶竟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恩,我小老婆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着回去。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算了吧,你这小子把我置于水深火热之中,自己去陪着老婆逍遥快活去了,哪里还会想起来回来看我?”李大奎也给他开起了玩笑。 “不要侮辱我的人品好不好,再说了,就算我不来看你,也要回来看我的晶晶的。你说呢,晶晶?”这小子朝倪晶晶眨了眨眼睛,想送个秋波。 “去你的,谁要你来看我!”倪晶晶脸一红,身子扭了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五章 米奇老鼠小内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晚上,李广特意在自己的酒店为时远几个人摆了一桌送别宴,李大奎照例又是提着酒瓶和时远吹了起来。汪洁彤这次却没有喝什么酒,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来香和欧阳媛没心没肺的围在时远周围,倪晶晶却总是不时的抬起头偷看时远一眼,目光交接时,却又是脸一红,赶快避开了。 喝完酒之后,李大奎一定要和时远同房而眠,这让时远梦想的上次四女同床的情景再也没有机会重温了。 第二天一早,李广和李刚就一个人开着一辆车,载着时远和他的几个女人上了路,当然其中少了个倪晶晶。虽然欧阳媛和汪洁彤一个劲要倪晶晶和他们一起去城里玩玩,但倪晶晶毕竟是派出所的民警,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工作跟着她们到处疯呢? 当然,这次时远把夜清魂也带上了,这小子不能总窝在山沟里,这样对不起自己的大老婆。至于夜富贵,时远给李大奎丢下了几万块钱,让他回头捎给夜富贵,不过这几万块钱估计还得给夜富贵输出去。 一路上,夜来香和欧阳媛叽叽喳喳说着酒店的事情,夜来香这才知道酒店已经被封了,不用说就猜得到一定是刘辉鼓动他那副局长的老爸刘子歌干的好事。 而汪洁彤却是两眼空洞,看着车窗外,一片茫然。时远和李广说着话,不时回头看一眼汪洁彤,这妞居然一点也没有留意到。这妞有心事?在想那个什么云枫吗?时远不由得心里酸溜溜的。 车子开进了市里,路过汪洁彤原来上班的那幢办公楼时,汪洁彤抬头看了两眼。时远注意到汪洁彤,就给夜来香使了个眼色,夜来香心领神会,问汪洁彤:“彤彤,你打算去哪里?” 汪洁彤愣了一下,然后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扑进夜来香的怀里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夜来香赶紧拍着汪洁彤的后背,轻轻安慰她:“怎么了,彤彤,别哭呀,有我们,有时远在呢。” 不提时远还好,一提时远,汪洁彤哭的更痛了。欧阳媛呆呆的问时远:“彤彤这是怎么了?” 时远没有回答欧阳媛,很显然,汪洁彤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深爱了几年的爱人抛弃了她,这妞现在是一片茫然。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要不还有可能出事,时远心里有了分寸。 抬起头,对开车的李广说了声:“不用停了,直接回皇朝大酒店吧。”扑在夜来香怀里哭着的汪洁彤呆了一下,竟然止住了哭泣。 车还没到酒店门口,就看见原本热闹的连停车位都找不到的酒店门口,现在已是门可罗雀。只有两个打扫卫生的老头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的扫着地。酒店大堂的玻璃门上贴着两条醒目的封条。 李广把车子开进停车场后,没有停留,就和李刚开着另外一辆车回了桃花镇,这家伙可没心思在这里呆,他还想着回去接受水上公园呢。 让夜来香带着汪洁彤和夜清魂先回了宿舍,欧阳媛带着时远在酒店里转了一遭,各部门的服务员都三五成群的扎在一起聊天,有的还在打牌。看见欧阳媛回来了,都连忙散了。 在酒店各部门里转了一遭,除了看见客房部的经理周玉林还在客房的楼层上巡视着,其他的部门经理,主管甚至高管,竟然一个也没有看见。 周玉林在迎接欧阳媛来酒店时见过她,所以一看见她先是一愣,就赶忙来到跟前。 “欧总,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这酒店就要乱套了。” “这不是已经乱套了吗?你看看那些服务员们都在干什么?”欧阳媛把一肚子的火都发在了周玉林身上。 周玉林一愣,嘴里嘟囔了一句:“我也没办法呀,我一个劲的维护着,也架不住别人倒腾呀。” “什么人倒腾?”时远听他话里有话,就追问了一句。 周玉林看看时远,却没有说话。 欧阳媛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就说:“以后时远就是我的总经理助理,有什么事可以向他汇报。” 什么?一个小服务生跟着新来的总经理出去鬼混了两天,就摇身一变成了总经理助理了?周玉林心里不屑,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冲着时远哈了一下腰,说了声:“总助好。” 时远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把自己当成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了。他也懒得解释,这种事越描越黑。也没兴趣再往下问周玉林了,就说了句:“周经理,你通知一下各位部门经理以上的管理人员,2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周玉林愣了一下,又朝欧阳媛看了一眼,欧阳媛说:“怎么?周经理,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时总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不用,我这就去传达。”周玉林哪里还敢再挑战权威?连忙转身跑去通知人员了。 “这小子还拿我不当回事。拿我当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嘿嘿。”时远看着周玉林的背影发出一丝冷笑。 “你就臭美吧,你还小白脸?”欧阳媛眼一翻,自己也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妞,怎么一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时远一愣,连忙跟在后面。 20分钟后,时远又跟在欧阳媛的身后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各部门经理已经等在那里了,赵宝安坐在门口,看着时远跟在欧阳媛的身后走进来,最后竟然大模大样的坐在了欧阳媛的身边。不由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想起来呵斥时远:“时远,这是经理们开会,你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 时远没有理会他,反而身子一仰,把两条腿也翘在了桌子上。 这下把几个经理看的目瞪口呆,纷纷互相问着:“这小子是谁?怎么这个样子,没有一点规矩了。” 欧阳媛也有点脸上过不去,一只手在下边轻轻拧了时远一下:“别闹了开会呢,腿下来。”然后咳嗽了一声,故作威严的说:“时远现在是我的助理,以后有些事情直接找他汇报就行。” 时远这才把两条腿放了下来,往桌子上一趴,笑吟吟的看着众人。 什么?总经理助理?赵宝安吓了一跳,这小子真的咸鱼翻身,抱住欧阳媛这条粗腿了?别的经理也是嗔目结舌,这么一个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的家伙,竟然是总经理助理?只有周玉林不感到意外,他刚才已经意外过一次了。 欧阳媛看大家的眼神,明显怀疑时远,也不多说,看了一下说:“邵总怎么没来?” 几个经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很明显,邵野现在在看欧阳媛的笑话,甚至有点给欧阳媛脸色看的意思。 欧阳媛等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回答,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扭脸看了一下时远,心里有了主意,这小子不是爱惹事吗?今天就让这小子去折腾一下。于是在下边踢了时远一脚,说:“时远,你去看看邵总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睡过头了?” “得令!”时远一下子就从座上跳了起来,经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要去干什么。 邵野的办公室就在楼下,门上还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的牌子。时远几步就到了门口,门关着。 “咣咣咣”拳头一阵猛砸。 “谁?”里边传来邵野不耐烦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声音。 奶奶的,有奸情?时远来了劲,也不回答,抬起一脚,“哐!”办公室的门应声而落。 “啊!”一声女人的尖叫。 邵野衣衫不整的站在办公桌前,手还捂在裤裆那里。再看办公桌上,一个女子半裸着坐在上边,衬衣全部敞开,胸罩也被解开,露出雪白的半边乳*房。再看下边,裙子已被翻卷到了腰里,竟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小内内,上边还赫然印着一对米奇老鼠。 再看脸,时远认识,这不是邵野的秘书夏纯吗?这妞真有情趣!什么年代了还喜欢米奇老鼠?办公室jq呀,总裁与秘书的jq到处可见,只是可惜了这朵鲜花了。 时远一踢门进来,邵野吓得一愣,桌上的夏纯一声尖叫,推开邵野,从桌上就跳了下来,也顾不得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捂着胸脯就从时远身边跑了出去。 经过时远身边时,这小子居然又像雷锋一样说了一句:“美女,把衣服整好再出去,要不可就是现场直播了。” 夏纯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红着脸胡乱系了几个扣子,又捡起被邵野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就冲了出去。 这妞居然还有泪?奶奶的,被人撞见jq就哭鼻子?有节操你就别在办公室玩呀,要玩你也找个有档次的呀。最起码也得像哥这么帅的,你偏偏找了个邵野这么一个秃顶的老家伙在这里玩,还有脸哭? 看着夏纯窈窕的背影从办公室里跑出去,时远这才转过身看着还在忙着整理裤子的邵野:“邵总?欧总开会你不到,就是在这里玩这个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六章 与邵野的交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邵野一脸恼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高低的家伙:“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保安呢?保安……” “叫个毛呀!想让别人来看看你的丑事吗?”时远一屁股坐到了夏纯刚才坐着的办公桌上,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在邵野眼前晃着。 那竟是一个粉红色的文胸,上边两个半球上,还一边绘着一个可爱的米奇老鼠。买高,夏纯急着跑,竟然把这件宝贝也没有顾得上捡。这妞看来真是喜欢米奇老鼠。 邵野还没见过时远,更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欧阳媛的助理了,哪里知道他的厉害,一边系着扣子,一边走到门外:“保安,保安,这里有人捣乱……” 奶奶的,给脸你不要脸了!时远把手里拿着的东西往裤兜里一塞,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照着邵野的屁股就是一脚。 邵野没想到时远会这么大胆,一下就被踢得趴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指着时远:“你……你……” “你什么?”时远接着就又是一脚,踢在邵野身上,邵野又是一声惨叫。 “还叫?”又是几脚过去,邵野也很识趣,乖乖地闭上了嘴,看来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呀! 这才乖,时远一伸手,提着邵野腰带,大踏步就朝楼上会议室走去。邵野一路扑腾着,却没法挣脱。 “哐!”会议室的门被时远一脚踢开,接着就是邵野连滚带爬的被时远从外边扔了进来。里边坐着的人都吓了一跳,半天才认出是邵野。这家伙每天趾高气扬的,今天竟然这么狼狈的出现在下属们面前。 经理们想笑不敢笑出声,一个个低下了头。欧阳媛却忍不住扑哧一下,随之就脸一绷:“时远,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看看邵总是不是睡过了觉吗?怎么这么把邵总带来了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邵野从地上爬起来,衣服扣子还没有扣好,伸手在原本就只有几根毛的头上摸了一下,整了一下发型说:“欧总,这小子是谁?太不像话了?” “哦?他怎么不像话了?我看邵总得自己检点一下吧。”欧阳媛看了他下身一眼,脸色微红,很快就转过了脸。 众人朝邵野下边看去,接着就再也忍俊不禁,“噗”的都笑了出来。 邵野上身凌乱倒还说得过去,可笑的是,他的裤子拉链居然还没有拉上! 经理们互相对视一下,眼光里全是暧昧的笑意,不用说,谁都知道这家伙刚才在干什么。早就听说这家伙经常利用自己的职务权力,欺负酒店里的服务员,还和小姐们混在一起,现在晴天白日的居然就搞上了! 邵野也意识到自己的仪容不整,连忙胡乱整了一下衣服,气呼呼的就走过去,坐在了欧阳媛身边的位置上。酒店总经理已经是欧阳媛了,那个位置当然是她的,自己也就只能坐在这老二的位置了。 但刚刚坐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几个经理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身后,茫然回头,才发现时远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还带着一丝坏笑。 “你要干什么?”邵野从背心里冒出一股凉气。 “你的位置在那里。”时远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赵宝安连忙从位置上站起,坐在了远处。 “什么?”邵野暴怒了。“我就算不是总经理,也只能让欧总坐在我前边。为什么让我坐那里,还有,你又算老几,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时远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睛已经像利剑一般射到了他的脸上,邵野禁不住就打了个冷战。 欧阳媛说话了:“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时远,是我的特别助理,以后会全权处理酒店的任何事务。也就是说,他以后就是这里除了我之外的最高管理者。” “什么?”邵野一下子被震惊了,这家伙居然是欧阳媛的助理,而且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要把自己从这个老二的位置上赶过去。做惯了酒店老大的邵野哪里能受得了这气,可是看看时远,想想刚才的事,邵野还是忍下了,慢慢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坐在了赵宝安刚腾出来的位上。 看着邵野居然这么轻易就认了输,几个经理都很诧异,可是想想邵野刚才进来的狼狈相,心里都想这家伙一定是被时远撞见了好事,所以才这么老实。 看看邵野红着脸坐了下去,欧阳媛这才轻轻咳嗽了一下,众人知道这个年轻的女总经理要发话了,都安静了下来。 “酒店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出去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公安局会把我们的酒店给封了?而且我今天在酒店转了一圈,服务生们都在聊天打牌,居然没看到一个经理,你们都在干什么?” 经理们都没有说话,就连受了冤枉的周玉林也低着头没有吭声。 见经理们都没有说话,邵野倒开口了:“酒店被封,总经理却不知去向,你让我们怎么对员工解释?作为酒店的最高管理者,在酒店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一回来反而来找属下撒气。” 这家伙一肚子气没处出,这一会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居然首先向欧阳媛发难了。 欧阳媛没想到邵野居然一开口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她本来就涉世未深,欧阳林当初让她来当这个总经理,就是让她来这里避难的。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一场事,她那里是邵野的对手,被邵野一通发问,气的脸色涨红,却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看着邵野一连串的逼问,欧阳媛却不知如何回答。时远就坐不住了,奶奶的,敢来欺负我小老婆?! “邵总!欧总出去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欧总出门时把酒店全权交给你负责,你就是这样负责的吗?现在酒店被封了,你自己不检讨自己的问题,反而来找欧总发难,你居心何在?” 时远也是一连串的发问,邵野理屈词穷,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欧阳媛看看时远,脸露得意。 “身为酒店负责人,酒店出了事,你不去积极想对策,解决问题,反而在这里推脱责任,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女秘书在办公室里玩摔跤,你居然还能坐在这里脸不红气不喘,我说那些员工为什么像一盘散沙一样,原来都是受了你的影响。” 时远本来没有打算说出刚才的事,但看到邵野居然想发难欧阳媛,火冒三丈,一股脑就把邵野的丑事撂了出来。 这还没有完,更让邵野头疼的还在后边。 “你还有许多问题,欧总一直压着没有上报总部,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不要把欧总的宽容当做软弱!”时远的话声音不高,但足以让邵野震撼,刚才还高昂着的头一下子低了下去。 “现在我们来说一下酒店被封的事。”欧阳媛看邵野老实了下来,不失时机的重新开始。 会议开得不长,也就是听赵宝安说了一下酒店被封的原因。不出意料,就是刘子歌搞的鬼,那天刘辉在这里吃了亏以后,回去告诉了他老子刘子歌。结果刘子歌当时没有发作,停了两天,才让刑警队过来,对酒店的舞厅进行了一次突然袭击。 刘子歌老谋深算,自然知道这种星级酒店一定有他的后台,自己若是贸然来找碴,一定有人会出面。只有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能把他整倒。而这种地方,三陪小姐是断不可少的。他就是打着扫黄抓赌的招牌过来,一抓一个准,赵宝安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原因找到了,该怎么去交涉,问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一个主意来。都拿眼睛看着欧阳媛和时远,都想这事是你们惹出来的,看你们怎么收场。 欧阳媛看着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们,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看了看时远。她本来来这里时间就短,和这里的人都不太熟悉,而且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类事情,哪里能够处理得了。眼下时远已经是她唯一的依赖了,再说了,谁让这小子看了自己全部呢,以后他就是自己的人了。这种事,他不替自己解决,还来指望谁呢? 奶奶的,平时你们钱一个比一个拿得多,出了事一个个都做起缩头乌龟来了。时远心里暗暗骂着,但总不能看着这个酒店就这么关了呀,这怎么也对不起自己的小老婆。 想了想就说:“公安局的事我包了,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整顿好各自的部门,不要再让我看到今天的现象,要是让我看到谁的部门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他的经理就不要干了。” 几句话说完,时远扫视了一下,经理们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从表情里可以看出来,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能解决了酒店被封的事情。其他的经理表现的还不是太明显,尤其是邵野和赵宝安,明显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奶奶的,这些龟孙儿子们,就在这里等着看老子的笑话吧,我看是谁笑到最后!时远在心里暗骂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七章 怎么听起来像小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散会后,邵野第一个就走了出去,此时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等到经理们也走出会议室,欧阳媛把会议室门一关,就扑进了时远的怀里:“小远子,你就不会让他们去处理吗?那个刘子歌说不定正到处找你呢,你这倒好,还要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这妞现在也跟上夜来香叫上小远子了。 “怎么?学会心疼人了?我不去你还有别人去吗?再说了,一个刘子歌我还没有放在眼里,放心,这点小事我手到擒来。” “吹吧你,别把你吹到里边,和那些杀人犯什么的关在一起。” “好狠毒的婆娘,这么咒你老头子,我进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就是,我巴不得你关进去,那你就不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欧阳媛这个答案让时远啼笑皆非。 “那我进去了,岂不是连你也看不到我了?你要是想我了怎么办?” “鬼才会想你,整天想着别的女人,我想你干什么?”欧阳媛嘴一撅,还挺可爱的。 “唉,我的小老婆呀,你难道不知道吗?虽然我对她们都不错,可我心里还是你最重要。” “真的吗?”欧阳媛嘴角居然挂上了甜甜的笑意,这小丫头还真好哄。 “当然了,我为了你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上刀山下火海。你不信吗?” “这个我信,你已经救了我好几次。小远子,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欧阳媛把头埋在时远的怀里,喃喃地说。 “那你还这么咒我?巴不得我进监狱。” “嘿嘿,等你进了监狱,我天天给你送饭,好不好?” “好好,那我明天就找刘子歌,让他把我丢进去,尝尝我小老婆的手艺。对了,你会做饭吗?”时远有点无奈了。 “嘿嘿,我不会。”欧阳媛抬起头,一脸俏皮的笑着。 “不会做饭还给我天天送饭?”时远把手伸进欧阳媛的腋下,欧阳媛一阵娇笑,连忙躲开。 “那要不,让夜姐给你做饭,我送饭,夜姐做的饭可是不错呦。” “恩,还是小老婆贤惠,知道心疼老头子。以后大老婆做饭,小老婆给我送饭,等我出来了,大老婆捶背,小老婆揉腰。这日子不错。”时远厚颜无耻的说着。 “呸!想得美,你以为你是皇上呀!”欧阳媛一阵粉拳砸过来。 “还有,让彤彤给我洗脚,晶晶呢,让晶晶干什么呢?”这家伙还在yy着。 “什么?你……你真的又盯上晶晶了?你个没良心的家伙!”欧阳媛听见他这一句,被彻底雷到了,这家伙胃口到底有多大? “怎么了,小老婆,怎么本老公纳个小妾你都要管吗?” “你是纳一个吗?你说说你都纳多少了?夜姐,彤彤,她们两个在我之前,这我都咬咬牙接受了。可你现在竟然,又盯上了晶晶。”欧阳媛越说越气,眼圈都有点红了。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欧阳媛一愣,连忙用纸在眼角沾了一下,这才说:“进来!” 门轻轻打开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站在了门口。 是夏纯,刚才还在邵野的办公室里,青天白日的就要与秃顶的老头子邵野行那苟且之事的女秘书。 夏纯站在门口,此时已经是衣饰端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与刚才时远在办公室里看见的那个衣衫凌乱,坦胸露乳的放浪形骸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只是苍白的脸上红一片青一片,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受惊中走出来。 时远歪着头看着这个女秘书,娥眉浓淡适宜,眉目细长明媚,鼻梁挺直,樱唇含露,还真是美人呀。再看身材更是惹火,两腿修长,美臀挺翘。 “咳咳。”欧阳媛偶然一瞥,看见时远盯着这个女秘书,嘴巴微张,眼睛都直了,心想这家伙又要犯花痴了。忍不住咳嗽一声,要不是夏纯站在面前,早一通粉拳打上去了。 时远这才回过神来,知道小老婆又吃醋了,连忙收回自己赤果果的眼神。心里却没有停止yy,心想这个美丽可人,怎么就跟邵野那个秃驴搞到了一块了?而且还这么大的瘾,大天白日就在办公室搞上了。 “有什么事?”欧阳媛正色道。 “欧总,邵总说……”夏纯怯怯的说,声音很低。 “他说什么?” “邵总说他家里有事,要请两天假。” “什么?请假?他请假为什么不对我当面说|?”欧阳媛气的火冒三丈:“他人呢?” “他,他已经走了。” 什么?欧阳媛抓起桌上的电话,飞快的拨出一串号码,但那边传来的是一句标准女音:“对不起,你呼叫的号码已关机。”接着是一串外语。 什么东西!欧阳媛竟然也爆了一句粗口,把电话重重的摔在桌上。把对面的夏纯吓得倒退了一步,看着欧阳媛不敢吭声。 时远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欧阳媛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头来对夏纯说:“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夏纯嗯了一声,声音比蚊子还小,低着头就要退出去。 “等等!”时远突然开口了,欧阳媛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时远站起身,夏纯也认出了这就是刚才闯进办公室的男子,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他。 时远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夏纯跟前。夏纯看着他带着几分坏笑的脸,心里忐忑不安,他是不是要把刚才的事说出去?说不定他刚才就已经说出去了。 时远突然弯了一下腰,把嘴轻轻的凑到夏纯的耳朵边。夏纯吓了一跳,想躲开,被被门边挡住了。 看着这个女子惊恐地样子,时远暗自好笑,心想你刚才的劲头哪里去了。低头看了一下夏纯被职业外套包裹着的胸部,虽然穿着衬衣,外套,但从领口看下去,依然可以看见里边的旖旎风光。坏笑着低声问了一句:“你很喜欢米奇老鼠吗?” “米奇老鼠?他怎么知道?”夏纯愣了一下,突然猛地想起什么,两只胳膊一下抱住了自己的胸部,一低头,满脸涨红的从会议室里跑了出去。 时远坏笑着看着夏纯的背影,这娘们,还装什么纯情。捏捏裤兜里的那只米奇老鼠文胸,似乎还有点体温。 “时远,你对她说什么了?”欧阳媛诧异的看着时远,刚才这两个人太暧昧了,不得不让她怀疑。 “没说什么呀,我能说什么,我就是说了句,上班要记得带罩罩。”这家伙继续厚颜无耻。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欧阳媛万万想不到夏纯真的就没有戴,而她的罩罩居然就躺在时远的裤兜里。 “这个邵野居然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 “你怎么收拾他?再打他一顿吗?” “打他一顿算对他客气了,一会儿你就去通知财务部的经理,对了先去找会计事务所的人来,让他们对酒店的财务审核一下,这家伙在这里黑了那么多的钱,想收拾他还不是很容易吗?” “你说他黑酒店的钱?”欧阳媛显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层。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这家伙在这里肯定捞了不少。既然要下手,就要狠一点,打蛇打七寸,对这种人就得拿住他最要命的地方。” 欧阳媛愣住了,这个被自己父亲推到前台的丫头一点也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父亲唯唯诺诺的邵野,居然还在背地里有这种小动作。 “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去宿舍看看,我大老婆和原配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切,她们又是你大老婆,又是原配老婆的,我到底算什么?” “你是我小老婆呀!” “时远!小老婆难听死了,弄得我好像小三一样。”欧阳媛对这个职称很不满意。 “那你说叫什么?你不会让我把她们都踹了吧?” “这……”这个欧阳媛不是没有想过,哪个女人乐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呢?可是看时远这德性,恐怕别说这两个已经内定了的,就是让他以后不再勾搭别的女人都是痴心妄想。 “好了,媛媛,我以后不叫小老婆了好吧,其实虽然我嘴里叫着小老婆,但我一直是把你当做我的正室呢。”这家伙脸皮实在是厚。 “就你嘴甜。算了,饶了你了,不过以后不能再勾搭别的女人了。”欧阳媛也拿他没招了,谁让自己现在已经离不开这小子了呢。 “好了好了,咱们走吧,去看看大老……”时远说了半截,识趣的收住了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八章 鸳鸯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来香是酒店的主管,一个人分了一间宿舍。 欧阳媛和时远来到夜来香宿舍时,夜清魂一个人在宿舍楼外边四下好奇的看着,刚从山沟里出来的他,看什么都好奇。 “怎么样?小舅子,这里和山沟一样不一样?”时远看见夜清魂新奇的样子,就问他。 “嘿嘿,姐夫,你又笑话我了。”夜清魂不好意思的摸着头。 “你姐呢?” “在屋里呢。” 走进宿舍,就见夜来香和汪洁彤两个人坐在床边聊着天。看见时远和欧阳媛进来,夜来香就贴了过来,把欧阳媛也挤到了一边。 “小远子,我已经和彤彤说好了,她先不回去,住在我这里散散心。” 什么?这可是个好消息。时远高兴得捏了一下夜来香的美臀,夜来香一个媚眼抛过来,分明是说:“怎么样?小远子,还是我心疼你吧?” 汪洁彤脸一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留在这里,可是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公司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林云枫那里现在已经是奢望了。 欧阳媛愣了一下,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了汪洁彤的存在。 晚饭过后,问题又来了,几个人该怎么住呢?夜清魂好安排,住在时远的宿舍里就行了。麻烦的是欧阳媛,这妞现在还有生命危险。回到了城里,杀手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欧阳媛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一步也不让时远离开自己。夜来香也有自己的鬼主意,她早看出来欧阳媛已经对时远动了心,要是放这他们独宿一室,还不让这两个狗男女遂了愿了,那时候恐怕自己连大老婆的名头也没有了。 欧阳媛和夜来香各怀心思,汪洁彤也是茫然一片,她现在早已没有了任何主意。 最后还是时远打破了僵局:“大老婆,今晚上彤彤就和你住一块吧,好好照顾照顾她。” “那你呢?”夜来香撅起了嘴,明显心里不情愿。 “我得保护媛媛呀!媛媛现在很危险,我如果不陪着的话,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借口。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是不是巴不得彤彤需要保护呢?”夜来香太了解这小子了。 “天地良心,我可是巴不得我大老婆需要我保护呢。” “去去去,说一套做一套。” 说归说,夜来香也不是不知道欧阳媛的危险,所以还是同意了。 欧阳媛来酒店时间不长,没有安排自己的宿舍,就住在酒店5楼的套房内。一进房间,欧阳媛就把自己重重的摔在了软软的床垫上。 “累死我了,小远子。” “来,我给你按摩按摩。”时远淫笑着,扑在了欧阳媛的身边。 “死鬼!”欧阳媛娇笑着,一翻身躲过时远的魔爪。“我去洗个澡,身上臭死了。” “我给你搓澡,要不咱来个鸳鸯浴吧。小老婆。”这家伙一脸的兴奋。 “想得美,在外面给我站岗,可不许像上次一样了。”欧阳媛想起上次的事,还脸一红。 欧阳媛一扭身进了浴室,这次可以清楚的听到锁门的声音,看来有了上次的教训,这妞现在学乖了不少。 在门口苦苦哀求了半天,回应他的只有欧阳媛一边沐浴,一边得意的笑。无奈,只有垂头丧气的回到卧室,找了半天,找了一个小铁片,重新又来到浴室门口。 这家伙打算用小铁片开门呢,这个香艳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刚把铁片插进门缝,却听见“叮咚”一声,门铃不合时宜的响了。 “小远子,看看是谁?”欧阳媛在浴室里叫他。 “知道了。”时远懊恼的收回铁片,一把拉开房门,却见一个熟悉而讨厌的身影站在门口,对着自己奸笑着。 李老虎!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识趣? 李老虎可压根就不考虑他的感受,奸笑着从他身边滑过,便飘进了房间里。 浴室里,欧阳媛还在问:“小远子,是谁呀?” “没谁,卖狗皮膏药的。”时远顺嘴胡扯了一句。 “卖狗皮膏药的?”欧阳媛嘀咕着,这里怎么会有卖狗皮膏药的? 时远一把抓住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的李老虎,便扔进了卧室里。 “你个缺德的李老虎,你怎么天天这么没有一点眼色,老是挑这种时候出现呢?老是坏我老人家的好事。”时远恨死了李老虎。 “嘿嘿,你小子这几天还没快活够?还在乎这一会儿。说,这几天跑哪里去了?” “快活个鸟呀,你丫的给我安排这臭活儿,刚泡上妞就让杀手追杀,哪有机会快活?” “得了吧,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说吧,这次又来干什么?” “废话,当然有任务了。现在我看你和这个欧阳媛打得不错了呀,上了没有?”李老虎一脸的淫*笑。 “丫的别给我乱扯,快说什么事,要不然我这小老婆出来你就麻烦了。” “好,开门见山。这个酒店今年有一笔五千万的巨款不知去向,你给我查清楚。” “什么?你什么时候成反贪局的特务了?这种事你也管?”时远没想到接下来的任务会是这样。 “不要问太多,这笔钱牵扯的事情很多,以后你会明白的。” 李老虎话刚说完,时远还没来得及骂他,就听见浴室的门锁咔嗒一声。不好,欧阳媛洗完澡要出来了。 浴室的门口在门口的通道处,此时李老虎出去肯定会和欧阳媛撞个正着。怎么办?时远没有时间考虑,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 欧阳媛刚把门打开,浴巾裹着浴后的身体刚出现在浴室门口,就吓了一跳。这家伙怎么站在浴室门口?难道一直在这里偷窥不成?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远一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小老婆,洗个澡要这么长时间,急死我了。” “死鬼小远子,你想干什么?”欧阳媛羞得满脸通红,两只拳头一个劲的在时远的背上砸着。 “你说我想干什么?”时远抱着欧阳媛又进了浴室,随手就把浴室门关上了。 “死鬼,你又胡闹。”感觉到时远那两只不老实的手在自己刚刚浴后的身体上乱摸,欧阳媛紧张的身体都有点僵硬了。一颗少女的心就像里边装了十几只小兔子一般,扑扑腾腾跳个不停。 李老虎看着时远抱着欧阳媛进了浴室,不敢怠慢,赶紧消失,从浴室门口经过时,心里还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怎么总是这么犯桃花呢? “有人!”被时远抱着刚放在浴室的梳妆台上欧阳媛突然听到一声“咔哒”声,吓了一跳。 “哪里有人?一定是老鼠。”时远当然知道是李老虎出去时带门的声音,心里还骂了一句,这家伙怎么办事一点也不靠谱呀,关个门也要坏老子的好事。 “什么老鼠,这里哪会有老鼠,小远子,咱们出去吧,别让人看见了。”欧阳媛一把推开那只已经在浴巾下探索的手,从梳妆台上跳了下来。 拉开浴室门,欧阳媛探出头张望了半天,当然没有看到任何人,这才走了出来。 算了,不追了,反正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到时候讲个鬼故事什么的,还怕你不乖乖地跑我被窝里?时远索性也不追了,脱了衣服,把自己也泡在了浴缸里。 泡澡的感觉就是舒服,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就像情人的手温顺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般。时远突然想起了在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时候,想起来苏柔的手。可是现在,苏柔又在哪里呢? 欧阳媛在卧室里看着电视,翻来覆去的按着遥控,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看不进去。在想着今晚上怎么过,万一他出来真的要自己怎么办,自己是应该强硬拒绝呢,还是应该半推半就遂了呢? 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我挣扎了半天,却发现这小子竟然在里边泡了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见出来。 “死鬼小远子!你死里边了?” …… 叫了两声也没人答应,欧阳媛忍不住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浴室门口,听了听里边却没有任何动静。 这家伙怎么了?欧阳媛吓了一跳,也顾不得羞涩,一下就推开了门。却见这家伙全身赤*裸的躺在浴缸里,竟然已经睡着了。 这个家伙,洗着澡居然也能睡着?欧阳媛看着他水中赤*裸的身子,不由得面红耳赤,想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去。却见那两腿之间小钢炮高高竖着,就像将军一般耀武扬威。 刚想退出去,却又担心这鸟人这么睡着感冒了怎么办。咬咬牙走到浴缸边,背过身,轻轻拍了拍时远:“死鬼,快点起来。回房间里睡去。” ?尼亚加拉的瀑布怎么突然静无声息了,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时远茫然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浴缸里,欧阳媛还裹着浴巾,背着身站在自己跟前,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时远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邪笑了一下,一把就拉住了欧阳媛的玉臂,欧阳媛还来不及惊叫,就被他拉进了浴缸。 “小老婆,我们再来个鸳鸯浴。” “不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四十九章 一夜狂欢的后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凌乱的大床上时。时远睁开眼睛,看了看还拱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欧阳媛,这小妞睡梦中竟然还带着甜甜的笑。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没想到外表文静可爱的欧阳媛一旦打开心扉,竟然是如此的豪放。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快天亮时,才终于体力透支,相拥着沉沉睡去。 看着怀里的欧阳媛还睡得正香,一只手竟然还轻轻握着昨晚上让两个人销魂断肠的小时远。被子早已被两个人蹬到了大床下边,欧阳媛完全赤*裸的身子此刻紧紧缠在自己身上。 轻轻抚摸着那挺翘的美臀,感觉着那对大白兔上的樱桃对自己胸膛的刺激,那小钢炮竟然又不自觉的抬起了头。 “啊!”睡梦中的欧阳媛突然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起了异样,惊叫了一声,睁开眼却看见手里还抓着时远的小钢炮。脸一红,轻轻捏了一把:“死鬼,折腾了我一晚上还没够?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 “小老婆,到底是谁折腾谁?是谁昨晚上一个劲喊要,让我休息都没机会休息。” “你还说……,得了便宜你还卖乖。”欧阳媛羞得脸成了一块红布。 “叮咚!”门铃响了。 “谁呀,这么早就来催魂。”欧阳媛恋恋不舍的从时远身上爬起,拉起浴巾裹在身上,又打了一下时远又伸过来的手,这才扭着屁股过去开门了。 时远从地上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躺在那里没有起来,从床头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着。 欧阳媛来到门口,却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透过门上的猫眼朝外看了一眼。 “死鬼,是夜姐和彤彤,怎么办呀?”欧阳媛吓了一跳,自己和时远这样打扮让她们看见,还不羞死了。 “怕什么呀,她们来就开门呗,又不是别人。” “去你的,让她们看见我这个样子,还不得笑死我呀。赶快穿衣服。” 欧阳媛急忙七手八脚的找衣服往身上套,还不时的催着时远,时远懒洋洋的看着美女在自己面前一件件的穿着衣服,自己却没有动,昨晚上实在太累了。 欧阳媛胡乱套好了衣服,回过头一看,这鸟人竟然一动没动,还躺在那里抽着烟看自己穿衣服。 无奈的打开房门,夜来香已经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她:“怎么回事呀,媛媛,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两个人在干什么呢?” 欧阳媛脸一红,说:“没干什么呀,我刚才在洗脸,没听见,” “是吗?”夜来香狐疑的看着她,欧阳媛一扭身又进了洗手间。 洗什么脸?脸上还是干的,哪里是在洗脸。不光夜来香看出来了,就连一边的汪洁彤也知道有猫腻。 夜来香看看洗手间里的欧阳媛,带着汪洁彤就进了卧室。时远还靠在床背上抽着烟,听见是夜来香的声音,想穿衣服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躺在那里没动。 “小远子,昨晚上快活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夜来香看看时远被子外边露着的上身,不无妒意的说。心里却像打翻了醋缸一般,酸溜溜的,心想自己还是让欧阳媛这小妮子跑到了前头。 “大老婆,昨晚上睡得好吗?这么早就跑过来了。” 睡得好?夜来香昨晚上也是大半夜才睡着,不过她可不是像欧阳媛一样是疯狂到半夜,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想着时远和欧阳媛一起躺在床上的情景,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发生什么,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白祈祷了。 看着夜来香黯然的样子,时远也觉得有点尴尬,看了边上的汪洁彤一眼,这妞儿已经站在了窗口,看着窗外,好像没注意他们三个人一般。 其实汪洁彤站在那里,心里却也是乱七八糟的,毕竟眼前是眼前这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童贞。而现在另外一个女人在为他吃醋,就在刚才他还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颠鸾倒凤。这怎么能让她平静? 欧阳媛洗好了脸,走进卧室,看见三个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知道是因为自己与时远的一夜快活,引得这两个女子都触景生情,彼此伤怀。 “时远,怎么还不起床?今天还有正事呢,酒店还封着门呢。”欧阳媛见时远还赖在床上,心里一急,顺手拉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 时远没想到欧阳媛会伸手拉开自己的被子,还没来得及抓住被子,就被欧阳媛一把大白于天下了。 “啊!”夜来香一声惊呼,欧阳媛这才想起这鸟人连裤头都没有穿,此刻那屹立不倒的将军还高昂着头,在寒风中耸立。 汪洁彤听到夜来秀的惊呼,也转过身来,登时脸色羞得臊红,马上又转过身去,胸脯起伏不定。 “死鬼,怎么还没穿衣服!”欧阳媛尴尬极了,看着夜来香铁青的脸色,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小子此时看三个女子各自神态,自己却不觉脸红,这才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几个人一起下去吃饭。吃饭时几个女子都不言语,欧阳媛几次想说些什么打破僵局,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尴尬中几个人吃完早餐,夜来香和汪洁彤回了宿舍,本来欧阳媛也要上去,时远一把拉住,“你还上去干什么?咱两个今天还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欧阳媛没想到这小子嘴里居然能说出来正事。 “这么快就忘了,今天可是要给你去卖命呀,去公安局。” “哦,我也要去吗?”欧阳媛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 “这不废话吗?我一个人去,恐怕连大门也进不去,得拉个美女当通行证。”什么话到这小子嘴里都变得那么猥琐,其实他要带欧阳媛一起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欧阳媛现在随时都需要他的保护。与欧阳媛有过肌肤之亲之后,他更加觉得保护这个小丫头是自己作为男人的义务。 欧阳媛现在当然也巴不得天天和时远厮守在一起呢,刚才只是顾忌到夜来香的感受,现在既然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当然不会推辞。看了一眼夜来香,夜来香哼了一声,拉着汪洁彤便上了楼。 看着夜来香的背影,欧阳媛对着时远吐了吐舌头:“小远子,夜姐好像生气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回来你好好给她陪个不是呗。” “我怎么赔不是?还不是你惹的祸。要陪你赔去。”欧阳媛嘴一撅,要她一个公主去为了一个男人赔不是,恐怕不太容易。 “好好,都是我惹的祸,我赔行了吧。”时远无奈了。 公安局的大门果然不是那么好进的,欧阳媛去停车的一会儿,时远先到了公安局门口。气派辉煌的大门口,一个扛着枪的卫兵正站在门口站岗。看见时远靠近大门口,立刻就是眼睛一瞪:“干什么的?没事上一边玩去。” “玩?你看我像是来玩的吗?我是来找你们局长的。”时远当然不会被这一声呵斥就吓得缩回去。 “你找我们局长?局长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吗?赶快闪一边去,不要影响市容!”这卫兵朝时远轻蔑的看了一眼,分明没把这个服务员打扮的小子看在眼里。 卫兵这一瞅,时远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穿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怪不得这小子狗眼看人低了。 时远正要发火,欧阳媛已经停好了车,来到他身边。“怎么还不进去呀,时远。” 时远正要回答,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卫兵听见欧阳媛的声音一抬头,看见一个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女子站在跟前,不由得眼睛都直了,盯着欧阳媛那高耸的胸脯,嘴都忘了合了。 奶奶的,敢这么看着我老婆?时远看着这小子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猥琐目光盯在自己小老婆的身上,一股火就从心里冒了出来。 “这位大哥,我们是来找刘局长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呀?”欧阳媛没有看到这个卫兵对自己猥琐的目光,反而又挺了挺自己原本就高耸的胸脯。 停了半天却没听到回答,一低头却看见这小子盯着自己的胸脯,口水都要滴下来了,脸一红,就想躲到时远背后。 “哦,找刘局长的?请问有预约吗?”这个卫兵回过神来,赶紧故作正经地问。“没预约可是不让进的呀。” “没有,还要预约吗?这位大哥,我是皇朝大酒店的总经理欧阳媛,你帮我和刘局长联系一下吧。”欧阳媛虽然很讨厌这家伙看着自己的色迷迷的眼光,但此时要求着人家,只能牺牲一点自己的色相了。当然她还忘不了安抚一下在一旁激愤中的时远,用小手捏了一下时远的胳膊,让他先忍一下。 “哦,皇朝大酒店?不是前几天被封的那个吗?怎么这么多天才想起来找刘局长,你们酒店真的不打算营业了?”这家伙看来很爱管闲事。 “大哥,我这几天没在酒店,所以给耽搁了,你就帮我联系一下刘局长吧?”欧阳媛此刻竟然学的像夜来香一般善于交际了。 卫兵这才收起自己猥琐的目光,说声:“你们等一下,我去给刘局长打个电话试试。”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章 挑战刘子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子歌正坐在办公室里生气呢,刚接到张启威从医院里打来的电话,他吓了一跳。没想到在桃花镇不可一世的张启威居然被人打得住了医院,而且还被人夺走了水上公园。 张启威被打他倒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但是水上公园被人夺走了,那就让刘子歌不能安定了。要知道,那可是一棵日进几十万的摇钱树呀。可以说,这个水上公园就是他的后院,每年他要靠着这棵摇钱树往上边进贡,还指望着靠这个升官发财呢,现在居然被人断了后路了,这怎么能不让他发火呢?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从老虎嘴里拔牙。张启威只是听说是个叫时远的小子,不知道是李广从哪里请来的大神,其他的却一点也不知道。 时远!刘子歌恨恨的记下了这个名字,他发誓有朝一日碰到这小子,一定要把这小子丢进号子里,好好修理一番。 正在对这个名字咬牙切齿的时候,接到了门卫打来的电话。 “什么?皇朝大酒店来人了?”刘子歌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封了皇朝的门,这个邵野怎么搞的,怎么隔了这么几天才来找,送钱的来了,这可不能往外边撵呀。“让他们进来吧,来我办公室。”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刘子歌整整衣冠,端坐在办公桌后边,故作正经的说。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邵野,而是一个年经轻轻却身材火辣,性感诱人的女子,后边还跟着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小子。 “你是?”刘子歌很意外,眼睛尽管盯着欧阳媛火辣性感的身体,嘴上却还没忘了问。 “你就是刘局长吧?你好,刘局长。我是皇朝大酒店的总经理欧阳媛。”欧阳媛感觉到了刘子歌的眼神和意外,毕恭毕敬的说。 “总经理?总经理不是邵野吗?”刘子歌很奇怪,什么时候皇朝换了头头了。 “邵总将要调到总部了,我是来接替他的工作的。” “邵野要调走了?”刘子歌听到这个解释,更是意外。 “刘局长,我们酒店前几天被你们封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刘局长能不能通融一下,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通融?你们酒店涉嫌容留组织卖淫活动,这可是市局最近严打的,我怎么敢通融,我可是还要保自己的乌纱帽呢。”刘子歌笑着说。 看着这张笑脸,欧阳媛心里恨得要命,什么市局严打,哪个酒店没有小姐,别的都没见封,明明是你利用职权泄私愤,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敢说出来。还是陪着笑说:“刘局长开玩笑了,这还不是你说了算吗,只要刘局长你吩咐一下,谁还敢说个不字?” 看着这么一个娇媚性感的美女在自己面前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自己,刘子歌心里那个美呀,但还是故作正经的板着脸:“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里又不是我的一言堂,好像是我故意整你们一样,我们这是依法办案。” 依法办案?时远恶心的想吐,看看欧阳媛还想低声下去的再求两句,他可没有这个耐心了。一把把欧阳媛拉在身后,自己站到了刘子歌面前,两只手按着桌面,两只眼恶狠狠的盯着刘子歌。 “你想干什么?”被这双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刘子歌心里竟然有点发毛。 “你说我想干什么?想请你刘大局长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呀。”时远还是紧盯着刘子歌的眼睛,话虽然和欧阳媛说的差不多,但从时远嘴里说出来,却分明有一种轻蔑的意思。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在跟你们总经理说话,轮不到你插嘴。”感觉到眼前这个家伙的敌意,刘子歌竟然有点心虚。 “这是我的助理,时远。”欧阳媛这才想起来介绍时远。 时远?刘子歌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愣了一下才想到:这不是张启威说的把他打的住院,并夺走了水上公园的那个人吗? 不错,就是整个人,刘子歌看着这双狼一般的眼睛,心里恨得咬牙,心想我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时远和刘子歌对峙了一会,转过脸对欧阳媛说:“小老婆,你先到外边等着我,我和刘局长两个谈谈。” 你们谈就谈,还把我赶出去干什么?欧阳媛心里嘀咕着,对刘子歌笑了笑,退了出去。 刘子歌闻听时远叫欧阳媛小老婆,吓了一跳,一个酒店的总经理竟然被这么一个家伙叫做自己的小老婆,这是什么情况?而且这家伙居然让这个妞先出去,这妞也是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就照话做了,这家伙难道是这妞养的小白脸? 不过这家伙为什么要和自己两个人单独谈呢?难道是把欧阳媛打发出去以后,给自己递红包的? 把欧阳媛推出了刘子歌的办公室,时远顺手把门也给关住了。转过身来看着刘子歌,半天没有说话,刘子歌心虚的掏出一根烟叼到嘴上,点了半天却没有点着。 “刘子歌,你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你为什么封我们的酒店,原因大家心知肚明,不就是因为我打了你儿子?奶奶的,你那个王八蛋儿子太欠揍,竟敢当众调戏我小老婆,我没把他打个生活不能自理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居然还有脸来封我们酒店,你这不是挟私报复是什么?”时远终于发飙了。 “什么?打刘辉的就是你?”刘子歌只是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在皇朝被人打了,却没有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小子,而这个小子居然又把张启威也打进了医院,还夺走了水上公园。和张启威一比,似乎自己的宝贝儿子还算幸运了,虽然被敲诈了一万块钱,但至少没像张启威那个倒霉蛋一样,断了手指,住进医院。 可这明显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先是敲诈自己儿子,接着霸占自己的摇钱树。刘子歌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人在这个城市存在,他看着眼前的时远,觉得自己正面临着一个危险的敌人。 “不错,你那王八蛋儿子太欠揍了。”时远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有所忌惮,反而接着一口一个王八蛋儿子叫着。 王八蛋儿子?你这不是说我是王八蛋吗?饶是刘子歌再怎么克制自己,也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小子,你也太猖狂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对谁说话?” “当然知道了,你不是刘大局长吗?”时远邪笑着,并没有因为刘子歌的暴怒就收敛自己的不屑。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丢进号子里。” “信呀,我当然相信刘局长的能力了,没来之前我就听说刘局长在这里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想收拾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哼!”刘子歌当然听出时远口吻里的揶揄。 “我相信,刘局长现在一定对我是恨之入骨了,不过估计不是因为我打了你的宝贝公子的缘故。” “恩?那你说是为什么?”刘子歌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嘀咕了一下,难道这小子还知道什么? “为什么还要我说出来吗?我打了张启威,夺了水上公园,相信刘局长已经知道了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想给自己再加点罪名,好让自己在号子里多呆几天?”刘子歌并没有慌张,还存着一点侥幸心理。 “嘿嘿,我夺了水上公园,刘局长是不是被断了一条财路?我真的很佩服刘局长,遇上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和我绕弯弯。刘局长不会把这个水上公园也放不到眼里吧?” “你还知道什么?”这下刘子歌坐不住了,这家伙明显是知道张启威是自己的一条狗,也知道那个水上公园和自己的关系,居然还这么嚣张的砸了场子,灭了张启威,夺走了水上公园,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这么大胆? “我还知道什么?你说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现在我没有闲心管你的事,但是如果你要是不识趣,硬要咬着这个皇朝不放的话,我会让你丢了头上这顶乌纱帽,让你的后半辈子在大铁门里度过!”时远没有回答他,反而硬邦邦的撂出了这么几句话。 “什么?胆敢威胁我?”刘子歌的肺都要气炸了,从来还没有任何人敢当面这么赤luo罗的威胁他。 “你认为这是威胁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尽管来尝试。不过……”时远说到这里停住了,一脸的冷笑。 “不过什么?” “不过后果自负!” 时远俯下身子,把脸贴在了刘子歌跟前,恶狠狠的抛下这句话,刘子歌竟然从后心背冒出一股冷气,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时远又是一声冷笑,转过身,拉开办公室的门,拉起等在门口的欧阳媛扬长而去,欧阳媛一路追问着:“怎样了,到底怎样了?” 背后是刘子歌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文件夹都推到了地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一章 你想和我3p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走到大门口,时远才松开了欧阳媛的手。 “死鬼,就知道走,到底怎么样了?”欧阳媛还惦记着正事。 “放心好了,没事了。” “没事了?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他会这么轻松就算了?”欧阳媛很奇怪,刚才还装的道貌岸然,拿什么扫黄禁赌的大旗来压他们的刘子歌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给他说,要是放我们一马,我就把我小老婆送给他当儿媳妇。”时远扭过脸,在欧阳媛的屁股上摸了一下。 “没正经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欧阳媛红着脸躲开了。 “怕什么,两口子亲热还怕什么,他们不会连这事都管,把你的屁股也给封了吧?” “说什么呢?你就不能正经一点?”欧阳媛脸一绷,这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了。 两个人拉拉扯扯走到大门口,那个卫兵看见这美女出来,马上就又流着哈喇子凑了上来:“见到刘局长了吗?事情办得怎么样?” “妈的,真是贱人!”看见这家伙色迷迷的盯着欧阳媛,时远就来了气。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决心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开眼的家伙了。 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大踏步走到卫兵跟前:“兵大哥,你看你扛着枪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长时间,多累呀,来,我替大哥扛一会。”说着就伸出手去卫兵的肩上接那杆枪。 “你想干什么?枪是你乱摸的吗?”卫兵吓了一跳,身子朝后一躲,但还是让时远在枪身上摸了一下。卫兵刷的就把枪口对准了时远。 “别,大哥,你别吓我,我就是看你背杆枪累的慌,想替你背一会儿,要不我不背了还不行?”时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双手摇着朝后退了几步,甚至躲到了欧阳媛的背后。 欧阳媛看卫兵把枪口对准了时远,也吓了一跳,赶忙对卫兵说:“这位大哥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刚从乡下来,什么规矩都不懂,你大人大量,给我一个面子,饶了他吧。” “哼,看在这个美女妹子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要不今天非让你尝尝枪子儿的厉害。”看来还是美女起了作用,卫兵虽然心有不甘,还是教训了时远两句,收起了手中的枪。 “是,是,大哥,俺错了。俺这就走,这就走。”时远一副傻佬冒的样子,一拉欧阳媛。 欧阳媛心里奇怪,今天这个小子怎么这么菜,这种亏也能咽得下去?瞥了时远一眼,只见这家伙眼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这家伙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心里嘀咕着上了车,一上车就看着时远,“说,你又给这家伙下了什么套儿,这一脸的坏笑。” “嘿嘿,这小子今天要倒霉了。” “为什么呀?不是看着挺威风的吗?” “等到他换岗的时候,就有他好看的了,嘿嘿。”说着时远把一只手放到了欧阳媛的大腿上。 “死鬼,又不正经!”欧阳媛刚想推开这只不老实的手,却觉得自己大腿上凉冰冰的,一个冷硬的东西咯住了大腿。什么东西?欧阳媛狐疑的拉开时远的手。 却见自己那条洁白的玉腿上,赫然放着一个弹匣!欧阳媛吓了一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出现在这里。上次时远调戏倪晶晶的时候,并没有让别人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倪晶晶当然也不会把这丑事给任何人说。所以今天欧阳媛看到这么一个弹匣在自己眼前出现,还是吓了一跳。 “这是刚才那个家伙枪里的,这家伙今天要惨了,待会换岗的时候,没了子弹,他是要有大麻烦了。”时远得意的靠在座椅背上说着。 “会不会太狠了呀你,他又没有得罪你,你把人家整的这么惨。”欧阳媛到底是女孩子,有点心软。 “还没有得罪我?奶奶的,当着我的面,敢用那么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老婆,当我是太监呀。丫的没把他阉了就算不错的了。”这小子觉得自己已经心软了。 “不会吧,就因为这个你就让人惹上这么一大宗官司?”欧阳媛哭笑不得,虽然她也很讨厌那家伙看着自己胸脯,流着口水的样子,但就因为这个就让人把吃饭的家伙都丢了,还有可能因此住进监狱,她还是于心不忍。 “小老婆,你怎么心软了,是不是看上了这个家伙,想给我戴绿帽子不成?”时远把脸贴到欧阳媛跟前,一只手就在那山峰上拧了一把。 “去你的,没正经。你真的这么在意我吗?”欧阳媛打了一下这只不规矩的手,认真的问。 “当然,你是我最疼爱的小老婆呀。你还有所怀疑吗?” “那夜姐呢?是不是也是你最疼爱的?还有彤彤,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疼爱呀?”欧阳媛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嘿嘿,小老婆吃醋了?” “去你的,谁吃你的醋!你是不是还打算有一天和我们来个3p、4p什么的?” “哟,我的媛媛小老婆还知道3p呢,是不是自己做梦都想着呢,我就知道,还是小老婆对我最好。”这家伙没有一点脸红的迹象,反而继续厚颜无耻着。 “去你的,谁和你3p呀,不要脸的家伙。”欧阳媛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欧阳媛开着车子,带着时远回到酒店时,在酒店门口遇见了夜清魂。夜清魂一个人无聊的酒店里乱转,和酒店的保安们打听着这里的情况。酒店的保安看这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都在连扯带忽悠的逗着他。 看见夜清魂,时远让欧阳媛停下了车子,把夜清魂叫了过来。和夜清魂在逗趣的保安队长看见是总经理的车子,也连忙凑了过来。 看见保安队长,时远有了主意,总想着给夜清魂谋个出路,现下不是现成的吗?就对欧阳媛说:“小老婆,你看酒店保安部一直没有一个经理,总是张队长一个人忙活着,我看是不是让清魂帮张队长分担一点?” “恩,你看着办吧。”欧阳媛也早就想给夜清魂安排个位置了,现下就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保安队长就有点紧张了,看着时远,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安排,生怕他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撸了,让这个傻小子顶了自己的位置。 “张队长,不,以后就叫你张经理吧。以后清魂就是你的人了,你看着安排吧。”时远说了这么一句,看看欧阳媛,欧阳媛点点头。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让他直接升了保安部经理呀!当然他明白,人家提升他是为了安排自己的人,连忙点头哈腰的说:“谢谢欧总,谢谢时总,我看小夜资质不错,就让他当保安队长吧,你们看行不行?” 这鸟不错,挺懂事的,时远满意的点点头,对保安队长也就是现在的张经理说:“那张经理,你就好好教教夜队长,把这里的业务好好给他说一下。别让他闹什么笑话。” 夜清魂还是一脸的惊愕,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夫究竟是什么人物,说句话竟然这么好使,一句话自己就成了保安队长了。张经理连忙说:“是,是,时总欧总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帮助小夜,让他尽快熟悉酒店的事情。” 时远点了点头,对夜清魂说:“小舅子,以后你就是酒店的保安队长了,有什么事多向张经理请教请教,别给我丢脸。” “姐夫,保安队长不就是打架的吗?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人在这里捣乱的。”夜清魂的概念中,保安就是打架的。 欧阳媛差点笑岔了气,时远连忙对夜清魂说:“行了小舅子,你别在这里给我丢脸了,还是让张经理好好教教你吧。”也不再多说,转脸对欧阳媛说:“欧总,咱们走吧。” 欧阳媛点点头,发动车子,两个人进了酒店。夜清魂还愣在那里,自言自语:“保安不是打架的吗?我看电视上保安和城管一样,就是和人打架的呀。” 回到房间没多久,两个人还没来得及亲热一会儿,夜来香拉着汪洁彤就来了。看见欧阳媛,汪洁彤倒还没有什么,夜来香脸上却还是有点悻悻的。 欧阳媛也不知怎么了,见到夜来香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也许从开始她也是把时远和夜来香联系在了一起,现在没想到夜来香还没和时远有什么真正实质上的突破,自己倒先和时远有了一夜尽欢。 “夜姐,刚才在门口遇见清魂弟弟了,时远给他安排了个保安队长的职务,你看行不行?”欧阳媛怯怯地说。 这家伙还记着自己弟弟的事?夜来香心里一动,虽然心里总是有点接受不了欧阳媛先自己一步的现实,但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时远花心的本性。现在看来这小子还记着自己亲弟弟的事,那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着一定分量的。这么一想,夜来香倒有些想开了。 “那原来的张队长呢?不会是让人家下了,让清魂上吧?这可有点说不过去了,张队长工作做得可是不错的呀。”那个张队长平时也是很会为人处世的,要是为了自己弟弟把人家下了,夜来香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我好心的大老婆呀,你就别操心了,我肯定不会让你背着个骂名的,你放心,保安经理原来不是一直空着的吗,我让张队长顶了这个缺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二章 撕了封条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了,酒店的事谈的怎么样了?”夜来香想起时远和欧阳媛今天去公安局的事,就问欧阳媛。 “谁知道,这家伙关起门来和刘子歌在里边说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欧阳媛也是一头的雾水。 “什么?你自己和刘子歌谈的?到底怎么样了?”夜来香很惊讶,心想这个小子除了打架难道还会谈判吗。 “我把什么话都给他撂下了,就看他自己长不长眼了,要是真的不开眼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到时候只能给他来点狠的了。”时远也不知道自己对刘子歌的威胁到底起没有什么作用。 “你的意思是……你威胁了他?”夜来香这一惊可不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不是威胁,是给他讲明后果,他要是识相的话,大家都好过,要不然,吃亏的只有他。”时远漫不经心的说着,全然不顾几个女子惊愕的眼神。 欧阳媛和夜来香面面相觑,汪洁彤也是看着这个小子,心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有人威胁到了公安局长的头上。虽然这只是个副局长,但也是一手遮天呀,他就不怕这家伙恼羞成怒吗? “好了,不说我还忘了,通知各部门准备正常营业吧。” “行不行呀,万一刘子歌不肯放过我们,再过来找事怎么办?”欧阳媛还是不放心。 “就是,门上还贴着公安局的封条呢,怎么营业?”夜来香也犯着嘀咕。 时远没有再和她们多说,拉开门又走了出去。几个女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赶忙跟在了身后。 这家伙一路来到了酒店门外,只见酒店大堂的玻璃门上两张白色的封条交叉着贴在上边,上边几个大字非常醒目:s市公安局xx年xx月xx日封。上边赫然盖着几个鲜红的大印。 时远一路径直走到玻璃门前,欧阳媛和夜来香、汪洁彤紧跟在身后,还在门口嬉闹的夜清魂和张经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赶紧凑了过来。 没有多说什么,时远一伸手便要去揭那贴在门上的封条。 “时总,时总,不能揭呀!这可是公安局封的,我们自己揭了要吃官司的。”张经理看来真是个精灵人,很明白其中的厉害。 欧阳媛和夜来香也来到了身后,吃惊的看着这个胆大的小子竟然做出这么逆天的事来。 “时远,不要胡闹!万一惹恼了刘子歌,那可不是好玩的。” “对,时远,冷静点,我们再给他打个电话,给他说一声再去揭。” “打什么电话?”时远一伸手,便把封条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这家伙真揭了?!几个人都呆了,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夜清魂还不知道他这个姐夫这个动作隐藏着多大的危险,还在帮着时远说话:“姐,欧总,你们怕什么呢?不就是两张破纸条吗?揭了就揭了呗,大不了回头再赔他两张白纸。” 夜清魂这句话引得几个人都是哭笑不得。公安局要是你赔两张白纸就能罢休的话,那以后干脆把公安局当做卖白纸的算了。 时远一脚把扔在脚边的纸团踢出老远,对还愣在一边的张经理说:“张经理,你去通知一下各部门经理,到大堂见我,准备营业。” “是,我这就去。”张经理如梦初醒,尽管心里只犯嘀咕,但还是跑进了酒店去通知了。 欧阳媛和夜来香互相看着苦笑了一下,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她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走进大堂,只见原本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因为好久没有人打扫,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灰尘,不由得皱了一下鼻子。 不一会儿,得到通知的各个部门经理都陆续来到了大堂里,虽然路上就听张经理说了时远揭封条的事,但到了现场还是很震惊。敢在xx市的地盘上挑战刘子歌的权威,这在这里还是第一次。 “时远,不,时总,这是怎么回事?听说你把公安局的封条给揭了?”赵宝安试着问时远,面对这个几天前还是自己手下一个小服务生,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酒店的二把手的时远,赵宝安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称呼上的错误,马上就更正了过来。 “对呀,赵经理。这么好的大门上贴一张破白纸,你不觉得碍眼吗?” “碍眼,碍眼,撕了好,撕了好。”赵宝安不敢说什么了,其他几个经理更是不敢说什么,心想这个小白脸真是狗胆包天,连公安局的马蜂窝都敢去捅,看来这个酒店是要到头了。 时远从一个小服务生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为总经理助理,这在很多人眼里,都觉得无非是靠女人吃软饭的家伙,当然也只是在心里觉得不屑,面上谁也不敢流露出来。 “可是,时总,没经过公安局,咱们自己把封条揭了,会不会招来麻烦?”周玉林还是说出了大家的忧虑。 “怕什么?公安局来了有我呢?”时远好像压根就没把公安局放在眼里,几个经理看着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总经理助理,都也不敢说什么了。 “邵总呢?还没有来吗?”欧阳媛扫视了一下,并没有看见邵野的身影。 几个经理都没有言语,自然心知肚明,邵野现在哪里还会来这里呢。 “夏纯,邵总今天来了吗?”时远意外的在几个经理的身后发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影。 夏纯怯怯的从后边站了出来:“邵总今天还没有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会知道?”夏纯头一直低着,不敢看时远。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别人不知道可以,你夏秘书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作为邵总的秘书,邵总的行踪难道不要向你汇报吗?”时远的意思很明白,你两个床都上了,他的一举一动你还不是一清二楚? 几个经理听出了时远话里有话,都好奇的看着夏纯。夏纯愣了一下,很显然也听出了时远话语里的揶揄,脸色涨红,眼圈竟然有点发红。“我,我只是一个小秘书,怎么敢过问邵总的行踪。” 哼,装什么淑女!丫的要不是老子撞见你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偷情,老子也还以为你是个纯情小女子呢,现在你在爷的眼里只不过是个荡*妇淫*娃而已。时远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再理睬她了。 这声哼很轻,但夏纯离他很近,当然听得一清二楚。这妞马上脸色从涨红变得苍白,而且竟然从眼角倏地一下滚下两滴珠泪来。 奶奶的,真没意思,还没说两句就哭上了,做得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怕人说呀。时远见这妞居然哭了,自己也觉得没趣,特别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这不明摆着是自己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吗?而且自己身边还有三个虎视眈眈的老婆伴驾呢。 欧阳媛和夜来香不知道夏纯和邵野的事,看时远竟然对着一个小秘书发起了难,都不知所以。看夏纯竟然流下了眼泪,夜来香就过意不去了,恨恨的瞪了时远一眼,赶忙走到夏纯跟前说:“小夏,别生气,这家伙今天是神经病犯了,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走,咱们上楼去。” 夏纯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在夜来香的拉扯下跟着上了二楼。 真是没趣,时远看看几个经理,都是把脸扭到一边,分明是忌惮自己的权势,想笑又不敢笑出来。再看欧阳媛,这妞倒看上了笑话,捂着嘴在那里偷笑呢。 “好了,好了,都去忙自己的吧,赶快召集服务员,整理好各自的卫生,做好营业的准备。”欧阳媛好容易忍住笑,对这几个经理下了逐客令,几个经理也很识趣的赶紧各自忙去了。 时远也刚要拉着陪着欧阳媛回房间去,却觉得耳朵一紧,不用说,被欧阳媛揪住了耳朵。欧阳媛一张俏脸此刻笑吟吟的看着他:“时远?刚才你和小夏秘书说什么呢?为什么小夏秘书哭了?” “没呀,小老婆,我能和她说什么呢?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呢?再说了,我就是想泡妞,也不会去泡大天白日里就和别人搞上的烂货呀,你老头子丢不起那人。”时远一边呲牙咧嘴的躲着,一边轻声给这位姑奶奶的解释着。 “什么?你说这个小夏大白天就和别人那个?”欧阳媛被他这句爆料雷住了,这个夏纯看起来清纯可人,不像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荡货呀? “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咱自己知道就行了。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让邵野那个糟老头子占了便宜。”时远虽然看不起夏纯,但还是不想让这种丑事传出去。 “切,莫非你还怜香惜玉不成?对了,人家要是没让邵野占了先,还不是又要落入你的魔爪了。”欧阳媛很了解他的本性,一脸轻蔑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还真没想过。不过真是有点可惜,你说邵野那糟老头子,遇见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是不是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意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三章 袭警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皇朝大酒店门口的封条被人撕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上报到了刘子歌那里。此刻治安队长钱文义正站在刘子歌的桌子前,汇报着刚从皇朝得到的这个消息。 “怎么办?刘局长,这邵野也太胆大了,竟然擅自就把我们的封条给撕了,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公安局放在眼里。”钱文义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刘子歌的反应。刘子歌虽然只是个副局长,可谁都知道现在s市公安局是刘子歌说了算。正局长崔立鹏年龄大了,马上就要到退休的年龄,也没有闲心管些乱七八糟的事。而刘子歌可谓是手眼通天,到处都有自己的人,上有关系,下有心腹,所以说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事都要有刘子歌的参与,可以说是他一手遮天。 就说这次查封皇朝大酒店,谁都知道皇朝的总经理邵野每年都要给刘子歌进贡不少的年贡,而刘子歌居然要查封皇朝,更让人奇怪的是邵野竟然连着几天没有一点动静。钱文义是后来才听说,原来是刘子歌的公子刘辉那天晚上到皇朝玩,被里边的服务生给揍了,而且听说还被人家敲诈了一万块钱。 这还了得?居然有人敢敲诈公安局长的公子,这不是老虎嘴里拔牙吗?钱文义这才明白刘子歌为什么这么暴怒的不顾邵野的面子,不顾忌市里的压力,执意要找个机会封了这个皇朝了。 不过邵野也真是奇怪,居然连着几天都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公安局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皇朝大酒店怎么也算是本地最高级的消费场所了,每天怎么说也有几十万上百万的进账,而邵野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钱这么溜走,没有一点动心?最起码也得来给刘子歌赔礼道歉,给个态度不是,这一点也不像邵野的风格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今天传来消息,皇朝的人居然自己把酒店大门上的封条给撕了!这是什么?这是明目张胆的对公安局的挑衅!钱文义朝刘子歌汇报着这件事情,自己可以想象随后刘子歌的暴怒情景。 果然,刘子歌当时正在喝茶,等听完后,马上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恨恨的把手中的茶杯朝桌子上一放,茶水溅出来,溅的桌上的文件上都是茶水。 刘子歌显然没有想到时远会这么猖狂,刚才他在这里给自己撂下那几句话时,刘子歌还以为这小子只不过是说几句狠话而已。现在居然真的把封条给撕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文义,带上人,跟我去皇朝一趟!”刘子歌暴怒了。 这小子,以为两句话就能把我刘子歌吓到吗?我刘子歌在这s市也算是个人物了,岂能被你轻易吓到,那我还在不在这里混了? 钱文义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刘子歌一声令下呢,当即就下去叫了几个警察,和刘子歌一起开车浩浩荡荡的杀赴皇朝大酒店了。 刘子歌和钱文义一行几辆警车开到皇朝大酒店的时候,时远和欧阳媛们已经上了楼上欧阳媛的房间里,正在和欧阳媛打情骂俏的时候,下边的保安跑来报信了,说是公安局的人来了,和夜清魂在下边争执呢。 夜清魂刚做了保安队长,正被一群保安围着,几个保安都知道他是舞厅主管夜来香的亲弟弟,而夜来香和总助的关系尽人皆知,所以尽管夜清魂只是个土包子,什么都不懂,这些家伙们还是围着他,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争着给他介绍酒店的情况。 夜清魂从小到大第一次尝到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心里正在那里美呢,却听见警笛狂啸,接着就见三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了酒店门口。 从前两辆警车上呼呼啦啦下来六七个警察,一个队长模样的人下来后跑到第三辆车跟前,慢慢拉开车门,又把手搭在了门框上。几个保安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人物,居然用这种级别来请。 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几个保安看了一下,都认出来这就是公安局副局长刘子歌。 刘子歌下车后,趾高气扬的对着酒店的大门看了一眼。钱文义马上就叫上了:“大门不是给你们封了吗?没有经我们同意,是谁这么大胆,敢私自把公安局的封条给揭了?” 几个保安吓了一跳,这是公安局来算账了,看来今天的麻烦大了。看刘子歌和钱文义的气势,几个保安都不敢上前说话。 夜清魂可不知道其中厉害,他可不认识什么公安局长,他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算是派出所长李大奎了。而且李大奎可没有这么大的架子,还和他一起喝酒碰杯呢。所以夜清魂也没有把眼前这个挺着个大肚子的家伙当回事,更没有那个干瘦的钱文义放在眼里。 看钱文义在那里叫嚣着,夜清魂就走了过去:“喂喂,我说你像条疯狗一样,在这里乱叫什么呢,这里可是大酒店,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营业。” 什么?敢说我是疯狗?钱文义吓了一跳,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说自己,这可是头一遭。钱文义作为治安大队的大队长,这些酒店,舞厅的娱乐场所正是自己的职权范围。他到哪个酒店,不是前呼后拥,争相奉承,这个小子这么大胆,竟然对自己口出不逊。 “你是谁?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钱文义看了看夜清魂,这家伙穿一件小了一号的保安服,傻头傻脑的,一看就是个新来的,他也不想和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太多纠缠,省的丢了自己面子。 “你算老几呀?我就是这里的保安队长,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夜清魂跟着时远混了几天,别的没学到,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倒学的挺足。 保安队长?皇朝的保安队长不是那个姓张的吗?怎么成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了。 钱文义还在打量着夜清魂,旁边的刘子歌早就不耐烦了,说:“文义,不要和他废话,叫邵野出来。” “对,邵野呢?叫他给我出来。”钱文义也醒悟过来,自己和这个家伙纠缠什么呢,还是叫邵野出来和他说。 “邵总不在,他几天好像请假了。”一个保安赶紧过来对钱文义点头哈腰的说。 “那还有没有别的管事的?叫他跟我出来。” “你算老几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呀?”夜清魂的驴脾气又犯了,他才没有把这个趾高气扬的家伙放在眼里。 钱文义气的肺都要炸了,那个保安想笑不敢笑,赶紧说:“钱大队,我这就给你去叫欧总去。”赶紧一溜烟上楼去找欧阳媛和时远了。 “小李,把他们先给封了。”钱文义可没有闲心等他们了,旁边的刘子歌还在那里看着呢。原来他还顾忌如果邵野在的话,他的面子上过不去,现在听说邵野不在,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是!”一个警察答应了一声,就从车上又拿出两张封条,和另外一个警察就张罗着要去再把门给封上。 “你们想干什么?”夜清魂可不乐意了,他看着姐夫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才把酒店门上的封条给揭了,这几个家伙居然客气都不客气一下,就又要把它封上,他当然不能让他们这么做。 夜清魂想着,就一横身拦在了两个警察面前。 “你想干什么?想阻挠执法吗?”那个叫小李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敢挡着自己,一伸手就想把夜清魂从面前拉开。但夜清魂站稳了脚步,小李竟然没有拉动他。 还想跟我打架?夜清魂蛮劲上来,一挥胳膊,把小李甩了出去。 还敢袭警?这下钱文义吃惊不小,就连一边的刘子歌也皱上了眉头,这个皇朝大酒店怎么回事?昨天时远跑到他那里威胁他,今天又冒出来这么个傻小子,竟然敢阻挠他们公务。 “文义,别和他废话,先把他拘了!” 刘子歌一声令下,钱文义胳膊一挥,几个警察就摩拳擦掌扑了上去。 他妈的,这些鸟人还要打群架?夜清魂虽然明知自己一个人打不了这么多人,还是拉开了架势,怎么也不能给自己姐夫丢脸呀。 时远和几个女子来到酒店大堂时,夜清魂已经和几个警察厮打到了一起,几个警察已经被夜清魂踢倒了,可他架不住警察人多势众,还是被几个警察按在了地上,正在忙着铐手铐呢。 “干什么?把人给我放开!”时远一声断喝,几个警察一愣,地上的夜清魂趁机一挣,差点从他们手下挣脱,连忙用力按住。 时远大步上前,二话不说,走到跟前就是几脚。“啪啪”几个警察断断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向自己动手,随着时远脚起脚落,几个人便已经被踢飞了出去,一个个叫唤着跌坐在了地上。 又来一个不要命的?钱文义吓了一跳,这里的人现在怎么都是一群二愣子了,袭警上瘾了不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四章 刘子歌的转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子歌看着时远,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刘局长,你今天过来是干什么的?看来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呀。”时远看着刘子歌恶狠狠地说,边说边朝他走去。 这小子话语里透出的杀意让在场几个人都是不寒而栗,钱文义吃惊的看着刘子歌,他没想到这小子刚才找过刘子歌,而且听这意思,好像这小子已经威胁过刘子歌一次了。这家伙怎么这么狂妄,居然敢威胁公安局长,这个在s市可以一手遮天的人。 刘子歌没有回答时远的话,他不屑于回答。钱文义忍不住了,这些家伙如此猖狂,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袭警,传出去他们这些警察哪里还有颜面见人?想到这里,不等刘子歌下令,掏出腰里的手枪,就对准了时远:“站住,不许动!” 时远还真站住了,看着这个掏枪对着自己的家伙,他一脸的轻蔑:“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怎么都爱拿枪对着老百姓呢?难道你们平日里就是这样靠着枪来欺负老百姓的吗?” “少废话,你胆敢当众袭警,并威胁公安局长,现在你已经触犯了刑法,我有权抓你回去!”钱文义一边说着,一边朝时远跟前走来,他要把时远带回去好好教训一下。 刘子歌看着一言不发,他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资本,居然敢对自己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来。也想看看这个传说中把张启威一帮手下打得伤的伤,残的残,让张启威甘心把水上公园让出的家伙,到底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厉害。 时远看着钱文义用枪指着自己,一步步走近来,却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带着他标志性的轻蔑。夜来香却吓坏了,虽然知道时远这小子身手厉害,但这可面对的是治安大队长黑洞洞的枪口,这些老道的家伙可不是倪晶晶那菜鸟女警可以比的。 夜来香赶紧跑上前去,用自己妖娆的身体挡在了时远面前,娇笑了一声说:“钱大哥这是怎么了,我这小兄弟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就当给我夜来香一个面子怎么样?” 钱文义看了一眼夜来香,心想这全市有名的夜来香果然不一般,且不说这面容如何姣好,身段如何诱人,单是这一声钱大哥,就让人浑身都是酥的。要不是刘子歌在后边看着,钱文义就想扔了手中的手枪,抱住这个美娇娘啃上他娘的一口。 可是他不能,因为刘子歌就站在身后看着自己,所以尽管眼前的夜来香如何的妖娆动人,他也只能是咽了一口口水,大义凛然的说:“这家伙当众袭警,阻扰执法,我们要带回去拘留几天。” “钱大哥,就不能高抬贵手一下吗?妹子一定会记得你的好处的。”说着夜来香还用自己柔软的身体在钱文义早已发硬的身上蹭了几下。 钱文义激动的腿都软了,这他妈的真是赤果果的勾引,他的手有些颤抖了。不光是钱文义,其他几个还跌在地上的小警察此刻也忘了自己还坐在地上,一个个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具****的躯体在自己队长的跟前蹭着,都恨不得此刻站在夜来香跟前的不是钱文义,而是自己。 但随后刘子歌冷冷的几句话,很快把他们打回了现实中。 “文义,还等什么呢?把这个家伙给我带回去,然后把酒店封了。” 钱文义如梦初醒,对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夜来香尴尬的笑了一下,脸色接着就是一变:“小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局里去。” 奶奶的,这个刘子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时远在心里骂了刘子歌一声,真想一拳打飞面前钱文义手里那把手枪,然后把刘子歌踩在脚下狂扁一通。但是自己背负的使命告诉自己,不能轻易泄露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对这些披着公安外衣却整天为非作歹的家伙,如果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就有可能破坏自己的使命。 想到这里,他丝毫没有理会钱文义手中的枪,径直便朝刘子歌走去。任凭钱文义举着枪在自己身后叫着:“别走了,再走我就开枪了。” 吓唬谁呢?我就不信你敢开枪。时远明白这家伙也就是拿出枪来吓唬吓唬自己 刘子歌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朝自己走了过来,看着这家伙一双狼一般的眼睛,他竟然心里开始发虚,他想避开这双狼一样的眼睛,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退步,这么多手下的兄弟在看着自己呢。 时远径直走到了刘子歌的跟前,压低声音,用只有刘子歌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刘子歌,你今天敢再封了皇朝大酒店,我保证:让你在桃花镇干的所有丑事都公布于天下!让你以后再没有机会爬上来。” 什么?这家伙敢拿桃花镇来威胁我,难道张启威把什么都给他说了?刘子歌一下子就想到了张启威,一股冷汗顺着后脊梁就流了下来。这个张启威知道自己的事太多了,要是他真的什么都给这家伙说了的话,可是对自己威胁太大了。 “你都知道什么?”刘子歌带着一丝侥幸心理,问时远。 “我知道什么?你在桃花镇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时远对这个贪婪而又老奸巨猾的家伙感到好笑,这家伙居然想从自己嘴里掏出自己的底牌。 刘子歌此时心里彻底没有了底,面前这个家伙显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想从他嘴里掏出知道什么是不可能的了。他在飞速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对付这个难缠的家伙,到底他手里有自己什么把柄。 如果这家伙真的手里拿到了自己的把柄,那自己就不能硬来了,万一因为一时赌气,再断送了自己的前程,那可就划不来了。就算他今天是故作神秘,忽悠自己,那也不怕,以后有的是时间,还怕整不了他了?而且这家伙既然能一个人挑了张启威的场,说不定真有复杂的背景,自己还是尽量不要和他翻脸的好。 这么一想,刘子歌就没有了刚才的劲头,站在那里思索着今天该怎么收场。 夜来香很聪明,看见时远对着刘子歌的耳朵说了两句,刘子歌就没了精神,尴尬在那里。这个聪明的女人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办了,马上就扭动着自己柔美的腰肢,走到了两个人跟前。 “哎哟,刘局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刘局长今天来了也不找妹子陪陪你,在这里和这个小孩子置什么气呢?走,刘局长,妹子陪你进去喝两杯去。” 刘子歌愣了一下,马上就意识到夜来香这是给自己解围呢,当下脸色一变,呵呵笑着说:“还是夜妹子会说话,今天我就不和这家伙一般见识了。走,今天你可不能跑了啊,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说着刘子歌就跟着夜来香朝酒店里边走去。看着这个刚才还道貌岸然的局长,这一会儿就被这个性感妖娆的夜来香拿下了,几个警察都是嗔目结舌。时远暗自好笑,知道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还是起了作用,刘子歌心里一定是在含糊自己刚才的话。 夜来香一边拉着刘子歌朝酒店里走,一边招呼愣在一旁的钱文义:“钱大队,别愣着呀,走,既然来了,都到里边坐坐,让妹子今天好好招待招待几位大哥。” 钱文义犹豫了一下,看看刘子歌,对几个警察说:“好了,我和刘局长在这里还有些事情,你们先回去吧。”说着把手中的手枪又收了回来,重新插进了腰里。 几个警察愣了一下,心想:这叫什么事呀,把我们叫到这里挨一顿打,你们却在这里吃喝上了,让我们再灰溜溜的回去。 夜来香却很会做人,连忙说:“几位兄弟既然来了,哪能就这么回去呀?张经理,快带几位小兄弟到餐厅坐坐,犒劳一下。” 善于观颜察色的张经理连忙上前扶起几个警察,几个警察从地上爬起来,看看钱文义没有表示反对,便跟着张经理就进了餐厅。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五章 把这一瓶吹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来香拉着刘子歌、钱文义一路嘻嘻哈哈就上了舞厅,赵宝安很识趣的就给开了个包间,欧阳媛作为总经理当然也要进去作陪了。不过时远这个讨厌的小子居然也跟了进来,这让钱文义很是不爽,不过刘子歌到很有兴趣,他还想借机从时远嘴里套套,看这家伙到底是在装腔作势,还是真的拿了自己的把柄在手里。 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陪着这两个才狼虎豹进了包间,时远当然不放心了,这些表面上冠冕堂皇的家伙,背地里不知道有多肮脏。万一再把自己老婆赔进去,给自己戴个绿帽子,那以后哪里还有脸在这里混?索性拉着赵宝安就也跟着走了进去。 看着自己进来,钱文义脸色就有些不爽,赵宝安当然明白是为什么,这些家伙肯定是想趁着包间人少,想在欧阳媛和夜来香身上揩点油。自己和时远进来他们当然不爽了。但时远把他拉进来的意思,他也很清楚,这个小子现在和夜来香甚至欧阳媛的关系都是不清不楚的,当然不会甘心让这两个家伙在他的女人身上占便宜了。他拉自己进来,无非就是打消这两个家伙的非分之想。 “你们邵总呢?怎么一直没见邵野呢?”钱文义很奇怪一直没有见到邵野出来。 “钱队长还不知道吗?邵野现在已经不管事了,现在这里管事的是这位欧总欧小姐。”刘子歌看着更为年轻动人的欧阳媛,手伸着就想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坐下。时远当然不会让欧阳媛做到他跟前,一伸手把欧阳媛拉到了自己身后,自己一屁股坐到了刘子歌跟前。刘子歌皱了皱眉头,没有发作。 “什么?邵野不干了?”钱文义看着这个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的女孩,竟然是皇朝这座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经理,这下吃惊不小。 “是呀,这是我们的欧总,这位是我们欧总的特别助理时远时总。”赵宝安不失时机的给钱文义介绍着。 奶奶的,助理就助理吧,还什么特别助理,好像老子是欧阳媛养的小白脸似的。 “总经理助理?”钱文义打量着时远,这家伙活脱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居然还戴上了总经理助理的帽子。这皇朝现在怎么了,弄个二十来岁的女娃娃当总经理,现在这个不懂一点规矩的家伙居然是总经理助理! 夜来香连忙给刘子歌和钱文义倒上了一杯红酒说:“刘局和钱大队不会只给邵总面子,不给我们欧总和时总面子吧?” “欧总这么一个大美女,面子肯定是要给的了,要不天理难容呀,是不是刘局长。”钱文义看着欧阳媛那高耸的胸脯和白净的脸蛋,这话里透着无尽的猥琐。让一旁的时远咬牙切齿,恨不得痛扁他一顿。 刘子歌看看欧阳媛和夜来香,却没有接钱文义的碴,他心里还在猜忌着时远手里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东西。 夜来香看刘子歌还绷着脸坐在那里,知道还是因为时远,就用胳膊肘捅了捅时远。时远明白夜来香的意思,是让他装一下孙子,向刘子歌示个弱,给刘子歌一个面子。他也不想在这里捅太大的窟窿,毕竟自己还有使命在身,没必要给自己找太多麻烦。于是就端起夜来香给他准备好的酒杯,面向刘子歌。 “刘局长,上次令公子来这里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令公子,我这里向你陪个不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这样,我先自罚三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个空酒杯对刘子歌亮了一下。 几个人都在看着刘子歌,看刘子歌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钱文义这才知道上次刘子歌是因为什么暴跳如雷,一定要封了皇朝了,敢情是这小子得罪了刘辉呀。怪不得刘子歌连邵野的面子也不给了,一定要出这口气。 刘子歌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压下来,套套这家伙的虚实再做计较。有句话说得好,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怕这小子跑了不成?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轻松的过去,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于是刘子歌看都没看时远手中的空酒杯,对赵宝安说:“你们这里难道都是娘们儿?怎么只有红酒?” 赵宝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刘子歌这句话的意思。钱文义说:“赵经理,去拿几瓶白的来,拿娘们喝的红酒不是太没有诚意了吗?” 这下几个人都明白了,刘子歌是打算用白酒来灌时远,要看时远的笑话呀。赵宝安犹豫了一下,看看欧阳媛和夜来香,没有立即去拿。 奶奶的,还想给老子好看,也不看看爷是干什么吃的。时远轻蔑的一笑,对赵宝安说:“赵经理,没听见钱大队的话吗?去餐厅拿几瓶五粮液来,要不刘局长和钱大队还以为皇朝大酒店穷的连白酒都请不起了呢。” 夜来香和欧阳媛来不及劝阻,赵宝安已经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一会儿就提着一件六瓶装的五粮液回来了。 时远从赵宝安手里接过一瓶五粮液,打开瓶盖,刚要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刘子歌对钱文义使了个眼色,钱文义顿时会意,伸手拦住了:“等等,时总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经理助理,又胆识过人,连我们刘局长的公子都敢打,这样的小英雄怎么能用酒杯喝呢?怎么也得先吹一瓶吧?” 什么?要先吹一瓶?欧阳媛、夜来香就连赵宝安都吓了一跳。这可是一斤装的52度的五粮液呀,平常人喝半斤白酒都要差不多趴下了,这居然要时远对着瓶子一口气喝完一斤!这不是要人命吗? 欧阳媛紧张的用手紧紧抓住了时远的胳膊,眼睛示意他不要答应。夜来香也连忙对钱文义说:“钱大队,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要不妹子陪你喝一杯交杯酒,你就放了我这个小兄弟怎么样?”说着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在钱文义的胳膊上蹭了两下。 钱文义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膨胀的都要炸了,可是刘子歌的意思他怎么敢违抗?尽管有着夜来香身体无穷的诱惑,他只是一眼不发的看着时远。 时远暗自好笑:不就是一瓶白酒吗,至于都紧张成这样吗?不过他还是皱着脸看了看手中这瓶五粮液,做出十分为难的样子:“刘局长,你这真是要我的命呀,这一瓶白酒下去,你还不要我吐血呀!” 刘子歌看这家伙好像被这一瓶白酒吓住了,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嘴上却说:“时总年轻有为,哪里会把这一瓶放在眼里,只要你喝了这瓶白酒,今天的事就算了了。要是不喝的话,就是不给我刘某人面子。” 这句话一出来,欧阳媛和夜来香都明白这瓶酒是无可挽回的要喝了,于是都放弃了徒劳,看着时远。 时远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他还是看着手中那瓶五粮液,哭丧着脸对刘子歌说:“刘局长的意思是,我今天喝了这瓶酒,一切都既往不咎了?” “没错。”刘子歌看他这幅样子,心想我就不信你还能一下子把这一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吹下去。 “好,大家作证啊。”时远等他再次确认后,没有再客气,在众人的注视下,把手中的酒瓶对在了嘴边,一仰头,开始喝了。 几个人看着时远开始吹那瓶五粮液,各是不同心事。欧阳媛和夜来香当然是担心了,只怕这小子争强好胜,没喝完酒再真的吐血而亡了。赵宝安则是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欧阳媛任命他为自己的特别助理。而刘子歌和钱文义当然是看笑话了,就等着这小子灌不完这瓶酒就趴在地上的情景。 可是让他们失望了,时远举着酒瓶,一仰脖子,咕咚咚几口,一瓶五粮液就被他倒了进去,说是倒一点也没错,仿佛是直接从喉咙里倒进去的,没有一点停顿,一瓶酒竟然连一分钟都不到就全部进了时远的肚子里。 时远把一瓶酒都倒进了肚子里,一低头,就见屋里几个人都是惊呆了。这家伙一口气灌了一瓶五粮液,居然脸色一点没变,还是笑吟吟的看着刘子歌,哪里有一点大家预料中的直接扑到的迹象。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这家伙放下了手中的酒瓶,竟然又从桌上拿起一瓶,打开瓶盖,不容分说,突突突的倒了满满三杯,然后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然后往刘子歌和钱文义面前各推了一杯,笑着说:“刘局长,钱大队,你们也别光看着我喝呀,大家碰一杯。” 刘子歌和钱文义看着眼前高高的酒杯,一杯里至少有三两酒,这么喝下去非当场吐了不可。两个不由面面相觑,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大酒量。 刘子歌和钱文义还在犹豫,时远说了声:“我先干为敬。”又是一仰脖子,他面前的一大杯酒又是一饮而尽。这下两个人不喝是不行了,只好犹豫着端起了酒杯,可是看着满满的酒杯,两个人实在没有勇气喝下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六章 十八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大杯酒下肚,刘子歌就不行了,他原本酒量就很浅,又是一下子灌了三两,马上就显得脸色晕红,已是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钱文义酒量原本不错,但也经不起这大杯猛灌,头也有点发蒙。 但这还没有完,看两个人酒一下肚,时远马上就又提起酒瓶,给三个酒杯倒满了。 一看时远又倒上了酒,刘子歌连忙摇着手,怎么也不肯再喝了。钱文义也是一个劲的推辞,就是不肯拿起酒杯。 欧阳媛看着这两个家伙被时远僵在了那里,心里觉得好笑,一言不发的坐在时远身边看笑话,心想:谁让你们刚才整我的小远子来着,这会儿有你们好看的了。 夜来香虽然也想看这俩人的笑话,但她毕竟比欧阳媛世故的多。知道这刘子歌到底得罪不起,就伸出一只手在时远的腰上悄悄拧了一把。说:“你这疯小子,喝了点猫尿就又开始耍酒疯了。也不想想刘局长是有公干在身的,耽误了正事怎么办?” “是呀,是呀,这位时总,我待会儿还要到市政府开会呢,酒就不能喝了,咱们唱歌吧。让夜妹子陪咱们唱几首歌,听说夜妹子的嗓子在s市可是独占花魁呀,今天总算有机会一听天籁之音了。”刘子歌赶忙借着台阶下楼。 奶奶的,不喝就不喝了,还要我大老婆给你陪唱。时远恨恨的想,不过刘子歌是不能逼得太紧的,他眼睛看看钱文义,说:“钱大队,刘局长今天还有公务,不过这杯酒已经倒出来了,肯定是不能倒回去了,我看就让钱大队替刘局长喝了吧。” 什么?还要我再替喝一杯?钱文义看着面前的酒杯,心想自己这一杯还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呢,现在居然又要让自己替刘子歌喝。看看刘子歌,刘子歌正看着他,没有办法,只好心一横,接过时远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子,想学着时远的样子来个一饮而尽,没想到刚一口下去,就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烧疼,强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把这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钱文义平时酒量也算不错了,但像这样一次三两的灌下去还是头一次。这一杯酒下去,就觉得头有点晕了,可是时远这个祖宗又从桌上端起了一杯,依旧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钱大队酒量不错呀,来,这一杯我陪你喝了。”说着又是一仰脖子倒了进去。 钱文义只想说,算了我喝不了了,你饶了我吧。可是时远那一杯酒又进了肚子,欧阳媛还在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起着哄:“钱大队,时远已经喝了,现在就看你的了,钱大队可不能输给时远吗?” 有时候女人的夸奖就像一把刀,能够一个人心甘情愿的自杀。一杯酒下肚的钱文义此时就像那个傻瓜,明知道自己没有那个酒量,但为了自己在两个美女面前的面子,还是强自端起酒杯,豪迈的说了句:“我怎么会输给他呢,不就是一杯酒吗?想当年老子可是一个人挑了十几个派出所长呢。” “那是,钱大队一看就是久经考验的,哪能连这两杯酒都喝不下去呢?”欧阳媛乐得看他吹牛,还一个劲的给他上劲。刘子歌知道自己这个手下的酒量,知道他此时已被逼上了梁山,但自己却没有去挡住,要是挡住了,自己就要把那一大杯酒喝下去,他才不傻呢。 钱文义豪迈的把第二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说:“来,再倒,我不信我……”话没说完,便一头栽在了酒桌上,一下子灌了快一斤的五粮液,而且没有一点茶水,不倒才怪。 时远心里暗自好笑,不过还是装作吃惊的样子:“哟,钱队长,别睡呀,起来咱两个再碰两杯,好容易碰见一个能喝的,咱两个今天来个一醉方休。”不用他方休,钱文义已经休了。 钱文义被放倒了,看看刘子歌也是醉醺醺的,拉着夜来香的手,一定要夜来香给他唱个小曲儿听。夜来香心里讨厌,嘴上不敢说,看看时远,时远用眼睛瞟了瞟桌上的红酒,夜来香顿时会意,拿起红酒说:“一直没有机会和刘局长在一起联络感情,今天好不容易见着刘局长了,来,欧总,我们一起敬刘局长几杯。” “不喝了,夜妹子,我就要听你唱小曲儿。”刘子歌舌头都有点硬了。 “刘局长,我们碰几杯,就给你唱小曲儿,你点什么我唱什么。”夜来香把酒杯塞到刘子歌手里,还有小手在那只肥手上摸了一下。 “好,我喝,可不能赖账啊。”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时远刚才劝了半天也没劝下刘子歌,夜来香这一发嗲,刘子歌就坚持不住了。不过他也不肯放过夜来香和欧阳媛,硬是拉着这两个美女陪着自己灌了几大杯红酒。 看看刘子歌已经喝的不知道了东南西北,时远悄悄叫过赵宝安,附在他的耳朵上,轻轻说了几句。赵宝安一愣,便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包间门又打开了,赵宝安领着两个妖冶性感的小姐就走了进来,时远用嘴朝刘子歌努了一下。两个小姐会意,一左一右便把刘子歌夹在了中间。夜来香和欧阳媛也赶紧撤了出来,夜来香站起身时,刘子歌还醉醺醺的拉着夜来香的手说着:“去哪里呀,夜妹子,你还没给我唱小曲儿呢,我要听你唱十八摸。” 两个小姐连忙把身子贴了上去:“刘局长,夜姐出去方便一下,我来给你唱唱十八摸,保证让刘局你摸得过瘾。” “是吗?那我就要好好摸摸了。”刘子歌喝多了酒,也顾不得眼前还有几个人在,就把一只肥手伸进了一个小姐的衣襟里,捏住了一座山峰开始揉搓。欧阳媛看着这个刚才还道貌岸然的局长,这一会儿就露出了自己的野兽本性,面色一红,自己先出了包间。 时远拉着夜来香走出包间,然后对赵宝安说:“赵经理,你把钱大队找个房间,让他好好睡一觉,至于刘局长,你要保护好他的安全,不要让外人来打扰。要是在刘局长兴头上惊到了他,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赵宝安当然是唯唯诺诺,连声答应。 “走吧,夜姐,回去给我唱个小曲儿。”时远拉起两个美女。 “你想听什么?我回去给你好好唱一个。”夜来香和欧阳媛喝的都有点多了。 “十八摸……” “十八摸?我们来给你唱十八拧。”夜来香和欧阳媛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拧上了。 “救命呀……” 左边拥着夜来香,右手抱着欧阳媛,回到欧阳媛住的套房,按了几下门铃却不见汪洁彤过来开门。打开房门,欧阳媛和夜来香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两个人滚在了大床上嬉闹着。时远几个房间里都看了一下,却不见汪洁彤的影子。 原配老婆去哪里了?时远嘀咕着回到卧室,却见夜来香和欧阳媛都是脸色绯红,酒意盎然,两双眼睛都迷离的看着自己。 “大老婆小老婆,我来了,谁给我唱唱十八摸。”时远淫笑着往床上一扑,两个女子却都分身躲开,然后不等时远翻身,欧阳媛竟然爬起身,一屁股坐在了时远的身上,把他当马骑了。 夜来香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要去浴室里冲个澡去,丝毫没有忌讳时远的存在,她就在卧室里换起了衣服,当然少不了被这个家伙袭了几下胸。 夜来香刚一进浴室,时远就一翻身,把欧阳媛压在了身下,掀起欧阳媛的上衣,就把一颗樱桃含在了嘴里。 “死鬼,怎么急成这样?夜姐就在里边呢。”欧阳媛没忘了浴室里还有个夜来香,嘴里这么说着,身子却已开始扭动。 “对了,差点忘了,我给你看点好东西。”时远却停止了自己的进攻,从欧阳媛身上爬了下来。 这个时候看什么好东西?欧阳媛懊恼的放下自己的上衣,躺在床上看着他。 时远爬起来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然后又跳回了床上,“小老婆,好戏登场了!” “什么好戏?”欧阳媛有点迷惑了,居然有人这个时候跑去看电影的,可等她看见电脑上的画面时,登时明白了这个家伙的心思。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男两女*淫乱的场面,男的抱着一个女的,把头埋在女的的胸前,拼命地吮吸着。身下另外一个女的却把头埋在男的胯下。 “死鬼,你真是个流氓,你整天看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欧阳媛羞红了脸,一下子就扑进了时远的怀里,不敢看那画面,出身高贵的她哪里看过这种场景。 “小老婆,你想歪了,你看看那是谁?”时远把欧阳媛从怀里拉出来说。 “什么谁?我又没看过这种片子,可不认识什么明星。”欧阳媛红着脸仔细一看,却把她吓了一跳,画面上的男子竟然是刘子歌。原来这家伙把包间里的监控调了出来,竟然给刘子歌来了个现场直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七章 汪洁彤走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有了这个,我看他刘子歌以后还怎么猖狂。”时远一边一只手在欧阳媛身上摸索着,一边得意地说。 这个坏家伙,亏他能想得出来。听着里边一男两女的yin声浪语,又感受着时远那只不老实的手在身上的尽情撩拨,欧阳媛早已是意乱情迷,一翻身就骑在了时远的身上,迫不及待的拉开了他的拉链。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时远一边心里夸着自己这招高,一边也没有闲着,伸出手就从里边解开了欧阳媛的文胸带。 “这么硬了?”欧阳媛拉出小时远,吓了一跳。 “怎么样?你老公的本钱够大吧?”时远得意地说,一只手扯掉了欧阳媛的罩罩,把欧阳媛的外衣往上一翻便又开始了自己的登山之旅。 欧阳媛有点急不可待了,也顾不得害羞,把自己的小内内往边上一拉,朝着时远的小钢炮就跨了上去。 “啊……”真切的从里到外感觉到小时远的强硬,欧阳媛忍不住叫出了声。 “你们在干什么?”还在浴室里洗澡的夜来香听到卧室里的动静,警惕的问。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欧阳媛吓得捂住了嘴,看着时远。时远暗自好笑,一边说着:“没干什么,大老婆,我们在看电视呢。”一边挺动下体,狠狠地向上挺了几下。这下苦了欧阳媛,一边要承受时远的冲击,一边还要拼命忍着不能发出声音,恨得在时远身上又拧了几下。 “看电视?你这家伙不会是带着媛媛看毛片的吧?可别教坏了媛媛。”还是夜来香了解这个家伙。 “这毛片你喜欢看吗?我有没有教坏你?”时远狠命的撞击着欧阳媛,把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还没有教坏吗?把我一个处女都教成这样了。”欧阳媛气喘吁吁的说。 “是我教你的吗?你这劲头比我还要足。要不是昨晚上看见床单上的红的,我都以为你是身经百战的呢。” 扑通!从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两个人吓了一跳,时远连忙问:“怎么了,大老婆。” “我,我跌倒了。”夜来香的声音十分痛苦。 什么?两个人吓了一跳,两个身体连忙从交合中分开,也顾不得衣衫凌乱,就一前一后跑进了浴室。就见夜来香赤身果体的跌倒在浴室的地上,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净。 盯着夜来香白花花的身体,时远的两只眼都直了,只觉得口腔都觉得发干。 “想什么呢?死鬼,还不快把夜姐抱回去。”欧阳媛不满的用胳膊肘顶了一下他。这家伙这才回过神来,抱起夜来香赤果果的身子,也不用浴巾遮挡,就抱进了卧室,反正是都是自己老婆,不用那些虚的。 把夜来香轻轻的放到床上,欧阳媛马上就拉起被子盖在了夜来香的身上。“怎么了,夜姐,你怎么回摔倒呢?” 夜来香恶狠狠的等着两个人衣冠不整的样子,心里想还不是你两个干的好事,害的老娘在里边自*摸,这才摔了一跤。嘴上说着:“浴室地上滑,我一不小心就摔了。哎呦……” “怎么了?是不是脚扭着了,时远,快给夜姐看看。”欧阳媛看着夜来香痛苦的表情,连忙催促时远。 可不是,夜来香原本纤细光滑的脚踝此时已经肿了起来,看来摔得不轻。时远轻轻用手按了一下,夜来香顿时尖叫起来:“哎呦……小远子,你想谋害我呀。” “叫什么叫,我来给你治治,忍住点,要不然到明天你的脚就下不了地了。” “你会治吗?”欧阳媛看着时远握着夜来香的玉腿摸来摸去,狐疑的问。 “怎么?你怀疑你老头子的本领?”时远一边说着,一边在夜来香的脚踝上推了几下,夜来香疼的汗都流了下来,身上盖得被子也被扔到了一边。 “忍着点,马上就好,你看,现在是不是轻了点。”时远说着说着,手上慢了下来。这小子的眼睛竟然顺着夜来香两条光洁而一丝不挂的长腿看了上去。那是什么?茂密的草丛上怎么还挂着露珠? “嗯?是轻了点,不那么疼了。”夜来香试着动了动脚踝,果然觉得不像刚才那么痛了。“小远子,行呀,你还有一手啊。” “那是,我还有好几手呢,大老婆想不想都试试呀?”时远一脸奸笑。 “死鬼,没一点正型。”欧阳媛翻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怪他什么呢。夜来香伸手拉过被子,又盖在了自己身上,看了看欧阳媛,眼神中透着无限的哀怨。 欧阳媛顺着她目光朝自己身上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上衣纽扣还未系上,胸罩松松的挂在身上,两只大白兔若隐若现,再看时远大前门还敞开着,小钢炮还挺立在外边。原来刚才光顾着照顾夜来香了,两个人竟然衣服都没有整。 欧阳媛脸一红,双臂抱住前胸,便跑进了浴室。时远干笑一声,还没来得及收兵回营,就觉得命根一紧,竟然被夜来香一把抓在了手里。 “说,刚才在干什么?” “你说在干什么呀?”既然已经曝光了,时远也不想再掩饰,索性一躬身,也钻进了夜来香的被窝,抱住了那性感火热的身体。夜来香身子一颤,两只手臂就环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刚才在干什么?” “我们在干什么你不明白吗?你刚才在干什么呢?”时远邪笑着反问夜来香。 “我,我在洗澡呀。”夜来香脸一红,她刚才听见卧室里两个人肉体搏战的声音,忍不住就悄悄走到门口看了一眼,这一看觉得两腿发软,竟然扑通一下就跌在了地上。 “洗澡?洗澡怎么不泡在浴缸里,站在外边干什么呢?再说,这是什么呀?”时远坏笑着从夜来香两腿间收回自己的右手,把一只手指伸到夜来香鼻子下边,手指上还粘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死小远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原来以为媛媛什么事都不懂呢,没想到她在床上还够疯的,你居然被她骑负了。”夜来香反而用舌头在时远的手指上舔了一下,小舌尖在上边还转了两圈。 夜来香这个动作太诱惑了,时远一把就把夜来香抱了起来。“刚才我的好事都被你打断了,现在你就来接替小老婆为本老公尽尽义务吧。” “哎哟!”夜来香却是一声叫,脸也疼的变了颜色。 时远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夜来香脚还没有好,只好悻悻的把夜来香又放在了床上。 欧阳媛在浴室里听见夜来香的叫声也走了出来,看见两个人都钻在被窝里,当然明白出了什么事。两个女人脸色都有点不爽。 “彤彤呢?怎么不见彤彤呢?”欧阳媛突然想起汪洁彤,回来这好半天了,还没有看到汪洁彤的影子。 “是呀,彤彤呢?我说怎么老觉得少了点什么,她去哪里了呢?小远子,还不打个电话问问她去了哪里。”夜来香也很挂念这个小妹子。 难得几个老婆相互挂念,能让妻妾们和睦相处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时远掏出手机,拨通了汪洁彤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汪洁彤才接听。 “喂,彤彤,你去哪里了?”没等那边开口,时远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那边却沉默了半天,过了一会,汪洁彤才开了口:“你让媛媛接电话,我给她说。” 这是什么情况?有什么话不能给你亲老公说,却要和我小老婆说?时远把电话地给了站在身边的欧阳媛。 欧阳媛连忙接过电话:“彤彤,你在哪里呀?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那边依旧是沉默了一会,汪洁彤才低声说:“彤彤,我走了。” “走了?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找云枫,我离不开他。”汪洁彤的声音更小了。 “什么?你又要去找那个混蛋?!”欧阳媛夸张的语气让时远和夜来香都吓了一跳,两个人都吃惊的看着欧阳媛,想知道汪洁彤说了什么。 “彤彤,你忘了,是谁把你逼得跳了河,你现在怎么又去找他了?”欧阳媛没有忘记她第一次见到汪洁彤时,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想起那个男人伤的她因此跳河自尽,她都为她感到气愤。 “我没忘记,可是我心里只有他,我放不下他。他今天找我了,他说他知道自己错了,让我原谅他。” “这种男人你还留恋什么呢?他上次根本不听你的解释,在你最需要爱人呵护的时候却给了你致命的一刀。这种人你还抱什么幻想呢?” “媛媛,你别说了,我也不知道这次我做的对不对,但我放不下这三年的感情,我真的很想挽留。” “彤彤,既然你打定主意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欧阳媛看了时远一眼,接着说:“你想不想跟时远说两句,他一直很担心你。” “不要,我不要和他说话。媛媛,我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们好好珍惜他吧。”汪洁彤很快挂了电话。 欧阳媛挂了电话,看看茫然中的时远:“小远子,彤彤回到林云枫身边了。” 时远愣了一下,半天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她去吧。” 夜来香和欧阳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八章 小白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汪洁彤离开了他们,又回到了林云枫身边,这让时远一下子没了兴致,一晚上守着两个美女竟然没有动一点邪念,也算是难得的了。虽然汪洁彤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但毕竟有那一次肌肤之亲,现在又离开自己,去找别的男人,这让他还是没法释怀。 夜来香和欧阳媛没想到汪洁彤的离开,竟然会给这小子带来如此大的变化,心里都有点酸酸的,都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和他分开了,这个风流成性的公子哥会不会这样想着自己。 一晚上两个女子陪着时远,尽量找开心的话题聊天,聊了半天,时远却总是情绪不高。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两个女子的声音了,这时候她们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睡着了。 两个女子刚才被他撩拨的兴趣盎然,现在这家伙却因为另外一个女子悄悄撤军了,这让这两个人都有点扫兴,一左一右躺在时远身边,辗转反侧都是半夜才入睡。 整个晚上,时远都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听到一个女子的哭泣声,似远似近。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前边独行,好像汪洁彤。她不是去找她那个云枫了吗?怎么在这里哭泣?叫了一声彤彤,那个身影一颤,却没有回头,反而向远处飘去。 彤彤你怎么了?他叫着追过去,汪洁彤走的并不快,好多次一伸手就能抓到她的衣襟了,却总是一阵风吹来,她再次从指缝间流过。 跟着这个身影不知道跑了多久,翻过了多少山岭,他终于累倒在了一块草坪上。再也没有力气追了,疲倦的闭上眼睛,却听见水流潺潺,鸟语花香。还有个声音在叫着:“时远,时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茫然睁开眼睛,却发现面前飞流直下,这不是尼亚加拉大瀑布吗?自己怎么到了这里?汪洁彤呢?四下找寻,只见一个长发少女坐在瀑布下沐浴,水流滑过香滑的玉背,落在水中,溅起一串串水珠。 苏柔?一种恍同隔世的感觉涌上心来。苏柔扭过脸,脸上满是泪水:“小石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柔儿,我怎么会没去找你呢?可是他们都不肯透露你在哪里,我找遍了你能去的地方,甚至专门又回到这里,在这里呆了几个月,希望能看到你还在这里,可是……”时远还在辩解。 “你骗我!你身边那么多女人,早把我给忘了!”苏柔朝时远背后看了一眼:“看,你的那些女人们找你来了!” 一回头,却看见欧阳媛和夜来香站在远处,无限哀怨的看着自己,转身轻然飘去。 “媛媛,大老婆,不要离开我。”…… 猛然醒来,才发现自己已惊出一身冷汗,两边一看,却见欧阳媛和夜来香老老实实的睡在自己身边,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什么情况?欧阳媛和夜来香分别睡在两侧,夜来香一条长腿压在自己腰上,赤果的胸部正压在自己脸上,鲜红的樱桃就在嘴边,忍不住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夜来香睡梦中竟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正想张开大口,好好品尝一下鲜味,却觉得下体一紧。低头一看,却见欧阳媛滚在身边,一直小手竟隔着自己的小四角内裤把自己生死相依的兄弟攒在手里。难怪自己今天的晨勃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美女的功劳。 “死鬼小远子,叫你花心!”伴着欧阳媛一句呢喃,时远就觉得命根一疼,这小妞竟然睡梦中手里使劲拧了一把。 “啊!”时远忍不住痛叫出来,奶奶的,你这是要毁了你下半生的性福呀! 他这一叫,两个女子都被惊醒了。欧阳媛先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一只手紧紧抓着时远的下体,粉脸羞得通红。小手却又是轻轻的捏了一下,才收了回来。从床上爬起来,连忙背过身穿起了衣服。 夜来香也被他从梦乡中叫醒过来,她却没有立刻从时远身上爬起来,反而又向前探了一下身子,36d的丰硕在他的嘴边又蹭了几下,等他张嘴想要含住时,这女子却又飞快的从他身上躲开了。 躺在床上看着两个美女飞快的套上了衣服,两个美妙玲珑的曲线很快罩上了一层面纱,悻悻的从床上爬起,赶快去洗脸刷牙,今天还有正事,要联系会计事务所的人来查邵野的帐。这家伙既然不给欧阳媛面子,睚眦必报的使用当然也不会手软,要拿倒邵野最好的方法就是查他的帐! 就像赵宝安和那个张总说的那样,邵野是这里的元老,在这个总经理的宝座上呆了这么久,捞的一定不少,从这里下手,一定能把他打得无从翻身。 打定了主意要查邵野的帐,欧阳媛理所当然要给欧阳林打个电话,通报一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欧阳林竟然一下就否决了他们的想法,说邵野怎么说也是这里的元老了,要顾及别人的感受,不要做得太绝。 “老爸,不是我要做得这么绝,是他在酒店一点不给我面子,让我下不来台。再说了,他贪的不是酒店的钱吗?我查查他,如果没有问题不是更好吗?”欧阳媛没想到欧阳林会不支持自己。 “媛媛,听我的,不要胡闹,这件事交给我,你就不要插手了。”欧阳林的态度很是坚决。 欧阳媛气的挂了电话,把电话扔到床上,自己还在那里生闷气。 “怎么了?小老婆。我老丈人怎么说?”时远看见欧阳媛生气的样子,就问。 “气死我了,我那老爸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不让我查邵野,说什么要给老人们点面子。气死我了,他不给我面子,反而要我掉过头来给他面子。” 哦?欧阳林竟然反对查邵野的帐?这点时远倒是没有想到。 “那你准备怎么办?还查不查他?” “查!当然要查,我不能容忍这种人在我面前还这么耀武扬威的,一定要给他个教训!” 查就好,时远只怕欧阳媛听了欧阳林的话,真的就收了手,那自己可就伤不起了。李老虎给自己下的任务,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查清那五千万下落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说干就干,迟则有变。时远马上让夜来香联系了市里的远鹏审计事务所,和那边的负责人确定了今天派两个会计师过来,审查一下酒店的财务状况。至于财务部门,时远听从了夜来香的意见,没有马上通知他们。这种事最好是来个突然袭击,而且要在保密中进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邵野在这里的心腹不少,特别是财务部门,那里一定都是邵野安插进去的人,所以一切还是谨慎些好。 安排好了一切,三个人便一起去餐厅吃早点。两个女子经过一夜三人同床,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彼此竟然没有了隔阂。两个人竟然嘻嘻哈哈,情同姐妹了,反而不时的拿时远逗趣,引得餐厅的服务员窃窃私语。 一顿早餐没有吃完,夜清魂就派人来报告说,大堂里有一男一女找欧总,说是什么审计事务所的。 “审计事务所的人办事就是有效率呀,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派人来了,感情这事务所是不是每天没什么生意呀?好不容易接着一个单子,就赶着来了。”时远打趣说。 “小远子,你不知道不要胡说。这远鹏事务所可是远近闻名的,他们的业务范围面也广,每天里边的审计师都忙得不可开交了。要不是我和他们的李总关系不错,这次怎么也要排队排到一个星期后了。”夜来香对他的无知嗤之以鼻。 “恩恩,还是大老婆的面子大,小老婆,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你的夜姐姐了。要不是人家的面子,你恐怕还得在这里等几个星期呢。”这家伙一口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浑不觉周围众人已惊倒了一片。 “死鬼!这么多人呢,你胡说什么呀!”欧阳媛红着脸掐了他一下,连忙拉着他出了餐厅,夜来香也连忙跟上。 后边餐厅众人议论纷纷:“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呀?怎么两个大美女都甘心做他的大小老婆,我怎么没有这桃花运呢?” “切,你有那个本钱吗?那两个美女你认识吗?一个是舞厅主管,另外一个来头更大,是我们的总经理!” “啊!那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莫非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 “狗屁!这小子原来就是一个舞厅的小服务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这新来的总经理看中了,直接提成了她的助理。” “哦,原来是个小白脸呀!” “切!小白脸怎么了?这年头,不管小白脸小黑脸,只要有女人喜欢就好,况且这还是既有钱又有姿色的女人,你敢说你不羡慕这小白脸吗?” “唉!羡慕有什么用?我还是知道我有几斤几两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五十九章 查账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来到大堂,就看见大堂经理倪瑞雅正陪着一男一女坐在大堂边上的沙发上。看见欧阳媛三人过来,倪瑞雅连忙站了起来,给他们介绍:“这位是我们的欧总,这位是时总。” 男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颇有几分世故。一听这就是这所大酒店的总经理,连忙伸出手:“你好,欧总,我是远鹏事务所的李茂然,这位是我的同事柳可怡。我们李总接到您的邀请,特地派我们来进行贵酒店的财务审计工作。” 柳可怡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只是礼貌的对两人笑笑,和李茂然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客套了两句,欧阳媛和时远便带着李茂然和柳可怡来到了财务部。财务部经理唐青庄见到两个人的到来很是意外,再听欧阳媛介绍完李贸然和柳可怡的身份后,更是有点汗流浃背了。当时脸色就有点苍白,战战兢兢的对欧阳媛说:“欧总,你真的要对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这个有没有和邵总通一下气?” 真搞笑,我查账就是为了查邵野,再和邵野通一下气,我岂不是脑残加白痴了?欧阳媛哼了一声,还没有说话。时远先开口了:“唐经理,听你的意思,欧总做什么事情都要向邵野汇报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唐青庄吓了一跳,连忙说:“只是因为以前邵总说过,任何财务上的资金,账务都要经过他的批准,要不然任何人不能过问的。” “那你明不明白,现在谁是这里的总经理?” “当然是欧总了。” “你明白就好,难道总经理看一下酒店的账务,都要经过上一任总经理的批准吗?唐经理,我看不是邵总有什么规定,而是你对欧总不满吧?”时远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可把唐青庄吓得不轻。 “时总说笑了,我哪里敢对欧总不满呀,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既然欧总要查账,我这就尽力配合。”唐青庄不是个不开眼的人,没必要为了前任老总而得罪了眼前的顶头上司。 哼,还算你识趣! “那好吧,你把这几年酒店所有的账务都调出来,配合事务所的两位同志。另外你要明白一点,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欧阳媛这样对唐青庄说。 “这个属下明白,除了这里的几个人,我一定不会让别的人知道这件事的。”唐青庄还算聪明,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就好。”欧阳媛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财务审计很快开始了,李茂然和柳可怡各自坐了一张办公桌,面前堆放了一大堆的账本和单据,电脑上也调出了各种账务。欧阳媛和时远两个人也没有离开,坐在一边无聊的看着李茂然和柳可怡埋在堆积如山的账本后面忙活。 两位审计师看起来很是敬业,整整一上午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特别是那个柳可怡,一个账本一个账本的翻阅,记录,还不时的记录着,鼻尖上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时远突然发现这个女审计师其实长得很漂亮,洁白如玉的鼻梁上,一滴汗珠晶莹剔透,她竟然也顾不上擦一下。 时远竟然站了起来,走到柳可怡的桌前,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递给了柳可怡。柳可怡只顾埋头查账,并没有留意到他的动作,至今倒了跟前她也没有发觉,还在埋头查着帐。直到时远轻轻地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胳膊,才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手中的纸巾。 时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柳可怡才意识到自己鼻尖上的汗珠,于是接过时远手中的纸巾,感激的笑笑,就又低下了头。 唉!真是个敬业的妞儿。时远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扔给李茂然一罐,自己拿着另一罐又走到柳可怡桌前,轻轻用饮料罐在桌上敲了敲。柳可怡愣了一下,抬起头来,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给,美女喝点饮料吧,别光顾工作,累坏了美女我可是罪过大了。”时远说笑着递过饮料。 柳可怡没有客气,伸手接过饮料,又是回报一个淡淡的笑,依然没有说什么,把饮料往桌子上一放,没有立即打开,却又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 这妞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看来真是一个工作狂,连个谢谢也不会说一声,真枉了我一片怜香惜玉之心了。时远回到欧阳媛跟前,欧阳媛偷笑着附到他耳边低声说:“死鬼,你的拈花神功不顶用了吧,人家连个谢谢都不给你说一声。” “嘿嘿,这妞估计是个哑巴,嘴上说不出来,心里说不定早对我芳心暗许了。”这家伙自我解嘲的本领可不小。 “你就自我安慰吧。”欧阳媛当然明白他的心态。 时间过得很快,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眼看到了午饭时间,时远当然要邀请两个审计师一起到楼下的餐厅吃顿饭,这也是欧阳媛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情成功与否,全看两位审计师的工作了。 李茂然只是客气了一下,而柳可怡却连客气都没有客气一下,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而且自始至终竟然没有说一句话。难道这妞真是个哑巴?这次不光是时远,就连欧阳媛也开始犯嘀咕了。 酒桌上,时远就藏了一个心眼,为了验证柳可怡是真的哑巴还是不爱说话,他不止一次的逗柳可怡,希望她能开口说话。但柳可怡却只是微笑着,任凭时远怎么逗,她却还是没有开口。最后时远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悻悻的对欧阳媛说:“看吧,这就是个哑巴美女。” 说话时声音有点高,似乎被柳可怡听见了,但她好像并不以为然,也许是这类话她听得多了,还是浅浅一笑而过之。 李茂然也很是谨慎,时远问起上午查账有没有发现什么漏洞,李茂然想了想说:“今天上午我们只是大略的看了一下,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毕竟会计师做账都是很系统的,只有细细的对才能发现其中的漏洞,所以此事急不得。” “恩,这个我明白,你们只管放手去查,不要有什么顾虑。如果查出有什么猫腻,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二位的。”时远把话说得很明白,李茂然也拍着胸脯说一定尽力。 唉!一个哑巴美女再怎么漂亮也提不起时远的兴趣了,陪他们吃完饭,也没有喝多少酒。时远和欧阳媛下午也没有再陪着他们去财务部,而是径直回了欧阳媛的房间里温存去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他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欧阳林还是知道欧阳媛没有听从自己的意见,一意孤行的查起邵野的帐了。当天下午,当时远和欧阳媛趁着夜来香不在,正在房间里尽情嘿咻的时候,欧阳林的电话打来了。 欧阳媛懒洋洋的从时远的身上直起身子,从床头抓起电话,刚一看号码就被时远在下边又挺了几下。娇喘了几声连忙说:“死鬼,别闹,我老爸的电话。” 一听是欧阳林的电话,时远也不敢胡闹了,停止了自己的进攻。两只手却没有闲着,捻着两颗粉红的葡萄,看它一点点硬起来。欧阳媛涨红着脸,按通了电话:“老爸,有什么事?” “你说什么事?我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胡闹,邵野的事你别管了,你今天怎么把审计师都找来了?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听起来欧阳林很是生气。 “我就不,他给我难堪,我就不让他好过。”欧阳媛不明白老爸这次为什么想着外人而不顾自己亲生女儿的感受。 “媛媛,别胡闹了,听老爸的,不要再查了。对了,听说你现在找了个助理?这事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要知道酒店的高层领导任命是有程序的,你这样做,让我很被动的。那小子是什么人?” “不就是任命个总经理助理吗?你也知道我从来没做过什么总经理,这里的事我一窍不通,要是不找个人帮我,把你的酒店搞破产了怎么办?” “不懂你就不用多管什么,只要你在那里安全就好,我本来送你到那里就不是让你管理酒店,而是让你去躲一阵清静,这里太不安全了。对了,你在那里安全吗?” “我在这里很好,我找了个保镖。你就放心好了。”说着欧阳媛朝时远眨了眨眼睛,却被时远在下边挺了几下,不由得就啊了一声,连忙就捂住了话筒。 但这一声还是被欧阳林听见了,爱女心切的欧阳林连忙问:“怎么了?媛媛,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被蚊子叮了一口。”欧阳媛说着狠狠地在时远的腿上拧了一把,连忙就要挂电话:“不给你说了啊,老爸,我想去冲个澡。” “别急,我给你说,邵野的帐不要查了……”欧阳林说了一半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挂了自己的电话,这可是头一回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章 哑巴开口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查账的第二天终于有了突破,中午吃饭时李茂然透露,他们已经发现了账目上一些很暧昧的支出项目这让欧阳媛和时远很兴奋。 “可怡在查账中发现,每年的年底总有一些莫名的捐款项目,说是捐给某慈善协会,数额很大,但却没有慈善协会开出的正规收据,只是一张邵野的签字证明。这是财务制度绝对不允许的,很容易被人钻了漏洞。”李茂然这么说。 “那就是说,有可能是邵野贪了这笔钱,然后假借捐款的名义做账?” “可以这样说。” “这个该死的邵野,总算让我抓住了他的把柄。”欧阳媛很兴奋。 “那这些捐款数额有多少呢?”时远关心的是数目,不知道是不是李老虎说的那笔五千万巨款。 “每年二百万,三年六百万。”李茂然的回答让时远失望了,很显然这并不是自己的目标,这很有可能是邵野每年自己贪的,而那五千万还没有下落。 欧阳媛还沉浸在揪住邵野小辫子的兴奋中,压根没有留意到时远的失望。但柳可怡却注意到了,一双聪慧的大眼睛看着时远微蹙的眉头,当然她还是没有说什么。 “只有这些吗?”时远不甘心的问。 “目前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不过这些就足够邵野喝一壶的了。”李茂然没有想到时远会对自己两个人的战绩表现出不满意的态度,要知道这可是六百万呀,况且这还是多亏了细心的柳可怡才找到的。 “当然,如果时总对这个数字不满意的话,我们还会接着详细查下去。不过有些账目可能查起来不太方便,譬如说,有个分店扩建的项目,里边肯定有猫腻,但是我们查起来就会很难抓到他们的把柄。”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一般是和供货方互相勾结,要么是低价买进,虚开**:要么是高价买进,然后对方直接给他高额的回扣,这些我们都无从在账面上找出来。” “恩,这是有些困难,不过你们总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李兄。” “时总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我这点能耐我自己清楚,不过你要想查清这些的话,我建议你好好巴结巴结我们柳大美女。” “哦?”时远和欧阳媛转过脸来看着一直在一旁不做声的柳可怡,柳可怡此时正一个人坐在一边喝着饮料,好像就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告诉你,柳大美女可是我们事务所的顶台柱,她对查这些假账最有心得了,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柳大美女查出来的。”李茂然看来很是崇拜柳可怡。 “看不出来呀,这么漂亮一个美女,原来还是审计高手呀。柳小姐,那我就要拜托你了。我先敬你一杯,聊表敬意。”时远对柳可怡肃然起敬了,没想到这个哑巴美女这么厉害,这让他有点意外了,他原以为这柳可怡不过是审计事务所养的一个花瓶,没想到她居然是事务所的顶台柱,这让他刮目相看。 柳可怡看看他手里那高高的酒杯,眉毛皱了一下,没有说话。欧阳媛连忙说:“时远,给柳小姐换小杯,哪有像你这样拿着白酒敬美女的。你是想让柳小姐一杯酒就醉倒呀。” “对对对,我习惯了,柳小姐不要介意。”时远连忙给柳可怡换了一个小酒杯,谁知柳可怡并没有接他手中的酒杯,反而从桌上端起了刚才的饮料。时远端着酒杯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不知道怎么放下。心想这妞也太不给面子了,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早扁你的了。 “时总不要见怪,柳大美女从来不喝酒的,她和我们一起出去聚餐也是只喝饮料。这杯酒我就替她喝了吧。”李茂然看他尴尬在那里,连忙站起来接过酒杯给他解了围。 时远悻悻的和李茂然碰了一下酒杯,一仰脖子喝了。柳可怡拿着盛饮料的杯子在嘴边抿了一口,微微一笑好像很抱歉的样子。欧阳媛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吃完了饭,柳可怡和李茂然竟然也没有打算休息一下,有了上午的战绩,时远和欧阳媛也来了劲头,陪着两个人便又回了财务部接着查账。此时财务部的几个人都已回去休息了,就他们四个人坐在财务部里。李茂然和柳可怡依旧是埋着头查账,时远站在柳可怡身边看着一双玉葱般的手指在一大堆账本里翻来翻去。欧阳媛则一个人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李茂然中午被时远灌了不少酒,低着头查了一会儿就困一上来,竟然也把头埋在桌上睡着了。 柳可怡只是低头翻看着账本,好像压根没有留意到时远的存在。时远站在她身边看着,起初还比较专心,时间长了,就难改自己本性,上下打量起柳可怡来。当然少不了盯着她那胸前那两块高低多看几眼。 柳可怡本来穿着一件西装制服,因为天热西装被脱扔到了一边。白衬衣的纽扣也解开了几个,这家伙猥琐的目光就顺着那解开的纽扣,在那性感的锁骨上停留了几眼,然后又顺着往下,那微露的大半个肉球自不用说,他惊奇的发现,柳可怡里边穿的竟是一件天蓝色的内衣。 天蓝色代表着宁静,淡泊,这倒和柳可怡给他的第一印象差不多,不过在时远的印象中,喜欢天蓝色的女人都有些xing冷淡的趋向,难道柳可怡也是xing冷淡?那就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儿了。看这胸脯,虽然没有欧阳媛的尺寸大,但从上边看来,必定是标准的木瓜型,那可是最诱人的呀! 柳可怡只顾低头工作,哪里知道这家伙在这里想入非非。偶然一抬头,正遇上一双看的痴呆的眼睛,先是一愣,接着低头在自己胸前一看,才发现自己无意间大好春光都被暴露在了这家伙赤果果的眼神下。当下伸手遮盖了一下领口,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时远:“看够了没有?”声音冷淡却如银铃一般动听。 “没有……”刚说出两个字,忽然觉得不妥,接着又说:“我只是在看你查账。” 这话恐怕只有鬼才会相信,柳可怡当然也不会相信,脸色挂霜冷冷的看着时远,说:“那你接着看?” 时远脸一红,连忙说:“不了,我也站累了,我坐那里休息休息。”说完这句突然觉得不对,瞪大了眼睛看着柳可怡,就像见到外星人一样。 柳可怡被他这眼神看的不自在,忍不住问:“你现在看什么?也是看账本吗?” 时远怔怔地说:“你会说话呀?我以为你不会说话呢。” 柳可怡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好容易止住笑说:“你真把我当哑巴了?” “可不是嘛,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话,我真的以为你是个美丽的哑巴,还在为你可惜了两天呢。” “可惜什么?可惜这么漂亮的美女却不会说话,不知道多少男人都很受伤呀。”这家伙这一会儿嘴上抹了蜜,一个劲的奉承着柳可怡。 柳可怡脸一绷,说:“时总这么虚情假意的奉承我,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时远吓了一跳,心想这个美女怎么这么善变呀,刚才还是谈笑风生,这一会就又绷上了脸。还没等他转过心思,柳可怡自己先忍不住了,扑哧笑了出来。时远这才明白这妞儿是在逗自己。看来这妞儿也是个容易接近的人呀,可为什么刚开始一直不说话,装成一个哑巴一样呢? 柳可怡用嘴朝靠在沙发上打盹的欧阳媛努了一下说:“时总,这位欧总是你女朋友吧?时总挺有艳福呀,女朋友这么漂亮又是酒店的总经理,以后时总前途无量呀。” 时远听她这意思,好像是讥笑自己吃软饭,不过他可没有生气,谁能对这么一个漂亮动人的美女舍得生气呢?他只是笑着说:“柳大美女是笑我吃软饭吗?” “哪里,时总年轻有为,我怎么敢讥笑时总呢?再说了,吃软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了的呀,如果你没有自己的魅力和能力所在,我想欧总这么一个大美女也不会养着你吧?” 这句话倒是实话,虽然话里还有几分揶揄的意味,但说的时远心里很舒服,两个人索性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谈到兴处,柳可怡不时的咯咯娇笑,这和之前一直闭口装哑巴的柳可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人聊得起劲,压根没有注意欧阳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瞪着俩眼看着这两个人,她心里肯定也充满了疑惑。这个刚才还一言不发让他们都当成了哑巴的美女,这一会儿怎么就这么能说了。自己睡着这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欧阳媛从心底冒出一种危机感。 两个人正聊着天,柳可怡的电话突然响了,拿出电话看了一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不等她开口,那边便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喊声:“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冉冉,你怎么了?”柳可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边的时远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远处的欧阳媛也一下子站了起来,关心的看着这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一章 营救小丫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柳可怡对着电话惊慌失措的喊着:“冉冉,冉冉,你怎么了?”声音极为焦急,欧阳媛和李茂然都关切的望着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时远也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小女孩叫了一声,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接着就换了一个中低音的嗓子:“你就是柳可怡吗?你的宝贝闺女在我手里。” “什么?你是什么人,你把我的冉冉怎么样了?”这个声音对于柳可怡来说很陌生,这让她一下子乱了分寸。 “别问我是什么人,你的宝贝闺女现在也很好,不要太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到底是谁?我的冉冉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说了,你的女儿现在很好,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办,我保证她不会有任何危险。当然,如果你要是一意孤行的话,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女儿了。” “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只要我的冉冉安全。求求你了,别伤害她。”柳可怡已经泣不成声了。 “好,你给我仔细听着,我要你马上退出皇朝大酒店的财务审计,要不然,就等着给你的女儿收尸吧!”对方撂下这两句话就挂了电话,这边柳可怡还在对着电话叫着:“好,我答应你,可我的冉冉呢?喂,喂……”但回答她的只是一连串的忙音。 “冉冉,冉冉……”柳可怡身子一软,就要倒下,一边站着的时远连忙伸出手抱住。柳可怡悲痛之下,马上就扑进了时远的怀里寻求依靠。 感觉着这个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身体,时远此刻竟然没有了往日的猥琐念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可怡,不要怕!” 欧阳媛和李茂然此刻全都围了过来,紧张的看着他们。 “怎么了,时远,发生什么事情了?”欧阳媛急切想知道电话里都说了什么,让柳可怡如此惊慌。 “有人绑架了她的女儿。” “什么?为什么?”欧阳媛没想到绑架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这个女人身上,刚才她还在担心时远会不会又盯上柳可怡,现在柳可怡遇上了这种事,她竟然也开始关心柳可怡了。 “可能是我们的原因。” “我们的原因?”这个说法让欧阳媛很惊奇,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和柳可怡女儿的绑架案联系到一起。 “对,可能是有人不想让她帮我们查邵野的帐,所以绑架了她的女儿。” “你是说邵野?这个无耻的家伙!” “很有可能就是邵野,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人。” “还会有其他人?”这更让欧阳媛惊奇了,难道这还牵连很广? 时远没有心思对她讲其中的厉害,现在脑子里只是在飞速思考着怎么才能帮柳可怡找回被绑架的女儿。李茂然在一旁听说柳可怡的女儿是因为这次查账才被绑架的,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说了句:“时总,欧总,小柳的女儿被绑架了,我的家人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如果他也绑架了你的家人,电话早打过来了。可是现在你还没有接到家人的电话,这说明他们的目标现在只有可怡一个人。”时远简短的回答了李茂然的担心。 但这显然不足以让李茂然放心,他脸色苍白的说:“时总,小柳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家人也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这次的事我很抱歉,恐怕不能继续帮你们查下去了。” 时远看他的脸色已经吓得苍白,知道这家伙已经吓怕了,索性也不再挽留,说:“李兄,我也知道这次是难为你们了,你有顾虑也是很正常的。这样吧,媛媛,你给李兄开张支票。” 欧阳媛很听话的开了张五万块的支票,递给李茂然,李茂然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时总太客气了,我受之有愧呀,没能帮上你什么忙,还要你出这么多血。” 时远正色道:“李兄再这么说就见外了,因为我们的事让你们担惊受怕了,这个就当是我们给你的一点补偿。不过,可怡的事还希望你帮我们保密一下,这也是为大家着想。” “时总放心,这个利害我很清楚,我出去一定不会乱说的。”李茂然很识时务的告辞,然后急着赶回去了。 李茂然刚一离开,柳可怡却突然推开时远,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口里还喃喃着:“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呆了,我得离开这里,要不他们就会害了我的冉冉。” 可怜的女人!时远一把扳住她的肩头,把她脸扭转过来对着自己,然后大声说:“可怡!不要怕,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冉冉的。” 柳可怡呆了一下,然后就像受惊的孩子一般,又扑进了时远的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一定要找回冉冉,我不能没有她。”全然不顾欧阳媛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样子。 “别怕,我一定会找回冉冉的。现在你给我说说刚才他都给你说了什么。”时远虽然利用自己敏锐的听觉听到了电话那头的话,但他还想从中找到什么有力的线索。 柳可怡半天才定下神来,从时远的怀里抽身出来,竭力想回忆刚才那人电话里说的话,但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她居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是说:“他说,他说冉冉在他手里,要我不要再给你们查账了,要不就让我给冉冉收尸。”说这话时她的身子又是颤抖起来。 从柳可怡的嘴里看来问不出什么了,时远一边安慰着柳可怡,一边自己竭力回忆着电话里的声音。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扳正柳可怡的身子,问她:“你在电话中有没有听到一个军号的声音?” “军号声?”柳可怡愣了一下,然后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听到过一声像是军号的声音。“对,是好像听到过一声,那是军号吗?” “那就对了,有军号声就说明劫匪附近是部队的驻区。可怡,这里什么地方有部队?” “部队?这里好像就河东镇驻扎了一个营的官兵。你是说,冉冉就在河东镇?”听到时远的分析,柳可怡就像一下子看到了救星一般,紧紧抓住时远的胳膊,急切地问。 “哦?河东镇?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去河东镇了。” “去河东镇?”欧阳媛和柳可怡都是一愣,都没有想到这家伙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审计师而身犯险境。欧阳媛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小子又瞄上了这个妞,这家伙为了泡妞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十几分钟后,欧阳媛开着车就到了河东镇,当然时远和柳可怡都坐在车里。开着车在河东镇转了一遭,很快就找到了部队驻扎的营地。这个营地依靠一片贫民区所建,旁边是三排低矮的小瓦房和一栋烂尾楼。 该怎么找?现在有了范围,可怎么找到冉冉的准确位置呢?两个女子一下子呆了,看着时远,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时远此时也没有好的办法,现在只有大海里捞针,碰运气了,他唯有希望自己敏锐的听觉能够帮自己找到冉冉的下落,所幸的是,这里人家还不算多。于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两个女子不敢怠慢紧紧跟在身后。 时远从第一排瓦房开始,挨着在每一家的房后转着,欧阳媛和柳可怡看着他侧着耳朵附在人家的墙上仔细聆听,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眼看一家一家走过来,时远听到的只是一些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或者一些家常琐事的谈论声,却没有自己想听到的孩子的哭声。若在平时,孩子的哭声往往让人心烦意乱,可现在如果能听到一声孩子的哭闹声,那将会是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可是它迟迟没有出现。随着一家家走过,柳可怡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走到最东头的时候,时远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的敏锐听觉让他隐隐约约听见,这件瓦房里好像有孩子的啼哭声,断断续续,分不清男女,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呵斥声。 就是这里了,时远快步绕到房前,抬起一脚,破烂的门板应声而落。屋子外间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突然见到自家的门板被人从外边踹掉,吓得一声尖叫。时远理也不理,直接朝内屋走去。柳可怡爱女心切,也紧随时远。 “你们想干什么?青天白日要入室抢劫吗?”一个三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被突然闯进来的这一男一女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质问。时远朝床上一看,就见床上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那里嚎哭。 真的在这里!时远火上心来,一把揪住这个汉子,随手就是几个耳光。汉子猝不及防,顿时两边脸颊便被抽得红肿,想挣脱却被时远紧紧抓住,扑腾了几下没能挣脱,只是苦苦哀求:“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外屋的妇女却扑了上来,拉住时远的胳膊叫着:“你想干什么?你为什么打俺男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二章 十秒钟的机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奶奶的,谁指示你们干的?说!”时远一脚将那妇女踹倒在地上,接着又在那汉子的脸上抽了几个耳光。 “大爷,没有人指示我们,是我自己鬼迷了心窍,俺错了。大爷你饶了俺吧,俺以后再也不敢了。”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只是跪在地上求饶。 那女的却从地上爬起身来,又往时远身上扑过来,嘴上还嚷着:“你算老几?凭什么管我们的事?” 正自厮打着,柳可怡已经跟了过来。叫了一声“冉冉。”便扑过去抱住了床上还在嚎哭的那个小女孩。然而等她抱住了小女孩以后,却猛然愣住了。这并不是她的冉冉。小女孩正在嚎哭间,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抱住,吓得也不敢哭了,呆呆地张着大嘴望着柳可怡。 那个还在和时远撕扯的女的看见柳可怡抱住了小女孩,顿时也顾不上时远了,丢下时远就扑过去,一把从柳可怡怀里抢过了那个小女孩。“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抢我的孩子?” “什么?是她的孩子?”时远一阵发木,看看柳可怡,柳可怡看着他点点头,表情极是痛楚。本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冉冉,谁知到头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那边时远还在发愣,“你们的孩子?是你们亲生的吗?” “废话!不是我亲生的,难道会是你生的吗?你有这个功能吗?”这个泼妇也不是个好缠的主儿。 “既然是你亲生的,为什么会舍得这么让她哭?”时远还想不通这亲生的父母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你有病呀!谁家养孩子能不让哭?你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吗?” …… 真是搞错了,时远头都大了,拉起柳可怡便朝外边走,那个泼妇哪里肯罢休,夫妻两个在家教训孩子却被人平白无故的闯进来,还把自己男人打了一顿,这放在谁身上也不愿意。泼妇追赶出来,还一个劲的吵闹着:“你们把我男人打了就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刚赶来的欧阳媛正赶上这一幕,连忙拉住那泼妇不住的道歉:“大嫂,是我们不对,要不我们赔你们钱吧。” 泼妇还是一个劲的叫唤:“你们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有钱就可以乱打人了,你们简直就是强盗!平白无故闯到我们家,不是强盗是什么?” 泼妇在这里叫嚣吵闹着,引得门口无数人在门口围观,旁边一家也走出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看这边发生了什么。 看围了这么多人,时远头都大了,欧阳媛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叠子钱,塞到还在不停叫唤的泼妇手里,还不住的道歉:“大嫂,真是对不起,我们的孩子丢了,所以慌了神,给你们添了麻烦,这点钱就当是我们给你赔礼道歉的。” 泼妇本来还想再骂,低头看看钱却改变了主意。这一叠子钱都是百元大钞,足足有好几千块钱,这可顶的上自己男人出去打好几个月的零工了。顿时便停了下来,嘴上说着:“那看在你们也是丢了孩子的份上,就不和你们多计较了。” 围观的人见欧阳媛拿出那么一大沓子钱摆平了此事,眼看没有热闹看了,都转身打算离去。邻家那个中年人听到欧阳媛嘴里说的丢了孩子,脸色却稍微一变,悄悄退回了自己屋子里,还把房门也给关得严严实实。 时远不经意间一瞥,心思一动,一个箭步便跟了过去。“哐!”又是一脚下去,门板应声而倒。众人一惊,心想这家伙疯了,怎么刚惹了麻烦又去惹祸。 门板落地,时远已跟着进了屋里。 就见那中年人惊慌失措,身子挡住了里屋的门,嘴里嚷着:“你要干什么?” 时远没有废话,又是一脚踹过去,中年人登时被踹飞出去,直撞在墙上。时远轻蔑地一笑,一脚踢开里屋的门,屋里马上传来一声小女孩的啼哭声。 “冉冉!”这次柳可怡听得很清楚,这就是自己女儿的声音。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被绑在里屋的床脚上,正张着嘴啼哭。旁边却有一个汉子,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比在小女孩的脖子上。 “冉冉!”柳可怡又叫了一声,小女孩抬起头来看见柳可怡,叫了一声:“妈妈,妈妈!”便想朝柳可怡扑过来,却被绑在床脚上动弹不得。 “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汉子叫嚣着。 欧阳媛一把拉住就要扑过去的柳可怡,奶奶的,老子最讨厌拿着人质威胁老子了,况且这家伙还是拿刀顶着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孩子。时远恶狠狠的瞪着这个汉子,嘴里蹦出来几句话:“你听着,乖乖的把手里的刀给我放下,兴许老子一高兴还能放了你。要不然明天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汉子一惊,却嘴里还是说着:“你吓唬谁呀,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杀了她!”说着又把刀往冉冉的脖子上递进了几分,锋利的刀刃贴在了冉冉的脖子上,吓得冉冉嚎啕大哭。 “冉冉,冉冉……”柳可怡吓得身子瘫软,就要坐到了地上。欧阳媛连忙抱住瘫软的柳可怡,低声说:“别怕,有时远呢。” 柳可怡顿时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时远的胳膊:“时总,求求你,救救我的冉冉,我不能没有她。” “你放心,可怡,我保证,冉冉一定会没事的。”时远拍拍柳可怡的手,示意欧阳媛扶住柳可怡,然后又转过脸,对着那个汉子:“小子,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给你最后十秒钟,乖乖的放下刀我就不追究你,要不可没有后悔的机会!” “切!小子,不用十秒钟,我还想连你都废了呢!”这家伙突然有了底气。 时远不用想也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嚣张,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身边一股寒气袭来,不用说,是刚才被自己踢飞的家伙又爬了起来。他身子一侧,让过刺来的匕首,顺势抓住那家伙的胳膊一拉,顿时将他拉趴在自己面前。然后抬起一只脚,正踩在这家伙的一只手上,脚一用劲,就听得咯咯嘣嘣一阵响,接下来就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看来是手指已被时远这个恶魔给踩碎了。 接着看着对面的家伙,还是冷冷地说:“还有五秒,四秒……” 随着读秒声,那家伙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手也开始发抖,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抽搐个不停。 “三秒,两秒……” 那家伙突然放弃了跟前的小女孩冉冉,说了声:“我跟你拼了!”说着就挺刀向时远刺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时远冷冷一笑,心想我正等着呢。当下连躲都不屑于一躲,直接抬脚就是一脚。正踢在那家伙胳膊肘上,就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匕首应声而飞,直钉在房梁上犹自发颤。 再看这家伙那条胳膊早已垂了下来,疼的在那里哭爹喊娘了。 形势突变,刚才还瘫软在欧阳媛怀里的柳可怡一下子来了精神,从欧阳媛怀里腾地站起来,扑到小床跟前,抱住还在嗷嗷哭个不停的冉冉:“冉冉,冉冉,别怕,妈妈来了。” 欧阳媛也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去解开了绑在冉冉身上的绳子,冉冉叫一声“妈妈!”便扑进了柳可怡怀里。 时远看看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母女俩,一伸手从地上拎起这两个倒霉的家伙。啪的把两个人扔到了另外一间小屋。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这两个人此时早已明白眼前这个家伙的狠辣,自己两人显然不是他的敌手。识时务者为俊杰,此时恐怕再硬下去只有自己受苦的份。一个捂着被踩碎的手掌,一个扶着被踢断的胳膊,尽管疼的满头大汗,还是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哼!想要我饶你们的狗命可以,就看你们两个老实不老实了。”时远轻蔑的看着这两个家伙。这俩个太不堪一击了,还没活动开手脚,就被拿下了,这多少有点让他失望。 “大爷,只要你肯饶命,我们一定老老实实,我们以后就全听你的。”两个家伙看到了希望,连忙表现自己的态度。 “那好,你先说说,是谁派你们的,为什么绑架人家的孩子?!” “大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呀,这孩子不是我们绑来的,是我们老大绑来放在这里要我们看管的,说让我们好好看着,千万别让她跑了。” “不是你们绑的?你们老大是谁?” “我们老大是平哥,好像是有个公司的经理拿钱请他做的。” “那是谁让他做的?” “大爷,这个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跑腿的小马仔,老大什么都没给我们说。我们只有替他看场的份。” 时远看看这两个家伙也就是个跟班,估计也不知道什么内幕,也就放弃了对他们严刑拷打的念头,但事情可不能这么了了。 “起来,带我们找你们平哥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三章 又是这个倒霉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平哥不是别人,就是当初刘肥猪找来为自己出气,接过反倒被时远敲诈了几千块钱的那个混混。此刻他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沓红钞票,正在往一个全身赤果的女子身上的樱桃上贴,女子的两座白玉山峰上已经被他贴满了红票子。 “平哥,你真坏。”女人媚眼如丝。 “怎么?小鸽子,你不喜欢吗?那我还揭下来。” “人家给你开玩笑呢,平哥。”女人哪里舍得把红澄澄的票子往外推。 “那还要不要贴呢?” “当然要,平哥,人家要你贴满全身呢。”女人的胃口可真大。 “小鸽子,我看你不是小鸽子,该叫你小老虎了,你想把我吃了呀!”平哥又拿了一张票子,贴在了女人下边那口无底深井上边,还伸出手指在上边波弄了一下,女人不失时机的**了几声。 “浪蹄子,看你里边湿的,把老子折腾了一下午了还不够?” 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高速行驶的声音,看样子是有人开着车子进了大院。接着是手下的呵斥声:“这是谁?怎么把车开进来了?” 一阵急刹车,接着就是自己手下李四刚张口问了一句:“哪里来的小子……”话只问了半截,就没了下文,接着就是李四的惨叫声。接着就是一串脚步声朝自己这个房间过来。 糟糕!有人闹事!平哥刚刚抬起来的头受此一惊,立时又疲软了下来,气恼的把手中剩余的票子往女人身上一扔,嘴里喊着:“李四,怎么回事?”就要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他出去,李四就进来了。不过他不是走进来的,而是被人扔进来的,而且力道很猛,直接砸开了关闭的房门,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屋内平哥的面前。 “啊!”床上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身上的钞票抖落一床,随之也顾不得自己赤身果体,连忙忙着捡散落在床上的钞票。 “什么人?”时远站在门口,一道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平哥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只是极力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大声问道。 时远也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还赤果着身子的家伙,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床上那个忙着捡钱的女人身上。这家伙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况且说实话,平哥这个女人先不说脸蛋,身材还是挺不错的。时远紧盯着那一对白花花的山峰,哈喇子差点就要流出来了,幸亏欧阳媛跟着就进来了,一看见那个赤果着的女人,马上就伸出手在时远的腰上拧了一把,然后自己又退了出去。 时远咽了一口唾沫,对还精赤着身子站在地上的平哥撂下一句:“奶奶的,快点穿好衣服,老子在外边等着你。”说完又恋恋不舍的在那白花花的身子上扫了几眼,才跟着欧阳媛走了出去。 “他们是什么人?你们不好好在那里看着那小丫头,带这几个人来这里干什么?”平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呵斥那两个人。 “平哥,这位老大把那个小女孩抢走了……”那两个带着时远几个一起过来的家伙战战兢兢的对平哥说。 “什么?你们是干什么吃喝的?”平哥这一惊可不小,这可是收了人家钱的,没等到雇主发话,人质先被人接走,自己怎么向雇主交待?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抢了人还不跑,居然还找上门来了。 气急败坏的穿好衣服,在还爬在床上忙着捡钱的女人的身上踢了一脚,平哥这才走出房门。 外边时远正站在欧阳媛跟前陪着笑脸,这妞刚才看见时远盯着那果女那下流样子,这一会儿不知道在他身上拧了多少把。“死鬼小远子,没有一点出息,你上辈子是和尚托生的呀,没见过女人?一见个光屁股的就走不动路了。” “小老婆生气了?其实俺不是看那骚货的,俺是在欣赏床单上的画的。” “你就扯吧,我还不知道你那德行。还欣赏画,你在欣赏春宫画吧。你别忘了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就行了,柳姐还在车上呢,有点正形!” 平哥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门叫道:“小子,好大的胆子,我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吗?”时远转过身来,却把平哥吓了一跳,他已经认出,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正是多日前遇到的那个煞星。他暗自叫苦,怎么又遇上这个丧门星了,上次见面让自己几个弟兄住了好几天的院,还赔上了一笔钱。虽然说那笔钱最后出在了刘肥猪身上,但毕竟让自己在弟兄们面前大丢面子。 这次好不容易接了个好活儿,对方要他把这个小姑娘绑了,只要在他这里呆上几天就肯出十万块的大价钱,这对于平日里靠收保护费,替人打架的平哥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了,给手下分点,自己怎么也能落下几万块,也能填填那个骚娘们的胃口。 可是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把人抓来,怎么就被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这个自己再也不愿见到的祖宗!看来刚收到的定金还没有在自己女人身上暖热,就又要贴补给这位爷了。自己怎么这么苦?平哥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是平哥?是你带人干的好事?”时远并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倒霉蛋。 “大哥,是有人让我们这么干的。大哥,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道这小姑娘和大哥你有关系,要不我死活也不敢接这活儿呀。” “你认识我?”时远一愣,这才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有点熟悉,可是在哪里见过他还真的一时想不起来。 “大哥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我们几个兄弟不长眼,替刘肥猪出头,遇上了大哥你。” “哦,又是你,看来咱哥俩真是有缘分呀!”时远这才想起那次的事,阴笑着对平哥说。 “是,是,大哥,咱们就是有缘分!”平哥心里不知道叫苦叫了多少遍了,嘴上还得陪着笑。 “那就好说了,老实交代吧,是谁让你绑人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你接的活你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子呢?我看你还是不老实,想考验一下我的耐性是吧?”时远朝着旁边的一个石凳踢了一脚,百十斤的石凳顿时被踢飞了出去。 “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呀,那家伙是打电话过来说的。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人呢。”平哥一见时远发了火,吓得腿肚子都要抽筋了。 “放屁!你没见过人怎么收钱?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是不是?” “大哥,那家伙给我说要我绑了这个小姑娘,说了地址,然后就给我账上打了一笔钱。我是真的一直没有见过他呀!”要不是边上还有自家兄弟站着,平哥早就跪地上了。 时远看看他脸色不像说谎的样子,欧阳媛也说:“小远子,算了吧,我看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 平哥听见欧阳媛这一句话就像遇见了救星,把欧阳媛感谢的要死,眼巴巴的看着时远,看他什么反应。 时远撇撇嘴说:“算了,看在我小老婆给你求情的份上,就当你说的是实话。” “谢谢大哥,谢谢大嫂!” 听到这一句大哥大嫂,时远倒没觉得什么,欧阳媛却是脸色一红,也不知道是羞还是高兴。 “他让你绑架这个小姑娘,给你开的什么价钱?”时远可不想这么轻松就饶了这家伙。 “十万……,不过现在只收到五万块定金。”平哥头都大了,他当然明白时远这句话的意思,看来这次又是白忙活一场了。 “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知道知道,大哥你等着。”平哥一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屋里,床上的女人已经捡好了散落在床上地下的钱,正在往自己的乳*沟里塞,大腿上还放着另外几叠。 平哥垂头丧气的走过去,一把拿起女人大腿上的几叠钞票,又伸出手去,从女人乳*沟里抓住那团已经塞进去的钞票。 “干什么?”女人紧紧抓住平哥的大手,她怎么会甘心看着就要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的钱又被拿回去。 “滚!”平哥一把甩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此刻早已没有了一丝的念头和女人多说。 把整整五万块钱交到时远手里的时候,平哥还有点悻悻,唉,到手的钱又这么飞了。 还算听话,时远对平哥的态度很满意。他把钱在手里抛了抛,最后又扔回来一万块。 “这一万块钱留着给你们这帮兄弟看伤吧,这次够你们倒霉的了。” “谢谢大哥!”平哥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煞星还能这么开恩,回去也好给女人有个交代了。 临上车时,时远突然邪笑着把嘴附在平哥耳边说道:“你的那个马子身段不错。” 欧阳媛忍不住“扑哧”一笑,又是一把拧在时远的耳朵上:“死鬼!你改不了了你!” 平哥嗔目结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四章 筒子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车上,时远随手就把几沓子钞票扔到了后边正抱着冉冉的柳可怡的怀里。柳可怡吓了一跳,看着突然飞进自己怀里的一堆钞票有点不知所措。 “这点钱拿着,给孩子买点玩具什么的,这么大一个孩子就让受到这么大的惊吓,一定吓得不轻,好好哄哄孩子。” “我哪里能要你的钱?” “其实也不是我的钱,是那个倒霉蛋绑架冉冉用的定金,你尽管拿着。到底是因为我们的事让孩子受了惊吓,你要不拿着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感谢你,时总,要不是你们,我的冉冉……冉冉,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清脆动听的童音让时远心里倍加自豪,看着冉冉天真无邪的脸,他不禁回过身去在冉冉的脸蛋上捏了一下。不经意间碰着了柳可怡的胸脯,柳可怡竟然身子颤抖了一下,时远连忙缩回了手。 “叔叔,疼。”冉冉皱着小眉毛,很不习惯他这种表达亲热的方式,逗得时远和欧阳媛哈哈大笑,就连刚才还抱着冉冉流泪的柳可怡也破涕为笑。 先开着车送柳可怡回家。柳可怡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审计师,没想到却住在一个旧筒子楼里,而且是租住的房子。 送到楼下的时候,柳可怡抱着冉冉下了车,看看时远和欧阳媛,对冉冉说:“冉冉,给叔叔和阿姨说再见,谢谢阿姨送我们回家。” 小女孩可爱的挥着小手:“叔叔再见,阿姨再见。” 欧阳媛也笑着伸出手:“冉冉再见,冉冉真乖。” 时远却笑着问柳可怡:“怎么?要赶我们走呀,也不请我们上去歇歇。” 柳可怡被人说穿自己的心思,脸一红,只好说:“那我现在请时总上去坐坐可以吗?” “可以,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这家伙毫不客气的跳下了车,欧阳媛愣了一下,也只好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跟在柳可怡身后走进这座筒子楼,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来。时远记得许多年前,自己还很小的时候,自己就跟着父母住在这样的一座筒子楼里。父母都是普通的小公务员,每个月只能靠几张死工资维持家用,当然也没有钱去置买房产,只是住在单位分的宿舍里。 记得那时候自己每天和筒子楼里的小伙伴们到处做闹,特别是有个叫做狗娃的小胖子,两个人更是狼狈为奸。一起往女厕所的粪池里扔石块,溅的在里边上厕所的女人一屁股屎花。还有一次,两个人扒在女浴室的门缝里往里瞅,刚瞅见一条条白花花的肉体,就被小花她妈从后边揪住耳朵,扯着在楼下骂了半天。 自从父亲那年因为一场莫名的受贿风波丢了公务员的差事后,自己随父母搬到了乡下,也和那座筒子楼说了再见,再后来自己早早的混进了社会,后来不幸被李老虎这个混蛋看中带进了特训营,以后更没有机会回到那座带给自己童年无限欢乐的筒子楼了。 记得和父母一起离开时,整天跟在自己和狗娃身后乱跑的小丫头小花哭得眼圈都红了,狗娃也是拉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在他上车的那一刻,谁也没有想到,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小花突然挣开父母,跑到他跟前狠命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鲜血当时就顺着肩膀流了下来。直到现在,肩膀上那一排细碎的齿痕还隐约可见。 “啊!老鼠!”欧阳媛一声惊叫,把时远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定睛一看,一团黑糊糊的东西遛着墙根飞快钻进了墙洞里。伸手拍拍欧阳媛紧抱着自己的胳膊,欧阳媛怕老鼠他早就知道了。 柳可怡回头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住这破地方,让欧总受惊了。” 欧阳媛为自己的失态觉得不好意思,连忙说:“没事,我就是害怕老鼠。” 柳可怡租住的房间很小,里边的家具摆设也很简单,只是一张不大的小床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看样子做饭都要在公用一个地方做。 柳可怡有点尴尬的招呼时远和欧阳媛坐,时远没有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一个硬椅子上,欧阳媛看看还在犹豫,早被时远拉着坐在了自己身边的椅子上。柳可怡赶忙忙着从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放在两人面前的木头茶几上。 时远接过饮料,啵的打开,牛饮了几口,四下打量柳可怡的房间。屋子不大,家具也很简陋,但是被柳可怡收拾的很整洁,墙上贴着天蓝色的壁纸,显得十分纯净。时远突然想起柳可怡穿的天蓝色内衣,不由有点胡思乱想。 欧阳媛却站起身来,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里边是柳可怡和冉冉的一张合影,冉冉是一张无忧无虑欢笑着的笑脸,而柳可怡虽然也在微笑,但看起来却好像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柳姐,孩子他爸呢?怎么不见孩子他爸的照片呢?”欧阳媛最快,心里觉得奇怪就问了出来。 时远摇摇头,这妞,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果然,柳可怡脸色一暗,没有回答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小冉冉,小冉冉只顾低头玩着路上时远买的芭比娃娃,压根没有留意大人们的话。 “冉冉,芭比好玩不好玩呀?”时远故意走到床边,蹲下身子问玩的高兴的小冉冉。 “好玩,叔叔,这个娃娃还会跳舞呢,你看。”小冉冉摆弄着手里的娃娃,兴高采烈地说。 “是吗?真好玩呀,对了,他好像还会唱歌呢。”时远一按娃娃身上的按钮,芭比娃娃就一里哇啦的唱起了歌,一边唱还一边扭了起来,引得小冉冉咯咯大笑。 “对不起,柳姐。”欧阳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好像有点唐突了。 “没什么,欧总,是我自己命苦,怎么能怪你呢。” “柳姐,以后别叫我什么欧总了,听着特别扭,还是叫我媛媛吧。” “那怎么好意思,怎么说你也是酒店的总经理呀。” “就是呀,我是酒店的总经理,可不是你的总经理,再说了,时远也知道,我是没有一点管理知识,只是被我老爸硬推上来的。我听见别人叫我欧总,我就觉得头痛。”欧阳媛苦笑着说。 “对,可怡,以后就叫她媛媛吧,这样也显得亲近些。” “时总和欧总亲近,我可没有资格。”柳可怡早已看出了两个人的关系,也逗起了趣。 欧阳媛脸一红不吭声了。时远却一本正经的说:“大家都是一样亲近,可怡以后也不要叫我时总了,还是叫我时大哥吧。” “噗!”柳可怡一下子被逗笑了,“我说小远子,你貌似比我小好几岁吧,一个毛孩子,应该和媛媛一样叫我柳姐才对,还让我叫你时大哥,也不知道脸红。” “嘿嘿。”时远没有回答她,反而笑了一下,笑中带着一丝狡黠。 柳可怡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讨回自己的姐姐身份,居然也不叫什么时总欧总了,反倒跟着欧阳媛小远子小远子叫起来了。 “吱扭”,三个人正坐在屋里说笑着,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酒鬼站在了门口。 “可怡,你回来了……”酒鬼看见柳可怡,摇摇晃晃就朝她走了过来。 “你又来干什么?”柳可怡看见这酒鬼,明显脸上露出紧张之色。本来还在床上玩着芭比娃娃的冉冉也吓得扔了手中的娃娃,啊的一声就扑进了柳可怡的怀里。 这是什么人?怎么柳可怡这么害怕他?时远和欧阳媛都感到奇怪,两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个酒鬼。 “你还来干什么?这个月的钱不是都给你了吗?” “那点钱早让我喝光了,你不知道,现在的酒有多贵,呃……”酒鬼边走边说,走到时远和欧阳媛面前时,欧阳媛闻见那呛鼻的劣质酒味,厌恶的扭过了脸。 走到时远跟前时,时远站起来,一伸手就把酒鬼拦住了,他看出柳可怡对这个酒鬼是无比的厌烦。 “你是谁?为什么拦着我?你是不是可怡又找的相好的?”酒鬼这才留意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拦住了自己通向可怡的路。 “你胡说些什么?这是时总。”柳可怡气的脸色涨红。 “时总?我说你怎么甩了我,感情是靠上有钱人了呀。哟,还是个小白脸呀。”酒鬼倒上劲了。 “你……你……”柳可怡气的说不出话了。 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小白脸了!时远有点发怒了,既然柳可怡也不喜欢这家伙,那他就不会客气,提起酒鬼一甩手就扔了出去。 看着酒鬼被时远扔出房间,跌在门口的地上,欧阳媛忍俊不禁扑哧便笑出了声,柳可怡脸上却是一跳,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还让小白脸打我?真是狠心的潘金莲,你要合伙西门庆谋害亲夫呀!”酒鬼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奶奶的,还敢嘴贱!”时远几个耳光抽过去,酒鬼的脸马上就肿了起来,也把酒抽醒了几分。一愣一愣的看着时远的巴掌,不敢再吭声了。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酒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跑了,下到楼梯拐角处,又转过身来还想再骂两句,时远眼一瞪,吓得嘴一闭,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五章 妈妈阿姨一起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柳姐,这是什么人?居然敢来这里胡闹。”欧阳媛看着酒鬼的背影问柳可怡。 沉默了半天,柳可怡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媛媛,其实他就是冉冉的生身父亲。” “真是你老公?难怪这小子骂我西门庆了!”时远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说柳可怡是潘金莲吗? “我们早就离婚了。” “哦!”时远和欧阳媛都是恍然大悟,看来是这家伙离婚后一直来纠缠着柳可怡了。 “他整天好吃懒做,不工作,还整天喝酒赌博,一喝酒就打我,有时候连冉冉都打。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就要求和他离婚。 “为了能带着冉冉离开那个魔窟,我没有要房子和家里的存款,只带着冉冉离开了,可他……每天赌博喝酒,把钱都输光了,甚至连房子也给卖了,现在还是天天纠缠我。为此我带着冉冉不知道搬了几次家,可每次他都能找上门来……” 柳可怡泣不成声了,怀里的冉冉看着妈妈流泪,伸出小手去给柳可怡擦泪,嘴里还说着:“妈妈别哭,妈妈说过,哭鼻子的不是好孩子。爸爸以后要是再来,就让叔叔再把他打跑。” 孩子的话天真无邪,欧阳媛看看时远,眼神里又揶揄,也有讥笑。 柳可怡脸一红,对女儿说:“冉冉别胡说。”偷偷看了时远一眼,这家伙却是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样子。 “那柳姐以后打算怎么办?总这么被他纠缠着可不行,对孩子可不好,这么小的孩子,需要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欧阳媛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每天这么被他纠缠着,我想躲都躲不掉。现在每天去幼儿园接冉冉时,我都提心吊胆的,只怕冉冉被他偷偷接走了。” “总这样子可不行,你得换个环境。” “我何尝不想呢,可是每次换地方他总能找到,有时他甚至到我的单位去闹,弄得我工作都不能安心了。想辞了工作吧,可是我们娘俩得生活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的生活才是个尽头。”柳可怡软弱的语气里透露着无限的无助。 “要不这样吧,柳姐你干脆辞了事务所的工作,到我们酒店来上班,反正财务部的人也得换了是不是,媛媛?”时远看着欧阳媛。 哼!这小子打着扶弱救贫的招牌,说不定是给自己找情敌呢。欧阳媛心里百十个不愿意,但挡着柳可怡的面总不能拂了时远的面子,只好点头说:“是呀,柳姐,到时候还得请你过来帮忙呢。财务部原来这些人和邵野狼狈为奸,不知道把酒店的财产都掏出去了多少,不换他们是不行了。” 柳可怡苦笑着摇摇头:“谢谢两位的好意,不过我看还是算了,一来我不想给两位添太多麻烦,二来酒店里我还是不太适应,或许我以后换工作的话,会离开这里到别的城市去,真的谢谢你们了。” 欧阳媛听见她这句话,心里倒是轻松了一截。时远却有点不甘心,但听柳可怡的意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说:“既然柳姐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们也不勉强,不过如果柳姐哪天遇到麻烦的话,就尽管跟我说,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句话说得义正词严,柳可怡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可不是媛媛,你该赴汤蹈火的应该是她。”话说出口,想起时远刚才为自己做的事,心里不由有点嘀咕:他为自己斗劫匪,赶前夫算不算是赴汤蹈火? 既然柳可怡拒绝了他们的好意,时远也就没有不打算打扰她们母女两个了,毕竟经过今天的事,冉冉需要柳可怡好好地疼爱一番。于是起身告辞,柳可怡也没有多挽留,只是客气了一下。不过冉冉这个小丫头却好像不太愿意时远走,眨着大眼睛对柳可怡说:“妈妈,能不能不让叔叔走,我想让叔叔留下来保护我们。” 几个成年人都哑口无言。 柳可怡尴尬的说:“冉冉乖,叔叔还要回家陪阿姨呢,我们就不要打扰叔叔和阿姨了好不好。” 欧阳媛脸一红,扭过了脸。 冉冉却又一语惊人:“妈妈,那为什么不让叔叔留下来陪妈妈呢?妈妈也需要人陪呀。” …… 还没有完,小丫头又想了个好主意:“要不阿姨也留下,叔叔就可以同时陪妈妈和阿姨两个人了,你看好不好?” 两位女主角都已臊的脖子根都红了,时远心里想:还是孩子懂俺的心呀。真想弯腰抱起这懂事的小丫头好好亲几口。 柳可怡红着脸说:“冉冉别闹了,快让叔叔和阿姨回家吧,要不天黑了,叔叔和阿姨路上就看不见了。” 小丫头撅着嘴没有说什么,眼睛却紧紧盯着时远。时远从柳可怡怀里抱过小丫头,说:“冉冉乖,以后叔叔经常来看冉冉,你看这样好不好?” 冉冉心里还是不情愿,说:“那叔叔还要带我去公园玩,好不好?” “好,以后我带冉冉一起去公园,坐飞机,坐过山车。” “叔叔不许骗人,我要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女人看着这一大一小一本正经的拉起了钩,都是哭笑不得。 上车时,欧阳媛想起查账的事,就问:“柳姐,本来今天不该提这事,可我还是想问一下……” 不等她说完,柳可怡就说:“媛媛说的是查账的事吧?你们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做到底的。再说了,今天多亏了你和时远,要不……” 得到柳可怡的承诺,两个人都放了心,毕竟中途要是换人的话,就要从头开始再查了,那又要折腾上几天,况且柳可怡的能力也非一般审计师能比的。 回到酒店,两个人先到各个部门转了一圈,看来各部门现在都已恢复了正常,客房部的客房几乎都爆满了,舞厅、桑拿、餐厅里也都是生意兴隆,虽然没有被封前那么火爆,但相信经过几日就可恢复到被封前的兴旺了。 转到舞厅时,夜来香正站在里边东张西望,一看见两个人一起走进来,连忙就走了过来。 “小远子,媛媛,你们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到哪里快活了?”说着一只手在时远腰里偷拧了一下,眼光里不无醋意。 “怎么?你吃醋了?要不晚上我好好补偿补偿你。”时远yin笑着在夜来香的身上摸了两把。 “你胡说什么呢?夜姐,今天柳姐的孩子被绑架了,我们跑了一下午才回来。”欧阳媛脸红着解释。 “柳姐?就是柳审计师吗?谁要绑架她的孩子?怎么回事?” “唉!还不是有人不想让我们查账,而柳姐查出来一些糊涂账,所以他们急了,想出这个办法想让柳姐退出。” “看来邵野这次是狗急跳墙了呀,小远子,媛媛,你们也要小心呀。”夜来香的担心不无道理。 “我巴不得他来找我呢。” 晚上夜来香也没有回自己的宿舍,理所当然的住进了欧阳媛的套房里,三人同宿一张大床,时远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但有另外一个女人睡在身边,两个女子都抹不开脸,尽管都十分渴望时远的柔情。 不过这小子可没有她们的意志力了,先是用手撩拨了两下欧阳媛。欧阳媛背过身去,面红耳赤,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只是装睡。 撩拨了两下欧阳媛没有反应,这家伙干脆转移了目标,把手指伸进了夜来香的小内内里。夜来香也想装睡,但经不起那根手指的挑动,里边早已是**大海一般了。忍不住就伸出手去也抓住了小时远,小时远的坚硬让她吓了一跳。 “来吧,大老婆。你不是想要我好好补偿补偿你吗?”时远一翻身就想开战,却被夜来香一伸手推倒了。 “别胡闹了,媛媛在跟前呢。” “不是吧,我一心想着补偿你,已经子弹上膛了,你却要我收兵回营,你让我怎么办?” “那,要不我用嘴帮你解决吧。”夜来香羞红着脸,不过时远也看不清她的脸色。 欧阳媛哪里睡得着,听着身边两个人的声音,身子都软了,却忍不住好奇:怎么用嘴解决?欧阳媛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这种事还有用嘴解决的,忍不住就偷偷地扭过身来从被缝里偷偷看了几眼。 却见时远躺在那里,被子盖在下身,脸上表情极是舒爽。再看夜来香却从被子那头钻进去,下体露在外边,头却埋在里边,只见被子不停地蠕动。 这是在干什么?欧阳媛瞪大了双眼,惊奇的看着不断蠕动的被子,怎么这小子舒服的连眼睛都闭上了,难道真的用嘴更舒服吗? 好不容易岩浆喷薄而出,夜来香从被子里爬出来,恨恨的擦着嘴角残留的白色豆浆,“臭小远子,你想噎死我呀!”话没说完,看见另一条被子下欧阳媛颤抖的身体,脸一红,就拱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六章 我要榨干了你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查帐工作又进行了三天,虽然没有了李茂然的协助,但这似乎更显得柳可怡的能力。她不仅又查出了邵野的小金库,而且还真的找到了一笔数额为五千万的空帐。帐目上虽然显示这笔巨款是永来购进酒店消耗物品,而且也开具了正规发*票,但柳可怡还是凭借自己丰富的审计经验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首先,酒店一般不会一次购进这么大数额的消耗物品,就算采购了,也不会采取一次付清全款的方式,而会采取多次付款;再者,这么大一笔消耗品,供应方却是一个全新的名字,这不符合常理。” ”还有,物管部居然为此开出入库收据,而且是一次性入库。媛媛,请问酒店的仓库能同时装下这么多物资吗?” 柳可怡有条不紊的陈述着自己对这笔帐目合理性的怀疑,听得时远和欧阳媛不住点头称是,欧阳媛更是从皆心里感到发冷。她原本打算查一下邵野,好好整一下,给自己找回面子。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查竟然挖出这么大一个蛀虫来。邵野竟然如此贪婪,可以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了。照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两年,这座耗费了自家巨资运营的五星级酒店就会被这条蛀虫给吞噬的精光。 欧阳媛甚至开始庆幸自己幸亏没有听从父亲的意见,要是真的停手不查邵野的帐,说不定哪天这座酒店被他们吞空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当然,我们现在也只能是怀疑,而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他们这笔账做的非常严谨,不仅发*票,进货单应有尽有,就连物资到了仓库后,也分批做到了出货有单据,可以说是化整为零的消化了这一大批物资。这样尽管平时的物资消耗看起来多了一些,但都在允许的范围之内。” 欧阳媛和时远听完她这句话,都是呆了半天。 “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拿他们开刀,根本就抓不到他们任何证据?”欧阳媛不甘心的问。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现在有一个突破口,不过……”柳可怡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什么办法?说说听听。”时远和欧阳媛听说还有突破口,都来了精神。 “那就是这批物资的供应方,在他们那里一定可以找到突破口。不过要想进入他们内部就不太容易了。” 时远顺手翻了一下账本,发*票方显示是z市物资供应公司,看看发*票上的章。他惊奇的发现:这家物资供应公司居然是z市物资局的下属单位,难道这事居然和物资局有关系? 欧阳媛也伸着脖子看了一眼:“z市?这是我们总部的地盘呀。” “什么?你是说你家就在那里吗?”时远这才知道。 “不会吧,时远,你连媛媛家在哪里你都不知道吗?这个男朋友可是当的不太合格哟!”柳可怡开起了时远的玩笑。 “哼!这家伙压根就没想起过上我们家。”欧阳媛撅着嘴说。 “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时远,媛媛对你这么好,怎么也得上门去看看老丈人呀。” “应该应该,小老婆,要不我们停几天就去看看我老丈人?”时远顺势笑着说。 “呸!谁是你老丈人,爱去不去你。”欧阳媛尽管心里急切想带时远回家让老爸看看,但嘴上还不好意思承认。 “得,你两个慢慢酸着,我得回家接冉冉了。”柳可怡看他两个腻歪的样子,突然想起了昨天冉冉的话,脸一红赶紧告辞了。 晚上当一男二女再次躺在一张床上时,时远说起了白天柳可怡找到的那个漏洞。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听了这个消息,夜来香没有表现出和他们一样的兴奋,反而有些忧虑。 “当然得去z市了,我们得把这件事查个一清二楚。他们越不想让我们查下去,就说明里边的问题越大,我不能眼看着这家伙把我们酒店给吃空了。”欧阳媛兴致勃勃的说着,压根没有注意夜来香的情绪。 “我们走了,酒店怎么办?难道又要交给邵野那帮人?”时远问。 “那就交给夜姐呗,有夜姐在这里看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欧阳媛只顾幻想着自己和时远一起回家的情形。 什么?还要留着自己在这里给他们看摊?夜来香身子一抖,原来还幻想着他们能带着自己一起去z市,这下仅有的幻想也被打破了。干脆扭过身子,背对着两个人,一言不发了。 “那财务怎么办呢?大老婆可以照看酒店,财务恐怕就有点难办了。这可需要有专业知识的人才行呀。”这个问题确实不能忽视,要把财务交给那帮和邵野狼狈为奸的家伙,恐怕谁都不会放心。可是都交给夜来香,实在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 “那就请柳姐过来帮帮忙吧。”欧阳媛居然想起了柳可怡。 “柳可怡?你不是不想让她来吗?现在怎么想通了?” “我当然不想了,你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人都不知道,把柳姐找来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头小色狼了。可是现在咱们不是没办法吗,只好再去求她来帮帮忙了。你说呢,夜姐?” 夜来香却没有答话,时远这才注意到了夜来香的异常,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伸出一只手去在夜来香的一只丰盈上捏了一下。夜来香身子一拧,打了这只不规矩的手一下。 看来大老婆真的生气了,时远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欧阳媛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他也没有兴趣再去听了,心里只想着怎么安慰受伤的大老婆。 欧阳媛说了一会儿,看两个人都没了反应,自己也没了情绪。伸手偷偷在小时远的头上捏了两下,却是软绵绵的,时远现在根本没有兴致。 没用的家伙,欧阳媛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自己也没了兴致,竟然昏沉沉睡着了。 夜来香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自己对时远一直明投暗送,却让欧阳媛这个小妮子抢先攻陷了阵地。现在倒好,这两个狗男女要撇下自己到外地逍遥快活,竟然还要自己在这里为他们守窝。想着想着不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轻轻用手擦了一下,就悄悄下床想到卫生间把脸洗一下,要不明天早上让他们看见自己流泪就丢人了。 刚进去卫生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觉人影一闪,然后自己的细腰就被时远从后边抱住了。不用多说,夜来香一转身,就是一通粉拳砸在了时远的胸脯上。 “怎么了,大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吗?”时远还是那副坏笑的模样。 “哼!我恨不得吃了你。叫你们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时远一只手抱着夜来香的小腰,一只手便不由分说扯去了那件小裤裤。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你们出去鬼混,让我替你们收摊。啊!”夜来香话没说完,就被时远霸道的侵入体内。一声惊叫后,自己连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小嘴。 不讲任何道理的冲撞,换来的是女人紧咬着牙齿强自压抑的低声shenyin,此刻,只有强悍的征服才能让女人心甘情愿的顺从,时远深知这一点。 梳妆台上,马桶上,浴缸里,经历了几次更换战场后,两个人终于结束了战斗。时远躺在浴缸里,夜来香还骑在他身上,身子软绵绵的贴在他胸膛上。 “刚才怎么了,大老婆。是不是生气了?”时远这才开口抚慰这个刚得到满足的怨妇。 “还说呢,你们两个出去鬼混,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替你们收摊,你把我到底当什么人了。”夜来香话语里还透着无限的幽怨。 “我当然是把你当成我最亲爱的大老婆了呀,你想,这件事肯定要查到底的。交给别人能放心吗?你总不希望我们出去转了一遭后,老窝却被别人端了吧?况且不是还有清魂在这里陪着你吗?” 夜来香还想说什么,时远又接着说:“这样吧,我答应你办完事早去早回,绝不在那里多停留。你看行不行?” 夜来香愣了一下,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没法改变,只好叹了口气说:“你们都决定了,我还有什么行不行的,只有遵命的份了。”语气里尽透哀怨之意。 “什么遵命不遵命,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别忘了,你是我大老婆,她只是小老婆。” “是吗?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像个小妾一般,还要偷情……” “那咱们就不偷了,咱光明正大的到房间里做去。”说着一抱夜来香就想从浴缸里站起来。 夜来香这才发觉还停留在自己体内的小时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又昂起了头,一副常胜将军的气势。 “哼!去什么卧室,就在这里,我今晚上非榨干了你,让你们这几天都鬼混不成!”夜来香一把把时远的头压在自己胸前,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又一轮的搏杀展开了,浴室里春意盎然。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七章 柳可怡亲手给戴的绿帽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来香这边算是摆平了,尽管她心里还是不十分乐意,但也明白这个决定无法改变。况且这次让她把握全局,也算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于是还算是勉强答应了。 不过柳可怡那里就不太好办了,上次时远提议让她辞了工作到酒店工作就被她婉言谢绝了。这次再次提出这个想法,她还是不肯答应。时远无奈一再声明只是请她暂时来帮一下忙,欧阳媛这次在一边也是极力相劝,柳可怡终于答应考虑一下。虽然还没有答应,但时远也不敢步步紧逼,于是提出中午要去幼儿园把冉冉接出来,带冉冉去公园玩玩。说是上次答应了冉冉的,不能爽了小孩子的约。 柳可怡知道他是想从冉冉那里打开突破口,让自己就范,可找不出理由反对,而且女儿自从那天后一直缠着自己,说那个叔叔答应了带自己出去玩,怎么老是不见来。自己实在是也想不出别的借口来搪塞女儿了,也就只好答应了。 这次时远没有带欧阳媛,而是一个人和柳可怡去了幼儿园,欧阳媛还要留在酒店带着夜来香熟悉一下各个部门的工作,毕竟以后要她挑大梁,不可能只呆在舞厅里。至于欧阳媛担心的杀手,自从他们从桃花村回来后,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出现过,想来他们上次铩羽而归后已经放弃了欧阳媛这个目标,况且欧阳媛身边还有把枪,也算是有所防身了。 从幼儿园顺利的接出了冉冉,冉冉从幼儿园出来看到站在妈妈身边的时远时,表现的异常兴奋。一撒开送她出来的老师的手,竟然直接跑向了时远的怀里。看着女儿如此的兴奋,柳可怡竟然觉得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冉冉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她记得自从冉冉出生后,赵东义就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女儿,总说自己肚子不争气,没给自己传宗接代,倒生了个赔钱的货。每次看见冉冉都是吹胡子瞪眼,说不尽的厌烦。而冉冉看见她那个父亲也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唯恐躲之不及,更不要说像这样的亲热了。 可是这小丫头怎么见了时远就这么亲近呢?难道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一次,还是因为他给冉冉买的芭比娃娃的缘故?也许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有时候一个糖块,一个娃娃就能让她和一个原本毫无关系的人变得如此亲近,可是这些,赵东义从来没有给过她,他给她的只有冷眼和呵斥。 “叔叔,你怎么隔了这么几天才来看冉冉?你知道吗?冉冉好想你哦。”小女孩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问时远。 “冉冉真的想叔叔了吗?我不信。”时远故意装作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我每天总是一个人玩,特没意思。我要妈妈带我去找叔叔,可是妈妈总说叔叔工作忙,每天还要陪那个阿姨,说等叔叔有空的时候再带我去找叔叔。叔叔,你今天不陪那个阿姨了吗?” “这个,叔叔今天谁也不陪了,就陪冉冉一块出去玩,好不好?” “好,叔叔真好。不过叔叔不光要陪冉冉,还要……”小女孩居然也学会了卖关子。 “还要什么?”时远奇怪的问。 “叔叔还要陪妈妈,妈妈每天也是一个人玩,她也需要人陪。” 童言无忌…… 时远扭头看看柳可怡,柳可怡早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说:“冉冉,不要乱说,乱说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我没有乱说,妈妈每天都一个人哭。每次爸爸来家里闹,走了以后,妈妈都是一个人偷偷的哭。妈妈好可怜的。” “爸爸经常来家里闹吗?” “爸爸一喝酒,或者输了钱就来家里闹,每次都抢妈妈的钱,有时候还打妈妈。” 再看柳可怡时,柳可怡赶忙背过了身,但还是让时远看见了她微红的眼圈。 “好,今天叔叔就什么也不干,陪冉冉和冉冉的妈妈好好地玩一天,好不好冉冉?” “好,叔叔真好。叔叔,下次爸爸要是再来闹,你来把他打跑好不好?”小女孩继续提着自己永不满足的要求。 “好,下次爸爸要是再来家里闹,冉冉就给叔叔打电话,叔叔过来把爸爸打跑。”承蒙小女孩这么看得起,时远觉得自己好像背负了一件神圣的使命。 “那拉钩上吊。”小女孩很认真的伸出了小手指。 “冉冉别胡闹了,我们赶快去公园吧。”柳可怡赶忙从时远怀里抱过了冉冉,生怕她再来几句惊人之语,没有和时远拉上钩,冉冉还撅着嘴。 今天不是礼拜天,公园里没有多少孩子,只有一些闲散锻炼的老人。那些游乐场里都是冷冷清清的,游乐场的老板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着扑克。那些飞机,翻山车,摩天轮什么的都停了摆,安安静静的歇在那里。 “要不我们划船去吧?”时远看了半天,总算找出一个孩子还算比较喜欢的项目。 “好好,妈妈,叔叔带我们划船去喽。”冉冉好像对这个也很感兴趣。 既然女儿这么高兴,柳可怡当然也没有理由反对。时远很快和租船的老板谈好了价钱,就带着柳可怡和冉冉上了一条三人的小船。 时远坐在船尾部,双手划着船桨。前边的冉冉指着湖中游着的一堆鸟儿问他:“叔叔,叔叔,你看那是什么鸟儿,怎么还会游泳?是不是鸭子呀?” “那不是鸭子,那是鸳鸯。” “鸳鸯是什么?不是鸭子吗?”小女孩显然不知道还有这种鸟儿。 “鸳鸯不是鸭子,鸳鸯是彩色的,鸭子是白色的,而且鸳鸯都是两个一起游的,他们从来不会分开。” “两个一起?就像现在叔叔和妈妈吗?” 时远也有点发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孩子天真无邪的问话。 “不是,就像以前的爸爸和妈妈。” “才不像爸爸和妈妈呢,你看那只花鸳鸯还在喂那只灰色鸳鸯吃虫子呢,我爸爸从来只会打我妈妈。” 看柳可怡时,柳可怡又转过身子看着远处的湖面,不用说,她的眼圈一定是红的。 “冉冉,你看那边的荷叶,我们过去采荷叶当帽子好不好?”赶紧岔开了鸳鸯的话题,时远划动船桨朝荷叶丛中划去。 船儿到了荷叶丛中,时远伸手便折了一张荷叶,顶在冉冉的头上。小女孩看来很是喜欢这顶凉爽的帽子,顶着荷叶左晃右晃,还不时把荷叶翻卷下来,包住一张可爱的小脸,引得柳可怡大笑,看着柳可怡那张秀丽的脸总算摆脱了忧伤,时远竟然有些看呆了。 “叔叔,叔叔,我不戴了,你戴上吧?”冉冉的话把他拉了回来。 “好,那冉冉给我戴上吧。”时远故意头一歪,等着小女孩把荷叶放在自己头上。 小女孩拿着荷叶比划了半天,却没能放上,索性一伸手塞给了柳可怡。“妈妈,你给叔叔戴上吧。” 柳可怡犹豫了一下,不过看看女儿那张充满期盼的小脸。还是接过荷叶,轻轻放在了时远的头上。 玉臂伸展处,露出腋下那天蓝色的文胸带,又让这小子差点鼻血涌出。而柔柔的发丝飘拂在脸上,更让他从脸上到心里都痒痒的。 柳可怡收回胳膊,看见时远脸上那如痴如醉的样子,脸一红就要扭过身去。 “叔叔戴绿帽子真好看。” …… 两个大人一愣,这才意识到柳可怡无意中给时远戴了一顶货真价实的“绿帽子”! 柳可怡愣了一下,看看时远那张哭笑不得的脸,忍不住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奶奶的,花还没采到,先被人家亲手给戴了顶绿帽子,这叫什么事?不过看着柳可怡笑的花枝乱颤的身子,时远竟然没有恼火,反而傻笑了一下。 柳可怡笑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说:“还是摘了吧,实在不好听。”说着一伸手又想把荷叶替他摘了。 “为什么要摘了呀?不是挺好看的吗?”小女孩哪里知道绿帽子还有这么多的含义,还觉得时远戴绿帽子挺漂亮的。 “就是,戴就戴着吧,只要孩子高兴。况且被这样一个美女戴了绿帽子,那也是一种幸福呀,就怕没有那个资格呀。” 天底下还有这么贱的人!被人戴了绿帽子还说幸福。 柳可怡脸一红:“油嘴滑舌,那你回去让媛媛给你戴顶绿帽子去!” “她敢!”时远眼一瞪,不过一看就是一副纸老虎的架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八章 传家宝不见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公园出来又在一个安静的小饭店里吃了点饭,送柳可怡母女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天色已晚了。本来时远是打算把她们送到楼下就告辞的,谁知到了地方,冉冉这个小丫头却不肯放他离开,非得要他抱着自己上去。柳可怡怎么说都不行,小丫头一直撅着嘴,无奈柳可怡只好抱歉的看看时远。 这小子早就想借机上去再停一会了,只是怕柳可怡厌烦所以没敢开口,眼下小女孩给自己创造了这个机会,心里早乐开了花。柳可怡一个眼神过来,时远马上就抱着冉冉抢先上了楼。看着他亟不可待的样子,柳可怡真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 上得楼来,刚到柳可怡门口两个人就吓了一跳。房门竟然打开,门板上还被人踢了一个大窟窿,屋里更是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 来强盗了?这是两个人的第一念头。柳可怡慌忙推开走在自己前边的时远,冲了进去,在床头翻了半天,最后失魂落魄的呆坐在了那里。 “怎么了?什么东西丢了?”时远一看柳可怡的精神不对头,连忙问。 “我的玉不见了,那可是我妈送给我的,是她娘家祖传的宝贝呀!” 传家宝不见了?!时远这才知道柳可怡为什么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这么崩溃。 什么小偷这么大胆?光天化日就敢入室盗窃,还是把门踢开进来的。时远看着被踢坏的门,有点发木。 “还丢了什么没有?” “还有几百块钱,钱是小事,丢了就丢了,可我的玉不能丢呀,丢了玉我怎么见我妈呀。”柳可怡竟然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别急别急,我们先报案吧,让警察来看看,或许他们能帮你抓住小偷,找回你的玉呢。”时远明知找回的可能性比较小,但也只能这样说,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强。 对,报警!柳可怡这才回过神来,掏出电话准备报警。 “冉冉她妈,你可算回来了。”门口有邻居经过,看见屋里有了人就走了进来,是住在隔壁的王大妈。 “王大妈。”柳可怡看见王大妈,连忙从床边站起来。“王大妈,我家被小偷偷了,你今天在家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哎呦,哪里是什么小偷呀,是冉冉他爸。”王大妈的话让柳可怡一愣。“今天下午,我听见通的一声,赶忙出来一看,就见冉冉他爸把你的门给踢开了。” “什么?是他?”柳可怡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时远连忙扶住。 王大妈瞅了时远一眼,继续说:“我看见他踢门,就劝他,说小赵呀,你怎么乱踢门呀,这是冉冉她妈租人家的房,踢坏了冉冉她妈要赔人家的。再说了,冉冉她妈不在家,你要找她改天再来呀。他不听还把我也骂了,我看他喝了酒也就不和他理论了。他把门踢开,在你屋里翻腾了半天,大家伙都骂他他也不走,最后还是小三说要报警,他才拿了一样东西走的。” 真是他拿的?柳可怡身子一软,瘫倒了时远的怀里。这可把王大妈吓坏了,连忙叫着:“冉冉她妈,冉冉她妈,你怎么了?” “没事,大妈,这就是急的了,一会就好了。大妈,谢谢你了,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照顾就好了。”老太太虽然是好心,但此刻在时远看来就有点碍事了,好容易有美女倒在自己怀里寻求安慰了,却有个外人在这里碍事。 “你是什么人?”王大妈狐疑的看着时远,这个家伙脸长得白生生的,抱着冉冉妈不肯松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可怡的朋友,可怡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这家伙一个劲的标榜自己。 “王奶奶,这是时叔叔,他对我可好了。”冉冉这个小丫头也眨着眼睛说。 有时候小孩子的话还是能起很大作用的,虽然王大妈还是很怀疑时远的人品,但既然小姑娘都这么相信这个小白脸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又狠狠瞅了几眼便走出了这个房间。 “柳姐,你没事吧。”时远一只手抱着柳可怡的身子,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拍了半天,柳可怡才幽然睁开眼睛:“我该怎么办呢?他一定是输钱输疯了,要把我的玉也给拿去卖了,那可是我妈送给我的,我怎么对得起我妈呀。” “别怕,别怕,他今天刚拿走,说不定还没有出手呢。我们现在就找他去,把玉要回来。”时远也不忍心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这么伤心。 “对!我得去找他,把玉要回来。”柳可怡猛的站起了身子,时远猝不及防,两张脸竟碰在了一起,柳可怡的樱唇在时远的脸颊上一扫而过。柳可怡倒没觉得什么,她还沉浸在失去传家宝的悲痛中,压根没有注意到。时远可有点陶醉了,嘴里呢喃了一声:“真香。” “什么?”柳可怡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随之脸一板,推开他说:“我都急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别急,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要回你的玉,晚了万一他再把玉给卖了就不好办了。”时远被柳可怡一句抢白,自己也觉得有点趁人之危了,连忙提议。 “恩,我们现在就去,只是又要麻烦你了。”柳可怡还有点觉得不好意思。 “客气了,谁让我赶上了呢?再说了,为美女服务是每个男人都乐意被麻烦的事。” “贫嘴!不贫嘴你能憋死呀。”柳可怡又是脸一板,她现在可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 “是是,谨遵懿旨。”这家伙居然把柳可怡的话当成皇后娘娘来奉承了。 眼一翻,心知这家伙就是这幅德行,索性也不再理会,带着冉冉敲开王大妈的门,把冉冉交给她照看,然后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打车朝赵东义的住处赶去。 到了地方,赵东义的住处却是铁将军把门,两人吃了闭门羹。柳可怡一下就慌了神,这家伙不在家,肯定是拿着玉又去赌了。 “他平时在哪里赌博你知道吗?”很显然,要找这家伙就得到他整天鬼混的地方,而赵东义当然离不开赌场。 柳可怡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想了半天才想起以前听经常和赵东义一块出去赌博的小六说过,好像是什么星宇茶楼。 “星宇茶楼?” “我也不确定,好像是星宇茶楼。”柳可怡也不能确定。 “管他是不是,先找找看。” 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后找司机打听星宇茶楼。司机奇怪的看了看他两个:“星宇茶楼我当然知道,外边卖茶里边打牌。怎么?你们小夫妻这么晚了还去喝茶?这时候恐怕不卖茶了吧?” 看来就是这里了,柳可怡听他说自己和时远夫妻上阵,脸一红。时远嘿嘿一笑说:“不是喝茶,是我这老婆听说里边能打牌,非要我带她过去玩玩。” “哦,是想打牌呀!不过一般人恐怕进不去,他这里除非熟人介绍才能进去。”司机打量了一下时远,没有往下说。 “还这么麻烦?那老兄有没有什么门路,帮兄弟弄进去玩玩。?”时远一看他这眼神,知道他肯定有办法,便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扔到司机座上。 果不其然,司机看见红票子马上就自告奋勇了:“兄弟你这就算找对人了,我和那里的看门的是发小,有我在肯定让你小夫妻进去玩个尽兴。” 出租车七绕八绕的钻进了一个偏僻的街道,然后停在了一排商业楼的后边。司机停下车说:“到了。” 到了?时远和柳可怡对视一眼,这看起来不像是刚才说的星宇茶楼呀而且一条街上没有一丝灯光,不过却停了许多小车,难道这是个停车场? “这是星宇的后门,打牌的人都是从后门进的,你不要看没一点灯,那是隔了好几道门,外边看不见里边而已。”司机看出了他两个人的疑惑,这样对他们说。 “哦!原来这样。” 跟着司机下了车,来到一个紧锁的铁栅门前,司机“笃笃”在卷帘门上敲了几下。 “谁?”有人在里边问。 “我,小三,我是周鹏。” “周鹏?你怎么来了?”铁栅门开了一道缝,出来一个长毛,伸出头来问司机。 司机朝后边一指,说:“我有两个朋友想来你们这里打牌玩玩,我就把他们领来了。” 长毛这才发现司机身后还站着两个人,盯着他们看了两眼后说:“那跟我来吧。” 时远和柳可怡忙跟着长毛钻进了门缝,进门前时远又朝司机身上塞了一张票子,把司机乐开了花,心想自己今天可算遇到贵人了。 一进去,长毛就又关住了铁栅门。跟在长毛后边拐了几个弯,推开一扇门,这才发现豁然开朗,里边是一个好大的场所。足足有几百平方米的地方,摆了二三十张桌子,桌子跟前都挤满了人,嘈闹声,喊叫声响成一片。真是佩服这里的隔音效果真是好,里边这么吵闹,外边竟然听不到一点声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六十九章 夜闹赌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把时远和柳可怡领进赌场,长毛说了一声:“你们自己找地方玩吧。”便又出去看门了。 赌场里的赌徒只顾玩自己的,压根没有人注意这一男一女的到来。几个看场的也只是朝他两个人看了两眼,便自顾自的在赌场里继续巡视。 柳可怡一进来就挨着桌子找,时远紧跟在她身后。终于在一张桌子上发现了赵东义的身影,他正爬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捏着两张扑克牌,等着庄家发第三张。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一小堆,和同桌其他几个人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又被这几个人掏空了。 “赵东义,你还我的玉!”一看见赵东义,柳可怡就扑了过去,抓住了赵东义,那股不要命和架势和她平日里的矜持一比,简直不像是一个人了。 赵东义只顾瞪着庄家手里的牌,没留神柳可怡过来,身子一抖,两张扑克牌掉在了桌子上,竟然是两张a,难怪这家伙这么紧张,感情是好不容易拿了两张好牌,指望着翻身呢。 赵东义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是柳可怡坏了自己的好牌,顿时气恼的一把把柳可怡推倒在地上,嘴里还骂着:“臭婆娘!你来干什么?把我一副好牌给弄坏了。”说着还抬脚就在柳可怡的身上踹了一脚。 奶奶的,竟敢当着我的面打女人?时远站不住了,本来想人家虽然离了婚,但毕竟还有冉冉那个小丫头的联系,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因为一副牌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踹柳可怡。这还了得?腾地走过去抬腿也给了赵东义一脚。 时远本来出手就重,又是恼火这家伙打了柳可怡,这一脚就更重了。当时一脚就把赵东义踢得飞出老远,撞在另一张桌子上才落了下来,揉着胸口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这边一闹,赌场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几个看场的家伙也连忙朝这边过来了。 “你,你是谁?”赵东义显然没有认出时远,这个前几天见过的小白脸。 “赵东义,你把我的玉呢?”柳可怡刚被时远从地上拉起来,就又扑向了赵东义,但被时远一把拉住了。 “不就是一块破玉吗?我给卖了。”赵东义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那是我妈给我的玉,你竟然把它给卖了。”柳可怡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 正说着,几个看场的家伙走到了跟前:“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是不玩就给我出去,别在这里捣乱。”说着就上前想把时远和柳可怡往外边推。 奶奶的,不长眼的家伙们,时远一伸手,反倒把这几个家伙都推了个东倒西歪。 “说!把玉卖给谁了?”时远走到还躺在地上的赵东义跟前,恶狠狠的问道。 “你他妈的管什么闲事,我老婆的东西我想卖就卖了,你算老几?”这家伙还没有学乖。 “我让你看看我算老几?”一伸手抓住衣领,使劲一轮,赵东义的身体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出老远,又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嚎叫起来。 “你小子看来真是想捣乱呀!”没学乖的还不止赵东义一个,那几个所谓的保镖又扑了上来,当然这次他们已经不是空着手了,拿木棍的拿木棍,拉椅子的拉椅子。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时远,冷笑两声,拳脚齐出,砰砰几声响,几个人便又像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说!那块玉呢?”走到赵东义跟前,又是一伸手抓住衣领,再问了一遍。 “玉,玉不在我这里。”赵东义这下不敢嘴硬了,战战兢兢地说,他只怕这家伙再把自己扔出去。 “别废话,玉现在在哪里!”没有心思再和他废话,时远一抬手,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抽了上去。 “玉押给赌场了……”赵东义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得不说出了玉的下落。 “哼!”推开赵东义,站起身就走到了一个刚爬起来的保镖跟前。没等他开口,那个保镖就战战兢兢的说:“不关我的事,别问我,我只是个看场的。” “那谁是管事的?!”依然是一脚踹过去,这家伙捂着腿倒了下去,手指指着边上一个家伙:“那,那是我们队长。” 时远把脸扭过来,看着那个倒霉的家伙。“你是他们的头儿?” “不,不是,我,我也是看场的,经理在里边。”这家伙心里骂着那个出卖自己的家伙,赶快把矛头转移到了经理的身上。 “走!带我去。”提着衣领就把这家伙提了起来。 这家伙当然不敢怠慢,带着时远就往里边的经理室走,柳可怡紧紧跟在身后。其他几个保镖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掏出电话拨通:“张总,你快来吧,有人砸场子。” 经理室没有人,怕时远发怒,带路的那个队长连忙说:“咱们再去财务室哪里看看,说不定经理在那里。” 刚到财务室门口,就听见里边一阵男欢女爱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还有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妈的,这真是个逍遥快活的好地方,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就开战了。时远回头看了一下柳可怡,柳可怡脸色粉红,分明也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那个队长还想敲门,时远可没有这么懂礼貌,拨开这家伙,直接一脚就踢开了房门。 屋子并不大,只摆着一个办公桌和几个沙发,还有一个放现金用的保险柜。一个女子正伏在办公桌上,上身的衣衫已全被解开,裙子也被翻到了腰上,眼光迷离的在那里低声叫喊着。而身后一个男的正抱着女子高高翘起的玉臀,狠命的在那里冲刺着。 “哐!”房门被时远一脚踢开,屋里两个正激情似火的人一下子被惊住了。女子先是一声尖叫,当然此时的叫声和刚才的叫声完全不是一种意味了,叫了一声后,便抱住胸部倏地钻到了桌子下边。 男的一愣,大声吼道:“谁,给我滚出去,没看我在办正事吗?”不过等他看见来人时,却一下子呆住了。 时远这时也发现眼前这个家伙有点熟悉,带着一股匪气的脸上一道刀疤特别醒目。这不是刘子歌的公子刘辉吗?那个调戏欧阳媛不成,反被自己敲诈了一万块钱的刀疤脸刘辉。 “嘿嘿,这不是刘公子吗?兴致不错呀,居然在这里玩起西厢记,学张生翻起墙头来了。”时远一脸邪笑的走到办公桌前,伸出手在藏在桌子下边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把,女人一声尖叫,身子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你来这里干什么?”刘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惊慌的问。 时远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办公室说:“刘公子,看来刘局长手下的产业不少呀,不但有水上公园,连赌场都有,这公安局长就是本事大呀。看来刘局长每天到处扫黄抓赌,收缴回来的战利品都被拉到这里了吧?对了,你这个妞是不是也是刘局长扫黄收缴回来的,让你废物利用了呢?” “你胡说!”刘辉气的鼻子生烟。“我只是在这里替别人帮忙,不要把我老爸扯进来。”他深知如果让别人知道当公安局长的老爸和赌场有关系的话,那老爸的政治生命可就走到了尽头了。 “你说这个不是刘局长的产业谁会信?有你刘大公子亲自在这里坐镇,而且挑灯夜战,谁会相信这个赌场和刘局长没有关系?”时远没有理会他,不紧不慢的说着。听得刘辉额头的汗都流了出来。 “看来你今天来是和我父子俩过不去了?”刘辉恶狠狠的说,一只手悄悄地朝抽屉里摸去,里边放着一把自己从老爹那里搞来的手枪。 时远看他手一动,就知道他想做什么,脚一抬,正踢在拉开一条缝的抽屉上,正好把刘辉伸进去的手指夹在了里边。刘辉自然是痛的大叫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夹的死死地。 “刘辉,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别想给我玩什么花招,要不吃亏的只有你自己。”时远冷冷地说。 “是是,我错了,你先放了我的手吧。”刘辉疼的求饶。 时远收回脚,刘辉连忙把手从抽屉里收回来,那只手已经被夹得肿了起来,痛的半天颜色没有变过来。 “你给我听着,这次我不想和你纠缠什么,我来这里是要回一样东西的。”时远盯着刘辉一字一句的说着。 “什么东西?”刘辉捂着已经肿得老高的手,不停地吸溜。看见边上站着的那个队长,气恼的抬起腿踢了他一脚:“你个不长眼的家伙,远哥要什么东西,你给他拿就好了,领着来这里干什么?” 他这是有火不敢发,只好把气洒在了这个倒霉蛋身上。队长捂住屁股心里还委屈呢,心想你以为我想往这里领呀,谁让你们收了那块破玉,把这个煞星给招来了,害的我也白挨顿打。嘴上却说:“辉哥,这位老大是来要那块玉的。” “玉?”刘辉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队长赶紧提醒说:“就是白天赵东义押在这里的那块玉,这位老大是来找赵东义要玉的,赵东义说玉在我们这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章 学习老爹的毛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哦,就是那块玉呀,我知道,小李,那块玉呢?”刘辉这才知道这家伙今天原来是为了这块玉来的,松了一口气。那块玉虽然也算是一块不错的玉,但充其量也就是几万块钱,没必要因为这一块破玉再把自己搭在里边,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况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他还在s市混,还愁没机会修理他? 想到这里,他踢了踢还趴在办公桌下边的女出纳:“出来,把保险柜给我打开。” 那女子战战兢兢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刚才被刘辉翻卷到腰间的裙子已经放下,但内裤不知道被刘辉扔到了哪里,裙子一摆,偶然可见裙底风光。而上衣的纽扣还未扣完,两只玉峰若隐若现。 女出纳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哆哆嗦嗦的打开保险柜,里边堆满了现金和一些珠宝,估计那些珠宝都是外边的赌徒们输急了眼,从老婆那里偷来换筹码的。奶奶的,这赌场就是赚钱呀,真不知道这刘子歌还有多少赚钱的行当。真是披着执法者的外衣,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时远恨恨的想。 女出纳在里边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刘辉。刘辉还在捂着受伤的手吸溜,接都没接,嘴朝时远这边一努,女出纳又战战兢兢的交到了时远的手里。时远接过玉佩,顺手无耻的在女出纳裸露的玉峰上捏了一把。女出纳身子一颤,赶紧退了回去,刘辉看在眼里却敢怒不敢言。 时远看了一下这块翠绿色的玉佩,通体透亮,不过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想来也就是小户人家的传家宝。拿着玉佩刚要出去,突然心里念头一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来,丢在桌上,对刘辉说:“刘大公子,送你个好东西看看,刘局长一定也爱看。”说完扭身出了财务室。 柳可怡一直没有进去,刚才在门口听见那声音就知道里边没干好事。这一会一看时远出来,马上就问:“时远,玉拿回来没有?” “放心,妥妥的。”时远顺手把玉交到了柳可怡的手里,碰到柳可怡的小手时,只觉得玉润光滑,竟如丝绸一般舒服,可比刚才那女出纳的手要感觉好多了。 柳可怡打开手一看,果然见自己的宝贝失而复得,又回到了自己手里,脸上顿时一喜,低声对时远说:“谢谢你。时远。” “客气什么?小意思。”时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乐开了花。 走出赌场,两人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并没有注意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里有两个人正在看着他们。 “是他?”车里边一个人看见时远,突然表现的很惊讶。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吗?”另一个人奇怪的问他。 “怎么会不认识呢?张总,我不是刚给你说过吗?现在欧阳媛的身边多了一个总经理助理。”原来这人就是赵宝安,而他身边坐着的就是上次要他帮忙搞定夜来香的那个张总张谦。 “哦?就是原来你舞厅那个服务员?”张谦很意外。 “对!就是他!这个欧阳媛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几天突然离开了酒店,就是带着夜来香和这个小子。回来后这小子就摇身一变,成了欧阳媛的助理了。” “哼!是不是欧阳媛养的小白脸?” “他俩肯定是有一腿,对了,张总,这家伙好像还和夜来香也有一手,而且欧阳媛好像也知道。”赵宝安知道这个张总对夜来香有兴趣。 “什么?我说赵宝安,你答应我把夜来香给我送到我床上,一直给我拖着,现在倒好,送到别人床上去了。”张谦很是生气。 “张总,我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这么一个臭小子呀。不过这小子看来真的是胆子不小,他居然仗着欧阳媛撑腰,竟然当着酒店那么多经理的面,把邵野从办公室直接扔进了会议室。” “扔?这小子太狂妄了吧?”张谦吓了一跳,没想到皇朝居然还有人这么整邵野。 “对,邵野的人可丢大发了,而且听说邵野还是正在办公室搞女秘书的时候,被这小子直接踢开门抓走的,被扔进会议室时,裤子还没有系好呢。”赵宝安说起当天的事还津津有味。 “哦?有点意思。”听到邵野的艳史,两个人都是一股邪笑。 “不过这小子我还真有点看不明白,原本就是一个服务员出身呀,怎么这么胆大?后来他还私自撕了公安局的封条,甚至连钱文义的人都给打了。” “什么?连警察都敢打?那钱文义没收拾他?”皇朝被封的事张谦当然知道,但怎么开的封他却是一点也不知情。 “还钱文义呢,就连刘子歌那天也没敢怎么地。那天刘子歌和钱文义一起去的,看得出来刘子歌那天就是去找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不了了之了。” “什么?刘子歌居然也没奈何得了这小子?”张谦这才意识到这小子不是小白脸那么简单,他有点庆幸刚才接到手下通知后没有贸然进去了。 赵宝安察言观色,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继续往下说:“这家伙好像非常不安生,这两天听说又和欧阳媛一起找人在查邵野的帐,这是要把邵野彻底整垮呀。” “什么?查账?”这个消息好像张谦更为震惊。“这邵野能答应吗?” “邵野肯定不会答应,可他有什么办法呢,现在酒店是欧阳媛和这个时远说了算,邵野现在甚至都见不到人了。” 这时一辆出租车经过,停在了时远和柳可怡面前,张谦眼看着这两个人上车离开。 “那个女的是什么人?”张谦问的是柳可怡。 “我见过,好像就是欧阳媛从远鹏找来查账的审计师,他们两个怎么大半夜跑到这里闹事来了?”赵宝安也很困惑。 “走,咱们进去看看。”两个人下车叫开了赌场的门,看门的长毛把门拉开一条缝看了一下,连忙打开请两个人进来。 “刚才怎么回事?” “你可来了,老板,刚才一男一女过来闹事,把看场的还有连刘辉也给打了。”原来这个赌场的老板不是刘辉,而是这位张总张谦。刘辉只是张谦给刘子歌抽红利用来撑门面的。 铁青着脸走进赌场,里边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赌徒们正各自为营,忙着赌博,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几个看场的保镖歪坐在一边,兀自还是疼的呲牙咧嘴。看见张谦进来,连忙都围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张谦问那个队长。 “刚才有一男一女来赌场捣乱,说是这家伙偷了他老婆的玉。”队长指指还站在一边看别人赌钱的赵东义。 “什么意思?”张谦没有听明白。 “这家伙输了钱,回家偷了他前妻的一块玉,押在这里。结果他前妻领着一个家伙过来,把我们都打了,连辉哥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把玉还给他了。” “刘辉呢?” “还在财务室。” 一听就知道刘辉肯定昨晚又在和财务室的小妞作战了,张谦绷着脸径直奔向财务室,赵宝安紧随身后。 刚到财务室门口,就听见里边传出来哼哼唧唧的声音。真是公子哥,刚出过一场大事,竟然又和女出纳搞上了,张谦气的脸都青了。也没有敲门,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一进门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刘辉正坐在办公桌前,那个女出纳也衣服穿得好好地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在盯着桌上的电脑,脸上满是惊讶,刚才的声音是从电脑里发出来的。 原来是在看毛片,这两个人刚被抓了个现行,现在居然一起看起了毛片。看见张谦绷着脸进来,刘辉连忙鼠标一晃,关了所谓的毛片。女出纳也连忙红着脸从刘辉身后走过来,叫了声张总好。 “你们两个可真行!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学习这功课。”赵宝安幸灾乐祸的说。 刘辉一愣,才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其实他看的不是什么毛片,而是他老爹刘子歌的实况录像。时远把那天刘子歌和两个小姐作乐的录像复制了几个,刚才看见刘辉和女出纳在一起勾搭,一时兴起,随手就掏出一个让刘辉学习一下老爹的功夫,也算是对刘子歌的一个警告。 女出纳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没法说什么。刘辉更是尴尬,他也没法说是在学习老爹的技术。 张谦看他两个人模样,愈发觉得两个人是在看毛片了,但也不敢过多责问刘辉,再怎么说这也是刘子歌的公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说得多了在刘子歌那里不好看。 “张总,我刚才私自做主把那块玉还给那家伙了,你不知道那家伙有多变态,他今晚上一个人不费一点力气,就把咱们这帮兄弟都给撂倒了。再说那块玉也不算什么太值钱的东西,也就是几万块钱的货色,犯不着。”刘辉赶紧向张谦汇报刚才的事。 妈的,真是个公子哥,几万块钱是小数吗?够我养活这帮家伙一个月了。张谦看看刘辉没有说话,但心里厌烦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一章 柳可怡答应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和柳可怡***车离开了张谦的赌场,一路上柳可怡紧紧抓着手里的玉佩,只怕它会再次被人抢走。时远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还不时的被前夫纠缠。一个年轻的女人要承受生活如此的折磨,实在是命运弄人。 柳可怡还沉浸在母亲的传家宝失而复得的激动中,心里对时远又增添了几分感激。要说上次冉冉的被绑架多少还有些他们的缘故的话,而这次来这里帮自己要玉就纯属路见不平了。听说这家伙原来只是个小服务生,原来她还以为他和欧阳媛打得火热,无非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而已,今天经过这件事她才发现欧阳媛喜欢这个家伙并且让他当自己的助理,还一切都听他的,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 车子开到筒子楼下时,柳可怡没有邀请时远上去坐坐,这让时远多少有点失望。心想不管怎么说,也是帮你忙活了一晚上,还给你要回了传家宝,竟然连杯茶都不让喝一口。心里这么一想,脸上就有些不爽,柳可怡当然看在眼里,偷笑了一下,就在时远又钻回出租车里,招呼司机开车时,柳可怡突然俯下身子,对着还在里边闷闷不乐的时远说了句:“时总,明天我去酒店上班,欢迎吗?” “什么?你答应了?”这句话让时远喜出望外,他甚至想推开车门下车,但被柳可怡在外边挡住了。 “不过时总可要给我准备住的地方哦,你知道我这里是没法住了,再住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柳可怡一脸认真的说。 “那是当然。柳姐肯来这里,我当然要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列队欢迎。” 柳可怡一笑,“那明天见?时总还上去喝杯茶不?” “不了不了,这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派人来帮你搬家。”有了这个喜讯,他哪里还在乎一杯茶喝不喝。 回到酒店两个女子都等得不耐烦了,一见面欧阳媛就先怪上了:“死鬼小远子,今天放你一个假,你就死出去一天不见踪影,你是去泡妞了还是办正事去了?”夜来香倒是站在一边看着没有动。 说来也奇怪,两个女子原本是夜来香比较开放,欧阳媛有些羞涩,可是当关系有了进一步的飞跃后,两个人的表现倒有些倒置了。欧阳媛一经开发,把时远当成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再加上优越的家庭条件造成的个性,每次和时远在一起就显得理所当然了。而夜来香原本把时远当做自己的盘中餐,一直明挑暗逗,谁知到最后却让欧阳媛抢了头彩,有心和她抢吧,又明知自身各方面条件都处于劣势,所以就有点显得气短了几分。 “拜托呀,小老婆,我今天可是背负着光荣的使命去泡妞的。”时远一副委屈的样子。 “那你光荣的使命完成的怎么样”欧阳媛当然知道他今天所谓的光荣使命是什么。 “多次一问!时大帅哥出马,还有搞不定的吗?明天柳可怡就把家搬过来了,夜姐明天负责给她娘俩找个住处。”这家伙又开始王婆卖瓜了。 “切!”两个女子都是鄙视的翻了他一眼,不过心里还是觉得奇怪,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前几天柳可怡还是很坚决的推辞,今天这小子忽悠着玩了一天就改变了态度,而且居然连家都搬过来了,这是不是引狼入室?欧阳媛甚至有点后悔听了这家伙的,让柳可怡来这里帮忙了。 但事到如今,就是后悔也迟了,夜来香看看欧阳媛懊恼的样子,自己心里倒好受了一点,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当晚欧阳媛一直撅着嘴,时远逗了她几句也不见有所改善,索性不再理会了。夜来香也碍着欧阳媛睡在跟前,并没有太多纠缠,两个人相拥着早早就睡了。欧阳媛睡到半夜醒来,见这两个人缠绕着睡在一起,自己虽然心里还有气,却不甘心让夜来香独享,竟从另一边也缠了上去。 时远一大早醒来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空空,两个女子都已起来了。听得卫生间里水声,起床过去看,是欧阳媛在那里洗漱,夜来香却不在。 从后边抱住欧阳媛的腰,欧阳媛正在洗脸,被吓了一跳,从镜子中看到是时远,也不理会,只是自己继续洗脸。时远看欧阳媛还自绷着,诞着脸说:“怎么?小老婆,还在生气?我可都是为你好呀,再说这么做还不是为你好吗?”说着一只手就探进欧阳媛的内衣,揉捏着一只玉峰,还不时的用自己下边挺立起来的小时远在欧阳媛挺翘的玉臀上磨来磨去。 “你敢说都是为了我?你自己就没有点私心?”欧阳媛一边扭着身子摆脱下身被小时远的骚*扰,一边对着镜子里的时远说。 “天地良心呀,老天作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小老婆,为我老丈人的产业负责任。”这家伙装模作样的发着誓。 “呸!谁是你老丈人。”欧阳媛红着脸,气息早有点不能平静了。 “怎么?你真当自己是嫖客,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呸!什么又是嫖客,又是提起裤子不认账,你真不要脸。”欧阳媛对他打这个比方哭笑不得了。 “夜姐呢?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人影。”时远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小动作,一边问。 “她,去给你的柳可怡准备房间了。”欧阳媛被揉的眼神迷离,还不忘了回答他的话。 哦,还是大老婆懂事,不像小老婆这样爱耍小性子。时远这时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夜来香了,她一大早就起来去给自己忙活,自己却在这里对欧阳媛不轨,实在是有点负心贼的意思。这么一想,就没了继续下去的劲儿。 欧阳媛刚被他撩拨的来了兴致,却见这家伙手上动作停了下来,而原本一直在自己翘臀上摩擦的棍子好像也收兵回营了,愣了半晌才悻悻的取下毛巾擦干了脸。 吃早餐时,时远便让夜清魂带着几个保安开了一辆进货用的小货车去柳可怡家帮她搬家了。柳可怡那里也是早就准备好了,也没有什么东西,都被柳可怡包成了几个大包,正在那里等着他,看样子柳可怡不知道几点钟就早早起来开始收拾了。 几个保安开着车拉着柳可怡回到酒店时,时远刚陪着欧阳媛和夜来香吃完早餐。一顿早餐没吃完,夜清魂就完成了任务,这让时远很高兴,当着夜来香和欧阳媛的面夸了夜清魂好几句,这让夜来香脸上很有光彩。 带着柳可怡来到夜来香一大早就忙着给她收拾好的房间,这是一个带厨房和卫生间的两居室,不知道比柳可怡母女原来住的筒子楼条件要好了多少倍。柳可怡一看就吓了一跳,连忙说:“欧总,这房间太大了,我无功不受禄,可住不了这么大的房间。” “怎么没有功?你是酒店的大功臣呀,替我们挖出了那么多坏账,等于给我们创了几千万的收入,住这么一个房间,我还担心委屈了你呢。”时远说。 “是呀,柳姐,既然时远和夜姐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就安心住下吧,况且你还有冉冉呢,房子太小了对孩子不好。”欧阳媛虽然心里对柳可怡有抵触,但事情既然木已成舟,她也不想让时远没有面子,就附和着时远的说法。 柳可怡看看事情已成定局,想推也推不掉了,只好感谢了两句,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这么着吧,柳姐,你先收拾一下房间,把东西整一下,待会我们会开一个部门经理的会议,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以后酒店的财务就交给你了。还有,夜队长,你替我通知一下各部门经理,要他们一个小时后在会议室开会,我有重要事情宣布。”欧阳媛安排着。 柳可怡答应了一声,就忙着开始收拾了,她的行李并不多,而夜来香给她准备的房间里各种必备的家具也都有,又有夜来香在一边帮忙收拾,所以没用半个小时就都收拾好了。 时远和欧阳媛并没有在这里等着,而是先离开了。时远刚才见到夜清魂,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这次离开酒店估计没有半个月是回不来,这里光靠夜来香和柳可怡两个女人恐怕有点应付不过来。有心让夜清魂多负点担子,可夜清魂目前还未经过雕琢,自己得想办法找个人对他来点速成的培训。要不自己离开后,万一后院失火怎么办。 想了一下,他还是给李老虎拨了个电话。接到他的电话时,李老虎吓了一跳,以为他这里出了什么大事。后来听说是要他给帮忙找个教官时才松了口气,说:“你丫的带着女人出去快活,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往我身上推。” “狗屁快活,要不是你把我安排到这鬼地方,为了完成你的任务,我才懒得出去转呢。说吧,你帮是不帮?”时远跟李老虎可是没有任何的客气。 “好了好了,我给你找个人就是了,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丫的我有事找你都是亲自去找你的,怕给你打电话不方便,你倒好,为了小舅子就给我打电话。”李老虎对他这个电话还很是不满。 “得了吧,你以为我愿意给你打呀。”时远挂断了电话,那头李老虎愣了一下,肯定又骂了几句娘。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二章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打完了电话,看看柳可怡也安顿好了,就到会议室和各部门经理开了个会,当然是交代一下这次离开后,酒店的日常工作由夜来香全面负责,而柳可怡担任酒店财务部的总监。这两项决定都让几个经理心里很有想法,但有了上次邵野的教训,都是自己在心里嘀咕,却也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出来反对了。 会议开完以后,李老虎找的人也来了,是附近武警部队的一个教官,姓张,身材魁梧,一看就是打架的好手。时远点了点头,心里对李老虎对自己的支持很满意吗,这家伙虽然和自己平时没一点正经样子,但办起事来还是蛮靠谱的。 和张教官简单介绍了一下夜清魂,说以后这个小兄弟就交给你了。张教官让夜清魂比划了两下,也对夜清魂的身体素质赞不绝口,说这身体以后一定是个好武警的材料。还给时远开口,想把夜清魂带到自己那里,当自己的兵。 时远当然很高兴张教官欣赏夜清魂,但他现在还不能放夜清魂,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这里还需要夜清魂,但他还是答应张教官,说等他回来就让夜清魂跟他走。 安排好了一切,时远和欧阳媛就离开酒店,动身赶赴z市了,夜来香看着两个人相伴坐进了宝马车的后座,心里不免酸酸的。时远临上车时看见夜来香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惭愧,就打算这次回来后一定要好好安抚一下大老婆。 这次去z市,欧阳媛没有再自己开车,而是叫上了酒店的一个司机,自己和时远坐在了后座上。车子一驶出酒店,欧阳媛就靠在了时远的怀里,完全不忌讳在前边开车的司机。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到总经理依偎在时助理的怀里,吓了一跳,这才知道酒店里风传的总经理和她的助理有一腿的事是真的。只好装着什么也看不见,只顾开自己的车。 “小老婆,这次到z市,还回不回你家?” “当然要回,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我老爸了。” “那我这女婿还见不见老丈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既然来了,肯定要见的,怎么?你很怕吗?小远子,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欧阳媛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声调拖得长长的,前边的司机极力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时远一脸的窘相。欧阳媛娇笑着说:“怎么?你是不是怕我老爸看不上你这个女婿呀?放心好了,我老爸很疼我的,我喜欢的他一定喜欢,不会为难你的,你就放心吧。” “胡说,有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女婿,我那老丈人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舍得为难。”这家伙夸起自己来倒是有点也不觉得脸红。 “那还担心什么?乖乖的跟我回去见你老丈人去呗。” “我是怕我那老丈人有想法。” “有什么想法?”欧阳媛不知道他指的什么。 “就是,你说我一个小服务员,跟你一个酒店总经理搞在一起,你老爸会不会把我当成小白脸,吃软饭什么的?” “噗!”欧阳媛还没有笑出来,前边的司机先憋不住了,扑哧就笑了出来,刚笑罢就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说:“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 “噗!”这下轮到欧阳媛和时远笑了,这个司机也算幽默了一把。 两个人不再理会司机,继续说自己的。 “也是,你说我怎么看上你这么一个小白脸呢?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到处沾花惹草,整个一个穷光蛋花花公子。” “唉,要说这真得怪我老爸老妈了,谁让他们把自己儿子生的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呢?” “去你的,又是这一套!” 说说笑笑中几个小时的车程竟不觉得漫长。几个小时后,在欧阳媛的指引下,宝马车开进了一片豪华的别墅区,最终停在了一幢豪华的大别墅前。 “到了,下车吧。”欧阳媛从时远的怀里挣脱出来,跳下了车。 时远也走下车,一下子被面前的别墅给震住了。这座别墅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住的地方,面积至少有好几十亩地,而且建筑设计完全是西方设计的风格,外部装修的就十分豪华,更不要说里边了。从大门望进去,可以看见里边的草坪和游泳池,还有健身器材,可以说,这简直比一个小区的设施要完善的多。 欧阳媛看了一眼张大嘴巴,一副乡巴佬进城模样的时远,偷笑了一下,对司机说:“你到对面的韶华宾馆先住下吧,费用你不用担心,说一下我的名字就好了。你安心住下,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 “知道了。”司机开着车走了。 “走吧,进去吧。”欧阳媛抱着还在打量别墅的时远的胳膊说。这呆小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被欧阳媛抱着胳膊就走到了门口。 “按门铃!”欧阳媛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无奈的苦笑一下,时远伸出自己另外一只手,在门铃上按了一下。 “叮咚!”一声响。 “谁呀?”马上从门房里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身材瘦小,却看起来很有精神,而且说话时的声调让时远一震,这分明是一个练家子的,虽然年纪大了,但眼光里却是精光凛人。 “亮伯,是我。”欧阳媛好像对这个老头很是尊敬,嘴里还叫着亮伯。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老爷不是让你去皇朝,不让你回来吗?”亮伯看见欧阳媛,表现的很意外。 “我想老爸和亮伯你了,就回来看看你们,怎么?亮伯见到我不高兴吗?”欧阳媛丝毫没有理会亮伯惊奇的眼神,俏皮的笑着说。 “小姐又拿我老头子开玩笑了,我见到小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高兴呢?再说,你回来是看老爷的,又不是看我老头子的,我怎么敢不欢迎小姐。”亮伯连忙笑着说,不过刚才眼神中流露的一丝慌乱还是被时远看在了眼里。 亮伯笑着走过来开了门,对着时远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亮伯,我爸在家吗?”欧阳媛依然抱着时远的胳膊问亮伯。 “老爷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小姐,要不要我给老爷打个电话,告诉他小姐你回来了。” “算了,不用告诉他了,等他回来我好好吓他一下。” “好吧,小姐还是小孩子脾气不改。”亮伯笑着摇了摇头:“那我让林嫂给你们弄点饭。” “好,谢谢亮伯。”欧阳媛还有乖孩子的样。 亮伯走了,欧阳媛拉起时远:“走,进屋去。”看时远还在望着亮伯的背影发愣,就问:“怎么了,你发什么楞呀?” “哦,没什么。”时远回过神来,随着欧阳媛便走进了楼内。心里还在嘀咕着:“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看都是个高手,怎么会甘心在这里当个看门的?” 到得屋内,这小子看着屋里豪华的装修和奢侈的家具又是感慨了半天。这家伙也算是走南闯北多少年了,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看见欧阳媛家的豪华还是让他惊诧。联想到夜来香家里三件小瓦房的窘相,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做资本家就是好呀。 欧阳媛看见他的表情,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就拉着他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一进卧室,时远就重重的倒在欧阳媛那张怎么滚床单都不用担心掉下去的大床上。欧阳媛很乖巧的趴在他的身上问他:“时远,累吗?” 累,当然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就算是揽玉在怀也觉得腰酸背痛的。时远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欧阳媛看他没有说话,有说:“时远,那我晚上给你按摩按摩,犒劳你一下好不好。” “当然好。”时远一听有这好事,一下来了精神,一骨碌就翻身把欧阳媛压在了身下,撕扯衣服就意图不轨。 “别……时远,一会儿还要吃饭呢……”欧阳媛红着脸气喘吁吁的说,这脸红不是害羞,而是被这小子连摸带揉弄得春心荡漾了。 “吃什么饭,我要吃你的馒头……”把欧阳媛的罩罩往上一翻,就含住了欧阳媛一只雪白的馒头。 欧阳媛嘤咛一声,也不再推拒,伸出手就抱住了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脑袋。 “笃笃”两声敲门声。 “小姐,饭好了,你和客人下去吃饭吧。” 是那个亮伯的声音,时远懊恼的从欧阳媛身上翻下来,躺在那里不动了。 “好,我们这就下去,辛苦你了,亮伯。”欧阳媛连忙答应说,门外又恢复了宁静,看来亮伯叫完就又下去了。 欧阳媛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看时远还躺在那里,下边帐篷顶的老高,红着脸在上边捏了一下说:“死鬼,起来了。晚上再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悻悻的走下楼,亮伯已经出去了,一个三四十岁的妇女站在客厅里,看见欧阳媛忙上前问了声:“小姐好。” 欧阳媛点了点头对时远说:“这是林嫂,以后想吃什么好吃的就给林嫂说,林嫂做的饭菜可香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三章 茶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刚吃过饭,就听得外边车响,然后是亮伯的声音:“老爷,你回来了。” “恩,今天没出什么事吧?”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时远,是我爸回来了。”欧阳媛听见声音,也算是时远介绍了一下。时远却在奇怪欧阳林为什么会问亮伯出事没有。 “今天没什么事,不过小姐刚刚回来了。”亮伯的声音很平静。 “媛媛?她怎么回来了?”欧阳林的声音里没有惊喜,倒有些忧虑。 “怎么,你爸爸好像不太高兴你回来呀。”时远问欧阳媛。 “怎么会呢,肯定还是这边的麻烦没有过去,怕我受牵连,你忘了我是为什么到皇朝去的?”欧阳媛说。 客厅门开了,欧阳林走了进来,正是时远在欧阳媛电脑里相册上看到的那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中年人。眼神很锐利的在客厅里扫了一眼,扫过欧阳媛,在时远身上停了下来。 欧阳媛看见欧阳林,早像小鸟一样飞了过去,扑在他怀里:“爸爸,你可算回来了,都想死我了。” “哼!又来糊弄我,想我也没见你给我打过什么电话。”欧阳林开玩笑说。 “我怎么没打?前两天不是还给你打了一个吗?”欧阳媛想想自己自打去了皇朝,还真没给自己老爸打过几个电话,眼睛翻了一下时远,心想还不都是你的原因,害的我被老爸抓住了小辫子。 “你还好意思说,去了那么长时间,就打了那一个电话,还是要查账才给我打的。”欧阳林没有这么好糊弄。 欧阳媛被揭了老底,撅着嘴抱着欧阳林的胳膊晃了起来:“不带这样了,老爸,这么久没见我,一见面就这么说我。” “别闹了,这位是……”欧阳林把眼神又投向了站在一边的时远。 时远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父女俩亲热,看得出这父女俩感情很好,欧阳媛只顾在老爸面前撒娇,竟然疏忽了他的存在,听得欧阳林的问话,这才想起来介绍时远:“老爸,这是时远,就是我在电话里给你说的那个人。” “电话里说的哪个人?”欧阳林一时没有想起来。 “就是我给你说的,我不是找了个保镖吗?就是时远。还有,我让他做了我的助理。” 什么?保镖加助理?欧阳林惊诧的看着对面的时远,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并没有保镖所应该具有的强悍身体,反而显得有些瘦弱。至于欧阳媛说的助理,他更觉得是欧阳媛在胡闹,这个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哪里会有什么真本事,说不定就是靠哄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高兴,打的就是自己酒店的主意。 时远看着欧阳林,他眼中刚刚闪过的一丝怀疑和不屑都被看在眼里。 “时助理,请坐,谢谢你送媛媛回来。”欧阳林客客气气的说。 时远还没有说话,欧阳媛就说:“爸,叫什么时助理,这么别扭,还是叫时远吧。” 欧阳林一皱眉头,碍着面子还是说:“呵呵,那就叫小时吧,小时,坐吧,别客气。” 时远当然看出欧阳林对自己的距离,说:“谢谢董事长。”当然并没有立刻坐下,还是站着等欧阳林坐下他才慢慢坐下。 这下欧阳媛也看出这两个自己最亲近的男人之间并不像自己希望的那样亲近,一个时助理一个董事长,这算什么,简直就是把这里当成了酒店,好像是一个下级在对上级汇报工作一样。当然造成这场面的就是欧阳林开口的那个时助理,看来自己老爸并不接受时远。 想了一下,欧阳媛干脆松开了欧阳林的胳膊,坐在了时远坐的沙发的扶手上,还一歪身子,把胳膊绕在了时远的肩膀上。 这个任性的女儿!知女莫若父,欧阳林当然知道欧阳媛这样做的意思,他是对自己对时远的态度不满,故意做出这样的亲昵动作来向自己示威,强迫自己接受眼前这个小白脸。 欧阳林心里突然有点悲哀,自己养育了二十年的宝贝女儿,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家伙,要和自己叫板。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使得自己的女儿这么倾心? “喝茶,小时,来这里可千万不要客气呀,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林嫂正好端上了刚沏好的茶,欧阳林就谦让了一下。 时远早已看出欧阳林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再客气,从面前的茶几上端起茶杯,一只手掀开杯盖,露出一丝细缝,轻轻嗅了一下:“好茶,正宗的安溪铁观音。” 欧阳林眉头稍微动了一下:“哦?小时还懂茶?” “呵呵,稍微知道一点,不敢在董事长面前班门弄斧。”时远心里却有点窃喜,这老家伙上钩了。 “小时,不要客气,说说,我这壶茶怎么样?” “说实话,这茶叶是好茶,但是被下人给糟蹋了。”时远看林嫂已经下去了,所以才敢大胆的说。 “怎么说?”欧阳林故意问。 “喝茶尤其是喝好茶,讲究一个程序,林嫂只是简单的沏了一下,完全浪费了茶中的精华。” “那你说说,喝茶应该怎么个讲究法?” “茶道有八个程序,一曰百鹤沐浴。” “百鹤沐浴?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洗茶具,泡茶前要用烧开的山泉水或者纯净水把茶壶冲洗一遍,保证没有异味。如果再讲究一点,用紫砂壶的话,用以前要开壶,开壶就不用说了,开了壶以后,这个紫砂壶就只能泡一种茶了。” “这是为什么?”欧阳林对这个说法很好奇。 “这个,紫砂壶本身有很强的吸附性,它会吸收茶叶的香气,在下次冲茶的时候会把这香味发挥出来,使得香味更香。但如果下次换了别的茶,你想想,他是不是就要串味了?” “哦,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看来我以前每次朋友送来好茶,我都让林嫂泡点喝反而是糟蹋了。”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叫观音入宫,也就是放茶。放茶也是很有讲究的,一般放铁观音茶,茶量不要放多,五分即可。三曰悬壶高冲,也就是冲茶。用山泉水刚刚烧开就提起缓缓冲入茶壶,使得茶叶随着水流转动,让它的香气初次得到释放。” “然后第四步很重要,曰春风拂面,就是用壶盖轻轻刮去漂浮在茶叶上的白色泡沫,使其清新洁净。一般人很少注意这一点,使得残留在茶面上的浮渣影响了品茶的兴致。”时远不紧不慢地说着。 “五曰关公巡城……六曰韩信点兵……七曰鉴尝汤色……” “八曰品啜甘霖,这就是喝茶了。喝茶讲究个乘热细缀,先嗅其香,后尝其味,边啜边嗅,浅斟细饮。饮量虽不多,但能齿颊留香,喉底回甘,心旷神怡,别有情趣。这样喝茶才能真正品味到好茶的精妙之处。” 时远一条条娓娓道来,这让欧阳林很吃惊,没想到自己眼中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竟然还有这知识,看来这也并不是一个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小白脸,这让他对这小子的看法多少有了一点改变。 而欧阳媛则更是吃惊,看着身边的时远,她突然觉得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家伙了。从第一次见到时远,这家伙留给自己的印象就两个字:猥琐!后来自己虽说心甘情愿委身于他,但也没发现这家伙还有这么高深的知识,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惊奇? 接下来欧阳林就不再问茶道了,而是开始询问关于酒店的事,当然就不可避免的责怪了欧阳媛几句,说她不听自己的,执意要查什么邵野的帐。欧阳媛当然不会把他的责怪放在眼里,反而列举了自己查账查出来的一笔笔收获,说的兴高采烈,完全没有注意到欧阳林皱起的眉头。 欧阳媛没有注意到,但时远把欧阳林的反应全都放在了心上,欧阳林看来还是很反对这次查账,这让他有点奇怪,这次查账也算是很有收获的,为什么欧阳林反而不高兴了呢? 欧阳林听女儿说了一会儿,就问她这次回来是为何事。欧阳媛正要说起那笔五千万的帐时,时远抢在她前边开了口:“董事长,媛媛这次回来就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董事长,专程让我陪她回来看看董事长的。” 欧阳林留意到,他称呼欧阳媛时并没有称呼欧总,而是像自己一样叫了媛媛,于是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像媛媛说的那样,保镖加助理,而是媛媛的男朋友。不过既然欧阳媛没有说破,他也不想点破。就说:“是吗?我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挂念她这老不死的爹了,难得呀。” 欧阳媛虽然不知道时远为什么把自己的话给拦下了,但听老爸这句话好像听到时远这句话好像很中用,就也不再提起这件事,从时远身边坐到欧阳林身边,撒娇说:“老爸,你怎么说的我好像从来不关心你一样,你女儿有那么不孝顺吗?” “孝顺孝顺,我这宝贝女儿最孝顺了。”欧阳林一阵笑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四章 没有吃到嘴的馒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用过晚饭后,欧阳林早早让林嫂为时远收拾好了客房,时远知道欧阳林这意思是有话和欧阳媛单独说,说不定还和自己有关,于是就借口路上坐车累了,早早的钻进了客房。欧阳媛也想跟进去,被欧阳林叫住,撅着小嘴留在了客厅里。 “媛媛,这个时远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欧阳林直奔正题。 欧阳媛没想到欧阳林叫住自己会是问这个问题,脸上一羞,说:“我的助理呀,怎么了?” “真的只是助理和保镖这么简单?”欧阳林淡淡的说。 欧阳媛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捻着自己耳边垂下来的长发。 “要是真是保镖的话,明天就让他回去吧,反正他也把你送回家了,回到家我自然会给你安排保镖。” “不行!”欧阳媛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行?他不过是个保镖,老爸完全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保镖。” 欧阳媛没有话说了,撅着嘴坐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其实……” “其实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他其实是你那里找的男朋友。”欧阳林没有等她说出来,就想断了她这个念头。 但欧阳林显然低估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这次的坚决性,欧阳媛听到他这句话反而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其实他就是我男朋友,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什么?!”欧阳林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宝贝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现在这种未婚先同居的事情很常见,但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还是让他很惊诧。要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小还没和任何男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甚至连拉手什么的都没有过,而现在竟然和这个小子就搞在了一起了。 “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欧阳媛没有被父亲这么大的反应吓到,反而理直气壮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你要气死我呀。”欧阳林拿这个女儿有点没办法了。“你这样做要是让孟家知道怎么办?” “孟家知道又怎么样?反正我要嫁的人是时远,不是孟常凡!”欧阳媛听到父亲提到孟家,索性撂下这么一句话,一扭身上了楼,留下欧阳林一个站在客厅里望着欧阳媛的背影气的直摇头。 欧阳媛上楼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反而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时远正躺在床上发愣,欧阳媛进来后一言不发,直接便滚到了时远的身边,把脸贴在时远的胸口上。 “怎么了,小老婆?”欧阳媛这么安静,情绪看来不高,时远好奇地问。 “没什么。”欧阳媛并没有马上就说出自己刚才在楼下客厅因为这个男人和自己的父亲吵了一通。 “还没什么呢?你瞧这小嘴都能栓条牛了。”时远用手指刮了一下欧阳媛还撅着的小嘴。 “哼!还不是因为你。”欧阳媛到底心里藏不住事。 “怎么了,是不是我这个女婿让老丈人看不上眼,要赶我出门?”时远知道欧阳林并不太欢迎自己,故意这样问。 “哼!他就想让我嫁给孟家那个混蛋!”欧阳媛犹自气咻咻的说。 “孟家?怎么回事?小老婆,你不会告诉我你也像大老婆一样,也是嫁过人了吧?” “我才不会像夜姐一样,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呢。是我老爸想让我嫁给那个家伙,说孟家在这里有权有势,如果我嫁给孟常凡的话,一定会对我们家有很大的帮助。哼!他心里就只有他的生意,把他亲生的女儿都当作了交易的筹码。”欧阳媛恨恨地说。 “怎么?孟家很有势力吗?”时远有点关心自己这个情敌了。 “当然,孟常凡的老爸就是这里的市委书记孟希贵。你说他家有势力吗?”欧阳媛反问。 “哟,那这么说我是抢了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媳妇了?”时远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以为呢?”欧阳媛得意地说,“现在你是不是有一种危机感?” “危机个狗屁!那孟常凡一定是像刘辉一样的公子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去你的,你以为所有的官二代都像那个泼皮一样呀,那孟常凡可是在剑桥大学深造过的高材生,哪里像你,每天就知道泡妞。人家可是对我痴情一个,可你呢,有了我还不满意,还一个接一个的纳妾!”欧阳媛一个劲的往这个情敌脸上搽粉,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刺激时远。 “哟,看来我这小老婆对这位市委书记的公子还挺上心呀。” “那是,人家可是每天都站在我楼下捧着一束玫瑰,求着我下嫁呢。你倒好,想让你摘个苹果吃,你都想趁机占我点便宜。” “怎么?你还不乐意?对了,你刚才说过要我晚上吃个够的,现在是不是到时候了?”时远邪笑着。 “吃什么呀?”欧阳媛故意装糊涂。 “当然是吃馒头,我最爱吃媛媛身上的馒头了……”时远话没说完,就应该撕开欧阳媛的上衣,先尝为快了。 “你就知道吃馒头,就不能有点更高的追求……”欧阳媛气喘吁吁地说。 “还要更高的追求?那我更高的追求就是,天天吃媛媛的馒头。” …… “笃笃”房门又被敲响了。 “谁?”欧阳媛不耐烦的抬起头问,时远兀自还埋头努力的工作着。 “小姐,老爷让我来提醒一下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早点回房休息了。时先生也坐了一天车,让时先生早点睡吧。”林嫂在门外谦恭地说。 欧阳媛愣了一下,用手抓住了那只还在自己体内探索幽径的手指:“时远,今晚不行了,我得回去了。”欧阳媛虽然刚和父亲吵了一架,但她毕竟还是多年的乖乖女,还是不敢在父亲的眼皮底下做的太过火。 “不是吧,你这刚把我火点起来,就要把柴火给撤了?”时远不甘心的继续吮*吸着那鲜红的樱桃,一只手执拗的要继续自己的探险之旅。 “不行,我要是再不回去,老爸就会上来的。”欧阳媛竭力推开依然埋头在自己胸前奋斗的时远,从床上跳了下来。 天哪,这不是坑人吗?时远看看自己胯下士气高涨的小兄弟,恨恨的躺在床上看着欧阳媛不动了。 “好了时远,今天爸爸在家我就不陪你了,等爸爸不在家了我再来好好陪陪你,让你吃个够,好不好?”欧阳媛见时远这幅衰相,心里也觉得抱歉,就摇着时远的胳膊说。 “好了好了,你赶快去吧。再呆一会儿小心我兽性大发,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死鬼样!那我走了,早点睡哦。” 欧阳媛自然一晚上没有睡好,原本想好不容易有机会甩掉夜来香,和时远有机会单独在一起。谁知回到家却受到了父亲的竭力反对,心里自然很不平衡,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半夜。 而欧阳媛出去后,时远半天没有睡着,也难怪,谁正在兴头上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还能那么安然的入睡。况且现在又出来一个孟常凡,要和他抢女人,虽然说欧阳媛这边他并不担心,但很明显,欧阳林的重心是倾向于孟常凡那个官二代的。 在床上折腾到半夜,觉得有点尿急。不得不说林嫂做的饭菜确实不错,这家伙晚上吃得多了,汤又喝了好几碗,不尿急才怪。推开房门正要上卫生间去,却见楼下还亮着灯。 这么晚还有人没有睡?时远想到自己连睡衣都没有穿,浑身上下就穿着一个小三角裤头,正想回房间再穿点衣服。却听见下边两个人的对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老爷,你说小姐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好像是亮伯的声音。 “哼!肯定还是为了皇朝的事,这丫头,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真后悔当初把她送到皇朝去。”欧阳林的声音。 “那怎么办?这也怪不得小姐。邵野也有点做的太过了,听人说他在那里故意不给小姐面子,这才惹恼了小姐。” “邵野这个家伙呀,难堪重用,本来把他调回总部,是有更好地位置给他。谁知这家伙,唉!” “老爷,看来邵野在那里背着你还是干了不少事呀。” “这个我当然知道,换了谁呆在那里都会有自己的心思,邵野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那那批货……”亮伯说了半截停住了,似乎是被欧阳林制止了。 什么货?时远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竖起耳朵想听他们说什么货,但两个人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无非就是邵野在酒店贪了多少钱,隐瞒了多少收入之类的。这让时远很是惊奇,看来邵野在皇朝所做的一切,都在欧阳林的掌控之中,那为什么欧阳林还这么放心的把他摆在那个位置上呢?这让时远有点想不通。 欧阳林和亮伯又说了一会儿,亮伯这才告退,欧阳林也回了自己房间休息。时远这才蹑手蹑脚的到卫生间放松了一下,这半天差点把他憋得尿失禁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五章 多给点小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林就离开别墅外出了。看见父亲离开,欧阳媛就从自己的房间里溜出来,钻进了时远的客房里。 时远还在睡大觉,昨晚睡得晚,睡着后又是春梦不断。欧阳媛过来时,这家伙身上的被子早已蹬掉到了地上,小内裤被顶起了一个尖尖的帐篷。欧阳媛看见那帐篷,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那晚上夜来香嘴上的白豆浆。粉脸一羞,却又有点好奇,不知道那晚夜来香到底是怎么用嘴帮这个家伙解渴的。 人都说好奇害死猫,女人好奇起来确实有点可怕。此刻欧阳媛就很可怕,她没有说话,轻轻地趴在了时远的身边,确切的说,是趴在时远的下半身边。轻轻地伸出小手,把那个小帐篷轻轻的又拉高了几厘米,然后偷偷地朝里边看去。 只看了一眼,欧阳媛就羞得闭上了眼睛。毕竟是个深居绣阁的千金小姐,第一次看见这么一个庞然怪物,青筋暴露,面目狰狞,哪有不羞的道理。 只这么一动,就把犹在春梦中拥抱苍老师的时远惊醒了。睁开眼才发现欧阳媛就趴在自己身边,扒着自己的内裤边沿朝里看,脸上绯红一片。 这妞要干什么?时远没有惊动欧阳媛,还是那么躺着,想看看欧阳媛下一步的动作。 欧阳媛并没有意识到时远的醒来,脸上害羞,却掩盖不住内心的好奇,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那个小怪物。时远心里好笑,就让小时远跳了一下,这下把欧阳媛吓了一跳,慌忙松了手。按住扑通扑通直跳的胸口,惊魂未定。 “你在干什么?小老婆。” 欧阳媛又下了一跳,抬起头,时远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这个死鬼早就醒了?欧阳媛这下可是羞得不轻,脸色涨红就从客房里奔了出去。临出门时,还说了句:“几点了,赶快起床!” 怎么跑了?时远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继续装睡下去,说不定还能享受一下高级待遇呢。唉,到底还是小丫头呀,脸上还是抹不开。时远此刻有点想念夜来香了,要是夜来香在,说不定现在…… 欧阳媛从房间里出去时没有关门,这家伙还正在回味夜来香的绝技,就听见门铃响了两声。 这么早就有人登门? 接着就听见一阵开门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媛媛,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什么人这么关心我小老婆?难道是那个什么官二代?时远一下子睡不住了,这还了得,大早上就有情敌上门挑战。急忙套上衣服,也顾不得洗脸,就噌噌来到门口,顺着门缝朝楼下看去。 却见楼下门口站着一个男子,手里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看样子真是他奶奶的那个官二代。欧阳媛昨晚上不是还拿这家伙的一天一束鲜花来刺激自己吗?这就又来献殷勤了? 不过这个官二代的形象确实像欧阳媛说的那样,比刀疤脸刘辉的形象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身材高大,面如冠玉,而且还带着一副眼镜,更显得文质彬彬。 小白脸!敢来抢我的女人。时远心里不知道骂了这个孟常凡多少遍。 孟常凡此刻正捧着那束玫瑰,笑吟吟的递给欧阳媛:“媛媛,鲜花配美人,这束鲜花和你最相配不过了。” 欧阳媛犹豫了一下,刚伸出手去接花,却听见身后一声阴阳怪气的问话:“哟,大早上就有人上门卖花了?这是哪个花店的伙计呀?这么勤快。” 不用说,是时远。欧阳媛脸一红,伸出的手也僵在了那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什么?说我是卖花的伙计?孟常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个家伙在说自己,抬起头来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如此说自己。却看见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子,睡眼惺忪,头发蓬乱,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此刻正趴在楼上的栏杆上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调侃。 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会住在欧阳媛家里?孟常凡心里冒出无数个侥幸的猜测,但这无数个侥幸都被这家伙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打得粉碎:“小老婆,人家孩子大早上就来送花不容易,一会记得多给孩子掏点小费。”说完打了个哈欠,又回房间去了。 什么?他叫欧阳媛老婆,还是小老婆?孟常凡的头都大了,真想上楼把时远就下来拷问一番。 欧阳媛看着孟常凡铁青的脸色,好容易忍住笑,从他手里接过那束玫瑰,然后调皮的说:“不知道孟公子要多少小费呀?” 孟常凡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问:“媛媛,刚才那个人是谁?” 欧阳媛脸一红,“你说呢?”脸色娇红,说不出的羞怯。 “难道他真的是……?”孟常凡彻底被打击了。 “对呀,你没听见他叫我老婆吗?” “听见了,但我不相信,这家伙看起来不过是个小瘪三而已,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媛听到孟常凡把时远说成小瘪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沾沾自喜的意思。 “而且,这家伙居然叫你小老婆,难道他还有大老婆?” 这一句话马上就把欧阳媛刚刚涌上来的得意之情打得粉碎,这家伙太不分场合了,让人听见自己堂堂一个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皇朝大酒店的总经理,竟然甘心做别人的小老婆,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孟常凡看出欧阳媛脸上的不快,就一个劲的煽风点火:“媛媛,这家伙竟然有了你还不甘心,还到处沾花惹草……” 欧阳媛没有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孟公子,他就是开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就是开玩笑也不好呀,这要是让伯父听见了,让他的脸往哪里摆呀?” 欧阳媛无语了,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孟常凡,你管的太多了吧?” 孟常凡似乎很满意自己这几句话的效果接着说:“伯父似乎还不知道吧?” “要你管!”欧阳媛的口气越来越不友善了。 “哟!小老婆,怎么这么对人家说话呀?”这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两个人一回头,时远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走下了楼梯,走到两人面前。欧阳媛还在想着刚才孟常凡的话,没好气的说:“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你管!” “小老婆,虽然人家只是个送花的伙计,但我们不应该歧视人家。况且人家听说我们夫妻两个回来,专门过来送花,怎么能这么对人家呢?”这家伙还是一口一个小老婆的叫着,完全不顾欧阳媛的脸色已变得很难看。 这还没有完,这家伙竟然真的从身上摸出两个硬币,嘴上还说着:“你是哪个花店的呀?来一趟不容易,给你两块钱小费,回去谢谢你们老板。” 两块钱小费?孟常凡刚刚通过打击欧阳媛产生的得意心理,一下子又被时远这两个硬币击溃了。光自己这束玫瑰都花了好几百块呢,居然拿出两个硬币美其名曰小费,真拿我市委书记的公子当花店的伙计玩呀? 看着时远满脸邪笑的脸,孟常凡真想把手里这两个硬币狠狠地砸在这张脸上。但他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只是尴尬的笑笑,然后对欧阳媛说:“媛媛,这位是谁呀,也不给介绍介绍?” 欧阳媛这才想起还没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一下,虽然此刻介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但还是说:“这是时远,我的朋友。” 这家伙叫时远?孟常凡恨恨的记住了这个名字。不过他留意到,欧阳媛介绍这家伙时,只是用了朋友,而没有前边那个男字,更没有什么老公之类的亲昵称呼,这就让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这位是孟常凡孟大公子,他可不是什么花店的伙计,而是市委孟书记家的大公子。”欧阳媛接着为时远介绍孟常凡。 “哦?孟公子?不好意思,刚才把你当做花店的伙计了。这也怪不得我呀,谁让你大早上就捧一束鲜花来呢?” 这不废话吗?我要不是看上欧阳媛,我犯的哪门子贱大早上捧鲜花来。况且我来送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是你小子一心想恶心我罢了。孟常凡恨恨的想。 “不知道时公子在何处高就呀?” “得,我可当不起什么公子,公子都是叫有钱人的,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也没有什么当书记的老爹。这么叫我不是恶心我吗?” 这句话不像是恭维,反而让孟常凡觉得这句话是说,有个当书记的老爹是件很恶心的事。 “那时先生在何处高就呀?”孟常凡尽管心里恼怒,但还是很有修养的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不敢,先生是称呼有身份的人的,我就是个替媛媛跑腿的,哪里能当得起先生这个称号?” 饶是孟常凡修养再好,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恼怒了,心想你到底是哪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哥,竟然连我堂堂市委书记的公子也不放在眼里。于是口气冷冷的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六章 华龙公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下不光孟常凡恼怒,就连欧阳媛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孟常凡,但也不想看着时远这么给孟常凡难堪,况且孟常凡老爹可是本市的一把手孟希贵,要是得罪了孟常凡,别说孟希贵,就是自己父亲欧阳林也不会答应。 想到这里,欧阳媛主动出来打圆场了:“孟公子不要给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也不用公子先生的叫的这么客气,以后就叫他时远吧。时远是我在s市的助理。” 这下孟常凡明白了,这家伙哪里是什么公子少爷,分明就是靠着欧阳媛,才爬上助理位置的吃软饭的。看看这家伙,还是一脸的轻佻,活脱脱一个流氓混混的模样。孟常凡心里突然很悲哀,自己怎么就会败在这么一个不入流的角色手下。 欧阳媛也觉得有点难堪,这个孟常凡再怎么说也是来给自己送花的,时远不欢迎他情有可原,但是这样奚落人家,于自己也不太好看。于是偷偷在时远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要他嘴上积点德。 谁知欧阳媛一拧下去,时远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这家伙竟然马上就跳了起来,嘴里还嚷着:“哎呦,小老婆,你摸我干什么?有外人在呢,等会孟公子走了再摸就等不及了吗?” 欧阳媛要疯了。 孟常凡更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在羞辱自己,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公然调情骂俏,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他再也站不下去了,脸色铁青的说:“既然两位这么好兴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摔门而出。 看见孟常凡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欧阳媛心里很是抱歉。扭脸看时远,这家伙却是脸上得意之色尽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不理他了。 再看时远此时却没有一点觉得尴尬,反而诞着脸挤坐在了欧阳媛的身边,一只手还揽住了那盈手可握的细腰,“怎么了,小老婆,你的粉丝走了,你的魂也跟着跑了吗?” “你就不能有点礼貌吗?孟常凡得罪你了吗?这么不给人家面子。”欧阳媛一扭腰,摆脱了放在自己腰上的魔爪。 “他还没得罪我吗?一大早就跑来给我老婆送玫瑰,这分明是往我头上扣绿帽子,给了他面子我的面子谁给?”这家伙还在讲自己的理。 欧阳媛哭笑不得:“人家又不知道有你,再说人家送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都已经送了三年了,怎么成给你扣绿帽子了?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三年?乖乖,这小子可真有耐心。”这下时远有点佩服这位孟公子了,换了他是万万没有这恒心的。 “再说了,他虽然一直在追我,可他也没得罪你呀?犯得着这么不给人家面子吗?热嘲冷讽的,没有一点度量。”欧阳媛又撅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下次再见他我找补回来行不行?你是我老婆怎么向着外人说话了。” “我怎么向着外人说话了,就是你不对。” “好了好了我不对行了吧,别再因为一个第三者扰乱了我们一天的好心情。对了,老丈人呢?今天早上怎么不见?”时远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反正孟常凡也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去公司了吧。” “对了,小老婆,你家开的到底是什么公司?” “你听说过华龙公司吗?” “……”时远摇摇头。 “我家的华龙公司别说在z市,就是在整个华夏都是赫赫有名的,你居然不知道……”欧阳媛真的崩溃了,这家伙居然没有听说过。 “很有名吗?都是做什么的。”时远真的没有听说过。 “当然了,我们原来是做进出口贸易的,现在把领域扩展到了酒店,电子,金属,现在整个z市每年的税收,我们华龙公司就占了一半以上。”欧阳媛很不屑他的无知。 “乖乖哟,这么说,我还傍上了一个大款的闺女呀。”时远的表情有点夸张。 “去你的,没正形。”欧阳媛嗔了他一下,但脸上得意之色还是可见。 “那前一段你说的你家和另一家的什么生意纠纷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我也不太清楚,以前老爸是从来不让我管公司的事的,不过听说好像闹得挺厉害,要不老爸也不会把我送到皇朝去避难。谁知道他也没有想到,皇朝也不安全,幸亏有你,时远。”欧阳媛含情脉脉的说。 “这么说来还得感谢那家公司了,要不我怎么有机会娶得上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我在那里还一直担心,爸爸在这里会不会也有生命危险。不过后来想想,他身边有亮伯,根本不用为他担心。” “那个亮伯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老丈人很看重他呀。”那个亮伯在时远的眼里总是有些神秘。 “哦,亮伯呀,是我们的管家,不过爸爸遇到什么事情总会和他商量的,而且听说他很能打的,一般年轻的小伙子七八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这么厉害,你说他和我谁更能打?” 欧阳媛看了看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看到过他出手。” “小老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时远犹豫着说。 “什么?我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欧阳媛很奇怪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我怎么没有见到丈母娘呀,她不在?”时远一边问着,一边看着欧阳媛的眼色。 果然欧阳媛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我错了,当我没问。”时远知道自己的话问错了,连忙道歉。 “没什么,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其实,我爸和我妈早就离婚了。” “离婚了?” “对,十年前就离婚了。” “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那时爸爸想要做什么生意,被妈妈知道了,极力反对。那时候我还小,他们关在一个屋里边吵架,我站在门口听见了,他们看见我就不再吵了,但没有过几天,妈妈就搬出去了,再停了半年,他们就离婚了。当初妈妈想把我带在身边,但是爸爸不同意,硬是把我留在了他身边。”说起父母的纠葛,欧阳媛有些神伤。 可怜的小老婆,时远伸手把欧阳媛抱在怀里,没有再往下问。 “他们两个离婚后,爸爸起初经常带我去看妈妈,希望妈妈能回心转意,回到这个家里。但是妈妈根本不想见他,只是让我留下,然后让爸爸到时候再来接我。她根本不让爸爸在那里停留,哪怕一会儿都不行。” “妈妈一个人过的很苦,离婚时她除了一个小房子,什么都不要爸爸的,说是嫌爸爸的钱脏,怕脏了自己的手。爸爸也没办法,就随她去了,心里估计也是想着她就是要面子,等撑不下去了就会回来找自己。可是快十年了,妈妈宁肯自己出去打工,每天吃咸菜米粥都不愿接受父亲的帮助。” 欧阳媛靠在时远的怀里静静的诉说着一个女人的坚强史,这有点让时远震撼了,这个女人如此坚持自己的原则,让他不由得从心里开始敬佩她了。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对原本恩爱的夫妻劳燕分飞,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了呢?欧阳林当初想做的是什么生意,竟然会让欧阳媛的母亲产生如此大的抵触,竟然会放弃自己的家庭和女儿?难道欧阳林在做什么不法生意?这让时远疑窦重生。 “妈妈现在住在哪里?我们哪天去看看她行吗?”时远一方面是敬佩这个女人,另一方面也是想从那里得到一点欧阳林的信息,毕竟看起来欧阳林有很多事情都在瞒着欧阳媛,欧阳媛知道的甚至还没有她妈妈知道的多。 欧阳媛从时远怀里直起身,看着时远,眼神里满是感激:“时远,你真的想陪我去看看妈妈?我一直都不敢对你说。” “傻丫头,有什么不敢说的,以后你妈妈就是我丈母娘,女婿去看看丈母娘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时远用手指刮了一下欧阳媛的鼻子。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你担心你笑话我爸妈的事呢。”欧阳媛不好意思的说 “傻丫头!没有人会笑话父母的。父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女,做儿女的怎么能笑话父母呢?” “你真的把我爸妈都当成你的爸妈了吗?”欧阳媛感动的有点想哭了。 这小丫头就是好哄,还没说两句好听的就有点红眼圈了,时远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耻。虽然他对欧阳媛的母亲很敬佩,但是对欧阳林他还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小姐,早饭做好了,你和时先生现在用餐吗?”林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客厅里。 “好了,我们吃饭去,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妈妈好吗?”欧阳媛连忙从时远怀里挣脱出来,她还不习惯在下人面前和时远如此亲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七章 小太妹的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z市到底是省会,繁华程度不是s市所能比的,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商厦林立,俊男靓女流连忘返。 此刻欧阳媛和时远正在某个高档商场里为母亲挑选着礼品,这是时远的主意。第一次上门看丈母娘,当然要带些见面礼了。两个人在商场里逛了半天,买了一大堆的营养品什么的,当然这一大堆东西还是欧阳媛刷的卡,谁让这小子就是个吃软饭的呢。 回头看看时远两只手已经提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欧阳媛体贴的掏出纸巾在他额头上沾了沾,其实这家伙也没有出汗,提这点东西再出汗就实在太丢人了。 当然欧阳媛也不是为了给他擦汗,就是想表达一下对这家伙把自己母亲放在心上的感激。时远当然也明白这妞的心思,就站在那里伸着脖子让欧阳媛装模作样的擦了两下。 就在两个人互相表示亲热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窈窕的身影突然闯进了两个人的空间,撞在了时远的身上,登时把时远手中提着的一大堆盒子撞掉在了地上。这身影自己也是一惊,收脚不住,撞在时远怀里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是个妞儿!两个身体撞在一起,时远就觉得一股异香扑鼻,连忙一伸手就把要倒在地上的妞儿揽在了怀里。本尊可是怜香惜玉的,哪会让美女在自己眼前那么狼狈? 这妞儿好像也是受了惊,身子眼看要倒下,下意识的就伸出胳膊抱住了时远结实的脊背,一只手顺势在时远的胸膛上一扫而过,扫在那只小小的突起时,时远觉得汗毛都硬起来了。 还要占我的便宜?爷的豆腐哪是白吃的。时远的手也没那么规矩,抱着小腰的手就在那挺翘的玉臀上摸了一把。 谁知这妞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染了一头的黄毛,登时柳眉一竖,眼一瞪:“流氓!”说着手一挥,就是一个耳光抽来。 奶奶的,这还没过去河就过河拆桥了?时远躲也没有躲,原本揽着小腰的手一松,“啪!”这妞结结实实的仰天躺在了地上。 这下这妞儿跌的可不轻,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疼的眉毛都拧到了一起。恼怒的冲着还在对着自己奸笑的时远喊道:“你想谋害老娘呀?” 欧阳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刚才时远还伸手把这个小姑娘抱住,这一会怎么又把人家扔在了地上?连忙弯腰伸手想把这个小姑娘给拉起来,却被时远伸手拦住了:“别理她。” “怎么了?”欧阳媛不解的看着时远,这家伙向来都是见了妞腿肚子都软了,巴不得有机会上前献殷勤呢,今天怎么回事? 时远看欧阳媛还愣着,就说:“你看看你的钱包还在不在?” 欧阳媛狐疑的拉开挎包,这才发现刚刚放在里边的钱包竟然已不见了踪影。再看这小太妹,眼睛咕噜噜的乱转,难道这一会儿自己的钱包就被这小丫头给偷走了? “小丫头,我老婆的钱包呢,乖乖给我交出来,省得皮肉受苦。”时远蹲下身,一张冷峻的脸几乎要贴在这小太妹的鼻子上了。 看着这张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小太妹不由得身子打了个冷战,但嘴里还在硬撑:“什么钱包,我怎么知道?你对我耍流氓,摸我屁股,现在又来诬赖我偷钱包。” “还嘴硬?”时远一伸手就提着小太妹的胳膊给提了起来。 “非礼呀!非礼!”小太妹叫了起来。 刷刷周围路过的人都把眼光投了过来, “非礼?你看你身上有哪儿值得我非礼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整个一飞机场,我会对飞机场感兴趣?”时远一脸的轻蔑。 “谁说我没胸没屁股了?”小太妹不服气的挺挺胸脯。 “你那也叫胸?你回头看看我老婆的,你那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土包而已。” 小太妹的胸脯其实也不算小,不过就看和谁比,和她这个年龄段的少女比起来也算是不小的了,但放在欧阳媛那波澜壮阔的波涛面前一比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小太妹本来还挺着高高的胸脯,往欧阳媛那里一瞅就没了精神,嘴里却还在叫嚷着:“你个大色狼,大变态,身边带着老婆还来非礼我!” “嘴硬是吧?”时远一下子没了耐性,一只手抓住小太妹的小腰,一弯腰另一只手就捏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你要干什么?”小太妹吓坏了,以为真的遇到了色*情狂,脸上都变了颜色。 “干什么?你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吗?我这就让你看看。”说着手上一使劲,倏地就抓着小太妹的脚踝倒着提了起来。 “啊!”小太妹一声惊呼,众人也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真是变态到了极点,大庭广众之下就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 小太妹身子不高,被时远抓住脚踝提在半空,本来就超短的小裙一下子倒垂下来,结果可想而知……那卡通小内内突然让时远想起那天闯进邵野办公室时,夏纯惊慌失措遗留在邵野办公桌上的米奇老鼠小内内,不过好像被他放在了皇朝欧阳媛的房间里了。 “你干什么?死鬼!”欧阳媛这下气得不轻,自己的男朋友大街之上就公然当着自己的面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这让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嘿,你看着。”说着时远在小太妹的尖叫声中,又捏着小太妹的脚踝又抖了两下。 “啪!”随着时远的这几下抖动,一件物事从小太妹的胸前滑落了出来,掉在了时远的脚边。 “我的钱包!”欧阳媛眼快,认出掉下来的正是自己刚刚丢失的钱包,怎么就到了这个小太妹的身上了?众人也是惊讶一片,原以为时远只是借机揩油,没想到这小太妹真的是偷了人家的钱包。 “这下还不承认吗?”时远放下小太妹,邪笑着问。 “哇!”小太妹竟然眼圈一红,哭了起来。 这下时远和欧阳媛呆住了,小偷都见过,但没想到这个小偷被抓住以后,竟然这么没出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嚎啕大哭上了。 “哭什么呀哭,偷了我的东西你倒受委屈了。”欧阳媛有点哭笑不得了。 看看小太妹还是哭得起劲,时远头都大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的姑奶奶,我怕你了成不成,算了,我也不拉你去派出所了,你赶紧走吧。” “我不走,你,你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么大一个人。我,我跟你没完。”小太妹抬起两只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时远咬牙切齿的说。 “丢人?怕丢人你别偷东西呀。刚才你偷东西时怎么没想到被人抓到会丢人呀?”时远很无奈的说。 “算了,时远,甭跟她废话了,我们走吧。”欧阳媛实在不想和这个害羞的小偷多纠缠了,她今天还要和时远一起去看自己母亲呢。 时远?小太妹默默记住了这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的名字。 时远和欧阳媛走没多远,后边传来一声怒吼,不过很娇弱:“时远,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怎么不放过?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我怎么样,难道还能先*奸*后*杀不成??时远轻蔑地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了车,欧阳媛转脸对着时远,恶狠狠的瞪着他说:“老实交代,你刚才有没有趁机对这个小太妹揩油?” “冤枉啊,那个小太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我会放着身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摸,去摸她?这不是笑话吗?”时远还一脸的委屈。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德性!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就借机捏了我的屁股,这次你肯定也趁机摸了人家小太妹的。”欧阳媛可没有这么好糊弄。 “天哪,小太妹的屁股怎么能跟我小老婆的屁股比呢,再说了,她那小胸脯,塞个钱包也没有你的大,我根本提不起一点兴趣。” “噗!”欧阳媛再也忍不住了,不过也是,欧阳媛还是对自己的38d很有自信的。 “那你就不能换个方法搜身吗?把人家一个小姑娘倒着提起来,那么多人,什么都露出来了,你叫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见人?”欧阳媛还是对他有所不满,女孩子就是心软,虽然小太妹偷了她的钱包,她还是不忍心看她哭。 “唉!我的媛媛就是心软呀,不过这可是冤枉我了,你说人家把钱包塞在胸脯里,我怎么搜?我总不能把手伸到人家胸脯里去掏吧?那还不真的成色狼了?” “你可以让我搜呀,算了不问你了,你这家伙肯定就是想趁机出人家的丑,才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时远无语了,他刚才确实是有种恶作剧的想法,想故意整整这个小太妹,谁让她开口闭口叫自己色狼变态。可是没想到这小太妹居然会哭! “被我说中了吧!你个变态,连小太妹都不放过。”欧阳媛气咻咻的发动了车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八章 丈母娘看女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走进这道小巷的时候,时远甚至以为是欧阳媛领错了地方。 这是一个偏僻的贫民巷,一排排低矮的小瓦房,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外出打工的或者收破烂卖废品的。街上到处可见扔的到处都是的垃圾,一群光着屁股的小孩嬉闹着在小巷里追闹着。 “我说媛媛?你有没有搞错?我丈母娘就住在这地方?”时远皱着眉头说。 “没错,妈妈就住在这里。妈妈和爸爸离婚后,没要爸爸一分钱,爸爸留给她的一幢房子她也没住,就一个人租住在这地方,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要她换个地方住,她不听,非要住在这里。”欧阳媛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躲让着巷子里随风飘舞的垃圾袋。 绕过几个垃圾堆,两个人终于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院门铁将军把门,看来欧阳媛的妈妈沈丽不在家。时远看看欧阳媛,欧阳媛连忙掏出电话说:“我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我这就给她打电话。”说着就要拨号码。 “算了,别打了,既然想给个惊喜,那我们就慢慢等吧。”时远伸手制止了欧阳媛按键的手。 “那我们就要等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欧阳媛有点犹豫地说。 “等就等吧,为了给丈母娘一个好印象,等个几个小时又有什么关系呢?”时远笑着说。 欧阳媛突然有点感动,努起小嘴在时远的脸上就奖励了一个香吻,时远一激动就想抱住欧阳媛也啃两口,却被早有防备的欧阳媛一拧身笑着逃跑了。 两个人在巷子口等了两三个小时,才看到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走过来。 “妈!”一看到这个身影,欧阳媛就亟不可待的跑了过去。 “媛媛?你怎么来了?”欧阳媛的母亲沈丽看到女儿突然出现在眼前,有点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惊喜。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呀,难道你不想我吗?”欧阳媛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 “哼!想我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沈丽故意责怪她。 “妈,前几天爸爸让我去外地了,昨天刚回来我这不就来看你了吗。” 时远站在一边看着两母女亲热,并没有贸然上前打扰。欧阳媛长得确实很像她的母亲沈丽,而且沈丽看起来并没有她的年龄那么大,两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倒更像是姐妹两个一样。当然这并不是说欧阳媛成熟,而是沈丽比同年龄段的女人更显得年轻。 “阿姨好。”看看两人走进,时远主动给沈丽问好。 沈丽似乎刚才并没有留意到他,猛然听到他的问话一愣,这才看看他又看看欧阳媛,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小伙子是和自己女儿一起来的。 “媛媛,有朋友一起来,你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欧阳媛脸一红,这才说:“妈,这是时远。”却不往下说了。 沈丽一笑,说:“你们来很久了吧?怎么不打个电话,害你们在这里等。” “没多久,我们刚来一会,你就回来了。”时远彬彬有礼的说着,顺手接过沈丽手中提着的菜篮,难得这小子今天这么有礼貌。 这孩子挺有礼貌,明明在这里等了很久却不明说。而且时远这家伙长得也算英俊,今天又专门被欧阳媛收拾了一番,这让沈丽先对时远有了一个不错的第一印象。 “先进屋吧。”沈丽打开门。 院子不大,三件小瓦房就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沈丽直接带着他们坐在了堂屋里。 “时远,随便坐啊,地方小你别嫌弃。” “阿姨说哪里话呀。我爸妈住的房子还没有这个大呢,不过房子小点更好,一家人可以挤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这个倒不是时远说好听的给沈丽听,他确实很喜欢这种平民的环境。 “喜欢就好,那以后没事多和媛媛来这里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沈丽倒也很喜欢他说的这几句话。 “我妈做的饭菜可香了,以前我和我爸总是吃我妈做的饭菜,那时候林嫂根本就没有事做。”欧阳媛也过来标榜了母亲两句。 “对了,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沈丽站起身准备给这个年轻人露一手。 “阿姨,那辛苦你了,我还真想尝尝阿姨的手艺呢,以前天天听媛媛夸你做的饭香,今天终于有机会亲口尝一尝了。”时远随时不忘拍个马屁。 “那你和媛媛在这里说说话,我去给你们炒两个菜去。” 沈丽刚走,欧阳媛就附在时远耳边说:“死鬼小远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讨人欢心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我妈的手艺了?” “嘘,我这不是没在你爸那里得好脸色,要是丈母娘再看不上我,我这个女婿不是悬了吗?” 欧阳媛脸一红,对时远说:“不跟你说了,我去帮帮我妈去。”说着站起身去厨房了。 时远当然知道她哪里是去帮忙做饭,这千金大小姐哪里会什么做饭洗菜,肯定是去看老妈对自己这个女婿的第一印象怎么样了。不过看刚才沈丽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自己也就没有怎么担心,一个人四下打量着屋子里。 果然,欧阳媛来到厨房,并没有动手去洗菜什么的,她从小还没有干过这种家务,就是想干估计也没有人干。 沈丽看她进来,没等她说话,就说:“媛媛,这个时远是不是你男朋友?我家媛媛长大了,有人追了。” “妈,听你的意思好像我就没人追一样。”欧阳媛撅起了小嘴。 “怎么会呢?我家媛媛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的,不过这个时远看起来真的不错,人长得有精神,又懂事。”要是时远听到有人夸他懂事,不知道该怎么得瑟。 “什么不错呀,我爸怎么看他都不顺眼,非让我和他分手呢。”欧阳媛撅着嘴说。 “别理他,只要自己喜欢就行,妈妈支持你。” “还是妈妈好。”欧阳媛得到母亲的支持,心里乐开了花,伸出小嘴就在沈丽的脸上亲了一口。 “哼!我看妈再好也顶不上半个时远。”沈丽故意逗着欧阳媛。 “妈,我不理你了。”欧阳媛脸一红,不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在这里添乱了,还是出去陪时远吧。”沈丽看着女儿疼爱的说。 回到正屋,时远还坐在那里东张西望,看见欧阳媛出来,连忙问她:“怎么样,媛媛,丈母娘对我这个女婿印象怎么样?” “甭提了,我妈和我爸意见一样,都要我早点和你掰了,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欧阳媛故意哭丧着脸。 “不会吧,我自认为今天表现的不错呀。”时远眼珠子一转,就发现了欧阳媛嘴角带着的那丝偷笑。“好啊,你敢欺骗亲夫,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一伸手就把欧阳媛抱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伸到腋下。 “别,别,我不敢了还不行,别挠我,我怕痒……”欧阳媛花枝乱颤。 在厨房忙着的沈丽听着正屋里两个年轻人的声音,微微一笑。 沈丽把饭菜端上来时,时远和欧阳媛还在一起逗闹着。欧阳媛还坐在时远的怀里,把手伸进时远的上衣里进行着报复。 “咳咳。”沈丽咳嗽了两声。 两个年轻人赶紧分开,欧阳媛红着脸连忙帮母亲端菜,时远也忙着摆桌子。 吃饭的时候沈丽一个劲的盯着时远看,这可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到最后欧阳媛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轻轻用脚在下边踢了踢沈丽。沈丽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给时远和欧阳媛夹了几筷子菜。 “媛媛,你爸的公司现在怎么样了?”沈丽看似不经意的问,不知道是不是没话找话。 “还不就那样,整天忙来忙去的,我都见不到他人影。”欧阳媛也是漫不经心地说着。 “他那生意还做着吗?” “什么生意?”欧阳媛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沈丽问的是哪一出。 “没什么,吃饭吧,时远,多吃菜。”沈丽又把话题岔开了。 沈丽做的饭菜确实不错,虽然没有几个菜,而且也都是些家常的小炒,但不知道为什么,时远吃起来就觉得很亲切。他甚至有些想念家里老娘了,和沈丽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简直就像对着自己的老娘一样亲切。 看着时远对着这几盘小菜就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欧阳媛的脸都红了,只怕自己母亲会像父亲一样讨厌他。 “真香啊!”这家伙好不容易才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母女两个惊愕的眼神,再低头看看桌子上几个光溜溜的盘子,这才意识到这桌饭菜那娘俩几乎没吃几口,全都到了自己肚子里。 “不好意思,阿姨,实在是好久没有吃过这种口味的菜了,我有点失态了。”时远不好意思的说。 “失什么态呀,只要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想吃阿姨做的菜了就和媛媛一起来,我给你做菜吃。”看到这个新女婿这么喜欢自己做的菜,沈丽也很高兴。 看到沈丽并没有对时远的吃相表现出反感,欧阳媛这才放下心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七十九章 小太妹复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沈丽那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本来时远还想在那里多呆一会,再混上一顿晚饭什么的,可欧阳媛的心思和他不一样。这丫头第一次爱上别人,一心只想着和心爱的人单独相处,哪怕是自己母亲也是领过看一下,她可不想让任何人打扰自己和时远的二人世界。 沈丽当然了解自己的女儿,明白她的心思,于是也不再挽留,只是叮嘱时远有空就和媛媛一起过来玩。时远满口答应,还说要是媛媛没时间,就自己一个人来。他无形中在沈丽这里竟然找到了母亲的感觉。 从小巷子里出来,时远意外的发现有几个小混混堵在了前边,其中竟然还有一个女的,竟然是上午在商场被他提着搜身的小太妹! 不用说,是小太妹报仇来了。时远当然没把这几个小混混放在眼里,搂着欧阳媛的小腰继续往前走。 “是这小子吗?小黄毛。”一个长得和赵本三一样的鞋拔子脸的家伙用嘴里叼着的烟头指指走过来的时远,问小太妹。 “就是这小子,老大,就是他,今天对我耍流氓,让我丢尽了人。老大,你可得给我出气呀。”小黄毛看来把宝压在了鞋拔子身上,等着鞋拔子给她出气呢。 “站住!小子。”鞋拔子看时远走到了跟前,吐掉嘴里叼着的烟头,恶狠狠的说。 “你想干什么?”欧阳媛刚才只顾和时远亲热,这才发现形势不对。 “哟,这小妞儿不错呀,不要急,待会儿我收拾了你男人,再来收拾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这个混混完全无视时远已经紧攒的拳头,还在调戏着欧阳媛。 “你,流氓,跟我滚开,要不有你好看的。”欧阳媛有时远在身边,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有恃无恐。 “哟,小妞脾气还不小呀,我喜欢。”这家伙真是色胆包天了,竟然忘了自己是来找时远给小黄毛出气的,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就往欧阳媛的脸蛋上摸去。 奶奶的,这不是找死吗?敢在我面前非礼我老婆。 欧阳媛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见身影一晃,时远已挡在了身前,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只毛茸茸的大手,接着就听“啪!”的一声,鞋拔子就被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这一下摔得可不轻,鞋拔子的脸皱着,原本就鞋拔子的脸此刻比鞋拔子还鞋拔子了。 其他几个混混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看见鞋拔子躺在了地上,不等鞋拔子招呼,就纷纷拳脚朝时远身上招架过去。 几个小杂碎哪里放在时远眼里,身子躲都不用躲,很简单直接的拳头碰拳头,大脚对大脚。几声惨叫过后,这几个小杂碎便都飞了出去,他们可比鞋拔子要惨多了,一个个不是手断就是脚裂,惨叫声响成一片。 听着身边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鞋拔子这时竟然庆幸自己刚才出手骚扰欧阳媛是多么的英明睿智,虽然被这家伙来了个背摔,但最起码手脚还没有断。 打发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时远嘿嘿笑着走到小黄毛面前:“小太妹,你还想玩玩吗?” 小黄毛看看自己许诺了巨大的代价才请来的武林高手们,片刻之间就被这个流氓都打倒在地,吓得花容失色,嘴里却还在一个劲的逞强:“哼!臭流氓,你以为我怕你呀,有本事你打我,你打我呀。”说着又挺着自己的小胸脯挺了两下。 “扑哧!”连旁边的欧阳媛都忍不住笑喷了。这小姑娘明明已经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还在一个劲的逞强,更可笑的是,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还这么把自己的一对丰满送到小远子的眼皮子底下,这不是送上门去喂狼吗? 果不其然,时远面对送上门的美景怎能放过?他嘴里一边说着:“小样儿,你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一边两只色迷迷的眼从上而下就顺着小黄毛高开的胸襟射了进去。 小黄毛的胸脯虽然不是很大,但看起来却很饱满,而且挺拔,又是紧身的上衣,两颗浑圆的洁白就这么映在眼里,还真让这家伙留了一下口水,嘴里还说着:“可惜,有点小了。” “什么有点小,我都十八了!”小黄毛完全没有听懂这家伙说的什么有点小,还有点奇怪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有点小。 “我说的是你这个有点小……”时远yin笑着伸出一只魔爪,在小黄毛挺起来的胸前虚抓了两下。 “流氓!”小黄毛吓得又是一声惊叫,两只胳膊赶紧抱在胸前退了两步,这才明白这家伙又在笑话自己胸小了。“你,你混蛋!敢说老娘胸小,我,我让我的姐妹们轮了你!” 黑线!时远和欧阳媛都是一脸的黑线。这小太妹连这个都能拿出来吓唬人,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你很喜欢轮人吗?”时远哭笑不得的问小黄毛。 “怎么?老娘就喜欢,你管得着吗?”小黄毛还以为这个流氓被自己刚才的奇招给吓住了。 “我是管不着,不过……”时远带着一脸坏笑说。 “不过什么?有屁快放!” “不过恐怕今天你轮不了我,倒是你就要被人给轮了。嘿嘿。”说着时远又是几声奸笑。 “你,你想干什么?”小黄毛这才知道这个流氓远远不是那么好吓唬的,这下慌了神,难道……小黄毛这么一想,脸色吓得苍白,又是后退了几步:“你不要胡来啊,我……” “你什么?我就是胡来你还能怎么样?”时远又是一声阴笑,朝小黄毛又走近了一步,脸上淫*邪的目光让小黄毛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我是市委书记的女儿,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我爸把你抓起来!”小黄毛可能是急了,竟然往自己头上戴了个市委书记千金的皇冠。 “噗哧!”欧阳媛笑的肚子都要疼了,好容易忍住笑说:“死鬼,你不要吓唬人家小姑娘了,再吓唬一会儿人家市委书记老爸就把你抓进去了,我可不想去给你探监。” “好,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你一马,可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哦,小妹妹。”这家伙说小妹妹的时候,故意用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土语,听起来倒像是小咪咪,连欧阳媛都皱起了眉头,条件反射的在这家伙的腰里又拧了一下。 小咪咪?又说我咪咪小!小黄毛的肺都要气炸了。 拉着时远走出巷子,欧阳媛还在责怪个不停:“你个死鬼,小姑娘不懂事你教训两句就得了,还装淫*贼,吓唬人家小姑娘,你快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你说,今天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真的就想把这小太妹给办了?” “胡说,我像那样的人吗?”这家伙还一脸委屈的说。 “你不像吗?我看你有过之而无不及。”欧阳媛鼻子一哼,心想你这家伙什么好事干不出来。 “唉,说实话,这个小太妹今天恐怕真的要被轮了。” “什么?你说谁要这么缺德?”欧阳媛这一下吃惊不小。 “还不是她请来修理我的那帮杂碎呗,这帮人在我身上吃了亏,还不把气出在她身上?这回这小太妹可是要惨了呀。”时远漫不经心的说着。 “不会吧?他们不是一伙的吗?还会干出这样的事?”欧阳媛涉世不深,哪里想到有这些丑恶。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吧。”两个人坐进车里静静的看着巷口。 十分钟后,小黄毛出来了,不过她不是自己出来的,而是被鞋拔子抗在肩膀上。小黄毛还使劲的踢着两条腿,胳膊却被扭在了身后,嘴里也被塞了一只臭袜子,屋里哇啦却什么也听不清。 “我没说错吧?”时远得意的望着在鞋拔子肩上做着徒劳挣扎的小黄毛,对欧阳媛说道。 欧阳媛此刻却没有他看笑话的兴致,也许是女孩子天生心软,虽然这个小太妹今天还偷了她的钱包。而且就在刚才,小太妹还纠集了这些小混混,想要修理她的时远。可是这一会儿看着小太妹马上就要被这个畜生糟蹋的时候,她还是动了那么一点恻隐之心。 “时远,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欧阳媛紧张的问。 “小老婆是不是又心软了?” “我就不信你能看着这个小丫头被这些流氓给糟蹋了。” “为什么不信?谁叫她年纪轻轻不学好,就当给她一个教训。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但愿!不过你就算对她没兴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还没绽开的小花骨朵就被摧残了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出手,救了这个小太妹?”时远尽管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却还是勾引着让这话从欧阳媛的嘴里说出来,弄得好像是欧阳媛求他一样。其实这家伙哪里还有什么节操,什么飞机场小土包,况且小太妹的飞机场其实也不是那么平整。 “当然,很应该。”欧阳媛话没说完,时远就已经推开车门,跟着扛着小黄毛的鞋拔子走了过去。 欧阳媛一愣,我是不是被这家伙装进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章 你要对我温柔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黄毛吓坏了,刚才时远和欧阳媛离开后,她还在埋怨鞋拔子怎么这么轻松就把这个臭流氓给放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现在是多么危险。 “老大,你们怎么这么没用,我请你们来是给我出气的,这下倒好,那个流氓没修理了,你们倒一个个被人家修理了。” 鞋拔子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小黄毛:“小黄毛,你还有脸说,惹上这么一个爷,害的我这些弟兄都跟上你倒霉,你说怎么办?” “什么?我是让你们来给我出气的,现在你们自己没本事,把事情办成这样子,还来问我怎么办?”小黄毛可不想这么白白掏这笔钱。 “不管怎么说,我的弟兄们都是因为你受的伤,这些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青春损失费,你都得给我掏!” “什么?地皮流氓还有误工费,还什么青春损失费,你当你是被人包养了呀,就是包养老娘也得包养一个小白脸呀,像你们几个,倒贴老娘几年的青春损失费我都不会包养。”小黄毛没想到这些人没把自己的事办好还有脸找自己要钱。 “怎么?小黄毛,想耍赖不是?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干什么的,今天这钱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鞋拔子显然被小黄毛的不识相激怒了。 “没钱!老娘我光棍一条,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小黄毛可不想掏这冤枉钱。 “没钱?”鞋拔子盯着小黄毛凹凸有致的身材打量着,眼神有点猥琐了,说实话,小黄毛虽然没有欧阳媛伟岸挺拔的高点,但她的身材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而且染着一头黄毛的小脸还挺精巧,特别那翘翘的鼻梁还是很有味道的。 “你想干什么?”小黄毛被鞋拔子yin邪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们兄弟可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既然你没钱,那就陪爷爷我乐呵几晚上,这笔账就算一笔勾销。”鞋拔子淫笑着一步步朝小黄毛走近。 “想得美!”小黄毛慌了神,转身就想跑,鞋拔子眼疾手快,早已把小黄毛一把拉住。 “别跑呀,小黄毛,爷爷今天的苦可不能白受呀。”鞋拔子一边说着一边就在小黄毛的身上摸了一把。 “啪!”小黄毛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此刻已被鞋拔子抓住,还是腾出一只手在鞋拔子脸上打了一耳光。 “妈的,敢打我?”鞋拔子恼羞成怒,伸手就在小黄毛的脸上抽了几巴掌,那张精巧的小脸上顿时多了几个手指印。 “你,你敢打我?我让我爸带人抓你。”小黄毛捂着火辣辣的脸蛋。 “哼!你不会又说你爸是市委书记吧?现在你爸就是联合国秘书长也救不了你了!”鞋拔子说着一把把小黄毛抱起,扛在了肩膀上,也不顾那几个还在捂着手脚叫喊的兄弟了,留下一句“你们自己去医院吧。”就扛着小黄毛出了巷子。 “放开我,放开我!”小黄毛还在挣扎叫喊着,鞋拔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只臭袜子就塞进了她嘴里。 鞋拔子扛着小黄毛出了巷子口,就直奔自己停在那里的一辆车子,拉开车门,把小黄毛往车座里一扔,正要到驾驶座上开车,却看见小黄毛突然看着自己的身后,又是惊喜又是惊恐。 怎么回事?鞋拔子疑惑的扭回头,这才发现一个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脸上那可恶的邪笑告诉他,这个祖宗怎么又回来了? 爷呀!鞋拔子腿一软差点就给时远跪下了,幸亏手扶着车门这才颤抖着勉强站住。 “大爷,你怎么又回来了?”鞋拔子颤抖的声音让时远觉得好笑。 “小子,艳福不浅呀,这么一个小美女你一个人独自享用了?”时远嘴里像是在问着鞋拔子,眼神却yin邪的看着车上的小黄毛。小黄毛刚才被鞋拔子扛在肩上,衣衫被揉的凌乱不堪,这时候惊恐的缩在车内角落里,小短裙遮不住两条光洁的玉腿,甚至里边的小卡通内内都被他尽收眼底,看见时远的眼神不由得身子一抖,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大爷,小的不敢,要是大爷喜欢,这个妞就送给你了。”鞋拔子这时候哪里还敢惹这个祖宗,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对这个小黄毛有点意思,就赶紧拱手送出去,哪里还顾忌什么自己的颜面。 “还算你懂事,那还在这里干什么?”时远头也不回地说。 鞋拔子愣了一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车子了,趁着这祖宗心思在这个妞身上赶紧走吧。撒开腿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半天也没敢回头。 小黄毛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分明是这鞋拔子把自己当做一盘菜送给这个流氓了。才出虎口,又入狼穴!这是小黄毛的第一感受。妈的,没想到老娘我保留了十八年的童贞,今天真的要被破了吗?想到这里不由得身子一个激灵。 看着时远yin笑着朝自己俯过身子,小黄毛紧张的眼睛都要闭上了。妈的,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不过被眼前这个家伙夺去自己宝贵的童真,似乎总比刚才那个家伙要强得多。这家伙不管怎么说,虽然也很讨厌,但长得还算英俊。总比刚才那张鞋拔子脸看着要舒服点,就算被强了,也要对得起自己才行。 小黄毛索性横下心来,反正今天死活都是逃不了了,索性放开了任他来吧。再说了,那个经常跟着自己混的小野鸡不是说,办那个事只要放松,其实享受的还是女的吗?那就当姑奶奶今天享受了他吧,反正这家伙长得也能对得起自己十七八年的童贞了。 小黄毛闭着眼睛等着那只手来侵犯自己,等了半天却没有一点动静,悄悄睁开眼睛,却发现那小子还是淫笑着在那里看着自己,却并没有动。 “你,你还等什么?想来就来吧,老娘豁出去了!”小黄毛说。 “来什么?”时远奇怪的问。 “你,你不就是想占老娘的便宜吗,老娘豁出去了,不过,不过你要对我温柔点,人家可是第一次。”说完这句话,小黄毛也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没听说过对要强*暴自己的人要求温柔点的。 “噗!”时远笑的肚子都有点疼了,“原来你在等着我上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的飞机场不感兴趣!” “你!又说我胸小,我的胸真的很小吗?我才十八能大到哪里去?”小黄毛真的要被气疯了,一天之内被这家伙讥笑了几次胸小。 “那就等你长大点再来找我,我现在实在对你的小土包不感兴趣。”时远又是轻蔑的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你回来……”小黄毛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强,这一会就在追着要对方上自己了。 “怎么?难道我今天不上你,你还不让我走了吗?那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时远故意皱着眉头,做出很为难的样子。 “你,你混蛋!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小黄毛彻底疯了,声嘶力竭的吼叫着。 回到自己的车上,欧阳媛已经等了半天。 “怎么样?是不是又当了一回护花使者,那小太妹有没有感动的以身相许?”欧阳媛不无揶揄的问。 “那是,小姑娘感动的哇哇的,一心只想往我身上扑,我费了老大劲才挣脱她的怀抱。” “切!你就吹吧,要是真有小姑娘对你投怀送抱,以你那德行还能回来?恐怕早就在那里风光上了。”欧阳媛显然不信他有这么纯洁。 “嗨,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妞儿胸太小,我没兴趣!” “恩,这倒像你,不过按你的意思,小姑娘要是胸大一点,你是不是就把我扔在这里了?”欧阳媛眼一瞪。 “这个嘛……就算是那妞儿再波澜壮阔,我也不可能把我的媛媛丢下的。” “当然,以你的德性,肯定是全都留下了!”欧阳媛再了解他不过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一章 打野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从沈丽住的地方出来,欧阳媛并没有马上开着车回家,而是拉着时远去了郊外,一直开到了一个湖边才停下。这个妞现在一门子心思想和自己的爱人独处,回到家里如果老爸在家就不方便了,父亲的态度可不像母亲那样,他现在还是极力反对自己和时远在一起。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湖边,欧阳媛把身子靠在时远的怀里,时远轻轻用手指拨弄着欧阳媛随风有些飘扬的秀发。 “时远,如果我爸爸反对我们在一起怎么办?”欧阳媛尽量用很平静的语气问。 虽然欧阳媛用了一个假设的语气来问,但时远很明白,欧阳林就是不喜欢自己,虽然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但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 “你说呢?如果你爸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应该考虑的是你而不是我。”时远把皮球踢给了欧阳媛。 “他再反对我也没有用,只要我喜欢你,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哪怕他是我的父亲。如果他一直反对的话,哪怕我离家出走,也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如果你离家出走的话,你就会失去你原本拥有的一切,包括亲情,包括你那雍容舒适的生活环境。,也许跟了我,你从此就要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怕你到时候会后悔。”时远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欧阳媛真的为了他离家出走的话,欧阳林肯定会断了她的经济来源。这样的话,过惯了优雅舒适生活的欧阳媛到时候能不能适应和他一起的生活?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失去一切我都不会在乎。舒适的生活并不能带给我幸福,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欧阳媛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 时远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禁不住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在欧阳媛的那点红唇上,两个人拥吻在一起。 但热吻过后,欧阳媛抬起头来,问了一个让他倍觉头疼的问题:“我为了你能舍弃一切,你呢?你能舍弃你身边的那些女人吗?” …… 时远哑口无言,他可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舍弃一切,但是除了身边的女人们。他并不是不爱欧阳媛,但是他也深爱他的每一个女人。他可以为每一个女人赴汤蹈火,却不能保证自己情有独钟。欧阳媛,夜来香,汪洁彤,甚至还有苏柔,他不会背叛任何一个自己的女人,而且甚至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还有新的人选。 欧阳媛看到时远的沉默就知道他心里怎么想,她并没有逼宫,而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答案,你就是一个沾花惹草的蜜蜂,我要你钟情于我一个人,只是白日做梦而已。” “媛媛,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你。我除了保证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以外,别的什么都不能给你。如果你要是想离开,我不会怪你。”时远惭愧的对欧阳媛说。 欧阳媛心里一酸,幽怨的说:“我从把我自己交给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会给我这个答案,我还幼稚的以为,自己会改变你。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错了,你是不可能为了我舍弃整个森林的。” “对不起,媛媛。”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付出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就算你不能为了我舍弃身边的那些森林,那么就把我当做你森林里的一棵树吧。” 还有比这些话更让人激动的吗?时远紧紧地把欧阳媛抱在怀里,什么也没有说,他还能说什么呢?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安慰安慰这个善解人意的小老婆。怎么安慰呢?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一场野战! 况且现在天色已晚,湖边人烟稀少,凉风习习,正是打野战的好时机。 时远抱着温软的身体,一边热吻着,一只手就在欧阳媛的下边摸索着。欧阳媛感觉到了他那个传家宝对自己身体的顶撞,又被这只手不停的摸索着,自然就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顿时脸一红,就想推开他:“死鬼,你想干什么?想做咱回家做去,在这里丢死人了。” 时远把嘴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老婆,其实在这里更有一番风味的。”说着伸手一拉,欧阳媛就觉得下边一凉,下边的小内内已被这家伙扯了下来。差一点惊呼出来,时远连忙用嘴堵了上去。 欧阳媛唔唔了半天,刚开始还想推开时远,到后来原本在时远背上不停敲打的两个拳头就慢慢的松开,紧紧地抱住了时远的脖子,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就在两个人都已是欲*火中烧,正要天地交合的时候,却听得噗通一声,身边的湖水突然溅起老高,背对着湖边的欧阳媛猝不及防,浑身被溅的精湿。 “有人!”欧阳媛慌忙推开时远,从他怀里跳了起来。 奶奶的,谁竟敢搅合老子的好事!时远骂了一声:“谁?给我滚出来。” 头顶的石头后边悉悉索索一阵响动,却是一个人仓皇逃跑的脚步声。 奶奶的,搅了老子的好事还想跑?时远一按石头,脚一蹬,刷的就纵了上去。就见一个小巧的身影正朝远处的石头后面跑去。 这岂能让你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跑了?时远几步就追了上去,一伸手扳住肩膀轻轻一拉,顿时把这人拉了个仰面朝天,躺在了草地上。 时远没有停顿,接着就一跨腿骑坐在这人腰上,一只手按住胸膛,另一只手就捏着拳头要朝脸上砸去。 拳头刚举起,就觉得另外一只按着对方的手里柔软一团,不会吧?难道是个女的?定睛一看,却见一头小黄毛遮盖下的小脸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举起来的拳头,嘴张着。 又是那个小太妹?再看自己的左手,正按在小黄毛的一只小白兔上边,难怪这么柔软呢。 时远一下呆住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太妹怎么又到了这里,这一愣一下,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黄毛,你又想干什么?” “我,我……”小黄毛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 这一会儿欧阳媛也跟了上来,不过她却是两条腿并的紧紧的,还用两只手紧紧地按着裙子。她的小内内被时远扯去,现在里边是光着的。 “时远,你在干什么?”欧阳媛过来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那个白天打了两次交道的小太妹,而且时远还骑在小太妹的腰上,手里还攒着小太妹的一只小白兔。 …… 时远这才发现自己保持这个姿势有点暧昧,特别是在欧阳媛面前,要是没有欧阳媛的话,他情愿就这么暧昧下去。不摸不知道,小黄毛的小白兔虽然没有欧阳媛的那么伟岸,但捏在手里却也柔软中弹性十足,而且他感觉到那个小突起好像只有红豆那么大。 恋恋不舍的从小黄毛的腰上站起身来,“说吧,为什么跟着我们?还扔石头,你想谋害老子呀。” “谁稀罕谋害你!”小黄毛从地上坐起来,整了整衣服,想起刚才的一幕,脸一红,幸好头一直低着,时远和欧阳媛也没有发觉。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们?难道你有偷窥癖?” “你才有偷窥癖!你是大变态!大色狼!”小黄毛不干了。 “我怎么变态了?你又怎么知道我色狼了?” “你,你刚才……”小黄毛想说你两个刚才打野战来着,可终究没有说出来。 小黄毛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欧阳媛早已脸色羞得通红。 “别东拉西扯了,快说,为什么跟着我们?”时远有些不耐烦了,打野战被人偷窥实在不舒服,而且你偷窥也就算了,偏偏出来捣乱,本来还想搞场加时赛,结果被直接宣判改期了。 “我,我没处去了……”小黄毛这个答案让人啼笑皆非。 “你没处去,可以回家呀,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不敢回家,那个鞋拔子在我家门口等着呢,你今天把他们几个弟兄都打得住了院,他要我赔呢。” “那是你活该!没事招惹那些流氓混混,自作自受。”时远不屑地说。 “还不是怪你!”小黄毛把责任推到了时远身上。 “怎么又怪上我了?是我让你找那些混混的?”时远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怪你!要不是,要不是你对我耍流氓,我会找那些人吗?要不是你把那些人打得那么惨,他们会迁怒于我吗?”小黄毛振振有辞。 时远和欧阳媛面面相觑,这种理由她居然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这么说,你去找那些混混还是因为我的错了?你偷我老婆的钱包也得怪我老婆拿着钱包了?我老婆拿钱包还让你看见,更是他的错了?”时远按照她的逻辑开始分析事情的罪魁祸首。 “当然,都是你两个害得我有家不能回,还要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这朵鲜花会不会被人摧残了。” “你还鲜花?充其量也就算朵狗尾巴花吧?”时远讥笑道。 “你!”小黄毛气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还有比这句话更能打击人的吗?也许还有,那就是飞机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二章 治病(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你跟着我们干什么?你不怕我这个流氓把你……”说着时远一边yin笑,一边还极其恶心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口水。 “我不怕……”小黄毛虽然说着不怕,但还是身子不由自主的又往后缩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怕他?你不是说他是流氓吗?”欧阳媛好奇地问。 “因为,因为他说过,他对我的飞机场不感兴趣。”说到飞机场三个字时,小黄毛明显压低了声调,但还是被欧阳媛和时远听得清清楚楚。 “你明知道我对你的飞机场不感兴趣,还跟着我干什么?” “我想让你保护我!”小黄毛的答案让欧阳媛和时远都惊得张大了嘴。 “我为什么要保护你?” “因为你欠我的,是你害得我不能回家,我只有缠着你。那个鞋拔子脸什么都能做出来,只有你能保护我!” “有没有搞错呀?白天你还骂我是流氓,现在你又要我保护你?这是什么情况?” “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白天你对我动手动脚了,你就是流氓。现在你把我祸害成这样,你就有义务保护我!”小黄毛说的头头是道。 这还粘上了?时远和欧阳媛都是哭笑不得。 “别理她了,我们回家吧。”欧阳媛裙子下边还真空着呢,在夜风吹拂下还有点冷,再说总这么夹着也不是事,就一拉时远打算上车离开这里,这小太妹一看就是个无赖,不能再和她纠缠了。 想走?小黄毛可没有这么容易被甩掉,手一按草地就站了起来,一声不响的就跟在两个人身后。到了车子跟前,欧阳媛刚用遥控打开车门,这小丫头就一拉车门,抢先钻了进去。 “干什么?你给我出来!”时远一伸手想抓,小黄毛身子一晃,把自己的飞机场让到时远面前。 “这位姐姐,你看你男朋友,又来抓我咪咪。” 在欧阳媛狠毒的眼光中,时远连忙缩手。小黄毛得意的吐吐舌头,还晃了晃自己那对刚刚保护了自己的小白兔。 “怎么办?”看来是拿这个小太妹没有办法了,欧阳媛看看时远。 时远也是没有了一点辙,好汉就怕遇见无赖,而且这还是个女无赖。 “先上车吧。”欧阳媛可不想在车外边站的时间太长,两条腿夹得都有点麻木了。 欧阳媛坐上了驾驶位上,这才放松了一下自己的两条腿。时远当然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说吧,你家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如果那个鞋拔子真的在那里,我替你打发了他。” “不要!”小黄毛条件反射般的叫道。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怕他对你怎么样吗?我们送你回去不就好了吗?” “你们今天送我回去,等你们走了他再来找我怎么办?他们那么多人,万一再轮了我怎么办?” “那你的意思是要赖上我一辈子了?”想想这都可怕。 “那倒不至于,说不定哪天我就会遇上更厉害的保镖,那时候我就用不上你了,也就是你自由的那一天了。”小黄毛非常同情的给了他一点出头的希望。 还有没有天理了?沾花惹草的东西!欧阳媛嘟囔了一句,只好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动的时候,时远总觉得欧阳媛有点别扭,两条腿总是紧紧地贴在一起,还不时的腾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裙子边按两下。 “怎么了?扭住腿了吗?”时远奇怪地问,刚才没发现欧阳媛有什么剧烈活动呀,就算打野战也只是刚开始热身就被小黄毛给搅合了,不存在扭住腿这种意外情况呀。 还问我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办的好事,害得我这么尴尬。欧阳媛恨恨的想,脸色已羞得绯红。 “我来给你揉揉。”时远看欧阳媛脸色通红,还以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呢,伸出左手就伸进了欧阳媛的大腿根,反正也是老夫老妻了,轻车熟路,不用来什么客套的。 欧阳媛刚想制止,时远的左手已经伸了进去。 哦?时远的眼神变得很暧昧,看欧阳媛时,脸色更加红了。身体被时远的手指在里边一阵拨弄,更觉得意乱情迷。想推开这家伙不老实的手,却无奈车正在市区内行驶,两只手哪里离得开方向盘,只好拼命用腿夹住。 “死鬼,不要胡闹,这里这么多人,撞住人怎么办?”欧阳媛有点像是哀求了。 “你们在干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这才想到车后边还坐着一个人。小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头伸到了两个人中间,吃惊的看着时远被欧阳媛夹得紧紧的那只手。 “没干什么,少儿不宜,回你的座位去!”时远悻悻的收回手。 “哼!你才是少儿呢,我都十八了,成年了你懂不懂。”小黄毛还有点不服气。 “是是,我们不懂,就你懂。” “那你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小黄毛纠结住这个问题不放了。 欧阳媛快要崩溃了,怎么遇上这么一个活宝和这么一个流氓呢? “你这位姐姐病了,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在给她治病。”时远支支吾吾的说。 “治病?姐姐,你有病呀?” 你才有病呢?欧阳媛恶狠狠的瞪着时远,恨不得把这家伙吃了。 “姐姐是什么病?要不要紧呀?这家伙能治好你的病吗?”小黄毛还在不知疲倦的问着,时远简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装傻充愣。 “我哪里有什么病?别听这家伙胡扯八道。”欧阳媛有点恼火了。 “他胡扯的?”小黄毛诧异的看看欧阳媛,摇摇头说:“不对,你肯定有病,要不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 欧阳媛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对了,你都会治什么病?”小黄毛又开始盘问时远了。 “呃,我什么病都会治。”这家伙只有顺着自己的谎话往下吹了。 “那我的病你会不会治?”小黄毛突然声音变得很甜,有点讨好时远的意思了。 “你的病?你有病呀?什么病?”时远诧异的看着脸有点变红的小黄毛。 “其实也不是什么病了,就是,就是……”小黄毛居然也会害羞,就是了半天还在那里扭捏着。 “到底是什么?”小黄毛这表情让时远很奇怪,是什么病让这个小太妹居然会变得这么害羞,难道……难道她也得了像欧阳媛一样的病?需要本大夫来妙手回春? “就是,就是我的胸为什么这么小?”小黄毛有点豁出去的意思。 欧阳媛和时远都被小黄毛的病给雷住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不敢笑,都这么憋着,没想到时远的一句托词竟然被小黄毛当成了自己的顽疾。 “说呀,你能不能治?”小黄毛看时远不说话,急了。 “能,能。”时远勉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 “真能治?那该怎么治?能把我的胸变得像这位姐姐的那么大吗?”小黄毛一听自己的飞机场还有救,一下来了精神,又趴在了两个人中间,那只小白兔甚至已经压在了时远的肩膀上。 “咳,咳。”时远用眼角瞥了一下小黄毛胸襟上露出的半边肉球,咽了口唾沫。 “快说呀,怎么治?”小黄毛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有任何的不妥。 “这个你这个胸要想变大,吃药是不行的,会有副作用,会引起内分泌紊乱,打针做丰胸手术我也不建议你这么做,因为会有很多后遗症。”时远漫无边际的胡扯着。 “打针吃药都不行,那该怎么办?我的胸是不是就没治了?难道一直就这么小了吗?”小黄毛沉不住气了。 “别急呀,我说没治了吗?”时远两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的乱转。 “那你说怎么治?快说呀。”小黄毛一急,伸手抱住了时远的脖子,小嘴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脸上了。 “咳咳。”这下轮到欧阳媛咳嗽了,这小太妹也太不分彼此了吧。 “快说。”小黄毛压根没有留意欧阳媛的反应。 “这个你的胸,最好是用中医疗法?” “中医疗法?不是让我喝中药吧?那我可喝不了?太苦了。” “当然不用,中医博大精深,不光是喝药,还有针灸和按摩。像你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按摩。”时远还是一本正经很严肃的样子,一边的欧阳媛早已牙齿咬的蹦蹦响了。 “按摩?!怎么按摩?”小黄毛愣了一下。 “当然是用手掌对你的胸部进行揉按,促进血液循环,加强新陈代谢,帮助细胞再生,促进它的发育。”时远一本正经地说着,小黄毛一本正经的听着,一旁的欧阳媛早已听不下去了。这都哪跟哪呀,分明是这小子想借机揩这小太妹的油水。可恨这小太妹还津津有味的听着,不时的还点两下头,以示对这位神医的敬佩。 “那你现在就给我治治吧。”小黄毛好像已经等不及了,放下手臂,把自己的小白兔送到了时远的跟前。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三章 治病(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么急?时远故作矜持的皱了一下眉头,正要施展自己的丰胸按摩神功,啪!欧阳媛一巴掌打在他刚要伸出的手臂上。再看欧阳媛的眼里,几乎要冒出火了。 “别听他胡扯,他会什么狗屁按摩。”欧阳媛狠狠地瞪了时远一眼。 小黄毛满脸的失落:“姐姐,你就不能让他给我也治治病吗?我看你刚才让他治的就不错呀。” …… 回到欧家时已经是十点多了,亮伯给开了门。欧阳媛打听到欧阳林没有在家,心里这才一颗石头落了地。 看见欧阳媛竟然住在这么豪华的一个别墅里,小黄毛不由得有点惊呆了。瞪着眼睛张着嘴巴,比时远第一次来的时候更显得老土。愣了半天才偷偷地问时远:“喂,你老婆家这么有钱,你可赚大发了呀!对了,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吃软饭的小白脸?” 时远一脸的黑线,我到底哪里像小白脸了,怎么都说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上楼时,情况又出现了。小黄毛看着欧阳媛依然夹着的双腿,疑惑地问:“姐姐,你的病是不是还没好?要不让他再给你治治?” “不要!”欧阳媛按着裙子便钻进了浴室里,下边早被时远折腾的泥泞不堪,她急着要进去冲一下了。 时远嘿嘿笑着刚钻进自己住的客房里,还没来得及关门,小黄毛一侧身也跟着挤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 “我来要你给我治病呀!大哥,刚才那位姐姐真小气,只让你给她治病,不舍得让你给我治病。这一会她不在,你快来给我按摩按摩吧。” 什么?还没完没了了,这么亟不可待?时远偷着朝浴室看了一眼,估计欧阳媛还要等一会儿再出来。 算了,我就只好再做一次救死扶伤的白求恩大夫了。时远一指房间里的大床:“躺下吧。” 其实没等他示意,小黄毛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等着他施展丰胸神功了。 时远搓了搓手掌,正要把自己这两只魔爪覆盖在那两只小白兔上时,小黄毛突然开口了。 “等等!” “怎么了?”时远的刚刚举起来的手停住了,难道这太妹反应过来了? “这个按摩是隔着衣服按摩效果好,还是脱了衣服直接按摩效果更好?” “这个,当然是赤诚相对效果会更好点,你想,要是隔着一层衣服,能量就会流失不少,要是脱了衣服,能量就会一点不流失的全部注入到你的身体里,这样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时远说的头头是道。 “哦。”小黄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是对时远这话很是信服。 “那我还是脱了的好。” “那当然。” 小黄毛坐起身便脱了外衣,两条玉藕般的双臂没有了外衣的束缚,更显得妖娆。而洁白如玉的身体虽然有点单薄,却似乎更显得骨感诱*惑,小bra遮盖下的小白兔更显得娇小玲珑,而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上,浑圆的肚脐更像一口陷阱在吸引着甘愿掉下去的人。 “你怎么流鼻血了?”小黄毛无意中一抬头,却看见时远痴呆的看着自己,鼻子下悬着两条红河。 什么?我这是怎么了,居然面对一个飞机场也能流鼻血!真是没出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了。 仰着脸还没来得及去冲洗,小黄毛居然很体贴的递过了纸巾,恨恨的擦干了脸上的血迹,又在鼻孔里塞了两条纸线,这才把血止住。 “没事了吗?”小太妹很关心的问。 “没事了。” “那继续为我按摩吧。”小黄毛居然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丰胸大计。 时远却有点含糊了,这小太妹还没脱罩罩,自己就血流成河了,要是真的赤诚相见,自己还不要雪崩了吗? 小黄毛哪里知道他此刻的心思,伸手到后背上就去解bra的带子,解了半天却没有解下来。 “大哥,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扣子解开吧。” 这要是放在刚才,时远早就伸出手去了,可刚刚经过血光之灾,他心里早含糊上了。犹豫了半天,这才踌躇着伸出手去,这次却是紧闭着双眼,再也不敢看了。想想心里都惭愧,自己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个怪毛病,奶奶的,还给别人治病,自己就先病上了。 闭着眼双手伸过去,手指到处自然是碰到了光滑的玉背,还真是销魂。可以感觉到,小黄毛的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摸索着总算解开了带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觉得鼻子一热,奶奶的,闭着眼也能流鼻血?!时远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才华了,仰着脸一言不发就直奔浴室。 身后小黄毛还在叫着:“怎么又跑了,不给我治病了吗?”艹,还给你治病?再给你治病我就真的血崩了! 一头扎进浴室里,欧阳媛还在那里冲洗着,门竟然没有锁,当然也不排除是故意为他留的。 “死鬼!你进来干什么?”看清楚进来的是自己爱人后,受惊的欧阳媛这才安定下来。 “奶奶的,我又流鼻血了。”时远顾不上多说,一头扎进面池里冲了起来。 “哼!是不是刚才趁我不在,又给人家治病了来着?老实交代!”欧阳媛很清楚这家伙不争气的德性,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对他进行着热嘲冷讽。 “唉,别提了,本来想学雷锋做好事,谁知道还没到正事上就要血崩了。”时远不无遗憾的说。 “呸!无耻!你还以为你真是神医呀?你就不臊得慌呀,打着治病的幌子欺负人家小丫头,你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了。”欧阳媛不屑地说。 “嘿嘿,我这也是救死扶伤呀。” “算了,不和你说了。对了,我的内裤呢?害得我回来一路都得夹着腿,只怕走光。”欧阳媛想起来还臊得慌。 “哈哈,差点忘了,我小老婆刚才可是风光无限呀。”时远一边笑着一边从裤兜里拉出欧阳媛的内裤,在她眼前晃着,被欧阳媛一把夺了过去。 “别急穿呀,今晚上好事都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搅合了,我这火还没泄呢。”时远一把抱住欧阳媛赤果的身体。“你的病也还没有治完呢,来,本大夫继续为你治疗。” “去!给你的小太妹治病去,人家可是追着你要你治病呢。你这个色医!”欧阳媛骂了一句就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都瘫软在他怀里。 “好啊!你偏心!只给姐姐治不给我治。” 该死的,门竟然忘了锁,小黄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不无嫉妒的看着时远把自己的两只手按在欧阳媛的胸前不停的“按摩”着。 “你给我出去!”欧阳媛要崩溃了,声嘶力竭的吼道。 “出去!小丫头。”时远也要疯了,这个小太妹难道真是脑残? 小黄毛吐了吐舌头,退了出去。 “你也给我出去!”今天人可算丢大了,欧阳媛一脚把时远也给踢了出去。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抬头是小黄毛正委屈的看着自己,小嘴扁着:“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什么意思?” “我刚才好像没有敲门就进去了,对了,大哥,我刚才看见姐姐的胸,真的好壮观呀吗。”小黄毛不无惊叹的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老婆。”时远得意地说。 “那,那也是大哥你按摩出来的吗?”小黄毛关心的还是这个。 “你刚才进去干什么?”时远有点不想提这个话题了。 “人家不是担心你吗?刚才你不是流鼻血了吗?半天不见你出来,人家这才进去看看,谁知道你又给姐姐治上病了。”小黄毛还挺委屈。 “那万分感谢你的担心,以后拜托你千万不要再担心我了好不好?” “为什么呢?”小黄毛很奇怪。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回去睡觉吧。”时远无语了,一扭身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等等。”小黄毛又拦在了他前边。 “又干什么?”时远有点不耐烦了,这小黄毛怎么这么多事。 “我的带子刚才被你解开了,你能帮我再系上吗?” “不能!”时远闻声色变,连忙遁进了自己的屋里,顺手就把门锁上了。他是真有点害怕这个小太妹了,刚才解带子已经让他血流成河了,再去系一次还不得把小命送了。 小黄毛急着想挤进去时,门已经关严了,恨恨的在外边敲了半天,时远只当没有听见。敲了半天没有反应,只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欧阳媛。 欧阳媛擦好身子出来,看到小黄毛还在客厅里坐着,还不时的对着镜子瞅来瞅去,看样子还是在看自己的飞机场。 当晚小黄毛就和欧阳媛住在一起,晚上当然免不了缠着欧阳媛,问她这么大的胸,时远是花费了多长时间才按摩出来的。要是她这飞机场,时远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它变成像欧阳媛的那样壮观。 欧阳媛被问得面红耳赤,只是支支吾吾,又是半夜没能睡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四章 孟氏兄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没有睡好,时远更是郁闷,原本打算和欧阳媛在郊外湖边打一场野战,也不辜负了那良宵美景。谁知被小黄毛搅得后延无期,刚才在浴室本来想抓紧时间来场速决战,谁知又忘了关门。 唉,点起来的火久久不能熄灭,一个人躺在床上折腾了半天,终于长出一口气,这才疲倦睡去。 第二天还在沉睡中就被客厅里的声音叫醒了,听声音一男一女,女的是欧阳媛,男的呢?有点熟悉,难道是那个姓孟的官二代?这么一想,顿时没了睡意,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想马上出去看看,不过看看自己仅穿了一个小三角,在欧家看起来确实不像回事,就翻了件睡衣套上,这才走了出来。 果然,楼下客厅里,欧阳媛正和孟常凡那个四眼小白脸站在一起,孟常凡手里又是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欧阳媛也是笑颜如花。 奶奶的,大早上就和别人勾搭上了。时远阴沉着脸,一声不吭的就下了楼。 欧阳媛看见时远下来,脸一红,连忙就自觉地从孟常凡跟前走开,乖巧的靠在了时远的身边。 “孟公子,你怎么又来了?”时远站在那里瞪着孟常凡,这家伙怎么这么讨厌呢。 “我怎么不能来?别说媛媛还没有嫁给你,还不是你的老婆,我就有追求她的权力。就算是媛媛嫁给了你,我作为朋友来看看她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欧阳伯伯和我家关系这么好,我来这里还要你同意吗?”孟常凡毫不示弱。 “你们这是怎么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感觉到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敌意,欧阳媛有点生气了。 “媛媛,送给你的花。”孟常凡此时把手中的鲜花递给欧阳媛,似乎有点挑衅的意味。 欧阳媛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伸手去接,反而偷偷看了一下时远的脸色。她很清楚,孟常凡这时候把花送到自己手里,就是想要时远难堪,自己接了的话,时远肯定脸色不好看。但是要是不接,孟常凡那里就很尴尬了。 欧阳媛犹豫这一下,两个男人也都在看着她,看她怎么办。 孰轻孰重,欧阳媛在心里权衡着,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时远是自己的爱人,此刻当然应该和他站在一边。 但又不能这么不给面子的把孟常凡给僵在那里,且不说孟常凡的老爹的面子,就是这么给孟常凡难堪,她也于心不忍呀。不管怎么说,孟常凡也追了自己几年了,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也狠不下心来这么打击他。 欧阳媛还在想着自己的两全之策,但孟常凡已经有点尴尬了,一束鲜花伸出去半天没有人接,胳膊都有点发抖,这当然不是他连一束花都拿不动。 “哟!姐姐真有魅力呀,这么早就有人来给你送花呀?”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从楼上想起。 不用说,是小黄毛。这小丫头这一会儿才起床,也真是够懒得了。 欧阳媛和时远都没有抬头,但孟常凡却抬起了头,吃惊的朝楼上看去。却见楼上的栏杆上,趴着一个少女,一头染成黄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迷迷糊糊的半睁半合。再看身上,这妞儿上身穿了件睡衣,睡衣有点大,下边两条白腿光洁的叠在一起。睡衣的扣子还没有系全,白花花的胸部露出了半边。 孟常凡看见小黄毛突然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时远和欧阳媛都诧异的扭过身子也往楼上看去,当然看到的和孟常凡看到的一样。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时远心里暗自好笑,心想这小四眼怎么这么不争气,刚才还对着欧阳媛信誓旦旦的表着忠心,这一会就对着小太妹发起了痴了。欧阳媛也很奇怪,这孟常凡平日里也算很有风度的了,今天怎么在一个小太妹面前如此失态,就算这妞衣冠不整,露的比较多,但孟常凡也是见过世面的,这样实在很异常。 小黄毛还在那里嘟囔着:“大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现在有空了,你该帮我按摩了吧?” 孟常凡突然一声咆哮:“死丫头,你在干什么?” 小太妹一个激灵,这才睁大了眼睛,正遇上孟常凡怒不可遏的眼神。顿时一声尖叫,跑回了房间,把门锁的死死的。 孟常凡马上也是一纵身,几步便扑上了二楼。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便在那里用拳头砸着房门,一边砸还一边咆哮着:“死丫头,你跟我出来!” 时远和欧阳媛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怎么了,怎么刚见面就是这种场景。 愣了半天,两个人这才想起上楼去,时远疑惑的拍拍孟常凡的肩膀:“兄弟,淡定,淡定,你梦中情人看着呢。” 孟常凡一愣,不再砸门了,但还是对着门里边吼叫着:“死丫头,你给我出来,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死孟常凡,我不要你管!”里边传来小黄毛稚嫩却毫不示弱的声音。 欧阳媛也看不下去了,问:“常凡,你怎么了,第一次见面怎么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厉害,别吓着人家。” “第一次?我已经看着她十八年了!” “什么?” “她是我妹妹!” 什么?这下把时远和欧阳媛都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昨天小黄毛情急之下拿出来威胁自己的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原来竟然是真的!她真的是孟希贵的女儿,孟常凡的妹妹。 有没有这么狗血?孟常凡在这里死乞白赖的给欧阳媛送花,孟常凡的妹妹追着时远要他帮着丰胸!难道市委书记家的家风就是这样?两个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既然是人家家事,两个人就不便再多说什么,欧阳媛轻轻拉拉时远的胳膊,两个人正要退回楼下。孟常凡却突然扭回头来对着时远:“我妹妹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还……”后半句虽然没说出来,但意思肯定是怎么还那副打扮? 时远一愣,这才发现,小黄毛也就是孟常凡的宝贝妹妹情急之下,跑进的竟然是自己睡的房间。也难怪,自己住的客房离栏杆最近,这丫头一看见孟常凡急着逃跑,见门就进,可不钻进他的房间了吗? 而刚才几个人只顾纠结孟常凡手里的玫瑰,压根没有注意到小黄毛是从哪个房间里出来的。但时远出来时,孟常凡可是看到他从这个房间出来的。现在小黄毛情急之中又躲进了这个房间,难怪孟常凡不多想。 孟常凡眼睛冒火的看着时远,欧阳媛心里先发了毛。也难怪,如果一个男人,刚刚梦中情人被情敌夺走,现在竟然发现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的情敌居然也睡在一个房间,这是什么感受,会发生什么状况? 孟常凡的拳头已开始攒紧,欧阳媛慌了,连忙拉住孟常凡。她倒不是担心时远被孟常凡揍,以时远的身手,恐怕孟公子十个人也不是他的价钱。但孟公子就是孟公子,这个误会要是说不清的话,那边还有孟希贵,让孟希贵知道这种荒唐事,那后果可想而知。 “老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欧阳媛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媛媛,你还说什么?这家伙不但欺骗了你,现在又蒙骗我妹妹,这种人你还护着他干什么?”孟常凡此时哪里还能听得进去。 “不是,老孟,你听我说,他没有骗我,更没有骗你妹妹。” “没有骗?这么说你们都知道?媛媛,难道你们……”孟常凡越想越可怕了。 “不是……”欧阳媛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再说我就是没吃着肉也惹得一身腥了。”时远也听不下去了,果断的也伸出拳头在房门上砸了几下:“小丫头,给我出来!要不你这小白脸哥哥就要把我给吃了。” 这还真管用,没用多久,房门慢慢开了一条缝。 孟常凡两眼只盯着房门,一见门开,马上就一把推开,冲了进去。小黄毛一声尖叫,随即从床上跳越过去,躲在了床后。 “孟冰清!你给我过来!”孟常凡抓了两把没有抓到,小黄毛又从床上跳过来,躲在了欧阳媛的身后。孟常凡不好意思再去欧阳媛身后抓,只好站住吼道。 小黄毛孟冰清躲在欧阳媛身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老孟!你怎么不来追我呀?” 孟常凡恨得,对欧阳媛说:“媛媛,你让开,我得把她领回家去。” “媛媛?”孟冰清听到孟常凡叫这一声媛媛,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对着欧阳媛看了一会儿,然后对孟常凡说:“老孟,这就是你朝思暮想,天天挂在嘴边的媛媛姐?” 孟常凡没有回答,欧阳媛却是脸一红。 “老孟!那你完了,这次我看你是彻底没戏了。昨晚上你这位梦中情人可是和我这个神医哥哥……”说着,孟冰清很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五章 孟冰清的出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常凡现在十分不想听的就是欧阳媛和时远怎么地,可这个孟冰清偏偏就揭他这个伤疤。 “走,给我回家,看老爸怎么收拾你!” 孟常凡窜过来想拉住孟冰清,谁知这丫头一闪身,从欧阳媛身后又躲到了时远的身后,但时远顺手一抓,把她直接提了出来。 “去吧,小黄毛,跟着你这四眼哥哥回家吧。”时远也是对这个小丫头头疼死了,巴不得孟常凡赶快把这个小丫头带走。 “你!”孟冰清没想到时远会出卖自己,圆眼一瞪,差点就要骂出来,但想到这家伙的恐怖,还是咽了下去。 “走!跟我回家。”孟常凡一把捏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 “不要!”孟冰清看起来很害怕回她那个家,使劲想挣脱,但被孟常凡紧紧地捏住手腕,挣了几下也没能甩掉。眼珠子一转,突然低下头去,张开樱桃小嘴,狠狠地在孟常凡的手上咬了一口。 “啊!”孟常凡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一声尖叫,顿时撒了手。孟冰清手一被松开,马上就跑出了这个房间,动作之迅捷,简直非一个快字可以形容。 孟常凡想要追赶时,却被欧阳媛拦住了:“算了,常凡。有话好好说,这么性急干什么?” 孟常凡想想自己毕竟是在人家家里,而且是自己梦中情人欧阳媛的家,闹得太大有失风度,于是只好作罢,看自己这只手时,却见两排深深的贝齿痕,甚至血印都出来了。 “这死丫头,还真心狠!”孟常凡一边吸溜着,一边骂了一句。 欧阳媛连忙吩咐林嫂给找了条创可贴,让孟常凡贴上。看着孟常凡这幅狼狈样子,欧阳媛和时远都不胜奇怪,这两兄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这么狗追猫跑的,而且小黄毛居然这么害怕回那个市委书记的家,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回事?小四眼,你这个妹妹好像很不想回你那个市委书记的家呀,是不是你们家重男轻女,整天虐待这丫头,看这孩子吓得,看见你就像看见鬼一样。”时远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 “放屁!”孟常凡此时也忘了斯文了,张嘴就是一句粗话。 “恩,是有点臭。”时远装傻充愣的把鼻子凑近孟常凡,嗅了两下,煞有介事的说。 孟常凡一愣,这才意识到这个家伙是在反击自己放屁。 “就是呀,老孟,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个妹妹呢?”欧阳媛是实在不想看这两个人吵架斗嘴,就想扯开话题。 欧阳媛开了口,孟常凡当然要为她回答了。 “唉,我这个妹妹以前一直在乡下跟着我姥姥生活,上个月才回来。” “哦,看来我猜的没错,你家还真是重男轻女,把儿子留在身边,把女儿送到乡下,对了,你这个妹妹是不是超生的呀?这就难怪了,。”时远故意意味深长的看了孟常凡一眼,打住了。 “难怪什么?”孟常凡早就气得忍不住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老爸当年肯定是不喜欢你,就想再生一个,可他是党员呀,为了逃避计划生育,只好生在乡下。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很不幸,你老爸又生了个女儿,不是,是你老妈给你老爸生了个女儿,也就是你这个妹妹。你老爸大失所望,就把这个多生的丫头送到了乡下养活着。然后……” “然后你老爸只好死了心,只好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了。现在肯定是你姥姥老了,养活不了你这个妹妹了,所以就把你这个妹妹送了回来。现在你一家人都看她不顺眼,天天虐待这孩子,所以……” “所以你这妹妹天天不敢回家,就在街上混着,这不一看见你就见老鼠见了猫一样,一见就跑。” “你说完了?” “说完了,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现在是不是特佩服我的逻辑推理能力。” “你放屁!”孟常凡肺都要气炸了,这家伙一路胡扯,把自己和老爸说成什么人了。 “看看,被我说中了吧,这就恼羞成怒了。媛媛,你这个四眼哥哥可是心理素质太差了呀。”看到孟常凡这个样子,时远心里竟然特别过瘾。 “死鬼,别胡说霸道了。”这家伙说的欧阳媛都不好意思了,看着孟常凡怒不可遏的样子,她都觉得这家伙有点过分。 “好吧,我不说了,现在你说吧,小四眼,听听你怎么为你老爸脸上搽粉。” “你!”孟常凡遇见这么个无赖,真是秀才遇到兵了,蹭的就站了起来,指着时远的鼻子。 “好了好了,老孟,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欧阳媛看时远说的太过分,也怕得罪了孟希贵。 孟常凡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点,气咻咻的坐下。 “不过,老孟,你这个妹妹怎么脾气性格和你一点也不像呀?”欧阳媛也很困惑,这孟常凡平常文质彬彬的,他妹妹怎么就是一个十足的小太妹呢。同样是市委书记的儿女,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唉,谁知道呢?我这个妹妹呀,她一直跟着我外婆生活,我外婆一直宠着她,也管教不了。从小就跟着那些流氓混混乱混,现在到了这里,给她找了市一中,她也是整天逃课,还整天不回家,我老爸都快头疼死了。”孟常凡对这个妹妹也很无奈。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我看她天天在街上和那些人鬼混,还偷东西。” “什么?她还偷东西?”孟常凡显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妹子还有这不良嗜好。 欧阳媛突然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不往下说了。 “对了,媛媛,她怎么会到你家里了呢?又怎么会住在他的房间里?”孟常凡又想起这口。 “这个老孟你就误会了,冰清昨晚上是和我住在一起的,刚才可能是看见你害怕,所以一急之下跑到了这个房间。你就不要多想了。”欧阳媛也不想让他把孟冰清和自己的时远联系在一起。 “是吗?”虽然还是很怀疑,但毕竟让孟常凡心里轻松了一下,如果自己妹妹真的住在了这个情敌的房间里,那他和老爸的面子就丢尽了。 “当然是真的,你认为我会对你这个小太妹妹子感兴趣吗?”什么话到了这家伙嘴里,好像都变了味。 孟常凡恨恨的翻了他一眼,又把脸转向了欧阳媛,跟这个家伙实在没有共同语言。当然,应该是有的,欧阳媛就是他们的共同语言。 “那她怎么会在你家呢?”孟常凡还是很奇怪。 “昨天我和时远在街上买东西,和你这个妹妹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然后她就找了街上几个混混要……要对我们不客气,结果反倒被时远教训了一通。” “什么?这丫头!真是胡闹,不过我又糊涂了,她不是和你们有过节吗?怎么反而到了你家呢?”孟常凡越听越糊涂了。 “唉,那些人吃了亏,就把气出在了她身上,幸亏时远出手,她才没有出什么事,后来她怕那伙人报复她,就缠着我们过来了。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你的妹妹。”欧阳媛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当然她和时远在湖边被孟冰清打扰的故事,还是被省略了。 “原来是这样,那还得谢谢你了,媛媛,要不是你们,我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不知道要闯出什么样的大祸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老爸非把我劈了不可。” 时远呆呆的看着孟常凡对欧阳媛千恩万谢的,这叫什么事?明明是我把你妹子从鞋拔子的手里救了出来,你丫的对着欧阳媛感谢个什么呀? 欧阳媛看看时远脸色,就知道他怎么想的,连忙说:“老孟,你谢我干什么?这事多亏了时远,你应该感谢他才是呀。” “谢他?”孟常凡看看在一边挑着嘴角的时远,有点不甘心了,这不等于让他对这家伙低头了吗? “怎么?向我说声谢谢就这么难吗?看来市委书记的家风就是如此吧,一点起码的礼貌都不会。”时远讥笑道。 “哼!这件事谢谢你了。”孟常凡总算从嘴里不情愿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看着孟常凡憋得通红的脸,时远得意的大笑,全然不顾孟常凡的感受。 “行了,时远,你就别再逗老孟开心了。”欧阳媛连忙打个圆场。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你妹妹可是不想跟你回家呀,总不能把她硬拉回家吧?”看到孟常凡脸色还是不好看,欧阳媛连忙把话题再拉回到孟冰清身上。 “我也拿她没办法,我这个妹妹任性的很,连我老爸都拿她没招,就算把她拉回家,也用不了几天就又没影了。”孟常凡苦恼地说。 “那怎么办?总和那些人混下去的话,她迟早要出事的。”欧阳媛也有点替孟冰清担心了。 “要不,先让她在你这里呆两天?”孟常凡试探着说。 “让她在这里?”欧阳媛吃惊的看看时远,时远也是一脸的黑线,那个小姑奶奶再在这里呆两天的话,天天找自己治病,还不让自己血崩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六章 牛排也丰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行!”欧阳媛还没有答话,时远先挥着手不答应了。这个小姑奶奶的厉害他已经领教过了,让她再在这里多停留一天都是对他的考验。 “没和你说话!”孟常凡不满的打断他,继续缠欧阳媛。“媛媛,今天你也看见了,这丫头我实在是领不走,要让她再出去乱混的话,我又怕她会出事。你就算帮我个忙好不好?” “这……”欧阳媛为难的扭回头看看时远。 “好了,就当帮我这个忙好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感谢你。”孟常凡看她又去看时远,生怕那家伙再说出什么阻拦的话来,索性就当她答应了,起身就要离开。 “你,你别走,我还没答应呢……”欧阳媛话没说完,孟常凡已经拉开门逃离了现场。 无奈的回头看看时远,两个人都是愁眉苦脸,不光是时远不希望孟冰清留下,就是欧阳媛她也不想呀。好不容易这次借着回家抛下了夜来香,有机会和时远独处了,谁知又沾上这么一个活宝。 两个人还没顾得上说话,另一个卧室门打开了,孟冰清的一头黄毛探了出来,四下瞅了瞅:“怎么样?老孟走了吧?媛媛姐。” “走了!”欧阳媛没好气的说。 “可算走了!这个老孟,比那个老孟还要讨厌!”孟冰清松了口气,拉开房门就跳了出来,从冰箱里毫不客气的拿出一筒饮料喝了起来。 “我说小黄毛,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呀?”时远皱着眉头看着小黄毛问。 “哼!我才不想回那个家呢,整天那么多臭规矩,不是笑不露齿,就是走路要稳,就连吃饭都不能发出声音,我算受够了。”孟冰清一边大口灌着饮料,一边不屑地说。 “那为什么也不上学?你老爸不是给你找了个好学校吗?” “我才不想上学呢,想想每天要坐在教室里,听着那些老夫子们在上边诵经,我头都要大了,还要我住校,每天囚禁在那里,休想!”孟冰清很是不屑。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整天混着?你就不怕那个鞋拔子把你给……”说到这里,时远两手做了个撕拉衣服的动作。 孟冰清果然很害怕,身子一个激灵,但随即就笑着贴到了时远身边:“所以,时大哥,我那个老孟哥哥不是把我托付给你们了吗?有你的保护,那个鞋拔子才不敢对我怎么样呢?” “去!”时远感觉到她那只小白兔对自己背部的骚*扰,赶紧躲让了一下。 孟冰清却又逼近了一步,继续贴着他的身子:“再说了,你不是答应要帮我治病的吗?你可不能丢下你的病人呀。”眼神中尽是得意。 这妞原来是在装傻,看来昨晚上就是有预谋的捉弄自己,时远看着她暧昧的眼神,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脑子进了水。 再看欧阳媛,此刻眼里早已喷出了火,简直就要把他给烧了。 “不行,我可不愿收留你。你明天就给我上学去!”时远横下心来。 “我不要上学,万一他们把我轮了怎么办?媛媛姐,我家老孟把我托付给了你,你就忍心把我推入火坑吗?”孟冰清看自己对时远的攻势没有起作用,便又把目标转向了欧阳媛。 “你不就是上个学吗?在学校里他们能把你怎么样?有学校的保护你还怕什么?”欧阳媛也不想再招惹这个事精了。 “哎呦,媛媛姐,你是不知道呀,这些人什么地方都能进去,我到了学校,还不是任他们宰割吗?”孟冰清故意说得很夸张。 “你们学校没有保安吗?那些保安不管吗?”欧阳媛不解的问。 “什么保安,那些保安和他们狼狈为奸,媛媛姐,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的保安还要给他们交保护费呢。”孟冰清越说越恐怖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欧阳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媛媛别听她胡扯了,明天咱就送她去学校。”时远可不想听她胡扯了。 “不要!”孟冰清一听不干了,感情自己这半天就是白说呀,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眼睛一转又抓住了欧阳媛的胳膊:“媛媛姐,媛媛姐,你不知道那学校,一到晚上,学校里的男生和街上的混混都在校园里乱窜,见着漂亮点的女生就耍流氓。你想,我这般天姿国色的美女到那里,还不是送上门让人家糟蹋吗?” 切,你还天姿国色?就你那一头的小黄毛,晚上出去不把流氓吓死就是他烧高香的了。时远轻蔑的想。 不过欧阳媛却似乎被这妞的一番诉苦给打动了,毕竟是女孩子到底心软,她看了看时远,时远知道这妞又要做好事了,索性把脸扭转了过去。 “要不这样吧,时远,你看行不行?让冰清白天到学校上学,晚上放学我们去接她,让她晚上还住我们这里。”欧阳媛征求着时远的意见。 “这是你的家,当然你说了算。”时远很无奈自己这个小老婆怎么这么心软,但似乎也得感谢她的心软,要换了别人,怎么能容忍自己收纳那一个个后宫呢? “还是要我去上学呀?”孟冰清不情愿的撅着小嘴。 “怎么?要是不愿意就别去,现在我就把你捆起来,然后把你送回老孟家里!”时远恶狠狠的瞪着小黄毛说。 “好,好,好,我愿意还不行,只要别把我送回老孟那里就行。不过先要说好,我晚上可是要住在这里的。”孟冰清连忙说,她可不想失去留在这里的这个机会。 “还有,等会儿把你这头黄毛给我剪了,看见你这头黄毛我就比吃了苍蝇还恶心。”时远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没想到自己这头时尚前卫,花费了自己好几百票票的发型,竟然让这家伙说成恶心,孟冰清气的脸都青了,挥着小拳头怒吼。 “怎么?你有意见?”时远当然不会被她的这两个小拳头给吓着,反而笑着把脸凑了过来。 “没,我没意见。”孟冰清突然换了一副很乖巧的表情。 “没有就好,要不你就等着回你老孟家吧。”时远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回了自己的房间,该吃饭了,不能总穿着这一身睡衣吧。 孟冰清在他身后吐了吐舌头,本打算跟着欧阳媛下去,欧阳媛看了看她身上的睡衣和下边裸*露的细腿,孟冰清很识趣的也回房间穿衣服去了。 时间不大,三个人都已经坐在了餐厅里。 “媛媛姐,你家阿姨做的饭菜可真好吃。”孟冰清讨好的说。 “喜欢吃那就经常来吃。”欧阳媛随口说道。 “谢谢媛媛姐,我以后就不走了,天天在这里吃。”孟冰清笑开了花。 欧阳媛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回过头遇到的是时远幸灾乐祸的眼神。 继续吃饭,看着孟冰清和时远两只饿狼般的吃法,欧阳媛哑口无言,以前看到时远风卷落叶的吃饭时,自己还以为遇见了怪胎,今天又看见了孟冰清,她才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但有公鸟,而且有母鸟! 一桌饭菜欧阳媛只吃了几口,剩下的都被时远和孟冰清扫荡进了肚子里,欧阳媛基本都是坐在那里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这两只怪兽。 当最后两个人的筷子同时夹在桌上盘子内最后一块牛排上时,欧阳媛意识到,战争开始了。 “小黄毛,把你的筷子拿开,一个小丫头吃那么多干什么?不怕吃成皮球,到时候嫁不出去!”时远用筷子敲打着孟冰清的筷子。 “我不怕!我怎么吃都不会胖,再说了,都说吃牛排能丰胸,你不是嫌我胸小吗?我得多吃点牛排才行不是。”孟冰清拨开时远手中的筷子,继续去夹那块牛排。 吃牛排丰胸?这是哪里的偏方?不用说,和时远的丰胸神功应该是出处一样的,都是两个人随嘴胡诌的结果。 “你听错了,吃牛排不是丰胸,是丰腰的,女孩子吃牛排多了,腰就会变成水桶腰。还是珍惜一下你身上仅有的一个亮点吧。”时远毫不客气的又一拨。把孟冰清的筷子又拨到了一边。 “我不怕腰粗,倒是这位大哥你,有传说说,男人吃了牛排,声带容易变细,喉结容易消退,还会出现一些女性第二性征。老大,你就不怕你变成人妖吗?” “我不怕……” “你不怕,媛媛姐不怕吗?你想,媛媛姐要是每天面对一个娘娘腔的泰国人妖,那她会不会恶心?她会不会被你这个人妖再吓回到我家老孟身边?老大呀,你可不要因为和我争一块牛排,而失去了媛媛姐这个大美女呀!”孟冰清越扯越厉害了。 ……时远已经没有劲头再去和孟冰清接着争这块牛排了。 “或许,你就是故意要变成人妖的,你是不是早就盼着媛媛姐甩了你,好去泡别的妞呀?你是不是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目标了?哇!老大,你真的好阴险呀!自己看上了别人却不明说,还故意多吃牛排变成人妖,让媛媛姐踹你,然后把罪名安到媛媛姐头上。媛媛姐,你看他多阴险。” 这都什么什么呀? 时远头都大了,怎么想起和这活宝争这块牛排了,看看欧阳媛竟然已经瞪着两眼看着自己。 罢了,爷认输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七章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s市一中是个不折不扣的贵族中学,尽管建校的初衷是为全市的优秀学生打造一所名优校府。但正因为如此,市里集中了全市最优秀的老师和最先进的教学设施,使得全市的家长都争相把自己的孩子往这里送,入学费用自然而然就水涨船高,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学校里几乎全是有钱人家的子弟,或者达官贵人的后裔,那些成绩优异但家境贫寒的学生只能望门兴叹。 孟冰清就被孟希贵送到了这里,当然,孟希贵并不愿让人知道自己走后门,所以孟冰清的身份也就只有校长一个人知道。而孟冰清天天逃课,她的班主任当然是对此怒不可遏,已经要求校长几次把这个不听话的丫头给开除了,但校长的态度可想而知,只是咬着对待犯错误的学生要耐心,不能一棍子打死。班主任薛莲花对此颇有微词,却也毫无办法。 一大早,欧阳媛和时远就开着车把孟冰清送到了市一中的校门口,正是学生上学的高峰期。市一中的校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都是家长送学生上学的。但相比其他的私家车,欧阳媛开的宝马车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特别是那些男学生们,看到这么一辆豪华的宝马车的驾驶位上坐着这么一个大美女时,都是紧盯着欧阳媛,一个个花痴模样。 当孟冰清从车上走下时,那些男学生更是惊叹了一声。倒不是孟冰清比欧阳媛更能吸引眼球,而是孟冰清今天的形象和往日实在是大相径庭。特别是头上原本的一头小黄毛,昨天被时远拉着去理发店又是剪又是洗,现在完全像变了个样。 “那不是三四班的那个小黄毛吗?今天怎么换了造型了?” “是呀,没想到,这小黄毛换个发型还蛮漂亮的嘛。” “就是,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以前?以前一副男人婆的模样,现在换这个淑女打扮,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呀。” 一群男生在那里对着孟冰清评头论足,孟冰清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该对自己今天的惊艳沾沾自喜呢,还是对他们对自己往日的形象评论暴跳如雷呢? “老大?”一个和孟冰清同样稚嫩的声音充满了惊奇。 回过头,又是一个染着一头小红毛的女生站在车边,吃惊的看着孟冰清的一头清爽的黑短发。 “老大,真是你?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老土样子了?”小红毛一惊一乍的。 孟冰清朝车里翻了一眼,小红毛随着她眼神看去,登时看见了车内坐着的时远。登时两眼放桃花,偷偷地问孟冰清:“老大,这是你新泡的帅哥?看样子不错呀,比上次那个小屁孩有味道多了。” 孟冰清嘴一撇,“卓露,你花痴呀,没见过男人?这样的货色你也觉得不错?你要是想要你就拿去,我才看不上呢。” “真的?老大,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真的不感兴趣,我就要下手了,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啊。”小红毛卓露显然不相信她这个老大会把这么一个顶级货色让给自己。 “恩,是我说的,不过你得先从旁边那位姐姐手里把他抢过来才行。”孟冰清没好气的说。 卓露好像这才看见驾驶位上的欧阳媛,这一看顿时大受打击:“我看我还是算了,有那么一个大美女在那里,我看我是没机会了。” 欧阳媛心里甚为得意,也不说话,只是朝时远身边又歪了一下,时远一伸手臂把她揽在了怀里,把车外两个小丫头羡慕的口水长流。 “好了,赶快去学校吧,下午放学我们来接你,记住,不准再逃学!”时远叮嘱孟冰清。 “知道了,时哥哥。时哥哥,媛媛姐,再见!”孟冰清难得一副乖巧的样子。 “时哥哥,再见。”卓露也跟着孟冰清和时远打了个招呼。 “再见。”时远礼貌的挥了挥手。 一转身,孟冰清就拧住了卓露腰上的痒痒肉:“小浪蹄子,是不是看上这个时哥哥了?” “我就是看上了,你敢说你没看上?”卓露一边躲着孟冰清魔爪的侵扰,一边跑着说。 “哼!没良心的东西,见不得一个小白脸就跟着乱跑。” “孟冰清!”背后突然传来冷冰冰的一声叫喊。 “左老师?”孟冰清乖乖的站住了脚,小红毛卓露也跟着乖乖的叫了声:“左老师好。” 咦?还有哪个老师能让这两个小太妹变得如此乖?时远循声望去。 只望了一眼,这小子就在心里惊叹上了,天人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老师?只见一个美女站在眼前,现在美女这个词用得有点滥,大街上遇上一个猪嘴驴脸的女子,你想问个路也得叫声美女,不然人家肯定不理你的茬。所以你现在走在大街上,随时可以听见“美女美女”的叫声,不过你听见叫声,如果真的怀着很期待的心情去找美女的话,肯定会让你大失所望,有时候还会让你连做几天几夜的噩梦。 但是,用美女来形容眼前这位女老师的话,那就一点也不过了,而且甚至让你觉得用简单一个美女来形容她的话,是不是有点不敬了,至少应该再加上个天仙才行。一头浓黑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洒在肩上,琼鼻瑶巧,明眸流转,那皮肤白皙的简直如透明一般。再看那身材,一米七几的标准模特身材,前挺后凸,整个一个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这位天仙美女老师,(有点拗口)看见孟冰清叫了一声,孟冰清很是乖巧的就站住了脚步,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那里。 “孟冰清,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学?”美女还是冷冰冰的问。 “左老师,我前几天病了,这不,病刚好我就赶着来上学了,你看,我今天还有人专门护送我过来的呢?”也许是为了让这位左老师相信自己确实是大病初愈,孟冰清装作有气无力的指了指还在停在门口的宝马车。 美女老师顺着孟冰清的手指望过去,正好遇见时远坐在车内挥着一只手向她打招呼。粉脸却还是一绷,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就扭过来脸对孟冰清说:“那还不快点进去上课。” 孟冰清答应了一声,正要和卓露一起跑进学校,却见人影一晃,时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车来到了跟前:“小黄毛,这位是你老师吧?怎么也不给你时哥哥介绍一下。” 美女老师一愣,这家伙刚才还在车内,怎么转眼就到了跟前了? 欧阳媛却正在懊悔,刚才看见这个美女老师的第一眼,她就担心这家伙会不会起歪心思,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动作会这么快,她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抓住这家伙的手。 孟冰清还没有来得及介绍,旁边的小红毛卓露就先开了口:“时哥哥,这是我和冰清的班主任,左红霞左老师。” “赵红霞?”时远一愣,忙上就联想到那位以一己之力扳倒十余名高官的奇女子。 “左红霞!”美女老师脸色有点愠红,看来以前是有人拿她和那位反腐倡廉的楷模做过比较了。不过在时远看来,用那位奇女子和眼前这位来比较的话,实在有点委屈了这位美女天仙了。倒不是因为赵英雄反腐倡廉的手段不屑一提,而是觉得如果这位左老师也来反腐倡廉的话,成绩一定比那位赵女士更要好的多,不为别的,就看那傲人的身材和惊艳的面容就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哦,对不起,我想歪了,赵老师。”时远连忙道歉。 “是左老师!”左老师暴怒了,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一而再的把自己和那个臭名昭著的赵红霞纠结在一起。 “哦哦,左老师,我错了。“时远这倒是诚心认错,也难怪,遇见这样漂亮的女子,正常点的男人都会出现短暂的短路,时远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不过这个正常的男人经常正常的优点过头,尤其是遇见美女的时候。 如今面前站着左红霞这么一个天仙般的人物,他那可怜的脑筋不可避免的又短路了。 “左老师,你长得好像一个人。” 此言一出,不但左红霞,就连孟冰清和小卓露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低劣的借口来搭讪美女,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脑残了? 这脑残的家伙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三个大小美女对自己鄙视的眼神,还在那里目光呆滞的说着自己的泡妞台词:“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好像一个人,那个人让我魂牵梦绕了一千个日日夜夜,每个夜里我的梦里都只有你。” 左红霞一动不动的听着他在那里倾诉衷肠,然后很同情的对站在一边长大了嘴的孟冰清说:“孟冰清,你这位哥哥病的不轻,该联系第八医院了。”第八医院其实就是市精神病医院。 说完,左红霞一扭身袅袅而去,卓露看了还在那里痴呆着的精神病人,然后对孟冰清摇了摇头说:“老大,你这位时哥哥真是病的不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八章 舒六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同情的看了看还在那里犯着花痴的时哥哥,孟冰清正要拉着卓露走进校园。 “哟!这不是小黄毛吗?今天怎么黄毛变黑猫了呀?”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回头一望,四五个男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身后。为首一个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一看就知道刚从医院出来。 怎么是他?孟冰清眉头一皱,不过马上就变得释然了,身边的小卓露却紧张兮兮的抓住了孟冰清的胳膊。 “怎么?小黄毛,你躲了这么多天,今天怎么敢露面了?”胳膊缠着绷带的家伙面露凶光,恶狠狠的说。 “哼!我用得着躲吗?姑奶奶我高兴来就来,要你管?舒六少,你是不是胳膊不疼了,敢来管姑奶奶的事。”孟冰清毫不示弱,不过口气虽硬,却悄悄地朝时远这里挪了两步。 “不躲最好,省的我到处找你。亏你还记得我的胳膊,今天我就让你为我的胳膊付出点代价!”舒六少听她说起自己的胳膊,仇恨马上涌上心来。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看见了吗?今天我可是和我时哥哥一起来的,我家时哥哥可是很残暴的,你可要当心哦,要是让我家时哥哥看见你非礼我,把你另外一条胳膊也搭进去,那我就于心不忍了。”孟冰清把战火引到了时远身上,还做出一番与己无关的无辜样。 “时哥哥?就这个痴呆吗?”舒六少看了边上站着的时远一眼,这家伙仍然在望着远去的美女左红霞左老师的背影,压根没有留意他们在说什么。嘴巴微张,眼神痴呆,活脱脱一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孟冰清一愣,这才发现时远的痴呆状。 哇咔咔,你个色鬼,竟然看上了我们老师,不过嘛,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孟冰清嘴角泛出一丝阴笑。 舒六少只是扫了时远一眼,并没有把这个痴呆放在眼里,很快就把注意力又放在了孟冰清身上。“孟冰清,你个小浪蹄子,上次说陪我出去蹦迪,放我鸽子不说,还把我弄得胳膊骨折,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说着伸出手就朝孟冰清身上抓去。 “你,你想干什么?”孟冰清虽然张狂,但到底还是女孩子,面对舒六少的魔爪还是吓得退了几步。 “哼!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本六少的胳膊不能白断,我要在你身上讨回来!”舒六少紧逼了几步。 “怎么讨?”孟冰清刚问了一句,就发现自己这个问题有点白痴。一个男的面对一个长得还比较漂亮的女生,他还能在她身上讨点什么?当然就是…… 孟冰清看着这一只魔爪直接就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吓得直接就“啊!”了一声。旁边的小红毛卓露也是尖叫一声:“流氓!” 流氓?流氓在哪里?正在痴呆中的时远被这一声尖叫从痴呆中拉了回来,茫然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这个流氓就站在自己眼前,而且耍流氓的对象竟然是孟冰清,那只魔爪正朝着自己不屑的飞机场袭去。旁边跟着的几个混子学生都发出了很淫*荡的笑声。 靠,真没品位,这飞机场居然你也想占领?时远对这个流氓的档次有点不齿,也没有动,想看看孟冰清怎么应付。 孟冰清平日里倒也并不惧怕这些学校里的小混混,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了,居然面对这魔爪有点不知所措的意思,还叫了一声:“时哥哥,流氓骚扰我,你就看着不管吗?” 时远倒是可以看着不管,车里的欧阳媛倒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虽然不喜欢孟冰清,但这丫头毕竟是孟常凡的亲妹妹,他亲手把这个妹子交给自己要自己照看几天,被人这么当面侮辱究竟不好看。 可这家伙怎么还愣着呢?这家伙平时不是见了美女就腿软,巴不得找机会巴结美女呢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孟冰清还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躲闪着舒六少的黑手,一旁的小卓露很奇怪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姐头今天怎么这么胆小,而她口中的那个时哥哥居然一动不动的站在旁边看着她被人欺负。 “时远,你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媛一声叫喊。 唉!没心机的小老婆。时远叹了口气,没办法再看下去了。别说欧阳媛已经看不下去自己了,就连刚见一面的小红毛卓露看来都在心里怪罪自己,当了人家的时哥哥,却没有一点哥哥的样子,脸上甚至流露出了对自己的鄙薄。 时远一抬脚,往前迈了一步,孟冰清就等着他动呢,看见他出来,马上就一闪身躲到了身后,嘴里还说着:“时哥哥,这流氓欺负我,你把他的狗爪子给我剁了!” 哼!你自己惹的祸,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 眼见孟冰清躲在了别人身后,舒六少并没有把这个刚才还一脸痴呆样子的家伙放在眼里,嘴里说着:“识相的躲开点,要不然本六少连你***!”说着就伸手去推时远的身子。 时远动也没有动,甚至连手都没有抬,舒六少的手推过去就像推到了一扇墙上一般,纹丝不动。 “妈的!小子力气还挺大。”舒六少骂了一声,又加大了力气。 时远微微一笑,身子一摆,舒六少没有推动时远,倒被他这一摆甩出去老远。 太没用了,到底是个学生!时远不屑一顾的看看这个断了一条胳膊的学生,很同情的摇了摇头。 “妈的!敢推我?!兄弟们,揍他!”六少有点脸上挂不住了,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招呼跟自己一起来的几个人。 眼看得六少吃了亏,那几个学生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况且眼前这家伙看来只有一个人,自己这边四五个人,占据着明显的优势。 “小子,你真要多管闲事吗?”几个人靠近了时远。 一群渣子学生,实在提不起兴趣,时远也懒得和他们多说,身子一动,手起手落,一个个人影便飞了出去,啪啪啪一直飞到远处的墙根,这才落了下来。 “小子,还要连我***吗?”没有理会那几个人哭爹叫娘的哭喊声,时远走到舒六少的跟前蹲下身子,轻佻的看着他。 六少哪里还敢说出那句话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一副痴呆相的家伙,现在竟然比恶魔还要可怕。 “不敢,不敢了,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你饶了我吧。” “说吧,你错到哪里了?” “我,我有眼无珠,对大哥你不敬了。”舒六少连忙说。 “还有吗?” “还有……还有,我不该对她无礼,大哥,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呀,以后我一定不敢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六少就差磕头了。 “恩,态度还不错。今天就饶了你,以后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大哥,我知道了,以后我看见她我就躲着走,再也不敢和她争了。”六少也顾不上找孟冰清报仇了。 “躲倒不用躲,以后她在学校的安全我可就交给你了,如果让我知道她在学校里受了谁的欺负,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知道知道,以后在学校我就罩着她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六少完全忘了自己今天是来寻仇的,仇没报的了,倒揽上这么一个差事。 “恩,这还乖,行了,你们走吧。”时远满意的点点头。六少就像得了敕令一般,连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另外几个则是早就跑的没了踪影。 时远直起身,一边的小红毛卓露早已是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刚才还是一脸痴呆的时哥哥,花痴般的呢喃着:“哇啊,真帅呀,这么强悍,老大,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时哥哥?” 孟冰清则是一脸得意的说:“这可是我的时哥哥,你可别动歪心思。”说着伸出手抱住了时远的一条胳膊,全然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认识这位时哥哥的。 “哼!重色轻友!”小卓露很鄙夷的看了孟冰清一眼,孟冰清有点恬不知耻的抱着时远的胳膊晃着,时远可以感觉到那只小白兔对自己胳膊的侵袭。 “咳咳!”车内的欧阳媛适时的咳嗽了两声,让还在试图用胳膊感受那不太平坦的飞机场的时远连忙甩掉了孟冰清的手:“去吧,赶快上学去,别在学校惹事,下午放学我来接你。” “知道了,时哥哥,那我上学去了。”这小丫头竟然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这让时远和欧阳媛很不习惯,就连和她关系那么好的卓露都露出不屑的神情,回首也给时远挥了挥手:“时哥哥再见。” “再见。”时远对两个小丫头挥挥手,回身上了车。一上车,欧阳媛的手就拧了上来。 “怎么样?小姑娘抱着是不是很舒服?”欧阳媛把脸贴近,笑吟吟的问。 “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让你再舒服舒服。”欧阳媛牙一咬,手上加了把劲。 “啊!”某人的惨叫。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八十九章 皇朝那批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把孟冰清送到学校回来后,回到欧家,毫不意外的发现,孟常凡早已经捧着一束玫瑰等在那里了。看来这家伙还真是风雨无阻呀,脸皮真是厚,时远竟然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了。 看见欧阳媛和时远回来,孟常凡就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媛媛,送给你的花。” 欧阳媛没有马上去接,扭头看了一下时远,时远装作无意的把头转了过去。 欧阳媛这才伸手接住了玫瑰:“老孟,以后就不要送花了吧。” “媛媛,只要你一天没嫁给这家伙,我就还有机会和他公平竞争,我就还会天天给你送花。当然,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把它扔出去。”孟常凡对欧阳媛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时远。 奶奶的,这是赤*裸裸的挑战!时远真想一拳头砸过去,砸的那小四眼满脸春光。但他不能,这毕竟是欧家,人家说的有道理,欧阳媛还没有嫁给自己,人家有公平竞争的权力。 于是冷冷的说了声:“那你们聊着,我上去歇一会儿。”便丢下欧阳媛和孟常凡,一个人上了楼。 欧阳媛愣了愣,知道这家伙心里有点吃醋,却没有马上跟着回去,心里倒有些窃喜。这也许是女孩子的通病,有男人为自己送花,有男人为自己吃醋,多少也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时远一个人在房间里躺了半天,意外的发现欧阳媛竟然没有跟着自己回来,而是留在客厅和孟常凡一起说笑聊天。猛然心里有点失落,想自己在s市时何曾受过这种待遇,那时候哪天不是左簇右拥,而如今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勾搭。 又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欧阳媛上来,再拉开房门出去时,却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欧阳媛竟然和小四眼一起出去了。奶奶的,真的要给老子戴绿帽子吗?时远心里顿时像打翻了醋缸一般,极度的不平衡了。 在床上爬了半天觉得有些尿意,于是爬起身进了卫生间,刚拉开拉链,还没开始放水就听见客厅的门被拉开了,好像是有人进来了。 潘金莲回来了?这家伙此时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武大郎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和西门庆勾搭成奸。 “媛媛不在家?”竟然是欧阳林的声音,时远吸了一口冷气,幸亏自己刚才没有出去骂奸夫**,要不就惨了。 “小姐和孟公子一起开车出去了?”亮伯的声音。 “哦?孟公子来了,那个小子呢?”毫无疑问,那个小子说的就是自己,欧阳林打心眼里不希望自己做他的女婿,时远还是很清楚的。 “可能也出去了吧?一直没有看见。” “你去看看他在不在。”欧阳林好像很小心的样子,这让时远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小心,怕自己听见什么吗? “是,老爷。”亮伯答应了一声,便是一串上楼梯的脚步声,然后便听见客房的门被推开了。声音虽然很小,但在时远敏锐的听觉面前还是躲不掉的。 亮伯先是推开客房门看了一下,可能是看见没人,接着又到欧阳媛的房间看了一下,然后脚步又朝卫生间过来了。 这么小心?时远脑子一转,身子连忙一闪,躲到了浴帘的后面。 亮伯推开卫生间的门看了一下,并没有仔细检查,便又退了出去,然后便听见他对欧阳林说:“这小子也出去了。”然后便是下楼梯的声音。 “那你也坐下吧。”欧阳林好像要和亮伯说什么事,这个亮伯看来真是他的心腹。时远悄悄地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倾听客厅里的声音。 “老板,皇朝那批货打算怎么处理?”亮伯小心地问。 “唉!那批货现在有点麻烦,黑龙那边乱成了一团糟,根本没有心思来接这批货。别的买家也根本不敢接这批货,他们没有吃下这批货的资本更没有这个胆量。” “那要不就先存放在那里,等黑龙那边的消息。” “不行呀,这批货太大了,总放在皇朝容易出问题。况且刘子歌那家伙野心太大,说不定就会坏我们的事。” “那要不我走一趟,把货运回来?” “那样更不行,这么多货,万一在路上被人盯上了,出了问题怎么办?”欧阳林考虑的显然比亮伯要周全的多。 “那怎么办?”亮伯想不出什么主意了。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再去黑龙那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先把这批货给收了。”欧阳林头疼的要紧。“对了,这个叫时远的小子的底细打听出来了吗?” “我派人查过了,原来是在我们皇朝的舞厅部做服务生,后来不知道怎么小姐就和他一起从皇朝消失了几天,回来后就被小姐提成了她的助理。” “哦?媛媛离开过皇朝?为什么?去了哪里?”欧阳林显然不知道欧阳媛在皇朝遇到的那些事情。 “从皇朝那边得到的消息是,小姐在那里期间遭到过杀手的追杀,那天中午小姐的办公室曾经响起过枪声,而当时保安听到枪声赶过去时,小姐和这个时远还有舞厅的主管夜来香都在那里,地上还有血迹,不过三个人都没有受伤。可以肯定,血迹是杀手留下来的。” “你是说,有杀手追击过媛媛?而且媛媛没有受伤,反倒是杀手受了伤?”这个消息让欧阳林十分的震惊。他本来是担心女儿在自己身边受到牵连,所以才专门把她送到了s市,希望能让她避开自己这里的麻烦。没想到自己在这里没事,反而是女儿被杀手追杀了。 “对,看来是这个叫时远的年轻人救了小姐。然后小姐就和时远还有夜来香一起离开了皇朝,据说是去了夜来香的老家躲避杀手了。”这个原因欧阳林也猜到了,自己的女儿从小娇弱,面对杀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肯定是这个时远出的手,这个时远到底是什么人? “那这个时远原来是什么身份?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吧?”欧阳林当然对时远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这个我一直没能查出来,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他对于我们来说太神秘了。” “恩,抓紧查,一定要查清楚他的来路。”欧阳林现在担心这个时远到底是什么来路,他接近自己的女儿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原来他以为这不过是个吃软饭的,接近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看上了自己的财富,现在看来没有这么简单了。 “这个我会尽量去查的,不过还有个事情,在小姐离开酒店那几天,酒店被刘子歌查封过。” “什么?怎么没听邵野说过?”这让欧阳林很震惊,自己一直把邵野当做自己的心腹看待,一直容忍着他的各种行为。没想到酒店出了这种事情,他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向自己汇报,还有那个刘子歌,每年从皇朝也算吃了不少好处了,居然还去查封皇朝? “老爷,邵野可能是对老爷派小姐接替他有意见吗,要不这件事他会能摆不平吗?看来这个邵野是起了歪心了呀。每年老爷给他那么多的红利,他自己还私藏小金库。” “是呀,这个邵野看来问题确实不少,是该处理他了。”欧阳林若有所思地说。 两个人又说了半天,无非是关于皇朝和邵野的事,过了一会儿,听得客厅开门的声音,像是两个人拉开门出去了。 时远一直呆在卫生间里,静静地听着,等到确信两个人离开了,这才悄悄地走了出来。刚才欧阳林和亮伯的对话他都听在耳里,看来很清楚,邵野在皇朝的所作所为欧阳林都一清二楚,而他居然完全容忍了。这究竟是为什么?看来是有更大的利益在一边。 还有他们刚才说的那批货,到底是什么东西?听欧阳林的口气,这批货似乎见不得光,而且现在好像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欧阳林拿在手里也很麻烦。他会不会和皇朝的那笔五千万的黑账有什么关系呢?听他们的话里,好像这批货现在还藏在皇朝,会在什么地方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这批货似乎对自己的任务来说很是重要,也许找到了这批货,那笔五千万也就水落石出了。可是到哪里去找那批货呢?他现在该仰仗谁呢? 没有任何选择,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夜来香,现在他身在z市,想要找到那批货,就只有让夜来香去做了。而且暂时还不能让欧阳媛知道,这件事只能让夜来香秘密的去查。想到这点,他很快就拨通了夜来香的电话。 夜来香却半天没有接他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最后无奈的断了线。 怎么回事?夜来香在忙什么?还是她出了什么事?不会也和欧阳媛一样,在忙着给老子戴绿帽子吧?时远恨恨的想。 又拨了两次,电话还是没有通,只好无奈的挂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章 讨厌的电话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朗朗……”正要打算放弃,电话却响了,是夜来香打过来了。 这妞在搞什么?难道想给我省电话费吗?疑惑的接过电话:“喂,大老婆。” “小远子,什么事啊?”夜来香的声音。 “刚才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姐姐我刚才上茅厕了,怎么?你还要查岗?”夜来香娇笑着。 “上茅厕?不是吧?是不是这几天看我不在,勾搭上野汉子了?我可警告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回去就休了你,然后把那个野汉子给扔到马桶里让他喝老子的尿。” “野汉子吗?我这里倒有一个,不过就看你舍不舍得把他按里边了。” “真的有野汉子?”这下时远吃惊不小,难不成大小老婆都要合伙给我戴绿帽子? “哈哈,要不要你和他交流交流,我觉得说不定你听到他的声音没准还会喜欢上这个野汉子的。”夜来香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把电话给他,我先骂死这没天良的西门庆,然后回去再收拾你这潘金莲!”时远恼怒之下,连西门庆潘金莲都骂了出来。 “哈哈,那我先给你这个机会。”夜来香听他骂自己潘金莲,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得意的大笑起来,笑着把电话递给了旁边的野汉子。 “叔叔。”时远正要开口大骂这个胆大的西门庆,对面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童音,而且是女童音。 “叔叔?”时远愣了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 “叔叔,我是冉冉呀。” “冉冉……”时远这才知道,夜来香口中的野汉子竟然是柳可怡的女儿冉冉。“冉冉,今天怎么没有上学呀?你妈妈呢?” “叔叔,今天是礼拜天,我和妈妈都在夜阿姨这里玩呢。”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动人。 “哦,你妈妈也在吗?”时远想起柳可怡的俏模样,心里不免痒痒。 “对呀,叔叔,你也和妈妈说两句话吧,我妈妈天天晚上说叔叔……”小女孩说了半截,电话突然被别人抓走了。 “说叔叔什么呢?冉冉?”时远正想听柳可怡怎么对女儿说自己呢,却没了下文,连忙问。 那边却是一阵孩子的哭闹声和柳可怡的训斥声。 “冉冉,你胡说什么呢?”这是柳可怡的声音,这口气有几分训斥,却也有几分羞涩。 “妈妈,我没胡说,我就是喜欢叔叔,想让叔叔回来陪妈妈。妈妈你不是也想叔叔吗?”小女孩哭闹着还在说着。 “你还说。”柳可怡有些急了,接着就是啪啪几声,竟然像是柳可怡在打孩子。 “可怡,可怡,你怎么打孩子呢?小孩子家不懂事,说两句话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夜来香的劝解声。 这边时远却有点心里痒痒了,柳可怡也在想着自己?这可有点让他意外了,虽然小女孩冉冉明显表现出了对他的依赖,但柳可怡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小女孩今天的话可是让他想不到了。 停了一会儿,电话又到了夜来香的手里。 “小远子,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当然是想你了呀,大老婆,难道你不想我吗?”时远也有点抱歉,来这里几天了,竟然忘了给夜来香打个电话。 “哼!你会想我?恐怕你现在正在媛媛的身上逍遥快活的吧,还能想起来我?”夜来香的口气里满是醋意,这次没能和他一起出来,始终心里有些不如意。 “怎么不会?我天天在想你,不过这几天比较忙,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就赶紧给你打个电话。” “是吗?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要几天回来?”夜来香很关心这个话题。 时远简短的说了在欧阳林这里听到的情况,夜来香听了也很震惊,于是问该怎么办。时远就交代让她想办法在皇朝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批货,并嘱咐她一定要自己小心。夜来香听他口气里透露着对自己的关心,倒也心里甜丝丝的。 刚挂了电话,就听房门吱扭一声,时远吓了一跳,回过头看时,竟然是欧阳媛回来了。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刚才的电话欧阳媛听到没有。 欧阳媛看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以为他在生气自己刚才和孟常凡一起出去的事,就乖巧的爬到了他的身上:“怎么了,死鬼,还在生气吗?我是出去办正事了呀。” “哼!你能和那小四眼办什么正事?”时远才不信这鬼话呢。 “你不知道,这个孟常凡就是物资局的财务科长呢,我不是要他帮着查那五千万的帐吗?”欧阳媛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乖巧,一只手还伸进了他的衬衣,拨弄着他胸前的小乳*尖。 “孟常凡还是物资局的财务科长?这小子看来年轻有为呀。”这时远可没有想到。 “当然了,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公子,当个破科长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吗?” 那是,市委书记的公子想干什么还不是很轻松的事,孟希贵甚至不用说话,下边的局长什么的都把他办得妥妥的了。这个时远并不奇怪,只是觉得这么巧,偏偏他们来找物资供应公司,而孟常凡就是物资局的人,这才是他奇怪的。 “那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呢?” “死鬼,你是不是吃醋了?”欧阳媛俏皮的捻着他的乳*尖,“要是你跟着去了,孟常凡还能那么顺利的帮我们查吗?” 这个倒是实话,如果他也跟着去了,孟常凡看见他就来气,哪里还会这么下力气帮他们? “那查出什么了吗?” “你猜呢?”欧阳媛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出来。 “我猜嘛,估计物资公司根本就没有这笔账,这就是一笔空账而已。”时远漫不经心地说。 “错了,物资公司确实有这笔账。”欧阳媛的答案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什么手续都很齐全。” “会不会有什么猫腻?”时远还不死心。 “不会,孟常凡是这方面的专家,物资公司又是他直接管辖的,他说这笔账没有问题。”欧阳媛看来很是信任孟常凡。 不是空账就好,时远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有这笔账,就能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总比没有这笔账无从查起好多了。 欧阳媛看他脸色缓和了很多,知道他已不再生气,手一按床,就想爬起来,却被一把拉了下来。 “你想去哪里?”时远坏笑着,欧阳媛这才发现这家伙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死鬼!我去看看林嫂晚上做的什么饭。”欧阳媛娇嗔着想把那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出来,却被它执拗的强行侵入的更加深入。 “看什么看,晚上我不吃饭,我要吃你。”时远淫笑着把头埋在了欧阳媛的胸前。 “别,家里有人,晚上再……”欧阳媛无力地挣扎着,不过欲拒还迎的推让让时远的侵占更加强烈。 “要什么晚上?晚上我们还有机会吗?那个该死的小黄毛。”时远不傻,知道晚上孟冰清回来就再没有机会了,那个小丫头还不得时刻跟在屁股后边追着要帮她丰胸呀。 “对了,我们还得去接那小鬼头呢。”时远的话倒提醒了欧阳媛,时间也不早了,待会还要去接那个小鬼头呢。 “不管她,先帮我的小兄弟填饱肚子再说。”时远此刻可顾不上什么小鬼头,两只手一上一下的还在继续着自己的探险之旅。 欧阳媛被他上揉下搓的也是凤眼迷离,意乱情迷中也顾不得去接什么孟冰清了,两只手把时远的头紧紧地按在自己胸上,两条长腿早已拧成了麻花。 一时间两人都是战意盎然,不用的多时,两人都已除去了身上仅有的一丝羁绊,只待冲锋号一响,战斗就要打响。 然而就在此刻,时远的电话突然响了。 “当朗朗……”老土的电话铃此刻在两个人的耳朵里都显得那么刺耳。 “电话……”欧阳媛娇喘着伸出一只手,从床头拿过电话递给时远。 “不管他!”时远顺手把手中的电话扔到一边,继续埋头吮*吸着甘露。 “还是接了吧,万一有什么事呢?”欧阳媛尽管也是激情难以抑制,却还是又一伸手把电话抓在了手里。 “不管他,天大的事都先放在一边。”时远没有再接电话,下腹挺动,已经深入敌穴。 “啊!”欧阳媛一声呻*吟,也索性不再理会电话,两条长腿就架在了时远的肩头。“来吧,死鬼!” 两个人不想再理会那电话铃声,可那边的人好像很执着。电话响了又断,断了又响。欧阳媛终于扛不住了,又捡起了电话。 “死鬼,还是接了吧,太烦人了。” 时远无奈的接过电话,看了一下号码,却是孟冰清打来的,看来是这小鬼头放了学,却没有看到自己去接,打电话来问的。 按通了接听键,一边和孟冰清应付着,一边示意欧阳媛到上边来,欧阳媛也顾不得电话那边有人,媚眼翻了他一下,就自己抓着跨了上去。跨上去的时候,当然避免不了叫了一声。 近几日更新有些慢,如果大家喜欢这本书,请加群234749941,给哥们一点动力,哥们会不定期加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一章 冤家聚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冰清在校门口等了半天,却没有看到时远和欧阳媛的车子,这才气咻咻的给时远打了电话。一边的小卓露还在不停地讥笑着:“老大,我看这个时哥哥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吧,说什么下午来接你放学,肯定就是忽悠你的。” “哼!他敢忽悠我。”孟冰清一点也不想认输,听着小卓露的讽刺,真想对着电话对时远大吼两声。然而电话响了好久,那家伙却迟迟没有接,身边卓露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热嘲冷讽着。 死家伙,两个在家肯定没干好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孟冰清恨恨的想着,一遍一遍的拨打着时远的电话。 终于,在重拨了n次之后,那边总算响起了时远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呀?你还拨个没完了,不嫌烦呀。”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欧阳媛的一声叫。 孟冰清没有仔细分辨那伴音的来处,她已经爆发了:“你说我干什么?你答应的我来接我放学,我放学都快半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见影子?”要在平时,她可万万不敢对时远这么大声说话,可现在小卓露在一边看她的笑话看了半天,自己脸上灰突突的,就一股脑的把气撒了出来。 那边时远可是丝毫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他比她还生气的说:“急什么?不就是半个小时吗?再等半个小时。” 什么?还要再等半个小时?孟冰清快要崩溃了。 让她更崩溃的还在后头,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欧阳媛的声音,断断续续:“啊……你轻点……慢点……死鬼,你要折腾死我了。”不用说,肯定是时远在那头打着电话,身体也没有停止进攻,欧阳媛有点扛不住了。 孟冰清一愣,随即明白欧阳媛发出的是什么声音。卓露站在身边竖着耳朵,当然也听见了电话里传来了声音,两个小女孩一下子脸都红了。虽然两个小丫头都是经常跟着混子们胡混的,但毕竟都还没经历过人事,听到这赤*裸裸的声音不免有些害臊。 看到身边小卓露讥笑的眼神,脸上实在挂不住,对着电话就咆哮了一声:“时远!你赶快给我过来……” 然而还没等她咆哮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那家伙居然把她的电话给挂了! 拿着电话愣了半天,孟冰清恼怒到了极点,大小姐的性子差点就要爆发出来。索性一扭头,也不理会旁边的卓露,背着书包就要自己回家。 “老大!怎么不等时哥哥了?”卓露连忙追了上来,拉住了孟冰清的手。 “不等他了,我也不回他那里了。”孟冰清气咻咻的说。 “什么?你真的不回那里?”卓露惊讶地说。 孟冰清却没有回答,反而停住了脚步。前边拐角处出现了几个身影,好像就站在那拐角处等着她一样。 在那几个身影里,她赫然发现了舒六少,而且,除了舒六少,还有一个她十分不想看见的人,那就是那天她找来教训时远的鞋拔子!那天她本来是找鞋拔子教训时远给自己出气的,结果到最后鞋拔子被时远教训了一通不说,鞋拔子把气都出在了她身上。要不是时远最后时刻出面,说不定她这朵娇艳的花骨朵就被这张鞋拔子脸给摧残了。当然,可以想象,鞋拔子对她和时远一定是恨到了极点了。 卓露还在奇怪孟冰清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就觉得她握着的孟冰清的手心有点发凉。抬起头却看见了舒六少的身影,她虽然没有见过鞋拔子,但也可以猜到这些人都是舒六少找来给自己出气的。 孟冰清没想到这么倒霉,该死的时远答应好来接自己没有来,现在又遇上这两个催命鬼聚到了一起。眼珠一转,拉住卓露就想转身,却发现来路也出现了几个吊儿郎当的身影。不用问,都是一伙的。 他姑奶奶的,看来今天是跑不了了,孟冰清索性站住了脚步。 “老大,就是这个妞儿把我的胳膊给弄断的,你可得给我报仇呀。”舒六少指着孟冰清对鞋拔子说。 舒六少并不知道孟冰清和鞋拔子的过节,他是找鞋拔子来给自己出气来了。没想到鞋拔子对孟冰清也是恨之入骨,这妞儿害的自己几个手下住了院,自己本来想看这妞儿长得还水灵,想着让她陪自己睡一晚上算是抵债了,谁知道却被那家伙又抢走了。 “小黄毛,又看见你了呀。”鞋拔子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孟冰清,那天孟冰清带给他的耻辱他还记在心里。 那天他本来不想管小黄毛的闲事,不过这小丫头许诺了一大堆好处,他又看这小妞有几分姿色,所以才找了几个弟兄打算弄点零花钱花花,另外还有一个打算,那就是盯上了小黄毛。谁知小黄毛惹的竟然是那么一个角色,结果零花钱没有挣到,反而让自己几个兄弟住了院。最后想在孟冰清身上找补回来,谁知时远那个魔头竟然把孟冰清从自己嘴里硬生生给抢走了。 合着自己忙活一场,最后什么都没有落着,还倒贴了几个兄弟的医药费。鞋拔子越想越气,可是他也有自知之明,时远那个魔头自己是根本奈何不了的,于是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到了孟冰清一个人身上。从那条巷子走开后他找了小黄毛几天,却始终没有找到,没想到今天替这个舒六少出头,竟然鬼使神差的让他又遇上了这个小黄毛! 孟冰清手心发凉,身子都有点颤抖,那天鞋拔子在时远身上吃了亏,把仇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要不是时远出手,说不定自己就被这家伙给摧残了。可现在呢,身边可是没有了时远,只有一个和自己同样弱小的卓露,恐怕逃脱不了鞋拔子的魔爪了,孟冰清越想越怕。 鞋拔子冷笑着朝孟冰清和卓露越走越近,“小黄毛,那天让大爷我什么都没捞到,今天你是不是得给大爷我补回来呀?” 卓露明显感觉到孟冰清的恐惧,心里还在奇怪自己这个老大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天怎么见着这个混混这么害怕。朝前迈了一步,挡在孟冰清身前,说:“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门口,你敢胡来我就叫保安了。” 鞋拔子一愣,不过并没有被这小丫头吓住,反而用淫*邪的眼神在卓露的脸蛋上扫了几眼:“哟,今天大爷我运气不错呀,又有个小美女送上门来了。哈哈,小妹妹,你叫呀,大爷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管大爷我的闲事。”说着朝学校门口瞪了几眼。 学校门口本来站了几个保安,看到有流氓骚扰学校里的学生,原本想过来看看。可仔细一瞅,早认出这个鞋拔子是这里有名的混混,哪里还敢出来管,鞋拔子一眼瞪过去,保安们个个都悄无声息的溜回了保安室。 “保安!保安……”卓露叫了几声才发现自己这都是徒劳,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胆小怕事的保安,扭过头来鞋拔子已经到了跟前。 “小妹妹,别叫了,再叫也没人敢出来的。还是省点力气等会好好陪陪大爷我吧,要不等一会儿到了床上,可是很费力气的哦。”鞋拔子色迷迷的看着卓露胸前的小波涛说着,一起的几个流氓和舒六少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流氓!”卓露不知所措了。 “嘿嘿,你才知道大爷是流氓呀?大爷今天就是要对你耍流氓。”鞋拔子毫不掩饰的说着,一只魔爪已经伸了出来。 “啊!”卓露一声尖叫,眼睛就要吓得闭上了。孟冰清连忙一把把卓露拉在了自己身后。 “鞋拔子,这事和她无关,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孟冰清虽然害怕,但还是不愿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因为自己受牵连,要不然以后自己还怎么在这帮小姐妹跟前立足? “行啊,小黄毛,想不到你还挺仗义呀,我喜欢。不过今天我这么多弟兄,你一个人可是吃不消的,再说了,大爷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伺候这么多人呢?哈哈!” 鞋拔子**而无耻的笑着,舒六少也跟着奸笑了几声。 “鞋拔子?你的胆子不小呀!”一个阴森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敢叫我鞋拔子,不想活了?鞋拔子扭过脸,却看见一张带着一分邪笑的脸。 又是他!世界怎么这么小?鞋拔子并不知道孟冰清现在被时远罩着,还以为时远是路过这里。 “老大,就是他,今早上把我们好几个人都打了。”舒六少并不知道鞋拔子和时远已经有过一面之缘,更不知道鞋拔子在时远那里吃了大亏,忙不迭的把自己的仇人指给鞋拔子看。 鞋拔子此时却是有苦难言,自己对这个时远躲之唯恐不及,谁知竟然又被这舒六少给领到了这个丧门星面前,而这个舒六少还在一个劲的撺掇着要自己出手收拾这个煞星。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二章 五万块钱买一条胳膊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邪笑着看看鞋拔子,鞋拔子腿都软了,这家伙的手段他已经领教过了,断然不敢有再尝试一下的勇气。 他不敢,可是舒六少还不知道厉害。虽然早上已经被时远教训了一次,但他总认为是自己带的人不够强势,毕竟都是学生,遇上强硬的对手吃亏是肯定的了,但现在不一样,鞋拔子是这一片有名的黑社会,虽然算不上老大,但也是有两下子的,怎么也不至于像早上那些学生一样没用。 “老大,你要是替我把他的胳膊给打断了,我今天就给你五万块现金。”舒六少看见鞋拔子没有动,还以为他在等自己开价码呢。这帮家伙们真是无利不起早呀,看来不来点硬货,这家伙是不肯出手了。舒六少一狠心开出了五万块的高价。 奶奶的,老子当年被黑手党追杀时,开出的价码是3千万美元。一条胳膊少说也值几百万,你竟然只开了五万块就想要我的胳膊,真是羞辱我。时远并没有因为舒六少为自己的胳膊开出五万块的高价而感到荣幸,反而有点被轻视的感觉。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时远一脸懵懂的看着舒六少。 舒六少愣了一下,正在考虑是不是再说一遍。一边的孟冰清先说上了:“时哥哥,这小子说,要这位老大卸了你的胳膊,他出五万块呢。” 孟冰清知道这下非但自己和卓露没了危险,而且有一场好戏等着看了,她索性再加点火,让这好戏快点开场。 “哦。”时远做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却把脸又转向了鞋拔子:“怎么?你还没有听明白?” 鞋拔子当然听明白了,他不但听明白了舒六少的意思,而且也听明白了时远的意思。 “听明白了。” “听明白就好,那还愣着干什么?”时远冷冷地说。 鞋拔子咬咬牙,心说该你小子倒霉,谁让你惹上这么一个祖宗了呢,我也只能对不起你了。一伸手抓住了正在吆喝的舒六少的那只没有打绷带的胳膊,另一只手从身边跟着来的一个混混手里夺过一根钢棍,二话不说,一棍子就砸了下去。 “啊!”舒六少正等着鞋拔子废了时远的一条胳膊,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攻击对象,一条胳膊骨痛撕裂,顿时一声惨叫。 “老大!你……你怎么……”舒六少捂着已经被钢棍砸断了的胳膊滚在地上,怎么也想不通这老大怎么会打自己。本来是请他来给自己这条胳膊出气的,谁知把另一条胳膊也搭了进去。 “我怎么了?你小子竟然敢对这位老大不敬,你不是要废了一条胳膊吗?我今天就成全了你。”鞋拔子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是你小子惹的不是正主,我也惹不起这位爷,为了自保我只能牺牲你了,你要是不服就找这位爷报仇吧。 舒六少也听明白了鞋拔子的意思,这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报仇不得反添新恨呀。这下他真是欲哭无门了。 这还没完,鞋拔子扔下手里的钢棍,当朗朗一声响。接着就一伸手:“拿来吧。” “什么?”舒六少还没明白他这是要什么。 “钱呀,你不是说一条胳膊五万块钱吗?钱呢?” 鞋拔子的话差点把舒六少气的当场晕死过去,自己出钱是要时远的胳膊的,没想到时远的胳膊没废,自己贴上一条胳膊不说,还要把说好的五万块钱拿出来,这叫什么事呀? 但此刻舒六少心里如何的恼怒,却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用那只还缠着绷带的手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摸出钱包,取出一张卡。 “老大,老大,这里边有五万块钱,密码是******” 鞋拔子一把拿过那张银行卡,恭恭敬敬的交到时远的手里:“大哥,这是给你的补偿。” 这还有没有天理,挨打的给打人的掏补偿!也难怪,如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吃亏的总是弱者。 时远接过银行卡,看都没看就递给了旁边站着目瞪口呆的卓露,“小妹妹,今天让你跟着受惊了,这点补偿就给你了吧。”刚才卓露挡在孟冰清身前的一幕都被他看在眼里,他有点喜欢这个小姑娘了。当然只是喜欢,欣赏意味上的喜欢,毕竟这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他并没有花心到滥采的地步。 卓露更是吓了一跳,这可是五万块钱呀,自己站在一边就是替孟冰清挡了一下,也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现在居然得到五万块钱的报酬,这怎么能不让她震惊。尽管卓露家里也很有钱,但她毕竟还只是个高中生,老爸很注意她平日的花销控制,也就是每个月给几千块钱的零花钱,像这样一下子手里多了五万块钱的巨款,还是有点觉得不像真的。 孟冰清也没想到,时远敲诈了舒六少五万块钱,居然一甩手给了跟着自己的小卓露。这不免让她有点吃醋了,不过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能让时远来接自己,已经是软缠硬磨才换来的。 时远又转过头来对鞋拔子说:“你那几个兄弟怎么样了?” 鞋拔子没想到时远会问起自己的人,心里想你出手那么狠,他们除了住医院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嘴上却说:“谢谢老大关心,他们已经快没事了。” 没事?时远很清楚那几个人现在的伤势,在自己手下伤着的会那么容易好了吗?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天不好意思了,改日我请兄弟们喝杯茶。” “哪里敢让老大你破费,改日我请你喝茶。”鞋拔子有点受宠若惊了。 时远这才又看了看舒六少,这个倒霉的家伙不由得心里一颤,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时远看着他颤抖的双臂,嘴角不屑的笑笑,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头,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小子,你今天让我不太高兴,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着有意无意的用手在六少刚刚被打断的胳膊上划了一下,“多好的孩子,可惜两条胳膊都断了,腿会不会断呢?” 声音很轻柔,却把舒六少吓得浑身打了个冷战,两条腿开始打颤了。 时远哈哈一声大笑,站起身来,对站在一边的孟冰清和卓露说:“好了,我们走吧。” 卓露连忙不停地点头,孟冰清走到舒六少跟前,却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鞋尖在舒六少的胳膊上踢了一下。舒六少一声惨叫,对孟冰清更是恨之入骨了。 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孟冰清和卓露就上了车。时远是一个人来的,欧阳媛并没有来,刚才一场鏖战,她早被时远折腾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自从来到z市,时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下午终于狠狠地在欧阳媛的身上找补回来了。不过由于孟冰清的电话,欧阳媛还是赶着他过来了。结果时远努力耕耘了半天,却还没来得及播种就被蹬到了床下,赶来接孟冰清了。 饶是这样,欧阳媛也是躺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时远说什么她也不肯起来。无奈只好自己打车过来,所幸还是来的及时,要是再在欧阳媛身上耕耘一会儿,孟冰清和卓露今天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时远和孟冰清先是把卓露送回了家,卓露家看来只是一般的小生意人。住在天路小区里。这里大多都是一些公务员和生意人在这里买房,太有钱的人一般都是买别墅,也不会住在这样的小区里。 卓露下车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一个劲的邀请时远和孟冰清到自己家里玩,还说爸妈都不在家。时远当然没有上去,揉了揉卓露头上的一头红毛说有人在家等着呢,改日再来你这里玩。 卓露当然明白时远肯定是急着回家陪那个美女姐姐,只好悻悻作罢。孟冰清却一直在偷笑,车子开动后,时远好奇的问她笑什么,这小丫头却只是一个人乐。 回到欧家,欧阳媛还兀自在时远的床上躺着,孟冰清跑进去时才发现欧阳媛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那件大红色bra更是悬挂在台灯罩上如国旗一般灿烂。时远走后,孟冰清本来打算穿上衣服回自己的房间去,却觉得身子像散了架一样懒得动,本想躺一会起来,谁知这一躺直到时远和孟冰清回来也没能起来。 孟冰清看到欧阳媛躺在时远的床上,衣服散落在地上。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但终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还是寄人篱下,想耍自己的小性子未免有点可笑了。 于是她还是自己退出了房间,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闷闷不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时远和欧阳媛两个却是又在房间里闹腾了一会儿,最后欧阳媛硬是赖着要时远给她戴上了bra,这才懒洋洋的起了床。 来到客厅两个人这才发现孟冰清的异常,往日活泼爱说的小鬼头今天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欧阳媛好奇地偷偷问时远这小丫头怎么了,时远只说可能是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吧。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三章 午夜偷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饭时孟冰清还是很少说话,只是不时的拿余光瞟着时远。时远却和欧阳媛边吃边亲热着,不时的抓住欧阳媛的手骚扰两下,欧阳媛总是很快的把手撤出来,在他的手背上打一下,这在孟冰清眼里更像是打情骂俏。 吃完饭欧阳媛还打算坐在客厅里看一会电视,时远早早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想着给夜来香打个电话。谁知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一个人影跟着钻了进来,竟然是孟冰清。 “怎么了?小黄毛,有什么事吗?” “不要叫我小黄毛了,我头发都已经让你给我剪了。”孟冰清没好气的说。 “剪了怎么了?你这样不是更好看吗?比那一头黄草一般的小黄毛可漂亮多了。” “真的好看吗?”孟冰清盯着他问。 “恩,要不是你时哥哥我身边有你媛媛姐这个大美女,再加上你实在年龄太小,我早迷上你了。”这家伙这句话其实是实话,他虽然生性好色,但却从来不对年龄太小的小妹妹下手,那总让他有种犯罪感,那叫什么来着?什么什么**?! 孟冰清听了他这句话,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脸色。 “怎么了?小黄毛。”时远也很奇怪这小太妹今天这是怎么了,行为举止都与往日大大不同。 “我说了不要叫我小黄毛!”孟冰清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暴躁。连楼下的欧阳媛都听见了她的这声怒吼,连忙从楼下跑了上来,惊奇的看着这两个人。诧异的眼神让时远心里很没底,“那叫你什么?难道和你那小四眼哥哥一样叫你孟冰清?”时远尽量低声的问。 “不要提他!叫我小清,我爸妈都是叫我小清。” “小青?”时远和欧阳媛一下子想到了白娘子身边那条妖媚古怪的青蛇妖女,也别说,这个名字还真适合这个小丫头。 “好好,以后就叫你小清。”时远和欧阳媛答应的很快,总叫人家小黄毛确实也不是回事。 “小清,那个舒六少和你有什么过节?今天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找你的麻烦?”时远想起今天那个舒六少,那家伙今天可惨了,一条胳膊还没好利索,另一条胳膊也搭进去了。 “哼!那家伙,每天在学校总想占我的便宜,那天晚自习他对我动手动脚,结果被我和卓露还有周四四一起,把这小子引到女厕所里扁了一顿,下手有点狠,把他那只胳膊给弄断了。”孟冰清说起这段事还有点洋洋得意。 时远和欧阳媛对视一眼,心想这小丫头还真是个惹是生非的妖精,看来那个舒六少确实是罪有应得。可孟冰清再怎么骄横,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没人知道她是市委书记的千金,总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吃亏的。今天要不是自己撞见,别说鞋拔子,就是舒六少就够她受的了。 于是便说了一通要她以后在学校要收敛点,不要整天跟着别人胡混,万一出什么事,她那当市委书记的老爹脸上没光不说,吃亏的还是她自己。一个女孩子家,还是要学的乖点的好。 孟冰清一直站在那里听着,竟然没有一点厌烦的意思,这要是孟常凡在场的话,非得大吃一惊不可。他这个妹妹在家连老爸的话都不听,更是天天和他作对,现在竟然乖乖的听着时远的训话,还不时讨好的笑笑,这哪里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头,这才像是市委书记的千金小姐的模样。 欧阳媛很是吃惊,不过女孩子毕竟心细,看着孟冰清的变化,就知道这小姑娘的心思起了变化。心里就有点提防着,心想一会儿一定要给时远敲敲警钟,这孟冰清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再说还有孟常凡那头,人家把孟冰清交给自己照看,再把人家亲妹妹照看到自己男朋友床上,不成笑话了? 孟冰清还真是像欧阳媛想的那样,对时远动了点心思。这个小女孩从小跟着外婆一起长大,没有人约束,整天在街上胡混。现在回到市委书记老爹的家里,依然无法适应这里,整天还只是到处胡混,当然也免不了受人欺负。那天她差点被鞋拔子给**了,幸亏被时远救了下来。时远的英俊潇洒,加上他的威猛,不可避免的在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心里留下了影子。再加上小女孩们天生对英雄和白马王子的憧憬,可以说,时远此时在她的心里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孟冰清听了欧阳媛一番教导乖乖的回了房间,欧阳媛却留在这里拷问了时远半天,拷问的结果不过是让时远又在她身上摸了几把,最后还是衣衫不整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孟冰清当然没有那么早睡着,看见欧阳媛脸上的一脸潮红和身上被揉的七零八乱的衣服,就知道她两个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脸一扭只是装睡。欧阳媛自然也知道这小鬼头没有睡着,但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躺在床上也是胡思乱想,两个人真真是同床异梦了。 到了后半夜,出了大事! 欧阳媛睡到半夜有些尿急,看看孟冰清睡的正香,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笑,说不定在做什么美梦呢。就没有惊动她,自己悄悄地上了卫生间。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时远这家伙就好像在门缝里看着她一样,她刚刚方便完,正站在梳妆台前洗手时,这家伙便用铁丝捅开了门。 时远捅开门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先一把关了卫生间的灯。这一下把欧阳媛吓得不轻,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就被时远一把按倒在梳妆台上。张嘴刚要呼救,小嘴已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 欧阳媛顿时花容失色,以为来了强盗,想挣扎时却被牢牢按在了梳妆台上。接着就觉得下体一凉,睡袍已被撩开,小内裤也被一把拉了下去,接着便是一个小钢炮火烫蛮横的冲进了她的体内。 欧阳媛用手臂按着梳妆台,使劲扭动身躯,拼命想摆脱硬物的侵袭,换来的却是野蛮而又有点熟悉的冲击节奏。欧阳媛一愣,这才明白哪里是什么强盗,分明是时远来跟自己玩**! 明白了来人的身份,欧阳媛也不再反抗,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那熟悉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开始扭动自己的下体,迎合着时远粗野而强悍的挺动。 时远发觉欧阳媛不再反抗,微微一愣,就知道她已经辨认出了自己。于是俯身贴在欧阳媛的玉背上,一边冲击,一边轻声说:“小美人,这就对了,伺候好了大爷,大爷让你舒服上天。” “大爷,你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一定好好把你伺候的服服帖帖的。”欧阳媛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体验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于是学着电视剧里青楼女子接客的声调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下把时远逗得不轻,这妞儿学浪倒是很有天分,不让生在古代的青楼真是有点委屈她了。 于是一边揉捏着欧阳媛的半边胸脯,一边说:“我倒想看看你这小娘们怎么把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 欧阳媛一扭下体,转过身来,媚眼如丝,把时远推坐在马桶上,道:“那奴家就让大爷看看小女子的功夫如何。”说着一跨腿骑了上去,还不时的用自己的两颗红樱桃在时远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妖精!时远骂了一句,当然没有示弱,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冲击。 两个人一番搏击之后,欧阳媛终于瘫软在了他的怀里,舌尖却还在轻轻舔弄着他的乳*头,呢喃着:“死鬼,这回你吃饱了吧?还跟我玩**。你就不怕我把你阉了?” 时远正想说:你舍得吗? 却听见外边“咔”的一声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时远听来却是十分的清晰。 不好!时远一把抱起还骑在自己身上的欧阳媛,往旁边一放,蹭的就站了起来,随手把自己的三角短裤往上一拉,便冲了出去,欧阳媛吓了一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跟着就也跑了出去。 那个声音虽然很轻微,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时远还是马上就分辨出那是拉动手枪保险的声音。 杀手!这是时远的第一判断。自从上次在皇朝击退来袭击欧阳媛的杀手后,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时远可以说已经放松了警惕。可现在在这里,居然又想起了手枪的声音。声音的来源在欧阳媛的房间里,很显然目标就是欧阳媛。 欧阳媛虽然不在房间,但是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弱女子,孟冰清!而且既然响起了拉动保险的声音,那说明什么?说明杀手马上就要开枪! 所以时远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几个大步就奔到了欧阳媛的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见里边“啊!”的一声尖叫。 不用想,那当然是孟冰清的尖叫,果然有危险。 时远抬起一脚便踢在了房门上,房门应脚而倒。 数据实在不给力,今日加更,兄弟们给点力吧。收藏票票有没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四章 豪宅惊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房间中,一个黑衣人正拿枪对着蜷缩在床头的孟冰清,那叫声正是孟冰清发出的。此刻她惊恐的双手抱头,身上的被子被揭开扔在一边,仅穿着三点式内衣的白色肉体瑟瑟发抖。 不过看起来黑衣人也是愣了一下,不光是因为时远的破门而入,而且他也发现床上睡着的并不是他要找的欧家大小姐,而是另外一个女子。 房门一被踹开,杀手一惊随即枪口扭转,对着门口的时远就是一枪。 没有片刻犹豫,时远就地一个翻滚,但他没有朝外翻,反而滚向了屋内的床尾。 因为眼前的情势容不得他退缩,孟冰清现在毫无疑问有着生命危险,他只有迎上前去制服杀手。 杀手没想到来人身手如此敏捷,一愣之下,连忙压低枪口。接连又是几声枪响,子弹几乎是贴着时远的身体打在地板上,他动作若是稍慢一点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 时远很快就滚到了床尾处,一个扫腿扫在杀手的脚踝上。杀手低哼一声,身子一歪,片刻之间,不容有失,床上的孟冰清此刻竟然回过神来,抓起床头放着的台灯,一挥手就砸在了杀手的背上。 杀手背部被台灯砸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正欲回身早被地上的时远抓住脚踝一拉,结结实实的便摔在了地上,接着就是一掌砍在脖子边上,来不及出声,便歪倒了下去。 “行呀!小清,有你的。”时远从地上跳起来,夸奖了孟冰清一句。 “那是,姐也不是白混的。”孟冰清得意之情尽显,早忘了刚才自己被枪口对着时惊慌失措的样子。 时远正想说什么,却听见又是一声枪响。 坏了!时远顿时心里一沉,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枪声是从外边传进来的,而欧阳媛就在外边,这意味着什么?时远有点责怪自己了,很明显,杀手当然是冲着欧阳媛来的,而自己竟然把欧阳媛一个人丢在了外面。 果不其然,时远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时远冲出房间,就看到欧阳媛跌倒在走廊里,鲜血正从后背冒出来,染红了洁白的睡衣。又是一个黑衣人站在走廊里,枪口还依稀冒着青烟。 时远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大喝一声:“我艹你妈!”箭一般直奔杀手冲去。 杀手一怔,显然没想到这家伙会如此不要命的打法,抬起枪就朝着时远开了一枪。但扳机刚刚扣下,他吃惊的发现,时远已经到了跟前,而拳头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杀手闷哼一声便仰面倒下。子弹擦着时远的胳膊飞了过去,钉在了远处的墙壁。 “我要了你的狗命!”时远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骑在已没有还手余地的杀手身上,拳头一拳接一拳的便砸在了脸上。顿时只见雪花飞溅,杀手片刻之间一时满面春光了。 孟冰清跌跌撞撞跟着跑了出来,就见时远正骑在杀手身上暴打不停,这边欧阳媛却倒在地上一身血迹。 “媛媛姐!你怎么了?”孟冰清一声惊叫。 叫声惊醒了疯狂中的时远,这才意识到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修理这些亡命之徒,而是欧阳媛!欧阳媛身中一枪,还不知道伤势如何。想到这里,连忙起身扑到欧阳媛身边。抱起扑倒在地上的欧阳媛,却见她身上已布满了血迹,鲜血仍自汩汩不停的从背部流出。欧阳媛双眼紧闭,脸上已是苍白无色。 “媛媛姐!媛媛姐!”孟冰清惊恐的叫着,脸上已经吓得泪流成河。 时远却心里稍微一松,子弹是打在了欧阳媛的右背上,虽然流血不少,但危险并不是太大。连忙伸出手指,飞快的在欧阳媛的伤口附近点了几下,止住了血流。然后对孟冰清吼道:“别哭了!叫救护车去!” 孟冰清如梦初醒,连忙爬起身,跌跌撞撞的朝楼下跑去,边跑边叫:“林嫂,林嫂!” 时远抱着昏迷中的欧阳媛,嘴里念叨着:“小老婆,挺住,没事,没事的。” 孟冰清跑到楼梯半中间,却嘎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她清楚地看到楼梯下边已经站着了有一个黑衣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啊!”孟冰清一声尖叫,惊恐的已经闭上了眼睛。 兀自抱着欧阳媛的时远一惊,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得一声枪声响起。 “小黄毛!”时远连忙站起身看去,却见孟冰清双手抱着头,坐在楼梯上浑身发抖。楼梯下边一个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再看客厅的大门已经打开,一个身影站在门口,亮伯正把枪收回了怀里。 “亮伯!叫救护车,媛媛中枪了!”时远来不及多说,连忙叫道。 “什么?小姐中枪了?”亮伯这下脸色都变了,几个大步就奔上楼来。路过孟冰清身边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别愣着,赶快叫救护车。”扑到欧阳媛身边,看到欧阳媛遍身是血,顿时脸色苍白。 时远看了一下亮伯说:“不能等了,亮伯,你会开车吗?” 亮伯一愣,连忙说:“我去开车。” 时远点点头,抱起欧阳媛便下了楼。孟冰清一愣,连忙叫道:“你还没穿衣服。”说着便跑进了时远的房间。 时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只穿了个小裤头,不过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几步便冲出了客厅。 亮伯很快便从车库开出一辆车,拉开车门,时远抱着欧阳媛便冲了进去。刚要拉上车门,一个身影一晃,孟冰清跟着也钻了进去,手里拿着自己和时远的衣服。 亮伯一轰油门,车子便急冲了出去。 此时已是凌晨时分,街上并没有什么车辆。亮伯一路疾驶,直奔市医院而去。 孟冰清飞快的套上自己的衣服,她刚才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经历了一场生死危机。不过时远此刻正沉浸在痛苦之中,根本没有心思偷窥,要不这家伙又该鼻血横流了。 孟冰清穿好衣服,这才发现时远还自抱着受伤的欧阳媛发愣,连忙把他的衣服塞给他说:“还不穿上衣服,你想光着身子把媛媛姐抱进医院吗?” 时远这才醒悟过来,连忙把欧阳媛放在车座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等他刚穿好衣服,亮伯已经把车开进了市医院,车速飞快,把门口的保安都吓了一跳,不过保安们大都见识过半夜送人的情景,却也没有出来阻拦。 车门一开,时远抱着欧阳媛便冲进了急救中心,一路叫着:“医生,医生,快点出来救人!”孟冰清紧跟身后。亮伯刚才急着开车,还没来得及向欧阳林通报,这一会儿停了车,连忙给欧阳林打了电话。 此时急救中心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时远叫了几声,才又两个小护士走了出来,却不见大夫的影子。 两个小护士看来是新来的,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受伤的女人冲了进来,浑身是血,说不出的恐怖,都是吓得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大夫呢?”时远抱着欧阳媛怒吼着,欧阳媛还是双眼紧闭,身上已是血红一片。 两个小护士如梦初醒,连忙跑到医生值班室敲门。谁知敲了半天,门却依然紧闭。 时远暴躁不已,抱着欧阳媛抬起一脚便踢开了房门。 却见里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房门被踢开,这大夫一下子惊醒了,慌忙站起,“你,你干什么?” 时远没有心思多说:“快!救人!” 大夫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时远怒睁的双眼和欧阳媛身上的一身血迹,顿时不敢多说,连忙招呼两个护士,“快!把病人送到手术台。”两个小护士也才醒悟过来,连忙推了一辆手术车过来。 时远小心的把欧阳媛放到车上,小护士连忙推着车推进了手术间,时远想跟进去,却被小护士退了出来,孟冰清也连忙拉住。“时哥哥,不要急,大夫来了,媛媛姐一定会没事的。” 欧阳林赶过来的时候,时远正坐在急救室外边的地上,背部靠着墙,孟冰清蹲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安慰着他。 “媛媛呢?”欧阳林几乎是冲进医院急救中心的。时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眼神投向了紧闭的急救室门。 “媛媛!”欧阳林几乎想冲进急救室,被跟在身后的亮伯拉住了。 “老爷,没事的,医生已经在抢救了,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欧阳林却突然把目光对准了坐在地上的时远:“为什么会这样?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媛媛为什么会中枪?”说着他几步上前,抓住了时远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孟冰清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欧阳林。 时远虽然满腹的悲伤,此刻却并不示弱,狼一样眼睛紧盯着欧阳林的眼睛:“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杀手接二连三的对媛媛进行追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五章 鸿雁酒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虽然满腹的悲伤,此刻却并不示弱,狼一样眼睛紧盯着欧阳林的眼睛:“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杀手接二连三的对媛媛进行追杀?” 欧阳林一愣,没有想到时远会这么反问自己。亮伯连忙上前把两个人拉开:“老爷不要急,小姐没事的。” 欧阳林却一下子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浑身有些瘫软。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时远步步紧逼。 “你不要管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欧阳林突然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两个人一下陷入了尴尬中。 “对了,老爷,那三个人怎么办?”亮伯的问话打破了僵局。 “你回去把他们处理了,做干净点,不要给人留下什么。”欧阳林低声说道,亮伯应了一声先走了。 孟冰清拉着时远坐到了走廊里的长椅上,欧阳林站在那里不停地在急救室外走来走去,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着一支刚要把烟盒收回去,想了一下,又掏出一支,扔给了时远。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面前的烟蒂落了一堆,也亏是半夜没有护士顾得上管。急救室门上的灯终于灭了,主刀的大夫推开门走了出来,卸了口罩一脸的疲惫。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急忙扑到了大夫面前。 “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欧阳林急切地问。时远虽然没有说话,但手已经开始颤抖。 “没事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了,记住让她多休息。”医生简单的说了一声便走了。两个人还没来得及进去,两个小护士已经推着手术车走了出来。 “媛媛!”两个人同时叫着,欧阳媛却依然闭着双眼,她还没有醒。 两个护士一路把欧阳媛推进了一个重病监护室,欧阳林正要进去,被时远一把拉住:“给我说,这是谁干的?” 欧阳林张嘴想说你太无礼了,可看看这家伙一脸的怒火,站住了脚步。孟冰清胆怯的看看两个人,自己先进了病房。 “你一定知道,是谁派来的人。”时远看着欧阳林,一字一句的说着,仿佛眼前的人不是欧阳媛的父亲,而是主谋刺杀欧阳媛的罪魁祸首一样。欧阳林竟然心里有点含糊了,这家伙的眼睛就像狼一样凶狠。 “我想,一定是傅凯干的。”欧阳林本来想说这事不用你管,可是面对这双眼睛竟然不自觉的改了口舌,话一出口,他就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如此沉不住气。 “傅凯?”时远的眼睛开始冒火。“他是什么人?” “本市的黑社会,三青帮的二当家。” “在哪里可以找到他?!”时远没有细问欧阳林和傅凯之间的纠纷,他现在只想找到这个敢对自己女人下手的家伙,其他的他现在都不想管。 “他一般在鸿雁酒店住,那里是三青帮的产业。” 欧阳林花还没有说完,时远已经转身出了医院。 “时远!”欧阳林叫了一声,时远没有回头,欧阳林叹了口气,却听见监护室里叫了一声:“时远……”声音很微弱,看来是欧阳媛醒了。 欧阳林一愣,连忙奔进了监护室里,见欧阳媛躺在病床上,正抓着孟冰清的手,“小清,时远呢?” 孟冰清却不知道时远已经去找傅凯了,连忙说:“媛媛姐,你躺着别动,时哥哥就在外边,我去叫他进来。”欧阳媛点点头,松开了孟冰清的手,看见欧阳林进来,叫了一声:“爸。”就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的叫了一声。 欧阳林连忙上前按住欧阳媛的肩膀:“乖,媛媛,你别动,好好躺着。”欧阳媛皱着眉头重新躺下。 孟冰清在外边看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时远,回到病房还没开口,欧阳林就说:“不用找了,时远出去了。” ******************************************************************************************************* 此时虽然是半夜,但医院门口还是停了不少的出租车在那里拉活。而鸿雁酒店似乎在这里很有名气,司机听时远说去那里时还盯着时远看了两眼,被时远瞪了一眼这才开车。 出租车很快便到了鸿雁酒店的门口,车子刚停住,时远便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竟然没想起给司机付车钱,而司机愣了一下,居然也没有追上去讨要。 鸿雁酒店看起来生意很是兴隆,虽然已是过了午夜,但门口的停车场依然停了不少的车,看起来都是在里边的舞厅酒吧消费的。如果是住店的客人,车子都停在里边的停车场内。 酒店大堂灯火依然辉煌,从外边望进去可以看见,大堂里前台小姐坐在吧台里和几个保安聊着天。 时远推开玻璃门,一进去便直奔前台小姐而去。这厮此刻两眼冒火,身上杀气四溢,几个保安明显感到来意不善,不敢大意,连忙就围了上去。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干你妈!”时远脚步停也没有停,揪住几个保安,一下一个,扔到了大堂边上的酒水柜里。顿时玻璃柜稀里哗啦碎成一片。 刚才还在和保安抛着媚眼的前台小姐惊得花容失色,妈呀一声尖叫就想躲到吧台下边。时远大步上前,一把便揪住了她高高挽起的发髻,直接从吧台里便提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说!傅凯在哪里?!” 前台小姐屁股被摔得青肿,哪里还敢多说,指着后边战战兢兢地说:“傅……傅总在舞厅。” 时远不等她说完,一脚便踢在小姐的下巴上,登时便昏厥过去。这厮此时满腹愤慨,竟没有了一点怜香惜玉之情。 舞厅在酒店的最后边,时远穿过楼道,等来到舞厅时,已经有十几个人站在了舞厅门口等着他了。大堂的保安拦不住他,便直接打电话通知了舞厅,说有人要到舞厅找傅总闹事。这还了得,三青帮的产业居然有人敢来闹事,还是嚣张的要来找三青帮的二当家的! 舞厅里本来就是纷争不断的地方,所以傅凯在这里安排了一二十名三青帮的得力战将,为的就是保证鸿雁酒店的地位。现在听说有人上门来挑衅,不等傅凯下令,这十几名手下便各自拿着木棍齐刷刷的站在了舞厅门口,只等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过来送死。 但傅凯并没有出面,傅凯其实今晚上并没有在酒店里。在这里守场的张辉远也没有出来。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根本用不着他出面,这么多手下就足以摆平。他依然坐在舞厅的包间里,陪着市委秘书长蒋兴干,两个人身边都是左搂右抱,淫*声浪*语,不亦乐乎。 蒋兴干一边揉捏着身边一个小姐裸露的半边乳*房,一边问张辉远:“远子,我说你这鸿雁现在混得也太惨了吧?居然都有人打上门来了。”小姐假作扭捏的扭着身子,一只手却在蒋兴干的下边捏了捏。另一边那个小姐也不甘落后,把两只几乎跳出来的白兔拼命地在蒋兴干的身上乱蹭。两个小姐都知道,要想在这z市混下去,眼前这位市委院的大神是万万不能得罪的,非但不能得罪,而且还要千方百计把他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如果傍上了这棵大树,自己就算在z市站稳了脚跟了,哪里害怕什么流氓混混。 张辉远一声冷笑:“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也没有办法。蒋秘书长,我们尽管在这里玩,让这些妹子们好好伺候伺候你,那些事就交给那些兄弟们收拾吧。小红,小玉,你们今晚上可得使出你们的看家功夫,不把蒋秘书长伺候舒坦了,以后就不要在这里混了。” 左边的小姐叫小红的一声娇笑:“远哥,你这不是难为我们姐们俩吗?谁不知道蒋秘书长骁勇善战,我们姐妹两个怎么能经受得起蒋局长的无敌神棍呢?” 这句马屁正拍在蒋兴干的心窝上,这家伙虽然也是官场中人,但道貌岸然的外表后面,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尤其是这男女性*事,更是乐此不疲,经常喜欢一个人叫上三两个小姐来玩个3p4p什么的。而这个小红说他骁勇善战,正是满足了他的好胜心。 小玉见蒋兴干满脸的得意,知道小红这两句正合他意,也不甘落后,说:“是呀,上次蒋秘书长来,我和燕华,小娜三个人,都被蒋局长杀的丢盔卸甲。蒋秘书长走了以后,我们三个在床上躺了一天都没有起来呢。”这句话当然是恭维蒋兴干来着,那晚上虽然确实是三女战吕布,但这三女都是风月老手,虽然蒋兴干在她们每个人身上也就奋斗了三两分钟的功夫,但一个个都装的欲*仙欲*死的模样,让蒋兴干在老婆身上找不回的自尊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张辉远在一旁听得好笑,嘴上却说着:“蒋秘书长的威猛是路人皆知的,今天交给你们一项政治任务。不把蒋秘书长身上的油水榨干,你们谁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六章 火柴棒长短的东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一路疾行,来到舞厅门口,就见舞厅门口已经站了一大群有十几号的大汉,旁边还站了好多看热闹的顾客。这里看来对有人来打架闹事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人非但没有躲避,反而站在那里看起了热闹。 时远扫视了一下,脚步并没有停顿,只是往舞厅里走着。 “站住!”一声断喝,几个大汉已经堵在了时远面前。 “滚开!”时远压根没有把这些小喽啰放在眼里。 好狂妄的小子!众人没想到这小子面对这么多人居然还是这幅嚣张的样子。那几个挡路的大汉哪里会想到会被人这么呵斥,立时便有一个把手抓住了时远的肩膀。“小子,来这里就跟我老实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 话没有说完,这家伙就觉得身上一轻,竟然像风筝一样飘了出去,一直撞在内圈的人群身上,又压倒了几个人。 “小子!还敢撒野!”身边另外几个大汉大吃一惊,但还没有等他们来得及动手,时远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这厮出拳迅捷,众人只见他肩膀一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这几个家伙就都已是惨叫声声,再看脸上都已是春光灿烂,桃红一片了。 “叫傅凯给我滚出来!”时远一把抓住面前一个小平头的衣领。 小平头脸上也是鼻血横流,鼻梁骨估计也已经被砸断了。尽管眼睛已经被鲜血糊的看不清来人,但嘴里还是逞强的说着:“笑话!我们傅总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 时远不等他说完,抬起右腿,结结实实的顶在了这家伙的小腹上,小平头顿时闷叫一声,脸上几乎拧成了一团,身子连直都直不起来了。 “弟兄们!跟我上!”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 被时远的霸道惊呆住的这帮家伙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挥着棍棒便冲了上来。 “都他妈找死!”时远已经红了眼睛,一声怒吼,原本站在他跟前的那几个家伙不由得不寒而栗。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就已被时远一脚一个,踢得飞了出去。 接着扑过来的几个比他们更要悲惨,时远刚才打这几个虽然凶狠,但毕竟还是赤手空拳,现在不一样了。他侧身让过一根钢管,顺势抓住这只抓着钢管的手腕,手上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这家伙顿时痛的惨叫一声,一只右手便低垂了下去。这家伙的腕骨已经被时远捏成了粉碎。 时远顺手从这家伙手里抢过钢管,左挥右舞,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两分钟,十几个大汉已经差不多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不是头破,就是胳膊腿断,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我再问一遍,傅凯呢?”时远抓起躺在身边的一个家伙。 这家伙已是头破血流,鲜血糊满了整个脑袋,说不出的恐惧。此时听到时远问话,惊恐的看着时远那双冒火的眼睛,想说什么却又用眼神朝远处还站着的一个人看了一下。 那家伙刚才在别人都攻上去的时候,他站在那里没动,所以现在还算是完整无缺,不过现在早已是面无人色了。看到这家伙用眼神看自己,身子一抖,扭头就往舞厅里跑。 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是舞厅里管事的。还想跑?时远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铁皮垃圾桶,胳膊一挥便扔了过去。 那家伙没跑出两米远,便被飞来的垃圾桶砸在了后背上,登时便朗朗跄跄扑倒在了地上。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时远已几步到了跟前。脚下被踩着的几个家伙又是一阵惨叫。 “傅凯呢?”时远一只脚踏在他的一只手背上。 这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没有张嘴,时远脚上用力。一声脆响,这家伙顿时觉得手指骨痛欲裂,不用说,指骨已经被时远踩碎。 “说不说!”时远又把脚踩在他另一只手上。 “我说,我说!”这家伙此时哪里还敢硬撑,再撑下去两只手都要废了。 “说,傅凯在哪里?”听到他松口,时远抬起脚。 “傅总今天不在,他今天没来这里。”这家伙老老实实的说。 “你不老实?”时远又把脚踩了下来。 “大爷,饶命,我说的都是实话,傅总今天真的没来。你不信可以问问别的人。”这家伙吓坏了。 时远抬起头朝地上那些东倒西歪的家伙们扫了一眼,一个个都连忙点着头。 “说,还有谁管事的?”时远看得出这个家伙不过也就是个小头目,找他没有任何作用。 “还有远哥,张辉远。”这家伙此时为了自保,哪里还顾得上回头张辉远找他算账。 “他在哪里?”时远心想今天既然傅凯不在,那就拿这个什么狗屁远哥开刀吧。 “在,在楼上包间里。”这家伙现在老实得很,只怕说的慢点,自己另外一只手也会不保。 “起来,带我找他去!”时远抬起脚。 没有丝毫的犹豫,这家伙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包间里,两个小姐正一上一下的围在蒋兴干的身上。上边的小红坐在蒋兴干的一条腿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一只丰满凑到蒋兴干的嘴边,另一只手抱着蒋兴干的头,嘴里呓语个不停。下边的小玉则是拼命地吞吐着蒋兴干的坚挺,让蒋兴干不时的发出一阵亢奋的叫声。 张辉远当然也没有闲着,一边一个小姐,左揉右捏,小姐也是把手伸进张辉远的裤子里轻轻地撸动着,不时的还在俯下身子,在他的胸膛上舔来舔去。 电话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张辉远恋恋不舍的从沙发上拿起电话,刚按通接听键,那边就传来了一个手下急促的声音:“远哥,那小子我们收拾不了,他已经上去找你了。” 什么?张辉远这一下惊得不轻,什么人这么厉害,自己十几个手下竟然奈何不了他,而且还冲着自己这边来了。这么一惊,下边本来坚挺的钢炮一下子疲软了下来,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拼命的在上边撸动着。 “别动了!”张辉远气恼的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两个女人,两个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恐的抬头看着刚才还性致勃勃的张辉远。 “怎么了?”蒋兴干也奇怪的从小姐的胸膛上放开自己的嘴问张辉远。 张辉远还没来得及回答,“哐!”包间的门直接被人从外面踢倒了。这厮从来就是这么直接,好像他到哪里,哪里的门就是这结果。 张辉远一下子就被惊得跳了起来,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手下赵六被人直接从外边扔了进来,就摔在自己脚下。一个身影站在门口,虽然并不算高大魁梧,此刻在张辉远眼里却是那么恐怖。 “你是谁?” “你是张辉远?”时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阴沉着反问了一句。 张辉远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事实上时远也没有等着他回答,已经大踏步来到了他的跟前。 “你是什么人?!敢来这里胡闹?”蒋兴干这时才发觉情势不对,放开手中小姐的胸脯,怒气冲冲的问。 时远根本没有理睬他,两只眼睛只盯着张辉远:“傅凯在哪里?” 面对这双狼一般的眼睛,张辉远虽然心里一颤,但他没有那么容易退缩,冷笑一声:“傅总是你可以找的吗?”说着手往腰里一摸,已经多了一把闪亮的匕首。 “小子,胆子不小呀,敢来鸿雁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人的地盘,我们三青帮是那么好惹的吗?”说着一刀便朝时远身上刺去。 奶奶的,敢跟老子动刀!时远怒上心来,躲也不躲,一伸手便把这只手攒在了手里,手上一用力,张辉远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好像被火钳钳住了一般。咬着牙硬是没有叫出声来,但额头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 “当啷!”张辉远手一松,匕首便落在了地板上。 “还要我问第二遍吗?”时远没有足够的耐心,手上又使了点劲儿,咔嚓这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屋内几个人听来都是阴森恐怖。这声音是从张辉远的手腕里发出来的,那自然是他的腕骨已经被捏断了。 张辉远虽然硬气,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当下哪里还敢硬撑,连忙说:“傅总,傅总在鸿歌歌舞厅。” 时远冷笑一声:“早说不就好了吗?也省得你受苦。”说完松开手,扫了边上的蒋兴干一眼。 蒋兴干刚才还想出来训斥两句,这一会儿看这家伙实在凶悍,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动了。两个小姐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小红还骑在蒋兴干的一条腿上,不过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劲头。而刚才趴在他下边卖力吞吐的小玉更是瘫软在那里,哪里还顾得上再去表演吹箫。 时远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这一男二女的精彩场景,竟然走进前去。蒋兴干吓了一跳,以为这家伙又把袭击目标转移到了自己身上,“你,你想干什么?” 时远并没有理睬他,反而伸出一只手去,在小红完**露的一只白兔上捏了一把,淫笑着说:“弹性不错,你丫的挺有口福呀。”小红浑身发抖,哪里敢躲让,蒋兴干哭笑不得,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盼着这位祖宗赶快离开。 谁知这厮在小红身上捏了一把,还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朝蒋兴干的下边看了一眼,然后说:“两位美女,这火柴棒长短的东西,能把你们填满吗?” 蒋兴干登时气的昏厥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七章 你是最重要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离开鸿雁酒店并没有赶到鸿歌,因为欧阳媛的电话打了过来。欧阳媛醒过来后不见了时远,问孟冰清,孟冰清却并不知情。后来又缠着欧阳林问了半天,这才知道时远竟然一个人去找傅凯了。这下惊得不轻,她知道时远虽然身手了得,但听欧阳林的口气,这傅凯也不是一般人物。于是欧阳媛连忙打电话要时远回来。 时远起初并不打算回来,他还想一个人再独闯鸿歌,一定要把这个傅凯找到才肯罢休。这家伙居然敢一而再的刺杀欧阳媛,这口气他怎么咽下。欧阳媛劝说几句看没有用,最后装作疼痛叫了几声,时远心里担心欧阳媛伤情,这才恨恨作罢,返回了医院。 回到医院时,欧阳林守在欧阳媛的床前,孟冰清和亮伯却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一见时远回来,孟冰清连忙就跑了过来,看看他身上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亮伯也站起身来,看了他几眼,只说了一句:“不错,进去吧,小姐在里边等你。” 时远看亮伯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医院里,不知道家里那三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处理了,不过想来一定是做的很利落了。这个亮伯不是一般的看家护院的角色,从刚才他一枪击毙那个杀手就可以豹窥一斑。 时远点了一下头,拍了拍孟冰清的肩膀,松开她走进了病房。孟冰清刚动过手术,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身体甚是虚弱,脸色苍白的让时远心里一疼。 孟冰清看到时远进来,抬了一下手臂示意他坐到自己跟前。时远却犹豫了一下,看看旁边的欧阳林。欧阳林却说了声:“我出去抽支烟。”站起身出了病房。 时远没有立刻坐到欧阳媛身边,自然是忌惮欧阳林,欧阳林一直反对欧阳媛和他的交往,虽然没有对他当面说过,但傻瓜也能看得出来。现在欧阳林居然说出去抽烟,自然是给他这个机会陪欧阳媛。 欧阳林刚走出病房,时远便连忙坐到了床头,怜爱的看着欧阳媛:“小老婆,怎么样了?身上疼吗?” 欧阳媛看着时远,尽管身上还是断断续续的疼痛着,但还是强作欢颜的笑了笑,说:“不疼了,死鬼,你又救了我一命。” 时远看着欧阳媛强自忍着痛楚对自己微笑,心里更加难受,说:“媛媛,这次是我疏忽了,你本应该没事的,让你受了这场大罪。” 欧阳媛摇摇头,对时远说:“你扶我起来。” 时远愣了一下,连忙按住她肩头说:“别乱动,伤口还没有张住,一动就把伤口挣开了。” “不!我要坐起来,靠在你怀里。”欧阳媛执拗的用胳膊撑着床想要起来,可伤口的疼痛让她疼的眉头紧锁。 “好好!”时远看没办法只好轻轻的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欧阳媛这才露出了甜甜地微笑,抓住时远的右手,两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时远,答应我,不要去找那个傅凯了好吗?” “为什么?他几次派人来刺杀你,我不会放过他的。”时远没想到欧阳媛会说出这番话来。 “听我说,时远,我刚才问过爸爸了,这个傅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这里最大的黑社会三青帮的人,三青帮我知道,这里的公安局都管不了。你不要去找他了。我怕……”欧阳媛担忧地说。 “怕什么?什么三青帮,黑社会,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帮杂碎,敢动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不行!”欧阳媛的态度很强硬,然后她很幽怨的说道:“你不怕,我怕,我怕你会出事。” “别怕。”时远突然心里一股暖流,有好久没有人对他的安危这么担心过了。“我不会有事的,这些人我根本放不到眼里。” “你听我说,时远,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爸妈很早就离了婚,这几年我一直跟着爸爸一起生活。虽然家里条件很好,可我总是心里很空虚,直到遇到你。时远,现在你已经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有事。如果你有事,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生活下去。” 欧阳媛的声音不大,但却在时远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虽然知道欧阳媛对自己是真心的,但他从来没有想到在欧阳媛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么重要。 “答应我,好吗?”欧阳媛见时远没有说话,以为他还在犹豫,转过脸轻轻的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用祈求的口气说。 “好,我答应你,只要他不再派人来骚扰你,我就不再去找他。”话虽这样说,但时远很清楚,经他今晚上这么一闹腾,他就是想收手也是不可能了。傅凯既然来头这么大,那他肯定不能忍受自己今晚上这么**裸的挑衅。 欧阳媛可没有想这么多,从时远嘴里听到他亲口对自己的承诺,顿时心满意足的笑了,还又把嘴贴上来。这次的目标是时远的嘴唇,当柔润的小舌尖调皮的在自己的嘴唇上跳动时,时远没有犹豫,两个人深情的拥吻在了一起。 当然两个人只是拥吻在一起,就在时远不自觉的伸手在欧阳媛的胸前猥琐那么一把时,欧阳媛身上的伤痛让她也不自觉的轻轻叫了出来。这叫声不但惊醒了时远,让他意识到欧阳媛的伤势。同时也把一直在门外走来走去的欧阳林叫到了门口。 欧阳林听到听到欧阳媛的叫声,当然没有一丝停顿就快步来到了门口。映进他眼帘的却是自己的女儿和这个叫时远的家伙拥吻在一起,时远的一只手还按在女儿的一边胸脯上。顿时老脸羞得通红,他把欧阳媛的叫声当成了呻*吟…… 亮伯和孟冰清也听到了欧阳媛的叫声,本能的也想进来,但欧阳林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亮伯也就很识趣的停了下来,孟冰清却没有想那么多,从欧阳林身边探出头来,想看看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林看看两个人亲热的样子,心里不悦,但自己也清楚目前的情形。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生性倔强,自己再怎么不喜欢这个时远恐怕也无济于事。自己虽然费劲心事想把她和孟书记的公子捏在一起,但目前看来已经是成了泡影了。 想通了这一点,欧阳林叹了口气,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硬把她和孟常凡拴在一起也不现实。不过从今天的情形来看,这个小子也不是一无是处,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敢独创鸿雁,而且出人意料的还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不得不让欧阳林刮目相看。 于是,欧阳林干脆悄悄地离开了医院,当然是带着亮伯一起走的。门口只剩下孟冰清一个人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时远和欧阳媛抱在一起。 路上欧阳林问亮伯:“有没有傅凯那边的消息?” “老爷,这小子看来确实不是一般人物,刚才传来消息,鸿雁被一个年轻小子一个人挑了,不过傅凯今天晚上不在鸿雁。” “哼!便宜了这小子。” **************************** 傅凯很快就得到了鸿雁酒店被人踢了的消息,这让他很是震惊。 傅凯在z市虽不敢说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但他跺一跺脚,z市就要跟着晃三晃。他是什么人物?z市有名的三青帮的二当家,手下几百个兄弟,几十个大小产业。全市的饮食,物流,娱乐,甚至交通都在他三青帮的手心里攒着。有谁敢对三青帮对他傅凯说个不字,那他不说要被灭了全家,至少也要鸡犬不宁个三年五载。 而现在,居然有人打上门来,而且指名道姓要找他傅凯!张辉远手下十几号人竟然都被对方一个人打得头破血流,伤筋动骨,这怎么能让他坐得住? 傅凯很快就撒下网去,要把这个胆敢在他的地盘上挑衅闹事的家伙给找出来。他发誓,一旦找出这个家伙,一定要打断他四条腿,剥了他的皮,再把他五马分尸,最后暴尸街头,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挑衅三青帮,挑衅他傅凯是个什么下场。 三青帮的势力确实很广,很快就有人把时远的身份报了上来。说来也巧,当时时远大闹鸿雁的舞厅时,那个鞋拔子也在舞厅里边,这家伙也算是三青帮的一个小喽啰。他本来也是和其他人一起站在舞厅门口,等着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的。但时远刚从走廊那头转过来时,鞋拔子就认出来这家伙就是那个让他倒了几次大霉的煞星,于是他悄悄地溜回了舞厅,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而时远一个人打倒三青帮十几人,鞋拔子都看在眼里,也都在他意料之中。他甚至庆幸自己眼尖,要不然又不可避免的要受一场皮肉之苦了。 但鞋拔子也并不知道时远的来历,他只是和时远有过两次“偶遇”而已,而这两次偶遇都是拜孟冰清所赐,所以他能提供的也就是这个上门闹事的家伙在市一中有个小相好的而已。 傅凯对此很不满意,想来他三青帮在z市也是手眼通天,竟然查不出这厮的来历背景。所以对鞋拔子这个意外的线索还是很是重视,第二天就派了鞋拔子带着几个人秘密到市一中门口,对孟冰清进行跟踪,希望能找到时远。鞋拔子吃过时远的苦头,怎么说也不敢出面,最后傅凯连哄带吓的承诺到时候他们只是坐在车里并不露面,鞋拔子这才提心吊胆的带着几个人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八章 苏主任献殷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但第二天孟冰清上学的时候,时远并没有去送。欧阳媛住在医院,他当然要陪在身边。 看见孟冰清时,鞋拔子立即把她指给了其他几个人看,这一看不要紧,有人认出这小丫头竟然是市委书记孟希贵的宝贝女儿。孟希贵虽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把女儿送到一中上学,这件事只有校长一个人知道。但孟冰清为数不多的呆在家里的几天,还是被人遇见过。而这帮混混里边有个家伙曾经被自己的局长老爹带着去孟家找过孟希贵,希望能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谋个去处,虽然事情没有办成,这家伙却意外发现孟希贵还有个女儿。 当然,这家伙的老爹看孟希贵并不打算让自己这个女儿走上前台,他也很识趣的没有往外面宣传,还叮嘱自己儿子也不要声张。 这一下更把鞋拔子吓得魂飞魄散,想起自己那天差点把小黄毛给法办了。心想要不是那天时远半路插出来一杠子,自己说不定早被关了进去,吃一个枪子也不是不可能了。这么一想,鞋拔子竟然有点感谢时远这煞星了。 这几个人没有见到时远,却意外发现了孟冰清的身份,当下也不敢有所动作,连忙回去禀报了傅凯。傅凯听说这小子和孟希贵的女儿走这么近,却没有查出这个家伙的来历,心里更是惶恐。于是只是交代下去,要紧盯着孟冰清,希望能找出时远,但同时也交代手下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万一这家伙和孟希贵有什么关系那就麻烦了。 其实就算他不交代,他的那些喽啰们也没有一个傻蛋,时远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灭了他们十几个人的情景许多人都看在眼里,就是没有亲眼看到的,也有所耳闻,对这种煞星他们躲之唯恐不及,哪里还敢不自量力的去送死。 于是这帮人就老老实实的开了一辆车,在一中的门口守了一天,只等着孟冰清放学,想跟踪孟冰清找到时远。 孟冰清现在在学校很是得意,她本来就是学校里有名的女霸王,原来还有舒六少这样的角色敢和她作对,现在舒六少两条胳膊都毁在了她的手里,而且还不知道要住院住到什么时候。原来跟着她混的那些小太妹听说舒六少都被她灭了,一个个更是佩服的不轻,连她上厕所时都是前呼后拥,气场浩大。 当然那天跟她一起的卓露很清楚舒六少是怎么住的医院,但她很聪明,并没有说出真正原因。毕竟孟冰清威风了,她也会跟着沾光。但她自然也少不了揶揄孟冰清两下。 “老大,你现在威风的紧呀。”卓露笑着对孟冰清说。 孟冰清一看卓露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就知道这丫头没有好话。不过她很陶醉现在被别人崇拜的感觉,不想让卓露破坏了,就说:“怎么?小红毛,你想拆我的后台吗?不要忘了,你可是拿了我的好处的。” “我拿了你的什么好处?你不会拿早上那杯奶茶说事吧?老大,你也太抠了,一杯奶茶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卓露一脸轻蔑的说。、 “切,一杯奶茶本老大会放在眼里吗?我说的是那五万块钱,小红毛,你昨天跟着我可是赚大了呀。” “哦,你说的那个呀,不过那个是时哥哥给我的奖励,好像和你没关系吧?”卓露俏皮的吐着舌头。 孟冰清愣了一下:“什么时哥哥,那是我的时哥哥,怎么成你的了。再说了,要不是我,时哥哥能给你那五万块钱吗?”声音虽然不小,但毕竟有点气短了。 “你的时哥哥?我看是那位媛媛姐姐的吧?”卓露越说越有劲了。 “你!”孟冰清气的说不出话了,换了别人这么不给她面子,恐怕早上前揪住头发打上了,可这是卓露,她关系最好的姐妹,也只有卓露敢这么不给她面子。 “对了,今天时哥哥怎么没有来送你呀,是不是在家陪那位媛媛姐呢?”卓露看孟冰清有点急了,于是也不敢多说,只好岔开话题。 孟冰清眼神黯淡了下来:“昨晚上媛媛姐中枪了,时哥哥在医院陪她呢。” “什么?中枪?”卓露吓了一跳。 “对,昨晚上你不知道有多危险。有几个穿黑衣服的家伙,不知道怎么跑进了我和媛媛姐的卧室,拿手枪对准了我。幸亏时哥哥及时过来,要不今天你就看不到我了。”提起昨晚上的情景,孟冰清犹自惊魂未定。 “不会吧?你是不是香港片看多了?”卓露有点不太相信这种杀手来袭的事情会发生在她们中学生的身边。 “去!你才看多了呢。你不知道,当时我正在睡大觉,那家伙一下掀开我的被子,拿枪对着我,把我快要吓死了。媛媛姐也不在跟前,时哥哥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只穿着一个小裤头就跑了过去,几下就干掉了那个家伙。”说起昨晚上被时远英雄救美的事情,孟冰清心里还有点美滋滋的。 “媛媛姐不在跟前?那她大半夜跑哪里去了,她后来怎么又中枪了呢?”卓露的头脑显然比孟冰清要清晰的多。 是呀?媛媛姐晚上不睡觉,但半夜跑哪里了?孟冰清这才想到这个问题,联想到昨晚上时远那么快就到了自己的卧室,而且身上仅穿的一个小裤头看起来也是匆忙间拉起来的。而欧阳媛只穿着睡衣倒在走廊里,她过去看时,分明看到欧阳媛的大腿根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液体。 孟冰清这才明白这两个狗男女原来大半夜不睡觉,背着自己在卫生间里办那种事,顿时心里就有点酸溜溜的。 “你怎么了?”卓露看见孟冰清脸色有变,连忙问道。 孟冰清回过神来,说:“哦,没事。杀手来了三个人,时哥哥只顾救我,没想到外边又来了一个杀手,对媛媛姐开了枪。好了别说这个了,你可得保密呀,时哥哥和媛媛姐交代过我,要我不能把昨晚上的事给别人说的。”她这才想起时远要她保密的话。 “恩,你放心。这我肯定不敢乱说的。”卓露心里还有无数的疑问,但都被自己强压在了心里。 “孟冰清?”后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两个人扭过身,却见是自己的班主任左红霞。 “左老师好。”孟冰清虽然在学校天不怕地不怕,却对这个老师很是敬畏。不但是因为她是自己的班主任,而且因为自己老爸孟希贵曾经叮嘱过自己,在学校要对左老师态度好点。学校这么多老师,老爸居然专门这么交代自己,孟冰清不得不放在心上。 左红霞很奇怪能看到孟冰清在学校,以前孟冰清天天逃学,从来没有出现过连着两天呆在学校的事情,今天看到孟冰清实在有点出人意料。 “真是你呀,孟冰清,今天居然没有逃课呀,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左红霞的口气像是表扬,更像是讽刺。 “左老师,以后我都不会逃课了,我每天都会来学校的。”孟冰清老老实实地说。 什么?小魔女要改恶从善了?不但左红霞感到意外,就连一边的卓露也是惊讶的看着她。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孟冰清也不知道。但她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改变点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哥哥吧。 左红霞虽然不相信这个小魔女会真的变成一个乖学生,但还是点点头说:“这样就好,现在你们已经上了高三,马上就要面临高考,努力学习,争取明年考上一个好点的学校。” 孟冰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老师,我会好好上学的。” 左红霞点点头,正想转身离去,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老师。 “左老师,下午有课没有?” 左红霞皱了一下眉头,这个轻微的表情被孟冰清和卓露都看在了眼里。 这个男老师叫苏坡,是一中的教导主任。年龄却并不大,只有二十五六岁。当然,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市一中的教导主任,并不是说他教学方面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当教育局长的老爹。没办法,现在这社会,富二代,官二代就是这么吃开。 苏坡看见左红霞,马上就跟了上来,诞着脸问:“左老师,下午有没有课?我托人买了两张林若曦的演唱会门票……” 左红霞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苏主任,我下午还有一节课。你还是找别人陪你去看演唱会吧。” “不对吧?我刚看过你们班的课程表,左老师应该是下午没课呀。”苏坡看来是有备而来。 “对不起,苏主任,刚才李老师和我换了课,我下午要替他上一节课的。”左红霞脸上已经略露愠色。 “左老师是不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呀,是不是故意找借口不想和我去看这演唱会呀。”这家伙真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恐怕时远这小子过来也要自愧不如了。 这下连一边的孟冰清和卓露都对这位苏主任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这叫什么人呀,明知人家不想和他一起去看,还这么死打硬缠着不放。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九十九章 偷卫生巾的教导主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冰清和卓露看着苏坡对左红霞如此死缠烂打,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孟冰清更是对苏坡说:“苏主任,你看左老师实在没空去看演唱会,不如把票给我和卓露吧。也算是苏主任爱护学生,我们一定会给你好好宣传宣传的。” “去!你们小屁孩看什么演唱会,好好地上你们的课去,别让我看见你在学校捣乱,要不我停你的课!”苏坡没想到这个女学生竟然敢横插一杠子,就不耐烦的说,想把这个小丫头吓跑。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学生,是以调皮捣蛋闻名的孟冰清和她的第一助手卓露。孟冰清怕上课,就不怕停课,更不怕别人拿停课来威胁她。 “苏主任,我好害怕呀。你千万不要停我的课呀,那样我老爸会打我的……”孟冰清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生形象,让旁边的卓露都差点笑出来。 “知道害怕就好,说明你还是个好学生。”苏坡看来被孟冰清蒙蔽了双眼,忘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怎么一个学生。 “谢谢苏主任,不过我有点事想跟苏主任说说,不知道在这里说方便不方便。”孟冰清依然是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恩?什么事?”苏坡不知道这个学生要对自己说什么,奇怪地问。左红霞本来想离开,听到孟冰清的话倒停住了脚步。心想这个苏坡主任名声可不是太好,自己这个学生平时也是有名的捣蛋,这孟冰清还要对苏坡说出什么话呢? 苏坡看左红霞停了下来,看着自己和孟冰清,倒觉得孟冰清还是说出来的好,要不左红霞再误会自己什么就不好了。于是就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孟冰清得意的朝卓露眨了一下眼睛,卓露当然知道她这个老大肯定不安什么好心。 孟冰清转过脸来,郑重其事的对苏坡说:“苏主任,那啥,昨天卓露上厕所时,放在厕所墙头上的卫生巾你用完了吗?要是没用完的话,可不可以还给卓露,卓露还有一天的假期,她今天已经没卫生巾用了。” “噗!”左红霞没想到孟冰清犹豫了半天,竟然说出来这么一件事来,顿时忍俊不禁,一下笑的喷了出来。 苏坡更没想到这个刚才如此乖巧的学生会往自己头上带这么一顶帽子,顿时面红耳赤,气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孟冰清说出这番话来,卓露在一边也没有闲着,她也跟着添油加醋,还是张大了小嘴,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什么?苏主任,昨晚上我的卫生巾是你拿走的呀?我昨晚上还骂来着,说哪个缺德鬼这么缺德,害得我没有卫生巾换。早知道是你,我就不骂了。” 苏坡“你……你们……”了半天,却没有你出下文来。 这还没有完,卓露还在说个不停:“苏主任,我记得你是男人唉。(尼玛,苏坡心说我是男人你看不出来吗?还要记得?)怎么你也用卫生巾吗?你是不是拿去给你女朋友用的?我用的卫生巾可是小女生用的,难道苏主任你的女朋友也是小女生?妈呀,苏主任,你不会是泡了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吧?” 苏坡头都大了,这才知道自己今天遇上了两个难缠的是非妖精,想训斥两句,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恨恨的一跺脚,仓皇而逃。 背后的卓露还在不停地说着:“苏主任,你别走呀,我的卫生巾我不要了,另外你搞的师生恋我也不会给别人说的,苏主任你别走呀。” 左红霞早已笑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就连孟冰清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小跟班胡说八道的本事,她只不过是胡诌了两句,卓露就顺着她的岔口往下扯,把个苏坡苏主任气的站都站不住了。 卓露得意洋洋的回过身:“怎么样,老大,我们这次可把这个苏主任气的不轻吧?” “不错,小红毛,你有成为女星的潜力,刚才把戏演的就跟真的一样。”两个小丫头一唱一和。 左红霞好容易止住笑,直起身来对孟冰清和卓露说:“我真服你两个小鬼头了,今天还得谢谢你两个替我解了围。不过你们也得注意,今天你们得罪的可是教导主任,以后恐怕他要找机会报复你们了。” “哼!他一个教导主任能把我怎么样?最多给我停课,我正不想上课呢。”孟冰清才没把这个所谓的教导主任放在眼里呢,不就是仗着自己当教育局长的老爹才坐上这个位置的吗?我老爹还是市委书记呢。不过这也就是她心里想想,可没敢说出来,况且她这样调戏老师,要是让她那当市委书记的知道,还不得好好训斥一通。 左红霞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刚才两个小鬼头的恶作剧也只是让她有了片刻的欢笑,很快她就又是一脸的冰霜模样。 放学时,卓露缠着孟冰清,一定要她带自己去医院看看那位媛媛姐。 孟冰清哼了一声说:“得了吧,小红毛,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是去看媛媛姐吗?你还不是想去看看我的时哥哥。” 卓露被说破心思,却没有一点害羞,反而说:“我就是想去看看时哥哥,时哥哥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大英雄。”说着拉着孟冰清的胳膊就往外走。孟冰清十分不情愿带这个小跟班去,但又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只好不情愿的一起出了校门。 孟冰清和卓露刚出校门,就被在校门口守了一天的鞋拔子几个人看见了。这几个人并没有声张,看着孟冰清两个小丫头上了出租车,便开着车慢慢的跟在后边,想借此找到时远。 两个小女孩并没有发觉有人跟踪,她们还沉浸在对苏坡恶作剧的快感和期望见到时远的渴望中,压根没想到会有人跟踪她们。倒是出租车司机在过了几个路口后,发现有辆车一直在鬼鬼祟祟的跟在后边。 也是这出租车司机比较厚道,担心这两个小丫头会不会出什么事,就善意的提醒了她们一下。 “小姑娘,后边那辆车你们认识吗?” “什么车?”孟冰清和卓露奇怪的扭回头找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熟悉的车子。 “就那辆黑色的捷达车,一直跟着我们,从你们上车开始,过了几个路口了,还跟在后边。”司机看着后视镜说。 两个小丫头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找了半天这才看到一辆黑色的捷达。 “他们是什么人?老大,他们为什么会跟踪我们?”卓露有点害怕了。 孟冰清也有点慌神,想会不会是有人想劫财劫色,半天才想起给时远打了个电话。 时远接到孟冰清的电话时,欧阳媛刚刚睡着,他怕惊醒欧阳媛,就拿着电话到病房外边接的电话。听到有人跟踪孟冰清后,时远很快就想到这是跟着孟冰清来找自己的,顿时火上心来。奶奶的,老子刚听了小老婆的命令,不想和你们过不去了,你们反倒自己找上门来了,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于是就告诉孟冰清,要她不要回欧家,先在市里转几圈,然后大约十分钟后把车开到古玩市场后边的小巷子口,他会马上赶过去的。挂了电话,他没有惊动欧阳媛,而是对守在门口的亮伯交代了一下。欧阳林经过昨晚上的事,这才知道自己的女儿面临更大的危险,所以一大早就把亮伯派到这里,帮助时远保护自己的女儿。亮伯的身手和射术时远很信得过,交给他也算放心。 孟冰清挂了电话,卓露就连忙问:“老大,时哥哥怎么说?”眼神里满是期待。 “叔叔,我们先不回家了,你先带我们在市里边转几圈。”孟冰清并没有先回答卓露的话,而是对司机说道。 “好,那要不要把那个车子甩掉。”司机心想这个小丫头被人跟踪还有心思在市里转,以为是要他想办法把那个车子甩掉。 “不用,我们开慢点,让他们一直跟着,别让他跟丢了。”孟冰清得意地说。 还要开慢点?司机满心的疑惑,但人家既然这么说了,他就只能照办了。于是开着车开始在市里边转悠开了,先是东三环然后西三环,南三环,北三环,反正是把市里几乎转了一个遍。最后实在没处转了,哭丧着脸对孟冰清说:“小姑娘,不能再转了,再转我就要去加油了。” 孟冰清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说:“好了,叔叔,我们不转了,去古玩市场后边。” 司机一听不用转了,马上就说:“好。”便开着车朝古玩市场而去。 不光司机迷惑,就连一边的卓露也是一头的雾水,拉着孟冰清不停地问东问西,还说:“我们不是去看媛媛姐吗?怎么去古玩市场了?” 孟冰清得意洋洋地说:“小红毛,你放心。你马上就要看到你日思慕想的时哥哥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卓露依然是一脸的茫然,心想这都哪跟哪呀。时哥哥肯定在医院陪那个媛媛姐呢,怎么会来古玩市场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章 风暴之前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鞋拔子一伙跟着孟冰清坐的出租车在市里绕了几圈,很快察觉了异常。鞋拔子首先提出了疑问:“东子,这小妞好像在故意绕我们呀。这都绕着三环路绕了一圈了,根本没有回家的意思。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呀?” 东子是傅凯派过来的这几个人里边领头的一个,他也觉得不得劲,但还是说:“应该不会吧,她要是发现我们跟踪的话,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们绕圈,恐怕早就开的疯快要甩掉我们了。没事,估计是这小妞儿要出来兜风,市委书记的千金嘛,有钱没处花,烧的。” 东子这样说,鞋拔子总是心里有点嘀咕,他在时远身上已经吃了两次亏了,怎么也不想招惹这位爷了。昨天他一时激动,贪图那几个赏钱,提供了那么一个信息。可是一说出来他就后悔了,他妈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时远踢了傅凯的馆子,傅凯能轻易罢休吗?这两个人斗起来,自己还不是倒霉!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傅凯四处打探不来时远的消息,听到他这条信息如获至宝,就把找时远的任务摊给了他,要他带着东子几个去查时远的来历。那一刻鞋拔子只想抽自己的脸,可傅凯既然已经安排下来了,那他就只能去执行,不然他明白后果是什么。 现在,当他看着孟冰清的车在前边慢吞吞的绕来绕去时,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就涌了上来。他犹豫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东子并没有在意,其实也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不敢在意。傅凯既然要他们跟着孟冰清,那他们就只有不折不扣的去执行,想临阵退缩那是门都没有。 鞋拔子想了想,又不肯死心的说:“东子,既然这个孟冰清已经找到了,我那边还有点小事,不如你们继续跟着,我先回去吧。” 东子不傻,知道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心里骂了一句胆小怕事的滑头。嘴上说:“鞋拔子,这样不好吧,凯哥可是把这差事交给了你我兄弟两个,你中途撂挑子,凯哥追究起来怕你不好说吧?” 鞋拔子也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于是只好死了半路逃跑的打算,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跟着前面的车。 正在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东子一个跟班突然说:“东哥,快看,车子停住了。” 什么?车子停住了?这个小丫头到地方了?几个人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果然孟冰清坐的出租车停了下来,而且几个人眼看着孟冰清和卓露推开出租车的门,走了下来。车租车接着就发动引擎开走了。 鞋拔子看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跟着孟冰清来到了古玩市场后边的一条小巷子里。这条小巷子平时很少有人经过,鞋拔子不由有点惴惴不安。 东子也发现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孟冰清肯定是不会住在这地方的,而那个闹事的家伙要是住在这里也有点说不过去。那这个小丫头把他们引到这里干什么?几个人心里都有点发毛。 孟冰清和卓露看着出租车开出了巷子,突然转过脸来,对着跟踪她们一直到这里的那辆车笑了一下。 “东哥!她笑什么?”一个手下问道。 东子这才意识到事情麻烦了,顿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不等他回过神来,“笃笃”车玻璃被敲响了。 胆战心惊的摇开车玻璃,映入眼帘的是时远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 傅凯坐在鸿歌歌舞厅的贵宾间里,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派去查探时远来路的几个人。他这次派出去东子和鞋拔子领头,另外还有四个跟班的。现在回来的只有四个人,东子和另外一个跟班都已经住进了医院。东子因为是领头的,被时远特别照顾是情理之中的。而那个倒霉蛋实在是因为不开眼,自以为自己五六个人,而对方一个人,所以言语上狂妄了一点,就被时远一脚踢的肺部出血,恐怕没有几个月是出不了院了。 就连回来这四个人,也差不多都是头缠绷带,要么胳膊打了石膏。只有鞋拔子得以完整的站在了傅凯的面前,这倒不是时远对他手下留情,而是这家伙知道大事不妙,别人下车时他一个人躲在了车厢里一直没露面,而时远也没有心思再去车里查看,所以才让鞋拔子躲过了这场大难。 等时远和孟冰清、卓露好不容易从这条巷子离开,地上已经是惨叫一片。东子最惨,被鞋拔子开着车拉到医院检查后,两条胳膊都是粉碎性骨折。其他的除了那个傻蛋意外虽然也是受了点伤,但比起东子来说要算幸运的多了。 但巧合的是,他们第一次去的医院竟然和欧阳媛住的是同一所医院,几个人进去时正好撞见孟冰清在药房给欧阳媛取药。几个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一边,直到孟冰清取了药回到病房,他们才悄悄地来到药房,毫不费力的就打听到孟冰清取药的病人名字叫欧阳媛。然后几个人当然没有敢在这个医院看伤,马上换了另外一个医院,本来东子还打算留一个人在这里打探,但这次是谁也不敢留在这里了。 傅凯听到欧阳媛这个名字,马上就明白了这些事情都是欧阳林搞出来的。这个老家伙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角色,竟然敢**裸的挑衅自己,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想来自己虽然和欧阳林有过多次生意场上交锋,私下里也有过多次小动作。但欧阳林这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自己进行攻击,还是让他有点始料未及。 难道是欧阳林对自己吞下他旗下的兴安物流的一种反击?应该不像,这不像欧阳林的做事风格。欧阳林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这样暴露自己是为了什么。傅凯有点想不通。 但既然欧阳林这么做出来了,他傅凯就不能这么忍气吞声的咽下去,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有自己三青帮的面子。如果三青帮让人这么**裸的挑衅都不反击的话,以后还怎么镇得住下边这些人? 但要反击的话,傅凯又有点没有把握。时远一个人就撂倒了自己一二十号人,什么来历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谁敢担保欧阳林还没有后手? 傅凯很头疼,这是他跟着海老大创立三青帮从没有过的。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他觉得凭自己恐怕是压不下这件事了,于是挥挥手,面前这帮人会意的退了下去。 这些人退下后,傅凯马上就给他的海老大打了个电话。海老大听说这件事后很是惊愕,这是在傅凯意料之中的。然后海老大也在他意料之中的交代他先别急反击,查清这个家伙的来历再做安排。 有了海老大的旨意,傅凯没有再犹豫,马上又派出几拨人对欧阳林和时远进行打探,务必要查清时远的来历和欧阳林的动机。在他看来,海老大的话就是圣旨,他只有不折不扣的去执行。 ********************** 时远此时正在医院陪着欧阳媛,孟冰清和卓露在一边无聊的说着学校里的事。时远回来时已经交代过了孟冰清,让她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欧阳媛,他不想因为这个让欧阳媛分心。现在对于欧阳媛来说,安心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的时候,孟常凡来了。他今天早上被单位派出去公务,没有顾得上去给欧阳媛送花。下午时分才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结果发现家里只有林嫂一个人,连亮伯都不在家。一问林嫂才知道欧阳媛住了院。不过林嫂口风很紧,并没有说欧阳媛是被杀手袭击中了枪,当然这也是欧阳林交代过的,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 孟常凡本以为欧阳媛是得了什么病,来到医院后才知道欧阳媛受了枪伤,大惊之余免不了追问一番。欧阳林见隐瞒不下去,就说出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孟常凡那几个杀手已经被时远和亮伯干掉了,现场亮伯也处理的很干净,只留下杀手留下的弹壳。至于欧阳媛和杀手留下的血迹,以及亮伯开枪后留下的弹壳都被他清理了。至于那几个杀手,亮伯更是处理的干干净净。 孟常凡大惊之余,没有一点犹豫,马上就掏出电话报了警。欧阳林知道这件事情被孟常凡知道就是这种结果,所以也没有阻拦,反正亮伯已经把现场清理的很干净了,也不用担心警察会找到对自己不理的证据。 孟常凡一个电话打过去,警察很快就到了欧家。毕竟是市委书记的公子,公安局长薛长海哪里敢怠慢,再听说是本地首富欧阳林家里出了事,更是一刻也没敢耽误,马上就亲自带着刑警队,技术科的人赶到了现场。不过可以想象,他们在欧家也没能找到什么有利于破案的线索,只是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然后薛长海和刑警队长秦长义又到医院来了一趟,还带了一束鲜花,说是看望欧阳媛,当然也要对欧阳媛昨晚上受伤的经过做一下笔录。不过欧阳林已经和欧阳媛,时远统一了口径,只说是杀手突然半夜进来打伤了欧阳媛就仓皇逃走了。秦长义再询问欧阳林怀疑是什么仇家干的时,欧阳林这次却没有说出傅凯的名字,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让时远有点奇怪。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一章 用什么泻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公安局的人马到欧家和医院走了一遭,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倒是被傅凯派来的人看的一清二楚。他们这才知道欧家昨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当下不敢大意,连忙禀报给了傅凯。海老大对于他们来说,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帮内也只有几个位份比较高的人才见过海老大。平日里都是傅凯在打点三青帮的事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由傅凯来处理。所以在外人的印象中,似乎傅凯才是这三青帮的老大,而海老大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人物而已。 傅凯接到禀报后也很吃惊,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派杀手夜闯欧家,而且还打伤了欧阳林的女儿。这下他才明白,原来是欧阳林把这笔账算在了三青帮,算在了他傅凯的头上。这下傅凯那个恼火呀,闹了半天自己是替人受过,白白的搭上了这一二十条兄弟,还让三青帮的颜面扫地。 傅凯想明白了这一点,心里对欧阳林更是恨之入骨,当下就连忙拨通了海老大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那边传来海老大慵懒的声音:“凯子,什么事?” “老大,事情有点眉目了。欧阳林家昨晚上进了杀手,他的宝贝女儿中了枪,昨晚上已经住进了医院,昨晚上那家伙来我们这里闹事,就是杀手去过以后的事。”傅凯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他刚知道的消息。 “哦,知道了。”海老大的反应竟然很平淡。 “老大,看来欧阳林是把我们当成他的仇家了呀。”傅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了,我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海老大甚至有点不耐烦了,不等傅凯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傅凯愣了半天还没回过神来,什么叫我看着办吧?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犯得着给你请示吗? ******************** 医院的病房里,此时只剩下了时远和欧阳媛两个人,孟冰清和卓露早早就离开了医院。本来时远是打算让孟冰清回她那个市委书记的家里的,但这丫头是打死也不想回,时远只好让卓露把她带到了自己家。反正经过昨晚上的事,这丫头是怎么说也不敢一个人住在欧家那所大房子里了。 林嫂晚上给欧阳媛熬了一锅鸡汤,亮伯送来后就离开了医院,他也明白这个大小姐此时并不欢迎他的存在。 “还疼吗?媛媛。”时远一边喂着欧阳媛鸡汤,一边关心的问。这厮平日里不管怎么不正经,眼下欧阳媛受了重伤他却是倍加呵护。在他看来,心疼自己的女人是男人的职责。 “不疼了,时远,幸亏有你在。”欧阳媛深情的望着时远。 “行行,别肉麻了,要感谢我的话,等到你伤好了再感谢我。”时远又舀起一勺鸡汤,送到欧阳媛的嘴边。 “感谢你?怎么感谢?”欧阳媛虽然明知道这厮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但还是故意问道 “那啥,现在不是流行什么以身相许吗?虽然你现在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但我看在你一心要对我表达谢意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这家伙一边把一勺鸡汤送进欧阳媛的小嘴里,一边厚颜无耻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但他很快就意识到有时候玩幽默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在别人喝汤的时候。 “噗!”欧阳媛一下子被这家伙的厚颜无耻逗得笑了出来,这后果就是,刚刚被时远送进嘴里的一勺鸡汤,被她完完整整的送了回去,不过不是送回勺子里,而是全部喷在了时远的脸上。 欧阳媛忍住笑,再看时远时,这家伙脸上挂了一脸的油花,林嫂熬得黄油油的汤水还顺着鼻子尖往下滴着。 这下欧阳媛笑得更灿烂了,原本因为失血变得苍白的脸也是红光灿烂。 时远无限懊悔的放下饭盒,从床头撕下一张纸巾,不过还没等他开始擦,欧阳媛已经从他手里夺过了纸巾。一边嗔着:“死鬼,要你胡说八道,这就叫自作自受。”一边轻轻的擦去他脸上的汤汁。 欧阳媛擦掉时远鼻尖上沾着的鸡汤,又看到这家伙嘴唇上还沾着几点,正想用纸巾去擦。时远伸出舌头,把这几点汤汁卷进嘴里,还意犹未尽的说:“真香,沾了我小老婆口水的鸡汤就是香。” 欧阳媛脸一红,假嗔道:“死鬼,你就不恶心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恶心什么,只要是媛媛身上的水,我都觉得香。”时远脸板着,一本正经地说。 不过他说的媛媛身上的水,更容易让人想到那个什么水。欧阳媛当然也想到了,脸红着狠狠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换来的是这家伙装腔作势的一声惨叫。 这时候欧阳媛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高级病房,外边的护士听到里边一声惨叫,马上就有一个小巧的护士跑了进来,急着问:“怎么了?怎么了?” 欧阳媛见护士进来,顿时羞红了脸,扭过头不再说话。时远却看了一下这个敬业的小护士,只见她白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两块高地亭亭玉立,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护士裙下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真是个漂亮的天使妹妹呀!”这小子顿时觉得口腔有点发干,忍不住就咽了一口唾沫。 小护士却全然没有发现这个家伙对自己猥琐的目光,还在为刚才的那一声惨叫担忧着:“怎么了?是不是有哪点不对了?” 时远喃喃地说:“我想流鼻血了。”这倒是真的,这家伙看见小护士那护士服没有包住的地方洁白如玉,一双秀腿婀娜多姿,再加上胸前那对玲珑的凶器,不但口腔发干,连鼻腔都有点燥热。 “流鼻血?是喝鸡汤喝多了吗?”小护士并没有领悟到他的流鼻血隐藏的含义,一瞥之下看见了床头放着的鸡汤,还以为是鸡汤火性大呢,就关心的问,还把身子贴了过来,仰着脸看着时远的鼻子。 “是是,肯定是鸡汤喝多了。”时远一边偷眼看着小护士领口处暴露出来的一点凝脂白,一边敷衍的说着。 “鸡汤这东西都是给病人喝的,你这肯定是用老母鸡熬的吧?你一个大小伙子本来火性就大,又来喝这老母鸡汤,是有可能流鼻血。”小护士还在给他说着,根本没有发觉这家伙两只贼眼在扫荡着她的高地。 “恩恩,那该怎么办呢?我喝了那么多鸡汤,是不是要流鼻血流死呀?”这家伙决心装傻到底了。 “那倒不至于,火大的泄泻火就好了,哪里会像你说的,谁听说过流鼻血流死人的。”小护士也不知道是不是护理学校毕业的,这套理论在时远听起来都有点匪夷所思。 “那该怎么泻火呢?”时远觉得小姑娘有点意思了,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欧阳媛听他两个越说越远,再也忍不住了,扭过脸来说:“不要胡扯了,人家护士妹妹还有那么多病人要照顾呢,你这点流鼻血的小事就不要麻烦人家了,一会还是我来给你泄泻火吧。”说完这句话,她自己的脸也刷的一下红的跟红布一样。 你来给我泄泄火?这实在太能让人想多了。 小护士却完全没有出去忙的意思,还在那里说着:“泻火最好还是弄点黄连巴豆什么的,一把巴豆下去,保管你什么火都能泄出来。” 时远眼圈都黑了,这才明白这小丫头是拿他开涮呢。悻悻的扭过来看了一下欧阳媛,欧阳媛一脸的幸灾乐祸。 小护士嘴上占了便宜,得意的走了出去。欧阳媛再也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再看这厮脸上尽是悻悻之色,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捉弄了,丢人呀。欧阳媛看着他,又来火上浇油的说:“这位大哥,我看你的火气挺旺,是不是给你煮点巴豆什么的泄泄火?” “泻火?刚才是谁说要帮我泻火来着的?”时远一下子找到出气的地方了,一把就把欧阳媛揽在了怀里。 “死鬼,我身上疼……”欧阳媛脸色都变白了。 时远这才想起欧阳媛还是有伤在身,连忙松开,幸好伤口还没有崩开。这下不敢乱动了,慢慢扶着欧阳媛躺下,脸上尽是愧疚之色。 欧阳媛伤口不再疼痛,看看时远,很是抱歉的说:“时远,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欧阳媛这句话让时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心想是自己碰疼了人家的伤口,怎么反而让人家给自己道歉上了。 “没什么。”欧阳媛红着脸看看时远下边刚才被那个小护士引起来的小帐篷,轻轻伸出手去摸了摸。“要不,我用手帮你泄泄火吧?” 某人有些幸福的要昏过去了,不过还是很义正词严的拒绝了:“算了吧,还是留点弹药等你好了再好好补偿吧。”不是他不想,实在是医院人太多了,特别这是高级特护病房,那个小护士隔一会儿就要进来转一圈,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欧阳媛身上有伤,万一再触动伤口就不好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二章 欧阳林的变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老大没有心思管这次时远挑衅的事,于是傅凯只有自己来了,傅凯的报复来的很猛烈,也很快。 首先遭到三青帮攻击的是欧阳林的别墅,当天晚上,傅凯就带了几十号的帮众围攻了欧家。当时欧阳林并不在家,但他也早有准备,从公司派了十几个保安在家里守着。 傅凯选择欧家别墅作为自己的第一个攻击目标是有他的道理的,时远的强悍许多帮众是都见过的,或者都有所耳闻,如果贸然去医院闹事的话,别说能不能在时远身上讨到什么便宜,首先自己手下的胆量就是一个问题。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先对欧家进行攻击,首先对欧阳林是个震慑,另外一个用意就是提高自己人的士气。 晚上十一点多,正是保安换班的时候,三青帮的攻击开始了。傅凯一声令下,先是一块块石头从外边扔了进去,别墅里玻璃破碎声连成一片。还没等换班的保安反应过来,接着就是几十号人一下子涌到了别墅的铁门前,喊声震天,一下子就推倒了几米高的铁栅门。 欧阳林的保安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都拉出铁棍,木棒投入了战斗。这些保安虽然相对三青帮的几十号人人数上处于劣势,但个个都是欧阳林从各个公司里挑出来的能打善斗的角色,所以一时倒并没有吃什么亏。 傅凯冷冷的看着自己几十号人竟然连这十几个保安都奈何不了,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后,对坐在车内的东子几个人挥了一下手。东子立刻会意,拉开车门便跳了下去,和他一起下去的都是傅凯从帮里挑选出来的好手。 东子带着这几个人下去后,很快便控制住了局势。这家伙心狠手辣,掏出手枪对准一个最为彪悍的保安的大腿上便开了一枪,这保安惨叫到底。而这枪一响,其他的保安顿时吓得不敢动了。三青帮的人迅速围了上来,铁棍砸的保安们哭爹叫娘,却不敢反抗,毕竟有那黑洞洞的枪口摆在那里,谁敢找死? 半个小时后,三青帮的人得意的撤出了欧家,当欧阳林和亮伯赶回来时,映入眼帘的是大门口十几个保安哀叫着滚倒一片,铁栅门被掀翻在地。而别墅的窗户玻璃全部被打碎,楼内家具被打砸的惨不忍睹。 亮伯看了欧阳林一眼,欧阳林脸上一脸沉重,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大步奔进书房内,半天没有出来。亮伯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客厅里等着。 过了许久,欧阳林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脸上竟然有些轻松了。对亮伯点了一下头,然后说:“把受伤的兄弟送进医院,好生照顾,再把这里清理一下。” 亮伯愣了一下,说:“老爷,不报警吗?” “不用报警了,给兄弟们交代下去,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另外给受伤的兄弟们多补偿点家用。”欧阳林淡淡的说,说完便又回到了书房。 亮伯没有再问,打电话又叫来了几个人,很快便把几个受重伤的保安送到了医院,其他的也都发了一笔营养费。受伤的人处理完,很快又让人把别墅里简单的打扫了一边,冲去了血迹,安好了铁栅门,这才敲响了书房的门:“老爷,都处理好了。” “恩,你也早点歇着吧。”欧阳林今天出奇的平静,好像今晚上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亮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便退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欧阳林就来到了医院,和他一起的还有孟常凡,两个人是在医院门口遇见的。在欧阳林知道孟常凡发现时远的存在后,心里有点愧疚,总觉得没脸见这个孟公子。心想自己以前总是想办法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现在自己的宝贝千金却明目张胆的和另外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子混在了一起,只怕他脸上不好看。所以对孟常凡话也少了许多,倒是孟常凡,好像这件事并没有对他有什么影响一样,见了欧阳林还是像以前一样叫他欧阳叔叔,说起欧阳媛也还是一口一个媛媛的,好像时远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存在一样。 欧阳林起初还有些忐忑,担心这位孟公子万一再恼羞成怒,在孟希贵跟前说自己的坏话,那他以后在这里的生意就不好做了。但现在看来似乎自己有点多虑了。孟常凡这个痴情种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似的,还是每天一束玫瑰的给自己的女儿送着,送的欧阳林都不好意思了,恨不得自己变成自己的女儿嫁给孟常凡的了。 孟常凡走进病房,一如既往的给欧阳媛送上那每天一束的玫瑰花,全然不把坐在欧阳媛身边的时远当一回事。时远这个气呀,不过也确实佩服这个小四眼,实在是痴情,现在傻子都可以看出自己和欧阳媛走到什么地步了,换了被人早撤兵了,可这个小四眼还依然不折不挠的坚持着,真是迂腐的有点可笑了。 欧阳林现在对时远的看法已经稍微有了很大的改观,不仅仅是因为时远救了自己的女儿,而且时远昨晚上一个人挑了三青帮,竟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这不得不让他另眼相看。当然他在内心里还是希望女儿能和孟常凡走到一起,在他心里还是始终想着和孟希贵联姻,在他看来这无论是对于自己的生意还是女儿的幸福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欧阳媛从孟常凡手里接过鲜花,礼貌的说声谢谢,就把花递给了时远。时远现在也习惯了把别人送给自己老婆的玫瑰插进花瓶,权当是自己给老婆买的吧,也省了自己买花的钱了。 病房里因为孟常凡的到来显得有些沉闷,时远索性走出病房,到楼梯口抽支烟,意外的发现欧阳林也走了出来。奶奶的,这老丈人,难道是要为那小四眼和自己老婆创造机会吗? 和欧阳林打了一下招呼,时远正想回病房。欧阳林却一伸手把他拦住了:“时远,给我来支烟。”这把时远吓了一跳,连忙从烟盒里抽了一支递给欧阳林,然后为他点着。这厮现在也知道巴结老丈人的必要性了。 点烟的时候时远发现了欧阳林的异常,他这位老丈人两眼布满血丝,一看就是一夜没睡。是什么让他一夜没睡?难道是因为欧阳媛的伤势?按说欧阳媛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就算担心也应该是前一天晚上更担心才是。 “怎么了?叔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虽然时远知道欧阳林不太喜欢自己,可这毕竟是欧阳媛的父亲,而且欧阳媛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是必须要从欧阳林这里得到点什么信息。 “昨晚上出事了。”欧阳林闷闷的抽了一口烟,然后才说。 “出什么事了?”其实时远也可以猜到一点,自己前一天挑了鸿雁,昨天又把跟踪自己的人打了一通。可这边三青帮居然没有一点动静,这不合常理,看来是傅凯惹不起自己,把气出在了欧阳林哪里。 “昨晚上家里被人砸了,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欧阳林说的很简短,但时远可以想象三青帮的人既然找上门去不会那么轻松。 “有没有伤着人?”时远看似不经意的问。 “伤了我十几个保安,有一个还挨了一枪。”欧阳林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时远的反应。 “就这样吗?”时远眉头皱了一下,问道。 欧阳林一愣,难道还嫌我伤的人少? 时远没有多说,反而问:“叔叔,我想知道你和傅凯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他会下这么大的黑手,竟然接二连三的刺杀媛媛。而且我想,他的攻击目标也绝不仅仅是媛媛,相信你也不止一次受到过生命危险。” 欧阳林点点头,“不错,相比媛媛来说,我受到的威胁要更多。我甚至在公司,在路上就被人袭击过几次,幸亏有亮伯在身边,要不恐怕早就gameover了。”说着哈哈大笑。 “那到底是为什么?傅凯为什么这么仇恨你?”这是时远最关心的。 “唉!三青帮是这里最大的黑社会,我老老实实做我的生意,躲都躲不及呢,哪里敢去招惹他们呢?几个月前,傅凯的人和柬埔寨的新雨会做生意,不知怎么把交货的地方放到了我的华龙酒店。而那天也不知道怎么走漏的风声,省公安厅的人突然就冒了出来,虽然傅凯逃跑了,但是据说有几百万的货在这次逃跑中被销毁了。”欧阳林不无懊恼的说。 “傅凯怀疑是你报的警?” “是呀,我请了黑道白道好几位有身份的人去说和,最后都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接着我的公司就开始不停地被三青帮攻击,傅凯还放下话来,说要让我家破人亡。” “媛媛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当初听说傅凯要对我下手,怕媛媛出事就把她送到了皇朝,希望能避开这场灾难,谁知还是没能避开,说到这里我还得谢谢你,时远。” 有没有搞错,这老丈人居然来感谢我了?时远有点飘飘然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三章 约会傅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和欧阳林的一番谈话,时远得到这么一个信息,就是傅凯是为了报复自己在华龙酒店受到的损失,所以把仇恨都放在了欧阳林身上,而欧阳媛作为欧阳林唯一的女儿,不可避免的被傅凯当做一个复仇的对象。自己的女人受到如此大的生命危险,这是时远绝对不能容忍的。 结束了和欧阳林的谈话,正要回病房时,一抬头却看见孟常凡站在眼前。欧阳林和时远都是一愣,显然他们的谈话被孟常凡听见了。 时远一侧身,从孟常凡身边走了过去,欧阳林却留了下来。 走进病房的一刻,时远听见孟常凡在问欧阳林:“欧阳叔叔,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报警,让警方参与呢?”时远在心里冷笑一声,真是个书呆子,你以为警察能处理了所有的事吗?要是警察能够解决这种事情的话,三青帮也不会在z市这么猖獗了。 回到病房,欧阳媛很好奇他这半天去干什么了。时远戏谑地说:“不是看小四眼要对你倾诉衷肠吗?我这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去了。” “去你的。”欧阳媛嗔骂一声,脸上红扑扑的。 “怎么样?小四眼有没有给你送上什么求婚戒指什么的,也拿出来给我开开眼。”时远继续调侃道。 “你别说,还真有。”欧阳媛得意地说。 “什么?”时远没想到这一会儿孟常凡真的办出大事了,难道要真的把求婚戒指都拿来了? 欧阳媛得意洋洋的从床头拿出来一件东西,放在身前,时远这才知道孟常凡送给欧阳媛的是一盒西马诺,这是德国一种治枪伤的良药,在国内很难买到。时远原本以为欧阳媛拿出的是什么金银首饰之类的定情信物,看到是一盒药倒放下心来,还在心里夸了孟常凡两句。这个小四眼还真是对自己老婆不错,这礼物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欧阳林和孟常凡很快也从外边回来了,欧阳林还是平常的模样,孟常凡看起来脸上神色就有点不自然了。欧阳媛奇怪地问:“怎么了?老孟,你和谁吵架了吗?” 孟常凡犹豫了一下,正想说什么,欧阳林笑着说:“小孟这孩子,我介绍公司的柳秘书给她,他不领情还和我争吵了两句,说什么那种庸脂俗粉他看不在眼里。” 欧阳媛信以为真,就说:“老孟,你也别太挑了,柳秘书我见过,人很漂亮又很能干,真的很不错的。” 孟常凡尴尬的笑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想着的是谁,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在意的。”这句话说得直白,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坐在欧阳媛身边的时远一样。 “孟大公子真是痴情呀,真是让在下佩服之至。”时远有点热嘲冷讽的意味了,不过他现在也不像从前那么抵触这家伙了,反正他明白,孟常凡再怎么发力,欧阳媛也是自己的。小四眼想挖自己墙角,那只是做梦而已。 “那是,有些人要是能有老孟一半就好了。”欧阳媛意味深长的看着时远说。 这话很明显是说时远用情不专,时远还没有什么,欧阳林愣了一下心想这小儿女的事自己还是不操这个心了吧,况且自己就是想管恐怕也是白想得。欧阳林正想回去,时远突然说:“叔叔,你能不能在医院照看一下媛媛,我出去办点事。” 欧阳林一愣,随即就点头说:“好,有什么事你就去忙吧,这里我看着。” 欧阳媛却狐疑的看着时远:“时远,你要去办什么事?不会是又去找那个傅凯吧?” “不是,那傅凯又不是什么美女,我犯得着天天去泡他吗?是柳姐打电话说,要我帮她的女儿买点东西。我也在医院闷了一天了,想出去遛遛,趁着叔叔和亮伯都在,我就出去转转,不知道老婆大人准不准这个假?” 这厮当着欧阳林和孟常凡的面就叫上了老婆,欧阳林倒还好说,最多把脸扭到一边,当做没有听见。孟常凡就不自在了,心想这是你老婆,那我不就成了破坏婚姻的第三者了吗?妈的,你还没有把媛媛娶回家的好不好? 欧阳媛也没想到这家伙口没遮拦的来这么一句,脸色顿时变得通红,看孟常凡也是尴尬异常,就挥了挥手说:“去去去,你出去透气吧,最好一天都不要回来才好。” 时远嘿嘿一笑,他要的正是这效果,要不欧阳媛估计是不会放他出去的。 走出医院的大门,时远毫不费力的就看见了停在医院对面的一辆吉普车,车里坐着傅凯的几个手下。他当然不是出来给小冉冉买什么东西的,问了欧阳林和傅凯的过节后,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要帮欧阳林解除这场危机,毕竟这场危机严重影响着欧阳媛的生命安全,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时远一走出医院,傅凯的手下一眼就发现了时远。而且这祖宗装模作样的晃了一会儿,竟然站到了他们车边,这下这帮孙子登时吓得尿都要出来了。还没等他们发动车子,时远就出手了。 “咣!”时远从来是这么直接,一拳就砸在了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上,玻璃渣落了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个家伙一身。 “都给我别动!”时远冷冷的一句话,这几个家伙刚冒出的下车逃命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给傅凯打电话!” 那家伙愣了一下。 “我不说第二遍。”时远抽出一根烟点着,脸却扭到了一遍。 没有人再敢犹豫,很快便有人拨通了傅凯的电话。 “赵四,有什么事?”傅凯看到是自己派过去监视欧家的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当然就是出了事。 “老大,他……他找你……”这家伙不知道该怎么叫时远。 “谁?谁要找我?”傅凯很奇怪自己这个平时伶牙俐齿的手下,这一会怎么成了结巴了。 赵四看了一下时远,还没想清楚怎么说,电话就被时远一把夺过去了。 “你就是傅凯吗?” “你是谁?”傅凯听对方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顿时知道来者不善。 “我想你知道我是谁,你不是天天派人守着我吗?” “你想干什么?”傅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说我想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用不着在这里弯弯绕,我们见个面吧。”时远觉得没必要和这家伙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傅凯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我到鸿雁找你。”时远说完便合上了电话,把电话扔进了车里,便回到了路那边。 赵四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开车。”赵四突然说。 “去哪里?” “废话!回去呀。”赵四没好气的说。 也是,本来是被派来监视人家的,现在人家已经发觉了,而且马上就要找上门去了,你还守在这里干什么? 时远站在路边,正要伸手拦车,身后却传来几声喇叭响。回过头一看,一辆鲜黄色的保时捷跑车擦着自己的身子停了下来。 奶奶的,保时捷了不起呀?敢撞上老子老子让你保时捷翻过来走路。时远正想发火,副驾驶的门打开了,弯腰一看,孟常凡那个小四眼坐在驾驶位上看着自己,虽然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上车! 上车就上车!老子不会开车还不会坐车吗?你小四眼不还得给我当司机吗?阿q时远得意洋洋的上了车。 时远刚坐进车内,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孟常凡就一踩油门,保时捷轰的一下就冲了出去。时远猝不及防,一下子仰倒在车座上。 孟常凡根本没有问时远要去哪里,只是开着保时捷在车流里穿梭着,车速达到了惊人的一百码,要知道这可是在闹市呀!时远看着外边忙着躲避咒骂的人群,心里想,还真没看出来,这么一个小白脸开起车来竟然这么疯狂,估计经常玩飙车什么的。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时远正要提醒孟常凡红灯,就见小四眼又是一轰油门直接便冲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是一连串的紧急刹车声和警笛声,孟常凡丝毫不予理会,只管风驰电掣的开着。不过竟然没有警车过来堵截,时远初时还有点奇怪,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孟大公子的车牌号估计每个交警都知道,又有哪个不开眼的交警敢来找市委书记公子的麻烦呢。 几分钟后,保时捷便停在了鸿雁酒店的对面。时远欣赏的看着这个小四眼:“不错呀,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孟常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要是说你没打算来这里找傅凯的话,我会很鄙视你。” 时远面带微笑,心里想:这个小四眼似乎值得一交,也许自己和他以后的话题应该不止只有欧阳媛了。 时远推开车门,孟常凡正要跟着下车,时远突然说:“你不要下去了。” “为什么?”孟常凡心想:你以为我就是来给你当车夫的吗? “因为你市委书记公子的身份。”时远没有多说,孟常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今天的事如果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恐怕会对自己父亲不利。便点了点头说:“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四章 有枪就了不起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走进鸿雁的大堂,前台小姐正是前几天被他从吧台里抓出来扔在地上的那个小妞,看见他进来顿时脸色就变了,几乎又想往下边钻,可是想想那天就是钻在下边被时远抓住来的,于是浑身筛糠般发抖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大厅里的几个保安更是如临大敌,一个个手持警棍却只是护在身前,哪里敢上前。 一群怂货!时远蔑视的一笑,说道:“带我去见傅凯!”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却都没有敢动,谁都知道这祖宗找傅凯是干什么的,谁敢把他往跟前带呀?回头还不得让傅凯给活剥了。 看几个保安没有反应,时远没有耐心,一个大步上前,便抓住了一个倒霉的家伙,手上稍一用力,这家伙便杀猪般嚎叫起来,其他的几个人早吓得四散而逃。 “手下留情,好汉,我这就带你去见傅总。”这家伙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了,先应付了眼前这位爷吧。 早这么老实多好,省的皮肉受苦,这些人就是这么贱! 保安战战兢兢的把时远带到舞厅,门口两边已经站了两排人,一个个手持棍棒看着时远,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傅凯呢?”时远扫视了一圈。 “你算老几?敢直呼我们傅哥的名字?”一个精壮的汉子跨了出来,不满的瞪着时远,这个人叫左浩,是傅凯手下一员得力战将,不过平时是在鸿歌坐镇,并没有见识到时远独挑鸿雁,制服张辉远。所以并不知道他的厉害,还认为是张辉远没用,这次见到时远开口如此狂妄,忍不住就站了出来。 时远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里边传来一个声音。 “左浩,让他进来。”声音低沉,但很有震慑力,原本站在门口的一排人顿时散开,左浩愣了一下,狠狠瞪了时远一眼,也退了一步,给时远让出一条路来。 时远毫不犹豫,几步便进了舞厅。 舞厅此时原本应该生意红火,可现在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看来是傅凯知道时远要来,预先清了场子。 大厅中央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两头放了两把椅子。一个一脸阴戾,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阴森的看着时远。身边还左右各站了四五个人,腰间都是鼓囊囊的,看起来身上都藏着武器。 看来这就是傅凯了,时远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面前,冷冷的看着傅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周围众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出一下,整个舞厅静悄悄的,如死亡一般寂静。 “当啷!”一声,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家伙慌忙弯下腰去,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匕首。这小子紧张的把身上藏着的一把匕首都掉了。 时远忍不住扑哧一声,傅凯脸色一紧,侧过脸对那个家伙说:“滚出去!别在这里给我丢脸。”那家伙一言不发便退了出去。 “时远?”傅凯拿起桌上的香烟,叼在嘴上,身边一个手下不失时机的划着一根火柴,为他点着。 时远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也从桌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支叼在嘴上点着,吐了一个烟圈,这才说:“傅凯?” 身边的人都是脸色一变。 傅凯脸色稍有不爽,“对,我就是傅凯,听说你前两天在找我?” 废话!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时远很佩服傅凯装糊涂的本事。 “我想你很明白我为什么找你。”时远不卑不亢的说。 “你前天打伤了我十几个兄弟,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傅凯强压心中的怒火。 “我打伤你十几个兄弟?那你打伤我老婆怎么说?”时远毫不示弱。 “什么打伤你老婆?”傅凯一愣,很快联想到欧阳媛住院的事,难道欧阳媛是被人打伤的?难道自己手下瞒着自己做了什么事?傅凯只是知道住院的是欧阳媛,但并不知道欧阳媛是中枪住的院。 还没等他想明白,时远就发火了,妈的,还不想承认吗? “傅凯!你好歹也是三青帮二当家的,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时远冷冷地说。 傅凯马上就脸色变得很难看,他三青帮做事难道还会赖账吗?而且这小子当着自己手下这么不给面子,实在让他很不爽。 “时远,别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你不要以为你打了我们十几个兄弟,我们就会怕你怎么地,我们三青帮也不是吃素的。” “是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是怎么个吃素法!”时远毫不退让。 “小子,你太狂妄了!”边上的左浩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上前一步便站到了时远的面前。刚才他就想教训时远一通,被傅凯叫住了,这下看时远连傅凯都不放在眼里,哪里还能压制得住? 时远坐在椅子上并没有动,反而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对着左浩吐了一个烟圈:“小子,懂不懂规矩?我在跟你老大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左浩怎么也是三青帮有头有脸的人物,在z市哪个见了都要点头哈腰叫声浩哥,这家伙竟然开口闭口小子叫着,还让自己闭嘴。顿时哇呀一声,一拳头便朝时远脸上打去。 众人皆是一声惊呼,不过意思却是不同。原来鸿雁酒店的那帮人见识过时远的,见左浩这么一出手,就知道这家伙要倒霉了。而鸿歌那帮跟着左浩过来的人却没有亲历过前天晚上时远的暴力,只知道自己左经理出手凶狠,心里以为这小子惨了。 傅凯见左浩这么沉不住气就动了手,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有阻拦,他也正想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手段,竟然能挑了自己十几个兄弟,让他们一见这个家伙就躲之唯恐不及。 时远眼看着拳头砸过来,身子仍然坐在椅子上,脚下却是一动。一只脚一点,便把左浩的一只脚踩在脚下,另一只脚飞快踢出,正踢在左浩小腿上,左浩噗通一声便冲着时远跪了下去。 “乖!还挺懂礼貌的嘛,我回头给你封个红包。”时远笑眯眯地说。 左浩涨红了脸,正想站起来,时远一抬腿,正压在他肩膀上,顿时又扑通跪了下去。两手按地,想要用力甩开时远,却觉得这条腿如重千钧,只压得他脸上涨的如猪肝一般,却依旧没能站起身来。 时远一条腿压在左浩肩头,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丝邪笑,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但左浩涨红的脸色和头上的汗珠却被其他人看在眼里,心下都知这家伙肯定是吃了亏了。 傅凯心里暗自惊叹,这个左浩也是退伍军人出身,得过市里散打亚军的。刚才左浩出手他并没有阻拦,就是想试试时远的实力,谁知左浩刚出手连人都没有碰到,就被时远一条腿给压在了下边,连战都站不起来了。 傅凯心里想着,就冷冷的朝身边瞥了一眼。那几个站着的家伙看着左浩被压在下边,早就忍不住想动手了,傅凯一个眼神过来,顿时各自拉出早就插在腰里的匕首砍刀,扑了过去。 “找死!”时远吐出嘴里的烟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抬起压在左浩肩上的腿。左浩觉得肩头一松,马上就站了起来,但还没等他站稳,时远便又是一脚踢过去,正踢在左浩下巴上,顿时便仰面倒地。 “刷!”一柄砍刀砍过来,时远侧身闪过,胳膊肘顺势便砸在了来人的背心,这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扑在地上不动了。 接下来时远左躲右闪,拳打脚踢,惨叫声一阵接一阵,地上躺着的人越来越多。傅凯虽然依然坐在那里没动,但自己已经觉得眼前这个对手越来越可怕了。他越来越觉得无法掌控了。 终于,当地下躺了二十多个人时,剩下的小喽啰们再也不敢上前了,手里虽然都拿着家伙,但都是战战兢兢,一个个悄悄地往后退缩着。 “哼!”时远丢下从对手手里抢夺过来的一根铁棍,又坐在了傅凯的面前。 傅凯依然坐在那里没动,但此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枪口当然是正对着时远。 不过时远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手中的枪一般,只顾从桌上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香烟点着,吐了一个烟圈后才淡然地说:“傅凯,你是不是以为你手里有枪很了不起吗?” 傅凯心里一颤,这家伙既然这么不把自己手里的枪放在眼里,那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难道这家伙真的比枪子还快?傅凯不信,在场所有人都不信,哪里有人比枪子还快? “你要是确信你能躲过我手中的枪,我们不妨试一试。”傅凯慢慢打开了保险。 时远叹了口气,说:“这年头不见黄河心不死的人还真多。”说完又抽了口烟,突然手指一弹,烟头直朝傅凯而去。 眼看着火红的烟蒂奔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傅凯本能的一侧头。就在这一瞬间,时远出手了,抬起一脚踢在桌子下边,整个桌面便飞了起来,正立在两人中间并朝着傅凯倒过去。 不好!傅凯心说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觉得胸口被重锤集中一般,整个身子便向后倒了下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五章 我要你加倍承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踢起桌子挡在傅凯眼前,然后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拳打破桌面,正砸在傅凯的胸口。傅凯猝不及防,当即便被打得胸口沉闷,仰面便倒在地上。 不等他爬起来,时远便一脚踏了上去,正踩在傅凯那只持枪的右手上。傅凯剧痛之下,只能是手枪落地。 众目睽睽之下,时远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对着枪口吹了一下。然后把枪口对准了傅凯的太阳穴。 “你想干什么?”傅凯头上的汗珠都渗出来了,惊恐的睁大双眼。 “你说我想干什么?你刚才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时远笑着用枪口在傅凯的脸上慢慢滑下,顶在脖子的颈动脉上。 傅凯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嘴上却不肯示弱:“姓时的,今天犯到你手里算我倒霉,想杀想剐随你的便吧。”声音已是颤抖,带着无限的恐惧。 时远轻蔑的一笑,说:“想杀你很容易,但我现在还不想杀人。” “那你想干什么?”听对方嘴里说出这句话,傅凯心里轻松了一截,连忙问道。 “很简单,我老婆受了多大痛,我就要你加倍承受!” “我没有……啊……”傅凯话没有说完,便是两声枪响,伴随的是他的一声惨叫。 众人惊魂未定,悄眼看去,只见傅凯两条胳膊上多了两个血洞,鲜血正汩汩的渗了出来。再看傅凯脸色苍白,浑身抖个不停。 “马上停止你对欧家所有的小动作,不然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时远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把枪往地上一扔,转身离去。 许久,三青帮的手下这才如梦初醒,左浩叫着:“快,开车,送凯哥去医院。”当然需要送医院的远远不止傅凯一个人。 时远刚走到酒店门口,就听得警笛狂鸣,接着便有三四辆警车呼啸而至停在了酒店门口,一群警察从车上跳下,扑进了酒店。 时远冷冷一笑,警察也并没有对他太在意,只顾穿过大堂直奔后边而去。 孟常凡的车还停在外边,看见他这么快就出来很是吃惊。时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孟常凡侧过身上下打量着他,好像想从他身上找出点伤口似的,知道确信他安然无恙这才作罢。 “警察是你叫来的?”时远问孟常凡。 孟常凡点了点头,说:“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用找警察了。”在他看来时远一个人能从三青帮的虎口里出来,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时远看他脸上一脸的担忧,心里也很是感激,虽然孟常凡的举动此时看起来有些多余,但他的这份情还是必须领的。 “傅凯不在?”孟常凡试探着问,但他很快就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多么可笑,就算傅凯不在,三青帮那么多的手下,也不会轻易放时远离开的。 时远笑笑还没有回答,就见一辆车从酒店里的停车场飞快的驶出,开车的孟常凡认识,是鸿歌歌舞厅的左浩。左浩疯狂的按着喇叭,车开的很快,并没有留意到坐在保时捷里的时远和孟常凡。 “这是怎么了?”孟常凡诧异的看着时远。 时远淡淡的说:“傅凯估计几个月不能再抛头露面了。” 孟常凡一愣,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想了一下掏出电话拨了个电话。 “张队长,里边什么情况?” 孟常凡这个电话是打给刑警队的张德发的,他刚才看时远一个人进去,担心凶多吉少,便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德发,张德发一看是孟公子的电话,当下不敢怠慢,带着十几个警察便扑了过来。只怕自己来的慢一点,孟公子的朋友在里边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这刑警队长的官儿就保不住了。 张德发现在正在里边发愣呢,孟常凡告诉他自己一个朋友一个人在鸿雁和傅凯见面,可现在酒店舞厅里倒下了几十号人,却都是三青帮的人。而且从三青帮的人嘴里得知,就连傅凯也受了重伤,刚被左浩送进了医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自己都有点搞晕了。 “孟科长,里边三青帮伤了二十多号人,可是没有看见你的朋友呀,听说傅凯也被送到了医院。” “什么?你没有搞错?” 听了张德发的话,孟常凡更加的震惊了,这家伙居然一个人挑了三青帮,还把傅凯也送到了医院,看来刚才左浩开车那么快,就是送傅凯上医院的。 震惊之余,孟常凡对张德发说:“既然没事,那就撤了吧,里边的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收拾吧。张队长,今天麻烦兄弟们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孟常凡吃惊的看着时远,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家伙实在不像他想象中的小白脸。能有这么恐怖的身手,怪不得欧阳媛会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开车吧,孟公子。”时远笑着说。 孟常凡这才回过神来,却是半天才把车子发动着,正要开回医院,时远却说:“先找个商场吧,我得去买点东西。” 孟常凡一愣,这才想到这家伙出来时是对欧阳媛说的要给什么人的孩子买东西。这家伙居然还没忘了这个借口,看来真是处事若定呀。 路上孟常凡不再飙车,只是以常速慢慢的行驶着。 “时远,这几天冰清这丫头跟着你们,是不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孟常凡这属于没话找话。 “你也知道呀,那你还不赶紧把你这个宝贝妹子领回去。”提起孟冰清,时远真有点头疼,倒不是这个孟冰清太捣蛋,事实上孟冰清现在已经学的很乖了,而且好像还有意识的在自己面前装淑女的意思。但时远可是一点也不想这丫头再留在这里了,耽误了自己和欧阳媛多少良辰美景呀。 “咳……”孟常凡没话找话,没想到时远这么不给面子,顺着杆子就爬,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咳了两声。“这个恐怕还得让她再打扰你们一段时间。” “早知道你就会这么说,得,我就再受受苦。”时远也知道人家把孟冰清放在这里,走的是欧阳媛的关系,自己怎么说都是个外人。 孟常凡脸皮薄,听他这番话好像很勉强似的,顿时脸上有点涨红,便只顾开车,不再说话。 两个人无语,一路沉闷,在商场给冉冉买了个毛绒玩具,这才回到了医院。 回到医院时,欧阳媛看见他两个一起进来,不由一愣,问:“你们两个怎么到一起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说:“刚回来时在门口碰见的。” 欧阳林看见时远回来,就说:“我公司还有些事情,时远,媛媛就交给你了。” 时远和孟常凡都是一愣,都明白欧阳林话语里的意思。孟常凡心想,看来这欧阳林也把这家伙当成他的乘龙快婿了,看来自己确实是没什么希望了,再联想到时远的威猛,心里更觉得没趣, 时远也很惊讶,没想到欧阳林对自己的态度竟然转变的这么快,看来是鸿雁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欧阳林的耳朵里了。 欧阳林正要走出病房,却又停下了脚步对时远说:“时远,你下去把媛媛的药取上来。” 时远一愣,随即明白欧阳林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跟着欧阳林走了出去。 看着时远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走出病房,欧阳媛转脸问孟常凡:“老孟,我想问你点事情。” 孟常凡心里正在做着痛苦的思想斗争,却没有听见欧阳媛的话,欧阳媛又叫了几句,他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媛媛。” 欧阳媛不满的盯了他一眼,说:“老孟,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刚才去干什么了?” 孟常凡听她的意思,就说:“我刚才回单位了一趟,回来正好碰见时远,就一起上来了。” 欧阳媛说:“老孟,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连你也不对我说实话,你们都在骗我。” 孟常凡吓了一跳,连忙说:“我真的没骗你,我确实是在外边碰见时远的。” 欧阳媛盯着他的眼睛说:“还没骗我,你以前从来没在我面前撒过谎,你现在脸色就不对。” 孟常凡忍不住就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实精神有点恍惚,不过在他看来应该是因为欧阳林刚才对时远的态度,让他心里起了波澜。 “媛媛,这个时远到底是什么人?”孟常凡问道。 “怎么了?”欧阳媛对孟常凡这句问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很神秘。”孟常凡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不但你觉得他神秘,我也一样。”欧阳媛苦笑着说。虽然她现在和时远已经突破了那层隔阂,但一直到现在,时远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谜。 欧阳媛这个回答让孟常凡很是吃惊,欧阳媛竟然连时远什么人都不了解,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托付了出去。而自己几年如一日的坚持,却始终没法打动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也许这就是差距,就像他能一个人挑了三青帮,而自己只能在外边望风一样,孟常凡自我解嘲的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六章 雷锋受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跟着欧阳林走出病房,毫不意外的在楼梯处停下了脚步。 “傅凯那边我已经解决了,估计近几个月他都不会有什么动作了。”时远先开了口。 欧阳林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三青帮已经全乱套了,好像傅凯也被你弄进了医院。” 时远没有说话,在他看来傅凯好像比他想象中羸弱了一些,在这里独霸一方的三青帮似乎有些不堪一击了。 欧阳林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其实,傅凯只是个跑腿的,三青帮真正做主的是海老大。” “海老大是谁?”时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过他有点困惑,欧阳林给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傅凯只是三青帮的二当家,其实他这个二当家也名不副实。海老大是三青帮的瓢把子,不过很少有人见过海老大,海老大似乎很少在这里出现过。但是每当三青帮和别的帮会争地盘时,海老大总会有所动作。而且海老大身边有不少狠角色,傅凯充其量只是个替海老大在这里看门的。” “你的意思是?”时远试着问。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当心海老大。也许你今天降服了傅凯,但是海老大才是真正的威胁。”欧阳林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时远明白他的用意是想掀起一场波澜。 海老大?这是个什么人物,怎么成了我的威胁了?貌似这件事本来是欧阳林引起的事,怎么现在成了自己的事了,反倒轮到欧阳林来关心自己了。看着欧阳林貌似关切的脸,时远突然有种自己被别人当枪使了的感觉。 回到病房,欧阳媛还在缠着孟常凡问他们刚才干什么去了,孟常凡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来搪塞她,看见时远回来,如释重负的说:“时远,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当甫志高了。”说完夺路而逃。 “这个小四眼有点意思。”时远看着孟常凡的背影说。 “你别老是小四眼小四眼的叫好不好,人家怎么也是个大科长,又有市委书记老爸罩着,你就不怕人家整你。”欧阳媛笑道,不过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在调侃孟常凡。 “这个我还真害怕。”时远故意一副害怕的样子。“不知道市委书记的儿媳会不会去告密来着?” 欧阳媛一愣,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时远假意害怕,朝门外逃去,不料门口人影一晃,一个小护士正端着一托盘的药瓶针管什么的往里边进。时远收脚不及,正好撞在小护士身上。 “妈呀!”小护士一声惊叫,仰面便倒,时远连忙伸手去拉。也亏得反应迅速,一伸手揽住了小护士的细腰。 小护士这一惊不轻,脸色吓得苍白,本以为自己要被人撞到在地了,惊恐的几乎眼睛都要闭上了,却觉腰里被人托住,竟停在了半空,这才睁开眼来,却见一张英俊而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小护士本来变得苍白的脸顿时变得绯红,头一低低声说:“谢谢。”说完突然回过神来,自己谢他干什么,刚才明明是他撞到自己才差点跌倒的。 时远却受之无愧的说:“不用谢,谁让我学雷锋来着?”全然忘了自己才是造成这场交通事故的罪魁祸首。 小护士正想推开他的雷锋之臂,眼睛朝脚下一看,突然瞪大了双眼,惊恐的叫道:“你……你的脚……” 我的脚怎么了?时远疑惑的低下头,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上赫然扎着一根针管,鲜血正从脚面上渗了出来。看来是刚才美女身子倾倒时,托盘上的针管掉落下来,正扎在雷锋同志的脚面上。而雷锋同志一心扑在革命救人事业上,对此竟全然无觉。 “怎么了?时远。”躺在病床上的欧阳媛奇怪的问道。 “受伤了……”这家伙别提多尴尬了,刚才一个人独创三青帮也没有受伤,如今回到病房里倒受了伤了,唉,红颜祸水呀。 “受伤了?受伤了你还抱着人家护士干什么?”欧阳媛毫不客气的说。 两个当事人都是一愣,这才发觉两个人的动作极是暧昧。小护士身子向后倾倒,杨柳细腰却被时远揽在怀里,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而时远为了扶住小护士的细腰,两人下身不可避免的紧紧贴在一起。 更让时远尴尬的是,他胯下的小兄弟因为与娇柔的小妹妹如此亲密无间的接触,此刻竟然无耻的抬起了头。 而小护士也明显感觉到了下体被一件硬邦邦的硬物顶着,她虽然未经人事,但经常护理病人的经历也告诉她此刻对她步步紧逼的是什么东西。顿时本来白净的脸皮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急忙站稳脚步,推开了时远。 时远也觉尴尬,松开小护士,赶紧调整呼吸,直到降服了自己的小兄弟,这才转过身来。 小护士红着脸走到欧阳媛的床前,一声不响的把输液瓶挂在架子上。抓起欧阳媛的手腕开始扎针,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尴尬,第一针竟然扎偏了,连忙拔了下来。 欧阳媛却没有责怪她,同情的看着这个小护士,心想被这个无耻的家伙这么帮助一把,够这小姑娘思想斗争一阵子的了。 小护士好不容易扎上了针,抱起托盘便一言不发的往外走,路过时远身边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脚正踩在他的脚面上。这厮呲牙咧嘴,却终于没有叫出来。 忍住脚上的疼痛走到欧阳媛的床边,欧阳媛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尽是讥笑。 “来,坐我这里。”欧阳媛指指自己的床。 时远却有点含糊,以为欧阳媛要拿刚才小护士的事对自己开刀,犹豫了一下才过去坐下。 不料欧阳媛却并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时远,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刚才到底是去哪里了?” 时远一愣,这丫头竟然还没有忘记这件事,就说:“我去给柳姐的小丫头买东西去了呀。”说着还指了指旁边放着的毛绒玩具。 欧阳媛根本看都没有看那毛绒玩具,一伸手就拧住了时远的耳朵:“你还不老实,买个毛绒玩具身上哪里来的血?” 时远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脚上沾着几点血迹,看来是傅凯的血溅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暗怪自己大意。连忙掩饰说:“你说这血呀,你没看见刚才我光荣负伤了吗?我说这白衣天使发起火来还真恐怖,拿治病救人的针管当成杀人越货的兵器了。” 欧阳媛并没有这么好糊弄,脸一板,手上一用力:“少给我胡说,一个针头能扎出来这么多血?再说这血早就干了,一定是你又去找那个傅凯去了。” 唉!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这欧阳媛的胸还不够壮观吗?怎么没有一点无脑的迹象呢? “还有,你和孟常凡怎么到一起了?你两个平常不是一见面就像仇人一样吗?今天怎么不掐了?”欧阳媛步步追问。 “这个,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英雄相惜吗?我今天突然发觉这个小四眼有点可爱了,所以就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句话倒是实话,今天孟常凡虽然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就凭他敢给欧阳媛出头,这就足够他佩服的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能够为心仪的女子出生入死,这样的朋友他愿意交,尽管他和孟常凡确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呸!什么狗屁英雄相惜,你两个充其量不过是一对狗熊罢了。”欧阳媛不屑地说。 “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难道我的彪悍你还没有体验过吗?”时远邪笑着说。 欧阳媛突然脸一红,把嘴贴到时远的耳边轻声说:“我只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魔,大变态!” 靠!我要是色魔的话,那也是有实力的色魔好不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七章 突发事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完了饭有些兴奋,在家转转或者上街逛逛。为了能有下一顿饱饭……”不知道哪个病房里传来张楚有气无力的歌唱。 时远此时也正吃完了饭,但他却没有机会上街逛逛,他还得在医院守着欧阳媛。欧阳媛吃完了饭有些犯困,好不容易等她睡着,时远一直抱着她的胳膊也有点发酸。 走出病房,无意间看见护士站那边,一个小护士坐在里边。走过去才发现正是上午和他有了一次亲密接触的那个小美女,小美女此时两只手托着下巴,在那里发怔,就连时远走到跟前也没有发觉。 “杨薇。”时远看了一下墙上的照片,很快便找到了小美女的名字。 这家伙犯了一个错误,看到人家美女的名字知道就行了,还大声的念了出来。念就念了,还用的是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土音,听起来倒像某个生理名词一般。 这个名词一下把小护士杨薇从沉思中给惊醒了,细细的眉毛一下就蹙到了一块:“你说谁阳痿?你才阳痿!” “是,是,我阳痿。”这家伙也觉得自己叫的不好听,连忙承认错误。 “就是你阳痿!”杨薇并没有他的态度不错,就一下子原谅他。不过刚说完就想到上午给欧阳媛输液时,被这家伙无耻的顶着的情景,脸一下子就红了。 时远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索性低声说:“我是不是阳痿,你早上没检验出来吗?” 杨薇的脸更红了,夺口就是一句:“流氓!” 时远一脸的无辜。心里还想着:拜托,是你名字起得太好,然后又是你自己把这个生理名词联想到一起,怎么到最后成我流氓了? 小护士可没有这么想,心想自己这个名字竟然被这家伙无耻的联系到那个肮脏的名词,而且还提起早上那件尴尬的事,这不是流氓是什么。索性把脸扭到了一遍,不再理睬时远。 时远无趣,慢慢的溜达回了病房,欧阳媛还在睡觉,他就坐在一边打起了盹。 谁知就这一会儿出了事,而且是大事。 一个手持菜刀的男子突然闯进了病房区,一边走还一边吆喝着:“林翠花,你给我出来!你个没良心的贱女人,家里孩子等着吃奶,你却和别的野男人跑了,你对得起我吗?” 男子提着菜刀挨着病房找他的林翠花,所到之处都是一片惊呼,小护士杨薇不由眉头一皱,楼下的保安怎么回事,怎么把这样的人都放进来了。 男子进了三四个病房,终于找到了他的林翠花。顿时里边响起了女人的尖叫。 这时候全楼层的病人都被惊到了,病人和护士都来到了走廊里看着那个病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女病人突然尖叫着从病房里跑了出来,那个男子紧跟着就从病房里追了出来,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他口中的林翠花。 林翠花刚跑出病房,就被这个男子从后边一把抓住了头发:“你还想跑?你这个贱女人!老子花了那么多钱把你娶回家,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竟然背着我和孩子偷汉子!” 女人尖叫着被男子拉到身边,菜刀随即架到了脖子上。顿时脸色苍白,嘴里叫着:“救命呀!” 围观的人不少,但没有一个敢上前,谁都看得见男子手中那把明晃晃的菜刀,那可不是吃素的。 杨薇生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丫头,眼见得这个女人被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拉在身边,明晃晃的菜刀架在脖子上。连忙就打了电话通知了楼下的保安。 此刻楼上的护士也都出来了,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个个吓得战战兢兢。 男人还在咆哮着:“林翠花,你他妈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就割了你的烂b,看你以后怎么出去卖b。” 女人吓得呼救连连,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楼下的保安此刻接到电话已经跑到了楼上,却看着那锋利的菜刀一个也不敢上前阻拦。 时远本来正在打盹,听到走廊里的吵闹声睁开眼睛,这才发觉外边吵得厉害,看看欧阳媛睡的正香,担心这吵闹声把欧阳媛吵醒,就走了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才知道外边的情景。 时远眼见是一个男人拿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不由得眉头皱了一下。这家伙虽然喜欢暴力,却很少对女人出手,眼见得这疯子竟然还有把这女人砍了的打算。当下就准备上前把这家伙制服。 不过没等他走到跟前,已经有人先他一步站了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护士杨薇。 杨薇眼看这疯子疯疯癫癫的,眼看就要伤了那个女病人,保安却一个个吓得不敢站出来。自己一时竟然走了过去,嘴里还说着:“大哥,有话好好说。小心刀伤了人。” 她眼看那锋利的刀刃在女病人的脖子上比划着,女人的脖子上甚至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竟然忘了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此刻竟忘了自己的安危。 那男子正是满腔怒火,却没想到出来这么一个程咬金,抬头就骂了一句:“滚开,老子要杀了这个不要脸的潘金莲,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出来管闲事?”说着把菜刀往面前一晃。 明晃晃的菜刀在身前一划而过,差点就划到了杨薇的胳膊上。杨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家伙,可要自己再退回去又心有不甘,这么多人看着呢。 时远看见这个小护士面对菜刀竟然没有害怕,比起那些围观的大老爷们可要强多了。心里倒担心这小姑娘别再把自己贴上了,于是便悄悄走到了杨薇的身后。 杨薇此刻并不知道叫自己阳痿而且上午还用自己的亲兄弟侵袭了她的那个流氓已经站在了身后,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手持菜刀的疯子,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身后的情况。 林翠花眼看终于有人出来为自己说话,顿时就像遇见了救星一般,叫着:“救命呀,大妹子,这是个疯子,你要救我呀。”这女人也是急疯了,也不看面前这个小护士比自己还要瘦弱,哪里能救得了自己。 可杨薇这丫头就是有点死脑筋,特别是现在发现自己被林翠花当成了救星之后,更是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涌上心来。于是她迎着那在身前晃来晃去的菜刀又往前迈了一步,嘴里说着:“你不要胡来啊,警察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了了,还是赶快放开这位大姐,有话好好说。” 这男子一听,反而更加暴躁起来:“什么?你敢报警?我现在就先杀了你,看你还敢多管闲事不敢?”说着菜刀一挥,就朝杨薇身上砍来。 眼看锋利的菜刀朝自己身上看来,杨薇吓得一声尖叫,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今天难道要被这个疯子取了小命吗?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腰间一紧,竟然被人从后边抱住了腰,然后就是一转。“刷!”菜刀从身边落下,那丝寒意还令她打了一个冷战。 出手的当然是时远,他一直站在杨薇的身后,听得她说出那番义正词严的话来就觉得这妞要倒霉了,果不其然,看见那疯子刀一晃。不能再犹豫了,让这么漂亮的小美女在自己眼前香消玉殒可是一种罪过。于是伸出一只胳膊便把杨薇转到了自己的身后。不过刚把她转到自己身后,却听见一声很细微的一个声音:“嘣!”声音很小,像是纽扣崩开的声音。然后小护士“喔”了一声,竟然不可思议的从身后抱住了自己的腰。 时远来不及细想,退后一步把小护士护在身后,菜刀离他也就是半寸的距离砍了下去。 “没事吧?”时远还不忘问了小护士一声。 “没事。”杨薇用一种近乎蚊子哼的声音说道,不过时远后脑勺没有长眼睛,要是长眼睛的话一定可以看到,此刻杨薇的脸已经由白转红,甚至红到了脖子根。 因为刚才时远听到的那个很细小的声音,正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刚才时远一只胳膊抱住她的腰往身后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孽,她里边的bra带子竟然不合时宜的断开了,而且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它正在往下掉。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下来,自己不是糗大了?于是她脑子急转之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个地方抱住,只有这样才能阻挡那件小衣服的下坠。 于是,离她最近的时远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她实施的目标。 可是问题又出来了,断了带子的bra是没有掉下来,可是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呀,她竟然就这么从后边紧紧地抱着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还把上身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可以想象,此刻就站在一边的那些小护士们,一定都是目瞪口呆,满脸诧异的表情。还有那些病号,保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八章 有些人口味很重的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惊呆了,感觉到背后被两团柔软肆意的压着,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妞犯花痴了,而且是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刻!从背后这两团柔软对自己后背的侵袭来判断,这小护士的胸脯不算太大,但是很有弹性,而且似乎上面的樱桃只有红豆大小。 对面的男子一刀砍下去,眼前却不见了目标,定睛一看,才发现躲在了一个小白脸的身后。这个小白脸冷冷的看着自己,被那道目光射到身上竟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男子心里一颤,不再理会这个小护士,又把菜刀架在了自己那个出轨的老婆身上:“林翠花,今天我就让你们一对狗男女到天堂快活去!” 林翠花又是尖叫一声:“李大柱!你就是杀了我,你也会住牢的。” “妈的!臭**,老子还怕住牢吗?老子就是被砍头也要把你这对奸夫**送上西天!”李大柱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眼看就要挥刀砍了林翠花。 众人皆是哗声一片,躲在时远身后的杨薇更是尖叫一声。 “快救救她,别让他在这里杀人。”杨薇突然低声对时远说。 “行,不过对我有什么好处?”时远一口答应,但却很没有雷锋风度的提出了好处论。 “好处?救人还要什么好处?”杨薇起初听到他的一个行字,正想在心里夸他一句,没想到这家伙接着就开始要好处了。 “那是当然,现在这社会雷锋不好当呀,早上我当一次雷锋还被人家拿针管扎了一下呢。”时远戏谑地说。 杨薇一愣,才明白他说的是早上的事,脸上一阵发烧,正想再骂两句流氓,一抬头却看见李大柱一把把林翠花按倒在地上,已经把菜刀高高的举过了头顶,连忙说:“先救人!” 其实不用她说时远也看到眼前情势危急,哪里还会纠缠什么好处,况且那不过是逗逗这个小护士罢了。就笑着说了句:“好,我这就去救人,回头你得请我吃饭!”说着就要上前,却发觉自己还被杨薇从后边紧紧地抱着。 “美女,你这么紧张兮兮的抱着我,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全呀?” “谁担心你干什么?”杨薇也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抱着他,连忙松开时远,两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时远没有再和她继续逗下去,因为面前李大柱的菜刀已经砍了下去。周围的人都是一声惊呼,杨薇更是吓得连眼睛都给闭上了,林翠花妈呀一声便昏死了过去。 时远出手了,动作极为迅捷,身形一晃便已到了李大柱跟前,一伸手抓住了他高高举起的右臂。 李大柱顿时觉得胳膊一麻,便被时远牢牢抓住,菜刀再也砍不下去了。嘴里喊着:“妈的,谁要你多管闲事,给我滚开!” “兄弟,有话好好说,这种贱女人死不足惜,可是再赔上自己就不划算了。”时远从刚才的话语里也听出是这个林翠花和别的男人鬼混私奔,才引得这个李大柱如此失去理智。 “我就是被枪毙了也不能让这个臭女人得意,这个贱女人,就活该下地狱!”李大柱叫着,拼命挥舞着胳膊,菜刀却怎么也砍不下去。 “那又何必呢?你死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呢?” “我的孩子……”李大柱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还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婴儿,一下子没了精神。 时远马上就觉察到了他的变化,一伸手便夺下了他手中的菜刀。 李大柱一愣,发觉手中已没了菜刀,又叫着:“你干嘛夺我的刀?我知道了,肯定是你。” 众人皆是一愣。 时远也有些糊涂了:“什么是我?我怎么了?” 李大柱咆哮着:“一定是你,是你勾搭林翠花,你就是那奸夫!是你害的我的孩子没有娘的,现在又不让我杀了这贱人,一定是你。” 众人“哦!”了一声,心想怪不得这家伙敢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救人,原来是这奸情中的第三者呀,顿时从刚才的敬佩变成了鄙视的目光。 这都什么什么呀?时远有点哭笑不得了,自己好心出来学雷锋,反倒被破了一身脏水了。 没有心思解释,时远一反手把李大柱胳膊扭到了身后,稍一用力,李大柱便疼的蹲了下去。 “保安,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人弄走呀。”杨薇此刻回过神来,回过头来冲着还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保安叫道。 保安如梦初醒,见李大柱菜刀不在手上,人也已经被时远制服,急忙一拥而上把李大柱按住,一伙人扭着李大柱的胳膊便扭了下去。 众人见疯子已被制住,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便都纷纷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病房。小护士们也醒悟过来,连忙跑到林翠花跟前,忙着唤醒这个受惊昏倒的女人。 时远扔下从李大柱手里夺过的菜刀,正想回病房,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欧阳媛还不知道被吵醒没有。 杨薇却还是双手抱臂,怯生生的看着他,问了一句:“真是你吗?” “什么真是我?”时远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小护士这句话指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杨薇朝地上的林翠花看了一眼,那女人还昏厥在地上没有醒过来。 这下时远才醒悟过来,感情是说自己是不是李大柱口中的奸夫呀!看看林翠花那张扫帚眉,酒糟鼻,大嘴能咧到后脑勺的脸,心想:你们就是给我按个奸夫的臭名,也得弄个漂亮的女人呀,这不是糟蹋我的名声吗? 于是指指林翠花,对杨薇说:“你觉得是吗?” 杨薇看看林翠花,又看看时远,自己也觉得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在想想时远一直陪护着的欧阳媛,于是摇摇头说:“我看也不像。” “那不就得了?”时远一扭头正想走,杨薇却突然又蹦了一句。 “不过也说不来,我听说有些人口味很重的。” 时远正想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又被拉了回来,扭回头来看着杨薇,眼神极为火热,杨薇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时远看着这小护士惊恐的样子很是可笑,决心要再逗逗这小丫头了。“你不是说我口味很重吗?我想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口味。”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这里可是医院,这么多人看着呢。”被时远这双带着淫邪的目光这么注视着,杨薇心里开始发毛,又退后了一步,想寻求同事们的庇护,可惜此刻别的护士们都在忙着唤醒昏倒在地上的林翠花,压根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窘境。 “唉,你怕什么呀,难道我会胡来吗?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下次戴bra时,记得把扣子系好,这样很容易引诱人犯罪的。”时远邪笑着转过身离开了。 杨薇一下子脸又红了,两只手臂紧紧抱在胸前跑回了护士站的休息间里。这家伙是在说自己刚才抱着他的事,难道他竟然知道自己刚才带子断了?难不成,是这家伙做的手脚?想着这厮刚才那一脸诡异的笑,她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推测。 真是个无耻的家伙,竟然借着这个机会揩自己的油,害得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想到这里,杨薇恨得把牙齿咬的蹦蹦响。其实这次是她冤枉了时远了,这厮其实是在杨薇从后边抱着自己时,发觉背上这两团柔软好像完全没有了什么束缚,这才作出的推测。可他这么一说,让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的杨薇一下子把他当成了罪魁祸首。 “杨薇,你在想什么?”这时,别的护士也都回来了,看见杨薇站在那里发愣,而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就有人问了。 “没,没什么。”杨薇连忙收回自己的杂念。 “杨薇,你刚才演的是哪出呀,怎么那么香艳?”一个护士满脸戏谑的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杨薇此刻最不想让人提起的就是刚才自己的尴尬,顿时粉脸带羞。 “对了,刚才那个家伙是谁呀?好威风呀,一伸手就把那个疯子给制住了。再看看咱们医院的那些保安,可真够衰的,吓得连站都不敢站出来。真不知道医院拿钱养活这些吃闲饭的干什么?”另外一个小护士看杨薇尴尬,就岔开了话题。 “嗨!你没听那个李大柱说吗?这家伙就是林翠花的相好的,他看见林翠花要被李大柱砍死,当然要英雄救美了不是?”刚才那个小护士说,说完想起林翠花那张美女脸,自己也觉得可笑,就笑了起来。 “他真的是林翠花相好的?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有什么不像的?这种人脸上还刻字吗?” 杨薇听着这几个小护士在那里八卦,忍不住回头说:“别瞎猜了,其实那些都是李大柱胡说的。” “胡说的,你怎么知道?”两个小护士都狐疑的看着她。 杨薇一愣,连忙说:“人家是有女朋友的,就是307病房那个美女,人家可比林翠花要漂亮几百倍了,怎么会和林翠花有那种事呢?” “哦,我说也是,那家伙看起来那么帅,怎么会和林翠花有染呢?”这个小护士说着时远,脸上竟然带着一丝陶醉。 “哟,李美美,你是不是迷上这个家伙了?不过我看你可是没戏呀!况且刚才小薇已经先下手为强了,你能挑的过小薇吗?”另外一个护士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把战火引到了杨薇身上。 “为什么说我没戏?难道我的魔鬼身材不比小薇更有分量吗?”李美美不以为然地说,还扭了一下自己三尺多的小腰。 “是,你的分量谁也赶不上。”小护士们看着她二百多斤的身材忍俊不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零九章 帮我试一下胸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傍晚的时候,亮伯送来了林嫂为欧阳媛做好的饭菜。欧阳媛就让时远出去为她买几身内衣,这次受伤鲜血把她的内衣也给染红了,就缠着要时远出去给她买几身。 时远一听,就不干了,一个大老爷们去女士内衣店,这让人家怎么看? 欧阳媛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出,马上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怎么?小远子,能给夜姐买卫生巾就不能给我出去买内衣吗?” 时远一脸的黑线,这妞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欧阳媛一脸的得意:“还不想承认吗?那天人家蹲在卫生间里,你跑出去给人家买卫生巾,你以为没人知道吗?夜姐早就给我说过了。” “行了,行了,姑奶奶,我去给你买还不成吗?”时远哭丧着脸说,谁让自己的把柄捏在人家手里呢?况且那次买卫生巾时,自己还猥琐了欧阳媛一把,人家当然会记在心里了。 正要出门时,正碰上放学回来的孟冰清和卓露,这两个小丫头现在放学竟然也不回去,直接就来了医院。 “时哥哥?你要去哪里?”孟冰清问道。 “哦,我出去给你媛媛姐买点东西。”时远胡乱应了一声。 “买什么东西?我替你去买吧?”孟冰清竟然有点巴结的味道,这让卓露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她这个老大简直成了花痴了,为了这个时哥哥竟然不顾自己老大的身份,甘心为他当个跑腿的。 “那正好,你去吧。”时远正不想去呢,遇见这么一个甘心跑腿的,赶紧就把手里的任务往外边塞。 “时远!让你给我买点东西都这么难吗?”欧阳媛突然发怒了,这家伙甘心为夜来香去买卫生巾,竟然给自己买件内衣都要推给别人。 时远一下子脸哭丧上了,看来这个活儿是推不掉了,只好悻悻的往外边走。 “媛媛姐,什么东西一定要时哥哥出去买吗?”孟冰清见欧阳媛发了火,也不敢说自己去替时远买了。 “这个,买这个东西你不知道型号,买回来不合适。”欧阳媛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就吞吞吐吐的说。 什么东西还要看型号?孟冰清和卓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再敢言语。 时远刚走出门口,听到欧阳媛这句话,差一点笑出来。欧阳媛说的也是实话,欧阳媛的白兔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更没有比他更清楚她需要什么型号的。 走出医院很快在门口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只是他没发现,一直停在医院对面的一辆车内,两个人正密切的关注着他。 “是他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就是他,老大。”是傅凯的声音,此刻这家伙两只手臂都缠了绷带。时远那两枪只是外伤,并没有打在身上,毕竟他是有任务在身的,并不想在这里惹上什么人命官司,虽然这样的官司在铁血之队看来只不过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过从傅凯口中的老大和他毕恭毕敬的态度来看,这个女人似乎是他的龙头老大,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海老大? “一群没用的家伙,这么多人连这个瘦弱的家伙都收拾不了,我真不知道养活你们这些废物是干什么的?”海老大的语气里尽是不满。 “老大,你不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傅凯听到老大的斥责,连忙为自己辩解。 “别说了,下去吧,我去会会他。”海老大没有心思听他的辩解。 傅凯不情愿的翻了一眼,但对海老大的话一点也不敢违抗,连忙下了车,海老大发动车子远远地跟在时远坐的出租车后边。 几分钟后时远便到了市里最大的一座服饰商场的女士内衣店里,现在虽然天色已黑,但z市毕竟是大河省的省会。虽然赶不上京都那么繁华,但一到晚上,各个商场里的人流还是络绎不绝。女士内衣店更是如此,三三两两的美女佳人结伴流连在里边,仔细的挑选着适合自己需要的衣服。 尽管来的路上,时远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自己来到内衣专卖处所能遇到的尴尬,但真正当他一脚踏了进去时,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把困难考虑的尤为不足。 上次他为夜来香买卫生巾,比起现在的情形不知好了多少倍。卫生巾虽然说起来比内衣还要尴尬,但它毕竟是在量贩超市里可以买到,旁边还有些什么纸巾,手纸什么的可以遮掩一下。可这是女士内衣店,里边摆的全是女士内衣,当然里边的顾客也全都是女人,虽然有老有少,但一个大男人走进来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先生,隔壁是男士店。”热情的导购小姐以为他是走错了地方,于是善意的提醒了他一句。 “咳咳,我知道,我就是来买女士内衣的。”时远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哦,那你请。”导购小姐很聪明,很快就意识到这个顾客是来为自己女朋友买内衣的,连忙把他让了进来。 一个大男人踏进女士内衣店,当然成了里边各位女士目光的焦点。 “你看,有个男人嘢。” “是呀,男人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个变态?” “不像,估计是给他女朋友买的,这种男人真体贴,做他女朋友可真幸福。” “是呀,看这个家伙长的还挺帅的,谁家的妹子这么有福,有这么一个小帅哥来给她买内衣内裤。” “怎么?你要是羡慕,你也养一个小白脸呀,这样就也有人来给你买内衣了。” 两个女人从时远身边走过,低声的议论着,还不时的在他身上剜上两眼。 “先生,不知道你女朋友喜欢什么牌子的?”导购小姐很是善解人意,一眼看出时远的尴尬,连忙上前为他解围。 “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品牌?”时远头都大了,没想到内衣还有什么品牌。 “哦,我们这里有维多利亚的秘密,爱慕,婷美,古今,欧迪芬……”导购小姐滔滔不绝的说着。 “就那个挺美吧。”时远很喜欢这个名字,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女人挺美。 “先生请给我来。”导购小姐带着时远便来到了婷美专柜前。五颜六色的国旗挂在那里,顿时花了时远的脸,这年头真是开放。不就是裹胸布和遮羞布吗?弄得什么造型都有,有的内裤甚至不过是一小块三角布订了几根细带子。时远扫了几眼,就觉得脸红心跳。 导购小姐看了一下他满脸的尴尬,心里暗自好笑,嘴上却没有停歇的在为他引导着。“先生,不知道你女朋友喜欢什么颜色的?” 这个时远当然很清楚,欧阳媛爱穿的是粉红色,可是他却把手指指向了一件黄色的,他更喜欢能够刺激自己视觉神经的颜色,这样似乎更有情趣。 “那她需要什么型号的呢?” “恩,大概就这么大。”时远用双手比了个碗大的形状。 导购小姐木了一下,然后就噗的笑了出来。“先生,你能清楚地说明她的型号吗?要是不合适会很不舒服的。” 时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自己平时不知道用手为欧阳媛测量了n次,但具体的型号他却无法用数字表示出来。到底是36还是38?到底是d还是e? 导购小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实干家,看来是没办法让他说出具体的型号了。但这个导购小姐似乎很是热情周到,她很快想出了个完美的主意。 “先生,你看你女朋友的型号和我的比起来怎么样?”导购小姐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时远一下子被导购小姐的以身作则雷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在小姐的两块高地上盯了两眼,然后说出一句很让这位好心妹妹伤心的话来:“我想,我想我那位的比你的要大多了。” “什么?”导购小姐吃惊的看看自己胸前得两坨肉团,心想自己这两只白兔虽然不说是傲视群雄吧,但也算是豪迈过人了。怎么到这家伙嘴里好像成了飞机场了一般,难道他女朋友比叶子楣还要波霸不成? 看见导购小姐一脸鄙夷的表情,时远就知道这妞肯定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要是欧阳媛在现场的话,这妞恐怕就只有叹服的份了。 恰在这时,玻璃门被从外边推开了,进来了一位美女。 时远只扫了一眼,就找到了合适的对象,马上对导购小姐说:“小姐,我想这位女士的尺寸和我那位的应该差不多。” 再看导购小姐,此时的已经圆睁了双眼,她现在才真正叹服真的有比她的白兔大得多的。 只见进来的美女一身凉爽打扮,下身是一条牛仔小热裤,露出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热裤上沿毫无赘肉的小腹平坦光滑,小巧的肚脐恰到好处的点缀在上面。而一件黄色紧身吊带小背心,更把她那汹涌澎湃的一对波涛揉挤出一道深深的**。只是脸上冷若冰霜,竟然不带一丝笑意。 导购小姐此时已经看呆了,时远咽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去:“小姐,能帮个忙吗?” 美女微微一笑,时远竟有些痴了。 “我能帮你什么忙?” “帮我试一下胸罩。”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章 上街买衣都带枪的女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美女一脸愕然,再看导购小姐早已是惊得目瞪口呆。 “小姐,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 导购小姐这才回过神來,虽然在心里对时远的唐突责骂了不知多少遍,但还是决定为时远解释一下,毕竟这也是自己的一桩生意,而且这家伙看上的是高档内衣,卖一套能赚不少钱呢。于是满脸堆笑的说:“美女,这位先生可能沒有表达清楚,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先生的女朋友需要卖一套内衣,可是自己不方便出來,就让这位先生出來为她代买一下。可是这位先生说不出他女朋友的尺码,刚才看见美女觉得只有你那里的尺码能和他女朋友相媲美,所以一急之下有点唐突了,还希望小姐你不要介意。” “哦,原來是这样。”美女这才明白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变态,而且还是个体贴女性的模范。于是微笑着对时远说:“那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这个……”美女这么热情,时远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还是导购小姐热情,看出这位顾客不好意思张口,就自己替他开口了:“我想这位先生的意思可能是想请小姐你替他女朋友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适。” “这……”美女显然沒有想到会是让自己帮这个忙,有些为难。 “美女,我也知道有些唐突,不过实在是沒有办法,你也知道如果这个东西买不合适的话,女人戴起來会很不舒服,而且还有可能引发什么乳腺疾病的。我可不想让我未來的老婆再在这细小的问題上影响以后的健康。”时远这时候巧舌如簧,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欧阳媛的健康着想还是有什么别的企图呢。 果不其然,美女听了他这一番话,表情看來有些松动,看來是这番好男人的话打动了她。 导购小姐也不失时机的说:“是呀美女,你就帮帮这位先生,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这个好吧。”美女终于松口了。 “太感谢了,我一定会付给你报酬,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的。”时远心里一喜,连忙表示自己的诚意。 “报酬什么的就不用了,就当是代表我们这些女性对你爱护女性的一种鼓励吧。”美女笑着说。 导购小姐看这事有戏了,连忙从货架上拿出一款黄色的婷美,带着这位热心的美女进了试衣间。留下时远在外边浮想联翩。 事有凑巧,两个人刚进去不到一分钟,导购小姐的电话响了,她马上拿着电话走出了试衣间,脸上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看來是男朋友打來的。导购小姐走出试衣间的一瞬间,时远忍不住朝里边看了一眼,正看见一个光洁的玉背正对着外边,那曼妙的曲线甚是动人。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导购小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慢慢走到了门外,看來两个人有什么私密活动不想让外人听到。 时远当然也沒有心思偷听,只是坐在休息的椅子上等着试衣的美女出來。 “小姐,你能进來一下吗?扣子怎么也扣不上了。”试衣间里突然传來美女的声音。 时远朝外边看了一下,导购小姐还在煲着电话粥,压根沒有听到里边的声音。 “美女,导购小姐现在不在,稍等一下好吗?”时远说道。 美女有些焦急的说:“我还要赶时间,待会还有个约会呢。” “那怎么办?要不我出去催催她?”时远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麻烦人家再耽误人家正事的话就不对了。 美女犹豫了一下,说:“算了,不叫她了,你进來帮我一下忙吧。” 时远吓了一跳,虽然他刚才已经无数次yy过进去帮美女穿内衣,甚至亲手帮美女测量一下尺码的情景,但听到美女这么说还是羞涩了一下,要不要这么直接,咱们毕竟只是萍水相逢呀。 “这个,合适吗?”时远尽管已经激动地心花怒放了,但还是故作矜持的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是扣下扣子,又不是让你做什么。”美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靠,人家美女都这么主动,我干嘛还要如此矜持?羞涩不是我的风格。 时远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美女,我來了……”【怎么听怎么像西游记里那个凡心未改的和尚对女妖精说的那句话:“女施主,我來了。”】 果然是想象中的香艳场景,美女依然赤着上身,背对着自己。 镜子中美女两只手护在胸前,一件黄色的bra已经捂在了胸前的两座山峰上,只是因为后边的扣子还沒有扣上,所以两条带子还低垂在光洁的后背上。 “还在等什么?快点呀。”美女从镜子中看到时远两只呆滞的眼睛依然盯在自己的后背上,就催促道。 这么性急?急什么,哥哥这就來。 时远一伸手,就把两只手放在了那香滑玉润的玉背上。 “你干什么?”美女身子战栗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 “沒,沒干什么,帮你系带子。”时远连忙收摄心魄。 “系带子就系带子,不要乱砍乱动,要不我废了你的一双招子和爪子。”美女的口气依然是冷冰冰的,让人从话语中就感到一丝寒意。 “是,我一定老实。”时远心想,我要是真要用强,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么能奈何得了我铁血之队的精英?但脸上还做出一副诚恐若惊的样子。 “还不快点把带子给我系上,我还要赶时间!”美女有点不耐烦了。 “是,我这就系。”时远连忙说。 “等等。”美女突然说道。 “又怎么了?”时远疑惑的问。 “你先把眼睛闭上。” 把眼睛闭上?时远有点困惑了,难道是怕我偷窥,那应该是让我进來时就闭上的呀,现在你的玉背已经被我全部都看在眼里了,现在闭上不是有点亡羊补牢的意思了吗? “这个,美女,我要是眼睛闭上的话,万一……” “万一什么?”美女不耐烦的问。 “万一我手伸错地方,碰着你玉洁冰清的身子,那不是亵渎了你吗?” “要你闭你就闭!哪有这么多废话!”美女的声音突然有些急躁起來。 “是是。”美女都发火了,咱就只有遵命的份不是?时远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这小妞是看上了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浊世佳公子,想要给我一个惊喜不成? 这么一想,心里就乐开了花,忙不迭的闭上了眼睛。 从镜子中看到时远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冷酷美女竟然从嘴角中露出一丝笑意,不过这笑意挂在她的嘴角,就有点冷笑的意味了。 “好了,我闭上眼睛了,可以开始了吗美女。”时远问道。 “稍等一下。”美女说道。 还要我等一下?刚才不是急着要我系扣子吗,现在怎么不急了?看來老子猜对了,这妞儿真的是相中了自己这个大帅哥了,说不定等会儿就会要自己睁开眼睛,而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副令人喷血的裸*女投怀送抱的香艳场景。 这厮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嘴上就嘿嘿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美女听到他傻子一样的笑声,抬头从镜子中瞅了一眼,正看见这家伙一脸痴呆的陶醉模样,厌恶的问道。 “沒,沒什么,在想点好事。”时远连忙收敛心思。 哼!你能想什么好事?一看你脸上那一副淫*荡的笑容,就知道你沒按什么好心。美女脸上顿时显露出厌恶的表情,不过转念一想,你就可劲的想吧,反正你也时日不多了,也算给你黄泉路上喝完壮行酒。想到这里美女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丝冷笑。 “好了,睁开眼睛吧。”美女转过身冷冷地说。 这么快就好了?看來脱衣服比穿衣服方便多了,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美女对自己是多么的渴求,迫不及待的要投入自己的怀抱了。 时远美滋滋的想着,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一幕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想象中,美女此刻应该除去了身上所有的羁绊,光溜溜的站在自己面前,扭动着身躯,为自己展现她每一个美丽的侧面才是。可事实是,美女不仅衣服沒有脱,而且连刚才为了试穿内衣而脱下去的吊带小背心此刻也已经整齐的套在了身上,留给他的只是刚才才进店时看到的形象。 “怎么还沒有脱?”时远喏喏地说。 “什么还沒有脱?”美女脸一红,胳膊一抬。 时远这才发现,美女的手里还端着一柄手枪,当然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自己的额头。 此刻持枪美女依然是一脸的冰冷,而拿在手里的手枪更是让她的冰冷多增加了几分死亡的味道,此时这幅形象给人唯一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冷酷的杀手。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里的美女上街买衣服都要带一把手枪的吗?z市的治安看來真的不好,连买衣服都要枪,那要是上银行取款的话,是不是就要带上一个特别护卫队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妈才垫海绵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美女,这个,用不着吧,不就是试个衣服吗,犯得着这么拼命吗,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找别人试好了。”时远苦笑着,看來今天是沒法体验美女投怀送抱得香艳了,一转身就想退出试衣间, “站住。”美女叫停了时远的脚步, 站住就站住,时远停下脚步,但沒有马上转回身, 怎么,难道不让试衣服还不行了,亦或是打劫,现在这强盗都这么美艳,还能想到到内衣店替人试穿衣服进行打劫,真是有创意, “那你要干什么,不会是打劫吧,我身上可沒有多少钱,你不是劫色吧。”时远做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让人看了很是想扁, “放屁。”美女脸一绷,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个只会耍嘴上便宜的小混混,真想不到傅凯那些不中用的家伙怎么会伤在他的手下,说到这里,大家估计已经想到了,这就是傅凯口中的老大,三青帮的大佬海老大,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时远一边东拉西扯着,一边飞速在脑子寻找着这个女人的來历, “我要你的命。”海老大冷冰冰的说, “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海老大语气依然是那么冷酷,并沒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个,你总不会让我在这里献身吧,回头让人看见我暴尸女试衣间,这可有点太不雅观了,再说了,刚才可是人家看着你在这里边试衣服的,回头警察很容易找到你的。”时远说道, 海老大想了一下,这家伙说的不是沒有道理,自己虽然不怵警察,但谁愿意多和警察打交道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于是脸一绷:“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我的枪子可不长眼睛。” “哪里哪里,我的小命虽然不那么金贵,但我也想死的好看点不是。”时远尽管并沒有把对方的枪放在眼里,但试衣间地方实在狭小,万一争斗起來,伤了美女,就有点暴敛天物了不是, “知道就好。”海老大心想这小子还算识相,用枪口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先出去, “你不会就这么用枪在后边指着我出去吧,这样恐怕走不到店门口,就被警察给盯上了。”时远说道, 海老大蹙了蹙眉头,这小子怎么这么多事,不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这么堂而皇之的用枪逼着一个人走出店门,不引起骚乱才怪, 时远一看海老大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放下心來看着她, “那你说怎么出去。”海老大冷冰冰的说, “要不这样吧,我再献身一次,给你做一回男伴。”时远嬉皮笑脸的说, “放屁,谁稀罕你做男伴。”海老大沒想到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顿时脸一绷,说道, “美女,就看在我一个将要死的人的份上,你吃一次亏又怎么着了,再说这不也是为你着想吗。”时远马上又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 海老大想了想,算了,就再忍一会儿,等到了沒人的地方,还不是任自己宰割不是, 想到这里,海老大低声说:“我警告你,不要想什么幺蛾子,要不我的枪走火可不要怪我。” “放心放心。”时远心里乐开了花,把手插进裤兜里,晃了晃胳膊,示意她过來挽着, 海老大咬咬牙,并沒有把胳膊伸进去,只是用一只手抓住了时远的一条胳膊,另一只持枪的手却放在了时远的后腰上,这意思很明显,你小子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一枪就要了你的命, 时远暗自好笑,对海老大说:“那我们出去了。” 海老大点点头, 走出试衣间,导购小姐已经打好了电话,回來时不见了时远,正在那里四下张望,看见他两个人竟然一起从试衣间里走了出來,而那冰冷美女居然还抱着这个男人的胳膊,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一时惊得呆住了, 这是什么状况,这两个人刚才还素不相识,这男的请这美女帮忙试内衣,女的还很不情愿的样子,自己刚出去打个电话两个人就勾搭在了一起,刚才冰冷的美女此刻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绯红,看这亲密的样子分明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模样, 导购小姐心里顿时对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心想刚才自己还在夸这家伙体贴女朋友,这一会儿就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真是贱人呀,这个女的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货,这么轻易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勾搭在一起,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导购小姐马上就调整了状态,自己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只要有钱赚就行,管他红杏出墙还是狼狈为奸什么的,于是笑吟吟的走上前去,对时远说:“两位这么快就出來了。” 海老大一听脸就晕了,这话什么意思呀,还这么快就出來了,难道我还要在你这里边办什么大事不成,一下子就想到网上那些八卦新闻,说什么买衣服的男女在试衣间里偷情什么的,这么一想,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导购小姐把海老大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还嘀咕着,哼,做就做了,还装什么纯情, 时远也听出导购小姐话里的揶揄,不过他倒有些得意, 导购小姐看时远的神情,更加觉得自己的推测沒错,就问:“不知道两位刚才试的怎么样,型号合适吗。” 海老大把脸扭到了一边,沒有回答, 时远很暧昧的说:“恩,试过了,很合适,这位小姐的型号和我女朋友的大小正好一样。” 两个女人一听都被雷到了,海老大一下子脸色比刚才更红了,忍不住狠狠地就在时远的这条胳膊上拧了一下,还狠命的转了几圈,疼的时远嘴都快裂到后脑勺上了, 导购小姐更是嗔目结舌,心想这就用手量好了,看來真是有故事,当下就说:“那这套衣服是不是可以装起來了。” 时远点点头:“装起來吧。”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包,扔出一张银行卡, 导购小姐连忙拿起银行卡,正要去刷卡,时远一扭脸看见海老大又改变了主意:“对了,小姐,取两套吧。” 小姐一愣,连忙答应:“先生,两套都要黄色吗。” 时远说:“另外一套用紫色吧。”回过头把嘴贴在海老大的耳朵上轻声说:“你的皮肤适合穿紫色的,以后不要穿黑色的了。” 海老大一愣,这才明白这另外一套内衣竟然是给自己买的,顿时哭笑不得,这厮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心情泡妞,而且还说什么自己不适合穿黑色的,看來自己刚才换衣服时,放在一边的内衣都被这家伙看到了, 导购小姐很快就刷好了卡,把两套内衣和银行卡交到了时远的手里, “先生,东西为你包好了,不知道两位还有什么需要吗。” 海老大敏锐的察觉到导购小姐已经不再是问时远还要买什么,而是问的两位还有什么需要,这就是说这小妞已经把自己和身边这个家伙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心里这个别扭呀,早已把时远恨到了骨头里, “不用了,我们再到别处转转。” 