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仙绝道》 第一章 —学院的成立 第一章―学院的成立 话说盘古一斧头劈开混沌后便有天地乾坤之分,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百万年有余,而自古由天管地,天庭的存在便是这个现象的极好佐证。虽然偶尔有地上的生物想使天地平等,但无奈势单力孤,最后都以惨败收场。 最激烈的一次是一个叫做孙悟空的家伙,这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儿将天庭给闹了个天翻地覆,还差点造反成功。不过最后还是在玉帝老爷子从西方请来的如来神棍的大手中折戟沉沙,被关在五指山对着墙壁圈圈叉叉了五百年后最终皈依佛门。 经过了孙猴子事件后的天庭在后来的一千多天(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间风平浪静,俗话说居安思淫,长期的安定生活让玉帝等领导人觉得自己的才能无处发挥,于是他们决定召开一个天庭连席会议,商讨一下如何才能打发掉这无聊的时间。 率先发言的是太上老君,他的意思是举行一个炼丹世界杯赛,优胜者们将免费获得由太上老君赠送的“包治百病丹”一粒以及下次随玉帝出访化外之境的资格。 不过这提议很快便遭到了以托塔天王为首的武将派的反对。其实也是,要说炼丹,谁能和炼了不知几许寒暑的太上老君比呢?玉帝见赞成的声音除了太上老君自己没其他人,也就顺应民意的把这提议给否了。 太白金星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他的意思是办一个学校,然后让神仙们进去学习当今地上那些凡人们所学习的知识,然后来一次大考试??? 太白金星还没说完,以托塔天王为首的武将派立马起哄。.info[]他们的观点是我们神仙怎么能学他们凡人的?这不是自取其辱吗?这当中尤以哪吒为最盛。而以太白金星为首的文官派立即反唇相讥,指责武官们知识少,只知蛮力不知进取。这可把武将们给惹急了???于是,两派人马开始在灵霄殿上吵了起来。 正当大家为这事情吵得不可开交准备抡起袖子干上一架之时,一直沉默的玉帝和王母说话了: “都吵啥嘛吵?还有没有纪律性了啊?!” 正吵成一锅粥的两边一听头儿说话了,赶忙闭嘴抬头,一双双虔诚的眼睛呈负三百一十五度斜视着灵霄殿的地板。 玉帝满足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深深的点了点头道:“其实我早就有想法了,而且这个想法绝对实际,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 看书)‘网!军事]“你就别卖关子了,还是把你想的法子说出来吧。”王母看了一眼故做神秘的玉帝,忍不住出口说道。 玉帝自得其乐的一笑:“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我准备成立一个学校!” 台下众武将们一惊:要读书?这不是要了咱爷们的老命吗? “成立学校?!”太白金星闻言一喜:“那陛下???” “不不不不,”玉帝赶忙摇头:“我的意思是成立一个古往今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学校!” “哦?到底是什么,你别卖关子呀!”王母的好奇心被玉帝给吊起来了。 玉帝拍了拍王母的手说道:“不急不急,听我慢慢道来…” “我准备成立这所学校啊,准备让那些在历史上出名的人们都来当学生,而老师则由你们担当。我这学校可不是学文化的地方,是让这些学员们学会现在下面那些人的生活。至于奖励嘛,嘿嘿,只要是参与的人都有。各位觉得我这提议如何呢?” 近两秒钟的沉没后。 “好啊!”王母率先鼓起了掌,并连连对着站在下面的众位仙官们打眼色。 这些仙官哪能不懂王母的意思?一时间叫好声如山呼海啸般此起彼伏。 “那就这么定了,”玉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们给这学校起了名字吧?” “陛下,”太白金星出列道:“前段时间臣去下界走动之时听说下界人夸奖某个事物好的时候都会说‘这东西牛逼’,我看着学校不如就叫牛逼学院吧。” “牛逼学院?”玉帝陷入了沉思。 “不行不行,”四大天王之一的魔礼红出列说道:“我们可不能学他们下界人的,我们比他们要高啊!我看这学校就叫个‘逼牛学院’如何?” “逼牛学院?”王母一怔:“好啊,这可是好名字啊。” 沉思中的玉帝一听这名字也拍手赞道:“好啊,逼牛学院!就这名字了!” 接下来就是师资的构成了。玉帝为校长这自不必说,二郎神为德育处长这也是废话,本来已经分工明确,可就在准备最终确定下来之时,意外发生了。 原来,由于天上的神仙本就不多,在办学校期间天庭还要来维持三界众生的秩序。这么一东挪西凑下,当老师的就只有嫦娥、赤脚大仙和二郎神了,距离玉帝要求的四个班主任的名额偏偏就少了这么一个神仙。 而在这名额上众仙出现了一点分歧:有人主张去西方极乐世界找一和尚来充数,不过被玉帝以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为由而搁置了;有人主张去凡间找一凡人来也被玉帝给搁置了;更有甚者提出去阴曹地府找一小鬼来充数的… 还是太白金星的点子多,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转世为人的青冥仙人,他提出了让在凡间的青冥仙人凑齐这老师数的办法,一时间赢得了众位仙家的普遍认可。 玉帝见众位仙家一致认可青冥,正准备点头通过,无意间右眼瞟到了正在沉思中的王母。疑惑中的玉帝不由得问道: “怎么了,娘娘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王母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陛下想起‘那件事儿’没有?” “都过去几年了,你还提它作甚?”玉帝不解道。 王母叹了口气:“既然陛下这么认为,臣妾也就不多言语了。” 玉帝见王母也不反对了,当下便拍板道:“朕也认同太白金星的意见,青冥有在有下界的生活经历这对这学校教育是有帮助的,何况他又不是外人,这也符合学院师资队伍的纯洁性。所以朕决定准许青冥加入学院的师资队伍。” “但青冥有些个前科,”玉帝的语气一变:“所以朕会时不时派人下界查访青冥在学院的所做作为,同时也希望嫦娥、赤脚大仙和二郎神时不时的留意一下青冥的一举一动。” “是,陛下。”赤脚大仙、二郎神和嫦娥躬身答道。 接下来就是生源的问题了。玉帝参照了王母的意见,让这些名人的思想都变成了此时下界那些初中生们的思想,而对于距今只有一两百天的下界名人实行了封杀,因为太容易成材的学生往往不是老师们所喜欢的??? 最后是校址问题。根据玉帝的意思,这学校将设在下界巫山神女峰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具体位置交给巫山女神去办,并且在学校的四周设下了凡人不能接近的结界。 讨论完这些具体事宜之后,玉帝宣布散朝。众位仙家的脸上俱是欢喜的神情,因为这比起他们的神位在庙里受那些形式上的香火可是要好得多的事情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二章 —青冥 第二章—青冥 经过一天(天上时间,从这章开始,时间将以地下时间为准)的轻松筹备,逼牛学院终于在公元2011年的第一天迎来了它的零周岁生日。(..info) 一大早,嫦娥、二郎神和赤脚大仙便从各自的地头上飞到了神女峰逼牛学院的所在地,聚集在办公室里··· “赤脚大仙,”二郎神看了看坐在办公室里的两位仙人后疑惑的问道:“太白金星不是昨天就把青冥仙人给接回来了吗?怎么还没见他人儿呢?” “二郎神莫急,”赤脚大仙嘿嘿一笑:“我昨儿个已经见了青冥仙人了,你还甭说,要不是我有火眼金睛我还真没看出来那竟然会是青冥仙人呢!” “哦?”二郎神乐了:“莫非青冥仙人有特别大的变化?” “岂止特别大啊,简直就是翻天覆地啊!”见二郎神和赤脚大仙聊得起劲,一旁的嫦娥也凑过来说道。 “嫦娥你也见过他了?”二郎神问嫦娥。 “见过了,用凡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帅翻了!”嫦娥一边笑着一边打趣道。 “那我还真想见见···” “不用想了,二郎神,好久不见了!” 二郎神猛的抬起头,注视着眼前这个从门外闯入打断他声音的家伙。.info[] 一头黑色的劲爆短发,白净的脸上挂着阳光之极的笑容,穿着一身染着花花绿绿斑点的衣裤,脚上一双打着一个大大的勾的鞋子··· 这哪里像青冥仙人了?二郎神疑惑着,可那声音那长相分明就是如假包换的青冥仙人! 嫦娥和赤脚大仙是见过青冥这身打扮的,当下便走过来寒暄道:“青冥啊,我们正说你你就来了。” “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青冥看了看办公室的四周,除了三人外再无其他人。当下疑惑的对着嫦娥问道:“嫦娥仙子,这学校不可能就我们四个老师吧?” “哪能啊?”嫦娥笑道:“这学校;、灵异”老师多了,只是我们四个人是班主任而已,玉帝说了,班主任是要长住学校的,而那些科任老师们呢则除了教书之外,那些本来该他们干的事儿还是得干的。” “那这么说来,”青冥看着二郎神说道:“二郎神没做司法天神了?” “暂时吧,”二郎神说道:“上次三圣母的事儿过了之后就不想做了,不过王母娘娘一直不让,幸好这次开了这学校,玉帝让我来这儿当德育处处长呢!” 青冥打了个哈哈:“这我已经听太白金星跟我说了,对了,我们这学校一共多少人啊?” “这一批是五十二人,”赤脚大仙说道:“由于地府那边的孟婆汤生产线查出了那三什么的物质不得不停产,所以我们只能凑齐这么多人,不过青冥你尽管放心,等来年生产线恢复了我们会招收更多的学生的。(..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玉帝也说了,”二郎神说道:“今年我们刚起步,不适合招太多的学员···” “这个无妨,”青冥对着二郎神摆了摆手:“二郎神可以给我看看我那个班的花名册吗?” “在我这儿呢!”嫦娥把青冥班上的花名册递了过来。 “谢谢哦!”青冥顺手接过花名册,待看到第一个名字就傻眼了… 只见那花名册的第一行上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娟秀的字:苏妲己。 不是吧?第一个就送我个狐狸精?还有天理没有啊!青冥无奈的看着场中的其他三位神仙,却见他们对着青冥一笑,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接下来的两位分别是小白和张良,青冥的眼光看到了第四行。 “孟姜女?!”我的天啊,还给我个能哭垮长城的悍将?! 接下来是甄宓,谢安,而第七位是··· “花木兰?!”看来的确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剩下的人没有再次让青冥瞠目结舌。他们分别是:李白,杨玉环,狄仁杰,李清照,毕昇和唐寅。 青冥一脸黑线的把手中的花名册放下。 “怎么了青冥?”嫦娥好心的问道。 “你们这不是坑我吗?”青冥摇着头叹道:“为什么把妲己甄宓杨玉环这种美女给扔我这班上来了?难道想让我犯戒?” “哪会啊,”二郎神笑道:“我还把西施放我班上了呢,还有赤脚大仙也把王昭君和貂禅放他班上了。” “为什么我班上是三个?”青冥不依不挠:“你们有私心啊!” “那照你这么一说,”嫦娥噗嗤一乐:“我班上有潘安,宋玉,董永和诸葛亮,那这么说起来我岂不是最没私心了?” “什么最没私心?你那是最有私心的!” “那好吧,”嫦娥叹了口气:“我和青冥就把人换一下,大家就都没私心了行不?” “我看还还,还是算了吧,”青冥耸了耸肩:“对了,今天开学啊,照理说陛下和娘娘应该来参加开学典礼的,怎么没见着他们人呢?” “陛下和娘娘今天去佛祖那儿参加一个新书发布会了,估计今天这开学典礼是开不成了。”赤脚大仙嘿嘿一笑:“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先去班上看看那些学生们的情况吧。” 你是去看你的王昭君和貂禅吧?青冥在心中想道:“也好,大家就先去看看自己的学生吧,反正那开学典礼估计是开不成了。” “也好,”二郎神点头道:“不过青冥啊,我瞧你去人间走了这么一遭变了很多呢!” “是啊,”青冥点头道:“不做神仙不知道神仙的苦,不做人不知道做人的愁啊!”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很愁了?”嫦娥打趣道。 “愁是一门学问,而且愁是不需要挂在脸上的,”青冥微笑着说道:“而且愁多了会长很多鱼尾纹的,哦,忘了你是神仙,骚蕊,当我没说。”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三章 -自我介绍 第三章-自我介绍 逼牛学院很大,用尺度衡量的话它的占地有几千亩。不过现在这学校的长住居民只有五十六人,人均土地占有面积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奢侈的程度。 青冥从办公室来到了教室。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这里没有人的幻觉。 看来这些学生还是蛮守规矩的吧!青冥推开了门。 教室里安静极了,就连写字儿的声音都没有。十三个历史上的知名人士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青冥,专注得连呼吸的声音都没舍得发出来。 我的学生真的很不错!青冥笑了笑,飘飘然的来到了讲台前。正准备说话,一个儒雅的声音把我们的青冥老师给打断了。 只见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站了起来,对着青冥小声说道: “同学,你还是下来坐吧,待会儿老师来了见你站那儿他一定会体罚你的。” “是啊是啊,”坐在他旁边的胖胖可爱小女生也附和道:“你还是下来吧。” 见青冥站着不动,几位好心的同学都开始提醒起青冥来。 青冥终于从无语的情绪中解脱了出来,被忽悠了的他当下毫不犹豫的狠狠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由于这话是夹杂着肺腑之气发出来的,使得这句话的杀伤力瞬间提高了数倍,也使得现场重新回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寂静。 青冥吹了口气,总算把这些家伙给镇住了。 青冥缓了口气,对着大家平静的说道:“其实···” “呜哇!!!” 台下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让正准备自我介绍的青冥直接打了个哆嗦,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人也真是的,当真吓死人不要钱啊。 无奈之下的青冥只得右手轻轻一指,那哭的死去活来的女生一“呜”完就再也没“哇”了。 “实话告诉大家吧,”青冥擦掉脸上的汗珠说道:“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你们可以叫我青冥老师,也可以叫我青哥或者冥哥,某些女生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叫我地耳。我这人很随便的,也有很多优点,如果有男生仰慕我的可以请我吃饭,女生有喜欢我的可以和我上···上天玩,当然,这得在本人许可的前提下。” 望着台下还是一片茫然的同学们,青冥柔声说道:“好了,我自我介绍完毕,下面请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青冥的话刚一落下,就见一英姿飒爽的女孩走向前来,青冥好奇的打量着她,这女的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啊! 只见这女孩走上讲台,对着青冥招手道:“老师你可以站一边去吗?我要做自我介绍呢!” “哦,当然,当然。”青冥笑着走到了一边。 见青冥给自己腾出了空间,女孩对着台下同学一笑:“大家好,我叫花木兰,来自北方,请多多指教。” 怪不得!原来是花木兰啊。看着花木兰;]看书。’网小说*下台的飒爽英姿,青冥微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走上来一位气质不俗的男生:“大家好,我叫唐寅,喜欢写诗作画,请大家支持我,支持唐寅,你会有收获的。” 青冥看着唐寅走下台的身影,心想有空一定带你丫的去参加选秀,别的不敢说,吓死几个人那是很容易的。 接下来走上来一位穿着华贵的男生:“大家好,我叫小白···” “噗嗤···”青冥笑了起来。 “老师,您···笑什么?我哪儿说错了吗?”小白疑惑道。 “没,没有,”青冥摆摆手:“我只是想到了些事儿,别瞎想了。” 一位长得妩媚之极的女生走上台来:“大家好,我叫妲己,我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和同学们和老师玩,希望大家能喜欢我,老师,您呢?” 妲己对着青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害得青冥赶忙念了一遍冰心诀。这姑娘当真媚得要命,只一颦一笑之间就害得我掐一遍冰心诀,要是se诱我···看来商纣王败在她身上当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接下来走上来一阳光的男生,他先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以洪钟般的声音嚎叫道:“噫嘘唏!!!!” 台下顿时被吓得不轻,刚才那位被青冥给吓得哭起来的女生眼睛再次一红,青冥被吓得赶紧再次虚空一指,才将那即将扑面而来的暴雨给止住了。 “我叫李白,请多指教。”李白说完这句话后赶忙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那白白净净的男生走到台上来了:“大家好,我叫张良,平时喜欢推演周易八卦,如果谁有兴趣的话请同我一起,谢谢。” 张良前脚刚一下去,一个精瘦的男生走上台来:“我叫毕昇,平时喜欢在墙上作画,谢谢大家。” 墙上作画?青冥一怔,这话儿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呢? 毕昇下去后走上来一位胖嘟嘟的可爱女生:“大家好,我叫杨玉环,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吃荔枝···” “那你一天能吃多少荔枝呢?”青冥好奇的问道。 “也不多啦,”杨玉环笑了,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四五斤左右吧。” “嘎?!” “我这里还有好多呢,”杨玉环笑着说道:“老师要不要来一点?” “算了,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青冥笑道,看样子那些荔枝种植户得加油了。 杨玉环下去以后一个黑乎乎的男生走了上来:“大家好,我叫狄仁杰,我平时喜欢留意身边的大小事情,希望大家会喜欢我,谢谢。” 喜欢你?你去做八卦记者我就喜欢你。青冥乐呵呵的想到。 一个很有骨感的女孩走了上来:“大家好,我叫李清照,平日喜欢写诗写词,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谢谢大家。” 看样子你应该能和李白很投得来,青冥歪着头想到。 “大家好,我叫谢安,是一个爱好旅游的男生,希望在以后的学习生活中和大家好好相处,也希望我们的青冥老师能多带我们出去走走,大家说好不好?”棕色皮肤的谢安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青冥眨着眼睛。 好家伙,竟然学会发动群众了?青冥对着谢安神秘莫测的一笑,然后转过身来对着十来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十分深刻的点了点头。 谢安走下去后,那个只要闹出一点动静就会洪水泛滥的女生走了上来。 “大家好,我叫孟姜女,”孟姜女用连自己都难以听清的声音说道:“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谢谢。” 说完后孟姜女犹如战败后的逃兵穿上特步般,五步并作两步的冲回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没有同学上台了,青冥缓缓的走上讲台,用眼神往四处如间谍卫星般的这么一张望,然后恶狠狠加怒气冲冲的对着台下的同学咆哮道: “还—有—谁?!!!” 台下顿时一片愕然,同学们也奇怪的四周张望着,因为到现在只有十二个人上台作了自我介绍,那剩下的那位哪儿去了呢? 就在此时,一个细弱却极其好听的声音回答道:“老···老师,还有我。” 只见一位女孩站了起来。天仙般的容貌搭配着魔鬼般的身材,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怪不得曹家三父子会为了你而大义灭亲了,青冥叹道。这甄宓身上有股高贵的气质,而这高贵的气质中却包含了时有时无的柔媚,说她是妲己和李清照的综合体那是再恰当不过了。幸好这甄宓没有把妲己那股媚劲儿给刻意表现出来,要不我这老师还没上课估计就得被玉帝他们给喀嚓了。 “你叫甄宓是吧?”青冥问道。 甄宓一愣:“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跟你很熟的,”青冥笑道:“我前世是三国时的一个人,姓曹名植,字子建,你应该很有印象的。” 甄宓一脸茫然的看着青冥:“老师你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看来她喝下的孟婆汤质量还不错。青冥对着甄宓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我看不如这样,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来我的宿舍找我,当然前提是得预约,我这人一向很忙的。” “那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呢?”甄宓想了想开口问道。 “呃···这个,”青冥耸了耸肩:“我还是考虑下吧。” 我可不可以把她这句话当成是她给的某种暗示呢?青冥在心中想道。 青冥正准备说些什么,放学铃声却在此时很不要脸的响了起来。在吩咐花木兰、谢安、妲己、小白留下之后,青冥宣布了放学。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四章 -夜深人静的时候 第四章-夜深人静的时候 青冥看了看留下来的四个人:“知道我把你们留下来干什么吗?” 四人同时露出疑惑和思考的神色。(..info好看的小说) “别瞎猜了,”青冥哈哈大笑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这个班的班委了!” “班委?!”四个人同时一怔,妲己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着青冥:“老师,您没骗我们?” 青冥和蔼的说道:“我是你们的老师,我怎么会骗你们呢?” 青冥的话刚一说完,四个人便欢呼一声跳了起来。妲己更是兴奋得一把抱住青冥就有要在他的脸蛋上啄一口的趋势??? “诶!”青冥赶忙打住:“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的???” “哼,”妲己嘟着嘴撒娇道:“老师,您看不起我。” “我哪儿有啊?”青冥苦着一张脸说道:“可是,政策不允许嘛!” “可是,”妲己又拉住了青冥的胳膊摇了摇:“人家很纯洁的啊。” “这样啊,”青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说道:“那好吧,先说好,只一口啊。” “恩!”妲己欢呼一声,樱桃小嘴顺势欺上了青冥的脸颊。 青冥赶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冰心诀。这狐狸精,我青冥是凡人的时候怎么不来勾引我?! 受完妲己“纯洁”一吻的青冥清了清嗓子:“下面我交代一下你们的分工:花木兰为班长,谢安为体育委员,妲己为文娱委员,小白为劳动委员。至于你们的职责,相信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人点了点头,青冥见大家都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耽误他们的课余时间,当下便宣布了散会。 下午本来是要举行开学典礼的,谁知玉帝和王母去了佛祖那儿没有回来,玉帝的随从英招跑来说玉帝此去大概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天上的一天就是地上的一年,这么一来玉帝老爷子估计是有两三年都不会来这学校了。 不过这也落得清静,下午的时间青冥就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整理内务,这一整理完了之后,天就黑了。 学校由于才建设好,所以很多设施都不怎么齐全。青冥到校园内走了一阵,也没走出个啥名堂来,回到宿舍也没什么好娱乐的,躺在床上又睡不着。百无聊奈的青冥决定换一身衣服去人间走走??? “碰,碰!” 就在此时,一个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青冥老师在吗?” 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青冥浑身一机灵:不是吧?真的来了! “在,在,”青冥忙不迭的打开了门:“甄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看书。网女生( 甄宓被青冥迎进门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今天甄宓有许多疑惑想请教老师的???老师,您休息了?” “哦,还没有。”青冥挠了挠头。 “那为什么没叠被子?”甄宓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青冥的床边:“不如???” “不用了,”青冥一脸黑线的朝着被子指了指,被子自动的叠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甄宓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其实这么晚了来找老师是想请教老师一些问题的。.info[]” “请教问题?”青冥打趣道:“恐怕是想听我讲故事吧,而且还是曹子建的故事对不?” “啊?!”甄宓大惊:“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会读心术啊,”青冥笑道:“而且我还知道‘你的眼睛背叛了你的心’。” 见甄宓已经被吓得够戗,青冥也不好意思再忽悠她了:“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刚才我问了嫦娥老师,是嫦娥告诉我的。”甄宓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眼神:“老师,您能跟甄宓说说故事吗?甄宓很喜欢听故事的。” “真拿你没辙,”青冥摇头叹道:“那我就跟你讲一个非常美丽凄惨的爱情故事吧。” “曾经有一个女孩子,她非常喜欢一个男孩,那男孩也非常的喜欢他。本来吧,这会是一段非常美好的爱情,可是突然有一天,那女孩病倒了。她一直昏迷着,男孩为了让女孩醒过来找遍了所有的医生,可每个医生再见到女孩之后的第一句话都是‘这女孩醒不过来了,她只能这么一直昏迷一辈子。’ 在找遍了所有医生都没有结果之后,男孩将最后的寄托放在了神的身上,他在玉帝的铜像前许愿说,如果能让女孩醒过来,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 正巧这天玉帝在出游时看到了这情景,为了考验男孩对女孩的情到底有多深,玉帝便托梦给男孩,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变成一只蝴蝶的话,他就愿意帮他让女孩醒过来。 男孩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于是他变成了一只蝴蝶,而就在他化蝶的一瞬间,女孩醒了过来。见女孩终于醒过来了,蝴蝶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飘飘然飞上了天空。 几年后,蝴蝶飞回了他的故乡,因为他心里挂念着那女孩,所以他决定去看看她,但眼前的场景却令他大吃一惊:女孩竟然已经同另外一个人结为了夫妇,而且他们竟然有了小孩!蝴蝶哭了,在滴下一滴不属于蝴蝶的眼泪后再次飞上了天。 就在此时,玉帝出现在蝴蝶面前。他告诉蝴蝶说人世间的离合聚散本就无常,并籍此告诉蝴蝶他本有修仙的根骨,并希望他抛弃尘世间的种种而完成自己的证道。 心灰意冷的蝴蝶在玉帝的劝说下决定放下尘世间的事情,于是他很快的修成了仙。” “那女孩真绝情!”甄宓在听完青冥的故事后忍不住说道。 “其实我的故事还没说完,”青冥叹了口气后说道:“后来成仙的蝴蝶在一次偶然的场合下听到原来是玉帝为了让根骨上佳的他为列仙班而故意让女孩在醒来之后失去对男孩的所有记忆???” “啊?!为什么会这样?”甄宓无法接受青冥的话,忍不住的喊出声来。 “其实很简单啊,”青冥笑道:“这世上没有无偿的帮助的,我的故事说完了。” “虽然很悲情,”甄宓想了想说道:“但是真的好好听。” “时间不早了,我的故事也讲完了,我看这个???”青冥本来是下逐客令的,可话一到嘴边又不自觉的噎着了。 聪明的甄宓自然明白青冥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道:“好的,老师,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老师以后还会给我讲故事吗?我好想听老师给我讲故事的。” “当然可以,”青冥点头道:“以后就这样吧,每天晚上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到我这里来,我天天晚上给你讲故事行不?” 有美女愿意和我一起打发无聊时间?这可妙得紧,何况这美女的前面还要加上极品两字???青冥乐呵呵的想道。看着甄宓离去的曼妙身影,青冥在心中重重一叹:我怎么就经受不住神仙的诱.惑呢??? 甄宓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只听一个恬静的声音在青冥耳边说道:“青冥啊青冥,都过去两千多年的事情了还提它作甚?” “是啊,”青冥淡然一笑:“可是神毕竟也是人变的啊!就算经历了七道天劫,可这人的情感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得下呢?你也不是吗,嫦娥仙子?” 嫦娥摇了摇头,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梧桐,语气中掺杂着无奈:“都说人生苦短,做人得快活似神仙,可谁又知道神仙的寂寞呢?” “或许我们可以去尝试改变。”青冥抬起头,眼神落在窗外那依靠在大树下的小草上。 “你真的疯了,”嫦娥摇头苦笑:“天条是可以随便改的吗?而且是已经施行了近万年的天条?” “天条也是人订出来的,”青冥郑重说道:“如果我们一直局限在那些条条框框里,我们永远走不出自己的世界。虽然我不能改变什么,但我的学生会帮我完成这一切的,我相信他们。” 本文由小说“”阅读。 第一堂课 第一堂课 第二天风和日丽。青冥缓缓的走进了教室,今天的教室同昨天差不多,都是在一上课后便安安静静的连写字的声音都听不见。 “今天这节课,是我们大家入学以来的第一堂课。作为你们的班主任加德业老师,我准备在这堂课里面教你们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说完这些话后的青冥抄起粉笔,在黑得一尘不染的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六个大字: 活着就得装b。 “活着就得装b,这是现在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立足之本,”青冥缓缓的扔掉粉笔:“或许有人会问:这装b是什么意思呢?我来解答给你们听吧,装b这装,是伪装,隐藏的意思,而装b的b,就是指你的想法,你的思想等等等等,比如说???” 青冥走到了妲己面前:“我想和妲己同学上床???” “啊?!”“什么?!”“不是吧?!”“老师你也太???” “停!”青冥大喝一声:“我的意思是假如,别一惊一乍的行不?言归正传,我刚才说我想和妲己同学上床,虽然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不知道妲己同学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我就不能把我心里所想的告诉他,表面上我装作一副大好人的样子,实际上满脑子都在打妲己同学的主意,这样的我就被称作是在装b,而像我这样的人就被称为装b犯。(..info无弹窗广告)” 台下的花木兰想了想,犹豫的举起了手。在得到青冥的同意后,花木兰站起来说道:“老师,我想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好人吧?” 青冥冷笑道:“这种人照我这么一说当然不是好人,不过我举个例子吧:从前有个女孩子为了他爹和弟弟,乔装成男人上前线打仗,后来立了功,还被当时的人编成流行歌曲传唱,你说这人也装b了,那她是不是好人呢?” “当然是了。”花木兰赶忙点头。 “这就对了,这装b有好有坏,所以我们要抓住它好的一面,屏弃它坏的一面???” “老师,”李清照举起了手:“可是我们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啊。” “这个简单,”青冥继续着自己的说教:“对于好人和自己的朋友,我们切忌不能装b,而对于坏人和那些固执己见以/*看.书网txt*及有偏见的人呢,我们就要做到努力装b决不留情,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台下的同学异口同声的说道。 心满意足的青冥看着张良正拿着个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张良,你在做课堂笔记吗?” 张良抬起头来,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唐寅说道:“我没做,我是在帮唐寅做呢。.info[]” “哦?!”青冥饶有兴致的看着唐寅。 “老、老师,我错了,”唐寅低下头说道:“请不要罚我好吗?” “你没错啊,”青冥拍着手说道:“我不仅不会罚你,还要重重的奖励你!” 青冥转过头对着张良说道:“你不是喜欢帮人做课堂笔记吗?行,班上还有谁没做课堂笔记的都让张良帮着做了吧。” 青冥的话刚一落下,只见妲己、谢安、李白、杨玉环四人都激动的看着张良,弄得张良在心中把肠子都悔青了。 “好了,”青冥伸了个懒腰:“课上完了,接下来是我们文娱委员妲己教大家唱歌歌的时间了,妲己你上来吧。” “恩,好的!”妲己忙拿着个笔记本跑到讲桌旁,一脸的兴奋之色:“为了让大家能够更好的体会到青冥老师给大家带来的学习乐趣,下面我来教大家唱一首歌。” “谁的字写得好?”青冥问道:“上来把这歌词抄到黑板上。” “我来!”唐寅骄傲的举起了手。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 “大家都会唱了吗?”妲己看着下面的同学问道。 “会了!”众人一齐点头。 “好,我们大家一起唱!”妲己兴奋的拍手道,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穿梭在花丛中的精灵:“预备,起!” 众人的声音如山洪爆发般瞬间喷洒在方圆一里地内的每个角落: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蒂开火,让一切不民主义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中国放出万丈光芒! 二郎神正在教室里上课,甫一听到这雷霆万钧的声音后不由一怔,心想是谁这么有气魄,竟然让学生唱起歌来?不过这主意蛮不错,对提高学生的积极性很有帮助。正好自己最近也在听周杰伦的歌,干脆也让自己的学生们也来唱上一小曲。想到此处的二郎神不禁对着一长须大汉招手道:“关汉卿,我给你一个mp3,上面有几首好听的歌,到时候你把这些歌学会了,等下次上课的时候也来教教我们班的同学。” “是!杨老师!”关汉卿点头道。 “我不是告诉你以后回答我的问题要说‘耶色儿’吗?”二郎神白了关汉卿一眼。 “耶色儿!迷死坨杨!”关汉卿一字一顿的说道。 嫦娥的教室里。 “老师,”周瑜对着嫦娥说道:“你说要我去学那什么蔡依林的歌?可她是个女的我怎么学啊?” “我说你能学就能学,”嫦娥语气一转:“我们家周瑜乖啊,姐姐相信你一定能学会的哦。” “那好吧,”听完嫦娥嗲声嗲气的话后周瑜点头道:“我尽量试试。” 赤脚大仙的教室里。 “明天大家一定要学会好汉歌,我们争取把今天唱歌的那个班比下去。”赤脚大仙一边说着一边朝嘴里倒了口酒。 “老师您放心,”张飞拍了拍胸口说道:“这事儿包在俺身上了。” “还有俺!”李逵也站了起来,两只鱼眼瞪得鼓鼓的。 青冥的教室里。 “好!”待大伙儿一唱完,青冥率先鼓起了掌:“来来来,都给同伴鼓掌来感谢他的精彩演出!” “哗???”掌声有些杂乱无章的想起。 “停,”青冥摆了摆手:“不行!像你们这么稀哩哗啦的掌声以后怎么能进人民大会堂?来来来,大家一齐鼓三下掌来给我听听?” “啪!”“啪”“啪” “对了,就是这种效果!”青冥高兴得直搓手:“鉴于我今天教你们的你们都学会了,所以我决定剩下的时间大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有一个要求就是在下课铃声响起之前大家不可以出教室!好了,就这样吧,狄仁杰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儿要跟你说。” 本文由小说“”阅读。 下凡 下凡 青冥悠哉由哉的走出了教室。(..info)回过头,只见狄仁杰畏首畏尾的跟在自己后面,头埋得低低的,撒谎的华盛顿像极了他。 “怎么了?”青冥好奇的看着狄仁杰。 “我,我???”狄仁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傻乎乎的瞅着青冥不放。 青冥忍不住笑道:“别瞎猜,我找你出来是有事儿要你去办。” “啊?”狄仁杰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那是什么事儿呢?” “对你来说很简单的,”青冥把着狄仁杰的肩膀说道:“就是让你平时记录一下同学们的生活习惯以及有什么兴趣爱好的,当然,这事儿只有你和我知道。” “那我该怎么开始呢?”狄仁杰一见老师不仅没找自己的麻烦,反而是让他去干他喜欢的事情,不由得兴趣来了。 “随便你,”青冥说道:“我只看结果,不过你可不许做得太过火了。” “学生知道了。”狄仁杰像个孩子般跳了起来(其实他现在本来就是个孩子)。 “好了,”青冥点头道:“进去吧,快下课了。” “恩!”刚才出来时还垂头丧气的狄仁杰活蹦乱跳的跑进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其他三位大仙都还在班上上课,青冥一时竟找不到事情做,正准备回自己班上看看,下课铃声死不要脸的响了起来。 “装b犯!”青冥骂了一句,看来人品爆发到铃声都嫉妒了。 “哟,青冥啊,怎么这么早就回办公室了?” 青冥抬起头来:“赤脚大仙啊?咳,还不是三两下把课给上完了没事儿做不是?” “是吗?”嫦娥的声音伴随着自己的身影出现在青冥面前:“不过说真的,你当班主任还真是有两下子呢!” “何止,”二郎神在嫦娥后面进了办公室:“我觉得青冥乃是古往今来最有想法的老师呢!” “还行,还行吧。.info[]”青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对了,你们下午有课吗?”赤脚大仙问道。 其他三人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下午都有闲暇。 “不如我们到下界去走走吧!”赤脚大仙提议道:“反正我们待在学校也没事儿做???” “好啊!”嫦娥拍手道:“我也正好去看看那些下界女人最近流行些什么,不知道穿旗袍还是一种时尚吗?” 青冥无奈的瞧了瞧嫦娥:“嫦娥仙子有多久没下凡了?” “恩???”嫦娥算了算:“大概一、两个月吧。”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青冥掰手指一算看)、书网;*网游(:“哇!好几十年了呢!” 下午的时间很快到来。四位天上的神仙都已经整装待发的站在巫山脚下??? “我这形象去下界没问题吧?”二郎神指了指额头上那只用胶布给贴上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问题,”青冥耸了耸肩:“顶多那些主流人士认为你是个非主流,非主流那些人最多认为你是三眼童子的粉丝。” “三眼童子?!”二郎神不屑的说道:“就是东边哪个岛国的一个小神?想我当年混出名堂的时候那家伙的祖宗还在他妈怀里吃奶呢!” “没办法啊,”青冥无奈的说道:“现在支持国产神仙的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嫦娥一愣:“难道我们落伍了?” “是啊,”青冥叹道:“人家国外的神仙隔个几天就传出个乱伦啊,杂交啊什么的新闻,而我们呢?” “没想到现代的人竟然堕落到了如此境界,”赤脚大仙苦涩的摇头道:“真是人心不古啊!” 四人在青冥的带领下来到了人间的一个城市。 一栋栋高楼大厦、一条条四通八达的道路、一辆辆油头粉亮的轿车、一位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这就是你生活的社会?!”久未下凡的二郎神吃惊的看着青冥,语气中包含了几许的不可思议。 青冥点了点头:“是不是觉得这里比天庭还好?” “是啊,”二郎神叹道:“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一辈子,就是神仙我也可以不做了!” “是吗?”青冥眯着眼睛笑道:“可是我在我没回复记忆时我是连一刻也不想待在这种地方呢。” “为什么?”嫦娥不解的问道:“这里不是很好吗?” 青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你们跟我来???” 四人将身上的衣服弄成了现代人的样式,并在青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商场,我们分头去逛逛吧,等大家逛得不想逛了就在入口处集合怎么样?” “此法好极!”赤脚大仙对着青冥竖起了大拇指:“我们就照青冥说的这么做吧。” “那你呢?”嫦娥看着青冥问道:“你不进去逛逛?” “我进去干嘛?”青冥笑道:“我还要用伏羲琴消除人们对我在凡间做过的那些事儿的记忆呢!” “你找到伏羲琴了?!”二郎神一愣,刹那间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来。 “嘘???”青冥示意二郎神小声点,并一把拉过三人轻声道:“这可是天大的秘密!我可帮某两个人瞒着玉帝的,大家可千万要保密啊。” 三人郑重的点了点头,赤脚大仙想了想说道:“我们代表天界那些人谢谢你???不过青冥啊,这事儿要是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是啊,”嫦娥也认真说道:“其实你真的不需要这么做。” “无妨,”青冥摇头道:“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啊?!” 青冥此话一出,三位仙人俱是大惊。嫦娥捂着樱桃小嘴看着青冥:“难道???那,那是真的?!” 青冥点了点头:“不说这些了,待会你们逛完了记得叫我,回见。” 和三位仙人分别后青冥换了一身行头,双手捏了个兰花指,在人们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消失了。 而三位仙人则各自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面前。 嫦娥来到了化妆品专柜,看着眼皮子底下那些包装精美的化妆品,嫦娥的脸开始出现了些微的潮红。 “喜欢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嫦娥点了点头,语气中有着女子特有的情结:“可是我没带钱,只能看看了。” “呵呵,刚才出来的时候青冥特意给了我这个叫信用卡的东西,”二郎神掏出一张信用卡来:“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把它买下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嫦娥言不由衷的嘀咕道:“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行,小???服务员,这柜子里的东西我全买了!”二郎神对着站在柜台前的营业员说道。 “啊?!”营业员吃惊的看着二郎神:“先生?你全买了?!这,这可要近十万元人民币啊!” “十万元人民币是多少?有十万两纹银多吗?”嫦娥拉着二郎神小声问道。 “这个???”二郎神想了想说道:“应该少很多吧。” 而赤脚大仙这边。 “先生,请尝尝,这是韩国的清酒。”一位服务员对着酷爱喝酒的赤脚大仙热情的介绍道。 “呸!什么酒啊?!连一点味道都没有!”赤脚大仙不满的看着服务员:“小子,有二锅头没?” “二锅头?!”服务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赤脚大仙,这人不会是山里来的吧? “我的意思是你有度数高的酒没?别拿这些掺了水的劣质酒还唬我。”赤脚大仙不爽的解释道。 “哦!”服务员回过神来:“那您看看这伏特加怎样?” 本文由小说“”阅读。 仙之泪 仙之泪 二郎神在提了几乎一麻袋的化妆品后立刻成为了整个商场的焦点。整个商场的人用不同的眼光打量着美丽的嫦娥和与她并排的二郎神:年轻的女孩子的眼光是羡慕的,因为这是韩剧中才有的情节;男孩子们的眼神是嫉妒的,他们痛恨着这个能一下子花出这么多钱的二郎神;中老年人们的眼光是不屑的,因为二郎神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副爆发户的嘴脸??? 赤脚大仙抗着差不多一箱的伏特加游走在商场中,现在他关心的是什么地方才能买到能下这么多伏特加的酒菜,在问了就近的几位服务员后,赤脚大仙踏上了买下酒菜的旅途。 好心的服务员叫住了二郎神,让他把几乎一麻袋的化妆品放在收银台保管,等他们买完了东西之后再到收银台去取。二郎神也图个省事,当下便把东西交给了服务员。 两人逛着逛着来到了电梯前。 “这梯子竟然会自动升降?难道是谁使了仙法不成?!”二郎神在嫦娥耳边小声嘀咕道。 “其实这是一种叫做电的东西在作怪,”嫦娥有些得意的说道:“上次来凡间时我就见到过这东西的初步轮廓,不过一两个月的工夫就到了这程度,当真没想到。” 两人经过电梯来到了二楼,刚一上来的嫦娥眼睛一亮。 “这些衣服太美了!”嫦娥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左手下意识的拉住了二郎神的胳膊,一边摇曳一边说道:“二郎神,我们快去看看吧!” “恩,这个???” 嫦娥见二郎神老脸微红的看着自己,顺着他的眼神往他的胳膊上一瞅,顿时惊叫一声,迅速的缩回了左手。洁白娇俏的脸上,一抹红霞如初升的红日般飞速映红了双颊。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平息了心情的嫦娥缓缓吐出口气,平静的对着二郎神说道。 经过了近五秒钟的旅行,青冥在一栋楼房的一间房前现了身。 这里是青冥在凡尘时的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妈妈、外公、外婆???为什么没有爸爸呢?他在青冥十四岁的时候离开了这个家。 青冥抬起手准备敲门。 看/^书网女生. 还是算了吧,青冥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现在进去体会到了家里的温馨,那他根本就狠不下心来将自己从他们的生活中抹杀掉,因为那太无情了。 看来我还不是个合格的神仙啊!青冥叹了口气,一闪身从门口消失了。 很快,青冥出现在一间不起眼的店铺前。 这间店铺是青冥在下界时一位好朋友开的。这位朋友靠卖一些盗版鞋子为生,虽然这行并不怎么正大光明,但他却过得很自在。此时的他,正利用没有顾客光临的闲暇和自己的女友在小店里培养感情。日子虽然清贫,但却十分的充实??? 化身为空气的青冥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要是自己是月老就好了,不过也无妨,下次找月老讨个千年同心锁,把这对牛皮糖似的恋人绑个永世不得分离。 青冥的下一个地点停留在了一间小饭馆里。 一个女孩子正默默的注视着摆在店里的一盆兰花,那神情十分的悲伤。因为那盆花已经经不住岁月的摧残,就要凋谢了??? 青冥心底一紧:难道,她还这么在意自己送给他的这盆花?那是连自己都快要忘却的花儿啊! 女孩默默的注视这即将凋零的花儿,眼神中竟是无奈与哀伤。 青冥叹了口气,这都是自己一手作的孽啊!思绪缓缓的回到了以前还没有回复记忆的时候。 时间渐渐的流逝。女孩也知道这盆花就要凋零了,有些恋恋不舍的把花盆端了起来,朝着门外的垃圾箱走去。 女孩走出了门,就在此时。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滴露珠,毫不引人注意的滴落在即将枯萎的兰花身上??? “咦?” 女孩感觉到花盆有一些颤动,好奇的她低下头来看了看。 只见原本枯萎的兰花此时被一抹在白天用肉眼很难看到的光所环绕着,那一抹淡蓝色的光芒在兰花身上四处窜动着,让已经油尽灯枯的兰花重新散发出了生机。 “这???怎么可能?!”女孩吃惊的放下了花盆。抬起头,眼泪汇聚成涓涓细流从眼眶中缓缓落下,与地面接触后,化为了一粒粒美丽的珍珠。 “为什么?”女孩痛哭道:“为什么我不能再见那负心人一面?为什么老天爷你不要我忘记这段让我受伤的感情?为什么我会爱上一个花心的人?为什么?!” 青冥默默的注视着痛哭的女孩。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伤害了她到现在才让自己看到? 此时的青冥是多么的希望能现身安慰一下这颗受伤的心。但他自己明白,此时的他,只能狠下心来给予这女孩最后一击。 眼角传来一阵潮湿的感觉。青冥长吸了口气,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脸颊上滑落??? 缓缓飞上了天,从怀里取出伏羲琴来。一曲过后,曾经的亲人、朋友和恋人都不会再记得自己,他将完完全全消失在这些人的记忆之中。 开始吧!青冥告诉自己,就让这一道优美的旋律带着自己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吧。 如梦似幻的音乐在所有和青冥在下界有关系的人的耳边响起。他们都忍不住的抬起头,只见同青冥的回忆宛如一副副画卷般在眼前回放。然后在他们沉浸于此之时,一道巨大的催眠音符在他们的耳边响起,让他们同时昏睡了过去。 三秒钟后,所有人同时醒了过来。一切如常,只是再在他们面前提起青冥时,他们的目光都会是一片茫然。 “哇!”青冥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后,竟然仰天喷出一口热血! 为什么?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念念不忘?竟然超过了我的父母?!你这又是何苦呢??? 商场中。 “不好!”二郎神低声对着嫦娥说道:“青冥受伤了!” “什么?!”嫦娥一惊:“我们赶快去看看他啊!” 说完话的嫦娥顺手把衣服一扔,丢下一脸茫然的服务员后同二郎神一起来到了商场门口。 只见青冥有些虚弱的站在门口,赤脚大仙正在一旁悄悄用功力给青冥疗伤。见嫦娥和二郎神来了轻轻一笑:“怎么?二位这么关心我?连衣服也不选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故事 故事 “你没事儿吧?”嫦娥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冥,神色中满是关切。(..info) “仙子看我像没事儿的吗?”青冥摇头叹道:“真没想到一个凡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念力,连伏羲琴都不能使她忘掉心中的那个人。” “或许那个人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也说不定,”二郎神想了想说道:“我看既然青冥受了伤,我们逛也逛够了,还是先回学校吧。” “这样也好,”青冥说道:“大家把各自买的东西都拿好吧,我们回学校去。” 说干就干,赤脚大仙回商场把那一箱伏特加给抗了出来,二郎神也进商场把那几乎一麻袋的??? 青冥瞧着二郎神手中的家伙瞪大了眼睛:“你买这么多化妆品干嘛?!” “这个,”二郎神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见嫦娥仙子喜欢,所以就一股脑儿的全买了。” “我的天,”青冥拍了拍额头:“你就是把这些东西用到保质期那天也用不完啊!” “用不完我们可以给学校那些女同学用啊,”赤脚大仙提议道:“反正买都买了。” “也是。”二郎神感激的看着赤脚大仙。 “对了,我们用了青冥这么多钱???” 青冥打断了嫦娥的话:“没关系,这些都是我从陛下给我们学校的经费里面提出来的,反正公款吃喝,无所谓的。(..info)” “那陛下给了我们学校多少经费?”嫦娥问道:“我是说如果换算成这人民币的话。” “少说也几百亿吧。” “这么多啊?!”听完青冥的回答,三位仙人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四仙回到学校。 赤脚大仙忙不迭的跑回自己的宿舍品尝买回的伏特加去了;嫦娥也忙着挑选自己中意的化妆品所以躲进自己宿舍里了;二郎神为了维护学校的秩序拿着三叉戟撵着哮天犬四处闲逛去了;而青冥呢? 由于在使用伏羲琴的时候受了点伤,我们的青冥老师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数着天上的星星,夜渐渐的有些深了,正在百无聊奈之际。 “碰。”“碰。” 一个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青冥有些中气不足的问道。 “是我,老师。”甄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又来听我讲故事啊,”青冥打开了门:“妲己?!你怎么也来了?” 妲己露出一看(书网最快.脸妩媚之极的笑容:“莫非甄宓可以来听老师讲故事,而我就不能来?” “怎么这么说呢?”青冥解释道:“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晚上来老师这里坐坐也没什么嘛!不过我说甄宓啊,以后可别再告诉其他同学说他们有个很会讲故事的老师了。” “我知道了。”甄宓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进来吧,”青冥将二女往房中一引:“外面有些冷,小心着凉。” 进了里屋,青冥让两人坐下。 细心的甄宓看到青冥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问道:“老师,您不舒服吗?” “没什么,”青冥笑了笑:“只是今天有些忙过头了,不碍事的。” “是吗?”妲己对着青冥眨了眨眼:“老师您真的没事?” “你看像有事儿的吗?”青冥说道:“好了,既然你们是来听故事的,那老师就给你们讲一个很好笑的鬼故事。” “为什么要讲鬼故事呢?”妲己说道:“老师您给我们讲一些爱情故事吧!” “为什么要讲爱情故事呢?”青冥看着妲己。 “因为???”妲己认真的看着青冥说道:“人家想要一段非常美丽的爱情!” 不等青冥开口,妲己继续说道:“其实不止是我,甄宓也想要呢!” “是吗?”青冥打趣的问着甄宓。 “恩!”甄宓大方的点了点头:“不止是我和妲己,其实天底下每个女孩都希望有一份既真挚有美妙的爱情。” “可是现实和理想总会有一段距离的。”青冥无奈的说道。 “可是我们会去争取啊!”妲己双眼放光的说道:“老师你说是不是?” 青冥低下了头:“或许是,又或许不是。” 说完这话的青冥抬起头来说道:“好了,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发生在现代的爱情故事吧。” “有这么一个男孩,他身世很好,又很会哄女孩子,但很花心。有一次他邂逅了一个非常平凡的女孩,这女孩长得很一般,也很单纯,男孩在此时恰好刚结束了一段感情,于是他决定和这女孩在一起。 女孩是一个餐厅的服务员,她非常的喜欢男孩,并发誓愿意为了这个男孩放下一切,包括自尊、身世以及她和他的距离。 男孩有一些喜欢这个女孩,所以他时常的会买一些平日女孩只能看却买不起的东西,女孩以为男孩是真心爱她的,所以更加的痴迷男孩对她的好,以至于越陷越深。 有一次,男孩送了一盆女孩喜欢的花,并对着女孩一阵花言巧语。女孩信以为真,却丝毫没有料到此时的男孩竟然已经对她产生了厌倦,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进入了倒记时。 终于有一天,男孩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把女孩给抛弃了,尽管他伪装得很像是女孩把他给抛弃了,但仍然没有瞒过女孩的眼睛。女孩非常的伤心,因为自己的无知,也因为男孩的负心。 男孩和女孩分手后继续着自己的花心,而女孩在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一时间心灰意冷,在男孩已知的时间范围之内再也没有喜欢过人。” “老师,那接下来怎么样了?”妲己见青冥停了下来,急着听最后的结果如何,当下拉住青冥的手使劲的摇晃着。 “是啊,”甄宓也着急的说道:“那后来怎么样了?那男的后来有没有和那女的在一起?” 青冥喝了口茶:“后来男孩在机缘巧合下来到了女孩工作的餐厅里,发现女孩正对着一颗长满蚜虫的枯花默默的流泪,刹那间男孩被惊呆了,因为在这女孩身上他想起了许许多多被他这样伤害过的女孩们,在那一刻,他听到了内心的诘问:是对了,还是错了? 女孩将那盆将死的花扔进了垃圾桶,而男孩的心,也在那一刹那间明白了一个真理: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要用你的一切去保护他,而不是伤害他。” “那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吗?”甄宓用渴求的眼神看着青冥。 “没有。”青冥摇了摇头。 “为什么?!”妲己不解道:“难道那男孩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 青冥苦笑道:“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回说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了,因为就算男孩回去,那他们也回不到从前,而且那男孩根本就不能回去,更重要的一点是:月老没有用红线将两人捆在一起,他们注定是两条相交的直线,错过了就得各奔东西。” 青冥把故事说完后两女陷入了沉思。青冥为了不影响她们的情绪被迫转移了话题,在和两人聊了些在学校的事情之后,夜已经有一些深了。为了两人的睡眠时间着想,青冥只得撵走了她们。 二女走后,小屋再次恢复了宁静。青冥微笑着吹灭了灯,独自一人开始在床上打坐疗伤。 本文由小说“”阅读。 电视风波 电视风波 第二天早上青冥没有课,所以只能百无聊奈的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正巧今天有一批学校从外面采购的一批物资运到,为了让那些个名人能尽快融入现代生活,二郎神一大早就托巫山女神去买了些带电的玩意儿。诸如电冰箱啊,洗衣机啊,电视啊···不过暂时没有买电脑,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没学会走路就想飞?你喝醉了吧你! 率先运抵学校的是电视机,几台破旧得都快长出青苔的彩色21英寸电视在几位天兵的簇拥下缓缓的来到校门口。负责运货的巫山女神示意大家先停下来等候,儿自己则先来到办公室里跟几位老师知会一声。 青冥正无聊的在玩左手跟右手互相猜拳的游戏,见巫山女神进来赶忙摆出一副笑脸:“仙子?是不是货到了?” “青冥仙人,”巫山女神见办公室里就青冥一个人,当下便点头说道:“那批电视机已经在校门口了,还麻烦你去查点一下。” “查点就不用了吧,”青冥站起来朝门外走:“我去叫那些天兵等下课后把电视运到每个班上去。” 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吃了中午饭后,这些没见过电视机是什么玩意儿的“孩子们”自发的聚集到了教室里面。不过当看到电视上那几个凸起的按钮后,这些“孩子”都傻了。 “哎呀!这玩意儿怎么弄啊!”杨玉环急得直跺脚。听老师说这电视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必须要把那个叫屏幕的东西打开才行,而一干人又不知道如何打开,所以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毕昇来到了电视机旁,用手轻轻的拾起一张掉在地上的小纸。 “我明白了!”毕昇拍手大叫道:“我明白怎么打开这个电视机了!” “怎么打开啊?”众人一听,赶忙聚集到毕昇身边来露出一副求知的眼神望着毕昇。 毕昇微微抖了抖手中的小纸条:“诺,这是这电视的使用说明书,上面写着要这么做才能打开它的···” 毕昇将垂在半空中的插头找到,然后拿着插头缓缓的插入插座,只听一声轻响,电视屏幕亮了。 “太棒了!”妲己兴奋得直拍手,其他同学也是一脸惊喜的看着毕昇。 看?书*!网目录, 毕昇只是轻轻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对凸起的东西很是敏感。” 毕昇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把自己的经验传授道其他几个班上去,而其他同学则留在教室里欣赏起现代生活所带给他们的震撼了。 青冥好整以暇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玩弄着一本从凡间带回的笔记本电脑,正和一群网友在qq上聊得不可开交之时··· “老师!老师!”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青冥一愣,狄仁杰这家伙来找自己干嘛?不是还没上课吗? “怎么了?”青冥打开门疑惑的看着狄仁杰。 “教室里出事儿了!”狄仁杰黑脸透红,显然是穿上特步来找青冥的。 “出事了?”青冥一愣:“出什么事了?” “这···”狄仁杰把脸憋得更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师说,老师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好吧。”青冥点了点头,抓过狄仁杰的手,两人一溜烟的就没了踪影。 待到青冥和狄仁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只见花木兰和两个黑乎乎的家伙站在一起,周围围满了人,而赤脚大仙则站在花木兰三人的对面对他们说着话。深感自己来迟了的青冥对着赤脚大仙打了个招呼后问道:“怎么了?” “老师你过来,”甄宓对着青冥招了招手:“我来告诉你吧。” 从甄宓的口中,青冥缓缓的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原来毕昇到了赤脚大仙班上把电视给捣鼓开了,赤脚大仙班上的张飞和李逵两人见毕昇这么有本事,就忙不迭的拉住毕昇请教起来。三人越聊越投机,于是呢毕昇就把两人给请回了青冥的班上。 正巧青冥的班上正在播放一部古代的战争片,其中有一幕骑兵冲刺砍杀的片段。而这些学生又怎么会知道那电视里的人出不来?没上过战场的人吓得发一声喊就缩到了桌子底下,而亲身上战场干过仗的张飞、花木兰和李逵则不一样了。 张飞抄起一根拖把,顺手把它当成丈八蛇矛便朝着屏幕中的“人”舞了过去;李逵则抄起两张凳子,直把这两张凳子当成了别在腰间的板斧;而花木兰更是将长长的日光灯从灯座上取下,想也没想便朝电视屏幕刺了过去。 三股力量同时砸向电视机。可怜的电视机只能发出一声委屈的悲鸣,冒出一阵青烟来表示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依附身体。 三人同时傻了眼,只听花木兰一手抓着还剩半截的灯管嘴里还嚷嚷道:“贼子休走!” 张飞和李逵见花木兰手里的灯管儿再次发出攻击,忙不迭的舞动着手里的拖把和板凳,让本还留着个全尸的电视机被彻底的三人分尸了。 等三人把身为一个整体的电视机改造成一堆零件后仍然没发现“贼人”的影子时不由大惊,为了保护其他人的人身安全,经过大家的商议后决定把班主任给叫来。由于去给赤脚大仙报信的谢安翻了几座矮墙而狄仁杰是老老实实跑过来的,所以青冥到现场的时候赤脚大仙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小白!”弄清楚了事情缘由的青冥对着一干同学喊道。 “在!老师有什么事?”小白回道。 “你找两个人来把这电视机的残骸给清理了吧,”青冥摇着头笑道:“李白,你帮我告诉所有同学,就说这电视里面没有贼子,让他们不用担心,以后还是放心大胆的看电视吧。” 在吩咐完一切后,青冥和赤脚大仙出了教室。 “我说青冥啊,”赤脚大仙笑着说道:“你伤好些了吗?” 青冥点了点头:“身上的好多了,但心的没怎么好。” “也难怪了,”赤脚大仙叹道:“咱们神仙中难得有你这么热心肠的人,能将世人的情感给咂摸到如此程度···” 说到这里赤脚大仙的话锋一转:“可是我说青冥啊,热心肠是好事,但身为一个神仙,热心肠有时候反而会坏事。知道吗?你的热心肠或许在以后会害了你。” 青冥无奈的说道:“或许吧,因为我是从那道坎中挣扎出来的,我知道那种痛苦,但我真的不希望将自己的痛苦转化到别人的身上,赤脚大仙,谢谢你的善意提醒,但路我已经选择了,我想一直走下去。” “是吗?”赤脚大仙嘿嘿一笑:“那祝你好运。” 本文由小说“”阅读。 活着 活着 下午的课是青冥的。.info[]只见我们的青冥老师摇头晃脑的走进教室,在对着同学们示意后,抄起粉笔在黑得发白的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两个大字:活着。 “今天我们来探讨一下活着的意义,”青冥将粉笔扔在讲桌上:“有谁可以告诉我他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台下的学生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李白,你来说吧。”青冥随便抽了一个人。 李白“咻”的一声站了起来,声若洪钟的喊出了开场白:“咦嘘唏!!!” 正在互相探讨的同学们听到李白竭斯底里的一声怒吼,俱都把眼神瞄向了这个没事儿爱抒发感情的小伙子。经过上次自我介绍的教训后,他们全都把眼神换成了戏谑。 李白并没有在意这些把他当猴子的眼光,浑不在意的他缓缓说道:“我活着就是为了喝上一瓶82年的xo,写出一部能让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然后再买上一瓶82年的人头马,在写出一篇能让我拿普利策奖的文章,然后???” “打住,打住,”青冥奇怪的看着李白:“你怎么知道xo、人头马、诺贝尔文学奖这些的?” 李白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今天送电视来的叔叔们给了我们每人一套十万个为什么???” “哦?!有这事儿?!”青冥一喜,以后教这些学生可用不着这么费劲了:“原来如此啊!忽悠,接着忽悠???” 李白不好意思的看了青冥一眼:“我想说的就只有这么些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坐下吧,”青冥对着李白颔首后转头看向妲己:“你说说你活着是为什么吧。” 妲己飞快的站了起来:“我活着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美丽!” “为什么呢?”青冥微笑着问道。 “因为,”妲己两眼放光的说道:“美丽的女孩子才会有人喜欢嘛!” “这样啊???”青冥示意妲己坐下:“李清照,你呢?” “我???”李清照咬了咬牙,脸颊通红的站了起来:“我活着是为了等待一个爱我疼我懂我捧我的人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好了,坐下吧。” 青冥轻轻拍了拍桌子:“大家都安静一下吧,你们伟大的、帅气的老师要说话了。” “其实活着是为了什么?”青冥缓缓说道:“活着就是为了活着,不管你活着是为了当霸主,还是哭倒长城,或看。书[‘网排行榜,者是挖人家的隐私,其实活着的意义,归根究底就是为自己而活。” “为什么叫为自己而活呢?”张良不解的问道。 “问得好!”青冥鼓掌道:“我举个例子:某个人声称他是来拯救世界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受苦受难的人民。但是大家想过没有:这个人为什么要拯救世界?我们先不论这人是否有拯救这个世界的能力,我只想问一句话:这个世界需要他拯救吗?这个世界的人民希望他来拯救吗?所以,我可以很轻松的下个结论:这人拯救世界的目的是想自己名垂青史。” 台下陷入了沉默。青冥的话有意无意的刺到了他们心中的那个不容许触碰的地方,这让这些在历史上留下大名的人们有些不能接受,尽管他们的思维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青史留名了。 “老师,”李白站起来说道:“诚如您所说,那些留在史书上的人的的确确有您刚才所说的想法,但是他们毕竟是比常人高出一筹啊???” “是啊,”青冥点头道:“他们是比常人要有才一些。” “那老师怎么能说出这么武断的言论呢?”李白不解道。 “哈哈,”青冥笑了起来:“我武断了吗?我看是你钻牛角尖吧。” “我钻牛角尖?!”李白一怔:“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青冥笑道:“我刚才说了所有人了吗?” “这???”李白卡住了,刚才老师好像并没有说是全部啊??? “顺便教你们一个道理,”青冥示意李白坐下:“别一竿子打死一车人,看人既要看到他好的一面,也要看到他不好的一面,好的地方我们要充分学习,坏的地方我们要坚决抵制???” 见大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青冥突然提高了声音:“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老师!”杨玉环对着青冥一笑:“你能说说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吗?” 杨玉环这么一说,台下的学生立马反应过来,一边起哄一边要求青冥透露自己的隐私。 “好,我说,我说???”青冥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其实我活着只是为了两件事。” “哪两件?”狄仁杰闻言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青冥。 “第一件是为了找回一件东西,”青冥说道:“如今那东西已经找到了,所以呢,我的第一个意义也算完成了。” “那第二个呢?”杨玉环好奇的问道。 “第二件就是为了解答心中的一个疑惑,”青冥说道:“也就是生存的意义,很不好意思,我至今都没理出个头绪,不瞒大家,其实我属于迷茫一代。” “不过呢,”青冥话音一转:“我希望大家同我一起寻找,寻找这生存的含义,不知道大家是否愿意呢?” 在沉默了近半分钟之后,全班同学几乎异口同声的答道:“愿意!” “寻找的路上有许多的艰难险阻,你们怕吗?”青冥提高了声音问道。 “我们不怕!”李清照毫不犹豫的说道:“因为老师所要找寻的东西,正是我们所要找寻的。” 青冥如释重负的看着台下这群单纯的学生,半晌??? “好!!!”青冥大笑着拍起了手掌。 见老师鼓掌了,同学们虽不知为何,但也跟着青冥老师鼓起了掌。 “课上完了,”青冥大声说道:“妲己,昨天我让你学的歌学会了没?” “学会了!”妲己点头道。 青冥让出了讲桌:“那还坐在那里干什么?上来教歌啊!” “好的老师!”妲己兴奋的跑上了讲桌。 十来分钟后。 妲己放下了歌本:“来,大家随着我一起唱!” 激昂的歌声一瞬间从教室里每个人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 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的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本文由小说“”阅读。 你好,我是奥特曼 你好,我是奥特曼 冬天,一个万物休眠的季节,一株水仙和腊梅亭亭玉立在瑟瑟寒风中。争奇斗艳?不,他们是为了活出属于自己的不平凡。 一点,一点???月亮终于悄悄的爬上了半空。一抹微凉的月光洒下,留给时间一片一瞬银白。 青冥抬起头,默默的注视着无暇的银月。又是一天了,难道最初的梦想真的被自己遗忘了吗? 高山流水,仗剑天涯,执子之手??? 在想些什么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东西?!青冥打断了自己的思绪,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碰、碰。” “老师,我和甄宓来听你的故事了!”妲己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来了啊?!”青冥收拾了一下思绪后打开了门:“吃饭没有啊?要不要一起吃啊?” “吃啦吃啦!”妲己拉着青冥胳膊高兴的说道:“老师,如果您好心的话您就弄些点心来吧,我们一边吃点心一边听您讲故事。” “是吗?”青冥笑了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这个人很吝啬?” “好了妲己,”甄宓拍了拍妲己:“我们别和老师胡闹了,还是进去吧???” 妲己点了点头。 三人进了屋。 “老师,”甄宓很认真的看着青冥,朱唇轻启:“其实经过这两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是吧?!” 青冥吃惊的看着甄宓:“你别说以前你一直把我当大灰狼看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甄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又想不起在哪儿曾经看到过你的???” “是吗?”青冥认真的看着甄宓:“那你仔细想想,再认真想想,再非常认真的想想???是不是在哪个村哪个店看到过我?” 甄宓照着青冥这么说的仔细一想,半天后还是摇头道:“还是想不起,不过老师说真的,我真的对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info” 青冥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来:“算了,等你哪天想起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好啦!”一旁的妲己很是在意自己被忽视的感觉.忍不住出声说道:“老师你就别去勉强甄宓了,不过说真的,我看到老师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你又来了???”青冥有些头疼:开什么玩笑啊,你那时代我还没出生呢!何来似曾相识了?难不成我前世是商纣王? “怎么?”妲己撅起了小嘴:“难道人家甄宓就可以说对你有好感我就不行了?!” “妲己,你别胡说。”甄宓见妲己说出了“实话”赶紧一把捂住妲己的嘴:“老师,您别听妲己胡说???” 青冥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对妲己的话“不感兴趣”。 妲己好不容易挣脱了甄宓的魔掌,竞技’忙不迭吐了几口气:“咳???甄宓这么紧张干嘛?莫非???” “你还说?!”甄宓大羞,眼看着又要冲上来拿手堵住妲己的大嘴。妲己咯咯一声娇笑,一闪身便躲到了青冥的背后。 “好了,”青冥笑着制止了打闹的二女:“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管你们两人谁喜欢我,反正我有读心术的,还怕你们会瞒着我?” “是啊,老师英明,”妲己笑着坐到了青冥旁边:“不知道今天老师要跟我们讲什么故事呢?” “今天啊???”青冥想了想:“我就跟你们讲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吧。” 时光流逝,转眼间青冥的故事讲完了。 “老师你坏死了,”妲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人家本来心情好好的,被你这故事一说,现在一点美好的心情都没有了。” “是啊,”甄宓点了点头,两只媚眼也是红红的:“老师,为什么每次你都会说一些很伤感的爱情故事呢?” “这是为了教育你们这些花季少女们不要把爱情看得太美丽了。”青冥笑道。 “哼,”妲己不屑道:“爱情本来就是美丽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把它看得美丽?” “是啊。”甄宓也不解道:“像梁山伯和祝英台最后不是都化蝶了吗?” “这不过是说书的人编撰罢了,”青冥不咸不淡的说道:“其实他们死后灵魂都被牛头马面给勾走了,然后在孟婆那儿喝了孟婆汤,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转了几世了,就算他们在尘世中相遇了也不过是彼此的路人。” 青冥又和两女聊了一些无关的事情之后便让两人回自己的宿舍了。在将两女送出自己房间之后,青冥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 妲己和甄宓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老师也真是的,”妲己有些忿忿的说道:“本来那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蝶的故事这么动人,竟然被他说成是说书人编撰的,甄宓,我看老师八成是经历过一场痛心疾首的爱情后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甄宓眼神中满是迷茫,心中似有心事般的说出一句话来:“其实青冥老师说得对,不管再美丽的爱情终究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没了爱情的生活还是生活???” “不是吧你?”妲己看着甄宓的眼神满是吃惊:“你什么时候学着老师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还说你不喜欢老师呢,连表情都学了个百分之九十!” “你别胡说,”甄宓摇着头说道:“我只是说出自己心中想法而已。” 妲己正准备继续忽悠甄宓,却听甄宓指着前方发出了一声惊呼:“那???那是什么东西?!” 妲己随便瞟了一眼:“一直螳螂啊,有什么好稀奇的?” “可???可是,”甄宓颤抖着说道:“你看到过比大象还打的螳螂吗?!!” “比大象???”妲己疑惑的定睛一看,立马发出了一声悦耳的尖叫。 “啊!!!” 一只差不多有大象般体型的螳螂挡在儿女面前。从那放光的双眼中可以提出它是一只公的这个论点,而论据则是它迈着八字步朝着惊慌失措的儿女走来??? 甄宓在此时幸好残留了一丝冷静:“火!有火没?!” “火?”妲己哆嗦着说道:“你拿火干什么?” “我拿火烧死它!”甄宓一边发抖一边说道,那神情竟有几分决然。 “烧死它?!”妲己倒抽了一口气:“你慢慢烧吧,等我逃出去后一定找人来救你。” 妲己一边说着一边迈出逃跑的第一步,此时的她只觉一阵风从自己身边飘过,疑惑的她不禁抬头一看??? 只见甄宓拿出比刘翔跨栏还快的速度跑到了前面,嘴里还嘟囔道:“妲己,我改天再帮你报仇!” “你也太没义气了吧?!”妲己赶忙大叫道:“喂!等等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嗖。” 妲己只觉背后一阵大力袭来,千钧一发之际赶忙旁拼命一滚,抬头看时,只见一把宛如联合收割机般大小的镰刀狠狠扎进了自己刚才呆着的地方。 “呜哇!!” 饶是妲己再是胆大,但此时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嗖!” “噗通???” “别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妲己泪眼婆娑的看着和自己滚作一团的甄宓:“你???你不是跑了吗?” “谁叫你不跑快点?!”甄宓没好气的说道:“哎呀!它又攻击了!” “孽畜休得伤人!”一声大喝,只见一个伟岸的身影挡在了二女面前。此人生得俊逸不凡,一身白色的西装,手持一把貌似方天画戟的玩意儿,更有个性的是,他的额头上有那么一个酷似眼睛的洞???没错,这人正是二郎神。 无聊的二郎神牵着哮天犬在学校遛狗玩。也幸好自己在遛狗,否则那声尖叫就不会传入他的耳朵,妲己和甄宓也不可能在此时会获得安全感。 “呜???旺旺!”哮天犬恶狠狠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体积是自己数倍的螳螂,或许他也在疑惑这螳螂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吧。 螳螂可不理会这些好奇的目光,当下举起手中镰刀??? “奥特之光!!!” 一声清啸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只见一道光束快如闪电般朝着螳螂砸去。螳螂一惊,伸出镰刀一挥,光束顿时被击散了。 “奥特曼在此!休伤???错了,不要伤害我的学生!”青冥带着个奥特曼的面具出现在二郎神的旁边,后面跟着嫦娥和赤脚大仙。 本文由小说“”阅读。 门开了 门开了 “这难道你就来自你所说的那个世界的魔物?”二郎神看了看青冥问道。(..info) 青冥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异界的魔物。”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青冥沉吟了一阵说道道:“这些生物怎么可能到我们的世界来?莫非时空之门被打开了?” “什么时空之门?”嫦娥一愣。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青冥突然提高了声音:“先解决了这家伙再说吧。” 青冥刚一把话说完便势若流星般的朝螳螂扑去,二郎神等人见青冥说打就打,略一出神后也立即跟进。 “嘶???”一声怪异的喊声从螳螂嘴里传出,只见其讲两把镰刀聚集在胸口,令人意外的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冲击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青冥扑来。 “怪不得你能突破结界来到这个世界???” 青冥恍然大悟,手上不知不觉间多了一根紫色的木杖,虚空一指,木杖激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迎上了那道月牙形的冲击波。 “轰!” 一声巨响,白色光芒撞上了来势汹汹的冲击波。嫦娥赶忙对着甄宓和妲己扔出一个结界,但剧烈的爆炸还是让妲己和甄宓被吓得紧紧抱作一团??? “孽畜,受死吧!”二郎神和赤脚大仙齐发一声喊,手中武器齐齐朝着螳螂的身子招呼过去。 螳螂发出一声怪叫,背后竟无端生出许多长约一米的尖刺,这些尖刺脱离了螳螂的主体精辟犹如防空导弹般朝着二郎神和赤脚大仙扑去。 “什么?!”两人没想到这螳螂竟然有如此能耐。正和半月形冲击波对抗的青冥忍不住提醒道: “莫要小瞧了它,它不是一般的魔兽!” 二郎神同赤脚大仙一听,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眼前的形势。一时间场面竟相持了起来。 青冥本来对抗这冲击波是不成问题的,可没料到前几日使用伏羲琴时受了伤。此时,拼尽全力的青冥也只能堪堪与那冲击波斗个平手。 螳螂见自己的攻势竟然被眼前三个“人”给挡了下来,顿时怒不可遏的发出一声怪叫。两把镰刀狠狠的对着地上一捶,地上便翻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石浪。 “什么?自然之力?!”一旁保护着妲己和甄宓的嫦娥惊呼:“青冥!这难道是上古兽?!” “不是,”青冥一边抵挡一边答道:“但和青龙那些家伙也差不远了。该死,那些安插的暗线哪儿去了?怎么还不来?!” 青冥这话刚一说完,只见天顿时红了起来。紧接着,一声声喊杀声威武雄壮的响了起来。青冥长舒了口气:也该来了??? “仙友莫急,吾托塔李靖来也!”托塔天王的开场白还没说完,就听哪吒一声轻叱,混天绫如一条红色长龙般朝着螳螂裹去。 哪吒的混天绫一出使得二郎神和赤脚大仙的压力顿减。众天兵一见有机可乘,齐发一声喊朝着螳螂扑来,充分发扬了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的精神??? 看书,:网];全本/一只螳螂怎么经受得住如此折腾?最后在托塔天王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收”字中,这只可怜的螳螂被关进了玲珑塔。 “天王,你们可来得真是时候啊???”战事结束,青冥来到了托塔天王面前。 “大家没事儿吧?”嫦娥也撤去结界,来到青冥等人面前关切的问道。 “事儿没有,”青冥对着嫦娥说道:“还请麻烦仙子把妲己和甄宓给送回宿舍,我和二郎神还要和天王商量些事儿。” 嫦娥点了点头,来到甄宓和妲己面前耳语一阵后便将二女给带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嫦娥三人走后。 “青冥啊,”托塔天王说道:“我已经派人紧急通知陛下了,相信陛下和娘娘很快就会回来了。” 青冥点了点头:“其实我在凡间这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件事,但是没想到异界竟然有魔物能穿越到我们的时空,这事儿严重了。” “我看不如这样吧,”二郎神继续说道:“既然目标已经出现了,我想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应该要加强戒备,天王不如分些天兵留在这个学校,我们等陛下回来后再做计较。” “也好,”托塔天王点头道:“这学校里的学员都是凡人中的精英,要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确实对以后的计划很不好,那我就带这些天兵留在这里吧。” “既然如此,那青冥就在这里谢谢了,”青冥说道:“大家打完一架也够累的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休息了吧。对了天王,还劳烦你去一趟太上老君那儿,把那只螳螂交给他,相信老君一定会非常喜欢这只螳螂的。” 一刻钟后逼牛学院再次陷入了沉静,由于刚才在打斗之时嫦娥在学生宿舍方向设下了结界,使得这些牛人们此时正在自己的被窝里呼呼大睡。 而青冥,则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学生宿舍前。 还是先把妲己和甄宓的嘴给堵住吧!青冥想了想,轻轻的拍了下门。 “谁啊?!” 门内传出一个轻微的声音,或许是刚被那恐怖的阵仗给吓懵了。 “是我,”青冥轻声说道:“可以开下门吗?” “吱???吱???” 门缓缓的开了。 只见妲己畏缩的露出可爱的脑袋来。在确认门前站着的是比螳螂还要凶恶的青冥老师时,吓得赶忙一声惊叫把门给关上了。 正准备进门的青冥忽觉一道劲风袭来,大惊之下赶忙用手一格,才使自己的鼻子免于被门亲密接触。 “什么情况?!”青冥一手托住门,身子向后倾斜,模样当真有些个狼狈。 “老师,我,我,我???”妲己将身体掩在身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没穿衣服???” “裸睡?!”青冥眼睛一亮,瞬间便想到这样估计会吓着小朋友,当下便道:“那还不赶紧把衣服穿上,没穿衣服就敢来开门,你以为你是月野兔,一变身衣服就自动套上了?” 妲己的动作倒也不慢,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了,当下便把门打开了一些,问道:“老师,这么晚了到我们这儿来干嘛?” “你和甄宓出来下吧,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不一会儿,妲己和甄宓便出来了。 “ok,说正事儿,”青冥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晚上你们遇到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完了。” 青冥刚一说完,妲己便惊声道:“哎呀,糟了!” 然后她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一双媚眼里全是歉意的看着青冥,说道:“青冥老师???我,我,我把这件事???告诉给,给她们的啦???” “啊?!”青冥吓得张大了嘴,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心想你丫的怎么不去当狗仔队呢,这爆料速度,真是比天涯还百度的。 见青冥这表情,打击和甄宓忍不住笑了起来,甄宓连忙摆手道:“青冥老师,妲己她骗你呢,你还当真了。” “忽悠我?”青冥露出恶狠狠的表情来看着妲己道:“好吧,看来以后你说话我得给你弄个读心术什么的???” “读心术?!”刚还笑得花枝乱颤的妲己立马脸色都变了:“老师,不要啊,有秘密的女人才美丽,你这样要人家怎么活啊???” 青冥笑了笑,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读心术,要不然还不天下无敌了?不过拿来唬唬这些心智被砍了一大截的人来说,还是够用了,当下便道:“不弄也行,不过你以后不许吓我。” 妲己如蒙大赦一般的松了口气,不过那带着邪魅的媚眼还是眨了眨,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对了,老师,”甄宓问道:“今天晚上我们遇到的是什么?怎么这世上竟会有这么大一只螳螂?” 青冥露出个苦笑,然后耸了耸肩,道:“我说这与我有关,你信吗?” “跟你有关?!”妲己和甄宓闻言一惊,但女人的好奇心可不是说着玩的,只见二女立马就换上及其好奇的神色来,两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青冥,异口同声道:“老师,您可以说一下吗?”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的问了,那我便回答你们,”青冥露出郑重的表情来说道:“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坚持爱与真实的罪恶???” “打住,”妲己插话道:“老师,说正经的。” “好吧,说正经的,”青冥露出笑容道:“现在这么晚了,你们在外面呆久了不怕着凉吗?” “不是这个啦!” “等有空我一定告诉你们,”青冥说道:“现在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事儿你们也累了,我也顺带去看看其他人,好么?” 妲己和甄宓露出失望的表情来,不过她们也知道青冥如果现在不愿意说,那就是不愿意说的,当下便听话的点了点头,一起回寝室去了。 送走二女以后,青冥神色开始变得肃然,身形一闪,开始在校园内急速穿梭起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喝出男人味 喝出男人味 不一会儿,青冥来到了赤脚大仙的住处,门也没敲,直接走了进去。.info[] 只见赤脚大仙的房间里,不仅有他,还有李白,唐寅,张飞,李逵等一干喜欢喝酒的人,青冥不由得在心头一乐,虽然砍了他们的心智,但天性,还是没怎么变嘛。 一干人见青冥进来,尤其是李白和唐寅这俩青冥的学生,都不由得露出吃惊的神色来,有些忌讳青冥会抓自己个现行。也难怪,学生大多数还是怕老师的。 青冥摆了摆手:“别把我弄成敌对阶级,我也是来找乐子的。” “就是,”赤脚大仙附和道:“我早说了青冥也是性情中人嘛,要不当年???” “当年?!”一群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看来八卦并不是女人才有。 “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的。”青冥一屁股坐了下来,拿着递上来的筷子吃了两口下酒菜:“不过不是现在。” “我说青冥啊,”赤脚大仙倒了一杯酒来:“这罗刹国的伏特加还真有劲道,比起那什么清酒啤酒葡萄酒鸡尾酒什么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嘛!” “那当然了,以前罗刹国经常喝这个喝死人的呢!”青冥看了看周围有人脸色一变,当下摆手道:“别急嘛,听我慢慢说。” 青冥也喝了口伏特加,然后说道:“本来吧,这酒在俄罗斯那边,额,俄罗斯就是罗刹国嘛???这酒以前是拿来驱寒的,因为他们那儿冬天太冷了,可这酒又太过霸道,结果有些不胜酒量的,就喝瘫在冰天雪地里,那又是零下几十度的地儿,加上这罗刹人虽叫罗刹人,可也还是肉体凡胎,哪经得起冻啊,所以咯,这些家伙就一睡下去就起不来了。” “这样啊,”李逵哈哈大笑起来:“这罗刹鸟人也太不能喝了,要李爷爷在那边,包管他这伏特加供不应求!” “就凭你?”张飞嗤之以鼻:“也叫能喝?连俺都干不过的人好意思在这吹牛?” 青冥心头一乐,这世上有几个干的过你的?正思考间,李白和唐寅等人忍不住了,这俩属于文人里面好酒的,虽不像那俩大老粗一般一口一个鸟人爷爷的,可狂放起来那可是谁也挡不住。有句话说得好,最怕什么人?会武功的文人,文人会武术谁也挡不住,就是这个道理了。 只见这几个人迅速扭做一团,他们喝酒可不比常人,常人喝酒都是你劝我一杯我劝你一杯,看谁把谁灌醉。可这几位倒是一奇景,他们比的也是谁先醉,不过他们可都是自己灌自己,看谁先把自己灌醉,然后感觉很光荣似的。 不过这几个家伙可是古往今来的酒神级别的,一时半会还没那么容易醉。青冥倒也想进去掺合参合,可想了想自己那点酒量,要跟他们比谁更能喝,那不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时迁同人,家里玩偷盗、许仙门口反三俗嘛,掂量了自己一番后,他还是觉得这活儿有些个不靠谱,还是算了。 也有些深了。 在校园里溜了一晚上狗的二郎神觉得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却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么?” 二郎神一愣,旋即笑道:“这说辞倒也有趣,你见过除了睡佛以外需要睡觉的神仙吗?” 嫦娥脸色一红,不过想了想,又道:“你忘了那个人了吗?” “她?!”二郎神一愣,然后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是啊,不过要是被青冥听到???” “他在赤脚大仙那儿喝酒呢,肯定听不到的。.info[]”嫦娥笑着摇了摇头。 不远处赤脚大仙的房间里。 “阿???嚏!” “青冥老师,你感冒了?”李白奇怪的看着青冥问。 “什么病毒这么厉害,连神仙也能弄感冒?”青冥摆手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会不会是甄宓和妲己呢?她们一定在讨论哎呀青冥老师帅呆了酷毙了牛x了??? 想到这儿,青冥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然后道:“来来来,我也来参一脚,为了表达你们的诚意,都先自饮三杯!” 嫦娥和二郎神这边。 “咦,这不是嫦娥和二郎神吗?这么巧,大半夜了还出来数星星啊。” 嫦娥和二郎神有些吃惊的回过头来,发现哪吒正笑嘻嘻的站在两人身后。 “哪吒?”二郎神不由得松了口气:“李天王呢?” “父亲啊,”哪吒耸了耸肩:“去山下按摩房里反三俗去了。” “对了,”嫦娥眼珠子一转,便道:“青冥和赤脚大仙他们正在赤脚大仙的房间里喝酒呢,你也好不容易下个凡,还不去凑个热闹?” “酒?!”哪吒一听,当下喜笑颜开:“好极好极!我这就去!” 哪吒走后,二郎神和嫦娥俱是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结伴在校园里游荡起来。 这边酒桌子上,青冥有些后悔了。本以为自己酒量可以撑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些人的酒量真不能用一个好字来形容。你见过半瓶半瓶伏特加往嘴里灌的吗?青冥硬的干不过,不由得心生一计,硬的不吃咱来软的,他悄悄的跑去储藏室里,拎了几箱葡萄酒来,心想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人喝酒喝混了还能不醉?! 青冥正得瑟之际,只听一个不属于场中人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好啊,赤脚大仙,青冥,你们身为神仙居然喝酒,该当何罪!” 青冥一愣,心道身为司法天神的二郎神此时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人跑来一惊一乍的,听声音也不像是托塔天王那老家伙,那会是谁呢? 他回过头来,一看,不由得一喜:“哟呵,哪吒,来来来,咱俩好久没联络感情了,今儿个花好月圆的,不如把酒叙旧啊!” 赤脚大仙也道:“就是,反正玉帝和王母从佛祖那儿赶回来也要一段时间,来来来,喝酒喝酒!” 哪吒当然不是来抓这几个人喝酒的,当下一屁股坐到了场中,青冥心头暗喜:本以为今晚会被灌趴下,哪知道来个强援,当真好极!当下拉着哪吒到自己面前,道:“我可跟你说啊,这些学生的酒量可不是一两般的了得,你可别小瞧了人家。” “嘿!”哪吒一拍桌子:“我还就不信人能喝的过神仙了,要不这样,我去把四大天王找来,咱们今晚好好的和这些人练练!” “练练?!”那边喝的有些晕乎乎的张飞一拍桌子:“俺也算纵横酒场千百回,岂会怕了你,赶紧把四大天王弄来,俺今晚一人干掉你们一群!” “怎么能落下我们?”李白赶紧说道:“青冥老师,有那个什么诗仙太白没,不知道为啥,每次喝这酒我都觉得特亲切???” “储藏室里似乎没了,”青冥说道:“不过你别怕,我这就下山给你弄,今晚咱好好喝个痛快,先说啊,谁要是趴下了,谁是孙子!” 余下的时间留给了一个叫狂欢的东西,青冥依稀记得喝过瘾的李白跳上了酒桌子,然后说自己要写东西,青冥递过去一支毛笔,然后李白便在赤脚大仙房间里的墙壁上写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好!”唐寅等李白写完,当下冲上去一把夺过李白手里的毛笔,然后也在墙上写了起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本文由小说“”阅读。 读心术 读心术 gao潮散去,不经意间黑夜被黎明给干掉了――当然,这只是暂时的,要不那岂不是北极圈了? 要真说酒量,那几个名人要早生个多少多少年的指不定在封神台上就被姜太公封为酒神了。.info[]不过太公封神也就一次,过了这村没这店儿,这些家伙也只能哀叹生不逢时了。 那其他几个神仙呢?当然,要硬碰硬还真不好说鹿死谁手,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酒桌子上没光明正大这么一说。你看天龙八部里段誉和乔峰拼酒,不也用六脉神剑使诈把酒逼出体外吗?当然,说神仙使诈那可不行,那得叫神仙们技高一筹。比方说??? 四大天王之一的摩礼青实在喝不下去了,看着李白还抬着杯子向自己邀酒,怎么办呢?被灌醉?那岂不闹大笑话了!只见他右手悄悄的缩到桌下,一憋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喝下去的酒从指缝间悄悄的逼了出来。待干完这些事儿之后,他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咱今晚不醉不归,又和李白干上了。 至于最后的结果??? 看着一群东倒西歪的牛人,神仙们哈哈大笑起来。 “和神仙拼酒?回去再练个三年五载的吧!” 所以第二天,每个班上,都有那么几个位置是空着的,当然,他们恰如其分的请了病假。 “老师,今天你要跟我们讲什么啊?”张良用求知的表情看着青冥,显然,他是个爱学习的孩子。 “讲什么?我想想???”青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要不咱们讲讲喜羊羊和灰太狼?” 见下面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青冥赶忙打住道:“开个玩笑而已,干嘛当真呢,好吧,今天我跟大家说说这个???” 只见青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众人定睛一看,这哪是大字啊,两个字加起来才蚂蚁一般的大小,要是视力稍微差一点的,还以为是一个字呢! 憋不住好奇心的花木兰“腾”的从座位上站起,然后一溜小跑来到讲台上,端详了半天。 “看出是什么没?”青冥露出微笑来看着花木兰。 花木兰奇怪的看了青冥一眼,然后道:“老师,这梦想两个字又不是见不得人,你干嘛写这么小啊?*看书[‘网女生^。”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要不我问你干嘛?”花木兰不解道。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青冥突然问道。 “我的梦想,就是???就是???”花木兰不知为何就卡住了,当下脸涨得通红的瞪着青冥问道:“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无非就是找个爱自己疼自己的郎君,然后在一起谈???弹棉花,我说的没错吧?” 花木兰吃惊的看着青冥:“你,你怎么知道???” “他会读心术!”台下的妲己喊道:“他昨天晚上把我们叫出去的时候差点就对我用了!” 妲己这话刚一说完,全班同学像是看怪兽一般的看着青冥,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自己那点小秘密该不会被青冥给知道了吧? “我说我是猜的,大家信吗?”青冥看着大家,耸了耸肩:“其实妲己说那个什么读心术,是我忽悠他玩的。” 青冥话音刚落,只见杨玉环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里捧着一大把荔枝,声音甜的几乎让空气都为之酥软,加上那绝美的容貌???可算是拿出看家本领来了:“老师啊,我今天早上刚买的荔枝,很好吃的,要不要尝尝嘛,这可是人家的一点心意呢???” “别,别,”青冥这刚回到仙界的人哪经得起杨玉环这等诱.惑,当下身子赶忙往后退:“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良好青年,不,不吃这套的!” “不嘛,人家知道青冥老师最好了,系不系啊???啊!” 青冥赶紧虚空一指,杨玉环发现自己再也无法靠近青冥半分,气得小嘴一嘟,脸涨得通红,这粉面桃花的模样,让青冥又一次在心里念了冰心决才堪堪撑了过去。 正当青冥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个要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青冥老师,这是我今天早上新刻的经文,刚出炉的???” “青冥老师,这是人家今天早上新写的词,绝对不哭爹喊娘的???” “青冥老师,这是我今天早上新做的木屐???” “青冥老师,这是我刚流出来的眼泪???” “青冥老师,这是我今天早上新编的曲儿???” “青冥老师,这是我今天早上刚做的每个同学的隐私???” “青冥老师???” “停!!!” 青冥这才发现躲在一边的妲己正笑的花枝乱颤的看着手忙脚乱的自己,当下有些气恼,但也没辙。脑中灵光一闪,便道: “我教给你们,行了吧!” “啊!青冥老师最好了!”一群人咋呼起来,看样子热情并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涨了,看样子是要齐心协力把青冥给抬起来抛向空中。当然,被限制了活动自由的杨玉环只得在一旁急得干瞪眼。 青冥赶紧一闪身离开人群,然后躲远远的喊道:“但这个心法极其高深,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不过在此之前???喂!等我把话说完!” 青冥一闪身又躲过了扑过来的人群,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真准备练,我勒,又来了,你们逼我使绝招嘛???” 只见青冥双手忽然生出一道白光,朝着扑过来的所有人虚空一指,喊了一声:“定!” 众人只觉身形一滞,然后再也进不了青冥的身半步。 “都冷静下来点嘛,一窝蜂的炒房去嘛?”青冥见众人的热情总算冷静了一些,当下便道:“如果要练成读心术,必须要有持之以恒的耐心,所以,如果只是图个新鲜的话,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放弃好了。” “我们绝对不会放弃的!”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废话,能看透所有人的心思,那可是件多么每秒的事情啊。 “那就好,”青冥在心头笑了笑,然后说道:“那我便把心法传给你们,如果你们有缘,很快便可练成。” “这很快是多久呢?” “三五年吧。” “三五年啊???” “你以为这心法跟街边的盗版光盘一样,说好了就好了?”青冥露出愠怒的表情,众人不再抱怨,赶紧用笔记了下来。 “都记完了吧?记完了咱继续上课。”青冥示意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自己缓缓来到讲台。 本文由小说“”阅读。 梦想 梦想 “所谓梦想,”青冥顿了顿,继续说道:“单从字面上来说的话,梦,做梦,想呢,自然是想什么,所以,梦想就是你做梦都想的东西。(..info)” “所以呢,”青冥笑了笑:“大家明白我为什么把梦想这两个字写这么小了吧。” “是不是梦想很渺小?”张良问道。 “也不全是,”青冥说道:“至少,你的梦想对于你来说,很伟大。” “明白了,老师,”李清照说道:“如果我有匡扶乱世的梦想,这梦想对于我来说,很伟大,但对于别人来说,却又并不是这样。” “是的,”青冥点了点头:“或许你的梦想,在你看来很伟大,但别人看来,却有可能什么也不是。” “说了总论,现在咱们来说说可行性。”青冥低头看了看讲台:“咦,我的茶杯呢?” “老师,你带过茶杯来上课?”小白有些疑惑的看着青冥。 “诶,你看那些砖家叫兽讲课的时候不都带着个茶杯嘛,尤其是那些讲传什么销的,”青冥耸了耸肩说道:“你看他们讲课的时候,一旦要表达什么骇人的观点,都端起茶杯,先品一口茶,然后做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bbb,好了,下面我给同学们讲???” “呕???” “老师,你???呕???”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呕???” “严肃一点!现在是在上课!”青冥做出一副佯怒的模样来,然后对着大伙儿吼道,不过刚一吼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眼角的余光瞄向了妲己:“喂,你干嘛?!” “今早刚从嫦娥老师那里借来的数码相机,真好使!”妲己晃了晃手里的物事:“青冥老师,您刚才的一举一动可都在这里面了哦!” “你?!”青冥有些无奈的看着妲己,心道这女人当真不好惹,当下无奈道:“你跟谁学不好,去学冠西哥,哎???” “冠西哥是谁啊?”妲己疑惑的看着青冥。 “当代天朝第一人体摄影艺术家,没听说过吧?”青冥笑着说道。 “还真没,哪儿能看到他的作品呢?倒是很想学习学习。”妲己嘟囔道。 “如果你这么想要,”青冥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心想我这现代好青年还治不了你了,当下便道:“那等你哪天学会了怎么用电脑以后我传你,绝对无删减版。” “好,我改天就把她给学会!”妲己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了,扯远了,咱们继续说事儿,”青冥摇手道:“我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觉得自己的梦想,实现的几率有多大?” “这个???看书[网小说,” 台下一群人,有说五五开的,有说很大的,也有说很小的???当然,也有装木头说不知道的。 “那老师你呢?”杨玉环咬了口荔枝,然后笑嘻嘻的问青冥道。 “我?”青冥看了看天花板,然后道:“或许很大,或许很小,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info)” “嗯?!”杨玉环一愣,这跟没说有区别吗? “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一旁的妲己捅了捅杨玉环:“喂,胖妞,告诉你个秘密哦,青冥老师身上好像有个很大的秘密,好像二郎神他们都很忌讳,想不想知道呢?” “什么秘密?!”杨玉环神色一喜,女人的八卦是天生的,她自然也逃不掉。 “嘿,说什么呢?”台上的青冥问道。 “没什么啦,”杨玉环摆了摆手:“其实我也跟老师一样的啦。” 让青冥转移了注意力以后,杨玉环回头来对妲己说道:“我很胖吗?” “嗯,应该不是吧,不过跟我比起来似乎有点,哈!” “那你还叫我胖妞?!”杨玉环一双俏眼瞪得老大。 “好好好,我可以不叫你胖妞,”妲己一摆手:“不过以后你可要多给我吃几个荔枝,怎么样?” “没问题,成交!” 台上。 “其实我不知道大家本来的梦想是什么,”青冥顿了下继续说道:“不过呢,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其实梦想这东西是随着年龄成长的,打个比方说小时候我的理想就是有一个漂亮的玩具可以在小朋友面前炫耀,可如果我长大了还是这个理想,那肯定不行,我身边的人一定会把我当成弱智???当然,我不可能梦想比这玩具还低吧,所以呢???” 青冥回过头在黑板上写道:梦想总是随着年龄的变化而要求更高。 “其实梦想这东西挺折腾人的,”青冥拍了拍手,把粉笔扔到了讲桌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你有梦想的时候,你会为之奋斗,虽然你的生活很有意义,但会很憋屈;但如果你没有梦想,你的生活就没了一个指标,那就得过且过,如行尸走肉一般。” 李清照沉吟了片刻,对一边的甄宓说道:“其实我发现梦想挺像我们都有的一件东西的。” “什么东西?”甄宓一愣。 “就是???那个啊。”李清照打了个眼色。 “哪个?”甄宓被弄得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姨妈啊!” “哦?!”甄宓一怔,旋即释然:是啊,李清照说的好像一点没错,有的时候痛并快乐着,要没了???算了,还是别想了吧。 “妲己!”青冥喊了一声。 “诶???咕???”妲己忙把还在嘴里嚼着的荔枝咽进肚里。 “别噎着,慢慢吃,吃完上来教歌了。”青冥耸了耸肩。 “哦,好的???诶,不对啊,这不还有好一会儿才下课嘛。”妲己挠了挠头。 “反正我该讲的都讲完了,再讲下去也没得讲了,所以,该你上来表演了。” 十来分钟后。歌声再次想起,只不过这次没有前两次那么霸气了。 那是我*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到底我该如何表达 她会接受我吗 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么能有牵挂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 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雨季 春天啊你在哪里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漫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来过 转眼过去多年时间多少离合悲欢 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各自奔前程的身影匆匆渐行渐远 未来在哪里平凡啊谁给我答案 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 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 改变了我们模样 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 我有过梦想 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 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只剩下麻木的我没有了当年的热血 看那满天飘零的花朵 在最美丽的时刻凋谢 有谁会记得这世界她曾经来过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 事到如今只好祭奠吗 任岁月风干理想再也找不回真的我 抬头仰望着满天星河 那时候陪伴我的那颗 这里的故事你是否还记得 如果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要对外发展 要对外发展 中午刚过,青冥正准备在房间里发发呆什么的,却听外面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喧哗声,正准备去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却见哪吒急匆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info “青冥!大事不好了???哦,不对,是大事太好???我怎么说的这么别扭呢?”哪吒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语无伦次。 “慢慢说吧,啥事儿?”青冥耸了耸肩。 “这事儿可真心不能慢慢说。”哪吒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不就慢慢说了吗,”青冥哂笑道:“说了吧,到底什么事儿?” “玉帝和王母来了???” “我勒个去!”还是坐姿的青冥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然后说道:“你咋不早点说呢?!” “你不是叫我慢慢说的嘛???喂,别跑这么快啊,等等我!” 青冥径直冲到学校门口,发现一干神仙全到了:昨晚去下面反三俗的李天王,和凡人拼酒的四大天王,还有常驻学校的嫦娥、二郎神和赤脚大仙。除此之外,还有一干天兵天将,加起来几十号天神,尽数围成了一个圈,而那圈里的人,除了玉帝和王母,还会有谁? 围这么多人,青冥一时三刻也挤不进去,当下在外圈绕了绕,便绕到了玉帝的马车前,见拉车的英招正上气不接下气的,便问道:“西天过来可是有段距离,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还别说,”英招打了个响鼻道:“我可是用了七十码的速度才赶过来的,幸好咱这可是军用车,收费站它不敢拦。” 就在这会儿,青冥感觉背后有无数的目光正聚集在自己身上,赶忙回过头来,只见人群不知何时让出一条缝来,像是一跳指标线,而那线,恰恰止向了自己这边。 青冥浑身一个机灵,赶忙一溜烟的跑向正在看着自己的玉帝和王母:“见过???” “嗯,青冥同志辛苦了。”玉帝略一颔首。 “为苍生服务!”青冥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但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呵呵,”王母笑了起来:“你这孩子,下了凡后倒是乖巧了许多。” “哪里,那是陛下和娘娘的教导有方!” “好了,礼节就免了罢,”玉帝对青冥摆了摆手:“今天来这儿,是有正事儿要找你,走,校长办公室里谈去。(..info好看的小说)” 青冥陪着玉帝和王母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虽然这里平日’^看书^网历史)可算是整个学院里最冷清的地方,但也是布置得最为豪华的地方。就说这桌子吧,那可是正宗巴西进口的红木;地板虽说不是木的,可也是非洲拉来的名贵花岗岩;苹果的电脑,西门子的冰箱,奥蒂斯的空调???当然,这都是青冥出的主意。效果非常不错,至少玉帝和王母看到这些后都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你坐,”玉帝把王母带到校长位置上一坐,然后自己坐在校长旁边的椅子上,回头对青冥说道:“端张凳子来坐吧,寡人现在没那么多讲究。” 青冥忙找了张凳子,然后坐到一边。 “青冥,”王母率先问道:“昨晚那魔物我们知道了,今天也是为这事儿赶来的,你既然看到了,那么我问你,那魔物在异界有多少,而以我们的力量应付起来,是否足够?” “嗯,这个嘛???”青冥挠了挠头,一时还有些不好说。 “你就照直说。”王母似乎不给青冥考虑说辞的机会,当下又道。 “那好,”青冥清了清嗓子,然后道:“以目前我们的力量来看,对付这些魔物,似乎是绰绰有余的。” “哦?”玉帝和王母闻言一喜,看来这玩意儿并不那么可怕。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非常好的建议,不知陛下和娘娘???”青冥眼珠子一转,当下计上心来。 “既然这魔物无所为惧,那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王母话音未落,玉帝突然说道: “诶,娘娘此言差矣,”玉帝道:“这青冥下了凡,估计是有些好主意,不妨听听到底是何等妙计,娘娘以为如何呢?” 王母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当下便点头道:“那边说说你的妙计吧。” “那好,”青冥见王母和玉帝同意了,当下便道:“既然异界的魔物是来破坏我们这个世界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联合其它各方天神来一起抵御呢?比如上帝啊,宙斯啊,真主啊,让他们也弄点人过来帮咱们???” “这个,”王母想了想,道:“青冥啊,你知道我们从古至今,一直算是要高他们一等的,如今要我们去找他们帮忙???” “娘娘,我不是那个意思,”青冥赶紧摆手道:“我的意思是,假如我们以一己之力对抗,胜利那是必然,但我们是不是要折损实力呢?” “这个当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嘛。”王母点头道。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把他们拉来,让他们当排头兵,冲锋陷阵去,然后我们在后面充当他们坚实的后援,这样我们的损失就会最小化,而我们也只是让出一个美名,不过也会获得一个团结各方的美名,等于我们没有什么付出,直接收获???” 说到这儿,青冥话锋一转,又道:“其实我想陛下很早以前估计也有这意思,只不过不好当面跟娘娘商量,所以只好借我这闲人之口说出来。” “是啊,娘娘,寡人也正有此意,我看不如就???”玉帝心头一喜,暗道青冥这一下凡果真乖巧了许多,自己出了个好主意还让给了自己,嗯,这小子有前途! 至于青冥这办法好不好用,几乎是个人也能想明白:打个比方,你想吃一块蛋糕,但那蛋糕面前有一只老虎守在那儿,你一个人去跟老虎斗,就算打败了老虎,自己估计也是伤痕累累,这蛋糕就算吃到了,估计也不怎么美味;而要是你去找几个人,告诉他们有这么个蛋糕,然后请他们帮你把这老虎给打跑,然后自己分一块,这样你几乎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吃到蛋糕了,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那异界可不像青冥嘴上说的王母和玉帝想的那么不堪一击,昨天那螳螂充其量在异界也就是个路人甲的角色。当然青冥不能说哎呀我们自己弄估计弄不过,得换个方法说,至于这方法,也就是上面这些了。 王母心里想了想,青冥这主意虽说有些不厚道,但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反正自己是不吃亏的办法就是好办法,当下便对玉帝微笑道:“原来你早就想到这些了,我也觉得这办法可以,咱就照着这么做了吧。” “既然如此,”玉帝见王母也同意了,当下拍板道:“那好,我和娘娘便去西方世界走一遭???对了,青冥,这凡人之力???” “还望陛下和娘娘多帮忙宣传宣传,争取把西方那些人物们都给弄来,这样一来可以继续我们的计划,二来可以扬我东土声誉,还请陛下和娘娘放在心上。”青冥赶忙答道。 “这个无妨,”王母继续道:“青冥,我们托你寻访伏羲琴的事儿???” “请陛下和娘娘放心,我已经查到了许多线索,估计会在不久的将来找到伏羲琴。” “那便好,”王母点头道:“记住一定要找到伏羲琴。” “青冥一定不辜负陛下和娘娘的期望!” 本文由小说“”阅读。 伏羲琴里的秘密 伏羲琴里的秘密 玉帝和王母走后,学院的生活照旧。(..info)不过地府方面传来消息,说第二批学员已经喝完孟婆汤,明天就会来了。青冥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管你来的是张三李四王麻子??? 不过青冥接到的这批学员里,有两个特殊的人,朱由检和爱新觉罗?玄烨。如果这个有人不懂的话,咱说说他俩两个比较为人熟知的名字,朱由检是个皇帝,他的帝号叫崇祯;而爱新觉罗?玄烨正好也是个皇帝,他的帝号叫康熙。 青冥刚拿到这两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不由一愣,不过刹那间嘴角便划过一抹邪笑,然后将名单放下,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降临。 在确定四周已然没有任何人后,青冥心念一动,手上凭空多出了昨晚出现的那把木杖。说是木杖其实它更像是一把木剑,只见青冥浑身散发着白光,将整个房间映得白茫茫一片。 眨眼工夫,这白光便散了开去,青冥的面前,多了一把无论样式还是色泽都很古朴的琴。 这琴便是当日青冥用来抹去世人对自己在凡间境遇所用的那把琴,当然,这么牛逼的琴是肯定有名字的――它叫伏羲琴。 这和王母口中说的那把不是双胞胎,也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是一体的。 但为什么青冥明明找到他了,却又说没有找到呢? 只见青冥用手抚了抚琴,眼神里有些落寞,有些无助,但更多的,是希望。 只见他近乎于喃喃自语道:“今天娘娘和陛下问起,我舍不得交出去,你说我是伪君子呢还是歹心办了好事儿呢?” “冥冥中自有天数,如果你真觉得你是对的,那就去做,少那么一些念叨。”一个温婉的声音悄悄的在房间里响起,但房间里除了一人一琴,没有别的东西了。 难不成这声音是从琴里面传出来的?正解,就是从琴里面传出来的。 只见伏羲琴突然自己就飘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五色光芒,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没动静了。 “你就这么点能耐?!”青冥忍不住笑了起来。 “给我闭嘴!”刚那温婉的声音眨眼间便变得愤怒无比:“还不赶快帮我一把,要不是那日帮你耗去太多法力,我会连个身都变不了吗?!” “好吧???”青冥止住笑,用木剑在伏羲琴上连点数下。 “腾!”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伏羲琴已然不看书”;网奇幻、见,一个美丽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了青冥的面前。 如丝般的黑色长发,略带一丝愁绪的双眸,瓜子脸,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身段理所当然的很曼妙???只见她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青冥,然后道:“虽然我在琴里可以感觉到你的变化,但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了这么多,怪不得连玉帝和王母都认不出来了。” “时间能改变一切吧。”青冥打了个哈哈:“伏羲琴灵,似乎这条论据对你无效诶,还是那么漂亮。” “少来,还是那么油嘴滑舌,”伏羲琴灵白了青冥一眼,然后道:“把我召唤出来干嘛,难不成你想让人知道我落在你手里了?” “当然不是,”青冥顿了顿,然后道:“不知道你记得那件事不?” “那件事?”琴灵一愣:“这盘古开天辟地,不知不觉已然好几百万年了???喂,你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就是那件了嘛!”青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说的那件事肯定对自己很重要,这琴灵一不小心就扯了盘古开天辟地好几百万年,你们这些上古神器当然和盘古一起出现,可那会儿有我吗? 似乎琴灵看到青冥的样子想起了什么,当下便道:“咳,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什么来了???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本???” “老人家?”青冥试着提醒道 “什么老人家,本姑娘活了这么久了,难免会有些事情记不住,所以你就见谅见谅嘛。”琴灵咯咯笑了起来,那声音宛如天籁一般。 “那好,我就想问你,那个人有希望回来吗?”青冥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话早问晚问早晚要问,虽然心里隐隐感觉希望并不是很大。 “回来啊,”琴灵想了想,然后咬了咬嘴唇摇头道:“两界的通道早就在那个人去的时候就被斩断了,估计有些难。” “那你的意思是还是有希望回来的?”