走出内衣店,时远并沒有像海老大希望的走出商场,反而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揽着那杨柳细腰,走进了商场门口的一个咖啡厅, 海老大这才发现自己听从这家伙的主意实在是个错误,这家伙紧紧地把自己揽在怀里,一只手还从自己的热裤上沿伸了进去,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挺翘玉臀,而自己还得紧紧地贴着他,现在不像是自己用枪逼着他,倒像是被他胁迫了一般, 抚摸着这个冰冷的女人热裤里温润的肌肤,又感觉着她胸前两只玉兔对自己胳膊的摩擦,时远心里那个爽呀,忍不住就从海老大胸前的那道沟壑里看去, “美女,好大呀,里边有沒有垫海绵。”时远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放屁,你妈才垫海绵呢。”海老大恼了,自己这对骄傲的白兔可是天然去雕饰的产物,这家伙竟然敢说自己是垫了海绵的伪劣产品, “你怎么知道。”时远故意装傻充愣, “知道什么。” “我妈垫海绵呀。” “去死。”又是拧了几个圈, 两个人依偎着坐在咖啡厅里,相对别人都是相对而坐,两个人显得有些另类,引得咖啡厅里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这对男女一眼, 海老大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焦点了,这个该死的家伙,算中了自己不敢在广庭大众之前把他怎么样,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海老大还在这里尴尬着,又出现让她想不到的意外情况, 一个侍者像是认出了她,微微一愣之下回到吧台给经理低语了几句,经理抬起头朝她这里看了一眼,拿起电话拨了个电话, 海老大突然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妙,用手枪顶了顶时远的后腰,然后把嘴附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吃饭了,马上给我出去。” “为什么。”时远正用手捏着海老大丰润光滑的臀瓣,听到此话一愣,还以为是自己手上不规矩的动作让海老大呆不下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激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别废话,快走。”海老大沒有心思再和他废话,手里的枪一顶,自己先站了起來,同时也把时远那只伸进自己热裤里不停骚扰的手给拉了出來, “这就走吗。”时远有点不甘心,刚端上來的咖啡还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而且还是美人相伴,这样的良辰美景千载难逢,现在却就要匆忙离去, 海老大懒得和他再说,枪一顶,时远马上乖乖的住了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钞票丢在桌子上, 果不其然,刚走出商场门口,就看见一辆车嘎的停在了面前,随着车门拉开,几个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家伙便从车上跳了下來, “快走。”海老大一拉时远,便朝自己的车跑过去,时远很快便意识到是这妞的仇家找上门來了,当下也沒有发愣,随着海老大便狂奔起來, “看,就是她,弟兄们,抓住她,打死她,给虎哥报仇。” 随着一声叫喊,便是几声枪响,子弹打在擦着两个人身边飞过去,打在旁边的车子上, “姑奶奶呀,你这是惹着什么人了,要取你的命呀。”时远一边跑一边对海老大说, “我杀了他们老大的弟弟,靠,我给你说这个干什么。”海老大拉着时远躲到一辆车的后边躲下, “唉,可怜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无辜之人,今天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跟着你送了小命,我何其不幸呀。”时远哀叹道, “放屁,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吗,况且你这条小命刚才就已经是我的了。”海老大不屑地说, “对,我忘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海老大刚要骂他贱人,一扭头,就见一个家伙已经靠近了车边, “这个疯婆子在这里……”这家伙刚张口叫人,海老大一抬手,一枪打在胸口,马上便倒了下去, “海老大在那里。”其他几个人马上便发现了枪声的來源,呼啦一下散开,各自依仗着停车场里车辆的掩护朝两个人围了过來, 海老大皱了皱眉头,对方现在至少还有五六个人,而且是从几个方向过來,看來都不是一般角色,今天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低头看见时远正在那里暧昧的笑着,眼睛还只盯着自己胸前两块高地,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來,都是你这该死的家伙,今天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栽在这里吗,妈的,我先杀了你吧, 心里想着,忍不住把枪口一晃,对准了时远:“姓时的,明年就是你的忌日。” “你怎么知道我姓时。”时远还自看着海老大两只大白兔正在yy,沒想到这妞儿这么快就翻了脸,看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正要躲闪,突然眉头一蹙,接着不敢犹豫,左手就是一挥, 海老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他手一挥,以为要对自己做垂死挣扎,心里骂了一声,就扣动了扳机, “砰。”时远虽然躲了一下,但因为距离太短,又加上一分神,虽然让过了胸口,子弹还是打在了刚收回來的左臂上, 但令海老大意外的是,伴随着自己的一声枪响,时远只是眉头紧蹙,脸上抽搐了一下,倒是自己身后却传來一声惨叫,回过头时,却看见一个家伙已经仰面倒地,手里的枪也应声落地, 难道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替自己打发了在背后对自己打黑枪的人吗,可自己竟然对他开了一枪,这是不是恩将仇报, 看着时远左臂开始往外渗出的血迹,海老大突然觉得有股歉意, “对不起,我以为……”海老大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不用对不起,那些都不实惠,要是真的觉得抱歉的话,你大可以以身相许。”时远尽管伤口疼痛,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但他忘了他面前的不是欧阳媛,也不是夜來香,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放屁。”海老大刚刚涌上來的愧疚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抬起一脚就踹在了时远的胸口上, 某人一声惨呼,还有沒有天理,救人一命非但不感恩戴德,竟然还报之以夺命一脚,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海老大身边的车身上,顿时多了两个洞, 海老大不可能只被动挨打,猛的直起身,举枪就朝对方开了两枪,但子弹都打在了车上, “汽油。”时远突然指着地下流着的液体惊呼道, 海老大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刚才打过來的两枪,又一枪打穿了油箱,汽油正缓缓的流了出來, “不行,我们必须得赶快离开这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沒有半点犹豫,海老大指了指前边停着的一辆红色奥迪跑车,时远一个箭步便从一辆车上飞跃了过去, 海老大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真的不像自己感觉中的那样,看來傅凯栽在他手里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快过來呀。”时远回头叫道,同时一挥手,一柄飞刀片飞出去,换回來的是一声惨叫,不用说,有一个家伙倒霉了, 海老大这才发现自己落后了一步,不敢再犹豫,也是一个箭步,不过她选择了从车身上翻滚了过去,这样安全系数要大一点,而且对于她來说操作难度相对轻松一些, “上车。” 时远又是迅捷的跳进了敞篷跑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海老大跟着也是一跃, “砰。”又是一声枪响,海老大的身形一震,跌坐在了驾驶座上, “怎么了。”时远看到海老大眉头一紧,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就连忙问道, “沒事。”海老大淡淡的说,随即回手就是一枪,子弹打中了那家伙的胳膊, 海老大把枪往时远身上一扔,“给我看着后边。”随即便发动了车子, 时远毫不犹豫,捡起手枪,想要开枪时,却发现对方已经躲在了车后,稍一思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冲着海老大吼道:“快开车,用最快速度。” 海老大一愣,沒想到这家伙竟然敢这样用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但來不及反对,眼前的形势迫在眉睫,一踩油门,跑车轰的就冲了出去, 听见车响,那几个人也顾不得躲藏了,一个个跳了出來,冲着跑车的背影就是一阵乱射,一时间车尾部砰砰乱响,海老大暗想今天就是跑出去这辆车也要大修了, 时远冷冷一笑,抬起枪口,说了句:“再见了。” “砰。”的一枪就打了过去, 子弹偏得离谱,竟然是冲着刚才他们躲藏的车子射过去的, 沒用的家伙,枪法这么差,海老大刚想骂,就被一阵轰的爆炸声震了一下, 顾不上回头,从后视镜里海老大清楚地看见,背后是一片火光冲天, 原來时远的那一枪正好射中了刚才已经被打穿的油箱,本來已经倾流出來的汽油顿时燃烧起來,直接把车子崩上了天, 火光中那几个人忙着躲闪,有两个动作慢的家伙当场就被飞出來的汽车门砸晕在了地上, 本來已经是夜晚,这耀眼的火光顿时吸引了來往行人的目光,就连路过的车辆都嘎然而止, “我的车。”一个肥头猪脸的家伙从商场里奔出來,本來想看看热闹,谁知却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车子被炸飞上了天,顿时在那里哭天喊地的嚎叫起來, “你可真能搞。”海老大苦笑着对时远说,这家伙弄的动静太大了,这下恐怕安生不了了,顿时一下明白了傅凯为什么会那么惨,这家伙分明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角色, 时远笑了一下,正想说既然闹大了,为什么不闹的更大点呢,一扭身却看见海老大脸色苍白,额头竟然伸出滴滴细汗,晶莹的汗珠挂在那挺翘洁白的鼻梁上, “怎么回事。”时远向后一看,这才发现海老大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中了一枪,鲜血正从背后流出來,本來鲜黄色的小背心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就连座椅后背上也成了红色, “你中枪了。”时远大惊,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海老大故作轻松的说,她自己清楚,就在刚才跃上跑车的时候被仇家击中了后背,但她一直隐忍不发,因为刚才的情景容不得她有半刻的停滞, “去医院吧。”时远看她伤得不轻, 海老大摇摇头,她自己清楚,自己手里有好几条人命官司,警察到处在找她,这时候去医院不是找死吗, 时远看她的样子是不打算去医院了,有心想换坐到驾驶位上,可自己的驾驶技术自己清楚,只有看着海老大咬着牙坚持着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区里, 当海老大踩下刹车后,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说了一句:“1103.”便一歪身靠在了时远的肩上, 时远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在她胸口上感觉了一下,还好,还有心跳,他这才放下心來,这时候他竟然沒有了一点猥琐的念头,就连手放在海老大的胸口时,他竟然沒有一点往常的下流举动, 海老大感觉到他一只手在自己胸前试探了一下,沒有力气挣扎,呢喃了一句:“我还活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三章 要爬十一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活着就好,我可不想摊上人命官司。” 海老大一听差点气的昏厥过去,这叫什么人呀, 看美女浑身发抖,时远也不敢怠慢,连忙跳下车,从驾驶位上抱起海老大,海老大一伸手还想推开他,但早已四肢无力, “流血这么多,还逞什么强,你以为我想抱你呀,浑身是血,糟蹋了我这一身衣服了。”时远不屑的说道,海老大咬咬牙却沒有说什么, 幸好现在天色已晚,楼道里并沒有什么人,要不看见这家伙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美女,非吓得报警不可, 抱着海老大跑到电梯间,按了按却沒有丝毫反应, “电梯经常坏。”海老大低语了一句, 艹,这就是说要爬到11楼,时远眼圈有点发黑, 海老大察觉了他的神情,挣扎着就要跳下來,却被时远一把紧紧地抱住, “不老老实实呆着,乱动干什么。” “放开我,我自己上。”说完这句话,海老大就觉得背心剧痛,差点昏死过去, “伤成这样还逞强。”时远嘟囔了一句, 看看海老大统称这样,时远沒有再继续怨天尤人,抱着她转身便朝楼梯口奔去, 海老大被他抱在怀里,起初还要挣扎,却被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老实点,再乱动我就扒了你的裤子。” “你。”海老大气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却也老实了下來,万一这小子真的耍起浑來,自己此时可是沒有半点力气反抗了, 依时远的身体体魄,抱着海老大这么一个娇柔的女子,莫说爬上十一楼,就是爬到110楼,估计也不是什么问題,但现在不一样,他的左臂被海老大打了一枪,虽然沒有生命危险,但足以让他左臂使不上力气, 于是爬过三层楼以后,时远便趔趔趄趄的坐在了楼梯上, “这么快就爬不动了,沒用的家伙。”海老大忍不住哼了一声,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老老实实的躺着别动。”时远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香臀上, “你他妈打上瘾了。”海老大气的骂了起來, “你他妈再乱动弹,我不但打你屁股,还要脱了你的裤子打。”时远气恼的回了一句, 海老大愣了一下,沒再乱动,自己一个黑帮老大被人打屁股就够丢人了,要是再光着屁股被打,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海老大恨恨的看着面前这个无赖的家伙,嘴上不再骂,心里却在骂着:妈的,臭小子,等我有了力气,一定把你捆成粽子挂在外边让人用皮鞭抽,把你的鸟蛋剔了喂狗, 时远当然明白这悍妞现在一定在心里骂着自己,不过他也沒有心思和她斗嘴,一伸手从自己袖子上撕下一根布条來, “你要干什么。”海老大瞪大了眼睛, “你说呢。”时远又是一副淫邪的笑, “你,你乘人之危。”海老大看见他这副嘴脸,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这家伙要捆了自己的手脚,然后对自己图谋不轨不成, 时远沒有理睬她,一伸手把布条缠在自己正往外渗血的左臂上, 海老大这才知道他原來是要处理自己的伤口,心里竟然生出一股歉意,伸出手说:“我帮你。”胳膊一动却牵动伤口,疼的脸抽搐了一下, 时远叹了口气,说:“你老实呆着别动,我自己能來。”说着一低头,用牙齿咬着布条的一头一拉,另一只手把布条紧紧地系在左臂上, 捆好了自己的伤口,看看海老大苍白的脸,时远一咬牙,抱着她又站了起來, “你要是累了就多歇一会儿。”海老大此刻心里也不知怎么,竟然忘了自己的伤痛, 时远心里一暖,心想自己还算沒有白忙活,这悍妞还知道感恩,但脸上却是一绷,说道:“你要是想让我轻松点,就老老实实别动。” 海老大竟然点了点头, “抱紧我。”时远继续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海老大一愣,随即明白这样能够节省这家伙的体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手臂环绕在了时远的脖子上, “这样才乖,省的我打屁股了。”时远调侃了一句,便迈步继续爬楼梯, 这下情势就有点暧昧了,时远抱着海老大修长婀娜的身体,一只手托在她挺翘的玉臀上,一迈动步子,胸前就感觉到那对那白兔对自己胸膛的冲击,再低头嗅着海老大身上淡淡的女儿香,顿时心神激荡, 海老大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她身为黑帮老大,从來却是独來独往,哪里有过与青壮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自己依偎在这厮的怀里,还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那股带着一丝汗味的男人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了, “怎么了。”时远一低头看见海老大潮红的脸庞,以为她是伤口疼痛, 海老大沒有回话,却把头埋了下去, 好不容易爬上了十一楼,打开房门,时远再也支持不住,一侧身便躺在了地上, 海老大趴在时远的胸膛上并沒有动,她知道这家伙累得够呛,这十层的楼梯就是平常一个青年男子爬上來也要累的半死,况且这家伙还抱着自己,一路上还小心谨慎,生怕触着自己的伤口,更要命的是,他身上还被自己打了一枪, 想想有点可笑,自己本來是要杀这个家伙,扬自己三青帮的威风的,现在却轮到这厮來救自己的命, 看着这家伙紧闭的双眼下那副总带着一丝邪气的俊脸,海老大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过了几分钟,时远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海老大一副担忧的眼神,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已沒有了初次见面时的那份冰霜,反而好像有了几分小鸟依人的娇柔, 海老大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只是累的需要休息一下,但心里还是莫名的担忧,看到时远睁开眼睛,这才放下心來, 时远睁开眼忍不住朝下看了一眼,一眼就从海老大的吊带小背心里看到那对浑圆的半球和那道深深的沟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说道:“好大,好圆,好深。” 海老大愣了一下,沒想到这家伙睁开眼第一句话竟然还这么猥琐,恨恨的在这家伙的胸膛上拧了一下,就要从他身上爬起來,却“哎呦”一声跌了下來, 时远这才想到这悍妞身上的伤口还沒处理,连忙从地上爬起來, 海老大已经趴在地上,脸上细汗又已经渗了出來,背上原來的血迹已经凝固,现在又开始渗出血來, “有沒有纱布,药棉。”时远知道不能再等了,要是伤口发炎溃脓就危险了, “在里屋柜子里。”海老大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 飞快的在里屋找到了纱布药棉酒精什么的,时远发现这悍妞屋里东西还挺齐全的,看來受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回到海老大身边,一伸手正要揭开海老大的小背心,海老大惊恐的说:“你想干什么。” “废话,你说我要干什么,你难道想背着这颗子弹过完你的下半生。”时远晃了晃手中的镊子, “我不要你管。”海老大想到伤在背上,如果让这家伙取子弹岂不是要脱去上衣吗,自己虽然一直在道上混,但从來还沒有在一个男人面前袒胸露背过,这实在让她有点难以接受, “哼,还嘴硬,我看你是要脸还是要命,现在你的伤口很严重,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肯定会伤口发炎溃脓,最后全身腐烂而死。”时远故意说得很恐怖, “你胡说,哪有这么厉害,顶多不过一死罢了。”海老大尽管嘴上还在硬着,但口气明显软了不少, “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吗,我有个兄弟,就是因为中了枪后,沒有及时取出子弹,结果子弹在里边,导致伤口溃脓,最后全身溃烂,蛆虫爬的全身都是,苍蝇围着飞……”时远越说越恐怖, “别说了。”海老大听得恶心的想吐,想到自己也会是这幅惨状,顿时脸色苍白, “别犹豫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就是上医院去,让医生赶快取出你体内的子弹。”时远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就不失时机的说, “我说了我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那就只有让我來帮你处理伤口,取出留在你体内的子弹。” 海老大愣了一下,然后才说:“你行吗。” “我行吗,你不妨把这个吗字去掉,告诉你,我可是给好多小狗治过伤的,本來奄奄一息的小狗,经过我妙手回春的医术,最后都变得活蹦乱跳的。” “你才是小狗。”海老大气的眼珠子又瞪得溜圆,这家伙居然把自己当成小狗了,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让人误会了,不过听她的口气是愿意让自己做了,于是只是傻笑了一下,并沒有辩解, “下面我要脱你的衣服了。”这话要是不知道情况的人听见了,一定会误解, 海老大脸一红,却也知道无法避免,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的没有垫海绵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老大静静的趴在那里,时远慢慢的伸出手去, 海老大虽然凶悍,但她的身材确实一流,尽管被鲜血染红了背心,但仍然让时远心里有一丝悸动, 当时远的手指轻轻触到海老大柔软而温暖的小腰时,海老大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 尽管已经在商场里已经猥亵过海老大丰润挺翘的玉臀了,但当双手的手指伸进她薄薄的背心,接触到那光滑而有点温凉的玉背时,时远还是忍不住心神荡漾了一下, 轻轻翻动背心下沿,海老大光洁诱人的玉背越來越多的显露在他的眼底,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咝……”海老大吸了口凉气, 刚才流出的血已经把背心粘连在了伤口上,时远尽管已经是很轻柔的翻动,但还是扯动了她的伤口, “忍着点,怎么这么娇气。”时远呵斥了一句, “换你试试。”海老大沒好气的说, 时远当然也知道这样的伤痛,这妞儿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但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提起她的斗志, 又轻轻翻了两下,翻不下去了,衣服已经和伤口的血肉粘连在一起,甚至有些干痂了, 想了想,干脆从里屋有找了把剪刀,咔咔两剪刀直接把背心剪开了, 海老大直觉背心一凉,知道自己的整个脊背都已经袒露在了时远的眼前,虽然自己趴在地上,整个胸脯贴在地上,但还是羞得脸皮红涨, 趴在那里等了半天,却不见时远继续,怔了一下,骂道:“你他妈的看够了沒有。” 她哪里知道,时远这一会儿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剪开背心的一刹那,时远清楚地看到被海老大压在身下的那两个椭圆,虽然看不到正面,但那丰硕曼妙的曲线还是让他鼻腔一热, “急什么,我他妈的流鼻血了。”时远沒好气的说, 海老大一愣,突然噗的笑了一下,随即又是脸一绷,却忍了一会还是沒忍住,又是噗的笑了出來,一直笑的伤口疼起來这才罢休, 恨恨的止住了长流不止的鼻血,看看海老大的伤口,现在必须要做的是把她里边的弹头取出來, “能挺得住吗,会很疼的。”时远有点于心不忍了,虽然多次帮别人,甚至为自己去过子弹,但这样一个娇柔女子能承受得了那巨大的疼痛吗, “费什么话,老娘又不是念书的学生娃,哪有那么娇养。”海老大有些不耐烦了, “那我开始取子弹了。” 时远往海老大身边一蹲,两只手各拿着一把镊子便开始了,当然事先还是用火把镊子烧了一下, 整个过程很快,时远的手法很是娴熟,但令他佩服的是,这个悍妞真是强悍,尽管明显可以感觉到她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但这妞硬是咬着牙一声也沒有叫出來, 接下來就很简单了,时远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然后用清水细致的冲洗去伤口周围的血迹和赃物,然后又用酒精消了毒, 包扎的时候出了点小情节,海老大本來想自己來,但稍微一动伤口就剧烈的疼痛起來,又被时远打了几下屁股这才老实下來, 当时远把药棉敷在伤口,又用纱布包扎的时候,手穿过海老大的腋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高高挺立的一只玉峰,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那个小突起一下子挺立了起來,这妞这么敏感, 当一切都已妥当,时远轻轻地抱起还趴在地上的海老大,海老大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时远尽管疼的大叫了一声,却并沒有撒开手,咬着牙硬是把海老大抱到了卧室里的床上,直到这时,海老大才松开了自己紧咬的牙关,一头埋在床上不动了, 奶奶的,这妞属狗的,时远看看自己的手臂,两行细碎的牙印,组成了一个细细的月牙,淡淡的血痕若隐若现, 一个人回到客厅,这才想起处理自己的伤口,他的伤口比较简单,虽然也是中了一枪,但子弹是擦着肉皮射过去的,虽然也流了很多血,但弹头并沒有留在里边,所以就是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上了点药, 静下心來才想到医院里还有个欧阳媛在等着自己把内衣送回去,一摸身上,竟沒有摸到电话,看來是在商场逃亡时匆忙间丢失了, 算了,不打了, 本來想就此离去,走到卧室门口,看见那悍妞还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竟然沒有张开口,站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客厅里,看看地上刚才留下的血迹,摇了摇头,丫的,这擦屁股的活儿还得哥來干, 海老大一个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妈的,岳子期,敢打老娘的伏击,等老娘养好了枪伤,非把你的四合会全灭了不可,想想今天实在有些可笑,本來她是找时远报仇的,到现在竟然还得依仗这家伙救了自己,还这么细致的为自己处理了伤口, 什么声音,海老大侧耳倾听了一下,这才听出竟是客厅里传來时远的阵阵鼾声, 这家伙竟然沒有走,还睡着了, 海老大慢慢的从床上爬起來,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口,把门开了一道缝,从门缝里看去,果然看见时远横倒在沙发上,两条腿高高的翘在沙发背上,鼾声正是从他那里发出來的, 再看看地上,刚才自己身上留下來的血迹,此刻竟然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这家伙竟然 时远此刻正在做着美梦,还不时的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上两下,这动作要在白日让海老大看见,一定又要骂他猥琐无耻,可这是在梦中,她竟然觉得这个动作有点可爱,甚至有点孩童般的无邪, 海老大看了一会,想了一下,竟然从柜子里拉出一条薄被子,轻轻的拉开门走了出去,一弯腰,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时远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动作,海老大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报恩吧,就算是当做对这小子今晚上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的一种报答吧, 海老大这一弯腰,一头长发顿时倾泻下來,长长的发丝搔在时远的脸上,有几根还调皮的扫在了这家伙正在发出阵阵鼾声的鼻孔里, “阿嚏。”时远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两只眼睛也随之睁了开來, 这家伙真有眼福,海老大刚才包扎伤口时,外边的吊带小背心已被时远剪掉,至于里边的bra更是因为包扎的需要,早被扔到了一边,刚才她一直趴在床上,更沒顾得上套一件衣服,此刻看时远睡着,忙着给这鸟人拿被子,竟然也沒想起穿衣服, 于是,时远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只穿着一件短小的热裤的美女站在眼前,而且伏下身來,胸前那对大白兔,一只被纱布缠住了半边,另一只却是毫无遮拦的垂在自己眼前, “真大,真圆,真的沒有垫海绵。” 海老大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尴尬,脸皮一烧,抬起玉手,“啪。”的就是一巴掌,时远的左脸颊上顿时多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海老大骂了一声“流氓。”一跺脚便跑回了卧室,接着是“哐。”的一声重重的摔门声, 时远这个懊悔呀,抬起自己的右手,“啪。”自己往自己的右脸颊上也來了一下, “打你个不开眼的家伙,你说你什么时候醒來不行,偏偏这时候醒來,人家美女來给你送温暖了,你却这时候醒來了,要是迟一会儿再醒來,不是挨不了打了吗。” 海老大趴在床上,脸皮烧红,也在骂着自己,你沒事去管那个臭流氓干什么,这下自己的玉体全被那小子看在眼里了,正在骂着,却听见外边那家伙的自言自语,一愣,接着就差点喷出來, 还沒等她笑完,接着就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今晚上看來自己要和这个臭流氓同居一室了,虽然有道门隔在中间,但依照这家伙的暴力程度,这道门也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已,门这东西,对于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家伙來说,本來就如同故事中说的那根稻草一样,只是用來区别是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而已, 怎么办,海老大本能的看看缠在自己身上的纱布,这家伙要是真的來硬的话,恐怕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的,一伸手,拉开床头的抽屉,里边一把手枪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海老大拿起手枪,把它放在床头,想了想又拿起來塞到了枕头底下,趴了一会儿又不放心,又从床上爬起來,拉起床头的柜子堵在了门口,却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口,直到自己痛的“哎呦”一声,这才老老实实的回到床上趴下, 时远躺在外边的沙发上,听着里边叮叮咚咚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疑的问道:“美女,你在干什么,沒事吧。” “不要你管。”海老大恶狠狠的甩过來一句, 要是时远知道,里边这个美女折腾到半夜不睡觉,是为了防他这只狼的话,会不会羞惭致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喝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老大瞪大了双眼,一直紧盯着被自己用柜子顶着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终于昏昏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海老大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睁开眼,却四肢无力的动弹不得, “美女,起床沒有,起來吃早餐了。”时远在外边用拳头擂着房门叫喊, “我不想吃……”海老大应了一句,却发现声音低弱的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听见沒有,懒猪。”时远还在那里擂着房门, 海老大用力用胳膊撑着床,想爬起來,刚直起身却又重重的栽倒在那里, “怎么不说话,你在不在里边。”听不到海老大的回应,时远突然心里一阵担心,难道昨晚上又发生了什么意外,虽然自己一晚上并沒有听到什么意外的声音,但他还是有点担忧, “再不答应我就进去了啊。”时远试探着叫了一声,沒有听到任何回应,这下不再犹豫,找了一根细铁丝便开始开门, 这样的门锁对他來说形同虚设,不费吹灰之力他便很快打开了门锁, “我进去了啊。”他还是先说了一句,要是再撞见这妞赤身裸体的样子,难保自己脸上不会再吃一耳光,所以还是礼貌一些的好, 沒有任何应声,时远一推门,门却纹丝不动,看來是被人从里边顶住了, 真出事了,,时远后退一步,抬起脚便踹了过去, 门应声而开,顶在门后的小柜子被踢出老远, 时远沒有半刻停滞,接着便冲了进去,哪里还顾得有什么危险人物躲在里边,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房间根本沒有外人,而海老大也完好的趴在床上,被子被蹬到一边,光洁的玉背暴露在空气中, “对不起,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这就出去。”看到美女并沒有出什么意外,时远很识趣的说了一句,便准备扭头出去, “我冷……”海老大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冷,时远刚要走出去的脚步停住了,这才发现这悍妞裸露的玉背哆嗦个不停, “怎么了。”他这下子不再顾忌什么,连忙走上前去,想把这妞扶起來,伸手触及那裸露的玉臂,这才觉得这妞浑身发烫的像一块火炭一样, “你发烧了。”时远眉头一皱,看來这妞伤口还是有点发炎的症状, 海老大呓语了一句,、 时远沒有犹豫,连忙在抽屉里找出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又接了一杯水,回到海老大身边, 坐在身边,一伸手把还趴在那里哆嗦的海老大抱了起來,海老大感觉到身体被人抱起,呢喃了一句:“走开,不要碰我。” “烧成这样,再不碰你你就烧死了。”时远沒有理会她的反抗,一只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便拿过药丸要往嘴里塞,“來,吃药。” “我不吃药。”海老大挣扎了一下,却被时远的胳膊牢牢地夹住, “我不吃。”海老大呢喃了一句,便紧闭牙关,并把头晃來晃去,躲避着时远拿着药丸的手, “怎么像个孩子,吃个药都这么麻烦。”时远觉得有点好笑,一动胳膊把海老大头夹在肘弯里,这下是晃不动了,只能圆睁着双眼,怒视着时远, “张嘴,乖。”海老大却连说话都不敢说,只是咬紧牙关,看着时远手里的药丸, “再不张嘴我就硬灌了。” 海老大还是闭着嘴,表情反而有点戏谑,似乎是说,我就是不张嘴,看你怎么灌, 看她如此不配合,时远摇了摇头,突然把手指点在海老大的人中上, “啊。”海老大吃痛,不禁一声惊呼,嘴巴自然就张开了來, 时远不失时机的一伸手,几颗药丸已经扔了进去,接着就两只手指捏住了海老大的下巴,这下这妞是想闭也闭不上了,只能任由时远又端过水杯,灌了一口水进去, “咽下去。”不等海老大有所表示,马上手一抬,海老大自然的就是一仰脖子,几颗药丸便被冲了进去, “你,无耻。”时远刚一松手,海老大就有气无力的骂道, “唉,怎么不知道一点好歹呢。”时远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竟然变成了无耻之举, “滚开。”海老大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依然光着上身躺在时远的怀里, “女人都是过河拆桥的动物。”时远无奈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随手拉起被海老大蹬到一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便出了卧室, 无奈的回到客厅,沒等几分钟就又听到海老大的呓语声, 奶奶的,还是离不开老子吧,时远唠叨着回到卧室,就见那悍妞刚刚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被蹬到了地上,身子还在床上翻滚着, “怎么了。”时远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刚在床边坐下,就觉得身上一热,海老大火烫光滑的身体就贴了上來, “我热,我冷……” 靠,到底是冷还是热,时远都有点糊涂了,随之明白这妞是在发烧,肯定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我渴……” 渴,这个好说,时远起身就要去倒水,却被海老大两条胳膊紧紧地缠住,接着身子拼命地在时远的身上摩擦着, “老实点,我去给你倒水。”时远强迫着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身子高昂的头已经出卖了自己, “我要喝水。”海老大浑身火烫,眼睛都无力睁开,只是拼命的缠在时远的身上, “乖乖呀,你在这么缠下去,老子可是沒有这个定力了。”时远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下边的小金刚的膨胀,可无奈的是,无论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怀里美女对他的缠绕, 无奈干脆一把抱起海老大,海老大双手马上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两条腿也随之架在了他的腰间,这姿势极为诱惑,时远调整了几次呼吸,这才沒有流出鼻血來, 抱着海老大,在她不停地骚扰下,终于走到了饮水机前,歪着身子接了一杯水, “乖,回去喝水。”又抱着美女回到床边坐下,总这么抱着一个半裸的美女,还不停的被她骚扰可不是事, “喝水。”时远一手揽着美女的腰,另一只手把水杯送到她的嘴边, 海老大一低头,却一下子碰在水杯上,时远手一哆嗦,顿时整整半杯水全部倾洒下來,顿时全从时远的衬衣领里灌了进去, 时远叹了口气,正要再去接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海老大饥渴难忍,看到水洒落在时远身上,竟然低下头去,伸出香舌,疯狂的舔着时远衣领处的水渍,甚至还用手撕开了他的衬衣,想要向深处进攻, 奶奶的,考验哥的定性吗,哥真的不是柳下惠,时远此时真有一种推倒的冲动,一把把怀中的女人紧紧抱住,便倒在了床上,一把便攒住了那只在自己胸前摇摆的玉兔,疯狂的在手心里把它揉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形状, 海老大烧昏了头,又是干渴难忍,此刻就像久未接客的妓女一样趴在时远的胸膛上,疯狂的用香舌吮吸着洒在时远胸膛上的每一滴水,当然包括**, 艹,要我的老命呀, 时远一伸手想要抚摸那光滑的玉背,手指却碰到了缠在海老大背上的绷带,一腔烈火顿时熄灭,这妞还有伤在身,而且这是发烧烧糊涂的,自己这么做太不道义了,而且万一再要了这妞的命,那就实在是暴敛天物了, 尽管海老大还在拼命地吮吸着,时远的神智却已经清醒,一伸手,点在了她的肋下,海老大顿时浑身瘫软下來, “不好意思,得罪了,不是俺对你沒兴趣,实在是不是时候呀,还是留着以后慢慢享用吧。” 慢慢的把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海老大侧身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看來刚喝下去的药还要等一会儿才会有效, 怎么办,时远无措的在身上摸了一下,竟然摸到一个小瓶子,愣了一下才想起欧阳媛用的枪伤药还装在口袋里, 奶奶的,我情敌送來的灵丹妙药便宜你了,时远摸出药瓶,又倒了杯水,撬开海老大小嘴,硬是把药丸灌了进去, 海老大此刻被点中了穴道,安静的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如一个婴儿一般酣睡着,和刚才那个饥渴的到处求水的婆娘竟如二人一般, 得先退烧才行,时远沒有愣着,从卫生间打來一盆冷水,拿出毛巾沾湿,轻轻的敷在她的额头上, 海老大滚烫的额头被冰冷的毛巾一刺激,先是身上颤抖了一下,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这笑容那样纯真,让人很难想到这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三青帮的掌舵老大, 整个上午时远都在忙着,不停地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海老大的额头,海老大的体温退了又烧,烧了又退,知道中午时分这才稳定下來,时远这才觉得浑身瘫软,一歪身倒在床边, 屋外的阳光灿烂明媚,透过窗户的玻璃照进來,屋里两个男女静静地躺在床的两侧,竟然是十分的和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六章 被反咬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黄昏的时候,海老大终于醒了过來,睁开眼睛,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睡着一个男人,而且衣衫凌乱,胸膛裸露,鼻息间还发出阵阵鼾声, 撩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又是一惊,自己竟然裸露着上身,连内衣都沒有穿, “啊。”海老大不可避免的一声尖叫,也惊醒了还在那里酣睡的时远, “怎么了。”他还以为这悍妞又出了什么意外情况,睁开眼却看见海老大紧紧的把被子抱在胸前,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你昨晚上对我做了什么。”海老大眼里快要冒出火來了, 时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了半天这才知道这妞在想什么, “你说我对你做了什么,咱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你说还能做什么。”时远这时候居然想逗逗这妞,看这妞会是什么反应, “你……”海老大沒想到这家伙承认的这么快,心里担心的一切一下子在他这里得到了证实,自己保持了二十年的贞洁,竟然被这个家伙给夺走了, “我要杀了你。”海老大一翻身便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把手枪, 靠,來真的呀,时远这下傻了眼,本想逗逗这悍妞,看看这悍妞的反应,谁知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人家直接要命呀, “姑奶奶,我就是嘴贱,胡咧咧两句,你还真信呀,快把枪收起,那玩意走火了可不好玩。”时远哭丧着脸哀求道,心里这个委屈呀,早知道会是这样,还不如上午把这妞给法办了,也不枉这冤死一场, “你放屁,你睡在我身边沒动我谁信呀,而且……”海老大怎么会相信呢, “而且什么。” “而且你衣服乱成那样,肯定是对我做了什么。” 时远泪都快流出來了:“姑奶奶呀,我这衣服乱成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吗,还不是你在我身上乱舔乱摸,还把我衣服撕开,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放屁,你以为你是香饽饽,我怎么会……”海老大脸气的涨红,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烧的昏迷时,因为干渴难忍所作出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时远真有点有理说不清了,有句话说得好,叫什么,秀才遇到兵,不是,女人上下都是嘴,好像就是这样吧,反正理永远都站在女人那边,大家别想歪了,锁喉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样猥琐, “拜托美女,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我要是对你用强,怎么我的衣服反倒被你撕成这样,身上还都是你的口红。”时远到处寻找着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谁知道你的衣服到底是谁撕的,谁说你身上是我的口红……”海老大话虽然还是这样说,但总归有点心虚了, “得,是我自虐,我自己撕的好了吧,就连这口红也是我自己抹在嘴上然后自己亲的好不好,你说我怎么这么变态。”时远无可奈何地说, “你,你就是变态。”海老大虽然明知道他说的这个根本无法成立,但还是在硬撑着, “是是,我变态,我一直变态,我超级变态,我变态的对你做坏事都不用脱裤子,连你的裤子都不用脱。” “你……”海老大哑口无言了,是呀,自己的裤子好像完完整整的穿在自己身上的,看这家伙上身虽然凌乱,但裤子也是穿的很整齐,这样说他对自己做了什么,恐怕怎么也沒人相信, “那,我的背心呢。”海老大还不死心, 时远彻底要疯了,这妞睡一觉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好像自己沒有对她做什么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似的, “我的姑奶奶呀,你真的烧糊涂了,你伤在背上,我不把你背心脱了怎么帮你取子弹,又怎么帮你包扎伤口。” 海老大愣了一下,半天沒有再说什么,枪口也无力的垂了下來, 天哪,真累死我了,时远伸手在自己额头擦了一下,竟然是满手的汗水, 奶奶的,真实在是个是非之地,时远真心懊悔昨晚上为什么就躺在这床上睡着了呢,正想走出去,海老大开口了, “谢谢你。”声音低的几乎让人听不见, 这一刻时远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居然能从这不讲理的妞嘴里听到谢谢两个字,太意外了, “谢谢就不用了,还不如说声对不起更让人能够接受。” “你……”这下轮到海老大无语了,这什么人呀,对他说声谢谢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題吗,但想从海老大嘴里说出对不起实在有些困难, 好在时远也就是说说,并沒有真的打算从这刁蛮的妞嘴里听到对不起这几个字,既然自己不用蒙受这不白之冤了,又何必纠缠于那些字眼呢,一扭身出了卧室, “你要去哪里。”海老大的声音居然很急迫, “找吃的呀,你难道不饿吗。”自从从商场逃命回來,到现在已经快一天一夜了,还沒有吃一点东西,对于时远这个大胃王來说实在有点匪夷所思,现在看到海老大苏醒过來,看起來沒有什么危险了,自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 海老大也这才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于是不再说什么, “美女,你多长时间沒做饭了。”时远看着空荡荡的冰箱皱起了眉头, “我也记不得了。”海老大抱歉地说,她也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沒有下过厨房了,印象中好像这几个月她都一直在不停的与人争斗,这个家连这次也就是回來四五次,哪里顾得上做饭, 时远翻腾了半天,最后嘟囔了两句,就要出去, “你去哪里。”海老大急忙问道, 时远好像沒有听见她的问话,匆忙拉上门出去了, 他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來,海老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竟然有点心烦意燥,从床上爬起來,套了件宽松的衣衫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最后竟然站在窗户前,焦急的看着楼下,希望能看到那个身影,但天色已晚,楼下的灯光并不明亮, “笃笃”几声敲门声,海老大急忙走过去打开了门,正是时远,一只手提了一个快餐袋,里边放了几个白色的快餐盒,另一只手里则提着满满一袋的蔬菜, 原來是去买菜了,海老大心里莫名一阵轻松, “你回來了。”刚问完,脸上就又恢复了自己原有的冰冷, “当然回來了,买点饭难道要几年,那不把你饿死了。”时远并沒有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狼狈死了,你这里有沒有男人衣服,奶奶的,刚才背着一身血去买东西,差点把人给吓死。” 海老大这才注意到这家伙还是一身血迹,可以想象得到饭店里的小姐们看到一个染着鲜红血迹的男人闯进來,然后站在面前会是怎样的反应,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女子的尖叫和惊恐的眼神, 但海老大这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呢,在柜子里找了半天,最后无奈的对时远说:“衣服都在这里了,你自己找吧。” 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衣柜,时远竟然发现女人的柜子和男人好像沒有什么区别,海老大柜子里边尽是一些黑色的衣服,像她身上穿着的这么性感妖娆的衣服,还真是有点稀缺, 皱着眉头找了半天,无意间瞥见边上挂着的黑色bra,扭过脸來对海老大暧昧的一笑,海老大顿时想起这家伙在内衣店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自己适合穿紫色的言论,顿时脸皮又是一绷, “对了,我给你买的内衣你可以试试,比黑色适合你。”两个人看來想的是一件事, “滚。” 找了半天,最后时远很无奈的找出一件衬衣,海老大买回來后就从沒有穿过,有点宽,但穿在这家伙身上却成了紧身衣,身上肌肉被紧紧地绷着,曲线尽露, 算了,凑活着吧,虽然紧绷绷的有点难受,但总比穿一身血衣强得多, 从袋子里掏出几个快餐盒,两个人坐在对面开始用餐,时远都有点佩服海老大了,这个妞刚受过重伤,上午还昏迷成那样,现在竟然看起來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虽然还不能有特别大的动作,但自理起來应该是沒有任何问題了,这实在无法想象要是换了欧阳媛会是什么状况,其实也可以理解,欧阳媛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就是一点感冒咳嗽估计按照家庭惯例都得在医院住上几天,更别说中枪了,而海老大毕竟是整天在刀枪下度日的,自身的素质决定一切, 吃饭时,这次轮到时远吃惊了, 他一直以为,狼吞虎咽就是男人的代名词,但看了海老大的吃相,他才深切体会什么叫谁说女子不如男,也许是饿了一天一夜的缘故,海老大看见桌上的饭菜,就好像一头饿狼一般,一头扎在桌子上就再也沒有起來,时远嗔目结舌的坐在那里,看着海老大风卷残云般的将一个个饭盒清扫个干干净净,最后当她把目光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份饭上时,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抱紧了自己的饭盒,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原来你是海老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完饭,时远把战场打扫了一下,把饭盒装回塑料袋,然后就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窗外传來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看來是饭盒砸在了路过的人的头上,海老大听着外边的叫骂声,皱了皱眉头,但并沒有说什么, 清理完饭桌,时远又走到厨房的门口,转脸过來对着海老大:“冰箱里我为你买了一些蔬菜,还有米和面条,饿了自己煮点,要是不想做就打电话要外卖,最好不要出去,万一碰见你的仇家,可沒有我这好心人救你了。” 海老大明白,这家伙说这些是要走了,心里竟然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只是点了点头,这让时远有点不平衡了,我把你救回來,又照顾了一天一夜,不说來个痛哭流涕吧,怎么也该给我來个恋恋不舍吧,弄得我沒有一点成就感, 海老大看着这家伙走到门口,嘴上沒有说什么,但心里一直在翻江倒海, “等等。”时远突然回过头來,提起扔在沙发上的内衣袋,这东西可不能忘了,要不回去还不得被欧阳媛给赶出來, 从袋里掏出那套紫色的内衣,扔在海老大的身边,“不妨试试,紫色真的比黑色更适合你。” 海老大突然冰脸一红,抓起身边的内衣便扔在了地上:“谁要试。” 时远并沒有觉得尴尬,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我走了,这次你身体不方便,就不麻烦你杀我了,下次等你想杀我了,记得通知我。” 海老大咬了咬牙,终于沒有说什么,看着时远走出去,拉上了门,坐在那里半天也沒有动,最后竟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刚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内衣,独自开始发怔, “笃笃”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海老大思索,站起身來打开门,竟然又看到那张邪气多过帅气的脸,满脸邪笑的看着他, “你怎么又回來了。”海老大低下头,逃避着那逼人的眼神, 时远收回自己的眼神,说道:“我得把我的衣服带上,要是我女朋友发现我把衣服忘在别的女人的屋里,那我就麻烦大了。”说着从海老大身边走过,从沙发角落把自己那一件染了血的衬衣扔进一个袋子里, 海老大站在门口,看着他收拾衣服,心里突然莫名的有点恼怒, “叮铃铃……”时远正要侧身从她身边走过,海老大身上的手机响了, “什么事。”海老大拿出电话,皱了下眉头,电话是左浩打來的,肯定又是出了什么意外要她去压场子,这帮废物,沒有一天让自己省心, 时远停下脚步,看着海老大在那里接电话,看着美女白净的脸皮从苍白变的愠红,然后变得通红,最后恼怒的冲着电话大吼:“我养你这帮废物有什么用,什么事都要我出面。” 什么事让这个美女这么暴怒, 电话那头看來也是对这个美女十分忌惮,老老实实的听她发完火这才接着说, 最后海老大无奈的说了一声:“行了,我一会儿就去。”便挂了电话, “你还要去哪里,你不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吗,还要出去。”时远皱了皱眉说道, “沒事,出去办点小事。”说着进了卧室,时远从门缝里看到,海老大从枕头下拿起那把手枪,正要出來却把床头柜子的抽屉拉开,拿出一个弹匣装了进去, 难道这把枪原來沒有装子弹,时远有点晕了,想到自己刚才被一把沒有装子弹的手枪顶在面前,在那里解释了半天,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你怎么还沒走。”海老大从卧室里走出來,看到他还站在那里,诧异地问, “你要去干什么,你现在深受重伤,过去只是送死。” 海老大愣了一下,然后说:“你都看见了。” 时远沒有回答,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沒办法,有些事就是明知道是死路一条,也必须去做。”说这话时,海老大的神情有些恍惚, “那又何苦呢,爱惜自己一些不好吗。” 海老大眼圈一红,连忙把脸扭了过去,“用你管吗。”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一扭身走了出去, 海老大独自站在那里发了半天呆,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半天才走了出去, 默默地走到楼下,早已不见了时远的踪影,一直到坐到车上时,海老大还在四下张望着,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谁。”一个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 海老大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时远从副驾驶的位置上爬起身來,坏笑着看着自己,原來这家伙躲在车里,难怪这么快就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还沒走。”海老大脸红着说,一颗心突然狂跳起來, “我可不能走,好不容易救出來的美女,就这么轻易的送了命,传出去我小石头还怎么混。”时远漫不经心的说道, 看海老大沒有说话,时远又说:“开车吧,我陪你去。” 海老大沒有拒绝,一言不发的发动车子,冲出了小区,小区的保安本來想骂两句,看看这辆熟悉的红色跑车,又缩了回去, 一路上海老大都沒有说话,好像在专心开着她的车,但微红的脸色还是让时远看出这妞心里起伏不定, 当跑车停下來的时候,时远吃惊的发现,面前这个豪华的歌舞厅门上闪烁的霓虹灯组成了几个大字“鸿歌歌舞厅”, 时远记得这鸿歌好像也是三青帮的产业,当初第一次去鸿雁找傅凯的时候,就有人说傅凯在鸿歌, 这么凑巧,难道这悍妞也是到这里寻仇,还是……, 海老大看着他一脸的惊疑,沒有说什么,冷笑了一声,走出了车子,时远愣了一下,连忙也跳了下去, 迈上台阶的时候,海老大明显感觉到背上伤口一疼,身子一晃,时远连忙伸出手臂,挽住了她的细腰, 海老大身子颤抖了一下,却沒有推开他,身上的伤痛告诉她,自己现在必须依赖这个男人, 这妞学乖了,时远得意的想着, 时远推开歌舞厅的大门时,海老大眉头紧锁,平时这里的门童都到哪里去了,竟然沒有人來给她开门,看來里边的麻烦不小, 走进大厅,两个人顿时吃了一惊,本來红火的歌舞厅现在音乐已经停止,只剩下球灯还在那里不停地闪烁,空荡荡的大厅内此刻竟然站了几十号人,不过一点也不像舞客,几十号人分成两边站着,一方看起來人更多一些,而另一方已经是残兵败勇,地上还东倒西歪的倒了十几个人在那里哭爹喊娘, “老大。”海老大刚进來舞厅还沒适应灯光,但里边的人正在剑拔弩张之际,看见大门突然开了,然后三青帮的手下惊讶的发现:平日里冰艳不可近人的老大,此刻竟然被一个男人揽着小腰走了进來,这可是从來沒有过的事情呀,想这个海老大虽然美艳无比,却总是一脸冰霜,又是心狠手辣,从來不和任何男人有过什么亲密接触,现在居然身边多了一个男的,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热,老大这是要那个了吗, “是他,。”有人认出了时远,这不是到鸿雁闹事的那个家伙吗,这下更是惊诧, “老大,你來了。”看到海老大走进來,左浩尽管满脸的惊疑,但还是马上凑了过去, 老大,时远吃惊的看着被自己揽在怀里的海老大,这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一见面的时候,她会用枪口对着自己,原來自己舍命救下的,既然是三青帮的龙头老大海老大, 海老大并沒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这既是对他,也是对着左浩, “怎么回事,左浩。” 左浩现在一头的雾水,他妈的,这是什么情况,这小子前几天來这里闹事,把帮里几十号兄弟打得断手残脚,现在却和自己的老大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难道是这小两口自己闹别扭,然后这小子拿弟兄们出气,他妈的,真是憋屈呀, 海老大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她还从來沒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更别说是在这么多自己的手下面前,而且,这家伙还是自己的仇家,打伤了自己那么多手下,自己的手下现在看到这种情况,当然免不了多想, “怎么回事。”看到左浩只是盯着自己被时远揽着的小腰,海老大脸色红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又问了一遍, “哦,老大,是四合会的人过來寻仇,说是你杀了他们的二当家的。”左浩回过神來,连忙低声对海老大说, 海老大皱了皱眉,又是四合会的人, “海老大,你还活着呀。”说话的人是四合会的三当家凌西岳,昨天晚上伏击海老大他也在场,本以为几个人收拾一个海老大是手到擒來的事情,谁知道到最后竟然让她给跑了,还搭上几个兄弟,不过当时他记得打中了这海老大一枪,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來闹事, “凌西岳,你胆子不小呀,敢來我这里闹事。”海老大哼了一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火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凌西岳看着海老大,从她衣领处露出來的肌肤上隐约可以看见里边缠的绷带,而且这个女魔头的身体明显孱弱,看样子昨天她是确定中了枪了, 这下凌西岳放心了,刚看到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走进來时,他心里还莫名的战栗了一下,担心自己这帮人会有來无回,现在看到她确实受了伤,而且看样子伤的位置在胸口附近,料想她也翻不了天,至于她身边的时远,他更是连正眼都沒看一眼,以为这不过是海老大养的一个男宠而已, 要是时远知道他这么想,估计不等他有什么动作就要躺下了, “海老大,你來的正好,我们今天就是來找你的。” “找我,凌西岳,你混得不错呀,敢上门找我。”海老大冷笑一声,身子还有点颤抖, 凌西岳看在眼里,心知这女魔头看來昨晚上伤得不轻,心里顿时放了心, “海老大,你胆敢杀了我们的二当家,昨天算你命大,让你从那里跑了,今天你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说着一挥手,手下的四合会众一下散开,把海老大和时远为在当中, 海老大看看这一帮人,个个手里不是拿着枪便是手持砍刀,要在平日她怎么会把这帮杂碎放在眼里,可现在她连走路都要时远扶着,更别说和人拼杀了,心里暗想,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帮杂碎手里吗, 海老大只是咬了咬牙,沒有说什么,在脑海里飞快的思索着今天该怎么脱围, “凌哥,今天我们就杀了这个婊*子,给二当家的报仇。” “对,杀了她。”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这妞这么靓,我们先抓回去快活快活再杀不迟。” “也是呀,你看她那两只**那么大,里边说不定还有奶水呢,让兄弟们好好吃两顿再杀。” “哈哈哈……” 四合会的人都看出海老大身负重伤,已经站都站不稳了,顿时都大了胆子,在那里肆意的辱骂着,三青帮的人听这帮家伙如此羞辱自己的老大,个个义愤填膺,却知自己这边已经处于劣势,于是沒有一个敢站出來, 海老大听着满大厅的谩骂羞辱声,脸皮气的红涨,胸口起伏不定,时远皱了皱眉,虽然沒有说话,心里却早对这帮家伙恨之入骨了,奶奶的,这帮杂碎,也敢对这么漂亮的妞口出不逊,沒看见老子站在这里吗, 凌西岳看到海老大这个样子,反而镇定下來,边上一个手下还拿了一张椅子过來,他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扑通。” 凌西岳一屁股坐下去,下边却是一空,便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上, “谁干的。”凌西岳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叫着,原來他屁股下边手下刚拉过來的椅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踢了出去,这才坐在了地下, 众人一愣,沒想到这个刚才面对海老大还如此张狂的家伙,此刻竟然如此狼狈,三青帮这边的人马上就笑了起來,有人还在叫着:“姓凌的,见了我们老大你也不至于这么害怕呀,想磕头的话往前跪,坐在那里算什么。” 海老大也是微微一笑,但转瞬即逝,她当然看清楚是身边的时远伸出一脚,把他身下的椅子踢了出去, 凌西岳涨红了脸皮,对还在发愣的手下喝道:“愣什么,还不把我扶起來。” 几个手下这才回过神來,上前扶起了凌西岳, 凌西岳从地上站起來,还在寻找着敢从自己屁股下边把椅子偷走的那个人,最后还是把眼光放在了时远身上,倒不是他看出时远有这个身手,而是对方离他最近的也只有海老大和这个小白脸了,海老大的身形看起來站都站不稳,按道理说不应该有那么快的动作, 那就只有这个小白脸了,虽然这个小白脸一直在看着海老大,但这家伙还在晃动的腿,让凌西岳断定,刚才就是这个家伙偷袭的自己, “小子,你敢偷袭我。”凌西岳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瞪着时远,掏出腰里的枪在时远眼前晃了晃, 时远沒有理睬他,还是看着身边的海老大,这家伙从一进來发现和自己共度良宵的这个冰冷美女竟然是三青帮的老大时,那双眼睛就沒有离开过海老大, 刚才踢飞椅子也是因为凌西岳说自己是海老大养的小白脸,所以才给了他一个教训,此刻他全然沒有把在自己身前晃來晃去的枪当回事,还在一个劲的盯着海老大出神,心里还在纳闷着,怎么这么一个美妞居然是三青帮的老大, 两边的人现在都看着凌西岳用枪抵着时远,而时远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海老大,众目睽睽之下,海老大脸色开始变得羞红,轻咳了一声,时远好像并沒有听到, 此刻最尴尬的是凌西岳,他拿着手枪对着时远,而这个小白脸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一样,这让他在自己这么多手下面前很是脸上过不去, “小子,耳朵聋了吗。”凌西岳另一只手揪住了时远的袖子,这才发现这家伙居然穿着一件娘们的衬衣,看來真是海老大养的小白脸,两个人连衣服都沒有换就过來了, 时远皱了一下眉头,这才扭过身來,不过这时候,三青帮的人可來劲了,这家伙要倒霉了,哈哈, 三青帮这帮人大多都吃过时远的亏,就是沒吃过的,也都听别人说过,眼下看着凌西岳拿枪口顶着时远,还揪住了时远的衣裳,当然明白这家伙离倒霉不远了,这下都來了精神,就连刚才还在地上滚着的也都爬了起來,等着看好戏上演, 凌西岳可一点沒有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是怎样一个境界,他还在揪着时远的袖子,等着给这小白脸一个教训呢, 时远扭过脸來看着凌西岳,脸上带着一丝厌恶,这小子正看着海老大那张美艳的脸出神呢,却被这厮拉回來,看着这张让人呕吐的脸,实在是有点大煞风景, “你叫我。” “废话,当然是你了,刚才是你办的好事吗。”凌西岳虽然被时远凌厉的眼神扫了一下,心里一颤,但还是沒忘了自己所为何事, “哼,怎么,屁股还摔得轻。”时远一声冷笑,随即胳膊一摔, 凌西岳顿时感到一股大力,身子竟被摔得倒退了几步,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小白脸看來并不只是个吃软饭的, “小子,你也是三青帮的人。”凌西岳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熟悉,昨天伏击海老大的时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海老大的身上,并沒有注意到在她身边的男子,现在才发觉有点眼熟, “和你有关系吗。”时远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的反问, “我们这次是來找海老大的,如果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乖乖的出去,免得子弹不长眼。”凌西岳此时心里突然有些忌惮,面前这个家伙看起來有些不好对付,就希望能把他吓走,但说完他就自己也觉得很好笑,这小子分明是和海老大一起进來的,而且还揽着海老大的腰,这像是沒有关系的吗, 时远当然沒有出去,怎么说自己现在看起來也是这位美女的保镖身份,虽然这美女有点冰冷,但终归是抱在自己怀里的,要是这么被他赶走,不是有些太煞风景了吗,况且这厮有这个实力吗, “一边呆着去。”时远轻蔑的从嘴里蹦出一句,便又把脸转向了海老大,仿佛还想从这张精致的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他妈的,敢让我躲开,凌西岳感到很沒面子,好歹自己也是带小弟的人,被人这么当着自己小弟的面训斥着,除了岳子期和他那个宝贝弟弟岳子峰还沒有第三个人,自从岳子峰被海老大干掉后,更是只有岳子期一个人敢这么毫无忌讳的训斥自己, 可那是自己的老大,这家伙算什么东西,就算你有几分力气,在老子的枪子面前不信你还能上天不成, 想到这里,凌西岳又有了底气,妈的,老子有枪在手,枪是什么,现在有枪就是爷,此刻凌西岳就想做一回爷,于是他枪口向下一歪,对准了时远的腿就要开枪,这小子敢在闹市里追杀海老大,是受了岳子期的指派,但他很明白自己身上多背一条人命,就会惹下无穷的麻烦,所以他还是选择了给这个家伙一个教训, 他的想法很好,但却沒能实施的了,时远当然不会允许这家伙用枪在自己腿上开那么一枪,胳膊上中了海老大一枪,已经够丢脸的了,还要被这家伙开上一枪,那以后还怎么混, 时远眼疾手快,见他枪口一动,马上伸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凌西岳顿时觉得就如同一把钳子钳住了一般,叫都沒來得及叫一声,便乖乖的松开手,枪当啷一声掉了下來, 时远一弯腰,伸手便把将要落地的枪抓在了手里,枪口一转,抵在了凌西岳的太阳穴上, “让你的人把枪放下,要不我要了你的狗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起回去休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凌西岳沒有扣动扳机就被时远一招制住,感觉着冰冷的枪口顶在太阳穴上,顿时两条腿都软了,开始瑟瑟发抖, “都把枪放下,快……” 四合会的人万万沒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沒有动, “快把枪都放下,你们他*妈*的都耳朵聋了吗。” 这帮手下这才慢慢吞吞的放下了手中的枪,有一个却还在犹豫,时远抬起手便是一枪,正打在这家伙的大腿上,顿时一声惨叫便倒了下去, “还有谁不想活了。”时远冷眼扫视着,目光所到之处,一个个乖乖的扔下了手中的武器,逃避着这狼一般的眼神, 四合会的人并不甘心,沒想到凌西岳这么不堪一击,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这小子反夺了手枪,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但凌西岳既然在这家伙的枪口下,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再继续狠下去,谁不知道这凌西岳是个容易记仇的家伙,这一会不放下枪,难道要等着日后被这家伙报复自己不成, 三青帮的人喜出望外,刚才被四合会的人围殴时,几乎以为自己小命要送在这里了,想不到峰回路转,竟然形势一下子就被扭转了过來,而扭转这个局面的,竟然是前几天让自己这边无比难受的这个魔头, 不过看自己老大和这家伙如此亲密,莫不成这两个已经联姻了,这家伙有这么恐怖的能量,如果老大和他真有这么一腿子,那自己还不都跟着沾光,什么四合会,那还不都成了给三青帮提鞋的角色了, 这么一想,这帮人这下就得意了,一个个脸上红润起來,全然沒有了刚才的惊慌, 左浩眼看自己这边一下子占了上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让自己扬眉吐气的机会,走到四合会的人面前,恶狠狠的问道:“刚才是哪个嘴贱,对我老大出口不逊來着。” 一语既出,海老大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那帮人对自己言语上的不敬,可是当着自己这么多手下的面, 四合会的人刚才万万想不到会有现在这个局面,这下子都在懊悔自己嘴贱什么,这下这个女魔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了, 左浩走到一个人面前:“刚才是你要杀了我老大。” “不是,不是我……”这家伙这一会哪敢承认,明摆着自己要倒霉,惊恐的不住的摇着头, 左浩一把拉住他一条胳膊,按在了桌子上,手起刀落,这家伙惨叫声中,血光飞溅,一节手指已经被左浩活生生的砍了下來, 四合会的人顿时骚动起來,但三青帮的人很聪明,早已把他们刚才扔在地上的枪都指在了他们的头上, 时远看了左浩一眼,说实话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虽然是为自己老大出头,但选择这样一个机会,总让人觉得有点狗仗人势的意味,但仔细想想,这帮杂碎,又有几个不是狗仗人势的呢, 左浩又走到另一个人面前,恶狠狠的看着他,还沒等他说话,这家伙早已是心惊肉跳,浑身已开始颤抖, “你刚才说要把我老大怎么地。”左浩沒有丝毫的心软,继续问道, 这家伙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刚才在那里叫嚣着要把海老大弄回去快活快活,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的在心里骂着自己嘴贱,心想自己不过是个跑腿的,就算把海老大弄回去,这等好事哪能轮到自己, “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 左浩沒等他说完,一脚便把他踢翻在地,狠狠的一脚便踏了下去, 一声惨叫,这家伙便捂着裤裆翻滚在了那里, 时远看看海老大,海老大一脸冰霜,沒有丝毫的怜悯,时远突然有点同情她了,一个娇艳如花的女子,每天在男人堆里打打杀杀,当然免不了这些言语上的侮辱,真是难为她了, 左浩还在那里一个个的询问,海老大突然开口了, “左浩,饶了他们吧。” 左浩一愣,沒想到自己这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女老大今天怎么发起善心了,难道是因为边上的时远, “老大,可这些家伙们他刚才对你不敬了呀。” “让他们滚,这笔账我以后会找岳子期來算。”海老大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严, 四合会的人沒想到海老大会突然发善心,个个闻言喜形于色, “我们老大的话沒听到吗,难道还要让我用八抬大轿请你们出去。”左浩尽管心里百十个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的按照海老大的意思去做了, 四合会的人这才知道自己真的撞好运了,连忙扶起凌西岳和另外两个受伤的人,一个个连滚带爬的从鸿歌里跑了出去,背后是三青帮的人一片叫骂声和起哄声, 左浩转过身,看着地上还躺着的自己的人,对海老大说:“老大,这些受伤的兄弟怎么办。” 海老大皱了皱眉,说:“给兄弟们找个安静点的医院,另外多给点误工费。” 左浩应了一声,连忙招呼剩下的人把地上躺着的人都送到医院,心里还在庆幸,幸亏老大來得快,要不这会儿恐怕连抬人的人都沒有了, 而时远这一会,早已又回到了海老大身边,一只手名正言顺的搂着那柔柔的细腰,海老大身子颤了一下,并沒有躲开, “沒想到海老大是个这么娇柔的可人儿,我还以为是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呢。”时远把嘴凑在海老大的耳边低声说,不过这动作在别人看來是说不出的暧昧, 海老大还是冷着脸:“谁告诉过你我是男的吗。” 时远苦笑着摇摇头,还真沒人说过,这都是自己主观臆断的,欧阳林沒有说过,那个傅凯更沒说过,也怪不得他,谁会想到一个叱咤黑道的三青帮老大竟然会是这么一个娇媚的女子, “既然这里已经沒事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时远故意提高了声调, 这下三青帮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本來两个人如此暧昧的依偎着进來,大家都已经在猜测自己老大和这个时远是什么关系了,现在亲耳从时远嘴里说出來,看來是真的了,一个个都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海老大,心想怪不得这家伙前几天还來这里闹事,今天就來为我们出头了,原來是老大使了美人计呀, 海老大心里恼怒,什么跟你回去休息,却不敢大声说出來,只怕再被这些家伙当成打情骂俏,只好低声说道:“你胡说些什么,闭嘴。”伸手想推开这家伙放在自己腰里的手,却被它以更强有力的执着给阻止了, “走吧,这些烂摊子留给他们收拾,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也有话问你。”时远这次压低了声调,但根本容不得海老大反对, 海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有说道:“你们把这里整一下,我先回去了。”话沒说完就被时远用手揽着腰朝外走去, 留下三青帮的人在那里瞠目结舌,心道老大这也太急了吧,这么一个烂摊子说走就走,难道还嫌春宵苦短吗,嘴上却说:“老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注意身体哦。” 海老大听到这句话,差点气的昏厥过去,这帮人嘴里怎么吐不出一句好话呢,听这话的意思倒像是说自己急着回去做什么好事似的,还说什么注意身体,分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贪恋云雨的欲*女了,看來都是被时远那句我们回去休息那句话给闹的, 想到这里,海老大又狠狠地瞪了时远一眼,这家伙此刻却满脸得意的看着她,浑然沒有一点羞耻, 一走出鸿歌的大门,海老大就冷眼看着时远:“你摸够了沒有。” “沒有,这么嫩的皮肤,又嫩又光,怎么能摸够呢。”还有什么人能比他更无耻的, “够了。”海老大一把推开还在自己的腰里尽情搔摸的那只手,身子却随之一晃,差点跌倒, 时远愣了一下,“逞什么强。”伸出手就把海老大又揽在了怀里, 海老大执拗的想要推开时远的手,时远低声道:“你不想在你兄弟们摔到出洋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回去,我还有话问你。” 海老大沒有再推,但还是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看着两个人站在门外拉拉扯扯,站在门口朝外张望的三青帮众这才回过神來, “浩哥,这小子真有福气,能被咱们老大看上,可真是交了桃花运了。”一个小子不胜艳羡的对左浩说, “怎么,难道你小子还对咱老大有什么想法不成。”左浩冷笑着说, “唉,有想法也只能意*淫一下,咱老大是什么人,那是咱这种角色能降服的了的吗。” “那是,老大一脚就能把你从床上踹到厕所里。” “嘿嘿,不知道老大的床上功夫怎么样,这小子这么彪悍,她能吃得消吗。” “靠,找死不是,让老大听见,不把你的皮给活剥了。” 几个人在这里看着海老大被时远搂在怀里一动不动,还不时的扭动两下妖娆的身躯,禁不住都在那里猥*琐开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章 为我的女人出生入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直到上车,时远才恋恋不舍的把手从海老大的热裤里收回來,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上,又不由自主的把手放在了海老大那裸*露的大腿上, “把你的爪子拿开。”海老大冷冰冰的说, 时远吐了吐舌头,似乎这才意识到人家美女刚才放由自己在身上非礼,只是因为迫不得已而已,不过这家伙也沒有丝毫的惭愧,反正咱就是个爱占便宜的角色,管你愿意不愿意, “说吧,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海老大看他收回了手,就开始问, “你真是海老大。”这句话问出口,时远就觉得有点愚昧,三青帮的人看见这位美女就像见了祖宗一样,而且四合会的人也口口声声要找她讨命,不是海老大还有谁, 果然,海老大回答他的只是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冷笑, “那你觉得不像吗。”海老大笑罢,才想起來反问一句, “不像。”时远摇摇头,眼前的美女和他想象中的海老大实在相差太远, “那你觉得海老大应该是什么样子。”海老大冷笑着说, “我印象中,那肯定是个五大三粗,满脸杀气的糙老爷们了。”这句话是实话,相信每个沒见过海老大的人都会这么想, 海老大沒有言语,大概已经有无数人在她面前这么说过了吧,她心里突然有种悲哀,自己这花样年华,难道就这样被人当做一个糙老爷们度过了吗, “你不会就是说这些吧。”海老大依然沒有回头,眼睛看着前方, “我想问你,欧阳媛是你派人追杀的吗。”时远关心的是这件事,毕竟自己的小老婆在不断地被人袭击, “欧阳媛,你是说欧阳林的那个宝贝女儿。”海老大似乎对这个名字还很陌生, “你不会连你要追杀的对象叫什么都不知道吧。”时远对她的态度很意外, “我以前根本沒有听过这个名字,更沒有说过要追杀她。”海老大淡淡的说, “你说的是真的。”时远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能从里边找到说谎的痕迹, “你觉得我会对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吗。”海老大的眼睛里平淡似冰,一眼似乎就可以看穿她的内心, 时远听到这个回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这个冷艳的女老大干的话,那他就只有辣手摧花了,这实在有点暴敛天物的感觉,于心不忍呀, “你为什么会怀疑是我们做的。”海老大反问他,“就因为我们的货曾经在欧阳林那里失过一次手。” 时远沒有回答,其实当他上次面对傅凯的时候,他就有种找错对象的感觉,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被人当了枪使而已,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丈人欧阳林,可是欧阳林为什么要把他的视线转移到三青帮这里呢,他想不通,因为他知道的太少了, 海老大看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问,反而换了个问題:“那个欧阳媛是欧阳林的女儿,听说长得很漂亮,是你女朋友。” 时远看了海老大一眼,依然看不出有任何表情, “挺仗义啊,为了一个女人赴汤蹈火,龙潭虎穴都敢闯。”海老大的话有点揶揄的味道, “自己的女人,当然要呵护了,为自己的女人出生入死,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时远淡淡的说道, 自己的女人,海老大突然想到,就在刚才这家伙好像是为了自己,面对着四合会几十号人的枪口,想到这里,脸皮顿时一红,马上就把脸扭了过去, 时远并沒有注意到海老大的表情,只是不解她为何把脸扭了过去, 回到海老大的家,一路开车,海老大本就大伤过后的身体更加虚弱,想从车上下來都觉得身上疼痛, 时远下了车,却看见海老大还坐在那里沒有动, “怎么,还不想下车,是不是想多回味一下和我相处的时光,那也犯不着在这里呀,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好好回味吧。” “呸,你以为你是谁。”海老大一条腿伸出车外,就想站起來,但随之而來的疼痛让她哎呦一声,便靠在了座位上, 时远这才明白感情这妞不是在留恋旧时光,而是身上疼痛,根本连车都下不來,于是走到跟前,嬉笑着说:“看來我又要当一次护花使者,要抱你上楼了。” “谁要你抱。”海老大想到他刚才趁着人多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料想这家伙不安什么好心,就断然拒绝了,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是,行,那你自己下。”时远无奈的说,他倒想看看这悍妞怎么上楼, 海老大咬咬牙,一伸手按在座位上,刚站起來就眉头一皱,又软了下去, “还逞强,一个女人何必这么硬撑着,何必总背着一个带刺的外壳呢,脱掉外壳,露出自己鲜艳的一面不是更好吗。”时远凑近了海老大的耳边,低声说道, 声音不大,但却让海老大为之一颤,是呀,为什么自己总要这么背着一个坚硬的外壳,在那里硬撑着呢,为什么不能像别的女孩子那样,陪着自己的爱人尽情享受生活,却要每天都生活在这本该属于男人的打打杀杀中呢, 时远说着话一直看着海老大的眼睛,看到她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动了她的内心, “就像现在,明明你已经沒有力气站起來了,何必还要一直嘴硬下去呢,难道你想在这车里躺一夜吗。” 说完这句话,时远沒有再等海老大的反应,一只手便伸进了海老大的腿弯下, “你要干什么。”海老大吓了一跳,低声叫道,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非礼你,要非礼你的话,今天早上你抱着我乱啃的时候早非礼了,老老实实给我呆着,乱动的话,小心我把你扔地上。”时远低声说道,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玉背, 海老大本能的推了一下,但这家伙的蛮不讲理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乖乖的让他把自己抱了起來,走进楼道的时候竟然很自觉地把手臂环绕在了时远的脖子上, 行啊,这妞学乖了,时远暗自得意,嘴角不觉露出笑意,海老大看在眼里,反而低下了头, 走到电梯间门口,时远瞥了一眼,发现电梯竟然好着,便抱着海老大钻了进去,有电梯当然不会再去爬楼梯,尽管爬楼梯可以多抱一会儿美人,可时远还沒有变态到如此地步,再说他胳膊上的伤也不容许他这么花痴, 电梯里,海老大竟然一直乖乖的让时远抱着,并沒有像时远想象的那样挣脱下來,反而一直低着头,长发掩盖了她的脸颊,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当然时远也并沒有再像在鸿歌那样,借机在这妞身上揩两把油, 毕竟胳膊上有伤,把海老大抱进卧室后,时远就再也顶不下去了,小心的把海老大放在床上,自己就也瘫软了下來, “你干什么,到外边睡去。”海老大看到他躺在了自己的脚下,本能的叫道, 时远累的沒有力气和她说话,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见沒有,你不要装死,快点起來。”海老大气恼的用脚尖在他的头上踢了一下, 时远这才动了一下,慢慢的从床上爬起來,海老大这才发现这家伙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海老大惊恐地问, “沒什么,你好好睡吧,我回去了。”时远其实就是累的,本來胳膊上就受了伤,又照顾了海老大一天,刚才又用这受伤的胳膊抱着她,是铁人也会顶不住的, 回去,海老大沒想到他嘴里竟然说出这两个字來,一时竟然愣住了, 时远沒有再说什么,从沙发上拿起给欧阳媛买的内衣,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扭了回來, 海老大一直在看着他极度疲惫的身子慢慢朝门口走去,却又回过头來,像是要对自己说什么,就抬起头看着他, “我走后,把门关好,另外……”另外什么,他沒有说下去,转身走了出去, 海老大点了点头,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的,心里竟然暖暖的, “你也小心。” 时远并沒有听见海老大的最后一句话,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必须要赶回去了,那边欧阳媛肯定早已经担心的睡不着觉了, 海老大一个人趴在那里,半天沒有动,心里竟然感到无限的失落,想來自己也是多少年都一个人过來了,可从來沒有觉得像今天这样空虚,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觉得好像少了一些生机, 这是怎么了,她努力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可在那里趴了半天,依然是乱蓬蓬的,眼前总是浮现着那张总是带着一脸坏笑的脸,难道这家伙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影子,海老大摇摇头不敢想,却又不由自主的爬了起來,拿起扔在沙发上的文胸,又做贼心虚般的朝外边看了看,然后才脱了外衣,穿上了那件紫色的内衣,在那里对着镜子左顾右盼,不时的嘴角露出小女孩般羞涩的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这么咒我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医院的路上,时远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題,从海老大的口气中可以看出,袭击欧阳媛并不是三青帮的人干的,可会是谁干的呢,还有欧阳林为什么会那么肯定的把矛头指向了傅凯呢, 难道是欧阳林在转移视线,那他是为了什么呢,想到那天偷听到的他和亮伯的对话,时远突然有种被人利用的感觉,他们说的那批货又是什么呢,会不会和欧阳媛的被袭击有关, 欧阳媛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可偏偏会遭到这接二连三的袭击,这当然与欧阳林有关,她只是一个被牵连的对象而已, 时远还沒有回到医院,那边已经闹翻了天, 欧阳媛在病房里近乎咆哮上了:“你们都出去给我找时远去,不管找到哪里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回來。” 倒霉的孟常凡哭丧着脸:“媛媛,我们不是沒找呀,这不已经找了一天多了,就是找不到时远的影子呀。” “我不信,一定是你们根本就沒打算找他回來,你们一个个都看他不顺眼,巴不得让他死在外边的是不是。”欧阳媛根本不信他的话, “我,媛媛,你就这么看我吗,我虽然不喜欢时远,但我绝对沒有那种想法。”孟常凡沒想到欧阳媛嘴里竟然说出这番话來,愣了一下连忙为自己做着辩护, “常凡,不要理她,她现在失去理智了。”欧阳林也无话可说,连忙宽慰孟常凡, “你们以为我傻吗,我知道,从时远和我一起回來,你们就一直不喜欢他,不想见到他,就想着赶他走,现在他回不來了,你们一个个都高兴了是吧。”欧阳媛连欧阳林都列为了攻击目标, 欧阳林愣了愣,无奈的想,真是女大不中留呀,还沒出门就向着外人了, “媛媛,你冷静点,时远不会出什么事的,他只是暂时沒有回來而已,不要慌,我们在这里等他的消息,他一定会回來的。”孟常凡虽然被欧阳媛无端的攻击着,但还是一个劲的宽慰欧阳媛, “不会出事,他都一天一夜沒回來了,他一定出了事了,一定是去找那个傅凯去了,一定是,爸,你快让亮伯去那里找他呀。”欧阳媛突然想到这件事,马上就要求欧阳林, 欧阳林摇摇头:“媛媛,你以为我沒有去那里找吗,今天我让亮伯带人去鸿雁找了几次了,根本沒有时远的消息。” 欧阳媛摇摇头,她现在根本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我为什么要让他去给我买什么内衣,我真是疯了,明知道他在这里惹下这么多事,还要他出去,他一定是被那些人给害了,我不该让他出去。”欧阳媛突然开始痛恨自己了,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欧阳林和孟常凡沒想到她会这么想,却都是无可奈何, 不过一直坐在一边沒有说话的孟冰清突然开口了:“媛媛姐不用担心,时哥哥一定会回來的。” 欧阳媛听到孟冰清的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小清,你不知道,那么多人,他这一次一定是凶多吉少了。”欧阳媛此刻也清楚,现在能像她一样担心时远的恐怕只有这个小丫头了, 孟冰清说:“媛媛姐,我相信时哥哥,他一定会回來的。” 欧阳媛看着孟冰清,这小丫头看來是对时远近乎崇拜,有点迷信他的能量了,但有个人和自己一样关心这自己的男人,欧阳媛竟然沒有一点醋意,反而觉得心里有点安慰, 看欧阳媛暂时安静了下來,欧阳林对孟常凡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了病房, 刚到走廊里,孟常凡就掏出纸巾,擦着头上的汗珠, “不好意思,常凡,让你受委屈了。”欧阳林同情的看着孟常凡说道, “唉,沒办法,谁让我喜欢你这宝贝闺女呢。”孟常凡苦笑着说,“也许喜欢一个人就要承受她的一切,甚至连情敌也要接受。” 这句话无奈而又幽默,差点让欧阳林笑出來, “时远真的沒有消息吗,他会不会又是去找三青帮的人了。”孟常凡问道,、 “我也担心是不是三青帮的人來寻仇了,但是傅凯那边好像比我们这里更乱。”欧阳林说道, “哦,怎么回事。”孟常凡奇怪地问, “听说昨晚上海老大被三合会的人在市中心伏击,动静还闹得挺大,今晚上四合会还到三青帮的地盘闹事了,听说三青帮损失惨重呀。”欧阳林的表情不知道是喜还是忧,不过他这个消息看來还是有点不准确, “看來这里又不安宁了。”孟常凡叹了口气, “是呀,孟书记恐怕又要头疼了。”欧阳林同情的看着孟常凡, “沒办法,谁让他当那个破官呢,倒是这个时远,到底会不会出什么事呢。”孟常凡这时候不担心老爹,倒担心起自己的情敌來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你看,他不是回來了吗。” 孟常凡愕然的抬起头,这才发现时远正从电梯间里走了出來,不过看起來神情憔悴,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你总算回來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欧阳林连忙迎上前去, “是吗。”时远此刻倒有些怀疑欧阳林担心自己的真实性了, “我们担心不担心你倒是次要的,媛媛可是把我们闹腾的不轻,差点把病房给掀翻了呢。”孟常凡哭丧着脸说, 孟常凡这句话时远倒是深信不疑,而且他还有些愧疚,应该给欧阳媛打个电话的,自己一天一夜沒有回來,这个小老婆肯定是担心的睡不着觉,她不闹腾才怪呢, “那是不是让你们跟着受苦了。”时远打趣孟常凡道, “那倒无所谓,你平安回來就好,咦,你受伤了。”孟常凡注意到时远的手臂上缠着一条纱布, “是呀,怎么回事,你这一天去哪里了,怎么会受伤,是不是三青帮的人干的。”欧阳林也才发现时远身上的伤势, “沒事,出去转转,小伤而已。”时远轻描淡写地说, 小伤,欧阳林和孟常凡对视一眼,都沒有说什么, “快去看看媛媛吧,这丫头快要急疯了。”欧阳林看到时远回來,总算可以摆脱自己那个宝贝闺女的纠缠了, 时远点点头进了病房, 病房里孟冰清还在安慰着欧阳媛:“媛媛姐,时哥哥一定沒事的,他那么威猛,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呢,沒有人能把时哥哥怎么样的。”这小丫头看來是对时远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可他们有枪呀,他再厉害能躲过人家的子弹吗。”欧阳媛对时远的身手当然很清楚,但她对那晚上的事记忆犹新,那可是枪呀, “有枪怎么了,那晚上不是三个人都拿着枪吗,不是照样被时哥哥一个个都收拾了吗,不要担心了媛媛姐。”孟冰清其实自己心里也很担心,但看到欧阳媛情绪这么失控,就想着办法为她宽心, “可他现在都还沒有回來,都一天一夜多了,都不知道我担心吗,他一定是出事了。”欧阳媛还是忧心忡忡的, 虽然知道自己这一天一夜不回來欧阳媛会很担心,但是亲耳听到欧阳媛的声音,时远心里还是被深深地触动了一下, 时远走进病房,面对病房门口的孟冰清先看见了他,“哦。”了一声,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时远连忙用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孟冰清很知趣的停止了下文, “怎么了,小清。”听到孟冰清的声音,欧阳媛疑惑的问, “沒什么。”孟冰清连忙说, 沒什么,欧阳媛诧异的扭回头,时远一闪身已经躲在了门后,欧阳媛并沒有看到他, 欧阳媛转回头后,时远轻轻地朝孟冰清摆了摆手,孟冰清会意,给欧阳媛说了一声:“媛媛姐,你先歇着,我出去透透气。” 欧阳媛应了一声,其实也沒当回事,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时远现在怎么样了,哪里会留意到身边这些人呢, 孟冰清走过时远身边的时候,关切的看了看他,很快便发现了他胳膊上的绷带,禁不住睁大了眼睛,一双大眼睛眨了眨,意思是问伤势怎么样,要不要紧, 时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沒事,孟冰清又用手摸了摸他的胳膊这才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很识相的把门也关住了, 欧阳媛还一个人躺在那里发怔,满脑子想的都是时远,嘴里还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声:“死鬼,你在哪里呀,你可千万不要出事,你要出事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时远听着欧阳媛在那里但有自己,不由自主的说:“傻瓜,我怎么会出事呢,有这么好的老婆等着我,我就是去阎王殿也得先回來给我这贤惠可爱的老婆通知一声呀。” 欧阳媛一愣,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是你吗,死鬼,你不会是变成鬼來吓我的吧。” 沒想到欧阳媛听到自己的声音会是这么一个反应,时远差点被呛住:“你就这么咒我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二章 西门庆与潘金莲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幻觉,而是时远真的回來了,扭过脸看着他,一脸的惊喜:“你可回來了。”用手按着床边就想坐起來,时远连忙扶住,并坐在了她身边, “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欧阳媛连忙问道,并上下打量着时远,这家伙的一脸憔悴让她吓了一跳, “你都干什么去了,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不等时远回答,欧阳媛的问題一个接一个, “啊,你受伤了。”欧阳媛也发现了他缠在胳膊上的纱布, 女人怎么都这么一惊一乍的,时远苦笑着, “你到底干什么了,说话呀。”欧阳媛记得眼泪都要出來了, 时远看她急成这样,连忙扶住她:“别动,你乖乖给我躺着。” 欧阳媛却说:“你快回答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嘛,我昨晚上不是去给你买内衣了吗,然后有个美女就看上了我,就非要拉我回家过夜,你说咱怎么是那种人呢,哥怎么说也是有家人的不是,家里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哪能做出这等事來,于是哥哥我就正义凛然的拒绝了。”欧阳媛一直缠着问,时远无奈只好随嘴胡扯, “那那美女是不是看你不肯就范,就使出各种下三滥的伎俩,最后用迷*药把你迷倒拉回了家,然后对你实施强*暴。”欧阳媛听他满嘴跑火车,就忍不住冷言相讽, “你怎么知道。”时远故意做出一副惊愕的样子, 面对这家伙的无耻,欧阳媛翻翻眼也无可奈何, “那哪个女强盗得逞了吗,你是不是乖乖的投怀送抱,然后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欧阳媛很清楚这家伙的德性, “哪里,我也是有节操的人好不好,幸亏我及时醒來,并义正词严的痛斥了她这种犯罪行为,然后这位美女羞愧之极,掏出剪刀欲自断经脉而死,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算是女强*奸犯只要知道悔改,也是属于可以改造的人群,况且还只是未遂,所以哥哥我就上前救人,谁知这女子一心求死,抢夺剪刀中,哥哥我不幸被剪刀所伤,这才落得这步田地。”这厮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的滔滔道來, 欧阳媛听得早就忍不住了,打断他的话说:“感情你这伤是英雄救美得來的,我看怎么像是你想要对人家非礼,被人家刺伤的呢。” 时远无奈的哭丧着脸说:“我看起來就像是牛忙吗。” “不像,一点也不像。”欧阳媛一本正经地说, “还是我小老婆了解我,知道我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时远感激地说, “你不像流氓,你像西门庆。”欧阳媛自己先忍不住咯咯娇笑起來, 西门庆…… “我要是西门庆,你就是潘金莲。”时远很快就找到了报复欧阳媛的机会,大笑着把“潘金莲”抱进了怀里, 欧阳媛愣了一下,伸出拳头就在时远的身上擂了几下,“你才是潘金莲呢,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时远满脸的委屈,“拜托呀,不是你先把我叫成西门庆的吗,我也不能把你再塞给别人不是,不叫你潘金莲,难道要我叫你李瓶儿。” 欧阳媛这才想起是自己挑起的话題,却把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哼了一声:“李瓶儿和潘金莲还不是一路货色。” “潘金莲有什么不好了,那也是为追求自己的性福生活而打破世俗常规的新时代女性好不好,不让他跟着我这风流倜傥的西门大官人,难道要她和那矮矬子的武大郎混一辈子吗。”时远不但沒有觉得西门庆这个名字侮辱了自己,反而觉得实在表扬自己, “哼,你当然想当个风流快活的西门庆了,是不是巴不得像他一样來个三妻四妾呢。”欧阳媛当然明白他的心思,恨恨的在他的命根上抓了一把, 时远故意装腔作势的叫了一声,沒有换來欧阳媛的一丝怜悯,反而把躲在门外听墙根的孟冰清引了进來, 孟冰清本來想听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却听见时远一声大叫,以为是这家伙的伤口怎么了,急急忙忙就撞开门闯了进來, “怎么了,怎么了,时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一句话沒问完,却看见欧阳媛靠在时远身上,一只手却抓在时远的两腿之间, “你在干什么,媛媛姐。”孟冰清此时的问话让人觉得她不是脑残,就是在装傻, 欧阳媛哪里会去回答她的话,脸色早已臊红到了脖子根, 时远却恬不知耻的说:“你媛媛姐看我累了一天,在给我按摩呢。” 孟冰清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他说的话还是怎地,竟然走过來说:“你累了就给我说,我來给你按摩,媛媛姐有伤,不能乱动的。” 时远无语, 欧阳媛恨恨的松开了手,说:“那好,就叫小清给你按摩吧。” 有沒有搞错,还要换人,时远有些呆了, “时哥哥哪里累呀,我也來给你捏捏。”孟冰清一脸笑容的走到跟前, 时远十分想指指自己刚才被欧阳媛按摩的地方,可是看看欧阳媛圆睁的双眼还是收了自己的念头,讪讪地说:“肩膀吧,你來给我捏捏肩膀吧。” 孟冰清走到时远背后,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按摩,就把两只纤细的小手按在了时远的肩膀上,装模作样的捏了起來, 你别说,这孟冰清的小手捏起來虽然沒有专业按摩师的手法,却让人很能想入非非,那纤细的手指,轻柔的触感,不由得让时远就闭上了眼, 欧阳媛看着孟冰清站在时远的身后,专心致志的给他捏着肩膀,眼睛里竟然尽是温柔,不由心里一动,难道这小姑娘也被这家伙给迷倒了,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身上有什么东西,怎么就这么讨女人喜欢呢,就连这原本混世魔王一般的小太妹,竟然也开始变得柔情款款了, 可是想想自己,欧阳媛就很快释然了,自己原本也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现在不也是变得乖巧了许多吗,而且居然还能容忍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这在以前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她都不能容忍的事情,居然就被自己全盘接受了,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 孟冰清轻轻的揉捏着时远的肩膀,从來沒有一个人能让她这么心甘情愿的站在这里为他服务,谁能想到这个市委书记的千金大小姐,市一中的混世小魔女如今竟这么乖巧的为一个曾经调戏过自己的人按摩肩膀, 两个女孩都不说一句话,静静地看着坐在那里双眼紧闭的时远,而时远在孟冰清的揉捏下,原本就很疲惫的心志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慢慢的竟然进入了梦乡, 听着时远平缓而均匀的鼻息声,欧阳媛这才发现这厮竟然坐着睡着了,连忙朝孟冰清指了一下,孟冰清一怔,低头一看,也被这家伙坐着也能睡着的功夫惊呆了, “他太累了。”欧阳媛看着时远平静的睡容说道, “媛媛姐,他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累。” “谁知道呢,不过一定很危险,能让他受伤的,我只见过狼。”欧阳媛看着时远,心里充满了怜惜, “狼,什么狼,难道你们遇见过狼。”孟冰清并沒有听她们说过上次时远独斗群狼的事情,所以充满了惊奇, 欧阳媛就把上次夜宿山谷,不幸遇到狼群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孟冰清热血澎湃,而时远的独斗群狼更是让她对时远充满了崇拜之情,欧阳媛说完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这小丫头中毒又深了, “那媛媛姐,时哥哥睡着了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坐着睡吧。” “当然要把他放到床上,让他到床上睡去。”欧阳媛说道, 说着轻松,可要把这么一个睡着的大男人弄到床上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欧阳林和孟常凡在看到时远回來后就已经离开了医院,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弱小的女子,而且欧阳媛还是有伤在身,主要还是靠孟冰清一个人, 欧阳媛看看犯了难,“要不叫醒他吧,我们怎么能把他弄到床上呢。” “别叫了,我试试,时哥哥好容易才睡着,还是别把他叫醒了。”孟冰清决心充一把英雄了, “你行吗,他一个大男人,恐怕压都能给你压死。”欧阳媛看看孟冰清那娇小的身子,不无担心地说, 孟冰清决心试试,她站到时远的身前,两只手塞进时远的肋下,使劲一托,想把时远从床沿上拖起來,但两个人相差真的很大,时远偌重的的身躯岂是她一个小姑娘能抱得动的,当下一下沒能抱动时远,然而把自己带的栽了过去,一头栽进了时远的怀里, 时远睡的正香,却觉得一个柔软的物体扑进了怀里,本能的伸出手一挡,却正好抓在孟冰清的胸前, 孟冰清只觉得胸前一紧,两只小白兔已被时远抓在手里,却沒有躲开,反而笑着说:“时哥哥,你要给我丰胸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三章 蛇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睁开眼睛就听见孟冰清的调侃,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捏着的竟然是孟冰清胸前那对调皮的小白兔,面对她带着坏笑的脸,时远竟然觉得自己有种被非礼的感觉, 扭过脸是欧阳媛一双快要冒出火的眼睛,看來女人吃起醋來比老虎还要厉害呀, 时远连忙放开了手,孟冰清正要从他身上爬起來,却又发现了新大陆,马上就一惊一乍的叫了起來:“哎呀,时哥哥,你怎么穿了件女人的衣服呀,这是媛媛姐的衣服吗。” 时远这才想起,自己的上衣因为染了血,还被扔在海老大家里,而自己身上穿着的,正是在海老大那里找的一件女士衣服,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身上有股异香呢,看來是海老大的体香呀, 欧阳媛听了孟冰清的话,也发现时远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女士衬衣,顿时怒上心头,一伸手就揪住了时远的耳朵:“说,怎么回事。” 时远一声大叫,这次不再是装腔作势,欧阳媛那是实实在在的揪呀, “说,这几天到底到哪里鬼混去了。”欧阳媛恨得咬牙,想自己受了伤躺在病床上,这厮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天一夜,还穿了女人的衣服回來,这实在让人很有想法, “我说了你不信呀,怎么又怪我沒说呢。”时远呲牙咧嘴的说, “你什么时候说了。”欧阳媛一愣, “我不是说了吗,我被女强盗绑架回家,图谋不轨,然后我誓死不从……” “还胡说,恐怕是你要强上人家被人家砍伤的吧,说,到底这女人衣服哪里來的。”欧阳媛哪里肯信,手上又加了一点力气, 某人一声惨叫中,心里无限的委屈,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是沒人相信呢, 是夜欧阳媛和孟冰清对这厮进行百番折磨,严刑拷打,最后孟冰清支持不住,先倒在另外一张病床上睡着了,欧阳媛却依旧不折不挠的对时远进行严刑逼供,当然包括各种手段,两个人一直到三四点钟才昏昏睡去, 欧阳媛又在医院住了两三天,就再也无法忍受医院的沉闷,吵着闹着要出院,欧阳林无奈之下,询问了医生,得到的答案是伤口恢复的不错,回家治疗换个环境对病人的康复也有好处,于是便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一回到自己的家,欧阳媛显得非常兴奋,非要时远抱着自己上去,时远看看欧阳林,欧阳林早已扭过脸,和亮伯说着话,看來也是对自己女儿的秉性很是无奈,只好把老脸让了过去, 既然欧阳林装作沒看见,时远也不再犹豫,俯身抱起欧阳媛就上了楼, 一路小跑上了楼梯,把欧阳媛放在床上,两个人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空间,免不得一番亲热之后,时远刚从欧阳媛身上恋恋不舍的爬起來,一低头却看见床脚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躺在那里, 那是什么,时远疑惑的捡起來拿在手里,却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什么东西。”欧阳媛看见时远的神情变得郑重起來,疑惑的问道, 时远沒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一个银色的戒指,戒指的式样很独特,古板的式样,面上雕着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看起來有些恐怖, 欧阳媛看时远沒有回答,坐起身从时远手里拿过戒指看了一眼,不由得心里发了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东西,不是我的呀,怎么在我的房间里,难道是小清的。” 时远摇摇头,他当然认得这个东西,这是杀手界赫赫有名的蛇戒,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集团v组织的标志,只有该组织的成员才会有这样一个东西,而且每个人有一个编号,编号越靠前,身份就越尊贵,而且v组织成员每一个人的佣金都是不一样的,越是排名靠前,佣金就越高,他以前接触过的一个010号杀手,他的佣金就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万, 他从欧阳媛手里拿过戒指,转到背后看了一下,果然,在戒指的背后刻着一个数字013, “013号杀手。”时远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编号不算太靠前,但也算是比较有身份的了,请这样一个杀手,至少也得付出八百万以上的价钱,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不惜血本能请來v组织的杀手,而且身份看來还不低, “你说这是杀手留下的。”欧阳媛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又是一个激灵, 时远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欧阳林还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和站在身边的亮伯在说着什么,看到时远急匆匆的从楼上下來,两个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远也不客气,往欧阳林面前一坐,就把手里的戒指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什么。”欧阳林疑惑的拿起戒指端详着,身边的亮伯脸色却是一变, 时远注意到了亮伯神情的变化,就有意问道:“亮伯认识这东西吗。” 亮伯一愣,摇摇头说:“不认识,不过我见过。” “你见过,在哪里见过。”欧阳林问亮伯, “就是小姐受伤的那天晚上,我在处理那几个杀手的时候,在杀手的手上发现了两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戒指。”亮伯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戒指放在面前, 亮伯掏出这两枚戒指时远并不意外,那天晚上一共來了三个杀手,既然有一枚戒指,那就一定还有另外两枚,但让他奇怪的是,欧阳林居然对此事一无所知,亮伯为什么发现了这戒指沒有对欧阳林说呢, 欧阳林也很疑惑的看了亮伯一眼,但并沒有说什么, 时远拿起亮伯拿出來的两枚戒指,果然都是v组织的蛇戒,他翻转蛇戒,在后边也找到了两个编号:005和012, 居然还有045号杀手,时远一下子倒吸一口凉气,事情的严重性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v组织居然一下子派出了3位排名前二十位以内的顶级高手來追杀欧阳媛,这三个人的佣金至少也得三千万,这个欧阳林到底惹下了什么样的官司,竟然让人下这么大的血本, 而且这三个人的目标居然不是欧阳林,而是瞄准了根本不理朝政的千金小姐欧阳媛,这让时远百思不得其解, “这戒指是什么意思。”欧阳林看着他拿着戒指不停的在翻來覆去的看,终于忍不住问道, “伯父平时有什么仇人吗。”时远想要从欧阳林这里找到答案, “仇人当然有呀,我这生意做得这么大,平时肯定要得罪很多人。”欧阳林的表情很平静, “我说的是那种恨不得取你性命的仇人。” “这个……”欧阳林想了一下,说:“这我就只能想到傅凯了,别的人就是仇再大也不会想到要我的命,只有傅凯和三青帮有这个胆量。” 如果沒有和海老大相处的一天,时远就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欧阳林说的是真的,可是他已经和海老大在一起呆了一天一夜,也和傅凯有过两次交锋,对傅凯,对三青帮,甚至对海老大,他都已了解的很透彻, 傅凯虽然是三青帮的二当家,但他也就是个替人看场的角色,平常仗着三青帮的势力收点保护费,干点欺行霸市的事情还可以,要说这样明目张胆的请杀手來刺杀本市第一富豪的千金,他还真沒有这个胆量,海老大有这个胆量,但她不会去下这么大的血本去请v组织的杀手,她完全可以自己干,而且海老大已经说了自己和此事沒有关系,时远相信她沒有说谎, “除了傅凯,沒有别人了吗。”时远紧盯着欧阳林的眼睛,欧阳林感觉有些不舒服,这哪里像是一个自己的准女婿看自己老丈人的眼光,倒像是警察对罪犯刑讯逼供时的模样, “沒有别人了。”欧阳林尽管觉得很不爽,但还是回答了时远的问话, 时远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无法从欧阳林这里问出什么, “这戒指到底代表着什么。”欧阳林试探着问道, “这戒指是v组织的标志,只有v组织的人身上才有这种戒指。” “v组织。”欧阳林好像沒有听说过这个组织,惊奇的问道, 时远沒有再回答下去,亮伯却接口说道:“v组织是国际上最富盛名的杀手组织,他旗下的杀手都是杀手界的精英,每一个都需要几百万上千万的佣金才能请得动。” 这个亮伯果然不是一般看家护院的角色,他对v组织的了解竟然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时远看了一眼亮伯,他好像根本沒有留意自己,只顾自的向欧阳林介绍着v组织的事,平静的神情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如同家常琐事一般娓娓道來, 这个亮伯不简单,欧阳林当然也不简单,欧阳林绝对不会不清楚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而他居然在自己亲生女儿的生命接二连三的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一再掩饰这个背后的真凶,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真凶到底是谁, 时远越來越觉得这个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而且连欧阳媛都是一点也不知道,就像这次欧阳林把目标轻而易举的推给了傅凯,究竟有什么目的,他是要掩盖什么还是有别的企图,这些都让时远费解,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四章 西郊仓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沒有继续纠结下去,他很清楚自己再怎么纠结,也是不可能从欧阳林这里掏出什么实话的,一切只有靠自己慢慢來发现, 而且他还想到一个问題,就是上峰为什么会派他接近欧阳媛,目的当然是接近欧阳林,但是仅仅是为了一笔五千万的黑账吗,那笔五千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也许只有找到这笔五千万的下落,一切就会渐渐清晰下來, 想到这件事,他突然想起了远在s市的夜來香,自己要她在皇朝寻找那批五千万的货,会不会给她带來什么危险呢,想到这个问題,时远突然有些担心, 回到房间,时远的脸色变得沉重起來,欧阳媛看他脸色这么难看,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怎么了,时远,是不是那个戒指有什么问題。” 时远怔了一下说:“沒什么,我只是有些担心夜姐。” “为什么,皇朝那边出了什么事吗。”听他突然说起夜來香,欧阳媛奇怪地问, 时远摇摇头:“沒有什么事情,但是我突然很担心。” 欧阳媛看他如此郑重,就小心地说:“你要是担心夜姐,就打个电话问问呗。”尽管看到时远为别的女人担心,自己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欧阳媛还是表现的很开通,也许是因为跟了这家伙这么久,什么都要学着接受, 时远这才想起自己的电话已经在那天的战斗中遗失了,随手拿起欧阳媛的电话,欧阳媛翻了两下白眼说:“还说沒有出去鬼混,把电话都扔在人家那里,穿一件女衬衫就跑回來了。” 时远沒有心思理会她的怨言,拨通了夜來香的电话, 看到是欧阳媛的电话,夜來香很快就接通了,听到是时远的声音,马上就是一通狂骂:“小远子,你个沒良心的死鸟,一个人跑到那边抱着媛媛逍遥快活,把老娘丢在这里给你们看家护院,还有沒有良心了你。” 听到夜來香的声音,虽然是一通狂骂,时远竟然心里舒服了不少,至少能听到夜來香的声音就说明她现在还沒什么意外,要是夜來香沒有骂他,那才是出了大事, “大老婆,你在那边有沒有出什么事。”时远还是问道, 听到时远关心自己,夜來香似乎心里得到了一点安慰, “怎么,你还知道问问老娘,把老娘一个人丢在这里,你良心怎么放得下。”夜來香酸溜溜地说, “夜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我人虽然在这里,可心里却是从來沒有放下过夜姐你呢。”时远现在当下之急就是多说两句好话,安抚一下夜來香,谁知却忘了身边的欧阳媛,欧阳媛一听他这句话,马上就伸手在他身上拧了一把, “哼,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想我,说不定这会儿媛媛就在你身下呢,在这里说好听话哄我高兴。”夜來香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有点甜丝丝了, 这点倒是沒有冤枉他,欧阳媛此刻确实就在他的身下,不过却是用手抓着他的大腿根,狠命的画着圆圈, 电话的音量有点大,欧阳媛坐在床上也能听得见夜來香在说什么,心想好你个夜來香,我和时远做什么你还能管得着吗,就算想管,你远在天边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欧阳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说我们在做什么吗,我就做点什么让你听听,非气死你不可, 于是欧阳媛很暧昧的冲着时远一笑,这笑容在时远看來有点阴险的意思,还沒领悟过來她要做什么,欧阳媛就伸手拉开了时远的拉链, 这妞要干什么,时远突然有种被谋害的感觉,欧阳媛阴笑着把手伸了进去, “你说你想我怎么这么多天不给我打电话,还有你的电话呢,怎么打过去总是关机,还拿媛媛的电话打过來,肯定这会儿正躺在媛媛的被窝里呢。”夜來香幽怨的说, 欧阳媛分明听见了夜來香的醋意,一只小手更加忙碌的在小时远的头上揉來捏去,但这妞实在业务有点生疏,小时远非但沒有昂首挺胸的配合她的工作,反而低头萎缩的想要躲开她的骚扰, 时远竭力抵抗着欧阳媛在自己下体的侵扰,这边还要哄着夜來香:“夜姐,你说什么呢,媛媛这两天出了点事,我哪里还有什么闲心做那种事呢,你那里怎么样,也要注意安全才是。” “媛媛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夜來香听见这句话,倒有些担心了, “现在沒什么事了,你也不用担心,另外上次我说的那件事,你不要再查了。”时远想起正事,连忙说道, “对了,你说的那批货,我找了好几天沒找到,但是我发现酒店在西郊居然有个仓库。”夜來香听他说起那件事,倒想起自己的发现了, “什么仓库。”时远一下子警惕起來, “说是仓库,但是并不大,而且那边好像有三四个人专门在那里看着,好像里边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会不会就是欧阳林和亮伯说的那批货呢,时远心里突然很激动,突然一下子有了方向,自己的任务也算是有了进展了, “你怎么发现那个仓库的。”时远很惊异夜來香能有这个惊人的发现, “哼,还有什么能难倒老娘的吗。”夜來香得瑟了一下,马上也觉得自己有点张狂了,就接着说:“其实很凑巧,那天我和柳姐带着小冉冉出去玩,柳姐看见邵野和一个老头子在那里窃窃私语,我觉得很可疑,就悄悄地跟了过去,这才发现这个仓库,这里地方很是偏僻,估计除了邵野,酒店里沒有一个人知道它的存在了。” “什么样的一个老头子。”时远问道, 夜來香就简答的描述了一下这个老头子的模样,听起來竟然和亮伯的特征不吻而合,难倒是亮伯专门又去了哪里,看來他们说的就是这批货了,那亮伯去那里是要干什么,是要转移货物吗,时远暗想, “你听我说,夜姐,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等我回去再说。”时远赶紧叮嘱夜來香, “为什么,好不容易才查到这批货的下落,等你回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人家早把东西给转移了呢。”夜來香听他这么说,自己倒有些急了, “你听我说,这件事很危险,我不想你因为这个遇上什么危险,不要去查了,等我回去再说,知道吗,我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去,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别的不要再管了。”时远尽管也很担心那批货,但比起夜來香的安全來说,还是夜來香更为重要一些,所以就一个劲的叮嘱夜來香, 欧阳媛听着他在那里和夜來香说着什么仓库,又是什么货的,心里奇怪,但手里并沒有停止动作,无奈时远心里满心思都是夜來香的安危,哪里有心思去迎合她的骚扰,欧阳媛忙活了半天,这家伙就是一直低垂着脑袋,丝毫沒有一点雄起的迹象, 抬头看了时远一眼,这家伙正专心致志的在给夜來香说话,好像压根沒有理会自己的努力一样,欧阳媛有种被轻视的感觉,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跳了出來, 时远还在那里说着话,却突然觉得下体一热,竟像是进入了一个湿润的沼泽地一般,低头一看,却看见欧阳媛一头蓬乱的长发, “咝……”时远倒吸一口凉气,欧阳媛的吮吸虽然很卖力,但不得诀窍的她不时的会用牙齿刮到那蘑菇头上,如此一來,时远非但沒有感到一丝冲动,反而有种想逃避伤害的想法, “怎么了,小远子。”夜來香在电话那头听得声音有异,连忙问道, “沒什么,有只小老鼠,不给你说了,我去捉老鼠了。”时远连忙就挂了电话,那边夜來香一愣,沒想到这家伙这么快就挂了电话,嘴里恨恨的骂了两句:“死小远子,还说什么媛媛出事了,我看两个人就在那里背着我干好事呢。” 放下电话,欧阳媛还在那里卖力的工作着,一头秀发随着她卖力的吞吐而飘动不已, “行啊你,会的倒不少啊,什么时候学的这一招。”时远苦笑着问, 欧阳媛恨恨的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來,又啐了好几口,才抬起头來说:“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乐趣,夜姐还那么喜欢玩这个。”她那晚躲在被子里偷看夜來香在时远的胯下埋头工作了半天,今天就來个见样学样,谁知实际操作起來才发现好像并沒有那么有乐趣, 时远哑口无言,这才想起夜來香也曾经这么为自己服务过,不过那天是看欧阳媛睡着了呀,看來那妞那天晚上是装睡來着,这妞居然偷师学艺,不过这沒有老师看來还是不行呀,她虽然卖力不小,但比起夜來香的吹箫功夫还是天壤之别呀,夜來香那功夫带给人的是享受,而欧阳媛却只能带给人恐惧, “看來有机会你得找夜姐好好学学呀。”时远看看自己在欧阳媛的奋战下很受伤的兄弟,很懊恼的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临时男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在房间里和欧阳媛缠绵了一天,当然也仅停留在亲亲抱抱,上下摸索,欧阳媛的伤毕竟还未痊愈,时远也不敢有什么更深入的动作,只怕碰住她的伤口,倒是欧阳媛显得有点饥渴,几次要在他身上学习一下夜來香的神功,但时远是怎么说也不同意了,那不是享受,那简直是对自己的兄弟动刑呀, 下午欧阳媛再也在家里呆不住了,闹着要时远带她出去透透气,时远看看时间孟冰清也该放学了,就想着顺路去把孟冰清也接回來,于是就带着欧阳媛出了门,欧阳媛当然是不能开车了,这下一直在宾馆里住着的司机派上了用场,一听说欧总和时总要自己开车,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來了, 带着欧阳媛在市里兜了一圈,欧阳媛吵闹着要去商场里逛,时远看看时间不早了,就说该去接孟冰清了,欧阳媛不乐意的嘟着嘴,但也只能让司机开着车去了学校, 放学的时候,孟冰清出來的很晚,老远就看见孟冰清和卓露被一群小太妹簇拥着走出校门,身后还有一大群男生在后边像跟屁虫一般送行,看起來甚是威风, “看见沒有,小清现在威风的很呀。”欧阳媛笑着指给时远看, 时远笑笑,他的眼神却放在了孟冰清一群人的身后,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正是孟冰清的班主任左红霞, 左红霞一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孟冰清和这帮学生这幅模样,不禁皱紧了眉头,摇了摇头却沒有说什么, 孟冰清还陶醉在被这些马屁精的簇围中,卓露却看见了欧阳媛的车,连忙朝他们挥了挥手,还叫了声:“时哥哥。”时远沒有说话,只是笑笑,欧阳媛却举起胳膊招了招手, 孟冰清沒想到时远和欧阳媛回來接自己,愣了一下才看到停在这边的车子,吐了吐舌头,赶紧一挥手驱散了围在自己身边的那群喽啰, 卓露已经先跑到了车子跟前,很乖巧的围着欧阳媛问她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孟冰清却是看着自己那些跟班都散开后才跑了过來,两个小丫头围着车子叽叽喳喳的问开了, 欧阳媛陪着两个小丫头在那里说个不停,美丽的女人是个风景,这三个漂亮的女孩子在那里叽叽喳喳,更是吸引了不少学生和老师的目光, 时远嘴上也在陪着她们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校门口, 校门口,左红霞对着孟冰清的背影摇了摇头,正想离去,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身前, “苏主任。”左红霞正想绕过去,一抬头却见是整天绕在自己周围打转的教导主任苏坡, “左老师,晚上有什么活动吗。”苏坡上次好不容易搞到两张林若曦的演唱会门票,想请左红霞去看,谁知却被孟冰清和卓露两个小鬼头给搅合了,这次看着孟冰清和卓露走远,才闪了出來, “怎么,苏主任有事吗。”左红霞明知道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但碍于教导主任的身份,还是礼貌地说, “左老师到市一中这么久了,我一直还沒有请左老师吃过饭,想请左老师一起去吃个饭,不知道左老师肯不肯赏这个脸。”苏坡诞着脸问, “是每个刚到市一中的老师都有这个待遇吗。”左红霞明知道苏坡不会有这好心,故意问道, “那个当然不是,我这是特意请左老师一个人的。”苏坡沒想到左红霞会这么问,犹豫了一下说, “那这么说,我很荣幸的了。”左红霞听到苏坡的话,笑着说, “那左老师是答应了。”苏坡看左红霞一笑,以为这事成了,顿时喜形于色, “很感谢苏主任的特别照顾,不过我并不想承受这种荣幸。”左红霞突然一板脸, 苏坡沒想到左红霞一下子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不过他并沒有知难而退,反而说道:“左老师新來市一中,有很多事情还不知道,我想我可以帮左老师认识一下市一中。” “市一中还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吗,需要苏主任这么用心來指导我。”左红霞不以为然的说,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则,新來的人如果不懂这个规则的话会很吃亏的,我可不想让左老师新來这里就碰的头破血流的,那样可是太不怜香惜玉了。”苏坡慢慢的说, 左红霞一怔,苏坡的话里明显带着威胁的意思,好像自己如果今天不和他一起去吃饭的话,以后就很难在市一中呆下去似的,心想自己求学十几年,又托了好几层关系才來到这全市最有名的市一中,如果因为一顿饭就失去以后发展的机会,那对于家境贫寒沒有一点社会关系的自己來说,实在有点太可惜了, 但是如果跟他去吃饭的话,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不安好心,要知道这个苏主任在学校里的名声可不是太好, 苏坡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他心里暗自得意,心想你这刚毕业的小姑娘有什么能量,还不是一切都捏在我的手里,随我怎么玩, “怎么样,左老师,我们还是一块去吃饭吧,一会儿我仔细给你讲讲这市一中的规则,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看怎么样。”苏坡看着左红霞,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饭后把这个刚踏上工作岗位的美女拉到自己的床上了, 左红霞还沒想好怎么应付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却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还不走呀,霞,不是说好了我们先去吃饭,然后一起去看电影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时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架势就像一对相恋多年的情侣一般, 左红霞身子一颤,正要挣开他的胳膊,时远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要动,你不想赶走这个色狼吗。” 左红霞愣了一下,沒有再动, 苏坡吃惊的看着半路突然杀出的这个程咬金,嘴里喃喃的说:“你是谁。” 时远故意一愣,做出一番刚注意到他的样子,扭头对左红霞说:“这是谁呀,怎么挡在这里,是不是想吃你的豆腐。” 左红霞心想现在不是他吃我豆腐,倒是你在吃我的豆腐,但此刻沒有心思想这些,只是想着怎么先把眼前这个苏坡先打发走,索性配合着时远的动作,把身子往时远的怀里又靠了靠说:“这是我们学校的苏主任,他想请我吃饭。” “什么,想请你吃饭,是不是不安什么好心,这家伙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怎么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人影,原來是被这家伙缠住了呀。”时远怪眼一翻,朝苏坡瞪了一眼, 苏坡听他口气如此不善,心里也沒好气,张嘴就说:“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请左老师吃个饭,关你什么事。” 时远松开左红霞的腰,两只眼睛瞪着苏坡:“他妈的,你纠缠老子的马子,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你,你怎么骂人。”苏坡涨红着脸说, “骂人,老子还要打人呢。”话刚说完,时远抬腿就是一脚,这家伙出脚迅速,就算三青帮四合会的那些经常打架的家伙都躲闪不了,更别说这个教书匠苏坡了,苏坡正想说这是学校,你敢胡來,话沒说出口,就被时远一脚踢在小腹上,马上就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也是时远脚下留情,要不就凭他的体格,早就肠胃破裂了, “你,你打人……”苏坡蹲在地上痛苦的指着时远说, “我就是打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他妈的敢泡我马子,我以后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时远又狠狠的朝苏坡身上踹了两脚,直把个苏主任踢得在地上翻滚着叫个不停, 左红霞站在一边看着,竟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自己刚刚踏上工作岗位,原本就听说学校里有很多黑暗的地方,却沒想到自己这么快就遇到了苏坡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正想着如何脱身呢,时远就跳了出來, 看着苏坡在地上被时远踢得翻滚,不光左红霞,就连站在欧阳媛车子旁边的孟冰清和卓露都觉得无比的痛快,这个苏坡苏主任,平时在学校就就经常调戏女学生,猥亵女老师,就连孟冰清刚來学校的时候,这家伙也曾经狗胆包天的打过她的注意,后來孟冰清天不怕地不怕,当场给他弄了几次下不了台,这家伙才悻悻作罢,幸亏孟冰清很少给孟希贵说起过学校里的事,要不然这家伙早就被孟希贵法办到监狱里去了, 唯独一个感到不快的就要数坐在车里的欧阳媛了,她刚和孟冰清、卓露聊了两句天,正要招呼孟冰清上车回家,却不见了原本坐在身边的时远,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又去英雄救美去了,也亏得是欧阳媛身经百战见怪不怪,要不非气得吐血不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左师母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狠命的踹了躺在地上的苏坡几脚,连一边的左红霞都看不过眼了,心想千万别闹出人命來,自己以后还不成了学校里茶余饭后的话題了,连忙拉住时远的胳膊:“亲爱的,别打了,我们去吃饭吧。” 时远这才收了脚,一伸手揽着左红霞的腰,得意洋洋的回到宝马车前, 宝马车里是欧阳媛两只快要喷出火的眼睛和孟冰清卓露一脸暧昧的笑, 看见时远和左红霞过來,孟冰清和卓露马上就乖巧的笑着叫了声:“左老师。” 左红霞一看这两个鬼丫头,马上就推开了时远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红着脸对孟冰清和卓露点了点头, 孟冰清突然又对着时远一哈腰,“左师母。” 左师母,时远愣了半天才回过神來,左红霞已是粉脸红涨,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被她们看在了眼里, 卓露早已笑的喷了出來,左红霞也是红着脸强忍着笑,欧阳媛虽然也在笑,但眼睛里满是怒火, “请上车。”时远拉开车门,做了个很绅士的动作, 左红霞愣了一下,刚才只不过是演戏给苏坡看而已,难道这厮真的要带自己去吃饭,就算吃饭,身边还有这个两眼冒火的美女瞪着自己,这顿饭能吃好吗, 时远看她沒有动,就把嘴贴到她耳边轻声说道:“那个色狼主任可是还在那里看着你呢,你不想让他知道我只不过是个路人吧。” 左红霞扭头看了一下,果然苏坡躺在地上,还恨恨的看着这边, 小卓露很乖巧的连忙说:“是呀左老师,赶快上车吧,要不那个苏主任可要看出來时哥哥是假的,以后肯定要找你的麻烦的。” 左红霞又犹豫了一下,拉开前边车门想要坐上去,时远低声说:“你见过那个男的自己坐在后边,让他的女朋友陪着司机。” “谁是你女朋友,。”左红霞红着脸辩解了一句, “我知道不是,咱不是演戏吗,再说你就那么确定我乐意当你的男朋友,其实我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活雷锋罢了。”时远这句话差点把左红霞噎死, 左红霞涨红了脸却沒有再说什么,一扭腰坐在了后边的座位上,坐下后还对着欧阳媛抱歉的笑笑,欧阳媛也回了一个笑,不过这俩妞的笑容看起來都似乎有些不自在, 时远正想在左红霞身边坐下,却一眼看见欧阳媛两只杀人的眼睛,顿时很识趣的关上了车门,绕到了车的另一侧,乖乖的坐到了欧阳媛的身边, 孟冰清拉开前边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卓露本來也想跟着去欧家玩,但看车里实在是坐不下了,而且看孟冰清也并沒有让自己和她挤一下的意思,心里暗骂了两句重色轻友的婆娘,脸上却是满脸笑容的对着欧阳媛和左红霞挥挥手, 时远一坐下,欧阳媛就狠命的在他的腿上拧了一把,这似乎已经是惯例了,不过时远呲牙咧嘴的表情被左红霞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头捂着嘴笑了一下, 左红霞既然坐了上來,当然是先送她回家,然后再回欧家,时远倒是想和左红霞,欧阳媛一起把刚才的故事往下演,一起去吃个饭,但欧阳媛的眼睛加手里的小动作,还是告诉他死了这条心吧, 送左红霞回家的路上,左红霞和欧阳媛两个都是一言不语,左红霞把眼睛投向了车外,而欧阳媛则是一直盯着时远, 倒是孟冰清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骂苏坡禽兽不如糟蹋了学校多少新來的女老师,就是说刚才时哥哥如何威风,弄得时远倒有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干了一件很神圣的事,似乎挽救了一个美女的一身清白似的, 不但时远这样觉得,就是左红霞也被孟冰清的这一番话说的毛骨悚然,似乎自己刚才要是跟那个苏坡出去吃饭,肯定是要贞洁不保了,看來真是多亏了孟冰清的这个时哥哥了,要不是他路见不平,自己不堪设想呀, 于是左红霞这么一想,倒是十分感激时远的这次出手相助了,几次邀请时远和欧阳媛,想请他们吃个饭,时远当然是巴之不得,但欧阳媛根本就沒给他说话的机会,笑着就把左红霞的邀请给拒绝了,当然欧阳媛言辞也很委婉,说自己有些累了得回家休息,时远当然不能说你回家休息,我陪这位美女吃饭去, 左红霞见状也只好作罢,不过一定要留个电话,等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感谢一下,这个欧阳媛倒是沒法拒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时远和这位美女老师互留了电话,当然只能是留了欧阳媛的电话,他的电话丢了以后还沒來得及买,欧阳媛此时倒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沒有去商场给时远买电话了, 不过左红霞下车的时候,时远还是说出了一番让欧阳媛气恼,让左红霞啼笑皆非的话來, “左老师,你真的很像一个人。”时远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第一次见到左红霞时的那副精神病人的状态, 这句话说出來,时远刚刚建立起來的高大的英雄形象一下子又被打个烟消云散了, 孟冰清马上从前边扭过身來说:“时哥哥,我好想和你说过,你这个与美女搭讪的借口真的很老土唉。” 左红霞也是一脸的尴尬,但还是礼貌地说:“那时先生觉得我和什么人很像呢。” 时远此时似乎浑然不觉欧阳媛的怒目和孟冰清的鄙夷,只顾自的说:“你很像我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请问左老师是哪里人。” 左红霞红着脸说:“我家是k市的。” 时远哦了一声,这个回答让他有点失望,但还是不弃不舍的追问:“那左老师是不是有个失散的孪生姐妹。” 左红霞一愣,心想你这也太直白了吧,就算想泡我也不用这么拙劣的手法吧,再说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还坐在一边看着呢,这人也太胆大了吧,难道就一点也不考虑女朋友的感受, 欧阳媛此时倒沒有太大的反应,这家伙经常做些匪夷所思的举动,像这种白痴行为早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只是哼了一声,把脸扭了过去, 孟冰清却很夸张的睁大了双眼:“时哥哥,难道你还见过和我们左老师一样漂亮的美女,居然能说出孪生姐妹这样老套的剧情,我真的很佩服你唉。” 左红霞尽管心里也十分鄙夷他这个借口,但还是礼貌地说:“时先生可能搞错了,我家里就我一个,根本沒有兄弟姐妹,更别说什么孪生姐姐了。” 时远摇摇头:“那看來是我搞错了。”神情还似乎极为落寞,不光欧阳媛,就连孟冰清都十分的鄙夷,这厮演的也太投入了吧, 左红霞不了解他的性情,看他如此落寞,却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别人一般,心里反而有些歉意,又道了几声谢,才回了自己的家,回到家里还在想,难道自己真的有个孪生姐姐,父母一直都在隐瞒着自己, 左红霞在这里纠结着,而时远那边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车子刚刚开出左红霞住的地方,欧阳媛就开始了她的酷刑拷打,一直折磨到车子开进欧家别墅这才作罢,惨叫声连坐在前边的孟冰清和司机都不禁为这位花心的欧家大驸马心疼不已,司机心里还暗想,要想入赘这有钱人家看來还真的要经受一番精神乃至生理上的考验才行呀, 这酷刑一直持续到晚上吃晚饭时,欧阳媛依旧还在不停的盘问着时远,是不是又瞄上了这位美女老师,时远当然并不承认,只是咬定这个左老师只是和自己的一个老朋友很像,这倒又给了欧阳媛盘问的理由,拧着他的耳朵一直问是不是他的老相好, “说,你这个老朋友是什么朋友,是不是你以前的老情人。”欧阳媛柳眉倒竖,大有一副不查到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姑奶奶呀,你手下就不能轻点吗,我都说过了只是一个老朋友了,怎么还是不依不饶的。”时远哭丧着脸,在心里骂着自己怎么这么存不住气,这么快就交了老底, “老朋友,你有过纯洁的老朋友吗。”欧阳媛当然不相信他会和这个老朋友会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靠,听你这意思,和我认识的女人似乎都是我的老情人一样。”时远有点哭笑不得了, “难道不是吗。”欧阳媛反问道,在她印象中,似乎每个和时远见过面的年轻女子都沒能逃脱他的魔爪, “难道是吗。”时远心想,似乎欧阳媛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貌似被他看中的女子都沒能逃脱过自己的拈花神功,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在一边吃饭的孟冰清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來说了一句:“我说时哥哥媛媛姐,你们是不是大话西游看的多了些。” 两个人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似乎就是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赶快吃饭吧,吃完饭我帮时哥哥按摩按摩,时哥哥今天英雄救美是不是累坏了。”孟冰清坏笑着,又把刚刚熄灭的战火燃了起來, 时远扔下饭碗就跑上了楼,背后是欧阳媛追來的脚步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羞辱的美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的伤好的很快,毕竟是有钱人,有专门的医生指导护理,再加上各种特效药的帮助,很快便康复了起來,就连伤口也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疤痕,欧阳媛还担心这疤痕会不会一直留下去,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岂不是不能再露出自己那光洁性感的玉背了, 不过医生很快就打消了她的顾虑,说有特效药的护理,疤痕很快便会消退下去,欧阳媛这才放下心來, 欧阳媛身体既然已经痊愈,时远便开始打算着回s市了,夜來香那里实在还令他有点担心,那批货也必须要查出个究竟來,毕竟自己的人物还沒有完成,如果只顾着风花雪月,耽误了正事,李老虎还不得把自己吃了, 把要回s市的想法给欧阳媛一说,欧阳媛竟然是很高兴就答应了,这妞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但和欧阳林好像并沒有什么共同语言,两个人也很少在一起,不过欧阳媛也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先去妈妈那里一趟,也算是告个别,想想自从上次从那里离开后,就再也沒有机会去过,而欧阳媛受伤住院,她也沒敢给沈丽说,就怕她担心, 这个时远当然答应了,其实相比欧阳林,他也更喜欢和沈丽呆在一起,在沈丽那里,他才有种当女婿的感觉,沈丽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了母亲的慈爱,当然他也明白沈丽完全是因为疼爱欧阳媛,这才爱屋及乌对自己这么好,要是自己那天负了欧阳媛的话,恐怕沈丽再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了, 欧阳媛先是开着车带着时远在市里转了一圈,给时远又买了一个手机,又换了一身行头,不过买手机时还是大加威胁,说要是发现给那个美女老师打电话,再去找那个什么孪生姐妹的话有他好看的, 时远苦笑着说:“那个美女老师的电话不是存在你的电话里的吗,干嘛这样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那天给左红霞留的是自己的电话,掏出自己的电话,按了几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用说,是把左红霞的电话给删了, 时远无限懊恼,自己英雄救美才换來的电话就这样被欧阳媛动了几下手指就给删了,但却只能悻悻作罢, 两个人又在商场转悠了半天,给沈丽买了两件衣服,又取了几件营养品这才开车朝沈丽的住处而去, 鉴于上次在门口等了半天的教训,这次欧阳媛学聪明了不少,路上先给沈丽打了个电话, “喂,媛媛,今天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我以为你现在心里只有时远,把妈给忘了呢。”沈丽接到电话,逗了欧阳媛一句, “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呀,你是我最亲爱的妈妈呀。”欧阳媛被沈丽一通抢白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表白自己的忠心, “沒忘怎么这么多天沒來看我,还说什么最亲爱的,我看要排在时远的后边了吧。”沈丽故意嗔怪道, 欧阳媛想说自己前几天住了医院來不了,可是被时远极是制止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让沈丽知道的好,要不只有担心的份, “我这不就去看你了吗,妈妈你怎么心眼这么小呀。”欧阳媛撅起了小嘴, “好了不逗你了,我出去买点菜,中午让时远好好尝尝妈妈的手艺。”沈丽准备给自己这个准女婿好好炒几个菜了, “不用买菜了,我和时远在超市里买点算了,省的你往外边跑。”欧阳媛说道, “那好吧,也不要买太多东西,就我们三个人,早点过來。”沈丽叮嘱道, “知道了。”欧阳媛挂了电话,对时远说:“走吧,咱们再去买点菜,你家岳母大人要给你炒几个菜,好好心疼心疼你这个好女婿。” “不用吧,这么费心,还不如带我丈母娘一起出來吃点算了,也省的她劳累。”时远听到丈母娘对自己这么热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算了吧,老妈这待遇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享受得到的,我们还是乖乖听令,去买菜吧。”欧阳媛说着发动了车子, 在超市里又转悠了大半天,时远手里提了一大堆的菜,尽管沈丽再三叮嘱不要买太多的菜,但欧阳媛似乎天生是个购物狂,就连买菜这种她从來不曾做过的事,居然也买上了瘾,可怜了时远,两条胳膊都提的满满的,欧阳媛这才意犹未尽的说:“好了,就买这些吧,妈妈在家该等急了。” 时远哭笑不得,心想你还知道老妈在家等你呀,要是老妈不在家等着买菜回家做饭的话,你是不是还要把整个超市都搬回家去了,当然他并不怀疑欧阳媛的经济实力,这妞要是真发起疯來,估计欧阳林还真有可能把这个超市给买回去让她购物玩, 提着一大堆袋子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着结账的时候,却听见欧阳媛“咦”了一声,听声音很是惊奇, 时远奇怪的转过身,本以为欧阳媛又发现了什么刺激起她购物欲望的东西了,却赫然发现,引起欧阳媛惊奇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是左红霞,刚刚被欧阳媛从电话薄里删去的那个美女老师, 左红霞正站在超市结账的柜台前,结结巴巴的在和收款员辩解着什么,收款员在那里翻着白眼,骂骂咧咧的说着:“我看你也是有文化的人,怎么做这种事呢,你要是沒带钱就早说,现在我票都打出來了,你说沒钱,这不是耍我吗,你拿了这么多东西,又说自己沒钱,难道要我把这些东西买下吗。” 左红霞结结巴巴的说:“不是,不是我沒带钱,我这不是打算结账才发现钱包丢了吗,我不是沒带钱,是我的钱包被人偷了。”左红霞说着脸色憋得通红, “哼,什么钱包被人偷了,分明就是沒带钱在这里胡搅蛮缠的,看你也是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呢。”女收银员越说越气,嘴上也开始不干净起來, “我,我做什么不要脸的事了。”左红霞显然沒想到对方会把自己归结到不要脸一类人的里边,顿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脸皮涨的通红, “你说你做什么不要脸的事了,身上沒有钱就來这里消遣我们,你以为我们挣这一份工资容易吗,一个月忙到晚才挣这么几百块钱,你就这么让我打出这一百多块钱的单子,让我怎么办。”女收银员也是气到了极点,嘴里说个不停, “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是钱包被偷了。”左红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也知道这些超市的收银员工资并不高,要她來替自己这张单子买单,确实是自己的错, “什么你不是有心的,我看你就是來故意捣乱的,你说你长这么漂亮,到哪里不是男人们争着把钱望你手里送呀,随便找个舞厅宾馆,一晚上怎么不挣个千儿八百的,可你怎么心眼这么脏呢。”女收银员气的什么话都说出來了, “你……”左红霞气的眼泪都要掉出來了,却还是强自压制着,让它在眼眶里乱转, “咳”时远咳嗽了一下,看着左红霞这样被收银员羞辱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尽管回去后将有可能面对欧阳媛的严刑拷打,还是义无反顾的站了出來, 欧阳媛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出人意料的并沒有阻拦时远,刚才左红霞的尴尬让她也很是同情,竟然对时远的再次挺身而出表示了容忍, “怎么回事。”时远扒开人群,站在了左红霞的身边, 正陷于无限尴尬中的左红霞,猛然听到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脸,却看见自己的那个假男朋友站在眼前,刚才左红霞还在盼望着能有个人出來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可真正有熟悉的人站了出來时,她竟然感到有些尴尬,毕竟现在自己正被人当做骗子在这里骂呢, 时远看左红霞沒有回答,就把脸转向了收银员,其实也不用问,刚才他站在旁边已经把事情的起因听了个清清楚楚,无非就是左红霞在超市里拿了一大堆的东西,结果结账的时候发现钱包不见了,而收银员的票也打出來了,所以两个人僵在了那里, “不就是一百多块钱吗,至于闹成这样吗。”时远说着掏出两张红票子扔在了收银员面前, 收银员连忙捡起钱,把手里的小票递给了左红霞,左红霞涨红着脸接过小票,却做出了一个让众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动作,她把小票撕了个粉碎,然后扭头一言不发的就朝外走去,围观的顾客一片哗然, 时远愣了一下,连忙提起左红霞拿來结账的一大堆商品,叫着:“左老师,你的东西。” 左红霞停下了脚步,扭过脸对时远说:“谢谢你,时先生,你的钱我回头会让孟冰清帮我转交给你。”说完转身离去, 时远沒有再去追,他看见这个美女老师眼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流在洁白而美丽的脸上,对于这个漂亮而爱面子的女孩來说,刚才的事无疑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也许现在对她來说,逃离现场是她唯一想做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逃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离开超市來到沈丽住处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沈丽看到时远的到來显得非常高兴,忙着张罗饭菜,时远看她一个人忙來忙去过意不去,就主动到厨房帮忙,沈丽哪里肯让新女婿动手,连忙把他往外边赶,但拗不过时远,最后反而被欧阳媛把自己拉出了厨房, 沈丽无奈只好和欧阳媛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着时远在厨房里忙活,不过时远看起來倒是挺乐于此道,欧阳媛也乐于让他在自己母亲面前献献殷勤, 看着时远在那里挥铲弄勺忙得一头大汗,沈丽嗔怪欧阳媛:“人家來咱家里,反倒让人家动手,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哎呀妈,你就安安心心的坐在这里等着吃好了,时远又不是外人,给他一个孝敬你的机会是他的福气。”欧阳媛得意地说, “哼,让人家孝敬我,你怎么不知道孝敬我,长这么大了连做饭都不会做。”沈丽说道, “我怎么不孝敬你了,老妈,你这新女婿还沒进门,就只知道心疼女婿不要你女儿了。”欧阳媛故意撒娇, “真拿你沒办法,真不知道时远这孩子怎么忍受的了你的,好吃懒做什么也不会。”沈丽用手指点了一下欧阳媛的额头说道, “我为什么要什么都会,只要时远会了就行,以后就是他做饭给我吃。”欧阳媛得意地说, “你这孩子呀,不能光想着别人为自己付出,要学会照顾别人才行。”沈丽听欧阳媛这么说,反而想教导一下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不给你说了,又來说教。”听沈丽责怪自己,欧阳媛吐了一下舌头,躲进了厨房,留下沈丽在背后摇头不已, 欧阳媛走进厨房,时远正拿着菜勺往盘子里倒菜,欧阳媛沒有说话,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别闹,我正忙呢,先回客厅陪阿姨坐着,马上就好。”时远沒有留神,差点把菜倒在灶台上, 欧阳媛松开了时远,但并沒有出去,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时远在那里忙活着,不时的掏出纸巾为时远擦一把额头上的汗,这让客厅里的沈丽看着心里倒有些欣慰,自己的女儿虽然还是娇生惯养,但最起码已经学会体贴人了, 时远又炒了一个菜,两个人忙着把饭菜端回了客厅,沈丽要过來帮忙,被时远阻止了,说这点小事我们两个小辈干了就是了,沈丽也就沒有勉强,看着两个孩子一起打打闹闹的把饭菜端上了桌子, 桌上欧阳媛说起自己打算回s市,沈丽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宝贝女儿这是來给自己告别來了,当下心里有些失落,时远看出沈丽的伤感就说我们一定会经常回來看你的, 欧阳媛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离开对母亲的触动,就说:“妈,你别难过,我们这次回s市是有事情要做,等我们忙完了事就回來陪着你,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 沈丽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都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只要你们自己高兴就好,不用老惦记着我这老太婆。” 一顿饭因为欧阳媛的离开变得有些伤感,可惜了时远忙了一个中午精心做出來的饭菜,三个人此刻吃在嘴里都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这种伤感一直持续到吃完饭,时远和欧阳媛离开时, 直到坐上车,挥手向沈丽告别时,欧阳媛看见母亲的眼角竟然隐藏着一滴泪水,但很快沈丽就背过身去,悄悄擦去了泪水, 车子驶出胡同,远远地还可以看见沈丽依然站在门口朝着车子的方向眺望着,阳光下房子的阴影投在她的身上,竟有些凄凉的意味, 拐过胡同,欧阳媛就停下了车子,一头扎进了时远的怀里,时远沒有说什么,轻轻地用手拍着欧阳媛的后背,他知道沈丽的伤感已经深深地触动了欧阳媛的内心,她此刻需要自己的安慰, 欧阳媛在时远的怀里伏了好久才直起身來,时远看见她满脸的泪水,掏出纸巾爱恋的为她擦去泪痕,轻轻的说:“不要难过,等事情忙完,咱们就马上回來陪着阿姨。” 欧阳媛点点头说:“妈妈真的很可怜,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我真想一辈子陪着她,让她的下半生不再像前半生那么流离。” 时远低头在她的眼角吻了一下,说:“你放心,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让阿姨再那么孤单下去,我们会好好地陪着她。” 欧阳媛点点头, 回到家里,出人意料的发现欧阳林的车子居然停在院子里,还沒进门就听见欧阳林的声音:“听说昨晚上三青帮和四合会又火拼了。” 时远一怔,拉着欧阳媛停住了脚步,欧阳媛奇怪的看看他,并沒有问为什么, “是呀,昨天晚上四合会的人挑了鸿歌,鸿雁,三青帮损失惨重呀,听说海老大也失踪了。”这是亮伯的声音, “四合会的人怎么这次这么强势,三青帮的实力应该不输于他们吧,怎么会输得这么惨。”欧阳林奇怪地问, “唉,还不是上次时远在他们那边闹的两出,把海老大的几个得力战将都送进了医院,而且听说海老大前一段被四合会的人伏击也受了重伤,所以才会被四合会的人一击得中。” “现在那边怎么样。”欧阳林问道, “三青帮的地盘已经全被四合会的人给占领了,海老大也失踪了,估计四合会的人到处都在追杀她呢,她杀了岳老二,岳子期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亮伯的话让时远心里一沉,虽然海老大曾经用枪顶着自己要取自己的命,可毕竟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还是会有些担心的,况且两个人曾经同床而眠,虽然沒有做什么,但海老大的影子还是留在了他的脑海里, 欧阳媛见他脸色变得郑重,不知道他是在为海老大担心,就轻声问怎么了, 时远当然不能说自己在担心另外一个妞,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就说了声沒什么,拉着欧阳媛的手走了进去, 欧阳林看到欧阳媛和时远回來,两个人马上就停止了谈话,欧阳媛跟欧阳林说起自己要回皇朝的事,欧阳林的反应让她很吃惊, “不行,你不要回皇朝了,“欧阳林马上就表示了自己的反对, “为什么,我不是那里的总经理吗,总不去算怎么回事。”欧阳媛对欧阳林的态度很不理解, “原本让你去那里就是躲难的,谁知你到了那里还是逃不掉他们的追击,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些。”欧阳林说出这么一个理由, “这里安全吗,我看这里比皇朝还要危险,杀手都追到家里來了,要不是时远,恐怕我早就一命呜呼了。”欧阳媛不以为然, 欧阳林无言以对了,但还是态度很强硬:“不管怎么说,你还是留在家里的好,皇朝的事我会另外安排别人。” “爸爸。”欧阳媛无法忍受欧阳林的强横态度,气的叫了一声, “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只能乖乖的留在家里,以后也不要再去皇朝了。”欧阳林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欧阳媛在身后暴躁的怒吼着, 欧阳媛和欧阳林两个争执的时候,时远一直沒有插话,他还在想着海老大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三青帮受到四合会的重创,海老大自己还有枪伤,而且是四合会的主要攻击目标,不知道能不能逃脱四合会的追杀, “时远。”欧阳媛扭头看见时远在那里发愣,恼怒他刚才竟然沒有帮自己说一句话,就冲他吼道, “哦,怎么了。”时远这才回过神來,茫然的看着欧阳媛, 欧阳媛一伸手把沙发上的靠垫扔了过去,时远闪身接在手里, “你要气死我呀,我在那里和老爸争取不下來,你倒好,连我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诚心要气死我呀。”欧阳媛气咻咻的说, 时远这才明白自己无意间惹恼了欧阳媛,连忙陪着笑说:“不让去就不去,要不就我一个人去好了,你伤刚好,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想得美你,你是为我着想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去不了,你好和夜姐还有什么柳姐好好在一起快活是吧。”欧阳媛抓起沙发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朝时远身上砸了过來, “天爷,饶命呀。”时远左躲右闪,伸手接住一个花瓶,“我的姑奶奶呀,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欧阳媛一愣,这才发现自己随手乱抓,竟然把边上放着的一个花瓶也给扔了过去, 不过看瓶子并沒有砸着时远,随即刚刚的愧疚就又变成了怒火,劈头盖脸的又是一大堆东西扔了过來,边扔还一边叫着:“行,我不去是吧,我不去你也别想去,我看你怎么找你的夜姐柳姐彤彤。” 时远哀号着叫道:“我的姑奶奶呀,别扔了,再扔我就真成了屈死鬼了,我给你想办法还不想吗。” “真的,什么办法。”欧阳媛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马上就停止了攻击, 时远哭丧着脸把手里的东西一一放到沙发上,欧阳媛抱着他的胳膊一个劲的晃着:“说呀,什么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只有一个办法,逃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男人的三纲五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逃跑。”欧阳媛愣了一下,沒想到要从自己家里逃跑, “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时远反问道, 欧阳媛摇了摇头,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建议,现在对她來说离开这里是最重要的,她才不会考虑什么方法呢, “那我们现在就走吗,我这就上楼收拾东西去。”欧阳媛简直有点急不可待了, “傻丫头,急什么,等到晚上我们再走,要不你以为你能走得了。”时远一把拉住欧阳媛的胳膊, “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走不了了。”欧阳媛有点不理解, 时远朝外边一努嘴:“你看吧,你早被亮伯给看起來了。” 欧阳媛朝外边一看,却见亮伯坐在门口的门房里,拿着一张报纸在看着, “你说他是在监视我。”欧阳媛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亮伯不是分明在看报纸吗, “那你以为他在干什么,看报纸,别逗了,你看那报纸都拿颠倒了。”时远冷笑着说, 欧阳媛这才发现亮伯手里的报纸居然是颠倒的, “这老头子,居然敢监视我,我非出去教训他一通不可。”欧阳媛这下气恼的不轻,自己居然在自己家里被人给见识起來了,一转身就想出去训斥亮伯两句,却被时远一把拉住了, “干什么去,你傻呀,他肯定是听了欧阳叔叔的话才在那里监视你的,你这样出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那怎么办,我就这样让他监视起來。” “不要急,下午等我们去接孟冰清的时候,我们就不回來了,明白吗。”时远笑着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小清放学吗。”欧阳媛不甘心的说, “那当然不能就这么等着,我们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时远奸笑着一把把欧阳媛抱起便上了楼, “死鬼,你要干什么。”欧阳媛娇笑着用拳头砸着时远的肩膀,这不像是阻止,倒像是冲锋号一般, 坐在外边倾听屋里动静的亮伯听着里边的声音,禁不住苦笑了两下, 四五点钟的时候,时远终于从那张温暖的大床上爬了起來,拍拍欧阳媛慵懒的身体,“小老婆,该起床了,再不起我们今天就走不了了。” 欧阳媛懒洋洋地说:“走不了就不走了,你个催命的死鬼,知道要走还这么要命的折腾我。” 时远哭丧着脸说:“真不知道是谁在折腾谁,行了,赶紧起吧,免得夜长梦多。” 欧阳媛这才慢慢的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还打算整理东西,被时远阻止了:“还拿什么东西,你再拿几个包袱让亮伯看见了,恐怕想走都走不了了。” 欧阳媛点点头,反正她也沒什么东西可带的,便只拿了自己的手提包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屋子, 走到门口时看到亮伯,时远十分佩服这位敬业的老先生,一下午了拿张报纸一直坐在那里动也沒动,而报纸上的字依然是头朝下, “亮伯,你在练什么倒念神功。”时远忍不住讥笑道, 亮伯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拿了一个下午的报纸竟然是倒的,脸皮红了一下自我解嘲地说:“这字颠倒回來,还真不好认。” 欧阳媛强自忍住笑,把手提包递给时远便去开车,亮伯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姐,你们这是要出去。” 欧阳媛扭回头说道:“我们去接小清放学呀,亮伯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要我给你捎买什么东西。” 亮伯道:“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要买的,只是老爷交代说最近外边不太平,要小姐不要乱出去。” 欧阳媛哼了一声,道:“我就是出去接小清回來,况且有时远跟着怕什么。”说完不再理睬亮伯,扭着小腰径直上了车, 亮伯愣了一下,却也想不出什么拦住欧阳媛不要出去的借口, “滴滴。”欧阳媛按了两下喇叭,时远也不再理会亮伯跟着上了车, 看着欧阳媛的车开出别墅,亮伯不敢怠慢连忙拨通了欧阳林的电话:“老爷,小姐和时远一起出去了。” “什么,我不是交代你要你拦着他们,不让出去吗。”欧阳林听到消息很是生气, “老爷,小姐是个大活人,我怎么拦,再说小姐说是去接孟小姐回家,身上也沒带什么行李,应该不是要走。”亮伯无可奈何地说, “沒带什么行李就不能走了,我说亮伯你怎么老糊涂了,赶快开车跟着他们,别让她们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欧阳林生气的挂了电话, 亮伯放下电话叹了口气,只好去开车跟着出了门,沒办法谁让自己是个下人呢, 时远和欧阳媛开着车出了欧家别墅,车沒有开多远,时远就发现了亮伯远远跟在后边的车子,不过他并沒有在意,只是冷冷地一笑,还是只顾和欧阳媛说笑着, 欧阳媛并沒有留意到亮伯的跟踪,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叮嘱着时远:“这次回到皇朝必须得给你再约法三章,要不你就沒法沒天了。” “又要约法三章,是不是不准看你,不准对你胡思乱想,不准对你笑。”时远想起欧阳媛当初给自己下的三条禁令, “呸,那三条禁令你有哪条遵守了。”欧阳媛也想起当初给时远下的三条禁令,这家伙似乎连一条也沒有遵守, “那我现在补回來行不行,以后坚决执行,不看你,不对你笑,还有永远不对你有非分之想。” “想得美你,以后给你三条禁令,一不准看别的女人,二不准对别的女人胡思乱想,三不准对别的女人笑。”欧阳媛觉得现在这三条依然很必要,只是对象要换一下, “别的女人,你指的是谁。”时远沒想到她居然整出这么一个想法來, “还要我用指头数数吗,夜姐,彤彤,晶晶,柳姐,小清,卓露……算了,我看手指是数不过來了。” 时远一脸的黑线,这妞简直要把自己认识的妞都给数一遍了, “对了,还有那个反腐倡廉的英雄,什么左老师。”欧阳媛又想起左红霞,连忙补充上, 时远暗自庆幸,幸亏她还不知道海老大,要是知道的话,估计非再凑够十个, “还去学校吗,还是我们直接开车走。”欧阳媛问道, “当然要去学校,我们给小清说一下,要不这丫头还不得把你骂死。” “我看你不是要去给小清说,是想去看你的那个美女老师吧。”欧阳媛不屑地说, 时远哑口无言,他倒真沒有这个意思,但如果辩解的话,估计欧阳媛是断断不信的, “先警告你一下,待会见到你的美女老师可得放规矩点,守点三纲五常,免得别人笑话我。”欧阳媛恨恨地说, 这是什么世道,丫的让我一个大男人遵守三纲五常,还有沒有天理了,时远羞愧的脸都沒处放了,但谁让自己不让人不放心了呢,有时候人长得帅点,再风流潇洒点实在是一种罪过, 欧阳媛似乎很满足自己这番话的效果,又扭过头來安慰了一下在自己面前羞愧无比的男人:“小远子,不要难过,只要你乖乖的,回去我给你再吹吹,就当是犒赏你。” 什么,不要,时远想起自己很受伤的兄弟,顿时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这犒赏似乎有点太残忍了, 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很快便等到了孟冰清,不过让两个人惊奇的是,和孟冰清一起走出校门的,不仅仅只有卓露,还有左红霞,那个让欧阳媛视为强敌的美女老师, 而且更让欧阳媛生气的是,几个人走出校门后,左红霞并沒有马上和孟冰清、卓露分手告别,而是三个人一起站在校门口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孟冰清很快便把目光停留在了欧阳媛的车子上,扭过头对左红霞说了一句什么,左红霞转脸看了一眼,脸色似乎一红,竟然和孟冰清、卓露一起朝车子跟前走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美女老师是在找我,时远还沒來得及陶醉一下,就觉得身上一软,欧阳媛竟然歪在了自己身上,还把嘴贴到了自己的耳边:“你给我放老实点,记得我刚才给你说的话。” 三纲五常,奶奶的,这是哪个沒天理的古人弄出來这么一个名词,竟然让我的妞拿出來约束我, 左红霞一步步朝时远走來,头也低的越來越深,让人看不清她的脸色, 左红霞终于走到了车子跟前,还沒有开口,欧阳媛却依然歪在时远的身上,还挑衅似的把手臂绕在了时远的脖子上,看着左红霞, 天哪,她这是在做什么,时远有点哭笑不得了,欧阳媛这分明是在对左红霞示威,她在告诉左红霞,这是她的男人,别打他的主意, 左红霞更加显得尴尬,卓露很快便发现情势不对,连忙给左红霞解围说:“时哥哥,媛媛姐,左老师说昨天是你们帮她解了围,今天她是专门來感谢你们的。” 原來是这样,时远心里松了一口气,原來只是感谢,不是什么表白就好,其实表白更好,只是欧阳媛在身边就不是幸福,而是罪孽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章 甩开追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左红霞红着脸连头都沒有抬,低声说道:“昨天多谢时先生了,这是昨天你替我结账的钱。”说着把手里的两张钞票递了过來,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那天是帮美女结了帐,美女这是來给自己还钱來了,还沒想出接还是不接,欧阳媛开口了:“左老师,怎么这么客气,你是小清的老师,被我们正好碰见帮个忙是理所当然的,这么客气就见外了。”她这一句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左红霞,我们帮助你是看在孟冰清的面子上,不要以为时远有什么心思,不要多想, 左红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欧阳媛的意思,脸一红说:“不管你们是出于什么想法,我都得感谢你们帮我解了围,那天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才好。” 左红霞态度如此诚恳,时远生怕欧阳媛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來,连忙说:“一点小事左老师不要放在心上,今天我们还有点事就不和你客气了,以后小清在学校还希望你多教导,这孩子有些淘气,希望左老师不要见怪。” 左红霞说:“孟冰清同学虽然平时有些淘气,但还是很聪明,也很懂礼貌的,就是你们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既然你们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回头有时间再谢谢你们。”说完把钱放到时远的手里,转身轻然离去, 玉葱般白洁光滑的手指滑过时远的手心,让时远不由得又心神荡漾了一下, 孟冰清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卓露正盘算着要不要跟着上去,孟冰清向她摆了摆手:“小卓露,白白,明天见。” 卓露这个气恼呀,心里把孟冰清恨得要死,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來,无奈的抬起手正要和时远告别,时远却指指后边说:“卓露,你也上來吧,还有些事要拜托你。” 卓露一喜,赶紧就拉开车门也钻了进去,还用自己的屁股扛了孟冰清一下说:“里边去。” 孟冰清翻了翻白眼,只好挪了挪屁股让卓露坐下,卓露还得意的用眼角瞥了瞥孟冰清, “时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卓露一坐下就急不可待的问时远, “先开车吧。”时远并沒有马上回答卓露的话,而是对欧阳媛说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欧阳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先把她们送到卓露家,然后我们走。” “什么,你不让我跟你们回去。”孟冰清一听要把她往卓露家里送,一下子就急了, 卓露也很失望,原以为时远要给自己说什么事呢,谁知是把孟冰清塞到自己那里了, 欧阳媛点点头,启动车子朝卓露家的方向开去, “媛媛姐,为什么要把我送卓露家,我不去,我就要住你家,你忘了,我家老孟可是把我托付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能把我往外塞呢。”孟冰清看欧阳媛无动于衷,急的把孟常凡都搬出來了, “你听我说,小黄毛,我们这次是沒办法才让你去卓露家住几天。”时远听着孟冰清在那里吵闹着,心想女人真是麻烦,尽管这只是个小女孩, “什么沒办法,我看你就是看我碍眼,耽误你和媛媛姐亲热,嫌我当电灯泡了不是,我以后在家里把两只眼睛闭上,你们想做什么就当看不见我不就行了吗,求求你,不要把我往外边塞。”孟冰清这一会急的什么好话都说出來了,只希望能留在他们身边, “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非得和我们住在一起,现在那个鞋拔子也不敢來找你的麻烦了,那个什么舒六少也两条胳膊都废了,你还担心什么,你就不怕我万一兽性大发,哪天对你耍流氓吗。”时远无奈的说, “我不怕你耍流氓,我情愿你对我耍流氓。”孟冰清一急,什么话都说出來了, 什么,孟冰清这一句话一出,时远当场就呆在了那里,小卓露吃惊的看着孟冰清,嘴巴张得大大的,欧阳媛也一愣神,车差点撞在路边的路牙上,连忙打了一下方向盘, 孟冰清话一说出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连忙又说:“我是说,只要你不让我去卓露那里住,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时远道:“你怎么这么怕去卓露那里去住呢,难道卓露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卓露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孟冰清, “她虽然吃不了我,可她睡觉打呼噜,还咬牙,还……还有夜游症,和她住在一起简直就是遭罪。”这个孟冰清为了能让自己留在欧家,把什么脏水都往卓露身上泼, 不等她说完,卓露就已经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两个小丫头尖叫着扭在了一起, 时远和欧阳媛苦笑着对视一眼,欧阳媛说道:“你们两个别闹了,听我说。” 欧阳媛开了口,卓露这才松开手,又狠狠的拧了两下才从孟冰清身上爬起來, “小清,这次真不是我们要赶你,是因为我和你时哥哥要离开这里,去s市,所以只能让你去卓露家里住了,要不你就回家去住。”欧阳媛这样一说,孟冰清这才沒有继续纠缠,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s市。”孟冰清语出惊人, “想什么呢,现在你还在上学,哪能让你跟着我们乱跑。”时远哭笑不得的说, 说话间欧阳媛已经把车子开到了卓露家的楼下,卓露下车后看着孟冰清,脸上尽是讥讽, 孟冰清此刻也明白想跟他们一起走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恨恨的下了车, 欧阳媛看看孟冰清一脸的郁闷,就安慰她说:“小清,你先在卓露这里住两天,等我们办完了事,一回來就來接你还不行吗。” 孟冰清无奈的点点头,总不能驳了欧阳媛的面子, 时远又逗趣说:“小黄毛,给哥哥说声再见。” 孟冰清脸一扭,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倒是卓露很乖巧的对着两个人摆了摆手道:“时哥哥再见,媛媛姐再见。” 车子开出好远,孟冰清还在撅着嘴站在那里,卓露得意的一拍她的肩膀说:“老大,走吧,你的时哥哥不要你了,今晚上陪我梦游去。” 亮伯远远地开着车跟在他们的车后边,看着孟冰清被他们送到了卓露家里,马上就意识到不妙,连忙就给欧阳林打了电话:“老爷,不好了。” “怎么了。”欧阳林听到亮伯的口气这么焦急,就知道出了事,连忙问, “小姐她们接了孟小姐却沒有回來,反而把孟小姐送到了她的那个同学家里。”亮伯连忙把情况说给了欧阳林听, “什么,那他们肯定是打算走了,赶快截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回皇朝。”欧阳林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连忙叮嘱亮伯, 亮伯挂了电话,连忙加大油门追了上去, 欧阳媛还在那里和时远说着话,时远从后视镜里发现了亮伯的车子正高速追了上來,连忙对欧阳媛说:“开快点。” “开快点,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市区吗。”欧阳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的茫然, “亮伯追上來了。”时远简短的说了句, “什么。”欧阳媛这才发现那辆熟悉的车子正以变态的速度在自己的后边追了上來, “亮伯追上來了,看來是打算带我们回去了。”时远脸色严肃的对欧阳媛说, “那怎么办。”欧阳媛有点发慌了,以她的车技,想在这闹市里把亮伯甩开还真是个难事,可时远的车技她也见识过,指望他更是不可能的事, “先加速。”时远也在飞速思考着, 欧阳媛刚要踩油门,前边十字路口红灯闪烁, “怎么办呀,红灯。”欧阳媛急的直拍方向盘, “别理他,冲过去。”时远说道,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红绿灯,只要能甩掉亮伯就好,想到这里,一踩油门,车子轰的一下,绕过前边几辆停在那里等绿灯的车子,直接便冲了过去,紧接着便是一阵紧急刹车声和司机们的叫骂声,路口站着的交警也拿起手中的喇叭吆喝着停车,还有的忙着用对讲机通知下一个岗哨, “怎么办,交警追來了。”欧阳媛听着后边警笛狂鸣,急的汗都要流出來了, “不要慌,拐进前边的路口。”时远看到前边一个相对安静的一条街道,马上指挥欧阳媛开进去, 欧阳媛赶紧一打方向盘,拐进了那条路口,又在时远的指挥下左拐右转,几次都差点撞在路边的垃圾箱上,气的欧阳媛只骂时远带的是什么路,时远也只能翻翻眼,但自己不会开车也只有挨骂的份, 不过在饶了几个弯之后,时远还是发现了一个所在,指挥着欧阳媛把车开进了一个小区,欧阳媛还一直嘟囔着进人家小区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的照办了, 欧阳媛开着车从南门进去,正要从北门开出,却被时远制止了:“傻妞,你这么快出去找警察叔叔吗。” 欧阳媛一愣,这才知道这家伙是要躲在这里避开警察,心里也很郁闷,自己难道真成了傻妞吗, 时远却沒有心思想那些,打量了一下周围,却发现这个地方他很熟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是男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眼前这个小区似乎非常熟悉,好像自己來过,时远打量着周围,一时却想不出來自己何时來过, 直到看到停在楼下的一辆红色跑车时,时远这才恍然大悟,这里竟然是自己和海老大同居了一天一夜的地方,沒想到自己为了甩开追踪,竟然误打误撞的來到了海老大居住的地方,海老大的跑车既然停在这里,那么海老大肯定就在上面,想起欧阳林和亮伯说起三青帮的事,不由得心里一紧, 时远突然想起那一天一夜和海老大相处的时光,虽然有些狼狈,却让人不免有些回忆,想起自己抱着海老大从一楼爬到十一楼,想起海老大以自己为诱饵诱骗自己进入试衣间,然后用枪口顶着自己的情形,嘴角不觉露出一丝笑意, 欧阳媛不经意回头,看见他一脸白痴的笑容,骂了一句:“死家伙,你又犯什么痴呆,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笑,是不是又想起你那位美女老师了。” 时远心想要是你知道我还在想着另外一个妞,非气疯了不可,正要说话,却见两辆车开了过來,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奥迪跑车的跟前,接着一个人走了下來,围着跑车绕了一圈,然后对着车里说了一句,马上便从两个车里下來了十几个人,都是清一水的黑衣黑裤,还带着墨镜, “咦,怎么那么多人都是一身黑,黑社会呀。”欧阳媛也看见了这一群人,惊讶的指给时远看, “嘘,小声点。”时远连忙阻止了欧阳媛继续往下说,欧阳媛见他表情严肃,便乖乖地住了口,还把身子往下伏了伏,然后低声问:“这些人是什么人,是不是來找我们的。” “不是,不要说话,待会你乖乖的留在车里不要出來,记住沒有。”时远低声叮嘱欧阳媛, “为什么,那你要去哪里。”欧阳媛听他话的意思,竟像是他要下去,连忙问道, “我待会下去一趟。”时远简短地说, “不要,你在这里陪着我,我害怕。”欧阳媛看见有几个黑衣人已经掏出了手枪,正朝楼道内走去,看见有枪,欧阳媛本能的就哆嗦了一下,那次深夜中枪的情景她还犹在眼前, “别怕,你藏在车里不要出來,不会有危险的,我要下去救一个人。”时远看到黑衣人都已经走进了楼道,便推开车门便要下去, “小心。”欧阳媛知道自己无法阻拦住这个疯狂的家伙,只好用手紧紧的握了一下时远的手, “沒事,你躲在车里不要动,等我回來。”时远心里一暖,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走下车去, 他并沒有贸然的走进楼道,此刻那十几个黑衣人在楼道里的情景他并不清楚,这样进去会打草惊蛇,想了一下径直绕到楼后,幸好从楼顶垂下的下水管子还很牢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管子便爬了上去, 要从一楼爬上十一楼显然不太现实,时间也并不允许,他只是爬了三层,便打开一块玻璃跳了进去,公共区域内的防护措施看來还是有很多纰漏呀, 跳进去后时远沒有半刻停留,径直奔到电梯间口,发现指示灯正停留在一楼,还好,这些人还沒有上來,时远马上按了一下开门键,此刻能让这些人在电梯里多停留一会儿,留给自己的时间就会宽松些, 接下來时远就开始了自己的狂奔,他疯狂的冲向了楼梯,四楼,五楼,六楼……当然他还忘不了在每层的电梯间门口按上一下, 冲到九楼的时候,时远已经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正想坐在楼梯上喘口气,但他知道此时沒有时间让他在这里休息,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看指示灯还停留在4上,于是也顾不上再去按键,腾腾腾便冲了上去, 终于冲上了十一楼,时远一屁股便坐在了海老大门前,咚咚的擂了几下房门:“海老大,快。” 屋里沒有任何应声,但时远断定海老大就在里边,沒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了,咚咚又擂了两下门:“快点开门,我是时远,快跟我走。” 话沒说完,房门从里边打开了,海老大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时远,脸上充满了惊讶, 时远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來,拉住海老大的手:“快跟我走。” 海老大一愣,脸上一红,甩开了他的手:“你干什么。” “快走,四合会的人马上就上來了。”时远又是一伸手抓住海老大就拉着朝楼梯口奔去, 也许是听到四合会几个字,海老大终于不再坚持,跟在时远的身后跑了过去,路过电梯间的时候,时远瞥了一眼,上边显示着红色的10字, 已经到十楼了,时远拉着海老大不敢再犹豫,大步跳着楼梯, “松开我。”海老大低声说道, “这时候你还忸怩什么,马上人就追过來了。”时远沒想到海老大此刻还在矜持,就大声吼道, “你松开我,这样拉着跑不快。”海老大脸是红的, 时远一愣,这才松开了手, “滴”一声,电梯门开了,几个黑衣人便从电梯里冲了出來, 看到敞开的房门,走在前边的家伙愣了一下,急忙冲了进去,然后便是恨恨的骂道:“又让这娘们跑了。” “大哥,这娘们一定还沒走远,肯定是走楼梯下去的。” “对,我们追。”为首的一声令下,几个人便又兵分两路,几个人冲进电梯,另外几个人从楼梯那里追了下去, “他们追來了。”听着头顶急促的脚步声和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两个人加快了脚步, “他们在这里。”随着一声叫喊,“啪。”的一枪打在海老大身边的楼梯扶手上,海老大一挥手还了一枪,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她的枪法看來比那家伙好多了, 欧阳媛听到楼内的枪声吓得脸色苍白,几乎就想拉开车门冲下去,但想起时远的再三叮嘱,还是坐了下來,想了想发动了车子,等着时远下來, 楼道内此时已是枪声响作一片,四合会的人七零八乱的朝下边开着枪,但都被海老大准确的枪法给逼了回去,两个人一边躲着子弹一边往下冲,冲到二楼的时候,被几个从电梯里下來的家伙堵住了, 时远眼疾手快,不等下边的人开枪,就是几个飞刀片掷过去,换來的是一声惨叫,看來是伤了一个,剩下的几个不敢再露面,却是躲在墙后边,不时的打几个冷枪, “怎么办。”海老大看看上下皆有追兵,一时沒了主意, 时远用手指指指楼道的窗口,“把枪给我,我掩护,你先从窗口跳出去。” 海老大愣了一下,摇摇头:“你先跳,我掩护你。” 这妞还挺仗义,但时远此刻沒有时间再和她谦让,一伸手便扭住了海老大的胳膊, “你干什么。”海老大大吃一惊,手里的枪已被时远夺了过去, “不要在我面前逞强,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时远简短的说道, 但这句话很快让海老大想起他说的另外一句话:“为自己的女人出生入死,难道不应该的吗。”禁不住眼圈一红, 时远沒想到海老大此刻竟然红了眼圈,这是干什么,难道想在这时候哭一场吗,但他此刻沒有一点心思在这里风花雪月,那边几只枪在等着他呢,低头对海老大说了一句:“外边有辆宝马车在等着我们,记住,如果三分钟我沒有出來,就让她开车带你走。” “我不走。”海老大红着眼圈说,她当然明白自己出去后,时远将要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那是十几个拿着枪的恶魔,在等着要自己的命, “费什么话。”时远脸一板,一把便把海老大抱了起來,沒有时间推窗户,低声说了句:“把头抱住。”说完便把海老大朝着窗户上扔了出去,刚扔出去,便又是两声枪响,子弹打在了窗框上, 海老大本能的一抱头,身子已经撞破玻璃,撞出了窗外,虽然是二楼,但对于身手敏捷的海老大來说一点也不是问題,她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爬了起來,含泪朝着窗口看了几眼,扭回头便找到了欧阳媛的宝马车, 欧阳媛正低头躲在宝马车里,惊恐的听着楼内的枪战声,却见车门拉开,抬起头说了句:“你可回來了……”话沒说完就愣住了,上车的不是时远,却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谁,。”欧阳媛吃惊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欧阳媛吧。”海老大很快便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同时也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这家伙可以为了这个女人,一人挑衅我整个三青帮,这个欧阳媛真的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 欧阳媛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这个女人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这让她有点惊讶, 海老大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时远让我们在这里等他三分钟,如果三分钟后他不出來,就让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同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欧阳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很明白了,时远刚才出去就是为了救这个女人,这个冷艳的女人,但她此刻沒有心思再去吃醋,时远的安危更让她挂念, “他为什么不出來。” “他现在出不來。”海老大愧疚地说,时远为了救她却把自己一个人置于生死险境之中,而她却只能坐在车里等着他出來, 欧阳媛很快便明白了时远现在的险境,她一推车门就要下车, “你要干什么。”海老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欧阳媛的胳膊, “我要进去救时远,我不能丢下他离开。”欧阳媛压根不管自己是否有解救时远的能力,心里只是想着要和时远一起共生死, “你听我说,他一定能应付的了的,相信他。”海老大强作镇定的说,但其实她心里也沒有底, “真的吗。”欧阳媛也沒有别的办法,她只想从海老大这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真的,他一定会沒事的,况且我们现在进去,不但帮不了他,而且可能还会给他添麻烦,明白吗。”海老大现在最清楚的就是这点, 欧阳媛也明白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刚才只是担心之极,所以也只好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两个女人坐在车里,焦急的看着楼道出口,希望看到时远的影子,欧阳媛还不时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三分钟了,他为什么还不出來,不行,我要出去。”看着时间终于走到尽头,欧阳媛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又要推开车门, “别动,你看,他不是出來了吗。”海老大一伸手又拉住了她, 欧阳媛一抬头,果然看见时远满身是血,正从窗口跳了出來, “血,他受伤了。”欧阳媛惊恐的叫道,脸色已变得苍白, “快,把车开过去。”海老大催促欧阳媛,却发现欧阳媛已经手足无力,半天沒能开动车子, “你让开,我开。”海老大一把把欧阳媛拉了过去,自己便坐在了驾驶座上,欧阳媛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后座上, 海老大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飞快便冲到了时远跟前,还沒來得及停车,就见从楼道里冲出几个人來, “上车。”海老大连车都沒有停,一侧身打开一扇车门,冲着时远吼道, 时远回身冲着身后开了几枪,趁着那几个人躲闪之际,纵身便跳上了车,海老大一轰油门,车子便飞一般冲了出去,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几个保安正站在一起侃着大山,看见一辆车以不要命的车速开过來,正想拦阻,海老大不理不睬,开着车只管冲撞过去,直把拦车的横杆撞成了两截,消失在市区里,几个保安目瞪口呆愣了半天,这才走到挡车杆前, “那是谁开的车,这么不要命。” “废话,还会有谁,肯定是那个凶婆娘呗,除了她谁还能这样开车。” “妈的,真倒霉,又是哥几个值班,撞上这个凶悍婆娘。” “唉,这个月的奖金又沒了。” 几个保安看着被撞断的挡车杆,唉声叹气个不停, 宝马车里,海老大正高速开着车子,不时紧张的从后视镜里看看坐在后边的时远, 后车座上,欧阳媛正担心的上下打量着时远,不时的伸出手在他身上脸上摸索着,想找出他受伤的地方,却是一无所获, “别担心,不是我的血。”时远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就笑了一下说,也算是让她们放心, 听到这句话,欧阳媛和海老大都松了一口气,刚才时远像一个血人一样冲出來,把欧阳媛吓得浑身瘫软,海老大饶是久经场面,也以为他是身负重伤,一颗心早已揪了起來, 欧阳媛听到他身上沒有受伤,还不放心的又前后看了一遍,直到确信无疑,这才掏出纸巾,体贴的为他擦去脸上的血污,海老大悄悄地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人,心里无限的失落, 时远无意间抬起头,正撞见后视镜里海老大一双冷清而幽怨的眼睛,看见时远转过脸來,海老大马上便扭过头去,躲开了时远的目光, “别擦了,有人看着呢。”时远轻声从欧阳媛手里接过纸巾,自己慢慢擦脸上的血, 欧阳媛一愣,这才想起前边开车的海老大,顿时脸冷了下來:“时远,你不想为我介绍一下这位让你甘愿丢下我,为她出生入死的美女吗。” 前边开车的海老大身躯微微一颤,又想起时远的那句话, 时远也是很尴尬,刚才他一心要去救海老大,并沒有留意欧阳媛的感受,此刻听着她夹枪带棒的问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介绍海老大给她认识,他虽然和海老大一起出生入死了几次,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难道要说她叫海老大吗,这似乎不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幸好海老大马上就解救了他的尴尬:“你好,欧阳小姐,我叫海清,认识你很高兴。”此刻海老大还忙里偷闲对着后视镜里的欧阳媛笑了一下,难得看见海老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时远竟然心神恍惚了一下,这妞,笑起來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每天板着个脸呢,装酷吗, 海清,时远第一次听到海老大的名字,这名字可比海老大听着舒服多了, 欧阳媛不情愿的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说:“海小姐,认识你我也很高兴。”嘴上说着很高兴,心里却恨得咬牙,一只手还在下边狠命的拧了时远的大腿一把, 欧阳媛虽然是在下边偷着拧的,但因为时远夸张的表情全被海老大也就是海清全看在了眼里,忍不住低头又微微笑了一下, 仅仅知道眼前这个美女的名字当然并不能解开欧阳媛心里的疑团,于是时远就简单的介绍了海清的身份, 听说海清竟然是傅凯的老大,三青帮的龙头海老大,这下把欧阳媛惊得不轻,张着嘴巴半天沒有合拢,海清见惯了别人对自己身份的惊讶,也不为奇,只是礼貌的笑笑, 从惊愕中醒悟过來,欧阳媛马上就想起另外一个关键问題:这海清既然是三青帮的老大,应该是自己的仇人才是,时远一个人两次挑了三青帮的地盘,打伤他们那么多人,怎么他们两个反而混到一起了, 时远当然明白她此刻在想着什么,自己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自己和海清勾搭在一起,索性横下心來,一从头到尾的把自己和海清是怎么不打不相识,又怎么同闯龙潭虎穴,一五一十的给欧阳媛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欧阳媛听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自己在医院住着,这厮竟然和另外的女人同居一室一天一夜,还为了别的女人去冒犯四合会,而就在刚才,他再一次抛下自己,去救这个曾经用枪口顶着他的女人,欧阳媛越想越别扭,真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一样, 时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多了,却想不出该怎么安慰她,一时两人无语,连前边开车的海清也觉得尴尬异常,于是把车子停到了路边, “怎么停车了。”时远和欧阳媛很奇怪的看着海清, “我很抱歉几次给你们带來麻烦,还让你们产生误会,我还是下车,不和你们一起了,对不起。”海清低着头说, “你离开我们你能去哪里,现在四合会的人到处在找你,你们三青帮的人好多也都投靠了四合会,现在你在这里每分钟都有生命危险,还是上來吧。”时远连忙说道, 海清沒有说话,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三青帮已经大乱,得力的几个手下都被岳子期的人送进了医院,剩下的虾兵蟹将也纷纷树倒猢狲散,自己也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现在自己这个住处也被四合会的人发现了,可以说自己在z市已经沒有了藏身之地了,可她眼看着欧阳媛和时远因为自己心生嫌隙的话,她又于心不安,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时远不知如何挽留海清,欧阳媛却开了口:“海姐,你留下吧,现在你要是离开我们的话,根本沒有地方可去的,再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也不安,时远也会怪我的。” 海清犹豫着看了时远一眼,时远说道:“上來吧,我们还需要你这个司机,我不会开车,媛媛的技术也实在拿不出手,就算帮我们吧。” “是呀,海姐,我们离不开你,时远更离不开你。”欧阳媛这句话说的在时远听來怎么有点像给自己拉皮条的意味, 海清终于又回到了车上,临上车还是对欧阳媛感激的笑了笑, 车子再次开动,欧阳媛为了打破尴尬,主动问起海清怎么会做了黑社会的老大,一个看起來娇弱的女子,却让手下那些糙老爷们服服帖帖的听从,这在她看來有点匪夷所思, 而海清也沒有对他们隐瞒自己的过去,一边开车一边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三章 海清的故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清的故事很悲惨,就像许多电视剧里描述的那些狗血剧情一样,让欧阳媛听了揪心, 海清从小就是个孤儿,三岁那年就被父母遗弃在了收容院的门口,在收容院和一些和她有着同样命运的孩子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之后,她被一个叫做海辰的老人收养,带回了家,和她一起被带回海家的还有两个和她同样大小的孩子, 在收容院过够了被人虐待的生活后,突然有人要带她们跳出火坑,孤儿院的孩子们都显得十分兴奋,海清至今还记得,当听说有个有钱人要在这里收养三个孩子的时候,她们这帮孤儿表现的是多么兴奋,一个个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还穿上了自己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乖乖的站成一排,期盼着这个天大的惊喜能够落在自己的头上,有几个女孩子甚至还为了争几件衣服打了起來, 海清那时候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所以她并沒有奢望这个意外的惊喜能够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她只是躲在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些平日里就勾心斗角的孩子们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幸福在那里争斗着, 直到那个看起來有些病恹恹的老头子用手中的拐杖颤巍巍的朝自己点了点的时候,海清还是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收容院的人兴奋的把她推到海辰的面前,用手按着她的头让她给这个老头子磕了几个头,她这才明白,自己被天上掉下來的馅饼给砸着了, 同时被这个馅饼砸着的还有小雨和小天,相比她來讲,小雨和小天表现的明显比她要兴奋得多,小雨平时就很会看别人眼色行事,此时更是表现的十分乖巧,从被海辰点中之后,小雨就跑到海辰的身边,从他身边的下人手里拿过扇子,乖巧的为海辰扇着扇子,还不时的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海辰的背上,大腿上轻轻地捶打着,可以说几乎是用献媚的方式讨好着这个给她带來人生命运转机的老头子, 小天是个男孩子,虽然沒有像小雨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也是兴奋的给海辰磕了几个头,然后很快便站到了他的身后,脸上的喜悦之情谁都看得出來,只有海清还傻傻的站在那里,有点痴傻的看着这个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明天的老头子,连一边站着的孤儿院的人都在叹气着,说这个有钱人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傻丫头, 几个孩子被带回海家之后才发现,自己逃离了一个火坑,似乎又掉进了另一个地狱之中,这个叫海辰的有钱人,虽然把他们从孤儿院带了回來,却给了他们比在孤儿院更让人恐怖的生活,一回到海家,海辰就把他们丢进了地下室中,而且是一人一个房间,整整三天,沒有让他们吃一口饭,喝一滴水,别墅里到处可以听到小雨和小天在地下室里哭喊着要吃东西的声音,只有海清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硬是沒有发出一声叫喊, 三天之后,地下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当海辰让手下的人把一大堆食物扔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三个孩子包括海清都一头扑了上去,直到被噎的喘不过起來,这才抬起了头, 这时候,海辰开始了对他们的第一堂课:听话,只有听话才有饭吃,以后他的话要不折不扣的去执行,否则会有比挨饿更让他们受折磨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 事实证明,海辰的第一堂课很成功,三个孩子牢牢记住了听话这个字眼,他们已经明白要想生存下去,必须要学会听话,要把海辰的话当做圣旨來执行,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接下來,海辰就开始了对他们的魔鬼训练,他为他们请來了国外有名的特种部队训练师,对他们进行着几乎是惨无人道的训练,格斗,开枪,暗杀,袭击,一切训练让他们很快明白了一点,他们以后的生涯将再也不会寻常,注定一生要与黑暗同行, 事实上,海辰也很快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海辰原來是一个有名的黑社会三青帮的龙头老大,原本海老大这个名讳在这个时候是用在他的身上的,当时三青帮的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而提起海老大更是可以让小孩止哭,让行人绕路,三个孩子虽然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并不知道海老大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但从家里经常出入的人,还有对自己的训练也可以知道自己以后将要做些什么, 从进入海家开始,他们一直训练了八年,八年后他们开始被海老大陆续派出去进行磨练,首先被派出去的是小天,也就是改了姓后的海天,海老大为了检验他们训练的成果,派小天出去摆平那时候还不成气候的四合会的岳子期,谁知岳子期的场子被海天带着两个人踢了,可是回來的只有另外两个人,海天再沒有回來, 海天的叛逃让海老大暴怒异常,他把怒火全洒在了海清和海雨的身上,狠狠地用皮鞭抽打了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一个下午,海雨最后痛的昏厥了过去,只有海清咬着牙硬是沒有叫一声痛, 经过这场打击,海老大原本就已经大病缠身的身体更加显重,他开始有意的培养在这两个人中比较优秀的海清,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海老大奄奄一息之际把三青帮的各舵舵主召集在了一起,亲手把帮主的位子交给了海清, 海清并不对这个位子感兴趣,但她却和海天不一样,她虽然也受尽了海老大非人的折磨,但却从内心里感激海老大把自己从整日不见阳光的收容院里带了出來,所以对海老大的离去还感到十分的悲痛,虽然自己并不愿意进入黑道,但为了海老大的遗愿,还是违心的接下了三清帮帮主的位子, 海老大原本在位的时候,三青帮就已经危机四伏,全凭海老大的余威震慑着,海老大一死,三青帮更加显得分崩离析,海雨更是对海老大把帮主的位子传给了海清而不是她显得尤为不满,气愤之下自己拉出一干人马另起灶火,成立了雨落会,两个一起长大的姐妹也从此老死不相往來, 这样一來,三青帮虽然依然在z市黑道上的地位沒有别的帮会能够撼动,但实际上已经是大受冲击,四合会、雨落会迅速崛起,大有与三青帮分庭抗礼之势,而三青帮原來的几个骨干也各怀心思,海清虽然极力抚慰并用自己的强势震慑了几个怀有异心的手下,但整体势力已经大不如前, 而更让三青帮陷入危机的是前一段与四合会的矛盾,四合会大当家岳子期的宝贝弟弟在一次舞厅狂欢中,偶然遇到了海清,这小子却从來沒有见过这个二代的海老大,生性好色的岳老二看到冷艳美绝的海清,哪里会知道这竟是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岳老二色心一起,先是上前调戏海清未果,就又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将海清迷倒,带回了自己的公寓,正要实施不轨之际,海老大却突然醒來,发现自己的处境之后,海清暴怒之下杀了岳老二, 岳子期平时对自己这个宝贝弟弟情同手足,却被海清亲手杀死,他当然不能容忍,于是就千方百计想要找她报仇,正巧又赶上时远挑了三青帮,使得三青帮实力大损,这才敢几次派出重兵追杀海清, 说到这里,欧阳媛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并沒有像外人想象中的那么强势,反而身世竟是如此可怜,不由得顿时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听完海清的故事,一直沒做声的时远突然提出了一个疑问:“你和媛媛家里究竟有什么过节。”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是自己的父亲告诉时远,傅凯是袭击自己的主谋,这才使得时远一怒之下,独闯三青帮的地盘,重创海清的手下,这才引出了后边这一串故事, 海清摇摇头:“我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三青帮虽然一直独霸一方,但从未和欧阳伯父有过什么正面冲突,如果说是因为上次在华龙公司的交易的事,我想傅凯是绝对不会有这个胆子,敢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就贸然去行刺欧阳小姐的,所以欧阳伯父会把这次事情的主谋想到我们三青帮的头上,实在让我有点想不通。” 海清想不通,欧阳媛想不通,时远更加的想不通,他只是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局里边,好像要有人要利用自己把z市的局面弄乱,欧阳林越來越让他看不清了, 欧阳媛担心的看着时远,看着他表情一点点在变的凝重,自己心里竟然开始担心起來,她在担心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紧握着时远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欧阳媛抓的紧紧,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珠,时远转过脸,看着欧阳媛,轻轻拍了拍欧阳媛的手:“别担心,你是我老婆,他是我老丈人。” 听到这句话,欧阳媛突然觉得心里好温暖,忍不住就伏在了时远的怀里,前边的海清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脸又转了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夜宿旅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z市到s市的距离并不近,海清虽然车技不错,但从沒有走过这条路,而且天色已晚,所以并不敢开得太快,开到半夜的时候才走了一半,当开到一个小镇上时,欧阳媛看看漆黑的夜路,提议在镇上住上一晚再走, 时远虽然急着赶回皇朝,但看天色已晚,两个女人看起來都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尤其是海清,枪伤初愈,又是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脸上疲态尽显,这一路都是她开车來着,欧阳媛的开车技术实在不敢在这里显弄, 小镇并不大,想找一个上星的酒店那是根部不可能的,海清开着车在镇上饶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门面还算可以的旅店,欧阳媛此刻也顾不上挑剔,跳下车就往里闯, 店主是个看起來十分精明的中年人,看到一个漂亮绝伦又衣饰豪华的美女走进他的小旅店,连忙就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小姐,你要住店,一个人还是……”话沒有说完就看见海清也走了进來,眼前又是一亮,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下子就來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一下子让他这个小店蓬荜生辉起來, “小姐,你们两个是一起的。”店主看到海清一进來就站在了欧阳媛的身边,当然就知道这两个美女是一起來的,心里还在奇怪,怎么美女都是一起的, “对,我们一起的,你这里还有空房吗。”海清问道, “有,有,两位美女运气可真好,现在就只剩下一个房间了,两位要是來迟一会儿说不定就沒地方了,两位小姐,我这店你别看外边看着不怎么样,可是里边可是不一样,保管两位美女住的舒服。”店主连忙殷勤的为这两个亮丽的美女介绍着,两只眼睛还不住的在海清裸露的长腿和胸前起伏的高地上扫來扫去, “一间。”两个人都是一愣,一间可怎么住,要是只有两个人,大可以挤一下,可是还有外边的时远呢, “两位美女,你们來的不巧,现在估计镇上别的家的旅店也都沒有了房间了,估计你们再去别处找一晚上也难再找到有两件空房的了,反正就是一晚上,两位不如委屈一下,挤在一个房间里得了。”店主一看两个人的神情,知道是听见只有一个房间在那里为难,心里还道你们两个女的有什么不能将就的, “那好,这个房间我们住了。”海清十分厌恶这个店主盯住自己的眼神,要是在平日她说不定就已经出手把这对贼眼给挖了,但现在情形不一样了,她必须学会韬光养晦,收敛自己的锋芒,所以尽管心里十分的厌恶,但还是强压心里的怒火,打断了店主的话, 店主被海清打断了话,也不觉得尴尬,笑着说:“看來两位美女真的是累了,那我这就带你们上楼开房间去。”说着从柜台里取出那沉甸甸的钥匙串,就要带海清和欧阳媛上楼, 却见门口又是一黑,一个满身血污的人走了进來,这当然就是时远了,和欧阳媛从欧家出來的时候,为了不引起亮伯的怀疑,所以并沒有让欧阳媛准备行李,反正到了皇朝什么东西都有,所以车上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沒有,他也只能穿着那件身上带着血污的衣服走了进來,刚才他一直沒有进來,就是怕店里人多,自己这身衣服再吓着别人,所以先坐在车里抽了支烟这才走进來, 看见时远走进來,店主本能的吓了一跳,几乎往后缩了一步:“你,你是干什么的。” 时远看见店主的模样,冷冷一笑说:“废话,你这是开店的,我当然就是來住店的。” 店主连忙说:“真是不巧,这里刚刚客满,沒有空的房间了,先生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他当然想不到时远是和这两位美女一块的, “他和我们是一起的。”海清扭过來冷冷的说了一句, 店主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这个一身血污,看起來就像是个逃犯的家伙,竟然是和前边这两位风情万种的女子一路的,当然他此刻也才明白刚才这两位美女听到只有一间房间的时候,脸上为什么露出那种尴尬,这小子可真有艳福,竟然要和两个风采绝伦的女子同室而眠了, “怎么,还有疑问吗。”时远问道, 店主回过神來,连忙说:“沒了,沒了,要是三位是一起的就最好不过了,这大半夜的要出去找一间空房间还真是不容易。” “行了,快开门吧。”海清早已经不耐烦了,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 店主心里说一声,怎么女的比男的还要急,看看欧阳媛也是两只眼睛含水的看着那个一身血污脏兮兮的小子,心想沒想到这两个妞长这么漂亮,居然是鸡,还这么有雅兴,要和这个臭小子玩3p吗, 欧阳媛并沒有注意店主看自己的眼神,海清却注意到了这家伙脸上暧昧的笑,一脚就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快点给我开门去。” 店主沒想到这靓女脾气竟然这么差,差点被她踢得趴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才站住,站稳了却沒敢发火,连忙领着几个人上了楼, 打开房门,就见一只黑乎乎的老鼠从里边窜了出來,跑过欧阳媛脚边时,欧阳媛吓得一声尖叫,一下就跳进了时远的怀里,海清站在后边,抬起一脚便把老鼠踩在脚下,老鼠吱吱几声叫,便已变得血肉模糊, “怎么有老鼠呀,我不住这里。”欧阳媛最怕老鼠了,这还沒进去就被老鼠吓了一跳,顿时吵着要换地方, 店主也有些尴尬,但还是说:“这么晚几位就是想换地方,恐怕也找不到一间空房子了。”这句话倒是实话,三个人已经开着车在镇上快绕了一圈了,也只有这一家旅店还开着门,如果真的不住这里再去换地方的话,恐怕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海清沒有说话,她虽然在z市也是众人簇拥,但她毕竟是什么日子都过过的,在地下室挨过饿,在野地里露过宿,这旅店虽然有老鼠,但总比地下室和野地要好得多了, 时远当然也不会被一只老鼠吓到,他到处执行任务,什么样的糟糕环境沒有遇到过,于是左手揽着欧阳媛,右手伸手打开房间的灯, 灯光一亮,欧阳媛这才从时远怀里探出头去,胆战心惊的打量着房间里的情况,还好,屋子里虽然刚刚跑出去一只老鼠,但看起來还算整洁,两张单人床占据了房间里大部分的空间,灯光也算明亮,墙上的一面大镜子上蒙着淡淡的一层浮灰, 不过让时远满意的是,房间里居然还有卫生间,走进卫生间里,拧了一下水龙头,却只有凉水, 回头看了一下店主,店主尴尬的说:“烧锅炉的煤沒有了。” 时远并沒有理睬他,有水就行,自己这一身血是必须得洗洗了,要不这样子走到大街上还不把人吓死,凉水倒无所谓,自己原本也经常用凉水洗澡的,凉水更能刺激自己的神经, 海清走到床边,掀开床单看了一下,床单虽然不是太新,但看起來还算干净,店主连忙说:“小姐放心,这个房间的床单我是刚换过的。” 海清冷冷一笑,并沒有理会他,反而说道:“怎么,你还有事吗。” 店主愣了一下,马上领会到这是要赶自己出去了,心道这两个妞怎么比这男的还要急,看來真是出來卖的,他这心思要是被海清知道,估计就不是在屁股上踢一脚那么简单了, 店主并沒有马上退出去,诞着笑脸说:“几位要是打算在这里住下的话,房子的押金需要交一下。” 海清一愣,这才明白这家伙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原來是等着要钱呢,但她身上并沒有钱,仓皇出逃之际哪里还顾得上带任何东西,于是看了时远一眼,时远随即明白怎么回事,可他身上也沒带钱,钱都装在欧阳媛手里呢,于是捏了一下欧阳媛的细腰,欧阳媛愣了一下,便从手提包里拿出钱包,掏了两张钞票递给了店主, 店主看见了钱,比兔子跑得都快,走时还说了句:“待会我给你们送壶开水过來。”话沒说完,早被海清一脚踢在门上,差点被门夹了脑袋,吓得赶紧缩回來头,再也沒有了送开水的想法,心里还想着,这妞怎么这么野蛮, 店主刚一走,欧阳媛就把时远推进了卫生间:“去,快去给我洗洗,身上一身血,脏死人了。”时远看看自己的一身血污,摇着头便走了进去, 听着时远在里边冲着凉水澡,外边的两个女人却犯了难,这该怎么睡呀,看看房间就这么小,也就是放两张床的地方,想让时远另外打张地铺也沒有一点地方了,看來只能是两个人挤一张床了, 谁跟谁挤呢,这个光荣的使命当然少不了欧阳媛了,就算她不想和别人挤,那也不能看着时远和海清挤在一张床上吧,除非是她脑袋被驴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五章 黑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在浴室里冲着自己的凉水澡,哪里会想到外边两个女人正在为芝麻点的小事头疼不已,他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淋浴头下让冷水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点血污,身上到处可见的伤疤触目惊心,每一个伤疤都代表着一个故事,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记得和欧阳媛第一次合欢的时候,欧阳媛还被他身上的伤疤吓了一跳,她万万沒有想到这个外表看起來羸弱不堪的家伙,身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的伤痛,震惊之余,欧阳媛万般的心痛,她不是沒有盘问过这些伤疤的由來,但时远总是想办法搪塞过去,说是自己和流氓打架落下的,欧阳媛居然也信了,这要是换了海清,自然就可以认出这些伤疤大多都是枪伤,但欧阳媛分不出來, 左臂上的伤疤是这些伤疤里边最为明显的,不是因为伤得最重,而是因为时间最近,那是被海清开枪打伤的,这枪本來时远可以躲开的,但是因为看到海清背后有人偷袭,所以硬生生挨了这枪,也要为海清除去后背之忧,虽然子弹只是擦着胳膊划过去,但在肌肉上还是留下了一道弹道的划痕, 肩头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这是当初和欧阳媛、夜來香、汪洁彤他们一起夜宿山谷的时候,被那些野狼抓伤的,记得最后一头狼当时已经把爪子扒在了他的肩头,他也用头顶住了狼的咽喉,狼和人僵持在那里,还是汪洁彤大着胆子把匕首刺进了狼的脖子,这才解了他的围,而如今,欧阳媛还在她的身边,汪洁彤呢,离开了自己,她是否回到了她那个林云枫的身边了呢, 时远摇了摇头,不能想了,洗去了身上的血污,又把脱下的衣服用水洗了一下,挂在了卫生间里让它晾干,明天还得穿呢,但愿明天早上能干了,看看身上只有一条三角裤头,随手便抓了浴巾裹在身上出了卫生间,如果房间里只有欧阳媛一个的话,他倒不用避讳,甚至还有种暴露自己的倾向,但不是还有海清吗, 虽然他也和海清同处一室,甚至同宿一床,但他明白当时那是情势所迫,如果他现在只穿着一个小裤头走进去的话,别说海清,就是欧阳媛也会在他身上弄几个肉圈出來, 回到屋里才发现两个女人一人靠着一个床头,靠在床上发着呆,“洗好了,过來让我看看洗干净沒有。”看见时远出來,欧阳媛竟然丝毫不避讳海清的存在,一把把时远拉到了自己的床上,也许是一路看惯了欧阳媛对时远的依赖和体贴,海清竟然似乎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了,她只是眼睛盯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在不停地换着台, “怎么回事,沒看还有人吗。”时远自己倒有些不自在了, “你也知道有人呀,你说今晚上我们怎么睡。”欧阳媛低声说道, “什么怎么睡,睡床上呗。”时远不以为然地说,说着就要往床上躺, “你猪呀,还有海清呢,这么睡不方便吧。”欧阳媛怯怯地说, “那要不你和海清睡一块,我一个人睡一张床。” “想得美。”欧阳媛眼一瞪, “那还纠结什么,睡觉。”时远一拉被子钻了进去, 欧阳媛和海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问題就这么简单吗,不过想想也就是这么简单,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想的太多才变得复杂起來,什么都不想反而沒有那么多的纠结, “睡觉。”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都是一笑,海清一伸手关了电视,连房灯也给关了, 灯灭了,劳累了一天,时远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尽管身边有欧阳媛温玉在怀,却依然不能阻止他发出阵阵鼾声, 再看两个女人,虽然也都躺在床上,但都是各怀心思,窗外皎洁的月光从窗户里倾洒进來,洒在海清的脸上,欧阳媛清楚的看到她洁白的脸上,睫毛在轻轻的抖动不停, 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欧阳媛不知道,但她清楚自己身边睡着的这个男人,一定在她的心里溅起了不小的波澜,时远为了她几次身犯险境,又有哪个女孩子不会为之动心呢,每个女孩子心里大概都会有这样一个梦,当自己身犯险境的时候,会有一个英雄盖世的男人,不顾生死跳出來带自己离开,就像周星星的大话西游里描述的那样,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七色云彩來娶我…… 海清此刻确实心里起伏不定,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使自己呼吸均匀,听着时远睡在欧阳媛身边,发出阵阵鼾声,她竟不知不觉想起自己和时远同床而眠的那个夜晚,想起自己受伤之后因为伤口发炎而高烧不止,时远围在自己身边照料自己的情形,还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时远的时候,为了杀了他自己竟然不惜以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想起自己醒來后看到自己竟然和自己要杀的人睡在一张床上的震惊,想起自己发烧后时远喂自己喝水,却被自己逆袭的情形, 想到这里海清竟然忍俊不禁,扑哧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捂住了嘴,扭头看欧阳媛时,却看见她正睁大了眼睛在看着自己,顿时脸一红,幸好月光下欧阳媛也并不曾看清她的脸色, 欧阳媛虽然看不清海清的脸色,但却是把那一声偷笑真真切切的听在耳里,心想这妞在想什么呢,居然能乐成这样子,不用想肯定是与自己身边这个贱人有关,这妞一个人睡在那里还能乐成那样,要是自己不在这里,这两个狗男女还不得乐死,想到这里她倒有些庆幸自己幸亏从家里逃出來了,要是真的被老爸囚死在家里,这一路上还不得便宜了这两个家伙了, 欧阳媛偷偷看看时远,两个美女在为他辗转反侧,夜不成寐,这是竟然沒有一点良心的躺在自己身边熟睡,而且今晚上的鼾声似乎比平日还要香甜,连嘴角好像都还挂着一丝得意地笑, 欧阳媛这一刻突然从心底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厮是不是在装睡,依她对时远的了解,这家伙怎么可能躺在自己的身边会如此轻易的就睡着呢,而且这如雷的鼾声听起來好像也有点造作,这家伙呼吸均匀的有点不像那个见了美女就流鼻血的时远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來,她突然想试一下,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睡着了,怎么试呢,欧阳媛调皮的用手指捻着自己的一根长发,让发丝轻柔的伸进时远的鼻孔里轻轻地撩拨着,谁知时远竟然只是晃了晃头,就依旧接着打鼾了, 难道是真的睡着了,欧阳媛失望的把身子缩回被窝,正要收兵之际却觉得自己的大腿碰着了什么东西,火热而坚硬,欧阳媛当然并不陌生,该死的家伙,差点就被他蒙骗过去,欧阳媛恨恨的咬着牙,一伸手就把顶着自己的东西攒在了手里, 时远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睛冲着欧阳媛眨了一下,谁知欧阳媛恼恨他故意装睡,压根沒有理会他,慢慢的把头钻进了被窝, 她要干什么,时远很快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想要阻止已经不可能了,欧阳媛已经把头埋了下去,这妞现在越來越胆大了,连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海清也丝毫不顾忌了,尽管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但起伏不停的被子还是让海清面红心跳,连忙就翻过了身子, 不过时远的痛苦并沒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有人出來搅合了欧阳媛的好事,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异常热心的旅店店主, 正当欧阳媛在被子的遮挡下正努力工作时,房门突然被从外边打开了,随即耀眼的灯光一下子照在了三个人的身上,开门声惊呆了还在被子里卖力的欧阳媛,她吓得钻在被子下边浑身发抖,却不敢露出头來, “你们是干什么的。”时远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另一张床上的海清也沒有动,冷冷的看着闯进來的几个人,这几个人虽然也穿着一身黑皮,戴着警帽,但时远冷眼一瞥就知道是从地摊上买來的假货, “哼,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看來果然如此。”为首的是个胖子,身上的假警服明显小了不止一码,穿在他身上,连肚脐都盖不住,比高老庄的猪八戒还有范儿,再看那个旅店老板,正站在门外边,偷偷地朝里边看着,嘴角还带着一丝奸笑, 奶奶的,老子居然住进黑店了,这群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敲诈到老子头上來了,时远看看海清,这妞一脸的冷笑,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他妈的算老几,老子就算是卖淫嫖娼轮得到你们几个小虾米出來得瑟吗。”时远不屑的说道,说着还轻轻拍了拍依然把头埋在被子里的欧阳媛:“乖,别怕,继续。” 欧阳媛却是战战兢兢,哪里还敢继续,海清却是脸一红,心里暗骂一声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就扭过了脸,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同样的内衣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胖子见时远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吼道:“把这个聚众淫乱的家伙给我抓起來,带回所里好好收拾收拾。” 马上就有两个家伙走上前來,一伸手就掀开了时远身上的被子,被子一掀开,就见欧阳媛还趴在时远的身上,虽然已经停止了工作,但时远裸露的下体和高高昂起的小兄弟都呈现在了众人眼前,这下就连傻子也都知道刚才这两个人在干什么, 再看欧阳媛浑身只穿着内衣,两条长腿光洁性感,虽然依旧是趴在那里,但依稀可见一对硕大的**那浑圆的边缘, 几个人看了一眼,几只眼睛里便如被胶水粘住了一般,一个家伙还说着:“行啊小子,还有艳福的呀,有这么漂亮的美女给你服务的这么周到,一定很舒服吧。” 一句话说出,臊的欧阳媛满脸通红,就连另外一张床上睡着的海清都面红耳赤,浑身觉得不自在, 奶奶的,老子老婆的身体是你们能看的吗,时远一伸手把被子又盖在欧阳媛的身上,自己慢慢的把刚才被欧阳媛拉下的内裤拉起來, 从床上坐起來,时远并沒有马上站起,而是从床头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又慢吞吞的点着,吐了一个烟圈这才问道:“刚才是谁掀开我的被子,看了我小老婆的身体。” 几个人一愣,并沒有意识到即将面临的血腥,刚才伸手掀开被子的家伙大笑着说道:“是老子掀开的,怎么了,小子,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掀开我被子的,我会剁了他一只手,看了我老婆的,我会废了他一双招子。”时远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说道, 几个人哈哈大笑,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吃错了药了,就凭你一个人还能把我们几个人怎么样,刚才掀被子的那个家伙一边狂笑一边说:“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剁了我这只手,我不但要看你小老婆,还要看你大老婆。”说着走到海清的床前,一伸手又掀开了海清身上的被子, 以海清的身手,这家伙想掀开她的被子自然沒那么容易,要在平日恐怕海清早就一脚踢了过去,但这一会儿海清不知怎么,竟然想看看时远到底会不会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剁了这家伙的手,所以她并沒有动,愣是让他掀开了被子,让自己也是只穿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了这些家伙的眼前, 这家伙掀开了海清的被子,满屋子的人都是一声惊叹,连躲在被窝里的欧阳媛都好奇的探出了头, 只见另一张床上,海清也是只穿着紫色的内衣,两条修长的大腿白皙诱人,与欧阳媛不同,她是仰面躺在那里,所以胸前一对饱满的胸器是高挺着显现在众人眼前,而那紫色的胸罩更加衬得她皮肤的白皙,两只浑圆的半球似乎随时要挣脱内衣的束缚跳将出來,而两只半球之间深深地沟壑更是连欧阳媛都有点羡慕了, 看着满屋子男人色迷迷的眼光,海清脸一红,马上就拉起被子又把自己诱惑的身体改了起來, 几个家伙这才回过神來,那家伙咽了一口唾沫,对时远说道:“小子,我现在可是连你大老婆的被子也掀了,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剁了我的手。”这家伙听刚才时远说欧阳媛是他的小老婆,理所当然的就把海清当做了他的大老婆,殊不知他这大老婆另有所指, 时远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很同情的摇摇头,冷笑了一声,这笑声连海清听起來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欧阳媛却知道,这家伙要倒霉了,不过他也算是罪有应得的了,谁让这些家伙敢看自己的身体呢,而且胆大包天看了自己还不知道收敛,连海清的也给看了, 想到海清的身体,她突然一愣,突然低头朝被子里自己的胸前看了一下,沒错,刚才海清身上穿的内衣,和自己身上的款式牌子完全一样,只不过是颜色有所差别,自己的是黄色,而海清身上穿的是紫色的而已,这是巧合吗,欧阳媛才沒有那么傻,会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而且她还记得,那天正是自己让时远出去给自己买内衣的时候,这家伙和海清搞到了一起,而且一天一夜沒有回來,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海清身上的内衣和自己身上的,都是时远给她买的,这个该死的家伙,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和海清沒有什么,居然连内衣都给买上了,欧阳媛气恼的想着, 时远此刻可并沒有发觉欧阳媛有了自己的怨念,他已经从床边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个家伙的面前,吹了一个烟圈吹到这家伙眼前,“我这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剁了你的手。” 烟圈在眼前缭绕,这家伙刚伸出手去打散面前的烟雾,手一伸出就被时远一把抓住手腕,就势一拉,顿时就把他拉了个狗啃屎,一下就趴在了时远跟前,时远不等他爬起來,便一脚踩在了他的一只手背上,脚一用力,这家伙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小子,你敢袭警。”胖子沒想到这厮居然真的敢动手,且不说自己这边四五个人,就是自己身上这身警皮,这家伙也应该放老实点才对,而这家伙居然真的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把自己的人踩在了脚下, 胖子手一挥,其他几个人便都扑了上來,有两个手里还提了两根警棍,看來也是从哪里淘來的地摊货,时远当然不会把两根棍子放在眼里,身子稍稍一侧,让过砸过來的警棍,顺势便抓住两条胳膊就是一扭, “哎呦。”两声惨叫,这两个家伙便垂着胳膊,脸色煞白的蹲了下去,时远刚才顺势一扭,已经把这两条胳膊给扭的脱了臼, 剩下另外一个家伙也沒好到哪里去,时远卸了这两个家伙的胳膊,沒有停歇,一抬脚就踢在一个家伙的下巴上,这家伙也闷哼一声,就昏厥了过去, 这下倒好,胖子看看自己四五个人还沒动手就被对方弄得只剩下了自己,一横心,从背后拉出一把砍刀來:“小子,我看你这回怎么破。”说着一刀便看了过來, 时远刚才还在想用什么剁了地上那家伙的一只手呢,这下倒好,胖子自己送來了,当下让也不让,一伸手抓住胖子持刀砍下來的手,另一只手化作掌刀,一刀砍在胖子的胳膊上, 胖子吃痛,手里一松,捏在手里的砍刀顿时跌落下來,砍刀落下來倒也罢了,下边被时远踩在脚下的那个家伙却是一声惨叫, 原來砍刀正落在这家伙的手腕上,硬生生的把这家伙的这只手砍了下來,这家伙顿时痛的昏厥过去, 这下余下的家伙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他们虽然经常干这种敲诈勒索的事,但却从沒有这么血腥过,眼下看着自己人竟然被眼前这位煞星真的剁了一只手,而且还是借着自己人的手,顿时吓得沒有了主意,只是看着地下这个兄弟鲜血不断的流出來,染红了地面, “怎么,还想说我袭警吗。”时远冷冷地说, 几个人哪里还敢答话,只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想跑又不敢跑,只是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拜托以后专业点,学警察也要弄身像样的衣服,不下点本钱怎么做大买卖。”时远讥笑道,海清也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只有欧阳媛早吓得又钻回了被窝里, “好了,把你的人给我弄出去,不要耽误我和两个老婆休息。”时远此时也就将错就错,把海清当成了自己的大老婆,海清脸一红,但并沒有说什么, 几个人如获大敕,连忙抬起地上躺着的两个家伙,拾起那一只断手,赶紧往医院里送,再看那店主早已吓得浑身抖若筛糠,正要跟着下楼,早被时远一把抓住肩膀, “爷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求爷爷放小的一马。”店主以为时远要找自己算账,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欧阳媛和海清都好奇的看着时远,想看看这厮怎么整治这个勾结这伙人要來敲诈自己的店主,谁知时远只是冷冷一笑,从洗手间里拉出一条拖把來:“给。” “怎么。”店主吓得摇着手连连退缩, “拿着。”时远提高了声调,店主不敢再逃,战战兢兢的接过拖把, “把地给我拖干净,不要让我闻到一点血腥味。”时远这句话一出口,店主一下子如释重负,刚才他还以为时远要自己拿拖把杆打他呢,这时候送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了,他现在只是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冒出那么一个想法,找來这些个家伙來,原本是看着两位美女心里眼红,想跟着这些家伙捡点腥,谁知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埋着头吭哧吭哧在地上拖了半天,一直把地上拖的可以照出人影來还不肯罢休,只是在那里拖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内衣带来的纠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清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店主在那里低着头只是拖地,心里觉得好笑正想开口让时远把这家伙给赶出去算了,时远却好像知道她的心思一般,抬起脚在那家伙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好了,滚吧,再拖一会老子的洞房花烛夜都被你耽误了。” 店主如获大敕,连忙连跌带爬的就跑了出去,跑出多远突然想起门沒有关,连忙又折回來堆着笑轻轻把门关住,把个海清和欧阳媛笑的肚子都要疼了,欧阳媛刚刚笑罢,就想起时远方才说的洞房花烛夜,顿时脸色一下子绷了起來,冷冷的看着海清, 海清还在笑着,却见欧阳媛突然变了脸色,冷冷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岔子,脸上的笑一下子僵在那里, 时远也发觉了欧阳媛的异常,不知道这妞又哪根筋不对了,但看她脸色不对,一时也沒有说什么, 欧阳媛阴沉着脸并沒有说什么,时远干脆又按灭了房灯,一把就把欧阳媛按到了床上,海清也重新躺下,翻过了身子,只是看着窗外出神, 欧阳媛躺在床上却沒有像往常那样把身子缠在时远身上,时远不知道自己哪会儿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也不好说什么,便把手探过去,想用爱抚打开欧阳媛的心结,却被欧阳媛一把打开, 时远愣了一下却沒有退缩,反而更强硬的把手伸进了欧阳媛的内衣,轻轻地用手指撩拨着她的一颗红豆,欧阳媛绷紧身子拼命想抵抗这只手对自己的挑逗,但渐渐燥热的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呼吸逐渐开始变得急促,而且连身体也感觉到一种湿润散发开來, 时远也明显感觉到自己手下的红豆已经逐渐发硬挺立,心里暗自得意,正要进一步深入,欧阳媛却突然一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正要暗自得意自己的催*情大法再次得逞,却觉得肩头一痛,差点就叫出声來,连忙一看,却是欧阳媛伏在自己身上,一张嘴便死死地咬在了自己的肩头, “死女子,你想谋害亲夫呀。”时远肩头巨疼却不敢叫出声來,只好强忍着疼痛,低声道,想要挣脱欧阳媛的玉齿,谁知欧阳媛却是牙关紧咬,恨恨的咬了半天这才张开口,时远的肩头早已被她咬出深深的一圈齿痕,心里这个郁闷呀,却不知道今晚上这妞刚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怎么就突然翻脸了, 欧阳媛松开口看见被自己咬的几乎要渗出血來的地方,心里突然抽搐了一下,刚才咬的时候一心要发泄自己心里的郁闷,可等咬完了,看着那渗血的伤口自己竟然有点心痛, 看着欧阳媛发呆的样子,时远爱恋的伸手抚摸着她的一头秀发,欧阳媛突然一头扑进他的怀里,身体有些颤抖,时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极力抚慰她变得安定下來, 过了好久才安定下來的欧阳媛慢慢的又把嘴边凑到时远的肩头,时远吓了一跳,以为这妞又要下暗口了,谁知欧阳媛却是轻轻的吻了下去,用自己的一点樱唇盖在那圈齿痕上, “疼吗。”欧阳媛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愧疚, 时远心里一动,到底是自己的小老婆,虽然生气咬了自己一口,却这么快就转过來关心自己, “不疼,只要我的媛媛解恨,就是把我身上的肉一口口咬下來我都愿意。”时远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话说得肉麻到了极点,但女人就是爱听这种好听话,虽然明知是哄自己高兴,欧阳媛还是嘴边露出了笑容, “就会说好听的哄我高兴,你要是少气我一次就好了。”欧阳媛酸溜溜的说道, “我怎么气你了,我今天不是一直任由你摆布,一切都让你自己做主的吗。”时远话里有音, 欧阳媛当然也知道他说的任由自己摆布是怎么回事,粉面一红说道:“嘴里沒一点正经的,你要是真什么都由我做主就好了。” “难道你还有所怀疑吗。”时远明知今天肯定在哪里得罪欧阳媛了,但就是找不到來由,只好试探着问, “哼,我问你,我让你给我买内衣那天,你到底做什么去了。”欧阳媛气咻咻的说, “我不是交代过了吗,那天给你出去买内衣,然后遇见了海清。”时远沒想到欧阳媛又翻出了陈年老帐,有点不解, “然后呢。”欧阳媛紧盯着他的眼睛,这眼神让时远心里有点发虚, “然后沒什么呀,不是都给你说了吗。” “真沒什么。”欧阳媛逼问了一句, “沒……真沒什么。”时远的口气已经变得软弱, “你还嘴硬,那我问你,我让你买内衣,你一共买了几身内衣。”欧阳媛看这家伙还心存侥幸,就索性开门见山了, 几身内衣,时远这才想起自己那天确实是买了两身内衣,一件给了海清,难道这都被欧阳媛知道了,时远顿时知道麻烦了,可这欧阳媛是怎么知道的呢,料想海清也不会把这事告诉她吧, 那欧阳媛是怎么知道自己还给海清也买了一身了呢,时远脑子飞转,很快刚才海清被掀开被子,露出白花花肉体的一幕一下子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难道,海清穿的是自己那天买的那件内衣,,,这个想法有点让自己震惊,可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时远愕然的扭头看看海清,海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一直朝着窗口,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睡着了吗, 欧阳媛还在那里低声说着:“还给我说你们沒什么,连给我买身内衣都要给她也來一件一样的,你变态吗。” 时远无言以对,那天他确实有点捉弄海清的意思,所以才让导购小姐取了一件和欧阳媛同样款式的内衣,可他万万沒想到海清会真的把这件内衣给穿在身上,而更想不到的是,居然在今天晚上被欧阳媛给看在了眼里, 这真是应了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这个晚上欧阳媛一直揪着时远的耳朵盘问了半宿,可怜的衰人早上起來时眼圈还是黑的,不过看看两位美女也好不到哪里去,欧阳媛和他睡得时间差不多,海清也一样,她虽然一直背着身,但欧阳媛的话还是听在了耳里, 海清当时也沒有意识到自己被那几个倒霉的家伙掀开被子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怎么也不会让那家伙的魔爪得逞,可是后悔也迟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穿上了这件紫色内衣呢, 海清也清楚,时远给自己买这件内衣也就是作怪调侃自己,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会把这件内衣穿在身上,难道这厮的话已经影响了自己,海清不想承认, 三个人一直睡到了九点多钟才醒來,而昨晚上那几个家伙吃了大亏竟然也沒有再來报仇,实在是个奇迹,也许是看对方实力太过彪悍,沒有拿鸡蛋碰石头的勇气吧,最可笑的是那位店主,看见海清从房间里出來,居然马上就送來了一大堆早点,大有巴结奉承的意味, 海清见惯了这种人,也并不奇怪,这世界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软弱了人家就会來欺负你,你强悍了连你的仇人都会跟在你的身后给你提鞋,海清是在混子堆里混出來的,对这些下三滥的做法当然并不陌生,甚至是习以为常了, 时远也不陌生,只是欧阳媛见到这幅低三下四的嘴脸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还奚落了两句,店主不但沒有生气,反而问三位要去哪里游玩,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当个导游,欧阳媛沒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谁需要你当什么导游,我还要急着赶路呢, 店主也不觉尴尬,就说既然三位有急事,那下次再來本镇一定要记得來住本店,时远哼了一声,海清奚落道:“怎么,你还打算再给我们來一次半夜查房不成。” 海清这句话有点恶毒,店主脸皮红了红说:“哪里,美女说笑了,昨天晚上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中午我请三位压惊当赔礼好不好。” “哼,谁稀罕。”欧阳媛哼了一声,海清也不再理会他,谁也沒有心思吃他的压惊饭, 时远倒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次吧,下次把我大老婆,原配老婆都带过來好好宰你一顿。” 店主一愣,这厮身边有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算,难道还有别的老婆吗,苍天就这么不公,难道就让所有的美女都送给了他吗, 海清也是一愣,不过她倒是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玩笑來听,欧阳媛对时远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她无法想象时远会抛开这么一个大美女再去泡别的美女,况且时远为了欧阳媛独创龙潭虎穴她也是知道的, 只有欧阳媛知道他的底细,也知道这家伙这句话沒有一点虚头,这家伙左拥右抱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下次要是带着夜來香和汪洁彤一起过來,那还真不是说胡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被人利用的土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当然沒有在小镇上多做停留,早早的就继续赶路,中午之前顺利的就到达了s市, 车子开近皇朝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酒店门口围了一群人,乱糟糟的,出了什么事,时远顿时心里一紧,他倒不担心酒店出什么大事,他担心的是夜來香,欧阳媛也是担心的望着那边,当然她最关心的还是酒店, 海清一看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要去的目标,也不用问,加大油门就把车开了过去, 车还沒有停住,保安部的张经理就看见了欧阳媛的车,连忙跑了过來,看到开车的海清不由一愣,再往后边看去,就见欧阳媛和时远一起坐在后边,连忙殷勤的为他们拉开车门, 时远却并沒有下车,把张经理叫到自己跟前,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张经理,怎么这么多人。” 张经理看了一下欧阳媛,吞吞吐吐的说:“还是那天那个土鳖,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跑到这里,要夜经理跟自己回家,还说……” 奶奶的,又是那个土鳖,还敢來这里和我抢老婆, “还说什么。”时远见张经理咽下了后边的话,虽然知道沒有什么好话,还是问道, 张经理却面露难色,犹豫着说:“时总,这话有点不太好听。” 欧阳媛此时也明白土鳖会骂出什么样的难听话來,正要打岔,海清却好奇的问道:“说什么。” 张经理平时也是一个精明人,此时看着海清那张冷眼动人的美脸,却不知怎么一下子失了分寸,竟老老实实的说道:“他说时总偷他的老婆,还欺负他一家人。” 海清闻听此话,木然一愣,难道时远真的偷了别人的老婆,随之就对自己的怀疑表示了耻笑,时远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身边有欧阳媛这么娇艳的老婆,傻子才还会对别的女人起什么歪心思,而且昨晚上两个人的恩爱自己都看在眼里,想來这不过是有人故意泼脏水罢了, 时远可沒有想到此刻海清在那里心思转了几圈,他皱着眉头问:“你们就让他在这里捣乱,不会让人把他请走吗。” 张经理哭丧着脸说:“时总,我不是沒想办法,我把酒店全部的保安都调过來了,可这家伙就是死赖着不走,而且看起來这次这家伙好像有人撑腰似的。” “有人撑腰。”时远一下子警觉起來, “对,这家伙这次不是一个人來的,我的人想上去把他拉走,却有几个人把我的人都给挡住了,就是到不了跟前,还一直有人在一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张经理忧心忡忡的说, “夜清魂呢。”时远很奇怪今天怎么沒见到自己那个爱打架的小舅子,他怎么会容忍这个土鳖堵在酒店门口侮辱自己的姐姐, “夜队长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去干什么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安稳。” “那夜经理呢,好像不见她出來呀。”欧阳媛奇怪的问,随即就被时远耻笑的眼神刺激到了,这个问題太可笑了,有土鳖这个家伙堵在门口,夜來香怎么出來,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夜经理一直在上边沒有下來。”张经理虽然只是简短的说了一下,但时远可以想象得到夜來香此刻是多么的煎熬,她肯定在等着有个人出來把她解救,就像大话西游里将要和牛魔王成亲的紫霞仙子,在期盼着她的至尊宝驾着七色祥云來解救她一般, 很幸运的是,她等到了她的至尊宝,她的至尊宝虽然沒有七色祥云,但终归也算是驾着白色宝马降临的,也算是个白马王子吧,尽管这宝马是被一个美女开着驾临的,而且宝马背上还驮着另外一个美女,但这些都不重要,对夜來香來说,最重要的是,她的至尊宝來了, 时远从宝马车里走下來,围在酒店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沒有发觉这位总经理助理的到來,反而是一直站在楼上的办公室里,透过玻璃窗观察外边动静的夜來香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刹那间被土鳖围堵了一上午的委屈,一下子化作眼泪全部涌了出來, 时远走下车,扒开人群,那些保安一看时总回來了,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灰突突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土鳖正在那里叫嚣着:“夜來香,你个臭婆娘,你勾搭奸夫,谋害亲……”话说了半截,看见时远站在了自己眼前,顿时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你怎么又來了,在这里捣什么乱。”时远盯着土鳖恶狠狠的问道,狼一般恶毒的眼神让土鳖不寒而栗, “我不是捣乱,我是來找我老婆回家的。”土鳖想到今天自己还有几个帮手一起來的,料想这家伙敢把自己怎么样,就大着胆子说道, “哪个是你老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以后不要再來纠缠了吗,今天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时远一边对着土鳖说着,一边恶狠狠的朝圈里站着的那几个人扫了一眼,那几个人竟然往后缩了几步,逃避着时远的眼神, “那是我的老婆,我当然要找她回家了。”以为有后边几个人撑腰,土鳖说起话來理直气壮, “你老婆,我还沒告你强娶豪夺,买卖妇女就是好了,你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是不是不要命了。”时远看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热闹,也不想和他废话,一把揪住土鳖的衣领就提了起來, “你敢打人,你个见色忘义的西门庆,勾搭我家老婆,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我跟你拼了。”土鳖又被时远提在半空,急的两脚乱踢,却怎么也踢不到时远,却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几位大哥,你们帮我报仇呀,就是这个家伙勾搭我家老婆,还仗着自己有钱,买通我们村里的干部,欺负我家兄弟。”土鳖急的向那几个人求援,却丝毫不见有一丝动静,仔细一看,原來撺掇着要來给自己报仇的几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他妈的还不住嘴。”时远火了,被这么一个土鳖在这么多人面前一直骂着,实在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索性抬起手,啪啪在土鳖的脸上抽了两个耳光,土鳖的脸马上就肿了起來, 这下土鳖老实了,他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沒有了靠山,那些王八蛋们把自己撺掇过來,遇到事情就跑了个无影无踪,时远都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听了这些人的话,來这里自寻倒霉了呢, 看土鳖乖乖的闭了嘴,时远朝围观的人瞪了一眼,几个保安这才如梦初醒,赶快驱散了围观的人, 时远提着土鳖又走到上次教训他的地方,然后把他重重的墩在地上,土鳖捂着跌的快要摔成八瓣的屁股,却不敢再骂一声, “说,谁让你來的。”时远当然清楚土鳖这次來闹事,肯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要不然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來这里, “沒,沒人让我來,是我自己想來找我老婆的。”土鳖虽然知道要挨打,但却不肯说自己是被别人骗來的, “还说是你老婆。”时远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土鳖的脸上,“以后再听见你叫夜姐老婆,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这句话当然是吓唬土鳖的,要是真因为这一声老婆就割了人家的舌头,是不是有点太嗜血了, 土鳖翻了翻白眼,却沒敢再说什么, “说,谁让你來的,不说我就扣了你的眼珠子。”时远把手指比成鹰爪状,在土鳖的眼前晃了晃,土鳖的脸色都白了, “我说,我说,那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去到我家,说要帮我要回我老婆。”土鳖说道这里,猛然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又把夜來香说成了自己老婆,下的连忙用手捂了一下嘴,看到时远并沒有注意,这才接着往下说:“我本來不想來的,可他们说只要我跟他们來一趟,就给我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这点钱虽然时远看不在眼里,但他知道在桃花村也算一个人半年的生活费了,土鳖当然不能抗拒它的诱惑了,抬起头找了一下,那几个家伙早就沒影了, “最后一次警告你,快点滚回你的桃花村,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时远说着用两只手指在土鳖的眼前晃了晃,土鳖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哆嗦, 回到酒店门口,欧阳媛已经和海清一起把车子开进了下边的停车场,刚走进大堂,一个温软玉润的身体就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个沒良心的东西,总算回來了。”原來是夜來香,这个平时什么时候都沒见过失态的交际花,此刻躲在自己怀里,脸上晶莹的泪水更让那张美艳的脸变得如梨花带雨一样娇艳动人, 时远爱恋的拍了拍说:“沒事了,我回來了。”心里也在责怪自己把夜來香一个丢在这矛盾不断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太残忍了, 夜來香擦了一把泪水,从时远怀里直起身子,这才发现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脸上充满了惊讶,这帮人只知道这个时总和总经理欧阳媛关系暧昧,沒想到居然和夜來香也有这么一腿,顿时各种羡慕嫉妒恨, 时远看夜來香从自己怀里站好,就说道:“我來给你介绍一下。” 夜來香这才发现,欧阳媛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不无醋意的看着自己,而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的女子, 夜來香第一个反应:这厮又从哪里拐來一个未成年少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老子的女人没有正偏房之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清此刻很惊诧,刚才夜來香扑进时远怀里的情形她全都看在了眼里,这分明是一个女人受到委屈后,看到自己的爱人所能做出的本能反应,因为只有自己爱人的怀抱才是最安静的港湾, 可问題是,欧阳媛就站在自己身边呀,她怎么能容忍别的女人靠在自己爱人的怀里寻求安慰,这让海清不解了,尤其是看到夜來香和欧阳媛在一起也是无比亲热的样子,更让她想不通了,她想不通,这个家伙到底使了什么魔法,能让这两个女人这么融洽的相处呢, 几个部门经理听说总经理回來了,马上都來到了大堂,过來请安,欧阳媛并不想和这些人多说些什么,刚才看着酒店门口闹成这样,竟然沒有一个人出來制止,这本身就让她心里很是不爽,这帮家伙,果然都是些只吃饭不干活的沒用东西, 欧阳媛冷着脸把一帮经理晾在那里,倒是时远看不过去,招呼大家都去忙各自的,这帮家伙也都很识相的退了回去, 回到欧阳媛的房间,虽然已经好长时间沒有住了,但是因为是总经理的房间,所以每天都有人进來打扫,里边倒是很干净,问起酒店近期的情况,夜來香一肚子的苦水,心说你们两个出去逍遥快活,还知道问问酒店的情况吗, 夜來香一说,时远和欧阳媛这才知道他们离开这段日子,酒店很不太平,赵宝安几次带一些不知什么來历的人來这里玩耍,却都让走了招待帐,也不把夜來香的质问放在眼里,邵野还不时回來插上两杠子,一心要夜來香难看,也亏了夜來香,换了别人还真不好应付,夜來香在那里说了半天,在海清听來,却像是一个久旷甘霖的怨妇在那里发泄怨气,诉说委屈,自己听着尴尬,就起身到了外边, 海清刚一出去,夜來香就用嘴努了一下海清的背影,问:“小远子,这又是你从哪里拐來的妞,怎么这么冷,连一句话也沒有,就像一块石头一样。” 时远咧咧嘴,还沒有开口,欧阳媛就哼了一声:“这个來历可大了,我们以后估计只有受欺负的份了。” 夜來香奇怪的问:“她什么來历,难不成还会是什么市委书记的千金不成。” 欧阳媛道:“市委书记千金倒不是,但比市委书记的千金來头可要大多了。”说完这句话,心里突然想起孟冰清,心说这家伙还真勾引了一个市委书记的千金,只是看年纪太小沒有下手而已, 夜來香听欧阳媛的话,这个女人似乎比市委书记的千金还有來头,就说:“难道还是省委书记的千金,或者是省委书记的老婆。”说完咯咯娇笑起來, 欧阳媛摇摇头说:“那倒不至于,那些都是官路上的,这个却是黑道上的,这是我们z市赫赫有名的黑社会,三青帮的龙头老大。” “什么,黑社会,还是龙头老大。”夜來香一头雾水,她可万万想不到,刚才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看似娇弱无力的弱女子竟然会是一个帮会的老大,难怪自己刚才总觉得这妞身上带着一股子寒意呢,看來围绕这个臭小子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呀, 后來欧阳媛又说起在z市这些日子的遭遇,夜來香这才知道这两个人在z市的光景也并不比自己轻松多少,甚至比自己更加的危险,听说欧阳媛受了伤,就连忙要看欧阳媛的伤口怎么样了, 欧阳媛正要撩起衣服让夜來香看自己的伤口,夜來香却扭过头來对着时远说到:“出去呆着去,等我看完了你再进來。” 靠,居然还让我回避,时远悻悻的想,你两个身上那块肉我沒看过,但还是苦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海清正在外边看着窗外出神,时远走到她身边,她竟然沒有发觉, “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回去收回失地。”时远打趣道, 海清一愣,转过身來, “怎么不在里边和你的两个情人热乎,被赶出來了。”海清也是一副揶揄的样子, 时远尴尬的摸摸头, “看不出你还挺有女人缘的嘛。”海清的口气在时远听來总觉得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那是,谁让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呢。”时远大言不惭的说, 海清瞪大了眼睛,想从这家伙身上找出玉树临风的影子,但好像只是徒劳,这厮身上除了一些玩世不恭,丝毫看不出什么英俊潇洒的痕迹, “里边这两个女人哪个才是你的正牌女朋友。”海清问出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題有点八卦, “什么正牌不正牌,两个都是我的女人,自然都是平等的,那有什么正房偏房之分,我一样的疼爱她们,在我心里谁都一样重要,她们和我在一起也都很开心,难道这不行吗。”时远这句话也许只有他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不过让人很难找出反驳他的理由, 海清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他这套谬论在自己听來实在有些不可思议,爱情难道不是自私的吗,难道能和别人分享吗,看到欧阳媛和夜來香相处的那么融洽,她突然有些怀疑爱情的唯一性起來, 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换了自己能这么心甘情愿的和别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吗,随之她就开始痛恨自己这个想法,自己怎么会想到这里,她努力让自己不再想这个问題,可这个念头总像个魔咒一样,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再次被纠结了,夜來香一时沒有准备好给她住的房间,所以她只能和欧阳媛一起住在欧阳媛的房间里,而且欧阳媛以自己需要保护为理由,让时远也名正言顺的留在了这里, 这让海清十分的尴尬,难道今晚上还要自己再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做那种事吗,幸好让她解脱的是,欧阳媛的房间是个总统套房,里边有两个卧室,她当然自己占据了一个客卧, 时远吃过晚饭,并沒有直接回欧阳媛的套房,他让海清陪着欧阳媛先回了房间,自己却去了夜來香那里,倒不是和夜來香多日未见,要滋润一下夜來香久旱的那块田地,而是心里挂念着西郊的那个所谓的仓库, 夜來香却不知道他这个想法,一回到房间刚关上门就把自己挂在了时远的身上,两条长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一张红唇拼命的在他的脸上身上吻个不停,两只手也急不可待的撕扯着他身上的衬衣, 受夜來香情绪的感染,时远的热情也一下子迸发出來,两个人热烈的纠缠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激情似火马上就要燃烧起來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笃笃”很羞怯的两声敲门声,声音不大,而且只敲了两下,却把时远的**一下子浇灭了, “谁。” 却沒有人答应,时远疑惑的看着夜來香,“什么人,是不是这几天看我不在,背着我养了小白脸。” 夜來香可不是吃素的,一伸手就在他下边抓了一把:“怎么就行你在外边勾三搭四,不行我养小白脸。” 什么,真给老子戴绿帽子了,时远一把把夜來香扔在床上,回过身拉开房门,就想找这个敢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的家伙算账, 谁知一拉开门,外边却不见人影,妈的,跑了,正在奇怪间,却听见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的声音:“叔叔,你回來了。” 一低头这才发现,一个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这不是柳可怡的女儿冉冉吗,小冉冉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 “冉冉乖,今天上学了沒有。”时远回过头看了夜來香一眼,夜來香满脸的奸笑,看來她就知道來的是谁,故意在调戏自己呢, “冉冉今天上学了,叔叔,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冉冉好想你哦。”小女孩一脸认真的说, “冉冉真的想叔叔吗,是不是在骗叔叔。”时远故意逗小女孩, “真的,我好想叔叔,妈妈也想叔叔。”小女孩语出惊人, 回头看了一下夜來香,夜來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冉冉,你怎么又來夜阿姨这里捣乱了。”这是柳可怡的声音,看來是出來找自己的女儿了, 时远站起身,柳可怡这才发现他蹲在自己女儿面前,眼神突然一亮,“你回來了。”时远和欧阳媛回來的时候,她一直沒有出來,也并沒有人告诉她这个消息,所以看到时远显得有点意外,但那眼神一亮,似乎还有惊喜, “恩,今天刚回來,你们娘俩这一段还好吧,赵东义沒有再來找你们的麻烦吧。”时远关心地问, 柳可怡脸一红,说:“沒有,他并不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只是去我原來的单位找过几次,不过他也找不出什么结果。” “那就好。” “谢谢你。”柳可怡突然说, “谢我做什么。”时远有点茫然, 柳可怡沒有回答,抱起冉冉说:“冉冉乖,叔叔和阿姨有事情要谈,我们回家玩好不好。” 冉冉歪着头想了想说:“为什么叔叔和阿姨总有那么多事要谈,妈妈和叔叔不是也有好多事要谈的吗。” 柳可怡脸一红,低着头说了声:“不要胡说,我们回家睡觉去吧。”说着抱起小女孩就往回走, 时远懵然的看着柳可怡的身影,有点不知所然,背后夜來香发出一声冷笑,还带着一丝酸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章 西郊仓库(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回到欧阳媛的套房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夜來香当然不乐意让他回到欧阳媛身边,但也明白自己再怎么坚持也是徒劳,所以倒也沒有说什么, 当然时远这一晚上也不是只顾风流快活而忘了自己的正事,他趴在夜來香身上辛勤耕耘的时候还不忘了问起那件小仓库的事,问的夜來香心烦意乱,只差把他从身上掀翻下去了, 最后直等到夜來香浑身瘫软,身上再也沒有一丝力气的时候,她才躺在床上半天一句的说出了那个仓库的位置,不过说的还是不太清楚,时远决定明天晚上跟着夜來香去那里走一遭,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一批什么货,反正现在有海清陪在欧阳媛身边,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等到回到欧阳媛的套房的时候,本以为两个妞都已经睡着了吧,谁知却发现海清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不停地在换着节目,欧阳媛却滚倒在沙发上, 看见时远走进來,海清指了指身边的欧阳媛,说:“你可算回來了,你这个小女朋友可是等了你半夜,实在熬不住才睡着了。” 时远看了一下欧阳媛,这妞睡的正香,身上披了一条毛巾被,估计是海清看她睡着了给盖上的, 海清盯着这个家伙,心里还在奇怪,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是和另外一个女人风流快活去了,可这个欧阳媛还坐在这里痴心的等他呢,要知道这可是z市首富欧阳林的宝贝千金呀,犯得着为这个臭小子倒贴吗, 时远抬起头,看海清一直在看着自己,就说:“怎么了,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就你,省省吧,我可不喜欢和别人争东西。”海清翻了一眼,扔下手里的遥控器,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用你争,我免费赠送……”时远看着海清诱人的背影,很无耻的说道,当然这一句海清并沒有听到, 时远小心的把欧阳媛抱进了房间,自己却沒有睡在那里,反而一个人拿了条毛巾被子睡在了沙发上,不是不想亲近芳泽,实在是刚才在夜來香身上征战过于劳累,再加上明天还有正事,实在不敢太用精过度,所以还是远离美色的好一点, 海清一大早就醒了,这也是她多年在海辰那里多年养成的好习惯,看到时远竟然睡在客厅的沙发里,这让她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家伙居然能放着一个美女在屋里独睡, 还沒等时远和欧阳媛起床,夜清魂就早早的叫开了门,这么些天沒见,这小子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原來身上的那股土包子气质虽然还在,但经过酒店美发厅美发师精心收拾的头发,让这家伙平添了几分城里人的精干, 夜清魂一见时远就高兴地大叫:“姐夫,你真的回來了,昨晚上我姐给我打电话说你回來了,我还不信,还以为她在骗我,原來竟然是真的。” 海清听夜清魂叫时远姐夫,就在一边琢磨着这个愣小子到底是欧阳媛的弟弟还是夜來香的弟弟,沒等她琢磨出來,时远就给她介绍了:“这是夜经理的弟弟夜清魂,主管保安的。” 海清礼貌的朝夜清魂点了点头,夜清魂这才注意到自己这个花姐夫身边还站着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美女,顿时那个佩服呀,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夫到底会什么魔法,勾搭了自己迷倒十里八乡光棍的姐姐不说,还把酒店总经理都泡到了手,连自己都跟着沾光,一來就当了酒店的保安队长,这还不说,现在又从哪里拐來这么一个大美女,还公然养在欧总的房间里,难道他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姐姐和欧总吃醋吗, 海清对夜清魂看到自己后的痴呆模样习以为常了,但沒想到这家伙脑子里想的是这个,只是打了一下招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欧阳媛从房间里出來,看到夜清魂,就问了问他最近在酒店干得怎么样,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对她说,这下更让夜清魂感动的,不过想來还是占了自己这个姐夫的光,要不欧总怎么会对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臭小子这么关心呢,要说是看在自己姐姐的份上的话,自己都不信她有那个能量, 夜清魂当然沒有向欧阳媛提什么要求,对他來说,从桃花村里出來,还当上了保安队长对他來说已经是一步登天的事情了,哪里还会再有什么更高的奢望呢,于是腾地站起來给欧阳媛敬了个礼,说了句:“感谢欧总关心,我会在保安队长的位置上干好的。” 这动作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欧阳媛一定以为这是在玩幽默,可放在夜清魂身上就是这娃子感恩的表现了,欧阳媛点点头,看他似乎有事要和时远说,就叫上海清一起下去吃饭了, 夜清魂过來找时远当然不只是过來看看这个多日不见的姐夫,他还有重要的事,时远昨晚上已经听夜來香说了,夜清魂昨天在西郊的仓库守了一天,要不昨天夜來香遇到那么大的羞辱,他早就跳出來了, 夜清魂现在过來当然是要來给时远汇报一下西郊仓库的情况了,他详细向时远说了一下那边的情况,好像这两天有了新的动静,原本那里一直是两个人在那里看着仓库,平时很少有人往这里來的,可从前天开始,不时的有外人來到这里,特别是昨天断断续续來了三四拨人,实在有点异常, 听到这里,时远心思一动,前天,不正是他和欧阳媛从欧家跑出來的那天吗,难道是欧阳林觉察到了他们的意图,对这批货加强了看管吗,时远隐隐约约的觉着,如果再晚一点,恐怕欧阳林会把这批货转移掉,到那时候再想去找货的话,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有了打算,不能再等了,如果等到天黑再去的话,说不定自己看到的就只是一间空荡荡的仓库了,于是就连忙给欧阳媛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要外出一趟,欧阳媛正在和海清吃饭,正好夜來香和柳可怡也过來了,四个女人聊得倒挺开心,要是只有欧阳媛和海清恐怕就要闷死欧阳媛了,欧阳媛也就沒有问时远干什么去,利利索索的答应了,反正现在有人陪着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危险,倒是一边的夜來香,听到时远要出去,反而愣了一下,隐约猜到他是要去西郊仓库,却沒有像昨晚上说的那样带自己一起去,心里稍微有些不快, 柳可怡看到海清的时候,自然和海清第一次看到夜來香时的情形一样,很是惊奇了半天,最后无奈的得出一个结论,这件事也就只能在时远着臭小子身上发生,四个女人一起吃着饭,海清依然是默默不语,而柳可怡也是另有心思,反而是夜來香和欧阳媛这两个在别人眼中应该水火不容的“情敌”,却看起來好像情同姐妹一样,嘻嘻哈哈闹个不停,有时候玩笑开得大了,柳可怡是过來人还好说,海清就有点面红耳赤,不敢抬头了, 四个女人在这里和睦相处,时远却和夜清魂马不停蹄直奔西郊仓库,路上夜清魂又让时远大跌眼镜,这个刚出山沟的土包子如今竟然学会了开车,张教官不仅教了他格斗技巧,还教会了他开车,这让时远有点惭愧了,想自己也是铁血之队的赫赫有名的小石头,却连车都不会开,每天还要女人开车载他,现在连夜清魂这个土包子都超越自己了,看來以后不学开车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仓库离酒店确实不近,两个人开车跑了快一个小时,夜清魂才把车开进了了一个小胡同停下,然后指着前边一排低矮的小平房对时远说:“姐夫,看见了吗,就是那里。” 时远顺着夜清魂的手指看去,只见那是一排不知道哪个年代所建的砖坯房,一溜大概有十几间,真不知道着社会经济高速发展的s市,怎么会在这地方还会有这么一排革命遗址似的地方存在, 时远仔细一看,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不寻常,这一排房基本都是木头门窗,但夜清魂手指指的那两间虽然远远看起來也像是木门,但仔细一看,阳光侧照处,竟然会有一些反光,而且更可疑的是,窗户上竟然装了防盗窗,而且看起來极为牢固,这让人的第一感觉就是,里边一定藏了很重要的东西, “在这里看管的人呢。”时远看着那防盗窗,轻声问夜清魂, “在那里有一个,还有那边屋子里还有一个。”夜清魂指给时远看, 果然,在平房东侧的一间屋子里,有一扇窗户开了半扇,正适合人从里边观察外边的动静,而在西边有一间更是挂上了一层竹帘,这样外边的人看不到屋里的情况,里边的人却可以把外边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怎么办,姐夫,我们现在过去吗。”夜清魂问道, “别急,我们先把车开出去。”时远不想打草惊蛇,他还要钓大鱼, “开出去。”夜清魂一愣,时远点了点头,夜清魂虽然搞不懂他要做什么,还是把车退出了胡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一章 西郊仓库(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夜清魂把车子又开出了胡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停了车,正要问时远该怎么办,时远推开车门便下了车,夜清魂也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了他的后边, 时远并沒有再进那个胡同,而是在后边绕了半天,绕到了那排平房的西边,那里有一座烂尾楼,正是观察这里动静的好位置,时远带着夜清魂上了烂尾楼,找了一个观察角度比较合适的地方坐了下來, “姐夫,咱们不下去看看吗。”夜清魂小心的问, “不用,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等他们出來。”看到小平房那里暂时不会有什么动静,时远索性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扔了一只给夜清魂, 点着香烟,夜清魂却被呛了一口,呛得满眼泪, “小子,不会抽烟就不如不抽,要不是给自己找罪受。”时远看着夜清魂满脸的劳苦大众模样,哭笑不得的说, “不会抽我也要学着抽,我要跟着姐夫你学。”夜清魂的回答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你还想学我什么。”时远好奇地问, “什么都要学,只要是姐夫干的,我都要学。”夜清魂的回答让人以为他的智商只是一个中学生,而时远也不是他姐夫,而是这个中学生盲目崇拜的一个偶像明星一般, “可别,你要是这么说,你姐非修理我不可,一定怪我把你带到了邪路上。”时远可不想让夜清魂什么都跟着自己学,况且自己身上有些东西夜清魂恐怕到死都学不会, “不会,我姐也天天要我跟着姐夫你学呢。”夜清魂不以为然, “臭小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看当这个保安队长就不错。”夜清魂倒很容易满足,也难怪,一个一直在山村里呆着的人哪有什么野心呢,在他看來能当这个保安队长已经不错了,不但有钱拿,手里还有几个保安听自己差使,这在以前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不能只在这里窝着,当一个男人就要有野心,不能安于现状。” 夜清魂听着点点头:“我听你的,姐夫。”也不知道到底他是不是他听懂了, “臭小子,以后想娶个什么样的媳妇儿。” “嘿嘿。”夜清魂只是傻笑, “怎么,笑什么,酒店里有沒有你看中的女孩子,给姐夫说说,姐夫给你拉媒去。”时远故意逗趣他, “我看中我们村里的娃娃了。”夜清魂傻笑了半天,才崩出來这么一句, “娃娃,是谁家的闺女,长的漂亮不,有机会让姐夫替你把把关。”时远沒想到夜清魂已经有了自己心仪的对象了,而且娃娃这个名字让他很是好奇, “娃娃是我们村支书的闺女,她小名叫娃娃,长的可好看了,村里好些人都想让她当自己媳妇儿呢。”夜清魂说起这个娃娃,脸上竟然还红扑扑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能这么羞怯,这让时远差点笑出來, “那你给娃娃说过沒有。” “沒,去娃娃家里提亲的人多的是,天天都有人拿着东西去支书家,我家里穷的叮当响,人家哪能看上我。”夜清魂的回答很现实,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想要娶村支书家的女儿,那无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你觉得娃娃喜欢你不喜欢。” “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家里穷,一直吃不饱,娃娃就经常偷着给我塞好吃的。”说起这个,夜清魂还有些得意, “那就行,这件事包在姐夫身上了,再过几天姐夫就和你一起回家去娃娃家提亲去。”时远心里有了底,说起话來也气粗了不少, “真的,姐夫,你不会是逗我开心吧。”夜清魂这下可高兴了, 时远正要说我就是逗你开心,目光却一下子停在了那一排平房前,夜清魂也顺着看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车慢慢的驶到了平房前,沒等车停住,两个看守的人一左一右从两个房子里走了出來,连忙跑到了车子跟前, 时远紧盯着车门,看看要从车里走出什么人來, 车门开了,下來的人竟然是亮伯,这老头子虽然戴着墨镜,但那走路的模样还是被时远一下子认了出來, “这是谁,姐夫。”夜清魂看时远好像认识这个从车里走出來的人,就好奇地问, “嘘。”时远嘘了一声,夜清魂也乖乖的闭了嘴,在那里看着, 亮伯走下车子,低声问了那两个人几句,便让他们打开了那间封闭的很严实的屋子,然后一个人带着亮伯走了进去,另外一个人却站在门外四处张望着, 时远和夜清魂躲在烂尾楼里紧张的盯着那间屋子,亮伯和那个人却是半天沒有出來,他们在干什么,时远紧张的想着, “你在这里盯着,我下去看看。”时远叮嘱了夜清魂一句,沒等他回答,便跳到了窗外,夜清魂吓了一跳,凑过去看的时候,却早已经不见了他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 夜清魂吐了吐舌头,不说别的,光从这四层的楼上跳下就让他惊叹不已,这个姐夫让他惊叹的太多了, 时远当然不是像夜清魂想的那样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他从窗口跳出來后就扒着了阳台的下沿,敏捷的利用各层的阳台和下水管子很快便到了楼下, 他并沒有马上靠近那间神秘的小屋,而是先慢慢的摸到了小屋的后边,在后墙那里听了半天却听不到里边有任何动静,看來这间屋子真不像外边看起來那么普通,估计还加了隔音层,要不凭时远的听觉,怎么也应该听见点什么, 在后边沒有听到什么,时远只有悄悄地朝前面摸去,他循着墙根,慢慢的绕到平房的最东边,他刚才在楼上已经看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垃圾池,池子有半人高,这足可以隐藏时远了,而且这排平房也就四五间,那边的动静这里完全可以观察得到, 刚刚在垃圾池下藏好,还未适应垃圾池所散发出的呛鼻的气味,就听见吱扭一声响,像是门开了,亮伯出來了,时远赶忙从池边一条狭缝里望过去, 亮伯一边往外边走一边对和他一起进去的那个人说:“老板交代了,这几天一定要加紧看管,千万不能让这批货被别人发现,特别是大小姐。” 那个人问:“亮伯,这批货到底还要在这里放多久呀。” 亮伯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你在这里呆不下了。” “可不是嘛,每天憋在这里,整天只能看见赵三那副苦瓜脸,连个女人影子都看不见,再让我在这里呆几个月非把我憋疯不可。”这家伙愁眉苦脸地说,看來这家伙在这里看守这批货时间已经不断了, “再忍两天,老板说了,这批货估计这两天就会出手,到时候好好给你们两个放两天假。”亮伯这句话算是给这家伙一点想头, “真的,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好好快活快活了。”这家伙听到这里有劲了, “最后这几天你们一定要用心看着,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亮伯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两句, “你老就放心吧,有我们两个在这里,管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來。”这家伙拍着胸脯给亮伯打包票, “不能大意,等这批货出了手,我给老板说说,给你们两个放几天假,再找几个妞玩玩。”亮伯看來知道这个家伙生性好色,所以拿出这个來诱惑他, 果不其然,说到有妞玩,这家伙顿时脸上來了光彩,激动地说:“亮伯,能不能给老板说说,把酒店里的舞厅主管夜來香赏给我们兄弟两个玩两天,那娘们那身段,我一直眼红,就是不敢下手。” 这句话被时远听在耳里,顿时火起,妈的,竟敢盯上我的大老婆了,老子的女人是你们能碰的吗, 不过亮伯很快就给了这家伙一盆凉水:“不要再打那个夜來香的主意,那个夜來香是小姐身边的红人,敢动她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不但夜來香的主意不能打,就是酒店里的小姐你们也别想,以后你不要往酒店里迈一步,想玩妞到外边找去。” 听到夜來香的主意不能打,这家伙很是失望,但还是说:“不打就不打,只要有钱,哪里有漂亮妞我就上哪儿玩去。” “这就对了。”亮伯看着这家伙笑着说,“只要活干好了,有了钱还愁沒有漂亮妞吗。” “那是,亮伯说得对。”这家伙连连点头称是, “那好,我走了,仔细看好这批货,有什么动静马上给我打电话。”亮伯临走前又不放心的再三叮嘱这家伙, “亮伯你放心,只要有我兄弟在,这批货一定保证沒事。”这家伙一直保证着,直到亮伯钻进汽车,开出了那条胡同,然后才回过身來,在另外一个一直站在库房门口望风的家伙身上拍了一下说:“二蛋,咱们兄弟的苦日子快要熬到头了。” 那家伙看起來是个傻大个,一米**的个子上边顶着一个硕大的脑袋,咧着大嘴呵呵笑着说:“真的,那我们不是可以出去钻地洞了嘛。” 刚才那家伙啪的一巴掌打在傻大个的头上,当然他是蹦着打的,要不他还真打不到:“傻二蛋,就知道钻地洞,等我们出去了,哥哥我带你去玩好玩的,让你的小二蛋也钻钻地洞。” 傻大个咧着大嘴:“钻地洞,我要钻地洞。”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二章 西郊仓库(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亮伯走后,这两个家伙也很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但对于时远來说,却还是沒有下手的机会,他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两个人所处的屋子一东一西,如果两个人都坐在屋里向外看的话,自己无论从那边过去都会被他们发现, 时远倒不是害怕被他们发现,但是那间屋子里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现在还都不明了,他不想多生事端, 那该怎么接近那间屋子呢,想从屋子后边进去是不可能的,房子后墙上连窗户都沒有,根本沒有进去的条件,从前边进,两边的路线都在这两个人的视线当中,而且两间屋子的门都开着,想俯身从窗户下溜过去也是不现实的, 而且还有一个问題,那间屋子的门看來极为牢固,恐怕锁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打开的,而自己就算溜过去,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想用铁丝捅开锁有点难度, 时远想了半天,根本找不到在这两个家伙眼皮之下去到那间屋子的路径,只好又回到了烂尾楼里, 烂尾楼里夜清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看见他回來,马上就问道:“怎么样,姐夫,他们是不是要把这些货拉走呀。” 时远点点头:“今天估计是拉不走,但是就是这两天估计这批货就要被他们出手了,我们必须抓紧了。” “那我们动手吧,姐夫。”夜清魂一听,马上就摩拳擦掌了, “怎么动手。”他这动作吓了时远一跳, “我们把那两个家伙干掉,然后把那东西拉走不就得了吗。”夜清魂的主意简单而直接, “靠,你长点脑子好不好,要是这样简单,我还在这里等这半天干什么,能干的话刚才我就把他们干了,还用等你來说。”时远拍了一下夜清魂的头, 夜清魂傻乎乎的笑了一下,也意识到自己的主意有点白痴,就问:“那你说我们怎么办,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 时远听他这么一说,倒有了个主意,就说:“我现在倒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夜清魂一愣,说:“有什么敢不敢的,只要你说出來我就去干,你说吧,姐夫。” 时远说:“刚才那两个人你都看到了吗。” 夜清魂点点头说:“看到了,不就是一个大胖二傻子,还有一个瘦猴吗。” 时远说:“不错,你一个人能打过他们两个吗。” “你是要我去揍那两个家伙,早说呀,放心,这就包在我身上了。”夜清魂站起身就想下去, “别急。”时远早知道他会这么性急,一伸手就把他又拉住了,“我还沒说完,我不是要你干掉他们,我要的是你去那里闹个事,把他们两个从那里引开,然后我抓紧时间进到那间屋子里,看看里边到底藏的是什么东西。” “原來不是打架呀。”夜清魂有些失望,自从跟着张教官学了不少本事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比以前强大了不少,总想找个机会操练一下,特别是在自己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夫面前露露脸,现在有这么两个家伙摆在面前,却不让他动手,未免有点失望, 看到夜清魂这个样子,时远笑了,说:“臭小子,真想打架。” “当然想了,姐夫,你就让我拿着两个家伙练练手呗。”夜清魂听时远的意思好像有戏,就连忙恳求道, “那好,只要你把他们引到一边,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不过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就行,也不能让他认出你來。”既然夜清魂这么想打架,时远索性就满足一下这个小舅子的欲望,也算是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 “好,就包在我身上了。”这下夜清魂高兴了,一转身就下了楼,他可沒有时远从窗口跳下去的勇气, 时远看着这个争强好胜的小舅子的背影笑了一下,又从窗口翻了下去,悄悄地回到了垃圾池边, 不一会儿就看到夜清魂从小胡同里又來到了小平房前,嘴里还喊着:“翠花,翠花。”一看就像个出來找媳妇儿的傻小子,这让时远差点忍不住笑喷出來, 夜清魂的叫声当然引起了那个瘦猴的注意,他马上就从屋里走了出來,看到夜清魂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叫喊着,皱了皱眉头说:“哪里來的傻小子,來这里瞎叫什么。” 夜清魂瞪着两只怪眼,朝瘦猴身上翻了两眼说:“我來找我的翠花,管你什么屁事。” 瘦猴一听是个出來找媳妇儿的傻小子,倒放了心,他刚才还担心是什么人盯上了这件仓库的货,现在知道是找媳妇儿的找错了地方,就放松了警惕,说道:“快走吧,傻小子,你的翠花不在这里,快去别处找你家的翠花吧,要不迟了被别人拐走了你就该哭了。” 夜清魂当然不会走,他就是來闹事的,听了瘦猴的话马上说:“你放屁,我家翠花就在这里,昨天俺村的狗蛋就给我说他在这里看见我家翠花了,你快点把我家翠花叫出來。”说着一推瘦猴,就朝瘦猴住的那个屋子里闯, 瘦猴一看这小子还挺犟,被这小子一推他竟然倒退了几步才站住,看夜清魂要往自己屋里闯,连忙就一把拉住:“傻小子,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媳妇儿怎么会在我屋子里了,赶快走,要不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把我媳妇儿叫出來我就走,不见着我家翠花我就不走。”夜清魂还是一个劲的往里边闯, 夜清魂的力气大,这瘦猴拉他还真拉不住,眼看夜清魂就要闯进自己的屋子里,当下就急了,心想自己屋子里可是什么家伙都有,要是让这傻小子看见了出去一乱说,恐怕就有麻烦了,于是张口就叫:“二蛋,你还在干什么,快点出來把这家伙赶走。” 这时候西边屋子里的那个又高又胖的二傻子这才从屋子里跑了出來,嘴里还嚼着半根油条,一边跑还一边嚷嚷:“干什么干什么,我吃根油条都不让我吃。” 夜清魂刚才只是在远处看见这个二傻子,这一会儿到了跟前才发现这家伙比自己刚才在上边看得还要魁梧,心想自己要是被这家伙抓住还真不好脱身,就一把甩开瘦猴,窜进了瘦猴的屋里, 瘦猴被夜清魂这一甩,一屁股竟然坐在了地上,愣了一下才想起叫道:“二蛋,赶快把他给我抓出來。” 夜清魂进到瘦猴的屋里,打量了一下,一眼就看到屋里的桌子上竟然摆着一把黑亮的手枪,估计瘦猴刚才在这里擦枪來着,听见自己在外边吆喝,连枪都來不及收拾起就跑了出去, 夜清魂眼珠一转,一把把手枪抓在手里,刚拿到手里,那个傻二蛋也已经进了屋子,冲着夜清魂就叫道:“小子,你跟我出來,要不我揍你。”说着晃了晃拳头, 夜清魂当然不会怕他的拳头,况且现在手里还拿了把手枪,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拿着手里的枪看着,嘴里还嘀咕着:“这是什么东西,沉甸甸的,要是拿到收破烂的那里去卖,肯定能卖十几块钱呢。” 瘦猴跟着二蛋进了屋子,一眼看见夜清魂把自己的枪拿在手里,连忙叫道:“傻小子,赶紧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我给你找媳妇儿去。”他此刻真是吓坏了,不是怕这个傻小子开枪,而是怕别人知道自己这里有枪, 夜清魂当然不会这么轻松地就把枪放下,他拿着手枪朝瘦猴和二蛋晃了晃说:“不行,你先给我找媳妇儿。” 瘦猴一看这傻小子沒这么好糊弄,就一推二蛋,要他上去抢枪,二蛋把嘴里的油条往肚里一咽,嘴里说了句什么也听不清就一把朝夜清魂的手上抓去, 夜清魂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傻子,竟然敢这么來抢枪,但夜清魂也不敢开枪,他把胳膊往回一收,身子朝边上一躲,从二蛋身边溜了出去,瘦猴站在门口想要拦住他,被他一肩撞在胸口,登时差点撞翻在地, “二蛋,快抓住他,别让他把枪拿走了。”瘦猴连忙喊道,要是让夜清魂拿着枪跑到大街上,事情就麻烦了, 二蛋摇晃着庞大的身躯便追了出去,瘦猴也跟着追了上去, 夜清魂抱着枪一边跑,还一边叫着:“翠花,翠花,你出來跟我回家。”喊着便跑出了平房院,进了那个小胡同,后边二蛋和瘦猴也是叫喊着别跑,紧紧地跟在身后追个不停, 时远一直躲在垃圾池后边看着夜清魂顺利的把这两个人引了出去,心里还夸了一句:“行啊,小舅子,几天沒见长心眼了,看來这小子以后能成大器。” 现在这两个家伙被引走了,时远也不敢怠慢,连忙窜了出來,直奔那间库房,夜清魂不能拖这两个家伙时间太长,长了就容易引起怀疑,时间有限,他必须抓住机会,在这两个家伙回來之前进入那间库房,看看里边到底藏着什么神秘的东西,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三章 脱衣麻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几步來到库房门口,果然那是一道极为坚固的铁防盗门,看了一下锁,他就知道麻烦了,两米來高的门上竟然锁了三道锁,而且这锁一看就是制锁高手特制的锁,锁芯结合极为紧密且排布错综,要是拿铁丝來捅的话,不要个十几分钟恐怕是拿不下了,他突然一下子怀念起苏柔在身边的日子來,苏柔是个开锁高手,不管什么样的特制锁,在她面前都是迎刃而开,可是苏柔在哪里呢,现在可沒有时间去找苏柔,他只有自己來, 但沒等打开第一把锁他就放弃了,他明白十分钟之内是根本不可能打开这三把锁的,必须想别的办法, 一扭头,看见刚才瘦猴的门还敞开着,索性走了进去,扫视了一眼,意外的发现,竟然有串钥匙扔在桌子上, 奶奶的,得來全不费功夫呀,害的老子在那里瞎忙活半天,时远抓起钥匙便回到了库房门口, 还好,试了几下,居然把门都打开了,看來欧阳林找的这两个看门的家伙实在有点太渎职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钥匙都撂在桌子上, 屋子看起來并不像外边所看到的那样大,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大大的木箱子,箱子外边还印着一些宾馆用品之类的字眼,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那么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谜底就要揭开,时远自己却沒有丝毫兴奋的样子, 木箱子上的锁当然难不倒时远,他熟练的利用手里的铁丝很快便捅开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盖,看到的东西却让他极度的失望,里边竟然真的只是一些洗发水,这当然是宾馆用品,难道欧阳林说的那批货就真的只是一些宾馆用品吗,鬼才相信, 时远当然也并不相信,他又试着拨去上边一层洗发水,希望能在下边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但是让他失望了,下边的和上边的完全一样,都是洗发水, 不可能只是洗发水,时远不甘心的又捅开了几个箱子,然而看到的大同小异,里边不是洗发水就是浴巾之类的东西,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吗,难道欧阳林他们说的货就是这么一大堆洗发水吗,时远头有点大,他几乎想找个水龙头冲冲自己的脑袋, 不对,绝对不会只是洗发水,如果只是洗发水,欧阳林大可放在酒店里边的仓库里,何必花费这么大心思,把货存在这么远的地方,而且还派了这么两个人在这里看着,这于情理不通,而且听欧阳林和亮伯的口气,这批货似乎十分的烫手,根本不能让别人知道, 绝对不会只是洗发水,时远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可是真正的货呢,它又在哪里呢,他茫然的在屋子里找來找去,几个大箱子几乎全被他找了个遍,却丝毫沒有一点发现, 难道是欧阳林故弄玄虚,给自己设了一个套,或许那批货根本就沒有放在这里,抑或根本就沒有那批货,时远很茫然,但时间不允许他在这里继续找下去了,看看表已经十几分钟了,也就是说夜清魂已经把那两个人拖了十几分钟了, 罢了,既然找不到就只能先放弃,时远虽然心里极为不甘心,但也只能恨恨的退出了库房,把钥匙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后又从后边绕到了车子前,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下夜清魂的电话然后挂了,这就是告诉夜清魂撤了, 不到两分钟,夜清魂便兴冲冲的从那边跑回來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还被撕开了几个口子,远远看去有些狼狈,却是掩盖不住满脸的兴奋, 回到车上,夜清魂兴奋的对时远说着:“姐夫,找到那批货沒有。” “沒有,只是一些洗发水。”时远很郁闷的说着, “洗发水。”夜清魂也沒想到这里藏着的竟然是这么一些玩意,“那应该是什么货。” 时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批货到底该是什么东西, “算了,我们走吧。”时远无奈的说道, 夜清魂发动了车子,一路上还在不停地说着刚才教训那两个人的情景,这家伙初试身手,虽然身上也吃了一点亏,但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得意,时远却一直在思考着那批货到底放在那里, 回到酒店欧阳媛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却一直沒有人來开门,反而听到里边嬉闹的声音,好像里边人还不少,有夜來香的声音,居然还有柳可怡的声音,这几个女子在干什么,这么有兴致, 等了半天,门口才传來柳可怡的声音:“谁。” “我。”时远回答了一声, 里边安静了一下,随之又是一阵嬉闹,然后是柳可怡的声音:“是时远,给他开不开门。” 在搞什么东东,居然还不给我开门,时远心里很是好奇,此刻他十分羡慕那些传说中的透视眼,可以透过这道门看看里边这几个娘们在干什么, “开门吧,反正是这小子,又不会便宜外人。”这是夜來香的声音, 柳可怡把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朝外边看了一圈,看只有时远一个人这才打开让他进來, “你们在搞什么鬼,这半天不给我开门。”时远一边朝里走一边问柳可怡, 柳可怡却是羞红着脸不肯回答, 走进客厅,时远这才明白这几个女子为什么沒有那么快给自己开门,几个女子竟然在房间里打麻将,不过欧阳媛却只是穿着内衣,外边的衣服都被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夜來香上身的也已经脱掉,只剩下黑色的内衣,看柳可怡和海清却是衣服穿得好好的, “你们在干什么”时远一边问着一边两只眼睛贼溜溜的在欧阳媛和夜來香身上的白肉上肆意的占着便宜,柳可怡红着脸依然沒有回答,连海清都红着脸不说话,夜來香咯咯只是娇笑,欧阳媛却是气恼的拍着桌子:“快來快來,接着玩,我就不信脱不了你们身上的衣服。” 原來这几个妞在玩脱衣麻将,这肯定是夜來香的主意,看样子欧阳媛输的最惨,如果自己再迟进來一会儿的话,说不定她就要和这几个妞赤诚相对了,时远现在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回來的太早了,要是晚一点回來,会不会看到柳可怡或者海清脱光的样子呢,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个念头恐怕错了, 欧阳媛输得最惨这他一点也不意外,海清一件衣服也沒脱这他一点也不意外,令他意外的是夜來香居然都脱了衣服,而柳可怡却还是衣服穿得好好的,看來柳可怡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牌中高手呀,要是这么一直玩下去,恐怕欧阳媛脱光也脱不掉柳可怡和海清身上一件衣服, 欧阳媛在那里叫着要报仇雪恨,海清和柳可怡却是红着脸沒有应声,看來还是碍于时远在这里不想玩的太过火,这让时远有点遗憾,连忙说:“你们玩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实在不行把我当成女的也行。” “想得美,你想当女的,媛媛恐怕也不会让你当女的吧。”柳可怡讥笑道, “那怎么办,要不我出去,等你输光了我再來帮你们接着玩。”时远讪笑道, “不行,你不准走,你得坐在我身边,帮我把她们的衣服都脱掉,她们三个人肯定是合伙欺负我。”欧阳媛牌技不如人,总觉得这三个人时故意合伙整自己,巴不得时远來给自己报仇雪恨呢,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回避吧。”时远尽管心里无限期待,但还是故作正经的说, “回避什么回避,你和海清都同床共枕了,还有什么可回避的,柳姐也不是外人,你装什么纯情,今天你不替我报这个仇就别想走。”欧阳媛急着想让他给自己报仇,什么话都说出來了, 海清一听顿时面红耳赤,什么自己和时远都同床共枕了,不就是在一间屋子里带了一宿吗,怎么成了同床共枕了,柳可怡也是有些尴尬,但看欧阳媛已经急红了眼,两个人也不好意思再说不让时远坐下,只好都坐了下來, 时远看海清和柳可怡沒有反对,当然不会再虚情假意,就势在欧阳媛的位置坐了下來,欧阳媛抱着他的胳膊指挥着:“快,小远子,今天你要是不把海清和柳姐身上的衣服脱光,小心我把你耳朵割了。”说着还用自己的胸脯在时远的胳膊上蹭了两下,这妞现在也知道用美人计了,知道要想让这家伙为自己卖命,必须要给他点感官上的刺激,不是说了吗,沒有诱惑,驴儿就不肯拉磨吗, 看着面前海清和柳可怡羞红的脸更加娇艳动人,还有夜來香那一对拦不住的汹涌波涛,又感受着欧阳媛胸前那对大白兔对自己胳膊的刺激,时远幸福的有点晕了,但眼下不能晕,还有一项政治任务呢,那就是必须替欧阳媛报仇,脱了海清和柳可怡身上的衣服,当然这不只是欧阳媛的愿望,更是他的美梦,现在只是借了欧阳媛的嘴,师出有名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平等条约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怎么玩。”时远飞快的整好自己面前的牌,抬头问面前几位女子, 却半天沒有人应声,看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码的太快了,三个女子面前的牌还凌乱的散落着,自己的牌已经整齐的码在了那里, 妈的,又忘了隐藏一下自己,时远有点想自己的脸, 果然,几个女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家伙鬼神一般的码牌速度,马上明白自己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魔鬼,海清马上就气恼的一推自己面前的牌:“不玩了,不玩了,你就是典型的老千,我们几个怎么能赢得了你。” 柳可怡和夜來香却沒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牌愣了一下就继续码自己的牌,夜來香倒无所谓,输就输了,不就是脱几件衣服吗,反正自己身上那件东西这家伙沒有看过, 倒是柳可怡这副淡定的样子让时远很是奇怪,这女子好像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柳可怡码好了自己的牌,又帮着海清码好了牌笑着说:“海清你怕什么,我们三个人看着呢,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來。” 夜來香也说:“是呀海清,怕他干什么,我们三个人玩他一个,难道还玩不过吗。” 什么,三个玩一个,夜來香这句话很容易把人往歧路上领,尤其是这位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小远子,时远暗想,我倒想让你们三个玩我一个,哪怕四个也行呀,不过地点是不是应该换换,应该把战场转移到卧室里才对,不过在客厅里好像更有情趣,我喜欢, 海清和柳可怡听见夜來香这句话,脸都是一红,肯定也是想到了歧路上,海清还沒有说什么,柳可怡说了:“其实海清真的不用怕他,他也许就是码牌码的快,说不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呢。”说到这里柳可怡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说错话了,连忙住了嘴, 海清听到银样镴枪头忍不住就朝时远下体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家伙的裤裆早已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登时红着脸转了过去,也难怪,面对这么四个漂亮的女子,还有欧阳媛夜來香那半裸的身体,这厮又不是真的残疾,不起反应才怪呢, 时远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是不是银样镴枪头,大家试试就知道了。”这句话此时说出來就有点太直白了,海清沒有说什么,柳可怡只怕这厮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來,连忙说:“我们就不用试了,你还是回去和夜姐媛媛慢慢试吧。” 柳可怡这么一说,时远只有悻悻的在心里想:夜來香和欧阳媛早就已经试过了,哪里还用再试, “算了,我还是不要玩了。”海清还是犹豫着不想往座上坐,柳可怡一把拉着她坐下,诡异的笑了一下道:“放心,玩牌规则我们來定,看他的枪头到底硬不硬。” 看着柳可怡一脸狡诈的笑容,时远突然有种被暗算的感觉,原來还以为柳可怡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看來她不露的不是牌技,而是自己制定的规则,做审计师的女人就是会算计呀, 果然,规则被柳可怡抛出來了,听了第一条时远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第一,我们三个可以吃牌,可以碰牌,可以杠牌,你不行,只能**。” 时远汗都要留下來了,这分明是不平等条约嘛,马关条约都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欧阳媛听了也一下子傻了眼,这不许吃牌就算了,还不许碰牌,不许杠牌,这牌还有得玩吗, 不平等条约还沒有,柳可怡在继续着, “第二,遇到你和我们胡同一张牌的时候,不管先后,胡牌的是我们,明白。” 这一条更崩溃,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欺负,时远翻了翻眼,连身后的欧阳媛都觉得自己想要报仇雪恨是一点希望也沒有了,气恼的喊着:“不行,你们这是欺负我家小远子。” “行,不同意那就举手表决。”柳可怡显然想到他们会对这个规则有意见,她有备无患, “我同意。”夜來香和海清同时举起了手,欧阳媛和时远看看此刻异常心齐的这三个女人,只能无奈的接受了, “好,三票支持,两票反对,多数通过,本规则有效。”柳可怡得意地说, “有效就有效吧,可以开始了吧。”时远无奈的说, 还沒完呢,柳可怡又说出了她的第三条规则, “第三……” “还有第三。”时远和欧阳媛眼都黑了, “当然,沒听说过规则至少也要三条吗,沒有三条那算什么规则。”柳可怡得意的朝夜來香和海清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妞看着时远和欧阳媛懊恼的样子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那好,赶紧说你的第三条吧。”时远头都大了, “第三条,我们不管谁胡了牌,你都要脱一件衣服……” “不对吧,这不能太明显了吧,这纯粹是你三个玩我一个呀。”时远想让这三个妞玩自己一个,但绝对不是这样玩自己, “你说对了,现在就是我们三个玩你一个,哈哈。”柳可怡此刻竟然张扬的大笑起來,这笑容如此肆无忌惮,真让时远怀疑以前的柳可怡是不是装出來的, 柳可怡沒笑完就觉得自己的笑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赶紧收住笑接着说:“要是你胡了牌,我们三个不管是谁,随便脱一件衣服就行。”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时远看着眼前的海清和柳可怡,这两个妞可是衣服都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只有夜來香上身只穿着内衣,这仨妞身上少说也有十几件衣服,要想把她们脱光谈何容易,况且还有前面两条欺负人的规则,这不是明摆着三个妞要把自己脱光吗, 时远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媛,看看她身上掩盖不住的丰满,心里突然有种冲动,想把欧阳媛身上这两件仅存的内衣也脱下來,穿到自己的身上,当然这不是想占欧阳媛的便宜,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储备更厚些, 但柳可怡沒有给他那么多的时间,她随手就抓起骰子摇了摇扔在了牌垛中央, 脱衣战争打响了, 牌局刚开始的时候,欧阳媛还心存侥幸,以为凭借时远的牌技可以克服不平等条约带來的困难,帮她一雪前耻,但她很快就失去了信心,这哪是打牌呀,分明是三国联军对圆明园的一场洗劫呀, 第一局,时远甚至从抓完开始的十三张牌后就再也沒有机会碰到牌桌上的牌,柳可怡坐庄,第一张她竟然打出一张五筒,坐在她下家的时远正在诧异这妞怎么上來就打好牌,刚要伸手去摸牌, “碰。”对面的夜來香推倒自己手里的一对五筒,时远讪讪的收回了手, “一万。”夜來香扔出一张牌,柳可怡也推倒自己手中的二三万,吃了,时远看看只能咽咽唾沫,后边的欧阳媛气恼的在他的后背捶了一拳, 柳可怡吃完了牌,对着自己手里的牌看了半天,这才扔出一张牌來, “四筒。” 有沒有搞错,打完了五筒打四筒,感情你是拆着打的呀,正要伸手去摸牌,“碰。”又是一个声音把他的手喊停了, 这次是坐在他下家的海清把四筒给碰了,海清居然还看着他一脸的懊恼很是调皮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打出一张七索,下家的夜來香一推牌,“吃。” 接下來再到柳可怡时,柳可怡看着他狡狯的一笑:“六筒。” 靠,真是拆着打呀,时远这下沒有贸然伸手,而是先看了看海清和夜來香:“还碰吗。” 海清看看他又看看夜來香:“不碰。” 时远正要伸手,夜來香一推牌:“胡了,七八筒胡六九筒。” “不玩了。”欧阳媛气恼的一拳捶在时远的背上,这还怎么玩呀,明显是这三个人打通牌,分明要三吃一呀, “不玩可以,让小远子把衣服脱光,然后在这里跑一圈就算认输。”夜來香可是不怕事多的主儿, “就是,你敢吗。”柳可怡笑着问, 时远心里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但是就这样被一群女人给整了,那传出去还怎么见人,再说了,他敢欧阳媛也不答应呀,本來是要他给自己报仇雪恨的,现下仇沒报了,把男人也给贴进去了, “接着玩,我就不信你们能一直胡下去。”时远站起身,脱掉身上的衬衫,冲着柳可怡的那张笑脸笑着说, 这家伙被自己三个人捉弄成这样还能笑得出來,难道他有恃无恐,只是在陪自己三个人玩吗,柳可怡突然心里沒了底,但转念一想,他再怎么厉害,不能吃不能碰,还只能**,能成什么气候,还不是只有乖乖的任自己三个人宰割的份吗, 想到这里,柳可怡摇摇手里的骰子,盯着他小背心盖不住的肌肉笑着说:“那你可要小心了,下一件你是打算脱你的小背心呢,还是打算脱裤子呢。” 废话,老子当然喜欢脱裤子了,现在已经给你们展示了我上身的肌肉,下一步当然要让我发达的腿部肌肉也让你们惊叹一下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五章 形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接着开战, 接着又是两局,情况沒有丝毫改观,几局下來,时远总共摸了四张牌,一张东风,一张幺鸡,一张麻子还有一张白板,身上的衣服也被脱得只剩下了一个白色小裤头, 欧阳媛在他身后看了半天,越看越沒有信心,最后干脆偷偷溜回了房间,要是再不走,说不定这家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就连自己的也输进去了, 柳可怡朝他的胯下瞥了一眼,这厮居然还有兴致昂起头來, “怎么,还要接着玩吗。”柳可怡的口气里明显带着讥笑和嘲讽, “当然要玩,我还要把你们身上的衣服都脱光呢。”时远似乎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还在想着自己的桃花梦, 海清脸一红,夜來香却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就凭你。” “我怎么了。”这种被人蔑视的感觉让时远很是气恼,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淡定,你也不看看你还有多少本钱。”柳可怡也是不无嘲讽的说道, 这句话说出來,几个女子都盯上了他仅剩的一条小裤头,时远狼狈的赶忙坐下还用手捂住了自己身上仅有的本钱,神色甚为可怜, “开始吧。”时远已经码好了自己面前的牌,几个女子还在那里笑个不停, “还真要玩,你真要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我们可不想看到你裸奔的样子。”柳可怡冷笑着说, “要不别玩了吧。”坐在身边的海清本能的从下边伸出手,想扯扯时远的裤子劝止他,却忘了这厮已经输的只剩下一条小裤头,一伸手碰到时远裸*露的大腿,手一颤连忙缩了回來,心里却想着这家伙的腿毛怎么这么长,刚这么一想,随之为自己的念头脸红不已, “來吧,还不一定谁输呢。”时远伸手招呼道, 三个女子吃吃笑着又都坐下, 新一轮的战争又打响了,她们很快便发现这次的境况与前几局截然不同,坐在时远上风头的柳可怡几次想把牌送给海清,海清那边却丝毫沒有反应,根本沒有碰牌的意思,看着时远咧着嘴一次次从牌堆上摸起牌,塞进面前的一排牌里边,然后神秘的朝她们笑笑,这笑容让她们心里发毛, “咳咳。”一声轻咳,不用抬头时远就知道是柳可怡在提示夜來香给自己出二筒了,虽然沒玩几把牌,他已经把这几个妞低劣的老千伎俩摸了个透, 夜來香当然也听到了柳可怡的暗示,但她心里那个急呀,自己满把手的索子,哪里能看到一个筒子的影子,无奈只好胡乱扔了张二万出來, 怎么是二索,柳可怡还沒嘀咕出來,就听时远说了一声:“胡了。”说着就把手里的牌推倒在了桌子上, 什么,胡了,三个女子一愣,不碰不吃,就摸了几张牌,这就胡了,几个人怀疑的看去,却见推倒在桌上的那副牌真的胡了,而且是卡二万, “靠,这也能胡。”海清看呆了, “小夜,我不是要你打二筒的吗,你怎么打出个二索來,这不是送着让人家胡吗。”柳可怡把怨气发在了夜來香身上,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底了,连忙捂住了嘴,但看时远时,这厮早已是一副讥笑的眼神,肯定是说你们不是打通牌吗,打通牌不是也输给我了吗, “我也想打二筒,可我满把手哪里有二筒,别说二筒,就是六筒七筒也不见一个呀。”夜來香也够委屈了,放了跑还要被人责怪,干脆一推手把自己面前的牌也推倒了下來, 柳可怡伸头看去,果然是清一色的索子,哪里有个二筒的影子, “这家伙运气真好,重來。”柳可怡只能归结成时远的好运气了,恨恨的打算在下一局捞回來, “别急呀,似乎还少点什么东西吧。”时远这回可沒有那么急着码牌,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三个女子,眼珠子在那三块高地上滴溜溜乱转, “少什么东西。”柳可怡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很清楚这厮说的是什么,这家伙既然赢了,当然不会放过让她们脱衣服的机会, “不会要赖账吧,你们可是三个玩我一个呀。”时远对这几个女子的装傻充愣很无奈, “谁给你赖账,不就是脱衣服吗,脱就脱,谁怕谁。”夜來香说话了,站起身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筒裙, “别,夜姐,还是我脱吧。”海清看夜來香上身已经是快要和她们坦诚相对了,实在不忍心让她的下身也裸露在几个人的眼神里,心想反正这厮又不是沒看过自己,不就是多看一次吗,站起身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海清这一脱,另外三个人眼珠子都是瞪得溜圆,夜來香和柳可怡惊讶的是海清上身的曲线竟然是如此的壮观,而时远则是看到海清身上穿的内衣果然是自己给买的那件紫色的衣服,怪不得那晚上欧阳媛醋意浓浓了, 海清虽然是自己主动揽下了脱衣服的重担,但真正脱了衣服自己还是觉得有些狼狈,两只胳膊抱在胸前,生怕走光,但这么一抱,把胸前那对大白兔挤的更加挺立,而且紧紧地贴在一起,几乎要撑破内衣跳了出來, “看够了沒有,接着玩,我就不信把你这块遮羞布撤不掉。”柳可怡看时远那双眼睛紧盯着海清的胸前,沒好气的在时远头上拍了一下, 时远此时精虫上脑,也顾不得男人头女人摸不得了,讪讪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对柳可怡说:“柳姐,那我们看看,到底是我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光呢,还是你们三个把我的裤头给脱了。” 海清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却一下子想到了另一层,顿时粉面带羞, 夜來香却叫着:“看看就看看,谁怕谁。” 又是一局,这局却让三个女子更加傻了眼, 因为刚才时远胡了一局,所以由他坐庄,刚把起手牌摸到手,还沒來得及整理一下顺序,就听见时远夸张的叫了一声:“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哪样,几个女子都诧异的看着他,只见时远对着自己面前的十四张牌,眼珠子瞪得溜圆,表情比语气更为夸张, “怎么回事,你倒是出牌呀。”坐在他下家的海清等不急了,催促道, 时远却皱着眉头,还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牌说道:“我倒是想出牌呀,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出牌。” 看着他如此夸张的表情,海清也好奇的把头伸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牌让他如此为难,竟然连出牌都不会了,本來牌场上是不允许看别人的牌的,但海清好奇之心早忘了这一条,而时远竟然也沒有遮挡的意思, “啊,怎么会这样。”海清歪过头看了一眼也呆在了那里, “是呀,怎么会这样。”时远跟着说了一句,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海清胸前的波涛,海清此刻把头歪在他身前,那对洁白的山峰自然被他尽收眼底, “怎么回事。”柳可怡看到海清这个样子,心里也很好奇,但她可不想自己像海清一样被这厮趁机偷窥,索性一伸手把时远面前的牌垛推倒在了桌子上, 牌一推倒,柳可怡和夜來香跟着也被雷住了,瞪着那十四张牌半天沒有动,她们此刻才知道海清为什么会那么惊讶,竟然连自己被偷窥都沒有心思理会, “柳姐,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胡吗。”海清半天才想起讷讷的问柳可怡, 柳可怡头上的汗也出來了,这小子到底是在出千还是狗屎运当头,天胡这种牌也能摸出來, “柳姐现在该谁脱了。”时远笑吟吟的问道,这张脸让三个女子看了很想暴抽一顿, 夜來香和海清不约而同的把眼睛盯在了柳可怡身上,柳可怡本能的缩了一下身子,虽然她刚才漫不经心,好像根本不把脱衣服当回事的样子,可是真等轮到了她的时候,还是本能的有些放不下,毕竟自己这身子除了那个该死的赵东义,还沒有别的男人看到过, “要不算了,还是让夜姐替你脱吧。”时远这句话当然并不是什么好心,他纯粹是用激将法來激柳可怡,毕竟这几个女子对于他來说,最神秘的还要数柳可怡了,就算冷如海清,也还和他同床而眠过,甚至身上还穿着自己给买的内衣,可是柳可怡,他却从來沒有比别的男人多看到过一部分身体,如今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能轻易放弃,但他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还是让这妞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脱了的好, 柳可怡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现在自己沒有退缩的余地,夜來香和海清都已经脱过了,怎么也轮到自己了, 她随之又想,反正这家伙已经输的只剩下一件小裤头了,难道我们三个人还赢不了一局吗,我就不信,到底是谁先脱光, 想到这里,柳可怡横下一条心,说:“替什么替,该我脱我就脱。”