青冥深吸了口气,然后又急急的问道。 “你看你急的???”琴灵轻笑起来。 “废话,能不急嘛,我活着就为了这个!”青冥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吼道。 “小声点嘛,难道你不怕被人听见?”琴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道:“既然看你这么急切,我也懒得绕弯子了,实话跟你说吧,如果你非要那个人回来,你得考虑和天帝为敌。” “那又如何?”青冥轻轻一笑。 “好,有骨气,不愧是???”琴灵又道:“我便给你说个方法:首先,你得去找昆仑镜,它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然后你再去找盘古斧,他是唯一一件拥有撕裂空间能力的神器,到时候你用盘古斧撕裂空间,再用昆仑镜穿梭,然后再找到女娲石修补裂缝,我再帮你让世间忘却,然后你就可以到达那个地方找那个人了。” “可问题在于,”青冥说道:“昆仑镜、盘古斧和女娲石都是上古神器,有那么好找吗?” “嗯,其实也不难,”琴灵摇头道:“斧头很喜欢睡觉,而且上万年不会挪窝,找到他不难;而女娲石和我当年是伏羲女娲二位大神之物,我们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心灵感应,这个要找起来,也不难。只不过那面镜子嘛???” “你直接说吧。” “你知道的,”琴灵抚了抚额头:“镜子喜欢到处跑,而且更要命的是它拥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所以,要想找到他,不仅仅是要付出汗水什么的???好吧,当我没说,要找到他,只能看脸。” 青冥愣住了,是啊,你要去找一个能穿越时空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还会自己到处跑,这还不是说地点上的到处跑,它还会在时间上到处跑,它可能会在一刹那的时间里出现在很多个地方,又有可能几十上百年不见踪迹??? “这玩笑开大了点吧???”青冥有些郁闷的看着琴灵,这哪是大海捞针啊,简直就是在宇宙里抓老鼠!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相对来说肯定能找到镜子那家伙。”琴灵说了一句让青冥仿佛看到曙光的话。 “喂,说话不带这样的。”青冥无奈的看着琴灵。 “那你想不想听呢?”琴灵见埋汰青冥也够了,当下便道:“如果集齐十神器的其中九件,那镜子一定会感应到大家,然后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现在呢,”琴灵看了青冥一眼,说道:“我在这里,你手上有一件,加起来就两件了,只要我们找到剩下的七件,就可以把镜子找到了,然后再集合你正在收集的凡人之力,嗯,我这么称呼应该没错吧?” “是没错,”青冥点了点头:“那就照你说的做。” “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我不可能总是以本体的样貌出现在你身边,那只会给你制造更多的麻烦。” “这个嘛,”青冥总算碰到件顺心的事儿,当下哈哈大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只需如此如此???” 本文由小说“”阅读。 康熙和崇祯的械斗 康熙和崇祯的械斗 又一天的清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冥班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来到了教室。然后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起。不过鉴于时候有些早,有些爱懒床的就把早饭带到教室里了。 “谁啊,整间教室都是包子味,要不要人活了?!”李白有些恼火的捂了捂鼻子,他声音本来就大,这一喊,让其他人也忍不住仔细一闻:还真是,整间教室里充满了肉包子的味道。 “额,那个,”小白赶忙解释道:“你知道我还没吃早饭的???” “吃什么包子嘛,”杨玉环一边嚼着荔枝一边说道:“吃荔枝就很好嘛,一没味道二美白三来营养丰富,比起来包子简直弱爆了!” “喂,我说小白,”唐寅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真打算把包子吃完了才算完事儿?” 小白点了点头:“嗯,这个吃完了就没有了???” “那你还不赶紧吃?!”全班同学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吼道。 只见甄宓悄悄从桌下拿出一瓶香水来,然后对着教室喷了喷,那气味总算淡了些。 “咦?”妲己笑着问道:“你这香水味道很不错嘛,是兰蔻还是雅诗兰黛还是香奈儿的?” 甄宓淡淡的笑了笑,道:“都不是,六神花露水罢了,要真是那些我就舍不得这么喷了。” 就在这会儿,上课铃声响起。小白也咽下了最后一个包子,打了个饱嗝,引得身边狄仁杰无名火起,正准备拿出小本子记上一记,心想那青冥老师也不是什么靠谱的角色,想想还是算了。 狄仁杰刚把小本子放进书桌里,青冥便进来了,身后跟着四个人,两男两女。 看上去青冥今天的气色相当不错,只见他刚一走进教室,便道:“同学们,今儿个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件特殊的礼物!” “特殊的礼物?!”众人一愣。 “是啊,你看,我给大家带来了四位新同学呢!” 诸人看向新来的两男两女:俩男的一个胖子一个瘦子,那瘦子留着一条辫子,一看便是清朝来的;而二女俱是美貌之人,其中一位性格恬淡,而另一位看上去却有些古灵精怪,一双眼睛不停在教室里来来去去,显是个好动的主儿。其实她并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和青冥说话的伏羲琴灵。 “你们俩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青冥看向两位女生。 看书’网仙侠^ 那文静的女生走上前台来:“大家好,我叫严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啥爱好???老师???” 青冥点了点头:“正好花木兰的旁边没人,你就坐那儿吧。” 青冥话还没说完,伏羲琴灵便来到了前台:“我叫覃铃,西早覃,至于为什么要是西早覃而不是秦桧的秦呢,这说来就话长了???” “好啦,”青冥暗暗抚了抚额头,然后道:“改天玄奘大师来了你再跟他好好聊聊,我帮你介绍了吧,她叫覃铃,爱好是喜欢说话,特长就是话多,有谁愿意和她坐一块儿的?” 下面没一个应声的,倒是李白举起手来:“老师,如果你准许我上课喝酒的话,这可以考虑。” “行啊,你就当他同桌吧。”青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来,然后回头看着那留着辫子的人道:“该你了。” 那瘦子来到了讲台上,道:“大家好,我叫爱新觉罗?玄烨???”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那胖子突然出声打断道。 “爱新觉罗?玄烨啊?”玄烨――也就是康熙大帝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胖子捏着拳头便砸了过来。 “你是皇太极的什么人?!” “好像是???孙子???” “还真让我给逮着了!”那胖子露出狞笑来:“当年你夺我江山杀我全家,苍天有眼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一屁股给压成肉酱!” 康熙大惊,饶是身板小有身板小的优势,只见他身子一缩,然后向侧面一让,那胖子硕大的身躯扑了个空,径直趴到了讲桌上。 “你小子别跑,我今天非宰了你!!!”胖子大吼一声,身子一翻,又朝着瘦子的方向扑了过去。 “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你干嘛要宰了我?!”康熙一边躲避着胖子的追杀一边诘问道。 “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也!”胖子大喝一声,与其说大喝,倒不如说大哭更贴切点。 “原来???”康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道黑影扑来,他又只有往旁边一躲,道:“那会儿我大清可是给你大明报仇来的???” “报仇?!”崇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夺我江山,杀我全家,你这是给成吉思汗报仇呢?!” “李自成和吴三桂也有份???” “问题我今天就逮着你小子了!” 青冥正兴致冲冲的看着场中的两个皇帝喊打喊杀,心想没了千军万马,这单挑看着跟玩拳皇似的,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 “喂,”覃铃悄悄的拍了拍青冥:“我说,你就看着他们这么闹下去?” “怎么不看,你以为这光景跟路边唱戏的,一块钱三段儿吗?这可是俩皇帝干架呢!”青冥双手抱胸,看上去是十分的受用。 场中的崇祯把鞋脱了下来,拿在手上朝康熙砸去,煞是威风凛凛;而这边康熙则抱头鼠窜,模样好不狼狈;单凭皇帝间的战斗力,明朝完胜了清朝,至少眼下看起来好像是的。 覃铃没好气的看了青冥一眼,然后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你说他们喝了孟婆汤以后,怎么可能还记得以前的事儿?再说这二人远非得道之人???” 青冥这才想起似乎哪儿有些不对劲,当下赶忙对着场中的崇祯和康熙喊道:“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那两人哪还顾得上青冥的话,只见崇祯总算逮着个机会,趁康熙脚下打滑要扑过去。 “定!” 崇祯只觉身形一滞,再也动弹不得。 “既然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青冥走过来说道:“过去也就过去了吧,瞎咋呼个啥呢?” 崇祯两眼冒火的看着青冥,但又发作不得。青冥拉起了倒在地上的康熙,说道:“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是以前的身份了,不管你以前是九五之尊,还是贩夫走卒,大家都平等了,难道不好么?” “相信我,你们会成为好基友的。”青冥拍了拍崇祯,脸色闪过一丝凝重。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是午休时分,老师的办公室里。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二郎神听完青冥的话,当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不成那孟婆汤有问题,要这么下去,后来的都记得自己的事儿,那岂不是乱套了?” “还是查查吧,我老觉得这后面有些蹊跷。”青冥耸了耸肩。 “该不会和异界有关吧?”嫦娥突然说道。 “我想应该是孟婆汤的问题吧,”二郎神摆了摆手:“别瞎猜了,我马上叫人去地府查查。” 本文由小说“”阅读。 沉默之中 沉默之中 趁着午休这会儿,青冥刚想做点什么,可今儿个算是倒了血霉了,青冥躺床上还没来得及把床给焐热,就听到狄仁杰在门外吼道: “老师,不得了了,出大事儿了!” “这太平盛世的,有什么大事儿用得着一惊一乍的?”青冥刚一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当下便道:“喂,是不是崇祯和康熙又打起来了?” “倒不是这个,”狄仁杰喘了口气:“你去跟我看看就知道了。” 青冥一挥手,两人眨眼间便来到了教室。 只见班上七八个人围成一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青冥拍了拍最外围的李清照:“让让,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来到场中,只见几百年前还伟大圣明的康熙大帝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哗哗的,不远处崇祯载歌载舞,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嚷道:“报应,报应啊!” “你欺负他了?”青冥一愣,第一反应自然是对着崇祯。 “不是的老师,你冤枉他了,”妲己来到青冥面前说道:“其实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这么一回事儿。” 事情追溯到半个小时前。 吃完中饭的大家闲来无事,不约而同的就都跑到教室里来了,因为教室里有台电视,上次青冥特意嘱咐了大伙儿,这东西无毒无害纯天然无污染,加之这也过了段时间了,这群人也有些适应。 妲己打开电视,然后玩弄着遥控器换台,换到芒果台,妲己觉得那台徽挺逗人的,于是就没有再动了。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便一起坐下来看电视,包括新来的几位同学。崇祯和康熙一开始还有些个害怕,经过几个人的开导教育以后,才把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当然,这只是针对崇祯和严蕊而言,至于康熙,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这会儿芒果台正在放一部电视剧,这电视剧叫个什么名字呢? 辛亥革命。 辛亥革命革了谁的命?当然是大清朝,所以,本以为自己后世千秋万代的康熙爷一瞧,当下气得差点晕死过去,当然,崇祯是非常乐意看到康熙这副模样的,于是乎载歌载舞。 严蕊在一旁低声安慰康熙,却让他哭的更欢,青冥摇了摇头,来到康熙面前,说道:“像个男人点嘛,哭哭啼啼的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哭了这事儿就不会发生了吗?” 康熙听到青冥的话,当下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双眼红肿,泣不成声的说道:“堂堂的大清国就这么没了,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看!书网言情( “有什么办法呢,又不是你的错,看开点嘛。”青冥拍了拍康熙,递过去一道劲儿,让他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眼角余光瞄到严蕊,青冥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冲着那胖子姓朱才来安慰康熙的吧?” “你怎么知道?!”严蕊一愣。 “青冥老师可是会读心术的呢!”妲己刚一说完,发现青冥看过来的眼睛都冒血光了,当下赶紧打住。 “不是吧,我姓朱又不是我做主???”崇祯咋了咂舌,任谁也不喜欢去和美女交恶,当下有些郁闷的申辩道。 “没办法,谁让你们朱家某人关了人家几年的冤狱呢,哎,大好的青春面对着四面的墙壁,再美的娇花也会变成残花,你说是不?”本来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覃铃突然插话道。 青冥本思绪有些乱,不过看到覃铃以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当下便道:“你不说还好,一说还真对上号了,跟我走一遭,我找你还真有点事儿。” 话音刚落。 “哇!”康熙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把众人俱是吓了一大跳。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坐在地上的他一个旱地拔葱,哧溜一声便朝外面跑了。 “哎,赶紧去追啊!”率先反应过来的花木兰提脚就要冲出门去,却被青冥拦住了。 “我去吧,”青冥露出一个苦笑,然后对覃铃招了招手:“跟上。” 康熙跑了老远才停了下来,本来学校的地址就在巫山之巅,如果只照着一个方向跑的话,跑不了多久前面便是悬崖,当然,康熙还没飞檐走壁的能耐,不过就算有,估计在这儿也用不上。 “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啊!”他发出一阵阵嘶吼,这会儿身边没人了,他可以将胸口的怒火完全的宣泄出来。 不对,后面有人。康熙回过头来,发现青冥和覃铃正看着他。 虽然也是在笑,不过比起崇祯那笑可是有天壤之别,康熙心头一热,心想好歹还是有人关心自己,当下对着青冥哽咽道:“老师???” 青冥摆了摆手,然后来到了他面前:“输,不丢人;怕,才丢人。” 他拉着康熙坐下:“失败可怕吗?当然可怕,所以,每个人才会不断的去追求成功,以期能感受到成功的喜悦,不仅是你和崇祯这种帝王,其他哪怕是一贩夫走卒,也一样。” 康熙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 “当面对失败的时候,不用难过,失败了又怎么样呢?更何况,那失败与你无关。”青冥耸了耸肩,但思绪有些复杂,似乎想起了什么东西。 “是啊,败都败了,又能如何呢?”康熙长叹一口气,心里舒服了一点。 “倒不是,”青冥笑着说道:“其实每一次失败,都是成功的另一种展现,所以,我们犯不着难过。” “此话怎讲?” “因为每一次失败,都有可能成为胜利的转折,它也许在明天,也许就在今天,要知道有心就不怕迟,一切的过去都以现在为归宿,一切的将来都以现在为起点。”青冥的脸上浮现出希望,与其在说康熙,倒不如像是在说他自己。 “是啊,”覃铃也在一边附和道:“其实你们青冥老师才是真正的屡败屡战的典型,只不过我们一致认为他有时候已然到了臭不要脸的地步了。” “是吗?”康熙总算露出个笑容来。 青冥拍了拍康熙的肩膀:“回去吧,其实崇祯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发泄一下罢了???” “嗯,我这就回去,谢谢老师。” 等康熙走后。 “喂,我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把崇祯和康熙的记忆给抹了吧?”覃铃对青冥嫣然一笑。 “有这个想法,”青冥点了点头:“你觉得呢?” 覃铃笑了笑:“人类的感情真是丰富,虽然我们一直在尽力的模仿着他们的喜怒哀乐,但到头来发现几乎是白费劲???” “是啊,”青冥笑了起来:“所以我突然又不想把他们的记忆去掉了。” “哦?”覃铃一怔。 “其实,谁没个喜怒哀乐呢?”青冥笑了笑:“帮我个忙行吗?” “什么忙?” “储存他们的记忆,然后在特定的时候还给他们。” “其实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覃铃笑道:“我倒想看看你所说的凡人之力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对了,下午如果没事儿做我们去找崆峒印吧。” “为什么先找它?”青冥一愣。 “因为他守护在居巢国,那里的人靠了他才可以长生不老。”覃铃想了想道:“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想拿走崆峒印的话,有点小麻烦。” “无所谓了,”青冥耸了耸肩:“谁让我这人天生就不怕麻烦呢?” “那就别废话了,咱们出发!” 本文由小说“”阅读。 通往居巢国的路 通往居巢国的路 神仙赶路自然不像凡人,这不,眨眼功夫两人便出现在了巢湖。 相传居巢国人常年生活在水中,人身,鱼尾。由于有崆峒印的存在,它们的寿命很长,用常人的眼光来说就是长生不老了。 当然,一般人是看不到它们的存在的,要真能看到,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谁不想长生不老?一个唐僧就可以引得八方前赴后继的,更何况这一国长生不老的居巢人。 “看来居巢人在这里设了阵法,”青冥看了一眼千里无波,有些一望无际的巢湖,然后问覃铃道:“你识得这阵法吗?” 覃铃耸了耸肩,然后露出无奈的笑来:“他们与外界隔绝少说也有几千年,我就算以前记得,可你知道盘古开天辟地???” “停!”青冥白了她一眼:“美女,不用解释,我懂的???可现在的问题是,你我皆不识得这阵法,要怎么进去呢?” “四处看看咯,”覃铃收起笑容,然后道:“或许这四周可以找到进入的方法呢。” “我还不如回去问太白金星???”青冥刚一说完,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远处。 “怎么了?”覃铃一愣,旋即循着青冥的眼神望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嗯,就是一个人,路人甲类型。 “这似乎没有什么价值???” 覃铃的话还没说完,青冥便走向前去,一道声音传了过来:“那又怎样,先看看,估计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属于那种你把他丢人群里就不可能发现的那种。 “三魂去了一魂,看样子是被吓晕过去的。”覃铃瞄了一眼,然后问道:“要弄醒他吗?” “废话,难不成还等他自己醒?”青冥对着那人的面门轻轻一拍,那人便醒了。 “唔???”他尝试着睁开眼,然后看了青冥二人一眼,浑身一个机灵,然后大吼了一句‘*’科幻!:“妈呀!!!妖怪啊!” 然后又晕了过去。 “我的天,他居然把我们当成妖怪???” “请去掉们这个字,”青冥打量了覃铃一眼,然后道:“你看你,穿一身古装就出来,要换做是我,我也会说白日见鬼了。” 覃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一袭红色古装,在这个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的季节里,一点不像花仙子,倒是像极了女鬼,虽然身材看上去还是那么的??? 覃铃瞪了青冥一眼,然后摇身一变,一袭红色古装变成了蓝色旗袍。(..info) “再把他弄醒吧。” “唔???”那人睁开了眼,看了看青冥,然后又看了看覃铃,浑身一哆嗦。 “兄弟,”青冥笑道:“你估计是看错了吧,我和我朋友路过这儿,见你昏倒在地,所以才???并不是你说的什么妖怪。” “你要再说人家是妖怪,人家可跟你急哦。”覃铃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她要算是妖怪的话,那从年龄上来说,估计黑山老妖都得无地自容。 那人见这两人真不是什么牛鬼蛇神,当下便算宽了心。只见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哎,说来你们也不信,我还真是遇见了妖怪。” “别开玩笑了,”青冥耸了耸肩:“要真有妖怪什么的,那要那些个专家干嘛?” “你还别不信,”那人瞪了青冥一眼,然后说道:“我吃了中饭,无聊来这湖边走走,结果就看到了倚住很奇怪的槐树,我有些好奇,就拿起相机???咦,我的相机呢???算了,丢了就丢了,我现在能活着,也算是谢天谢地了。” 他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拿相机拍了,当我准备看下自己拍到的照片的时候,就突然发现什么东西站在我的身后,然后我回过头一看,妈呀???” 青冥忙悄悄的帮那人稳住心神,轻声问道:“你说的妖怪,究竟长什么样呢?” “全身毛茸茸的,浑身湿漉漉的,个头不高,眼睛是红色的,脸是黑的,长耳,很矮,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出来的猴子一般。” “这不就是水???”覃铃刚准备说话,却发现青冥给自己打了个眼色,当下憋住没说出来。 “兄弟,可能你看错了吧,”青冥笑道:“要真有这么玄乎,那你应该打电话报警才对嘛,而且,我听你所说,那东西好像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你好像是自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那人看了青冥一眼,然后道:“要换做是你,估计也会被吓个半死。” “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先去公路,找个车送你回去,你看怎样?” 送走了那个昏倒的人以后,青冥和覃铃返回到巢湖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水猴吧?”覃铃说道:“民间传说其为溺死水中的人的冤魂所化类似伥鬼的鬼怪,必须以溺毙一人来代替,入水力大无比,上岸则无缚鸡之力,常变化各种物体于水中吸引人靠近,乘机将人拖入水中溺死,吸取人血。” “是吗?”青冥用手摸了摸下巴:“但他为什么要上岸呢?” “这个???” “居巢国是上古时代的国家,”青冥解释道:“照此推测,他们应该会很多上古时代没有传下来的巫术,用水鬼来给自己看家,也未尝不可???所以,要找到居巢国的入口,得先从这些水猴身上入手。” “那我们先去找那人所说的槐树?”覃铃问道。 “要找也应该是晚上再找,”青冥想了想,道:“如果我们大张旗鼓的找,难免会引人猜疑,先回巫山吧,我们单独出来的时间太长了。” “对了,”青冥又问:“你确定崆峒印真在居巢国?” “只要找到居巢国,那崆峒印应该不远,这家伙喜欢老呆在一个地方不出来。”覃铃点头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关于瑶姬和二郎神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 关于瑶姬和二郎神那些不得不说的事儿 刚从巢湖回到巫山,和覃铃分别,青冥回到自己的屋里,发现妲己、甄宓还有杨玉环三人早早在自己屋里等着了。 “青冥老师,你下午去哪儿了,我们都在找你呢!”妲己见青冥回来,当下迎了上来,然后看了青冥一眼,奇怪道:“咦?你怎么浑身脏兮兮的?” “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是说出去玩的时候,”青冥低头一看,幸好妲己提醒,当下便掸去了身上的尘土,然后问道:“出什么事儿了,该不会是崇祯和康熙又打起来了吧?” “不是这个,”甄宓打断道:“是杨玉环的事儿。” “哦?”青冥回头看向杨玉环,笑道:“该不会今儿个的荔枝里查出苏丹红了吧?” “不是啦,”杨玉环说道:“老师,是这个东西。” 只见她手里握着一件东西,青冥走上去一看 这事一株草,但它却不是一般的草,它的名字叫瑶草。 “瑶草?!”青冥一愣。 “老师这叫瑶草?”杨玉环一愣。 “是啊,这里面可是有些个故事呢!”青冥叹了口气道。 “要不老师你说来听听,我们有几天没听你讲故事了。”妲己说道。 青冥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然后道:“这个故事有些沉重,又有些欢乐这瑶草啊” 玉帝有个妹妹,叫瑶姬,从现代角度来说是个官二代。这个官二代很贪玩,天上的玩够了又想到凡间玩,玉帝和王母没办法,就说了门亲事,准备把她嫁给东海龙王。 龙王本来对瑶姬就垂涎三尺,加之龙性本淫,结果在吃饭的时候龙王就忍不住要花差花差的,一心只知道玩的瑶姬那受得了这玩意儿,于是吓得赶紧从东海跑了出来,跑出来本来应该回天庭的,结果她玩心一起,反正不急着回去,就下界来玩玩吧。 瑶姬来到巫山,碰上很多的人,拄着讨饭棍,提着破竹篮,挽着老的,背着小的,哭哭啼啼,往外逃难正想上前打听,忽见上空乌云滚滚,狂风呼啸,有十二条孽龙正在兴风作浪。它们一瞪眼,就是一道闪电,使人的眼睛发花,站不住脚;一声吼叫,就是一声炸雷,使房倒屋塌,村庄成了废墟;一个翻身,就是一阵大暴雨,使山洪暴发,淹没了田地,打翻了行船。瑶姬看着,心想:这不都是东海龙王的属下吗?怎么能这样猖狂,随便害人!瑶姬赶紧驾云*看*:书网网游;,靠近那些孽龙,好言好语,劝说它们回东海里去。 孽龙听到空中有说话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白云驮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它们说:“黄毛丫头,你懂啥,别多嘴!我们高兴怎么玩,就怎么玩,碍你的什么事?”一边说,一边闹腾得更凶了。 瑶姬再也忍不住了,从头上轻轻拔下了一支碧玉簪,朝着十二条孽龙一挥,一道闪光之后,立刻风停雨住,云散天开,十二条孽龙全死了,坠落到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可算捅了个大娄子,杀了十二条龙、当了回屠龙英雄的瑶姬惹怒了烛龙,也就是在不周山帮助盘古守护世间万物的大神。然后便打了起来,神仙也分三六九等,瑶姬自然不是烛龙对手,心被烛龙挖了出来,然后挂在树上。正巧,有个叫杨天佑的书生路过这棵树,以为是猪心,加之饥寒交迫,正准备拿来回去做个红烧猪心,没想到等肉下锅之际,那心突然说话了。 听完瑶姬的解释,书生决定发扬伟大的献身精神,用自己的心换瑶姬的心,于是心灵相通,瑶姬满状全buff复活(那会儿没有春哥),然后回天庭去了。 可没过多久,天上的瑶姬又呆不住了。原来,和杨书生共用一颗心以后她感到了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这东西叫思念,没辙,又只好回去凡间,然后和杨书生结为夫妻,那会儿没有计划生育,于是瑶姬一口气儿就生了三个,两男一女:老大杨昭,老二杨戬,老三杨莲。 “杨戬该不会是”甄宓一愣,旋即张大了嘴巴。 “没错,杨戬就是二郎神,老三杨莲就是三圣母,沉香劈山救母那个,你猜对了。”青冥点点头。 和所有敢私自下凡和凡人私通的仙人一样,瑶姬很快也悲剧了:玉帝派天蓬元帅和大金乌下界捉拿瑶姬,瑶姬拼命反抗,可问题当时也就她一号神仙,结果杨书生和杨昭父子双双丧命。天篷此时本就动了凡心,有些于心不忍,便做了手脚,只是把杨戬和杨莲打晕过去,以此为条件,让瑶姬和自己到天上去找玉帝交差。 上了天庭,瑶姬和玉帝在金銮殿上吵了起来,玉帝大怒,王母本着家丑不能外扬的宗旨,便将瑶姬压在桃山之下。而杨戬和杨莲苏醒以后,正巧撞上女娲,于是杨戬师从玉鼎真人,而杨莲则跟了女娲,由女娲抚养。 “那二郎神就没想过劈山救母吗?”杨玉环想了想,嘟着嘴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猜应该救过,”妲己用食指顶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可能没有成功。” “是的,没有成功。”青冥点了点头。 杨戬学成后,用恨炼成了金刚斧,然后就拿去劈桃山了。山被劈开了,可瑶姬却是被天条所铸的锁链缠着,只是用恨意去劈,完全劈不开。不过杨戬这几下发力过猛,震动了天庭,玉帝一查后大怒,便把瑶姬拉到巫山之巅,用三昧真火去烧她,烧了九九八十一天。 “结果呢?”妲己问道。 “烤熟了。”青冥耸了耸肩。 “你还不如说死了,”甄宓白了青冥一眼:“要是二郎神知道你这么说,会跟你急的。” “其实也不是烤熟了,”青冥笑了笑,看了看杨玉环后说道:“只是变成了杨玉环手上的东西。” “瑶草?!”杨玉环一怔,旋即一喜,道:“老师,你有没有办法让她说话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跟瑶姬娘娘聊聊天,谈谈人生什么的。” 青冥挠了挠头:“这个嘛,不是不可以,不过有点难。” “对了,我们可以把二郎神给找来,他一定有办法!”妲己突然说道。 “不可,不可,”青冥连忙摆手:“这事儿要是让玉帝和王母娘娘知道了,那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毕竟以前有前科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青冥?”一个不属于场中的声音传了过来。青冥吓得浑身一个机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二郎神?”他讪笑着回过头来:“你说咋这么巧呢,不过你真不该这会儿出现在这里。”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二郎神大踏步走到屋里:“青冥,你难道忘了有句话叫母子连心吗?” 青冥笑了笑,也不答话。 二郎神回头看了看场中另外三人:“你们是怎么找到它的?” 妲己想了想,道:“就是在路边捡的啊” “胡说!”二郎神一拍桌子,打断道:“要真这么容易,我找了千百年也会找不到?!” “真是路边捡的啊”甄宓小声说道,看得出来二郎神有些恼火。 “别急,”青冥想了想,对二郎神道:“这样吧,我们先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再做定夺,怎样?” 本文由小说“”阅读。 瑶草 瑶草 随着妲己等人的讲述,时间回到了几个小时前。.info[] 闲着没有什么事儿做的妲己决定拉上甄宓,去学校周围走走。路上正好撞着杨玉环,反正也是无聊,也不存在三人行必有我师什么的,三个人便决定同行。 这巫山之巅上没有繁华的商业街,有的只有清静的风景,加上这里已是仙界,逛了一会儿三人除了赏花赏草什么的,也找不到其他的事儿做。 “诶,你们看那个!”杨玉环突然用手指着不远处,甄宓和妲己忙循声望去,发现远处出现了一株奇怪的物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就是在发光,五颜六色的,很漂亮的样子。 当然,引起三人注意的,主要还是那东西大白天还发着光。在这奇花异草多如牛毛的地方,依然显得那样的显眼。 也就几步的距离,她们来到了那发光的东西面前。 这是一株草,叶子重重叠叠的很是茂密,叶子上开着一朵花,而正是这朵花,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 “这草真可爱,”杨玉环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我们干脆把它采下来吧。” “咦,甄宓你在看什么?”妲己看着甄宓,见她正四下张望着,忍不住拍了拍她问道。 “没什么,”甄宓回过头来说道:“我记得青冥老师说过,要是这周围有人立了牌子,‘写着随意采摘、罚款五十’,就不要去摘,就算要摘也要偷偷摸摸的???” “这周围应该没有吧?”妲己笑道:“也别疑神疑鬼了,杨玉环,摘下来吧,这东西可不是出门就能碰到。” 杨玉环也是满腔的好奇,妲己还没说完她便按捺不住径直跑去把那草连根拔起。 “你是我的了???”她怀着美好的憧憬,然后两秒钟后。 “咦,它怎么不发光了?!” “该不会是因为离开了土,活不下去了吧?”妲己和甄宓也吃了一惊,也愣在当场。 “怎么办嘛,难不成真是因为人家把它拔起来,它就死了?!”女人,不管是美女还是丑女,都对美好的事物有一种潜意识的喜爱和保护之情,眼见刚还一闪一闪亮晶晶的东西到了自己手上就跟埋进沙里的金子一般再也发不出光来,当然,她们第一时间想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原看书:网?下载’因,而是??? “去找青冥老师问问吧,他知道这么多,应该对这个有了解!” 于是,在三女眼中,无所不能的青冥老师已经超出了老师的范畴,成功升级为十万个为什么???当然,也有点像乳娘。 听完三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青冥挠了挠头:“好吧,我可以十分清楚明白绝不缺斤少两的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其实都是度娘教我的。” “度娘?”甄宓一愣:“难道是你娘?” 青冥摇摇头,然后看向二郎神,问道:“事情估计也就她们说的那个样子了,但我有个疑惑。” “什么疑惑?”二郎神问道。 “既然你找了几千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为什么她们只是随便逛逛就可以找到?”青冥问道:“这显然已经脱离了运气的范畴。” “这也是我现在奇怪的。”二郎神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开始思索起来。 青冥对杨玉环招了招手:“能把瑶草先给二郎神吗?” 杨玉环哦了一声,然后来到二郎神面前,将瑶草递给了他。 二郎神接过瑶草,神色略微一变,青冥笑了笑,对三女说道:“这事暂时先不要告诉别人吧,你们先回去,我和二郎神有些话要说。” 待三人走后。 “虽然感觉很突兀,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二郎神说道。 “这个完全不用,能帮就帮嘛。”青冥打个哈哈。 二郎神摆了摆手,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浓重:“青冥,有些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你。” “但问无妨。” “你怎知我当年的事?”二郎神问道:“如果照着你飞天为仙的时间,加上你飞仙前修行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这段被尘封的历史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青冥打个哈哈:“看电视剧上面这么演的,我照抄过来,没想到是真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 “好吧,我只能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青冥做出个忧郁的模样来:“你说我这表情是像巴乔还是杨白劳?” 二郎神不语,青冥收起表情,然后说道:“不瞒你说,其实家师那里有许多被天庭封存的历史,我有幸看到一小段,正好就有二郎神当年的事。” “那家师???” “这个,”青冥露出为难的神色来:“家师当年有嘱咐,叫我切莫提及他的身份,不过二郎神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青冥绝对是大大的良民。” “不过我倒是有些担心,”青冥又道:“瑶姬现在已经在你手上,你会怎么处理呢?” “当然是让母亲大人活过来。”二郎神想都没想便道。 “可问题就来了,”青冥道:“要让瑶姬活过来,必须要找到十神器之一的女娲石,而且倘若真让瑶姬活过来,玉帝和王母似乎并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发生,到时候怎么像他们交差?” “这???” “俗话说旁观者清,”青冥继续说道:“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往后肯定能想到,只不过在这之前,二郎神还是小心行事,切莫被玉帝和王母察觉,到时可就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这个当然,”二郎神点头道:“还是要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下凡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了以前作为凡人时那种热心肠。” “其实神也是人嘛,”青冥笑道:“或许,当凡人也没什么不好???当然,我说着玩的。” 两人相视一笑。青冥继续说道:“二郎神还是赶紧把瑶姬藏起来吧,以免夜长梦多。” 二郎神走后。 “喂,虽然我不赞同有人偷听别人说话,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偷听了我和二郎神的说话,有什么想法?”青冥对着墙壁说道,只见一个身影缓缓的出现在青冥面前,原来是覃铃。 “感情你还真有头脑啊,”覃铃嫣然一笑:“这样就可以借二郎神之手帮忙找女娲石了,诶对了,除了女娲石还需要昊天塔???这一来他似乎可以帮你找到两件,这生意太划算了!” 青冥点点头,然后道:“我只是担心他操之过急,二郎神有时候是个急性子,要想让他静下心来,我还得请个人帮他。” “谁?” “还能有谁?”青冥笑道:“自然是他妹妹,三圣母杨莲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美人鱼 美人鱼 不知不觉间,夜幕悄然降临。 没有捎上覃铃,青冥独自一人来到了巢湖。 那个见鬼的路人所说的槐树并不难找,青冥绕着巢湖飞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那人口中所说的槐树。 “好强的阴气。” 青冥叹了一句,槐树喜阴,自然会附上许多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过眼前的槐树,却又有些不同。 想到此处,青冥学着孙猴子的模样来,跺了跺脚,然后喊了一句: “土地公,赶紧给我出来!” 只见一道青烟升起,紧接着一个身形出现在青冥面前,黄衫白髯,略驼背,拄着根拐杖,一看就是标准的土地公造型。 “不知上仙莅临,小仙在此有礼了。”土地公作了个揖,青冥摆了摆手,道: “不用那么多礼节,你知道这附近可有水鬼出没?” “水鬼?”土地公想了想,然后摇头道:“很久没见到了,估计有个几十年了吧。” 青冥点了点头,然后又道:“那你听说过居巢国吗?” “这个当然听说过,”土地公连忙点头道:“不过居巢国的人在通往他们国度的地方设下了阵法,而这阵法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小仙别说找到阵眼,就连入口都不知道在哪儿。” 青冥嗯了一声,看来问土地公也是白问,当下便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下去歇息吧,我只是路过此地,见这槐树阴气过强,有些奇怪罢了。” “那小仙告辞。”土地公说完便不见了,场中又留下青冥一人。 青冥又看了看这株奇怪的槐树,虽然心下觉得有些蹊跷,但毕竟自己不是专攻阵法的,当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只有兵行险招了。念及此处,青冥手中一道白光闪过,那木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小样,不信你不出来。”青冥露出邪笑来,然后用木剑往那槐树一指,只见一道金光迅速聚集在剑尖上,眼看着就要朝槐树砸过去。 就在这刹那的时间,场中起了变化。 只见一道声音划破夜空,青冥赶忙回过头来,只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后及其迅速的一闪而过,那敏捷度,简直比李连杰还甄子丹。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邪笑,然后纵身一闪,紧紧的跟着那身影扑了上去。 那黑影在巢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停了下来。看书?网:txt’ “仆???”青冥落地的声音响起,心想这家伙速度倒也不慢,自己好不容易才跟了上来。 还没等青冥回过神来,一股劲风便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青冥赶忙往旁边一让,手中木剑一挥,便听到木剑撞击金属所发出的吱吱声。 他再也不敢怠慢,运足脚力往旁边一闪,总算拉开了和黑影的距离。 定睛一看,青冥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这大半夜看见这模样,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虎的头,双耳处长着一对鱼鳍;浑身倒是有虎纹,像人一般的直立着,双手为虎爪,背后有一条场场的尾巴,很细,像蛇一般;周身泛绿,双脚是一对牛蹄。 青冥一愣,然后打了个哈哈:“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吼吼!”那怪物看到青冥后也是一愣,旋即发出震天的咆哮,周围的树也为之颤动了起来,那咆哮中夹杂着愤怒和怒火,像是要把青冥生生的撕裂了一般。 青冥笑了笑,他和这怪物直接着实有些个深仇大恨,当下也不再说话,手中木剑一挥,身形极快的冲了上去。 那怪物又发出一声吼,双爪带着一股阴风朝着青冥扫了过来。 青冥在空中身形一闪,避过了怪物挥来的双爪,木剑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朝着怪物的身体激射了过去。 一身闷响,怪物吃痛的哀嚎了一声,身形往后退去。 青冥缓缓的落到地上:“如果是以前,你今晚必死,不过我最近已然不爱杀生了,你走吧。” 那怪物奇怪的看了青冥一眼,然后又扑了上来。 青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身形一让,伸手搭在怪物的胳膊上,顺势一提,那怪物便发出一声惨嚎朝空中飞去。 “轰!”一声巨响,怪物的身体狠狠的摔在地上。 它正想爬起来在决生死,却发现一把木剑横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如果你那么想死,买块豆腐都比被我杀死值得很多,”青冥用剑指着怪物,道:“我不会杀你,自然,你也无需做能杀我给你主子报仇的白日梦,睡一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青冥手上的木剑发出一道精光,那怪物发出一声闷哼后晕了过去。 青冥将木剑收起后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呼吸声。 这三更半夜的,荒郊野外,难不成有女鬼不成?也不对嘛,女鬼能有呼吸声吗?那女人就更不靠谱了,要真是女人,还不被趟地上那怪物给吓得大小便失禁? 想到此处,青冥决定先去瞧瞧。 那声音的出现地在一个山洞里。难不成这怪物还强抢良家妇女?青冥摇了摇头,就算是抢来的估计那家伙也不会留活口,还是去看看吧。 这山洞并不是很深,也没有两面都有出口,青冥很快便找到了那呼吸声的发源地。 当看到眼前的情景时,青冥忍不住浑身一个机灵。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这并不是什么女鬼,女人???勉强可以这么说。 人身鱼尾,有双手,长发,头上带着珍珠做的饰物???如果青冥没有记错的话,这不就是一居巢人嘛! 青冥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心想先把眼前这人给弄醒了再说。只见他手中发出一道柔和的光,缓缓的摁在那居巢人的手上??? 片刻功夫,那居巢人醒了过来。 只见她貌似是看了看四周,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不久前的事儿,吓得浑身一个机灵,身子缩成一团。 “别老想不好的事情行么,”青冥有些郁闷,自己好心救了她结果她看了一圈周围,竟然忽视了自己的存在:“你现在已经安全了。” “安全了?”那居巢人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四周,道:“谢谢你救了我,这是哪儿?” “一个山洞,”青冥耸了耸肩:“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那居巢人露出歉意的表情来:“抱歉,其实我的眼睛看不到东西???” “不是吧?!”青冥惊的差点跳了起来,心道还指着你带我去居巢国,这下好玩了。 “对了,”舒缓了一下思绪,青冥觉得还是别和一瞎子过不去的好,当下便柔声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寒柔,你呢?” “叫我青冥吧。”青冥继续说道:“对了,既然你看不到路,我就送你回去吧,放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什么怪蜀黍。” “那你是什么?”寒柔一愣,看样子确实是没怎么见过世面。 “我是个神仙。”青冥有些无奈的说道,心想和她说话怎么老感觉这么别扭。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失落之阵 失落之阵 “神仙?”寒柔一愣。 “好了,不说这些了,”青冥露出个苦笑来:“天这么黑了,再不回去估计你爸妈会担心的,我还先送你回去吧。” “可是,长老们有交待???” “我不是什么怪蜀黍啦,”青冥将寒柔扶了起来:“而且你知道,要是神仙一年没有做好事,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年终评级是要得差评的。” 寒柔一愣,她当然不知道神仙有什么规矩,不过听青冥的话确是有极大的诚意,当下便以为神仙真有这规矩,不过这人救了自己,应该也不算是坏人,当下便点了点头,道: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叫我青冥吧,”青冥心头一喜,心想总算说服这居巢人了,当下又道:“对了,你还没说我怎样才能把你送回去呢。” “嗯,我想想,”寒柔继续说道:“首先,要找到一棵槐树,然后绕着槐树往左走三圈再往右走三圈,这样就可以看到去居巢国的路了。” “嗯,好的,那我们便出发吧。” 青冥领着寒柔来到那槐树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对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居巢人应该是九阴之躯吧。” “是啊,不过听长老们说,说什么呢,我突然又想不起来了???”寒柔挠了挠头,青冥在心头纳闷了一下,当下便决定见着居巢人的长老们再仔细问过。 绕着那槐树左走三圈右走三圈,然后停了下来。青冥头一撇,发现眼前的景象一变:那槐树从中裂开,像一道门一般,只不过门后突然冒出阵阵白烟,青冥一怔,旋即一拍脑袋。 阵法!自己早该想到的,要是去居巢国的路这么容易找到的话,那它就不是一个传说了。 就在此时,寒柔又说话了:“对了,我忘了说一个事儿。” “是这槐树后的阵法,是吧?”青冥苦笑道,看来这寒柔有些不靠看书:网)’武侠,谱。 寒柔点点头,然后道:“是啊,对了,我似乎并不认得路。” “我勒???”幸好青冥早有些准备,勉强用冰心决压住心头的恼意,轻声道:“诶,对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居巢人用水猴帮忙看守道路么?” “你怎么知道?”寒柔一愣:“难道你遇到过?” “倒不是,”青冥轻声说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东西???” 如果居巢人用水猴帮忙看家这点当真成立,那下午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那水猴并不是真的要伤害那个以为撞到鬼的路人,而是出来找寒柔的。(..info无弹窗广告)本来青冥也奇怪,水猴离开了水,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不可能会在水猴那里遇到危险。 解开了心头的一个疑团,青冥又对寒柔说道:“我们走吧,我想这阵法应该不是太强,而且你的族人如果能感应到你,自然也会来接应你的。” 寒柔想想也是,当下便对青冥说道:“那就麻烦你带我回去了。” 其实青冥也不识得这阵法,分出一抹气息来,让灵神在阵中瞎逛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个什么所以然来。确切的说,走了一圈,青冥和寒柔回到了原地。 这阵法由看似水雾缭绕,但却又不是水雾,没有任何的拐角,像是一条路走到底那种;四周是密不透风的用土垒起来的墙,青冥本欲到空中去一窥究竟,却惊奇的发现这阵法的上空也就是近乎于两人高的地方,被人设了结界,当灵神升上去的时候,像是撞向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般,无论青冥怎样发力,仍然再也不能爬高哪怕一丝一毫;脚下是有些湿润的泥土,虽然有些湿润,但踩上去感觉十分的坚固???这阵法,当真是精妙的很,连青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当然,在没有几分把握的情况下,青冥是没有理由去犯险的。因为很多上古失传的阵法,俱是鬼斧神工,采天地日月之精华,纵然是大罗金仙,贸贸然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他不由得有些犯了难:这阵法从阵理上来说接近于死阵,哪怕是居巢国的人,若是不识得这阵法,阵里的机关估计也会把他们送去投胎,也难怪这过了几千年,外人几乎没有接近过居巢国的情形。 收回分出去的灵神,青冥对寒柔说道:“说来惭愧,贵国的阵法乃是上古失落之阵,我虽然对阵法略有了解,但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寒柔脸上露出笑容来:“那是自然,这结阵自打我们封国起,就几乎没有外人再来过,而且我听长老们说,来过的那几个人,如今似乎也不在人世了吧。” “那是哪几个人?”青冥眼睛一亮,似乎可以在这上面找到些许线索。 “这个,我也记不清了???”寒柔声音变得小了起来:“这本是崆峒印上记载的阵法,就算是神佛,也估计没有几个能破的了的。” “这么说崆峒印真在居巢国,”青冥喃喃道,却听寒柔奇怪道:“咦,难道你也知道崆峒印?” “知是知道,”青冥赶忙收起思绪,解释道:“不过我应该对长寿这东西兴趣不是很大了。” 寒柔点点头,想了想,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点东西,好像长老说过。” “哦,那你赶紧说说?” “就是他们好像说过一句话,就是‘欲出迷阵,先入此阵,生死由心,天人合一’。” 寒柔慢慢的说道,青冥想了想,问道:“你确定你没记错?”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要一字一句的记,估计还真的很难记得。”寒柔小声说道。 “好吧,让我想想。”青冥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十六字很多吗,要是错了一个字,哪怕是谐音字,都有可能带来灭顶之灾,不过眼下似乎找不到比这十六字更好的解决办法了,看来着眼点还是在这儿。 本文由小说“”阅读。 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 欲出此阵,先入此阵;生死由心,天人合一。 如果寒柔没有记错,那十六个字的第一个提示应该是先入此阵。这不废话吗,不进去怎么出得来呢? 青冥一愣,难不成先入此阵说的是??? “看来还真要亲身进去走一遭,当个小白鼠了。”青冥自嘲道,拉着寒柔便朝里面走去。 其实青冥大可不必这样做,如果居巢国的人真的在找寒柔,那他大可在阵外吃着夜宵一边吃着夜宵一边等居巢人自己找上门来。但这样一来,要拿崆峒印可就有些难了,一来你没有对人家提供太多的帮助,二来你张口就向别人要,就像你上街,抓着一个不认识的路人就说:嘿,把你的钱包给我???人家不会吧你当强盗,说你是强盗那都是在夸你,人家会把你当神经病的。 而破掉这失落之阵却有几点好处:一来将寒柔送回去,算是卖居巢人一个人情;二来可以让居巢人看到我青冥可以破你的阵,自然能耐不在话下,就算强抢,你也拦不住我,这叫心理威慑;三来我把寒柔送回来,我是个好人,一般有能耐的好人去找人寻求帮助比普通人的成功几率要大上那么一点。 所以,这阵不仅要走,还非走不可,还非得走过去不可。 青冥刚行了几步,便觉得眼前景色一暗,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当下赶忙开了天眼,惊奇的发现连天眼也什么都看不到。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先入此阵?青冥心下想道,不敢放松丝毫的警惕。 就在此时,青冥突然感到一股阴风从身后袭来,自己的身后是寒柔,难不成??? 他伸手一抓,刚好抓到一团软绵绵又热乎乎的东西。 “啊???”寒柔发出一声娇吟,还没等青冥回过神来,她便扬起手往前面挥去: “流氓!” 青冥一怔,赶忙撒手拉住寒柔挥过来的手,另一只手上木剑挥出一道半月形的光来,身形迅速后退,只听‘吱吱’一声尖叫。 “怎,怎么回事?”寒柔听到那声音后问道。 “你应该庆幸你什么都看不到,”青冥解释道:“跟紧我,我们随时都有危险。” 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这阵法一旦进入,便不可能原路;看书:。网、!全本”返回,为今之计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寒柔哦了一声,问道:“你可以拉着我走吗?” 青冥没有说话,寒柔又道:“如果你嫌麻烦的话???” 青冥笑了笑,然后递过手来说道:“也好,这也免了许多突兀。” “你还好意思说???”寒柔脸羞的通红,声音渐渐的小了起来。 “对了,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居巢人都不穿衣服的?” “是啊,为什么要穿呢?” 青冥哦了一声,想想也是,居巢人常年生活在巢湖里,真要穿衣服,估计也早被水给泡烂了。 拉着寒柔继续往前走。青冥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一个空间里,这里没有任何光亮,但无论青冥往任何方向拐弯,都没有撞到过任何有实质的东西,仿佛天地未开的混沌世界,什么都没有。而刚才那些捣乱的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也没有再出现过,要换做常人,这孤寂的环境下,没多久自己就疯了。 就在青冥有些摸不着头脑之时,身后的寒柔突然问道: “你闻到一股味道没有?” “味道?”青冥一愣,装模作样的到处嗅了嗅:“好像闻到了,你身上的???” “不是这个,”寒柔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我闻到了一股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青冥一愣,心想难不成真如传言所说,眼睛瞎了的人其他感官都特别灵敏?!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寒柔闻到了自己闻不到的东西,不妨让她带路,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当下又道:“那你走前面,我们去看看你所说的妈妈的味道究竟是个什么。” 寒柔点了点头,然后对青冥说道:“拉着我的手,别跟丢了。” 青冥笑了笑,怎么寒柔的话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不过也来不及细想,先走出这个鬼地方,什么思绪情绪统统见鬼去,以后再说。 寒柔在前面走,青冥跟在后面。一切平常的有些诡异。行了一阵,寒柔停了下来。 “怎么了?”青冥问道。 “你又没有发现,”寒柔突然说道:“这周围似乎安静得太不正常了。” 话还没说完,青冥只觉眼睛一亮,当下一个箭步冲向前挡在寒柔面前。 “出什么事儿了?”寒柔小声问道。 “对我来说是大事,对你来说???应该没事。” “怎么说?” “天亮了。”青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你那个妈妈的味道呢?” 寒柔仔细闻了闻,然后摇摇头:“奇怪,不见???哎呀!” 寒柔只觉一股大力从青冥那边传来,然后将自己凭空扯了起来,往后一扔,正奇怪间,突然那股熟悉的味道传了过来。她有些疑惑的呓语道: “我又问道了,妈妈的味道。” “妈你个头啊,”青冥没好气的说道:“那是九凤的味道!” 只见青冥和寒柔刚才呆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只大鸟,这大鸟有九个鸟头,直身,中间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形象,当然,它没穿衣服;自然,她那模样,谁也不敢有什么想法。 “九凤?!”寒柔一愣,青冥小声解释道: “就是俗称的九头鸟,喜欢食人精魄,通常会用人熟悉且喜欢的味道里引诱人,不过这种味道对稍微有点修为的人是无效的,所以刚才为什么你闻到了而我没有闻到。” “不过呢,”青冥顿了顿,又小声说道:“既然这四周能看见东西了,那找到出去的路应该不会很难,我想我们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九头鸟身上,跟我走吧。” 青冥拉起寒柔,然后在她身上用木剑点了几下,本以为可以避过那只九凤。 “嗡!”寒柔的全身突然发起光来。 这光芒异常的闪耀,连青冥也忍不住有手挡了挡眼睛,而寒柔的身体,就像照明弹一样,立马变成了场中的焦点,而且还是没有之一那种。 青冥暗道一声糟糕,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不远处的九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挥着翅膀的扑了过来。 青冥赶忙用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对寒柔说道:“你就站在这里,千万别动,我去招呼那只九凤???真是,到哪儿都没个安生。” 本文由小说“”阅读。 九凤 九凤 青冥话音刚落,那九凤便扑到面前,翅膀连连闪动,场中立刻刮起了几道龙卷风,每一阵风上面均附着一道闪电,从四面八方朝着青冥压了过来,而九凤则发出一声女子的娇笑后飞回空中。(..info无弹窗广告) 青冥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屑来,手中木剑发出灿烂的五色光芒,然后从青冥手中飞出,朝着其中一道闪电扑了过去。 剑和旋风一接触,发出一阵巨响。但看起来那旋风着实是被木剑给刺了个透心凉,待得木剑从那道旋风中心处穿过之时,旋风便消失了。 而青冥的身形也随之出现在旋风当中,只见他用手取回木剑,但刚一接触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浑身一个激灵。骂了一句: “我擦勒,还导电的?!” 说完,青冥将手藏入袖子里,然后抓住了木剑。 “哎,还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好青年,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他有些自嘲的说道,然后对着不远处的另一道旋风,用木剑一扫,一道剑光便朝着那道旋风飞了过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又一道旋风没了。 眼见眨眼间旋风便被青冥给弄没了两道,九凤正要继续张翅膀,只听身边传来一句话: “亲,你是想用支付宝还是信用卡来支付我的出手费呢,包邮哦,记得在阎王那儿给好评哦。.info[]” 九凤侧过头,见青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只见他举起手中的木剑,那木剑上泛满了金光,眼看着就要朝着九凤砸了过来。 “大哥!我就是个酱油,你别打我行吗!”九凤突然说出人话来,青冥一愣,手里一缓,九凤趁着这机会,一闪身躲到了旁边。 青冥带着笑意看着九凤:“你以为跑得了和尚就跑得了庙吗?瞧好,又来了哦???” “我真的是酱油,你别打了行么,大仙!”九凤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竟然哭了出来。 “哦?”青冥一怔,心想上天有好生之德,当下便道:“看样子你倒是有什么委屈,赶紧把你不高兴的事儿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这要从很早以前说起?看书!网最快/??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一模一样的人?”青冥问道:“怎么可能?” “仙人你别急,待我把话说完,”九凤继续说道:“大概很久以前???我也不记得是多少年以前了,有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至于为什么不是你,因为他手里并没有你拿着的那把木剑,当时我饿了,想去弄点精魄来填饱肚子???” 见青冥脸上神色一变,九凤赶紧又道:“我本是上古兽,也好歹有点善恶之心,所以一般是不会吸食善人的精魄,对了,我刚说道哪儿了?” “说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青冥开始思考起来,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看样子还能收服九凤这种级别的上古兽,那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这倒奇怪了。 “那个人看上去很邪恶,我正好又饿了,便打算吸食他的精魄,可没想到,他速度太快了???但不是你那种绝对速度,而是让我的时间变慢。” “让你的时间变慢?时空扭曲?”青冥一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 “是啊,所以我被他打败了,但他却没有杀死我,而是把我带到了这里,帮助他建立什么上古之阵,说是等有一天有缘人会带我出去。” “那这么说来,这个人似乎是和居巢国有些关系,”青冥若有所思的说道:“但???你确定,那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是的,连说话的神情都一模一样。”九凤的九个脑袋同时点头,看上去真的没有在编故事。 “这就怪了,”青冥笑了起来:“难不成哪位高人变成我的样子来做善事?也没这个必要嘛???” “诶,对了,”青冥说道:“你该不会真以为那个能放你出去的有缘人是我吧?” “这千百年来,就你一个人闯入了这里能活着的,应该就是你了吧。”九凤将三个头偏向一边,青冥望去,只见不远处累累白骨,心下一愣,便道:“都你杀的?” “这些人都是来居巢国寻宝的,”九凤不屑道:“死了也白搭,对了,就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身边有一个黄色头发的外族人,但看上去又不像是神仙,倒有些像魔道中人。” “那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呢?” “感觉不出来,老觉得怪怪的,非神非魔。” “难道是人?”青冥一愣,迅速搜寻了一遍自己的记忆,还是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对九凤说道:“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应该不是那个能带你出去的主。” “为什么?!”九凤一愣。 青冥苦笑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出去,能指望我吗?” 九凤的神色刹那间有些失落起来,青冥继续道:“不过跟着我那居巢丫头倒是说了十六个字:欲出此阵,先入此阵;生死由心,天人合一。” “那这么说来,她认识路?!”九凤言语中一喜。 “得了吧,你指望个盲人给你带路?”青冥耸了耸肩:“还是个没导盲犬的盲人。” 说完,青冥开始打量起四周来:这里是一片草原,四周根本望不到边,除了九凤四周似乎没有别的生物,虽然景色美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想了想,青冥问九凤道:“这四周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如果你按着一个方向前行,那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返回到原点。” “哦,这阵法倒是精妙极了。”青冥想了想,然后道:“那你往天上飞过没有,到过最顶端吗?” 九凤点点头,道:“当然,我最高到过百十丈的地方,然后再也上不去了。” “上通天文,下谙地理,果真是上古遗阵,”青冥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似乎是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你真的知道?!”九凤变得高兴起来,连语气都为之一变。 “自然,不过,这出去的方法似乎是有点非主流罢了。”青冥一边笑一边飞回寒柔身边,解除刚才用木剑所划的圆圈,对寒柔说道:“抓紧我,我们要出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cosplay cosy “我就说你是能带我出去的人???哦不,神!” “神经病???”青冥在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说:“你先飞上天,我把出口给弄出来。” 等九凤飞上天,青冥背上寒柔,打趣道:“你要是能看见就好了,接下来的场景别说你,估计连你族人都没见过。” 寒柔有些凄然的笑了笑,道:“要是能看到的话,那就真的好了。” 只见青冥飘到半空中,手中的木剑突然发出万张金光,他轻啸一声,那木剑脱手而出,然后开始疯狂的变大。 “这难道是???”九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此神器在手,怪不得自己刚和青冥一交锋便败下阵来,自然,九凤心里能出去的梦想也实诚了几分。 只见那木剑在空中一边变大,一边变幻着自己的样子:从一把平淡无奇――或许有些檀香味的木剑,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剑身刻满符文的金质巨剑。 它所散发的光芒,几乎就要将整个天空的颜色给掩盖了起来,只见在空中的青冥用手狠狠的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那巨剑宛如心有灵犀的发出一声嘶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地面劈了下去。 “轰!”只听得一声巨响,紧接着五彩夺目的光华从地面发出,混合着巨剑那谁与争锋的光芒,直冲云霄。 一股巨大的、排山倒海的气浪从巨剑和地面撞击的地方发了出来,九凤赶忙躲得远远的,巨大的身躯仍然像风中的飘絮一般东倒西歪的四处乱撞,青冥护着背上的寒柔,虽说不至于像九凤那样狼狈,但也完全谈不上泰然自若。 “看来这设阵法的人挑明了要摆我一道,不然也不会弄个很h很暴力的破阵方法,嗯,确实是个人才。”青冥虽然被那气浪弄得有些狼狈,但嘴上仍忍不住打趣道。 待那气浪渐渐散去。 “我们可以离开了?”九凤总算稳住了身形,当下问青冥道。 “是啊,”青冥对着巨剑挥了挥手:“回来吧。” 只见那巨剑的身形开始急速缩小,眨眼间又恢复到木剑形态,回到了青冥手上。 “出口就在这下面了,”青冥说道:“我看:!’书网武侠]们走吧。” 只见那巨剑劈过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裂口里一片漆黑,看样子真有可能是个出口。 “那个,仙人,”九凤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可不可以把这出口弄大一点,我这身子有点大,估计出不去???” “放心吧,肯定够你出去的。”青冥笑道:“如果设此阵的人当真有心放你出去,自然会留一道你能够出去的出口。(..info)” “哦,好吧。”九凤硬着头皮朝那出口???与其说是出去,倒不如说是挤去。 “对,用力!就这样,一二三四再来一次!”青冥强忍着笑意,看来设阵之人还挺恶搞的,故意留个小一号的出口,让九凤很是狼狈的出去。 不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九凤也还是出了那出口。只见这里出现了两条岔路,青冥正要琢磨哪边是出口之时,只见九凤突然说道:“快看!那边墙壁上出现了什么东西!” 青冥回头望去,只见九凤所指的那面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白袍,短发,挂着邪笑的面庞???这不就是青冥吗?! “原来天底下真有与我此等相像之人,倒是奇了。”青冥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着那墙上的人走去,没行两步,却听那墙上的人说话了。 “看来你已经等到那个能救你的人了,”他笑了笑,然后道:“既然有缘出去,那便多行善事,切莫吸食善人精魄,否则就算有大罗金仙救你,我也决计不会饶你。” “谨遵吩咐。”九凤忙蹲下来行了个礼。 “走左边便可以出去了。” 九凤回过头来看着青冥:“谢谢你帮我。” “慢走不送,”青冥挥了挥手:“以后有空来喝茶。” “喂,青冥,到你了。”那人突然说道。 “你认识我?!”青冥一愣,看向那墙中人,奇怪道。 “岂止认识?!”那人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在这之前你肯定不认识我,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有通天能耐却要假扮成我的模样?” “假扮?这个很难解释,”那人道:“而且这只是我留在这里的一口气,不过你既然要去居巢国,那便往右走,过了水之阵便是了。” “而且话说回来,谁cosy谁还说不定呢!” 青冥打断道:“好吧,那我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 “我哪儿知道,这只是我留在这里的一口气罢了,跟你见个面,打个招呼,顺便骂你一句要不是你我会淌这趟浑水,搞得自己不仅人格分裂还差点丢了老命,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的生活就太没有趣味了。” “这???”青冥打断道:“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现在自然不知道,”那人笑了起来:“好了,就说这些吧,送你一句,如果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去坚持,不管你用的手段是正还是邪,只要目的是好的,就去做,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知道我的事?”青冥神色一愣。 “当然。” “但???喂,别走!”青冥话还没说完,便见那人的身形开始消散,很快便没了影儿。 “尼玛???”青冥正想破口大骂,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果照那人所说,他不仅了解自己的过去和现在,甚至连未来也知道,难不成他从未来穿越来的? 但又不像,如果真是未来穿越来的,他一定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但问题是,从他的语气中,他对未来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也不会说了这么多跟没说似的。 就在此时,寒柔突然说道:“我突然发现刚才那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哦?”青冥一怔,问道:“难不成又是你们的长老???” 说完自己都笑了出来,哪儿什么好事坏事都让居巢人的长老都给弄去了,就在此时,身后突然有了声响,青冥回过头,发现左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定睛一看,竟是一个阵门。 还是见了居巢国的长老再说吧???念及此处,青冥对寒柔道:“走吧,估计很快就可以见到你们的长老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水水更健康 水水更健康 进了阵门,青冥只感觉到脚下突然一失重,当下连忙稳住身形,回过神来之时,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不由得咦了一声。 身后的寒柔似乎也感觉到哪儿不对,当下便问道:“我们这是在水里吗?” “很难说。”青冥摇摇头:“如果是水里,常人应该不能呼吸才对,而且科学研究表明,越往下水压会越大,首先,我就算不用法术也能呼吸,而水压的问题,得到下面去看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寒柔点点头,道:“那倒是,不过我老感觉有些奇怪,本来居巢人在水里是可以呼吸的,但这里我却没有任何在水里的感觉。” “对了,”青冥突然想起什么来,便问道:“你有失重的感觉吗?” “失重?” 见寒柔露出疑惑的表情,青冥解释道:“就是你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像可以飞,又飞不起来;想落地,却发现不怎么容易落下去。” “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寒柔试了试,还真如青冥所说,同时也验证了青冥的论断。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青冥抚了抚额头:“算了,先去最下面看看吧。” 于是青冥带着寒柔往下潜,这最下面还真有些遥远,一炷香的功夫下去,以青冥这速度,估计马里卡纳海沟也潜下去了,可这儿呢,依然深不见底。.info “还真是博大精深啊,”青冥放弃了潜到最底下看看究竟的想法,不过潜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水压,感情眼前这些水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想到此处,青冥手一挥,一道白光朝着青冥面朝的方向飞了出去,没多久便消失在青冥的视线里,四周又恢复了黑暗。 “怎么老是乌漆嘛黑的,难不成这设阵之人心理阴暗不成?”青冥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也正是这句话,让他突然想起了那十六个字的最后八个字: 生死由心,天人合一。 难不成这些都是幻象,眼下这些场景难不成是由自己的心幻化而来的? 青冥闭上眼,然后开始在自己心里幻想着自己现在已经来到了水底。 果然,青冥的突然感觉脚下有了土地,睁开眼,发现寒柔的脸上俱是惊喜的神色。 “太好,军事,了,我们来到水底了。” 青冥哂笑起来,这设阵之人想法当真有些天马行空,这生死由心还真好玩,要不我想想,那个人??? “嘤咛???” 青冥神色巨变,拉着寒柔的手都有些忍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可能,你不是在???”青冥喃喃道,只见青冥的面前,渐渐闪现着一个人形来。 如被雕刻家精心雕刻的脸庞,一双似喜非喜的俏眼上,弯着两道漆黑的柳叶眉;左眼下方白皙的脸上,一颗美人痣静静的依靠着;乌黑的长发一部分被一支簪子盘了起来,而另一小部分被恰到好处的垂到了腰间。 一件紫色的轻纱附在身上,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感觉如此之近,却远远的在水一方??? 小巧的鼻梁下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微微一笑。这笑不属于凡尘,它像一种寻找目标的快乐,悄悄的,它找到了它所要面对的目标,并朝着他扑面而来… 此女,夺尽天地之精华,让人无法形容她的美,哪怕一句赞美的词。 只见她抬起头,看了青冥一眼,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来,轻声道:“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那声音很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相思和嗔怪,让人听来,却是极其感伤。 “这当然不是真的!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青冥大喊一声,随着这一声大喊,那绝美的身形竟然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 “不,不要???”青冥大惊失色,待反应过来,那身影竟然消失不见了。 “果然生死由心啊。”他露出一个怅然的笑容,心里虽然知道那只是个幻象,但哪怕是个幻象,他也想让这个幻象多残留哪怕是一小会。 就在此时,一旁的寒柔出声道:“刚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人?” “不是人,一个幻象罢了。”青冥有些失落的说道。 “但我感觉你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是啊,那是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一个人,只不过几千年没有见到她了。” “为什么呢?”寒柔一愣。 “还不是那该死的天???”青冥打住,然后换了个口气说道:“我似乎知道应该怎么出去了。” “哦,是吗,可是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呢。” “我好像并没有答应你每个问题都要如实回答吧?”青冥冷声道,寒柔一愣,当下也不好意思再问了。 青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里幻想着出口。 待再次睁开眼之时,青冥发现自己和寒柔已然站在了两道门前。 这两道门都有个门牌号,一道叫做生门,一道叫做死门。 然后没有任何提示了。 青冥陷入了沉默,这才叫最厉害的机关,给你一半的机会,而且还不给你任何提示,看你怎么走。 青冥又看了看四周,看有没有可能破坏这个机关,没有发现丝毫机会。 看来这还真是个生死门了,青冥倒抽了口凉气,然后把眼下的情景告诉给了寒柔。 “要不我们分开走,这样总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寒柔想了想,然后说道。 “别开玩笑了,”青冥摇头道:“要不是送你回居巢国,我也不会来破这个阵了,而且就算这阵法再厉害,凭我手中这把剑,倒也可以和他斗上一斗,我进了死门倒还好,如果你要进了死门,那不就等于送死吗,到时候我出去到了居巢国怎么跟你那些族人交待?” “那我们应该选哪个门呢?”寒柔脸被说得一红,当下问道。 青冥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阵法是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设计的,那这么说来,他的性格应该和刚才遇到他留下的一口气的性格很像,那他应该很会掌握自己的心理活动,这么说来,他是知道自己会去揣测他的想法,然后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打个比方,你和人玩猜手的游戏,那个人告诉你他的左手有东西,你信还是不信呢?如果那个人是个骗子,你自然不会去相信;但那个人能掌握到你的心理活动,就会知道你不会信他的话,你会猜他左手没有东西,所以他就会在左手放东西。 念及此处,青冥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然后回过头来对寒柔说道:“我知道怎么走了,走生门!” 寒柔点点头,表示和青冥一起,两人大踏步的走入了生门??? 本文由小说“”阅读。 重逢 重逢 踏入门的一瞬间,青冥只觉一股毫无征兆的一股大力朝自己压来,心道难不成真进了死门?当下神经立马绷紧,提防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但紧接着白光一闪,刚才还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力道似乎回姥姥家去了,青冥一怔,紧接着眼前景色一变,这下算是在真正的水里了,当然,水压也随之而来。 “看来被我蒙对了嘛!”青冥笑了笑,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人?!” “啊,应该是我的族人了!”寒柔露出欣喜的表情来说道:“看来我们走出来了!” 青冥定睛一看,果然如寒柔所说,不远处出现了两个居巢人,相同点是和寒柔一样没有穿衣服,不同点是这两个居巢人是男的。他们看到寒柔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 “少主,您,您回来了?” 然后眼角的余光瞟到青冥,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然后用颤抖的带着七八分崇敬的语气说道: “恩,恩人,怎么可能是您?!” “恩人?”这话把青冥都给唬住了,难不成因为我把保护你们不被外界骚扰的那个阵法给破了?这似乎也说不通嘛! “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其中一位居巢人说道:“你赶紧去通知族长,我马上带少主和恩人过来!” “那个,等一下,”青冥摆摆手:“可能你搞错了,我实在想不到我哪儿有恩于贵族???” “可能他以为你是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寒柔在一边提醒道:“我想估计是。” “对了,”青冥突然想起什么,便问道:“他们叫你少主,难道你是族长的女儿?” 寒柔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嗯,请原谅我一开始瞒着你,因为不知道你到底是对我们居巢国有利还是???” 青冥也不再计较,当下便被那居巢人带着朝水底行去。 居巢国虽在巢湖之中,但由于被各式各样的阵法保护着,以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会发现它们的存在。走在居巢国内,随处可见由珍珠贝壳编织的各种工艺品,那些由远古遗留下来的图案,在这里也可以一窥端倪???由于前面有被当恩人的前车之鉴,青冥稍微的伪,看:书网^武侠!装了一下自己的样貌,以免被人围观,这居巢国的国人少说也有几千号,一人一口唾沫估计也能让在撒哈拉里渴晕的人一天不喝水。 行了一阵,青冥被带到了一座发着光的宫殿前。 太美了???青冥不由得赞叹道,这是一座水晶宫殿,地面是由珍珠铺成的石板路,这些珍珠在一起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投射到水晶宫上,顿时让这座本就美轮美奂的宫殿更加的璀璨夺目,当真天上少有,人间仅此一个。 “看来东海的龙王宫也被比下去了呢!” “那当然,”寒柔露出得意的笑容来:“母亲大人说过,东海的王宫也是模仿我们的宫殿建造的。” “是么?” “骗你干嘛?”寒柔不忿道。 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这座宫殿的门口,只见前面一群居巢人成排的站在王宫门口,当中一位女性居巢人,挺像寒柔,身上的装扮十分的华美――当然,还是没有穿衣服。 看来这群居巢人都喜欢裸奔???青冥在心下想道。 “柔儿???”居巢人的族长发一声喊,然后寒柔从嘴里蹦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娘字,然后不顾自己没带导盲犬,以极快的速度朝前面扑去??? 然后母女俩像空间站接轨似的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娘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见了你知道娘有多担心吗?”族长搂着宝贝女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寒柔似乎铁了心要哭过自己的母亲,也哇哇大哭起来,嘴里含混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重逢的母女俩哭的那叫一个感天动地,中科院要有哭这个专业俩人不入选院士那简直天理不容。 不过就算哭到海枯石烂、像孟姜女那样把长城给哭垮了,也还是有个尽头的,这不,几分钟的功夫,母女俩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只见族长缓缓抬起头来,然后看了青冥一眼后,缓缓朝青冥走来。 “寒彤见过恩人。” “额,”青冥挠了挠头,露出一个苦笑来:“实不相瞒,我并非你口中的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那个恩人和我长得十分相似,所以我想说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寒彤抬起头,盯着青冥看了半晌,然后摇头道:“怎么可能,神色和五官并无二致,难道恩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母亲大人,”寒柔由人搀扶着缓缓走了过来,然后道:“其实他真不是您口中的恩人,我们在失落之阵中曾经遇到过恩人留在那里的一口气,所以???” 寒彤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女儿,然后摇头道:“怎么可能,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所以,寒族长,你可能真的搞错了。”青冥出声道:“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世上会有和我从骨子里都一模一样的人???” “那既然如此,”寒彤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你救了小女,也算是我居巢国的恩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还请在我居巢国呆一段时间,我们也好聊表谢意。” “这个???”青冥突然想起一些重要的东西,当下便道:“现在外面估计天已经亮了,我还有点事儿,如果族长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晚些时候再来拜访吗?” “这,”寒柔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的谢谢你,你怎么???” “放心吧,”青冥哈哈大笑起来:“我只是有些事儿要忙,既然你决定要谢我,我岂能却之不恭?” “柔儿,”寒彤对寒柔说道:“既然恩人有要事要办,那我们怎可勉强,再说恩人也答应了晚些时候会来,我们便让恩人去吧。” “可是,”寒柔想了想,对青冥道:“你一定要来,好吗?” “一定。”青冥点点头,心想崆峒印都还没见着,我能不来嘛??? 从居巢国出来,青冥急匆匆的赶回巫山,还没来得及换身行头,却听一个吃惊的声音传了过来: “青冥?!你怎么浑身脏兮兮的,难不成睡觉从床上滚下来了?可问题是,神仙需要睡觉吗?” 青冥大惊失色的回过头来一看,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嫦娥仙子?我的天,你不知道这样一惊一乍的很坑人吗,对了我要换衣服,你想观摩吗?” 嫦娥哼了一声,说道:“倒没那兴趣,只不过有人托我给你送个东西来,诺。” 说完,嫦娥扔出一件物事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品位 品位 幸福的像花儿一样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可以让每个人都乐滋滋的。 青冥缓缓的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 “品味,嗯,咋今天就说这个。” 清了清嗓子,青冥继续说道:“知道什么叫品味吗?其实呢,品味就是···品味的意思。” “哈哈!” “哎呀,老师没词了呀!” “瞧把你给囧的···” 望着台下的一片笑声,青冥道:“那你们说说,什么叫品味。” “我知道!”花木兰站起来大声说道:“打个比方,我要去坐船,为了显示我有品味,我一定会问这句话:请问,有泰坦尼克号的船票吗?我就坐这个,这个才能彰显我的品味!” “嗯,”青冥忍着笑意点点头:“如果你真如此的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话,那我会非常的肯定你的勇气。” “我觉得吧,”妲己晃悠了几下脑袋,然后说道:“所谓的品味,应该是根据一个人的特点,应该没有什么硬性指标的吧?” “是啊,”青冥颔首道:“打个比方,孟姜女,你做个忧郁的眼神出来给老师看看?” 孟姜女眉头一皱,然后眉毛和眼睛挤到一块,脸涨的通红。 “喂,我可不是让你哭的···”青冥吓了一跳,孟姜女的哭功可不是常人能比的,这要哭起来,可不是海枯石烂能形容的。(..info无弹窗广告) “老师坏死了,人家是在笑啊!”孟姜女跺了跺脚,瞪着青冥说道。 “那···”青冥倒抽了口气:“你以后没事儿还是哭吧···哦不,还是别笑也别哭吧,跟天线姐姐一样。” “老师,”李白站起来问道:“你说我以后不喝雪花啤酒改喝二锅头,这算不算是品味呢?” “当然算,”青冥笑道:“不过我还是有些觉得你有点恨李不成刚。” “就是,”唐寅接口道:“就算要喝,也喝上次那个扶什么加的。” “哦?”青冥一愣:“怎么说?” “我看现在那些流行的东西吧,”唐寅说道:“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还是身上穿的,外面泊来的看书?。]^网;[审美.东西,都比咱们自己弄的贵,而且我发现好像只要是贵的,那都是有品味呢!” “这个···”青冥倒是被唐寅给说愣住了,当下还真找不着啥说辞。 “哎哟,老师被卡住了诶!” “好像是第一次哦!” “哎呀,人都有第一次的嘛,习惯就好了啦!” 青冥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来,然后对唐寅道:“那我问你,有那么一句诗,我觉得写得不错,要不我念给你听听?” 唐寅点了点头,青冥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怎样?” 青冥还没说完,李白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哎呀,好湿啊,老师,这诗谁写的,这么有意境?” 青冥指了指唐寅:“那家伙咯,那天喝醉了写在赤脚大仙床上,害得赤脚大仙这两天还拿着被单炫耀,说总算弄到真迹了。” “我写的?”唐寅也是一愣,当下释然一笑:“看来真是酒后误事。” “误个屁啊,”李白摇头说道:“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人不喝酒枉少年,而且这似乎不算误事吧?” 唐寅笑了笑,然后道:“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诶,”崇祯一拍脑袋,道:“我知道,这话是孔···” “孔老二的!”康熙抢答,崇祯瞪了康熙一眼,康熙赶忙噤声,没办法,自己这小身板当真干不过那死胖子。 青冥笑了笑,看着崇祯道:“还憋着火吗?” “倒不是,”崇祯拂了拂衣袖道:“只是这小子老喜欢跟我过不去,受不了。” “这个估计是有历史原因的吧,”青冥笑了笑,然后道:“大家都多一点忍让,这个世界不就更美好了吗?” “好了,大家都消停下,”青冥摆了摆手,道:“下面是总结时间,交给老师吧。” 只见青冥清了清嗓子,然后占得笔直,神色肃穆道:“先做个声明:以下的内容纯属由青冥所扮演的青冥本人所发表,与青冥本人无关,如有雷同,不胜荣幸!” “停!”杨玉环站起来喊道。 “怎么了?” “不许模仿周立波的语气1”妲己怒道:“我可受不了那模样。” “奇怪,你怎么知道周立波?” “学校昨天装了个叫什么光钎的东西,”甄宓解释道:“所以我们都知道周立波了。” 青冥耸了耸肩,道:“好吧,我还用老样子,不过我可告诉你们,以后可要多看新闻联播,那可是一款播出了几十年的连续剧,很火的。” “播放几十年?”严蕊奇怪道:“难不成就没个大结局的?” “你可以给他们编剧组建议嘛,好了,扯远了,说我们的事儿。” “其实,品味这东西,没有任何标准的。”青冥接着说道:“首先,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强求不来,打个比方,你喜欢游泳,另外一个人是个旱鸭子,一般前提下你是不会去要求那个旱鸭子爱上游泳的···” “不过呢,要想做个特别的人,你不仅要有与众不同的品味,还不能让人感觉落了俗套,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认识风姐,他就是个失败的脱离群众的典型,所以呢,我想告诉大家,不仅要有出众的品味,还要照顾大家的感受···崇祯,就说你呢,以后穿着袜子来上课,这脚气···你是想杀死蚊子还是杀死我呢?” “妲己呢?干活了!”青冥对着妲己挥了挥手,然后走下台来。 不一会儿,教室里又传来了歌声,只不过这次是咆哮型的。 “死了都要爱!” “不是吧,这么潮了···”青冥皱了皱眉,但眉宇间却明显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天庭会议 天庭会议 上完课的青冥回到办公室,发现嫦娥和赤脚大仙已经等着了,不一会儿,二郎神也来了。 “我还是最后一个?”二郎神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然后道:“好吧,我们上天吧,晚一会儿估计就迟到了。” 其余三人点头,青冥笑道:“好久没有上天开会了,今儿个有幸,也上去感受一下气氛。”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南天门,正好撞向往金銮殿赶的众仙,众人见青冥先是一惊,然后都来嘘寒问暖,搞得青冥心头热乎的同时,也有些应付不过来。 金銮殿上,玉帝和王母自然是最后到的,众仙见玉帝和王母来了,当下连忙噤声,待玉帝坐到金銮宝位上时,众仙行礼。 “都起来吧,今儿个先给大家说一个昨天朕和娘娘遇到的奇事儿。”玉帝的看上去兴致很高,当下对大家挥了挥手道。 “就昨天,我和娘娘从西方返回,路经波斯境内,结果被波斯那边一干小神给拦下来了,一问之下,居然是查护照的。” “朕当时也奇怪,这人间之物怎么跑神界来了,当然,朕和娘娘对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行为表示了强烈的谴责和抗议,并对此时保持密切关注???” “你还说,”王母在旁边捅了捅玉帝:“这种事儿陛下还是以后再说吧,今儿个人来得齐,先把正事儿给说完了再说其他也不迟。” “好好好,就依娘娘的意思,”玉帝哈哈一笑,然后对众仙道:“大伙儿都知道我们在巫山弄了个史上最牛的学校,啊,不过呢,最近朕突然又有了一个想法,然后和娘娘一合计,觉得甚为可行。” “不知陛下所言之想法是那般,可否说出来和众臣们分享分享?”太上老君提议道。 “嗯,这当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玉帝颔首道:“朕近日去了西方,与西方上帝耶和华相商后,决定把国外那些名人也弄到咱们这学校里来,这一来可以彰显咱天朝之威,二来也算是与时俱进,三来可加强对外交流,如此这般,众卿家以为如何啊?” 玉帝这话刚一说完,太上老君立马便答道:“好!臣先沙发。” 托塔[‘:*原创:天王慢了一步,脸上有些不忿,不过还是道:“臣板凳!” 接下来众仙也争相出班,嘴里各有各的说辞。 “臣附议!” “臣赞一个!” “臣顶!” “臣也顶!” 唯独青冥微笑着看着场中的一切,当然,这一切可是被玉帝给逮着了。 “青冥啊。” “臣在!”青冥赶紧收起表情。 “朕可不接受纯表情回复的哦。”玉帝说道。 青冥赶忙说道:“为了宇宙和平!” “嗯,五字以上,给过了吧。”王母捅了捅玉帝。 “嗯,过了。” 玉帝继续说道:“青冥啊,朕想问你个事儿。” “陛下请问。” “如果班上再多个十号八号人的,不知道你们能应付过来不。” “这个嘛,”青冥挠了挠头:“臣倒是有个建议给陛下。” “什么建议,你且说。” “臣希望陛下能增加学院的教师数量,”青冥说道:“班数倒是够了,但臣觉得应该多开几门功课,比如体育什么的,这样既可以舒缓我们四位老师的压力,又可以增加学员们的兴趣???”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知道众卿家有谁愿意去?” “陛下,臣愿意去。”哪吒首先站了出来。 “哈,”玉帝笑道:“看天庭的安逸生活也把你这好动儿憋得慌,朕便允了你,还有吗?” 玉帝将目光看向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似乎是有些出神,玉帝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太白金星?”玉帝又招呼了一句,可太白金星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没听见。 “太白???金星?”玉帝有些奇怪,这老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自己连唤三遍居然也听不到? 只见托塔天王来到太白金星面前,端详了半晌,然后道:“陛下,他暂离了。” “哦,暂离?”玉帝一愣,就在这会儿,太白金星像是回过魂似的浑身一机灵,当下便出列道:“回陛下,臣倒是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何人,你只管说来。”玉帝说道。 “陛下还记得孙悟空吗?” “你说那泼猴?”玉帝只觉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道:“他现在在佛祖那儿做了斗战胜佛不是?” “陛下英明,”太白金星继续说道:“臣觉得陛下可以向佛祖要来此人,我相信此人必定称职。” “那他要是像以前当弼马温和果农闹出事儿来,可是要如何收场?” “这个陛下倒不比担心,”太白金星呵呵一笑,道:“一来如今他是佛祖的人,算来是我们请的外教,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二来这泼猴就算有心闹腾,但也量他闹不出个什么来,所以陛下尽管放心。” “太白金星所言极是,”玉帝笑道:“就照你说得办吧,青冥啊,给你弄来两个老师,你看可是够了?”\ “够了,够了,肯定够了!”青冥欢喜还来不及,这下有好玩的了???说完眼角瞄向太白金星,发现他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那好,”玉帝拍板道:“就这么做吧,太白金星啊,你代朕往西天极乐世界走一遭吧,二郎神,一会儿你来朕这里,朕把西方那些人的名单给你???众卿还有别的事要说的没?” 众人皆没有出声,玉帝便道:“既然如此,那便散了吧。” 二郎神跑去拿名单,而青冥和嫦娥还有赤脚大仙正要返回巫山,却听得后面一个声音喊道:“喂,等一下。” 青冥回过头,见是哪吒,当下便笑道:“啥事儿?” “咳!”哪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前段时间跑去外面弄了个psp,结果这两天天庭的网络抽风,我没辙,今儿个正好撞着你们,你们就帮我带下去吧,顺便帮我下俩游戏。” “好咧!”青冥接下哪吒手里的psp,点头道:“包你满意,要没别的事儿,我们先下去了。” “行!”哪吒挥手道:“回头见。” 本文由小说“”阅读。 善意的忽悠 善意的忽悠 一群人返回巫山。 青冥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妲己和甄宓正在房间里等着自己。 “咦,遇到什么新鲜事儿了?”青冥笑道:“赶紧说来听听?” “老师,”妲己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来:“我刚用了你的电脑,找到了冠西老师的东西,然后拷贝过来了。” “啊?!”青冥神色大变:“你怎么这么快就学会这些东西了,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了,”妲己笑道:“刚拷贝完,还没来得及看你就回来了。” “那,”青冥见木已成舟,当下只得有些郁闷的点头道:“好吧,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对了,老师,我想问你个事儿。”本来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甄宓突然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 “就是,就是,”甄宓咬了咬牙,看样子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道:“这世上真的有读心术吗?” “你觉得呢?”青冥原封不动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甄宓摇摇头:“不过,我觉得要真有这东西,那真是太可怕了。” “有什么可怕的,”妲己不解道:“要是能知道别人内心的想法,那不是真的很好吗?” “不,我觉得一点都不好了,”甄宓解释道:“因为那样的话,每个人就没有只属于自己的秘密,我感觉那真的不好。” “其实呢,”青冥见甄宓的表情有些复杂,便道:“这世上真的有读心术,不过只有一个人会。” “真的?!”妲己的眼睛一亮,而甄宓则是一惊。 “不过你们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青冥笑道:“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而且,”青冥又补充道:“那个人并不在这个世界。” 说到这里,青冥的神色有些怅然,甄宓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那个人死了?” “我也希望那个人死了,”青冥笑了笑,然后道:“但又没死,理论上那个人不可能再回到这个世界/、看书(、网男生?了。” “原来如此,”甄宓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青冥道:“那青冥老师教我们的,是假的读心术了?” “自然。”青冥笑了起来:“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不然我哪会随便抓个口诀给你们。” “诶,老师,”妲己突然想起什么来,然后说道:“你还记得昨日的瑶草吧,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便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因为这里很多东西我以前都没见过,还有,最奇怪的一点,同样身为神仙,为什么我就感觉你和他们有很大的不一样?” “因为我是个异类吧,”青冥打了个哈哈,然后道:“要不然也不会被贬下凡去体验人间的生活了。.info[]” “贬下凡?”二女一愣,道:“老师你能详细说说吗?” “怎么这么没礼貌,别人不开心的事情可以拿来寻开心吗?”青冥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你今早不也???” “好吧,”青冥挠了挠头,然后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们。” “这得从很早以前说起。那会儿我刚得道成仙,自是不知道很多仙界的规矩,于是我做了一件很出神格的事情:把王母娘娘精心养的一株仙花给踩坏了。而重点中的重点是,我根本就不以为然,以为也就这么一回事儿,大不了我也种一株赔了就是。” “哪知道那花三千年一发芽,三千年一含苞,再三千年一绽放,王母娘娘辛辛苦苦培育了八千九百九十九年又三百六十天的花就这么被我一脚给弄没了,加上我那会儿真心有些不以为然,于是我就在天界玩不下去了。” “然后就被贬下凡?这似乎???”甄宓张大了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青冥所说的话。 “至于你信不信,由你,我反正是信了。”青冥耸了耸肩,然后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神仙自然也有神仙的规矩,要没规矩,神仙便不是神仙,而是散仙了。” “对了,我还有些事儿要忙,如果你们没事儿的话,先回去下,有空再过来坐吧。”青冥又道。 “嗯,好的,等老师有空了我们再过来。” 待两人走后。 “看来你骗女人还真有一手,要不然当年她也不会为了你而落到那步田地了。”覃铃的身形缓缓的出现在场中,青冥有些无奈的看了覃铃一眼,道: “好汉不提当年勇,难不成我还告诉他们实情不成?” “倒不是,”覃铃嫣然一笑:“见你今天气色蛮不错的,应该有崆峒印的线索了吧?” “是啊,不过也撞着件很奇怪的事儿。”青冥笑了笑道。 “哦,说来听听?” 覃铃来了兴致,青冥便把昨晚发生的事,包括那失落之阵,和那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还有九凤等乱七八糟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这怎么可能?!”覃铃听完也惊呆了。 “是啊,我也不信,但事实让我不得不信。”青冥无奈的笑了笑。 “这还真是奇怪了,”覃铃琢磨道:“我储藏的所有记忆里,三界之中都没有这么一号人,难不成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也不对,难不成是未来的你穿越来的?” “不可能,”青冥摇头道:“他不可能是未来的我。” “那还真是见鬼了,”覃铃皱了皱眉道:“凭空这么变出个人来,除非有伏羲女娲盘古烛龙佛祖那样的能耐能瞒过伏羲琴的记忆,其他根本不可能啊,难道这世上真有这般神秘的存在?” “你似乎忘了还有一种可能,”青冥提醒道:“会不会是十神器之一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就你那寒碜样?”覃铃笑了起来:“别逗了,如果我没记错,当然我不可能记错,他们没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你还死了这份心吧!” 青冥陷入了沉思,正琢磨间,门外传来赤脚大仙的声音,说新的一批物资到了,要青冥出来签收一下,青冥赶忙应了一声,然后走了出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就这么火了 就这么火了 青冥和赤脚大仙来到校门口,见一干天兵天将拉着大包小包的物资,为首的是句芒。 “哇,这次怎么这么多东西,”青冥咂舌道:“我看看,咦,怎么有国外的东西?” 句芒笑了笑,道:“哈,那些西方的人要来,陛下和娘娘是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一些东西,让他们好尽快的适应中土这边的环境呢!” “陛下和娘娘想的还真是周到,”青冥忙点头道:“对了,还有劳诸位帮手把这些东西给弄到过去,我这边还真有些人手不够。” “这个当然好说,陛下特别有吩咐要我们帮忙的。” 签收完这些东西,青冥刚一闲下来,却发现另一边妲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朝这边跑了过来。当看到青冥时似乎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老,老师,不好了!” “怎么了?”青冥扶了扶有些站不稳的妲己,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妲己给折腾成这样。 “你让我喘口气先???” 青冥笑了笑,在妲己的肩膀上点了点,然后道:“好了,你可以说是怎么回事儿了吧。” 妲己总算不用把全身力气用在喘气儿上了,只见她抬起头来,看着青冥,然后有些急切的说道:“老师,着火了!” “着火?哪儿着火了?”青冥一愣。 “就是我们寝室啦!” “怎么可能,”青冥笑道:“咱们寝室可是通过了iso国际认证的,完全符合各种消防???” 妲己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是我把火给点着的!” “嗯?!”青冥身子一哆嗦,然后拉着妲己便道:“还不赶紧过去看看!” 拉着妲己飞一般的往妲己的寝室跑,路上正好碰上闻讯赶去的二郎神等人,眨眼工夫,青冥等人出现在了妲己的寝室前。 这会儿火已经烧得女生寝室一般是火焰一般是冷水了。一群女生完全手足无措的样子,哪怕是花木兰这种女强人也是如此。 “愣着干嘛,救火啊!”二郎神说完就要冲上去。 “等等。”青冥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问一边的妲己道:“这火怎么烧起来的?” “中午我们想吃点东西,”妲己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们悄悄从储备室里拿了一个电饭锅”]看.:书网女生?出来,然后我就出主意准备接电线自己做点吃的,可谁知道电线刚接好,就突然冒出火花来???” “那你们把火扑灭不就完事儿了吗?”嫦娥一愣,然后用责怪的眼光看着妲己。 “其实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妲己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哪知道这火用水浇下去,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来越大了!” “啊?!”“不是吧?!”“什么火这么牛逼,把水当汽油使的?!” 几位神仙俱是愣在当场,只见花木兰又从一边拉来一桶水,道:“老师,如果不信的话,就看好了。” “别,”青冥赶忙制止道:“这似乎不是一般的火。” “难不成是三昧真火?”二郎神若有所思的说道。 “暂时不清楚,”青冥摇头道:“但就算是三昧真火,也不可能被水浇过会越烧越往,自古水火相克,这明显说不通。” 然后他回过头来,拍了拍独自委屈着的妲己:“别摆苦瓜脸了,这事儿与你无关。” “可这真是我给点着的啊。”妲己抬起头来,眼里晶莹的东西正在打转,眼看着就要滚出来了。 “好吧,我不想打击你,”青冥笑了笑,说道:“你还没这能耐点着这火。” 然后他掉头看向另外三位仙人:“麻烦大家帮个忙,照顾好这群傻孩子,我想进去看看。” “可是里面很危险,”二郎神道:“要不我陪你一起进去?” “这倒不用,一个人危险也好过两个人危险,”青冥笑道:“更何况不出意外的话,我也会好好珍惜这条命的吧。” 三人见青冥拿定主意,当下也不好多说,便由了青冥进去,只见青冥身形一闪,眨眼便没了踪影。 青冥的身形缓缓出现在火中。 “还真是奇怪呢,要说这火天底下也就一人有,难不成那个人自己找到路回来了?”覃铃的身形缓缓出现在青冥身边。 “不可能,”青冥想了想道:“要是那个人回来,第一时间必然是来找我,而且这火外人看不出门道,我却一眼就能看出差别。” “如果是无名之火,”青冥继续说道:“那必然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寝室刹那间吞没,但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可能存在很久,也不可能出现把水当汽油使的情况。” “那这么说来,这火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覃铃经青冥一点拨,当下有些恍然。 “是啊,天地之间能把水和火交融在一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青冥笑了起来:“看来是睡醒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大神来巫山干嘛。” “你确定他来了?”覃铃一愣:“可我怎么感觉不到呢?” “你看,”青冥指着火源的深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有一个阵眼,我们要是照着那里走过去,估计就能找到,不过我想似乎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 “你没看见有东西拦住去路了吗?”青冥耸了耸肩:“难不成我要给你配副眼镜?” “这样就很淑女了,这提议蛮不错。”覃铃笑了笑,一闪身便朝青冥指的两团黑影扑了过去。 青冥摇摇头,她还真是个急性子。 就在这时,场中异变突生,只见覃铃手中拍出两道紫色的光波,刚一碰到那团黑影,本有些不温不火的火势立马冲天而起,覃铃吓得呀的叫了一声,赶忙闪身往后面躲出几步,回到了青冥面前。 “喂!青冥,你没事儿吧!” 外面的赤脚大仙大声吼道,二郎神可管不了这么多,当下一闪身,拎着三尖两刃刀就冲进了火里,没想到不仅青冥毫发无损,旁边还多出个妙龄女来。 “这,怎么回事?!”二郎神惊呆了,因为眼前这妙龄女他真没见过,但又感觉深不可测,当下不由纳闷这又是哪路神仙。 “伏羲琴灵,我想是应该拜见二郎神大人呢还是直接说一句你好呢?”覃铃见二郎神走了进来,也不惊慌,笑着打趣道。 “伏羲琴灵?!” 二郎神正吃惊间,却听青冥说道:“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进去?!”覃铃吃惊的问道:“我真担心祝融那老头的火把我们给烤糊了。” “祝融?这火是???”二郎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 “二郎神,现在解释起来很困难,”青冥说道:“如果真想知道,就和我们进去走一遭吧,反正多一个帮手总归比没有好。” 本文由小说“”阅读。 激情燃烧 激情燃烧 三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于传送门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 “奇怪,这些东西竟然是纸做的。”覃铃奇怪的看了眼前的物事一眼,然后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见了这么多奇怪的,也就见怪不怪了。”青冥摇摇头,然后指着一扇像是传送门一般的物事说道:“这应该就是去往那地方的门了,我们快走吧。”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 “冰火两重天?!”眼前的景象刺激的三个人都不由得一惊。 只见地面上到处都是熊熊烈火,温度极高,以三人的修为来到这里都感觉燥热难耐,但这肯定不是三人奇怪的,让三人彻底无语的是,天上正在飘着雪花,更让三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雪花一落到地上,不仅没有让火势有丝毫的熄灭,反而变成那熊熊烈火当中的一份子,什么水火相克,什么水火不容,在这里那都是扯蛋,真心是把水当汽油给用了。 “这火我倒是有些印象,”二郎神思考了片刻后说道:“相传远古时有一种火,由九天而来,堕入九幽之地,虽有九幽之水浇灌,但却不灭,难道这火???” “是啊,”青冥点头道:“就是这个九幽之火,不过我很好奇,它是怎么跑出来的,而且更奇怪的是,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扑灭这火,它若是蔓延到人间,那???” “阴谋?!”覃铃思索道:“也是,我早应该想到,这后面肯定是有人操纵。(..info无弹窗广告)” “难不成又是那个什么异界?”二郎神问道。 “异界表示鸭梨很大,”青冥笑道:“不过似乎现在还真的只能怀疑他们。”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二郎神提议道:“我们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尽快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也好过在这里瞎呆着。” “好吧,走???” 青冥的话还没说完,猛然间便觉得一股巨浪袭来,他忙喊了声小心,然后身形迅速往旁边躲去。 覃铃和二郎神的反应自是不慢,两人皆是立马身形一晃,堪堪躲过了扑面而来的巨浪。 “轰!”一声巨响,青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大雪球。不过那雪球表面却布满了火,像一个巨大的风火轮一般。 “喂,青冥,你怎么流口水了?”看书。网女生、”覃铃奇怪的问道。 “哈,”青冥打了个哈哈:“只是想起了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火锅,等有空了请你去吃?” “还是先把眼前的解决了再说吧。”覃铃白了青冥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看着那全身是火的雪球。 只见那浑身是火的雪球又缓缓的动了起来。 “咦,难道是个???” 只见那雪球自己扭了几下,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接下来一阵噗噗声,像是那雪球里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着。 “吼!” 三人刚聚集到一起便被这声大吼给唬的一怔,青冥大声喊到:“我打赌这声音绝对有一百二十分贝,喵了个咪的,我要是公共安全专家我罚不死你!” “你们快看!”心细的覃铃指着那团雪球,眼里全是惊诧。 只见那雪球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三人定睛一看,乖乖,这哪是雪球,分明是个卷缩成一团的庞然大物! 那东西缓缓的站了起来:小山丘一般的身体,身上是黑色的,随便一瞟还以为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山。它长了一个跟熊差不多的脑袋瓜子,看上去很笨拙,但却充满了喜感,像是马戏团里表演滚来滚去的黑熊一般。 只见它伸了个懒腰,然后又卷成一团,无比滑稽却又危险无比的朝着青冥他们刚才驻足的地方滚了过去。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二郎神问覃铃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覃铃无奈的摊手,然后指了指一边,道:“不过好像它并没有发现我们。” “那我们再看它表演一会儿?” “现在应该只能这样吧。”覃铃苦笑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那家伙撞到什么东西的巨响。 “轰!” “看来它似乎以此为乐。”青冥笑了笑,道。 “而且它似乎好像还是没有发觉我们。”二郎神摇头道。 “要不我们上去做个自我介绍?”覃铃提议道。 “问题是我没带简历。”青冥耸了耸肩,然后看了一眼那东西撞过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发现什么了?”二郎神和覃铃以为青冥发现了什么,当下便问道。 “暂时没有,不过偶尔装装深沉感觉不错。”青冥笑道,接着话锋一转:“这家伙为什么要滚来滚去呢,我想大概是因为他身上的火,而这火的来源,我们应该知道,是九幽之火,所以,如果它一直在这里滚来滚去,我想应该不可能滚掉身上的火,而我们似乎可以帮他在一个地方弄出一个缺口,从而帮他出去也帮我们出去。” “当然,”青冥又道:“这仅仅是猜测,不过我觉得试一试也无妨。” “既然如此,”覃铃想了想,也赞成道:“那便试试呗。” 三人来到空中。青冥缓缓的抽出木剑来,然后丢到空中,那木剑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然后迅速变大。 “这,这是???”二郎神不可能不识得这东西,当下吃惊的看着青冥。 “放心吧,我们算是一条道上的,不过眼下先把这地儿给戳个窟窿再说。” 二郎神哦了一声,不过在心头飞速的思考了起来。 “预备,三、二、一!” 只见一道红光、一道白光和一道青色的光芒从三人手中迸发出来,很快便汇聚在了一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山丘砸去。 “轰!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小山丘被轰开一个巨大的窟窿,而窟窿之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覃铃定睛一看,不由得抽了口凉气:“乖乖,这世上怎么这么有缘,在这儿都能碰到它!” “当年鬼谷子用炼妖壶收伏它的时候,不就是把它给困在九幽之地嘛,所以,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吧。”青冥吹着口哨,显然很轻松的样子。 “是么,”覃铃也笑了起来:“我怎么发现你腿在哆嗦?” “废话,你看到这家伙你不也被吓了一跳?”青冥反唇相讥道。 “都别说了,”倒是二郎神全神贯注的看着那巨大的身影:“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先想办法怎么逃过???” “不用想了,”覃铃倒抽了口凉气:“它已经发现我们了,现在我们可以直接想怎么对付它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五英斗穷奇第一季 五英斗穷奇第一季 震天响的脚步声,伴随着那巨大的身躯,越发清晰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吼!”那吼声宛如虎啸山林一般,震得人心发怵。老虎的面容,头上长着一对深红色的牛角,刺猬一般的毛发,上面残留着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鲜血,黏在上面如鳞甲一般;背部有一双巨大的、像蝙蝠一样的翅膀,除翅膀为棕色外,全身为暗红色,一双深红的眼睛里泛着血腥的红光,正满含怒火的看着天上的三人。 “看来他很仇视我们。”覃铃倒抽一口凉气。 “没办法,”青冥耸了耸肩:“谁让鬼谷子一关就关了它几千年呢?” “怎么弄?”二郎神盯着眼前之物:“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头凶兽应该是穷奇了吧?” 青冥点点头,道:“老规矩咯,二郎神你拉住仇恨,覃铃奶好,我猛抽。” “rpg游戏玩多了吧你。”覃铃忍俊不禁。 就在此时,穷奇发出一声大吼,似乎不愿再给三人调侃的机会,翅膀扑腾几下,便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二郎神你攻击他的翅膀,覃铃迂回到他的尾部,”青冥的神色也由不屑一顾变得极其肃然:“而我,则攻他的下盘,通俗点说,就是切他的jj。.info[]” “干活!”青冥身形往旁边一拧,避开了穷奇挥过来的巨掌,木剑发出耀眼的白光来,和那巨掌微微的配触碰了一下。 “我的妈,”青冥被震得往后倒飞出去几丈远:“感情这家伙练过如来神掌的!” “小心点,我可不想帮你收尸!”覃铃有些焦急的对青冥喊道,虽然此时他已位列仙班,但面对这种洪荒时代就排名靠前的异兽,一切还真是个未知数。 “放心吧,我最擅长的就是自保了!”青冥打着哈哈,但身形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眨眼工夫,自己刚才说话待着的地方,有印上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这下青冥倒是学乖了,身形躲到了穷奇的身下,穷奇见看?^书”/网女生!逮不着青冥,便发出一声吼,朝着二郎神那边扑去。 