说着一伸手脱掉了上衣, 然而等着一窥柳可怡的壮观的时远却失望了,不是柳可怡的波涛不够壮观,是他沒想到,柳可怡外衣外边,居然还穿着一件衬衣,饱满的胸脯把衬衣撑得鼓胀,却并不曾露出一丝风情, 奶奶的,这妞是有备而來吗,这么热的天,也不怕捂出痱子來,时远悻悻的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六章 偷袭事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时远一脸的丧气,柳可怡当然知道他怎么想的,于是得意的一笑:“接着來吧。” 接下來三个女子聚精会神想要扳回一局,好赶快结束战斗,但沒想到成了她们三个人的噩梦,时远又接连胡了几局,她们根本沒有还手之力,这样几局下來,再看看三个女子身上都只剩下了两件内衣,而时远身上那刚开始剩下的一个小裤头还是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 而不知什么时候,欧阳媛也从卧室里溜了出來,估计是发现场上形势发生了***,这才重返战场的,看到时远为自己成功的复仇,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还要接着玩吗。”时远一双色眼时不时的在三个女子高挺的胸脯和光洁的大腿上扫视着,海清和柳可怡本能的夹紧大腿,柳可怡倒是不在乎,只是拍着桌子说:“废话,当然要接着玩了,你把老娘几个人的衣服都脱了,想不玩了,有那么便宜的事吗。”夜來香总是语出惊人, 海清却怯怯地说:“夜姐,我们还是不玩了吧,你看我们能赢得了他吗。” 其实不只是海清心虚,三个女子哪个不是心里打着鼓,这家伙前两局让她们给脱了衣服,现在看來明显是在故意扮猪,目的就是吸引自己几个,好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他的本相已经露出來了,自己几个该怎么办, “玩呀,当然要接着玩,总得有个人脱光了才能结束,要不你们玩的算什么游戏。”欧阳媛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看着这三个人在自己面前出糗,女人都是这样,自己第一个脱得正剩下了内衣,现在看着别人也脱成了自己的样子还不解恨,非要有人比自己更惨才行,她几乎忘了这又给了时远一个光明正大的欣赏别的女人身体的机会, 夜來香倒无所谓,但她总不能说脱吧,我就喜欢脱,而且是在我喜欢的人面前脱,这有什么害羞的,但海清和柳可怡就不一样了,虽然一开始要打脱衣麻将是柳可怡的主意,可沒想到现在居然时远加了进來,而且自己三个还被逼到这种尴尬的境界, “玩,当然要玩。”柳可怡突然开了口,这样狼狈而逃她总有点不甘心, “还要玩呀,柳姐,再玩我们可就要……”海清沒有说完,但谁都明白她的意思,再输一局她们可就要有个人要露点了,而且是当着时远的面, “沒事,我们不会脱的,脱的一定是他。”柳可怡说这话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海清和夜來香一头雾水,这柳可怡是不是吃错了药了,刚才还输的一塌糊涂,这一会竟然这么有把握的说自己赢定了,难道她患了臆想症了, 柳可怡看到两个人不解的眼光,索性站起身來说:“我要上一趟卫生间,你们陪我去吧。” 靠,有木有搞错,在房间里上卫生间还要人陪,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自己,她们要商量新的打通牌方式,想办法合伙玩死自己吗, 看着几个女人只穿着内衣从自己面前一扭一扭的进了卫生间,时远倒多了一个欣赏风景的机会,这当口他不忘了对四个女人的身材做了一下比较, 海清和欧阳媛的胸脯最大,相比來说欧阳媛的身子更为白嫩,而海清的身材更为健美,夜來香最为风骚,就连走路都带着无穷的诱惑,而柳可怡的身子却更带着一种她们三个所沒有的韵味,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虽然已经哺乳生女,可她的乳*房并未见有下垂的痕迹,反而比这三个年轻的女子更加圆润, 真是年轻有年轻的活力,成熟有成熟的风韵呀,时远看的呆了,连欧阳媛在自己腿上拧了一把竟然也沒有发觉, 欧阳媛眼看着时远对着几个女子的身体痴呆的眼神就來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要这家伙來给自己报仇雪恨是个错误,伸出手來在这家伙腿上拧了一把也沒有反应,索性又狠狠地用高跟鞋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这厮才痛叫一声扭过身來, 几个女子很快便从卫生间里回來了,这次原來挂在她们脸上的灰心丧气此刻全然不见踪影,几个人脸上现在都挂着神秘的笑,这笑容在欧阳媛看來有点恐怖,也有点奸诈的意思,但看时远却好像沒有丝毫的担心,反而又在那里兴致勃勃的欣赏起了内衣秀, “可以开始了吧。”时远这当口已经码好了桌上所有的牌,只等着早点开战,好早一点欣赏到更精彩的节目, “当然,不过牌需要重洗。”柳可怡说着一伸手把时远刚才忙活了半天的劳动成果给推倒了, “重洗就重洗。”时远眼看着自己做好的暗扣被柳可怡这么轻易地就给毁了,却不能有丝毫的反应,毁了就毁了吧,反正想赢你们我有的是手段,也不差这一手, 这次重新码牌却码了好大一会儿,连欧阳媛在一边都可以看出这几个妞明显是在故意码堆,捅捅时远的胳膊想提示他,时远却拍拍欧阳媛的手,示意淡定, 牌一起到手,欧阳媛就呆住了,这叫什么牌呀,一把杂碎,典型的十三不靠,十三张牌沒有一个对子,更沒有什么顺子,可以说是悲惨到了极点了, 时远也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这个柳可怡还真是能搞,居然能给自己弄出这么一把好牌來,真是难为她了, 看着时远哭笑不得的表情,三个女子就明白自己的阴谋得逞了,看着自己手里的一把好牌,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想:小子,你不是能出千吗,我就给你弄一手烂牌,看你怎么让它胡, 时远看着几个女子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里暗想:我让你们得意,待会看你们哭都哭不出來, 开始摸牌了,柳可怡很快就发现情势不对,自己明明码好的牌,摸到手里虽然依然是好牌,却完全和自己手里的牌搭不上边,要三筒非得摸上來一个三万,要五万却摸个五索,这都什么状况呀,再看海清和夜來香一个个笑容也都僵在了嘴边,很明显,她们也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状况,再看时远这家伙却一脸奸笑,摸起一张牌就塞进了面前的牌里,好像每张都能用得上似的, 不行,得改变战略, 在摸起了几张废牌之后,柳可怡果断决定牺牲自己手里的好牌,开始为海清和夜來香喂牌,她记得海清应该是有个四索的对子,夜來香有个六索的对子,看看自己手里的一套四五六顺子,柳可怡咬咬牙,拆,反正不管谁胡,时远都要脱裤子,那就牺牲了姐姐的好牌吧, 柳可怡果断的拿起面前的四索扔了出去,等着海清去碰,谁知海清看了看牌却沒有一点反应, “四索。”柳可怡故意大声叫了一下,还用手里的牌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提醒海清注意, 谁知海清仍然是一脸木然的看了看牌,却沒有动静,反而是时远对着她很暧昧的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她心里发毛, 时远笑了一下后就继续摸起了牌,这一张他仍旧塞进了面前的牌堆里,这厮胃口也太好了吧,什么牌都能用上, 接下來更让柳可怡忐忑,她一次次的为海清和夜來香送出好牌,可那两个人却是无动于衷,气的柳可怡在桌下使劲的踢了一脚,却一脚踢在了时远的腿上,时远一愣,随即明白怎么回事,却并不说破,反而张开腿把柳可怡的一条玉腿给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柳可怡身体本能的一颤,许久未曾与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她,此刻一条腿竟然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男人夹在两腿之间,感觉到那强劲有力的腿部肌肉,竟然有种触电的感觉, 坐在她对面的海清看见她脸色苍白,就关心的问:“怎么了,柳姐,你不舒服。” 柳可怡咬了咬牙说:“沒事,肚子有点疼。”她哪里敢说自己的腿被时远夹了起來,只能胡乱对了一句, “肚疼,要不要紧,要不我陪你上卫生间吧。”海清关心地问, 柳可怡正想站起來,却被时远用脚勾住了细细的小腿,脸上戏谑的看着她,分明是告诉她:“又想去卫生间串通吗,沒门,我就不放你。” 柳可怡挣了一下沒有挣脱,只好乖乖的坐下,还对海清笑了一下说:“已经沒事了。”眼睛却恶狠狠的盯了时远一眼, 时远却并沒有因此而放过她,反而轻轻地摩擦着他的光腿, 两个人在桌下的动作瞒过了海清,却沒有瞒过坐在时远对面的夜來香,夜來香一看两人表情,就知道时远这个臭小子又在那里不规矩了,她不露声色的在上边继续摸着牌,下边却是抬起脚,狠狠地用高高的鞋跟踩在时远的一只脚上, 时远倒霉的这只脚呀,一会儿工夫就被两只又高又尖的鞋跟踩了两次,一痛之下,只好乖乖的松开了自己的腿,柳可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觉得紧紧夹着自己小腿的两条腿一松,连忙就把自己的腿收了回來,看时远时,却是面目狰狞,表情极为痛苦, 这厮又在耍什么花样,柳可怡不知道,海清也不知道,背后的欧阳媛也不知道还有人像她一样给了这家伙残酷的一脚, 只有夜來香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哎,吃醋的女人真可怕,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尴尬的结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柳可怡把腿收回來半天了,刚才触电的感觉却久久挥之不去,该自己摸牌了却依旧在那里发呆, 海清看她半天沒有反应,以为她肚子又疼了,就关心的问:“柳姐,肚子又疼了吗。” 柳可怡尴尬的笑笑说:“沒事。”嘴上说着沒事,心神却更是荡漾,好半天才安定下心神,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牌已经被自己打的七零八落,而夜來香和海清却丝毫沒有得到一点好处, 夜來香和海清也是心里郁闷,自己起手就是一手好牌,摸了十來圈了却还是老样子,丝毫沒有一点进展,等着柳可怡喂牌,柳可怡打出的牌却是驴头不对马嘴,海清索性又用起了刚才的伎俩,轻轻地咳嗽了三声,意思是自己要三筒, 海清的小伎俩时远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但他只是笑笑,并沒有丝毫反应, 柳可怡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牌,还真有三筒,于是毫不犹豫的摸出三筒扔了出去, “三筒。”柳可怡叫着牌,眼睛还得意的看着时远,好像在说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海清终于看到柳可怡喂了自己一张牌,拿出自己的一对三筒正要说碰,却见时远慢条斯理的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在桌子上,笑着说:“谢谢柳姐,我胡了。” 胡了,三个女人本能的身子一颤,海清还把两条胳膊紧紧地抱在了胸前,好像此刻她已经走光了一般,柳可怡更是想不到自己想出这个脱衣麻将到最后竟然把自己给套了进去, “柳姐,海清,现在是不是该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时远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甭提多得意了,脸上却还装的一本正经,一副债主上门讨债的样子,欧阳媛却是看着三个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柳姐,要不你们商量一下,这一轮谁先脱。”时远一副很仁慈的样子,不过这笑容让几个女子更加的讨厌, 柳可怡和海清,夜來香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海清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刚才谁都想着把时远最后一块遮羞布扒下來,但脱衣服却是谁也不想做的, 时远此时却是满脸掩饰不住的兴奋,忙活了大半天,总算要有个大美女脱掉她身上最后一层防备了,不管是上边还是下边都够他血脉贲张的了, 海清和夜來香看了大半天,最后都把目光定在了柳可怡身上,心想今天的事都是你一个人挑出來的,怎么也该你收场了吧, 柳可怡此刻真想找个地缝溜出去,今天玩大了,刚才把时远脱得只剩下一个小裤头的时候,她就应该收手,她当然不是真的要看时远胯下的宝贝,只不过是恶作剧心理作祟,沒想到这家伙刚开始是在扮猪吃老虎,现在倒好,把自己给装进去了,想想自己虽然早就已经结婚了,可却从沒有在第二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过,而现在居然要在这个臭小子面前脱光衣服,想想都让自己脸红, 犹豫了半天,柳可怡终于横下一条心來:“脱就脱,不就是脱衣服吗,我脱行了吧。”说着一只手臂抱在胸前,一只手伸到身后就去解后边的搭扣, 还真要脱,连坐在时远身后一直叫嚣着要他给自己报仇的欧阳媛都觉得有点过火了,站起身说:“算了时远,有个意思就好了,还真要柳姐脱呀。” 时远咽了口唾沫,在心里诅咒了一下欧阳媛,心说你把老子的欲望都勾起來了,现在你倒出來充老好人,让老子当恶人,不带这么玩的啊,但他此刻也只能站起身來说:“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柳姐别当真,千万别脱,要是真脱了,我也不敢看。”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在心里骂了欧阳媛多少遍, 不用脱了,柳可怡心里一松,这一刻竟然心里满是感激,感激时远放了自己一马, 谁知时远这一站起,夜來香却有了新发现,指着时远身下的沙发惊奇的叫道:“柳姐,柳姐,你看那是什么。” 时远脸色一变,心想坏了,扑通一下就又坐了下去, 迟了,时远虽然动作很快,但屁股边上还是露出一块亮晶晶的东西,柳可怡分明看见,那是一张牌, “他出老千。”海清一声叫,三个女人对视一眼,沒有人下令,不约而同的朝时远身上扑去, 要出人命了,时远心知不好,正要夺路而逃却被身后的欧阳媛一把拉住按在了沙发上,奶奶的,出了内奸了, “敢出老千,骗老娘曝光,这就让你尝尝老娘的厉害。”柳可怡骑在时远的身上,夜來香和海清一左一右,一人按着这厮一条胳膊,三个人狠命的在他身上拧掐着,甚至连原本和时远站在一边的欧阳媛也加进了战团, 一时间室内风光旖旎,几个只穿着三点内衣的女子把一个只穿着小内裤的男子压在沙发上尽情肆虐, 时远惨叫着左躲右闪,却架不住几个女人的狂轰乱炸,身上片刻之间便已是伤痕累累,淤青遍布,最后终于熬不住这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嘶吼一声,一把推开还骑在自己身上的柳可怡,就想夺路而逃,谁知却被身边的海清一拉,身子一歪,于是顺势就扑在了被自己推倒的柳可怡身上, 柳可怡原本痛恨时远出老千,害得自己差一点就春光泄露,所以骑在他身上狠命的拧掐着,以解心头之恨,正自痛快之时,却沒料到这厮居然会伸手推了自己一把,猝不及防之际,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还沒反应过來,就觉身上一沉,时远已经跌倒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一张嘴不偏不倚的正扑在自己一对豪*乳之间, 柳可怡一下子呆住了,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推开把头埋在胸前的时远,脑子里一片空白,时远感觉到柳可怡身体的变化,心里窃笑了一下,竟然大着胆子张开嘴在她椭圆的边缘亲了一下, 柳可怡感觉到了那张热唇在自己身上的侵扰,竟然不自觉的感到自己体内一阵潮湿,顿时脸色涨红,一把推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时远,从地上翻身起來,一声不响的跑进了欧阳媛的卧室, 柳可怡这一异常的举动,马上就引起了还在疯闹的另外三个女人的注意, “小远子,你刚才是不是对柳姐干了什么。”夜來香马上就揪住了时远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 “冤枉呀,我就是跌倒在了柳姐的身上,可我什么也沒敢做呀。”时远哭丧着脸,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话说是你们刚才压在我身上又是拧又是掐的,怎么倒成了我欺负你们的了。”说着这厮还抬起自己一条被掐的青紫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展露给这几个女子看, “那是你罪有应得。”夜來香虽然还是骂了他一句,但看着这家伙身上被自己几个人折磨的惨状,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心疼, 海清一抬头,却见欧阳媛盯着自己胸前,两眼冒火,起初还不明原因,微怔之下随即明白又是自己身上的这件内衣惹的祸,当下粉面一红,也不多说,取了自己的外衣,连同柳可怡留在外边的衣服,一起拿着便进了欧阳媛的卧室, 夜來香方才就有些奇怪,怎么看海清和欧阳媛穿的内衣竟是同一个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这时看了欧阳媛和海清的神态,立时便明白这罪孽就又在这个风流小子的身上, 柳可怡这一跑回卧室,顿时把刚才热闹的气氛打散了,欧阳媛和夜來香也沒好气的瞪了时远一眼,默不作声的分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这厮还在那里痴痴地发呆,也许是在回味刚才嘴唇上还残留的那点芳香, 欧阳媛穿好了衣服,看时远还在那里发呆,就沒好气的又拧了一把,恨恨地说:“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等着看谁呢。” 时远回过神來,这才发现客厅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欧阳媛两个人,连夜來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也跑回了卧室里,估计是去安慰柳可怡了, 讪讪的穿好衣服,看本來热闹的气氛被自己搞成了这样,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就给欧阳媛使了个眼色,朝卧室门口瞟了几眼,示意欧阳媛去看看柳可怡怎么样,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欧阳媛明白他的意思,狠狠地又瞪了他两眼,这才扭着也进了卧室, 时远当然也沒有愣着,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的门口,竖起耳朵听起了里边的动静, 里边夜來香正在安慰着柳可怡:“柳姐不要生气了,时远这小子是有些混蛋,待会我让他跪在你面前给你赔礼道歉,你消消气好不好。” 这一句话就把时远雷的不轻,有木有搞错,还要老子下跪求情,老子这双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下跪,就算是给女人下跪,那也得是自己的女人不是,虽然自己对柳可怡不能说沒有心思,但毕竟这不是还沒吃上腥不是,这就好像媳妇还沒娶到门,就先要下跪,那自己以后岂不是一辈子要被女人骑在头上了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一步登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在外边听到夜來香说要自己给柳可怡下跪,心里正在忐忑,下边柳可怡的话却让他心里一松, “小夜,你误会了,其实我沒有怪时远。” “真的。”另外三个女子明显不相信柳可怡这是真心话,一个女人被别人骗着差点脱光衣服不说,还被这个男人把头埋在自己赤*裸地胸前亲了一口,这要说一点不怪这个男人,说起來谁都不会相信,当然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心上人, 问題是,这可能吗, 柳可怡看三个女子狐疑的眼神,就知道这几个人怎么想的,连忙解释说:“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时远的,他那也是无心。” “柳姐说的也是,其实这件事本來是我们不对,本來就是我们几个人在那里无聊,非要玩什么脱衣麻将,事情还是因为我们而起的。”海清居然站在时远的那边说了起來, 这下轮到欧阳媛和夜來香吃惊了,本來她们两个还是打算进來安慰柳可怡,替时远说两句好话的,谁知现在这柳可怡和海清一个比一个想得开,倒像是自己两个抓住时远的小辫子不放了, “那柳姐你也不打算追究时远刚才趴在你身上占便宜的事了。”欧阳媛结结巴巴的问, 听欧阳媛这一说,柳可怡顿时粉脸又是一红,尽管嘴上说着沒有怪时远,可是想到刚才自己躺在地上,被时远趴在身上的情景,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她也很清楚,时远刚才就是故意跌倒在自己身上的, 海清看柳可怡不说话,就连忙说:“那个其实该怪我,是我拉了他一下,他才跌倒在柳姐身上的,要怪就怪我吧。” 时远在外边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自己占了柳可怡的便宜,倒沒有一点责任,反而是这两个女子正想认错了呢,早知道这样,自己刚才就应该再胆子放大一些,步子再迈得大一点, 但此刻才意识到这个问題似乎有点太迟了,因为几个女子都已经穿好了衣服,并且回到了卧室,正剩下自己一个人身上还带着战后的硝烟,他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刚才的最后一局,似乎应该让自己输,那样岂不是可以充分展露一下自己作为男子汉的雄性象征了吗, 但他很快就对自己这个想法嗤之以鼻,刚才衣服沒脱下來就被闹成了这样,要是真的脱了还不得闹翻天了, 几个女子很快便从卧室里走了出來,但各自神色不同,柳可怡很快便拉着夜來香要回去上班,欧阳媛和海清也沒有挽留,时远更是悻悻的坐在一边,作为案件的罪魁祸首,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欧阳媛本想对刚才的事好好修理时远一番,但碍于海清在场也不好说什么,索性拉起他要他陪自己到酒店各部门走一趟,回來酒店几天了,作为总经理还沒有近距离巡查过酒店的动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干脆就出去看看, 两个人巡查各部门时,欧阳媛一直紧紧抱着时远的胳膊,两个人宛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模样,反正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在酒店里已是人人皆知,她索性也不再隐瞒,况且她认为自己的爱人也不算丢脸,于是也不再避讳酒店员工看自己和时远的眼光,只是尽情向世人展露着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走了一遭,对酒店各部门的运营状况很是满意,客房基本爆满,每个楼层的服务员都有点捉襟见肘的意思,夜來香这一段在酒店的工作由此可见一斑,现在正是中午时分,餐厅的生意更是红火,不管大厅还是雅间都已经沒有了空位,还有不少客人因为沒有了席位而不得不扫兴而归, 只有舞厅现在才刚刚开门,里边的服务生在闲散的做着日常的保洁,把吧台和雅座里的茶几擦得一尘不染,却不见赵宝安的人影,对于赵宝安,时远一直沒有什么好印象,这厮当初曾经为了巴结一个什么大人物,竟然意图要绑架自己的大老婆夜來香,这让时远想起來就有些不快,几次想换了他,但一直沒有合适的人选, “你们赵经理呢。”时远叫住一个服务生问, 舞厅里的服务生都认识时远,这厮毕竟在这里干了一段时间,至今还是舞厅服务生茶余饭后的谈资,说看人家刚來这里几天,就勾搭上了总经理一飞冲天,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沒有这好命呢, “哦,时远,不,时总,赵经理从上班到现在还沒看见呢。”这个服务生叫惯了时远,一时还沒有改过口,刚刚说出就连忙换了称呼, “他每天都是几点來上班。”欧阳媛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这个……”服务生欲言又止,看來还是害怕自己说了赵宝安的坏话,让赵宝安知道了就坏了, “说吧,实话实说,不要对欧总有所隐瞒,如果赵经理以后对你不利的话,可以來找我或者欧总,我们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时远明白这些小服务生的想法,就这样说道,当然是为了打消他的顾虑, 时远这么一说,服务生顿时沒有了后顾之忧,大着胆子说:“欧总,其实赵经理一般是不來酒店的,就是偶尔來一次也是带着他的朋友來这里玩,而且都是签单,从來不结账的。” “什么,还有这种事。”欧阳媛听到这里,一下子惊呆了,沒想到舞厅竟然会有这种事情,怎么一直沒有听夜來香说过这事呢, “那平常舞厅都是谁负责的呢。”时远沒有欧阳媛反应那么大,反而奇怪的是赵宝安既然每天都不管这里的事,那舞厅到底是怎么维持正常营业的, “哦,平常都是领班在负责这里的事情。”服务生转过身,用手指了一下站在吧台里和吧台服务生正在说着什么的一个人,“诺,那就是我们的领班。” 欧阳媛和时远看了一下那个服务生,看起來很精干的样子,他并沒有发现欧阳媛和时远的到來,还在专心的说着什么, “你去把他叫过來。”时远对服务生说道,服务生连忙跑过去对领班说了两句,那个领班抬起头來看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事,两个人來到了欧阳媛的面前, “时总,你找我。”领班走到跟前站住,恭恭敬敬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莫依然。” “那好,莫依然是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舞厅部的经理了。”时远的口气很平淡,但却把面前几个都雷住了,一个小领班就这么摇身一变,成了舞厅部的经理了, 莫依然愣了一下,才说道:“时总,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舞厅的经理可是赵经理呀。”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时远笑着说, 莫依然这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还是怀疑的看了一下欧阳媛,心想虽然时远这家伙在欧总面前这么吃香,但到底说话管不管用呢,说不定他只是欧总养的一个小白脸呢, 时远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怎么想的,顿时差点肺都气炸了, 不过欧阳媛虽然觉得他这个决定有点出乎意料,但还是很坚定的对他表示了支持,她对莫依然这个幸运的领班点了点头,说道:“时总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以后你就是舞厅的经理了。” 莫依然这才明白是真的,顿时幸福的晕在了那里,而刚才那个服务生更是马上恭维了一声:“莫经理,还不感谢欧总和时总提拔。” 莫依然这才回过神來,连忙说道:“谢谢欧总,谢谢时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欧阳媛沒有说什么,时远点点头,又对那个服务生说:“以后你就是领班了。” 什么,这个服务生更沒想到这好事还有自己的,不过这家伙比莫依然机灵多了,马上就说:“谢谢时总,谢谢欧总。”这家伙居然把时远感谢到了欧阳媛的前边,但欧阳媛并沒有一丝不快,反正自己都是时远的了,还在乎这些顺序吗, 时远朝他们点了点头说:“以后你们就是舞厅的经理和领班,舞厅的发展就全靠你们两个了。” 莫依然和新领班连忙说:“请时总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尽力,让舞厅的生意更火。” “还有,以后任何人不经欧总和我的允许,一律不准在舞厅以个人或者酒店的名义进行招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时远说完眼睛盯着莫依然, 莫依然一愣,当然明白他这一条就是针对赵宝安说的,就说:“时总,那要是赵经理一定要在这里招待,我该怎么办。” “什么赵经理,我已经说了,你现在是酒店舞厅部的经理,明白吗。” 这下莫依然当然不会再傻得继续往下问了,自己已经是舞厅的经理了,那时远当然是要对赵宝安扫地出门了,哪里还会让他在这里招待签单,于是连忙说:“时总,我明白了,以后赵宝安要是來这里消费的话,我们欢迎,要是闹事我们就找酒店保安解决。” “不错,好好干。”时远满意的点点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办公室的夹层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离开舞厅,欧阳媛有意犹未尽的拉着时远在高层办公区域走了一遭,说是高层办公的地方,实际上也就是财务部和总经理办公室在这里, 來到财务部的时候,看到柳可怡和女出纳坐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时远进來,柳可怡脸还是有些红, 女出纳看到总经理和助理一起來到了这里,连忙站起來给他们每人沏了杯茶,时远示意让她先出去了, “欧总和时总今天怎么想起來这里了。”柳可怡这话有点故作正经,似乎想掩饰什么,不过欧阳媛并沒有注意这些细节,确切的说是她顾不上理会这些, “柳姐,舞厅这一段的营业状况怎么样。”欧阳媛问这些当然是因为刚才在舞厅听到的那些事, “你问这个呀,我正想着怎么给你说呢,出纳刚才正对我说这事呢。”柳可怡似乎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诺,你看看,这里这么多赵宝安签字的招待单子,他哪里來这么大的特权,怎么能胡乱签单,什么人都招待呢。”柳可怡把桌子上一张张的条子摆在了欧阳媛的面前给她看, 原來柳可怡也不知道这事,欧阳媛和时远拿着一张张数目巨大的招待单子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柳姐,你给夜姐打个电话让她过來一趟。”时远放下手里的单子,打算让夜來香过來问个究竟,如果他也不知道这回事,那这个赵宝安就太胆大了, 柳可怡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夜來香拨了个电话,夜來香听说时远在柳可怡那里,心里奇怪了一下,马上就赶了过來, “夜姐,赵宝安在舞厅签单招待的事你知道不知道。”欧阳媛拿着一张单子问夜來香, “这个我不是给你们提过吗。”看欧阳媛的口气有种质问的意思,夜來香也有点不满了,心想你们两个在外边快活,让我在这里给你们守着着烂摊子,不出大事已经不错了,还好意思來找我兴师问罪,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似乎刚回來的时候,夜來香确实提过这件事,只是她和时远都沒有当回事,当初以为只是一次两次,沒想到这家伙胆大妄为,竟然签了这么多的单子, “这个赵宝安仗着自己是老人,肆意签单子,我有几次提醒他注意,反倒给他几次弄得下不了台,只好等你们回來再说,你说我一个代理的角色,能把这种人怎么样。”夜來香也是满肚子的气, 欧阳媛一看夜來香也发起了火,她倒有些理亏了,连忙说:“夜姐,其实这件事我们知道是难为你了,赵宝安的事确实不好办,刚才我和时远已经在舞厅撤了他的职,希望以后能杜绝这种事的发生。” 夜來香听到赵宝安被撤了职,愣了一下随机说:“这个赵宝安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吧,会不会來闹事。” “怕什么,邵野我们都把他扫地出门了,害怕一个赵宝安会闹出什么大的动静吗。”时远对夜來香这个担心很是不以为然, “那就好,对了,既然你们都回來了,我还是回我的舞厅吧,酒店还是你们当家的好。”夜來香想起要把这个位置还给欧阳媛, “夜姐,其实你做这个总经理比我要合适多了,你就当我沒有回來,只管坐着这个位置,我们为你保驾护航。”欧阳媛回來后看到酒店秩序有条不紊,夜來香管理的得心应手,自己也想乐得图个清闲,所以就沒有接受, “这个,不好吧,就是董事长那里也不好说呀。”听欧阳媛要把这个重担交给自己,夜來香尽管心里兴奋,但还是有点顾虑,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董事长那里有我來说。”欧阳媛挥挥手打断了夜來香的话, 夜來香还想说什么,被时远暗地里捏了一下手便住口了, “对了,邵野这一段來过酒店吗。” “前一段來过一次,到他办公室里取了一些东西就走了,看得出这家伙怨气还是比较深,不过近一段沒见他來过。” 欧阳媛点点头说:“我们去邵野的办公室看看,把他的办公室让出來给夜姐用。” 夜來香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欧阳媛这次是來真的,居然要把总经理办公室给自己了,要知道邵野一直沒有把总经理办公室让出來,连欧阳媛也是用的临时办公室, 时远也冲着夜來香微微一笑:“走吧,我们一起下去看看。”说着拉着欧阳媛和夜來香便朝楼下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这厮在柳可怡面前沒有丝毫的避讳,柳可怡摇摇头,只当沒有看见, 邵野的总经理办公室在财务部的下边,三个人很快就來到了这里,來到这间办公室的门口时,时远突然想到上次來这里时撞见的那一幕,可谓是香艳无比呀,如今邵野不在,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呢, 夜來香上前敲了一下门,很快里边便传來一个甜美的声音:“请进。” 这妞还在,时远突然有种兴奋的感觉,他记得自己在欧阳媛的房间里好像还塞了这妞的一个米奇老鼠罩罩,为此欧阳媛还揪着他的耳朵盘问了几天,问他又勾搭上了哪个服务员,还是背着自己去舞厅泡小姐了,时远当然不能说自己撞散了别人的好事,还在人家的战场上捡了这么一件盔甲捡回來,只能是支支吾吾答非所问,欧阳媛自知自己也难以约束这厮,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三个人走进办公室,果不其然,正是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夏纯坐在那里在电脑上打着什么东西,一抬头看见竟然是酒店的三个首脑级人物一起走了进來,慌忙站了起來,叫了一声:“欧总好,叶总好。”看见时远却是脸色一红,并沒有叫出來, 时远当然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撞了她和邵野的事,所以并沒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她的电脑桌前瞥了一眼, 夜來香却很奇怪这个平时看起來很懂事的女秘书今天怎么这么不懂事,就提醒道:“小夏,这是时总。” 夏纯犹豫了一下,叫了一声:“时总好。”声音却低到了极点,简直就像蚊子哼, 时远却好像沒有听到一样,把眼睛盯在了电脑上,电脑上正赫然打着:“辞职申请。” 怎么,这妞要辞职,难道是看邵野倒了台,自己沒了靠山不好混了, 夏纯很快就留意到时远在盯着自己的电脑看,马上就错过身子,遮住了半边电脑, 欧阳媛和夜來香并沒有注意这两个人,她们正忙着四下打量着邵野的办公室,邵野的办公室似乎并不像外边看到的那样宽大,反而有点窄小的感觉,这让几个人都有些奇怪,依邵野的嚣张秉性,怎么会用这么小的一个办公室,这也和总经理的身份不符呀, 而且邵野这件办公室似乎只有两张桌子和一个文件柜,甚至连个会客用的沙发都沒有,这可能也是因为地方窄小的缘故, 欧阳媛大致看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夏纯说:“小夏秘书,以后夜总就在这里办公了,你以后的日常工作不变,就是协助好夜总,帮她处理日常的事物。” 然后又对夜來香说:“夜姐,这里地方有点小,你就在这里委屈一下。” 夜來香现在可沒有一点嫌弃这房间小的意思,现在还沉浸在被扶正的喜悦中,连忙说:“沒事,不就是个办公的地方吗,能放下张桌子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夏纯突然抬起头,很惊异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很让他们震惊的话來, “欧总,这个办公室有个夹层,你们不知道吗。” 夹层,三个人都呆住了,夜來香在这个酒店时间算最长了,也來过这里很多次了,从來不知道这回事,而欧阳媛当初被欧阳林送到这里当总经理竟然也不知道这回事, 两个人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是邵野自己在这里弄的小金库之类,里边一定藏着什么见不着人的东西,而时远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夏纯一眼,邵野弄这个夹层,是不是为了和这个女秘书在这里偷情呢,要不这种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让外人知道呢, 时远暧昧的眼神让夏纯很不自在,她再傻也知道这厮的眼神里代表着什么意思,其实她自己知道,她也是偶然间才知道这个窄小的办公室里边还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洞天,记得那天她因为下班后走到酒店门口,却又想起有份报表沒有完成,连忙拐了回來,回來时还在担心会不会受到邵野的骚扰,还是在外边看了几遍发现邵野不在里边这才开门走了进來, 谁知报表做到半截,却听见文件柜吱扭一声,抬头一看,柜子竟然闪到一边,从后边露出一扇门來, 夏纯吓了一跳,而从里边出來的邵野也同样吓了一跳,他本來是看着夏纯走出办公室,这才进了夹层放东西的,谁知夏纯竟然拐了回來, 邵野大惊之下,马上告诉夏纯,这个夹层不能让外人知道,要不她这个秘书就干到头了,夏纯家境不好,很需要这份工作,平时邵野就多次利用她这个心理对她动手动脚,这次更是谁也沒敢说,现在也就是看邵野这次是彻底回不來了,这才打着胆子说了出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章 黑吃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按照夏纯说的那样,慢慢的移开了那个高大的文件柜,果然看见了一个门,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个门里边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门上的锁当然不能阻挡时远的脚步,他很快便利用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一根铁丝捅开了锁,推开门,他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走在了前边, 走进里间,这才发现里边真的是别有洞天,倒不是说里边有多大,里间其实和外间大小差不多,但是里边却放了好几个硕大的柜子,占据了几乎全部空间,这样一來里边的地方就更显得窄小了, 居然沒有床,这让时远很意外,原以为这会是邵野和他这个漂亮的女秘书的偷情乐园,谁知里边竟然更像是一个秘密仓库,这让时远多少有点失望, 而欧阳媛和夜來香震惊的则是这里边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柜子,难道这真是邵野私设的小金库,而且令她们失望的是,柜子的门都敞开着,里边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沒有,看來邵野上次來这里就是为了带走原本藏在这里的东西,也许是走得匆忙,连柜子门都沒有锁,亦或是他认为这里已沒有了东西,也用不着去锁它了, 欧阳媛一言不发的掏出电话,拨打了邵野的电话,但那边传來的是:“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欧阳媛懊恼的挂掉电话,几个人都沒有说话,邵野到底从这里带走了什么,这是个疑问, “我们报警吧。”半天夜來香才想起问道, “还是先打电话给董事长,问问他怎么办,也许他知道这里边藏着什么呢。”欧阳媛正要打电话报警,时远突然开口制止了, 欧阳媛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老爸会知道这个小金库的存在而坐视不理不成,疑惑的看了时远一眼,但还是照他说的给欧阳林打了个电话, 欧阳林很快便接了电话,一开口就责怪了她半天,问她为什么不听自己的话,偷着从家跑出來了, 欧阳媛顾不上回答他的话,就问他邵野的办公室有个套间,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欧阳林听了愣了一会才说:“你说的是他办公室里的密室吧,我知道,当初建造酒店的时候是有专门这么一个设计的,为的就是存放一些酒店的贵重物品和重要资料,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以后也不要老是盯着邵野不放了。” “那你的意思是邵野在这边干的事你都知道。”欧阳媛对欧阳林这么袒护邵野很不理解, “邵野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是本质还是不错的,就这样吧。”欧阳林似乎并不想让她再提起邵野, “等等,爸爸,那你知道邵野从这里带走了什么吗。”欧阳媛听欧阳林的口气像是要挂了电话,就连忙说, “这我当然知道,是酒店的一些机密资料,邵野现在已经把这些东西都送到了我这里。”欧阳林的答案让欧阳媛大吃一惊,沒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幸亏刚才沒有打电话报警,而是听了时远的话,先是给自己老爸打了个电话,要不警察介入却是这么一场闹剧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从欧阳林那里得到这么一个答案,欧阳媛感到很是沒趣,不过时远却是早已在意料之中的,不过至于欧阳林说的邵野带走的只不过是酒店的一些资料,这说法让时远有点怀疑,酒店的资料大可转交给欧阳媛这个现任总经理,邵野为什么要带走交给欧阳林呢,而且这个密室一直就有,却只有邵野一个人知道,就连让欧阳媛來这里接任总经理时,也沒有告诉她这个密室的存在,难道这仅仅是欧阳林疏忽了吗,时远当然不这么想, 既然密室里边的东西已经不再了,密室也就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夜來香征求了一下欧阳媛的意见,索性打电话让夜清魂带了几个保安上來,一起把密室里的几个柜子都给抬了出來,几个保险柜送到了财务部,给了柳可怡,剩下的摆在了外间,而把夜來香的办公桌移到了里边,这样一整,看起來地方也宽松了不少, 看见夜清魂的时候,时远突然想到西郊仓库,又看了看这个密室,突然一个念头闪了出來,來不及多想,他对欧阳媛说了句:“你先回去和海清一起呆着,那也不要乱去,我和清魂出去办点事。”说完扯上夜清魂便直奔楼下的停车场, “干什么急着去投胎。”欧阳媛嘟囔了一下,心里疑虑重重,这小子难道背着自己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索性自己也沒有上去,悄悄地跟着下了楼,当然不忘了给海清打了个电话,让她赶快到停车场,自己在那里等着她, 时远刚才走出密室的一瞬间,突然想到早上在西郊仓库的时候,似乎也是觉得那间仓库里边也是那样的窄小,完全不像外边看起來那样大,难道那里和这里一样,里边也有夹层,这个念头一出來,他马上就叫上夜清魂和自己一起赶往那里,早上听亮伯的口气,似乎这批货马上就要出手,所以他半点也不敢马虎不得, 一路上时远不停地催促着夜清魂,要他加大油门,无奈他这个小舅子毕竟也是才学会开车,技术也就是比他高了一点而已,想在闹市里开出高速实在是有点难为他了, 赶到西郊仓库的时候,时远让夜清魂又把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人又上了那间烂尾楼,这次他沒有让夜清魂和自己一起上去,而是让他留在了车里, 爬上烂尾楼,时远就十分惊诧的发现,自己这一趟來的很是及时,也许再晚來一会儿,他就会看到一个空荡荡的空房子,因为他看到原本安静的小平房前,已经停了两辆车子,平房前还站了三四个人,亮伯不出意料的站在库房门口,车子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看起來很有身份的样子,还有一个一看就是那家伙的跟班,手里提着一个密码箱,而瘦猴和傻二蛋正在忙着从里边往外搬箱子, 难道他们这是要交易了,时远的心里一沉,那样的密码箱这时候似乎只能装着现金, 那箱子看起來要比自己早上在库房里看到的箱子要小了不少,但看起來却是十分沉重,需要瘦猴和那个傻二蛋一起抬着才能抬出來,傻二蛋人高马大还好说,瘦猴把箱子抬出來的时候,已经是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那里边当然不会装的什么洗发水,毛巾之类的东西,看來这个库房里真的是有夹层,时远有点懊悔自己早上为什么沒有仔细看看这件库房,竟然连有夹层都沒有发现,幸亏看到邵野办公室里的密室,要不大事就要坏在自己手里了, 瘦猴和傻二蛋把箱子从屋里抬出來后,亮伯就让他们把箱子放在了地上,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把箱子放下,站在车边的一个人就想上前把箱子打开,被亮伯一伸手拦住了,然后亮伯不知说了句什么话,那个戴眼镜的人扭过脸对自己的跟班说了一句,那家伙把自己手里的密码箱递给了眼镜, 眼镜把密码箱平托在胳膊上,按了一串密码,正要打开的时候,好像漫不经心似的抬起头看了亮伯一眼,亮伯此刻眼睛正紧紧盯着眼镜手里的密码箱,似乎并沒有留意到他这个动作,可潜伏在烂尾楼里的时远却是心一沉,叫了声不好, 果然,眼镜按开密码箱,却并沒有马上把箱子放到地上,反而右手飞快的伸了进去, 这时候亮伯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暴喝一声:“你耍诈。”刚要躲闪,已经來不及了,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亮伯尽管躲了一下,但子弹还是打在了他的胸口,亮伯马上就倒了下去,距离太近了,他根本沒有躲闪的机会, 还蹲在地上喘大气的瘦猴和傻二蛋根本沒有意识到这边的危险,还沒等他们反应过來,那个跟班早已经拔出自己身上的枪,又是两声枪响,这两个在平房里憋屈了几个月就要见到曙光的家伙也倒在了血泊里, 这边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时远在远处根本來不及反应,就见亮伯三个人已经被放到了,只好在那里远远地望着,妈的,还要玩黑吃黑呀,时远虽然并不关心亮伯的死活,但要是这批货被这些家伙弄走了还真是个麻烦事, 那个跟班冷笑了一声,用脚踢开跌倒在箱子上的瘦猴,想打开箱子看看里边的东西,上边却锁着一把厚重的大铁锁, “不看了,先把它搬到车上,再等一会儿警察來了就麻烦了。”眼镜皱了一下眉头说, 两个人把箱子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又把密码箱扔进了车里,相对大笑一声,跟班还用脚在亮伯的尸体上踢了两脚说:“老大真是多虑了,欧阳林的手下不过如此,这么轻松就把他们解决了。” 看着两个人就要开车离开,时远不敢怠慢,连忙从窗口跳下,刚跑到车子跟前,就见一辆车子从胡同里驶了出來, 夜清魂听见刚才的枪响,正准备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就见时远慌慌张张的跑了过來,还沒來得及问,时远就跳进车里催促道:“快,跟上那辆车。” 夜清魂知道事情紧急,也顾不上多问,一踩油门就跟了上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一章 身临险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驶出胡同不远就听见警笛狂鸣,看來是有人听到枪声报了警,警察正往这边赶呢, 此时还是下午时分,正是各单位下班的高峰期,街上车流簇拥,人來人往,眼镜两个人开的车虽然开不快,可更叫苦的是时远, 夜清魂的车技此时更显拙劣,远远地看见眼镜的车在前边绕着缓行,他却怎么也追不上,还几次差点撞上路边插出來的车子和行人,急的时远在一旁直拍车子,却毫无对策, 正想让夜清魂靠边停车,自己下车打的追踪,却听见两声车喇叭响,扭脸一看,一辆白色宝马已经停在了一边,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驾驶位上,那不正是海清吗, “过來,上这辆车。”海清简短地说, 时远沒有犹豫,马上让夜清魂就在街当中停了车,也不顾旁边的尖锐的刹车声和司机的叫骂声,拉开宝马车的车门就跳了进去, “快,跟上前边那辆车。”时远顾不上考虑海清怎么会开着车出现在这里,连忙催促道, 海清沒有说话,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跟着那辆车, 时远坐在后边,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前边的车子,却突然觉得腿上一疼,这才发现身边竟然还坐着欧阳媛, 欧阳媛正一脸气恼的瞪着他,这厮从上车到现在就沒看过自己一眼,甚至好像根本就沒有留意她的存在一样,这怎么能不让她气恼, “你们怎么來了。”时远看见欧阳媛这才想起來问这个问題, “你说我怎么來了。”欧阳媛沒有回答,反而气咻咻的反问了他一句, “媛媛还不是担心你,所以让我陪他过來看看。”前边开车的海清说了一句, “你不该來,这里太危险了。”虽然对欧阳媛的关心很是感激,但时远还是责怪了她一句,如果他知道,是万万不会让她和海清來这里的,在任务和自己女人中间,他永远不会选择任务, 只是欧阳媛并沒有从他的话语中领会到他的深情,反而觉得他似乎是不欢迎自己的到來似的,恼羞的质问了一句:“怎么,我來你不高兴吗。” 时远无语了,还是前边的海清偷笑了一下说:“媛媛,时远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不想让你跟着他來这种危险的地方,他这是心疼你。” “哼,他会心疼我,他肯定是背着我出來找野女人了。”欧阳媛好像压根不吃这一套, 时远被雷了一下,自己守着酒店里四个天香国色的大美女不要,会这么老远跑到这里來找野女人,这个欧阳媛可真能多想, 从倒车镜里看到时远的目瞪口呆的样子,海清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在市区里跟踪一辆车并不容易,尽管海清的车技绝对可以说不错,而且也一直跟在车子后边,但一辆车子总是如影随形的跟在后边很容易被人发现,现在前边车上的人就已经发觉了后边这辆车的异常, “亮哥,后边那辆车好像一直跟着我们,跟了好几条街了,总是这个距离。”开车的那个跟班首先从倒车镜里发现了这辆车,扭头对眼睛说道, 眼睛扭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不要理他们,让他们跟着,在市区里多绕几圈。”说完掏出电话拨了个电话,低语了几句, 后边的车里,时远还在给欧阳媛不停地说着好话,几次想让欧阳媛下车等夜清魂的车过來后一起回去,都被欧阳媛顶了回去, “你这么急着赶我回去,难道真的是想去会什么野女人不成。”欧阳媛虽然明知道不是这么个情况,但还是拿这个当借口, 时远无话可说,只能苦笑着摇摇头, 前边的海清突然说话了:“时远,前边的车好像已经发现我们跟踪他们了,一直在不紧不慢的绕着走。” 时远当然早已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才一直要求欧阳媛下车,现在看欧阳媛是赶不下去了,就说:“他们发现就发现吧,在这里跟踪不被发现太难了。” 停了一下又说:“海清,等一会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你要记着,不要管我,你带着媛媛赶紧离开这里。” 欧阳媛一听不干了:“不行,时远,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海清虽然沒有说什么,但她心里当然也不会照着时远的意思办,心想时远为了自己已经几次把自身的生死置之度外,自己怎么能再紧要关头丢下他自己离开呢, 时远看了看欧阳媛,沒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盯着后视镜里的海清看了几眼,海清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眼镜两个人开着车,绕着几条胡同转了几圈,终于停了下來, 海清停下车,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大院里,大院里堆满了废弃的破三轮车和拖拉机,看样子是个废弃车辆回收站, “这是什么地方。”欧阳媛惊异的看着周围,这地方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想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海清看着前边,眼镜和那个跟班已经从车里走了下來,而且两个人的手都插在口袋里,不用想都知道,口袋里的手一定都握着一把手枪, “快把车倒出去。”欧阳媛也明白此刻的情势,连忙对海清说, “迟了,倒不出去了。”时远平静的说道,欧阳媛回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进來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两辆黑色的车堵住了,而车里的人并沒有下來,看不出里边到底坐了多少人,不过可以想象,里边的人一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你们两个坐在车里不要出去,我下去看看。”时远说着就要推开车门下去, “不要,你不要下去。”欧阳媛突然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抱的死死的,时远挣了一下竟然沒有挣脱, “放开手。”时远伸手想扳开欧阳媛的手指,但欧阳媛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并不松手,她深深明白,时远此刻下去无疑等于送死,对方前边來的两个人手里都有枪,而背后车里边还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支枪口在对着他们, 海清沒有说话,但她知道今天躲是躲不过去了,如果一直躲在车里的话,只能是三个人都被活活困死在车里,想到这里,她扭回头说道:“你坐在车里陪着媛媛,我下去应付他们,如果有机会你就带媛媛从那边的窗口跳出去。”说着两只眼睛看着时远的眼睛,眼里有一种生离死别的痛苦, “不行。”时远一伸手,抓住了海清的手,海清的手光滑而冰凉, “下边的人你根本应付不了,只能我去。”时远又转过脸看着欧阳媛:“乖,松开手,相信我,等一会儿我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就跟着海清从那里逃出去。” “不要。”欧阳媛的声音已经哽咽,时远一咬牙,使劲扳开欧阳媛的手指,对海清说了声:“媛媛交给你了。”说着推开车门就想跳下去,海清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时远回过身,海清从身上摸出自己的手枪,塞到他的手里:“拿着。” “不用,留着你们以防万一。”时远坚决推掉了送到自己手里的枪,在他看來两个女人比他更需要枪, 海清当然不肯收回自己的枪,两个人还在推让时,欧阳媛突然哦了一声,从后座上翻出自己的手提包來,拉开拉链,那柄伯莱塔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包里, 海清吃惊的看着欧阳媛,沒想到这个文弱的富家千金的手提包里,居然会有这么一把杀手专用的手枪, 时远也是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当初在皇朝第一次遭到杀手袭击的时候,那个仓皇逃走的杀手留下的手枪,沒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它居然还在欧阳媛的包里,当下不再多说,拿起手枪塞进了自己的腰间, “看有机会就带着媛媛逃出去。”时远临下车的时候又叮嘱了海清一句,然后推开门跳了下去, 随着车门被重重的甩关住,欧阳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來,海清愣了一下,连忙用双手扳住欧阳媛的肩膀吼了一声:“媛媛,不要哭了,我们必须镇定,时远一定会沒事的。” 也许是被海清的一声吼所震惊,欧阳媛愣了一下居然停住了哭泣,抬起头看着海清:“真的吗。” 海清重重的点了点头,实际上她此刻心里也沒有底,但现在她必须要坚强,必须相信时远,两个女人两眼看着车外,心里各是滋味, 时远从车上走下來,眼镜两个人马上停住了脚步,站在几米远的地方看着时远, “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们。”眼睛冷冷的说,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 “亮哥,别跟他废话了,这家伙肯定是欧阳林那个老家伙派來的人,肯定是冲着我们手里的货來的,干了他吧。”那个跟班已经沒有了耐性,刷的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时远,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二章 钢管舞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眼看着时远被眼镜用枪指着站在那里,车里两个女子都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海清更是直接把枪口从车里对准了眼镜,但她也明白,就算她开枪,也是时远先倒下,此刻只能看时远的了, 时远此刻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想要放倒面前这两个人对于他來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担心的是后边,那两辆车子里边不知道有多少支枪在对着自己,稍有闪失就有可能死在乱枪之下,自己死了倒不要紧,车里不是还有两个女人吗,如果她们也走不了的话,那岂不是连个给自己收尸的人都沒有了, “这位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对了,我看出來了,你们一定是拍电影的对吧,一定是。”时远眼珠子一转,开始胡诌了, “什么拍电影的,亮哥,他说什么呢。”面前两个人被时远这一句沒头沒脑的话说晕了, “谁知道,这小子感情是个傻小子,估计是把咱们手里的枪当玩具了。”眼睛领会的比较快, “对,你们一定是拍电影的,而且一定是拍的枪战片,乖乖呀,现在这道具做的可真像,弄个道具枪看着就跟那真枪一模一样。”时远说着还往前走了两步,眼睛一直盯着眼镜手里的枪, “妈的,这傻小子还真把咱手里的枪当成玩具了。”跟班居然被时远的外表给蒙骗了,扭过头对眼镜说, “小子,你一直跟着我们干什么。”眼镜沒忘了这个问題, “哎呀,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看枪战片,尤其是香港拍的那叫什么,无间道是吧,哎呦,我是看多少遍都不知道烦,刚才看你们在那胡同里拍电影,就想跟着过來看看,看能不能给我也弄个角色演演,让我也过一把瘾。”时远一副港台片铁忠的样子, “亮哥,这小子居然还想跟着我们拍电影,可笑死我了。”那个跟班越想越可笑,差点就要笑的捂着肚子了, “小子,你想跟着我们拍电影是吧,好,那我们就让你好好过把瘾。”眼镜可沒有那么容易上当,冷笑着对时远说, 时远也已经看出这个家伙沒那么好骗,不过这已经可以了,那个跟班的注意力已经被自己吸引开,眼下要制服这一个家伙,并躲开后边车里的枪口,对他來说,已经多了几分把握, 眼镜冷笑着抬高枪口,时远手里紧捏着一个刀片就要飞出,却听见后边一声轻叫,是欧阳媛的声音, 欧阳媛看到眼镜就要朝时远开枪,忍不住就惊叫了一声,还要推开车门下去,被海清一把拉住了,此刻她下去只能是给时远添乱, 欧阳媛一出声,眼镜一愣,这才想起宝马车里还有别人,循声望去,他只看见了坐在驾驶位上的海清,顿时愣了一下,显然是被海清的冷艳惊呆了一下, “妈的,臭小子,你这个妞不错呀,挺正点,怎么不带下來一起拍个电影。”眼镜见了海清,马上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枪口虽然还对着时远,身子却朝着宝马车走过去, 海清一愣,随即一个主意冒了出來,她把枪往后边欧阳媛身上一扔,说道:“在车里不要出來,我出去帮帮时远。”说完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欧阳媛愣了一下,连忙抓起手枪捏在手里, 海清这一下來,眼镜和那个跟班的四只眼马上就直了,直勾勾的盯着海清,海清上身穿着一间薄薄的t恤,胸前一对汹涌澎湃的波涛把衣衫撑得膨胀欲裂,而下边的小热裤更是掩盖不住那修长玉滑的两条长腿, 此刻两个家伙早已忘了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两双眼睛肆意的盯在海清的胸前和大腿上,嘴巴微张,那个跟班甚至口水都流到了下巴上,一副痴呆模样, 时远看见海清下來,先是一呆,随即明白她这是要下來帮自己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不到自己如今要靠女人依靠美色來帮自己解围,是在有损小石头的威名, “两位大哥,不知道你们要拍什么片子呀,不知道有沒有适合我的角色。”海清看到这两个家伙看着自己的猥琐眼神,从心里感到恶心,但脸上还媚笑了一下, 听到海清的声音,眼镜才回过神來,两只眼睛却依旧是色迷迷的盯在海清的胸前,说道:“这位美女,这部枪战片恐怕沒有美女的角色,但是我们另外一个剧组可是在拍一部爱情动作片,相信会有美女合适的角色的。” 他妈的,什么爱情动作片,不就是岛国片吗,奶奶的,竟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时远此刻恨不得把这两个家伙碎尸万段,但现在情势所迫也只能静静的等待机会, 海清自然也听出了这家伙的话中之意,心里暗骂一句无耻,脸上却仍是笑着说:“真的吗,那大哥你看我能演的了吗。”说着还有意无意的伸出一只手,把自己t恤的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胸口一抹白色, 眼镜顿时气血上涌,痴呆呆的朝海清那里走去,嘴里还说着:“肯定能演的了,我对选女演员这方面最有心的了,凭美女的各方面资本,演起爱情动作片來,肯定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海清的出现马上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不光是眼镜两个人,就连后边两辆车上的人也都忍不住了,也难怪,有这么一个性感惹火的美女站在那里,口口声声要演爱情动作片,哪个男人还能静得下心來,此刻他们也顾不得再藏在车里了,一个个推开车门走了下來, 这一下來,时远就放了心,虽然对方人数不少,两辆车上下來了六个人,看起來也个个都拿着枪,但毕竟都到了明处,再不用担心挨黑枪了, “美女,是你要演爱情动作片吗。”一个看起來像是领头的家伙走到海清的跟前,色迷迷的看着她, “是呀,大哥,我从小就想当明星,可是就是沒有这个机会,大哥你看我适合吗。”说着海清还扭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合适不合适,得要我检验一下才行。”这家伙诞着脸说着,还伸出手想在海清的屁股上捏一把,被海清一扭腰躲开了,其他几个人看自己老大沒有得手,都是一阵大笑,明显都放松了警惕, 时远一边看着海清,一边留意着这些人的动静,此刻看海清已经打消了这些家伙的戒备心理,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时机,但他却突然想再欣赏一下海清怎么演爱情动作片,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猥琐, “美女,你这样可不行呀,要想演电影就得先让我看看你有沒有演电影的资质,要不这个机会怎么会白白给你呢。”这家伙厚颜无耻的说着, “是呀,媳妇儿,你就给这位大哥看看你的资本,好让咱俩都有这个做明星的机会呀。”时远跟上起哄,好像海清真是他媳妇一样,不过可沒有见过这样的老公,居然撺掇着自己媳妇儿去演爱情动作片, 那帮人笑的更得意了,一个个捧腹大笑起來, 海清恼怒的看了时远一眼,心想我下來帮你,你倒拿我开涮起來了,早知道我就不下來了,让你在这里被人家崩了算了, “看吧,美女,你老公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來吧,先给我们跳一段钢管舞开开眼,如果有潜力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那个剧组拍戏去。” 海清摇摇牙,心想我就先牺牲一回,待会再有你们好看的,于是一个媚笑,走到这个领头的跟前,扭了一下屁股说道:“大哥,我就是想跳钢管舞,这里也沒有钢管不是。” 这家伙看着如此惹火的美女就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早已是心神荡漾,又被海清挺翘的玉臀碰了一下,更是方寸大乱,连忙说:“沒钢管我就牺牲一下,给妹子当当道具,也好看看妹子的资本。” 海清故意犹豫了一下,做出很为难的样子,像是想了一会儿才说:“那好,那我就把大哥你当钢管了,不过大哥你可不能占妹子我的便宜哦。”说着还给这家伙抛了个媚眼, 这家伙早就激动的忘了自己要干什么的了,连忙点头说:“來吧,妹子,我都等不及了。” 妈的,还真的要给这帮家伙跳钢管舞不成,想我小石头都和你同床而眠了也沒看你给我跳过钢管舞,现在居然要给这些畜生跳,时远此刻心里妒火中烧,眼里几乎要冒出火來, 眼睛无意间瞥见时远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小子,你是不是也沒看过你老婆跳钢管舞呀。” 时远悻悻地说:“那是,今天还是沾了几位大哥的光了。” 一群人又是哄堂大笑,沒见过这种人,让自己老婆给别人跳钢管舞,还要感谢别人,还有比这更贱的男人吗, 躲在车里的欧阳媛更是不知所以,这两个人要干什么,怎么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有心思在这里给别人跳钢管舞,真是一对贱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也要玩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都把眼睛紧紧地盯在海清的身上,等着她跳那香艳诱惑的钢管舞, 海清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时远多少遍,看着一双双色迷迷的眼睛,索性横下心來,媚笑着说:“那大哥可要当心了,我跳的钢管舞可是会勾魂的哦。” 几个人一阵大笑,那家伙笑着说:“妹子,我巴不得你勾我的魂呢。” 时远却明白,海清这句话的意思是告诉他,此刻是个机会,要他准备动手,心里还遗憾的想着,我还打算看你跳钢管舞呢, 海清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心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在那几个家伙的眼里更像是这两口子在闹别扭,更是哄笑一阵, “快开始吧妹子,我这个钢管可是为你准备好了。”这家伙此时那还想的起自己的“导演身份”,一心只想着待会儿眼前这个身材火辣的女子围在自己身边大跳艳舞的美景, “大哥,我这不是要调整一下吗。”海清用手指点了一下这家伙的额头,便身子一扭,开始了自己的钢管热舞, 几双炽热的目光中,海清绕着那家伙的身子开始扭动身躯,看着那曼妙的曲线围在别人身边起舞,这感觉真的不好受,时远有种杀人的冲动, 海清本就身材傲人,又是每天拼杀在黑道里,所以体型更是健美,婀娜的身材,性感的舞姿,再加上不时的用自己的身子在那家伙身上蹭上那么两下,先不说这家伙的感受,就是站在一边眼巴巴看着的那群人也个个是口干舌燥,血脉贲张, 被海清缠着的家伙更是热血上涌,恨不得当时就把海清抱在怀里啃上两口,看着海清两条性感的长腿在自己眼前晃动,一低头又瞥见那胸口泄露出得一抹春光,更是激动地伸出手就想摸上一把, 就在这时,海清出手了, 她娇笑一声,身形一晃,贴着这家伙的身子就闪到了他的身后,一伸手就捏住了这厮的脖子:“老实点。”这家伙正自陶醉,却觉喉头一紧,顿时呼吸不上來,想挣扎时却被海清牢牢控制住了, 其他几个人正看的上火,沒想到形势大变,大惊之下还沒來得及反应,就听一声惨叫, 惨叫声是从眼镜口中发出來的,时远看见海清一动,自己不敢怠慢,马上就是胳膊一样,两个刀片便飞了出去,一个刀片扎在眼镜持枪的手腕上,眼镜一声叫,枪便一声落地, 另一个刀片却是正中那个跟班的咽喉,一刀封喉,那家伙连叫都沒叫出來,便扑倒在了地上, 余下的人大惊失色,纷纷拔出枪來,朝着海清和时远就要开枪,竟然丝毫不忌讳被海清捏在手里的那个家伙的安全, “妈的,又是个倒霉的家伙。”海清骂了一句,把这家伙挡在自己身前, “碰。”一声枪响,子弹打在这家伙的腿上,这家伙一声大叫:“陈六,你他妈的敢对我开枪,小心老子回去收拾你。”但此刻这帮家伙早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了,哪里还会管他回去怎么收拾自己呢, “碰。”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却是那边倒下了一个家伙,这枪是时远开的,他扔出刀片后就摸出了身上的枪, 其他几个家伙一惊,纷纷躲在了车子后边,海清也把手中的那个家伙往前一推,顺势滚到了时远的身边,“砰”又是一声枪响,那家伙惨叫一声便沒了动静,看來是他的手下怕他日后报复,索性干掉了他, “行啊,你的钢管舞跳的不错呀。”两个人躲在车后边,时远还不忘了调侃海清一句,“等咱回去了,你再好好给我跳一段。” “跳你个头,就沒见过你这么沒良心的人,让自己媳妇儿给别人跳钢管舞看。”海清骂了一句, “那等回去咱关上门自个跳,让本老公好好体验一把钢管舞的乐趣。”时远看着海清刚才拉下來的上胸襟,色迷迷的说, “你是谁老公。”海清脸一红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一伸手就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这么快就不承认了,难道真的要跟别人去拍爱情动作片,就不要老公了。”时远悻悻的看着海清那被衣服盖住的地方说, “你再说,你才去拍爱情动作片。”海清暴怒,一脚就朝时远踢來, “别动。”时远一抬手,“啪。”就是一枪,原來两个人只顾调情对骂,一个家伙竟然从海清背后闪了出來,幸亏时远手快,一枪正中那家伙额头,顿时便倒了下去, 海清吐了吐舌头,两个人这才停止对骂,眼前的形势那里容许他们继续这样调情下去,有什么还是等脱了险回家再内部解决吧, “他们几个人。”海清问道,她刚才只顾表演自己的钢管舞了,根本沒有留意对方到底有几个人, “一共八个人,现在被我干掉了三个,还有一个被我伤了手腕,还有那个你围着跳钢管舞的家伙被他们自己人干掉了,剩下还有三个。”时远把手里的枪塞到海清手里:“枪你拿着,我把他们吸引过去,然后你就开枪。” “不行,你不能出去。”海清不同意他再逞个人英雄主义, “怕什么,你心疼本老公。”时远把脸贴到海清面前,炽热的眼神让她几乎乱了方寸,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死了媛媛会伤心。”海清避开他的眼神,慌乱地说, “哦,你还姐妹情深呀,那你呢,伤心吗。”时远沒有放弃,不折不挠的追着她的眼睛问, “我不伤心,你算我什么人,犯得着我伤心。”海清脸朝着一侧,根本沒有看他, 时远愣了一下,说道:“那什么人会让你伤心。” 海清也愣住了,她从來沒有想过这个问題,好像也从來沒有人让自己伤心过,从孤儿院到被海辰接回家,她一直是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除了那两个和她一起到海家的小流浪儿,似乎沒有任何人能让她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 时远沒有等她回答,说了句:“照我说的做。”便一个翻滚,从车后边滚了出去,海清回过神时,外边已经响起了一串激烈的枪声, 不能再犹豫了,既然时远用自己把对方的火力点都吸引了出來,那自己还愣着干什么,海清一闪身,冲着枪响的方向便是几枪, “砰砰砰。”几声枪响,那边又是一声惨叫,一个家伙倒在了海清的枪口下, 已经闪到一个废拖拉机后边的时远扭过头,朝海清竖了竖大拇指,本來是一个很平常的手势,海清居然脸红了一下,让时远心里就有点想法了,这妞也会害羞, 剩下两个人半天沒有动静,估计是被海清的枪法惊住了,躲在车后边不敢出來, 不能这么等下去了,警察來了就不好办了,时远朝海清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个人从两边包抄过去,海清冰清聪明,马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时远一招手,便从废拖拉机上跳了过去,海清也沒有犹豫,顺着车边朝后边摸过去, 时远刚跳过拖拉机,就被那两个家伙发现了,“砰砰”两声枪响,子弹打在拖拉机上,溅出火花,身形稍微慢一点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 时远左躲右闪,不断的依靠院子里的废车朝两个人逼近, 两个人看时远越靠越近,却总是打不着他,心里已经有点发虚,一个家伙甚至一边开枪,一边朝停在门口的车子退去,另外一个家伙更是心惊胆战,不断的朝着时远的位置胡乱开着枪, 这子弹虽然打不中时远,但他一时半刻却也沒法再靠近,只能躲在那里等待机会, 终于听到“砰”的一声枪响,接着那一片凌乱的枪声停止了,原來是海清从另一边绕过去,给了这家伙一枪, 另外一个家伙此时也已经退到了车边,听到枪声,回头一看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吓得脸色苍白,拉开车门就跳了进去, 要跑了,海清冲着车身开了几枪,还是无奈的看着这家伙开着车仓皇逃走, 妈的,便宜这家伙了,时远从地上站起來,恨恨的朝远去的车辆吐了口唾沫, “还追他吗。”海清看着逃去的车子问道, “算了,我们也得赶紧离开这里,要不警察來了就麻烦了。”时远简短的说了一句,人逃走沒关系,他关心的是那批货,只要那批货在就好, 时远大步走到眼镜两个人开的那辆车跟前,拉开后备箱,就见那个大箱子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里边,上边还挂着一把大锁,看來眼镜两个人还沒來得及打开箱子验货, 这时海清走到宝马车边拉开车门,欧阳媛看到已经沒有了危险,手忙脚乱的就从车上跳了下來,一下车就冲着海清惊叹了半天:“海清,你刚才真帅,一枪一个呀,什么时候教教我怎么开枪好不好。” 海清淡淡的笑了一下:“媛媛,枪这东西摸得多了自然就会玩了,不过你一个大小姐还是不要碰它的好。” “我倒想不碰它,可你也看见了,跟着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以后不学会用枪还不是连命都保不住了。”欧阳媛冲着时远的背影,哼了一声说道, 时远听得欧阳媛的话,也沒有辩解,谁让自己注定要在枪林弹雨里生存呢,连自己的女人都要跟着担惊受怕,他现在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四章 猝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拿出身上常备的法宝铁丝,很轻易的捅开了箱子上的那把大锁,此时欧阳媛和海清都靠了过來,想看看这个大箱子里到底装着什么,竟然能让这些人以命相搏, 时远也是万分紧张,不知道欧阳林花了五千万买來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宝贝,他只是好奇上峰为什么会让自己花了这么大的精力,來追查这件东西,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 随着箱子盖的慢慢打开,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打开的箱子盖,想要看看里边到底会出现什么东西, 箱子盖终于打开了,然而随着箱盖的打开,三个人却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箱子里竟然装满了砖头,一大堆又臭又硬的破砖头,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到,一箱破砖头竟让这些人为之疯狂,甚至不惜拿命去搏,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疯狂的砖头不成, “怎么会是一堆破石头。”欧阳媛看着箱子,脸上失落到了极点,沒想到几个人刚才差点把命送到这里,换來的却是一堆破砖头, 海清一言不发,不甘心的拿起砖头,左看右看,希望能找出这些砖头的与众不同之处,或许这是什么秦皇汉武时代的砖头吧,但她怎么看都沒发现这些砖头和平常的砖头相比,有什么神秘之处, 时远也愣住了,随之突然抓起箱子里的砖头,一块块的扔了出去,这家伙不甘心的希望在这箱子里也发现一个夹层出來, 但让他失望了,砖头装满了箱子,里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夹层, 三个人木然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抢下來的一箱宝贝,竟然变成了一箱一文不名的破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好久海清才愕然的问道, “哼。”时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苦笑:“很显然,他们和我们一样,被人骗了,原本拿出來交易的东西,被人换成了石头。” 两个女子茫然的看着时远,他们刚才并沒有看到眼镜两个人和亮伯交易的过程,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了吞掉这箱宝贝,已经干掉了亮伯和两个手下,甚至她们还不知道,交易的一方是亮伯,是代表欧阳林的亮伯,如果欧阳媛知道是自己父亲导演了这场闹剧,她现在该怎么想, 妈的,时远恨恨的摔下箱子盖,突然想起眼镜两个人带來的箱子,这箱子里应该装的用來买这些砖头的钱吧,奶奶的,不会也是弄些破石头來糊弄老子的吧, 这么一想,连忙走到车子前边,拉开车门,只见那个密码箱还被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提了一下箱子,肯定不是石头,要是石头老子就要疯了,不过想來人家也不会笨到用一堆石头來冒充钱, “那是什么。”欧阳媛看见时远又从车上拉出一个箱子,连忙跟了过來,好奇的问,海清却还停在车子后边研究着那堆破砖头, 时远沒有理会欧阳媛,看了一下箱子,密码箱的密码看來一时半会是弄不出來的,干脆直接点,时远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刀片來,也顾不得这个设计精良的好箱子了,刷刷两下,就在箱子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钱。”随着箱子被划开,欧阳媛惊奇的叫道,果然里边装满了一捆一捆的钞票,欧阳媛是有钱的大小姐,看见这么多钱原本不该这么惊奇,但是刚才经历了一场石头的闹剧之后,此刻看到这么一箱子的钱,怎么也算是个惊喜的了,所以就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时远这才有点安慰,自己这趟生死之旅总算沒有白混,要不就背这么一箱破石头回去,实在丢人, “把钱抱回咱车上去。”时远看看欧阳媛兴奋的脸,索性把这个抱钱的美差交给了她, 欧阳媛压根沒有注意这厮这一会居然对她用上了命令的口气,她兴奋的抱起这箱子钱就朝宝马车而去, 看着欧阳媛的身影,时远不由得苦笑一声,正要招呼海清一块上车,眼角的余光却似乎瞥见远处地上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定睛一看,却发现是刚才被自己用刀片扎中手腕的眼镜,正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手枪,正颤巍巍的把枪举了起來,枪口对住了还在对着那箱砖头发愣的海清,刚才消灭了那几个人之后,急着看箱子里藏着什么东西,竟然把这家伙给忘了, 时远心叫一声不好,想提醒海清躲开已经來不及了,而此刻再去摸刀片也为时已晚,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小心。”便朝海清身上扑了过去, 海清还在那里发愣,压根就沒有意识到危险正朝自己袭來,听见时远的叫声,还沒转过身來,就已经被时远扑倒在地, 枪响了,子弹正打在时远的左背上,与此同时,时远也扔出了一枚刀片,正扎在了眼镜的眉心当中, “时远。”正朝宝马车走去的欧阳媛听到枪声,心里一颤,扭过头來,却发现时远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正从他的后背汩汩冒了出來,而远处的眼镜倒在地上,眉心扎着一个刀片,手中的枪口还冒着淡淡的轻烟, 海清也才反应过來,是时远替自己挡了一枪,翻身从地上爬起,拔出手枪便朝着已经毙命的眼镜身上拼命的开着枪,一直到子弹打尽这才罢休, “时远,时远。”欧阳媛已经扔下手里的皮箱,扑到了时远的身上,惊恐的叫着,看着时远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后背,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也已经夺眶而出, 海清扔掉手里的枪,把时远抱在怀里,看着已经昏迷的时远,心如刀绞,大声的叫道:“时远,时远,你给我醒过來,我不让你死。” 两个女子的哭泣和叫喊终于让时远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看两个女子满脸的泪水,时远从嘴角里吐出几个字:“快点离开这里。” 两个女子这才如梦初醒,海清踉踉跄跄的抱起时远,时远的体重对于她來说还是有些困难,在欧阳媛的帮助下总算把他放到了车上, “媛媛,你到前边开车,我给他包扎一下。”海清强迫自己镇定下來,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到前边驾驶座坐下,原本她是怎么也不会在这时候让自己的男人躺在别的女人的怀里,可现在时远身受重伤,自己显然是不能做什么,眼下也就只有开车的命了, “我们去医院吗。”欧阳媛发动了半天才把车开起來,这才想起來问了海清一句, “不能去医院,这里死了这么多人,警察马上就会到医院里查找线索,一旦被他们发现时远就麻烦了。”海清对这个比较有经验,考虑的显然比欧阳媛要多, “那怎么办,他流了这么多血,再不救治就要死的。”欧阳媛此刻把时远的性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到郊区找一个诊所,让他们帮着把子弹取出來,快。”海清也知道这比较危险,但此刻也只能这么做了, 欧阳媛已经乱了分寸,只能照着海清的意思去办了, 欧阳媛开着车到处寻找着小诊所,海清坐在后座上抱着时远,心乱如麻,自从上次和时远分开后,自己尘封多年的心湖就像被人扔了一块石头一般,再也平静不下來,那天看到时远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还以为是做梦,可后來看到他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女子甘心的为他痴恋,让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份感情,现在好容易说服自己放下这个属于几个女人的男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偏偏又用自己的身体,再次把自己从死神那里抢了回來,而他自己却被推倒了死亡的边缘,这如何能让她心静, 在绕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小诊所,之前也不是沒有诊所,但里边都是病人满屋,这是万万不能进去的,抬着满身是血的时远进去的话,等于是把时远往公安局里送, 而这个小诊所看來生意很是冷落,里边沒有一个病人,甚至连护士都沒有,只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坐在那里打着盹,看到这情景,欧阳媛甚至有些含糊了,这样的诊所连病人都沒有,把时远送到这里救治她能放心吗, 海清看了一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于是说了句:“媛媛,我也不想把时远送到这里,可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一句话提醒了欧阳媛,是呀,现在他们身上背了几条人命,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让时远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得到救治, 海清把时远背在背上,一脚踢开房门,正在打盹的医生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从桌子上爬起來,吃惊的看着这个凶悍的女人,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废话,给我救人。”海清沒有心思跟他废话,又是一脚踢在他的桌子上, “血。”医生看见海清身上背着的血人一样的时远,吓得眼一闭,竟然有昏厥过去的架势, 欧阳媛一下子呆了,还有这么怕血的医生,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五章 治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清气恼,把时远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放,抬起腿就朝这个医生屁股上踢了一脚,医生这才回过神來,愣愣的看着沙发上的时远,喃喃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废话,你说要干什么,沒看见人受伤了吗。”这下连欧阳媛都不耐烦了,照着海清的样子也在医生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这医生真悲催,别的医生病人要看病动手术给送红包,他倒好,收了两个裙里腿, “可我看不了呀,我不看男人的病。”医生挨了两脚,却不敢发火,战战兢兢地说, “你不看男人的病,难道你只看女人,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还想借着看病的机会揩油不成。”海清眼一瞪,恶狠狠的说道, 欧阳媛也觉得不可思议,真想再在这家伙屁股上再踢两脚, “我,我是妇科医生,男的怎么会得妇科病呢。”这个医生半天才吐出原因, “妇科医生。”两个人这才知道为什么人这么少,不过就算妇科也应该有不少的病人呀,这年头月经不调白带增多的多了,怎么他这里就门可罗雀了呢,看來这家伙医术真是不怎么地,不过应该还有一个原因,一个大男人开什么妇科门诊,哪里会有什么病人來他这里看妇科病,那可是要脱掉裤子给他检查的呀, “怎么办呀。”欧阳媛无奈的看着海清,好容易才找到一个安静的诊所,以为可以给时远处理伤口了,谁知这竟然是个妇科医生, 海清也是皱着眉头,看看沙发上的时远已是昏迷不醒,想想刚才找了大半天才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如果再去找的话,不知道时远能不能挺下去,索性心一横:“妇科就妇科,只要动过手术就行,快点。” 妇科医生哆嗦了半天,在两个女人的怒视中终于走到时远的跟前,低头一看却吓得跌坐在地上, “干什么,快起來干活。”海清以为这家伙又是晕血,伸脚又來了一下, “他这是枪伤,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妇科医生一看是枪伤,吓了一跳,再看这两个女人如此凶悍,难道自己遇上了强盗, “少他妈废话。”海清不耐烦了,又是一脚踢过去,可怜这家伙这一会儿挨了这两个妞几脚了,“赶快把他身上的子弹取出來,把他给我救醒,要不我宰了你。”说着掏出枪,顶在妇科医生的额头上, “噗通。”妇科医生眼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自己额头上,顿时眼一黑竟然吓得昏死了过去, 两个女子呆住了,沒想到时远的伤还沒有治,自己就先把医生给吓死了, 还是海清先反应过來,上前一伸手,用指甲狠狠地掐在昏死过去的妇科医生的人中上,妇科医生吃痛,马上便睁开了眼镜,鼻子下边还留着海清那长长的指甲留下來的痕迹, “大爷,不,姑奶奶,你们饶了我吧,我这里可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是看上什么就都拿走吧,可千万别杀了我。”妇科医生一醒來就又噗通跪在了海清面前, 海清和欧阳媛面面相觑,这家伙还真把她们当成女强盗了,顿时哭笑不得, “快点爬起來,谁要你这些破烂药罐,快点把我的人伤给治好,要不我就真要了你的命。”海清沒有时间再和他废话,索性一伸手把他从地上提了起來,这妇科医生身材瘦弱,海清把他提起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可,可我不会治枪伤呀,姑奶奶。”妇科医生哭丧着脸说, “有什么不会治的,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医生。” “我是医生,可我是妇科医生,只会做流产,接生手术……” “再废话我现在就宰了你。”海清彻底崩溃了,直接把枪口又顶了上去, “姑奶奶别开枪,我治我治。”感觉到冰冷的枪口,妇科医生再也不敢说什么了,治就治吧,虽然纯属赶鸭子上架,但总不能现在就被这个恶婆娘给杀了吧,能多活一会就多活一会吧, “快点,再磨蹭一会儿看我怎么要你的命。”海清不停地催促着,为了少挨两脚,妇科医生此刻也显得手脚利落了不少,急匆匆的拿出了手术刀和纱布什么的,准备给时远动手术, “等等。”海清突然想起在这外边动手术实在有点太危险了,万一一会儿來个什么妇科病人被撞见了就不好了,于是在欧阳媛和妇科大夫的注视下,又吃力的抱起时远,欧阳媛这才回过身來,上前帮着海清把时远抬进了里间, 妇科医生在为时远取子弹的时候,海清两只眼紧盯着时远的脸,只怕这个妇科大夫再整出什么乱子來,而欧阳媛则是紧张的躲在了海清的身后,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 当子弹“当”的一声落在盘子里的时候,两个女人的心总算松了一下,但看时远依旧昏睡不醒,又一下子提了起來, 虽然枪伤并不是妇科医生的专业,但看起來这个妇科大夫还是比较敬业的,取出了子弹后,很利落的就为时远包扎好了伤口,血也给止住了, “他怎么还不醒。”看着妇科医生的手术已经做完,时远却依然紧闭着双眼,欧阳媛急的泪都要掉下來了, “是呀,手术都做完了怎么还不醒。”海清也有点紧张, “两位姑奶奶呀,这可不是我的错,这位大爷这么重的伤哪能这么快就醒。”妇科医生只怕这两个女子再把帐算到自己头上,连忙撇清自己, 海清这才回过神來,回过头來安慰欧阳媛:“沒事,再停一会儿他就会醒的。” “笃笃”这会儿外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这声音在三个人听來都有点惊悚,难道是警察找來了, “什么人。”海清本能的把枪口又对准了妇科医生,妇科医生吓得差点又跪在地上, “姑奶奶,沒事,我去看看,我去看看。” “快去。”海清枪口依然对着他, 妇科医生走到外边刚要开门,海清把枪口往他腰上一顶:“老实点,先问是谁。” 妇科医生连连点头,张口小声问道:“谁呀。”海清和欧阳媛也都屏住了呼吸,听着外边的动静, “死鬼,是我,快开门。”外边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低, 妇科医生的脸一下子红了起來,这让海清和欧阳媛都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人。”海清低声问道, “她是前街王麻子的媳妇儿,“妇科医生说, 王麻子的媳妇儿,王麻子的媳妇儿你脸红什么,这两个人肯定有奸情,海清和欧阳媛对视一眼,都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我不管什么王麻子的媳妇儿还是赵瘸子的老婆,你赶快把她给我弄走,等我们走了,你想搞谁老婆就搞谁老婆。”海清不耐烦的说, 这话说得有点直白,妇科医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但他也知道此刻这王麻子媳妇儿來这里对自己只有麻烦沒有好处,连忙说:“我知道,我这就让她走。” “是王嫂呀,我这里现在有病人,你有什么事吗,要是沒事的话你就明天再來好不好。” “哦,那我就明天再來,反正我也只是一些小毛病,明天再來看也不迟。”王麻子媳妇儿听到屋里有人,当然不敢再进去了, 外面的女人终于走了,欧阳媛和海清长出了一口气,还沒回过神來,就听得里屋“咝”了一声, 时远醒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急忙先后冲了进去, 病床上时远已经睁开了眼镜,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在那里中了一枪,怎么就到了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 “时远,你可醒了。”欧阳媛眼圈一红,就扑在了时远身上,时远却是“哎哟”一声,脸上跟着抽搐了一下,欧阳媛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对于重伤在身的时远來说是多么不堪重负,连忙又爬了起來, “这是哪里。”时远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海清,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是为了就海清才挨的一枪,现在看海清似乎沒事,心里也算轻松了一下,海清站在那里脸上尽是关切,却沒有像欧阳媛那样扑上來尽情倾泻自己的感情, “这是诊所,海清说我们杀了那么多人,不能把你送医院,就只好找了这么一个小诊所,还好你沒事。”欧阳媛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 还是海清想的周到些,时远看看海清,笑了笑,海清却差一点哭出來 “我们得离开这里,要不警察迟早会找到这里的。”时远咬着牙想要坐起來,欧阳媛连忙扶住,海清迈了一步却又站住了, “可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能动呢。”欧阳媛一脸的担忧, “我沒事。”时远当然明白自己的体质,要是因为这一颗子弹就成了废人就亏了自己十几年的磨练了, “那我们去哪里,回酒店吗。” “酒店是不能回了。”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海清也说话了, “对,我们现在不能回酒店,那里也不安全。”时远也很清楚公安局的刘子歌本來就一直想要找自己的麻烦,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那自己肯定是要有大麻烦了, “那我们能去哪里,回z市吧。”欧阳媛想不出更好地去处, “z市。”时远苦笑一下,欧阳林那里是万万不能去的, “我们去桃花镇。”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六章 驱寒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桃花镇。”海清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地方, “就是夜姐的家,我们以前一起去过的,对了,那还带上夜姐吗。”欧阳媛想起这个问題, “不带了,等回去以后再告诉她。”时远很明白,现在少一事不如多一事,还是不要回酒店了,早点离开这里为好, 离开诊所的时候,海清还细心的在妇科医生的诊所里拿了一大包的常用药品,当然她也给丢下了几千块钱,并威胁他不得告诉任何人自己三个人來过,要不会杀了他全家, 这个倒霉的妇科医生当然不会说什么,眼前这三个人除了欧阳媛像是个千金大小姐外,其他的一男一女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年头中枪伤的会是什么好人吗,他这个小诊所虽然不值什么钱,但这条小命还是很金贵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嘴贱把自己的小命给赔进去, 况且这三个人还给留下了几千块钱,这对于每天只靠给人看个白带增多,帮那些半痴呆妇女调个经期什么的他來说,已经是一笔超大额的生意了,难道还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吗, 更重要的是,今天王麻子媳妇儿过來找他竟然被这几个家伙碰见了,这事要是传出去,那个杀猪的王麻子还不把自己给宰了,所以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所以这个妇科医生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明哲保身, 又一次踏上桃花镇的山路,依然有欧阳媛陪着,而且还名正言顺的躺在她的怀里,只是身边沒有了夜來香和寻死不成的汪洁彤,而换成了在前边开车的海清, 想到汪洁彤,时远的心又动了一下,这个女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回到她那个云枫的身边了,这个可怜的女子,确切的说,她的遭遇,她的可怜是因为自己而來的,在知道汪洁彤自杀的原因后,时远曾经痛恨过自己,那天要是自己定性强一点的话,也许会帮汪洁彤去除体内的药性,却用不着夺去她的贞操,可是自己沒有那么做,这点现在让他万般的羞愧, 山路不好走,再加上时远重伤在身经不起山路颠簸,所以海清车开的很慢,晚上的时候免不了三个人又在山谷中睡了一夜,时远躺在欧阳媛的怀里睡得很香,但两个女子却几乎是整夜未眠,欧阳媛起初是担心会不会再遇见狼,上次被十几头野狼攻击的情形她犹然在目,上次几乎是全凭时远一个人才杀了那些嗜血成性的野狼,如今时远还在身边,却是身受重伤,如果狼群再來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抵挡, 但狼群始终沒來,时远却开始发烧了,抱着他的欧阳媛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像火炭一般发烫, “海清,他发烧了,怎么办。”欧阳媛吓坏了,急忙求助于海清, 海清也沒有睡着,时远的伤势牵动着两个女人的心, 发烧了,海清并沒有表现出像欧阳媛一样的惊慌,她也受过枪伤,知道人受过重伤之后免疫功能会大大降低,发烧是经常的事,而且时远伤在左边身体,虽然子弹沒有伤及心脏,但失血不少,也亏是时远的身体,换了别人恐怕挺都挺不过來,况且又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 “给他把这些药喝下去。”海清早有准备,离开诊所时就让那个妇科医生准备好了各种应急的药,现在果然用上了, 欧阳媛慌忙接过药,海清又拿过一瓶水,等着给时远喂药,可欧阳媛慌乱之中竟然半天沒能让时远把嘴张开, “怎么办,他不张嘴。”欧阳媛是彻底慌了,明显感觉到时远身上的体温仍然在上升,却连他的嘴都弄不开, “别急,我來。”海清看着也急了,索性从驾驶位上跨了过去,她连开车门都嫌麻烦了, “给我。”海清直接把时远从欧阳媛怀里抢了过去,欧阳媛还有点不情愿,但自己实在无能为力,只好看着自己的男人躺在了别人的怀里, 海清根本沒有在意欧阳媛的感受,她把时远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拿着药丸,一只手用长长的指甲掐在了时远的人中上,时远吃痛,顿时张开了嘴,海清手快,一伸手就把药丸塞了进去,接着一伸手:“水。” 欧阳媛眼看着海清长长的指甲掐在时远的人中上,差点心疼的叫出声來,海清叫了一声她居然沒有反应过來,海清等了一会不见她递水,抬起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还在那里发呆,也顾不上多说,一伸手把水从欧阳媛的手里便夺了过去, 欧阳媛一呆之下,随即责骂自己怎么这么痴傻,竟然手里拿着水不知道递过去,只能眼看着海清把水慢慢的倒入时远的嘴里, 海清喂了时远几口水,这才想起自己的举动有点鲁莽了,毕竟欧阳媛才是时远的女朋友,虽然只是之一,但自己算什么呢,怎么会比欧阳媛还要着急,海清这时才发现怀里的这个男人竟然在自己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让自己可以失去理智, 海清抬起头,正遇见欧阳媛灼热的目光,这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对欧阳媛笑了笑,然后挪了挪屁股,示意欧阳媛坐过來, 欧阳媛沒有丝毫客气,一抬屁股就坐在了海清原來的位置上,也理所当然的把时远又接回了自己的身上,海清也沒有再坐回她的驾驶位,而是和欧阳媛坐在一起,两个人静静的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远,各怀心思, 时远吃了药,身上的高烧渐渐退去,脸上也开始露出安详的神态,两个女子看在眼里,心里总算放松了下來, 可是沒过多久,时远再次出了状况,这次不是高烧,而变成了发冷,此时已是深夜,山寒袭來, 欧阳媛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冰凉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这让欧阳媛惊恐不已,出來的时候,她们并沒有带行李,又是夏天,几个人身上也都是单薄的衣衫,欧阳媛把时远紧紧地抱在怀里,让然感觉到他的颤抖, 无助的欧阳媛抬起头看看海清,海清也是束手无策,咬咬牙,索性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短小的t恤盖在时远的身上,此刻哪里还顾得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紫色内衣, 但一件小t恤能起的保温作用实在太小,两个女子眼看着时远铁青的嘴唇,心都要碎了, “怎么办,海清,快想想办法,你经历的事多,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总这样他会冻死的。”欧阳媛此时竟然有种泪求的感觉, 海清也是心乱如麻,这种情况她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过,但都是在家里,她把自己埋在一堆厚厚的被子里才熬过去的,而这荒山野岭的,到哪里去找被子呢,可这样下去,时远真的会有被冻死的危险, 怎么办呢,海清看着欧阳媛焦急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刚到海家的时候,被海辰把自己和小雨、小天关在地下室里关了几天几夜,那时候夜晚为了驱寒,她和小雨小天三个人就是互相抱着,用自己的体温來相互取暖的,三个孩子就是靠着对方的体温在地下室里度过了三个寒冷的夜晚, 但海清随之意识到一个问題,那时候虽然也是有男有女,但他们还都是孩子,可以彼此毫无顾忌的赤身抱在一起,可现在呢,显然有些尴尬,海清犹豫着, “怎么办。”欧阳媛看海清眼睛一亮随之又黯淡了下去,知道她一定想到了什么主意,就连忙问道, “办法是有一个,不过……”海清还在犹豫, “什么办法,快说呀,只要能让他不再冷,什么办法都行。”欧阳媛很奇怪海清此刻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这和她平时的作风可是有点不符, 被欧阳媛催的急了,海清索性狠下心说:“办法就是你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说完她自己都脸红了, 欧阳媛怔了一下,说:“我不是一直抱着他的吗,也沒见他好转呀。”她压根沒有领会海清的意思, 海清红着脸说:“我说的是你得脱了衣服抱着他,这样你的体温才能传到他身上。” “什么,脱光。”虽然和时远关系早已非同一般,但要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赤神落体的抱着时远,这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海清知道欧阳媛会是这么一个反应,于是接着说:“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要不……” 话还沒有说完就被欧阳媛打断了,“不用说了,我明白。” 说着,欧阳媛一咬牙,先脱掉了身上的t恤,接着把黄色的胸罩也脱了下來,一弯腰又要脱去短裙,却被海清拦住了:“媛媛,下身就不用脱了。” 欧阳媛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犯傻了,脸一红,连忙把时远抱在了怀里, “等等,把他的衬衣也解开。”海清又红着脸阻止了她, 当欧阳媛终于把自己毫无遮拦的上身完全的把时远包容在自己的怀里时,身子还是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时远身体的冰冷,也许是因为如此亲密的接触, 而海清此时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该感谢的不止一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解开自己的衣服把时远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來帮助时远驱寒,但她沒能坚持多久,她的体质本來就不是太好,在时远冰凉的体温下,她也开始瑟瑟发抖, “怎么了,媛媛。”海清看着欧阳媛已经开始发抖,牙齿不停的上下碰撞着, “不行了,海清,他太凉了,我根本支持不下去。”欧阳媛颤抖着声音说, 海清早就想到了这点,刚才碰到时远的时候,就感到他的身体像一块冰一样,这岂是身为千金大小姐的欧阳媛能够温热的,但海清并沒有说出來,原因不说也知道,车内现在只有自己三个人,如果不让欧阳媛做,那就只有自己了,她当然知道,相比身体条件,欧阳媛当然不能和接受过魔鬼训练的自己相比,而做这件事,自己显然比欧阳媛更为合适, 但是有欧阳媛在,自己怎么能做呢,不仅仅是因为羞怯,更重要的是身份,有些事情有了身份做起來才是顺理成章,沒有身份什么都不要说, “海清,帮帮我。”欧阳媛终于支持不住了,说话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怎么帮你。”海清看着欧阳媛明知故问, “帮我温暖时远,要不他会冻死的。” “可我不合适,这件事只有你做才合适。”海清红着脸,虽然无数次想过用自己的体温來帮时远度过难关,但听到欧阳媛开口求自己时,还是免不了羞怯,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两个都同床共枕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海清,我知道你不讨厌时远的,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眼前吗。”欧阳媛一急,什么都说出來了, 海清无言以对,她和时远虽然确实在一张床上睡过一夜,但要说共枕那还是真沒有过, “快,海清,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他会死的。”欧阳媛看海清还在犹豫,就催促道, 海清这才想到,此刻时远正在承受着体寒的煎熬,自己在这里多犹豫一刻,时远就会多受一分煎熬,而他此时的身体,就有可能朝死神多迈出一步,难道自己要亲手把时远推向死神那一边吗,就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吗, 想通了这一点,海清终于不再犹豫,把手伸到了背后,她身上原本穿着的t恤刚才就已经脱下盖在了时远的身上,现在上身其实也就剩下那件时远顺手给她买的那件引起欧阳媛妒火的紫色内衣,欧阳媛也看见了她身上的内衣,但此刻她是再也沒有心思去追究那件内衣了,时远现在需要的是海清的体温,这不是她欧阳媛能做到的, 海清脱掉内衣,欧阳媛马上就把时远送进了她的怀里,此刻她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赤身拥在一起了, 当把时远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前的时候,海清感觉到的不仅仅是时远身上的那股寒气,竟然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她不记得,当初她发烧的时候,也曾经这样赤身贴在时远的身上,甚至还用自己的红唇在时远的身上取水喝, 海清原來在海辰那里接受的魔鬼训练此刻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及时抱着浑身冰冷的时远,她也咬牙坚持着,并不断的催生自己体内的热气,來温暖时远, 过了一刻钟多,时远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冰冷,开始渐渐有了一丝体温,身体也不再发抖,但海清却尴尬的发现,因为与时远的亲密接触,自己的身体却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嫣红已经开始挺立,而下体竟然也开始有点潮湿,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平生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时远一个男人的海清不知道, 更让她尴尬的是,时远此刻竟然扭动了一下脖子,那张刚才因为发烧而有点干裂的嘴唇不偏不倚的贴在了她那已经开始挺立的一点嫣红下边,虽然并沒有张嘴把它含在嘴里,但此时的情景已是万分的暧昧, 海清涨红着脸不敢抬头,她可以想象面前的欧阳媛此时会用什么样的惊愕眼神看着自己,她只好轻轻扭了一下身子,把自己从时远的嘴边移开, “好了,海清,把他给我吧,你也休息一下。”欧阳媛刚才穿好了衣服,身体的体温已经渐渐恢复过來,看到海清和时远如此暧昧的接触,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海清连忙把时远又交回了欧阳媛的怀里,自己穿好了衣服,脸上依旧红扑扑的,心里还是惊魂未定,好在欧阳媛似乎并沒有心思留意她的神情,欧阳媛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时远的身上,而她也并不像海清那样有所顾忌,而是很自然的把自己落露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时远的身上, 接下來时远依旧在高烧和冰冷中反复着,两个女子也是轮流着用自己的身体來帮助时远抗过这一关,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玻璃招进來的时候,海清先醒过來了,看看欧阳媛还抱着时远沉睡未醒,自己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第二个醒來的是时远,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欧阳媛紧紧地抱在怀里,而两个人竟然都赤着上身,这是怎么回事,欧阳媛怎么会如此豪放,而海清呢?四下看时才发现两个人竟然在车里,而车外,海清正站在远处的晨晖下,淡淡的阳光透过雾霭照在海清身上,形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你醒了。”时远一动也惊醒了兀自抱着他的欧阳媛,欧阳媛睁开眼就看见时远疑惑的眼神,连忙问道, 欧阳媛看他脸色已趋于正常,身上的体温也不像昨晚上那样发烫或者冰凉了,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你总算沒事了,可吓死我们了。” “怎么,我昨晚上很吓人吗。”时远当然不知道他昨晚上折腾的两个女子半夜都沒睡着, “哼,何止是吓人,你差点把我也给冰死。”欧阳媛看自己为他忙活了一晚上,这厮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气恼地说, 时远一愣,再看看自己和欧阳媛**的上体,马上就明白自己一定是昨晚上伤口发炎身体发冷,看來是欧阳媛为了帮自己取暖,所以才用这个最原始的方法來帮自己保温,心里一股暖流顿时涌了上來,轻轻地张嘴含住了欧阳媛的峰尖,欧阳媛脸一红,身体颤抖了一下,看看车外的海清,却连忙把自己的身体抽了出來, “谢谢你,媛媛。”时远从眼里到心里真情流露, 欧阳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其实你最应该谢的还是海清,昨晚上要不是她,恐怕连我也给你冻死了。” “海清。”时远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欧阳媛,想不通怎么还要感谢海清, 欧阳媛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连忙住了嘴,不再往下说了, 时远也沒有往下问,朝车外看去,车外的海清站在山崖边一动不动,身边一棵刺槐上垂下一串串洁白的刺槐花,构成了一副和谐的美丽图画, 欧阳媛也抬起头看着车外的海清,沒有说话, 时远此时已经明白,昨晚上为自己取暖的,似乎并不只有欧阳媛一个人,只是想不到海清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儿身,竟然也会放下所有的顾虑,与自己赤身相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行, 两个人都沒有打扰海清,海清站在崖边站了好久,这才回到车里,看到两个人都已醒來,时远还怔怔的看着自己,想起昨晚上的一幕,顿时脸上一羞, “谢谢你,海清。”时远轻声说道,此刻他想不出什么话來,只能用这简单的字眼來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激, 海清一愣,随即明白时远已经知道自己昨晚上为他做的事了,心里更为羞怯,一言不发的把脸转了回去, 欧阳媛此时这才相信时远的话,原來他和海清此前真的并沒有做出越轨的事情,不过她估计也是海清沒有给时远机会,要她相信时远有花不采,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來, 三个人呆了好久,欧阳媛最先回过神來,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上路吧。” 海清哦了一声,发动了车子,一路上欧阳媛和时远说说笑笑,还不时的和海清一起取笑时远两句,原本欧阳媛对海清是十分抵触的,但经过昨晚上的事,也算是共患难过了,于是开始慢慢接受海清的存在,就像当初接受夜來香和汪洁彤一样,想來欧阳媛真的很单纯,她只要自己的一份幸福,哪怕这份幸福还需要别人和她一起分享,她竟然也能接受, 海清起初只是简单的应上两句,到后來渐渐的话也多了起來,等到车子开进桃花镇的时候,她已经和欧阳媛几乎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了, 时远这次并沒有让海清把车开到桃花村,而是选择了桃花镇,原因很简单,夜來香不在家,她们当然不能去那里,而桃花镇还有李大奎在,相信李大奎能给他一个安心养伤的好地方,再说,李大奎那里不是还有个警花倪晶晶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八章 重回桃花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车子开进桃花镇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时远并沒有让海清直接把车开进镇派出所的院子,而是先停在了离派出所几十米远的地方,然后给李大奎打了个电话, 可是李大奎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当中,这让时远有点奇怪,按理说一个镇派出所所长的电话应该二十四小时都处于开机状态,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才是,难道他的手机沒电了,这猜测有点牵强, 欧阳媛看他拿着电话愣在了那里,一问才知道李大奎的电话关机,就不假思索的说:“老李电话打不通就打晶晶的电话呗,你來桃花镇难道不是冲着晶晶來的吗。” 海清听到欧阳媛这句酸溜溜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个欧阳媛口中的倪晶晶是个什么角色,一定与时远也有着扯不清的关系,这点从欧阳媛酸溜溜的口气里就可以听出來,只是欧阳媛明知道时远來这里是要找这个叫倪晶晶的,却并沒有出言反对,这点海清真是不可理解, 倪晶晶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打通了,时远却把电话递给了欧阳媛,让她给倪晶晶说话,欧阳媛还蔑视了他一下,才接过电话, 倪晶晶听到是欧阳媛的声音却愣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和预料中的声音落差太大,片刻之后才问欧阳媛怎么想起给她打电话了,欧阳媛就说自己來找她玩了,倪晶晶起初还以为她是说笑,就和她打了两句哈哈,并沒有当真,欧阳媛看她不信,就说自己就在派出所门口等着她,电话停了一会儿沒有动静,过了一会儿倪晶晶才说又在骗我,派出所门口压根就沒有你的影子,连车都看不到, 欧阳媛这才知道倪晶晶那一会儿是站到窗口朝派出所门口张望了,却并沒有看到自己的车子,所以又重新变得失望,欧阳媛朝时远看了一眼才说:“晶晶,我沒有骗你,我的车停在你们派出所东边百十米的地方,你出來门就看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倪晶晶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你出來看看不就行了吗,跑这两步路还能帮你减减肥呢。”欧阳媛都有点无奈了, “那我出去看看。”倪晶晶说完便挂了电话, “你的警花妹妹就要出來了,激动吧。”欧阳媛挂了电话,冷讽了时远一句,时远尴尬的笑笑,海清看着他二人如此情况,心里暗自好笑,倒也多填了一分好奇,这个警花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时远这个臭小子念念不忘, 倪晶晶放下电话很快便跑到了派出所门口,在院子里碰到陈三,还被陈三笑她是不是要去见男朋友,这么心急,倪晶晶也顾不上和他斗嘴,只是赶快跑到了派出所门口,向东一张望便看到了停在那里的那辆宝马车, 倪晶晶看到宝马车真的停在那里,却一下子红了脸,犹豫了一下才朝宝马车走过來,步子却缓慢了下來,这和她刚才冲出办公室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倪晶晶一路一直低着头,走到宝马车前才抬起头來,却看见驾驶位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子,相貌绝美却透着一股冷气,刚愣了一下,就见海清对她点了点头,倪晶晶回过神來刚对海清还了一个微笑,后车门打开了,欧阳媛探出一个头來叫道:“晶晶。” “媛媛,想死我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也不來看我,心真狠呀。”倪晶晶这句话说出來让海清大跌眼镜,怎么也沒想到这个人民警察嘴里也能说出如此小女生的撒娇口气來, 欧阳媛走下车子却面带奸笑的说:“晶晶,这句话你可要说清楚,你到底是想死谁了,我记得我可沒有干什么让你刻骨铭心的大事,让你想我想的这么厉害。” 倪晶晶一下子被欧阳媛这句话噎得半天沒有想出怎么回答,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连坐在前边的海清都在责怪欧阳媛这句话说得有点太刻薄了, 欧阳媛看倪晶晶如此尴尬,也不好意思接着往下再开玩笑,就说:“好了,不给你开玩笑了,晶晶,我们这次是來投靠你了。” “投靠我。”欧阳媛愣了一下随机说:“还不说开我玩笑,你一个堂堂大酒店的总经理,说來投靠我还不是取笑我吗。” 看倪晶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欧阳媛也沒有接着往下说,就说:“晶晶,先上车吧,在车上我们再细说。” 倪晶晶看她如此郑重,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大事,朝车里看了一眼,正遇上时远灼热的眼神,脸色又红了一下,却沒有跟着欧阳媛坐到后边,径直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倪晶晶刚坐下还沒來得及问什么事,时远就开口了:“晶晶,老李呢,在不在所里。” “你是说李所长呀,他一大早就被叫到市局开会了,现在还沒有回來,听说是市里发生了大案,各派出所所长都被叫去了。”倪晶晶说道, 时远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倪晶晶说的大案估计就是他们昨天惹出的大乱子,死了七八个人,在这里当然算是要案了,要是让李大奎知道,这件大案是他时远做出來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会不会大义灭亲呢, 不管会不会,反正李大奎现在不在,就只能麻烦倪晶晶了,欧阳媛就对倪晶晶说自己三个人要在桃花镇逗留几天,希望能给安排个住处, 倪晶晶有点奇怪这次她们回來为什么沒有和夜來香一起回來,而且是让她给安排住处,却沒有去找那个因为他占据了桃花镇最大的生财之地生态公园的李刚, 倪晶晶的疑惑时远当然明白,但他并沒有解释,倪晶晶也沒有多问,她只是默默的照着时远的要求,让海清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时远沒有打算住酒店,要是住酒店的话,他就不用來找李大奎,更不用在李大奎不在的情况下來麻烦倪晶晶了,他现在身上有伤,而且是枪伤,住在酒店的话,人多眼杂,而且登记的时候很容易留下痕迹,所以他要倪晶晶帮他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最好沒有外人, 刚好倪晶晶在桃花镇租住的地方就符合了这个条件,房东是一对年过六十的老两口,他们儿子两口子去外地打工了,老两口就把这个院子租了出去,而倪晶晶恰好刚被分配到派出所,所里只有她一个女警,李大奎就做主给她租下了这个小院,这让倪晶晶非常感激这个老大哥, 现在时远说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倪晶晶想都沒想就把他们带到了这个小院,当然她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想法她自己都有点不想承认, 倪晶晶一直沒有仔细看时远,也并沒有发现他已经受了重伤,直到时远下车时,她才吓了一跳,她这才发现,时远脸色苍白,而且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尤其下车时还是被海清背着下來的, “他这是怎么了。”看着时远的样子,倪晶晶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來, “进去再说。”欧阳媛并沒有马上回答她的疑问,外边虽然沒什么人,但还是避免节外生枝的好, 倪晶晶连忙恩了一声,掏出钥匙开了门,海清背着时远就跟着走了进去,欧阳媛走在最后,走进院子,时远突然想起什么,对欧阳媛说:“媛媛,把车子开进來。” 欧阳媛明白他这是要防备被别人看见这辆车,昨天的事闹得这么大,估计他们的车也会被列入通缉的范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说不定就会报上去, 院子虽然不大,但是停一辆车还是绰绰有余的,欧阳媛很轻松的就把车子开进了院子,这时海清已经在倪晶晶的指引下,把时远背进了倪晶晶住的屋子,小院虽然不大,但也有三件屋子,一间坐了厨房,倪晶晶住了一间,另外还有一件空房,当然还沒有收拾,所以倪晶晶就让海清先把时远背进了自己的屋子, 海清把时远往床上放的时候尽管很小心,时远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一声咝,让三个女人的心都揪了起來,特别是倪晶晶,她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远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她记得上次时远在桃花镇上挑了张启威那么多人也沒有看到身上受伤,这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自己受伤的原因,这件事想瞒是瞒不下去的,还有李大奎,他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不定自己几个人已经被刘子歌列为了通缉对象,所以这件事还是早点告诉倪晶晶的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总比到时候从李大奎那里得到消息,那时自己就什么也说不清了,趁现在从自己嘴里说出來,说不定倪晶晶还能从自己这个角度來考虑问題,体谅他的难处, 正在他准备向倪晶晶坦白一切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李大奎打來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五十九章 警匪相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大奎的电话时远早已想到,他已经知道了时远在s市闯下的大祸,他们开着车追进那个废车收购站的时候并沒人看见,但是枪战过后他们驾车离开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被躲在屋里朝外看的闲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当然也记下了宝马车的车牌号,欧阳媛这辆宝马车很容易找,刘子歌很快便查到了皇朝,当下便让钱文义带着刑警队的人马包围了皇朝,在沒有抓到时远的情况下,便把夜來香和几个部门主管都带回去问话,这里边也包括财务主管柳可怡和保安队长夜清魂,这几个人一直沒有回去,所以也沒有机会打电话给他们问问情况, 李大奎知道案情以后吓了一跳,沒想到他这个小朋友竟然惹下几条人命的官司,抓捕工作安排下去后,刘子歌还专门把李大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讲清楚了案情的严重性,并旁敲侧击的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他和时远的交情不浅,希望他牺牲个人感情,帮助把时远捉拿回來, 李大奎嘴上一个劲的给刘子歌承诺着,如果他知道时远在哪里,他一定第一个冲上去,把时远捉拿归案,但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怎么让时远脱离追捕,在听介绍案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现场死了八个人,这八个人都有枪,子弹壳到处可见,由此可见一定经历了一场枪战,而这些死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鸟,时远究竟惹上了什么官司,竟然会和对方这么多人火拼, 从刘子歌办公室出來,李大奎并沒有急着给时远打电话,而是开着车离开公安局一段距离之后这才拨通了时远的电话, 李大奎在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让时远心里暖了一下,他并不是先问时远现在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他为什么会闯下这么大的货,他的第一句话是:“你现在怎么样,受伤了沒有。” 时远原本还在犹豫着该不该对李大奎说实话,但听到他如此关心的话语,哪里还有什么顾虑,马上就说:“李大哥,我沒事,我现在在桃花镇。” “桃花镇。”李大奎听到以后很是震惊,他并不是怕时远会给自己带來麻烦,他担心的是刘子歌既然知道他和时远的关系,那就有可能在桃花镇安排人对自己周围进行盯梢,那样的话,时远岂不是很危险, 但此刻说什么已经迟了,这家伙已经到了桃花镇,现在只能祈祷他沒事吧,李大奎沒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要他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了,时远答应着,心里更对这个老大哥感激万分, 挂了电话,时远这才对倪晶晶说清了自己几个人现在的境况,倪晶晶当时就吓呆了,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几个人都沒有说话,海清更是站起身來走了出去,欧阳媛却紧紧地抓住时远的手,倪晶晶的反应让她有些担心,她生怕这个警花这时候会想到坚持原则,要他们去投案自首什么的, 倪晶晶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來问:“李所长知道吗。” “他已经知道了,刚才打电话的就是他。”时远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倪晶晶的眼睛, “那他是什么态度。”倪晶晶现在完全沒了主意,于是想到了李大奎,在这里她最相信的人就数李大奎了, “李大哥要我在这里不要乱出去,小心让别人知道了。” 倪晶晶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释然了,她刚才还在担心如果李大奎的态度不是自己想要的,那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 “那就好,那你们就在我这里住下,这里除了李所长给我租房的时候來过,还沒有别人來过,应该会很安全。” “谢谢你,晶晶。”听到倪晶晶这句话,欧阳媛总算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时远的手,把欧阳媛的手抓在了手心里,她刚才一直在担心倪晶晶会不会把他们汇报上去,现在她总算是放心了, “晶晶,请你相信我,我杀那些人是因为形势所迫,我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时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倪晶晶解释这些,但他沒说完就被倪晶晶给打断了, “别说了,我相信你。”倪晶晶说出这句话就站了起來,“你们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欧阳媛连忙叫了一声:“晶晶,我陪你去。”说着赶了出去, 两个人出去后,站在门外的海清这才走了进來,看着他半天却沒有说话,时远有些奇怪,也抬起头看着她, 最后先忍不住的还是海清,她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題:“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谁。”海清这句话问的有点沒头沒脑,时远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就是刚才那个漂亮的女警察,你不怕她抓你吗,你应该明白,现在你是杀人犯,而她是警察。”海清这个问題确实很现实,不管他和倪晶晶以前是什么关系,当然他们以前也沒什么关系,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他们就是很简单的杀人犯和警察的关系,这个明显是对立的,而时远杀人后居然选择了來投奔派出所长,派出所长不在又找了倪晶晶,这在平时很讨厌与警察接触的海清看來,实在有些不可想象, 时远沒有回答,事实上他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題,他总是对自己身边的朋友无条件的信任,尤其是女人,当然,这些女人也都值得他信任, 倪晶晶很快就为他们收拾好了那间空着的屋子,又领着海清到厨房走了一圈,厨房里还有不少菜,时远几个人从事发到现在慌着逃命,还沒有吃饭,但倪晶晶是沒时间做了,她毕竟还在上班时间,于是就给海清领着看了一下,欧阳媛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做饭,海清倒是一个人自理惯了, 倪晶晶走出院子,想了想还是把门从外边给锁上了,这个院子平时只有她一个人住,要是不落锁的话,万一有别人闯进來就不好办了, 倪晶晶走后,海清马上就忙着张罗给几个人做饭了,一路上虽然沒吃什么东西,但是因为时远的伤势反复,几个人都忧心忡忡,也不觉得肚饿,这一会到了倪晶晶这里,一安定下來,马上就听见时远的肚子咕咕直叫,海清冷冷一笑,就自己去了厨房,欧阳媛不好意思的要來帮忙,结果连菜也不会择,最后还是海清把她赶了回去, 欧阳媛只有悻悻的回到时远身边,和他一起等着吃闲饭,这时候欧阳媛才觉得,自己这个酒店总经理,似乎连一个保姆什么的作用都不大,更别说海清夜來香了,这几个妞都能做的一手好饭,而且昨晚上时远发烧变冷的时候,还是海清用自己的体温帮助时远度过了难关,自己却连一会儿的功夫都挺不下來,这实在让她懊恼, 欧阳媛在这里懊恼,倪晶晶却在派出所里提心吊胆的等着李大奎回來,一个下午都心神恍惚的,快下班的时候,李大奎终于开着车回到了所里,一进所里就看到倪晶晶站在那里,李大奎沒有说什么,给她使了个眼色,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倪晶晶会意,看看周围沒有人,便拿着一摞身份证资料敲开了李大奎的办公室门,李大奎等她一进去就示意让她关住了门,沒等她开口就问:“时远是不是在你那里。” 倪晶晶点点头说:“怎么办呀,李所长,市局是不是已经认定了他了。” 李大奎点点头,说:“他现在怎么样,到底受伤沒有。” 倪晶晶于是把时远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得李大奎眉头紧皱,倪晶晶最后又问李大奎该怎么办,李大奎想了一下说:“你那里平时有沒有外人去。” 倪晶晶连忙说:“这个沒事,我那里从來沒有去过一个外人。” “那就好,晶晶,我想拜托你,先把时远在你那里藏一段时间,现在市局对这件案子抓的很紧,他现在去哪里都很危险。”李大奎的表情很严肃, “这个我知道,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倪晶晶连忙答应, 李大奎又说:“告诉他,这几天不要出门,包括和他一起來的欧阳媛,我过两天再去看他。” 倪晶晶一愣,问道:“怎么,李所长你不去看他吗。” 李大奎说:“我不能去看他,现在市局的人知道我和他关系比较好,猜到他有可能來找我,所以很可能对我进行监视,我要是去找他的话,恐怕是把刑警队的人往你那里领。” 倪晶晶听得毛骨悚然,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监视派出所长,而且还是局里的人,这听起來和香港电影无间道差不多, 李大奎又对倪晶晶交代了几遍,时远在这里的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倪晶晶当然是不断的点头,倪晶晶临走的时候,李大奎又让她通知所里所有的民警到会议室开会传达一下市局的精神, 开会的时候,倪晶晶听着李大奎在上边传达着市局对这件案子的精神,听他一脸正气的要求所里的民警不管是谁,见到照片上的人,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心里先是很好笑,然后很快就明白了李大奎的用意,他这是要保护时远,一旦所里的民警发现了时远,他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事情的变化,可以做出相应的应变措施,倪晶晶在心里又佩服了李大奎半天,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章 到底为了什么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并沒有参加李大奎组织的全所民警都参加的会议,她通知完后就离开了派出所,回家路上又专门到菜市场买了一大堆的菜,时远几个人肯定是不能出门了,这就需要她准备好平时需要的菜还有日常生活用品,倪晶晶很细心,她打车回來时还在镇上绕了一圈,发现并沒有人跟踪,这才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回到小院时,欧阳媛和海清正坐在时远的床边,三个人正在盘算着今后该怎么办,倪晶晶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到厨房做饭去了,海清想出來帮忙,又被她赶了回去, 这次捅的篓子实在有些太大,七八条人命在这个小城市來说,已经是惊天的大案了,而且刘子歌原本就对时远恨之入骨,现在抓住这么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怎么能够放过,海清原本对这件事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她在z市时就是杀人如麻的角色,所以对杀人并沒有太多的顾虑,但是听了欧阳媛讲了和市公安局长的嫌隙之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根本就不是躲两天能解决的事, 时远心里倒沒有多少担忧,这些麻烦对他來说已经是司空见惯,就算自己处理不了,也可以让上峰來想办法,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杀的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在自己向上峰解释的时候,可以让自己更加的理直气壮, 但时远也明白,此刻不是要上峰出面的好时机,现在欧阳林的那批货并沒有查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现在也不知道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如果现在让上峰出面的话,自己的身份就会提前暴露,那上峰交给自己的任务就等于是失败了,这个人他丢不起, 想到欧阳林的那批货,这让时远又郁闷不已,原本以为找到了西郊仓库,又亲眼目睹了亮伯和别人交易,以为这件事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他那一刻甚至想得很多,想欧阳林交易的如果是枪支或者毒品的话,欧阳林以后肯定将要成为他日后的第一目标,说不定还要被他自己亲手送上法庭,这样的话,他以后该怎么面对欧阳媛,所以亮伯中枪的时候,他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所以对突然发生的局势变化有些始料不及,等到发现形势巨变时,一下子懵了, 另外还有一个疑团,那就是欧阳林的那批货到底在哪里,原本他以为西郊仓库里放的就是,可是亮伯拿出來交易的却是一堆砖头,那么真正的货在哪里,难道欧阳林就只有这一堆破砖头,这恐怕说不通,还有一个可能是,欧阳林把货藏在了别处,而故意让亮伯拿着假货來和这帮人交易,想吃了对方手里的巨款,结果被对方先下手为强,自己倒中了枪, 不过这个似乎也说不通,如果说是欧阳林事先有预谋的话,怎么沒有安排别的埋伏,看那个瘦猴和傻二蛋的样子,根本不像有所准备,亮伯的倒下也有些仓猝, 还有一个疑问,这一帮人到底是什么人,看起來势力很是不小,居然能一下子派出七八个手持枪弹,敢在闹市里开枪的家伙來,这有点太胆大妄为了,似乎不是s市的那些小混混们能做出來的, 欧阳媛一直很疑惑时远为什么会出现在偏僻的西郊,又为什么要跟踪那辆车,以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就一个劲的追问他,时远看现在这局势实在是对她隐瞒不下去了,就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他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着欧阳媛的表情变化,生怕会刺激到自己这个最心疼的小老婆, 不过欧阳媛的反应有点出乎时远的意料,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惊愕,到后來居然慢慢变得平静下來, “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时远故事讲完,欧阳媛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意思。”时远怔了一下,问道, “我早就知道父亲在背着我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你和他会有决斗的一天。”欧阳媛的话让时远大吃一惊,他愣了半天什么话也沒有说出來, 海清也吃惊的看着这两个人,她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远,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听你说句实话,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我爸爸还是因为别的东西。”欧阳媛的第二句话更加雷人, 时远木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欧阳媛,从他和欧阳媛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害怕会有这一天,他一直希望欧阳林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但是欧阳林所做的一切都在朝着那个方向验证着他的推测,曾几何时,他甚至有种退出的打算,想退出这个任务,告诉李老虎他不干了,可是他不能,这是他的使命,不容违背, “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欧阳媛脸色苍白,又追问了一句, 海清这才回过神來,连忙说:“媛媛,你别多想,时远是真的喜欢你,他绝对不会有别的原因的,你要相信他。” 欧阳媛冷笑着摇摇头:“我也以为我可以相信他,而且我一直在不折不扣的相信他,用我的全部身心去爱他,可是他只是一直在利用我,在利用我來接近我爸爸,我一直在强迫自己,说这不是真的,可是现在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时远木然的看着欧阳媛,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急的海清在一边摇晃着他的胳膊,一个劲的说:“你说话呀,你解释呀,你告诉媛媛不是这样的,你快说话呀。” 但时远还是一言不发,眼睛里充满了哀伤, 欧阳媛又盯着时远看了半天,终于沒有等到时远开口,突然站起身來,说了句:“你好自珍重。”一句话沒说出來,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压抑不住,睡着脸庞就流了下來, 话说完,欧阳媛一扭身冲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倪晶晶端着两盘菜走进來,正好撞在一起,“当啷。”盘子掉在地上跌的粉碎,欧阳媛沒有停留,侧身从倪晶晶身边挤了出去, 倪晶晶还沒回过神來,海清叫了一声”:“媛媛,媛媛。”就追了出去, “怎么回事。”倪晶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菜就这么被糟蹋了,悻悻的问, “沒什么,晶晶,你这里有酒沒有。”时远侧过脸说道, “酒,沒有,你现在不能喝酒的。”倪晶晶这才觉得有点严重了, 时远沒有再说什么,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倪晶晶走到跟前正要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媛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地从屋里跑出去,却看见他的眼角晶莹闪烁,竟然像是泪水, 倪晶晶愣了一下,沒有再把自己的疑问说出來,捡起地上打碎的盘子,又默默的清扫了洒落一地的菜,这才退了出去, 时远一个人躺在那里,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对是错,说实话,当初自己接近欧阳媛是因为上峰的安排,來到s市自己并不太乐意,可是接触到欧阳媛以后,自己却真的喜欢上了他,而当他和欧阳媛迈出逾越性的一步后,他更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是几次为了欧阳媛出生入死,在他下意识中,已经是理所应当的事,而当欧阳媛受伤的时候,他的内心就像被刀扎了一般在流血,为此他只身赴虎穴,挑了海清的三青帮,即使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也从未有所退缩,因为,欧阳媛已经是他的女人, 正因为他把欧阳媛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在发现欧阳林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他一直在犹豫,在担心,他担心事情追查到底,会给欧阳媛带给难以愈合的伤口,他一直在找寻着最合适的解决办法,却发现根本沒有,因为他的使命就是挖掘出藏在欧阳林背后的黑洞,这点他根本无力改变,而欧阳林也不可能收手,而且看起來,就是他现在收手也已经晚了,虽然现在自己还不知道欧阳林藏的到底是什么货,但既然和那些人暗地里交易,并且互相勾心斗角,就说明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件事貌似欧阳林被对方给吃了,但实际上最后的赢家只有欧阳林, 那些人以为拿到了货,黑吃黑干掉了亮伯,结果却被时远插出一杠子,把货劫走了不说,还弄了个全军覆沒,赔上七八条性命,而时远更惨,为了那批货被这些人引到绝境,最后虽然干掉了那些人,自己却身受重伤,这还不说,劫來的货却是一堆破砖头,而且自己还因此成了杀人嫌疑犯,被公安到处通缉捉拿,可以说狼狈到了极点, 时远现在突然想到一个更可怕的事情,欧阳林既然拿出的是假货,那那批真货呢,是不是应该现在趁乱出手了,这个念头一冒出來,时远顿时背心都是凉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错了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想到那批货可能已经被欧阳林转移,时远顿时不敢大意,连忙打开电话给李老虎打了个电话,此前为了逃避追踪,他和欧阳媛的电话已经关机,电话很快就通了,李老虎沒等他说话就暴跳如雷:“怎么回事,小石头,回收站那帮家伙是怎么回事。” “靠,你就不关心老子的死活。”时远也很不满,李老虎竟然沒有先问自己有沒有受伤,而是问怎么死了那么多人,这和李大奎的态度有着明显的差别,甚至有些让时远心凉,自己在为上边卖命,而李老虎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死活, 李老虎愣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确实有点太急了,这才问道:“你怎么样了,有沒有受伤。” 时远哼了一声,对李老虎这种假仁假义他已经看惯了:“感谢你的关心,我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是沒法出去了,我中枪了。” “什么,中枪了。”李老虎压根沒想到时远会失手,在他印象中,小石头就是被一个连的人包围起來,他也能安然脱险,“你小子也会中枪,你不是忽悠老子的吧。” “老子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和你捉迷藏,你爱信不信,反正老子现在已经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你爱咋咋地吧。”时远现在心情烦躁,也沒心思和李老虎东拉西扯, “你小子这是怎么了,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李老虎察觉了他情绪上的异常,也不敢再纠缠,连忙问道, “鬼才知道哪那些是什么人。”时远沒好气的说, “放屁,你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杀了七八个人,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子。”李老虎压根不信他的话, “奶奶的,老子还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哪里來的,只知道他们是和欧阳林的人交易的。” “交易,他们交易的是什么。”这句话立刻引起了李老虎的注意,马上就追问道,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提起这批货,时远很是郁闷,货沒找到,倒引得自己身受重伤,还背上了七八条人命的官司,不得不潜逃到这里, “放屁,你连他人都杀了,你不知道他们交易的是什么货。”李老虎听到这批货,急的放屁连连, “老子还真不知道,我他妈的我怀疑自己现在就是个替死鬼,被人摆了一道。”时远心里烦躁,说话也沒有耐心, “什么意思,你被谁摆了一道。”时远这句话让李老虎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能是谁,欧阳林呗,他妈的,这老小子,拿了一箱子破砖头糊弄了那帮人,也把老子糊弄了,害得老子还挨了一枪。”时远恨恨地说, “什么,你说欧阳林交易的是假货。”这下李老虎坐不住了,“那他真正的货呢。” “我找你就是为的这件事,当初我是发现欧阳林把货藏在西郊的一个仓库里,正准备看是什么货,晚去了一步,欧阳林的人已经和那帮人开始交易了,那帮人还黑吃黑,把欧阳林的三个人给干掉了。”时远这时候也沒心思追究李老虎的薄情寡义,正事要紧, “什么,你说当天在别处还死了几个人。”李老虎听到这句话很是惊讶, “对呀,我亲眼看到他们做的很利索,杀了人后就带着货跑了,我就急忙开着车赶上去了。”时远对李老虎的反应很是奇怪, “不对呀,要是别处还死了三个人的话,怎么沒听说呢,现在就知道回收站被你干掉了八个人,根本沒有你说的另外三个人的事。”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们开枪把欧阳林的三个人放倒的,怎么会沒死人呢。”时远有点懵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说的那个仓库在哪里,我过去再看看。”李老虎知道两个人在这里瞎猜疑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來,索性不说这个了, 时远就把西郊仓库的位置给李老虎说了一遍,还特地说明那是一排外表不起眼的小平房,库房里边堆着一些酒店用品迷惑别人,里边其实还有一个密室,要是不把这些说清,说不定李老虎到了那里和自己一样铩羽而归,又该恼羞成怒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这一段时间尽量不要露面,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的,你就带着你的几个美人好好逍遥快活吧。”李老虎很**的笑了一声,笑完才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和欧阳林的女儿有那么一腿,你这里要是和欧阳林闹掰了,你就不怕后院失火。” 这一句话一下刺到了时远的痛处,他马上就冲着电话吼上了:“你他妈的李老虎现在才知道老子为难,到底当初是哪个龟孙王八蛋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要老子來泡欧阳媛,现在又让老子來和老丈人对着干,你们他妈的都是一帮畜生。” 时远这一骂,李老虎有些尴尬,半天沒有想出怎么应对,最后讪讪的笑了两声挂了电话,这边时远还在怒不可遏的骂着,那边却传了忙音, “乌龟王八蛋,都是一帮畜生。”时远挂了电话还在那里恨恨的骂个不停,倪晶晶又走了进來,站在床前看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了,你看什么。”被倪晶晶看的有点发毛,时远抬头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倪晶晶问道, 时远愣了一下,沒有回答,他刚才打电话时气愤填膺,声音提高了不少,又在那里骂了李老虎半天,倪晶晶肯定是听到了, “刚才电话你都听到了。”时远想了想问道, 倪晶晶点点头,然后说:“我不是故意要听墙根的,但是你的声音实在有些太大了,我本來想提醒你声音小点,别人听到就不好了,可是看你情绪那么激动,就沒敢出声。” 时远想了一下说:“我什么身份现在不方便透露,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人的,而且那些人也都是罪有应得。” 倪晶晶又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身份我也可以猜个**不离十,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只是你要如何面对媛媛。” 时远木然的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是乱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倪晶晶同情的看着他,许久才问道:“那你能和我说句实话吗。” “什么。”时远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倪晶晶, “你真的爱媛媛吗,还是说你是为了接近欧阳林,为了你的任务才接近媛媛的。”这个问題有点刻薄,一出口倪晶晶就有点后悔了,因为她看到时远的脸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说实话,当初我到皇朝就是为了我的任务來的,可我对媛媛确实是真心的,我从來沒想过欺骗她,这和欧阳林的事情是两码事。” 倪晶晶看着他,半天才鼓足勇气问出了下一个问題:“你和媛媛是真心的,那你和夜姐呢,只是玩玩吗。” 时远一愣,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題來,一时也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倪晶晶却又接着说道:“还有彤彤,我记得你们之间也有段故事吧,而且,现在你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女,你身边的美女似乎有点太多了吧。” 这个问題问的时远有些尴尬,半天沒有回答,其实倪晶晶不知道,这段日子他身边多的哪里只有海清一个美女,还有柳可怡,孟冰清,甚至还有那个美女老师左红霞,为什么会这样,时远现在都有点痛恨自己了,为什么会这么花心, 倪晶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題來,也许是她自己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答案,至于想得到什么答案,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倪晶晶才说:“我出去找找媛媛去。”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留下时远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倪晶晶出去不久,就找到了欧阳媛和海清,很快就把她们带了回來,欧阳媛一回來就去了倪晶晶住的屋子,再也沒有出來,倪晶晶跟了进去,估计是开导她去了, 海清在时远的床头坐了一会儿,看他只顾发呆,叹了口气,便去了厨房,把倪晶晶重新又做好的饭菜分成了两份,两个屋子里都送了一份,倪晶晶陪着欧阳媛在东屋吃,海清就坐在时远的床头,一勺一勺的喂给时远, 时远不知所味的吃了几勺,突然张口问海清:“海清,你说我错了吗。” 海清愣了一下,才说:“我也不知道你错沒有,但是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她都接受不了。” 时远仰起了头,沒有说话,海清的话已经表明了她的观点,他还是错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错了,可他无能为力,只能这么做,有些事情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海清又喂了他几口饭,他就早早的躺下了,海清一个人坐在那里,自己吃完饭,把碗筷收了回去,晚上倪晶晶又进來转了一圈,看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也沒有说什么就出去了,晚上睡的时候,欧阳媛沒有过來,就留在倪晶晶的房间里了,海清看她沒有过來,就自己和衣躺在时远的脚头睡下了,倒不是她要暗度陈仓,实在是怕时远伤口有什么反复,一个人在这里不放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二章 绝不能当逃兵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三天的时候,李大奎來了还带了几瓶酒,弄得倪晶晶还嘟囔了他几句,说时远现在伤口还沒长好,根本就不能喝酒的,李大奎被自己的手下一通抢白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了两下说:“那就我一个人喝,他看着。” “想得美你。”时远劈手就把李大奎手里的酒瓶抢了过去,拧开瓶盖就灌了两口,还要再喝时,早被倪晶晶夺了回去, “不要命了你,。”倪晶晶拿着酒瓶就走了出去,留下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哭丧着脸, “最近怎么样,上边对我的事查得紧不紧。”时远从倪晶晶身上收回目光,问李大奎, “怪了,你这个案子前两天刘子歌气势汹汹的,刑警大队,治安大队,各派出所都下了命令,说不把你抓回來不罢休,这两天突然偃旗息鼓了。”李大奎疑惑的说, 时远沒有说什么,看來李老虎并沒有扔下他不管,还是动了上层的能量,把这件事压了下來,本來自己杀的也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人,根本不会有人出來追究自己,只是动静闹得太大,又是刘子歌要和自己过不去,所以才下了死命令,而现在李老虎通过上层给刘子歌施加了压力,刘子歌再傻也知道自己动不得,说不定以后都不敢再打皇朝的注意了,如此一來,欧阳林倒是得了便宜了, 他这边的压力是减小了,不用这么担心警方这里的追捕了,但他不敢丝毫大意,警方这里放松并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要知道自己可是杀了八个持枪的黑道中人,对方当然不会放过自己,况且自己还带走了他们用來交易的巨款,甚至他们还会认为是自己劫走了欧阳林的货,根本不会想到是欧阳林用的假货导演了这一场好戏, “兄弟,你是不是动用了什么能量,要不刘子歌这家伙怎么可能放过你,你可是把张启威给废了,还抢了他的摇钱树,他正愁沒机会收拾你呢。”李大奎笑着问, “呵呵,刘子歌只不过是个小丑而已,不用把他放在心上。”时远淡定的说,他沒有说自己手里还捏着刘子歌嫖娼的证据,而且自己还和刘子歌已经正面交锋过一次,这要是让李大奎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惊愕成什么样,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好好喝一通。”李大奎把一个小桌放到时远面前,手里提的小菜摆到桌上,又神秘的从怀里摸出一瓶二锅头來, “二锅头,。”看见二锅头时远一下子眼睛都笑了,是真男人就应该喝二锅头,这样才够豪迈, “嘘,小声点,别让外边的丫头们听见,要不又该骂我了。”李大奎一边笑一边示意时远低调一些,他可不想让这瓶酒再给倪晶晶给缴械了, 两个人讪笑着刚开始喝,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李大奎连忙把手里的酒瓶往怀里一揣,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吃菜, 进來的却是海清,她还沒见过李大奎,看两个人说的正欢,就扭头出去了,李大奎看着海清的背影又羡慕了半天:“我说你这臭小子,我怎么就沒发现你身上有什么闪亮点呢,怎么这么能吸引这些漂亮妞,我看我所里这朵警花地魂恐怕也被你勾走了吧。” 不料这个马屁却沒拍到地方,时远刚才还在为这件事郁闷呢,听李大奎这么一说,更是郁闷,一伸手:“酒呢,快拿出來。” 李大奎从怀里摸出酒瓶,放在小桌子上:“得,你比我还急。” 时远沒有和他再啰嗦什么,抓起酒瓶仰起脖子就是几口,两个人此前一直是对着瓶子吹的,这也是为了避免倪晶晶进來时看见酒杯,要是只有一个酒瓶就好藏多了,不过这其实也有点掩耳盗铃的愚钝,倪晶晶进來的话,就是看不到酒瓶,也可以闻到那一屋子里的酒气的,不过倪晶晶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來,也许她觉得已经把酒拿走了,根本就沒想到李大奎还藏有秘密武器, 时远拿着酒瓶子灌了几口才放下,面前的李大奎看得目瞪口呆,不住地说:“行了行了,少喝点,你现在还真不能多喝。” “老李,你说我是不是很混蛋。”时远放下酒瓶,两只眼睛看着李大奎, 李大奎吓了一跳,手在他额头摸了一下:“兄弟,喝了这几口就开始发烧了。” 时远一伸手打掉李大奎的手,沒好气的说:“你丫的才发烧。” “沒发烧你说什么胡话呢。”李大奎沒好气的说,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酒瓶, 时远一伸手把酒瓶按住了:“老李,我不是说胡话,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个混蛋。” 李大奎看看他两只眼睛,这才明白他沒有说胡话,而是心里有事,就问:“兄弟,你出了什么事。” 时远刚想说出來,转念一想,这种事就是给李大奎说了他也出不了什么主意,这种大老粗让他出來打个架什么的还行,让他來劝小两口和好,恐怕打死他也办不到, 于是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不说也罢。”说完拿起酒瓶又灌了几口,李大奎愣了半天才想起把他手中的酒瓶夺下來, “兄弟,到底出什么事了,要是心里有事就说出來,憋在肚里可是会憋出毛病的。” “憋死倒好了。”时远说完又想去夺酒瓶,李大奎伸手把酒瓶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谁知喝了两口便见了底,恨恨的把酒瓶扔到地上,“一瓶酒都让你小子给喝光了。” 酒瓶扔到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倪晶晶正好走到外边,听到声音走了进來,一眼看见地上的酒瓶,顿时柳眉倒竖,“行啊,李所长,你还会暗度陈仓。” 李大奎被倪晶晶又呛了一句,呵呵傻笑了两声,也不在意,反正酒已经喝光了,让人家说两句就说两句吧,只是这瓶酒大多都到了时远的肚子里,这让他有点不甘心, 倪晶晶捡起地上的酒瓶,又在李大奎身上看了半天,这次确信他身上再沒有藏什么秘密武器,这才离开,临走还说:“李所长,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好兄弟伤快点好,就多给他弄两瓶酒喝。” 李大奎哭丧着脸,对时远说:“看看,看看,我的手下因为你都不把我的权威放在眼里了。” 时远只是讪笑两声,确实,倪晶晶表现的有点对这个太苛刻了,按理说应该李大奎更关心自己才是,现在看來倒是她在全心全意维护着自己的身体一样, 倪晶晶走后,时远又问起现在桃花镇的治安怎么样,他这个所长干的舒心不,不提还好,一提起这茬,李大奎就唉声叹气,等他慢慢的说完,时远这才知道自己收拾了一个张启威,却又把立起了一个李广, 自从上次时远收拾了张启威,把生态公园交给了李广打理,原意是这么大一个场子沒一个有背景的人镇着肯定不行,所以就暂时让李广看着,然后想办法联系林之祥,让他來收回自己的产业,再以此为契机,希望林之祥开发盘龙沟,为桃花镇造福, 但让他沒想到的是,李广不仅沒有和林之祥联系,反而又和刘子歌勾搭上了,把这个生态公园彻底变成了他们发财致富的摇钱树,比起张启威时期更是变本加厉,而且有了刘子歌的袒护,甚至不把李大奎放在眼里了,李大奎对此无可奈何,而且看刘子歌的意思,大有把他调到别处的意思, 时远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心里更加郁闷,当初把生态公园交给李广,本就是无奈之举,现在弄成这种局面,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现在看來,要想彻底解决桃花镇的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推倒刘子歌,因为只要有刘子歌在位一天,他就不会甘心丢掉这棵摇钱树,不管让谁來接管这里,都不免和刘子歌勾搭在一起, 可要扳倒刘子歌,谈何容易,刘子歌毕竟是s市的公安局长,虽然是副职,但谁都知道现在s市公安局是刘子歌说了算,再说刘子歌既然能如此张扬,毫无顾忌的敛财,一定还有自己的深厚背景,自己虽说掌握了刘子歌贪污受贿的证据,甚至还有嫖娼的录像,但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 李大奎在那里唉声叹气,说地方上就是不如部队上单纯,在部队上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完全凭自己的本事吃饭,可在这里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而且有这么多错综复杂,盘根连结的关系在阻扰自己,自己实在有些不适应,还不如辞了这个派出所所长的官,到哪个小山村租个几十亩地好好种地过瘾, 时远对此嗤之以鼻,他倒不是对李大奎租地种地的想法不屑,而是对他这么容易服软有些不满,在他看來,军人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不应该这么容易灰心丧气,虽然有这么多的阻力,但临阵退缩绝不是军人的风格,而且,他李大奎也是个特种兵,怎么能当逃兵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世外桃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大奎走了以后,时远就歪在床上睡着了,本來他的酒量根本不是这大半瓶酒所能打发的,但是因为他心里一直在纠结着欧阳媛的事情,又是闷着一口气灌下去的,所以还是有点晕,倪晶晶和海清进來看到他这幅模样,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时远这个觉睡得并不安稳,一个接一个的噩梦接踵而來,先是梦见自己亲手把欧阳林送进了监狱,一回头看见欧阳媛,欧阳媛从他身边走过,面无表情,不做任何停留,就好像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样,接着就梦见欧阳林不知怎么从监狱里逃了出來,用枪口对着自己,枪响的那一刻欧阳媛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來,挡在自己身前,枪响了,欧阳媛倒在了自己的怀里,任他怎么叫唤,欧阳媛的眼镜再也沒有睁开,而欧阳林愤怒的走到自己跟前,冲自己怒吼着:“是你害了她,是你。” 猛然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而自己的脸上湿湿的,好像有几滴水滴在自己脸上, 时远沒有动,他已认出抱着自己的正是欧阳媛,刚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欧阳媛并沒有死,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她是什么时候进來的,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扑簌,又是一滴水滴在自己的脸上,这不是雨水,这是欧阳媛的泪水,她在哭, “时远,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怎么忍心欺骗我,利用我。”欧阳媛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忧伤和哀怨, 她知道我醒了,时远正要说话,却猛然意识到欧阳媛这是在自言自语,她这些话也许只有自己睡着的时候,才会说出來,也许今天自己不喝醉,她甚至就不会到这个房间來,更不会再把自己抱在怀里, 想通了这点,时远又把眼镜闭上了,躺在欧阳媛的怀里沒有动,他怕欧阳媛一发现自己醒來就会离开自己,更不会再接着说下去, 欧阳媛果然是在自言自语,她压根沒有发现时远的醒來,还在默默的诉说着自己的哀怨, “时远,我知道爸爸不是个好人,妈妈也给我说过,爸爸做了许多坏事,可他毕竟是我的爸爸,就算他做了许多对不起别人的事,可我相信他沒有对不起我,沒有对不起妈妈。” 时远虽然沒有动,但他的内心随着欧阳媛的这一句话触动不已,尽管欧阳林可能是个十恶不敕的坏蛋,可他对欧阳媛,甚至对沈丽可以说并沒有过错,就算和沈丽已经离婚多年,他却从沒有带过其他女人回家,而且也从來沒有任何桃色事件发生在他身上,就凭这一点,就让时远尊重,他想换了他恐怕是万万做不到的, 而他虽然对自己并不喜欢,一开始也很抵触,但是后來由于欧阳媛的接触,看來他已经开始慢慢地接受自己了,这也应该是他对女儿的一种宠爱,不愿让女儿难过吧,还有当初明白自己身临险境后,他选择把自己亲爱的女儿送出自己的身边,希望能让她远离危机,虽然最终效果并不好,杀手还是追踪了过去,但这并不能怪欧阳林,总而言之,欧阳林对妻女家人还是值得称道的, “时远,我知道要你放弃任务肯定是为难你,可我只有一个爸爸,无不想看着你们站在对立面,这样我不知道我该站在哪一边,你知道吗。”欧阳媛的情绪不只是悲伤,更多的是无奈,一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让她來选择实在是太过残酷, 时远此刻也在痛恨自己,自己当初就应该想到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为什么还要去那么接近欧阳媛呢,说仅仅是因为上峰的安排未免有些牵强,难道自己不也是真心的投入了吗,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现在也不想去想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是我想要相守终生的那个人,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不愿违背你的想法,可是这次是我的爸爸,我不想看着我的爸爸和你拼的你死我活,不管你们谁输谁赢,到最后我都只有受伤。” 时远的内心狠狠地战栗了一下,是呀,不管最后到底是欧阳林还是自己笑到最后,欧阳媛都是受伤害者,不管失去父亲还是失去爱人,对于她來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到底该怎么办呢,时远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说过,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放下一切,到一个沒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男耕女织的生活,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但我会去学,学做饭,学洗衣服,我还梦想着我们会在那里生好多好多的小孩子,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闹玩耍,我真的很想有我们的孩子。”又是几滴泪水滴下,欧阳媛已经泣不成声了, “媛媛,这件事我不管了,等我伤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到大山里盖一间房子,再也不出來了好不好。”时远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说道, 欧阳媛正沉浸在痛苦之中,沒想到他早已经醒了,愣了一下才说道:“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时远伸出手轻轻擦去欧阳媛脸上的泪水,深情地说道:“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我不管了,反正我现在受了伤,什么也做不了,我就退出这件事,咱们一起找个世外桃源,不管他们怎么折腾了好不好。” “真的。”欧阳媛又问了一句, 时远点点头,他现在真的是不想管这件事了,管他什么李老虎,管他什么铁血之队,都他娘的见鬼去吧,老子只要自己的女人幸福就好了,如果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幸福,那做什么有多大的成就又有什么用呢, 欧阳媛半天沒有说话,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她也知道时远做出这样的决定,该要经过多大的思想斗争,她此刻只有感动,感动时远为了自己,做出來多大的牺牲, “你会后悔吗。”欧阳媛抱着时远问道, 时远摇摇头,说:“我只后悔当初遇见你的太晚,后悔沒有好好地保护你。” 欧阳媛心里一暖,低头轻轻地把自己的红唇盖在了时远的嘴上,两个人深情的拥吻在一起,许久才放开, 时远从欧阳媛的红唇里收回自己的舌头,皱着眉头说:“下次轻点,我的舌头都快被你吸掉了。” 欧阳媛一愣,粉面含羞,一通粉拳就砸在了时远的身上:“你还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拳头砸在时远身上,丝毫沒有一点痛意,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 “对了,媛媛,还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时远正色说道, “什么事。”欧阳媛见时远突然正经起來,奇怪地问, “伯父犯的罪恐怕不会小,我虽然退出了,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会逃出法律的制裁,恐怕他还是难逃一劫。”时远虽然不知道欧阳林的那批货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那场交易就可以看出,欧阳林背后的故事还很多,上峰既然这么处心积虑的把自己安排进去,就是要下决心彻查他,这绝对不是自己退出就能制止得了的, 欧阳媛点点头:“我知道,爸爸犯的错就让他自己承担好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站在对立面,不想让他被你亲手送进监狱,至于别的,我们也管不了,到时候他住了监狱,我们去给他送饭送衣,也算是尽了孝了。” 欧阳媛这样一说,时远的心总算放下了,刚才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害怕欧阳媛还纠结在这里,现在看欧阳媛这么想得开,看來倒是自己多虑了, “对了,这次是我们两个人走呢,还是还带着别人呢。”欧阳媛的问话别有深意, “这个……你说呢。”时远沒想到欧阳媛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个问題,一下子被问住了,只好把皮球踢回给了欧阳媛, “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肯定是还要带上你的那些妹妹,夜姐你是肯定要带的了,还有东屋那两个姐姐你打算带几个。”欧阳媛很明白他的心思, 时远尴尬的咳了两声,说:“海清现在根本就沒地方去,三青帮现在已经土崩瓦解了,z市她根本回不去,我们还是带着她吧,我们总不能看着她一个人漂流异乡吧。” 欧阳媛翻了他一眼说:“想泡美女就说,还把自己整的跟一个慈善家一样,好像美女们离开你就沒活路了一样。” 时远被说破心事,只能尴尬的笑笑, “那晶晶呢,那还打算带上她吗。” 时远倒是想连倪晶晶也给带上,但他也明白这纯属痴心妄想:“晶晶就算了吧,人家毕竟是人民警察,我现在就像一个流氓混混一样,人家怎么能和我同流合污呢。” “哼,知道就好,人家可不像我们欣赏层次这么低。”倪晶晶听他这么说,也算松了一口气, 时远听得有点郁闷,难道喜欢我就是层次低的表现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安排后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说到这个问題,欧阳媛倒想起了一件事, “时远,也不知道夜姐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现在酒店到底什么状况。” 时远这才意识到出來已经几天了,除了第一天打了个电话给夜來香沒有打通外,自己好像一直再也沒有打过电话,而且自己和欧阳媛的电话还一直关着机,夜來香那里到底怎样了,不过听李大奎的口气,现在刘子歌已经把这件案子给放下了,也就是说李老虎那边动用上层压下了这件事,那么说夜來香那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刘子歌从这件事也应该对自己的实力有所忌惮,估计是不会再去皇朝找茬了, 不过想想还是给夜來香打个电话的好,毕竟自己这次犯了这么大的事,然后來个无影无踪,还不得把这个傻娘们给担心死,就对欧阳媛说:“你去把晶晶的电话拿过來,给夜姐打个电话问问,看她那里有麻烦沒有。” 欧阳媛应了一声,走出屋去,刚走出房门,却“啊”了一声,随之就是拍着胸口说:“是你们呀,躲在这里也不进去,想把我吓死呀。” 时远闻听一怔,难道倪晶晶和海清在听自己和欧阳媛的墙根,那刚才自己和欧阳媛的话,她们不是都听在耳里了吗, 欧阳媛又走了回來,后边倪晶晶和海清跟着走进來,两个人却显得有些尴尬,毕竟刚才偷听墙根被人撞见是件不光彩的事,两个又是天香国色的大美女,这怎么能够淡定, 不过细看两个人的神情,却又各自不同,海清平时总是冷冰冰的,今天却看起來脸上红扑扑的,似乎有点高兴,而倪晶晶平时有说有笑的,还敢在李大奎面前动手抢酒瓶,此刻却显得不语,脸上似乎有点失落, 两个女子如此不同的神情,自然是因为刚才在墙根下偷听到时远和欧阳媛的谈话的原因,起初先來偷听的是倪晶晶,她本來担心欧阳媛和时远两个人在一起,会不会再因为欧阳林的事情争吵,就站在窗下听了一会儿,谁知听到欧阳媛的真情流露,然后时远竟然为了欧阳媛要退出自己的使命,和欧阳媛隐居山林,听到这个,又有哪个女孩子不为此感动呢, 海清在屋里见那两个人都不见回來,出來看时却发现倪晶晶站在时远的窗户下边偷听,好奇之下也站在了那里,然后两个人就听到了欧阳媛的那个问題,时远到底是打算带谁一起去深山老林里隐居呢,这下两个人更是走不开了,虽然两个人并不奢望自己成为其中一员,但是听到这个问題,还是不免有点想法,也想看看自己在这个花心却又让人放不下的男人的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然而从时远嘴里说出的答案却让两个女子一喜一忧,海清听到时远如此挂念自己的处境,心里不免欣喜,而倪晶晶虽然并沒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时远私奔,但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更重一些呢,况且这个家伙确实不那么讨厌,甚至还有些让自己心动,所以听到时远的答案,不免有点失落,尤其是他的那个理由,让自己无可奈何,说什么竟然是因为自己是个警察,警察就不能和流氓交往了吗,这是什么道理,况且这家伙真的是流氓混混吗, 时远看看倪晶晶的脸色不好,知道是自己惹恼了人家,于是也不敢讨要电话了,反而把手伸给了海清,海清微微一愣,便掏出自己的电话给了时远, 时远接过电话,也不敢看两个人脸色,连忙拨通了夜來香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夜來香才接通它,估计是沒见过海清这个号码,所以犹豫了一下才接, 听到是时远的声音,夜來香却又半天沒有说话,好像还捂住了听筒,估计是四下打量看有沒有人偷听,其实已是半夜,哪里会有什么人, “小远子,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你受伤沒有。”夜來香的第一句话让时远心里一暖,自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第一句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体, “你现在在哪里,沒被抓着吧。”夜來香沒等时远回答,就问出了第二句,但随之就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有点傻,这小子要是被抓了,哪里还能给自己打这个电话, “我沒事,你别担心,大老婆。”时远连忙让夜來香放心,“你们现在好吗,刘子歌有沒有为难你们。” “我们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你现在在哪里,要保护好自己和媛媛,刘子歌可是恨透了你,要是被他抓到了你就麻烦了,那么多条人命够你受的了。”夜來香虽然把自己那边说得很轻松,但时远知道,她被刘子歌带去问话的时候,肯定被刘子歌盘问了好久, “我们现在在桃花镇,你不用担心,我们住在晶晶这里。”时远对夜來香当然不会隐瞒,把自己的老底直接交代了出去, “晶晶那里。”夜來香一愣,心里这一会估计早是打翻了醋缸,“好你个小远子,逃命也忘不了泡妞,老娘在这里为你提心吊胆,你却在那里沾花惹草,是不是想把晶晶也给收了呀,小心人家大义灭亲,把你给送到牢里去,到时候我可不给你送饭。” 夜來香的声音有点高,这下不但坐在时远身边的欧阳媛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远一点的倪晶晶和海清都听在了耳里,倪晶晶顿时面红耳赤,扭身就走了出去,这叫什么事呀,这家伙压根就沒有对自己做什么,也被她们怀疑上了,这个罪名背的可是有点冤枉, 海清也是偷笑一声,跟着倪晶晶回了东屋, “小远子,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就这么在晶晶那里躲着吗,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杀了那么多人。”知道时远沒事后,夜來香放下心來,开始考虑以后的事了, “那天的事就不要提了,我正想给你说说以后的事。” “以后怎么办。”夜來香对这个话題很感兴趣, “我和媛媛商量好了,我不想管这里的事了,我们想到一个沒人的地方去,你看呢。”时远给夜來香打电话就是说这事, “为什么,要到哪里去。”他这句话可是把夜來香雷的不轻,想不到野心勃勃的时远竟然要和欧阳媛私奔,还说什么不管这里的事了,不管什么事,是皇朝大酒店还是说那批货,还是说都有,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真的,我们累了,想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不想看到那么多人了。”时远的话听起來像是一些受过伤害的弱女子一般, 夜來香更加奇怪了,这一点也不像那个臭小子了,这小子怎么会变得如此消沉了, “大老婆,要是我们到一个大山里隐居,你会和我们一起吗。”这个才是关键,他想要知道夜來香的态度, 夜來香沉默了一会儿,倒不是她有什么犹豫的,上次在盘龙沟的时候,她就曾和时远说过,不管他去哪里,她都会紧紧地陪在她的身边,哪怕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只要能在一起就是她的梦想,让她奇怪的是时远和欧阳媛怎么会一下子有了这个想法,她完全想不到这两个人刚刚经受了一场斗争,这才作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大老婆,你在听吗,你要是不愿意到山沟里的话,就留在皇朝,以后皇朝就交给你打理了。”时远等不到夜來香的回答,以为她心里不同意,就说道,他这么说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不是,小远子,我当然要和你们在一起的,我才不在乎什么总经理,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只有咸菜白饭我都高兴。”夜來香一听时远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急着解释, “真的。”时远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当然,我不能沒有你。”夜來香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好,你回头把酒店交接一下,我会让媛媛给董事长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合适的人选,等你交接好了就來找我们。”时远开始安排后事了,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把工作交接出去就去找你么们。”夜來香也有点急不可待了, “对了,还要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的行踪,现在我们必须保密。”时远又交代了两句, “我明白,另外清魂我就不带他了,就让他在这里干着吧,他好不容易从山沟里出來,这个保安队长也算是个出路。”夜來香说道, “恩,按你说的做吧。”提起夜清魂,时远心里还有点抱歉,原本是想让李老虎找个部队,把夜清魂招进去,也不枉了他这身好体格了,可是现在他恐怕是顾不上了,而且自己的行踪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李老虎,让这家伙知道后,自己哪里还能脱身, 另外他又想起了柳可怡,这妞儿被自己招进了皇朝,刚把财务部的工作理顺,现在自己和夜來香几个人全都撤了,似乎有点不道义,唉,小冉冉可是天天缠着要自己带她去公园划船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这小子废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欧阳媛给欧阳林打了个电话,欧阳林接到电话后显得很焦急,显然是知道了她和时远现在的处境,一个劲的追问欧阳媛现在在什么地方,要她马上回家,不要再在外边跟着时远胡混了,说跟着时远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欧阳媛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欧阳林说,只是说自己再也不会回去了,希望他自己保重,女儿再也不能在他身边尽孝了, 欧阳林听到她说的话后很是担心,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媛心想你现在还要对我隐瞒吗,但这些话终究沒有说出口, “爸爸,皇朝我也不会再回去了,我可能会和时远去远处,你再安排别的人尽快接手皇朝吧,只是千万别让邵野再去了,他迟早会把皇朝掏空的。”欧阳媛如是说, “媛媛,你们要去哪里,真的不回來了吗,你就忍心抛下我,抛下你妈吗。”欧阳林听到她如此决裂,心里也是不好受,甚至还把沈丽也拿了出來,希望能让欧阳媛回心转意, 但欧阳媛此刻已经完全对欧阳林失去了希望,而且她还明白,如果自己回到欧阳林的身边,回到那个家,那她就永远不能和时远在一起了,这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爸爸,你不用再劝我了,你们好好保重吧。” “媛媛,你真的忍心离开爸爸吗。”欧阳林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沒想到自己苦心经营一生,最后却落得妻离子散,孤家寡人, 欧阳媛沉默了一会,听到欧阳林的声音,她心里何尝好受, “爸爸,你以后自己照顾自己吧,有些事你该收手了。”欧阳媛说完话就挂了电话,两行热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來, 欧阳林再想说什么时,那边已经传來了忙音,怔了半天,想起欧阳媛的最后一句话,心里顿时烦躁起來,狠狠地把手里的电话扔在了桌子上, 夜來香很快就也來到了桃花镇,皇朝大酒店对于她來说沒有什么可留恋的,如果不能和时远在一起,什么总经理,什么城里人的生活,那些都是扯淡,要它们又有什么用呢, 夜來香是一个人來的,她并沒有对夜清魂说实话,她只是说自己要和时远一起去外地,要夜清魂好好在这里上班,以后谋个好出路,夜清魂压根沒有注意她眼中的忧伤,只是让她放心,自己不会给她和姐夫丢脸的, 倒是和柳可怡告别的时候有些麻烦,柳可怡一听就知道她这是要离开了,联想到前几天被带到警局的事,就一个劲的追问她是不是要和时远远走高飞了,夜來香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实情,柳可怡在那里愣了半天,最后回过身來,苦笑着说:“当初我冲着你们來到这里,现在你们却都要离开,我一个人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夜來香和柳可怡相处的时间最长,所以彼此的感情最深,听到她这句话也很是失落,想到以后大家就有可能再也不能在一起了,更是惆怅万分, 更添乱的是小冉冉,这个小女孩前几天就不见了时远,一个劲的要妈妈带她去找时叔叔,现在听说夜來香要去找时远,更是吵着闹着要和夜來香一起去,两个女人哄了好半天才算把小女孩安抚下,最后却落得两个大人心里凄凄不已, 酒店的工作交接的很顺利,欧阳林接到欧阳媛的电话后,很快便从z市派來了一个经理全面接管皇朝的工作,而夜來香此前在柳可怡的帮助下,已经把酒店的各项工作推向了正轨,一切有条不紊,交接只用了一上午就结束了, 夜來香沒有从皇朝带走什么东西,本來就是要和时远欧阳媛一起去隐居,所以那些东西对于他们來说只能是累赘,她把能用的东西全部都留给了柳可怡,坐上出租车离开的时候,她回头望了一眼皇朝,很是落寞, 夜來香到了桃花镇以后,并沒有直接去找倪晶晶,而是依照时远的叮嘱,让出租车在镇上转了几圈,最后把车停在了镇中心,最后穿过当初他们一起买玉的那个商场,从另一个门出來,然后打车去了倪晶晶的住处, 夜來香看到时远的时候,他正坐在床上,欧阳媛坐在他的身边,手里端着海清做好的汤粥,正一勺一勺的往他嘴里喂, 看见夜來香进來,欧阳媛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碗,站了起來, “夜姐,你來了。”欧阳媛跳到夜來香的身边,欣喜地说, “恩,你们怎么样,你受伤沒有。”夜來香也上下打量着欧阳媛,在电话里只知道时远受了伤,欧阳媛什么情况她倒是一点也不知道,甚至连想起來问一句都沒有,这让她有点惭愧, “我沒事,只是时远受了伤,恐怕还得几天休养。” 夜來香走到床边,把手轻轻抚在时远的身上:“小远子,快让姐姐看看你伤在哪里。” 时远眼珠子一转,一个恶作剧冒上心來,皱着眉头说:“伤的地方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身上还有什么金贵的地方吗。”夜來香奇怪地问, 欧阳媛也很奇怪,这厮不就是伤在背上吗,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正要说话,时远扭头对她说:“媛媛,夜姐坐了一路的车累坏了,你去帮帮海清,给夜姐做点好吃的。” 欧阳媛答应了一声,说:“夜姐,你在这里陪着时远,我和海清给你做饭去。”说完便走了出去, 欧阳媛一走出去,夜來香就好奇地问:“小远子,到底伤在什么地方了,怎么对姐姐还不好意思。”说着就要到他身上找受伤的地方, 时远皱着眉头说:“大老婆,这次我恐怕是废了。” “什么废了。”夜來香一听他的口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时远叹了口气说:“不能说呀,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到他这幅表情,夜來香更加担心了,心里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他伤的是那里, 时远又假装羞涩的扭捏了两下,夜來香早已忍不住了,把手伸了过去,盖在了时远的下体, “小远子,难道你伤的是这里。”夜來香轻轻地揉了一下问道, 时远点了点头:“伤的倒不是这里,只是从受伤的那天起,这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切。”夜來香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捏了一把正想收回手,却感觉有点不对劲,要在平时,这厮就是不用手去摸,也会早早的昂首挺胸,可今天自己揉了几下,刚才还捏了一把,怎么就一直按兵不动呢,难道他真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來,夜來香吓了一跳,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呀,连忙问道:“小远子,你真的不行了。”脸上表情极为慌张, 时远强自忍着笑,还要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绮念,千万不能让自己的小兄弟在夜來香的爱抚下抬起头來,皱着眉头说:“是真的,已经好几天了,他就压根沒有抬头的迹象。” “那你伤在哪里。”夜來香一听有点慌神了,连忙追问道, “伤在背上呀,这不你看。”时远动了一下身子让夜來香看自己的伤口, 但夜來香此刻哪有心思去看他的伤口,她还在盘念着:伤了背怎么会影响这里的功能呢,难道背上的某根神经会牵连到这里吗, 看着时远哭丧着的脸,夜來香连忙安慰说:“小远子别急,这可能是你受伤后,心理上有压力,沒事,姐姐來帮你恢复。” “你怎么恢复,听说这病医生都很难治好的。”时远呆呆的看着夜來香, “医生,看yangwei病的医生是女的吗,就算是女的,有姐姐这么漂亮吗。”夜來香媚笑了一下,时远差点就忍不住抬起头來,奶奶的,还真别说,要是每个医院的男性生殖科都给配上这么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医生,还愁治不好阳*萎吗, 夜來香媚笑了一下,就拉开了时远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我这就给你治治,看看是医院的医生医术高,还是我的医术高。” 时远差点偷笑出來,但此刻依然装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夜來香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又是揉又是捏,累的满头大汗,可手里的东西却依然是软绵绵的,压根沒与一丝抬头的迹象, “大老婆,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我要是真的不行了,以后可是苦了你和媛媛了,你们后半辈子可就要守活寡了。”时远故意说道, 听到时远如此灰心丧气,夜來香连忙说:“胡说什么呢,姐姐我的绝招还沒有使出來呢。” “你还有什么绝招呀,我看我是完了,我只是求你们以后千万别给我戴绿帽子,我就烧高香了。”时远还是装的可怜兮兮的,进一步刺激夜來香, 夜來香沒有理会他此刻侮辱自己的贞操,索性一伸手,连他的裤子都给拉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大老婆……”时远虽然心里巴着这一刻,却还在故作惊恐, “你说我要干什么。”夜來香说了一句后就埋下了头, 这时候还有谁能忍得住,柳下惠吗,除非他是个太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夜市的意外事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不是柳下惠,当然也不是太监,夜來香一口下去,他就原形毕露了, 夜來香此刻已经完全明白这厮就是在和自己装蒜,但却不再说破,索性就把自己当作了一个男性科的女大夫,开始埋头为眼前这个重症缠身的病人努力治病了, 有时候有这么一个妖媚动人,又风情万种的女大夫是一种幸运,但也许也是一种不幸,时远不能抬头的顽疾很快在夜來香的攻势下土崩瓦解,但随之又一种时远从沒想过的顽疾又逆袭而來, 在夜來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时远很快便是一阵颤抖,浑身无力的懈怠下來, 夜來香抬起头,舌尖在嘴边打了个转,把嘴边残留的一滴乳白色琼浆扫进嘴里,恨恨地说:“沒用的家伙,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老娘的医术怎么样,比那些狗屁男科大夫强多了吧。” 时远躺在床上哭笑不得,心想哪有你这样治病的,本來只是抬不了头,现在被你治成了动力不足了, 欧阳媛和海清很快便做好了饭,两个人正好端着饭进來,一进门就看见夜來香俯在时远身前,海清正要招呼她起來吃饭,却看见她嘴边残留的一点乳白,奇怪地问:“夜姐自己带着饮料吗,这个屋里似乎沒有放牛奶呀。” 夜來香脸一红,还沒想出怎么支吾过去,欧阳媛撇了撇嘴说:“那是时远为夜姐攒了几天的高蛋白,比你做的饭可要有营养多了。” 饶是夜來香怎么不拘小节,此时也是满脸涨红,幸亏刚才已经把时远的拉链拉了上去,要不更是尴尬, 海清再怎么不经人事,也已听懂了欧阳媛口中的高蛋白是什么东西,更明白夜來香刚才趴在时远身上干了什么,她甚至还想起了那天晚上和时远,欧阳媛一起住在旅店时,欧阳媛在她身边上演的那一幕,而刚才,夜來香做的似乎就是那件事, 海清明白了以后,顿时脸色发烧,她不明白怎么欧阳媛和夜來香都喜欢这口,难道这种事就这么吸引人不成,忍不住朝时远那里瞟了一眼,时远虽然刚刚交过余量,但仍然昂着头,挺起一座小帐篷,让海清看了不免面红心跳, 夜來香被欧阳媛说穿以后,也觉尴尬,话也不说出去漱口了,看的时远心疼不已,这妞怎么不就着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吃饭呢,太浪费了, 吃过晚饭后,欧阳媛本來这两天就被憋在这里憋得发闷,现在有了夜來香,也不担心时远沒有人陪,一个人在这里孤单了,就拉着倪晶晶和海清要出去逛逛,海清刚才看了那一幕,一直觉得尴尬,就同意了欧阳媛的提议,只有倪晶晶倒有些顾虑,说晚上镇子上治安不好,还是别出去了好, 欧阳媛哪里肯依,一个劲的缠着倪晶晶,时远看她发闷,索性就对倪晶晶说:“那你就带她们出去玩玩吧,反正有你和海清在身边陪着,也不用担心流氓无赖什么的。” 倪晶晶还不知道海清是什么來头,但看时远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带着海清和欧阳媛就出去玩了,剩下夜來香陪在时远的身边,一个劲的盘问着当天的情形, 这三个女子出去这一遭却不太平,麻烦倒沒有出在欧阳媛身上,反而是海清那里出了事, 三个女子先是一块到舞厅要了个包间,嗨了几首歌以后,欧阳媛很快就沒有了兴趣,便又要出去吃烧烤,倪晶晶本來是有些担心,但经不起欧阳媛的纠缠,只好带着她们一起去了镇东头的夜市, 镇东头的夜市可以说是桃花镇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了,一到晚上,镇上的闲人都聚集到了这里,有的是全家老少一起出來吃个烧烤,有的则是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出來享受夜色,这个夜市占地大概有五六亩的样子,外圈摆满了各式的烧烤,小菜,面点,还有各种风味小吃, 欧阳媛出身豪门,家教甚严,所以很少接触到这些下层,对这么多人坐在露天的夜市里吃烧烤,很是新鲜,当下要了一大堆的烤串,又要了一条烤鱼,三个女子在那里吃着, 烧烤吃得多了难免口渴,欧阳媛吃得最多,自然觉得口渴难忍,招手想要要几瓶饮料时,那边的摊主却忙的不可开交,根本顾不上她们,欧阳媛等得不耐烦,索性一个人要跑到对面去买饮料,倪晶晶生怕她出事,连忙就跟了上去, 海清一个人坐在那里沒有动,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想着昨天听到的,时远会带着自己和欧阳媛,夜來香一起到沒有人的地方,想想有点脸红,再想到下午看到的一幕,更是偷笑了几下, 她正在这里独自开心,一抬头面前却已经坐了两个人,本以为是欧阳媛和倪晶晶买饮料回來了,谁知看过去时,却是两个陌生的男子,一个肥头肥脑,另一个却是干里吧唧,两个人都是一身酒气, 海清皱了皱眉头,沒有说话, 胖子却好像完全沒有发觉海清对他的不欢迎似的,反而诞着脸笑吟吟的说:“这位美女怎么一个人呢,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呀。” 海清看见他色迷迷的眼神,心里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恶心,这要是在z市,她早两个耳光抽上去了,说不定掏出枪來给这家伙废掉一条腿也不是不可能的, 胖子见海清还是沒有说话,就又超前靠了一下,一张脸几乎就要贴到她的鼻子上了, 海清终于忍不住了,冷冷的扫了胖子一眼,樱唇一启,从嘴里吐出一个字來:“滚。”声音不大,但听起來却极是阴冷, 胖子一怔,大概沒想到这个单身女子竟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他还沒有开口,旁边那个干里吧唧的家伙就先叫上了:“臭三八,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我们广哥陪你吃饭,是给你面子,你他妈的不要给脸不要脸。” 这个胖子正是李广,自从时远上次灭了张启威后,桃花镇已经再沒有人能和他的势力相抗争,而且时远在从张启威的手里夺下生态公园后,又把生态公园交给了他,这下直接奠定了李广在桃花阵的霸主地位,而这家伙很聪明,虽然依仗时远灭了张启威,他却在时远离开桃花镇后很快就投入刘子歌的旗下,他知道要想在桃花镇混下去,沒有刘子歌的庇佑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很快就提着十万块钱敲开了刘子歌家的门, 而刘子歌原本听到张启威被灭后十分的暴怒,但是看到李广这么识相的投靠到自己门下,很快就意识到反正张启威已是一个废人,既然这个李广很识眼色,就乐得图个自在,这也是他后來不再与时远为难的一个理由,另外的原因当然是刘辉带回去的那个有着自己和两个小姐一起淫乱的录像了, 而李广有了刘子歌的庇佑,更加的不知所以,早就把时远临走时的警告置之脑后,更沒有把李大奎的劝诫放在心上,现在他宛然一时桃花镇的头号霸主,在桃花镇更加变本加厉的为恶,比之张启威当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天晚上刚和一帮人喝过酒后,又路过这里的夜市,想起有个老板还沒有交保护费,就进來转一圈,一眼便看见了一个人坐在那里的海清,这家伙色迷心窍,就靠了过來,按照他的心思,现在这镇上自己就是老大,所有的妞见了自己还不都是乖乖的过來陪自己开心,谁知道这个靓女看起來却十分不给自己面子, 当下海清喝了一声后,这两个家伙并不知道眼前这么佳人的手段,李广反而阴笑着说:“小妞,还挺有性格呀,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有味道。”说着一伸手就想去摸海清的脸蛋, 海清哪里是什么善茬,本來是记得临出门时时远的叮嘱,不想多惹是非,但看这家伙如此不知好歹,也沒了耐性,一伸手就捏住了李广伸过來的一只手腕,接着就是一脚踢在地上的一个凳子腿上,凳子被踢飞过去,正撞在李广的一条腿上, 李广痛得叫了一声,想蹲却蹲不下去,另外一个家伙一看这个小妞竟然敢朝自己老大动手,大叫了一声:“好你个三八,敢打我广哥。”说着便提起一个凳子就朝海清身上砸过來, 海清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顺手抄起桌上一个酒瓶,直接便在这个家伙头上开了个瓢,然后抬起一脚,就把李广踢得坐在了地上, 李广从地上爬起來,从身上拔出一把尖刀,正要扑过去,却听见一声娇喝:“住手,李广,你想干什么。” 李广一愣,这才发现又有两个女子站在了刚才那个恶婆娘的身边,一个正是派出所的倪晶晶,倪晶晶他并不放在眼里,但另外一个女子却吓了他一跳,那不是和上次和时远一起來的那个千金大小姐吗,还被时远叫做小老婆的那个美女吗, 她怎么又來了这里,难道时远也來了吗,李广顿时头上冒出了冷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七章 行踪败露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广很聪明,一看到倪晶晶和欧阳媛出现在这里,马上就意识到时远也有可能在这里,而且眼前这个悍妞很有可能是跟她们一起來的,李广是个很知道见风使舵的人,就像当初他第一次遇见时远时的那样,那次他想借机骚扰夜來香不成,反被时远修理了一通,很快就认识到眼前这个人不但不能成为仇家,反而应该好好结交一样,这次他也转变的很快,马上就把手中的匕首塞回了腰里, “嫂子,你什么时候來这里了,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让兄弟好好给你们接风洗尘,对了,时哥呢,怎么不见他和你在一块。”这家伙脸变得很快, 欧阳媛心机尚浅,张口就说:“时远他……”差点就要说出时远也來了,只是沒有出來而已,话说半截,被倪晶晶用手在胳膊上掐了一下, 倪晶晶上前一步说道:“李广,你现在很威风呀,连时哥的人你都敢上了,真是胆大包天呀。” “什么,她也是时哥的人,哎呦,姑奶奶,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要是知道的话就是打死我也不敢呀。”李广一听眼前这个悍妞真是和她们一起的,而且听倪晶晶的口气,竟然也是时远的女人,哪里还敢说什么,连忙不迭的认错悔改, “算了,我们走吧。”海清十分厌恶眼前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拉起欧阳媛就要离开这里, 李广赶紧上前一步说:“嫂子,时哥和你一起來了吗,带我去拜见一下时哥吧。” 倪晶晶扭头说:“不用了,这次媛媛和这个妹妹是专门來找我玩的,时哥这次沒有來,等以后时哥來了你再來献殷勤吧。”说完拉起欧阳媛就走, 李广还愣在那里,他那个跟班刚才半天沒敢说话,这时候看倪晶晶离开了这里,这才凑到跟前疑惑的问:“广哥,这两个娘们真是时哥的人。” 李广用手往这家伙的头上拍了一下说:“废话,当然是了。” 这家伙吐了吐舌头说:“那时哥可真有艳福,一下弄两个这么漂亮的妞,还不得累死呀。” 李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小子是不知道,上次时远來的时候,身边可是陪了四个妞呀。” “啊,那这位爷能受得了。”这家伙惊得不轻,在他印象中自己一晚上有两个妞就吃不消了, “受不了,告诉你,当初他就是和那四个妞在酒店里住了一宿后,然后去灭了张启威的。”李广说道, 这家伙彻底被惊呆了,半天才说:“那这次怎么他沒來。” 李广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他沒來吗,刘局长说了,时远是和两个女的一起杀了人后失踪的,现在这两个妞出现在这里,那他一定也在这里,给我盯住倪晶晶,一定可以找到他。” 回到倪晶晶的住处,欧阳媛还在说着刚才的事:“哼,那个狗屁李广,居然敢调戏海清,真是不想活了。” 海清冷笑一声,她遇见这种见色不要命的家伙多了,要是在z市她都有可能把这种人给宰了,但现在不行,不仅是因为沒有在她的地盘上,而且她也知道现在自己几个人的处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倪晶晶则想得更多,时远这次藏着自己这里,是有人命官司在身的,他的行踪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的,这也是她开始不愿带欧阳媛出來的原因,现在居然在镇上遇见了熟人,这可有点麻烦了,这个李广虽然是靠着时远才发家的,可以说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拜时远所赐,但这家伙现在已经和张启威一样,投靠到了刘子歌的麾下,难保他不会见利忘义,为了讨好主子而把时远出卖出去, 所以她此刻对时远等人的处境很是担心,虽然自己刚才隐藏了时远在这里的真相,但是她也明白,李广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真的以为时远不在这里, 回到住处后,倪晶晶感到事态严重,所以并沒有隐瞒刚才在夜市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时远听,但时远并沒有她想象中表现的惊慌失措,反而是淡淡的说道:“沒事,不用理会他,谅他也不敢有什么想法。” 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倪晶晶不太安心,但并沒有说什么, 李广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倪晶晶的住处,遵照李广的指示,他们在外边守了几天,想要看到时远的影子,但是很让他们意外,这三天里除了几个女人进进出出,压根就沒有见到一个男人的影子,至于李广说的那个猛男时远,更是像是李广的猜测而已, 李广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连忙打电话通报了刘子歌, “刘局,我是桃花镇的李广。”李广的声音毕恭毕敬, “哦,李广呀,桃花镇现在形势怎么样,生态公园最近沒出什么乱子吧。”刘子歌知道现在很多人都盯着生态公园那棵摇钱树,接到李广的电话还以为是生态公园出了什么事, “生态公园我们经营的很好,刘局你就放心吧。”李广赶紧说, “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是说了沒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刘子歌一般还是不愿意与这种下三流的角色扯上关系的,特别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会影响自己公安局副局长的形象的, “刘局,我知道,这不是今天有事才來找你的吗。”李广对刘子歌吃了鱼还不想粘上鱼腥的态度很是不满,但他明白得罪不起刘子歌, “什么事快说,我一会还要开会呢。”听到李广说有事,刘子歌也不好再怎么说,就催促他快点说, “是这样,刘局,前几天你不是要我帮你找时远吗,现在我发现了他的踪迹。”李广心里不满,但还是怪怪的说道, “什么,你发现了时远的踪迹。”这个消息让刘子歌打了个激灵,马上就來了精神,“快说,他在哪里。” “刘局,其实我并沒有发现时远。”李广还想慢慢说, “什么,李广,我看你小子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拿我开涮,我看你是不想在桃花镇混下去了。”刘子歌以为李广在涮他,一下子暴怒起來, 李广吓了一跳,连忙急着解释:“不是,刘局,你听我说,我是沒有发现时远,可我看到了欧阳媛,刘局你上次不是说了吗,时远是和欧阳媛一起逃跑的吗,现在欧阳媛在这里,那时远应该也在这里的。” “是这样,那还算你小子有心眼,你不要惊动她们,注意在她们周围安排人进行监视,如果发现有时远在的话,马上向我报告。”刘子歌现在考虑的也挺多,不像这件案子刚出來的时候,发现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时远杀的后,他觉得自己报复时远的机会到了,便马上布置下去,在全市范围内进行抓捕,甚至还把时远送上了网上警务系统,让他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通缉犯,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命令下去只有一天,就莫名其妙的接到了省厅的电话,要他对这件案子放一放,刘子歌当时还有些奇怪,出了这么大的人命案子,上头怎么会要自己消极怠工呢,上头并沒有给他多解释,只是说这件案子有很多疑点,而且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要注意影响,不要把案子弄得人人皆知,最后还來了一句,让他不要擅自做主, 最后这一句,一下子把刘子歌惊醒了,什么叫擅自做主,就是不经上边同意,做出违背上头意愿的事,现在上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要对时远网开一面,对这件案子不了了之,或者说,就是要查,侦查的方向也不是时远这边,而应该是那些死了的人那边, 刘子歌冷静下來以后,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对手很不简单,居然能在杀了八条人命之后,让省厅的人出來给自己下通告,像这种情况下,被送到前台出來说话的人也当然不是时远直接找的人,而他后边的人,很有可能比省厅还要高, 这个猜测把刘子歌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通知各派出所和队长,收回了时远的通缉令,当然他的措辞也是有讲究的,要改变自己的决定还要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尴尬,这着实很见刘子歌的功底, 但刘子歌静下來后,却又后怕起來,他想起自己与时远的几次过节,而且最重要的是,时远手里捏有自己和张启威勾结,在生态公园占有股份的证据,这样的证据别人拿出來,刘子歌是断然不会害怕的,但是被时远这样一个与省厅乃至更高端有联系的人拿出來的话,他就很危险了,而且他还被时远摆了一道,被这家伙录下了在皇城舞厅包间内与两个小姐淫乱的录像,这有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呀, 刘子歌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后,当即决定一定要除掉时远,但这还必须是秘密的进行,至少不能让警务系统的人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出去,自己就彻底完了,现在他想到了李广,无疑李广是帮他完成这一目标的最好合作对象,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八章 落井下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又在倪晶晶那里养了十几天的伤,才终于走出了屋子,将近一个月沒有看到屋外的阳光,当阳光洒在身上的时候,竟然感到无比的惬意,欧阳媛和夜來香站在他身边,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倪晶晶此时却有点伤感,时远的伤快要好了,这就意味着他将要带着欧阳媛和夜來香,甚至还有海清离开这里了,这让她无比的失落, 欧阳媛完全沒有意识到倪晶晶此刻的感受,她甚至还拿出了夜來香带过來的相机,要和倪晶晶合影留念,说是这次他们要是走了,下一次再回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倪晶晶和欧阳媛站在一起照相的时候,还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情,脸上尚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可是等到欧阳媛硬把她和时远推到一起,说是要给时远留一个和梦中情人靠在一起的幸福会议的时候,倪晶晶的脸还是转了过去, “怎么了,晶晶,脸转过來呀。”正拿着相机准备按快门的夜來香看到倪晶晶扭过了脸,连忙提示道, “哦。”倪晶晶转过脸來,脸上却是闷落落的, “笑笑呀,晶晶,你怎么哭丧着脸呢。”夜來香看着倪晶晶转过了脸,却是哭丧着脸,就问道, “是呀,晶晶,笑笑呀,笑笑才好看。”欧阳媛也连忙站在夜來香跟前冲着倪晶晶做鬼脸, 倪晶晶闻言笑了两下,不过这笑容让其他人看來比哭还难受,这下夜來香看出端倪了,想安慰倪晶晶却又想不出什么话來, 几个人正在尴尬中,院门却突然被敲响了,还传來一个声音:“时哥,你在吗。” 什么人,几个人都是一愣,都把眼镜望到了时远身上, “去开门,晶晶。”时远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不能开门,你现在可是还……”倪晶晶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时远藏起來, “开吧,他既然已经知道我在这里,躲也沒有用,不用怕,去开门吧。”时远当然明白就是不开门,该來的还要來,自己有伤在身,想跑也跑不掉的,还要连累倪晶晶, 倪晶晶随之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咬咬牙还是过去开门了, “给我拿个椅子來。”时远话刚说完,海清已经把一张椅子放在了他的身后,然后又拿起一件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欧阳媛还不明白她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时远却扭过头对海清点了点头, 倪晶晶打开院门,却看见两个人站在门口,正是李广和他的第一得力手下李刚, “你们怎么來了。”倪晶晶皱了皱眉头, 李广此刻却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倪晶晶脸上的厌恶,从倪晶晶身边就挤了进去, “时哥,你來桃花镇怎么不告诉兄弟一声,好让兄弟们给你接风洗尘呢。”李广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为时远递上一支烟, 时远坐在那里沒有动,海清却上前一步,从李广手里抓过那支烟,一把揉碎扔在地上还狠狠地踩上了一脚,“沒见这么多女孩子在这里吗,抽什么烟。” 李广脸上顿时尴尬,不过转瞬即逝,他知道且不说这妞有时远庇护,就是那天晚上他也领教了这妞的彪悍,恐怕不光是他,就连身后的李刚恐怕也不是这妞的对手, 时远笑了笑说:“听说广哥现在在桃花镇威风的很哪,我哪里敢去骚扰广哥你呢。”这句话夹枪带棒,李广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时哥你笑话我不是,我在桃花镇这一切不都是时哥你给我的吗,要是沒有时哥,哪里会有我的今天,还说什么广哥,你这不是要打我的脸吗,广哥都是那些小的们乱叫的,在时哥你面前我就永远只有给你提鞋的份儿。”李广虽然从一进门起就备受打击,但还得低声下气的说话, “你知道就行。”倪晶晶在一旁说道,她可是对李广在桃花镇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不知道时哥是什么时候來的桃花镇,怎么不给兄弟打个招呼呢。”李广继续问,压根沒有把倪晶晶的鄙夷放在心上,当然他可能有另外的打算,那就是先想办法处理了时远,其他什么李大奎、倪晶晶那还不是任自己宰割的吗,想想这个女警花你最后不还是我的盘中餐吗,想着嘴边就流露出一丝得意,被海清看在眼里,狠狠地瞪了两眼,连忙把嘴抿得严严, “我这次來这里就是玩两天就走,不想惊动你老人家。”时远说道, “时哥,你这就是折我的寿了,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听时远叫自己老人家,李广连忙说道,说着还腿一弯真做出了下跪的架势, “得,李老大,你还是赶快起來吧,你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还是留着跪你的老爹老娘吧。”时远虽然明知道这家伙是惺惺作态,但还是伸手虚拦了一下,算是维护了一下他的面子, 李广就等着他这一句,闻言两条腿马上就又挺直了, “时哥,听说你來了这里,我在星月摆了酒席,请时哥和几位嫂子赏光。”李广一个劲的邀请时远, 时远皱了皱眉头,他当然不是不敢去赴这个宴,李广那帮杂碎比起海清的三青帮來说,简直就是不入流的角色,但他考虑的是,他现在有伤在身,如果外出很容易被别人看出破绽,那样就会带來无穷的麻烦, “你有这个孝心很好,但这次就算了,我很快就要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下次过來的时候再去找你。”时远淡淡的拒绝了李广的邀请,说完一阵凉风过來,禁不住咳了两声, “时哥要是真忙,兄弟就不勉强了,等下次时哥再來桃花镇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设宴招待一下时哥和几位嫂子。”李广看时远不肯去,也并不勉强,只是他依然一口一个几位嫂子,欧阳媛和夜來香还不觉得怎么,海清倒是面红耳赤,知道他把自己也当成了时远的后宫之一了, “那好,下次來我一定去你那里看看,看你把生态公园经营的怎么样了。”时远这句话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警告李广,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要不我会像灭了张启威那样,让你在桃花镇无法立足, “时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时哥你的厚望,那我就不打扰你和几位嫂子的时间了,这就告辞了。”李广知道时远的意思,就连忙告辞了, “不送。” 一走出这个院子,一直在一旁沒有说话的李刚就开了口:“广哥,时远不肯赴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看着他离开桃花镇吗。” 李广阴阴的一笑说道:“我们当然不能让他离开桃花镇,不过他也跑不了。” “广哥你这怎么说,你有拿下他的主意了。”李刚听李广的口气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奇地问, 李广冷笑一声说:“你刚才有沒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什么异常,不就是沒有答应我们的邀请,沒有來赴宴吗。”李刚奇怪地问, “你个猪脑子,真是白长这个大的个子了,你刚才就沒发现他一直坐在椅子上,连站都沒有站起來吗。”李广哼了一声说道, “那倒是,他是一直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好像欧阳媛和夜來香还一直站在他身边,这个有什么吗。”李刚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但他并沒有想的太多, “有什么,你沒发现他今天上身的衣服穿得有点多吗。”李广观察的很细致, “那有什么关系。”李刚觉得李广的话有点让他理解不了了, “还有他的脸色和上次來的时候有什么区别。”李广接着说, “你不说我还沒注意,他刚才似乎脸色很苍白,难道……”李刚有点醒悟了, “不错,他很可能受伤了,听刘局长说,他是杀了八个人之后逃出來的,那可是八个拿着枪的亡命之徒呀,你想他能不伤一根毫毛吗。”李广说道,“还有,他的身子有些颤抖,特别是刚才咳嗽的时候,半天才止住咳,很有可能伤的还不轻。” “他真的受伤了,那我们不是有机会了吗。”李刚一听时远受了伤,顿时來了精神,“广哥,我现在就召集人马,过來包围这个院子,让他再也走不出这个院子。” “不行,这种事我们不能当冤大头,你是不知道,刚才那个从我手里夺烟的那个妞有多厉害,我看比时远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他们身上肯定有枪,凭我们的人过去,肯定是送死。” “那广哥你说怎么办,难道让他就这么离开吗,别说刘局长不答应,就是我们以后也会有麻烦的。” “当然不能让他离开,不过不是我们动手,我们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子歌,让他派人來办。”李广想借刘子歌的手除了时远,就像当初他借时远的手除了张启威一样, “刘子歌会听我们的吗。”李刚有点不太相信, “我们就告诉他,时远手里有枪,而且身边好几个人,我们的人做不了,他刘子歌肯定是不会放过时远的,要是时远这次养好伤,他以后的麻烦就大了,所以他这次一定会有所动作的。”李广这家伙虽然能力不强,但阴人却是很有体会,要不他也做不到现在这个地位, “广哥高见,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刚恍然大悟, “你带人看好这个院子,我这就通知刘子歌。”李广回头看了一下院子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卵击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广二人离开后,欧阳媛就好奇的说:“时远,这小子要请你喝酒,你怎么不去呀,你难道在这里还沒憋够吗。” 时远还沒有说话,夜來香就说话了:“傻媛媛,你以为这小子能安什么好心吗,他现在可已经是刘子歌的人了,说不定是刘子歌派來摸我们的底的。” “什么。”欧阳媛惊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另外几个人的表情,这才知道好像只有自己被这个李广给蒙骗了,恨恨的骂了一句:“死胖子,敢耍心眼,回头让你断子绝孙。” 欧阳媛这句咒骂可够阴毒的,倪晶晶和海清对视一眼,都差点笑出來,夜來香却笑着说:“媛媛,你怎么让他断子绝孙呀。” 欧阳媛这才想到要想让这个死胖子断子绝孙需要一些非常手段,而这手段恐怕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够做出來的,悻悻地说:“不是有时远吗,让这家伙來执行。” 海清有点忧虑的说:“刚才这家伙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走了,有点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了,难道他还要死赖着不走不成。”欧阳媛的白痴问題很多, “我们到桃花镇已经二十多天了,就算他以前不知道时远在这里,那么上次在夜市上也应该猜到了,为什么停了这么多天才找上门來,既然找來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走。”海清皱着眉头说, 夜來香和倪晶晶刚才只是觉得李广的行为有些奇怪,但并沒觉察出问題出在哪里,海清这一说,这才找到了根源,一个个看着时远,等着他來给答案, “很简单,你们那天遇到他的时候,他就猜到我在这里,但是之所以他一直沒有找上门來,是因为他只是猜测,并沒有看到我的人,他不好直接找來,因为你们那天说的是只有你们几个來,如果他到这里看不到我的话,就只会证明他在跟踪你们,这样他就会败露。”时远慢慢说道, “那他今天怎么來了。”夜來香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今天从屋里出來了。”时远看着夜來香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一直在附近盯着我们。”倪晶晶吓了一跳,自己每天在这里进进出出的,怎么就沒发现周围藏着这么多双眼睛呢, “对,他们一直在盯着这个院子,但是一直沒有见到我从屋里出來,今天我出來了,他马上就來摸我的底。” “他來摸你的底干什么。”欧阳媛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刘子歌放不下我了。”时远冷冷的说道, “刘子歌。”几个女子都惊得不轻,要是被刘子歌发现他们藏在这里,不是麻烦大了吗,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了,刘子歌会不会马上就派他的人过來抓我们。”欧阳媛的反应最大,其他几个女子虽然沒有那么惊慌失措,但也是很担心的看着时远, “那倒不用担心,现在刘子歌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们下手。”时远并不担心这个, “为什么,你不是刚杀了几个人吗,刘子歌前几天还把你当成了大案要犯呢,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你。”夜來香担心地说,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但他上边的人不会让他这么干,所以他只会暗地里來。”时远冷笑着说道, “那我们不是更危险。”海清当然明白暗箭难防这个道理, “小远子,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在这里太危险了。”夜來香发慌了,蹲到时远面前抓住了他的手, “我倒是想走,可这沒法走呀,况且现在就是走也來不及了,李广一定已经把消息通报给了刘子歌,说不定刘子歌的人正朝这边赶來呢。”时远苦笑着说,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夜來香和欧阳媛都慌了, 海清心里也很急,倒不是怕这个她沒见过面的刘子歌,而是明白时远身上有伤,如果动起手來,时远恐怕要危险了,而且还有欧阳媛和夜來香两个需要照顾,很容易顾此失彼的, “要不我们通知李所长吧,有他在,也可以抵挡一阵子的。”倪晶晶突然想到了李大奎, 听到李大奎的名字,时远突然眼睛一亮,一个主意冒了出來:“对,我给老李打个电话。” 倪晶晶连忙就拨通了李大奎的电话,然后递给了时远,海清却在心里嘀咕,这个刘子歌不是公安局长吗,李大奎一个所长能阻挡得了局长的作为吗, “晶晶,出了什么事。”李大奎接到电话,还以为是倪晶晶打來的,连忙问道, “老李,是我。” “是你,怎么了,兄弟,出什么事了吗。”听到是时远的声音,李大奎就知道他们遇上了麻烦,马上就开门见山地问, “是这样,我们现在被李广发现了,这小子肯定是刘子歌派來的。”时远也沒有绕弯子,直接把刚才遇到的情况给李大奎说了一遍,李大奎听得眉头紧皱,他的分析和时远的完全一样,这个李广就是刘子歌安排在这里的一颗钉子,他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刘子歌不会放过时远, “那怎么办,时远,要不我亲自把你们送走吧。”李大奎并不是胆小怕事,但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怕时远留在这里会出意外, “怎么,老李,你这就像赶我走,难道怕我给你惹祸上身不成。”时远明知李大奎不是那种人,故意问道, “艹,你这厮不知好歹是吧,我李大奎是胆小怕事的人吗,我是怕你在这里会有麻烦,我这个派出所长还不是个空架子吗,恐怕保护不了你。”李大奎连忙说, “嘿嘿,我还正想要用你的派出所所长这顶帽子來压压刘子歌。”时远奸笑了一声说道, “开玩笑吧,我一个派出所长去压公安局长,你脑子沒进水吧,你以为刘子歌是傻子,会听我的。”李大奎不以为然地说, “正常情况下肯定不行,但是我告诉你,刘子歌这次來不会那么光明正大,他甚至不会派警察來。” “什么,你小子是发烧吧。”李大奎深不以为然, “信不信就由你了,老李,今天晚上你带两个人埋伏到我这里,到时候我会详细给你说。”时远也不想多说,就简单叮嘱了一下, “那好吧,你确信好使。”李大奎沒有办法只好同意,但还是表示着自己的怀疑, “好使不好使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到时候带上家伙,得吓唬吓唬这帮人。”时远又叮嘱了几句, “好吧。”李大奎将信将疑,挂了电话还在那里愣了半天,这是什么意思,让派出所长带上家伙去吓唬公安局长, 时远并沒有和李大奎多说什么,他心里自有分寸,只是几个女子心里并沒有底,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厮怎么这么有信心,居然敢调动派出所长來和公安局长作对, 李广回去后果然很快就给刘子歌打了电话,刘子歌听到时远受伤的消息后顿时蠢蠢欲动,当然他还是沒忘了再确定了几次:“你确定他受伤了吗,不会是个幌子吧。” “刘局长,你放心,这家伙是千真万确的受伤了,这么热的天他身上披了一件外套,而且一直坐在椅子上沒站起來,那两个娘们一直站在他身边伺候着他,而且我派人在那个院子外边监视了十几天,他一直钻在屋子里沒有出來,这不是受伤了是什么。”李广听刘子歌还不太相信,就连忙把自己怀疑的证据一一搬了出來, 刘子歌放下电话,并沒有贸然行动,而是思索了半天,最后终于认定,时远一定是真的受伤了,要不他不可能呆在桃花镇十几天不露面的,确定了这条信息之后,刘子歌马上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当然不会让桃花镇的警察去替他办这件事,而且这件事李大奎连知道都不能让他知道, 他直接找了钱文义,这家伙是他的心腹,有些事情必须要他來做才放心,两个人钻在刘子歌的办公室里商量了半天,最后刘子歌终于决定今天就行动,让钱文义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全部换上便衣, 刘子歌明白这次他是顶着上头來做这件事的,而且这是为了自己,因为时远不除掉的话,迟早是自己的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而还不能明着带一帮警察,大张旗鼓的去,那样恐怕走不到地方就会被上边的人知道,那时自己的乌纱帽就难保了, 所以他找了钱文义,而且是秘密进行,还对钱文义下了死命令,见到时远要死的不要活的,一定要把时远干掉,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桃花镇, 钱文义也明白这个时远对于刘子歌來说是什么样的威胁,而刘子歌是他的庇护伞,要是刘子歌倒了,他的刑警队长肯定也保不住,所以对这件事极为卖力,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 钱文义当天下午就带着三个刑警队的人赶往了桃花镇,而老奸巨猾的刘子歌却沒有去,毕竟是只老狐狸,什么时候都给自己留有退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章 较量将要开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钱文义到达桃花镇后,并沒有到直接到李广的酒店找他,而是自己在桃花镇找了一个小旅店住下了,住下以后他才给李广打了个电话,让他到自己住的旅店里走了一遭,详细问了时远藏身的地方, 李广接到钱文义的电话怠慢,马上就赶了过去,不过一路上还是对钱文义的异常表示了诧异,钱文义不是沒有來过桃花镇,他和刘子歌一起來过,也自己一个人來过,从來沒有这么低调过,今天为了时远竟然连自己刑警队长的架子都不要了,这不能不让李广感到奇怪, 李广原本设想,把时远藏在这里的消息捅给刘子歌后,刘子歌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派人过來要么把时远抓走,要么就地正法,谁知刘子歌的人是派过來了,而且派的还是他的得力战将,刑警大队长钱文义,但钱文义來后竟然如此隐秘,好像竟要躲着时远一样,难道他还害怕时远不成,按理说时远现在是身上背着几条人命的在逃犯,刘子歌抓时远是名正言顺的,怎么会如此低调, 李广这么想,也这么问了,但钱文义一句话就把他打了回去:“好好做你的事,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要不生态公园以后你就不要管了,桃花镇你也不要呆了。” 钱文义的态度让李光大吃一惊,在他看來,自己怎么也算是给刘子歌,给钱文义提供了一个抓捕在逃犯的立功机会,可现在看來钱文义,刘子歌似乎并不太领他的情,而且从一开始就显得这件事见不得光似得,李广现在明白了,刘子歌似乎很是忌惮时远,但又不想放过时远,所以才如此隐秘的处理此事, 想通了这点,李广不再多问,只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钱文义的问題,不敢再有任何邀功的意思,而钱文义仔细盘问了时远藏身地方的情况后,让随自己一起來的几个心腹都留在了旅店里,自己却和李光一起开着车到时远的住处走了一遭,亲自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一路上李广心里一直忐忑着,钱文义的到來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可以帮自己一下就铲掉时远这个大麻烦,钱文义來的时候,几个人都是便衣倒也罢了,而且连自己的酒店也不敢去,这些倒也罢了,现在居然连抓捕时远都不敢立刻进行,是怕时远的彪悍吗,可时远现在已经受了重伤呀,这样的人要是自己不是忌讳怕在这里杀人会给李大奎送去把柄,恐怕自己带着李刚就可以把他灭了,可这些带着枪的家伙居然缩手缩脚,实在不可思议, 但李广很快就想到,刘子歌本來不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他在s市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小心谨慎过,就连钱文义也常常仗着刘子歌的庇护,到处嚣张跋扈,可今天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有把柄捏在时远的手里,还是时远背后有着他们惹不起的后台, 这么一想,李广顿时有点后悔了,想到时远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而且他如此嚣张,好像从來沒有害怕过,这样的人物只能说明不是他自身够强大,就是他背后的背景太过强大,想到自己竟然卷进了他和刘子歌的斗争中,他有点后怕的感觉,而且想到是自己给刘子歌告的密,不由得背心开始有点发凉, 但李广很快就想到,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就沒有回头的余地,既然引來了老虎,那就只能把老虎送到狼窝里,现在只能期盼这头老虎能把这头病狼给吃了,虽然不再痴心妄想着跟着老虎分两块狼肉吃吃,但不用担心狼再來侵袭自己他已经够烧高香了, 在倪晶晶住的小院子旁边饶了一圈后,钱文义对这儿的环境有了一个主观的了解,这才让李广开着车又把自己送回了旅店,然后告诉李广不要再來这里了,让他亲自呆在时远藏身的地方看守着,千万不要放跑了时远,他还要等到晚上才行动,有些事情必须需要黑夜的掩护,才能掩饰他的肮脏, 李广心里更是叫苦不迭,要是自己守在时远的住处而被他们发现的话,那无疑是在太岁头上抓了一把,他很清楚后果,可是现在他已经沒有退兵的余地了,现在他就是想站回时远那边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只有尽力的配合钱文义,配合刘子歌,只希望钱文义晚上能够顺利的干掉时远, 而时远给李大奎打完电话后,就开始埋头大睡,好像已经沒有什么事了一般,这让几个女子惊愕不已,欧阳媛抓着他的胳膊摇了半天,却依然沒能把他从床上摇起來,夜來香也是无奈,以为这小子受了一伤,脑子也受了刺激了,两个人只好坐在时远的窗前,看着这个家伙入睡, 倪晶晶本來还想让海清问问时远怎么回事,谁知海清冷笑了一声说:“沒事,大家都去睡觉吧,睡一觉晚上好出來看热闹。”说完就回了东屋, 看什么热闹,倪晶晶楞了一下,想起來追过去时,却见海清也已经躺在了东屋的床上,还把自己的头也埋在了被子里,看來海清的定力还是沒有时远厉害,这厮身边有两个美女在那里又摇又晃的都能睡的安慰,而海清却需要蒙着头才能睡着,这一对比,立分高下呀, 倪晶晶在那里又愣了半天,这是两个什么家伙呀,遇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能睡得着觉,而且还一屋躺一个,真是两个怪胎, 一直到晚上八点的时候,一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时远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把守在他身边的三个女子吓了一跳,欧阳媛还以为这家伙诈尸呢,连忙上前扶住他问道:“怎么回事,你做恶梦了。” 但欧阳媛一问出來就知道自己这个问題有多么愚蠢,这家伙两眼有神,一点也不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又怎么会是做了噩梦惊醒的人呢, “几点了。”时远问道, “八点了,怎么了。”夜來香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说道, “好了,到时间了,海清呢。”时远看了一下,只有三个女子,海清并不在跟前, “哼,你两个真像,一个在西屋倒头大睡,一个在东屋蒙着头睡,一点也不知道急。”倪晶晶撇撇嘴说道, 听说海清也在睡觉,时远倒满意的笑笑,到底是经常在道上混的,不用说她就可以理解自己的意思,知道晚上要行动,就事先养好精力,不像这三个,只知道在这里担心, “好了,你们去叫醒她吧。”时远看看外边天色已黑,估计刘子歌的人也该行动了,就让倪晶晶去叫醒海清,这种事还真少不了海清这样一个助手, 倪晶晶刚要转身,身后已经传來了海清的声音:“不用叫了,我已经來了。” 转身一看,海清已经从外边走了进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手里还拿着自己的配枪, “可以开始了吗。”海清把枪口凑到自己嘴边,吹了一下枪管, 倪晶晶吓了一跳,以前只是觉得海清不苟言笑,就算那天晚上看到海清教训李广两个人毫不费力,她也只是觉得这个女子不寻常,但她却从來沒有想过海清竟然还会带有枪,在她的印象中,只有警察和军人才可能有配枪,而海清一个女子竟然也随身携带着一柄手枪,而且那柄手枪一看就是外国造的高级货,根本不是所里李大奎才配有的那柄五四式可以相比的,海清到底是什么人,倪晶晶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 “不用带枪,把枪收起吧,今晚我们不能动枪。”时远看到海清拿出了手枪,知道她起了杀意,就连忙阻止她,况且今晚上就是要让刘子歌的人吃自己沒带枪的憋,枪要是亮出來的话就反倒不好了, 海清一愣,不明白时远的意思,但还是把枪收了起來,正要塞进腰里,时远干脆一伸手把枪接了过去,然后递给了夜來香:“夜姐,你把枪藏起來。” 夜來香也是不解他的意思,既然要豁出來干一场,为什么又要把枪给收起來了呢,但她也同样沒有多问,而是默默地把枪藏进了床下边的一个暗洞里,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无条件的信任,这是两个人深厚感情的标志, 时远又掏出电话,给李大奎打了个电话,今晚上要是离了李大奎还真不好办,李大奎也很识趣,虽然心里搞不懂时远到底要做什么,却一直隐忍着好奇,连问都沒有问,一直沒有打过电话來, “老李,你准备好了吗。”电话一接通,时远就问道, “好了,早就好了,我带了两个人,够了吗?”李大奎说道,他本來想多带几个民警的,可是所里人手实在不够,而且这种事只能让心腹的人参与,所以他还是只带了两个民警, “够了,其实有你在就行,不过多两个人见证一下最好。”时远表示很满意,“现在你就带着你的人,埋伏到我们的周围,听到院子里吵闹,你们就冲进來抓人。” “好吧,你有把握吗。”李大奎总归还是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艹,这么怀疑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一章 吃屎的刑警队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就在时远给李大奎打电话的时候,钱文义也开始带着自己的三个人从旅店里动身了,临行前他又向李广打电话确认了时远几个人并沒有离开那个小院子,而是一直呆在里边,这让钱文义放了心,在此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时远发现自己的到來然后潜逃,那样就麻烦了, 八点半左右,钱文义已经开着车到了目的地,他并沒有马上行动,而是把车停在了小院子前边的一条胡同里,坐在车里观察着那扇紧闭的院门,一直守在那里的李广看到他过來,马上就从自己的车里下來摸了过來, “还在里边吗。”钱文义一看到李广就问道, “一直在里边,今天他们连出來买菜都沒有。”李广连忙回答, “那就好。”钱文义点点头, “钱队长,要是沒我们的事的话,我们就先撤了。”李广知道这里将要发生一场激烈碰撞,自己还是尽量远离的好,毕竟对于双方來说,自己都惹不起的,而且回头还不能把自己牵扯进來,要不会有想不到的麻烦, 钱文义鄙视的扫了李广一眼,当然明白他怎么想的,本來想骂他两句,但转念一想,自己干的毕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还是越少让人知道的越好,就点了点头说:“沒你们的事了,你们回去吧。” 李广如获大敕,推开车门就要下车,却又问了一句:“钱队长办完事到我那里再坐坐,你这次來我可是还沒有尽地主之谊呢。” “不用了,以后再说吧,今天晚上我们就会赶回市里。”钱文义倒想在这里再捞点油水再走,可临行前刘子歌再三交代要他办完事就离开桃花镇,这次行动一定要保密,越少让人知道越好,他当然知道孰轻孰重, “那好,以后钱队长再來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这点小意思,钱队长笑纳。”李广等得就是他这句话,不过也不忘了给钱文义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钱文义客气都沒有客气,随手就接过了信封,往车前边一扔,李广看了看便推开车门下了车,随后很快边和自己的人开着车离开了, 一路上李刚还不停的问李广:“广哥,你说钱文义能把时远收拾了吗。” “我也不知道,但现在只能祈祷了。”李广心里此刻也沒了底, 李广下车后,钱文义扭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几个人,只见那几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车前边放的那个信封,心里暗骂了一声:妈的,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家伙,于是拿起信封便扔到了后边,几个人慌忙接住,打开信封一看,里边尽是鲜红的票子,顿时个个眉开眼笑, “几位兄弟,今天晚上的行动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现在我再重申一遍,第一,今天我们是便衣行动,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绝对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明白吗。” “明白明白。”几个手下尽管心里一百个疑惑,明明是警察办案,这么光明正大的事却要偷偷摸摸的进行,实在不合常理,但是有那些诱人的钞票堆在那里,谁都知道现在只有什么也不要多问的份, “第二,屋里有一男四女,不能让他们有活的出來。”钱文义说完这句扫视了一眼, 三个警察却一下子愣了,这是抓逃犯吗,这明明是杀人灭口,几个人顿时有些后悔躺了这趟浑水了,早知道会有这种事在家装病多好,非给自己惹上这大麻烦,但此刻他们也很明白,现在就是想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事了,以钱文义的手段,知道了他的事想要退出那只有死路一条, 钱文义看看这几个人并沒有说话,就说:“等事情办完以后,你们每个人的账户上都会多十万块钱,以后还会升职,但如果事情办砸了的话,后果大家都清楚。” 钱文义的口气虽然很轻松,但听在这几个警察的耳朵里却是如五雷轰顶,看來这件事是想退出也不可能了,不但不能退出,而且如果事情办不好的话,那以后自己就在公安局再也呆不下去了,甚至不止公安局,有可能连s市都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看着几个警察呆在那里,钱文义又拿起自己的包,从里边倒出三柄手枪來, “把自己的枪都留在车里,换成这枪。”钱文义想的很周到,这件事明天一定会很轰动,如果用自己的配枪的话,而自己警队的配枪和子弹都是上边统一调配的,回头查案子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查到子弹的來源,这样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进去了,所以钱文义來的时候就让人准备了这几把黑枪, “怎么只有三把,钱队长你呢。”三个警察疑惑的问道, “我不进去,在外边守着,如果有人逃出來就由我來处理。” 什么,你不进去,那是拿我们当替死鬼呀,几个警察这才明白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想临阵退缩吗。”钱文义加重了语气,恶狠狠地问道, 三个警察听他这口气,如果不按照他的安排做的话,很有可能被他灭口,哪里还敢有反对意见, 钱文义看几个警察已被自己镇住,就说道:“好了,事情办成了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另外给你们说一下里边的情况,院子里边一共有三间屋子,其中一间做了厨房,另外两间住的人,那个男的很可能住在西屋,东屋估计住的是女的,记住,进去后如果不能全干掉,至少要把那个男的给我解决掉。”此前李广已经把自己观察到的院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钱文义, 几个警察心想,这还是警察吗,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土匪,杀人犯, “好了,下车,开始行动吧。”钱文义说道,说着便一伸手拉开了车门,三个警察犹豫了一下,看看钱文义狰狞的面孔,连忙跳了下去, 而钱文义则坐在车里,紧张的盯着几个人,掏出一根烟,叼在了嘴上却又狠狠地拿下來揉碎了, 几个警察走到院子门口停下了,走在前边的警察往边上让了一步,沒有去推门,其他两个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伸手,气的坐在车内的钱文义一个劲的骂娘, 三个人退让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前边那个家伙伸手推了一下,院门居然沒有锁,被他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有点奇怪,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进, 正如钱文义所说,院子里一共有三间屋子,现在只有最西边的屋子还亮着灯,还不时的从里边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娇笑声,三个人对视一眼,看來这几个男女此刻都在这个屋子里,这就省了好多事,可以集中起來对付了,要是分兵两处的话,几个人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 三个人慢慢靠近了那间屋子,里边的人好像并沒有察觉外边的动静,还在里边叽叽喳喳的说笑着,听声音有男有女,好像有三四个人,似乎少了一个人,也许是沒有说话吧, 动手吧,几个人又互相看了一下,然后走在最前边的那个家伙抬起脚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边很自然的想起了一声女子的尖叫,叫声很大,连一直坐在外边的钱文义都听得一清二楚,看來自己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好像时远并沒有防备的样子,钱文义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手下一举得手的情景了, 就在这时,钱文义却发现院门一动,一个人影从里边跑了出來,是个女人,不管是谁,一个也不能放过,钱文义马上就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來,朝着这个从院子里逃出來的那个女人追了过去, 女人逃跑中听见有人追來的脚步声,回过头朝钱文义看了一眼,便急忙逃跑,仓皇中慌不择路,竟然跑进了外边的公共厕所里, 钱文义沒有犹豫,拔出手枪就紧跟着追了进去, 然而他举着手枪冲进厕所,却发现里边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沒有,那个女人呢,钱文义还沒有反应过來,就听见身后一声尖叫:“抓流氓呀。” 钱文义心叫一声不好,还沒來得及转身,就觉得脚下被绊了一下,接着后背被人狠狠地一击,顿时便扑通一声趴在了厕所里的地上,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此刻钱文义趴在地上,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骂人,骂打扫这个公共厕所的人,骂來这里上厕所的人,外边看起來挺漂亮的一个厕所,里边却到处都是尿水积成的水潭,钱文义一跌下去,就趴在了尿潭里,更可恶的是,面前还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在地上拉了一堆屎,幸亏脸沒有着地,要不真就成了狗啃屎了, 不过此时顾不得这么多了,先爬起來再说,不能放跑了这个女人,钱文义也顾不得地上到处都是的尿潭了,手一按地就想爬起來, 但此时一只脚突然踏了过來,正踏在钱文义的背上,一脚就把钱文义踏的又趴了下去,而且这次连脸也被踏在了地上, 钱文义本能的张开嘴要叫痛,却忘了面前的那堆屎,于是嘴张开后就沒了声音,因为,他吃屎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真是钱队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钱文义苦不堪言,被一个娘们踩在脚下倒也罢了,居然身下是一滩尿,而且最不能让他容忍的是,自己的嘴里吃了一大口的屎, 他极力想从地上挣脱起來,却被牢牢地踩在脚下,动也不能动,耳边还听见那个女人的骂声:“淫贼,让你耍流氓,耍流氓都耍到女厕所里了。” 钱文义想张口说自己不是耍流氓,自己是警察,但嘴里含着一坨屎,怎么也不敢张口,只能任由那个女人把自己踩在脚下,还不时的踢上两脚,趁着女人用另一只脚踢自己而脚下不稳的空当,一挣身正要从地上爬起來,却听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便是乱糟糟的一阵叫喊:“流氓呢,流氓在哪里。” 那个女人叫了一声:“快來人呀,流氓在这里。”接着便是两个人冲了进來,把钱文义又是一通猛踹,可怜钱文义刚把嘴里的屎吐出來,脸又被按在了屎堆上边,糊了一脸, “好了,别打了,把他给我带回所里。”挨了半天打,终于有人把钱文义解救了出來, 所里,难道这帮人是警察,钱文义想死的心都有了,想自己堂堂的刑警队长竟然被两个小民警当做流氓按在厕所里暴打了一通, “放开我,我是警察,我是刑警队长。”钱文义一从地上爬起來,就大声叫唤起來, “放你妈的屁,你是刑警队长我就是公安局长了,半夜跑到女厕所耍流氓还敢冒充警察,兄弟们给我揍这个给我们警察脸上抹黑的家伙。”这两个警察不但沒有把钱文义的话放在耳里,反而又是一通暴打, 与此同时,另外三个警察也不好过,他们刚踢开门,就听见屋里一声尖叫:“流氓。”定睛一看,这才傻了眼,里边一个赤*裸的女子正坐在一个大盆里洗着澡,另外两个女子正在帮她搓着背,房门突然被他们踢开,洗澡的女子顿时尖叫了起來,抓起一件衣服就挡在了身前, 什么情况,刚才明明听到里边几个男女在说笑,怎么变成女子洗澡了,还有,屋里那个男的呢, 三个警察还沒回过神來,就听见背后一声叫喊:“不许动,警察。”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警察,难道我们暴露了,三个人还沒回过神來,接着又是一声叫喊:“不许动,再动我们就开枪了。” 三个人这才明白不是人家叫他们警察,而是警察堵在了自己身后,而现在屋里的情形很明白的告诉他们,是他们强行入室,要非礼洗澡的女子,被警察给堵住了, 三个人连忙喊道:“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误会误会。” “谁跟你们是自己人,糟蹋妇女还敢冒充警察,老子抓的就是你们。”半夜闯进女人屋子看女人洗澡,还说自己是警察,估计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说着來人还把枪上的保险也给拉开了, “把手举过头顶,老老实实的蹲下,要不老子就开枪了。”又是一声断喝,三个人不敢再争辩,乖乖的举起手蹲在了地上, “李所长,他们还带有枪。”刚刚在屋子里洗澡的女子,此时已经穿着一身警服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这三个家伙高高举起的手里竟然都捏着一把手枪, “把枪给我扔地下,放老实点,不要反抗,要不老子的枪子可不认人。”背后出來的正是李大奎,他让两个手下收在外边,自己则躲在了东屋里,听见动静便跳了出來, 几个人哪里还敢多说,只好一言不发的把手里的枪都扔在了地上,倪晶晶动作很快,马上就俯下身來把三把枪捡了起來, “李所长是吧,我们真是自己人,是刑警队的,來这里抓捕逃犯。”三个人扔下了手里的枪,以为现在可以向李大奎说明情况了, “放屁,刑警队的抓逃犯,抓到大姑娘洗澡的屋里了。”李大奎虽然明知他们就是刑警队的,但此时哪里会承认,接过倪晶晶递过來的手枪看了一下,又有了理由, “他妈的,警察的枪都有专门的编号,你们的呢,敢冒充刑警队的,看起來你们一定是哪里流窜过來的逃犯。” 三个警察傻了眼,沒想到钱文义为了避免留下把柄换了枪,却成了他们洗不掉的罪证了, “李所长,我们真是刑警队的,你不信可以出去看看,我们钱队长还在外边的车里呢。”几个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保密不保密了,眼下已经被人当做通缉犯了,哪里还顾得那么多, “什么,外边还有同伙。”李大奎眼一瞪,对倪晶晶说道:“晶晶,把这几个家伙都给我铐起來,然后咱们出去看看他外边的同伙。” 倪晶晶答应了一声,便在夜來香和欧阳媛的帮助下,把这三个家伙一一给铐了起來,这三个倒霉的警察还在那里叫着:“轻点,真是自己人。”被欧阳媛在屁股上踢了两脚,这才老实下來, 几个人押着三个警察,不对,应该是三个持枪入室的流氓,走出了院子,一走出去,就看见李大奎的两个手下押着一个人正往警车里塞,那家伙还在不停地蹦跳着,不肯配合,嘴里还说这:“我是钱文义,让你们所长李大奎來见我。” 李大奎忍住笑走上前去,还沒到跟前就皱紧了眉头,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臭烘烘的,再看自己的两个手下也是个个捂着鼻子,侧着身子,好像生怕这家伙沾到自己身上一般, “怎么回事。”李大奎明知故问, 两个手下一看所长出來了,也顾不上钱文义了,退后几步说道:“李所长,刚才这家伙钻进女厕所想耍流氓,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钱文义一听李大奎來了,一下子來了精神,几步便冲到了李大奎的面前,大声吼道:“李大奎,让你的人睁开狗眼看看,老子到底是谁。” 钱文义这一上前,顿时把几个女子逼退了几步,倒不是因为他刑警队长气势逼人,实在是他身上的尿骚味太过呛人,几个女子哪里敢让他靠的太近,连忙退后几步躲得远远, 李大奎当然早就听出了钱文义的声音,此时却装作沒有认出來,捂着鼻子对他打量了一下,钱文义此刻身上几乎全被尿浸湿了,更让人忍俊不禁的是,他的脸上,眉毛上,鼻子上,甚至连嘴边都还挂着一坨黄屎, 李大奎装模作样的对着钱文义看了半天,这才装作才认出來的样子,惊讶地说:“哟,这不是钱队长吗,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钱文义暴跳如雷:“李大奎,还不是你的人干的。” 李大奎一脸茫然的看看自己的两个手下:“怎么回事。” 两个手下一听真是钱文义,连忙问李大奎:“李所长,这真是钱队长。” “废话,这当然是钱队长了,你们竟然敢把刑警队钱队长弄成这副鬼样子,小心以后钱队长把你们整死,说,到底怎么回事。”李大奎故作正经的问, 两个手下一脸无辜的说:“李队长,这也怪不得我们呀,谁让钱队长大半夜跑进女厕所耍流氓呢,我们以为是最近经常在镇上侮辱妇女的流氓又出來了,所以才把他抓起來的,要是知道钱队长在里边耍流氓,我们说什么也不敢进去抓呀。” 两个手下说的倒是实话,李大奎也并沒有给他们说要抓的是刑警队长,李大奎粗中有细,知道要是对手下说明钱文义的身份,恐怕两个都能吓尿裤裆,所以就说是蹲点抓流氓,但两个手下说的话听起來倒像是确定了钱文义确实是在里边耍流氓一般, 李大奎也说:“钱队长,这个也确实不能怪这两个娃娃,黑灯瞎火的,他们也认不出來你呀,不过,钱队长,你怎么大半夜跑到桃花镇耍流氓了,市里边那么多小姐你都看不上眼了。” 钱文义“呸”吐了一口,被李大奎一闪身躲开了, “放屁,谁说我去耍流氓了,你哪只眼看见我耍流氓了。”钱文义气的快要疯了,事沒办成,自己却被人当成流氓打了一顿,还弄得这一身屎尿,真他妈的倒霉, “对对,钱队长怎么能是耍流氓的人呢,你们一定是抓错了,快给钱队长把手铐打开。”李大奎看看钱文义已经被整的差不多了,就让自己的手下把钱文义放了, 谁知两个手下看看钱文义的一身屎尿,却是再也不想靠近了,把手铐钥匙扔给了李大奎,“李所长,还是你开吧,这个手铐有点生锈,我开不开。” 钱文义差点气晕过去,你们铐我的时候怎么沒想到手铐生锈呢,分明是看自己身上这一身的屎尿不想沾上罢了, 李大奎也是不想靠近,但看看自己两个手下已经逃得远远,要几个女子去开更不现实,回头时远不把他骂个狗血喷头才怪呢,于是只好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伸过去,勉强打开了手铐,一打开手铐,李大奎连忙跳着离开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李广的惶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另外三个警察也不傻,一见钱文义的手铐被打开了,马上就叫了起來:“钱队长,还有我们,快让他们把我们的手铐也给打开。”钱文义这才发现自己带來的那三个手下比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竟然也是被手铐铐着蹲在那里, “李大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的人都给铐上了。”钱文义顿时叫了起來, 李大奎哭丧着脸说:“钱队长,这真是你的手下,他们刚才闯进了我手下的女民警的屋子里,我这个女警察刚才正在洗澡,他们就闯了进來,我这手下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呀,你这几个手下也太不检点了吧。” 三个警察一听,这是要往自己头上扣流氓的帽子呀,连忙叫着:“钱队长,我们刚才进去抓人,明明是听见那家伙在里边说话才进去的,谁知道进去却成了……” “别说了。”钱文义现在已经很明白了,自己这是被时远和李大奎给装进去了, “李队长,现在搞清楚了,这是我的人,可以放人了吧。”钱文义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地方, “当然可以,既然真的是钱队长的人,那就当然要放了,不过钱队长,你看我这个妹子怎么也是个黄花大闺女,正洗着澡就被三个男人闯进去看了,如果这么就给放了恐怕不好吧。”李大奎口里答应着放人,却又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三个警察一听就急了,连忙叫道:“我们什么也沒看见呀。” 夜來香一听不愿意了,吵着道:“你们还想看见什么呀,我这妹子可是还沒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这样还不够丢人吗。”说着用手轻轻捅了一下倪晶晶,倪晶晶不傻,马上就用手捂住了眼睛,嘴里哭闹着:“钱队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钱文义当然明白李大奎的意思,这家伙是要借机刁难自己了,不过此时他急于离开这里,也顾不上和他纠缠,就不耐烦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李大奎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想了半天才说:“这样吧,钱队长,要不让这几个兄弟给我这妹子拿点损失费,我给这妹子好好说说,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说呢。” “什么。”钱文义气的两眼圆睁,瞪着李大奎,这家伙分明是在敲诈自己,但此刻他也沒办法,谁让自己的人给了这小子把柄呢,况且自己现在这样子,还是早点离开这里的好,想到这里闷哼了一声,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把刚才李广交给自己,几个人还沒來得及分的那个信封拿了出來,扔给了李大奎:“你看看够了吗。” 李大奎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嘴上却说:“我看看,真不行我就自己帮你们贴点。”气的钱文义肺都要炸了,什么行不行,这些钱还不够你们乐上好几天了, 李大奎把信封往怀里一塞,对倪晶晶说:“晶晶,算了吧,既然都是自己人,看來钱队长和我的面子上,就当是场误会,放他们一马吧。” 倪晶晶装着又哼了两声,点了点头,三个警察的心这才放了下來, “我们可以走了吧,李大所长。”看着自己几个手下被打开了手铐,钱文义气哼哼的对李大奎说, “当然可以走,钱队长來桃花镇一趟不容易,就这么走了,不如跟我一起去喝两杯吧。”李大奎假惺惺的说道, “不用了。”钱文义此时哪有喝酒的兴致,身上弄了一身的尿骚气,脸上的屎坨擦了半天还是沒擦净,此刻只想着怎么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他气咻咻的拉开车门,这次却沒有坐上驾驶位,而是坐在了后边, “愣什么,上车呀。”钱文义上了车才发现自己那几个手下还站在那里发着呆,好像是怕李大奎阻拦, 三个警察听到钱文义的催促,这才好像得了敕令一般,涌到了车子跟前,正要上车,却闻见钱文义身上那股熏天的臭气,一个个捂住了鼻子,一个机灵点的马上就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钻了进去, 另外两个反应慢了一点,这才意识到好位子被这家伙占住了,于是两个人回过神來便一起朝驾驶位那边跑去,结果两个同时到达,两个人便拉开了车门往里边挤,看的几个女子咯咯直笑, 钱文义气得鼻子生烟,骂了声:“胡闹什么,小张开车,小李给我坐后边。” 那个姓张的警察一听,得意的朝另外一个家伙咧了咧嘴,而那个很荣幸能和钱文义坐在一起的李姓警察则是愁眉苦脸的坐进了后边,不过一上车就打开了窗户,而且紧贴着车门坐下, 钱文义当然明白这几个人都是在嫌弃自己身上的臭味,其实不光是人家,就连他自己也紧皱着眉头, “钱队长慢走,有空常來桃花镇玩。”李大奎看见车子启动,还笑呵呵的给钱文义挥了挥手, 钱文义理都沒有理睬,对开车的张姓警察说道:“去星月大酒店。” “星月,队长,我们不回去吗。”张姓警察诧异的问道, “废话,我要找个酒店洗个澡,这样子怎么回去。”钱文义沒好气的说, 三个警察看看钱文义身上的狼狈样子,想笑沒敢笑,都把脸扭到了一边,身边坐着这么一个臭气熏天的领导,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们了, 钱文义此时心里更是憋气,在这里莫名其妙的吃了个大亏,却有苦沒处诉说,只能怪自己沒事揽这种差使干什么, 李大奎眼看着钱文义的车子开走,这才回过身來说道:“晶晶,今天可是难为你了。”倪晶晶脸一红,什么也沒说回了院子,夜來香和欧阳媛对视一眼,心想时远这出的是什么主意呀,让人家一个女警來这里当诱饵钓鱼,亏他能想得出來,其实时远说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几个女子都很为难,夜來香本來想揽下这个差事,毕竟是为自己爱人排忧解难,吃点亏也不算什么,况且这几个家伙也看不到什么的,但时远却说这事最好是由倪晶晶來做,毕竟都是警局里的人,钱文义更容易装鳖,而倪晶晶犹豫了一下居然也答应了,这让几个女子都有些意外, 而负责把钱文义引到女厕所的当然是海清了,依海清的身手,把钱文义引到厕所然后一举制服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不过把钱文义整成那股样子,倒是几个人沒有想到的, “时远呢,怎么不见这臭小子。”李大奎这时才注意到时远居然不在这里,难道这几个人在为他卖命,而他居然在屋里睡大觉, “是呀,时远呢。”几个女子也才发觉时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事实上,几个警察踢开门的时候就不见了时远的影子,这家伙到哪里去了, 时远在三个警察踢开房门后,就趁乱离开了那个院子,事情的发展正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所发展,所以他并不打算在那里看好戏,还有更要紧的事需要他去做,这边有李大奎的人在这里,完全不用担心几个女子的安全,况且还有经验丰富的海清, 此刻李广正坐在星月大酒店里,提心吊胆的等着钱文义那边的消息,然而钱文义的消息还沒有等到,却等到了他昔日的福星,今日的霉星, 李广坐在酒店的办公室里,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长短不一的烟蒂,有的烟甚至刚点着就沒吸几口就被他按进了烟灰缸,由此可见他心里有多烦躁,李广心里烦躁当然不只是担心钱文义这次事情是否能够成功,事实上他现在担心的是就算钱文义这次成功的话,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太好,况且时远的能量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把握的,他永远能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站错队了, 李广不是官场中人,但他也深深明白站队的重要性,所以他在上次时远离开后很快就站到了刘子歌的一边,希望能在刘子歌的庇佑下巩固自己在桃花镇的地位,事实上他也确实做到了,当时张启威已经被时远废了,手下那些四大金刚已作鸟兽散,有的甚至还投靠到了他的门下,而刘子歌也看到张启威已经沒有利用的价值了,所以就把筹码压在了李广的身上, 但那时候,李广以为时远不会再回來,所以才要迫不及待的投靠刘子歌,但现在出乎他意料的是,时远又回來了,这就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冒犯了时远,后悔的同时他也明白如果回过头來投靠时远的话,不但得罪了刘子歌,而且并不能保证会让时远相信自己,自己在桃花镇的一切很有可能会失去,于是他只能赌博式的选择站在刘子歌这边,尤其是发现时远受了重伤之后,他更是希望能够借助刘子歌的实力,杀了时远,这样他就沒有后顾之忧了, 但是今天看到钱文义过來的时候,居然是偷偷摸摸的,沒有一点抓捕逃犯的架势,他这才意识到刘子歌似乎有把柄捏在时远手里,所以不得不除掉时远,但他本可以借助时远这次的命案,堂堂正正的做掉时远,但他沒有这么做,这就说明他做不掉时远,确切的说是时远背后有更大的背景是刘子歌惹不起的,这就让李广更加的惶恐,如果今天钱文义事情失败的话,那自己就完了,刘子歌是完全保不住自己的, 该怎么办,李广越想越烦,真想马上就赶过去,跪在时远面前认错,但他也知道就算他跪在时远面前,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广哥,楼下打电话说有人找你。”李刚走进來说, “是谁,是钱文义吗。”李广紧张地问,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四章 坐享七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知道,楼下沒有说。”李刚也是一无所知,“要不我打电话再问问。” “算了,我们下去接一下吧。”李广心里七上八下的,打电话再问那无疑是愚蠢之举,这不是明白的告诉來人他等的不是一个人吗,况且不管是时远还是钱文义到來,他都只有出去迎接的份, 忐忑的走下楼梯,却沒有看到钱文义或者时远的人影,李广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正想骂前台小姐两句,却见前台小姐用眼睛朝前厅的角落里瞥了一眼,李广随着前台小姐的眼神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个角落的拐角处似乎坐着一个人,柱子正好挡住了那个人的身影,只看见两条腿翘着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根本看不出來是谁, 李广朝李刚看了一眼,李刚可沒有李广想得那么多,一抬脚就过去了,嘴里还叫着:“钱队长,你回來了,时远那小子抓住了吗。”李广想要拦阻的时候已经迟了, 李刚走到跟前就傻了眼,这哪里是钱文义,分明是时远大模大样的翘着腿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一丝冷笑看着他, “时哥,怎么是你。”李刚一下子呆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往下说, “怎么,很意外吧,看到我还活着坐在这里。”时远冷笑的看着李刚,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钱文义就是李广找來的,他们是打算把自己干掉在那个小院子里, “这个,时哥……”李刚惊慌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明白时远的手段,虽然时远身上有伤,但想要灭了自己那也是举手之劳, “时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呢,看到你李刚高兴地都不会说话了,今天我们还在说时哥不能來这里真是太遗憾了,沒想到晚上时哥你就來了。”还是李广反应的快, “哼。”时远冷笑了一声,并沒有揭穿他们, “时哥來了,怎么不请时哥上去坐呀,都是些沒眼色的东西。”李广扭过脸装模作样的训斥前台小姐,小姐也是一副惶恐的样子, “好了,不要在那里废话了,给我坐下。”时远很不耐烦的说道,他看透了李广的嘴脸,所以也不想和他废话, 李广看看时远的脸色,不敢再多说,连忙乖乖的坐了下來,给李刚使了个眼色,李刚刚要退下, “站住,站一边老实点。”时远一声低喝,李刚乖乖的站在了那里不敢动了, “时哥,你这是怎么了,让李刚下去给咱们准备一桌,我陪时哥好好喝喝。”李广看时远这样子,只好掩饰道, “不用了,我也沒心思喝酒,我问你,钱文义是不是你找來的。”时远把身子朝李广跟前靠了靠,恶狠狠地问道, 李广身子不由得就打了个激灵,本來想否认,但看着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心里马上就取消了那个念头,扑通一声就从沙发上溜了下來, “时哥,我错了,都是刘子歌他逼着我这么做的,他对我说,如果时哥你來这里一定要向他报告,要不然会让我住牢的,时哥,是我鬼迷心窍,时哥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李广跪在时远面前,头把地板磕的梆梆响, 李刚站在一边也是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前台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沒想到平日里在桃花镇不可一世的李广竟然会跪倒在别人的面前求饶,心中不胜害怕, “时哥,我知道错了,可我也是沒办法呀,我要是不这么做,刘子歌就会把我抓进监狱呀,时哥,你是不知道,自从你上次走后,刘子歌就把对你的怨气出在了我的身上,他恼怒我抢了张启威的地盘,要把我抓进号子里,时哥,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混街面的哪里敢和警察作对呀,这次时哥你惹下官司,刘子歌早就知道你会來桃花镇,所以早就警告过我,要是你來这里不报告的话,就会把我一家老小全都送进去的,时哥,我一个人住牢不要紧,可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嗷嗷待脯的儿子呀,我可不能连累她们也跟着我坐牢呀。” 李广说的一行鼻子一行泪,连前台小姐的鼻子都酸了,甚至想给李广递去一张纸巾给他擦擦,但看看时远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还是忍住了, 李刚听着李广的话差点沒笑出來,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那这么说倒是我对不起你了是吧。”时远冷笑着问李广,他当然不信这小子嘴里说的会是真的,什么八十岁的老娘,有老娘也早就被他气死了,嗷嗷待脯的儿子倒有可能,这家伙在桃花镇情人那么多,备不住还能有两个给他生个野种什么的, “哪里,怎么能怪时哥你呢,都得怪刘子歌,谁让人家是公安局长,咱是平头百姓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不过幸好时哥你沒事,要不我非得自杀不可。”李广还在那里装可怜, 时远冷冷的看着他,当然不会被他这两句话就给蒙蔽了,但他此刻也沒有心思和他多废话,一弯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狼一般的眼神刺得李广心里颤了一下, “李广,你给我仔细听着。” 李广连忙点了点头,尽管被揪着衣领呼吸有些困难,但此刻一点也不敢怠慢,“时哥,你说,你尽管说。”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我不想再看到下一次,不然你明白后果吗。”说着时远抓起面前的一个茶杯,随手便扔了出去,他扔出茶杯的方向是冲着前台小姐站的地方飞过去的,前台小姐吓的脸都白了,哪里还想得起來躲闪, 茶杯紧贴着前台小姐的脸颊就飞了过去,小姐甚至感觉到脸颊烧疼,但还沒來得及叫出声來,就听李广和李刚都是一声惊呼,两个人的眼光都死死的盯在她的身后,小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动也不敢动,就那么呆在了那里, 李广两人此时眼珠子都瞪圆了,原來时远扔出去的茶杯并沒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撞碎在前台小姐背后的墙壁上,而是深深的嵌了进去,正嵌在墙壁上那几个镏金的大字中间,这需要什么样的腕力才能做到,李广此刻突然很怀疑时远是不是真的受伤了,难道他只是装的,是自己判断出了问題,那么钱文义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想法他很快就觉得很好笑,既然时远好好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钱文义失败了,而且依照时远的风格,钱文义此刻会是很惨,李广此时很是庆幸,幸亏自己沒有出头,要不现在自己恐怕就不知道该是什么样子坐在这里了, 李广半天才回过神來,马上又跪在时远面前磕了几个响头:“时哥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绝不敢再三心二意,求时哥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时远坐在那里冷冷看着李广,一动也沒有动,半天才说:“你真的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吗。” 李广一愣,连忙问道:“时哥的意思是……” “听说你现在生态公园的生意很红火呀。”时远 “托时哥的福,生态公园现在每天生意不错,时哥放心,我给你拿百分之六十的红利,绝对不会亏了时哥你的。”李广一听时远问生态公园,马上就想到这是不是看生态公园赚钱,想要在这里抽上一笔,此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取得时远的宽恕,连忙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百分之六十。”时远一皱眉毛,李广一直在留意着时远的表情,一看这样子是对这个分成不满,连忙说:“要不,时哥你七成,我们三成,我也得养活下边这些兄弟呀不是。” “好,七成就七成,这几个月的呢。”时远看他的意思,七成已经让他很肝疼了,也不再狮子大开口, 李广心里揪着疼呀,想说这几个月的不是都被刘子歌给抽去了吗,但此时说这个不是沒事找事吗,现下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谁让自己以前站错对了呢,就当破财免灾,只求这样能让这位爷饶了自己, 李广心里叫着哭,嘴上却说:“这几个月时哥你不是不在吗,明天我就让财务把生态公园的盈利算一下,然后亲自给你送过去。” 时远点点头,道:“这样还不错,算你识相。”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李广和李刚以为他要走了,心里一松,心想可算把这个杀星给打发走了,刚想站起來送,谁知这厮站起來后四下打看了一下,却又站住了,然后懒洋洋的说道:“你这酒店生意也不错呀。” 什么,李广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家伙的胃口也太大了吧,居然连我的酒店也想吃利,这一紧张,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來, “天气很热吗,现在可是已经大半夜了。”时远看看李广,冷笑着说, “哦,有点热。”李广连忙擦了一把汗,说道:“时哥,你要是想要这里的分红,我只能给你四成,多了我是不行了,酒店运营需要成本的。” “别紧张,我说要你酒店了吗。”时远看看李广的样子想笑但沒有笑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李光听到时远沒有要酒店的意思,一下子放了心,连忙问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双重身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广一听时远口中说出并不打算要自己的酒店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松,继而又想那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时远笑吟吟的看着李广,说道:“钱文义和刘子歌來过这里几次。” 李广不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在心里算了一下说:“刘子歌就來过一次,钱文义倒是來了四五次,每次都要小姐陪,还连吃带拿的,我都有点吃不消了。” “那他今晚上应该还回來吧。”时远说, “应该会,不过也说不定,这家伙要是急着回去给刘子歌交差的话,就不会來这里了,不过他要是吃了亏,恐怕就沒有兴致急着赶回去邀功了。”李广连忙说道, “那你知道等会儿他來时该怎么办吗。”时远看着他冷冷的说, 李广愣了一下,原來你绕了这么半天,是要我修理钱文义呀,害我在这里提心吊胆了半天,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钱文义是刑警队长,岂是他一个小混混能够惹起的, “时哥,兄弟愚钝,你明示。”李广也不是装糊涂,只是他想不出既让时远满意,又不能激怒钱文义的好办法來,只好这么问了一句, 时远坏笑了一下,伸手招了一下示意李广附耳过來,李广连忙走到跟前,听时远在耳边低语了几句,脸上起初还带着惶恐,渐渐地就笑开了,最后伸出大拇指來了句:“时哥,高,这下钱文义可是有苦说不出了。” 时远笑了一下,心里想说待会你就知道钱文义今晚上有苦说不出的多了,这只不过是再火上浇油罢了, 时远很快便离开了李广的酒店,他并不担心李广会再次出卖他,或者站到钱文义的一边,他确信,现在李广已经很坚定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李广不傻,他明白孰强孰弱,所以会倒过來的很快, 事实上时远走后,李广也确实沒有再犹豫,钱文义四个人四把枪依然沒能对付的了时远,这就说明他们远远不是时远的对手,这时候他还有什么犹豫的,只是在想着时远该才出的主意,连他都觉得真他妈能恶搞, 半个小时后,钱文义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车刚一停住,钱文义就从车上跳了下來,另外三个警察却是稍停了一下,这才跟着走了下來,却和钱文义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让李广和李刚都觉得有些奇怪, 李广连忙从座位上站起來,准备出去迎接钱文义,虽然刚才还在时远的授意下要再整一次钱文义,但自己绝对不能让钱文义看出任何的破绽,得让钱文义认为自己还在实心踏地的为他和刘子歌卖命, 李广还沒能迎出去,钱文义就已经推开前厅的大玻璃门走了进來,他这一进來,整个大厅里的人都闻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墙壁的尿骚气,爱干净的前台小姐甚至扭过了身子,以躲避那股难闻的气味,而李广和李刚却差点笑喷出來, 眼前的钱文义是怎样一副惨状,浑身上下已被尿水浸的湿透了,最可笑的是脸上,虽然钱文义在车上已经用纸巾擦过了,但还残留着一块一块黄色的斑点,甚至嘴边还挂着一坨黄点,那夺目的黄色加上呛鼻的气味,李广两个人很快就明白他脸上的黄东西是屎, “钱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李广强忍住笑意,装作很关心的样子惊讶的问道, 钱文义脸色青上加黄,青是因为恼怒脸色变得铁青,而黄则是脸上屎坨的颜色,三个手下跟着进來,也是强忍着笑,不敢回答, “钱队长,今晚上怎么样,时远抓到了吗。”李广看钱文义沒有回答,就接着问道, 三个警察闻听此言,都是脸上无光,沒等钱文义说话,先喝道:“少废话,先给我们开个房间,让钱队长洗个澡,换身衣服。” 李广似乎这才反应过來,连忙对前台小姐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钱队长开个套房。” 前台小姐这才捂着鼻子扭过身來,在台薄上翻了一眼,拿出两张房卡,说道:“李总,209和309房间空着,让钱队长他们到那里休息吧。” 李广抓起钥匙,一伸手:“钱队长请。” 钱文义一言不发,抬腿就朝楼梯走去,李广却是等他走出几步,才和另外三个警察跟了上去,沒办法,钱文义身上那股气味实在太厉害了,还是尽量离远点吧, 而李刚并沒有跟着上去,看着钱文义几个人上了楼,这才忍不住大笑起來,前台小姐则是扑到一边干呕了半天,刚才钱文义身上的气味差点把她呛晕过去, 上楼开了房间,开房间的时候楼层的服务员原本想过來开门,李广远远地挥了挥手,她们就沒有过來,要不这些服务员可沒有前台小姐那么有素质,恐怕闻到钱文义身上的味道就会反应过敏, 既然开了两个房间,三个警察就很聪明的挤到了209,而让钱文义一个人住进了309房间,虽然钱文义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需要巴结,但此刻恐怕更需要自己逃远点的好, 钱文义一进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浴室,片刻之后就咆哮上了:“李广,怎么他妈的沒有热水,只有凉水,你想冻死老子呀。” 李广心里好笑,却装作很无辜的说:“钱队长,真是不好意思,酒店的锅炉今天上午坏了,现在还沒修好呢,只好委屈一下钱队长了,要不我让李刚给你烧点开水送來。” 钱文义又骂了几声娘,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倒霉到家了,抓人被人当成流氓按在厕所里打,现在洗澡居然沒有热水, “算了,我用凉水洗吧。”虽然钱文义十分不习惯用凉水洗澡,但身上的气味实在连自己都一刻也不能容忍了,哪里还有耐心去等他们烧开水呢,当然事实上就是他要烧开水,说不定李广也是只是在那里磨蹭,却未必真的会去烧,要知道房间里的热水是他暗自关掉了阀门, 钱文义忍受着凉水的刺激,在浴室狠命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不但要把自己身上呛鼻的气味搓掉,而且还要搓掉今晚上接踵而來的霉运一般,最后把自己浑身搓得通红,又使劲对着自己闻了半天,确信沒有了尿骚味,这才披着浴巾走了出來, 看见钱文义出來,李广还是本能的往后做了一下,等到确信他身上的气味已经沒有了,这才凑了过來,掏出香烟递给钱文义一支,试探着问:“钱队长,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钱文义闷闷的吸了一口烟,这才骂道:“他妈的,今晚上真他妈的倒霉,还不是那个该死的李大奎,把老子害成这副鬼样子。” “李大奎,怎么回事,难道李大奎也去和你一起抓捕了。”李广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他当然知道今晚上肯定少不了李大奎的事,李大奎和时远的交情他是知道的,而时远能把钱文义整成这样,肯定也少不了李大奎的掺和, “狗屁抓捕,李大奎是去给我捣乱去了,奶奶的,说什么镇上出了个流氓,他们在那里蹲点抓流氓,真他妈的放屁,蹲点抓流氓什么地方不能蹲,老子刚去你就在那里蹲点了,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呀。”钱文义把肚子里的怨气全都放了出來, “你是说李大奎是和时远串通,在那里等着你的。”李广一脸的惊讶,要是时远在这里,估计也要佩服这家伙的表演功夫了, “肯定是,回去后我一定要找刘局长好好说说,一定要把这个李大奎给撤了,敢整我钱文义,真是不想在公安系统混下去了。”钱文义恨恨地说, 李广心里好笑,心想你这次回去,刘子歌还不知道能不能饶了你,至于整李大奎恐怕还是免了吧,刘子歌现在恐怕都想躲着这个时远了, “那钱队长你怎么会是刚才那副样子呢。”李广还是忍不住好奇,想问问钱文义身上的一身尿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远是怎么把他弄成这副鬼样子的, “他妈的,提起这个我就來气,老子在车里坐着等那几个兄弟进去抓时远,谁知一个娘们从院子里跑了出來,老子就想不能把嫌疑犯放跑了,就追了过去,谁知她竟然把我带进了女厕所……”钱文义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下边实在太丢人了, 钱文义虽然沒有继续说下去,但李广早已经听明白了,一定是时远用女人做诱饵把钱文义引到厕所暴打了一通,然后让李大奎的人当做钻进女厕所的流氓给抓了起來,还把钱文义弄成了那副臭烘烘的样子, “那今晚上是沒抓住时远。”李广虽然明知道结局,但还是得把这个问題问出來,钱文义又抽了口烟沒有回答, 李广也沒有等他回答,就说:“钱队长也不要生气了,就算这次时远命大,回头一定有机会的,下次他一定跑不了。” 钱文义点了点头:“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家伙,一定要在他身上打几个洞才能解恨。” 李广宽慰他道:“算了,不说这个了,钱队长,今晚上我给你再找两个妞解解闷,换换心情。” 钱文义一听这个眼镜就來了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六章 黄花大闺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听李广要给自己***,钱文义马上就來了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用女人冲冲今晚上的晦气, 李广看着钱文义兴奋的眼睛心里好笑,心想一会就有你哭的了,嘴上却说着:“钱队长你稍等,我出去给你找两个漂亮的妞來。” 钱文义点点头说:“叫上次那个小妞过來,那个妞儿的功夫不错。” “当然,另外我这里还刚从云南來了几个西双版纳的妞,也顺便叫一个过來伺候伺候你,给你换换口味。” “西双版纳的妞。”钱文义两眼顿时冒光,急的差点从床上跳下來, “这几个西双版纳的妞的活儿可是不一样呀,**毒龙样样精通,今晚上钱队长你可有福了,有个可是才十**岁的学生呀。”李广故意诱惑钱文义,其实现在根本用不着诱惑,钱文义已经迫不及待了, “还是学生,那还不快点给我找來。”钱文义沒心思再听李广唠叨了,连忙催促他赶快把小姐找來, “那钱队长你等一会,我这就去。”李广退了出去,钱文义在那里焦急的等着小姐的到來, 李广走出钱文义的房间來到大厅,就见李刚和前台小姐两个人还在那里说着钱文义的惨状,两个人都是笑个不停,看见李广出來,前台小姐连忙站好,李广沒心思理会她,一招手把李刚叫了过來, “李刚,把红红和云南來的那个妞给我找來。” 李刚一愣,就问道:“怎么广哥,你还要把云南那个妞也进贡给这个钱文义吗,那个妞可是连你都还沒尝过鲜的呀。” 李广心里也不情愿呀,那么水灵的一个妞儿,是自己这里的台柱子,自己这一段还一直沒有來得及上手,就要让钱文义这个衰货先占了先,但想到时远交代的事情,也顾不得这些小事了,眼下还是大事要紧, “少废话,去把两个妞给我找來再说。”李广挥了挥手,李刚又嘟囔了两句这才拿起电话拨打到了舞厅, 不一会儿,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就扭着屁股來到了前厅,一见李广就嗲声嗲气的贴了上來:“哎哟,广哥,今晚上怎么想起來找我们了,是不是要带我们姐俩去下馆子呀。” “想下馆子好说,咱们这里不是现成的大厨吗,随便去呀。”李广淫笑着在红红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说, 红红扭了一下屁股,不但沒有躲开,反而又把身子在李广的身上蹭了一下说:“广哥,人家不是沒钱吗,人家已经一个星期都沒有生意了,广哥你也不照顾一下妹妹的生意。” “哼,又來我这里哭穷,谁不知道你一天能接五六个钟,你会沒钱,谁信。”李广又把手伸进红红的衣襟里,摸了两把,转过身问那个云南來的妞:“英子,你呢,你的生意最近怎么样。” 英子却是撇了撇嘴,“李老板,我都來了这大半个月了,一直还沒有生意,服务生都说是李老板你故意不给我安排生意,李老板,难道是妹子我哪里得罪了你不成,要不今晚上我好好服侍服侍你。” 李广咽了口唾沫,心想老子一直不让给你安排钟,当然是想把你留给老子先尝鲜,可是今天却要便宜钱文义这个家伙,真是不甘心呀, 李广想了想,拉过英子说:“英子,想不想坐钟。” 英子翻了一眼说:“李老板这不是废话吗,我们不坐钟哪里有饭吃呀,除非老板你包了我,老板你是不是要包我呀。” 李广笑着说:“我可沒有那么好的运气,今晚上有个客人,你和红红两个去好好给这个客人服务,只要按照我说的办,事情办成的话,我担保你们以后有坐不完的钟,保证你每天那里被人给干肿。” 英子和红红都是媚眼一翻,贴在了李广的身上:“老板你可真坏,妹子要是被干肿了的话,怎么伺候老板你呢,老板你想让我们怎么给这位客人服务呢。” 李广淫笑着把两个小姐往自己怀里一拉,低声说:“你们听我的……” 低语了半天,英子先从李广的怀里挣了出來,用手在李广的下体摸了几下说:“老板可真有你的,我们这样干要是得罪了你这位客人怎么办,恐怕对老板你的生意可不好呀。” 红红也是犹豫着说:“是呀,广哥,这家伙毕竟是刑警队队长,要是惹毛了他,恐怕我们就不好混了。” “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呢,你放心,我一定让他有苦说不出,绝对不会來找我们的麻烦。”李广胸有成竹的说道, “行,只要老板你不怕,我们也沒什么怕的,不就是陪他玩玩吗,不过老板可不能让我们白玩呀。”英子想自己反正已经好几天沒有开张了,干好了这桩生意也能让老板另眼看待,总比这样被他干吊在那里的好, “我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干的,等事情办完以后,我一个人给你们五千,你们也可以歇两天了。”李广知道这两个**要的是什么,所以也沒有小气,出手就是一万, 果然两个小姐在五千块的诱惑下马上就沒有了什么顾虑,红红马上就说:“行,广哥,有你这句话,我一定把你的事办的妥妥的。” 而英子更是用手在李广的下边轻轻划了一下,手指在李广兄弟头上画了一个圈,李广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发射出來,连忙一弯腰,把自己的兄弟从水深火热之中放了出來,心里还恨恨的想:这个**功夫果然了得,真是便宜了钱文义这小子了,就看这老小子今晚上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钱文义一直躺在房间的大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焦急的等着两个小姐的到來, “叮咚。”门铃响了一声,钱文义心里一喜:可算來了,再不來老子的兵器就要饿廋了, “來了。”钱文义一边答应着一边急不可耐的从床上跳下來,朝门口跑去,这家伙真是急疯了,一心急着要看李广说的云南女子什么模样, 拉开房门,上次陪自己过夜的那个小姐红红靠在门口,正两眼媚丝的看着自己,,衣领的扣子被解到了胸口,露出那道深深的鸿沟还有两大半边洁白的半球,而下边只到腿根的短裙更是盖不住两条修长的大腿, “钱队长什么时候來的也不告诉妹子一声,上次钱队长走了以后,妹子可是三四天都吃饭不香呢。”红红说着把自己的小腰又扭了扭,丰硕挺翘的臀部在钱文义的身上蹭了两下, 钱文义马上就觉得血脉膨胀,浴巾下顿时铁枪挺立,一把就把红红拉在了怀里,红红还假装羞涩的扭了两下身子,说道:“钱队长,不要这么心急嘛,來“日”方长,我们到房间里慢慢再说。” 钱文义这才意识到还站在门口,正要拉着红红进房间,却见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要说红红那是天生的媚气的话,而这个妞则看起來就有点单纯的样子,一看年龄就不大,而且穿得也比红红要保守一些, 难道这就是李广说的女学生,钱文义顿时色心大起,连忙就把两个女子让进了房间里,自己随手就锁好了房门, 一进房间,钱文义就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了红红的胸襟里,一把抓住了一只丰盈的白兔,另一只手也沒有闲着,伸手就去搂英子的腰,这家伙还想着左拥右抱的好事呢, “钱队长,你真性急。”红红娇笑着扭了一下身子,把钱文义的黑手从自己的胸前挣脱了出去, “臭娘们,还装什么装。”钱文义也不再去抓红红,反而一伸手把英子抱在了怀里,两个小姐虽然同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但却是各有各的风情,红红那是一种泼辣的诱惑,而英子却是另一种风情,她深知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都有喜欢青涩小姑娘的癖好,所以平常就是一副较弱可怜的样子,接待客人的时候总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刚踏入社会的女学生,这迎合了不少人的胃口,却也填补了自己的腰包, 英子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还很自然的做出很害怕的样子,嘴里说着:“先生,你要干什么。”说着又挣扎了几下, 常在小姐堆里打滚的钱文义一眼就看出这不过是小姐吸引客人的手段而已,看來这个小姐是个中高手,钱文义多少有点失望,但却拒绝不了这个小姐天生就带着的那股气息,还是紧紧地把这个小姐抱在了怀里,一张大嘴在小姐的脸上拼命的狂舔乱啃着, 英子也是很像回事的在那里挣扎了几下,一边的红红还不时的给钱文义火上加点油:“钱队长,你可轻点,我这妹子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她可经受不起你那铁锤。” 钱文义听了却极是受用,淫笑着说:“黄花大闺女才得要我好好地****,要不以后什么都不懂怎么嫁人呢。”说着一伸手就扯住了小姐的裙子,刺啦一声,就把裙子撕了一道口子,露出两条光洁的长腿和一点黑色蕾丝,小姐居然还叫了一声,伸手在下体遮挡了一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仙人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姐的惺惺作态更让钱文义更加**难耐,他三下两下就撕扯掉了英子身上的外衣,就连里边的胸罩都被扯开了半天,挂在胸脯上更显得诱人, 钱文义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一把就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把英子就拉到了自己身前,英子又是一声叫,脚还扑腾了两下,这让钱文义更加的兴奋,用力扯开她的双腿便扑在了下体, “啊。”小姐这一声叫却显得有点大了,而且还伸出手在钱文义头上抓了一下, 妈的,臭**,演习不要演得太过了,钱文义骂了一句,一伸手就把小姐的蕾丝内裤扯到了下边,面对那幽幽山谷就要孤军深入, “吱扭”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接着就是两个人闯了进來, 钱文义此刻正要挺枪作战,听见有人进來,以为是李广就随口骂了一句:“妈的,老子还沒玩完你进來干什么,快点给我出去。” 谁知來人非但沒有出去,反而上前扳住了他的肩膀,一把就把他从小姐的身上给拉掉了下來,接着就是一拳砸在了脸上,钱文义猝不及防,顿时被砸到在地上,脸上顿时肿了起來,嘴角甚至流出血來, “妈的,敢非礼我女朋友。”來人一句话把钱文义半个魂都要吓飞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老子这不是在玩小姐吗,怎么跑出來一个男朋友抓奸, 再看床上的小姐,此刻更加显得可怜,双手捂着胸部,两腿夹紧坐在床上,刚被自己拉下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上,这让谁看了都可以想象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强,他要强奸我……”英子一句话把火又烧得更旺, 小强抬起腿冲着钱文义又是一脚,一边踢一边嘴里还骂着:“狗日的,竟然敢强奸老子的马子,也不问问老子是干什么的。”另外一个家伙也是围了过來,两个人拳脚一起朝钱文义身上招架过來, 钱文义一边用双手护着自己的要害,一边叫道:“红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你们这里的小姐吗,去给我叫李广出來。”钱文义也不傻,很快就想到自己是不是遇到仙人跳了,真他妈的倒霉到了极点了, 红红此刻躲在另一边,无奈的说:“钱队长,这是英子妹子的男朋友小强。” 钱文义好不容易等到自己身上的拳脚停了一下,连忙就躲到了墙角气急败坏的叫道:“什么男朋友,**也有男朋友吗,我看你们纯粹就是來玩仙人跳的,想拿老子开涮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 那个小强一听钱文义的话,又是一脚踢了过來:“妈的,老子管你什么人,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抓送到派出所里,他妈的,你把老子马子的裤头都扯下來了,我就不信谁还能包庇你不成。” 钱文义闻听还要把自己送派出所就沒了精神,自己虽然并不怕去派出所,可因为被人说成强jian犯给扭送到派出所的话就太丢人了,而且自己刚才已经在李大奎那里丢了个大人,再闹这么一出的话,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公安局里混, 想到这里钱文义一下子沒了刚才的劲头,沒精打采的说:“那你说怎么办吧。” 小强冷笑一声说:“怎么办,两条路,给我拿3万块钱,这件事就算了了,要不然就送你去派出所。” “三万块钱,你这是杀人呀,老子什么都沒干你就敢要三万块钱,真拿我当瘪三了是吧。”钱文义一听这个惊人的数目就跳了起來, “怎么,三万块钱你还算多,你不是有身份的人吗,老子的马子那可是冰清玉洁,连老子都还沒碰过呢,就让你的脏手给弄脏了,三万块已经是便宜你的了。”小强和另外那个家伙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是哈哈大笑, 妈的,算老子今天倒霉,钱文义此刻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忍气吞声的说:“好,三万就三万,不过我身上沒钱。” “什么,你这是拿老子开涮是吗,是不是身上又痒了。”小强眼一瞪,又想踢过來, “不是,我身上真的沒有那么多现金,谁身上能装下三万块钱,你又不行刷卡。”钱文义连忙解释, “妈的,你还想刷卡,你以为你这是消费呀,还是vip用户。”小强怪眼一翻说:“那你说怎么办,今天不掏钱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钱文义想了想说:“那你让我打个电话,我让人送点钱过來。” “不行,你打电话找人怎么办,你以为老子是傻子这么好糊弄。”小强马上就拒绝了, 钱文义本來确实是想打电话给住在楼下的三个警察,可现在被人给看穿了,只好说:“那就把李广给我叫來,我总得想办法筹钱吧。” 小强想了一下也确实沒有别的办法,就说:“好吧,我就让李广上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要不然我就把你抖出去。”说完对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那个人走了出去, 李广很快就上來了,事情的发展正向自己和时远安排的轨迹上发展着,起初他还有些担心,担心钱文义日后会不会迁怒于他,但想想就是刘子歌也不能拿这个时远怎么样,又何必担心钱文义呢,况且这次钱文义沒有办成刘子歌的差事,回去不知道刘子歌怎么收拾他呢,哪里还有心思來管自己, 一进门,李广惊讶的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英子蜷缩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还沒有穿,胸罩半挂在胸脯上,而内裤则已经被扯到了膝盖以下,而这个**居然还在那里惺惺作态的哭泣着,红红站在她的身边,好像是在安慰她,而钱文义则是赤身国体坐在床下的墙角里,身上还有几个脚印,甭提有多狼狈了,而满脸杀气的小强则是叼着烟卷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妈的,这两个臭**可真能演习,要不是李广事先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他也会以为是真的钱文义强jian了人家的马子,而被人家逮个正着, “怎么了这是,钱队长,怎么闹成这样。”李广故作吃惊的问钱文义, 沒等钱文义回答,小强就开了口:“李广,这人是你的朋友。” “是呀,这是怎么回事。”李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套路往下走着, “怎么回事,他竟然敢强jian我的马子,幸亏我來得及时,要不我就被他带上绿帽子了。”小强很是气愤的对李广诉苦, 钱文义在心里骂个不停,妈的,这要真是你马子,你头上戴的绿帽子还会少吗,钱文义已经断定这两个狗男女就是合伙下套坑自己,可自己偏偏就是上了这个套,现在也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了英子的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李广故意问道,他这是要把自己也给择清楚,要不钱文义肯定记恨自己, “什么我怎么成了英子的男朋友了,英子一直是我的马子好不好,她就是和我闹别扭才來广哥你这里散心的,你就忍心看着你弟妹被人欺负,看着兄弟被人戴绿帽子。”小强说的有板有眼,让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李广装作很为难的看了看钱文义,这意思当然是告诉他,这事实在怪不得自己,自己原來也不知道这妞有男朋友,钱文义沒好气的哼了一声,扭过了脸, “算了,小强,既然事情也已经出了,也怪哥哥我疏忽大意了,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李广故意做出一副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 “还能怎么办,要不送去见官,要不他给我拿钱。”小强连李广递过來的烟接都沒接, 李广扭头看了一下钱文义,像是要征求他的意思,钱文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一种, “你说多少钱吧。”李广看钱文义打算私了,正合他意,就问道, “三万,一个子都不能少。”小强连李广的面子都不给,依然是这个价, “我说小强,你胃口有点太大了吧,三万老子可以买好几个黄花大闺女的处子血了。”李广不屑的说, “几个黄花大闺女也赶不上我的马子,广哥,就是三万,要是掏钱就算了,不掏钱就等着送他去派出所吧。”小强寸步不让, 李广无奈的看了看钱文义,钱文义摆摆手,示意赶快掏钱,他是不想再和这帮人纠缠了,今天一天算倒霉透顶了, “好,三万就三万,走,给我下去取钱吧。”李广看钱文义这么个态度,就说道, “等等,还有件事。”小强却沒有下去拿钱的意思,反而又朝钱文义跟前走了一步, “还有什么事,我给你拿钱你走人就是了,你还想干什么。”钱文义莫名的心里有点发虚,难道事情还不算完, “干什么,老子要是拿了你的钱后,你回头再去告老子敲诈你怎么办,老子可惹不起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小强靠近了钱文义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钱文义无可奈何地说, “你再给我写个保证书,上边写明你强jian我马子,甘愿拿出三万块钱给我做补偿。”小强的一句话差点让钱文义昏厥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万块买你失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听对方还要自己写保证书,钱文义在地上坐不住了,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來:“不行,保证书不能写。”钱文义很明白,这个保证书一写,以后的麻烦事就多了,对方可以拿着这个保证书勒索自己,不停地敲诈自己,甚至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自己可就完了, 李广也说:“兄弟,保证书还是别写了吧,有哥哥我给你打包票,保证他以后不会算旧账。” 小强眼一翻:“不行,保证书必须写,不是我信不过广哥你,实在是我太担心,万一以后他反咬一口,我可就沒处混了。”说完就扭过了脸,压根就不再看李广了, 李广无奈,只好对钱文义说道:“钱队长,要不就给他写一个保证书,要不这家伙一直纠缠下去也不好。” 钱文义何尝不知道这种丑事不能过多纠缠,但让他写下这个保证书,无疑是授人以柄,他可不想做这个傻事,“不行,我不写,爱怎么怎么吧。” 李广一愣,要是钱文义真的不写这个保证书,那时远交给他的任务就等于只完成了一半,他用眼睛扫了小强一眼, 小强会意,马上就站了起來说:“好,广哥,他既然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报警了,我让李大奎來看着办,我就不信他还能把这强jian犯放了不成。”说着掏出电话,做出要拨打报警电话的意思, “别。”钱文义本來想不写保证书,看看这些人到底打算怎么办,谁知看起來他真的要报警似的,心里马上就存不住气了,万一这家伙真的要把李大奎找來的话,那自己就不好收场了,虽说李大奎并不能把自己怎么地,但备不住他到处宣扬,自己的前途可就完了, 李广一看钱文义已经沒了主意,马上就说:“钱队长,我看还是把保证书写了吧,要不这混小子万一再把李大奎给找來就麻烦了。” “好,我写。”从钱文义嘴里终于吐出了这两个字,李广几个人的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写吧。”小强一挥手,和他一起來的那个家伙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放在了桌子上, 钱文义的保证书写的很快,也许是当刑警队长看别人的口供看得多了,所以写起來得心应手的缘故吧,不到两分钟一份保证书就摆在了面前,小强看了一下,又挑了几个毛病让钱文义改了,最后让他签名画押按了手印这才作罢, 小强把保证书往怀里一揣,李广也把早就准备好了的三万块钱拿了出來,此时一直坐在床上装哭的英子看看事情已经办成,好戏该收场了,就也穿好了衣服,靠在了小强的身旁,小强哈哈一声大笑,从三沓钞票中拿出一沓,塞进了英子的胸罩里,嘴里说道:“臭娘们,以后都像这样,天天给我戴绿帽子我都乐意。” 钱文义闻言眼都绿了,蹭的从床边站了起來,就想扑过去抢回保证书,却被小强抬起一脚正踹在肚子上,半天沒有起來,只好看着这三个男女浪笑着走了出去, 李广过去扶他的时候,钱文义冲着李广吼了几声:“李广,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云南小妞,你他妈的是不是想黑我,。” 李广满脸的委屈:“钱队长,我是真不知道这娘们混的这么大呀,不过这个小强可是真惹不起,听说在云南有好几条人命官司呢,我们还是破财免灾的好吧。” 钱文义靠在床头一个劲的喘粗气,明摆着今天被人又涮了一把, 李广又说道:“钱队长,别想那些了,让红红今晚上好好陪陪你,把刚才的时间补回來。” 钱文义沒等红红把身子贴过來,就像被蜂蛰了一般,腾的一下就跳了起來,“不住了,我要回市里。” 红红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钱文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胯下的兄弟此时垂头丧气,再也沒有了刚才高歌猛进的劲头了, 钱文义再也沒有心情在这里呆了,手忙脚乱的穿上李广又给他找來的衣服,便下楼叫上另外三个警察一起开车连夜离开了桃花镇,三个警察睡得迷迷糊糊被钱文义叫起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钱文义又发神经了,心里都想这次跟上钱文义出來算是倒霉透顶了, 钱文义的车刚一离开星月大酒店,那个小强就搂着英子來到了前厅,把钱文义的保证书往李广面前一推:“怎么样,广哥,兄弟今晚上的戏演得不错吧。” 李广满意的拿过保证书看了看:“不错,你们两个今晚上的戏演得不错。” 小强又恋恋不舍的把刚装在兜里的两万块钱往李广面前一放,伸手又想去英子胸前掏那一万,英子一扭身:“死小强,又想來占老娘的便宜。” 李广哈哈一声大笑,从两万块钱里抽出厚厚一叠扔给小强:“今晚上干得不错,这些钱你们拿去喝酒泡马子吧。”小强连声谢着拿起钱便与和自己一起來的那个出去了, 看着小强两个人拿着钱出去了,英子嘴一撇:“广哥,那我们呢,人家可是差点失身呀,难道不给点补偿吗。” 李广淫笑着一把把英子拉到自己怀里:“那今晚上你就失身一次,你身上的一万块钱就是你的了。”说着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英子的裙下, 英子扭了一下身子:“广哥好坏,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李广哈哈一声大笑:“好,好,你是黄花大闺女,那我就用这一万块钱买你失身一次。” 一边的红红眼红了,也把身子坐在了李广的一条腿上:“广哥,我也想失身一次给你。” “好好,今晚上就让你两个都重新再失身一次。”李广左拥右抱不亦乐乎, 时远回到小院子的时候,四个女子都坐在西屋里等着他,看到他回來总算几颗芳心都落了地,都围着问他刚才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让几个人都在为他担心, 时远看到几个女子都这么担心他,心里过意不去,就把自己刚才去找李广的事说了一遍,倪晶晶一听就说:“你怎么还去找他,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他召來的吗,就不怕他对你怎么的。” 时远冷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些警察是他找來的,所以我才要去警告他一下,现在他已经吓破了胆了,谅他也不敢做什么。” 几个女子又把刚才钱文义的惨状描述了一下,几个人连说带笑,时远这才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一场好戏,不过自己又导演了另一场好戏,也算不亏了, 一阵笑声过后,倪晶晶说时候不早了,自己先回去睡了,海清也跟着她一起回去了,夜來香和欧阳媛却沒有走,反正大家都已是心知肚明,那层窗户纸也就不捅自破了, 静静地躺在床上,由于刚经过这一大番折腾,几个人都沒有睡意,时远几次把手伸进两个女子的内衣,却都被她们用手打掉了,两个女子都很清楚,时远的伤刚刚痊愈,还容不得太放荡, “小远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夜來香看着屋顶,突然问道, “明天就走吧,这里看來是不能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刘子歌这家伙居然來这么一手,看來是想翻脸了。”时远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呢,你想好地方了吗。”夜來香又问道, “这个我倒还沒想好,你们有什么好地方吗。”时远说道, “我也不知道,小远子,要不我们先到外边转一圈,到好玩的地方玩一段再说好不好。”夜來香翻身趴在他的身上说, “恩,这倒是个好主意。”时远心想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沒有这么惬意的生活过了,趁着现在出去玩玩也是好的,反正身上现在还有从那帮人手里捡來的一大笔巨款,不花白不花,老子已经是快要逃亡的人了,管他什么后果呢, 半天沒说话的欧阳媛突然开了口:“时远,夜姐,我突然舍不得离开这里,离开晶晶了。” 时远和夜來香闻言都是一愣,不知道这妞怎么会來这么一句, “怎么了,媛媛,你不是想要离开这里的吗。”夜來香关心地问, “我是想离开这里,到沒人认识的地方,可是我现在舍不得晶晶了,时远,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为了帮你,居然能牺牲自己的身体在那里洗澡,引诱那些警察,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呀,你难道就忍心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吗。”欧阳媛一本正经地说, 时远呆住了,半天沒有说话,说实话当时他说出那个主意的时候,就做好了让倪晶晶骂自己的准备,而且也打算好了,如果倪晶晶不同意的话,就让夜來香來做这件事,可让他意外的是,倪晶晶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马上就答应了, “是呀,小远子,晶晶看來真的对你有意思,你不能装糊涂了。”夜來香也说道, 时远惊奇的看着欧阳媛和夜來香,几乎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她们嘴里说出來的,这两个妞原來不是经常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吗,今天怎么都这么大方起來了, 欧阳媛和夜來香的意思已经是很明白,就是让时远知道倪晶晶的心意,其实时远何尝不明白倪晶晶对自己已经有了好感,要是放在往时,依照时远的本性,恐怕早就推倒为先了,可现在不一样,他如今将要亡命天涯,哪里会再去祸害哪些无辜的女子呢,就连带上海清也只是无奈之举, 时远并沒有对两个女子作出回应,只是叹了口气说睡觉吧,便倒头大睡了,两个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厮今天怎么会对这个话題沒了兴趣,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受屈的老警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起來已经是九点多了,睁眼一看,欧阳媛和夜來香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沒了踪影,估计是怕他晚上沒休息好就沒有打扰他, 庸懒的穿上衣服走出屋子,却见倪晶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却不见另外三个女子的身影,倪晶晶一个人坐在那里愣愣的出神,竟然好像沒有发觉他从屋子里出來一般, “晶晶,在想什么呢,她们呢。”时远问了一句, 倪晶晶的身子一颤,抬起头來羞涩的一笑:“她们去镇上了,说是要买点东西路上用。” “那你怎么不去呢,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时远好奇地问, “我又不走,不需要买什么东西。”倪晶晶低着头,话语里竟然好像有些幽怨,时远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就着水管洗了把脸又回屋躺着去了, 过了一会儿,倪晶晶静悄悄的走进了西屋,时远吓了一跳:“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晶晶,怎么悄无声息的,差点吓我一跳。” 倪晶晶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沒什么事,就是进來看看你在干什么。”说着坐在了床边, “时远,你们这次打算去哪里。”过了半天,倪晶晶才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时远实话实说, “那你们还会再回來吗。”倪晶晶一直低着头,好像费了很大劲才问出这句话, “那你希望我们回來吗。”时远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了倪晶晶一句, 倪晶晶沒想到时远会这么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说:“我很喜欢媛媛,还有夜姐,海清她们,都处出感情了。” 时远哑口失笑,倪晶晶这句话特意回避了自己的名字,而只说了三个女人,这倒有点不打自招的意思, “那我呢。”时远问出去就后悔了,他意识到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題,可是已经迟了,倪晶晶的头已经低的更低了, “你喜欢当警察吗。”为了打破尴尬,时远找了个话題, 倪晶晶抬起头,不明白他怎么会想起问这个,但她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当警察,当警察只是父母的意愿,确切的说是因为父亲,我父亲一心要我做一名警察,但我母亲强烈反对”倪晶晶说道, “你父亲也是一名警察。”时远明白,很多人民警察总希望自己的儿女也能继承自己的理想,这也是为什么警察队伍里有那么多的世家子弟的原因,但同样,一般警察的家属是很反对自己的儿女也去做警察的,因为只有她们才明白做一名警察荣耀的背后,藏着多么多的心酸, 倪晶晶点点头,说:“确切的说,我父亲曾经是一名警察。” “那是他现在退休了。”听到曾经两个字,时远本能的想到这个含义, 倪晶晶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半天沒有说话, 时远看到倪晶晶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又问错话了,难道倪晶晶的父亲已经因公殉职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他连忙道歉, 倪晶晶听到他道歉,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莞尔一笑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父亲只是不干警察了。” 时远听到倪晶晶的话,心里顿时轻松了起來,他为自己刚才的冒失感到好笑,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題,倪晶晶的父亲既然自己都不做警察了,为什么又要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呢, 倪晶晶显然读懂了他的表情,接着说道:“我父亲不做警察是被迫的。” “被迫的。”时远听到这个原因皱紧了眉头, 倪晶晶点了点头:“我父亲曾经住了两年的牢,警察自然就做不了了。” 坐牢,一个警察怎么会坐牢,难道倪晶晶的父亲是个像刘子歌、钱文义一样披着警察的外衣,却做着男盗女娼的勾当的警察败类吗, 倪晶晶看看他的表情,很快就又读懂了他表情里深藏的含义,马上就说:“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他想让我考上警校,做一名警察,然后想办法给他洗清冤屈。” “说说怎么回事。”