而青冥,则用木剑在穷奇的下身挥刀一阵猛砍,至于效果??? “喂,我说别划水行么?!”覃铃有些不满的对青冥喊道。 “开玩笑,谁划水了?”青冥抗议道:“这家伙的毛发不知道什么做的,我居然伤他不得!” 二郎神刚躲掉穷奇挥过来的一巴掌,听到青冥这么一说,大惊道:“不可能吧,你手上那神器居然也劈不开?” “倒不是,”青冥说道:“只是最近我经常用他,他似乎有些意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 二郎神正准备说话,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又朝着自己这边砸了过来,当下一瞅左右都没去处,无奈也一个闪身来到青冥旁边。这下穷奇攻击不到二郎神,便去攻击覃铃,覃铃这边顿时险象环生,亏了她身法轻柔之极,场面虽狼狈且险象环生,但穷奇一时间还奈何她不得。 “吼!”穷奇久攻不下不由得大怒,只见它发出一声巨吼,浑身毛发顿时竖了起来。 青冥暗道不好,这家伙要发飙了。当下一闪身来到覃铃面前,二郎神速度也不慢,三人转眼间便抱团在了一起。 “轰!”只见穷奇浑身一抖,牛角处突然闪着怪异的红光,并迅速的交织在了一起,朝着三人这边压了过来。 “小心!”覃铃喊了一声,见青冥手中木剑金光大盛,然后青冥大喝一声,那金光便朝着红光飞射而去。 一声巨响,三人被爆发出来的气浪逼得连连后退。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听得一个不属于三人的声音响起。 “哎哟,洪荒凶兽哦,怪不得,啧啧啧。” 三人回头一看,发现哪吒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场中,只见他脚踩风火轮手握红缨枪右手挂着个乾坤圈,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有些狼狈的三人。 “这么热闹的场合怎少得了俺老孙,哎,这么多年没活动筋骨了,今儿个真不错!”一道金光闪过,三人面前出现一毛脸雷公嘴的行者,手中金箍棒连抖数下,帮众人解了困。 “孙猴子,没事儿少埋汰人,我们不过是一时麻痹大意???”二郎神正有些不满的对孙悟空说着,哪吒也来到了这边,望着三人嘿嘿一笑,道:“好事儿可不能让你们给独占了,可是要分我们一份哩!” 孙悟空也回过头来,道:“就是,咱五个???咦,怎么还有个女的,细皮嫩肉的就别来打了???” “嘿,”覃铃不由得说道:“你这泼猴怎瞧不起人,你当年还在海边被风吹雨打的时候,姑奶奶我???” “诶,等等,”青冥赶忙出声道:“人民内部的矛盾先暂时放一放,咱们先把穷奇这家伙弄了再说,这firstdown意义重大,所以???喂!” 青冥话还没说完,哪吒便白了青冥一眼,说了句:“你这话痨有完没完。” 然后脚下风火轮一蹬,手中乾坤圈飞出,朝着穷奇的牛角砸去。 当然,结果是乾坤圈和牛角擦出了令人遐想联翩的火花,然后掉在了地上。 “我草,”哪吒骂了一句:“这牛角感情用24k铂金打造的?!” “所以说你不行嘛!”孙悟空一翻身便飞到了穷奇面前,手中金箍棒猛然变大,大喝一声,朝着穷奇的头部砸去。 “咣当!”一声脆响,孙悟空差点没有捏住手里的金箍棒,忍不住骂了句:“虽然如来教我别骂人了,不过我还想说一句:这家伙的脑袋尼玛什么做的,这么硬?!” 挨了两下的穷奇咆哮了一声,扑扇着翅膀便朝哪吒和孙悟空挥出俩下,哥俩好不容易躲了过去,脸上皆有些惊恐,心道这东西还真不是吹的。 “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青冥说道:“也不管你们爱不爱听,我先说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五英斗穷奇第二季 五英斗穷奇第二季 “只需如此如此???” “如此你妹啊,你以为你是诸葛亮么,如此如此司马懿就那样那样了?”覃铃有些恼火的说道,青冥毫不为意的一笑,道:“亲,稍安勿躁嘛,听我说,是这样的???” 待得青冥说完。哪吒耸了耸肩,道:“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咱们试试?” “试呗,反正纯天然无污染,又不用担心食物中毒。” “那各就各位咯。”青冥一闪身便躲到了后面。 “走,搞起!”孙悟空手中金箍棒一摆,身形一晃便朝着穷奇冲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就开怪了,我状态还没满呢!”覃铃有些气愤的骂道,然后也来到了穷奇的正前方。 趁着孙悟空和覃铃缠着穷奇这当口,哪吒赶忙落地捡起自己的乾坤圈,背在自己的右胳膊上;二郎神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晃了几下,化作一到白光朝着穷奇砸了过去。 顿时,穷奇身边出现了五颜六色的各式各样的光圈,像烟花爆竹一般噼里啪啦的作响,穷奇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伸出巨掌连挥数下,但那些烦人的光圈似乎越飞越多。 不远处的青冥也不闲着,缓缓的将手中的木剑祭出,木剑开始发出柔和的白光,在空中秃自打着转。.info[] 青冥的脸上闪过一抹苦笑,伸出手,用食指在那剑身上轻轻一划。 “噗!”一抹鲜血飞溅,喷射到了木剑身上。 “呜呜!”那木剑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发出一声悲鸣。 青冥并没有停下来,仍然将鲜血灌注到那木剑身上。 “呜呜!”木剑的悲鸣声更大了,而青冥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白。正疲于应付穷奇的覃铃无意间看到青冥那泛白的有些吓人的脸,心里一惊,仔细一想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当下赶忙喊道: “喂,你别这么玩命行么!” “没事儿,死不了!”青冥有些气喘吁吁的喊道,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下来。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青冥对着木剑喃喃着,而那木剑在青冥鲜血的浸淫之下,剑身开始渐渐的变成深红色。 :!军事! 青冥停止了动作,那木剑发出一丝金光,开始迅速变大。 “嗡!” 它缓缓的变成了一把巨剑,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它的剑身除了布满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符文外,还滴着鲜血,使得剑身发出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红光。 而这边缠住穷奇的四人也是有些疲于应付,一来那穷奇的巨掌挥来可是有万钧神力,不躲妥妥被压成肉酱;二来那牛角上时不时还会迸发出红色光球,不懂门路的哪吒和孙悟空一开始还尝试硬接,结果一下子就被震飞好几丈远,从此也不敢再和这家伙硬碰硬了。 “看来这家伙还真不好对付!”孙悟空从脑后拔出一撮猴毛来,对着穷奇一吹,顿时天上出现了无数个孙悟空,挥着棍子朝着穷奇扑了过去,而他自个儿,则身形一闪跑到后面,坐在筋斗云上看热闹了。 “喂,你小子别划水!”覃铃忍不住喊道,其实场中其他三人也早想这么干了,可问题是自己后脑勺抓一把可是抓不出猴毛来,当下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 “什么划水啊,”孙悟空嘿嘿一笑,道:“反正是拖住这家伙,俺老孙这算起来可是出了大工尽了大力,怎么能说是划水呢?” 覃铃正想喷回去,却见穷奇的巨掌挥了过来,当下赶忙往旁边一闪,加之穷奇对自己攻的很猛,一时间也只好打碎牙往肚里吞。 二郎神和哪吒见覃铃吃紧,当下赶忙过来相助,但穷奇似乎是真发了狂,那大掌压过来是一次比一次狠,几番下来,就连待在一旁的孙悟空也坐不住了,赶紧过来帮忙,四个人费了好大力气,也算是堪堪顶住了穷奇这一波猛攻。 “喂,青冥,你那边好了没?!”二郎神喊道:“我们这边压力太大了!” 只见青冥此时正被一团金光环绕着,脸色苍白;而他旁边漂浮着的那把巨剑的光芒却是越来越盛,一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快了,”青冥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然后飞到巨剑的剑柄出,双手合起来捏住了剑柄的末端。 巨剑突然金光暴涨,几乎整个当场都笼罩在这片金光之中。 穷奇的注意力立马便转移到金光之中,只见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然后便朝着青冥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难道是???”二郎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吃惊的看着覃铃,想问却又问不出来,同样,哪吒和孙悟空也是惊诧的说不出话来。 覃铃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你们猜得没错,接下来就看好戏吧。” 半空中的青冥和巨剑所发出的光芒几乎融为了一体。见穷奇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他缓缓的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轩!辕!服!太!???呃???” 最后一个字没有喊出来,但那巨剑在此刻完全脱离了青冥,以肉眼几乎难以看到的速度“噌”的一声飞向了穷奇。 而青冥,则像秋天的落叶一般,缓缓的打着转往地上飘去。 空中的巨剑发出了令人发怵、宛如划破长空一般的尖啸声,撞向穷奇那一刹那。 穷奇下意识挥起巨掌准备招架,但顷刻间。 “轰!”一道极其绚丽的光芒后一声巨响,那喷涌而出的巨浪几乎将四位躲在一边的仙家给掀翻在地。 半空中传来穷奇绝望的嘶吼,或许它有垂死挣扎的心,可惜这毫无意义。 待得白光散去,巨剑和穷奇竟同时消失了。 “赶快去看看青冥怎样了!”二郎神率先朝着青冥的方向冲了过去。其余几人也不愿意落了后。 巨剑缓缓的出现在了青冥的上空,迅速缩小,变成了那把木剑的样子,打着转,自个儿来到了青冥的面前。 而此时青冥已然委顿在地,他伸出手,那木剑来到他手上,一道白光闪过,便没了踪影。 “你没事儿吧?”覃铃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青冥有些疲惫的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四个人,咧着嘴有些艰难的笑道: “你看我这像没事儿的吗?” “对了,”青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帮我个忙,别把这事儿说出去,你们谁爱领赏就领赏去吧。” 说完,他嗯了一声,然后栽倒在了地上。 本文由小说“”阅读。 抱到大腿了 抱到大腿了 二郎神赶忙过去探了探青冥的鼻息,然后松了口气:“没事儿,只是脱力晕过去罢了。” 就在此时,四周地面上的火渐渐消失了,天上的雪花飘下来,加上时不时一阵风刮过,众人虽是神仙之躯,但也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咦。那是什么?”哪吒指了指一边。只见刚才那大雪球又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过这会儿它身上的火算是熄灭了不少。 “看来这家伙应该不属于这里,”二郎神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便带它离开这儿吧。” “不过它这么大的一个身躯,估计得用李天王的玲珑塔才能把它带出去呢。”孙悟空想了想说道。 “这个没关系,”哪吒说道:“我这就去找父王,不过我想闹这么大一动静,恐怕天庭此时已经派人下来了吧。” 众人合计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出去再说。而现实和哪吒预计的没什么出入,天庭已经派人下来,了解了情况以后,杨戬和哪吒回天庭复命,覃铃不好公开身份便隐藏了起来,而青冥,则被送回了自己房间,调养好了再说。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 青冥缓缓的恢复了些许意识,有些疲倦的睁开眼,发现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来不及细想发生了什么,便听到覃铃的声音传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醒了?” 青冥定睛一看,见床边除了覃铃,班上一干女生还有嫦娥都守在自己床边。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妲己喊了一声:“老师醒了!” 顿时,整个房间一阵又一阵脚步声传来,略显急促。青冥刚一回过神,只见花木兰端着个脸盆出现在自己面前:“老师,你醒啦,来,洗个脸。” 杨玉环提着一袋荔枝递到青冥面前:“老师,你一定是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不是吧,我进了特护病房?!”青冥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然后正准备从床上坐起。 “老师小心,要不要帮忙扶你起来?”甄宓连忙走看[!书网;免费;过来,看样子是要把青冥拉起。 “谢谢,不过我不是老奶奶。”青冥打趣道,然后自己一屁股从床上坐起,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还清一色的女的?” “二郎神和哪吒回天上去了,”嫦娥解释道:“那些男生大手大脚的我怕误了事儿,就没让他们进来帮忙,赤脚大仙和李天王守在校内防止有意外发生,所以留在这里的,都是女孩子了。” “哦,”青冥看了看四周,然后笑道:“不过我现在也没事儿了,嗯,应该是这样。” “不过我们想知道,”妲己说道:“老师,你们在那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额,这个嘛···”青冥想了想,有些无奈的说道:“哎,都是我给组织拖后腿了,幸好二郎神和哪吒还有孙悟空好生了得,像奥特曼一样打败了怪兽,然后这个世界就得救了。” “我们要听的不是这个啦,”杨玉环摆了摆手:“是细节啊,老师你就这么一说,我们哪听得懂啊。” “那好,我便细细跟你们道来。” 于是青冥便开始讲起故事来,当然这故事不能照实了讲,所以但凡好事儿,必须是让二郎神他们给占尽了,而自己虽然也尽了全力,不过还是给团队拖后腿了,所以他们出来都毫发无损,而自己却不支晕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嫦娥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然后安慰青冥道:“其实青冥你也不要太自责,毕竟他们仨在神仙里的战力也是名列前茅的,再说穷奇本就是洪荒时代四大凶兽之一,一般神仙估计撞上连魂魄都会被打散,所以···” “我当然不会去纠结这个,”青冥笑道:“能和他们一起打败穷奇,那才是关键,哈哈,没想到这便宜居然让我给占了。” “老师啊,”严蕊想了想,然后对青冥嫣然一笑:“其实我本以为你应该和二郎神啊哪吒啊他们差不多,没想到你还是输了他们一截。” “就是,”妲己也说道:“不过虽然老师你看上去貌似不怎么给力,不过呢你还是我们的老师,至少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挺好玩的。” 青冥笑了笑,然后道:“是啊,老师虽论实力不及他们,不过呢老师比他们幽默,比他们平易近人,比他们更讨女孩子喜欢···喂,都别走,我说着玩的。” 回过头,发现甄宓还留在当场看着自己,当下做出心头一宽的样子,道:“看来还是有人赞同老师的想法嘛。” 甄宓白了青冥一眼,然后道:“老师,其实我刚才准备跟她们一起出去的,没想到站起来的时候鞋带被人给踩掉了。” “那你鞋带系好了吗?”青冥神色一囧,有些失望的问道。 “当然,老师你静心调养吧,我随她们去了。” 本来有些闭塞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青冥一人。 “还真是群可爱的孩子。”覃铃的身形缓缓出现在青冥面前。 “是啊,”青冥微微一笑,道:“其实有时候感觉自己挺像一个人的,像超人一样的出现,做了好事华丽丽的隐身离开。” “谁?” “奥特曼。” “那你亮红灯了吗?”覃铃忍住笑意问道。 “没有。” “没亮红灯的奥特曼怎么打怪兽啊。”覃铃终于憋不住笑意,大声笑了起来。 “证明我比普通的奥特曼优秀,不亮红灯也能打怪兽,哈哈哈哈!”青冥得意的笑了起来。 “美吧你,”覃铃止住笑意,然后问道:“你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估计得调养个十天半月吧,”青冥说道:“不过幸好如今和平年代,也没什么仇家寻上门来讨死讨活的,恢复起来应该鸭梨不大。” “那你好好恢复吧,”覃铃说道:“别出去乱跑了。” “这倒不行,”青冥伸了个懒腰:“晚上还得去一趟居巢国,得想办法把崆峒印给弄到手。” 本文由小说“”阅读。 居巢国的秘密 居巢国的秘密 夜幕悄然降临,青冥从床上溜了下来,答应了寒柔今晚要去看她,看在崆峒印的面子上,还是决定去了。(..info) 刚收拾了一番准备出门。 “诶,老师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杨玉环正巧撞上,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哦,”青冥露出笑容来,道:“老师准备下山看马戏啊,据说有老虎表演的。” “有老虎?!”青冥本以为杨玉环会被老虎给吓着,没想到她居然听到老虎就笑开了花,赶忙拉着青冥,道:“老师,你也带我去看看嘛,人家最喜欢老虎的啦!” “嘎?!”青冥一怔,心想你这不开玩笑吗,当下又笑了笑,轻声对杨玉环说道:“不过呢,那老虎上面有个没穿衣服跳舞的美眉???” “这样啊,”杨玉环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来:“那我还是不去了,老师,下次还有老虎表演记得叫我哦,对了,如果有没穿衣服的女孩在上面跳舞的话???” “一定,你知道老师最好了,有机会怎么会不告诉你呢?” 连哄带骗的送走了杨玉环,青冥回头看了看杨玉环有些失望的背影,然后扭头便往居巢国去了。.info[] 来到巢湖,青冥正准备去找那槐树,却见面前站着一个居巢人,心下一奇,赶忙上去一看,更是奇怪了。 “寒柔?!你怎么在这儿?” 寒柔听到青冥的声音,当下嫣然一笑,解释道:“我想你今天一定会来,所以我就请母亲派人和我一起在这里等你了。” “你怎知我今天一定会来?”青冥乐了,不过心头一暖,心想难不成寒柔心有灵犀,知道自己今晚会来? “凭感觉啊,”寒柔露齿一笑:“因为我看不到东西,所以我有时候心灵感应会非常的强。” “心灵感应?”青冥忍不住一愣,但一时也想不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当下也就岔开了话题。 不一会儿,周围的居巢人都过来了,于是一行人便往居巢国去,路上,青冥抽空拉着个居巢人问关于寒柔的事情。 /历史. “咳,仙人,”那居巢人说道:“咱们少主天赋异禀,虽然看不见东西,但自幼便可以感应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前两天少主说自己会被怪物给掳去,我们都不信,结果第二天少主就不见了,亏了仙人您把少主给救了回来,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少主找回来呢!” “这么邪乎?”青冥的兴致被提起来了,当下想道:看来见到族长以后得好好问问,再说了,要是寒柔预见到我是来取崆峒印的,就算自己对她有恩,但毕竟这是人家一族的宝贝???当下青冥把关于崆峒印的想法压在心底,随着一行人往居巢国行去。 走了也就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便来到了居巢国。只见居巢国的女族长寒彤在城门处候着,见青冥来了,赶忙迎了上来,道:“恩人果然重信???” “额,那个,”青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还是直呼我名字吧,这样叫着太过别扭。” 寒彤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引着青冥等人来到了水晶宫里。 上好的美食、名贵的装饰,还有居巢人的歌舞,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美好,但不知道为什么,青冥总感觉到这当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虽然自己不像寒柔那样能感应到什么,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总没错,无论是表演的还是欣赏的居巢人,眼神中俱是空洞,看不出有什么情感。 青冥不由得在心下有些奇怪,难不成这群人在作秀? 这时,寒彤对着身边的人打了个眼色,那随从示意,走到寒柔身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寒柔便离席了。 见寒柔离席,青冥正有些诧异间,居巢人的歌舞也停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发问,便见寒彤从自己的位置上走了过来:“青冥仙人,感谢你救了小女,居巢人永世不忘。”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的吧。” 青冥忙打着哈哈,但突然想起寒柔的后面半句话,又觉得不对了。 永世不忘?有这么严重吗,虽然自己救了寒柔一命,但也犯不上永世不忘吧,说得不中听点,一个寒柔倒下去,你们再搞出来一个不就行了?这哪跟哪啊??? 寒彤看到青冥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当下便道:“想来仙人你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你猜得不错,寒柔真的是我们居巢人的宝贝,而且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她。” “哦?这怎么讲?!”青冥赶紧收拾起思绪,看着寒彤问道。 “仙人你可以看一下我们所有人的眼睛吗?” 青冥忙和寒彤对视了一眼,差点没惊出一身冷汗来。 原来,寒彤的眼睛,竟然也全是空洞,一点情感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青冥呆住了,这种状况和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真是行尸,这群人在水里泡了几千年,也早被泡成肥料给分解掉了吧。 寒彤叹了口气,说道:“这还得从几千年前我们来到这儿那会儿说起。” “当年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一战,共工战败,怒撞不周山,不仅将天给撞了个窟窿,自己也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共工的战败,使得我们水族不得不离开了原来的栖息之地,一路往南迁徙,加之火神的手下追杀,大部分迁徙的水族要么毫无反抗的被杀掉,要么反抗以后被杀掉,而我们这一族,本是共工的嫡族,所要面临的追杀,自然比寻常的还要多。我们边战边逃,路上死了两任族长,然后传到我这里,我们就剩下现在仙人你能看到的这点人了。” “而火神手下的追杀还在继续,正当我们绝望的时候,恩人出现了,他凭着一己之力赶跑了火神的手下,并带着我们一路往南,到了这里以后,他停了下来。而就在此时,我临产,便把柔儿给生了下来。” “他要我们在这里住下,然后在巢湖之外设了一个上古遗阵,并交给了我们出入方法,正当我们以为一切应该就这样安定下来之时,恩人做了一件让我们奇怪但极其愤怒的事情。” 本文由小说“”阅读。 一个人的孤单 一个人的孤单 “当柔儿出生的时候,恩人说他要看看孩子,我们都没有提防,便把孩子交给了他???没想到他接过孩子所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用手指戳瞎了柔儿的眼睛!” “或许当时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愣在当场,而柔儿也痛得昏死了过去,恩人把柔儿和一件物事一起放到了地上,然后便飘然而去,直到我们回过神来,恩人早已离去。” “虽然我们对恩人戳瞎柔儿感到十分的愤怒和不解,但他毕竟对我们有恩,且自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无事的过了几百年。” “我们渐渐的发现我们竟然拥有了长生不老的身体,欣喜之余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个可怕的东西:那就是,虽然我们长生不老了,但我们慢慢的开始失去了情绪,生活中根本就没油了喜怒哀乐,除了柔儿。” “难怪,”青冥总算理清了头绪,叹了口气说道:“或许那个人是帮了你们。” “这自然是后来才知道的,”寒彤点头承认道:“我们虽然表面上能够做出喜怒哀乐的样子,就像昨天,我可以陪着柔儿一起落泪,但我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那照你这么说,”青冥想了想,道:“既然你对寒柔已然没了感情,那为什么你会担心失去她?” “这???”寒彤被问得一怔。 “所以,”青冥说道:“我想你们的恩人之所以要戳瞎寒柔的眼睛,关键点似乎就在于此吧。” “这,”寒彤略一思索,恍然道:“竟是如此!我怎么可能没想到呢?!” “那你们知道让你们失去情感的根源在哪儿、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吗?”青冥复又问道。 “这我们当然去找寻过,”寒柔的面色依然平静的说道:“可惜什么发现都没有。” “所以,”寒柔对着青冥一拜,道:“希望仙人能帮我们这个忙,虽然我们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酬谢仙人您。” “这个自看,书?网历史^然。” 青冥心道今儿个真是福星高照,心想事成。当下便应承了下来,至于这根源究竟是什么,问覃铃不就知道了呗,反正她那里储藏着天底下所有的记忆,拉一票记忆出来,不信找不着。 本来还算喜气洋洋的被这么一闹自然也吃不怎么下去了,更何况拿着杨玉环送的荔枝啖了一下午的青冥还真没什么胃口,无聊之际便想在这水晶宫里逛逛。 没走一会儿。 前面出现了一个身影,像是在等着自己,青冥有些奇怪的走上去一看,结果更加奇怪了。 “寒柔?!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不是看不见吗?!”青冥奇道。 “但我能看到人的内心啊,”寒柔缓缓走了过来:“这里就你一个人有情感,我倒也不难寻着。” 青冥恍然,旋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来,便问道:“那这么说来,你的族人的事儿,你很早就应该知道了?” 寒柔点点头,道:“是啊,打小懂事起,我便发现了我和人不一样,虽然表面上看是因为我是正常的而他们不正常,但如果他们都不正常而我正常就变成了他们正常而我不正常???” “额,停一下,”青冥打断道:“可以不用说的这么哲学。” 寒柔笑了笑,有些凄然:“直到昨天遇到了你,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我不正常,而是我的族人们不正常。” “但他们一直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我最痛苦的。”寒柔叹了口气,走到一边,神色有些凄然。也难怪,一个人孤独的过了这么多日子,还要陪大家一起隐瞒东西,这差事谁都不愿意去干。 青冥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对了,你的眼睛是在你出生的时候便什么都看不到了,是吧?” “是啊,”寒柔点点头,然后道:“这难道有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十分大的关系吧,”青冥说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你自打一出生就没了这扇窗户,而其他人却有,那这么说来???” “有两种可能,”青冥继续说道:“第一种,就是在你出生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可以让你们在瞬间失去所有情感的东西,所以,你们的恩人当即戳瞎了你的眼睛,保住了你也保住了居巢人的一线生机;而第二种可能,则是这里存在着一种东西,而这种东西会渐渐的让人失去情感,你们的恩人出于和第一种可能一样的目的,戳瞎了你的眼睛。” “而如果你娘没骗我的话,那第二种的可能性非常之大???”青冥停了下来,看着寒柔道:“你觉得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像柯南???哦,忘了你看不到,那你觉得我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像柯南呢?” 寒柔挠了挠头,有些奇怪的问道:“柯,柯南是谁啊?” 青冥笑了笑,道:“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既然我答应了要帮你们查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有些事情我想了解,对了,你还是先装糊涂吧,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好一些。” 寒柔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我看天色也有些晚了,”青冥又道:“我还有些事儿想找你娘商量下,你也别在这水晶宫里乱跑了,说不定一会儿又蹦出个什么怪物来把你给掳去了。” “哪儿那么容易啊,”寒柔嫣然一笑:“上一次要不是寒彦长老封印着的怪物跑出来一只,我哪儿会在水晶宫内被抓去啊。” “跑出来一只?!”青冥神色一愣:“难不成他还封印了几只不成?!” “是啊,”寒柔点头道:“寒彦长老可是咱们族里最厉害的长老,许多妖魔鬼怪都是他给封印了的。” “那你能带我去找找这位寒彦长老吗?”青冥脸上露出几分欣喜,看来这寒彦长老身上有货! “当然,”寒柔回头道:“请随我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寒彦长老 寒彦长老 跟着寒柔,青冥来到了居巢国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据寒柔介绍,这寒彦长老为人孤僻,不合群,喜欢独来独往,今日的宴会,自然也没来参加。 但他又是一个天才,不仅能降妖除魔,连居巢国内不管谁得了病,只要是他看过的,包管妙手回春,其造诣之高,居巢国内无人能出其右。也不知道为什么,居巢国内也就寒柔和他合得来,其他人别说合得来了,哪怕一提起寒彦,都躲得远远的。 这倒是引来了青冥的兴趣,不过想想倒也释然,活了个几千年,只要肯专心去弄这些,哪怕是个傻子估计也比普通人强上不知几许,所以,恒心这东西可以改变很多。 不过想归想,他自然不会无聊到说出来,又走了一小会儿,青冥被带到了寒彦长老的房前。 寒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柔儿吧,快进来吧。” 寒柔推门而入,然后道:“长老,我今天给您带了个客人来呢!” “客人?”寒彦顿了顿,然后道:“叫他一起进来吧。” “我们进去吧。”寒柔对青冥说道,青冥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这房间里非常的昏暗,进门后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问道,青冥心头一怔,开了天眼留心了一下四周,当看到走廊两边的事物后,背后的寒毛有些微微竖立,心想怪不得其他人见了寒彦都跟见了鬼似的,也就寒柔这看不见的人才跟他合得来。 原来,那走廊两边,摆放着无数具尸骨,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有的甚至是如今已经灭绝的物种,加之这屋里一阵漆黑,要是往走廊左边偏着走一走,撞到个硬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好奇一下,捡起来一瞧,那还不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几具人的残骸。 青冥没有说什么,心道怪人就是怪人,当下便拉着寒柔,飞快的过了走廊,来到了里间。 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居巢老人正聚精会神的拿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脑袋仔细的观察着,听到脚步声渐进,他放下了手中的头骨,回过头来,带着品味的目光看着青冥,青冥顿时感到自己脑袋像是被扯下来,然后滚到了他的手里被观察一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当下赶紧用手在寒柔身上的笑穴上一拍。看[?书‘*网同人, “哈哈,”寒柔立马笑了起来,然后对寒彦道:“寒彦长老,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青冥仙人。” “仙人?”寒彦一愣,旋即又看了看青冥,问道:“你真不是他?” 青冥有些无奈的点头道:“是的,可能老人家你认错了。” “呵呵,看来我老了,眼睛有时候也会花的。”寒彦自嘲道。 “倒不是啦,”寒柔插嘴道:“听他们说,青冥仙人和带我们到这里来的恩人无论从样貌还是谈吐上都是一模一样的呢!” “哦?!”寒彦复又看了看青冥,道:“这世上当真有这等巧合?!” 青冥不由得心头有些发毛,当下便道:“老人家你该不会想把我拧过去观摩一番吧。.info[]” 寒彦笑着摇头:“小老儿哪有这等能耐,只是听闻你救了柔儿,老朽感激也有点意外,加之这眼神老了有些不好使,上仙你莫要见怪才是。” “言归正传,”青冥点点头,坐了下来,然后问寒彦道:“老人家,今天来找你,其实是和贵国的事情有关,我既然答应了寒彤族长,所以有些东西必须要了解,还希望老人家能把知道的一些东西告诉给我。” 寒彦止住了笑,看着青冥道:“上仙请问。” “首先,掳走寒柔的那东西你我都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这里有多少?”青冥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 寒彦看了青冥一眼,却不知青冥心里在想什么,当下便道:“实不相瞒,此乃上古异兽,本欲在当年黄帝斩蚩尤之时就应该消灭殆尽,老朽也是凑巧碰到一只???” 青冥摇了摇头,道:“老人家你确定?” 寒彦一怔,然后点了点头。 青冥笑了起来,看着寒彦的眼睛也开始慢慢变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东西当年在轩辕黄帝斩掉蚩尤之后便进入休眠状态了,只有蚩尤之血才能令他们唤醒,难道老人家你又恰好找到了蚩尤之血,然后一不小心滴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活过来了?” 寒彦不语,青冥继续说道:“而且,这方法似乎知道的人并不多,居巢国人是共工的嫡族,一个连水神共工都不知道的方法,是如何被居巢人所得知的呢?” 寒柔听出了青冥语气中的火药味,当下便对青冥说道:“青冥仙人,我想???” “别急,让我说完。”青冥示意寒柔噤声,然后悄悄的通过手送过去一股真气,将寒柔保护了起来。 然后他冷冷的看着寒彦,又道:“如果寒柔跟我说过,你不喜欢和其他人打交道,却偏偏喜欢和寒柔打交道,这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以解释为你是一个成就狂,希冀从寒柔身上找到能治愈居巢人这怪病的方法,当然,从门口走廊那边的尸骨上来看,你似乎是在这样做,所以我觉得第一种可能很容易成立,但是,你刚才的回答使我相信,第二种可能才是真正的事实。” “你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却偏偏喜欢寒柔,是因为你如果跟人打交道多了,会被人看出来,而和寒柔保持亲近,一来可以借寒柔消除别人的疑惑,二来还给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这方法当真不错。” 青冥拍了拍巴掌,然后笑道:“我只想说,这么庸俗烂大街却又能吸引人来推理以此获得成就感的东西,只有你这老东西才想得出来!” “是么?”寒彦突然笑了起来,而声音也开始变得阴鹫起来:“看来你对过去的事情知道很多,怪不得是一个仙人。” “不过,”寒彦话锋一转:“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难道会不知道步入这诛仙阵,就算你是大罗金仙,也决计逃不出去吗?” “哈哈,”青冥笑了起来:“诛仙阵的确厉害,但厉害在通天教主那四把剑上,你没那四把剑,就算摆出这绝杀之阵,也不过是武大郎卖烧饼――吓唬谁呢?” “哼,口气倒不小,”寒彦身形突然爆起:“不过要取你身边这居巢丫头的性命,却也易如反掌!” “要不试试?”青冥手中白光一闪,木剑挥出一道剑气来,挡住了寒彦的身形。 “这是???”寒彦心头一惊,当下迅速回身:“哼,纵使你有神器在手又能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出这诛仙阵!” 只见四周灯光突然熄灭,而寒彦的身形,也自然隐入黑暗之中。 逼走了寒彦,青冥倒是有些叫苦不迭了:下午一场恶战几乎耗去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如今又陷入这诛仙阵中,这该如何是好? 本文由小说“”阅读。 伪诛仙阵 伪诛仙阵 “没想到寒彦长老竟然???” 寒柔有些苦涩的摇头,青冥赶忙安慰了一番,让寒柔平复了一下心情。(..info好看的小说) 但这诛仙阵可不是安慰了寒柔就能出得去的,青冥皱了皱眉,前途是光明的,但通向光明的路上,总有那么几个路障摆着。 似乎是感觉到了青冥内心的焦躁,寒柔轻声说道:“难道这诛仙阵真的连仙人也能杀死?” 青冥呵呵一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四周传来了骨骼扭动的啪啪声,青冥心头一惊,赶紧回头,发现走廊那些尸骨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 “小心!”青冥喊了一句,然后拉着寒柔往旁边一闪,手中木剑对着原先停留的位置一划,立马便有一具扑过来的尸骨被木剑拍飞,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我们赶紧冲出这条走廊吧!”寒柔提议道。 “没用的,”青冥有些无奈的笑了,摇头道:“要真这么容易,那还叫诛仙阵吗?” 顿了顿,青冥继续解释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如果我们直线出这回廊,那推开门之后我们会发现我们所在的位置就是现在待的这儿。” 就在这时,青冥忽觉背后一道劲风袭来,当下赶忙拉着寒柔往旁边一躲,说道:“哎,事儿多容易健忘,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什么?”寒柔也是一愣,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在昨日阵法里也未曾感到过。 “这些骸骨是杀不死的,”青冥有些郁闷的说道:“只要这诛仙阵还在,这些骸骨哪怕被砍得只剩一小块,也会攻击你。” “那怎么办?”寒柔大惊。 “不过幸好没有诛仙、戮仙、陷仙和绝仙四把剑,这诛仙阵也只是空有其表,料也奈何不得我,”青冥话锋一转:“不过白天由于突发事故我耗去了几乎所有的气力,所以???” 刚一听青冥前面的话,寒柔可是高兴了一会儿,可当青冥说出后半句的时候,寒柔的脸上满是吃惊,吃惊过后更是着急,但一想自己着急好像就能顶个屁用,当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不过也好,”青冥想了想看书’^^网玄幻”说道:“虽然困在这诛仙阵中,不过好歹让我弄清楚了居巢国的人到底因为何故失去了情感。” “你尝试着感应一下周围,”青冥引导道:“是不是有许多东西?” 寒柔正准备尝试,突然感到手被青冥一拉,整个身子往旁边一偏,看样子又有什么东西发起攻击了,当下趁着这空隙赶忙用心灵去感应周围的物事,发现青冥说的果然不假,不过??? “怎么全是怨怒和忿恨?!” 青冥吹了个口哨,有些轻松的说道:“你被人无缘无故给关个几千年,暗无天日又没人生自由,没美女泡没帅哥看,吃不了香喝不了辣,你还会对这个世界感恩戴德,屁颠屁颠的歌颂这个人生吗?” “这倒是???”寒柔忽然想起了什么,当下惊叫道:“天呐,这难道是???” “对啊,就是居巢人的灵魂???确切点说,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这儿?!”寒柔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问道,如果她眼睛好使的话,估计已然瞪大了看着青冥了吧。 “这个我暂时不大清楚,”青冥摇了摇头,有些奇怪的说道:“不过寒彦看上去不像是截教中人,那他又是怎么搞到这阵法的呢?” 他又想了想,突然问寒柔道:“对了,寒彦真的是你们居巢人?” “是啊,寒彦长老千真万确是我们的族人,这有什么问题吗?”寒柔一愣。 “那这便奇了怪了,”青冥捏了捏下巴,一边招架着扑过来的那些尸骨一边说道:“如果他是居巢人,那他也丢了魂魄,那这么看来他这么做可是赔了本钱又丢脸的买卖,他怎么还会去做呢?” “对啊,”寒柔也有些恍然,然后说道:“但我真的可以肯定寒彦长老是我们的族人,母亲大人说过,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寒彦长老就已经是居巢国的长老了,当初恩人带我们来这里,也是他力排众议,要我们相信恩人。” “那这么说来,他应该是个聪明人才对,”青冥点点头,道:“可问题在于,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干傻事儿呢,难不成想换个口味当回傻子不成?”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了,”青冥笑了笑,道:“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真正的寒彦长老,早就死了,而我们看到的那个寒彦长老,要么就是别人伪装的,要么就是被人附身了。” “所以,在这诛仙阵里游荡的灵魂当中,一定有寒彦长老的灵魂!”青冥拍了拍手:“看来我已经超越柯南,直抵福尔摩斯了。” “福尔摩斯又是谁?”寒柔问道。 “改天介绍给你认识,如果他有什么想不开的还没投胎的话。”青冥顿了顿,换了种口气说道:“对了,我需要你帮个忙。” “需要我帮忙?” “是啊,”青冥又挥出几道剑气,然后带着寒柔换到骸骨较少的一边,道:“帮我感应一下周围的灵魂,找到寒彦长老的。” “哦。”寒柔想了想,又道:“可是我需要停下来慢慢的去想???” “没关系,”青冥点头道:“我们就在这里待着不动,你赶快一点就是。” 说完,青冥手中木剑发出夺目的金光,迎着那些朝这边扑过来的尸骨撞了过去。 青冥当然知道这样做无异于找死,在这里你将一具尸骨砍成两截,那些尸骨很快就会复活,分裂的两截如果重新结合在一起那倒也好说,但这两截就会变成两个独立的作战体,也就是说理论上就变成了两具尸骨,所以,这些尸骨不仅杀不死,反而会越杀越多。 但青冥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只有自己一人,他还可以在诛仙阵里逛来逛去等援军,但现在带了个寒柔,自保几乎是不可能,能做的只有一鼓作气把这诛仙阵给破了,幸好这只是个并未成型的诛仙阵。 就在此时,青冥感觉到门外起了动静,心想应该是居巢国的人找来了,当下赶忙喊到:“留步,千万不要进来!” “仙人和柔儿可在里面?为何不要我们进去?”寒彤的声音传了进来。 “等出来以后再跟你们解释吧,”青冥喊道:“麻烦诸位不要出声,乱了寒柔的思绪,不然我和她肯定出不了这诛仙阵!” 本文由小说“”阅读。 尸毒 尸毒 寒柔开始用心灵寻找起寒彦长老的魂魄来,只觉周围全是怨恨之魂,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感觉此时不在诛仙阵中,而是进了一偌大的博物馆里。 “寒彦长老,寒彦长老???”寒柔用心灵大声呼唤起来,但四周灵魂的确太多了,加之一边的青冥正在那里如联合收割机一般的大砍大杀,要找寒彦长老,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 但没办法,只得找。 寒柔无法,无奈之下只能用排除法:天上飞的和地上走的一律不管,只看水里游的,可就算是水里游的,那也是如天上繁星一般这里还没数完那里又冒出俩来。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得找。 寒柔静下心来,又找了一会儿,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居巢人的魂魄。 “请问,你可以听到我说话吗?”寒柔轻轻的说道。 “你,你是少族长?!”那灵魂先是一喜,但很快便用一种极其悲伤的情绪说道:“天啊,少族长你的灵魂也被抓进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我不是被抓进来的,”寒柔说道:“我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带我们出去?”那灵魂语气黯然道:“这怎么可能,这诛仙阵除非是大罗金仙,不然没人破的了。” “相信我,一定行的,”寒柔安慰道:“如果我们能找到寒彦长老的灵魂,就可以出去。” “寒彦?他的灵魂也在这儿?”那灵魂的语气陡然间变得愤怒起来:“原来他也在这里!看我找到不宰了他!” “不用,”寒柔制止道:“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样子,寒彦长老也是受害者之一,而且我想他应该对这些有所了解,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原来如此,这样说我有机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咯?” “当然。” “那好,我也帮你找找看。” “对了,”寒柔想了想,突然说看书”,网免费,道:“如果你碰到了其他居巢人的灵魂的话,请他们帮忙一起找吧。” “嗯,好的,知道了少族长。” 寒柔收回心绪,对青冥说道:“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这里魂魄太多了,如果我站在一个地方找的话,确实有点麻烦。” 青冥一剑荡飞了几具扑过来的遗骨,回过头来对寒柔说道:“好吧,我忘了告诉你,这附近除了这里,没有任何一个落脚点了。(..info)” “怎么可能?”寒柔一愣。 青冥苦笑道:“你要是能看到眼前的场景,你就会发现什么幽冥大军啊什么僵尸军团啊简直弱爆了!” 寒柔不在说话,而是继续如大海捞针一般的搜寻着寒彦长老的灵魂。 又过了一阵子,虽然没有找到寒彦长老的灵魂,但寒柔发现了几个其他居巢人的灵魂,本着搜索面越大找到的几率越高的原则,寒柔说服了他们,请他们和自己一起分头寻找寒彦长老。 于是,在现实世界中,青冥大砍大杀好不热闹;而在灵魂的世界里,寒柔也紧锣密鼓的搜寻着寒彦长老的灵魂。不过就眼下来说,还是丝毫没有进展。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比起寒柔这边形势越来越好,青冥这边的环境可是越来越糟。那些尸骨是越杀越多,再这么下去估计那些尸骨压都能把自己和寒柔压死,但又不砍不行。 其实青冥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他大可以用手里的神器,然后拼尽全力将这诛仙阵给捅出一个窟窿,然后他和寒柔就可以出去了。但要这么做,居巢国恐怕就毁了,试想无数的怨魂发现有地方出去了,那遭殃的不仅是居巢国,估计连周围的城市村庄也会跟着遭殃,那玩笑才真的开大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青冥打消了这个念头,也庆幸着眼下这个只是个连三成功力都发挥不出来的残阵,自己虽然有些疲于应付,但还是勉强能应付过来。 而寒柔这边,形势却猛然间豁然开朗起来。无他,因为经过她和那些居巢国的灵魂们不懈的努力和艰苦的奋斗,充分的发扬了伟大的劳动人民艰苦卓绝顽强奋斗的精神,然后??? 发现寒彦长老的灵魂根本就不在诛仙阵中! “怎么可能?!”寒柔急的额头直冒汗,当下问一个灵魂道:“这里所有人的灵魂都在,唯独不见了母亲大人和寒彦长老的?!” “少族长,千真万确,我们的人找遍了诛仙阵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没有发现族长和寒彦长老的灵魂。”一个居巢人的灵魂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 一旁的青冥发现寒柔脸上阴晴不定,汗珠不停的往下掉,当下便问道:“怎么了,难道遇到了突发情况?” 寒柔叹了口气,对青冥说道:“居巢人所有的灵魂确实都在这儿,但唯独不见了母亲和寒彦长老的。” “什么?!”青冥吃惊的倒不是寒彦长老的灵魂不在此处,而是不仅连寒彦长老的灵魂,寒彤的灵魂也不在此处。 那这么说来,寒彤莫不是和寒彦一伙的?这不可取。因为晚上青冥和寒彤一起吃饭聊天谈人生的时候,发现寒彤和一般的居巢人并没什么两样,如果寒彤是装出来的话,那青冥很快就可以像发现寒彦那样发现寒彤也是在演戏;那如果要是不是,那寒彤的修为必定是在青冥之上。在青冥之上?但连青冥手里的神器也察觉不出来,这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这似乎是一道无解的题,可算是把青冥给难住了。 就在青冥分心思考之际,一具骸骨猛然间扑向了寒彤。 “小心!”青冥喊了一句,木剑挥出隔开骸骨,但却发现另一只骸骨扑到了青冥侧面,并张开口,一口咬在青冥的胳膊上。 一股疼痛感从胳膊上传来,青冥神色一变,暗道糟糕,手迅速回缩,木剑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情势万分危急。 本文由小说“”阅读。 逃出生天 逃出生天 寒柔听到木剑掉到地上的声音,当下一惊,连忙问青冥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没事儿,死不了。”青冥只觉被咬的手出现一股酸麻感,他用另一只手隔空一挥,木剑从地上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反手一劈,又是几具骸骨被荡飞了去。 既然找不到寒彦长老,那这么说来从里面破这个诛仙阵是不可能的了。 但要外面那群居巢人帮忙?青冥扭头看了看一旁还不知道情况的寒柔,心想还是算了吧。 看来也只能用极端的手法了,也就是凭着自己手里的木剑,强行将诛仙阵劈开一道口子,虽然这样做会带来一场灾祸,但也总好过困死在这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崇高的理想,也是要留着小命去完成的。 拿定主意,青冥手中的木剑开始发出夺目的光华,那光芒竟然将扑来的骸骨们硬生生的逼退了几步。 青冥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正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阵外有了声响。 “青冥!青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青冥心头一喜,能听到这声音真是太意外了,可他怎么来的这么是时候? 念及于此,他大声喊道:“没死呢!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没死就好,你坚持住,我们立马就进来救你!” “救我?!”青冥正要大声回应,突然觉得居然有些力竭,当下赶忙噤声,手中的木剑上,光芒也黯淡了一些,骸骨又扑了过来。 这时,覃铃的声音传了过来:“喂,怎么不说话呢!” “我也想!”青冥用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那你等着,我们马上就进来救你!” “一直在等!”青冥再也不敢说话,又开始应付起周围的骸骨。前面说过,这里的骸骨是越杀越多,青冥这样杀来杀去,那些骸骨分化出来的数量已然不能用多来形容了,哪怕是刚才的一根骨头,如今也变幻成骸骨来攻击青冥。 青冥的压力陡然加大,加之白天的恶战几乎耗去了所有的气力,加之被咬过一口,即使已然位列仙班,也难免有些力看书,’网(目录,不从心起来。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在用潜意识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直到一团白光出现在眼前,以为安全的他,终于不支的倒在了地上。 “这家伙,看来下午的恶战对他的消耗确实太大了。”覃铃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然后过来探了探青冥的鼻息:“没事儿,又晕过去了而已。.info[]” 二郎神看了看青冥身边的寒柔,有些奇怪,然后问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二郎神问你呢!”覃铃对寒柔提醒道。 “啊?二郎神?”寒柔一愣,然后道:“我生下来就在这居巢国内,怎会见过你?” “嗯。”二郎神点点头:“算了,我们还是先把青冥和她带到外面去,出了这伪诛仙阵再说吧。” 就这样,本以为可以大摇大摆出阵的青冥,又吃了一回瘪。 居巢国水晶宫内,二郎神帮青冥疗着伤。 “奇怪,他体内的气息怎会如此混乱?感觉跟菜市场似的?” 二郎神皱着眉头,问一边的覃铃。覃铃走过来,仔细的看了青冥一阵,然后翻开青冥右手的衣袖。 “天呐???” 只见青冥的右手臂已然变成了紫色,显然是中毒了。而且那紫色还在蔓延,任其发展的话,很快就会蔓延到五脏六腑,当然,到那时,作为主角的青冥就会退出历史舞台了。 “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你那小命就随着你那崇高的梦想付诸东流了。”覃铃摇头叹道,回过头来,突然发现二郎神正诧异的看着自己,当下一愣,便道:“看来我这话勾起你对他的兴趣,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什么???”二郎神笑了笑,却被覃铃打断了。 “就是他为什么手里会有那把剑,然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边?” 被说中的二郎神止住笑,然后摇了摇头,道:“如果他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可能逼着问。” “那我要是告诉你了呢?” 二郎神虎躯一震,覃铃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你很感兴趣嘛,就给你个提示:这把剑本来的主人,还有一个你们天界最忌讳提及的话题。” “天界最忌讳的话题?”二郎神一愣,开始思考起来,这天上这么多忌讳的东西,可哪一件才是最让人忌讳的呢??? “就是天帝的???”覃铃又提醒道。 “我知道了!”二郎神一拍脑袋,然后指着青冥,又觉得有些不妥,当下收手道:“他难道是???” 覃铃点了点头。 “可,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般模样?” “那我问你,”覃铃笑道:“以他当年的模样,修炼成仙以后去到天界,那又是个什么情况?” 二郎神一呆,覃铃说得没错,要是青冥不改变样貌来到神界,那不是来找茬的吗? “想通了吧?”覃铃回过头看了看青冥,神色一怔:“哎哟我的妈,都快蔓延到小心肝了哦。” “先帮他把毒逼出来吧。”二郎神拉起青冥,然后开始为他疗伤。 “不行,”覃铃摇头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尸毒。” 然后她反手在青冥的胳膊上一点,迷糊中的青冥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扭头倒回床上,本来朝着胸口蔓延的毒素暂时停止了下来。 二郎神一愣,想想也是,以青冥神仙之躯,那毒素也蔓延的如此之快,一般的毒能做到吗? “这个毒像是截教手法,但又不像。”二郎神沉思道:“若是请老君看看,估计他能识得这是何毒。” 覃铃摇头道:“不行,要是这事情闹大了,估计对青冥一点好处都没,不过这天下除了太上老君,还有人识得这毒。” “那应该就是西方如来了,”二郎神沉思道:“可两个人是一个性质呐,难不成???你识得这毒?” 覃铃笑了起来:“我当然不识得,不过你应该记得曾经有一位人类尝百草而识百毒???” “炎帝神龙氏?!”二郎神摇头道:“可惜他没有修仙,如今早已投了几万次胎了吧。” “问题是,当年他炼百草的鼎还在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分别 分别 “神农鼎么?”二郎神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来:“对啊,我怎么忘了!你能找到它吗???瞧我问的,你们同为神器,找到他自然不难。[..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覃铃白了二郎神一眼,然后说道:“要真说的这么轻巧就好了,不过我可以确定个大致的方位,回头咱们叫上孙猴子和哪吒,嗯,待会儿下午就可以去办了。” 正说话间,覃铃感觉背后的青冥身子动了动,然后回过头来,发现青冥醒了。 “咦,我还活着?”青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身前的二郎神和覃铃,摇了摇头后问道。 “嗯,其实我挺希望你和你那伟大的理想一起埋葬在伪诛仙阵里。”覃铃没好气的看了青冥一眼,又道:“幸好晚上我发现东南方红光尽起,感到有凶杀之兆,于是悄悄的叫上二郎神,按着你说过的方位找到了居巢国,然后发现了你,才把你给救出来。” “不是吧,这诛仙阵是假的?”青冥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 “是啊,要真得了通天教主的真传,你以为你能在里面撑那么久?”覃铃笑道。 青冥见一旁的二郎神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当下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二郎神看着青冥,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真的是???他吗?” “你告诉他了?”青冥看了覃铃一眼,得到肯定答复以后,便道:“以前的称谓都是过眼云烟了,再说了,你把我当青冥仙人不也很好吗?” “可是???” “过去的就过去了吧,”青冥摇摇头,露出个苦笑来,无意间督见自己的右胳膊,脸色一变,骂了句:“我x,这什么情形?!” 就在此时,寒彤带着寒柔等一干人进了房间,见青冥醒来,便道:“仙人你醒啦,额,你的手?” 一旁的寒柔听到青冥有事儿,当下露出焦急的表情来,走到青冥面前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一点事儿都看书”网下载^没。”青冥打了个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寒柔喃喃道,看来真是被吓着了。 “诶,对了,”青冥又问道:“那些灵魂怎么样了。” “放心吧,”覃铃笑道:“我已经安抚好他们了,他们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本体里面,不过???” 她看向寒彤,青冥看了看周围的居巢人,果然眼中已然有了生气,唯独寒彤没有,当下便道:“族长,我们会帮忙留心的,我想你的灵魂应该是在那附在寒彦长老身上的人手里,这件事我们必然会继续查下去。” “其实也无所谓了,”寒彤笑了笑,那感觉像是瞬间老了很多:“能找回我们族人的灵魂,当然要谢谢神仙你,而我的,找不到也就算了吧。” “要是仙人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居巢人帮助的话,”寒彤顿了顿,又道:“请尽管开口便是。” “这个嘛好说,你们???” 覃铃话还没说完,后背便被青冥拍了一把,然后青冥接过话头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如今贵国的事已然了结,我想我们可以先回去了。” “那好,”寒彤道:“以后有我们居巢人帮得上忙的,仙人尽管吩咐。” 青冥有些吃力的爬了起来,然后给二郎神和覃铃打了个颜色,当下三人说走便要走。 “青冥仙人!”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寒柔突然说话。 “嗯?”青冥回过头来,来到寒柔身边问道:“怎么了?” “你还会来吗?”寒柔说完自己也是一愣,本来构思了无数种说辞,可到了嘴边还是土方。 “来啊,”青冥朗声笑道:“一有空自然会来。” “那好,”寒柔咬了咬牙,说道:“那你一定要来。” “一定。” 青冥来到覃铃和二郎神身边,低声道:“我们走吧。” 三人离去之后。寒彤缓缓来到寒柔身边,爱抚的抚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瓜子,轻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你难道不知道神仙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吗?” “他有,”寒柔坚定的点着头,然后道:“而且不仅是他,连那个女神仙和二郎神我也感觉得到他们有感情存在,只不过二郎神表现得非常隐秘,不为常人发觉罢了。” “难不成真应了恩人那个预言?”寒彤抬起头,默默的看着天空。 “恩人的预言?”寒柔一愣。 “是啊,”寒彤点头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恩人当年曾留手书一封,预知了今日之事,并告诉我们,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改变整个天界的人,要我们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派人到巫山去,因为他不久就会大难临头???” “那今后呢,青冥难道真的有一场大难?”寒柔有些紧张的问道。 寒彤摇头道:“恩人说到这儿就没有说了,他说他要做的也就只有这些,若是越界的话,连他也会大难临头的。” 寒柔忍不住双手合十,寒彤笑了笑,时间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的那一夜???似乎那时的自己,与此时的寒柔无异。虽然崆峒印使自己的族人们可以永葆青春,但也只是面貌,内心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沉淀之后,早已对一切习以为常,只有自己的女儿,才能够使自己有一丝感情??? 寒彤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对于自己来说,找不找的回灵魂,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吧。 而另外一边。 “喂,我说,”寒柔打趣道:“我发现那个居巢小姑娘似乎看上你了诶。” “那又如何,我本来就是无雀斑无胎记无谢顶的三无青年,人家看上我也是正常的,想当年???” “好了,别想当年了,咱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行不,”覃铃笑了起来:“对了,回去以后我们找孙猴子和哪吒商量商量,诶,快到巫山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集 结号 集结号 一行人回到巫山,马上便把一干神仙给找来了。然后覃铃说了事情的经过,本来青冥准备自己说的,但眼下受了尸毒,要用炫耀的说法来叙述的话,估计也不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说自己身为一个神仙中毒了很光荣? 覃铃说完之后,一群神仙陷入了沉思。 “诶,我说,”孙悟空拍了拍桌子,看着青冥说道:“这到底是哪门子毒,怎么俺老孙就没听说过?” “这毒绝迹江湖的时候,你丫还没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呢,”覃铃逮着个机会挖苦道:“是不是很自卑啊,猴哥?” “自卑?!”孙悟空眼睛立马就瞪了起来:“俺老孙没出生又怎么地了,我敢说那玩意儿简直弱爆了!” 哪吒拉了拉孙悟空,然后看着青冥问道:“嘿,我说青冥啊,你这毒跟那个生化危机里的尸毒比起来,哪个厉害些?” “当然是我这个啦,”青冥煞有其事的说道:“那个唱红歌就能治好了,我这个唱红歌都治不好!” “信不信我唱一段儿给你听听?”青冥清了清嗓子:“唱支山歌哎给???” “好了,”嫦娥白了青冥一眼:“这大半夜的打扰别人睡觉多不好,影响人家骨骼发育???” “我唱歌很难听吗,我怎么一点都没觉得?”青冥挠了挠头。 “好好好,”嫦娥摇头道:“你唱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说正事儿吧。”二郎神拍了拍桌子,众人也停止打闹开始聚精会神起来。 “眼下我们有这么几件事要处理,”二郎神见大家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第一,青冥的伤必须要尽快医治,虽然我们能护住他的心脉,但长此下去他也是个二等残废;第二,我和覃铃商量以后,决定由我、哪吒、孙大圣还有覃铃带着青冥去寻找神农鼎;第三,这个伪诛仙阵聚集了如此多的怨魂,虽然被我们给破了,但我想人间应该不止这!;看^书网都市么一个,或许还有很多,倘若这阵中的怨魂跑出来为祸人间,那可是大麻烦事一桩,所以我们必须阻止;第四,也是因为这个阵的出现,让我开始怀疑这里面有幕后黑手在操纵着,我们必须尽快查清楚,以防此人在三界之中掀起波浪来。” “我听你说这么多,归根结底,”孙悟空两眼放光:“是要打架?” “估计在所难免吧。”二郎神点点头。 “好啊!”孙悟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我就喜欢打架了,在佛祖手下一天到晚就是念经诵佛的,鸟日子过得也太无趣了。” “诶,大圣,”赤脚大仙拉住孙悟空道:“虽然我知道你是个真性情,但你就不怕被佛祖听到?” “管他呢,他最近新书大卖,没空理咱。” “对了,”哪吒也是个多动儿,当下也摩拳擦掌道:“你说我是不是去弄一身很潮的打扮,比如说穿个蜘蛛侠的衣服,或者奥特曼的,又或者???” “我觉得你穿红肚兜挺不错的,”青冥眯着眼睛笑道:“很春光灿烂的呢!” “好了,”二郎神摆手道:“别把话题扯远了,现在大家都没意见了是吧。” 嫦娥看了二郎神一眼,道:“你是司法天神,这儿的官属你最大,还是你拍板吧。” “好,就这么定了!”二郎神眼角的余光看到青冥有些唉声叹气的,有些不解,便问道:“你怎么了?” “哎,”青冥苦笑着摇头:“下午还说给你们当拖油瓶了,结果倒好,这次就真的实现了一回,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就将就将就,啊?”覃铃笑嘻嘻的对着青冥说道:“不过看你现在委顿成这样子,我还真是有些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又能如何,”青冥耸了耸肩:“还不是得看?!” “好了,事儿都说完了,大家先回去准备一下吧,”二郎神看了看青冥,又道:“哪咤,明儿个你就帮青冥带下课吧。” “行,青冥就好好养伤,明天下午我们出发寻找神农鼎。” 时间缓缓流逝,第二天转眼间到来。 青冥班上的人,除了覃铃其他人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当哪吒走进教室的一瞬间,众人皆是一愣。 “青冥老师呢?” “对啊,青冥老师上哪儿去了?” “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摔地上爬不起来了吧。” 哪吒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黑板上,默默的写下了几个字。 青冥老师永垂不朽! 正吵作一团的同学们俱是一愣,几秒钟之后。 “哇!”孟姜女率先哭了出来,紧接着,教室里哭成一片,只有覃铃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我,我???”甄宓恶狠狠的瞪着覃铃,覃铃一愣,旋即说道:“哎呀,你们都搞错啦!” 然后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哪吒,哪吒也是一愣,道:“怎么了?” “拜托下次把白话文学好了再来秀,要不就成秀下限了!”覃铃大声说道:“永垂不朽那是写给死人的,你确定他真的死了?!” “形容死人的?”哪吒挠了挠头:“哦,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弄错了。” 哪吒这话刚一脱口,立马引得一群人扑了过来。 “什么,青冥老师没死?那他人呢?” “是啊,他人到哪儿去了?” “不管他死没死,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对对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吒有些无助的看着覃铃,希望她能帮忙,却不想覃铃竟然操着手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示意这事儿与她无关。 “好吧,”哪吒无奈之下只得道:“我带你们去见他。” 本文由小说“”阅读。 摔碗 摔碗 青冥的房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远就听到了脚步声,青冥料想自己的学生估计来看自己了,当下脑中灵光一闪,决定和他们玩玩躲猫猫的游戏。 他将门关了起来,把窗帘什么的也拉了起来,然后坐在屋子里,有些得瑟的笑了笑,等一群人送上门来。 不一会儿,响起了敲门声。 “老师,你快开门!” “老师,我们看你来了!” “老师???” 屋外乱七八糟的喊着,青冥就是不为所动。 “哼!哪吒你骗人,老师根本就不在屋子里!” “就是,哪能叫了这么久还不开门?我们一定要去看看!” 就在此时,青冥悄悄的打开了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丢出一个碗来,然后把门迅速关上。 门外的所有人愣了,这证明里面有人啊,可为什么就不开门呢? “难道是青冥老师在里面,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想见我们?”甄宓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觉得应该也是,老师估计有什么秘密???” 李清照还没说完,妲己便凑过头来:“什么秘密?!” “我哪儿知道是什么秘密。”李清照无奈的说道。 “我们可以猜猜看呀。”妲己晃了晃漂亮的脑袋,说道。 “哈哈哈哈!”康熙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弄得所有人俱是一愣。 “你笑什么?”小白奇怪的看着康熙问道。 康熙志得意满的回过头来,看着小白,道:“其实这招当年早就有人用过,当时朕跑到宫外视察民情去了,结果宫里的几位阿哥愣要见朕,朕的贴身太监和宠妃无奈之下想出一个办法,就说朕斋戒中,不方便见人,然后拿个屏风挡起来,结果几位阿哥还是要见朕,朕的贴身太监急中生智,装作朕大发雷霆,把斋食用的碗从屏风后丢了出来,几位阿哥就真以为朕在屏风后,就唯唯诺诺的问安出去了,所以我才笑青冥老师,这都过了几百年的小看.’书(’网武侠’伎俩了,别人看不出来,朕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哩!” 就在这时,青冥的声音从门后传了出来。 “康熙啊,此一时彼一时,枉你还苦读书这么多年,大智若愚了,连计策反着用都不知道了?” “青冥老师?!”众人皆是一惊,然后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康熙,刚才还志得意满的康熙大帝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青冥缓缓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对着一群带着各种眼神,青冥有些戏谑的看着大伙儿。 “天呐,你们这是干嘛,我看上去很可怕还是我刚从火星回来?” “老师,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张良发出一声喊,紧接着,一群人蜂拥而上,将青冥围了起来。 “老师,我们不知道你病了,所以也没带什么来???”花木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杨玉环立接过了话头: “老师,我早就知道你没来上课肯定病了,所以我专门从今天买来的荔枝中挑了几颗最大的!” 青冥毫不客气的接过荔枝:“嗯,真可口,跟你人一样。”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害羞的啦???”杨玉环小脸通红,美得无话可说。 “其实呢,”青冥示意大家冷静下来:“刚老师只是穿着虽已,心想这么见各位有些不妥,所以才丢了个碗出来拖延一下时间,既然大家已经确定我还活得好好的,那便先回去吧。” “可是,”严蕊咬了咬牙,来到青冥面前说道:“我见青冥老师的气色并不是很好,难道真是生病了?” “嗯,”青冥点点头,道:“也没什么,一点小伤风感冒而已。” “不是吧,”甄宓摇头道:“神仙也能感冒?” “是啊,”青冥笑道:“我们要是不感冒的话,能养活那么多制药厂吗?” 一群人还是赖着不走,说既然老师病了,再怎么着也得留点人来照顾照顾,青冥无法,只得让他们自己选,众人选了一通,把甄宓、李清照和严蕊留了下来。 青冥将三人迎进屋。 “坐吧,我这儿也没什么。”青冥抬了抬手,然后发现三女表情都变了,自己也是一怔,才发现自己抬的竟然是右手。 “老师,你的手???”甄宓吓得赶忙往后缩,一只紫的发黑的手,谁看到谁都心里发毛,何况是女生――当然,花木兰那种大神经除外,她要看到指不定就一刀砍过去了。 “呵呵,”青冥露出个无奈的笑:“看来还是露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清照问道:“老师你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嗯,这个嘛,其实呢,”青冥眼珠子一转,道:“我???” “说实话好吗???”严蕊有些无辜的看着青冥,甄宓和李清照也投过来无奈的眼神看着青冥。青冥心头一愣,暗道这些女生果然厉害,自己哪怕一个面部表情她们都会察觉,当下干笑数声算是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集中注意力编了个美好的故事忽悠了三人。 “所以呢,”他最后道:“老师现在真的很需要休息,而今天你们看到的呢,暂时还不用告诉其他人,好吗?” 青冥心想反正没妲己那大嘴巴在,这三个人还是能搞定的。 果然,三女沉思了片刻,然后见严蕊抬起头来,问道:“老师,这世上真有你说的那种美人鱼吗?” 青冥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当然啦,迪斯尼都有演的诶。” “那有机会你能带我们去见见她吗?”李清照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当然了,只要你们肯???” “老师,只要你肯带我们去见美人鱼,我们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甄宓认真的说道,其他两位也认真的点头。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好吧,”青冥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然后对三女道:“老师现在要休息,那个???” 本文由小说“”阅读。 聪明人 聪明人 天色挺不错的,万里无云。 正午刚过,青冥等人便来到了校门口,准备出发了。 “我说,这次下去可要帮我弄点酒上来,”赤脚大仙嘱咐道:“那些个学生喝酒太厉害了,搞得我都快没得喝了。” “行,一定办到。” 青冥做了个手势,赤脚大仙又道:“一定要度数高的,上次买回来那些清酒都让我拿去浇花了。” “浇花?我的天呐???”覃铃有些纳闷的说道:“我可以理解你是在炫富吗?” “好了,别的不瞎扯,”青冥说道:“我们这估计要离开一阵子,学校的事情有劳嫦娥和赤脚大仙了。” “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神农鼎。”嫦娥颔首道。 青冥点了点头:“放心吧,对我来说,现阶段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同嫦娥和赤脚大仙道别后,一行人来到山脚下。 “等一下,”覃铃叫住大伙儿:“我说,我们该不会这么就下去了吧?” “那你想怎样?”哪吒奇怪的看了覃铃一眼,覃铃将眼光看向二郎神和孙悟空。 二郎神笑了笑,然后从兜儿里翻出一顶太阳帽来戴在头上,刚好把额头上那只眼睛给遮住了。 “猴哥,你呢?”覃铃带着笑意看向孙悟空。 想想也是,谁在大街上看见一直立行走的猴子,拎着根棍子,头上带个金箍???哥,你玩cosy呢?当然,要是那猴子再哧溜一声钻上天去,那想不上第二天的头条都难了。 孙悟空瞟了覃铃一眼,有些嗤之以鼻道:“切,俺老孙可是会七十二种变化,根本不需要刻意打扮。” “那好,”覃铃莞尔一笑,道:“你就变个汽车带我们走吧,至于牌子嘛,玛莎拉蒂怎么样?” “好了,别逗嘴了,”青冥出声制止道:“就算变了车,没驾照没车牌不也会被扣下来?再说我们此次下山,估计和下界的交集并不是很多,所以也别太虚张声势了。” “青冥说的是,”二郎神点头道:“我们还是/看。‘书[网目录小心一点,别让上面发现了才是。” 青冥一愣,二郎神怎会说出这话?难不成是因为瑶姬的事情? 他在心头暗暗一笑,看来神也是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过他有这想法倒也好极,到时候??? “是啊,”哪吒也有些无奈的说道:“当个神仙容易吗我,屁大的事儿也有人管。” “所以,俺老孙一直认为,在水帘洞的那段时光是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候。”孙悟空也附和道。 “好了,”覃铃看了看四周,道:“你们这些神仙,要是传到玉帝和王母耳朵里,可有你们好受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是啊,”青冥也说道:“虽然我也认同你们的想法,不过眼下咱们还是先憋在心里吧。” 二郎神有些神色复杂的看了青冥一眼,欲言又止,只得哼了两声,道:“走吧,对了覃铃,那神农鼎在何处?” “应该在当年神农炼百草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神农氏设了机关,外人连看都看不到,更别说进入了???”覃铃想了想,又道:“不过,我们要找起来应该并不难。” 哪吒和孙悟空俱是一愣,而二郎神则是看向青冥。 覃铃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神农氏此人极好感情用事,如今这天底下,能揣摩出他心思的,估计也就青冥一个人了。” “青冥?!”哪吒吃惊的看着青冥,道:“难不成你和神农氏有关系?” “你怎么这么笨啊,”孙悟空拍了拍哪吒的脑袋:“俺老孙说,青冥肯定是神农氏的徒弟。” 青冥不禁莞尔,然后耸了耸肩,道:“徒弟?算了,不过我可没他那么无聊,一天到晚啃树皮吃草根的。” “不过以他的性子,他肯定会把这神农洞给藏起来,”青冥接着说道:“喂,别用那种看百科全书的表情看着我,真正的十万个为什么是覃铃诶。” “别瞎扯,”覃铃白了青冥一眼:“接着说下去。” “好吧,如果他把这神农洞藏起来,那肯定是藏在一个我们根本就不会去想的地方,但是,”青冥话锋一转:“覃铃可以和神农鼎相感应,所以我们可以确定一个大致的方位,然后在这个大致的方位里寻找真正的神农洞。” “那覃铃你找到了吗?”二郎神问道。 “这个自然,”覃铃笑了笑,道:“距此地大概三百多里,不远,不过???” “不过什么?” “我感应到的地方,是个闹市区。” “闹市区?!”二郎神吃惊道:“难道神农鼎转世为人了?” “完全有可能啊,”覃铃说道:“我们神器也有意识,时不时会转世为人,过过人世的生活,尤其是昆仑镜,镜子就经常下凡去玩,只不过暂时还没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 “那这就麻烦了,”二郎神沉思道:“要是神农鼎转世为人,我们还要帮他恢复他身为神农鼎的记忆,这就必须杀了他???” “我看不必。”青冥突然说道,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青冥继续说道:“以我对神农氏的了解,他肯定会想到其他神器会感应到神农鼎,所以必然会设一个障眼法来迷惑大家,然后大家会转移注意力去其他处,然后就会忽略了这个疑点。” “那这么说???”二郎神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神农洞确实是在这附近,”青冥点头道:“神农氏虽然聪明绝顶,但他没有料到几千年后那个了解他的人会和对神器有感应的伏羲琴在一起,当然,换做是我,也会忽略这个的。” “看来你们人类有时候真是聪明过头了,”覃铃有些无奈的说道:“怪不得当年神器们会产生那场分歧,差点造成了一场浩劫。” “是啊,”青冥笑道:“有时候真是聪明过头了,傻傻的不也很好吗?” “那好,我们先去覃铃所说的那个地方吧,”哪吒提议道:“虽然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但似乎感觉很重要的样子,回头问佛祖去。”孙悟空也点头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神仙的好 神仙的好 路上。.info 一行人老在讨论着当神仙哪儿不好哪儿不好,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群情激奋,唯独青冥不语。 二郎神有些个奇怪,照理说以青冥的身份,他可算是这当中最反动的人,可偏偏这个最有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变成了最安全的,这说来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嘿,我说青冥,怎么这么不合群呢,你平日不是话很多的吗?”哪吒奇怪的问道。 “哈,话是多啊,可现在是病号,再说了,话多了就是话痨,所以我就听你们说话得了。”青冥耸了耸肩。 “瞎说,”孙悟空打断了青冥的话:“想当年老孙在太上老君的炉子里被烤了七七四十九天,亏了老孙本是天地灵石所化,才没被烤糊了;后来又被佛祖在五指山里压了五百年,也没你这样受个小伤就连性子都变了,难不成你转了心性,变黄花儿闺女了?” 青冥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你个泼猴,我还真不是装高深装有料,而是在想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众人皆是一愣。 青冥将那日第一次去居巢国时所遇到的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说了,然后道:“你说这神农洞里,会不会神农也留下了什么东西?” “哦,这世上还有这等事儿?”二郎神寻思片刻,摇头道:“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和你长一模一样,并且有不输于你的能力。” 青冥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会隐隐觉得,这神农洞里,估计也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喂,我们到了。”覃铃突然说道。 众人往下一瞧,下面居然是一个还有些个规模的城市。 “难道真转世为人了?”哪吒嘟囔道。 青冥抬头仰望了四周一番,微微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拜托,你解释清楚了再说这句话好不,搞得自己像诸葛亮,我们是诸葛亮的跟班似的。.info[]”覃铃不满的嘟囔道。 “可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青冥白了覃铃一眼,覃铃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当下便不再说话,听青冥解释起来。 “难道这里有什么玄妙的上古阵^,军事:法?”二郎神问道。 青冥摇摇头:“这倒不用,其实神农只用了一个极为简单的办法。” “哦?”大伙心头俱是一奇,望向青冥等他解释。 “就是在这里分出一道气息,只不过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如果一般人找到了,势必会在这附近寻找,那岂不是正中下怀?”覃铃问道。 “不不不,”青冥摇摇头:“你想想,能感应到这股气息的,岂会是一般人?而这些一般人能想到的,不一般的人肯定会在想到的同时从另外一个角度上去思考,所以???” “这听起来怎么这么难懂???”哪吒摇了摇头,却被身旁的孙悟空一拍。 “三太子,你看青冥那模样,就是干这个的,咱们这种心灵纯洁的跟他比不了。” “我这模样?”青冥一怔:“很像吗,我记得这世在人间的时候,隔壁的大妈老喜欢夸我,说我这样子太适合演电视剧了!” “这么牛?都演些什么?”哪吒问道:“哈利波特?皮卡丘?喜羊羊?” “黄土高原上那些种地的庄稼汉子。”青冥挠了挠头,很诚实的说道。 “我去!” “好了,不瞎扯了,干正事儿先,”青冥继续说道:“我们先去这城外的山上找找,这里还是属于巫山山脉的,估计神农把洞藏在了山里。” 一行人在这城里走着。 “我说,”哪吒有些郁闷的说道:“要不我们直接找点天兵天将来,把这山给推平了,不信找不到神农洞!” “不行,这样会闹出大动静,”覃铃转头看向青冥,道:“诶,我说,这些地方你比我们混的久,这条街有几个洗头房你是肯定比我清楚???” “咦,”青冥似乎并没有理会覃铃,而是指着一边,道:“快看!” “李天王?!” “父王?!” 不远处的半空中,拎着玲珑宝塔的李靖一歪一扭的往这边行了过来,一见碰到这几个人,先是一惊,然后故作平静的走了过来。 “诶,这么巧?” “李天王这是要到哪儿去啊?”孙悟空贴着笑脸绕到李靖面前,嗅了嗅,然后一怔:“怎么会有脂粉的味道?” 二郎神强忍着笑意,看着一脸尴尬的李靖,问道:“李天王这是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啊?” “哈,”李靖正准备编个故事,没注意到一旁的覃铃对着自己隔空一点,当下便道:“我啊,昨晚巡视下界,来到这儿,然后准备在路边溜达溜达,结果没想到路边一洗头店里居然有个女娃对着我敲玻璃,我当下就发怒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三俗的事儿吗?!” “对着你敲玻璃能跟三俗划等号?”二郎神一怔,李靖正想说什么,没想到一旁的覃铃躲在二郎神身后又是一点。 “于是我就进去反了个三俗。” “啊?!”“不是吧?!”“这么给力?!”“哦?!” 青冥眼角的余光看向一旁的覃铃,发现她笑得最欢,当下反应过来,看着眼下还有哪吒在场,再说这事儿可是不能闹大,当下便走向前,看了看李靖,然后对大家莫名其妙道。 “李天王?哪儿呢?怎么你们都看到了我却没看到?” “是啊,你们哪儿看到父王了,我也没看到呢!”哪吒也左顾右盼。 “奇怪了,”李靖看向远方,道:“难不成老眼昏花了?不对啊,我怎么会老眼昏花,还是赶快回天上去吧,要不被玉帝和王母知道了,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说完,李靖腾云驾雾从一干人中间穿过,这边倒也配合,赶紧给腾出一条道儿来。 李靖走后。 “奇怪,你们???” 覃铃话还没说完,二郎神便道:“天条第一百一十一章三十五节第四排上说,仙人不得私自下界,违者严惩。” “所以咯,”青冥笑道:“像我们这种不期而遇的,一般都这么当睁眼瞎,除非运气差到和玉帝还有王母撞上,那就赖不掉了。” “看来当神仙还真没什么好的,”覃铃笑了起来:“哎,还是像我这样想干什么干什么,那才叫自在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 和李靖分手后,青冥又带着人行了一阵,在一座山下停了下来。 “你觉得应该是这里?”二郎神问道。 “哪儿啊,”青冥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走这么久有点累了,咱们休息休息。”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座山,不算高,但也不矮,要是在里面藏点什么??? “还真有可能!”青冥一怔,旋即一拍脑袋。 “不是吧,”哪吒奇道:“这么武断,不是要调查取证什么的吗,还要拿到什么任务物品,比如钥匙啊什么的。” “你那是在玩rpg游戏,”青冥笑道:“和这个八竿子打不着。” “我看这山也不像什么风水宝地,神农氏炼药也不可能会在这里啊。”覃铃打量了一阵,也是有些奇怪。 “那这样吧,”青冥对覃铃说道:“你把眼光跳转一百八十度,然后再看。” 覃铃照青冥说的看了一阵,奇怪的咦了一声。 “还是看不懂。”她耸了耸肩。 二郎神这时说道:“我对什么风水没什么研究,不过我想,这几千年下来,曾经的风水宝地也应该变了模样,看不出来倒也正常,只不过我看了一会儿,发现有些奇怪。” 迎着众人的目光,二郎神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这座山像是一个人的下半身,这就可以理解为它本来像是一个人,几千年下来,那上半身没了???” “原来如此,”孙悟空来了兴致:“按俺老孙说,其实也用不着这么麻烦,把土地公叫出来问问,这山几千年前是个啥模样不就得了,虽然他不一定知道那神农洞的入口,但我敢保证他肯定知道这山几千年前是不是真的像一个人。” “这倒是个好主意,”青冥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大圣爷了。” 孙悟空应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金箍棒往地上捅了捅,道:“土地老儿,赶紧给俺老孙出来!” 只见一阵青烟升起,紧接着一鹤发童颜、一身黄袍的土地公出现在场中。 “不知大圣找小神有何???”土地刚准备给孙悟空看书;网,^免费,行礼,一扭头发现二郎神、哪吒和青冥,当下干脆全给问候了:“几位上仙莅临此处,不知有何事???” “哎哎哎,”孙悟空打断道:“别说得这么玄乎,就这么说吧,老孙问你,当年这山是不是很像一个人?” “大圣为何有此一问?”土地公愣了一下,然后问道。 “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你回答我们先。”哪吒不耐烦的接过话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三太子的话,”土地公作了个揖,然后道:“此山曾名神农山,因为神农氏曾在此炼药,而山灵受其感化,便化作他的模样,只不过这风吹日晒雨淋了上万载,这山只剩下了下半部分???” “那这么说来,神农洞肯定是在这里了?”覃铃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是在这里,但是入口被神农氏设下了机关,外人不懂的话,几乎是很难进去的。”土地公点头道。 “那便是了,”孙悟空对土地公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们有不懂的再问你。” “那小仙告退。” 土地公走后。 “看来神农洞真是在这儿,”二郎神看了看青冥,见他神色有些复杂,便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舒服?” “倒不是,”青冥露出个笑容来,说道:“其实我刚看到这座山便确定了神农洞肯定是在这里,不过我隐隐感觉,神农这家伙布下了某种机关,我虽然能找到洞的入口,但我不知道那机关后面有什么东西。” “那怕啥,”孙悟空嘿嘿一笑:“以咱们几个人的身手,那老家伙的机关能奈得何我们?” “这倒未必,”覃铃思考了一阵子后,说道:“神农尝遍百草,自然有许多我们闻所未闻的东西留在洞内,而且上古洪荒时代的东西能活到现在,修为上也不可和当初同日而语,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是啊,”青冥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凝重的表情:“神农那家伙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个喜欢搞生物工程的怪蜀黍,比如我们在里面见到比猪还大的耗子、跟牛一样壮的蛤蟆,也不必太过奇怪。” “无所谓啊,”哪吒笑了起来:“反正今儿个我带了前几天买的单反相机,正好拿来拍拍,然后传微博上去???对了,你们有微博没,互粉啊?” “谁去玩那玩意儿,”二郎神耸了耸肩:“上次我和嫦娥都去建了个,然后一群人来骂,说这年头什么都有,连神仙都玩微博了,我解释了很久,结果他们都说我该去红桃k那里看看,估计也只有电击疗法能治好了。” “你换个名字不就得了,”哪吒笑道:“大不了把郎改成豺狼的狼,然后再留个电话号码,在空间里弄几张艺术照,不知道多少少妇来找你乐呢!” 二郎神没答话,而是看向青冥道:“诶,我说,上次你说那iphone很好用,要不我们把这事儿处理完了去弄两个?” “两个?”孙悟空和哪吒一愣。 “放心,肯定不会是送给你们的。”覃铃做了个鬼脸。 “那我也相信肯定不是送给你的!”孙悟空毫不客气的还击道。 “切!”覃铃一恼,当下愤声道:“姐才不稀罕那玩意儿呢,诶,对了,青冥,你上次说送我那个???什么呢?” “那个什么?”哪吒和孙悟空同时看向青冥。 青冥把头一偏,有些不在乎的说道:“iphone4咯。” “哎哟!”孙悟空大叫起来:“我还说刚才谁???” “我要的是iphone4,不是iphone!”覃铃又羞又气的看着青冥,但嘴上却丝毫不认输:“都不是一回事儿,你瞎咋呼个啥!” “这有区别吗?这真的有区别吗?这真的真的真的有区别吗?”哪吒做出一副苦笑的样子。 “我也没看出来,可能她觉得有就又把,哈哈哈哈!”孙悟空一边大笑一边往山上走。 “猴子你有种别跑!”覃铃大叫着追了上去。 “看来这几千年来,哪怕是神仙,本性也没怎么变嘛!” 青冥说完,和二郎神相视一笑,然后和哪吒一起,追着两人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建木之灵 建木之灵 打闹加欢声笑语,让这群神仙看上去并不像神仙那样道貌岸然。.info 半山腰,一个矮小的洞口,这似乎没什么稀奇的,至于为什么一行人会停下来,是因为这洞口睡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几乎没怎么穿衣服,蓬头垢面,而且看身上的装扮,竟是古代人的。 “我勒个去的,”青冥叹道:“该不会是哪个戏班子里跑出来的吧?” “你确定?”覃铃白了青冥一眼,道:“这是从戏班子里跑出来的?更确切点说,她是人?” “当然,傻瓜都能想到的问题,”青冥笑道:“弄醒她再说。.info” 孙悟空瞅了瞅倒在洞口的奇怪女人,然后眼睛忽然冒出金光,用火眼金睛一瞅,立马手里棍子挥了起来:“呔!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问题人家不是妖怪,”二郎神拉住了孙悟空:“看来你的火眼金睛有时候也会不灵的。” “不是人,又不是妖,难不成还是神仙不成?”孙悟空不满的嘟囔道。 “确切点来说,应该是个半仙,”覃铃说道:“难不成这神农洞竟是个修仙之地不成,可为什么我的记忆库里一点记载都没?” “我都说弄醒再说了嘛,哪吒,弄醒她!”青冥对哪吒说道。 哪吒来到那女子面前,对着她的身子一拍,然后奇怪的咦了一声。 “有料?!”青冥凑了过去。 “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气,但这香气我怎么没闻过,奇怪了。” 覃铃闻言也凑上去闻了闻,然后大惊失色。 “这不是建木的味道吗?!” “建木?!”众人皆是一惊,难不成神农洞里还有建木这上古圣树? “拜托,”覃铃无奈道:“你们这群神仙别老是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几千年没见到过的东西,至于吗?” “再说了,”覃铃又道:“人家神农尝遍百草,留下点建木的枝干什么的作为收藏,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儿,瞧你们那大惊小怪的样子,真是???” 看]、书网:电子书;“嘤咛???”正说话间,那晕过去的女子突然悠悠醒了过来。一群人赶忙噤声,看着那醒过来的人。 “这是哪儿啊???”她奇怪的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四周,突然就跳了起来。 “天啊,难道神农大人所说的是假的,我真的可以出来了?!” 但突然间她就打了个哆嗦,然后弯下身子,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样子。 “虽然我对神农这家伙有些意见,”青冥在一旁说道:“不过我必须承认他很厚道,从来不对人说谎的。” 那女子听到青冥的声音,当下回过头来,一看自己周围竟然有几个人或者说是几个神仙,当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是???” “看样子你似乎受伤了,”覃铃对女子说道:“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啊?” “这???”女子犹豫了,二郎神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并非恶人,只是来寻找神农鼎医治一位仙友的伤,姑娘要是没有意见的话???” “你们,你们是神仙?!”女子看了孙悟空一眼,摇头道:“这世上哪有毛脸雷公嘴的神仙。” “你???” 孙悟空正要发作,却被覃铃挡下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算我们中土的神仙。” “哦,原来是番邦的神仙。”女子点点头,道:“其实我也正想要大家帮我一个忙。” “帮忙?”众人一愣。 “是的,我想请大家把我送回神农洞里,既然你们也是来寻神农鼎治伤的,或许我和姐姐会帮上你们的忙。” “姐姐?”覃铃一愣:“我似乎想起了,你们似乎就是神农留下来守护神农洞的建木之灵吧?” “是啊,我叫木凝霜,对了,你怎么会知道?难道神仙都知道的?” 覃铃露出得意的笑来,看着身后的四个神佛说道:“他们知不知道你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了,至于我嘛,这天底下真没几件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我看未必,”孙悟空出声道:“比如那个什么iphone???” “死猴子你找死?!” “哎,都怪佛祖要俺老孙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手,并且千万不得与女人争斗,”孙悟空知道覃铃奈何不得自己,得意的说道:“所以,别以为俺老孙怕了你,只是不想欺负你这女娃而已。” “有什么恩怨等干完正事儿再了吧,”二郎神说道:“我们先陪这姑娘进去。” 木凝霜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往那小洞口走去。 “不是吧,神农洞真在这里面?开玩笑呢?”覃铃有些郁闷的看着这个小洞口,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以为这洞是穿山甲打的。 “真的是在里面,”木凝霜解释道:“因为神农洞是按照太极两仪的原理设计的,所以里面的气不能外泄,最近纯阳那一边出了点小问题,我便出来看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洞外了。” “哦?”青冥一愣:“意思是你管着纯阴这边,而你姐姐管纯阳?” 木凝霜摇了摇头:“纯阴这边是我和姐姐,纯阳那边是另有其人。” “原来如此。” 一群人进了洞,不同于外面看上去那么小,跟着木凝霜拐了几个弯,面前竟豁然开朗起来。 “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覃铃还没感叹完,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还没回过神,木凝霜便解释道。 “我们先要通过纯阳之界,才能到达我和姐姐管理的极阴之地,不过这纯阳之界看上去并不太平???” “还用你说,”哪吒指了指面前一庞然大物:“人家都过来了。” “要打架?”孙悟空嘿嘿一笑:“好极,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吼!”一声巨吼传来,几个人赶忙分散开,摆开了阵势。 “对了,”木凝霜说道:“忘了提醒一点,我们还没有进入纯阳之界,这个应该是从里面跑出来的。” “管他,弄倒再说!”孙悟空拎着棍子便上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纯阳之界 纯阳之界 这庞然大物是一条狗,确切点说,是有两个脑袋的狗,更精确一点来说,是有两个脑袋还会喷火的狗。 “有完没完啊!”哪吒皱着眉头躲开了火焰,却见孙悟空在那双头犬喷出的火里翻滚的好不自在。 “喂,猴子,你就不怕把你身上的衣服给烧没了?”覃铃喊道。 “怕啥,俺老孙还有一身的毛呢!”孙悟空不忘揶揄覃铃道:“倒是你小姑娘,你敢如俺老孙一般不穿衣服吗?” “死猴子,你???”覃铃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孙悟空。 “想当年太上老君的那三昧真火也奈何我不得,这点小火,还不够俺老孙取暖的,哈哈!”孙悟空在火里折腾来折腾去的,一边揶揄着覃铃一边调戏着双头狗:“小家伙,你孙爷爷嫌不够热乎,赶紧加温,要不俺老孙一棒下来可够你吃上三年的!” “真是个顽皮的猴儿???”二郎神展颜一笑,手中三尖两刃刀出现,一闪身便朝着双头狗扑了过去。 “照顾好你自己,我也上了。”哪吒对青冥说道,脚下风火轮一踩,拎着红缨枪便上了。 青冥耸了耸肩,露出个无奈的表情。.info[]一旁的木凝霜看了看青冥,欲言又止。 “其实呢,”青冥朝木凝霜打了个哈哈:“你知道,一般打头阵的都是些小卒什么的,真正的大人物,他一般是在幕后指挥,人们有句话说得好,叫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木凝霜嫣然一笑,道:“这些我倒不是很懂,不过看样子你似乎伤得不轻,不去逞能也是应该的,但嘴上却也忒有些滑了。” 而场中。 “这哪是杀鸡用牛刀啊,分明是用屠龙刀拍蚊子!”哪吒抱怨了一声,乾坤圈对着那双头狗一扔,那双头狗还没来得及哼哼,便被打趴在了地上。 孙悟空从空中落了下来,道:“俺老孙还没热乎呢,没想到就趴了,哎,真没劲。” 木凝霜和青冥走了过来,木凝霜看了看地看?书:^网最新.上的双头狗,然后手一挥,一个玉如意出现在自己手里,只听他唤了一声,那双头狗的身体便渐渐引入身后一片五彩的漩涡之中。 “这个漩涡就是入口了,”她接着说道:“只要过了这纯阳之界,就可到达纯阴之界,然后我和我姐姐可以帮助诸位找到神农鼎。(..info)” “嗯,”二郎神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众人进入了漩涡。 “我的天,这里怎么这么热!” 覃铃刚一落地便惊叫着跳了起来。入眼处是一片火海,几条很窄的路,两边都是岩浆,虽然几人已是神仙之体,但一来没多少准备,二来这里确实有点热,当下除了孙悟空,其他人还真有些不习惯。 “这都快赶上老君的炼丹炉了,那神农在搞什么飞机?!”孙悟空虽表现得没有其他人一般的不适,但也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显然他也没到泰然处之的地步。 “既然是按太极的原理,”覃铃继续说道:“那我们落脚之处应该是在这太极的边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应该更热。” 青冥笑了笑,道:“那还是用冰心决吧。” 众人点头,然后身上开始泛起一阵白光,感觉好受了些。 “对了,”二郎神想起了什么,问木凝霜道:“你说这里出了点问题,我想我们如果走下去的话,应该不会太一帆风顺吧?” “这个自然,”木凝霜点头,然后又道:“只是有点奇怪,看守这纯阳之界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难不成出事儿了?”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哪吒提议道。 “那走吧。” 于是一群人开始往小路的深处走去。 走了一阵子,风平浪静,一切平静的跟什么都没有似的,这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等等!”二郎神突然示意大家停下来。 “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里我感觉不到任何生物的气息,仿佛什么都没有似的。”二郎神说道。 “是啊,”哪吒也赞同道:“我也一点都感觉不到有什么生物的存在,但刚才门口那双头狗应该就是这里的生物,难不成那些生物都跑出去了?!” “不可能,”木凝霜摇头道:“要是都跑出去了,这天下非乱了套不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青冥笑道。 “什么可能,你直说。”二郎神看着青冥说道。 “中埋伏了呗。”青冥笑了起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果然,青冥话音刚落,左右两边的岩浆突然翻起了巨浪,朝着一行人压了过来。 “不好,小心!”覃铃喊了一声,迅速在众人四周撑起了一层淡紫色的光圈,将众人围了起来。 众人的落地点刚好在一条小路上,这小路极端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而那从两边扑面而来的巨浪,一瞬间就将前面的小路给淹没了。 众人正准备往后退去,又是一个巨浪打来,光圈虽然顶过了巨浪,但后路也被岩浆给淹没了。 “看来我说得没错。”青冥笑道。 “笑你个头!你个乌鸦嘴!”覃铃有些着急的骂道,还没等她骂出下一句话来,那岩浆的水位陡然升高,眼看就要将一群人给吞掉。 “到上面去吧。”青冥话音刚落,只觉身子被人一提,然后被孙悟空用棍子给拎到了空中。 很快其他人也跟了上来,只见刚才众人站的位置上,无缘无故多了一条裂缝,正以肉眼难以辨别的速度吞噬着岩浆,像是一张血盆大口,看得人有些心慌。 众人将咨询的目光看向木凝霜,见她也是一脸的诧异:“我真不知道这纯阳之界竟有这等玄机???” “看来这地方是真出事儿了。”青冥说道:“我们现在必须要找到这纯阳之界的管理者???对了,我还不知道他长啥模样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狗咬乌龟 狗咬乌龟 青冥那边还没来得及收口,木凝霜便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轻声说道:“不瞒各位,我虽然在此地守候了成千上万年,但我真的就没见过纯阳之界的守护者长什么样儿???” “不是吧?!”“坑爹呐?!”“搅基呐?!”“??????” “这玩笑开大了点吧,你怎么可能不认识?”覃铃失望的看着木凝霜,其他几人也面露难色,这下好玩了。 “让我想想,”青冥叹了口气,道:“虽然我知道神农这家伙不喜欢按常理出牌,但这也玩得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难道他就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回来看看?” “其实这阵法是神农大人临终之际所设,所以他应该不会打算再返回这儿吧。”木凝霜轻声说道。 青冥摇了摇头:“这天底下不可能有完全的死阵,就是诛仙阵那种级别的也有出路???对了,自打神农封洞以后,有没有人进来过?” 木凝霜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想出去都几乎不可能,更别说别人进来了。” “那我要是没推断错的话,那条狗应该是个意外?” “是的,但它冲出纯阳之界,估计也是拼尽全力了,所以我们才不费吹灰之力的击败了它。” “所以,”青冥总结道:“如果我们在这里遇到的话,要格外小心,是吧?” 木凝霜点了点头,然后奇怪的看着青冥,青冥微微一笑,手往下一指,木凝霜往下一瞧,顿时大惊。 只见那熔岩里缓缓爬出一群双头狗来,数量有几十只,本就庞大的身躯组合在一起,场景岂能用壮观来形容。 “看来是捅了狗窝了呢!”孙悟空打趣道:“嘿,二郎神,我看这狗比你那哮天犬有前途多了,要不换一条试试?” “这主意倒是不错,”二郎神一边打趣一边抽出三尖两刃刀:“只不过天庭似乎不允许养这种野生动物。” “等等,”哪吒定睛一瞧,有些诧异女生)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它们好像不是针对我们?” 二郎神和孙悟空定睛一瞧,果然,这些从岩浆里爬出来的狗似乎对空中的几个人不感兴趣,而是一边摆开阵势严阵以待,一边对另外一个方向发出低沉的咆哮。 众人循着这群双头狗的目光看向远方,只见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这道红光的出现,让这群双头狗同时发出了低沉带有威胁的吼叫,渐渐的,那团红光近了。(..info) 当发现这群红光究竟是什么东西以后,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又有些忍俊不禁起来。 那竟然是一群在缓慢爬行的乌龟! “天,这群狗该不会是和那群乌龟打群架吧???”覃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严肃一点,他们这种行为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已经可以称之为战争了,”青冥强忍着笑意,但终究还是笑出声来,他拍了拍一旁的哪吒:“我说,这感觉怎么就这么滑稽呢?狗咬王八???” 哪吒笑着点头:“嗯,我突然想起了植物大战僵尸。” “那我们是看戏呢,还是看戏呢,还是???看戏呢?”孙悟空做出纠结的样子。 “它们看样子是在争夺什么东西,”二郎神观察了片刻,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胡诌,而是道:“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和这里的管理者有关。” “那我们便看看吧,”覃铃也说道:“看有没有机会渔翁得利,顺便把这里的管理者给引出来。” 众人在一旁咋呼,而场中已是瞬息万变:当那厢的乌龟靠近之时,这厢的双头狗们齐发一声喊,然后由最大的一条狗带领着,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摇晃着自己肥大的身躯朝着那群乌龟冲了过去。而那群乌龟也毫不示弱,并没有一般革命战争片里那种“同志们为了xxx冲啊”的豪情,但见双头狗冲来,所有的乌龟立马缩进甲壳里,摆出一字长蛇阵――当然了,乌龟可不能和狗硬碰硬,龟头再硬也硬不过狗牙,要真被咬一口,估计也只能jj思密达了。 但这群乌龟可真就不是一般的乌龟,只见他们卷缩起来,然后开始原地旋转起来,顿时场中一片尘土飞扬,但这四周可都是岩浆,这一尘土飞扬,那当尘土的可就是夹着火的尘土了,顿时场中一片火烧连营七百里的景色,要是常人撞上这尘土,那真的跟撞着炮弹差不多。 可这些双头狗皮糙肉厚,那些当炮弹使的尘土打在它们身上跟没事儿似的,这些双头狗不约而同的伸出前爪去挠身上的尘土,表情还蛮惬意,感觉这些东西像是在给它们洗澡一般,完全不构成任何伤害。 但那群乌龟可不是好相与之辈,只见他们又重新集结在了一起,然后迅速伸出龟头来,嘴一张,连连弹出一连串的火球来。 眼尖的孙悟空看到这些火球后大吃一惊:“这,这是它们的内丹啊!” “哦?!”众人皆是一愣,这世上还有这种吐内丹攻击人的? “要换做是我,保管来一个吞一个,这么多内丹,那可是多久的修为啊!”覃铃得意的说道,忽然发现旁边的人带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当下反应过来,赶忙噤声。 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内丹打在那群狗身上,立马就有几只哀嚎着倒地,其他同伴眼见不妙,当下赶忙把几只受伤的拖到了后面。 场中的形势发生了逆转,很难想象一群乌龟能把一群狗打得狼狈而逃,但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么奇妙,耗子都能当猫他爹,乌龟怎么就干不过狗? “看来真是乱套了???” 青冥还没笑出声来,只见场中刚还威风凛凛的乌龟们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委顿在熔岩里。 “看来这是种搏命的打法。” 哪吒正要说话,却听身边的覃铃突然叫道:“快看那边,那是什么?!” 本文由小说“”阅读。 守护者 守护者 顺着覃铃所指的方向,众人看了过去。 只见一件物事出现在那群乌龟的中央,由于被这群乌龟挡住,看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而恰巧在此时,青冥手里的木剑突然发出嘶鸣。 众人又回过头来好奇的看着青冥,青冥耸了耸肩,道:“其实我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不过还有两个不知道。” “哪两个?”木凝霜一怔,然后问道。 “就是,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等于没说。”木凝霜的好奇心被青冥打击了。 “过去看看再说吧,”青冥看了看手中的木剑:“反正这家伙不会无聊到发光玩的,要不以后就叫他发光哥了。” “问题是那些乌龟???” “算了,”二郎神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别伤它性命便是。” “就是,”孙悟空也附和道:“要被佛祖知道了又该被说了。” 于是一群人往前去往那群乌龟中间,刚一场恶战过后的乌龟见生人来,正要阻拦,但却被几位神仙施法困在了原地,只得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青冥来到这群乌龟面前,打趣道:“嘿,哥们,其实我们是忍者神龟来的,没什么恶意。” “你确定它们能听懂?”哪吒好奇道。 “管他,反正我觉得它们应该听懂了。”青冥笑道。 从这群乌龟中间穿过,几个人来到了那发着光的物事面前。 这是一把弓,浑身金黄,布满了火焰,正发着一股金光,但与此处极热的环境不同,这光感觉非常的柔和。 “咦,”青冥奇道:“这不是神农的震天弓吗,怎会在此处?” “你认得这把弓?”木凝霜问道。 青冥笑了笑,道:“当然,当年他还用这把弓射过我,不过呢???” 他用手抚了抚手里的木剑,道:“还是没干过我手里的家伙。” 就在此时,震天弓发出一声嘶鸣,然后秃自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接着朝看书,^网竞技远处飞去。 众人往震天弓飞去的路线上看去,只见那里出现了一个人,那震天弓正被他拿在手上。 “这人你认识吗?”青冥问木凝霜道。 木凝霜头摇的如拨浪鼓一般,于是乎五个人十只眼睛和那两只眼睛,开始隔空对视了起来。 长发,国字脸,袒胸露背,下身用兽皮裹住,皮肤有些黑,自上而下透着一股英气,似正非正,似邪非邪。 只见他见着几人后,露出一个笑容来,道:“我还奇怪真有肉体凡胎之人能闯入纯阳之地如此之久还能活下来,原来竟是各位仙家,这厢便有礼了。” “好说好说,”孙悟空一摆手:“这位仁兄看样子也不是凡人,要不在这跟老君炼丹炉一般的地方呆这么久,岂不被憋死?” “哈,阁下便是大闹天宫的孙大圣?”那人好奇的看了孙悟空一眼,道:“前段时间家师到访,曾有提起,还真是久仰大名啊。” “青冥,这人莫非是神农氏不成?”二郎神悄悄问道。 “不是,神农没有修仙,估计现在已经投了几千次胎了,”青冥摇摇头,道:“如果我没瞎掰错的话,这人应该是这里的守护者了吧。” 听青冥这么一说,木凝霜脸上的神色一怔,当下便向前问道:“你就是这里的守护者?” “是啊,”那人奇怪的看了木凝霜一眼,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那我问你,”木凝霜神色一暗,语气有些激烈:“最近纯阳之界里阳气泄漏,而且已经跑到极阴之地去了,我是极阴之地的守护者之一,想来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阁下连一个纯阳之界都管不好,神龙大人当年选了你,岂不是走眼了?” “原来你是极阴之地的守护者,难怪,”那人笑道:“如果我说这是当年神龙大人特意安排下来款待一位贵客的,你信还是不信?” “款待贵客?”木凝霜一愣:“这从何说起?” “这得从这把弓开始说起。”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始述说起来龙去脉来。 当年神农氏虽说把毕生精力放在搞生物学上,不过由于条件所限,他并没有发现进化论,要不现在这个世界估计又大不一样了。神农氏搞生物学,必然要去弄一些十分珍贵的药草,而有的珍贵药草,是在极其险恶的地方才有的,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虽然为了宇宙和平,但总得有点东西防身不是? 所以,神农就做了这把弓,名为震天弓,又铸了一把箭,名为穿云箭;搞生物的通常物理不会很差,所以有了这两东西防身,神农走遍天下,还真就屡屡化险为夷。 后来有一天神农在外行走,遇见一个人,见他也拿着一把弓,而且看样子挺牛,于是便想和那人比试一番,而结果却令神农大失所望:因为他输了。 所以,在临终前,他料到那个和他比试的人会来找他,于是便将震天弓和穿云箭放在纯阳之地,吩咐交待完毕以后,便仙去了。 “他临终前说了什么?”青冥问道。 “他说,”那人道:“要是那个弓的传人要是能再赢过震天弓和穿云箭一次,就放他过去,后面自有安排。” “那要是赢不了呢?”青冥又问道:“又该如何?” “那就代那个人认输,后面的神农大人特别有交待,除非等那个人认输了,否则绝不吐露半字。” “这家伙???”青冥露出个苦笑,看来不赢了震天弓还真就没办法过去了,但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别说赢了,哪怕是输的体面一点,都有点悬。 “怎样,考虑好了吗?” “要不我们一起上,”覃铃说道:“反正这震天弓和穿云箭再怎么厉害也没排到十神器之上,我们全力施为,要胜过它也不难。” “这不行,神农大人亲口交代,必须一对一的。” “好吧,”青冥笑了笑,道:“我就代那个人把当时的实情,完完全全的告诉给你,你可听好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随着青冥的讲述,时间缓缓来到了数万年前的那个中午。 对于对生物学有非常高兴致的神农来说,走到哪儿黑就在哪儿过夜已然成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这么说来神农应该是古往今来所有犀利哥的祖师爷,只不过那会儿一来没有史料记载,二来涉农本人似乎对这个祖师爷并不感冒,所以才有后来丐帮拜唐朝皇帝为开山始祖,故此另当别论。 这不,走了大半天的神农有些困了,有了午休的冲动,那会儿自是没什么路牌标识着乞丐和狗不得在这里睡觉,于是乎神农倒头便睡,直到被一个声音吵醒。 神农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个吵醒自己的人,道:“干啥呢,没事儿跑来吵醒别人?” “你跑到我的地里睡觉,压坏了我的庄稼和几只虫子,你得赔。” “哟呵???”神农忽然来了兴致,扭头一看,果然睡在人家的庄稼地里,身下的庄稼被压得见了佛祖,还真就和那人说的一样。 可就在这会儿,问题出来了:神农身上除了自己这个人好像就没值钱的东西了,难不成把自己陪给人家? 那庄稼人死活不依,就在此时,路边又来了个人。由于那会儿人烟稀少,加上没有健全的法律法规,于是那庄稼人便请这路人来帮忙裁决一下。 那路人看了看神农,又看了看这庄稼人,摇了摇头,对神农道:“要不这样吧,我看你手上有弓,不如我们来比试一把,你要是赢了,我就帮你赔这庄稼人,如果你要是输了,你就把自己当给这庄稼人当苦力,你看如何?” 路人这么一说,神农想自己手里的震天弓可不是凡品,反正孩子都是自家的好,神农压根就没想过会输给眼前这个路人,于是便答应了;那庄稼人琢磨了一下,看样子这路人的提议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不吃亏,当下也答应了。 于是那路人从背后拿出一把古朴的弓来,神农一见这弓稀疏平常,也就没在意,刚巧这会儿有一头鹿跑了过来,两人就看书[:网’军事比这个,看谁先射中。 那路人张弓搭箭,只见一道夺目的金光飞出,然后???弓箭从鹿的裆下穿了过去,那鹿屁事儿没有,不过还是受了惊吓,撒着脚丫子便往外面跑。 神农抽出震天弓,拉弓搭箭,大喝一声,只见穿云箭带着一道美妙的绿光,准确的射到了鹿的腿上。鹿发出一声悲鸣,然后整个身体跪了下来。 “我见它已有身孕,不忍杀之。”神农虽然语气有些平和,但心里却有些得意。 “阁下好箭法,我认输了!”路人拍手称赞,然后帮神农赔了庄稼人后便离开了。 神农来到那怀孕的鹿面前,刚才那一箭虽然射伤了鹿,但神农拿捏好了分寸,这会儿便过来替这鹿疗伤,刚敷好了药,神农突然发现鹿的有个地方不对劲。 原来,这怀孕的鹿似乎是在奔跑的过程中腹部撞到了尖石,它腹部的地方有一道很明显的创伤,受了惊的它自然是疯狂奔跑,但这一来很明显会动了胎气,一不留神母子俩都得玩完,而刚才路人射出的那一箭,表面上是没有射到鹿,实际上是在箭尖上涂抹了止血的药膏,然后用箭尖划过鹿腹部的一瞬间将激荡而出的草药给贴到了鹿的伤口上??? 这得要多么精妙的箭法和多么胆大心细的思维才能做到啊! 神农赶忙扭头去寻那路人,却又那里寻他得到? 于是这件事便成了神农的一个心结,直到临死前还惦记着,非要和这路人再比试一把,但人这辈子讲个缘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神农不信这个邪,他将震天弓和穿云箭留在此处,他相信那个路人总有一天会来神农洞里。 而事实上,他估计得完全没错。 “哎哟喂!”覃铃听完青冥的讲述后,惊奇的看着青冥道:“难道你就是那路人?” “你怎么不以为我是那庄稼汉呢?”青冥无奈的一笑。 “不过我有些奇怪,”覃铃继续说道:“你们后来在一起当了那么多年的基友,他难道就没有发现你就是那个人?” “因为我的箭术本来就很差,”青冥说道:“就没必要在他面前献丑了不是。” “那为什么???” 看着二郎神疑惑的表情,青冥抽出木剑来解释道:“其实道理异常的简单。” “就这样???”青冥手中的木剑幻化成了一把弓箭,然后青冥装模作样的随手一拉。 “呲???”一道金光飞出,打在了一边的岩壁上。 “用剑气?!”二郎神恍然道:“这招真是太妙了!” 余下诸人也恍然大悟:如果用弓箭能做到射一箭过去还给人疗伤这个地步,就算是后羿李广这种级别的天才估计也不敢拍胸膛说是十拿九稳,但剑气就不一样了,因为剑气是由人引导,出去以后也可以被人操控的,而弓箭???当然,如果在弓箭上面装个自动导航系统或者gps什么的???不过那成本似乎有点高,一般人射一箭估计就得倾家荡产了。 “所以呢,”青冥看向纯阳之界的守护者,道:“其实神农根本就不用纠结,而你说的那个比试,我便认输了吧。” “认输?!”众人皆是一愣,孙悟空有些郁闷的说道:“怎么还没比就认输了,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 “难道非要输的个体无完肤才算不小家子气?”覃铃对孙悟空揶揄道,她压根就没想过帮青冥开脱,纯属看眼前这只猴子不爽而为之。 “你确定你真的要认输?”守护者看着青冥,道:“我想再最后确认一遍。” “是啊,认输,确定了。”青冥点了点头。 “那好,”守护者将震天弓平举起来,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我便告诉你认输以后的答案吧。”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着守护者的下一步动作。 本文由小说“”阅读。 木凝晨 木凝晨 守护者缓缓的飞上了天空。(..info无弹窗广告) “按照神农大人的意思,如果那个人认输了,便把震天弓和穿云箭一并赠送给他,希望你在拿到震天弓和穿云箭之后,能将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啊?!”“不是吧?!”“开什么玩笑?!”“还可以这样玩?!” 只有青冥默然不语。 “来吧,”守护者对青冥说道:“这把弓从今以后便奉你为主了。” “哈哈哈哈!”青冥突然发出爽朗的大笑。 “你笑什么,真是???”覃铃被青冥弄得一怔,忍不住吐槽道。 “难道遇到这种好事你还要大哭一场不成?” 青冥接过震天弓,换了个口气,道:“看来神农这家伙也早就想开了,是我多虑了吧。” “诸位,”守护者说道:“通往极阴之地的路我已经帮诸位打开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诸位离开吧,这里有些不太平,我还要处理很多,没办法照顾各位。” “行,那便多谢相助了。”二郎神一拱手,然后对众人说道:“我们走吧。” “对了,”青冥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守护者道:“要是我这次又使诈赢了震天弓,那神农会有什么安排呢?” 守护者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青冥,道:“神农大人只要我给一个答案,剩下的,请恕我不会告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冥点了点头,小声嘟囔道:“还真是个爱装神秘的家伙。” “这不跟你一样?”覃铃打趣道。 “我有什么秘密,”青冥怅然一笑:“坦荡着呢!” 往前行了不远,出现了一个五彩的漩涡。 “过了这里,就是我和姐姐管理的极阴之地了。”木凝霜解释道。 “那还等什么,这地儿可真有些热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哪吒提议道。 于是一群人钻进了漩涡,很快??? “我擦勒!冰火两重天吗,这么威武?!” ^看/?书网[^首发,青冥忍不住骂了声,与刚才那热气腾腾如火炉一般的环境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个大冰柜,刚从那边出来的时候,一群人只想着赶紧离开那火烧的地方,却没想到刚离了火海又进了冰窟,没啥准备的一干神仙忍不住直哆嗦。 “喂,猴子,你哆嗦个啥呢?”最先缓过气来的覃铃忍不住调侃道。 孙悟空气得直咬牙,当下毫不客气的还击道:“俺老孙打的不是哆嗦,俺老孙打的那那那叫寂寞!” “哟哟哟,还寂寞呢,”覃铃打趣道:“那那那叫寂寞,嗯,很寂寞,很销魂。” “咦,妹妹,有客人来了?” 一声轻唤,木凝霜惊喜的叫了声姐姐,这会儿这群仙人们也算是缓过劲儿来,便去看木凝霜的姐姐。 既然是孪生姐妹,长相自然是差不离,不过姐姐身上有一种恬淡的气质,倒是让人有些个惊奇。 “我来介绍下,”木凝霜拉着自己姐姐走了过来:“这是我姐姐木凝晨,姐姐,这些是救我的仙人们。” “谢谢各位仙人救下小妹,”木凝晨对着众仙盈盈一拜,然后道:“这极阴之地除了我姐妹二人,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款待诸位的,还请见谅。” “我们可不是见外的人,”孙悟空嘿嘿一笑:“不过,俺老孙见你们这地儿什么都没有,感情比当年老孙在天庭进行了一场破坏性试验后被压到五指山下还无聊,难不成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你们姐妹俩相依为命?” “是啊。”木凝晨点头道:“当年神农大人将我们种在此处离去以后,这里就我和妹妹两个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吧???” “哦?”哪吒问道:“那岂不是很无聊?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出去?” 木凝霜和木凝晨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神农大人曾经说过,”木凝霜道:“只要我们姐妹俩能够修成仙,就可以出去了。” “哈哈,”青冥笑了起来:“神农那家伙自己都不愿修仙,还偏要他种的建木去修仙,这也太搞了点吧。” “说不定神农大人是为了我们好???”木凝霜摇了摇头。 “对了,”二郎神对木凝晨说道:“我们来此是来寻找神农鼎,以治好我们仙友身上的尸毒,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们???” “尸毒?”木凝晨一愣,道:“神仙也会中尸毒?” “是啊,”青冥耸了耸肩:“谁让我是个不入流的神仙呢?” “嗯,”木凝霜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倒是知道有个办法???” “妹妹???”木凝晨欲言又止。 “姐姐,”木凝霜拉着木凝晨的手说道:“他们救过我,我们帮他们一次不也是应该的吗?” 然后她回过头来,对一干人说道:“从极阴之地往后便是神农洞,神农鼎便在洞穴深处,洞里面有一件东西,叫做神农草,样子跟三叶草差不多,只要找到它,然后用神农鼎炼化,不管是三界中任何一种奇毒,都可以治好。” “那好,我们这就去取。”覃铃打了个响指,对木凝霜说道:“谢谢了啊。” 青冥看了看木凝晨,又看了看木凝霜,摇摇头,然后问道:“就这么简单?” “是的,”木凝霜说道:“你们只要取来,我们就可以帮你们把药炼好。” “妹妹???”木凝晨想了想,说道:“其实妹妹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大家。” “什么事?” “就是,”木凝晨看了看青冥,道:“神农草面前有一面回忆之镜,你最好小心一点。” “谢谢提醒,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一群人走后,木凝晨和木凝霜留在了原地。 木凝晨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木凝霜,欲言又止。 “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等他们的好消息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相逢 相逢 木凝霜说得没错,从那寒冷的地方出来,众人便进洞了。 很宽阔的一个洞,洞的深处发着五彩的光,有些深,一眼望不到头。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覃铃道:“应该就是这里了,我能感应到神农鼎的气息。” “但我们还得去找那个什么草来着,”孙悟空说道:“不过我看这地方倒也稀奇的很,应该没什么妖怪。 “废话,神龙住的地方要有妖怪,那才真是见鬼了。”覃铃笑了笑。 “快看???”哪吒指着前面说道。 “看来就是所谓的回忆之阵了吧。”青冥笑了笑:“走,去看看神农搞了些什么飞机。” 一道金光闪过,身边的环境陡然开始变化,等回过神来,发现竟已不在洞内。 四周一片苍茫,脚下有一条小路蔓延到远方,虽然有些雾气缭绕,但依稀通能辨别。 “那前面有块发光的石头!”孙悟空举目一眺,然后有些惊奇的说道。 “哦,过去看看。”二郎神说道。 一群人来到这石头面前,只见这石头发着淡淡的黄色光芒,前面是绝路,但奇怪的是不远处又出现了一条路,像是和这里连接起来的。 “我明白了,真相就是这样!”哪吒一拍脑袋:“如果我们把手按在这上面,就会出现路和那边连接起来。” 青冥白了哪吒一眼:“情不要用柯南的语气说rpg游戏的剧情???” 接着他露出个笑容来,话锋一转,道:“不过我觉得这似乎可行,要不试试?” “能不试吗,这里看起来就这么一个办法。”覃铃耸了耸肩:“别跟我说能飞过去,我刚试了,在这里面我们好像不能飞。” 于是几个人把手按在了那黄色石头上。青冥只觉眼前画面一变,待恢复意识之时??? 青山,绿水,万里无云的天空,夹杂着几声鸟儿轻快的鸣唱,这景色,怡人极了。 青冥坐在这里,似乎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虽然此时的自己身上有太多的事要去做,但每天看,书!?网:历史*这样或者那样的忙碌,虽不为己,但看到别人的喜悦,他也会把它当成是自己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们越来越尊敬他,到处都有歌颂他的歌谣在传唱着。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人生吧???他在心里想到,但每当这个时候,心中都会浮现着一个问号,让他很奇怪,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吾王,狄族的使者来求亲了???” 他缓缓的回过头,露出个笑容来,道:“求亲?随他去吧,不过你得先让我安静一会儿。” 他喜欢安静的感觉,那样他可以感受到许许多多平时感觉不到的东西。 比如眼下。 天边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落在了离青冥所处位置不远的一座小山上。 他有些好奇,这光从哪儿来的?要不看看去? 好奇心可以教唆人去做很多事情,这次它成功的让他往那小山丘行去。 他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爬上了那小山丘。 这小山的山顶有一个池子,而池子中,有个人在洗澡,而且,还是个女人。 他愣了愣,心下有些奇怪,难道这天上会掉女人下来?当然,那会儿曹雪芹还没出生,要不他会以为这女孩姓林。 被池水沾染着、如青丝一般的秀发垂下,皮肤很白,白到让他有些自卑。她背对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在一边呆着。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他悄悄的在池边找到了她褪去的衣裳,然后拿在手里,露出一个恶作剧一般的笑容。 他将这些衣服藏了起来,然后好整以暇的爬上了一颗树,摘了两只野果子,然后乐呵呵的啃了起来,等着那洗澡的人出洋相。 大约半个时辰后,河里有了动静,这棵树上的野果子也剩不了几颗了,他拍了拍肚子,有些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正准备爬下树去,突然觉得身子一沉,他心头一愣,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 怎么回事?!由不得他细想,他便从树上摔了下来。 一股疼痛传来,他咬了咬牙,心想自己不可能会从树上摔下来的,难道??? 他抬起头,发现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 柳眉杏眼,额头上带着一颗珍珠,瓜子脸上红扑扑的,加上那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眸,显然,人家发怒了。 “你是何人,竟敢偷看我洗澡?!”她生起气来,嘴唇有些颤抖,但那绝美的容貌,配合任何表情,都只是在映衬着她的美丽,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问你话,你回答我!”见他不语,她更加的愤怒了。 他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然后说了句让她几乎快喷出血来的话:“偷看人洗澡?我们这儿洗澡都可以看的呀,不信你自己去部落里看,我肯定没有说谎。” “你???”她有些恼羞成怒了,当下手一挥,一把剑出现在她的手上。 “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我杀了你!” 他大惊赶忙往后面躲,但她竟是会妖法一般,眨眼间便再次来到了自己面前,手中长剑挥起。 “嗡!”那长剑突然发出嘶鸣,而紧接着,更加奇怪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她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仰面倒在了他的面前。 他愣住了,前一秒还张牙舞爪要取他性命的她,此时如软脚虾一般的倒在自己面前。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他发现她咳出血来,心里一怔,她莫非是受伤了? 她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她的确是有伤在身,如今可算是运气背到家了,这该如何是好? 他笑了笑,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你,你你要干嘛???”她惊恐的看着她,身子不住的往后缩。 “带你去村落休息休息,”他说道:“要是把你丢在这里,夜晚被猛兽袭击,必然会送了性命。” “你,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他笑了起来,很是爽朗,让她忍不住一愣。 画面戛然而止,青冥睁开眼,回到了眼下。 本文由小说“”阅读。 别离 别离 “你们遇到什么了?”青冥问道。 “俺老孙到了和师傅学艺那会,”孙悟空说道:“你还别说,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余下几个人也交换了境遇,青冥想了想,道:“看来大家都回忆起了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就在此时,前方发出一声响,中间的缺口被连接了起来,看来可以继续前进了。不过分出了两条岔路。 “我和覃铃走一边,你们仨走一边吧。”青冥说道:“看来得分开一会儿了。” 众人点头,孙悟空、哪吒和二郎神走了左边的那条路,而青冥和覃铃走了右边。 大约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了又一个发光的石头前。 “不知道神农这家伙在搞什么鬼把戏。”青冥笑了笑,将手按了上去。 周围的景色渐渐模糊了起来,青冥又回到了那个记忆之中。 他带着她回到了村落,然后让人腾出一间房来,找来一些草药,然后亲自给她送了去。 “好些了吗?”他问道。 她的火气看来已经消了,因为他没有对她撒谎。只见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然后问道:“你们难道不会医术吗?” “医术?”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是个什么词? 他突然想起什么来,便道:“对了,我已经派人去请神农了,估计过几天就会到。” 她露出个笑容来,等几天估计自己都调理好了,当下她便说道:“这样吧,我给你留一个方子,你帮忙把自己的东西找来,我教你怎么做。” 他点点头,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还是答应了。 一夜无话,时间缓缓的来到了第二天。 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又去看她了。 她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他奇怪道。 “你们都这么穿的吗?”她指了指他身上的衣着,保守点说就一些兽皮遮住了下身的某个部位,但你看书:网最快.说一般男性这么穿倒也罢了,问题是,那些女的也这么穿???也难怪他会大言不惭的看自己洗澡了。 “是啊,都这么穿啊。” 她抑制着心头的怨气,缓缓道:“明天你找些能写的东西来,我教你怎么做衣服吧。” 又是一天过去了,他一如往常的去看她。 “你们都吃这个?”她有些郁闷的看着他端进来的肉食,那野兽的头上还滴着血,毛也没拔,那翻着白眼的眼睛正盯着她看,别说吃了,她连一脚踹掉这野兽头的心都有。 叹了口气,她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明天还是教教你怎么生火做热食吧???”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着,她教会了他和他的人民怎么使用医术。她教会了他和他的人民怎么用蚕丝做出衣裳,她教会了他和他的人民怎么生火做饭??? 但以她的意思,这些功劳都由他揽了下来,作为她对他的回报。时间的车轮缓缓的流逝着,她突然感觉到待在他身边自己很开心,很快乐,每当看到他因为做出一些在她的逻辑中荒唐的事儿而出糗的时候,她都会发出欢快的笑声,四周的花儿似乎也很喜欢这样美妙的笑声,都竞相绽放,大地在他们一起的努力下,变得更美,看着自己的部族一天天的壮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如果她能一直在他的身边,该多好啊。 他们在一起,做了许多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她的伤完全好了,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将她送到了村落的门口,她停了下来。 “就到这儿吧。” 他哦了一声,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但他心里,却隐隐的感觉到,他并不想和他道别。 她笑了笑,然后道:“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要走了,再见吧。” 她转过头,往前走去,美丽的身影渐渐的的有些模糊。 “等一下!”他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神色有些莫名的看着他,然后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那个,那你想说什么???” “我???”他咬了咬牙,愣是没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你走之后,还会回来吗?” 她那双绝美的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失望,但很快便化作了平静:“说不定,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 她回过头,一团美丽的祥云出现在她的脚下,带着她缓缓的飞向了天空。 他带着恼恨的用手拼命的捶着地板:为什么不叫她留下,为什么不叫她留下??? 青冥叹了口气,缓缓从记忆中回到了眼下,发现一边的覃铃也刚刚从回忆中摆脱出来,脸上隐隐的有些泪痕。 “你没事儿吧?”青冥问道。 覃铃看了青冥一眼,下意识的擦了擦自己的脸,道:“看来你真的变成神仙了,一点情绪都没有。” 青冥露出一个苦笑来:“难不成我非要悲天悯人然后嚎啕大哭狂奔八百里后唱一首催人泪下雷死人不偿命的情歌?” 覃铃笑着摇摇头,道:“难道你所遇到的过去跟那个人无关?” “你猜?”青冥没有正面回答。 “这还用猜吗,”覃铃笑道:“你忘了我的记忆库里有这世间几乎所有的记忆,其实呢,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偷窥别人心里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然后陪人家一起感叹,感觉比看一部电视剧要来得猛烈的多。” “伏羲琴灵,”青冥做出一副恼火的样子来:“我将保留投诉你的权力,你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哟哟哟,吓死我了!”覃铃嫣然一笑:“不过青冥仙人,我表示你吊儿郎当的活了这么几千年,似乎并没有弄明白它已经快成为你的天性了,所以,你这样子可是对我无效的哦!” “那继续往前面走吧,”青冥嘟囔道:“不知道神农这家伙还弄了些什么等着我们。” 本文由小说“”阅读。 伤别离 伤别离 又是一块发光的石头,青冥有些无奈的笑了,看来今儿个必然会被神农牵着鼻子走,当下将手放到了石头上。 时光流转??? 又是一个没有他的夜晚,此时的他,正在领导着他的部族进行这一场战争,这场战争关系到了整个部族的生死存亡,虽然他使出浑身解数,但仍然落于下风。 他想起了她,那个给予他太多帮助的人。此时的他,是多么希望她能够在他的身边,哪怕最后失败了,他也会甘心情愿的死在她的怀里。 月儿弯弯。 皎洁的月光投射出他心头的无奈,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思念过她,看着那皎洁的月光,他不止一次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她能踏着带着她离开的祥云,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哪怕只是极其短暂的时间。 天空出现了一抹云彩,遮住了月光。而那云彩深处,站着一个人。绝美的容貌,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静静的看着那个祈祷的人儿,不言,亦不语。 是她,但他却看不到,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 天条的束缚让她不敢再面对他,那会害了他。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的部队被敌人一次次的击败,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有一个神圣的存在告诉她,这是他的命,天条不允许他赢得这场战争。 她的眼眶里,藏着一股永远不愿意流出的清泉,有悲伤,有无奈,更有,那份她在他身上体会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缓缓拿出一只笛子来,这笛子与普通的笛子不同,它的两边是弯曲的,湛蓝色的身子,金黄的两端,沉浸在月光之中,如它的主人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哀愁。 “月妖,你也能感觉到我那份无助吗?”她轻声问道,然后将笛子抛到半空中,那笛儿悠悠的转了两圈,发出天籁一般的音乐来。 她露出一个凄婉的笑容,轻声鸣唱着一曲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听到的歌。 生若夏花,刹那繁华;为君而歌,云间月下。 看书,网]同人. 问其所归,望断天涯;忆其所赠,悠悠蒹葭。 桀骜悲欢,难得君乏;风之涟漪,高寒不暇。 织医暖兮,何时得归;若颦若离,但求无他??? 月儿缓缓的探出头来,静静的看着她;笛儿回到了她的手上,缓缓的隐藏了自己的光芒。此时无声仿有声,如死灰一般的宁静,像一把无情的利剑,狠狠的扎在她的心房。 她转过头,再也不愿意见到那个让她百转千回的身影。 还是回去吧???她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准备离开。 “青儿,你怎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惊扰了她,她回过头来,见一位自己在天界最为熟悉之人,正和蔼的看着自己。 红色的外衣,头发用发簪卷了起来,带着一个凤凰头冠,白皙的皮肤,和她有些相似的面貌??? “瑶姬娘娘???” 瑶姬摇摇头,来到她的身边,问道:“怎会在此吹出如此幽婉的笛声?还有,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外人不在的时候,别娘娘娘娘的叫,我很不习惯。” 她没有说话,她怕她再说话会带着哭腔,被瑶姬察觉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瑶姬哪会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当下便问道。 “我,我???呜呜???”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扑到瑶姬的怀里,大声的嚎哭起来。 “青儿你这是怎么了,”瑶姬抚了抚她的长发,任她在自己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跟姨娘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没有说话,仍然嚎啕大哭,这委屈憋得太难受了,她需要完全的发泄出来。 瑶姬知道眼下从她的嘴里掏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下便往下面看去。 “咦,难道是他?”瑶姬发现了他,当下问青儿道。 她点了点头,承认了。 “傻丫头,”瑶姬长叹了口气,道:“你难道不知道仙人不可以动凡心吗?” 她点头,然后又摇头。 “走吧,我们回去再说,”瑶姬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止住了哭声:“我知道你很想帮他,但你知道,违反天条而去帮助他的后果,就算你是玉帝的女儿,也同样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下面的他。 “下雨了?”他有些奇怪的伸出舌头来尝了尝:“奇怪,这雨水怎么是咸的?” 还是先回去吧,毕竟自己担负了整个部族???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来,个中滋味百般陈杂。 “你竟然会在这里,”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神农?”他回过头来,将那些该死的思绪隐藏起来,道:“怎么,有事找我?” “是啊,明天就是决战了,我以为你会呆在自己的营帐里思考对策,哪晓得你会跑到这里来,”神农看了看四周,道:“不过风景好像蛮不错的说。” “是啊,”他点点头,道:“一个人静一静,就会感觉心境空明许多,这不很好吗?” “好是好,”神农笑了笑,然后正色道:“明天有什么打算吗?” “和那家伙拼了吧,”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们输不起,因为背后是我们的人民。” 一道白光闪过,青冥的思绪又回到了眼下。 “真是的,老给人下套不说,还自己也进去跑龙套,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青冥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一旁的覃铃也醒了过来,看着青冥道:“我怎么老是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 “一开始还好好的,到这会儿他开始引导我们回忆那些不好的东西了。”覃铃嘟着嘴,显然有些不满。 “很正常啊,”青冥笑道:“生活本就有苦有甜,要不然那还能叫生活吗?” “也是,”覃铃望向一边:“你看,那里又有一块石头。” 本文由小说“”阅读。 救世主 救世主 当青冥再次将手按在石头上时,心里已然做了些准备。(..info无弹窗广告) 呜呜 号角响起,这里是战场,号角的声音就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提醒着诸位,areyouready? 准备好了?那就去送死吧。 天上盘旋着众多的食腐鸟,它们最喜欢看下面这群人类打仗了,因为每一场战斗下来,人类所留下来的尸体,可以让它们吃上好长一段时间。 这是一场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退路的战斗,生存还是毁灭,根本就不需要哲学家们摆在案头讨论个十年八年,最后还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今天过后,他和他的人民,要么屹立在这片土地上成就万世基业供后人瞻仰;要么就被灭亡这把扫帚扫过,跌进历史的垃圾桶里成为时间那道巨轮下的一点尘埃。 不用任何诗人呕心沥血的做出一道动人的诗篇,也不用砖家叫兽用各种千奇百怪的理论来进行推理,在这个战场上,就四个字,干掉敌人,然后回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没了。 他带着自己的士兵们朝着敌人冲了过去,声势浩大,卷起了漫天的黄沙,而他的敌人也不示弱,立马便迎了上来,双方终于如火星撞地球一般的交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犹豫,因为这是一场宿命中必然的战斗。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着,手中的武器一次又一次的刺进敌人的胸膛,杀戮的快感让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似乎是受到了统帅的激励,他的士兵们也越战越勇,竟然在气势上压制住了比自己强的敌人。 他似乎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和他的士兵们一道,更加奋勇的作战着,谁都知道,只要打败了眼前的敌人,就会开启一个新的纪元,而他们,也将载入史册。 或许,每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人儿,都怀揣着这样一个美好的想法,但战场的规则却永远无法改变,那就是: 胜利的,永远只有一方。 只见敌人开始有意识的后撤,他和看、书网[全本’他的士兵们更加的相信,那个渴望已久的胜利,即将到来。 但命运是个顽皮的孩子,它总是喜欢在你信心满满的时候给你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往往是致命的。 只见场中突然无端的刮起了一阵阵猛烈的风暴,而本来放晴的天空也在此时突降冰雹,他和他的士兵们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阵型立刻被冲得东倒西歪,乱作一团,一时间,被风暴卷起的、被冰雹砸倒的、加上被踩踏的,本来一片大好的形势,瞬间开始逆转。 他大声的呼喊着,想要稳住阵型,但这一瞬间的打击几乎是致命的,本来还奋勇争先的军士们在这异变中彻底的迷失了方向,哪怕他喊破了嗓子,也控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滑铁卢。 他心急如焚,但收效甚微,而敌人也恰好在此刻,开始了反击。 兵败如山倒,就要在他的身上发生了。 难道这一切就这么完了吗?那个新时代永远不会到来?他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喝问着自己。 天上。 她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着眼,心如刀割。 难道就这样看着他失败,然后被敌人擒住,然后枭首,脑袋瓜子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她不敢再去想那些可能而且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她的内心深处传来???难道这就是心痛的感觉? 一旁的瑶姬默默的看着她,虽然那种感觉自己现在没有,但她真的能从青儿的身上体会到那股宛如绝望一般的哀伤。 叹了口气,瑶姬幽幽的说道:“青儿,虽然我不明白你那种感觉,但我能知道,如果你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你在意的人死去而自己不作为的话,你会悔恨一辈子。” 青儿露出个凄婉的笑容来,看着瑶姬,轻声道:“告诉我该怎么做???” “人们常常为逃避一个错误而犯另外一个错误,既然很多错误无法回避,何必让悔恨埋葬你的人生呢?” 瑶姬站了起来,笑了笑,继续说道:“与其逃来逃去,倒不如去面对一下,你觉得呢?” “与其逃来逃去,倒不如去面对一下???”她喃喃自语道,片刻以后。 “是的,我应该去面对,”她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瑶姬行了个礼:“姨娘,谢谢你。” “不用谢我,”瑶姬叹了口气,道:“你要考虑清楚,如果你那么做了,你必然会被天条严惩。” 她笑了,带着几分释然:“那已经对我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我要是再继续逃避下去,我必将悔恨终生。” 说完,她一闪身便出了房间,神情中带着决然。瑶姬脸上拂过一抹笑容,虽然她知道结果,但在这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仙界,能有人站出来对那令大家行尸走肉一般的天条说不,不管成功与否,都值得尊敬。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姨娘会成为下一个你。” 她速度极快,转眼便到了南天门。 “奉陛下之命,不许您外出???”守门将话还没说完,只见她手中一道金光爆闪,竟是朝着守门将砸了过去。 “得罪了,”青儿冷声道:“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战场上,他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看着自己眼前的士兵被敌人一个个的残杀,而又无能为力???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自己了吧。 他有些悲愤的拔出武器来,身边仅存的将士们似乎也受到了他的感染,纷纷拔出武器来,准备做困兽之斗。 他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或许这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只是可怜了那些自己守护的人们。 “真的没想到,居然能看到你露出绝望表情的时候。”一个他思念甚至于眷念的声音在他的身旁响起,他近乎疯狂的回过头来。 没错,正是她,此时她正站在他的身旁,手中握着那把金灿灿的宝剑,正笑脸盈盈的看着他。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大逆转 大逆转 刹那间,他几乎忘却了这是在生死存亡的一念之间。久别胜新欢,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来啦?” 千言万语,汇聚在嘴边,就剩下短短的三个字来表达他此时此刻所有的情感。 她点了点头,她知道来到这儿意味着什么,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或许,她根本就没想过回头。 她抬头看了一眼场中的局势,的确糟糕透了:部队被冲的七零八落,哀嚎声映衬着敌人的喊杀声,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兵败如山倒,已然就要发生了。 她缓缓的从手里抽出那只笛子来,放到嘴边,一道天籁一般的旋律轻轻的传了出来。 顿时,天上密布的乌云开始渐渐散去,而那些被敌人追杀的士兵们,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没有受伤的,立马像是得到了某种力量一般,缓缓的站了起来,浑身被一层金色的光圈所笼罩着。 她缓缓的放下笛子,脸色有一些苍白,带着羞愤的目光看着身前一动不动的他,嗔道:“呆子,还不反击?” 他这才回过神来,当下对着部队大喝了一声:“风暴和冰雹已经消散了,大家冲啊!” 士兵们奇怪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哪般,但当他们听到统帅兴奋的喊叫后,立马便回过神来,抖擞精神,朝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敌人冲了过去。.info “风伯,雨师,看来也不过如此而已。”她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虽然以前也帮过身边这人很多,但这一次,却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不明白,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觉。 它叫幸福。 他心中千百种情绪陈杂,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和你一起去吧。”她轻声说道,脸不知道怎么红了。 他一愣,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脸也这么红过???当下小心翼翼的说道?,看:书网言情::“你生气了?可是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去和敌人厮杀,我怕你受到伤害???” “我没有生气???”她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脸红?”他奇怪道。 “脸红就代表生气吗?”她反问道,他一时语塞。 “放心吧,”她低声道:“我就跟在你身边,而且我有仙法护身,料这些凡人也伤我不得。” 他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个理,当下便点头道:“好吧,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她心头一乐,谁保护谁还说不准呢,不过见他神色认真的样子,当下心头不由得一暖,点了点头,便随他去了。 他很勇猛,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在敌人的阵中反复搏杀,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或许事情就该像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命运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 只见场中突然升起迷雾,挡住了他和他的部队的视线,也挡住了他们攻向敌人。 她冷冷的笑了一声,道:“昨暮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她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件物事,放到了他的手上:“这叫罗盘,它所指的方位是南边,照着罗盘的方位走,我们就可以冲出敌阵了。” 他感激的看着她,她只是对他笑笑,个中辛酸惟有自己品尝。 他和他的部队冲出了迷阵,但眼前却并没有敌人,而是一群凶禽猛兽。 如果是一两头,那还好说,但这是一群。他愣住了,要通过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他的焦虑自然被她看在眼里,只见她又从怀里拿出那只笛子来,顿时天空中光芒万丈,轰轰作响。 她有些难受的咳了一声,发现他正在看着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 只见一阵低沉的鸣叫从空中传来,所有人抬起头,不由得惊呆了。 只见一条神龙,踏着五彩祥云缓缓的从天上飞了下来,它的身后,是两只麒麟,而那两只麒麟身后,各种珍奇异兽踏着祥云而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那巨龙忽的咆哮了一声,顿时天上便横生出几道炸雷,径直朝着那些凶兽劈了过去。 然后神龙和麒麟对天鸣叫了几声,带着一干神兽扑了过去,双方纠缠在一起,打成一团。 她露出笑容来,对他说道:“看样子这里留给那些神兽们处理就行了,我们继续往前吧,你不是要开创那个新时代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喊杀声。 “看来神农的军队已经和敌人交战了,”他说道:“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他和他的兵士们开始了急行军,看样子敌人虽然用了如此多的奇门异法,是没有料到他会带着部队这么快的出来,毫无准备之下被他的部队杀得丢盔弃甲,战场的形势又开始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了。 没过多久,他便与神农带领的军队汇合了,两军合力冲击着敌人的防线,但怎奈敌人大部主力并没有受到损伤,一时冲不进去,加之敌人的军师会奇术,他和神农的军队眼下只得在这里拼消耗,本来一片大好的形势又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的吼叫声,所有人一愣,她静下心来,用神力去感应远方,得到了一个令她惊喜无比的消息。 “神龙告诉我,它们已经打败了那些凶兽,此时正在朝这边赶过来呢!”她兴奋得直搓手,脸上泛起红霞,语速极快,似乎是没有理会听她说话的他能不能听明白。 他大致的听清楚了她的意思,不由得也有些喜上眉梢。她顿了顿,然后对他说道:“你带我去看看对方的阵势,看我能不能破了它???” “可是刚才我看你???”他有些担心。 “没事儿的,”她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你难道不想实现那个梦想,不想开创那个属于你的时代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天下归一 天下归一 她来到敌阵前,而对方也出来了两个人,鹤发童颜,穿着一身黄袍,有些仙风道骨。 当中一人看到她,露出个疑惑的表情,道: “天女,你既知天命不可违,为何还要来破我的风卷残云之阵?” 她露出一个笑容来,道:“天意?难道天意就是让人们互相攻伐杀戮?” “天界不希望看到大一统的人间,”那老者又道:“你可知违了天意,却是何种下场?” “我当然知道,”她话锋一转:“但,那对我已然不再重要了。” “难道你想与天斗不成?” 她笑了起来,恨声道:“斗便斗,谁怕了谁?” “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完,她手中长剑爆发出夺目的金光,一道剑气朝着两位老者袭来。 “这???”两位老者岂会不知她手中剑的威力,当下赶忙避开。 而就在此时,神龙和麒麟带着一干神兽来到了她的面前。 “有劳诸位了???”她轻声说道,神龙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东西,然后点了点头,众神兽发出各种惊天动地的吼叫,朝着敌阵扑了过去。 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脸色更加的苍白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没事吧?”他有些自责的问道,她点了点头,由摇了摇头,忽然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子一软,便朝地上倒去。 他大惊失色,赶忙向前,用手抱住了她。 她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缓过一口气来,抬起头,然后静静的看着他,道:“我没事,你快些带着你的士兵随神龙冲上去吧。” “可是你???”他欲言又止。 “都说我没事了!”她心中焦急,竟然大声的喊了出来,她怕他因为担心她而失去了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等一下。”她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她将那把长剑交看书””、网同人)到了他的手上,认真的说道:“对面那统帅有神明庇佑,你拿着这个,哪怕他是大罗金仙也必死无疑。” 他点了点头,接过长剑,刹那间,那长剑绽放出夺目的光芒,轻微的抖动着剑身,如久别重逢一般。 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对着他挥了挥手,柔声道:“我等你回来。” 他带着这把宝剑杀入了敌人阵中,这剑果然是神器,他握在手里如无物一般,随心所欲的横挑竖砍,受到统帅的鼓舞,士兵们斗志昂扬,如猛虎下山一般,敌人的防御开始溃散了??? 他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宿命中必将站在此处的人,一个被命运千挑万选,成为他一路走来最后的一个敌人。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提步向前,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顺势劈下。 对方手中的大斧一挥,迎了上来。 “轰!”一声巨响,迸发而出的气浪山呼海啸一般的奔向四周,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和一道深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如流星赶月一般进行着一场决定着未来的殊死搏斗。 此时此刻,天地间的万物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两道光芒,因为它会决定太多的未来,所有的形容词都无法表达这旷古未有的搏杀,谁也无法预料到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包括她。 看着那两道缠斗在一起的光芒,她的嘴角划过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谁说天意不可违?谁说自己就要看着深爱的人死去而无能为力? 场中,他手中的神剑突然爆发出夺目的金光,剑身上刻着的符文突然脱落,而剑身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只要和斧头每多触碰一次,剑便大一分,虽然这是好事,但他却被震得手臂有些发麻,毕竟要论力气,他还是不如对手的。 “呼!”一道劲风扫来,他下意识的用剑一挡。 剑和斧头再次碰撞到了一起,而这次??? 那力量太大了,他禁不住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手中长剑也在此时脱落,孤零零的被扔到了一旁。而那夹杂着劲风的斧头,此时正朝着倒在地上的他劈来。 他有些面如死灰,难道这就是属于他的结局吗?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用尽全力去争取而得到的结局吗? 或许,在那斧头落下之际,一切,都应该划上休止符了。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轰!”一声巨响,只见那被荡飞在一旁的长剑,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他的面前,一招很华丽的对着斧头的把头一挑,那斧头竟然被无人操控的长剑给反荡飞了去! 他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神剑已然回到了他的手里,正散发着五彩的光芒,而他的对手,则被刚才神剑那奋力一击给扫倒在地,那巨大的斧头也被挑到了另外一边。 而这么多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种种,只是发生在那么一瞬间。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手起剑落,他冷然的看着对手那因为难以置信而瞪大的双眼,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 “噗!”一道红芒冲天而起,被杀死之人的血喷涌而出,将大地染红,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周边本来绿油油的树林和青草,也被这血染成了红色。 一道红光从那身首分离之人体内投射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天空,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一切,都结束了,新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他赦免了所有的敌人,让他们加入了自己的部族――哦不,现在应该可以称之为国家了,然后,他来到了那个她等着他的地方。 “你回来啦?” 她的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她能感觉到他那股成功的喜悦。一句寒暄与其说是寒暄,倒不如说是他们在一起分享着成功的喜悦。 他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她:“谢谢,我把它还给你。” 本文由小说“”阅读。 不辞而别 不辞而别 “还给我?” 她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它已经认定你是它的主人了,干嘛还还给我呢?” 他一愣:“主人?” “是啊,如果不是把你当作主人,它会救你吗?”她拉着他的手说道:“它现在是你的了,好好保管它吧。” 他笑了笑,挠了挠头,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你呢?” “我?”她被说得一愣。 “是啊,”他鼓起勇气来,生怕错过了这次让她听到这句话的机会:“你愿意做我的王后吗?” “啊?”她呆住了,她没有想到,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居然第一个惦记的人是她。 他以为她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妻子吗?” 她没有说话。自己这是怎么了,到这会儿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啊! 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此时此刻也不免惊醒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所要面对的东西。 但她又不能让他知道,这犹如一个死结一般,她不忍心骗他,但又是那样的无可奈何。 他注意到她的表情,心头有些疑惑,有些委屈的说道:“难道你不想吗?” 她摇了摇头,收拾起了情绪,逼着自己做出一个笑来,轻声说道:“假如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妻子的话,我很乐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的?!”他像一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那好,我们回去就成亲!” 她能感觉到他心里那种彻底的欢乐,但她却不愿意他来分担一丝一毫的痛苦。她点了点头,答应了他,他像一个孩子似的把她抱了起来,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彻底的人生。 那个时候成亲并没有这么多繁琐的规矩,他把大家的庆功宴顺带当作了自己的喜宴,筵席上。 神农醉醺醺的拍了拍他:“我说,你总算有个女人了,啥时候给弄出一大胖小子来,我要当他干爹!” “哪.免费能这么快啊,”他笑道,脸上满是幸福:“亏了你尝遍百草,有那么多的女人,到头来还是跟个门外汉似的。” “诶,不不不不,”神农打了个酒嗝,然后摆手道:“你那个可是神仙,我猜神仙生娃的速度肯定要比咱们凡人快多了,要不咱们赌一把,你要是赢了,我就拿出珍藏了十年的好酒,怎样?” “赌就赌,谁怕谁了?!”他也喝得有些高了,当下一群人吆喝着,两人立字为誓。 夜有些深了,他摸着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正等在房内。 看着他一步三晃的模样,她在心头有些怜惜,伸出手来在他额头上一点,他的酒立马醒了不少。 她带着一种嗔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扭身躲进了被窝里。 他笑着掀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 她不由得有些又惊又怕,将榛首垂下,轻声的问他:“你要干嘛?” 他被问得一愣,因为这他也没有过,胡思乱想之际也总该说句话来搪塞,他下意识的说道:“你说我要干嘛???” “不要欺负我???”她大羞,一抹红霞爬上脸颊,但她又怕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当下依然埋着榛首,只是身子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挤。 “你很冷吗?”他用双手将她收进自己的怀里,感到她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心生疑惑,便道:“难道神仙也怕冷。” 冷?这似乎是个好借口,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那种异样的感觉仍然让她感觉到心中小鹿乱撞。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冲动了,他一手将她的头托了起来,伴随着她惊恐的眼神,他吻上了她的双唇。 她想挣扎,但那股男人特有的剧烈气息让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转而有些费力的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 “请,好好的,疼我???”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沉沉睡去,留下她一个人醒着。 她悄悄的起身,看着身边的人。月光投在他那带着幸福微笑的脸上,加上刚才的余韵还没有散去,刹那间,她想留在他的身边,哪怕被挫骨扬灰。 但那样的话,估计他会更伤心吧。 她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来,然后俯下身子,双唇在他的脸上轻轻一点。 是时候离开了,不然她怕自己的事连累到了他。 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瑶姬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哥哥正在到处找你。”瑶姬看了一眼熟睡的他,然后说道。 她看着他,如果时间可以凝固,她真希望这一刻成为永恒。银白的月光无暇的落在她和他的身上,自古多情伤别离,一句离别,虽短短两次,却难煞了天下多少有情之人? 瑶姬没有说话,她是来带青儿回去的,但她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多给他们一些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两行清泪默默的从青儿的眼角滑落,像一湾由山间滑落的清泉,虽然明知堕入尘世之后会身不由己,但仍然静静的流淌了千万载,一成不变的上演着重复的剧情。 泪珠滑落到他和她的身上,清者自轻。 再美丽的乐章也会划上休止符,再华贵的衣妆也会沦为历史的尘埃。青儿留下了最后一滴泪,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了瑶姬的身边。 “姨娘,我们走吧。” 瑶姬叹了口气,虽然她无法明白青儿心中那份无奈和凄苦,但青儿的那种悲伤,毫无保留淋漓尽致的出现在她眼前之时,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会为此动容。 但,这一切,并不能阻止青儿所要面对的命运,路是自己选的,老天爷一向公平的有些过分,他给予了你欢笑,就必然会带给你哀伤,胡萝卜加大棒,给一颗糖附送一大嘴巴??? 青儿回过头来,又看了一眼那个或许此生无法在看到的人,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她咬了咬牙,头也不回的朝门外撞去,如赌气一般。 夜,有些深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阻隔与救赎 阻隔与救赎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又或许,他和她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或许,这原本就是一场梦,只是他们都把它当成了现实。(..info好看的小说) 她离开了,不辞而别,除了那把剑什么都没有留下,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确切点说还真是人间蒸发了。 要把这事儿撂倒眼下这个时代,他一定会背着一把电贝,弄个艺术家的发型,然后跑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扯开喉咙唱一曲“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不过真要放眼下的话,那初遇的穷山沟自是不用去了,ktv的服务生肯定会摆一副笑脸来欢迎你再次光临的。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 每当他有空的时候,他都会跑到那个他们初次见面的水池边,回想起过往的种种,虽然这在人生中只是短暂的一瞬,但每个人的人生,不都是由那些美丽的瞬间编织起来的吗? 直到有一天,他老了,走路也蹒跚了,吃饭喝茶也没有当年那么潇洒了,唯一一个算知心朋友的神农也躲洞里再也不出来生死不明了???但他还是会来到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为了奇迹的出现。[..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天空中出现了五彩的祥云,他抬起有些昏花的老眼,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多少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是的,就是她,她回来了,踩着那五彩的祥云,样子一点没变。他突然生出一股自卑来,心想自己要是这样见她的话,是不是??? 但这只是幻觉,因为他太想那个踏着五彩祥云的人是她了,但那个踏云而来的人,却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是瑶姬。 “我是给你带来青儿的消息的。”瑶姬没有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她怎么样了?”他抬起头,饱含渴望的问道。 瑶姬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道:“她由于触犯了天条,更改了太一之轮的进程,已经被囚禁在山海界里,永世不得出来了。” 看.^书,*网科幻;“什么?!” 他差点跪在地上,过了好半天,他才站起身来,眼中冒着血光,一字一顿坚定道:“那山海界在何处?我要去救他!” 瑶姬苦笑着摇头:“山海界与你所处的轩辕界是两个平行的世界,你虽为人界之王,但只是肉身凡胎,如何去得了?” 就在此时,天边一道微光划过,伴随着这微光,一个声音在场中响起。 “凡人自是去不得,那不是凡人,不就去得了?” 瑶姬大惊回头,见身旁立着一位老者,光头,左右两道白眉皆垂至胸前,身着绿袍,慈眉星目,浑身上下俱是散发着一股亦正亦邪之气,仙风道骨,连一旁的瑶姬也落了下风。 回过神来的瑶姬赶忙对老者一拜:“见过鸿元老祖。” 那老者挥了挥手示意瑶姬无需如此见外,然后来到那个还在发愣的人面前,道:“哈,原来这就是人界之王啊,幸会,幸会!” 他有些艰难的笑了笑,这老者似乎并无恶意。 “你想去山海界吗?”老者问道。 他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那好,”老者拍了拍手,道:“我便传你一法,可让你到山海界去见着那个人,至于救得还是救不得,一切但看你造化。” “鸿元老祖,这???”瑶姬吃惊的看着老者,欲言又止。 “天道无常,我并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老者又道:“有得便有失,如此而已。” 老者手里突然出现了一颗丹药,递到了他的面前,道:“此丹将保留你今生的所有记忆,传至下世,但你若再转世,此生记忆便会除去,好自为之吧!” 他接过了丹药,这仙人给了自己几十年的时间,本来已然对青儿之事不抱任何希望的他,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那老者也没有说话,而是化作清风而去。场中除了他自己,就瑶姬一个人了。 他拿起丹药就要往嘴里送。 “等等!”瑶姬突然出声道:“你难道真的以为,光凭几十年,便可到得那山海界,并且救出青儿?” “难道不行?”他愣了愣。 “当然不可能,”瑶姬说道:“你别担心我骗你,我是青儿的姨娘,在天上她最亲近的人,是我。” “那该如何?”他看着手里的药丸,思绪百转千回,几乎就要老泪纵横了。 “我倒有个方法,不妨一试。” 瑶姬接着说道:“你下一世,便开始修仙,以你的资质加上我暗中助力,百年之后定会飞升,到时你便有了神仙之体,不会忧虑生老病死,自会寻得去山海界救出青儿的方法。” 他叹了口气,瑶姬说的没错,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他的眼中投射出熄灭良久的希望之火,目不转睛的看着远方,用尽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量,呼喊着支撑着他活到如今的唯一意念; “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道白光闪过,青冥回到了眼下。 幽幽的叹了口气,那个曾经的自己,虽然埋藏在心底有一段时间了,但从未离开。 脸上突然有了一种清凉的感觉,他挥手擦了擦,愕然的发现那竟是眼泪。 青冥笑了笑,拭去泪花儿,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吧。 就在此时,覃铃的声音传到了青冥的耳朵里。 “不要!不要!大家不要吵了!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们当年的誓言吗,呜呜???石头你怎么了,住手啊魂淡???我求求你们别打了,再这么打下去三界都会被毁了的!住手啊???” 覃铃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看样子还在回忆中没有出来,但很快,她便做出一个差点吓死青冥的举动。 她举起手来,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中环绕,然后,她对着自己的天门盖上拍了过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神农鼎 神农鼎 青冥赶紧伸出手来挡在覃铃的天灵盖前,但覃铃这下看来是铁了心要拍死自己,用的力量可不是一点两点的重,青冥手一接触,并没有在意,竟然被覃铃一掌给拍到弹一边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个疯子,想死也等我救出青儿再说啊!”青冥怒骂道,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眼见覃铃就要拍到自己的天灵盖上了。 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显圣,抑或是覃铃自己的潜意识里发现这样做太傻帽,她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现场没有红歌,没有腻死人的呼唤,反正她就自个儿醒了。 “咦,我这是在干嘛?”顺带还做出一副童叟无欺的天真表情,感情刚才那一下还真不是出现在她的身上似的。 “咦,青冥?你怎么这么狼狈,难道是···有杀气?!”她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好强的杀气!” 青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覃铃,道:“你先看看你自己吧,或许能找到那杀气的源头呢。” 覃铃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了看青冥,呀的一声惊叫,然后问道:“难道是我?” “猜对了,赢得一枚商标。[..info超多好看小说]”青冥耸了耸肩。 “怎么会这样···” “你在回忆中看到了什么?”青冥问道。 “我想想,”覃铃沉吟了一小会,看样子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想起来了,就是当年十神器吵架,差点打起来毁了三界的事情。” “哦?”青冥一愣,道:“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覃铃露出一个苦笑来:“我可以暂时不说吗?” “随你。”青冥耸了耸肩:“不知道那边的三个人如何了,前方就是出口,我们到那边去和它们汇合吧。” 覃铃点头答应,出口不远,很快两人便走出了回忆之阵,发现二郎神、哪吒还有孙悟空都在出口等着了。 “怎么才来?”二郎神问道:“对了,你们遇到了什么?” “看书;!*网最新;还不是那些勾起人回忆的石头,”青冥说道:“你们呢?” 孙悟空耸了耸肩:“什么都没遇到,一路平淡无奇的就这么走了过来了。” “那还真是亏大了,”覃铃打趣道:“那些石头可好玩了,要不要回去试试?” “真的?”孙悟空被覃铃勾起了兴致,道:“有多好玩,说来听听?” “回忆之阵只要走过就再也无法进入了,所以,省了这份心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此时,前方一个声音响起,众人一愣,皆往前看去,覃铃露出个欢快的表情,一个箭步便扑了过去:“大药缸,真的是你,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这人身穿一身棕绿色的长袍,样子和神农氏有些相像,加上覃铃那久别重逢的表情,不难猜出这人便是神农鼎的化身了。 只见他也惊奇的看着覃铃,笑得合不拢嘴来:“唷呵?!这不是烂琴吗,什么风儿把你给吹到我这儿来了,对了,石头呢?” “不知道,估计是还在沉睡中吧,”覃铃拉着神农鼎往这边来了:“其实来找你呢,是想要你帮忙治个毒。” “什么病得跑我这儿来,看来有两下子呢,”神农鼎被带到众人面前,然后他发现了青冥,一愣,道:“不是吧,你也修仙了?” 青冥笑了笑,道:“是啊,总算活到了现在,至少这点比神农那家伙强。” 覃铃在一边道:“就是这家伙在伪诛仙阵中中了尸毒,我治不好,就来找你了。” “让我看看。”神农鼎对青冥说道,青冥掀开了衣袖。 “这毒···”神农鼎一怔,然后奇道:“不是饕餮的吗?” “饕餮?!”众人一愣。 “当年蚩尤被斩,其头便化为饕餮···”覃铃沉思片刻,笑道:“冤有头债有主,看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青冥白了覃铃一眼,然后问神农鼎道:“能治好吗?” “当然,”神农鼎点头道:“这天下真没几种我治不好的毒,只需用神农草配合几种药材炼化,保证把这毒给驱的连渣都不剩。” “对了,”哪吒想起了什么来,突然说道:“木凝霜似乎提到,还需要什么东西配合这神农草炼化,就可以得到解药,这里有那些药材吗?” “当然有了,神农洞里什么都少,就不少药材。”神农鼎有些自豪的说道,也难怪,当年神农氏尝尽百草,自然会留下一些,虽不敢说囊括天下所有,但以备不时之需的肯定会存留一些。 “那就奇怪了,”哪吒摇头道:“我觉得她的语气中怎么会有一种她们那里有这里所没有的,难道是需要建木?” “这种毒虽然厉害,”神农鼎解释道:“但不会用到建木这种至宝级的药材。” “那还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当中有些蹊跷不成?”覃铃沉思道,然后对神农鼎说道:“大药缸,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去极阴之地一趟,以防万一,况且我还有事儿要跟你说。” “行,”神农鼎点头道:“我便随你们走一遭吧···对了,我去取点神农草来。” 神农鼎走后,一干人留在原地等他。趁着这空闲,青冥也开始打量起这神农洞来。当年神农死活不让自己到这里来,说是有瘴气,一般人受不了。今儿个一瞧,发现这家伙竟然是在忽悠自己,难不成他在这里面养了女人,怕被听訞知道不成?那听訞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人虽然长得漂亮,但发起威来那阵势可真能吓着人,记得有次神农喝高了,发了酒疯,自己无奈把他老婆给找来,结果倒好,听訞同志一来,在场的所有不管醉还是没醉的、想喝还是不想再喝的,都没酒喝了。这事儿让神农在大伙儿面前好一阵子抬不起头来,所以青冥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会在这神农洞里藏了女人。 就在此时,神农鼎取了神农草回来了,大家也不再磨蹭,朝着极阴之地行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飞升 飞升 “姐姐,他们回来了!” 一干人回到了极阴之地,木凝晨和木凝霜两姐妹见到众人出来,顺带还捎上了神农鼎,当下赶忙迎了上来。 “这不是建木之灵吗?”神农鼎寒暄道:“很久不见了吧。” “言归正传,”神农鼎接着说道:“不知道你们拿神农草干嘛,能告诉我吗?” “这???”木凝晨和木凝霜面露难色。 “难道你们也中了什么奇怪的毒?”哪吒问道。 木凝霜见自己的小算盘再也瞒不过众人,当下叹了口气,低着头说道:“其实我们姐妹俩的确有自己的主意,请诸位上仙原谅。” “是吗?”二郎神一愣,但心想这谎言说得也忒没水平了,难道她们不知道只要一干人见着神农鼎,一切都会不攻自破的吗? “还是我来说吧,”木凝晨把自己妹妹挡在身后,道:“其实这和当年神农大人说过的一句话有关。” 时间缓缓的回到了很多年以前。 神农坐在建木之下,见着自己种下的树一天天的长大,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天天茁壮成长,加上那个家伙自从相好跑了之后就一天到晚神情恍惚的,加上天下已然太平,于是神农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这些花花草草上面。 这建木在神农一天天的呵护之下,也渐渐的有了灵性。这灵性变成了一对孪生姐妹,神农给她们起了名字,姐姐叫木凝晨,妹妹叫木凝霜。二女生得漂亮伶俐,神农很喜欢他们,像掌上明珠一样的宠着他们。 不知不觉间,在两姐妹的陪伴下,神农从一身材魁梧的壮汉变成了一步三喘的老者,于是有一天??? “神农大人,人为什么会老呢?”木凝霜眨巴着可爱的眼睛,用调皮的语气问神农道。 “生老病死是人必须要经过的一个循环,”神农笑了笑,道:“你想啊,要是每个人都能一直活下去,不会死去,而每天又有新的婴儿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看:书*?网电子书)们这个世界,能承受得起吗?” “那这么说来,神农大人有一天也是会死的吗?”木凝晨有些为难的问道。 “当然,我也是人,我自然有一天会死去。”神农轻松的说道:“其实不光是人,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有生老病死,只不过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一样罢了。” “那,神农大人,”木凝霜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道:“照您这么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有不会老,不会死的生命了?” “有啊,比如神仙就是,据说他们是与天地同寿的。(..info)” “神仙?”木凝晨说道:“那神农大人,你就去变成神仙吧,然后我们也变成神仙,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神农没有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神农大人,您怎么了?” 神农看着木凝晨,说了一句让两姐妹目瞪口呆的话来:“为什么要当神仙呢?” “那,为什么不当神仙呢?”木凝晨说道:“可以长生不老,凌驾于万物之上,受人膜拜又能去好多地方,这难道不好吗?” 神农摇了摇头,柔声说道:“这当然好,但是如果做了神仙,就会少两件东西。” “两件东西?”两姐妹一愣。 “情感,还有自由。”神农放下手,又道:“其实我也只是听说的,不过这两条都给我夺去了,那还不如直接要我老命得了,还当什么神仙嘛!” 说完,他又看着两姐妹,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 两姐妹做到了神农的身边。 “如果你们非要成仙不可,我有一个方法教给你们,”神农接着说道:“我在这神农洞里,种了一些草,叫神农草,此草乃是用我毕生心血培育而出,当中所含灵力甚巨,如果你们在我死后寂寞无聊,便可去洞里寻那神农草,不过???” 神农话锋一转:“那神农草被神农鼎看着,若非有缘之人自是见它不得,所以你们便在此处等那有缘之人,据我说知,成仙之人必要心境空明,你们便在此处安心修炼,若真有仙缘,便飞天去做那神仙吧,只是每年我的祭日,便来我的坟头上,扫扫坟头上的杂草,也不枉我白养你们一场。” 木凝晨的话音落下,神色有些伤感。 “那这么说来,是神农大人交待给你们的,”神农鼎琢磨道:“那他为何不来告诉我?” “这有区别吗?”覃铃一愣。 神农鼎郑重的点着头:“当然有区别了!” “那你说说区别在哪儿先?” “就是,”神农鼎有些急切的说道:“神农草的灵力,只足够一个人成仙!而她们两个人,难不成一人一半,然后当个半仙吗?!” “啊?!”“我勒,神农这家伙这么恶搞?!”“围观群众表示吐槽无力。” 木凝霜和木凝晨面面相觑,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该说的我也说了,”神农鼎耸了耸肩,道:“你们两姐妹自己考虑下吧,到底该谁成仙。” “难道就没别的办法吗?”覃铃问道。 “一般来说,”二郎神解释道:“按照天界的规矩,她们姐妹俩是灵物,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成仙的。” 木凝霜和木凝晨两姐妹还是不说话,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巴巴的,却找不出任何办法。 也罢,谁不想成仙?谁想以后每次跟人聊天的时候得意洋洋的说一句“我姐姐(妹妹)成仙了”,那可不是标榜,那是对自己的一种诽谤。 木凝霜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忿恨,只见她恶狠狠的瞪了木凝晨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众人不知所云的话来:“既然如此,那好,这神农草你拿去吧,我不要了!” 本来可以理解为她是在关心姐姐,可问题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气。 本文由小说“”阅读。 仙缘 仙缘 木凝晨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妹妹说的那些话是在骂她,可刚才还好好的木凝霜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呢,不仅是她,其他人也想不明白。.info[] “从我们生下来开始,我就感觉到神农大人关心你胜过了关心我,”木凝霜脸上闪过了一丝愤恨,道:“要不他会只留下够一个人飞仙的神农草?哼,明明是偏袒你,这倒也好,我就不当哪门子神仙了,你爱当你就当去!” “可是妹妹,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木凝晨轻声说道:“我们在想想好吗,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休要骗我!”木凝霜大喊了一声,瞪着木凝晨说道:“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会不知道吗!” “别吵行吗???”覃铃出声制止道:“事情总归有个解决方法???喂!” 木凝霜身形一闪,瞬间便飞到了神农鼎面前,伸手便来夺神农鼎手上的神农草,看样子神农鼎有些天然呆,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于是场中奇迹发生:神农草竟然被木凝霜给夺了去。 “噢,我的天呐,这下全乱套了,”青冥摇头道:“谁能告诉我这是在演哪出?” 其他人的思维也开始混乱了,木凝霜不是口口声声要自己姐姐成仙吗,那她夺神农草干嘛? 众人隐隐感觉到好戏即将上演,俱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姐妹俩,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这两姐妹看样子也要玩无间道了。 木凝霜复又回到了木凝晨面前,然后愣是把神农草往姐姐嘴里塞,回过神来的木凝晨拼死反抗,牙关紧咬,两人一时间还僵持起来了。 “姐姐,你想当神仙吗?”木凝霜见姐姐死活不张嘴,心生一计,当下问道。 木凝晨知道这是妹妹在诱.惑自己开口,当下牙关紧咬,就是不答。 木凝霜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成功,手上动作更加剧烈,如果刚才俩姐妹看上去还是在闹别扭,现在已经成功升级为抓扯了。 见姐姐手上有了动作,木凝霜心生一,[奇幻(计。将自己的身子悄悄的、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往木凝晨的手上靠去。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身子倒飞了出去,显然,她被姐姐情急之下给弄伤了。 “啊?妹妹?!”木凝晨一声惊呼,难不成真把自己妹妹给伤了?当下忙伸手扶住木凝霜,焦急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正说话间的木凝晨突然发现妹妹睁着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暗道不好,当下赶忙闭嘴。可没想到木凝霜比她更快,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抬起,在木凝晨双唇必拢的一瞬间,将手里的神农草塞进了木凝晨的嘴里。 “啊!”木凝晨发出一声惊叫,难以置信的看着木凝霜,而木凝霜缓缓的从姐姐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笑颜如花。 “姐姐,在天上一定要好好保重,妹妹陪不了你了???”她的神色中带着几许的失落和无奈,那语气,简直和将死之人没任何区别。 “神农大人曾经私下跟我说过一件事,”木凝霜平静的说道:“他说如果有一个人飞仙了,而那个没有飞仙的人会灰飞湮灭。” “怎么可能?!”木凝晨惊呆了:“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因为,”木凝霜淡淡的笑道:“我如果告诉了你,那你一定会比我先寻到那神农草,然后用尽心思要喂我服下,我不愿看到你灰飞湮灭,只能这样了,姐姐你不要怪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姐妹不是说好了同生共死的吗?”木凝晨眼中闪着泪花。 “不,姐姐,”木凝霜摇摇头,垂下榛首,缓缓道:“在这几万年中,我时时刻刻都能察觉到姐姐的心思,那就是到外面去看看,但如果不成仙就哪儿都去不了,这样一来我就成了姐姐的累赘,所以,哪怕是灰飞湮灭,只要遂了姐姐这心事,妹妹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是吗?”木凝晨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可是我也能感受到你心里那股想出去的冲动。” 木凝霜笑了笑,身形开始慢慢消失:“姐姐,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妹妹的时间不多了,只能陪你到这儿了。” “是吗?”木凝晨突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或许,你错了。” “错了?”木凝霜一怔,旋即看向木凝晨,当发现木凝晨眼中所夹带的那股决然之后,她突然对众人大叫道:“不要,快救救姐姐,她想自杀!” “什么?!” 哪吒和孙悟空俩一根筋的脑袋最先反应过来,身形一纵便朝着木凝晨扑了过去。 但哪里还来得及,他们到木凝晨的面前,好歹也要几十步,而木凝晨往自己天门盖上一拍,只需要短短的挥手之际??? “嘭!”一声闷响,木凝晨拍到了自己的天灵盖,而孙悟空和哪吒,才刚跑了一半的路程。 “不!!!”木凝霜发出一声绝望的悲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飞在半空中的姐姐如断线风筝一般跌落在地上。 而木凝霜的身子,则在慢慢的实体化。 她疯了一般的扑向木凝晨,而场中的其他人,也迅速的来到了木凝晨身边。 “这又是何苦呢???”覃铃遥遥的叹了口气,然后看向神农鼎:“大药缸,赶紧看看啊,要不出人命了!” 木凝晨软倒在地上,显然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神农鼎只是瞟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大药缸,她一定还有救,对吗?”覃铃有些急切的问道。 神农鼎看了覃铃一眼,然后伸出四根手指。 “是?那太好了???” 神农鼎无奈的打断了覃铃的话:“她还有四分钟可活。” 覃铃一惊,然后揪着神农鼎的衣领骂道:“你不是号称起死回生吗,怎么连这都治不好?!” 神农鼎叹了口气,道:“是啊,不过她把天灵盖给拍碎了,就是把石头找来,我们俩加起来,也救不活她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嘱托 嘱托 “姐姐???” 木凝霜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但就算把天给哭塌了,学孟姜女那样把长城给哭垮了,也改变不了眼前的结果。 这仙,有时候还不如不当??? 木凝晨艰难的睁开眼,带着幸福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然后用轻微之极的声音说道:“傻妹妹,你以为只有你会心疼吗?难道你死了,姐姐在天上就很好过?” “呜呜???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木凝晨露出个笑来,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神农大人会不修仙了,枉我们姐妹活了这么长,神农大人当年看透的东西,我们却没有看透。” “诸位上仙,”她对着一干人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拜托大家。” “你说吧,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一定做到。”二郎神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我死之后,妹妹应该可以出去了,”木凝晨轻声道:“她没有见过世面,一个人在外面很容易被坏人算计,我想你们把她带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放心吧,”哪吒点头道:“我们一定会把她带在身边的。” “是啊,俺老孙不常给人打包票,但只要是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去办到。”孙悟空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然上仙们都答应了,那我便可以安心的去了,”木凝晨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发光,她看向木凝霜:“妹妹,姐姐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姐姐无能,只能陪你走到这儿了。” “姐姐???”木凝霜发现木凝晨的身子正在渐渐的消失,当下用力拽住木凝晨的手,眼中充满了绝望:“不要,不要???” 木凝晨艰难的抬起手来,抚了抚木凝霜的脸,露出一个安详的笑,身上突然精光大盛,只听刷的一声,木凝晨的身子消失了。 “姐姐!!!” 木凝霜大呼一声,但已没有声音在迎合她了。 “尘归尘,?目录^,土归土,阿弥陀佛???”孙悟空宣了一声佛号,似乎很久没见他如此正经过了。 覃铃有些不忍心看眼前的一幕,躲到了青冥身后,默默的擦拭着眼角的泪花。然后她手一抬,木凝晨消失的地方一道绿光划过,来到了她的手里。 “你姐姐的记忆已经被我收下了,以后如果你要是想你姐姐的话,”覃铃叹了口气,道:“就来找我吧,我会尽力复刻她的意识。” “木姑娘,节哀吧。”二郎神本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发现说不出来。 青冥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人,那些事儿??? 神农鼎低着头来到木凝晨消失的地方,捡起神农草,递到木凝霜手上,道:“你姐姐已经死了,你服下这草,就可助你飞仙???” 木凝霜抬起头来,神色漠然的看着那发光的神农草,像是呓语一般的说道:“成仙真的很重要吗?” “但是这是你姐姐临终前的期望,不是吗?”神农鼎说道。 “我宁愿不当神仙,我只想姐姐回来啊???”木凝霜泪如雨下。 二郎神愣了愣,忍不住身形一震。 青冥拍了拍他:“看开些吧,至少瑶姬还有救。” 二郎神笑了笑,道:“是啊,我也在想,如果真的要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才能飞仙,那这仙做得还有什么意义?” 青冥笑了笑,不语。 木凝霜缓缓接过了神农草,轻声道:“姐姐,妹妹飞仙之后,只要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都要让你活过来???” “咳,咳,”覃铃笑道:“司法天神可是在这里听着呢!” 二郎神白了覃铃一眼,然后转过身去,当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的往边上走去。 众人皆是露出一阵苦笑。 “我去寻他,”青冥对神农鼎说道:“对了,神农的坟头应该在这儿吧,说个方向,我想去看看他。” 神农鼎点头道:“和二郎神走的方向一致,如果你按这脚程追过去的话,估计在神农大人的坟头上能见着他。” 青冥走后。 “我怎么发现青冥身上有很多秘密?”哪吒有些疑惑的问孙悟空。 “俺老孙也这么觉得,”孙悟空挠了挠头:“他不像是个普通的仙人,但看样子二郎神应该知道一点,改天咱们找他问问?” “对了,覃铃,”哪吒看着覃铃道:“你和青冥看上去很亲近,要不来说说?” 覃铃笑了笑,道:“你们就这么想知道?” “当然,”神农鼎也出声道:“其实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你当然会有这种感觉,”覃铃笑道:“你没注意到他手上那把木剑吗?” “木剑?”神农鼎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换了个马甲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但也不对啊,”神农鼎说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其实呢,”覃铃笑道:“关于青冥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你们想不到的人,不过鉴于这身份太过特殊,所以我只是告诉了二郎神这个嘴巴最紧的人,至于其他的嘛???” “我说覃铃,”孙悟空忙满脸堆笑的凑了过来:“你看我虽然平日老和你闹别扭,但我那是在关心你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多恨就有多爱,所以,你看俺老孙可是比他们关心你得多了,所以,那个,你可不可以悄悄的告诉给俺老孙???” “当然,”覃铃嫣然一笑,然后对孙悟空道:“猴儿你可听好了,青冥的身份就是???” 孙悟空赶忙竖起耳朵,不仅是他,其他人除了还在伤怀的木凝霜,也都凑了过来。 覃铃见众人的胃口被钓了起来,当下便说出了让几个人大吃一惊的四个字,那就是??? 本文由小说“”阅读。 扫墓 扫墓 “无可奉告!”覃铃大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你???”孙悟空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 神农鼎估计的没错,青冥追上二郎神的地方,恰好是神农墓前。 “嘿,走这么快干嘛,会错过很多风景的。” 二郎神回过头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既然做了神仙,该看的风景自然有的是时间看。” “不不不,”青冥连忙摆手:“假如那个风景只是存在一瞬,转眼就再也看不到了呢?” 二郎神不语。 “就像我这老朋友的墓一般???”青冥来到神农墓前,虽然这里的风景数百年如一日,但看样子自己是第一个来踏青的,神农的坟头还真长满了荒草,要不是墓前那道石碑,一不小心还真认不住来。 青冥一边打理着那些荒草,一边对二郎神说道:“他是我上辈子一生的至交,人也有些内向,就我这么一个朋友,你看,他走了之后,除了在他身边陪伴着他的那些灵物,还有什么呢?” 青冥拍了拍手,这些荒草真有些多,看来只能放一把火才能清理干净,但这样可是对逝者的不敬了:“所以啊,有的东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好好珍惜吧!” 二郎神露出个无奈的笑,沉吟良久,他抬起头来,问青冥道: “那你说,我们做神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宇宙和平呗。(..info好看的小说)”青冥打了个哈哈。 “或许吧,”二郎神叹了口气:“从飞升的那一刻开始,我心里最关心的,还是我的母亲,你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三昧真火活活的烧了九九八十一天而还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瑶草,神色黯然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默然不语。 “母亲并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去追寻了心头所想,但为什么,”二郎神的声音有些低沉:“为什么天条就不允许神仙们有自己的感情?” 青冥没有说话,他想起了那个人??? 默然不语,神农墓前一片安静,只有远处水滴石穿的清脆声。 “难道你成仙,就没有想过那个人?”二郎神突然问道。 “想啊,怎么不想,”青冥将一束草放到了手上,随手摇了摇,又道:“但,想有用吗?” 看书、网下载、 “我想请你帮个忙。”二郎神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什么忙?” “救活我的母亲。” “你怎知我有办法?” “我感觉你正在寻找十神器,”二郎神说道:“而且救活母亲大人和你并不矛盾。” “那你觉得我会答应吗?”青冥笑了笑。 “当年母亲也算是有恩与你,”二郎神看了看青冥,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瑶草:“加之你也希望她回来对你提供一些应有的帮助,对你没有任何害处。” “是么,”青冥打理着神农的坟头,将拔出来的荒草凭空扔起:“用神农鼎和女娲石合力的话,必然可以让瑶姬起死回生,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呢,”他回过头来,对二郎神道:“瑶姬得在一个适合她复活的日子里活过来。” “这怎么说?”二郎神一愣。 “有那么一个东西,”青冥解释道:“一开始是对的,可后来慢慢的被发现其实是错的,所以就会有一个新的东西去替代它???” “你是说???”二郎神略一沉吟,想通之后,立马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青冥:“难道你想???” 青冥摇摇头:“我哪有那个能耐?!” “一个旧的东西必然会被新的所代替,但这新的东西,你急不来,它也慢不了,”青冥又道:“与其凭着一己之力想要冒充好莱坞的超人去力挽狂澜,倒不如等一个切实可行的良机,是不是要好得多呢?” “也罢,”二郎神长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 “不过我还有句更对的话要送给你。” “你说。” “珍惜那个在乎你的人,不要等那个人离开你了再追悔莫及。” “你是说???” 青冥点了点头,有几许辛酸,看来过来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好了,”青冥对着神农的坟头拍了拍手,道:“兄弟,你的窝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还满意吧,不过你应该很奇怪以我的性子也会活这么长的时间,哈,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有梦想的人儿呢?” 说完,他跪倒在神农的坟前。 “今儿个没带酒,也就只能给你拜三拜了,别说我不够义气,等手上的事儿了了,我回头寻着你那转世的魂魄,咱们再做一次兄弟。” 青冥站了起来,看了看二郎神,道:“这里我们也待得有够久了吧,先回巫山吧,给他们报个平安。” “也好,”二郎神突然想起什么来,又道:“你不说我还差点给忘了,赤脚大仙叫我们买酒回去,嫦娥也要最新的巴黎欧莱雅???” “对啊,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青冥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妲己还说让我捎个春哥的亲笔签名呢,哎,事儿太多就是不好。” 青冥和二郎神回到极阴之地,和其他人打了个照面,木凝霜的情绪看样子已经好了不少,于是寒暄几句后准备出发。 “大药缸,”覃铃对神农鼎招手道:“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神农鼎一愣。 “你说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这没说上两句话又要分开,多不好的你说是不?”覃铃露出笑容来看着神农鼎,又道:“所以呢,我想你最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做,干脆就同我一起出去走走,外面可好玩了呢!” “有多好玩?!”神农鼎一愣。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什么转基因啊,苏丹红啊,地沟油啊够你研究好长一段时间了!” “真的吗?”神农鼎露出欢喜的表情来:“那感情好,我就跟你出去走一遭吧,反正暂时也没什么事儿做。” 成功忽悠上神农鼎后,一群人出了神农洞,刚到洞口,又冒出一条狗来。 “真是的,”孙悟空撇了撇眉:“俺老孙最近是掏了狗窝还是怎地,上哪儿都能撞着狗,要不是跟着佛祖,我就把这狗给杀了,弄一顿狗肉火锅!” “虽然你那猴嘴里经常吐不出人话,不过我觉得这次你说得没错,”覃铃也走向前来,准备动手。 “等一下,别打!”二郎神大喊道:“那是我的哮天犬!” “哮天犬?”哪吒一愣:“它怎么跑这儿来了???” 只见哮天犬浑身是血,一步一摇晃的来到了二郎神面前,说了一句话就晕过去了。 而那句话,更想让听到的众人晕过去。 “学???院???出???事???儿???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出事儿了?!”一干人只觉菊花一紧,愣了半天,还是二郎神先反应过来,把哮天犬给弄醒,然后问道:“你来这儿多久了,还有,什么事儿,发生了多久了?” “我昨天寻到这里,然后等到现在,是前天的事儿,你们离开学校快一个星期了。(..info无弹窗广告)”哮天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着,有条不紊,不愧是条好???狗。 “什么事儿呢发生了?”青冥问道。 “就是妲己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就恢复了前世的所有记忆,然后我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嫦娥仙子让我来找你们。” “那妲己她人呢?”青冥又问道。 “目前情绪稳定,不过终日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不愿意见人。” “那好,”二郎神点点头,过来拍了拍哮天犬道:“你做的很好,今晚我给你吃最好的狗粮。” “真的?!”哮天犬两眼放光:“我要烤全羊???的骨头!” “没问题,我们这就去弄,”二郎神回过头来,对一干人道:“你们迅速回巫山,我去下界买赤脚大仙和嫦娥要我捎的东西。” “行,”青冥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一下。”神农鼎突然说道。 “怎么了?” “我不想见人,”神农鼎说道:“就变个烂琴头上的发簪吧。” 于是乎众人兵分两路,青冥这边全速回到了巫山,他刚回到自己房间里想收拾一下行头,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打开门,原来是甄宓和杨玉环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青冥老师,你总算回来了???”杨玉环露出欣喜的神色来,当下就要叽里呱啦的一通释放,青冥赶紧封了她的嘴,然后对甄宓说道: “你长话短说,尽快。” 甄宓点了点头,道:“妲己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我们怎么叫她也不开门,我怕再这么下去,她非把自己饿死不可。” “几天了?”青冥问道。 “大概两三天吧,她看,;书网最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青冥在心头一乐,能不变吗,一清纯美少女突然发现自己是天下头号狐狸精,就像月野兔突然发现自己变成玉藻前了???想着都忍不住哆嗦,还别说妲己真就碰到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info” 青冥解了杨玉环的哑穴,然后手里变戏法似的弄出一袋荔枝来:“这可是下面最好的荔枝了,老师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你看老师对你多好???” 在荔枝的攻势下,杨玉环笑得合不拢嘴,当然不能免了一旁的甄宓,青冥又随手掏出一只玉簪来,递给甄宓道:“这可是仙界之物,你可要保管好了。” 甄宓吃惊的看着青冥,吓得赶忙往后撤:“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要?!” “没什么啊,”青冥笑笑:“我觉得这东西你挺适合带的,顺带老师一大男人攥着这东西走南闯北也不方便,就算你帮我保管了吧。” 甄宓想了想,便点头道:“那好,我便帮老师保管了,如果老师以后要的话,就来拿。” “那你就先收好了。”青冥说道,此时的他哪里会想到,就这么无心的送出一只玉簪,他日便救了他的命,当然,后来也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世间就是如此的巧合,谁也说不清。 和二女来到妲己的房间前,房门紧闭着,里面用窗帘什么给遮的很严实,似乎连光都没法透进去。 “你们先在一边等着,我想办法溜进去。”青冥贼贼的笑道。 “老师???”杨玉环和甄宓同时叹了口气。 “怎么了?” “你那眼神???” “额,”青冥耸了耸肩,道:“其实我只是做出一种灰太狼的表情,那个???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说完,他一闪身从原地消失了。 屋内。 妲己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回想起和纣王那些疯狂的日子,又想了想失去记忆以后在学校里的日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至少从物质上来说吧。 她可以眨眨眼就杀掉一个人,她可以嘟嘟嘴就得到荣华富贵???但,那真的是一种美好的生活吗? “想什么呢,把你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妲己一怔,但转念一想,能这样进来的,天底下估计也就青冥了,当下嘴角划过一抹哂笑,道:“你不知道没经过别人允许私自闯进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吗?而且,我现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青冥在心头笑了笑,只是说话间便带着一股摄人魂魄的诱.惑,真身果然不是盖的,他掐着冰心决坐到了妲己的面前,和妲己的双眼对视着,妲己闭上眼,摇了摇头,有些赌气一般的把脸调到了一边。 青冥也不在意,看着妲己的侧脸说道:“你一定想说:别来找我,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我心理很乱、想哭哭不出来、想死不知道怎么死比较痛快,我应该回答你,你想安静一会儿、我没意见,你心理乱也很正常、说明你还活着,如果你想哭我的肩膀是免费还包邮的,如果你想死,我绝对不允许。” “为什么那么在意自己的过去呢?”顿了顿,青冥继续说道:“说起过去,你们没有人比我的过去更加的不堪,我当过人界之主,我开创了一个时代,我得到了那些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很美妙吧?” 妲己历史不差,听到青冥的话,不由得大惊抬头:“啊,难道你是???” 青冥点了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却得不到一件我最想得到的东西,要不是瑶姬和鸿钧,我估计就得抱憾终生了,但这是你们不知道的,所以你们看我,就会觉得‘哎呀,你的人生太美好了’,就跟二郎神一样,要是不知道瑶姬的事儿,谁都会以为堂堂的司法天神是人生的大赢家,不是吗?” “可是我跟你不一样,”妲己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是红颜祸水,我是亡国妖姬,我是古往今来第一的狐狸精,我是???” 本文由小说“”阅读。 发现 发现 妲己的脸涨的通红,情绪波动很大:“这些你都没有过,你当然可以心平气和的去接受了!” 青冥摇了摇头,柔声对妲己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谁都是公平的,无所谓经历还是不经历,但我想,只要是个智商没有倒负数的人,都不会单纯的认为商朝的灭亡完全是因为你吧?” “但罪过就是我在扛着!”妲己愤怒的喊道,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虽然老师你不这么认为,但其他人呢?” “那我问你,你是否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青冥问道。 “这???”妲己愣住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做过,那便是了,”青冥说道:“一个人,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一味的觉得自己没有做过,在心里逃避着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那才是真正的罪过。” “孔夫子曾经曰过,我每天都要自省三次,知道为什么吗?”青冥顿了顿,看着妲己的反应,又道:“倘若连自身的问题都认识不到,如何去要求别人呢?” “无需用第一印象去评价一个人的好坏,每一个人都有难言之隐,”青冥拍了拍妲己,又道:“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昨天终将过去,而你所要面对的,是今天,和明天。” 妲己终于扭过头来,神色复杂的看着青冥。 “怎么,被说动了?”青冥眯着眼睛笑道。 “你刚才说你的肩膀是免费的,还包邮?”妲己轻声问道。 青冥点了点头:“当然,想哭吗?” 妲己嗯了一声,轻声道:“把肩膀借给我吧。” 一股女人独有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青冥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不过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喂喂喂,只许哭,你干嘛咬人啊,哎哟???” 妲己可不管这么多,看样子青冥的肩膀味道十分丰美,抑或是青冥的肩膀代表了广大喷了她几千年的喷子们,当下使出吃奶的劲儿,咬的更欢了。 再怎么说自己这身也是肉做的,青冥吃痛之余,不免想到幸看*书网电子书好神农鼎在这里,回头赶紧找他讨个方儿,要不这肩膀可不止要肿个二五八天的??? 而妲己则一边哇哇大哭一边忘情撕咬,像是要把这几千年所受的委屈统统给发泄出来,直到她哭不动了,也咬不动了,才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青冥一边止住肩膀上的阵痛一边问妲己:“好了没?” “难道你还想?”妲己冷声道:“那再来???” “不不不不不,我看还是算了吧,”青冥只觉后背一凉,当下赶紧打住,该说正事儿了。 “对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就恢复了记忆?” 妲己摇了摇头情绪已经恢复了许多:“不知道,好像就是睡了一觉吧,醒来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睡了一觉?!”青冥不由得大吃一惊:“不是吧,你能想起你睡觉以前发生了什么?” 妲己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发生,就和往常一样。” 青冥呆若木鸡,这下可好玩了,其他人要是也这样睡上一觉,然后第二天醒来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那还不乱了套了??? 咦,睡觉?青冥脑中灵光一闪,当下便问妲己:“对了,你睡觉是睡在床上的吧?” “是啊,”妲己点头道:“难道还睡地下不成?” “那你的被子和枕头这些,这两天有没有动过?”青冥又问道。 妲己摇了摇头:“我这两天都没有???唔???” “怎么了?”青冥一愣,见妲己有些体力不支的软倒。当下扶住她坐下。 “没事儿,几天没吃东西吧估计是。” 青冥笑了笑,然后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点食物来,说道:“随便吃点?” 妲己白了青冥一眼,摇摇头,然后接过了食物。 “慢慢吃,吃完了我再问你。”青冥生怕妲己狼吞虎咽被噎着,不过多虑了,能坐上头把交椅的岂能让别人看到自己不美丽的一面? 渐渐的,妲己将食物吃完了,青冥又用仙法为她回复了一点体力,然后才开始继续问话。 “这些东西都没动过,你确定?” 在得到妲己肯定的答复以后,青冥来到了床前,然后掀开了被子。 什么都没有发现。 青冥奇怪的咦了一声,又伸手拿起枕头。 只见那枕头下面,有一对古铜色的铃铛。 青冥一怔,看向妲己,发现妲己也是一副莫名的神情。 “我的枕头下怎么会有铃铛,我明明不喜欢这东西的啊???” 青冥将铃铛拿在手里,仔细观摩了片刻,立马脸色大变。 “老师,难道这铃铛???”看青冥的表情,妲己已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青冥缓缓将铃铛放下,摇摇头,道:“是的,就是它让你恢复了记忆。” 然后他睁开眼,眼中露出愤怒的神色来,对妲己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来找过你,而你也做出恢复了记忆,对大家隐瞒一切的样子。” “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青冥脸上露出个复杂的笑容来:“不过我似乎并不会轻易的输给你,看看谁玩谁吧。” “老师,难道这当中有人做怪?” “不是做怪,是复仇。”青冥摇头道。 “复仇?”妲己想了想青冥所有可能的仇家,然后锁定到一个人身上:“难道是???啊对了,你的手???” 青冥点点头:“看来你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很快就想到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现在要立马赶到其他人那里调查一下,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你应该比我还会珍惜自己???” 说完,青冥便朝门外走去。 “青冥老师!”妲己喊了一句。 “怎么?”青冥笑着回过头来。 “谢谢你。” “怎么谢我?我不反对你以身相许。”青冥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也说不定呢!”妲己笑了起来,真是太美了。 “但愿吧???”青冥耸了耸肩,然后便出了门。 本文由小说“”阅读。 扑朔迷离 扑朔迷离 办公室里。.info 二郎神把青冥从妲己房间里带出的铃铛反复拿在手里把玩着,然后问众人道。 “你们谁认识这铃铛?” “谁不认识啊,”哪吒嘟了嘟嘴,道:“不就是返思铃嘛,可以帮人恢复失去的记忆,梦之一族独有的。” “认识这个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二郎神点头道:“怎么会出现在妲己的枕头下面。” 就在这时,嫦娥和赤脚大仙还有覃铃来了。 “有收获吗?”青冥问道。 覃铃露出双手,一只手上一个铃铛:“战利品。(..info)”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青冥说道:“应该是崇祯和康熙枕头下面的吧?” “非常正确,”覃铃打了个响指:“这也直接证明了不是孟婆汤的问题,你冤枉好人了。” 青冥低头不语。 “对了,”二郎神说道:“青冥,不知道你还记得伪诛仙阵的事情吗?” 青冥点了点头。二郎神又道: “当时你遇到的那个人,应该跟你有很大的仇隙,而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的模样,但从那伪诛仙阵的布阵来看,那里面似乎是有个秘密,但当时为了救你,也没去思考太多。”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有些发散性思维,不过,”覃铃话锋一转:“我觉得这当中也有关联,但却理不清个头绪。你呢,青冥?” 青冥笑了笑,然后在众人的期待下,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是吧,什么都指望我,难不成你们真把我当诸葛孔明使了?”青冥叫苦道:“再说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这么多人,都想想肯定想得出一点什么的。” “诶,对了,俺老孙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孙悟空一拍脑袋:“就是那日在纯阳之界中,那个守护者说以前有什么人来过???” “那是你师傅菩提老祖,”神农鼎现出身形来说道:“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那或许是假扮的呢,也说不定。.info[]”哪吒说道。:;txt; “这更不可能,”神农鼎摇头道:“如果是假冒的,除非他有菩提老祖一样的能耐,否则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这世上有几人能和菩提相比?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如来,女娲,伏羲???好像没了吧?你觉得这些人会无聊到扮作菩提老祖的模样来忽悠我?” “那这么说来,好像没有其他的线索了。”嫦娥想了想,有些懊恼的说道。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成立以下几个假设:一,这个人很无聊,又很强大,所以就和我们玩玩打发时间;二,这人抱着某种目的,目标不知道,但我们算是他这个目的的障碍,所以要先让我们抽不开身;三,这个人就是针对青冥或者是仙界的,并且有个精心的计划,而现在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覃铃说出了眼下得出的三种可能,二郎神想了想,道:“第一种可能基本可以排除了,而第三种可能,那就肯定不是一个人所为,而且有可能仙界内部出了内奸,这个可能性是有,但不大???反倒是第二种可能很容易解释,但这个目的???我真想不明白。”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青冥出声道:“不知道你们是否记得居巢人长生不老的秘密?” “崆峒印?”二郎神一愣。 “对,有可能问题就出在崆峒印上面???”青冥话还没说完,便听得有人敲门,开门一看,竟是在学校周围守护的天兵。 “怎么了?” 那天兵对众人行了个礼,然后道:“青冥仙人,有人要找你,说有万分紧急的事情请你帮忙。” “哦?”青冥挑了挑眉,旋即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具体来说应该不算是人吧,”那天兵说道:“人面鱼身???” 话音刚落,只见青冥、二郎神和覃铃的脸上俱是惊诧的表情,异口同声的说了三个字。 “居巢人?!” “请你帮忙,看来居巢人出事儿了。”覃铃耸了耸肩。 “快些把他带来,我正有事儿要找他。”青冥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当下对那天兵道。 不一会儿,天兵带着居巢人进了办公室。与以往青冥看到的居巢人永葆青春的容貌不同,这个居巢人竟然是位老者,而且看上去已经快不行了。 “青冥仙人,我终于见到您了。”那居巢人一个激动,差点摔倒在地上。 “寒暄就免了,”二郎神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态有些不妙,当下直截了当的说道:“出了什么事儿,你赶紧说。” “回仙人们的话???”那居巢人颤颤巍巍的站直了,然后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呆若木鸡的话来: “我们的镇国之宝崆峒印被人偷走,居巢国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什么?崆峒印被偷了?怎么可能,他可是有自己的意识,难道就不反抗吗?虽然那傻印是个老好人,但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范啊???”覃铃一顿抢白,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再看神农鼎,也是一副不可思议。 “等等,”青冥刚听到这话也是头皮一炸,但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我问你,你们全族都这样吗,难道没有什么意外?” 那居巢人点了点头:“除了少族长,其他所有人都是一夜之间完全苍老,如果我们找不回崆峒印,最多活不了半个月就会死,族长害怕居巢国就这么灭亡了,便想起当日仙人您留下的话,就派我到巫山上寻你来了。” “除了寒柔,其他人都一夜之间衰老???”青冥陷入了沉思。 这有关系吗?这真有关系吗? 寒柔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那设伪诛仙阵的人夺去魂魄的居巢人,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巧合?而居巢人在失去了崆峒印之后瞬间变得苍老,而寒柔却没有,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然后自己这边,不知道是谁先是在崇祯和康熙的枕头下塞了返思铃,而后妲己的床下也有,这么多毫无关联的事情,却看上去有着如此之多的巧合,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谜 “眼下之际,看来只得去居巢国走一遭了。”覃铃说道:“你们觉得呢?” “俺老孙倒是有个想法,说给你们听下,看你们有兴趣没。” “你尽管说。”二郎神道。 孙悟空嘿嘿一笑,说出一个几乎不像是他能想出来的主意来:“咱们把这些返思铃给塞回去,然后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然后呢再出个什么小纰漏让那个人又有机可乘???” “这不行,”覃铃赶紧摇头道:“更多人恢复记忆以后,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不不不,俺老孙自有妙计,嘿嘿!”孙悟空打断了覃铃,然后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笑容:“咱们只需在那些学生身上做那么一丁点儿的手脚???” “诶,这倒是个好主意!”青冥拍手赞同道:“与其让他牵着咱们的鼻子走,不如我们把鼻环给套到那人鼻子上牵着他走!” 一干人均表示赞同,二郎神道:“那我们还是尽快赶往居巢国吧,学校的事还是要拜托嫦娥和赤脚大仙了。” 嫦娥看了二郎神一眼,点头道:“你要小心了。” “还有我们呢?”青冥眯着眼睛看着嫦娥。 “那你们都小心吧。”嫦娥白了青冥一眼,干笑道。 “那散会吧,我们出发!”哪吒站了起来。 “真是的,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走了。”孙悟空嘟囔道。 “那你还是回去做斗战胜佛吧,包管屁股坐塌了也不会动一两下。”覃铃戏谑道。 “还,还是算了吧???”孙悟空翻了翻白眼。 “我还是继续躲起来吧。”神农鼎说完身形一变,又变成了覃铃头上的发簪。 一干仙人腾云驾雾的赶到巢湖,刚进了那槐树后,扑面而来一阵腐臭味,众人皆是一怔,心道这腐臭味以前并没有闻到过,为何此时会出现呢? 正疑惑间,那居巢人走向前方不远处,弯下身来看了看,然后捡起那物事,往众人这边走来。 只见那是一块手臂,毛绒绒的,毛发看得人有些发渗,而毛发下面的肌肤却十分白皙,要么看书^网最新?是在水里泡久了,要么就是新生的婴儿。 青冥想了一会儿,倒是想起了这手臂的来源,当下便问那居巢人道:“这不是水猴的手臂吗?看样子是被什么给撕咬下来了。” “是的,”那居巢人道:“自从我们失去崆峒印后,族长便放出了所有的水猴来保护居巢国的外围,所以???啊?!” “我们快点前进吧,”覃铃摇摇头:“居巢国肯定出事儿了。” “不过我感觉这一路上似乎怎么太平???” “还用说吗,人家都到跟前了。”哪吒笑了笑,往前一指。 只见道路前方,一具具白骨从地上爬了起来,数量多到几乎将前进的路给塞满了。 “看来清理完得需要一些时间,”青冥看向二郎神:“你说呢?” 二郎神沉吟片刻,道:“不过我似乎想起了一个东西。” “调虎离山?”青冥笑了笑。 二郎神点了点头:“或者那个人是要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但我们不能不去居巢国,他可以腾出手来做其他的事儿。”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青冥看了看孙悟空,道:“猴哥,你那三根毛呢?” 哪吒恍然:“对啊,孙大圣,你变些猴子猴孙出来和这些东西打,这太妙了!” 孙悟空哈哈一笑,然后看着覃铃:“哎呀呀,看来俺老孙的猴毛可是要比某些东西管用多了。” 覃铃哼了一声,知道孙悟空在调侃自己,不过如今事态紧急,没时间和他瞎扯,这次就让他占个便宜,改天再还回来便是。 只见孙悟空从脑后拔出一撮猴毛,然后对着那群白骨一吹,顿时无数的猴子猴孙们欢叫着,手里拽着木棒石刀便朝那群尸骨扑了过去。 没有意识的尸骨自然不会去想这只是个幻象,当下也呼啦操的扑向了那撮猴毛,于是一撮猴毛和一地的白骨厮杀起来,打得不亦乐乎。 不过演戏好歹也得演全套,只见那些猴子猴孙偶尔被白骨刺中以后也发出一声哀嚎,然后在地上挣扎几下,发现那些白骨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以后,又站起身来,嘴里咿呀蹦达着没人能听懂的话,又朝着那些白骨扑了过去。 好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恶斗! “好了,我们只需要清理那些挡在路上的就行了,干活吧。”青冥手中木剑发出一道夺目的光华,当了那么久的拖油瓶,也该好好表现表现了。 “冲那么快干嘛,这好事儿俺老孙可不会让你独享了!”孙悟空手中金箍棒一横,紧接着青冥冲了上去。 “其实我发现你们俩都一样,体内含有眼中的好斗基因。”覃铃叹了口气,然后和二郎神还有哪吒一块儿冲了上去。 一具白骨扑了过来,青冥冷冷一笑,手中长剑一挑,那白骨便被他挑到了空中。 “嘿!吃俺老孙一棒!”跟在后面的孙悟空凌空跃起,金箍棒像棒球棒一般,照着白骨的身子便朝远处一飞。 后面的覃铃、二郎神还有哪吒也扑了过来,噼里啪啦对着白骨一顿猛揍,几下便把那白骨给拆成了几大件。 “这场面还真是华丽呢!”最前面的青冥打趣道。 这时,又有一具白骨扑了过来。青冥身形一纵,径直从白骨的头上飞了过去,手中木剑迸射出夺目的金光,瞬间削下了白骨的头颅。 紧接着孙悟空拍马杀到,金箍棒往下一劈,那白骨的左臂被扫到了一边。 再后面是二郎神,只见他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往着白骨的右臂捅去,刀身和人身同时穿过右臂,嘭的一声,那右臂竟化为粉末。 哪吒踩着风火轮,手中混天绫往白骨的身上一拍,如有万钧神力一般,那身子被拍到了远处,砸到了另外一具白骨上。 而覃铃呢? “什么嘛,渣都不给人家剩一点,你们也太不够义气了!” “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的真把自己当哥了不是?”孙悟空嘲笑道:“别那么凶巴巴的看着我,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前面就是出口了,”青冥打断道:“我们赶紧出去,不知道居巢国能不能坚持住。” 本文由小说“”阅读。 鱼人 鱼人 一干神仙从那生死门出来,眼前出现了一幕奇景、 为什么说是奇景呢,因为眼前出现了俩个和居巢人有些亲戚关系的鱼人。而放眼望去,居巢人倒是一个都没见着。 这鱼人全身上下就是一条鱼,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双腿。 而率先发现一群人的,是俩名鱼人士兵。 “快看,这里有一个居巢人!”其中一个鱼人大叫道。 “真的是居巢人诶!”另外一个鱼人高兴的跳了起来:“等等,他们旁边的是什么东西?” “不是我们高贵伟大的鱼人,又不是卑微低贱的居巢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另一个鱼人煞有其事的说道。 “什么东西?!”众人俱是一愣。 “喂,猴子,他们在骂你不是个东西!”覃铃对孙悟空大声喊道。 “居然敢骂老孙,看老孙不捶扁了你!” 孙悟空大怒道,金箍棒一摆便撂倒了俩鱼人, “哼,俺老孙虽然已经向善了,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俩鱼人还没回过神来便被孙悟空给嗯趴下了,当下赶忙求饶道:“你你你是东西,行了吧?” “那你说我是个什么东西?!”孙悟空更恼火了,当下龇牙咧嘴的举起金箍棒就要砸。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你看,有人在欺负我们的同胞!” 只见从旁边围过来十来个鱼人,手持棍棒斧铲的,俱是恶狠狠的瞪着众仙。 “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啊?”孙悟空怒极反笑,手中金箍棒往肩上一拎,道:“今天倒让你们都见识见识俺老孙的厉害???” 说完便扑了上去,一干人袖手旁观,也懒得出手。 只见那金箍棒横劈竖砸,眨眼的功夫都还没到,那些鱼人便一个个倒在地上,疼得哼哼直叫。 “是谁敢欺负我的子民啊?”又一个声音响起,只见远处走来一个比普通鱼人大了数倍,全身通红还带着个和那鱼头有些不相称的王冠的鱼人,正对着一干人怒目而视。 “大王,就是这群看书])网网游]???对了,这群长得畸形怪状的都是些什么啊?” 那鱼人王对躺在地上跟他说话的鱼人怒目而视,道:“有这么不懂礼貌跟本大王说话的吗?不过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他们既不是居巢人,也不是我们鱼人,那就肯定是怪物,怪物你知道吗?!” 然后他回过头来,看着一群神仙道:“你们这群卑微的怪物,为何要打我的子民啊?” 青冥和二郎神对视了一眼,然后发现对方眼中都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然后青冥对着孙悟空一指,道:“是他打的,你可别冤枉好人。(..info)” “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鱼人王一愣,然后释然道:“噢,我明白了,怪不得你们没有站一起呢。” “我的天???”覃铃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冤有头债有主,那个毛脸雷公嘴的,”鱼人王摆出衣服趾高气昂的样子来,对孙悟空说道:“你竟敢伤了我的子民,该当何罪啊?” “嘿你这臭鱼,你以为给自己全身刷个通红俺老孙就稀罕了不成???” “放肆!”鱼人王跺了跺脚,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就是这样跟我这个如金灿灿的太阳挂在万里无云的正中央的伟大的贤明的博学的睿智的王说话的吗?” “这又是哪门子称号?” 这下轮到孙悟空愣住了,覃铃似乎有些受不了这不知造了什么孽的鱼人王了,当下对孙悟空喊到:“猴子你跟他唧唧歪歪个啥劲儿啊,赶紧撂翻他,问出居巢人去哪儿了!” “你又很不容易的说了句人话。”孙悟空难得没有反驳覃铃,当下手中金箍棒一摆,朝着鱼人王扑去。 “竟然敢和我这个无畏的英勇的好学的奋进的王打架,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鱼人王刚说了一通,然后定睛一瞧,奇道:“咦,人呢,吓跑了?” “在你背后!”