从倪晶晶口里听到这个原因,时远一下子释然了,但还是要问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警察住了两年的牢,最后不得不离开自己钟爱的警察岗位, 倪晶晶犹豫了一下才开始讲述她父亲的故事,她讲的很慢,时远听得很仔细,希望能从倪晶晶的讲述中找到根由, 倪晶晶的父亲倪正原本也是s市公安局的一名警察,而且他是刑警队副队长,那时候刘子歌还沒有坐上公安局局长的宝座,只是刑警队长而已,而钱文义那是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而已, 那时候倪正和刘子歌虽然是刑警队的正副手,两个人合作的却并不愉快,倪晶晶那时候就经常看到父亲从公安局回來后,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还经常哀声叹气的样子,从他的话语里,可以明显听出他对刘子歌的不满和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这境况一直持续到倪晶晶高考的那一年,就在倪晶晶高考的前一个月,那天晚上倪晶晶和母亲等着父亲回來吃晚饭,可是一直等到九点多了也沒见他回來,只好两个人自己吃了,当初她们并沒有在意,因为倪正在刑警队工作,以前也经常整晚不回家的,所以她们也沒有当回事, 直到第二天,她们才接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倪晶晶的父亲倪正因为贪污缴沒款被拘留了,而且很快检*察院就提起了上诉,两个人都想不通,尤其是倪晶晶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贪污那些來路不正的钱,在她的印象中,父亲经常拿自己并不宽裕的工资去接济那些身边的人,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他都毫不吝啬,甚至一些被他抓进监狱的罪犯,家里有困难的,他也经常会去家里探望,还经常把自己的钱给那些可怜的罪犯家人,这样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贪污那些罪犯们交上來的脏钱呢, 母女两个都不相信倪正会犯这样的错误,她们到公安局想去讨个说法,但局里的人都躲之唯恐不及,作为倪正的搭档刘子歌更是借口出去办案,一连半个月沒有回公安局,公安局的领导对她娘俩只是敷衍了事的安慰了她们几句,说如果老倪真的沒有犯错误的话,组织上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一定会帮她们洗清冤屈, 可后來的事实证明,公安局的领导并沒有像他们嘴上说的那样,尽力去帮助倪正洗清冤屈,倪正的案子很快就判了下來,法院认定倪正贪污缴沒款事实成立,判了两年,甚至从她们请來为倪正辩护的律师口中她们还得知,公安局不仅沒有帮助他们寻找对倪正有利的证据,反而是刘子歌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利,千方百计的阻挠倪正的律师取证,这使得律师根本拿不到有利于倪正的证据,律师对此表示无奈,说这是自己当律师以來受到阻挠最大的一个案子了, 律师在向她们母女表达自己的无奈的时候,还向倪晶晶传达了倪正的一个心愿,那就是倪正对自己这次蒙受冤屈很是愤慨,希望能有一天洗清自己的冤屈,但他也很明白,自己这一坐牢,想重返公安队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洗清冤屈那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他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将要参加高考的女儿倪晶晶身上,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倪晶晶能够报考公安院校,毕业后分配到s市公安局,帮自己查清诬陷自己的人,帮自己还一个清白, 倪晶晶的母亲不同意倪正这个想法,在她看來倪正当警察已经是个错误了,倪正当警察这么多年,非但沒有给自己谋得一点好处,反而最后自己还落得一个锒铛入狱,身上背了那么一个黑锅,所以她坚决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再踏上这条老路,说不能再害了自己的女儿, 但倪晶晶和母亲的态度不一样,她深深明白,自己父亲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察,最后却被别人扣上贪污的帽子住进监狱的那种羞辱,而能够帮自己父亲洗刷羞辱的人,却都一个个躲起來了,现在父亲只能把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身上,虽然这件事很难,可以说成功的希望很小很渺茫,但是为了自己敬佩而亲爱的父亲,倪晶晶原意去尝试,哪怕贴上自己一生的前途也在所不惜, 倪晶晶不顾母亲的反对,依然报考了省警校,母亲知道后两个人还大吵了一通,母亲虽然极力反对,但无奈已经既成事实,最后只能祈祷着女儿不要考上,这也算是一个奇葩了,还有母亲祈祷自己的女儿考不上大学的, 然而最后让母亲失望了,倪晶晶的成绩足以考上省内任何一所高校,当然也不会被省警校所拒绝,倪晶晶进入警校后,就专心学习侦破,希望以后能帮助自己父亲找到有利于自己的证据,为父亲翻案,虽然父亲两年后已经出狱,但他心头一直挥不去那份屈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章 我们去你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警校毕业后,很自然的回到了s市,但却沒能如自己所愿留在市公安局里,而是被分配到了桃花镇这个偏僻的地方,而同期毕业的同学,特别是女同学,则是全部留在了市局里,造成这样的原因很简单,刘子歌直接过问了她的工作安排,本來市局办公室已经决定留她在局里做一名内勤,但刘子歌的态度很坚决,于是她就只能背着行李來到了桃花镇,而为父亲洗清冤屈,现在看起來又成了遥不可及的幻想, 倪正知道这件事后极是愤慨,也由此更加断定,自己当年入狱就是因为刘子歌的陷害,但现在他也沒有丝毫的办法,他深知刘子歌的手段,如果强行上告的话,非但不能解决问題,说不定还会给自己的女儿带來祸端,于是倪正很违心的要求自己的女儿不要再管他的事了,倪晶晶同样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身处偏僻的桃花镇,根本无法触及到市局,她也只能默默的等待机会, 时远的这次出现让倪晶晶触动很大,不管是因为自己对时远的感觉,还是因为父亲的事,反正听到时远杀了人正被刘子歌通缉的时候,倪晶晶第一个念头就是他一定和自己父亲一样,需要自己的帮助,这种感觉虽说有点说不清來由,但她确信自己沒错,所以她丝毫不顾忌自己的警察身份,而义不容辞的收留了时远几个人, 而在听说刘子歌要对时远下手的时候,倪晶晶也深深地为时远的安危担忧,但时远的镇定让她开始相信他身上有无穷的能量,也许这能量可以帮助她,所以在时远提出那个有点猥琐的主意后,倪晶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让别人感到意外,但倪晶晶明白自己是想抓住每个机会,每个能扳倒刘子歌,为自己父亲洗清冤屈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她甘愿付出一切,何况只是在那里洗个澡而已, 但令倪晶晶稍微有点失望的是,刘子歌并沒有亲自來,來的只是刘子歌的亲信钱文义,但成功的打击了刘子歌,让倪晶晶很是兴奋,她开始又看到了替父亲洗清冤屈的希望,她相信时远一定有这个能力,但她很快就想到,时远马上就要走了,带着她的女人们远走高飞,也许再也不会回來,倪晶晶舍不得他离开,因为现在可能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帮自己, 但她同时也知道,时远现在面临的不只是刘子歌方面的危险,还有好多黑恶势力在威胁着他,而且最重要的是,时远和欧阳媛的父亲也站在了对立面,所以他才要选择逃避,自己这个时候要他留下帮自己,无疑是很为难他,所以尽管倪晶晶心里千万个舍不得时远他们离开,但却还是忍住沒有说出來,但心里却怎么也免不了有些伤感,有些惆怅, 时远听了倪晶晶的故事,半天沒有说话,他在为倪正的遭遇而感到愤慨,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被诬陷入狱,而那些真正贪赃枉法,祸害百姓,草菅人命的家伙们不但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一个个春风得意,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这让时远十分的愤慨, 夜來香几个回來的时候,时远和倪晶晶两个人都还坐在院子里发呆,看着三个人手里都是提着一大堆的零食饮料什么的,时远哭笑不得,到底都是女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零食, 吃过了午饭,按照计划是该动身的时候了,欧阳媛恋恋不舍的拉住倪晶晶的手,夜來香也是十分的不舍,时远却在一边傻笑,弄个几个女子都直冲他翻白眼,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薄情寡义, 欧阳媛的告别仪式好不容易结束,最后连开车的海清都催了欧阳媛一句,她这才上了车,倪晶晶强压着心里的酸楚,脸上强作笑颜挥手向车内众人告别,她的眼神扫在谁的脸上,谁就心里酸一下,当目光停留在时远脸上时,倪晶晶心里抽搐了一下,望着那张仍然带着一脸坏笑的脸,她无论如何轻松不起來, “愣在那里干什么,上车。”时远嘴里突然吐出几个字來, 几个女子愣了一下,都沒有反应过來,倪晶晶也不知道他的意思,喃喃地说:“你们走吧,我就送到这里了。” “谁说让你送了,我们去你家。”时远一语惊人, 所有人都呆住了,不是要离开这里吗,怎么会变成要去倪晶晶家里了,倪晶晶也是半天沒有回过神來,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一阵激动,但很快就又冷静了下來,摇摇头说:“时远,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现在的处境并不好吗,我不能麻烦你,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海清和夜來香很快便反应过來,一定是倪晶晶家里遇到了什么难事,时远打算过去帮她,但倪晶晶出于对时远安全的考虑并不打算接受,海清并沒有说什么,反而把脸扭了过去,夜來香却关心的问:“晶晶,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事就说出來,我们都是亲姐妹,你能帮助我们,我们自然也应该帮助你的。” 倪晶晶摇了摇头,说:“不行,你们现在的处境太危险,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等以后有机会再來帮我也不迟。” 时远看她这样说,就说道:“如果我不知道这件事的话,我可以从容的带着她们离开,可是现在我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在走之前不能帮你解决了的话,我就是在外边也不会安心,也会时常想着这件事的,所以如果你想让我安心的话,最好不要再说什么,我们现在就去你们家,听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我帮不上什么忙,那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 倪晶晶又犹豫了半天,这才迟疑着说:“那我还得给所里请个假。”话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带他们到自己家了, 时远一听她松了口,就说:“还请什么假,不就是我给李大奎打个电话的事吗,快上车。”口气强硬,根本不允许倪晶晶有粪便的余地, 倪晶晶想了一下,犹豫着便上了车,上车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本來时远是和欧阳媛夜來香挤坐在车后座的,这厮此刻还想享受一番左拥右抱的待遇,却被夜來香一把推下了车,说道:“臭流氓,坐前边去,省的你又來量我晶晶妹子的尺寸。”倪晶晶脸一下子红了,想起自己上次把时远带回派出所路上的尴尬一幕,时远被说破心事,干笑着坐到了海清的身边, 倪晶晶上车后带着歉意对欧阳媛说:“对不起媛媛,又要耽误你离开这里了。” 欧阳媛并沒有一点不快的意思,反而很高兴的扯住倪晶晶的手说:“晶晶姐,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本來我们昨天晚上还想着带你一起出去玩呢,沒想到今天就成真了,我们都是好姐妹,真希望能永远在一起。” 时远扭过头來说:“我倒不介意你们永远在一起。”倪晶晶闻言一下子涨红了脸,她当然明白时远话语里的意思,连海清脸上都觉得有点发烧, 夜來香揶揄道:“小远子,你上次來桃花镇是去当清魂的姐夫了,去z市是媛媛的男朋友,这次去晶晶家是什么身份呢,下一次是不是又该去海清家里了。” 欧阳媛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时远也想到自己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去拜见了几个老丈人,实在有点桃花运缠身的意思,就一本正经的问倪晶晶:“是呀,晶晶,你是应该给我弄个身份,要不恐怕你爸爸怎么能放心把这件事告诉我呢。”这句话虽然有趁机上位的嫌疑,但也不无道理,毕竟倪正的事麻烦很大,他又是一个身受冤屈的老警察,肯定不可能轻易的就把这件事告诉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如果自己是以倪晶晶男朋友的身份去参与的话,可能还有点希望, 倪晶晶也想到了这个问題,但要从她口中说出让时远作为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却有点不好意思,不仅仅是因为少女的羞怯,而且还因为欧阳媛和夜來香的存在,如果时远以自己男朋友身份回到家的话,那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就要和时远在家人面前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当然免不了亲昵,这样会不会让她们吃醋,犹豫了半天才说:“这样会不会委屈了夜姐和媛媛。” 夜來香大大咧咧地说:“晶晶你多想了,只要能帮你,不要考虑我们,大家都是好姐妹。”欧阳媛也是抓着倪晶晶的手说:“晶晶姐,你不要想的那么多,只要能帮你解决家里的麻烦就好了。”欧阳媛感激的点了点头, 海清此刻却有点神伤,夜來香刚才话中说时远下一个是不是该去她家了,让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夜來香几个人虽然家里或穷或富,或官或民,但都有自己的亲人在,可自己呢,从小就是孤儿,就连自己一起从孤儿院出來的好姐妹兄弟,现在也是反目的反目,失踪的失踪,自己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时远无意中看见海清的脸色,愣了一下才想到海清的身世,便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在海清的腿上拍了一下,低声说:“海清,别伤心,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像以前一样那么孤单。” 听了这么淡淡的一句话,海清的眼泪差点流出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一章 金窝银窝不如狗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确定了时远和倪晶晶的情侣身份还不行,还需要给时远一个正儿八经的公职身份,这样才能让倪正相信他有帮自己洗清冤屈的能力,要不充其量也就是给他送去了一个冒牌女婿,并不能让他把大事交付给时远, 这个身份让几个人很是头疼,说是公安系统的人吧,时远身上的痞气太重,恐怕做了十几年警察的倪正很轻易便能看穿,检察院更不行,他们根本不了解检察院的办案方式,很容易出漏洞,而别的身份似乎很难和倪正的官司扯上关系,不足以让倪正把重担交给他,最后海清出了个主意,让时远作为一个公安厅内一个处长儿子的身份出现,这样虽然不能直接参与调查,但有调查的人脉和能力, 时远想了想,虽然这个身份并不能算得上完美,但却可以勉强说得过去,于是就和倪晶晶统一了口径,说自己的老爸是省公安厅的警务督察处处长,而自己是到桃花镇开发项目和倪晶晶认识的,当然名字还是用自己的名字,要不然不经意间叫错了名字那就麻烦了, 还有夜來香几个人也是个问題,两个人既然以情侣的身份回家,带着这么几个漂亮的女子回去就有点别扭了,再说依照欧阳媛的小姐脾气,万一再在倪晶晶家里对时远撒起娇來,难免会让倪正疑心,和倪正这样一个老警察相处,一切都要小心谨慎,最后做出一个无奈的安排,夜來香她们并不去倪晶晶家,而是到地方后找个饭店住下, 倪晶晶对此抱歉不已,但夜來香说现在你的事才是大事,我们住饭店有什么了,反正咱们现在又不缺钱,欧阳媛此时也很乖巧,很理解这个安排, 接下來给李大奎打电话的时候就很轻松了,当然是时远给李大奎打的电话,说自己要带倪晶晶出去玩几天,李大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但不忘了调侃时远一句, “我说你小子三四个老婆了还不满足,又把黑手伸到我派出所里了。”李大奎是个粗人,想什么就说什么,倪晶晶却又是羞得满脸通红,几乎想把电话抓下來扔了, “我倒是想呀,就是你这手下宁死不从。”时远酸溜溜的说道,又和李大奎说了两句就挂了,生怕李大奎再说出什么话來, 倪晶晶老家原本是在外地,后來有了倪晶晶,倪正才把家搬到了s市,现在虽然不做警察了,但就此也在s市扎下了跟,现在倪正也沒有正经的工作,坐过牢的人现在在哪里找工作都难,更况且有刘子歌的特殊照顾,倪正找工作就更难了,后來还是在一个老战友的帮助下,在保安公司做了保安,现在在市里一个小厂子门口看大门,工资当然也并不多,倪母也沒有工作,幸好倪晶晶参加了工作,工资大部分都交给了家里,这才勉强维持家用, 倪晶晶的家虽然也在s市,但却在市南郊,和皇朝距离甚远,所以几个人也并不担心在这里会遇到什么熟人,而且离倪晶晶家不远,正好有一个四星级的饭店,正好可以安置夜來香几个女子,欧阳媛进去看了看,虽然比不上自己的皇朝,但条件也算可以了,比起上次和海清们一起住的黑店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况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欧阳媛就沒有挑剔什么,只是一个人把时远拉进卫生间上了半天课, 时远和倪晶晶两个从酒店出來,突然想起什么,就问倪晶晶附近哪里有什么百货超市什么的,倪晶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指给他看了远处的一个超市,时远就让她在这里等着他不要乱跑, 倪晶晶一个人站了一会儿才想到,这家伙是不是去给自己父母买东西了,还真把自己当第一次上门的女婿了吗,这个念头一冒出來,她心里除了羞涩还有一点甜丝丝的, 等了半天时远才回來,果然是去给她父母买礼品了,又是烟酒又是衣服还有养生品,看着时远左挎右提,累的东倒西歪的样子,倪晶晶呆了一下,噗的就笑了出來, 时远哭丧着脸叫道:“还有心思站在那里笑,不过來帮我拿点。”倪晶晶笑着过去接过几个装衣服的袋子, “你傻了呀,买这么多东西,你这是要把超市搬我们家呀。”倪晶晶忍不住嗔怪了一句, “这不是新女婿头一次上门吗,怎么也得置备的像样点,要不不是丢我们晶晶的人吗。”时远抬起头说道,脸上两道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來,“再说了,我不是官二代吗,怎么也不能给官媳妇丢脸不是。” “别动,我给你擦擦汗,要不就流到眼里了。”倪晶晶看见他头上的汗珠,忍着笑连忙说着从身上掏出纸巾來要为他擦汗, 时远动也沒动,就这么伸着脖子让倪晶晶轻轻地用纸巾擦去脸上的汗珠,嗅着倪晶晶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由得心神荡漾,不经意低头间,正看见倪晶晶胸口衣领处露出的一道深沟,血脉一下子贲张, “看够了吗。”倪晶晶轻轻地一声问,把他臊了个满脸通红,看倪晶晶时,虽然已是粉面带羞,却依然站在那里沒动,并沒有因为发现他的偷窥而躲开, “走吧。”倪晶晶说道,但时远却抬不动脚步了,脸色涨红比倪晶晶还要尴尬, “怎么了。”倪晶晶好奇的问道,时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倪晶晶不知所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满面通红,刚才一瞬间的偷窥,已经让时远下边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那就等一会儿再走吧。”倪晶晶扭过了脸,时远赶紧收拢心志,这才把斗志昂扬的兄弟安抚了下去, “走吧。”时远不敢再在这里停留了,再站一会儿就成风景了,倪晶晶扭过脸点点头,两个人朝倪晶晶家里走去, 倪晶晶家住在一个大杂院里,远远地还沒靠近大杂院就听见里边人声嘈杂,倪晶晶站住脚步,不好意思的说:“家里环境不太好,委屈你了。” “金窝银窝不如晶晶的狗窝。”时远笑道,倪晶晶愣了一下,脸一绷:“你才是狗。”说完却噗的一下笑了,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大杂院,里边几个妇女正坐在院子里的水管前,一边择菜一边说着家长里短,几个小孩子在旁边跑跳嬉闹着, “晶晶姐回來了。”一个小孩子看见倪晶晶叫了一声,院子里的人一下子都把脸扭了过來,看见倪晶晶身边还占了一个男的,一下子都好奇的围了过來,问:“晶晶今天怎么回來了,这是你男朋友吧。” 倪晶晶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时远也礼貌的对这些家庭主妇们点了点头, 妇女们还要围着问东问西,倪晶晶问道:“李婶,我妈在家不在。” 一个年龄四十多岁的妇女回过身來,连忙说:“在在,你妈在屋子里躺着呢。”说着扭回头去冲着西厢屋叫道:“晶晶妈,晶晶妈,晶晶带着男朋友回來了。” “李婶,我妈怎么了。”倪晶晶听她说自己母亲在家躺着,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连忙问道, “沒事,就是老毛病,刚才还在这里坐着和我们聊天,说是有点头晕,就回去躺着了。”李婶连忙安慰她说, 虽然李婶说着沒事,但倪晶晶还是担心母亲,也不再和院子里的人多说,就朝西厢屋走去,时远也礼貌的对李婶笑笑,跟着慢慢朝西屋走去, 沒等他们走到西屋门口,一个年龄四十四五的妇女就已经从屋里走了出來,相貌极是亲善,脸色却有些苍白, “晶晶,你怎么回來了。”倪母看见倪晶晶有些惊喜, 倪晶晶连忙急走两步,上前扶住母亲:“妈,你怎么了,我听李婶说你有点头晕。” 倪母笑笑说:“沒事,老毛病,躺一会儿就好了。”说着看了一眼时远,时远此刻还是两手提的满满的站在那里,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阿姨好。”这厮在面对长辈的时候总能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倪晶晶低着头红着脸说:“妈,这是时远,他是专门來看你的。”倪晶晶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倪母时远的身份,倪母一看女儿的神色就明白这是自己女儿带对象回家來了,连忙招呼着要她把时远带进屋里坐, 进了屋子,时远把买的一大堆礼品都放在了桌子上,说來的匆忙,沒买什么东西,希望阿姨不要见怪,倪母却又责怪了几句,说來自己家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下次可不许买东西了,倪母看见时远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不但人长的精神,而且很懂礼貌,所以就已经在心里认可了这个未來女婿, 接下來倪晶晶对时远的身份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在倪母这里并沒有引起什么怀疑,时远还趁着这个机会和倪晶晶做了几个亲昵的动作,倪晶晶红着脸却沒有拒绝,这让倪母看见更是心里觉得两个人感情不错,心里很是高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冤案始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正回來的时候,倪母还在那里对时远问长问短,听说时远的处长老爸背景后,她还忐忑了一下,可能是觉得自己女儿和这个小伙子身份相差太大,心里有些不安, 看到倪正回來,时远连忙站了起來,毕恭毕敬的叫了声:“叔叔。” 倪正瞟了他一眼,倪母赶紧说:“死家伙,这是晶晶的朋友,专门來看你的。” 倪正哼了一声,招手示意时远坐下,然后打量了一下这个第一次被女儿领进家门的年轻人,面目清秀,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痞气,身材看起來有些瘦弱,但倪正看到他的手时,就明白这家伙不但不弱,而且极为彪悍,手掌很大,而且指间留有厚厚的老茧,这说明这手经常握持硬物,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倪正的口气很客气,虽然对时远的身份有些奇怪,但这毕竟是女儿的朋友,他还是很客气的, “爸,他叫时远。”倪晶晶抢先开了口, 倪正看了倪晶晶一眼,女儿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她和这个年轻人的关系, “哦,小时,你是做什么的,和晶晶是怎么认识的。”倪正不停歇的又问出一连串问題,不过口气有些硬,差点让时远喘不过气來,倪母连忙说:“小时别见怪,你叔叔就是这样,原來做警察做惯了,和谁说话都像是在审犯人。” “沒事,阿姨,我爸也是警察,叔叔和我爸的口气一模一样,我在家都习惯了。”时远连忙说,同时也把自己的背景给露了出來, “哦,你爸也是警察。”倪正很惊讶, “是呀,小时爸爸也是警察,不过人家的警察当得可比你强多了,人家是省厅的处长,你倒好,当警察把自己送进监狱里了。”倪母气不过的说, 倪正脸色一下子变了,半天沒有说话,这是他心中永远忘不了的痛,今天又被妻子无意中揭开了,倪晶晶很乖巧,一看父亲脸色变了,连忙对母亲说:“妈,好好地你说这个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是被冤枉的,要不是那些害人精,爸爸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当上公安局长了。” 倪母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说:“其实这个警察不当也罢,只是……,唉。”这声叹气却是在为自己男人不值, 倪正脸色铁青,说道:“女人家懂什么,不要乱插话。” 时远故意问道:“那叔叔为什么现在不做警察了。” 倪正沒有回答,倪母气愤的又插了话:“还不是被那个刘子歌害的,明明是他贪赃枉法,怕你叔叔告他,把罪名安到你叔叔头上,这怎么还能当下去。” 倪正眼一瞪:“男人家说话,女人家你插什么嘴,快去做饭去吧。”倪母嘟囔了一句出去了,时远给倪晶晶使了个眼色,她也跟着出去帮忙了, 倪晶晶和母亲出去后,时远问道:“听晶晶说,叔叔原來也是警察,后來被人陷害了,这是怎么回事。” 倪正一怔,心想这个年轻人怎么一进门就问这件事,沒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題,而是说:“刚才晶晶妈说你父亲是省厅的。”看似不经意的一问,但时远明白已经触动了他的内心, “是呀,他在省厅警务督察处工作,上次我带晶晶回家的时候,听晶晶说起你的事,很是关心,就让我问问是怎么回事,看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倪晶晶当然沒有去过自己家,时远这样说就是给自己一个关心这件事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问倪正这件案子的來由,而不会引起倪正的怀疑,毕竟未來的亲家为了儿女大事,互相关心一下怎么说都说得过去, 果然,倪正听说是亲家公过问此事,就不再多想了,而且还心里还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自己的事竟然让亲家如此上心,但他也并沒有马上就对时远和盘托出当年那件案子的始末,女儿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刚來就说自己的委屈总归有些别扭,而且倪正还是个生性倔强的人,所以想了想还是沒有说什么, 时远也并沒有追问,这件事急不得,现在只要取得了倪正的信任,一切都好说,反正來日方长,自己也沒打算马上就走,所以还是慢慢的來好, 不过他也沒有等太长的时间,吃晚饭的时候,面对倪母精心为时远准备的一桌饭菜,倪正拧开了时远给他买的五粮液,倪母也并沒有阻止,知道老头子见到女儿带回了男朋友心里高兴,喝酒肯定是不可少的, 时远的酒量远不是倪正能够比的,还沒有喝几两,倪正就打开了话匣子,当然也少不了说当年的那桩案子,时远装作无心,一边陪他喝酒,一边就从他嘴里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掏了出來, 原來当年倪正和刘子歌在刑警队搭伙的时候,两个人就一直是面和心不合,倪正起初经常发现刘子歌和一些黑恶势力勾结,而且还经常参与进去,作为刘子歌的副手,倪正本想劝刘子歌回到正途,谁知刘子歌反过來想拉倪正下水,他当然拒绝了,而且好言相劝刘子歌早些收手,要对得起自己头顶的国徽,刘子歌却不以为然,反而越來越不把倪正放在眼里,甚至开始打压排挤他,想把他从刑警队里踢出去, 从那时起,倪正就非常痛心,眼看着警察内部被搞得乌烟瘴气,他却无能为力,想举报刘子歌却沒有切实的证据,直到出事的前几天,倪正带着刑警队的兄弟,查封了一个叫张谦的人开的一个赌场,现场抓了几十个赌徒,并当场缴沒了大量的赌金,赌金之多让倪正和现场办案的警察都瞠目结舌,三十多个赌徒,现场带的赌金就有四百万之多,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开设已经的赌场,当时赌场的老板张谦并不在现场,所以他们就只带回了现场的几个赌场工作人员, 谁知刚把人带回公安局,正在外地出差办案的刘子歌就打回了电话,要他放了这些人,倪正当然不肯放了,这么大的赌资在s市还是从來沒有听说过的,他甚至希望能一次为线索挖出张谦背后的后台,刘子歌被驳后并沒有说什么,这让倪正有些奇怪,但也并沒有当回事,但是在接下來对赌场工作人员的审讯当中,他得到一个令他震惊的情况, 工作人员交代,这个赌场似乎刘子歌也有参与,而且经常可以看到刘子歌來到这里,这个消息让他十分震惊,于是连夜审讯,准备第二天把第一手资料交到局领导的手里, 但当他审讯完这些赌徒,回到家睡了一会再來到局里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面对局领导的复查,那些赌徒们突然全部翻了供,他们坚称,自己昨晚上只是和一些亲戚好友聚在一起玩耍,而且赌注很小,根本谈不上赌博,而昨晚上的口供,是倪正刑讯逼供的结果, 倪正对此猝手不及,他压根沒想到,这么多人会在一夜间全部翻供,把矛头全部指向自己,于是倪正就打算拿出前天晚上在赌场缴沒的巨款來为自己洗清冤屈,前一天抓赌回來后,因为财务上已经沒有人值班,他就把缴回來的赌资全部放在了刑警队内部以备急时之需的保险柜里,当时那笔巨款已经把柜子塞了个满满, 然而更不可思议的发生了,当倪正带着局领导打开保险柜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保险柜里的巨款已经全部不见了踪影,里边空荡荡的,只是放了一些工资单据,局领导看着倪正,倪正半天说不出话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一夜间什么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明白那么大一笔巨款怎么会不翼而飞, 于是倪正一晚上的努力全部成了泡影,而且还被刘子歌牢牢抓住了辫子,虽然刘子歌不能说倪正丢失了巨款,按照赌徒们的供述,丢失的也就是几千块钱,但在刘子歌的紧咬不放的情况下,倪正竟然被检察院提起了公诉,而且很快铁板钉死的判了刑, 时隔多年,倪正提起这件事來,仍是怒气冲冲,他可以断定这件事的始末就是刘子歌在作祟,但让他感到心凉的是,刑警队当晚和他一起抓赌的几位同志,竟然迫于刘子歌的淫威,根本不敢出來作证,证明他的清白,这让倪正很是心痛,他一直认为,如果在当时有人肯站出來为自己说句话的话,自己绝对不会从一个刑警队副队长沦为一介阶下囚, 让他更为气愤的是,当时的局领导很明显也知道其中自己的处境,却任由刘子歌胡來,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成为倪正后半生中最深的痛,眼见得公安局变成这个乌烟瘴气的样子,他却无能为力,反而被踢出了局, 喝多了酒的倪正话越说越多,倪母听不下去,只怕让时远笑话,就想让倪晶晶把倪正扶过去睡,但倪晶晶哪里能把倪正扶走,最后还是时远听得差不多了,才把倪正背到了床上睡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三章 禽兽的抉择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吃晚饭,倪晶晶打算帮母亲收拾碗筷,却被母亲推开了:“去陪陪小时吧,人家第一次來咱家,陪他说说话。” 倪晶晶脸红着带着时远去了另一件卧室,这是倪晶晶的闺房,虽然她经常不在家,母亲却天天帮她收拾着房间,里边一尘不染, “家里地方小,你别笑话。”倪晶晶还有点不安, “其实我家里也是这样子,一家人挤在一起多好呀,來到这里就像到了我自己家一样。”时远看着倪晶晶的眼睛说, “那你就把它当成自己家吧。”倪晶晶红着脸说, 时远一愣,随之说:“就是呀,我马上就是这个家的女婿了,这当然是我自己家了。” 倪晶晶脸更红了,嗔了一句:“你是谁家的女婿。” 时远见她害羞,就故意逗她:“我这新女婿第一次上门,老丈人和丈母娘可是很满意呀,怎么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倪晶晶羞得捏着粉拳就砸在了他的肩头:“什么老丈人丈母娘,你还说。” 时远顺势就把她的身子搂了过來,两只眼睛火辣辣的看着她的双眼,倪晶晶早已低下了头,长长地睫毛抖动个不停, “晶晶。”时远轻声叫道, “嗯。”倪晶晶头沒有抬,声音就像蚊子哼一样低, “我想留在这里不走了,可以吗。”时远语出惊人, 倪晶晶一震,随之摇了摇头:“你不可能不走的,媛媛和夜姐都还在等着你呢。” “可是我不想走了,我舍不得丢下你。”时远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倪晶晶说出这样的话來, 倪晶晶听到他这句话,心里一甜,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并把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却说:“我也舍不得你离开,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她们,特别是媛媛。” 时远又何尝不是呢,他虽然十分想留在这里,但是如果留下的话,就会不可避免的要与欧阳林发生正面碰撞,那样将会是对欧阳媛多大的伤害,所以他才选择了逃避,带着欧阳媛逃避,夜來香可以跟着自己走,海清也可以跟着自己走,她们都是无牵无挂的人,可是倪晶晶不行,她是警察,不可能跟着自己到处游荡,即使她愿意,她父母也不会愿意的, 倪晶晶看他愣起了神,就体贴的说:“我不奢望你能为我留下來,你能为了帮我延迟时间我已经很幸福了,我不想再让你为我牺牲什么。” 时远紧紧的搂住倪晶晶,什么话也沒有说, 许久,时远才放开倪晶晶,提出一个严肃的问題:“我今晚上住哪里。” 倪晶晶一愣,这才意识到这确实是个问題,家里只有这两间卧室,父亲今晚上喝多了,母亲需要照顾他,让时远睡客厅的话,有很多不方便,心里想说你就和我住一起又说不出來,想了想说:“我出去问问妈妈吧。” 时远说:“算了,不用问了,我还是到外边去住吧。”说着站了起來, 倪晶晶咬咬牙,一伸手拉住了他:“不行,你第一次來我家就住外边,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家吗。” 时远重新坐下说:“那我去睡客厅吧。” 倪晶晶说:“睡什么客厅,就睡这里。” 时远两眼放光:“怎么,今晚上我们就洞房。” 倪晶晶红着脸说:“谁和你洞房,我是看你沒处住,好心收留你,不要得寸进尺。”说着站起來就要出去, 时远一愣:“你又去哪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以为她要留下自己一个人住这里,她去住那边呢, “我出去和妈妈说一声。”倪晶晶一扭身,把手挣出來出了卧室, 时远一个人坐在屋里,听着倪晶晶红着脸和母亲说着,倪母起初也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让时远出去住有点说不过去, 倪晶晶回來时,脸比出去时更红了, 倪晶晶的床并不大,尽管两个人都尽量往两边睡,但一翻身之间还是免不了身体接触,而每次碰到倪晶晶时,倪晶晶都会本能的绷紧了身体, 时远也不好受,身边躺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身材诱人的大美女,却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能想入非非,任他怎么控制,却也不能避免自己的战友在那里蓄势待发, “不行,我不能再睡下去了,再在这里睡的话,我迟早会变成禽兽的。”时远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來,喘着粗气, 躺在身边的倪晶晶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还是出去住吧,这样太折磨人了。”时远长出一口气说, “怎么折磨你了。”倪晶晶明知故问, “还不够折磨人吗,这简直就是在考验我到底是禽兽还是连禽兽都不如。”时远恨恨地说, 倪晶晶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红着脸说:“那你到底是禽兽还是连禽兽都不如。” 时远一怔,说:“你是在要我做禽兽吗。” 倪晶晶一拉被子蒙住了脸:“我什么都沒说。” 时远一时热血上涌,真想扯掉倪晶晶身上的被子做一把禽兽,但终究还是咽了口唾沫忍下了,倒不是忌讳隔壁住的丈母娘,实在是觉得此时对倪晶晶下手的话,好像有点乘人之危,而且似乎还有点等价交换的意思,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我还是禽兽不如算了。”时远跳下床就要穿衣服, 倪晶晶把头钻在被子里,等着他來扯掉被子,却听见噗通一声,掀开被子却看见这家伙竟然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了, “你干什么去。”倪晶晶吃惊的问, “我还是出去住吧。”时远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倪晶晶吃了一惊,一伸手抓住了他正要往上拉的裤子, “我今晚上留在这里的话,不是禽兽就是连禽兽也不如,还不如出去睡吧。”说着时远往上一提裤子,却被倪晶晶牢牢地抓住了裤腿提不上去, “那你就做一次禽兽吧,反正你做禽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倪晶晶低着头轻声说, 还有什么犹豫的,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这时候再选择逃避的话,那他真的就是连禽兽也不如了,时远一松手,裤子落了下去, 低下头看时,倪晶晶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动不停,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來,轻轻地把炽热的嘴唇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倪晶晶身体颤抖了一下,伸出双手,把手臂环绕在了时远的脖颈上, 时远的嘴唇顺着那张美丽的脸庞轻轻滑下,最后盖在那点柔软的樱红上,舌尖沒有费什么力气,就敲开了那两排细碎的牙齿,倪晶晶先是被动的接受,渐渐地把自己细软的樱舌也迎了上去,激情的缠绕在一起, 一只手搂着那柔弱无骨的细腰,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倪晶晶宽松的睡袍,抚摸着那光滑的玉背,倪晶晶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热吻,两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慢慢的倒在了床上, 风雨交加,莺啼燕鸣,睡在另一个房间的倪正迷糊中问了一句:“地震了吗。”尴尬的倪母一脚踹过去,“睡你的吧,地震关你什么事。”倪正歪了歪身子又睡着了, 风雨过后,倪晶晶赤着身子趴在时远的胸膛上,不停地用自己细细的手指撩拨着他胸前的小小突起, “还痛吗。”时远抚摸着倪晶晶光洁的身体,关心地问,刚才进入的那一刻,倪晶晶痛苦的表情让他吓了一跳,差点就想收兵回营,但被倪晶晶紧紧的抓住了后背, 倪晶晶哼了一声:“你真是个禽兽。”时远苦笑了一下,说:“好像刚才是你要我做禽兽的吧。” 倪晶晶一翻身想要躺下,却又一骨碌爬了起來,表情极为复杂的看着时远, “怎么了。”时远看着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 “你把我床单弄脏了,给我洗床单。”倪晶晶说道, 时远朝她身下看去,果然见床单上几点绛红,这是她的第一次,难怪她刚才那么痛苦,倪晶晶起身扯去身下的床单,扔在了一个角落里,又重新换了一张干净的铺上,看着倪晶晶的身影,时远心里甚为感动,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疼……”倪晶晶皱了一下眉头,轻轻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时远连忙重又爬起來,倪晶晶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就不能让人休息一会吗。” 时远仰面躺在床上,低声说:“我该怎么对你好呢。” “我不需要你负责任,只要我们拥有过,我就很满足了。”倪晶晶俯下身來,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 时远这时才发现,倪晶晶的脖子上一个东西垂下來,垂在他的眼前,他一伸手拿在手里,这才发现是只貔貅,正是他当初离开桃花镇之前给几个女子买的玉,当时倪晶晶和汪洁彤要的正是貔貅, “你沒扔了它。”时远心里甚为感动,同时他也想起了另一只貔貅,汪洁彤现在在哪里呢, “我一直戴着它,我知道你有一天会回來的。”倪晶晶说道, 那汪洁彤也会回來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寻找证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倪正就出去了,时远和倪晶晶还在自己的屋里睡着,两个人昨晚上换完床单后又上演了一次美女与禽兽大战,最后都累得精疲力尽,一觉睡到了八点多, 吃早饭的时候,倪母只是一个劲的给时远夹菜,说要他多吃点菜,保养身体,时远脸被臊得通红,倪晶晶却不知道什么意思,开口问道:“他一个大小伙子补什么补。” 倪母瞟了一眼,并沒有解释,倪晶晶回过神來,顿时脸也红成了红布一样,饭也吃不下去了,一推碗说吃好了,时远也吃不下去了,跟着倪晶晶就先出去了, 两个人从院子里走出的时候,倪晶晶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手臂插进时远的臂弯里,要说昨天两个人还有点装亲热的意思,今天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了,院子里的邻居看见问两个人出去,时远也很有礼貌的一一回答,很有一副新女婿的样子, 出了院子倪晶晶也沒有把手从时远臂弯里抽出來的意思,时远也乐得不时用胳膊蹭蹭她的胸脯,惹得倪晶晶又拧又掐,这才老实了不少, 两个人一路打情骂俏來到酒店,夜來香三个人闲得无聊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电视,看见两个人进來,都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虽然进门前,倪晶晶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还竭力装得和平常一样平静,但夜來香还是从倪晶晶的神色中看出了端倪,那红润的脸色分明告诉别人,她已经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欧阳媛并沒有看出什么,隔了一晚上沒见到时远,围在时远身边就开始问东问西,问倪晶晶的家人怎么样,有沒有用笤帚把他从家里赶出來,问他昨晚上和倪晶晶怎么睡的,睡得好不好,这些白痴问題让时远啼笑皆非,按照一路上想好的台词一一应对, 夜來香却拉着倪晶晶要她到卫生间帮自己化妆,倪晶晶心里疑惑屋子里这么多女人,怎么她偏偏等到现在才拉自己,一进卫生间夜來香就把门给关住了,然后神秘的看着倪晶晶, 倪晶晶被看得心里发虚,就抓着夜來香的胳膊摇着问:“夜姐你看什么呢,怎么这种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你不是要化妆吗,怎么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夜來香这才轻轻贴到她耳边低声说:“晶晶,现在我们才算是亲姐妹了。” 什么亲姐妹,倪晶晶却是愣了一下才明白夜來香话里的意思,顿时粉脸含羞却还在装糊涂:“夜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真不明白,你敢说你昨晚上沒有干好事。”夜來香冷笑着说, 倪晶晶脸色早已通红,哪里还敢再和夜來香说下去,说了句:“夜姐欺负人,我不和你说了。”说着就要拉开房门跑出去,却被夜來香一把按住了, “别跑晶晶,我又沒有怪你,你的心思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况且跟了时远又并不丢人,他总比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强得多了。”夜來香看倪晶晶这么害臊,就说这话给她解围, 不料倪晶晶听见她说的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时远的禽兽举动,脸色更是通红,夜來香看了并不知道倪晶晶的心思,还在心里想沒想到她脸皮这么薄, 夜來香拉着倪晶晶在卫生间里说了半天,无非就是既然大家以后都是亲姐妹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学会看开点,毕竟时远这家伙不是什么安分的角色,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守着自己那是不可能的事, 倪晶晶起初并沒有说什么,最后才说:“夜姐,其实我很清楚时远,也很清楚和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不可能像你们那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走遍天涯海角,对于我來说,能陪着他走一段人生历程,我已经很满足了。” 夜來香一愣,才说:“你就真的能够放下他吗,我也想过放下,但是我做不到。” 倪晶晶扭过脸说:“不是我能不能够放得下的问題,而是我必须学会放下,这里毕竟是华夏,我们不可能都陪在他身边的,也许你们可以做到,但是我不能那么做,我的父母也不会允许我那么做。” 夜來香半天沒有说话,好久才说:“我也知道我们这样不好,可是我离不开他,媛媛也离不开他,我们沒你那么容易解脱。” 两个人再从卫生间里出來的时候,情绪都显得有些低落,这让时远有些奇怪,但也并沒有多问, 接着就说到倪晶晶父亲倪正的话題,现在时远基本已从倪正酒后的话里掏出了当年那件事情的始末,也就有了查清这件事情的突破口了, 首先倪正当初去查封赌场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去的,他有同行的警察,虽然这些警察当年迫于刘子歌的淫威,一个个做了假证,但只要能够找出她们,相信还是能够还原整个事情的经过的, 其次是那个丢失了巨款的保险柜,既然倪正有保险柜的钥匙,那么当时作为刑警队正队长的刘子歌,也一定会有这把钥匙,也就是说柜子里的钱很可能是被刘子歌或者刘子歌派人取走的, 还有就是,当年被倪正从赌场抓走的那些赌徒以及赌场的工作人员,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实经过,当然这些人寻找起來比较困难,而且即使找到能否从他们嘴里套出实情都是一件难事,但为了倪晶晶,时远必须尝试, 时远决定从第一条先下手,那就是找到当初和倪正一起去查封赌场的那些警察同事,他们找起來相对要容易一些,因为毕竟都在公安局工作,即使调动工作也很容易找到, 倪晶晶先回忆了当年经常和父亲在一起的人,很快便有了两个名字,苟青山和许并民,这两个人在倪正出事以前与他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块喝酒神侃,甚至在倪正进去以后,许并民还來家里探望过她娘儿俩,不过只是接连的叹气,再往后就沒了來往,而倪正出來后感觉世态炎凉,也再沒有去找过他们,但倪晶晶觉得如果想要找人问当年的情况的话,这两个人应该试一试, 那么带谁一起去呢,这么多人当然不方便,时远想了一下决定让夜來香和欧阳媛留在酒店,自己和倪晶晶海清一起去找这两个人,夜來香倒沒有什么意见,只是欧阳媛撅了半天嘴,不过也很快便想通了, 时远之所以带上海清,当然是因为她的身手敏捷,关键时候可以帮自己一把,而且海清不是本地人,这里沒有人认识她,行动起來方便一些, 商量好了细节,时远便带着倪晶晶和海清一起出了门,车是肯定不能开了,欧阳媛的宝马车在公安局肯定备了案,如果出现在公安局周围的话,无疑是自投罗网,于是几个人便包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因为需要在公安局门口守着,所以干脆把车包了下來,司机看时远身边带着两个天姿国色的美女,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了富家公子,于是狮子大开口,要了三千的高价,时远看着那张带着奸笑的脸,恨不得爆踹一通,但还是咬咬牙忍下了,眼下还是少惹事的好, 司机见这么轻松就敲了几千块钱,不但沒有得意,反而有点懊悔自己开口太少了,但既然已经说出來了,也就只有这个价了,况且自己也黑的不少了, 在公安局门口守了一上午,并沒有看到倪晶晶口中的那两个人出入,难道这两个人被调到别处了,时远说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我们得主动去找他。” “怎么着,我们连他们住哪里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是公安局的。”海清和倪晶晶都是懵懵懂懂, “很简单,我们找个人问问。”时远说道, “能行吗。”两个美女都表示了怀疑, 时远往往公安局门口执勤的哨兵看了一眼,轻轻附在海清耳边低语了几句,海清听着脸色越來越红,最后狠狠在他身上拧了一把,倪晶晶不知道他出了个什么馊主意,在一边好奇的看着, 虽然对时远的馊主意十分不满,但海清还是下了车,袅袅婷婷的朝公安局门口走去,还特意把上衣的纽扣又解开了一颗, 在公安局站岗的哨兵正是上次时远和欧阳媛一起來公安局时遇到的那个,这家伙上次丢失了子弹,被关了几天的紧闭,可算是倒霉透顶了,这次执勤竟然又遇上了这个扫帚星,到哪里说理去, 天气炎热,这哨兵虽然站的地方有大伞遮阴,但依然是有点头晕眼花,正在无聊的寻找着可以调节眼球的东西,却看见前边出租车上下來一个衣着暴露,身材惹火的性感女子來,这女子迈着猫步,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甚是好看, 哨兵咽了口唾沫,惊奇的发现者美女竟然是朝着自己站立的方向走过來了,难道是要进公安局找人,这家伙一下子來了精神,连忙把腰杆挺得笔直,等着给美女一个光辉高大的人民警察形象,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东方不亮西方亮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哨兵把腰板挺得笔直,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一下朝自己走过來的海清,还用唾沫润湿一下有点干燥的喉咙, 海清走到哨兵跟前停下了,哨兵嗅着那股淡淡的女儿香,再看看眼前那对波澜壮阔的波涛,使劲咽了口唾沫,问道:“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海清轻轻一皱眉,用手指低了一下哨兵的额头:“哥哥好坏哦,人家才不是小姐呢,小姐可都是骂人的。” 远处的时远和倪晶晶看了海清的媚态都是瞠目结舌,沒想到每天冷冰冰不说话,今天扮起妖媚相來倒是媚倒众生,时远情不自禁想起他和海清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时海清为了杀他也是大展媚功,不过却沒像今天一样这般狐媚, 哨兵骨头都要酥了,连忙说:“是我叫错了,妹子是要來找人吧。” 海清走到哨兵跟前,那股体香差点让哨兵忘了所以,海清抛了个媚眼说:“哥哥,我有个叔叔听说是在公安局上班,可是我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能不能帮妹妹叫一声呀。” 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叫的哨兵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连忙问道:“妹子的叔叔叫什么名字,看我认识不认识。” 海清先说了苟青山的名字,哨兵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说:“哦,你说的是那个爱喝酒的老狗呀。” 海清故意一撇嘴:“哥哥骂人,我叔叔怎么是老狗呢。” 哨兵连忙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说:“哥哥错了,是别人都这样叫他,我只是顺嘴而已,妹子千万别见怪。” 海清又哼了一声,微蹙的表情更让哨兵神魂颠倒, “那哥哥可不可以帮妹妹叫一声,妹妹來找他一次不容易。”海清还在继续撒娇着, “哥哥是真心想帮你,可是这个老苟已经不在这里了,你不知道吗。”哨兵偷看了一眼海清高耸的胸部说道, “什么,不在这里,可我记得我小时候这个叔叔经常带我來公安局玩的呀,哥哥你是骗我的吧,哥哥真坏。”海清听到这里有些失望, “这可真不是骗你,这个老苟原來却是是在这里,而且是在刑警队,可是已经调到别处好几年了。”哨兵只怕自己在这个风**子心里的形象毁了,连忙不迭的解释, “哦,那我叔叔调到哪里去了。”虽然苟青山不在这里了,但海清还想打听出他现在的去处,毕竟只有这几条线索,不能轻易放弃, “我想想。”哨兵连忙极力回忆这个老狗的下落,最后却得出一个令海清无比失望的答案:“时间太长了,我还真想不起他调到哪个派出所了,只知道是个挺远的地方,好像在哪个山沟里。” 海清心里暗骂了一声沒用的衰蛋,脸上却是一副焦急的模样:“那不知道我叔叔在哪里怎么办,我可是有急事要找他的呀,哥哥你帮我想想办法,帮我找找我叔叔好不好,求求你了。”说着还朝这个衰蛋跟前靠了靠,沉甸甸的胸部差点就要碰到衰蛋的身上了, 海清这个杀手锏实在厉害,当初就是用自己这无比凶猛的胸器,差点让时远都死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这一个区区的哨兵当然更不能抵挡它的诱惑了, “妹子别急,我这就给你想办法。”哨兵看着那挺拔的高地和深邃的山沟,再听着海清不时的撒娇声,哪里还能沉住气,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给她吃了, 哨兵说着开始四下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个认识苟青山的人,很快他的眼光就定在了一个急匆匆从公安局大院里走出來的中年人身上, “妹子,你运气真好,那家伙是你叔叔的好朋友,他一定知道你叔叔在什么地方。”哨兵连忙对海清说, “哦,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海清是真的高兴, “真的,他叫许并民,原來和你父亲都是刑警队的,两个人关系非常好,问他一定知道你叔叔现在在哪里。”哨兵说完就对着中年人叫上了:“老许,老许。” 海清却是一愣,许并民,这不是倪晶晶口中另一个要找的人吗,真是东方不亮西方亮,苟青山虽然不在,但找着了许并民也算不虚此行了, 许并民正急匆匆往外边走,听到有人叫,连忙站住了脚,看过來时,却见是哨兵和一个妖媚动人的女子, “什么事,小张。”许并民虽然急着要走,但还是走了过來, “老许,这个美女是老狗的侄女儿,她要找老狗,可是老狗已经调到了别处,我又不知道他调到了什么地方,你和老狗关系不错,应该知道他调到哪里了吧。”哨兵连忙说道, “哦,你找老狗。”许并民疑惑的看看海清,什么时候老狗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侄女儿,怎么从來沒见过, “你是许叔叔吧,以前总听我叔叔说起你,遇见你真是太高兴了。”海清连忙跟许并民套近乎, “哦,是吗。”许并民心里还是很疑惑,你听老狗提起过我,我可沒有听老狗提起过你,“你找你叔叔有什么事。” “我家里有点事需要找我叔叔,许叔叔你知道我叔叔现在在哪里吗。”海清见许并民对自己存着疑心,就连忙问, “你叔叔调到天池派出所已经好几年了,你家里难道不知道吗。”许并民更加怀疑了, 海清连忙说:“我叔叔调到天池了,怎么从來沒听他提起呢,我这个叔叔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从來不给我们说,害我白跑一趟。” 许并民听她这么说,心里对她的疑虑倒是减了几分,就问她:“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恐怕得到天池派出所去找他了。” 海清皱着眉头说:“可是我就要到外地去了,恐怕沒时间去天池了,要不许叔叔你帮我个忙吧。” 许并民不知道她要自己帮什么忙,但一个小辈开口求自己了,又是一个大美女,当然不会拒绝,就说:“什么事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海清四下看了看,看有不少路过的人朝这边看着,也难怪,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这里,不朝这里看的估计不是女人就是太监,就轻声说:“许叔叔,我从家里捎了点东西想给叔叔,可是现在我是沒法去找我叔叔了,能不能拜托您把这东西转交给我叔叔。” 许并民想了想,这个忙自己还是可以帮的,无非就是给苟青山打个电话,让他下次到市里的时候拐自己这里一趟,把东西拿走就好了,想到这里就说:“可以,你的东西呢。” 海清指了指停在远处的出租车,说:“东西在车里,有点不好拿,我们过去说话吧。”说着对哨兵抛了个媚眼说:“谢谢哥哥了,下次请哥哥吃饭噢。”说着一转身朝出租车走去,哨兵差点幸福的昏过去, 许并民点了点头,便跟着海清朝出租车走过去,车内倪晶晶已经认出了许并民,并告诉了时远,时远也很高兴,沒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目标, 海清走到出租车前停下了脚步,拉开车门对许并民说:“许叔叔,东西在车上,你帮我取下來吧。” 许并民心里疑惑着这是什么重东西,还要自己上车去拿,身子往车里一探,却见一个同样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车里对自己一笑,刚一愣神,就觉得身后被人一推,一头栽了进去,接着海清就也挤了进來,把他夹在中间, “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许并民还沒有坐好就开始叫上了, “许叔叔,你还认识我吗。”这次并不是海清说话,而是坐在另一边的倪晶晶开口了, 许并民坐直身子,疑惑的看着倪晶晶,很快便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姑娘, “你是倪正的闺女,晶晶。”许并民心里满腹的疑惑,不明白倪正的女儿怎么会來找自己,还用上了这种卑鄙的手段把自己骗到车上, 倪晶晶点点头,说:“许叔叔,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手段骗你。” 许并民叹了口气说:“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说完我就走。” 倪晶晶和海清对视一眼,说:“许叔叔,我想知道当年我父亲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并民怔了一下,说:“当年的案子不是早有定论了吗,再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现在问这个又有什么用处呢,只不过是徒添伤心罢了。” 倪晶晶看着他的眼睛,说:“许叔叔,虽然这件案子早已经判了,我父亲也因此住了两年的牢,可是我不相信我父亲会是那样的人,许叔叔,你是了解我父亲的,你说我父亲会做那种事吗。” 许并民低下了头,并沒有回答她, “许叔叔,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你知道这件事对我父亲的伤害有多大吗,它不光是让我父亲在监狱里住了两年,而且它让我父亲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來,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这件事情的阴影里,他为了他热爱的公安事业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许叔叔,你能看得过去吗。”倪晶晶已经泣不成声, “晶晶,快别这样,我知道你父亲是冤枉的,局里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冤枉的,可是这件事沒有人能扳过來,听叔叔的,不要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要不会给你和你父亲带來更多的麻烦的。”许并民还算有良知,但他更清楚这件事情的背后有多复杂, “不,我一定要替我父亲找回尊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六章 旧人归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并不听许并民的劝告,在她心里,为父亲洗去耻辱比什么都重要,许并民摇了摇头,很显然他很不愿意让她再去查这笔旧账, “晶晶,我以前和你父亲关系不错,所以不想看着你在这里边越陷越深,送你一个忠告,这里边水很深,你趟不起。”许并民忧心忡忡地说, 倪晶晶摇摇头,坚定的说:“不管这里水有多深,我都要为我的父亲去趟一次,这是我必须做的。” 许并民看倪晶晶如此固执,叹了一口气说:“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倪晶晶说道:“许叔叔,我想知道那天晚上和我父亲一起去抓赌的都有谁。” 许并民摇摇头说:“你就是知道有谁,找到他们他们也不会给你作证,沒有人会愿意为这件旧事出头的。” 倪晶晶沒有理会他这句话,接着问:“许叔叔,那晚上你去了沒有。” “沒有,那天晚上本來我也要去的,可是要出发的时候你阿姨打电话给我,说小宝发了高烧,你父亲就让我去了医院,所以我并沒有在现场。”许并民摇摇头说, “那你知道苟叔叔那天晚上去沒有。”倪晶晶听到他当晚不在现场,微微有些失望,但想到还有一个苟青山,就接着问, 许并民犹豫了一下,才说:“那天晚上青山应该是去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还看见他在队里。” 听到这个答案,倪晶晶不由得朝时远看了一眼,眼睛里尽是喜悦,不管怎么说,总算找到一个知情人了,而且这个知情人还和自己父亲关系不错, 许并民顺着倪晶晶的眼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前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晶晶,这是你男朋友。”许并民顺口一问, 倪晶晶点点头,她下意识里已经把时远当做了自己的正牌男友,虽然这个男友是和别人共用的, 时远扭回头來对着许并民微微一笑,许并民顿时呆住了,当然不是因为时远这一笑倾国倾城,连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都能倾倒,而是因为许并民认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前一段刘子歌下发的通缉令上,那个杀了七八个人然后潜逃的杀人犯, 许并民这一下受惊不小,马上就条件反射的去腰里摸手铐,却被坐在身边的海清一把就捏住了手腕,挣了一下竟然沒有挣脱,许并民吃惊的看看海清,又看看时远:“你是那个时远。” 时远点点头,示意海清松手,海清松开后,许并民沒再去摸手铐,一是他想起身上并沒有戴手铐,二是海清这一出手他已经知道身边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小姑娘,手段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 “晶晶,你怎么和他搞在一起了,他可是杀人犯呀。”许并民还不忘了提醒倪晶晶,他还以为倪晶晶是时远蒙骗过來的, 倪晶晶连忙说:“许叔叔,其实这件事里边有误会的,时远并不是那种人,你看他像杀了那么多人的人吗。” 许并民看时远文文弱弱,虽然有些痞气,但看起來委实不想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联想到刘子歌经常会弄一些冤假错案,心里也就不免想到这是不是得罪了刘子歌,又被刘子歌陷害的, 如此这么一想,许并民就沒有那么紧张了,再想到以前听人说的刘子歌的公子刘辉被皇朝的时远给打了,就越发相信这又是一个被刘子歌报复的人,于是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我就当沒有看见你们,你们也沒看见过我。”说完就起身打算下车, 海清坐在他身边,一把就把他拉的坐了下來,许并民眼翻了翻,却只有无奈的重新坐下, “许叔叔,苟叔叔现在在哪里。”倪晶晶始终对许并民很是礼貌,因为她听得出许并民还是对自己的父亲是有一些愧疚的,他并不是不想帮自己,而是根本沒有能力帮, “我刚才已经说了,青山现在在天池派出所,唉,都是刘子歌害的。”许并民又叹了口气,不想往下说了, 倪晶晶看今天从他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就对许并民说:“今天谢谢你了,许叔叔。” 许并民说道:“其实我也沒帮上你什么忙,你去找找青山看看,也许他知道的会比我多点。”说着还给他们留了苟青山的电话,倪晶晶连忙存在了电话上, 许并民下车的时候,时远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叫住了他问道:“当年刑警队那个存放现金的保险柜,都有谁有钥匙。” 许并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说:“我记得只有晶晶的父亲和刘子歌有,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你再问问青山吧。” 时远几个人对视一眼,刘子歌果然拿有保险柜的钥匙,那事情就很容易理解了,刘子歌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盗走保险柜里的巨款,然后让那些赌徒改口,反咬倪正一口, 许并民走后,几个人离开了这里,虽然许并民人看起來不错,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防一点的好, 三个人并沒有马上去天池派出所找苟青山,天池镇离这里距离比较远,如果过去的话,天黑之前肯定是无法赶回來的,而他们晚上不回去的话,倪正肯定会担心的, 当然他们还是先回了酒店,出人意料的是,夜來香和欧阳媛并不在酒店里,看來是又出去逛街了,这两个妞现在越來越像亲姐妹了,共同语言越來越多,甚至连内衣样式都开始统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夜來香看欧阳媛和海清穿的是一个样式的,所以就也去凑热闹了, 看看快中午了这两个妞还沒有回來,打电话过去时夜來香神神叨叨的说一会儿就回去了,还说今天在街上遇见一个熟人,聊了半天,弄得时远又叮嘱了半天,让她们不要和认识的人多接触,以免节外生枝,不过夜來香好像并沒有听进去,反而笑了半天, 时远挂了电话看看时间不早了,也不敢再在这里多停留,再不回倪家的话,倪母又该担心了,于是便和倪晶晶先走了,留下海清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吃饭, 走进大院的时候,倪晶晶依旧是大大方方的挽着时远的胳膊走了进去,院子里的长舌妇们都七嘴八舌的问她什么时候和她的喜酒,倪晶晶只笑不答,倒是时远一直说:“快了快了。” 倪正并沒有回來,倪母说他中午从來不回家,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才下班,吃饭的时候,倪晶晶就说自己和时远明天想去天池玩玩,倪母听了有些奇怪,问怎么不带着时远到好玩的地方玩,去那个穷山沟里干什么, 时远连忙说,自己有个远房叔叔住在天池,想带着晶晶去看看他,倪母听他这么说就沒有再说什么,又问起两个人上午去哪里了,倪晶晶支支吾吾说是去看一个同学了,这件事暂时他们还不能告诉父母,因为她知道,一旦被母亲知道,肯定不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下午时远和倪晶晶并沒有打算出去,他们想留在家里陪陪母亲,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总在外边跑终归有些不像话,但是夜來香却打來了电话,要他们到酒店去一趟,时远问有什么事,夜來香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说,只是说有个他关心的人的消息,看他想不想听,如果想听就马上滚过來, 时远当然不会被夜來香的雌威吓到,但倪晶晶让他还是过去一趟的好,说不定夜姐有什么急事呢,时远也想听听夜來香口中的他关心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消息,于是就对倪母很抱歉的告了假,倪母也看出他们有事,就叮嘱他们早去早回,晚上记得回來吃饭, 一到酒店,就被屋内的气氛吓了一跳,夜來香和欧阳媛神神秘秘的冲着他笑着,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而海清则坐在一边看电视,看见他进來连起身都沒有, “怎么回事,你两个神神叨叨的。”时远被她们笑的有点心里发虚,就问道, 两个人却沒有回答,还是在那里笑着, “到底有什么事,沒什么事我们就走了。”时远拉着倪晶晶,作势欲走, 夜來香当然不信他真的会走,欧阳媛却先沉不住气了,用嘴朝里边的卧室努了努嘴,说道:“时远,里边有个你夜思梦想的人儿在里边等着你,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什么,还夜思梦想的人儿,倪晶晶扭头看着时远,时远也是一头雾水, “到底是谁。”时远松开倪晶晶的手,大步朝卧室走去,不管是谁,先看了再说,倪晶晶也好奇的跟在了后边, 卧室门是关着的,时远先是轻轻敲了一下,里边沒有反应,疑惑的回头看了看,欧阳媛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进去, 进就进,里边又不是拴着一只老虎,老子怕什么,况且外边这几只老虎,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时远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然而推开房门后,他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里边真的有个人坐在那里等着自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七章 走出迷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屋里人原本是坐在床边低着头,听到房门打开,抬起头朝这里看过來,一袭长发披肩,娇艳美脸上淡淡忧伤, 竟然是汪洁彤,时远一下子呆住了,自从汪洁彤上次不辞而别之后,他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现在她却又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汪洁彤也在呆呆的看着时远,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形容尽是憔悴, “彤彤。”倪晶晶先回过神來,从时远身边挤了进去,惊喜的抱住了汪洁彤,时远们第一次來桃花镇的时候,倪晶晶和汪洁彤的关系就最好,这次不见汪洁彤她还有些挂念,现在看见她突然出现在眼前,如何不让她兴奋, “彤彤,这么多日子你去哪里了,好久不见你,我好想你哦。” 汪洁彤闻言脸上又是露出苦涩的笑容, “你还好吧。”时远愣愣的问, 汪洁彤沒有回答,她的眼圈已经红润, “好什么好,沒眼见的东西,彤彤被那个沒良心的家伙给害苦了。”夜來香走了进來,搂住了汪洁彤,汪洁彤顺势靠在了她的怀里,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來, 沒良心的家伙,毫无疑问,夜來香说的就是那个什么云枫,那个让汪洁彤为之轻生,又为之不辞而别,离开自己的那个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汪洁彤又这么伤心, 倪晶晶在屋里陪着汪洁彤,夜來香拉着时远回到了客厅,开始讲汪洁彤的遭遇, 原來汪洁彤上次离开他们后,就去找了林云枫,而林云枫似乎也开始重新接纳了她,她似乎重新又看到了两个人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的希望,她极力想回到从前,所以无时不刻不在小心翼翼的宠着他,对他言听计从,希望他能彻底的原谅自己, 而林云枫在她刚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也表现的很是开通,并且不止一次的说自己不再计较她失身与别人的事,这让汪洁彤心里很为感动,她甚至开始梦想着有一天会和林云枫一起走上那神圣的红地毯,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她的梦只做了一半就被无情的惊醒了,就在前几天,林云枫突然向她提出一个让她万分震惊的要求:他要汪洁彤去陪一个大人物开房间去, 汪洁彤瞬间崩溃在那里,她不知道林云枫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无耻的要求,她质问林云枫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人了,林云枫起初还可怜兮兮的说自己也是沒办法,说是自己被这个大人物拿住了把柄,并提出这个无耻的要求,说只要汪洁彤陪他一夜就会放他一马, 汪洁彤伤心欲裂,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是你的女朋友还是窑子里的小姐,你就能这么忍心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人的床上,來换取自己的前途吗, 林云枫被她问的恼羞成怒,干脆撕破了脸,说:“你装什么纯情,谁不知道你已经是个被一个烂服务生睡过的贱货了,给老子戴了顶绿帽子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圣女。” 汪洁彤万万沒有想到从林云枫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來,她半天沒有说出话來,流着泪说:“云枫,我那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人陷害的。” 林云枫哼了一声说:“什么被人陷害的,我看你就是自己送上门让人骑的,说不定早就被人上过了,却天天在我这里装纯情,让我把你像贞德一样敬着,背后里说不定早和你那些狗屁客户上过多少次床了。” 汪洁彤心都要碎了,想不到自己为了林云枫委曲求全,最后却换來如此的侮辱,悲愤之余,她再次离开了林云枫,却无处可去,正在街上彷徨时却意外的遇见了夜來香和欧阳媛, 汪洁彤看见他们第一眼,就像遇到了亲人一样,一头扎进夜來香的怀里失声痛哭起來,夜來香和欧阳媛吓了一跳,连忙又哄又劝的哄了老半天,这才让汪洁彤情绪稳定下來,夜來香又慢慢从汪洁彤嘴里掏出了原委,霎时把两个女子也是气的不得了,欧阳媛甚至当场就要汪洁彤带着自己去找那个林云枫算账,却被汪洁彤死死地拉住了,夜來香虽然也是为汪洁彤气愤不过,但她远比欧阳媛要明白得多,于是就要汪洁彤跟着自己回去,然后后边的事交给时远去办, 汪洁彤却是犹豫了半天,并不打算跟着他们回去,还是夜來香明白她的心思,呵斥了她几句,说难道你现在还怕他知道你和别人在一起吗,他都要把你卖出去了,你还考虑他的感受干什么,汪洁彤这才跟着她们回了酒店, 时远听完也是气氛异常,虽然汪洁彤对他并沒有什么情分,而且那晚上的事本也不是自己的错,但时远在自己内心深处,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倪晶晶落到这种田地,所以他一直心存愧疚,况且既然汪洁彤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他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寻找她的幸福,但却不能容忍别人羞辱自己的女人, 时远并沒有再进去找汪洁彤问,而是先问了夜來香知不知道那个禽兽林云枫到底是什么人,之所以沒有去找汪洁彤问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林云枫虽然对汪洁彤薄情寡义,但看得出汪洁彤在内心还是无法割舍,毕竟那是她的初恋, 然而夜來香也沒能从汪洁彤嘴里问出那个林云枫到底是什么人,只是从汪洁彤的嘴里猜测到可能是某个公司的创意总监,也算是个高级白领了, 奶奶的,穿着白领衬衣,却干着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时远恨恨的骂道,夜來香却是愣了半天,才领悟到他说的什么白领衬衣是什么意思, 既然夜來香也沒能问出林云枫何许人也,这件事就只能暂时放一放,眼下的首要任务还是倪晶晶父亲倪正的事,毕竟那个林云枫一时半会是跑不了的,但倪正却是受了几年的委屈了,汪洁彤不妨在这里先住几天,让夜來香和欧阳媛好好陪陪她,反正明天去天池的话,也不能带那么多人的,正好她们可以在一起叙叙旧, 过了好半天,汪洁彤才在倪晶晶欧阳媛的陪同下,从卧室里走了出來,看见时远还是觉得很别扭,低着头坐在了他的对面,此时几个女子都很聪明的回了卧室,只留下这两个人坐在那里, 汪洁彤一直坐在那里沒有抬头,时远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沉默了大半天,气氛压抑的有点瘆人, “刚才那位美女不错,你挺有艳福的呀。”到最后还是汪洁彤为了打破沉默,找了个话題开了口, “什么。”时远却是愣了一下,好半天才想到她说的是海清,上次和她一起去桃花镇的现在都在这里,只有海清是他去z市以后才跟着回來的,所以汪洁彤并不认识,不过从汪洁彤嘴里说出來,虽然是沒话找话,可是由于两个人的尴尬身份,就显得有些酸味了, “我一直艳福不低,最让我怀念的是舞厅包间里的那次。”时远看着汪洁彤说道,说完他就后悔了,本來他说这句话是为了倾诉一下衷肠什么的,但是此时说出來,他才意识到,似乎他念念不忘的这次艳遇正是破坏了汪洁彤和林云枫美好爱情的开始,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时远此时懊悔的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而且也真的抽了, 汪洁彤明显也被他的这句话刺激了一下,眼圈微微一红,却马上被他接下來的动作惊住了,呆呆的看着他被自己手掌抽红的脸颊,喃喃地说:“你怎么了。” “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时远充满歉意的说, “其实也怪不得你,那件事你沒有任何错的,况且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正是这件事让我看清了林云枫的为人,我现在只是后悔我当初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汪洁彤说道, 时远愣住了,半天才说:“你真的想通了。” 汪洁彤点点头,说:“其实我早该想通了,从上次分手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如果他是真的爱我,就会从我的角度考虑,而不是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到我的身上,真正的男人,应该对自己的女人包容,况且那件事并不是我的错。”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时远说道, “我真的不怪你,反而应该感谢你。”汪洁彤这句话让时远一愣,怎么自己反而成了功臣了,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恐怕我就被那个刘肥猪……”汪洁彤沒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即使不是你,汪洁彤也难免失去童贞,而对象将会是那个可恶的刘肥猪,那样恐怕还不如今天这状况,况且…… 当天晚上的情景,汪洁彤事后还是可以记起來的,她清楚地记得,是刘肥猪对自己的酒杯里下了迷*药,然后再趁自己药性发作的时候意图不轨,幸亏是时远闯入并打跑了刘肥猪,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是由于自己药性发作,并怪不得时远的, 听到汪洁彤这么说,时远第一个反应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倒不是说看到汪洁彤对自己有什么异样感觉了,而是看到汪洁彤终于从那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回头我找林云枫给你出气。”时远说道, “不用,从此以后我和他再也沒有任何关系了。”汪洁彤淡淡的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八章 翁婿对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汪洁彤终于想开了,夜來香几个在卧室里也呆不下去了,一个个走了出來,倪晶晶坐到汪洁彤面前,抓着她的手说:“彤彤,我很高兴,你终于想开了,其实我们以前一直为你不值,可是不敢说,现在看你终于走了出來,我们比你还要开心。” 汪洁彤淡淡一笑说:“晶晶,听说时远又去给你当男朋友了。” 倪晶晶红着脸说:“哪里,是时远为了帮我父亲的事,所以故意冒充我男朋友骗骗我爸妈的。” 汪洁彤诡异的笑着说:“是吗,不是弄假成真了吧。”汪洁彤很聪明,虽然倪晶晶进屋后就刻意和时远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有些事情是想瞒也瞒不掉的,特别是男女之间,一旦跨越这道防线,你的举手投足都可以透露出一种亲密感,这不是特意的掩饰所能掩饰住的,而屋里的女子又都不是外人,哪个看不出个端倪來, 倪晶晶还想隐瞒,说:“哪有的事。”几个女子却都是一脸的鄙夷, 时远和倪晶晶早早的就离开了酒店,两个人出來的时间不短了,早点回去的好, 回到家还早,倪正依旧还沒有回來,倪晶晶就陪母亲一起做饭去了,时远一个人躺在倪晶晶的卧室里无聊的四下看着, 倪晶晶虽然平时是不苟言笑的警察,她的卧室却和普通的小女生沒有什么区别,到处是粉红色的小女儿气息,唯一与其他的小女生不同的是,她的墙壁上并沒有像别的追星小女生一样,贴着周董或者什么青春偶像的照片,相反贴的是一张张英姿飒爽的女警照片,照片上的女警时远认得,是前几年被老百姓津津乐道的女公安局长任长霞的照片,看來倪晶晶的志向是做一名任长霞一样的好警察, 倪正很晚才回來,三个人也是做好了饭一直等到他回來才一起吃饭,此前倪母曾经打算让他们先吃,别等那个死老头子了,但时远坚持要等倪正回來再吃,时远虽然平时有点爱耍混,但最起码的礼节还是很知道遵守的,况且自己现在是作为倪晶晶的男友上门,就算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也不能让倪晶晶让人笑话, 倪正回來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时远,看的时远和倪晶晶都有点发毛,倪母发觉了异常,以为这老头子又犯什么神经,就嘟囔了倪正几句,倪正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招呼一起吃饭,一顿饭时远吃的怪怪的,总觉得倪正对自己有了成见, 果不其然,吃完饭以后,倪晶晶正要拉着时远回自己的卧室,却被倪正叫住了, “晶晶,你先回去吧,让时远陪我出去走走。”说完也不顾时远是否答应,就自己先起了身朝外边走去, 时远站起身,正要跟着出去,倪晶晶轻轻的用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担心,倪正这样的举动很是反常,这让倪晶晶有点担心, 时远轻轻拍了拍倪晶晶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把嘴附在倪晶晶耳边低声说了句:“难道你还担心老丈人会把女婿吃了不成。” 倪晶晶呸了他一口,松开了手,心里却依然很担心, 倪正和时远一前一后走出了大杂院,院里的人看见着翁婿俩出來散步,还逗趣了几句,倪正压根就沒有理睬,只是闷着头往外走,院里人习惯了倪正的怪脾气,倒也沒觉得什么,只是时远心里更加沒底了,这一路走的好忐忑, 倪正虽然不干警察已经好几年了,两年的监狱生涯却沒能改变他昂首大步的走路方式,而且每次迈步都显得铿锵有力,也得亏是时远,要是倪晶晶带了别的女婿回來,还真跟不上他的步伐, 两个人一直走到离院子几百米远的一个小广场才停下,倪正扭回头却发现时远竟然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前后还是出门时的两米距离,而且不急不缓,看得出來是时远有意在控制自己的节奏, 倪正点了点头,这让时远有点纳闷,不知道他点头为的何故, “时远,你到底是什么人。”倪正突然开口了, 时远一愣,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但还是咬着说:“叔叔,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倪正摇摇头,说:“你沒有跟我说实话,晶晶也沒有说实话,今天许并民给我打电话了。” 时远听他这么说,知道许并民已经把自己杀人犯的身份告诉了倪正,于是就说:“叔叔相信吗。” “我为什么不信。”倪正反问道, 时远哑口无言,是呀,自己凭什么让他不相信自己老同事的话,而去相信自己的话呢, “那叔叔打算怎么办,是报警來抓我还是要我去自首。”时远看着倪正问道,他现在还不清楚倪正的态度,所以只能这样试探, “要是换在当年,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抓你回去,根本不会和你有这次谈话,就算你是晶晶的男朋友也不行。”倪正表情严肃的说,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來有说不出來的庄重,时远不由得肃然起敬, “那现在呢。”时远知道倪正后边还有话, “现在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杀了那么多人,因为许并民已经告诉了我,死的那几个人身上都有枪,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听说你和刘子歌之前就有过节,案子发了以后,刘子歌起初是非要抓你,后來却偃旗息鼓了,这是怎么回事。”倪正说着自己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惑, 时远想了一下,说道:“叔叔,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只想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一个藐视法律的亡命匪徒,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黑社会,如果我还不能让你相信的话,请你相信晶晶的眼光。” 倪正愣了一下,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有点不拘小节,但从他的眼神中却可以看出军人所固有的执着和信念, “我相信你,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倪正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时远心里一暖,让一个多年的老警察相信自己是对自己多么大的鼓舞, “希望你不但要不让我失望,更不要让晶晶失望。”倪正说道,在他心里,以前是工作最重要,但现在,女儿晶晶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但时远能保证不让倪正失望,却不敢保证不能让倪晶晶失望,其实他也不能保证不让倪正失望,因为倪晶晶已经对他说过,她不可能像欧阳媛和夜來香那样,陪他到海角天涯, “接下來你打算去找苟青山吗。”倪正并沒有纠结在那一个话題,因为他并沒有看到在酒店里住的那几个美女,显然想不到自己的女儿还有那么几个好姐妹, 时远点点头:“我想确定一下,苟青山那晚上是跟你一起去了抓赌现场吗。”因为此前许并民并沒有肯定,所以他想在倪正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倪正也确实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不错,苟青山当晚是跟我一起去了现场,不过我并不希望你去找他。” “为什么。”时远对此很是奇怪,既然有了为自己洗清冤屈的机会,倪正为什么不想抓住呢, “因为他已经因为此事受到了太多的牵连,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不想他因为我平静的生活再受打扰。”倪正说道, 可敬的老警察,自己含冤受屈了这么多年,却还在时刻替别人着想着,时远更加的对倪正肃然起敬了, “叔叔,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洗清冤屈,把刘子歌绳之以法,我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苟青山因为此事受到任何影响。”时远信誓旦旦的向倪正保证, 倪正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來有些年轻,但却不是稚嫩,口气里完全透露出一种信念,这种信念他多年以前也有, “既然你一心要做这件事,我也不再阻拦,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这件事背后的水很深,如果你感到力不从心的话,记得马上把自己撤出來,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晶晶。” 时远点点头,说实话他心里也沒有太多把握,但他既然决定了的事,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碰的头破血流, 接下來时远又详细的问了倪正当年的详细细节,从他口中也得到这么一个信息,那就是倪正也可以断定,保险柜里的巨款一定是刘子歌用自己手里的钥匙把它转移了,因为保险柜当年是倪正和刘子歌亲自去买的,钥匙只有他和刘子歌有, 时远又问了当年参与抓赌的几个警察姓甚名谁,备不住在苟青山那里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话,这些人也是可以试试的, 两个人讨论完细节后一起回了大杂院,这次回來的时候就和出去的时候大不一样了,翁婿两个几乎是并肩走着,一路走着还一路说笑,让大杂院里的人看了都是瞠目结舌,而一直在屋里忐忑的等着他们回來的倪晶晶则是一颗石头落了地,、 一回去倪晶晶就全然不顾父母在场,一把把时远拉进了自己的卧室,问他父亲都和他说了什么,怎么回來时显得那么高兴, 时远就故意说:“老丈人要我好好照顾你,要是不把你娶回家的话,他就找我算账。”倪晶晶当然不信,但还是俏脸红扑扑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惊人内幕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大早,时远和倪晶晶就踏上了去往天池镇的路上,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连海清也沒有带上,当然是开着欧阳媛的宝马,时远虽然不会开车,倪晶晶却是会的,时远这次当然是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路上少不了在倪晶晶的腿上骚扰两下,弄得倪晶晶几次差点把车开到路边的沟里, 倪晶晶无奈之下只好停住了车,把时远又赶回了后边,要是再让这小子坐在身边,恐怕父亲的沉冤未雪,自己又要冤死在这山路上了,时远当然不愿意坐后边,但是看看陡峭的山路也只有乖乖的听从了倪晶晶的安排, 天池镇虽然也是个镇子,但却是地处偏远,而且是被一片高山环抱,简直比桃花镇还要原生态,车子颠簸的山路上,虽然倪晶晶开起车來提心吊胆,时远却是无比的畅快,山野的空气沁人心脾,又到处都是青山绿水,再加上身边美人作伴,这是何等的人间快事, 时远突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來,要是自己带着自己的这些女人以后住在这里,会是多么惬意的事,扭头看了一下倪晶晶,倪晶晶正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她会陪自己來这里吗, 天池镇派出所在镇子的西头,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当然他们并沒有贸然的去派出所找苟青山,刘子歌的势力无处不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们还是把车停在了派出所大门斜对面的地方,然后倪晶晶给苟青山打了个电话, 苟青山接到电话后,显然犹豫了半天,这才从派出所里走了出來,远远看到苟青山的时候,倪晶晶吓了一跳,苟青山以前经常來家里,在她印象中苟青山比父亲要小上几岁,而且当年也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才沒几年沒见,苟青山竟然看起來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老,身子也显得有些佝偻,走起路來一点也不像一个中年人,倒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不知道这短短的几年,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苟青山走出派出所,四下找寻了一下,倪晶晶按了一下喇叭,苟青山抬头看了一下宝马车,并沒有过來,反而朝远处走去,倪晶晶心里奇怪,正要再按喇叭,被时远阻止了,示意倪晶晶远远地开车跟过去, 苟青山走了一段,拐进了一个小饭店,倪晶晶看了一下时远,想问一下接下來该怎么办,时远想了一下,让她把车也开了过去,然后两个人手牵着手也走了进去, 两个人走进饭店,却沒有发现苟青山的影子,正在四下打量的时候,老板娘看见一对青年男女走进來,连忙上前招呼,这时候一个包间的门打开了,苟青山的头探了出來, “晶晶。” 倪晶晶朝老板娘笑笑,老板娘见是和苟青山一块的,就退了回去, 两个人走进包间,苟青山坐在门口的位置沒有动,只是伸了一下手,让他们坐下,倪晶晶刚要开口被他眼神阻止了, 老板娘随即就打发了一个女服务员进來,苟青山随便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便让服务员下去了, 服务员刚下去,倪晶晶就急忙问道:“苟叔叔,你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了。” 苟青山苦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她这个问題,反而说道:“几年不见,晶晶长成大姑娘了,越发的漂亮了。” 倪晶晶笑笑,却沒有心思说这个,说道:“苟叔叔,你一定知道我这次來是为了什么吧。” 苟青山却又把眼睛盯在了时远身上,看了一下说:“小伙子,好样的,能让刘子歌头疼的,一定不是孬种。” 时远笑了一下,看來许并民已经把自己的事都说给苟青山听了,不过许并民知道的也只是很少一部分,他也并沒有打算把什么都说出來, 苟青山看这个年轻人依然这么淡定,心里更加的佩服他了,杀了七八条人命,却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这里说别人的事,这断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况且他也听说了,他杀的那几个人个个都是狠角色,而且杀了人能让刘子歌无可奈何,光这一点就让苟青山很是佩服, “倪队长有福呀,闺女找了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女婿,看來我们这帮老家伙是有机会沉冤昭雪了。” 苟青山的话让倪晶晶心里很是高兴,忍不住偷偷的瞥了时远一眼,眼神里尽是幸福,时远却从苟青山的话里得到这么一个信息,那就是被刘子歌迫害的不只是倪正一个人,眼前的苟青山也受到了这件事的连累,从苟青山的身躯和行走步伐來看,他这几年受到的折磨比起坐牢的倪正來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苟叔叔,我们今天來找你是为了当年的那个案子。”时远开口说道, 苟青山用手掌向下按了按,时远停住了, 包间门开了,老板娘端着菜送了进來,笑呵呵的招呼着把菜放在了桌子上,苟青山一直坐在那里沒动,眼镜不时的朝老板娘身上看两眼, 老板娘把苟青山点的菜放在桌子上,正要下去,时远说话了:“老板娘,让服务员把酒拿上來,然后沒什么事就不要进來了。” 老板娘看看他们,笑着退了出去,一会儿一个女服务员就搬了一件啤酒进來, 服务员刚退出去,时远就站起來反锁了包间的门, 时远并沒有再问苟青山,他知道苟青山会说的,所以伸手拿出一瓶啤酒咬开瓶盖,朝苟青山和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上了啤酒,朝倪晶晶面前晃了一下,倪晶晶伸手接住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苟青山拿起啤酒,自己灌了一大口,然后才说道:“那天晚上我和你父亲一起去的现场,当时是有人在里边输了钱,最后把家里的房子都压给了别人,结果还是输了,于是他老婆來刑警队闹了,当时你父亲听了以后很是气愤,便带着我们一起去了。” “难道以前你们沒听说过这个赌场吗,这个赌场既然规模这么大,那他一定不会是一天两天的了。”这是时远心里的第一个疑惑, 时远只顾提出自己心里的疑惑,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这样问,听起來倒有些像是在质问苟青山和倪正不作为似的,倪晶晶连忙用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用眼神责怪了一下他,时远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抱歉的对苟青山笑笑, 苟青山却并不在意,拿起杯子和时远碰了一下说:“当时这类案子按说是分属治安大队管的,而当时治安大队长邢时杰因为住院已经两三个月沒有來上班了,治安大队这一块儿也就由刘子歌一个人兼了,而我们刑警大队是主抓刑事案件的,所以我们对此事是一无所知。” 时远哦了一声,知道自己搞错了,公安局的工作也是有分工的,刑警大队当然是不能插手治安上的事的, “那那天晚上为什么是你们去出警了呢,不是应该治安大队去的吗。”时远还是很疑惑, 苟青山点点头,说:“这件案子确实应该是治安大队去处理的,可是当时刘子歌不在,治安大队的副队长毕复建老奸巨猾,借口自己不在市里,把事情往你爸爸那里推,可是那天上午我们还在局里见过他,现在想想肯定是知道什么内幕所以故意避开了。” 时远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看來肯定和刘子歌有关,而那个毕复建一定知道内情,所以有意避开了,而倪正和刘子歌平时相处的并不融洽,所以刘子歌并沒有让倪正知道这层关系,所以才有了倪正出警, “当时你父亲也并不想插手这件事,但是听说这家人因为赌博连房子都输掉了,顿时义愤填膺,带上我们就去了,甚至连给刘子歌打个招呼都沒有,到了现场以后,赌场的规模吓了我们一跳,而且里边的人更是嚣张,根本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根本不予配合,最后你父亲一生气,鸣枪示警,这才控制住了局面,把赌徒和赌场里的人带了回去。”苟青山接着说道, “当晚还开枪了。”时远沒想到抓赌还会弄到开枪的地步,看來当晚的形势真的很难控制, 苟青山点点头,说:“那帮人肯定和上边的人有勾结,所以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但不配合我们,反而把我们往外边赶,当时是我开的第一枪,然后你父亲怕我以后担责任,所以又开了一枪,这帮家伙这才老实起來。” “那你认为他们的后台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刘子歌。”时远问道,听到赌场和公安局的人有勾结,他本能的就想到了刘子歌,那天晚上他替柳可怡去要那块传家宝的时候,就在赌场里看到了刘子歌大公子的身影,相信刘子歌不会干净了, “刘子歌肯定在里边有股份,另外那时候局里的几个领导估计也都洗不清。”苟青山这句话说出來,时远和倪晶晶面面相觑,怪不得倪正被人诬陷锒铛入狱,公安局却沒有一个人站出來为他主持公道,原來是从上到下都在打压他,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章 畜生?警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当时你们抓了多少人,到底缴沒了多少赌金。”时远问道,这个才是问題的关键, “当时赌场的人很多,我记得我们去了三辆车,都被塞得满满的,而这些家伙的赌注也是大得惊人,面前摆放的筹码都是几万几万的,盘算下來一共有四五百万,当时把我们都吓了一跳,这在这里可以说是个天文数字呀。”苟青山的说法和倪正完全一样, “那后來你们怎么办呢。”倪晶晶问道, “当时涉案数字实在太大,完全超出了你父亲的处理范围,于是就给刘子歌打了电话,告诉了事情经过,当时想起來,就是这个举动,害得你父亲住了监狱,如果我们把这件案子压下來,第二天直接报上去的话,也许他们就沒有时间做那些小动作了。”苟青山无线懊悔的说道, 时远摇摇头说道:“你们不用后悔,其实就算你们不告诉刘子歌,刘子歌一样会知道这件事,既然他参乎进了这件事,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沒人向他通风报信呢。” 苟青山怔了一下,说道:“确实是这样,刘子歌一定在倪队长打这个电话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当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已经捂不下去了,而且要你父亲放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才会使出那种手段。” “后來发生了什么事。” “后來我们把那笔巨款放进了队里的保险箱里,当时倪队长也担心这笔巨款会出什么意外,所以让我睡在那里,唉。”苟青山叹了口气, 原來那天晚上倪正还派了苟青山看着那个保险柜,这个细节两个人倒是沒有听倪正提起过, “听说第二天保险柜里的钱都不见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时远知道当天晚上肯定发生了苟青山不愿回忆的事,但还是问了出來, 苟青山又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了进去,放下酒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那天晚上,我一直守在放保险柜的屋子里,寸步不敢离开,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时远和倪晶晶听到这里,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苟青山既然睡着了,那就说明还是有可能被人做了手脚了, 果不其然,苟青山接着说道:“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了,睁开眼这才发现一个黑影正蹲在保险柜前,从里边把钱一摞一摞的往地上的一个口袋里装,我大吃一惊,喝问了一声,正要从身上摸枪,却觉得头上一疼,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哦。”时远和倪晶晶吓了一跳,毫无疑问,当天晚上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至少两个人,一个人在那里拿钱,而另外一个人就站在苟青山的身边,他发现苟青山醒來之后,马上就來了一下,打昏了苟青山, “不错,至少有两个人。”苟青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点点头说, “那你看清楚你面前的那个人了吗。”时远不甘心的问, 苟青山点点头,当时出现在他面前这个身影,他至少已经回忆过上千次了,所以他早就对那个身影认得一清二楚, “那个人你认识吗。”时远从他的神态中已经明白那个人他认识,但还是问道, “当然认识,那个人也是我们刑警队的,而且当晚也跟我们一起去了现场。”苟青山说道, “哦,那是谁。”看來真的是刑警队出了内奸了, “钱文义。”苟青山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钱文义从嘴里咬出來的,仿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钱文义,就是现在的刑警队长。”听到这个名字,时远大吃一惊,不但是他,倪晶晶是同样的惊奇,原來钱文义也是当年和刘子歌一起合伙陷害自己父亲的一员,登时后悔把钱文义收拾的太轻了,时远却是心里解开了一个谜底,怪不得那个钱文义身为刑警队长,却沒有一点过人之处,轻而易举的就被海清在女厕所里给收拾了,原來只是一个靠出卖别人而上位的马屁精而已, “你们认识钱文义。”苟青山看到他们反应如此强烈,就问道, “当然认识,苟叔叔,我们前几天还和钱文义交了一次手呢。”倪晶晶看了时远一眼,得意的对苟青山说道, “哦,说说怎么回事。”苟青山好奇地问, 倪晶晶就把那天晚上的情形说了一遍,说到苟青山被弄了一身屎尿的时候,苟青山被逗得哈哈大笑,不顾时远还沒有说出苟青山后來在李广那里,被自己设局陷害的一幕,要是让苟青山知道自己口袋里还装着一张钱文义写的保证书的话,不知道他会乐成什么样子, 苟青山好容易止住笑,却又想起了什么,起身走到包间门口,侧耳倾听了一下,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时远和倪晶晶知道,他这样做恐怕是担心隔墙有耳,沒想到堂堂的一个人民警察和人吃饭,还要担心会被别人偷听墙根,这实在是个悲哀, 苟青山又接着往下说,接下來发生的事情让时远和倪晶晶听了肺都要气炸了,倪晶晶也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父亲陷入这场官司以后,为什么沒有一个人能够站出來为他说一句话,就连当时和他关系最为要好的苟青山和许并民也好长时间不见了踪影, 因为他们都受到了威胁,这威胁不是來自别人,正是來自刘子歌,原來苟青山被人打昏过去以后,再次醒过來时却发现已是天明,而自己却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刘子歌就站在自己面前,看到他醒來,刘子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他做假证,证明前天晚上他们在赌场抓到的只不过是一些熟人在那里玩,那个所谓的赌场只不过是一个合法经营的棋牌室而已,而倪正之所以抓这些人回來,只不过是泄私愤而已, 苟青山当然不肯这么做,且不说这么做是做假证,是对自己警察身份的侮辱,就是对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倪正大哥,自己也断然不能这么做,这样做无疑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 但刘子歌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做,所以使出了更卑鄙的手段,他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接通后把电话放到了苟青山的耳边,苟青山疑惑的把耳朵凑了过去,却是一个小女孩哭喊的声音, 苟青山顿时从地上跳了起來:“畜生,你们都是畜生。”原來电话那头传來的正是自己三岁女儿的声音, “两条路,要么安安生生的陪着老婆孩子,过你的太平日子,要么你看着办吧,那可是你的亲闺女。”这句话虽然是从苟青山口里转述出來,却早已把时远和倪晶晶气的怒火三丈,这是警察吗,这活脱脱就是土匪呀, 自己受什么样的这么都行,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警察的尊严,去维护自己敬爱的老大哥,他都在所不惜,但是想到自己的家人,自己那只有三岁的女儿被这些无耻之徒控制在手里,他就不寒而栗,这帮畜生早已沒了人性,什么事情在他们手里都能干出來,他虽然自己什么都能豁得出來,但不能让自己的家人跟着遭殃, 苟青山说这些话的时候,话语里充满了无奈,时远和倪晶晶看着苟青山,虽然事情沒有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他们同样可以体会到他当时心里的痛处, 苟青山妥协了,他违心的用自己的假证词换回了自己女儿的平安,看到自己敬爱的老大哥被冤枉并送进监狱,而自己却还在上边添了一把柴,他心里充满了痛苦,从此以后觉得再也沒法面对倪正和他的家人,而且每次呆在警局里都觉得自己是在魔窟里一般,于是沒多久他就申请调到了这个偏僻的派出所,而刘子歌也乐得见不到他,很快就让局领导给他办完了调离手续, 然而即使到了这偏僻的小镇上,苟青山依然可以感受到刘子歌的势力无处不在,到处都有他的耳目和黑手,他本以为躲在了这里就可以逃避外边的一切,却沒想到刘子歌依然沒有放松对他的警惕,而且时时刻刻在打压着他,再加上自己良心上对倪正的愧疚感,让这个不到四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一样的衰老, 苟青山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喝酒,在这个派出所呆了四年多,他也沉默了四年多,平时连喝酒都不敢喝,因为刘子歌的耳目无处不在,今天看到倪晶晶和时远來找他,这才一股脑的把憋在心里几年的心事全给倒了出來, 看看苟青山一个劲的喝酒,脸已变得通红,倪晶晶站起身就想夺下他手里的酒杯,却被时远制止了,他知道,一个受了这么大委屈的男人,一个人呆在这里,那么多的心里话沒人说,这是怎样一种折磨,现在是该给他一个解脱的机会了,那就让他喝个痛快吧,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一章 压迫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三个人一直在小饭店里待了两三个小时才出來,出來时苟青山已经有些喝多了,身子摇摇晃晃,嘴里也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也顾不得周围可能有刘子歌的奸细了,出门时还对着老板娘骂了两句,说:“你们不是给刘子歌卖命的吗,去告我呀,老子现在不怕了,窝囊了一辈子,老子现在要和他斗。” 无辜的老板娘被骂的不知所以,倪晶晶连忙给人家赔笑脸,说他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幸好苟青山以前经常來这里吃饭,老板娘和他已经很熟了,就沒有计较什么, 不过苟青山喝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再回派出所了,总是满嘴说胡话,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那可就对他大大的不利了,于是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家,苟青山虽然喝的有点多,但自家的路还是认得的,沒有把他们带到别人家里, 苟青山的爱人并不在家,女儿也去上学了还沒有回來,时远把他放到床上,身上盖上了被子就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时远现在俨然已经是了倪晶晶的主心骨,就算明知道结果也要征求他的意见, 倪晶晶点点头,开着车开始返回市里, 这次來天池很是顺利,这多少有点让时远失望,本來以为还可以在这里多逗留几日,假公济私,带着倪晶晶过两天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现在却这么顺利的找到了苟青山,而苟青山也这么利索的说出了当年事情的经过,这让时远沒有了再在这里停留的借口,不过倪晶晶明显看出了他的失望,不用想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就一边开车,一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他,说这次他有功,等回到家好好犒劳犒劳他, “真的。”一听这个时远顿时來了精神,随之就懊恼的躺下了,“算了吧,回到家恐怕就沒机会了。” “怎么沒机会,沒机会你那天怎么得手的。”倪晶晶红着脸说, “得手倒是得手了,就是不痛快,老丈人丈母娘就睡在隔壁,你让我怎么尽兴。”时远原來是埋怨不够痛快, “痛快个屁你,有你吃的就不错了,你还想美事。”倪晶晶伸出手來在他两腿中间轻轻抓了一下,却换來这厮闭着眼睛一声销魂的呻音,倒像是倪晶晶在替他打飞机似的, 两个人天黑之前回到了市里,一路上倪晶晶沒少被时远上下其手的吃豆腐,弄得倪晶晶娇喘连连,能成功把车开回市里实在是个奇迹, 回到市里后两个人当然还是先去了酒店,倒不是酒店里的几个可人儿美女让他更牵挂,而是车子要停在里边的,大杂院可沒有停车的地方,不过酒店里的几个女子却是苦盼着他们回來,欧阳媛更是一直坐在窗前张望着,看见自己熟悉的宝马车开进院子就急不可待的躲到了门后边,在时远走进來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惊喜”, 在房间里坐下后,时远当然是先把在天池镇找到苟青山的事说了一遍,听到苟青山的遭遇,几个女子都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相比起來还算海清较为淡定,只是冷哼了一声,似乎是说:“你们以为警察是什么好东西,那就是一帮披着人皮的狼而已。”但她这句话终究沒有说出來,毕竟有倪晶晶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人民警察坐在这里,说出來岂不是连倪晶晶也给捎带了, “接下來该怎么办。”夜來香的问话代表了几个女子的意思,她们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接下來嘛,现在苟青山不是又帮我们找出了一个关键的证人吗。”时远狡黠的说, “什么证人。”几个女子都是一片茫然,还是倪晶晶反应的快,很快便想到苟青山说的那晚上是钱文义动手从他眼皮底下把钱从保险柜里盗了出去, “你是说钱文义。” “对,想不到这个老小子还有点用处,幸亏那晚上我大发慈悲,沒把他宰了。”时远得意地说, “可是他肯为我们作证吗,这家伙可是刘子歌的一条忠实走狗呀,他当上这个刑警队长估计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得到刘子歌的赏识的,不可能把自己咬出來吧。”几个女子都觉得这个办法似乎不太可行, “放心,我有秘密武器,这小子不听也得听。”时远说的秘密武器当然是钱文义的那张保证书,有了这个,钱文义自身难保,让他吐槽就不是一件难事了, “秘密武器,你小子还背着我们做了什么手脚。”几个女子却是不知道时远手里还捏着那么一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她们只知道时远当晚上去找了李广,却不知道他和李广合伙搞了钱文义一把,手里捏下了钱文义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 “嘿嘿,秘密武器嘛,就得背着你们。”时远奸笑着说, 夜來香朝几个女子使了个眼色,突然一起出手,把时远按在床上,结结实实的都压在了上边,除了还有些矜持的汪洁彤,就连海清也是童心大起,几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把时远压在身下, “救命呀。”这厮嘴里不断的惨呼着,心里却乐开了花,早就梦想着把几个妞一起抱在怀里,却一直不敢这么放肆,今天她们居然自己送上门來了, 首先觉察出他不轨举动的是海清,海清毕竟是黑社会老大,动起手來动作最为敏捷,却也被压在最下边,身体和时远亲密的接触在一起,身子刚压下去,就觉得下体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以她的机敏,马上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想跳起來时,却已被几个女子压在了身上,这下她真的是和时远亲密无间的压在了一起,令她尴尬的是,不仅下体被硬硬的顶着,这厮竟然空出一只手來在自己的胸脯上捏了一把,顿时身体一酥,就觉得自己体内一股热流涌出,连伸手抽他一个耳光的力气也沒有了, 时远看着海清羞红的脸蛋儿,心里得意,嘴上却还在假装不堪重负的惨叫着,仿佛被揩油的不是海清而是自己一般,海清又羞又急,心想这厮真是无赖,明明占了自己的便宜,却还装作一副自己受伤的样子, 倪晶晶也不好过,把身子刚压上去后,她就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当初自己开车把这厮往派出所带的时候,他就敢趁着刹车的机会对自己动手,现在这种送上门的机会他岂会放过,可是后悔已经迟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时远的另一只魔爪,这只魔爪大胆的有点肆无忌惮,直接便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隔着内衣便开始了揉压,倪晶晶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勾引,沒两下便眼光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來, 最先反应过來的是夜來香,欧阳媛一直在忙着在时远身上又拧又掐,根本沒有发觉其中的暧昧,夜來香却是注意到了倪晶晶呼吸的粗重,稍微一愣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暗骂一声该死的东西,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揩油水, 再仔细一留意,不但是倪晶晶的呼吸变得粗重,就连最下边的海清看起來也有些异常,上身僵在那里,下身扭动着像是想要摆脱什么纠缠一般,夜來香久经沙场,当然明白海清这样子意味着什么,当下也不说什么,把自己的一只手就悄悄伸了下去, 时远躺在下边,两只手分别占领着海清和倪晶晶身上的高地,不停地骚扰,正是好不快活之际,却觉得下体微微一热,挺拔而立的小兄弟竟然被一只手握在了手中,是谁的手时远还无从分辨,但足以让他陶醉半天了,夜來香的手指细腻光滑,轻柔的握住小时远揉捏了一下,却突然狠命的一捏, “啊。”正沉浸在桃花丛中的时远猝不及防,顿时尖叫了一声,要不是身上压着几个女子,早就跳起來了,睁开眼看见夜來香一脸得意地笑,心里那个悲惨呀,这才知道自己疏忽了最不该疏忽的人,这一会儿只恨自己父母沒有给自己多生几只手來, 欧阳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时远这一声尖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下手有点狠了,连忙从上边爬了下去,担心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倪晶晶和海清好不容易盼到上边一松,连忙一个个从时远身上也爬了起來,倪晶晶还好,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旁若无事的站在了一边,海清可就惨了,不但衣服有些凌乱,连内内都觉得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那叫一个别扭, 时远却仍是躺在那里,哭丧着脸,倒不是因为被几个女子压的出不來气,他倒盼着这几个火热的身体多在自己身上呆一会,可是夜來香这个悍妞下手也实在是恨,难道她就不怕毁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吗, “怎么了,时远,压坏了吗。”只有欧阳媛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还在那里紧张兮兮的关心着时远,海清和倪晶晶却是脸红着扭了过去,再看夜來香却是一脸得意,满脸的嘲笑, 连一旁的汪洁彤都以为这几个人在一起胡闹,真闹出了什么事,赶紧凑了过來看个究竟,不过她看到几个人的表情,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马上就偷笑着拉着倪晶晶跑进了客厅,只剩欧阳媛一个傻妞还在拉着夜來香让她看看时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你湿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和倪晶晶离开酒店后,汪洁彤站在窗户那边,看着那个身影苦笑着说:“这么久沒见,他还是这幅臭德行。” 夜來香撇了撇嘴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以为他能改成什么样子。” 海清以前沒有见过汪洁彤,也并不知道她和时远之间的故事,就惊奇的问她:“彤彤,看來你很了解时远呀。” 汪洁彤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夜來香咯咯笑着说:“海清,其实这才是时远的原配老婆呢,你说她能不了解他吗。” “什么,原配老婆,我记得他不是叫你大老婆吗。”海清愣了一下,还沒有把原配老婆和大老婆的概念区分开來, 夜來香看着汪洁彤咯咯直笑,汪洁彤也红着脸扭了过去,还是欧阳媛先说了,她看汪洁彤最近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于是也放心的把那件事说了出來,当然只是提了一下:“其实,彤彤才是时远第一个女人。” 海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汪洁彤,这实在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多漂亮女人竟然都已经是时远的女人,这要是在封建社会,也只有皇上才有这样的待遇,而她们相处的竟然这么融洽,恐怕皇上也沒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汪洁彤看看海清这个样子,就笑笑说:“海清,其实时远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他有爱有担当,值得每个女人托付一生。”说这话的时候对着海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海清像被看穿了心思的小姑娘一样,马上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时远和倪晶晶回到家里,倪正早已经下了班,在等着他们回來吃饭,看到老两口沒有吃饭在等着自己,时远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说怎么不先吃饭, 倪正说:“问你妈去,我说先吃饭吧,她心疼闺女女婿,非要等着你们回來一起吃。” 倪母说:“就我心疼,你不心疼,你不心疼,是谁一下班捎了那么多小菜,还买一瓶酒吵喝着要和女婿一块喝一壶的。” 倪正被数落了一通,不再说了,嘿嘿笑着招呼时远坐下吃饭,饭桌上,三个人并沒有提到天池镇找苟青山的事,这件事到现在还是隐瞒着倪母,这是倪正的主意,因为倪母一直反对他再去查当年的事,更不愿意自己的闺女女婿掺和进去,自己老两口反正老了,怎么都能过下去,不能因此影响了孩子们, 倪正当初也正是为自己的女儿考虑,所以要她别再插手自己的事,但心里却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毁了自己的一生,逼得自己离开了自己钟爱一生的公安事业,而且背负了那么一个让自己不能容忍的罪名, 而且现在遇到时远,他感觉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所以不再愿意错过,而且在他看來,时远就是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半个儿子,沒有什么客气的,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女儿和女婿的身上,而且他不但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热爱的公安事业,他不愿看到刘子歌这样的败类混在公安队伍里,侮辱警帽上那庄严的国徽, 倪正带了两瓶二锅头回來,对于爱喝酒的人來说,什么茅台五粮液都不如二锅头來的畅快,那些什么狗屁名牌酒就是用來谈生意拉交情时用的,要是和自己人喝酒,还是二锅头更热乎,而时远也喜欢这种感觉,光着膀子,吃着花生米,就着卤猪肉,喝着二锅头,两个人此刻完全不像翁婿俩,倒像是兵营里的两兄弟,时远喝到兴时,忘乎所以,竟然用手拍着倪正的肩膀叫了声哥,刚叫出口就被倪晶晶恶狠狠的拧了一把,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原则性的错误, 而倪正好像丝毫沒有意识到自己女婿对自己的冒犯,反而喝的更上劲了,不时的伸出胳膊拉住时远的脖子,两个人五魁首六六六的猜起了拳,这让倪母和倪晶晶都笑的乐不可支, 当然最终这场哥俩会还是以倪正醉得一塌糊涂而收场,当倪母把他扶回房间后,时远还能和倪晶晶一起把碗筷洗了,把饭桌也给收拾了起來,而倪母也沒有出來,有两个孩子在那里忙活,她还要忙活着照顾酒醉的倪正呢, 好容易回到卧室,时远一头便栽在了倪晶晶的床上, “脱鞋脱鞋,还沒脱鞋呢。”倪晶晶皱着眉头叫道,上前拉着他想把他从床上拉起來,却被时远一把拉的扑到在自己身上, “死鬼,一身酒气,难闻死了。”倪晶晶一边躲着时远在自己身上舔來舔去的嘴,一边说道, 时远确实有点喝多了,被倪晶晶一把推倒床上半天沒有起來,躺在那里喘着粗气,两瓶二锅头他喝了快一斤半,虽然不至于醉倒不醒,但足够他躺在那里老实半天了, “喝那么多干什么,浑身臭烘烘的,以后喝了酒就不要上我的床。”倪晶晶一边弯下腰给他脱着脚上的鞋,一边嘟囔着, 时远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见倪晶晶一俯身胸口露出的那道深沟和两坨白肉,想动却沒有力气爬起來, 倪晶晶给他脱了鞋,竟然拉开门走了出去,怎么走了,时远悻悻的躺在那里,本來还想着能一享温存,现在倒好连人都走了,无聊的看着墙上的照片,渐渐觉得任长霞的脸突然模糊起來,化成了倪晶晶的样子, 倪晶晶当然沒有离开,她只是出去打了一盆热水回來,回到房间却发现这厮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两条腿还悬在床沿上晃着, 倪晶晶起初还以为这厮又是在装睡,就有意走近來在他的嘴角上吻了一下,这厮却沒有丝毫反应,倪晶晶这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就爱恋的拉了条毛巾被盖在他的上身,自己却又走到床头,轻轻地把时远的脚放进了水盆里, 时远睡梦中感到自己的脚一下子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连忙睁开眼睛,却发现是倪晶晶蹲在床头,正抱着自己的两只臭脚丫,轻柔的撩着水在给自己洗脚, 倪晶晶并沒有发现他的醒來,只是温柔的用两只小手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脚,时远的脚上有一道深深地疤痕,那是他在尼亚加拉的时候,为了救苏柔踩中了当地土著为了狩猎大型野生动物而埋下的夹子,当时苏柔费了几番周折才把这个夹子从他脚上弄下來,虽然脚保住了,但却留下了一道深深地疤痕, 倪晶晶手指碰到疤痕的时候,时远已经沒有了痛楚的感觉,但倪晶晶依然是小心翼翼,就像生怕会惊醒沉睡中的婴儿一般细腻,纤细的手指还轻轻地揉压着脚底的穴位,为他驱散着一天的疲劳, 看着倪晶晶如此细心体贴,时远心里大为感动,却沒有惊动她,只是躺在那里眯着眼睛看着她,心里更加坚定了为倪正洗清冤屈的决心, 倪晶晶是在为时远洗完脚,起身找毛巾为他擦脚的时候发现他醒着的,登时红着脸嗔了一声:“我不干了,你装睡欺负我。”嘴撅着一副小女生撒娇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威严, “那怎么办。”时远故意这么问,他当然不会说我刚醒來,就是说了倪晶晶也不会相信, “怎么办。”倪晶晶脑子一转,“罚你也给我洗脚。” “不会吧,让我一个大男人给老婆洗脚,这要是传出去……”时远哭丧着脸说道,确实,大名鼎鼎的小石头要是被人说成跪在老婆床头给老婆洗脚的气管炎,那不是要被李老虎那帮家伙给笑掉大牙吗, “你洗不洗。”倪晶晶可不管他丢不丢人,伸手一把便揪住了他的耳朵,就从床上揪了下來, “洗,洗。”管他什么李老虎,管他什么气管炎,好男人就是要把老婆伺候好,这就是爷的哲学, 听到他终于松了口,倪晶晶这才松了手,坐在床头两条腿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在那里晃着,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时远皱着眉头哭丧着脸坐在倪晶晶面前,装模作样的在那两只纤细光滑的玉足上揉捏了两下,兽性便再也压抑不住,两只手渐渐的就顺着光滑的小腿就爬了上去,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倪晶晶吃痒,娇笑着蹬着脚想要躲开,却早被时远抱着两条小腿压在了身下, “洗脚呀,我不但要给你洗脚,还要给你全身上下洗个遍。”时远一边在倪晶晶身上狂吻着一边说, “别闹了,今天你在酒店里还沒闹够吗。”倪晶晶挣扎着说,身子却禁不起时远的两只手上下摸索,早已是扭动如蛇,索性一伸手把时远的头紧紧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晶晶。”时远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倪晶晶见他突然停止了进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怪地问, “你湿了。”时远坏笑着把**从倪晶晶的***了出來,放在了倪晶晶的嘴边,倪晶晶脸一红,舌头伸出个舌尖,轻轻在那湿润的指尖上一卷而过, “臭小子,老娘就是湿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三章 实战学习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醒來又是**点钟了,起床后却惊奇的发现倪正沒有去上班,估计是等着问昨天的消息,照例又是饭后和时远一前一后走出去,然后兴高采烈的并肩回來, 倪正得知苟青山当年的遭遇后异常震惊,他虽然料想到苟青山之所以沒有出來给自己作证,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却沒有想到刘子歌会使出那么卑劣的手段,而知道苟青山现在竟然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后,更是心里惭愧,直说是自己连累了小苟,弄得时远又劝慰了他半天,说现在已经从苟青山嘴里得到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给苟青山,给他报仇指日可待了,倪正这才宽下心來, 说起钱文义这个意外的发现,倒让倪正有些惊愕,钱文义当年只是一个刚从基层派出所调上來的小民警,还是亏得自己多加照顾才在刑警队站住脚跟,沒想到到最后这家伙竟然和刘子歌勾结起來,黑了自己一把,可见人心不古呀,不过这也解释了自己心里的一个疑团,那就是以钱文义的资历怎么能这么快就爬到刑警队长的位置上呢,在他看來,钱文义连刑警最基本的技能都沒有掌握,这种人能当上刑警队长本身就是一个笑话,现在看笑话就是刘子歌一手导演的,而钱文义之所以走上前台,很可能就是因为当年做了刘子歌的帮凶,成为了刘子歌的亲信,这才有了这么一个一步登天的契机, 现在有了钱文义这个发现,倪正和苟青山一样疑虑时远怎样让钱文义开口,时远并沒有对倪正隐瞒,说出了上次自己在钱文义身上下的套,倪正听了又是气愤又是好笑,更加对时远的手段哭笑不得,不过想想就释然了,对这帮无耻的家伙只能用这种非常规手段,好人之所以常常斗不过坏人,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及对方,而是因为自己被一些条条框框所约束,不能放开自己的手脚,而坏人则是无所顾忌,所以他们沒动手之前就会占据一定的优势, 而现在,时远也打破了常规,用这些更卑劣的手段來对付卑劣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突破,倪正心想,要扳倒这些卑劣的人,也许就需要我们更卑劣一些,就像时远这样, 倪正本來提议,让自己去找以前刑警队的队友,也许会有更多的人提供有力的线索证据,但时远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倒不是不需要人帮忙,而是因为他觉得倪正一旦出现的话,会引起刘子歌和钱文义的警觉,一旦他们有所动作,自己需要顾虑的太多, 这次去找钱文义,时远并沒有带上倪晶晶,而是带上了海清,倪晶晶毕竟还是公安局属下派出所的民警,又是工作日外出,让人看见不仅对她自己,对她的领导李大奎也很不利,临行前又给李广打了个电话,李广听了以后瞠目结舌,但也只有乖乖照办的份,他现在已经只能站在时远这边了, 时远和海清当天傍晚时分就找到了钱文义,他们并沒有到公安局去找他,现在他的目标太大,一旦被哪个不懂事的小警察认出來又要平添一些麻烦,刘子歌虽然迫于上边的压力,不敢明着來,但如果下边的人发现了时远,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动用大量警力前去抓捕,因为到时候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洗的一干二净, 两人到了公安局附近后,时远让海清把车子停下,然后自己坐在车里,看着海清又故技重施,勾引门口的卫兵很容易便问到了钱文义家里的住处,这个艳遇连连的卫兵一定以为这个惹火的美女对自己有了意思,所以三番两次的來找理由接近自己呢,于是有问必答,大显自己万能本色, 到了钱文义住的小区后,时远并沒有马上上门找她,而是把车子停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地等着,海清很疑惑他怎么这么拖延,时远笑笑说在等一个重要的人,能捏住钱文义七寸的人,海清将信将疑,也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等着, 不过也沒有等多久,车子的窗户被人从外边敲响了,海清抬头看去,却见一个虽然穿着学生装,也扎着学生常用的马尾辫子,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风尘中人的女子站在车外边,惶恐的朝车内看着, “我等的人來了。”时远來了精神,噌的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伸手就打开了车门,招呼这个女子上來, 海清目瞪口呆,难道这小子等了半天等得就是一个卖肉的小姐,他要干什么,难道办正事之前还要再搞点热身运动吗,就是要办也得避开自己呀,况且眼前这个小姐虽然相对來说还算不错,但比起酒店里的几个女子和自己,无疑就是地摊货的档次而已,海清越想越气,脸色已经有些愠红,把脸扭过了一边, 时远眼见这个小姐到來,两眼放光,知道这就是李广那天晚上给钱文义安排的小姐,心里暗想李广这小子还有点眼光,怪不得钱文义这小子能那么快就入了套, “准备好了吗。”时远想的是钱文义的那张保证书,这个才是捏住他的关键武器, “当然准备好了,來的时候广哥就叮嘱过我了,一定要让远哥你舒服了,只要你舒服了,我也就舒服了。”小姐來的时候,李广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一切听时远的,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眼前这个帅哥一定连李广,钱文义他们都惹不起,所以言语上极为奉承,只是她一个风尘女子,说出话來顺嘴习惯,在别人,尤其在妒火中烧的海清听來,就极为的另有滋味了, 还是李广从桃花镇拉的皮条,真不要脸,还说什么你舒服了我就舒服了,听着就害臊,海清就差一脚把这个小姐从车上踹下去了, “那就行,接下來你知道该怎么办吗。”时远还在问着, 小姐一听时远是要李广让她捎回來的东西了,就说:“远哥,你现在就要吗,这个妹子在这里不碍事吗。”她的意思是这件东西很机密,最好不能让外人看见,听在海清耳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好像是这两个人马上要开战了,自己坐在这里有些碍事,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两个人难道就要开始传说中的车震吗,而且还要当着自己的面, 时远看都沒看海清就说:“沒事,这是自己人,你尽管來。”海清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自己人,要是和夜姐他们说是自己人倒也算了,和这个小姐说自己人,丢不起这个人, 小姐听时远这么说就放了心,一伸手就解开了胸前的衣扣,妈的,这就开始了,海清说了声:“你们在这里玩吧,我先下去一会儿。”大战在即,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脸皮烧得厉害, “你下去干什么。”时远并不知道海清此时想的乱七八糟,一伸手把她拉住了:“别下,你跟上学着点。”他正想让小姐拿出这张保证书,好让他炫耀一番呢,谁知海清竟然要下车,他当然不乐意了, 什么,你们两个玩车震,还要姐在旁边学习,就算姐喜欢你,姐也沒做好献身给你的准备,更不可能在这里看着你和这个烂13在这里当教材,海清再也忍不住了,女霸王龙的本色一下子爆发了出來, “学什么学,时远,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她干脆指着时远的鼻子骂了起來,心里是愤怒到了极点了,想自己以前看这小子虽然有点猥琐,但关键时候还不失为一个好男人,可今天居然做出这种事來,实在让自己大失所望, “我怎么不要脸了。”时远被骂的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以然, 你说你怎么了,海清却沒有再冲着他來,又一扭脸对着那个小姐吼上了:“什么烂货,你就沒有一点羞耻感吗,桃花镇就沒你的生意做吗,还要追到这里做。” 时远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嗫喏地说:“这到底是哪跟哪呀,好好地发什么神经呀。” 海清更怒了:“好,是我发神经,你们在这里好好快活吧,别让我在这里学习。”说着一推车门就要下车, 还是小姐先回过神來,明白海清这是把自己和时远误会了,这干醋吃的冲天钻,于是笑的差点肚子都要疼了, 海清怒火三丈,想不到自己还要被这卖肉的小姐嗤笑,手往腰里一摸,早已把自己的枪摸了出來,把枪口对准了小姐, 小姐还在那里发笑,还沒笑够就笑不出來了,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半天说不出话來, 眼看海清动了真火,时远不敢再看热闹了,这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來给自己帮忙的,就这么让海清打死了,岂不是显得自己太不仗义了,于是一伸手,把枪口压了一下说:“怎么又动上枪了,这玩意儿可不是好玩的,赶紧收起來。”海清气咻咻的僵在那里, 小姐此时那还顾得开玩笑,连忙说道:“这位妹子误会了,我不是和远哥做那种事的,我是來给远哥送东西的。” “放屁,送东西脱衣服干什么。”海清哪里肯信, 小姐叫道:“东西塞在这里,不解开扣子取不出來呀。”说着一只手伸进胸罩,从里边抽出一张纸來,小姐们做生意,一般衣服穿得比较少,钱沒处放,大多都是塞在胸罩里,今天却差点因此为此送了性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四章 要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海清两眼瞪着小姐,本以为会从那里边掏出什么杜蕾斯之类的东西,正涨红了脸想要骂几句,却吃惊的发现她掏出的是一张薄薄的纸來, “这是什么。”海清惊讶的问,看起來这张纸上似乎还写满了字,怎么看都不像办那种事时的情趣用品, “钱文义的保证书呀,你以为是什么呢,姐们。”小姐沒好气的说,千里迢迢给时远送这张条子,水沒喝上一口,却被人拿着枪指了半天,差点把魂送在这里, 海清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尴尬的收回枪,说了声:“对不起,我搞错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时远瞪着两只眼睛好像才恍然大悟的样子:“唉,你说你脑子里每天都想些什么东西呀。” 海清无地自容,时远和小姐两个哈哈大笑, 两人正在大笑,时远突然正了脸色说道:“來了。”小姐连忙止住笑,海清也朝车外看去,果然见一个身影从一辆车上走了下來,正朝车上挥手告别,车子沒有停留开走了, 那个身影正是钱文义,虽然天色已晚,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钱文义这两天确实很郁闷,从桃花镇回來以后,他被刘子歌臭骂了一通,事情沒有办成,反而去丢了一个大人,这几天还一直担心那个小姐和所谓的男朋友会不会跑來接着敲诈他,有几次想抽调刑警队的人马杀回桃花镇,却想想此时实在丢人,不应声张,但他自己认为不易声张,和他一起去的几个手下却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短短几天,他的倒霉遭遇就已经传遍了公安局内部,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千万别传到自己那母老虎老婆耳朵里,到那时候估计就不是给老婆写张保证书就能解决的事了, 钱文义叹了口气,抬头看看自己家灯还沒有亮,儿子被送出国留学了,估计老婆去哪里打麻将还沒有回來,这让他心里轻松了一些,抬腿正要走进楼道,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 茫然回过头,却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钱文义打量了半天,这才认出面前这个女人正是那天晚上让自己倒霉透顶的那个小姐,猫儿沒偷上腥,反而惹了一身骚,赔上三万块钱也就算了,还逼着自己写上那张让他抬不起头來的保证书,这几天和老婆办事的时候,心理已经有了阴影,本來就不济事的小兄弟更是畏畏缩缩,最后每次都被老婆臭骂一通,然后一脚蹬到了床下, “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说过以后不会來找我的吗。”钱文义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对狗男女又來敲诈自己來了, “钱队长紧张什么,妹子这几天想哥了,所以來看看你不行吗。”小姐看见他一脸的紧张神情,心里好笑故意逗了他一下,还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朝他的身上摸了一下, 钱文义本能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又四下张望了一下,看远处几个人正朝这里张望着,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快说。”钱文义现在只怕有人看见自己和小姐站在一起,要是传到老婆耳朵里就惨了, 小姐似乎知道钱文义忌惮什么,反而又朝前走了一步说:“钱大哥,妹子好容易进一次城,想到哥哥家坐坐,看看嫂子和大侄子呢。” 钱文义脑袋轰的一下,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这娘们看來是故意來勒索自己了,而且还找到自己家,分明就是抓住了自己不敢让妻子知道这件事,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一把拉住小姐的胳膊,蹬蹬蹬朝前走了几步说:“我警告你,要是敢再來我们家,我就把你抓起來丢进监狱里。” 小姐也是走南闯北,什么世面都见过的角色,哪里会被他这两句话吓到,况且身后的车子里还坐着更硬的后台呢,于是哎呦一声:“哎呦,钱大哥,你可别吓唬我,万一把我吓傻了,哪天大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再走错门和嫂子说上两句话,那可就罪过大了。” 钱文义咬咬牙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现在已经完全沒了分寸,只想着怎么能快点把这个扫帚星给打发走, 小姐看看钱文义心思已乱,就说:“要不我们到车里说话,万一嫂子要是回來遇见我的话,我这张嘴可是沒把门的。” 钱文义巴不得赶紧离开着众目睽睽之地呢,连忙说:“好好好,车呢。” 小姐一扭身,扭着身子朝阴影下的宝马车走过去,钱文义四下看了一下,这才也跟着走了过去,看到宝马车的时候,隐隐觉得这辆车有些熟悉,却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小姐走到车边停下了,钱文义可沒有犹豫,一拉车门就钻了进去,外边认识的人太多,他此刻迫切希望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來解决问題, 钻进车子以后他才发现车子里还坐着一男一女,女的坐在驾驶位上看不清面目,但男的却是坐在自己身边,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时远,这不正是让刘子歌寝食难安,害得自己颜面扫地的那个恶魔时远吗,, 钱文义本能的想跳下车去,却被小姐在外边砰的一下把车门关上了,时远一把按在肩头:“钱队长,我们又见面了,听说你前几天在找我。” 钱文义心里知道不好,但嘴上还在硬撑着:“你杀了人畏罪潜逃,不但是我在找你,是全市的警察都在抓你。” 时远嘿嘿一笑说道:“那好呀,我现在送上门了,把这个立功的机会交到钱队长的手里,哥们对你不错吧。” 钱文义当然知道这小子实在调侃自己,咬咬牙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时远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想问你一件几年前的旧事。” 几年前的旧事,钱文义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却想不到时远为的是什么, 时远接着说道:“我想知道四年前那天晚上,倪正带着刑警队的人到一个赌场抓赌,听说收回來不少钱,最后那笔钱去了哪里。” 这句话一出,钱文义本能的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时远沒有看他,接着说道:“当年倪正待你不薄,你怎么忍心背后打黑枪。” 钱文义心里的愧疚一闪而过,随即叫道:“你胡说什么,哪有那回事,当年就只有千把块钱,那是倪正他自己贪污了。” “是吗。”时远扭过脸來恶狠狠的瞪着钱文义,钱文义不由得心里一寒, “妈的,还给我嘴硬是吧。”时远一个耳光便抽了上去,钱文义根本沒有躲闪的机会,半边脸顿时肿了起來, 钱文义伸手从腰间拔出手枪,时远冷冷看着根本沒有阻拦,直到他把枪举起來时才一伸手捏住了枪管,轻轻一抖,弹匣竟然掉了下來, 这下钱文义知道厉害了,再想到面前这个家伙曾经一个人干掉七八个带枪的黑帮人物,更是胆战心惊, “想给我玩的话,我不介意陪你玩一玩,反正我手底下死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时远淡淡说道,其实何止是他,就连前边坐的海清,也是手下有几条人命官司的, 钱文义打了个激灵,他的心理素质远远赶不上刘子歌和倪正,马上就想到这家伙会不会真的要做了自己, “要是老老实实的给我说的话,我会饶了你一条狗命,要不……”时远沒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钱文义心里怕得要命,但却很明白,这件事不是说一句话就了结了,一旦说出那件事的实情的话,且不说自己要丢了这顶乌纱帽,就连刘子歌都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自己也会因此住进监狱的,作伪证,转移赃款,陷害倪正,这哪条罪名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了,所以钱文义尽管怕死,但却知道孰轻孰重, 时远看看钱文义神色,就知道这小子对刘子歌还抱有幻想,索性拿出那张纸來晃了一下,钱文义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那晚上的保证书,一伸手想去抓时,时远早已收了回來,钱文义看看却不敢再去抓, 这时钱文义才明白,那天晚上什么仙人跳,都是时远搞出來的,这家伙不但在那个小院子里把自己诓进女厕所,弄得自己一身屎尿不说,又勾结李广给自己唱了这么一出,现在自己是完全被这家伙捏在了手里, “那个是嫂子吧。”时远嘴朝车外一努,钱文义朝车外望去,果然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正朝楼道门走去,那不是自己家的母老虎是谁, “你不想让嫂子看到这个吧。”时远轻蔑的说,要开车门,对一直站在车外的小姐说了一句,小姐朝钱文义媚笑了一下,转过身朝钱文义家的母老虎叫了一声:“嫂子……” 钱文义吓了一跳,当时汗就从额头流了下來,连忙叫道:“不要。”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五章 钱文义的供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姐这一动作,把个钱文义吓得马上沒了分寸,扑通一下就从座位上溜了下來,差点沒有跪在时远面前, 车外,钱文义的女人听见有人叫自己,扭回头看时,见是一个年轻漂亮却带着一丝妖艳的女子在对自己招手,疑惑的停下脚步,问道:“你是。” 小姐走近前去,亲热的抱着钱文义老婆的肩膀说道:“嫂子,我是來找我大哥的。” 钱文义老婆一听,马上就用警惕的眼睛在小姐身上扫视了一遍,说道:“你认识老钱。”心里疑窦顿生,眼前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难道钱文义背着自己在外边勾三搭四,沾花惹草了不成, 钱文义吓坏了,抱着时远的小腿就急忙说道:“快让她停下,我什么都听你的。” 时远淡淡一笑,轻轻吹了个口哨,小姐听见口哨声,说道:“老钱,你不是张大哥家的嫂子吗。” 此言一出,车内的钱文义和车外的他老婆同时松了一口气,钱文义老婆一听是找错人了,心里轻松了一下说:“你认错人了,我家老头子姓钱。” 小姐说:“哦,那不好意思,我把你看成张大哥家的嫂子了,不过嫂子你可真是漂亮,要不我怎么能认错人呢。” 钱文义老婆听见有人夸自己漂亮,心里乐开了花,还热情地说:“妹子你要是找不到人就來家里玩,嫂子帮你找人。” 小姐心里暗笑,嘴上却说:“那谢谢嫂子了,嫂子你真是热心肠的好人,不知道嫂子家住在哪里呀,回头我去找你玩去。” 钱文义听见这句话,汗水都流了出來,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说千万别说,但他的草包女人哪里知道他在这里祈祷,嘴上说道:“我家就住在八楼,回头來找我。” 钱文义急的满头大汗,把自己的草包女人骂了几十遍,拉着时远的腿说:“她怎么还不回來呀,我都什么都答应你了呀。” 时远冷笑一声,看把钱文义也吓得差不多了,就咳了一声叫道:“小丽,这儿找不到人我们就到别处看看吧。” 小姐听见这句话,知道是事情成了,就对钱文义老婆说了声:“嫂子,我男朋友催我了,我到别处再找找去。” 钱文义老婆还恋恋不舍的说:“那回头记得來嫂子家玩哦。” 小姐回到车里,钱文义老婆还站在那里挥手和她告别,钱文义不知道骂了多少遍,心想自己怎么娶了这么一个笨蛋老婆, 时远冷笑一下,对海清说:“开车吧,我们带钱队长宵夜去。” 海清开动汽车,车内几个人表情各异,小姐眉飞色舞得意洋洋,知道今晚上自己的表现时远很满意,一会儿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海清对钱文义一脸的鄙夷,家里有老婆还出來玩小姐,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钱文义则是脸如死灰,神情甚是暗淡, 车子开到一个旅店门口,时远让海清停下车,让小姐先下了车,让她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回去,现在钱文义已经被拿下,小姐留在这里多有不便,首先海清看着心里就有点堵,更别说钱文义了,当然,小姐下车的时候,时远很爽快的摸出几千块钱塞进了小姐的胸罩里,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小姐心里乐开了花,连说以后远哥有事尽管招呼,随传随到, 余下的事就很简单了,海清把车子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又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开始盘问当年的事情,钱文义此时已经完全被时远攻破了心理防线,一五一十把当年的事情交代了个一清二楚,原來当年钱文义跟着倪正到了赌场后,从赌场的一个管理人员嘴里得知赌场竟然有刘子歌的股份在里边,顿时起了邪念,他偷偷溜到一边给刘子歌打了电话,通报了这里的情况, 刘子歌知道后很是震惊,连忙打电话给倪正,想要制止他,但倪正并沒有买他的帐,刘子歌连忙连夜从外地赶了回來,他深知这件事要是被倪正抓住把柄的话,就是神仙也难救他,刘子歌回來后,向钱文义了解了案子的审理情况,知道里边已经有人把自己吐了出來,于是恶向胆边生,决心把这个屎盆子反扣到倪正头上, 倪正审讯那些赌徒审讯到了十二点左右,而刘子歌到两点多钟才开始行动,首先就是转移倪正在赌场收缴回來的那些赌金,而钱文义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执行者,刘子歌有保险柜的钥匙,打开以后钱文义在那里装钱,而刘子歌则站在睡着的苟青山身边,苟青山醒來后,刘子歌沒有手软,狠狠地便用手枪的手柄把苟青山砸晕了过去, 当然转移了赃款还不够,刘子歌又用自己的手段威逼了其余几个留在队里看押赌徒的警察,那些警察平时被刘子歌的手段震慑,很容易便改了证词,随后刘子歌又对关在里边的赌徒们面授机宜,赌徒们听到自己有可能沒事,当然老老实实的照着刘子歌的说法去做了, 接下來还有就是对付苟青山了,苟青山当晚看到自己转移赃款,要是他开口的话就麻烦了,刘子歌知道苟青山和倪正关系很铁,知道平常手段肯定不会让苟青山改口,就指示钱文义在第二天早上到幼儿园把苟青山三岁的女儿骗了出來,于是连苟青山也无奈的妥协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所有的人,所有的口供,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倪正,倪正哪里想到一夜之间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根本沒有还手的余地就被送进了监牢,刘子歌不仅在下边做了手脚,而且在上层也是关系深厚,当时的几个局长,检察院的头头们据说都在里边有红利拿,所以对这个不识趣的倪正断了自己的财路很是痛恨, 这样一來,倪正的案子可想而知,很快就被定性为监守自盗,贪污缴沒款,检察院的人也很快就提起了公诉,所有证据落实,而且在倪正的律师取证的时候,沒有一个人敢出來说句真话,反而倍加阻挠,而市政法委更是对这种败坏警察形象的案子很是重视,责成一定要抓紧宣判,给群众一个交待, 钱文义的供述和时远倪正的推测十分吻合,但钱文义还无意中透露另外一个细节,那就是当年他们抓赌的地方,是星宇茶楼,这个名字听起來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赌场的老板钱文义交代的很清楚,叫张谦,现在是本市一个娱乐集团的老总,也算是靠这个赌场发家起來,然后扩展成了大的集团,听说现在刘子歌已经很少参与到赌场里边了,而由他的儿子刘辉顶了个名字,这样外人也很难拿出证据,听到这里,时远才算想起來这个茶楼了,那不是上次为了帮柳可怡要回那块玉,两个人闯的那个赌场吗,刘子歌,有你玩的了,时远阴笑着, 时远光听钱文义供述一遍当然不行,又让他把所有的事情写成了证词,签名画押,还按了十个手指头印,最后钱文义还磕了十几个响头,说能不能放自己回家给老婆告个别,时远心里好笑,一脚就把他从车上踹了下去,钱文义正想跑回去时,时远又叫住了他,给他说了话,让钱文义顿时脸色苍白,直到宝马车开出老远他也沒有动, “大侄子在首尔玩的不错呀,这么小就会泡韩国妞了。” 时远居然摸透了自己家里所有的情况,连自己儿子在韩国首尔都一清二楚,要知道自己孩子在哪里留学可是连亲戚朋友都沒有几个人知道的呀,钱文义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总有一天要翻船,所以就把儿子送了出去,还把家里的钱差不多都存在了儿子的账户里,就是为了自己以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好给儿子留点什么,但现在连这个居然都被时远挖了出來, 钱文义本來今天做这个口供还有点被逼无奈的意思,本想先顺着时远的意思,然后再和刘子歌通风报信,谁知时远竟然连自己所有的老底都摸了个一清二楚,他就要三思而行了,这家伙的手段已经见识过了,一个人敢杀七八条黑社会杀手的家伙,要是对付起自己那弱不禁风的儿子,还不是吹口气的事, 钱文义想到这里不寒而栗,自己虽然作孽,但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也跟着受牵连,看來只能牺牲自己來保全自己的家人了, 回到家里,面对平日里看了就想吐的老婆,钱文义竟然显得特别温柔,什么活儿都抢着干,还给老婆洗了脚,晚上又抱着嘿咻了几次,老婆心里觉得奇怪,怎么这个死老头子今天对自己这么有兴趣了,难道自己真的像那个妹子说的变漂亮了,于是半夜从床上爬起來,对着镜子照了好几次, 她那里知道,钱文义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这是想对自己家人來点最后的回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六章 初吻没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和海清回到酒店已经是十点多了,倪晶晶早已回了小院,剩下的三个女子也已经入睡,还是汪洁彤起來给他开的门,时远也沒有再在这里多停留,把海清送进去后就离开了, 倪正两口子也早已经睡着了,倪晶晶开门的时候只穿着睡衣,时远一踏进堂屋的门就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把头埋在樱桃上啃个不停,倪晶晶害羞却不敢声张,只是用小拳头在他肩头敲了两下,不过一回到自己的卧室,倪晶晶马上就翻身做了主人,骑在时远的腰间,在他身上闻了半天,然后拷问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哪里來的,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是小姐身上的香水味,怪不得这妞这么揪着不放,连忙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倪晶晶这才知道和他同行的居然还有个卖肉的小姐,一下恶心的想吐,一脚就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 时远躺在地上愣了半天,原以为自己忙活了一天,倪晶晶要对自己好好犒劳一番,谁知竟落得这般遭遇,最后只能悻悻的从地上爬起來,躺在了倪晶晶的脚头,最后还是倪晶晶看他一直闷着过意不去,毕竟这厮也是为自己家的事跑了一天了,这才慢慢爬了过來,贴在了他的后背, “别生气了,我就是一想到你和小姐在一起就恶心。”倪晶晶用胸脯蹭着时远的后背极力讨好着他, 时远心里一动说道:“傻丫头,我和小姐在一起还不时为了你的事吗,再说我也沒有干什么呀,这个海清可以作证。” 倪晶晶吻着他的后背说道:“我知道你沒干什么,可我就是堵得慌。” 时远当然明白一个女人只有在乎一个男人的时候,才会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堵心,什么也不说了,一转身就把倪晶晶压在了身下:“那我给你舒舒心。” 倪晶晶嘤咛一声就连忙拉着被子堵在了嘴上,稍微平缓一点才幽怨的说:“死鬼,谁家舒心舒到那里去了。” 第二天时远倒醒的很早,醒來后却发现倪晶晶早已醒來,却沒有起床,穿着睡衣趴在自己面前,呆呆的看着自己, 时远眼镜一睁开,下了倪晶晶一跳,慌忙想要起身时,已被时远一伸手抱住了脖子,微一用力压到了自己身上,不容她有丝毫犹豫,两张嘴就已经激烈的缠绕在了一起, “你想憋死我呀。”倪晶晶好容易才推开时远,俯着身接吻呼吸实在有些困难, “你看什么呢。”时远还在回味着舌尖上残留的一点芳泽, “看一头驴。”倪晶晶一翻身爬了起來,“你真是头野驴。” “野驴就野驴,只要不是骡子就行。”时远笑着说, 倪晶晶愣了一下才明白驴和骡子的分别,正要有所动作就听见窗外咳了一声,正是倪正的声音,倪晶晶顿时脸色羞红,连忙从床上爬了起來,时远也是哭笑不得,心说这老丈人怎么听亲闺女的墙根, 倪正昨天等了时远一天,挂念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本想昨晚上就过來问的,可是时远一回來就把自己女儿抱了起來,弄得老丈人也沒法出來了,一大早就忙着爬了起來,听见小两口在屋里讨论驴和骡子的分别,就干咳了一声, 倪晶晶匆忙穿上衣服,拿上牙膏牙刷直奔外边的水管,门口遇见老爸也不问一声,倪正也是脸扭到别处,只当沒有看见,却一抬腿进了她们的房间,时远见他进來,连忙忙着把衣服套上,还问了句:“叔叔起得好早呀,一大早就过來了。”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合适,这不是责怪老丈人搅了自己和倪晶晶的场吗, 倪正老脸一红,微微有些尴尬,但很快就问道:“昨天你回來的挺晚。” 时远知道他是想问自己昨天找钱文义的结果,于是也不绕弯子,直接从身上摸出钱文义的口供,扔给了他, 倪正看完供词叹了一口气,心想钱文义已经开了口,刘子歌已经少了一个维护者,看來自己出头的日子不远了,不过他毕竟是多年的刑警,又是深知刘子歌为人的,深深知道仅凭这钱文义的一张口供是扳不倒刘子歌的,就提醒他说:“时远,钱文义的供词只是第一步,最好是能找到当年赌场的那帮家伙,那些人要是承认的话事情就好说了,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刘子歌的罪名都搞出來,不过……” 不过什么倪正沒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让赌场的人吐口远比钱文义要困难得多,再说刘子歌会那么坐以待毙吗, 不过他这么一说,时远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就向倪正求证:“昨天从钱文义那里听说,你们当年查封的赌场是在什么星宇茶楼。” “对,那个地方以茶楼作掩护,实际上后边是个赌场。”倪正点点头,算是确认了那个说法, 正说着倪晶晶刷完牙回來了,用拳头在时远肩上敲了一下,说道:“还不刷牙去,一大早上嘴那么臭。” 天气已经转凉,街上天色微黑就已经沒有了什么行人,而星宇茶楼的后边更是一道背街,更是人迹罕至,时远和海清开着车到这里的时候,远处昏暗的路灯下,只有一对小情侣在那里风花雪月,而星宇茶楼的后门处却停了不少的车辆,看來里边的人不少, “怎么办。”海清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问道, “别急,等等看。”时远不想贸然进去,里边的情况不明了,进去很容易被动,海清点点头,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静静地观察着, 赌场里看來生意不错,不时有人开着车过來,叫开门走了进去,而里边看场的人总是先在里边确认了來者的身份才给开门, “怎么进去,看起來不是熟人他不给开门的呀。”海清皱着眉头说道, 时远也在心里盘算着,上次來的时候就是有那个司机引路才得以顺利进去,现在沒有人介绍恐怕不那么好进了, 远处又是一辆车开过來,一个身影从车上下來,时远顿时有了主意,对海清说道:“快,下车,有机会了。” 那个身影时远见过,而且打过不止一次交道,正是当初刘肥猪找來为自己出气的平哥,后來绑架冉冉的也是他,平哥最近点很背,手下几个兄弟到夜总会玩耍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扣在了夜总会,平哥出马也沒能摆平,反而被人敲诈了万把块钱,心里那个憋气,就想來赌场捞一把, 平哥來到这里正要上前叫门,却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还叫了一声:“平哥,你也來玩呀。” 平哥愣了一下才人出眼前这个小胡子竟然是让自己两次倒霉的那个煞星,心里一沉,难道今晚上又要破财了吗, “大哥,我最近可沒干什么呀。”平哥心里发虚,连忙说道, “别害怕,我不是找你。”时远看着这个家伙胆怯的样子有点好笑,就打消了他的顾虑, 平哥这才放下心來,连忙问道:“那大哥你來这里也是想玩玩。” “对,我马子喜欢玩钱,又找不到好玩的地方,听说这里挺热闹,就非得要我带她來看看,听说这里不好进呀。”时远把海清往自己怀里一搂说道,海清根本沒有扭捏,就势便钻进了他的怀里, “嫂子也想玩钱,小意思,我带你进去。”平哥看了一眼海清,几天沒见,这位老大身边又换了一个妞,身材脸蛋还真是极品, 时远得意的在海清小嘴上亲了一口说道:“乖,有我这个兄弟,你今晚上可以玩个痛快了。”海清的身子却一下子僵了,我的初吻就这么沒了吗,海清很小就被海辰带回府里,一直接受着魔鬼训练,后來直接做了老大,哪有一个男的敢对她做出这样的轻佻之举,想不到今天这小子竟然当着一个小混混的面,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时远可不知道海清在想什么,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便跟着平哥走上台阶,看着这家伙在门上敲了两下, “谁呀。”里边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是我,兴义街的平子,带几个朋友过來玩玩。”平哥从容的答道,这里他已是常客了,和看门的当然很熟了,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人从里边伸出头來,对着平哥看了一下,然后又朝时远和海清打量了一下,这次的看门的和上次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上次时远來闹过以后,张谦暴跳如雷,迁怒于看门的家伙,直接把他扣了几个月的工资,然后打发到别处收保护费去了, “这是你朋友,靠谱吗。”这家伙打量了一下时远,看脸孔有些陌生,就问平哥, 平哥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包烟來,塞进这家伙的手里:“放心,这是我铁哥们,绝对靠谱。” 这家伙点点头,把门缝开的大了一些,时远搂着海清先走了进去,平哥才跟着进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七章 豪赌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走进赌场,海清倒沒有感觉到什么,她在z市见过的赌场也不少,甚至她的三青帮旗下就有一个和这个赌场规模差不多的,所以对于赌场这一套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也是时远带着她一起來这里的原因, 不过时远就有点惊讶了,上次來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赌场规模不小,这次來比上次好像又扩了一部分,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在一头又打通了几间屋子,当然并不只是空间大了,连里边的花样都多了许多,上次來的时候,里边大多是麻将桌子和扑克游戏,再有就是一些骰子玩法了,可今天一看,里边又多了一些苹果机之类的电子玩意,这玩意虽然有点老土,却很受欢迎,居然有好多小孩子在那里玩着,赌场正中央还摆了一个轮盘,不过好像玩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还是在玩着扑克牌的玩法, 平哥和时远海清走进赌场,并沒有人注意他们,几个看场的扫了一眼就沒当回事,这里每天人來人往,他们只是看平哥是经常來的,虽然多了两个生面孔,料想是平哥新介绍來的,就沒有在意,时远又是化了妆,嘴上粘了点小胡子,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來, 平哥这时极力巴结时远,就问:“不知道嫂子喜欢玩什么,是玩骰子还是玩牌。” 时远看了一下海清,说:“我们先看看吧,哪一种來钱最快。” 平哥连忙说:“这里玩的最多的是拖拉机和骰子,有的一晚上能输十几万,但赢钱的就不多了。”说这话的时候还四下看了一下,似乎是怕赌场的人听到, 时远点点头,这两种玩法最简单,容易上手,在这里最受欢迎一点也不奇怪,骰子都知道,两种玩法,一种猜大小和点数,另外一种就是直接和别人拼摇色子,看谁的点数大了,而拖拉机,其实和香港的梭哈差不多,不过梭哈是五张牌,而拖拉机则是三张牌玩,当然最大的要数炸弹了,而最大的炸弹就是三个a, 时远还沒有说话,海清开口了:“老公,咱们先去玩拖拉机吧,看看你手气怎么样。” 时远肆无忌惮的用手在海清的胸脯上捏了一下说:“我的手气怎么样你先感觉一下。”海清脸一红却并沒有发作,反而本能的把身子又贴紧了一点,时远哈哈大笑着朝一张围满了人的桌子走了过去, 背后平哥直流口水, 这张桌子有五个位子,已经坐满了,当中一个胖子坐在那里得意洋洋,腿上坐着一个妖艳的女子一只胳膊挂在胖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正从桌子上替胖子摸出一张牌來,胖子的面前还堆了一大堆的筹码,看起來他今天手气不错,收获不小, 可另外几个人的形势就不太好了,特别是胖子对面的一个落魄男子,面前只剩下了五六个绿颜色的小筹码,看來已经是他的老底了,此时这个男子第三张牌已经摸到了手里,正一只手死死地按在桌面上,用另一只手捏着牌边,慢慢的一点点往外搓, 其余三个人手里的牌早已扔在了桌子上,看來是一手烂牌,桌子跟前围着的人都在盯着还在战斗的两个人,想看看这局到底谁能笑到最后,桌子中央已经堆了一大堆的筹码, 落魄男子最后终于搓开了手里的最后一张牌,虽然只是露了一个小尖,但已经很明显了,一张破7,男子一下子垮到了椅子上,周围的人也是一声叹息,胖子哈哈笑着把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一对q一只j,虽然不是太大,但足以吃掉对方的牌了, “收钱,小妖。”胖子伸手在女子的衣服内摸了一把说道, 妖艳女子马上浪笑着一伸双臂,把桌子中央的筹码都搂了回來,胖子随手抓了一把,塞进了妖艳女子的胸罩里,手却沒有出來,女子媚笑着把身子全都贴在了那一堆肥肉上, “还玩吗,白六。”胖子得意地说, 白六脸皮抽搐,面前已经只剩下五六个筹码了,根本不够在这张桌上垫底的,抬起头冲着远处叫了一声:“再给我拿点筹码來。”却根本沒有人理会他,、 时远突然开口了:“哥们,我替你玩两把。”周围的人闻言看去,这才发现來了两个从沒见过的男女,那个女的还是相貌较好,贴在男的身上,男的一只手摸在女的的屁股上, 好正点的女子,赌徒们都看着海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白六脸色涨红,最后还是站起來了,时远沒有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白六的位置上,还顺手一拉,让海清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海清出奇的顺从,心里却有点恼怒,这么多人看着,把自己当成了陪玩的小姐了, 胖子看着这个陌生的家伙,冷笑了一声:“这位兄弟面生的很呀,以前沒见來玩过。” 时远哼了一声沒有回答,一旁的平哥连忙说:“这是我的兄弟,想來这里玩玩。” 胖子认识平哥,就说:“知道规矩吗,这张桌子最低五百垫底,你有底子吗。” 时远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包拉开,拿出两沓子钞票扔在桌子上,“平子,先去给我换点筹码來。” 平哥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大哥,不用这么多吧,咱们玩玩就好了。”这家伙也是怕时远万一在这里输个精光,回头再迁怒于自己, 时远还沒有说话,海清开口了:“让你换你就去换,废什么话,我们今晚上想在这里好好玩一场。” 平哥不敢再废话,拿着钱就去换了筹码,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时远的面前,周围的人一看都來了劲,这明显是个财大气粗的主儿,今晚上有好戏看了,、 胖子也一下子來了精神,今晚上手气不错,却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在陪自己玩,忙了半夜也沒赢多少钱,现在來了一个有钱的冤大头,他当然开心了, 白六给时远让了位子,另外三个也输得差不多了,一看來了大玩家,纷纷起了场,又坐下几个刚才在看的心痒的家伙, “垫底吧。”胖子一说话,身上的妖艳女子抓起三个蓝色的筹码放在了桌子中央,时远一瞥海清,海清也抓起几个筹码扔了过去,其余三个人也纷纷拿出三个筹码放在了桌子中央, 发牌的小姐看都已落座,便利落的拿起洗好的牌准备发牌, “等等,换副新牌。”时远伸手阻止了小姐的动作,小姐微微一愣,随即又拿出一副沒拆封的牌,重新洗过开始发牌, 胖子冷哼了一声并沒有说话, 第一轮一人发完牌后,另外三个人都先拿起自己的牌隐秘的看了一下,胖子压根沒有看牌,抓起面前一个千元的筹码就扔进了池子里,他现在手气正兴,所以就连牌也不用看,直接开注了,这样下边看过牌的人要想跟就只能翻倍下注了, 胖子下手的家伙显然被这两千块钱的注吓住了,犹豫了半天把牌扔了出去,心里骂了胖子半天,看來是牌不错却不敢硬拼,毕竟第一手就要出两千块,下一轮还不知道提到多少呢,一轮两轮能顶下來,多了他可就扛不住了,还是早点收兵的好, 接下來就轮到时远了,根本沒等他有所表示,海清就自己抓起一把筹码扔了进去,她久居黑道,当然知道赌博赌的就是一个心理,如果自己看了牌,心理上就处于劣势了, 另外两个人一个也很痛快的跟了两千,另外一个也是皱皱眉把手里的牌扔了, 接下來胖子和时远都沒有看牌的意思,一千一千的筹码又扔了两圈,剩下的那个看过牌的支持不住了,毕竟自己要一次两千的往里边扔,而这两个家伙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这家伙恨恨的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骂了声:“不玩了,哪有这么玩牌的。” 胖子哈哈大笑,一只手肆无忌惮的扯开妖艳女子的胸罩,一只白兔就在众人眼前跳了出來,妖艳女子娇嗔一声,却沒有一点挣脱的意思, 现下只剩下了时远和胖子两个人了,两个人你來我往的又扔了几次后,时远面前的两万筹码有点顶不住了,索性说道:“干脆我把面前的全扔上,咱们赌这一局。” 胖子哈哈大笑,有恃无恐的说道:“好吧,随你怎么玩。” 不等时远再说话,海清一伸手就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进了池子,胖子身上的妖艳女人就有点麻烦了,爬在桌子上忙活了半天,才推出一堆和时远数额差不多的筹码來,这一会儿胖子也沒有闲着,把手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捏了几把, 现在全场的人都把眼镜紧盯在时远和胖子两个人身上,想要看看这两个都是不看牌的人,最后到底是谁笑到最后,胖子眼前的筹码还有一堆,明显可以输得起,但时远面前却是已经精光,他居然第一手牌看都沒看就把自己的两万块赌注全都扔了下去,而坐在他腿上的海清居然也是面不改色气不发喘,这分明是两个败家子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大决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和海清却好像完全沒有把其他人的眼光放在眼里,海清一伸手把还盖在桌上的三张牌拉了过來,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想看看他们花了两万块钱砸出來的是什么牌, 海清轻轻把牌搓到手里,打算慢慢搓开,时远可沒有那么好性子,手一挥说道:“搓什么搓,直接亮牌。” 海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三张牌啪的摔在了桌子上,马上几十双眼睛刷的就被这三张牌吸引了过去, 半秒钟的肃静,然后是一阵哄堂大笑,胖子更是笑的喘不上气來:“小子,该你倒霉呀,摸这么一手臭牌就跟我玩。”妖艳女子也是笑的花枝乱颤,浑不视自己两只**已经跳了出來, 桌上亮出的三张牌,赫然是6、7、9三张对不靠对,顺不连顺,可以说小的不能再小了,身后站着沒走的白六也是叹了一口气,看來并不只有自己点背,接了自己位置的这个小白脸看來比自己点还要背, 这下连海清都有点沉不住气了,两万块钱的筹码就这么一下子扔出去了,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胖子哈哈大笑着,一推怀里的妖艳女子,妖艳女子俯下身就要去搂桌上的筹码, “慢着。”时远突然一伸手,把妖艳女子的小手按在了桌子上, “干什么,想反悔吗,年轻人,愿赌服输这个道理不懂吗。”胖子轻蔑的一笑,周围的人也都露出蔑视的笑, 时远淡淡的笑着说:“就算是输也得让我输个明白不是,怎么也得让我看看你的牌,难道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吗。” 周围人都是哄堂大笑,心想这个倒霉蛋摸了这么一手臭牌还不死心,于是就叫嚣着:“胖哥,给他看看牌,让他断了念头。” “对,让他看。” 众人的撺掇声中,胖子哈哈一笑,说道:“好,既然你不死心,我就让你看看,省的你说我欺负小孩子。”说着一伸手在妖艳女子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四丫头,去,亮牌给这娃娃看看,让他死了这条心。” 妖艳女子从时远手下抽出手來,还不忘了在时远的手上又捏了一把,一个媚眼随之抛了过來,遇上海清恶狠狠地眼神,这才悻悻的收了回去, “唉,可怜的娃子,白瞎你这张小白脸了。”四丫头一边叹着气,一边拿起了桌上的牌,不过她可并沒有像海清那样直接把牌摔在桌子上,而是自己先搓开看了一眼, 众人都在等着她扔出手里的牌,來打碎时远的最后一点幻想,然而四丫头却僵住了,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十分不可思议,似乎看到了什么千年怪物一般,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在叫着:“亮牌呀,快亮牌。” 四丫头额头都渗出了汗,手也开始颤抖,却还是沒有放下手里的牌, 这下连胖子都等不及了,一巴掌拍在四丫头的屁股上:“死丫头,搞什么鬼呢,快亮牌。” 死丫头似乎这才回过神來,慢慢的把手里的牌放在了桌子上,众人循着那双小白手看过去,却一下子都呆住了,半天沒有人说出一句话來, 胖子也伸着脖子看去,居然也呆在了那里,半天才恨恨的在死丫头的屁股上又來了一下,不过这次却不是用手拍了,而是一脚把死丫头踹了下去,“妈的,臭娘们,手真臭。” 四丫头被踹到地上,却一声也不敢吭,撒娇也沒了底气,只能灰溜溜的爬起來站在一边, 原來桌子上亮出的三张牌竟然是3、4、7,竟然比刚才海清扔出的那三张牌还要小上几码,一圈人皆是惊呆在那里,海清却是兴奋了起來,甚至还激动的抱着时远在脸上來了一个kiss,搞得时远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海清吻了一下也沒有愣着,一伸手就把筹码搂了回來,这下时远原本已经空荡荡的身前又是堆积了一堆小山似的筹码,此时最心疼的有四个人,包括那三个被时远和胖子用暗牌吓跑水的家伙,这几个看到这两个人一副暗牌拼到最后,竟然是6、7、9这样的小牌笑到了最后,心里那个懊悔呀,心想要是自己坚持一下,那几万块钱不就是自己的了吗,但后悔已经迟了,这下刚才想走的那个现在也不走了,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另外一个更心疼的是白六,这家伙坐在这个位置上输了一晚上,谁知自己刚下去,这个踩了狗屎运的家伙居然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一副6、7、9的杂碎牌赢了几万块钱,奶奶的,自己怎么这么点背, 此刻最得意的就数海清了,看见时远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马上就拿起桌上的火机给他点着,让这厮也享受了一把大哥的待遇,还抓了一把筹码扭回头塞给一直站在一边的平哥,平哥受宠若惊, 胖子铁青着脸,一拍桌子:“再來。” 第二局时远先说话,他先是走了一圈暗牌,胖子也跟了一把,另外三个这次有了上次的教训,不再急着跑水了,而是跟着走了起來,再到时远的时候,他竟然拿起牌來看了一眼,然后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顺手就抓起三千筹码扔了进去, 这下他下边的那位就先坐不住了,这家伙看了牌居然还扔这么大,难道摸了好牌了,心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把牌扔了,另外两个却是不服气,跟着扔了三千,胖子倒有点犹豫了,看着手里的对子a,又看看时远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把牌扔了,前边三个都看了牌,自己的对子a也沒有了太多把握,胖子刚才吃了一次亏,这次胆小了, 又走了两圈,又有一个家伙忍不住把牌扔了,扔这厮看起來太嚣张了,手里也不知道捏着什么牌,把筹码疯了似的往里边扔,那个心里不犯怵,这家伙的牌一扔,最后剩下的那个家伙就迫不及待的要开牌了,虽然这家伙手里捏了一把顺子,但看着时远那副样子,心里就沒了底,还是早点开牌的好, “这就开牌了。”时远显得意犹未尽的样子,心有不甘的慢慢揭开自己面前的牌,众人看去,却又是一片惊呆,片刻之后是一片哗然,站在时远身后的平哥和白六脸上冷汗直流,这位爷到底会不会玩牌呀,怎么什么牌都敢往上冲呢, 原來时远揭开的牌竟然是一副单a带头的杂花牌,开牌的家伙心里那个懊悔呀,把自己手里的顺子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的來了一句:“妈的,一副杂花差点把我的顺子吓跑,小子,你到底会玩不会玩。”说着把那一堆筹码搂到了自己跟前, 时远愣愣的问:“一只a还小吗。”众人面面相觑,这还真是个愣头青,也同时明白这家伙根本就不会玩牌, 这下第三局几个人就不再像上几次那么畏首缩脚了,几个人翻着倍的往下投注,但还是胖子的气势压倒了另外三个人,到最后还是他和时远形成了最后的决战气氛, 胖子很兴奋,他终于发到了一手好牌,jqk顺子而且还是同花,这在五六个人玩拖拉机还是很少见的,可惜时远吓的注有点太大,另外三个家伙早早的就被吓跑水了,不过还有时远在就行,这家伙面前有三万來块的筹码,足可以扳回自己的颓势, 胖子留心看了一下时远,这家伙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根本就沒想过输一样,不过胖子相信,他手里的牌也不会怎么样,因为前边两局牌这厮都是一副烂牌顶到了最后,这次估计也是这样,所以并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怕半路吓跑了他,先是一点一点的吸他,而这厮看起來也很是上套,硬是跟着胖子一直挺到了最后, 终于时远在看看胖子的筹码后,索性提出一个提议:“这样跟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大家都把面前的筹码都扔进去,來个最后了断,赢了的拿钱走人,输的倒霉活该。” 胖子当然乐意,沒有人会愿意把送上门的钱退出去,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下來,一伸手,已经从地上爬起來的四丫头就把那一堆高高的筹码都推进了池子, 到时远这边的时候,海清却是犹豫了一下,她可以看出來,这次胖子手里一定是一手大牌,而时远手里就不一定了,这家伙是拿着什么牌都敢去碰的主儿,说不定手里又是个235什么的烂牌,不光是她犹豫,就连平哥都冷汗流了出來, 海清这一犹豫,旁边看热闹的人就起哄上了:“怎么了,小妞,害怕了,是不是怕你这个小白脸输光了把你卖了,放心,到时候哥哥把你买下,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海清眼瞪过去,那家伙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乖乖的闭上了嘴, “愣什么,梭了呀。”时远看海清沒动静,就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海清扭过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索性一咬牙,呼啦把面前的筹码推了进去, 大决战打响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一百九十九章 出老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两个人把各自面前的筹码都推了出去,这下有热闹看了,不但这张桌子上的人,就连在别处玩的人都围了过來,想看看这场搏杀最后谁笑到最后,而看场的保安也都围了过來,关心这场赌局的胜负, 胖子有恃无恐,自己手里是一把同花大顺,完全可以放心,伸手又拍了一下妖艳女人:“四丫头,开牌吧。” 四丫头犹豫了一下,刚才那手牌她翻出來个347,害的胖子输了几万块钱,还被胖子在屁股上踹了一脚,虽然不是太疼,但无端被胖子把输局的责任推给了自己,还是有点不甘心,现在胖子又让自己去开牌,要是输了,岂不是又要被当做替罪羊了, 胖子见四丫头犹豫着不敢开牌,知道她怎么想的,就伸手拧了一把那挺翘的臀部,说道:“四丫头,别怕,开牌吧,我们赢定了。” 四丫头这才走上前去,把胖子扣在桌上的三张牌翻了过來, 牌一翻过來,周围的人都是一声惊叹,这么大的同花顺可是今晚上头一次出來,看來眼前这个傻小子是要输定了,一个个带着讥笑的眼神看着时远,就连身后的白六都叹了口气:“小伙子,刚才就应该见好就收,这回连本都要输进去了。”话是这样说,白六自己其实也清楚,刚赢了一局时远就是想走也是走不了的,这胖子的底细这里经常來玩的人都很清楚,就是赌场在别处请的高手,专门在这里镇场子的,怎么会让外人从他手里赢了钱就走呢, 海清看见那三张牌亮出來的时候也是心凉了半截,她知道时远这一局想要压过这手牌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看了时远一眼,这家伙却依旧气定神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居然镇静下來,这小子似乎从沒干过什么不靠谱的事,这次一定也能扳回來, 时远淡淡一笑,说道:“牌真的不错呀,我说怎么跟的这么凶呢。”说着一伸手慢慢把桌子上的牌翻了过來, 众人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静静地盯着他手里慢慢翻出來的牌, 一张黑桃j翻出來了,又是一张黑桃q翻出來了,这下众人吃惊不小,难道他也是同花顺,这下有热闹看了,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等着时远翻开这最后一张底牌, 胖子此刻更是紧张到了极点,对方要真的也是同花顺就麻烦了,要是黑桃10还好,自己的同花顺比他大了一码,正好吃掉,可是,要是这小子翻出來的是黑桃k,那自己就是死的冤枉到了极点, 因为自己虽然也是jqk同花顺,可是自己的是方片顺子,而对方的是黑桃顺,按照拼牌规则,牌面大小如果完全一样的话,那就比花色,花色大小顺序当然是按照惯例:黑红梅方,黑桃最大,方片最小,也就是说自己的方片jqk将会被对方的黑桃jqk无情的吃掉, 而现在看对方的神情,明明已经看到自己的牌面却还是这般气定神闲,那说明他的第三张牌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黑桃k, 胖子的汗珠子都要留下來了,周围的一圈人此时也是十分兴奋,场上这两副牌是真正的火拼,而且赌桌上的筹码已经达到了十來万,怎能不叫一个惊心动魄, “开牌,开牌。”两个当事人还沒有说话,围观的人已经叫开了, 时远淡淡一笑,伸出手去就要翻第三张牌,胖子突然叫停了, “等等。”他一伸手拦住了时远的手, 眼看底牌就要翻开,谁胜谁负谜底就要解开,却突然被胖子叫停,赌徒们都一声叹息,都是不满的看着胖子:“开牌开牌,婆婆妈妈磨蹭什么呢,是不是输不起了。” 时远收回手笑吟吟的看着胖子:“怎么,你不敢看我底牌,要认输了,如果想认输的话,我就直接搂钱了。” 众人哗然一片,钱都扔上去了,连对方底牌都沒看就认输那不是傻子吗, 胖子定了定心神说道:“我当然不是认输,但是我怕你出千。” 这一句话一说,赌场内顿时安静下來, “我出什么千,你到底想说什么。”时远一皱眉说道, 胖子冷笑一声说道:“现在我的牌大家已经看见了,你的牌大家也看了两张了,输赢就在你最后一张牌上,而且我们这次都是把自己的家底都砸上了,彼此都输不起。”说道这里他故意停了下來, 时远冷笑一声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夹着算什么爷们。” 胖子涨红了脸才说:“最后一张牌不能让你來翻,谁能担保你会不会出千。”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心道你的牌怎么不让别人來翻,偏偏看人家最后一张可能要赢自己却不让对方自己翻,这不是欺负人吗,但谁也惹不起这胖子,只是看着时远,想看看这正主怎么说话, 时远似乎愣了一下才说:“我的牌我不能翻,这真是笑话,也罢,那就让我马子替我翻。”说着一伸手在海清的胸脯上捏了一把说道:“妞,该你了。” 海清正要伸手,胖子又拦住了,说道:“你马子也不行,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她也有可能出千。” 众人皆是哗然,都觉得胖子有点过分了, 时远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吧,那你说让谁來开牌。” 胖子盯着时远的眼睛,说道:“让场子里的人來开牌。”说着一招手,已经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伙子走了上來,原本赌场在每个桌子上都安排有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发牌,但赌徒们大多是只要女的发牌,把这爷们都晾到一边,现在胖子居然要这男服务生來开牌, 众人都沒有说话,拿眼睛看着时远,连海清都知道这里边一定有猫腻,用手捏了捏时远的腰,示意要他不要答应,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时远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海清正在担心,沒想起点烟,他就自己拿起火机点着了,吐了一个烟圈说道:“好,就他发。” 此言一出,胖子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回身坐下,还一把把四丫头又拉坐在自己的腿上,手又伸了进去, 此时百十双眼睛都定在穿西装戴白手套的小伙子身上,小伙子此刻身负重任,他袖子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副牌,就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遇到吃不了的牌的时候就会换牌,此刻算是到了用兵之地了, 小伙子长吸一口气,让自己竭力平静下來,不至于动作走形,要是被看出來自己出千就麻烦了, 戴着白手套的手慢慢翻起这张牌,最先看到的当然是小伙子本人,先是捻起一个牌角瞅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 众人等着他翻起这张牌,却见他停滞在了那里,就都不耐烦的催促道:“开呀,快开。” 胖子也是不满的看着他,心想换张牌还要愣半天吗,海清瞥了一眼时远,却见这厮嘴角里浮出一丝冷笑,一闪而过, 催促声中,小伙子终于掀起这张扑克牌,亮在了桌子上,百十双眼睛盯了上去, 然而众人都一下子呆住了,桌子上的牌已翻开,竟然是个红心3, 第三张牌是红心3,而另外两张是黑桃jq,这三张牌组合在一起,那就是什么也不值的杂花牌,而时远竟然用这么一手杂花牌和胖子拼到了最后,还把自己的所有筹码都推了进去,这人是不是疯了, 再看时远目瞪口呆,愣在那里,胖子哈哈大笑,把手在四丫头身上又摸了一通才拍了一下说:“四丫头,收钱去。” 四丫头发出一声浪笑,俯下身子去搂桌上的筹码,这次桌上的筹码比较多,四丫头需要把自己的身子完全趴在桌子上,才能展开双臂把筹码都揽在怀里,而刚才就已经露出來的胸脯,此刻更是赤果果的压在了桌子上,在百十个男人火热的眼睛中,四丫头好像沒有发觉似的,只是尽情让它在桌子上压成椭圆形, 海清叹了口气,回头看看时远落寞的表情,正想说点安慰的话,却见时远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把四丫头的手按在了桌子上, 众人一下子呆住了,随之意识到一定是这家伙输急眼了,胖子蹭的就从座位上站了起來,说道:“小子,你想干什么。” 众人也纷纷说道:“小伙子,愿赌服输,这是赌场的规矩,不能坏了规矩。”连身后站着的平哥都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位爷怎么连起码的规矩都不懂,输出去的还不行别人拿,而白六则是一脸的鄙视,心想老子我输了一个月了也沒敢在这里闹事,这小子也太不开眼了, 众人讥笑声中,胖子更是洋洋得意,说道:“小子,出來玩就要输得起,别坏了规矩,那样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这句话就有了威胁的味道了, 四丫头身子还趴在桌子上,伸出一根手指在时远脸上滑了一下说:“小哥,是不是钱输光了,要不让你身边这位妹子陪陪我们胖哥,保管有你花的。”说完一阵浪笑, 时远转过脸,看着开牌的小伙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出老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章 夺场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把脸转过來对着开牌的小伙子,表情冷酷,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出老千。” 众人皆是一片哗然,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向了那个开牌的小子,开牌的小子此时却失去了镇定,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沒有出老千。” 胖子把筹码按在自己手下,两眼圆睁瞪着时远说道:“小子,把眼睛看清楚,这个小朋友可是场子里的人,不是我的人,他出什么老千。” 时远呸了一口说道:“放屁,谁不知道你和场子是通着的,我刚才明明是黑桃k,怎么让他一翻牌就变成了红心3,肯定是他换了我的牌。” 众人咦了一声,都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开牌的小子,其实胖子的身份很多人都清楚,要说他和赌场勾结换牌,那是绝对有可能的,不过这样就有点太不地道了,如果真是他们换了牌的话,以后恐怕谁也不敢來这里玩了,这是根本不想让人在这里赢钱呀, 开牌的小子此时却有些慌乱,只是语无伦次的说着:“你胡说,我根本就沒有换你的牌,你的牌本來就是红心3.”他这样说却很少有人会相信他沒有换牌了,毕竟刚才时远和胖子拼牌的时候,甚至看了胖子的牌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要真是一手杂花牌还能那样子的话,那他就只能是一个白痴了, 而且开牌这个小子表情慌张,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的,这不得不让人怀疑甚至确信这小子一定是换了时远的牌了,当下就有人窃窃私语,说这里真他妈的黑,以后怎么说也不能來这里玩了, 听着众人的低语,胖子已经站不住了,说道:“小子,愿赌服输,哪能让你在这里胡闹,看场子的,还不把这个闹事的家伙叉出去。” 说完呼啦就是一群人围了上來,就想叉他出去,围观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要欺负人吗, 时远冷笑一声,拍了一下海清说道:“妞,该你的了。” 海清噌的一下就从时远身上跳了下來,玉腿一摆,啪啪就是两脚,离时远最近的两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众人一声惊呼,沒想到这个惊艳的女子身手也是这般惊艳,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竟然被她这么轻松地就踢飞了出去, 开牌的小子脸色苍白,扭身就想跑,时远蹭的就跳了起來,越过桌子站在了他的面前,阴森森的说道:“心里沒鬼你跑什么。” 这小子话都说不成了:“我,我,我沒换你的牌。” 时远冷笑一声:“还沒换牌我搜一下就知道了。”说着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小子,敢在这里胡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胖子提起身下的椅子,就朝时远头上砸过來, 时远看都不看,侧身就是一脚,正踢在胖子心口,胖子觉得心口一闷,就觉得如同一个千斤大锤擂在了胸口一般,蹬蹬后退几步坐在了地上, 开牌的小子吓得浑身发抖,想挣开时远的手却只能是徒劳而已,时远说着:“现在我就让大家看看你有沒有换我的牌。”说着一伸手就把他的一只袖子撕了下來, 众人惊呼声中,从这小子被撕开的袖子里便掉出几张牌來,这下真相大白,傻子都知道这是藏在身上换牌的, “还有什么说的吗。”时远揪着他的衣领,阴森的笑着,这小子就像看到了魔鬼一样浑身发抖, 胖子从地上爬起來,叫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的手给我剁了,扔海里喂鱼。” 哗啦又是十几个人围了过來,一个个手持钢管匕首,甚至还有提着消防斧的,最次的也是手里拿着酒瓶子,围观的人吓了一跳,知道这是场子的人被揭穿了老千,丢了面儿,是要灭口了,看來这小子是凶多吉少了,呼啦一下,都躲得远远地, “怎么,想灭口呀,这里可是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时远冷笑一声,提着开牌的小子就是一扔,正砸在几个冲在最前边的家伙身上,呼啦啦倒了一片,余下的人愣了一下,还是扑了过來, 要开打了,海清冷笑一声,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 “怎么样,妞儿,这几个家伙够不够分量。”时远一看海清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拿这帮家伙练练手了,就顺口问了一句, “放心吧,老娘拳头正痒呢,这几个來的正好。”海清干脆把活儿全揽了下來, “那行,交给你玩了,我去抽支烟。”时远很放心的把这帮家伙交给了海清,自己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朝胖子走了过去, 这帮家伙一听这两个男女竟然全不把自己一群人放在眼里,竟然让一个娘们对付自己一帮人,心想既然你们这么托大,那我们就先干掉这个娘们再來修理你,于是就有人吆喝上了:“先收拾这个漂亮娘们,收拾下了大家今晚上就有的快活了。” 一片猥琐的笑声过后,一群人的目标冲着海清过去,时远压根沒有理会他们,这帮杂碎不过是帮吃闲饭的家伙,海清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根本沒必要为她担心, 胖子看时远朝自己走过來,眼珠子转了转,手往身后一摸,就是一把尖刀朝时远身上刺來,时远冷笑一声躲也不躲,一伸手就捏住了胖子的手腕,一用力,尖刀啪的就从胖子的手里掉了下來,正扎在两腿之间,差一点就替国家的计划生育工作做了贡献了, 胖子只觉得自己的右手腕就像被一把钳子牢牢钳住了一半,骨碎欲裂,汗水都要从额头渗出來了,急忙就叫着求饶:“大哥,不,大爷,你饶了我吧。” 时远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咔嚓。”胖子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手腕发出的声音,啊的大叫了一声,腕骨已经被捏碎了, 时远冷笑着松开这只手,又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胖子这时候汗水顺着胖脸一个劲的往下滴着,嘴里几乎哭了出來:“大爷饶命,好歹给我留一只手,我还要伺候八十岁的老母呢。”妈的,怎么什么人求饶的时候,家里都多了一个八十岁的老母呢, 时远好像沒有听到一样,手上一用力,胖子连忙叫道:“爷,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饶了我吧。” 时远嘿嘿一笑,把手松了一点说道:“我要这个赌场。”声音不大,但足以把胖子的魂给吓飞了, 赌场此时已经安静了下來,只能听到刚才那帮家伙的哭喊声和呻吟声,这帮看家护场的家伙斗不过是一帮小流氓混混,海清两分钟不到就已经把他们全部放倒,大多是头破血流,腿断骨折,就是沒大事的也躺在那里装了起來,这分明是一个女煞星,谁还那么不开眼的往前冲呀, 海清扫视了一圈,看这帮家伙都已经躺在那里不敢起來了,于是很是失望的说了句:“一帮沒用的软蛋,老娘还沒有活动开呢,都躺在那儿装死狗了。”这帮人哭丧着脸,心说不是我们软蛋,谁让你这个婆娘这么强悍呢, 胖子一听时远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爷,我只不过是个混场子的,这赌场是张总的,我哪能当得了这个家呢,我说了也沒用呀。” 时远当然知道他只不过是个小角色,于是哼了一声说道:“什么张总,让他给我过來,我要他的赌场了。”这一会儿赌场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这边,听到时远这句话都是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人呀,张口就要人家把自己的赌场送给他,这不是明抢吗,于是大家现在心里都明白了,这两个男女哪里是來玩的,分明就是來闹事的,而且根本就不把这里的老板放在眼里, 胖子却是哭丧着脸说道:“爷,张总前几天出国了,还沒有回來,沒法叫呀。” “什么,这只手也不想要了是吧。”时远眼一瞪,手一用力,又是一声咔嚓声,胖子一声惨叫,差点昏死过去,围观的人无不心惊肉跳,这分明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呀,而那些被海清打的头破血流的家伙互相对视一眼,无不心里庆幸,幸亏刚才是冲着这个娘们去的,要不现在不是比胖子还要惨了吗,这帮家伙刚才还在后悔招惹这个恶婆娘呢,这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幸运了, 胖子痛得差点昏死过去,却发觉右脚腕又是一紧,分明是时远又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脚腕上,马上就杀猪般的叫了一声说道:“爷爷,张总是真沒在国内呀,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呀,爷爷你手下留情吧。” 时远哼了一声,手下动作却停住了,看來这个张谦是真出国去了,于是就说:“那现在场子里谁说了算。” 胖子连忙说:“现在我们有什么事都是找刘辉的,他是这里的二当家的。” “刘辉,就是刘子歌的小子。”时远问道, “对对,就是刘局长的公子。”胖子此时哪里还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好,把刘辉给我叫來。” “是是。”胖子连忙就去拨电话, “等等,知道该怎么说吗。”时远又把手放了下來, “知道知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一章 将计就计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胖子给刘辉打了电话,但出人意料的是刘辉的电话居然一直关机,这让胖子很意外,要知道刘辉可是被张谦当做镇场的來用的,别的不说,就他那个公安局长公子的身份就可以解决差不多所有的难題,所以要求他二十四小时开机,以防场子里发生的各种意外, 而他现在居然沒有开机,这要是让张谦知道的话,虽然他是刘子歌的儿子,张谦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扣工资是不可能少得了,这就是让刘子歌知道了,也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胖子沒有想明白,但时远想明白了,一定是有人认出了自己,上次自己來的时候动静闹得太大,虽然自己刚进來的时候沒有认出來自己,但自己刚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來了,那就肯定有人会认识自己,所以通报了刘辉,刘辉当然不敢出面了,所以就直接关了机, 时远这才觉得自己这次行动有些太冒失了,沒有搞清楚这边的情况就贸然行动,这样不仅打草惊蛇,而且自己是一无所获,另外自己这次來应该带上倪正的,最起码可以找到一个当年被抓到公安局的人,那样还有可能拿到一点自己想要的证据, 而现在自己一无所获,反而会惊动了刘子歌,这样刘子歌就会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桃花镇,回到了市里,而刘子歌如果知道自己行踪的话,肯定要做出一些小动作的,虽然自己并不害怕刘子歌,但自己目前的身份毕竟是一个逃犯,而对方是公安局长,这样总会有一些麻烦事的,况且,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帮倪晶晶查清倪正当年的事,这个节骨眼上犯这个错误实在不应该, 可现在后悔也已经迟了,错误已经犯下,说不定还要为此付出代价,时远阴沉着脸,带着海清走出了赌场,平哥连忙跟了出來,怀里抱着那堆筹码换回來的十來万块钱,一步也不敢怠慢, 一出门平哥就快要哭出來了:“大哥,你可把我害惨了。” 海清冷哼一声,时远扭过头來说到:“我怎么把你害惨了。” 平哥道:“大哥,你砸场子也不给我说一声,这下把我也装进去了,回头这赌场的人知道是我把你带进來的,你说我还有好日子混吗。” 时远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混那就不混呗,反正你也沒混出什么來。” 平哥还是哭丧着脸,心想我就算沒混出什么,也不至于得罪这些人呀,且不说赌场的老板是什么背景,大家都知道刘子歌在这里边是有份子的,得罪了公安局长这还有好吗, 时远走到车边停下,海清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平哥还抱着钱紧跟在身后,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时远想了想说道:“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喊屈叫冤了,这些钱你给你了,算是我给你压惊了。” 平哥一愣,惊喜的说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这些钱都归我了吗。” 时远冷冷一笑,伸出手來说道:“怎么,你不想要,,那就给我。” 平哥这才知道是真的,连忙把钱紧紧地抱在怀里说道:“要,要,哪能不要呢。” “拿上这些钱,先出去躲两天,回头我再找你。” “是是。”平哥高兴地抱着钱就要走,有了这笔钱,管他什么公安局长,老子先出去快活一阵子再说, “等等。”时远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平哥以为时远反悔了,要要回那笔钱呢,心里就有些忐忑了, “把你电话给我留下,回头我找你你再回來。” 时远的话让平哥提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连忙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时远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这家伙几次遇见时远都是倒霉透顶的赔钱运,这次居然赚了,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时远坐进车里,心里极是郁闷,叹了口气,海清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就轻轻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柔声说道:“这次沒找到人也不要紧,反正他这赌场开得好好的,一时半会也不会关门不是,我们有的是机会。” 时远摇了摇头:“是我算计错了,但愿不要影响正事吧。” 海清正要说什么,时远突然转过脸來,一脸坏笑的说:“妞,今晚上表现不错,本老公还想再试试手感。” 海清脸一红,“试什么手感,占了我一晚上的便宜还沒够。”一边说着一边把已经伸进自己衣襟的黑手拉了出來,海清性子比较烈,时远刚才趁着演戏的机会才敢占了点便宜,这一会儿却是乖乖的收回了手, 海清定了定心神正要开车,却听见“笃笃”两声,竟然有人在外边敲响了车窗, 什么人,难道是平哥这小子又回來了,还是赌场的人找來了帮手,海清看了一下时远,时远使个眼色,示意不用担心,“怕什么,有老公在这里,害怕保护不了你吗。” 海清呸了一口:“你是谁老公。”说着按下了车窗玻璃,一张脸映了进來, “白六。”海清沒有认出这张落魄的家伙,时远倒是认了出來,就是输光了钱才无奈的把位子让给自己的那个家伙,刚才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玩牌, “有什么事吗。”时远问道,这个家伙现在來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嘿嘿,兄弟,能不能上车说话。”白六诞着脸说道, 海清皱了皱眉头,她从心里厌烦这种赌钱不要家的赌鬼,时远笑了一下说:“上车吧。” 白六高兴的点了一下头,拉开后边的车门钻了进去, “开车,海清。”时远知道这家伙既然來找自己就一定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当然不太好,就出言让海清开车离开这里, 海清忍住心里的厌烦,发动了车子, “兄弟,刚才你那手玩的不错呀。”白六笑着说, “什么意思。”时远故意装糊涂, “兄弟,都是明白人,不用装糊涂了吧。”白六眨眨眼睛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罗嗦什么,。”海清本就讨厌他,他又在这里装神秘,更是不胜厌烦,当下就出口喝道, 白六看海清发了火,刚才又是看过她一个人片刻之间放倒一帮打手,知道这妞不好惹,当下也不敢啰嗦,说道:“兄弟,刚才你的底牌应该就是红心3吧。” “什么。”海清可是沒有想到这一点,扭过头吃惊的看看白六,又看看时远,时远不置可否,依然笑吟吟的看着白六, “刚才我站在你身后,看得很清楚,你的底牌原本就是红心3,那个家伙只是想换你的牌,但是并沒有换,我沒有说错吧。”白六继续说道, 海清越听越糊涂了,这都什么什么呀,难道他明知自己手里一把烂牌,却还要和对方拼牌,还一本正经的要开牌吗, 时远却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的底牌本來就是红心3,你沒看错。”时远现在并不怕他看破,反正自己今天就是來闹事的,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借口而已, 海清却惊讶的叫了出來:“你真是红心3,那你还要和他拼牌,你不知道他是同花顺吗。” 时远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同花顺,而且什么牌我都很清楚,所以我才要玩这一手。” “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他是一手好牌,而且知道自己明明拼不过他。”海清真心搞不懂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了,居然还有人明知对方比自己大,还要这么拼着上的, 白六一脸的敬佩:“兄弟,我真是佩服你,别的不说,就这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什么胆量,我看就是傻蛋一个。”海清沒好气的说道, “弟妹,这你就不懂了这位老弟明知对方是jqk,而自己是jq3,所以故意亮出jq,让对方以为他的也是jqk,然后他故意把第三张牌迟迟不翻出來,就是为了勾引那帮赌场的家伙出來换牌。”白六此刻当上了好心人,耐心的在给海清解释, “结果那帮小子果然上当了,他真的把我的牌当成了同花顺了。”时远这句话算是肯定了白六的推理, “哦,我说开牌那小子看到你的牌时怎么是那副表情呢,原來……咯咯。”海清想到开牌那小子当时的表情和看到的结果,不由得咯咯大笑, “对呀,那小子一心以为我的底牌会是黑桃k,我想他大概是想用一张黑桃10來换,可是他沒想到我的底牌居然是个杂花,所以就愣住了。”时远也哈哈大笑说道, 白六真是钦佩到了极点:“那小子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呀,牌沒换到手,反而惹了一身的骚,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以为是他换了你的底牌的。” “这就叫将计就计。”时远给了个总结,然后脸色一变,对白六说道:“那你现在找我干什么,不会是就为了给我说说这个吧。” “那当然不是。”白六神秘的笑笑,然后说道:“你们不是想找张谦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二章 金丝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和海清对视一眼,说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对,我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白六笑着说,但只说了半截就沒有继续说下去, “说吧,你的条件。”时远知道,这家伙居然敢找上门來提供张谦的线索,那就肯定是有条件的,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嘛, “兄弟,说不上条件,只是我刚才在场子里听你说话的意思,是想从张谦手里把这个赌场给拿下來,所以我想……”白六又停住了,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海清早不耐烦了,张口骂道:“你丫的一个大老爷们,婆婆妈妈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六吓了一跳,心道这娘们脾气真是火爆,连忙说:“好好,我这就放。”一慌张之下,真的当自己放屁了,这下连海清都被逗得噗的笑了出來, 白六看海清笑了,这才壮着胆子说道:“兄弟你要是把这个赌场弄到手的话,能不能让哥哥我在这里弄个差事干干。”这话一出,两人这才明白,原來这家伙是输光了钱,还沒个正经营生,这是想抱粗腿來了, 时远冷笑着看着白六,白六心里有点发毛了,连忙说:“兄弟,反正你这里到时候肯定缺人手,哥哥我别的不会,耍点牌还是会的,也不算白吃饭不是。” 海清冷哼一声,说道:“你那也算会耍牌,把自己的老底都输进去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会耍牌,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们的场子也给输进去。” 白六被海清揭了老底,脸上有点过不去,尴尬的笑笑, “好吧,我答应你。”时远说话了,这家伙既然拿这个当条件,那为什么不答应他呢,反正自己其实并不打算要这个场子,刚才在场子里说要夺这个场子,只不过是想逼赌场的人出來,但是很遗憾张谦出国了,而刘辉又吓得不敢露面,其实自己要这个场子干什么呢,马上就要逃亡天涯的人了,谁家还要什么产业, 这下白六兴奋的几乎就要跪在地上给时远磕头了,激动地说:“谢谢兄弟,我替我一家子人谢谢你了,你是不知道呀,我这一段快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老婆天天闹着要和我离婚呢。” 海清哼了一声扭过了脸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时远也是很看不起这种人,为了赌博完全不顾家人,这种人就应该丢进监狱里蹲上几年, 白六可沒有想到人家会这么看他,心里还在兴奋着,突然想起自己要给时远办的事,就说:“兄弟,我这就带你们去张谦的一个老窝去,我给你说,兄弟,张谦这个老窝可是连他们自己的人都不知道呢,你也就是遇见我了,要不就有你找的了。”一个劲的表着功, “说吧,在哪里。”海清可沒有耐心听他废话,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 “嘿嘿,这位弟妹可真是性急。”白六话沒说完就被海清打断了,稍微有些尴尬,却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 白六指挥着海清把车子开到了一片别墅区,这里到处都是孤立的一幢幢豪华别墅,看得出來住的都是有钱人家, “这是什么地方。”时远问道,难道张谦家在这里, “嘿嘿,这是张谦养小蜜的地方,他一般不回家的时候就会來这里。”白六一脸的奸笑, “他现在会在这里吗,那个胖子不是说他出国了吗。”海清疑惑的问道, “那都是扯淡,昨天我还看见张谦來了这里,出个岛国。”白六沒有说鸟国,而是说了岛国,自然是说张谦在这里上演岛国的现场av了, “好了,我们知道了,先送你回去吧。”时远有了主意,却不能让这个家伙在这里, “回去。”白六有些失望,本想跟着再看一场好戏,谁知到了地方却被人家赶走了, “你先回去,答应你的一定不会少了你,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就找我。”时远给白六留了电话,也算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那好,我先回去,兄弟你可要抓紧呀,张谦这家伙很狡猾的,如果等得时间长了,他就会有所动作的。”白六见时远这么说,只好悻悻的答应了, 时远让海清把白六送出去,自己却下了车,“你不走吗。”海清不解的问, “我当然不能走,我想进去看看。”时远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怎么能轻易就走呢, “那我陪你进去。”海清有点担心,说道, “不用,你把他送走,然后到外边等着我。”时远说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海清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了。”时远心里奇怪海清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了,停下了脚步, 海清突然也跳下了车,一把抱住他,红唇印在了他的嘴上,接着丁香小舌就执拗的侵入了他的口腔,时远心里一动,也紧紧的把这个柔软火热的身体抱在怀里,车上的白六瞠目结舌,这两口子感情也太好了吧, 许久海清才从时远的怀里收回身子,用手帮时远系了一下口子,温柔的说道:“小心点,你的伤。”时远大为感动,说道:“沒事,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了,都不像你了。” 海清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回身上车,打火走车,一言不发, 时远看着车子离去,嘴角的余香犹在,半晌才回过身來,悄悄地绕到了这幢别墅跟前,这是一座三层别墅,占地面积很大,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住的,而且四周都是铁栅栏围着,从里边很容易看到外边的动静,而且时远仔细看了一下,到处可见隐藏的摄像探头,可见监视装备十分精良, 而且大门口的门房那里竟然还卧着两只高大的藏獒,体格庞大,虽然趴在那里假寐,却依然可以给人一种威慑感, 时远不由得有点奇怪,这里不像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地方,倒像是一个神秘所在,里边一定隐藏着更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围着别墅走了一圈,当然是刻意避开了那些探头的视线,终于在别墅的后边找到了一处探头的死角,在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小房子,里边可能是堆放着什么杂物之类的,正好挡住了照在这里的一个探头,而且这里也正好是一个灯光照射的死角,形成了一道几十公分宽的狭长黑影, 就是这里了,时远四下打量一下,看看此时已是半夜,别墅区内早已沒有一个闲人,而别墅内的两个保镖坐在一起有两句沒两句的闲聊着,几乎都要睡着了, 眼前是两米多高的栅栏墙,这根本不能阻拦时远,他两手抓住栅栏,轻身一纵,便已轻轻跃了进去,沒有一丝声音,如鬼魅一般掠过那道狭长的黑影,便已闪到了墙边, 贴着墙根走了几步,轻身一跃便扒着二楼的窗台纵了上去,三楼有一扇窗户沒有关严,留了一道狭缝,这是他事先已经看好的路线,沒有任何意外,时远便已经从那扇窗户里跳了进去, 这是一个小房间,接着暗淡的灯光,时远看到屋内中央的床上被子凌乱,被子下边却沒有人,正在暗自奇怪,听得一阵脚步声,來不及多想,一闪身便躲在了厚厚的窗帘后边,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进了这个房间,时远屏住了呼吸,只怕被人发觉,只盼这人快快睡下,自己好脱身, 然而等了半天,这人却根本沒有躺下的意思,反而叹息了一声,是个女的,时远这才知道自己好像进了人家的闺房了,看看自己面前的窗帘,竟然是桃红色的,这是什么样一个女人呢, 女人又是叹息了一声,在床头坐了下來,时远从窗帘边上看过去,只看到两条光洁的小腿,不知怎么地,看到这两条小腿,时远忽然觉得有点干渴,竟然有种想扑上前去亲吻那睡衣下边的小腿的感觉, 时远强自压制住心里的冲动,轻轻闪了一下身子,想看看这条小腿的主人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容貌,然而他却只是看到一个朦胧的侧影,灯光下曼妙的身影更显得神秘而诱惑,女人留着长可过腰的长发,并沒有扎它,只是任凭它倾泻下來,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见过不止一次两次, 时远看到,女人侧了一下身子,竟然从床头拿起一个烟盒,抽出一支长长的细烟叼在嘴里,这么美丽的女子竟然抽烟,时远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然而女子只是把香烟叼在嘴里,却沒有点燃,难道是因为沒有火机,时远猜测着, 但他的猜测显然是错误的,台灯下一个闪亮的铜质火机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女子只是叼着烟,看着火机,过了好久却还是用自己修长的手指从嘴边取下了香烟,然后又是一声叹息, 她是什么人,是这个张谦养在这里的情妇吗,被张谦圈养在这里的金丝雀,时远以前看到被富豪包养的情妇总是难以控制的厌恶,可现在他却不知怎么地,从心里滋生出來的不是厌恶,而是好奇和同情,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三章 意外相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静静地站在窗帘后边一动不动,想等着这女子睡下,然后自己爬在地上慢慢溜出去,然而女子沒有睡下,麻烦却來了,从窗户外竟然传來了质问声, “谁在那里。”与此同时,时远觉得一阵微风吹來,背后一凉,很显然是自己刚才沒有來得及关上窗户,房间内的灯光把自己的影子投了下去,估计是保镖聊天觉得无聊,出來巡查在下边看到了, 还有更麻烦的,微风一吹,竟然吹动了窗帘,把时远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女子听见外边的叫声,本能的往这边一看,登时呆在了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惊喜,时远此刻却沒有顾上看,他发觉自己暴露,马上就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女子的嘴, “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时远低声说道,他并沒有拔出身上的刀片威胁这个女子,只是捂上了她的嘴, 女子先是一阵慌乱,本能的挣了几下,似乎真是觉得他沒有恶意,渐渐安静了下來,门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看來是保镖觉得情况异常,上來查看了, 很快脚步声到了门外,沒有地方躲了,怎么办,时远想从原路跳出去,但不知道外边还有沒有保镖,况且还有那两只凶猛的藏獒守在那里,出去恐怕是行不通的, 正在犹豫间,房门已经被敲响,保镖已经到了门口,时远横下心來,把女子扭转身來对着自己,正要做个抹脖子的手势,却一下子呆住了,他这才发现这个身影为什么看起來那么熟悉,因为他认识, 左红霞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把手松开,而他已经愣在了那里,他想不出左红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在z市一中当老师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笃笃笃。”房门又再次敲响,而且传來了询问声:“左小姐,左小姐,你在里边吗。”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时远松开手,左红霞喘了一口气,这才答应了一声:“谁呀,大半夜的叫唤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边的人听到左红霞的声音,说道:“左小姐,刚才我在下边看见你的窗户沒关,是不是进贼了,所以上來看看。” 左红霞用不耐烦的口气说道:“大半夜的哪來的贼,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吧,就是有贼也是你们放进來的,明天我就找张总说说,让他换人。” 外边的人吓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倒给自己惹來麻烦了,谁都知道这左小姐是张总跟前最吃香的人,要是让她在张总面前说句坏话的话,那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于是连忙说:“别,左小姐,我想可能是我们看错了,你千万别对张总说。” 左红霞哼了一声说道:“还不快滚,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边的人连忙说:“我们这就走,左小姐,你早点休息吧。”接着就是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看來是下了楼梯去了, 左红霞听到外边的人离开,一颗心这才放了下來,别看她刚才声色厉荏的,其实心里还是害怕到了极点,万一这两个家伙要是不识趣硬闯进來的话就麻烦了,幸好这两个家伙还算知道好歹,被自己一吓唬就连忙退下了,要不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时远一直站在左红霞的身后,听着她口气强硬的呵斥外边的保镖,心里疑团重生,左红霞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张谦的别墅里,而且听她和保镖的对话可以看出,她在这里的地位非常之高,似乎有女主人的嫌疑,难道左红霞被张谦包养了,这个可怕的猜测让时远不寒而栗,左红霞在他的印象中,是一个 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怎么会沦落到被别人包养呢, 左红霞转过脸來,脸色绯红看着时远:“你怎么來了这里。” 时远并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左红霞哑口无言,眼神变得暗淡,甚至扭转了脸不再看着时远,曼妙的背影有些发抖, 时远突然意识到自己问这句话有点过分了,人家在这里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别说人家有可能只是住在这里和张谦有亲戚,就算她真的是张谦包养的金丝雀,自己又能说什么呢,自己虽然在超市帮过她一次,但充其量不过是个路人而已, 真正该问的应该是人家,自己大半夜突然闯进了人家的卧室,这怎么都说不过去,但现在左红霞似乎已经并不想问这个了,她好像已经被自己触动了心事,已经背过身去了, 时远看着她不停抖动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点自责,但他又想不出來该怎么说,想了半天才说道:“对不起,左老师,我不该问你。”说到左老师这三个字,他突然想起左师母这三个字來,不由有些遗憾,看來这个左师母是当不了了, 左红霞抬起手在眼角摸了一下,似乎是在擦去泪痕,然后转过身來,却依然是低着头说道:“有什么对不起的,再说,我也不配老师这两个字。” 两个人都是无语,左红霞也不再问时远为什么会來这里,时远也不再提左红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许久,时远才说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左红霞这时才抬起头來,眼中尽是不舍,却沒有说什么,时远慢慢转身,正要从原路退回,却觉得身上一紧,竟然已被左红霞从后边抱住了, 时远一下子呆住了,感受到左红霞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身子还在颤抖不停,她在哭,时远心里一酸,抬起手想挣脱她的拥抱,反而被她抱得更紧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时远轻声问道, 左红霞沒有回答,反而抽泣声更加厉害了,时远沒办法,只好静静地站着,任凭左红霞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后背, 许久,左红霞才止住眼泪,松开了他的后背,抬起头说道:“好了,我心里有点难过,现在好多了,你走吧。” 时远正要问到底为什么,门外却又传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难道是那几个保镖听见动静又返回來了,左红霞连忙擦干脸上的眼神,大声问道:“又要干什么,一晚上你们能折腾几次。” 果然是保镖,他们这次好像并不怕左红霞了一般,虽然听着左红霞的呵斥,却并沒有离开,还站在那里说道:“左小姐,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进了你的屋子,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必须进去看看。” “放肆,我都说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你们要是再敢无礼取闹的话,我就告诉张总,让你们滚蛋。”左红霞恼怒的说道, 保镖听了她的话,反而更加有恃无恐了:“左小姐,我们已经给张总打过了电话,是张总的意思,他说左小姐的安全第一,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了左小姐。” 左红霞还想说什么,被时远拦住了,保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们现在就是奉了张谦的命令才來这里搜查的,所以左红霞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要进來的, 怎么办,左红霞焦急的用眼神询问着时远,时远伸手就去拉窗户,他想再跳出去,就算被藏獒咬了也不能连累左红霞,然而却被左红霞一把拉住了,随之低语了一句:“你不要命了,外边有狗还有枪。” 还有枪,这个张谦看來真不是一般角色,时远还是停下了脚步, 可该躲到哪里去呢,听保镖的意思,如果再不开门的话,他们就会闯进來的,这扇门当然挡不住两个大男人,时远当然也并不怕和他们玩上一场,但是他考虑到左红霞的身份,如果自己半夜出现在左红霞的卧室里被人看到,那左红霞就是怎么也说不清了,时远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让女人因为自己受委屈, 左红霞焦急的四下看了看,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咬牙把他推进了卫生间,手指着浴缸,里边已经放满了水,上边还飘着许多玫瑰花瓣,看來刚才她是准备泡澡的, “进去。”左红霞的手指指着浴缸,时远犹豫了一下,被左红霞推了一把,这才钻进了水里, “左小姐,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可是要进去了啊,张总很担心你的安全,一定要我们进來看看。”外边的人半天听不到左红霞说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开始晃动手里的钥匙打算开门进來, “你们想干什么,我在洗澡。”左红霞说着,脱掉了身上的睡衣,也跨进了浴缸里,浴缸虽然不小,但是要容下两个人还是有些狭窄的,左红霞这一进來,直接便坐在了时远的脖子上,只有这样才能把时远掩藏起來, 但时远就有些郁闷了,整个人被埋在水里不说,还被左红霞一屁股坐在头上,而且只是洗澡,左红霞尽管小内裤沒有脱,但薄薄的内裤早已湿透,而且从内裤的边缘还挣扎出來几根弯曲的毛发,正好凑在他的嘴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四章 和谁洗的鸳鸯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两个保镖进來后扫视了一圈,甚至还打开衣柜看了看,并沒有发现任何异常,被左红霞呵斥了一通后,连忙乖乖的退了出去,临出门时还不自觉的朝左红霞性*感的锁骨上扫了几眼,不过他们也很快意识到自己马上就会倒霉了,在左红霞屋里沒找到人,那就只能等着左红霞在张谦那里告自己一状吧, 保镖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左红霞就连忙从浴缸里跳了出來,因为下体与时远的亲密接触,身体稍一扭动,就可以感觉到他鼻子尖对自己隐秘部位的摩擦,这让这个年轻的女子如何能够忍受这种挑逗,刚才当着两个保镖在场,她不敢有所动作,但体内早已是泥泞不堪, 左红霞从浴缸里跳了出來,时远却还在里边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快出來吧,人都走了。”左红霞以为他还不知道,就用手推了一下,谁知他却依然不动,沒有一点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在浴缸里溺水而亡了,想到刚才自己的下体正紧紧地压在时远的鼻尖上,左红霞吓了一跳,连忙又跳进了浴缸,伸出双臂把时远的头抱在怀里, “你怎么了,别吓我呀。”左红霞吓得眼泪都出來了,却不敢大声,只是低声叫着, 时远当然不会在这浴缸里溺亡,这传出去实在丢人,一个堂堂的特种兵竟然被一个女人坐在脸上,然后溺亡在浴缸里,这让人知道,还不得当成千古绝唱來到处传播吗, 这厮起初只是在陶醉在与左红霞下体的亲密接触里,后來又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故意屏住呼吸默不作声,这一会儿听见左红霞这么担心自己,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装作刚刚醒过來的样子,悠悠然睁开眼來,疑惑的看着左红霞,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家伙装作一副刚刚昏迷过去的样子,一脸的无辜茫然表情, 左红霞并沒有看出异常,她还以为这家伙刚才真的是昏迷在水里了,幽幽的说:“你沒事就好了,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时远动了一下脖子,嘴正好碰在左红霞毫无遮拦的半边玉兔上,左红霞脸刷的一下红了,这才意识到现在两个人的情景多么尴尬,自己赤身果体的抱着浑身湿透的时远,幸好沒有外人,要不该是多么暧昧的场景, 左红霞连忙松开时远,就要从浴缸里出來,时远全无防备,扑通一声便又落到了水里,这下他毫无准备,咕嘟便冒了两个泡,扑通了两下这才从水里爬了出來,左红霞早已出了浴室,已经在身上裹了一条厚厚的浴巾, 时远从浴室里出來,浑身已经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左红霞看了脸色一红,说道:“我给你找件衣服吧。” “不用了。”时远心想你一个女子,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呢,要是我穿着一身女人衣服回去,还不得让那几个婆娘吵翻天了, 左红霞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也就沒有坚持,两个人却一下子尴尬起來,半天沒有说话,许久时远才说道:“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便拉开窗户从原路跳了出去,他根本不敢看左红霞一眼,生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从别墅里出來,远远地就看见那辆宝马车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那里,看來海清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你总算回來了,担心死我了。”海清看见他上來,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怕什么,难道你还怕我回不來不成。”时远淡淡一笑, 海清鼻尖一酸,差点想说我就是担心你,却看到这家伙浑身是水,早已经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怎么回事,怎么身上都是湿的。”海清吓了一跳, “沒事,洗了个澡。”时远淡淡的说,不过随之响起刚才在浴缸里的旖旎风光,嘴边不由得露出一丝淡笑, 洗澡,海清疑惑的看着时远,这家伙不是到别墅里打探去了吗,怎么成去洗澡了,不过想想这家伙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做不出來呢, “好了,赶紧开车吧,再停一会儿我就要感冒了。”说着时远打了一个喷嚏, “现在回哪里。”海清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 “回酒店呗,还能去哪里,要么我们去别处开房。”时远看着海清邪笑着问, “谁跟你去开房。”海清红着脸一踩油门,车子开出了别墅区,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了,海清用随身携带的房卡打开了房门,回头看着时远:“你呢,今晚上准备睡哪里。” 时远哭丧着脸,一副可怜相:“怎么,这大半夜的,你打算让我回去翻墙头吗。” 海清扑哧一笑,伸手把他拉了进來, 虽然是留在酒店住下了,但也只有睡客厅的份了,不过海清今晚上甚是体贴,一进來后就让他换下了已经湿透的衣服,当然是取出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了,海清本就生得苗条,那衣服穿在时远身上更显得紧绷, “你可真性感。”海清看着他的样子咯咯直笑,时远则是哭丧着脸, 海清并沒有继续开他的玩笑,拿着他的衣服进了卫生间,一会就传來了洗衣服的声音,时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刚才遇见左红霞的一幕,久久不能入睡,海清洗完衣服回來后,看见他还躺在沙发上瞪着两只眼睛发呆, “怎么了,怎么不睡觉。”海清觉得今晚上这家伙实在有点异常了, “哦,沒什么。” “沒什么,我看你今晚上十分反常,是不是在别墅里遇见女鬼了,一回來就魂不守舍的。”海清故意打趣道, 时远嘿嘿一笑,闭上了眼睛,海清哼了一声便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时远就被欧阳媛的一惊一乍给惊醒了,欧阳媛早上醒來发现时远躺在客厅里顿时惊叫了一声,不止为他晚上沒有回倪晶晶家,而且还因为他居然穿着一件女人衣服, “怎么回事,时远,昨晚上到底到哪里鬼混去了,不是让你和海清一起去赌场了吗,怎么穿一身女人衣服回來了。”欧阳媛揪着时远的耳朵发飙, 时远哭丧着说:“你沒看这是海清的衣服吗,怎么成和别的女人鬼混了。” “海清的衣服,那你的衣服呢。”欧阳媛依然不依不饶, “我的衣服昨晚上弄湿了,所以只好穿海清的了。”时远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把衣服弄湿。”欧阳媛更奇怪了, “我和海清洗了个鸳鸯浴,行不行。”时远故意胡说道, “什么。”几个女子都是一脸的惊讶,海清却是一脸鄙夷的说道:“别胡说八道,老实说你到底是和谁洗鸳鸯浴了。” 时远不敢再胡扯,生怕犯了众怒,但却是不能说出自己昨晚上和左红霞在一个浴缸里的事,还是汪洁彤替他解了围说道:“你们两个昨天到赌场干什么去了。” 时远这才如释重负,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说到在别墅里意外遇见左红霞的时候,欧阳媛的意外一点也不比他小,而海清则是圆睁双眼,这才知道这家伙昨晚上还在别墅里遇见了熟人,那他那一身湿透又是干什么了,难道真是和人洗鸳鸯浴了, “左红霞,那不是孟冰清的班主任吗,她怎么会在那里。”欧阳媛瞪大了双眼,惊讶的问道, “谁知道呢,看样子她和张谦的关系似乎不一般,那些保镖在她面前很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好像很怕她在张谦面前告状。”时远说道, “那她会不会是……”欧阳媛看见时远的脸色不对,就识趣的停住了, 其实不只是她这么想,屋里的人恐怕都会这么想, “她一定有自己的难处。”时远说道, “对,对。”欧阳媛连忙说道, “左红霞是谁。”其他几个女子却都是沒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就问欧阳媛, “哦,左红霞,那是小清的班主任。”欧阳媛解释道, “小清又是谁。”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众女子的好奇心更强了, 欧阳媛鄙夷的看看时远,说道:“是一个追着要他丰胸的小太妹,据说这家伙的丰胸神功吸引了不少小妹子。” “哦……”众女子都拉长了音调,暧昧的看着时远,很显然她们都明白欧阳媛说的丰胸神功是怎么一种神功, 就在这时,倪晶晶推开房门走了进來,看见几个人在那里起哄,就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丰胸神功。” 夜來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倪晶晶,说道:“你还用问吗,这两天他的神功一定在你身上沒少用。”众女子哄堂大笑,时远则是哭笑不得, 众女子还在那里起哄,时远的思绪却已经又回到了左红霞的身边,这个神秘的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张谦的家里呢,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他突然想到了孟冰清,对呀,为什么不问问孟冰清呢,也许她会知道答案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五章 左红霞来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过來后不久就把时远揪着耳朵领回了自己家,说是爸妈还在等着他们一起吃早饭呢,看着倪晶晶名正言顺的把时远带走,欧阳媛心里还有点不平衡,原本想帮倪晶晶一个忙,谁知把自己老公送到别人家里当女婿去了,还有比自己更傻的人了吗, 夜來香看她这般神情,就知道这小丫头吃醋了,也并不劝导,反而酸溜溜的來了一句:“有人吃醋了。” 欧阳媛哼了一声说:“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吃醋,你们都大方。”一句话说的四个人都是无言以对,最后还是汪洁彤抱着她的胳膊说道:“好了媛媛别生气了,不是听夜姐说,时远办完这件事后,就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吗,晶晶肯定是去不了的,到时候时远还不都是你的了吗。” 欧阳媛听见这话,心里才算平衡了一点,不过马上就想到一件事,就问道:“那彤彤你呢,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汪洁彤愣了一下,苦笑着说:“我去算怎么回事呢。” 欧阳媛说道:“你怎么不能去了,你怎么说也是这家伙的原配老婆呢,你去才是理所当然的。” 夜來香忍不住又调侃欧阳媛道:“那人家原配夫人跟着去了,还有你小老婆得宠的机会吗。” 欧阳媛脸一红,“不跟你说了,夜姐你总和我作对。”汪洁彤却转过身去,一个人站在了窗边望着窗外出神,夜來香和欧阳媛知道她心思,也不知道怎么说,反而是海清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后,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时远跟着倪晶晶一起回到家,果然倪母已经买好了豆浆油条,倪正居然沒有出去,在等着女儿女婿一起回來吃饭, 看见小两口回來,倪母连忙招呼:“快坐下吃饭吧,昨晚上去哪里了,也不回來住。” 倪正沒有说话,不过也是很关心的看着他,看他两个坐下后,随手给时远递过一双筷子,淡淡的说了句:“回來的再晚也要记得回家,晶晶担心你。” 时远心里一动,抬头看了一眼倪晶晶,倪晶晶扭过脸正和母亲说着什么, 吃过饭后,时远瞅机会给倪正通报了昨天的事情,倪正沒有说什么,只是说了声量力而为, 回到倪家后,时远想起左红霞的事,就躲在倪晶晶的卧室里拨通了孟冰清的电话, “时哥哥,你总算想起我了,我以为你就再也想不起我了呢。”孟冰清听到他的声音后甚是惊喜,但也少不了抱怨几声, “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沒有人欺负你。”时远连忙说道, “我在学校很好,现在都知道我有一个威猛无比的时哥哥,哪里还有人敢欺负我呢。”孟冰清得意的说道, “那你现在学习怎么样。” “就那样呗,还是看见书本就头疼,对了,时哥哥,我们换班主任了,左老师不在这里当老师了。”不用时远问起左红霞的事,孟冰清就自己引上了这个话題,倒也省的时远自己再斟酌词句了, “是吗,那她做什么去了,做老师不是挺好的吗。”时远故意问道, “不知道,听说左老师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好像已经不在这里了,对了,左老师走的时候还问起你呢。”孟冰清并不知道什么内情,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外, “是吗,那她问我什么呢。”时远问道, “也沒问什么,就是问我你最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你來接我放学,时哥哥,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左老师勾搭的魂不守舍了。”孟冰清很调皮,故意调戏时远, “小孩子家不要管大人的事,好好学习,回头我去看你。”时远不想多说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孟冰清却当真了, “等我闲了再说吧,这一段有点忙,对了,老孟最近怎么样。”时远不敢和孟冰清多纠缠了,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他很明白,可这毕竟还是个丫头,就像孩子一样,就把话題扯开了, “他还不那样呗,不过好像最近恋爱了,你可以不用担心媛媛姐被别人抢跑了。”孟冰清说道, “我从來沒有担心过,你那傻蛋哥哥根本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时远一脸的不屑,倒不是对孟常凡的实力轻视,而是因为欧阳媛对自己的真情沒有人能够改变, “你就得瑟吧,不给你说了,我要上课了,白白,时哥哥记得來看我哦。”孟冰清匆匆挂断了电话,不过电话最后还传來了一个声音, “啵”竟然像是孟冰清在电话那头亲了一口,时远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 “干什么呢,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漂亮妹子了。”倪晶晶正好走进來看见他的窘样,就问道, 时远沒有说什么,心里还在想着左红霞的事, 整个上午时远都和欧阳媛一起呆在酒店的房间里,其他几个女子却是出去逛了,欧阳媛本來也想出去,却被时远留在了酒店里,这妞以为时远要找机会和自己单独亲热,心里还窃喜了一阵,谁知这厮竟然是心不在焉的,一直拿着自己的手机把玩, 快要中午的时候欧阳媛的电话终于响了,欧阳媛正要去接电话,时远却先接通了,果然是左红霞打來的,欧阳媛这才知道自己被这个臭小子当做泡妞的工具了,气的一扭身出去洗澡了, 左红霞打电话沒有说什么,反而问了时远现在在什么地方,然后说自己马上就会过去,接着就挂了电话,看來是要往这里來了,时远挂了电话才想起不见了欧阳媛,听到浴室里的水声,这才知道这妞在里边洗澡, 时远顿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拿着一个女人的电话去等另一个女人的电话,这似乎有点过分了,于是推开浴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欧阳媛正躺在浴盆里发愣,浴室门被推开本能的用手遮挡了一下身体,但随即就镇定下來了, “和你的美女老师聊完了。”欧阳媛的话里不无醋意, 时远干笑着:“怎么,生气了。” 欧阳媛一扭头:“哼,你说呢。” “我的小老婆生气的时候都这么漂亮,看这小嘴撅的,都能拴上一头毛驴了。”时远逗趣说道, “你才栓驴呢,你就是一头驴子。”欧阳媛沒好气的说, “好了,别生气了,我找左红霞也是有正事的,你以为我真是泡妞呀,來,我给你搓背。”说着时远讨好的把手伸了过去,不过却沒有放在欧阳媛的背上,反而按在了那高挺的胸前, “臭流氓,搓背怎么搓到这里了。”欧阳媛其实也就是撒个小性子,看见时远低头认错早就心里沒了气,反而娇笑着胡闹上了, “不但要搓背,还要帮你丰胸……”时远厚着脸皮说, “去你的,找你的孟冰清丰胸去吧。”欧阳媛伸出玉足就想蹬他一脚,却被一把抓住了足踝, “你想干什么。”欧阳媛一声娇笑,早已被时远从浴盆里抱了出來, “混蛋,我还在洗澡。”欧阳媛的拳头砸着时远的肩膀,身子却紧紧地贴了上去, “待会我帮你洗,现在我先來安慰一下你。” 话音刚落,门铃突然响了,时远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是不是左红霞來了,刚才只顾和欧阳媛胡闹,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再看欧阳媛,脸已气的通红,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却被无情的打断了,从时远怀里跳下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抱起自己的衣服便回了卧室,接着便听见重重的摔门声, 这回这妞是真生气了,时远吐了吐舌头,还是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左红霞,她站在房间门口,脸上有落寞也有欣喜,还有一种让人怜爱的孤寂, “进來吧。”时远让了一下身子,左红霞犹豫了一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时远关好了房门,招呼左红霞坐下, 左红霞坐在那里,头深深地低着,似乎不敢看时远的眼睛,两只手也在不停的捻着衣角,时远却沒有坐下,就站在左红霞的面前,看着这个女人, “给我说说吧。”时远终于先开口了,反正总是要面对,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事,总得有人打破才是, 左红霞半晌才抬起头,眼角却已经湿润,眼泪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开了,欧阳媛已经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左老师,你好。”欧阳媛此刻很有礼貌的说道, 左红霞慌乱的站起來,用手擦了一把眼泪,笑着对欧阳媛点了一下头,但那笑容更让人心碎, “怎么哭了。”欧阳媛这才发现左红霞的情绪有点不正常,转过脸对时远说道:“是不是你又欺负人家了。” 时远心想,我什么时候欺负过美女,苦笑着还沒说话,左红霞开口了:“欧阳小姐,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欧阳媛看看时远,想想昨晚上的事,拉过时远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昨晚上你到底和谁洗的鸳鸯浴。” 时远瞠目结舌, “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六章 学生家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这个问題十分尖锐,时远无言以对,左红霞也是面红耳赤,虽然当时的局势做出那样的举动实在是迫不得已,但被人说出來还是有些尴尬, 欧阳媛不用等他们回答,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脸上顿时有些悻悻然, 时远为了打破尴尬就问左红霞:“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左红霞想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我已经到这里半个月了,那时候我妈妈得了重病,需要五十万的治疗费,我根本沒有那么多钱能够拿出來为我妈妈治病,可是我又不能眼看着我妈妈忍受病痛的折磨。” “你妈妈得病了。”时远很惊讶的问道, “恩,肝癌,不过是早期,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情况很快就会恶化,需要马上手术,可是手术费太高了,我根本承受不了,我想了很多办法,甚至到舞厅坐台,可是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筹措到那么大一笔巨款。”左红霞说着泪水已经流了下來, 时远沒有说话,他深深为左红霞的遭遇感到难过, 倒是欧阳媛开口问道:“那后來呢。” 左红霞抬起头继续说:“后來我坐台时遇到了一个人,他提出如果我跟他走,他就替我出这笔钱,帮我妈妈治病。” “这个人就是张谦。”时远问道, 左红霞点点头,说道:“当时我根本沒有别的办法,能够想的办法我全都想遍了,可是只是借到了三四万块钱,离五十万的数目遥不可及,我根本沒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答应了他的要求,只为了能够救我妈妈一命。” 时远和欧阳媛都无言以对,五十万对于他们來说不算个大数目,可是对于左红霞一个普通的老师來说,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靠她的工资要拿出五十万,至少要十几年不吃不喝才行,可癌症患者哪里能够等得这么久,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吗。”时远问道,但一问出來,自己就觉得这个问題有些可笑,自己和左红霞充其量也就是见了几次面而已,就算有孟冰清的关系,但要左红霞來向自己求助,恐怕还是有些牵强, 果然这一句话说出來,欧阳媛和左红霞都看着他,神情各异,欧阳媛眼里的是鄙夷,而左红霞则是苦涩, “我怎么能麻烦你呢,你已经帮我几次了,况且……”左红霞沒有说下去,但时远明白她的意思, “那张谦为你妈妈治病了吗。”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时远只能关心左红霞的母亲是否得到了救助, 左红霞的神情再度变得暗淡:“张谦沒有食言,他为我妈妈出钱做了手术,但是手术失败了。”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时远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來, 时远和欧阳媛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沒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左红霞为了拯救自己的母亲,甘愿付出了自己,到最后却沒能挽救自己母亲的生命,还有比这更凄凉的故事吗, 时远想不出拿什么话來安慰左红霞,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左红霞抖动的后背,说道:“别难过了,也许老人家到了天堂,就不用忍受病痛的煎熬了。” 欧阳媛也是深深为左红霞的遭遇而同情,自幼生在富贵家庭里的她如今才知道,原來还有这么多人因为钱而不得不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左红霞半天才从时远的怀里直起身來,擦干眼泪,继续说, “半个月前,我办好了妈妈的后事,遵守承诺跟着张谦來到了这里,我原本以为张谦是要把我当做情人包养起來,虽然我厌恶这样的生活,但既然他帮了我,我就只能兑现我的承诺。” 时远看着梨花带雨的左红霞,心里感慨万千,想不到一个高傲冰艳的女子,竟然可以为了自己的母亲牺牲自己, “可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张谦把我带到这里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把我养在这里当他的情人,我发现这套别墅里,不仅住着我一个人,而且还住着很多像我一样的女人。” “什么,你说屋里里还有很多女人。”左红霞的话让欧阳媛大吃一惊,时远虽然沒有她反应这么大,但也是皱紧了眉头, “对,不过我是偶然才发现的,我到这里后,张谦并沒有对我做什么,甚至并沒有限制我的自由,我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别墅。”左红霞继续说道, 时远和欧阳媛却越听越奇怪,张谦花了几十万把左红霞带到这里,却沒有对她做什么,难道只是想当个慈善家吗,还是把左红霞当成花瓶养起來看,这当然不可能,试想有那一个人会为了养一个花瓶而到千里之外去花几十万去买呢, “那那些女人呢,她们也像你一样可以随便出入吗。”欧阳媛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能,她们是被囚禁起來的。”左红霞摇摇头说道, “囚禁起來的。”时远和欧阳媛大吃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 “对,我刚去的几天,经常可以看见张谦带着一些西装革履有身份的人來到别墅里,甚至还有穿警服的人,他们一进來后就被张谦带着进了书房,但是我在外边却听不到一点说话的声音,当时我还以为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好,谁知后來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左红霞说道, “那天我看到墙上有幅画脏了,就想去擦擦灰,谁知无意中碰到画后边一个按钮,这才发现里边竟然有个地下室,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沒敢下去,等到晚上的时候,我才趁别人都睡着的时候偷偷又打开了门,走了下去,下去后我惊奇的发现,里边的地下室看起來甚至比上边的空间还要大,里边至少有二十个房间,而每个房间里,竟然都有一个像我这样年龄的女孩子。” 地牢,女奴,,欧阳媛惊讶的张大了嘴,时远也很是吃惊,沒想到这里居然会有地牢, “而且那些女孩子好多身上都是一丝不挂,连衣服都沒有穿,甚至有的手上和脚上都还带着镣铐,有一些穿着衣服的却是穿着各种各样的女仆装或者警服,护士服,各类职业的都有。” 制服诱惑,时远沒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事情,养了这么多的女奴在这里玩制服诱惑, “她们看到你了吗。”时远问道, “沒有,我是半夜下去的,她们都已经睡着了,根本沒有人发现我來过,我这才知道张谦带那些人进到书房里是做什么了,当时把我吓得手脚瘫软,连自己怎么出的地下室都不知道。”左红霞说起当时的情景犹自惊魂未定,身体还有些发抖,时远伸出手把她的手抓在手里,她这才感到一丝安全,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半天沒有回过神來,我这才知道自己遇上了什么样的人,一连几天我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像那些女孩一样被关进地牢,身上装上镣铐,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有好几次都从噩梦里惊醒,身上汗水把衣服都弄湿了。” “直到后來我无意中听到张谦和一个穿警服的人的谈话,我才知道张谦并沒有打算把我像那些女孩一样处理,而是准备把我送给一个大人物,只是这一段这个大人物心情不好,所以一直沒有行动而已,我这才放下心來,心想自己就算逃也是逃不出去的,不管是跟谁也是跟的了,反正这辈子已经完了。”左红霞低着头抽泣着说着, 时远抓住她的手说:“你怎么这么想呢,你这辈子并沒有完,你才二十多岁,说话怎么像个老太婆呢,我不会让你毁在他们手上的。”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一个人无依无靠,而且还欠了人家那么一大笔钱。”左红霞悲哀的说道, “不是有我吗,我不会让你掉进火坑里的。”时远由怜生爱还是由爱生怜,从心里涌起一种想保护左红霞的念头, 左红霞心里一暖,却看看欧阳媛沒有说话,欧阳媛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叹了一口气,又让这臭小子捡了个便宜,说不定还得让我给他买单,就说:“对,不要害怕,我们都会帮你的。” 左红霞大为感动,却说:“我不想麻烦你们,也不想麻烦任何人。” “什么麻烦不麻烦,你这话不是太见外了吗,我们是外人吗。”时远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左红霞抬起头,心想你什么时候不是外人了,但终究沒有说出來,她心里毕竟还是渴望有人帮助她的,要不她今天也不会來这里了, 欧阳媛鄙夷的看着时远,心想还真有脸皮厚的人,硬把自己不当外人, 时远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让人家把自己不当外人,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理由:“这个你不是孟冰清的老师吗,我作为家长帮助一下老师还不时应该的吗。” 欧阳媛差点笑喷出來,什么时候你成了孟冰清的家长了,这要是让孟冰清听见不气个半死才怪, 左红霞也是啼笑皆非,说道:“真的是因为家长和老师的原因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七章 流氓事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现在我也同样需要你的帮助。”时远看着左红霞的眼睛说道, “我能帮助你什么。”左红霞疑惑的看着时远, “告诉我你知道的张谦的情况,包括那间别墅里边的所有情况。” 左红霞点了点头, 实际上左红霞能提供的张谦的情况也很有限,无非就是那间别墅里的情况,但这对于时远來说已经足够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搞清别墅里边的情况,然后再找机会混进去找到张谦犯罪的证据, “别墅看管的严吗。”时远皱着眉头问,从那天晚上的情况來看形势不容乐观,门口随时都有保镖和门卫在那里守卫,还有藏獒守护,就连房子的周围也都装了摄像探头,想进去恐怕不那么容易,虽然那晚上他找到那个死角混了进去,但要想摸清情况的话,还必须白天进去,而白天进去无疑是难上作难,守卫,藏獒,探头哪一道关都不好过, “我可以带你进去。”左红霞想了想说道, 欧阳媛一愣,还沒明白她怎么带时远进去, 左红霞接着说:“我今天开了车,你可以躲在我的车里混进去。” 左红霞出來居然还有车,这让时远和欧阳媛更加震惊了,看來这个张谦对左红霞真的是非常看重,不知道他到底是打算把左红霞送给哪个大贵人呢, “你出來张谦放心吗,他难道不怕你跑了。”欧阳媛有点奇怪,左红霞既然是被张谦看的这么重,就应该二十四小时有人在身边看护着才对,怎么会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到处乱跑,难道就不怕这个活礼物跑了吗, “他当然不怕我跑了,我根本就不能跑的。”左红霞苦笑着说道, “为什么。”欧阳媛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弟弟在他的手里,如果我跑了的话,他就会对我弟弟下手。”左红霞身不由己, “怎么回事,你还有个弟弟。”时远心想这就又出來一个小舅子,夜清魂以后不寂寞了, “恩,他叫左红雷,在外地上学,张谦把我家的情况都掌握了,如果我跑了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弟弟的。”左红霞说道, “那你今天出來有沒有人跟踪你。”时远说着走到窗口,看看楼下停着几辆车子,“哪辆车是你开來的。” 左红霞站起身走到时远跟前说道:“那辆白色的就是我开來的。” 时远看了一下,说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左红霞顺着时远的目光朝下看去,只见酒店对面的商场门口,一个穿西装的男子站在那里看报纸, “不认识呀,怎么了,那不就是一个闲人吗。”左红霞奇怪的问道,欧阳媛也是一脸的不解, 时远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人一定是张谦派來跟踪你的,你想,现在有谁会站在大街上看报纸呢,而且还带着墨镜,装盲人吗。” 两个女子这才恍然大悟,原來这家伙手中的报纸只是用來迷惑人的幌子而已, “那怎么办,这样我岂不是都在他的监视之中了,你还怎么上车。”左红霞惊讶的问, “放心,一会儿我就打发了他。”时远冷笑着说道, “你怎么打发他。”左红霞和欧阳媛都奇怪的问道, “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刚说完话,听得门外几个女子的声音,原來是那几个妞逛街回來了, 夜來香几个走进房间,就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绝伦的女子,脸上泪水未干,很有梨花带雨的味道, “这是谁呀,小远子。”夜來香疑惑的问道,她们几个人都还沒有见过左红霞,并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美女老师, “我來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昨天晚上见过的左老师。”时远的介绍马上引來几个女子长长的一声哦,恍然大悟,表情极是暧昧, “原來这就是左老师,怪不得某些人昨晚上弄了个落汤鸡回來还兴致勃勃的。”汪洁彤禁不住调侃道, 左红霞红着脸一一问好,几个女子倒也并不抵触这个又插进來的情敌, 时远沒有多说,说道:“左老师该回去了,海清,你陪我去送送她。” “这就回去了。”几个女子都有些奇怪, 海清心里却是疑惑,怎么还拉着我去送,就不怕我当电灯泡吗,这个疑问直到三个人走出电梯才得到解释,原來时远是要她來帮自己打发了那个盯梢的家伙, 那个西装男子一边假装看报纸一边不时的朝酒店这边看着,左红霞已经进去好半天了却依然沒有出來,心里正犹豫着是否该进去看看,看这个妞是不是已经跑了,就在这时突然看见左红霞已经袅袅婷婷的走出了酒店,朝自己的车子走过去,看來是准备开车回家了,连忙也挥手想要拦住一辆出租车, 谁知一伸手,却正好挡在路过的一名女子胸前,只听得一声尖叫:“流氓。”顿时街上行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了过來,还不时有人指指点点说这人看起來道貌岸然的,怎么这么肮脏, 西装男子暗叫倒霉,连忙不迭的解释:“对不起,大姐,我沒有注意你从这里过,是不小心碰到你的。” “放屁,你才是大姐呢,本姑娘有那么老吗,什么不小心,我看你就是存心耍流氓的。”这女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连他用來求饶的称呼都成了罪过, “对不起,我说错了,不是大姐,小姐,我真的是无心的。”西装男子此时为了脱身,连忙换了个称呼,想赶快了了此事, 谁知这女子不依不饶:“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我看你是想小姐想疯了,就來吃老娘的豆腐。” 西装男子心里记挂左红霞那边,朝那里看了几眼,却被人群挡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左红霞的影子,心里烦躁,心想要是因此让这个小娘们给跑了,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于是也不愿再和这娘们多纠缠,推开人群就想离开, 谁知这女子并不是什么善茬,一看他要走,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臂:“小子,刷了流氓就想跑吗,你以为老娘的豆腐就这么好吃。” 围观的人也纷纷起哄:“这种臭流氓就该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进去住上几天就老实了,省的出來祸害人。” “对,报警,判他个三年五载,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女人。”说着居然真的有人拨打了110, 这家伙这下真的急了,他从人缝中突然看到左红霞的车子已经从酒店外边的停车场开了出去,一急之下,伸手推了对自己纠缠不休的女子一把,就想夺路而逃,谁知手刚一伸出去,就被那女的一把扭住了胳膊,顺手一带就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 “臭流氓,耍了流氓还想打人。”女子一声暴喝,尖尖的高跟鞋就踢了上去,这家伙一声尖叫,连忙抱住了头, 围观的大有闲人在,一看流氓被按在了地上,都想趁机虐上两下,一个个围了上去,围着这家伙一顿痛殴,这家伙一时间哭爹叫娘,好不悲惨, 众人打得起劲,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众人悻悻的住了手,抬头看时却发现不见了这次流氓事件的女主人公,而男主人公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來,还不忘了四下张望的找左红霞的车,却已是早不见了踪影,气急败坏的掏出身上的电话,正要打个电话问问左红霞回去沒有,却听见警笛呼啸,一辆警车已经到了跟前, 从警车上下來两个警察,一下來就叫着:“谁报的警。”众人却一下子都散了,本來是报警抓流氓的,现在流氓事件的女主却不见了,还怎么对警察说,再给自己沾惹上什么是是非非就不好了, 警察见人群散去,中央有一个家伙却满脸是血的站在那里,就上前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打了。” 这家伙有苦难言,恨恨的说了句:“我他妈的走路沒长眼睛,撞电线杆上了。” 众人哄堂大笑,这大街上哪來的电线杆子, 警察看这情形,联想到报警电话里说的流氓事件,大致也就猜的差不多了,心里知道这家伙一定是大街上耍流氓被抓了现行,被路人打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他们也乐得这样,反正这种人是人见人烦,打死一个少一个,于是就说了一声:“那你小子以后走路把眼睛放亮点,别把电线杆撞倒了,万一再砸着别人就不好办了。”说着便回身上了警车,向指挥中心通报刚才报的案只是路人误报,事情已经解决了,然后就开着警车回了警局, 众人哄笑了一阵后夜各自散去,只剩下这个倒霉的家伙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拨通电话问问左红霞回去沒有,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早已经回來了,这才心里放松了一下,连忙打车回去了,上车的时候还被出租车司机好好的鄙视了一下, 楼上几个女子看着这里的情形,一个个笑的捧腹大笑,都说海清扮起刁蛮婆娘來还真有一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八章 消肿止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左红霞趁乱开着车带着时远离开了酒店,回到别墅的时候,看门的保镖连看都沒有看就让车子进來了,左红霞直接便把车子开进了自己的车库,这里有直通楼上的楼梯,不用担心时远被别人发现,不过要避开里边到处可见的探头还是颇费了一番周折,有些探头甚至连左红霞都不知道,却被时远一一找了出來, 回到左红霞的卧室后,时远并沒有贸然行动,而是躲在左红霞的卧室里呆了一天,白天实在不便行动,别墅内到处可见摄像头,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谁知到了傍晚时分,张谦却突然回來了, 张谦回來的时候,时远正在看着左红霞发呆,左红霞一脸绯红的坐在那里,两个人都是各怀心思, “笃笃”门被敲响了, 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时远看着左红霞,示意让她问问什么人, “谁呀。”左红霞强作镇定的问道, “是我。”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左红霞一下子变得紧张起來,不用说时远就知道是张谦來了,四下打量了一下,便打开一扇柜子门钻了进去, 左红霞等到时远钻了进去,关好了柜子门这才站起身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站在那里,笑吟吟的看着左红霞,虽然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此时的左红霞已经知道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救星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心里莫名的就惊悚了一下, “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小霞,怎么这么晚才开门。”张谦说着四下看了一下, “沒干什么,刚才睡了一觉,所以晚了点,张叔叔你今天怎么过來了。”左红霞连忙说道, “呵呵,沒事过來看看你。”张谦还在四下打量着,突然盯着床头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你抽烟了。” 左红霞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刚才时远在自己的房间里抽了烟,烟蒂还放在烟灰缸里,愣了一下才说道:“我整天一个人闷在屋里,所以就抽了支烟。”说这话的时候连头也不敢抬, 张谦并沒有怀疑什么,也许他也觉得左红霞一个人离开家在这里有些孤单吧,就说道:“回头我给你找两个姐妹陪你聊聊天。”左红霞却是心里一惊,难道他还要再对别的女人下手了,又一想,莫非他说的是地下室里的那些女孩子, 张谦看了一下左红霞的脸,说道:“小霞,今天看起來气色不错,心情是不是好了点,老人家的事我也很难过,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还是节哀顺变吧。” 左红霞此时早已经沒有了对他的感激,面对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恶魔,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藏起來, “谢谢张叔叔,我会沒事的。” 张谦看着面前美艳的左红霞,几次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抱她抱在怀里,撕去自己假惺惺的外衣,但他知道左红霞有更重要的用处,那个大人物已经看上了这个小妖精,那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美丽的羔羊送进别人的被窝, “对了,小霞,听说昨天晚上有小偷进來了。”张谦问道, 左红霞心里一跳,心想这家伙果然是听了那几个家伙的话,來这里掏自己的话了,就说道:“张叔叔,哪里有什么小偷,都是那几个坏蛋家伙,我晚上想洗个澡,他们一个劲的敲门要进來,不让他们进來就找那么多理由,你可得替我做主呀。”反咬了那两个保镖一口, “是吗,这帮家伙越來越胆大包天了,看我回头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张谦说着站起身,这里是不能久留了,看着这个天生尤物,多呆一会儿只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 看到张谦要走,左红霞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來准备送他,谁知张谦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转过脸來对左红霞说道:“小霞,你好好收拾一下,待会儿那个贵人要來,明白吗。” 左红霞一下子愣住了,连张谦走出房间都不知道,呆呆的站在那里, 时远听到屋里沒了动静,从柜子里爬了出來,见左红霞还在那里愣着,就抱怨说:“人都走了怎么还不让我出來,你这是想闷死我呀。” 左红霞却还是愣在那里,好像沒有听见他的话,时远这才觉得异常,就抱住了她的肩膀,轻轻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左红霞突然扭过身扑进了他的怀里,啜泣着说道:“他今天晚上就要把我送给那个大人物了。” 时远一愣,这才知道左红霞实在为张谦临走时的那句话而伤心,便伸出手拍了拍她说道:“放心,有我在沒事的,今晚上我就会带你走。” “真的,你要带我走吗。”左红霞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愿意跟我走吗。”时远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深情流露的机会,两眼望着左红霞的眼睛含情脉脉的说, 左红霞显然被他的迷人的眼睛给吸引住了,痴痴地望着他说:“我愿意……”接着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不停, 傻子都知道现在该干什么,时远低下头,两个人很快便捕捉到了对方同样干渴的嘴唇,继而热烈的纠缠在了一起, “不行,现在不行。”左红霞费了好大劲才把时远一只手从自己的内衣里拉了出去,时远无奈的只有松开了左红霞的小腰,却是表情痛苦的弯着腰, “怎么了。”左红霞以为这家伙犯了什么急病,连忙用手扶住, “动不了了。”时远尴尬的说道, “为什么。”左红霞奇怪的问道, “肿了。” “什么肿了。”左红霞吓了一跳,朝他下边看去,却见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顿时面红耳赤,想转过脸去,却看时远表情痛苦,于心不忍问道:“很难受吗。” “嗯。”时远点点头, “那怎么办。”左红霞忍住心跳问道, 时远犹豫了一下,终于大着胆子说道:“要不你帮帮忙,给我消一下肿。” 左红霞差点就想骂出來,但看到这家伙连腰都直不起來了,模样甚是痛苦,不由得善心大发,竟然红着脸点了点头说:“你坐床边吧。” 时远心下大喜,连忙老老实实的在床边坐下, 左红霞伸出手去犹豫了半天,却终究脸上过不去,最后说道:“你把眼睛闭上。” 看來要动真格的了,时远强自压制心中的狂喜,连忙乖乖的把眼睛闭上,然后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觉得下体微微一凉,似乎拉链已经被拉开, “真的肿了。”左红霞惊呼了一声,似乎被眼前这个青筋暴涨的怪物吓了一跳, “是呀,所以才得请你帮帮忙,快点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时远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渴望和可怜, 左红霞又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现在就为你消肿。”说着一伸手把那个怪物捏在了手里, 终于出手了,感觉到那个温润光滑的小手,时远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几乎要喷薄而出了,连忙深吸一口凉气,这才叮嘱心神, 然而激动就只是那一瞬间,片刻的心神荡漾之后,他发现自己真的消肿止痛了,当然不是左红霞的小手手到病除,也不是左红霞给他打了场友谊赛,而是她直接给他來了一杯凉水,实实在在的凉水, 时远刷的一下就跳了起來,睁开眼看时,却见左红霞一只手还拿着半杯水在那里捂着嘴偷乐, “你就这么替我消肿的呀。”时远看看自己湿透了的裤裆,哭丧着脸说, “难道不是这么消肿的吗,我看你已经消肿了呀。”左红霞咯咯笑着说, 时远看看自己的小兄弟,刚才还斗志昂扬的,却经不起这杯冷水,已经垂头丧气的收兵回营了, 晚饭的时候,左红霞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让佣人把自己的饭菜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陪着时远吃了晚饭,等到佣人來收碗筷的时候大吃了一惊,还嘀咕了一声:“今天怎么吃这么多。” 左红霞暗暗吐了下舌头,不过幸好佣人并沒有太在意,端着碗筷就下去了, 时远一直躲在柜子里,等到佣人下去这才出來,左红霞还用拳头砸了他胸膛几下说:“吃那么多,让人家都把我当成饭桶了。” 时远皱着脸,心想你这点饭菜也就只够我塞牙缝的,我现在肚子还沒填饱呢, 左红霞一直忧心忡忡,晚上张谦说的那个大人物就要來了,自己究竟怎么才能过的了这关呢,看时远时,这家伙却是沒心沒肺,好像根本沒有当回事似的,就忍不住抱着他的肩膀问道:“晚上到底怎么办呀,这里可是这么多人,你到底有沒有办法。” “放心,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就一定会让你平安的跟我离开,就算牺牲我的性命,也会保证你平安的。”时远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我要你和我一起平安的离开。”左红霞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严肃的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零九章 狼狈为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晚上**点钟的时候听得外边有人说话,左红霞偷偷溜到外边看了一眼回來神情很是紧张,说是來了三四个人,从她的描述中,时远惊奇的发现,张谦口中的大人物竟然就是刘子歌, 这两个人果然是狼狈为奸,张谦依靠刘子歌的势力为非作歹,而刘子歌则靠张谦疯狂敛财,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一切推测果然得到了验证,是到了彻底清算的时候了,时远抓着左红霞的手说:“别害怕,一定要镇定,相信我。” 左红霞点点头,不知怎么,她突然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不是问題, 很快便有人來敲门,说是张总请左红霞过去陪客人,左红霞此时已不是那么紧张,从容的应了一声,说马上就去,來人便先下去了, “我去了。”左红霞又看了时远一眼,时远回应她以坚定的眼神,左红霞转身出了房间, 楼下刘子歌正由张谦陪着坐在客厅里说话,听得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抬起头來,只见一个长发披肩,袅袅婷婷的身影款款走下楼梯,不由得看得痴了, 张谦看到刘子歌痴呆的模样,知道左红霞已经让刘子歌着迷了,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喜的是自己花了大本钱弄來的这个女子果然得到了刘子歌的欢心,而忧的是自己还沒尝上一口就要送给别人,总有些心有不甘, 左红霞走下楼梯朝张谦和刘子歌问了声好,刘子歌还在痴痴地看着左红霞,好像压根沒有听见一样,张谦看了心里好笑,叫了一声:“刘局。” 刘子歌这才回过神來,连忙应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张总这里还藏着这么一个大美女,真是金屋藏娇,连我这老朋友都不知道呀。” 张谦哈哈一笑说道:“刘局说笑话了,我这哪里是金屋藏娇呀,这是我远房的一个侄女,因为家里沒有了亲人,所以过來投靠我的。”说着用眼睛瞟了一眼, 左红霞知道张谦的意思,就走上前去说道:“刘局长,小女子初到宝地,人生地疏,还望刘局长多多照应才是。”说着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刘子歌面前的茶杯里沏了一杯茶, 刘子歌两眼桃花,连忙两手接过茶杯,大手趁机把左红霞的小手捏在手里:“好说好说,这么漂亮的美女,什么事都好说。”说话时两眼紧盯着左红霞胸前,恨不得把那两只玉兔吃进自己的眼睛里, 左红霞心里厌恶,挣了几下才把自己的手从刘子歌手里挣脱出來,张谦看她如此尴尬,就说:“小霞你先上去吧,我和刘局说说话。” 左红霞点点头连忙上了楼,刘子歌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还不甘心的说道:“怎么让走了。” 张谦笑着说:“刘局,人家小姑娘面皮薄,咱先说正事,待会再让她好好陪你快活快活。”说着掏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 刘子歌接过香烟,眼睛却还在左红霞消失的地方看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转回脸,张谦却已经打着火机等了半天, “刘局,时远这小子到底怎么处理,他前几天可是找到场子里去了,这小子要是不除掉,迟早对我们是个大麻烦呀。”张谦给刘子歌点着香烟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当我不想除掉他呀,可是这小子上边有人,根本不让我动他,上次派钱文义去做了他,谁知那个笨蛋,沒做了时远,反而被那小子整治了一番,唉。”刘子歌唉声叹气, “那就任凭这小子胡來,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这小子搞死的。”张谦恨恨地说, “当然不能任由他胡來,我们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s市。”刘子歌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那个场子就先歇两天吧,别再像四年前一样惹个大麻烦出來。” 张谦点点头,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们把场子先关起來了。”想了想又问道:“另外,欧阳林那批货现在到底在哪里。” 刘子歌搔了搔头皮说道:“那批货现在很古怪,在现场发现的那个箱子里根本沒有我们想要的货,只是一堆烂砖头,也不可能是时远带走了,应该是欧阳林这老家伙给我们玩了一场游戏,最惨的是四合会,本來想黑吃黑白拿那批货,谁知货沒拿到手,倒贴上了一笔钱,还赔上了几条性命。” “妈的,这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居然敢瞒山过海,那四合会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会善罢甘休吗。” “四合会当然不肯忍下这口气,这欧阳林和自己女婿合伙演了这出闹剧,让他们白白蒙受这么大的损失,看來他们和欧阳林是要闹翻脸了。”刘子歌说道, “那欧阳林的那批货现在到底在哪里。”张谦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货当然还在欧阳林手里,不过这老家伙一定转移了地方,现在几方人都在盯着他手里的这批货,烫手的很哪。”刘子歌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张谦试探着刘子歌的口气, “我们先不要管这批货,这批货现在上边已经开始追查了,我们如果插进去的话,会引火烧身的,况且沒有这批货,我们或许会活的更滋润一些,明白吗。” “是,我明白。”张谦连忙点点头, “明白就好,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啊,稍一失误就有可能满盘皆输,对了,你这个小妞是从哪里弄來的,挺正点的嘛。”刘子歌的注意力又到了左红霞的身上, “这个呀,这可是我花了大本钱从z市专门给你淘來的,这妞可是堂堂的一中教师呀,还是沒开过苞的呢。” “真的假的,难道你验过。”刘子歌似乎不太相信这么漂亮的女子还会是个处级, 张谦吓了一跳说:“刘局,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哪里敢自己下手呀,这不是专门给你留着的吗,要是刘局你不喜欢,我可就自己享用了。” “废话,这么漂亮的妞谁能不喜欢,不过我该往哪里养呢,这要是让你嫂子知道了,还不得揭了我的房顶。”刘子歌悻悻的说道, “这个我早就给你想好了,我已经在郊外给你置备了一间别墅,到时候把这只金丝雀往那里一样,保证不会让嫂子知道。”张谦神神秘秘的说道, “行,还是你想的周到,对了,你以前不是总挂念着皇朝那个叫夜來香的风骚娘们吗,怎么样,得手沒有。”刘子歌这句话有点调侃张谦的意思,谁都知道夜來香现在好好地跟着时远,张谦又怎么会得手呢, 张谦很是尴尬的笑笑说:“刘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唉,原來我真是想尝尝那个夜來香,那个风骚娘们那段日子一扭腰老子都要硬上大半天,本來交给赵宝安,想让这家伙把这娘们给我弄來,谁知这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后來让时远这个家伙给占了,不甘心呀。”说着还叹了口气, “不就是个夜來香吗,还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只要我们做了时远这家伙,不但是夜來香,时远身边那几个妞还不都是任你挑吗。”刘子歌居然还來安慰张谦, “这小子现在躲起來了,我们怎么做他,况且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上边有人罩着他,我们怎么下手。”张谦觉得此事有点不靠谱, “哼,就算上边有人罩着他,我们也必须得把他给处理了,要不我们都沒好日子过。”刘子歌对时远可谓是恨之入骨,要知道这家伙手里可是掌握着自己在张启威那里抽钱的证据,而且还阴险的拍下了自己和小姐鬼混的录像让刘辉捎给自己,让自己家的母老虎差点把自己的脸都给抓破了,这家伙要是不除掉,就是自己局长宝座下边的一颗定时炸弹,迟早会引爆的, “对了,听说这小子现在和倪正的闺女走得很近,你就不担心他和倪正勾搭在一起。”张谦提醒道, “是呀,上次他杀了人后就是躲在倪正那个女儿的住处,这俩人说不定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看來还真是个麻烦,要是被他们把当年的事搞出來可就麻烦了。”刘子歌经张谦这一提醒,马上觉得事态严重了,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要朝外走, “刘局,你这是要干什么。”张谦看刘子歌要走,连忙站了起來, “我得回去安排一下,不能让这家伙和倪正勾搭在一起,这要是翻出当年的事來,我们可就全完了。”刘子歌说道, “那也不急这一会呀,好不容易來这一趟,小霞可是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张谦指了指楼上的房间说道, 刘子歌抬头朝上边看了几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今天算了,正事要紧,女人什么时候都能搞,不在乎这几天,另外也提醒你一下,看好里边的这些妞,别让出什么岔子就麻烦了。” 张谦连声称是,冲着楼上喊了一句:“小霞,刘局要走了,下來送送刘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章 有些错误可以犯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刘子歌要走,左红霞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时远却在房间里担心不已,刘子歌居然想到了自己会和倪正在一起,那倪正会不会有麻烦,要知道刘子歌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要是知道自己和倪正联合起來收集当年的证据,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对倪正一家不利的事情,看來自己必须要抓紧了,绝对不能让倪正沒有洗清冤屈再因此而惹祸上身,这个含冤受屈了几年的老警察,绝对经受不起他们的折磨了, 停了半天左红霞才回到房间,看來刘子歌这个色中饿鬼在下边沒少对左红霞揩油,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愠怒, “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老家伙对你动手动脚了。”时远关心的问道, “那个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拉着我的手一直不肯松,还说什么今天沒空,回头有时间好好陪陪我,说什么要是跟了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保管我吃香的喝辣的,哼,谁稀罕。”左红霞余怒未消, “其实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人家可是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你要是从了他,肯定是以后衣食无忧了。”时远故意调侃左红霞, “你。”左红霞沒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來,两眼一瞪柳眉倒竖:“别说他是副局长,就是正局长我也不稀罕,我要是贪图荣华富贵的话,还去找你干什么。”说着身子一扭给了他一个后背, 时远干笑了一下:“我就是开个玩笑嘛,还真生气了。” 左红霞背着身子动也沒动,时远有些尴尬,就起身说:“要是还生我的气我就走了。”说罢作势欲走, 脚还沒动,左红霞就猛的转过身來,从后边抱住了他:“我不要你走。”还把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时远还沒來得及体会左红霞那汹涌澎湃的波涛对自己后背的刺激,就先感觉到了自己自己后背上的一股凉意,那是左红霞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这是个可怜的女子,大好青春年华,却因为母亲的病不得不把自己卖身给这些衣冠禽兽,柔弱无助的她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自己的一丝关心就可以让她毫不犹豫的向自己表示依赖, “别走好吗,陪陪我。”左红霞伏在时远的后背上喃喃的说, 时远当然沒有走,他还要趁着天黑打探地下室的情形,还要在别墅里找出张谦和刘子歌不为人知的东西,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舍不得离开这里,美人戚戚在怀,谁能忍心离开, 此刻左红霞静静地靠在时远的怀里,缓缓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其实我姐妹一共有三个。” “三个,还有一个吗。”时远奇怪地问,之前他听左红霞说过有个弟弟在张谦的手里,现在又多出來一个, “对,我想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个孪生姐姐,不过她很早就离开我们了。”左红霞如是说道, “离开,……”时远被这个字眼吓了一跳,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沒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左红霞看到时远的反应,马上明白是自己的话他误会了,就连忙解释道, “哦,吓了我一跳,那她和谁生活在一起。”时远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就连我妈也不知道,我们三岁那年我姐姐就失踪了。”左红霞再次给了他一个震惊的答案, “什么,失踪了。” “那年我刚开始记事,我记得弟弟刚满一岁,那天父亲像往常一样早早出去上了班,妈妈带着弟弟在院子里学走路,我和姐姐两个在捉迷藏,轮到我捉姐姐的时候,我闭着眼睛站在那里等了半天,却听不到姐姐说藏好的声音,我等不及了,就睁开眼睛去找她,可是我找遍了她所有能藏身的地方,却沒有看到她的影子,只是在巷子口捡到了她的一只小凉鞋。”提起往事,左红霞眼圈又开始发红, “难道……。”时远已经猜到了结果,一种难过与另一种惊喜却从心里涌了出來,心中有个声音在呼喊着:“苏柔,我找到你妹妹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有见过我这个亲姐姐,妈妈抱着弟弟找遍了大街小巷,也沒找到她,闻讯赶回來的父亲还气的打了我一个耳光,说我们为什么不在院子里玩,我当时还有点委屈,哭了大半天,可是长大以后我也开始痛恨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出去玩,如果那天一直呆在家里的话,就不会失去我亲爱的姐姐。”左红霞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 时远用手轻轻拍着左红霞的肩膀,轻声安慰她:“别难过了,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回到你身边,你们姐妹俩一定会见面的。” 左红霞摇了摇头,只当他是在宽慰自己:“从那以后,父亲精神上受到了打击,从此萎靡不振,每天都借酒消愁,靠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终于患上了癌症早早离开了我们,我们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一个人拉扯我和弟弟长大,供我上学,现在妈妈也因为患病离开了我们,我现在只剩下弟弟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他了。”左红霞难以掩饰心中的悲痛,泪水已经打湿了时远的胸膛, 时远爱怜的看着怀里的左红霞,这是个可怜的女子,失去了她几乎所有的亲人,为了留住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母亲,不惜出卖自己却沒能如愿,天下还有更悲惨的事吗,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安慰她:“红霞,别难过了,你不止有你弟弟一个亲人,还有一个人在想着你。” 时远的意思是左红霞还有个姐姐,但左红霞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她把他口中的这个人当成了时远自己,她止住了眼泪,抬起头來看着他轻声的说道:“真的吗,你真的心里想着我吗。” 时远一怔,这才明白左红霞误解了他的意思,心里矛盾万分,说实话他也很喜欢左红霞,但是从他看见左红霞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和苏柔十分的想象,很快就把她和苏柔从小分离的孪生妹妹联系在了一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像他这种见花不采是罪过的家伙,昨天晚上怎么会在那种香艳的场面下离开这里呢, 虽然他和苏柔只是在尼亚瓜拉有过一个月的短暂同处,但两个人早已是患难情侣,虽然回国后就因为组织的阻挠,两个人人各天涯,但他内心深处从沒有放下过苏柔,也无数次试图寻找苏柔,但却因为组织的保密性,至今仍是毫无消息, 而左红霞竟然真的是苏柔的亲妹妹,这时候如果他再对左红霞动情的话,那岂不是姐妹花通吃了吗,这样似乎,似乎有点什么了, 左红霞等了半天,却见他只是痴痴的看着自己,却并沒有回答,顿时黯然说道:“我知道,你不过是哄我开心罢了,你和欧阳小姐一往情深,也就是可怜我罢了。” 时远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说:“红霞,你想沒想过找到你的亲姐姐。”他几乎就要告诉自己有她姐姐的消息,并且自己还和她这个多年未见过面的姐姐有过多么亲密的关系, 左红霞一愣,说道:“我当然想找到她了,如果能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姐姐,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可十几年了都沒找到,现在哪里还能找到。” “要是我帮你找到呢。”时远尽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想法,打算找到苏柔以后再告诉左红霞,现在他并沒有把握找到苏柔,自己已经找了一年多了,不想让左红霞跟着自己失望,那样还不如不让她知道, 左红霞红着脸低下头轻声说道:“要是你帮我找到姐姐,我什么都给你。”分明是说只要你要,我连人给你都行,一句话说的柔情款款,时远却汗毛倒竖,她又误解自己的意思了, 时远看着左红霞无线娇羞的样子,分明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最为依赖的人,心中也免不了一动,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左红霞脸色羞红,眼睛也早已闭上,这显然是在鼓励自己胆子放大点,步子放开点, 时远心神激荡,正要低下头去把自己的嘴唇印在那绛红的嘴唇上,脑海中却突然有个声音:“时远,她是我妹妹,是你小姨子,你连你小姨子都不肯放过吗。” 我连我小姨子都不肯放过吗,这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吗,时远羞惭万分,突然推开怀里的左红霞,接着一巴掌就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白净的脸皮顿时多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你怎么了。”沉浸在幸福甜蜜中,正准备迎接甜蜜來临的左红霞突然被时远推开,还沒反应过來就看到时远朝着自己抽了一个耳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吓了一跳, “沒事,有点上火了,怕自己犯错误,给自己降降温。”时远悻悻地说, 左红霞似乎有点明白,脸上更加娇羞,低声说道:“其实,有些错误可以犯,我不会怪你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一章 开水消肿的后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有些错误可以犯, 时远心神激荡却再不敢与左红霞坐的太近,刚才这一会儿的亲密接触已经让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剑拔弩张,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了,连忙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左红霞何等聪明,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又贴了过來,柔声说道:“又肿了吗,要不我给你消消肿。” 时远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我不想再洗冷水澡了。” 左红霞红着脸一笑,说道:“那可不要后悔哦。” 时远定定心神,站起身來,对着门上的猫眼看了看,发现外边已经沒有一个人,于是低声说了句:“我去地下室看看。”正要往出走,却被左红霞再次从身后抱住, “怎么了。”时远沒有回身,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你想这么肿着出去吗。”左红霞说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烧,心口狂跳, 时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出去的话,恐怕走不了两步就会被探头发现自己佝偻着的身子, 左红霞涨红着脸,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拉链,却被他抓住了手,羞红着脸抬起头,只见时远两眼血红的盯着自己的胸前,呼吸急促,就像一头见到猎物的猛兽一般,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來把自己吞食了, 时远一把抓住左红霞的手,两眼盯着她低低的衣领里露出的鸿沟,口干舌燥,左红霞呓语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我想……”时远说了半截,费劲的咽了口唾沫,却突然松开左红霞的手,伸手抓起放在床头的水杯,扑的一下倒在了自己的胯间, 左红霞睁大了双眼,用手指指着,半天才说道:“刚倒的开水……” “开水。”时远一呆,接着就像被蝎子蛰了一般跳了起來:“怎么不早说。”这家伙原意是要用一杯凉水來灭火,谁知 左红霞喃喃地说:“我又不知道你要拿这个來消肿。” 时远急不可待的把裤子脱下半截,只见那可怜的生死兄弟已经被自己一杯开水浇的通红,再也沒有了刚才的斗志昂扬,而是一副病态恹恹的样子,左红霞偷着看过去,面红耳赤, “有药沒有。”时远抬起头问道,生死与共的兄弟被自己亲手残害成这样,良心何忍呀, “有,我这就去给你拿。”左红霞才意识到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帮这家伙治疗受伤的部位,连忙在医药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管京万红來,蹲在了时远的面前,轻轻地挤出一点药膏, “把手拿开呀,要不我怎么给你抹。”左红霞看看时远还用手捂着下体,哭笑不得的说, “还是我來吧,男女多有不便。”这家伙难得矜持一次, “你自己行吗,都烫成烤乳猪了,还逞什么强。”左红霞毫不客气的一把把他的手拨开, 话是这么说,但左红霞真正开始抹药的时候,自己还是羞得不敢抬头,纤细的手指沾着凉凉的药膏在那红肿的地方擦了几下,已经让时远心神激荡了半天, “烫坏了吗。”左红霞忍住羞怯抬头问道, “不知道,只怕我后半生的性福都要毁了。”时远无奈的翻翻已经红肿了的包皮,哭丧着脸说, “什么意思。”左红霞对性福这个词还有陌生, “就是我这后半辈子恐怕再也不能抬头做人了,唉,我怎么这么命苦。”时远的样子越來越可怜, 左红霞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要抬哪个头,有点好气又有点关心的问道:“那怎么办,那以后欧阳小姐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吗。” “何止如此,恐怕我老时家要断后了,唉,想不到我老时家代代英明,竟然在我这里断了香火,我有何颜面去见我老时家的列祖列宗呀。”时远的语气简直有点像个痛不欲生的怨妇了, “真的,这么严重。”左红霞听他说得一惊一乍的,吓得脸色都有些变得苍白了,心想要是这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要知道自己祸害的不只是这一个人,而是整个老时家呀, 左红霞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才犹豫着提出一个疑问:“是不是只要让他抬起头來就说明沒事了。” 时远愣了一下却说:“当然不只是抬起头來这么简单,但抬起头來做人这是第一步,要是抬不起头后边什么都做不了不是。” 左红霞涨红着脸说:“那我先帮你抬起头來吧。”说这话的时候,她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更是深低着头不敢看时远的眼睛, 时远呆了一下,心说这样不好我是你姐夫,但这句话似乎不能对左红霞说,而且自己似乎也很期待,所以只是手抬了一下就又放下了, 幸好开水的烫伤似乎并沒有那么严重,在左红霞细长而销魂的手指不停地揉搓下,原本已经跌落的战旗很快就又屹立了起來, “这样行了吗。”左红霞看着在自己面前青筋暴涨的怪物,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知道,就怕它成了空心炮弹。”时远鬼使神差的说道,此刻他早已忘了禽兽和禽兽不如的区别, “那该怎么办。”左红霞红着脸说, “帮我消肿,看看里边还有沒有弹药。”时远越來越觉得自己厚颜无耻了,让自己的小姨子帮自己挺立起來不说,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还要验证里边有沒有弹药,这要怎么验证才能知道,傻子都知道, 左红霞犹豫了半天,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时远吃惊的看着她,只见她身躯扭动,已经将粉红的内裤拉到了膝下,粉红的衣服挂在膝上更显得诱惑无穷, “这是要做什么。”时远咽了口唾沫,吃力的问道, “帮你消肿呀。”左红霞说着扭过脸,光滑的双臂已经按在了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无限丛林风光就在时远眼前,而曼妙的身材轻俯在床上,更是形成了一副极富诱惑的画面, 时远顿时觉得气血上涌,整个人一下子懵在了那里,半天呆着沒有动,眼前的情景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但此时对于他來说却有点尴尬,只以为眼前要帮他验证的是苏柔的亲妹妹, “算了,其实不用这样就可以的。”说出这句话时远很是无奈,不是他不想消肿,实在是现在兵器受损严重,恐怕深入险境只会全军覆沒, “那怎么來。”左红霞连忙直起身扭回身子,刚才她也只是想不到别的有用法子才做出这惊世骇俗之举,现在听说有别的办法,连忙就放下了裙子, 时远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你可以用嘴帮我,这样也安全点。”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只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要自己的小姨子和自己來场友谊赛,这是禽兽办的事吗, 左红霞脸又红成了红布,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献身遭到了拒绝呢,还是因为听到用嘴解决这个办法而羞耻呢,尽管刚才已经做好了为时远献身的准备,但听到竟然是要自己用嘴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羞涩, “要不就算了。”左红霞明显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让她的第一次就用嘴來完成,实在有点为难,时远赶紧打算收回, “那就用嘴吧。”时远不说左红霞还在犹豫,他这么一说左红霞却下定了决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时远刚才的一套骇人听闻的说辞给吓到了,只怕时远后半生的性福再毁在了自己手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倒把时远吃了一惊,显然是沒想到左红霞会答应自己这个无理的要求,不过想想也就可以想通了,既然她能甘愿献身,打场友谊赛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左红霞轻启樱唇,时远顿时觉得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海洋包容起來,左红霞的动作尽管青涩,但少女柔嫩的舌尖还是让他一下子就倾泻如注了,快的让他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时远还在懊恼自己的速成时,左红霞已经从他身下跑开了去,伴随她的是一阵轻咳,看來是到卫生间里漱口去了,那一阵喷射差点让她吐了出來, 时远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才想起用纸擦了一下一败涂地的兄弟,还狠狠地骂了一声不争气的家伙, 许久,左红霞才红着脸从卫生间里出來,半天沒有抬头看他,还是时远伸手轻轻把她揽在了怀里,此时他再也顾不得这是自己的小姨子了,有这么为自己老时家传宗接代大业着想的小姨子,实在是一种幸运,恐怕小姨子她姐也做不出这么大的牺牲,为了这样的小姨子,禽兽不如一次又如何, “现在沒事了吧,你这坏蛋,我帮你消肿你不要,非得自己來,现在不还得要我帮你吗。”左红霞柔声道, 时远却是依然哭丧着脸:“有炮弹是有炮弹了,只是这炮筒似乎在你面前太不堪一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二章 地下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后半生的性福是沒有问題了,但眼前用开水消肿而引起的红肿却是一时无法消退的,时远小心翼翼的拉上裤子,休息了一会儿,又详细的问了一下张谦书房的位置和别墅内探头的位置,便从房间里摸了出去,左红霞一再叮咛一定要小心,就像新婚夫妻分别一样的啰嗦, 相对别墅外边的探头,里边数量少了不少,但都针对的是各个房间的门口,这让时远出门时很费了一番脑筋,现在虽然已经是深夜,不会有人盯着监视器看,但如果回头被人看录像的时候发现,对左红霞來说也是一件麻烦事, 最后时远想了一下,从床上抓起一块枕巾,拉开房门,随手便朝探头的位置一抛,趁着探头被枕巾遮挡的一瞬间便闪出了房间, 张谦的书房位置很是偏僻,在楼内走廊的另一端,路过几个房间时时远留心了一下,虽然每个房间都关着门,里边好像沒人的样子,但有个房间的猫眼似乎闪动了一下,闪动只是一瞬,沒有惊人的眼力是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一细小的变化,但时远发现了,沒有丝毫犹豫伸手便抓住了门上的把手一拧,果然门并沒有上锁,这扇门应手而开, 时远很暴力,重重的把门往后一推,一声哎呦,正躲在门后监视的家伙來不及闪躲,被推开的门撞在了脸上,顿时突起的鼻子便已是血光四射, 时远沒有让他发出第二声交换,便一伸手捏住了他的喉头,感觉到这只手像钳子一样紧紧锁住了自己的喉咙,这家伙嘴巴张得大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被憋得圆睁的双眼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几乎已经窒息, “想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话,不要做出任何动作,不然……”时远手上又用了点力,这家伙顿时觉得眼珠子都要憋出來了,更是只有出气沒有进气了,当下哪里还敢多说,惊恐的点了点头, 时远松开手,这家伙顿时瘫软在地上,用手揉着喉头,大嘴张着拼命地呼吸,刚才他已经缺氧,时远沒有等他恢复过來,便一伸手把他从地上又提了起來,这家伙顿时又紧张起來,手便往自己身后摸去, “还不老实。”时远一把攒住他那只朝后伸去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已经骨折,沒等他叫出來,一只大手便已经堵在了他的嘴上, 这个倒霉的家伙此刻已经是痛苦的脸上都是水,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因为疼痛五官已经变得扭曲,脸上充满了对这个对手的恐惧, 时远从兜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刀片,锋利而冰冷的刀刃轻轻贴在他的脸上,这家伙明显可以感觉到死神的气息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想要叫喊但最早已被时远牢牢捂住, “学聪明点,不然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时远冷冷的说道,说着还一伸手在这家伙的后腰摸了一把,收回來的时候受伤已经多了一个黑黝黝的铁家伙, 这家伙就算再傻,也明白此刻必须学聪明点,于是拼命地点了点头, 时远慢慢的松开捂嘴的那只手,而另一只手中紧握的枪却一直顶在他的脑门上,死亡的威胁一刻也沒有离开他,这小子不再像刚才那样有任何的想法了,一边忍受着刺骨的疼痛,一边等着时远问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对,这样才乖。”时远看这家伙老实了,便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表示很满意,这家伙却简直要羞愧致死了,心里只盼着赶快把这个煞星打发走, 但眼前这个恶魔显然沒有那么容易打发,时远冷笑着问道:“别墅里一共有多少个监控探头。” 原來是问这个,这家伙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大概有十几个,楼上有五个,都安在各个房间的门口。” “那书房里有沒有。”这才是时远关心的, “有一个。”这家伙看來很清楚别墅里的监控情况, “监视器呢。”时远还在担心自己的行踪会不会留下记号,那样对左红霞不利, “就在我身后。”这家伙奇怪的看了时远一眼,似乎对他这个问題感到不可思议, 时远扭头一看,刚才一直沒注意,这时才发现这里竟然就是整个别墅的监视机构,几个监视器并排摆在那里,上边各个探头拍摄到的画面都清晰的显示在上边,幸好沒有左红霞房间的画面,看來张谦也怕这些家伙们偷窥美女, “把探头都关了。”时远的命令简短而冷酷,根本不允许这家伙有思考的余地,乖乖的伸出胳膊关了电源, “第二个问題,别墅里有沒有地下室。”时远沒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问道, 这家伙明显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題牵扯到机密,如果被张谦知道是自己泄密的话,恐怕自己以后就要大难临头了,所以不免有些迟疑, 时远看到他在犹豫,自己却沒有犹豫,抓起旁边床上的枕头按在他的头上,枪口顶在枕头上, “别,别,我说,别杀我,书房里有一个,还有隔壁房间里也有一个。”还是眼下保命要紧,他再也顾不上事后被张谦知道后会是什么后果了, “怎么进。”时远听到另外还有一个地下室,心里稍感意外,不过惊喜大过意外,沒想到遇见这个家伙还多了个意外收获, “书房里的按钮在一幅画后边,隔壁房间里的在衣柜里边。”这家伙话刚说完就是一声轻微的噗嗤声,一颗子弹隔着厚厚的枕头射进了他的脑壳, “不好意思,留着你会很麻烦的。”时远吹了一口枪管,为自己的言而无信道了个歉,可惜这家伙是听不见了,要是听得见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原谅他, 书房里的情况左红霞已经说过了,时远就沒有再去书房,而是先摸到了隔壁的房间,书房里藏着那么多的女奴,这里会藏着什么东西呢,时远很好奇,直觉告诉他,里边藏的东西远比那些女奴更为不可告人, 隔壁房间锁着门,但这对于时远來说无非是形同虚设,这厮随身携带几大法宝,一个是飞刀片,另外一个就是开锁的铁丝,这个门锁也就耗费了他十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在房间里边了, 房间沒有灯光,但时远依然可以凭借自己敏锐的视力观察到,这个房间看起來是个卧室,一张大床占据了房间内大部分空间,而时远最想看到的柜子则像一个巨人一样矗立在一面墙那里,挡住了整个墙面, 按钮在柜子里,时远回忆着刚才那个倒霉蛋的话,拉开了一扇柜子门,里边挂满了男士衣服,找了半天却并沒有找到任何按钮的存在,疑惑的拉开另一扇柜子门却依然是挂满了衣服,时远疑惑的摸了半天,除了两手浮灰以外一无所获, 难道是这家伙骗我,不可能,另外一个地下室他说的和左红霞描述的并沒有什么区别,这个房间里的也应该不会说假,时远否认了这家伙说谎的想法,定下心來仔细寻找,甚至连身子都钻了进去,终于在柜子的顶板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很不明显的小突起, 这就是他口中的按钮,时远试着轻轻按了一下,沒有任何反应,又大着胆子使劲按了一下,柜子还是沒有动静,时远懊恼的退出柜子,正要放弃努力,去书房查看那个所谓的女奴集中营, 然而就在他刚刚从柜子里退出來的一刹那,柜子突然动了,原本连为一体的柜子的里壁突然旋转了一下,一整块木板翻转过來,露出里边一扇黑黝黝的铁门來, 终于找出來了,时远掩饰不住心里的狂喜,虽然还有一道门挡路,但这显然是螳臂当车,根本不值得一提,当听到咔哒一声后,铁门也打开了,随着铁门的打开,里边刷的亮起了灯光,原來线路设计也是很精巧,灯的开关就在门上,这也省的时远到处找光源了, 推开门看去,狭长的楼梯直通地下,因为设计者考虑周到,不愿让外人发觉这间屋子里有夹层,所以夹层很窄,楼梯由于空间的限制只有几十公分宽,两个人并排就无法通过, 时远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走了十几米的台阶,总算下到了地下室里,一路总在提防着里边会不会有什么机关,不过幸好并沒有什么意外发生,看來设计者也是对自己的地下室的暗门设计比较自信,并不担心有人会发现它的存在,所以也并沒有装什么阴毒的机关暗器, 和左红霞描述的女奴室不同,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大概只有两间屋子大小,里边空荡荡的,只是摆放了几口几十公分长的箱子,看起來也是因为楼梯的限制, 箱子里放的到底是什么,时远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答案,是毒品,是枪支,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一切只等着他來揭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三章 张谦归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准备打开箱子,然而却发现箱子上的锁只是挂在上边,根本沒有上锁,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里边装的是贵重隐秘的东西的话,他是根本不可能不上锁的,而如果只是一般物品,又怎么会存放在这么隐秘的地下室呢,时远心里感到不妙,心里忐忑不安的轻轻掀开了一个箱子的木盖, 箱盖掀开,果不其然,箱子里空空如也,什么毒品,什么枪支,一点影子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些散落的包装袋,时远沒有继续打开剩下的几个箱子,其他几个箱子和这个箱子一样,锁只是挂在上边,这就说明里边的情况和这个箱子沒有什么区别, 既然箱子是空的,就沒必要在这里多逗留,时远抬脚就要离开,走到楼梯口又想起什么,回身捡起箱子里的一个包装袋塞进了裤兜里,既然找不到东西,就在这些剩余的包装袋上边找找线索吧, 回身退出这个沒有了宝藏的地下室,又按动柜子里那个隐藏的按钮,柜子里的翻板重新翻转过來,依旧是一个挂满了衣服的衣柜,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來,只有时远才知道他曾经來过这地方, 监控已经被关掉,监视的人也已被干掉,时远不再忌讳什么,大大方方的來到了另一端的书房,书房里摆设要比那个房间要讲究多了,里边摆放了几个高高的书架,里边堆满了书籍,不过料想也是装饰品,张谦难道还有时间或者雅兴坐在这里看书吗, 一张老板桌,一把老板椅,老板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再平常不过的书房用品了,但细心的时远发现,电脑的键盘按键上十分干净,似乎经常有人在这里用电脑,时远试着启动电脑,却发现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系统,看來里边一定隐藏着一些高级机密, 时远鼓捣了半天还是沒法进入系统,索性关了电脑,不再理会,先去地下室看看,他抬起头很快便发现了墙上张挂的一张下山虎的国画,看來这就是左红霞说的背后藏着机关的那幅画了, 时间不允许耽误,时远果断掀开国画,找到了那个按钮,按下按钮后,一个书柜自动让开露出一扇和刚才一般的铁门來, 这件地下室的空间果然比刚才的要大得多,确切的说,这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地下囚牢,里边被分隔成了二十來个小房间,而且每个房间的门外边都挂了一把又黑又大的大铁锁,每扇门上边还开了一扇窗户,当然窗户也就是十几公分见方大小,大概是用來监视囚禁在里边的女奴的动静的, 时远悄悄地沿着每个房间的门口走了一遭,发现里边的女人有的就像左红霞说的赤身国体,而有的还被锁上了锁链,不过有的却是穿着内衣睡在那里,甚至有的还享受着被子的待遇,看來这几个属于比较听话的,所以给了一定的优厚待遇,而那些不听话的,则给了一些惩罚性的措施,譬如不穿衣服,譬如带锁链,而那些盖着被子入睡的女子床头还扔着护士服,学生装,看來是准备着给那些來寻欢作乐的人上演制服诱惑用的, 走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时远吃惊的发现,这个房间里的女子竟然还沒有睡觉,正抱膝蹲在床头哭泣,长发倾泻在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得楚楚动人,时远竟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一直在房间里提心吊胆的等着时远归來的左红霞突然听到一声汽车喇叭声,糟糕,张谦回來了,左红霞连忙扑到窗口朝外望去,果然看见张谦的那辆黑色奔驰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耀眼的车灯照射下,两个执勤的保镖正在忙着开门, “坏了,张谦回來了,怎么办。”左红霞大惊失色,想提醒时远已经來不及,急的在屋子里乱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张谦开车进入别墅,问了保镖一声:“今天沒有什么异常吧。” 两个保镖连忙回答说:“沒,我们哥俩一直瞪着俩眼,连眨都沒敢眨一下,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飞进去。” 张谦点点头:“不要大意,绝对不能让外人进到这里边。”说完径直开车进了车库, 听着张谦的皮鞋声在楼梯内响起,左红霞更加紧张,而时远那里还是沒有一点动静,张谦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左红霞的心脏也随着他的脚步声跳的越來越激烈, 终于张谦的脚步声出现在了楼梯口,左红霞再也不能犹豫了,张谦一上來肯定是要去书房的,如果他发现地下室里进了人,那时远恐怕就出不來了,她只有尽量拖延时间,让时远从里边赶快出來, 左红霞一拉房门,走了出來,正要朝书房走的张谦听到开门声愣了一下,扭过身來:“怎么还沒睡觉呀,小霞。” 左红霞说道:“张叔叔,今天怎么这么晚又过來了。” 张谦笑笑说:“今晚和刘局见了一面,有些事情必须回來处理一下,所以过來了,你怎么还不睡呀。” 左红霞低着头说:“我睡不着,有些事情想问问张叔叔。” 张谦看看左红霞,又看看书房,犹豫了一下说道:“小霞,要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的话就明天再说,我现在还有一些要紧事必须要处理。”说着扭头就朝书房走去, 左红霞这下急坏了,连忙叫道:“张叔叔……”急的跑了几步想挡在张谦身前, 张谦皱了一下眉头,正要说什么,却一侧脸看见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吸了一口凉气,拨开左红霞走了过去,那个房间正是监控的房间,张谦平时叮嘱躲在里边的人,平常一定要把门关好,不能让人发现里边的情况,可现在这个门竟然沒有关好,这不能不让他奇怪, 这也必须要怪一下时远,他处理了里边的那个家伙以后,心里放松了警惕,连房门也忘了关,沒想到老奸巨猾的张谦半夜突然拐了回來,而且发现了这个小纰漏, 张谦正要推开房门,却突然想起左红霞还在身边,就停下來对左红霞说道:“小霞,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给我说。” 张谦表情严肃,左红霞一时也不敢再多说,只好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谦看着左红霞退回自己的房间,这才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正想张口呵斥那个玩忽职守的家伙,却发现平日里从來不曾关闭的监视器竟然都已经黑了,而且房间里还弥漫着一种死亡的味道, 这是怎么回事,张谦不由得有点毛骨悚然,右手伸进左胸,摸了一把手枪在手里,左手小心翼翼的伸出去按亮了房间里的灯, 灯光亮起,眼前的景象下了张谦一跳,那个本该坐在监视器前密切注视别墅各个角落一举一动的家伙,此刻躺倒在地上,头上已经多了一个黑洞,鲜血尚自从黑洞里汩汩流出,看來还沒有死多久, “來人,快來人。”张谦第一个反应就是叫人,凄厉的叫声在别墅里显得异常恐怖,本來就忐忑不安的左红霞更是一下子跳了起來,把眼睛贴在门上的猫眼那里,想看看是不是张谦发现了时远的踪迹而这么失态,但却发现张谦并不是站在书房门口,而是另外一个房间, 门外的保镖和巡逻的几个人听到了张谦的叫声,都是心里一惊,心道怎么又出事了,当下不敢怠慢,各自拿着看家护院用的警棍,有的还拿着斧头砍刀便冲了进來, “这是怎么回事。”张谦站在监视室门口指着房间里,大声朝赶來的保镖吼道,几个保镖顺着手指看过去,看到的当然和张谦看到的一样,自己的一个兄弟竟然躺在那里,地上已经流了一大滩血迹, 竟然死了人,几个保镖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左红霞在房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兀自心惊胆战, “还说沒进來过人吗。”张谦抬起手,抽在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保镖脸上,倒霉的保镖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连捂脸也不敢捂, “跟我來。”张谦突然想起书房,一挥手便朝书房奔去,几个保镖不敢怠慢,连忙各自手持家伙跟了上去,这个时候谁要是慢一点,那不是给自己找刺激吗, 张谦來到书房门口,一拧把手门竟然开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头來,來不及训斥保镖,直接便扑向了自己的电脑,手摸了一下机箱,还隐隐有余热,脸色更加铁青,也不打开电脑,直接奔向那副国画后边的按钮,虽然知道电脑里藏的东西机密,但毕竟有密码保护,來人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而如果被人发现了地下室的黑幕,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吱扭一声,柜子移开,铁门现了出來,张谦脸色铁青,一挥手:“下去看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小李飞刀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而地下室内,时远还浑然不觉危险已朝自己一步步逼近,他还站在那个房间外边,从瞭望窗口看着里边的女子,沒料想女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來,时远來不及躲闪,就呆在了那里, 室内的女子看见了小窗口里的时远,本能的双手抱臂,想遮掩胸口的险峰,时远甚感无趣,正想离开这里,却听见女子叫了一声:“等等。” 时远停住脚步,里边的女子在床上拉了一张单子裹在身上,几步跑到门口,把脸贴在了小窗口上,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加倍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只求你放了我。”一张脸梨花带雨,不顾一切的苦苦哀求,估计是看到了一张陌生面孔,心里涌起了脱离魔窟的想法, 时远笑了一下,说:“真的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这笑容极为猥琐,少女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要是只是说说那就算了。”时远故意逗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去的样子, “你别走。”少女一看唯一的希望就要从自己眼前流失,急忙叫道,说着急走两步又扑在了小窗口,情急之下双手张开把住了门,却忘了手里捏着的床单,床单悄然落地,时远两只眼睛都直了, “怎么,还有事吗。”时远故作镇定, “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出去,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容易有了一丝逃离魔窟的机会,而眼看这个机会转瞬即逝,少女哪里还顾得什么尊严,尊严早已在这里被磨得精光, “好吧。”时远本來就是逗她玩的,但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沒有了继续逗下去的兴致,随手便打开了房门上挂的锁,少女眼睁睁看着他开锁开门,激动地心脏都要跳出來了, 门弗一打开,女子便从刚拉开的门缝里往外边挤,时远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等等。” “怎么了,大哥,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不过也得先离开这里好吧,我求求你了。”女子以为时远这就要自己兑现承诺,连忙苦苦哀求道, 时远低头扫了一下女子的胸部,这妞本能的又是一抱胸, “你就打算穿这个跑出去。”时远鄙夷的说道:“那样恐怕跑不了多远就会被人给强*暴了。” 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只是裹了一条床单,而且里边连内衣也沒有穿,可她也是无可奈何,像她这样被囚禁在房间里,连衣服也不给穿的大有人在,只有那些学会屈膝承欢的女子,才被配发了各式各样的制服,而像她这样极不配合的,甚至连被子都沒有,床上只有一条薄薄的褥子和一条床单, 时远明白这个女子的窘境,于是也沒有多说,脱掉自己的外套就披在了她的身上,女子受宠若惊,两只眼睛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走吧。”两个人正要离开这里,却听见一阵喧哗,时远心里说一声不好,知道有人來了,女子也是大惊失措,两只眼睛惊慌的看着时远, “走不了了,先躲一下。”时远一把把女子又推回了房间,女子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肯松手,两只眼睛乞求的望着他, “听着,我一定会带你走的,现在先躲一下。”时远说完,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拉住了门重新又把铁锁挂上,然后飞快的躲在了一个阴影里,他当然并不害怕和來的人正面碰撞,但现在还不是机会,不明白状况就发生碰撞的话,无论对他还是对这些地牢里的女子,还是对左红霞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现在明智的选择了退让,等摸清形式以后再作打算, 女子此时却是心里悲凉,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却马上就要从眼前消失,眼泪差点就要从眼眶里涌了出來, 张谦带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的冲下楼梯,“分头找,看有沒有人。”张谦现在并不清楚这里是否有人來过,但他知道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这里,一旦这里的事泄露出去,就是刘子歌不來找自己的麻烦,那些女孩的家人就要把自己撕吃了, 几个保镖应了一声,分兵两路开始寻找,张谦带着两个保镖朝东边查看,而另外两个人则朝着时远这个方向走了过來, 此时各个房间里的女子都已被张谦的声音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扒在窗口好奇的看着外边,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张谦这么惊慌失措, 时远躲在阴影里,眼看着两个保镖朝着自己的方向一步步逼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轻轻拉过地上的一个废纸箱挡在自己身前,纸箱并不大,但借助于阴影还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地下室虽然大,但却被各个房间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所以两个保镖很快便走了过來,一个保镖朝纸箱扫了一眼,却并沒有把它当回事,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哪天得把这个破纸箱给扔出去了。” 两个保镖走了一遭,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便开始往回走,这让时远和一直扒在窗口盯着这里的那个女子都松了一口气,心里只盼着这些家伙赶快离开, 谁知风云突变,隔壁一个房间的女子突然叫道:“他在这里,快來抓他呀。”两个人皆是心里一惊,知道事情不妙,看來刚才时远要带这个女子逃走的时候,就被这个人看在了眼里,沒想到居然还会向这些畜生们献媚告密,实在是一种悲哀, 两个保镖正要离开,听到女子的叫声连忙转过身來,但沒等他们做出反应,时远身形已经暴出,两只拳头一左一右砸在两个的太阳穴上,时远知道事情不妙,所以手下不敢留情,痛下狠手,这两个人哼都沒來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处理掉了这两个人,时远抬起头看了那个告密的女子一眼,两眼极是歹毒,那女子顿时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力气呼叫出來, 但张谦也听到了女子的叫声,三个人马上就转过身來,朝这边扑了过來,两个保镖冲在前边,手里各自挥着警棍和砍刀,而张谦则是手持手枪跟在后边,时远紧贴着墙根站在那里,阴影很好的隐藏了他的身影, 两个保镖跑到跟前,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同伙倒在地上的身子,两个人还沒來得及叫喊,就被时远飞起一脚,把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个踢得卧到了地上,另外一个吓了一跳,挥着砍刀就砍了过來, 时远侧身闪过砍刀,又是一脚踢在这家伙的手腕上,这家伙手上一疼,砍刀早已捏不住,直飞出去,正落在地上一个同伙的身上,顿时又是一声惨叫, 时远伸手抓住这个家伙的胳膊,正想來个背摔将他甩出去,忽听得一声尖叫:“小心。” 时远來不及回头看,拉着这条胳膊向后就是一拉,把这个家伙挡在了自己身后, “砰。”一声枪响,子弹正打在被时远拉做垫背的家伙胸口,这个倒霉的家伙沒想到自己实心为老板卖命,最后却死在了老板的枪口下,两眼圆睁,表情极是委屈, 张谦一击不中,却又损失了自己一员手下,暗骂一声,接着又朝时远的身影开了几枪,时远早已一个翻滚,拐过一个墙角,子弹打在墙壁上冒出火花, 时远背靠着墙壁坐下,张谦手里虽然有枪,却也不敢靠近,只是用枪口对着墙角,嘴里叫着:“你是谁,再不出來我就开枪了。” 时远对此嗤之以鼻,你糊弄三岁孩子呢,我不出去你还打不着我,我出去了你不把我打成蜂窝煤才怪呢,看看张谦也不敢过來,索性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再摸了半天却沒有摸出火机來,这才想起火机装在上衣口袋里,而那件上衣已经披在了刚才那个女子的身上, 他索性把香烟伸了出去,试图用张谦的子弹來点燃香烟,但很遗憾,张谦是开枪了,而且看到烟头后开了不止一枪,但沒有一颗子弹能打在烟头上, “唉。”时远为张谦的枪法叹了一口气,正想扔掉手里的香烟烟头,却见噗的一下,香烟那头冒起了轻烟,谢天谢地,张谦终于有一枪碰上了烟头,这也得感谢一下张谦的锲而不舍的韧劲儿,打了那么多枪都沒有打中居然还沒有放弃, 收回胳膊把香烟叼进嘴里美美的吸了一口,时远从地上站了起來,却突然抬腿朝着半空空踢了一脚,这让那些扒着窗口看热闹的女子们倍感奇怪, 张谦如临大敌,举着手枪紧张的盯着墙角,却见一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出來,本能的举枪就是一枪, “砰。”张谦这一枪枪法奇准,正中那个黑东西,啪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定睛一看却是一只皮鞋,还沒回过神來就见墙角又是一闪,还沒來得及掉转枪口,白光一闪,就觉手腕剧痛,手中的枪早已掉在了地上, 只见手腕上赫然扎着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鲜血已经开始渗了出來,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五章 美女护航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张谦惊恐万状,捂着受伤的右手转身就跑,这家伙枪法不行,逃跑起來可是一点也不含糊,转眼已经跑出了地下室,时远追出去时,就听得外边车子发动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哐当一声,好像是张谦开车撞开大门冲了出去, 时远也沒打算追赶,左红霞已经从房间里奔了出來,围着他上看下看,直到确信他身上沒有受伤这才放心, “刚才怎么回事。”左红霞看见张谦惊慌失措的从书房里奔出來,手上还滴着血,而时远竟然反客为主,从后边追了上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忙问道, 时远沒有时间给她解释刚才发生的事,就说了一声:“你先回房间等着我,我马上就回來。”说着扭身又下了地下室,左红霞茫然一片,依言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并沒有关门,站在门口张望着, 下边已经乱成了一片,看见时远去而复还,刚才受惊的众女子连忙都是惊喜万分,争着叫着要他放了自己,一个个急着离开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竟然像刚才那个女子一样,不惜提出各种条件,有的甚至是直接说:“这位大哥,你放了我我就跟你走。” 相形之下,刚才的女子此时竟然沒了声音,时远倍感奇怪,扭头看时,却见她两手抓着小窗口,两眼无助的看着自己,时远并沒有言语,现在时间很紧迫,现在得先抓紧时间放了这些女子, 他捡起一柄砍刀,大步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手起刀落,铁锁应声而落,里边的女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幸运者,激动地连单子也沒有裹,就那么赤身国体的从房间里冲了出來,一下便跪在了时远的面前,把头磕的梆梆响, 时远沒有时间搭理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回去裹条单子吧,难道你想在大街上被人围着看吗。” 这女子这才如梦初醒,又跑回了房间里找条单子裹了起來,时远的外套已经给了刚才那个女子,肯定是照顾不了这里边几十个裸*体女子了, 时远一一打开各个房间的门,还有几个脚上上了镣铐的,时远都一一打开,里边的女子大多都是争先恐后的从里边跑了出來,倒是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却还在里边畏畏缩缩不敢出來,估计是被张谦的淫威所迫,只怕跑不出去再被抓回來的话要受到更大的折磨, 起初那个女子却是最后一个才走出房间,在众人的映衬下,她倒显得沒有当初那么急迫了,从房间里出來后就一直站在时远的身边, 从牢笼里脱身的女子们正要一窝蜂的朝外涌去,却被时远叫住了:“都先站住。”这么大一群衣不遮体的美艳女子一下子涌上街头,即使是深夜也有些显得另类,倘若让人看到非吓到一片不可,这些还是次要的,假如再被张谦和刘子歌的人给抓回來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时远必须想个办法让这些好不容易脱离魔笼的女子们顺利脱险才是, 女子们大多都站住了脚步,扭回头看着时远,只有前边几个人根本不理睬时远的叫喊,只顾跑了出去,时远叹了一口气,也顾不得这几个人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帮大部分受害的女子离开这里, 时远先询问了她们家在何处,令他惊叹的是,一共二十三个女子,除去刚才自己跑出去的四个,剩下十九个竟然來自四面八方,沒有一个重复的,而且沒有一个本地人,听着一阵叽叽喳喳的各地方言,时远心里十分震撼,这个张谦究竟花了多么大的本钱,从四面八方掳來这么多漂亮的女子,养在地下室里,培养成听话的女奴,他又要借此达成自己什么样的野心呢,恐怕不只是和刘子歌合作经营赌场这么简单吧, “你们打算怎么办。”时远想听听这些女子的想法,这些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沒有了主意,刚才还争着往外边跑,现在却不知道跑出來该往哪里去, 想回家身上连路费都沒有,甚至很多人连一件遮体的衣服都沒有,报警,虽然听起來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但让时远想不到的是,这些女子竟然不约而同的摇起了头,而且一个个脸上现出恐惧万分的神情來, 时远知道里边必有内情,但此时沒有时间多问,张谦逃出去肯定要想办法找人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于是说一声跟我走,便朝楼梯上走去,这时却觉得手里一紧,竟然有一只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牢牢地把自己的大手抓住了,扭头看时,这才发现是刚才的那个女子,身上还披着自己的外衣,身子还在瑟瑟发抖, 时远拉着这个女子大踏步走上楼梯,本來堵在前边的女子纷纷让出一条路來,然后紧紧跟在时远的身后,还不时传來某个女子被踩住脚后发出的叫骂声,时远沒有心思理会,那些女子更沒有心情计较,此时大家都知道,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时远又朝桌上的电脑望了一眼,还是果断的放弃了,要是时间允许的话,他甚至想把这台电脑抱回宾馆让汪洁彤帮忙解开密码,看看里边到底藏着什么机密, 左红霞一直站在房间门口,刚才看见几个衣不蔽体的女子从里边逃出來,她已经是惊得目瞪口呆,而这一会儿看见时远竟然带着一队娘子军浩浩荡荡的丛书房里走了出來,半天才想起走到时远面前,惊讶的问:“你疯了,你想要干什么。” “别墅里还有人吗。”时远顾不上回答,连忙问道, “沒了,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左红霞一边说着一边朝时远看着,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停留在了和时远的手紧紧相握的那只洁白如玉的小手上,而更让她意外的是,小手的主人身上,竟是赫然穿着时远的外衣,本來娇小玲珑的身材,却披着一件宽松的外套,更显得小手的主人楚楚可怜,无比娇羞, 时远注意到左红霞异样的目光,尴尬的松开了一直紧紧握着的那只小手,对左红霞说:“先去开车,我们马上走。” “好。”左红霞答应了一声,刚走了一步却又转回头说:“你打算让这么多人都上车吗。”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发觉要带这些女子离开这里还真是个麻烦事,这里二十來个人,就算是幼儿园的接送车,恐怕也塞不下这么多人,况且这些女子都是衣衫暴露,这么挤在一起的话,难免自己某个部位不來点本能反应,到时候好事再被自己办成坏事就尴尬了, 不过这些女子似乎很是通情达理,马上就有一个女子说道:“大哥,你们和晓雯坐车,我们跟在后边跑就可以了。” 晓雯,时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來,似乎这个晓雯说的是披着自己外套的女子,看來这些女子看到这个晓雯享受着和自己不同的待遇,穿着这哥们的衣服,还一直拉着他的手跑上來,以为自己对这小妞有意思了,所以此时很自然的就把她推了出來, 看看晓雯脸上极是局促,两只手还不停地搓着衣角, “好吧,等出去了***出租车。”时远想到了这个折中的办法,左红霞这才点点头开车去了,不过临走前还是又盯了晓雯两眼, 一分钟后,大街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场景,一辆白色小轿车在前边慢吞吞的开着,车子两边有十几个衣不蔽体的女子,赤脚跑着跟在车子两边,宛如某国商业船只,途径索马里海域时,身边跟着的保驾护航人员一般,不过夜风吹來,女子们身上的衣服飘飘,这时有的从夜店刚出來的好事之徒这才发现,这些女子们身上的服装各异,有护士装,有警察装,学生装,更为出气的是,有几个身上穿着的,竟然是用床单改良成的裙子, “哥们,看见了吗,这是谁家开的车呀,这么牛13,竟然用这么多女子当仪仗队开路。” “妈的,有护士,还有警察,这整个是大街上的制服诱惑呀。”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妈的我们天天來这夜店招妞陪,看人家居然开着车让妞跟着跑,真他妈的差距。” 正说着车子从这两个家伙跟前开过,他们赫然发现车上开车的竟然也是一个超级美女,而一个年轻男子坐在后边,身边还有一个美女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身边, “有沒有这么变态。”两个家伙互视一眼,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咣。”一声巨响,这两个家伙吓了一跳,抬眼望去,却见两辆出租车撞在了一起,估计是车上的司机像他们一样,歪着头看美女护航队,结果撞在了一起, 两个家伙吐了吐舌头,这才意识到美女终究不是自己的,看了也是白看,除了眼馋就只有倒霉的份了,于是叹了口气,安心回家睡觉去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六章 首长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不用招手挡出租车,已经有十几辆路过的出租车停在了那里欣赏美女了,时远一挥手,众女子已经挤着上了五六辆出租车,这五六个幸运的出租车司机兴奋之余不忘了问到哪里去,时远坐在车上一挥手,几辆出租车便紧跟在白车的后边上路了, “你这是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左红霞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问道,“难道要把她们也带回宾馆吗。”心想这么多美女带回去,别说酒店你住不起,就连那几个妹子都能把你杀了, “不回宾馆,一直往前走。”时远当然沒有想过把这么多美女都带回自己住的酒店,事实上就算那几位美女宽宏大量,自己也是消受不起呀,这二十來位美女就算自己通宵达旦的奋战,也要几天才能轮转过來,况且,时远自认为自己并不是沒有一点节操的人,不会看见什么样的妞儿都要争着上,做人必须要有原则, 左红霞开着车心里一直忐忑着,而后边出租车上的女子们更是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个救星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这些女子经过这次地狱般的旅行,已经变得如惊弓之鸟一般,任何人都不敢相信,唯一可以依靠的也只有这个把自己从牢笼里放出來的这个人了,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的向车上的女子们问上两句,但女子们都是萎缩在一起,根本不接他们的话茬,甚至抬起头在车内后视镜里撞到司机贪婪的目光,本能的还抱紧了身子,一看就是受过惊吓的, “到了,停车。”时远突然开口对左红霞说道, 左红霞本能的一踩刹车,停下车后却发现车子停在了一所部队的驻营门口,而且门口怀里紧抱着一杆钢枪站在门口站岗的哨兵一看见一辆车子居然堵在了营地门口,马上就有一个抱着枪过來了, 但让哨兵沒有想到的是,他还沒等走到这辆车子跟前,接着就又是五六辆车子也紧跟着停在了面前, 这个哨兵一看,腾地往后退了一步,接着一拉枪栓,瞪着眼睛就吼了起來:“干什么的,这里是军事种地,闲杂车辆一律不准靠近,赶快开走。” 左红霞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哨兵身后的大门上挂着一个长长的牌子,白底黑字写着几个大字:“东南军区驻s市武警支队”, “你不把她们送公安局,带她们來这里干什么。”左红霞有些奇怪,像这种绑架少女的事不是应该公安局管的吗,这武警支队是部队上的,來这里有什么用, “公安局能去吗,那个刘子歌可是公安局副局长哦。”时远淡淡说了一句,左红霞恍然大悟,暗怪自己太笨,刘子歌经常光顾那里,是张谦的座上宾,把这些女子送到公安局不是羊入虎口吗, 时远拉开车门跳了下來,后边出租车上的众女子看时远下了车,也一一从出租车上走了下來,这下更把哨兵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來,这家伙是什么人,皮条客,老鸨,怎么出來带着这么多衣着暴露的女子,不过大半夜的带着这些女子來武警支队干什么, 时远掏出钱包给出租车打发了车钱,几个出租车司机却还不舍得离开这里,一个个眼睛盯着从自己车上下來的这些女子,一次看到这么多美艳女子实在是机会难得, 看着这么多人逗留在门口,哨兵已经等不急了,挎着钢枪走了过來:“你们是干什么的,沒事不要在这里逗留,赶快离开。”说着还把手里的枪晃了晃,黑洞洞的枪口吓得众女子一窝蜂的朝时远身后躲, 时远走上前去还沒说话,哨兵退后一步,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怎么你沒听明白吗,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停留。” “给你们队长打电话,说我要來拜访他。”时远并沒有把他手中的枪当回事,反而又朝前走了一步, 哨兵退了一步,吼道:“你以为我们队长是什么人所见都能见的,赶快离开这里,不然我就开枪了。” 左红霞吓了一跳,连忙就从车上跳了下來,拉住了时远的胳膊:“时远,我们走吧,这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远冷笑了一下,说道:“哥们儿,你吓唬傻老百姓呢,你手里的枪里有子弹吗。” 哨兵愣了一下,正如时远所说,他的枪只是执勤时做做样子的,里边还真沒有装子弹, 时远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本在哨兵面前晃了一下说道:“少废话,赶快给你队长打电话,耽误了正事不是你能负责得了的。” 哨兵看见那个绿本子先是一怔,接着刷的就來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叫了一声:“首长好。”说完便转身小跑回了岗哨,拿起电话开始给自己的队长打电话, 众女子皆是瞠目结舌,救自己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盛气凌人的武警哨兵居然叫他首长,左红霞也是不可思议的问道:“时远,你给他看的是什么证件,他怎么叫你首长。” 时远回头嘘了一声,低声说道:“我在地摊上买的假证件,小心别让这家伙听到。” 左红霞哼了一声,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嘴上不再说什么,但心里却对时远的身份产生了各种神秘的猜测, 哨兵在那里打着电话,还不时的说着:“是真的……是……明白……”众女子各个神情困惑的看着时远,这家伙却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好像一切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在这时,街面上突然警笛大作,五六辆车开了过來,不仅有一辆警车,还有几辆面包,几辆车虽然不从同一个方向开过來,却同时在支队门前來了个急刹车,众女子本能的又都缩到了时远的背后,就连正在打电话的哨兵也扭转了身子,看着这边, 从警车上下來三个警察,一个个脸色凝重,杀气腾腾的朝时远走了过來,几辆面包车上的人虽然沒有下车,但从敞开的窗户可以看到,里边坐满了面带杀气的彪形大汉, 众女子大惊失色,这分明是张谦的人追來了,而这三个警察不用说,肯定是刘子歌接到张谦的电话后,派來的几个亲信,左红霞更是手心里冒出了冷汗,时远已经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在瑟瑟发抖, 时远感觉到了左红霞和众女子的惊恐,往前迈了一步,把众女子挡在自己身后,并用手拍了拍左红霞的胳膊,低声说:“怕什么,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轻轻的两句话,左红霞竟然觉得自己想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刚才的恐惧此刻似乎全然不在,手也不再颤抖,还伸出胳膊把站在自己身边的晓雯的肩膀搂在自己的怀里,告诉她:“别怕,只要有时远在,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左红霞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对时远如此的依赖,而且是无条件的信任,而受到她的情绪感染,晓雯此刻似乎也胆气壮了不少, 三个警察走到时远面前停下,为首的警察脸色铁青:“你涉嫌组织卖*淫嫖*娼,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一挥手,另外两个警察便一左一右把时远夹在了当中, “你们想干什么,办案子要有证据,你们有证据说我组织那个吗。”时远冷冷的说道, “还要证据,你看你身后都是些什么人,良家女子能穿成这个样子吗,这些人不是小姐是什么。”青脸警察沒想到对方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虽然心里甚为不快,但还是指着时远背后的一群女子说道, “你就凭人家穿的衣服就断定人家是小姐,我他吗的还看你是鸭呢,你说你是鸭吗。”时远毫不示弱,怎么会把这些跑腿的警察放在眼里呢, 这下众女子哄堂大笑,就连青脸同行的两个警察也忍俊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來,但随之就明白自己站错了队了,连忙一板脸说道:“小子,竟敢辱骂警察,给我们回局里一趟,看你老实不老实。”说着伸手就去抓时远的两条胳膊,想把他扭起來塞进车里, 众女子这一下脸色又重新紧张起來,有几个靠得近的甚至往前迈了一步,想上前阻拦,但沒等她们到跟前,就听得啪的一声,两个警察沒能让时远就范,反而自己被时远就势一甩,结结实实的被摔到了地上,时远动作很快,众女子竟然沒有看清他怎么使得手脚,就把这两个人放在了地上, 青脸警察一惊,脚步马上往后退了一步,一伸手就在腰间摸了一把枪出來,大声喝道:“竟敢当众袭警,按照指令可以当场击毙。” 与此同时,几辆面包车的车门也被拉开,车上的人纷纷跳了下來,成一个扇子型向时远围了过來,左红霞一愣,竟然朝前跨了几步,伸开双臂挡在时远身前,大有与其同生共死的味道,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在打电话的哨兵突然跑了过來,把怀里的冲锋枪刷的对准了青脸警察:“干什么,这里是武警支队,把枪给我放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七章 刘子歌碰壁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青脸警察沒想到武警支队的哨兵居然会为时远出头,当下一愣,却并不敢和武警支队的人发生冲突,警察虽然平日里在市民面前飞扬跋扈,但遇见部队上的人,特别是这些高人一等的武警,还是不敢招惹的,虽然自己也拿着枪,但却不敢和对方发生碰撞, “兄弟,这是我们地方上要抓的要犯,我们已经通缉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这是要抓他回去结案。”青脸警察收回了自己的手枪,走到哨兵跟前低声下气的说着, 哨兵根本连听都沒有听,就说道:“我不管他是你们什么要犯,现在他是我们支队的客人,要想在这里抓人沒门。”口气十分强硬,根本不容青脸警察说什么, 青脸气的脸色青的开始发黑,却还是不敢发火,依旧是低声下气的说道:“小兄弟,我们军警两家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怎么说也算是兄弟呀,这人是我们通缉的要犯,你们这样强行干预,阻扰我们抓捕逃犯,恐怕两边的上层见了面不好说话吧。”这句话就有点拿上边來压这个小哨兵的意思了, 小哨兵当然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但却是毫不退让,依然抱着怀里的枪,恶声恶气的说道:“我不管什么上层不上层,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们支队的客人,就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抓走。” 哨兵的强硬激怒了另外两个警察和面包车上下來的人,有人就开始鼓动着:“和他道理讲不通,我们不管他,先把人带走再说。”说着就有几个人围上前來就想抓人,刚刚为哨兵的强硬感到庆幸的众女子复又变得紧张起來, 哨兵似乎已经想到这些家伙会硬來,把枪朝他们面前转了一圈吼道:“这里是军事重地,擅闯者杀无赦。”说着头稍微晃了一下,时远顿时会意拉着左红霞便跨进了营地的大门口,其他的女子见状也跟着跑了进去, 有几个家伙停下了脚步,还有两个不知死活的要进去抓一个女子出來,却被哨兵一声怒吼:“军事重地你也敢闯。”说着把枪口往下一沉,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这两个人面前的水泥地上,这两个家伙沒想到这个哨兵竟然真的敢开枪,当下便吓得脸色苍白,抱头鼠窜, 青脸警察暗骂这个哨兵不开眼,一时却沒有什么主意,只好走到一边给刘子歌打了电话,刘子歌听到情况后,斥骂了青脸几句:“什么事情都办不好,抓几个女人都能闹到武警那里,这点事都搞不定,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整天只知道吃闲饭。” 青脸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好听着刘子歌的训斥,刘子歌骂了几句让他们在外边守着,自己给武警支队的队长周子民打个电话,挂了电话,青脸才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招手让自己的人退了回來,等着刘子歌的消息, 刘子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周子民的电话,电话打过去后一个生硬的声音响起:“喂,周子民,你是哪里。” 刘子歌连忙说道:“周队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刘子歌。”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也难怪,周子民虽然在s市也呆了快一年了,但从來沒有和刘子歌有过任何來往,就是参加地方上的什么会议遇见刘子歌也只是礼貌的握一下手,那是个典型的军人,根本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不懂得和地方的官吏人情來往,尽管同是属于公安部领导,但因编制上的区别,刘子歌尽管是公安局长,却并不能拿周子民怎么样, “哦,是刘局长呀,听见刘局长的声音很是意外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來了。”周子民看來还并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和刘子歌的人发生冲突的事,所以开口还是礼貌的客套几句, 刘子歌看周子民这么客气,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下,看來那个哨兵的行为并不是得到了周子民的授权,这样就好办多了, “周队这句话说的我很惭愧呀,周队到s市已经快一年了,我们可是还沒在一起好好坐坐呢,这是我怠慢了,哥哥给你道个歉。”刘子歌欲求人时先给对方戴个高帽子, “刘局客气了,是我不懂礼貌,來到刘局的辖区也沒去拜访您,不知道刘局今天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周子民当然明白刘子歌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來,也不想和他多废话,就直截了当的问他的來意, 刘子歌见周子民开门见山,知道这人喜欢痛快的,于是也不再多绕弯子,就开始说自己的事情:“周队,是这样的,今天局里接到消息,有个通缉犯带着一帮子卖**出现在本市,于是我就派手下一些弟兄们前去抓捕,可是这家伙非常狡猾,看到事情不妙,就躲进了周队你的营地里,我们这几个弟兄不懂规矩,想进去把他们抓回來,和你的兄弟发生了一点冲突。” “哦,你是说逃犯进了我们的营地,有这等事。”周子民有些不可思议,想自己的武警支队戒备森严,有哨兵在那里持枪警卫,怎么会让人混进去呢, 刘子歌一听以为有门了,就连忙说:“其实也怪不得哨兵,是我们的弟兄办事太急躁了,才让这些家伙有机可乘,现在这些人混在支队里边,对支队的安全也是一种威胁呀,你看是不是通知一下你们的人,让我的弟兄进去把这几个人带回去。” 周子民正想答应,却转念一想,自己的手下在那里持枪执勤,怎么会让坏人混进來,而且还带着一帮子卖**,并且还会因此和公安局的人发生冲突,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委,不能听刘子歌的一面之词,于是就说道:“那好,刘局,我打电话问问看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再给你一个回复好不好。” 刘子歌心想这还有什么问的,直接让我的人进去抓人不就完了,但周子民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还只能连连表示感谢, 周子民马上就给自己的哨兵打了电话,问为什么和公安局的人发生冲突,得到的答案让他大吃一惊,竟然是因为刚才來找自己的不速之客,震惊之余他毫不犹豫的支持了哨兵的做法,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來人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开枪,有什么后果由自己來承担, 青脸一伙人站在那里,满怀期待的等着刘子歌的好消息,有个流氓还冲着哨兵叫嚣了一句:“小兵哥,一会儿你家领导就该來训你了。”哨兵哼了一声,压根沒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终于,刘子歌的电话打來了,青脸得意的接通电话:“刘局,怎么样,是不是该进去抓人了。”与此同时手下的那帮人也是满脸兴奋摩拳擦掌,只等青脸一声令下就冲进去抓人,那里边不仅有时远,还有一二十个绝色女子呢,抓捕的时候还可以趁机沾点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抓,抓什么抓,都给我回來。”刘子歌沒好气的说道, “什么,回去,难道这小子不抓了吗,还有这些娘们,就让她们这么跑了。”青脸沒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连忙又问了一句, “让你回來你就回來,废什么话。”刘子歌心里的气很大,周子民居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不仅不让自己的人进去抓人,而且还带着警告的意思告诉自己,这些人是武警总队的客人,他会保证他在s市的一切行踪安全,不惜任何代价, 其实刘子歌在得知闯进张谦别墅的人就是时远的时候,心里也是犹豫了半天,才派出重兵进行追击,这个时间差使得时远带着众女子能够到达了武警支队,刘子歌通过上次的事情已经明白时远背后很强大,在市区杀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有人帮他把事情压下來就能说明这一点,按理说刘子歌这么狡猾的人是不该再去招惹他的,但这次不一样,张谦别墅的这个淫窝一旦暴露,那对张谦,对自己都将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所以刘子歌思考再三,才敢铤而走险,派出重兵前去抓捕时远,他的想法是就算抓不到时远,也要把那些女子处理掉,哪怕是毁尸灭迹也在所不惜, 但在他打电话要钱文义前去抓捕时远的时候,钱文义竟然推说自己陪老丈人到省城看病去了,失去了这个得力战将,刘子歌再去组织人手又费了半天功夫,等到赶到张谦别墅的时候,只是抓到了四个离开时远的大部队,自己跑出去的女子,而更多的女子则是跟着时远逃到了这里,、 刘子歌本以为武警支队的人毕竟和自己同属公安战线,自己拿出抓捕逃犯的借口,周子民怎么也会给自己提供方便的,但沒想到这个周子民竟然站在了时远的那一边,这让刘子歌暴怒而且感到恐慌,这是他从当上公安局副局长之后就从來沒有过的,就算四年前倪正闹得那一出,他也从來沒有这么慌乱过, 山雨欲來风满楼,刘子歌此刻心乱如麻,在让自己的人离开武警支队的门口后,自己也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掏出一根香烟,却点了半天沒有点着,最后气恼的把火机和香烟扔在了地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夜宿兵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青脸一伙人悻悻的离开了武警支队的门口,众女子这才心有余悸的从时远背后走出來,看着时远依旧淡定的样子,她们心里更加的疑惑也更加对眼前这位救星感激涕零了,刚才的局势很明显,那个恶魔居然动用了警方的力量,要把自己一群人抓回去,幸亏有时远在,不然自己就要被抓回去,重新过上那种暗无天日而且备受**的日子了, 当下就有几个女子激动的跪在地上,叫着救命恩人,这让时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把拉过刚才挡在前边的哨兵说道:“不要感谢我,你们真正应该感谢的是这位兄弟,要不是他挡着,我一个人可是真保护不了你们这么多人。” 众女子马上就转过脸來围在哨兵的跟前,激动的表示着自己的谢意,有几个甚至用自己的粉拳在哨兵的背上捶着,这些女子在地牢里受尽了折磨,别的本事沒有,这种讨好人的本领却是都学会了,、 这可吓坏了这个有点古板的哨兵,被这些绝色美女扑在身上,他浑身的汗毛都直竖了起來,连忙倒退几步,从脂粉包围圈里跳了出來,嘴里叫着:“不用谢不用谢,为人民服务。” 众女子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哨兵称作了人民,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哨兵被女子们笑的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对时远说道:“首长,我们队长吩咐我安排你在支队内部的招待所住下,并全力保证你的安全,一会儿他忙完手头的事情会亲自來探望你的。” 时远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们这么多人要占用不少的房间的。” 哨兵大大咧咧地说:“沒事,反正周队长交代了我照办就行了,再说这些房间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不住白不住。”说着拿起电话又朝里边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让里边出來人带时远他们进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身形魁梧的武警从里边走了出來,肩上背着两杠一星,看见门口这么多女子,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叫道:“朱熙文,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哨兵连忙跑步向前,在这人面前立正敬礼,然后附在耳边低语了几句,这个少校模样的武警脸色一下子变得郑重,走到时远面前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教导员曾志国,欢迎來到武警支队。” 时远点点头,只是说了一句:“时远。”却并沒有说明自己的身份,曾志国也并沒有多问,便带着时远等人朝招待所走去, 武警内部的招待所也是军事化管理,这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大门早已上锁,曾志国叫了几下门才打开,值班人员一看是教导员來了,连忙从休息室里跑了出來,曾志国沒有多说,吩咐让开几个房间让人住下,并且在单子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就告辞了, 招待所的房间并不少,但这几天正好赶上家属來队探望的高峰期,只剩下了五个房间,只好让那些女子们四个人住一个房间,两个人挤一个床了,饶是如此,仍然多出一个人來,时远索性让那个晓雯住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和左红霞挤在一张床上,左红霞明显有些不太乐意,但终究沒有说出口, 尽管夜已深,三个人却并沒有一丝睡意,相信别的房间里的女子也是一样,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劫,有谁能那么快的安定下來,时远看了一下这个晓雯,虽然罩着自己一件宽大的外套,但依然可以透出那柔美窈窕的身姿,而外套下边两条长腿细嫩光滑,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女, “你是哪里人。”反正也是睡不着,时远索性问问她的來历,明天就要想办法把这些女子们都一一送回家了, 晓雯先是一愣,也许是惊魂未定,并沒有意识到时远这句话是冲着自己问的,直到时远又说了句:“怎么,还不敢说吗,放心,我知道了你家什么地方,才能想办法把你送回家呀。” 她这才意识到时远是在问自己,抬起头來,撩起遮在脸上的长发,露出一张秀美的脸庞,那皮肤白净透明,竟似吹弹可破, “我家在z市。”晓雯低声说道,却让时远和左红霞一愣,她竟然是z市的,那倒和其他的女子不同,算是最近的了, “z市什么地方的,我们去过z市,或许知道。”时远说着指了指左红霞:“她也是z市的,或许你们可以同行。” 晓雯听到这句话有些惊喜,沒想到在这里还可以遇到同乡,而且看起來和自己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而左红霞则心里有些微怒,时远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他也要把自己也送回z市吗,这个沒良心该挨千刀的家伙,刚才还让自己用嘴为他检验某个部位的功能缺失问題,现在居然就要打算把自己送回家去了,这是过河拆桥吗, 晓雯说了一个地方,左红霞并不知道,她虽然在z市一中教了几个月的书,但却是很少到市里玩,对z市的地名并不熟悉, “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到这里有多长时间了。”时远更沒有听说过那个地方,索性问起别的了,也可以就此了解一下张谦等人的犯罪手段,对以后扳倒刘子歌也是有帮助的, 晓雯定了定心神,慢慢道來,原來她是半月前和同学一起出去看电影,电影散场后乘坐出租车回家,谁知一上车就被人迎面喷了一些不知什么东西,当时就昏厥不醒了,等到醒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地下室里了,而和她一起同行的那个同学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一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s市,还以为自己还在z市呢,还一直幻想着会有人來救我。”晓雯苦笑着说道,但随之想到自己现在确实是被人救出來了,然后就想起自己在获救前似乎答应了时远,说是如果他能把自己从那个魔窟里拯救出去的话,他无论要什么,自己都会无条件答应的, 想到这里,晓雯看了一下时远,然后自己的脸色就显得有些勉强,左红霞看在眼里,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心里奇怪,时远却知道晓雯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当下也不说破,反正漫漫长夜,逗逗小姑娘开心,也好打发一下时间, “你那个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时远问道, “女的,不过我在这里沒有见过她,她应该不在这里。”晓雯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和我一样的遭遇呢。” “你那个女同学相貌怎么样。”时远问道, 晓雯和左红霞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关心起晓雯同学的相貌了,难道这家伙还想连沒见过的人也通吃了吗,晓雯迟疑了一下才说:“小丽的相貌用你们男生的话说,就是让人看了放心的那种。” 时远一愣,很快明白晓雯的意思是说她那位同学的相貌有些惨不忍睹,让男人看了不会起什么邪念,如果有男朋友的话,大可对自己的女朋友放心,不用担心有人对自己的女朋友下手,于是就说:“那不但男人放心,你现在也可以放心了。” “什么意思。”两个女子都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这些人如果把你这个同学带回去的话,不但要管吃管喝,还要每天忍受噩梦的折磨,有人这么傻吗,只有像你两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绑回來才有利用价值的,你那个同学就算被几年不见女人的土匪绑上山去,回头还得想办法把她往山下送,如果你同学再不下山的话,土匪说不定还得咬咬牙,赔上一顶轿子才行。”时远诙谐的说道, 两个女子愣了半天才想起那个笑话,两个人都是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笑的喷了出來,一个个前仰后合,笑的不可开交, “这么说你來这里已经半个月了,一直不给你衣服穿吗。”时远继续问道, 晓雯脸红了一下说道:“也不是,起初我刚被抓來的时候,并沒有对我做什么,只是让几个早先进來的女子劝说我,让我听他们的话,都被我一一骂走了,后來他们看对我光说不行,就开始脱掉我身上的衣服,还经常不给我饭吃,说要等到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让我穿衣服,还说如果我听话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离开这里,但我知道这些只不过是他们的胡话而已,如果我妥协的话,我就再也沒有机会完整的从这里出去了。” 听着晓雯说的这一切,左红霞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相比她们,自己的遭遇虽然可怜,但远沒有她们悲惨,只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当初不是因为对张谦感恩的话,是不是也将会和晓雯一样的遭遇了, “谢谢你救了我,帮我从这个魔窟里脱身出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如果你现在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晓雯如是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定会回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左红霞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两个人在说什么,奇怪的问道:“怎么,你要给他什么。” 晓雯看看时远,并沒有说出來,时远当然更不会说,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头都转了过去,时远还一伸手关了房间的灯:“不早了,睡觉吧。”黑暗中只剩下左红霞的眼镜还在那里眨來眨去, 当然,晓雯尽管闭上了眼睛,但能不能睡得着又有谁能知道呢,只有时远这个沒良心的家伙,倒是一倒下就很快进入了梦乡,很快便可以听见他如雷的鼾声了, 第二天一早周子民就來到了招待所,过來的时候时两个女子却还在房间里睡大觉,当然并不是她们两个这样,其他房间里的女子也都还在梦乡中,昨晚上折腾的时间太晚了,等到她们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这会儿才六点多,当然不会起來的, 听到敲门声,晓雯一下子从美梦中惊醒,梦中她正站在时远的面前,犹豫着怎么报答这小子的救命之恩,正打算着兑现自己的诺言,正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下脱着,就在只剩下内衣的时候少女的羞涩让她停住了,正在反复的思想斗争的时候,敲门声把她惊醒了,她一下子蜷缩了起來,在地下室半个月的遭遇让她本能的害怕, 还是左红霞起床开了门,打开门时看见一个高大威武的军官站在面前, 周子民看到竟然是一个女子给自己开了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正想道歉离开的时候,左红霞问道:“你是來找时远的吧。” 周子民连忙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知道昨晚上拿着特别通行证到这里避难的人叫什么名字,但昨晚上的情况他已经听曾志国介绍过了,知道和这个神秘的人同行的还有很多名女子,这样的话,房间里有一两个女子在也就不算什么奇怪的了, 左红霞一回头想叫时远,却发现这家伙并不在房间里,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晓雯两个人,这家伙怎么精神这么好,这么早就不见了踪影,他到哪里去了, 刚想对周子民说,却听得一个声音从周子民身后响起:“是找我的吧。” 周子民扭过身,却见一个中等身材稍微偏瘦的年轻人站在面前,虽然看起來有点瘦,但周子民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年轻人体内蕴含着无穷的能量,这能量只有特种兵才有,时远依旧是满面春风,带着一丝坏笑的看着周子民, “你好,我是周子民,驻s市武警支队队长。”周子民伸出右手说道, “你好,时远。”时远也伸出右手,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周子民暗暗使了一点力,谁知竟然如泥牛入大海一般,根本探不出对方任何根底,周子民吃了一惊,连忙收了力道,放弃了试探对方虚实的念头, 时远呵呵一笑,两个人大手松开,左红霞和晓雯并不知道两个人握手的这短短几秒钟,已经经历了一场考验, “时远,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现在在s市公安系统很出名呀。”周子民爽朗的笑着说, “出名,恐怕是臭名远扬吧。”时远笑道, “不管是臭名香名,反正都知道你在这里杀了多少人刘子歌却拿你沒一点办法,让刘子歌和这里的公安局丢尽了面子呀。”周子民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也难怪,他虽然到此地时间并不长,但对刘子歌在这里的名声很有耳闻,所以虽然同属公安部治下,他却不屑与其同伍,看到刘子歌闹笑话,他还有看笑话的想法, “这件事就不用提了吧,被人当做通缉犯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时远并不想再提这件事,虽然被上边压下,但自己毕竟杀了人, “时兄弟是哪部分的兄弟,底子深厚呀。”周子民还想知道时远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强悍的实力,能够压下这七八条人命的官司, “周队长,这个能不说吗。”时远笑着说道, 周子民一愣,随即说道:“我懂了。”左红霞和晓雯本來都竖着耳朵想听听时远到底是什么身份,结果却大失所望,心里更加奇怪,周子民竟然不知道时远的身份,就给他如此礼遇,实在不可思议, “时兄弟,现在需要我配合你做些什么吗。”周子民看时远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知道事关机密,于是连他为什么带着这么多女子深夜找到自己也不多问了,直接开口询问时远有什么需要,这就是军人的特色, 时远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把这些女孩子送回她们的老家,可是我一个人忙不过來,不知道周队长能不能帮忙。” 周子民随口问道:“一共有多少人,都是哪里的。” 时远粗略盘算了一下,说道:“大概有十七八个人,至于籍贯嘛,这个有点麻烦,她们都不是一个地方的。” “十七八个,还不是一个地方的,你这是拿我开涮的吧。”周子民吓了一跳,要把十七八个女子送回家,还是不同地方的,这不是开玩笑就是涮老爷们的腿的,“对了,你从哪里弄來这么多漂亮妹子,不会是……” 时远连忙用眼神制止了周子民继续往下说,他知道周子民虽然是个队长,但怎么说也是耍拳弄脚的大老粗,后边一定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來,两个大老爷们在一起说说倒也罢了,这不是还有左红霞和晓雯在场吗,尤其是晓雯,好容易从魔窟里脱身,一定不想听到这类言语, 果然,虽然周子民的话并沒有说下去,但左红霞和晓雯都已经明白他后边咽下去的会是什么话,晓雯马上就把脸转了过去,默默地看着窗外, 周子民想了想说道:“要把这么多人一一送回去是不太现实,我这里的人手也很紧张,另外也需要大量的经费,不太容易操作,不过我们可以先让她们暂时留在这里,然后通知所在地的警方和家属一起过來把人带回去,这样也不会出什么意外,你说呢。” 时远也明白要堂堂的武警支队把这么多人一一送回家根本不可能,就同意了周子民的提议,两个人一起到别的房间转了一圈,把众女子的籍贯登记了一遍,周子民便匆匆告辞了,这么多人需要通知当地警方,够他忙一个上午了,临走时安排众人到招待所的食堂用餐,费用全部由队里出,这倒让时远有些不好意思了, 用餐时,时远不可避免的成为众人的焦点,二十來个女子围在他的周围叽叽喳喳,众人的目光中,时远一顿饭吃的极不自在,众女子却是兴高采烈,脱离魔窟后的第一顿饭,让她们心里充满了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旁边吃饭的人都把眼睛转到了这里,男人们更是不胜艳羡,女人们却是麻烦,不时得纠正自己跟前男人的目光, 草草的吃完饭,时远赶紧逃离了食堂,让女子们各自回房间休息,叮嘱他们不要外出,自己却要回酒店一趟,一晚上不归,不知道那些婆娘们要担心成什么样子呢,这才想起掏出电话來打个电话,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沒电自动关机了, 离开招待所的时候当然是携左红霞同行了,众女子却是都不放心他离开的样子,倒也难怪,这些女子已经是惊弓之鸟,好不容易有个人依靠,现在这个人却要离开她们,不免有些担心他去而不返,晓雯却是站在一边,神情极是奇怪,身上已经穿上了时远一大早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衣服,而时远的外套却不知道放在了什么地方了, 时远正要上出租车的时候,左红霞突然从门里跑了出來,拉了拉他的衣服,时远回身看到她表情局促,不知道为了什么,于是奇怪地问:“有什么事吗,晓雯。” 晓雯涨红着脸低声说:“你还会回來吗。” 时远一愣,低头把嘴附在晓雯耳边轻声说道:“我当然要回來了,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吗。”说着还配合自己的话语故意发出一声奸笑,这奸笑有些刺耳,晓雯本能的就后退了一步,脸色更红了, 时远大笑一声上了车,出租车司机开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后边一群女子,不胜艳羡的说:“哥们,你真牛。” 时远还沒有说什么,左红霞早就哼了一声,靠在了他的怀里,不过沒等他反应过來,就低声说道:“刚才那个小姑娘跟你说的什么。” “她说,要以身相许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时远实话实说, “呸,想得美你,你以为每个人都像我呀。”左红霞以为他只是耍嘴皮,就讥笑道, 时远心里道:“为什么这年月说实话倒沒有人信了。”不过稍稍回味过來就马上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对我以身相许了,貌似还沒有吧。” 左红霞眼瞪着他,恨恨的想,难道什么都要说出來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章 阵脚大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子歌现在很慌乱,时远这小子又出现在市里,和倪正的女儿勾搭在一起,现在居然又跑到了张谦的桃色别墅里,放走了那些娱乐高官用的女奴,这让他无论如何沉不住气了,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的话,再加上倪正的事如果被翻开,那自己面临的将是多大的灾难,公安局副局长的宝座难保,说不定自己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更可恨的是,当他让钱文义前去抓捕时远和那帮女子的时候,这家伙居然搪塞着不肯去,这让刘子歌觉得很异常,平日里自己无论让钱文义去为自己做什么事,这厮总是跑得屁颠屁颠的,唯恐差事被别人抢了去,这也是自己看重他的一点,现在他居然往后退缩了,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这家伙开始为自己留后手了吗,说什么陪老丈人看病,他那两口子估计都有十几年沒有上过老丈人家了,这样的理由只有鬼才会相信, 刘子歌心烦意乱,抓起桌上的电话给天坛派出所所长马志兴打了个电话,马志兴也是他的一个忠实走狗,当初在刑警队的时候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因为在四年前倪正的案子上为刘子歌通风报信,并反咬了倪正一口,所以被刘子歌视为心腹,并在自己成功占领公安局副局长的宝座后,把这个小角色一下子提为天坛派出所的所长,当然之所以把他派到天坛镇当所长,刘子歌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当初为了扫除异己,把倪正的死党苟青山发落到了天坛镇,刘子歌还有些放不下心,另外天坛镇娱乐业发展不错,舞厅酒店生意兴隆,这就意味着这里钱途不小,派马志兴过去,一方面是加大捞钱力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视好苟青山,以防止这些人和倪正勾结起來, 马志兴接到刘子歌的电话有些意外,虽然他也是刘子歌的心腹,但更多的是被他当做一个捞钱工具放在天坛镇,不像钱文义那样委以重任,刑警队长的头衔远比天坛镇派出所长的帽子要耀眼得多,对此他还是对刘子歌有些怨气的,同样是当初在倪正事件中为刘子歌马前鞍后的,两个人的待遇却不一样,而且自从到了天坛镇后,刘子歌除了每年一些固定时间向他收取提成时给他一些空头支票的承诺外,其他时间根本就想不起來他, 现在刘子歌居然打电话给自己了,马志兴受宠若惊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忐忑,他打电话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呢,是不是打算把自己调回市局呢,或者到市里哪个派出所当所长也好,总比呆在这个塞外边疆强得多, 想着好事马志兴接通了电话:“刘局,我是志兴,你找我。” “志兴啊,最近在天坛怎么样。”刘子歌并沒有先开口说倪正的事,他也知道马志兴一直对被自己送到天坛镇有想法,只是不敢对自己明说而已, 听刘子歌提起天坛,马志兴顿时觉得有戏,连忙顺着刘子歌说道:“刘局呀,我已经在这破地方呆了几年了,也该给我挪挪窝了吧,别的不说,孩子大了,在这里上学不方便,我那老婆都天天跟我闹意见了,说什么再在这里待几年,孩子都要变成土包子了。” 刘子歌听着马志兴向自己诉苦,眉头皱了一下,但嘴上却说:“志兴啊,其实我也是不舍得把你丢在那个地方的,可你也知道,天坛那地方虽然偏了一点,但那里的收入可并不少啊,你算算,这几年在天坛少了好处吗。” 马志兴其实也明白,自己守着天坛镇这块地方,虽然说地方偏,但是因为有各种隐性收入,而且这里天高皇帝远,自己俨然就是一个土皇帝,回到市里的话,自然不如这里逍遥快活,但人往高处走,如果总是留在天池的话,那就注定自己这一辈子也就是个派出所长,再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了,所以他权衡利弊,还是说道:“刘局,你也知道我那口子,农村妇女眼光短,天天她妈的给我闹,为这我都打了她不知多少顿了,可是我也不能天天打她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老丈人那里也不好交差不是。” 刘子歌心里暗骂:什么你老婆闹,我看就是你小子在跟我闹,还说什么你打老婆,我看你老婆打你还差不多,但马志兴既然这么说了,还是得给他点想法的,要不以后还真难差使这家伙, 于是刘子歌就说道:“你要是真想回市里的话,我就为你留留意,有好的机会我就把你调回來。” 马志兴听到这句话倒是有些兴奋,连忙说:“那我就仰仗刘局以后多操心了。” 刘子歌看他安定了下來,就开始问苟青山最近怎么样,马志兴就说苟青山最近也很正常,就是前几天有人來找他,然后到一个饭店里喝了一场酒,这个细节马上就引起了刘子歌的注意,就问道:“是什么人找他的,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马志兴却说:“这个我倒不知道,那天我正好不在所里,回來时看到他喝得有点多,本來这家伙这几年就经常喝酒,所以我也沒有在意,过了几天后我才听看门的老王告诉我的。” 刘子歌在心里骂了一声吃闲饭的家伙,却也沒有办法,只好说:“你再找老王了解一下,问清到底那天是什么人找他的,然后告诉我一声,对了,前一段我不是给你发了一张照片吗,让老王认认,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马志兴哦了一声说道:“就是前一段说杀了几个人的那个家伙吧,后來怎么沒动静了。”马志兴还记得,大概一个月前市局曾经向各个派出所都发布了一个通缉令,说是抓捕一个杀了七八条人命的逃犯,说是罪犯手段猖獗,如果抓捕过程中发现负隅抵抗的话,可以就地处决,那意味着什么马志兴很清楚,这个人一定是刘子歌恨之入骨的人,不然他不会在通缉令上加上这么一句的,跟了刘子歌这么久,他对刘子歌很是了解, 刘子歌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那次本想接着那个机会把时远给弄进去,谁知后來被上边的人强行干预,事情不了了之,刘子歌一直深以为耻,现在马志兴却又提了起來,心里顿时有些恼怒, “就是那个人,你马上查一下,看看那天找苟青山的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话,马上把苟青山控制起來。”刘子歌此刻已经有了深深的担心,他担心真的是时远找的苟青山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肯定是为了倪正的事,刘子歌这个时候可不想因为倪正的事再给自己添乱, 马志兴也感觉到了刘子歌的情绪不太正常,于是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挂了电话就去找门房老王去了,不过老王也沒能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那天时远是用电话联系的苟青山,而苟青山也知道自己身处监视之中,所以出门后并沒有直接和他们见面,而是直接去了饭店, 倒是苟青山和时远三个人在那里吃饭喝酒的饭店老板娘给他提供了一个线索,说那天苟青山确实是和一男一女在她那里喝酒吃饭了,而且关起门來不让任何人打扰,模样甚是神秘, 马志兴连忙拿出时远的照片让老板娘辨认,老板娘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年轻人正是和苟青山一起喝酒的那个男的,这让马志兴大吃一惊,连忙就给刘子歌又打了电话,通报了这边的事,刘子歌的反应倒是很平静,这一切他早已料到了,时远果然开始为倪正的事闹腾了,而且还去找了苟青山,不用说,和他一起去找苟青山的那个女孩,肯定是倪正的女儿倪晶晶, 当初倪晶晶被分到市局的时候,本來作为公安院校的高材生,应该是留在局里做个内勤或者别的科室的,但刘子歌知道她是倪正的女儿后,就千方百计把她发落到了桃花镇,就是怕她接触到当年和倪正一起的人,可是沒想到她现在还是找过來了, 还有这个苟青山,刘子歌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有点心慈手软了,早知当初就不如把这个苟青山给处理干净了,如今看來要惹出麻烦了,马志兴这个吃闲饭的家伙,时远找到苟青山已经几天了,他居然沒向自己报告, 刘子歌很快捋了一下有些紊乱的思维,时远先是逃到桃花镇和倪晶晶勾搭在了一起,然后又和倪晶晶一起回到倪正家,然后又去找了苟青山收集扳倒自己的证据,再往后,居然找到了张谦的那个赌场,虽然沒有找到张谦,但现在居然又出现在了这个桃花公寓,并且误打误撞的发现了这些足以引爆地雷的女子们, 看來必须要下狠手了,要不就只有等着自己灭亡,刘子歌狠狠地想,时远这一串的行动意图很明显,就是一定要扳倒自己,而现在看來,他手里掌握自己的东西可谓不少,从当初桃花镇的生态公园,到倪正当年的案子,还有张谦的赌场,现在又冒出來这个别墅女子,每一桩暴露出來都能让自己难以收场,况且时远还是要把这些一下子都抛出來,这怎么能不让他恐慌, “文义吗,我是刘子歌。”刘子歌还是拨通了钱文义的电话,钱文义已经成了他的第一心腹了,关键时候必须要把他盯在最前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一章 姊妹同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回到酒店,几个女子都在焦急的等着他的归來,一夜不归让她们有些担心,但看到他和左红霞一起回來,不免有些悻然,心中都在想,大家为他担心一宿,他竟然和这个美女老师逍遥快活了一宿才回來,脸上都有些不忿,其中更甚的是倪晶晶,新得宠的美人儿脾气总会有些大,倪晶晶也不例外,看见他和左红霞搂着抱着进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扭身就进了卧室, 时远惦记倪正现在有危险,连忙跟着追进了卧室,其他几个女子心里更是不平,这厮昨晚上和美女老师快活一宿,现在一回來就忙着哄警花高兴,哪里还把自己几个人放在心上,汪洁彤和海清还好说话,虽然心里不高兴,却还沒有表示什么,夜來香和欧阳媛就不同了,这俩妞早已自视自己为时远的大小老婆,现在这厮竟然为了忙着讨好这些小三小四,竟然把自己置之脑后,心里顿时打翻了醋缸, 左红霞当即一把拉住时远,粉脸带怒的说道:“好你个小远子,出去逍遥快活了一宿才知道回來,你到底还把我们放在心上沒有。” 而欧阳媛更是厉害,一只手已经揪住了时远的一只耳朵,全然不顾时远疼的呲牙咧嘴,硬是把他从卧室里拉了出來,看的倪晶晶心疼不已,但她也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还是少开口的好, 时远一边哭丧着脸给欧阳媛道歉,连忙说:“别闹了别闹了,有正事,倪叔叔现在很危险。” 欧阳媛本來还在揪着时远的耳朵大发雌威,听到这一句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别的女子也一下子围了过來,顾不得再吃干醋了,躲在卧室里的倪晶晶此时听到自己父亲有危险,也顾不上耍小性子了,连忙从卧室里跑了出來, “怎么了,我爸爸怎么了。”倪晶晶爱父心切,急的差点扑进时远的怀里,让欧阳媛以为她这是借机邀宠,心里还有些不忿, 倪晶晶胸口紧贴着时远的胳膊,时远此刻也无心欣赏那对玉兔对自己视觉上的冲击,说道:“刘子歌现在已经知道我们在一起,肯定会想到我们是为你父亲的事而來的,所以他很可能对倪叔叔和苟青山不利。” “那怎么办。”这下不但是倪晶晶,就连其他的女子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以刘子歌卑劣的人品,一旦知道他们要为倪正当年的事翻案,那么保不准他会使出什么卑劣的手段來对倪正和苟青山下手, “倪叔叔这里我倒不是太担心,尽管刘子歌最恨的人是他,但他毕竟在市里边,刘子歌不敢做出太出格的动作,况且有我们在这里,也可以化解他的手段,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苟青山那边,从苟青山那天的情况來看,他身边一定被刘子歌安排了很多亲信,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当中,而要对他下手那是非常容易。”时远慢慢说道, “那怎么办。”倪晶晶虽然更担心父亲,但是想到苟叔叔为了帮助自己的父亲,而受到刘子歌迫害的话,那自己良心如何过得去,就是面对父亲,自己也无法坦然面对, 时远低头半天不语,几个女子都焦急的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过了好久,时远才抬起头來,看看六双秀美的眼睛此时都充满了期盼,不禁一笑说道:“别那么紧张呗,不就是个刘子歌吗,就那个腐败家伙,能奈何得了我这玉树临风人见人爱鬼挡杀鬼佛挡杀佛的小石头吗。” “切。”众女子都是一声不屑,汪洁彤说道:“时远,我知道你很能打,就是十个百个刘子歌在你面前,我们也相信不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可是你要明白一点,你现在面对的不是刘子歌,而是整个市公安局。” 汪洁彤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其他几个女子却是一愣:“彤彤,你扯得太远了吧,不就是个刘子歌吗,怎么扯上整个公安局了。”只有海清点点头说:“她说的沒错,这次时远的麻烦会很大,刘子歌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很可能会做垂死挣扎,而他也知道这次单凭小动作是不可能占得上风的,所以他很可能会利用自己公安局长的身份,來对我们动手。” “不单单是公安局,甚至可能还有市政府。”时远一语惊人, “市政府怎么会搅合进來。”众女子都觉得有点危言耸听了, “你们想,刘子歌在s市为非作歹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为什么还能在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上坐的这么安稳,甚至连公安局真正的当家人正局长张玉林都甘愿被他压过自己,这说明什么问題。”时远看了一下众女子,慢慢说道, “你是说刘子歌背后有更大的后台在支撑着他。”众女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不错,首先水上公园每年那么多利润,又是台胞投资修建的,市政府怎么会对此不闻不问,任凭资产流失,其次,张谦这个赌场已经在s市存在了至少四年了,现在却依然安好的营业着,难道市政府的人都是吃素的吗,还有在倪叔叔那件案子上,很明显是所有的部门联合起來黑他的,这才让刘子歌把帽子扣在了倪叔叔的头上。” 众女子面面相觑,这才明白里边的水原來这么深,可以说他们面对的对手不是一个刘子歌,而是整个s市,众女子自从认识时远以來,第一次感到恐惧,以前虽然时远总是在不停的惹是生非,但每个女子都相信他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題,但现在他面对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群体,他还能解决吗, 欧阳媛禁不住用手紧紧抓住了时远的胳膊,此刻心里已经有点后悔让时远來趟这趟浑水了,要是当初她们几个人离开这里,到一个沒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山林的话,哪里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夜來香也在担心,但她并沒有欧阳媛想的那么直接,她只是在为目前的处境担心, 倪晶晶此刻则心里充满了自责,她鼓足勇气对欧阳媛说道:“媛媛,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在某个地方享受世外桃源的生活了,现在因为我,却又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说到这里她又扭过脸对时远说道:“时远,我想好了,你还是带着媛媛和夜姐离开这里,不要管这件事了吧,刘子歌本來就是冲着我家人來的,我不能连累你们。” “晶晶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难道不把我们当姐妹了吗。”沒等时远开口,夜來香已经不干了,她一把拉住倪晶晶的手说道:“晶晶,不就是刘子歌吗,我们不会走的,我们会留下來陪你面对这一切的。” 就连欧阳媛此刻也为刚才自己的自私想法惭愧不已,想当初自己遇到难事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把时远当做自己的依靠,现在轮到倪晶晶需要时远的保护了,自己为什么就会这么自私呢,于是欧阳媛也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红晕说道:“晶晶,你不要这么想,我们既然认识一场,又情同姊妹,遇到这种事情,我们怎么能选择离开呢。”这个情同姊妹欧阳媛说的音有点长,几个女子听起來都有点想入非非, 就连汪洁彤也开口了:“是呀,晶晶,你千万不要有那种想法,换个角度,就算我们离开,时远会舍得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吗。” 倪晶晶一怔,汪洁彤这句话说的非常聪明,直接戳到了倪晶晶的要害,她抬起头看看时远,时远正深情的看着她,一脸的豪迈状:“晶晶,你是我的老婆,怎么说这是你家人的事呢,难道你不把我当做一家人吗。” 倪晶晶沒想到他会从这句话上下手,顿时面红耳赤,低着头不知如何应答,时远一伸手把她和离自己最近的欧阳媛和夜來香同时揽在怀里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我最亲爱的人,无论你们中的那一个人遇上为难事,我都不允许自己坐视不理的。”这厮这时把自己的博爱精神发挥到了极致,本來还想把自己的双臂伸的再长点,让自己的怀抱再宽广点,好把汪洁彤,海清以及左红霞也统统收入怀中,可惜左红霞离得有点远,而汪洁彤一笑躲开了,海清则是回报以轻蔑的嗤笑,所以只好抱着离自己最近的三个老婆來一番博爱演说了, 倪晶晶此刻正处于满心的感动中,被他抱着还是感动的泪水哇哇的,欧阳媛则是对自己刚才的想法自责,所以借机调整一下状态,而夜來香则是很善解人意的配合一下这厮的深情表白,还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不过时远好容易恋恋不舍的松开自己博爱的怀抱的时候,却说出了令人意外的一句话來:“彤彤,你和这件事沒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离开我们吧。” 这句话一出,众女子都是瞠目结舌,沒想到这厮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來,汪洁彤也是愣了半天,心道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沒有配合这小子,投入他的怀抱,所以这家伙要赶自己出门了吗,想到这里脸上顿时有些不爽,一层冷霜刷的就挂在了脸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这次我要主动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汪洁彤沒想到时远竟然因为自己沒有让他抱,就要把自己驱逐出去,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摔下一句:“走就走。”说完便要摔门离去,却被夜來香一把拉住,“彤彤,你要去哪里。” 汪洁彤黑着脸说:“我本來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人家都开始赶我走了,我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说着就又想往外走, 夜來香急了,一把拉的紧紧说道:“傻彤彤,你难道不知道他言不由衷吗,他这是不想让你卷到这件事里边,难道他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你可是他的原配老婆呀。” 欧阳媛却是对时远说道:“你这个臭石头,有什么不能好好对彤彤说吗,非得把她伤了你才好过吗。” 时远被这两个妞说破心思,于是低头不语,汪洁彤这才回过神來,以她的冰雪聪明,本不难想到时远的真实用意,只是女人有时候经常会发生脑筋短路现象,特别是面对某些人的时候,就像现在汪洁彤绕了一个大弯子后,重新回到时远的身边,脑子就有点短路了, 汪洁彤明白了时远的心思,忍不住拿这个自己唯一真正的男人和那个相恋了多年的林云枫比较,越來越感觉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不值,为了一个把自己当做升官发财工具的男人付出了真心,而真正值得自己托付的人,不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有点飘忽的男人吗, “时远,我决定了,不管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走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像夜姐和媛媛一样,陪你面对一切。”汪洁彤坐到时远的身边,轻轻的揽住了他的后腰,深情地说道, 时远叹了口气,以他的想法是准备赶走汪洁彤,然后把左红霞送回z市,至于夜來香和欧阳媛那是肯定送不走的,还有海清他还要依仗她的帮助,现在汪洁彤是赶不走了,还得下心思來哄这几个娘们儿,若在平时,汪洁彤肯抱着他的话,他早就幸福的昏了头了,可现在,时远突然感到女人多了,有时候实在是一种罪过, 时远抬起头,看了看海清和左红霞,还沒等他说话,海清已经开口了:“如果也是打算赶我走的话,那就免了吧,我现在无家可归,死活是赖上你了。” 左红霞也不甘落后,说道:“我也是。” “那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矫情了,我这次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几个嫔妃给我殉葬了。”事到如今,时远知道再多说也已经是沒用,索性同意她们留下來,“现在我们分工一下,來应对刘子歌的袭击,打一场漂亮仗。” “仅有我们几个恐怕不行吧,我去打电话让清魂也过來,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帮手。”夜來香明白这是场硬仗,自己几个人除了海清和倪晶晶,每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恐怕只会给时远添乱,而不能给他什么有力的帮助,索性让自己的亲弟弟也过來助阵,反正这小子也就盼着跟他这个姐夫混呢, 时远点点头,此刻不是逞个人英雄的时候,对倪晶晶说道:“你给老李打个电话,让他也过來助阵。” “这样不好吧,李所毕竟是派出所长,还要在刘子歌手下混呢,这样一來的话,不是把他完全拖下水了吗。”倪晶晶却是有点犹豫, “哼,我想老李也早就厌烦这种日子了,当这种什么都不能照着自己性子來的派出所长,看着公安局长和流氓地痞勾结起來祸害百姓,我不信他作为一个军人能够容忍,况且,这次我们一定要扳倒刘子歌的,沒有任何退路。”时远说道, 倪晶晶点了点头,到一边给李大奎打电话了, “现在海清和我一起去天坛跑一趟,我想苟青山现在很危险,我们得把他接出來,你们几个守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出去,等清魂和老李到了之后再说。”时远简短的说了一下,看了看众女子, 众女子都点了点头,倪晶晶打完了电话走过來说道:“老李说了,他早就盼着把刘子歌这个祸国殃民,侮辱公安系统的败类给扳倒了,他现在就在往这里赶呢。” 时远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如果事情紧急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他一定会帮助我们的。”说着在桌上的便签上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时远正要带着海清离开,汪洁彤却突然走了过來,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沒有别的言语,一张红唇炽烈的在他的嘴上吻了下去,沒等他反应过來,丁香小舌已经伸进了他的嘴里,时远当然不是傻子,两个人激烈的拥吻在了一起, 其他几个女子都是惊讶的看着两个人,谁也沒想到平日里一直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的汪洁彤,今天怎么会这么激情迸发,不约而同都有一种危机感,自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许久,汪洁彤吃力的推开时远,时远意犹未尽的还想继续,汪洁彤却低声说道:“等你回來。” 时远笑着低声在汪洁彤耳边说道:“这次我要主动。” 汪洁彤一下子红了脸,推开时远自己回了卧室,时远看着汪洁彤的背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至今还记得当初和汪洁彤的那一夜,销魂断肠的滋味让他至今难忘,如今看來有望旧梦重圆了, 汪洁彤刚从时远怀里离开,倪晶晶却又贴了上來,用手给他整了整被汪洁彤揉乱的衣服,轻声说道:“注意自己的安全,一定要回來。” 时远轻声说道:“等我回來,跟我一起走吧。” 倪晶晶咬咬牙说道:“等你回來再说。” 倪晶晶还沒走开,左红霞又靠了过來,两眼含情脉脉,似乎也要來点柔情款款, “打住打住,你们这是要给我生离死别吗,呸呸呸,有什么话等着我回來再说吧。”时远不敢再继续了,刚才汪洁彤和倪晶晶已经让他下体膨胀欲裂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就沒心思上路了,和众女子大被同眠快活一场倒不反对,只是现在面临的局势,容不得他耗费精力, “走吧,海清。”时远一伸手揽住了海清的细腰,两个人并肩走出了房间,其他几个女子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心中都在恨自己为什么沒有海清的身手,要不就可以陪着时远一起出生入死了, 时远揽着海清走出酒店,一回头看见几个女子都挤在房间的窗口朝自己两个人张望着,眼中尽是关切,就连刚才躲进卧室里的汪洁彤此刻也出现在了当中,时远龙心大快,妻妾成群倒沒有什么,难得的是,能让这帮妻妾如此和睦,这实在是种性福, 时远朝窗口挥了挥手,海清这才发现窗口处几个女子都在注视着自己两个人,顿时脸一红,推开了时远那只还在自己腰上不停摸索的手,径直跑向了停车场里的宝马车,跑了两步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连忙慢下脚步, 海清坐进车里半天才把车开了过來,等得有点急的时远有些奇怪,海清的车技他是见识过的,断然不会发动个车子都需要这么长时间, “怎么了,海清,怎么这么半天。”时远奇怪的问道, 海清哼了一声,她刚才被时远的手弄得芳心大乱,半天才定下心神來, 时远看她脸色绯红,却不回答自己,于是也不再多问,两个人开车上了天坛镇的路, 一路上,时远想起方才汪洁彤的那句我等你回來,不由想入非非,嘴角都荡漾着淫*荡的笑意,海清瞥见这厮这幅贱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这一会儿就想着回去以后的好日子呢。” 时远并不否认,反而笑着看着海清说道:“你就沒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海清脸一红,嗔了一句道:“呸,谁要给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呀,一个臭流氓。” 时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吗,那我就在你身上耍耍流氓。”说着就把手放在了海清小热裤下边的一条细长光洁的大腿上, 海清的身体本能的就颤抖了一下,脸色从粉红变成了血红,轻声说道:“别胡闹,我开着车呢。” 时远此时精虫上脑,哪里听得进去,一只手在海清的腿上轻轻滑來滑去,甚至变本加厉的顺着热裤的腿管已经探了进去, “不要,我在开车,这么多人。”海清头一下子懵了,腾出一只右手,抓住了时远的手腕,想阻止这只不老实的泥鳅继续进攻, 但她的反对此时显得那么无力,时远甚至已经把头贴在了他的耳边:“这里沒有人。”手执拗的继续探进,手指开始轻轻地在紫色的内裤边缘轻轻划动, 海清这才发现车子现在正在荒郊野外的公路上,附近根本沒有一个人影,只是远处两三辆车在行驶着, “不要……”海清明显感觉到一根手指已经开始在自己下体的突起上不停的撩动,连忙一踩刹车,宝马车嘎的一声停在了路中央,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三章 车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车子弗一停住,海清还沒來得及拉开时远的手,早已被时远压在了座位上,热吻让海清无法阻挡,而两只手也分别占领了她身上的两块禁区, “不要……”海清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僵硬的身子也随着时远两只手的不停侵袭而变得扭动不已,而自己的两只手臂也渐渐绵软起來,开始把时远的身体牢牢地抱住,舌尖也不再是单单的被动承受,开始狂热的主动出击了, “等等。”海清喘着粗气把自己的舌头从时远的嘴里挣脱出來, “怎么了。”时远沒想到海清突然停了下來,以为好事被终结了, 海清沒有言语,伸出手解开了安全带,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热裤, “都被你弄湿了。” 海清离开驾驶座,一翘腿跨坐在了时远的腿上, “等等,到后边吧。”时远此刻还有些理智,前座的车玻璃并不能阻挡外边的视线,车子还停在路上,虽然沒有什么人,但偶尔还是会有车辆经过的, “到什么后边,我等不及了。”海清被时远骚扰的春心大动,此刻早已顾不得什么隐秘了,一伸手抓在了时远的胯下,随之就惊讶的叫道:“这么大,会不会痛。” 时远笑着说道:“怎么会呢,会很舒服的。”说着已经一把将海清按得坐了下來, 时远**难耐,却忘了海清还是未开苞的少女,这下按得太猛,海清一痛之下眼泪都快要掉出來了,一声惊叫后,一把便扑在了时远的箭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时远大痛却不敢叫出声, “还说不会痛。”海清好久才抬起头,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时远抱歉的说,要是早知道海清是第一次的话,怎么也不会选择在车上夺走她的童贞, 海清看着时远,睫毛抖动了两下,突然一低头,又是一口咬了下去,时远这时尽管疼得呲牙咧嘴,却一声也不敢叫出來,只能默默忍受着, 半天海清才松开口,看到时远的肩头被自己咬出的一圈细碎的齿痕,不由得又有些心疼的问道:“疼吗。” “刚开始有些疼,一会儿就该舒服了。”时远痴痴地说道, 海清愣了一下,不知道被咬成这样怎么还会舒服, “我是说你,第一次刚开始有点疼,一会儿就变成舒服了。”时远坏笑着说,还轻轻地挺了一下身子, “流氓。”海清脸一红,却也觉得沒有刚才那么痛了,忍不住还扭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姿势更舒服一些, 然而沒能等她变得更舒服,两个人的工作就被打断了,嘀嘀两声喇叭,后边來了辆车子,而宝马车刚才正好停在路当中,本來就狭窄的公路这下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后边的司机只能狂按喇叭,催促这辆挡在路当中的车子赶快让开, 海清一惊,忙不迭的要从时远身上站起來,却忘了是在车子,头一下撞在了车顶上,时远连忙伸出手去揉了一下,骂骂咧咧的说道:“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害我老婆碰了头。”这厮全然不顾是自己挡了人家的路,却要把责任全算在别人头上, 海清红着脸从他身上移开身子,还在忙着拉起挂在一条腿上的热裤,时远已经推开门走了下去,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嘴里还骂着:“按什么喇叭,急着回去投胎吗。” 车上的人看來也不是什么善茬,本來被这辆宝马车挡在路上就已经够憋火的了,现在沒想到对方居然还下來反咬自己一口,整个比自己还不讲理的角色,当时就有人推开车门走了下來,对骂道:“小子,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把车子挡在路中间你还有理了,信不信老子揍你个满地找牙。” 什么,还要把老子揍得满地找牙,时远的火气一下子就上來了,二话不说愣着头几步便走到了对方面前,这人一看來者不善,正想开口训斥两句,就觉得下体一痛,已经蹲在地上起不來了, 时远一脚踹出去正踹在这家伙的子孙根上,把这家伙踹翻在地还不过瘾,接着又是几脚踢过去,只踢得这个倒霉的家伙在地上连哭带喊的翻滚着,这才恨恨作罢,不过让他很奇怪的是,在他痛殴这厮的过程中,后边的桑塔纳车上竟然一直沒有再下來人,而他分明记得,这厮是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走下來的,这就说明,车上一定还有人,他们就在车里坐着看着自己打他们的人,却并不下來阻止, 不过他们既然沒有下來,时远也就并不打算再去找他们的麻烦,毕竟今天还有正事要忙着赶往天坛镇呢,刚才一时精虫上脑,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不知道苟青山会不会有危险,所以又踢了这家伙几脚后,眼见得这家伙痛得连呻吟都沒有了力气,也就不再多逗留,骂了几句后,朝着桑塔纳竖了一下中指,就回到了宝马车里, 回到车里时,海清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但脸上还挂着一丝红晕, “什么人。”海清随口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路过的吧,奶奶的,搅了我和清妹子一场好事。”时远懊恼地说, “呸,谁跟你好事,臭流氓。”海清脸红着嗔道, “流氓就流氓,小流氓上了女老大,这也算叼丝逆袭了吧。”时远丝毫不以为耻, “逆袭你个头,我现在还疼着呢。”海清皱着眉头说道, “要不我给你揉揉,揉揉活活血就好了。”时远笑着把手又放在了海清的大腿上, “滚开,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海清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打掉了下來,刚才就是这只手已经害的自己在这车上失去了自己保持了二十來年的童贞,现在她是怎么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时远讪讪的收回手,问道:“那还能不能开车。” “废话。”海清嗔骂了一句发动了车子,宝马车迅速提速朝天坛开去, 看着宝马车渐渐越开越远,后边的桑塔纳车上的司机这才扭过头对一直趴在车座下边的钱文义叫道:“钱队长,钱队长,那小子已经走了。” 钱文义惊魂未定,从下边爬起來后四下张望了一下,确信那个可怕的家伙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时,才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快,把小朱给抬上來。”原來刚才钱文义一直坐在车子后边闭目养神,直到车子被宝马车挡住了去路停下來后,他才睁开眼睛,等到他认出从车上走下來气势汹汹的时远时,这个倒霉的小朱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钱文义并沒有叫他回來,他已经看出刚才的这几声车喇叭好像让时远很不爽,这点从他的脸色上就可以看出來,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推出一个人來让他出气,要不倒霉的就是整个一车人,而小朱自己站了出去,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果不其然,小朱下去后很快便激起了时远的怒火,而时远也很痛快的把刚才沒有在海清身上发泄出來的火气,全部发泄在了他的身上,开车的小王曾打算推门出去,却被钱文义拉住了,这时候有一个垫背的就行了,出去的多了,只能伤的更痛, 现在小朱成了名副其实的小猪,一张脸被时远踢得肿成了猪头,两眼只能看到一条细缝,更可怕的是,两个人把他往车上抬得时候,这家伙发出杀猪般的叫唤,看來肋骨也已经被时远踢断了几根了, “钱队长,这家伙是什么人,怎么下手这么狠,把小朱打成这个样子,你刚才怎么不让我下去把他铐起來带回去呢。”司机小王看着小猪的猪头脸,奇怪地问钱文义, 钱文义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屑的说道:“你下去,你下去也就是多一个人挨打的份,到时候我一个人可抬不动你两个人上來。” 小王还有点不服气的说道:“钱队长,你也太高看他了吧,他刚才无非就是趁小朱不备,打了个突然袭击而已,要是我下去,我们两个人扁他一个还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吗。”他不认识时远,当然不能理解钱文义对时远的忌惮, 钱文义也不再说什么,明白自己说也是白说,这些年轻无畏的小子,只有让他吃一次亏才知道山外有山, “钱队长,现在怎么办,是去医院还是继续去天坛。”小王看看猪头似的小朱,问钱文义, “废话,当然去医院了,小朱都伤成这样了,再不送医院弄个伤残他女朋友还不得找我们算账。”钱文义眼一瞪说道,其实他当然比不是为这个小朱的伤势考虑,而是眼睁睁看着时远已经去了天坛镇,自己再跟过去不是找刺激吗, “那刘局那里怎么交代。”小王还沒忘了自己一行几人到天坛镇的使命,刘子歌的命令不是谁都可以违背的, “回头就说我们半路遭到不明歹人袭击,小猪伤势严重,必须送医院不就得了吗。”钱文义现在很明白刘子歌已经是穷途末日,犯不着再为他这么卖命,还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好, 小王不吭声了,反正天塌下來有个高的人顶着,轮不到自己一个小兵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于是调转车头朝市里开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四章 刚得到的就要失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车子开进天坛镇,时远这次沒有像上次那样把车子停在远处,而是让海清直接把车开到了派出所的门口,然后才掏出电话,翻出苟青山的号码拨了一个电话,然而电话过了好久却沒有人接, “怎么办。”海清看着时远,想知道该怎么办, “进去。”时远果断作出决定, 派出所的大门却是紧闭,海清按了半天喇叭,只有一个人头在一个房间的窗口晃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根本沒有人出來开门, “冲进去。”时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來, 海清点点头,一踩油门,轰的一下,车头便顶开了关着的铁闸门,冲进了院子里,欧阳媛的豪华宝马车此时竟被她当成了碰碰车开了, “谁的车,怎么开进來了,你们是什么人。”车门一下子被撞开,里边的人呆不住了,马上便有一个警服敞开的家伙从一间屋子里跳了出來,两个人分明看到,这家伙手里还拿着一条从腰上抽出來的皮带,看起來是正在里边对什么人动用私刑, 时远看了海清一眼,此时他还不想露面,就想让海清出去打头阵,反正这些警察指挥平日里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海清修理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海清会意,推开车门就走了出來, 看到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个刚才还叫嚣着的家伙马上眼睛就直了,直盯着海清两条修长的大腿,还不时的在她的胸前扫上两眼,哪里还有一点人民警察的形象, “呆子,别看妞了,赶快把她赶走,然后回來办正事。”窗口有个人催促道, “你找谁,怎么乱撞大门呢,撞坏大门可是要赔的。”这家伙回过神來,说道, “赔你个头。”海清沒有和他多废话,直接显示了自己的女大佬风采,大腿高高扬起,便朝着这家伙的脸上轮了一腿,这家伙沒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会这么暴力,还在欣赏那玉腿飞扬泄露出來的一丝春光的时候,就被海清一脚抡在了下巴上,当即便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甚至连叫都沒有叫一声,因为下巴已经被海清这一脚踢得脱了臼,想叫也叫不出來了, “还敢袭警。”屋里的人沒等到刚才那个家伙把这个妞赶出去,却看到自己的人被这个漂亮妞给一脚踢倒在了地上,当下都呆不住了,一下子都从房间里冲了出來,手里还提着直冒火花的电警棒,门开的一瞬间,时远瞥见里边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不过却好像是被绳子绑着的一样,一定是苟青山,这帮家伙在折磨他, 海清此刻却很难受,刚才那一腿抬得有点高,牵动她刚刚被破了的私处,有点痛,皱着眉头扭头对时远说道:“这些家伙交给你了。”说着便扭头朝车子走了过來, 时远一愣,原以为海清可以替他抵挡一阵,自己再看看形势,看看有沒有埋伏,现在海清却主动撤了, “那小娘们站住,打了人就想跑吗,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吗。”几个警察以为海清看见这么多人出來想跑,嘴里就不干不净的骂上了, “小子,别叫唤,我陪你们玩玩。”时远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來,冷笑着对这几个家伙说道, 几个人一愣,显然沒想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不过马上就回过神來:“好,那就先教训教训你,让你们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说着便一起扑了上來, 时远沒有心思和他们多玩,刚才从门缝里看到苟青山被绑在那里,不知道身上受伤了沒有,他可不想让这个已经饱受屈辱的老警察再因为自己受到这些人的折磨, 只听得嗵嗵几声,几个手持电警棒的家伙已经都倒在了地上,时远的动作简单而有效,这几个家伙有的捂着裤裆,有的抱着脚趾,这都是拜时远的两只脚所赐, 时远看看这几个家伙已经沒有了还手之力,冷笑一声,大踏步便朝那间审讯室走去,背后几个警察哭爹叫娘,嘴里还叫着:“快给马所打电话,请求支援。” 支援,支援个鸟,來一个老子打一个,时远想着推开门走了进去,海清也哼了一声,从车上跳了下來,跟在了他的后边,路过那几个警察的身边时,看到一个正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來,直接就是一脚踩下去,这家伙又是一声惨叫便又躺了下去, “苟叔叔,我來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时远说着蹲下身子,就去解绑在苟青山身上的绳索, 然而当他伸手抓住那根看上去紧紧绑在苟青山身上的绳子的时候,他却呆了一下,这根绳子竟然是放在苟青山身上的,也就是说,苟青山只是坐在椅子上,而那根绳子,只是装饰品,只是用來引诱他的一个道具, 时远大吃一惊,双脚蹬地就往后猛退, 椅子上的人已经站起身來,转过身子,一脸的狞笑,手中是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躲开。”一声惊呼,一个身子已经撞在了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枪响了,挡在他身前的海清胸口迸出一团血花, “海清。”时远一声怒吼,右手一扬,还沒來得及开第二枪的马志兴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两只眼睛瞪得大大,临死前也不相信自己怎么会失手, 时远顾不上察看这个假苟青山是否死了,他扑在地上,抱起中枪的海清,鲜血正从她的胸口汩汩的冒了出來,时远慌忙用手按在她胸前的弹孔上,但鲜血依旧从他的指缝间渗出來, “海清,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上医院。”时远叫着,声音已经变得哽咽,抱起海清就朝外边走, “时远,别费劲了,我已经不行了,你赶快去找苟……”海清吃力的说道, “你不要说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时远吼道, “沒用的,我,我已经支持不下去了,你……,你听我说话。”海清用力的抬起手,放在他的脸上, 时远停了下來,看着海清那张已经变得苍白的脸,那种白让他心碎,海清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手指的温度是那么的冰冷, “时远,我沒有时间了,我原本就是该死的人,一个人呆在这个世界上,沒有家人,沒有姐妹,沒有朋友,沒有爱,我一直以为这世界就是黑的,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第一次感到,这世界还有阳光,还有爱。”海清静静地诉说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却有一种苍白的幸福洋溢在她渐渐失去光泽的脸上, “时远,我爱你,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把自己看成你的人了,可是一直到今天,我才终于变成了你的女人,只是,你说痛过以后就会很舒服,可我沒能等到舒服就要离开你了,时远,你曾经救了我那么多次,这次终于轮到我救你一次了。”海清的嘴角还有一些羞涩,但更多的是幸福, “海清,别说了,我这就带你找医生,你不会离开我的。”时远心如刀割,用手放在海清的嘴上,不想让她再说下去了, “沒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时远,珍惜那些姐妹们,不要让她们像我一样,刚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又要永远的失去它。”海清说完这句话就静静的闭上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也不再抖动, “海清,你别吓我,你沒事的。”时远手忙脚乱的掐着海清的人中,按着她的胸口,甚至还不停地做着人工呼吸, 几个警察此刻早已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这两个男女,压根就沒有想到自己的头儿还躺在屋内的血泊里, “别费劲了,她已经死了。”一个警察忘了自己的身份,怯怯的开口劝阻时远做的徒劳, “你胡说,她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时远此时早已丧失了理智,抬起头,两眼已经变得血红,几个警察身子不由一颤,都不敢言语了, “时远……”突然一个声音, 时远一愣,本能的低头看看海清,她却依然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双目静静地闭着, “谁叫我。”时远这才意识到刚才叫自己的似乎是个男人的声音,于是扭头对着几个警察吼道, 几个警察一惊,这才想起被他们关在另一个屋子里的苟青山,连忙爬起來跑去给苟青山开门,原本他们跟着把苟青山绑起來的时候,就是因为听了马志兴的命令,但现在马志兴已经被时远打死,该巴结谁形势很明白,这几个见风使舵的家伙不会那么不识相, 门一打开,苟青山就跌跌撞撞的从里边挤了出來,身上还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不过嘴上堵的布已经被他蹭掉在了地上, “时远,赶快送她去医院。”苟青山一边示意几个警察给自己松绑,一边叫道, 时远如梦方醒,连忙抱着海清已经渐渐变得僵硬的身体跑上了车,苟青山绳子刚被解开,也顾不上和这几个陷害自己的家伙算账,拉开司机座上的车门就跳了上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五章 祸不及家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苟青山开着车,两个人找遍了镇山所有的诊所医院,医生的答复都是冷漠的一句话:“人已经死了,怎么抢救。”为此今天天坛镇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医生或赤脚郎中被失去理智的时远打得住进了自己的医院, 苟青山好容易才按住疯狂的时远,告诉他要面对现实,而折腾够了的时远也终于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地板上,怀里依然抱着海清渐渐变得僵硬的尸体,苟青山看着时远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戚戚然, “时远,这个丫头已经死了,你就是再难过,她也不能复生,振作起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苟青山走到时远的身边蹲下身子,用力扶着他的肩膀说道, 时远抬起头,眼睛里冒出狼一般凶恶的眼神,说道:“不错,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说着抱着海清已经从地上站了起來,大踏步朝外边的车子走去,背后苟青山面色沉重紧紧跟着, 他们现在要做的当然是赶回市里,刘子歌既然已经对苟青山下手了,那么在市里的倪正也会很危险,现在市里留的人虽然很多,但都是女流之辈,最能打的海清也跟在自己身边而且丧了命,倪晶晶能够独当一面吗,李大奎和夜清魂是否已经赶到了呢, 时远开始懊悔自己把形势估计的太简单了,事情的复杂和险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本以为刘子歌不会这么穷凶极恶,可他现在偏偏狗急跳墙了,若不是自己的失误,可能海清就不会……想到这里,时远心里又是一酸,一滴热泪滴在怀里海清的脸上, 苟青山一边加大油门高速奔驰在城镇公路上,一边注意着时远的神情变化,并不时的出言安慰他:“别担心,倪大哥毕竟是在市里,刘子歌不敢太过猖狂的。” 时远并沒有因为他的安慰而变得心情轻松起來,他本來也以为刘子歌对苟青山不会下手太快,以为他不会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可现在的情况是,刘子歌什么都做出來了,而他的海清也永远的睡下了, 所以时远现在宁肯把情况想的更糟一些,他掏出电话來开始不停的打电话,苟青山开着车听着他不停的在和人对骂着,最后只见他气哼哼的把电话扔在了一边,然后说道:“沒办法,我们只能靠自己了,沒有人原意帮我们。” 苟青山沒有说话,但一股豪气从胆而生,已经四年了,他再也沒有像一个真正的警察那样,昂首挺胸的生活着,如今,为了正义,他要堂堂正正的活一回, 市里的情况的确很糟,尽管倪正接到倪晶晶的电话后,为了避免受到刘子歌的侵袭,早早的就躲了出去,而且沒有上班,至于不知情的倪母,倪晶晶也是想办法把她差到了外婆家,一大早倪晶晶就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说是时远孝敬外婆的,不过这几天沒时间过去,让倪母帮忙给送去,倪母本來就是个老实人,当下也沒有多想,就高高兴兴的提着东西回了娘家, 一切本來应该是沒有什么问題的,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细节,使得整个计划都成了一场空,倪母提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娘家却吃了闭门羹,倪晶晶的舅舅带着老娘老婆孩子,一大家出去旅游了,于是只好悻悻的又提着一大堆女婿给她准备的礼品,又回到了自己的大杂院, 倪晶晶本來不愿让母亲知道这件事,以为只要把她打发出去一天,等时远回來问題就好办了,谁知这个计划却因为舅舅的旅游而被破坏了,倪母一踏进大杂院,就看见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守在自己的门口,一看见她回來,就说倪正上班时出了点意外,现在正在医院呢, 倪母一听就慌了神,跟着两个人就坐上了外边早已等着的一辆车,直到进到车里边,倪母才赫然发现,坐在车前座的人竟然是刘子歌,那个害的自己当家的坐了几年的牢,还丢掉了公安帽子的家伙, 倪母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刘子歌扭回头來问了一声:“嫂子,几年沒见了,你和倪哥都过得好吧。” “刘子歌,你想干什么。”倪母奋力想推开车门,却早被身边两个人死死地夹在了当中动弹不得, “嫂子不要紧张嘛,我就是几年沒有见到倪哥了,想把他约出來喝杯茶而已。”刘子歌笑着说道,这笑容在倪母看來却像一口井一样深不可测, “刘子歌,喝杯茶至于这样吗,你把我骗到车上到底想干什么。”倪母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处境,哪里会相信刘子歌的鬼话, “很简单,想让你给倪正打个电话,只要他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要和我作对,我就会保证你们一家人平安无事。”刘子歌说,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要是善男信女的话,我家老头子会在监狱里住那几年,刘子歌,我劝你不要打我老头子的主意了。”倪母虽然善良,但并不糊涂,她很明白自己面前坐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倪哥老了,我当然不能把他怎么地,对他也沒有什么兴趣,不过侄女现在可是出落成大姑娘了,那天我差点沒认出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晶晶现在可真是个美人坯子呀。”刘子歌并沒有因为倪母的呵斥而生气,反而笑着说, “你,你有什么冲着我们來,敢碰我家晶晶我就和你拼了。”提到倪晶晶,倪母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噌的一下就往刘子歌脸上抓了过去,自己和倪正老了,不管什么事都可以承受,但晶晶还年轻,为人父母怎么会甘心自己的孩子因为大人的事受到牵连呢,而且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警察,而是一个披着警察外衣的禽兽,谁知道他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什么样的事來, 身边两个人死死地把倪母按在那里,刘子歌不再理睬她,掏出电话便给倪正拨了个电话, 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后,倪正的心就沉了下去,他很明白刘子歌的做事风格,他既然在沒有找到自己的情况下给自己打电话,那就只能说明,他手里捏住了自己必须顾忌的东西,难道是晶晶,倪正心里笼罩着一团阴云, “刘子歌,你有什么事。”倪正强自压制住心里的胡猜乱想,低声问道, “倪哥,咱们兄弟两个也有四五年沒见了吧,今天我想和倪哥你一起做一块儿喝杯茶,不知道倪哥你有沒有时间。”刘子歌还是那副嘴脸, “沒空,有事你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倪正一口回绝, 刘子歌并不觉得尴尬,倪正的态度在他的预料之中,要是倪正像钱文义马志兴他们那样毕恭毕敬的和自己说话,那才是出了毛病了, “倪哥,别这么快回绝嘛,我们毕竟是在一起搭了那么长时间的伙计,这点革命友谊还是有的嘛,难道一起坐下來喝杯茶的面子都不肯给吗。” “我和你沒有什么友谊,你这种人有脸替革命两个字吗,你对得起你头上的国徽吗。”倪正仍然不为所动,反而言辞更加激烈, “咳咳,老伙计,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脾气一点也沒有变呢,看來那几年监狱你真的是白住了,一点也沒有学到一点为人处世的知识。”刘子歌叹了口气说道,似乎还在为倪正的顽固不化而感到惋惜, “收起你的处世哲学吧,你害的人够多了,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不可能坐在一起喝茶的,沒有别的事我就挂了。”倪正并不想和他多说, “老伙计,不用这么不给我面子吧,嫂子可是已经在我车上等着你了。”刘子歌并不担心倪正不吃自己的菜,他手里已经捏了一张王牌,不怕倪正不就范, “什么。”倪正一惊,妻子不是一大早就回娘家了吗,怎么会落到刘子歌的手里, “怎么样,老伙计是不是想听听嫂子的声音。”刘子歌知道这招在倪正这里奏了效,就把电话往倪母面前一凑,倪母两眼圆睁,却是一言不发,她知道刘子歌绑架自己就是为了引诱倪正上钩,所以宁肯自己受折磨,却不愿让他为自己担心, 刘子歌看倪母不说话,明白她这是为了维护倪正,于是朝她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即会意,一个人就一把抓住倪母后边的发髻使劲往后一拉, “啊。”倪母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晶晶妈,你怎么了。”倪正听到妻子的叫声,顿时心如刀割,“刘子歌,你还算不算男人,爷们之间的事非得要扯上家人吗,亏你也是一名堂堂的人民警察,还是公安局副局长,你配得上你身上的那身警服吗。” “少给我废话,我不來点狠的你肯露面吗。”刘子歌阴森森的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放了晶晶妈,有什么事找我。”倪正怒不可遏, “行,算个男人,半个小时后,星宇茶楼见,迟了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刘子歌恶狠狠的抛下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伙计见面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半个小时后,倪正依照刘子歌的话來到了星宇茶楼,他并沒有告诉倪晶晶,和倪母一样,他也不想让刘子歌的黑手笼罩到自己女儿的头顶,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使自己面临多大的灾难,他们想到的总是让自己的孩子置身事外, 星宇茶楼自从上次时远和海清到这里闹过事后就一直沒有再开,里边的赌局早已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现在里边只剩下几把椅子和一张大桌,昔日红红火火的赌场,今天显得空荡荡的, 刘子歌就坐在桌子的后边等着倪正的到來,面前是一盏清茶,指上夹着一根香烟,青烟袅绕,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但发抖的手指暴露了他起伏的内心,刘子歌沒法淡定,他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和谐即将被一个毛头小子打破,先是水上公园被人抢走,张启威被人打成伤残,然后自己和两个小姐鬼混被**,再到后來,张谦的桃色公寓被闯入,里边圈养的女奴被人带走,而今,倪正也要趁机添乱,居然要翻出当年的案子,这不是要把自己往地狱里推吗, 刘子歌明白,这一桩桩事任何一件都是见不得光的,无论哪一件被捅出來,都有可能让自己丢官,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而这些事情的暴露都离不开一个人,那就是时远,也许从自己的纨绔儿子刘辉在皇朝被敲诈的那一天起,自己就开始交上了不停歇的厄运,难道时远这小子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吗,刘子歌不愿意认输,更确切的说是不甘心失去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这片天地,尽管别人看起來有些肮脏,但又有谁是干净的呢,那些拿着自己进贡的钱逍遥快活的高官又有哪个是干净的, 可现在自己要出事了,那些高官一个个却仍旧逍遥快活着,这怎么能让自己心里平衡,当然,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和这些人纠结,处理掉眼前的麻烦才是最重要的,首先是倪正的事,这件事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虽然时远手里有证据,但并不能把自己一棍子打死,自己大有可能推得干干净净,就算不是那么干净,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进去, 所以刘子歌迫不得已绑了倪母,又费尽心思的要把倪正引到这里,另外让马志兴那边把苟青山给处理了,还有时远他不是想插手这件事吗,那就让马志兴在那边把他给干掉,只要干掉了时远,封了倪正的嘴,一切都又会风平浪静,他就又可以做自己的土皇帝了, 手机响了,刘子歌拿起电话看了一下,是天坛派出所的电话,看來是马志兴打來的,这家伙一定是干掉了时远來向自己邀功了,做了这件事这家伙也算是大功一件,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顶替了钱文义的位子,钱文义这一段做事总是有点畏手畏脚,几次要他做事总是推三阻四,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就在今天他还一百个理由不愿意去天坛镇,好,你不是不愿意去吗,这次就让你永远留在天坛镇吧, “喂,志兴吗,事情办得怎么样,那个时远去了吗。”刘子歌接通电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从來沒有这么急躁过,但现在混乱的局面已经让他失了分寸, “刘局,马所他……”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听到不是马志兴的声音,刘子歌的心里就是一沉,坏了,一定是出事了,他连忙对着电话问道:“马志兴怎么了,你是谁。” “刘局,我是小李,马所,马所他……” “快说,马志兴怎么了。”刘子歌大惊失色,对着电话声嘶力竭的追问, “马所牺牲了。”那边的小警察口音里掩饰不住的惊慌, 刘子歌的头轰的一下就懵了,半天才回过神來,连忙追问道:“什么人干的,是不是时远。” “时远,你说那个小子就是时远,他带着一个娘们冲进派出所,马所假装成苟青山,想杀他一个不妨,谁知那个娘们替那个时远挡了一枪,而马所被时远给……”小警察尽量把事情说的简洁些, 又是时远,刘子歌恨透了这个名字,却总是对他无可奈何,一次一次的败在他的手下,现在让马志兴设局干掉时远,结果时远沒事,马志兴倒玩完了,那钱文义呢,这家伙是干什么吃喝的,怎么也沒能阻止时远,他哪里想到,钱文义在半路上遇到了时远,直接就掉头回了市里,现在正躲在某个小诊所里避难呢, “刘局,马所死了,怎么办。”小警察半天不见刘子歌说话,就试着问道, “哦,马所是为抓捕逃犯牺牲的,回头一定要给他追授记功,你们先做好马所家属的安抚工作。”刘子歌尽管心里慌张,但还是不忘了安抚这些兵, “恩,刘局,你一定要把这个时远抓回來,马所不能白白牺牲。”小警察也在配合着刘子歌的义正词严, “告诉兄弟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刘子歌说着话头一转:“对了,那个苟青山呢。” “苟青山……马所还沒來得及把他处理掉,时远就來了,现在他和时远一起回市里去了。” …… 时远沒有干掉,马志兴也玩完了,现在苟青山也被时远带走了,事情越來越严重了,刘子歌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他心烦意乱,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依然浑然不觉,直到灼伤了手指,他才猛然一惊扔掉了手里的烟蒂, “刘局,你怎么了。”身边的人看到刘子歌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沒事,沒事,人都准备好了吗。”刘子歌竭力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慌问道, “刘局你放心,四下里都是我们的人,管保倪正活着走不出这间屋子。”身边的胖子拍着胸脯说道,这次刘子歌并沒有带警察过來,毕竟这次的事情牵扯到四年前的旧案,如果让局里的人知道的话,会对自己的威信产生影响,所以他只是调用了赌场里的人,反正有倪母在自己手里,想拿下倪正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子歌点点头,又点着一支香烟,但手指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胖子与另外一个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是什么电话让这个公安局长如此慌乱, 就在这时,门口看门的人过來在胖子耳边低语了两句,胖子一皱眉说道:“沒见刘局长坐在这里吗,直接大声说。” “是,刘局,外边來了一个人,说是他叫倪正,是你约他來这里的。”看门的连忙对刘子歌说道, “把监控调出來。”刘子歌连忙对胖子说道,胖子却哭丧着脸说:“刘局,现在这里已经沒有监控了,上次转移场子的时候,已经把这里的监控全部都拆了,装到新场子里去了。” “这个张谦,只图蝇头小利,成不了大器。”刘子歌心里骂了张谦一句,又问來人的模样,看门的连忙描述了一遍,看起來真的是倪正,刘子歌又确认沒有第二个人跟着倪正一起來后,才对看门的说:“带他进來吧。” 看门的出去后,很快便带着倪正进來了, 刘子歌看到倪正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时间的痕迹,仅仅是四年,倪正的头上就已经多了许多白发,原本犀利的目光此时也显得有些浑浊,布满皱纹的脸上到处可以看到岁月留下的痕迹,唯一不变的是,倪正的腰板依旧挺得很直,尽管经受了几年的牢狱生活,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他依然在挺着腰板做人, 而倪正也在看着面前的刘子歌,同样是四年沒见,刘子歌带给倪正的感觉确实截然不同的,四年前的刘子歌还只是刑警队长,每天还要早出晚归的查案办案,两个人尽管不和,但是论起工作时间來可以说是不分上下的,那时候刘子歌至少从外表上看,还是一副黝黑彪悍的标准刑警形象,可现在呢,整日里养尊处优,酒场女色,已经把刘子歌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张白净肥胖的脸上,因为酒色过度,双眼早已沒有了当年的精气神,两只微肿的眼皮下,一双小眼睛正看着自己, “老伙计,别來无恙,几年沒见,你可是老了啊。”还是刘子歌先开了口, “不错,四年沒见,可是托了你的福,还得好好感谢感谢你的照顾呀。”倪正哼了一声说道, “呵呵,老伙计很记仇呀,事情都过去四年多了,你怎么脾气还这么大,快坐下说话,我们好好叙叙旧。”刘子歌依然一副慈眉善眼的样子,但倪正很清楚这张看起來道貌岸然的伪装下藏着一颗多么阴毒的心, “叙旧,叙旧你就把我的家人绑到这里吗。”倪正捏了捏手里的拳头说道, “不要说这么难听嘛,什么绑,我可是用我的专车亲自请的嫂夫人到这里來的,要不是嫂夫人來了这里,我想我恐怕连见到老伙计的机会都沒有吧。”刘子歌笑着说出的这番话背后的意思很明显,我要是不把你老婆带到这里來,你会这么乖乖的送上门來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七章 李大奎反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子歌,你到底想怎么样。”倪正看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质问道, “很简单,我觉得你现在对我产生了威胁,所以想让你消失。”刘子歌已经完全撕去了自己的伪装,把自己的真实面目赤果果的暴露了出來, 倪正心一沉,这家伙果然狗急跳墙了,当下心一横说道:“刘子歌,你我的事由我们两个人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赶快把晶晶妈放了。” 刘子歌阴笑着说道:“倪正,看來你真是老糊涂了,我现在还可能放了她吗,她现在已经知道你现在在我这里,如果放她回去,不是告诉别人是我害了你吗。” “你以为你可以瞒得住别人吗,你以为你干的那些勾当就沒有人知道了吗,你这个公安系统的败类。”倪正咬牙切齿的说道, “知道的人当然很多,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你以为除了你,除了时远那个混蛋,还有别人这么不知死活吗。”刘子歌冷笑着说, “你明白就好,就算我死在你手里,时远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还是迷途知返,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只要时远把这些证据交到上边,你就等着判刑入狱吧。” “倪正,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就算你们掌握了我的证据又怎么样,照样沒有人可以把我怎么样的。”刘子歌说着一挥手,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胖子和另一个人早就等不及了,冲着倪正便扑了上去, 倪正一直站着沒动,直到两个人靠近自己身边才飞起一脚将胖子踹倒在地上,而另外一个家伙还沒來得及反应,也已经被倪正一把扭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刘子歌,你手下就养这么一些废物吗。”倪正抬起头不屑的看着刘子歌, 刘子歌哼了一声说:“老伙计,几年沒见,身手还是这么利索,这些人看來还真不是你的对手,我真是有点低估你了。”说着一拍手,两个手下已经把五花大绑的倪母从一个屋子里推了出來, “晶晶爸,你怎么來了,你快回去,不要管我,带着晶晶离开这里,这家伙已经疯了,你不要管我了。”倪母看到倪正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连忙叫着要他离开, “畜生。”倪正两眼冒火的看着刘子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现在和一个强盗有什么区别,靠绑架女人來威胁我,你把警察的脸都丢尽了。” “别给我说什么警察,现在当警察的是老子,你只是一个被公安局踢出去的社会杂碎。”刘子歌红着脸回敬了一句, “放开她。”倪正想上前抢回自己的妻子, “不要过來,你敢过來我就捅死她。”一个家伙一只胳膊牢牢地把倪母勒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把手中的刀比在了她的脖子上, 倪正真的沒有动,投鼠忌器,刘子歌算对了他这个弱点,所以才把倪母亮出來威胁他,倪正嫉恶如仇,为了正义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他不能不顾自己的家人, “刘子歌,你放了她,有什么冲着我來。”倪正现在只有低声下气的求刘子歌,这个他生平最痛恨,最看不起的人, “放了她可以,你必须给我跪下认错,这样我才有可能心一软,饶了她。”刘子歌看到倪正软了下來,知道自己已经捏住了他的七寸,于是又嚣张起來, 倪正两眼冒火的看着刘子歌,拳头捏的能听见生脆的关节爆裂声, “晶晶爸,不要给这种人下跪,你快走,不要管我,带好晶晶快走。”倪母挣扎着不愿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在这个恶魔面前下跪, “让她闭嘴。”刘子歌扭头吼道,一个打手拿起木棒在倪母后脑勺上狠狠敲了一下,倪母顿时歪在那里不动了, “不要动她。”倪正怒吼着, “想让她活着离开这里你就给我跪下。”刘子歌丝毫不为所动, 倪正怒视着刘子歌,终于慢慢的跪了下去,他要给这个自己毕生的仇人下跪,以换得自己妻子的安全,甚至这安全并不能保证,但有时候,为了一个明知是幻想的念头,一个男人也会放弃自己的尊严,现在倪正就是,虽然明知刘子歌不会放过自己一家人,但他依然选择了跪下, 刘子歌看着倪正,嘴角慢慢浮出了一丝冷笑:“倪正,你不是想和我斗吗,你四年前斗不过我,现在你依然斗不过我,我就是要你给我下跪,让你所谓的尊严都见鬼去吧。” 然而门口突然传來一个声音:“爸爸,你不要给他下跪。” 倪正扭回头看时,却看到自己的女儿站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警察, 倪正一愣,本能的叫道:“晶晶,你怎么來了,你也是被他们抓來的吗。”他并不认识李大奎,还以为这也是刘子歌的爪牙,以为连自己的女儿也落入了刘子歌的魔爪了, 倪晶晶沒有來得及回答他的话,就连忙奔到他的身边,一把把他扶起:“爸爸,你不要给他下跪,我们一家人就算死在一起也绝不给畜生下跪。” 刘子歌却是脸色凝重,对李大奎喝道:“李大奎,你不在桃花镇好好呆着,跑这里干什么。”他早就知道李大奎和时远勾结在一起,现在看到李大奎居然出现在这里,分明是要趟这趟浑水了, 李大奎冷笑一声说道:“刘局长,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你不会说是要在这里办案吧。” 刘子歌黑着脸,抓起桌上的枪,但还沒等他枪口对准倪正,李大奎却率先开枪了,后发制人,李大奎虽然拔枪比他晚,但动作却比他迅捷的多,拔枪上膛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砰。”子弹击中了刘子歌面前的水杯,玻璃四溅,水流了一桌子,这当然不是李大奎的枪法不准,而是他有意而为,不管怎么说,刘子歌都是公安局局长,是他李大奎的顶头上司,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警告吧, “李大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竟然敢对我开枪,你还想不想穿这身警服了。”刘子歌万万沒想到李大奎居然敢对自己开枪,当下惊骇之下甚是愤怒, “我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你现在还是公安局长的份上,我这一枪就不是冲着水杯去了,至于你说的警服,我还早就不想穿了,在你手下当警察,我都沒脸见人。”李大奎轻蔑的说道,枪口已经抬了起來,正对着刘子歌, “你。”被自己的属下这么羞辱,刘子歌脸上很是挂不住,很想开枪崩了李大奎,但他明白恐怕自己沒崩了李大奎,就会先被他崩了,李大奎这小子是局里有名的射击高手,全省公安系统比武第三名,这也是刘子歌把他留在这里的原因,要不像这种对自己阳奉阴违的家伙,刘子歌早就把他踢出去了, “李大奎,你想造反吗。”刘子歌涨红着脸吼道, “我不想造反,只要你放了倪正一家人,要不我倒不介意试试我的枪法。”李大奎丝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在桃花镇憋屈了几年,他也要爷们一次, “你……”刘子歌很愤怒,但他很明白,李大奎完全敢这么干,这是个和时远一样刺头的家伙,以前虽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刘子歌知道这家伙早就对自己不满了,现在遇到时远这个更为混蛋的家伙,是完全把他心里压制的逆反激发了出來,自己要是执意留下倪正的话,这家伙一定会开枪,根本不会有任何犹豫顾虑, 思虑再三,刘子歌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放人,他无奈的挥挥手,然后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两个打手目瞪口呆,谁也沒想到身为公安局长的刘子歌居然会向他的属下低头,刚才还对自己这方非常有利的局势转瞬即逝,但此刻谁都明白,刘子歌发出这个命令迫于无奈,有李大奎手里的那把手枪在,谁也只能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他们虽然人多,但只有刘子歌自己持枪,而现在刘子歌已经认输了,他们更沒有再反抗的理由, 于是那个打手一松手,还在昏迷中的倪母顿时身子一软,就溜到了地上, “妈。”倪晶晶叫了一声,便跑到了母亲的身边,把自己的母亲从地上扶了起來,而倪正则是自己站了起來,感激的朝李大奎看了一眼,他已经从刚才的话里听出,这就是女儿所在派出所的所长李大奎,因为自己的事情,竟然牵扯进來这么多人,这让倪正有点过意不去,如果说时远是自己的女婿还说得过去的话,现在李大奎也因为这件事和刘子歌翻脸,这就让他很是感激, 但真正的人民警察不会太过拘泥于形势,现在李大奎既然已经插手了,不管是福是祸,想劝他退出也已经是迟了,所以倪正只是对李大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谢意, “晶晶,你们三个先往出撤,在车上等我。”李大奎沒有多废话,虽然现在自己占据了主动,但这地方不能多停留,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情况,刘子歌的势力当然不仅仅是这几个小流氓而已,他一定还有后手, 倪晶晶点点头扶着刚刚苏醒过來的母亲往外边走,倪母睁大了双眼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情况,竟然让形势急转,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秘电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大奎走在最后,一直到倪正三个人退出了赌场自己才慢慢一步步退了出去,枪口一直对着刘子歌,不敢有一丝放松, 刘子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铁青,胖子从地上爬起來,懊恼的问:“刘局,就让他们这么走了吗,今天要是让他们离开这里的话,我们会很麻烦的。” “他们走不了。”刘子歌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现在去哪里,回酒店吗。”一上车,倪晶晶就问道, “不能回酒店,现在我们回去的话,所有人都会很危险。”李大奎明白,刘子歌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现在一定通知了各方警力,到处缉拿他们几个人,如果这时候回去的话,很快就会被刘子歌找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面临生命危险,到时候,他一个人是根本照顾不过來这么多人的, “那怎么办。”倪晶晶问道, “到五十四军驻军。”李大奎很快做出了决定,现在他只有病急乱投医了, 五十四军,倪晶晶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李大奎是部队上退下來的人,遇到过不去的难事肯定想到去找部队寻求帮助,如果他们要是肯出面收留自己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避难场所, 倪晶晶点点头,车子朝五十四军驻军驶去, 五十四军是国内有名的铁军,早在北伐战争时期就一战成名,后接受改变,并在解放战争中屡立战功,成为有名的王牌之师,而这支铁军的军部就驻扎在s市,李大奎当年虽然并不在五十四军服役,但曾经在军内系统比武的时候被五十四军的人看中,差点被调入五十四军,最后还是因为所在部队不愿意放人才沒有成行,不过李大奎和当时的师政委岳忠林还是有了一定的交情,退役后还曾经多次到岳忠林家里做客,现在李大奎实在想不出到哪里可以避难,于是想到了岳忠林这里,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果然,他们刚刚离开星宇茶楼,刘子歌就通知了110指挥中心,要求投入全部警力,全力追捕杀人犯同伙李大奎一行,倪晶晶的车还沒开到五十四军所在的那条街,各个路口就已经被封住了,到处可见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警察, “怎么办,老李。”倪晶晶看到前边路口的警车,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倪正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他说道:“小李,这些事都是我引起的,你把我交出去,你带着晶晶和她妈离开这里,让时远带她们永远不要再回來。” “大叔,你就不要多想了,别说现在我就是想退出也來不及了,就是再给我一个机会选择的话,我也会做同样一个选择,每一个有正义感的警察都不会容忍刘子歌这样的败类在这里一手遮天。”李大奎大义凛然的说道, “好样的,小李,你和时远都是好小伙子,s市公安局要是多几个像你们这样的警察,刘子歌哪里还能猖狂到现在。”倪正对李大奎这番话很是赞赏,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痕迹, “倪叔,你不也一样吗,为了正义和真相,白白住了这几年的监狱,现在又要受到刘子歌的迫害,我们岂能坐视不理。”李大奎也是对倪正敬佩有加,两个人大有惺惺相惜的味道,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在那里互相拍马屁了,眼下还是赶快想办法怎么到五十四军吧。”倪晶晶不满的说道,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是呵呵一笑,不过眼前的形势确实不太好办,虽然离五十四军沒有多远了,但这么多警察拦路,想要过去实在是有点痴心妄想, “你们下车,步行过去。”李大奎突然有了主意, “什么意思。”倪晶晶不明白李大奎为什么会让自己一家人下车,难道他害怕了吗,刚才不还是一副豪迈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儿就要丢下自己一家人了, 最先反应过來的却是倪正,他看着李大奎说:“你是想用自己把那些警察引开吗。”这一说倪晶晶才恍然大悟,李大奎是想自己开车把前边的警察引开,好让自己一家人混过去,她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到羞耻,敬爱的李所为了自己一家人赴汤蹈火,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怎么不让自己感到羞惭, “是,现在警察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这辆车身上,如果我开着这辆车出现,一定会把他们全部吸引过去,那样你们就会顺利的到达五十四军了。”李大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倪晶晶和倪正异口同声,同时表达了自己的反对,就连倪母也一个劲的摇头表示反对, “小李,这样不行,太危险了,我们绝对不能让你因为我们家的事,再身临险境,这样,不如我开车引开他们,你带晶晶和她妈一起过去。”倪正决心应该自己來冒这个险, “你不能去,如果你被刘子歌抓住,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以前时远做的各种努力就白费了,所以还是我开车引开他们。”李大奎的态度也很坚定, “不行,我去,五十四军的人只认得你,我们去了也是进不去。”倪正也不愿改变自己的看法, “你们都别争了,我去。”倪晶晶突然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争执, “不行。”李大奎和倪正同时说道,这样危险的事怎么能交给一个女孩子來做呢, “听我说,老李,你现在带着我爸妈趁乱混过去,我把他们引开,等时远回來你们就安全了。”倪晶晶坚定地说道,李大奎和倪正的话都有道理,只有李大奎能够带她们进入五十四军,而自己的父亲是这件事情的关键,他们一个也不能有危险,而且,她不能看着他们去冒这个险, “对了,晶晶,时远不是留了一个电话吗,不是说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打这个电话,会有人帮我们的吗。”李大奎突然想起來时夜來香曾经说过的事, “是呀。”倪晶晶暗责自己怎么把这关键的事都给忘了,连忙掏出电话,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车内三个人都紧盯着倪晶晶,不知道这个电话将要打给的是何方神圣,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谁。”看起來是看到这个号码很陌生,所以语气里充满了警惕, “你好,我是时远的朋友,他说有困难的时候可以找你,现在我们很危险,所以想得到你的帮助。”倪晶晶顾不得那么多,连忙表示了自己的求助, “时远,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们。”对方稍微表示了一下惊讶,随之就表示自己愿意帮助她们,这让倪晶晶心里一喜,连忙报上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好,你们在那里等着,千万不要离开,我们马上就到。”对方简短的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不过挂断电话之前,倪晶晶还是听到对方嘟囔了一句:“小石头这个惹祸妖精,又不知道给老子惹出什么大麻烦來,回回都是自己泡妞,让我给他擦屁股。” 这小石头当然说的是时远,听对方的口气好像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向这个人求助的女人,倪晶晶皱了一下眉头就释然了,时远的风流个性自己又不是不了解,就连此刻,酒店里还有那么多姐妹在等着他呢,所以倪晶晶也并沒有过多纠结,毕竟现在自己的麻烦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刚挂了电话,倪正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他并不知道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他一直还以为时远是省厅某高官的儿子,以为这是打给时远家里的,还有点遗憾错过了和亲家公对话的机会, “他要我们在这里等着,马上就会有人來接我们。”倪晶晶简短的说道, 一直紧张兮兮的倪母听到马上就有人來接自己了,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而倪正和李大奎却一点也沒敢放松,两只眼紧张的盯着前边,倪晶晶也悄悄的把车子开到了路边停下, 前边的车已经堵了长长的一溜,司机们怨声载道,喇叭声此起彼伏表示着不满,但警察们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还是一辆车一辆车的盘查着,手里拿着李大奎和倪晶晶的照片不时的和车里的人进行着比对,然后再挥手放行, 看样子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前边的车已经堵了那么长一溜,警察们根本检查不过來,后边的车还在不停地开过來,而倪晶晶的车停在一边,更不会有人注意它的存在,几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警察和司机们在那里不停地争吵着,倪正却在四下张望,看到底会是什么人來接他们离开, 然而,他还沒有看到接自己离开的人,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个警察可能是喝水喝多了,急着上厕所,竟然跑着來这边找厕所了,而这个警察倪正认识,是当年他刑警队的手下,名字叫做林虎, 倪正慌忙低下了头,希望林虎不要看到自己,同时也低声说了一句:“有个熟人过來,他认识我,你们小心。” 倪晶晶和李大奎也已经看到了这个警察朝这边跑过來,又听到倪正的话,都是心里一紧,连忙把脸扭到了一边,希望能避开他的视线, 林虎并沒有看到他们,径直跑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这让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倪晶晶也连忙发动车子,想把车子开到别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二十九章 路有援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然而就在这时,李大奎发现了异常,刚才一直在前边盘查车辆的警察,现在竟然都放下了手里的车子,开始慢慢地朝自己的方向走过來,而且有的人还从腰里拔出了手枪,表情凝重,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李大奎快速作出判断,与此同时一直紧盯着厕所的倪正也发现,刚才进入厕所的林虎已经走了出來,手里还握着手枪, “妈的,这家伙居然出卖我。”倪正恶狠狠地骂道,想当年林虎也算是在队里和自己走的比较近的,有次两个人一起出去办案的时候,被歹徒袭击,还是自己替他挡了一枪,要不这家伙早就见阎王了,当年还信誓旦旦的说有生之年一定要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现在,他居然告密泄露自己的行踪,这怎能不让倪正心寒, 李大奎听到倪正的话,苦笑了一下说:“倪叔,现在这社会不都是这样吗,趋炎附势的小人到处都是,刘子歌现在位高权重,这些人为了巴结他出卖你很正常的。” “怎么办。”倪晶晶慌乱的问道,她也看到四下里都是警察朝这边赶來,他们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李大奎表情严肃,想冲过去已经是万万不可能了,那些警察就是排成人墙也能把他们挡住,别说还有过往的车辆和行人了,而倪晶晶刚才求助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來,他们这里却是根本沒有时间再等了, 怎么办,几个人都在思索着同一个问題,但时间不允许他们多想,看着警察一步步逼近,李大奎果断做出了决定:“晶晶,把车往那里开。” 倪晶晶顺着李大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是一个窄小的胡同,也就能过去一辆车而已,而且从这头可以看到那头是一面墙, “老李,你傻了,那是个死胡同,一旦进去我们就被人堵在里边出不來了。”倪晶晶吓了一跳说道, “不错,我就是要你往死胡同里开。”李大奎说道, “对,晶晶,就往那里开。”倪正很快明白了李大奎的想法,也催促倪晶晶道, “好吧。”倪晶晶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想法,但他们既然都这么说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于是连忙打转方向朝那个胡同口开去, 胡同口离他们的车停的位置并不远,按照几个人的想法,十几秒钟就可以拐进那个胡同,然后占据有利位置,然而就在拐弯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情况,一位老太太因为看到这辆车子突然拐进來,连忙慌着让路,却忙中出错,反而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嘎……”倪晶晶连忙踩了急刹车,车子在离老太太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沒有任何犹豫,倪正一把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倪晶晶叫了一声爸以后便沒有再试图叫住他,作为女儿她很明白父亲的为人,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去伤害一个无辜的老人的,即使自己正面临着生命的威胁, 倪正跳下车一把便把老太太抱了起來,放在路边,老太太嘴里还在叫着:“你们怎么那么缺德呀,这里怎么能乱开车呢。”倪正顾不上道歉,也來不及查看老太太是否受伤,他只能在心里对老太太深深地道歉, 看到老太太已被抱开,倪晶晶一踩油门,车子便驶进了胡同,前边的行人连忙惊叫着躲开,倪晶晶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开着车往里边冲,倪正沒有时间上车,便在后边跟着车子跑,听得身后脚步声,回头看时,却发现林虎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紧追不舍, 无耻的小人,倪正心里骂了一声,沒有时间理会,只是狂奔, “嘎……”又是一声急刹车,车子已经开到了墙边,倪晶晶再次无奈的踩了刹车,扭回头看着李大奎,看他拿的什么主意, 倪正也停下了脚,转回头看着林虎,两眼冰冷,林虎却丝毫不理会他的冷漠,跑到他身边才停下,气喘吁吁的说道:“倪队,快跟我來。” 倪正一愣,说道:“你不是來抓我的吗,抓了我你就可以在刘子歌那里邀功领赏了,也许刑警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语气里明显充满了嘲讽, 林虎咬了咬牙说:“倪队,相信我。”眼睛里充满了刚毅, 倪正犹豫了一下,还沒有做出选择,眼前这个人是否值得他信任,要是他一个人他宁肯冒这个险,但车里还有自己的妻子女儿,还有一个为自己舍弃前途的李大奎,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就在倪正还在犹豫的时候,胡同口一阵喧闹,看來是有警察朝这条胡同过來了, “啪。”车门打开,李大奎拉着倪母跳了下來,倪晶晶也随之跟着跳了下來, “倪叔,我们跟他走。”李大奎看着林虎的眼睛,从面前这个警察的眼里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虽然素昧平生,他却选择了信任,而林虎此刻眼泪差点就掉了出來, “好。”既然李大奎都愿意信任林虎,倪正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反正留在这里也难逃一劫,索性赌一把,倪正拍了拍林虎的肩膀:“小虎,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林虎热泪盈眶,刷的就敬了个礼, “快走吧,马上我们就走不了了。”倪晶晶催促道, “跟我來。”林虎率先转身,推开了一个院子的大门便跳了进去,这里虽然也属于市区,但还属于未改造的范围,里边都是一排排的老房屋,古香古色,房屋都是木头建筑,也正是因为这些带些历史风味的房屋,这条胡同才沒有被经济浪潮所吞沒,开发商尽管无比眼红这块黄金地段,但都因为文物部门的干涉而沒能如愿, 倪晶晶扶着母亲跟着便跨了进去,倪正和李大奎走在最后,随手把门从里边插上了门闩, 从外边沒发现,进來才知道里边是一座二层的小楼,全部都是古香古色的木质结构,正屋的门上还挂着一个大牌子:“书香门第”,看來这里的主人祖上一定是个读书世家, 但倪正和李大奎随之就皱起了眉头,这里只是个小院,如果被堵在这里边的话,想脱身可就难了,但接着就释然了,反正在外边也是打算和刘子歌的人对抗着磨蹭时间,然后等待时远的人过來救援,这里虽然不能脱身,却也能拖延一些时间,如果救援的人來得及时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快,进屋。”林虎又推开了正屋的门,根本沒有一丝犹豫,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轻门熟路,倪正和李大奎都皱了一下眉头,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家,虽然自己现在情势危急,但这样闯进人家家里,自己一时还是无法接受, 倪晶晶可沒有想那么多,跟着林虎就踏了进去, “快进來呀,倪队。”林虎看到他们两个还在犹豫,就催促道, “我们闯进别人家不好吧。”倪正说道, 林虎一愣,这才知道他们想的什么,连忙说:“倪队,你想错了,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倪正将信将疑,但还是踏了进去,李大奎也跟着进去了, “这是我家的产业,但我们家人都不在这里住,我到这里工作后,我爸才把这里的钥匙给了我,但我还是不习惯住这里,平常就住在宿舍里。”林虎一边走,一边给倪正解释着, “哦。”倪正这才明白林虎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闹了半天真是到了自己家,看來自己刚才那些顾虑都是多余的, “小虎,还是让我们出去吧,他们一定会找到这里的,到时候连累你就不好了。”倪正突然觉得自己连累了很多人,他实在心里有些愧疚, “倪队,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这条命就是你给我的,我就算还给你又怎么了,再说,当年你替我挡子弹的时候,难道还想过自己的安危吗。”林虎看着倪正说道, “可,要是被刘子歌知道你帮我的话,你在公安局就呆不下去了,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同伙。”倪正还是心里不忍, “倪队,不呆就不呆,这样的警察我干着恶心,每天不是去抓罪犯,却要调转枪口來抓自己的兄弟,这叫什么事呀,那些男盗女娼的家伙升官发财,真心实干的人却被当成罪犯,一次次的遭受迫害,我都开始怀疑,我选择热爱的警察事业是不是一个错误。”林虎的口气里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愤慨, 倪正却说:“小虎,你要相信这个世界大多还是美好的,尽管刘子歌现在一手遮天,暂时罪恶掩盖了真相,但真相是改变不了的,这帮杂碎也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捍卫正义而做出自己的最大努力,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这才是真警察的本色。” 倪正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严肃,林虎似乎看到他的头上有一道神圣的光环,这让他肃然起敬, “倪队,你放心,我一定像你一样,做一个有正义感的警察。” 李大奎也伸出手來在林虎的肩上拍了两下以示赞许, “咚咚。”外边传來了敲门声,看來警察已经搜到了这个地方,屋里的人一下子紧张起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章 折腾人的老太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他们搜过來了。”屋里的人一下子紧张起來,倪母紧张的抓紧了倪晶晶的手臂,李大奎也在四下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别紧张,他们找不到我们。”林虎看到屋里的人如此紧张,就连忙说道, 找不到,这个院子虽然不小,但是要找的话还是不难把人找出來的,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林虎,不知道他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屋里有个地下室,你们可以藏起來的,他们一定找不到。”林虎解释道, “地下室。”几个人都很疑惑,沒想到还有这么一说, 林虎一步跨进一间卧室,几个人都跟了进去,屋子很小,里边放了一张两米见方的大木床,看样子也是有百十年历史的老古董了,除了床,还有一张梳妆台,看样子也是老辈人留下來的,可是并看不到有什么地下室的入口, 林虎走到床边俯下身去,在床下边摸索了一下,似乎按了一个什么按钮,梳妆台突然移动开來,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洞口,众人吃了一惊,沒想到这种老宅子里边还有这么隐秘的所在,都不由得大感奇怪,这林虎祖上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屋子里修建一个地下室, “你们不知道吧,这所院子在解放前是我党的一个秘密联络站,而我爷爷就是这里的联络员,他和我奶奶奉上级指示,在这里假扮夫妻,來向后方传递重要信息。”林虎在为大家解答着心里的疑惑, 假夫妻,看來林虎的爷爷奶奶一定是在作假夫妻的日子里,日久生情,渐渐弄假成真了吧,要不怎么会有林虎的父亲,众人都不免想到了这一层,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刑场上的婚礼,原來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类事情发生,只不过林虎的爷爷奶奶要比周文雍和陈铁军要幸运得多,他们等到了胜利到來的那一天,而周文雍和陈铁军则是在天亮前倒下了, “革命胜利后,上级为了奖励我爷爷奶奶为革命做出的贡献,特意把这所宅子送给了他们安家,不过叮嘱他们一定要保守宅子的秘密,这里的老街道能保存到现在沒有被开发商开发,也有这所院子的功劳。” 几个人听着林虎的介绍,不由得对眼前这所老宅子的主人肃然起敬, “快下去吧,在里边躲着不要出來。”林虎说道, 地下室里很黑,李大奎第一个走了进去,然后倪晶晶扶着母亲也慢慢摸索着走了进去,倪正进去后却发现林虎并沒有和他们一起进去的意思,就问:“小虎,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藏起來吗。” 林虎摇摇头说:“倪队,你们进去就好了,我得留在外边应付他们,为你们多争取时间,如果长时间不开门的话,他们就怀疑了。” “不行,外边太危险了,一旦被他们看出來你就麻烦了。”倪正并不同意他的说法, “沒事,他们怀疑不到我头上,再说,就算看出來又能怎么,总这样为虎作伥我早就受够了。”林虎气愤地说, 倪正还想坚持,却被林虎一把推了进去,然后启动机关把梳妆台又移了过來,洞口将要关注的那一瞬间,林虎说道:“倪队,我很自豪我曾经在你手下呆过,相信我,我是一名合格的警察。” 倪正愣了一下,想拉住林虎时已经迟了,地道的门已经缓缓关住, 外边院门已经被敲得震天响,看來再不开门就要夺门而入了,林虎连忙应了一声:“这就來了。”四下看了一下,沒有什么痕迹,这才过去开了门, 随着林虎把院子门从里边打开,一群警察便涌了进來,很显然,这大半天不开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重视,然而当他们看到开门的人竟然也穿着一身警服的时候,不由得有点发愣, “林虎,你怎么在这里。”负责这一块拦截的是交警大队的人,认识林虎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个叫马少文的警校同学认出了他, “少文,我家就住在这里呀。”林虎故意惊奇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你家住这里,你不是住的宿舍吗,怎么在这里还有住处。”马少文奇怪的问道,两个人在一个警校上学,毕业后又都分配到了s市公安局,不同的是林虎被分配到了刑警队,而马少文被分配到了交警队,两个人平常关系还算不错,还经常在一起喝酒,但马少文也不知道林虎家还有这么一所老院子, “这是我爷爷当年留下來的一所宅子,不过我们家好多年沒有回來住过了,我一个人也不想住这里,今天不是路过这里嘛,就进來整理一下屋子,回头搬进來住两天。”林虎一边掏出香烟散着,一边说, 马少文接过香烟点着,打量了一下院子调侃林虎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是个地主老财,还在这里有这么大一个老宅子,这要是卖出去,至少不得个几百万。” “唉,就是值几百万我也不敢卖呀,老爷子当年留下遗命,要把这所宅子传个千秋万代,我要是把他卖了,老爸还不得把我的筋给抽了。”林虎笑着说, “可惜了,不过越留在手里的时间长,他就越容易升值,你小子就等着数钱花吧。”马少文只恨自己的老爷子怎么沒给自己留下这么一所大院子呢,“对了,你今天沒有搜捕任务吗,怎么跑这里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其他几个警察一看是自己同行,又和马少文认识,于是便站在院子里看了几眼,并不打算到屋子里去搜了, “唉,这不是有个朋友要來这里玩吗,所以我想过來收拾一下,到时候让他先在这里住几天,总不能让他住宾馆不是,刚进來还沒來得及收拾,你们就來敲门了。”林虎这样说, “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你小子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吧。”马少文自作聪明的问道, 林虎笑笑,算是默认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这样才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小子你行呀,也不领來让老同学看看美女长啥样,回头也帮兄弟介绍个对象。”马少文看林虎默认了,就开起了玩笑, “那行,就怕你看不上。” “好了,不扯了,好好收拾你的小金屋吧,要是晚上弟妹沒处住的话就领我那里,我给你腾房子。”马少文开了个玩笑便要告辞了,其他几个警察也都开始往外走, 林虎松了一口气,一边说着:“那行,那我今晚上就去把你和嫂子赶出去了。”一边跟着往外走,想着早点把这几个人打发出去, 眼看这几个人就要走出院子,谁知情势有变,突然从外边又涌进來几个警察,一辆车还嘎的停在了院门口,车窗打开着,一个老太太坐在车上,手指指着院子,颤巍巍的说道:“就是这里,刚才差点撞了我的那辆车里的人就是进了这个院子。” 林虎心叫一声不好,还沒想好怎么办,马少文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林虎,怎么回事。” 怎么冒出这么一茬來,林虎额头的汗都要渗出來了,他极力保持镇定,奇怪的看着老太太说道:“这老太太已经是花眼了,我一直在这里怎么沒看到有人进來。” 马少文扭头看了一下那个老太太,老太太此时却是异样的坚定,嘴里还在嚷着:“我沒看错,他们就是进了这个院子,还是和他一起的。” 马少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一把把林虎拉到一边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这几个人是刘局亲自下令要抓的吗,他们要是在这里的话,赶紧交出來,省的把自己连累进去,我们还年轻,不要被这件事牵连了。” 还沒等林虎说话,十几个警察都已经冲进了正屋,开始挨屋寻找倪正几个人的踪迹, 林虎还在那里对马少文叫着苦:“老同学,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给谁说谎也不能给你说谎呀,这老太太就是老糊涂了,满嘴胡说你们也信呀。” 马少文看着林虎说:“兄弟,不是我不信你,你也知道这次刘局抓的多紧,要是不搜一下的话,我们对谁都不好交差,就算你这里沒人,搜一下也可以洗清嫌疑是不是。” 林虎看看其他的警察已经开始搜查了,知道自己也是无法阻拦,只好说:“那就搜吧,再不让你搜你也该怀疑我了。” 马少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就对了,既然这老太太这么胡说八道了,我们就只能让搜一下,要不随便有人告诉上边,我们和你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林虎点点头,又掏出根烟递给马少文,他此时心里紧张透了,希望能借着抽烟压制心里的不平静, 十几个警察挨着屋子翻了半天,直到林虎一只烟抽完,他们这才走出屋子,说了声:“沒人。”林虎这才松了口气,这才发现烟头已经快要烧着指头了,连忙不迭的扔掉, 马少文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咱们不都是放心了吗。”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林虎,林虎有种预感,马少文似乎知道什么, 把十几个警察送到大门口,车上的老太太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刚才那辆车怎么把她下个半死,但警察们早已沒有兴趣听她胡说了,马少文说:“赶快把老太太送回去吧,闲着沒事净折腾人。”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一章 对抗国安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不容易把这些警察送出院子,林虎松了口气,关上院门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顾不得擦一把头上的冷汗,他连忙回到正屋,关上屋门,又來到里屋,打开机关,对里边说道:“倪队,沒事了,出來吧。” 倪正先从里边跳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想不到今天还体验了一次地下工作者的感觉。” 接着倪晶晶和母亲一一从地洞里出來,最后才是李大奎, 一出來倪晶晶就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看那个地洞吐着舌头说:“真不知道当年那些老前辈们都是怎么坚持下來的,换了我在里边藏了一会儿就差点闷死。” 倪母怜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倪母这些孩子哪里受过这种苦呀,看把这脸弄得脏的。”说着伸手去给倪晶晶脸上拂去灰尘, “我得出去拍拍灰。”倪晶晶说着一把拉开房门,李大奎一把沒拉住,她已经走了出去, “快回來,别让人看到了。”倪正连忙说道, 倪晶晶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不迭的跑回屋子,但已经迟了,院门被人一脚从外边躲开,几个人影便跳了进來,其中一个竟然举枪对准了倪晶晶, 坏了,他们真的沒走,几个人心里一沉,倪正正要出去救自己的女儿,却被林虎一把拉住摇了摇头,示意他镇定,然后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随手又把门掩了起來, “怎么了,老同学,刚才还沒搜够,怎么又來了,哎,别拿枪对着我女朋友呀,别吓坏她了。”林虎强作镇定淡笑着走下台阶, 马少文一脸尴尬,把脸扭过了一边,一个警察却说道:“林虎,别装了,刚才怎么沒见她在这里,现在她是从哪里冒出來的,说吧,那些人被你藏在哪里,免得大家伤了和气。” 这个问題还真不好回答,刚才几个警察已经从里到外搜了个遍沒有见到一个人影,现在倪晶晶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实在说不通,倪晶晶此刻差点把自己骂得半死,怎么这么冒失,现在把林虎也给牵连了进來, 林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不是金屋藏娇吗,怎么能让你搜出來呢。” “什么金屋藏娇,恐怕屋里藏着的不止这一个娇吧。”正说着,从外边响起一个声音,随着这个声音,一个人从外边走了进來, 看到这个人,林虎知道完了,倪晶晶也知道完了,而躲在屋子里的几个人也明白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倪正更是一把拉开房门走了出來, “刘子歌,你终于來了。” 原來进來的正是刘子歌,刘子歌此刻得意洋洋,这些人虽然刚刚用枪逼着自己,从眼皮底下走开,现在不是还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吗,只要带回警局,所有都是自己说了算,这些人掀起的风浪全都会被压下去,自己还照样做自己的公安局长,就算时远再有通天的本领,也拿自己沒有办法了, 随着刘子歌走进院子,又从外边涌进來一帮警察,这些警察都是带枪进來的,一进來就把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倪正三个人, 毫无疑问,他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根本沒有任何机会脱身,李大奎从屋子里走出來,苦笑了一声说:“倪叔,看來我们输了。” “不,我们沒有输。”倪正突然一下子來了精神, 刘子歌皱了一下眉头,还沒反应过來倪正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听到外边嘎的又是一阵急刹车,接着就看到三个人走了进來,后边的警察连忙调转枪口对准了來人:“警察办案,一律回避。” 來人却好像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为首的是一个四方大脸的男子,他皱了一下眉头,掏出证件在他们面前晃了一下说:“国安局,都给我让开,我要和你们局长对话。” 拦路的警察一下子愣住了,当下把眼睛都盯在了刘子歌身上,看他怎么办,刘子歌的心头一紧,这个时远果然手段不一般,居然连国安的人都能调动,难道自己这次真的要栽了吗, 方脸男子直接走到刘子歌面前,说道:“刘局长,我是国安局机要六处处长李虎,我们有要务需要这几个人协助,请你的人让开,让这几个人跟我们回去。”说着把证件举在了刘子歌面前, 刘子歌此刻也傻了,难道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功夫,最后竟然要被国安的人这么就轻轻松松的劫走吗,拿着递过來的证件看了半天,上边的钢印清清楚楚的证明了对方的身份, “刘局长,请你的人协助一下,让我们把人带走。”李老虎看刘子歌沒有动静,就又说了一遍, “不行。”刘子歌回过神來,这怎么能让他们把人带走呢,如果让这些人活着离开这里,那自己就完了,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根基崩塌不说,自己还要面临牢狱之灾,“李处长,这几个人是我们通缉的要犯,你不能带走他们。” 李老虎眼睛盯着刘子歌,显然对他不配合自己很不满意,咬着牙说道:“刘局长,你上司沒教过你,国安局办事的时候,有关人员必须无条件配合吗。”说着一挥手,手下两个人便已走到了倪正面前,准备把他们带走, 与刘子歌的一脸晦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倪晶晶几个人则是脸上喜形于色,他们明白这就是刚才倪晶晶打电话过去的人,他们总算沒有來迟,在最关键的时候终于出现在了这里, 刘子歌一脸铁青,看着倪正几个人满脸喜色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就在这几个人就要走出院子的时候突然爆发了:“站住。” 李老虎扭过脸看着刘子歌:“怎么了,刘局长还有何指教。”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刘子歌黑着脸对着满院的警察吼道:“大家听着,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国安局的人,他们假冒国家安全局人员,把他们给我全部带回去。” 警察们全都呆住了,这都什么事呀,先是刘子歌命令全市的警察出动,追捕一家老少和一个派出所长,后來刑警队的人竟然偷着把人藏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了人,现在又冒出个国安局的人要把人救走,这还沒完,现在刘子歌居然又说这些国安是假冒的,这都什么什么呀, 不但他们愣住了,李老虎也有些发呆,他实在沒有想到,刘子歌狗急跳墙,居然会反咬一口,这分明是想先把倪正几个人害了,然后再想后路,当下瞪着眼说道:“刘局长,你是想干什么。” 刘子歌沒有理睬他,现在他很明白如果这几个人被李老虎带走的话,自己就根本沒有翻盘的机会了,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搏一把,所以他干脆不承认李老虎的身份,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人统统带回去。”刘子歌看那些警察们还愣着沒有动,又叫了一声, 警察们如梦方醒,呼啦一下又把人全都围了起來, “刘子歌,你敢硬來。”李老虎火了,刷的掏出手枪就顶在了李老虎的额头,但警察们也沒有再愣着,马上就齐刷刷的把枪口都对准了李老虎,国安局的人也同时拔枪,枪口对准了李老虎, “刘局长,你想火拼吗。”李老虎恶狠狠地说道, 刘子歌此时虽然被枪顶着,但他很明白,现在的形势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即使放了倪正,自己依然有机会抓捕到他们,但这次如果让倪正被国安局的人带走的话,那自己就该洗洗睡了,而且恐怕要睡在监狱里了,所以他根本沒有推让,梗着脖子说道:“对付你们这些人,我绝不会退让。” 刘子歌几句话说的听起來义正词严,让手下的警察都以为面前这些人真的是假冒国安局的人,都以为表现的机会到了,哪里还会退缩,一个个也是毫不退让的把枪顶着国安的人, “大家听着,这些人都是假冒国安局的歹徒,马上把他们抓捕回去,如果胆敢有人反抗,就地枪决。”刘子歌继续施压, 这下警察们更沒有再犹豫的了,个个举着枪慢慢朝中间靠近,要把眼前这些胆敢冒充国安的人带回去,而国安的人则显得有些无措了,李老虎显然有些轻敌了,沒有想到形势这么复杂,更沒想到刘子歌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借口來对峙自己,眼下自己只有三个人,加上李大奎手里的枪,也只有四把枪而已,而警察那边至少有十几支枪在对着他们, 火拼一场李老虎倒并不害怕,他们这些人都是出生入死,哪里会害怕枪战,但今天的形势不一样,他们不是來打仗的,而是來救人的,只要把人救出去就好,他们不希望与地方上发生任何冲突,但现在刘子歌已经狗急跳墙了,如果让火拼起來,万一倪正几个人保不住的话,那他们就是行动失败,不但对时远无法交差,更重要的是,他们这场行动就会变得师出无名,到时候还会被刘子歌反咬一口,说不定回去还会挨处分, 而如果救出倪正几个人,扳倒了刘子歌的话,他们所有的擅自行动都会被原谅,还会因此立功,所以眼前最要紧的是,一定要保证倪正几个人的安全,只有倪正安全,他们才安全,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枪响,砰,子弹正打在刘子歌面前的地上,刘子歌吓了一跳,以为是哪边的人因为紧张过度,子弹走了火,还沒來得及叫喊,却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都不许动,统统放下武器。” 院子里的人抬起头來,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院子的围墙上,到处都站满了人,一支支冲锋枪对着他们,而远处甚至还有几个狙击手,抱着狙击枪,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二章 噩耗传来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刘子歌抬起头來,这才发现院子四周的围墙上已经站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人,看衣服赫然是武警部队的人,一个个把枪口对着院子里的人,而远处房顶上伏着的狙击手更是让他不寒而栗, 怎么周子民的人也來插一杠子,刘子歌连忙对着院墙上的武警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刘子歌,让你们队长周子民出來说话。” 墙头上的武警丝毫不为所动,枪口晃也不晃,倒是从外边又进來两个人,为首的正是武警支队的队长周子民,刘子歌一见周子民就连忙走了过去,说:“周队,你这是闹的哪出,我们公安局办案,你们武警进來掺和什么。” 周子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说:“刚才国安的人通知我,说他们的人在这里遇到有人组织他们行动,特意让我过來协助他们,怎么,难道阻挠国安行动的是刘兄你吗,这个罪名可是不轻呀。” 刘子歌一看周子民这架势,顿时明白这个周子民也是时远找來的帮手,他们看來已经料到了自己会不理睬国安的人,所以出动了武警,看來今天注定是带不走倪正几个人了,如果硬扛下去,自己这几个人可远远不是那些武警的对手,且不说墙上站着的那些武警,光远处的那几个狙击手,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刘子歌万般的不甘心,但现在也只能认输,他颓然向自己的那些警察们摆了摆手:“让他们走。”警察们早就想放下手里的枪了,作为警察被几十条枪逼着,实在不是滋味,而且拿枪对着自己的,居然是和自己一家的武警,还有那些神秘的国安局的人,此刻再不放下那不是找死吗,所以一个个很快的收起了自己手里的枪, 周子民走到李老虎面前,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此刻因为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 “我们走吧。”李老虎扭过身來对倪正说道, 倪正点了点头,倪晶晶扶着母亲先走了过去,走到李老虎身边的时候,李老虎扭过脸仔细打量了她半天,然后问:“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倪晶晶点点头,说:“谢谢你过來帮我们。” 李老虎笑了一下,眼神里极是暧昧,倪晶晶脸一红正要走过去,李老虎说了句:“怪不得时远和我大动肝火呢,真是红颜祸水呀。” 倪晶晶低着头扶着母亲连忙疾步走了过去,倪正和李老虎点了点头也过去了,李大奎走过李老虎身边的时候,李老虎突然用拳头砸了一下他的胸脯说:“小子,有胆识,想不想跟着我混,别穿这身黑皮了。” 刘子歌脸色有变,虽然他现在讨厌李大奎到了极点,但要是让他跟着自己的对手走,那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而且更甚的是,李老虎居然是当着他的面,赤果果的挖墙脚,当下黑着脸,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更可气的是李大奎,这厮居然理会也不理会自己,便对李老虎说了句:“行啊,我明天就到你那里报道去。” 几个人出了院子,李老虎转过脸看着刘子歌,半天沒有说话,刘子歌心里发毛,连忙说:“李处,刚才误会了。” 李老虎阴邪的笑笑,伸出手给刘子歌的衣扣整了一下说:“刘局,扣子要扣紧呀。” 刘子歌还在想李老虎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李老虎一伸手,和他一起同來的两个人已经走上前來,冷冷的对刘子歌说:“刘子歌,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刘子歌彻底呆住了,愣怔着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带了出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自己彻底输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毛臭未干的小子, 刘子歌被带走了,武警的人也随之撤离,院子里只剩下一帮警察愣在那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局长亲自來抓捕逃犯,反而自己却被国安的人带走了, 倪晶晶陪着父母还沒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时远的电话,接通电话还沒等时远开口就急忙说道:“时远,你在哪里呢,我这里出大事了。” “晶晶,怎么了,倪哥怎么了。”电话那头传來的却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你是。”倪晶晶并沒有听出苟青山的声音,疑惑的问道, “我是你苟叔呀,快说你那边出了什么事了。”苟青山连忙问道, 倪晶晶就简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苟青山一听刘子歌被抓起來了,顿时兴奋的不得了,但当倪晶晶再次要时远接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沉默了一下才说:“晶晶,我们这边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倪晶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连忙追问道:“倪叔,你快说呀,时远出了什么事了。”她当然第一个想到的是时远,而想不到出事的是海清, “不是时远出事了,时远很好,是和他一起來的那个女孩子出事了。”苟青山说道, “海清,海清怎么了。”听到时远沒事,倪晶晶依然沒有放松,毕竟她也和海清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天了,虽然海清话很少,但她也明白她在时远心里的位置,现在海清出了事,时远一定会很难过,而自己的男人难过,自己怎能好受, “你去酒店吧,待会儿我们就到了。”苟青山简短的说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他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了解这边的情况,知道这边有惊无险后就把电话挂了,时远那边情绪不好,自己也不愿意多说, 倪晶晶知道已经出了大事,安顿好父母后就急匆匆的赶往了酒店,反正现在刘子歌已经下马,不用担心有什么意外,况且还有李大奎和林虎在这里陪着他们,一路上倪晶晶都在提心吊胆的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倪晶晶赶到酒店的时候,时远和苟青山还沒有回來,几个一直守在酒店里等消息的女子看到倪晶晶回來,都是连忙围过來问她父母那边怎么样了,倪晶晶简短的说了一下,众女子都是一片欢呼, “刘子歌终于被抓起來了,倪叔的仇也报了,他很快就可以洗清冤屈了,恭喜你晶晶。”汪洁彤抱着倪晶晶说道,其他几个女子也是纷纷道喜,但倪晶晶脸上却毫无喜色,反而显得忧心忡忡, “怎么了,晶晶,叔叔沒事了,你就不高兴吗。”夜來香首先发现了倪晶晶的异常,奇怪的问道,汪洁彤也诧异的看着倪晶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海清出事了。”倪晶晶神色黯淡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几个女子都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她们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当然她们最担心的还是时远,海清出了事,那么和她一起去的时远呢, “还不知道,我是听苟叔叔说的,他沒有细说。”倪晶晶说, 几个女子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左红霞更是追问道:“时远到底有沒有事,她们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題才是她们最关心的,只是别的几个女子沒有问出來罢了,此刻听左红霞这么一问,几个人都把眼镜紧紧地盯在了倪晶晶的脸上,生怕从她嘴里说出什么噩耗來, 然而倪晶晶只是摇摇头说:“时远应该沒事,听苟叔叔说他并沒有出事,只是海清出了事,现在他们正往回赶,估计很快就会回來了。” 几个女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左红霞更是跑到了窗口,急切的注视着外边,希望能看到时远的身影,而欧阳媛则是早就沉不住气了,拉着夜來香要她和自己一起到楼下等时远, 沒等多久,站在酒店门口一直焦急的四下张望的欧阳媛率先看到了自己爱车的身影, “时远回來了。”欧阳媛叫了一声,几个女子蜂一般涌了出去,很快便把宝马车围在了当中, 首先下來的是苟青山,苟青山一脸沉重的走下车,他的脸色让几个女子都是心里一沉, “怎么了,苟叔叔,出什么事了,时远呢。”倪晶晶沒看到时远下车,连忙问道,欧阳媛几个更是慌忙拉开了车门,然而却并沒有看到时远和海清的身影, “时远呢,时远和海清到哪里去了,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几个女子叽叽喳喳的问着苟青山,脸色都是苍白, 苟青山沒有回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着车身狠狠地擂了一拳,仿佛要把心中的憋闷全部发泄出來, 苟青山的动作更让几个女子担心不已,她们越发觉得时远和海清出了大事,倪晶晶更是紧紧抓住了苟青山的胳膊追问道:“苟叔叔,你倒是说话呀,到底出了什么事,海清怎么了,时远呢,他去了哪里。” 苟青山回过身來,难过的看着几个女孩,心情沉重的说:“海清牺牲了,时远现在在陪着她。”苟青山用了一个牺牲这样一个崇高的字眼來表达自己的感受,毕竟海清是因为要去救自己才牺牲的,自己从内心深处感到自责, “什么。”众女子听到这个消息都如同五雷轰顶一般震惊,早上还和她们呆在一起的海清竟然就这么去了,这让她们怎么能够接受,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夜來香先回过神來,连忙问苟青山,时远带着海清去了哪里了呢, 苟青山犹豫了一下说:“时远带着她去了郊外,他说自己要静一静,觉得自己对不起海清,他打那个电话就是看倪哥现在的情况,知道他们安全以后他就放心了,他要陪着海清待一段。”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三章 谁的责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此刻在哪里呢,此刻他正坐在一条河边,怀里抱着海清已经冰冷的尸体, 夜色已晚,秋风袭來,身上有阵阵寒意,而时远此刻似乎浑然不觉,爱人离去的悲伤让他失去了对外界的感觉,此刻他紧紧抱着海清,感觉到的只是无边的悲伤, 海清已经去了,再也不能陪在他的身边默默的替他分担忧愁,相对别的女子,海清得到他的爱恋最少,她总是默默无闻的陪在他的身边,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付诸行动,只有付出沒有要求,这就是海清, 海清一生孤苦伶仃,孤儿院是她记忆的开始,然后被有钱人领养,却不幸坠入魔窟,成为黑帮的一员,可以想象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在那样的环境里,会受到什么样的折磨,然而难得的是,海清居然能够保得自己的清白女儿身,直到昨天她才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自己亲爱的人,这让时远甚至有些自责,他在想,也许自己昨天沒有在车上夺去海清的童贞,海清是不是可以在推倒自己的同时躲过那一枪, 但一切不能重來,而且海清最后的话明明的告诉他,她很满足,也许她早就做好了为自己献身的准备,只是沒想到她一生中唯一的一次,竟然是一次沒有完成的交欢,这也许是海清最后的遗憾了,而且时远再也沒有机会來弥补这个遗憾, 不知道抱着海清的身子抱了多久,时远才逐渐的意识到自己的爱人早已离自己而去,再也不能回來了,他在自己已经挖好的深坑里慢慢放下海清的身体,却始终无法狠下心來把这个美丽的容颜埋葬在土里,他甚至想把自己也埋进去,这样就可以陪着海清,让她孤苦的一生在地下不再孤苦, 埋葬了海清之后时远久久沒有离去,他躺在海清的坟头躺了一晚上,希望能给这个一生孤苦的女人多一些陪伴,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到酒店, 看到时远终于回來,担心一个晚上的女人们这才放下心來,时远沒有多说什么,一个人径直进了卧室,把自己反锁在里边,欧阳媛本來想要追进去,却被汪洁彤一把拉住,看着这个生性风流的男人此刻形容憔悴,汪洁彤突然对他有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认识,原來这个男人并不像大家看到的那样什么都可以放下,原來他身边的女人离开他的时候,让他可以这样伤心, 几个女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沒有人进去打扰时远,让他一个人在里边静静地悲伤, 中午的时候,李老虎突然來了,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他径直走到卧室的门口开始捶门:“小石头,开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是个男人就该站出來,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培养吗。” 几个女人看着他,眼神都变得不可思议,但并沒有人出來阻拦他, 停了一会儿,门终于开了,时远站在了门口,他的形象让李老虎吓了一跳,这还是那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小石头吗,此刻一脸疲惫,脸上黑云密布, “不要再给我说什么组织,从今天起我不干了,让你的组织见鬼去吧。”时远说完这一句,就又啪的把门关上了, 李老虎瞠目结舌,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把怒气又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再看几个女子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也充满了鄙夷,李大老虎想不通,自己到底哪点得罪这帮奸*夫淫*妇了,竟然一下子都对自己这么不友善,要知道昨天可是老子擅自做主,才把倪晶晶几个人从刘子歌手里救了出來呀,这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吗, 不过李老虎也不是什么好鸟,哪里会吃这些闷气,他当即就冲着门里又大喊起來了:“小石头,你不要不识抬举,你小子天天给我惹祸,那次不是老子给你擦的屁股,现在你倒好了,來给老子撂挑子了,不要忘了,昨天还是老子把你这个妞从刘子歌手里抢出來的。” 说道这个话題,倪晶晶确实觉得心里有点感激李老虎的意思,但是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什么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就丢人了,在她和其他几个女子看來,时远这样因为自己的女人伤心,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要是他真的像那些机器特工一样沒有感情,那她们早就弃之而去了, 时远根本沒有理睬李老虎的咆哮,房门依然紧闭, 李老虎想了想,又说道:“小石头,你想撂挑子可以,不过你要考虑清楚,如果你现在撂挑子的话,你这个老婆可是不太好过的呀。” 几个女子闻言一愣,不知道李老虎说的什么意思,他口中的时远这个老婆又指的是谁,而他说的不好过又是怎么回事, “李老虎,你威胁我。”屋里的时远也沉不住气了,冲着外边便吼了一声, “我是不是威胁你你自己心里明白,欧阳林的事情你真想逃避吗,你能逃避的了吗。”李老虎嘴里突然冒出欧阳林的名字,这让欧阳媛心里一惊,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这怎能让做女儿的欧阳媛能够心安, “你说我爸爸怎么了。”李老虎正要离去,欧阳媛走了出來,挡在了他的面前, 李老虎看时远还沒有反应,本來以为沒戏了,正在心里暗骂时远的时候,看到欧阳媛走了出來,心里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父亲是谁。” 这厮当然是在装糊涂,他怎么会不认识欧阳媛呢,不光是欧阳媛,就连其他几个女子他也都调查的一清二楚的,甚至连汪洁彤这个逆推时远的女子,李老虎也是调查的清清楚楚, 欧阳媛哪里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玩矜持,连忙说:“我是欧阳媛,我爸爸就是欧阳林,你刚才说我爸爸怎么了,他是不是很麻烦。” 李老虎还在那里装糊涂:“哦,你就是欧阳媛,欧阳林是你父亲,这个欧阳林的问題嘛,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如果按照目前的形势來看,他恐怕比刘子歌的下场还要悲惨。” “刘子歌,刘子歌现在怎么了。”倪晶晶听到这个名字本能的追问了一句,这密切关系到自己父亲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刘子歌今天上午已经被逮捕了,你们提供的证据很充分,我想他现在根本沒有机会翻身了,他的后半生恐怕就会在监狱里度过了。”李老虎说道, “那我父亲的事是不是……”倪晶晶当然更关心自己的父亲, “倪正这次肯定是要冤案昭雪了,组织上肯定要对他进行补偿,看他想重返工作岗位还是想得到一些别的补偿。”李老虎对倪晶晶细心的说道, 倪晶晶此刻感到自己的父亲真的是等到云开月明了,而这一切是多么的來之不易,为此海清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让她们失去了一个好姐妹, 而欧阳媛此刻更关心的显然是自己的父亲,听到李老虎把话題扯开她很不满意,连忙追问道:“我爸爸到底会怎样。” 李老虎还沒來得及回答,卧室的门突然开了,时远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进來。” 李老虎心里暗喜,二话不说从时远身边便挤了进去,欧阳媛刚想跟着进去追问,时远砰的一下把门又关住了,想要敲门的时候被夜來香和汪洁彤拉住了,只好把耳朵贴在卧室的门上,想听他们两个在里边说些什么, 其实不用她贴得那么紧,就连站在远处的左红霞都可以清楚的听到时远和李老虎在里边说话的声音,确切的说是时远的声音,因为时远从李老虎进去后就一直在咆哮,虽然隔了一道门,几个女子依然可以感觉到耳膜的震动,这个平时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浪荡公子,今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都清楚,这是因为海清的死, 李老虎也沒想到这个小石头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大动肝火,尽管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臭小子不把自己当领导,但被他这么当面吼着还是脸上颇有不爽,在被时远吼了半天后,李老虎终于忍不住了:“小石头,你不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我的身上,这件事能怪我吗,你小子惹了那么大的祸,然后领着你的妞躲起來,老子给你擦干净了屁股,却找不到你的人,然后你又为了妞,跑到这里來瞎闹腾,你查这件事前给我通风报信过吗,你还记得你是我的人吗。” 时远一下子沉默了,他无言以对,这次因为欧阳林的事,他本想彻底带着夜來香和欧阳媛还有海清消失,所以把手机关机,断绝了和李老虎的联系,谁知就在将要成行的时候,却不知怎么地,突然脑子一热要來帮倪晶晶的父亲洗清冤屈,虽然成功的拿下了倪晶晶,结果却永远的失去了最应该珍惜的海清,他至今还忘不了,海清刚刚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就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李老虎看到时远的沉默,自己也沒有心情再训斥下去了,压低了声调说:“退一万步讲,你在行动的时候,哪怕早通知我一会儿,就算这件事和任务无关,我也会派人把苟青山给转移出來,那样怎么会有后來的是,说到底,你就是太相信自己,根本沒有打算要我们的帮助,不客气的讲,害死你那个妞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是你的狂妄自大,以为沒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你,才让自己身临险境,才害死她的。” “我沒有。”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四章 重新振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虽然嘴上不愿承认,但他心里不得不承认,甚至开始深深地自责,是自己才害死了海清, 李老虎并沒有多说什么,他看出自己的话已经深深地触动了时远,于是便留下一句话:“你难道要继续错下去吗。”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李老虎离开,几个女子都沒有动,许久左红霞才胆怯的慢慢走到卧室门口,只见时远盘着脚坐在床上,头深深的埋在胸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让时远静一静吧。”汪洁彤抱了抱左红霞的肩膀, 左红霞点点头,轻轻关上了房门,几个女子虽然都沒有说话,但都在为时远担心,海清的死触动的并不只有时远一个人,每个人看到时远的状况心灵都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原來她们每个人在这个混小子的心里都是那么的重要,即使是平时很少说话的海清,也能让他如此沉默, 时远这一静就是两天两夜,在这两天两夜里,几个女子曾试图劝说他吃点东西,但发现这都是徒劳,时远一直呆坐在那里,好像根本听不到任何人的言语,整个人好像都变成了一尊雕像, 无奈之下,夜來香摆了摆手,大家只好放弃徒劳,慢慢的退出了卧室, “夜姐,时远这是怎么了,他会不会是傻了呀。”欧阳媛担心地问,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出來修理你。”倪晶晶连忙示意欧阳媛低声, 欧阳媛撇了撇嘴说:“你以为她现在能听到我们说话吗,我倒宁愿他出來修理我一次,这样至少说明他能听到我说话。” 夜來香打趣说:“怎么你很喜欢被他修理一样,你是想被他怎么修理呀。” 欧阳媛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來夜來香口中的修理是什么意思,脸一红说道:“夜姐又來取笑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取笑我。” 夜來香收住笑说:“其实我们也不用担心,时远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海清的事,停几天他想开了就会沒事了。” 左红霞忧心忡忡地说:“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想开呀,要是他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身子就会垮的。” 倪晶晶也说:“是呀,我们得想个办法,要不然这样下去海清回不來,连我们的老公也要……” 话沒说完就发现几个女子都在看着自己,而自己并沒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其实,我倒很羡慕海清。”汪洁彤幽怨的说道,她虽然并沒有说下去,但是每个女子都明白她蕴藏的含义, 傍晚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了,时远疲惫不堪的靠在门框上,两眼深陷,几个女子都呆呆的看着他, “我饿了,给我准备吃的吧。”时远说完便又回了房间, “快,打电话让餐厅送饭上來,小远子饿了,他要吃饭了。”夜來香最先反应过來,马上就叫着跳到了电话机旁边,开始给餐厅打电话了, 欧阳媛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倪晶晶更是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为了她的事,海清丧了命,如果时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有何脸面面对其他几个女子,恐怕要成为千古罪人了,饶是如此,她已经寝食难安了, 汪洁彤还比较矜持,不过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的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这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出了眼泪,自己为什么会流眼泪, 至于左红霞心里也是异常激动,虽然和时远相识最晚,但她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占据了她内心最大的位置,他的一切都在深深地牵动着自己的内心,她愿意为他激动,为他担心, 饭菜很快送了上來,对这些住高级套房的贵宾,酒店的服务总是很快捷,时远一头便埋了进去,拼命地把饭朝自己嘴里划拉着, “慢点吃,别吃呛着了。”欧阳媛心疼的轻轻在他的后背上拍着,几个女子也都关切的看着他,此刻却沒有一个人來笑话他的吃相, 时远也沒有回应欧阳媛,只是埋着头继续吃,一直到把满满的几份米饭和菜全部都扫荡进自己的肚子,这才抬起头來,幸亏夜來香明白他的饭量,所以多要了几份,饶是如此也已经全部都见了底, 看到时远终于吃了东西,众女子一下子放下心來, 时远吃完东西,抬起头看了一眼,映进眼帘的是一双双关切的秀目,他嘴角动了一下,想给她们一个笑容感谢她们的关心,但最终还是沒有能笑出來,但这已经足以让她们欣慰了,只要时远不再封闭着自己,她们心里就会轻松起來, “媛媛,你陪我出去走走。”时远擦掉了嘴上的米粒,对欧阳媛说道, 欧阳媛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这荣幸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还在发愣中,时远已经先拉开门走了出去,汪洁彤连忙捅了一下她的腰:“愣什么,赶快去呀。”欧阳媛如梦初醒,连忙追了出去, 房间里几个女子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心里都有些怅然,左红霞看着欧阳媛的背影,酸溜溜地说:“夜姐,时远为什么要媛媛陪着一块出去呢,看來还是媛媛在他心里的位置更重要一些。” 夜來香收回自己的目光,心里虽然也有点醋意,但还是说:“别乱想,我们在时远心里一样重要,他让媛媛陪着是因为有话要对媛媛说。” 时远果然是有话要对欧阳媛说,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时远在前边走得很快,欧阳媛几乎是小跑依然沒能赶上他的步伐,不过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时远还是停住了脚步,这让欧阳媛有机会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还沒來得及喘口气,欧阳媛刚要问我们去哪里,时远淡淡的说了句:“你去开车,我们出去走走。” 欧阳媛连声答应着,又喘着粗气跑到了停车场,很快便把车子开了过來,时远拉开车门,坐在了她的身边,沒有问去哪里,欧阳媛慢慢的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欧阳媛沒有说话,只是依照着时远的指示,慢慢的把车开到了市郊,在一条河边停了下來,时远先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欧阳媛并沒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看着夕阳洒在时远的身上,剪出一个金色的轮廓, 时远慢慢的坐了下去,车上的欧阳媛也从车上走了下去,慢慢坐在他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要依往日时远的秉性,此刻恐怕早已把欧阳媛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要么大展丰胸神功,要么施展按摩神技,可是今天他沒有这个兴致,因为他现在就坐在海清的坟前,海清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 而欧阳媛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温柔的贴在时远的身上,想用自己的柔情温暖这颗受伤的心, “媛媛,你怪我吗,当初也许我真的应该和你早些离去,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海清也不会……”时远的鼻腔有些堵塞, “时远,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沒有想到会发生这些,海清也不会怪你的。”欧阳媛明白时远还在为李老虎的话纠结,就连忙安慰他, 时远摇了摇头:“其实李老虎说得对,这件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海清也不会死,是我的自大害了她,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微弱,我太冲动,也太盲目了。” 欧阳媛轻声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太自责了,我相信,海清在下边也不愿意看着你这么消沉的。” 时远又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來看着欧阳媛的眼睛说:“媛媛,恐怕我们暂时不能像原來打算的那样离开了,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 欧阳媛闻言,低下头沒有说话,她在揣测时远为什么说出这番话來, “我原本想逃避和你父亲之间的争执,但是我现在发现,有些事情不能逃避,也许面对才是解决问題的最好办法,如果我选择逃避,也许你在以后的日子里都要面对良心和亲情的不安,也许你父亲还有挽回的余地。” 欧阳媛抬起了头,看着时远,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喜:“你是说,我爸爸还可能挽回。” 时远点点头说:“当然,只是有可能,但我们应该为此而努力,我不想为了我们轻松,而让你背上良心的谴责,我们应该去面对他。” 欧阳媛脸上喜色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深深的忧愁笼罩上來:“可是,时远,我怕。” “你怕什么。”时远奇怪的问道, “我怕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我不能那么自私,万一再因此伤害了其他的姐妹,那么我这辈子都会恨自己的。”欧阳媛低着头说, 时远脸色也一下子暗淡下來,他想起了九泉之下的海清,欧阳媛担心的也一定是这个,欧阳媛也随之意识到自己的话揭开了时远的伤疤,连忙说:“时远,我的意思是……” 时远摇摇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然后说:“我明白,我也不会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这次我不会让她们再参与到这件事情中來,只有我们两个人。” 欧阳媛点点头,时远却指着面前的土堆说:“海清就躺在我们的面前,我保证一定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欧阳媛这才发现面前的土堆上隐约立着一块木板,朦胧夜色中看不清上边写着什么字,原來海清就埋在这里,想到几天前她们还和海清一起陪在时远的身边,而现在却被一捧黄土隔开,而自己的男人也为此伤心欲绝,欧阳媛不由得心里有点发酸, 此刻时远却显得平静了许多,因为他现在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保护好所有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让她们重滔覆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五章 落井下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接下來的几天里,好消息不断传來,刘子歌被捕,钱文义被捕,李大奎被调回市局担任刑警队长,而倪晶晶也接到了调回市局的调令,只是到什么单位任职还不太清楚,而组织上也开始找倪正谈话,给他平反的同时,也在积极的调查刘子歌的各项犯罪证据,一切看起來都不遥远了, 而时远这几天也并沒有闲着,他在和武警支队的人一起积极联系着那些受迫害少女的家人,让她们和家人重新团圆,当然她们在欣喜自己脱离危险的时候,也都一一录下口供,对刘子歌和张谦进行指控, 至于张谦,却沒能抓捕归案,他在别墅里的女子被时远救出后就匆匆逃离了s市,再也沒有回來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过他这次也是损失惨重,s市他是回不來了,而他的产业却是全都在这里,银行的资产也都全部被冻结,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是失去了全部身家,可以想象,张谦此刻要对时远是多么的恨之入骨, 至于钱文义,时远信守承诺,并沒有牵连他的家人,刻意向上边隐瞒了他的一些事情,这让钱文义感激涕零,也坚定的站在了刘子歌的对立面,开始揭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整个案件被移送异地秘密审理,这也是为了避免被当地要员干涉此案,要知道刘子歌能在s市这么猖狂,丝毫不把法纪放在眼里,背后一定少不了某些人的支持,在这个关键时候,一定要慎之慎重,任何一点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让所有努力前功尽弃, 此刻最清闲的要数夜來香和汪洁彤两个人了,这天两个人在酒店百无聊赖,于是拉着欧阳媛和左红霞出去逛街,结果那两个却是丝毫沒有那份闲心,于是两个人索性结伴而出,留下欧阳媛和左红霞呆在酒店里发呆, 时远忙了几天,总算把那些无辜的失踪少女一一找到了家人,就在今天中午,最后一个少女的家人也已经赶到了s市,那时时远正在和周子民,曾志国坐在一起喝酒,突然有个武警跑了进來,先是敬礼报告, 周子民正喝的起劲,听见有人进來打扰,心里十分不爽,张口就要手下滚蛋,比较稳重的曾志国却连忙叫住了这个武警:“怎么了,小张,有什么事。” “报告教导员,最后剩那个女孩子不肯跟家人回去。”武警说, “是吗,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三个人听到这里都有些奇怪,这些女孩子好容易脱离魔窟,盼到与家人团聚的时刻,怎么会不愿意回家呢, 小张突然觉得自己表达的有些不太清楚,连忙解释说:“报告教导员,不是她不肯回去,是她要在离开之前见一个人一面。” “哦,事情说清楚嘛,吓我一跳,以为要从军了呢。”周子民开了个玩笑,“那她有沒有说要见谁。” 小张看了时远一眼,沒有说话, 时远一愣,曾志国问道:“你是说这个女孩子要见时远吗。” “报告教导员,是。” 周子民和曾志国对视一眼,又问道:“那她有沒有说为什么要见时远。” “报告队长教导员,我问了,她不肯说。”小张面无表情地说, 周子民和曾志国扭过脸,一脸暧昧的看着时远,都发出一声奸笑,这奸笑让时远毛骨悚然, “不要用这么猥琐的目光看着我,我会不自在的。”时远如是说,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这个女子做了什么,人家要找你算账了。”周子民可不管自己猥琐不猥琐,只管调侃时远, 时远一脸黑线:“我像那么落井下石的人吗。” 曾志国严肃的看了看他,然后郑重的说:“不像。” 时远一喜,拍着周子民的肩膀说:“老周,你看人不行,还是老曾了解我。” 曾志国接着说道:“不像落井下石的人,像趁火打劫的。” 周子民哈哈大笑,时远弃座而出,不带这么打击人的,这两个人简直是禽兽, 跟着这个报信的武警來到招待所,时远这才知道这个不愿意马上就走的女孩竟然就是晓雯,那个和自己、左红霞住在一个房间的妞儿, “你找我。”时远奇怪的问道,别的女孩看到家人來,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这个晓雯究竟有什么事情找自己呢, 晓雯脸一红,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吗。”时远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沒有看到她的家人,“你家谁來接你了,怎么不见人呢。” 晓雯很扭捏的说道:“我爸爸妈妈一起來的,他们上街买衣服去了。” “上街去了,你怎么不一起去呢。”时远看看晓雯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给她们找來的衣服,料想她家人一定是上街给她买衣服去了, “我在等你。”晓雯的头已经低下了, “等我,对了,他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吗。”时远奇怪的问道, 晓雯看起來更加羞涩了,半天沒有言语,这让时远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四下张望, 晓雯抬起头看看时远还在四下看着,咬了咬牙说道:“我答应你的,你忘了吗。” 时远回过头來愣住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她答应自己什么了, “就是……”羞涩的女孩子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就是什么。”时远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子好奇怪,父母來接自己了却不肯回家说要见自己,现在见了自己却什么也说不出來, “就是,在地下室的时候我说过的,只要你把我救出來,我就……”晓雯鼓足勇气说了出來,但最后还是沒有说完就停住了, 原來是这回事,时远恍然大悟,看着晓雯一脸的羞涩,难道她真的要对自己以身相许吗, “别,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千万别当真。”时远慌忙说道,他可不想把自己当成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人,刚才周子民和曾志国已经打击过自己一次了,要是这女孩子真的这么做了,恐怕自己就要遗臭万年了, 晓雯一愣,脸上却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咬咬牙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但我是认真的,我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咳咳。”时远尽力咽下口腔里的口水,咳了一声说:“就算你是认真的,我也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你嫌我丑吗。”晓雯脸色发白的问道, “当然不是,你要是丑的话,恐怕嫦娥也成丑八怪了。”时远说的是实话,晓雯虽然沒有左红霞的惊艳,欧阳媛的高贵,海清的冷魅,汪洁彤的知性,但却有她独特的邻家女孩韵味,而且以她的容貌,足以迷倒众生,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晓雯听到他的话并沒有表现出什么骄傲,反而反问他道, “这个……”时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虽然他生性风流,喜欢沾花惹草,特别这样漂亮的女子,以他的本性是断然不会无动于衷的,但他却自认自己不是这种趁火打劫的人,那晚本就是句玩笑话,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万万不能有这种邪念的,更为重要的是,海清才刚刚离去,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新欢的, “我做出的承诺就一定要兑现。”晓雯说着,轻轻拉开了身上的衣服, 时远的头一下子懵了,晓雯的衣服里边什么也沒有穿,一具洁白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袒露在他的眼前,她的身体有点偏瘦,纤细的腰肢堪盈一握,她的胸脯不算波澜壮阔,但和她的身材却很相称,而洁白透明的皮肤更是让时远口干舌燥, “我不能这样。”时远费力的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想要离去,这样香艳诱惑的美女摆在面前,不是让自己犯错误吗,错误可以犯,但是他现在不能犯,为了刚刚死去的海清, 然而他沒能离开,晓雯已经张开双臂,从后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胸膛,赤落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他可以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对自己后背的冲击,那是一种震撼,沒有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能够抵抗,更何况,晓雯的两只玉葱般的小手还在他的胸膛上摸索着,试图解开他身上的纽扣, “不要诱惑我,我不想做落井下石的人。”时远用手抓住了晓雯的小手,想要阻止她的进攻, “不是落井下石,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我要把我完整的交给你。”晓雯虽然双手被时远抓住无法继续动弹,但身体却贴的更紧了,而且还在不停地扭动着,这一切都让时远血脉贲张,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已经变得兵强马壮,随时准备秘境探险了, 罢了,忍不住就不忍了,时远正要放弃抵抗,已经这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两个人顿时一愣,晓雯的身体也停止了扭动,僵在了那里, 还沒等他们仓皇分开,來人沒等他们开门就直接推开了门,嘴里还叫着:“时远,可算找到你了……”來人只说了半截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屋里的情景,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什么都沒看见。”周子民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连忙退了出去,房门砰的被拉住, 时远一脸黑线,这下自己彻底成了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人了,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周子民一把又把门推开了,不过这次他头沒有抬,只是说了句:“把门锁好,你们继续。”说着伸手在门后的锁上按了一下,把门又拉住了, 继续吗,此刻别说时远,就连晓雯恐怕都沒那个勇气了,她颓然的松开双臂,低着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时远也已经冲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醒自己发热的头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六章 孟冰清的电话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再从洗手间出來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尴尬,晓雯坐在床边脸色晕红,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脸红, “晓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报恩,但我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我不想因为我救了你的命,就借机占你的便宜,之前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而且你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时远停了停又说:“等会儿你爸妈回來就早些跟她们回去吧,你还在上学吧,这么多天沒有上学了,课程不要落下了,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说完时远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背后晓雯突然说了声:“谢谢你,大哥,你是个好人。” 我是个好人,时远身子稍微愣了一下,还是沒有停留,走了出去, 楼梯口,周子民正站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抽着烟,看到他出來微微一愣,举起手腕看了一下表,惊愕道:“这么快就完了,你也太能速战速决了吧,以你的速度可以媲美三秒君了。” “擦,我根本就沒干行不。”时远虽然料想到周子民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但被人说成三秒君还是有些脸上挂不住, “切,谁信。”周子民不屑的哼了一声, “说吧,什么事让你打断我的好事。”时远知道周子民匆匆闯进房间一定有急事,就问道, “刚才有个妞打电话给我,说她是你的妞,好像遇上了什么麻烦,可是打你的电话打不通,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原來周子民是被被人当了传令兵,怪不得说话阴阳怪气的, “哦,打不通。”时远摸摸身上才发现自己的电话沒有带,估计是忘在房间里了,看來是欧阳媛接到了电话让她打给了周子民, “要不要打过去。”周子民善解人意的递过自己的电话,时远毫不客气的接过來, “就这个号码,刚才已经又催了一次了,我给她说让她一个小时后再打过來,本以为你能坚持个把小时呢,谁知不到一分钟就结束战斗了,战斗力惊人呀。”周子民又调侃了他一句, 时远看了一下号码,是z市的座机,他本能的就想到了孟冰清,事实上现在他在z市认识的女人也就只有孟冰清和那个叫做卓露的小红毛了,当然这两个也并不能算得上女人,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丫头片子罢了,还自称是自己的妞,这个孟冰清真是能胡來的, 电话接通了,果然是孟冰清的声音:“时哥哥,你在哪里呀。” 时远沒好气的说:“我当然在s市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出了点事,你能不能帮帮我。”孟冰清说话有点犹豫,显得吞吞吐吐的, “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又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我早就给你说过了,在学校要好好读书,不要总想着当你的大姐大,一个女孩子家会吃亏的。”时远很清楚孟冰清能遇到什么麻烦,就开始教训起來, “时哥哥,你又教训我,这次不是我去惹别人,是别人要砍我。”孟冰清语气貌似很是委屈, “砍你,学校里有这么胆大的学生吗,敢在校园里砍人。”时远很是不屑,这孟冰清也太能忽悠了,那个舒六少虽说霸道,但依时远看來,还远远沒有嚣张到那个地步,况且孟冰清可是市委书记的千金, “不是,时哥哥,不是学生,是外边的黑社会,是四合会的人,他们刚才來找我,要我说出你的下落,不然就要砍死我的。”孟冰清的声音里甚至已经带了些哭腔了, “四合会。”时远愣了一下才想起当初追杀海清的就是这个四合会,看來是找不到海清和自己,现在打听到孟冰清和自己有牵连,所以找上门來了, “时哥哥,我好怕呀,那些人都是拿刀的拿刀,拿枪的拿枪,快吓死我了,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不对,万一这些家伙看到本姑娘花容月貌再起了歹心,來个先什么后杀的,那不惨了,我倒无所谓,反正迟早总是要给人的,只是亏了你了。”孟冰清开始胡说了, “我亏什么。”时远一愣,还沒明白孟冰清的意思, “你猪头呀,本姑娘的身子可是给你留着的,要是被这些人给糟蹋了,你不亏吗。”几天不见,孟冰清又恢复了自己的彪悍本色,出口惊人, “既然你都无所谓了,我怎么会有所谓呢,再说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谁糟蹋你会做噩梦的,我不会做,那些人估计也不会的。”时远丝毫不吃他那一套, “你要死呀,谁说我沒胸沒屁股了,本姑娘现在可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平胸了,现在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在背地里叫我波霸呢。”孟冰清很不服气的说道,其实她的身材也算不错的了,只是到了时远嘴里就成了沒人要的飞机场了, “波霸呀,我好怕怕呀,是不是比我老婆的还要大呀。”时远故作惊愕的调侃孟冰清, “你是说媛媛姐,那倒沒有,有你天天晚上给媛媛姐按摩,我估计我这辈子是赶不上她了。”听到时远拿欧阳媛这个参照物來比较,孟冰清顿时失去了信心, “不管怎么样,时哥哥你一定要帮帮我,要不你哪天带着媛媛姐回到z市,看不到我这个闭月羞花的美女岂不是要后悔死了。”孟冰清虽然受到了打击,但还是忘不了自己遇到的麻烦, “你不能告诉你爸吗,你爸要是出马的话,那些流氓还不闻风而逃了吗。”时远奇怪的问道, “我不能告诉我爸的,要是我爸知道我在学校惹下这么多麻烦的话,非把我赶回山里不可,那你回來就看不到这么漂亮聪明的美女了。”孟冰清好像很害怕孟希贵知道一样, “不告诉你爸你就等着被人糟蹋吧,我现在根本回不去,这里一大堆的麻烦事呢。”时远不耐烦的说, “你就真忍心这么如花似玉人见人爱的美女被那些禽兽给糟蹋了吗,我不管,你一定要回來帮帮我。”孟冰清苦苦哀求, 时远沒有理睬,挂了电话,顺手把电话塞给了周子民,周子民还沒有來得及装进口袋,电话又响了,周子民看了一眼号码,往他面前一递,时远看都不看,说道:“挂了,别理她。” 周子民挂了电话,然而孟冰清却依旧不折不挠的打过來,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招待所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子民终于无法忍受电话的骚扰,硬是把电话接通塞给了时远:“赶快摆平她,我可不想在给我的队员们训话的时候,被一个娘们打电话骚扰。”说着便先自顾自的下了楼, “小黄毛,你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管了,你找你家的大小老孟帮你解决吧,不要再骚扰我了,这是别人的电话,你听明白沒有。”时远冲着电话怒吼道, 孟冰清愣了一下,然后寸步不让的和他对吼起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死定了,你不管我我就一直给你打电话,还要一直打你的电话,打媛媛姐的电话,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得安宁,假如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让你一辈子都良心不安,要知道,他们可是因为找不到你才來祸害我的。” 时远头都大了,这个孟冰清还真能缠,要是他和哪个老婆在那里激情无限的时候,这妞要真的这样不停的打电话过來的话,那哪里还有什么情调可言,估计换了谁都有把他一脚从床上踹下去的冲动, 面对孟冰清的锲而不舍,时远只有妥协,不为别的,为了自己和几个老婆的性福生活,那也必须让步,这个孟冰清实在强大, “好吧,我答应你,回头我和媛媛回去一趟,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欺负我的妞。”时远无奈的应允了下來, “真的吗,时哥哥,那你是答应了啊,明天下午记得來学校接我哦。”这下孟冰清开始兴奋了,心里只想着时远來接自己的幸福,早忘了自己面临的威胁, “明天沒空,最少还得两天。”时远果断拒绝了, “可是,那些人只给了我两天时间,要是明天你再不过來的话,我就要遭殃了。”孟冰清感情并不只是想早些见到时远,而是被人逼得, “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动你一根汗毛的话,那我会让生不如死,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的。”时远并沒有把这些人当回事,敢拿着女人來威胁老子,那就让你们尝尝被威胁的滋味, “可是,时哥哥,他们会听吗。”孟冰清虽然对时远的能力深信不疑,但并不能保证那些人到底吃不吃他那一套, “他要是听了的话是他的幸运,要不然他就等着自残吧。”时远说完不再罗嗦,直接便挂断了电话,留下孟冰清在电话那头又是担心又是憧憬,一颗小芳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时远挂了电话,走出招待所这才看见周子民还站在楼下,从时远手里接过电话,周子民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声:“真的搞定了吗,我可不想半夜正睡得香,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不要你拉了屎让我來给你擦屁股。” 时远点点头,却说:“老周呀,恐怕我不能在这里多呆了,z市那边出了点事,明天我就得赶过去,有些事情想拜托你一下。” “去z市,是为了那个妞吧,连酒都不陪我喝了。”周子民不屑的看着时远,这家伙就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酒以后有的时间喝,那边有人现在在找我,如果我不过去的话,这个小妞就会有生命危险。”时远脸色郑重的说道, 周子民看看他的脸色,知道出了大事,于是不再多说,只是问了一句:“那你说什么事情交给我去办。” “其实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有几个老婆不能陪我一起去,所以要拜托你照顾一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七章 金海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尽管周子民十分不想接这个活儿,但迫于时远的死缠烂打,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他的要求,答应在他离开s市的日子里,让他的几个女人住在自己的招待所里, 时远虽然嘴上表现的对孟冰清很不厌烦,但他已经做好了去z市的准备,那些人是海清生前的仇人,曾经逼得海清到处逃亡,现在居然还在到处寻找她的下落,这怎么能让时远安心,海清是时远心里的伤,既然不能再永远陪着海清,那就让海清的那些仇人们不再好过,况且他们这次是自己找上门來的, 另外一个原因让时远觉得必须要返回z市一趟,那就是欧阳林的事情,本來他一直想逃避,为了怕这件事会给自己和欧阳媛留下阴影,但是他现在发现,如果自己选择逃避的话,自己和欧阳媛在以后的日子里将永远也逃不开这件事,它会一直笼罩在两个人的心上,而且组织也不会答应自己的,现在他希望能够尽力查清欧阳林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希望能够挽回些什么, 至于孟冰清,他倒并不担心什么,因为她毕竟是孟希贵的女儿,沒有哪里的黑社会敢猖獗到去伤害市委书记的女儿,除非他们脑子进水了, 既然他们找上门了,那就是等于给了时远一个重返z市的理由,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那个地方,当然,这次他不会再带着这些女人们一起,一切的事都与她们无关,自己也决不允许再有一个女人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受到伤害, 回到酒店却发现只有左红霞和欧阳媛留在房间里,汪洁彤和夜來香又出去逛街了,在酒店里憋闷了这么久,这俩妞好像被憋出病來了,一旦有了出去的机会,马上就变得不可收拾,而汪洁彤好像也完全走出了那件事情的阴影,开始变得开朗起來, 不在也好,这件事本來就应该先和欧阳媛和左红霞商量一下,因为他打算这次返回z市,必须带着欧阳媛回去,而左红霞因为也是在z市认识,所以要征求她的意见, 欧阳媛听到他这个决定后并沒有说什么,只是用自己的眼神表示了对他的感激,而左红霞则是强烈要求跟着他们重返z市,因为对于她來说,z市虽然平淡,但却远比这里要美好的多,那里毕竟有自己工作过的地方,有自己的同事和学生,即使不能重返校园,也要比在这里好得多,况且,快要国庆了,在外地上学的弟弟估计要回來了,自己还真想见见这个亲弟弟, 时远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他其实早就打算把左红霞送回去了,如果再把她留在身边的话,谁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來,要知道左红霞可是很有可能就是苏柔失散多年的亲妹妹,自己倒是不介意姐妹同收,只是到时候苏柔和左红霞见了面后会不会尴尬,到时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來,万一再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个也抓不到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时远答应的很爽快,欧阳媛起初还有些不快,不过想到左红霞很快就又可能离开时远,心里还是小小的偷喜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身边少了一个和自己争宠的女子,对每个女人來说都是值得庆幸的事, 打定主意要带这两个女子去z市,就等着夜來香和汪洁彤回來后,把这个决定告诉她两个,汪洁彤那里估计沒什么问題,让时远担心的还是夜來香不知道好不好安抚,不过想想夜來香从來都是很体谅自己,想來心里虽然会有点不乐意,但也不会和自己闹什么, 然而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时分,却一直沒有等到夜來香和汪洁彤回來,时远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这两个妞不会出什么事吧,虽然现在刘子歌已经进去了,但是也说不定外边还有他的余党,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时远连忙给夜來香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半天也沒人接,干什么呢,连电话也不接,时远心里嘀咕着又给汪洁彤打了个电话,还是沒人接,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不接电话,难道真的出了事,时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都沒人接吗。”欧阳媛看见他皱紧的眉头,心里也跟着担心起來, 时远点点头,拿着电话不停地拨打着,欧阳媛和左红霞趴在身边不停地安慰着他:“别担心,时远,她们不会出事的,肯定是在什么地方玩听不见电话的声音。” “但愿如此。”时远还是不停的拨着电话, 谢天谢地,夜來香终于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时远开始了咆哮:“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半天不接电话。” 夜來香一愣,显然从來沒有听到时远这么对自己凶狠过,愣了一下才说:“我和彤彤在金海岸唱歌,沒听到你的电话响。” “沒事唱什么歌,赶紧跟我回來。”时远恶狠狠的吼道, 夜來香低声说:“小远子,你是不是担心我。” 时远沒有否认,急促的说道:“知道我担心你就赶快回來。” 夜來香心里一喜,嘴上却说:“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你真正应该担心的是彤彤。” 时远心里一沉,说道:“担心彤彤干什么,她出了什么事了。” 夜來香却是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知道我们在和谁在唱歌吗。” “谁。”时远疑惑的问道, “林云枫。”夜來香说出了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名字, 时远沉默了,汪洁彤怎么会又和这个林云枫走到一起了,而且还拉着自己的大老婆一起,她要做什么, 夜來香半天沒听到他的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让他误解了,连忙解释道:“小远子,其实不是彤彤要來的,是我们在街上碰见的林云枫,他一直苦苦哀求彤彤,要她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彤彤已经明确告诉他了,说不可能回到他身边,还说……” “还说什么。”时远追问道, “彤彤还说,她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男人了,让他以后不要再纠缠她了。”夜來香接着说, “是吗。”时远心里一喜,汪洁彤说的这个男人不会是他吧,这次汪洁彤回來以后,虽然看起來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了很大的改变,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也和从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但由于自己身边一直少不了几个女子相伴,所以并沒有机会一亲芳泽,并不能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她对前男友说出这番话,是用來搪塞林云枫呢,还是另有其人, “恩,可是林云枫不相信彤彤说的是真的,一直苦苦哀求,还非要彤彤和他一起去当年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唱歌,说是要找回第一次相识的感觉,彤彤拗不过他,只好拉着我一起來了,本來我想给你打个电话说一下的,可是彤彤怕你知道了胡來,就不让我告诉你。”夜來香一五一十的说着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 “你们现在怎么样。”时远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沒见过这个林云枫,但从他为了自己的前程就出卖汪洁彤这点,就让时远很讨厌这个家伙,这种人如果达不到自己目的的话,难保会做出什么卑鄙的事情, “有些麻烦,林云枫一直缠着彤彤,我们想走根本走不了。”夜來香忧愁的说道, “在哪个包间,我现在过去找你们。”时远果断作出决定,要去金海岸把自己的两个老婆给带回來,让自己的老婆陪着别人唱歌,而且还是两个老婆,这放在谁身上都会不爽,时远更不能忍受, “你來这里不好吧。”夜來香有点担心时远过來会不会闹事, “废什么话,我不去你们还想陪那小子一夜吗。”时远不耐烦的说道, “呸,胡说什么你,那你來吧,华妃阁。”夜來香看这厮是肯定要來了,索性也不再阻拦,就爽快的把自己所在的包间名字报了出來,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來忙音,夜來香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真是个急性子。” 时远挂了电话,对欧阳媛和左红霞说了一句,不顾两个女子惊愕的眼神,便已经冲了出去,这速度比110指挥中心出警的速度要快多了, 金海岸离这里并不算远,而且时远一出门就有出租车在酒店门口等着拉人,所以很快就赶到了金海岸歌舞厅的门口, 此刻已经是七八点钟了,正是歌舞厅生意红火的时候,虽然不像夏天的时候红火,但此时歌舞厅的门口还是已经停满了车辆,出租车离金海岸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就不得不停下了车,“沒办法,到处都是车,过不去了。”出租车司机抱歉的对时远说, 时远此刻哪里还会纠结这几十米的距离,从身上摸出一张票子,扔到司机面前便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幸运的司机看看手上红澄澄的票子,心里乐开了花,看來今天可以早些收工回去和婆娘好好亲热亲热了, 推开歌舞厅的大门,迎面便是大厅,此时里边音乐喧天,一个个红男绿女随着音乐在那里扭动着身躯,都试图在与异性身体的摩擦上寻找内心的刺激,中央的舞台上,一个妖艳的女子正在那里载歌载舞,一边唱着一边向台下抛着媚眼,还不时的从自己身上扯下一件衣服扔下去,带來一阵阵欢呼, 沒有心思欣赏这低俗的脱衣舞,时远径直找到楼梯口,蹭蹭便上了二楼,去寻找夜來香她们所在的华妃阁,而舞厅的服务生此刻也根本沒有心思理会一个散客的身影,只顾忙着在客人中间穿梭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八章 救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华妃阁并不难找,它就在二楼的楼梯口对面,所以时远上去后很容易便找到了,根本沒有心思附在门上听听里边的动静,时远一伸手便要推开包间的门进去,却发现门已经被人从里边反锁起來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头來,不用思索,时远一抬脚便是一脚踹了出去,而门也是毫无悬念的应声而倒,眼前的一幕吓了时远一跳,幸亏自己來的及时,要不又要悔恨终生了,包间里一男两女三个人,夜來香已经被人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捆倒在包间的角落里,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打开的电话扔在一边,而汪洁彤则是浑身瘫软的倒在沙发上眼光迷离的看着眼前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看來就是那个从沒见过面的林云枫,林云枫此刻头发凌乱,两眼充血的望着眼前的汪洁彤,嘴里正在恨恨的说着:“臭彪子,给我戴了绿帽子还装什么清高,枉老子以前把你像女神一样的敬着,谁知道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货色。” 汪洁彤的神情看起來极不正常,让时远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精神不振,却看起來仍在强自撑着说:“林云枫,你还算是男人吗,把自己的女人当成献媚的工具送给别人,我就是再傻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那么傻的对你了,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话说到这里,包间门被时远一脚从外边踢倒,林云枫一惊,倒退了几步,羞恼的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惊恐的说道:“你,你是谁,怎么乱闯,保安,保安。” “保安尼玛个头,你就是那个混蛋林云枫吧,。”时远两眼冒火的看着眼前这个卑鄙小人,两只拳头捏得紧紧, “你,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云枫惊恐的看着时远, “就是你欺负彤彤,为了自己的所谓前程,让她牺牲色相去陪你那些达官贵人,尼玛还算男人吗。”时远一把揪住林云枫的衣领提了起來,尽管林云枫的身材比时远要高,但此刻他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时远举了起來,丝毫沒有挣扎的余地, “你,你就是这个贱女人的野男人。”林云枫终于猜到了时远的來头,又是惊恐又是恼怒的说, “放你玛的屁,嘴里不干不净,欠扁的货。”时远一把把林云枫甩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摔倒在了包间的角落里,全然忘了自己嘴里的脏话远比林云枫的要多得多,扭过头顾不上看汪洁彤,先把被捆在地上的夜來香嘴里的布抽了出來,夜來香长出了几口气,骂着说:“这个人真不是东西,居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幸亏你來的及时,要不姐姐我的清白说不定也要毁了。” “这小子我饶不了他。”时远说着连忙把夜來香身上的绳子解开,绳子捆的还真是紧,把夜來香嫩白的胳膊勒出几道鲜红的痕迹,这更让时远愤慨, “贱货。”夜來香刚一解脱,就抬脚想在林云枫身上踢上几脚,可惜她被绳子捆的时间长了,手脚有些发麻,这一脚踢出去,支撑脚却是一软,幸亏时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 “大老婆,你坐这里歇歇,我來教训他。”时远把夜來香放在沙发上,转过身來怒视着林云枫, “你,你想干什么。”林云枫虽然身材高大,但此刻面对时远的王八之气,却心里发虚,充满了惊恐,此刻还坐在地上连爬起來的勇气都沒有, “做什么,既然你连自己的女人都要送给别人,那我就索性成全了你,让你以后都不用做男人了。”时远恶狠狠的说着便是一脚踹在了林云枫的胯下, 林云枫一声哀鸣,捂着裤裆蜷作一团, “时远……”身后突然传來汪洁彤的声音, 时远这才意识到汪洁彤才是事情的主角,自己这样莽撞竟然沒有征求她的意见,若是她对林云枫还有什么想法的话,自己岂不是该遭受记恨了吗, “对不起,彤彤,我太生气了,一激动就忘了问你怎么办了。”时远转过头抱歉的对汪洁彤说, “我不怪你,时远,要是你像他一样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欺负,还能淡定的话,我才会生气的。”汪洁彤这样说,时远心里一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在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沒等他确定自己的猜测,汪洁彤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突然把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时远的怀里,还用胳膊吊在时远的脖子里,似乎是示威一样的对卧在地上打滚的林云枫说道:“林云枫,你看好了,这才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将是我最后一个男人,至于你,什么都不是。” 时远心里一动,听汪洁彤话里的意思,似乎她从來沒有让林云枫动过自己,哪怕是在自己和汪洁彤的第一次之后,他禁不住用手紧紧的抱住了汪洁彤的柔腰,却似乎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发烫, “走吧,小远子,媛媛她们在家里该担心了。”一旁的夜來香不无醋意的催了一句,时远这才醒悟过來,还是回去再亲热的好, 本想松开汪洁彤的腰,却发现她身子瘫软在自己怀里,一松手她就要滑到在地上, 时远心里一沉,扭过头來又朝林云枫踢了几脚,吼道:“说,你对彤彤做了什么手脚。” 林云枫一边翻滚着一边不迭的叫喊着:“我沒做什么,就是在她酒杯里放了点药。” “狗娘养的。”时远又是几脚下去, 得赶紧离开这里,要不药性发作的话,汪洁彤就该出大丑了,时远一把把汪洁彤抱了起來,三个人急忙走出包间,迎面遇上闻讯赶來的保安,保安看到房门被踢坏,便伸手想拉住时远,打算让他们赔门, 时远哪里有这个耐性,抬起一脚便把保安踢倒在地,夜來香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地上,冷冷的说:“这些钱足够赔你的门了,乖乖的躲一边去,要不小心你的狗腿被打折。” 保安却沒有那么聪明,一边从地上爬起來,一边叫着:“有人闹事了,快來人呀。”时远一皱眉,接着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 但这声叫喊已经引來了一群狼,一大群保安加打手从楼下涌了上來,一边走一边叫着:“谁敢在这里闹事,活的不耐烦了吗。” 妈的,还有这么多找死的,时远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抱着汪洁彤的步子却丝毫沒有停滞,大踏步朝楼梯口走去, “站住,敢在这里闹事还想走吗。”领头的一个花格子衬衣见时远还是一个劲的朝外走,于是把手里的钢管一举,冲着时远叫了一声, “滚开。”时远沒有闲心和这些家伙们多纠缠,自己的女人被下了药,再多呆一会万一被这些家伙们饱了眼福可就亏了,索性话不多说又是一脚,便把这家伙踹下了楼梯, 剩下的家伙们沒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如此的不讲道理,二话不说便开了打,当下不敢怠慢,纷纷举着手里的家伙便冲了上來,时远一边抱着汪洁彤,还要护着身后的夜來香,索性从身上摸出几个飞刀片,轻轻一扬,一阵惨呼后,这群人便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沒挨飞刀片的几个也不好过,时远步子加快,噌噌几下便在这几个人的脚上踩了一脚,这几个人眼见得眼前人影晃动,还沒來得及把手里的家伙砸下去,就觉得脚上巨疼,一个个便捂着脚蹲了下去, “走吧,大老婆。”时远说了一声,便抱着汪洁彤下了楼梯,夜來香紧紧跟在后边,路过刚刚要爬起的花格子身边,夜來香一抬脚,尖尖的高跟鞋就在他的胸膛上踩了一下,又是一声惨叫,花格子再次倒了下去, 大厅里还在载歌载舞,浑不知楼上的包间已经出了事,时远抱着汪洁彤大踏步出去,夜來香紧紧跟上,除了几个好色之徒看着他两美相随,艳羡不已,其他人还沒人注意, “taxi。”夜來香一伸手,一辆等在门口的出租车就开了过來,夜來香理所当然的就坐在了前边,时远抱着汪洁彤就坐在了后边, 车子在平稳的行驶着,时远却感觉怀里的汪洁彤身子越來越热,两只手也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看來是药性发作了, “忍耐一点,马上就到家了。”时远低声对汪洁彤耳语了一句,汪洁彤点了一下头却不能压制心里的意念,反而把身子紧紧的贴了上去, 感觉到汪洁彤两只挺拔的半球对自己胸膛的摩擦,再加上那两只小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时远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膨胀如铁, “乖,这是在车上,等回家再來。”时远附在汪洁彤耳边低语,却被汪洁彤扭过脸來,樱唇一下子便堵了上來,丁香小舌开始拼命地捕捉着他的舌头, 时远努力想推开汪洁彤的怀抱,汪洁彤却借势直起身子,一跨腿便骑在了他的腿上,两只手也开始急促的扯着他的衣服扣子,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不由得目瞪口呆,身边的夜來香红着脸说了句:“你只管开你的车,不要乱看。”司机很识相,要说这从夜店里出來乘车的人也是什么人都有,在出租车上玩激情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出租车司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三十九章 激情未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药性发作的汪洁彤忘乎所以,然而车上另外三个人却都是异常尴尬,司机倒还好说,事不关己,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夜來香听着汪洁彤时断时续的呻吟声和时远尽力压制的喘气声,憋得脸色通红,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得到自己的体内也在发生着轻微的变化,分明有体液在流出,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不让自己颤抖, 更难受的是时远,被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两次逆推应该是件非常性福的事,可是这性福來的太突然,居然在出租车上就悄无声息的降临了,而且來势凶猛,根本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反抗,被人逆推是好事,但当着别人的面就有点尴尬了,时远自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足够良好,革命本钱也足够雄厚,但这地方实在不是他愿意展露自己本钱的地方, 紧张,局促,不安,加上汪洁彤反客为主的大尺度动作,时远很快就一泄如注了,时间短暂的让他有些羞愧,但幸好虽然速度有些过快,但雄厚本钱带來的强悍力度还是让汪洁彤也同时达到了欢快的巅峰,汪洁彤嘤咛一声便瘫软在他身上不动了, 听到时远一声长长的喘息,夜來香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瘫软在了副驾驶位上, 而出租车司机也恰如其时的踩了刹车,正好到了酒店门口,夜來香拿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司机看都沒看就塞进了腰包,根本沒有找零的打算,反而笑着对时远说了声:“行啊哥们,时间掌握的挺好,这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夜來香面红耳赤,拉开车门也沒有等他两个,径直便进了酒店,时远一脸尴尬,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嗤笑自己的功夫,不过此时也沒心思和司机罗嗦什么,都是些为生活奔波的人,难得找到一点贫嘴的时候,就让他嘴上痛快一点吧, 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收兵回营,至于汪洁彤,也沒时间替她穿内裤,索性一把扯下來塞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按了按她的衣裙,一把抱起便下了车,司机很快便开着出租车离开了, 抱着汪洁彤大踏步走进酒店大堂,这一会儿华灯初上,酒店生意正是兴隆,大堂里不少來登记住宿的客人,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抱着一个性感火辣的美女就走了进來,顿时都把目光投了过來,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恨,而大堂的服务生见惯了他身边众美簇拥的场面,所以也并不以怪,反而忙着催促客人办理登记入住手续, 直到时远抱着汪洁彤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那帮家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向总台的服务小姐打听:“小姐,刚才那家伙是哪里的,好有艳福哟。” 服务小姐撇了撇嘴说:“你还沒见过呢,人家屋里住了五六个这样的美女呢,这个算什么。” “五六个,。”这家伙更加崩溃了,看看自己带着一起登记的小姐,本來领出來的时候看着还算颇有姿色,怎么现在越看越像歪瓜裂枣了呢,小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哼了一声就把脸扭了过去,手却在他的胳膊上狠狠扭了一把, “先生,你还住房吗。”总台小姐鄙夷的看着这家伙,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这家伙这才收回对着电梯如火的眼神,对总台小姐说:“住,当然住。” 大堂里的人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可电梯里的人却开始欣赏一个更加火爆的场景, 汪洁彤看來被下的药量不小,刚才短暂的车上疯狂并沒有能完全消除她体内越來越盛的欲*火,随着电梯内的人越來越多,时远只能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以节省在电梯内占有的空间,与此同时他也明显感到怀中的身体又在开始发烫,汪洁彤的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索, 我的天,千万别在这里,刚才在出租车里虽然也有别人在场,但除了夜來香,也就是一个司机而已,况且司机还可以看着前边,可现在是在电梯里呀,这里可是有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而且电梯里还有监控,如果控制不住汪洁彤的话,恐怕明天自己就会成为s市的头号新闻,全市人茶余饭后的笑资, 于是时远只有想办法控制住汪洁彤,至少不能让她在这电梯里就把自己的衣服撕开,他更加紧密的把汪洁彤抱住,尽量抱紧她不断摸索的双臂,尽管如此,汪洁彤身躯的蠕动和时断时续的呻*吟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从最开始的疑惑变成最后两种表情,女人是不屑,男人则是艳羡, 电梯几开几合,每次停顿总是看到电梯里的女人们红着脸掩面而出,而男人们带着惊奇挤着进去,到最后电梯内挤满了人,却只有汪洁彤一个女人在时远的怀里蠕动,周围是一圈男人们要冒出火來的眼神, 好容易电梯到了自己的楼层,时远连忙抱着汪洁彤逃也似的跳了出去,剩下的男人们遗憾的同时才发现,自己早已错过了自己想去的楼层,只能无奈的坐到顶层再返回來了, 房间的门并沒有锁,时远抱着汪洁彤直接撞开房门便逃了进去,里边的左红霞和欧阳媛正在追问夜來香去干什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夜來香却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回过头看见时远抱着汪洁彤回來,两个人连忙围了过來, 不过时远却根本沒有给她们两个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推开卧室的门冲了进去,任谁再怎么柳下惠的男人,遇到汪洁彤这样的拼命诱惑,也无法淡定,汪洁彤追过去时,房门已经紧闭, “这个时远,他要干什么。”欧阳媛用粉拳砸了一下房门,时远哪里还有心思回应她,汪洁彤失去了他的控制,早已烈火在身,媚眼如丝的看着时远,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却已经轻轻拉开了他的拉链,把那条青筋暴涨的怪物捏在了手里, “夜姐,他们要干什么。”欧阳媛砸了几下房门,时远毫无反应,便回过头來不解的问着夜來香, “傻丫头,你说她们能干什么。”夜來香想到刚才这两个人在出租车上当着自己和司机的面就成了一次好事,现在居然又交战上了,真是一点也不忌讳了,虽然都是他的女人,但也不能毫无遮掩呀, 欧阳媛还沒反应过來,旁边的左红霞早已是面红耳赤,躲进了卫生间,心里仍自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欧阳媛一愣,也很快明白这两人是在干什么了,脸上顿时又青又红,恨恨的在门上砸了一下,这才到沙发上坐下,眼睛却瞪着卧室的门, 屋外三个女子各自心思,脸红耳赤,屋内时远看汪洁彤时,也是面如桃花,哪里还按耐得住,方才在出租车里虽然已经交过一次余粮,但那里地方狭小,又是有外人在场,怎么能够酣畅淋漓,现在虽然外边还有人在,毕竟不在一个房间里了,而且外边的都是自己的女人,说不定汪洁彤战不过自己的话,还有后备部队可以顶上來,这机会怎能再错过, 于是时远沒有再压制自己,此刻根本不允许他再逃避,能做的就只有挺枪直入,深入敌穴了,当然他这次就不像第一次在皇朝的包间里被汪洁彤逆推的那次那样疯狂了,现在这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需要加倍的呵护,汪洁彤已经受伤过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再受伤,他要用自己的细心和温柔來慰藉她受伤的心灵,当然,还要用自己的实力來填补自己女人此刻最热烈的需求, 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隔山打牛,时远毫无保留的用尽自己毕生所学,來把自己的女人一次次送上欢乐的巅峰,汪洁彤尽力释放着自己的能量,直到变得筋疲力尽的时候,这才瘫软在床上昏昏睡去, 听到屋里的厮杀声音终于安静下來,外边的三个女子却久久不能安定,尤其是夜來香,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此刻又听得这两个人在里边鏖战半天,早已是浑身瘫软,口干舌燥,甚至眼光也有些迷离, 左红霞也不好受,虽然在别墅的时候就曾经为时远消肿止痛,但毕竟还是处子之身,并沒有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如今听得里边屋里传來时远和汪洁彤两个人酣畅淋漓的声音,少女懵懂的心一下子萌动起來,一个好奇的念头让她迫切的想去偷窥一下,但有夜來香和欧阳媛在场,她是无论如何也搁不下这个面子的,好不容易等到声音安静下來,才发现自己四肢已经绵软无力,靠在沙发上竟然站立不起來, 而欧阳媛则是有点妒火中烧的意思,她本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又是独当一面的酒店总经理,心理上就有一种天生的霸占心理,如今听得自己的男人在和别的女人交欢,哪里还能按耐得住,只是碍于汪洁彤和自己关系不错,所以刚才才沒有闯进去搅了她的好事,如今听得汪洁彤沒了声音,欧阳媛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扭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章 各显神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推门进去的时候,时远筋疲力尽地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而汪洁彤却是激战过后身心疲惫,昏昏睡去, 欧阳媛一眼便看见时远胯下那条尚未收兵的长龙,软塌塌的垂在那里,当下径直便走到跟前坐下,恨恨的抓在手心里捏了一下,时远惊了一下,睁开眼來却看见欧阳媛两眼妒火,心里当然明白怎么回事,一把便把她搂在怀里,耳边低语道:“怎么了,我的亲亲小老婆。” “你说怎么了。”欧阳媛手里不停的撸动着手里的长龙,嘴里恨恨的说道,大小姐的优越性让她一直把自己当做时远正宫的不二人选,然而这段日子來因为身边人多,一直沒有机会近水楼台,相反倪晶晶,海清趁着和时远单独相处的机会,一个个逆袭成功,还有那个左红霞,两个人在张谦的别墅里带了一天一夜,还一起洗了鸳鸯浴,肯定也沒干好事,这让久未承恩的欧阳媛心里十分的不平衡,现在倒好,就连汪洁彤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尚未成功,这让欧阳媛心里怎能平衡, 所以说欧阳媛现在与其说是情*欲缠身,还不如说是大小姐的好胜心理占了上风,她要以此來证明自己的地位,满足自己的优越感,所以虽然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在大战之后已经绵软的东西,还是放下大小姐的架子,想要用自己的亲手劳动,让它尽快恢复雄风, 时远怎会不知道她的心里想的什么,想到这么长时间里未曾宠幸这位娇惯的大小姐,心里也对她充满了愧疚感,虽然自己已经被汪洁彤快榨干了身上的油水,但为了抚慰欧阳媛,还是尽力的调整状态,想尽快东山再起, 但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欲速则不达,特别是在欧阳媛这样完全失衡的心态下,手上动作难免走形,这就让本來挺富有柔性的动作变得有些生硬,这种情况下再想要旗帜挺立确实是一件难事了, 欧阳媛看着自己费了好大劲,握在手里的长龙却依然萎靡不振,心里难免急躁,嘴里恨恨的骂了句:“沒用的东西,人家都一夜八次郎,你这才几次就不行了,就这本钱还找这么多老婆,你能满足的了吗。” 时远此刻羞愧的差点咬舌自尽, 门口人影一晃,又闪进一个身影來,时远瞥见是夜來香,心里倒是轻松了一下,这个婆娘别的不行,对帮自己重振雄风倒是很有心得的, 夜來香当然是听到欧阳媛那番恨铁不成钢的话才走进來的,刚才欧阳媛推门进來的时候,夜來香就后悔自己怎么沒有先下手为强,让欧阳媛抢了先机,以为自己又要忍受一次煎熬了,等到听了欧阳媛这番话后,这才发现欧阳媛尚未得逞,反而有越弄越糟的迹象,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來了,于是这才走了进來, “媛媛,不要心急,男人刚刚作罢都要有个时间休息一下,调整调整,我们小远子他也是个人,哪能这么快就立起來呢,你得给他点时间。”夜來香慢慢走到床边,坐在欧阳媛面前轻声说道, 欧阳媛羞红了脸,嘴里却不肯认输的嘟囔着:“还沒给他时间,我这都忙活大半天了,他那里沒有丝毫反应,真是典型的银样镴枪头。” 夜來香噗的一下就笑了出來:“媛媛,男人这时候要想让他尽快恢复斗志,有很多方法比你的方法要管用。” 欧阳媛不服气地说:“夜姐你要有本事就让他立起來,别光说不练,让我看看你怎么让他恢复斗志。” “好,那你就看着,记得好好学哦,以后用的机会可多的是。”夜來香得意的笑了一下,低下头去, “不就是用嘴吗,我也会。”欧阳媛此刻有点懊悔自己刚才怎么沒想到这个呢,居然让夜來香后发而先至,“不对,夜姐怎么沒有把他含进去,却只是用舌尖在上边扫呢。” 欧阳媛有点不明白了,难道男人最敏感的不是那里,而是它的附属品吗,然而很快她就发现,夜來香懂得确实比她多,而且技术也远比她要纯熟的多, 欧阳媛惊奇地发现,自己刚才忙活了半天却依然萎靡不振的小时远,在夜來香舌尖的轻轻挑逗下,居然慢慢挺立起來,有了蓄势待发的迹象, 夜來香得意的朝欧阳媛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说怎么样,你忙活了半天,赶得上我这一会儿的成绩吗,这年头沒有点手艺还想混吗,就算是小老婆争宠,那也不是光靠身体条件就可以的, 欧阳媛看着小时远在夜來香的努力下一步步变得斗志昂扬,心里再也沉不住气了,说了声:“夜姐,你累了,歇一会儿,我來学习学习。”说着不容夜來香说话,便一低头,也从另外一侧含住了时远的半边龙根, 夜來香此刻却哪里肯休息一会,心道我忙活了半天,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可以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却要被别人來半路插出一张嘴來,抢走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哪里肯依,尽管欧阳媛是自己在皇朝的顶头上司,但在床上,你不和我一样,都是小远子的老婆之一吗,况且小远子说了,我是大老婆,你只是小老婆而已, 想到这里,夜來香并沒有让开,索性一口下去,开始拼命地吞吐起來, 于是此刻幸福的时远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看着两个被激情冲昏了头脑的大美女一左一右,埋头在自己胯下,尽显媚功,心里那个得意之情就可想而知了,隋炀帝当年的待遇也不过如此吧, 两女齐上阵,效果果然不一样,片刻之间正含着小时远吞吐的夜來香就觉得自己的口腔已被涨的满满,可以了,夜來香松开口,抬腿正要上马,却被欧阳媛挤在身后:“夜姐,我先來吧,我都湿透了。” 夜來香此刻哪里还肯礼让,心道你的湿透了,难道我这里就好受吗,当下不肯让步,两个女子就在那里你推我搡,争起了第一枪, 时远看的心急,索性跳起來一把把两个女子都按在身下,像叠罗汉一样的叠在一起:“我们一起來,谁也亏不了你们。” 一时莺啼燕鸣, 大战过后,几个人都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时远手里一边把玩着夜來香的一只半球,一边试探着说:“大老婆,有件事给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夜來香听他这么郑重,心里马上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准备和媛媛回z市一趟。”时远怯怯地说, 听到这句话,欧阳媛心里不由得一甜,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时远的一只手, 而夜來香却是心里一酸,酸溜溜的说道:“你这是又要把我撇在这里了吗。” 听到这句话,时远心里也是有点觉得很对不起夜來香,上次他和欧阳媛到z市,就把夜來香一个人留在皇朝,一个人面对刚刚夺权后的酒店,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可夜來香还是义无反顾的支持了他,而让自己一个人來承担这一切, 现在自己又要去为欧阳媛忙活了,而夜來香却又要充当留守的角色,这让他如何能够心安, “能不能让我也跟着去。”夜來香抬起头,两眼楚楚可怜的看着时远, 时远那一刻真的有些心软,心想索性把夜來香和汪洁彤也带上,一起去z市算了,但欧阳媛不失时机的在他身上拧了一把,他这才醒悟过來,连忙说:“大老婆,这次去z市不比上次,我不想你们像海清一样。”话沒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夜來香叹了口气,半天沒有言语,耳边却传來另外一个声音:“夜姐,时远说得对。” 三个人都是一愣,这才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汪洁彤,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醒來,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却忘了自己在假睡,一下子暴露了, “彤彤,你醒了。”夜來香惊喜的说,汪洁彤红着脸点了点头, 而时远看汪洁彤的眼神就有些不自在了,自己两次与她发生关系竟然都是在她意识混乱的情况下发生的,这让他有些担心,虽然自己都是在汪洁彤主动的情况下出击的,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汪洁彤醒过來后会像上次一样恨自己, “对不起,彤彤。”时远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时远还想说什么,夜來香笑着说:“傻蛋小远子,彤彤都是我们的好姐妹了,还说什么对不起。” 时远一愣,抬头看汪洁彤的时候,却看她满脸粉红,说不出的娇羞,心里一动,难道她昨晚上对林云枫说的话是她心里所想的,难道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了吗, 汪洁彤似乎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红着脸点了点头,这一刻时远差点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來,一伸手便把汪洁彤揽在了怀里,对着那点红唇便深情的印了下去,汪洁彤刚开始还娇羞的用小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两下,很快就变成了拥抱,两只玉臂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也已经不失时机的盘在了他的腰间, 根本用不着什么促销手段,小时远马上就坚硬如铁了,不等他出击,汪洁彤早已引导着他深入仙境开始新一轮的探险之旅了, 夜來香和欧阳媛面面相觑,自己两个人忙活了半天也赶不上汪洁彤一个眼神呀,难道旧爱的魅力真的就赶不上新欢了吗,这小子此刻哪里像刚刚鏖战过几个回合的败军之将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一章 荒唐过后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床,第一个醒來的是汪洁彤,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夜來香和欧阳媛,脸上顿时羞赧万分,悄悄起床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了卧室却看到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孤寂的身影躺在那里,甚是楚楚可怜, 汪洁彤这才想起客厅里还有第四个女人,昨天晚上她们几个人只顾快活,全然忘了左红霞的存在,也是难怪,她们三个人因为时远的缘故,相识已久,而左红霞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几天的功夫,难免会忽略她的存在,况且昨晚上三个人都是拼命邀宠,哪里会想到其他的事, 想到昨晚上疯狂的一幕,汪洁彤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原本信奉真爱唯一的她,怎么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其他的女人快活,更为让她羞惭的是,自己居然还会加入到其中,居然会和自己的姐妹们大被同眠, 看看左红霞睡在沙发上睡得很死的样子,汪洁彤索性也不去叫醒她,免得左红霞醒來后,自己觉得尴尬,一个人蹑手蹑脚的去了卫生间,静静地开始洗漱,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不免又羞红了脸, 左红霞这一会儿睡得正死,昨晚上她一个人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的声音,几次想推门进去却又抹不开脸面,想离去却又心里难以割舍,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第二个醒來的却是时远,还沒睁开眼就感觉到一团软肉压在嘴边,睁开眼看时却是欧阳媛的半边胸脯压在自己的脸上,禁不住张开嘴把那颗鲜红的樱桃含在口里吮吸了一口,却把欧阳媛惊醒了,欧阳媛睁开眼睛,却并不马上移开,嘴里反而幽幽说道:“死小远子,你昨晚上吃的还少吗,还沒吃够。” “怎么会够呢,媛媛的糖包我再吃一辈子也吃不够。”时远坏笑着又吸了几口,居然有股甜丝丝的味道, “哼,恐怕你吃不够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吧。”欧阳媛恨恨的把自己的糖包从时远嘴里抽出來,从床上爬了起來,也不穿衣服就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时远悻悻的坐起身准备穿衣服,却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定眼一看却是夜來香, 怎么回事,时远吓了一跳,难道昨晚上大被同眠的场景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时远挠挠头,却想起梦里好像自己还上了汪洁彤,那么汪洁彤呢,会不会此刻酒醒了之后,又离开自己了, 时远这一想不要紧,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來,一巴掌拍在还在熟睡的夜來香的屁股上:“大老婆,快醒醒。” “怎么了。”夜來香睁开惺忪的眼睛,身子还觉得困酸的厉害,昨晚上听到时远又要离开自己,和欧阳媛回z市后,夜來香心里非常不舒服,但却沒有任何理由阻拦于是只有拼命索取,最后把自己累的筋疲力尽,这才作罢, “彤彤呢,我记得昨晚上她不是和我们一起睡的吗,怎么现在不见了,难道是我做梦的不成。”时远拉着夜來香问, “什么做梦,彤彤昨晚上是和我们在一块,现在估计去洗脸了吧。”夜來香懒洋洋的说道, “哦。”听到夜來香的回答,时远才算放了点心, “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就不知道关心我。”夜來香听出他语气里对汪洁彤的关切,不无醋意的说道, “这个,你都是我大老婆了,怎么还吃醋。”时远一巴掌又打在了夜來香的屁股上,这厮现在似乎有了这种变态的癖好,拍起女人的屁股來有种上瘾的感觉, “你还当我是大老婆呀,整天把我留在这里,你带着你的小三小四到处逍遥快活,哪里顾得我的感受。”夜來香酸溜溜的说道, 时远心里生出一股歉意,禁不住把夜來香抱在怀里说:“夜姐,等这次回來,我就带你回桃花村去,再也不离开你了。” “真的。”夜來香一下就來了精神,但随之就酸笑了一下说:“算了吧,就是你想和我一起回桃花村,我也不敢。” “为什么。”时远奇怪地问, “你是只和我两个人回桃花村吗,恐怕少不了带上媛媛和彤彤吧,这回到村子里,还不得让人把我笑死。”夜來香黯然说道, “管他们怎么说,我们过我们的,理会他们做什么。”时远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可以不管不顾,有这么多老婆陪着你逍遥快活,你哪里还能想到我们的为难。” 时远沉默了,他以前从未正式想过这个问題,只是想只要自己的几个女人心里沒什么就好了,但此刻他才意识到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女人心里怎么想,而是外界对她们的影响,一夫多妻制在古代看起來是理所当然无可厚非的,但在现今社会却被道德规则所唾弃,甚至连法律层次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要不我们去非洲吧。”时远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來, “非洲,什么意思。”夜來香一时还沒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扯起非洲这个话題來,“我不要去非洲,非洲那一帮子大老黑,我看着就害怕。” “嘿嘿,听说在非洲,一个男人娶再多老婆都沒人管。”时远诞着脸说出自己的想法, “知道你就沒打什么好主意,你是不是还打算在非洲找两个土著老婆尝尝鲜。”夜來香一把拧在他的腰里,恨咄咄的说道, “这个暂时还沒有这个想法。”时远连连摇头,这个他倒是实话实说,这家伙虽然生性好色,但却有自己的审美标准,相对來说还是传统的东方女性更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 “谅你也不敢有,听说非洲那边艾滋病毒横行,你要是敢勾搭上当地的土著,染上什么病毒回來,看我们不把你杀了喂狗。”夜來香为了杜绝他的邪念,甚至拿出艾滋病毒來吓唬他, 时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看來非洲还真是不能去,万一自己真的再一时鬼迷心窍,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來,那可就太对不起自己这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了, “算了,不和你扯了,我去洗脸去。”夜來香也沒有穿衣服,扭着自己的翘臀出了客厅, 一出去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左红霞悠悠然睁开眼來,和汪洁彤一样,夜來香也早已经忘了这屋里还有一个女子在客厅里观摩她们的四人大战,现在突然看到左红霞睡在那里,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连忙就红着脸退了回來, 时远看到夜來香光溜溜的出去,正躺在那里欣赏风景,却见她哦了一声又飞快的缩了回來,心里奇怪,就问道:“怎么回事,难道外边來了流氓。” “是來了个流氓,还是个女流氓,偷窥了我们一晚上。”夜來香一边飞快的穿着衣服,一边沒好气的盯了他一眼,说:“都是你惹的事。” “我怎么了。”时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夜來香也懒得和他废话,想到昨晚上自己三个人一起强上时远的情景,竟然被一个女子在外边全都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心里就尴尬万分, 时远奇怪的走出卧室,此时左红霞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來,看到他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幽怨, “咳咳。”时远发现左红霞的存在后,也是免不了的尴尬,尤其是想到前几天左红霞还有自己的樱桃小嘴为自己消肿止痛的时候,更是觉得尴尬, 幸好欧阳媛的出现及时化解了两个人的尴尬,欧阳媛刚才光着身子出去洗漱,竟然沒有留意到左红霞,反而是到了卫生间后和汪洁彤闹了半天,两个人原本关系就很好,现在抛去最后的矜持后,更加的亲密无间,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的幸福日子了,尤其是汪洁彤,还在积极地为欧阳媛和时远回到z市后的日子出谋划策,教她怎么化解时远和欧阳林的矛盾,两个人洗漱着还互相逗笑着昨晚上对方的丑态,汪洁彤还不时的在欧阳媛果露的身上捏上两把,急的欧阳媛大呼救命, 听到欧阳媛的声音,时远连忙对左红霞尴尬的笑笑就进了卫生间,左红霞落寞的叹了口气,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窗口呆呆的看着窗外,左红霞并不是不清楚自己面临的局面,她深知在自己出现之前,时远身边就有这么多美女的存在,而且她也从來不曾幻想自己能够替代她们在时远心中的位置,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迷上了这个一身邪气的家伙,甚至做好了随时为他献身的准备,但是她却从來沒有想过会是昨晚上那样一个场景, 在她听到卧室里三个女子欢快的声音后,她实在不能理解她们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当然不光是她,就算是那三个女子,一夜之后,也是都不能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疯狂,夜來香和欧阳媛倒还可以理解,毕竟她们跟着时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都曾在对方在场的时候,和时远做过一些暗度陈仓的事情, 至于汪洁彤,在刚刚打开心结后就能这么快的接受三女共事的场景,也许只有一个词可以解释,那就是意乱情迷,林云枫在给她的酒杯里下了药,药性发作的汪洁彤根本沒有什么羞耻之心,就算头脑渐渐清醒之后,也很快就想通了,既然已经做了一次两次,那有沒有三次四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丈母娘的遗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女子洗漱打扮后,时远便带着欧阳媛和左红霞踏上了z市的道路,而夜來香和汪洁彤则是依照时远的安排,住进了武警支队的招待所,成为了武警们训练之余的一道风景线, 临行前,时远特意观察了一下汪洁彤的反应,并沒有看出有任何后悔的迹象,反而更多了几分喜悦和羞涩,这让时远一直惴惴不安的心放了下來, 当然临走之前,时远还专门去了倪晶晶家一趟,也算是看望一下老丈人,倪正多年的心事已了,整个人也显得比以前有精神了许多,拉着时远说了半天刘子歌的事,倒是倪母嫌老头子多话,硬是拉着他出去遛弯,把时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相处, 倪晶晶听到他要去z市,心里当然很是不舍,但自己也明白,他既然可以为自己延缓离开的日子,就同样可以为了欧阳媛重返z市,倪晶晶其实现在心里很是歉意,她明白海清的死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此话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对海清抱歉了, 不过倪晶晶又提出一个令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題, “时远,今天早上妈问我一件事。”倪晶晶羞涩的说, “什么事。”时远看到倪晶晶突然变得如此羞涩,就不解的问道, “妈问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倪晶晶脸已经红成了红布的颜色, “什么办事,办什么事。”时远一时还沒有反应过來,痴呆的问道, “你……”倪晶晶羞得捂着脸,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时远的身上捶了几下:“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真傻。” “真傻。”时远老老实实的回答,他是真不明白倪晶晶说的办事是要办什么事, “你呀,我真拿你沒办法了。”倪晶晶叹了一口气,才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妈说的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时远听到这两个字一下子呆住了,他不是不想和倪晶晶结婚,他也知道这是两个老人家的想法,但他也同样明白,虽然自己很喜欢倪晶晶,希望能和她相伴终生,相信倪晶晶的想法也是如此, 但两个人都很明白,虽然两个人都在一起,但并不能说明两个人就能结婚,因为倪晶晶很明白,在几个女子里边,她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到底是谁,恐怕连时远都说不清,只是觉得每个女子他都舍弃不了,似乎她们在自己心里的地位都一样重要, 这样的话,如果和其中一个女子结婚的话,势必要伤害其他的几个女子,这都不是时远愿意看到的,所以时远面对倪晶晶这个问題一下子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其实也不用他回答,倪晶晶当然知道答案,所以很快就故意笑了一下,还用手扯了扯他的耳朵笑着说:“怎么了,脸吊的像个鞋拔子似的,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你以为我真赖上你了呀。” 倪晶晶话虽说的轻松,但心里却是异常难受,虽然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会是今天这种结果,但真正到了该面对的时候,心里还是会莫名的酸楚, 时远当然也明白倪晶晶说这些话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她就是为了宽慰自己而已,面对她的宽容,时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热吻表达自己的歉意, 时远沒有在倪晶晶这里再多加停留,只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一个原因是欧阳媛和左红霞还坐在外边的车里等着,另一个原因是昨晚上三个女子几乎把他的精力全都给榨干了,如果在倪晶晶这里多呆一会儿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办出什么有伤自尊的事, 倪晶晶本來想送时远一程,但终究沒有说出口,她明白时远此次身边有欧阳媛和左红霞同行,自己去送的话也沒有时间亲热,反而会让几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于是倪晶晶也并沒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一定要小心, 欧阳媛和左红霞一直坐在车里沒有出來,她们明白自己这时出來如果让倪家的人看到的话,难免会让人胡思乱想,再说时远和倪晶晶也需要时间独处,然而她们沒想到时远很快就从倪晶晶家里出來了,倪晶晶的眼里似乎还包含着无限的落寞, 时远上车后,欧阳媛慢慢发动车子,就在车子将要驶出的一刹那,倪晶晶突然跑了过來,从敞开的车窗把自己的双臂伸了进去,使劲的把时远的脖子搂了过來,毫不讲理的就把自己的舌尖侵入进去, 欧阳媛撇了撇嘴,把脸扭了过去,坐在后座上的左红霞却是脸色黯然, 倪晶晶的动作有些生猛,时远起初还沒有反应过來,只是被动的承受,等到他想要积极的回应倪晶晶的热情的时候,她却突然推开他,说了声:“早些回來。”然后就扭身跑回了院子, 时远呆呆的看着倪晶晶消失的方向,半天沒有言语,直到欧阳媛不无醋意的说了句:“怎么样,时大公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时远这才回过神來,悻悻地说:“走吧。” 欧阳媛哼了一声,宝马车慢慢开出巷子, 巷子口的菜市场,倪正两口子正挎着菜篮子在那里买菜, “我说老婆子,你买这么多菜干什么,够咱三口人吃上一星期了,你就不能现吃现买吗,放冰箱里都不新鲜了。”倪正看看已经装的满满的菜篮子,禁不住催促了一下倪母, “你知道什么,今天小时來了,中午怎么也得多做几个菜,招待一下。”倪母说道, “哼,就知道你心里只有你的宝贝女儿和宝贝女婿,从來沒见过你给我这么用心过。”倪正故意说道, “怎么,你个死老头子还吃你闺女和姑爷的醋不成。”倪母逗得笑着说, “呵呵,那也不能买这么多菜呀,你都快把菜市场搬回咱家了。”倪正说道, “这还多吗,你也不想想姑爷给你这件事出了多大力,犒劳一下还不应该吗。”倪母不以为然地说, “好好好,应该应该,当我沒说好不好。”倪正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抬起头來却眼睛一亮,正看到欧阳媛开着车从市场口驶过,分明是时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嗯,他怎么走了。”倪正奇怪的说, “谁走了。”倪母沒有抬头,还在低头挑着鱼, “时远呀,你那宝贝女婿呗,我刚才怎么看见他和别人坐车走了。”倪正看着远去的宝马车疑惑的说道, “真的。”倪母也抬起头來朝远处看去,但她是不可能看见时远了,“你不会看错了吧,她两个这么几天都沒时间好好呆在一起,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 “我怎么会看错呢,我虽然老了,眼睛却沒有花。”倪正哪里肯说自己看错了, “那怎么会走了呢。”倪母看着远处,心里甚是遗憾,“我还给他买了这么多菜,想好好犒劳犒劳他呢。” “估计是有事出去一趟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回來了。”倪正这句话也算是宽慰一下倪母, 倪母点点头,两个人也沒有心思接着买菜了,提着篮子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就看到倪晶晶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想倪正真的沒有看错,刚才坐车出去的果然是时远, “晶晶,时远出去了。”倪母试探着问, 倪晶晶一直愣在那里出神,压根就沒有注意到父母的归來,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抬起头这才发现是母亲在问自己话,愣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什么,连忙应道:“妈,时远走了。” “走了,怎么就走了呢,不回來了吗。”倪母不甘心地问, “是呀,他这次是要出远门,所以來给我说一声。”倪晶晶连忙解释道, “那怎么不留他在这里吃饭呢,我和你爸刚才专门出去买了这么多菜回來,就是想专门做给他吃的,你怎么能让他走了呢。”倪母不无遗憾的说, 倪正也说:“是呀,你妈刚才差点就要把菜市场搬回家來了,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倪晶晶这才发现父亲胳膊上挎着的菜篮子里边装得满满,于是抱歉地说:“爸,妈,真是对不起,时远临时有急事要出远门,也沒來得及给你们说,还让我替他向你们道歉呢。” 倪母还想说什么,却被倪正阻止了:“老婆子,孩子们有事就让他忙正事去,饭以后还可以吃嘛,又不是不回來了,还愁你做的饭沒人吃吗,再说了,还可以给我做几个下酒菜,让我晚上喝一壶。” 倪母翻了他一眼:“就知道喝,本來是给女婿弄得,现在便宜你了。” 倪正干笑了两声,倪晶晶听到倪母嘴里的女婿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却被倪母发现了,就笑着问:“你们两个商量好沒有,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倪晶晶脸一红,说:“急什么呢,我们都还年轻,等两年再说吧。”说着就要把母亲往客厅里推, “这孩子,一说这事就赶我,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遇见合适的就早点把事办了,省的我和你爸操心你嫁不出去。”倪母不满的嘟囔着, 倪正也想起什么似的问倪晶晶:“晶晶,我刚才看见时远坐在一个女的车上,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倪晶晶吓了一跳,连忙说:“那是他的表妹,和他一块出來办事的,要不是她今天催,说不定时远就留在这里吃饭了。” “哦,我还以为时远这小子脚踩两只船呢,害我白担心一场。”倪正说着走出了倪晶晶的卧室, 倪晶晶关上房门,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三章 小黄毛被绑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z市,市一中校门口,正是下午放学的时间,孟冰清和卓露走出校门,看到外边已经沒有了一个人,孟冰清放学后一直不敢走出校门,还拉着卓露和她作伴,直到学校里的人都已走尽,这才四下张望着走出來, 看到外边静悄悄的,并不见上次的那辆藏着人的车子的时候,孟冰清这才放心的牵着卓露的手朝离校门口几十米远的公交站台走去,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鬼鬼祟祟的,像是欠了谁的钱,怕人家來讨债似的。”卓露不解的问道,孟冰清的举止让她心里倍感奇怪, “嘘,别乱说话,我们得赶紧走。”孟冰清顾不上多说,只顾拉着卓露的手往前走,还不时的朝过往的出租车挥着手,希望能拦下一辆出租车,早些逃离这地方, 但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出租车的生意都是爆满,根本沒有一辆空车经过,孟冰清只有惴惴不安的朝公交站点走,希望不要出什么事, 好不容易走到站点,相安无事,孟冰清长出了一口气,但公交车却还沒有來,于是站在站牌下焦急的等着公交车,卓露看着孟冰清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个老大一定遇上了难事,但她此刻不愿意说,卓露就沒有再问,等回去后自然要细细追问, 终于,在孟冰清的千呼万唤中,公交车驮着满满一车厢的人驶了过來,孟冰清连忙跳着挥手,但司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看她,然后摆了摆手,停也沒停就开走了, “混蛋,敢不拉本大小姐,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下岗。”孟冰清咬牙切齿的骂道, 卓露撇了撇嘴,她才不信呢,孟冰清虽然是市委书记的千金,但并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孟希贵并不希望自己的子女靠着自己的地位出來炫耀,而且管教极严,所以孟冰清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肯定不会为了自己沒坐上公交车,就去孟希贵那里去告一个公交车司机的黑状,那样只能换來孟希贵的一通呵斥而已, “算了吧,老大,我们还是别等了,到前边路口拦出租车吧,这趟车过去下趟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來呢。”卓露提议道, 孟冰清又嘟囔了几句,两个人朝路口走去, 眼看就要走到路口,只听得身边一声刹车,卓露吓了一跳,因为那车子似乎就是紧贴着她的身子停下的, “尼玛会不会开车,你要撞死人呀。”卓露刚骂出來,却见身边的孟冰清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怎么了,老大。”卓露还沒问完,就见孟冰清一下子跳了起來,似乎要逃命的感觉, 不过孟冰清当然沒能逃走,因为车里跳下來的三个人已经呈品字形把她们两个人围在了当中,当然,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孟冰清,而卓露只是因为和孟冰清站在了一起而已, “小黄毛,跑什么呀,哥哥们等得你好辛苦呀。”为首的凌西岳皮笑肉不笑的说,朝孟冰清一步一步逼近,孟冰清战战兢兢的朝后退着, “你们想干什么。”卓露此刻却突然站了出來,挡在孟冰清的面前,大义凛然的呵斥面前的这伙人, “我们想干什么,哈哈,你说我们能干什么。”凌西岳大笑着,另外两个人也都是哄堂大笑,有一个还把手朝卓露胸前伸了过去, 孟冰清一把把他的手打掉,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好姐妹因为自己受到侮辱:“有什么你冲着我來,这件事和她沒有关系。” “行啊,小黄毛,还挺仗义啊,好,那是你乖乖的跟我们走呢,还是让我们把你绑起來呢。”凌西岳也不想多事,只要把这个孟冰清带回去,把时远引出來就好了,沒必要牵扯太多的人, 孟冰清哼了一声,心里也明白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她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她亲爱的时哥哥能够从天而降,最好再踩着五彩祥云,但此刻天色不早,天空中沒有任何云彩,更看不到她的梦中人从天而降, 尽管如此,她依然坚信,自己的时哥哥一定回來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就说:“好,我跟你们走,不过你们最好放聪明点,要是敢对我不敬的话,我时哥哥回來一定不会饶了你。” 凌西岳和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尽管这句话从孟冰清这样一个小丫头嘴里说出來,让人感觉有些可笑,但凌西岳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因为时远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那天他带着四合会的帮众到鸿歌滋事,原本以为可以趁着海老大受伤的机会,成功降服海老大,并顺势扫荡了三青帮,谁知却被时远插出一杠子,把事情给搅黄了,不但如此,还让他在自己人面前颜面扫地,可谓是丢人丢大发了, 凌西岳那天受挫后,对时远的身手心有余悸,尽管之后岳子期安排大批人马,趁着海老大重伤未愈的机会血洗三青帮,但最终还是让海老大逃走了,而且根据岳子期派去的人的描述,救走海老大的依然是时远,那个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进面子的家伙, 当天别人不知道时远的厉害,凌西岳却是一清二楚,现在岳子期派他來抓孟冰清,他是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即使再不乐意,他也只有照办,因为他知道违抗岳子期的下场,去年有个堂主的妹妹被岳子峰看上了,岳子期就让他把妹妹贡献给自己的弟弟,这个堂主当然明白这个岳子峰是什么东西,所以就偷着把妹妹送出了z市, 他本以为自己好歹也跟着岳子期混了这么多年,不会因为弟弟少玩了一个女人就和自己翻脸,然而事实证明他想错了,岳子期在知道他竟然违抗了自己的命令后,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偷偷的把他刚逃出z市的妹妹抓了回來,而且在让岳子峰玩腻了他妹妹之后,还把她赏给了帮里的那些小混混,最后活生生的把这个可怜的女子给糟蹋死了, 而这个堂主也沒有逃过岳子期的惩罚,在他听到自己妹妹的噩耗的当天,就被岳子期当着几百名帮众的面,活活打成了残疾,凌西岳当天亲眼目睹了这个堂主的悲惨下场,至今想起來还心有余悸, 所以凌西岳尽管并不想來做这个苦差事,但还是不得不执行,但是他也多留个心眼,尽管对孟冰清凶巴巴的,但却并不敢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來,就像现在,如果能让孟冰清乖乖的自己上车的话,那就尽量不要动粗,以免到时候时远回來后,再來找自己算账, 当下看孟冰清肯自己上车,凌西岳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一截,孟冰清能配合是自己巴不得的事情,所以他并沒有为难卓露,在他看來,也许这个卓露也认识时远的话,就可以给他报个信,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由岳子期來搞定, 孟冰清上车的时候,极力表现自己的大无畏精神,对卓露说:“小卓露,不要怕,时哥哥马上就要來了,到时候他就会驾着七彩祥云來救我了。” 卓露和凌西岳几个人都被雷的不轻,这小丫头看來真是星爷的电影看多了,以为到处都有至尊宝呢, 而此刻时远和欧阳媛、左红霞三个人还在赶往z市的路上,一路上欧阳媛和时远说说笑笑,左红霞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看來是昨晚上的事对她刺激很深,她原本以为自己那晚上给时远消肿止痛,已经是最亲密不过的人才能做的事了,就理所当然的把时远当成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谁知昨晚上她竟亲眼目睹了他在自己面前和另外几个女子偷情,这让她受到很大的打击,几次想抽身离去,却始终狠不下这个心,她此时才知道自己似乎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欧阳媛此刻却是沉浸在喜悦和不安当中,喜的是时远终于陪着自己再次回到z市,这里沒有别的女子与自己争宠,却有自己的亲生父母,然而不安的是,自己父亲和时远之间,虽然矛盾尚未公开,但谁都知道,两个人此刻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说不定还要发生针锋相对的场景, 欧阳媛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还是寄希望于时远能够想办法劝阻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迷途知返,能够保住自己已经残缺不全的家庭, 凌西岳电话打來的时候,时远正靠在座椅背上假寐,昨晚上大战七八个回合,饶是铁人也有顶不住的时候,而且夜來香和汪洁彤更是各藏私心,知道他今天就要和欧阳媛去z市,所以各自大展绝技,一直把他折腾的筋疲力尽这才作罢, “喂,小黄毛,怎么了,我马上就到z市了。”时远看到是孟冰清的号码,还以为是孟冰清又在催促自己了,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时远是吧,你这个小情人现在在我们手里,要是想要她沒事,就到鸿歌來接她吧,相信你不会找不到地方吧。” 时远一愣,接着就追问道:“你是谁,我警告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比死还难受。” 凌西岳沒有多说,已经挂断了电话, “小清怎么了。”欧阳媛听到他的语气这么严肃,就连忙问道, 时远顾不上多说,只说了句:“到鸿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四章 岳子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鸿歌。”欧阳媛不知道为什么时远会说到这个地方,微微一愣, 时远正打算解释,却心思一转说:“还是先回你家吧。” 他突然想到海清的教训,这次恐怕会更危险,所以还是把这两个女子安顿好了再去吧,他可不想再重复旧辙,再说依孟冰清的身份,相信那些家伙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太过火的事情來, 欧阳媛沒有多问,于是遵照时远的指示把车开回了家, 车子开到欧阳家别墅的时候,时远下了车,令他惊奇的是,给他们开门的竟然是亮伯,那个在西郊仓库被黑吃黑了的亮伯,时远心里一惊,怪不得警方只说死了七八个人,却沒有仓库里的一点消息,难道亮伯只是假死, 时远心里奇怪,却见亮伯看见自己的时候,神色坦然,表情沒有一点不正常的,转念就想通了,自己那天并沒有出现在两家交易的现场,而是在他们火拼之后才径直追了出去,亮伯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目睹了当天的一切,这么一想就很正常了, 亮伯看到欧阳媛和时远两个人突然回來,微微一愣,马上喜形于色,对欧阳媛嘘寒问暖了一会儿,就连忙给欧阳林打电话去了,时远沒有进去,叮嘱欧阳媛和左红霞两个人不要乱出去,自己返身到外边拦了一辆车租车便赶往了鸿歌, 而此时鸿歌那边却是如临大敌,现在正是傍晚时分,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而这些车辆并不都是客人们开來的,有许多却是四合会的人开來的,由此可见,岳子期对时远的到來有多重视,几乎调动了四合会里所有的精英,从南城到北城,岳子期所有能调动的得力手下,此刻全部集中在了这里,只等着时远和海清的到來, “老大,时远已经到了z市了,估计一会儿他就该來救这个小丫头了。”凌西岳站在岳子期的身边,向他禀告时远的动向, “都准备好了吗。”岳子期问道, “放心,老大,人都安排好了,这次绝对让这小子有去无回。”凌西岳连忙说, 岳子期点点头,说:“一定要万无一失,这次不但要把这小子解决掉,还要把海老大那个婆娘给我留下,我要用她來告慰子峰的在天之灵。” 凌西岳心道:什么你要为岳子峰报仇,我看你是想让你的另一个二弟快活吧, 岳子期动用这么多兵力当然并不只是针对时远,他主要还是冲着海清來的,他并不知道海清已经香消玉殒,虽然此前他已经彻底吞掉了三青帮,但对海清却是恨之入骨,因为自己唯一的弟弟死在了这个魔女的手里,光是荡平了三青帮,当然不能解他心头之恨,在他看來,就是把海清千刀万剐,也一点不为过, 当然他也不得不重视这个自己沒见过面的时远,这厮已经三次把海清从自己的手里给抢走了,虽然这三次自己都不在场,但从手下人的反应來看,这个时远的能量不可忽视, 时远走进鸿歌,场景很熟悉,让他一下子想起了上次陪着海清來这里的情景,只不过还是这个地方,身边却沒有了海清,这里也不再是海清的地盘, “你放心,海清,我一定让所有欺负过你的人都沒有好下场。”时远暗暗在心里说, 一进门,就看到几个人站在门口,看到时远进來,马上互相低语了一句,一个人便匆匆上了楼, 时远明白这一定是岳子期的手下,于是二话不说,径直走到他们面前停下, 那几个人正佯装无事,看到时远朝自己走來,个个心里忐忑,有几个甚至后退了一步,站在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人的身后,花格子正是他们中间领头的,此刻他心里万分紧张,嘴上叼着的烟卷瑟瑟发抖,呆呆的看着时远站在自己面前,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老大呢。”时远压低声调说道, 花格子这才醒悟过來,连忙说:“在楼上,我这就带你过去。”一张嘴说话却忘了嘴里叼着的烟头,烟头啪的掉下來,烟灰落了一身,连忙拍了几下, 时远抬起脚,一脚便踢在他的下体,然后抬脚便朝楼梯口走去,背后是花格子的惨叫声和几个跟班惊慌失措的声音, 包间内,岳子期刚刚听到手下來报,时远已经到了舞厅大厅里,然而却是一个人來的,身边根本沒有看到海老大的影子,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那个女魔头沒有來。”岳子期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自己今天的计划最多只能成功一半了,不管转念一想,只要把时远给解决掉,海老大迟早跑不出自己的手心,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况且三青帮的人早已被自己灭了,海老大现在是孤家寡人,身边也就时远这么一个护花使者,自己想抓她还不时手到擒來的事情, 岳子期朝凌西岳看了一眼,凌西岳会意,正要出去让埋伏的人做好准备,只等时远进來就让他有來无回,然而刚走到门口,就听通的一声,包间门已经被时远从外边一脚踹倒,这家伙现在越來越崇尚暴力了,尤其是现在,孟冰清因为自己和海清的缘故,无缘无故的被他们绑架到这里,这让时远十分的愤慨, 凌西岳一惊,倒退了几步,然后看到时远恶狠狠的眼神,本來想说几句面上话,此刻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乖乖的退回身子,站在了岳子期身后, 时远扫视了一眼,屋子里有五六个人,其他的人都站在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后,那汉子看來就是四合会的大当家岳子期了,最后把眼光停留在坐在正中央的岳子期身上,冷冷的说:“你就是岳子期。” 岳子期到底是一会之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下人可以乱,但自己绝对不能乱,况且现在自己所有的精英人马早已经埋伏在了这里,而且依自己的军火配置來说,拿下一个小小的时远还不是铁板钉钉的事, 所以岳子期的胆气很足,他一边在心里骂了一声凌西岳胆小怕事,一边抬起头來扫了时远一眼:“你就是时远。” 两个人都沒有回答对方的话,只是互相盯着对方,周围的人却都感到一股杀气,这杀气让他们不寒而栗, “我來了,你现在该把孟冰清放了了。”时远一脚踢开自己身边站着的一个小混混,然后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岳子期说道,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沒想到时远现在还是这么的狂,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居然还敢对岳子期这么横, “放了她可以,那个小丫头我不感兴趣,不过我要你用海老大來换,只要你把海老大叫到这里來,我一定保证你这个小情人完完整整的走出去,不然我可不能担保我手下的兄弟会不会忍不住,拿个小丫头解渴。”岳子期的主要目的还是海清,在他看來,拿孟冰清换回來一个身材火爆,相貌绝佳的海老大,这生意怎么都说得过去, 时远冷冷的看着岳子期,听到他提到海清两个字,一下子暴怒了,抬起一脚便踢在面前的茶几上,茶几上摆放的小食品之类飞了起來, 岳子期沒想到这家伙说翻脸就翻脸,猝不及防之下,被小食品溅了一脸,周围的人大吃一惊,纷纷拔出藏在身上的枪,不过还沒等他们把枪口对准时远,就吃惊的发现,这家伙已经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岳子期的头上, 哗啦一声,酒瓶应声而碎,然而岳子期的头并沒有破,岳子期的手下吃惊的看着他,岳子期只是晃晃头,把掉了一身的玻璃渣晃掉,说道:“小子,有你的,敢给我玩酒瓶子。” 岳子期想当初也是一块板砖打天下的狠人,当然他不光是靠着一股狠气才做到今天的位置,当年他曾经到一个少林俗家弟子那里拜师学艺,虽然学到的本事并不多,但在z市的黑道人物里却也是数得着了得,再加上弟弟岳子峰和一些拜把子兄弟的协助,所以很快就在z市打下一片江山, 岳子期虽然并沒有被时远这一啤酒瓶子给砸晕,但心里也是一惊,这家伙刚才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自己根本沒有时间躲闪,无奈之下,只有装作自己是根本不打算躲的样子,幸好自己有铁头功护身,要不可就在手下面前丢了大人了, “行啊,还练过铁头功,那就再试一个。”时远冷笑一声,又抓起了一个酒瓶,在岳子期面前晃了一下, 这下岳子期不敢硬碰硬的了,自己的头再硬也是肉长的,碰一次啤酒瓶就可以了,哪能让他再砸一次,刷的一下就从身上拔出了手枪,冷冷的对着时远,他的手下现在也沒有发愣,也是把枪口对准了时远, 当下包间里五六把枪齐刷刷的对着时远,一场枪战一触即发,包间里静得怕人,估计这时候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声音,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吃老娘的豆腐没有好下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怎么,岳子期,看來今天你是想把我留在这里了。”时远阴森森的看着岳子期,声音让屋里的人都为之胆寒, “我不但要留你,而且还要用你把海老大那个悍妞也给引出來,老子的弟弟不能白死。”岳子期恶狠狠地说, 听他又说起海清的名字,时远心里一阵悲楚,再想到海清生前曾被岳子期追的到处逃亡,不由得怒上心头,喝道:“岳子期,不但你弟弟要白死,我还要让你到下边去陪你弟弟去。” 屋里的人皆是一惊,沒想到时远在枪口下还能说出这番话來,这人难道是疯了吗, 岳子期也是心里一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哈哈一声大笑说:“小子,你也未免太狂妄了一些吧,我看你现在还是好好看看自己什么处境吧,如果你能离开这里就是你的造化了,还想要我的命。” 随着岳子期的笑声,另外几个人也一下子释然了,就是呀,五六只枪对着他,就是神仙恐怕也难以逃离,这小子恐怕也就是发两句狠话罢了,于是都开始放肆的大笑还伴着几句谩骂:“小子,我看你是烧糊涂了吧。” “就是,这家伙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在老大面前说出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來,这下他可惨了,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岳子期听着自己手下的调侃声,更觉得面前这个小子只不过是临死前要面子的几句硬话而已,于是干脆把枪管横了过來,啪啪的朝时远的脸上便拍了两下,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烧得不轻,你认为你现在的情况还能威胁的了我吗。” “我警告你,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远一动不动,任凭岳子期手里的枪拍打这自己的脸,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岳子期不以为然地说, “不用太久,很快的。”时远说着突然冷笑了一下, 岳子期顿时觉得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就觉得面前一晃,时远出手了, 时远当然不能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无礼,他突然一伸手,一只手便抓住了岳子期的枪管,动作快得惊人,岳子期还沒來得及扣动扳机,就觉手腕一麻,时远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在他的手腕上扫了一下,然后他就无奈的发现,自己手里的枪已经到了对方的手里, 时远夺枪只在一瞬间,四合会的人还沒反应过來就发现,自己的老大已经呆在了那里,而他手里的枪却已经到了时远的手里,枪口顶在岳子期的脑门上, 岳子期真的呆了,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几个人几把枪对着时远,而这家伙居然敢从自己手里夺枪,而且变态的是,他居然真的从自己手里把枪夺走了,这让岳子期颜面扫地,同时有一个悲凉的念头:是自己太老了吗,这个江湖难道已经不是自己的江湖了吗, 其实岳子期完全用不着悲哀,因为依时远的身手,就算一等一的杀手站在面前,他依然可以夺下枪來,更别说他只是个割据一方的混混而已,玩枪本就不是他的强项,看在眼里的凌西岳此刻却是一点也不奇怪,他上次已经尝过时远的厉害,现在看到岳子期也被时远夺下了枪,他倒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毕竟自己的老大也被缴了械,那此前自己败在时远面前那就一点也称不上丢人了, 时远回头冷冷的扫了几个愣在那里的四合会众一眼,那眼神如同刀子一样,扫到谁身上,便有一种被利刀剜了一般的感觉, “还等着我缴你们的枪吗,我可沒有那么多的耐性。”时远冷冷的说道, 几个人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拿眼睛看着岳子期,岳子期此时却还在嘴硬:“小子,你以为你夺了我的枪就沒事了吗,要是有种你就开枪呀,我看你还管不管你的小情人的死活。” “怎么,你还想试试吗。”时远并沒有被他的一句话吓倒,又对着那几个手下冷冷的说道:“你们老大想试试我敢不敢开枪,你们还有谁想试的。” “啪。”凌西岳手里的枪却已经掉在了地上,岳子期又在心里骂了一声凌西岳,心想自己以前怎么沒发现这家伙这么胆小怕事呢, 其余几个人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动,时远冷冷的说:“既然你们几个和你老大都想试试,那我就成全你们。”说着就掉转枪口, 这几个人眼见的时远调转枪口,心道一声不好,连忙就要扣动手里的扳机,然而已经迟了,随着几声枪响,几个人纷纷捂着淌血的手腕开始惨叫,而手里的枪早已掉在了地上,唯一幸免的却是刚才已经把枪扔在了地上的凌西岳,凌西岳现在心里那个庆幸呀,幸亏上次见识过时远的厉害, 但与此同时,岳子期也动了,毕竟是镇据一方的一帮之主,岳子期的身手不容小视,他一直注意着时远的动向,看到时远调转枪口去对付自己的手下,马上就一脚踢飞面前的茶几,接着身子一滚,已经翻滚到了影墙的后边,与此同时,藏在身后的一把枪也已经拔出,砰的一枪便打了过來, 时远打出那几枪之后便觉得不好,连忙一个扑跃,已经闪在了一边,岳子期的子弹打在了包间的门上, 两个人此刻各自依仗包间里的墙壁地势,一动也不敢动,谁都知道,谁一动就有可能挨枪子儿, 就在此刻,埋伏在外边的人听见枪声,涌了进來,时远沒有时间考虑,调转枪口,朝着门口啪啪就是几枪,冲在前边的几个倒霉催的顿时中枪倒地,凌西岳几个同情的看看他们,心道自己这倒是幸运多了, 前边的倒了几个,后边的却不敢再往里边冲了,谁的命都是爹妈给的,都不想白白送在这里,半天只听得有人大声问:“老大,你怎么样了,有沒有事。” 岳子期恨得咬牙,却不敢出來,心思一转,大声叫道:“去把那个小娘们给我带來,我看这小子还要不要他这个小情人的命了。” 时远心里一紧,这才明白自己鲁莽了,孟冰清还在他们的手里,自己却贸然出手,惹恼了对方,万一孟冰清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良心何安, 听得外边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又喧哗起來,还伴随着孟冰清的声音:“你们放开我,敢吃我豆腐,我家时哥哥來,把你们的手一个个都给剁了喂狗。” 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放肆的大笑:“小妞,你的时哥哥已经來了,你倒是让他來救你呀,我看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哪里还能顾得上你,还是乖乖的跟着大爷我吧,哈哈,啊……” 这家伙还沒笑完就是一声哀嚎,却是孟冰清恼怒他言语无礼,趁他得意忘形之际,狠狠的用自己的膝盖在这个家伙的胯间顶了一下,这家伙顿时捂着裤裆跳了起來, “哼,敢咒我时哥哥,我让你断子绝孙。”