孙悟空出现在鱼人王的背后,然后抬起一脚便踹了过去。 “哎哟妈呀!”鱼人王发出一声惊叫,被孙悟空给踹到在了地上。 “哎呀,大王也被打败了啊!”鱼人们发出一声惊叫。 “什么被打败了!”那鱼人王看样子果然有些与众不同,至少比那些手下们经打多了。只见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着一干鱼人吼道:“我不过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顺便是长辈对晚辈的谦让!” “嘿,我叫你嘴硬!”孙悟空举棒又要打,却被二郎神叫住了。 “等一下,在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我来问他几句话。” 二郎神来到了鱼人王面前,问道:“这里本是居巢国,为什么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你们鱼人?” “你就这么跟我这个伟大的无私的???” 鱼人王自己的称号都还没说完,只见孙悟空手里的金箍棒又举了起来,当下大叫道:“你再打我就不说了,真是的,一点尊老爱幼的心都没有!” 哪吒也上来拉住孙悟空道:“孙大圣,何必跟他一般计较呢?” 孙悟空想想也是,当下便哼了一声,走到一旁不再说话。 那鱼人王露出得意的神色来,对二郎神道:“其实呢,也是因为鱼人出了我这么一个英明伟大博爱无私睿智的王,我见居巢人这几天跟丢了魂儿似的,而且居巢国的外围也没有什么防御,就带着我们鱼人进攻,把居巢人给赶走了,你说我的智谋是不是很高明啊?” “这个???”二郎神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那你知道居巢人往哪个方向逃走了吗?” “东南边,那里有个很大的洞穴,我这几天正在想怎么追过去呢!” 二郎神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来对一干人说道:“东南方向,走吧。” 众人点了点头,准备出发。 “看到没有?你们英明的神武的聪明的有爱的王只是短短的说了这么几句话,就把他们给撵跑了!”鱼人王站了起来,对一干鱼人叫道。 “吾王万岁!”一干爬起来的和没爬起来的还有就要爬起来的鱼人发出一声呼喊。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青冥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来:“我整个人都快思密达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居巢国的困境 居巢国的困境 出了居巢国,一行人往东南方向寻去。 “你确定那鱼人王没有骗我们?”覃铃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相信以他的智商,是不屑于骗我们的。”青冥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前方:“瞧,那不是有个很大的东吗?” 果然,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洞,众人一接近,那洞口忽然现出两个居巢人来,一见是青冥等人,立马喜上眉梢。 “快带我们去见族长吧。”事态有些紧急,一行人也顾不上寒暄了,当下被那俩居巢人引领着,径直往洞内行去。 二郎神看了看这水洞的四周,道:“这里并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看来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正说话间,那俩居巢人停住了。只见前方不远处,寒彤和寒柔正站在那里等着,四周仅有一些拿来照明的荧光,比起那绚丽华美的水晶宫,的确差了不少。 寒柔虽然看不见,但也察觉到了青冥的到来,当下脸上露出一个宽心的笑容,同寒彤一起来到了众人身边。 “招待不周,还望各位仙人见谅。” “不必了,”二郎神摆手道:“事态紧急,再说我们也没这么多仪式礼节的。” “青冥仙人,最近过的还好吗?”寒柔轻声问道:“对了,你上次受的伤好了吗?” “自然好了,我可是仙人诶。(..info)”青冥笑了笑,然后问道:“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话一出口青冥就有些后悔了:好个屁啊,镇国之宝丢了,人也被逼着钻水洞了,能好那才叫怪了。 于是他赶紧打了个哈哈,然后问寒彤道:“对了,贵国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儿,族长能告诉我们吗?” “这还得从仙人你们走了不久以后说起。” “那天晚上,柔儿突然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告诉她说崆峒印会被人夺去,然后醒来便告诉了我,柔儿从来不说谎,我当即便加强了崆峒印的守卫,哪知???” 寒彤叹了口气,又道:“崆峒印被夺了之后没两天,鱼人便攻进居巢国来了,我们失去了崆峒印以后根本没法抵抗,所以为了避免太大的损失,^。科幻*我只能带着族人一边撤了出来,一边试着联系上仙人你们,哎???” “对了,夺崆峒印的人,你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二郎神问道。 寒彤摇了摇头:“他把看守全杀了。” “那看守的尸体呢?”覃铃问道。 “虽然鱼人进攻时我们来不及带走全部,但我还是带出来一具。.info” “那赶紧看看去。”覃铃神色一喜,看样子应该会找到一些线索。 不一会儿,那具居巢人的尸体被带了上来。 “大药缸,别发愣了,叫你呢,出来验尸!” 覃铃这一喊倒是让所有人恍然了:对啊,神农鼎在啊,这下似乎一切又开朗起来了。 神农鼎现出身形来,来到那居巢人的尸体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站起身来。 “是不是和我所中的那个毒类似?”青冥问道。 神农鼎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你们准备先听哪个?” “好的吧。”覃铃说道。 “好消息是,青冥猜得没错,两人的毒一模一样。”神农鼎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坏消息呢?”孙悟空又问道。 “坏消息就是,”神农鼎顿了顿,道:“他会在三秒后诈尸。” 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场中。 只见那具居巢人的尸体突然暴起,然后立马扑向了一旁毫无防备的寒柔。 幸好覃铃早就掌握了神农鼎说话的习惯,在神农鼎话音刚落便戒备了起来,等那尸体朝着寒柔扑去的时候,她的身形也挡到了寒柔面前。 只见她的手中绽放出夺目的紫色光芒,对着那尸体身子一拍,那尸体张开嘴来,一个黑色如西瓜籽一般大小的东西飞了出来,又朝着覃铃飞去。 覃铃娇哼一声,身上忽然迸发出更加耀眼的紫光,那黑色的东西一撞上这紫光,便一个倒栽葱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再也动弹不得了。 而那尸体,在吐出这黑色物事的一瞬间,便软倒在地,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死人。 一干人赶忙围了过来,看着那黑色的东西,竟是一只小虫,只不过那小虫悲伤有一些奇怪的纹理,倒是看不懂。 “竟然会是一只盅!”青冥奇道。 “这不是苗疆之术吗?青冥你也知道?”二郎神一怔,旋即看向青冥。 青冥笑了笑,然后道:“知道一些,不过这里有人比我更清楚。” “谁?” “苗族的祖先是女娲,女娲的哥哥兼老公是伏羲???”青冥朝着覃铃努了努嘴。 覃铃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当时你中毒的时候我发现那是截教手法,跟苗疆的盅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烂琴你咋就这么笨呢!”神农鼎忍不住显出身形来:“傻子都能想到的问题,青冥中的毒,没有用盅,而是通过丧尸传到他身上,而这个,则是通过盅直接下毒的!” “其实我突然发现这个计划很完美,”二郎神说道:“不过似乎因为我们找到了神农鼎,超出了那个人的意料之外。” “不过你们发现没有,”哪吒说道:“死尸诈尸后第一个扑向的是寒柔,莫非这和崆峒印有关?” 经哪吒这么一提醒,众人倒是想起来了,当下便把目光投向寒柔。 “我倒是有种臆测,”青冥说道:“首先,假设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有关系,那我们可以把他看作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系列的人所为,虽然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从他们夺走崆峒印来看,他们是处心积虑的,看来我们应该去找一个人了。” “谁?”二郎神问道。 “还能有谁,封了神自己却没有当神仙的姜子牙呗!” “可他没有成仙,这估计???”哪吒迟疑道,要是他堕入轮回,那找起来可就麻烦了,至少得先去阎王那儿翻生死簿。 “放心,我自是有办法找到他,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其他的一些疑惑要解答。”青冥笑了笑,然后道:“首先呢,是第一个疑惑。” 本文由小说“”阅读。 关系 关系 “不管有社么高谈阔论,首先还是把这尸体给处理了吧?”二郎神说道,寒彤挥了挥手,上来俩居巢国士兵,把这居巢人的尸体拖走了。 青冥看了看寒柔,然后又看了看大家,道:“你们发现一个十分奇妙或者说是巧合的不得了的东西没?” 众人不语,青冥又道:“我第一次来居巢国,就从魔物手下救了覃铃,我一直没有说那魔物的来历,因为你们知道以后,会大吃一惊。” “那个魔物之所以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来自洪荒时代,也不是因为他穿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而是???他曾经是蚩尤手下凶兽兵团的一员。” “这有什么奇怪的,”覃铃不解道:“当年逐鹿之战,蚩尤虽被斩杀,但他手下必然会有残留,这丝毫不稀奇。” “如果这是个单独事件,自然不稀奇,”青冥点头道:“但要是串联起来,就大大的奇怪了。”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道:“首先,我打败了它,然后救下寒柔返回居巢国,然后又在居巢国陷入伪诛仙阵中,然后学校又发现了返思铃,然后居巢人崆峒印被夺???你们发现蹊跷了吗?” “这虽然可以看作是一个连续的事件,但似乎和我们作对的人隐藏的十分良好,即使我们可以看到这当中必然有关联,但却找不到一个关键的切入点。” 覃铃话音刚落,二郎神忽然一拍脑袋,有些惊喜的说道:“青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你救下寒柔,然后和寒柔一起陷在伪诛仙阵中,然后那个人吸取了居巢人所有的魂魄,唯独没有寒柔的,到居巢人失去崆峒印后瞬间衰老,而寒柔仍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这些事件当中,都出现了一个人。” 听二郎神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然后看着寒柔。 “所以,目前来说,问题的关键点,就在寒柔身上,”青冥点了点头,来到寒柔面前,拉了)看,’书网竞技!拉她的手,又道:“不过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很巧妙的假设。” “假设我是那个布局的人,我也会考虑到我们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寒柔身上,然后你们猜我会怎么做?”青冥露出笑容来。 “调虎离山?”覃铃一惊:“难道学校那边???” “那倒不用担心,”二郎神道:“那么多天兵天将守在那儿,那边肯定安全。” “完全正确,”青冥拍了拍手:“那既然他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又不能去学校捣乱,那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呢?” “虽然他想瞒着我们夺取崆峒印,但他肯定也知道自从我和寒柔陷入伪诛仙阵以后,他不可能再瞒得过我们了,所以抢夺崆峒印必然是不得已而为之,而他应该不知道十神器有心灵感应的事情,所以,在这会,反倒是我们占了主动。” 覃铃点了点头,赞同了青冥的想法:“没错,如果他拿着崆峒印在手里,几乎就相当于在黑夜里打着手电筒埋伏着,所以我们要找到他,似乎比以前容易了些。” “不过我又想起了那天你说的话,”青冥看了看覃铃,又道:“十神器俱是有独立的意识,但崆峒印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那人给夺去了?而且还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那家伙在沉睡吧。”覃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这看起来很离奇,但就这么被人夺去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诸位仙人,”一直沉默不语的寒彤突然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就是,”寒柔定了定心神,道:“你们可不可以把柔儿给带在身边?” “哦?”众人一愣。 寒彤缓缓解释道:“柔儿现在可算是唯一一个正常的居巢人了,我不希望她出事儿,但以我们居巢国现有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保护她,所以???”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覃铃说道:“不过寒柔你愿意吗?” 寒柔摇了摇头,轻声道:“也无所谓愿意不愿意了,只要我们能找回崆峒印,使我们居巢人免于灭顶之灾,就行了。” “那好,”青冥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道:“我看这样,我们先在这里设下一些防护的阵法,让那些威胁居巢人的势力暂时无法威胁到这里,然后我们回巫山,再做定夺,诸位觉得如何?” “这看起来可行,”二郎神道:“那我们便先带寒柔回巫山吧。” 青冥让寒柔和寒彤话别,而自己则和一干神仙一起在这水洞外围弄些东西。 “母亲大人???” “柔儿,”寒彤抚了抚寒柔的脸,有些不舍,道:“你便随他们去吧,居巢国的未来,就靠你了。” 寒柔不语。 “还有,”寒彤露出个复杂的笑容来:“也别误了自己。” “这???”寒柔一愣,不知道寒彤在说什么。 寒彤淡淡的笑了,她不愿意自己身上发生的悲剧延续到自己女儿身上,所以她才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寒彤拉着寒柔的手,亲骨肉就这么离别,还真有些舍不得,但眼下情势可真是说变就变,自己也是没办法。 孙悟空拍了拍看着母女俩的覃铃:“嘿,丫头,我咋看你眼里有点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覃铃回过头来。 “你吃醋了。”孙悟空哈哈笑道。 “到没有,”覃铃歪着脑袋笑道:“我只是在想,有那么一个人???” 不一会儿,一行人把外面的活计给忙完了,然后回来带着寒柔准备出发。 “青冥仙人,柔儿就拜托你了。”寒彤行了一个礼。 “族长不必客气,”青冥摆手道:“我们要先回巫山了,这里由我们布下了结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 一干人回到巫山,居巢国那边暂时还是安全的,所以此事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那个潜藏在黑暗中的幕后黑手暂时还不得而知,不过那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知道的,青冥回到屋子里,好不容易有了些闲暇的时光,便准备去找妲己培养培养感情,可没想到这想法刚从脑子里蹦达出来还没来得及到鲜美可期,二郎神便找上门来了。 “说来也惭愧,”二郎神手里拿着一摞纸,然后来到青冥面前:“上次玉帝给了我一份那些外国名人的资料,我今天一看日期,人家明天都要来了,看来最近真是有点忙,不过幸好嫦娥帮我整理好了,我就把你那份给带过来了。” “哦?”听二郎神这么一说,青冥倒是来了兴致:“有多少人?” “由于现在只是初步试验阶段,所以就四个人,一个班分配一个,”二郎神从那一摞纸里抽出一张来:“这个是名单,你挑一个?” 青冥一乐,当下接过来一瞅,神情瞬间便凝固了:“奥巴马?他不还活得好好的?!” 二郎神凑过来一看,挠了挠头:“是我粗心了,这个是今天的报纸???是这个,你看看。” 青冥把单子接了过来,随意一瞟那四人,然后指了指其中一位:“嗯,就他了,文艺青年,妥妥的。” 二郎神顺着青冥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怔:“莎士比亚?嗯,好吧,那我选这个拿破仑了,个子矮,估计挺能吃苦,正好我班上那群学生都好吃懒做的。” 和二郎神又海侃了一阵,二郎神便走了,青冥立马换了副表情,然后用千里传音给所有班上的同学,要他们到班上去开会。 这会儿刚过晌午,青冥率先来到教室,不一会儿,一个个睡眼惺忪、手拿零食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学生们来到了教室,妲己由甄宓和杨玉环陪着,看上去心情不错,估计并不想破坏三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铁三角关系。 见人都来齐了,青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呢,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事情有多重要呢,且听我一一道来???” “嘿,老师,几天不见怎么变说书的了?”李白笑问道,于是乎全班人一齐扮鬼脸,并发出嘘声。 “那你有本事写本书来让我说说?”青冥毫不示弱的还击道。 “写就写,你以为我写不出来?”李白一拍桌子)?列表!。 一干人又起了哄,青冥见再这么弄下去估计说不了正事儿了,当下忙转移话题,道:“都别吵了,老师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给大家!” “什么好消息?”一干人的兴致被调起来了。 “会不会是?”杨玉环想了想:“学校准备种荔枝树?!” “当然不可能了,”康熙打断道:“会不会是哪个剧组想要演那什么《皇家阿哥:一群没见过女人的土鳖》(xx惊心,xx自己想去)的续集,朕可以去演自己,保证比什么道明啊国立啊强超级倍!” “拉倒吧,”崇祯摁住了康熙的话头,道:“肯定是有历史学家要来专访朕,然av的走进科学肯定会跟踪报道???” “得了吧,”唐寅瞟了崇祯一眼,道:“就你个末代皇帝得瑟个什么劲儿?肯定是前段时间我注册的微博被人发现是真的唐寅,所以一群女粉丝跑来要我的签名。” “你的微博多少?互粉呢?”严蕊推了推唐寅,唐寅报了个数,然后严蕊把手机掏出来,开始鼓捣起来。 “我艹,iphone!”覃铃大叫道:“哎呀严蕊你太有钱了,各种求包养啊,冰天雪地有木有啊,刀山火海有木有啊???” 一干人接着打闹着,但总有人意识是清醒的,只见小白突然说道:“待会儿再说嘛,我们还不知道青冥老师到底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给我们呢!” 所有人回过神来,心想自己刚才预测的好消息好像只是自己的好消息,而青冥所说的好消息,好像是针对大家而言的,看青冥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样子大家伙儿一个都没猜着,当下也不吵也不闹了,都把一对眼珠子齐刷刷的看向青冥。 青冥笑了笑,道:“其实这个好消息呢,是这样的,明天咱们班上会来一个人,一个新同学???” “那有什么好稀罕的,还把我们叫来开会?”谢安无聊的耸了耸肩。 “就是,没见着我们来的前一天你开过会!”崇祯和康熙不满到,这会儿他们倒是组成统一战线了。 “问题那会儿你见得着吗?”妲己突然看向崇祯和康熙,揶揄出一句话来。 “这???”这一胖一瘦两人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好吧,我来公布答案,”青冥说道:“因为他是个外国人。” “切,番人???”“洋鬼子???”“难道是布拉德?皮特?!”“明显是泰勒?斯威夫特!”一群人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妲己。”青冥招了招手。 妲己看向青冥,疑惑道:“怎么了老师?” “你会一些英文歌吗?”青冥问道。 “不怎么会,”妲己摇头道:“又不怎么学英语的???不过对嘴型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行,”青冥有些放松道:“交给你个任务,让班上的同学学会一首英文歌,毕竟人家算是个留学生,咱们好歹也要拿出点天朝特色招待他是不?而且以后又要一起生活的,总得给人家一种亲切感吧。” “好的!”妲己嫣然一笑:“交给我吧,包管做得妥妥的!” 青冥奇怪的看了妲己一眼。 “怎么了?”妲己一愣。 “你没事儿?”青冥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妲己轻轻一笑,道:“当然没事儿啦,难道我要像昨日那样苦瓜着脸你才满意?”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是最美的。”青冥有些自嘲般的一笑。 “那你会爱上我吗?”妲己娇笑一声,看着青冥。 “如果我不是神仙的话,我真想尝试一下。”青冥恶狠狠的丢出一句话,有些不甘的朝远处走去:“我还要去忙点别的事儿,这里交给你了。” “顺带一说,”妲己对着青冥的背影说道:“谢了。” “哦?”青冥回过头来。 “或许,你让我找到了那条属于自己的路。” “是么?”青冥笑了起来:“路是自己走的,不管你是谁,这世上总有一本属于你的剧本,藏好,别被别人拿去抄了。” 看着青冥离去的背影,妲己轻轻的、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教室,攥着粉笔对一干叽叽喳喳的同学喊道:“都给我安静下来!” “甄宓甄宓,”杨玉环拍了拍甄宓道:“你有没有发现,妲己身上好像多了种什么气势?” “难道真是把自己关几天小黑屋练出来的?”甄宓奇道。 “估计是吧,”杨玉环露出灿烂的笑来:“改天我也这么干,顺带减肥???不过进去之前得弄几袋荔枝先。” 本文由小说“”阅读。 莎士比亚 莎士比亚 平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青冥走进教室,一干打闹的人安静了下来。 “老师,你说的外国人呢,我们等着看稀奇呢!” 青冥脸落了下来,有些不满道:“不是吧你们,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好歹给我个开场白吧?” “要社么开场白啊,赶紧进入主题!”小白声音有些大:“真是,最近的一本道和东京热也这样,浪费我的硬盘???” 估计是他后面嘟囔的这话的确有些音量,搞得整个班上的人,就连青冥都带着种莫名的目光看着他。 小白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下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儿钻进去。 几秒钟以后。 “我擦勒,小白你个王八蛋!”康熙扑了过来:“你那里有资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就是!”唐寅也骂道:“关键是有还不给我们分享,你还是人吗你?” 青冥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小白道:“小白啊。” “老师???” “下课后来我房间一趟,”青冥接下来的话就变味了:“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群该死的究竟堕落到什么程度了!” “吁???”顿时嘘声一片。 “我是带着批判性的眼光看的!”青冥一拍桌子:“至于你信不信,由你,我反正信了。” “老师,作为你的好学生,那个我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研究呢?”李白贼兮兮的说道。 “只要愿意来,所有人都可以和老师一起研究。”青冥笑道。 “老师万岁!” 康熙和崇祯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喊道:“老师和我一样大!” 青冥打了个哆嗦,然后对大家道:“好了,下面有请咱们班上的新同学,来自大不列颠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威廉?莎士比亚!” “嘭!”只见讲台上突然放出冷气来,着实吓了青冥一跳。 “干嘛呢!” “老师你不是要效果吗?”妲己说道:“怎么能少了冷气呢,喂,灯光!赶紧闪,别慢了!” 青冥退到一旁,心道好你个妲己,居然玩出这花活儿来了,看看书.^网,[最新!来天底下当真没一个好狐狸精。 待烟雾散去,只见一个留着棕色长发,圆脸,稚气和文艺范儿并存,不羁与含蓄齐飞,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矮,鼻梁上驾着一副大大的黑色的眼镜,青冥一不留神看过去,这哪是什么艺术大师威廉?莎士比亚嘛,整一活生生的哈利?波特! 莎士比亚挠了挠头,显然有些不适应,然后带着茫然的看着台下十来号学生,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便愣在那儿。 “做个自我介绍吧?”李清照似乎对莎士比亚很感兴趣,当下便朝他挥了挥手。 “ohbeautifulgirl!”莎士比亚发出一声赞叹,然后???没下文了。 “什么意思?”严蕊一愣,然后看着莎士比亚说道:“难道你叫欧必有提佛狗儿?!” 莎士比亚一愣,看来自己很受欢迎嘛,然后对着严蕊说道:“youarebeautifulgirlto!” “老师,这家伙是机器吗?”妲己看出些不寻常,便问青冥道:“怎么他老是这一句话,难道他听不懂我们的话?” 青冥也是一愣,然后问莎士比亚道:“canyouspeakingchinese?!” 莎士比亚回过头来,摇了摇头。 “我擦勒!耶和华没教你说中国话就把你送来了?当我们这里谁都有英语八级水平呢!”青冥着急的差点跳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上帝可没说他会说中国话嘛,不然这乌龙可就摆大了。 就在这时,一位天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教室门口:“青冥仙人,这是上面发下来的灵药,说给这些红毛人吃了,他们就会说咱们的语言。” “哦是吗?!”张良眼睛一亮:“喂,有没有吃了会说洋文的药呢,下次我考四级就不用背单词了!” “有是有,”青冥给了张良的脑袋瓜子一下:“不过不许拿来投机取巧,你还是人吗你?” “那那些卖答案的不算投机取巧了?那他们是不是人呢?”张良嘟囔道。 “这可都是你说的哦,我可什么都没说。”青冥耸了耸肩。 把那神奇的药丸给莎士比亚服下。 这下莎士比亚终于能说出带有浓厚英格兰风情的普通话了:“打夹嚎,沃焦为炼?杀死闭压,沃赖支大硬滴锅,系幻稳子,沃支倒折歌宰鬼锅慧杯砍卓问以琴念,缩一,沃恨荣型!” “我的妈呀,”杨玉环拼命的抚着额头,道:“这拉嘎纯正滴陕北口音,哪个龟儿子才听得明白哦!” “我来翻译下吧,”青冥忍住笑意说到:“他的意思就是,他叫莎士比亚,来自英国,喜欢文字,在咱们这儿算是个文艺青年,所以,他觉得很荣幸???” “哟,文青诶!”唐寅跳了起来:“来来来,坐咱这儿,咱们这儿可是文青俱乐部!” 青冥看了看李白和唐寅那儿正好可以放个位置,便对莎士比亚说道:“你就坐那里吧。” 莎士比亚点了点头,走下台来。李白和唐寅忙迎了上来,一边的谢安、李清照、严蕊也赶紧来凑热闹。 “我跟你说啊,”李白神神秘秘的说道:“要加入我们文青俱乐部,首先,要有好酒量,好酒量是写出好文章的必要前提,对了,哥最近发文了,有空来捧场哦。” “义鼎!义鼎!” “好了,”青冥挥了挥手,道:“既然新同学到了,咱们给他献上一首歌,以示欢迎,妲己,干活!” 青冥话音刚落,只听得音乐声大震,回过头不由得一惊:“不是吧,啥时候装上音响了?!” “要打造全方位数码化的教育模式,所以前两天就有人来装了。”身为班长的谢安解释道。 “是吗?”青冥笑了笑,不置可否。 旋律响起。 金哥bye,金哥bye,金哥ontheway(jinglebells,jinglebells,jinglealltheway就是铃儿响叮当)??? “这是春天诶,”青冥满脸黑线:“你唱啥圣诞歌啊???” “现在是春天,得换首春天的歌!” “那好吧,”妲己手中的遥控器一摁,旋律又响起了。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埋在,在这春天里??? “一群疯子???”青冥嘟囔道,不过脸上确实一片得意的笑容。 本文由小说“”阅读。 雷锋 雷锋 下午过得有些平淡。青冥自然不会也不可能和那群学生一起探讨岛国女演员的堕落程度,于是便在自己房间里无聊的呆了一个下午,夕阳西下,这里没什么断肠人在天涯,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让青冥有些哭笑不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夜有些深了,李清照喜欢晚上在学校里面逛逛,这样容易陶冶自己的情操、寻找灵感什么的,不过今晚她有些特别,她跑到小卖部去买了些东西,有些多,撞了一大箱,加上她那个看上去一阵和风都能撂倒的身子,嗯,如果不是有一颗勇敢的心,那她的确十分符合萝莉的特质――身轻、体柔、易推倒嘛。 可想而知这么一个小姑娘走在草木丛生、月黑风高、只有一条小路的回家路上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冰带有惊悚性质的,如果她还带个小红帽,那草木中突然传出一声怪叫,然后冲出个庞然大物来???当然,安徒生表示他会保留起诉的权利。当然,格林兄弟也同时表示鸭梨很大。 虽然以上状况纯属臆想,但有时候人往哪边想事情就很容易往那个方向发展――当然,这是指坏的方面。 现场真的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不是狼外婆的,因为它压根就没有出现,而是――李清照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本来抱着一个偌大的箱子就很吃力了,加上李清照最近学会了上网,然后一不留神去猫扑当了猫女,再然后好奇心作祟让她点了鬼话连篇??? 然后,她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喜欢走夜路,但胆儿又非常小。 综上所述,李清照同学抱着个箱子走夜路,然后因为胆小,想走快一点,不过没有练过芭蕾的她估计走路的协调性不足以支撑她走完这一段路,于是乎她感到脚下一个趔趄,不仅崴了脚,那箱子还滚到了一边。 她有些恼火的尝试着站了起来,不过有些困难,看样子这箱子凭着一己之力是弄不回去了,于是她准备掏电话请大家来帮忙。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足以仰天长叹今天是不是倒了血霉了,因为:她没带电话。 )/看(,书网最快;ok,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李清照急得脸通红,却一点辙都没有。 自个儿回去先吧,这箱子怎么办?带着箱子回去吧,估计走不了几步路,她就得累趴下。 于是,李清照做了一个当时看来无比昏庸但事后证明无比精明的决定:留在远处等,反正已经倒霉到这份儿上了,她才不信还有比这更倒霉的。 于是乎,更倒霉的事情出现了。 只见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不高,看体形应该是个男的。也不是很壮,但更令李清照吃惊的是,那黑影走进了来,她发现那人竟然带着个奥特曼的面具! 月黑风高,一个男的带着面具朝自己走来,自己不仅没有反抗能力,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李清照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虽然这里很安全,但撞到这种情况,是谁都忍不住发毛,更何况是个女生。 “你,你,你是谁,你,你要干嘛?”她忍不住哆嗦起来,那颗坚强的心告诉她,如果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要是敢对自己怎么样,自己立马把他挫骨扬灰;而孱弱的身子也告诉她,挫骨扬灰什么的都是浮云,咱这个身子可是给心拖后腿了。 “瘪嗨怕,沃丝雷锋!”那面具男做出一个威武的姿势,然后头看向天空。 “得了吧,”李清照白了这家伙一眼,啐道:“哪有这种口气的雷锋???” “沃丝赖绑住泥的,泥布妖海怕!”那面具男伸出手来,看样子要扶起李清照。 李清照感觉这人应该是真心要帮助自己,当下摆了摆手,道:“你帮我扛下那个箱子,我自己勉强能走。” 接下来的剧情没什么悬念,那面具男真像个奥特曼一样把李清照给送了回去。 “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李清照心存感激,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谢人家,于是便问道。 “雷锋左号丝补六名!” “好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李清照关了门,那面具男看着李清照的房门沉思道:“嗯嗯,就把这个情节写到罗密欧和茱丽叶里面,嗯嗯,就这么干!” 这件事自然很快便传到了青冥的耳朵里,青冥看着给自己讲故事的一干女生,当即哈哈一笑,然后站起来,道:“走,男生宿舍那边走一遭!” 其实学院的宿舍,与其说是宿舍,倒不如直接说是一排别墅,没办法,这儿地不值钱,或者说神仙们的钱多的没地方放了。 青冥带一干女生来到男生这边自然是引起了些躁动,所以当莎士比亚开门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有好多双眼睛,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情急之下,居然还把一句话说标准了。 “想学雷锋?还是想追我们的李清照同学啊?”妲己挤眉弄眼道。 “泥闷宰锁深么?”莎士比亚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着众人。 “不是吧,你就承认了嘛,我们也好心安诶。”杨玉环掏出几个荔枝来:“你要是承认的快,我请你吃荔枝。” “老市,沃阵的魅有啊!”莎士比亚急了,当下看着青冥说道。 青冥笑了笑,道:“我们只是觉得你有点像罢了,不过既然不是你,那你早点休息吧。” 然后回过头来,对严蕊说道:“我听说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不过全给记到日记本上了,好像有这么回事儿吧。” “老师,你在说什么?”严蕊一愣。 “没事儿,我随便说说罢了!”青冥见莎士比亚把门给关了,便招呼一旁的学生道:“嘿,都散了吧,大家各回各家???” 走到半路上。 青冥露出个贼笑来:“嘿嘿,明天翻翻莎士比亚的日记本,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确定他会去买笔记本?”覃铃笑道。 “要不赌一下?” 深夜,小卖部正准备打烊。 “捞办!给沃来俩日及笨,要十六爷的!a4纸!” 本文由小说“”阅读。 习惯 习惯 白昼再次用微光赶走了黑夜,然后开始了等待,等待黑夜将它拉下马。 学生们三五结队的来到了教室,莎士比亚看上去心情蛮不错的,时不时的独自一人发出傻笑。 “嘿,老外,玩围脖不?”唐寅摆弄着笔记本电脑,拍了拍独自傻乐乐的莎士比亚。 “围脖?那是个什么东西?”莎士比亚一愣:“好吃吗?” “拜托,有点艺术品位行不行,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唐寅白了傻hi比亚一眼,道:“这世界上,还有喝多比吃更重要的东西呢。” “比如说酒。”李白也加入了进来:“喝一杯小酒,然后看着那一抹泛起的微光,人生啊,多么的充满了诗情画意。” “诶,对了,”李清照问道:“昨天你说的那个必有提佛,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美丽的意思,”莎士比亚挠了挠头:“对了,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们说英语。”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李白、唐寅和李清照便毫无兴致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你们不想学?” “我还是去微博看美女吧。”唐寅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青冥满面春风的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哟,老师,今儿个妆喜了不成?”杨玉环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难道我每天都要苦瓜个脸才算正常吗?”青冥做了个鬼脸:“虽然我一直觉得我忧郁的样子很像巴乔。” “算了吧,就你那眼睛眉毛挤一块儿,跟杨白劳有两样吗?” 青冥收起鬼脸一笑,布置可否。 “上课吧。”他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性。 “哎哟???”台下响起了一片嘘声。青冥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然后道: “这性有几层含义:首先,是人或事物的本身所具有的能力、作用等;其次,是性质,思想、感情等方面的表现;再然后,是男女或雌雄的特质;还有,是物质所具有的性能;物质因含有某种成分而产生的性质;最后,是有关生物生殖的或sex欲望的,灵异^所以,这个字有五层含义,只想到一层的,全给我面壁去!” 只见场中除了莎士比亚,几乎所有人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看来留学生的素质就是高啊!”青冥忍不住赞道。 “老师,”莎士比亚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勒???” 青冥还没说完,所有人都大笑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说这家伙怎么这么纯洁嘛,看来傻人有傻福。”“大家都是人嘛,你说是不?”“开什么玩笑嘛,这家伙懂了后会不想歪?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好了,”青冥示意大家冷静下来:“别的不多说,我们今天要说的东西,是由这个字延伸而出的一个东西???好吧,我承认我刚跟你们开了个玩笑。” 清了清,嗓子,青冥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无论好坏,但为了区分他们,我们常常在习惯前面安上一个好或者一个坏,来区分这个习惯是好的或者坏的。” “比方说,我喜欢抽烟,这是个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呢?” “当然是坏习惯了!”花木兰立马接口道。 “但我在吞云吐雾的时候喷死了俩蚊子,这又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呢?” “这???”花木兰语塞,没想到青冥居然找了个这么无赖的理由。 “但蚊子也是生命啊,怎么能说喷死就喷死呢?”小白又问道。 “可是蚊子是害虫啊,从小到大我们不是一直在被教育着要消灭害虫吗?当然,我也很乐意消灭这种害虫,并且用我喜欢的方式。” 小白也哑火了,毕竟身边没有管仲,自己也不是吵架高手。 “但上帝说了,”莎士比亚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生来都是平等的,那为什么要去杀死它呢?所以,老师,你这个肯定是坏习惯。” 青冥笑了笑,道:“看来这话把我噎住了,不过我真记不得上帝曾经说过这个,可能是我不信他吧。” “一般来说呢,”青冥继续道:“坏习惯往往会伪装成好习惯,而且很容易被自己认为是好习惯而存在着,但如果不改的话,那似乎有一些掩耳盗铃的味道了,所以,这坏习惯得改。” “老师,”严蕊说道:“我最近就在改一个坏习惯,我喜欢睡懒觉,于是我就定一个起床的时间,第一天我懒一个小时起来,第二天我慢五十九分钟起来???这样的话,两个月以后就可以改掉这个坏习惯了。” “这看上去似乎蛮不错的,”甄宓思索了片刻,道:“改天有空了我也试试。” 一时间,教室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惟有青冥笑着看着一群人讨论,既不表态,也不言语。 “老师,你觉得这个可以吗?”严蕊见青冥似乎并不想参加讨论,老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便问道。 “喜欢听故事吗?”青冥笑了笑,问严蕊道。 “当然了,老师你想说一个?” “那好吧,”青冥对着学生们摆手:“都安静下,我说个故事给大伙儿听。” 正在讨论的学生――还是叫他们各干个的学生吧,听到青冥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 “从前啊,有那么一个人,他很喜欢偷东西,几乎每天他都要偷一次东西感觉这日子才能够继续过下去,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一位老者,那个老者遇到了困难,他帮助了老者,忽然觉得做好事比偷东西强多了,因为做好事可以被人称赞,而偷东西虽然心里爽了,但总免不了担惊受怕。” “所以,他决定改过自新,不偷东西了!但一时他觉得自己改不了,于是就把每天偷一次东西变成每两天偷一次东西,到后来是三天偷一次,四天偷一次???直到他死的时候,他终于可以做到一个月偷一次东西了!” “这跟没改有区别吗?”严蕊嫣然一笑,但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青冥贼兮兮的看着严蕊,说道:“你那样做,跟继续睡懒觉,有区别吗?” “好了,该说的说完了,”青冥对着妲己招了招手:“该你干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平淡是福 平淡是福 时间缓缓的留着,冲刷着一切美好的糟糕的堂堂正正乱七八糟的东西,日子又往后过了些日子,很平淡。.info[] 康熙和崇祯终于放下了当年的仇恨――或者说是崇祯放下仇恨吧,毕竟康熙爷真找不到任何仇视朱胖子的理由。崇祯不再对康熙怒目相向,而康熙也不再对崇祯心存芥蒂,两人换了一种解决当年恩怨的方法。 一开始是下棋,从中国象棋到国际象棋再到军棋飞行棋最后甚至到了跳跳棋,没油了当年的千军万马,两人将激情用到了运筹帷幄之中,后来下了几天,不知道是下出了感情还是基情,在一群文艺青年的煽动下,两人居然结伴玩起了网络游戏,组队杀怪分经验,虽然也是打怪杀人让自己威风,但没了硝烟没了鲜血,两位好基友虽然偶尔会为了谁来砍怪谁来当奶妈而纠结个不停,但在这基情面前,一切都成了浮云。 喜欢运动的谢安看了几场nba(或许是灌篮高手也说不定)后,毅然决然的拉着其他男生成立了一支篮球队,然后梦想着自己天天能够像樱木花道和乔丹那样在天空中飞翔,然后周围围观的女生发出尖叫而自己享受流川枫一般的待遇。他做到了,一群女孩子真的对他大呼小叫了,因为他在一对一斗牛中被花木兰吃了个白菜。 或许是受了下界的影响吧,大家伙儿喜欢上了微博,连舶来的莎士比亚也乐此不疲的玩了起来,玩着玩着,几位文青的野心就出来了,于是李白、唐寅、李清照、严蕊和莎士比亚开始拉帮结派的搞了个什么魔幻文学联盟,心比天高的他们开始进军文学界,不过结果嘛??? 看着一脸哭丧着跟死了亲娘似的莎士比亚,青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老师,我准备写一本书,叫哈姆雷特,结果刚发了一两章到网上,就立马有人说我抄袭一个叫什么夜宴的电影,你知道我压根就没看过什么夜宴,问题是那些读者非要说哈姆雷特像什么吴彦祖,还给我列了几十条大状???” “是么?”青冥笑了起来:“那你下次就别写什么哈姆雷特了,换个题?全本、材呗。” “换什么题材?” “就写一个做小生意的,为了出人头地借了一坏人的高利贷,但是到期了却还不上,就在这会儿他泡到了一富家千金,还得了本武林秘籍,跟他一起混的小弟更是神奇的勾搭上了那坏人的女儿???” “这不太好吧???” “你就照我说的这么写,记着,一定要有三代人的故事背景,最好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妹啊姐弟啊都给他弄上去,让读者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嗯,我尝试下???” “对了!”青冥叫住了莎士比亚:“最好再加上点重口味的剧情,那就真的太美妙了!” 莎士比亚满头黑线:“那这本书该叫个什么名字呢?” “嗯???要吸引眼球,还要显示这本书与众不同???就叫他威尼斯商人吧!” 至于甄宓、杨玉环和妲己这种美女型的,嗑荔枝的,还继续嗑荔枝去,爱美的,还是一成不变的去研究怎样更美,而那个准备活出具有自己特色人生的,这会儿还没到终点,还得在那条叫做自我的人生大道上一路狂飙突进,即使没带刹车。 而孙悟空和哪吒,则很荣幸的成为了学校的体育老师。没办法,猴哥如今除了教人锻炼体魄外貌似就会念佛法了,对了,好像还会讲一些乱七八糟的当年取经的故事,比如说猪八戒看着美女也不管是不是人就口水哈喇啊,唐僧一天到晚就在那里等自己去拯救啊,沙僧一天到晚就跟个闷油瓶似的打死没几句话啊???当然,这些都可以放到体育课上说。至于哪吒三太子,如果他想教点别的,青冥和二郎神等班主任一致认为除非申请玉帝再开一门必修课――游戏学。 至于覃铃和神农鼎,两人也算是找到伴儿了,时不时聊点连青冥都闻所未闻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过看他们千万年下来,似乎真的就没干过几年正事。寒柔和木凝霜成为了好朋友,这多半也是必然的:一个人是快活,但也寂寞,倒不如俩人凑一块儿,不仅不寂寞了,还可以美其名曰生活???当然,这生活没有歧义。 至于青冥呢? 无聊的日子总归是个无聊,他也不急,反正已经等了千万年了,也不嫌弃这一时半会。 看一看潮起潮落啊,听一听鸟语花香啊,闻一闻靡靡暗香啊???色香味俱全,当真乐哉。 “青冥老师。” 青冥回过头来,此时他正坐在悬崖上,看着缓缓落下的夕阳,来找他的是严蕊,看上去精神挺不错的。 “想跟我一起看日落吗?免费还包邮哦。”青冥笑了笑,道。 “这日落又不是你的,似乎不需要你同意吧?”严蕊嫣然一笑,然后坐到了青冥身边。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从老师的眼睛深处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哀伤,”严蕊看着远方即霞光,轻声说道:“难道老师也有难言之隐吗?” “难言之隐?我似乎很喜欢把自己的内心写在脸上。” “怪不得我看你的脸跟个心脏似的。”严蕊哈哈一乐。 “是么,那似乎又得多一个脸型了:心脏脸,哈哈!” “对了,”青冥回过头来,看着严蕊道:“在这里还习惯吗?” “这就是所谓神仙一般的生活?”严蕊点了点头,道:“无忧无虑,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是啊,”青冥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道:“或许神仙的生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既然不好,那为什么不去改变呢?”严蕊一愣。 “从前有个人,被冤枉的关了很久,后来被释放了,她在被关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改变呢?” 严蕊想了想,轻声说道:“或许,她在等那个改变的机会吧。” 青冥又笑了,不过没说话。 夕阳渐渐的隐入了地平线,黑夜降临。 但黑夜既然已经来了,黎明还会远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又见寒彦 又见寒彦 继续了平淡几日,就在这天,青冥正披了个马甲跑微博上和一群学生开着玩笑,却听到敲门声传来,开门一看,竟是覃铃和寒柔。(..info好看的小说) “有什么事儿吗?”青冥问道。 寒柔脸上闪过一抹红霞,道:“来这里这么久了,虽然这里很好???” “你想回去看看?”青冥心道寒柔还真是个想家的孩子,当下便道:“行,反正最近在学校也闲的无聊,正想下去走一遭,你这么一说我还正有此意,得,咱这就出发。” 寒柔脸上刚逝去的红霞又爬了上来:“那个,等一下好吗?” 青冥一愣,心道难不成你还化个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去? 一旁的覃铃解释道:“这丫头啊,最近她弄了些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估计是准备捎回去吧。” 寒柔闻言点了点头。 “行啊,看不出你挺有心眼儿的,”青冥笑道:“那我们就取了那些东西出发吧。” 青冥本以为寒柔只取一点东西,当纪念品拿回去也就是了,可没想到寒柔太思念寒彤、太爱惜她的子民了,于是??? 望着几乎要用四吨的卡车才能装完的东西,青冥倒抽了口凉气:这要怎么才能带去居巢国啊,难不成找邮政那个什么快递?可人家也找不到居巢国在哪儿不是? 寒柔似乎感觉到了青冥的惊讶,当下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少拿点回去吧。” 于是又一翻折腾,四吨的卡车变成了两吨。但也还是有点多了。 覃铃倒是想到了办法,只见她扯开嗓子吼道:“大药缸,大药缸!” 神农鼎现出身形来,奇怪的看了眼前的众人一眼,问道:“怎么了,我正睡觉呢。” “想让你帮个忙啦!”覃铃脸上露出个神秘的笑来:“就是你显出原形,然后把这些东西装到那里面去。” “纳尼?!”神农鼎一怔,旋即郁闷的看着覃铃道:“亏你想得出来,我堂堂神农鼎竟然被当‘看”^书网’;电子书:集装箱使?!” “没办法拉,”覃铃一边哄着神农鼎一边说道:“你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再说了,扶危济贫、助人为乐总归是好事,要是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夸你呢!” “得了吧,”神农鼎白了覃铃一眼,道:“我还是别受这夸的好。(..info好看的小说)”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看来也没别的法子可用,我就帮你一回吧,算是当年你帮我那次,咱们一笔勾销。” 于是,十神器之一的神农鼎被十神器之一的伏羲琴忽悠的当了一次集装箱,然后几个人来到了巢湖,找到那槐树。 “我的天,”覃铃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咂舌道:“孙猴子的毛和那些尸骨还在打?!” “那就祝它们天荒地老,百年好合咯。”青冥咧嘴一笑,然后带着大家轻松通过。 居巢国依然被那群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鱼人给占据着,这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为了不浪费时间,几个人绕过了居巢国,往居巢人避难的那个山洞行去。 到了外围,一切都很平常,众仙所设下的结界没有被丝毫破坏,看样子无论是鱼人还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物,都奈何不了这结界,青冥的有些宽心,至少眼下看上去少了一件麻烦事儿。 不过在他们进入到这结界之内,这念头戛然而止。 照理说居巢人应该很早就该发现他们了,但奇怪的是,直到他们进了洞,也还没有看到哪怕是一个居巢人。 “难不成他们离开了?”青冥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照理说应该不会吧,”覃铃也大是奇怪:“除了这里,四周有安全的地方?”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寒柔突然说道:“大家小心,我感到这四周有很多魂魄,而且他们似乎是对我们有敌意!” 寒柔话音刚落,只见场中突然起了一阵黑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寒柔发出一声惊叫,青冥和覃铃赶忙去拉身边的寒柔,想护住她,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场中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寒彦,只见他笑嘻嘻的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青冥和覃铃,寒柔被他倒提在手中。 青冥的不由得认真起来,虽然是突袭,但在一瞬间从他和覃铃还有神农鼎眼皮子底下夺走寒柔,此人的强大似乎超出了自己本来的预计。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青冥手中的木剑开始绽放出光芒:“但如果你真敢对寒柔怎么样,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是么?”寒彦看了看青冥,又道:“那我要是不把她怎么样了,你就会放过我?看来即使成了仙,你也和当年一样弱智。” “你到底是谁?”覃铃冷声道,她也奇怪自己的记忆库里怎么会没有这号人。 青冥却似乎并不想废话,手中木剑一挥,一个箭步便扑了过去。 “果然不愧是曾经的人界之王,”寒彦悠悠一笑,一闪身避开了青冥的锋芒:“知道我暂时不会杀了这居巢的小姑娘,有胆识!” 然后他身形一闪,几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扑到了青冥面前。青冥手中木剑就势一个横扫,却被避了开去,寒彦的速度快得几乎难以想象,虽然手里还拎着个寒柔,但竟然让青冥落了下风。 只见寒彦手中多了一根银针,朝着青冥的天门扎去。青冥赶紧用木剑抵挡,但寒彦的速度着实太快了,手势一弯,银针竟然朝着青冥的胸口扎了过来。 青冥暗道不妙,只见身前突然一道紫光出现,覃铃妙指一挥,只听嗡的一声,寒彦被覃铃弹开,而神农鼎也化作人形扑了过来,伸手要去夺寒彦手上的寒柔。 “看来三神器合力,我果然不是对手,”寒彦又用那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躲到了一边:“那便不打了吧,后会有期!” 说完,他当真在三人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现场。 本文由小说“”阅读。 蒸发 蒸发 神农鼎和覃铃拔脚就要去追。 “别瞎操心了,肯定追不上的。”青冥的语气虽然有些沮丧,但不得不说他的确说了实话。 “那寒柔怎么办?!”覃铃的眼中满是焦急。 “他应该暂时不会对寒柔怎么样,”青冥摇了摇头,又道:“虽然我只是凭感觉。” “刚才寒柔说这四周有很多魂魄,又不见了居巢人,我们四周看看吧,现在还是被这个人牵着鼻子再走。”青冥叹了口气后说道。 三人于是便四下寻找了起来,也没用多少时间,他们发现了许多居巢人的尸体。 但,里面没有寒彤的。 “看来切入点在这族长母女身上。”神农鼎沉思片刻后道。 “对了,”覃铃突然说道;“我刚才和那个人对了一下,感觉他紧紧是速度极快而已。” 青冥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来,这个人能不破坏我们的结界而进入到这个洞里面杀死所有的居巢人,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存在,”覃铃说道:“他根本就不用破坏,就可以进来。” 青冥和神农鼎俱是一愣,然后异口同声说道: “难道???” “是的,”覃铃点了点头:“在我和二郎神破掉伪诛仙阵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改变了一下身份后在居巢国藏了起来,而且在抢走崆峒印以后,也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info好看的小说)” “那这样看来,寒彤族长是唯一一个可疑的人了。” 覃铃笑了笑,看着没说话的青冥道:“你怎么看?” 青冥摇了摇头,道:“首先,在破掉伪诛仙阵以后,寒彤的魂魄并不在阵中,这就是个很大的疑点了;其次,寒彤一直表现得和其他的族人包括寒柔不一样,这又是一个疑点;最后,能够坐到不破坏我们外面结界而杀死几乎所有的居巢人,也只能有一个因素:那就是从内部,至于为什么要杀我们现在不清楚。” “所以呢,”青冥又道:“寒彤是眼下唯一一个能够满足所看;、书”网历史,有条件的人。” “但是,”青冥胡锋一转,道:“如果你们是那个人,会留下这么显而易见的痕迹来给我们推理吗?如果会,那又是个什么情况呢?” “迷惑我们?”覃铃用询问的口气说道。 “是的,迷惑我们,不过那家伙忘了一个挺重要的事,”青冥微微一笑:“就是这里的出口都被我们给封死了,要想出去而又不惊动我们,太难了。” 只见他身形一纵,便朝着洞穴深处的一个方向飞去。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智慧,但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再聪明的人,也往往百密一疏!” 木剑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几乎照亮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 覃铃和神农鼎闻得青冥的话,也是回过神来,对啊,要想出去自然要破坏结界,这一破坏岂不是立马让自己现了形? 青冥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影子,看上去像是他自己的。 只见青冥露出个笑容来,然后想都没想便用手中的木剑去劈那黑影,只见那黑影猛的一闪,立马消失,一道身形出现在青冥的不远处,正是寒彦。 “看来你并没有忘记当年的事。”寒彦手中提着寒柔,有些无奈的看着青冥。 “当然,差点给弄死了,我怎么可能忘掉?”青冥自嘲一般的笑了起来:“寒彤在哪儿?” “在一个你找不着的地方,”寒彦把手里的寒柔拿到身前晃了晃,道:“做笔买卖如何?” “什么买卖,你说。” “用这小姑娘换我出去,怎样?”寒彦说道。 “看来你挺爱惜自己生命的,”青冥哈哈大笑道:“真是,一点杀手风范都没。” “为什么要那么大义凛然的死呢,这不是杀手的作风,”寒彦似乎不想废话,当下对青冥道:“一命换一命,你换还是不换?” “当然换了???” “就这么放他走?!”覃铃打断了青冥的话。 “问题你现在逮得住他吗?”青冥耸了耸肩。 只见寒彦一抬手,一道亮光朝着青冥这边飞了过来,顺带还夹带有寒柔的惊呼。 青冥赶忙用手接住了寒柔,而一旁的寒彦也在这时候消失了,结界之处传来一阵阵巨响。 “青冥仙人???”寒柔躺在青冥的怀里,眼中淌出几滴清泪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们。” “没事儿,”青冥用手擦了擦寒柔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其实算是我们连累了居巢人吧。” “好好休息休息吧,别怕。”青冥伸出手来,在寒柔的脖颈处一拍,寒柔嘤咛一声,便晕了过去。 青冥看着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寒柔,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覃铃咳了一声,然后看着寒柔道:“虽然我并不想说出来,但我还是想提醒你看下寒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青冥笑了笑,道:“当然了,不过我真的发现了哪儿不对。” “哪儿不对了?”覃铃和神农鼎立马做出警惕的表情来。 “亏了你们还是神器,”青冥白了两人一眼,又道:“拜托睁大你们的眼睛,擦擦你们的鼻子掏掏你们的耳朵,把各种感官都放清楚了,你们看看寒柔身上是不是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特别倒是谈不上,不过还是有点奇怪???”覃铃端详了一阵寒柔,然后道,一旁的神农鼎也露出个疑惑的表情,看样子和覃铃是一个意思。 “唯一一个有独立的魂魄和意识,然后在崆峒印被夺了以后还能保持青春,最后寒彦宁愿以身犯险也要从我们手里把她夺走???难道你们觉得我提醒得还不够吗?”青冥有些无奈的说道。 覃铃和神农鼎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寒柔来,半晌。 “哎呀,我发现了!”神农鼎惊呼道:“她身上有崆峒印的味道!” “先回巫山吧,”青冥如释重负的说道:“我有些眉目了,不过这件事情告诉我,没事儿别带着寒柔瞎转悠!” 本文由小说“”阅读。 影之一族 影之一族 巫山,办公室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干神仙们听完青冥的讲述,一时间有些安静。 没人不是郁闷的,居巢人遭受了灭顶之灾,而寒彤却不知下落,幸好寒柔被青冥给抢回来了,要不然这次交手,神仙们还真输了个体无完肤。 二郎神思考了片刻,问道:“青冥,看样子你对那个刺客的身份有些了解,能大概的解释一下吗?” “他们是影族的。”青冥突然说出一个陌生的族类。 “影族?”覃铃搜索了自己的记忆库,然后一片茫然:“完全没印象。” “是的,”青冥点头道:“当年我要不是差点死在他们族人手里,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 “关于影族的由来,没有任何记载,因为他们出现和消失,都只是在一瞬间,”青冥接着说道:“相传他们没有任何实体,就是一个影子,一个有生命的影子。” “有生命的影子?怎么可能?!” “这似乎听起来极其荒谬,但事实确实如此,”青冥笑道:“影族的成员据说喜欢附在人的身上,虽然不是他们自己的身体,但能操纵附着的人的意识和思维,由于只是一个影子,根本无法推测他们的成员有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次算是正式的露面,发生在上古涿鹿之战时期,作为蚩尤麾下的成员之一,刺杀了很多炎黄联盟的高级将领,由于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有任何行之有效的防范他们。” “后来他们便来刺杀我了,”青冥继续说道:“那是一天晚上,我正要躺下睡觉,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还没反应过来,我的左手臂就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顿时全身酸麻。” “不过也算运气好吧,正好神农当时跑来找我谈事情,我就稀里糊涂的得救了,不过虽然神农治好了我左手臂上的毒,但后来我的左手臂在战后便开始萎缩,所以出席一般场合,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露出自己的左手。” “那你左手为什么现在又好了?”哪吒问道。 “转了世,换了个身子,自然就没事了呗。”孙悟空解释道,哪吒意识到自己这个[‘全本(问题有点不入流,当下便噤声,听青冥接着说影族的故事。 “不过奇怪的是,”青冥继续说道:“自从刺杀我没有成功以后,影族便真的如人间蒸发似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由于当时这个事情在极端保密的情况下调查的,所以知道的人在离世之后,自然也就石沉大海了。” “那这么说来,”覃铃想了想说道:“你只是知道他们的族名,其他一无所知?” “是的,”青冥点头道:“还有就是他们行事的一两种手段吧,不然在那水洞里我也不可能从自己的影子上面瞧出端倪。” 一干神仙陷入了沉默,良久。 “你说他们曾经在蚩尤的麾下?”二郎神问道。 “是的。” “蚩尤的麾下???夺取崆峒印???难道他们想让蚩尤复活不成?” “这个可以排除掉,”覃铃说道:“首先,如果他们想让蚩尤复活,不可能磨蹭到现在;其次,蚩尤被杀以后,为防止他活过来作乱,当时就把他尸体分成了九九八十一块,分散于天下各地,甚至当年神农氏还拿了一块去搞研究,结果被大药缸给完全烧毁了;第三,若要蚩尤复活,用崆峒印那简直是傻蛋,十神器中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是石头,至于印子是拿来保命的,真要拿去复活蚩尤,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覃铃话音一转:“不管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我们都不能让十神器中任何一个落入他们的手里,至于印子,我在寒柔身上感觉到了一点他的气息,估计这也是那影族人要抢走寒柔的原因吧。” 二郎神点点头,想了想,道:“不过我有些怀疑,那个影族人会在寒柔的身上做些手脚。” “他当然会做手脚,而且是必须要做,”青冥说道:“所以,我觉得可以让神农鼎看看寒柔的体内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个自然,”覃铃点头道:“因为他算准了我们必然会救寒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用寒柔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你这么说,俺老孙倒是明白了,”孙悟空突然出声道:“丫头,想听俺老孙告诉你为什么吗?” “有屁赶紧的放。” “嘿嘿,”孙悟空不以为意,笑了数声,说道:“你们发现没有,那个啥影族人吧,他一直把我们当作是他的敌手,这是为什么呢?必然我们或者我们之中的人和他有着共同的目标,他才会阻拦甚至不惜和我们做对。” “共同的目标?”二郎神一拍脑袋,看着青冥道:“对啊,十神器啊???” 青冥点点头:“没错,我在收集十神器干一件事儿,他也在收集,估计没我胃口这么大,但就算没有,我们也肯定是有冲突,所以,他决定阻拦我。” “这样说来,我们的步伐得加快了,”青冥站了起来,神色有些肃然:“这里是仙界之地,经过这段时间的安宁,那影族人必然进不来,所以返思铃的事情,已经很明朗的看出来是有内鬼,所以最近,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看能不能把这内鬼给找出来,这件事交给孙大圣、哪吒还有二郎神了。” “总算不用和猴子一起了???”覃铃有些高兴的说道。 “这丫头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俺老孙可有些受不了???”孙悟空耸了耸肩:“这下耳根可算是清静了。 看着吵个不停的覃铃和孙悟空,青冥摆了摆手,道:“别吵嘛,我和覃铃,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儿?”还在吵架的两个人一愣,不止他们,二郎神和哪吒也好奇的看着青冥。 “那就是,”青冥给出了答案:“寻找周杰伦!” “啊?!”众人一惊。 “哦不,说错了,是寻找姜子牙。”青冥抚了抚额头,这丑出的??? “可是,太公并没有封神,这要找起来,真有点麻烦。”二郎神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哪吒也点头道。 “没封神就必须要入六道轮回吗?”青冥反问了一句,二郎神和哪吒恍然,对啊,姜子牙这般能耐的人,肯定会给自己安排条后路的嘛! “我们准备一下吧,估计明天就得出发。” 本文由小说“”阅读。 谎言 谎言 讨论完毕,一干神仙便散了伙,青冥带着神农鼎和覃铃回到自己的房间,寒柔正在床上躺着,睡得死死地。 覃铃给神农鼎打了个眼色,然后神农鼎又给青冥打了个颜色。 “怎么?” “由于要进行全方位立体化的检查,所以,你应该出去一下。” 青冥耸了耸肩:“好吧,我在门外等消息。” 青冥出了门,然后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里面的神农鼎叫青冥进去。 “怎么样?” “看来我们的推断是对的,”覃铃点头道:“那个影族的人并没有在寒柔身上放任何东西,所以,可以确切的说这学校里面有内鬼。” “那她身上崆峒印的气息又怎么解释?” 神农鼎说道:“她的身子里确实有一些崆峒印的气息,但可以排除她是与生俱来的,应该是小时候或者说是一生下来就被人在体内灌注了一丝崆峒印的能力,虽然并不是很多,但可以保护她在崆峒印被人夺取之后不像普通居巢人那样迅速衰老。” “所以,”覃铃接过话头,道:“我们可以排除这是影族人或者与他们相关的人所为。” “寒彤曾经跟我说过,”青冥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来,道:“当年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曾经救过她们,然后带她们到居巢国定居,并用崆峒印赋予了他们永葆青春的能力,但那个人在寒柔出生的时候亲自戳瞎了寒柔的眼睛。” “这么说来,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这件事似乎育着莫大的关系,就算没有,他似乎也可以预见今日之事???” 青冥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覃铃和神农鼎,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我,共工和祝融大战那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或许你穿越回去过?” “当然,有这可能,指不定未来我真的能穿越回去呢!”青冥打住了玩笑话,道:“不过我曾经看:书!;网科幻‘和那人留下的一抹气息见过一面,也十分确定的发现他和我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家伙来,”覃铃突然一拍脑袋,然后看着神农鼎道:“大药缸,你觉得我们十神器当中,有谁最有可能干这事儿?” “十神器中,有穿越时空能力的???诶,镜子?!”神农鼎露出个恍然的神情,但很快就摇头了:“不对啊,镜子怎么可能和青冥长得一模一样?” “也是哦,而且那家伙似乎也没这么无聊吧。”覃铃有些悻悻然,看来这线索也断了。 “现在要解开这些谜团,我看只能是先找到寒彤,”青冥笑了笑,道:“真有些后悔,当初要多从她嘴里淘些东西出来那该多好。” 覃铃露出苦笑,不置可否,然后回头来看了看寒柔,对青冥道:“难道你准备一直让她这么睡下去?” 青冥这才想起在水洞里把寒柔弄睡以后到这会儿还没让她醒来,当下手中飞出一道柔光,罩在寒柔的身上。 “嘤咛???”寒柔发出一声呓语,算是醒了过来。 “你醒啦?” 覃铃和神农鼎对视了一眼,心道青冥演戏还真是逗???不过演戏给盲人看,似乎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光从五官的表达上看的话。 “我睡了多久?”寒柔一愣,旋即想起来在水洞中发生的事儿,当下用惊恐的口气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寒彦长老呢?母亲大人呢?” “放心吧,我们现在在巫山,寒彦长老已经被我们打跑了,寒彤族长他们现在很安全。”青冥在心中叹了口气,难不成照实了说?他敢拍胸脯保证,这次不用他使力,寒柔自己就可以晕过去睡个三天三夜了。 “是吗?”寒柔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轻声道:“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的,”青冥柔声道:“对了,你饿了没,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寒柔不由得用心去感受了一下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当下忙点头,道:“嗯,你不说还真有些饿了。” “对了,”寒柔突然想起什么来,问道:“我给族人准备的那些东西???” “他们都收到了,”神农鼎说道:“你还别说,这些东西还真有点多,我们发了好久才发完???” 接着,他声色并茂的讲述了居巢人是如何如何的感谢他们的少族长,而寒彤又是多么多么的欢喜,然后这三人又是多么多么的忙活,直说的天花乱坠风起云涌,像是这事儿真的发生过一般。 寒柔听得津津有味,这会儿覃铃也从外面找了些食物给寒柔弄了过来,寒柔一边吃着一边听着神农鼎的海侃,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 吃完东西,青冥率先有些受不了这忽悠出来的神话故事,然后又使坏让寒柔睡了过去。 “有水没,嘴都给侃干了???”神农鼎总算松了口气,他实在编不出故事来了。 覃铃将水递给神农鼎,又看了看青冥,道:“难道我们真要这么一直瞒着她?” “先瞒着吧,”青冥摇了摇头,道:“毕竟如果现在就让她知道了,我很担心她会受不了。” 覃铃笑了笑,也不言语。 屋里顿时有些安静,虽然给寒柔说的故事里是万里江山一片红的各种美好,但那毕竟不是事实,事实是青冥等人一直被那影族人牵着鼻子在走,虽然青冥几次想翻过身来,但这一番斗法下来看上去并没有改变什么,耍人的还是耍人的,被耍的依然被耍。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些寻找姜子牙的一些细节问题,然后便各回各屋的准备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很快到来,校门口前,青冥带着覃铃和众仙话别,然后便踏上了寻访姜子牙的道路。 本文由小说“”阅读。 被困 被困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天气挺不错。 “看来是个好彩头嘛!” 青冥看着蔚蓝的天空,有些阴霾的心情被一扫而空。 “对了,覃铃,”青冥突然问道:“你就这么确定姜子牙在昆仑山上?而不是在那个什么太公墓里?” “当年姜子牙封神以后,就去了自己的属国齐国,”覃铃说道:“后来就失踪了,于是天下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太公墓,都说姜子牙死后埋在那里,这和曹操的七十二疑冢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曹操是用来掩藏自己的尸体,而姜子牙是用来掩盖自己的行踪。” “那似乎也不能证明他就在昆仑山嘛。” “曾经修真者去过位于临淄的太公墓,在墓室里发现了一道门,过了那个门后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昆仑山上,”覃铃说道:“而其他的太公墓里并没有这种门,但姜子牙若是真的死了,他没事儿给自己开个传送门干嘛,难道那会儿没飞机汽车,普通人从齐国到昆仑山几乎不可能,于是就开了这么一道门开在自己的墓室里,方便大伙儿去昆仑山?” 正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了昆仑山下。 “来者止步!”一声断喝,惊得青冥和覃铃一愣,往前看去,竟没有一个人。 “无聊不无聊嘛,还在神仙面前弄障眼法。”青冥用手一挥,想驱散眼前的迷障,却发现竟然驱散不了。 “哦?”青冥不由得神色一怔,只见不远处,一道金光闪过,还没来得及仔细看,那金光又消失了。 “搞什么飞机嘛,”青冥有些恼火:“昆仑山神,出来出来!” 还是一点反应都没。 “小心点,我们掉圈套里了。”神农鼎突然现出身形来,提醒青冥和覃铃。 “果然好眼力,不过看得出不代表能走的出去吧?”空中传来寒彦的声音。 “还真是阴魂不散???”青冥笑了起来:“你困着我们,却又杀不得我们,何苦呢?” 看(?书;(网仙侠’ “我又不需要杀你们,”寒彦说道:“只是在你们之前取了昆仑镜便是。” “糟糕!”覃铃一拍脑袋:“镜子还在睡觉,会被他夺了去的!” “好好享用我给你们准备的大餐吧,哈哈哈哈!” 寒彦的声音从空中消失,显然已经扬长而去了。 “这混蛋,别让老娘逮着!”覃铃两眼喷火的吼道,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在发泄。 青冥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四周。 良久,他摇了摇头,道:“看样子要从这条路上昆仑,难。” “那怎么办?!”覃铃着急道:“难不成真让那家伙把镜子给夺去了,有了镜子他可以穿越时空的!” “你不是说昆仑镜不好找吗?”青冥突然想起覃铃以前说过的话,不由得纳闷道。 “哎呀,我以前有自己的打算,”覃铃跺着脚,显然有些急疯了:“反正对你没害处就是了!镜子虽然灵体会到处乱跑,但本体却只能在昆仑山上,除非发生特别重要的事,否则他不可能离开昆仑山,所以我才会说如果我们九神器在一块儿,镜子自然不请自来的。” 青冥白了覃铃一眼,现在可不是怪谁的时候,但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然后问覃铃道:“那姜子牙会不会和昆仑镜在一块儿呢,我只是假设。” 覃铃摇了摇头:“应该不大可能,虽然都在昆仑山上,但不代表他们就肯定在一起,因为昆仑山上有一个昆仑界,而这昆仑界以前算是仙界???对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喘了口气,覃铃继续说道:“当年镜子为了和夜壶???就是炼妖壶打赌,说他也能做出一个类似于炼妖壶内那个壶中界一样的世界,于是就费尽心思的弄出一个昆仑界来,虽然是打赌,但夜壶送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给镜子用来填充这个昆仑界,算是个山寨版的壶中界吧。” “后来这个世界被老君发现,于是仙界之人就利用这昆仑界搞一些乱七八糟的试验,一来那里安全,就算试验失败也不会危及三界;二来那里面有很多如今三界没有的洪荒遗物,弄起来也不用到处去找???这看上去似乎是个很不错的事情。” “是的,”神农鼎也说道:“当年神农大人也想去那儿,但一般的肉体凡胎到不了,于是就放弃了。这些都是后话,因为在此之前,出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什么事?”青冥来了兴致,心想这些神器们活得久了,故事自然多,肯定有很多大家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 覃铃和神农鼎对望了一眼,然后神农鼎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覃铃点了点头,说了一段不为人知却又惊天动地的事情。 十神器相传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便存在了,至于怎么一个存在法,没人说得清,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后来十神器中的盘古斧跟着盘古大神在混沌间奋力一劈,便有了天地。 劈开天地以后,盘古斧陪着盘古睡觉去了,于是其他九神器也各自认了主人,在三界中叱咤风云,好不热闹。可时间是把杀猪刀,不仅能软香蕉紫葡萄黑木耳,还把这些神器们的主人走的走死的死消失的消失,于是神器们就更无聊了。 有一天,无聊的伏羲琴把大家伙儿都叫一块儿来,说咱们这么无聊,该找点有聊的事情做,不如切磋切磋,看看谁厉害。本来要说最厉害的,自然是开天辟地的盘古斧了,上面说过,盘古斧和盘古困觉去了,于是其他的神器都觉得自己是最牛的,听伏羲琴这么一提议,还真就打了起来。 说是切磋,可切磋切磋着就有些不对味儿了:炼妖壶一不小心,打伤了伏羲琴。 “哦?”青冥戏谑的看着覃铃:“你还被打伤了?这么不给力?!” 覃铃白了青冥一眼,道:“这道无所谓,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差点毁了三界。” 本文由小说“”阅读。 往事 往事 随着覃铃的话,那个不为人知却又异常劲爆的故事继续。(..info) 炼妖壶打伤了伏羲琴,这在切磋的时候很正常,就跟俩在赛场上搏击的拳手,虽然都为了胜利,但也没听说过哪一边非要把别人给弄死才算完。 伏羲琴没有撒气,可她的好朋友女娲石撒气了。 看着好朋友受伤了,女娲石站出来要炼妖壶给伏羲琴道歉,估计是语气有点激烈吧,结果女娲石和炼妖壶又打了起来,本来和伏羲琴打的时候就有了消耗,炼妖壶没几下便败下阵来,这下和炼妖壶要好的崆峒印又不干了,于是也上来打??? 于是一个个的不干,一个个的上场,结果本来和和气气的切磋变成了一场群殴,鉴于双方都是神器,这群殴就变得惊天动地了,于是乎山河失色,三界生灵苦不堪言。 到这儿又有疑点了,不是还剩九个神器吗?四对四那算下来也就八个而已,剩下个哪儿去了? 无独有偶,这剩下来的神器,就是昆仑镜。本来他人缘是在神器中最好的,大家都觉这家伙不错,有前途,当然,这在平日是好事儿一桩,可当其他八个分成两派打了起来之后呢? 由于大家实力都差不多,结果打下来八个神器俱是筋疲力尽,但还有一个没参战的,这还没参战的,就成了生力军。(..info)这么一支收拾残局的生力军谁不想要?于是两边都来要昆仑镜帮忙。 这可苦了昆仑镜了,怎么帮?两边的关系都一样好,难不成把自己劈成两半,喏,一边一半,然后再火并?这当然只是存在于设想当中。但问题是帮哪边呢?他琢磨了良久,终于鼓捣出一个答案:得,我两边不帮。 这看上去两边都不得罪的办法很好,但这只是看上去的,正在火头上的两边哪里想得到昆仑镜的良苦用心?结果他们对昆仑镜都有了怨言。这下好,本来是一边四个针锋相对的,结果这会儿变成了八个对一个了,昆仑镜一见大事不妙,那咱赶紧溜!他本就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心想我跑到另一个时间段等你们气消了再回来岂不妙哉?他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儿,得,咱就这么干! ^看、^书网原创! 为了掩饰,他鼓捣出了另一个自己,也就是这另一个自己,成了他悲剧的导火索。 事情是这样子的:为了躲避其他八神器,他创造了另一个自己,以此来金蝉脱壳。可他在创造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将自身许多邪恶的东西给分了出去,这不分还好,一分出来,另一个自己是邪恶的???不过昆仑镜似乎并没有管这么多,当下他只想赶紧溜号躲麻烦,一溜烟儿的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昆仑镜前脚一炮,后脚鸿钧老祖就来调停了。说得头头是道,让八神器很是惭愧,加之又不能不卖鸿钧的面子于是大伙儿言归于好,各回各家,偷菜的偷菜,打酱油的打酱油,三界也暂时归了太平。 轩辕剑那会儿还是跟着青儿的,也没现在这么拉风的名字,但他一拉风起来,这世道又乱了。 原来昆仑镜这一溜号,正面的自己躲到某个时间段去了,而邪恶的那个却留了下来,那一面一天到晚都在思考着怎么取代另一个自己成为新的昆仑镜灵,就像龙珠z里面魔人布欧和魔人欧布的关系,可这边不同的是邪恶的没有正义的强,没人家强又像弄死人家,怎么办呢?当然是玩阴的了。于是,他开始了第一次鼓捣。 当年炎黄二帝的联盟和蚩尤战与涿鹿,本来天意是要蚩尤赢的,结果这家伙跑去忽悠了掌管命数的东皇钟,然后悄悄的篡改了命运,于是青儿下凡,带着轩辕剑并唤出一大堆神兽,蚩尤被砍了脑袋。这本来是反过来的情景被昆仑镜的邪面一搞,变了味儿了,从此人类算是脱离了仙界的完全掌控,可以自身发展了。 这在今天看来,这似乎是件好事儿――当然,这是对人间来说,对神仙们那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儿了。神仙们能掐会算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当中出了猫腻?就算把青儿给关山海界去了,玉帝也老觉得仅凭青儿一个人的力量也不足以改变命数啊,于是怎么办?查呗。 这一查下来,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管命数的东皇钟,东皇钟也奇怪,想来想去,也就那天昆仑镜跑来找自己玩的时候有机会下手???好了,这下昆仑镜又成了众矢之的。东皇钟又想起当年昆仑镜两不相帮的事儿,这次闹了事儿还让自己来背黑锅,越想越气,于是拉着其他神器找昆仑镜的麻烦去了。 “你当时没看到东皇钟那个脸啊,都给气绿了???”覃铃一边说着,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这时候,跑到另一个时间段里避风头的昆仑镜回来了,和另一个自己合了体,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歇息一下,几个神器就找上门来了,于是一番对质,昆仑镜自是百口莫辩,于是大家一合计,决定给他一点教训,然后昆仑镜就被关在昆仑界里,陪那些洪荒时代留下来的珍稀物种数星星玩。时不时的出来一下,帮东皇钟修复被另一个自己破坏的运数,东皇钟见昆仑镜真心悔过,也就渐渐原谅他了。可没过多久,东皇钟的脸又给气绿了。 为什么?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制定出来的命数又让人给改了! 这次比上次更绝: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在自己的命运之轮上刻下了“晋克秦”三个大字,导致春秋时期,只要晋国不解体,本来统一中原的秦国愣是到不了中原来,天下到处都是战乱,供奉神仙们的香火就少了,神仙们不满意了,正要发脾气,幸好当时秦国一鼓作气统一了天下,香火又有了,神仙们才作罢。东皇钟以为出了点什么小意外,也没在意。 可几百年后,当后秦的苻坚被东晋在淝水打得哭爹喊娘甚至亡国以后,天下再次大乱,神仙再次没香火供着,而后秦统一是刻在命运之轮上的,可这倒好,人家都亡国了,东皇钟确认了老多次,证实了自己并没有记错,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去看看命运之轮。 当看着被人为加上去的三个字之后,可想而知东皇钟的脸上是个什么表情,这次他是真的发大脾气了,第一个怀疑对象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于是这次东皇钟摆出玩命的架势去找昆仑镜,不拔他层皮不罢休,也是,就算是凡人,被这么当猴儿给耍了也会拿出拼命的架势。 东皇钟叫上其他神器,大伙儿也是义愤填膺,于是浩浩汤汤的来到了昆仑界。 本文由小说“”阅读。 轮回的世界第一季 轮回的世界第一季 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好虎敌不过群狼。况且大家本就是一个水平线上的,昆仑镜可不是慈禧老佛爷,没那个敢同时和八个国家宣战的豪气。于是面对气势汹汹的几个神器,吐露了自己当年为了图省事儿弄出另外一个自己的实情。但篓子已经捅了,祸已经闯了,怎么办呢? 其他八个神器鼓捣了半天,也没鼓捣出个好办法来,到最后,东皇钟带着强烈的愤恨提出了一个办法,也就是这个办法,搞得现在覃铃几乎想抓狂――当然,以前她也觉得这办法挺不错。 这是个什么办法呢?就是把昆仑镜的本体给彻底的锁死在昆仑界中,直到众人想出如何帮他弄掉另一个自己为止。这就跟把一个小孩反锁在家一样:你不是喜欢出去找事儿吗?那你就在这儿好好呆着,除非发生什么事儿用得着你了,我们再把你弄出来。 说完这些,覃铃叹了口气:“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了吧?要是那影族人当真闯入昆仑界夺了镜子,再同时释放出那个邪恶的昆仑镜灵,那局势估计就不是我们几个能控制得住的了。” “但问题是,”神农鼎说道:“现在这个迷阵困住我们,这似乎很麻烦。”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青冥说道:“既然这里过不了,那咱们绕道总行了吧?” “绕道?!”覃铃和神农鼎俱是一愣。 “是啊,”青冥点头道:“你不是说你在一个姜太公墓里发现了一道传送门吗?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它???” “问题在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覃铃说道:“而且,要是不存在了,我们还得回来破这个迷阵。” “我倒是觉得可以赌一把,”神农鼎说道:“这个阵明显是拿来困人的,破起来比较麻烦。” “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了,那就照你们说的做呗。”覃铃点点头,也同意了青冥的想法。 众人跳过了这个疑阵,离开昆仑山脚,往东边去了。由于是全速赶路,到了这临淄周围的太公墓前,并没用去三人多少时间。 “虽然我很讨厌到别人的坟墓里去坐,”覃铃当先走了进去:“但我想说,*看书]网、列表’这第一次的感觉,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惊叫,像是跳崖一般失重的惊叫然后???消失了。 神农鼎咦了一声,然后跟了上去,然后发出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的惊呼,然后???也消失了。 “邪门了?”青冥讪笑,跟着神农鼎就上去了。 眼前一黑,青冥心头一怔,难道这当中有什么把戏不成?念及于此,他心中已经开始琢磨着这次会遇见些什么了 视线刹那间恢复了,青冥定睛一看,好家伙,竟然被传送到了一个古老的城里。为什么说它是坐古老的城呢?因为在现在你能看到多少地方的人还穿着古装,而且周围全是一片平房的城市?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穿越呢?青冥微微一笑:如果真是穿越的话那我还算好的,至少我一没跳崖二没被雷劈吧!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在一瞬间变得跟个平常人一样,什么力道都使不出来,而尝试着召唤木剑,却没有丝毫反应。 青冥神色一怔,心想难不成这是个幻境?此时他身处于这城市正中央的一个广场上,身旁还有稀稀落落的人流走过,但他们都好像有什么事儿似的,并没有在意青冥这个突然闯来的家伙。 还是找个人问问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青冥走向前,招呼了一个迎面走过的路人:“兄弟,请问???” 那人理也没理,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眼睛盯着前方,似乎是有什么事儿。青冥没有赖在这人身上,转过身又问了几个人。同先前一样,每个人都像是有事似的,青冥的问话被当成了耳边风。 难道是这些人听不懂自己的话?但听不懂至少也该有个惊诧的表情啊! 看来自己真的被无视了,青冥有些无奈。 转过头,这些人不愿意说话,那就找个愿意说话的地方吧。穿越了的那些人都是先在酒店里了解情况的,而自己 也去碰碰运气。 广场边就有一个酒家,青冥径直走了进去,却见店小二对着他微微一笑: “欢迎光临,客官您要些什么?” “这个,呵呵???” 青冥正准备发问,却发现店小二并没有跟他说话。店小二招呼的是青冥身后一个壮年汉子,这么一来,他再次被无视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店小二把那壮年汉子给领进了酒家,然后笑嘻嘻的快速赶出来,貌似他终于发觉青冥了,对着他微微一笑道: “欢迎光临,客官您要些什么?” “我???”青冥正欲开口,却见这店小二再次无视了自己,他是对着青冥身后的人说的。 青冥顿时有些恼火:你爷爷的,嫌我这行头差是不?我只想问你们这朝代的皇帝有阿迪穿吗?! 既然被无视,他倒要看看究竟谁能让这店小二无视自己。想到此处的青冥转过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因为,店小二打招呼的,是刚刚进去的那壮年汉子! 难道这两人是兄弟吗?青冥疑惑的看了这壮年汉子一眼,出于证实自己猜想的考虑,他决定跟着店小二和壮年汉子进去看看。 壮年汉子被店小二带到了一个环境优雅的房间,青冥站在房间外,往里一瞧,头皮不由得一炸:这房间里除了被带进来的壮年汉子,没有第二个人! 那刚才那个人呢?上厕所去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决定再多打量一会儿。 青冥眨了眨眼睛,抬起头再次望着那房间里的壮年汉子??? 壮年汉子不见了! 青冥猛的朝身后一转,什么都没有。 壮年汉子坐的地方离门有几步远的距离,而他要想在青冥眨一下眼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开他的视线,那是连博尔特也跑不出来的速度! 这时,只听门外又传来一声店小二的吆喝: “欢迎光临,客官您要些什么?” 紧接着,令青冥彻底崩溃、哑口无言的一幕出现了:那店小二,再次带着那个壮年汉子走进了那个环境优雅的房间! 本文由小说“”阅读。 轮回的世界第二季 轮回的世界第二季 青冥长抽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太匪夷所思了吧!哪怕自己是个仙人,也对这一幕目瞪口呆。.info[] 青冥不死心的盯着壮年汉子,这次他没有眨眼,一直死死的盯着他。 壮年汉子拿起茶杯放到了嘴边,正准备一饮而尽??? 壮年汉子消失了!而且那举起来的杯子并没有摔下来,而是平平稳稳的放在桌子上,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青冥惊呆了。 思绪良久后才回复过来:难道这城市里时间静止了?又或者说,这里的时间在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青冥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妈的,要是多看看相对论也许他能解释一些,但现在这样子,估计就是爱因斯坦老人家亲自来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儿了! 就在青冥思考的这片刻,店小二又带着壮年汉子进了几次房间。 还是先去街上看看吧。青冥收拾起惊惧,反正既然到这里来了,那就得想办法打破这时间轮回,以便自己从这里出去。 可问题是,如今自己与普通人无异,覃铃和神农鼎不知道是不是也在这儿,这还真有些麻烦。 出了酒家的青冥径直来到了街上。 同那壮年汉子一样,这些人都是在街上走一段路后便消失不见了,然后再从远处走过来,如此往复。(..info好看的小说) 青冥来到了一家贩卖珠宝的地方,这里站着几个贵妇,她们都是在把玩着手里的饰物,但她们并没有消失,而是重复着自己挑选货物的动作。 珠宝店的老板是个胖胖的老头,只见这家伙一直招呼着店里的几个贵妇,他也没有消失,同那些贵妇一样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青冥仔细的打量着这些贵妇:她们都穿着一种自己从记忆里无论如何都翻不出来的衣服,所以他无法形容这些衣服的模样。又观察了一会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青冥径直走向一个模样俏媚的贵妇。昂起头,一边打量着这贵妇一边思索着自己动手的时间。 同其他人一样,这贵妇无视了青冥,手中的活计被她翻来覆去的重复着。 青冥找了这贵妇刚完成了所有动作后即将轮回的时刻,探出手,狠狠的在这贵妇的胸部上抓了一把。倒不是青冥起了色心,而是通常对一个人做出他最*!看书’^网‘最快^讨厌但又最希望的事情,那个人的思维会变化,青冥希望用这种近乎无厘头的办法,希望能找到一个跳出轮回的人。 十分的有弹性,而且入手感觉还是温热的,青冥的手故意向下摁的时候还感觉到了心跳声。 这他妈竟然还活着?!青冥吃了一惊。不过,更为诡异的还在后面。 “喝呀!” 贵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叫,双手竟然下意识的护在了胸前。 活过来了! 青冥大喜,正准备说话,却发现贵妇立刻换了表情,仔细挑选起货物来。 青冥一愣,不可能啊,刚才她不是有反应了吗?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话似的,就在时间轮回即将走完的时候,贵妇发出了那声尖锐的呼叫: “喝呀!” 青冥浑身一震:难道,难道自己改变这诡异的轮回了?! 又试着在几位贵妇身上试验了一下,他发现除了改变她们当前的动作其他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不过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是办法,因为在又抓完几个娘们的胸部后,青冥自己也有些反应了,正准备掐个冰心决,发现自己此时与凡人无异,青冥定了定神,决定到其他地方试试运气。于是他又找了几个地方仔细的调查了一下,然后回到了最先到的酒家。 这里一直都是那么的喧嚣,但稍微留意一下就会发现不同:喧嚣的声音在某一个时间点―也就是时间轮回的点上突然就卡一下,但这一下只有零点几秒,然后铺天盖地的喧闹声再次充斥在这间酒家。 青冥再次来到刚才那个环境优雅的房间。 在证实自己已经被无视了之后,他决定走近这房间里看看。 青冥故意将杯子换成了碗,想看看这壮年汉子靠什么喝茶。同时他也用手死死的攥住了茶杯,青冥就不信那茶杯会自己长翅膀飞了! 果然,壮年汉子在发现没有茶杯后狠狠的一拍桌子:“小二,你这儿怎么没有茶杯啊!” 好!青冥眼睛一亮,希望这家伙就此摆脱时间轮回的限制。 可很遗憾,这家伙在嘶吼了一句后,人“腾”的一声又消失不见了。 青冥不死心的又观察了几回,这壮年汉子仍然是在一拍桌子叫唤后便消失不见了。 “娘希匹!”青冥愤愤的将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只听哗啦一声,茶杯被他给摔得支离破碎。 但怪事很快就发生了:几秒种后,茶杯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复原,并当真飞了起来,径直落到了桌子上,于是进来的壮年汉子又拿起茶杯品茶,然后消失。 青冥一惊,但瞬间便反应过来:有古怪! 想到此处,他冲出酒家,径直跑向了那间珠宝店。 店里的风景很是奇特。时不时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如果这是在看av或者在进行一场战争的话,谁都会觉得很是受用。但事实却恰好相反,每当有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的响起时,青冥的心中便怪怪的不是滋味起来。神也是人,神也会对未知的事物产生恐惧,至少这尖叫声,青冥听起来就觉得挺毛骨悚然的。 但为了能尽早走出这该死的时间轮回,他还是走进了这间珠宝店。 已经来不及欣赏自己的大作,青冥劈手从一位贵妇手里夺过一件饰物,然后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哐当!”饰物经不起他这么一摔,直接四分五裂了。 这贵妇先是一怔,然后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捡起了那被自己摔坏的饰物,正准备说什么,时间轮回又来了。 虽然没有听到贵妇说话,但青冥也不觉得有多么的遗憾――为他的目的并不是这个。 青冥死死的盯着那饰物,如果照刚才在酒家被打碎的茶杯那样的话,那它已经复原了。但他又多等了一会,它仍然没有复原!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那酒店有问题! 为什么同是相同的时间轮回,为什么酒店的茶杯就可以复原,而珠宝店的饰物却不能?而且那壮年汉子和这贵妇也有太多的疑点了:汉子只拍桌子大叫了一下后便和自己第一次见到的一样了,而珠宝店的这些贵妇却被青冥弄得又是尖叫又是道歉的,说什么也回不到第一次来这里的模样。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酒店那边肯定有人是没有被时间轮回的,而且假如自己猜得不错,那个没有被时间轮回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掌控这时间轮回的人! 想到此处,青冥拔脚便朝酒家处狂奔而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轮回的世界第三季 轮回的世界第三季 酒店的一切同他才来时没有任何分别,这让青冥极度的失望。 猛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身影—店小二! 记得自己刚到这酒家的时候,店小二带着那个客人进去后是怎么出来的?跑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并没有被世间轮回限制。青冥不由得疑惑了:照理说他既然不受时间轮回的影响,那他在发现了自己的第一瞬间应该杀了自己或者用某种暗示告诉自己这里已经被时间轮回了,但他没有这样做。这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这家伙要么是造成时间轮回的人的帮凶,要么就是时间轮回的制造者! 想通此点的青冥缓缓踱回了门口,瞪大了眼睛冷冷的盯住了招呼壮年汉子的店小二。 店小二仍然无视青冥的冷眼旁观,仍然将壮年汉子给带进了那个环境优雅的房间,然后又跑了出来,再次将壮年汉子给引进去。完全不理会青冥一直在盯着他看。 青冥终于忍不住了,等店小二再次将壮年汉子引进房间出来的时候他冲上去照着这家伙就是一推: “我*,你他妈要忽悠老子到啥时候?!” 店小二被青冥给推倒了,但这家伙像是个机器人似的,站起来又朝着店外跑去,但当他跑到门口的时候,那壮年汉子已经走到了酒家里面。(..info) “客官,客···”店小二终于口吃了。 就是现在!青冥猛的扑了上去,一把提起了店小二:“说!你他妈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店小二惊慌失措的看着青冥:“神,神仙!您饶了我吧,都这么多年了,我支撑着这轮回也不容易啊!” “好你个不容易!”青冥一听这店小二竟然把他当成了神仙,心想自己现在跟常人无异,他又是如何得知? 青冥眼睛一眨,当即计上心来:“说,你是怎么个不容易法!如果一切属实,我就去天庭’*看书’网下载^帮你们要个说法,要是你敢有只字片语的隐瞒,哼哼!” 店小二赶忙俯下身子跪在地上:“仙人明察!都是那该死的魔国想要灭掉我们,我们的大祭司才用了违背神意的时间轮回,让我们能永远存在于这个空间中,却永远只是一段时间···” “等一下!”青冥心底一震,魔国?!这中原哪来的魔国?他仔细的想了想中土以外的东西,然后眼睛都直了: 青藏高原?!好像就那儿有个魔国,不过也亡了好几千年了吧,那这么说,这是几千年以前的事了···可太公墓在东边,这魔国在西边,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会出现在姜太公的墓里? 不过旋即一想,没想到古代的青藏高原上竟然有人能用现在人都没弄懂的时间轮回,可惜这小二也就一喽啰,要不还能问出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儿来。 但这小二也透露了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他们的祭司会这个。 青冥突然对这个祭司感兴趣起来,迎着小二害怕的眼神,他又装出一副神棍模样来说道: “那你们的祭司在哪儿?我要见见他。” “不瞒仙人,”小二对着青冥做了个辑:“祭司大人在启动时间轮回的时候便去了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至今都没有回来。” 黑乎乎的地方?青冥神情为之一变,但猛然间想起小二刚才的话来:“你说你支撑时间轮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那能耐?” 小二挠了挠头:“其实我没有什么法力的,只是当时祭司大人在启动轮回的时候我没有进这轮回···” “那你怎么还能活这么长时间?!”青冥大惊,要其他神仙知道了,还不买块豆腐撞了算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小二不好意思的说道:“但假如我在这个空间里摆脱时间轮回的限制,这里的一切都会消失。” “原来如此。”青冥点了点头:“既然大家都活得这么辛苦,我就帮你们隐瞒下来了!不过,你知道出口在哪儿吗?我想帮你们把出口给堵了,以免被外人发现。” 小二不好意思的一笑,正准备说什么。眼神却突然绽放出极度惊惧,直勾勾的看着青冥 “怎么了?”青冥一愣,但考虑到自己只是能出去就谢天谢地,这空间以后就关我屁事了。况且自己的狼尾巴夹得够紧,那小二都把我当神仙了,他不可能对一个“神仙”产生怀疑——神仙嘛,都是干好事儿的不是? 那他到底为了什么?! 带着和谐的笑容,青冥问小二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小二没有说话,只是颤巍巍的抬起手,缓缓的朝青冥身后一指。青冥这才如梦方醒,赶忙回过头来。 青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自己身后站着一头狼,周身红色,连眼睛都是红的,身躯几乎是普通狼的两倍,跟头牛似的,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青冥如今和常人无异,虽然前世也干过徒手干掉一头猛虎的事儿,但手里也有家伙不是? 青冥神色一怔,心里道想起什么来了:假设眼下这个时光轮回如店小二所说,那这个国家应该是在青藏高原,而青藏高原古代确实有一头红色的狼,叫血狼,是曾经那片地方的一个守护者。 那这么说来,这血狼要真是来找麻烦的话,那还真是个大麻烦了。 “狼,狼!”小二发出一声竭斯底里的嚎叫,仿佛这狼是他的天煞孤星似的。 “仙人,你可要救救我们呐!”小二叫完后忽然想起身前还有青冥这个“神仙”,当下立刻跪到他的面前,死命扯着青冥的裤腿乞求道。 青冥无奈的看了小二一眼,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再怎么求还不是没办法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轮回的世界第四季 轮回的世界第四季 呜··· 血狼发出一声低鸣,冷冷的看着青冥,似乎知道青冥的身份,它没有轻举妄动。 青冥一把抓住小二:“这空间是不是有通道?不然这家伙怎么可能进来?” 小二猛地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是出口吗?”青冥心中一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出口,反正只要自己能跑出去,那对付一头区区的血狼还是挺容易的。 但小二很快便打碎了青冥的如意算盘:“不是出口···” 仿佛是故意和青冥开玩笑,小二接着说道:“是祭司走的时候说的时间轮回的一个漏洞。” 青冥无奈的看着店小二,你直接说出口不就得了?还漏洞,当这是萎死他系统啊? “那你知道这漏洞在哪儿吗?”青冥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 “这个,”小二想了想:“好像是在···”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看着青冥和店小二的血狼动了。 速度很快,由于此时自己与凡人无异,青冥根本没来得及看这头狼到底是怎么动的,便见一缕白光夹杂着凄厉的呼啸朝着青冥扑了过来。 青冥在心中大叫了一声不好,虽然此时只是个凡人,但与生俱来的意识还在,神经也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当下在白光即将接近自己的刹那间,他拼命的将身躯一弓,堪堪躲过了这快得诡异的白光。 青冥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要不是当年危险对自己来说跟吃饭似的,这会儿也不可能会有如此之快的反应了。 而身后的小二则没这么好运了,在青冥躬下身的同时,小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等他大惊抬头时,小二的身躯已经被那道白光给绞成了碎片。 青冥被惊出了一声冷汗,这头狼怎么可能这么快?!这速度放到神仙当中也绝对是一流的! 瞬间秒杀掉小二的血狼仍然没有秒杀青冥的打算,相反,它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后,转过身,对着青冥的身后开始咆哮起来。 青冥正惊讶于小二的惨死,却不想场中又是异变突生。 只听一阵怪风刮过,原本鳞次栉比的城市瞬间凋零。路边的行人整齐得诡异的全部卧倒,身上的衣服和皮肤刹那发黄,变黑,然后成为一具具看书.*网列表!干尸。原本鲜艳的建筑也在转眼间变成了残垣断壁,仿佛就在这一刹那间,整个城市将以前欠的时间给全部补了上来。 青冥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幸好,他来这里只有一会儿,差的时间跟这城市里的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紧接着疑问来了:这狼是怎么进来的?而且它进来不是针对自己,那它到底想干嘛?! 猛然间,青冥又回忆起了一些往事。(..info好看的小说) 魔国曾经有一员大将,叫什么杀破狼来着,据说是一条狼变的··· 难道,这头血狼就是?! 不可能,一头狼在没有时间轮回的前提下是不可能活几千年的,除非它成了精···成仙?青冥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当了妖怪倒是十分有可能。 这解释在现阶段又是那么的无懈可击,要不自己怎么解释这条狼? 但一切又太过诡异了,青冥感到自己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有些乱七八糟。 想到这里,他刨根问底的精神又来了。也不管这狼对自己到底是何种立场,青冥又想到这里应该是幻境,又是在太公墓里,而自己好歹也是个神仙,和姜太公虽不说老熟识,但也不至于加害于他,于是他走到血狼面前,道:“你是魔国那头狼吗?” 血狼冷冷看了青冥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副默认的模样。 真的是杀破狼! 青冥心中一喜:“我说,咱也井水不犯河水的,我只是想出去,要是你想修仙什么的我还可以帮你···” 血狼这次连看都懒得看青冥,两只幽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前方的天空。 青冥一怔,心想这家伙这么凝重估计不是什么好事儿。当下也抬起头,随着杀破狼的眼神看去。 在那里,一抹肉眼难以看清的黑色光点正在悄悄的扩大。 “黑洞?!”青冥惊呆了,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了,双手一把拍在了杀破狼的后背上:“我说老大,你肯定是从入口进来的是不,您要在这发神经没人拦你,但是您再怎么也不能拉我下水是不?” 杀破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竟然从狼嘴里蹦跶出句人话来: “我自然知道入口,但入口不是出口,明白了?” 青冥一惊,倒不是因为这家伙整出句人话,而是这破空间竟然像咱人类的超市一样,入口是入口,出口是出口! “那你以前没来过吗?”青冥刚一问出来便觉得自己是在说废话了:这家伙以前来过那小二还可能活到刚才吗? 杀破狼偏过头来看了青冥一眼:“知道我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吗?” 青冥摇了摇头。 杀破狼抬起头,看着那渐渐扩大的黑洞说道:“就是它把我给带到这里来的。” “它?黑洞?!”青冥有些释然:还是科学好啊!要不是爱因斯坦爷爷,估计自己现在就要对黑洞敞开怀抱了呢! 不过对黑洞敞开胸怀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自己可以穿越吧,然后回到那个时间点,做一些事情··· 不过貌似黑洞还有个说法:吞噬一切。虽然自己是神仙,可这东西说不准,就算自己是神仙又怎么样?万一自己被吞了后连骨灰都没有,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又一个开路先锋了?想到此处,青冥赶忙打消了或者能穿越的念头。 “原来这叫黑洞···”杀破狼径直朝前走去:“我要回我那个时代去了,你就站在那小二的脑袋旁别动,等这黑洞过去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儿?”杀破狼回过头。 “虽然我不知道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杀破狼昂首瞅了青冥半晌:“这很重要吗?” “当然了!”青冥一拍大腿:“你想想···” “好了!”杀破狼不耐烦的打断了青冥的话:“实话告诉你,你看到的一切你说它是真的就是真的,你说他是假的它就是假的···对了,这里有你的未来,至于你能不能看到,那得看你的造化了,人界之王。” “你怎么知道我是曾经的人界之王?!”青冥一怔。 “名声大了,自然谁都知道。” 杀破狼发出一声长笑,头也不回的朝着黑洞行去,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气魄—好像它这么一去还真的就不复返了。 “站在那店小二的身边,别离开一步,否则你就会被卷进时空乱流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脱困 脱困 青冥很快便找到了店小二的脑袋。很奇怪,当这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腐朽后,唯一没有坏掉的竟然是店小二那颗脑袋瓜子。 杀破狼说这脑袋瓜子可以保护自己不被黑洞吞噬,再加上以前店小二在空间里不受时间轮回所限,还有从他嘴里说出的他保护这时间轮回几千年,这几点凑到一块。很显然一个结论――这颗脑袋有问题! 姑且不用问题这么严重的词,但至少这店小二的脑袋里一定有个什么东西,才让时间轮回拿他没辙。 想到此处,青冥突然有一种很缺德的想法:把店小二的脑袋给解剖了! 但当他抬起头,黑洞已经快要吞噬整个天空了,现在解剖这个脑袋肯定不合适,于是他决定撑过这黑洞后再说。 黑洞再次扩大,偌大的天空已经透不出什么光来。各种诡异的声音从黑洞中传来,令场中的唯一一个活人――青冥有些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 正当他纠结于真正黑暗到来后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掉在地上的那颗店小二的脑袋“噌”的一声亮了起来。 这光来得太及时了,以至于在那一刹那青冥竟然毫不犹豫的将那颗脑袋给揣进了怀里。但当他意识到自己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死人的脑袋时,他又有些郁闷的扔掉了这脑袋。(..info)但最终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用脚将店小二的脑袋给踢到了自己的身前。 黑暗终于笼罩了大地,而青冥面前的店小二脑袋,却在此时散发出了一层光晕,将以这脑袋为圆心,方圆三米左右的地方全部笼罩了起来,而青冥,也顺带被中结界的光晕给笼罩了起来。 吼吼??? 结界中突然传出了一声声杀破狼的怒吼,青冥有些疑惑起来:这家伙不是穿回去了吗?怎么在黑洞中仍然能听到他的声音? 嗡! 距离青冥很遥远的地方突然亮起了两个光点,青冥赶忙定睛一瞅,其中一个竟然是杀破狼! 这家伙此时已经受伤了,一抹鲜血正从它的嘴角溢出,而它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一双碧绿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它对面的光点。 在它对面的是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青冥从来没有见过的衣服??小说),似乎也不像是外星人。这家伙刚才似乎和杀破狼干了一架,而且看样子也没讨到啥便宜,身上也有几道爪痕特别醒目。 “喂!”出于刚才杀破狼告诉自己躲黑洞方法的感激,青冥忍不住大声喊道:“我说你不是穿回去了吗?” 杀破狼没好气的看了青冥一眼:“还不是被这家伙给拦住了!” “这人是谁?”青冥一愣,问道:“是你们藏族传说中的正派人物?” 那人听青冥这么一说,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青冥的话,当下也不顾杀破狼,径直朝青冥扑了过来。 青冥本来还想跟这人说几句话的,但一见这人扑过来的表情不怎么友好,当下便有些急了。 他一个人在这该死的黑洞里相当于是个废物,这人扑过来的一下就慌了。 杀破狼似乎知道什么,当下对着青冥大喊道: “轩辕!保护好那店小二的脑袋,否则你就真的穿越了!” 原来那人是要这店小二的脑袋! 看来这店小二的脑袋还真是宝贝,青冥更加坚定了解剖这脑袋的决心。 但问题是,如今自己与凡人无异,怎么保护? 想了想,青冥觉得现在还是小命重要,顾不上那么多,青冥当下便做了一个让他几乎要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将店小二的脑袋给揣进怀里。 咚! 青冥忍不住闷哼一声,因为就在他抱住店小二脑袋的一瞬间,胸口传来像是被大锤给狠狠的砸了一下般的剧痛! 如今的自己是凡人,那受得了如此强烈的撞击?青冥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在强撑了不到四秒钟的时间后,青冥终于晕了过去。 就在自己晕过去的当头,那人已经冲到了青冥的面前。 “你休想!”杀破狼也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杀破狼像是一道白光般的也扑了过来。 那人发出一声诡异的嘶笑,转过头来,带着怜悯的眼光看了杀破狼一眼,然后探手朝着贴在青冥胸口的店小二脑袋抓来。 就在此时,青冥的身体突然绽放出夺目的金光,只见许久未曾露面的木剑,突然横生生的出现在青冥的面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鸣,像是极其愤怒一般,然后对着那只伸过来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了过去。 嘶嘶! 那人竟然发出了一声不是人类的惨叫,身形也赶忙向后一缩,带着恶毒的眼神,不知是在看青冥还是那店小二的脑袋还是眼前那把木剑。 “真是的,姜太公真是无聊,非要弄个什么轮回之界来考验青冥,你看,这不被有心人给利用了?”覃铃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神农鼎站在她的身边。 “嘿,那头破狼,”她又招呼道:“还顶得住吧,被镜子忽悠的感觉如何呢?” “怎么可能?!”杀破狼惊呆了,眼中绽放出不可思议的光彩:“你,你们????” 嘶嘶! 那人又发出一声怪叫,此时他已经忘了身边还有个死敌杀破狼,一干神器也在此时加入了战斗,但他的两只眼睛却绽放出令人恐惧的深红光芒,看来是不把青冥怀里的店小二脑袋给夺回来是誓不罢休的了。 那人又动了。 不同于刚才,这家伙这次看上去是玩命了。只见他的背后突然长出了一双类似于蝙蝠一般的翅膀,嘴中也突然长出了令人心悸的白色獠牙。 这模样,太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了! 但从覃铃等一干人的表情上来看,却又不是。 嘶嘶! 那人变身成功,身体化作一道红光般朝青冥撞了过来。 一旁的覃铃突然笑了,带着嘲讽的声音对着那人说道:“没脑子的家伙,就凭你那三脚猫的能耐,不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知道那人听没听到覃铃的话,反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青冥――或者说是青冥怀里的店小二脑袋撞了过来。 木剑的光芒陡然照亮了几乎整个黑洞,对着那扑过来的人,如狂风奔雷一般夹杂着风卷残云之势射了过去。 那人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但,晚了。 轰!只听一声巨响,耀眼的白光夹杂着惨嚎,几乎使人睁不开眼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天外村 天外村 震耳的爆炸声渐渐平息,青冥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一步步的恢复。 看覃铃和神龙鼎的样子,估计是对这事儿明白得紧,所以,当青冥能动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不是去瞅那奇怪的头颅,而是来到覃铃面前,有些急切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覃铃带着笑意看了青冥一眼,青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还抱着那面目有些狰狞的脑袋,当下讪笑一声,把那店小二的脑袋丢到了一旁。 “看来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求生的欲望一直没变嘛,哈!”他秃自打了个哈哈,然后回过头来,看向杀破狼,问道:“嘿,哥们,死了没?” “死不了,”杀破狼扬声道:“看来你已经没事儿了???” 就在此时,那店小二的脑袋猛然发出夺目的五彩光芒,将杀破狼浑身给笼罩了起来。 “我要走了,”杀破狼说道:“很高兴能认识曾经的人界之王,虽然这过程并不那么美好。” 其实他根本不用说要走的,因为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被那光圈给带走了,绝对的一波带走,一点瑕疵都没。 “真走了?”青冥耸了耸肩,又看了看那萎顿在地上的蝙蝠人,咦了一声,然后问覃铃和神农鼎道:“这不是西方的吸血鬼吗,什么情况?难道现在吸血鬼已经强悍到能穿越九天结界的地步了?!” 覃铃摇了摇头:“看来你找姜子牙是对的,因为我刚和他聊的时候,发现他知道一些端倪。” “那他现在人呢?” “外面等着呢,”覃铃嫣然一笑:“不过老头子挺会享受生活的,他那里人可多了。” “是么?那咱们赶紧看看去,”青冥回过头来看了看地上的吸血鬼,问道:“他呢?” 覃铃耸了耸肩:“随便啦,除非他有神器的力量,不然怎么可能不被黑洞吸走呢?” 覃铃话音刚落,那吸血鬼嗷的一声怪叫,身体陡然变形,瞬间便从原地蒸发了, 青冥耸了耸肩,心想幸好覃铃等人来得及时,要不然自己不知道会被这黑洞给吸到猴年马月去,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化为乌有看书,^网)网游;了??想想的确挺后怕的。 他回头问覃铃和神农鼎道:“对了,我们怎么出去?” 神农鼎说道:“虽然这轮回空间是镜子的杰作,但搞怪的成分居多,我和覃铃要破了它虽是不易,但要来去自如,却也不难。” 只见他身上泛出一抹柔和的绿光,将青冥和覃铃罩住,然后道:“我们这就出去了。” 神农鼎挺厚道,因为他话音刚落,青冥便觉得眼前景色一变,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太公墓里。(..info无弹窗广告) 从四周的布景来看,这里应该是墓室了,不过并没有棺椁,不过正如之前覃铃所说,墓室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类似传送阵一样的东西。 “走吧,太公就在里面等我们呢。”覃铃指了指那传送门说道。 青冥点了点头,然后和覃铃还有神农鼎一起走了进去。 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青冥等视觉恢复以后定睛一看,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来。 入眼处是一个村庄,在雪山之上,背后是霭霭的雾气和与白云共呈一色的雪山,几株绿油油的大树松翠挺拔的散落在四周,鸟语花香,时不时窜出几只追逐嬉戏的小动物们,身临此境,犹如进入了乌托邦似的世外桃源,再疲乏困倦的人儿,也忍不住精神一振,感叹着大地母亲的鬼斧神工,喟然于天地竟有如此之妙笔。 “还真是块宝地啊!”青冥悠然一叹,紧绷的情绪不由得一松:“我要是那开发商,包管把这儿给拆了,然后盖一栋又一栋的别墅,包管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覃铃白了青冥一眼,打趣道:“你就不怕这些村民跟你闹别扭,把状给告到玉帝那儿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切,”青冥不屑道:“告便告去,我和玉帝同是神仙,帮亲不帮外,他告得倒我?!” 三人一边打趣一边往前面走着,没走多久便来到了村口的水塘处,只见这里站着一个人,浓眉凤眼冬瓜脸,大耳高鼻短嘴巴,穿了一身湛蓝色的古人长袍,头发有些长,六尺身高,看上去是个神秘主义者,因为他此时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眼前的水池,那水池倒也不怎么大,只是水特别的清澈,池中嬉戏打闹的鱼儿,还真是尽收眼底。 “诶,帅哥,玩真人版捕鱼大亨呢?”青冥走向前去打招呼道。 那人愣了愣,然后回过头来,对青冥露齿一笑,道:“捕鱼大亨?是捕鱼吧?为什么不捕鱼呢?” “那你在干嘛?看鱼玩?”青冥微微一笑。 “是啊,感受这些鱼儿的快乐,同他们一起快乐。”他点了点头。 “你又不是鱼,怎会知道鱼的快乐呢?”青冥摆摆手,道:“还不如弄个鱼竿,把鱼儿给钓上来,这才欢乐嘛!” 那人又笑了笑,然后用手在水中轻轻一荡,激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冥,道:“这自然好极,但你又不是鱼饵,自是不知鱼饵被吃掉的痛苦吧,所以,我还是看看,陪它们一起乐乐,省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也很好吗?” “可是你也不是鱼饵不是?那你如何得知那鱼饵的痛苦呢?”青冥在心里轻轻一笑,心想就跟你这家伙开个玩笑,反正又不会真的去做,倒也无妨。 “这???”那人当真是卡住了。 青冥伸出手来,也不再为难他:“很高兴认识你,庄周先生。” 庄周一愣,看着青冥道:“阁下是???” “既不知之便不知之,何必要刨根问底呢?”青冥拉住庄周的手,说道:“这不就少了太多的快乐了吗?” “哈哈!”庄周爽朗的笑了起来:“也是!也是!” “我得去见个人,”青冥笑道:“等见过以后再来和庄周先生叙旧,这先告辞了。” 青冥一马当先的走向前去。 “什么嘛,”覃铃嘟囔道:“这家伙干什么都想压过人家一头,难道说不过就得死吗?” 神农鼎笑了起来:“也是,这世界什么都不怕,就怕认真,你看,要不是他心中有那个理想,这世界我看还真没啥希望了。” 覃铃点点头:“也难怪当年鸿钧会帮他这个忙,看来那个x因素,当真就是他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太公 太公 三人在村中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有些时日不见了,”青冥一边整理着衣冠一边说道:“对了,一般元首级别的会晤需要些啥礼仪?我这个蛮荒时代来的野人可不懂得这么多规矩。” “我想想啊,”覃铃托了托下巴:“一般是走下飞机,然后礼炮齐鸣,然后一群五道杠的站一排,前面站一群穿得端庄得体的小美人儿,巴掌拍的忒有节奏感了,然后来访的发表个欢迎致辞什么的,接下来走红地毯,不用露胸···” “得了吧,”神农鼎打断道:“就算这么搞,咱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群众演员?而且这天外村的人个个当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出场费不得贵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神农鼎话音刚落,只听屋内传来一个有些苍老但却雄浑的声音。可话音刚落,却听得隔壁孔夫子喊道:“姜子牙!你未经我孔仲尼准许便私自盗用我的语录,就算你是村长,我明天也要去仲裁委员会告你!” “哎哟,我的孔夫子诶,”屋内的姜子牙急了:“我这辈子就没说过什么话,就算说了,当时的条件也不允许,再说了,我爸姓姜不姓李,咱街坊邻居做了这么多年,时不时你也来我这儿吃个烧饼喝杯三鹿的,你咋能这样呢?!” “我不管!我明儿就告你去!”隔壁孔子的声音越发急促起来。 就在此时,姜子牙房间的门打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老者,从样貌上来看真的是老的不能再老了:慈眉星目,脸上布满了皱纹,耳朵有些尖,头发和胡子都白的找不出黑过的痕迹,鹰钩鼻,厚唇,国字脸,身着一身棕色的古代长袍,虽看上去垂垂老矣,但却红光满面,精气神忒足,放现下人间,必然是老当益壮的人物。 “不知贵客来,恕无远迎,见谅,见谅!” “什么贵客嘛,”青冥哈哈大笑起来:“我们仨就闲的蛋疼,来找你老聊聊天,谈谈人生,顺带混顿饭吃,也看书‘网^奇幻,就如此了。” “诶,哪里话,你若不算是贵客,那何人算的是贵客呢?”姜子牙开怀大笑道:“对了,不知该如何称呼呢?轩辕黄帝?青冥仙人?” “前世的东西,能免则免吧,”青冥摆摆手:“要不然也别扭,人一问活了几万年了,这叫什么话儿?还不被砖家叫兽什么的给关猪笼里研究研究?” “哈,青冥仙人果然好气量!”姜子牙拉着青冥便往屋内走:“远来是客,远来是客,你看光顾着聊天了,还没让诸位到屋内坐坐,真是失礼,走走走,进屋说,进屋说,哈哈哈哈!” 三人被姜子牙给拖到了屋子里,只见这屋中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不过看样子姜子牙似乎不愿意让他人这么以为,他把屋内能挂在墙上的都给挂墙上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诶,我说,”覃铃问道:“你好歹也算个村长吧,怎么这么寒碜,你这是在现社会主义的洋相还是刨山头主义的墙角啊?” “哎,不说也罢,一把鼻涕一把泪啊!”姜子牙叹道:“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这天外村弄了出来,把这些家伙请了进来,结果倒好,这些家伙愣是把我这官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早知道我就投胎去下界,哪怕是当个村官,也比这强百倍啊!” 青冥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青冥仙人···” “叫我青冥吧。” “可我老总觉得别扭。”姜子牙老脸涨红,非要跟青冥平起平坐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事儿啦,”青冥一摆手,道:“你看二郎神和哪吒就没你这么忸怩,都说上辈子的事情了,没啥好在乎的。” 姜子牙这才缓过一口气,道:“好吧,青冥,刚伏羲琴灵已经把你的来意告诉给我了,既然没了隔阂,那咱们就说正经的。” “说说说,我都等不及了。”覃铃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来催促道。 神农鼎不知道发了哪根神经,嘴里都蹦跶出歌词来了:“说说说说说你爱我,我我我我说不出口···” 青冥一乐,接了一句:“转身,对着墙壁。” 神农鼎还真就转了过去,估计是太投入了。 “好了,太公,咱说正事儿。”青冥回头对姜子牙道。 姜子牙点点头,然后看了青冥一眼,郑重的问道:“伏羲琴灵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我,我就想知道,她所描绘的那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可以让人从此真正的摆脱仙魔的束缚,而成为真正意义上脱离了被操控的命运,成为真正的‘人’?” 青冥露出个神秘的笑容,然后用一种神往的语气说道:“毛主席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也是其乐无穷···可咱们一不小心和天斗和地斗斗了几万年了,结果发现:与天斗,斗不过;与地斗,斗不赢。” “所以,”青冥又道:“只好与人斗了,不是这个斗死了那个就是那个干死了这个,也可以说这是咱们在撒气吧。” 姜子牙点了点头,也是,无论是青冥的前世轩辕黄帝干掉了蚩尤,还是自己帮周武王干掉了商纣王,那都是人跟人斗,俗称窝里反,又名自相残杀。当然,这本来并无过错,但如青冥所说,斗来斗去,都自家在斗,自己打的欢,哪能想到别人? “不过,”青冥话锋一转:“不知道太公想过一个问题没,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姜子牙隐隐觉得青冥是有些想到的东西而自己没有想到过,但又说不出来,当下眉头紧皱,便问道。 “覃铃,你来说吧,”青冥解释道:“因为当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她告诉我的。” 这究竟是个什么问题呢?姜子牙在心下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将问询的目光看向覃铃,期望她能说出点让自己觉得新奇的东西。 本文由小说“”阅读。 凡人之力 凡人之力 覃铃露齿一笑,看了看姜子牙,打趣道:“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嘛,不管是与天斗与地斗,还是与人斗,这斗来斗去没完没了,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人类一直想的是,要斗下去,斗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仍旧不亦乐乎,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却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斗呢,难道大家天生就是死敌吗?难道大家一开始就不能共存吗?” 姜子牙闻言一愣,旋即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场中三人,发现他们都露出无害的笑容来看着自己,心下一震,旋即恍然大悟,露出一副犹恨今日方知的痛苦表情来,几乎是捶胸顿足的说道: “哎呀,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活了这几千年了,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那天地并不亏欠我们,我们为何要去和它斗啊!” “其实呢,这还真不是我想出来的,”覃铃微微一笑,又道:“而是这会儿估计还在村口看鱼那个庄周告诉我的,其实你们人间本就早有领悟之人,可惜还真应了你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子牙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显然有些郁闷,青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姜啊,也别想这么多,这只是当中的问题之一嘛,要这个就让你推心置腹挖心掏肺抠鼻孔了,那后面你真没法听了。(..info无弹窗广告)” 姜子牙赶忙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青冥道:“那请继续说下去吧。” 青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自然,我们与天地斗,斗不出结果,与人斗,空乏其力,俗话说啊,再牛逼的肖邦也不可能弹得出两种不同的忧伤,我们凡人,毕竟只是凡人,就算做出了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也毕竟是凡胎肉体,所以,我们会有求于,并以效忠于他们而换取一些平常所得不到的利益。” 姜子牙点了点头,青冥说得没错,当年自己也师从元始天尊,并在伐纣一战中倚靠众位阐门仙人打败了截教和商纣王,以至后来封神台上封神,几乎算是奠定最快:了如今仙界格局的基础。 青冥停了一会儿,像是喘了口气,然后又继续说道:“我们有求于仙魔,自是会被仙魔所制,但不知道太公你发现没有,咱们凡人虽然在通常情况下看起来比仙魔弱小,但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爆发出令人惊诧的力量?” 姜子牙又点了点头,这个当然会有,而且还挺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青冥继续说道:“自打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人、神、魔既然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必然有其存在的理由和生存之道,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我时常会隐隐的感觉到,最开始,凡人是独立于而存在的。” “或许,这便是人定胜天?”姜子牙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青冥摇了摇头,道:“人不一定非要胜过了天才能证明自己的伟大,但这也说明:我们凡人,既然能作为一个弱小的品种而存活于这个世界上,自然是有一些所没有的东西。” “你指的是,”姜子牙有些恍然:“潜能?” “对,”青冥认真的点头道:“就是潜能,如果说与凡人不同的东西是更长的寿命和更为强大的灵力和法力,那凡人的就是潜能了???的那些东西,归结起来可以叫做之力,那凡人的潜能,就姑且叫它凡人之力吧。” “但你想过没有,”姜子牙面露忧色说道:“这凡人之力或许的确非常的巨大,强大到可以和抗衡,但这力量,如果不善加引导???” 青冥笑了笑,道:“这个自然,打个比方说,一个经常被欺负的人,突然有一天他手里有一把枪了,然后欺负他的人再欺负他,会是个什么结果?” “那自然是疯狂的报复。”姜子牙无奈的点了点头,青冥这个比方恰到好处,一语中的,不愧为当年的人界之王。 “是啊,”青冥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当年青儿之事,我也曾想过靠着手中的轩辕剑杀上三十三重天和孙悟空一般大闹一场,不过后来被瑶姬给劝住了,这是凡人的一大缺点,没办法。” 他换了种语气,又道:“不过呢,我想,若是穷尽我们凡人的智慧,将这凡人之力循循善诱的引导出来,或许,这并不失为一件好事,把它所造成的破坏力压缩到最低,将利益最大化,未尝不可。” “哦?”姜子牙来了兴致:“愿闻其详。” “我需要一群精英级别的凡人,而你这里正好有这么多,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说完了好处,青冥不再继续绕弯子,直接开口要姜子牙帮忙。 “你好像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告诉我,”姜子牙看了看青冥,问道:“那就是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让凡人脱离脱离所制?恕姜尚直言,你如今已然位列仙班,照理说该是神族之人,为何会掉过头来帮助凡人?” “好你个姜太公!” 青冥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姜子牙一愣一愣的,但仍然用一副问询的眼神看着青冥,看来不解开这个疑惑他是怎么也不愿意上青冥这条贼船的了。 青冥自然知道姜子牙心中的想法,只见他露出一个神色复杂的笑容来,将手中的木剑平放在桌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那把木剑,闭上眼,像是在回忆起那些让人既高兴又无奈的往事。 良久,他收起思绪来,睁开眼,抬起头,用一种深邃的目光看着姜子牙,姜子牙不由得心头一震,他隐隐的感觉到,青冥所说的,必将会是一件石破天惊,甚至会影响三界未来的一件大事,他似乎也隐隐的感觉到,前面的第一个理由,和后面的一个比起来,可以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究竟是什么呢?姜子牙静静的和青冥对视着,而青冥,缓缓的翘起嘴角来,开始说第二个理由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为了苍生 为了苍生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这世上便存在着一种东西,不是由谁制定,仿佛如无物一般,但它的确是存在的???有很多人发现了它,太上老君称它为道,孔夫子称其为仁,墨翟呼其为理,韩非唤其为法,如来颂其为佛,耶和华叫其为经,总之,它的称呼多种多样,但后来大家伙儿一总结,就管它叫两个字:天条。” “本来这天条就是本无字天书,什么都没写,也合其以万物为诌狗的原则,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部无字天书,写了什么,什么是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后来,大家都各抒己见,于是乎又为了方便,大家把总结出来的东西写成了条条款款,成了如今的天条,不觉已然数万年了吧。” 听青冥这么一说,姜子牙不禁有些恍然:是啊,天条本无物,却被人当成了有物,虽然这么做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大家伙儿形成相同的意识,规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像一个契约,不许你干这个而你又干了这个,那你就得挨罚,因为这天条上写着的???可实际上呢?那本无字天书上真的有这些规矩吗? 还不是人给加上去的。 青冥继续说道:“诚然,这制定出来的天条,在短时间内,会起到很好的作用,但俗话说得好,不怕规矩多,就怕时间长,这咱们人为弄出来的天条,过了这么几万年了,就算再完美的事物,也终究会有些瑕疵。.info” 姜子牙点了点头,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破:打个比方,天条上不许神仙有七情六欲,这本来是约束神仙们尽量少的干预到凡人的事情,初衷绝对是大大的好???可问题是这凡事都有两个方面啊不是?有好处就肯定有坏处,且不说让神仙们一天到晚都摆个面无表情的脸来,甭管别的人怎么想,就神仙自己估计也觉得烦,这马脸一拉就是几千几万年,再说了,如今的一干仙家,有几个不是凡人上去的? “就拿我的例子说吧,”青冥顿了顿,道:“当年我和青儿的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为何?因为神仙不得有七情六欲,青儿为了我而改变了天条,:*看书。(..info)网,^武侠,她动了情,这是天条所不允许的???可问题是,那真正的天条上,可曾有过这个规定?好,就算有,那为何要让我和她这一分别就是几万年?这难道就是天意?好,我还算这是天意,那凭什么王母和玉帝可以有那么多的子女,他们的子女哪儿来的?和孙悟空一样石头里嘎嘣一下蹦出来的?而身为玉帝妹妹的瑶姬生了仨孩子就被天雷活活劈死?!” 越说到后面青冥越是恼火,显然是动真气了,覃铃怕青冥再这么说下去指不定擦枪走火闹出啥事儿来,当下赶忙帮他稳住心神。 “谢了,”青冥看了覃铃一眼,回头又对姜子牙说道:“如果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是被天条所承认的话,那我刚才说的那些例子又算什么?” 姜子牙陷入了沉思。 的确,这说起来也着实令人感觉有些莫名:既然大家都平等了,那玉帝和王母的事儿如何解释?倒不是说青冥不敬二位――当然,他本来的身份也没必要去敬重,大家伙儿平起平坐。打个比方说,一群人在森林里迷路了,剩下的口粮不多,于是大家伙儿商量了决定省着吃,今天绝不能吃明天的,大家吃的都平等,然后选俩监督的来,结果当天晚上就看到那个监督的把后天的口粮都给吃了,这谁能平衡?青冥说得没错,既然大家都平等了,为什么你就可以特殊对待,那不扯蛋吗。 想到此处,姜子牙抬起头来,看着青冥,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天条???得改?” 饶是姜子牙平日大胆惯了,但说起这几个字来也忍不住一哆嗦:这改天条可不是吹牛聊天喝茶打屁,说说屁事儿没有,这牵扯到的东西,可就大了去了,且不说能不能成功,要是一个不小心,改不了不说,那自个儿塞进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天上那帮三十六天干七十二地煞四大天王五威神将都是自个儿给封的,但真要闹将起来,那变数还真有些大,姜子牙不傻,甚至可以说绝顶的聪明,这些后果他不可能想不到。 不过转念一想,他旋即也释然了:这天条的确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但这天下,除了青冥之外,似乎是真的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来组织这比搞破坏性试验还要惊险刺激千万倍的活动,姜子牙又悄悄的看了看覃铃和神农鼎,见二人的神色,那肯定是支持青冥的错不了,加之他手上的轩辕剑,然后自己熟识那位肯定也会帮忙,这十神器就差不多有一半站在青冥这边了,鉴于这群家伙从来都喜欢集体活动的原则,那也就几乎是说十神器会和青冥一起干。 至于天上那群神仙,虽然口中一口一个天条不可违,可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少次把制定天条的人的亲属给问候了个遍,这么说来,青冥不缺群众基础。然后他手里有十神器和凡人之力,实力上来看和削弱了的天庭比起来差不了多少,况且青冥的初衷只是改改天条里那些不合适的,大家伙儿巴不得蹦出来一能振臂一呼的人儿,管他是神是人,是自由女神还是维纳斯还是丘比特,反正枪打出头鸟,只要在后面摇旗呐喊吆喝两下,一来整个改革派的名头,二来法不责众??? 综上所述,姜子牙认为: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风险是存在的,利益是杠杠的,革命是必须的,历史是发展的??? 他抬起头来,又看了看青冥等人,他们正在等他的回答。 定了定神,姜子牙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来:想当年,爷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潮男,如今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自己能感受到心头那种久违的澎湃,虽然已经过去几千年,虽然已经被自己尘封到快要忘却,但??? 既然是英雄,就该有英雄之志,英雄之魄,英雄之量,英雄之度,岂能为生活而改变?岂能为风沙所埋没?岂能为烟雾所笼罩?岂能为时间而蹉跎! 他拉住了青冥的手,有些激动,然后用发自肺腑的声音,有些急切但却铿锵有力的说道。 “既是为了苍生,姜尚便抛了这把老骨头,纵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对了,你的第三个理由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镜中界 镜中界 “至于这第三个理由嘛???” 青冥见姜子牙下定决心上贼船了,当下心头不由得松了口气,有些轻松的说道:“实不相瞒,本来想说为了仙界,不过太公如此聪慧之人,我这大帽子也就不给自己扣了???实话实说吧,我也想利用这改天条的机会把自己的事儿给了了,哈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姜子牙一愣,旋即回想了一下青冥口中自己的事儿,道:“莫不是???那事儿?” “他还有什么事儿,”覃铃嫣然一笑,打趣道:“只要知道他的本来面目,自然猜得出是个什么事儿。” 众人皆是会心一笑,姜子牙道:“诸位远来是客,这几日便在这天外村里住几天吧,让姜尚也略微近近地主之谊。” “对了,姜太公,”覃铃问道:“镜子那家伙在哪儿?” 姜子牙笑了笑,道:“也算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他本体虽出不了镜中界,但其灵识却随时会去到任何一个地方,所以请诸位在天外村里多呆些时日,等镜灵的意识回来,便可以去见他了。” “诶,对了,”青冥突然想起什么,便问道:“昆仑镜不是在镜中界吗,我们可以进去?” 覃铃白了青冥一眼,道:“这里就是镜中界。” “这里是镜中界?!”青冥一愣。 “要不这村能叫天外村吗?要不这里的人能超脱世间生死,活那么长时间吗?”覃铃反问道。 “原来如此,”青冥挠了挠头,干笑道:“怪不得这里没寒彦的踪影呢!” “他啊,”神农鼎笑道:“这镜中界没有昆仑镜灵的许可,哪怕是鸿钧老祖都进不来,他这会儿恐怕在外面干着急吧。” “那你们怎么可以带我进来?” “我们同为十神器,自是情同手足,而你手上有轩辕剑,就相当于有了张出入证,所以你也可以进来了。” 青冥恍然,既然摆脱了那如牛皮糖。、看!书网首发;一样的寒彦,总算可以把绷紧的心放了下来,当下便点头道:“好吧,我们便在这里住个几天,等昆仑镜灵回来,再说这里这么多当年的一线大腕,要是能弄到个签名合影什么的,保不准就有钱买棒棒糖吃了。” 覃铃和神农鼎笑了起来,姜子牙本也乐了,但没笑出来,覃铃见姜子牙憋得难受,便道:“太公,别把自己当外人嘛,反正也就早生晚生了几年,又不用论资排辈,青冥这家伙经常嘴里没遮拦的,你也别见外。” “好,好,那是,那是???”姜子牙干笑数声,这倒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和一个年长自己近万年的人称兄道弟,哪怕是个普通人,估计也会一身鸡皮疙瘩吧? “对了,”姜子牙突然想起什么来,当下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来,道:“隔壁孔老二下午还要去弹劾我,我得去劝劝他???” “弹劾?”神农鼎奇道:“就我所知,你是这天外村的村长,他就一村民,他干的过你?” “哎呀你们有所不知啊,”姜子牙急得脸都绿了:“这帮家伙在数千年来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出个推举,然后村民对推举出来的村长不满了,就可以弹劾他???你说我这是在当官呢还是在受罪啊!” “看来这天外村的官还真不好当。”青冥摇头笑道。 “那我过去了,你们没事儿可以在附近走走???”姜子牙说完便急匆匆的朝门外走去,看样子他很忌惮他的村民。没办法,这里人人都是腕儿,还特牛气那种,都是老大,那就只有老大给众人当小弟了。 “那我们便随便走走吧,”姜子牙走后,青冥说道:“这房间里也没什么能让我呆一整天不出去的,我也想去看看这镜中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覃铃笑了笑,道:“那你可得走上一阵子了,因为当年镜子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将天地间许许多多的东西都收入其中,夜壶为了帮他,也把自己壶中界的一部分资源转移了过来,搞得跟个地球博物馆似的???” “那赶紧去看看呗。”青冥抬脚便走。 一行人刚出门,便听隔壁传来孔子近乎是咆哮的声音。 “姜子牙我跟你说,这事儿我干定了!你一天到晚就不会尊重别人的知识产权,不仅是我,孟轲、墨翟他们对你都有很大的意见,除了那个一天到晚只会看鱼傻乐乐的庄周,我们天外村的村民一致认为,你根本就不是个好村长!” 覃铃吹了口气,道:“看来下午有好戏看了,到时候得回来看看,比法证先锋什么的有趣多了。” “是啊,”青冥一乐:“也不知道这地儿有没有花生瓜子什么的卖。” 出门后,三人便在这天外村中溜达了起来,走了一会儿,瞧前面围了一群人,本着看热闹的态度,三人围了上去。 只见场中有两个人,一位面色有些红润,貌似中年,山羊胡,穿一身黑袍;而另一人长相憨实,额头有些凸,也似中年,一身灰袍,袒胸,比那黑袍人撞。这两人在比试――当然,他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切磋手里的家伙。 他们手上的东西都是木头做的,那些木制品有战车有刀枪棍棒还有木人,这些东西像有什么装置,会动,青冥等人来时,这些木头人什么的,正打得不亦乐乎。 青冥等人来了兴致,便在这儿观看,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那黑袍男子的木具打败了灰袍男子的木具,村民们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 “墨翟兄威武!”“墨翟兄荡漾!”“墨翟兄求包养!”“墨翟兄求交往!” “鲁班不给力啊!”“鲁班萎了啊!”“鲁班悲剧啊!”“鲁班茶几啊!” “我擦勒?!”青冥奇道:“这些人也会说这个?!” “很正常啊,”覃铃耸了耸肩:“都说了镜中界里什么都有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玩的就是心跳 玩的就是心跳 青冥飞一般的赶回天外村,这边已经被那巨响炸开了锅。 “到底发生了什么?”青冥好不容易找到覃铃,劈头盖脸就问。 覃铃见青冥急匆匆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嫣然一笑,道:“你猜?” “猜你妹!” 青冥见覃铃的表情丝毫没有紧张,当下便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儿,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覃铃好像故意要摆青冥一道似的,当下又道:“好吧,下面公布正确答案:出大事儿了。” “那你怎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青冥一怔。 “难道非要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样事情就解决了?”覃铃耸了耸肩。 “神农鼎,到底怎么了?”青冥掉过头问道。 “没什么,只是外面有人想强行进入这镜中界,触发了镜中界的防卫系统而已。”神农鼎耸了耸肩。 “原来如此。”青冥突然想起他们曾经说过这镜中界里要是没经得昆仑镜的同意,连鸿钧老祖都进不来,当下便宽了心,但见天外村里一片惶恐,便问道:“那这些人惊讶什么?难不成没见过这阵仗?” “估计是吧,这千百年来还真没有人强闯过镜中界,”覃铃笑道:“对了,我突然想去看看这镜中界的防御到底有多么森严,要不咱们看看去?” “你到不如直接说你不放心还好一点,”覃铃这么一说,青冥倒也想起一件事儿来:“寒彦手上有崆峒印诶???”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神农鼎一拍脑袋:“这可不妙了,咱们当真得赶紧看看去。.info[]” “你这一提醒我倒也想起来了,”覃铃耸了耸肩:“哎,人老了记性就是差。” 这时候姜子牙走了过来:“既然外面真有歹人,那我也陪你们走一遭吧,我也是这天外村的村长,保卫这镜中界是我应尽的义务。” “你是奶还是地皮诶死?^、都市!”覃铃问道。 “管他呢,多个人多双手,反正又不管饭,”木剑带着微光出现在青冥的手中:“走吧,去看看外面那折腾的人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覃铃和神农鼎带路,青冥和姜子牙跟在后头,来到这镜中界的外围,果然见着寒彦正在破坏外面的守卫系统。 “要不给他个惊喜?”覃铃提议道。 “嘿,有进展没?”青冥扬声问道,吸引了寒彦的注意力。 “你们?”寒彦一惊,心想自己的阵法竟然捆不住三人,这可有些不妙了。 “要不我教你一招,”覃铃拍手道:“用崆峒印本体的法力做诱饵,这守卫系统就可以把你当作自家人,你就可以随便出入了。” 寒彦不答话,神农鼎悄悄的捅了捅覃铃:“你怎么能把这个告诉他,他要是进来了???” “不勾引一下能见着印子么?”覃铃低声说道:“勾引他一下,他敢这么干咱就把印子的本体给抢回来。” “太公,”覃铃低声说道:“你守北边,做稳固状,让她不能往北边逃;大药缸,你守东边,和姜太公一样,别让他走;青冥你南边,记得把他往西边引,而我在西边作败逃状,你们收缩包围,这样估计能擒住他。” “此计甚妙,便按伏羲琴灵说的做吧。”姜子牙轻声赞道。 “不过我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想听么?”青冥突然说道。 “你说,赶紧的。” “只需如此如此???” 青冥等人的出现,使得寒彦不可能再全身心的破坏镜中界的守卫,看来今日点背,留在这里估计讨不了好,只能先以退为进了。但当他准备开溜的时候,突然发现所有后路都被四人给完全封死了。 寒彦暗道不妙,打量起场中的布局来。 四人中毫无疑问不是神器或者手中没有神器的姜子牙是最弱的,但姜子牙好歹也是元始天尊的得意门生,而四人不可能卖这么大一个破绽给自己,所以,走姜子牙那边,必然是讨不了好;而神农鼎是属于耐耗型的,走他那边要是被缠上,等其他三人一合围,自己也得玩完;至于青冥这边,一来同他的几次交手都是攻其不备,如今人家蓄势待发,手中还有场中最强战力的轩辕剑,走那边那更是要不得??? 这一推敲下来,也就覃铃这里机会是最大的了,寒彦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朝着覃铃的方向扑去。 覃铃轻轻一笑,身上猛然绽放出紫色的光芒,只听嗡的一声,场中突然传出悠扬的琴声,寒彦知道这琴声听不得,便将听觉封住,仍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覃铃扑了过来,而其他三人也同他想的一样,渐渐的开始缩小了包围圈。 那琴声越来越大,瑟瑟靡靡,寒彦不敢怠慢,如无形一般的扑向了覃铃。眨眼之间,他便来到了覃铃面前。 覃铃发出一声娇笑,只见她的身形也开始渐渐的模糊了起来,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便觉有十来个覃铃出现在寒彦面前。 “不是比速度快么?来啊。”覃铃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寒彦心头一愣,覃铃话中的意思竟然是这些身形是她用速度制造出来的。这速度,连自诩为无影无形的自己,也自叹弗如。 寒彦无他法,只得死命的朝着覃铃的方向冲去,如果这真是覃铃所造出来的幻象,那每一个镜像打在自己身上那都跟真的覃铃差不多,但寒彦就是不信邪,这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事实证明,他猜的没错。那些假的幻象,只是覃铃利用伏羲琴的力量给寒彦造成的幻象,没有任何攻击能力,更像是一道道投影。 “不知道你是胆大心细还是误打误撞,还是胆大包天,”场中传来覃铃悠然的声音:“不过虽然你很聪明,不过你还是败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神迹初现 神迹初现 寒彦一怔,明白覃铃的意思后他瞬间回过头来,不由得大惊失色! 原来,在他扑向覃铃的那一瞬间,剩下的三个人当中至少有一个人没有对他进行合围,而那个人,便是青冥。 青冥干什么去了呢?回到几分钟前。 “我想试试这凡人之力到底能不能控制。”青冥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万一让这家伙给逃了怎么办?”覃铃一愣,旋即说出来的口气有些急切。 “其实我想说,”青冥脸色有些无奈:“他逃了还好办,要是只是杀了寒彦而不是这个影族人,他就一个影子,日后我们要找他那还不是大海捞针?” “那你的意思?” “想办法让他用出崆峒印,然后我也顺带试验一下凡人之力的威力和我能不能操控。” 于是乎,当寒彦看向青冥的时候,发现他的身前正在聚集着各种各样的白光。 “镜中界的人们啊???” 青冥缓缓的吟颂着:“以吾之名,请将你们体内的凡人之力借予我,以驱散眼前这片黑暗???” 姜子牙一愣,发觉自己身体里正在有什么东西在被抽出,但又说不清道不明。不仅是他,镜中界的其他人也遇到了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情况。 青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那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炽烈,耀眼,但却让人感到温和。 寒彦自然不可能让青冥把这他闻所未闻的东西准备好了再来对付自己,当下身形一闪,便朝青冥扑了过来。 而一边的覃铃也看到了青冥的眼睛,当下咦了一声,看向神农鼎,发现他也是一脸的奇怪。 “大药缸,你也觉得奇怪吗?”覃铃问道。 “他的眼睛怎么给我一种镜子的感觉?”神农鼎托了托下巴,摇头道:“真怪了。” 青冥看着寒彦扑过来的身影,淡淡一笑,手中的木剑缓缓举了起来:“去吧,荡平这万恶的旧社会吧!” 只见轩辕剑上突然射看^’书网。!都市[出万丈豪光,与轩辕剑本身的金光交织在了一起,带着划破利空的尖啸声,奔着寒彦呼啸而去。 寒彦一咬牙,祭出了崆峒印来。 崆峒印上陡然迸发出蓝色光芒,将寒彦笼罩起来。 轰!一声巨响,凡人之力夹杂着轩辕剑的剑气撞向了崆峒印的蓝色罩子。一股几乎无比强悍的气浪在场中掀起,覃铃等人赶忙规避,仍被冲得有些失去平衡。.info[] 而场中发出了寒彦的惨叫,那蓝色的光晕被挤压的几乎将他的身体露在了外面,而崆峒印也在摇摇晃晃,几乎快要支持不住了。 只见崆峒印陡然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腾的一声将寒彦给弹到了一边,然后这倒蓝光撞向了凡人之力和轩辕剑气,才总算压了下来。 “就是现在!”覃铃对着神农鼎大喊一声:“大药缸,咱们赶紧把破印的本体夺回来!” 只见一道紫光和绿光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崆峒印面前,眨眼之间,崆峒印来都了覃铃的手上。覃铃大喜,在回头看向寒彦弹走的方向,哪还见得寒彦的影子。 “超额完成目标!”青冥笑了起来:“崆峒印到手。” 就在此时,一个应该不属于场中的声音响了起来:“嗯,伟大的昆仑镜带着轩辕剑,打败了破印,就是这样!” 听到这个声音,覃铃和神农鼎都一脸喜色的抬起头,用惊喜的声音喊道:“哎呀,我就说青冥怎么可能有观世之瞳的力量嘛,原来是镜子你回来了!” 一声长笑,紧接着场中出现了一个人:青衫,浓眉星目,瓜子脸,大约同青冥差不多的身高,身材有些瘦弱,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玩世不恭来,从覃铃和神农鼎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昆仑镜灵了。 只见他看了场中众人一眼,然后问道:“怎么跑我这镜中界来了?其他四个呢?” “哎呀,有什么以后再说,”覃铃摆摆手:“先看看破印吧,轩辕剑加昆仑镜还加个不知道有多厉害的凡人之力,我怕破印怕是受伤了。” “什么怕是受伤了,”昆仑镜灵摇头道:“是肯定受伤了,如果刚那会儿他不狂化自己的话,估计本体都被打破了。” “哦?”覃铃一愣,然后有些恼火的说道:“好你个镜子,对自己人都这么狠,你说小剑在青冥手里倒也罢了,你也跟着装糊涂?要真打出什么事儿了,该怎么办?” 昆仑镜灵露出个委屈的表情,然后道:“我真的没有用全力啊,倒是你们这朋友和小剑,感觉倒是用全力了呢!” 听昆仑镜灵这么一说,覃铃又看向青冥,她自然知道青冥不可能在轩辕剑上用出多大的力量,那难道??? 想到此处,她赶忙问道:“那凡人之力,当真有这么厉害?” 青冥苦笑道:“完全超出预期,加上我并不知道镜灵在帮我,所以下手着实有点重,不然寒彦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祭出崆峒印了。” 覃铃点了点头,也罢,有得必有失,当下看向神农鼎,问道:“大药缸,破印怎么样了?” 神农鼎一边打量着崆峒印,一边说道:“睡过去了,我老感觉刚才他是潜意识里迸发出来的力量,因为我根本联系不到他的灵体。” “不过也没关系,”神农鼎继续说道:“只要本体在我们手上,带身边,不怕他的灵体感应不到。” “那好吧,”昆仑镜灵说道:“在这儿瞎站着也是白忙活,我看大家要不去里面坐坐?” “早坐过了,”覃铃说道:“不过我有些正事儿要跟你谈,要你帮忙。” “帮忙?”昆仑镜灵一喜:“那这么说我的本体可以出去了?” 覃铃摇了摇头:“算上小剑我们也就三票,除非你把破印弄醒了,然后再找到个家伙,有五票的话我们才能把你放得出去。” 见昆仑镜灵神色一暗,覃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急嘛,告诉你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本文由小说“”阅读。 副作用 副作用 “先说好的。” “好消息就是,”覃铃说道:“我们正在找其他家伙,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大家又可以聚在一块儿,然后可以把你的本体从镜中界里带出来。” “果然是好消息!”昆仑镜灵笑了笑,又道:“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覃铃耸了耸肩:“你现在还是只能用灵体出入。” “不过,”神农鼎说道:“我和烂琴商量以后,觉得你应该已经压制住那个邪恶的一面了???” 覃铃也点了点头,但见昆仑镜露出一个苦笑来,道:“虽然我很高兴你们能如此的看得起我,不过事实却是,我仍然不能完全压制另一个自己。” 青冥笑了笑,这昆仑镜看样子虽然有些脑残,但说起正事儿来,还的确很厚道的。 不知不觉间,一行人便回到了天外村。村中的情景却令青冥有些惊讶:一干这个夫那个子的,东倒西歪犹如醉酒一般的躺在村中,嘴里哼哼哈兮的,当然不会有人认为他们在玩说唱,众人赶忙走向前,然后将他们一个个的扶了起来。 只见这群腕儿们此时模样及其狼狈,有的嘴里吐着白沫,有的眼泪鼻涕混杂,亏了瞧见他们这般模样的人不多,要真是在外面,估计苦心积累了千万年的形象,统统都得见鬼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青冥来到孟子身边,心里隐隐感觉不妙,当下便问道。 “刚你们出去以后,我们就待在原地等消息,”孟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感觉浑身的气力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双腿极度发软,还没回过神便晕了过去,然后也不知道晕了多久,我尝试着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没站起来,又觉得浑身乏力,然后就倒在这里了。” 周围的人也附和着孟子的话,归结起来就是:他们在看热闹,然后突然就没力气了,然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有的体质好,晕了一次就醒了;有的体质差,?首发:回过神来又晕了一次。 “难道是那个凡人之力?”神农鼎检查了几个人后问道。 青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凡人之力只是引导人内在的潜能,对于体力估计是有那么一丁点影响,但也不至于会突然乏力吧?” 覃铃看了看青冥,然后问道:“对了,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这东西可以控制吗?就是从凡人身上抽取的潜力的数量。” “这个???”青冥耸了耸肩:“我还没研究过。” “那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把他们身上的潜力给榨干了?” “应该没有,”神农鼎出声道:“要全榨干的话,如今的这些人应该已经是一片枯骨了。” “看来这东西得好好研究,我大意了,”青冥继续说道:“对了神农鼎,这些人到底有事儿没?” “没有。休息个几天就好了。” “那就好,”青冥回过头来对昆仑镜灵说道:“说我们的事儿吧,这次来是想请你陪我们走一遭,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好啊,我最喜欢???”昆仑镜灵本就是个好事主儿,当下露出欢喜的神情来,但见一边的覃铃和神农鼎马着脸,当下回想起自己当年闯的祸,只得做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来,挠了挠头,道:“我最喜欢看肉蒲团了,至于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既然烂琴和大药缸愿意参与,那我便去打个酱油,不然又说我不合群了不是,” “既然如此,那先谢过了,”青冥点点头,又看向覃铃和神农鼎说道:“对了,崆峒印到底有没有被凡人之力所伤到?” “你觉得呢?”覃铃白了青冥一眼:“那种力量,也多亏了破印本来就是十神器中最会防守的,要换做是我们,接小剑和镜子的合击外带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凡人之力,换做是其他神器,估计都重伤了。” “那意思是,他并无大碍?”听覃铃这么一说,青冥有些放心下来。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昆仑镜灵说道:“居然逼得破印用了狂化,伤的虽说不重,但也不轻???” “狂化?”青冥一愣。 “是的,”神农鼎解释道:“这是崆峒印独有的招式,不过镜子啊,你好像是学到了哦。” 昆仑镜笑了笑,也不言语。 青冥和姜子牙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良久,青冥反应过来后才问道:“对了,我说难不成昆仑镜可以看一眼别人的招式就能学到?” 那也太强大了点吧???青冥在心头暗自咂舌。 “倒不是,只是山寨一下罢了,”昆仑镜说道:“要真看一眼别人的东西就能学到那我还不成了天才?” “山寨?”青冥耸了耸肩,摇摇头道:“你应该去卖手机的???” “对了,”覃铃出声道:“我们在这里耽搁的估计有一段时间了吧?要不先回一趟巫山,我突然想起巫山上有个人和破印有关。” “哦?谁?”青冥和神农鼎一愣。 “就是寒柔啊!你们俩不会忘了吧?!”覃铃白了两人一眼。 “对啊,那个居巢国的小姑娘,”神农鼎露出惊喜的神色来:“或许她身上的崆峒印气息能唤回破印的本体呢!” “那事不宜迟,”青冥回头对姜子牙道:“太公,我们这便赶往巫山吧,正好二郎神和哪吒都以为你不在人世了,这也好歹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那天外村的村民???” “放心吧,”神农鼎说道:“我已经给他们调配了滋补气血的药,服用几天就没事儿了。” “对了,镜子,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覃铃问道。 昆仑镜一笑,道:“我啊,带了个移动硬盘下山去弄了点东西,准备回来打发无聊时间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灵石 灵石 三人又结伴逛了一会儿,转眼便到了下午,覃铃惦记着姜子牙的批斗会,便想回去看看,青冥对这个似乎不怎么感兴趣,便决定先散伙,自己去村外溜达溜达,而神农鼎也想去看姜子牙的批斗会,便决定和覃铃一起,于是理论上来说,青冥被两个神器给丢下了。 青冥倒是无所谓,扭头便展开身形在这村子附近溜达了起来。 来到村外的某个地方,青冥停了下来。 这里真的太美了:绿油油的小草儿围成了一个圈,而在这个圈里,各种各样的美丽的花儿争奇斗艳,这些花儿也围成了一个圈,而正中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浑身雪白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青冥正欲继续打量这美丽的风景,场中却传出一阵阵女孩子的哭声,那声音时有时无,却又凄美婉转,如泣如诉。 青冥不由得有些奇怪:这场中的花草,虽是得了灵气,却并没有成灵,难不成这里还有人不成?也不可能啊,要真有人,自己会没有察觉? 就在此时,那哭声消失了。 他笑了笑,难不成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不成?想到此处,青冥在心头笑笑,也就没当回事儿了。 可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跟自己做对似的,正当青冥以为自己产生幻觉的当口,场内又传出女孩的笑声来,和刚才那声音一样,出自一人之口。 “谁在这儿啊,扮鬼吓人还是捉弄人呢?”青冥扬声问道。 那声音又没了。 “躲猫猫?!” 青冥不由得好奇了起来,当下绕着场中走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那漂亮的石头面前。 “应该是你了吧。”他露出个得意的笑来。 “啊???”那石头还真的发出一声惊呼,像是被看穿心事的小姑娘一般。 “怎么称呼你呢?石芙?石姑娘?石姬娘娘?”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从我有意识的那一天起,我就发现我电子书,是这个声音了。”那石头说道,声音还挺好听的:“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这周围的一草一木虽看上去是得了灵气,但却还未到有自己意识的时候,”青冥解释道:“反倒是你,要是出现在人界的话,指不定就被谁给拿去做成钻石了。” “钻石?难道是镜灵大人说的那种很漂亮的石头?”那石头言语中有些欢喜:“你快说说,我和那钻石比起来,谁更漂亮?” “那个???”青冥挠了挠头:“难道你们石头也流行选美?!” “不是啦!”那石头急切的说道:“我就想知道我和镜灵大人所说的石头,哪一个更漂亮一点。” “这个嘛,”青冥笑了笑:“当然是你漂亮多了。” “真的吗?”那声音突然高兴了起来:“真是太谢谢了!” “对了,”青冥又道:“我见你身上的灵气很纯,想来应该来历不凡吧?再说了,你一口一个镜灵大人的,难道和昆仑镜有关?” “是啊,”那镜子说道:“不瞒你说,人家是镜灵大人身下的一块石头。” “哦?是吗?”青冥一怔,心想为何伏羲琴和神农鼎下面的石头就没有得过他们的灵气,而这块石头却得了昆仑镜的灵气,这道有些奇怪。 石头自然不知道昆仑镜到底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道:“镜灵大人喜欢来这里看书,而且一看就是好多好多的时间,他看书的时候灵气会外泄,于是呢我不经意就吸了不少镜灵大人留下来的灵气,便有了意识。” “这样啊,哈哈!” 昆仑镜喜欢看书?覃铃曾经说过它有观世之瞳,那他还看书干嘛?考托福还是考研呢?似乎也没必要嘛!想到此处,青冥又问道:“对了,他都看些什么书啊?” “嗯???”石头想了想,便道:“镜灵大人看的书可多了,我有意识那次,他好像看的是???诶,对了,就是那个!金瓶梅!” “金瓶梅?!”青冥陡然一惊,心道难怪这石头是女孩子的意识,原来是昆仑镜在看金瓶梅。 不过听这石头一说,青冥倒对昆仑镜更感兴趣了:一个看黄色小说的十神器,会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呢? 想到此处,他嘴角划过一抹哂笑,然后又道:“对了,你知道昆仑镜的灵神出去以后多久才能回来吗?” “这个倒是有点难说,”石头说道:“短则几日,长则数年,对了,你是来找镜灵大人的吗?” “是啊,”青冥点头道:“还有他的俩老朋友。” “难道是镜灵大人又闯祸了?!”石头声音有些发颤。 “你怎知道他闯过祸?”青冥一奇,心想那金瓶梅是几百年前的书,而昆仑镜闯祸的事儿可以追溯到几万年前,这石头那会儿应该不会有意识,那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听时常来这儿那些天外村的人说的,”石头解释道:“他们说镜灵大人曾经闯过大祸,所以本体被封在这镜中界里不准出去。” “原来如此,”青冥露出个释然的笑容来:“还真是坏事传千里啊。” 又和这石头聊了一会儿,青冥大致揣摩了一些昆仑镜的习性,这镜中界的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青冥感觉没多久天便黑了,无奈之下只好和石头道别,刚准备回天外村??? 天空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轰的一声,把青冥给着实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他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看天上,但什么都没有。 看来得赶紧回去找覃铃他们,青冥忽然想起这镜中界外面还有个寒彦,该不会是那家伙在捣鬼,要是让他进得这镜中界,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得紧,这镜中界的生灵可就都要遭殃了。 念及于此,青冥拔脚便往天外村赶了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重返巫山 重返巫山 一行人返回了巫山,这次没上次在神农洞里呆的时间长,也就用了五天不到,但回来的一行人,虽然硕果累累,找到了昆仑镜和崆峒印,还顺带拐了姜子牙,凡人之力的处子秀成功的不能再成功了。(..info)但即便算是大获全胜,众人也还是高兴不起来:一来那个处处与众人做对,众人却对其无可奈何的寒彦虽然在一行人面前吃了亏,但仍然一如往常一般像一个影子藏在众人身边;二来虽然此时青冥身边已经有了轩辕剑、伏羲琴、昆仑镜、神农鼎、崆峒印五件神器,但万里长征也才刚走完一半,后面还有五件,也没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所以,一干人赶回巫山以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寒柔,当然,青冥也顺便叫人给哪吒和二郎神捎了个话,叫他们速度过来。 寒柔的房间里。 闻得有人进门,寒柔愣了愣,然后说道:“青冥仙人,你们回来啦?” “你怎知道是我们?”青冥一愣,却见寒柔的脸立马就红了。当下正有些纳闷,覃铃在一边接过话头,只见她拉着昆仑镜来到寒柔面前,问道: “镜子,你是不是觉得她身上有破印的气息?” 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这不废话嘛,你们能感觉到,难道我就感觉不到?难道真欺负我不懂科学?” 覃铃耸了耸肩,然后对神农鼎道:“大药缸,你看有用没?” “怎么老问我???” “你不是最擅长救死扶伤吗,不问你问谁去?” “那给我一点时间吧,你们先在门外等等。.info” 一干人出了门来,正巧,这会儿二郎神和哪吒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太公,你真的还活着?” “好家伙,刚一见面就巴不得我这老骨头成了灰不成?”姜子牙笑了起来,然后和二郎神还有哪吒手拉手心连心,场中很是温情,而且一点做作都没。 老乡见老乡都是俩眼泪汪汪的,哪吒和二。看书(网武侠郎神跟姜子牙的交情那还真是比老乡还老乡的,只见两位拉着姜子牙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没办法,这几千年没见了,三人皆是定力好的,要换做常人,指不定就晕过去了――带着幸福晕过去那种。 青冥等人就在这儿欣赏着这温情的一幕,只见青冥露出个惬意的笑来:不管是人还是神,都应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是?想到此处,他开始想要是自己真去的那山海界,然后和那个人重逢??? 青冥的嘴角划过一抹哂笑,但几乎举在同时,场中如炸雷一般响起一个声音来。这声音很好听,但却有些尖锐,仿佛说话的人想用自己的声音给姜子牙极大的杀伤。 “姜子牙!你居然没死?!” 姜子牙一愣,回过头来看向声音的发源地,猛然一惊:“你,你不是苏妲己吗?” 来人正是妲己,只见她一双俏目几乎就要喷出火来的瞪着姜子牙,手中拽着一把扫帚,横拽着。柳眉倒竖,眉头紧皱,俏脸通红???没办法,想当年姜子牙和妲己的仇几乎可以同此时或许正在打电子游戏的康熙和崇祯相媲美,当时崇祯和康熙打个照面就差点闹出人命来,以妲己这脾气,又是个女人,能只做出这副模样而还没有直接不说话抡着扫帚就上了,那已经是天大的忍耐力了。 “哼!亏你还认得我!” “可是,怎么感觉你这么年轻,难道是我太老了?”姜子牙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妲己。 “废话少说,老娘今天就是来讨债的!”妲己终于憋不住,抡着扫帚就上了:“前两天孙大圣教了几招,教训你这老家伙,保管够用了!” 姜子牙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便见妲己举着扫帚朝自己扑来,初来乍到,加上本来被自己给砍了的妲己如今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是给整穿越了不是???反正此时姜子牙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根本就没意识到妲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奈何得了自己,只见姜子牙如条件反射一般的一个机灵,转身就跑。 “跑?!”妲己怒极反笑:“有本事你跑到天涯海角去,老娘今儿个非打断你一条腿不可!” 妲己的气势陡然提升,只见她举起那扫帚,张牙舞爪的朝着姜子牙扑去,在场的所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当下还真没人去想妲己怎么可能打得过姜子牙,全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的一幕。 妲己追得紧,姜子牙跑得欢,眨眼之间,两人便在场中绕了几个来回。随着时间的流逝,场中也有人回过神来。 “老姜啊,”覃铃慢悠悠的说道:“你的打神鞭呢?” “打神鞭只能打神,打不了人啊!”姜子牙急道,一见妲己的扫帚又挥了过来,当下赶忙弯下身来,堪堪躲过了妲己这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一击。 “打不得人,难道还架不住一把扫帚么?” 覃铃这话让姜子牙幡然醒悟,当下赶忙祭出打神鞭来,随手一挥,撞上妲己手里的扫帚,妲己惊叫一声,手中扫帚被荡飞,人也朝后面跌去,青冥一闪身,来到妲己面前,拉住了妲己的身形。 二郎神和哪吒也反应过来了,但又不好说什么,这妲己和姜子牙的恩恩怨怨扯起来就有些远了,当下只得愣在原地。 “我说,”青冥对妲己说道:“你倒不如跟崇祯和康熙学学,实在没辙就上微博去黑他也成,干嘛打打杀杀的,不仅打不过自己还有生命危险。” “老师,我???”妲己有些气结,但也没办法,当下只得用眼睛瞪着姜子牙,也只好寄望于用眼神杀死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子牙好不容易理清了思绪,当下第一时间问道。 “这个我简单解释一下吧???”二郎神抚了抚额头,看来这还得费些唇舌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求包养 求包养 也亏了二郎神有些口才,才好不容易将玉帝成立这个学校然后妲己返老还童什么的给解释清楚,姜子牙也总算弄明白了为什么妲己还活着而且越活越年轻,当下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只曾经被他砍掉的狐狸精。.info “看什么看呢,老家伙,没见过美女嘛!”妲己奈何不得姜子牙,但也不代表她不能用言语找回些许颜面。 姜子牙一怔,正要还击,发现自己好歹一老人家,跟个小姑娘较哪门子真?再说要真对喷起来,他也很难是在现代文化里浸淫了一段时间的妲己,当下便冷哼一声,示意本老人家,不跟你这小姑娘一般见识。 青冥见场下的局势得到了控制,当下便对妲己道:“好啦,再这么悲天跄地的,不怕生了皱纹毁了颜吗,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今日有缘相见也该高兴不是?” 妲己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甘,然后回头看着青冥道:“好吧老师,我听你的。” “不过,姜子牙,”妲己扭过头来,又恶狠狠的对姜子牙说道:“你在学校可要小心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妲己便扬长而去。 “喂,她威胁我???” 姜子牙还没说完,哪吒便接过话头:“太公啊,她只是说,还没有做,这个根据校规第四十四条五十三节第一行,所有人有自由发表自己言论的权利,所以,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嘛!” 姜子牙看向其他人,发现均是同样的表情,当下只得干笑数声,心想这天外村和这神仙学院怎么规矩都这么胡闹。 覃铃看了看一旁若有所思的昆仑镜,有些好奇的问道:“喂,镜子,想什么呢?” 昆仑镜笑了笑,道:“没啦,只是觉得这些凡人挺好玩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青冥班的教室里,一群人正在嘻哈打闹,青冥不在的日子里,这些人少了个开涮的对象,不”都市^由得有些无聊,不过今早一起床收到个好消息,那就是他们敬爱的可爱的有爱的、打不还手(这个值得商榷)骂不还口脾气好到直冲云霄的青冥老师回来了,所以大伙儿那是翘首以盼,欢喜的犹如初生的太阳。 当青冥的身形从门口出现的一瞬间,全班顿时爆发出欢呼声,倒是把青冥给吓了一跳。 “不是吧,我怎么感觉你们没安好心呢?”青冥缓缓的来到了讲台上,发现杨玉环泪眼婆娑的,当下身子向后一靠,奇道:“你别吓我啊,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啦,老师???” 杨玉环看着青冥摇了摇头,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要多美就有多美。 “那怎么了?”青冥奇道,忽然发现杨玉环瘦了一些,而身边没荔枝了。 “荔枝涨价了!”杨玉环像是憋了几十年的屈,几百年的苦大仇深,发了疯一般的喊道:“人家都快吃不起了???” “这样啊,”青冥挠了挠头:“待会儿我请你吃一顿,包你满意。” “可是,”杨玉环的语气有些低沉:“我以后该怎么办呢???要不这样吧,老师???” 说完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青冥。 “你肯定在打我主意,”青冥按着讲桌,稳了稳心神道:“说吧,赶紧出招,我受着。” 杨玉环擦了擦眼泪,嫣然一笑,这又哭又笑不仅不让人觉得诡异,还给她平添了几分可爱,只见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青冥,然后声音一变,用几乎让志玲姐都自愧弗如的声音说了一个让青冥差点跌坐在地上的话来: “你???包养我???好么?” “我勒个去!”青冥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想当年唐玄宗同志那可是天下头号有钱人,包了你也差点破产,而自己只是一号神仙,又不能拼爹,要真包了,还不得把裤衩给卖了?估计还不够。 “人家要求不高啦,”杨玉环吃吃笑道:“只要每天有荔枝吃就行啦,而且人家会烧菜做饭,沏茶倒水,铺床叠被,老师你包人家可是一点都不吃亏的呢!” “等???等等,”青冥听完杨玉环的话,突然想到什么,便问道:“你是在围脖上看到的这些东西吗?” “是呀是呀,”杨玉环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是,哪些人都说只要女孩子长得中看,就可以找个人来包养自己,而且那个人还要给女孩子提供吃喝什么的,我觉得这个很好啊,然后又想,我身边的也就老师你最好了,所以,就来求你包养我了。” “不是吧?!”青冥倒抽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个笑容来,问道:“这就是你觉得的包养?” “嗯,难道不是吗?”杨玉环奇怪的问道。 “好吧???”青冥叹了口气,这次算是彻底的败了。 “老师,你愿意包养我了?!”杨玉环露出欣喜的神色来,这下荔枝有着落了。 “我做了一个十分沉重的决定,”青冥笑道:“我下课后就去找小卖部那帮人,涨什么价也不准涨荔枝的!” “啊?”杨玉环一怔,旋即可怜巴巴的看着青冥:“老师,你不愿意包养我???” “不不不,”青冥摆了摆手:“杨玉环啊,我跟你说,改天我介绍一个叫李隆基的超超超超超级好男人给你认识,他丫就是个种荔枝的,绝对比老师这儿的荔枝多,你看怎样?” “真的吗?”杨玉环心头一喜,感激的看着青冥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青冥得意的大笑道:“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有段时间没给大家上课了吧,今天老师就来给大家上课了。”说完,青冥拿着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神水 神水 青冥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今天呢,我们就说一个故事。[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很久以前,有一口井,井里有一只美丽的金蟾,通俗点说就是一只金色的癞蛤蟆,他每天都坐在自己的井里,发出每欢快而又美妙的声音,路过的人都被这美妙犹如歌声一般的声音所折服,纷纷称赞金蟾的歌声,后来这金蟾的美名越传越广,百里之内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每当路过这口#的时候,人们都会驻足,停下来欣赏这美轮美奂的声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时间长了,这只金蟾就有了得意之心,他开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于是就对井水说道:“井水啊井水,你看,因为我的存在,这口井便有了名声,你们也跟着我沾光了,不是吗?” 井水也很高兴,心想金蟾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一滩不足为奇的水,正是因为这金蟾的缘故,自己也成了方圆百里百姓口中的神水,包治百病。他心中确实对金蟾充满了感激,于是也说道:“是啊,蟾儿蟾儿,多亏了你,要不我也不会有今天了。” 但井水偶尔也会感觉到自卑:毕竟靠的是别人,本来是金蟾来到这口井理,自己是主人,可如今却变成了自己寄人篱下,虽然可以享受各种各样的荣光,但这样的生活,真的那么有意义吗? 青冥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这种生活,”李白沉思道:“老师,我想应该是表面风光无限,但仰仗别人的鼻息而活,或许真不是那样的美好吧?” “当然,”青冥点点头,继续道:“那井水也是这样想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来这口井前听金蟾鸣叫顺带求神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而井水那种自卑的感觉也与日俱增,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神水,但至少在金蟾来到这口井之前,他就是一滩普通的水,人们用他洗衣做饭,或许金蟾让他时来运转,但时来运转后的他,感觉很多东西,再也不能感受到了。.info[] 于是他在一个夜深人静,金蟾熟睡的夜晚,悄悄的浸入了地下,让其他的地下水来当这神水。 井水在地看/书网、最快.底转悠了不知道多久,总算找到了一个出口,本来普通的井水变成了神水,如今的神水又变成了普通的河水???当然,没过多久他又变成了海水。 海中到处都是水,褪去了神水光环的井水一开始觉得日子很好很滋润,可渐渐的,他发现和其他的水平等了,自然烦心事儿就多了,于是,他又怀念起当神水的时候,虽然仰仗着金蟾的鼻息,但狐假虎威岂不是很好很强大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去问海神,海神只是笑笑,告诉他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老师,你说这水怎么能这样呢?”严蕊说道:“当神水的时候想回归普通,等真正普通了,又想当回神水。” 一直没有说话的妲己突然说道:“老师,难道你说的不是水?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说人?” “我说的自然不是水,”青冥笑道:“我说的是寂寞???” 时间不等人,这是自古以来唯一不变的真理。井水在海中的日子无聊透了,直到有一天??? 不知道哪儿来了一阵飓风,告诉井水说他可以让井水变个很拉风的样子,井水答应了,于是在飓风的帮助下,他变成了几十米高的海浪,在大海中尽情的、欢快的游玩着,井水终于找回了久违的牛逼感觉,便和飓风一起到处跑,尽情的欢畅着,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海边。 海边正好有一个拾贝壳的小孩,或许他是为了好玩,或许他是想捡点贝壳换棒棒糖吃???他被这铺天盖地的巨浪惊呆了――就算没惊呆也是那回事儿,就算这是小时候的博尔特,也决计是跑不过巨浪的。 在巨浪即将淹没小孩的一刹那,井水发现了小孩眼中几乎快要溢出的绝望。 他想起了一些东西,就是他在当神水的时候人们来求他治百病的神情。治不治的好病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但他知道,他或许能帮助这个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孩子。 只见他身形一抖,将小孩的身子包裹了起来,然后奋力的朝着远处的一座悬崖奔去。 一声巨响,巨浪拍上了高耸的悬崖,而在撞上悬崖的一瞬间,巨浪奋力的将小孩给抛到了悬崖上,而他,则因为离海太远,加之失去了飓风的支持,他一个跟头摔在了沙滩上,并永远的睡在了那里。 若干年后,这个海边有了一个习俗: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渔民们都会祭奠伟大的海神,感谢他宽广的胸襟和无边的爱。 “故事讲完了,”青冥笑了起来:“你们看老师多好,每次都给你们讲喜剧收尾的故事。” “但你不就是个杯具吗?”覃铃白了青冥一眼,反问道。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悲剧,要不咱们换一个故事,叫前浪死在沙滩上?” “问题是,快下课了哦。”崇祯抗议道:“我还准备跟康熙去三国杀呢!” “是么?”青冥看了看时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妲己招手道:“剩下的时间交给你吧。” 不久后,歌声在教室里响起,是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你品尝了夜的巴黎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你熟记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动心 说不出离开的原因 你累计了许多飞行 你用心挑战纪念品 你收集了地图上每一次的风和日丽 你拥抱热情的岛屿 你埋葬记忆的土耳其 你流连电影里美丽的不真实的场景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分心 说不出旅行的意义 你勉强说出你爱我的原因 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离开的原因 你离开我就是旅行的意义 本文由小说“”阅读。 莎士比亚改名记 莎士比亚改名记 下了课,青冥刚准备出教室,却被莎士比亚拉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老师,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儿。”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莎士比亚的普通话进步很快,至少青冥不会根据他的发音去猜测他说的是哪一个字,然后再推断是个什么意思了。 “哦?!”青冥挑了挑眉,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事儿?” “这里???”莎士比亚看了看教室,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青冥笑了笑:“好吧,跟我来。” 他带着莎士比亚来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便对莎士比亚说道:“好了,可以说了吧?” 莎士比亚点点头,然后用一种神秘的口气说道:“老师,我想改个名字。” “改名字?”青冥看了一眼莎士比亚,然后笑道:“难不成你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听?” 众所周知,莎士比亚是他的姓,名是威廉,老外喜欢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姓的前面,莎士比亚要改名,完全的意思并不是他不姓莎士比亚了,估计他也没到那种跟自己姓过意不去的地步,他真正的意思是改个名字,这也没什么,就像现在的人,姓什么咱管不了,但可以给自己改一个特拉风的名字不是?至少换个p过的图然后实名去微博,有模有样的名字还特有诗情画意,自然比那破败名字加寒碜样可爱多了不是? 莎士比亚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觉得威廉这个名字怎么的了,只是感觉太没有意义了,我得换个有意义的名字。” “哦?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名字才算的有意义呢?”青冥乐了,心想对你有意义的名字???难不成得叫罗密欧或者安东尼奥还是哈姆雷特呢? 只见莎士比亚吞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良久,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出一句出乎青冥预料之外但又有些在意料之中的话来:“我决定,要改一个名字,就叫雷锋?莎士比亚!” “雷锋?!”青冥被莎士比亚激情的话语说的一呆,良久,他送了耸肩,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列表;说道:“你不怕侵权?” “那叫雷?莎士比亚,你看怎么样?” 青冥看了看莎士比亚,然后问道:“我一直很奇怪,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起改名字了呢?” “其实不瞒老实说,”莎士比亚露出个苦恼的表情来:“我很喜欢雷锋的???” “这个我知道,”青冥笑了笑:“说重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就是上次李清照那件事儿吧,”莎士比亚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其实真是我干的。” “又不是什么坏事儿,”青冥说道:“又不是坏事儿,你承认了大家也高兴,说不定还通报表扬呢!” “可是我是个文艺青年啊,”莎士比亚脸涨得通红,有些急切的辩解道:“我喜欢自己做的那些好事,能背人慢慢察觉,这样我才能找到灵感,然后???” “那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想太早让人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儿了?”青冥眯着眼睛问道。 莎士比亚点了点头,青冥哈哈一乐:“那不就是了,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呢?” “你想啊,”青冥继续说道:“改个雷锋,大家不就都知道那些好事儿都是你干的了?你希望你做的好事被大家知道,这没错,但如果你这么做了,大家就会以为你是在暗示大家,从而就会有人觉得你做作,那样效果不是适得其反吗?” 莎士比亚一愣,青冥说的没错,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青冥又道:“与其相反,你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终有一天会被人们察觉,英国男人不是最讲究绅士风度的吗,所以,不用着急。” “嗯,谢谢老师,”莎士比亚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青冥点了点头:“我们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这句话送给你,希望对你以后的成长有帮助。” “诶,那个对了!”青冥忽又想起一件事儿来,便问莎士比亚道:“我说,前些日子你不是和李白还有唐寅他们瞎嚷嚷的要去发文的不是?怎么样了,扑街了没?” “哎!”莎士比亚叹道:“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一开始问就问我扑了没,你这不是编排我吗?” 青冥笑了笑,换了种表达方式说道:“得,那我问你,你那本书,应该还行吧?” 青冥话音刚落,只见莎士比亚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想当年,我也是一朵娇花???” “呃,”青冥打断道:“说现在,好汉不提当年勇。” 莎士比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本来准备写一本宫廷的???” “宫廷的?那很有前途啊,”青冥笑道:“你准备写没见过女人的皇家土鳖呢还是没见过男人的宫廷怨女呢还是男人女人都没见过的泰国人妖呢?” 莎士比亚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准备写一本宫廷复仇记,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哈姆雷特!” “这个???里面有美女吗?” “没有。” “小美女呢?” “也没有???” “女人呢?!” “倒是有几个龙套,比如在皇宫里扫地的大妈。” “那结果呢?”青冥已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但没打算说出来,当下便问道。 “结果,结果他们说我抄袭!”莎士比亚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几乎是跳起来声嘶力竭的吼道。 “抄袭?!”青冥一愣,当下兴趣来了:“那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抄袭法,对了,一定要深入的说,最好绘声绘色???” “老师,你怎么跟他们一个德行???”莎士比亚无奈的看着青冥。 “不不不不,”青冥赶忙摆手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只有了解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才能帮你条分缕析的不是?” 看来莎士比亚和青冥没打过太多交道,当下还绘声绘色的讲述起这件有趣的事儿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助人为乐 助人为乐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txt全集下载] 莎士比亚刚又去帮李清照提东西了,还是那个奥特曼的面具,还是将这件好事写进了笔记本。 为什么老是帮李清照呢?这里头当然有学问:首先,像花木兰这种无论是身子还是心灵都是女强人界别的,以莎士比亚这种身板儿去帮,指不定忙没帮着,那奥特曼的面具都有可能给拔了;第二,如妲己甄宓杨玉环这种,人长得漂亮不说,脑袋瓜也忒精灵,莎士比亚来学校没多久,用俗语来说就叫地盘没有踩熟,这种女孩子,暂时或许有可能永远都搞不定???那就只剩下一种了:李清照和严蕊这种文艺女青年。 文艺女比其他类型的女生,有以下几种不同:身轻,体弱,易推倒???就跟萝莉似的,关键的一点是,他们的心地比之其他几种货色,那真是小白兔白又白,直如信徒登蓬莱。她们喜欢活在自己用文艺勾勒出来的美好的连白色羽毛都会自惭形秽的纯白世界中,对未来总是充满着不切实际的渴望,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哪怕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惦记着有一个高富帅驾着五彩祥云,骑着白马举着求滴蜡的牌子带着发哥的微笑德华的鼻子学友的声音朝伟的眼睛来到自己身边――哪怕是这家伙全身长者猴毛呢! 如上所说,文艺女青年那真是现实中的七仙女,熊猫中的f16,严蕊和李清照这种文青,怀揣着学雷锋好榜样理想的莎士比亚想不找上门去都不行。 那为什么他没有选择严蕊而是李清照呢,青冥自然也有这个疑问。原来严蕊这个人,虽然内心里是个文艺女青年,但根据莎士比亚的调查研究,她竟然有一副女强人的身材!莎士比亚曾经亲眼看到他一手提一桶水,一口气儿上三楼,那彪悍的样子,连莎士比亚本人都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帮她?等我去拿个拳王头衔回来再说吧。.info 好的,所有女生排除以后,就剩下李清照了。 这天晚上,莎士比亚带着面具,又特意去搞了件超人的行头――也就是蓝衣服红披风,胸前绣个地球,一根红裤衩穿在外看书’*网;竞技”面那种,在校园里转悠着寻找猎物,没多久,他真找着了李清照,然后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静静的等李清照送上门来。 待得李清照真走到莎士比亚面前的时候,他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冲了出来。 “为什么是阿弥陀佛呢?”青冥一愣,这开场白和那超人的行头,难不成这家伙想中西结合? “因为我发现很多中国人都信佛嘛,”莎士比亚解释道:“我要是冲出来就是一句偶买噶的,那她听不懂怎么办?” 青冥想想也是,当下连忙点头,示意莎士比亚继续说下去。 李清照哪曾想过这半路会杀出个洋雷锋来,也是,这里黑不溜秋的,一般黑暗的地方蹦达出来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只见他惊呼一声,手里提着的东西一不留神就掉到了地上,更为关键的是,她往后退的步点没踩好,这一不留神的,又把脚给崴了。 “你没事儿吧?”莎士比亚一看乐了,心想李清照你可真是好人啊,我这还没说要帮忙呢,你倒先把脚给崴了,你还真是给我帮忙的机会呢! 李清照本还有些害怕,结果一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心头一愣,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这个怪异的人,然后道:“莎???雷锋?!” “你认识我?!”莎士比亚愣住了,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诶,她怎么可能认识我?! “你难道忘了,”李清照眨了眨眼睛,道:“你上次帮过我?” 文艺女青年们虽然对未来充满了各种幻想,但无论如何,她们很聪明,不傻、 “哦???”莎士比亚松了口气:“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你看我一天到晚做这么多???” 他赶紧闭嘴,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要让李清照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好事,那还不露馅了? “呃,那个,我说啊,”莎士比亚笑道:“我看你脚也给崴了,要不这次我也帮你吧?” 李清照有些恼火的看了莎士比亚一眼,心道:你个死老外,要不是被你这么一吓,我至于把脚给崴了?不过虽然脚有些痛,但她心头到感觉挺欢乐的:莎士比亚那家伙一定不知道自己是洋雷锋的身份已经被大伙儿知道了,也罢,本姑娘既然脚被你给弄伤了,正好来了你这么个活宝劳动力,那干脆就答应了吧。 想到这里,李清照便道:“好啊,你看我正好脚也崴了,还真是谢谢你了!” 路上。 “对了,我说雷锋啊,”李清照问道:“你为什么要帮人呢?还穿得这么非主流?” 莎士比亚正在兴头上,当下随口便道:“我是为了把做的好事给记在???记在???” “记在哪儿呢?”李清照眯着眼睛问道。 莎士比亚神色一窘,心想断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日记本上全是自己做的好人好事???虽然这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他脑袋瓜子也转的不慢,当下随口说道:“我是为了???把做的好事写成一本小说!” “哦?”李清照见莎士比亚撒谎,神色一暗,但旋即恢复正常:“那个对了,什么时候把那小说给我看看???” “等我写了出来以后?” 莎士比亚看样子是蒋琬了,他吹了口气,然后发现青冥正奇怪的看着他,他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缺胳膊断腿,当下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老师?” 青冥拍了拍莎士比亚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说完了?” “是啊,”莎士比亚耸了耸肩:“是说完了呀。” “可是,”青冥还是笑眯眯的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被别人说你的那啥哈姆雷特怎么就被别人说是抄袭了?” 莎士比亚一愣,旋即一拍脑袋:“哎呀老师!你看我,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光顾着说别的了???”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被人说是抄袭的吧???” 莎士比亚缓缓的清了清嗓子,青冥递给他一些水,心想这家伙当真有些发散思维。 本文由小说“”阅读。 抄袭 抄袭 时间又缓缓来到了前几天的某一个下午。[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青冥不在的日子里,大伙儿没了编排对象,感觉日子过得当真有些无聊。李白和唐寅织围脖织上瘾了,可比起这俩文艺青年,莎士比亚擅长的是写长篇,一条微博最多百十号字,莎士比亚对着键盘随便噼里啪啦的敲上几下,还没抒发完情感呢,字数就超出限制了,这根本没法玩,也没得玩。 于是他找班上的一些网络达人一打听,决定发网站上去,你们玩微博玩死了也玩不出名堂,我这写东西指不定就大发了――对于一生没有混到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莎士比亚来说(那会儿诺贝尔还没出世),他的终极目标,就是拿个什么奖,上去一通感av、感谢mav、感谢东京热一本道yboy的,那滋味的确很爽,至少电视上那些拿奖的家伙是这样的。 于是乎莎士比亚决定先热热身,写个故事的梗概出来给班上的人看,如果大家都觉得凑合,那就verygood,自己进军文学圈。 他写的这个梗概,就是那个爸爸死了、妈妈疯了、媳妇跟人跑了、妹妹被人干了、叔叔从大好人变成大灰狼了、自己从高富帅变成矮穷搓,然后报复社会报复坏人报复全世界的哈姆雷特。莎士比亚觉得这个剧情挺不错了,比如一不留神恋人就变成失散多年的亲兄妹、亲姐弟,时不时还包含了三代人的恩怨,至于那些不可外扬的家丑啊、凄美绝伦的基友恋啊、惊天动地的百合爱啊,应有尽有无所不包,这玩意儿已经冲出地球,斐声宇宙――至少莎士比亚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可结果呢? 妲己瞄了一眼,然后又奇怪的看了看莎士比亚,嘟了嘟嘴,道:“真是你写的?” “当然是我写的啦。”莎士比亚一愣,然后有些急切的说道。心想不是我写的,难道还是你写的不成? “是吗?”妲己嫣然一笑:“你给其他同学看看?” 轮到严蕊了。.info “咦,这剧情怎么这么眼熟呢?真是你写的?”严蕊托了托下巴,沉思片刻,道:“我怎么觉得这个主角这么面善?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见过?!”莎士比亚奇了,嘿,难道自己编排出来的还真有这个人? ”!看书;网女生!“你等一下???” 严蕊招了招手,把教室里的所有同学都叫了过来,然后大家都说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有些想不起来了。\ “妲己,”甄宓看了一眼成竹在胸的妲己说道:“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知道,要不你说一下?” 妲己笑了笑,道:“你们想啊,前几天我们是不是看了一个电影?” “我每天至少看2-3部电影,你指的是哪一部?”李清照抚了抚额头道。 “你们想啊,我提醒你们一下,”妲己缓缓说道:“爸爸死了、妈妈疯了、媳妇跟人跑了、妹妹被人干了、叔叔从大好人变成大灰狼了、自己从高富帅变成矮穷搓,然后报复社会报复坏人报复全世界的那个???” “哎呀!我想起来了!”花木兰一拍脑袋:“就是那个夜宴啊!” 花木兰这么一说,一干女生全部点头,连李白和唐寅等男生都露出恍然的神色。 “是啊,”妲己看了看莎士比亚,又道:“莎士比亚同学,我想说,如果你这个东西早个几天给我们看到的话,那我还真以为这是你写出来的,可是我们好像先看到的是夜宴呢,不是你这个,所以,我可以说这个是你抄人家的吗?” “可,可是,”莎士比亚急了:“这真是我自己写的啊,那个什么夜宴,我听都没听说过!” “那你现在听说了?”妲己问道。 莎士比亚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嘛!” 回到眼下。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莎士比亚垂头丧气道:“后来我专门跑回去看了看,发现的确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老师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真的没有抄袭那个什么夜宴,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青冥笑了笑,这莎士比亚当真是太可爱了,你去问妲己他们,就算活得最晚的康熙也不可能知道哈姆雷特和夜宴到底谁先谁后,所以他们只能先入为主了。 想到此处,青冥目不转睛的盯着莎士比亚,问道:“我问你,你确定这真是你自己写的?” “当然了!” 莎士比亚刚一说完,青冥又问道:“你真的确定?!” “确定。”莎士比亚一愣,还是点头道。 “真的确定?”青冥还是不依不挠。 “这个???确定???”莎士比亚挠了挠头,开始有些不自信了。 “真的真的确定?”青冥看来准备问到底了。 “这???”莎士比亚不由得有些心虚,心想难不成那个真的是我抄袭? 莎士比亚正思考间,青冥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莎士比亚啊莎士比亚,你自己都不相信你没有抄袭,为什么要别人去相信你没有抄袭呢?” 青冥伸出手来拍了拍莎士比亚的肩膀,说道:“其实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儿,你管得了自己,难道还能管住别人的嘴巴吗?” “这个???”莎士比亚有些恍然。 青冥又道:“同理,你怎么想的,那是你自己的事儿,难道别人还能干扰你的思维吗?” 莎士比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 “所以啊,”青冥总结道:“是你的东西,终究是你的,别人说不走,也不可能得到;而不是你的东西,就算你费尽心机巧取豪夺,但那东西本就不是你的,你拿着,能心安吗?” “上帝说过这么一句话: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你的。”青冥轻声对莎士比亚说道:“我们懒得去谈论谁抄袭了谁,因为没有必要,只要这真的出自于你的脑子,就算现在他们有误会,但时间会证明他们的无知,难道有比这个更好的事儿吗?” 青冥的一席话让莎士比亚茅塞顿开,只见他有些激动的拉住青冥的手:“老,老师,你,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教会我这么多,我现在完全明白了!” “明白就好,”青冥笑了笑,道:“快吃午饭了吧,老师我可是神仙,在神仙这儿可不管饭的哦。” “嗯,我这就吃饭去!” 看着莎士比亚美滋滋离去的身影,青冥有些惬意的笑了,谁抄袭谁呢??? 算了,反正无聊,还先去外面走走吧,顺便问问返思铃还有崆峒印的事儿。 本文由小说“”阅读。 耗子的逆袭 耗子的逆袭 寒柔和崆峒印那边,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一切照旧,神农鼎看样子快要想到解决办法了;而坏消息就是,这似乎从昨天晚上一直说,说到现在还是这个答复。.info 而返思铃呢? 经过二郎神、哪吒、孙悟空等人反复调查研究开会讨论一通忙活,结果发现自打发现返思铃以后,没有发现任何新的线索,而那个内鬼更是无从谈起,这一来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内部敌人???照实了说,依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青冥伸了个懒腰,然后笑道:“哈,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嘛。” “我也有这种感觉,”二郎神无奈的说道:“但我还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为了什么和我们做对。” “没关系,”哪吒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看那些rpg游戏里面,不都是到了最后一切才真相大白吗?” “难道你喜欢这种感觉?被人当猴耍?” 哪吒耸了耸肩。 “照俺老孙看来啊,”孙悟空说道:“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找到十神器中的一半了,那人再怎么闹腾,也只能找到另外五件,至少眼下来说,咱们是占了优势的。” “这倒是不假,”姜子牙点头道:“但若真让那人或者他背后的势力集齐了五件神器,那也会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目前我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此时,嫦娥十分焦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啦!出大事儿了!” 闻得此言,在房间里的一干人俱是一惊,青冥有些急切的看着嫦娥,问道:“什么事儿,你赶紧说。热门小说网” “就,就是,”嫦娥急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老鼠???就是有老鼠啊!” “有老鼠?!”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笑了起来。 “老鼠有什么好怕的,”青冥打趣道:“人说女孩子怕老鼠,难道你个女神仙也人性化设置了?” 众人被青冥逗得一乐,但嫦娥似乎并不关心这个,只见她急得俏脸通红,然后解释道:“问题看[!书;网言情是,不是一只两只啊!” “那是三只四只?”孙悟空笑道:“还是五只六只啊?” “不是啊,”嫦娥说道:“真这么点我会这么急切的来找你们嘛,是,是,是很多很多的老鼠啊!” “哦?”二郎神脸色率先凝重起来,他收拾了轻松的情绪,然后对大伙儿道:“先出去看看,嫦娥仙子这么说,这似乎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众人刚一出门,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唬了一大跳。 如果一只耗子、两只耗子那最多在蹿出来的时候引得人一愣,但能把这群神仙给唬住的耗子,会是多少呢? 数不过来,因为映入诸仙家眼帘的,那简直是排山倒海、遮天蔽日的耗子。 “我擦勒!”青冥抚了抚额头,用惊奇的眼光看着眼前这几乎一脚踩上去准能踩到几只的耗子:“这是要闹哪样?” “我感觉这好像是有人故意所为。”哪吒托着下巴,做沉思状道。 “这不废话么,难道这耗子还是自我组织起来的?”孙悟空嘿嘿一笑。 二郎神看了嫦娥一眼,问道:“学生那边怎么样了?” “赤脚大仙已经过去了,加上伏羲琴灵,应该问题不大。”嫦娥说道。 “我倒是有些担心那些在校内游荡的人,”青冥说道:“他们估计会有危险。” 想到此处,青冥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先女生那边,你们去男生那边,看少了哪些人。” 青冥的担心非常准确,的确有人在外面游荡结果杯具,甄宓就是这么一个。 本来吃完中饭准备在校内逛逛,结果一群耗子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爬满了整个校园,甄宓可不是花木兰那种手擒刺猬脚踩小强、比李连杰还甄子丹的女强人,自然是被吓得妈呀一声惊叫,想跑,可这遍地都是老鼠的,往哪儿跑去? 她打着哆嗦愣在原地进退不得,眼泪儿直打转,但又无可奈何。她生怕那些耗子眼睛里的自己变成了香喷喷的食物模样,那玩笑就开大了。 但她却不能干扰那些耗子的思绪,不知不觉间,一股绝望的思绪开始慢慢的萦绕在甄宓的心头,怎么办? 她尝试着屏住呼吸,压抑住心跳,期望能以此来让老鼠们晚一点发现自己,或许那会儿,就会有人来搭救自己了。 愿望是美好的,而现实呢? 有那么一只耗子,姑且这么称呼它吧。只见它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将目光缓缓的锁定到一个方向??? 真是凑巧,甄宓正好站在这个该死的角度上。 甄宓心头一惊,想躲开这道炽热的目光,却发现,根本就躲不了。 为什么是炽热的呢?可以否定掉耗子是因为甄宓的花容月貌,或许它觉得眼前这个大美女,还不如自己家的那条母耗子。 甄宓咬了咬牙,但却感觉自己连牙齿都在打颤,这滋味不好受,犹如全身精光的站在南极点上,那可真不是玩艺术,那是在玩儿命。 老鼠露出了獠牙,也就在此时,越来越多的老鼠发现了甄宓。 如果是一只两只,那甄宓还可以豁出去,牺牲色相去吓唬吓唬,或许还能赶跑了。可眼下这一和二后面加了好几个零,还不带小数点的,那性质就完全颠倒过来了。 甄宓在心头急得快要发疯了,一个劲儿一个劲儿的在心里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希望用意念逼得这群耗子掉头打别人主意去,但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她还没到能用意念去控制一群耗子的地步。 所以,耗子们不用谁带头,也不用谁指挥,一窝蜂便朝甄宓扑了过来。 完了???甄宓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嘭!”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声耗子的尖叫,甄宓赶忙睁开眼,只见一道身形挡在自己面前。 那身形,很伟岸,很高大,很和蔼,很???她迷迷糊糊的,几乎有些呆了,然后迷离的蹦出一句:“青冥老师,你终于来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坚守阵地 “青冥老师!”妲己突然喊道:“快看!” 青冥朝着妲己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妲己丢了一杯牛奶朝老鼠的方向,而那些老鼠立马扑向了那些牛奶,开始争食起来。 看到这般情景,青冥忍不住一愣,旋即计上心来。 “你那牛奶是三鹿的么?”他问道。 “你才喝三鹿奶、用三鹿奶洗面呢!”妲己被青冥问得一怔,选举反应过来他是在编排自己,当下忍不住还击道。 青冥摆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那你想干嘛?”妲己问道。 “喂这些耗子喝三鹿!”青冥笑了笑,说出了一个极其阴损的招儿。 “原来如此!”妲己白了青冥一眼:“老师你也太???恶毒了吧?” “本来上天有好生之德,”青冥话锋一转:“可惜现在我们必须干掉这些耗子。” “三鹿奶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考虑在奶粉里面掺点洗衣服啊什么的,不也是一样的效果吗?”妲己想了想,笑嘻嘻的说道。 “看来你果然是个阴险的人???”青冥反白了妲己一眼。 “彼此彼此啦!” 青冥说出了妲己的想法,结果自己挨了所有人一通白眼,不过这招虽然有些损,但却不失为一个妙招,青冥让女生们往自己奶粉里倒洗衣服,并承诺赔偿损失,然后拉着覃铃,在学校里搜索着甄宓的踪迹。 而昆仑镜和甄宓这边。 虽然奇迹在理论上发生的可能性很大,但昆仑镜毕竟是天地间的十神器之一,他要认真起来搞防守,别说这群老鼠了,这天地间又有几人能破的了他的防御圈?所以,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只要不出什么差池,那他和甄宓可以大摇大摆的等着别人来救援,虽然听上去有点丢面子,但昆仑镜早就想好说辞了:我一个灵体,带不走这么一个凡人,很正常的不是? 虽然也有些不那么回事儿,但总比被耗子给干了好吧?还不只是好一点。 但这一切,是建立在不出什么意外的前提下,可现实就老爱开这么一两个玩笑???问题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认真的昆仑镜身上,也不可能那群耗子中突然有一只爆发了说自己是哪位大罗金仙转世,那问题只能出现在甄宓这边了。 甄宓是个凡人,昆仑镜在无法兼顾的时候给了她那么一丁点儿法力,让她可以施展一些十分低级的法术,打死一两只漏网之鼠,一开始甄宓也是这么干的。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不久之后,当一只比普通老鼠提醒大一倍左右的老鼠钻进了光圈。.info 甄宓一如往常的挥出一道水柱砸向那只大老鼠,可怪事儿发生了:那老鼠居然挨了甄宓一下,没死。 甄宓不信邪,又来了一下。 结果那老鼠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死。不仅没死,它显然被甄宓给弄毛了,尖叫一声朝着甄宓扑了过来。 甄宓急了,对着昆仑镜大喊道: “喂!你不是说biu一下就可以了吗!!!” 昆仑镜听到这话,不由得回过头,然后随手一挥,那大老鼠发出一声惨叫,被昆仑镜在空中打成了肉渣。 俗话说两头兼顾的结果往往是顾此失彼,就在昆仑镜回过头来帮甄宓的时候,他的防御圈竟然被冲开了一个口子,顿时,百十号老鼠争先恐后的扑了进来,昆仑镜大惊回头,想要补救,却为时已晚。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难道真要玩儿命不可了?昆仑镜那颗高傲的自尊心被彻底的激怒了,好歹自己也是神器之一,这要传出去了,以后可要他怎么混啊! 眼下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暂时牺牲灵体,用灵体爆炸的力量,消灭这些老鼠。但后果是如果灵体被消灭以后,短时间内自己需要重新修个灵体出来才能出镜中界了,不过也无妨,与其被那群家伙笑话,还不如美其名曰爷杀身成仁???而且还没什么风险,这买卖,比成为史上最大冷门的负面人物还是要好很多的。 想到此处,昆仑镜知道此时千钧一发,不能再耽误,便一把拉住甄宓,道:“嘿,我跟你说,一会儿要是烂琴和轩辕来了,你就说我有急事走了,可能他们以后要很久才能见到我???” 昆仑镜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万丈豪光,柔和而温馨,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眼中透着几股决然???这表情,在龙珠z里面贝吉塔每次自爆的时候,好像都这副表情。 甄宓看过龙珠z吗?估计没看过。但昆仑镜做出那副模样,是个傻子,估计也知道他要干嘛了。 甄宓呆住了,她根本就想不到眼前这个素未谋面却让自己感到似曾相识的人会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当下说道:“不,不要这样,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要是自己不被困在这里,能连累到眼前这个人吗? 昆仑镜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别哭,没事儿,反正我活了这么久有些腻了,记得要跟烂琴和青冥说我交待过的话哦。” 甄宓摇了摇头,她突然发现昆仑镜的身影变得高大起来,只见他全身所散发着的豪光猛然陡增,将扑过来的老鼠们逼退了几分,然后他伸出双手,将甄宓的身体,缓缓的包裹了起来。 “不???”甄宓哭着喊道,只觉一股异常温暖的气流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去拉昆仑镜的手。 他的手怎么没有任何触感?和空气一样? “你,你难道???” “记得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们。”昆仑镜缓缓笑道,然后闭上眼,往地上倒去。 那光芒直冲云霄,将现场的所有东西都笼罩在了光芒之中,紧接着,一阵阵耗子的惨叫传来,而昆仑镜的身形越来越虚无,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不???”甄宓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你不能这样,我不值得你为此付出生命,你回来,回来呀!” 但昆仑镜似乎已然听不到她的声音,没有做任何回答。 甄宓无助的看着昆仑镜的身形越来越虚无,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好感人耶,原来镜子这么伟大!”覃铃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哎,我就没见过他对我这么好过。” 青冥站在覃铃的旁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问道:“有救吗?” 救援 “青冥老师!”妲己突然喊道:“快看!” 青冥朝着妲己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妲己丢了一杯牛奶朝老鼠的方向,而那些老鼠立马扑向了那些牛奶,开始争食起来。.info[] 看到这般情景,青冥忍不住一愣,旋即计上心来。 “你那牛奶是三鹿的么?”他问道。 “你才喝三鹿奶、用三鹿奶洗面呢!”妲己被青冥问得一怔,选举反应过来他是在编排自己,当下忍不住还击道。 青冥摆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那你想干嘛?”妲己问道。 “喂这些耗子喝三鹿!”青冥笑了笑,说出了一个极其阴损的招儿。 “原来如此!”妲己白了青冥一眼:“老师你也太???恶毒了吧?” “本来上天有好生之德,”青冥话锋一转:“可惜现在我们必须干掉这些耗子。” “三鹿奶倒是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考虑在奶粉里面掺点洗衣服啊什么的,不也是一样的效果吗?”妲己想了想,笑嘻嘻的说道。 “看来你果然是个阴险的人???”青冥反白了妲己一眼。 “彼此彼此啦!” 青冥说出了妲己的想法,结果自己挨了所有人一通白眼,不过这招虽然有些损,但却不失为一个妙招,青冥让女生们往自己奶粉里倒洗衣服,并承诺赔偿损失,然后拉着覃铃,在学校里搜索着甄宓的踪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昆仑镜和甄宓这边。 虽然奇迹在理论上发生的可能性很大,但昆仑镜毕竟是天地间的十神器之一,他要认真起来搞防守,别说这群老鼠了,这天地间又有几人能破的了他的防御圈?所以,局势暂时稳定了下来,只要不出什么差池,那他和甄宓可以大摇大摆的等着别人来救援,虽然听上去有点丢面子,但昆仑镜早就想好说辞了:我一个灵体,带不走这么一个凡人,很正常的不是? 虽然也有些不那么回事儿,但总比被耗子给干了好吧?还不只是好一点。 但这一切,是建立在不出什么意外的前提下,可现实就老爱开这么一两个玩笑???问题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认真的昆仑镜身上,也不可能那群耗子中突然有一只爆发了说自己是哪位大罗金仙转世,那问题只能出现在甄宓这边了。 甄宓是个凡人,昆仑镜在无法兼顾的时候给了她那么一丁点儿法力,让她可以施展一些十分低级的法术,打死一两只漏网之鼠,一开始甄宓也是这么干的。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不久之后,当一只比普通老鼠提醒大一倍左右的老鼠钻进了光圈。 甄宓一如往常的挥出一道水柱砸向那只大老鼠,可怪事儿发生了:那老鼠居然挨了甄宓一下,没死。 甄宓不信邪,又来了一下。 结果那老鼠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死。不仅没死,它显然被甄宓给弄毛了,尖叫一声朝着甄宓扑了过来。 甄宓急了,对着昆仑镜大喊道: “喂!你不是说biu一下就可以了吗!!!” 昆仑镜听到这话,不由得回过头,然后随手一挥,那大老鼠发出一声惨叫,被昆仑镜在空中打成了肉渣。 俗话说两头兼顾的结果往往是顾此失彼,就在昆仑镜回过头来帮甄宓的时候,他的防御圈竟然被冲开了一个口子,顿时,百十号老鼠争先恐后的扑了进来,昆仑镜大惊回头,想要补救,却为时已晚。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难道真要玩儿命不可了?昆仑镜那颗高傲的自尊心被彻底的激怒了,好歹自己也是神器之一,这要传出去了,以后可要他怎么混啊! 眼下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了:暂时牺牲灵体,用灵体爆炸的力量,消灭这些老鼠。但后果是如果灵体被消灭以后,短时间内自己需要重新修个灵体出来才能出镜中界了,不过也无妨,与其被那群家伙笑话,还不如美其名曰爷杀身成仁???而且还没什么风险,这买卖,比成为史上最大冷门的负面人物还是要好很多的。 想到此处,昆仑镜知道此时千钧一发,不能再耽误,便一把拉住甄宓,道:“嘿,我跟你说,一会儿要是烂琴和轩辕来了,你就说我有急事走了,可能他们以后要很久才能见到我???” 昆仑镜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万丈豪光,柔和而温馨,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眼中透着几股决然???这表情,在龙珠z里面贝吉塔每次自爆的时候,好像都这副表情。 甄宓看过龙珠z吗?估计没看过。但昆仑镜做出那副模样,是个傻子,估计也知道他要干嘛了。 甄宓呆住了,她根本就想不到眼前这个素未谋面却让自己感到似曾相识的人会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当下说道:“不,不要这样,我们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要是自己不被困在这里,能连累到眼前这个人吗? 昆仑镜摇了摇头,轻声笑道:“别哭,没事儿,反正我活了这么久有些腻了,记得要跟烂琴和青冥说我交待过的话哦。” 甄宓摇了摇头,她突然发现昆仑镜的身影变得高大起来,只见他全身所散发着的豪光猛然陡增,将扑过来的老鼠们逼退了几分,然后他伸出双手,将甄宓的身体,缓缓的包裹了起来。 “不???”甄宓哭着喊道,只觉一股异常温暖的气流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去拉昆仑镜的手。 他的手怎么没有任何触感?和空气一样? “你,你难道???” “记得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告诉他们。”昆仑镜缓缓笑道,然后闭上眼,往地上倒去。 那光芒直冲云霄,将现场的所有东西都笼罩在了光芒之中,紧接着,一阵阵耗子的惨叫传来,而昆仑镜的身形越来越虚无,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不???”甄宓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你不能这样,我不值得你为此付出生命,你回来,回来呀!” 但昆仑镜似乎已然听不到她的声音,没有做任何回答。 甄宓无助的看着昆仑镜的身形越来越虚无,眼看着就要消失了。 “好感人耶,原来镜子这么伟大!”覃铃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哎,我就没见过他对我这么好过。” 青冥站在覃铃的旁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问道:“有救吗?” 变数 见青冥来到场中,甄宓的眼中充满了期望,但当她看到覃铃也几乎是挥一挥手便樯橹间灰飞烟灭,不由得大惊失色: “覃铃,怎么连你也???” 覃铃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吗?” 甄宓点了点头。 覃铃捂着嘴笑道:“秘密啦!” “秘密?!”甄宓一怔。 “有秘密的女人才美丽嘛!”覃铃打断了话头,然后看着昆仑镜,摇头道:“看来镜子也不容易呢???” 甄宓也看向昆仑镜,心里非常不好受。这会儿,她想起刚才昆仑镜要求交待的话,轻声对覃铃说道:“对了,他有些话要我转达给一个叫烂琴的人还有青冥老师。” “嗯?”覃铃一愣,旋即有些恼火的骂道:“该死的镜子!等你醒了看老娘不把你给拆了!” 覃铃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了正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甄宓,她只得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来,然后道:“他是不是说他有急事儿要回镜中界,然后我和青冥来了以后,告诉我们等他处理完事情以后,他会回来找我们?” “就是这样,”甄宓点点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便问覃铃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覃铃嫣然一笑,拉着甄宓道:“傻丫头,我跟他也算几万年的交情了,他那脾气我会不知道?对了,你也别难过,镜子只是用自己灵体保护你,本体是受不了什么伤害的,而且有我们在,他很快就可以醒过来。” 听覃铃这么一说,甄宓不由得放下心来,心想自己的马虎总算没闹出多大的事儿,心里的愧疚也就淡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旁正在给昆仑镜疗伤的青冥忽然奇怪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覃铃奇怪的回过头来,看到昆仑镜的模样,不由得大惊:“糟了!” 前面说过,昆仑镜当年为了躲避众神器,创造了一个自己,然后自己玩穿越避风头,另一个自己是他邪恶的一面,后来两个自己融合,强势的这一面、也就是他本来这一面将邪恶的那一面给压制在本体和灵体内,这本来就是个权宜之计,刚才昆仑镜的灵体拼尽全力护住甄宓,导致此时体内本身这一面的气息极其微弱,那邪恶的一面,竟然占了上风。 听覃铃这么一解释,青冥沉吟道:“怎么办?” 覃铃一把拉过青冥:“你现在不能给他疗伤,我也在疑惑镜子为什么要说非得返回镜中界不可,还以为这家伙死要面子,没想到???” 一旁的甄宓一听事儿又坏了,当下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昆仑镜的灵体突然发出一阵灰蒙蒙的光芒,一道黑色的光芒缓缓的将他,笼罩起来。 “小心!”覃铃喊道:“保护好甄宓!” 青冥闻言,赶忙用轩辕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顿时金光大盛,将三人笼罩了起来。 只见另外一边,昆仑镜的灵体缓缓的飘了起来,那道黑气渐渐的将他的身体笼罩了起来,看上去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没有别的办法吗?”青冥低声问道,眼看这昆仑镜就要暴走了,一个暴走的神器能干出些什么事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哪怕只是灵体,要掀翻整座巫山,那还不跟玩儿似的??? 覃铃摇了摇头:“要是知道怎么克制他的另一面,我们就不会把他关在镜中界了,估计得打一架吧,把他的灵体打散,然后等他自个儿在镜中界中修个灵体再说。” 青冥露出个苦笑,修个灵体,哪怕是十神器估计也要好长一段时间吧,这一来自己的计划??? “青冥老师???” 一直没有说话的甄宓突然叫了青冥一声,青冥一愣,回过头来看着甄宓。 见青冥看着自己,甄宓开始慢慢解释起来:“是这样的,从一开始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或者听说过他,或许他应该会记得我,所以既然这一切算是我造成的,我想帮他个忙。” 甄宓话音刚落,覃铃便摇头道:“那个,我照实了说吧,虽然我很奇怪你口中的那个似曾相识,但我觉得我们不会让你去冒这种风险,你毕竟只是肉体凡胎,如果镜子稍微一失手,你就会灰飞湮灭,我想要是镜子哪一天醒来后知道自己失手杀了自己拼死救下的人,估计心里也不会好受吧?” 青冥也点了点头:“是啊,甄宓,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这太危险了,而且成功的可能性近乎为零,所以我也觉得你没必要去冒这么大的风险,不是么?” 甄宓笑了笑,然后对青冥和覃铃道:“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是我虽为一介女流,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若不是他刚才为了救我而不惜牺牲自己,也不至于落至这般田地,我如今这条命,既是他给的,又何必去畏惧死亡甚至于灰飞湮灭呢?再说了,如果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我会自责一辈子,既如此,何不奋力一救,哪怕是灰飞魄散,亦无怨无悔。” 甄宓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似的,大义凛然的样子倒是让青冥和覃铃有些自惭形秽。 覃铃有些无奈的看了眼青冥,苦笑道:“瞧你教的学生,不仅脑子跟你一根筋,还悍不畏死,你这老师当得也太伟大了!” 青冥笑了笑,又看了看甄宓,柔声道:“你真的确定了吗?” 甄宓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全是决然。 “那好吧,”青冥将手中的轩辕剑递到甄宓手上:“拿着它,若是有什么危险,它会助你一臂之力。” “喂,”覃铃恼火的看着青冥:“你脑子没坏掉吧?真要一个凡人和镜子邪恶的一面玩儿命?!” 昆仑道 甄宓刚走出第一步,便觉得身旁又是一道劲风袭来,这下她避无可避,一声惊叫,身形如被风吹起的落叶一般直直的往后跌去。 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里虽是非常难受,但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而且只是个开始,更多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昆仑镜又回复了刚才的神色,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甄宓,道:“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这个凡人这样的悍不畏死。” 甄宓咬了咬牙,不打算说话,而是径直站了起来,然后背过身去。 其实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能量不是能把自己打得倒飞出去吗,那好,我背对着迎接这些劲风,是不是可以反方向飘了呢? 只见甄宓倒退着往昆仑道上走去,然后猛然跨出一大步。 “嗖!”一声尖啸,一道劲风从甄宓的背后袭来。甄宓毫无悬念的闷哼一声,然后狗刨一般往外面跌去。 远处的昆仑镜笑了起来:“看来你数理化不怎么样,你身体转了方向,但受力点却没有变,你觉得这可能吗?” “不可能也要试试???”甄宓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血痕:“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放弃。” “好,那你继续。”昆仑镜将手环保在胸前,懒洋洋的看着甄宓。 甄宓咬了咬牙,然后冲上了昆仑道。 背后一道劲风袭来,甄宓咬了咬牙,用最快的速度卧倒,然后用手死死的抓住地面一个凸起的地方,竟然没被那劲风击中,但后背依然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哦?有意思,”昆仑镜笑道:“你已经前行了一步了,加油,还有两道坎在等着你。” 甄宓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成功,但眼角的余光瞟到自己的手正抓在一句骸骨的头颅上,不由得一阵恶寒,当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但好歹把情绪稳定了下来,然后强迫着自己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抓着那些骸骨,在地上一步步的慢慢的朝前挪动着。 就这样,一丝一毫,甄宓在昆仑道上慢慢的行着,竟然躲过了一道道的劲风。 “看来风是奈何你不得了,”昆仑镜看着甄宓说道:“那来试试这个,地裂。” 甄宓哪有心思去听昆仑镜的话,只觉身下的地面突然颤动起来,甄宓被惊的非同小可,她并不知道那些朝她袭来的劲风已然消失,当下只得放弃了爬行,在骸骨堆里滚了起来。 那些骸骨经过千年的风化加上或许有人刻意为之,早已经变成了一道道近乎于刀山一般的利刺,甄宓刚滚了一圈,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刺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忍不住痛呼一声,但身下的地面却在慢慢的裂开一道又一道的缝儿,她想停下来都不行,当下横下一条心来,强忍着被骨刺扎到那钻心一般的疼痛,楞是在地面上滚来滚去,而且越来越接近昆仑镜的位置,在这昆仑道上越行越远。 决裂的疼痛让甄宓几乎快要晕过去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要是真晕过去了,那估计就得永远的晕过去了,当下又提起仅有的一丝丝的精神,缓缓朝着昆仑镜的方向挪去。 一步,一步,又是一步??? 昆仑镜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乎浑身是血的甄宓,不由得抽了口气:“你不怕疼么?” 甄宓哪儿还说的上话,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往前,往前,再往前,直到最后??? 毕竟只是肉身凡胎,再强烈的信念也抵不过现实的摧残,或许是因为甄宓的失血过多,她翻动身子的频率开始慢慢的降了下来,但却没有停止,每一次的蠕动,都是那么的费力,都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疼痛,和更加强烈的信念。 “难道凡人,真可以为了情义而到如此地步?”昆仑镜看着带着悲壮和滑稽两种极其对立心境而翻滚着的甄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近了,近了???甄宓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看着自己和昆仑镜的距离,此时她不需要站起来了,因为她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直到她浑身是血的,滚到了昆仑镜的面前。 “我说过,我一定会做到的。”甄宓尝试着直起身来,但无论如何都坐不到,她只能稍微的抬起头,然后趴在地上,享受着那钻心的刺痛。 “做到?”昆仑镜笑了:“你难道不记得,这叫七绝之道么,你才经历了两绝耶,怎么就做到了?” “那第三绝呢?”甄宓有些艰难的笑了笑,任谁听上去都像是在哽咽。 “第三绝嘛,就是这道天雷了!”昆仑镜手一挥,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紧接着,一道天雷直直的朝着甄宓劈了过去。 “非常不幸,我认为凡人应该经不起天雷,何况你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昆仑镜饶有兴致的对着甄宓说道。 甄宓已然是强弩之末,哪还经得起这到天雷,她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天雷给劈中了。 “轰!”一声巨响,甄宓的身边升起了阵阵狼烟。 待得狼烟散去,昆仑镜拍了拍手,正要看甄宓是被劈糊了还是劈熟了之时???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昆仑镜惊呆了,因为从狼烟之中,一个身形,正缓缓的升起。那满是鲜血的身体,正在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复原,那一道道伤口,竟然像被施了咒法一般的,慢慢的愈合起来。 也就是说,自己本来置她于死地的这一记天雷,竟然在帮她慢慢的愈合起来。 “不,不可能是真的!”昆仑镜发出一声大叫。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会出现在你的预料之外,”覃铃和青冥的身形出现在昆仑镜面前:“没想到镜子的意志真是顽强,竟然能在灵体受损,自己被邪恶一面占据的情况之下,用出轮回之击,看来你应该跟你那个正面的哥哥学学???不过,甄宓也的确惊出了我们一身冷汗,也给了我们天大的惊喜。” 奇迹 甄宓刚走出第一步,便觉得身旁又是一道劲风袭来,这下她避无可避,一声惊叫,身形如被风吹起的落叶一般直直的往后跌去。 她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里虽是非常难受,但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而且只是个开始,更多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昆仑镜又回复了刚才的神色,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甄宓,道:“真有意思,没想到你这个凡人这样的悍不畏死。” 甄宓咬了咬牙,不打算说话,而是径直站了起来,然后背过身去。 