孟冰清还想再踢上两脚,却被另外的人给拉住了,蹦跳了几下挣不开后,便对着包间里叫了起來:“时哥哥,你真的來了吗,我就知道你不会管我的,时哥哥,我爱死你了。” 孟冰清身边的四合会的人哭笑不得,你丫也太不把我们四合会的人放在眼里了吧,简直要把这里当成你们调情的场所了, 时远听到孟冰清的声音,听起來情绪倒还不错,应该还沒有受到伤害,就放了心,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小黄毛,他们沒把你怎么吧。” 孟冰清叫着说:“时哥哥,有个家伙吃我豆腐。” “是吗,那好,等一会儿我把他阉了给你出气。”时远说, 孟冰清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却说:“不用了,时哥哥,我已经给他來了一下,够他受得了。” “够了。”岳子期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厉声打断了他两个人的对话,“姓时的,现在你的妞可是在我手里,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把枪放下,要不然……” “老七。”岳子期冲着外边叫了一声, “老大,你有何吩咐,我在外边听着呢。”外边一个家伙应了一声, “老七,你听着,如果一分钟之内,这个姓时的家伙不扔下手里的枪的话,外边那个小妞就是你们的了,你们几个人随便玩。”岳子期恶狠狠的说道, 外边的老七一愣,随之就乐得喜开了花:“是,老大,我们一定好好伺候伺候这个妞,这妞虽然胸小了点,不过这小腰还是挺有味道的,玩起來一定很舒服。” “放尼玛的臭屁,尼玛的胸大,你怎么不去玩尼玛,我警告你,要是敢动老娘一根汗毛,老娘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孟冰清这句话并不是托大,她本就是市委书记孟希贵的千金,要是他们敢动她的话,孟希贵肯定不会放过这些人的,但孟冰清因为怕被老爸骂,根本就沒有暴露过自己的千金大小姐身份,所以这帮人就沒有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反而更加放肆的笑了起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六章 包间里的火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这边却真的犯了难,如果自己硬來的话,要干掉岳子期并不是沒有机会,但现在多了个孟冰清,这就使得他不得不多思量几分了,如果自己一时冲动,而让孟冰清遭受不必要的伤害的话,那他恐怕一辈子都愧疚于心了,海清的教训让他现在不得不思虑再三, 岳子期听到时远这边沒了动静,知道自己的人质计划奏了效,心里更加得意,便又冲着时远说道:“姓时的,你难道想把你的这个小情人送给我手下的兄弟吗,要是聪明的话,就乖乖的把枪交出來,要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我这几个手下的功夫可是不一般,你这个小情人恐怕还沒成年吧,恐怕可是受不了我这几个兄弟的哦。” “禽兽。”时远骂了一声,岳子期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哈哈大笑, “岳子期,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拿个女人当你的挡箭牌,有本事出來和我单挑。”时远恶狠狠地说道, 岳子期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小子,你傻了吧,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并不需要和你单挑,也许一会儿用你的小情人就可以证明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无耻。”时远低骂一声,但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來, “时哥哥,你不要担心我,他们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孟冰清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虽然自己被一帮禽兽围着,却沒有丝毫的胆怯,反而准备搬出自己的老爸來, “哟,小妹妹,你好吓人呀,你老爸是什么人,不会是公安局长吧,哈哈。”这帮禽兽们并沒有因为孟冰清一句话就停止对她的骚扰,反而拿她的老爸调侃了起來, “哼,我爸不是公安局长,我爸是市委书记孟希贵。”孟冰清终于把自己市委书记千金的身份亮了出來,这时候不亮难道还要等着自己受欺负了再亮吗,那时候恐怕就迟了, 但孟冰清沒想到她的话此时在这些人听來,更像是一句笑话,他们把它当成了孟冰清害怕的时候胡拉乱扯的亲戚, “哈哈,你一个小痞子学生,也敢说自己是市委书记的千金,那我们不都成了省长的公子了,不要以为你姓孟,就可以扯上孟希贵來吓唬我们,就算是孟希贵來这里,我们老大还不一定吃他那一套呢。” “就是吗,小妹妹,你还是乖乖的等着陪大爷们好好快活快活吧,哥几个一定会把你伺候的舒舒坦坦的,保证你以后连学也不想上了,以后纠缠着哥几个喊着要了。” 这帮家伙的话语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嚣张,伴随着他们的笑声是孟冰清惊恐的尖叫声,看样子是那些家伙们又在对她进行肢体上的骚扰了, 时远眉头紧皱,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听着孟冰清的挣扎声,他再也无法容忍了,但他绝不会缴械,这些人根本不值得信任,所谓的条件只是一纸空文,他明白,就算是他放下手中的枪,这些人也不会放过孟冰清,很有可能会把他们两个人杀人灭口, 时远打定主意,不再妄想这些人能够放了孟冰清,只能靠自己的实力來打败他们,然后迫使他们认输,从而放了小黄毛, 他首先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只剩下了三颗,不过这不是问題,刚才被他打掉的凌西岳几个人手里的枪,就静静的躺在他的面前,虽然有一米多的距离,但对他來说,只是个小插曲而已, 时远捡起地上掉落的一个金属质的果盘,朝面前一扔,盘子落地发出当啷的一声, 影墙后的岳子期本能的回手就是一枪,但这枪当然沒有打中时远,反而击中了自己的一个手下,顿时血流满地,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凌西岳反应的快,马上就一个翻滚躲到了墙角,其他几个人也不敢怠慢,连忙纷纷躲避, 时远冷哼一声,抬手也是一枪,不过子弹却并沒有朝岳子期的方向打去,而是当的一声打在了自己扔出去的那个果盘上,当,果盘质地极硬,子弹反弹回來,正好撞在地上的一柄枪上,手枪腾地一下便跳了起來,时远不失时机的一伸手,便把枪抓在了手里, 凌西岳和另外几个人看的目瞪口呆,要说刚才还有什么念头的话,此刻就只有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盼着时远早些把岳子期降服了, 有了这把枪在手,时远沒有再犹豫,先是朝着岳子期的位置啪啪就是两枪,然后借着掩护便已经移动到了包间门口,与此同时,他已经把打光了子弹的那把枪扔掉,顺手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枪,当然他并沒有贸然出去,外边不知道有多少个枪口在等着他,就这么出去的话,恐怕孟冰清沒有救下,自己就先被打成了蜂窝煤了, 他先是抓起地上的一个圈椅扔了出去,就听得一阵杂乱的枪声,圈椅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 外边岳子期的手下一边调戏着孟冰清,用声音來刺激时远的神经,一边眼睛也不敢眨的盯着包间里,看到有东西从里边出來,当然就不敢怠慢,一阵子弹打过去,等到发现只是一个破烂的圈椅的时候,时远突然出现了, 时远并不是跳出來的,而是背部躺在一个果盘上从包间里滑了出來,同时双臂飞舞,左右开弓,一如好莱坞大片中的007一般潇洒,随着枪声响处,孟冰清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孟冰清先是惊恐的抱着头大叫,随之反应过來后,就开始蹦跳起來:“哇,时哥哥好帅哦,比小马哥还要帅了。” 这个傻妞,时远哭笑不得,想让她趴下已经迟了,岳子期的手下很快就回过神來,离孟冰清最近的那个黑衬衣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使劲一拉便把她拉在了自己身前,枪口也同时顶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感觉到那冰冷的枪口顶在自己的头上,孟冰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顿时惊得面色苍白, “放下枪,不然我就崩了她。”黑衬衣一举得手,不敢大意,冲着时远叫道, 时远闪身躲在一个垃圾桶后边,此时孟冰清被枪口顶着,他是怎么也不敢乱动了,想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两把枪扔了出去,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你倒是再厉害一个给我们看看呀。”黑衬衣看到时远的枪扔了出來,心里甚是得意,狞笑着说, 时远脸色铁青,自己这次失手,恐怕再沒有翻身的机会了,难道自己就要折在这里了吗, 此时,原本躲在包间里的岳子期听到外边的局势已经被自己的人控制住了,也拿着枪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局势,岳子期松了一口气,走到孟冰清的跟前,用手捏着孟冰清的下巴,狞笑着说:“小妞,你这位情哥哥不是很帅吗,你让他再帅一个呀。” 孟冰清用力的挣开自己的下巴,呸的一口唾沫吐在了岳子期的脸上, “妈的,臭丫头,敢吐我,我这就让你尝尝对我岳爷不敬的下场。”说着岳子期用手里的枪放在孟冰清的胸前, 孟冰清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岳子期并沒有开枪,却是枪口往下一拉,孟冰清的衬衣上的纽扣随之脱落,露出里边粉色的胸衣, “小妞,不错呀,也算有沟了,虽然沒有海老大那个悍妞的大,但总归更嫩些,岳爷就喜欢玩小姑娘了。”岳子期奸笑着伸出另一只手便要去抓孟冰清那已经开始隆起的胸脯, “你,卑鄙。”孟冰清涨红着脸骂了一句,自从上次时远离开后,她就到处查找可以丰胸的偏方,听说木瓜可以丰胸后,她就天天喝木瓜汤,木瓜汁,吃木瓜沙拉,可以说是餐餐离不了木瓜,几乎要被木瓜给淹沒了,功夫不负有心人,本來平坦的a杯如今已经成了b了,这妞满腹欢心,就等着让时远验货了,谁知今天竟然要便宜这些流氓无赖了, 时远两眼充血,偷偷从身上摸出几个刀片,正要扔出去做最后一搏,然而却听到楼下纷乱一片,男男女女叫成一团,接着就听见有人朝楼梯上跑上來的声音, 岳子期也听到了声音,手上的动作停顿住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愣在了那里, 楼下一个四合会的人跌跌撞撞从楼梯口跑了出來,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老大,不好了,警察來了,來的人不少,看样子今天麻烦了。”说话的正是时远上來的时候一脚踢在要害的花格子, 花格子刚刚说完就看到楼上的形势,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的站都站不稳了, “妈的,哪里的警察这么不开眼,敢來管我的闲事。”岳子期气咻咻的说, “老大,警察來的不少,看样子是刑警队的人,不行的话我们先躲躲吧。” 话沒说完,就听到楼梯上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看样子是警察上來了, 岳子期眼珠一转,说了句:“今天便宜这个小子了。”说完又闪身窜进了包间里, 黑衬衣看到岳子期逃走,自己顿时方寸大乱,手里握枪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时远正要扔出刀片,却见孟冰清抬起右脚,狠狠的在黑衬衣的右脚上踩了一下, 黑衬衣惨叫一声蹲下身去,时远眼见机不可失,几步窜了过去,一脚便踢在他的手腕上,把枪踢飞,孟冰清抬起自己的脚便是一通狠踹, 这时候楼下的警察已经冲了上來,跑在最前边的却不是别人,正是孟常凡,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七章 四合会的覆灭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好了,别打了,把他交给警察吧。”看看黑衬衣已经被踢得鼻青脸肿,时远伸手拉了一把孟冰清, 孟冰清突然转过身來,哇的一声扑进了时远的怀里嚎啕大哭, 刚才孟冰清虽然一直硬撑着不肯让时远为自己担心,但她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遇到这种非礼心里怎么能不恐慌呢,而且自己的贞操还差一点就被这些流氓给夺走,心里的恐慌可想而知,此刻危险解除,第一反应就是扑在时远的怀里嚎啕大哭, 时远当然也明白刚才的场面对于孟冰清的心理压力有多大,所以他紧紧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任凭她发泄着心里的压力, 孟冰清痛哭之后,却突然做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嗔目结舌的举动,她突然抬起头來,一把抱住时远的脖子,把自己的初吻奉献给了为自己赴汤蹈火的家伙,带着泪水的湿吻,让时远有些猝手不及,他本能的想推开孟冰清,但孟冰清紧紧的抱着他,甚至一纵身,连两条腿都架在了他的腰间,而身子更是和他的胸膛紧密的贴在了一起, 孟常凡吃惊的看着自己这个混世太保一样的妹妹,就这么和欧阳媛的男朋友拥吻在了一起,尴尬的转过了脸,而警察们尽管十分惊叹,但知道这是市委书记的千金,所以并不敢多加关注,只是忙着到处抓人, 孟冰清的激情來的突然而猛烈,时远在挣扎了几下后便无奈的缴械投降了,而且由于孟冰清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对他的拼命摩擦,他的下体已经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某些生理反应,这反应让他有些羞愧,自己居然面对小女孩也会有这种冲动,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时远拍了拍孟冰清的屁股,但孟冰清并沒有打算马上下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怎么能轻易放手, “再不下來我就把你扔出去了。”时远好容易才把自己的舌头从孟冰清的口腔里给抽出來,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家老孟可是在一边看着呢,你想让他在你老爸面前告你一状吗。” “随便他告去。”孟冰清不以为然地说,然后把嘴轻轻贴在时远的耳边低声说道:“时哥哥,我现在不是飞机场了吧,我已经感觉到了,你已经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时远沒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把话題扯到飞机场上,一时还沒联想到她说的是什么反应, 孟冰清沒有说话,只是低笑了一声,手已经悄悄的伸了下去,捏在了他的下体:“还说我沒有吸引力吗,你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孟常凡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就咳了两声, “咳什么咳,你气管炎呀。”孟冰清沒好气的说, 孟常凡气的七窍生烟却当着时远的面不好发火,这时跟他一起來的公安局长薛长海连忙拉着他说:“走,孟科长,我们去看看里边还有多少人。”说着把孟常凡拉进了包间里, 包间里凌西岳和那几个家伙还蹲在地上,接受着刑警队长秦长义的盘问,一问才知道岳子期刚刚从包间的窗户跳了出去, “妈的,让这家伙跑了,竟敢绑架我妹妹。”孟常凡怒不可遏,一拳砸在包间的墙壁上, 薛长海头上的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淌,这还了得,市委书记的女儿被绑架,而且还差点被**,他的乌纱帽这还怎么保得住,他心里暗骂岳子期玩的也太过火了,这纯粹是要砸自己的饭碗呀, 秦长义很有眼色,看到孟常凡此刻暴跳如雷,马上就说:“孟科长,你放心,我们一定马上布置警力,尽快把岳子期给缉拿归案,给你和孟书记一个交待。” 薛长海明白这是秦长义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连忙说:“对,小孟你尽管放心,岳子期就是长了翅膀,我也不会让他逃出z市。” 孟常凡哼了一声,走出了包间,这时候时远已经摆脱了孟冰清的纠缠,正准备离开,而孟冰清居然在缠着他要跟着他一起走, “时哥哥,你带我一起走呗,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孟冰清如是说,却让孟常凡三个人脸上很沒光, “时远,这次谢谢你,多亏有了你,小妹才得以安全脱身,要是沒有你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孟常凡尽管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上前向时远表示自己的谢意, “别这么说,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时远笑着说道, “就是,老孟,客气什么,时远不是外人。”孟冰清得意地说着,脸上还带着一丝绯红,似乎是在介绍自己的情郎一般, 时远听了这话却后悔万分,自己客气一番,怎么还真不成外人了,而孟冰清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已经不把自己当成单纯的哥哥來看了,尤其是刚才当着孟常凡的面上演的那激情一幕,更是他不自在, 不过想想也并不能怪孟冰清,这小丫头一直就对时远心怀憧憬,甚至在被绑架的时候还憧憬着她的心上人驾着七色云彩來救她,而亲眼看到自己亲爱的时哥哥真的为了她,赴汤蹈火,而且在岳子期的人拿自己为人质,逼迫时远放下枪的时候,时远竟然真的放下了枪,而丝毫不顾他已是自身难保, 这样的情景又有哪个女人不为之心动呢,尤其是像孟冰清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做出那样的举动就更是可以理解的了, 孟常凡看看孟冰清,再看看时远,脸上已有几分不爽,时远当然明白孟常凡的意思,这家伙肯定是看自己泡走了他的梦中情人欧阳媛后还不安分,现在又把他的亲妹妹给勾引走了,这家伙心里肯定十分的不平衡, 时远自己明白,尽管他很喜欢孟冰清这个小精灵,但他并不把孟冰清当做自己的后宫之一,沒有别的理由,这丫头太小了,当然不是说胸小,一直说她胸小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主要是年龄太小了,每次看到她自己就会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但他并不打算给孟常凡解释什么,在他看來,自己和孟常凡这个小白脸就是个陌生人,只是因为欧阳媛和孟冰清的缘故,他们才得以相识,而且两个人并沒有什么共同语言,唯一的共同语言就是欧阳媛,而显然这个话題对于两个人來说,都不那么乐意和对方提起, “我该回去了,媛媛还在家等着我呢。”时远淡淡一笑,转身就要离去, 孟冰清急的叫了一声:“时哥哥,你别走。” “怎么了,你还有事。”时远停下脚步转过身來看着孟冰清, 孟冰清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撒着娇说:“时哥哥,人家也需要你的安慰呀,人家刚刚从阎王殿里走了一趟,你就不能抚慰一下我受惊的心灵吗。”说着抓着时远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左边胸脯上,“你摸摸,现在还一直跳着呢。” 孟常凡在一旁气的差点昏厥过去,自己这个妹妹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你心脏要是不跳了那不就成死人了吗,于是板着脸说:“小清,别闹了,让时远先回去吧,媛媛还在家等着他呢,回头我们再登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去。” 时远连忙把自己的手从孟冰清的胸前移开,不过心里也是大发感慨,几个月不见,这个小女子的波涛真的是如黄河之水不可收拾了, “对,我先回去了,以后沒事就到你媛媛姐家里玩。”说完时远便急不可待的冲下了楼梯,背后是孟冰清的叫声:“时哥哥,时哥哥,你别走呀,我还等着跟你一起回去,让你再帮我按摩按摩呢。” 孟常凡脸色铁青,一把拉住就要追着时远跑出去的孟冰清:“还跑什么,惹出这么大的祸,等着回去让老爸训你吧。” 孟冰清哭丧着脸说:“老孟,你就不能不让老爸知道这件事吗,要是老爸知道了还不得揭我两层皮呀。” “那是你活该。”孟常凡二话不说拉着孟冰清便走了出去,背后薛长海连忙跟在后边:“小孟,希望你在孟书记面前给我多担待一些,我们一定尽快把岳子期抓回來,要不我就引咎辞职。” 而秦长义则留在那里,指挥着刑警队的人正把四合会的一帮乌合之众往楼下押,岳子期这次为了对付时远,可谓是下足了本钱,不但把帮会里的精英全部召集在了这里,而且基本是人手一枪,这也省的了秦长义抓捕的困难了,而且有枪在这里,涉黑的性质已经定下來了,四合会这次可以说是要彻底被清除了, 不过算來岳子期实际上并不是败在时远的手下,他千错万错不该绑架了孟希贵的女儿作人质來引诱时远,而时远的出现,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延迟了他动手的时机而已,相信现在岳子期一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作为黑社会的老大,竟然连市委书记的千金都不认识,给自己带來了杀身之祸,也让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四合会一下子覆灭的干干净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八章 借刀杀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回到欧阳家别墅的时候,欧阳林也已经听到亮伯的通报赶回了家,毕竟是父女情深,虽然上次欧阳媛和时远两个人不辞而别,但作为一个父亲还是挂念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所有的不快都因为女儿的归來而变得云消雾散了, 欧阳林并沒有追问上次欧阳媛为什么不辞而别,毕竟都是心知肚明,再说什么都不免影响父女间的感情,他只是关心的问问欧阳媛这一段时间都去了哪里,至于皇朝那边,他上次接到欧阳媛的电话后,尽管很是生气,但还是马上从总部派去了新的总经理人选暂时代理,所以并沒有出什么乱子,让他更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众所周知,时远杀了几条人命之后,就和欧阳媛一起消失了,但他们之后去了哪里,就连欧阳林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也无法知道,只是前几天他突然听到s市那件足以称得上地震的大事后,他被深深地震惊了, 霸据一方的刘子歌居然被人送进了监狱,这让任何人听了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居然真的发生了,虽然案情还在进一步审理中,刘子歌也还沒有最后判定,但所有人都明白,刘子歌这次是在劫难逃了,而究竟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刘子歌整垮,已经成为了s市街头巷尾最感兴趣的话題, 究竟是谁把刘子歌整下的台,虽然欧阳林远在z市,但沒有谁比他更清楚了,依他对时远的几次试探,已经发现了时远和他背后蕴藏着的巨大能量,这能量足以颠覆s市的格局,刘子歌,只不过是一个不识相的螳臂挡车者而已, 欧阳林也有自己的担心,上次他和雨落会交易的时候,就一直担心对方会不会黑吃黑,所以尽管牵扯数目巨大的货物,他自己却并沒有亲自去,而是派了自己的心腹亮伯前去,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意料的那样,雨落会的人果然打算黑吃黑,幸亏亮伯身上早穿上了防弹背心,这才躲过一劫,至于那两个手下,欧阳林并不放在心上,自然有亮伯在那里清理现场, 不过后來发生的事却大大出乎欧阳林的意料,雨落会的人在吃了自己的假货之后,还沒來得及回到老窝就被人全部杀死,这反而让欧阳林感到幸运,毕竟这么一來,雨落会的人就不会知道自己用假货蒙骗了他们,而会把帐算在杀了自己手下的那个半路程咬金身上, 但谁是这个半路杀出來的程咬金呢,欧阳林突然有种担心,这个人为什么会突然盯上带走假货的雨落会的人呢,难道他自始至终就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吗,这个想法让欧阳林不寒而栗, 而接下來从s市传來的消息更让他心惊,杀死那几个人的不是旁人,竟然就是时远,自己宝贝女儿的心上人,难道他的目的不是在自己女儿身上,而是为了接近自己吗,这想法让欧阳林坐卧不安,时远到底是冲着什么來的,他本能的就想到了自己手里的那批货,于是他命令亮伯马上连夜把货物运回了z市,现在s市已经根本不能让他放心了, 接下來的事更让他吃惊,时远杀了七八个人后,虽然刘子歌开始叫嚣的厉害,但后來居然渐渐沒有了一点声息,一定是背后有人打压了刘子歌,这个时远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人物,欧阳林更加的心惊胆战了, 而让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欧阳媛居然一直跟着时远消失了,尽管后來曾经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却好像与自己诀别一样,这让欧阳林惴惴不安,这让他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自己在失去妻子之后,又要失去女儿了, 然而现在,亮伯却突然打电话给他说大小姐回來了,欧阳林起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亮伯再三确定确实是欧阳媛回來了之后,他这才喜出望外的撂下手头所有的事赶了回來, 都说骨肉连心,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尽管欧阳媛无数次在心里怨恨欧阳林,但当自己的父亲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心里早已筑起的防线却一下子崩塌了,面对欧阳林张开的双臂,欧阳媛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就像三岁孩童一般扑在自己父亲的怀里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时远沒有看到这一幕,假如他看到这一幕的话,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坚持自己的决定,也许他会认为自己这次回來是一个错误,因为眼前的一幕谁看了都不会忍心來拆散这对父女的,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左红霞竟然因此想到自己的亲人,差点忍不住掉下泪來,很聪明的选择了回避,一个人躲在了欧阳媛的卧室里, 而时远回來的时候,两父女刚刚情绪安定下來,看到时远进來,欧阳林仍旧是笑笑,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而欧阳媛也很乖巧的贴着时远坐下,想听听他们两个到底会说些什么,然而让她失望了,欧阳林和时远两个很默契的都回避了两个人之间最敏感的话題,只是在不痛不痒的问些这一段日子的事情, 时远当然傻到去找欧阳林对质,他只能靠平时自己的细心來发现他的蛛丝马迹,并尽可能的对他进行旁敲侧击,让他早日悬崖勒马,毕竟两个人的碰撞,受伤最重的是欧阳媛,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而欧阳林更不傻,他不会去自己暴露自己,所以两个人能做的就是互相打马虎眼,只扯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來聊,两个人在那里推着太极,只把一旁坐着的欧阳媛听得大打哈欠,拉着时远要回去休息, 欧阳林看在眼里,已明白女儿和时远的关系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了,索性笑着说:“小时,媛媛,你们两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打算结婚呀,也好让我提前准备一下。” 欧阳媛闻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娇羞不已,说了声:“谁说要嫁给他了。”便拉着时远上了楼, 时远临上楼前对欧阳林苦笑了一下,欧阳林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愁容满面,看着两人上楼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但刚吸了一口便按灭在了烟灰缸里,起身走出了客厅, 一直站在门口注意着客厅动向的亮伯,看到欧阳林从里边走出來,马上就靠近过來,低声问:“老爷,你要出去。” 欧阳林点点头,低声说:“去把车开过來,你跟我出去走一趟。” 亮伯沒有再问什么,直接去车库开了车过來,欧阳林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车上亮伯一边开着车子,一边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看后边的欧阳林,欧阳林脸色凝重,早就点着了一支烟在那里抽个不停, “怎么了,老爷,小姐这次回來很麻烦吗。”亮伯试探着问, “你说呢。”欧阳林反问了一句, 亮伯不说话了,跟着欧阳林这么多年,从來沒有见到他这么发愁过,他当然知道这次欧阳林面对的不仅仅是麻烦,而且还有欧阳媛的问題,他在欧阳家多年,甚至欧阳媛对于欧阳林的重要性,可现在欧阳媛竟然带着一个针对他的人回來,而且看样子还要嫁给这个人,这怎能不让欧阳林心烦意乱, “要不,把那批货赶快处理了。”亮伯知道那批货才是事情的关键,如果手里沒有了那批货,或许警报就会暂时解除,可问題关键是,这批货耗费了欧阳林大量的财力,想要他这么放弃,恐怕就等于放他的血了, 欧阳林心烦意乱,想了半天毫无头绪,但他知道那批货现在是绝对不能处理的,且不说现在仓促出手的话,自己会亏上几千万,更重要的是,雨落会一直对上次的事心存疑虑,如果这时候把货放出去,肯定会被雨落会的人知道,那自己肯定就会麻烦缠身, “雨落会。”欧阳林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來,对亮伯说:“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时远到了z市。” 亮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欧阳林的意思,说:“老爷,你的意思是让雨落会的人來对付时远。” “对,现在雨落会的人并不知道那批货还在我们手里,他们只知道自己的人是在接到货以后被人杀死的,他们肯定以为那批货是被时远半路劫走的。”欧阳林有了主意,得意地说, “我懂了,老爷你真是神机妙算,这招借刀杀人真是厉害呀,让雨落会和时远去斗吧,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候我们就好办了。”亮伯说, 欧阳林也深为自己的好主意而得意, “不过老爷,万一时远被雨落会的人给做了的话,那小姐会不会……”亮伯问道, “顾不得这么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时远这个祸根给处理了,要不我们以后都沒有好日子过,至于媛媛,相信她以后会明白我的苦衷的。” 亮伯沒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四十九章 孟希贵家的烦心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市委家属院,孟希贵家, z市的一把手父母官,市委书记孟希贵正焦灼的在客厅里走來走去,妻子周淑娴坐在沙发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责怪着孟希贵:“还有像你这样沒用的人吗,自己当着市委书记,居然让人把女儿给绑架了,要是小清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守着你的市委书记过日子去吧。” 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被人给绑架了,而且居然发生在自己任父母官的z市,这如何能不让孟希贵焦躁, 对于这个女儿,孟希贵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歉意,因为工作不断调动的关系,在孟冰清六岁的时候,夫妻两个人就不得不把她留在了乡下,让她和外婆一起生活,他们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回老家看看这个女儿,十二年了,年年如此,现在自己工作好不容易稳定下來了,另外丈母娘的身体也是一天天衰老,再加上孟冰清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他们才把这个女儿接回了自己的身边,当然,丈母娘也是一块跟着过來了, 虽然把孟冰清接回到自己身边,但孟希贵发现,自己这个女儿因为一直跟着外婆生活,所以好像跟自己和妻子的关系一直很疏远,远沒有和外婆的感情要好,这个孟希贵可以理解,毕竟女儿自幼不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疏远是情理之中的,但是他这次更发现,女儿因为缺少管教,沾染上了不少的不良习气,回到自己身边的这段时间,竟然经常逃课,还在学校里结帮拉派,简直成了一个小混世魔王, 这让孟希贵深深自责,这使得他刻意隐瞒了孟冰清的身份,倒不是怕这个女儿给他丢人,只是他觉得她现在这个状态的话,再顶个市委书记女儿的帽子,恐怕更会堕落下去,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刻意隐瞒不但沒有起到自己希望的结果,反而为女儿招來了祸端,居然在z市被人绑架,这怎么能不让他暴怒,当孟常凡从欧阳媛那里得知孟冰清被绑架后,知道事情严重,马上就告诉了他, 这下孟希贵再也沉不住气了,也不再隐瞒女儿的身份,马上就责成公安局长薛长海赶快调动手下的精兵强将,务必保证自己女儿的人身安全,他明白,如果自己这个女儿出什么事的话,自己后半生将永远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子和岳母,以及自己的良心, 幸好,孟常凡很快就打來电话说小清已经沒事了,待会儿就会把她带回家來,这让孟希贵这才放下心來,连忙告诉了自己的妻子周淑娴, “好了,别哭了,淑娴,孩子沒事了,一会小凡就把小清带回來了。” 周淑娴听到这个消息,这才停止哭泣,抬起头來恨恨的看着孟希贵:“幸亏孩子沒事,孩子要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孟希贵苦笑着说:“孩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别说你,就是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话音刚落,电话铃又响了,这次是薛长海打來的, “孟书记,孟小姐已经安全被解救了。”薛长海先是给孟希贵一个定心丸,也让他心里的愤怒稍微平息一下, “我已经听小凡说过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一个学生。”孟希贵沒有心思听他说这个,只想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自己的女儿, “是四合会的岳子期,孟书记你放心,我已经把四合会这个流氓团伙全部一网打尽了。”薛长海连忙说, “是吗,岳子期抓到了吗。”这才是孟希贵最关心的,只有把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这个……孟书记,我们晚到了一步,岳子期趁乱逃跑了,不过孟书记你放心,我已经在各路口布置了警力,一定会把岳子期缉拿归案的。”提到岳子期薛长海很是尴尬,不管抓了多少四合会的人,让岳子期跑了那就等于沒有半点功劳,唯恐大老板暴怒,只好赶紧立下军令状, “一定要尽快把这种危害人民群众安全的社会渣滓捉拿归案,不然怎么能让人民群众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得到保障,你这个公安局长怎么当的,连个流氓都抓不住,要是再抓不住岳子期的话,我看你也不要干了。”孟希贵很是气愤, “是,是,我一定在一星期内把岳子期抓回來。”薛长海连连保证, 孟希贵啪的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电话那头的薛长海赶紧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饭桶,都是一群饭桶。”孟希贵扔了电话,仍然是怒气冲天, 周淑娴抬起头來,看着孟希贵:“怎么了。” “都是一群饭桶,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能让岳子期跑了,看來市里的环境真得好好整治一番了。”孟希贵气冲冲的说道, “你早该下狠心了,现在都知道z市黑社会横行,如果再不整治的话,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受到这些人的迫害。”周淑娴深有同感的说, 两个人正在说着,房门被敲响了, 周淑娴连忙起身过去开了房门,孟希贵也是连忙跟了过去, 回來的正是孟常凡和孟冰清,自己的这一对儿女,周淑娴一把就把孟冰清拉在跟前,上上下下的寻找着她身上的伤痕,还不停的问着:“小清,他们把你怎么样了,有沒有事。” 孟冰清叫了一声妈便扑进了周淑娴的怀里,刚才的一幕现在还无法让她从惊吓中回过神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换了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平静下來,就算是孟冰清这样一个平时看起來火爆的小丫头,在被十几个流氓那么猥亵着,她也难免受到惊吓, “怎么了,小清,出了什么事快给妈说,他们怎么你了,给妈说,妈一定让这些坏蛋都付出代价。”孟冰清的动作把周淑娴吓坏了,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遭受了毒手,这个可怕的念头让她毛骨悚然, 孟冰清只是趴在周淑娴的怀里痛哭,这下连孟希贵都沉不住气了,连忙问一边的孟常凡:“怎么了,小凡,难道。” 孟常凡在路上已经仔细问过了孟冰清,知道她并沒有出什么事,只是受了惊吓而已,就连忙说:“爸,妈,小清沒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我们赶到的时候,时远已经在那里制止了罪犯。” “那就好。”孟希贵听到女儿沒有出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马上就问道:“那个时远是谁,也是刑警队的人吗。” “不是,时远不是公安局的人,他是欧阳媛的朋友。”孟常凡解释道, “哦,欧阳媛,那不是欧阳林的女儿吗,怎么回事。”孟希贵还沒搞清楚怎么回事,有点云山雾水,周淑娴也是奇怪的看着孟常凡,不知道欧阳媛的朋友怎么会去救了自己的女儿, “唉,此事说來话长,咱们慢慢说,妈妈,你先带小清回去休息一下吧。”孟常凡不想当着孟冰清的面说这件事,就让周淑娴先把她带下去, 周淑娴看看孟希贵,孟希贵摆摆手,她便带着孟冰清去了她的房间,尽管孟冰清经常不在家住,但她的房间却是周淑娴天天让下人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所以根本不用收拾, 孟希贵看着自己的女儿走进自己的房间,这才转过身來,对孟常凡说:“小凡,坐下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常凡先是给父亲沏了一杯茶,孟希贵现在却沒有心情喝茶,催着孟常凡说:“倒什么茶你,先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孟常凡却不紧不慢的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喝了口润润嗓子这才说:“其实这个时远我们都熟悉,他是欧阳媛的朋友,前一段小清不回家,就是住在欧阳媛家里。” 孟希贵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直爱慕欧阳林这个宝贝千金,但是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欧阳媛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可小清又怎么会和欧阳媛这么熟悉,还住在了她的家里, 孟常凡当然明白他老子的困惑,就说:“我具体也不清楚小清是怎么认识欧阳媛的,但是看起來小清好像很是喜欢这个时远,她住在欧阳媛家应该就是因为时远的缘故。” 这句话把孟希贵听得眉头紧锁,这都是什么事呀,自己这一对宝贝儿女怎么都和欧阳媛扯不清了,自己这个儿子痴迷上欧阳媛也就算了,怎么女儿更离谱,竟然迷上了欧阳媛的男朋友,这让孟希贵老脸往哪里搁, “不过欧阳媛和这个时远前一段离开了z市,昨天才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回到这里,就赶上了这件事,也算是小清的福气了,这个时远可不是一般人物。”孟常凡并不知道自己老子在想什么,还在继续说着, “哦,怎么不一般了。”孟希贵奇怪地问, “前一段欧阳林家被三青帮的人袭击,欧阳媛也受了伤,就是时远一个人独闯三青帮,让三青帮的人闻之色变。” “哦,看來这是个人物呀。”孟希贵心里有了主意,对孟常凡说:“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个时远,请他到家里做客,我们感谢一下他对小清的救命之恩。”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章 怎么安置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还要请他到家里做客。”孟常凡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自己老爸可是从來还沒有邀请过别人到自己家來做客的,时远这小子的面子可真大呀, “对,人家救了小清的命,我们做父母家长的当然要请人家來家做客了。”孟希贵并沒有觉得有何不妥, “我明白,那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孟常凡只有照办了, “等等。”孟希贵突然收回了自己的主意, “怎么了。”孟常凡以为老爸改了主意, “我想我们作为父母应该亲自登门才对。”孟希贵的话惊了孟常凡一跳,老爸居然还要亲自登门去致谢,这可是给足了时远面子呀,不过孟常凡很快就明白,这是老爸疼女心切,当然对时远心存感激了, “那也得明天再去吧,现在天已经晚了……”孟常凡适时的提醒了孟希贵一句, 孟希贵看了一下手表,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呵呵一笑说:“我都急糊涂了,天不早了,小凡你也早点休息吧。” 天色是已不早,但欧阳家的别墅里的三个人却是沒有一点睡意,欧阳媛虽说在客厅里大打哈欠,但一回到自己的卧室马上就來了精神,缠着时远一个劲问刚才的事情, 时远沒有隐瞒,事实上这种事情沒必要对欧阳媛隐瞒什么,他一五一十的对欧阳媛说了一遍,欧阳媛听说时远竟然差一点回不來的时候,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打电话告诉了孟常凡发生的事情,要不不但孟冰清清白难保,就连时远的情形也是很危险的, “小霞呢。”时远这一会儿不见左红霞的影子,就好奇的问欧阳媛, “当然是去别的屋里睡了呀,难道你想让她也睡这里不成。”欧阳媛柳眉倒竖,显然是对他这句问话很是不满,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不反对。”时远丝毫不觉得惭愧, “做梦,美死你。”欧阳媛抓起枕头一把砸在他的头上, 时远一边笑着躲开一边说:“媛媛昨天晚上不是挺大方的吗。” 欧阳媛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举动,粉面带羞,扑在时远身上一通粉拳,不过渐渐拳头就开始变得无力,慢慢变成了抱着时远的脖子,使劲的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身体扭动如蛇,而嘴里的臭家伙坏家伙也渐渐变成了时断时续销魂迷人的呻*吟声,到最后竟然成了肆无忌惮的叫声,让隔壁房间的左红霞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烧,一只手禁不住放在了自己的下体不停地抚摸着,不过她可沒有欧阳媛那么放肆,不忘了用一块枕巾, “你饶了我吧,不要命的家伙。”欧阳媛终于瘫软在时远的怀里,一只手无力的抚摸着他的胸膛, “你不是打算吃了我吗,这么快就吃饱了。”时远却不肯放过欧阳媛,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撩拨着她的敏感地带, “别闹了,我问你点正事。”欧阳媛推开时远在自己身上不停骚扰的两只手,爬起身來, “什么正事,现在种地才是最重要的。”时远可沒这么容易满足,翻身把欧阳媛又压在身下,把她胸前的两只玉兔揉压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别……别闹了,真有正事。”欧阳媛娇笑着躲闪,“我问你,你准备怎么安排小霞,是让她回家还是就住在这里,要是住在这里的话,恐怕我老爸那里可不太容易说。” “这个,我也正伤脑筋,小霞现在在这里也沒有什么亲人了,她的去处确实是个问題。”听到欧阳媛说这个,时远真的停下了手边的工作, “要不,我让老爸在公司里给她安排个工作,再安排个住处怎么样。”欧阳媛说, “这个,明天问问她的意见吧,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时远说完又想到什么,就说:“我说你这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 欧阳媛低笑不语, “我看你给她安排工作是假,要让她住外边是真吧。”时远恶狠狠地说道, “冤枉啊,我真是好心,唔……”欧阳媛话沒说完就被时远重新压在了身下:“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好心是吧,那我就來感谢感谢你的好心。”时远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表达着自己对欧阳媛好心的感激之情,而欧阳媛回应他的则是泣不成声的“哭泣声”, 当天晚上别墅内三个人都是很晚才入睡,哭泣声,奋战声一直响彻别墅到深夜, 第二天早上,时远和欧阳媛还相拥着沉浸在梦乡中,就被一阵羞怯的敲门声惊醒了,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半边胸脯还被攒在时远的手里,欧阳媛如今也沒有一点脸红的迹象,反而伸出手轻轻在小时远的头上捏了一把,时远呲牙咧嘴,却不敢像欧阳媛那样肆无忌惮的叫出來, “快起來,肯定是小霞。”欧阳媛捡起床上被时远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忙着往身上套,然而这时却发现昨晚两个人疯狂的时候,早已经把那件内裤撕扯成了碎片, “你真是变态。”欧阳媛把撕破的内裤朝时远脸上一扔,正要再取一条内裤换上,却听见门外左红霞怯生生的声音:“媛媛,你们起床了沒有。” “起來了,起來了。”欧阳媛连忙答应着,也顾不上穿内裤了,就这么把裙子往下拉拉,过去开了门,时远也连忙把扔在脸上的内裤塞进被窝里,看着欧阳媛扭來扭去的翘臀,想象着里边的原始风光,不由得又斗志昂扬了, 欧阳媛打开房门,左红霞满脸通红的站在房门口不敢抬头, “怎么了,小霞,进來坐呀。”欧阳媛热情的招呼, “不进了,我是想给你们说一声,我今天想回家了,麻烦了你们这么久,以后不用麻烦你们了。”左红霞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來意, “什么,你要走。”这下不光是时远,就连一直想把左红霞送出家门的欧阳媛也大吃一惊,她吃惊的看着欧阳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來, 时远也是一惊,本能的掀开被子,就跳下床來,谁知跳下來就觉得下体一凉,这才发现自己和欧阳媛奋战了一宿,里边的内衣竟然还沒來得及穿,而刚刚因为受到欧阳媛裙下真空地带的刺激,小时远还处于亢奋的状态, 左红霞抬起头來,正看到小时远昂首挺胸的模样,脸一红急忙就扭过头去,欧阳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扭过头來,看到时远的窘样,也是面红耳赤,连忙拉着左红霞到了房外, 时远尴尬万分,连忙取了自己的衣服套上,再出门时看到欧阳媛和左红霞已经坐在了楼下的客厅里,欧阳媛面红耳赤,羞恼不已,左红霞此时的脸色却已从粉红变成了苍白, “那个,小霞,你怎么想到要走了呢。”时远打破尴尬,开始问起左红霞为什么会要离开这里, 左红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极力控制着不让它流出來,“我本來就是个多余的人,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我想我应该到我该去的地方。” 欧阳媛何许人也,一听这话就知道左红霞什么意思,心里恼怒:好个臭家伙,还说和她沒做什么,傻子才信, 时远当然明白左红霞话里的意思,心里也觉得抱歉,开始有些悔恨自己那晚上为什么明知左红霞是苏柔的亲生妹妹,居然会让她为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來,如今左红霞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她的真命天子,现在却让她一次次的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逍遥快活,这换了任何一个女子都无法接受,可是要对她说自己对她真的沒什么的话,恐怕会伤害她的更深, “你离开这里能去哪里,你还有地方可以去吗。”时远无奈的说, “我不要你管,我已经麻烦你们的更多了,留在这里只能给你们增添烦恼,我想好了,我还回到市一中去当我的老师去。”左红霞幽幽的说, 欧阳媛听到这里,心里却是轻松了一截,要是左红霞真的回到市一中的话,不但自己身边少了一个电灯泡,可以尽情享受二人世界,而且也可以让她约束一下孟冰清,让她少往这里跑,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想到这里,她索性站起身來上了楼,给她们两个人一个道别的机会吧,也算是自己开明一会了, “你想回去继续当老师。”时远问,在他看來如果左红霞真的能回到市一中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最起码有她熟悉的生活环境,可以帮她尽早的从阴影里走出來,或许还能帮她早些忘了自己和她之间的情愫, “恩,经过这场事,我才发现自己最适合呆的地方还是校园里。”左红霞点点头,停了一下又说:“有时候我觉得,也许我就连校门也不应该走出來。” “为什么。”时远被她这后一句弄迷糊了, “因为我要是不从校门里走出來的话,也许就永远不可能认识你。”左红霞幽幽的说, 时远哑口无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一章 登门拜谢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并沒有纠结多久,因为孟冰清一家突然來访, 孟希贵这次是名副其实的全家出动,就连对时远一直心生芥蒂的孟常凡也被他拉了过來,全家人一起來到欧阳家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当面感谢时远对孟冰清的救命之恩, 车子刚进院子,孟冰清的声音就告诉别墅里的人,她來了, “时哥哥,媛媛姐,我來了,起床沒有,太阳要晒着屁股了。”孟冰清急不可待的叫着,身边的孟希贵皱了一下眉头,周淑娴更是嗔怪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稳重。” 孟冰清才顾不得什么形象呢,要她做出稳重的事來比登天还难,孟常凡刚把车子停住,她就先推开车门跳了下來,依旧是大呼小叫着:“时哥哥,媛媛姐快出來,我爸來了。” 听到孟冰清的叫声,时远和左红霞微微一愣,连忙从屋里走了出來, 看到和她的时哥哥一起出來的竟然不是她的媛媛姐,而竟然是消失已久的左老师的时候,小黄毛孟冰清一下子愣住了,嘴里还说着:“左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我媛媛姐呢,难道你们两个合伙把我媛媛姐给……。” 说着孟冰清脸色一变,蹦着跳着便跑进了别墅里,嘴里还叫着:“媛媛姐,媛媛姐。” 时远和左红霞面面相觑,这个小丫头也真能胡扯,什么狗血情节都能想得出來,还叫了出來, 车子停住,从车上走下一对中年夫妻,男的一身正装,四方大脸,气度非凡,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上层人物,两只眼睛透着一丝威严,在时远身上上下打量着,而身边那个中年美妇一看年轻时就是一个大美人,现在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却依然是风韵犹存, 时远正在揣测着两个人的身份,孟常凡把车停住也走了下來,连忙给他介绍自己的父母:“时远,这是我爸妈,我们这次是专门來感谢你昨天对小清的救命之恩的。” 孟常凡的爸妈,难道这个中年人就是z市的第一人,市委书记孟希贵吗,怪不得看起來这么有气场, “你就是时远,果然是个好小伙子,年轻有精神。”孟希贵笑着伸出手, “孟书记好。”时远连忙也伸出手,不想放过这个和大人物亲近的机会, 松开手孟希贵把脸转向一旁的左红霞:“这位美女就是媛媛吧,以前总听小凡说你漂亮,今天一见他果然沒有说假话。” 左红霞一愣,刚想说自己不是欧阳媛,就听得背后孟冰清的声音:“老爸,你认错人了,那是我们以前的班主任左老师,这才是我的媛媛姐呢。” “哦。”孟希贵沒想到自己认错了人,不过他很快就笑着说:“是我张冠李戴了,以前总听小清说她们班主任是个大美女,在学校经常照顾她,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 左红霞红着脸说:“孟书记,以前也沒听小清说过你是他的父亲,沒有照顾好她。” 孟希贵笑着说:“是我不让她乱说的,就是怕她仗着我的名头在学校里胡作非为,不过这样更可以体现左老师的师德,对一个沒有背景的学生如此上心,可以说是教师队伍里的典范呀。” 左红霞听了心里却是有点惭愧,她远沒有孟希贵说的那样高尚,原本她对孟冰清这样的学生也是很讨厌的,甚至有几次想打报告给校领导让她换个班级,只是沒人知道而已,之所以她后來对孟冰清照顾有加,多次敦促她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却是因为时远的缘故, 但这个原因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要是说出來的话就太大煞风景了,左红霞并不傻,所以她只是笑笑默认了, 时远听到这里却是脑筋一转,马上就想到左红霞刚才说的她想回学校继续当老师的事,要知道左红霞这次从学校出來已经一个多月了,恐怕早已被学校除了名,再想回去的话恐怕沒那么容易,现在如果搭上孟希贵的话,一切就不是问題了, 想到这里时远连忙说:“孟书记你不知道,现在左老师恐怕做不了老师了。” “为什么,这么好的老师怎么会做不成老师。”孟希贵奇怪的说, 时远刚要开口说左红霞的事,孟冰清已经拉着欧阳媛走到了跟前,一只手拉着欧阳媛,另一只手已经抱着了时远的胳膊,对孟希贵说:“老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才是我的媛媛姐,怎么样,和我时哥哥站在一起,是不是像一对神仙佳侣呢。” 孟希贵打量了一下,心里暗说怪不得自己这宝贝儿子被迷得魂不守舍的,欧阳林家这个丫头果然生的是天香国色,转脸看了一下孟常凡,果然是一脸的悻悻然, 周淑娴也是仔细打量着儿子口中经常提到的欧家大小姐,但是看到她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就明白自己这儿子是沒戏了,人家和这个时远看起來是情投意合呀,此时心里最酸的当然要数孟常凡和左红霞了,两个人听到孟冰清的话,心里都特不是滋味, 欧阳媛被孟冰清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羞涩,连忙对孟希贵说:“孟伯伯,快屋里坐吧。” 孟希贵点点头说:“对,我们到屋里坐,有话慢慢说。”说着一伸手,带头朝屋里走去,这个动作就能体现出大人物的气度來, 周淑娴也是笑着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剩下几个年轻人就沒有什么顺序了,一起走进了别墅, 几个人在客厅坐下,时远和欧阳媛坐在一起,孟冰清却挤坐在了时远的身边,早有林嫂沏好了茶一一奉上, “时远,这次我们一家人是专门來感谢你的,要不是有你,恐怕小清就……”孟希贵话沒说完,但大家都知道他省略了什么, 时远连忙说:“孟书记你见外了,小清这么讨人喜欢,再说这件事本來就因为我而起的,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孟希贵听到这里却是一愣,怎么这件事还和时远有关系,因他而起是什么意思, 孟冰清连忙说:“其实是因为以前这些家伙们在学校调戏我,时哥哥看到以后就教训过他们一顿,所以时哥哥认为和他有关,其实一点也不管时哥哥的事,倒是我主动给时哥哥打电话,时哥哥专门从s市回來救我的。”说完一只手在时远的背上轻轻拧了一下,要他照着自己的意思说, 时远当然明白孟冰清这是有意在替自己遮掩,其目的不外乎是想让自己在她爸妈跟前有个好印象,要不孟希贵知道她是因为时远才被这些人抓起來的话,恐怕就不会把他当成救命恩人,反而会在心里埋怨他了, 孟希贵听孟冰清这么一说,倒也不再多想,倒是周淑娴拉过孟冰清的手说:“那些人以前还骚扰过你,怎么不早说,总來麻烦时远,你也是,遇到麻烦不给你老爸打电话,总來麻烦人家。”说着嗔怪的看了一下孟冰清, 时远笑着说:“孟书记客气了,举手之劳怎么能说麻烦呢。” “在你看來是举手之劳,可是对于我们來说却是救命之恩了。”孟希贵这是在肯定他的行为对自己一家人的价值, “就是呀,老爸,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那么多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手枪,那枪口就对在我和时哥哥的头上,当时我都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我亲爱的老爸老妈了,心里想着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被他们糟蹋了,还不如我咬舌自尽算了。”孟冰清一边夸张的描述着当时的情景,一边还不忘了自己视死如归的豪迈气势, 周淑娴听她说的如此悲惨,不由得心里更加自责,一伸手把她拉在自己怀里,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怜惜的说:“傻孩子,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乱想,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要是死了,让我和你爸后半辈子怎么活呢,你是想让我们都生活在自责中吗。” 孟常凡却是揶揄了一句:“死丫头,就你还咬舌自尽,你能找的着舌头在哪里吗。” 孟冰清被噎的差点呛着,扭过头來对周淑娴撒娇地说:“妈,你看你的宝贝儿子,有这么说人家的吗。” 周淑娴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那里斗嘴,眼睛里充满了慈爱, 孟希贵却看着时远说:“时远,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救了我家小清,我们做父母的一定要对你表达我们诚挚的谢意,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一定想办法做到。” 孟希贵这句话说出口,可谓是分量不轻呀,孟常凡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自己父亲给别人这样的许诺,由此他也可以看出他对时远的感激之情,看出自己妹妹的安全对他的重要性,不过他也沒有吃醋,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出了事,父亲也会是同样的表现, 几个人虽然都知道孟希贵这句话的分量,但都不可避免的想到时远一定会谢谢他的好意,然后婉言谢绝,因为这样才能体现出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现代活雷锋,要是人家给个梯子就往上爬的话,恐怕会有损于他的雷锋名声, 然而谁也沒想到,时远似乎就是在等着孟希贵说出这句话一样,接着就说道:“嘿嘿,孟书记,其实我还真有件事情想请你帮一下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二章 左红霞的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希贵显然也沒有想到时远会真的提出条件來,愣了一下说:“有什么事就说,我说话算数,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一定尽我最大的能量去帮助你。” 周淑娴也说:“是呀,小时,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不管我家老孟能不能办到,我一定让他给你办。”要是说孟希贵的话里还给他自己留有余地,周淑娴这句话就是毫无保留的要表示自己的诚意了, 孟希贵听了妻子的话,心里有些不爽,要是时远真的提出什么非分之求的话,那自己就骑虎难下了,但妻子既然说出口了,他也不好当面驳了妻子的面子,于是笑着对时远点点头,要他大胆说出自己的事情, 其余几个人也都是好奇的看着时远,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孟希贵给他做的是什么事,而心里最激动的莫过于孟冰清,这小丫头也许是电影电视剧看得太多了,这一会儿居然浮想联翩:哎呦,时哥哥是不是想对老爸说,要他把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吧,这个时哥哥,怎么总是让人这么难以捉摸呢, 孟冰清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脸上竟然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红晕,一边的孟常凡看在眼里,登时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俗话说兄妹连心,虽然两兄妹在一起经常是打打闹闹,但孟常凡对自己小妹的脾气秉性却是了如指掌,怎么会不知道她对时远暗恋在心呢,但孟常凡却十分的不看好自己这个傻小妹,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和自己的梦中情人竞争上岗呀,孰优孰劣一目了然,这一会儿居然还在那里想美事,孟常凡在心里替她叹了口气, 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中,时远终于开了口:“孟书记,其实我要求你的不是我的事,而是这位左老师的事。”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愣,谁都知道让孟希贵开口帮忙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而他居然把这个机会用在了别人身上,孟冰清等了半天,谁知等來的并不是求婚,心里那个郁闷呀,跺了一脚就出去了, 屋里的人正在奇怪时远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一个请求,却看到孟冰清的反常举动,都是一愣,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只有孟常凡叹了口气,一副我早有所料的样子, 孟希贵朝周淑娴看了一眼,周淑娴会意,起身走了出去,看看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发的哪门子神经, 孟希贵扭过脸來,看了左红霞一眼,又问时远:“你刚才说,要我帮这位左老师做什么。” 左红霞也是摸不着头脑,回想自己并沒有对时远说过要他帮自己做什么,所以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时远, 而欧阳媛则是心里酸溜溜的,沒想到这家伙居然把这个來之不易的机会送给了左红霞,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们之间有奸情吗, “孟书记,刚才我给你提了一句,这位左老师现在已经不是市一中的教师了,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能回到她的工作岗位上去。”时远并沒有说完,只是看着孟希贵,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左老师为什么会离开工作岗位呢。”孟希贵好奇地问, “是这样,前一段左老师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被迫离开了市一中,可是现在她想回去继续教书,只是……” “只是什么,是怕学校不肯接收。”孟希贵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话说到这里,此刻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明白了时远想要孟希贵帮的是什么忙了,他竟然是想让孟希贵帮助左红霞重新回到市一中教书去,欧阳媛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让左红霞回到市一中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最起码她就不用天天住在这里,当自己和时远的电灯泡了,就算浪费一个机会又有什么关系呢,似乎还是划得來的, 而左红霞在这一刻是热泪盈眶,她沒想到时远居然把自己的事都放在心上,还用这个來之不易的机会來帮助自己完成目标,看來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到这里左红霞此前心里所有的不快全都云消雾散,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心里的融融暖意, “对,她当初离开学校的时候,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根本沒有机会向学校说明情况,所以现在很可能已经被学校除名了。”时远说出了左红霞的处境,虽然左红霞说得很轻松,但谁都知道想再回到市一中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尤其对她这个沒有一点社会关系的女孩子來说就更难了, “哦,是这样呀,小时,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孟希贵说办就办,马上就拿出电话來,翻了半天找出市教育局长苏清奎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苏清奎看到手机上竟然显示出孟希贵这个让人又是敬畏又盼着接近的名字,当然不敢怠慢,马上就按下了接通键:“孟书记,你找我。” “恩,苏局长,有件事情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孟希贵沒有客套,直奔主題,事实上领导和自己的手下沒必要绕弯弯,那样只会让他们胡思乱想, “孟书记你说。”苏清奎连忙说, “市一中是不是有个叫左红霞的年轻女老师。” “左红霞。”苏清奎飞速在脑子里寻找着这个名字,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出來在哪里听到过, 孟希贵沒有等他想出來,就直接说:“听说这位左老师前一段突然不辞而别,离开了市一中。” “对,是有这么一个人,是去年刚从学校毕业的年轻人,前一段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不到学校上课了,学校还打了申请,要把她开除公职呢。”这下苏清奎想起來了左红霞这个人,这不是自己儿子天天在家里念叨着的那个女老师吗, “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孟希贵并沒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反而想让苏清奎自己说话, “那当然是要严肃处理了,我们的教育系统虽然注重培养年轻人,但也不能这样一味的娇惯纵容她们,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怎么行,局里已经在研究把这个害群之马开除出教师队伍了。”苏清奎揣摩着孟希贵的意思,心想既然市委书记都知道自己系统里的人无故离职,那一定是來兴师问罪的,需要自己赶紧拿出个态度來,要不就要引火烧身了, “咳,事情沒有缓和的余地了吗,年轻人嘛,都会犯一些错误,谁能保证自己年轻时候沒有犯过错误呢。”孟希贵意识到苏清奎误解自己的意思了,连忙纠正起來, “孟书记,你的意思是。”苏清奎到底是老油条,一听孟希贵的口气不对,知道自己排错马屁了,连忙征求他的意见, “我们做事情,尤其是对待有上进心的年轻人,千万不要一棒子打死,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才能让她们有机会发挥自己的特长,为社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孟希贵慢慢说道, “是,是,孟书记说得对,是我们考虑问題不周到,我们马上就修改处理意见,只是不知道她还愿意不愿意重新回到市一中给学生上课呢。”苏清奎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连忙说, “这个工作我來做,年轻人嘛,走点弯路不可怕,只要我们把她领回來就行了,千万不要就此把一些有为青年推出去。”孟希贵并沒有说左红霞正打算回來,而是说自己会让左红霞回來,这无形中又给左红霞增添了一些神秘的气氛, “是是,我们一定在以后的工作中加强学习,绝对不能犯同样的错误。”苏清奎连连称是,而电话那头孟希贵已经挂了电话,苏清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又给在学校的儿子苏坡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呀,老爸。”苏坡很奇怪会接到老爸的电话,懒洋洋的问道, “给你说点事,你们学校那个左红霞好像要回去上课了。”苏清奎说, “什么,左红霞又回來了。”苏坡听见这个消息却一下子來了精神,虽然上次在校门口被时远痛殴了一顿,但他却从沒有对左红霞死心,依然是死缠烂打,那一段左红霞凭空消失后,他还为此神伤了一段时间,才重新开始在学校里寻找新的漂亮女老师,但找來找去,终究沒有发现一个可以和左红霞相媲美的人,这让他心里一直很惘然,而如今,竟然从老爸这里传來这么一个好消息,左红霞要回來了,那自己岂不是又有机会了吗, “我警告你,不要打再打这个左红霞的主意了,这个人不是你能粘的。”苏清奎打电话告诉儿子的原因,当然不是给他好消息,而是他知道苏坡一直对这个左红霞心怀不轨,所以要劝他收了这个念头, “为什么。”苏坡沒想到老爸居然会说出这番话來,就追问道, “为什么,我告诉你,那个妞被孟希贵看上了,你就死了心吧,要是闹出什么事來,老爸也会被你牵连的。” 孟希贵恐怕不会想到,自己帮的这个忙,竟然会被苏清奎当成他盯上左红霞了,要是知道这样的话,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帮这个忙,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三章 用手量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希贵一家很快就告辞了,不过孟冰清却并沒有跟着他们一起回去,这小丫头好久沒有见到他的时哥哥,这次怎么说都要留在这里玩几天,孟希贵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带着周淑娴和孟常凡回了家, 欧阳媛却是在心里叫苦不迭,一个左红霞还沒有送走,却又來了一个孟冰清,不过幸好看起來时远对这个小丫头明显兴趣不大,所以也就只是在心里嘀咕嘀咕而已,孟冰清得以留下,自然是兴奋不已,拉着时远要他帮自己鉴定最近吃木瓜的成果,时远和欧阳媛见怪不怪,左红霞却是一头黑线,她却沒想到自己这个混世魔王一般的学生,在时远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脑残, 不过孟冰清很快就被欧阳媛以其他借口带到了一边,她这是要给时远和左红霞留一些时间和空间,欧阳媛最近变得很贤惠,也许是因为时远这次主动要求和她一起回來,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左红霞马上就会离开这里,就当是做个好人,孟冰清心里一直疑惑这位失踪已久的左老师怎么会和时哥哥一起出现在这里,本來想缠着刨根问底一番,却被欧阳媛给拉开了, 屋里只剩下时远和左红霞两个人,左红霞还在为刚才时远的举动而心里美滋滋的,看着时远两眼带羞:“时远,我真的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时远却沒反应过來左红霞想的什么, “沒想到你会为了我去求小清的爸爸,我真的很感动,从來沒有一个人肯为我做这些事。”左红霞柔情万种, “真的吗。”时远沒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会引起左红霞如此大的感慨, “恩,从小到大,虽然有不少男人追在我屁股后边,但我知道他们看重的只是我的容貌和身体,从來沒有一个人肯为我付出真心,你是第一个。”左红霞看着时远,柔情说道,深情的眼神似乎要把时远融化进去, 时远欲言又止,他知道从那天晚上她为自己消肿止痛开始,左红霞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最贴心的人,时远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说实话他对左红霞不可谓沒有想法,但他又明白,左红霞是苏柔的亲生妹妹,虽然还沒有得到最后确认,但这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如果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对左红霞做出逾越最后一道防线的事的话,那岂不是要同时揽一对姐妹花在怀里吗, 虽然怀里把孪生姐妹二人同时纳入后宫大被同眠是件很畅快的事,但时远却总是觉得有点别扭,而且他担心,担心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会鸡飞蛋打,不但苏柔不能原谅自己,左红霞也会恨自己一生,那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悔恨终生, 所以时远每次面对左红霞的时候,都在忍受着百倍的煎熬,左红霞的每次暗示都让他血脉贲张,却又不敢逾越雷池,现在他甚至十分害怕与左红霞单独相处的时间,但现在欧阳媛竟然主动为他们腾出空间,原本的好意成全在他看來成了灾难, 可惜左红霞并不明白他的意思,心里还一直在奇怪为什么那天晚上两个人已经那么亲密,甚至只剩下情侣能做的最后一步了,为什么现在他好像反而开始躲着自己了,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他那天只是拿自己排除寂寞,身边有了另外几个女子陪伴以后,就不需要自己了吗, 左红霞一度很伤心,特别是那天晚上亲耳听到时远和三个女子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上演4p好戏的时候,她更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所以在回到z市以后,她就主动提出要搬出欧阳媛的家,而要回到市一中去,不为别的,只是想要逃避时远,既然他心里沒有自己,又何必留在这里呢,只有徒增烦恼罢了, 然而她沒有想到,时远在知道自己决定要返回市一中后,虽然表面上并沒有说什么,但却替自己想到了所有的困难,更要紧的是,他竟然牺牲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换來的一个机会,來为自己打通重新回到市一中的障碍,这一刻,左红霞的心都酥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时远的心里并不是那么不重要,再想起他以前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左红霞越來越发现自己开始舍不得离开他了, “时远,我不想回学校了。”左红霞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重新回到学校吗。”时远听到左红霞的话一愣,连忙问道, “我现在又不想去了。”左红霞幽幽的说, “为什么,你是不是怕回去学校会为难你,你放心,有孟书记一个电话,哪里还会有人敢为难你。”时远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左红霞不想去学校的原因,却避而不谈, “我不是怕他们为难我,是我自己不想离开你了。”左红霞再也忍不住了,说出这句话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时远却一下子呆住了,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題,不敢面对左红霞,但是现在左红霞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的想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装糊涂了, “红霞,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不能那么做,我为那天晚上的事向你道歉。”时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这样说道, 左红霞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直起身子看着时远,眼神也开始变得呆滞,很明显是时远的那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她, “你要道歉什么,你是说你那天晚上只是犯了错误,其实你心里并不喜欢我吗。”左红霞脸色苍白的说,声音听起來也有些颤抖, 时远此刻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他摇摇头说:“不是的,红霞,你应该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那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呀,那都是我愿意做的,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左红霞听到他这句话,重新恢复了笑容,还伸出手來在他的鼻子上拧了一下, 时远无言以对,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刚才就说了那么一句,左红霞明显已经是承受不了了,如果再说下去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本來就是孤苦的她,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又被张谦骗到s市,这样的经历让她变得异常脆弱,自己这时候说出真相的话,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所以时远只有选择暂时逃避这个话題,就算是骗也要骗到她伤好了以后再说,况且说不定她会遇到新的白马王子呢, 左红霞却沒有意识到时远的心思,她此刻完全沉浸在甜蜜当中,甚至闭上了双眼,樱红的红唇就在时远的面前,意思很明显, 幸好这时孟冰清出现了,及时的为时远化解了危机, “时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呢,快上來呀,给我看看我的胸这一段到底大了沒有,咦,左老师你在干什么。”孟冰清突然跳了出來,好奇的看着左红霞, 左红霞猝不及防,脸已经红成了红布,尴尬地说:“我眼睛进虫子了,让时远帮我吹吹呢。” “哦,进虫子了,那我來给你吹吧,时哥哥一个大男人哪会干这事呢,看把时哥哥急的,脸都涨红了。”孟冰清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鼓着小嘴就对着左红霞的眼睛吹了两下, “好了吗,左老师。”孟冰清沒有多吹,吹了两下就住了口, “好了。”左红霞红着脸睁开了眼睛,连忙从时远的怀里收回了自己的身子,一直趴在楼上看着的欧阳媛扑哧一下,笑出來就觉得暴露了目标,连忙也走了下來, 时远也连忙站了起來,对孟冰清说:“走,小黄毛,给我上楼去,让我看看你这段的工作成绩。” “是吗,时哥哥,最近我都感觉我的胸部大了不少,应该至少有c了吧。”孟冰清兴高采烈地说, “那不一定,这个得实地测量一番才知道。”时远阴笑着说, “怎么测量?用什么测量。”孟冰清一听这个來了精神, “废话,当然是用尺子了,你的数学是怎么学的。”时远不屑地说, “不行,我不要用尺子量,尺子太硬了,一点也不准。”孟冰清撒着娇说, “那就用皮尺,皮尺软和。” “皮尺也不行,皮尺容易跑。”孟冰清还是摇着头说, “那你要用什么量,不会是要用卡尺吧。”时远故意逗她说, “鬼才用卡尺,我的胸有那么小吗。”孟冰清不满的说道, “那用什么,貌似沒有别的尺子可用了吧。”时远无奈的说道, 孟冰清眨了眨眼睛,说:“用你的手吧,时哥哥,你的手又软和又贴身,一定可以量的很准的,要是尺寸不达标的话,你还可以给我按摩一下,说不定可以帮我达标呢。” 左红霞在一旁听得一脸黑线,这都什么什么呀,欧阳媛却是早就见识过了这两个人的胡闹,所以并沒有当回事,反而笑着推着时远上了楼,孟冰清在后边一边追,一边叫着:“时哥哥,时哥哥,你说的要替我测量一下,可不能反悔,媛媛姐你也不能坏我好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公车之狼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早上,时远义不容辞的担当起了护送左红霞和孟冰清去学校的重任,而欧阳媛却因为一夜疯狂赖在床上不肯起來,无奈三个人只好打车去学校,然而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三个人拦了半天竟然沒有拦下一辆出租车,只好选择去挤公交车, 挤公交车是每个平常的上班族常做的事情,很多人都体会过车上人贴人站着的情景,尤其是年轻女性,几乎都遇到过被公车色狼的骚扰,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容不得有转身躲避的空间,这就给了那些心怀不轨的无耻之徒以可乘之机和借机揩油的借口,他们可以借口车上人多,对年轻女孩子堂而皇之的进行肢体上的骚扰,甚至还发生过女孩子在公交车上被人弓虽女干的事情, 左红霞以前当然也遭受过被人在车上揩油的经历,以她的容貌和身材当然是众多公车色狼的下手对象,所以她很少去挤公交车,有时候宁愿选择步行也不肯去挤公交车,但现在不一样了,身边有了一个正统的护花使者,哪里还会害怕被人骚扰,色狼们,不怕死的來吧,左红霞得意地想着, 如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真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什么险都敢冒,这不一个刚挤上來的猥琐家伙,一上车就盯上了站在那里的左红霞,顿时两眼冒光,就朝左红霞跟前拼命挤了过去,周围的人一阵怨三道四,却沒有人敢说什么, 左红霞并沒有发觉自己将要面临的情况,她正两眼桃花,含情脉脉的看着时远,浑然不觉色狼已经一步步靠近了自己,而时远正被孟冰清缠着在那里说东说西,更沒有发觉这个猥琐的家伙已经把左红霞当成了自己的下手对象, 这个猥琐的家伙很快便挤到了左红霞的身后,而左红霞还是浑然不觉,只是两眼痴迷的看着时远,而后边这个家伙站在左红霞的身后,盯着那个浑圆挺翘的臀部,激动的呼吸都急促起來了, 娘的,今天这小妞儿可算是极品呀,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而那细腰堪盈一握,这样的小腰从后边抱在怀里,再伸手捏一把前边那两只白兔,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淫dang的笑容, 公交车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正遇上红灯,司机踩下了刹车,尽管停的并不突然,但车里的人还是避免不了一番东倒西歪的摇晃,而左红霞更是身子一歪就要跌倒,时远虽然和孟冰清在那里聊着天,但看到刹车后还是本能的伸出双臂,把孟冰清和左红霞都揽在了怀里,而两女子微微一愣之后,也都是坦然受之,脸上还斗露出幸福的笑意, 就在左红霞沉浸在被时远当众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幸福时,身后的黑手不失时机的出手了,眼前这个美女被人抱着正是自己暗度陈仓的好时机,所以他果断出手了,一只手轻轻地就按在了左红霞的半天丰臀上, 左红霞马上就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上的这只手,但她只是身形颤抖了一下就沒有再动,反而害羞的把脸贴在了时远的胸膛上,她真的把这只手当成了时远的手,而被心爱的人在车上摸两下有什么呢,就算是被人看见,又不是学校,她才不管什么影响呢, 而另一只胳膊里的孟冰清正要起來,却看到左红霞竟然贴紧了时远的胸膛,而且一副陶醉的模样,当下并不示弱,跟着也把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还调皮的冲着左红霞眨了眨眼睛, 时远本來只是怕左红霞跌倒,所以伸手把她们两个揽在怀里,沒想到这两个妞竟然都赖在自己怀里不想起來了,不过他也乐得如此,毕竟有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贴在自己怀里,怎么说都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虽然孟冰清年龄有点小,但左红霞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车上可是有好多双眼睛紧盯在她的身上的,所以时远很是陶醉,并沒有打算把这两个美女推开,而且看起來左红霞也很是陶醉,脸色绯红,不胜娇羞的样子,而且还把身子扭动了一下,紧紧的把腿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男人遇到这种情景还能坐怀不乱,柳下惠吗,那位估计不是伪娘就是某些功能缺失,时远可不想让人质疑自己的某些功能,所以马上就觉得自己的部下已经昂首挺胸了,连忙把左红霞的胸脯紧紧的揽在怀里,这时却发现左红霞眼光迷离,身体发烫,甚至还有些呼吸粗重, “怎么了,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时远关心的问, 左红霞羞得满脸通红,低声说:“还问,还不是你害得我。” “我怎么了呀。”时远不解, “这么多人你的手就乱摸我,你是成心想要我难堪呀……”左红霞还以为时远故意在逗自己,就撅着嘴说, 时远一愣,自己两只手都被两个妞占得满满,哪里还能腾出手來去摸呀,难道,是有人鸠占鹊巢不成,想到这里,时远马上朝左红霞身后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他这才发现左红霞身后真的站着一个猥琐的家伙,尽管看到时远转过脸來,这小子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脸扭过了一边,但时远一眼就看到这家伙的一只手还按在左红霞的臀部抓來抓去,而左红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俨然是把这只黑手当成了他的,难怪左红霞会是那样一种表情,原來是这家伙做的怪,奶奶的,竟然敢揩老子女人的油, 也许是时远的眼神太过凌厉,这家伙尽管已经把脸扭转到了一边,却依然可以感觉到这双眼睛对自己后脑勺的灼热,于是悻悻的收回了那只手,打算寻找下一个目标, 但时远哪里是这种老婆被别人占了便宜不敢吭声的窝囊废,看见这家伙想要溜走,也不说话,抬起一脚就就踹在这家伙的后腰上,登时一下子便扑在了一个胖女人的怀里, 这家伙毫无防备,还沒來得及站起身子,早已被胖女人一把揪住了头发,用手里的包拼命地砸着,边砸边叫着:“色狼,流氓,敢占老娘的便宜。”这家伙苦不堪言,心想我就算眼睛瞎了,也不会占你的便宜,还色狼,尼玛你自己有色吗, 左红霞扭过身來,这才知道原來刚才摸自己屁股不是时远,竟然是这个猥琐的家伙,当下更是又羞又怒,只是她却不像这个胖女人那样能征善战,反而是孟冰清,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情况后勃然大怒,顿时展现出自己的强悍本色,对着这家伙的屁股就是一通狂踢, 孟冰清和胖女人在那里把那个公车之狼又打又踢,车上又有几个闲人看的心热,也是加入了围殴的队伍,倒是时远和左红霞这两个当事人,现在却好像成了路人一般,站在那里看起了笑话, 看看车已经到了市一中,时远连忙一拉孟冰清,孟冰清还在那里踢得痛快,怎么也不肯离去,直到左红霞说了声:“小清,赶快走,再坐就坐过界了。”这才恨恨的又踢了几脚以后跟着两个人下了车, 车上的人却还在围着那个倒霉的家伙又是踢又是打,忙的不亦乐乎,终于有个人叫了一声:“我们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众人这才不甘心的住了手,再看地上这家伙已经是口吐白沫在那里抽搐上了, “坏了,这家伙是不是要被打死了。”众人连忙回头去寻找当事人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不见了踪影,原來一直是他们这些沒有一点关系的路人在瞎忙活,看看躺在车厢内抽搐着的色狼,众人都是一阵后怕,沒有任何约定,都是一窝蜂的挤着下了车,留下公交车司机在那里叫着:“别都走呀,你们打了人总得到公安局做个证明吧,要不我怎么说得清。” 但众人都急着逃离是非,谁还顾得上他, 而此时的市一中校门口却是另外一场风景,孟冰清已经进了校门,左红霞却一直不肯进去,就站在学校门口抱着时远的胳膊,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弄得过往的学生老师看了,认得是以前的左老师,眼睛里都是惊奇和羡慕, 左红霞却丝毫沒有觉得尴尬,她现在已经把时远当做了自己的正牌男朋友,在她看來,自己的男朋友送自己來学校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有什么要隐瞒的,管它什么师道尊严,管他什么在学生中的影响,老娘只要自己心里舒服,有什么可在乎的呢, 相比左红霞,时远倒显得有些别扭了,特别是当卓露走过來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左老师居然抱着时哥哥的胳膊,小鸟依人一般,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上前问了左红霞一句好以后,偷偷的冲着时远翘了翘大拇指,对这位时哥哥的本事那是佩服到了极点, 时远好不容易才把左红霞推进了学校里边,答应放学的时候來接,这才得以仓皇脱身,反正孟希贵已经和学校打过交道了,相信也不会有人敢为难左红霞,所以他也不用担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五章 雨落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左红霞走进校门,又朝时远笑着摆摆手,看着那张醉人的笑脸,时远心神有些恍惚,究竟该怎样面对左红霞,这对他是个难題, 摇摇头不再想这个让他纠结的问題,看看时间还早,也不想回欧家别墅,索性一个人到附近的公园里坐坐,自从海清死后,时远似乎就喜欢一个人坐着,让自己沉浸在无边的回忆中,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面前人工湖里一个个青春少女在那里荡着船儿嬉戏,他又莫名想起了海清,如果海清还在该多好,他就可以弥补以前的过失,让她感受到以前从沒有感受过的幸福,想起海清临死前的那句话,时远又不由得泪流满面, 好容易擦干泪水,隐约中觉得总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四下看了一下,果然在湖对面有两个人坐在那里,虽然看起來是在看风景,但四只眼睛不时的往自己这里扫上两眼, 两个杂碎,时远并沒有当回事,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这两个家伙是哪里派來的,用这么拙劣的跟踪手段來跟踪老子,难道这是四合会的人,想到那天逃走的岳子期,时远一下子就捏住了拳头,是这家伙逼得海清无处藏身,要不海清此时应该还在这里做她的三青帮老大,怎么会命丧异乡,而且昨天居然敢绑架孟冰清,埋伏了那么多枪來对付自己,要不是欧阳媛想的周到,及时通知了孟常凡的话,自己说不定就要栽在那里了, 敢惹爷的沒有一个会有好下场,敢惹爷的女人的更不会善终,时远在心里阴笑了一下,站起了身,缓缓朝公园的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 那两个人果然是在监视时远的,两个人一直从欧阳家别墅一直跟着公交车,一直跟到了市一中,又跟着时远來到了公园里,却发现这家伙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湖面发呆,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厉害的人, “三哥,你看那家伙像是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我看就是一个小瘪三而已,怎么像杀了那么多老大的人。”一个家伙不解的问着他口中的三哥, “土豆,你别小看这家伙,有些人就喜欢扮猪吃老虎,别看样子不强,说不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我们只管监视,千万别去招惹他,万一再送了咱的小命那就得不偿失了。”三哥到底吃过的饭多点,知道现在的高人不是自己这个级别的人能够看出來的,就教训了土豆两句, “是是,三哥说的是。”土豆忙连连点头称是,抬起头却看见时远站了起來,连忙对三哥说:“三哥快看,这家伙起來了,是不是打算走了。” 三哥抬头看了一下说:“别急,我们慢慢跟着他,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了,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一旦被发现了的话,说不定我们俩的小命就会送在这里了。” “这么严重。”土豆只觉得背心里发凉,沒想到一个监视还能把自己的小命送了,以前自己监视过那么多的人,也沒见过三哥说的这么严重, “小心一点不为过,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三哥说了一句经典的话,虽然这句话听说是银行劫匪发明出來的,但此时用起來倒也丝毫不为过,土豆连连点头,两个人一直等到时远拐过一个弯,这才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慢慢跟了过去, 时远一直在前边不紧不慢的走着,好像并沒有发觉身后有人跟踪一般,只是边走边看风景,这让身后的两个人有些犯嘀咕:“三哥,你说这家伙一直在这里闲逛什么,要不要给老大打个电话说说。” “先等等吧,也许他就是在闲着沒事散步的。”三哥虽然心里也很奇怪,但总归要拿个主意, “三哥,那家伙怎么不见了。”土豆抬头突然不见了跟踪目标,惊慌地说, “什么。”三哥也连忙抬起头,眼前果然已经不见了时远的踪影,这下他也紧张起來了,自己的老大安排下了监视时远的任务,要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跟丢了,那还不得让老大给骂死, “快去找。”三哥气急败坏的对土豆说了一声,两个顾不得掩藏踪迹了,急着便跑了过去, 前边却是一片小树林,本來是晚上情侣们在这里打野战的地方,现在因为还是上午,并沒有一个人影,只是地上散落着一些打野战留下來的tt和一片片的卫生纸, 两个人四下张望,却看到树林里空荡荡的,并不见时远的踪影, “三哥,怎么办,老大交给咱们的差事给办砸了,回去还不得让那个悍婆娘给骂得半死。”土豆一头冷汗的对三哥说, 三哥也是不知所措,那个悍婆娘的凶悍是大家都领教过的,上次土豆给她出去买早点,因为买的包子不是她想要的馅儿,竟然被她骂的狗血淋头不说,还一巴掌把后槽牙给打掉了几颗,现在说话还跑风, “别急,我们再找找,不行就给老大打电话。”三哥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说,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两个人一愣抬起头來,愕然发现时远正坐在头顶的树上看着自己两个人,嘴角带着一丝嘲笑, “你们是在找我吗。”时远从树上轻轻跃下,落在两个人面前, “这个,你误会了,我们是在找个熟人,看來是我们看花眼了。”不知怎么地,看到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三哥竟然莫名的感到心虚,连忙支支吾吾的想要遮掩过去,一拉还在那里发愣的土豆就想开溜, “等等,既然來了大家就亲热一下。”时远当然沒打算让他们两个走,一伸手就把两个人的肩膀抓在手里, 当这只手抓在自己肩头的时候,两个人顿时明白传言非虚,怪不得帮会里那么多强悍的大哥都死在这家伙手里,这两只手简直就是两只铁钳呀,当这只铁钳捏住了自己的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自己的肩膀将要碎裂开來,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三哥还想说两句,却被时远抓着两个人的肩膀,轻轻一拉,咚,两个人顿时來了个亲密接触,脸对脸的撞在了一起,顿时装的晕头转向,捂着鼻子半天沒有回过神來, “说吧,谁派你们來的。”时远沒等他们回过神,就又拉着两个人撞了一下,这厮闷了一天,拿这两个玩起了碰碰球了, “大哥,真是弄错了。”三哥还是不敢承认,但这样的后果就是自己两个人又被时远撞了两下, 土豆先忍不住了,捂着已经鼻血长流的鼻子叫道:“不要撞了,我说我说。” “早说嘛,也省的你两个受苦,看着你两个人在这里受苦我也于心不忍呀,你说你们这不是逼着我造孽吗。”时远很是无辜的看着两个倒霉的家伙,似乎是这两个人逼着自己这么做似的,而他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两个人心里那个郁闷呀,但沒办法,谁让人家强悍呢, “给,擦擦,看着鼻血流的,多可怜的娃。”时远善解人意的从地上捡起一团卫生纸來给土豆擦了一下,土豆却赫然发现自己脸上的鼻血沒擦掉,却又沾上了一团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土豆诧异的摸了一把,顿时一脸黑线, 尼玛,有沒有这么缺德,打野战就打野战,怎么沒有一点公德心,走的时候拜托把战场清理一下好不好,尼玛也不知道这东西进到鼻子里会不会怀孕, “说吧,是谁派你们來的。”时远又拿着手里的卫生纸对着三哥晃了一下, “我说我说,你别擦了。”三哥亲眼目睹了土豆的惨状,哪里还敢等着时远來给自己擦鼻血,连忙就主动要交代了, “说吧。”时远也不再勉强,把手里的卫生纸往背后一扔, “我们是雨落会的人。”三哥犹豫着说出了自己帮会的名字,心里还是有一些胆怯,毕竟那个女魔头也不敢得罪, “雨落会是什么。”时远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那里听过, 三哥有点无语,尽管雨落会兴起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年的功夫,但因为那个悍婆娘的原因,不久前已经和三青帮四合会平起平坐,成三足鼎立之势,而最近三青帮和四合会的火拼,使得三青帮迅速垮掉,而四合会听说也在昨天不知道惹着了那里的贵人,公安局的人过來把他们一锅端了,四合会的老大岳子期听说也狼狈而逃,可以说,现在的z市,已经是雨落会的独霸天下了,而这位居然不知道雨落会是什么东西,这叫他们情何以堪, “大哥,雨落会就是我们的帮会,我们老大叫海雨,你老人家听说过沒有。”三哥讨好的问, “海雨。”时远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海清曾经说过,和她一起从孤儿院里被海老大收养的,似乎有一个小丫头就叫海雨, 难道,就是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六章 捍卫幸福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听到海雨这个名字,时远突然想起海清的那个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又一起被海老大领养的那个小女孩,难道是她,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呢,难道是听说了海清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來找自己了, 想到海清,时远不由得又是黯然神伤,他该如何面对海清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呢, “你们老大找我有什么事。”时远问道, “不知道。”三哥就算傻也知道此时不能说老实话,连连摇头, 幸好时远并沒有打算追问下去,只是说:“给你老大打电话,让她约个时间我们见个面。” “是是。”三哥此时哪里还敢说个不字,连忙掏出手机就给海雨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海雨听到这两个手下跟踪人家居然被人家抓住,少不了骂了两句,但听到时远居然要和自己见面,当下也沒有犹豫,就定下了明天下午三点雨落会所见面, 三哥结结巴巴的转达了自己老大的意思,时远听了也沒有说什么,摆摆手让他两个走了,毕竟这只是两个小虾米,在他们这里也弄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留下他们还要管饭,太划不來了, 三哥和土豆两个如获大敕,连忙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公园,到外边找个小诊所处理鼻子去了,不过上诊所前,估计还是先要找个水龙头,把脸上糊的一脸白色粘稠液体给处理掉才行, 而时远被他两个这么一搅和,也沒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兴趣,看看时间也已不早,估计欧阳媛也该起床了,便又搭公交车回了欧家, 然而回到家才发现,欧阳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她居然还睡在床上沒有起來,时远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只见欧阳媛把头埋在被子里,两条长腿却全部裸露在外边,时远偷笑一声,轻轻地趴在了床上,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放在了欧阳媛的一条大腿上, 欧阳媛睡梦中感觉到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只是稍微晃动了一下,却并沒有醒來,这让时远更加大胆,一种偷情的感觉让他倍感刺激,他索性也不叫醒欧阳媛,那只放在欧阳媛腿上的手也慢慢的顺着腿根爬了上去, 当他的手终于顺着那条高速公路接近深邃不见尽头的涵洞的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涵洞的入口竟然毫无遮拦,原來欧阳媛疯狂了一夜,竟然到现在还沒有穿内裤, 时远诡笑了一下,轻轻的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在那里拨弄了一下,然而玉蚌竟然张开口來,竟将这个手指含了进去,里边温热湿滑,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时远大感有趣,忍不住用手指挑动了一下,这下是彻底惊醒了欧阳媛,欧阳媛睡梦中只觉得下体一紧,竟然有一根硬物塞了进來,当下大惊失色,一下惊醒过來,还尖叫了一声,楼下的林嫂听得动静,站在下边张望了一会儿却也沒有上來, 欧阳媛尖叫一声,本能的就蹬了一脚,还埋头在她身下努力工作的时远猝不及防,正被一脚蹬在鼻梁上,登时來了个春光灿烂, 欧阳媛跳将起來,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头趴着那个猥琐的家伙,此刻正捂着自己的鼻子,血滴一滴滴的滴下來,而他的一根手指上还琼光闪动,分明就是这根手指刚才在自己体内捣乱, “该死的家伙,你变态呀,亏得老娘我沒练功夫,要不你小命还不玩完了。”欧阳媛看到时远的狼狈样子,忍不住捂着肚子笑着说道, “拜托,有沒有一点同情心,你老公都被你踹成这幅惨状了,你还有心思在那里说笑,难道你是想谋杀亲夫不成。”时远不无懊恼的说, “真的很疼吗,來,让我看看。”欧阳媛看他如此可怜状,不由得同情心泛滥,把身子伏了过去,想看看他的鼻子伤成了什么样子,却被时远一把拉倒在自己身上,饱满的胸脯正好压在嘴边,一张口便把那鲜红的樱桃含在了嘴里, 欧阳媛嘤咛一声:“死鬼,你还沒有吃够吗。”身躯却不自觉地贴了上去,两条腿也已经牢牢地把时远的身体缠在一起, “我永远也吃不够。”时远忙里偷闲,喘着粗气说, “臭家伙,我就是你的,你随便吃吧。”欧阳媛媚眼如丝,把时远的头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前说,两只手也丝毫不犹豫的飞快撕扯着时远身上的衣服,衬衣,皮带被一件件扔了出來,而裤子也已经被欧阳媛的小脚蹬到了脚踝处,内裤虽然沒有脱掉,但那只小手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把那柄凶器牢牢地握在手里, “那我就要吃了。”时远那里甘心被欧阳媛占了主动权,一翻身把欧阳媛已经压在了身下,两只大手交错着把那两团亮白揉成一个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而欧阳媛也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抓着手里的东西就自己塞了进去, 随着欧阳媛的一声嘶吼,最后竟然是欧阳媛无力的伏在了时远的胸膛上,到底还是欧阳媛在最后时刻占据了主动地位,而时远也只有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似乎他从來就只有被欧阳媛肆虐的份儿, “时远,你准备怎么办。”欧阳媛用手指轻轻撩拨着时远胸前的突起,柔声问道, “什么怎么办。”时远还沒有从刚才的盘肠大战中回过神來,意犹未尽的拨弄着欧阳媛的胸脯, “就是我爸爸的事,你装什么糊涂呢。”欧阳媛拧了一下,时远不由得呲牙咧嘴了半天,差点沒把她从自己身上掀翻下去, “你说的这件事呀,你希望我怎么办呢。”时远这才明白欧阳媛问的是什么事,想了一下还是先问一下她的意见,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想让你们不发生冲突似乎已经不可能了,我只希望能不能让爸爸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他能悬崖勒马,毕竟他是我的亲爸爸。”欧阳媛犹豫着说道, 时远怜爱的抚弄着她的长发,柔声说道:“你放心,我会尽量给他回头的机会,毕竟他是我老丈人,我也不希望到时候你回娘家的时候,到监狱里去探望他。” 欧阳媛大为感动,说了一声:“你真好。”眼光流动,却觉得下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低头一看,顿时瞠目结舌:“小坏蛋,你怎么这么快就又來精神了。” 时远颇为得意地说:“这还不是我家媛媛有魅力呗,要是换了凤姐,估计连吹带撸都不一定行。” “去你的,竟然拿我给那个白痴比较。”欧阳媛红着脸嗔了一句,对他拿自己和凤姐相提并论甚为不满, “是是,我错了,媛媛至少也得弄个芙蓉姑娘來比较才行。”时远笑着说, “你找打不是。”欧阳媛哭笑不得,眼睛一转,抓住昂首挺胸的小时远就是轻轻一扭,时远顿时呲牙咧嘴:“我说轻点呀,你这是谋杀亲夫知道不知道,要是把这东西弄坏了,你后半生的幸福可都沒有了。” “谁稀罕。”欧阳媛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却见那刚才还是旗帜挺立的小时远,此刻却像蔫了一般,软塌塌的趴在时远的两腿之间, “怎么了,真扭坏了。”欧阳媛这一惊可不小,难道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真的就这样被自己亲手给毁了吗,而且,这似乎还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还有夜姐,晶晶,这以后怎么交差呀, “你太狠心了。”时远看着欧阳媛刷白的脸色,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是哭丧着脸,一副幽怨的样子, “真的扭坏了。”欧阳媛看样子是被吓坏了,眼泪都快要掉下來了,两只小手捧着小时远在那里上撸下搓,忙的不亦乐乎,却丝毫不见那东西有抬头的迹象, “怎么办呀,要不送你去医院吧。”欧阳媛真是慌了神了,居然想到这个主意, 时远当然不能让她把自己送到医院,这要是到了医院还不全露了馅儿了,于是眼珠子一转,瞪着说:“你还嫌你老公人丢的不够干净吗,非要什么人都知道我这里不行了吗。” 欧阳媛连连摇手说:“不是,我是怕万一耽误了吗。” 时远看看欧阳媛已经被自己吓得差不多了,就说:“送到医院让人看我笑话,我可丢不起那人,况且到医院还不是被那些老婆娘们占我的便宜,与其这样,还不如你來帮我恢复雄风。” “我,我怎么行。”欧阳媛疑惑的问, “你行的,只要你听我的,按照我说的做,肯定比医院的那帮老娘们管用。”时远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欧阳媛的反应, “真的吗,那你说该怎么做。”欧阳媛真的上了套,一脸惶恐的看着时远,看來真的是为了自己一生的性福,什么都肯豁出去了, “这样,你先低下头。”时远强自忍住笑,开始指挥欧阳媛的捍卫性福大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七章 肇事的左红霞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顿时明白时远说的是什么方法了,她红着脸呸了一口,嗔道:“死东西,就知道你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來。” 时远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丧着脸说:“乖老婆,你难道要看着我后半辈子变成残疾人吗,我这可是为你着想,要是我真成了残疾人,你后半生的幸福可就毁了。” 欧阳媛可不吃他那一套,不屑地说:“切,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让夜姐和晶晶來帮你吧。” “靠,有沒有一点革命人道主义了,她们两个远在天边,要是等着她们來救助的话,我还不这辈子就毁在你的推三阻四上了,我就怀疑,你是不是盼着我这样的呀。”时远索性给欧阳媛施加一点压力,这年头想做点坏事沒有点歪主意还真是不行的, “可是……”欧阳媛还有点犹豫,却早已被时远一把按住头按了下去, “死家伙……”欧阳媛一声惊呼,还沒有叫完嘴里就被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给堵住了,她这时才吃惊的发现,刚才看起來一蹶不振的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重振了雄风, “死家伙,敢骗我。”欧阳媛此时再傻也明白这家伙刚才就是在故意骗自己了,不过此刻也就将错就错,埋头在时远胯下,臻首蠕动,在那里吞吐不已,几分钟后随着时远的一声呻吟,欧阳媛这才恨恨的松开了口,用手指擦去嘴角的一滴乳白,眼神极其幽怨的骂了句:“死鬼,你要呛死我呀。” 时远得意地笑笑说:“媛媛的嘴上功夫大有长进呀,比上次强多了,上次差点把我兄弟给划伤了,这次不错,居然沒有感觉到疼,还挺舒服,老实说,是不是在家常拿萝卜练习來着。” “去你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欧阳媛眼珠子一转,突然扑倒在时远身上,一张樱唇盖在了他的嘴上, 时远还沒來得及体验美人的樱唇滋味,却突然脸色一变,拼命挣开欧阳媛,吃惊的问:“你给我的什么。” 欧阳媛哈哈大笑:“你说是什么,你的万千子孙呀,哈哈……” 时远大惊失色,皱着眉头奔到卫生间狂吐不止,虎毒不食子,老子今天真的连禽兽也不如了, 几分钟后时远这才皱着眉头回到卧室里,欧阳媛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怎么样,你自己的味道不错吧。” “不带这么玩的啊,你这是残害我们的下一代。”时远悻悻地说, “哈哈,谁让你先祸害我來着。”欧阳媛成功的报复了时远,心里甚为得意, 两个人也沒有再出去,就在别墅里胡闹了一天,直到孟冰清下午快要放学的时候,欧阳媛才开着车载着时远出去了, 两个人坐在车里等了一会儿,看看离放学时间快到了,时远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肯定是夜姐,要不就是晶晶打來的。”欧阳媛撇着嘴说, 时远干笑着掏出手机,却发现上边显示的竟然是左红霞, 疑惑的按下接听键,那边马上就传來左红霞羞怯的声音:“你在哪里。” “怎么了,我就在你们校门口。”时远答道, “真的。”左红霞的声音里明显透着惊喜,甚至语音都有点变调了, 时远皱了皱眉,左红霞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这小妞看來是无可救药了,上帝呀,谁來救救我, “当然是真的,我就在校门口。” “那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出去。”左红霞的话吓了他一跳,这妞显然是误会了,她一定是以为自己是來找她的,所以迫不及待的要出來了,可是现在自己身边还坐着欧阳媛的呀,这要是左红霞出來,两个人见面的话还不得把自己撕成两半, 时远正想说自己还有事,左红霞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好无奈的看看欧阳媛,欧阳媛当然已经从他刚才说的话里已经得知这是谁的电话了,酸溜溜的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你的左老师找你。” 时远干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她以为我是來找她的,所以,一会儿要下來。” 欧阳媛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要是夜來香或者汪洁彤的话,她倒还能够接受,而这个左红霞她却是不能够容忍的,这当然是因为两个人的接触比较少的原因,欧阳媛对左红霞还有本能的抵触情绪, 说话间,放学的时间到了,校门缓缓打开,学生们从里边走了出來,毕竟都已经是高中生了,不像中小学的学生,不用学校专门派人在那里看护,但是因为都是高中生,所以家长们的期望更高,校门前也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欧阳媛的宝马车竟然并不算引人注目, 当然,车虽然并不显眼,但是因为有了欧阳媛的存在,他们还是引起了学生和家长们的注意,成群结队的学生走出來,看到这么一个养眼的美女坐在宝马车里,一个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而有的家长则是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直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沒影了这才大梦初醒,按着喇叭追了上去, 孟冰清和卓露依然是一起走出校门,一出校门,孟冰清的眼神很快就捕捉到了宝马车的影子,一声:“时哥哥,媛媛姐。”两个小丫头便兴高采烈的跑了过來,引得无数人为之瞩目, 孟冰清天生的就是好性格,不管遇到多大的难事,只要天沒塌下來,她的脸上就一定可以找到笑,就像现在,知道内情的人一点也无法和昨天刚经历过绑架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孟冰清和卓露跑到车跟前,欧阳媛这才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孟冰清和卓露笑笑,孟冰清全部心思都在时远身上,所以并沒有注意到欧阳媛的情绪有什么反常,倒是卓露一眼就看出欧阳媛不高兴,马上就对时远说:“时哥哥,你怎么又惹我媛媛姐生气了。” 时远苦笑了一下,说:“小孩子家别管大人的事,少儿不宜。” 卓露哦了一声,做出一种我懂了的表情,欧阳媛则是恼怒的伸手在时远的后脑勺上打了一巴掌:“谁跟你少儿不宜,你找你的左老师少儿不宜去。” 卓露和孟冰清面面相觑,卓露还低声问孟冰清:“怎么回事,怎么战火都烧到左老师身上了。” 孟冰清显然知道的比她要多点,不过她也沒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因为左红霞闹起了别扭,昨天晚上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欧阳媛和左红霞很少说话,但也看不出有这种火药味呀,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媛媛姐吃醋了,时哥哥,你现在可是后宫失火了呀,孟冰清十分同情的看着时远, 时远也是面露尴尬,然而更尴尬的还在后头,孟冰清和卓露刚刚拉开车门正要坐上去,却听见一个声音:“时远。”声音又是甜蜜又是羞怯,不用问,肯定是左红霞了, 几个人转过身來,只见左红霞粉面含羞的站在面前,身上已经换了一条及膝短裙,两条光滑的小腿显得曼妙动人, “左老师,你今天可真漂亮。”卓露惊叹道, “是呀是呀,左老师,刚才上课的时候你好像穿得不是这件衣服吧。”孟冰清也是感叹,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左老师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刚才在讲台上的那个严肃的左老师已经不见了,现在站在她们面前的分明是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让人不得不惊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呀, 左红霞刚才眼里只有时远一个人,打了招呼这才发现还有欧阳媛和孟冰清她们三个人,当下有些害羞,说:“刚才那身衣服不小心蹭脏了,所以就换了一身。”说完一挽时远的手臂,甜蜜的看着他:“走吧,我们去哪。” 时远头都大了,欧阳媛那里还在黑着脸,这边左红霞就來了这个亲热的举动,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果然,从左红霞过來后就一直黑着脸不说话的欧阳媛,看到左红霞现在居然当着面挽起了时远的手臂,更是气的七窍生烟,恶狠狠的对孟冰清和卓露说了声:“你们还回家不回,要是回家就赶快上车,别耽误人家好事。” 孟冰清和卓露都知道情势不对,对着时远吐了吐舌头,连忙乖乖的上了车,时远正要上前,欧阳媛压根沒有理睬他,一踩油门,宝马车轰的一下就开了出去, 时远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明白今天是惹上大麻烦了,晚上回去少不了要跪床头,而案件的主要肇事人左红霞此时却是心里得意洋洋,刚才她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女人都是自私的动物,特别是在感情的问題上,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是专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左红霞更是这样,尤其是她经历了一场磨难之后,已经把时远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而昨天时远的举动更是让她坚信自己在他的心里是有位置的,而她现在做的,只是把这个位置扩大一点而已, 时远看着宝马车远去,无奈的转过身:“这下你满意了,现在去哪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八章 西马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左红霞嘿嘿一笑,说:“我想让你陪我回我家一趟。” “回家,你家里现在不是沒人了吗。”时远奇怪的问道, “沒人就不能回家了,我想带你回家看看不行吗。”左红霞看着时远说, 时远刚想说这么晚了,改日再去吧,心思却突然一动,突然想看看苏柔小时候居住的地方,苏柔幼小时候就离开亲人的怀抱,孤苦一生,现在又不知去向,也许看看她童年的家,会给自己带來一些安慰, 想到这里也沒有再反对,就点了点头说:“好,今天我就陪你回家一趟。” 左红霞原本只是怀着试试的心说的这番话,刚看他眉头一皱以为不会答应,沒想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顿时心花怒放,竟然抱着时远就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一口,全然不顾來往学生和老师惊愕的眼神,而刚刚走出校门的苏坡看到这一幕,更是对时远恨到了压根里, 时远沒想到左红霞会对自己搞突然袭击,不过心里倒也是美滋滋的,毕竟偷袭自己的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自己这时候要再追究什么偷袭之罪的话,就有点太大煞风景了, “还沒问你,你家在哪里,离这里远吗。”两个人站在路边招手拦车,时远问左红霞, “也不算太远,几十分钟就到了。”左红霞不好意思的看着时远, 还不算太远,几十分钟…… 时远真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自己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要收回來不成,况且还有机会看看苏柔小时候的东西,几十分钟的车程又有什么呢,就算车程漫长,身边不是还有这么一个娇艳的大美女作陪的吗, “怎么了,时间也不算很长了,况且还有我这个大美女陪你呢,难道你怕会路上寂寞,还是怕回來媛媛找你算账。”左红霞分明看穿了他的想法,故意这样说, “她敢,我像那么怕老婆的人吗。”虽然明知回來肯定要被欧阳媛修理,但哪个男人此刻也不会承认自己怕老婆,况且面对自己另一个小三的时候,更是要显示自己的威武了, 左红霞似乎正想听到他这样的回答,甜甜地一笑靠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哎,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在你学校门口,不怕你的学生看见了。”时远连忙提醒她, “谁愿意看谁看去,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谈恋爱了,我就是要他们都知道,他们老师谈恋爱了。”左红霞似乎还要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幸福一样,不但沒有松开时远的胳膊,反而提高了声调, 时远无语,幸好此时一辆出租车经过,连忙就拉着左红霞上了车, “去哪里。”司机扭过头來看着两个人,不无羡慕地说:“你两个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佳侣呀,老弟,你可有福了,能找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左红霞听到有人夸她漂亮,当然心里美滋滋的,还不无得意的看了一眼时远说:“是吗,有些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时远心想:你要是知道这是我小姨子,你说不定更羡慕了, 左红霞看了一眼时远,从他脸上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幸福感,心里一阵懊恼,对司机说:“师傅,去西马镇。” “西马镇。”司机回过头看了一眼说:“西马镇可是不近哦,恐怕得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不是几十分钟吗,时远顿时有种被左红霞暗算的感觉,正想说:“算了,咱们改天再去吧。”左红霞似乎早知道他要这么说似的,抢先开了口, “沒事,我们知道,师傅放心,该付多少钱我们一分也不会少你的。” 司机连忙陪着笑说:“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西马镇有点远,怕你们晚上赶不回來。” “那还是改天去吧。”时远听到晚上有可能回不來,顿时有点后悔了, 左红霞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还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然后对司机笑着说:“沒事,师傅,我们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就住在西马镇了。” 既然左红霞这么说了,司机当然不会说什么,笑着说:“那好,我还担心你们晚上赶夜路回來的话,那里可是不太太平。”说完就发动车子朝市外开去, 一路上左红霞紧紧地依偎在时远的怀里,不停地说着童年的趣事,偶尔会提到她那个孪生姐姐,时远听到她提起苏柔來了精神,也不时的插上两句,问起苏柔小时候的事情,一路上两个人倒也说说笑笑,让前边的司机不胜羡慕, 天色微黑的时候,车子驶进了西马镇,在镇子的最西头,司机停下了车, 左红霞和时远对视了一眼,都很奇怪司机怎么不往前开了, “师傅,怎么不开了,前边还有三里地就到了。”左红霞问司机, 司机扭回头抱歉的说:“姑娘呀,前边我是不敢走了,再往前走的话,我恐怕就走不出这西马镇了。” “怎么回事。”两个人听了司机的话,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开几里地怎么会连西马镇都走不出去了呢, 司机看他两个都是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就叹了口气说:“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呀,现在这个西马镇乱的很,到处都是地痞流氓黑社会,我们外边的出租车根本不敢把车子开进去,路过的货车也是绕着走,好多不知道情况的货车开到这里,都被他们又是敲诈又是打。” 左红霞闻听脸色都变了,看着时远不知如何是好, 时远皱着眉头听完司机的话说:“这里的警察难道不管吗。” 司机冷笑了一声说:“警察,现在西马镇的派出所都成了流氓的老窝了。” “你是说警察和他们互相勾结吗。”左红霞惊奇的问,尽管在张谦那里已经亲眼目睹了张谦和刘子歌相互勾结的一幕,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发生在自己的老家, “勾结倒也好了,现在是警察被流氓欺负着,据说这些警察每天早上起來还要给这里的流氓头子买早点呢。”司机不无讽刺的说,说话间脸色一变,对他们两个人说:“不好,他们过來了。” 时远和左红霞抬头看去,果然看见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少年正朝这边走过來,手里还提着两根木棍,看來是平常就拿在手里专为了吓唬别人的, “兄弟,我们赶紧走吧。”司机看來是害怕了,连忙发动车子就想倒出去,但此时倒出去已经是迟了,因为他赫然发现车子后边也已经有几个小痞子堵在了后边, “完了,兄弟,我拉你这趟活儿可真是划不來呀,看來我这辆车是要毁在这里了,你两个躲在车里不要下來。”司机一边说着一边从司机坐下拉出一根棒球棒來,看來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左红霞惊恐的看着车外越來越近的那些人,惊恐的抱住了时远的腰,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家,还要拉上时远一起,不过时远此时却反而來了兴致,一只手拍着左红霞的翘臀,另一只手摸了一下她的下巴:“乖,别害怕,沒事。” 左红霞这才回过神來,是呀,身边有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怕的,这么一想顿时心里有了底气,身子也不再颤抖, 司机下车前还回头看了一下这一对小青年,居然看到他们还抱在一起秀甜蜜,顿时有种感觉:“这两个孩子被吓傻了。”叹了口气下了车,然后把车门重重地关住, 看着司机下车后,左红霞对时远说:“这位师傅人真好,遇到这种事还替我们担心。” “是呀,好人总有好报的。”时远点点头,刚才这位司机师傅的举动已经让他很为感动,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能为自己的乘客这么着想,实在是很难得,当然他也不会看着这位好人被这些流氓无赖所迫害,这样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心安的, 说话间面前的几个少年已经到了司机跟前,看样子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一个个叼着烟卷流里流气, “哪里來的车子,敢在这里乱停,交停车费沒有。”说话的小痞子一只耳朵上居然戴了只耳环,从侧面看还真看不出來是男是女, “大街上又不是停车场,交什么停车费。”司机大叔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哪里肯向这些毛沒长全的娃娃低头, “少废话,來到西马镇就得给我们交停车费,快点交,要不车子休想开出西马镇。”看來这些人在这里收停车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眼就能看出这辆车不是西马镇的车, “西马镇也是z市的地方,沒听说來到这里就得交停车费这一说。”司机大叔压根沒理会他这一茬, “妈的,老家伙,我看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是不行了,兄弟们,砸他的车。”小痞子看这个司机居然不吃自己的茬,顿时翻了脸,一挥手,那帮小痞子顿时涌了上來,就要挥动手里的棍棒砸车, “站住,谁敢砸车老子就替你爹妈打断你的狗腿。”司机大叔把手里的棒球棒一横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五十九章 英雄相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哟,这老小子还挺横呀,看來哥几个今天有得玩了。”耳环看到这个司机居然敢和自己对干,顿时脸色一变,指着司机大叔说:“兄弟们,先教训教训他再说。” 耳环这么一说,原本朝着出租车走过去的一群人顿时把目标从出租车转向了司机大叔,把他围在了当中, 司机大叔虽然被围在中间,却并不胆怯,一脚就把走在最前边的一个家伙踹趴在地上,冷笑一声说:“一群乳臭未干的小蛋皮孩子,就学人家黑社会,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们。” 这群小子平日里欺负百姓惯了,往日其他的人见到他们都是毕恭毕敬,今天居然有人敢不吃他们这一茬,而且居然先动了手,这让他们恼怒万分, “打,打得这老小子生活不能自理,让他知道西马镇是谁的天下。”耳环一声令下,这帮少年全都举着棍棒朝司机大叔身上砸了过來, “妈的,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们这帮杂碎还不知道藏在那个孬种的裤裆里呢,敢给老子玩黑社会。”司机大叔一边腾挪闪翼,一边挥动手中的棒球棒,只听得一声声惨叫哀嚎,冲在最前边的两个家伙已经被大叔手中的球棒砸中了胳膊,但司机大叔终归双拳难敌众手,自己身上也被木棍砸了几下,身上的衣服也被刮破了, 也就在这一会儿功夫,原本挡在出租车后边的几个人也已经围了上來,眼看司机大叔是难免要吃亏了,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來:“哪里來的这一群狗,在这里乱叫,打扰老子的好梦。” 竟然有人敢骂自己是狗,小混混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顿时都停下來转过了脸,却见从出租车里下來一个瘦瘦的年轻人,刚才的话分明是从他嘴里说出來的, “小子,你他妈骂谁是狗呢。”为首的一只耳环撇下司机大叔便朝时远走了过來, “你说呢。”时远轻蔑地一笑,这帮小杂碎在他眼里当然构不成任何威胁, 不过司机大叔就在心里埋怨起來他了,这年轻人不好好在车里呆着跑出來干什么,于是就几步走了过來,挡在时远跟前说:“这只是坐车的客人,和他沒有关系。” 时远沒有说什么,不过对这位司机大叔更是心生感激,他居然在这时候还想着不让自己置身事内,要是天下的出租车司机都像他为乘客该多好, 他还沒有说什么,这帮小混混就不愿意了:“你说沒关系就沒关系了,敢骂大爷们是狗,今天就让他尝尝和大爷们作对的下场。” “啪。”这小子话还沒说完,嘴巴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不知何时时远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这记耳光当然是他打的, 时远阴森森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小毛孩子沒有一点礼貌,今天我就替你爸妈教教你见到长辈要喊叔。” “你敢打我。”这小子捂着红肿的半边脸,挥动手里的木棒便朝时远头上砸去, 时远让也不让,直接便是一脚踹过去,正踢在这家伙的小腿上,登时便哎呦一声扑倒在了时远面前, “这就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好了不用跪,地上这么凉,万一得个关节炎什么的,你妈又该來找我说我虐待孩子了。”时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家伙,邪笑着说, “妈的,你才是孩子。”这家伙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又被时远说成是孩子跪在地上,脸上实在挂不住,手一按地就想起來,但时远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他,一抬腿啪的就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微一用力,啪,这下连跪都省了,直接趴在了地上,真正成了个五体投地, 司机大叔一边看着又是高兴又是担心,高兴的是沒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能打,自己岂不是多了一个帮手,担心的是怕万一惹恼了这帮人,自己挨顿打是小事,让人家跟着倒霉就不好了, 司机在那里纠结不停,这帮小混混们可炸了窝,这还了得,居然有人敢骂自己是狗不说,还连自己的人都踩在了脚下, “弟兄们,大家一起上,把这家伙给我宰了。”一只耳环一声叫嚣,十几个人登时都丢开司机大叔,朝时远扑了过來, “小兄弟,他们人多,你快上车开车跑,这里我挡着。”司机大叔眼看形势不妙,索性挡在时远面前冲着时远叫道, 时远心里一热,却说:“大哥,你放心,这帮杂碎交给我了,你在一边休息一会看看热闹就行了。” 这下这帮人更是恼火了,这小子居然要一个人挑战自己十几个人,分明不把自己看在眼里,顿时二话不说棍棒伺候, 时远冷冷一笑,拳起脚落,一声声惨叫过后,这十几个人已经全都躺在了地上,而司机大叔则是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时远和地上的一帮小混混,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好了,走吧,我们还得赶路呢。”时远笑着对司机大叔说, 司机大叔这才回过神來,连忙说:“走,上车,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躺在地上的一只耳环挣扎着叫道:“有种的别走。” “妈的,老子今天就叫你变成沒种的。”司机大叔转过身,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一只耳环的胯间, “啊。”一只耳环惨叫着捂着胯下在地上翻滚了起來, “小兄弟,刚才沒看出來,你还真有两手,是不是少林寺的俗家高手。”坐上了车,司机大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扭过脸來看着时远,一脸的崇拜, “你说呢。”时远并沒有直接回答司机大叔的问话,反问了一句,心里却有点好笑,少林寺哪里有这么多的俗家高手,感情这位大叔是个武侠小说迷,就知道少林武当了, “不对,少林寺的讲究套路,你的打法很直接,更像是哪个部队下來的退伍兵,而且是特种部队。”司机大叔很快就又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推论,这一次的推理就靠谱多了, 时远沒有回答,能看出自己是特种兵的一定是当过兵的,而且刚才司机大叔教训那两个小子的两下子,一看就是军队里的套路, “老哥你当过兵。” “对,你也看出來了,老哥我也是当了十几年的义务兵,刚刚退伍回到地方,也沒安排个好工作,只好开起了出租车,是不是特丢人。”司机大叔说着丢人,但从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有羞愧的样子, “开出租车有什么丢人的,最起码是自力更生,不给国家添负担,比那些用纳税人的血汗钱包养二奶,还反过來欺负纳税人的渣滓不知道强多少辈了,况且,咱也图个活得轻松,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时远说道, 司机大叔越听越舒服,一拍大腿说道:“不错,小兄弟这话我爱听,咱们虽然挣钱辛苦,但挣得都是干净钱,问心无愧,小兄弟,咱两个越说越投缘,交个朋友,我叫张大林。” 时远笑了一下,他也很喜欢张大林的性格,两个人聊起來很是投缘,于是丝毫沒有客气:“时远。” “时兄弟,刚才我委实替你捏了一把汗,那帮小杂碎虽然沒什么真本事,但毕竟有十几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换了我可是真搞不了这么多人,不过看來我还是多虑了,依照时兄弟的身手,恐怕再來十几个人也不是你的价钱。”张大林不无佩服的说道,这倒是他的真心话,他自认自己虽然可以干掉几个人不成问題,但十几个一起上他是肯定招架不住的,况且这些家伙手里都是拿着家伙事的, 时远笑笑说:“都是一帮小杂碎而已,不足为虑,不过张大哥刚才才是让我佩服,明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了这么多人,却依然替我们着想,这才是英雄侠胆呀。” 张大林哈哈一笑说:“你这是笑话我了,要不是你出手,今天说不定我就要躺着回去了,还说什么英雄,恐怕要领抚恤金了。” 两个人在那里谈笑风生,左红霞则是一直依偎在时远的怀里,看着他的英雄男人,脸上一脸幸福的表情,有这么一个英雄的男朋友,又有哪个女人不感到幸福呢,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左红霞的家门口,左红霞让张大林把车停下,自己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起下去坐坐。”时远对张大林说, 张大林看了看左红霞说:“算了,不耽误你和弟妹两个的好事了,等回市里我们再一起喝酒。” “也好。”时远点点头,两个人互留了电话, “好,时兄弟,看弟妹的意思你们今天是要留在这里过夜了,那我就不在这里等了,注意安全。”张大林拍了拍时远的肩膀, 时远看了看车下的左红霞叹口气说:“看來今晚上是凶多吉少呀。” 张大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个茬口,嘿嘿一笑说:“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这么漂亮的弟妹上哪里找去。” 时远嘿嘿一笑,悄悄摸出几张钞票塞在座下边,然后推开车门说:“张大哥,一路注意安全,要是被那些人盯上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便下了车, 张大林一摆手,调转车头朝來路开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章 做媒的老太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这是一个偏僻的小院,破烂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铁锁,看來是因为长期沒有人來这里了,铁锁已经开始生锈,左红霞掏出身上的钥匙,开了半天才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时远指着门上用白石灰刷着的一个大大的拆字问左红霞,左红霞一愣,她刚才竟然沒有发现,难道这里要拆迁,她怎么沒有听说,摇了摇头,两个人心里充满了疑问, 时远慢慢推开院门,朝里边看去,这是一个很传统的华夏农家小院,三件上房,下边还有一件小厨房,都是一水的青瓦房,老式的院子很长,比起倪晶晶租住的小院子要顶两个了, “以前是我和弟弟还有妈妈三个人住在这里,后來弟弟上了大学,我也参加了工作,都很少回來了,我妈就一个人住在这里,现在,我妈也不再了,这个院子也空了。”左红霞看着院子里的荒草,眼睛已经有些湿润, “走吧,带我看看你住的房间。”时远看左红霞有些伤感,一揽她的细腰,轻声说道, “恩。”左红霞擦了一把眼睛,点点头走了进去, “西屋是弟弟住的,我和妈妈住在东屋。”左红霞推开正屋的门, 一般农家小院大多都一样,三间上房有两个门,西屋单独一间,东屋和正屋通着,正屋做客厅用,东屋做卧室, 时远跟着左红霞走进正屋,只见屋子正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两个相框,一男一女,女的看起來和左红霞苏柔很是想象,只是年龄稍微大了点,眼角有些许鱼尾纹,看來这就是他们的爸妈了, “这是我爸我妈。”左红霞的眼圈又红了, 时远默默无语,只是用手臂轻轻把左红霞轻轻地揽在怀里,这是一个孤苦的女孩子,为了自己的母亲,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却让自己掉入魔窟,最后却依然沒能挽救母亲的生命,人世间的悲苦莫过于此, “我带你看看我的房间。”左红霞止住悲伤,从时远怀里出來强作笑颜的说, 时远点点头跟着左红霞进了东屋,东屋并不大,但是摆了两张老式的木床,显得地方更是狭窄了,令人惊奇的是西侧靠墙摆放的那张大木床,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古香古色,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的床,小时候我和姐姐一起睡在这张床上,每天都在上边玩耍,后來姐姐不见了,就成我一个人的了。”左红霞走到这张床边款款坐下,话语里透着无限的忧伤, 时远也轻轻地在左红霞身边坐下,看着这张有些年头的老床,心里想象的却是苏柔和左红霞两个人在上边嬉戏玩耍的样子, “时远。”左红霞轻声说道, “怎么了。”时远抬起头來,正遇见左红霞深情的目光, “时远,我以后沒有别的人可以依靠了,我能依靠你吗。” 靠,这是要逼宫來了,时远顿时心里一阵战栗,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左红霞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两只眼睛火辣辣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这个,小霞,其实我有些话早就想对你说了。”时远心一横,有些话还是早些说的好,要不然等到以后也许给左红霞的伤害会更深,还会影响她和苏柔的姐妹俩之间的感情, 左红霞听了他的话,脸却一下子红了,还害羞的低下了头:“你有什么就说吧,我听着。” 时远一愣,随之明白左红霞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感情是当做自己要向她表白呢,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时远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來了敲门声,笃笃两声虽然不是太响,但时远却像盼來了救星一般,连忙轻轻一推左红霞:“外边有人來了。” 左红霞却无视敲门声,低声说:“你先说,说完了我再去看是谁。” 时远一头黑线,连忙说:“先开门吧,别让人家在外边等急了。” 左红霞无奈瞪了他一眼,这才站起身去走出了房间,时远长出一口气, 从窗户朝外看去,左红霞打开院门,一个老太太站在那里,看到是左红霞开的门就笑着说:“是小霞回來了呀,我看门开着,还怕是來了贼呢,就來看看。” 左红霞顿时把这位老太太恨得要死,沒事你來看什么呢,还这么不挑时候,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容说:“张阿姨,谢谢你了,我今天沒事就想回來看看,让你担心了。” 老太太满脸堆笑说:“小霞,以前你妈还在的时候,我们老姐俩就经常在一起唠嗑,你妈总说,她这辈子养活了俩闺女一个小子,你姐可怜从小就不见了,剩下你是她最心疼的,整天盼着你能带个男朋友回家來呢。” 左红霞脸色粉红,说:“阿姨,我还小……” 老太太笑着说:“小霞,其实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妈那会儿像你这么大,早就天天抱着你们姐妹们喂奶了。” 左红霞更是害羞了,说:“张阿姨,现在不一样了。” 张阿姨脸一扳说:“小霞,我知道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可是不管啥时候,我们女人总归是要嫁人养娃的对不,要生就早生,生的迟了自己恢复就恢复不过來。” 左红霞头都抬不起來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还沒结婚呢就扯到生孩子上了, 张阿姨可不管她爱不爱听,一边说着一边朝院里走:“小霞,听说你在市里教书。” 左红霞十分不想让她进,但人已经进來了,只好跟在后边说:“张阿姨,屋里乱,我给你搬个凳子咱坐外边说。”说着跑回正屋搬了两个凳子放在院子里, 张阿姨本來还真是想进屋里,但左红霞已经放好了凳子,只好坐下來,拉着左红霞的手说:“小霞,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对象了。” 左红霞红着脸说:“张阿姨,我还小,还不想考虑这事。” 张阿姨慈爱的说:“小什么小,现在趁着年轻漂亮赶快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也不用你妈在地下替你们几个操心了,要不你一个人还得供红雷上学,这个担子你一个人扛不起呀,得找个人帮你才行。” 坐在屋子里偷听的时远心里一动,他这才想到左红霞和苏柔还有一个弟弟在读大学,而他的生活费和学费无疑就要落在左红霞的身上了,这个问題他以前从來沒有想过,看來左红霞真的很难呀, 张阿姨见左红霞不说话,还以为她同意自己的说法呢,就顺着往下说:“小霞,我本家有个侄子,年龄和你差不多,在城建局工作,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当上了副科长……” 左红霞听到这里,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里边坐着自己心爱的人,而屋外却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这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甚至还在担心时远听了会不会生气, 时远哑口失笑,这个老太太说了半天原來是给自己家的侄儿说媒呀,时远尽管不敢接受左红霞的感情,但却不能说自己对她沒有异心,此刻听到居然有人要打左红霞的主意,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张阿姨,这个事情咱们回头再说吧,我妈妈尸骨未寒,我还不想考虑这件事情。”左红霞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來回绝老太太的好心, 张阿姨沒想到左红霞会用这个理由來搪塞她,不过她也沒有理由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说:“这孩子,那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就给张阿姨说,张阿姨帮你牵线。” 左红霞点点头说:“谢谢张阿姨。” 张阿姨今天的目的沒有达到,也沒有兴致再在这里坐下去了,悻悻的站起身要走,左红霞连忙站起來送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老太太却又停住了脚,扭回头对左红霞说:“对了,小霞,还有个事差点忘了,最近咱这一片儿要拆迁,你知道这事吗。” 左红霞这才想起两个人进來的时候,在大门上看到的那个大大的拆字,就连忙问道:“张阿姨,我正想问你呢,我刚才回來的时候看到这个拆字,这是怎么回事。” 张阿姨叹了口气说:“我们这里被开发商看中这块地皮了,要征下來做商品房开发,我们这些老院子都需要拆迁。” “拆迁,拆迁是好事呀,你老不是一直为小军的婚事发愁吗,这要是拆迁了,不是会有新楼房住了吗,那小军的婚事就不成问題了。”左红霞知道张阿姨的儿子小军谈了几个对象,都是因为家里沒有房子而吹了,这要是拆迁的话,最少按照同等面积调换房屋,而张阿姨家那么大的院子,怎么也够弄几套大房子了, 谁知提起这个张阿姨更生气了,直接叹起了气:“唉,小霞,你是不知道呀,这帮开发商都是一帮禽兽不如的东西,他们哪里是在征地,简直就是一帮土匪,他们这是在抢呀。” 左红霞和屋里的时远闻言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一章 火腿与馒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太太一语惊人,左红霞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张阿姨,到底怎么回事。” 老太太叹口气摇摇头说:“他们根本不给换房子,而且给的补偿款太低了,一所院子才给30万,这哪里够买新房子,还住大房子,我们恐怕以后连有地方住都沒有了,唉。” “什么,不给房子让我们住哪里,一所院子才给30万,我们这里的院子现在怎么说也值一百多万的吧,这不是明抢吗。”左红霞一听也很是生气,、 “唉,现在这社会真是不讲理了。”老太太叹着气说, “那我们不答应他们征地,让他们拿着那三十万到别处征去,这样的补偿就是欺负人。”左红霞气愤地说, “唉,闺女,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现在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些人就是流氓加无赖,哪里给我们讲理去。”老太太说着摇着头就要走出去,看來是沒心思说了, “等等,阿姨。”时远突然从屋里走了出來, 张阿姨愕然转过身,沒想到屋里居然有人,脸上充满了惊奇的看着时远:“小霞,这是……” 左红霞红着脸说:“哦,张阿姨,这是我朋友,今天陪我一起來的。” 张阿姨吃惊的看看时远,又看看左红霞羞红的脸,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苦笑着说:“原來是你男朋友呀,小霞你也不早说,害我还在这里给你瞎张罗。” 左红霞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并沒有否认,反而朝时远身边靠了靠,等于是肯定了张阿姨的判断, “阿姨,刚才你说这里要被征了。”时远看现在的情况,实在不方便否认自己和左红霞的关系,索性避开这个话題, “是呀,唉,小伙子,现在这社会真是沒处讲理去了,你说我们这些老院子面积快有半亩地了,就算再不济事也得值个百八十万吧,这些人倒好,居然想出三十万就把院子给抢走,你说这和抢到有什么两样。”老太太又來了精神,发泄着肚子里的委屈, “那我们可以联合起來对抗他们,不把房子卖给他们呀。”时远说, “唉,你是不知道呀,小伙子,这些开发商和镇政府的人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前几天东头的老王头找镇政府诉苦,镇政府居然说这是为了发展镇经济,一切为西马镇的经济繁荣让步,这不是胡扯吗,发展经济就是让百姓沒处住,让开发商把老百姓的房子推了盖楼。”老太太更委屈了, “这些开发商是哪里來的,有什么來头。”时远奇怪的问道,镇政府的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呢, “唉,听说是从南方來的什么浩林集团,手底下净养一些黑社会,不说了,越说越气,小霞,有空领你男朋友到阿姨家里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张阿姨说着起身告辞了, 送走张阿姨,两个人回到屋里都是心情沉重,都在想着张阿姨刚才说的事, “时远,这房子要是真的被那些人给抢占了怎么办,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倒好说,反正我也是不打算再回这里,以后就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可是还有红雷呢,他是男孩子,到时候毕了业结婚是需要买房子的,我原來打算到时候把这所院子卖了,到时候帮他买套房子,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妈妈了,可现在……”左红霞忧心忡忡地说, 时远又是心里一寒,左红霞居然已经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自己嫁狗随狗了,但此时他只能想办法安慰她,而不是纠结于这个问題,所以他说:“小霞,别担心了,我不会让这帮人把这个院子抢走的,这个院子是你们妈妈留给你们的财产,谁要是敢來抢,我一定让他后悔终生。” 这两句话说的气势豪迈,但在左红霞听來却是胜过柔情万千,心爱的人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为自己挺身而出,这是每个女人都为之自豪的事情,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终生, 看着左红霞红着脸看着自己,时远顿时意识到自己的豪迈起了副作用,连忙咳了一声说:“咱们出去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左红霞哦了一声,这才想起两个人还沒有吃饭,看看外边天色已晚,就说:“那我们一起到巷子口的小饭馆里吃点东西吧,天黑了镇子乱,我们还是别去远处的好。” 时远心想,镇子再怎么乱,还有我小石头不敢去的地方吗,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听你的。” 两个人锁了房门院门,朝巷子口走去,一路上左红霞当仁不让的把自己的手臂伸进了时远的臂弯,把他的胳膊紧紧的挎着,胸前的山峰随着步子不时的在时远的胳膊上蹭來蹭去,做女人,挺好,时远突然想起了这句广告词,此时也全然忘了左红霞是自己的小姨子,而是在那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波涛对自己胳膊的刺激, 不过这享受似乎沒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因为巷子口的小饭馆马上就到了,当左红霞松开自己的胳膊的时候,时远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左红霞來这小饭馆里吃饭,要是去远处找个饭店的话,那岂不是可以多走一段路,就可以多享受一会儿那两团柔软对自己胳膊的按摩了吗, 但后悔已经迟了,到小饭馆门口的时候,左红霞就松开了他的胳膊,扯着他的手走了进去,这个小饭馆的老板也是左红霞的街坊,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在这里住了多少年的老邻居,在这么多熟人面前和男朋友亲热,左红霞还有些不太习惯, “哟,这不是小霞吗,什么时候回來的,这是你男朋友吧,挺帅的一个小伙子。”正在张罗着招呼客人买单的老板娘看到左红霞进來,连忙热情的打着招呼,时远眼睛一亮,这个老板娘可真火辣,身材曼妙不说,胸前的波涛更是汹涌,而柔细的小腰下边那丰硕的翘臀更是让男人浮想联翩,再看脸上 左红霞红着脸答应了一声,就拉着时远在一张空闲的桌子上坐下,时远此刻却很是感激老板娘的慧眼识珠,亲人呀,还是头一次有人发现我的帅, 两个人坐下后,时远四下打量着小店,小饭馆的面积并不大,外边吃饭的地方也就是二十多平方的样子,摆了几张桌子就显得有些拥挤了,不过小店的生意倒是不错,几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小霞,吃点什么。”老板娘的身影出现在时远的眼前,她刚刚打发走了一桌客人,就过來招呼她们了, “红菱姐,你看着随便给我们弄两个菜,饭多來点,他比较能吃。”左红霞笑着说, 时远一脸黑线,什么我比较能吃,难道我是饭桶不成, 不过李婶的话更让他纠结了:“理解,男人嘛,就得能多吃点,吃得多了才有力气办事是不。”说着红菱姐还用自己的杏眼给时远抛了个媚眼,意思是你懂的, 时远不由得心神荡漾了一下,这女人,这眼神,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了, 左红霞似乎已经对面前这个火辣的女人习以为常了,尽管她是在勾引自己的男人,她也是咯咯笑着说:“红菱姐,你别逗他了,这家伙可是个比禽兽还禽兽的家伙,小心惹祸上身你就吃不了了。” “是吗。”红菱姐反而更來了兴趣,一只玉手轻轻地在时远的胳膊上看似不经意的划了一下说:“我倒想看看你这男朋友我能吃了吃不了。” “咳咳。”时远脸色已经有些红了,这女的也太开放了吧, 这下左红霞也感觉到危机了,连忙说:“红菱姐,赶紧给我们报菜去吧,我们两个都饿坏了。” “饿坏了,现成的火腿肠和大馒头你两个能饿成这样,你们两个就不知道就地取材吗。”红菱姐娇笑着说, 左红霞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站起身來推着红菱姐就朝后厨操作间推过去:“红菱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别把人家吓坏了。” 红菱姐一边朝操作间走着,一边扭回身给时远跑了个媚眼,嘴里还说着:“哎呦,小霞,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真不会吃回头姐姐我好好教教你。” 左红霞回到时远面前重新坐下,脸色已经红成了国旗的颜色,对时远抱歉的笑笑说:“别在意,红菱姐就是这样的人,嘴上沒辙沒拦的,开玩笑开惯了。” 时远摇摇头,坏笑着说:“她不了解情况,其实你会吃的,倒是我,还一直沒有机会吃。” “吃什么。”左红霞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馒头。” “咚。”左红霞的脚直接从桌子下边踢了过來,时远沒想到这么快就翻了脸,当下疼得呲牙咧嘴, 左红霞本能的踢了一脚后就后悔了,看着时远痛苦的样子,心疼的连忙说:“对不起,我踢重了。” 时远吸着冷气说:“光对不起就行了,怎么也得补偿一下吧。” “怎么补偿。”左红霞想了一下,伸着脖子到时远耳边轻声说:“要不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吃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二章 红菱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怎么补偿。”左红霞想了一下,伸着脖子到时远耳边轻声说:“要不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吃吃。” 这个,时远十分想说神州行,我看行,但他又告诉自己,这是苏柔的妹妹,吃不得,每次面对左红霞的时候,时远心里总是无限的纠结,就像一只猫看到餐桌上的鱼时,既想偷吃两口腥,又怕被主人责骂,毫无疑问,左红霞就是餐桌上的鱼,而主人就是苏柔, “老板,给我们弟兄几个腾张桌子,哥几个要在你这小店照顾你的生意。”一个声音打断了时远的纠结,旁边伴着的还有几个人的嬉笑声,人还不少,一听就是一些流氓混混, 一直在店内招呼客人的老板娘红菱姐看到这几个人,轻皱了一下眉头,眉间飘过一丝厌恶,但这都是一闪而过,作为开店做生意的,她很明白千万不能得罪客人,特别是这些打着照顾生意幌子吃霸王餐的混混, “哟,几位大哥今天怎么想起來光临我这小店了,我这小店里可是沒有大酒店的那些名贵菜肴,就是一些家常便饭,几位大哥不嫌太寒酸了。”红菱姐试着想客客气气的送走这几位爷, “哟,老板娘挺漂亮的呀,看來弟兄几个今天沒來错地方,早就听说这道街有个风骚迷人的老板娘,可以迷倒整条街,我们几个今天就是冲着你的名头來的,只要老板娘你亲自过來陪我们喝几杯,哥几个以后一定天天來照顾你的生意,保证沒人敢來这里惹事,怎么样,老板娘。”为首的是一个理着板寸的小青年,敞着胸膛露出身上纹着的一条青蛇, “是呀,老板娘,哥几个尽是冲着你來的,你可得好好陪哥几个喝几杯,喝完了再陪我们到歌厅快活快活。”后边的这几个人说话更加放肆了,听得店里吃饭的客人都是皱紧了眉头,厌恶的看着这几个人, “看什么看,老老实实的吃你们的饭,不想吃就给我滚。”板寸转脸冲着边上的客人吼了一声,原本还扭过來看的几个人都吓得扭过了脸,还有几个怕惹祸上身的干脆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二话不说灰溜溜的就连忙离开了小店, 时远坐在那里沒动,一直冷眼看着这些人在那里为虎作伥,左红霞则是紧张的用手紧紧抓住了时远的手,时远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红菱姐却是脸色不变,依然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哟,几位小兄弟可真看得起姐姐哟,姐姐真是倍感荣幸哦。”话语听起來像是恭维,但时远注意到红菱姐已经把对这几个家伙的称呼从大哥变成了小兄弟,自己还以姐姐自居,看來是对这几个家伙沒有什么客气的, “行了,别废话,老板娘,先给哥几个弄几个下酒菜,然后乖乖的坐在这里陪着喝几个。”刚才走了几个客人,腾出了两张桌子,板寸就近拉过一张椅子便坐了下來, 红菱姐却是冷笑一声说:“对不起各位了,今天老娘身子不爽,不想做生意了,几位小兄弟到别处照顾生意去吧。”言语间丝毫不把这几个混混放在眼里,这让时远感觉有些奇怪,这个娘们儿到底有什么后台,开着饭馆竟然敢得罪这些地痞流氓,难道她不想开店了吗, 几个混混沒想到这个外表柔弱的老板娘竟然不识抬举,要赶自己出去,顿时脸上挂不住叫嚣起來:“臭娘们儿,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也不看看哥几个是什么人,哥几个來你的店里吃饭,要你陪酒这是你的荣幸,你竟然不识抬举,我看你这个店儿以后就不要开了。” 左红霞一惊,她知道红菱姐开这个店不容易,面对这些流氓怎么能应付得了,连忙抓住时远的胳膊摇晃了两下说:“时远,别让他们欺负红菱姐。” 时远拍拍她的手说:“放心,我不会看着不管的。” 左红霞这下放了心,她知道这些流氓虽然人不少,但在时远面前却肯定是不堪一击,有时远出手的话,红菱姐是肯定不会受什么委屈的,不过她转眼间就冒出另外一个念头:这家伙答应的这么快,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呢,还是他又瞄上了风骚火辣的红菱姐呢,这小子的风流本性,左红霞当然很清楚,所以才会冒出这么一个担心來, 时远此刻可沒有意识到自己答应帮这个忙,也能引起左红霞这么多的猜测,他还在关注着那边的形势, 红菱姐面对几个人的出言威胁,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冷笑着说:“我这个店开不开是你们能说的算的吗,你还真以为你们是哪根葱了。” “妈的,臭娘们,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了吧,哥几个给你好好说话,你倒蹬鼻子上脸來了,哥几个,给我砸了这个店。”板寸沒想到这个老板娘竟然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暴怒之下站起身來,抄起身边的椅子就砸在了桌子上,顿时碗飞盏碎,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这下店里剩余的几个客人再也吃不下去了,一个个连忙从店里跑了出去,后厨做饭的大师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声音把头探出來看了一眼又把头缩了回去, 此时店里正剩下红菱姐和那几个捣乱的流氓混混,还有就是坐在墙边的时远和左红霞了, 红菱姐看到这几个人动上了手,脸色一变,粉脸上马上罩上了一层冷霜:“我看你们真是茅坑里打手电,找死來了。” “妈的,臭娘们,还敢嘴硬,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爷们的下场。”板寸见自己这一手居然沒吓住这个老板娘,反而是她开始威胁自己了,顿时恼羞成怒朝红菱姐跟前走去, “你想干什么。”到底是一个弱女子,虽然说话很强硬,但看到这些流氓朝自己走近还是心里有些胆怯, “想干什么,想让你知道知道哥几个这根葱也能让你高潮。”板寸yin笑着朝红菱姐逼近,身后是几个家伙放肆的大笑, “你大胆,敢碰老娘一根指头,老娘让你们几个躺着出去。”红菱姐依然口气强硬, 板寸哈哈一声大笑:“想让哥几个躺着出去,那就先让你躺下來伺候伺候哥几个才行。”说着一伸手便朝红菱姐胸前袭去, 妈的,敢在老子面前调戏美女,你当爷是隐身吗,时远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身子依然坐着沒动,脚下却是一勾,一个凳子登时飞了出去,正砸在板寸的小腿上, 板寸此时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面前这个美女身上,眼看就要抓住那两只饱满欲放的白兔,却沒想到小腿突然一阵剧痛,顿时啊的一声蹲了下去,红菱姐此时也早已抓起身边桌子上一只空啤酒瓶,朝着他的头上便狠命的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瓶碎头破,鲜血顿时顺着板寸流了下來,板寸又是一声惨叫,两只手又是上边又是下边,翻滚在地上, “靠。”原來这妞早有一手了,时远后悔自己出手有点早了,错过了一场欣赏好戏的机会, 时远这一出手,顿时把剩下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來,连拿着酒瓶砸了自己老大的老板娘也顾不上了,一个个抄着凳子朝时远和左红霞身边围了过來, “星哥,就是他,今天白天打了我们的人。”一个声音叫道,时远循声望去,却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看來是刚來西马镇的时候揍得那帮小混混,妈的,全撞一起了,省的老子到处找你们了,时远暗暗想道, “你是说,白天打你们的就是这家伙。”一个光头看样子是叫星哥的家伙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人问道, “对,就是他,我们收一个外地出租车的停车费,被这家伙管闲事打了。”那家伙对时远记忆犹新, 光头扭过脸看着时远,冷冷的说:“哥们,看來你是很爱管闲事不是,看來得叫你明白一个道理,有些闲事可以管,有些闲事管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红菱姐也沒想到左红霞带來的这个男朋友居然会为自己出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后就说:“小弟弟,谢谢你的好心,不过这件事你还是别管了,回去好好陪着小霞吧。” 小弟弟,时远被打击得不轻,姐姐,你叫什么不好,也不能把我叫成那东西吧,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争论称呼的时候,时远看着光头星哥冷冷的说:“是吗,我倒想看看管闲事会付出什么代价。” “小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说着光头便挥着手里的凳子朝时远身上砸了过來,其他几个人也不甘落后,都想趁着人多占几下便宜,不过刚才认出时远的那个小混混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溜了出去,看來这家伙吃了一次亏,学聪明了不少, “小弟弟,你让开。”红菱姐居然闪身挡在了时远的身前,挺翘的臀部正好挡在他的胯间,极品呀,感觉着那弹性十足的丰臀,时远不合时宜的心痒痒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三章 黑大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当然不能让一个女人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风挡雨,这不是一个男人的做派,眼看着光头手中的凳子就朝着面前的红菱姐头上砸去,他一把揽着她的细腰把她转在了自己身后,同时飞起一脚把扑过來的光头踢飞了出去, 后边的几个人沒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有如此强的战斗力,都是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來,又重新叫着扑了上來,但不管扑过來的是多少人,结局只有一种,那就是一个个的扑过來,然后一个个的飞出去,唯一不同的是,每个人惨叫的声音不同, 时远连着几脚踢飞了这些人之后,这才转过脸來甩了一下自己沒有多长的秀发,酷酷的看着还被自己揽在自己怀里的红菱姐:“红菱姐,你沒事吧。” 红菱姐媚笑一下,那媚态差点让时远骨头都酥了,然后用一种很温柔的语调说道:“小弟弟,你可不可以先放了我,回头再來找我,现在小霞在看着我们呢,好不好。”说着还眨了一下眼睛,甚至还不动声色用自己的小舌尖在嘴唇上俏皮的一滑而过, 时远还沒來得及品味其中滋味,就听得耳边轻咳两声,不用问,是左红霞警告他的声音,现在沒有别的选择,只有像红菱姐说的那样,先放了人家,回头再说吧,不过听红菱姐的意思,好像不是他泡人家,他现在甚至担心自己会被这妞给吃了, 时远当机立断松开红菱姐的小腰,左红霞此时早已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当仁不让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地挽住了他的臂弯,刚才的一幕已经让她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这个老街坊给自己带來的危机,所以现在她必须站出來给予回击,我在这里,谁都别想抢走我的时远, 不过显然此时的红菱姐根本沒有心思理会她的小心思,她现在还必须把这些來捣乱的杂碎给处理掉, 躺在地上的那帮家伙,看着这个风骚柔美的老板娘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此刻他们心中再沒有了刚才的非分之想,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算怎么收拾他们, 红菱姐风姿绰约的走到光头面前,很迷人的一笑,不过这笑容在这些人看來就像是魔鬼一样的恐怖了:“怎么,你们现在还想让我躺下吗。” 光头看看站在一边的时远,惊恐的连连摇头,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红菱姐突然脸色一变:“还不快给我们滚出去。” 光头此时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硬话,如果说刚才时远一脚踹飞自己还是自己大意的结果的话,那么刚才自己那一帮子兄弟一拥而上,这家伙依然是花了几秒钟的功夫就让他们像自己一样的遭遇,这就不是一个大意可以解释的了,这只能说明眼前这个看起來其貌不扬的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眼下还是乖乖的照办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于是光头选择了他自以为很聪明的做法,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來,打算离开,谁知这样还不行,耳边又传來红菱姐的声音:“我说的话你们难道沒听清吗,我说的是让你们从这里滚出去,滚你不懂吗。” 光头脸色一变,这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有句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虽然光头自认为自己并不算的什么勇士,但这样从这里滚出去,实在是脸上挂不住,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这里混,所以光头在犹豫,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男人做事千万不能犹豫,有些事一犹豫就会失去最后的机会,现在他唯一能够完整的走出去的机会,就在他这一瞬间的犹豫里流失了, 就在他犹豫的半秒钟内,门口突然一黑,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是谁敢在这里捣乱,人呢。”然后就是几个沉重的脚步声, 光头愕然扭过脸,却发现三条大汉走近店里來,一个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而为首的一个更是身高足有一米**的样子,篮球运动员的身高,却比运动员更加魁梧,而且胳膊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蛟龙,龙嘴暴张,相比之下,板寸胸膛上的那条青蛇就变成了一条泥鳅, “红菱姐,我们來迟了,是不是这些人來这里捣乱的。”几个人一进來就看到了滚在地上的一群人, “还不算迟,庆子,幸亏有这个小弟弟帮姐姐,要不姐姐我怕就要被这帮杂碎无赖给祸害了。”红菱姐看到这几个人顿时有了靠山一般,不过也不忘了向他们介绍一下时远, 庆子转过脸看到正拥着一个美女在那里看热闹的时远,不由得一愣,真的是这个瘦不拉几的人救了红菱姐,看地下已经躺了六七个混混,虽然都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但一个对六七个人,凭这小身板庆子怎么也不肯相信, 庆子只是朝时远点点头,笑了笑,就把脸又转向了站在那里斗争的光头:“红菱姐,这家伙也有份吧。” 红菱姐笑吟吟的说:“可不是嘛,庆子,这小子刚才还准备让我躺下呢。” 光头这下知道不好了,且不说自己这帮人就算是好着也不是这三条汉子的对手,况且现在那帮孙子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装蒜,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刚才沒有照这娘们儿说的那样,从这里“滚”出去,眼下恐怕就是想滚人家也不让滚了, 庆子看着光头,阴森森的目光让光头有种下跪的冲动,但此刻他明白,他已经连下跪的机会都沒有了, 庆子伸出一只手抓在光头的领口,在他的惊恐目光中把他慢慢的举了起來:“小子,你也想來占红菱姐的便宜是吧。” 光头抖若筛糠,战战兢兢地说:“大哥,误会,误会。” “误会你个老母。”庆子挥起醋钵儿一般的拳头,一拳便砸在了光头的肚子上,光头顿时觉得腹痛如刀绞,连叫的力气都沒有了,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已经抽在了一起, “小子,还想玩玩吗。” “大哥,我知道错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接二连三的拳头, 地上的那几个家伙此时很是庆幸自己刚才沒有马上爬起來,要不说不定也成了光头那副惨状了,但他们随之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并不比光头要强多少,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和庆子一起进來的两个汉子已经冷笑着朝他们走了过來, “不要。”几声惨叫,几个人都是捂着裆下在地上翻滚起來了,两个汉子不无遗憾的说:“唉,真沒劲,沒有一个硬实的,踩两脚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这几个人很是悲愤:尼玛,谁的弟弟再硬也不是让你用脚踩的呀, 而那边的光头更是悲惨,被庆子朝腹部一顿老拳之后并不解恨,一把扔在地上,然后又是一脚踩了上去,当然庆子还是很慈悲的,并沒有像他的那两个兄弟那样踩在人家的小弟弟上,而是一脚踩在了光头的小腿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光头已经痛得昏了过去,毫无疑问,腿已经骨折了, “好了,庆子,别打了,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别弄得到处都是血,招來那么多苍蝇多恶心。”红菱姐居然发了善心,不过听起來却不是怜悯他们,而是怕他们弄脏了店里, 不过光头几个哪里还顾得上计较这么多,现在能离开这里就是最大的造化,哪里还管是怎么离开的,听到红菱姐这句话,连忙是千恩万谢就想离开,却听得红菱姐冷冷的一声:“你们就打算这么离开吗。” 几个人顿时毛骨悚然,难道还沒有完吗, 却又听到红菱姐说道:“你们刚才进來的时候,我这里可是坐满了人的,让你们这么一搅和,客人都给吓跑了,这个损失怎么办。” 几个人这才明白,感情是人家要找自己來赔偿损失來了,连忙不迭的把身上的钱包都给掏了个空,连还躺在地上哀嚎的光头和板寸身上的钱包也都掏了个底朝天,眼巴巴的看着红菱姐和庆子:“大哥大姐,这下行了吧。” 庆子看看红菱姐,当然是要看她的意思, 红菱姐又是娇媚的一笑说:“哟,小弟弟们,这钱好像有点多了,要不你们拿回去点。” 几个人都是一头黑线,几个人兜里的钱掏出來差不多有万把块钱了,这何止是有点多了,简直快要把这个小店给买下了,但谁敢说什么呢,还得陪着笑脸说:“姐姐说笑了,我们还怕这点钱不够呢。” 红菱姐这才笑着说:“那我就收下了,可不是我强迫你们的哦。” 几个人连连点头,说:“我们可以走了吗。” 红菱姐笑笑说:“行了,你们滚吧。” 几个人如获大敕,挤着就往外边跑,却听见庆子一声冷喝:“站住。” 又怎么了,几个人冷汗都要掉出來了,乖乖的站住等候庆子发话, “把这两个家伙也给我抬走,省的占地方,看着晦气。” 原來如此,几个人松了一口气,连忙抬着还在那里惨叫的光头和板寸跑了出去,出去店门几个人唉声叹气:“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惹上这么一个厉害的娘们儿,赶明怎么找回來。” “找回來,我看还是算了吧,黑大庆是我们能惹得了的。”一个家伙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是黑大庆,那还是算了吧。”听说是黑大庆,几个人这下算是彻底死了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吹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黑大庆是什么人,那是西马镇的传奇人物,当年曾经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挑了当时西马镇上最大的帮会黑旗社,虽然自己之后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但黑旗社从此却在西马镇上销声匿迹,此后黑大庆虽然一直低调,并沒有心思在西马镇上称王称霸,但谁都知道,这里有个黑大庆,是万万招惹不得的, 而现在,黑大庆居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再次出头,这怎么能让这些人不为之胆战心惊,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來头,竟然能让西马镇第一条好汉为她卖命,难道她就是传说中黑大庆为之独闯龙潭的那个女人, 知道自己刚才遇见的是黑大庆后,板寸和光头几个刚才还有的报复念头,此刻一下子全被打消了,黑大庆是谁,那是自己老大都不敢招惹的角色,自己长了几个脑袋,敢去惹他,他们甚至还十分庆幸,自己可比黑旗社的老大要幸运多了,虽然腿断了,但终归小命还在是不,所以说,要乐观的看待问題, 看着一帮杂碎狼狈的逃离小店,黑大庆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脸來对红菱姐说:“红菱姐,你沒事吧,那些家伙沒做出什么吧。” 红菱姐眼翻了他一下说:“怎么,你希望他们对我做点什么吗。” 黑大庆嘿嘿一笑说:“我就是问问,对了,这位小兄弟是谁。”说着转脸看着时远, 红菱姐看着时远,两眼放出一种奇异的光彩:“对呀,小弟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霞,怎么也不介绍一下,是不是怕我把你男人拐走呀。” 左红霞被说破心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时远很大方的向黑大庆伸出右手:“时远。” 黑大庆也伸出右手,两只手握在一起:“梁大庆。” 时远正想收回右手,却感到手上一紧,再看黑大庆时,两只眼睛露出一点诡笑,他顿时会意,黑大庆这是要试试自己的深浅,当下也不做声,也是微微一笑,手上开始用力, 黑大庆手上用力,初时尚觉对方力道稍浅,谁知越是用力,对方越强,连加三次力道,每次都觉得只要再稍一用力对方就会垮掉,但每次却总不能如愿,黑大庆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后生小子居然深藏不露,看來自己还真难是对方的对手, 两个人握着手在这里暗暗较劲,两个女子却是看的心生疑窦,这两个大男人怎么一见面就互相摸着对方的手不肯松了,红菱姐等着黑大庆看了半天,说:“庆子,你两个这是要搞基。” 黑大庆哭笑不得,两个人这才卸了力道,松开手來,两个人都是气不发喘,黑大庆一拍时远的肩膀:“兄弟,不错。” 时远嘿嘿一笑:“彼此彼此。”却暗地里把自己的手放到背后抖了两下,心道这黑大汉什么來头,竟然有如此力道,幸亏红菱姐打岔,要不再握下去的话,难保自己不会出丑, 他哪里知道黑大庆松开了手,也是暗吸凉气,两个人其实都是强弩之末,崩溃只在一瞬间,要是红菱姐再迟叫一会儿,说不定真要成搞基的了, 黑大庆哈哈一声大笑说:“红菱姐,让后厨加几个菜,我和这位小兄弟喝两壶。”说着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自己就大咧咧的在时远和左红霞两个刚才坐的桌子前边坐下了, 红菱姐笑颜如花,扭着腰身到后厨吩咐去了,黑大庆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红菱姐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后厨里,扭过來正遇上时远带着暧昧的笑,竟然脸上一红,连忙招呼:“快坐,还等着我让你们吗。” 时远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就坐在了黑大庆的对面,左红霞犹豫了一下,也在时远身边坐下,和黑大庆一起赶來的两个汉子却沒有坐过來,而是另外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时远本來还想招呼他们一起坐,黑大庆摇了摇头说:“沒事,让他们随意吧。” 时远也就沒再坚持,想來这一定是黑大庆的手下,在这种场合是不会來这里坐下的, 一抬头,红菱姐已经让一个伙计端了几盘的小菜,还拿了两箱啤酒过來,红菱姐把小菜一一放在桌子上,也坐在了黑大庆的身边, 黑大庆毫不客气,就像这是自家开的饭店一样,看着红菱姐拿过來的啤酒皱了一下眉头,说:“红菱姐,太小气了吧,我们为你出生入死,就拿这几瓶啤酒來忽悠我们,你的三十年珍藏女儿红呢。” 红菱姐也沒有把他当外人,哼了一声说:“庆子,姐姐的女儿红是留给姐姐的心上人喝的,你想喝是沒希望了,要是这位小弟弟想喝的话,姐姐倒是乐意拿出來,就怕……” 话沒说完,黑大庆和时远两个都是连连摇手,黑大庆摇手是因为自己沒福分喝到红菱姐的女儿红,当然也不愿意占别人的光,而时远也是很清楚,自己身边就坐着一个左红霞,尽管自己多么想喝这杯女儿红,此刻也只能硬充坚贞之士,饶是如此,时远摇的慢了一点,腰间已经被左红霞狠狠的拧了一把, 红菱姐是何等之人,从时远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挨了左红霞的黑枪,表情更是暧昧,好像自己推倒了一缸陈醋甚是得意, 黑大庆喝不上女儿红,却并不显得失落,一伸手拿起一瓶啤酒,也不用起子,直接伸出手掌,在瓶口处轻轻一砍,瓶盖便已经掉了下來,黑大庆拿着酒瓶往时远面前一伸,时远连忙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谁知黑大庆并沒有打算倒,脸一板说:“爷们喝酒谁用酒杯,喝白的要用碗,喝啤酒就得对瓶吹。” 时远见他这么说,也扔了手里的酒杯,伸手接住了酒瓶,黑大庆说声这才是爷们,又拿起一瓶,伸手抹掉瓶盖,两个人瓶口一碰, “來,干了。”黑大庆说, 什么,干了,这是满满一瓶呀,左红霞一下子就傻了,连忙拉了一下时远的胳膊,只怕他这一瓶下去就会躺在这里,还不丢人死了,红菱姐却不以为然,她早已经看惯了黑大庆灌人酒的情景,所以笑着说:“小霞这是担心情郎吗,有什么可担心的,能打的人就能喝,不能喝酒的算什么爷们,是不小弟弟。” 时远当然不会受她这一激,对瓶吹是他常干的事,怎么会被黑大庆吓倒,也拿着酒瓶一碰,说声:“干了。”一仰脖子就咬住了酒瓶,左红霞想拉胳膊时已经迟了,只好担心的看着, “咣。”黑大庆吹完一瓶子酒,却发现对面的时远已经放下了酒瓶,笑吟吟的看着他,而他手中的酒瓶早已经见了底, 黑大庆微微一愣,苦笑了一下说:“沒想到小兄弟好酒量。”转回脸对红菱姐说:“红菱姐,人家救了你的场,你也不意思一下。”说着又拿出两瓶,砍了瓶盖, 红菱姐也很吃惊时远居然比黑大庆吹得还快,不过听到黑大庆这句话却沒有愣着,直接从他手里接过一瓶啤酒,媚眼瞟着时远:“怎么样,小弟弟,姐姐來陪你喝一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时远微微一笑接过另一瓶啤酒说:“喝一个就喝一个,我还是对瓶吹,你随便意思一下就行了。” “那哪行,那样不是显得我特沒诚意了吗,要不,我不喝酒了,以身相许怎么样。”红菱姐一语惊人, “这个,那还是喝酒吧。”时远虽然很想说以身相许就以身相许,但他很明白且不说左红霞这里怒目相对,就是黑大庆那里也是过不去的,这个黑大庆明显就是对红菱姐有意思,自己要是让红菱姐以身相许,恐怕当场就会和自己翻脸, 红菱姐咯咯一笑,看了一眼一旁的左红霞说:“看來姐姐的魅力还是不如小霞呀,姐姐看來真是老了。” 时远心里说:你哪里老了,你的韵味岂是左红霞这个青涩的黄花可以比的, 左红霞脸一红,心里责怪这个红菱姐怎么连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放过,嘴上却什么也沒说, “干了。”红菱姐也是像男人一样,把酒瓶子一碰,仰着脸就开始吹了,时远坐在她的对面,只看见她细白的脖颈,竟然不由得心里一动,然后就看到一滴酒从她性感的嘴唇边滑落,顺着细细的脖颈慢慢流下,然后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接下來时远便顺着那滴酒,看到了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和两旁的丘陵,此刻时远有一种想化作那滴酒的冲动, 红菱姐酒量惊人,转眼间便已经把一瓶酒都灌了进去,她却并沒有马上放下酒瓶,而是用媚眼瞟了一下时远,眨了一下,正在偷窥的时远吓了一跳,还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就看见红菱姐伸出舌头在瓶口卷了一下,舌尖还轻轻抖动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奶奶的,受不了了,这就是个十足的妖精啊,时远连忙扭过了脸,他已经感觉到鼻腔有点潮湿,再看下去非鼻血飞溅不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五章 收了吧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席酒喝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两个男人都沒有醉,倒是老板娘红菱姐醉了,指着黑大庆媚笑着说:“庆子,你不是早想上老娘了吗,那么多小姑娘追着你满街跑,为什么唯独看上老娘,老娘这辈子欠你的吗,我求求你以后转移目标,去坑那些小姑娘吧,老娘我不是你的菜。” 黑大庆也是喝的有点多,大着舌头说:“红菱姐,就算你今天不说,我黑大庆也明白,你是天上飞來的金凤凰,而我只是一只落地的草寇而已,能看着你在我面前起飞就是我的幸运,哪里还敢有什么奢望呢,就算你不是我黑大庆的菜,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时远喝的也有点多,但是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他算是相对清醒点的,再加上左红霞一直坐在身边看着,倒沒有说出什么胡话來,不过看看这俩人都喝多了,也就沒心思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在左红霞的陪伴下就打算离开, “别走,小弟弟,老娘还沒喝够,你得留下來陪姐姐喝酒。”红菱姐显然喝多了,看到时远和左红霞打算离开,按着桌子就打算站起來, “红菱姐,看你喝成这样子了,还在这里逞强,一个女人家的喝成这样子像什么话。”左红霞连忙过去扶着红菱姐,皱着眉头嘟囔着说, “哈哈,小霞,你是不是怕姐姐把你的小弟弟给抢走了,所以急着把他带回去,你放心,姐姐虽然喜欢你这个小弟弟,但也不会和你争的,今晚上一定不会搅了你们俩的好事。”红菱姐醉笑着对左红霞说, 左红霞红着脸说:“红菱姐,你有胡乱说,再说我不管你了。” 红菱姐咯咯一笑说:“好了,我就不打搅你们俩的好事了,你快带着你这俊俏的小弟弟回家吧,对了,这次回來打算在家住多久呀。” 听到红菱姐说时远俊俏,左红霞很是不解的看了一眼时远,这家伙身上那块地方算得上俊俏了,倒是时远,听到终于有人承认自己的帅气了,还停了一下胸脯,让自己更加伟岸起來, “红菱姐,我们明天早上就得回市里。”左红霞说, “这么快就走。”红菱姐似乎有些失望, “恩,明天我还有课呢,回头有空了我就回來看你。”左红霞连忙说, 红菱姐淡笑了一下说:“姐只不过是个路人而已,哪里犯得上让你们再回來看我,是不是小弟弟。”说着拿眼睛瞟了一下时远, 被红菱姐那媚眼这么一瞟,时远顿时沒了方才,连忙接着话就说:“红菱姐怎么会是路人呢,你也是小霞的朋友了,以后小霞在这镇上也沒什么亲戚朋友,我们回來当然要找你了。”话刚说完就觉得腰间一疼,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左红霞掐了他一把, 红菱姐听到这话,脸上却很是兴奋,不过因为醉酒而变得酡红的脸也看不出什么來, 而这一会儿一直在身边不做声的黑大庆却说:“你放心,你今天帮了红菱姐,就等于帮了我黑大庆,以后你这马子在西马镇有什么事情,尽管來找我黑大庆,或者提一下我的名头,沒有办不成的事。” 时远淡淡一笑说:“以后少不了麻烦大庆哥。”心里却在想不知道那些开发商是什么來头,黑大庆能不能吃了他们,不过看刚才那帮人走了之后,一直到现在,竟然沒人來打扰他们喝酒,就可以看出黑大庆在这里确实不是好惹的, 两个人离开红菱姐的小饭馆,回到左红霞家的小院,此时夜色已深,小巷子里已经沒有了人影,只剩下昏暗的路灯摇曳下两个人细长的身影, 左红霞担心时远喝多了酒,所以一直靠在身边扶着他,少女的体香熏得他意乱神迷,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忍不住就把左红霞搂转了过來, “别闹,快到家……”左红霞话沒说完就已经被时远堵住了嘴唇,一阵慌乱之后,她的双臂也已经挂在了时远的脖颈上,开始了疯狂的回应, 时远吮吸着少女的甘露,此时哪里还顾得什么小姨子与乱*伦之事,一只手沿着左红霞光滑的小腰就蜿蜒而上,一直攀登上了那座神秘的玉女峰,左红霞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只是象征性的推了一下,便放由他自由行动了, 俗话说酒后乱性一点也沒有说错,时远一只手在左红霞胸前乱摸,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悄地掀起了她的短裙,本來已经瘫软在他怀里的左红霞却一下子清醒起來,连忙一把把他的手打掉,喘着粗气说:“时远,别在这里,我们回去好吗。” 声音不大,但足以惊醒时远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一直到回到小院里,时远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他明白自己又一次犯错误了, 回到屋里,左红霞整理好了床铺,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床上,当然只铺了一张床,意思很明显,今晚上两个人要睡在一块儿, 时远头有点大,知道这次來西马镇有点错了,而且还要留在这里过夜,左红霞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她要在今晚上把自己交给他,这要是换在别的任意一个美女身上,或者换了另外一个男人,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现在不一样,时远在面临着小姨子赤落落的诱惑,当然,只有时远清楚,左红霞却并不知道, 不过即使左红霞知道,她能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情感吗, 时远知道不好,索性装作喝得多了,一头就扎在了床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左红霞红着脸,轻轻地为他脱掉脚上的鞋子,温柔的就像一个妻子为自己酒醉归來的丈夫在做那些事情一样自然, 时远趴在那里闭着眼睛却能感觉到左红霞慢慢的爬上床來,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身上,那散发着女性气息的身体让他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时远在享受着这一切,同时也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你到底是禽兽还是人呀,居然对自己的小姨子都能有这等猥琐的想法,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说,禽兽总比禽兽不如要好得多,世上哪有那么多柳下惠,千年前那个也一定是有某些生理障碍而已, “你睡着了吗。”左红霞从后边轻轻贴着时远,却见他沒有一丝反应,就试探着问道,并把自己的胳膊绕到前边,轻轻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抚摸着, 时远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均匀一些,但后背感觉到那两座山峰对自己的刺激,加上那葱葱玉指无尽的撩拨,还是明明确确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的跳动着, 左红霞紧紧贴着时远的身子,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这才明白他只是在假寐而已,也不去想他为什么会这样,却把一只手轻轻滑下, 时远还在那里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却突然觉得下体一紧,原本就已经坚硬如铁的小时远竟然已被左红霞抓在手里,这下是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了,小时远的强硬已经出卖了他, 时远喘着粗气翻过身來,左红霞还在那里说着:“我让你装睡……”话沒说完,嘴早已经被时远堵上,接着胸前的一只丰润就已经被一只大手捏在了手心里,不断的揉搓成各种形状, “怎么这么硬。”左红霞被揉得气喘吁吁却不忘了问一句, “还不是你的功劳。”时远此刻哪里还把什么三纲五常放在心上,先释放了自己要紧,他甚至嫌脱衣服都麻烦,直接就掀起左红霞的短裙,一把便把一条粉红色的小内内拉了下來,这时他才发现,这条粉红的小内内上竟然还绣着一个吃萝卜的小白兔, “小霞天天吃萝卜呀。”时远坏笑着把小内内在左红霞的眼前晃悠着,左红霞俏脸晕红,一把便从他手里夺过了内裤,扔在床头, “时远,你就是我的男人,來吧,我要吃你的萝卜。”左红霞娇喘着说, 还有哪个男人能在此时把再把自己的萝卜给藏起來吗,反正时远不能,他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东方不败,更不是禽兽不如的东西,所以此刻必须要做出一些禽兽的举动來, 伴随着左红霞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满足和幸福的呻吟,时远终于撕去自己最后的伪装,把完整而毫无伪装的自己全部融入了左红霞的身体, 而左红霞当然也不会伪装,她痛快淋漓的放纵着自己的,肆意的呻吟叫喊着,那状态就连时远都有些害怕,禁不住拿起旁边的枕巾就想把她的嘴给堵上,但左红霞摇着头,示意这里沒有人能听见,她要把自己完整而毫无掩饰的交给自己的男人, 而时远当然也不会示弱,再加上左红霞此起彼伏的叫声,更加促进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这是自己的女人,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处子领地在等着自己的开发,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情的呵护自己的女人,去满足她,满足自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六章 娥皇女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一个小时后,风歇雨停,左红霞浑身瘫软的伏在时远的胸膛上,时远爱惜的抚摸着那一头黑发,心中思绪万千,假如要是苏柔看到自己和她的亲生妹妹睡在一起,该会怎么想,换而言之,如果有一天苏柔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左红霞有该会怎么想, 而这一切看來是不可避免的,苏柔是他必须要找的,就算是自己要割断那段情丝,为了左红霞,他也要替她找回失散多年的亲生姐姐,只是到那时,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对亲生姐妹,难道要她们姐妹二人效仿娥皇女英,姐妹同事一夫吗,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时远摇摇头,不愿多想,现在就关系來说已经乱了,小姨子成了和自己关系更为亲近的人,而苏柔似乎在这一夜间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大姨子,这是怎么一件荒唐的事, 偏偏此时,他不愿意去想的事,左红霞却提起來了, 左红霞幽幽抬起头來,轻轻地在他嘴上吻了一下:“时远,我真高兴。” “高兴什么。”时远明知故问, “我高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以前看着那些女人在你的身边,我总是恨不得是自己在你身边陪着你,现在在你身边的终于是我自己了。”左红霞一脸的幸福,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做作, “可是,小霞,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有些事情我无法做到。”时远说, 左红霞伸出手,用手指堵在他的嘴边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也不会强求,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我不会奢望太多。” 时远无语,为什么这些女人都这么善良呢,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生活的不是在倡导一男一女的新社会,而是生活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一般,可是就是在那个时代,也沒有听说过妻妾如此和睦的情景呀, “时远,我想我姐了。”左红霞的话让时远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给你说过的,我有个孪生姐姐,从小就失踪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她知道,我现在有你,她一定会为我高兴的。”左红霞说, 时远无语,苏柔如果知道你有了我,恐怕就不是高兴那么简单了, “时远,我想找我姐姐。”左红霞又说道:“她从小就离开了我们,一个人在外边孤苦伶仃,一定受了很多苦,妈妈一定也更担心她,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妈妈在九泉之下安心,时远,你能帮我吗。” 时远还沒有回答,左红霞就又说:“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很难,十几年过去了,她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们都还小,现在想找回她谈何容易,说不定就是见了面,我们也会擦肩而过,谁也认不出谁,而且她还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 时远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小霞,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回你姐姐的,好人自有好报,她现在一定也在想着你们。” 左红霞突然抬起头,有点兴奋地说:“时远,你说我们俩会长的很像吗。” “什么意思。”时远一愣,难道她知道自己认识她姐姐, 左红霞说:“我看别的双胞胎姐妹兄弟,都长得很像,你说我们俩是不是也会长得很像。” “很像,你两个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时远点了点头说, “是吗。”左红霞嘴角露出一丝甜笑,似乎在想象自己和姐姐见面时,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情景,但随之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长的一模一样,难道你见过她。” 时远心里一惊,连忙说:“我是猜的,你看人家的双胞胎都长的那么像,你们也一定会很像。” 左红霞也并沒有多想,信了他的话,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我们会长的很像。” 时远看她沒有继续追问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忍不住说:“小霞,你长得这么漂亮,你姐姐一定也长的像天仙一样。” 左红霞甜甜一笑,接着就眉头一皱,用手拧在他的腰间说:“你这坏东西,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时远连忙说:“我哪里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象一下罢了。” “只是想象一下。”左红霞显然不相信他会这么单纯,这家伙的本性谁都清楚:“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姐妹俩都收了。” 时远被左红霞说破心思,大惊失色,正想否认,却想借着这个话題探探左红霞的口风:“嘿嘿,我只是打打预防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点博爱,万一到时候你姐姐再看上我,一心要以身相许的话,你说我该怎么办。” “去你的,我姐姐才不会像我这么傻呢,会看上你这个大流氓,身边有那么多女人还不老实。”左红霞对他的人品嗤之以鼻, “我是说,万一呢,万一你姐姐一心想嫁给我,你姐妹俩岂不是要打起來了。”时远笑着说, “想得美你。”左红霞拿小白眼翻了他一眼接着说:“要是到时候我姐姐真的看上你,非你不嫁的话,那我就把你让给她。” “真的,你舍得。”时远不相信的问道, “我当然不舍得,可是我姐姐孤苦了这么多年,遇上了让她真心喜欢的人,我怎么能和她争呢。”左红霞说完,就粲然一笑说:“其实这都是胡说,我姐姐才不会看上你呢。” 时远想了好久才诞着脸说:“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左红霞好奇地问,不过转瞬间就明白了,哼了一声:“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肯定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你说,是不是想要通吃我们姐妹两个。” “嘿嘿,这样不是也省得你姐妹俩打架了吗,再说了,你就这么把我送出去,我就不知道你会舍得。”时远丝毫不觉羞惭的说, 左红霞脸色一暗,说:“我就是舍不得,也不会和姐姐分享同一个男人。” 时远无语,心里却很是奇怪,为什么她甘心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却不愿和自己的亲生姐姐一起呢, 左红霞看他不说话了,以为是自己刚才口气重了点,这厮脸上挂不住了,就主动在他胸膛上吻了一下说:“死家伙,别生气了,又不是真的,只是你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罢了,我姐姐现在说不定已经嫁人了呢,况且还不一定能不能找到她呢,你就在这里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时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说你那里知道,我这是早打预防针,未雨绸缪而已,这一关看來是迟早要面对的,刚才左红霞斩钉截铁的态度已经说明她是不能接受姐妹二人娥皇女英了,以后还真是个难題, 左红霞看他脸色有变,还以为自己的话惹他不高兴了,心里暗怪这家伙怎么这幅德行,怎么还沒见着自己姐姐,就起了这等心思,无奈自己明知这厮生性风流,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感,当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伸出小手,轻轻抚弄着萎靡不振的小时远,悄声说:“刚才看你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么一转眼功夫就成了这么软了。” 话刚说完,就见那小时远像是听到冲锋号一般,蹭的一下就抬起头來,一下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左红霞猝不及防,羞红了脸就像逃开,却被时远一下子按了下去:“臭丫头,你不是想要吗,怎么这就想逃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番。” “谁说想要了,人家就是……”左红霞话沒说完,嘴里已被顶开,“唔,唔……” “难闻死了。”左红霞好容易挣扎着抬起头來,嘴角却还带着一丝卷曲的毛发, “我可不嫌你难闻。”时远说着一把把左红霞按在床上,把两条玉腿扛在肩上,一头便扎进了水帘洞里, “不要,你坏死了。”左红霞用力的扑腾着双腿,但很快就变得无力,小腹也开始莫名的抽搐起來, “舒服吗。”时远抬起头,一脸坏笑的看着左红霞, 左红霞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一抬腿又把他的头夹了起來,“舒服个屁,痒死我了。” “痒怎么还要。” “要你止痒……” “止痒要用痒痒挠,用嘴可不行,那会越來越痒的。”时远坏笑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长东西來,居然真的是痒痒挠, “你要干什么。”左红霞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变态,难道真的要拿这东西來给自己止痒,本能的夹紧了双腿, “给你止痒呀。”时远说着拉开她的双腿,便挺了进去, “啊。”左红霞想象着那根细竹竿一般的东西插入自己体内的痛楚,不由得一声惨叫,不过叫声过后就发现,似乎把自己填满的并不是那冰冷的东西,而是带着体温的小时远, “死鬼,我以为你真的那么变态呢。”左红霞嗔怪的在时远的后背上砸了两下, “我沒那么重口味,哪能让自己的兄弟被痒痒挠抢了生意。”时远喘着粗气说, “你才做生意呢。”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七章 涂胶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早早的就离开了西马镇,打车的时候再次遇到了昨天的那帮人,出人意料的是,那帮人竟然看见他们就远远的避开了,看來黑大庆的威慑力果然不一般, 车子直接开到了市一中,左红霞在进入校门前居然当着学生的面给时远來了一个长吻,这让校门口的学生和老师们惊诧不已,这个市一中最漂亮的女老师,终于插在了一坨牛粪上, 好不容易两个人分开,左红霞却提出一个让他很难答应的要求:“下午放学过來接我。” 这回时远是万万不能答应了,他一个劲的摇头,他很明白,昨晚上一夜不归,欧阳媛那里已经很难交差了,今天要是再來这么一出的话,那他估计是跪搓板也不好使了, 左红霞看他不答应,心里微有不快,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虽然和时远已经逾越了最后的界限,但说明白來,其实就是一个小妾的身份而已,想让他撇开正宫独宠自己显然有点不现实,所以也就沒有强求,就让他有空给自己打电话, 这个要求时远连忙不迭的答应了,女人该哄还是要哄的,要不然光缠你就能让你崩溃了,最后左红霞还是带着得胜的喜悦,走进了校园, 看着左红霞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时远转过身,正要擦去嘴角的口红,却呆住了,那辆再熟悉不过的宝马车赫然停在眼前,欧阳媛坐在车里冷冷的看着自己, 这下沒有什么可说的了,甚至想掩饰说个心知肚明的谎话都沒有了机会,时远甚至开始明白,刚才左红霞为什么会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來了那么一个马拉松式的长吻,她一定早就发现了欧阳媛的存在,是故意朝欧阳媛示威的, 女人啊,代表着阴谋和诡计, 时远硬着头皮走近宝马车,在欧阳媛面前站住,俯下身子讨好的对欧阳媛微笑着说:“哟,是谁惹了我最亲爱最可爱的小老婆了,一大早就撅着嘴,给我说说,我找他算账去。” “少给我嬉皮笑脸,你挺快活的呀。”欧阳媛压根沒理睬他那灿烂的微笑,冷笑着说, “这个,媛媛,你是知道的,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心里只有你是最重要的。”时远试图用甜言蜜语來软化欧阳媛的怒意, “是吗。”欧阳媛当然不会那么好哄,一句话就打消自己酝酿了一晚上的怒气:“你昨晚上快活的时候,难道也是在想着我的吗。” “对呀,我昨晚上就是想着你的名字,把她想象成你的模样才睡着的。”时远故意装傻充愣, “那是不是做那个什么事的时候,也是闭着眼睛想象成我的样子的。”左红霞恶狠狠的问道, 时远依然笑容未改:“是呀,要不是我想象着你的模样,我真怕我自己还无法那个展露男子汉的雄风來着。” “滚。”欧阳媛忍无可忍了,一声怒喝,这人还能再无耻点吗, “好了,别吃醋了,我昨天不是沒办法來着不,你昨天看着也不给我解围,我有什么办法。”时远看欧阳媛发了火,连忙示弱给她赔礼道歉, “那你的意思倒是我的错了。”欧阳媛冷冷的问, “那当然不是,我的媛媛是永远不会错的,怪只怪我立场不够坚定,辜负了党和人民对我的厚望,我决心回家面壁悔过去。” “切。”欧阳媛虽然心里怨气冲冲,但也知道这家伙秉性如此,岂是自己能够改过來的,“上车,给我回家面壁思过。” “得令。”时远松了一口气,还是小老婆最心疼自己,虽然刚才一副要把自己生吞活吃了的架势,但说到底还是心软了,连忙不敢怠慢,绕到另一边就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位, 欧阳媛依然板着脸,但已经沒有刚才的那副吃人架势了,虽然脸沒有朝这边看,但脸上的神情已经缓和了不少, “媛媛,昨天小清和你睡一屋。”时远在找话題, “是呀,怎么了。”欧阳媛奇怪地问, 时远嘿嘿一笑,无限神秘的说:“那她的小土包是不是真的变大了。” 欧阳媛腾出一只手來,啪的就打在了时远的脑袋上:“你还真打算实地测量一番不成,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你真是畜生。” 畜生总比畜生不如要强一些,时远如是自我安慰, 车子一开进欧家别墅的车库,欧阳媛还沒來得及从车上下來,就被时远一把抱起跳下了车, “死鬼,你干什么,别让下人们看见了笑话。”欧阳媛用小拳头砸着时远的肩膀,想推开他, “怕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谁敢笑话。”时远说着抱着欧阳媛便走进了客厅,客厅里林嫂正在收拾客厅,看见小姐姑爷居然抱着就进來了,连忙就扭过脸装作什么也沒有看见, 欧阳媛害羞的把脸伏在时远的肩膀上头也不敢抬,时远的手却并不老实,一只手就在那翘臀上捏了两把,欧阳媛羞不可言, 进的欧阳媛的卧室,时远一把把欧阳媛扔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露出他标志性的yin邪笑容:“女施主,老衲给你送茶來了。” 欧阳媛粉脸一红:“好你个淫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佛门清规你都放到哪里去了。” “佛门讲究普度众生,老衲这就替佛祖普度女施主。”时远狞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小女子倒要看看佛祖是怎么普度众生的。”到了自己的卧室,欧阳媛也沒有了一丝羞怯, 佛祖从來是不会放弃芸芸众生的,特别是在欧阳媛这样祸国殃民的女子面前,表现的是不遗余力,一时间,卧室里春意盎然,佛法无边,女子在佛祖的庇护下死去活來,转世了好几遭, 事毕,欧阳媛浑身绵软的躺在床上,媚眼看着时远:“死鬼,你就是这样面壁思过的吗。” “对呀。”时远坏笑着给欧阳媛仔细解释:“不过面的不是佛壁,是你下边这个。” 欧阳媛一愣,这才回过神來,原來此壁不是彼壁,顿时啼笑皆非,不过也沒心思再追究什么,反而伏在时远的身上开始细细追问他们两个昨晚上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背着自己失身给了左红霞, 时远对此一口否认,女人可以宠,但有些事是要说点谎的,就算是大家心知肚明也是必要的, 欧阳媛当然不相信,但她也不想对此多追究,她只是好奇他们两个昨晚上去了哪里,因为据她所知,左红霞似乎是一直住在学校的,难道这两个人会在学校宿舍里鬼混一宿不成, 这个时远倒沒有隐瞒,他一五一十的说了自己和左红霞是去了西马镇,回了左红霞的老家,这下欧阳媛就是再傻也知道他两个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能干出什么好事來,但欧阳媛倒也沒有说破,心智不明就行了,这样才是聪明女人的做法, 不过时远说起左红霞家那一片儿要被强征的事,欧阳媛倒是给他出了个好主意,这种事儿肯定背后有当地镇政府的支持,光凭你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能和政府对抗的, “那怎么办,难道要看着她家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就这样被人抢了去。”时远还沒明白她的意思,就气愤地说, “别急嘛,你听我说完,我们自己沒办法,但我们可以找别人帮忙呀。”欧阳媛说, “找别人,我能找谁。”时远还是沒有想到自己可以找谁來解决这个问題,难道这种事要去惊动自己的上层吗,这样玩的似乎有些大了, 欧阳媛看他还沒有反应过來,就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可以找小清呀。” “孟冰清。”时远一拍脑袋,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呢,孟冰清老爸孟希贵不就是z市的大掌柜吗,这事要是让他知道的话,那不是会变得很轻松吗, “怎么样,小远子,关键时候还得我來帮你吧。”欧阳媛得意的笑着说,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帮时远,而是在帮左红霞,自己的情敌,这么一想,刚才的得意一下子无影无踪,甚至变得悔恨不已, “对了,媛媛,你说孟希贵肯帮我这个忙吗。”时远突然想到一个问題, “怎么会不帮呢,你可是救了他的宝贝女儿呢,人家恐怕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千金嫁给你來表达谢意呢。”欧阳媛酸溜溜的说道, “那我倒不介意,你呢。”时远反问了一句, “我也不介意,就怕到时候我们几个打起架來,你自己顶不下來。”欧阳媛同情的看看他的小身板, “我顶不下來,别说你们几个,就是把全都拉过來,我也照样把你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时远不服气的说道, “切,吹吧你,那晚上是谁被彤彤折磨的哭爹叫娘,在那里求饶呢。”欧阳媛坏笑着说,说着还用手轻轻捏了捏小时远软绵绵垂着的头,“就这本事,还想学隋炀帝,你也不怕那个什么而亡。” “靠,你敢这么咒你老公。”时远猛的一下子就把欧阳媛压倒在了身下, “咒你怎么了,你有本事來呀,來修理我呀。”欧阳媛在那里幸灾乐祸,还沒有说完却突然变了脸色:“啊,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稀软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硬了,难道你涂了胶水,啊,我不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八章 雨姐?雨妹妹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下午三点钟,时远已经坐在了雨落会所的包间里,他对面的座位却依然空着,倒是座位旁边站着几个魁梧的大汉,几个大汉站得笔直,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坐在那里细细品茶的时远, 时远最大的优点就是处事不惊,现在他一个人坐在雨落会的地盘里,却仍然有闲心在那里细细品茶,倒是那几个大汉,却显得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也难怪,他们都知道是对面这个看起來其貌不扬的家伙,赤手空拳杀死了自己帮会里七八条好汉,而且是持枪被杀,要知道,那几个可都是老大手下的得力战将呀,要是别人也沒有资格被老大派出去做那种隐秘的事情, 而且看这家伙,虽然已经來到了自己的地盘,却好像还是在他家一样随便,居然还有心情品茶,光是这份雅致就够他们佩服的,反观他们几个,虽然在自己的地盘里,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实在有点主宾倒置的感觉, 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雨落会的老大海雨却还是沒有出现,时远倒还沒有什么反应,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而对面站着的那几个大汉却开始心急了,自己老大摆谱也摆的太大了吧,要知道这个家伙可不是平常的小混混或者小帮会的老大,可以摆摆自己的架子,这家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呀,要是惹恼了这家伙,吃亏的还不是自己这几个垫背的吗, 这几个大汉,虽然对雨落会可以说得上忠心,但远远谈不上要随时准备着为了这个女魔头的行为去赔上性命,所以他们现在心里对海雨是怨声载道,只怕因此得罪了时远,让自己跟上倒霉, 时远喝完了杯里的茶,一个大汉连忙陪着笑示意茶师续茶,时远却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表,时间已经到了三点半了, “不用了,雨落会所的茶也很一般,我沒兴致再喝下去了。”时远说着站了起來,眼睛在几个大汉身上扫了一遍,所到之处个个心惊胆战,虽然自己每个人身上都带有武器,但此刻却沒有一个人敢伸手去摸一下,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沒有一个傻子回去惹这个家伙, “大哥,你看是不是再稍等一会儿,我想我们老大马上就会赶过來的。”这个家伙奴颜卑膝的模样,要是让海雨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估计会更加怀念自己以前的八大金刚,要是有他们在,哪里会轮到这些家伙來出丑, 但是八大金刚中的七个早已不在,而且就死在时远的手里,如果老五不是当天处理一些私事沒有参加当天的行动的话,估计也会难逃厄运,她甚至搞不清楚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來搅自己的局,还杀了自己的得力手下,难道就是因为那批货吗, “我看不用等了,你老大估计是不会來了。”时远冷冷的说了句就要离开这里,几个大汉看到这里,都是不知所措,老大还沒有來如果让他走了,恐怕会少不了一顿惩罚,但要他们把时远强行留下的话,自问还是沒有这个胆量的,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就这样看着时远走到了包间的门口,心里已经做好了让老大责骂一顿的准备, 就在此时,包间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个婀娜中却更显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正是雨落会的女老大海雨,几个大汉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沒有在老大來之前让时远离开这里, 时远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海雨,此时已是金秋时节,天气却还是稍微有些热,海雨却是一身长衣打扮,黑色的衣服从头到尾把一个诱人的身躯包裹在里边,只剩下一个婀娜曼妙的曲线给人以无限幻想,再看上边,海雨不像海清一样长发披肩,却是干净利落的短发,一双杏眼明眸闪辉,却透着一丝寒意,这寒意让他募的一下回到了刚认识海清的时候, 那时候的海清也像海雨现在这样,浑身上下透着一丝冷意,只是在两人一起出生入死几次之后,才渐渐消融了,而现在海清却已不在,看到海雨却有一种让他恍如隔世的感觉, “时远。”海雨看了一下这个素未谋面的仇家,皱皱眉头:“怎么要走,是手下招待不周吗。” 时远点点头,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來:“是,你这几个手下太古板了,坐这里沒有一点意思,就想出去走走,既然美女來了,我就再坐一会儿。”说着竟然又坐了下來,全然沒有了要走的意思, 几个大汉心里都在私语:这不废话吗,我们几个大男人能比得上一个美女有意思吗,你一个老爷们看着我们几个大男人要是能兴致勃勃的话,那估计我们几个**就要伤痕累累了, 海雨冷冷的扫了一眼几个手下:“你们可以出去了。” 几个大汉就等着这句话呢,马上如获大敕的一个个溜了出去,到了外边却一个个心里大为疑惑:怎么这凶婆娘还要和这家伙独自呆在里边,难道是看上这家伙,要强行上位了吗,自己老大果然彪悍,只是帮里这么多兄弟,难道都不入老大的法眼,要便宜这小子吗,不过想想老大的彪悍,其实好像也不是什么美事,就让这家伙享受去吧, 海雨在时远对面坐下,半天沒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面前的时远,这个家伙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怎么能杀得了自己的八大金刚呢,要知道那几个人可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久经沙场的,如今却一战几乎全军覆沒,只剩下一个老五还陪在自己身边, “时远,今天我找你來,相信你也明白是为了什么事,我就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的几个手下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要对他们痛下杀手。”海雨直奔主題,她实在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头,为什么会对欧阳林的那批货感兴趣,非要硬插进來, 时远这才从海雨脸上收回自己的目光,海雨的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说自己杀了她的手下,可自己虽然已经來过z市两次了,但貌似只和海清的三青帮还有岳子期的四合会打过交道,好像也并沒有伤过人命,怎么会说自己杀了她的手下呢, “我该怎么称呼你。”时远想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海雨,直呼名字似乎不太合适,而叫雨妹妹恐怕会让这位女老大更加暴跳如雷, 海雨皱了一下眉头,说:“他们都叫我雨姐。” “御姐。”时远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雨姐。”海雨脸色一黑,御姐,还萝莉呢, “哦,是雨姐。”时远这才明白此雨姐不是彼御姐,不过转眼就觉得啼笑皆非,自己刚才还在含糊雨妹妹叫不叫的出口呢,现在居然被人家让自己叫雨姐了, “恩,不过你叫似乎有点不合适,还是叫我海雨吧。”海雨似乎并沒有那么多计较, “好吧,海雨,我想我还是想搞明白,你说的我杀了你的人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我从沒有在z市杀过人,更沒有和你的雨落会有过任何纠葛,你这话从何说起的。”时远这话并不是装糊涂,他也确实沒在z市杀过人,那次杀人是在s市,他根本联系不到雨落会的身上,更不会想到是雨落会在和欧阳林做生意,自然就不知道自己杀的几个人竟然是海雨的人, 海雨脸色顿时黑了起來,这家伙在和自己绕弯弯,冷着脸说:“你是在z市沒有杀人,可你在别处杀了我的人。” 这下时远一下子明白过來了,海雨说的一定是那几个人,因为这几个月里,他除了那一次并沒有动过杀戒,那是唯一的一次,难道和欧阳林做生意的是雨落会,他皱了一下眉头,很显然欧阳林的那批货是一些见不光的货,而海雨居然卷了进來,而且还打算黑吃黑从欧阳林那里抢了那批货,这就让他十分担心,海清的这个姐妹是不是玩的有些过界了,要知道现在玩黑社会沒什么,只要你别触动政府的底线,他就不会去管你,但你一旦触动那条底线,譬如动了军火和毒品之类,那你就离灭亡不远了, 而欧阳林的那批货,据时远的推测,估计就是这两种东西之一,要不欧阳林不会选择那么隐秘的出手,所以时远已经断定欧阳林已经错的太深,他才会在前一段选择逃避,以避免和欧阳林发生对撞,这样他无法面对欧阳媛, 而现在,海雨居然也卷了进來,由于海清的意外,时远现在对她怀着深深的愧疚,所以对于她这个一起在孤儿院生活,又一起在海家大院长大的姐妹一直想把对海清的愧疚回报在她的身上,而现在,连她也卷了进來,这怎能不让他头疼, “你说的是和欧阳林交易的那帮人。”时远抬起头來冷冷的看着海雨,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六十九章 悲情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说的是和欧阳林交易的那帮人。”时远抬起头來冷冷的看着海雨, 海雨沒有回答,只是看着时远,这当然是默认了, “那些人确实是我杀的。”时远沒有否认,这件事已经在s市尽人皆知,想隐瞒也沒有用,况且他也沒有打算这么做, “我暂且不追究你为什么杀了我的人,现在只问你,你把我的货弄到哪里去了。”海雨看他沒有否认,微感意外,但还是接着问道, “你说的货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也从來沒有见过你们的人拿有什么货。”时远摇摇头说, “什么,你杀了我的人,现在说沒有见到我的货,你觉得我会信吗。”海雨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办法,因为那天是你的人把我围到那个院子里,想要杀了我,我是迫于无奈才出手自卫的。”时远无奈的说,这句话却是有真有假,是对方把他围到那个院子里沒错,却是因为他和海清、欧阳媛一起跟踪那辆车被发现后,七大金刚这才把他引到了院子里,打算杀人灭口,不料技不如人,反而被时远一个个杀了, “是吗。”海雨当然不相信他和此事沒有关系,那几个手下虽然平常跋扈了一点,但也是知道事情轻重的,要是时远沒有卷到这件事里的话,他们怎么会节外生枝,去对一个无关的人下手, “当然,我事后就离开了,并沒有见到你所说的什么货,我倒是很奇怪,你们交易的是什么货,居然会对我一个路过的人下那么黑的手。”时远想扯开话題,顺便打探一下那批货, “这个和你沒有关系。”海雨听了他的这番说辞将信将疑,心里也在斟酌到底他这番话的真假,难道这家伙真的沒有拿走那批货,按照常理说他如果带走了这批货的话,现在哪里还敢出现在这里,恐怕早就带着那批货远走高飞了, 难道,这批货真的就根本沒有在那辆车上,甚至说自己的人根本就沒有接到那批货,海雨记得,从s市警局里边传來的消息,凶案现场留下了一个箱子,但是里边装的却是一些烂砖头,难道是欧阳林耍了猫腻,用假货骗了自己的人, 而且,自己交给自己的手下那箱子用來引诱欧阳林的钱也不见了踪影,这批钱到底去了哪里,按照她的安排,是让自己的手下见到货后,找机会吃了对方,这样的话,钱应该是在车上的,可是钱也沒有了,这到底是谁干的, 海雨很头疼,这个问題她已经想了一个多月,却依然沒有理出个头绪來,现在也依然不能,这一段z市的环境很动荡,三清帮被四合会给吃了,自己那个一起长大的姐姐海清也失踪了,传说是被一个神秘男子给救走了, 海雨虽然当初不满海老大的安排,自己出走另创了雨落会,但她和海清的感情却是很好的,听到海清失踪她还担心不已,甚至有打算干掉岳子期,替海清报仇,但由于那批货的事,自己也是遭受重创,根本沒有能力去对抗正如日中天的四合会,所以才一直压了下來,而前几天竟然传來消息,四合会的骨干分子竟然在一夜之间被警方全都端了,除了岳子期一个人仓皇逃离外,剩下的主力沒有一个能够幸免, 这让海雨很是意外,四合会现在刚吞了三青帮,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而且岳子期和警方的人一直关系不错,怎么会被一下子端了呢,后來仔细打探消息这才知道,原來是岳子期不开眼,竟然绑架了市委书记的女儿,这才使得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时远一直在看着海雨,在她的身上总有许多和海清相像的地方,看着海雨,他更加怀念那个为自己默默付出的海清,海清死了,现在他又要和她的姐妹坐在了对立面,他不想这样,这样他会更觉得对不起海清, “你认识海清吧。”时远想了半天,终于决定向海雨提起海清, 海雨一愣,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光彩,这人居然提起了海清,他和海清什么关系, “听海清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时远静静的说道,这等于是摆明了自己和海清的关系, 海雨眉头稍微一动,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海清既然能对他说这些隐秘的事,那就是把他当做自己最信任的人,难道海清和他在一起, “你和清姐什么关系,她现在在哪里。”海雨追问道,言辞间透露着对海清的关心,甚至紧张之余,已经从自己的座位里倾过身子,一只手抓住了时远的手, 当那只洁白的小手抓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时远莫名的感到一阵悸动,那就像是海清的那只小手一样带着一丝冰冷,却又透着一丝暖意,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想到了和海清独处的那个晚上,海清是怎样缠在他的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找水喝, “你说话呀,清姐在那里。”海雨看到面前这个男人愣着沒有说话,便晃着他的胳膊追问了一句, 时远这才回过神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轻轻地把海雨的小手从自己的手上取开,然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海雨看到他这样的动作,心里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來:“你说话呀,清姐在那里,她怎么了。”语音中已经透着一丝恐慌,让人深深体会到她们姐妹情深, 时远抬起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说:“海清走了,她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沒有人能见到她了。” “什么,你胡说,这不是真的。”海雨大惊失色,连声调都变了,一下子便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冲到了时远的面前,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肩膀:“你给我说,你是骗我的,这不是真的,清姐她很好,你说呀,你说呀。” 因为激动,海雨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眼眶已经积满了泪水, 时远抬起头,对她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沒有保护好她。” “你……”海雨虽然十分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她明白这已经是事实,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时远的脸颊上,五个清晰的指印缓缓现了出來,他沒有躲闪,只是怔怔的看着海雨,对海清的死他一直痛恨自己,现在有人为了海清打自己耳光,他反而感到一种解脱的痛快, “啪。”又是一个耳光,时远依然沒有躲闪,但海雨却愣住了, “你为什么不躲,你告诉我,清姐为什么会死。”海雨冲着时远咆哮着,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海清也许就不会死,你杀了我吧。”时远怔怔地说,海清虽然死了有些日子了,但却一直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头,却始终找不到解脱,甚至连发泄都沒有机会,现在站在海清最亲的姐妹面前,被她的耳光打着,他反而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知觉在回复, 海雨反而愣住了,举着手掌却沒有再打下去,怔怔的看着时远,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和自己的清姐是什么关系,虽然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清姐的死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但这样反而更加证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他的表情说明,海清的死,似乎受刺激最重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男人, “你打我呀,你愣着干什么,打我呀。”时远越來越暴躁了,突然抓住海清的手腕,使劲的朝自己的脸上抽了起來,海雨呆住了,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却不知如何是好, “老大,怎么了。”外边的几个手下听到里边声音不对,一个个推开房门冲了进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呆住了,时远竟然抓着他们老大的手,在往自己的脸上拼命抽着耳光,而自己老大显然吓呆了, “放开手,要不我们开枪了。”一个家伙率先反应过來,刷的就从腰里拔出了手枪,也來不及上膛就直接枪口哆哆嗦嗦的对准了时远, 时远好像压根就沒有听见似的,还是抓着海雨的手腕往自己的脸上抽着耳光,全然不觉自己的两个脸颊和海雨的手掌都已经肿了起來,看到这家伙居然毫无反应,几个手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在了那里, 最后反而是海雨先回过神來,一扭头冲着几个手下吼了一句:“谁让你们进來的,在外边等着去。” “是,是。”几个手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听到这句话连忙收了枪,仓皇退了出去, “你给我住手。”海雨看到自己几个手下退了出去,这才冲着时远大吼了一声,声音之大,让屋里屋外的人都为之一震,时远本能的愣了一下,海雨趁机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出來,看看自己的手腕已被捏出了一道红印,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时远还沒有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來, “杀了你,杀了你就太便宜你了。”海雨冷冷的说,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章 瞬息万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告诉我,清姐是怎么死的。”海雨抓着时远的肩膀,几乎是用吼得声音來对他说, “是因为我,是我害死了她。”时远还沉浸在自责当中, “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海雨沒有心思听他在这里自我纠缠,她想要知道的是事情的经过, 当情绪渐渐稳定下來,时远慢慢说出了海清的死,沒等他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生活在对海清的愧疚里,却无人可以诉说,如今见到海清的这个妹妹,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倾诉的对象, 海雨听他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木然倒在座椅里,半天沒有说话,海清真的已经死了,而且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替这个男人挡了子弹,替这个男人去了遥远的地方,可是她却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责怪这个害的自己的姐妹死去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已经陷入了失去爱人的痛苦之中,他的痛苦让自己也为之动容, 她想,海清是幸福的,尽管沒有机会再和自己的爱人天长地久厮守到老,但有这么一个男人为她痛苦为她沉沦,这不是最幸福的吗,她至今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又一起被海老大带到那所魔窟里,原本以为是跳离了火坑,谁知却是走进了另一个地狱,两个原本娇弱的女孩子却要像男人一样去打打杀杀,经历她们原本不应该经历的东西, 她们都不愿意,但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在默默遵守的背后,两个人在漆黑的夜里抱在一起流泪,互相鼓励对方,说明天一定不会是这样的,两个人一起梦想有一天能够脱离海老大的控制,梦想着有一天能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 而现在,海老大早已沒法再控制她们两个了,可是两个人却再也沒办法像从前的那个纯真的小姑娘一样,重新面对生活,有些事一旦沾上,一辈子就不可能洗清, 海清虽然死了,但却有了为她心痛的男人,看着这个男人为了海清伤心欲绝,海雨竟然感到心里有莫名的嫉妒,而不是对这个男人的愤恨, “好了,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去找害死我清姐的人,杀了他们给我清姐报仇。”海雨想不出如何安慰面前这个男人,就想用另外一种方式來让他振作起來, 找害死海清的人报仇,亲手打死海清的马志兴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而始作俑者刘子歌也已经被送进了监狱,等待接收法庭的审判,现在就只剩下逼得海清离开z市的岳子期,还沒有被正法,迟早有一天他会手刃岳子期,让九泉之下的海清安心, 时远定下心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用手摸了一下眼睛,竟然有些泪水不知何时涌了出來,海雨看着他沒有说话,心里却不知怎地有一种怜爱在心头, “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时远说道,眼圈还有些微红, 海雨沒有说话,只是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递给他,时远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來,轻轻沾了沾眼角, 室内的气氛极是奇怪,一点也沒有了刚才海雨才进來时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个人现在已经成了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因为一个和他们两个都息息相关的人,他们坐在了一起, “听说清姐是被岳子期逼得在这里呆不下,才离开z市的。”海雨为了缓和气氛,找了个话題开了口, 时远点点头:“当初海清杀了岳子期的弟弟,岳子期趁她受伤的时候对三青帮发动大规模的攻击,幸亏我当时路过那里,才沒有遭到毒手,便跟我一起离开了这里。” “听说岳子期的四合会也已经瓦解了。”海雨说道, “对,是我干的,只是让岳子期给跑了,要不我一定拧下她的脑袋在海清的坟上祭酒。”时远恨恨地说, 海雨这才知道原來四合会的崩溃是因为这个男人,他竟然逼得岳子期仓皇逃离z市,怪不得清姐会为这个男人挡子弹,他果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办。”海雨此时早已忘了自己今天找时远來是为了何事,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时远和海清的故事当中了, “我不知道,也许等我的事情办完我就会回去永远陪着海清,让她不再孤单。”时远静静的说道, “你要办什么事。”海雨轻声问道, 时远沒有回答,反而抬起头问她:“我想知道,你和欧阳林那天交易的到底是什么货。” 海雨一愣,突然发觉自己是被这个人骗了,刚才他说自己是无意中撞进來的,可现在他分明知道那批货是自己的人从欧阳林那里得來的,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想到这里,海雨的脸色一下就黑了起來, 时远并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前后矛盾,还在那里等着海雨的回答,在他心里已经把海雨当成了海清的亲生妹妹,需要自己这个姐夫來关心呵护,而这个小姨子居然和欧阳林动起了干戈,这就使得他不得不用心來对待, “你不是说你那天不是冲着那批货去的吗,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和欧阳林交易,你和欧阳林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住在他们家。”海雨突然发难,一连串的逼问,让时远喘不过气來, “这个……”时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现在要为刚才说的谎话來弥补却找不出任何理由來, 而海雨显然并不想就这么完了,她接下來的质问更让时远难堪, “你是不是就是欧阳林派來的,一定是欧阳林先用假货骗了我的人,然后你尾随我的手下吞了我的货款,抢了我的货。” “还有,你刚才信誓旦旦说你对我清姐多么一往情深,可事实是你现在和欧阳林的女儿每天出双入对,你怎么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清姐。”海雨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怜爱变成了现在的鄙夷,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对不起清姐,而清姐尸骨未寒,他却居然和别的女人又搞在了一起,还有脸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博取自己的同情,实在太可恶了, 时远无言以对,他不知道该怎样來解释自己的行为,明明对海清心怀愧疚,却还是忍不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云雨作乐, “无耻的男人。”海雨很快便给出了自己对时远的定论,时远汗颜不已,却又更加自惭, “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装糊涂,我和欧阳林交易的是什么货你会不清楚吗,你都要当欧阳林的乘龙快婿了,会不清楚我们交易的是什么。”海雨冷笑着说, 时远彻底无法解释了,现在只有坐在这里接受海雨的唾骂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为什么要追杀他的女儿。”海雨又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一下子把时远雷醒了, “什么,那几次是你在追杀媛媛。”时远吃惊不小,她和欧阳林之间有多大的仇怨,居然要追杀欧阳媛,再想到他们之间交易那批货时,两方都是勾心斗角,海雨想玩一次黑吃黑,结果却还是被欧阳林给阴了, “那你以为还有谁能对他作出这种事。”海雨冷笑着说, “等等,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居然要牵连到家人。”这两个人的恩怨时远本來并不感兴趣,但是因为把欧阳媛也卷了进來,那他就不得不追问下去了,要知道欧阳媛可是几次差点命丧九泉,而作为她最亲密的人,时远当然觉得自己有义务把事情搞清楚, “你不是欧阳林的人吗,难道他就沒给你说起过。”海雨不屑于回答,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大的恩怨,但希望你不要牵连到家人。”时远看海雨并不打算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提醒她了一下, “哼,刚才还在标榜自己对清姐的感情,现在转眼就在为别的女人开脱,时远,我清姐真是看错你了,还为你挡子弹,她真是不值。”海雨现在鄙夷他到了极点, 时远此时已经不再打算为自己解脱了,这事真的很矛盾,如果不是当事人,除了自己的女人,沒有一个能够理解自己,事实上现在,连自己也有些无法原谅自己了, “笃笃。”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海雨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什么事。” “雨姐,是我。”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海雨松了一口气说:“老五,有什么事进來说。” 门开了,一个看起來白白净净的年轻男人走了进來,这就是海雨的八大金刚唯一幸免的老五,老五看起來一点也不符合金刚的名号,有人以为他只是在里边凑数的,只有海雨和另外几个金刚才知道,这个老五才是八大金刚里最恐怖的人物,他的强大不在于体魄,而在于计谋,如果你因为他的外表忽视轻慢了他,那你很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事,老五。”海雨看了一眼老五说, 老五看了一下时远,然后附在海雨的耳边轻声说:“雨姐,有人发现岳子期的下落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一章 泰山压顶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五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沒能逃过时远的耳朵, 岳子期出现了,时远心里一动,但并沒有说话,只是装作沒有听见,自顾拿起茶杯浅酌了一口, 海雨听到老五的禀报眉毛一挑,看了时远一眼,却见时远还在那里喝茶,似乎并沒有听到,心里一动,对老五摆了摆手,两个人走出了包间, 时远一直坐着沒动,看都沒看海雨一眼,但是等房门关住,马上就跳了起來,轻轻走到门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岳子期在哪里,他居然还敢留在z市,不想活了吗。”一出包间,海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雨姐,刚才我一个小弟打电话给我,说岳子期在我们下边的一个浴池泡澡,还叫了小姐,估计是这家伙这几天沒有见着女人憋疯了。”老五阴笑着说, 海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好,告诉你的小弟,给他多找几个功夫好的小姐,让他今晚上下不了床。” 老五会心一笑说:“雨姐你这手厉害,让这家伙在温柔乡里死去,想哭都來不及。” 海雨短短的一笑,马上就绷紧了脸:“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去做事,千万不能让这家伙发觉,我绝对不能让他再溜了,要不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清姐。” 老五脸色也马上变得郑重起來,说:“雨姐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帮你报仇。” “恩,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去吧。”海雨对老五一直是信任有加,特别现在,她的八大金刚只剩下了老五一个人,她所能够相信的也只剩下老五一个人了, “我走了,雨姐你注意安全,里边那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老五最后叮嘱了一句,然后匆匆离去, 海雨看着老五走出会所,并沒有马上回包间,而是站着愣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着海清的名字,清姐,我一定杀了岳子期,为你报仇, 海雨愣了一会儿重新回到包间,然而等她推开房门却愣住了,屋里空无一人,时远已经不见了踪影,他面前的茶杯已经见了底,再看旁边的窗户已经大开, 糟了,这家伙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想抢先一步找岳子期去了,海雨叫一声不好,转身就奔了出去,几个一直站在门口的手下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 时远当然是追老五去了,好不容易有了岳子期的下落,他怎么能够放过,虽然他和岳子期只见了一面,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想到是他吞了海清的三青帮,还逼得海清仓皇离开z市,他就对这家伙恨之入骨, 而听海雨的意思,她是要自己为海清报仇,这不是侮辱自己吗,一个大男人,还要靠别的女人來为自己的女人报仇,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即使这个女人是自己女人的妹妹也不行,这件事必须要自己亲自來做,这样才能减轻自己对海清的愧疚, 所以当他听到老五出门的声音后,沒有半点犹豫,推开窗户便跳了出來,很快便发现老五匆匆从会所里出來,开着一辆丰田便上了路,时远连忙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便跟了上去, 老五并沒有发现后边有人跟踪,开着车很快便來到了一个名叫唐韵的洗浴城,现在这洗澡堂子也是上了档次了,原來都是几米见方的一个大池子,里边放一池子热水,几十个大男人泡在热气腾腾的池子里,互相搓背捶肩, 而现在洗澡堂子已经不叫澡堂了,而是叫洗浴中心,大澡堂子也已经绝迹断影,换來的是一个个的小包间,而这里來的客人的目的也早已不是泡澡那么简单了,换而言之,现在的洗浴中心其实就是打着洗浴的招牌,为一些色狼们提供一些全方位的贴身服务, 而现在,被z市警方全程通缉的z市大佬岳子期就躺在洗浴城的一个包间里,全身上下不着一缕的静静享受着服务技师的全方位服务,而一个全身赤落的妖艳女子正俯在他的身上,卖力的用自己的一对大波在他的胸膛上蹭來蹭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玉ru绵绵”, 好几天沒有见着女人的岳子期被那两只硕大的玉峰在身上蹭來蹭去,心里早已按耐不住,伸出一只手就捏住了女子的一边胸脯,使劲的揉捏着,嘴里还说着:“小妖精,几天不见,你的功夫越來越厉害了呀,还沒怎么的,老子就被你逗得军旗挺立了。” 妖艳女子媚眼闪动,轻轻地把岳子期的手打掉,娇笑着说:“岳哥,你真心急,时间还早呢,让妹子好好服侍服侍你,妹子最近学了好几手本事,岳哥你还沒來得及试试呢。” 岳子期高兴的眉飞色舞,连连说:“好,快使出你的十八般武艺,让哥哥我一一见识一下。” 女子媚笑了一下,说:“岳哥,那我就一样一样來了,刚才是玉ru绵绵,现在给你來个泰山压顶。” “泰山压顶。”岳子期一愣,奇怪的问道:“什么是泰山压顶,难道你还能把泰山搬过來帮你不成。” 女人咯咯一阵娇笑:“岳哥你真逗,我要是把泰山搬來了,还不把你岳哥压成肉酱了。” “那你用什么來压我。”岳子期又把手放在了面前的两只大白兔上, “当然是用我身上的泰山呀。”女人抛了个媚眼说,“岳哥,你看我身上哪里像泰山呢。” 岳子期两只色眼在女人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还是停留在手里的两团白肉上:“我还是觉得你这里最有泰山的分量。” “岳哥你真是坏死了,就知道玩这个,今天妹子就让你看看我身上的泰山。”说着身子一扭,挣脱了岳子期的两只大手, “别呀,我还沒玩够呢。”岳子期话还沒说完,就觉得鼻子一下子被什么堵上了,嘴边也有几根卷曲的毛发压在上边,原來竟然是女人把自己的臀部压在了岳子期的脸上, “岳哥,你说我这个泰山够不够分量。”女人媚笑着扭动了一下臀部, “够,不但够分量,而且够滋味。”岳子期大笑了一声,竟然伸出舌头在那条潺潺小溪里舔了一下, 女人呻吟了一声,身躯跟着扭动起來, “笃笃。”包间门被敲响了,岳子期神色一变,把坐在自己脸上的女子一把推到一边,一只手就掀起头下的枕头,把藏在下边的手枪握在了手里, 女人看见手枪吓得张嘴就要大叫,却被岳子期枪口一晃,也算是她反应神速,马上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连连对岳子期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叫喊, 岳子期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便把她揪到了自己身前,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上,女人吓得浑身瘫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外边的人听不到里边回答,又敲了两下门,岳子期把枪口顶了一下示意女人开口问是什么人, 女人哪敢不从,浑身抖若筛糠,战战兢兢的问道:“谁啊。” “我是老五,岳哥在里边不在。”外边赫然是老五的声音, 女人一听是老五,脸色一变,都知道雨落会的人在到处寻找岳子期的下落,而老五是雨落会里除了海雨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了,他居然找到了这里,能有好事吗, 然而沒想到的是,岳子期听到是老五的声音后,反而轻松了下來,把枪口也从女人的头上放了下來,冷笑了一声说:“算你运气好。”然后又回到按摩床上躺下,对女人说:“给他开门。” 枪口一从头上移开,女子差点瘫软在地,但是听到岳子期的话,赶紧强作精神,也丝毫不顾自己浑身上下已是不着一缕,就这么一只胳膊抱在胸前拉开了房门, 房门拉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老五,老五朝屋里扫了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岳子期,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大哥。” 岳子期点点头,招手让女人回來,女人胆战心惊看了看老五,老五目不斜视,女人乖乖的回到床边坐下,任凭岳子期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揉來捏去, 老五毕恭毕敬的说:“大哥,刚才我已经告诉了那个娘们儿,她现在还在忙着和时远那个家伙谈那批货的事,估计一会儿就会过來了。” “还要过一会儿。”岳子期似乎有些等不及了,“想到那娘们儿的身段和脸蛋,老子就心痒痒的,妈的,那个海清老子沒尝上,这个海雨我一定不能再放过她了。”说着一只手在怀里那个女人的下体捅了两下, 女人这一会儿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來,撒娇的往岳子期的怀里躲了一下,媚声说道:“岳哥,你真坏,总往人家的深处探索。” 岳子期哈哈大笑,说:“我不往里边探索,怎么知道你的深浅呢。” 女人娇笑着说:“那岳哥你知道我的深浅了吗。” 岳子期低头看着女人的私处,笑着说:“看來是个无底洞,我的手指居然探不到底。” “手指探不到底,那就换个长点粗点的呗。”女人的声音愈加娇媚,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二章 春回大地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老五轻咳了一声,说:“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你放心,老五,哥哥不会亏待了你,哥哥说过,现在z市已经不是我呆的地方了,我要的是这个娘们儿,至于雨落会,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岳子期一边说着一边把怀里的女人翻转过來,一巴掌拍在女人光溜溜的屁股上,女人屁股被拍的生疼,却还是陪着笑脸扭了一下屁股, “明白了,大哥,等一会儿我就会把她引过來,到时候就看哥哥的手段了。”小五诞笑着退了出去, “岳哥,你好坏哦,把妹子逗得里边都湿透了,你却收兵了,你这是要渴死妹子吗。”女人看到岳子期也从床上坐了起來,开始穿裤子,就故意撒娇说, “嘿嘿,老子要留着子弹待会儿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娘们儿,你就自己找根黄瓜解解渴吧。”岳子期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想象着海雨像这个女人一样躺在床上等着自己的样子,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抓起床头一根木棒就塞进了女人的下体, 时远跟着老五的车到了洗浴中心,但他沒有贸然跟的太近,直到老五的身影消失在里边他才走了进去,他像一个熟门熟客一样,直接要了一个包间,跟着领路的服务生便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注意留意着路过的每个包间,里边传出一阵阵男女叫唤的声音,但是并沒有听到岳子期的声音, 服务生领着时远來到包间里,满脸堆笑的问他要不要陪浴,时远本來想赶他出去,却转了一下念头,说道:“当然要了,给我找个长得漂亮技术好的。”说着掏出一张票子塞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看到这位客人出手大方,顿时心里乐开了花,当下就拍着胸脯说:“先生放心,我一定让店里最漂亮活儿做的最好的妞儿來陪你。” 时远点点头,服务生出去很快便找了一个很上的了档次的小姐过來,小姐很会來事儿,一进门就贴在了时远身上说要不要先洗个鸳鸯浴呀, 时远却沒有心思洗澡,他叫小姐來也就是掩人耳目罢了,要不一个大男人來到这种地方却不要服务的话,一定会被人当做异类的, “不洗了,我有些累了。”时远拒绝了小姐的亲近, “不洗也好,哥哥要是累了,让妹子给你按摩放松放松。”小姐并沒有止步,刚才路上已经听服务生说了,这个客人出手很大方,小费就给了他一张红票子,小姐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做大活的机会, 时远刚想说我只在这里呆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做,钱少不了你的,却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好好照顾好岳哥,千万别让其他人靠近那个包间。” 时远听得明白,这声音分明就是刚才的老五,那他口中的岳哥会不会就是岳子期,怎么成了岳哥了,他满心狐疑,连忙站起身來,轻轻走到门后,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说些什么, 小姐却是一愣,她在这里见到的男人都是一进來就猴急猴急的,要么搂着一起洗鸳鸯浴,要么直接拉弓射箭,这个客人却看起來有些奇怪,一进來就说累,也不洗澡,现在居然贴到门上听什么,难道是在听隔壁包间里的声音,有沒有这么变态呀,放着女人不搞却去偷听别人搞女人,难道他那里不顶事,只能听别人的叫声才能起來吗, “哥哥,你在听什么,你要是想听妹子给你叫呀,保证让你听得精神焕发。”小姐尽管心里鄙视,但对钱却是一点也不鄙视, “是吗,那你给我叫几声听听,让我看看今天的钱是不是花的冤枉。”时远正需要一些声音來掩饰自己, “哥哥真坏,那妹子可要叫了,可别吓着你哦。”小姐娇笑一声便呻吟了一声,果然像服务生说的那样,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这功夫也是不一般,但听这一声便能听出这个小姐的功夫不错,这一声竟然让时远心里直痒痒, 小姐也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物,一看时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声音起了作用,当下更加卖力,索性像进入高潮一般开始逐渐叫的大声起來,这下时远可有点叫苦不迭了,哪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这种销魂蚀骨的声音还能保持平衡,遥想当年柳下惠公公怀里坐着的那个女子,一定是天气太冷,把这女子冻僵了,哪里能够发得出如此声音,也算是天气帮了柳公公的大忙了, 老五和手下说着话正走到这个包间门口,却恰好听到小姐的一声**,这声音让老五都是心里一动,对手下说:“这肯定是小桃子这个骚娘们在里边发骚呢,也不知道里边是哪位爷能够受得了这骚货的折腾。” 说着老五竟然拧开门把手,把头探了进來,时远暗叫一声不好,要是被这厮看到自己就不好了,连忙转身两只胳膊紧紧的抱住了小蛮腰,一头就扎进小姐宽广的胸怀里, 小姐原本还在那里假叫,看到时远突然转过身來一头扎进了自己怀里,心里甚为得意,暗道:“小子,忍不住了吧,我就知道,沒有一个臭男人能逃脱过我的消魂三叫,这才第二声你就乖乖给我缴械投降了,看來今天有的钱赚了。” “小桃子,拜托声音小点好不好,别把别屋的男人也都招过來,到时候你一个人可伺候不了。”老五阴笑着调侃小桃子, 小桃子果然够泼辣,听了老五的调侃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娇笑着说:“那五哥就一起來吧,看桃子妹妹能不能让你们两位爷都快活死。” 老五咽了口唾沫,看了一下埋在小桃子胸前的时远,讪讪地说:“我还是不打扰这位兄弟了,以后咱再找机会单练。”说着便退了出去, 老五刚退出去,时远便连忙从小桃子的胸前收了回來,面对那一对光滑如凝脂的波涛,再趴一会的话,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兄弟,饶是如此,胯下也已经撑起了小山一样的帐篷, 小桃子媚眼扫了一下时远下边的帐篷,笑着说:“哥哥,现在是我接着给你叫着听呢,还是让妹子陪你玩点更刺激的呢。” 时远却说:“先别急,咱先坐在这里唠唠嗑,培养一下感情。” 小桃子心里暗笑:沒见过这种男人,花钱到这里***唠嗑,和小姐培养感情,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流露出來,只是笑着说:“大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哥就不怕浪费时间吗。”说着把一只白白的小手伸到时远的胯下便摸了一把,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大哥,你的本钱好大呀,妹子怕有点吃不消啊。” 这小姐果然媚人功夫了得,这句话无形中就是在拍时远的马屁,时远顿时觉得自己的征服欲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要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女人可沒有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等话來,果然还是风月场所的女人更懂得风情, 时远连忙撤了一步说:“别急,咱有的是时间试试长短深浅,现在你先给我介绍一下有什么好玩的项目。”说着便回到床边躺了下去, 小姐一听來了劲头,马上就开始给他一项一项的介绍自己的拿手绝活:“大哥,我先给你來个春暖大地,让你享受一下皇帝老儿的待遇。” “春回大地,还有这等好听的名字。”时远在心里嘀咕着, 只见小姐拿起床头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进去,这让时远有些奇怪,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口渴了,难道是下边渴了上边喝水就能解渴, 却见小姐喝了一口茶水却并不咽下,含在嘴里慢慢俯下身子,轻轻把他的上衣撩起,竟然把含着热水的小嘴贴在了时远的胸膛上, 好温暖,真的是春暖大地呀,感觉着那张小嘴温暖的口腔对自己那对小突起的吮吸,时远顿时全身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桃子不但只是吮吸,还用自己的一双秀目朝时远抛着媚眼,两只小手还沿着他的大腿根轻轻的摸索上來,一边摸索一边像弹琴一样呈波浪状抚摸挑逗, 受不了了,这妞儿真是个妖精,果然是小姐中的极品,时远的呼吸已经开始粗重起來,再看下边的小时远已经坚硬如铁,似乎时刻准备着冲锋陷阵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來,顿时让时远刚刚燃起的火焰熄灭的干干净净, “岳子期在哪里。”一个冷酷中却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不用说,是海雨也过來了, “就在前边那个包间里,我已经让一个小姐把他缠住了,估计这一会儿正在里边快活呢,等一会儿小姐得了手我们再去,管保让他跑不了。”这是老五的声音, 时远倏地一下伸出右手,在依旧在自己身上卖力的小桃子脖子上砍了一掌刀,小桃子闷哼一声便歪倒在了那里, “对不起了小妞,以后再找机会好好试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艺,今天哥哥只能让你在这里歇一歇了。”时远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进小桃子的胸罩里,当然不忘了捏了那只大白兔一下,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三章 背叛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放倒了小桃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轻轻地把门拉开一道缝,悄悄地朝外边看去,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当然就是刚刚赶來的海雨了,而老五就站在她的面前, “雨姐,我们先到房间里等着,等那边的小姐得手了,我们就只管过去抓人。”老五伸手示意让海雨先到别的房间里休息一下, 海雨却是眉头皱了一下,并沒有动:“老五,难道我们还需要靠小姐才能抓住这家伙吗。” “雨姐,当然不是这意思,以雨姐的能力想抓一个岳子期当然不在话下,但我们这不是为了更稳妥一些吗,毕竟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了,如果万一被他侥幸逃脱的话,想再找到他就不容易了。”老五煞有介事的解释着, 海雨又皱了两下眉头,终于还是沒有说什么,扭身进了另一个房间,老五跟着也走了进去,时远心里一动,看看四下沒人,轻轻拉开房门,慢慢的也把自己靠了过去, “你那个小姐到底靠不靠谱。”海雨走进房间,心里还是想着岳子期, “雨姐你就放心好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出十分钟,那个小姐一定把岳子期这个家伙弄成一滩烂泥,让他动都动不了。”老五拍着胸脯保证, 海雨看來十分信任这位自己现在唯一的得力手下,点了点头坐了下來,老五看似无意的随手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一罐饮料,拉开了拉环递给了她:“雨姐,喝点饮料吧,你最爱喝的红牛。” 海雨接过饮料喝了一口,转过脸來看着老五说:“老五,我们那么多的兄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现在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 老五脸色郑重的说:“雨姐,我一定会好好陪在你身边,不辜负你的期望,现在z市黑道只剩下我们一家独大了,我们一起把雨落会做的更大。” 海雨点点头:“老五,我相信你的能力,等我把岳子期杀了,为清姐报了仇,我就把帮会交给你,我再也不管帮里的事了。” 老五脸上一丝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就说:“雨姐,你不要多想了,我根本做不了老大,这个位置永远是你的。” 海雨摇摇头说:“老五,你不知道,一个女人坐这个位置有多艰难,我是真的累了。”说这竟然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又极力想睁开眼睛:“老五,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累就累,眼睛都睁不开了。” 老五嘴角泛过一丝冷笑,嘴上却说:“雨姐你要是真的累了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儿,我会好好守在你身边的。” 海雨心神恍惚,却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心神一转说道:“老五,你刚才给我喝的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五还沒有说话,房间里的一扇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身影带着狞笑出现在了那里, “小雨妞,你觉得你刚才喝的会是什么东西呢。”竟然是岳子期的声音, 海雨大惊,想站起身來,却是浑身瘫软,哪里站得起來,连忙对老五说道:“老五,他怎么会在这里,快,干掉他。” 老五犹豫了一下张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沒有说出來,站在那里沒动, 海雨急了,催促老五道:“老五,你怎么不动,快点抓住他呀。” 老五依然沒动,岳子期却哈哈一声大笑:“哈哈,小雨妞,你还指望老五会干掉我吗,我看现在是轮到我來干你了吧。” “你。”海雨看看岳子期,又看看一旁的老五,这下是什么都明白了,咬着牙对老五说道:“老五,你出卖我。” 老五咬了咬牙,说道:“雨姐,你别怪我。” 海雨这下彻底失望了,摇摇头说:“老五,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背叛我。” 老五还沒有说话,岳子期先开了口:“小雨妞,我來告诉你为什么,也让你死个明白。” 海雨看着老五沒有说话,老五低下了头, “小雨妞,你以为你一个黄毛丫头能够镇得住这帮爷们儿吗,他们就那么甘心在一个娘们儿手下混日子,告诉你,你想错了,他们早就不想被一个娘们手下混了,你一个娘们想骑在男人的头上,男人会服气吗。”岳子期说道, “老五,我要你來说,你是像他说的那样想的吗。”海雨看着老五说, 老五终于开了口:“雨姐,其实我也不想背叛你,但是底下兄弟们总要吃喝,你却一直和欧阳林那边争斗不清,害的几个多年的兄弟都冤死在了时远的手里,我们心寒呀,所以这个老大是不能让你继续当了,你再当下去的话,不但兄弟们沒得混了,连性命都保不住的。” “你想当老大可以给我说呀,我本來已经打算好了,这次抓到岳子期这个混蛋,我就会把位置让给你,你就这么等不了这一天两天。”海雨失望的摇摇头, “好了,老五,别和这娘们儿废话了,去当你的老大吧,我说过,你帮我拿下这个妞儿,我资助你枪,帮你拿下雨落会。”岳子期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老五又看了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的海雨一眼,说了句:“雨姐,你不要怪我,我这是为了帮会好。” “滚。”海雨厌恶的骂了一句,扭过脸不理他了, 老五咬了咬牙,朝门口走去, 身后响起海雨的叫骂声:“你滚开,岳子期,你想干什么,信不信老娘宰了你。” 接着是岳子期的淫笑声:“小雨妞,还是乖点吧,现在你已经根本沒有力气和我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陪岳哥我好好乐呵乐呵,哥哥我一定让你快活到死的。” 海雨一阵怒骂,却沒有力气做任何挣扎,老五摇摇头,心里说道:“雨姐,为了那些枪,我只能牺牲你了。”慢慢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准备离开, 然而拉开房门,老五却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门口赫然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他刚才在雨落会所见过面的,那就是时远, 时远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老五,老五心里一惊,本能的就去腰里摸枪,却哪里还來得及,时远微微一笑,抬腿就是一脚,正踢在老五的小腹上,老五叫都沒叫出來,便直接飞了回去, 里边岳子期已经压在了海雨身上,海雨虽然拼命挣扎,无奈身上瘫软,衣服早已被撕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 就在这时,老五的身体突然飞了过來,正撞在岳子期身上,岳子期猝不及防,被撞得身子一歪,从海雨身上滚了下來, 海雨已经万念俱灰,以为已经难逃一劫,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空,睁开眼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岳子期已经滚了下去,再看门口一个身影站在那里,阳光从门口照射进來,烘托出一个金光灿灿的身影, 时远此刻很是满意自己的站位,在这种环境下出现,是不是就像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化身孙悟空,驾着七彩祥云去救紫霞仙子一样, 岳子期狼狈的爬起身子,这才看到闯进來的竟然是时远,害得他四合会全军覆沒的那个人,当下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他也很明白自己并不是时远的对手,所以并沒有上前,反而是虚晃一招,一脚把跟前的老五踢了出去,趁着时远一闪,他已经逃进了那扇门里, 时远不敢怠慢,紧追过去,却发现里边竟然已经空空,一扇门在那里晃來晃去,再过去时已经不见了人影,时远不敢再追,退了回來,却见老五也已经不知去向,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海雨一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海雨,你怎么了。”时远抓住她的肩膀晃了两下,海雨这个样子让他有些担心, “我,我被他们下药了。”海雨说完就再也抵抗不住睡意,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 时远皱了一下眉头,眼下只能先离开这里再说了,看看海雨已经人事不知,索性俯下身子把她抱在怀里,踢开房门走了出去,一路上遇到浴池里的人,看到他竟然抱着这个女魔头堂而皇之的从里边走出來,而那个平日里根本不曾与任何男人有过接触的女魔头竟然就乖乖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都是瞠目结舌,纷纷猜测这是不是老大的相好, 时远当然沒有心思理会他们的猜测,他抱着海雨竟然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他依稀想起他背着负伤的海清爬上十层楼梯的那个夜晚,如今他依然抱着一个黑道女子,时隔不过几月,怀里的人变成了海清的姐妹,而海清却已相隔于世, 而海雨早已经昏迷不醒,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比海清当晚要乖了许多,两个人坐在出租车里回到雨落会所,一路上海雨竟然一直沒有醒來,却也沒有其他的什么动作,看來老五下的只是普通的昏睡药,并沒有添加别的,要不就该麻烦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四章 兵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抱着海雨回到雨落会所,他不知道该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就连这雨落会所他也觉得有些不安全,但却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送,他只知道海雨这一个地方,要是把海雨带回欧家的话,且不说欧阳媛那里说不过去,要是被欧阳林知道的话,就是个更大的麻烦,这两个人可以说是一对仇家,仅他知道的,远有海雨不惜代价请杀手追杀欧阳媛,仅有两个人为了一批货勾心斗角,最后海雨的一竿子手下被欧阳林借时远之手干掉, 所以要是让欧阳林知道海雨在他家的话,海雨一定会很危险,不为别的,为了海清,他也不能让海雨有任何危险,所以他只能把海雨先带到雨落会所, 踏进雨落会所,时远就知道事情的复杂性要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进门前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原本此时应该是比较冷清的时候,可是会所门前却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而且一看都是一些伊兰特,帕萨特之类的低档车,甚至还停了几辆面包车,根本不像是客人们开來的车, 时远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就做好了提防,虽然怀里抱着海雨,但一只手却已经捏了几枚飞刀片,以防不测, 果不其然,抱着海雨走进会所里,就见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就连旁边都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门口,望着时远怀里抱着的海雨,而人群正中间坐着的,赫然是老五, 虽然明知情形不对,但时远此刻也沒有退路可走,索性抱着海雨在众人的注视中大踏步走进大厅,走到老五跟前,冷冷的说:“这个位子是你坐的吗,沒看见你老大來了吗。” 老五脸色一变,却还是站了起來,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时远,时远并不谦让,抱着海雨便坐了下去,老五脸色难看,身边有一个人站起來把位置让给了他, 看到海雨一直昏迷不醒,除了老五,别的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远也是心里着急,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要海雨马上醒來才能镇得住这些人,但海雨依然双目紧闭,昏睡不醒,看來饮料里掺的药量不小, “五哥,这是谁,雨姐怎么了。”有个沒见过时远的家伙看海雨昏迷不醒,就忍不住问老五, 老五哼了一声说:“这个人就是在s市杀了我们七八个人的时远。” “啊。”大厅里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几个月前会里地位比较高的几个老大一起到s市取货,谁知货沒有拿到手,几个老大反而全军覆沒,一个也沒有回來,后來从s市得到的消息,几个老大全都是死在一个叫时远的小子的手里,几位老大是何许人物,那都是跟着雨姐南闯北闯,打下江山的有功之臣,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的角色,可是居然在都带着枪的情况下,死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子手里,这小子该是一个怎样的厉害角色, 而现在,这个时远居然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雨落会所,他们的大本营,而且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老大雨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哥,这是怎么回事,老大怎么了。”这些人马上就沉不住气了,一个个如临大敌, “是呀,老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时远眯着眼看着老五,冷笑着说, 老五脸色一变,站起身來大声说道:“大家听好了,这家伙杀了我们帮里那么多兄弟,现在老大也被他给害的昏迷不醒。”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马上便有几个沉不住气的站起身來,大声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五哥,你快下令吧,我们宰了这小子给老大和死了的兄弟们报仇。” 时远眼看眼下形势已成剑拔弩张之势,心里着急面上却不动声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冷笑着看着面前的老五,一只手却悄悄放在了海雨的人中上,如果形势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就要掐她的人中,逼她醒过來, 老五看了一下手下,看到几个手下激情昂扬,他心里对这个效果很为满意,嘴里叫道:“弟兄们,以前二哥他们待你们亲若兄弟,现在他的杀身仇人就在我们面前,你们说该怎么办。” 众人一片激愤,个个挥着拳头叫道:“宰了他,给二哥他们报仇。” 时远突然冷笑一声,把海雨放在座位上,自己站了起來,朝老五走了一步, 老五看到这张带着玩味的笑脸,顿时心里一紧,手下兄弟不知道,但他是知道时远的厉害的,刚才他还尝过了时远的铁脚,所以心里还是很怵的,但看看周围尽是自己的手下,胆怯闪之即过,心道你就算太厉害,能逃得过这么多人的围砍吗, 老五看着时远走到自己的面前,尽管心里紧张,但嘴上却并不退让,两眼看着时远说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灭口吗,这里这么多兄弟,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求他们饶你一命吧。” 时远看着老五,尽管嘴上还在逞强,但微微发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他的恐惧,冷笑一声说:“老五,你以为你们这么多人能保得了你吗。” “你。”老五沒想到时远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还敢这么狂妄,居然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想到他刚才的一脚,本能的就感到一阵蛋疼,不由自主的就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想干什么。” 时远扭过头來,看着正朝自己围过來的那群人说道:“我杀了你们的兄弟固然可恨,但是出卖自己的老大的人你们不恨吗,难道就甘愿当作别人的鹰犬,看着荼害自己老大的人在这里嚣张吗。” 这些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时远说的什么意思,他们都是接到老五的指令,说找到了害死自己兄弟的仇人,所以才从各处赶來,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听了时远的话,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个看着老五,心里颇为奇怪, 老五果然是城府很深,虽然被时远当面指证却并不慌乱,冷笑一声说:“大家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他就是要拖延时间,想从我们这里逃出去,大家快动手,把他宰了。” 这句话果然有分量,本來刚有点疑惑的那群人现在都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时远身上,叫嚣着砍了他,便把时远围在了当中, 时远看看形势紧张,大叫一声:“都给我站住,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就是你们口中这个五哥,和岳子期勾结,把你们的老大骗到唐韵,在她的饮料里放了药,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老大现在说不定就要遭了岳子期的毒手了,对这种吃里扒外,和外人勾结出卖自己老大的败类,你们还要听他的蛊惑吗。” 众人一愣,都停下了脚步,狐疑的看看老五,又看看靠在座椅上昏迷不醒的海雨,不知道时远说的是真是假, “大家别听他的,分明是他暗算了雨姐,现在要把罪名按在我的头上,大家不要听了他的蛊惑,赶快把他拿下给雨姐报仇。” 老五嘴上说着,脚步却悄悄地朝后边退了一步, “心里沒鬼你怕什么,想跑吗,还是乖乖的给我留下。”时远注意到他想溜,脚下一蹬,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提着他的衣领便提了起來, 老五心下大骇,抬脚便往身后一踹,却被时远一伸手捏住了脚踝,往上一提,倏地一甩,便把老五摔在了面前的地板上,啪的一声,地板为之震动, 周围的人大惊,沒想到在这么多人面前,时远居然毫不顾忌,出手就把老五摔在了地上,顿时有几个不开眼的就叫着要为兄弟们报仇扑了上來, 唉,见过不识相的,沒见过这么不识相的,老子实在是不想虐人,是你们自己上來找虐的,身形一晃,拳起脚落,几个沉不住气的家伙便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这下余下的人学聪明了,只是把时远围在当中,全沒人敢去当那个出头鸟了,只是苦了那几个先行者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却沒有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站出來, 最悲惨的是老五,被时远摔了一跤,悲痛欲裂,还沒有來的及从地上爬起來,却被时远一脚踩在了脚下,虽然胸口宛如压了一块千余斤的巨石,心下却明白,此时的形势虽然不利,但却不能放弃,要不自己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说不定还会被自己的手下当做背叛帮会的叛徒來千刀万剐, 所以老五强忍着疼痛,还是在地上叫着:“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忘了二哥对你们的好了吗,难道就因为你们的怕死,而让二哥含冤九泉吗。” 老五这一叫嚷,那群人重新开始骚动起來,一个个提着凳子木棍蠢蠢欲动, 时远看形势不好,脚下用力道:“这还堵不住你的嘴,看來是想吃掉好吃的了。”说着弯腰把老五脚上一只皮鞋拔了下來,扯下他的袜子, 老五呜呜叫着,嘴里已经被自己的臭袜子堵上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五章 惩治内奸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制服了老五,其余的人都沒了主心骨,看着老五在时远的脚下挣扎,却是一个也不敢上前, 就在此时,却听见时远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时远,扶我起來。” 时远扭过身,却发现海雨已经睁开了眼睛,想站起來却浑身沒有一丝力气,雨落会的人看到自己老大终于醒了,一个个來了精神,马上就有几个凑上前去,想献个殷勤,但却被时远无情的挤开了,这个和美女亲近的机会,还是留给自己的好, 时远退后几步來到海雨身边,轻轻的把她扶起,让她端坐在座椅上,海雨本來还打算站起來给自己的手下说话,但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能独立完成,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雨落会的人看着海雨坐好,沒等她开口,就已经七嘴八舌的问上了:“雨姐,刚才是怎么回事,五哥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海雨却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她刚刚醒过來,浑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点她记得很清楚,刚才她在唐韵被老五陷害,差点被岳子期给糟蹋了,后來幸亏时远及时出现,这才幸免以难,所以一醒來后就把时远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这才让他扶自己坐正, 海雨看了一下地上的老五,冷哼了一声说道:“老五勾结岳子期,陷害本帮兄弟,其罪难恕。”虽然她不清楚刚才老五说了什么,但看情形一定是在带着自己的手下攻击时远,所以她这很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判了老五的死刑, 众人哗然,原來老五真的是和岳子期勾结,陷害了自己的老大,顿时唾骂声响成一片,有几个急于向海雨表达忠心的,甚至冲上前來狠狠的在老五的身上踢了几脚, 海雨坐在那里沒动,看着自己的手下在那里对老五一通狂殴,心里还在对刚才的事心有余悸,要不是时远及时出现的话,自己二十年的女儿身就要被岳子期毁了清白,她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时远,这厮站在自己身边,一脸的漠然,但却有种安全的气息洋溢出來,她突然感觉到,也许清姐喜欢这个男人真的有她的理由, 时远感觉到了海雨的目光,就低下头來咧嘴一笑,想展示一下自己无所不在的强悍魅力,只是这笑容却怎么看都有点自恋, 海雨脸一绷,马上就转过脸來轻咳了一声,那几个还在围着老五乱踹的手下顿时停住了手脚,全会所里几十双眼睛都紧盯在海雨的脸上,想听听她有什么安排, 海雨看着被堵了嘴的老五在地上翻滚,脸上已经满是鲜血,那几个手下平时打架不怎么样,此时为了向她表忠心,却是一个比一个下手黑,脚下的皮鞋尽朝老五的脸上,肋下狂踢,本來看起來文质彬彬还有些帅气的老五,现在看起來却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发面馒头,只是这馒头上沾满了鲜血,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治痨病的秘方人血馒头一般, 海雨看着老五,心里却突然生出一种悲凉來,想当初,自己的八大金刚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才打下了这篇江山,而现在八大金刚被时远杀了七个,唯一留下來的一个老五,却和自己的对手勾结起來对自己下黑手,这怎能不让她心里凄凉, “雨姐,这个叛徒怎么处置,是不是拉出去剁了喂狗,还是废了他一双招子。”有人向海雨请示怎么处置老五, 海雨看着老五,心里却极是不忍,毕竟这是跟了她几年的手下,虽然他背叛了自己,但在自己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种不忍, “算了,放了他,由他去吧。”海雨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放了他,太便宜他了吧,雨姐。”手下的人都是一愣,都知道自己这个老大比男人还要心狠手辣,怎么会对出卖自己的人大发慈悲了呢, 时远听到海雨的话也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來,低下头看了一眼,却看见她一脸的落寞,看來这妞是真的累了,想想她的得力手下当日在自己手里全军覆沒,唯一留下來的一个却和外人勾结陷害自己,换了谁都会凄凉, “放了他吧,让他离开z市,我不想再见到他了,兔子。”海雨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无力的挥了一下, “是,雨姐。”兔子答应了一声,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老五的屁股上,喝了一句:“雨姐好心,饶了你的狗命,还不快滚。”周围的人也都是跟着起哄:“快滚出去,别弄脏了这里。” 老五狠狠地从地上爬起來,眼睛里满是怨毒,恨恨的从嘴里抽出自己的袜子,找自己的那只鞋子的时候,却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周围的人满是讥笑着道:“还不快滚,要是雨姐改了主意,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老五慢慢转身朝外边走去,背后是一帮曾经自己的手下的唾骂声, 走到门口时,老五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來指着时远说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个臭女人和这个害死二哥的人勾搭起來,把帮会里的兄弟们都给害了吗。” 众人皆是一愣,这才想起刚才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題,那就是时远是杀害了帮里八大金刚中的七个的罪魁祸首, 海雨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该对这家伙心慈手软,这家伙本來就是伶牙俐齿,现在又是知道自己在雨落会是呆不下去了,一定会破釜沉舟,看來自己是要有麻烦了, 时远眉头一皱,一个箭步便窜了过去,伸出手便抓在了老五的肩膀,使劲一捏,老五便觉得肩膀咔嚓一声,禁不住痛得大叫一声,几欲昏死过去, 众人皆是大惊,纷纷掣出手中匕首棍棒,把时远重新围了起來, 时远转过身來扫视了一圈,冷冷的说:“怎么,你们难道不相信你们帮主的话,而要相信这个勾结外人的败类吗。” 众人被他这么扫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毛,都把眼睛看在了海雨的身上,海雨看看时远,却不知如何是好,在此之前,她是确实打算杀了时远为自己的几个手下报仇的,但是现在情况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她刚才被自己的手下出卖,而救了自己的,却是被自己之前视作仇人的时远, 难道真的要自己找自己的救命恩人來报仇吗,这显然不是自己的意图,但现在该怎么办,毕竟时远确实杀了自己的几大金刚,如果自己公然在自己这些手下袒护时远,放过他的话,那自己以后该靠什么來服众呢, 时远当然明白海雨此时的两难境界,他脑子一转很快有了主意,此刻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全海雨,神思飞转之际,他又是身形一动,已经到了海雨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挑着海雨白净的下巴,一脸的淫笑:“哈哈,还别说,你们这个妞姿色还真不错,老子杀了你们掳了她回去做我的第六个小老婆还是不错的。” “你,无耻。”海雨万万沒想到这个刚才还道貌岸然,一副救世英雄形象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片刻之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脸猥琐的开始调戏自己了,而且是在自己的几十个手下面前堂而皇之的进行的, 雨落会的几十号小头目也是瞠目结舌,竟然有人在他们面前如此赤落落的调戏他们的当家老大,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吗, “放开雨姐,你这畜生。”这些手下虽然都是怂包一群,但是之所以跟着海雨混,大多都是因为垂涎与她的美色,而现在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心中的女神,无不愤怒,尽管明知自己不敌,但还是大着胆子叫道, “哼,放开她,放开她你给我做老婆。”时远狞笑着走到一个叫的最响的雨落会小头目面前,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慢慢举了起來,那家伙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踢时远,却被时远一把捏住脚踝扔了出去, 余下众人都是一惊,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再也沒有一个人敢上前,时远哈哈大笑着走回到海雨座椅跟前,又伸手去捏了一下海雨的小脸蛋,脸上尽是猥亵,海雨脸色涨的通红,嘴里恨恨的骂了一句:“畜生,真不知道我清姐怎么会看上你。” 听到海雨提到海清,时远不由得心里一沉,但此时演戏也要演完,要不自己走了海雨就麻烦大了,于是丝毫不觉羞耻般的大笑着说:“哈哈,可惜你那清姐死得早,要不我倒不介意你们姐妹双收,咱们來个3p4p什么的,一定很有意思。” 海雨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心里更是恼怒,一只手暗暗伸进热裤的裤兜里,趁他得意的仰面大笑之时,突然一挥手,众人便见一道白光从海雨手中飞出,直朝时远的脖颈而去, 海雨此际药性尚未散去,身上还是绵软无力,尽管用尽全力,那飞刀仍是飘飘晃晃,虚弱无力,但时远却是丝毫不曾察觉,眼看就要击中,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六章 放虎归山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虽然仰面大笑,却仍是时刻注意着海雨的动静,只觉得一阵寒意袭來,不敢大意,一歪脖子,飞刀擦着他的脖子便飞了过去,鲜血顿时顺着脖子流了下來, 众人皆是遗憾,让这家伙逃过一劫,海雨却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贼婆娘,还挺厉害。”时远捂着脖子指着海雨骂了一声,恨恨的夺门而出,走到门口时飞起一脚把还站在那里的老五踢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雨落会的手下这才松了一口气,原來老大和这家伙不是一伙儿的,这家伙刚才很明显就是垂涎与老大的美色,所以做出护美的举动,但老大似乎并不吃他那一套, 但海雨飞刀一出手就后悔了,她已经明白,时远刚才只不过是故意做戏给自己的手下看的,要是他真的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刚才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有大把的机会对自己下手,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带到别处,那时候自己还不是案上鱼肉任其宰割的份, 海雨是个聪明的人,刚才完全是被时远的猥琐举动气昏了头,所以才发出飞刀要取时远的性命,但马上就回过神來,看到飞刀不中一下子松了口气, “雨姐,不要担心,这家伙敢对老大不敬,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有个家伙自作聪明的向海雨献殷勤, 但其他的人却是沒有一个敢苟同他的意见,刚才时远的强悍大家有目共睹,这么多人想制服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是老大刚才趁其不备,发出飞刀伤了这家伙,使其受惊而逃,这么多人还真不一定能够奈何得了他, 大家的眼神重新投向卧倒在地上的老五,这家伙沒想到时远会來这么一手,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自己刚才的狠手,现在他十分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沒有离去,现在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雨姐,这个叛徒该怎么处置。”兔子询问海雨的意见, 海雨两眼冒火的看着老五,刚才还在斗争的那点怜悯,现在全部都化成了愤怒,这个原本和自己同生共死的人,现在居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自己并往自己的头上扣盆子,看來真是不能太软弱了, “雨姐,怎么处置他。”兔子看海雨沒有回答,就又问了一句, 海雨回过神來,看着老五说道:“老五,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不是沒有给你机会。” 老五身子发抖,爬着跑到海雨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求道:“雨姐,你给我个机会,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一起同生共死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 海雨还沒有说话,兔子早已气愤不过,一脚把他踢翻在地上:“你还有脸來求雨姐,刚才你和岳子期勾结在一起陷害雨姐的时候,怎么沒有想到,现在來求雨姐,晚了。” 说着兔子一把抓住老五的右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从身后拔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來:“雨姐,这家伙出卖兄弟,本该宰了他解恨,但看在他为帮会以前做的事的份上,就废了他的一双手吧。” 老五看着明晃晃的砍刀在自己眼前晃动,吓得脸色苍白,沒等海雨发话,突然用力一挣,把自己的手从兔子的手中挣脱,同时一脚把兔子踢了一个趔趄,一个箭步朝门口逃去, 兔子猝不及防,被老五踢歪到了一边,待回过神來时,老五已经奔了出去,门口几个人早已经吓傻在了那里, “妈的,还想跑,兄弟们追上他砍了。”兔子恶狠狠的冲自己的手下喊道,几个人如梦初醒,正要追出去,却听到海雨说道:“算了,天要下雨,由他去吧。” “就这么放了他。”兔子虽然不甘心,但还是站住了脚步, “放下话去,以后不准他在z市露面。”海雨毕竟还是心软了一点,只是不想再看到这个背叛的人, “是,兄弟们都听清沒有,传话下去,以后在市里看到他就砍他,让他沒有立足之地。” 待到众人散去,海雨让一个小弟开车送自己回去,回到住处后,一个人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刚才的药性此时好像完全消失了,她此刻在挂念着时远,他此刻现在在哪里,刚才的飞刀对他的伤害严不严重, 从刚才的举动,海雨已经明白,这个男人是个有担当的人,怪不得清姐那样对男人拒之千里的人,也会对他动心,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 而此时的时远已经回到了欧家,躺在欧阳媛的床上,欧阳媛爬在他的身边,一边给他包扎着伤口,一边追查着他这半天都去做什么了,怎么会被人伤了脖子, 时远倒是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刚才的事说得一清二楚,欧阳媛听说他又是泡妞去了,顿时气的又把贴上的创可贴又揭了下來, “乖乖,疼呀。”时远呲牙咧嘴的叫道, “疼死你活该,让你那个妞给你包去。”欧阳媛打翻了醋缸, 时远哭笑不得:“我的乖媛媛呀,我找谁來替我包呀,人家现在恨不得吃我的肉呢。” “切,谁信呢,说不定你这伤口就是人家给咬的呢。”欧阳媛那里肯信, 时远苦笑了一下说:“这个婆娘是海清的妹妹。” “什么,你连海清的妹妹都不放过,你真是禽兽。”欧阳媛吃惊的幅度不小,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嘴巴也忘了合了, 时远心里一惊,这姐妹花双收的梦看來真的不能乱做,尽管海雨这边他并沒有什么心思,但左红霞那边可是几乎要既成事实了,欧阳媛的态度告诉他,连她也不能够接受,况且苏柔呢, “我说你都想哪里去了,这是海清的干妹子,并沒有血缘关系,况且也并不像你想的那回事,我跟她沒有那事,这伤口就是她用刀伤的。”时远连忙解释, “哼,谁信。”欧阳媛不理睬他了, 时远看看欧阳媛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据海雨所说,当初追杀欧阳媛的杀手,是她请來的,那么到底欧阳林和海雨之间有什么大的仇恨,或者说是有什么利益冲突呢,竟然使得她对事外之人欧阳媛也痛下杀手呢, 这是个谜,现在无法解释,欧阳媛也不知道,更不能去问她,要不她会更加敌视海雨的,这一切还需要海雨來解释,也许自己有机会从欧阳林这里得到答案,但一定会是很困难的,欧阳林老奸巨猾,现在几乎就不回家,他甚至连接触的机会都找不到,更别说打探他的虚实,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听得客厅一阵喧哗,像是孟冰清的声音,时远忙了一个下午,也沒有时间去接她,她自己回來了,不过听声音好像不只是她一个人,似乎还有孟常凡的声音, “时哥哥,媛媛姐,你们在家吗,我回來了。”伴随着一连串的脚步声,孟冰清已经跑上了楼, 时远趴在那里沒动,欧阳媛还沒來得及回答,孟冰清已经推开房门闯了进來,这个丫头从來进门不知道敲门的,一进來就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的退了出去,背着身子说道:“媛媛姐,我什么都沒看见哦。”那样子就像撞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一样, 什么沒看见,好像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欧阳媛奇怪的想着,不过低头一看就明白了,时远此时上身一件衣服也沒有穿的趴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趴在时远的背上,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又遇上孟冰清这样一惊一乍的人物,不给你闹出点动静才怪呢, 欧阳媛脸一红,从时远身上爬起來,嗔怪的骂了一声:“还不快爬起來,趴在这里晾尸呢。” 时远无奈的从床上爬起來,可怜巴巴的捡起一块创可贴贴在脖子上,沒办法,现在指望欧阳媛给自己处理伤口是不可能了,只能自己丰衣足食了, 欧阳媛看看外边,孟冰清还在一本正经的背对着房间,就沒好气的说:“死妮子,滚进來吧,你看见的东西还少吗,今天还装起正经來了。” 孟冰清扭过脸來一脸的讪笑,时远也不避讳这小丫头,就拿起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 “对了,刚才不是听到还有你哥老孟的声音吗,怎么不见他呢。”欧阳媛奇怪的问道, “他当然不好意思上來了,你想他的梦中情人在和别的男人在这里做些私密的事,他好意思上來吗。”孟冰清故意大着声音让孟常凡听,、 时远倒沒什么,欧阳媛却觉得不好意思,一把打在孟冰清身上说道:“死丫头,又來胡闹,我们做什么私密的事了,还不是你时哥哥受了伤,我在给他处理伤口。” “什么,我时哥哥受伤了,怎么回事。”孟冰清刚才只看到时远光着上身,并沒与发现他脖子上的伤势,闻听此言,马上就紧张了起來,连忙就冲进了屋里,进去查验伤势去了, 欧阳媛朝楼下看去,却见孟常凡坐在客厅里一脸的局促,显然是被孟冰清刚才的一惊一乍弄得有些难堪,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灰狼与小白兔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孟冰清冲进卧室,发现时远脖子上贴了一条创可贴,马上一惊一乍的叫道:“时哥哥,你真的受伤了,谁这么讨厌,竟然敢打伤我的时哥哥,时哥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一伸手把创可贴又撕了下來, 时远惨叫一声,创可贴竟然连带着一丝血肉被孟冰清扯了下來, 时远无限哀怨的看着孟冰清和欧阳媛,心想本來沒有什么要紧的小伤口,怎么到你们这里就被祸害成了这样了, 而孟冰清却好像浑不视他的感受,还在那里一惊一乍:“哟,媛媛姐,时哥哥的伤口怎么这么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抓的呢。” 一句话一出,欧阳媛脸上更是冰上加霜,双眼似火怒视时远,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连小清都知道你这是被女人抓的,一定是你看见人家漂亮,起了非分之心,人家誓死不从,把你脖子抓成这样,还回來让我给你包扎,我现在恨不得把你的脖子再抓两下。”说着张牙舞爪便扑了过來, 时远当然不会把欧阳媛的威胁放在眼里,她这样做无异于羊入虎口,一伸手就把欧阳媛抱在了怀里,欧阳媛气哼哼的在那里扑腾着,心里怨气不消, 两个人正在那里闹着,却听见孟冰清说道:“时哥哥,媛媛姐,我说你们能不能等我家老孟走了再亲热,照顾一下我家老孟情绪好不好。” 两个人这才想起楼下还有个孟常凡在那里局促不安,欧阳媛粉脸一红,使劲拧了时远腰里一把,推开他走了出來, 欧阳媛走下來,孟常凡坐在那里正是尴尬的坐立不是,看到欧阳媛下來,连忙站了起來, “你來了,老孟,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客气了,还站起來了。”欧阳媛看孟常凡脸上尴尬,故意说笑, 孟常凡笑了一下,不过这笑容却委实看起來牵强,这也难怪,哪个男人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梦中情人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还能做到处之泰然呢, 欧阳媛看他这样,自己也觉得尴尬,就主动问道:“老孟,今天怎么有空來我这里了,是不是要请我们吃饭呀,那我可是要好好宰你一顿了,咱们可是好久沒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欧阳媛这句话当然是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开的玩笑,谁知孟常凡竟然真的说:“对呀,媛媛,我今天來还真的是想请你和时远去吃饭的。” “啊。”欧阳媛沒想到自己一句调侃居然成了真的,这下就有些不自在了,好像是自己要人家请自己吃饭一样, 孟常凡接着说道:“其实也不是我请你们吃饭,是我老爸要请时远吃饭,当然是为了上次小清的事,他一直想请你们吃个饭,你们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吧。” 欧阳媛还沒有回答,就听得身后响起了时远的声音:“孟公子真会说笑,在z市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孟书记的面子恐怕还沒有一个人敢驳了吧。” 欧阳媛转过身,就看见时远那张满脸笑容的脸,心道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会讨好人,什么时候这么看重当官的权势了, 时远当然不是敷衍趋势之徒,孟希贵尽管权高位重,但在时远眼里只不过是一片浮云,但他却答应了孟常凡的邀请,当然不是因为孟冰清的缘故,而是因为左红霞的缘故,上次到西马镇的时候,看到左红霞家的老院面临拆迁,而开发方居然是胡乱开价,一所价值百十万的院子,居然只出三十多万,这不是明取豪夺吗, 时远当然不愿意看着左红霞家的院子就这么被人给抢走了,这样他怎么对得起左红霞的深情,但他也明白这种事的背后,往往有政府的支持,单凭开发商一方是做不出这种霸道的事情的,所以要想扳回这件事,不仅仅要和开发商对面,而且还有开发商背后的镇政府,但这显然凭自己一己之力是很为难的, 上次回來之后,时远一直挂念着这件事但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直到欧阳媛提醒了自己,有孟希贵这层关系在,还怕左红霞家的院子保不住吗,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机会,來接近孟希贵,只是因为沒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孟希贵居然自己送上门來了,他怎么能够轻易放过, 所以时远沒等欧阳媛开口,自己就抢先答应了孟常凡的邀请,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在这两个人看來实在有些异常,甚至有些巴结权贵的嫌疑, 果不其然,孟常凡的神情和欧阳媛一样,对他这么痛快就答应略感意外,但孟常凡和欧阳媛不同,毕竟他是來邀请时远的,时远能这么痛快的答应邀请,自己当然是高兴大过意外, “时远,听到你能这么痛快的答应,我真的很高兴,來的路上我还怕你不会答应呢,还想着万一你拒绝的话,我该找什么借口來搪塞老爸。”孟常凡说道, 时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怎么感觉孟常凡这话好像是在损自己一样,感情他以为自己会脱俗一点,不会接受他老爸市委书记的邀请,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了, 但孟冰清却显得很兴奋,在她看來,时远能接受自己老爸的邀请前去赴宴,那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她满心的喜悦,哪里有另外两个人想得多, 孟常凡松了一口气说:“那家父定在明天晚上八点钟,在龙泉酒店,时兄到时候一定不要爽约哦,还有不要忘了带着媛媛一起去。” “那是当然。”时远虽然脸上一直带着笑,心里却骂上了孟常凡:丫的你个小四眼,什么年头了还惦记着我的小老婆,好像我去不去无所谓,欧阳媛才是主角似的, 孟常凡哪里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把口信捎到就当完成了任务,急匆匆的便要告辞了,虽然他现在已经对欧阳媛彻底死了心,但是看着她和别人亲热总归有些尴尬,欧阳媛知道他怎么想的,也就沒有多加挽留,客气了一下便出门送客了,当然孟冰清并沒有跟着孟常凡一起回家,而是熟门熟路的留在了这里,似乎这里更比那个家更有吸引力, 好在孟常凡对他这个妹妹已是无可奈何,知道想把她拉回去是不可能的,也就沒有做无谓的尝试,而是一个人匆匆离开了欧家,把自己这个惹是生非的妹妹留在了这里, 说孟冰清是惹祸妖精一点也不过分,这不,孟常凡刚走,她又开始挑拨起了时远和欧阳媛:“媛媛姐,你说时哥哥脖子上的伤到底是那个女人给抓的,时哥哥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事,让人家抓了他的脖子。” 时远气的要吐血了,一把捏住孟冰清的脖子就推进了她的房间里,这次从s市回來以后,欧阳媛不再避讳她和时远的关系,名正言顺的住在了一个房间里,而把孟冰清赶到了时远平时住的房间里,孟冰清尽管心里百十个不愿意,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人家能给咱一个地方住就算不错的了,哪里还敢说得太多, 欧阳媛脸色更加难看,沒等时远转回身來,就自己回了卧室,待到时远回过身來时,房门早已紧闭,任他敲了半天也是毫无半点动静,倒是隔壁的孟冰清把门开了一道缝笑着说:“时哥哥,要不你先來我房间里坐坐。” 时远举起拳头虚晃了一下,孟冰清刷的一下就缩了回去,不过还沒等她走开,就听到房门咚咚被敲响了, “怎么了。”孟冰清急不可待的拉开房门, “你不是要我去你房间里坐吗,怎么,我们玩点什么呢。”时远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大声的问孟冰清,脸色带着一丝淫笑, “时哥哥,你想玩什么呢,你想玩什么我就陪你玩什么。”孟冰清一愣,心里大为惊喜,连忙不迭的说, “那我们就玩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游戏好不好。”时远的笑容看起來还真的像一个大灰狼,而孟冰清也很配合的做出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缩身就溜回了房间, “小白兔,不要跑,大灰狼來了。”时远一句话沒说完,身后的房门却打开了,欧阳媛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一把就抓住了时远的后背:“贱人,给我滚回來,你还有沒有人性,连小白兔你都要糟蹋。”说着便生拉硬拽的就把时远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时远装腔作势的大叫着,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小白兔,大灰狼略施小计,你不是乖乖的就给我开门來了吗, 他这边倒是遂了愿了,另一个房间的孟冰清就纳闷了,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了半天,却依旧不见那只恐怖的大灰狼过來,叫了几声却沒有一丝回音,忍不住拉开房门,却发现外边已是空无一人,再附耳到隔壁房间门上听时,里边却传來一阵阵娇喘声,一听就是大灰狼残害了另外一只小白兔, 孟冰清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被时远利用了,顿时气的朝门上踢了两脚,里边的人却丝毫不予理会,吼叫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情趣内衣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时远早早的就带着欧阳媛一起出了门,赴宴前他照例要到学校接了孟冰清,一起去酒店,现在孟冰清看起來更像是欧家的人了,每天吃住都在欧家,上下学都是欧阳媛开车接送,欧阳媛无数次翻白眼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兄妹俩的,都缠上我了, 孟冰清却是厚着脸皮,丝毫不当回事,大有为爱情可受世间万般劫难之势,欧阳媛当然也只是说笑,虽然孟冰清有些碍事,但这小丫头却是十分的乖巧,还是颇得欧阳媛的欢心,况且有孟希贵的面子,欧阳媛当然也不敢说什么, 两个人坐在车里等着孟冰清放学,好容易等到孟冰清走出校门,时远却有一种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因为和孟冰清一起走出校门的不仅有她的死党小卓露,还有时远现在很害怕看到的左红霞, 一看到左红霞,欧阳媛就柳眉横立,一只手在时远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孟冰清和小卓露看到时远呲牙咧嘴的样子,知道欧阳媛暗下杀手早已习以为常,左红霞却好像装糊涂一般,关切的问:“时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时远皱着眉头心里暗说:还不是因为你才让我不舒服了,但嘴上却说:“沒事,有点肚疼,你现在要去哪里。” 左红霞一听他肚疼,连忙说:“肚疼,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我替你揉揉。”说着小手就按在了时远的肚子上轻轻揉了两下, 温滑细腻的小手一放在时远的肚子上,这厮就觉得心神荡漾,但马上就回过神來,身边还有欧阳媛在那里怒目相对呢,连忙把左红霞的手推了下去:“沒事,一会儿就好了,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左红霞还沒开口,孟冰清就开了口说:“时哥哥,左老师听说我爸要请你吃饭,想和我们一块去。” “什么,一块去。”时远看看身边的欧阳媛,顿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这俩人要是坐在一起还不得掐死, “怎么,你不想让我去。”左红霞察言观色,脸上顿时有些不悦, “不是,我是觉得孟伯伯不知道你要去,这样去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时远当然不敢说,只能找别的理由搪塞, “时哥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老爸经常说要找个机会见见我们左老师呢,说要当面感谢左老师对我的谆谆教导呢。”孟冰清很献殷勤的说道,这话时远听了却有一种想揍死她的冲动, 左红霞得意的看着时远,浑然不觉旁边欧阳媛敌视的眼神,时远却有种想死的冲动, “左老师,上车吧。”孟冰清很献殷勤的拉开了后车门,左红霞却看了时远一眼:“时远,你和我一起坐后边吧。” 这下不光时远,就连孟冰清和卓露都有些傻了,这位左老师也太强悍了吧,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和媛媛姐抢男朋友吗,卓露一看形势不对,连忙说:“老大,时哥哥,媛媛姐,你们去吧,我得先回家了。”说完便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飞快的逃离了战场, 时远和欧阳媛现在也沒了心思送卓露,欧阳媛两眼怒视着时远,左红霞还在那里笑颜如花的看着时远,等着他和自己一起坐后座, “这个……”有欧阳媛在一旁虎视眈眈,时远此时是说什么也不敢坐到后边去的,“我还是坐前边吧,你和小清坐后边,我得给媛媛指路呢。” 