其实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些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能量不是能把自己打得倒飞出去吗,那好,我背对着迎接这些劲风,是不是可以反方向飘了呢? 只见甄宓倒退着往昆仑道上走去,然后猛然跨出一大步。 “嗖!”一声尖啸,一道劲风从甄宓的背后袭来。甄宓毫无悬念的闷哼一声,然后狗刨一般往外面跌去。 远处的昆仑镜笑了起来:“看来你数理化不怎么样,你身体转了方向,但受力点却没有变,你觉得这可能吗?” “不可能也要试试???”甄宓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血痕:“哪怕是死,我也不会放弃。” “好,那你继续。”昆仑镜将手环保在胸前,懒洋洋的看着甄宓。 甄宓咬了咬牙,然后冲上了昆仑道。 背后一道劲风袭来,甄宓咬了咬牙,用最快的速度卧倒,然后用手死死的抓住地面一个凸起的地方,竟然没被那劲风击中,但后背依然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哦?有意思,”昆仑镜笑道:“你已经前行了一步了,加油,还有两道坎在等着你。” 甄宓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成功,但眼角的余光瞟到自己的手正抓在一句骸骨的头颅上,不由得一阵恶寒,当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但好歹把情绪稳定了下来,然后强迫着自己压制住内心的恐惧,抓着那些骸骨,在地上一步步的慢慢的朝前挪动着。 就这样,一丝一毫,甄宓在昆仑道上慢慢的行着,竟然躲过了一道道的劲风。 “看来风是奈何你不得了,”昆仑镜看着甄宓说道:“那来试试这个,地裂。” 甄宓哪有心思去听昆仑镜的话,只觉身下的地面突然颤动起来,甄宓被惊的非同小可,她并不知道那些朝她袭来的劲风已然消失,当下只得放弃了爬行,在骸骨堆里滚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些骸骨经过千年的风化加上或许有人刻意为之,早已经变成了一道道近乎于刀山一般的利刺,甄宓刚滚了一圈,便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刺入了自己的身体,她忍不住痛呼一声,但身下的地面却在慢慢的裂开一道又一道的缝儿,她想停下来都不行,当下横下一条心来,强忍着被骨刺扎到那钻心一般的疼痛,楞是在地面上滚来滚去,而且越来越接近昆仑镜的位置,在这昆仑道上越行越远。 决裂的疼痛让甄宓几乎快要晕过去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要是真晕过去了,那估计就得永远的晕过去了,当下又提起仅有的一丝丝的精神,缓缓朝着昆仑镜的方向挪去。 一步,一步,又是一步??? 昆仑镜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乎浑身是血的甄宓,不由得抽了口气:“你不怕疼么?” 甄宓哪儿还说的上话,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往前,往前,再往前,直到最后??? 毕竟只是肉身凡胎,再强烈的信念也抵不过现实的摧残,或许是因为甄宓的失血过多,她翻动身子的频率开始慢慢的降了下来,但却没有停止,每一次的蠕动,都是那么的费力,都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疼痛,和更加强烈的信念。 “难道凡人,真可以为了情义而到如此地步?”昆仑镜看着带着悲壮和滑稽两种极其对立心境而翻滚着的甄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近了,近了???甄宓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看着自己和昆仑镜的距离,此时她不需要站起来了,因为她根本就站不起来了。 直到她浑身是血的,滚到了昆仑镜的面前。 “我说过,我一定会做到的。”甄宓尝试着直起身来,但无论如何都坐不到,她只能稍微的抬起头,然后趴在地上,享受着那钻心的刺痛。 “做到?”昆仑镜笑了:“你难道不记得,这叫七绝之道么,你才经历了两绝耶,怎么就做到了?” “那第三绝呢?”甄宓有些艰难的笑了笑,任谁听上去都像是在哽咽。 “第三绝嘛,就是这道天雷了!”昆仑镜手一挥,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紧接着,一道天雷直直的朝着甄宓劈了过去。 “非常不幸,我认为凡人应该经不起天雷,何况你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昆仑镜饶有兴致的对着甄宓说道。 甄宓已然是强弩之末,哪还经得起这到天雷,她根本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天雷给劈中了。 “轰!”一声巨响,甄宓的身边升起了阵阵狼烟。 待得狼烟散去,昆仑镜拍了拍手,正要看甄宓是被劈糊了还是劈熟了之时??? “这,这,这怎么可能?!” 昆仑镜惊呆了,因为从狼烟之中,一个身形,正缓缓的升起。那满是鲜血的身体,正在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复原,那一道道伤口,竟然像被施了咒法一般的,慢慢的愈合起来。 也就是说,自己本来置她于死地的这一记天雷,竟然在帮她慢慢的愈合起来。 “不,不可能是真的!”昆仑镜发出一声大叫。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会出现在你的预料之外,”覃铃和青冥的身形出现在昆仑镜面前:“没想到镜子的意志真是顽强,竟然能在灵体受损,自己被邪恶一面占据的情况之下,用出轮回之击,看来你应该跟你那个正面的哥哥学学???不过,甄宓也的确惊出了我们一身冷汗,也给了我们天大的惊喜。” 玄机 “这不可能!”昆仑镜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黑气渐渐的暗淡下来。 “不,你不可能打败我!”他痛苦的倒在坐在地上,但他的身体突然发出剧烈的白光,将全身缓缓的笼罩起来。 “我不会再输给你,我还会回来的!啊???” “嘤咛???” 飘在半空中的甄宓发出一声呓语,然后从空中跌了下来,青冥忙用手接住。 甄宓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虽然浑身是血,但却完完全全的恢复、身上看不到哪怕一丝丝的伤痕,只是感觉有些困。而那边的昆仑镜,则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啊,青冥老师,他怎么样了?”甄宓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应该没事儿了,我猜的。”青冥耸了耸肩。 覃铃神色有些凝重,转过头来对甄宓说道:“虽然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我还是要祝贺你,你超越了凡人的极限???不过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镜子给你的轮回之击续了你的命,但我们得赶紧去找大药缸,不然你会死。” “这怎么说?”青冥一愣。 覃铃解释道:“也就是说,镜子将甄宓的时间调回到了她进昆仑道之前,但这之后到与她平行的时间轴期间,她的生命会加倍的消耗以达到平衡,这种消耗会使你的刚才所受的伤加重一倍,所以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必须立刻去找大药缸,这种伤只有他能治。.info[]” “那他呢???”甄宓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指着昆仑镜问道。 “镜子没事儿,”覃铃笑了笑,道:“反正大药缸在,只要没死的,他都能给医活了。” 说完,覃铃手一挥,用一件物事将昆仑镜给收了起来。 “那我们赶紧去找神农鼎吧,”青冥说道:“晚了估计再生个什么变数,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看样子昆仑镜是个很有数学天赋的人,因为当青冥一行人赶到寒柔这边时,甄宓便痛得一个哆嗦,刚才所受的伤开始变本加厉的出现在她的身上。而寒柔和神农鼎这边倒是很安全,毕竟一个全力的神器要再干不过一群耗子,那以后十神器干脆被十个老鼠夹给取代算了。 “到底怎么了?”神农鼎奇怪的看了甄宓一眼,然后手一抖,变出一瓶药来,让甄宓服下去,问道:“这不是镜子的轮回之击吗?他怎会伤了你?” “你先把她的伤治好,”覃铃手一挥,昆仑镜的灵体出现在神农鼎面前:“诺,还有镜子。” 神农鼎看到昆仑镜的样子不由得惊呆了:“我擦勒,这是要闹哪样?” “等你都给治好了就告诉你,”覃铃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还得去其他地方看看。” “其他地方倒是不用去了,”青冥出声道:“我们现在只需去后山,那个始作俑者估计正在那儿。” 覃铃想了想,青冥说的也似乎没错,当下便道:“事不宜迟,我们这边走吧,大药缸,这边交给你了。” 青冥和覃铃前脚刚走。 甄宓服下神农鼎的药后,感觉舒服了一些,然后看向神农鼎,问道:“对了,他???就是你们口中的镜子怎么样了?” “他啊,”神农鼎笑了笑,道:“精元受损过多,得好好调养吧,诶对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给我说说吗?” 一边的寒柔也道:“对啊,刚才听青冥和覃铃语气十分焦急的,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甄姑娘,要不你说说看?” 甄宓点了点头,然后将刚才自己被老鼠围攻,然后被昆仑镜舍身相救,然后自己又为了报恩闯了昆仑道,然后在昆仑道里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昆仑镜,然后九死一生外加比小说里还有诡异的结局??? “那个,等等等等等,”神农鼎摆着手,连说了几个等:“那个我说,你确定镜子被一群老鼠给弄得要牺牲灵体?!” 甄宓点了点头,她自是不知这当中的曲折。 “不会吧,”神农鼎奇道:“就算是灵体,哪怕是全天下的老鼠一拥而上,也不可能能奈何十神器的啊,镜子这是在干嘛呢?故意示弱?” “十神器?”甄宓一愣。 “是啊,”神农鼎诧异道:“你难道不知道救你这家伙是十神器之一的昆仑镜?!” 这下轮到甄宓纳闷了:不会吧,神器也就这点能耐?! 但见神农鼎说的又不像是假话,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不仅是她,连神农鼎也莫名其妙,不过很快,他便大声的笑了出来,还手舞足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寒柔推了推一旁的神农鼎,这家伙该不会疯了吧? 神农鼎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然后道:“哎呀,你有所不知啊,镜子被弄成这个样,以后可是没脸见人啊,所以他才会跟你说要你带话说他有急事儿回去了,结果哪知道他无意间逼出了另一个自己,结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见甄宓还是不解,神农鼎又解释道:“打个比方,假如一个武林高手,去和三岁小孩打架,那小孩刚学会走路,还一步三晃的,结果那武林高手不仅没有打败小孩,还差点让那小孩把自己这几十年的修为全给废了,你说这事儿可能吗?” 甄宓和寒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信。 “但这就真的成了一个事实,由不得你不信,”神农鼎说道:“所以呢,我才觉得等镜子醒过来,估计第一反应就是去买豆腐。” “买豆腐?”甄宓一愣:“他喜欢吃豆腐?” “嗯???”神农鼎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这么认为。” “对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呢?”甄宓又问道。 “用过我的药以后估计也就一两天吧。”神农鼎说道:“对了,我觉得以你的修为,能过那昆仑道的前两道,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 “奇迹?” “是啊,”神农鼎点了点头:“至于你信不信,由你,我反正信了。” 神秘人 另一边,青冥和覃铃这儿。 两人没有回学生寝室那边,而是直接奔向后山。 这儿本是禁地,但也是唯一能潜入学院的地方。青冥猜得没错,那些耗子的确是从后山来的,两人来到后山的入口之时,发现眼前铺天盖地的耗子正涌向学院里,大有气吞日月颠倒乾坤之势。 “这不捅了耗子窝嘛!”青冥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倒是想起些东西,”覃铃说道:“你记得这世界上谁最擅长使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么?” “还能有谁,”青冥笑了笑,道:“如果是我那会儿,那自然是蚩尤手下的九苗巫医,而那些巫医在蚩尤战败后死的死散的散,他们的后人多数去了当时的蛮荒之地也就是现在的苗疆,难不成你觉得会是他们?” “你觉得呢?” 青冥笑着摇了摇头:“亏了你还是伏羲之琴,却连这点东西也想不透。” “是么?”覃铃脸上有些不满,但还是想听青冥解释,当下便道:“那你说说看?” “自涿鹿之战后,苗裔南迁,”青冥慢悠悠的解释道:“以至日益式微,我便问你,以当初苗疆之力,对抗炎黄中原之势,是何结果?” “当然是以卵击石。”覃铃耸了耸肩,说出了事实, “是的,”青冥点头道:“以苗疆之力,或许有个别会到中原搅合搅合,但充其量也只是为其各人荣华富贵而杀人,也不可能与中原能人众仙为敌,且不说单独战力如何,光是人数,也不是区区几个巫医所能抗衡的。” “那你的意思是,”覃铃说道:“这些不是苗疆巫医的手法?你知道女娲娘娘是苗疆的守护神,而伏羲大人是女娲娘娘的夫君,难道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 “错了,我说的不是你说的那件事儿,”青冥挠了挠头,道:“我承认这手法的确是苗疆巫医的,但我们反过来想想。” “反过来?” “是啊,”青冥点了点头:“假设你是那些巫医当中的一人,你难道会不知道这点把戏能逃过我们的眼睛吗?” “这倒也是,”覃铃恍然:“难道有人在背后刻意嫁祸?” “似乎是这样的吧,”青冥抬脚便走:“如果我们现在赶过去,估计能见到那个栽赃的人。” “那这些耗子???” 青冥神色一怔,然后道:“现在这些老鼠应该没什么威胁,倒是它们死了之后???” “算了,”青冥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去后山截住那始作俑者再说。(..info无弹窗广告)” 说完,他身形一飘,朝着后山冲去。 “真是个急性子???”覃铃白了青冥一眼,然后也跟了上去。 很难想象两个神器一个人在耗子群里大开大合的大杀四方是个多么别扭的场景,也估计是青冥和覃铃把这群老鼠彻底的惹毛了,它们奋不顾身的朝着两人扑来,声势一浪高过一浪。 “我怎么感觉它们像是故意在送死呢?”青冥疑惑道。 “不对!你快看地上!” 覃铃大喊道,青冥忙掉头朝地上一看只见那些老鼠的尸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青冥心头一震,暗道不好。 “这是尸爆,要是学校那边???天啊???” 覃铃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身后的学校方向忽然发出震天般的巨响,也多亏了青冥等人反应快和老天爷帮忙,此时学校里的所有人都被很好的保护了起来,暂时不会有生命之虞。 但青冥的庆幸还没有来得及宣泄出来,只见那些爆炸的尸体,又出新花样了。 只见这些爆炸开来的尸体,几乎同时向外流淌着一种绿色的液体,而这些绿色的液体,只要一碰上地上的花花草草,那些花草便在一瞬间凋零枯萎,青冥和覃铃顿时目瞪口呆,青冥心想嫦娥要是在晚提醒那么一小会儿,这损失几乎是惊人的! 他不由得怒从胆边生,拎着轩辕剑,飞一般的朝着后山的深处冲去。 “喂,”覃铃见青冥是真发火了,担心他出个什么闪失,当下也急急的跟了上去。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青冥停了下来。 这是后山的一处绝壁,半个人影儿都没有,但有一件衣服平放在地上,像是被脱下,但感觉脱的有些仓促,这是一件道袍,黄色和黑色交织,男人穿的。 青冥准备去取这件衣服。 “小心!这衣服有股异味!”覃铃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她大声喊到,期望能阻止青冥。 青冥停下动作,回过头来:“狐臭?腋臭?” “都不是,”覃铃见青冥停下了动作,语气也放缓了不少:“那是化尸水的味道。” “化尸水?!”听覃铃这么一说,青冥赶忙打起精神来,两人就站在这衣服前,果然,那衣服的里面,有一层浓浓的水渍,这些水无色无味,青冥随手拿起一块石头,放到那水上面。 “嗤嗤???”一阵奇怪的声音在场中响起,青冥抛出的石头竟然渐渐的开始融化起来。 覃铃撇了撇眉,神色有一些凝重:“好强的效果,石头也能融化掉。” “或许存在以下推断,”青冥说道:“这个被化尸水杀死的人,只是一个执行者,而那个幕后操控者丢出这个计划,就认为此人必死无疑,所以通过一种手法,让他在完成任务以后???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杀死。” “那目的呢?”覃铃问道。 青冥摇了摇头:“从尸爆和那毒液来看,他是想对这个学校造成杀伤,从而将我们困在学校,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能说得过去了。” “难不成又是那个寒彦?” 青冥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大可能,因为寒彦刚被我们重创,不可能这么快恢复过来,我越来越感觉到这场局中,还有许多没有露面的人。” 就在此时,学院那边传出一声巨响。 高科技的力量 “我们在后山被穷奇缠上了,现在需要人增援,但刚用电话联系了,所有地方都没有人脱得开身???” “然后电话找我?”神农鼎愣了半晌,道:“我这边也就我一个战力,我走了他们还不被那绿水给弄成人干?”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镜子那家伙。” “镜子?那家伙还在恢复呢,估计还要一会儿。” “什么一会儿一会儿的,我要确切时间!” “我哪知道确切时间啊,这家伙又是灵体,就是神农大人本尊来,估计也只能看他自己恢复啊!” “那好吧,但愿镜子这家伙这次能不掉链子。” “我觉得你似乎不用指望镜子???” “那你叫我去指望破印吗!” 电话被挂掉了。 甄宓看了看躺在床上犹如死猪的昆仑镜,又看了看神农鼎,然后问道:“他不是受了伤么?” “是啊,”神农鼎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还有个备胎,不过那个备胎比这家伙还不靠谱。” “看来我们只能等昆仑镜自己醒过来了,”寒柔听完覃铃的电话,又听完神农鼎和甄宓的对话,然后道:“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 “是啊,”神农鼎出声道:“哎,又要照顾镜子还得照顾破印,这年头谁比我惨?” “唔???”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昆仑镜突然发出了一声呓语。 “难不成这家伙又出现奇迹了?!”神农鼎脸色一喜,然后飞一般的来到昆仑镜面前,伸出手来推着昆仑镜:“嘿,镜子镜子,我们决定放你本体出来了!” 昆仑镜似乎并没打算理会神农鼎,他翻了个身,然后又睡过去了。 “镜子,尼玛???” 神农鼎正要开骂,却听一边的甄宓说道:“不行,他不是灵体吗?灵体应该对你刚才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感觉吧?” 神农鼎扶了扶额头,笑道:“哎,注意力太集中了,我怎么把这个都给忘了。” “我来守着他吧,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甄宓笑了笑,对神农鼎道。 “也好,你和寒柔一起守着吧,你们姑娘家比我这大老爷们敏感多了,我也正好去看看外面的结界有没有被破坏。” 说完神农鼎便出了门,甄宓和寒柔坐在昆仑镜的身边,指望着昆仑镜醒过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本来昆仑镜的灵体的实力,就算他能施展一些神器才能施展的技能,但真要比起来,估计也就和嫦娥一个档次的,但眼下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成了胜负手:首先,他是学院里眼下唯一一个具有机动性的人,其他的要么被缠着脱不开身,要么要保护学生脱不开身;其次,昆仑镜若是醒过来以后,便成了左右胜负的x因素,初看之下,他的能力并不是那么的出类拔萃,但他恰好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么一解释,谁都会感叹造化弄人。 当然,如果昆仑镜在昏迷中知道自己如今是这么一个状况,对于死要面子的他来说,就算是梦到自己成救世主了估计他也会把自己弄醒了,因为梦就算不用投入就可以做,但那毕竟是梦不是? 甄宓和寒柔俩一个能看见一个看不见的姑娘,就这么守在昆仑镜身边,却只能干巴巴的守着,期望着昆仑镜能争一口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昆仑镜连翻了几次身,但似乎是跟甄宓和寒柔的想法做对,要么打个哈欠继续睡,要么呓语一声继续睡,要么什么都不做,还接着睡??? 甄宓不由得有些恼火了,见过耍大牌的,还就没见过在这关键时刻还睡觉耍大牌的,但也没辙,于是只好从兜儿里掏出手机,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昆仑镜醒来。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哎呀!”寒柔发出一声惊叫,着实把甄宓给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抬起头来,以为昆仑镜醒了,但一看,还是照旧。 “我怎么,怎么,”寒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下便道:“我怎么感觉不到面前昆仑镜的气息了呢?!” “啊?!”甄宓惊呆了,但见昆仑镜一如往常,面色还有些红润,听寒柔这么一说,还以为他回光返照了。 “不行,我得去找神农鼎!” “还我去吧,”寒柔说道:“外面这么危险,你虽然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但却不能用心灵去感应四周是否有危险,所以你还在这儿守着,我去寻神农鼎回来。” “也好,那拜托你了。” 寒柔摸到门边,开了门,然后刚把门一带上。 “唔???嗯???”昆仑镜叫唤了数声,然后猛的一睁眼,竟然醒过来了。 甄宓这下算是彻底的糊涂了:寒柔应该没必要诳自己吧,但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儿?! 她被惊得竟然忘了叫寒柔回来,而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甄宓,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甄宓,然后伸出手来,一把抓在了甄宓的手腕上――当然,他是灵体,吃惊的甄宓并没有任何感觉。 “嗯,看来大药缸已经把你治好了。”昆仑镜笑了笑,甄宓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一大老爷们直愣愣的抓着自己的手腕,当下俏脸一红,虽然只是个灵体,但好歹也算大老爷们不是? “怎么了?”昆仑镜有些奇怪的看着甄宓。 “哦,你醒啦?!”甄宓心神一乱,当下随口说道。 “是啊?”昆仑镜奇怪的看了甄宓一眼。 “你饿吗?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甄宓急着逃到昆仑镜看不到的地方平复心绪,当下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 “那你一定是渴了,我去倒点水来!”甄宓说完便噌的站起身来,转过身,正要往外走,却听身后的昆仑镜说了一句话,她再也走不动了。 关键人物 “我们在后山被穷奇缠上了,现在需要人增援,但刚用电话联系了,所有地方都没有人脱得开身???” “然后电话找我?”神农鼎愣了半晌,道:“我这边也就我一个战力,我走了他们还不被那绿水给弄成人干?”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镜子那家伙。” “镜子?那家伙还在恢复呢,估计还要一会儿。” “什么一会儿一会儿的,我要确切时间!” “我哪知道确切时间啊,这家伙又是灵体,就是神农大人本尊来,估计也只能看他自己恢复啊!” “那好吧,但愿镜子这家伙这次能不掉链子。” “我觉得你似乎不用指望镜子???” “那你叫我去指望破印吗!” 电话被挂掉了。 甄宓看了看躺在床上犹如死猪的昆仑镜,又看了看神农鼎,然后问道:“他不是受了伤么?” “是啊,”神农鼎有些无奈的说道:“本来还有个备胎,不过那个备胎比这家伙还不靠谱。” “看来我们只能等昆仑镜自己醒过来了,”寒柔听完覃铃的电话,又听完神农鼎和甄宓的对话,然后道:“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 “是啊,”神农鼎出声道:“哎,又要照顾镜子还得照顾破印,这年头谁比我惨?” “唔???”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的昆仑镜突然发出了一声呓语。 “难不成这家伙又出现奇迹了?!”神农鼎脸色一喜,然后飞一般的来到昆仑镜面前,伸出手来推着昆仑镜:“嘿,镜子镜子,我们决定放你本体出来了!” 昆仑镜似乎并没打算理会神农鼎,他翻了个身,然后又睡过去了。 “镜子,尼玛???” 神农鼎正要开骂,却听一边的甄宓说道:“不行,他不是灵体吗?灵体应该对你刚才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感觉吧?” 神农鼎扶了扶额头,笑道:“哎,注意力太集中了,我怎么把这个都给忘了。” “我来守着他吧,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甄宓笑了笑,对神农鼎道。 “也好,你和寒柔一起守着吧,你们姑娘家比我这大老爷们敏感多了,我也正好去看看外面的结界有没有被破坏。” 说完神农鼎便出了门,甄宓和寒柔坐在昆仑镜的身边,指望着昆仑镜醒过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本来昆仑镜的灵体的实力,就算他能施展一些神器才能施展的技能,但真要比起来,估计也就和嫦娥一个档次的,但眼下却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成了胜负手:首先,他是学院里眼下唯一一个具有机动性的人,其他的要么被缠着脱不开身,要么要保护学生脱不开身;其次,昆仑镜若是醒过来以后,便成了左右胜负的x因素,初看之下,他的能力并不是那么的出类拔萃,但他恰好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么一解释,谁都会感叹造化弄人。 当然,如果昆仑镜在昏迷中知道自己如今是这么一个状况,对于死要面子的他来说,就算是梦到自己成救世主了估计他也会把自己弄醒了,因为梦就算不用投入就可以做,但那毕竟是梦不是? 甄宓和寒柔俩一个能看见一个看不见的姑娘,就这么守在昆仑镜身边,却只能干巴巴的守着,期望着昆仑镜能争一口气,随着时间的推移,昆仑镜连翻了几次身,但似乎是跟甄宓和寒柔的想法做对,要么打个哈欠继续睡,要么呓语一声继续睡,要么什么都不做,还接着睡??? 甄宓不由得有些恼火了,见过耍大牌的,还就没见过在这关键时刻还睡觉耍大牌的,但也没辙,于是只好从兜儿里掏出手机,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昆仑镜醒来。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哎呀!”寒柔发出一声惊叫,着实把甄宓给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抬起头来,以为昆仑镜醒了,但一看,还是照旧。 “我怎么,怎么,”寒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当下便道:“我怎么感觉不到面前昆仑镜的气息了呢?!” “啊?!”甄宓惊呆了,但见昆仑镜一如往常,面色还有些红润,听寒柔这么一说,还以为他回光返照了。 “不行,我得去找神农鼎!” “还我去吧,”寒柔说道:“外面这么危险,你虽然能看到眼前的东西,但却不能用心灵去感应四周是否有危险,所以你还在这儿守着,我去寻神农鼎回来。” “也好,那拜托你了。” 寒柔摸到门边,开了门,然后刚把门一带上。 “唔???嗯???”昆仑镜叫唤了数声,然后猛的一睁眼,竟然醒过来了。 甄宓这下算是彻底的糊涂了:寒柔应该没必要诳自己吧,但眼前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儿?! 她被惊得竟然忘了叫寒柔回来,而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甄宓,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甄宓,然后伸出手来,一把抓在了甄宓的手腕上――当然,他是灵体,吃惊的甄宓并没有任何感觉。 “嗯,看来大药缸已经把你治好了。”昆仑镜笑了笑,甄宓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一大老爷们直愣愣的抓着自己的手腕,当下俏脸一红,虽然只是个灵体,但好歹也算大老爷们不是? “怎么了?”昆仑镜有些奇怪的看着甄宓。 “哦,你醒啦?!”甄宓心神一乱,当下随口说道。 “是啊?”昆仑镜奇怪的看了甄宓一眼。 “你饿吗?我去找点东西给你吃。”甄宓急着逃到昆仑镜看不到的地方平复心绪,当下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 “那你一定是渴了,我去倒点水来!”甄宓说完便噌的站起身来,转过身,正要往外走,却听身后的昆仑镜说了一句话,她再也走不动了。 救场 “那个实在是很不好意思,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灵体,以我的经验来看,灵体似乎不需要吃饭喝水什么的吧?”昆仑镜好奇的打量着甄宓,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怎么想的。.info[] “哦,原来是这样啊???”甄宓转过身来,头埋的低低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昆仑镜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问道:“这四周怎么有大药缸的结界?大药缸和烂琴哪儿去了?难道出事儿了???对了,我请你带的话儿带到了吗?” 昆仑镜这算是提醒的一连串疑问,总算将甄宓一团浆糊的脑袋给捅开了不少,只见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说道:“嗯,自从你昏迷过去以后,覃铃和青冥老师便去了后山,然后刚才他们打电话过来,说只要你醒了以后,就立马去后山一趟???” “打电话?!”昆仑镜一愣,旋即微笑道:“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搞嘛。” “不是,”甄宓摇了摇头,道:“听覃铃的口气,像是很急的样子。” “是吗?”昆仑镜疑惑道:“那她还有闲工夫打电话?!” 甄宓正要解释,手里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看,然后对昆仑镜道:“你看,又来电话了。” 然后甄宓按了免提,电话那边传来了覃铃焦急的声音:“喂,镜子醒了没啊!” “没有。睡得可死了。”昆仑镜捏着嗓子答道。 “这家伙睡死了不成?!”那边覃铃刚焦急的嘟囔完,便觉得有些不对了,当下大喜道:“镜子啊,你咋么才醒捏,赶紧来后山,这边要你帮忙!” “我说烂琴你不是吧,我现在还是病号,要有个三长两短的???” “你要是敢不过来,老娘非拆了你的架不可!” 覃铃话音刚落,一阵野兽的咆哮声传了过来。 “听到了吧,没跟你开玩笑,赶紧过来!” 电话被挂掉了。 昆仑镜笑了笑,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真没事儿?”甄宓突然问道。 “能有什么事儿?”昆仑镜哈哈一笑:“看来我要是不出马,轩辕和烂琴今天肯定栽那儿了???对了,他们现在在哪儿?” “后山。”甄宓说道,虽然心里并不认同昆仑镜的胡扯,但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也就不与他争了。 后山,覃铃和青冥这边。 “镜子醒了,”覃铃有些高兴的说道:“现在我们只要等他过来,然后用镜子的轮回空间困住穷奇,我们便可以分出手回学校了。” “问题是,”青冥一边应付着穷奇一边说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昆仑镜的身形出现在场中:“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宇宙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最为可爱而又超级迷人的神圣角色???” “我擦勒!”覃铃骂道:“你他妈还有心情说台词?!” 昆仑镜被覃铃抢白后,不由得低头往下面一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是吧,穷奇?!你们确定这不是山寨?” “赶紧用轮回空间把这家伙困住,没时间开玩笑,赶紧的!”覃铃着急的喊道。 “行,满足你这个天大的愿望!”昆仑镜对青冥喊道:“轩辕,你离穷奇远点!我可不敢保证你一定不会被弄进去。” 青冥哦了一声,然后有意无意的朝着昆仑镜方向退了过来,穷奇自然不知道这三人要干嘛,当下也追了上来。 “交给你了。”青冥同昆仑镜擦身而过,留下一通耳语。 昆仑镜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把青冥挡在了身后,拦住了穷奇。 穷奇发现昆仑镜居然和青冥、覃铃是一伙的,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巨掌一挥,直直的朝着昆仑镜拍来。 昆仑镜笑了笑,也不避让。穷奇好歹也是洪荒凶兽,以为昆仑镜有诈,当下愣是把巨掌抽了回来,一对眼睛里冒着血光,打量着昆仑镜。 昆仑镜伸出左手,捏成拳头,然后把中指竖了起来:“孙子!” 穷奇大怒,打量了一阵才发现挡住自己这个家伙的能力弱的可怜,俗话说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关键是这家伙还挑衅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便一巴掌拍向昆仑镜。 自然,它不可能拍到昆仑镜,因为昆仑镜的本体还在镜中界待着出不来。但就在接触到昆仑镜的一瞬间,穷奇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自己的身体。 “轮回空间!”昆仑镜身子忽然绽放出耀眼的白光,将穷奇整个身子尽数笼罩在白光之中,穷奇刚发出了一声嚎叫,整个身子犹如变戏法一般的凭空消失在场中。 “搞定!”昆仑镜拍了拍手:“伟大的河蟹的有爱的昆仑镜只用一招,便犹如大卫科波菲尔的神奇魔术一般击败了穷奇,这足以载入史册!” 覃铃很随意的笑了笑,然后问道:“能困住这家伙多久?” “半小时吧,”昆仑镜说道:“我只是灵体,而且法力并没有完全恢复。” “半小时也足够了,”青冥说道:“我们赶快赶往学校???” “唔???”昆仑镜脸上忽然显现出痛苦的表情来。 青冥一愣:“怎么了?” 覃铃给昆仑镜度过去一口气,道:“应该是超负荷了吧,是吧,伟大的河蟹的有爱的昆仑镜同志?” 昆仑镜咳了两声,平缓了一下情绪,然后道:“也要体谅一下嘛,再怎么说我如今也只是个灵体???” “所以我们应该理解你为何被一群耗子给弄得差点丢了灵体是不?”覃铃眨了眨眼,对着昆仑镜娇笑道。 “我什么时候被耗子弄得差点丢了灵体?”昆仑镜老脸一红,然后急急的辩解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看见甄宓那种大美女不由自主的想秀一把操作?” “我,我???” “好了好了,”青冥给昆仑镜解了围:“先回去看看学校怎么样了吧。” 破坏性实验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哪吒吃惊的看着这些大大小小但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不由得张大了嘴巴。.info[]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惊得七荤八素的,孙悟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扭过头看向青冥,问道:“那个,青冥诶,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青冥露出一个苦笑,他也不可能知道个中缘由,而二郎神一把拉过青冥,急急的问出了所有的想法:“这些生物不是应该在异界???也就是山海界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而且能跑到仙界,那万一跑到人界去,那该如何是好?” “对啊,那该如何是好?!”哪吒和姜子牙同时附和,要给配上点音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在玩说唱呢。 “没办法,先守住吧,”青冥回过头来:“大圣、哪吒,麻烦你去增援嫦娥他们那边,我怕他们顶不住,你俩脚快,二郎神和太公守这边,我和昆仑镜出去,能杀多少是多少。” “喂,你不是吧?”昆仑镜抗议道:“我刚恢复不久,又要我上战场?!” “照直了说吧,”青冥道:“如果你灵体受损,最差的情况就是回去再修一个,而其他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几千年的道行,岂不是白修了?” “那照你这么说,”昆仑镜摇头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界上,”青冥笑了起来:“既然已然铸成这么多错误,倒不如死了痛快!” “说得好!”昆仑镜拍手道:“不愧是曾经的人王,我倒是想明白当初青儿为何会如此助你了,虽然我一直不承认那是爱情的力量。” 轩辕剑出现在青冥手中,炽亮的金光将他的身形裹了起来:“不过,这些家伙想要取我性命,却也没那么简单呢!” 说完,青冥一个箭步便扎入了怪堆里。哪吒和孙悟空见青冥开工,也急急的朝着女生宿舍方向奔去。 “我突然发觉他是个疯子,”待该散伙的散伙以后,姜子牙扬声对二郎神笑道:“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伟大。” “是啊,”二郎神点头道:“强忍着心头对天界的愤恨,而帮助天庭,哪怕是以身犯险。” “或许,他不想辱没了人界之主这个称呼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姜子牙打了个哈哈。 青冥和昆仑镜来到了场中,还没落地,在空中那群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便朝他们扑了过来。 青冥赶忙用轩辕剑划出一层金色的光晕,将自己保护了起来,玩命可以,但把命玩掉,不行。 昆仑镜自然也不敢怠慢,右手一挥,一道道光柱出现在面前,挡住了那些横飞的唾液。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咦了一声。 “怎么了?”青冥问道。 “你看他们的身体,”昆仑镜说道:“尤其是背部???” 青冥定睛一看,果然,这些生物的背部,都几乎有一道道烧痕,背上有毛的被烧的卷了起来,没毛的似乎是被烧伤了,然后背部流出一道道各种颜色的体液,不仅看着恶心,闻着这气味也想吐。加上地上那些绿水,想让人不抓狂都不行。 其实这些生物也好不到哪儿去:首先是背上的伤,看样子他们是经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火,能把这些大家伙吓得不轻同时还伤的不清的大火,那威力可想而知;其次是这边地上的绿水,上面说过,这些绿水有侵蚀生命的能力,谁踩在上面都讨不了好,所以,这些生物在接触到那些绿水的时候,轻一点的发出一声嘶叫,重一点的干脆倒在绿水当中,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青冥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妙,本来这绿水反而是帮了自己一个忙,但仔细一想,却又完全不是这回事儿了。 道理很简单:一群被火吓着来到这里的怪物,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然后还被绿水这么一弄???要知道这些家伙多多少少可都是有那么一两点灵性的,人能想到的他们也必然会想到一些??? “困兽之斗?!” 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糟糕,当下正要大喊昆仑镜快躲起来。 但他立马感觉到无数道凌厉中夹杂着愤恨的目光朝着自己投射而来,很明显,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为时已晚。 很容易理解的一个道理,当你背后被人一把火烧伤了,然后跑一个地儿来,然后脚下有绿水,一不小心把脚也给伤了,等你需要发泄的时候,发现俩个人正好奇的看着你???估计只要智商稍微正常的,都会认为那两个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幸运的是,这些怪物的智商都比较正常,而这,又恰恰是最为不幸的???当然,这也是青冥最为纠结的。 终于有一只如小山丘一般巨大的老鼠扑向了青冥,这简直就跟点了火药桶一般,顿时,铺天盖地的怪物,全往青冥这里冲了过来。 “昆仑镜,劳烦用那个什么轮回之界对付他们!”青冥不敢怠慢,一边躲避着一边喊道。 “这个嘛,”昆仑镜给出了一个很不好意思的声音:“不是我不想,现在那儿已经装了个穷奇,估计这些家伙也就还能塞两三只吧,多了实在不行了。” “两三只?!”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还算了吧,两三只顶个屁用啊。 但如今好娘罩不住群娃,好虎架不住群狼,真要用手里的轩辕剑一个一个砍过来,那估计砍到天黑也砍不完,而且自己还得开启超人模式,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知道既然这些怪物能上到仙界,人间不知怎么样了,还有昆仑镜的镜中界那边???更何况这些做困兽之斗的生物,指不定能干出些什么吓死人的事儿,青冥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什么都不顺,心想这会儿是谁困兽还真的很难说。 惊变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哪吒吃惊的看着这些大大小小但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惊得七荤八素的,孙悟空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扭过头看向青冥,问道:“那个,青冥诶,这玩意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青冥露出一个苦笑,他也不可能知道个中缘由,而二郎神一把拉过青冥,急急的问出了所有的想法:“这些生物不是应该在异界???也就是山海界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而且能跑到仙界,那万一跑到人界去,那该如何是好?” “对啊,那该如何是好?!”哪吒和姜子牙同时附和,要给配上点音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在玩说唱呢。 “没办法,先守住吧,”青冥回过头来:“大圣、哪吒,麻烦你去增援嫦娥他们那边,我怕他们顶不住,你俩脚快,二郎神和太公守这边,我和昆仑镜出去,能杀多少是多少。” “喂,你不是吧?”昆仑镜抗议道:“我刚恢复不久,又要我上战场?!” “照直了说吧,”青冥道:“如果你灵体受损,最差的情况就是回去再修一个,而其他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几千年的道行,岂不是白修了?” “那照你这么说,”昆仑镜摇头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界上,”青冥笑了起来:“既然已然铸成这么多错误,倒不如死了痛快!” “说得好!”昆仑镜拍手道:“不愧是曾经的人王,我倒是想明白当初青儿为何会如此助你了,虽然我一直不承认那是爱情的力量。(..info)” 轩辕剑出现在青冥手中,炽亮的金光将他的身形裹了起来:“不过,这些家伙想要取我性命,却也没那么简单呢!” 说完,青冥一个箭步便扎入了怪堆里。哪吒和孙悟空见青冥开工,也急急的朝着女生宿舍方向奔去。 “我突然发觉他是个疯子,”待该散伙的散伙以后,姜子牙扬声对二郎神笑道:“但又不得不承认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伟大。” “是啊,”二郎神点头道:“强忍着心头对天界的愤恨,而帮助天庭,哪怕是以身犯险。” “或许,他不想辱没了人界之主这个称呼吧。”姜子牙打了个哈哈。 青冥和昆仑镜来到了场中,还没落地,在空中那群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物便朝他们扑了过来。 青冥赶忙用轩辕剑划出一层金色的光晕,将自己保护了起来,玩命可以,但把命玩掉,不行。 昆仑镜自然也不敢怠慢,右手一挥,一道道光柱出现在面前,挡住了那些横飞的唾液。 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咦了一声。 “怎么了?”青冥问道。 “你看他们的身体,”昆仑镜说道:“尤其是背部???” 青冥定睛一看,果然,这些生物的背部,都几乎有一道道烧痕,背上有毛的被烧的卷了起来,没毛的似乎是被烧伤了,然后背部流出一道道各种颜色的体液,不仅看着恶心,闻着这气味也想吐。加上地上那些绿水,想让人不抓狂都不行。 其实这些生物也好不到哪儿去:首先是背上的伤,看样子他们是经历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大火,能把这些大家伙吓得不轻同时还伤的不清的大火,那威力可想而知;其次是这边地上的绿水,上面说过,这些绿水有侵蚀生命的能力,谁踩在上面都讨不了好,所以,这些生物在接触到那些绿水的时候,轻一点的发出一声嘶叫,重一点的干脆倒在绿水当中,然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青冥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妙,本来这绿水反而是帮了自己一个忙,但仔细一想,却又完全不是这回事儿了。 道理很简单:一群被火吓着来到这里的怪物,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然后还被绿水这么一弄???要知道这些家伙多多少少可都是有那么一两点灵性的,人能想到的他们也必然会想到一些??? “困兽之斗?!” 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暗道一声糟糕,当下正要大喊昆仑镜快躲起来。 但他立马感觉到无数道凌厉中夹杂着愤恨的目光朝着自己投射而来,很明显,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为时已晚。 很容易理解的一个道理,当你背后被人一把火烧伤了,然后跑一个地儿来,然后脚下有绿水,一不小心把脚也给伤了,等你需要发泄的时候,发现俩个人正好奇的看着你???估计只要智商稍微正常的,都会认为那两个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幸运的是,这些怪物的智商都比较正常,而这,又恰恰是最为不幸的???当然,这也是青冥最为纠结的。 终于有一只如小山丘一般巨大的老鼠扑向了青冥,这简直就跟点了火药桶一般,顿时,铺天盖地的怪物,全往青冥这里冲了过来。 “昆仑镜,劳烦用那个什么轮回之界对付他们!”青冥不敢怠慢,一边躲避着一边喊道。 “这个嘛,”昆仑镜给出了一个很不好意思的声音:“不是我不想,现在那儿已经装了个穷奇,估计这些家伙也就还能塞两三只吧,多了实在不行了。” “两三只?!”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还算了吧,两三只顶个屁用啊。 但如今好娘罩不住群娃,好虎架不住群狼,真要用手里的轩辕剑一个一个砍过来,那估计砍到天黑也砍不完,而且自己还得开启超人模式,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知道既然这些怪物能上到仙界,人间不知怎么样了,还有昆仑镜的镜中界那边???更何况这些做困兽之斗的生物,指不定能干出些什么吓死人的事儿,青冥脑子里一团浆糊,想什么都不顺,心想这会儿是谁困兽还真的很难说。 创造性思维 “嘿,我说轩辕,刚还豪气干云的,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昆仑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青冥给了一白眼,然后道:“你要不服气你也试试,你以为这些东西跟玩儿似的?” “虽然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可怕,”昆仑镜说道:“不过嘛,办法也还是有的。” “你有办法?”青冥一愣,感觉背后又是一道劲风袭来,当下连忙闪身躲到一边,问昆仑镜道。 “当然有了,”昆仑镜说道:“只需如此如此。” 昆仑镜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青冥手里的轩辕剑和昆仑镜打配合。怎么个配合法呢?众所周知,轩辕剑上能弑神杀佛,下能斩妖除魔,那是响当当硬堂堂的天字第一号利刃神兵,别说是这些生物了,就算是天地间最强的盾牌――崆峒印的结界,那日在镜中界的外围不也被戳了个窟窿吗? 说完轩辕剑要干的,下面说说昆仑镜要干的活。 昆仑镜要干的也很简单,上面曾经有一段事情,就是甄宓在昆仑道上,被昆仑镜邪恶的一面给折磨得差点丢了性命,后来那所谓的天雷,便是昆仑镜的轮回之击。这轮回之击可以暂时修改命中之人的时间轴,打个比方说,你前一分钟被人砍了一刀,然后昆仑镜对你用了轮回之击,设定的时间轴平行位置在三分钟后,而在这三分钟里,你就跟没事儿的人似的一般活蹦乱跳,但这不等同于修改时间,它只是一个调整,三分钟以后,你还是会挨那一刀,并且这失去的三分钟,会在余下的时间里补回来,而且在补回来的那段时间里,你受到的伤害是你本应受到伤害的双倍??? 好吧,解释完了,这轮回之击,乍看之下一般是用来杀人的,可当时时间紧迫,加上昆仑镜知道有神农鼎的存在,甄宓是可以治好的,所以在一瞬间突发奇想,用轮回之击救了甄宓一命。而眼下,则是让这轮回之击回归正途,也就是说,青冥手里的轩辕剑可以对这些怪物造成足够大的创伤,然后昆仑镜来个轮回之击,表面上看上去是没事儿,而好戏,一般是留在后面的。 听完昆仑镜的解释,青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怎么老感觉怪怪的???不过照你这么一说,似乎可行,要不咱们试试。” 说完,青冥手中的轩辕剑猛然间迸发出夺目的金光,然后径直对着一只朝自己扑来的蜈蚣投射了过去。 那蜈蚣避之不及,被轩辕剑的剑气打了个正着。虽然声响和看上去都挺厉害,但却不是致命伤。 昆仑镜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道白色光芒,在那蜈蚣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又打在了蜈蚣身上。只见那蜈蚣瞬间又生龙活虎起来,它可不用管三七二十一,先弄死眼前这个飞在天上的家伙再说。 青冥自是不会和这蜈蚣过不去,当下赶忙往一边躲。 “嘿,轩辕,三分钟以后见效呢,”昆仑镜喊道:“下面咱们弄另外一个。” 青冥笑了笑,随手又挥出一道剑气,这次扑向了一只硕大的蛤蟆。 剑气在蛤蟆的肚子上撕开了一道口子,但也不是致命伤。昆仑镜手中又投出一记白光,帮助蛤蟆“复原”。 “下一个!” 就这样如流水生产线一般,青冥用轩辕剑掷出一道剑气,昆仑镜就是一记轮回之击,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青冥所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没办法,你去惹了人,然后人家瞬间就屁事儿没有了,人家不找你麻烦那还真是天理难容。 “轩辕,你可要hold住啊!”无事一身轻的昆仑镜看着有些手忙脚乱的青冥笑道,这年头流行扮猪吃老虎,自己这似乎也算了,因为那些家伙在看到自己帮他们“疗伤”之后,以为自己是个老好人,都不来找他麻烦了。 青冥抽空白了昆仑镜一眼,但已然没空还击了,当下只得闷哼一声,在极其险恶狭小的空间里闪转腾挪,动作潇洒连贯绝不敢拖泥带水,但依然险象环生。 “距离三分钟还有十秒、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青冥看了看那只第一个被轮回之击打到的蜈蚣,然后破口大骂:“我擦勒,还没???哦?!” 话音刚落,只见那只蜈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然后整个身子凌空爆炸,配合着那四溅而出的液体,青冥赶紧往别处躲,紧接着,一声声爆炸、惨嚎和尖叫声在场中响起,如放烟花一般???不过这世上,哪怕是心理再变.态的人,都没心情去欣赏这样的烟花。 青冥的压力小了一些,终于能抽空对昆仑镜喊叫了:“嘿,赶紧继续诶!” 青冥倒是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了,可昆仑镜却不这么认为。 “那个,”只听昆仑镜干笑数声,然后道:“忘了声明一点,我大伤初愈,所以要小小的休息一下。” “要多久?!” “长则一两小时,短则十五到三十分钟。” “不是吧你?!”青冥倒抽了口气:“你怎么能这样呢,刚牛逼哄哄的,以为你又拯救世界了,没想到又萎了???” “这能怪我吗?”昆仑镜有些恼火的说道:“要不是那九个该死的家伙比什么破武,我会创造一个邪恶的自己,然后被这群家伙关在镜中界?!” 青冥也不答话,这时候可不是吵两句嘴吵过了就行的,当下便也有意无意的规避起来,而就在此时,昆仑镜突然用惊喜的声音说道: “天,我感觉到了!是破印!他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了!” 青冥闻言抬头,只见神农鼎和寒柔那个方向,一道蓝色光柱冲天而起,投下的光芒及其柔和,代表着生命最初的起源。 “难道???”青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哪里会想到会生出这种变数来! 那一抹销魂的光第一季 仿佛犹如一幕好莱坞大片――或许可以说是成龙演的那些打戏,更直接点说就是跟奥特曼打怪兽似的,先是被反派们霹雳啪啊一顿猛捶,或是鼻青脸肿或是亮红灯,然后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通常出现一个变数,然后主角的各种潜力外带小宇宙立马爆发,然后秒了反派们??? 虽然这样的剧情难免会落入俗套,但也会让人热血沸腾好一阵子,假设这真的能够出现在现实当中,那自然是一件及其振奋人心的事儿。 很幸运,它出现在眼下了,一如往常般的突兀,也一如往常一般的救人于水火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还得从神农鼎这边说起。 前面有说,神农鼎出去应付那些绿水了,留下寒柔和甄宓照顾昆仑镜,而不一会儿,寒柔以为昆仑镜出事儿了,便去找神农鼎,而寒柔前脚一走,昆仑镜立马就醒了,这当中没什么关系。然后昆仑镜和甄宓说了几句话,就跑去帮青冥和覃铃解围??? 这些都是已知的,下面咱说说未知的,也就是昆仑镜走后发生的事儿。 寒柔找神农鼎不难,在这种场合之下,用心灵感应似乎是要比用眼睛去看好使多了,没多久,寒柔便找着了神农鼎。.info[] “不是吧?你说镜子没气儿了?!”神农鼎这一惊也非同小可,现在大伙儿的希望都押在不靠谱的昆仑镜灵身上,这家伙要是出点差池,那还怎么玩?当下立马有些手忙脚乱的补完结界中的缺口,拉着寒柔便马不停蹄的回了屋。 当然,他们看到了他们至少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昆仑镜不见了。 “这该死的镜子!”神农鼎气不打一处来,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医术那可是号称只要不是见了阎王,鬼门关上都能把人给拉回来吗?难不成镜子破例了? 然后他问了甄宓,甄宓自是不会隐瞒,说出了详情。 “那这么说,镜子这家伙的生命力还真有些顽强呢!”神农鼎笑道;“总算没给咱哥几个丢脸。”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发出了一声巨响。震得人忍不住一个激灵。 “怎么了?”寒柔问道。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些耗子怎会有这般能耐?”神农鼎嘟囔道,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此时的时间,正好是那些来自山海界的生物们出现的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带着疑惑,神农鼎决定出去看看,可他刚一推开门,又是一声巨响,神农鼎心头一惊,这声巨响代表着什么他不可能不清楚:他的结界被破了。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群耗子能把自己的结界破了,神农鼎所布的结界那可是通过了iso9001国际体系认证的,虽及不上崆峒印,但也是一等一的强悍,纵然退一万步说他有些粗心大意,但也决计不会让这群耗子给破了,这要传出去了,那以后神农鼎怎么也抬不起头来了。 不过,当他看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昆虫的时候――姑且这么称呼吧,他也被惊得非同小可,诚然,一两只昆虫肯定破不了自己的结界;那一二十只呢?理论上可行;那一两百只呢?那可就悬了??? 试想,青冥手中的轩辕剑外加昆仑镜合力对付这些家伙姑且要费上一般周折,更何况神农鼎这一双手。 当他脸色阴沉的返回屋子,寒柔和甄宓也知道事情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妙,当下也不说话,屋子里一片死寂。 但不说话不代表就能解决问题,神农鼎的结界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再这么下去那甄宓和寒柔只能等死了,寒柔还好说,她至少身上有些崆峒印的气息,估计危及关头那股气会救她一命,而甄宓嘛??? 等等!寒柔!崆峒印的气息?!神农鼎一拍脑袋,发出一声惊呼:“哎呀!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他这一惊一乍可是把二女给吓了一大跳,但碍于如今事态严重,再加之神农鼎好歹也是一号神器,也不好直接开口喷。 “就这么干了!”神农鼎拿定主意,然后对寒柔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 神农鼎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言简意赅的说了出来。 “好吧,那试试。” 神农鼎看向甄宓,然后道:“我传给你一些功力,够应付外面的生物,不过你别看见就吓着尿裤子了。” 甄宓点了点头,心下有些不屑:自己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哪儿看到什么都会被吓住? 事不宜迟,神农鼎和寒柔开始干活了,而甄宓,也走出了房间。 “妈呀!!!” 神农鼎猜得没错,就算是给甄宓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把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不过有一点神农鼎倒是说错了???至少甄宓没被吓得尿裤子吧? 毕竟刚来学校的时候,甄宓见到过这类生物,强制自己稳下心神,然后小心翼翼的随手一挥。 “哎呀!”她只觉一道大力从手中挣脱而出,差点就有些拿捏不稳,整个人往前面倾斜,堪堪稳住身形没有一个狗刨给摔在地上。 一道绿色的冲击波砸向了远处一只怪物,倒不是说她拿捏得如何精准,远处的怪物那是密密麻麻,想砸不到比砸到要难多了。 甄宓心里欢喜,自己好歹也算是强力了一把,可她欢喜还没几秒钟,便见一道黑影朝着自己扑了过来???没办法,她这一下可算是捅了虫窝了,只见铺天盖地的昆虫朝着这房间的方向扑了过来。 虫群的合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听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神农鼎所布下的结界被撕开了一条口子,群虫刹那间涌进这道口子,朝着甄宓扑了过来。 甄宓吓傻了,当下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朦胧。 那一抹销魂的光第二季 有些滑稽的是,虫群竟然在蜂拥进入拿到缺口的时候发生了踩踏,竟然在短时间内造成了拥堵,一时还卡在那儿进不来了。甄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丢出几道绿色的冲击波,这下没了刚才那种意外,打偏了几个,但也命中了几个。 但随着缺口越来越大,这些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徒劳。就像一场大的战役,虽然一直在赢局部的小战斗,但却无力扭转大局。 甄宓有些慌了神,心想今天自己难道撞邪了不成?先是和昆仑镜灭鼠灭的惊心动魄,然后又去闯昆仑道差点送掉性命,现在又被耗在这儿,难道你们这些神器都这么看得起我?把我当仙人使唤了? 但干着急是没有用的,要再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今天必然逃不过一死了。 死,甄宓不怕,何况自己本来就死过一次???死过一次? 甄宓脑中忽然闪过些许东西,但瞬间便感到头疼欲裂。 “啊???嗯???”她有些难受的跌坐在地上,难道自己有曾经失落的记忆? 强忍着头痛,她渐渐的回想起当年的种种。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那种头部几乎快要炸开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去寻思往事了???因为她晕过去了。 口子被越撕越大,而本来被神农鼎拿来拖延时间的甄宓,却在这节骨眼儿上晕了过去,故事的发展gao潮迭起,但似乎总是朝着不利于三人这一方。 又是一声巨响,神农鼎的结界终于完全崩溃,和虫群比起来几乎是沧海一粟的小屋,完全暴露在虫群的眼皮子底下。 一只如大象一般巨大的老鼠发出令人后背发凉的尖叫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撞向小木屋,可想而知,要是真让它给撞到,那除了神农鼎,寒柔和甄宓也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那高速狂奔的老鼠,距离小屋还剩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然后??? 然后就是青冥看到的那一幕场景。 只见小屋中忽然泛出一道蓝光,将整个小屋死死地罩住,那撞向小屋的老鼠只听得一声尖叫,然后整个身子如倒栽葱一般往后飞跌,还顺带砸到了周围所有的虫子。 然后,蓝光冲天而起,带着妖媚、销魂、柔和,如初生的生命一般,浸淫着几乎每个人的心。 渐渐的,一个身影缓缓的出现在蓝光之中,看上去像是一条美人鱼一般,人的模样,鱼的尾巴,闭着眼睛,脸上一片安详。(..info好看的小说)那道蓝光之中像是有某种引力托着这条人鱼的身形缓缓的飞向空中,然后停留在半空,柔和至极。 这条美人鱼,正是寒柔。 女生宿舍这边,覃铃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奇怪,喃喃道:“寒柔?她难道就是破印的转世?” 半空之中的寒柔缓缓的睁开眼,那道蓝光猛然炽盛了起来。她定了定神,缓缓的朝着青冥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出场未免也太过华丽了吧?”另一边,青冥感到压力减轻了不少,当下咂舌道:“这得花多少的钱才能弄出这种特效来啊!” “这不废话嘛,”昆仑镜笑道:“咱们十神器好歹也是混沌之初便有的造物,真当咱们是吃素的?” “但愿别跟你一样不靠谱就行了。”青冥打趣道。 寒柔的速度极快,虫群们试图阻挡,但刚一接触到寒柔身上的蓝光,便被立马弹飞开来。 很快,寒柔便来到了青冥面前。 “青冥仙人,”她微微笑道,然后伸出手来:“拉着我的手。” “你,能看见了?”青冥有些奇怪的看着寒柔。 “这世间只要有心,看见抑或是看不见,又有什么区别呢?”寒柔嫣然一笑,青冥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拉住了寒柔的手。 “抱着我???”寒柔轻声说道。 “嗯?!” “叫你抱你就抱,”昆仑镜在一边提醒道:“别想歪了,没那回事儿!” 青冥哦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将寒柔拥入怀里。 就在这一瞬间,青冥感到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从寒柔的身体里朝着自己这边涌来,他赶忙低下头,发现寒柔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 “青冥仙人,”寒柔轻声说道:“谢谢你在这些日子里照顾我的转世,崆峒印没什么能感谢你的,只有将自己的能力给你,帮你荡平这些山海界来的生物。” “可你???” “放心吧,”青冥的话还没说完,昆仑镜便接茬道:“破印只是把它的能力借给你,借过之后,可是要还的呢!不过好像她一般喜欢收利息什么的,没办法,姑娘家就这么爱计较。” “镜子,”寒柔有些恼火的看向昆仑镜,脸上的柔和表情不再,换上了另外一副样貌:“你这乌鸦嘴少说两句行么,姑奶奶这是在感恩,你严肃点行不?!再说了,青冥仙人曾经救过我,我这只是还他一个人情,你以为放高利贷呢?!” “好了,”她将身子从青冥的怀里抽离:“青冥仙人,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我的力量。” 青冥干笑数声,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眼下情况危及,匪夷所思的东西还是留到以后在想,当下他扭头看向昆仑镜:“嘿,我说昆仑镜,还像刚才这样打,对了寒柔,你也给他点力量吧,这样会方便许多。” “还,还是算了吧,”昆仑镜忙摆手:“当年破印丫头输给过我,这次借了她的力量她肯定要连本带息一并偿还,我虽是灵体,但却也还应付得来???” “哎哟!镜子,”寒柔打趣道,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人家这次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你就别弃大家顾小家嘛,来来来,我把剩下的力量都给你!” “都说我够用了,青冥,咱们上!”昆仑镜打了个哆嗦,然后扭头看向青冥,身形一闪,径直扑向了虫群。 青冥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些神器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当下也不怠慢,脚下一发力,也跟着扑了上去。 疑云 青冥和昆仑镜再次冲入了虫群。 还是上次的打法,因为这个打法不仅经济实惠,还效率可观,造成的杀伤自不用提,完全符合快狠准、短平稳的要求。 更何况有了崆峒印的助力,三大神器联手,直如砍瓜切菜一般,在虫群之中刮起了一道死亡风暴。 青冥挥出一道剑气,昆仑镜手中的白光立马杀到,紧接着两人身上同时泛起一层蓝色的护罩――有攻有守,真可算是攻守兼备,那些山海界来的生物数量虽然极其庞大,但却有劲没处使,有力无处发,短短的时间之内,这些生物成批成片的倒下,场面可谓壮观之极。 就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号角之声,青冥抬头一看,见云层之中,无数各种颜色的旗帜迎风飘扬,那旗帜之下,黑压压密密麻麻全是天兵天将,神色不怒自威,当先一人,手持玲珑宝塔,自是托塔天王李靖。 “哎哟我的妈,援兵可算到了???这可来的不是一般的及时啊!”青冥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此时天兵天将的增援有些看上去那么的画蛇添足,不过多一个人终归多份力不是? 天空中的李靖看了一眼场下的情景,然后对着天兵天将们一挥手,顿时,战鼓擂得震天响,喊杀声响彻云霄,无数天兵天将,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扑向了被青冥等人杀得惶惶不可终日的虫群。 “李天王,”李靖旁边的摩礼青问道:“我看这下面的绿水有些蹊跷,叫弟兄们是不是戴上防毒面具什么的???” “此计甚妙!”李靖一拍巴掌:“我们本着不伤亡的原则,理应如此!” “传令下去,所有人把面罩防辐射服还有脚垫都给穿上!” “看来我们似乎、应该、可能、大概、也许、貌似没什么事情做了。”青冥笑了笑,从虫群里抽出身来。 “还有一件事可以做。”昆仑镜说道。 “哦?什么事?”青冥饶有兴致的问道。 “看戏咯。” 余下的时间主要说的是天兵天将们宜将剩勇追穷寇,发扬高大的革命传统和伟大的爱国主义情操,坚持紧密的团结在以玉皇大帝为首的领导班子周围,勇于和黑恶势力作斗争,不怕艰险迎难而上,从而取得了光辉且令人振奋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只要紧密的团结在??? 当然,这些是李天王写进报告给玉帝看的东西,言简意赅,确实也是那么回事儿。(..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学校没有人员伤亡,但整个校园却被破坏的有些惨不忍睹,这点青冥倒是无所谓,大家伙儿都是神仙,随便鼓捣两下,又会恢复原貌了,倒是这一战让自己手里的神器一个个全数现了形,这还得找个什么借口去搪塞玉帝那边,这些家伙就跟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似的,你要么藏着掖着,你要么就拿去吓唬人。吓唬人青冥倒不会去做,那就只好想办法藏着掖着了。 “哎哟哟,青冥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 正沉思中的青冥抬头一瞧,李靖正笑得几乎把脸拧成了麻花一般朝这边走来,跟在后面的是哪吒和二郎神还有孙悟空。 “哎呀呀!李天王!”青冥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来,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也是团结在陛下的周围,今天能侥幸活下来已是感激万分了,哪还什么立了大功啊!” “就是就是,”二郎神也附和道:“多亏了陛下圣明,发了天兵天将下来,才能打跑这虫群!” “哈哈!”李靖笑了起来:“大家心里都明白得紧???” “对了,父王,”哪吒说道:“您看这学校被弄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招待你们,这个???” “无妨,无妨!”李靖摆摆手,又道:“我也不容易下次凡来,我一会儿安排妥当以后就下山找个酒家吃他一顿,哈哈,你们还别说,这久了不下凡啊,在天上憋得慌呢!” “那是!那是!” 和李靖公事公办完了以后,青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刚一推开门,发现覃铃、寒柔、昆仑镜和神农鼎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等自己。这群神器可算是超级老妖怪了,心智自是不会差到哪儿去,刚见天兵天将来,几乎是有默契一般的同时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来,然后来到青冥的房间,青冥要不是推开了门,还真没发现这里面有人。 “嘿!”青冥乐道:“你们这群家伙怎么跑我房间里来了。” “还不是给你省麻烦呗。”覃铃白了青冥一眼,然后道:“趁你不在的时候,我们研究了一下我和你在后山发现的那件衣服。” “是么?”青冥笑了笑,顺手带上了门,然后问道:“有什么结果?” “大药缸说吧。” 神农鼎接过话头:“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十分的诧异。” “诧异?是吗?”青冥打了个哈哈:“那你说说看,看我会不会诧异。” “那个死者,是从山海界来的。”神农鼎道。 “哦?有这种事?”青冥果然被勾起了兴致,当下笑问道。 “至于是怎么发现的,你看,”神农鼎手中出现了那件长袍,然后他将长袍扑到桌上,只见那长袍内部后背的地方,有一团黑色的有些粘稠的东西。 “这是???嘿,可以碰吗?”青冥看了看问道。 “如果你觉得你的手顶得住化尸水的药性,尽管试。” 青冥疑惑的看着神农鼎:“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很简单啊,”神农鼎说道:“你想啊,有什么东西连化尸水这么给力的药物都无法抹去的?仔细想想???” 青冥挠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来,然后一拍脑袋,有些奇怪的说道:“啊,难道是???” 天上掉下一团火 “正解!”神农鼎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道:“你猜对了,就是淤血。” “原来如此,”青冥点头道:“那这似乎不能证明这衣服的主人就是从山海界来的啊?” “我话还没说完嘛,烂琴该你了。” 覃铃白了神农鼎一眼,对青冥说道:“我们刚才在衣服里搜了一遍,发现了这个。” 覃铃手中拿着一块令牌,递给青冥,青冥接过来一看,是一块令牌。上面绣着一只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老虎,老虎下面,有三个字:白虎国,然后下面是他的名字。 “白虎国?!”青冥打量了一阵,想了想,这世界上没这么一号国度吧,就算有,估计也不可能有女人吧??? “是的,根据我的记忆,”覃铃点头道:“这是山海界西方的一个大国。” “哦?原来如此???”青冥恍然,这个推理很正规,毫无瑕疵。 “不过我们还发现了一些东西,”寒柔说道:“轩辕你看,这衣服的背后。” 寒柔说着便把衣服拿了起来,青冥定睛一瞧,咦了一声。 “发现哪儿奇怪了吗?”寒柔问道。 “这衣服的背部,”青冥点点头,然后道:“怎么会有灼伤的痕迹?” “我们也很疑惑,不过嘛,”昆仑镜笑道:“鉴于我的发散性思维以及体察入微的观察和不拘一格的眼神,发现了一个极为巧合的地方。” “那你说说这个巧合?” “还记得刚才那些生物吗?”昆仑镜说道:“它们的背后,也或多或少的出现了烧痕。” 昆仑镜这么一提醒,青冥恍然大悟:对啊,那这么说来??? “所以,”覃铃总结道:“我们一致认为,从目前掌握的信息上来看,山海界出事儿了。” 青冥点了点头:“嗯,我也有过基于此的猜测。” “假设所有从山海界来到仙界的生物,背上都有这么一道烧痕,可以推断出他们都经历了一场遍及山海界的灾难,”青冥继续说道:“那边应该是着了火,然后都烧了他们的后背。” “这些我们都推测出来了,”覃铃说道:“麻烦说重点。” “我们做一个假设,这些火烧到了所有人的后背,”青冥顿了顿,又道:“那这个火不可能是从前后左右来的,只能是天上或者地上。” “如果是地上,我们假设这个衣服的主人在睡觉,然后被地上突然冒出来的火给烧了,这似乎说得过去,”青冥话锋一转:“你见过耗子活着的时候背会着地吗?” “所以,就剩一个推测了:这火,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也正好符合我们关于山海界正遭受着一场灾难的推断。.info” “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昆仑镜打趣道:“貌似有那么一个人还被困在山海界,你就不担心吗?” “此话怎讲?”青冥一愣。 “我见你脸上并没有焦急的神色呢!” 青冥露出一个苦笑来,摇摇头,道:“怎么可能不急?问题是,急有用吗?” “那现在,我们似乎应该加紧寻找其他神器的步伐了,”覃铃看青冥一脸的苦逼,也不好拿他开涮,当下便道:“还剩着大钟、斧头、石头、尖塔和夜壶,说真的,除了石头我有感应,其他都似乎在睡大觉,完全感应不到他们。” “走一步算一步吧,”青冥说道:“对了,眼下我肯定会被玉帝抓去问话,看有没有机会从他那里得到什么资源。” “你确定玉帝会帮你?” “这个很难说,”青冥摇头道:“毕竟山海界那是四圣兽的地盘,就算出了什么灾祸,也是人家分内之事,轮不着仙界插手,不过也只能试试吧,有条路总比没有的好。” “也行,”神农鼎说道:“我觉得这段时间咱们得好好的养精蓄锐一般,连着经历了这么多场恶战,我和烂琴倒是无妨,破印刚刚恢复,而镜子毕竟还只是灵体???” “嗯,这个必然,”覃铃突然想起什么来,当下又问道:“对了大药缸,你是怎么唤醒破印的?” “这个嘛???” “不许说!”寒柔脸色通红的看着神农鼎,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随着神农鼎的话,时间缓缓的回到了不久之前。 让甄宓在外面挡一下的确不怎么靠谱,这个神农鼎不可能预料不到,不过当时的确没有更多的人手了,也就这么干了。 然后神农鼎将寒柔和崆峒印的本体放在一起,自己也灵神出窍,开始干活了。 “破印,能听见吗?” “破印,破印???” 尽管神农鼎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然叫不醒沉睡中的崆峒印。 “破印!喵了个咪的,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神农鼎怒了,骂了一句然后吼道。 还别说,这招当真有效,冥冥之中神农鼎还真听到了一个声音,十分的慵懒:“嗯???不嘛,我梦还没做完呢???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睡你妹啊,你当自己是睡美人么?这都几千年了,还睡!” “不嘛,睡得多才能养颜呢???” 然后这声音没了,神农鼎又喊了两句,除了自己的回声什么都没了。 神农鼎气得直咬牙,要知道崆峒印这瞌睡虫真要睡起来,估计比盘古斧还能睡,当下想了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什么事儿来,眼珠子一转,当即计上心来。 “破印,其实我来呢没别的事儿,就是镜子托我给您带个话,只要你肯投降皇军???” “镜子?镜子那家伙说什么了?!”本来还慵懒的声音立马变得亢奋起来:“你说,他是不是肯同意带我去其他地方玩儿了?” 其实神农鼎也是在胡诌,十神器虽然情同手足,但毕竟每个人都有点儿小秘密,除了伏羲琴喜欢八卦,其他人都默认了每个人留一两个小秘密,所以崆峒印所说的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昆仑镜带她玩儿,神农鼎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不知道,不代表不可以胡诌。神农鼎赶忙点了点头,道:“就是就是!镜子现在正在等我们呢,你赶紧醒过来,再不醒过来他说过的可就都作废了呢!” 当洋雷锋遇上文艺青年 “大药缸!这么丢脸的事儿你也好敢说出来,不怕破印捶你?” 覃铃笑嘻嘻的看着说得眉飞色舞天花乱坠的神农鼎,然后又看了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的寒柔,前面说过,她可是很爱八卦的,当下的表现自也不会出乎意料之外,只见她摇头晃脑了一阵,旋即又蹦跶出一句话来:“哎哟,我说破印啊,到底镜子说要带你去哪儿玩呢?该不会是回到三百年前,然后附到某格格身上勾引一群没见过女人的皇家土鳖吧?” “要你管!”寒柔被覃铃说得俏脸通红,当下又是跺脚又是上窜下跳的···也不知道她如何同时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看得青冥想笑又不怎么敢笑,天知道这崆峒印是不是女孩心性,要把矛头调到自己这边,那还真够自己喝一壶的。 想到此处,青冥便道:“对了,我去外面看看,指不定能帮个什么忙,当然,有发现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校园遭到了几乎毁灭性的打击,不过也凑巧,只要没死人,再厉害的破坏性试验对神仙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就是楼倒了吗?只要把砖瓦搬来,瞧好了,这可是大卫·斯波菲尔都办不到的魔术···或许这么解释有点突兀,因为那叫仙术。 不过这搬砖的活儿可有些重,大部分天兵天将回天庭复命去了,剩下大部分是官儿,你总不能让他们干这种脏活累活吧?于是大家一合计,充分发扬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精神,决定把这些活儿交给学生们去干。 为什么会选择是学生们呢?首先,这可是廉价劳动力,说干脆点就是免费劳动力;其次,这重建请劳动力要工钱不是?找了这些学生,那工钱嘛··· 再说了,这样可以让学生们劳逸结合,德智体美全面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决定拍板权的托塔天王李靖高兴还来不及,当下便一拍桌子:“好哇!就这么定了!” 于是学院里的学生无论男女统统上阵,搬砖挑瓦运水泥,一片大生产的劲头。 李清照的身子有些孱弱,但也还是热火朝天的干着。不过这次她可没把脚给扭了,至少没人老喜欢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吧。 “诶,李清照呢,要不要我帮你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莎士比亚又来到李清照面前。为什么要加上个又呢?因为莎士比亚打量了一下,场中女生好像就李清照较为瘦弱,于是他的洋雷锋精神,看来又要实践到李清照身上了。 李清照抬起头来,搬这些家伙可是让自己出了一身香汗——总不能指望自己像隔壁班的张飞李逵那样搬砖吧?李清照看了下,那两家伙一次拿掉的家伙,估计比自己这小身板还要重上几分···而如今忽然冒出一免费劳动力来,莎士比亚脑子里那小九九估计也就他自己觉得班上没人知道了,不过李清照可是冰雪聪明,要不也当不了文艺女青年了,只见她眼珠子在莎士比亚没注意的时候转了转,然后道: “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我是雷···” 莎士比亚习惯性的说道,不过猛地意识到自己今天可没穿超人的行头、戴奥特曼的面具,当下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头没把最后一个锋字给吐出来,惊出一身冷汗。 “嗯?!”李清照饶有兴致的看着莎士比亚,做出一副奇怪的样子来。 “因为,因为,”莎士比亚实在想不出台词了,干脆以身作则:“因为我是莎士比亚!威廉·莎士比亚!” “这似乎不是充分必要条件吧?”李清照看了一眼莎士比亚,然后摇了摇头,轻声道。 “这就是!”莎士比亚脸胀的通红,语气十分的急切:“用中国的话说,就叫我莎士比亚堂堂七尺男儿,大英帝国绅士,凡是义字为先···” “那个,停,停,停···”李清照抚了抚额头,她自是明白莎士比亚在慌不择言,前一秒还泰坦尼克号上的英国绅士,后一秒就古惑仔了,那感觉就像一穿着中山装、特道貌岸然的人,下一秒把中山装脱了,摸出一把砍刀来,穿一件黄马褂,背后一个大大的洪字··· 这你受得了吗?幸好李清照身子骨虽没和国际接轨,但意志力却是极其顽强,只见她稍微定了定神,然后对莎士比亚说道:“那个,莎士比亚,你,你还别说了吧···” “那怎么行?!”莎士比亚直摇头:“我还没完全阐述···” “我懂了!”李清照立马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又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答应你,你帮我吧,没你帮忙我活不下去了我···” 她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莎士比亚,就像等待着超人来拯救她的弱小女子,不得不佩服李清照的演技,为何?从莎士比亚那的效果来看,确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我···”莎士比亚俯下身来,然后准备拎起李清照手里的东西。 “赶紧的!”李清照又抚了抚额头,心想这家伙好心也太过了一些吧···不过看上去对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坏处,也就由他去了。 两人在路上走着。 “诶,莎士比亚,”李清照突然问道:“你的家乡,就是那个什么大英帝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度呢?” “我们那儿啊,”莎士比亚憨憨的一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那不是蒙古吗?!” “差不了多少吧,”莎士比亚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向西方:“不过我们那里可不止有草原哦,还有大大的风车,活泼奔放的苏格兰姑娘,和一望无边的马场···” 莎士比亚或许是太过抒情了,以至于杯具临近都还没有发觉。 昆仑镜眼中的往事 昆仑镜一不小心就勾起了甄宓的兴致,只见她露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一双绝美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昆仑镜,语气有些焦急:“你就说嘛,非要急死人家才甘心吗?” “好吧,我就说了,”昆仑镜耸了耸肩:“以下内容均仅代表由昆仑镜灵所扮演的昆仑镜的个人观点,如有雷同,谢绝跨省。” “在很久很久以前???可能到现在也是哈,玉帝有个女儿,也是她的大女儿,叫青儿,很多地方有供着她的庙,老百姓都叫她九天玄女娘娘,这青儿生得花容月貌如花似玉???” 甄宓接过话头,有些好奇的问道:“有多漂亮呢?” 昆仑镜一愣,看了一眼甄宓,心想女孩子都爱美,但似乎都不喜欢被说没谁漂亮,而眼下甄宓看上去除了比青儿少了一点超凡脱俗的气质以外,其他也差不到哪儿去,当下便道:“嗯,跟你差不多漂亮啦。” 甄宓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然后道:“那肯定很漂亮的吧,不然青冥老师怎么会看得上呢?” 昆仑镜笑了笑,道:“可能是吧???青儿从小就好动,喜欢到处跑,但仙界也就这么大一点,天界玩腻了她就决定到人间看看,我想想啊,那会儿她恰风华正茂,也就是咱们通常说的花季少女呢!” “然后呢?”甄宓问道。 “然后???然后就是青儿下山洗澡被轩辕给偷窥了。” “啊?!”甄宓哪想到自己敬重、平日里虽说有些不着调但也算是道貌岸然的青冥老师竟然会偷看天女洗澡:“怎,怎么会这样???” “也没什么的啦,”昆仑镜摆摆手:“你想啊,那会儿人类还是蒙昧时代,女娲把人给造出来就撒手不管了,一切都要靠人类自己去辨别,去探索,所以,很正常的啦。” 甄宓虽然哦了一声,但心里还是十分的难以释怀:且不说现在青冥的形象如何如何,光是他留在史书上的那些,足够光明伟大了吧?可就是这么光明伟大几千年才出一个的人,也曾经那副德行??? 见甄宓有些嘴服心不服,昆仑镜又道:“也没什么啊,想当年神农还被他老婆追着满世界跑,所以才躲在神农洞里研究花花草草嘛!” “那个,”甄宓打断道:“咱们先不说这个???” “也行,继续说轩辕的事儿???” 昆仑镜继续说道:“当时青儿特别恼火,本来是准备干掉轩辕的,当然,结果是没干掉,要真按掉了的话,也就没有后来的华夏民族了???因为当时出了点小意外。(..info好看的小说)” “小意外?什么小意外?”甄宓聚精会神的听着,昆仑镜的叙述虽听起来有些不着调,但真要一脸严肃外带苦大仇深的说,甄宓自问自己估计也听不下去吧。 “因为那会儿神仙要想下凡来,得穿越重重障碍,这是女娲在造人以后为了防止神仙凌驾于凡人之上而设下的,虽然我至今不认为这好像只是在拖延时间,但轩辕和青儿那会儿还真就阻住了神仙们凌驾于凡人之上???青儿似乎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吧,所以她凭着手里的轩辕剑硬闯了这些结界,虽然闯是闯过去了,不过也受了伤,这就是那个小意外了。” “结果很戏剧性的,青儿从攻变成了受,本以为轩辕会给她点颜色瞧瞧,结果轩辕把她带回了部族里,帮她疗伤,而青儿感激轩辕的所作所为,便教会了部族里的人生火做饭疗伤织布???后面的剧情就像很多电视连续剧演的那样,两人渐渐的来电了。” “那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甄宓好奇的问道,如果不是苦情戏,应该是这样了吧? 昆仑镜摇了摇头:“要真像你说的那样,也就没有后来的许多事儿了,而以轩辕的脾气估计也不可能会活到现在,你知道天条例规定神仙们是不能有七情六欲的,所以没多久,青儿怕闹出事儿来,便向轩辕告辞,回天界去了,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有些无奈。” “那这么说来,青冥老师和那青儿分手了?” “要真是这么容易就分手了,这事儿估计不会闹到后面那么大,”昆仑镜苦笑道:“后来呢,轩辕和神农结盟,准备打败当时最强大的九苗蚩尤,于是双方在涿鹿打了一场大战,而根据大钟所设定的,轩辕和神农在此战,会被蚩尤所败,而蚩尤将统一中原,而结局呢,你自然是知道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昆仑镜嘿嘿一笑:“下面就应该轮到伟大的昆仑镜出场了。” “哦?”甄宓没想到这当中竟然有昆仑镜什么事儿,当下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可得说说你到底怎么个伟大法。” “是这样的,”昆仑镜说道:“当青儿返回天界以后,便做梦都在想着轩辕,相对的,轩辕也好不到哪儿去???就这样你想着我我想着你,想来想去,但就是不能相聚,据说恋爱中的人最忌讳这个???” “转眼之间轩辕和神农便和蚩尤在涿鹿打起来了,开始双方打了个平手,但既然天意要蚩尤赢,自然蚩尤就会得到一些轩辕得不到的,比如仙界便派下风伯和雨师帮助蚩尤,就像俩小孩打架,其中一个手里突然多出一块板砖来,那另外一方,自然是有够苦头吃了。” “轩辕这边很快便落了下风,轩辕想来想去,不是那么回事儿,就像一个赌徒,一直输输输,再这么输下去很快就得输个精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甄宓想了想,道:“我会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上去,赌最后一把。” 昆仑镜点了点头:“你和当时的轩辕想的一样,赌最后一把,不过这很需要魄力,不仅是嘴上说,手里还要做,如果一致了,那必然十分难得。” 伤不起 “噗???” 利刃入肉的闷响,青冥只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一般。 而妲己那深红色的眼睛,也在利刃刺进青冥胸膛的一瞬间恢复了常态。 覃铃和寒柔惊呆了,压根就没想到场中会有此等变数。 “唔???” 妲己轻轻的哼了一声,像是回过了神智一般,感觉手上有一些滚烫的液体流出,心下一惊,抬眼一瞧,见青冥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她复又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而那匕首,正准确无误的插在青冥的心口。 妲己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冥,语气有些结巴:“这,这到底是???” “没事儿,你就捅了我一刀而已???” 青冥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忽觉喉咙一甜,竟是喷出一口鲜血来。 “啊!!!” 妲己吓得几乎是眨眼间将手抽出,脸上带着万般惊恐:“不,不可能是我???” 青冥本是倚靠着妲己,而妲己这一抽身,青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只觉脚下如灌了铅一般,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覃铃和寒柔这会儿赶过来了。覃铃一把抓住妲己,冷声道:“破印,你快护住青冥的心脉,这匕首肯定有毒???” 回过头,她又看了看手足无措的妲己,道:“这事与你无关,你暂时想开一些。.info[]” 青冥只觉一道暖流从寒柔的手上传递了过来,感觉似乎是好了一丁点,当下只觉一口气提不上来,闷哼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青冥老师???”妲己已然惊得六神无主,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然后还捅了青冥一刀。 “怎么样了?”覃铃一边制住妲己,怕她又干出什么荒唐事儿,一边问寒柔道。 寒柔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幸好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要深入那么一丁点,青冥估计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先去找大药缸吧???” 覃铃回过头来,看了看惊惶未定的妲己,道:“路上我会跟你解释,你现在就当不是你捅的就行了。” “可???” 妲己正要争辩,突然感到身体已经有些超负荷了,由于她刚挨了轩辕剑一击,本就是肉身凡胎,也亏了那匕首捅了青冥心窝让她惊醒了一下,但到这会儿,也是强弩之末了。(..info无弹窗广告) 神农鼎在唤醒崆峒印后,由于法力耗费过多,所以呆在青冥的房间里并没有出去走走、见覃铃和寒柔一人抱一个出现在自己眼前,自是有些奇怪:“咦,怎么了?轩辕这家伙还让人捅了一刀?” 覃铃和寒柔将昏死过去的青冥和妲己安置好,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神农鼎。 “哦?”神农鼎挑了挑眉毛,露出思考的神色来说道:“这么说来轩辕这家伙还真够命大的?” 然后他便开始忙活起来,覃铃想了想,又道:“你也看看妲己身上的盅毒,我怕她又发作???” “盅毒?!”神农鼎一愣,旋即摇头:“这不是盅毒。” “那是什么?” “你还记得返思铃的事情吗?”神农鼎问道。 “当然记得。”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神农鼎为妲己把了把脉,然后回过头来说道:“或许是有人在返思铃中加了某些东西,而且应该在我们发现返思铃以后。” “可返思铃在我们手上,他是怎么做到的?”寒柔一愣,旋即问道。 “你真是睡糊涂了,”反应过来的覃铃白了一眼寒柔,然后解释道:“在返思铃中放了东西,然后在我们发现返思铃的时候,这些东西已经不在返思铃里面了,由于那会儿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返思铃上面,所以这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很容易就逃过了我们的眼睛。” 就在这会儿,二郎神等人闻讯赶来了。 “青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哪吒问道。 “怎么回事儿我们稍后细说,”覃铃说道:“眼下有劳诸位把凡是在枕头下发现过返思铃的所有人带去检查,这次青冥命大没死着,不代表他每一次都这么命大。” 其他人点头,然后孙悟空和哪吒便去查覃铃所说的人,而剩下的,则留下来听覃铃叙述刚发生的事情。 覃铃简单的说了一遍,二郎神点点头,然后问道:“青冥这伤严重吗?” “比起上次在居巢国所受的伤要严重一些,”神农鼎说道:“那匕首上的毒性很重,但幸好没有伤及他的命脉,不过要想治好,光凭我这次估计不行。” “那需要什么东西,我去找。” “石头?”覃铃看了一眼神农鼎问道。 神农鼎点点头:“是的,这次我们的去找石头了。” “是女娲石吗?”嫦娥问道:“你们能找到吗?” 嫦娥暂时还不知道覃铃等人的身份,而知道的二郎神倒是有些放心:这天底下,要是这几个家伙都不知道女娲石哪儿去了,那估计没人知道女娲石的下落了吧? 覃铃也没正面回答嫦娥的话,而是对二郎神说道:“这次我们会带上一个人???” 然后她指了指还在一边昏睡的妲己:“就她,把妲己带在我们身边似乎会安全一些。” 二郎神点点头:“行,等哪吒和孙大圣忙活完了,我们便叫上他们一起吧。” 然后他又看向嫦娥:“学校的事,又得劳烦你和赤脚大仙了。” 嫦娥点了点头:“希望你们早去早回。” “对了,”覃铃又道:“青冥遇刺的消息还是暂时封锁了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众人商量完毕,便各自下去准备了起来,覃铃和寒柔还有神农鼎留下来照顾青冥,三个人围着坐了一圈,静悄悄的,一边躺着青冥和妲己,自然也不可能发出声响。 “大药缸,”覃铃突然说道:“你刚才似乎有些话儿没有明说,瞒得过那些人,可是瞒不过我们呢。” 灾后重建 故事,或许会因为某人的到来而改变它原本的方向,但却几乎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结束。 青冥有些无聊的在学校里走着,天兵天将们办事儿就是效率,自己也就打了个马虎眼,本来百废待兴的校园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是重建了。 青冥一个人想了大半天,对此事的幕后黑手仍旧毫无头绪,更为可悲的是,他连那个幕后黑手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感觉就像自己被牵着拼了老命的往前面跑,等跑了很久,回头一看,自己竟然是在跑步机上??? “哟,青冥呐,低头走路,肯定是在想什么事儿吧?” 青冥抬起头,正见着孙悟空站在自己面前,正带着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当下也打了个哈哈,脸上的愁容渐渐消散,道:“能想什么事儿,倒是大圣你要往哪儿去?” “我啊,”孙悟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俺老孙在屋子里憋不住,就想出来走走,看大家忙前忙后,顺手就帮上那么一帮。” “那自是好极。” 青冥见前方谢安正龇牙咧嘴的搬运着一块石头,当下走向前去,随手一挥,将石头提了起来。谢安正低头喘气儿,发觉背上忽然一轻,抬起头,发现是青冥,顿时有些高兴: “青冥老师?!” “虽然这是锻炼大伙儿的毅力,”青冥将石头弄到了它应该呆的位置以后,回过头来笑道:“但也不至于玩命吧?” “不是玩命,”谢安说道:“我和隔壁班的张飞比谁搬得多呢!” “哦?!”青冥饶有兴致的看着谢安,心想你这家伙今儿个没被门给挤了吧。不过他倒是知道谢安有时候很好强,当下便道:“行,你早说不就得了,我可就不帮你了,要不会被别人说照顾自己人的。” “哪儿啊!”谢安摆手道:“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青冥挥了挥手,道:“去吧,不是搞大生产大跃进,适可而止。” 又和孙悟空往前走了一阵,来到校门口,见着有一卡车的桃子正从校外运进来,不爱桃的猴儿可不是好猴儿,自然孙悟空看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青冥心头一乐,便装作有事儿要处理,然后任由孙悟空变了个小虫溜进那装桃子的卡车里,然后自己往另一边走去。 他心头有些挂念,便去了后山。.info[]本来美轮美奂的后山经过这么一折腾,被破坏的比学校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那穷奇,在昆仑镜的轮回之界里虽然只待得了半小时,但也没保证它一出来就必定会返回这个时间节点,虽然昆仑镜时不时会不靠谱,但这种大事儿这家伙估计也不会编排人,于是青冥便放下了心,独自一人在后山溜达起来。 不过似乎总有人不愿意他享受孤单似的,不一会儿。 “我就说这家伙肯定在这儿,破印你还不信???” 覃铃的声音从青冥的背后传了过来,青冥回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覃铃:“你挺会找我的嘛,我发誓绝对不和你躲猫猫。” 覃铃和寒柔来到青冥身边,覃铃率先道:“我和破印也有些无聊,本来想找你说说话儿,破印这一转世还居然能用心灵去感应周围的事物了,所以找你也不难。” “是吗?”青冥笑了起来,然后问道:“好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难道非要有事儿才能找你不成?”覃铃回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下一个我们该找谁。” 青冥想了想,说道:“找盘古斧如何?” “斧头?为什么是斧头?”寒柔一愣。 “听覃铃说过,”青冥解释道:“如果要去山海界,需要盘古斧和昆仑镜,如今昆仑镜已然找到,而昆仑镜要出来似乎要你们半数以上的神器同意,我不知道当时你们有没有把盘古斧算进去,如果算进去了,一举两得。” “当然,”覃铃说道:“如果斧头同意了,我们也不可能不理会他的意见,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不过还有件事儿,”青冥又道:“我答应过二郎神,要找到女娲石救活他的母亲瑶姬,本来我就欠了瑶姬一份人情,所以这个忙我一定要帮。” “别说我没提醒你,”覃铃说道:“瑶姬若是活过来,那会引起天界震动的。” “我的后期计划需要这样一个效果,”青冥说道:“虽然表面上看让瑶姬复活会败露我们的实力,但我觉得多一个瑶姬的话,无论是玉帝那边还是那只幕后黑手,我们又多了一个很大的强援。” “是啊,”寒柔点头道:“如果把瑶姬争取过来的话,二郎神和三圣母必然也会站在这边,这引发的连带效应很可观的呢!你说是不是啊烂琴?” 覃铃也点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可行,不过我有个补充建议。” “你说。” “先找石头,”覃铃说道:“如今我隐隐感觉有人也在寻找十神器,我怕会出意外,所以必须在第一时间把其他的都找回来,由易入难,眼下还剩五神器,我和石头有感应,这找起来应该非常简单,然后我们利用石头和大药缸复活瑶姬,这样可以把二郎神和三圣母给拉下水,但瑶姬复活以后短时间内不能让她现身???有了二郎神和三圣母的助力,我们可以免去许多后顾之忧。” “但我担心的是玉帝的态度???”寒柔想了想,说道。 “玉帝什么态度咱管不着,”覃铃说道:“如果青冥真的去了山海界,把青儿带回来,加上瑶姬,那必然会和玉帝起冲突,如今我们只能暂时性的拖延这起冲突的时间,尽量越晚越好,到时候我们争取到更多的人,估计玉帝也不可能不低头。” 青冥笑了笑,突然说道:“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玉帝支持我们呢?” 那一抹邪笑 “支持?”覃铃摇了摇头:“恕我直言,你脑子没被门缝挤掉吧?他要是支持,或许根本就不会有青儿被流放山海界、瑶姬被三昧真火活活烧死???” “但你们似乎也忘了一点,”青冥提醒道:“他在没当上玉帝的时候,不也是个人么?” “青冥,”寒柔摇头道:“说实话,我也觉得你这个提议有些荒唐,就算他以前是人,但我只说一件事:当年唐僧师徒取经之时,是谁给一个郡的人设下狗舔米山鸡啄面山烛烘金锁三道障碍全过方得下雨的?” “这也不恰好证明了他有时候也会耍些凡人才会耍的小脾气吗?” 青冥反问道,此言一出,覃铃和寒柔俱是一愣。.info “虽然理论上来说,”青冥笑了笑,继续说道:“他是天界的头儿,天条的代言人,但你们也想想。(..info无弹窗广告)我们的确是要改天条,改的掉固然好,但改掉以后呢?我们把他给踹了,自己来做天条?” 覃铃耸了耸肩,笑道:“好吧,我承认这老家伙什么也干不了,但他做这个位置最合适。” 寒柔也会心一笑:青冥说得没错,表面上看来,玉帝的确什么也做不了,当年孙猴子拎根金箍棒便能逼着他向西天求救,但你说真要把他从这位置上给赶下来,谁来接班?三皇中伏羲和神农估计这会儿指不定投了哪一世的倒霉胎在人界让富二代官二代给修理了,而唯一活着这位如今看上去是准备和玉帝掰掰手腕,但其目的说直白点是准备当女婿的,并没心思去夺玉帝的位置,再说了,你要真夺了,那必会引起杀戮,青儿知道了又该如何? 所以,最有资格的三皇俩个不见一个活到现在可不是为了这个,直接pass掉,其他什么那就得降档了???青冥说得没错,虽然覃铃和寒柔的极端想法并不是不无道理,但实践起来,太难了。 “可是,”覃铃虽然心里有些认可了青冥的想法,但嘴上却问道:“你这么说的确有道理,但你想过没有,如果玉帝真就铁了心要当绊脚石呢?” “这个办法我也没想到,”青冥摇了摇头:“我不能在短时间内让玉帝知道我本来的身份,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覃铃又问道:“走一步算一步?” 青冥点了点头,然后道:“也只能如此吧,我觉得如果现在和玉帝对立对我们没有丝毫帮助,毕竟现在看来还有一股势力也在寻找神器???” “那可不可以有这样一种假设,”寒柔问道:“那我们知道但却无法了解的那股势力,和玉帝是一起的?” 青冥摇了摇头:“完全不可能,因为我忘了告诉你们一点:我就是被玉帝和王母托付寻找伏羲琴的那个人。” “哦?”寒柔看了看一旁的覃铃,见覃铃没反应,当即拽着覃铃吼道:“烂琴,你居然不告诉我?!” “拜托,”覃铃白了寒柔一眼:“破印,你醒来才多久?要我告诉你也要给个机会先好吗?” 一旁的青冥继续说道:“所以,可以确定他们不是一个人???谁?!” 青冥话音还没落,便见他身形一闪,速度极快的朝着不远处冲去。 覃铃和寒柔对望了一眼,俱是在对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能够让三人竟然毫无察觉这么久,这到底又会是何方神圣? 青冥的速度快得几乎肉眼难以看清,他在空中抽出了轩辕剑,然后对着正前方挥出一道金黄色的剑气来。 “轰!” 一声巨响,一个身影被凌空炸了起来,但看样子那个身影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任由自己的身子被炸飞到半空之中。 覃铃定睛一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当下对着青冥疾呼道:“青冥,你快住手,那个人是妲己啊!” 青冥也定睛一看那被凌空炸起来的身影,不由得奇怪的咦了一声,这现场也就这一个气息,自己不可能会便认错,但怎么可能会是妲己呢? 他身形一闪,在空中接住了妲己的身躯,发现她已经晕死过去,嘴角隐隐有被轩辕剑的剑气击中而残留下来的血痕。 覃铃和寒柔立马准备往四周搜索,却听得青冥突然说道。 “不用找了,这四周真的没人。” “难道你相信真的是妲己在偷听?”覃铃问道。 “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东西来。”青冥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又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三人聚到了一起,青冥打量着妲己的伤势,有些重,但问题不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青冥说道:“这和返思铃有关系。” “那这么说来,”覃铃说道:“那个幕后之人应该是个使盅的高手,能在我们无法察觉的情况下控制妲己的感官,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青冥的神色闪过一丝肃然,然后将妲己抱起,道:“不管怎么说,先找神农鼎看看吧。” 青冥站起身来,突然感觉有哪儿不对。 因为,他突然感觉抱在手中的妲己动了。 青冥心头一惊,低下头一看,只见妲己在自己怀里已然睁开了眼,然后正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青冥这一惊非同小可,而走在前面的覃铃和寒柔发现青冥没有跟上,俱是有些奇怪,正回头来看??? “呜哇!”妲己忽然发出一声尖啸,猛的从青冥的怀中挣脱出来,刹那间手上多了一把匕首,然后不给青冥反应的机会,以她本人根本不可能做出的速度朝着青冥的心口刺了过去! “嗡!”轩辕剑瞬间发出夺目的金光,一道剑气迅速挥出,寄望于在匕首捅入青冥胸口的刹那间护住青冥的心脉。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覃铃和寒柔的惊愕、青冥的错愕,轩辕剑挥出的剑气、妲己的邪笑,仅仅存在了一瞬间,当真销魂至极。 坏事儿是怎么做出来的 青冥几乎用全身的力气对着昆仑镜一通狂吼,而覃铃和神农鼎反应过来,立马朝那影子扑过去,想要拦住,结果呢? 命运老是喜欢跟人作对,这次也不例外。(..info无弹窗广告) 那白光带着强横猛烈的杀气扑向那影族之人,妥妥的一声闷响,那影子便消失了。 “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覃铃叹了口气。 昆仑镜呆若木鸡的愣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只得发了,可这一发出去青冥便吼了起来,这又不是拍电视连续剧,导演喊一声停大伙儿就得停下来――更何况这可是真刀真枪的练真活儿,那影族人又没听说过春哥,想不死,哪有那么容易。 青冥无奈的白了昆仑镜一眼,想来音速比不过光速,这可是被科学家证明过的,这次似乎又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镜子???”神农鼎带着沉重的语气和脚步,走向昆仑镜。 昆仑镜抬起头看着神农鼎。 “你闯祸了???似乎还得加上个又字。”神农鼎打了个哈欠,然后看着昆仑镜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寒柔也无奈的看着昆仑镜:“你又闯祸了。” “那个,额???”昆仑镜欲言又止,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也能叫闯祸?难道看着那影族人藏在妲己的身体里才叫不闯祸? 覃铃解释道:“镜子,你想啊,这家伙就这么被你一下就给拍死了,我们如今唯一的线索,妥妥的断了啊!” “啊?!”昆仑镜身子一震:“不是吧?你不早说!” “以为你知道啊,”寒柔倒抽了一口凉气:“还以为你脑子好使,难不成大智若愚了?” “算了吧,纠结这个没意义???” 一干神器骂娘的骂娘,叹气的叹气,再这么下去也没完没了了,青冥当下只得出声圆场:“反正以后该撞上的也必然会给撞上,大不了没准备而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好吧,”覃铃无奈的笑笑:“也只能这么想了。” “对了,青冥,”她复又想起了什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神农鼎也投过来好奇的神色:“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冥看了看昆仑镜,然后说道:“那得问他。.info[]” 时间缓缓的回到了不久前。 其实昆仑镜早就到了门口,只不过他故意没有进房间,这又是为什么呢? 原来,昆仑镜去了镜中界,见那边没啥大事儿,便放宽了心,想想还是尽早赶回来看看,于是便返回了巫山。 刚来到门口,他便觉察到房间里有些不太对劲。里面除了常驻的几个人,还有青冥和妲己,但这些都符合常态,唯一不符合常态的,便是这里面也有一个自己说起来挺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的人。 这个人,自然是那影族之人。由于那日在镜中界外围一干人大打出手,所以昆仑镜对这人有些个印象,但却也不是那么的熟悉??? 但,无论怎么说,这家伙必然是大家的阶级敌人,这可是错不了的。 既然是敌人,昆仑镜便没急着进门,而是躲在门后,先把自己当个局外人来观察观察局势。 显然,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影族人,而昆仑镜要想提醒覃铃、神农鼎还有寒柔,必然会打草惊蛇,而要从一开始听到自己所言后的震惊,到一边控制场中的形势还要保护好昏死过去的青冥和妲己,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又该如何呢?昆仑镜低头一沉思,得出一个结论:第一时间只能守住昏死过去的人还有出口,然后再想办法干掉这个影族杀手。 昆仑镜又思考了一小会儿,眼下自己这边能做的事最多两件:第一,寒柔用崆峒印之力守住出口;第二,覃铃和神农鼎守住青冥和妲己。但眼下青冥和妲己睡在两张床上,而这两张床位于不同的方向,覃铃和神农鼎第一时间要是同时往一边去了,那另一个不就成了活靶子? 所以,才会有后面昆仑镜率先靠向妲己,逼出影族人离开妲己的身体,然后在第一时间让妲己和神农鼎去到青冥那边,而自己也算半个护住妲己的人,再把妲己往那边一扔,好,这个问题解决了。 而昆仑镜在进门的时候,故意把寒柔往门口推,这样可以让寒柔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缩短到门口的脚程???但这些似乎都是防守的招数,要想杀死这个影族人,光靠昆仑镜这点灵体的力量,还不行,而其他三神器的分工已然完成,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指望妲己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指望青冥了。可如今的青冥看上去比妲己好不到哪儿去,但他就算是个废人,手上不还有一件神器吗? 是的,他手上还有轩辕剑。可他伤成这样,醒过来都有些不靠谱,怎么召唤轩辕剑呢? 没事儿,昆仑镜不还有轮回之击吗? 于是,昆仑镜在进门以后,悄悄的对着青冥使用了轮回之击,然后在自己扑向影族杀手的一瞬间,青冥醒了过来,虽然还是很衰弱,但召唤出轩辕剑来帮忙,那还是没一丁点问题的。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青冥总算给三人解释完了。 “哎哟,原来镜子这么聪明!”覃铃对着昆仑镜眨眼道:“这么美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的呢!不愧是咱们十神器里最聪明的!” 昆仑镜干笑数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倒是神农鼎一动不动的看着青冥,问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轮回之击???” “是的,求救命???” 青冥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好吧,”寒柔耸了耸肩:“我还是觉得镜子做事情就没靠谱过。” “有得必有失嘛,”昆仑镜转移掉了话题,道:“你们看,妲己不就醒过来了嘛?” 死不得其所 青冥几乎用全身的力气对着昆仑镜一通狂吼,而覃铃和神农鼎反应过来,立马朝那影子扑过去,想要拦住,结果呢? 命运老是喜欢跟人作对,这次也不例外。(..info) 那白光带着强横猛烈的杀气扑向那影族之人,妥妥的一声闷响,那影子便消失了。 “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覃铃叹了口气。 昆仑镜呆若木鸡的愣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只得发了,可这一发出去青冥便吼了起来,这又不是拍电视连续剧,导演喊一声停大伙儿就得停下来――更何况这可是真刀真枪的练真活儿,那影族人又没听说过春哥,想不死,哪有那么容易。 青冥无奈的白了昆仑镜一眼,想来音速比不过光速,这可是被科学家证明过的,这次似乎又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镜子???”神农鼎带着沉重的语气和脚步,走向昆仑镜。 昆仑镜抬起头看着神农鼎。 “你闯祸了???似乎还得加上个又字。”神农鼎打了个哈欠,然后看着昆仑镜说道。 “是啊,”寒柔也无奈的看着昆仑镜:“你又闯祸了。” “那个,额???”昆仑镜欲言又止,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也能叫闯祸?难道看着那影族人藏在妲己的身体里才叫不闯祸? 覃铃解释道:“镜子,你想啊,这家伙就这么被你一下就给拍死了,我们如今唯一的线索,妥妥的断了啊!” “啊?!”昆仑镜身子一震:“不是吧?你不早说!” “以为你知道啊,”寒柔倒抽了一口凉气:“还以为你脑子好使,难不成大智若愚了?” “算了吧,纠结这个没意义???” 一干神器骂娘的骂娘,叹气的叹气,再这么下去也没完没了了,青冥当下只得出声圆场:“反正以后该撞上的也必然会给撞上,大不了没准备而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好吧,”覃铃无奈的笑笑:“也只能这么想了。” “对了,青冥,”她复又想起了什么,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就醒了?” 神农鼎也投过来好奇的神色:“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冥看了看昆仑镜,然后说道:“那得问他。.info[]” 时间缓缓的回到了不久前。 其实昆仑镜早就到了门口,只不过他故意没有进房间,这又是为什么呢? 原来,昆仑镜去了镜中界,见那边没啥大事儿,便放宽了心,想想还是尽早赶回来看看,于是便返回了巫山。 刚来到门口,他便觉察到房间里有些不太对劲。里面除了常驻的几个人,还有青冥和妲己,但这些都符合常态,唯一不符合常态的,便是这里面也有一个自己说起来挺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的人。 这个人,自然是那影族之人。由于那日在镜中界外围一干人大打出手,所以昆仑镜对这人有些个印象,但却也不是那么的熟悉??? 但,无论怎么说,这家伙必然是大家的阶级敌人,这可是错不了的。 既然是敌人,昆仑镜便没急着进门,而是躲在门后,先把自己当个局外人来观察观察局势。 显然,里面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影族人,而昆仑镜要想提醒覃铃、神农鼎还有寒柔,必然会打草惊蛇,而要从一开始听到自己所言后的震惊,到一边控制场中的形势还要保护好昏死过去的青冥和妲己,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又该如何呢?昆仑镜低头一沉思,得出一个结论:第一时间只能守住昏死过去的人还有出口,然后再想办法干掉这个影族杀手。 昆仑镜又思考了一小会儿,眼下自己这边能做的事最多两件:第一,寒柔用崆峒印之力守住出口;第二,覃铃和神农鼎守住青冥和妲己。但眼下青冥和妲己睡在两张床上,而这两张床位于不同的方向,覃铃和神农鼎第一时间要是同时往一边去了,那另一个不就成了活靶子? 所以,才会有后面昆仑镜率先靠向妲己,逼出影族人离开妲己的身体,然后在第一时间让妲己和神农鼎去到青冥那边,而自己也算半个护住妲己的人,再把妲己往那边一扔,好,这个问题解决了。 而昆仑镜在进门的时候,故意把寒柔往门口推,这样可以让寒柔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缩短到门口的脚程???但这些似乎都是防守的招数,要想杀死这个影族人,光靠昆仑镜这点灵体的力量,还不行,而其他三神器的分工已然完成,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指望妲己那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指望青冥了。可如今的青冥看上去比妲己好不到哪儿去,但他就算是个废人,手上不还有一件神器吗? 是的,他手上还有轩辕剑。可他伤成这样,醒过来都有些不靠谱,怎么召唤轩辕剑呢? 没事儿,昆仑镜不还有轮回之击吗? 于是,昆仑镜在进门以后,悄悄的对着青冥使用了轮回之击,然后在自己扑向影族杀手的一瞬间,青冥醒了过来,虽然还是很衰弱,但召唤出轩辕剑来帮忙,那还是没一丁点问题的。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青冥总算给三人解释完了。 “哎哟,原来镜子这么聪明!”覃铃对着昆仑镜眨眼道:“这么美妙的计策都能想出来的呢!不愧是咱们十神器里最聪明的!” 昆仑镜干笑数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倒是神农鼎一动不动的看着青冥,问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轮回之击???” “是的,求救命???” 青冥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好吧,”寒柔耸了耸肩:“我还是觉得镜子做事情就没靠谱过。” “有得必有失嘛,”昆仑镜转移掉了话题,道:“你们看,妲己不就醒过来了嘛?” 瓮中捉影子 神农鼎笑了笑,然后看着覃铃和寒柔说道:“你们知道那把匕首上究竟是什么毒吗?” 寒柔白了神农鼎一眼,道:“大药缸,要真知道我们还会在这里等你卖关子吗?拜托,下次引人注意别用这么无聊的办法。.info” “好吧,你赢了???” 神农鼎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其实要真说涂毒,那把匕首上一点毒都没有。” “啊?!”“不会吧?” 神农鼎满意的看着覃铃和寒柔的表情,看来刚才那句话着实吊起了她们的胃口???似乎对付女孩子就是这样,突然一句吓死人的话:“真的,一点毒都没有,不过呢???” “不过什么?”覃铃和寒柔俱是紧张的看着神农鼎。 “这上面虽然没毒,不过你们看,”神农鼎伸出手来,那手中有一些物事:“认识这个吗?” 神农鼎手中是一些金黄色的沙子,金灿灿的,上面还有一些血迹,看上去有那么一丝丝的诡异。 “遗忘之砂?!” 覃铃和寒柔同时惊呼出声来。 “嗯啦!”神农鼎继续说道:“看来那个幕后主使者并没有打算杀死轩辕,他想控制他而已。” “那他不知道我们在他身边?”覃铃想了想,问道。 “这个事儿之前应该不知道,”神农鼎说道:“不过这件事过后,应该想不知道都难了。” “所以,”神农鼎又道:“我觉得我们以后应该低调一点才是。” 寒柔也点头道:“大药缸说得没错,我们几个倒是无所谓,倒是镜子那惹祸精???” “我就说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怪不得老打喷嚏???破印,你难道不知道老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不好的行为吗?” 昆仑镜的声音在场中响起,覃铃回过头一看,没好气的瞪着出现在房中的昆仑镜,然后道:“镜子,你死哪儿去了?” 昆仑镜来到三人面前,把寒柔往门口一挤,寒柔恼火的看了一眼昆仑镜,嗔道:“死镜子,你干嘛?!” “让开咯,我是主角嘛!”昆仑镜做了个鬼脸,寒柔瞪着昆仑镜,正要发作,转念一想这家伙一向横冲直撞惯了,当下便站在昆仑镜把她挤到的位置,也没说话,也没动。.info[] “回去看了下镜中界,”昆仑镜见寒柔不说话,也不搭理寒柔,然后对着覃铃耸了耸肩,答道,抬眼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青冥和妲己,问道:“他们怎么了?咦?轩辕怎么被人捅了一刀?还是心窝?” 其他有意识的三人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昆仑镜有些好奇的看着妲己,然后走了过去。 他神色一怔,突然抬起手来,一道白光从他手中泛起。 “镜子你干嘛?!”三人俱是一愣,以为昆仑镜要干什么傻事儿似的。 “没事,给她疗伤而已。”昆仑镜笑着回道,手上那道白光陡然间变得炽烈了起来。 “嗡!” 妲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瞳却是红色的。 昆仑镜微微一笑,手上的白光几乎快要将房中的其他光线湮没了。 妲己忽然发出一声不属于她的惊叫,然后身形猛的蹿起,口中咿哦之声不断的朝着昆仑镜扑来。 “垂死挣扎???”昆仑镜哼了一声,手中的白光对着妲己激射而去,半空中的妲己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瞬间便扭曲起来。 “你们三个赶紧抓住那个影子!”昆仑镜喊道,声音有些焦急。 “影子?!”三人俱是一愣。 “哎呀,就是那日在镜中界外面的影子???快啊,他要跑出屋子了!”昆仑镜急得直跺脚。 