这句话说的破绽百出,难道他对z市的路比欧阳媛和孟冰清还要熟悉吗,但左红霞也并沒有细细追究这句话的漏洞,嘴角冷笑了一下,也就坐在了后边,时远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松气的不只是他一个人,孟冰清也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要是两个人因为左红霞再大闹一出,不去赴老爸的酒宴的话,恐怕自己就可以去碰死了,连忙吐着舌头跟着上了车, 欧阳媛看到时远乖乖的坐在了自己身边,也是哼了一声,低声说:“死鬼你要是敢坐后边,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时远连忙陪着笑说:“你就是借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呀,我还等着你回家给我揉肩捶背呢。” “哼,让你的小霞给你揉吧。”欧阳媛可不吃他这一套, “怎么了,时远,是不是肚子很痛,那快坐后边我來给你揉揉吧。”左红霞似乎是在找机会一般,听到欧阳媛的话很快就接了上來, “不,不用,我还是在这里坐着吧,要是坐后边我就该头疼了。”时远连连摇头, 左红霞满脸的不解,欧阳媛满脸的不屑,孟冰清则是无尽的同情, 时远无尽的煎熬中,却发现欧阳媛把车开到了市里的一个大商场里, “恩,媛媛,怎么來这里了,不是回家吗。”时远惊异的问道, “不回家了,我要买衣服。”欧阳媛气哼哼的说, 现在刚放学,离八点还早着呢,原本是打算一起回家呆一会儿,现在有了左红霞,欧阳媛干脆把车开到了市里,买衣服去, 时远哭丧着脸,他当然明白欧阳媛为什么要这么做,左红霞却是满脸的兴奋:“对,时远,我正好打算买件内衣呢,你给我参考参考,看我穿什么样的合适。” 欧阳媛的脸一下子又黑了下來,感情自己又成全了左红霞,还要买内衣,还要时远参考,真把我老公当成了你的私有财产了,欧阳媛无尽的气恼, 但后悔已经迟了,此时再把车开走就有些太明显了,欧阳媛只有泊好了车,准备在商场里打一场老公保卫战, 但车一停好她就发现自己又慢了一步,左红霞一下车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的手臂插进了时远的臂弯里,一副少年佳侣的模样, 贱人,奸夫**,欧阳媛在心里咒骂了一声,也不甘落后,紧紧的抱紧了时远的另一条胳膊,还把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上臂上,这下把路人惊呆了,这小子是哪里來的富二代,一下子弄这两个娇艳如花的美女抱在怀里,好不羡慕,只是可怜了欧阳媛和左红霞,此时完全被路人当成了绿茶表,还不为所知, “媛媛,你打算买什么。”走进商场,时远讨好的问欧阳媛,知道欧阳媛心情不好,自己就得献点殷勤, 欧阳媛还沒有想好,她本來就沒有打算买衣服,只是看到左红霞才临时想到的,现在一时半会却还想不出來要买什么,这就给了左红霞机会,她拉着时远的胳膊,指着前边的苏泽尔专卖店:“时远,既然媛媛还沒有想好,那就先陪我去买内衣好不好。” 时远看看欧阳媛,欧阳媛看了一下品牌:苏泽尔,这里边似乎情趣内衣更为有名,难道左红霞打算买情趣内衣吗,看來是要赤落落的向自己挑战了,欧阳媛咬了咬牙,索性说道:“好吧,我也去买件内衣,大家一起去看看。”心里却想,哼,你买情趣我也买情趣,看谁放得开, 欧阳媛这一举动让时远颇感意外,在他看來,面对左红霞的挑衅,欧阳媛本应该给予回击才是她的性格,怎么现在反而迁就了左红霞一般, 进的内衣店,时远就有种无处立足的感觉,店铺里到处都是女士的内衣,除了罩罩就是内裤,而且就像欧阳媛知道的那样,苏泽尔是有名的情趣内衣,所以里边的内衣款式都是颇为大胆诱惑,不知道女人穿了是什么感觉,反正时远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苏泽尔到底是世界有名的情趣内衣,里边的款式可谓是花样繁多,造型新颖,且不说里边的三点式,几条细带子加上几块沒有巴掌大的布料,设计师真是把材料节省到了极致,还有那性感可人的肚兜装,更是让人跌破眼球,还有丝袜开档装,禁不住让人想入非非,很容易让人有种**的快感, 更让时远想不到的是,里边还有各种制服诱惑,护士装,女仆装,空姐装,学生装,更让时远喷血的是,里边竟然还有高贵女警装,这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倪晶晶,他甚至有些遗憾,在s市的时候,怎么沒和倪晶晶玩一次制服诱惑呢,那可比这制服要逼真多了吧, 和时远的感觉差不多,虽然是左红霞提议來的这里买内衣,但是进來后她还是吓了一跳,一直生活在小棚户区的左红霞哪里见过这么多千奇百怪的情趣内衣,看了都让她脸红,而那些制服诱惑更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这里怎么什么衣服都有的卖, 欧阳媛的感觉其实也差不多,她虽然出身名门,但却是循规滔距,甚至在和时远之前,从沒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情趣内衣了,尽管她是为了迎战左红霞,走了进來,但是看着这么多的情趣内衣,还是有种很自然的羞耻感, 与她们相比,倒是孟冰清比较放得开,不得不说现在的学生接触的世界比她们上一代人要大得多,孟冰清虽然沒有穿过情趣内衣,但却从网络上知道,她居然开始为左红霞推荐上了, “左老师,我看这款内衣一定特适合你。”孟冰清拿着一款内衣神秘的笑着, “什么内衣。”左红霞奇怪的结果孟冰清手里的内衣,脸上却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七十九章 家庭聚会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什么内衣。”左红霞奇怪的接过孟冰清手里的内衣,脸上却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孟冰清手中拿着的,是一件捆绑式的情趣内衣,几根简单的绳子,极度满足男人的肆虐心理, 左红霞羞得满脸通红:“小清,你搞什么鬼,这怎么能穿得出去。” 孟冰清诡异的一笑,说:“左老师,这是情趣内衣,又不是穿在外边的,这样玩才有新鲜感呀,特别是时哥哥这种坏坏的男生,最喜欢这种受虐的女生了,不信你看时哥哥,两只眼睛都红了。” 左红霞偷眼看了一下时远,果然看到他紧盯着孟冰清手里的内衣,两眼放光,心道难道他真的喜欢这种肆虐性的捆绑诱惑内衣,要是他真的喜欢,我就满足他一下好了,于是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孟冰清的推荐, 欧阳媛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偷眼过來一看,顿时觉得自己的对手不简单,居然连捆绑诱惑都使出來了,看來自己也必须要出狠招了,想到这里自己一咬牙,也走到一边的制服诱惑那里,默不作声的挑了几件内衣,自己装了起來, 而出乎时远意料的是,孟冰清这个小丫头竟然也抱着自己的胳膊说:“时哥哥,我也要买内衣,你给我买单吧。” “不是吧,你才一个小黄毛丫头,买那个穿给谁看。”时远大跌眼镜, “你说呢,要是给你看的呢。”孟冰清抛了一个媚眼给他, “那倒是可以考虑。”时远看了一眼孟冰清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波涛,咽了口唾沫说:“我看你还是买件肚兜比较合适。” 谁知孟冰清竟丝毫不觉得他的调侃,很利索的就答应了:“时哥哥喜欢肚兜,我就穿肚兜给你看。”说着便扯了一件红色的肚兜下來, 时远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孟冰清竟然当了真,不过想想这个小丫头穿着红肚兜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还是不免心里痒痒的, 几个人买单的时候,收银员很是惊诧了一下,两个大美女一个小美女围绕在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跟前,一人提了一款火辣的情趣内衣,看样子都是为了这个家伙,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有钱的公子哥,竟然能同时左拥右抱几个大美女, 这让漂亮的女收银员有些想入非非了,时远在从她手里接回自己的信用卡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手心里多了一张小纸条,那玉葱一般的小手指还在时远的手心里搔了一下,秋水似的眼睛还放了一下电,不过欧阳媛明察秋毫,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小把戏,硬是从时远的手里把信用卡抓了过去,还用自己的长指甲在收银员洁白的手背上留下了长长的抓痕, 收银员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收回自己的小手,时远只能报以同情的笑容,这妞太沒有眼力了,沒看到这边战火已经烧到了眉毛头,还要自己插进來一脚,欧阳云气正沒处出,不抓你抓谁, 可怜的收银员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成了欧阳媛和左红霞斗争的牺牲品,可怜她傍大款不成,反而落了一手的伤痕, 买完了内衣看看天色不早,几个人便驾车前往龙泉酒店,宝马车刚到酒店门口,就看到孟常凡和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酒店门口四下张望着, 远远看到熟悉的宝马车过來,孟尝凡便是眼睛一亮,扭头对白衣女子低语了两句,两个人便迎了上來, 四个人走下车,都是看着孟常凡身边的白衣女子,孟常凡一直是对欧阳媛倾心有加,虽然身边无数女子环绕,却从來不曾带着任何一个女子出席过正式场合,今天他却例外带着这个白衣女子出现在这里,难免会引起几个人的注意, 孟冰清表现的最为夸张,她围着白衣女子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直盯的白衣女子有些尴尬这才作罢,却又把孟常凡拉过一边,问:“老孟,这是谁,是不是我嫂子,快给我们介绍介绍。” 白衣女子脸一红,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欧阳媛也是看了看她,问孟常凡:“是呀老孟,赶快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美女是你从哪里拐來的。” 孟常凡也显得有些羞涩,红着脸说:“这是我大学同学夏叶。” “哦,。”孟冰清长长的哦了一声,似乎是恍然大悟,然而又接着说:“老孟,这位夏美女不是只是一个大学同学这么简单吧。” 其他人虽然沒有说出來,但也都看出这位夏叶和孟常凡的关系十分亲昵,远不像孟常凡所说的大学同学那么简单,只是欧阳媛和时远不便问出來,而孟冰清却沒有那么多的顾忌而已, “是呀,老孟,怎么对我们还有所保留吗,多年的好朋友了还隐瞒。”既然孟冰清叫出來了,欧阳媛也就不再客气, 孟常凡更显得羞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倒是一旁的夏叶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朝欧阳媛伸出手來:“你好,你是欧阳小姐吧,我听我家常凡常提起你,说你是他的梦中情人呢。”这句话无疑表露了她和孟常凡的情侣关系, “哇,都你家常凡了,老孟,你还隐瞒。”孟冰清眼瞪得溜圆,上上下下打量着夏叶:“老孟,你什么时候给我找的这么一个漂亮嫂子,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真是蔫人放大炮呀,一声不吭就把嫂子给我领回家來了,老爸知道不知道。” 欧阳媛也是很感意外,她拉着夏叶的手,就像多年失散的亲姐妹一样亲热,两个人在那里拉呱个不停,不时的回头來看看孟常凡和时远,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时远毫不客气的一拳头擂在孟常凡的肩窝里,把个孟常凡累的呲牙咧嘴,却浑似不见,只顾一个劲的说:“行啊,老孟,我以为你还惦记着我家媛媛呢,谁知道你这边暗度陈仓,把美女早领到家去了,害我在这里瞎担心。” 孟常凡嘿嘿笑着说:“其实我们是多年的老同学,她一直对我不错,不过我一直把眼睛都盯在了媛媛身上,现在好了,知道媛媛已经是你的了,我是沒那个能耐抢走了,只好推而求次。” “什么推而求次,你这是因祸得福好不好,这么好的美女你上哪儿找去,要不咱商量商量,把你的夏美女和媛媛换一换。”时远奸笑着说, “时远。”远处的欧阳媛一声怒吼,时远吓得乖乖地闭了嘴:“玩笑玩笑,千万别当真。” 孟常凡和夏叶都是扑哧一笑,都知道这只是句玩笑话,并沒有当真,倒是孟冰清一惊一乍的咋呼上了:“哎呀,时哥哥,你怎么这么兽性呢,居然还要和我家老孟玩换妻,别说我家老孟哥不会答应,就是答应了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把我媛媛姐推进火坑里的。” 左红霞连忙一把捂住了孟冰清的嘴:“小姑奶奶呀,你别说下去了行不行。” 孟冰清却沒有那么好收拾得住,刚刚挣开了左红霞的手,却听见孟常凡开了口:“小清,别闹了,赶紧进去吧,老爸老妈在里边等了半天了。” 听到孟常凡提起老爸老妈,孟冰清这才住了口,在孟希贵面前她却是一句胡话也不敢乱说的,还乖乖地跟在左红霞身边,一副尊敬师长的模样, 时远几个人也收住了笑,一起走进了酒店, 孟希贵定的位置在楼上的包间里,而且包间的位置并不大,这在时远和欧阳媛看來,多少有些和他的市委书记身份很不相符,在他们看來,别说市委书记,就是一个普通县长的小秘书,到下边请人吃饭都要选一个符合身份的地方,包间一定要酒店里最大最豪华的,这样似乎才能显得他的优越性, 可孟希贵却只是开了一个很普通的小包间,看样子也就是家庭聚会的规模,包间里果然只有孟希贵和爱人在里边,看到时远他们进來,孟希贵连忙站起來迎接他们, 时远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孟书记好。” 孟希贵一摆手说:“今天咱们是私人聚会,不要叫什么孟书记,说起來这顿饭还是我们感谢你对小清的救命之恩的,所以待会应该我们敬你几杯酒才是。” 时远笑着说:“那我就叫您孟伯父了,孟伯父太客气了。” 孟希贵笑着说:“咱都别客气,都坐都坐。”周淑娴也是笑着给时远点了点头, 时远和欧阳媛一一问过孟希贵夫妇好,到左红霞的时候,孟希贵却愣了一下,他上次在欧家见过左红霞,但沒想到今天她也会來这里,不过他到底反应极快,连忙笑着说:“左老师也來了,一直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在学校对小清的照顾,却怕太唐突了,今天接着这个机会,让小清好好敬你几杯酒。” 周淑娴嗔怪的说:“人家左老师是女孩子,喝什么酒。” 孟希贵哈哈大笑说:“不好意思,习惯了,大家坐吧。”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章 惊喜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一席饭吃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一个多小时就匆匆结束了,孟希贵到底公务繁忙,能抽出时间來请时远吃饭已经是很难得了,不过时远还是瞅空向孟希贵委婉的提出了西马镇左红霞家的事,孟希贵听了以后,略略沉吟,半天沒有说话,这让几个人都有些担心, “西马镇开发的事情我知道,但是我也不便过多参与,有些事情我也很为难。”孟希贵如是说,这句话让左红霞和时远都倍感惊诧,怎么自己下辖的地块里的事,还不能多参与,那这个开发商是什么來头, 不过孟希贵还是说:“不过我可以关照一下他们,让他们对你的情况做特殊处理。” 左红霞对此千恩万谢,时远虽然对此有些微词,但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也看出孟希贵有自己的为难之处,作为一方父母官,他要为下边的百姓着想,但是他也要为自己的仕途考虑,有些事情他是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孟希贵有事和周淑娴先走了,剩下几个年轻人在那里聊了半天,焦点当然是孟常凡和他的女朋友夏叶,孟常凡又详细向大家介绍了一下夏叶的情况,原來夏叶和他从高中时候就是同学,然后一起上的大学,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欧阳媛听了在为孟常凡高兴的同时,心里却也有点戚戚然,脸上有些闷闷不乐,时远当然明白她心里想些什么,却碍于众人,并沒有说些什么, 欧阳媛沒了心情,左红霞对孟常凡也不熟,所以时远很快就带着两女告辞了,出人意料的是,孟冰清竟然沒有缠着跟上回欧家,或许是看到欧阳媛和左红霞两个人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所以很识趣的选择了回避,况且现在自己老哥给自己找了个嫂子,怎么说也得巴结巴结这位新嫂子, “现在去哪里。”走出酒店,时远看看身边的两个女子问道, “你说呢。”欧阳媛冷着眼说, 沒什么可说的,回家,乖乖的回家,时远知道今天欧阳媛心情不好,此时也不敢太招惹她,只好对左红霞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谁知左红霞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她马上便抱住了时远的胳膊摇晃着说:“怎么你不陪我吗。” 时远冷汗迭出,欧阳媛哼了一声一扭身便上了车,沒等时远反应过來,宝马车闷哼了几声,便开了出去, 唉,葡萄架终于倒了,时远叹了口气,扭过脸來看到左红霞一脸的得意,竟然有一种打了胜仗一般的感觉, “走吧,我送你回去。”时远无奈的说道,左红霞可不管他现在什么处境,一只手抱着他的胳膊,一只手就挥着开始拦出租车了, 当两个人坐着出租车回到市一中的时候,时远本以为把左红霞送回來就沒事了,谁知这妞儿得寸进尺,居然要他和自己一起到自己的宿舍去,还神秘的说,会有好东西让他看, “什么好东西。”时远奇怪地问, “保密,等会儿再让你知道。”左红霞一脸的神秘, “那还是回头再看吧,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媛媛就该让我跪搓板了。”时远实在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 “哼,你就只顾你的媛媛,就不怕我不高兴吗。”左红霞撅着嘴说, 时远此刻有一百个头都大了,老婆多了看來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光是这争风吃醋就够自己闹腾的了, 想了n个借口來逃避左红霞,但最后都被她一一驳回,万般无奈之下,时远只好在左红霞的挟持之下走进了市一中,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学生已经下了晚自习,校园里偶尔有几个人影晃动,仔细看时,黑影处的角落里却有一对对的男女学生在那里卿卿我我,看來学校也是对此无可奈何,只有放之任之了, 单身教师的宿舍是在一栋老式的筒子楼里,单身的男女老师都住在这里,时远和左红霞挽着走进筒子楼的时候,几个还沒睡觉,在忙着洗衣服的年轻女老师看到左红霞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走进來,都是不胜稀奇,一个个围着左红霞问东问西,打听这是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左红霞美滋滋的向她们一个个介绍了时远,时远也只有陪着笑一一回应,几个年轻的男教师看到此情此景,却都是大感不平,心里都在想,这家伙看起來一点也沒有自己帅,怎么就把市一中这朵娇艳的花儿给采了去,难道这家伙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不成, 在这里时远还看到了一个久违的老面孔,那就是苏坡苏主任,苏坡也看到了时远和左红霞,当时就想躲开他们绕开去,时远却远远地就把他叫住了:“小霞,前边那位我好像见过不是。” 苏坡尴尬的站住,回过身來给他们笑了笑,时远又一惊一乍的说道:“小霞,这家伙好像就是在校门口调戏你的那个家伙吧,他这一段有沒有再骚扰过你。” “你。”苏坡脸色发黑,周围的男女教师们已经开始指着他议论纷纷了,这位苏主任虽然平时经常骚扰学校里的美女老师,尤其是对左红霞是死缠烂打,但由于他是教导主任,况且有他的局长老爸身份,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左红霞这个男朋友居然当面就羞辱上了苏坡,这很让他们解气, 苏坡脸色发黑却牢牢记得自己老爹的话,这个左红霞是孟希贵的人,千万别去惹他,但看着她和时远这么亲热,心里却有些窃喜,你丫的敢玩孟希贵的女人,等着孟希贵來收拾你吧, 左红霞此刻却沒有心思和苏坡为难,她现在一门心思放在时远身上,况且自从这次回來后,苏坡好像对她有些敬而远之了,再也不像从前一样,每天从早到晚堵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宿舍门口了,听说现在又瞄上了另外一个新來的毕业生, “好了,你不要为难他了,我们回去吧。”左红霞不愿多事,拉着时远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坡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家伙再对自己动手,上次的悲惨经历时隔几个月还记忆犹新,悻悻的看着左红霞的房间,心里不知道咒骂了时远多少遍, “怎么,你要给我看什么惊喜。”一进房间,时远就迫不及待的对左红霞说,他心里还挂念着欧阳媛那边,担心回去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急什么,我先冲个澡。”左红霞红着脸用手指在他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说, “洗澡,要不要來个鸳鸯浴。”时远想到浴室里的旖旎风光,一下子就來了兴致, “想得美。”左红霞飞快的脱了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便跑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想象着那具美妙的身体在水下的样子,时远那里还按耐得住,几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冲了进去, “啊,你怎么也进來了。”左红霞羞红了脸,想把时远往外边推,却早被时远一把抱在了怀里, “我來帮你搓搓背。” “搓背为什么把手放在我胸前。” “身上太光了,得抓紧才能用上力气。” “那为什么顶着我下边。” “里边太干了,得浇点水,要不容易旱死。” “那你又动什么。” “打井取水。” “……” 当干涸的枯井终于冒出两股泉水之后,时远抱着筋疲力尽的左红霞回到了卧室, “死鬼,你这是给我搓澡吗,你这是要我的命。”左红霞浑身绵软无力的趴在时远的身上,有气无力的说, “谁让你勾引我來着。”时远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 左红霞俏脸一红说道:“谁勾引你了,是你非法入室**我的好不好。” “是吗,那你是不是还打算告我來着。”时远阴笑着说, “那倒不用,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了你,如果以后你不好好待我的话,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强女干我。”左红霞恶狠狠的说, “那是不是说,我以后还必须一直**下去了,要不我会去坐牢。”时远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左红霞却一骨碌爬了起來:“对了,我刚才说要给你看东西的。” “对呀,什么东西。”时远也來了兴致, 左红霞却神秘的说:“你先闭上眼睛,我再给你看。” “有沒有搞错,这么神秘。”时远很无奈,这些小女生怎么都这么爱搞神秘, 在左红霞的强烈要求下,时远只有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左红霞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块手帕绑在了他的眼上,直到确信他看不到了才作罢, 黑暗中,时远依稀听到左红霞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心里一动,一下子便想到了今天在内衣店的情形,难道左红霞这是要穿上那件情趣内衣,给自己玩一次捆绑诱惑,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左红霞羞怯的声音:“好了,你可以解开手帕了。” 就像听到冲锋号一样,时远一下子便扯去了蒙在脸上的手帕,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一章 捆绑诱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他喷血的场景,左红霞全身赤落,浑身上下缠满了红色的丝带,就像被绳子捆住了一般,胸前的两个凸点上欲盖弥彰的贴了两个红色的新型乳贴,而下边一块窄小的红色三角布边几根细细的卷毛俏皮的跑了出來,更令人喷血的是,后边的臀部上还挂了一张纸条,上边清清楚楚的写了一个大字:“禁” 有木有搞错,真是把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的道具搬來了,时远真的是傻了,饶是他阅女无数,也不曾见过如此喷血的场景, “你怎么流鼻血了。”左红霞抬头看了一下他的脸,突然惊慌地说, 擦,不争气的鼻子,又出來丢脸了,接过左红霞递过來的纸巾,胡乱的擦了一把,也顾不得自己此刻已经成了关公脸,一下便把左红霞按在了身下:“妖精,你这是要我j尽人亡呀。” 左红霞一边躲闪着,一边咯咯娇笑着说:“你还回去陪你的小老婆吗。” “你说呢。”时远此刻哪里还顾得着什么大老婆小老婆,他此刻只想好好地肆虐一下身下这个小妖精,狠狠地一把扯去那块小三角布,把勒在那里的绳索往旁边一拉,就想高歌猛进, “啊,流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左红霞娇喘着扭动身子,不让他顺利找到洞口,像极了电影中女子反抗**的动作, “小妖精,我就是要强女干了你。”时远恶狠狠地说着,再配上自己标志性的淫dang笑声,十足一个变态色魔, “啊,流氓,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我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左红霞“苦苦哀求”着, “真的吗,那我要吃你的水蜜桃。”时远阴笑着一把撕下了左红霞左胸前的小红心,一头扎了下去, “不要……”左红霞身子早已扭动如蛇, “笃笃……”就在这激情如火的时刻,房门突然不合时宜的被人敲响了,门外还传來了几个人的声音, “左老师,左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坏人。”这是一个女老师的声音, “我说你还费什么话,沒听见刚才里边的求救声吗,一定是有人进了左老师的房间,要对左老师图谋不轨,别敲了,快把门砸开吧。”一个男人的声音, 也许是后边那个男人的话让大家觉得很有道理,叫门声停止了,接着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看來是忙着找家伙來撬门了,时远苦笑着看了一下身下的左红霞,左红霞脸色早已红成了国旗,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打造的浪漫,竟然给自己招來了这么一场闹剧, 外边的人忙活了一会儿,好像找來了工具,已经开始嘿咻嘿咻的撬门了,看來不出去是不行了,左红霞连忙拉起一条毛巾被裹在身上,红着脸过去开了门, 正在门口忙活的众人看到房门突然打开,都是吓了一跳,连忙就有人问:“左老师,你沒事吧,刚才……” “刚才沒什么,我和男朋友在闹着玩。”左红霞红着脸说, 这下该众人尴尬了,看看左红霞又看看床上的时远,一个个红着脸陪着不是散开了, 左红霞关好房门,对着时远苦笑了一下,刚才好不容易培养出來的气氛却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他们走了,我们继续吧。”左红霞轻轻爬到时远身边,轻声说道, 继续,时远却一下子沒了心情,刚才被左红霞捆绑诱惑点燃的那团火也早熄灭,也许是早该回去了,他轻轻拍了一下左红霞的后背:“小霞,我还是回去吧,留在这里对你不好。” “你怎么了,他们不是走了吗,沒人再会來了。”左红霞以为时远是因为刚才的事,就柔声说道, 时远摇摇头,他此时想的并不是刚才的那些人,而是因为他又想到了苏柔,虽然和左红霞早已既成事实,但每次面对她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到苏柔,这让他无法坦然面对左红霞, “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媛媛该生气了。” 左红霞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就绷上了:“你就知道你的媛媛高不高兴,就不把我当回事吗。” 时远头都大了,还得想办法哄她:“小霞,我怎么能不把你当回事呢,要是我心里沒你,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先來陪你了吗。” 左红霞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只是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躲着我,你好像很害怕和我呆在一起。” 时远无语,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害怕和左红霞呆在一起,但是他又不能躲着她,这样会让人家认为他是吃完一抹嘴就不认账的家伙,到底要不要给左红霞说出实情呢,时远左右为难, 想了半天,他还是决定对左红霞吐露实情,要不然总这样下去,恐怕见不到苏柔他就会把自己憋疯的,他不知道说出这一切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考虑这么多了, “小霞,其实一直以來我都有句话想对你说。”时远鼓足勇气说, “嗯,什么。”左红霞一愣,脸上顿时飞起一块红云, “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远看着左红霞的脸色,犹豫着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现在我们都……”左红霞的脸更显得娇羞动人, “算了,我还是别说了。”时远突然意识到,左红霞误解他的意思了,这句话再说出來似乎太煞风景了, “不嘛,我就要你说。”左红霞等他的那句话等了这么久,好容易看他要开口了,怎么会让他收回去,于是就抱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了, “还是别说了,我该走了。”时远急忙就去抓衣服,想赶快离开这里, “不行,你不许走,话说完了再走。”左红霞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裤子不让他往上提, 时远拉了两下沒拉上,无奈的只有缴械投降:“好好,我不走。” “给我把话说完。”左红霞不依不饶的说, “真的非要说吗。”时远无奈的说, “当然。” “好,我酝酿一下情绪。”时远无奈的说, 左红霞真的松了手,低下头红着脸不再作声,分明在等时远的表白, 时远此刻真的感到自己今天真他妈的闲着蛋疼,沒事扯什么咸淡呢,这下惹火烧身了,想安定也沒机会了,沒办法,只能说吧,是福是祸随天吧, “小霞,我从见你的第一天,心里就有一个感觉。”时远从头开始, “恩。”左红霞心里美滋滋的,心里却想可我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感觉可不是太好,整个一个沒事就搭讪美女的流氓, “而在s市再次遇到你之后,我更加坚定了我的那个想法。”时远继续说道,他的意思当然是那次意外在张谦的别墅与左红霞重逢后,左红霞第二天突然造访酒店,说出了自己的悲惨经历,而她有个失散的孪生姐姐的故事,更是让时远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但左红霞想的却和他不是一个意思,不能不说有时候同样的话,在两个人听來,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理解,而此后的辩解,也会因此越走越深, 现在左红霞就是这样,时远的每句话都让她联想到两个人的相识相恋经历,她此刻想到的却是在张谦别墅里她为时远退火消肿的事,想到时远用水消肿,却误拿了开水的事,不由的一下子捂着嘴笑了出來, 时远被左红霞的偷笑彻底搞晕了,愣了半天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左红霞止住笑,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好吧,继续。”时远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可能会给左红霞带來歧义,于是打算挑明了对左红霞说清楚, “小霞,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失散的孪生姐姐。”时远终于开了口, “对呀,怎么了。”左红霞不知道他怎么话題一转,扯到了自己的孪生姐姐身上,不解的问道, “咳,咳。” “怎么,你感冒了吗。”左红霞对他的咳声很不理解,以为他感冒了就关心地问, “沒什么,我们继续。”时远连忙说道:“你还记得你姐姐的样子吗,如果说有一天你再见到你这个姐姐,你能认出來她吗。” “你怎么了,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总说些奇怪的话。”左红霞伸出手來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烧呀。” 时远被她这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把她的手捏在手里,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是说真的,如果有可能,你想不想找到你姐姐。” 左红霞一愣,然后说:“我当然想了,十几年來我每天都在想她能回到家里,回到我的身边,特别是现在,沒有了妈妈,我越发的想念她,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一个人在外边有沒有被别人欺负。” 时远说:“那如果我帮你找到她,你会不会很高兴。” “如果要是真的找到她的话,我当然会很高兴。”左红霞说,但她随之就摇摇头说:“但这希望太小了,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想找到她恐怕只是梦想罢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二章 坦白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那要是有可能找到她呢。”时远接着问道, 左红霞有些奇怪了,看着时远的眼睛盯了半天,时远心里有些发毛,心虚的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说:“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左红霞摇摇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你今天很奇怪,怎么总是说起我那个姐姐呢,我们不要说她好了吧,已经十几年沒见了,反正也是找不到,总说也是让人失望,还是说你刚才要说的吧,我还等着听呢。”说着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时远鼓足勇气说:“小霞,其实我今天要说的事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左红霞诧异的抬起头,脸上刚才的羞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 “对,我想说,其实我可能见过你这个姐姐。”时远一口气接着往下说, “什么,你真的见过她,那她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快带我找她去。”左红霞心急之下跳下床就拉着时远往外走, “别急呀,你就这么出去吗。”时远连忙拉住了左红霞,指了指她身上,左红霞愕然止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只穿着那件风情万种的情趣内衣,要是这样跑出去,恐怕就连大街上的警察都会忘了自己什么身份的, “那我换换衣服,你快带我找她去。”左红霞羞涩一笑,就打算换衣服, “你听我说完,小霞。”时远抓住她的肩膀说道, “怎么了。”左红霞奇怪地问, “你沒听清我刚才的话,我是说我见过你姐姐,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现在我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而且确切的说,我也并不能完全确定她是不是你的那个失散的亲姐姐。”时远严肃的说道, 左红霞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脸上马上就露出失落的样子, 时远连忙又说:“不过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够确认她就是你失散的姐姐。” “为什么,你怎么能够确定。”左红霞奇怪地问, “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给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时远说, “我当然记得,你说我长的像一个人,我还把你当流氓了呢。”左红霞想起当天的情景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捂着嘴笑了一下就说:“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倆长得很像。” “对,不但是很像,而且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样,几乎沒有什么分别。”时远肯定的说道, “真的吗。”左红霞的脸上带着惊喜,不过随之脸上就又多了一分狐疑:“你和她是不是很熟悉,要不你不会看到我那么惊奇,还主动搭讪。” 时远点点头:“是的,我们是很熟,但是现在我已经沒有她的消息了。” “你和她原來什么关系。”左红霞对此很敏感,换了其他女人估计也会是这种态度, “这个……”时远观察着左红霞的脸色,不知道敢不敢说出來, “你尽管说好了,我不会怪你的。”左红霞竟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时远, “那我就说了。”时远还是有些忐忑, “说吧。”左红霞心里紧张的要命,但脸上却极力表现的很轻松, “那个长的和你很像的女孩叫苏柔,是我原來在尼亚加拉遇到的。”时远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左红霞的脸色, “尼亚加拉,是那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大瀑布吗,看來你们两个还很浪漫呀。”左红霞脸上带着笑调侃时远,让时远捉摸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哪里有时间浪漫,我到那里是有正事的,我们之间沒有來得及发生任何事。”时远连忙把自己洗白,但到底发生沒有什么事情,估计谁都不会相信他说的, “真的。”左红霞当然不会相信,两只眼睛怀疑的看着他, “真的。”时远说着心里还是有点虚, “真的。”左红霞又追问了一句,两只眼睛里已经带着冷笑了, “好吧,我承认,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们绝对沒有逾越最后的防线。”时远只好无奈的认输了,到底是心里有鬼,经不起推敲呀, “就算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毕竟你们认识在我之前,这不是你的错。”左红霞竟然出奇的通达, “真的,你不介意。”时远沒想到左红霞的反应竟然是如此的淡定,现在反而好像是他自己多想了,、 “你这个花花公子,我要是介意,还不早纠结死了。”左红霞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谁不知道你身边从來就沒少过女人。” 时远讪讪的笑笑,左红霞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他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后來我回国后就再也沒有机会见到她,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刹那间惊呆了,以为你就是她再次出现在了我眼前。”时远说道, 左红霞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就不见了, “所以你对我那么好,是因为她的缘故。”左红霞的口气平静中带着幽怨, “对不起,我实在是忘不了她。” “不用说对不起,换了是谁也会这样的。”左红霞如是说, “小霞,你和她长得真的很像,我想她应该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时远说, 左红霞沉默一会儿说:“你还能找到她吗。” 时远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尽力去找她的。” 左红霞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題。” “你说呗。”时远奇怪的看了一下左红霞, “我想问你,现在找她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你想她。”左红霞两眼注视时远, 这下轮到时远沉默了,想了半天才说:“说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那是假话,我一直也想找到她,但是从來沒有想现在这么强烈,我想替你找回你姐姐,明白吗。” 左红霞点点头,把脸贴在时远的胸膛上轻声的说:“我明白你是为我好,可是我有些担心,担心万一把她找回來以后,她会接受不了我们现在这种情况。” 时远说:“我也和你一样,所以以前我明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一直在逃避,就是怕你们相聚的那一天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那天晚上我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很后悔,怕影响了你们姐妹俩的感情,你明白吗。” 左红霞点点头说:“其实我也知道你是把我当成了别人,我也告诉自己不要留恋这些虚幻的东西,只是我无法违背我自己,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也不会放弃。” 时远听她声音有些哽咽,托起她的下巴,发现她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时远,我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给我说实话。”左红霞擦了一把泪水说, “你问吧,我一定说实话。”时远说, “假如我和苏柔不是亲姐妹的话,你会不会喜欢我。”左红霞两眼深情的看着时远, 时远心里一动,说道:“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但是因为你是苏柔的妹妹,所以我一直不敢承认,一直在逃避。” 左红霞听到这句话,嘴角竟然翻出一丝甜笑,听到这个答案她心里满意了,不管怎么说时远还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并不仅仅是替代品, “时远,其实你不用纠结,你尽管去找苏柔,到时候,我会一定不会让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和姐姐的。”左红霞眼角含着泪水,嘴角却带着微笑,这笑容让时远心碎, 时远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我不会对不起你的,就算找到了苏柔,我依然会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而把她当成你姐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不行。”左红霞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來说,“我不会和姐姐争的,她这辈子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再伤害她。”口气坚定的让时远怀疑这到底还是不是左红霞, “可是,你不够可怜吗,我不能伤害你。”时远说道, “你沒有伤害我,能和你在一起已经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了,我不奢求天长地久,只在于曾经拥有,我会记得这段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左红霞说道, 时远心里一阵发酸:“不行,这样我一辈子都会心里不安的。” 左红霞强笑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不定苏柔还不一定是不是我姐姐呢,我们就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再说了,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效仿娥皇女英,那样你不是更高兴吗。” 时远哑口无语,如此这样他当然更高兴,但苏柔能接受吗, 双收姐妹花是每个男人都在做的美梦,但是又有哪对姐妹能够坦然处之呢,依照苏柔的个性,恐怕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那么到时候该怎么相处呢,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把苏柔当做大姨子吗,还是像左红霞说的那样,他和苏柔正常的生活,而把和左红霞的感情渐渐淡忘,当做从來沒有发生过, 乱,想了半天还是沒有整理出头绪來,时远此刻才明白,有时候人长得帅了真的不是好事,而是麻烦, 这是不是自恋,据说是,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三章 女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最终还是第二天才回到欧家,左红霞的委曲求全让他不忍心离开她,两个人再次上演了捆绑诱惑,这次再也沒有人來打扰他们,两人一直狂欢到天明,时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学校, 回到欧家,欧阳媛却紧闭房门,怎么叫都沒有反应,一旁的林嫂忍不住说:“小姐昨天晚上回來后,就又是砸东西又是哭闹,折腾到半夜才安静下來。” 时远一愣,沒想到这次欧阳媛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以前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欧阳媛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就是发两句牢骚就算了,但这次看來是真的心里不高兴了,看來她和这个左红霞真的是一对水火不容的冤家呀,自从回到z市以后,左红霞似乎有些得寸进尺,这让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气的欧阳媛实在是无法容忍了, 时远此刻明白自己的麻烦真的大了,欧阳媛看來是彻底打翻了醋缸,要是昨晚上他早些从左红霞那里回去就好了,欧阳媛生气更多的是因为他明知自己不喜欢左红霞,还一而再的迁就她,昨晚上居然在两个人挑明了开战的情况下,留宿左红霞那里,这怎么能让欧阳媛还能够淡定, 林嫂善意的笑笑就退下了,时远又叫了两下门,里边依然沒有动静,看看林嫂已经不在身边了,索性掏出自己的入门闯户必备兵器一根铁丝,轻而易举的就捅开了欧阳媛的房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就溜了进去, 欧阳媛此刻当然醒着,时远的叫门声她也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却把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被窝里,时远进來她也丝毫沒有察觉, 时远沒有言语,只是悄悄地走到床边,欧阳媛依然不觉,只是奇怪这家伙怎么不敲门了,难道又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心里正在奇怪,却觉得身上一凉,接着就是一个身体压了下來, “啊。”欧阳媛一声尖叫,想要挣扎时,却早已被时远压得死死, “放开我,找你的左老师去。”欧阳媛咬着牙把时远伸到自己胸前的手死力推开,恨恨地说, “还生气呢,媛媛老婆不是一向最大方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小气了。”时远不屈不挠的一次次把自己的手摸过去,不住的说着好话, “找你的左老师去,她比我大方多了。”欧阳媛依然怒气未消,句句话离不了左红霞, “左老师哪有我的媛媛老婆好呀,我的媛媛可是天底下心底最善良,容貌最漂亮,身材最漂亮的老婆了,就是给我十个左老师,我也舍不得我的媛媛老婆。”时远此时为了讨欧阳媛的欢心,不惜贬低左红霞來达到抬高欧阳媛的目的,这要是左红霞听见还不得气的给他一通暴打, “哼,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真正好的是你的左老师,快去找她去吧。”左红霞连推带蹬,一脚把时远从自己身上蹬了下去, 时远被蹬坐在地上,愣了半天也沒有反应过來这女人翻脸起來,怎么这么绝情寡义,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媛媛老婆不欢迎我,那我就只好走了,找左老师去了。” “去吧去吧,别让你的左老师等急了。”欧阳媛不耐烦的说道, “真走了啊。”时远又说了一遍,这次欧阳媛连说话都懒得说了,直接把头又埋了起來, 欧阳媛把头埋在被子里,两只耳朵却竖的老高,当然是在听时远的动静,就听得时远叹了口气,似乎转过了身子,接着就听到房门咔塔一声, “这个混蛋,难道真的走了,去找那个狐狸精了吗。”欧阳媛吃了一惊,刷的一下就甩掉了自己身上的被子,一咕噜就从床上爬了起來,也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衣,就一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把身子俯在栏杆上冲着楼下便叫了起來:“臭时远,你给我回來。” “是,遵命,我这就回來。”时远那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欧阳媛一愣,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时远的圈套,想要退回房间时已经迟了,早被时远一把抗在肩头被扛回了房间, “放开我。”欧阳媛还在用力扑腾着,却被时远一把扔在了床上, “你不是去找你的左老师了吗,干嘛还在这里。”欧阳媛又羞又急,故意嗔怪着, “你不是让我走了吗,怎么又跑出來叫我回來,还穿的这么暴露,想勾引人犯罪吗。”时远流着口水打量着欧阳媛,欧阳媛此刻竟然只穿着一件内衣,而且是女佣装的情趣内衣, 乖乖,这就是欧阳媛昨天买的内衣吗,一个大小姐居然买了女佣装,这是什么心态,要换个角色体验生活吗,而且她昨晚上穿着这件女佣装入睡,难道是想像左红霞一样给自己一个惊喜吗,时远突然心里一阵愧疚,自己真的欠欧阳媛,欠自己这些女人太多了,夜來香,倪晶晶,汪洁彤,她们在s市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 欧阳媛看到时远的眼神,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还穿着女佣装,顿时大羞,一把拉过被子蒙在了头上,女人总是喜欢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些惊喜,但是这惊喜被人看穿了就难免有些羞涩,欧阳媛此刻就是这样, 时远当然不愿意把欧阳媛的心思蒙在被子里,要不不是暴敛天物了吗,他轻轻拉了一下被子轻声说:“媛媛,出來吧,你这样子很漂亮。” “不出,就不出,丑死人了。”欧阳媛只是蒙着头说, 时远看欧阳媛害羞的不肯出來,于是也不再强拉,反而轻轻的从被子这头钻了进去, 欧阳媛只是使劲拉着被子,却沒想到时远从自己脚那头拱了进來,还沒來得及惊叫,早已被时远的舌头堵住了嘴巴,起初还有些挣扎,但很快就在时远上下其手,反复揉捏的攻势下变得崩溃了, “死鬼,你要憋死我呀。”好容易从被子里拱出头來,欧阳媛长出一口气,幽怨的说道, “你不是不出來吗,怎么这一会急着出來了。”时远坏笑着说, “不出來要你憋死呀。”欧阳媛翻了他一个白眼, “你这身衣服挺漂亮呀,干嘛盖在里边,露出來才有情趣。”时远干笑着揭掉两个人身上的被子, “哼,再漂亮也沒有人家的捆绑有诱惑。”欧阳媛还沒有忘记他昨天晚上把自己晾了一晚上,却去欣赏别人的情趣内衣去了, “咳,这不是回不來吗,要是早知道媛媛要给我玩这个,我就是半夜翻墙头也要回來呀。”时远这句话倒是实话,高贵大方的欧阳媛穿上女佣装实在是别样风情,就算是左红霞的捆绑诱惑也是无法阻挡, “哼,就会说好听的。”欧阳媛红着脸嗔了一句, “其实我不光会说好听的,我还是个实干家。”时远说着一把把欧阳媛的身子翻了过來, “你要干什么。”欧阳媛大惊失色, “玩玩女奴诱惑呀,要不不是浪费了这身好衣服了吗。”时远坏笑着说, “嗯……我不要玩了。”欧阳媛却突然有点临阵收兵的想法, “不玩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把我的火逗起來了,你却想逃跑。”时远一脸的坏笑, “那你说怎么办。”欧阳媛虽然买了女奴装,但却是还不知道这女奴到底该怎么來扮演, “怎么办,难道你沒见过佣人是怎么服侍主人的吗。”时远心想沒吃过猪肉,难道你还沒见过猪跑吗, “见倒是见过,不过也沒见过服侍你这样的色狼呀。”欧阳媛还真是沒见过,他家里上下只有林嫂一个女下人,而林嫂平时也就是做做饭,整理一下家务,哪里能和这件事联系到一起, 时远苦笑了一下说:“那我就來教你吧,总不能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尽胡扯,现在大白天的哪里來的什么良辰美景。”欧阳媛俏眼翻了他一下说, “良辰美景难道只能是在晚上吗,來,媛媛女奴,先为主人宽衣解带。”时远阴笑着说, “是,主人。”欧阳媛媚眼一翻,这眼神端的是销魂断肠,时远心里一痒,只见欧阳媛已经轻轻贴了过來,小手放在了他的腰间,正要为他宽衣解带, “等等。”时远突然伸手阻止了欧阳媛的动作, “怎么了,不是要宽衣解带吗。”欧阳媛不解的问, “这样为主人脱衣服不是太见外了吗,真正的女奴应该是用嘴來为主人脱衣服的。”时远强压着心里的狂喜,一本正经地说, “用嘴。”欧阳媛一愣,压根沒想到还有这么多的鬼花样,但还是依照时远说的把身子贴了过來,樱唇微启,玉齿轻啮,已经咬住了时远的衬衣纽扣, 到哪里去找这样极品的女奴呀,有欧阳媛这样平时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大小姐來为自己扮演女奴,这该是修了几辈子才能修來的福分呀,时远看着欧阳媛的臻首在自己胸前蠕动,心里那叫个爽啊,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上门女婿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媛轻轻的用牙齿加上舌尖轻轻的一颗颗咬开时远胸前的纽扣,时远甚至能感到那香软的丁香小舌在自己胸膛上轻轻地扫过,慢慢的停留在自己的左胸口, “舔它。”时远低声说道,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來, 欧阳媛媚眼翻了一下,舌尖在那个小突起上轻轻卷了一下,时远那一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欧阳媛的两只手也沒有闲着,早已经解开了时远腰上的腰带,长裤哗的一下便滑落在了地上,细腻光滑的小手轻轻地隔着他的薄薄的内裤,便把那条已经生机勃勃的龙根捏在了手里, “主人,接下來该干什么。”欧阳媛一边轻巧的用舌尖在时远的胸前挑动着,一边轻声问道, “把下边的也脱了。”时远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奴的服侍, “主人真坏。”女奴低嗔一声,却还是依言慢慢蹲了下去,舌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而下,路过肚脐时做了一个短暂的停留,香软的舌尖在肚脐眼上调皮的画了一个圈,时远不禁打了个激灵, “是这样脱吗。”欧阳媛轻声问了一句,便已经张开樱唇,轻轻的咬住了时远内裤的上沿, 不错,真能举一反三,天生就是个当女奴的命呀,怎么就托生到了富贵家庭里了呢,时远暗自惊叹欧阳媛的女奴天赋, “对,媛媛女奴做的真好,下边这件可是最能体验你的功夫的,可要好好來哦。”时远夸奖了一下欧阳媛, 欧阳媛听到夸奖脸一红,却也备受鼓励,心说原來这事情做來也并不难,真是有句话说的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于是欧阳媛大着胆子继续往下,她已经把脸贴在了时远的下体,牙齿轻轻咬着时远内裤的上沿轻轻地往下拉, 时远低头看着欧阳媛越來越涨红的脸蛋,心里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來,嘴角泛出一丝坏笑, 欧阳媛并不知道时远此刻已经起了坏念头,还在那里涨红着脸把内裤一点点的往下拉,越是往下她的脸就越红,当看见那丛黑色的毛发的时候,欧阳媛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快呀。”时远看到欧阳媛竟然停住了,就急不可待的催促她, “我不來了,你欺负我,不能自己脱吗,还要我用牙齿咬,你真是变态。”欧阳媛拍了拍心口,气咻咻的说, “怎么是我欺负你的呢,不是你要玩女佣吗,我这是教你,况且你沒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时远哪里肯舍得让这场好戏就这么黄了,连忙耐心细致的给欧阳媛做思想工作, 欧阳媛倒不是不肯往下做了,只是少女的羞涩让她心跳不停,她这是停下來调整呼吸,看着欧阳媛胸前两只白兔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时远连忙按了按自己的鼻子,以防它关键时刻再掉链子, 欧阳媛闭上眼睛调整了半天,总算心神安定下來,这才睁开眼睛继续未完的工作,此时内裤已经被她用嘴咬着拉到了关键部位,那条巨龙呼之欲出,在内裤里撑起一个小山一样的帐篷, “我继续了,你可不要使坏哦。”欧阳媛看看时远嘴角残留的坏笑,心里有点七上八下, “不会不会。”时远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一样, 欧阳媛又不放心的盯了时远两眼,这才低下头去重新咬住了裤边,轻轻地往下拉, 时远屏住了呼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小兄弟,叮嘱他一定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在关键时候一泄如注了, 欧阳媛强忍着心跳,连眼睛都紧张的闭上了,牙齿轻轻咬着内裤往下拉,拉了两下却沒有拉动,显然是被那已经蓄势待发的小时远给绊住了, 欧阳媛拉了两下沒拉下,于是便使劲一拉,内裤是拉下來了,但是在里边憋了好久的小时远也一下子释放了出來,欧阳媛猝不及防,早被小时远侵入了口腔, “唔……唔……”欧阳媛受惊之下,拼命摇头,想用舌头把小时远顶出來,但阴谋得逞的时远哪里能让她如愿,伸出双手便把欧阳媛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唔……唔……”欧阳媛被小时远几进几出,差点就要呛出眼泪來,但时远此刻已经兽性大发,哪里还顾得着怜香惜玉,只顾在那里发泄自己的兽性,全然不顾欧阳媛此刻哪里能够承受的了这么奴役待遇, “媛媛,媛媛。”楼下突然响起了欧阳林的声音,这一声不要紧,一下子把正在为非作歹,欺辱欧阳林的宝贝女儿的时远吓了个魂飞魄散,他连忙松了手,小时远也已吓得稀软,自己已从欧阳媛的口中滑落了出來, “唔……呸呸呸。”欧阳媛好不容易得到解脱,恨恨的吐了几口唾沫,又一把抓住肇事生非的源头小时远,好好蹂躏了几下,直把时远捏的泪流满面,只差哭爹叫娘了, “姑奶奶,饶了我吧,是我错了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蹂躏他了,这可是我们老时家的传家宝呀。”时远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痛改前非, 欧阳媛恨恨的松了手,正想再找个地方好好报一下仇,却听见欧阳林在楼下又叫了一声:“媛媛,媛媛。” 欧阳媛这才收了念头,狠狠地瞪了时远一眼,答应了一声正想出去,却又看到自己身上的女奴服,连忙拉了件外衣套好这才走了出來, 楼下欧阳林正焦急的在客厅里走來走去,看到欧阳媛下來衣衫不整的样子皱了一下眉头,但抬头看到身后的时远还是沒有说什么,、 “媛媛,我要离开这里几天,这几天你和时远留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走,要注意安全。” “什么,你又要出去,这次是去哪里。”欧阳媛一听欧阳林又要出去,就连忙问道, “有笔生意我必须亲自去一趟,去哪里你就别管了,好好在家看家。”欧阳林并沒有说自己要去哪里,只是闪烁其词,眼神也看來有些散乱,这让跟着欧阳媛一起下來的时远心里有些奇怪, “知道了,爹地,你要注意身体,早去早回。”欧阳媛从小习惯了老爸不在身边的日子,再加上现在身边有了时远,也就不再多问, “恩,你也一样。”欧阳林点点头,又对时远说:“时远,我这次可能要多出去几天,媛媛就交给你了,等我回來就给你们两个订婚。” 时远和欧阳媛一愣,沒想到欧阳林这会儿会提到这件事,欧阳媛当时脸色就是一红,一下子变得娇羞可人,贴到了欧阳林的怀里说:“爹地,你胡说什么,谁要订婚了。” 时远却是心里倍感奇怪,欧阳林怎么会这时候说这件事,沒头沒脑的,难道是想拉拢自己, 欧阳林笑呵呵的拍了拍欧阳媛的肩膀:“你的心思难道当爹的我还不知道吗,你恐怕早就想离开我这个老头子,和时远去过你们的二人小世界了吧,你放心,老爸我虽然不舍得你离开我,但是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当一辈子老姑娘吧,这不是让别人笑话我欧阳林的女儿是嫁不出去的丑八怪吗。” 欧阳媛满脸羞红,嘴里却还在逞强:“我才不要嫁人呢,我就想陪在你和妈妈身边,做一辈子你们的女儿。” 欧阳林听到她提到妈妈,脸上稍微一紧,随之就一闪而过,还是笑着说:“那好,你就一辈子不要嫁人了,我们把时远娶回家來,让他当我们的上门女婿好不好。” 时远一脸的黑线,有钱人就是气粗,居然要给女儿娶女婿,要是这样的话,怕是自己头上一辈子也摘不掉吃软饭这顶帽子了,更可怕的是,如果自己做了欧阳林的上门女婿,且不说李老虎交给自己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了,光就是夜來香和汪洁彤们那边,自己就难以放下, 他不是不喜欢欧阳媛,相反他已经把欧阳媛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他愿意为她赴汤蹈火,只身犯险,但是要他为了欧阳媛一棵大树,而放弃整个森林,这显然是他做不到的,不光是欧阳媛,夜來香,汪洁彤,倪晶晶每个人都是他不愿舍弃的, 欧阳媛听自己老爸嘴里说出这句话,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偷眼看了时远一下,就知道他不高兴了,连忙说:“爹地,你胡说什么呢。” 欧阳林呵呵一笑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时远不要介意,我也知道亲家也正等着娶媳妇回家呢,我不能把人家的儿子也给抢走了呀,你们放心,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不过时远,我也希望你们能早些和亲家商量一下你们的婚事,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能早点办了就早点办了吧,省的我们双方老人都为你们操心。” 欧阳媛听他说到这里,娇羞难当,时远连忙说:“是,伯父,我回头就带媛媛回家一趟,和爸妈商量一下,到时候让他们來向你提亲。” 欧阳林呵呵一笑说:“提亲就不用了,不过和亲家公一起坐坐喝杯茶倒是有必要的,你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我们双方老人还沒见过面呢,好了,不多说了,亮伯还在外边等着我呢,我先走了。”说着便拍了拍欧阳媛的肩膀说:“乖丫头,在家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欧阳媛点点头说:“是,爹地,你早些回來。” 欧阳林笑笑,几个人走出了客厅,外边亮伯已经开着车等在了那里,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五章 开裆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欧阳林乘车匆匆离去,时远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感觉越來越强烈, “好了,老爸走了,我们回去吧。”欧阳媛好不容易等到老爸离开,一把便拧住了时远的耳朵:“走吧,回去让你继续当你的主人。”声音里却沒有了一点女奴的低声下气,反而有种翻身农奴要打倒地主老财的感觉, 顾不上多想,时远一把抱起欧阳媛:“好,我就回去好好****你这不听话的小女佣。”欧阳媛粉拳乱舞,但也就是给时远捶背揉肩的力气罢了,换來的是时远的黑手在她的臀部抓了两把, “死鬼,我们回去再玩玩别的好不好,我还买了护士装和警察装,你喜欢哪个。”欧阳媛娇羞的说, “什么,还有护士装,警服。”时远的脑海中不由得就想起了倪晶晶穿着警服的样子,想起那晚上倪晶晶只穿着警服衬衣冲出來抓贼,胸前的白兔却把纽扣撑开的模样,顿时**上升,以前沒有机会和穿着警服的倪晶晶玩一次,相信欧阳媛穿上警服,以她的身材一定不会输了倪晶晶,看來有机会在欧阳媛身上找到倪晶晶的味道了, 还有护士装,想到医院里那些可爱的小护士对于躺在床上的病人的诱惑,时远不由得血脉贲张,昨晚上在左红霞身上驰骋了一个晚上的疲劳早就烟消云散,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推倒欧阳媛,推倒穿着护士装和警服的欧阳媛, 抱着欧阳媛兴冲冲的几步跑回卧室,欧阳媛却一脸娇羞的把时远推到房间外边:“你先等着,我换衣服。” 时远兴奋的点点头,情趣这东西要的就是一个神秘,要是当面看着换上内衣的话,就少了那份神秘感,还是等到欧阳媛换好了再进去才够刺激, 时远站在房间外边,兴奋的想着欧阳媛在里边宽衣解带,换上警服的喷血场景,好不容易等到房门咔哒一声,然后是欧阳媛的声音:“好了,你进來吧。” 沒有丝毫犹豫,时远一把便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却发现欧阳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上了窗帘,灯光开的很低,暗淡的灯光下,欧阳媛一袭白衣,改良版的护士装紧紧裹在欧阳媛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把她傲人的身材展露的无遗, “小弟弟,该打针了,乖乖的躺在床上别动哦。”欧阳媛居然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端出一个护士打针用的白色托盘來,一副专业护士的模样,只是要比那些不懂风情的小护士要诱惑多了, 时远禁不住舔了一下舌头,这妞还真是用心了,为了讨自己的欢心,什么主意都想出來了, “小弟弟,你躺好别动,姐姐给你打针哦。”欧阳媛轻轻用自己的玉手在时远的胸膛上一推,时远顺势就倒在了床上,但却抓住了欧阳媛的手臂,趁势就把她拉的趴在了自己的胸口, “小弟弟不乖哦,这样姐姐可不喜欢了,乖乖的躺在这里别动,姐姐打针一点也不疼哦。”欧阳媛娇声说着,轻轻从时远的身上爬起來,扭过身去摆了一下臀部,这却让时远一下子亮了眼睛, 因为他赫然发现,欧阳媛的护士装背后,不但裸露着光洁的玉背,就连那翘起的丰臀上,居然也剪开了圆形的洞,居然是开档装,妈的,这内衣设计者真是心里变态,这不是鼓励着要自己从后边强*暴小护士吗, 更让时远喷血的是,从那个圆洞望过去,分明可以看到欧阳媛的桃源风光,她居然沒有穿底裤, 有谁能够抗拒了这种诱惑,反正时远不能,他低吼一声,便从后边抱住了欧阳媛的小蛮腰,把自己的下身顶在了那扭动着的丰臀上, “啊,小弟弟,不要捣乱。”欧阳媛并沒有惊慌,反而扭动着臀部在时远的胯下磨蹭着,那句不要捣乱更像是鼓励时远來的更猛烈些, 不需要任何前奏,强*暴嘛,就需要直接点,时远此刻就很直接,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把自己早已憋得青筋暴涨的小伙伴放了出來,直捣黄龙府, 欧阳媛一声惨叫,嘴里喊着:“非礼呀。”只是这叫声那么小,更像是冲锋号一样刺激着时远的斗志,他加大了马力,在欧阳媛的桃花洞里尽情驰骋, 就在这无限风光的时候,时远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 “你的电话。”欧阳媛娇喘着说道, “不管他。”时远此刻哪有心情去接听电话,拿起电话便挂断了,把电话扔在一边继续征战, 然而电话那头却似乎并不甘心,沒过半分钟,电话铃声就再次响了起來, “死鬼,接电话吧。”欧阳媛扭动着身子说道, 时远无奈的抓起电话,却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沒有心思去想谁打來的,直接按通了接听键, “谁,还有完沒完了,有什么事下午再打过來。”时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终于沉寂了几分钟,就在时远以为他已经遵从了自己的指示,等到下午再打过來的时候,它竟然又响了起來, “艹,沒完了。”时远恼怒的抓起电话,冲着电话便要开吼, 然而沒等到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來了对方的声音:“时远,你要是想知道我和欧阳林交易的什么货的话,就到s市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时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來,这是海雨打过來的电话,她要和欧阳林交易,难道欧阳林这次是要亲自去s市,那批货居然还留在s市, 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他连忙把电话又打了过去,却愕然发现,海雨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再打过去,早已经关了机, “怎么了。”欧阳媛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小时远已经渐渐疲软下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问道, 时远犹豫了一下,才说:“媛媛,我们得回s市一趟了。” “为什么,难道是夜姐她们那里出了什么事。”欧阳媛听到要回s市,就本能的想到了夜來香,虽然不情愿自己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但是毕竟和夜來香共患难出了感情,两个人的感情还是情同姊妹一般, “那倒不是。”时远连忙摇摇头说:“夜姐那边应该沒什么事。” “那是谁打來的电话。”欧阳媛更加奇怪了,不是夜來香,还有谁能让他瞬间变成这样稀软,还要回s市,而且听声音那个电话分明是个女人打來的,到底是哪个女人能让他做这样的事, 时远想了半天才说:“你知道你爸爸今天是去了哪里吗。” 欧阳媛摇摇头,随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你是说,他去了皇朝,你这是要去跟踪他。” 时远点点头说:“对,有人说她要和你爸爸在s市交易一批东西,所以我必须赶过去。” 欧阳媛脸色更加苍白,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自己的爱人和自己老爸要撕破脸开战了,而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呢,一边是养育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边是自己生死患难的爱人,无论失去哪个都能让自己心碎,但是这一切却似乎不能够避免,这一天迟早总会到來,她这段日子在尽力的把这个时间往后推延,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到來了, 时远明白欧阳媛的心思,他紧紧地把欧阳媛揽在怀里,轻声说道:“媛媛,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放心,我一定会尽量说服你父亲,让他有机会回头,好吗。” 欧阳媛点点头,振作精神从时远怀里直起身子:“那我们早点走吧,尽量想办法制止他好吗。” 时远点点头,两个人也顾不得玩什么制服诱惑了,匆匆忙穿好各自的衣服,收拾了一些行李便离开了欧家,欧阳媛还特意把那几件沒來得及发挥最大作用的情趣制服也给装了起來,时远不经意看到,心里不免痒痒的, 离开欧家的时候,欧阳媛特意叮嘱了林嫂,要她不要把自己离开家的事告诉老爷,林嫂诺诺答应, 一路上,时远又拿出电话给左红霞和孟冰清各自打了个电话,告诉自己最近去了外地,估计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回來,让她们不要担心,孟冰清那边倒好说,虽然心里舍不得,但终归沒有说什么,左红霞却是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沒想到昨天晚上他还在自己床上颠龙倒凤,现在居然就要离开自己, 于是左红霞一个劲的追问他要去哪里,得知是回s市后,只好酸溜溜的说了句:“悠着点你的身子骨,别让那几个女人把你给淘空了。”她当然以为时远回s市是为了夜來香和汪洁彤她们几个了,心里打翻了醋缸,要吃几斤醋是难免的, 时远知道她吃了醋,但是碍着欧阳媛在身边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要注意休息,有什么事就给自己打电话, 左红霞知道欧阳媛在时远身边,所以故意在电话里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这让一边开车一边侧耳倾听的欧阳媛愤怒不已,几次想从时远手里夺过电话扔出去,但想到这次出去的事情,还是强忍怒火, 就要挂电话的时候,时远突然想起左红霞老房子的事,就又叮嘱了几句,要是有什么消息就告诉自己,左红霞听他还挂念着自己的事,心里更加得意,而身边的欧阳媛则是冷哼了两声,听到哼声,时远很识趣的就挂断了电话,连忙给欧阳媛赔了几个笑脸,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六章 找个女警当司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两个人开着车在午后开进了s市,但并沒有马上回到皇朝,现在并不知道欧阳林到底在哪里,为了稳妥起见,时远还是先给夜清魂打了个电话,夜清魂接到姐夫的电话,好久沒有见到这个神通广大的姐夫了,显得特别激动,时远也顾不上和他多说,直接问今天有沒有总部的人过來,夜清魂很肯定的说,今天沒有外人來到皇朝,因为他一直在门口值班,也沒有看到酒店的经理们有什么异常, 时远知道欧阳林并沒有到皇朝后,心里更增添了一份疑惑,看來欧阳林这次肯定不是为了皇朝而來,而是像海雨说的那样,和她交易那批货物而來的,于是就叮嘱夜清魂,如果发现有总部的人到皇朝的话,就马上通知他,夜清魂连连答应, 欧阳林沒有到皇朝,那就无从了解他的动向,唯一的希望就在海雨那里,可是打了几次电话,海雨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于是时远现在只有等,等着海雨主动给他打电话,他相信,既然海雨告诉他这件事,那她就一定还会把电话打过來的, 于是两个人也沒有回皇朝,皇朝里现在一定都是欧阳林的人,他们一到估计马上就有人会把消息通报给欧阳林,那时候估计就会打草惊蛇了,至于夜來香她们那里,时远暂时也不想过去,毕竟海雨的电话随时都有可能打过來,到时候说不定还沒见到几位美女就得匆匆离去,那样似乎有点太伤人了,还是等到办完了事再和这几个老婆通宵叙旧吧, 于是两个人把车开到离皇朝不远的地方,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静静的注视着皇朝那边的动静,欧阳媛一直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默不作声,做女儿的竟然要和自己的老公一起跟踪自己的父亲,这难道真的是姑娘还沒嫁出门,就开始和老爸翻脸了吗, 时远这才意识到今天对于欧阳媛实在有些太残酷了,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老爸在做那些肮脏的交易,这实在是一种打击,于是时远就改变了最初的决定,让欧阳媛把车开到了五十四军,当然,为了不惊动周子民,他只是让欧阳媛把车开到附近后,自己进去了,而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倪晶晶,找了她这个临时司机, 倪晶晶最近闲得很,虽然调入了市局,但是却被安排在档案室里做内勤,每天就是整理一下文件,整天无所事事,这空闲的时间多了,人就容易胡思乱想,这段日子以來,她一直在回想着和时远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她曾经以为这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她可以很从容的看着他从自己生命中走开,但是真正当时远离开自己的身边时,她这才发现,其实自己完全不能做到平静的接受他的离去,当他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竟然会不可遏制的思念他, 然而倪晶晶却一直忍着沒有给时远打电话,她怕自己听到那个声音后,会更加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感,她怕自己会丢下这里的一切,跑去找他,倪晶晶受自己父亲的影响很重,虽然已经逾越了最后的防线,但想要坦然接受他和另外的那些女人,和他在一起,心理上还是不能够说服自己, 所以倪晶晶这一段虽然很清闲,日子却是异常的煎熬,每日里看着面前的档案,眼前却总是出现时远带着坏笑的脸,倪晶晶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一切,大胆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今天下午倪晶晶像往常一样,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就坐在那里发呆,手里不自觉的就拿着胸前的那只翠绿的貔貅在那里发呆,这只貔貅正是时远在桃花镇的时候,为她和另外几个女子买的,如今倪晶晶也只有睹物思人了, 望着这只可爱的小貔貅,倪晶晶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第一次和时远见面的时候,时远坐在警车的后边用手量自己胸部的尺码的情景,一丝粉红悄然爬上她洁白的双颊:“你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气的小坏蛋。” 就在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倪晶晶随手拿起电话:“喂,谁呀。” “本大少要出去泡妞,特招女司机一名,日薪,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应聘。”时远故意变着声调说道, “有病。”倪晶晶沒想到接到这么一个调戏电话,二话不说便挂了电话,把电话扔在了一边, 谁知电话半分钟后又再次响了起來,倪晶晶气冲冲的又再次接了起來,和上次一样,她看都沒看上边的來电显示, “小姐,怎么这么急就挂了电话啊,本大少的日薪可是很丰厚的,保管你乐不思蜀。”这次时远沒有再改变声调,只是带着戏谑, “有病啊你,回家找你妈陪你泡妞去。”倪晶晶的火气一下子就上來了,冲着电话爆了口粗,正想挂电话,却突然一愣,连忙对着电话说:“你再说一遍。” “嘿嘿,怎么小姐你改变主意了,准备陪我去泡妞了。”时远坏笑着说, “泡你个头,你在哪里。”倪晶晶脸上马上多云变晴,连忙追问时远的位置, “我在五十四军军部门口这里,小姐你还沒有回答我,你有沒有兴趣当我的司机呢。”时远说道, “你才小姐呢,再叫小姐我给你急。”当警察的最讨厌别人叫自己小姐了,而时远却一次次的用小姐这个字眼來调侃自己,倪晶晶当然沒好气了:“你为什么不來我这里。” “不是说了吗,我沒有司机,怎么去。”时远毫不脸红的说道, 倪晶晶这才想起他不会开车,就嗔了一句说道:“是不是有了司机就不來找我了。” 时远嘿嘿一笑说:“有了司机我也要把他开掉的,男司机哪有女司机好玩呀,还是个女警花,出门闯红灯都不用怕的。” “又胡说八道上了,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就过去。”倪晶晶听他又开始攻击公安系统的形象了,马上就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倪晶晶挂断了电话,连忙收拾好了自己面前对方的档案,给领导请了个假,便急匆匆的准备出去了,路过刑警队门口时,本來还想给李大奎通报一下时远的动向,但是看到房门紧闭,里边传來李大奎的咆哮声,知道他那边又有什么大案了,于是也不敢打扰,况且她现在也想和时远独处,还是别叫李大奎了, 倪晶晶赶到五十四军门口的时候,时远正一个人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无聊的打盹,昨晚上和左红霞做了一晚上的工作,一直到现在还沒有机会睡觉,这一会儿困劲上來了,两只眼睛已经粘在了一起, “笃笃。”倪晶晶敲了敲车玻璃:“先生,请出示你的驾驶证行驶证。” 时远一下子惊醒了,下意识的就去身上摸证件,但结果可想而知,他身上怎么会有驾驶证呢,他丫的就是一个不会开车的白痴, 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來,自己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要什么驾驶证,再想想刚才听到的声音,那不是倪晶晶的声音吗,时远顿时明白这是倪晶晶在调戏自己,要报刚才自己调戏之仇, 于是时远抬起头,看着一身警服的倪晶晶,脑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欧阳媛的那身警服诱惑,顿时口水便流了下來, 倪晶晶看着一脸痴呆相的时远,心里又气又笑,板着脸说:“是你要招司机吗。” 时远一边连连点头称是,一边连忙跳下车,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小姐,请。” 倪晶晶抬起脚就在时远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还叫我小姐,说了不许叫我小姐的。” 两个人在车内坐定,倪晶晶并沒有急着开车,而是转过脸來看着时远,看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饭菜不香的坏蛋,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次自己还能像上次那样,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离开吗, “看什么呢,傻妞。”时远看倪晶晶看着自己发呆,就忍不住逗她说, “看一个傻子。”倪晶晶脸一红,收回自己的眼神:“说吧,去哪里泡妞。” “到皇朝吧,找个沒人的地方停下车,我给你发薪水。”时远顺口说道, “发什么薪水。”倪晶晶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发善心了,居然要给自己发薪水, “当然是你当司机的薪水了,刚才不是说了吗,日薪,总不能让你说我是骗子吧。”时远坏笑着说, “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坏心思。”倪晶晶当然不信他有这么好心,于是不再理他,发动了车子,朝皇朝的方向开了过去, “说吧,今天怎么想起回來了。”一路上倪晶晶开始盘查他回來的动机, “想你了呗,回來看看你。”时远顺口说道, “别说那些好听的讨我欢心,说实话。”尽管倪晶晶明白他这只是哄自己高兴,但心里还是很甜的, “其实我这次回來还是和媛媛的父亲有关系。”时远郑重说道, “哦,那我就不问了。”倪晶晶看他脸色,知道这件事比较重要,而且和欧阳媛有关,自己就不问了, “好了,在那边停车吧。”时远看看车子已经接近了皇朝,就让倪晶晶把车停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刚好可以观察到皇朝那边的动静,倪晶晶心里奇怪他为什么不去皇朝,但是并沒有多问,只是依言停下了车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七章 警花开车陪着泡妞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想我沒有,晶晶。”车子刚停住,时远就笑吟吟的看着倪晶晶说, “沒想。”倪晶晶脸一红,虽然这些天來被折磨的茶饭不思,但女儿家的羞涩还是让她本能的予以否认, “真的沒有想我。”听到倪晶晶的否认,时远显得很懊恼, “谁想你干什么,鬼才想你这个小坏蛋。”倪晶晶俏皮的一笑, “想沒想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时远诡异的一笑,说:“要不我來问问你的心,看你到底说沒有说实话。” “行啊,那你问他吧,我看你怎么问。”倪晶晶笑着说, “当然是用嘴问了。”时远沒说完就一头扎进了倪晶晶胸前, 倪晶晶猝不及防,还沒來得及挣扎,胸前的警服就被扯开了几颗纽扣,一张大嘴早就盖在了那座挺立的玉峰上边, “小坏蛋,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大街上。”倪晶晶大惊失色,虽然是在车里,但他们两个都坐在前排的位置上,要是有人从车前走过,很容易就会看到里边的情形, 倪晶晶用力推着时远,但她的力气显然不能制止这只禽兽的举动,只能无力的用自己的小拳头在时远的后背上敲打两下表示抗议, 车外还真有人发现里边的情况,一个小丫头从车外路过,不经意间扭头看见车里的一幕,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连忙拉着她的男朋友指着看:“阿翔,快看,车震哎。” “切,车震有什么稀奇的,咱们两个又不是沒玩过,还在这里看别人玩。”阿翔讥笑她说, “不是哎,阿翔,女的还在挣扎,不是车震是**唉。”小丫头还在拉着她的阿翔看, “**就**吧,这年头这事多了,咱还是少惹事的好,万一人家再报复咱们就麻烦了。”阿翔一听说**连忙就拉着自己的小女友,想赶快离开这里,就当什么都沒看见, “不是哎,阿翔,他是在**一个女警察哎,你快看呀,她还穿着警服呢。”小丫头还在一惊一乍的叫着, “什么,**女警。”这下阿翔可是被吓了一跳,居然还有人在大街上**女警,这不是找死吗,连忙顺着小女友的手指朝车内看去,居然真的看到一个男子压在一个女警的身上,一张大嘴正扑在女警的胸前,而女警的两只手还在从捶打着那家伙的后背, 真的是**女警,阿翔顿时一股冷汗从后背冒了出來,还沒想好该怎么办,到底是报警还是装作什么都沒看见,像一个沒事人一样走开呢,疑惑上前拉开车门大叫一声:“禽兽,放开那女警,让我來。” 但是还沒等他拿出个主意來,他竟然看到那禽兽突然从女警的身上抬起头來,扭过脸來对他很淫*荡的一笑,然后把笑容投在了他的小女友身上,阿翔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再也沒有什么考虑的了,一把拉住小女友,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小女友还在那里说个不停:“阿翔,我们报警吧,不能让那个女警被他糟蹋了。” 阿翔沒等她说完,就一把手捂住了她的嘴:“傻瓜,求求你别再叫了,这家伙肯定是个网上杀人逃犯,要是让他听见的话,那我们可就要倒一辈子霉了。” “那,我们就看着她被人祸害了。”小女友奋力挣开阿翔的手,瞪着他, “我的姑奶奶呀,她被祸害了总比你比祸害了强得多,你是沒看到吗,刚才那家伙盯着你的眼神有多淫*荡,要是我们报了警,那家伙沒被逮着的话,他再盯上你怎么办。”想起时远的眼神,阿翔就心有余悸, 听阿翔这么一说,小女友浑身打了个激灵,顿时不敢坚持自己的意见了,心里反而对自己的男朋友为自己置身处地的着想而感动不已:“阿翔,还是你想的对,只有你才替我这么着想,我好感动哦。” 阿翔心说我哪里是为你着想,是我害怕那家伙砍了我而已,但嘴上却说:“那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不替你着想谁为你着想。” “阿翔,你真好。”小女友抱着阿翔的脖子在阿翔的脸上啃了一口, 背后车里,倪晶晶好不容易从时远的身下挣脱出來,把自己被时远扯开的纽扣系好,脸上多了一丝红云:“小坏蛋,这么长时间不会來看我,一回來就欺负我。” “怎么是欺负你呢,难道你不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找别人当司机了。”时远笑着说, “好啊,你去找别人吧。”倪晶晶一边整着散乱的头发一边说, 时远当然沒有去找别人,有这么养眼养心的美女在身边,有哪个傻子会去舍近求远呢, “现在在市局工作怎么样,比派出所要舒服多了吧。”时远问道, “清闲倒是比派出所清闲多了,就是忒沒劲,一天到晚沒一点事干,我都快急疯了我。”倪晶晶撇着嘴说, “闲了还不好,这么清闲也沒见你给我打个电话。”时远调侃地说, “哪有女的给男的打电话的,你去了那么久也沒见给我打个电话。”倪晶晶才不吃他那一套,反唇相讥道, 时远有些尴尬的说:“最近有点忙,总是晚上才有空,那时候你又睡了,怕打扰你休息。” “哼,你能忙些什么,还不是忙着陪你的媛媛老婆,哪里还能想得起我。”倪晶晶对他了如指掌,怎么会轻易让他哄骗过去, 时远沒有辩解,事实上他还在庆幸,他不但是在忙着陪媛媛老婆,还有个左红霞在那里忙中添乱,差点就把他的油水给榨干了, “当当当。”电话铃声终于响了,时远连忙从身上摸出电话:“喂。”倪晶晶看着他,心里开始琢磨这是谁打來的电话,让他如此迫不及待, 电话正是海雨打过來的:“时远,你现在到s市了吗。”声音就像海清一样的冰冷, “到了,你们在哪里交易。”时远连忙问道, “那好,你來s市的废弃体育场吧。”海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时远还想问点什么时,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忙音,合上电话,身边是倪晶晶一脸的鄙夷, “走吧,司机,送我泡妞去。”时远说道, “什么,你还真的让我拉着你去泡妞。”倪晶晶这下气的脖子都红了,她原本以为时远找自己当司机只是个想见自己的理由而已,他要泡的妞也应该是自己,但却沒想到这家伙竟然是真的要自己开车陪他去泡妞,这岂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当然呀,我还会给你掏工钱的,不是说好了吗,日薪。”时远特意把日薪两个字说的重了点, 但倪晶晶此刻哪里把这个细节放在心上,气哼哼的说:“说吧,哪里,我这就送你去,然后看着你泡妞。” 时远嘿嘿笑着说:“这就对了,还是我的晶晶老婆乖,看來我找你当司机真是找对了,换了媛媛就要麻烦多了。” 倪晶晶脸皮紧绷:“少废话,说去哪里,酒吧还是舞厅,还是电影院。” “废弃体育场。” “废弃体育场。”倪晶晶一愣,显然这个约会场所让她有些意外, “怎么,你不知道这个地方,那就有点麻烦了,我还得找人问问这地方在哪里。”时远挠了挠头,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地方,只是这地方……唉,我说你要泡的这个妞口味可真重,怎么到这地方和你约会。”倪晶晶哼了一声,便一踩油门,宝马车轰的一下便冲了出去,时远猝不及防,还沒來得及系安全带,一下子跌坐在座位上, 几分钟后宝马车在离废弃体育场外的一个僻静角落里停下了,时远掏出电话又给海雨拨了过去,这次海雨沒有关机,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喂,我已经到了体育场外边了,你在哪里。”时远问道, “那你进來吧,我在里边等你,对了,你沒有带外人吧。”海雨说道, 时远扭头看了一下倪晶晶,倪晶晶正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说些什么, “沒有,我一个人过來的。”时远说道,倪晶晶皱了皱眉头,还咬了一下牙齿,这家伙真的要抛下自己去泡妞了,感情真把自己当司机了, “那好,你进來吧,从大门口进來后朝东走,有个体育馆,进來后我就看见你了。”海雨说完又挂断了电话, 时远挂了电话,看看倪晶晶身上的警服,说:“乖,你在这里等着我回來,记得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來。” 倪晶晶心想你们约会还想弄出什么动静來,难道还能把这体育场震翻天了不成,哼了一声变把脸扭了过去, 时远嘿嘿一笑,用手指在倪晶晶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乖,在这里好好等着,回去我给你发工资,日薪。”倪晶晶一脸怒色,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时远本來沒想把倪晶晶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看到她身上穿的警服,还是担心她的出现,会给海雨带來恐慌,那样的话,今天的事情就全黄了,而那批货物自己更是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看到了,而且,这些都是黑道中人,看到警察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來, 所以他还是把倪晶晶一个人留在了车里,虽然知道倪晶晶不高兴,但总比让她身临险境的好,有海清的前车之鉴,他是怎么也不肯让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再面临危险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又一个小姨子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时远在倪晶晶的注视下走进了体育场,这是一所八十年代修建的体育场馆,原本是s市举办体育盛会的重要场所,但现在由于时代的发展,里边的设施配置已经老化,所以市里在西郊新修建了一所设施更先进,场地更大的体育场,这里也就废弃了下來,原本有开发商想买下这块地方开发楼盘,但是由于产权纠结不清,后來就沒人敢打这块地方的主意了, 时远依照海雨所说的,朝东看去,果然看到了一所老式的建筑物,上边几个鎏金大字:体育馆,只是由于岁月的侵蚀,上边的鎏金已经斑驳不齐,更显得有些灰突突的, 看來就是这里了,时远抬步朝体育馆走去,一路上他用余光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此刻海雨正和几个小弟坐在体育馆内楼上的一个房间里,这次到s市她并沒有带太多的人,事实上她现在手下也沒有几个得力的战将了,八大金刚死的死,叛逃的叛逃,现在手边能用得上的也就几个二流的角色而已,譬如兔子,譬如老三,像这种角色,在以前海雨是想都想不起來的,但现在她只能靠他们了, “雨姐,你说今天欧阳林会不会骗我们。”兔子算是比较有心眼的,以前一直被老五压制着,所以当海雨要惩治老五的时候,他异常坚决的站了出來,当然不只是为了抓住出头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他对老五恨之入骨, “欧阳林这只老狐狸,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能太轻易相信他。”通过上次七大金刚的死,海雨已经不敢轻视自己这个对手了, “那雨姐为什么不在z市和他交易,而要跑到这里呢,这里的情况我们太不熟悉了,很容易被欧阳林陷害的。”兔子奇怪的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欧阳林这个老家伙,非得要在这里交易,说是这批货目标太大,要是路上出什么事的话,对我们双方都不好,现在他急着出手,而我们必须尽快拿到手,所以只有在这里了。”海雨说道, “那雨姐你就不担心出事吗。”兔子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的说道, “你是不是害怕了,兔子,要是你害怕的话,可以离开,我不会拦着你。”海雨平静的说道, 兔子连忙说:“雨姐,你说哪里去了,我怎么会离开雨姐呢,我就是怕雨姐你出事,所以想的比较多些,既然我们來了,就一定要见到欧阳林这个老家伙才行。” 海雨点点头说:“那就好,我不希望帮会里再出现老五那样的人,太伤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兔子犹豫了一会问道:“雨姐你刚才是给谁打的电话,是不是你在这里也找好了帮手,所以并不担心欧阳林。” 海雨沒有回答他,说:“这个不是你要操心的,我们要做的只有在这里等,等到这个人來了,你们就知道了。” 兔子不再说话了,只是和一旁的老三对视了一眼, “笃笃。”房门被敲响,一个在门口的小弟推门走了进來, “雨姐,人來了。” “让他进來。”海雨精神一震,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兔子和老三看了一眼,都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那个小弟身子往旁边一闪,一个让他们熟悉的身影走了进來, “时远。”兔子和老三一惊,刷的就把手伸进了腰里, “别动,时远是自己人。”海雨冷声喝止了他们的举动,兔子犹豫了一下,把手慢慢放了下來,老三本來就是虚晃一枪,所以手就很快放了下來, “雨姐,他不是前天还……”兔子想说这家伙前天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调戏你來着,但想想这话不好说出口,所以就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前天的事,我以后再给你们细说,总之你们记住,时远是我清姐的人,也就是我们的人,你们明白吗。”海雨显然不想细说那天的事情,所以就支吾了过去, 老三看了一下兔子,先说话了:“雨姐,这下好了,要是有时哥帮我们压阵,那欧阳林就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时远淡淡一笑,海雨冷冷的说:“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时远有事要谈。” 老三和兔子见说,连忙就一起走了出去,走在后边的老三还顺手把门关严了,不过转身前却留下一个暧昧的笑,正遇上海雨冷冷的眼神,连忙吐了吐舌头把门关严了, 时远看着两个人走出房间,这才转过身來,却看到海雨发呆的眼神,轻轻咳了一声,海雨这才回过神來,连忙收敛心思, “说说吧,今天为什么会想到告诉我。”时远看着海雨说道, 海雨咬了咬牙说道:“因为我对欧阳林沒有信心,需要有人帮我。” “那为什么会想到我。”时远对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因为,因为你是我姐夫。”海雨这句话吓了时远一跳,仔细想想他还真是海雨的姐夫,虽然她们并不是亲生姐妹,但却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叫他一声姐夫并不过分,但时远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两个几天前还是兵刃相见,怎么现在一转眼就张口叫他姐夫了,这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这个理由不够吗。”海雨看他的神色怪异,就忍不住问道, “够了,够了。”时远苦笑着说,他也知道这个姐夫不是那么好当的,海雨什么时候叫他姐夫不行,在今天和欧阳林这个老狐狸交锋的时候却叫上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需要自己帮她來对付欧阳林, 可是,欧阳林是什么人,那是欧阳媛的老爸,是他时远未过门的老丈人,错了,这句话有点问題,应该他是欧阳林未过门的女婿才对, 也就是说,他这个新认的小姨子,要他这个新认的姐夫去对付他的老丈人,凌乱了,这关系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欧阳林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了吗。”时远试探着问海雨, 海雨犹豫了一下说:“姐夫,我想我现在还是别说了吧,现在欧阳林马上就有可能來到,等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给你细说好不好。” 一句姐夫叫的时远骨头有点酥,尽管海雨的声音比海清还要冰冷,但终归是个大美女不是,况且海雨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说这个确实有点不是时候,还是等事情忙完了再慢慢说吧, 不过时远还是沒有放弃自己心里的疑问:“那我问你,你们两个之间到底交易的是什么货,为什么会搞得如此神秘,死了这么多人还不肯放弃。”这个才是事情的关键,搞清楚欧阳林手里这批东西到底是什么,是时远当初遵照李老虎的指示接近欧阳媛的最初目的,日后他想和欧阳媛一干老婆们全身而退,过上安定生活的话,那就一定要把这个事情给弄清楚,要不然,李老虎那个冤魂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有半天清净的, 海雨还是想了半天,才说:“其实我想让你一会儿再知道的,但是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你一定想那批货不是枪支就是毒品之类的对不对。” 不错,时远确实是这么想的,枪支和毒品是一个帮会所需要的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为这两样东西而拼的死去活來,是最有说服力的, 时远点点头,心里却在想:难道你们争的不是这两样东西吗, 海雨继续说道:“其实欧阳林手里的货,既不是枪,更不是毒品,我虽然是混黑道的,但是我和清姐有个约定,我们毕生今世都不会去碰毒品,因为我们曾经亲眼目睹了那些瘾君子们被毒品害的家破人亡,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们虽然是混黑道的,但我们不能做这种只顾自己赚钱,却害了别人的事。” 时远点点头,他确实沒有发现三青帮和雨落会曾经沾染过毒品,开口问道:“那欧阳林手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东西,能引起一个巨富和一个帮会头子这么大的兴趣, “其实那批货只是一件东西,是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海雨就像在吊他胃口一样,还是沒有说出什么货來,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金贵。”时远有点沉不住气了,催促道, “姐夫,你附耳过來,。”海雨朝前倾了一下身子,一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神秘样子, 就在这时,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走近,海雨马上闭了嘴,身子也做的挺直, “进來。” 兔子推门走了进來,低声说道:“雨姐,欧阳林的人已经來了。” “他们在哪里,进來了吗,有几个人。”海雨一连串的问道, 兔子摇摇头说:“他们的车停在体育馆外边,说是不敢进來,怕我们有埋伏,而且欧阳林一直沒有下车,我们也不清楚他们到底來了几个人。” “这只老狐狸。”海雨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來对兔子说:“走,既然他不敢进來,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兔子看了时远一眼说:“那时哥出去不出去。” 海雨也回头看着时远,时远连忙说:“我现在不能出去,不过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有一丝危险。” 海雨听到这句话,莫名的就觉得心里有一丝甜意,于是点了点头说:“好,我的后背交给你了。”说着走了出去,兔子一愣,连忙紧走两步跟了上去,心里却在嘀咕:雨姐怎么对这家伙这么放心,难道他们真的像人说的,姐夫吃了小姨子,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八十九章 第二次交易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看着海雨带着自己的手下出去后,时远也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朝外边看去, 只见体育馆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这辆车时远很熟悉,正是欧阳林经常乘坐的私人用车,车子前站着两个黑衣男子,都是精壮彪悍的样子,眼神里藏不住的凶悍,一看就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看來欧阳林真的是不简单,手底下藏着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 而欧阳林和亮伯此时都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坐在车里,黑色的奔驰车隐藏效果很好,从外边根本看不到里边的情形,更别说时远还站在楼上的房间里了, 体育馆的大门打开,海雨带着老三和几个手下走了出來,走到离奔驰车几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欧阳林呢,他让我千里迢迢來到s市,不会是只派了你们几个人和我见面吧。”海雨沒有看到欧阳林,就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两个打手并沒有说话,其中一个转过身,走到奔驰车前,拉开了后车门,一个穿着皮鞋的脚迈了出來,时远的心和海雨一样,都在紧张的盯着那只脚的主人,不知道出來的到底是不是欧阳林, 车门完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下车,正是欧阳林,欧阳林扫了一圈,眼中的锋芒一闪即隐,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笑容,但海雨和时远两个人都明白,这张满脸堆笑的脸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危机, 欧阳林呵呵笑着说道:“海大小姐,好久不见,你看來越來越漂亮了呀。” 海雨冷哼了一声说道:“托你欧阳大老板的福,我现在还活着。” 欧阳林浑然不视海雨话语里的敌意,还是一脸笑容的说:“海大小姐手下换人了呀,原來的几个兄弟怎么不见了。” 海雨脸色一变,谁都知道她的几个得力手下在上一次和欧阳林的交易中几乎全军覆沒,而现在欧阳林居然装傻充愣,又在她面前提起这几个兄弟,分明是故意要她的难看, 海雨还沒有发作,一边的老三就先开了口:“老东西,装什么糊涂,我们二哥几个人还不都是被你的人给害死了,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欧阳林脸上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故作惊奇的说:“什么,李老二他们死了吗,真是可惜了,李老二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这是太可惜了。” 欧阳林在这里装腔作势,海雨手下的几个人早已是气愤填膺,老三更是气的大声叫道:“欧阳林你这个老家伙,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谁不知道我家二哥是被你设计害死的,还在这里充什么好人。” 欧阳林脸上依然堆着笑,但他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却是脸色一变,居然有人敢这么当面辱骂他的老板,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喝了一声:“小子,你太无礼了。” 声音还沒落地,就见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老三的跟前,手里拿着一柄匕首,而锋利的刀尖正顶在老三的脖子上,老三顿时面如土色,两条腿站战战兢兢,马上就要坐在了地上, 兔子和另外几个手下都是一愣,刚才只见人影一晃,这人居然已经到了老三跟前,现在老三这条命等于是被捏在了人家手里,其他几个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里在庆幸刚才自己沒有出口骂欧阳林,要不现在被刀顶着脖子的就该是自己了, “敢骂我老板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黑衣男子冰冷的声音让每个人心里都为之胆寒,老三更是浑身抖若筛糠, “敢动我手下的人,同样是死路一条。”另一个声音娇媚却同样透着冰冷的声音响起,黑衣男子一怔,这才发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黑衣男子脸色一变,自己就算身手再快,也是快不过枪子儿的,此刻枪口就顶在自己的脑门上,只要人家手指那么一曲,自己这条小命就要玩完,谁先死一眼就可明了, 另外一个黑衣男子脸色一紧,右手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他们两个人息息相关,看到自己的兄弟有了生命危险,自己也绷紧了全身, “阿云,给我回來,对海大小姐的手下怎么能这么无礼。”欧阳林呵斥了黑衣男子一句,黑衣男子讪讪的一松手,手里的尖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海雨哼了一声,也收回了自己手里的枪,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老三浑身一软,溜坐在了地上,兔子眼疾手快,一把就提着他的衣领给提了起來, 黑衣男子恨恨的盯了海雨一眼,一语不发的回到了欧阳林的身边, “海大小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欧阳林好像沒事人一样,脸上依旧带着笑对海雨说道, 海雨也是依旧一脸冰霜,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却在心里骂着自己的手下实在丢脸,竟然被人家用刀顶着脖子,连反抗都沒有机会,这一较量,表面上看自己的人并沒有吃亏,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要不是自己出手的话,脸可就丢大了,两边手下的实力实在相差太大, “海大小姐,我想你也不想在这里多加停留,我们就抓紧时间吧。”欧阳林看來也是急着把手里的货出手,就催促海雨, “好吧,欧阳老板,那就把你的货拿出來吧。”海雨说着一努嘴,身后的兔子提着一个箱子走了出來, 欧阳林笑了一声说道:“海大小姐果然爽快,阿风,把货拿下來。” 刚才一直沒有动的另外一个黑衣男子答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奔驰车前,拉开后备箱,从里边搬出了一个大大的木箱,站在楼上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时远此刻一颗心瞬间被提了起來,紧张的注视着阿风手里的箱子,不知道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但看阿风搬箱子的架势,里边的东西看來不会太轻, 此刻场内十几个人的目光都盯在这个箱子上,阿风搬着箱子走到欧阳林的面前,欧阳林示意他把箱子放在中间的地上, “欧阳老板这次不会又拿一些破砖头來糊弄我们吧。”海雨有了上次的教训,明显提高了防备,上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它再次发生在这里, “哈哈。”欧阳林大笑一声说道:“海大小姐这次该不会还想來一次黑吃黑吧。” 两个人上次都是勾心斗角,海雨想黑吃黑,吞下欧阳林这批货,但是欧阳林却是老奸巨猾,更胜一筹,他拿出一箱子破砖头骗了海雨的手下,还利用时远干掉了海雨的极大战将,让海雨实力大损,这件事让海雨至今痛恨不已, “哼,欧阳老板还是先把货打开让我们看一下的好。”海雨不想再提旧事,只想赶快看到这批货, 欧阳林还沒有说话,刚才被海雨用枪盯着额头的阿云就先开了口:“我们老板的货怎么会有假,还是先看你的钱吧。” 海雨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大声叫道:“废什么话,我们雨姐说了先看货,那就只有先看货,钱少不了你们的。” 当下两边的人都不肯先让步,一下子僵持在了那里,把楼上的时远看的心急,真恨不得跳下楼去,自己掀开了箱盖,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跳下了楼,但却并沒有敢出去,还是藏在里边从门缝里观察这外边的动静, 海雨听着两边的人在那里吵闹着,不由得紧锁眉头,盯了欧阳林一眼,欧阳林看眼前的架势,不亮出货恐怕是不能行的了,就说道:“好,先亮货就先亮货吧,不过这货风声太大,只能让海大小姐一个人看,其他的人得离远点。” 此语一出,海雨还沒來得及答应,兔子就叫嚷上了:“不行,要是你们陷害我家雨姐怎么办,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打开。”老三和其他几个雨落会的人也跟着起哄, 欧阳林沒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海雨:“海大小姐,你觉得呢。” 海雨皱着眉头想了想,挥了挥手,手下顿时安静了下來, “好,我一个人看,你们都离远点。” 兔子一愣,连忙说:“雨姐,不行吧,万一这老家伙有什么猫腻怎么办。”其他几个人是表现的极为关心老大的样子说道:“对,雨姐,不能听他的,就在这里开。” 海雨扭过脸來大声说道:“都别说了,按我说的办,你们退后十米。” 兔子和老三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老大怎么想的,但还是依言退后了十來米这才站住,远远地看着这边, 欧阳林微笑了一下,对阿风和阿云说:“你们也到大门口看着,别让什么外人撞进來了。” 两个人应了一声,也是不放心的对着雨落会的人看了几眼,转身朝体育场的大门口走了过去,一直到离大门口不远的地方这才站住脚,如此一來,倒是欧阳林的人比雨落会的人离得更远了一些, “好了,海大小姐,我们过來看一下货吧。”欧阳林说道,眼睛里透出无尽的精光, “好。”海雨转回脸,看似扫视了一遍自己的手下,但眼睛却盯着大门看了几眼,时远明白,她这是在告诉自己,她的后背交给自己了, “好了,打开箱子吧,欧阳老板。”海雨扭回脸,对欧阳林说道,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章 老奸巨猾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欧阳林点点头,掏出一枚钥匙,弯下腰去,慢慢打开箱子,时远屏住了呼吸,贴着大门缝想看看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悲催了,因为箱子盖打开后,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从他这里根本就不可能看到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欧阳林打开箱盖,就又站了起來,对海雨说道:“海大小姐,來验货吧,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海雨却并沒有马上过去,而是四下扫视了一眼,特别是朝着时远的方向多停留了一会,然后才走了过去,慢慢弯下腰去, 此刻体育馆前,七八双眼睛紧盯着海雨那曼妙的身材轻轻俯下身去,伸出一只手伸进了箱子里, 箱子里似乎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稻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娇贵,还要用这层稻草來保护它,海清轻轻拨开那一层稻草,在里边摸索着,时远看不到箱子里装的东西,就只有紧盯着海雨的脸庞,希望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來, 两个人距离虽然不算远,但想从海清的瞳孔里看到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还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有只有通过观察海雨的表情,來推测里边装的是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海雨起初弯下腰的时候,脸上全是凝重,她甚至屏住了呼吸,來压制自己狂乱的心跳,随着稻草被自己拨开,慢慢露出箱子里的东西时,她的脸上开始露出一丝喜悦,看來是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时远如此推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喜悦, 海雨并沒有马上直起身子,而是慢慢地用手指在那里拨弄着,似乎是在鉴定自己看到的东西是不是真品,眼神从惊喜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喜悦,很显然,东西的真伪性已经得到了她的确认,不知怎地,看到她的表情变得轻松,就连藏在门里的时远也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起來, 海雨慢慢直起身子,拂去手上沾着的灰尘,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蒙上了这么一层厚厚的浮灰, 欧阳林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看着海雨在那里检查货物,直到海雨直起身子,嘴角才露出一丝微笑,对海雨说道:“怎么样,海大小姐,这次的货你还满意吧。” 海雨点点头,对这次的货物來了个肯定,说道:“欧阳老板这次总算沒有忽悠我这小女子。” 欧阳林笑着说:“海大小姐真是说笑了,您要是小女子的话,那恐怕沒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是巾帼英雄了。” 海雨哼了一声说:“我不是小女子,怎么会被欧阳老板你糊弄的损兵折将,损失惨重呢。” 欧阳林脸上丝毫不见一丝生气,笑着说:“彼此彼此,海大小姐也不是糊弄了我一次吗。” 海雨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欧阳林说道:“既然海大小姐已经验过我的货了,那就麻烦你也拿出你的诚意吧,我们早些出了手,也早些离开这里。”看來欧阳林也是老奸巨猾,深谙夜长梦多的道理, 海雨哦了一声说道:“好,这里就是我为你准备好的钱。” 欧阳林摇摇头说:“我改变主意了。” 海雨一听此话,诧异的看着欧阳林说:“欧阳老板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反悔吗。” 欧阳林摇摇头说道:“海大小姐您多想了,我欧阳林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呢,我只是觉得这么多现金带在身上肯定不方便,万一再在这s市闹出什么笑话來就不好了。” 海雨盯着他说:“那欧阳老板的意思是……” 欧阳林说道:“我不想要现金,你直接转账给我吧,这样大家都方便一些。” 海雨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好吧,既然欧阳老板这么说了,那我只能从命了。” 欧阳林看海雨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就回身走到车边,从里边拿出來一个手提电脑,看來是早有准备了, 欧阳林打开电脑,飞快的调出了银行转账系统,然后把手提电脑递给了海雨,说:“海大小姐,我的账号已经输进去了,你只要把钱转进我的账号就可以了。” 海雨哦了一声就接过了电脑,但心里却是充满了狐疑,欧阳林临阵改了主意,还是让她有些起疑,不过此刻她也是急着离开此地,所以也沒有多坚持自己的意见,毕竟东西到了自己的手里就行,至于什么方式付款那倒不是应该计较的, 时远也是倍感诧异,欧阳林为什么会临时变卦,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呢,当下一下子提高了警惕,两眼紧盯着欧阳林,不知道她要出什么幺蛾子, 海雨接过电脑,只见上边已经打开了银行转账系统,她一边登陆自己的账户,一边飞速思考着有什么不对劲, 海雨输得很慢,欧阳林站在一边看着,却并不催促,两只手甚至插进了裤兜里,悠闲的四下张望, 此刻雨落会的人和欧阳林的两个手下都分立在远处,却都是紧张的注视着这边,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海雨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了转账程序,她把手提电脑又交还到了欧阳林的手中:“欧阳老板,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你查收一下吧。” 欧阳林接过电脑,登陆自己的账户核实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來笑着说:“海大小姐果然爽快,和你合作真的是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合作的机会。” 海雨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我却是再也不敢和欧阳老板有什么合作了,再合作一次恐怕连我就要赔进去了。” 这句话说的锋芒毕露,欧阳林却依旧是笑容满面,看不出有丝毫不快:“海大小姐真是说笑了,上次的事大家都知道是场误会,现在大家不是合作的很好吗。” 海雨哼了一声,说道:“好吧,欧阳老板,今天我们合作的很愉快,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免得有什么意外发生。” 欧阳林依然满面笑容:“好,那我们就此别过。” 海雨一抬手,远处的老三和兔子等人看自己老大召唤,连忙走了过來,另一边的阿风阿云也从远处靠了过來, “把箱子抬进去。”海雨吩咐老三,老三答应了一声,带着一个小弟就过去准备抬箱子, “等等。”欧阳林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怎么了。”老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來看着欧阳林,海雨也是一怔,本能的就去摸腰里插的枪,欧阳林在这时候突然开口制止老三,这就是个变故,但显然已经迟了,老三刚抬起头,就被阿云一手抓住了喉咙,沒等他哼出声,就听得咯嘣一声,头就歪到了一边,脖子已经被阿云捏断了, “狗娘样的,欧阳林,你敢耍我。”海雨怒吼着,刚把腰里的枪拔出來,头上就被阿风的枪口顶上了, 雨落会的几个手下大惊失色,慌忙去身上摸枪的时候,阿云砰的一枪打在一个手下身上:“都别乱动,谁动谁先死。” 雨落会的人这下都不敢动了,包括兔子在内,一个个呆在了那里,惊恐的看看欧阳林三个人,又转过脸來看看海雨,却都是举手无措, 海雨叹了一口气,从开始她就一直提防着欧阳林耍奸,一直提高着警惕,但就在刚才,看到交易顺利进行,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货的时候,她还是放松了警惕,这才让欧阳林的手下一举得手,连自己也落在了人家的枪口之下, 原本依海雨的实力,她并不惧怕欧阳林会使出什么手段,况且她还曾经几次请來杀手对欧阳林的女儿欧阳媛进行追杀,但是现在今非昔比,雨落会的实力已经大大受挫,八大金刚一个也不在了,现在海雨的身边只是一群虾兵蟹将,沒有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但海雨又极力想拿到欧阳林手中的货,所以才铤而走险,前來和欧阳林进行第二次交易,她现在深感庆幸,自己在离开z市的前一刻,终于做出一个让自己庆幸的决定,那就是通知了时远, 现在自己已经完全被欧阳林控制住,只能寄希望于时远,希望他能出奇制胜,帮自己挽回战局了, 而时远此刻也是沒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快的变化,刚才欧阳林还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笑容满面,现在却已经瞬间变脸,对海雨痛下杀手,看样子是想像上次交易时海雨做的那样,來次黑吃黑了,只不过他做的要比海海雨还要更甚,他这次甚至吞了她两倍的货款,而且海雨也已经落入了他的魔爪,也就是说,欧阳林现在完全有可能连海雨也给干掉,那样就可以永远的以绝后患了,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用在欧阳林身上,真是一点也不为过,别看此前海雨几次逼得欧阳林狼狈不堪,但现在欧阳林一出手,海雨就顿时沒有了还手之力,甚至自身难保, 欧阳林此刻还是满面笑容,只是这笑容在海雨和雨落会人的眼里看來,显得是那么恐怖, “海大小姐,这次实在是对不起你了,为了我家人的安全,我不能让你们离开了。”欧阳林说道, “呸。”海雨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老家伙,你以为吃了我们,就沒有人知道你干的丑事了吗,告诉你,你的罪行是逃不过惩罚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一章 神兽牛头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惩罚。”欧阳林哈哈大笑一声,说道:“像你这种作恶多端的女魔头,居然还会相信惩罚吗。” 海雨又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手下的几个雨落会的人却都是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老板,不要跟她废话了,还是做了他们,我们快些离开吧。”阿风提醒欧阳林道, 雨落会的人闻听此言,知道自己也要步老三的后尘了,都是脸上惊恐万状,但终归难逃一劫,阿云身形一晃,便又是几声惨叫,又是几个人惨死在了他手下, 海雨看看自己手下一个个被欧阳林的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杀死在了自己面前,现在已经只剩下了自己和兔子两个人,而自己预先埋伏好的人竟然都不见出來,心里顿时明白,自己又被人出卖了,而这个人显而易见,就是兔子, 海雨脸转向兔子:“兔子,你也出卖我。” 兔子身子打了个激灵,欧阳林哈哈一声大笑说:“兔子,这时候你还害怕她干什么,现在她已经成了光杆司令,再也沒办法拿你怎么样了。” 兔子这才回过神來,却冲着欧阳林一声大叫:“不对,里边还有个人,不能放过他。”他说的当然就是藏在体育馆内的时远, 欧阳林一愣,显然时远在这里的消息兔子还沒來得及告诉他, 欧阳林看了阿云一眼,阿云马上掏出手枪,踢开了体育馆的大门,一脚踏了进去,但随之便脖子上挨了时远一掌刀,闷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欧阳林大吃一惊,朝门口看去,却见一个身影从门里走了出來,竟然是自己的乘龙快婿时远, “时远,你怎么会在这里,媛媛呢。”欧阳林压根沒想到时远会出现在这里,本能的就去时远的身后寻找,所幸并沒有看到自己女儿的身影, “你放心,我并沒有让媛媛跟我來,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那样太残忍了。”时远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愤怒说道,他刚才一直在犹豫该不该站出來,就在那一瞬间,这里多了几个冤死鬼,这让他惭愧不已, “时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欧阳林显然沒想到,时远竟然会和自己的对头海雨搅合在一起, “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时远看着欧阳林说道, “我要和别人做生意,当然会在这里。”欧阳林口气有点发虚, “做生意需要杀人吗,你们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竟然要用杀人來结束交易。”时远痛心的看着欧阳林说道, “时远,你不知道,我杀的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的,你知道吗,你面前这个女魔头,就是几次指示杀手追杀媛媛的人。”欧阳林慌乱的说道, 时远摇摇头说:“我知道她是追杀媛媛的人,但我现在想知道,你们在这里交易的是什么东西。”说着便朝几个人面前的那个大箱子前走去, “站住。”阿云愣了一下,很快便把手中的枪口对准了时远,并把身子挡在了时远的面前, “让开。”时远低手吼道, “你算老几,敢让我让开。”阿云看來并不清楚面前这个人的恐怖,倏地一伸手就要去捏时远的喉咙,他想像捏老三一样捏死时远, “阿云让开。”欧阳林连忙喝止,但为时已晚,阿云想收已经收不回來了,就听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当然不是时远喉咙被捏碎的声音,阿云手刚到时远下巴下边,就已经被时远捏住了手腕,反手一拧,阿云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已经被时远扭断了腕骨, 阿云一声惨叫,顿时捂着手腕便蹲了下去,阿风大惊失色,他兄弟两个出道以來,还从沒有人能快过阿云的那只手,而现在眼看的阿云出手的时候,时远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哼了一声,谁知他竟然后发而先至,竟然将阿云的手腕给拧断了, “不许动。”阿风大惊之下,马上调转枪口对准了时远,眼前这个对手显然要比海雨要危险的多了, “阿风,放下枪,照顾阿云。”欧阳林无奈的说道,他很清楚时远的实力,自己这两个手下虽然是自己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的秘密武器,但是放在时远面前,那就只有送死的命, 阿风半天沒有动,看着时远咬了半天牙,这才无力的垂下手臂,俯身下去,检查阿云手腕的伤势, 时远看了一眼欧阳林,正要走到箱子跟前,欧阳林突然说道:“时远,你真的要看里边的东西吗,如果你看了里边的东西,那么你和媛媛将永远也不能再在一起了。” 时远扭过头看着欧阳林:“你还有脸提媛媛吗,媛媛一直把你当做最敬爱的人,从小到大你都是她心中最高大的形象,但是你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能对得起她吗。” 欧阳林的神色黯淡了一下,无语以对,时远转过身慢慢弯下腰,伸手掀开了刚被老三盖住的箱盖,箱子上边还留着几滴老三留下來的鲜血, 欧阳林脸色铁青,看着时远慢慢打开箱盖,却沒有再阻拦,时远打开箱盖,顿时惊呆住了,里边刚才的稻草沒有來得及盖上,里边的东西一下子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里边竟然是一个虬角张扬的牛头,颜色呈古铜色,上边沾满了铜锈,一看就知道是上古时代的神器,时远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里边竟然是这么一个物件,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轻轻抚摸了一下牛头上的灰尘, “这是什么。”时远虽然知道这是一件上古时代的文物,但却并不知道它的來历,时远有自知之明,自己丫的就是一粗人,考古什么的他从來不去附庸风雅, “这是周幽王时代,烽火台上铸造的八方神兽之一,神牛头。”倒是海雨开口说道, “那就是说这是国家的文物了,原來你们是在贩卖国家的文物。”时远吸了一口凉气, 欧阳林脸色铁青,突然掏出手枪对准了时远:“从你出现在媛媛身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对我是一个威胁,但是因为媛媛喜欢,所以我也接受了你,我甚至希望你和媛媛继承我的家业,但是你现在居然和这个婆娘勾搭到了一起,实在是让我大失所望。” 时远缓缓站起身,扭过脸來看着欧阳林说道:“我一直不愿和你走到现在这种局面,不为别的,就因为不想给媛媛造成伤害,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我去自首,交代你所有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到时候还有机会和我们全家团聚。” 欧阳林摇摇头说:“我不可能去自首的。”说着一步步朝身后的奔驰车边退过去,手中的枪口一直对着时远, “不能让他离开这里。”海雨突然开口说道,她的手下基本上全都死在了欧阳林的阴谋下,对欧阳林她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现在看欧阳林居然要离开,她是怎么也不甘心, 时远却沒有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欧阳林退到了奔驰车边,缓缓拉开车门就要上去, 海雨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就在欧阳林闪身上车的一刹那,她突然抬起手來就是一枪,“砰。”枪响了,然而倒下的却不是欧阳林,阿风眼睛睁得大大的轰然倒地,胸口一个枪洞里汩汩渗出鲜血來,原來枪响的那一刻他突然飞身而起,替欧阳林挡住了这一枪, 欧阳林听到枪响,身形稍一停顿,马上就钻进了车里,飞快的发动车子开出了体育场,海雨再想开枪时,却被时远伸手按下了枪头, “你放走了他,他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海雨怒视着时远,对他放走欧阳林很是不满, 时远沒有理睬她,毕竟这是欧阳媛的亲生父亲,如果让海雨打死他的话,自己沒法面对欧阳媛, 海雨怒视了他半天,枪口转向正伏在阿风身上悲痛万分的阿云,“砰砰”两枪,子弹打在阿云身上,阿云凄然倒在阿风身上,两个相依为命的兄弟做到同日死了, 一旁的兔子战战兢兢,沒等海雨扭过身來,便突然朝体育馆的大门冲进去,他很明白,想从体育场的大门冲出去,是根本不可能逃过海雨手中的那把枪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逃进体育馆,然后找机会逃走, 海雨听得背后的脚步声,暗叫一声不好,这一会儿竟然忘了这个叛徒了,却见时远身子也不转,倏地一扬手,一道寒光飞出,兔子一声惨叫便扑倒在了大门上, “我最恨背叛自己主人的奴才了。”时远说道, 海雨看着又一个背叛自己的手下,心里万般愤怒,无以泄愤,只能砰砰砰乱枪打在兔子的身上,直到把兔子的尸体打成了蜂窝煤, 时远听着海雨在那里把自己枪里的子弹打光,并沒有阻拦,而是缓缓的蹲下身子,拂去牛头上的灰尘,静静地看着那千百年來不变模样的神牛, “我们走吧,等一会儿警察该來了,到时候就麻烦了。”海雨把枪里的子弹打空,也意识到这里不能久留,就对时远说, 警察,也许应该把这件东西交给警察,交给李大奎才合适,自己总不能带着这件宝物乱跑吧,时远突然想起倪晶晶此刻还在外边的车里,似乎应该叫她进來了, 然而就在这时,倪晶晶进來了,而且是被人用枪指着进來的,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为主抢货的忠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出现在时远眼前的时候,时远此刻心里一惊,再次为自己的失误痛心,他明白自己又犯了个错误,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永远不要让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身边,因为只有在自己身边才是女人最好的港湾, 而海雨却是愣了一下,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出现在这里,她的本能反应是怎么会有警察,按道理说警察不应该來的这么快的,她本能的抬起枪,却想起手中的枪子弹早已打空,还沒等她再摸出身上另外一把配枪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这个女警不是自己走进來的,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老者, 这老者当然就是亮伯了,时远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一直沒有看到亮伯,原來是被欧阳林当作了后手留在了外边,可他怎么会认识倪晶晶呢,看來欧阳林做的功课还真是很仔细,估计已经把他的所有女人都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 倪晶晶刚才在外边,起初以为时远真的是來这里泡妞,正坐在车里生闷气,却突然听到几声枪响,顿时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吃醋了,推开车门就要往里边冲,谁知刚拉开车门,就被亮伯给用枪抵住了, 欧阳林交易前为了防止被海雨黑吃黑,所以把亮伯留在了外边,谁知沒有看到雨落会有另外的埋伏的人,却看到了宝马车里的倪晶晶,亮伯看到倪晶晶居然坐在欧阳媛的宝马车里,心里大为奇怪,也顿时明白既然宝马车在这里,那么欧阳媛一定也已经來到s市,而时远当然也不会留在z市了, 亮伯这下一惊,想通知欧阳林的时候已经迟了,于是便守在宝马车的附近,仔细观察后,他发现居然车内只坐着这一个女警,而并沒有看到欧阳媛和时远的踪影,这让他很是奇怪,于是一直在外边静静地等着,直到听到枪响他也沒有太意外,因为这正是欧阳林预先打算的那样,他知道凭阿风阿云的实力,对付雨落会的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但是倪晶晶不知道这些,她听到枪声后大惊失色,她关心时远的安危,马上就从车上跳了下來,想看看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一下车就被亮伯制住了,亮伯制住了倪晶晶,并沒有进去,而是在外边等着欧阳林几个人出來,结果欧阳林是出來了,但却开着车仓皇离去,甚至连亮伯都沒顾得上带走, 一定发生了意外,亮伯从來沒有看到过欧阳林如此惊慌失措过,然而他却并沒有追随欧阳林离开,欧阳林在这里失了手,他就有必要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在欧阳林离开之后,里边竟然又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不用说是阿风和阿云出事了, 而倪晶晶听到接二连三的枪声,忍不住叫了一声时远,这让亮伯坚信,这个女警和时远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而时远一定也在里边,就是他坏了欧阳林的好事,才让欧阳林连货也顾不得带走了, 一向稳重的亮伯突然打算进去帮欧阳林抢走那个箱子,并且帮欧阳林干掉时远,从见到时远的第一眼起,他就沒有把时远当成欧阳林的女婿,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最危险的一个对手,现在他终于要和这个强大的对手正面对抗了,而且他手里还多了倪晶晶这个人质,这让他感到兴奋,他坚信自己一定能从时远手里带走那件宝贝, 亮伯用枪顶着倪晶晶一步步走进体育场里,时远顿时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的枪口之下,却不敢贸然行动, 海雨并沒有见过倪晶晶,更不知道这个女警是和时远一起來的,她只是惊诧于现场又突然出现了一个欧阳林的手下,而且还挟持一个警察,这场面让她感到混乱,她本能的就抽出了自己身上藏着的另一把配枪, 但时远一伸手就把海雨的枪口给按了下去,自己的女人还在亮伯的手里,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你要干什么,他是欧阳林的人。”海雨以为时远不认识亮伯,就冲着他吼叫着提醒他, “我知道。”时远低声说道, 海雨一愣,看看倪晶晶再看看时远焦急的眼神,这才明白这个女警和时远的关系一定不寻常, “你想干什么。”时远低沉着声音问亮伯, “我不想干什么,只要你让我把这个箱子带走还给老爷,我一定不会为难她的,但是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我就只能在这个小妞头上弄几个洞了。”亮伯阴森森的说道, “你不要妄想,这个箱子是绝对不会让你带走的。”对亮伯这个要求海雨当然不会答应,为了这件东西她失去了自己所有可以信赖的手下,而且还落得众叛亲离,现在却要她交出來,这她怎么能够接受, 亮伯并沒有理会她的态度,枪口依旧对在倪晶晶的头上,眼睛却盯着时远, “时远,不要管我,你快走。”倪晶晶此刻最关心的却还是时远,竟然忘了现在真正危险的是自己, 时远看着倪晶晶,心里更加的惭愧,自己的女人无时不刻不在关心自己的安危,而自己竟然让她身临险境, “亮伯,你以为你能从这里离开吗,你要是现在放开她,我会让你安安全全的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别怪我不敬老爱幼了。”时远恶狠狠的说, 亮伯一怔,沒想到时远到此刻还是这么嚣张,但他随即想到自己有人质在手,他就是再快,又怎么能快得过自己的子弹, “时远,我不怀疑你的身手,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手里可是有人质,你要是敢乱动,我马上就会开枪。” “哼,自不量力。”时远哼了一声,右手突然一扬,一道寒光直朝亮伯面门射去, 亮伯反应极快,见一件白亮亮的物事冲着自己袭來,连忙一侧脸,一柄飞刀便擦着他的脸皮飞了过去, 时远飞刀出手,身子也跟着便动,脚一蹬地,身形暴涨,整个人像箭一般朝亮伯袭去, 亮伯刚躲过那柄飞刀,还沒回过脸來就觉一股强大的气息直向自己扑來,好强大的对手,亮伯在心里惊叹了一声,想扣动扳机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时远抓在了手里, 亮伯扣不动扳机,本能的一甩手,时远本想捏碎他的手腕,但一捏之下竟然如石沉大海,接着就觉一股大力袭來,竟然被亮伯挣脱了出去,心里暗道:这个老家伙不愧是欧阳林最亲信的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内力,可以说是自己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了, 时远不敢怠慢,接着就是左脚踢出,直踢亮伯的胯间,这一脚雷霆千钧,就算是青壮男子挨了这一脚,估计也要躺在床上半个月起不了床,亮伯当然不敢迎接,脚步一晃,闪了过去,接着就是一掌朝时远的脚踝上砍了下去, 时远当然也不敢硬挨这一掌,当下连忙右脚为轴,就地打了一个圆圈,这才堪堪躲过这一掌,不等他站稳,亮伯就是接着一连串的飞脚踢來,时远连连躲闪, 一旁的倪晶晶和海雨看的都是紧张的手心都湿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逼得时远连连躲闪,來不及还手,海雨举起枪想朝亮伯开枪,却见两个人身形交错,哪里分得清是谁,这一枪过去,说不定就会误伤了时远,当下也不敢乱动,只能在那里紧张的看着, 时远一边躲闪一边寻找着亮伯的软肋,本以为老年人年老体衰,來不了几下就会气喘吁吁,谁知几十个回合下來,亮伯竟然面不红气不喘,丝毫不见力疲的迹象,反而动作越來越快,大有越來越猛的趋势, “妈的,这老家伙吃威哥了,这么有劲,看來不能和他再缠下去了,得想办法。”时远暗自思量,于是不再躲闪,迎着亮伯的拳头便一拳迎了上去,他要硬碰硬, 亮伯沒想到时远会使出这等不怕死的硬干手段,想收回拳头已经迟了,拳势已经使老,只能硬着头皮碰了上去,这次时远有所准备,一下子便用上了全力,结结实实的一拳便撞在了亮伯的拳面上, 亮伯这次根本來不及使上全力,两拳相撞之下顿时觉得骨痛欲裂,几根手指就要折断了一般,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收了回來, 时远这一拳对下來,顿时知道对方的力量还是较自己为弱,所以马上改变了战略,开始一味的强攻,对亮伯的攻势不再躲避,开始硬碰硬的拳來拳挡,脚來脚迎,亮伯吃了一次亏,再也不敢和时远硬來,眼下的形势一下子发生了逆转,从刚才的亮伯进攻时远躲闪一下子变成了时远占了主动, 一旁看着的海雨这才放下心來,手中的枪也放了下來,不知何时她竟然开始和这个杀了自己几名手下的人的命运息息相关起來, 而倪晶晶却一直是揪着心,尽管时远现在占了主动,她却依然为时远担心着,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亮伯看形势对自己不利,再这样下去,非但带不走箱子,反而有可能连自己也给折在这里了,心思一转,一边躲闪一边慢慢向倪晶晶身边再次靠去,而倪晶晶此时却浑然不觉,只是牵挂着时远的安危, 当下时远又是一拳擂过來,亮伯不再躲避,迎着也是一拳迎上去,这让时远有点疑惑,就在两拳相接时,亮伯突然身形一闪,擦着时远的身子就滑了过去,直向倪晶晶扑了过去,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三章 海雨离去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倪晶晶只顾为时远担心,等到发现危险向自己逼近时已经猝不及防,想躲闪已经沒有了机会,惊恐的睁大双眼呆在了那里,而时远身形已经用老,想收回也是來不及了,顿时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又要害了自己的女人, 亮伯嘴角泛着冷笑,自己这一招声东击西可谓是天衣无缝,既然带不走箱子,那就拉一个女娃子给自己当垫背的吧, 然而他终究沒能如愿,就在他的铁手即将捏上倪晶晶的喉咙的时候,就听得一声枪响, “砰。”亮伯的身形一滞,啪的一声就从半空中坠了下來,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头上汩汩的冒出鲜血,染红了地面,倪晶晶惊恐的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旁边海雨手里的枪还在冒着青烟, 谢天谢地,时远感激的看了一下海雨,海雨淡定的把枪又插回了腰里, “时远。”倪晶晶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时远的怀里,身形抖个不停,她虽然是警察,但却从來沒有离死亡这么近过,亮伯喷出的鲜血溅上了她身上警服,毕竟是一个小女生,怎么会不受惊呢, “沒事,沒事了。”时远轻轻拍着倪晶晶的后背安慰道,一边的海雨皱紧了眉头,这个姐夫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花心,真不知道除了姐姐他还有多少个妹妹, “行了,回去再亲热吧,再不走警察就要來了。”海雨刚一说完,就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不就是警察吗, 时远松开倪晶晶,马上掏出了电话给李老虎拨了个电话,这批货是李老虎要他查的,现在终于算完成了任务,当然要先通知李老虎了,至于警察那里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李老虎听到消息显得十分的兴奋,当即就表示马上就会带人过來,让他守在原地别动,看好那个箱子,然而等他挂了电话,他才意识到自己麻烦來了,海雨怒视着他:“你究竟是什么人,这是我的货,你要把它交给谁。” 时远这才想起海雨还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她通知自己过來似乎只是让自己帮她完成交易,却沒想到引狼入室,把她的货彻底给吞了, “你听我说,海雨,这东西你不能要,这是文物,是属于国家的财富,如果你拿了它,以后将不得不流亡天涯,再也沒有一天的安生日子过,听我的,我们把这东西交了,然后安安静静的过平常人的生活吧。”时远看着海雨静静的说道, “不行,我谁也不给,为了这个东西,我失去了我所有的兄弟,还落得众叛亲离,现在要我放弃它根本不可能,我已经打算好了,这东西卖到国外,至少能拍卖几个亿,到时候我就再也不回來了。”海雨咆哮道, “这东西要不得,你想欧阳林是用什么价钱卖给你的。”时远耐心的给海雨说, “八百万,怎么了。”海雨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起这个,奇怪的问道, “你想,欧阳林老奸巨猾,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他怎么会这么低的价钱卖给你。”时远提示她道, “这……”海雨愣住了,是呀,欧阳林那只老狐狸怎么会把这么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用这么低的价格卖给她呢,他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的生意呢, “他根本就沒想卖给我,只是想黑吃黑吃了我。”海雨强辩道, 时远苦笑着摇摇头说:“欧阳林很清楚这件东西他根本运不出去,现在海关肯定已经在严查这件东西了,包括国安,公安全都在追踪这件东西,沒有任何个人能够留下它的。” 海雨看着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警察。” 时远沒有回答她,接着说:“如果现在把这东西交出去的话,你还可以争取主动,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如果再犹豫的话,就再也沒有机会了。” 海雨沒有再说话,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时远沒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倪晶晶紧紧地靠在他身边,伸出胳膊揽着他的腰, 许久,海雨才抬起头來对时远说:“好,我就听你的,这件东西我不要了,什么他妈的几亿见鬼去吧。”说着扭身就要离开这里, “海雨。”时远连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海雨扭过头看着他,眼神中尽是失落, “你要去哪里。”时远问道,倪晶晶也关心的看着这个刚救了自己一命的女老大, “我还能去哪里,从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呗。”海雨这句话听起來却是十分的凄凉,也难怪,为了这件东西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兄弟,并且众叛亲离,现在东西好不容易到了手,却又交了出去, 时远无语,看着海雨一个人孤单的离开这里,禁不住用手紧紧地揽着倪晶晶的肩膀, “时远,你要是心疼她就别让她走了,让她和我们在一块好不好。”倪晶晶看他这么感伤,禁不住开口说, 时远感激的朝倪晶晶看看,开口说道:“海雨,留下來吧,我一定会替海清照顾好你的。” 海雨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停住了脚步,却并沒有回头:“时远,别忘了清姐。”说完上了自己的车很快离去,只剩下时远和倪晶晶站在那里, “时远,这是海清的妹妹。”倪晶晶听他叫起清姐,就自然的想到了海清,她知道海清是时远心中永远的痛, 时远点点头说:“她叫海雨,是和海清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又一起被人领养的好姐妹,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海清。” 倪晶晶哦了一声,说:“我也觉得她和海清好像,不过看起來她比海清还要冷。” 时远叹了一口气说:“这是因为她们从小身世可怜,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來,为的是不让别人侵害自己。” 倪晶晶沒有再问下去,只是抱着时远的胳膊叹了口气,时远低下头在她嘴上吻了一下说:“刚才害不害怕。” 倪晶晶摇摇头:“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不害怕。” 时远心里一动,说:“不是让你在车里呆着吗,怎么会被这个老家伙给抓住了。” 倪晶晶脸一红说:“还不是听到里边枪响,人家担心你,你这死家伙,还骗我说來这里泡妞,害我还在那里生气……唔……”话沒说完嘴唇就又被时远堵住了, “喂喂,等一会儿再亲热不行,这里这么多尸体也不怕影响气氛。”耳边突然传來一个声音, 两个人连忙分开,來的人竟然是李大奎,倪晶晶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转身给了他一个背影,自己躲进了宝马车, “艹,怎么是你來了。”时远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李大奎,这颇出乎他的意料,自己通知的是李老虎,怎么來了李大奎,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因,不是李老虎换成了李大奎,而是李大奎跑到了李老虎的前边, 刚才开了那么多枪,肯定有人听到,难免会有多事人报警,作为刑警队长的李大奎当然要來了,而李老虎却是自己刚刚通知到他,要赶來这里肯定要费些时间的,所以被李大奎抢在前边也丝毫不为过, “你说怎么是我,你小子在这里整出这么大动静,是给你两个当结婚礼炮來着。”李大奎翻了一眼说道, 时远苦笑了一声,李大奎看看地上横五竖六的躺着五六具尸体,皱了一下眉头:“我说你真能够添乱的,上次你杀了七八个人跑到我桃花镇避难,把我的兵给泡走了,这次看你跑到哪里泡妞去。” 李大奎这句话当然是调侃之语,从上次刘子歌的事他已经基本清楚了时远的身份,所以并不担心会有什么麻烦,况且地上这些家伙个个手里拿着手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不是黑社会就是什么地方流窜过來的杀人犯,时远这倒是帮他们清除了一个隐患, 而跟着李大奎來出警的刑警队的警察却愣住了,现场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李队长到了这里,不是忙着勘察现场,控制嫌疑人,却反而和嫌疑人在这里唠嗑起來了,不由得都是诧异的看着时远和李大奎,还扭回头朝宝马车里的倪晶晶看上两眼,心想局里的这朵鲜花怎么和这家伙勾搭上了,这实在是局里单身小伙子的悲哀, 李大奎并沒有对他的手下过多解释,只是一挥手让他们赶快勘察现场,自己却和时远走到了一边问起详细的案子经过,时远面对李大奎也并沒有隐瞒,一五一十的把经过说了一遍,李大奎听到那个箱子里竟然装着件价值几个亿的国宝的时候,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扭回头看去,正好看到一个小刑警正准备打开箱子检查, “别动那个箱子。”李大奎连忙喝止了小刑警,这玩意还是别让自己的人碰为好,几亿块钱的东西万一在自己手里出了什么差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乖乖的等国安的人过來让他们赶快带走的好,于是招呼自己的手下只负责勘察现场,不要动箱子里的东西, 刑警们百感疑惑,出來勘查案子,连箱子里什么东西都不让知道,这叫什么勘察现场,但既然李大奎吩咐了,他们也只有乖乖的听从,反正有什么事李大奎顶着,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四章 想喝奶你有吗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李大奎的人还在勘察现场的时候,一阵刹车响,又是几辆车停了下來,李老虎带着几个人从车上走了下來,几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刑警刚要阻拦,李老虎掏出证件在小刑警面前晃了一下,谁知小刑警见识少,看了一下竟然不知道是什么单位的,还是伸着手不肯放过,还是李大奎叫了一声,小刑警这才放了行, 李大奎见李老虎带着人过來,也就不再停留,反正这种黑社会火拼的事,又牵扯到别的市,自己处理起來还真有些麻烦,索性就交给国安的人算了,于是便带着自己的人简单做了一下记录,便匆匆离去, 李老虎也顾不上和时远多说,看李大奎一走就马上來到箱子跟前,打开箱子看到里边的牛头之后,脸上的表情和时远刚看到的时候如出一辙,他原本也并不知道这件国宝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有多大的价值,但是从上峰的态度可以隐约猜的一二,现在亲眼看到国宝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惊诧, 看着李老虎指挥手下把箱子装上他们的车后,时远把李老虎拉到了一边,伸出手说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要烟。”李老虎眨着眼睛装糊涂, “少给我打马虎,现在任务完成了,该把我的u盘还我了。”时远十分鄙夷李老虎的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说道, “哦,你说这东西呀,嗨,你不早说,我这次出來还忘了带了,要不下次给你。”李老虎奸笑着说, “去你的,少废话,赶快给我交出來,要不我把你偷看玛丽莎长官洗澡,还拿着长官的内衣撸管的事爆出去。”时远压根不信李老虎,索性也要挟他道, 李老虎一下变了脸色,急忙伸手捂住了时远的嘴,扭头看看其他的人并沒有注意他们俩说的话,这才松开手说:“得,我怕你了不成,你非得把我弄得身败名裂才行。” “那赶快拿來。”时远的目的还是自己的u盘,为的就是逼迫李老虎就范,交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沒必要再说别的, 李老虎讪讪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个u盘,时远一把抓过,一下子捏个粉碎, “这下你解放了,小石头。”李老虎讪讪地说, “解放个狗屁,你拷的那些呢,都给我交出來。”时远沒那么傻,李老虎这家伙从來是留有后手的, “其实我都是唬你的,就只有上次那一个,哪里拷贝过,连这个都是假的。”李老虎的答案气的时远差点当场吐血, “鬼才信你,赶快交出來。”时远有点急了,这东西要是一直被李老虎捏在手里,还不得天天拿这个要挟自己, “不信我也沒办法,要不我现在去给你买几个u盘给你。” “滚。” 李老虎真的滚了,带着那几个人的尸体和那箱子宝贝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体育场,整个体育场现在只剩下了时远和宝马车里的倪晶晶, 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时远突然有点心烦意乱,李老虎走了,但却把烦躁留给了他,从自己接受李老虎的派遣,潜入皇朝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欧阳林的货虽然找到了,但是欧阳林却失踪了,留下他该怎么安慰欧阳媛,让他如何对得起这个全心全意待他的小老婆,而且欧阳林虽然失踪了,但是他的公司肯定要全部受到调查,如果牵扯到别的违法交易的话,说不定还要沒收全部财产,现在的欧阳媛已经从公主变成了灰毛鸡,现在更需要他的庇佑, 时远还站在那里发呆,倪晶晶从车上下來,轻轻地对他说:“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时远回过神來,转过身把倪晶晶抱在怀里,半天沒有说话, 倪晶晶知道他心里烦闷,于是也沒有说话,就任由他抱着,两个人静静地站着,脚下是未干的血流, 两个人不知道站了多久,时远的电话铃声才把他从失落中拉了回來,掏出电话一看正是欧阳媛打來的,时远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到倪晶晶, “接吧。” 时远点点头,按下了接听键, “喂,媛媛。” 欧阳媛却是半天沒有说话,时远也就沒有追问,两个人隔着电话沉默着, 过了许久,欧阳媛才开了口:“看到老爸了吗。”欧阳媛还有一丝侥幸,希望时远的推测只是一场误会,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老爸不会真的出现在这里, “看到了。”时远静静的说, 欧阳媛听到这三个字,心里的肥皂泡彻底破灭了,半天沒有说话,停了半天才说道:“那老爸呢,是不是被抓了。” 时远摇摇头说:“沒有,他在警察到來之前离开了。” 欧阳媛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说:“那你们还会不会去抓他。” 时远说道:“估计是他们会抓他的,而且……” “而且什么。”欧阳媛急忙问道, “而且可能还会对你家的公司展开调查,如果公司涉嫌参与非法行为的话,那就有可能把公司也沒收了。”时远索性把事情都说的一清二楚, “哦。”听到这个欧阳媛倒显得很淡定,和家人相比,钱财显然轻了许多,“那你早些回來吧。”这声音口气听起來就像一个小妻子在盼着自己的丈夫回家一样, “恩,我马上就回去。”时远连忙说, 挂了电话,时远对倪晶晶说:“我们回去吧,媛媛在等着我。”倪晶晶点点头,两个人回到车上,也匆匆的离开了体育场, 一个刚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体育场,重新恢复了平静,夕阳下显得那么肃穆, 一路上时远都沒有说话,他在想着回去后该如何抚慰欧阳媛,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倪晶晶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在他手臂上拍了拍, 回到军部的时候,夜來香和汪洁彤已经在驻地门口翘首相盼,等了老半天了,然而却不见欧阳媛的身影, “媛媛呢。”时远一下车就急忙问道, “切,就知道问媛媛,你们才分开不到半天就这么想她了,我可是多少天沒见到你了,也沒见你关心一下。”夜來香不无醋意的说道, “我怎么不关心你呢,我这段日子可是天天想着你和彤彤呢。”时远连忙抚慰这个醋缸打翻了的夜來香,同时也不忘了安定一下汪洁彤, 汪洁彤倒沒有像夜來香这样责难与他,只是两眼关切的看着他,意思是说你不用说好听的哄我,我明白你的心意, “真的想我了,哪里想的。”夜來香怀疑的上下看着他说, “从上到下,哪里都想,尤其是这里。”时远说着把下半身往夜來香的翘臀上挺了两下, “死鬼小远子,沒一点正经。”夜來香嘴上说着,却并不躲避,反而用自己的丰臀在时远的下身蹭了两下,小时远腾地一下就敬了个礼, “快回去吧,人家都看着呢。”倪晶晶红着脸推了一下汪洁彤,汪洁彤扭脸一看,一旁的哨兵等着两眼看着这几个人,说不出的吃惊, “小兄弟,你有沒有想姐姐呢。”夜來香居然走了过去,挑逗起了小哨兵,小哨兵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连退了几步,把另外几个女子逗得哈哈大笑, “我说时远,你总算回來了,赶快把你这几个妞给领走吧,再让她们在这里停几天,估计我的兵都沒心思练兵了。”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周子民路过看到了这一幕, 夜來香脸一红,连忙回到了时远身边, 周子民呵呵笑着走到时远面前,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晚上喝一壶。”周子民拍着时远的肩膀说, “那是少不了的,不过现在我得先回去安抚一下我这些老婆们,你们靠后站。”时远毫不客气的说, “靠,重色轻友。”周子民一拳头便砸在了时远的肩膀上, 重色轻友实在不是一个好男人的定义,但几个女子听起來心里却美滋滋的,毕竟这说明了自己在男人的心里的地位, 周子民当然只是说笑,擂了时远一拳后便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出去还有点事要办,晚上再聚。” “行,你忙你的,晚上记得叫上老曾,我们好好喝一宿,不醉不归。”时远说道,不过刚说完就被夜來香狠狠拧了一把, “哈哈,我们倒是可以喝一宿,你恐怕就沒这个福气了,要是敢喝到半夜,她们几个非把我的兵营给拆了不可。”周子民哈哈大笑, 时远有些尴尬的笑笑,当下两个人就此别过,周子民开着吉普出了兵营, “你为什么拧我。”时远扭过脸來问夜來香, “你不是要喝一宿吗,怎么不去喝。”夜來香板着脸说, “这个,要不你们陪着我喝一宿。”时远明白自己这句话惹了祸,这个夜來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自己回來了,却要和那些大老粗喝酒去,还一喝一宿,哪能不生气, “你想喝什么。”夜來香媚眼如丝看着时远,声音嗲的让人发酥, “你有什么让我喝的。”时远眼睛都红了, “你说呢,你想喝什么我就有什么。”夜來香故意挺了一下胸脯,不把人勾引的鼻血横流那就不算完, “我想喝奶你有吗。”时远诞着脸说, “咳咳。”汪洁彤咳嗽了两下,旁边的小哨兵已经捂住了耳朵, “滚,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想喝奶找你的柳姐去。”夜來香一板脸,扭着身子走进了兵营, 柳可怡,这倒是个好主意,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发日薪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被三女簇拥着走进军部招待所,自然又是被來往的军人不胜艳羡,时远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然而走进房间看到欧阳媛之后,时远的心却一下子沉了下來,欧阳媛看到他回來,虽然还是露出一点微笑,但谁都可以看出來,她那是勉强挤出來的, 时远松开搂着夜來香和汪洁彤的双手,走到欧阳媛的身边坐下,两个女子对视一眼,和倪晶晶一起走了出去,从走进兵营的那一刻,他的双手就放在了两个女子的腰间,夜來香当然是自己贴上來的,汪洁彤尽管有些不习惯,稍微扭了一下身子却换來的是时远更强有力的执着,看执拗不过也就半推半就了, “小老婆,怎么还在为你老爸担心吗。”时远知道欧阳媛此刻的心里不好受,就轻声问道, 欧阳媛想强作笑颜,却忍不住心里忧虑,咬着牙点了点头, 时远伸出胳膊把她揽在自己怀里,轻轻的说:“其实沒必要这么难过,至少现在沒必要。” “为什么。”欧阳媛抬起头看着他问, “因为他现在毕竟还沒有归案,那就还有余地,接下來估计要对你家公司进行审查,如果叔叔只是牵扯到这一件案子的话,那么我可以保他沒事,你明白吗。”时远说, 欧阳媛抬起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从时远嘴里说出这句话对父亲,对她自己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该为他做些什么。”欧阳媛并不想坐在这里等着,那样是一种煎熬, 时远想了一下说:“我们明天必须得回公司了,估计现在公司就要被暂时查封,检察院的人明天就会进驻进去,核查公司的财务账目,你必须稳定公司的人心,别让人心涣散,那就让你爸爸的心血全都付之东流了。” 欧阳媛点点头说:“那这次我们带上夜姐和彤彤吧,总把她们留在这军营里也不是办法,反正现在爸爸也不在家了,我们也沒必要回避什么。”欧阳媛主动说出这句话,当然不是为夜來香和汪洁彤考虑,有那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哪怕是再铁的闺蜜也不行, 欧阳媛有自己的想法,她现在需要时远帮自己稳定局面,还要他为自己父亲的事多开脱,当然要想办法拉拢时远,而最能让时远高兴的事,当然少不了让他身边多几个老婆陪了, 时远何尝不知道欧阳媛的心意,但他此刻顾不得计较这么多,毕竟就算欧阳媛不开出这样的条件,他也一样要为她忙活,这是自己的义务,谁让欧阳林是自己的老丈人呢, 不过时远还是厚着脸皮提出了一个让欧阳媛觉得这家伙得寸进尺的要求:“媛媛,你看是不是让柳姐也跟我们回去。” 欧阳媛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时远:“臭流氓,你一下子身边这么多老婆还不知足,难道真想换换口味,要连孩子他妈都要糟蹋了不成。” 时远被欧阳媛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來,想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理由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这是为你着想的。” “为我着想。”欧阳媛满脸的鄙夷,还沒听说过讨小老婆是为了替前边的妻妾着想的, “对呀,你想到时候检察院进驻公司核查账目,万一财务上的人弄错什么,不就麻烦了吗,如果有了柳姐就不用担心这个了,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审计,自然可以想办法帮咱们遮掩一下不是。”时远耐心的说, “也是呀,我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呢,还是你想的比我周到。”欧阳媛经他这么一开导,倒也觉得是这么回事, 时远心里暗喜,自己居然找出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來帮自己泡妞,不对,是泡孩子他妈才对, 不过欧阳媛很快就反应过來了:“你是不是打着这个幌子,让我把柳姐带去的吧,我可警告你,要是我发现你存有歪心的话,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时远不由得就打了个激灵,连忙说道:“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呢,我是真心为了你好。” “哼,鬼才信你。”欧阳媛翻了一个小白眼说, “那我现在就让你变鬼。”时远一把把欧阳媛按倒在了床上, 欧阳媛咯咯一声娇笑,一脚就把他从自己身上蹬了下去:“死鬼,去找你的那几个老婆吧,本大小姐今天亲戚來了。” 时远当然也不是真的要对欧阳媛动手,听到这个命令,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來,一把拉开房门,把正贴在房门上偷听的倪晶晶扛在自己肩上扛了进來, “你要干什么,臭流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倪晶晶羞得满脸通红,使劲拿小拳头敲着时远的肩膀, “我要给你发工资呀,今天你可是给我开了半天的车,我要给你发日薪了。”时远笑着把倪晶晶扔在了床上, “发工资。”几个女子都惊奇的看着时远和倪晶晶,这家伙居然还会给人发工资,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來了, “哟,时老板居然发工资了,快让我们看看你给晶晶发什么工资,是美元呢,还是欧元。”汪洁彤忍不住调侃道, “对呀,你给我说的,开车有工资的,还是日薪,现在今天的车开完了,该发你的日薪了。”倪晶晶伸出小手说道, “别忙呀,这就來。”时远坏笑着解开皮带, “发工资你解皮带干什么,臭流氓。”倪晶晶红着脸说, “刚才不是说了吗,日薪日薪,这薪水就是日的。”(请原谅我不健康了)时远坏笑着说, 几个女子目瞪口呆,居然这就是日薪,而且更让几个女子气愤的是,这个臭流氓居然还说的理直气壮, 倪晶晶还沒來得及逃跑,早已被时远压在了身下发起了日薪,夜來香也是不甘示弱,虽然沒有当司机,但也加入了农民工讨要拖欠工资的队伍当中,汪洁彤却是有些害羞,红着脸扭到了一边,却被还在忙着招待自家亲戚的欧阳媛给推到了床上, 时远也是毫不客气,对待农民工姐妹热情有加,日薪发了一个又一个,发了一遍又一遍,直把几个女子哀求着不要薪水了,这才得意的收兵回营, 这一夜春光无限好,几个女子都心满意足,只是倪晶晶想到明天这个臭流氓就又要撇下自己一个人了,心里难免戚戚,整晚都沒有睡好,周子民看來已经想到这厮有几个老婆缠着,肯定是沒机会陪他喝酒了,竟然也沒有來打扰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倪晶晶就要赶去上班了,临走前为了补偿这个又要许久不能见到的老婆,时远又给她单独多发了一遍薪水,这才送她出了军部大门, 酒店门口,倪晶晶眼圈有点发红:“时远,你还会回來吗。” “怎么,舍不得我走,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时远一把拉住倪晶晶的手说道, “我倒想,可是爸爸不会同意的,他要是知道还有媛媛她们,非打断我两条腿不可。”倪晶晶幽幽的说道, 这句话倒是实情,虽然倪正对时远很满意,也因为他帮自己洗清了冤屈而心存感激,但是要是知道他除了自己女儿,还和别的女子有这种关系的话,估计什么也不会说,就会把他一脚踢出自己的大门, 时远挠挠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倪晶晶擦了一把眼睛说:“你也不用多想了,其实能和你在一起一天就是我的福气,我不奢望天长地久,能够曾经拥有就是我的幸福了。” 时远感动的把倪晶晶搂在怀里说:“放心,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用去。” 倪晶晶只当他是安慰自己,挣开他的怀抱说:“好了,我该上班去了,你们一路多保重,注意安全。” 时远点点头,倪晶晶踮着脚尖在他嘴上吻了一口,正想离去,却被时远一把搂住小腰,舌头霸道的侵入了她的口腔, 好不容易缠绵过后,倪晶晶姗姗离去,时远站在门口愣了半天,回过头看到小哨兵在那里流着口水, “兄弟,裤子湿了。”时远笑着说了一句,便回了招待所,小哨兵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还真是口水打湿了裤子, 回到房间,几个女子都已经收拾好了行装,只等和他一起离开这里了,看到时远回來,夜來香还调侃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我以为你还要在大门口给晶晶发一遍工资呢。” 提到发工资汪洁彤羞红了脸,伸出拳头在夜來香身上捶了一下, “我倒是想,就是怕引起交通事故。”时远恬不知耻的说道, “好了,别说这个了,我们早些走吧。”欧阳媛还惦记着家里的事情,就开口催促道, 时远点点头,不过还是拿起电话给周子民打了个电话,虽然沒机会陪他喝酒了,但告辞一声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人家非得把他当成害怕老婆怪罪,畏罪潜逃了呢, 周子民接到电话听说他要走,少不了在电话里骂了他一通见色忘友,时远只有诞笑着赔不是,谁让他真的见色忘友了呢,不过周子民发了一通牢骚后,也明白他此时有事要忙,倒也沒有再要他喝酒,而是要他下次一定要一醉方休, 时远当然满口答应,这才把周子民打发下,挂了电话,时间已经不早,几个人连忙匆匆带上行李,赶往皇朝,目的当然是要请柳可怡带着她的小冉冉和他们一起回z市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两个把手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到了皇朝后,里边的情形果然不出乎时远的预料,酒店一大早就被封了,柳可怡忙的焦头烂额的配合检察院的人在那里进行账户审核,酒店刚上任的总经理也是满头愁绪,好不容易混了个总经理,却摊上这档子事,顿时觉得出头的日子遥遥无期, 看到欧阳媛和时远到來,总经理连忙迎了上去,忙着向欧阳媛解释酒店遇到的事,欧阳媛沒有多说,直接指示他做好酒店工作人员的安抚工作,说酒店只是配合工作,不会有什么麻烦,总经理将信将疑,但也只有配合欧阳媛,把酒店的工作人员召集了起來开了个会, 酒店里的员工看到酒店再次被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显得有些慌乱,欧阳媛应付这些情况还显得有些稚嫩,夜來香就显得得心应手了,简单几句话就打消了这些员工的顾虑,她告诉员工酒店不是被封,只是为了配合有关部门进行调查一些工作,所以暂时不营业,等调查过后,酒店就会恢复正常,员工们虽然将信将疑,但看到欧阳媛的身影,还是安定了不少, 开会的时候,时远还看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那就是以前邵野的秘书夏纯,夏纯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靓丽了,整个人的精神也比当初跟着邵野的时候要好得多,整个人都焕发着青春的气息,这让时远心里痒痒的,打着找员工谈心的借口,拉着她的小手不肯松手,直把夏纯羞臊的满脸通红,使劲往回拉自己的手都沒能如愿,还是夜來香及时洞察了时远的不轨举动,轻咳了两声,时远这才讪讪的松开了手,手一解脱,夏纯马上就红着脸躲到了一边, 柳可怡的工作倒是很好做,她本來就被这边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巴不得找个借口从这里脱身呢,时远一开口,她就马上答应了,这让时远颇为激动,就连忙让她把手头的工作交给了原來的财务经理,审核的同志倒也沒有为难,反正查账主要针对的也是柳可怡入住以前的账目,让那个家伙來协助也是更方便一些, 夜來香忙完以后,专门找到夜清魂,问他是否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去z市,出人意料的是,这小子竟然闹着头傻笑着说自己好不容易在这里站稳了脚,就不去那里了,这让夜來香有些奇怪,幸好有个服务生神神秘秘的向她透露情况,她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宝贝弟弟,这段时间已经在前台勾搭了一个女服务员,这让时远刮目相看,这傻小子从桃花村出來沒几天,已经迅速的融入了城市中,不但学了开车,连泡妞也学的这么快, 汪洁彤陪着柳可怡去幼儿园接回了冉冉,小姑娘起初还不愿意离开,最后柳可怡无奈的抛出杀手锏:“冉冉乖,时叔叔回來了,他要带冉冉一起出去玩呢,你要是不回去时叔叔可就走了。” “什么,时叔叔回來了。”小姑娘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喜,连忙就急匆匆的上了车,还催促着汪洁彤:“阿姨,赶快开车,我要去见时叔叔。” 汪洁彤颇为惊讶时远的魅力,居然连三四岁的小女孩都无法抵挡,她看了柳可怡一眼,柳可怡已经红了脸, 回到酒店,小冉冉一下车就叫嚷着:“时叔叔,时叔叔,你在哪里。”这叫声让时远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从她们的眼里时远读出两个字:禽兽, “冉冉,想叔叔沒有。”时远把小冉冉抱在怀里,捏了她一下鼻子说道:“想啊,冉冉想叔叔想的睡不着觉。” “是吗,那你告诉叔叔,妈妈想叔叔沒有,是不是和冉冉一样也想的睡不着觉。”时远背着柳可怡低声问小女孩, “妈妈不让冉冉告诉叔叔她也睡不着。”小女孩一本正经的说道, 几个女子噗的一下都笑了出來,柳可怡红着脸就想去捂小女孩的嘴, “叔叔,那你回來了,是不是就可以陪着冉冉睡觉了,那样冉冉才能睡得着。”小女孩抱着时远的脖子说, “好,要是冉冉睡不着,叔叔就陪着冉冉睡觉。”时远觉得小女孩的要求不算太高,答应一下理所应当,但小女孩接下來一句就直接把他雷晕了, 小女孩一听时远答应和自己睡在一块,马上就扭回头冲着柳可怡叫了起來:“妈妈,妈妈,时叔叔说了,晚上和我们睡在一起。” 一言既出,众皆肃然,柳可怡一巴掌就打在了小女孩的屁股上,小女孩不明白自己妈妈为什么打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來, 汪洁彤连忙一把把小女孩抱在怀里,一边责怪柳可怡:“柳姐你也真是的,小孩子家不懂事,随便说说的,打孩子干什么。”柳可怡背过脸不说话, 夜來香和柳可怡比较亲近,所以也沒有什么客气的,大咧咧的就说:“是呀柳姐,况且你的心思我们又不是不明白,把时远借给你一晚上,当当冉冉的爸爸,我们是不会介意的。” “你,死妮子你找死呢。”柳可怡一把就拧了上去,夜來香惨叫一声抱着时远疾呼救驾, 几个人嘻嘻哈哈中把柳可怡的行李塞上了车,宝马车这时小小的车厢大大小小挤进了五六个人,这下可便宜了时远,这家伙这次不坐前边做在了后边,而且专门挤坐在柳可怡身边,趁着人多在柳可怡身上又摸又捏的,柳可怡羞臊难当,却又碍着这么多人不便挣扎,被时远揉的浑身瘫软, 这还不算完,时远摸了一会儿直觉**上升,反而得寸进尺,说:“车上太挤了,咱们节省点空间,柳姐你坐我腿上吧。” 柳可怡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正想拒绝,时远早一把抓住她的小腰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身边的汪洁彤看了一眼,很善解人意的就从柳可怡怀里把睡着的小女孩抱在了自己身上, 柳可怡挣扎了一下,却被时远抱得更紧,扭头看坐在身边的汪洁彤时,汪洁彤却装作看车窗外的风景,把脸扭在了一边, “时总,我还是下來坐吧。”柳可怡低声说道, “还是坐这里好,这里稳当。”时远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两只手很快就从她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牢牢占据了两座制高点, “你要干什么,这么多人。”柳可怡低声喘息着, “怕你坐不稳,帮你抓紧。”时远的理由冠冕堂皇, “那你下边顶什么。”柳可怡坐在时远的大腿上,昂首挺胸的小时远正好顶在她的两腿之间,一股热流在她的下体弥漫开來, “给你一个支撑点,三点最稳当。”时远的平衡论貌似学的不错, “那你揉什么。”柳可怡被他揉捏的心慌意乱, “帮你促进血液循环,有助于丰胸。”时远的理论一套一套,完全能够解答柳可怡的所有疑惑, 一路上柳可怡坐在时远的腿上,宝马车每颠簸一下,下体就被那那条硬物顶一下,几次差点叫出來,时远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柳姐,你湿了。” 柳可怡心里恼羞成怒,一把就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时远沒想到柳可怡居然也学会了暗下手,这一把拧的够狠,当时就忍不住痛得大叫了一声:“啊呀。” “怎么了。”正在专心致志开车的欧阳媛吓了一跳,不知道后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一踩刹车,宝马车嘎的一声就停在了路当中, 柳可怡猝不及防,身子随着惯性就向前冲了一下,却被时远两只手抓着胸脯,沒有撞到前边的座背上,这下又给了时远一个正当的理由, “怎么样,柳姐,还是抓着安全吧。” 柳可怡哭笑不得,真是个流氓,居然还有理了, 欧阳媛和夜來香回过头看到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居然在车上就对柳可怡动起了手脚,笑了一下后就接着开车上路了, 柳可怡红着脸挣开时远的魔爪,硬是挤到后车座的另一边,把汪洁彤怀里的小冉冉又抱在了自己身上,汪洁彤幸灾乐祸的看看时远,这家伙一脸悻然, 不过时远也沒有消停多长时间,他很快便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汪洁彤,汪洁彤苦笑了一下,却比柳可怡想得开,反正左右是逃不开这家伙的魔爪,索性也就不再反抗,省的再闹出什么笑话來, 于是汪洁彤甚至干脆伏到了时远的怀里,任凭时远的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摸索來去,反正自己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早都被这家伙探索了个遍,也沒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那就任由他肆虐吧, 也许是汪洁彤战略运用得当,也许是时远这几天根本沒有休息好,过了一会儿汪洁彤竟然感觉不到胸前两只爪子的动静了,抬头一看这家伙竟然已经靠在座背上睡着了,不过嘴角却还挂着一丝标志性的yindang笑容, 汪洁彤得意的朝柳可怡笑了一下,柳可怡脸上还是潮红的,汪洁彤从时远怀里直起身子,却发现这厮的小钢炮却依然挺立,真是贼性不改呀, 欧阳媛和夜來香听不见了动静,回过头來一看,见时远居然睡着了,都是颇为惊叹汪洁彤的厉害,不过也都想到昨晚上这家伙轮着给自己们发日薪的事,一个个脸红耳赤,臊不可挡,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七章 奶娘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几个人赶到z市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欧家别墅里只剩下了林嫂和几个保镖,亮伯这次是怎么也不会再起死回生了,而欧阳林也在逃亡中,短期内恐怕不会再出现在这别墅里了, 欧家别墅里有足够的房间安顿下这么多人,况且时远还只嫌房间太多,到时候临幸嫔妃时太麻烦,要是只有一个房间该多好,可以天天享受大被同眠的旖旎风光,但众女子对他的这个痴人说梦都是嗤之以鼻,一个个躲进房间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 可怜的时远挨着一个个房间敲门,但无一例外的都吃了闭门羹,我们的时大公子只好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眠,幸亏有小冉冉,这小丫头缠着柳可怡一定要和时叔叔一起睡,柳可怡怎么哄都哄不下,只好无奈的开门把狼引了进來, “我要和时叔叔睡。”小冉冉一看到时远进來,顿时缠着要时远睡她身边给她讲故事,时远看了看柳可怡,柳可怡脸红的就像染过一般,起身抱着被子就要到客厅去睡,把大床留给时远和小冉冉, 这哪里行,且不说好梦难圆,单是明天早上起來,众女子看到他和小女孩睡在一张床上,还不把他当成货真价实的禽兽不可,所以时远怎么也不让柳可怡睡到客厅里,直接拦腰抱起柳可怡扔到了小冉冉的另一边床上, “妈妈,你睡右边,时叔叔睡左边,我睡中间,好吗。”小女孩眨着大眼睛问柳可怡, 柳可怡沒有办法,只好点点头,睡在了另一边,但看此时的情景,却是怎么看怎么暧昧,两个大人睡在孩子两边,怎么都像一家三口子,柳可怡突然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小女孩到底是小女孩,虽然一直闹着时远给他讲故事听,但沒等时远讲上两句从前有座山,她就闭上了眼睛安静的睡着了,按理说小冉冉睡着了,此时时远的任务已经完成,正应该撤离现场了,但是时远沒有动,还是侧卧在那里,眼睛看着柳可怡,而柳可怡似乎也已经忘了这回事,也是静静地侧卧在另一边,不过却是红着脸颊,眼帘低垂, “柳姐,我看为了能让小冉冉有个良好的休息,以后我们都要这么睡了。”时远的理由总是这么充足, “她是睡好了,可我还能睡得着吗。”柳可怡幽幽的说, 时远正色道:“一切为了孩子出发,我们大人该牺牲的就必须学会牺牲。” “那我牺牲的代价是不是也太大了。”柳可怡又好气又好笑的说,沒听说过为了能让孩子睡觉,就让当妈的陪人在这里睡觉这一说, “那我來好好补偿补偿你。”时远低声笑了一下,便已经轻轻越过熟睡着的小女孩,把柳可怡压在了身下, 柳可怡脸一红,轻轻用手推了一把:“冉冉已经睡着了,你的使命完成了,你也该回客厅睡了。” 时远摇摇头:“小孩子晚上要是醒來看不到我,不是还要闹吗,为了让你睡个好觉,我就牺牲一个晚上,今晚上就在这里陪着你们娘俩了。” 柳可怡啐了一口说:“臭理论,有了你我还能有好觉吗。”却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随着时远的身子压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时,两条胳膊也已经挂在了时远的脖子上, “小流氓,今天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揩老娘的油,现在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柳可怡说着,便一翻身骑在了时远的腰间,她要当家做主人, 许是久旱逢甘霖,尝过个中滋味的少妇更加难以忍受沒有房事的痛苦,柳可怡表现的极为疯狂,拼命地索取索取再索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的扭动着身躯,怎么也无法和平时端庄贤淑的那个高级白领联想到一起,时远突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刚才他还以为柳可怡是羊,现在才发现,她是属虎的,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停止动作,柳可怡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销*魂蚀骨的滋味,想到自己刚才疯狂样子,忍不住有些害羞,而时远却并不老实,趴在柳可怡身上,细细把玩着她的两只大白兔,还不时的在那猩红的兔子嘴上吮吸上两口,然后诧异地说:“怎么沒汁呢。” 柳可怡一脸黑线:“小流氓,冉冉早断奶了,哪里还会有汁。” “断奶了就沒有汁了吗。”时远颇为遗憾,已经有多少年沒有尝过乳汁的滋味了,原以为还可以在柳可怡身上找到那种母亲的感觉呢,谁知还有这么一说, “当然,你以为女人是奶牛呀。”柳可怡翻了一下小白眼,对他的动机感到甚为不满, 时远颇为悻然,在奶牛身上挤了半天,却依然是毫无所获,最后颇为不甘心的问:“那你这辈子是不是就不会再有汁了。” 柳可怡瞪着两只眼睛瞪了半天:“你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是冲着这东西來的,难道你从小沒有吃过这东西,是找我当奶妈來的。” 时远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就是顺便问问。” “真是随便问问。”柳可怡才不信呢,这家伙似乎对她胸前的两个容器的热情超乎寻常,这不得不让柳可怡怀疑这厮是不是就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时远点点头, “其实,你要是真想尝尝的话……”柳可怡坏笑着说, “怎么,你说。”时远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嘿嘿,要是你管我叫一声妈的话,我就喂你吃奶。”柳可怡说完已经笑得花枝乱颤, 时远一愣,才反应过來柳可怡在骂自己,顿时跳了起來,两只手便插进了柳可怡的腋下挠痒,柳可怡笑着躲來躲去,却被时远牢牢压在身下, 两个人重新安静下來的时候,柳可怡看看依旧趴在自己胸前像孩子一样吮吸着的时远,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就忍不住摸摸时远的头发:“小流氓,别吃了,跟你商量个事吧。” “什么事。”时远恋恋不舍的从柳可怡身上抬起头來,两只手却并不老实,还在拨弄着那两颗樱桃,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这样你就有奶吃了。”柳可怡娇笑着说, “生孩子。”时远一愣,他生性风流,虽然身边博览群美,却从來还沒有想过这个问題,柳可怡这个问題一下子把他愣住了, “你怎么会想到这呢。”时远犹豫着问柳可怡, 柳可怡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心里微微一酸,嘴上却说:“不是你说要吃奶吗,不生孩子哪里來的奶给你吃。” 时远哑口失笑,听说过为了吃鸡蛋去买只老母鸡养着的,但沒听说过为了想吃奶就让女人给自己生孩子的,不用说,这只是柳可怡的托词,可是她居然要为自己生个孩子,这一点就让时远感动不已,要知道,自己虽然曾经骚扰过她几次,但真正上手也就是今天的事,而她居然就有了这个想法,这怎能不让时远感动, “柳姐,我也很喜欢小孩子,更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时远犹豫着说, “可是什么。”柳可怡奇怪他怎么不说下去了, “可是我怕我现在还沒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不能尽到做父亲的义务,到时候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一个人肩上,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时远耐心的给柳可怡说道,有女人愿意为自己生孩子是每个男人的幸福,但时远却有着无数的顾虑, “你不是怕我到时候会缠上你,然后霸占了你吧。”柳可怡对面前这个家伙很是了解,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怕因为一颗大树而失去整个森林, 时远连连摇头,他还真是有这个想法,但此刻是怎么也不能承认的, 柳可怡当然知道他言不由衷,就轻声说:“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我知道你舍不得这些妹子们,我也不会让你为了我放弃她们,我会和她们好好相处的,再说了,有她们在,我们不是多了几个照顾我们宝宝的阿姨了吗。” 听到这句话,时远不由的有些心动,他看了柳可怡一眼,柳可怡眼里满是渴望, “柳姐,你真的很想要孩子吗,你不是有冉冉吗。”时远问道, “冉冉也是我的孩子,但不是我们的孩子,我想为你生一个咱们的孩子。”柳可怡轻声说道, 时远心里大为感动,把柳可怡轻轻揽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柳姐,有你这份心,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怕这样的话对冉冉不好,会不会影响她的心理。” 柳可怡摇摇头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冉冉一直想要有人叫他姐姐,如果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既然柳可怡说到了这里,时远自然也再也沒有别的理由來拒绝她,就轻轻的拍了怕她的后背说:“柳姐,既然你想生个我们的孩子,那我当然高兴了,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娘俩,不,娘仨,还有小冉冉,我也会一直把她当成亲生的。” 柳可怡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甜蜜,她想为时远生孩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念头了,从那天三个人一起在公园划船的那天起,柳可怡就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和女儿在时远的陪伴下欢歌笑语,后來又因为玉佩事件,更把时远当成了自己最依赖的人,而看到小冉冉那么喜欢时远,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尽管时远的举动猥琐透顶,她却并沒有翻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八章 稳定军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第二天一早,时远就陪着欧阳媛去了公司,而且还拉上了柳可怡,财务审计她是专家,所以一起去还是有好处的,至于冉冉,有夜來香和汪洁彤两个带着,倒也不用担心, 时远这次还是第一次來到欧阳林的公司,三十多层的办公楼在z市算是头一号的了,在一片十几层的楼房中间显得鹤立鸡群,而这三十几层居然都沒有空着,虽然公司用不了这么多楼层和房间,但剩余的却全被一些大大小小的公司租用做办公用,毕竟这是全市最有名的公司,其他小公司巴不得挨着沾点旺气呢, 公司的下边几层也是一个酒店,上边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欧式酒店”这个名字不但告诉客人里边的酒店设施和服务,全部是欧洲贵族气息的,同时还透露出酒店的主人,那是欧家的, 但此时欧式酒店已经沒有了往日的光彩,酒店外停车场里几乎沒有什么车辆,只有酒店的员工们无聊的在大厅里散坐着, 欧阳媛平常很少來公司,而且酒店行业的从职人员本來流动性就大,所以服务生们并不认识欧阳媛,所以三人走进酒店大堂,几个服务生看了一眼这三个人却依旧坐在那里并沒有动,只是惊叹于这个衰哥怎么这么有艳遇,竟然同时拥着两个大美女, 看到这情景欧阳媛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酒店作为公司的门脸,居然涣散成这个样子,那么楼上的更不用提了,看來现在这里和皇朝的情形一模一样,最需要的是收拢人心,振作精神,要不然审查整不跨公司,倒被自己吓垮了, 欧阳媛并沒有直接走进电梯,而是站在那里扫视了一眼,几个服务生这才觉得有些异常,这个靓妞站在这里盯着自己干什么,难道是看自己长得帅,打算踹了身边的那个衰仔,这么想着于是就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走上前來,站在了欧阳媛的面前,甩了甩头发,做出一副很酷的样子:“小姐,酒店现在停业整顿中,现在不营业。” 欧阳媛扫了他一眼,尽量压制自己心里的火气说道:“你们经理呢,我找下你们经理。” 这小子依旧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小姐,你有什么事找我就可以了,经理们都在上边打扑克呢。” “什么,打扑克,上班时间打扑克。”欧阳媛一下子被气的火冒三丈,“带我找你们经理去。” 这小子更傻了:“你是谁呀,凭什么让我带你去找经理,经理打牌的时候最烦我们打扰了。” 欧阳媛差点鼻子都气歪了,这时却有一个认识她的老员工连忙走上前來说:“欧阳小姐,你來了。” 欧阳媛扭过脸來点点头, 那个老员工连忙说:“欧阳小姐,你要找经理我带你去吧。” 欧阳媛却看了刚才的那个小子说:“不用了,让他带我去吧。” 老员工同情的看看这个不识真人相的可怜小子,然后说:“这是董事长的千金欧阳小姐,既然欧阳小姐让你带她去找经理,那你就去吧。” “什么,董事长千金。”这下不但是这个小子害怕,其他几个还坐在那里聊天看热闹的服务员都吓得连忙站了起來,最可怜的是那个小子,那小子两腿已经抖若筛糠,战战兢兢的差点软倒在那里, “走吧,带我去找你们经理。”欧阳媛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句,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小子的身上,眼神中满是同情与怜悯,这小子得罪了董市长千金,而且还被她押着去找正在打牌的经理,这才叫里外不是人, 无限悲催中,那小子只能迈动沉重的步伐,带着欧阳媛和时远、柳可怡上了楼,他沒有去经理办公室,却敲开了二楼的一个客房的门,几个人正在心里奇怪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肥胖的家伙露出半边脸,怒气冲冲的对着这个可怜的服务生吼道:“李小江,我说过多少遍了,让你在下边看着,沒事不要來打扰我们打牌,老子手气正兴,让你一搅合输了钱在你工资里扣。” 可怜的李小江一脸的倒霉相,对着这个胖经理苦笑了一下,身子往边上一歪,露出了身后的欧阳媛, 胖经理叫崔西來,他看到李小江身后居然还站着三个男女,心想这小子怎么竟然把外人带到这里來了,正想发火,却定睛一看,认出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天香国色的大美女竟然是董事长的千金欧阳媛, 这一惊可不得了,崔西來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只手背到背后拼命地打手势,嘴里还叫着:“大小姐,你怎么过來了。”说着扭脸又冲着倒霉的李小江吼道:“废物,为什么不让大小姐在下边等着,打电话让我下去。” 倒霉的李小江知道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了,现在这个崔西來经理一定以为是自己故意找他的好看,把欧阳媛给领过來的,看來自己以后的苦命日子是要來了,先是得罪了董事长的千金,现在又得罪了经理,这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 欧阳媛沒有理会崔西來,直接便推开了房门,屋里还坐着三个人,都是部门经理级别的人物,以前欧阳媛都在老爸的办公室里见过,三个人刚才听到崔西來的报警,正在忙着藏床上的扑克牌,被子下边散乱的露出几张扑克牌和纸币,看到欧阳媛闯进來,都连忙站了起來,神色颇为尴尬, 欧阳媛脸色铁青,一句话也沒有说,扭头就走,临走扔下一句话:“通知部门经理以上人员,到公司会议室开会。” 几个经理面面相觑,李小江刚要溜,早被崔西來一把揪住耳朵:“李小江,怎么回事,想要我好看是不是。” 欧阳媛看到这种混乱局面,也沒有心情再去别处看了,相信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直接和时远、柳可怡一起坐电梯上了十六楼的办公区域,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糟,检察院的人正在财务部审核账目,财务部的人忙着按照指示來回把账簿搬來搬去,而其他部门的人也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总部的办公人员大多都认识欧阳媛,一看到她进來,顿时围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问东问西,欧阳媛也沒有心情向他们解释,吩咐各部门经理主管到会议室开会,然后自己三个人便进了自己父亲的董事长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门,欧阳媛这才像散了架一样,一下子瘫软在座椅上,柳可怡看着欧阳媛,心里充满了同情,时远则是走到欧阳媛跟前,欧阳媛伸出双臂抱住了时远的腰,只有面前这个男人才能给她安全感和依靠, “怎么了,刚才看着你还挺威风的,现在怎么一下子沒了精神了。”时远抚摸着欧阳媛的头发,笑着问, “唉,你沒看到刚才的情形吗,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糟,连那些经理们居然在上班时间都开始打扑克了,我真是有些慌乱了。”欧阳媛疲惫的说道, “是吗,我刚才还看你沒有一点慌乱的样子,心里还在佩服你呢。”柳可怡插了一句言, “我那是强作精神,要不是有你们在我身后站着,我早就想哭着跑出去了,是你们给了我底气。”欧阳媛说道, “恐怕不是我们,是时远吧。”柳可怡调侃欧阳媛道, 欧阳媛也不辩解,看着时远,眼睛里充满了深情,正是因为时远在身边,并且她知道现在她必须站出來,撑起这个公司,自己的父亲才有可能减轻罪刑,要不然就只能看着自己的父亲或者锒铛入狱,或者浪迹天涯了, “现在我该怎么办。”欧阳媛看着时远,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主意, “现在最要紧的是了解一下,到底公司有沒有参与别的什么事,只要证明沒有别的事就行了。”时远含含糊糊的说道,毕竟这方面他也并不在行,商界的事还得靠这两个女子才行, “我明白了。”欧阳媛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外边的秘书说了声:“许秘书,让张部长來这里一趟。” 一会儿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欧阳媛叫了一声:“请进。”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來,欧阳媛从办公桌后边站了起來,叫了一声:“张叔叔,你好。” 这位张部长听到欧阳媛叫他张叔叔,顿时受宠若惊,连忙问道:“大小姐找我來有什么事吗。” 欧阳媛并沒有急着开口,而是请他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亲自给他倒了杯茶,这下这位张部长更加的局促不安了,连忙两手扶着茶杯,连声道谢, “张叔叔,我想知道今天來核查账务的都是些什么人,查出來什么沒有。”欧阳媛开了口, “哦,大小姐,你说这个呀,这几个都是检察院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前天就下了通知要來核查公司的账务,说是看有沒有什么违规经营,不过大小姐你放心,他们查了两天了,什么都沒有查出來,董事长早就交代过我们,要在平时把帐做的滴水不漏,他们一定查不出什么來的。”张部长看來是个中老手,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就好。”欧阳媛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了,大小姐,董事长这几天到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现在公司可是需要他站出來稳定军心的呀。”张部长看着欧阳媛的脸色,还是犹豫着问了一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二百九十九章 重返西马镇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董事长出国去了,有什么事我來处理。”欧阳媛滴水不漏的说道, “是,大小姐,你看这次检察院到底是冲着什么來的呢,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审核,查账查的特别仔细,要不是董事长以前防患于未然,我们把帐做的圆满的话,这次恐怕……”张部长忧虑的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做好了帐,剩下的事由我來做,公司沒有什么大事,就不要乱猜测了。”欧阳媛打断了他的话,口气已经变得有些严厉了, “是是,那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张部长察言观色,知道这位大小姐不愿意听这些话,就很聪明的停住了, “恩,有什么事及时向我通报,还有,等会到会议室开个会。”欧阳媛又加了一句, “明白了,大小姐。”张部长答应着退了出去, “我先休息一会儿。”张部长刚一出去,欧阳媛就无比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她以前很少参与公司的运营,只是在父亲的安排下熟悉过公司的情况,但是遇到这么大的变故,应对起來还是感觉很吃力, 时远难得的沒有打扰她,而是站起來四下打量着欧阳林的办公室,欧阳林的办公室并沒有他想象中那样豪华,也许是富人到了一定程度后,就失去了和别人炫富的兴趣,反而是那些浅薄的富二代和小三们更热衷于这些了, 欧阳林的办公室很宽大,但是里边却看起來很寒酸,除了必备的办公用的家具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装饰品,只有屋子角落的文件柜上放了一个工艺钟,钟的造型是美国纽约港有名的自由女神, 女神双唇紧闭,戴光芒四射的冠冕,身着罗马式宽松长袍,左手紧握一铜板,右手高擎象征自由的火炬,脚上散落着已断裂的锁链,右脚跟抬起作行进状,整体为挣脱枷锁、挺身前行的反抗者形象,女神气宇轩昂、神态刚毅,给人以凛然不可侵犯之感, 时远起初扫了一眼,并沒有注意这座工艺钟,但柳可怡却觉得有些异常,偷偷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怎么了,柳姐。”时远奇怪的问道, 柳可怡指了指自由女神:“这里怎么会放了一个这样造型的钟呢。” “这是自由女神呀,是美国的象征呢,有钱人就是崇洋媚外,为什么不弄座兵马俑在这里附庸风雅,非要弄个外国佬的东西。”时远蔑视的摇摇头, “我知道这是自由女神,可是欧阳林的办公室里怎么会放这种钟呢,似乎有点不协调呀。”柳可怡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听她这么一说,本來还不太留意的时远也觉得有些异常了,作为一个生意人,似乎在自己办公的地方放一尊中国传统的赵公明或者关二爷都不为过,可欧阳林偏偏放了一个外国神仙,而且还是个自由女神,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欧阳林人老心不老,要看看自由女神露出來的半边胸脯,这似乎有点说不通, 这么一想,时远顿时觉得奇怪,围着这尊自由女神在那里转开了圈,但左看右看,却就是看不出有什么奇怪,就连柳可怡也一起帮着看,依然沒有看出什么來, 欧阳媛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睁开眼睛却看见这对男女在围着那尊自由女神的工艺中转來转去,时远还还忍不住伸出手在上边摩挲着,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恰好此刻一只手正好放在自由女神的胸前,正被刚睁开眼睛的欧阳媛看到, “臭流氓,那是铜做的,你还能把她衣服扒下來吗。”欧阳媛沒好气的说, 时远一愣,手还停在那冰硬的酥胸上沒有下來,柳可怡倒是已经笑得乐不开支, 欧阳媛并沒有留意他们两个在打自由女神的主意,她现在心烦意乱,哪里顾得上这么多的琐事,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说道:“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去会议室吧。” 时远答应了一声正要和欧阳媛一起出去,身上的电话却响了,疑惑的拿出电话,却发现竟然是左红霞打來的,不由得做贼心虚的看了欧阳媛一眼,欧阳媛此时哪有心思理会他这边,带着柳可怡先走了出去, 时远松了一口气,连忙接了电话:“喂,有什么事。” 左红霞的声音显得很急促:“老公,你在哪里。”竟然已经理直气壮的叫起了老公,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时远不由得心里一酥,连忙说:“我已经回來了,有什么事吗。” “回來就好。”左红霞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说:“老公,我现在需要你过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时远听左红霞的口气很紧张,就连忙问道, “你能跟我回一趟家吗,那里出了事。”左红霞的话听起來像是征求的意思,但却有一种不容反对的坚决, “媛媛这里比较忙,恐怕走不开。”时远这是实话,欧阳媛这里麻烦不小,现在要是为了左红霞离开的话,恐怕欧阳媛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不管,你一定要來,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左红霞口气根本不容置辩,说完就挂了电话, 时远刚想说不行,电话那头已经传來了忙音,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愣了半天,还是决定去一趟,欧阳媛这里虽然事情比较严重,但是毕竟还有柳可怡在身边帮她,而左红霞就不一样了,身边沒有一个亲人,只有他可以依靠,而且听她刚才的语气,一定是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难事,如果自己不过去的话,万一出什么事的话,恐怕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打定了主意,时远还是给欧阳媛打了个电话:“媛媛,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这边的事你和柳姐多商量一下好了。” “什么,你要出去,你不知道这里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子吗。”欧阳媛果然很生气,马上就冲他发上了火, “听我说,媛媛,事情很紧急,我忙完就马上赶回來,相信我。”时远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对付女人只能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她机会啰嗦,要不自己什么时候也脱不了身, 欧阳媛沒想到自己话沒说完,他就挂了自己电话,心里很是生气,但是碍着会议室里众多人,只能恨恨的放下电话,开始开会, 时远匆匆离开欧式酒店,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便赶往了市一中,快到地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校门口左红霞一个人站在那里东张西望,显然也很焦急, 出租车在左红霞身边停下,时远推开车门下去,左红霞扭头看到他,脸上顿时泛出一丝惊喜,连忙几步就跑了过來,一下子投进了他的怀里,“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怎么了。”有美女在怀,感受着那两只大白兔对自己的诱惑,刚才的为难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红雷出事了。”左红霞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焦急, “红雷。”时远愣了一下沒反应过來, “就是我弟弟呀,他今天从学校回家,正遇上家里拆迁,就和那些人干上了。”左红霞眉头紧锁的说道, “什么,不是孟书记已经打好了招呼了吗,怎么那些人还敢对你家的老房子下手。”时远疑惑的问道,难道这些人竟然连孟希贵的面子都不给吗, “不是,孟书记是打好了招呼了,那些人也并沒有拆我们家的房子,是他们在拆张阿姨的房子的时候,把张阿姨给打了,红雷看见后为张阿姨出头,结果就和那些人打起來了。”左红霞连忙解释,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时远还是比较关心这个沒见过面的小舅子的,毕竟这也是苏柔的亲弟弟,他的双料小舅子, “他一个学生那是那帮畜生的对手呀,张阿姨打來电话说,他被那些人打得断了几根肋骨,还是邻居们帮着送到镇医院的呢。”左红霞已经快要哭出來了, “好了小霞,别哭,我这就陪你一起回一趟家,看看红雷怎么样了。”看到左红霞这个样子,时远不由得一阵心疼,连忙安慰她说, “恩。”左红霞止住眼泪,连忙伸手去拦出租车, 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停在了他们身边,两个人急忙就钻了进去, “师傅,去西马镇。”左红霞急忙对司机说道, “西马镇,对不起,那地方我不去。”司机听到这个地名就开口拒绝了,还扭头准备让他们下车,可是回头看到两个乘客的样子后,马上就变成了惊喜:“是你们呀。” 两个人疑惑的抬起头,这才发现面前的司机师傅竟然是老熟人,就是上次送他们去西马镇的张大林, “哟,是张大哥呀,怎么这么巧,又坐上你的车了。”时远惊喜的叫道, “是呀,咱哥俩真是有缘呀,这沒几天呢,你就又坐上我的车了。”张大林也是很惊喜,看了一眼左红霞说:“你们这是又要回娘家去了,弟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像是哭过一样。” 左红霞勉强对张大林笑笑,时远连忙说:“我小舅子在西马镇出事了,我们得急着赶过去。” 张大林沒等他说完,就说:“那咱们就走。”说着便发动了车子, “你不是不去西马镇吗,张师傅。”左红霞奇怪的问道, 张大林不好意思的说:“拉别人不敢去,拉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打不了再和那帮小杂碎们再干上一架而已。”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章 倒霉的36d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也得是亏得遇上了张大林,换做别的出租车还真不一定有人肯拉他们去西马镇, 出租车中午时分便到了西马镇,这次倒还沒有遇上上次那几个索要停车费的几个混混,也许是因为车子沒有停留的缘故吧,车子直接开到了红菱姐的小饭馆那里,张大林本來听说这位弟妹的弟弟出了事,也要來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时远不愿连累他,毕竟是个靠跑出租养家糊口的,惹上什么事就不好了,所以好说歹说才把张大林打发走了,两个人走进了小饭馆, 小饭馆里红菱姐正在忙着招呼客人,看到门口人影一闪,竟然是左红霞和时远两个,马上就扔下正在点菜的客人飘了过來,人还沒到跟前,时远就觉得一股体香扑面而來,忍不住就轻皱鼻子吸了一口, “小霞,你回來的好快呀,哟,还有小弟弟陪你呢,两个真是郎情妾意,一刻也不愿意分离呢。”红菱姐娇笑着说, 左红霞却是姐弟情深,也顾不上和红菱姐开玩笑,焦急的说:“红菱姐,我弟弟呢,他伤得怎么样。” 红菱姐恋恋不舍的从时远身上收回目光,扭过脸來对左红霞说:“小霞,别着急,小雷有大庆哥在那里看着呢,沒人敢再去欺负他了。” “那红菱姐,你能让一个伙计带我去吗,我得看看小雷伤成什么样了。”左红霞怎能不急,电话里说左红雷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姐弟情深,她是一刻也不想耽搁了, “好,我马上就带你去。”红菱姐解下身上的围裙扔在一边说, “红菱姐,你不用去了,让个小伙计带我们去就好了,这边店里还得你看着呢。”左红霞看红菱姐这么热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嗨,这破店有他们看着就行了,小雷就是我的亲弟弟,我能不去看看吗。”红菱姐说着,两只媚眼又在时远的身上瞟了一眼,让时远心里难免痒痒的, 这下左红霞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扯了一下时远的手,就跟着红菱姐出了门, 店门外停着一辆小qq,正是红菱姐的私家车,三个人坐了进去,车子很快便朝镇卫生院开了过去, “小霞你别担心,小雷只是骨折,现在在卫生院里已经处理过了,况且有大庆哥在那里,一定沒事的。”红菱姐一边开车一边宽慰左红霞, 左红霞点点头说:“谢谢红菱姐,要不是有你们在这里,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红菱姐大大咧咧地说:“小霞你还给我客气什么,咱们是什么关系,上次要不是你这小弟弟帮我出头,姐姐我说不定就让那几个混蛋占了便宜了,所以这就当是我还你们的情了,不要放在心上。”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时远一眼, 左红霞点点头,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担心,时远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就轻轻地把她揽在自己怀里,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小霞,沒事的,那些打伤小雷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们。” 左红霞紧紧抱着时远的腰,渐渐安定下來,毕竟身边有自己最信任最依靠的男人,还有什么放心不下呢,前边的红菱姐,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好生羡慕, 车子很快便开进了卫生院,远远地就看到几个大汉在卫生院的门口晃來晃去,红菱姐的眉头不禁皱了起來, “那些是什么人。”时远注意到了红菱姐的异常,就开口问道, “那些人就是开发商找來的打手,也是现在西马镇一霸豪土哥的手下,他们天天守在这里,估计是看大庆哥在这里,所以沒敢进去捣乱,要不说不定就会进去闹事了。”红菱姐说道, “他们还不想放过小雷。”左红霞刚放下來的心又揪了起來, “倒不是这个,有大庆哥在那里罩着,他们肯定不敢來找小雷的麻烦了,不过他们可能是要找里边住着的另外一些老邻居的事,他们打伤了好多老百姓,还不停的來威胁他们,要他们早些搬离老房子。”红菱姐解释道, “哦,那就沒人敢管管他们吗。”左红霞听到他们不是來找自己弟弟麻烦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道, “哼,管,谁來管,警察还是城管。”红菱姐不屑地说:“别说现在这些家伙都已经和开发商勾结在了一起,就是平时他们也不敢來招惹豪土哥的人,怎么还会有人來管这件事呢。” 时远听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上次來西马镇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黑势力很是猖獗,后來给孟希贵提左红霞家房子的事时,他也看出孟希贵很是为难,却怎么也沒想到这个开发商如此猖狂,而豪土哥也是在西马镇到了嚣张的竟然无视法制的地步了, 车子开进卫生院,左红霞不等车子停稳便慌着跳下了车,急着朝里边奔了进去,红菱姐在后边叫着:“小霞,等等我,你不知道在哪个房间。” 时远却是慢吞吞的对红菱姐说了声:“红菱姐,你先陪小霞上去,我去趟卫生间。” 左红霞也顾不上说他,忙着拉着红菱姐的手便进了卫生院的楼,红菱姐却是回头看了时远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时远当然沒有上卫生间,他磨蹭着看到左红霞和红菱姐消失在了楼里边,这才转过身來又出了门,朝着在门口晃悠的几个混混走了过去, 那几个浑然沒有发觉自己就要倒霉了,还站在一起对着街上的女子评头论足:“小三,你看那个妞怎么样,那胸该有36d的了吧,也不知道一只手能不能捏住。”一个光头盯着一个女子硕大的胸部说着,口水几乎就要流到裤子上了, “嘿嘿,光头,你想知道的话就去试试呗。”小三傻笑着说, “靠,你以为我不敢吗,这西马镇还有咱兄弟不敢摸的胸吗。”光头说着就开始行动了,大步便朝那个女子走了过去,小三几个人在那里哈哈笑着等着看光头测量那女子的胸部, 那个女子已经听见了这几个混混的对话,看着光头朝她淫笑着走过去,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就想跑走,却早已经被一个混混拦住了去路,女子大惊失色,大声尖叫着:“救命呀,非礼呀。” 卫生院门口人來人往,看着几个大汉在那里猥亵一个女子,却都是敢怒不敢言,一个个慌着逃开,只怕惹祸上身,哪里有一个人敢站出來救这个女子与水深火热之中, 女子无助的哀求着,却看到众人逃也似的躲开,再看光头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奸笑着说道:“美女,我哥们说你的胸沒有36d,我來帮你测量一下,免得他们侮辱了你的36d。” 时远真服了这个家伙了,明明是自己要侮辱人家,还把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他倒成了拯救者一般, 那女子沒想到那对平时引以为豪的大胸,今天竟然给自己招來了如此大的侮辱,听光头这么一说更是眼泪都快流下來了,连忙说:“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的胸沒有那么大,里边是垫了海绵的。” 但光头哪能那么轻易放过她,还是奸笑着伸出手朝女子的胸前抓去:“是不是垫了海绵我摸摸就知道了,再说了我可是丰胸大师,你就是沒有36d,我也能帮你揉成36d。” 美女看着那只黑手朝自己的胸前袭來,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心里万般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臭美,把自己的胸部垫的这么大,这下倒好,把色狼给招來了, 但闭上眼睛等了半天,却沒有感觉到胸前有任何异常,反而听到了一声惨叫:“啊。” 这叫声当然是光头发出來的,此刻他的那只黑手手腕已经被攒在了时远的手里,想挣挣不出來,反而感觉被钳子捏住了一般,几乎就要裂开,忍不住就叫了一声, 时远刚才一直在看着,想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有多么猖狂,难道真的敢在大街上非礼女子吗,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而且街上这么多人,居然沒有一个敢站出來为那个女子出头,喝止这家伙的禽兽行为,甚至连一个出來为女子求情的人都沒有, 在这种情况下,时远当然要出手了,惯用的捏手腕手到拿來,就在光头的黑手还有一厘米就要把那只含有水分的36d捏在手掌中的时候,时远捏住了他的手腕, 光头被捏的冷汗直流,惨叫阵阵,旁边的几个混混沒想到居然敢有人來管他们的闲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來,呼啦一下就把时远围在了中间, “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吗,也不看看爷们是什么人,你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敢來爷们手里抢女人。”小三恶狠狠地说道,“赶快把光头给我放开,然后乖乖的从这里滚蛋,要不就等着进里边的太平间吧。” “哼,不放又如何。”时远冷眼看着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但沒有松开光头,反而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哎哟哦哦。”这下光头的惨叫声还加上了后缀音,听起來蛮有旋律的,但表情却像恐怖片一样,不断地变换着脸上的颜色, “小子,看來你是真心想找死了。”小三看这家伙居然丝毫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加重了对光头的折磨,不由得怒上心來,一伸手便从后腰里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尖刀來,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一章 我黑大庆的人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小三一动手,其他几个混混也不甘落后,一个个拔出凶器,便朝时远身上捅了过去, “啊。”又是几声尖叫,这里除了小三的叫声,还有那个36d的叫声,36d眼见这位横空出世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英雄,马上就要落入中了这帮家伙的毒手,禁不住就是一声尖叫, 然后才是小三几个人的叫声,其中小三的叫声最为悲壮,简直可以和当年的革命英雄落入敌人手心后,遭受各种酷刑拷打却宁死不屈时的悲壮相提并论了,而其他几个也是前赴后继,先后英勇就义, 36d尖叫过后,这才吃惊的发现,英雄竟然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倒是那些流氓歹徒一个个倒在了地上,惨叫声响成一片, 哇塞,这是超人吗,还是上天赐给我的白马王子,36d顿时两眼桃花,激动的手抚胸口,就要朝自己的白马王子走过去了, 时远恼恨这帮人打伤左红雷,左红雷是什么人,是他时大公子的小舅子,怎么能让这些流氓白欺负了,再加上看到刚才的一幕,更是气愤的怒气万丈,所以出手就重了一些,片刻之间这些家伙便都已是头破血流,叫成一片, “回去告诉你们豪土崽子,大爷我马上就回去找他,识趣的乖乖到这里给我小舅子赔礼道歉,要不然我就荡平你这西马镇。”时远说完一脚在光头的手上踩了一脚,便转身进了卫生院,36d愣了一下叫着英雄英雄也追了进去, 光头忍住疼痛,爬起身子问小三:“小三,这小子什么來路,他小舅子又是谁,竟然敢这么嚣张,明目张胆的挑战豪土哥。” 小三沒好气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子,竟然这么变态,连豪土哥都不放在眼里。” 光头啐了一口唾沫,叫过一个受伤比较轻,已经从地上爬起來的小子说:“阿旺,你去跟着那小子,看看他去了那个病房,他小舅子又是谁。” 阿旺一听顿时愁眉苦脸,刚才吃亏还不够吗,还要老子去侦察,你们怎么不去, 光头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耍奸,眼睛一瞪:“还不快去,。”阿旺无奈,只好一瘸一拐的溜进了卫生院, 时远走进卫生院的病房楼里,一进去就见红菱姐站在楼道里等着他,看见他进來,轻佻的笑了一声说:“小弟弟,怎么撒泡尿需要这么长时间,难道你年纪轻轻就肾亏了不成。” 时远一脸黑线的说:“我说姐姐,咱能不能不叫我小弟弟,你要是真想要小弟弟,回头我把我的送给你。”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弟弟够不够强壮哦。”红菱姐说着还伸出半边香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时远瞬间就觉得一股火从下边冒了上來, 红菱姐媚笑一声,贴近时远耳边说:“小弟弟,你不乖了哦。”时远还沒來得及辩解,就觉得下体一紧,竟然被这娘们儿的手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捏了一下, “姐姐,你这是要祸国殃民呀。”时远无奈的说了一句,不敢再在红菱姐跟前呆了,再待下去的话,恐怕下体就该支起帐篷了,还是在小时远沒有举起造反大旗之前逃离吧,要不该怎么去见左红霞, “红菱姐,赶紧带我去病房吧,我得去看看小雷伤成什么样了。”时远哀求道, 红菱姐也觉得自己玩的有点过了,俏脸竟然一红,低声说:“走,我带你去吧。” 时远跟在红菱姐的身后走到楼道最东头的一间病房,一进门就看到好几个人围在一个病床的床头,左红霞正坐在床头抹眼泪,床上躺着的那个少年却在强作笑颜安慰她:“姐,哭什么,我这不是沒事吗,有大庆哥在这里,沒人敢欺负我了。” 身后站着几个老太太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而窗口位置却站着一个黑大汉,正是上次见过的黑大庆,黑大庆看到红菱姐进來,眼神马上变得温柔起來,随之看到红菱姐身后的时远,更是大步走了过來, 两人走到一起,时远伸出手想表示一下感激,黑大庆却只是啪的把两只手拍在了一起:“怎么这么娘们气。” 靠,时远把感激的话咽了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不用感谢了,但时远还是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眼下问左红雷显然有些不合适,索性就问问黑大庆, “奶奶的,那帮龟孙子,竟然帮着那些有钱的王八蛋來欺负老百姓,老子真想宰了他们。”黑大庆气咻咻的说, “大庆,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这些人和当官的都勾结起來了,就是要霸占我们的房子呀,我们普通老百姓怎么能和这些人來的过呢,还是咬咬牙忍了算了,要不谁知道这些人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來。”一个老太太显然是经历的这种事多了,压根就不敢和那些人讲理了, “这是哪能这么算了,要光是打人那还好说,现在他们是在抢乡亲们的宅子呀,这和过敏党有什么区别了,要是让他们如了愿,乡亲们该怎么生活。”黑大庆可沒有这么软弱, “对,要是沒有了房子,乡亲们连个窝都保不住,这还怎么生活。”时远也是义愤填膺, 躺在床上的左红雷听到时远的声音,诧异的扭过脸,却发现并不认识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人, “姐,这是。”左红雷询问的看向左红霞, 左红霞脸一红还沒有來得及说话,红菱姐就已经开了口:“小雷,你连你姐夫都不认识,这可是你姐的男朋友啊。” “什么,姐夫。”左红雷诧异的看着时远,上下打量着,想看看这家伙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追上自己眼光那么高的姐姐, 左红霞红着脸点点头,时远大大咧咧的说:“怎么,小雷,觉得我配不上你姐。” 左红雷一愣,心想我就是看你沒有什么地方能配得上我这个姐姐的,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笑着说:“哪里,我是沒见过姐夫,所以要好好看看。” 红菱姐咯咯一阵娇笑,显然是听出來左红雷言不由衷,时远本來并不放在心上,却被红菱姐这一笑弄得有些尴尬,一时也沒有什么话说了, 就在这时,却听得楼道里一阵喧哗,听声音好像有很多人朝这边走了过來,还不停的叫嚷着:“那个不要命的臭小子在哪里,带我过去会会他。”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來,老太太们脸上顿时变了颜色,床上的左红雷更是身子抽搐了一下,不自觉的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肋部, 时远看在眼里,低声问左红雷:“外边來的是不是打你的那些人。”左红雷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恐惧, “别怕,有我和大庆哥在呢。”时远轻声宽慰他,左红霞也说:“小雷别怕,有你姐夫在,一定沒事的。”不知何时,她已经完全相信,只要有自己的男人在身边,就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左红雷听到左红霞的话,再次诧异的看了看时远,却依然沒有从这个家伙身上找出让自己姐姐这么信赖,甚至到了盲目痴迷的原因,他还是把依赖的眼神投向了黑大庆,毕竟大庆哥的名头不是白來的,西马镇说不知道镇长是谁的大有人在,但不知道大庆哥的那一定是傻子, 黑大庆看到左红雷看向自己,就也对他笑了笑,示意有我在沒事的,然后在另一张病床边坐了下來,,这个笑容顿时让左红雷放下心來,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了下來,这让时远看在眼里,不由得有点懊恼,难道别人比你亲姐夫还要值得你信赖, 说话间,外边叫嚷的几个人已经到了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和黑大庆一般彪石的黑胖子,他站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并沒有留意到已经坐在了一边的黑大庆,而只是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时远, “是那个家伙吗。”黑胖子用手指指了一下时远,问身边的人, 带着黑胖子一起过來的正是刚才在大门口吃了时远的亏的光头,光头见到时远分外眼红,连忙不迭地说:“对,虎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刚才在医院门口管我们哥几个的闲事,还打了我们哥几个。” 左红霞闻言一愣,心想这家伙刚才不是上卫生间了吗,怎么又去惹事了,看了时远一眼,只见他还是嘴角带着自己标志性的奸笑,顿时放下心來, 黑胖子闻听正是眼前之人,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子,却并看不出有什么超人之处,如何能把自己这么多小弟打成那个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帮沒用的家伙,连个小白脸都搞不定,整天就会喝花酒玩女人, “小子,你给我出來。”黑胖子朝时远招了一下手,示意让他出來,时远笑了一下还沒有动,黑大庆却从他身后站了起來, “阿虎,找我兄弟有什么事。”黑大庆冷笑着问了一声,还把自己的袖子往上边撸了一下, 黑胖子名叫周虎,也是豪土哥手下的一员猛将,但他听到声音往时远身后一看,却是愣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黑大庆居然在这里,这恐怕不好办了, “大庆哥,这是你的兄弟,他可是打了我豪土哥的人,还声称要我们豪土哥來给他赔礼道歉,豪土哥很生气,才让我过來看看的,这件事要是和您沒什么关系的话,大庆哥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二章 送上门的成年少女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周虎也是在西马镇混了多年的,所以知道黑大庆的厉害,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得罪黑大庆,所以搬出了豪土哥,希望黑大庆能够知道事情的轻重,然后知难而退, 但黑大庆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趟这趟浑水了,他冷笑了一声说:“阿虎,你这是拿豪土來压我吗,看來我真是老了,几年沒有出來走动,这么多年轻崽子都不把我黑大庆放在眼里了。” 周虎脸色一变,却不敢发火,还是陪着笑说:“大庆哥,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西马镇谁不知道大庆哥你的厉害,兄弟我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大庆哥你不放在眼里呀。” 黑大庆冷哼了一声说:“那就好,回去告诉你的豪土哥,这位兄弟是我黑大庆的人,有什么事就直接來找我黑大庆,另外,你们打伤了我这个小兄弟,事情打算怎么解决。” 周虎脸上表情极为难看,心里极为愤怒,却不敢得罪黑大庆,只能陪着笑说:“大庆哥,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些跑腿的,这位兄弟打了我们的人,还希望大庆哥你不要管这闲事的好。” “闲事,你是要让我黑大庆靠边站吗。”黑大庆瞪圆了双眼说, 周虎陪着笑说:“大庆哥误会了,小的怎么敢和你老这么说话呢,我是说这件事豪土哥很生气,要是这件事和大庆哥你沒什么关系的话,还是不要管得好,免得小的们为难。”他这些话可以说已经是低声下气了,这也沒办法,谁让他面前站着的是黑大庆呢,那可是当年一个人挑了镇上最嚣张的黑旗社呀,他们有几个胆子敢惹这位爷, “那我要是说这件事和我有关,而且关系大了呢。”黑大庆冷笑着说, 周虎更加的惶恐:“大庆哥还是不要说笑了吧,小的们经受不起。” 黑大庆脸一黑说道:“谁和你们说笑,你们今天不來我还去找你们,既然你们來了就更好,这位小兄弟不能让你们给白打了,把药费给我留下吧。” 黑大庆这一句话一出口,屋里的众人都是表情各异,怕事的老太太们沒想到事情躲都躲不过,这黑大庆反而反客为主勒索上了对方了,而躺在病床上的左红雷则是更加钦佩的看着自己心目中的英雄黑大庆,心想做男人就得像大庆哥这样顶天立地才行,可别像自己这个所谓的姐夫一样,靠花言巧语哄骗了自己姐姐,想到这里忍不住瞥了时远一眼,却见他干脆已经坐在了一边,好像沒有了自己事一般, 而最为震惊的则是周虎这一帮人,他们从來都是靠勒索别人为生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别人勒索了, “大庆哥,你这不和规矩吧。”周虎犹豫着说, “老子不管你们什么规矩不规矩,当年老子挑了黑旗社的时候,就不曾讲什么规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快把医药费给我乖乖的掏了,免得我动起手來,伤了谁可不好看。”黑大庆阴沉着脸说,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周虎,就连病房外边也围了好多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周虎的脸色变得铁青,几个手下也都紧张的盯着周虎,想看看他怎么拿主意, 众人注视下,周虎总算开了口:“好,大庆哥,既然这位小兄弟是你的人,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给你赔礼道歉了。”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交到黑大庆的手里,看样子足有万把块的样子, 周虎这样一來,屋里屋外一片哗然,什么时候豪土哥的人也学会给人拿医药费了,而且居然还拿出了万把块钱,这可是前所未闻的呀,不过想想他们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他们就想通了,这可是一个人挑了整个黑旗社的黑大庆呀,豪土哥再厉害,他不是不在眼前不是,可是这个黑大庆可是实实在在的站在眼前的呀,所以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以后自有豪土哥來找黑大庆,反正自己又不缺这几个钱, 所以周虎很聪明,他很快便搞清了形势,乖乖的掏出自己身上的钱,灰溜溜的就想离开,却听得黑大庆又是一声断喝:“站住。” 周虎乖乖的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來哭丧着脸说:“大庆哥,你还有什么事。” 黑大庆阴着脸说:“回去告诉你们豪土崽子,不要仗着自己有几个人就來欺负老百姓,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是,我一定转达。”周虎嘴上说着,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手下溜出了病房, 看着这些平日里在镇上嚣张无比,欺压百姓无所不为的家伙,在黑大庆面前变得如此唯唯诺诺,病房内外的人都有一个感受,那就是痛快,而这一变化的直接主使者黑大庆,则在众人眼里显得那么高大, 这才是真英雄,左红雷更加佩服黑大庆了,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而平日里在左红霞看來霸气外露的时远,今天竟然甘做绿叶,坐在那里一声不响,这让左红霞不由得有些奇怪,却不知这家伙在心里已经筹划了一个计划,惊天的计划, 几个老太太却还是有点怕事,看黑大庆赶走了这帮混混,都是心里害怕报复,劝了几句后看沒人理睬,便纷纷起身回家了,病房外围观的人看沒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一下子散了,病房里只剩下了时远和黑大庆,红菱姐还有左红霞姐弟两个, 黑大庆也沒有再停留,把周虎交出來的一沓子钱放在左红雷的床边,便要告辞了,左红雷哪里肯收,连忙推辞着要黑大庆带走:“大庆哥,这是你要來的钱,还是你拿着吧。” 黑大庆一挥手,说:“笑话,我给你要來的医药费,我临走了再把它带走,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你只管拿着花,不要怕那些乌龟儿子,有我黑大庆在呢,况且,就是我不在还有你姐夫呢。” 左红雷不由得又看了时远一眼,只见他还是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暧昧的笑,心想这样的姐夫能指望得上,刚才那帮黑大汉,随便一个伸出一根手指,恐怕就能把他捅倒, “大庆哥,还是你带走一些吧,这么多钱我住院也用不了这么多。”左红雷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拿这笔钱, “嗨,小雷,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大庆哥要你收下你就尽管收下,要是不收下你大庆哥就沒法在这西马镇再混下去了。”红菱姐倒有些不耐烦了, 左红雷还想说什么,时远却站了起來,抓起床头的钱塞到他的枕头底下说:“小雷,大庆哥都这么说了,你就尽管用这笔钱,反正这也是不义之财,我们不用白不用不是。” 左红雷翻了时远一眼,心想这个姐夫还真是脸皮厚,不知道怎么惹下了这帮人,却让人家大庆哥出面帮他摆平了事不说,还拿着人家的钱显得理直气壮地, 黑大庆也是颇为不满的翻了时远一眼,说道:“怎么我这成不义之财了,这钱在那帮乌龟儿子的手里那才是不义之财的好不好,我这叫劫富济贫,不对,叫什么來着,红菱姐。” “庆子你又埋汰我,你不知道姐姐我和你一样是个沒文化的粗人,哪里懂得什么咬文嚼字。”红菱姐不满的说, 左红雷诧异的看看红菱姐,又看看黑大庆:“大庆哥,难道红菱姐比你还大吗,我看她年纪这么轻,怎么你还得管她叫姐姐。” 黑大庆不满的看了红菱姐一眼,红菱姐一脸的得意, 黑大庆满脸的无奈:“沒办法,她就喜欢人叫她姐姐,我也只好委屈自己了。” 时远和左红霞却知道这黑大庆对红菱姐真是一往情深,什么都肯迁就与她,无奈看起來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红菱姐好像并不把他当成自己梦想中的那个人來看, 黑大庆临出门前又问了红菱姐一句:“我要回去了,你跟我一起走吗。” 红菱姐却是摇摇头,黑大庆只好一个人走了, 黑大庆走了以后,左红霞忙着看左红雷的伤势,给他擦洗身体,时远呆着无聊,便走出了病房,谁知红菱姐竟然也跟了过來, “你怎么也出來了。”时远讪讪地问,说实话他是有点怕了这位姑奶奶的泼辣劲了,她简直是不顾一点场合呀, “我不出來,难道在里边偷窥小男生吗。”红菱姐媚眼瞟着时远, 时远哑然失笑,是呀,左红霞在给左红雷擦洗身体,她一个女子呆在那里自然有些不方便,但依照红菱姐的性格,应该也不算什么事的,估计是怕左红雷不好意思吧, “小弟弟,你到底是什么人。”红菱姐问道, “我呀,一个吃软饭的,专门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时远自我嘲讽的说,刚才左红雷看自己的眼神,就分明把自己当成了这种人, “哈哈,你真是拐骗未成年少女的,那成年的你拐不拐。”红菱姐娇笑一声,再次给他飞了一个媚眼, 时远心里一动说:“那要看这成年的好不好拐了。” “那要是送上门让你拐的呢。”红菱姐说着一只手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膛, 靠,这是要硬上我呀,时远真想一把把这个悍妞搂过來,拐骗一把,但他知道不能,因为左红霞就在病房里,那妞吃起醋來可不是一般的闹腾,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三章 瓮中捉鳖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红菱姐媚眼如丝,一只手已经抚摸在了时远的胸膛上,任是这等风流才子,此刻也已变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幸亏就在此时,左红霞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來:“时远,你进來一下。” 时远本能的就是一个激灵,连忙对红菱姐说了声:“红菱姐,我进去一下。” 红菱姐却把自己的小手又在他的胸脯上捻了一下,看似无意,却正好在他胸前的小突起上,时远顿时做贼心虚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却被红菱姐逼得贴在了墙上, 红菱姐咯咯一阵娇笑,收回手來:“小弟弟,你害怕了吗。”说完转身扬长而去,楼道里留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时远回过神來这才发现自己背心都湿透了,不由得苦笑一声:“沒用的家伙,让个女人把你戏弄成这个样子。” “时远,你进來一下呀。”左红霞在里边又催促了一声, 时远连忙答应了一声,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又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服,这才急忙走了进去, 走进病房左红霞诧异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去了,这大半天不进來。” “咳,在病房里闷得慌,我在外边抽了支烟。”时远支吾了过去, 左红霞哦了一声,却并沒有嗅到有什么烟草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香水味,不由得狐疑的看着他,但碍着左红雷在身边并沒有再问下去, “怎么了。”时远连忙岔开话題, “我想出去给小雷买点水果,你在这里陪着小雷吧。”左红霞说, “这样啊,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陪着小雷。”时远可不想在这里一个人陪着这个小舅子,这个小舅子看他的眼神明显不那么亲近,倒像是看一个诈骗犯一样, 左红霞想了想说:“这样也好,我在这里陪着小雷,你早点回來。” 时远答应了一声,又问了左红雷一句:“小雷,你要别的什么东西不要,我一起给你买回來。” 左红雷挤出一点微笑说:“我不要别的了。” 时远点点头,扭头出了病房, 卫生院对面就有一个超市,虽然沒有城里的大,但是相对于这个镇子应该也算不小的了,时远匆匆便走进了超市,在水果摊位上找了半天,装了一个果篮,又去买了个饭盒,正准备出去,却发现情况不太好了, 他刚进來的时候,超市里还有不少人,而此时他去结账的时候却发现,那些人竟然都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整个超市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他一个,包括收银员,导购全都不见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震了,里边的人都跑出去避难了吗,可自己怎么沒有感觉到摇晃呢, 这个问題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在超市的正门处已经堵满了人,本來超市的门就不小,可是涌进來的人却把门堵得严严实实的,看样子外边还有不少人,时远下意识的朝侧门一扭脸,却见卷闸门已经缓缓的落下了, 靠,这是要瓮中捉鳖呀,但沒办法,自己已经被人装进了翁中,只能装一次鳖了,不过不能装要死的鳖,要做一只逆袭的鳖, 时远不知道,周虎从卫生院走出去后,并沒有离开,自己的人被时远揍了,而且还指名道姓要豪土哥的好看,这怎么能轻易放过呢,要是饶了他,豪土哥的面子何在,但黑大庆不是善茬,现在还沒有到和黑大庆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周虎就聪明的选择了回避黑大庆,而等黑大庆走了以后,再來收拾时远, 所以周虎并沒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静静地等着黑大庆离开,而且他并不打算在医院里收拾时远,因为他看到红菱姐还沒有出來,红菱姐和黑大庆的关系现在谁都知道,有她在和有黑大庆在是一样的,所以他看到黑大庆出來后,并沒有贸然再次进去,而是选择在那里继续等着,直到看到红菱姐也走出了卫生院,开着自己的qq离开,这才招呼人准备进去, 然而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吃了时远的亏的光头却突然指着卫生院的大门说:“虎哥,这小子出來了。” 周虎看过去时,果然发现那小子一个人走了出來,径直向对面的卫生院走过去,看來是要买东西了,于是就按耐住了在大街上就开始操练的打算,等着他进了超市, 然后周虎一声令下,所有带來的手下都下了车,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超市,周虎的心眼不少,他并沒有贸然的带人杀进去,现在超市的人不少,如果打起來的话,那小子很有可能会趁乱逃走,这是他不允许的,刚才已经因为他在黑大庆面前低声下气了半天,还赔上了一大笔的医药费,现在好不容易堵着了他,怎么也得好好地修理一番,然后再敲他几万块钱,把自己的损失补回來, 所以周虎打发一个小弟先进去叫了经理出來,经理一看是豪土哥手下有名的虎哥,顿时吓得战战兢兢,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待到听明白周虎的意思后如释重负,连忙回去安排悄悄地把别的客人都驱散了出去,而此时时远正在专心的给左红雷挑水果,竟然丝毫沒有察觉到这一异常, 等到时远发现情势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被周虎的人困在了超市里,后门的卷闸门已经落下,而正门已经被周虎的人严严实实的堵住,十几个人堵在门口,面前放了一张椅子,周虎魁梧的身躯就坐在那里,看起來就像一座钟, 周虎坐在椅子上,听着身边自己的那群小弟们叫嚷着:“砍了他,废了他。”然而看着面前的时远时,他却心里有些奇怪,因为他从时远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反而看到了冷酷,这冷酷他刚刚见过,在黑大庆身上见过, 妈的,这小子学拽呢,他以为每个人都是黑大庆,随便摆点酷就能吓着老子,然后从老子这里敲诈一笔医药费出去吗,周虎恨恨的想,他理所当然的把时远的冷酷当做了装酷,和他有同样的心理的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他们甚至以为时远是吓傻了,连哭都不敢哭出來了, 时远看了一下,门口大概有十几个人,人数是不少,但仔细一看都沒有什么战斗力,都是一些跟着混吃混喝的小角色,真正能算的上角色的也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胖子虎哥了,不过以自己的战斗力來说,这些都是小菜而已, 所以时远丝毫沒有把他们放在眼里,走到收银台前,把手里的果篮和饭盒放下,然后冷眼看着周虎:“喂,死胖子,你挡在这里干什么,想冒充收银的小妞吗。” 周虎愣了一下,沒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这么猖狂,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身后的小弟们则已是一片哗然,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沒有了黑大庆的庇佑,居然还能说出这等逆天的话來,只有跟着來的光头知道这家伙的彪悍,竟然趁人不注意,朝后退了几步, 周虎回过神來,阴森森的看着时远:“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有黑大庆罩着,就敢挑战我们,现在黑大庆不在这里,我就让你有來无回。”说着一挥手,早有几个急着在老大面前表现自己的家伙冲了上去, 这几个家伙冲的很快,飞的也很快,其他的人还沒來得及看清他们是怎么朝时远出手的,就听见砰砰几声,几个人影就已经飞了出去,而那个狂妄的家伙却还站在那里,甚至好像就从來沒有移动过一样, “太菜了吧,就这能力也能在西马镇混这么久。”时远蔑视的一笑, 周虎坐在那里沒动,却把刚才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他想不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家伙身手竟然这么迅捷,自己这几个手下虽然菜,但能让人眨眼之间就全部踢飞出去,实在让他有些吃惊, 周虎沒有动,因为他刚才看的很清楚,但他身后的人眼力却沒有那么好,或者说沒有那么聪明,刚才飞出去的那几个人不但沒有让他们接受教训,反而一个个叫嚷着又冲了上來,周虎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好看着这几个人又像刚才一样也飞了出來, 也许只有自己体会了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的恐怖,现在飞出來的这几个人算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时远的厉害,可惜已经太迟了,他们比刚才的那几个人更可悲,时远第一次出手的时候,还心存怜悯,所以出手轻了点,只是把那几个家伙踢飞了出去,而对后來这几个不知道吸取教训的家伙就沒那么慈悲了,他不但踢了他们一脚,而且都踢在了胯下,现在他们一个个捂着裤裆在那里哀嚎上了,真不知道他们的小伙伴晚上还能不能昂首挺胸起來, 周虎带來的人不少,时远这两次出手踢飞了七八个人,外边又涌过來了一帮人,依然把门堵得严严实实,但此时这些人却是再也不傻了,只是堵在那里,却沒人敢再出來当冤大头了, “还有人出來吗。”时远轻蔑的看着门口的一帮人,眼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所有与他眼神相遇的人都自觉地把头低了下來, “你,是他们老大吧,既然他们不敢來了,那你就陪我活动活动吧。”时远索性也不再理会那些虾兵蟹将,伸出手指朝周虎勾了勾,示意你來, 周虎此刻才突然明白,自己这个瓮中捉鳖计划不可谓不周全,唯一失算的是,他现在才发现,这只鳖不是时远,而是他自己,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四章 谁的鸡汤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只是周虎明白的有点晚,现在他已经沒有了退路,因为时远并不打算给他退路, 对这些依仗黑势力欺压老百姓的人,时远从來沒有什么同情心,更不会心慈手软,他向周虎勾了勾手指,也就打消了周虎最后一点希望,他从椅子上站了起來,虽然还是那么高大,但细心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双腿已经有些发抖, “是自己爬着出去还是要我把你打趴下。”时远冷冷的说, 周虎脸色更加难看了,士可杀不可辱,就算对手实在恐怖,可自己身后还有那么多兄弟看着,要是自己在他们面前自己趴下了,那以后哪里还有脸在他们面前混?恐怕马上就该进养老院了, 他在心里把时远给的两条路仔细比较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自己趴下的好,看看刚才那几个人,虽然被时远一招击倒,但是并沒有受什么重伤,和以后失去自己的地位來比,受点轻伤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既然出來混的,就少不了受伤,如果能保住自己在这些小弟心里的威信,还有豪土哥的信任,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所以周虎很快就打定了主意,宁肯受伤也决不能失去尊严,但他很快就又发现,自己再一次失算了,因为失去尊严和他这次受伤相比较,实在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为了这次尊严之争,他可能要付出一辈子无法抬头做人的代价了, 因为事情很简单,时远高估了他的实力,所以出手远比那几个小喽啰要狠得多,一拳轰在他的面门上,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裆间,动作之迅捷让周虎感到恐惧,这恐惧來的这么迅捷,让他根本沒有时间躲避,便是一声惨叫也是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刚才几个人的身上, 周虎受的伤远比那几个人要严重得多,他感觉到鼻梁剧痛,显然已经骨折,鼻血四溅,整个一个春光灿烂无限好,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下体爆炸一般的疼痛,他甚至可以断定,自己赖以传家立业的小伙伴已经废了,而这就是那一脚所致, 周虎现在很痛苦,痛苦自己做错了选择,也许现在有句台词用在他身上特别合适,那就是周星爷的经典台词:曾经有个机会摆在我面前,可我沒有珍惜,等到我失去它的时候,我痛哭流涕也于事无补, 周虎的手下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老大在那里痛哭流涕的背着周星爷的台词,都是大惊失色,现在是再也沒有一个人敢出來逞英雄了,因为在他们眼里威猛不可挡的虎哥竟然也被这小子一招制服,而且还在那里痛哭流涕,这家伙该有多可怕, 时远一脚踢碎了周虎的睾*丸,心里非常失望,乡下的混混就是和城里的低了一个档次,居然这么不禁打,他再次扫视了一眼,眼神所到之处,一个个低下了头,生怕自己被这家伙看中做了倒霉蛋, 时远扫了一圈,见这帮家伙沒有一个敢正视自己的眼睛,知道这些都是一帮小杂碎,唯一一个勉强有点分量的虎哥也是不堪一击,被自己给废了,顿时觉得有些意兴索然,太沒劲了,摇摇头从收银台上提起水果篮和饭盒走出了超市,那帮小混混们连忙闪出一条路來,唯恐挡着这位祖宗, 时远回到病房,左红霞正打算给他打电话,看到他进來就问了句:“怎么买个水果都去那么久,是不是又看上超市里哪个小姑娘了,要不要我给你牵牵线。” 左红霞心知时远的秉性,所以也是故意给他开个玩笑,但却忘了身边还有个弟弟左红雷,左红雷瞪大了眼睛,原來这个家伙真的是个专门拐骗未成年少女的流氓,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姐姐明知道这家伙是个这样的角色,居然还对这家伙死心塌地,而且还有点纵容的意思, 时远嘿嘿一笑说:“我还真看上了一个,就怕你不敢去说。” 左红霞一皱眉,这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就阴着脸说:“那你倒说说看,看是哪家的小姑娘上辈子造的孽,能让你看上。” 时远咧嘴一笑,把嘴凑到左红霞耳边低声说:“就是超市门口看厕所那个。” 左红霞一愣,随即明白时远是在和自己开玩笑,顿时脸带桃花,低嗔了他一句:“死鬼,沒一句正经的。” 时远呵呵笑着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床头,左红霞看他居然还买了个饭盒,顿时心里大为感动,自己沒想到的他都替自己想到了, 左红霞给左红雷剥了个桔子,喂了两瓣左红雷觉得不自在就自己拿着吃了,左红霞索性和时远一起走出來病房, “老实交代,刚才你和红菱姐在这里干什么。”左红霞一出來,关上了病房的门,就恶狠狠地问道, 时远傻了眼,原本以为左红霞并沒有留意刚才红菱姐的举动,现在看來这妞是在装傻,其实她心里一清二楚的, 时远讪讪的沒有说话,左红霞却拉着他的耳朵警告说:“你给我注意点,你找谁我都不管你,也懒得管,只是这红菱姐是你动得的,谁不知道黑大庆追了她多少年,你要是泡了她,黑大庆脸上能过得去,到时候再因为红菱姐和黑大庆翻了脸,我以后还怎么回西马镇。” 时远当然知道这个厉害,现在他也终于确认,当年黑大庆为了一个女人挑翻了整个黑旗社,看來这个女人就是红菱姐无误了,黑大庆看上的女人,他时远当然不能动,不但不能动,而且还要躲得远远地,不是他怕黑大庆,而是因为道义,男人们之间的道义, 但红菱姐似乎并不这么想,她才不管什么男人们之间的道义呢,更不管什么兄弟妻不可欺,话说回來她一直也沒有答应黑大庆,并不是黑大庆的女人, 这不,红菱姐回去绕了一圈就又來了,当然她并不是明目张胆的过來泡男人的,她就算再想要这个男人,也知道现在时远是左红霞的正牌男友,最起码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一点的, 红菱姐是提着一个大饭盒來的,这个饭盒足够大,里边盛的鸡汤足够三个人喝的了,她提这么大一个饭盒,当然不是为了让左红雷喝上三顿,而是想让时远尝尝她亲手熬炖的鸡汤, 左红霞当然明白红菱姐不可能对自己弟弟这么好,要知道她以前虽然和红菱姐住的比较近,但是关系并不像现在这么近,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就是从上次和时远一起在红菱姐的饭馆吃饭以后,红菱姐才开始变得对她姐弟两个这么热情,这其中原因,就是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为了时远, 但左红霞想不通的是,红菱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就见了一次面,长的也不帅的时远一见倾心呢,难道是因为时远的英雄救美,这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解释的话很能说得通,但问題是,这个女人是红菱姐,是黑大庆为了她独闯龙潭虎穴,灭了镇上最大的帮会却依然沒有动心的红菱姐, 黑大庆用了几年的时间沒有做到的事情,现在时远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就做到了,难道这家伙真的魅力无穷吗,左红霞想不通,记得自己当初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并沒有发现他的魅力何在,可是自己后來是如何迷上他的呢, 要说现在还有一个糊涂的人,那就是左红雷了,左红雷见红菱姐居然给自己炖了鸡汤,当下感动的热泪盈眶,就差下床给她磕两个响头了,不过看看她提來这么多鸡汤也犯了愁:“红菱姐,你以为我是大肚汉呢,给我炖这么多鸡汤。” 红菱姐心说谁是给你炖的,要不是为了走你这个绕绕路,我才沒心思给你炖汤呢,脸上笑着说:“你姐和你姐夫那么远过來也沒有吃饭,汤就炖的多了一些,让他们也喝点。” 左红雷哦了一声,对左红霞说:“姐,你也喝点吧,红菱姐炖的鸡汤一定很好喝。” 左红霞翻了时远一眼说:“我不爱喝鸡汤,还是让你姐夫喝吧,他最喜欢喝了。” 左红雷闻言一愣,心说姐姐以前不是最爱喝鸡汤吗,现在跟了这家伙怎么连鸡汤也不爱喝了,诧异的看了时远一眼, 红菱姐却是手快,早已拿起一个小碗给时远盛了一碗鸡汤,递了过去,时远当下也不好拒绝了,再加上这鸡汤实在是香味扑鼻,胃里的馋虫早已被勾了出來,想不喝都不行了,当下也不再拒绝,伸手接过了鸡汤,两只手交接的时候,时远又感觉到那纤细光滑的手指在自己的手上一滑而过,不用抬头,红菱姐脸上一定带着媚笑, 时远低着头,端着鸡汤,一言不发,埋头便喝,红菱姐只顾看着他发呆,竟然也忘了提醒他汤烫,结果一口下去,噗的一下就又喷了出來,这下苦了正站在他面前的红菱姐,躲闪不及,鸡汤喷了她身上的旗袍一身,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五章 小弟弟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对不起,我给你擦擦。”时远条件反射的说,伸手就去床头撕了一张纸巾,然而当他把纸巾拿在手里的时候却还是住了手,因为鸡汤正洒在红菱姐的大腿上,他这样擦过去,会不会让人误会他这是要揩红菱姐的油, 红菱姐笑着看着时远沒有动,只好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过了纸巾说:“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替我擦呢,闹了半天你是光说不干呀,沒有一点责任心。” 左红霞幸灾乐祸的看着时远,对他沒有去擦表示赞赏, 红菱姐拿着纸巾也不转身,就在时远眼前开始擦洒在身上的鸡汤,看着那细柔的小手在旗袍上轻轻擦过,时远觉得嗓子有点发干,而红菱姐显然是有意逗他,擦干了旗袍上粘的鸡汤,索性撩开旗袍,在大腿上擦了两下,嘴里还说着:“看你把我的腿都烫红了。” 时远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大腿面红耳赤,连忙扭过脸去,逗得红菱姐咯咯直笑,左红霞在心里幸灾乐祸的笑着,嘴上却说:“红菱姐,我來看你腿烫伤了沒有。” 红菱姐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一种偷情被人家女主人抓到的感觉,连忙放下旗袍说:“沒事,一会儿就好了。” 时远这下明白了,这就是在赤果果的调戏自己呀,这娘们简直是把自己当做小男生了呀,时远顿时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种遭遇呀,从來都是咱调戏妞來着,今天竟然被妞调戏了, 不过幸好有左红霞在场,红菱姐倒也沒有太放肆,看着时远和左红雷喝完了鸡汤,就提着饭盒回去了,但却提出一个要求,说是天黑了一个人不敢回,要时远送她回去, 左红霞看看窗外,天色也就刚刚黑下來,不过大街上还是人來人往,况且红菱姐是开车來的,哪里用得着时远这个不会开车的白痴去送,难道到了地方还要她再开车把时远送回來不成, 很显然,这是红菱姐在故意找借口要和时远单独相处,或者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老公,但左红霞并不打算拒绝,因为她明白,依照时远的好色本性,凭她想拦也是拦不住的,索性放开了他的手脚,反正刚才时远的态度已经被她看在了眼里,他还是有自己的尺度的,因为在他心里,红菱姐就是黑大庆的女人,时远是不会动兄弟的女人的,尽管黑大庆和他交往的时间也并不长,关系远谈不上深厚,但这是一道防线,相信时远是不会逾越的, 时远听到红菱姐的要求后也是一愣,看了左红霞一眼,显然是怕左红霞打翻醋缸,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左红霞竟然并沒有翻脸,反而笑着说:“时远,既然红菱姐一个人不敢回,那你就送她回去吧。” 时远吃惊的看着左红霞,以为这妞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把自己往别的女人怀里推,但左红霞回他一个大度的微笑,让他竟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听到左红霞答应,不光是时远意外,就连红菱姐都觉得很诧异,不过她倒是沒有说什么,只是又给左红雷叮嘱了几句:“小雷,姐姐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给你送饭。” 左红雷连连点头说:“红菱姐你赶快回去吧,明天还是让我姐在外边买点饭算了,总这样麻烦你多不好意思。” 红菱姐脸一绷说:“怎么,小雷,你怪姐姐做的饭不好吃。” 左红雷连忙说:“红菱姐说的哪里话,你炖的鸡汤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鸡汤了,我巴不得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呢,只是你有饭馆要忙,总这么为我跑來跑去,我过意不去。” 红菱姐心说:“谁稀罕你这胎毛都沒褪尽的小毛孩,要不是因为你姐夫,我才不想每天朝这医院跑呢。”但嘴上却说:“喜欢喝就好,姐姐又不是太忙,每天给你做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明天你就乖乖的等着姐姐來给你送饭吧。”话看似说给左红雷听得,但眼睛却是瞟着时远, “好了,赶紧走吧,天快黑了。”时远催促了一句,他可不想让这妞再在这里停留了,这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盘中餐了呀, 红菱姐扭过脸來笑颜如花:“小弟弟,你这就等不及了,那好,咱们赶快走吧。”这句话说的暧昧十足,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误解时远等不及的是什么, 时远闹了个大红脸,也不敢催了,只好自己先走了出去,红菱姐得意的一笑,对左红霞姐弟两个说了句:“走了哦,明天见。”便也走了出去, 左红雷躺在病床上看着红菱姐的背影,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对左红霞说:“姐,红菱姐人真好。” 左红霞也看着红菱姐的背影,说:“是呀,人是不错,可惜……” “可惜什么。”左红雷奇怪的问, 左红霞一怔说:“哦,沒什么。”从床头拿了一个香蕉,剥了皮递给了左红雷,左红雷接过香蕉却还在那里发愣, 走出卫生院,时远并沒有跟着红菱姐上她的qq,而是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小弟弟,小霞可是要你送我回家的哦。”红菱姐知道他又打了退堂鼓,就说, 又是小弟弟,时远一脸的黑线:“我说红菱姐,咱能不能不叫我小弟弟了,让人听了还以为谁的拉链沒拉好呢。” 红菱姐捂着嘴咯咯直笑:“好,你说不叫小弟弟就不叫小弟弟,那我叫你什么,远弟弟,时弟弟。” 时远痛苦的捂住了脸:“沒有弟弟两个字你就不会叫我了吗,难道我脸上长着小弟弟,你以为我是大象。” 红菱姐一愣,眼前顿时浮现出大象的鼻子,顿时噗的一下笑的喷了, 时远自我解嘲了一番后看看街上并不算太黑,就说:“红菱姐,我就送到这里吧,你还是自己开车回去吧,要不待会再让你开车把我送回來不就成笑话了吗。” 红菱姐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么一说,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不行,我怕黑,你一定要送我回去,做男人说话一定要算话,答应了女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要不你会遭女人鄙视的。” 时远哭丧着脸说:“我宁愿你鄙视我。” 红菱姐柳眉倒竖:“难道我就那么令人讨厌吗。” 时远苦笑着说:“你不是令人讨厌,你是令人畏惧。” 红菱姐得意的一笑,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晃了两下,胸前的两只白兔蹭的时远呼吸粗重:“小弟弟,你害怕什么呀,姐姐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的,就算是要吃你的,也会让你很舒服的。” 时远咽了口唾沫,使劲把自己的胳膊从红菱姐的怀里抽了出來,向前迈了两步拉开了车门:“红菱姐,走吧,我送你回家。” 红菱姐阴谋得逞,嘴角露出一丝得意,走到驾驶位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时远正要钻到后座,红菱姐娇笑一声:“小弟弟,坐那么远干什么,真怕我吃了你。” 时远心说我不是怕你吃了我,而是怕你吃了我以后消化不了,但还是乖乖的坐进了前边的副驾驶位, 红菱姐看着时远坐在了自己身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时远却是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要是有外人看到了,一定会误会这家伙是不是刚被身边这位美女给qb了,不过看看这位美女倾国倾城的模样,被她qb了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一路上红菱姐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朝时远抛着媚眼,时远却是惊恐的双手抱臂,紧紧护着胸前,真是像极了被qb的少女,不过红菱姐丝毫不介意,反正人已经在自己车上了,管他做什么鬼脸呢, 车子慢吞吞的在镇子上绕來绕去,一直把天色熬得完全黑了下來,红菱姐这才把车开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时远一直坐在那里无奈的看着,他知道红菱姐这么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看來今晚上自己真的要羊入虎口,被红菱姐吃定了吗, 时远不是不喜欢红菱姐,相反这妞的身材,妖娆,泼辣无不在挑战着他的节操带,但他却一直紧紧抓着自己的裤腰带,就是为了那条底线,朋友妻不可欺,要是黑大庆知道他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忍受着这样的诱惑和折磨,到底是该感激呢还是该感激呢, 但时远明白,即使自己在为黑大庆的面子考虑,但却是万万不能让黑大庆知道的,倒不是怕黑大庆难为红菱姐,恐怕就算红菱姐当着黑大庆的面和他亲热,黑大庆也不会难为这婆娘,两个人的举止谁都能看出來,黑大庆那只是一厢情愿,而且并沒有打算对红菱姐來强的,所以两个人一直到现在还是那种你有情我无意的关系,这是时远最佩服黑大庆的地方,明知道红菱姐对自己沒意思,却还能一直坚守在她的身边,做她的护花使者,这要是换了他是玩玩做不來的, 即使这样,这件事也是不能让黑大庆知道的,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所以时远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红菱姐的进攻,因而被红菱姐步步紧逼,而今天似乎她也已经沒有了耐心,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六章 红菱姐出事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车子终于在一个小胡同口停下了,红菱姐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扭过脸來看着时远,昏暗的灯光下美丽的脸庞上闪烁着一种诱人的光彩,这一刻时远沒有动,静静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位美女, 突然,红菱姐一侧身一把抱住了时远的脖子,时远似乎是猝不及防,就这么被美女俘虏了,看來有时候特种兵的反应也不是那么迅捷,特别是遇到美女偷袭的时候,总是显得慢那么一拍, 紧接着红菱姐那带着幽香的嘴唇就很轻易的捕捉到了特种兵的嘴唇,在那柔软的丁香小舌面前,大门很快便开启了, 时远起初还打算用自己的舌头來抵抗入侵者,但很快他就发现,在柔软而灵活的舌尖面前,似乎只有放弃抵抗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两个人热烈的拥吻在一起,时远此刻早已把黑大庆抛在了脑后,红菱姐的玉手早已饥渴的开始寻找着他的纽扣,在她疯狂的挑逗下时远也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只手搂着那柔曼的细腰,一只手已经攀登上了一座神圣的玉女峰, 红菱姐嘤咛一声,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更显得娇美动人, “小弟弟,你要干什么。”红菱姐疯狂的吮吸中,不忘了偷空问时远一句, “你心跳过快了,我帮你揉揉。”时远如是说,手里加快速度, 红菱姐舌尖钻入他的耳孔,喘着气说:“你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那怎样才能治本。”时远话沒说完,就觉得下体一热,自己的小伙伴已经被一只光滑的小手捏在了手心里轻轻地撸动着, “你确定这样能治本吗,是不是还需要深入。”时远也不甘受人操控,把手指伸进了红菱姐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敌穴, “小弟弟,那你就深入工作吧。”红菱姐媚眼如丝,低嗔一声,一条长腿已经跨了过來,正骑在时远的腿上, 艹,治病救人,这是多么高尚的事情,时远身为一名军人,更明白救死扶伤的伟大,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犹豫,伸手正要拉下红菱姐的黑丝热裤,却一下子呆住了, 车外一个身影从眼前一飘而过,身影轻灵而飘忽,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却让时远瞬间石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红菱姐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直起身子发现他两眼瞪着看着车外,表情极是复杂, “怎么了,害怕了,小弟弟,难道你还是个瓜娃子,只会嘴上说,不知道下边该怎么办吗,那还是让姐姐來给你治本吧。”红菱姐媚笑着拉下自己热裤,正要引敌深入的时候,却发现敌军竟然已经萎靡不振,耷拉着脑袋在那里垂头丧气, 时远愣了一会儿,突然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红菱姐,推开车门飞奔出去,红菱姐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推得歪倒在那里,等到直起身子的时候,发现时远已经消失在了车外, 红菱姐愣了半天,才恨恨的骂了一句:“沒用的家伙,临阵退缩。”气哼哼的锁了车门,一扭一扭的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时远跳下车,却不见了那个身影,他疯狂的四下奔跑,想要找出來,但终归是一场空,最后只有无奈的站在已经无人的街道,心里却还在想着一个问題:“刚才的是她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救命啊。”突然一个叫声惊醒了他,他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了还在车里的红菱姐,连忙疾步朝小胡同口的方向奔去,奔到qq车前的时候,却发现车门紧锁,红菱姐已经不在了车里, 这妞去了哪里,刚才的声音是她的吗,时远身上有些冷汗渗了出來,疾步朝小胡同里奔去, 然而还沒等他奔过去,就听得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不好,他加快了步伐,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等他奔过去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已经从胡同的那头飞快的驶去,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红菱姐断断续续的叫声:“救我。” 靠,真的出事了,时远顿时觉得背心都湿透了,红菱姐竟然被绑架了,而且就在自己刚才出去的那短短几分钟里,究竟是什么人干的,要说这镇上都知道她是黑大庆的梦中情人,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敢对她下手的,是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挑战黑大庆, 时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沒有犹豫,连忙给左红霞打了个电话,问能不能联系到黑大庆,左红霞听了后一愣,戏谑的问道:“臭流氓,你要黑大庆的电话干什么,难道你真要为了红菱姐和黑大庆决斗不成。” 时远一脸的黑线,不过想想刚才要是不是那个身影出现的话,说不定他以后还真有可能和黑大庆站在决斗台上,不过此时显然是沒有了可能,红菱姐被绑架了,现在需要他和黑大庆联起手來,赶快查出是什么人绑架了她,然后救出她,以免夜长梦多出了什么事, “别闹了,红菱姐出事了,得赶快找到黑大庆。”时远沒有隐瞒左红霞,为的是节省时间赶快找到黑大庆,红菱姐那里生死未卜,时间耽误不得, 左红霞听他口气严肃,微微一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却也不敢再问,说:“我不知道大庆哥的电话,不过你等等,我问问小雷,看他知道不。” 左红霞连忙问了一下左红雷,幸好他们沒來西马镇的时候,黑大庆给左红雷留了他的电话,要不事情还真有些麻烦, 时远记下了黑大庆的电话后,沒有再和左红霞多说,马上就诶黑大庆打了过去,黑大庆一听红菱姐出了事,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來:“什么,红菱姐出事了,怎么回事,你在哪里。”一连串的问话像连珠炮一样袭來, 时远连忙报上了自己的位置,黑大庆说了声:“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去。”就匆匆挂了电话,披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可以说红菱姐对于黑大庆來说,那是比他自己的安危都要重要得多,当年他独闯龙潭,置自己的生死与度外,就是因为当时黑旗社的老大李国庚绑走了红菱姐,想强娶她为压寨夫人, 独闯黑旗社,听起來是那么豪迈,多少人崇拜,但黑大庆知道当时自己经历了什么,五六把枪顶着自己的头,十几把斧头朝自己的身上砍,自己身上至今还留着那醒目的一道道刀疤,最后红菱姐是救出來了,黑旗社也玩完了,但黑大庆也在医院里躺了三个月,当然作为直接受益人,事情的女主人公红菱姐也在医院陪了他三个月, 这一战黑大庆一战成名,西马镇从此无人不知黑大庆的大名,而敢动黑大庆女人的黑旗社一夜之间全军覆沒,更是成为西马镇其他帮会趁机霸占西马镇的良机,但是无论哪个帮会都告诫自己的手下,千万不要去惹黑大庆,更不要去惹黑大庆的女人——红菱姐,因为沒有一个帮会想步黑旗社的后尘, 谁都以为红菱姐是黑大庆的女人,就算不是,经过这场事情她怎么也该以身相许了,然而沒想到红菱姐只是在黑大庆住院的几个月里,窗前床后的伺候黑大庆,等他出了院以后,两个人却又恢复了以前的距离,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无不说红菱姐忘恩负义,知情的人却说红菱姐眼光太高,她不是囚在西马镇的人物, 不管怎么说,黑大庆救了红菱姐,但红菱姐却还是沒有答应黑大庆,这是事实,而且黑大庆经历那一战之后,本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西马镇理所当然的黑老大,但他却出人意料的选择了退出江湖,过着平常人的生活,而红菱姐也是自己开了一个小饭馆,黑大庆也经常到那里吃饭,却再也不提那件事, 红菱姐尽管很感激黑大庆为自己的一切,但却并不愿意委身下嫁,而黑大庆也却从不曾勉强过她,两个人虽然沒有走到一起,但镇上的人却谁也不敢轻视红菱姐,但现在居然有人敢绑了红菱姐,这是黑大庆不能容忍的, 所以黑大庆听到消息后,沒有半刻犹豫,马上就开车赶了过來,与时远会合,听了时远讲述的详细经过后,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这是什么人做的,干净利索,明显是早就筹划好了,知道红菱姐回家要路过这里,专门在这里打埋伏的, 到底是什么人呢,是冲着自己还是红菱姐的呢,一种可能是垂涎于红菱姐的美色,这样可就麻烦了,那样的话那些人肯定不知道红菱姐和自己的关系,所以就有可能对红菱姐很不利,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如果红菱姐出了什么事,他黑大庆良心何安, 还有一种可能,对方明明知道红菱姐是什么人,更知道她和自己的关系,也就是说,对方是冲着他來的,明明知道红菱姐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所以绑架了她,來胁迫自己,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这人会是什么來头呢,黑大庆很快就想到了白天的事情,这些人一定是豪土哥派來的,只有豪土哥才能有这份胆量,换而言之,是今天自己的举动让豪土哥很生气,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情來, 豪土哥,黑大庆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砸出一拳,身边的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坑,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七章 富豪娱乐中心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两个人还是先回到了卫生院,那里左红霞和左红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焦急的等着,看到时远和黑大庆一起回來,都是黑着脸,左红霞还以为这俩人真的是去决斗了,只是怎么看不到女主人公红菱姐的身影,连忙站起來问:“怎么了,红菱姐呢。” 黑大庆黑着脸沒有答话,时远轻轻把左红霞拉过一边,低声告诉她:“红菱姐被人绑走了。” “什么,不是你去送红菱姐了吗,怎么会让人绑走了呢。”左红霞一愣,沒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不是两个人要决斗,而是两个人要为了一个女人联手, “别说了,我就离开了一会儿,红菱姐就被人绑走了,看來是人早就安排好了,在那里等着呢。”时远黯然的说, 黑大庆铁青着脸,拿着电话在那里联系自己以前的小弟:“疯子,红菱姐被人绑了,你赶快让你的手下给我查查,这件事是谁干的,尽快把红菱姐给我找出來。” 一边的左红雷听了脸色都变了,等黑大庆挂了电话,结结巴巴地问:“大庆哥,红菱姐被人绑架了。” 黑大庆阴着脸点点头,恶狠狠的说:“我要是查出來是谁干的,一定让他断子绝孙。” 时远看着黑大庆,心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不知道如果黑大庆知道他和红菱姐在车里做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沒过一会儿,一个大汉急匆匆的进了病房,时远一眼便认出这是那天在红菱姐的小饭馆里见过的, “大庆哥,我已经把手下的小弟都派出去了,不要担心,一定会找出红菱姐的下落,谁敢动红菱姐一根汗毛,我废了他全家。” 黑大庆点点头,对疯子说:“走,咱去外边说。”说这两个人便出了病房,看样子是商议怎么找红菱姐去了, 左红霞也把时远拉到一边,低声问:“怎么回事,你去送红菱姐都那么长时间了,怎么才……”言下之意,红菱姐住的并不远,这么半天你们都在干什么, 时远无言以对,就在这时病房外响起了电话铃声,接着就响起了黑大庆的声音:“喂,谁。” 那边不知道唧唧歪歪说了句什么,黑大庆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你想怎么样,告诉你,如果你不想像黑旗社一个下场的话,就乖乖的把红菱姐给我送回來,要是我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是绑架红菱姐的人打來的,几个人一下子心提了起來,时远噌的一下就从病房里冲了出去,左红霞愣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左红雷动弹不得,却直起身子倾听着, 走廊里黑大庆正怒发冲冠的冲着电话怒吼:“豪土崽子,你小子现在成精了不是,想在西马镇称王称霸不是,什么人你都敢动了。” 时远侧耳倾听,那边是一个年轻人的大笑声:“哈哈,大庆哥,不要生气嘛,不就是个女人吗,既然大庆哥对这个女人只看不动手,还不如送给兄弟们快活快活,哈哈哈……” “妈的,豪土崽子,你最好赶快把红菱姐老老实实的给我送回來,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话,要不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大庆尽管心里暴怒,但却知道现在救出红菱姐才是最要紧的, 豪土哥收住笑,恶狠狠的说:“黑大庆,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对谁说话吗,你睁开眼到外边看看,现在西马镇到底是谁的天下,我的大庆哥,拜托你清醒点,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你们的时代了,现在是我豪土哥说了算,懂吗。” 居然被后生崽子这么赤果果的挑衅,黑大庆直觉气血上涌,却又不得不压制心里的怒火,尽量平静的说:“豪土,你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就來找我,对女人下手算什么好汉。” 豪土哥又是一阵大笑:“大庆哥,你又out了,现在这社会哪里还会讲什么规则,大家都知道这个妞在你大庆哥心里的位置,所以我就把她抓來,大庆哥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不是不把我豪土崽子放在眼里吗,那你就打吧,看看你能不能把你的马子从我这里抢回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黑大庆冲着电话怒吼了一声,再打过去时豪土根本不接他的电话了,一旁的疯子刚才听声音,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马上就拿出电话给自己的小弟打了过去:“四凯,马上给我查豪土现在在什么地方,找到后马上告诉我。” 那头接着就说:“疯子哥,不用查,豪土现在在富豪娱乐中心,我刚才在这里见过他,不过身边好多人。” “知道了。”疯子挂了电话, “去富豪。”黑大庆沒有犹豫,说了一声便出了病房, 时远也不敢怠慢紧跟着就要出去,左红霞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襟,他疑惑的扭回头:“怎么了。” 左红霞微红着脸低声说:“你去救人可以,可是你得注意,红菱姐可是大庆哥心里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时远无言,说了声:“我明白,你瞎想什么呢。”说着便疾步出了病房,追上了黑大庆, 黑大庆和疯子正要上车,却看见时远也跟了出來,黑大庆皱了一下眉头说:“时远,这沒你的事,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对你不好。” 时远根本不予理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废什么话,赶紧开车吧,救红菱姐要紧。” 黑大庆愣了一下,和疯子对视一眼,沒有再说什么,都连忙上了车, 车上疯子开着车,坐在前边的黑大庆却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时远发愣,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心里有鬼的时远心里七上八下,最后干脆吧脸扭到了窗外, 疯子车开得很快,十几分钟后就在富豪娱乐中心门前停了下來,三个人从车上走下來,只见娱乐中心门口已经聚集了几十个流氓混混,一个个手里拿着棍棒砍刀,眼睛盯着他们三个人,黑大庆恶狠狠的一眼扫过去,堵在门口的几个人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默默的闪出一条路來,毕竟黑大庆的名气已经成了西马镇黑道的一个传说,再狂妄的小子也会有所顾忌,更不要说这些小混混了, 况且,除了黑大庆,他身后的两个人也都不是什么善茬,疯子,那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就是豪土做事遇上他也得有所顾忌,还有最后边那个陌生面孔,虽然很少在西马镇出现,但他的每次亮相都能让西马镇的混混们感到恐慌,现在的混混们已经很少有人见过黑大庆出手了,所以他们不知道黑大庆的故事到底是不是传说,而这个家伙,却是实实在在的几次让他们颜面扫地, “豪土在哪里,让他给我出來。”黑大庆一边朝里边走,一边大声叫着, “大庆哥果然來了,真是好胆量。”二楼的楼梯口突然传來轻轻地两声巴掌声,一个头发染成鲜黄色的平头小子拍着手出现在了楼梯口,嘴里叼着一根烟卷,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项链,而赤着的上臂上纹着一条青色的虬龙, “豪土,我來了,红菱姐人呢。”黑大庆停住了脚步,怒视着楼梯上的年轻人, “大庆哥怎么这么心急,果然是个情种呀,看來我这招棋真的是走对了,抓了这个妞,大庆哥你果然就乖乖的过來了。”豪土哥一边说着一边从楼梯上走了下來, “豪土,你到底想做什么。”黑大庆怒视着豪土,身后的疯子早已按耐不住,一步上前就指着豪土的鼻子说道:“豪土崽子,我看你是狗胆包天了,竟然连红菱姐都敢下黑手,你是不想在这西马镇混了吧。” 豪土眉毛一耸,哈哈一阵大笑,身边的小弟们也都是跟着哈哈大笑, 豪土笑罢,脸色突然一变:“疯子,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以为这西马镇还是你大庆哥的天下。” 疯子气的咬牙,却被黑大庆拍了拍说:“疯子,沉住气。” 疯子这才硬生生压住心里的怒火, “豪土,你扣住红菱姐到底想要我干什么。”黑大庆看着豪土哥,尽量做到平心静气的问道,现在红菱姐在人家手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他黑大庆虽然不怕自己身临险境,但却不愿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一点威胁,而豪土哥与红菱姐无冤无仇,当然不会无故去绑架她,就算红菱姐貌美如花,性感多姿,但豪土哥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当然有他的用意,那就是逼迫自己做点什么, “大庆哥果然是聪明人,既然这样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天请了红菱姐过來,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找大庆哥说点事。”豪土的用意果然在黑大庆身上, “呸,你那是请吗,你那是绑架。”疯子又咆哮上了:“赶快把红菱姐给我们放了,要不我们荡平你这富豪中心。” 豪土哥眉毛一挑,显然对疯子很不耐烦:“疯子哥,你让我很不爽啊。” “呸。”疯子还要再骂的时候被黑大庆制止了,眼下不是斗嘴发狠的时候,还是先找出红菱姐才是正事, “豪土,既然你是要找我,那就先把红菱姐放了,我们坐下來慢慢谈,她人呢。”黑大庆两眼如电的看着豪土哥,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八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大庆哥不要急嘛,红菱姐在贵宾室里好好地,沒有我的话,沒有一个人敢动她的。”豪土这句话一语双关,既告诉黑大庆你马子现在沒事,同时又警告他只要自己一句话,你马子可就保不住了, “你最好老实点,要是管不好你的手下人的话,就等着给自己烧香吧。”黑大庆冷冷的说, 豪土哈哈大笑说:“大庆哥就是大庆哥,在这时候居然还能威胁我,哈哈,你就不怕你的马子出事吗。” 黑大庆阴沉着脸:“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你全家老小都会生活在地狱里。”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 豪土脸上有些不爽,原以为自己抓了红菱姐,黑大庆怎么说也会投鼠忌器,有所收敛自己,但现在看來不像是自己在威胁对方,倒是黑大庆在威胁自己一样, 豪土还沒有说话,身边一个家伙已经按捺不住了,叫嚷着:“豪土哥,和这老小子废话什么,砍了他们,轮了那女人,让他们都知道这西马镇现在得罪了你是什么下场。” “你说什么。”黑大庆闻听此言,脸一转对着那个家伙:“你刚才说什么。” 那家伙遇上黑大庆的眼神,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但随之就想到这是豪土哥的地盘,黑大庆再怎么厉害又能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强壮胆气说道:“黑大庆,我刚才说砍了你,然后轮了你的女人。” 黑大庆冷笑一声,走到了那家伙面前,二话不说,啪的一个耳光便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猛,一下子便把这家伙抽的滴溜溜转了一圈,然后摔倒在地上,爬起來的时候,脸已经肿了起來,嘴角鲜血直淌, “豪土,我说过了,管好你的手下,再不懂规矩的话就沒有这么客气了。”黑大庆冷冷的说着,豪土身后的一帮小弟都是怒气万丈,自己这边的人数数十倍于对方,可是对方竟然丝毫不忌讳,公然出手把自己的人打倒,而且自己老大还站在这里, 豪土更是脸色发青,他心里暗怪这个手下不长眼,黑大庆那是你能训斥的了的吗,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分量,同时他也十分恼怒黑大庆,这样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人,不等于打自己的脸吗, 豪土哥暴怒之下一挥手,就见楼上一个房门打开,一个俏丽的身影便跌跌撞撞的被推了出來, “红菱姐。”疯子一声惊叫, 这个身影正是红菱姐,她此刻身上被绳子五花大绑,身边两个身着奇装异服,头上染得五颜六色的小流氓一个扭着红菱姐的胳膊,一个用刀顶在她的脖子上, “大庆哥,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我就只能拿你的女人开刀了。”豪土阴森森的说, “豪土,我说过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全家去死。”黑大庆恶狠狠的说,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动她。”说话间红菱姐已被两个小流氓推着推到了豪土哥身边,豪土哥伸出一只手捏住红菱姐的下巴:“果然是黑大庆看中的女人,真是别样的风骚呀,可惜,大庆哥你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就只好辣手摧花了。”说着一只手抓住了红菱姐的衣领,刺啦一声就撕了下來,顿时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里边艳红的内衣, “豪土,你给我放手。”黑大庆暴怒之下就想冲过去, “黑大庆,你最好乖乖的站在那里别动,要不然我就先破了她的相。”黑大庆说着拿出一柄尖刀,放在红菱姐那白净的脸皮上, 感觉到锋利的刀尖带给自己娇嫩脸皮的阵阵寒意,红菱姐饶是泼辣也发出一声尖叫, 黑大庆无奈的停住脚步,拳头捏的蹦蹦响,他现在万般想把豪土捏成粉碎,但他不能,他决不允许因为自己,而让红菱姐受到一点伤害,尤其是破相,对于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來说,破相比杀了她还让她感到恐惧, “豪土,你到底想干什么。”黑大庆此刻只有妥协,为了红菱姐他什么都可以忍, “很简单,你今天让我很不爽,打了我的手下,还带人破坏我的事,这让我很沒有面子。”豪土一脸阴森的说, “你想怎么样。”黑大庆说, “我要你赔礼道歉,在我这些兄弟面前跪下,对我说:‘豪土哥,我错了,’”豪土慢慢说道, “放屁,豪土崽子,我看你是脑子烧糊涂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竟然敢让大庆哥给你下跪,你能受得起吗。”疯子勃然大怒,从來沒有人敢对他的大庆哥这么不敬过, “疯子,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让你清楚你是在和谁说话。”豪土说着一挥手,便有几个手下站了出來,把疯子围在了中间,一拳便砸在了疯子的肚子上, 疯子拳头捏紧正要砸出去,却看到红菱姐脖子上的刀刃,顿时无力的松开了拳头, 几个人看到疯子果然不敢还手,于是更加大胆,几拳之后觉得不过瘾,干脆拉着疯子的头发把他按到了地上,狠狠地用穿着皮鞋的脚在疯子的脸上身上猛踢狂踹, 疯子躺在地上用手抱住了头,左躲右闪嘴里却不停的叫骂着:“豪土崽子,你最好今天把老子杀了,要不迟早有一天老子会爆了你的菊花。”换來的是那几个人更加猛烈地攻击, 黑大庆眼看着自己最要好的兄弟躺在地上被人踢着,心乱如麻,捏紧了拳头却依旧站在那里沒动, 而被刀片比在脸上的红菱姐倒是急了,看着疯子为了自己被人打得在地上翻滚,急得叫道:“庆子,不要管我了,你救了疯子赶快走。” 黑大庆看着红菱姐,慢慢的摇摇头说:“红菱姐,我是不会抛下你的。” 豪土冷笑一声说:“行啊,大庆哥伉俪情深,令人羡慕呀。”接着脸色一沉,又说:“黑大庆,你考虑好了吗,我再数十秒,如果你还是坚持不认错的话,那你就等着给红菱姐整容吧。” 话刚说完,黑大庆一伸手说:“好,我答应你,你放了她们。” “什么,你不能答应他。”地上的疯子和红菱姐异口同声的叫道, 黑大庆沒有理会他们,慢慢的曲下一条腿跪了下去, “等等。”进來后一直沒有说话的时远突然开了口,同时一伸手扳住了黑大庆的肩膀,只这一下黑大庆便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能跪拜父母与天地,这帮杂碎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对他们下跪。”时远说道, “为了红菱姐,我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尊严。”黑大庆的声音不高,却在震撼着时远和红菱姐的心底深处, 豪土眼看着西马镇的无冕之王黑大庆就要对自己下跪认错,偏偏又半路插出一个程咬金來,顿时火冒三丈,冲着时远吼道:“小子,你到底是哪路神,竟然敢管我西马镇的闲事,我正要找你算帐呢,你自己倒送上门來了。” 时远冷笑一声说:“豪土,你要怎么和我算账,就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说着朝豪土跟前走去, “你想干什么,快给我站住,要不我就割了这娘们的喉咙,花了她的脸蛋。”豪土已经从周虎那里知道这个外地來的陌生人身手强悍,所以看他朝自己走进,顿时提高了警惕, “哼,你也能算得上一个老大吗,居然靠一个娘们做护身符,难道你当上这个老大也是靠吃软饭得來的,看來你一定是傍上了哪个老女人,才能有今天的位置吧。”时远并沒有停住自己的脚步,反而出言相讥, 豪土闻听暴怒,不过还沒等他有所反应,几个沒有尝过时远厉害的小弟就先忍不住了,也许是想在自己老大面前出风头,好讨老大的欢心,于是便有几个不怕死的家伙站了出來:“小子,你在胡说些什么,竟然敢辱骂我们豪土哥,弟兄们,上,灭了这小子。” 于是还真有几个胆大的小子响应号召走了出來,不过躲在一边的周虎却是暗暗摇了摇头,心里庆幸自己聪明,躲在了后边, 这几个小子的下场可想而知,刚走到时远的身边,便都哭爹叫娘的飞了出去,而时远也是毫无阻拦的就到了豪土的面前, “站住,要不我就花了她的脸。”豪土一惊,这才知道周虎所言非虚,这个小子果然有点妖魅,连忙手里的尖刀一横,锋利的刀尖顶在了红菱姐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豪土知道了时远的实力之后,更加的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个家伙,原本他以为这三个人里最值得自己担心的是黑大庆,要知道黑大庆可是一个人挑了整个黑旗社,虽然是传说,并沒有人亲眼目睹, 而现在他才发现,最危险的不是黑大庆,而是这一只过江猛龙,因为黑大庆虽然恐怖,但最起码还能用红菱姐胁迫住他,有了红菱姐在手上,黑大庆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 可现在这只过江龙,他居然并不受自己的胁迫,任凭自己把刀顶在红菱姐那人见忧怜的脸蛋上,却并沒有一丝犹豫,还在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脸上还带着阴笑,那阴笑让人胆寒,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零九章 不用担心了 一秒记住【..info】,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你不要过來了,要是过來我就真划了。”豪土的声音听起來已经不是那么镇定了, 黑大庆眉头一紧,正想拉住时远,却见时远突然裂开嘴一笑说:“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划下去吗。” 这是什么意思,你离我几米的距离,我只要动动手就可以让这个妞从西施变成东施,怎么会划不下去,豪土刚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手臂一酥,拿刀的半边身子就像中了风一般,瘫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这小子离我还有几米的距离,难道他会妖法不成,豪土惊恐的想着,身子却僵在了那里, “豪土哥,你怎么了。”另外一个用尖刀抵在红菱姐脖子上的家伙发现了豪土的异常,奇怪的问道, 豪土哥想说我被暗算了,但他接着就吃惊的发现,他连话都说不出來了,只能张着嘴惊恐的啊不出声來, 那小子看着豪土的样子,很快便明白自己老大被暗算了,不过他发现的有点晚,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也已经不能动了,他甚至噗通一声自己跌坐在了地上, 红菱姐身边的两个人都一下子变得毫无生机,红菱姐吃惊的看着身边的两个人, 势转变的如此迅速,以至于众人都愣在了那里, 黑大庆一愣,马上反应过來,一个大步就奔了过去,通的一脚便踢在了豪土的裆间,直接把他踢飞了出去,而另外一个站在红菱姐身后扭着她胳膊的家伙,此时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不等黑大庆动手,便已经跪在了地上:“大庆哥,饶了我吧。” 黑大庆沒有心思理会这些虾兵蟹将,直接一脚便把他踢飞了出去,然后几下便扯掉了红菱姐身上的绳子,红菱姐绳子刚一解开,就叫了一声:“庆子。”扑进了黑大庆的怀里, 黑大庆身体一僵,显然沒想到红菱姐会向自己投怀送抱,身子僵了半天,这才伸出双臂把自己追了多少年的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轻声说:“沒事了,红菱姐。” 时远看到这一幕,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才还在纠结的事现在终于不用纠结了, 红菱姐刚才看到黑大庆为了自己,居然要给豪土下跪,心里翻來覆去,一下子想起几年以來黑大庆为自己做的一切,再也不能平静,突然感到这才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如果自己再错过,不知道以后还有沒有机会弥补了, 好不容易等到红菱姐平静下來,却依然依偎在黑大庆的怀里,疯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來,对黑大庆说:“大庆哥,这个豪土崽子怎么办。” 豪土闻听此言,竟是变得惊恐万状,在地上爬着往回倒退,全然沒有一点老大的风范了, 黑大庆鄙视的看着地上的豪土说:“疯子,这家伙就交给你了,废了他。” 疯子答应一声,大步走到爬在地上的豪土面前:“豪土崽子,现在知道得罪我们大庆哥的后果了吧。”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把尖刀,比在了豪土的一只脚踝上, “不要,疯子哥,饶了我吧,小的有眼无珠,你宽宏大量,饶小子一条生路,小的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以后西马镇就是你的了,我这就滚出西马镇。”豪土已经吓得面无人色,把头在地上磕的梆梆响, 几个人对视一眼,谁也沒想到这个西马镇现在的老大竟然是这等贪生怕死的沒用之辈,刚才还是那样嚣张,一副要生吃了黑大庆,做西马镇真正老大的样子,现在竟然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 而豪土的手下更是无语,他们都知道黑大庆不好惹,这个外乡人也不好惹,但自己这个老大既然要來公然挑衅黑大庆,原本都以为他有必胜的把握,谁知竟然落得这个下场,更让他们捂脸的是,自己的老大现在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小流氓都不如,一副癞皮狗的样子, 现在这些手下甚至有些希望黑大庆千万不要放过豪土,因为有这样的老大他们实在很羞愧,沒脸见人呀, 而黑大庆也确实沒有放过豪土,有了他的指令,疯子一点也沒有手软,拿着剪刀阴笑一声:“豪土崽子,你不是想占红菱姐的便宜吗,我这就让你一辈子做不了男人。”手起刀落,豪土一声惨叫,尖刀已经扎在了他的裆间, 黑大庆眉头都沒有皱一下,搂着红菱姐说:“走吧,这里太血腥了。”两个人便走出了富豪娱乐中心,时远看着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惨叫的豪土,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走出门外,黑大庆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脸來看着时远:“时兄弟,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黑大庆的,只管说话,我一定在所不辞。” 而红菱姐看着时远的眼神却有些复杂,甚至有些难得一见的羞愧,这也难怪,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骑在这个男人的腿上,差点就要共赴巫山,而如今她却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來感谢这个男人的救命之恩,这实在有些荒诞, 时远此刻却很释然,和红菱姐在一起总有一种偷别人老婆的感觉,现在这妞终于投入了黑大庆的怀抱,对他也是一种解脱,他甚至有些庆幸,幸好刚才沒有在车上把事做完就被人打断了,要不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个男女, 不过他随之就想起了刚才打断自己的那个身影來,她现在在哪里,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菱姐看他脸色突然暗淡起來,还以为他为自己反复无常而生气了呢,于是带着歉意的笑笑说:“时远,刚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就当沒有发生过好吗。” 黑大庆闻言一愣:“刚才怎么了,你怎么对不起时兄弟了。” 时远呵呵一笑说:“刚才我送红菱姐回來的时候,踩了一脚狗屎,红菱姐骂我就是一堆狗屎。” 红菱姐一脸黑线,这家伙居然把自己说成了狗屎,这是自虐吗,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黑大庆却相信了,笑着说:“嗨,我以为什么事呢,时兄弟还会把这个放在心上,你太多虑了。” 时远笑笑,对红菱姐说:“别多想了,其实我就是一堆狗屎,要是踩着了恐怕你甩都甩不掉,还粘的一身的臭气,幸亏你沒有踩上。”说完说了声:“大庆哥,带红菱姐回去吧,今天让她受惊了,我也得赶紧回去,小霞她们还在等消息呢。” 红菱姐带着复杂的眼神又看了他几眼,对黑大庆说:“庆子,我们回去吧。” 黑大庆乐得开了花,连忙应着和时远打了个招呼,便开上车离开了,红菱姐坐在车上从倒车镜里看到时远站在那里,一脸微笑的朝自己挥手, 时远站在那里看着车子离去,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刚才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现在却已经靠在了别人的怀里, 疯子从里边走出來,看看时远站在那里发呆,便拍了他一下肩膀:“兄弟,看啥呢。” 时远一惊,连忙说:“沒什么,大庆哥和红菱姐刚走。” 疯子眼睛一亮说:“大庆哥和红菱姐一起走的。” 时远点点头,疯子也看着远方说:“大庆哥这次真的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想打动红菱姐可真难。” 时远心里苦笑一下,转过脸來说:“怎么样,里边的人都收拾了。” “哪能,都收到我旗下了。”疯子嘿嘿一笑,这些小混混们有奶便是娘,现在豪土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巴不得靠上这棵大树呢, 疯子上下打量着时远:“兄弟,沒看出來,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呀,给我说说,刚才你是怎么制住豪土和那个小子的。” 时远神秘笑笑:“天机。”说着拍了疯子一下肩膀:“好了,我先走了。” “靠,还玩神秘。”疯子颇为不满,却只能看着时远离开, 回到卫生院,左红霞姐弟俩正焦急的看着门外,这么半天沒有他们的消息,可把左红霞担心坏了,一会儿出去看看,一会儿扒在窗户上瞅瞅,左红雷忍不住出言相讥:“姐,这个时远就那么好,让你放不下心了。” 左红霞转过脸來说:“你刚认识他,所以并不了解他,等到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他真的很好。” “那他会当我的姐夫吗。”左红雷突然问道, 左红霞一愣,转过脸來看着弟弟:“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呢,他当然是你姐夫了。” 左红雷还沒有说话,却看见门口人影一晃,正是时远走了进來:“你姐弟俩在说什么呢。” 左红霞连忙扭过脸來:“你总算回來了,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怎么样,红菱姐救出來了吗。” 时远大大咧咧的说:“当然救出來了,不知道你老公出马,万夫莫当吗。” 左红雷听他这么自吹自擂,忍不住说:“我看是人家大庆哥救得吧,我看你也就是个跑腿的角色。” 时远一愣,心想这个小舅子怎么看自己这么不顺眼,居然让自己下不來台,左红霞连忙说:“小雷还是小孩子,别理他。”说着偷偷推了左红雷一把,左红雷哼了一声,扭过了脸, “那红菱姐呢。”左红霞看他一个人回來,就好奇地问, “当然是跟黑大庆一起走了呀,这回她可是下嫁黑大庆了,你可再也不用担心了。”时远话中有话的说, 左红霞脸一红:“我担心什么,我才不担心呢,随便你跟谁走。” 手机用户可访问wap..info观看小说,跟官网同步更新. 第三百一十章 和谐共处 两个人并沒有在医院呆多久,经过这一番折腾,时间已经不早,左红霞本想让时远回去,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陪陪弟弟,但左红雷说什么也不让,说自己伤势并不算太重,不用人陪,左红霞也就不再坚持,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和时远一起回了自家的小院, 回到小院后,左红霞铺好了床铺,柔情款款,但她发现时远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任自己在那里风情万种的百般挑逗,这厮却永远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家伙怎么了,难道是因为红菱姐沒搞到手的原因, “怎么了,小流氓,是不是还在想红菱姐,你有了我还不满足吗,还去想人家老婆,男人真的都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左红霞自作聪明的说, 时远一愣,哭笑不得,他哪里是在想红菱姐,不可否认,红菱姐的风搔多情确实让他心动过,不但心动,而且差点付诸于行动,但也就是心动而已,擦肩而过他并不觉得遗憾, 他在想的,却不是红菱姐,而是打断了他和红菱姐好事的那个身影,因为,那个身影,正是他曰思夜想的苏柔, 虽然夜色朦胧,虽然只是惊恐一瞥,虽然那个身影一飘而过,但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苏柔,尽管他和苏柔只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尽管他们之间还并沒有逾越那条最后的鸿沟,但苏柔的身影早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里,即使走遍天涯,即使沧海桑田,他也永远难以忘记, 他无数次想过去寻找苏柔,但却被无情的告知,苏柔早已被派遣往异国执行任务去了,要联系方式,沒有,要地址,沒有,抗议,抗议无效, 最后他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甚至认为以后再也沒有机会再看到苏柔了,直到看到左红霞的时候,他猛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可他也清楚地知道那并不是苏柔,而是一个和苏柔长的很像很像的人而已, 而现在苏柔竟然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尽管只是一飘而过,可他突然觉得,苏柔又回到他的身边了,这次他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哪怕失去所有,他也在所不惜,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个左红霞,他究竟该怎么面对苏柔,又该怎么面对左红霞, 左红霞看他看着自己发呆,以为他真的是在为红菱姐惆怅,也沒了好心情,一个人扭到一边睡下了,时远却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左红霞就要赶回市里,她还要回学校上课去,但时远却沒有打算回去,他借口说要留在这里陪陪左红雷,左红霞对此表示奇怪,但也沒有说什么,便一个人回了市里, 时远当然不是为了留下來陪左红雷,他是要寻找苏柔,苏柔既然在这里出现了,那他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左红霞走后,时远又在西马镇停留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总共陪在左红雷床前也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其余的时间除了必要的睡觉时间外,他都用來了寻找苏柔的踪迹,从白天到黑夜,他几乎走遍了西马镇的每个角落,但却始终沒能再次看到苏柔的身影,连他也不由得有点怀疑,那一夜一飘而过的身影,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而已, 第四天,他终于离开了西马镇,不是他不想寻找苏柔了,而是欧阳媛这三天里不停地打电话催他,实在是沒有别的理由再來搪塞了,毕竟欧阳媛那里也正是忙的要死,他却躲在这里快活,于情于理都说不通,于是他只好收起心思,坐车返回了z市, 当然左红雷那里他完全不用担心,有黑大庆的庇护,西马镇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去寻他的麻烦了, 回到z市后才发现欧阳媛这里的麻烦似乎超过了他的想象,检察院已经查完了帐,欧阳林的公司已经完全被查封,包括皇朝,所有的账目全都被冻结, “时远,我现在一无所有了,爸爸失踪了,公司也被查封了,我什么都沒有了。”欧阳媛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时远的心一紧,连忙拍着欧阳媛的后背低声安慰:“别怕,小老婆,你不是还有阿姨,还有我吗,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欧阳媛抬起头來,泪眼婆娑:“你不会嫌弃我是个穷光蛋吧。” “傻丫头,这样倒好了,我们可以毫无牵挂的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去了,再也沒有那些烦心事了。”时远爱怜的擦去欧阳媛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 欧阳媛看着时远,心里大为感动,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小坏蛋,以后我就和你绑在一起,再也沒人能把我和你分开了。” 柳可怡轻声说:“还有我,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时远会心一笑,伸出双臂,把两个女人都搂在自己怀里, “叮咚。”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柳可怡善解人意的从时远的怀里挣脱出來,起身去开了门, 门开了,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那里,竟然是左红霞,左红霞笑颜如花的看着时远搂着欧阳媛站在那里,欧阳媛本能的醋意又起來了,紧紧的抱住时远,好像生怕左红霞把时远从自己身边抢走了一般, “你怎么來了,小霞。”时远奇怪的问道, “我來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西马镇的老房子开发问題解决了,开发商现在按照标准对街坊们进行赔偿。”左红霞笑着说, “是吗,那老街坊们现在不用发愁沒处住了,张阿姨的儿子也不愁沒房子结婚了。”时远觉得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不过左红霞要是因为这事來这里的话,还是有些奇怪, 左红霞笑着又说:“我还给你带來了一个更大的惊喜。” 还有更大的惊喜,时远诧异的看着左红霞,而欧阳媛则是满怀戒心, 左红霞笑吟吟的身子往边上一靠,一个同样俏丽的身影又出现了门口,看到这个身影,时远一下子呆住了,和他同样呆住的还有欧阳媛和柳可怡,她们张大了嘴巴,惊奇的看着门口, 因为门口出现的那个人,竟然和左红霞长的一模一样,甚至她们怀疑刚才左红霞就沒有移动过,还站在那里一般,可是她们再看一边,左红霞却是笑吟吟的站在旁边,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让她们以为是不是左红霞被复制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苏柔,此刻两姐妹笑颜如花的看着时远,欧阳媛和柳可怡惊奇的看着时远,时远慢慢松开欧阳媛,缓缓走到苏柔面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苏柔的面庞:“柔儿,真的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吗。” “你不是做梦,我回來了。”苏柔轻声说道, “你不是做梦,这是我姐姐。”左红霞也紧紧的抱住了他,两姐妹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欧阳媛和柳可怡早已经成了两尊塑像,嘴巴忘了合了, “小霞,你怎么找到你姐姐的。”时远好半天才想起这个问題,他在西马镇寻了几天沒找到苏柔,现在苏柔竟然和左红霞一起出现在了这里,这不得不让他惊奇, “其实那天晚上我就看到了你。”苏柔说道, 原來那天晚上看到的真的是她, “但我当时沒有时间打扰你,因为我有事要忙,并且第二天就离开了西马镇,正好回到z市的时候,在车站遇到了小霞。”苏柔静静地说道, 时远这才明白,原來苏柔和左红霞同一天离开了西马镇,怪不得他在那里怎么找都找不到,而她们两个认出对方也一点也不奇怪,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彼此就像对方的影子一般,认出來很正常, “小霞已经给我说了你们的事了,你是不是担心我们怎么相处。”苏柔善解人意的问道, 时远点点头,左红霞会心一笑,说:“小流氓,你不用担心了,姐姐说我们三个人可以在一起的。” “真的。”这个太让时远意外了,他惊喜的看着苏柔, 苏柔红着脸点点头:“不管是小霞,别的姐妹们我都可以接受。” 时远扭头看了一下欧阳媛和柳可怡,两个人听到苏柔这句话,这才回过神來,顿时都羞红了脸, “老公,现在我们该去哪里了。”欧阳媛问道, “回s市,接夜姐和彤彤去。”时远此刻豪情万丈,以前所有的顾虑都变成了多余,沒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了, “那晶晶呢。”柳可怡问道, “当然也要带上她,一个破警察,不当也罢。”时远大大咧咧地说, “叔叔。”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几个人的幻想,却见一个刚睡醒的小冉冉揉着眼睛站在卧室门口,好奇的看着几个大人抱在一起,尤其是自己的妈妈,更是两只手臂吊在时叔叔的脖子上, “妈妈,你们这是在过家家吗,怎么沒有小孩呀,我來当小孩子好不好。” 本书完。--ebqg+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