寒柔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用崆峒印的力量将所有能出去的口子封住。 覃铃和神农鼎急得干瞪眼,昆仑镜叫得再厉害,他俩确实没辙,因为那个影子可不是随便就能看见的。 “保护好轩辕!”昆仑镜看了看一边,又着急的喊道,覃铃和神农鼎如梦方醒一般,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青冥身边。 昆仑镜在这厢控制住了妲己后,笼罩在妲己身上的白光看上去暗淡了一些,他一手提起妲己,然后用力往覃铃和神农鼎方向掷去。 “还有她!” 说完,昆仑镜身上又爆发出一阵白光,眼瞳也在刹那间变成了灰白色。 “嘿嘿,小样儿,看你往哪儿跑!” 昆仑镜得意的笑出声来,其他三个神器同时恍然大悟:难怪这家伙能看到三人看不到的东西,原来这家伙有观世之瞳! 观世之瞳是昆仑镜所独有的,可以识破世间任何伪装,所谓明镜高悬,与其说昆仑镜是十神器当中最聪明的,倒不如说这家伙是十神器里偷窥方面最有本事的――底裤都给人看穿了,心里那点破事儿瞒得过去嘛,这人不聪明行吗? 昆仑镜朝着房间一个角落扑去,看来这影族人今儿个算是撞着天敌了,世间万物皆有相生相克,这话倒是说得一点没错。 覃铃和神农鼎小心翼翼的护着青冥和妲己,而就在此时??? 覃铃忽然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气息在涌动,正奇怪间,回头一看,发现本来躺着跟死了一般的青冥忽然悄悄的坐了起来。 “你???” “没事儿,刚信了春哥,果然满血满状态复活了!” 青冥随意的笑了笑,然后随手一挥,轩辕剑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低吟了一声,手中的轩辕剑发出一声嘶鸣,一道金色的剑气毫无征兆的朝着昆仑镜的方向扑了过去。 “喂,你干嘛?!”覃铃见轩辕剑所发出的剑气竟是直直的朝着昆仑镜的背后飞去,不由大惊。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青冥吹了口气,那剑气飞到半空中忽然一个转弯,朝着昆仑镜的右手方向飞了过去。 “小剑?!”昆仑镜一愣,旋即大喜:“大功告成!” 只听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紧接着,一道扭曲着的影子出现在昆仑镜的右手方向,显然,那影族之人被轩辕剑所挥出的剑气击中,再也隐藏不住自己的身形了。 “去死吧!”昆仑镜大叫一声,手里白光大盛,然后飞向了那道影子。 “我的天!你别杀他!”青冥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道,而结果呢? 弄醒再说 这厢的妲己呓语了一声,像是睡了一场大觉,几乎在昆仑镜说话的当口,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当然,那个又睡过去的人除外。 妲己睁开眼,看见几个人正好奇的看着她,先是一愣,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软到在一边的青冥,讷讷的问道:“青冥老师???没事儿吧?” 几个人这才想起来青冥昏死过去之前说的那句救命,当下几个人同时咋呼了一声奔向青冥,那宛如救火队员一般的表情还真把妲己给吓了一跳。 不过似乎又是在眨眼之间,覃铃、寒柔和昆仑镜对望了一眼,然后撤到一边,做袖手旁观状。 妲己又是一愣,搞不懂这些神器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又不好意思问,便愣在当场。 “美丽的妲己童鞋,”昆仑镜带着笑意走到了妲己身边,道:“其实你别担心,因为我们几个里面,就大药缸会救人,我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那要是???大药缸???治不好青冥老师呢?”妲己不知道昆仑镜口中的“大药缸”指的是神农鼎,当下也只得顺口说,但心头也老觉得别扭,所以那大药缸三个字说的很小声。.info “要真是大药缸治不好的话,”覃铃走了过来,露出个笑容说道:“那青冥还是死了吧,不用挣扎了。” “啊?!” 妲己吃惊的看着覃铃:“怎么可以这样???” “放心吧,”寒柔看着妲己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当下便道:“大药缸这么多年了,除了必死的还没失过手,青冥仙人的伤并非不治,我就不信他会砸了自己招牌。” “喂,你们仨说啥呢,赶紧过来帮忙!”神农鼎忍不住喊了一句:“再牛逼的医生也要助手的好吗?” 于是乎,一干人开始忙活起来。 “烂琴,看着干嘛,赶紧打水去???” “那个???就你,镜子,赶紧弄点针线来,我缝合伤口!” “破印,别傻愣着行么,赶紧???哎呀算了,你继续发你的呆去!” 神农鼎可是过了一把当医生的优越感――眼下他是医生,而其他还醒着的变成了患者家属:虽然这看上去似乎有点像赤脚医生和三代贫农???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的发展还是神农鼎妙手回春,其他人瞎掺和一阵子,总算把青冥给弄醒了――当然不是昆仑镜那种坑爹式的弄醒。 青冥有些吃痛的想直起身子,然后奇怪的问道:“真是的,神仙的身子怎么感觉也这么难受???” “知足吧你,”覃铃白了青冥一眼,道:“有性格的话你用你前世那凡胎肉体试试?不趟个三五天的我把储存的所有记忆全部扔掉。” 青冥笑了笑,也不言语,抬起头,正看见妲己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 “别摆苦瓜脸嘛,真心不怕长皱纹的不是?”青冥打趣道。 “可是老师???” 青冥摆了摆手,然后对妲己说道:“你过来。” 妲己愣了愣,然后摇头,道:“不行,我怕???” “还怕老师把你给吃了不成?” 青冥这话一出,倒把其他人给逗乐了,连苦瓜脸的妲己都忍不住噗嗤一声。 “对了,烂琴,你真准备带妲己去找石头?”寒柔突然问道,没听过这话的青冥和妲己俱是一愣。 “哦?”青冥挑了挑眉,然后问道:“难道???” 覃铃看了一眼妲己,然后点头道:“好吧,我直说了,带上妲己,一来她的灵魂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大药缸你别看着我,灵魂有没有受伤你看不出来???所以这伤我得想办法替她治了;然后,妲己你也别多心,我真的怕你再出什么意外,带在身边好歹要方便一些。” “就是嘛,”见妲己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昆仑镜在一旁开导道:“其实也没什么啦,你想啊,你跟着我们,可以看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做以前很多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这不挺好的吗?” 妲己对着昆仑镜微微一笑:“谢谢,可是我担心的是,我什么都不会,会不会拖你们的后腿呢?”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覃铃笑了笑,道:“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又不是去打世界大战,还怕保护不了你不成?倒是某个家伙???” 覃铃一边对着昆仑镜眨了眨眼,一边道:“有其名而无其实,每次都不靠谱,害人担心的要死???” 昆仑镜赶忙将眼神看向天花板,然后左顾右盼的,似乎这事儿真跟自己没一毛钱的关系。 “好啦,”青冥也跟着笑了起来,对妲己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我们吧,其实覃铃说得也没错,跟着我们很好玩???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了,要真长出皱纹来了,可就没那么漂亮了呢!” 妲己苦笑一下,然后轻声道:“青冥老师,别把我当小姑娘行吗?” 青冥哈哈大笑起来:“也行,不过单从年龄上来看,似乎你还真是个小姑娘???” 青冥说得没错,场中几人,不说那些神器活了多久,单是青冥这一路下来也长了妲己不少岁数???哪怕妲己算下来也几千年,可几千年的撞上几万年的,就跟尼罗河撞上大西洋似的,小巫见大巫,这能比吗? 所以,有句话说得好,别的都不怕,就怕人比人,人比人,比死人。 妲己有些无奈的看着场中的几人,也难怪他们什么都能想得开,活了这么多日子,想不当个乐天派行吗?难道还一路苦大仇深个几千年? 那得多累啊??? 就在此时,二郎神托人来捎话,说天庭因为这事儿,要开个会,鉴于青冥受了伤,玉帝网开一面,准许青冥在学校里歇着,这还真有些无心插柳,青冥决定趁着这段算是挤出来的时间,出发寻找女娲石。 如梦令 见青冥似乎并无大碍,其他人也就放宽了心,这会儿天色有些晚,覃铃便准备送妲己回去,出门没走几步,撞着李清照一脸心急的往这边来。(..info无弹窗广告) “咦?怎么了,这是要到哪儿去?” 李清照被叫住,抬头一看,见是妲己和覃铃,本来还焦急的神色上浮出一抹笑意,拉着覃铃便道: “我正准备去找青冥老师,结果撞着你们,也差不多吧???” “我怎么和青冥差不多???”覃铃疑惑的问道,旋即一笑:“好吧,可能要我帮忙吧,你说。” 李清照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刚他又想帮我,然后把脚给崴了,估计是伤筋动骨了,我就出来想找青冥老师帮忙看看,没想到撞着了你。” “洋雷锋也会把脚给崴了?!” 覃铃打趣道,回头本来准备和妲己乐乐,没想到刚闯了祸的妲己低着头,似乎没准备好接受这个笑话,再看李清照那焦急的样子,覃铃便知道这玩笑话逗不起其他人乐,便干笑数声,又道:“是了,那你便带我过去看看吧,一点小伤应该问题不是很大吧。” 路上,李清照把刚才她和莎士比亚发生的事儿说给覃铃和妲己听,心里没包袱的覃铃自然被逗得哈哈大笑,而心里堵得有些慌的妲己虽然并不会被这么一丁点儿小插曲给弄得全线畅通,但也不禁莞尔,只不过更多的是她自己做出来的,所谓强颜欢笑罢了――当然,一般美女,尤其是大美女,做强颜欢笑状,哪怕只是皮笑肉不笑,那也是美轮美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 没走多久,三人便来到莎士比亚的房间。 莎士比亚确实伤的不轻,左脚脚踝肿的老大,在床上龇牙咧嘴的好不热闹。不过当他看到三个女孩子的身形出现在房间之后,立马换上一副笑容,可惜厚黑学学得并不怎么样,于是只得咧着牙笑。 “好啦!别装笑了,真是,笑得比哭还难看。”覃铃嘟了嘟嘴,白了哭中带笑的莎士比亚,然后来到莎士比亚面前,手中泛起一道紫光,照着他受伤的位置就是一拍。 “你?!万能的主喂???”莎士比亚疼得差点跳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覃铃,发现覃铃也在奇怪的看着自己,莎士比亚不由一愣。 “不会吧?难道???”覃铃有些吃惊的看着莎士比亚,然后手中紫光更加繁盛,她扬起手来。 “上帝啊,你别拍了!很疼的!”莎士比亚吓得身子直往后缩,但他那速度和蠕动差不多,很快,他的脚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毕竟莎士比亚也是肉体凡胎,这痛还真就吃不了,于是他干脆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覃铃,这???”李清照不知道覃铃要干嘛,但见覃铃把莎士比亚弄得昏死了过去,当下心头有些焦急,便出声问道。 覃铃回过头来,眼色有些复杂的看了李清照一眼,笑道:“我这不是在给他疗伤吗,怎么,心疼了?” “说什么呐???”李清照白了覃铃一眼,小声呢喃道:“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似乎???” “好啦,”覃铃拉着李清照说道:“其实这家伙受的伤并不重,只不过我刚才偶然发现他似乎有什么心病。” “心病?!”李清照和妲己俱是一愣,女人八卦的天性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两人压根就不打算去搭理覃铃说的话是不是有水分,莎士比亚到底有没有事儿――没办法,至少眼下看来覃铃没打算也没必要把莎士比亚给弄死吧。 “对啊,心病。” 覃铃顿了顿,又道:“譬如什么冠心病啊,心肌梗塞啊,心脏功能衰竭啊???你们干嘛?难道以为我说的心病是别的?别想歪了哦。” 李清照和妲己对视了一眼,俱是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无趣。 “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覃铃突然话锋一转。 “游戏?可是莎士比亚的伤???”李清照看了看昏死过去的莎士比亚,然后问道。 “放心吧,”覃铃笑道:“不仅是他脚上的伤,连心头的伤,我都一块儿给他医好了。” “心上的伤?”妲己被说得一愣,旋即也来了兴趣,然后问道:“这个游戏怎么玩?” “我要玩的这个游戏,肯定是你们没有玩过的,”覃铃露出得意的笑容来,继续说道:“我会带你们进入莎士比亚的梦中,然后经历一些事情???” “什么?”李清照露出惊喜的表情来说道:“我没听错吧,进入???他的梦中?” “是啊。”覃铃又道:“因为莎士比亚把这个心结埋得很深,要解开这个心结,需要进入他的意识里,而梦是最容易进入的???对了,还有一些忘了提醒你们。” “首先,我们看到的事儿,绝大多数都是莎士比亚自己虚构的;然后,或许我们能看到莎士比亚真正的一面,当然,也是亦真亦假;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覃铃有些郑重的说道:“虽然我们是去他的梦里旅游,但如果我们太过投入的话,或许会陷在里面难以自拔,所以,在我叫你们出他的梦境的时候,你们动作一定要快,千万不要被陷在里面,那样会造成许多不可预知的后果,这个是最重要的,切记了。” “那这么说来,我们似乎应该买一份保险再进去?”李清照耸了耸肩。 “可惜没有保险公司是干这个业务的。” “覃铃,”妲己想了想,道:“我觉得万一要是???” 覃铃笑了笑,然后附在妲己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你们说什么?”李清照问道,不过似乎是白问。 “能让你知道的自然不会叫悄悄话了,”覃铃笑道:“好了,做好准备,要开始了哦。” 覃铃的身上泛起一层紫色光芒,将妲己和李清照团团围住,然后只听得覃铃低语道: “浮生若尘,往来如故,千华历尽,遁入梦中???” 妲己和李清照只觉眼中闪过一道极其美丽的五彩光芒,待再睁开眼时,已然进入了莎士比亚的梦里。 仲夏夜之梦第二季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李清照这一躲可是把其他人的热情点燃了,当下来讨彩头的声音那是一浪高过一浪,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之势,李清照被吓得想死的心都有――当然,要付诸行动,那还是有点难度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大家安静下来,覃铃说道:“既然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便用手上这把古琴为你弹奏一曲,算是送礼了。” “嗯,谢谢!” 李清照红着脸,带着欢喜的表情刚点了一下头,就见覃铃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哈哈,不过你得请我吃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火锅,至于你同不同意,我反正是同意了。” 伏羲琴的旋律那还真不是盖的,一曲落罢,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声声入耳,覃铃得意的看了看场中,暗道不错不错,抢戏成功。 覃铃这开了先河以后,其他人也踊跃参加了,李白那大嗓门真不赖,俩嗓子喊下来,没去参加选秀还真是个天大的损失。他洋洋自得的从台上下来,然后示威似的看着唐寅,道:“嘿,伯虎,上去来一小曲儿?” 唐寅瞟了李白一眼,看上去无甚兴趣,这时候康熙和崇祯俩跑到讲台玩二人转了,这一胖一瘦的组合本就是冤家对头,根本不用刻意为之便能笑料不断,众人正乐乐间??? 妲己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涣散了一下,往门口一看,发现一道黑影正默默的站在那儿,看着大家众乐乐自己独乐乐。妲己心生好奇,定睛一瞧,发现正是莎士比亚。 只见这个舶来的文艺青年正好奇的打量着场中,见妲己朝自己悄悄的靠过来,正好打听打听场中的情况,便问道:“嗨!妲己,能告诉我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妲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嫣然一笑,轻声道:“哈!就是李清照了,喏,坐严蕊旁边的那个。” “呃,那个???我刚来,你能告诉我谁是严蕊吗?”莎士比亚耸拉着脑袋,做了一个英国绅士见着漂亮女孩特有的动作。 “你干嘛?”未曾想妲己并不知这等礼数,当下好奇的看着莎士比亚,以期得到什么解答。 “哦,这是我们那儿特有的礼节,专门用来送给漂亮的女人的。”莎士比亚弯着腰说道。 “女人?去去去,别把我说老了,”妲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指着李清照说道:“再说了,今天晚上最漂亮的肯定是过生日的不是?喏,就是她了!” “噢上帝啊???” 莎士比亚不由得一阵天旋地转,心想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时间又回到了一小会儿前,青冥把莎士比亚带到办公室里的时候。 “在这边还习惯吧?” 办公室里,青冥喝了一口茶,翘着二郎腿,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老师。 “这里太棒了!我很高兴能来到这儿呢!”莎士比亚忙不迭的说道,毕竟这里除了自己,还有一大群对味儿的小文青,这能不高兴吗? “是么?”青冥乐了,然后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是要给你调一下位置。” “调位置?!”莎士比亚一愣,自己位置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调位置? 不过呢,要是青冥老师肯把自己位置往某个方向挪上那么一挪,那自己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没负面意见,感激之情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莎士比亚心里打着小九九,却不知道青冥说了一句他几乎没去指望的话:“这样吧,你就坐到李清照的前面,如何?” 还在沉思中的莎士比亚没听清楚,抬起头来问青冥:“老师,您刚才???哦是这样的,我中文还不是很好,您能说慢那么一丁点不???” 青冥白了莎士比亚一眼,然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而这幸福,径直来到了眼下。 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莎士比亚美滋滋的想到,不过这美滋滋的表情到了妲己眼里,还真就成了一副猪哥相。 妲己笑嘻嘻的看着神色一秒钟换几次的莎士比亚,轻声道:“莎士比亚,你刚来,是不是也做点什么给李清照庆祝庆祝?” “哦,对对对对!”莎士比亚说完便朝外面跑:“我去买点酒!对了,这里有威士忌吗?!” 妲己见莎士比亚飞奔而去的背影,无奈的说道:“现在不还没下课吗???” 没过多久,莎士比亚便提着大包小包的吃的喝的回来了,然后他把妲己招呼过来,把食物分发到班上,然后提着一瓶威士忌来到李清照面前,摆出一副自以为还凑合的笑容来,道: “生日快乐!” 正低着头的李清照被说得一愣,然后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莎士比亚。 四目相接――至少有两只眼睛的主人觉得这似乎是这样的。 李清照有些难捱的将眼神搬离莎士比亚,莎士比亚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看着怪难受,但又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还是先躲开吧。 想了想,又发现哪儿不对,李清照抬起头来,轻声道: “那个???我,我,我不喝酒???” 莎士比亚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想自己还真是有够笨的,李清照这么小清新一女孩子,怎么可能喝酒呢?他露出个复杂的表情来,将威士忌藏在了身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要是你不喜欢这个,我一会儿买点其他的送你吧。” 李清照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但就在这时,四周的景色突然暗了下来,李清照定睛一看,除了她、妲己还有覃铃三人,场中其他人瞬间便烟消云散。 “我们得出去了,”覃铃说道:“他的梦做完了。” “可是这个梦???” 看着妲己疑惑的目光,覃铃笑道:“很多梦,不是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吗?” 不过覃铃的神色中也有些诧异,因为这看上去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远方,很远很远的地方。 “天啊,太一之轮???该死,一定又是镜子那家伙干的好事!这次我饶不了你!!!哇丫丫丫丫丫丫丫!!!” 仲夏夜之梦第一季 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想让它在某个时段多停留那么一会儿的时候它便如同银河四的计算速度般把你带到了另外一个传说中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这不,还没深刻体会到自由来之不易的莎士比亚听到铃声后,再次被拽回了教室。 有许多同学都没有在闲暇的时光中挥霍完自己的心情,这些人都知道浪费是极为可耻的行为,所以那些没挥霍完的心情自然要带到教室来和其他人分享了,这些人当中尤以李白为甚。他看样子撞桃花了,春风满面的让人忘了这是个热得不能再热的夏天。当然,就算全世界都在恋爱也有个人仍然爱着他的动漫和自以为全打颜真卿脚踩吴道子的书法,那个人只能是唐寅,这家伙此时正捧着一本关于游戏的动漫看得正津津有味。而有那么一个人,此时正打量着背后不远处的一个背影,默不作声,像是要用眼神给那个背影好看似的,当然,这人正是莎士比亚。 借到了唐寅的mp3,那里面正在回放着一首首撕心裂肺的情歌,莎士比亚在等待机会,一个能让他接近的机会。虽然此时的他看上去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下却不难看出这小子眼神里散发出了一种来到中国后从来没在他眼睛里出现过的狂热,一种猎人撞上了猎物的狂热???有句话说得很精辟:机会从来都只降临有准备的头脑。其实莎士比亚也没做什么准备,只是运气撞向了他,又或者冥冥中好像就有这么一回事儿,又或者是命运女神再次拿着这个她喜欢眷顾的人类忽悠着玩儿。总之,机会来了。 那个被莎士比亚盯上的背影来到了讲台上,现在是每天教歌的时间,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喜欢唱歌,莎士比亚在心中对自己打了个胜利的手势,还真是天助我也。陪这个同学上台的人是妲己,也不知道是谁有意为之还是那么种巧合。当然,台上的两个人可不知道龟缩在某个角落里的某人正在紧张的算计着???“又是凤凰传奇的歌,哇靠,老子不喜欢。”李白难得看了一下黑板,当注意到黑板上那大大的“最炫民族风”之后又趴在桌上继续和最近在微博上互粉的美眉纸上谈兵去了。 唐寅也搞怪似的抬起了高贵的头,当瞄见了黑板上那个字儿之后傻笑了下:“又是凤凰传奇,幸好不是旭日阳刚,要不我绝对上法院告她俩丫挺的!” 李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抬起头,看着唐寅冷声问道:“嘿,昨天我qq空间被人投了张鄙视票???” 唐寅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回应着李白:“我踩你那空间时本来准备顶你的,不过就凭你小子扔了张李宇春的照片在空间里,哥很生气,特此留下鄙视票一张是也。(..info好看的小说)” 李白听着唐寅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有个玉米网站为了捧自己的偶像举办了一个活动,就是只要把他们网站上的一张李宇春海报放自己qq空间里就能得到一份小小的礼物,当然李白一时糊涂贪了这小便宜,却没想到竟然被唐寅给扔了个鄙视的评价???李白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身边的莎士比亚,生怕那家伙趁火打劫,不过莎士比亚似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到这边,只见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面无表情,李白松了口气,心想这洋雷锋肯定是睡着了。 再把视线对准讲台上的两个教歌的。虽然这两人并没生得一副好嗓子,但也在很努力的教,自然下面的同学也没去计较这么多,跟着台上的人唱起了完全跑了调的歌???时间渐渐的过去,离下课还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教完了歌妲己示意同学们安静一下,然后从牙缝中吐出了可以说是今天晚上的主题来:“今天是我们班一位同学的生 日???” 大伙儿俱是一愣,这还是大家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人过生,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妲己的身上。而刚才还在台下吵得不可开交的李白和唐寅听到这话之后赶忙竖起耳朵准备听听今天过生的是何方神圣时??? “等一下,莎士比亚,你出来一下。”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同学们的目光立即对准了说出这话的人,刚才还成为焦点的妲己立马被晾到了一边,能造成这种效果的人,除了青冥还能有谁? “哦???” 尽管对今天是谁的生日这点莎士比亚抱着及其浓厚的兴趣,但青冥的话犹如泰山压顶般无法抗拒。于是,他只得跟着青冥朝着办公室走去。而现在的莎士比亚根本不知道他的眼睛再次欺骗了他,因为站在台上的某人并不是他脑海中那个传说中的女孩???莎士比亚被青冥带走后一切照旧,刚才还被扫了风头的妲己再次奋发:“今天过生日的是我们班的李清照同学,大家一起来唱生日快乐歌!猪你生日快乐???” 教室里开始回荡者美妙的旋律,当然这说的是中文版的,可一到了英文版的时候???“哈批啵儿死得吐油???”李白和唐寅齐刷刷的吼了起来,听到两人嚎叫的同学们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而气氛也在这笑声中达到了gao潮。而妲己也算有点主持人天赋,赶忙示意寿星李清照同学登台亮相。 李清照步履款款的走上台来,她本就有些内向,一不小心就羞了个小脸通红,想说话,但一见大家伙儿太过热情,一时间什么话儿都说不出来,只得木讷讷的站在讲台上。 “随便说两句嘛,”妲己善意的提醒道:“就像是自己得了奖,嗯?” 李清照鼓起勇气,然后道:“好的,额,那个???感tv???” “噗!”正在吃荔枝的杨玉环差点没被这话给噎着,紧接着全班又是一通哄堂大笑,李清照这下没辙了,躲在妲己身后,恨不得地上生一条地缝儿,自己好钻进去。 投石问路 莎士比亚的房中,三道灵识从他的身体里分离出来,三道各自的意识,分别回到了覃铃、妲己和李清照的身上。 覃铃回头看了看窗外:“天都亮了???” “李清照,你在这儿照顾一下莎士比亚吧,”覃铃对李清照说道:“他的意识已经离开了那个梦,很快就会醒了。” “可你不是说他有心病吗,可我怎么在他梦里没看出来呢?”李清照问道。 覃铃笑了起来,也不言语,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掉过头来看着妲己,说道:“估计青冥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还先过去吧。” 然后她又对李清照说道:“放心吧,莎士比亚保管没事儿,当然,前提是你得帮忙照顾一下他,哈哈。” 覃铃猜的没错,青冥等一干人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见覃铃和妲己走来,便准备出发了。 “青冥青冥!”覃铃炫耀似的看着青冥,脸都快笑开花儿了:“告诉你个好玩的东西。” 青冥好奇的哦了一声,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似乎不应该由他来说的话:“就是去别人的梦里打打酱油,玩上一圈?!”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我溜进去打酱油,莎士比亚的梦哪能那么顺利呢?”青冥哈哈大笑起来,看着一脸郁闷的覃铃说道。 覃铃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似乎也有些恍然:有了青冥的帮助,本来带着两个凡人进入莎士比亚梦中会冒一些风险的,便一路风平浪静了。 “喂,我说丫头,”孙悟空明白原委以后过来参合道:“你这姑娘家家的,老喜欢去偷窥别人的东西,当真是个悍妇,小心嫁不出去哦。” “死猴子,本姑娘会担心嫁不出去?再次也比你这毛脸雷公嘴的家伙强!”覃铃毫不示弱的还击道。 “是啊,都千万年了,当然比我这毛脸雷公嘴的家伙强咯。”孙悟空哈哈大笑道。 “我呸!” “好了,”二郎神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出发吧。” 路上。 “对了,昨儿个天上会议开得什么,能说说吗?” 二郎神笑了笑,便把昨日的事情说了。 显然,玉帝对学校遭到袭击的事情表示了出离的愤怒,但也苦于老虎吃天无处下口,毕竟如今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从山海界来到仙界的。但奇怪的是既然到得了仙界,人间界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大大的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经过商议以后,大家觉得没有必要撤销学校的规划,一来看上去太过没面子,二来也正好以学校为突破口,调查出到底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怂恿着这些山海界的生物跑到仙界来捣乱。 二郎神简短的说完了,青冥不动声色,看来应该是一早就知道了。见覃铃沉默了一阵,青冥觉得她应该已经缓冲到位了,便问道: “对了,我们还说我们的事情吧,你说去寻找女娲石???” “是啊,”覃铃点了点头,道:“当年女娲炼石补天,石头一分为五,当中四块用来填上了共工撞上的窟窿,而自己则栖身于那唯一可挪动的一块中,自此精元大损,便陷入了长时间的休眠,我被青冥唤醒以后,便尝试着感应石头的位置???” “那,可曾感应到?”二郎神问道。 覃铃笑了笑,道:“嗯,不过呢,石头的气息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出现,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切,”昆仑镜嗤之以鼻道:“我们想不到的地方,除了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还会是哪儿?” “镜子,你丫没事儿找抽!” “说不过就打???喂!你别乱来啊!”昆仑镜赶忙往一边躲去,青冥等人也任由他们打闹,在一边继续商量起来。 “我说,要不咱们去阎王那儿走一遭?”孙悟空提议道。 “要就这么去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妥,”哪吒挠了挠头,看向二郎神,道:“但我又不知道哪儿不对,能帮忙解释一下吗?” 二郎神颔首道:“是的,如果我们就这么过去,自然逃不过玉帝的眼睛,虽然我们现在并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但我觉得还是尽量晚一点让玉帝知道的好,所以我们只能从人间想办法去地府。就我所知,人间可以由鬼城丰都进入地府,但要从那里去地府。” “如果从那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地府的话,我们需要找一件东西,”一直没有说话的神农鼎出声道:“那就是出入阴间的幽冥令,这东西我依稀记得在长白山上,所以我们得先取到那东西。” “这倒是,所以我们现在去往长白山?” 神农鼎点了点头。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在打闹的覃铃和昆仑镜,出声道:“嘿,别闹了,该干正事儿了!” 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妲己,正欲说话,却见昆仑镜溜到了妲己面前,堪堪用妲己的身子挡住了覃铃。 “烂琴你别得意!等我本体回来了,我一定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昆仑镜说完这话又准备发狠,可心头转念一想自己本体得出来还得托覃铃帮忙,当下不由得卡在那里,没了下文。 “哟,镜子,你又欺负人了,”覃铃看着昆仑镜的窘样甚是欢乐,当下贫道:“既然你这么强势,那你就带着妲己一起走吧,反正伟大的有爱的昆仑镜先生是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儿的,是吧。” 昆仑镜有把柄在覃铃身上,根本没法发作,当下便看了一眼妲己,轻声道:“那个???你应该没一百斤吧???” 妲己一愣,不知道昆仑镜要干什么,当下心想自己好像真没一百斤,便点了点头。 “那就好,至少没这么费力???” 妲己一怔,心想昆仑镜莫不成把自己当货物了?不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便觉得身子一轻,再一瞧,昆仑镜已然把自己提在手中飞了起来。 “出发吧,去长白山!”二郎神笑了笑,然后跟上,众人也不怠慢,跟着二郎神和昆仑镜便各种腾云驾雾,好似一溜儿的名车同时发动,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长白山下 本来相隔万里之遥的长白山,对于一干神仙神器来说,还真不是难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对于某个半吊子来说??? 昆仑镜拽着妲己,犹如拽着货物一般,但不知道其他人是故意的还是没注意到,这一路行的也的确太快,昆仑镜本就是灵体,要赶上这速度本已够戗,加之拖上一个妲己,那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昆仑镜的确也算是个及其要强的孩子,还这就一声不吭的带着妲己玩起了全速飞行,以至于到得长白山的时候,竟然没有掉队。 “你,你没事儿吧???”见昆仑镜气喘如牛,恨不得多生俩只比河马还大的鼻子来喘这粗气,妲己以为他是为了自己才做出如此牺牲,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俯下身来问道。 寒柔凑了过来,拉着妲己说道:“放心吧,镜子爱逞能惯了,这些事儿算是他应得的???” “谁说我逞能了?!”昆仑镜连喘了几口气,这才稳定下来,出声反驳道:“只不过灵体比不上你们本体,有些疲惫罢了,说逞能?我好歹也是神器,会带不动一小姑娘?!” 说吧,他便往前走,可没想到老天不开眼,他刚迈出一步便觉气息不顺,妈呀一声,差点跌倒在地,逗得一干人不禁莞尔。 神农鼎来到昆仑镜的身后,帮他理顺了一点气息,然后道:“好了,扯这么多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上山去吧,如何?”、 众人均表示同意,便往山上去。虽说神仙们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但这里毕竟是人间,有许多禁忌的东西,试想,一干人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还不马上被现场直播了?所以只得徒步上山,待进入长白山上的仙境以后再说。 前面围了一大堆人,看样子应该是当地居民,孙悟空和哪吒还有昆仑镜三人觉得有些好奇,便围上去看热闹,这三人一凑上去,其他人自然也不可能不跟进,于是决定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被一群人围在场中,那小孩目光呆滞,鼻涕与唾沫横流,看上去是个痴儿,但从年龄上来看,似乎这痴儿并不是女孩的儿子,除非这姑娘四五年前生下了这个孩子,但目测这女孩至多也就二八年华,与如今人界的生育年龄完全不符――还有,看这姑娘的容貌,岂是当妈能有的? “大家听我说???”那女孩似乎在和大家争着什么,只见那白得几乎如雪一般的脸上跃出阵阵红霞,声音急促得让人感到此刻的她焦急万分:“这山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狐仙???” “白涵,”一位看上去有些年老的人来到女孩身边,说道:“你看,自从你带着这个小娃儿从外面回来以后,我们村里就经常出现奇怪的事情,这一定是山上的狐仙觉得这个小孩不该来这里,所以我们把这孩子送走,也是有我们的苦衷的啊???” “可是,现在都二十一世纪???” 女孩正要争辩,那老者摆了摆手:“我知道你是读过书回来的,但我也不可能为了这个破坏我们村里这么多年的规矩是不是?” 一旁的孙悟空拍了怕身边的哪吒:“喂,三太子,我说这神仙不是应该造福人的吗,我看这丫头和痴儿身上也并无邪相,我要是那狐仙,也顺手把这痴儿给医好了,怎么会撵他走呢?” 哪吒摇了摇头,轻声道:“只怕这事儿有蹊跷,虽说狐仙算是个地仙,地仙与天仙处事方式或许会有不同,但也绝不至于见着痴儿便撵的道理。” 一旁听孙悟空和哪吒高谈阔论的青冥忽然出声道:“你一说这个,我倒是想起件事儿。” “什么事儿?” “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吗?”青冥指了指场中,说道:“咱们继续看下去。” 这时场中的人都散了,看样子应该是给那狐仙烧香纳贡去了,青冥等人走上前去,和这个叫白涵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请问,这山上真的有什么狐仙?”二郎神问道。 “你们???”正准备哄哄那小孩的白涵抬起头来,神色有些慌张的看着一行人。 “请不要慌张,”二郎神解释道:“我们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游客,听到你们的谈话,出于好奇,才这样问一下。” “哦。是这样,”白涵点点头,道:“我刚从学校毕业,然后回家路上发现了这个孩子,便带着他,准备回家以后再作打算,没想到离家这么多年,村里的人还是相信长白山有狐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如此,”哪吒说道:“那请问,那些村民祭祀狐仙的地点在哪儿呢?可不可以带我们去看看?” 白涵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们是来旅游的,我怕你们和村民起了争执,这不好。” “没关系,我们也是去看看而已,又不阻碍他们,怎么可能起争执呢?”孙悟空嘿嘿一笑,道:“这个请你尽管放他一百二十个心。” “是的,”青冥开口补充道:“虽然我们只是路人,但说不定可以帮上些什么,毕竟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吧,我见你神色中似乎有难言之隐,说不定就被我们误打误撞了呢?” 听孙悟空和青冥这么一开导,白涵似乎是想通了。只见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带你们过去,料那狐仙也不敢对凡人怎么样???” “咦?” 一旁的昆仑镜挑了挑眉,身边的妲己轻声问道:“怎么了?” 昆仑镜笑了笑,也不言语,道:“其实我还真想看看这狐仙呢,据说仙狐化为人形,那可是非常的漂亮,今日有缘得见,还真是件好事儿呢!” “漂亮?”妲己一怔,女人天生的爱美比美之心立马激发了出来,只见她昂首挺胸的看着昆仑镜,问道:“你说,我这模样,比之那仙狐,查得到哪儿去?” “差不多吧,”昆仑镜很是爽快的一笑,见妲己面有得色,轻轻说出了后半句:“人家那叫仙狐,你这叫狐狸精,都是狐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哈!” 妲己咬着牙,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看着昆仑镜,恨声道:“你有脾气再说一遍试试?!” 得胜后的昆仑镜似乎并不愿意再惹妲己红颜一怒,正巧这会儿其他人跟着白涵出发了,便也跟了上去,妲己没辙,凡人斗不过这些老家伙,也只得提步往前面行去。 着道 “稍安勿躁,”二郎神对着白涵摆摆手,又对九尾天狐说道:“你既是神兽,本应造福一方,为了受了人间香火却又欺压弱者?” “欺压弱者?”九尾天狐看了看一边的白涵,道:“我什么时候欺压弱者了?” “你手上那孩子不是?”哪吒指着九尾天狐手中的痴儿问道。 “你说他?” 九尾天狐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倒是问问这长白山女神,我是在害她还是在帮她!” “长白山女神?” 众人俱是一愣,回过头来看向白涵,见白涵露出个苦笑,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不是吧???”覃铃来到白涵面前,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说道:“你好歹算是一方山神,竟被这九尾狐狸欺负?真是弱爆了。” 白涵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寒柔轻声说道,这话传到了九尾天狐耳朵里,只见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涵,然后对众人道: “诸位仙家,本来我也不愿说出来的,既然她自己不肯说,那便我来说吧。” 很久很久以前,长白山的女神――也就是白涵吧,在山下救了一个来此游历的诗人,本来这是应该的,也算是举手之劳,但不知为何,那人所受的伤,看上去不重,以白涵的能耐,三两下就能治好的,更何况长白山上人参灵芝各种滋补???可就跟无数臭大街的电视剧一般,那伤竟然怎么治都治不好,本来医生医死人撑死了算个医疗事故,白涵尽了力也就罢了,可这中间,却不偏不倚的出了一个小插曲。 或许这太狗血了,但有时候事实往往比人们的意淫还要yy,某一天,自知命不长矣的诗人对着一片苍茫大抒情怀,恰好当时景色也及其配合,白涵一不小心触景生情,偏偏就被感动了――如果往更深层次发展的话,她把这感动变成了爱,或者说是动了感情。 和许多动了凡心的仙女儿一样,白涵和青儿当年为了搭救轩辕一样,为了救心上人不惜赴汤蹈火,当然,她没闹出青儿那么大的动静,或者说她也闹不出那么大的动静,但那都是次要的??? 套用一句话说,动了情的神仙,就像手里拽着一把冲锋枪的小孩,那还真是什么都干的出来――或许这么说有点过火,但白涵为了这个心上之人,不惜耗费自己的修为甚至是元神,来为凡人疗伤。 当然,这付出的代价也忒惨烈了点,照一般情节来说,那凡人也该活过来,然后花好月圆了,但事实却与此恰好相反,那诗人脚一蹬身子一挺,嗝儿屁了。 白涵的心情就跟股市里赔了老本的散户一般,那个伤心呐???正巧有一天九尾天狐路过长白山,见白涵哭得那么伤心,便觉得这是一件极其给神仙们丢脸的事情,于是决定帮她恢复元气。 可恢复的时候,白涵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似的,逢人便帮,只要有路人经过长白山,哪怕是一乞丐,她也会送上些东西去安慰人家,姑且不论这事儿好坏,光是照白涵这么送礼,哪怕长白山上再多的奇珍异宝,也好歹要个几百年才开个花结个果的,这呼啦操一送,谁受得了? 九尾天狐出于好心,便制止了白涵的热心肠,毕竟再这么弄下去,富饶的长白山指不定就会变成荒山。但也不知道白涵怎么想的,你不要我送东西,没问题,那我就送自己的道行,只要是谁有困难,她都帮,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仙界的雷锋。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九尾狐有些恼火的说道:“你说这不是给神仙丢脸吗?” 白涵不说话,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有些潮红,欲言又止。 青冥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或许他或多或少的能理解动了凡心的仙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青儿,随口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女人,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昆仑镜耸了耸肩,却惊奇的发现左右两道冰冷的寒光朝着自己投来,原来身边站着妲己和寒柔,当下赶忙噤声:“我说着玩儿的???” 二郎神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瑶姬,也不愿意多话,于是乎,现场竟然陷入了难得的沉默,直到覃铃有些看不下去,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沉默。 “那个,我说,”覃铃来到白涵面前,轻声道:“如果要你废去多年的道行,然后救下这个痴儿,你也愿意?” 白涵露出一个苦笑来,说道:“其实自从他去了以后,我便没了任何活下去的动力,只想尽自己的全力去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人,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那好,”覃铃拍了拍白涵的肩膀:“我帮你。” “嘿,丫头!”孙悟空出言阻止道:“这似乎不太好吧?” “好不好似乎不要你来说吧?”覃铃回过头来看向孙悟空,语气有些不善。 “嘿,别以为我时时让你是怕了你,”孙悟空一恼,呲了呲牙,金箍棒出现在手里:“俺老孙本就不是什么卫道者,今儿个却撞上这头了,也好,瞧我不收拾收拾你这丫头!” 神农鼎面带愠色的站在覃铃身边:“我们十神器可不是你这么欺负的!” 哪吒和二郎神也一声不吭的站在孙悟空身旁,紧接着寒柔、青冥、昆仑镜等人俱是面带愠色的加入圈中,看样子不像是在打闹,倒像是要玩真格的了。 本来刚才还好好的一群人眨眼间便分成了两派,倒是把一边的妲己给弄糊涂了,可就在她糊涂的刹那,忽然感到一阵异香传入鼻中,妲己奇怪的咦了一声,然后抬起头来,不由得大惊失色。 九尾天狐 一行人就这样出发了,可似乎忘了点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这会儿正赶上化雪的时候,那些不是肉身凡胎的倒是无所谓,可问题是这一拨人中,还真有个肉身凡胎的家伙。 没错,这个人就是妲己。 由于学校里被设了阵法,四季如春,爱美的花姑娘们穿得自是争奇斗艳,誓要把学校里的花儿给比下去,当然,穿得跟个冬眠的北极熊似的那可不行,女孩的美丽在于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七分衣着可不能穿太多,也不能穿得跟野人似的几丝不挂???当然,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说明妲己没穿多少衣服,赶上这时候,还真是够呛。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天气也忒冷了,心头正焦急该怎么办之时,只觉一道暖和的光芒悄悄的附在自己身上,那惬意的感觉直入心窝,妲己不由得舒服的轻唤一声,抬起头,正见着刚还在追打的昆仑镜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想你这肉身凡胎也顶不住这里的天寒地冻,”昆仑镜打趣道:“感觉好些了吗?” 妲己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来,然后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你。” “咦,镜子,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人的嘛,”一旁的寒柔见妲己冷得就差没跳起来,正准备帮忙,见昆仑镜抢了先,不由得打趣道:“啥时候对人这么关心了?” 昆仑镜耸了耸肩:“我对人不都这样的吗?” “那我???” “你是人吗?” “你?!”寒柔瞪着昆仑镜:“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青冥突然停住了脚步,奇怪的咦了一声。.info “怎么了?”覃铃问道。 “有杀气。”青冥嘟囔道。 “杀气?”听青冥这么一说,其他人俱是一愣,可就在这一愣之际的功夫。 四周突然起了阵阵寒风,像是要将这一行人给吹走似的,白涵不由得大惊失色,回过头来对着大伙儿喊道:“喂!小心???” 白涵回过头来想照顾众人,却感到拎着那痴儿的手一松,心底一凉,暗道不好,回头再看之时,那痴儿已没了踪影。 “你住手!”白涵几乎是绝望的喊道,寒风之中夹杂着阴恻恻的冷笑,却听不出是谁的声音,白涵身形一闪,以凡人根本不可能会有的速度消失在场中。 “这姑娘不简单啊。”青冥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要不追上去看看?”孙悟空提议道。 “废话,不追上去,难道真要装个凡人装到底?”覃铃抽了一口气,拔脚便追。 “嘿,你这疯丫头,难不成不和俺老孙犟嘴你就不自在了?”孙悟空回了一句,也跟着追了上去。 “真是一群冲动的孩子。”神农鼎耸了耸肩,身形也跟了上去。 “剩下的都是大部队了,”青冥说道:“我们也过去吧。” “要不受伤的话,你估计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吧。”落在后面的昆仑镜笑着打趣道。 “那倒是???” 二郎神回头看了看昆仑镜,问道:“你带着妲己没问题吧?” “当然,想我???”昆仑镜本准备跑跑火车,但转念一想刚才那窘样可是被一干人给瞧了个严严实实,便笑了笑,回头看了看妲己,轻声说道:“走吧。” 妲己在心里笑笑,点了点头。暗道眼前这人虽然死要面子,但一路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好的,你小心。” 寒柔和哪吒忽然扑哧一乐。 “我有说错吗?”妲己一愣。 寒柔摇了摇头:“一点都没错,只是我在想镜子好歹也算是神器,何其威风的,没想到居然也弄到要凡人关心的呢,哈哈!” 寒柔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连不怎么苟言笑的二郎神也被逗得哈哈一乐。 “好啦,就会拿我的灵体开涮!”昆仑镜跺了跺脚,然后带着妲己往前方行去。 毕竟大家伙儿都是神仙,这下四下无人,也就撒了欢儿似的追去了,一时间各种祥云各种筋斗云出现在一行人脚底,飞一般的朝着山上奔去。 自然,这长白山也就这么大块地儿,也就一小会儿的功夫,一干人在一座山峰的山顶上追上了白涵,先出发的覃铃、孙悟空和神农鼎已然站在了白涵的身边,而白涵手里的痴儿,则在白涵的对面,被一个人提着。 “噢,天呐,这是帅哥还是???美女呢?”哪吒抚了抚额头,那个提着痴儿的人,确是标致极了,但却又妖媚到了极致,让人分不出究竟是男是女,可如果仅用单性的目光来看的话??? 柳叶眉,媚眼,鹰钩鼻,薄唇,白得赛雪的肌肤,如刀削过一般的下巴,怎么看怎么是个绝美的男子。 同样,这副模样,放在一女孩子身上,不也生得千娇百媚、至尊红颜吗? 或许,这便是美的最高境界,让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形容???可这不男不女的如果真为美,似乎也太说不过去了点吧。 “你们怎么???”白涵大惊回头,凡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孩儿们,撕下你们的伪装!” 昆仑镜放下妲己,缓缓将自己隐藏的气息显露出来,忽又觉得青冥话里有些不对,便问道: “我说轩辕,这话咋听起来像是大反派出场呢?” 青冥耸了耸肩,也不言语,身形悄悄的退到了昆仑镜和妲己身边。 “怎么?”昆仑镜一怔,看向青冥。 “那个,”青冥低声道:“你知道的,我有伤在身,再说了,我可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人物???” 昆仑镜白了青冥一眼,而妲己则带着歉意的看着青冥。 二郎神清了清嗓子,看着拎着那痴儿的人说道:“九尾天狐?你如何会在这儿?” 九尾天狐奇怪的看了二郎神一眼,道:“原来是二郎真君,什么风儿把你给吹这儿来了?” “二郎???”正疑惑间的白涵赶忙扭头去看那一干刚才还是旅客的家伙,不由得惊呆了:“你们,你们???” 是真是假 妲己定了定神,抬起头,发现九尾天狐竟然诧异的看着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怎么没有被我的香气迷惑?!”九尾天狐指着妲己问道:“难,难道摄神香也有失效的时候?!” “摄神香?”妲己一愣,旋即说道:“感觉有一股兰蔻的味道???对了,你说什么摄神香,是不是只能控制神仙,而不能控制人?” “难道你不是神仙?!”九尾天狐一惊,难以置信的说道:“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来到这里?还和这么多神仙在一起?!” 就在这时,九尾天狐发出一声惨嚎,身子急速的往后跌去,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正同时恢复了神智,奇怪的看着对面手上操这家伙的一干人,同时奇道: “嘿嘿嘿,干嘛呢你?!”“我干嘛?你干嘛呢你!”“我没干嘛啊,你干嘛呢?”“我也没干嘛啊,你干嘛呢?!” 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奇怪的看了看妲己,再看了看待在地上的九尾天狐,同时反应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般的齐声骂道:“摄神香?!你这只臭狐狸敢阴我?!” 正要发怒,发现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定在原地。而那九尾天狐则在此时站了起来,阴阴一笑,道:“千算万算总归是算差了一着,竟然有人对影族的摄神香免疫,破了我精心策划多年的局???” “影族?”覃铃耸了耸肩:“真是,到哪儿都能撞着你们这群家伙,幸好今儿个带了妲己这个凡人过来,要不还真是着了道儿了。” “是啊,”昆仑镜扬声对妲己喊道:“嘿,今天看你表演了,可别让我们失望!” “看我表演?!”妲己还在发愣,你要我怎么表演?!却见九尾天狐已然朝自己扑了过来。吓得她不知所措的惊叫一声,愣在原地连动动身子稍微躲避一下都给忘了――虽然这似乎并不一定能躲过,但好歹也是个态度问题不是? 但似乎是妲己的惊叫有很强的杀伤力,九尾天狐在半空中竟然闷哼一声掉了下来。 “真是,这副破皮囊真碍事。”九尾天狐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痕。 “宝儿???”白涵发出一声轻唤,却没想到这话儿传进了九尾天狐的耳朵里,他饶有兴致的扭过头去,看见那痴儿正傻兮兮的站在远处,当下疾步向前,将那痴儿握在手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不要伤害他!” 白涵急了,九尾天狐更乐了,当下便道:“我既杀不得你们,便和你们玩个游戏吧。”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场中竟然出现了四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痴儿。 他看向妲己,说道:“如果你能够辨认出谁是真的,我便放过这个小家伙,若是没辨认出来,哼哼!休怪我手下无情!” “你不要欺人太甚,”孙悟空气得直咬牙:“要是俺老孙缓过劲来,有你好受的!” “是么,那你慢慢缓,不过我的时间可是刻不容缓的,”九尾天狐看向妲己,说道:“就让你这凡人来挑吧。” 妲己被吓得一哆嗦,自己又不是先知,更没有什么超能力,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辨认? 只见她在原地愣了好长一阵子,然后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场中其他人,见得不到答复,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向前去。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妲己看着九尾天狐,轻声问道。 九尾天狐似乎不愿意搭理妲己,没有说话。 见九尾天狐不说话,妲己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长白山女神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但她愿意帮助凡人,给凡人恩惠,哪怕在神仙们眼里看来是极其可笑的,也算是好事一件。”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正的神兽,但是请你对她保持尊重,哪怕她做的事情对其他神仙来说是那么的可笑。” 白涵听到妲己说出的话后心头一暖,当下将感激的目光投向妲己,而被影族人附身的九尾天狐则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但不知道妲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下瞟了妲己一眼,哼了一声,也是不答话。 “俗话说,”妲己面露难色,但也就是在刹那之间,她又恢复了常态,缓缓说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打打杀杀呢,这样不就会吓着小朋友吗?好,就算不吓着小朋友,吓着那些花花草草呢?也罢,就算没吓着那些花花草草,吓着那些???” “够了!”九尾天狐有些恼火的看着妲己,恨声道:“你脑子有毛病还是怎么的?” “没有啊,”妲己很是随意的笑了笑:“我只是随便说说。” “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说的赶紧选。”九尾天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妲己。 “当然还有说的,”妲己似乎是爱上了絮絮叨叨,当下准备把这辈子没发完的牢骚全给发出来:“你看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本来正适合探亲访友,喝喝小酒叙叙旧,抽抽小烟谈谈心,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呢,伤到花花草草什么的多不好呢?就算伤不到花花草草,要是伤到人的话,那不就更不好了吗???” “你住口!”九尾天狐怒了,然后恼火的看着妲己,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烦?!” “很烦?”妲己做出无辜的表情来,指了指白涵,问道:“是不是跟她一样呢?” “完全一样!你到底找不找,不找我毙了那傻子!” 妲己收拾起情绪,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来,然后摆了摆手,道:“不劳你提醒,我已经找到了。” 说完,她来到那一群一模一样的痴儿群里,行到左数第二位痴儿面前,摇了摇他的手,回头对九尾天狐说道:“是不是他,我猜错了没有?” 次级战斗 妲己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痴儿的手,露出胜利的眼光看着九尾天狐。(..info) “你,你是人?!”九尾天狐的震惊可想而知,只见他冷冷的看着妲己,恨声问道。 妲己点了点头,回道:“我自然是人。” “不可能,”九尾天狐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人怎么可能会识破我的幻术。” “或许从理论上来说,我的确没能力破解你的所谓幻术,”妲己有些轻松的说道:“但,如果从其他方面入手,却并不难。” 顿了顿,妲己继续说道:“刚才我故意和你攀谈,并刻意的将话题引向长白山女神,你必然会对她产生各种不屑,那便是我最愿意看到的情景。” “是吗?”九尾天狐挑了挑眉,有了些兴致,示意妲己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提起长白山女神的种种,你必然会嗤之以鼻,甚至于破口大骂,而我手中的这个真正的痴儿???” 妲己蹲下身子来抱住痴儿,继续说道:“他虽然傻,但却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不能用言语表达出来,但他的内心,一定是极其愤怒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有什么关系?”九尾狐看着妲己问道。 “当然有关,”妲己嫣然一笑,然后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可以创造出无数个形似得让我无法辨认出来的痴儿,但你却无法创造出哪怕半个神似的痴儿,因为你不是他,你根本就不会明白他内心里真正在想什么,当你在辱骂长白山女神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和怨恨!” “哈哈哈哈!” 九尾天狐长笑起来:“看来我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傻不拉唧的痴儿呢!” 一边。 “奇怪,”寒柔对着覃铃嘟囔道:“我怎么老觉得妲己有些反常?” 覃铃笑了笑,轻声对寒柔说道:“你难道就没发掘场中少了一个人吗?” “少了一个人???”寒柔奇怪的看了看身边,恍然大悟:“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场中。 “既然凡人也这么聪明,那还当真留不得了,”九尾天狐忽然身形暴起:“去死吧!” 妲己并没有动,不同于刚才被吓傻了,因为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哂笑,那是一种不屑的笑容。.info[] “嗡!” 妲己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阵夺目的白色光芒,晃得人几乎有些睁不开眼,眨眼间,那道白光激射而出,白光中缓缓出现了一个人形,速度极快的迎上了九尾天狐。 一来这道白光出现得太出乎人所料,二来九尾天狐根本就没有准备场中会出现这等变数,甫一接触,他被这道白光里的人影径直撞飞了两丈远,好不容易才止住身形。 “你,你怎么可能???” “摄神香的确厉害,不过不巧的是,”昆仑镜缓缓显出自己的身形来:“我现在是灵体,摄神香对我也是无效的。” 然后他回过头来,对着一干无法动弹的仙家们哈哈大笑道:“瞧,配角又抢戏成功,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昆仑镜又一次力挽狂澜,给点掌声可否?” “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青冥有些无奈的提醒道。 昆仑镜一愣,然后回过头,发现九尾天狐已然朝自己扑了过来。 “似乎忘了告诉你,我抓影子可是很有心得的哦。”昆仑镜得意的一笑,身形一闪便迎上了九尾天狐。九尾天狐不知道昆仑镜的深浅,碍于神器的名头,加之自己受了不轻的伤,当下不敢和昆仑镜正面交手,在昆仑镜身边游走,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昆仑镜自然明白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当下忙把观世之瞳打开,让附在九尾天狐身上的影族人无法抽身逃离,一边摆着花架子让九尾天狐安心不敢与自己硬拼。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打起来,跟演戏似的,外行人看起来像是火星撞地球一般激情四射,但场中除了那痴儿和妲己,还有谁不算是内行?别说内行,估计连专家都只能算是起步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在朝着有利于众人的态势发展着,这摄神香再厉害,也只是暂时困住大家,等这药力一过??? 这些九尾天狐不可能不知道,他也渐渐感觉到昆仑镜并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能力,但昆仑镜好歹也是十神器之一,就算只是灵体,但要缠住自己使自己脱不开身,那也还算是屠龙刀杀猪――大材小用,局势对九尾天狐越来越不利,他不得不想办法打破这坐以待毙的困境。 只见九尾天狐忽然长啸一声,身形连闪,顿时幻化出好几个同样的九尾天狐来。 昆仑镜一愣,旋即笑道:“真是白痴,以为多穿几幅马甲我就不认得你了?” 说完,身形一闪,朝着九尾天狐的本体扑了过去。 无意间督到九尾天狐的表情,那是一种得意夹杂着嘲弄的表情。昆仑镜一怔,身形不由得一滞,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自己忽略掉的地方。 既然九尾天狐知道自己可以轻易的识破他的各种伪装,那他还做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动作干嘛? 答案有且只可能有一个:他另有图谋! 想通这一点的昆仑镜大惊回头,见那几个九尾天狐创造出来的幻影,无一例外的扑向了不远处的妲己和痴儿。 不仅是场中的昆仑镜,连其他人也俱是大惊失色:诚然如今的九尾天狐已是强弩之末,但要杀死妲己和那痴儿,仍然轻松的跟吹一口气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身处险境的妲己奇怪的看着朝自己扑面而来的幻影,她自是理所应当的认为昆仑镜可以轻轻松松的挡下这些幻影而自己毫发无伤,可结果呢? “嘭!” “嘭嘭!” “嘭嘭嘭!” 妲己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股大力不讲道理的灌入了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让她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魂兮归来 “住手!” 昆仑镜近乎绝望的大吼了一声,伴随着幻象的消失,而妲己,则再也没了声响。(..info)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它总是要人晚上那么一步,然后???很难有然后。 昆仑镜有些失魂落魄的扶住妲己,只见妲己脸色惨白,嘴角挂着一抹血丝,双眼禁闭,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九尾天狐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总算是赢了昆仑镜一着,如今趁着他还沉浸在悲痛中赶紧找一条逃生的路,毕竟等其他人恢复过来,那自己几乎也可以考虑下辈子投个什么胎了。 念及此处,他身形一闪,便朝着远处奔去。 但,于此同时,一股铺天盖地的力量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着他扑了过来。 九尾天狐一惊,正欲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刹那间不听使唤。 而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九尾天狐的面前,九尾天狐难受的痛哼一声,一道五彩光芒从他的身体里迸发出来,光芒过后,九尾天狐竟然现出了自己的原型。 雪白的皮毛上扑闪着有些耀眼的光芒,身后九条尾巴低垂,一双如红宝石一般的眼中疲态尽显。他猛然张开嘴,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一口咬住了前面的那团影子。 那影子死命的挣扎着,几乎带着九尾天狐的身子在空中打了几个滚,但九尾天狐并没有放松,一边死死的咬住那团影子,一边对着带着盛怒扑过来的昆仑镜连打眼色。 昆仑镜身上猛然爆发出夺目的白光,眼瞳也在刹那间变成了灰色,然后由灰色变成了红色。 “镜子,你疯啦?!”寒柔大惊,大声对昆仑镜喊道,但无奈自己有心无力,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昆仑镜的身子在半空中陡然变大。 覃铃急得脸色通红,但也没办法,当下对着青冥喊道:“快阻止他!他会毁掉自己的灵体的!” 青冥也是心急如焚,但和其他人一样,也是有心无力,当下只得大喊道:“昆仑镜,你别这样,有话好商量!神农鼎在妲己肯定还有救,你拼掉自己的灵体可是要很久才能恢复过来的,别???喂!” 青冥正说话这当头,昆仑镜的身形已然冲到了九尾天狐面前,右手暴长,一把捏住了九尾天狐嘴里咬住的那团影子。 “谢谢你???”九尾天狐像是用尽了仅余的所有力气一般,对着昆仑镜一颔首,然后委顿在地。 那影子在昆仑镜的手中死命的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昆仑镜的控制。昆仑镜大吼一声,一道白光在那团影子身上炸开。 “轰!”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从在那团影子上炸起。而那团影子一开始像是卷缩起来,身形越来越小。 在那影子几乎卷缩到只有一丁点儿大的时候,昆仑镜发出一声怒喝,一道夺目的白光再次在那影子上最后一次炸响,那影子失去了踪影。 昆仑镜停了下来,身上被一团白光环绕着,脸色惨白。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然后闭上眼,似乎在想些什么。 “镜子???”覃铃无奈的摇了摇头,她隐隐感觉到昆仑镜心头的那种痛苦,但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安慰他。 青冥叹了口气,看向神农鼎,问道:“能动了吗?” 神农鼎苦笑的摇了摇头,而寒柔似乎有些忍不住了,眼泪儿在眼眶中直打转。 场中的昆仑镜复又睁开了眼,眼瞳已然恢复了常态,他像一个然烧尽了所有生命能量的人一样,缓缓的走向妲己。 他扶起已经没了知觉的妲己,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自言自语道:“早知道是这样,当时真该一棍儿敲晕你,似乎也没这场事儿了吧???” 就在此时,委顿在地的九尾天狐身上突然升起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红色的小核,光彩夺目,那小核缓缓的朝着昆仑镜和妲己这边飞了过来。 当然,在场的明眼人没有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这是九尾天狐的内丹。 空中传来九尾天狐有些空灵的声音:“谢谢你们让我摆脱影族人的控制,并帮我报仇,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感谢你们的,这颗内丹或许可以救这小姑娘的性命,不妨一试吧。” “不行,”昆仑镜摇头道:“这是你这千万年修成的内丹,怎么可以说给就给?” “对于仙兽来说,”九尾天狐轻声说道:“重新修一颗内丹也就是时间问题,无妨,还是先救人吧。” 那内丹缓缓的来到了妲己面前,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进入了妲己的体内。 妲己的身体发出一阵阵柔和的淡红光芒,但也在眨眼间便消失了。 就在此时,一干神仙总算摆脱了摄神香的束缚,可以活动筋骨了,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来到了昆仑镜这边。 昆仑镜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变得虚无,而是问神农鼎道:“她还有救吗?” 神农鼎笑了笑,说道:“或许多一个强大的元神,会好上那么一些???喂,镜子你干嘛!?” 只见昆仑镜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光芒,这倒不是他的元神,而是??? “大药缸,”他轻声说道:“祸是我闯的,自然后果得要我来承担,其实你知道的,像我这种绝顶聪明的,跟在大家后面,运筹于帷幄之中也就是了???” “喂,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神农鼎话还没说完,便见昆仑镜面前那团白光进入了妲己的身子,妲己被激得嘤咛一声,而昆仑镜,则难受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神农鼎神色复杂的站了起来,来到昆仑镜面前:“镜子,不带这样见义勇为的哈。” 昆仑镜随意的笑了笑:“那有如何,至少救了妲己一命,我稍微心安一点。” “是吗?”神农鼎摇了摇头,然后苦笑道:“其实我刚才想说,你就算不牺牲掉自己的灵力,我也可以把妲己给救回来的???因为,已经有九尾天狐的元神了,不是吗?” 劫后余生 昆仑镜呆住了。 他用一种同杨白劳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眼神盯着神农鼎,半晌,他有些无奈的轻声说道:“大,大药缸,你该不会在耍我吧?” 神农鼎叹了口气,道:“谁让你这么激动的,这下好了,你现在真的跟凡人没啥区别了???至少在你本体可以出镜中界之前。” “坑爹啊!!!” 昆仑镜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就像一个大人,整天欺负比自己年幼几岁的人,可有一天突然变成一个比自己欺负的那些人还要年轻的孩子,每天被那些人欺负???虽然这比喻有些太过了,但好像用在昆仑镜身上,真的非常合适。 咆哮完的昆仑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的身子便开始渐渐的变得虚无,神农鼎一怔,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从他手中发出。然后对着还在愣神的覃铃和寒柔说道:“快帮帮忙,别天然呆诶!” 覃铃和寒柔一怔,旋即也走了过来,青冥本准备召唤出轩辕剑来帮忙,却听神农鼎说道:“轩辕,你还在一边看着吧,小剑是砍人而不是救人的。” 青冥哦了一声,然后和二郎神等人站在了一边。 昆仑镜的身体被三道光芒包围着,脸上的表情显现出此时的他十分的难受。 “不行???”神农鼎说道:“他的灵体已然耗尽,救不回来了。” “那怎么办?”覃铃问道:“大药缸你赶紧想个办法啊。” “我可以暂时控制住他的灵体不消散,”寒柔急急的说道:“但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要是夜壶在就好了,可以把他的灵体暂时保存起来。” “保存起来?”覃铃一愣,旋即说道:“我可以保存他的意识,但灵体???” 神农鼎陷入了沉默。 “大药缸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寒柔急了:“要这么下去???” “我不正在想吗?!”神农鼎没好气的说道,似乎是被寒柔这一即将给弄得灵光一闪,他猛的一拍脑袋:“要不我们给镜子做一副凡人的身体?将他的意识放在那身体里,等找着石头再想办法?” “做一副身体?!” 覃铃和寒柔对视了一眼,神农鼎看了看青冥,又道:“就像他那样,将意识留下,然后我们帮助他重新修回灵体,怎么样?”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青冥想了想,道:“但我当年是吃了鸿钧老祖的仙丹,可问题是,这些仙丹???” “哈,”神农鼎笑道:“这个不是问题,鸿钧能捣鼓出的药我神农鼎也能捣鼓出来,只不过这药材,却也有些难寻。(..info好看的小说)” “要什么药引,我们这就去寻。”哪吒有些着急,但心想这么多仙家,哪怕是再难寻的药材,估计也不是什么难事。 神农鼎摇了摇头:“这个不用急,我说难寻的那些药材只是帮助镜子恢复灵气之物,与这身体无关???再说了,那些东西要镜子自个儿去寻找,那不是我们能找得到的。” “哦,难道是那个???”寒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神农鼎:“难道真要用那个???传说中的???” 神农鼎点了点头:“是的,这些东西只能镜子自己去寻找,我们似乎帮不上什么忙。” “你们俩卖什么关子呢,直说行么?”覃铃耸了耸肩:“好吧,其实我很好奇那传说中的什么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出来你恐怕有些受不了。” “说便是,我有什么受不了的。”覃铃不屑道。 “如果以最快的速度修回灵体,需要三件东西,”寒柔说道:“前世之情,也就是镜子这辈子残留下的一些东西,然后就是今生之憾,就是镜子轮回以后那一生最大的遗憾,还有一个,就是处子之血???” “处子之血?”哪吒笑道:“这个我知道,就是处子的一滴血嘛,很多药引都会用到这个。” “问题在于,这不是一般的处子之血,”神农鼎摇头道:“必须是处子被破后流出的第一滴血,英文名firstblood。” “啊?!”除了寒柔,其他人都惊呆了,还有这要求?! “所以我才会说,”神农鼎耸了耸肩:“这些都要镜子自个儿来,我们能提供的帮助有限嘛。” 正说话间,覃铃已然将昆仑镜的意识收到了伏羲琴中,昆仑镜的身形在场中消失。 “要不我们先回巫山给他做一个身体先用着?”青冥说道。 覃铃摇了摇头:“先找到石头吧,没有石头在,我们暂时创造不出一个适合镜子的身体。” 就在此时,妲己有些不舒服的呓语了一声,然后悠悠的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妲己话还没说完,便见神农鼎走向前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倒是着实把妲己吓了一跳。 “果然是两股气息???” 神农鼎神色复杂的看了妲己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我真不知道该恭喜你还是该可怜你,你同时拥有了九尾天狐和镜子的一部分元力。” “九尾天狐和???”妲己自然不明白神农鼎在说什么,但一边的神仙神器们不可能不知道,俱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妲己,感觉她像是一个中了头彩的暴发户一般。 “就是说,你几乎在一眨眼间拥有了几千年的道行,”青冥来到妲己身边解释道:“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是呀,这还真是因祸得福呢!”孙悟空挠了挠头,也跟着说道。 “可是,刚才救我的那个???” “你说镜子啊,”覃铃摆摆手,道:“他暂时有点事儿,回镜中界去了,所以才在你体内留下了一丝他的气息,护住了你的心脉,没想到你却因祸得福???我怎么跟那臭猴子一个腔调呢?” 寒柔笑了笑,也不言语,心想昆仑镜那家伙估计也希望看到这场景吧。 一干人闲聊之际,白涵带着那痴儿走了过来。 转轮镜台 阴间,一个并不怎么吉利的地方,这里没有白天,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偶尔在这黑暗中的闪过的丝丝幽冥之火,并不像是有心成为刺破这黑暗的光明,倒有些像是点缀这无边的黑暗一般,时而乍现,时而湮没于黑暗之中。.info[] “这么黑暗的地方,难道石头真的在这儿?”寒柔问道。 青冥笑了笑:“我倒觉得很有可能会在这儿。” “哦?那你说说看···” 青冥继续道:“很简单一个道理啊,因为这里太适合睡大觉了,不是吗?” 青冥的解释逗得一干人不禁莞尔,连不苟言笑的二郎神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 “对了,忘了提醒大家,”笑归笑,二郎神还是善意的提醒道:“这次来阴间,我们得隐去自己的气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了,”孙悟空做了个鬼脸,对二郎神道:“虽然俺老孙知道你这是好心,但还是觉得你有些啰嗦了。” 哪吒笑了笑,拉着孙悟空打圆场道:“大圣,咱们这不也是小心为上吗?毕竟咱们这次也不是来办公事的是吧?” “也是也是,”孙悟空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道:“要不然俺老孙可是要去阎罗殿里去会会阎王,看这老小子最近胖了还是瘦了。(..info好看的小说)” 覃铃难得的没有去和孙悟空拌嘴,而是认真的看着青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那受的伤好些了吗?” 青冥笑了笑,点头道:“好倒是好了一些了,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说···” 正说话间,青冥无意间瞄到了妲己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便拍了拍妲己的肩膀,轻声道:“别想那么多,我没怪你的意思。” 妲己抬起头来,露出个歉意的笑容,也不说话。 “其实我更希望看到一个活泼开心的你,没事儿装什么深沉嘛,真不怕长皱纹么?”青冥笑着对妲己道。 妲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青冥见暂时劝不动妲己,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阴间是阎罗王和地藏菩萨的地盘,”他笑道:“可惜我虽转过世,活了两辈子,却还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本以为是平生憾事,没想到今日却也能见到,幸甚,幸甚。” 寒柔露出一个苦笑来:“我怎么听你这话感觉怪怪的?” “是啊,难道这世上还有求死比求生更有欲望的人?”神农鼎打趣道:“轩辕,你该不会是活腻了吧?” “或许吧,”神农鼎的话说得轩辕露出个复杂的笑容来,道:“我也想像神农那样无忧无虑的死去,但似乎那样很简单的事情放到我身上,却难如登天。” 覃铃等人俱是微微一笑,这世上有一种东西是冥冥中注定了的,那就是人的命运。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得到多少,就必定要付出多少,似乎并没有人强迫青冥爬那么高的位置,自然,你受人尊敬,必然会承受随着尊敬而来的东西,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谁都是一样的,不会偏袒谁。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前行着,很是奇怪,沿途并没有出现鬼卒来阻拦,四周平静的有些奇怪,一行人虽然有些奇怪,但心想这种小玄虚,估计也奈何不了自己这一干天纵神人,便没放在心上。 又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了一面镜子。 这镜子四方五正,横亘在诸人面前,堵住了去路。 “这镜子好是奇怪···” “你们谁知道这是什么个玩意儿?”青冥忽然问道,却发现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下恍然,自己这不是白问吗,这当中谁来阴间玩过?唯一一个来玩过的孙悟空,当年也忙着烧砸打抢、撕生死簿去了,而最有可能的自己也因为食用了鸿钧老祖的丹药后压根就没来过阴间··· “妲己,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覃铃突然问道:“虽然我觉得这么说来很不中肯,但毕竟你是我们当中唯一死过的人···” 妲己奇怪的看了看眼前这奇怪的镜子,摇了摇头。 “烂琴你脑子没坏掉吧,”神农鼎摇头道:“妲己就算死过,但喝了孟婆汤以后她还会记得什么?何况那会儿的孟婆汤可是出了名的信得过产品···” “管他什么镜子,”孙悟空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诸人,然后道:“以俺老孙的性子,直接一棒砸过去,那不就没这么多忌讳了吗?” “对啊,”覃铃一拍脑袋:“猴子说得没错,说不定还把石头给弄醒了呢!” 就在此时,二郎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吵,有人过来了。” “人?应该是鬼吧,”青冥笑道:“要不咱们先躲起来?” “好主意。说不定可以知道些什么呢。”哪吒也点头道。 于是一干人赶忙躲了起来,一群神仙要想躲起来那还真是太容易了,比如变个一边的花花草草什么的。 “嘿,这里是阴间呢,你变个牡丹花干嘛!?”青冥的声音从场中响起。 “哦。不好意思,忘了。”寒柔歉意的声音从场中响起,牡丹花瞬间换成了毫无生气的荒草、 大约一小会儿的功夫,两个影子出现在镜子前,一个鬼卒和一个鬼魂。 “赶紧吧,”鬼卒说道:“这转轮镜台可以让你看到你死去过还没有投胎的亲人,要不是鬼卒的收入太少,我也不会冒这个风险带你来这里。” 那鬼魂连声道谢,鬼卒有些不耐烦,示意他赶快。 那鬼魂对着镜子唤了几声,听口气像是在唤自己的恋人,可似乎那镜子不给面子,连着唤了几声,也没出现哪怕一个鬼影儿。 “看来她已经投胎去了,”鬼卒说道:“你也去投胎吧,说不定还能追上她呢,说来你两口儿也可怜,没事儿非要去坐什么动车,这下可好,好好的姻缘给坐到阴间来了。” 鬼卒和鬼魂走后,一行人现出身形来。 “看上去很好玩的样子,要不要试试?”青冥笑着提议道。 又见瑶姬 青冥的提议一出,倒是引起了大伙儿不小的兴致。只见孙悟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你还别说,我现在还真想见见师傅。” “可问题是,菩提老祖还活得活蹦乱跳的呢,”覃铃贫道:“他要知道你这不肖徒儿在背地里咒他死了,不被气死才怪。” 孙悟空干笑数声,怪自己当时没认真去听那鬼卒的话,以致被覃铃逮着了把柄。 “我也想见一个人,”二郎神的神情变得有些肃穆:“或许还能见到吧。” “那你还不赶快去试试?”哪吒对着二郎神使了个眼色。 二郎神点点头,然后走向前,却发现青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自己身旁。 “我也很想见见她,”青冥说道:“或许我们两个人更容易成功一些。” 二郎神看了青冥一眼,也不言语,朝着转轮镜台走去,青冥也没在意,提步跟上。 两人同时站在转轮镜台之前。 “瑶姬,请出来一聚???”“母亲???” 转轮镜台忽然发出一抹夺目的光芒,几乎刺破了周围的黑暗,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从镜台之中走了出来。 清盈剔透的身材,凤目之中依旧投射出那道慈爱的光芒???眼前之人确是瑶姬,一点都没变。(..info好看的小说) “母亲???”饶是二郎神平日身为司法天神不苟言笑,但也敌不过这母子真情,谁道神仙无情?无非是未到动情之处罢了。 瑶姬慈爱的对着二郎神点点头,道:“戬儿,你已然长大了???莲儿可好?” “好,好,很好,很好???”二郎神连忙点头,双目中竟然隐隐有泪花泛出,堪堪忍住,没有滴落下来。 瑶姬嫣然一笑,回过头,来到轩辕面前,道:“神仙的日子,过得还好吧?” 青冥也是心头百味陈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找到救青儿的办法了吗?”瑶姬又问道。 “正在找,便找到这儿来了。” “那便好,真是苦了你,青儿在山海界若是有知,也不枉她当年对你真情一场。”瑶姬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你们在转轮镜台唤我,想必是有什么话儿对我说吧?” “是的母亲,”二郎神抢先说道:“我们正在寻找女娲石,加上我们已经找到的神农鼎,我们就可以救活母亲了。” 二郎神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却未曾想瑶姬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只是很平淡的哦了一声,然后连一点表达都没有了。 不止是二郎神,连青冥都有些奇怪了:“瑶姬娘娘,难道你???” 瑶姬轻声笑了起来:“轩辕,我问你,人活着,究竟为了什么?” “活着。”青冥答道。 “那为什么要活着呢?”瑶姬又问道。 “为了活着。” “那这样的活着,有意义吗?” “这个???”青冥一怔,旋即说道:“但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既然活着还是死了都没有意义,那为什么要一定活着呢?”瑶姬笑问道,青冥张大了嘴,暗道瑶姬好生厉害,自己这副伶牙俐齿竟然完全不是对手。 “那我问你,”瑶姬又道:“你为什么要活着?” “这你似乎知道吧???” “那不就是了,你为了你的信念而活着,自然有你活着的理由,但我却暂时找不到重新活过来的理由,又为什么要活过来呢?” “母亲,您???” “戬儿,”瑶姬见杨戬面露难色,便道:“等你听完为娘的话后,自然会有计较。” “你们有改天条的想法,这是好事,但那天条岂是说改就改的?更何况,你们所要面对的阻力,是何等的巨大?我活过来,固然对你们会有一些心灵上的帮助,但我倘若活过来,岂不是将你们推向了前台,和家兄为敌?到时候,不仅是轩辕你的身份会彻底的暴露,戬儿你的司法天神,估计也做不长久???别急,待我说完,这天条诚然该变,但却不是在眼下,如今你们的力量太过单薄,就算有神器助力,但与阻力相较,亦是螳臂当车之举。” “那母亲,您难道有好的办法?”二郎神神色有些落寞,多年的夙愿被自己亲娘给否了,那神情能好看到哪儿去? “为今之计,只能暂时积蓄自己的力量吧,”瑶姬说道:“其实你们来阴间,地藏菩萨很早便知道了,所以便让我在此等候你们。” “他知道?”青冥一怔,怪不得沿途并没有见着什么鬼卒,感情这是地藏菩萨给自己这帮人举行的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在阴间,有什么能逃过地藏菩萨的法眼,”瑶姬笑道:“所以方才才会告诉你们万事小心谨慎,不过就我所知,在你们的背后,有一股力量在帮助你们???” “帮助?”青冥想起了影族人,不由得耸了耸肩:“我觉得他们似乎在找我们麻烦。” “这就不得而知了,”瑶姬叹了口气:“对了,我不能在这里久留,地藏菩萨正在前方恭候各位,就不用浪费时间了吧。” 说完,瑶姬转身欲走。 “母亲???” 瑶姬回过头来,慈爱的看着二郎神,道:“戬儿,你我命中终有再见之日,但在那之前,还望你最好别来找我,毕竟你如今已是天界司法天神。” 二郎神本来一箩筐的话,被瑶姬这么抢先一说,也只得丢进历史的垃圾桶了,只见他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既是母亲大人吩咐,我不可不依。” “轩辕,”瑶姬又看向青冥:“青儿果然没有看错你,虽以过了千万载,但你心未变,我也算聊有此慰了。” 青冥笑笑,也不答话。 瑶姬的身形渐渐的模糊,然后消失在场中。 青冥拍了拍二郎神的肩膀,抽了口气,道:“走吧,地藏菩萨还在前面等着呢,别让人家东道主等急了。” 二郎神无奈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女娲石 一路上,青冥和二郎神的神色都有些不那么自然,二郎神倒是无所谓了,板着脸在天上当了那么多年的司法天神,马一张脸倒也爽快,至少一干人也早就看习惯了;青冥则不同,他一天到晚都是嘻嘻哈哈的,突然板一张后爹脸,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或许是有些自知之明,青冥收拾起情绪,毕竟眼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任重而道远???听瑶姬的口气,看上去地藏菩萨已然知道了自己这帮人来这里,更甚者,他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那到底会有多少人知道呢?玉帝知不知道呢?要是知道的话,那似乎自己这一帮人做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那感觉还真有点像是在掩耳盗铃。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见到地藏菩萨再说吧。青冥收拾掉情绪,往前走着。 行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面出现了一道亮光,在这漆黑的有些渗人的阴间犹如一道刺破长空的逆光一般,那亮光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慈眉星目,大耳,身披袈裟,晃眼一看如唐三藏一般,但唐三藏可是坐着宝马的,又是唐太宗李世民的义弟,可以广义的定义为高富帅、实打实的关系户,而眼前之人坐下却是一头白犬,但万万不要小瞧了这条白犬,这老兄可是比唐三藏坐下白龙马还要高上不少档次的神兽谛听。 而既然坐骑已然是神兽,那主人再差也不可能会差到哪儿去,瞧孙悟空那疾步上前的模样,便知眼前这人当真不是路人甲之流。 “地藏王菩萨,哈哈!可是有些时日不见了,嘿嘿???”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居于地府,曾说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未空,誓不成佛”等脍炙人口、流传至今的地藏王菩萨。 只见他对着孙悟空略一颔首,然后驾着谛听来到诸人面前:“诸位仙家莅临地府,有失远迎,还望勿上心。” “哪里哪里,”二郎神行了一礼,道:“我等此行所来叨扰菩萨,倒还望菩萨见谅才是。” 地藏菩萨笑了笑,然后来到青冥面前。 “这位便是人王了吧,我虽居地府经年,闻之却也如雷贯耳,这厢便久仰了。” 青冥笑着摆了摆手:“菩萨可是要羞我,都是些前尘往事,也没什么好炫耀的。(..info)” 看着一干神仙寒暄来寒暄去的,倒是被晾在一边的覃铃有些受不了了,当下出声道:“地藏菩萨,其实我们今天来阴间???” “来寻女娲石的吧?” 见覃铃点头,地藏菩萨继续说道:“女娲石的确正在此地长眠,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些事儿想和轩辕谈谈。” “我?”青冥一怔。 地藏菩萨点点头,然后看向众人:“还请大家稍候。” 既然地藏王相邀,青冥便也没有推辞的理由,当下随着地藏王往里面醒了一段路后,地藏王听了下来。 地藏王回过头来,笑了笑,对青冥说道:“你难道不奇怪我为什么单独叫你出来吗?” 青冥一愣,因为听地藏王的语气,竟是带着一丝丝的调皮。 “这???” “嘻嘻!没想到聪明如轩辕者,也能被我给骗了,哈哈哈哈!” 地藏菩萨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小女儿的模样,青冥一怔,旋即一惊,暗道该不会出了什么状况,心念过处,轩辕剑已然来到了手上。 “真是个多疑的家伙,我不过串通瑶姬和你们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你跟小剑带得久了,做人也是疑神疑鬼的,真无趣!” 那假的地藏王身形一闪,一道金光过后,竟是变成了一副妙龄少女的模样来。 秀眉,丹凤眼,如丝的棕色长发,一袭紫纱裹身,窈窕之中透着圣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顽皮,瓜子脸,如雪一般的肌肤,额头上戴着一颗硕大的紫色珍珠,琼鼻樱唇,明眸皓齿,此等样貌,真是把美貌与庄严结合得一丝不苟,智慧与秀美融合得无以复加??? 青冥惊呆了,没想到竟会在此处遇见此人。 “女娲娘娘???” 但旋即又觉得完全不合逻辑:女娲怎会出现于此,还跟地藏王串通了编排自己,但眼前此人无论样貌还是气质给自己的感觉又与女娲太过神似,这世上难道还有两个女娲不成,此人莫不成了女娲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念及于此,青冥一拍脑袋,带着惊讶的语气问道: “女娲石?!” “嘻嘻,看来你还没被小剑给同化的连脑子也不好使,”女娲石嫣然一笑,操着手看着青冥:“其实我并没有骗你,地藏菩萨真的想单独见见你,我不过在中间闹个小插曲,顺便也做一个引路人嘛,毕竟当年想睡觉,地藏菩萨帮了我一把,所以这次我也算帮他一把,出来迎接你们咯。” “原来如此,”青冥点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能瞒得过我们,可怎么连覃铃他们也给瞒过去了?” “想知道吗?”女娲石看着青冥问道。 青冥耸了耸肩。 “就不告诉你!” 女娲石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走啦,地藏菩萨可是在前面等着你呢。” 青冥心想这些神器如果跟了人一段时间,多少会沾染习性,譬如神农鼎便沾染了神农那有些闷油瓶的脾气,不爱和人开玩笑,如学究一般;而伏羲琴和女娲石看样子也差不离,那这么说来,虽然青冥和女娲、伏羲二人并不算是同一时代的人,但从伏羲琴和女娲石所表现出来的情绪看来,覃铃有些偏稳重,而眼前的女娲石,似乎看起来也太过活泼了一些。 不知道伏羲和女娲是不是也是这样一种关系呢?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哂笑,然后提步跟上女娲石,往地藏菩萨的方向行去。 地藏菩萨 虽然这么说来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 当青冥见到有一个地藏菩萨的时候???应该是真货了吧??? “不知道轩辕你有何种疑惑?竟做出此等神情?” 青冥见地藏菩萨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当下只得露出一个苦笑,道:“刚被女娲石摆了一道,便有了戒心,还望菩萨见谅。” “无妨,”地藏菩萨颔首道:“久闻人王之命,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喂,地藏,”一旁的女娲石做了个鬼脸,道:“你的台词已经让我给说去了,你不能再说了。” “哦?”地藏菩萨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娲石:“为何?” “因为我说过了呀,”女娲石说道:“你要再说一遍,人家轩辕岂不是听得太过无聊?” “你这石头,倒和我说起道理来了,”地藏菩萨笑了起来:“好,这便依你,不说便是。” 女娲石嫣然一笑,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来。 “不知地藏菩萨单独见我,所为何事?”青冥见地藏菩萨和女娲石这么说下去,也说不到个头。便出声岔开了话题。 “想请你看一点东西,”地藏菩萨对着身边的谛听说道:“去把那物事取来。” 谛听没有说话,而是往一边走去。 青冥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的问道:“地藏菩萨,难道你就住在这里?” “是的。” “可是???” “你个笨蛋,”女娲石在一旁对青冥说道:“为什么非要住在房间里才叫住呢?人家佛法里有说:一树一菩提,一叶一如来,通俗点来说就是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简化一点就是随遇而安的意思???所以了,对于佛门中人来说,家在心里,而不在一个被固定起来的房间里。” 地藏王点点头:“是的,当日佛祖菩提之下,所悟之法便有此一道。” “才不是佛祖先悟出来的呢!”女娲石不满的抗议道:“很早以前女娲娘娘和伏羲大神就这么说过了,只是你没听到而已。 “所悟应不分先后,悟便是悟,世间万物生有先后,却只知生有先后,而不知悟亦有先后,后生未必不如前浪???” “好啦,你又来和我说教了,”女娲石眼见说不过地藏菩萨,当下赶忙顾左右而言他:“我说不过你,这些东西你应该去和镜子和大钟说。(..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她吐了吐舌头,对着地藏菩萨做了个鬼脸,脸上尽是顽皮的神情。 就在此时,谛听衔着一件物事回来了。看上去是一幅画卷,谛听将那物事交到地藏菩萨的手里,地藏菩萨接了过来,然后看着青冥,说道:“这件物事,是一个人托我交给你的,也是他告诉我你要来地府的。” “哦?”青冥神色一怔,心里暗道方才瑶姬所说那幕后之人难不成并不是自己以为那个一直给自己捣乱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见青冥脸上神色数变,地藏菩萨又道:“不过那人已经托付我,暂时不必告诉你他的身份,所以你也无需问我,我自不会说。”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个人似乎并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系――至少眼下看来,不过既然地藏菩萨答应为人家保守秘密,自己自然也不方便多问???念及于此,青冥便转移话题,问道:“那请问这卷轴里是些什么?” “我并没有看,”地藏菩萨说道:“是那个人托我交给你的,你拿去看看吧。” 青冥接住这卷轴,然后铺开。 这卷轴在青冥刚铺开它的时候,是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青冥正疑惑间,只见那上面突然有了画面,而且还像是放映机一般,那些画面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难不成是用dv拍的?青冥一愣,心想还是看看再说。 这拍摄的视角是在地面,看上去这地面并没有什么奇特,寻常的不能再寻常,青冥正疑惑间,只见画面陡然升高,估计是拍摄的人将镜头对到了天上。 只见那本是晴空万里的天上,突然便有了动静:整个天空陡然间便变成了深红色,像是盛夏的傍晚一般,如果没有发生一件令青冥目瞪口呆的事情的话,这似乎是应该给这画面一个好评的。 那到底发生了一件怎样能让青冥目瞪口呆的事情呢? 天上下东西了。 下雨自然不会令青冥感到目瞪口呆,别说是下雨,哪怕是天上掉钱也不足以使青冥做出一副震惊的表情来,那到底是下什么呢? 答案是,下火,天上下火焰。 顿时,本来寻常的地上便开始变得不那么寻常起来: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各种生物,人、飞禽走兽俱是四散奔逃,场面顿时极其混乱。 天降神火?青冥一怔,那应该是这里有谁得罪了天神,才会被这样责罚,可要闹到那个地步。那也是在洪荒时代才有此奇观,至少从青冥上辈子生下来到现在,也还没出现过这种事儿???他留意了一下那些本套的人们的穿着,虽然有些古朴,但却绝对不可能是洪荒时代的人们能织出来的衣服???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裂开了一条又一条的缝隙,而那缝隙之中,钻出了一只只让青冥难以忘记的生物。 没错,就是那些大得离谱的昆虫们。 青冥恍然大悟,这画面,难不成是当时的山海界?! 但如果是山海界,又有谁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给自己留下这些东西? 青冥绞尽脑汁的想着,按照地藏菩萨描述的线索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三界中翘楚的人物,不仅是翘楚,而且还极其有闲心,那应该是鸿钧祖师的六大徒弟了??? 而就在此时,那卷轴的画面再次来到了天上,一个身影引起了青冥的注意。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只见那云层之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速度极快,虽只是一闪而过,但这身影却令青冥有一种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赶忙更加聚精会神的关注起来,但就在此时,那画面却消失了。 青冥带了几分遗憾的轻抚着手里的卷轴,期望能再看一次刚才映入眼帘的画面,怎奈天不遂人愿,那卷轴之上的法力已然被消耗殆尽,再也透不出一丝一毫的灵气,与凡物无异。 青冥合上这卷轴,抬起头来,对地藏菩萨致谢道:“菩萨代物之情,感激不尽。” “哪里,不必谢我,我也是举手之劳,”地藏菩萨说道:“不知轩辕你是否在当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青冥笑了笑,道:“前日巫山生了事故,与这画卷上所透露的信息有关,不瞒菩萨,那画卷之上说的便是如我们猜测的一般,三界中的山海界,出了些状况。” “哦?有这等事?”地藏菩萨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奇,看样子也是听青冥的叙述才知道,当下便问道:“可是何等事情?那卷轴上可有交待?” 青冥点了点头:“是有那么一点片段,和我们的推测也正好吻合。” 顿了顿,青冥忽然又道:“可以预设为山海界的某一处,发生了一场火灾,这火源来自天上,然后被有心人所利用,以至山海界中的一些生物跑到了巫山,幸好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人间界受到影响了吗?”地藏菩萨问道。 青冥摇了摇头,道:“目前看来,只有巫山受到了影响。” “这倒是奇了,”地藏菩萨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然后微微一笑,道:“照常理来看,若是无意为之,首当其冲受到波及的应该是人间界才对,除非有人刻意为之。” 青冥对地藏菩萨行了一礼,道:“这看上去的确是有人刻意为之,而且目标似乎是仙界。” “嗯,”地藏菩萨点了点头,道:“似乎看上去是这样???但你想过没有,能有如此能耐,这天底下有几人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到?” “我刚才已经想过,若是个人所为,也就鸿钧祖师坐下六弟子???” “的确,”地藏菩萨接过话头:“鸿钧祖师坐下六人,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四人乃入室弟子,四人除老君外,已不在世间出现多年;两位挂名弟子一为家师如来,一为菩提祖师???” 正说话间,正在一边和谛听打闹――直接点来说像是在逗谛听玩的女娲石听到菩提的话,神情一怔,赶忙插嘴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成为怀疑对象呢?你们不要黑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 “我们只是在谈???”青冥想到此处,忽然问道:“对了,会不会是你们十神器之中???” “得了吧,”女娲石白了青冥一眼:“除了镜子谁有这么无聊,更何况镜子已经被我们关在昆仑界里自己反省去了,烂琴肯定跟你说过吧?” 青冥点点头,女娲石一摊手:“那不就结了,所以,我们你也可以排除啦,嘻!” 青冥陷入了沉思,这么一来线索完全断了,有此能力却又自己不知道的???难道是泰坦?奥特曼?路飞?灰太狼干的?! 当然,这些只是说着玩玩的玩笑话,却也作不得真。 但问题是,现在得弄清楚到底是谁干的,肯定不是给自己看这画卷之人,这无论如何也届时不过去,那又会是谁呢? 看来,这似乎应该不是个人所为,有这能耐的那几个大神大仙不屑于干这个。既然不是个人,那应该是一伙人或者说一群人、一个势力所为了。 这比个人所为要可怕多了,俗话说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要是这是一伙人,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首先,若是一个组织、一股势力,那他们做这事必然会带着一个通常情况下来说要大于一个人的目的。打个比方:一个人,你杀一两个人或许叫除暴安良、扶危济贫,但一个人再怎么闹腾,能把天给闹腾了吗?显然不可能;但要是一群人、一伙人、一股势力呢?别的不说,杀一两个人那几乎就跟吹口气似的,而且除了杀手组织,谁会为了杀一两个人成立一个组织? 其实只需用例举两个人就可以看出端倪了:大刀王五和李自成,前者再怎么闹腾,充其量也是一梁上君子,最后官府一发狠,便被请去喝孟婆汤了;而李闯王的闹腾呢?也把官府惹毛了,可惹毛了又怎样?还不是杀进京城把崇祯给干掉了。 青冥越想月不对劲,不觉背后以渗出些许冷汗,暗道瑶姬的提醒果然来得是时候,如今自己这边确实形势一片大好,却也着实忽略了背后的各种危机,青冥不由在心里感激瑶姬,怎奈不知何日再能相见,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地藏菩萨见青冥已然思考妥当,当下便出声道:“轩辕,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你不妨去见见他。” “何人?” “孙悟空的师傅,家师的师弟,菩提祖师。” “菩提老祖?”青冥一怔,道:“我倒是很想见见他,可惜他不问世事多年,要寻他,的确有些难。” 青冥说得没错,菩提老祖的行踪估计连孙悟空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自己了。可地藏菩萨似乎并不以为然,只见他微微一笑,道:“无妨,这天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若冥冥之中真有此一会,那要寻到菩提祖师,自不是难事。” 青冥点点头,心想也只得如此,当下便对地藏菩萨行了一礼,道了声谢。 “不必谢我,”地藏说道:“阁下所为乃是顺天意之举,冥冥之中,自会有高人相助的。” “但愿能借菩萨吉言。” “你我在此耽搁已久,他日有缘再见吧???” “地藏王,”女娲石来到青冥身板,道:“那我也不在阴间陪你了,谢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 说完,青冥和女娲石往来的方向走去。 “请等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谛听忽然出声。 当女娲石遇上伏羲琴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青冥回过头来问道。 谛听看了看地藏菩萨,见地藏菩萨对着自己颔首,当下便道:“是有一件陈年旧事托付于人王,是关于长白山女神的。” “长白山女神?”青冥一愣:“我们刚从那儿来,所为何事,你说便是。” “既然你从那来,那我便省去一些话吧,”谛听继续说道:“估计人王知道,长白山女神曾经有一段姻缘。” “是的,只是不怎么圆满罢了。” “嗯,是的,”谛听继续说道:“只可惜她与那书生之缘虽在尘世已断,但那书生却也太过执念,以至转世后的每一世俱是会留在长白山女神身边,哪怕是化为草木也心甘情愿,而到了这一时,总算可以转世为人,本以不在长白山女神身边???” 谛听这么一说,青冥恍然大悟:“啊,难道是那痴儿???” 谛听点点头,道:“正是,但如此循环,却也不是个头,佛渡有缘,众生皆有缘,所以此生,我想请你们遂了这书生之愿,也让他离了这悲苦的轮回。” “这个???”青冥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倒不是他不想成人之美,也并不是操作起来有多么的麻烦,反正覃铃在,她自是有那书生的记忆,把书生的记忆给那痴儿,让他和长白山女神了了这夙愿也未尝不可???只是若如此,那痴儿过世之后,这段缘分也是到划句号的时候了。 但转念一想,与其这样近在咫尺却天人永隔,倒不如轰轰烈烈的来上那么一场惊天动地的恋情,好像也算是好过那咫尺间的天人永隔吧? 想到此处,青冥露出一个笑来,对谛听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嗯,我想烂琴估计也会这么做。”女娲石认真的点头。 答应了谛听的事儿后,青冥带着女娲石从地藏王那里出来,然后返回了一干人停留的地方。 青冥率先走向覃铃,然后捅了捅看着女娲石发呆的她:“还不上去给个热烈的拥抱,观众等着看呢!” 覃铃还在发愣,倒是神农鼎和寒柔率先走了上去嘘寒问暖,三人聊得不可开交,倒是把一边的其他人给急着了:这好戏还没上演呐??? 当然,开场白不能说太多,太多了就失去了原本的激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神农鼎和寒柔和女娲石随便寒暄了几句,然后两人有意让出一条道儿来,让女娲石和覃铃中间的距离变成一条直线、 现场陷入了沉默。 覃铃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提步向前行去。 女娲石脸上顽皮的神色也消失了,换上一副凝重的神情,感觉像换了个人儿似的,她没有覃铃那般的定力,抬脚便朝着覃铃奔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久别重逢,催人泪下的画面似乎是要出现了??? 几秒钟后。 “哎呀!石头你走路不长眼的?!” “还说我呐,你不也一样,我跑过来没说把我抱住,还撞我,哼!” 虽然伴着嘴,但两人脸上俱是同时露出了幸福的神色。覃铃伸出手来拉住女娲石,轻声道:“疼吗,要不让我看看?” 女娲石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覃铃,柔声道:“你个傻瓜,刚才被撞疼了吗,本来还以为你会抱住我的,没想到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两人不在说话了,看上去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是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覃铃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个混蛋,去睡觉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担心的要死。” “我以为你找得到我嘛???好像现在也差不到哪儿去不是?”女娲石嫣然一笑。 一边的青冥将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笑意的看着重逢的两人;孙悟空则拍了拍身边的哪吒,笑道:“你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百合盛开时呢?” “好了,那个我说,”神农鼎出声道:“你们俩既然已经撞上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吹牛打屁唠嗑,咱们先说说正事儿可否?” 女娲石和覃铃不愧是百合了千万年,对起外来的默契那还真不是随便就能学会的,只见两人同时瞪着神农鼎,不过也就瞪瞪,是非轻重大家伙儿都还是知道的,当下覃铃便拉着女娲石来到青冥身边,开始和大家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下一步当然是先回巫山,为昆仑镜做一副身子,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去一趟长白山。” “给镜子做身体?什么情况?!”女娲石一惊。 “这个我待会儿给你解释,”覃铃看向青冥:“倒是去长白山是怎么一回事儿?” 青冥便将谛听所托之事说与众人听。 “竟会有这等事,”覃铃唏嘘道:“也罢,我便帮了这个忙吧。” “那我们便先去一趟长白山吧???”二郎神说道。 “哟,二郎神,你可是司法天神诶,怎么可以看着神仙们破戒???”覃铃打趣道。 “臭丫头你懂什么,”孙悟空啐了一口,道:“佛祖说过,世人皆有缘,有缘自当聚,这本就是佛法活着天道,怎么可以说不对劲儿呢?” 二郎神叹了口气,笑了笑,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事不宜迟,我们先赶往长白山。” 离了阴间,一行人出发前往长白山。 路上,覃铃把昆仑镜的事情说给了女娲石听。 “没想到镜子这家伙这么死爱面子,真是活该!”女娲石被逗得哈哈大笑,以至于身形都有些拿捏不稳了:“等去了巫山为他做了身子,我非让他下不来台不可!” 神仙赶路不比凡人,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大伙儿便来到了长白山,在山底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一行人便上了山,去处理谛听托付给青冥的事儿。 恢复记忆 对于一行人的去而复返,白涵自然是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只得牵着那痴儿走向前来:“不知各位去而复返???” 青冥笑了笑,然后道:“其实我们去而复返,是因为你的一件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我的一件事情?”白涵一愣。 “是的,”青冥看了看白涵身边的痴儿,问道:“更直接点说的话,是你跟他的事儿。” “啊,难道你们???” “不不不,你别听他瞎说,”覃铃走向前来安慰道:“不知道你知道一个事不,就是如果一个人对前世的事情太过挂怀,今世倘若为人,便会与常人有些不同。” “你是说他?”白涵看了看那痴儿,问道。 “正是。” “难道他前世有什么牵挂吗?”白涵露出沉思的神情。 “哎呀呀,你还真是当局者迷,”孙悟空抓耳挠腮,看上去比谁都急:“如果那个人是对你有挂念呢?” “对我?” “是啊是啊,”哪吒也附和道:“要不是对你有挂念,怎会留在你身边呢。.info[]” 提醒到这份儿上,白涵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她的智商估计也就和那痴儿一个水准了。只见她恍然似的一拍额头,身形一颤,然后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那痴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气说道: “天佑,真的是你吗?” “天佑?马小玲哪儿去了?”覃铃打趣似的对着女娲石耸了耸肩,女娲石睡得太长时间,估计也不懂这冷幽默,当下只得不解的看了覃铃一眼。 二郎神走向前去,对白涵说道:“不止是今生的痴儿,他前几世也曾化作长白山的一株花草树木,虽不能言,但也总算能陪在你的身边吧。” “二郎真君?!”白涵听二郎神说话,才想起二郎神也在场,这可乖乖不得了,神仙玩情爱本就是禁忌,更何况被司法天神给知道了,就好比乱摆摊的小贩撞着城管,哪怕是没被抓个现形,也难免忍不住哆嗦两下以示对王八之气的敬重不是? 但见二郎神神色中没有一丝一毫找麻烦的意思,白涵不由得宽下心来,但可能是二郎神给人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白涵内心深处还是多了一层防备,反正事已至此,若二郎神真要依法办事,自己也只能拿一样东西陪他玩,那就是命。(..info无弹窗广告) 哪吒也在此时走上前来,道:“其实我们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帮你,正好伏羲琴那里储存了这痴儿前几世的记忆,可以放在这痴儿身上,也算了了你们的心愿。” “这???”白涵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狂喜,但毕竟还是碍于二郎神在场,当下只得讷讷的点点头,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悟空似乎知道白涵心头所想,便上前来把二郎神挡在了身后,道:“长白山女神,你别担心,二郎神可是说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呢!” 好说歹说总算消除了白涵的顾忌,覃铃把那痴儿领到了自己面前,手中泛起一阵阵紫色的光芒,众人自觉的退开,围成了一个圈,而白涵,则站在离覃铃最近的地方。 “在这之前,我想要提醒你一点,”覃铃回过头来,看着白涵,问道:“我如果把记忆给了他,那你们的姻缘也就只能持续到这一世,下一世他便会失去对你的执念,你愿意只和他相守到今世吗?” “近在咫尺却又天人永隔,这算是哪门子的相守?”白涵咬了咬牙,露出一个苦笑来。 “不过我倒是有个挺不错的办法,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甚至还会欣喜若狂。”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冥突然说道。 “愿闻其详。”白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看向青冥。 “待他到了来世,你便去寻他,虽人海茫茫,但若有真心,却也能寻到,你们不就可以又做得一世的恋人了吗?”青冥笑道,心里却有些不好受,他如今用的也是这办法,可问题是,青儿可是在山海界啊,山海界啊??? 听青冥这么一说,覃铃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过这个嘛,似乎???” 覃铃将戏谑的眼神看向二郎神,二郎神觉得有些下不来台,便叹了口气,背过身去,往一边行去。 “既然司法天神不想搭理这等俗事,我们自然也没有管闲事的理由啦,你们说是吗?” 白涵露出感激的表情来:“真是???太谢谢各位了,大恩大德,白涵没齿难忘!” “好了,我开始了。”覃铃收起笑容来,看向那不知道这群人在干嘛的痴儿。右手按在那痴儿的额头上,一道紫色光芒将那痴儿包裹了起来。 “青冥老师???” 青冥回过头来,见妲己有些感慨的看着场中,轻声说道:“我真的好羡慕他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是吗?”青冥微微一笑:“你不也有自己的生活吗?” “可是???” “没有可是,”青冥摆摆手打断道:“即便是你觉得别人在你生活里增添了什么,但那也是你自己给它添上的注脚,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的生活,也都是属于他自己的。” 妲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谢谢你了???” “那就不用谢了吧,”青冥哈哈一笑:“你倒是应该谢谢昆仑镜,要不是他,估计你都没机会在这里跟我说话了。” 妲己嫣然一笑,摇了摇头,若有所思。 场中。 覃铃笼罩在那痴儿身上的光芒渐渐散去,当然,痴儿还是那个痴儿,一如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一般。 不同的是,那痴儿回过头,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还在原地发愣的白涵,然后用一种童声但却含情脉脉的腔调轻声唤道: “涵儿???” 知足 很难想象一个黄口小儿能用这样一种语气对着一个看上去正当妙龄的女人这样说话,或许是这声轻唤太过诡异,让一旁的孙悟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的亲娘诶,我咋觉得这么别扭?” 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发现一旁的哪吒无奈的看着自己,才想起自己天父地母,实打实为石头里蹦出来的,当下只得讪笑道:“哈,我只是头有点痒,奇怪,最近我不是一直用飘柔的吗?” 白涵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但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她定了定神,然后看着那痴儿,露出极度欣喜的神情来,轻声说道:“天佑,真的是你?” 覃铃很知趣的躲到了一边,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主角可不是自己,还是留给那两位吧。 痴儿点了点头,眼中涌出几滴泪来。 或许久别重逢应该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但白涵和天佑确是相顾无言。虽然按照常人眼光看来,一个妙龄女子和一个黄口小儿做出这样一副模样,确是有些别扭,但爱情着实是个奇妙的东西,它可以创造许多奇迹,也可以化许多的不可能为可能――当然,有时候表现形式过了头,一如眼下。 “我去看看二郎神吧。” 一旁的青冥轻声说道,人世间太多悲欢离合,而对于眼下的自己来说,看得太多就会想得太多,倒是先去看看二郎神,他今天抱着很大的期望,却又被现实给狠狠的踹了一脚,估计现在也不怎么好受。 青冥想的没错,二郎神离开众人,一来为了避嫌,二来也想自己静一静,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道深涧前,想着今天的事儿,的确有些个不顺心,不由遥遥一叹,如果人生苦短的话,那做神仙的是不是该苦长了? “哈!猜你都在这儿!” 二郎神回过头,见青冥笑着朝自己走来,当下也不好在青冥面前做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露出一个笑来。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没开玩笑,真心的。” 二郎神看了青冥一眼,心道他又来埋汰自己,谁羡慕谁呢??? “堂堂的司法天神,刚直不阿,秉公廉洁,加之容貌甚伟,是玉帝的亲侄子,若是放在人间,高富帅都给占齐了,不知道多少黄花闺女儿梦里都在唤你的名字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惜做了神仙。” “神仙也有神仙的好嘛,”青冥摇了摇头,道:“世人不老是羡慕神仙的日子吗?” “神仙的日子真有那么好吗?他们无非是不知道做神仙的苦???”二郎神抽了一口气,道。 “是啊,”青冥笑道:“就好像在街上看到一个妖娆的姑娘,谁都会说哎呀这姑娘太美了,都想一亲芳泽,谁知看到的或许只是这个姑娘好的一面,甚至有时候连她平常的一面都看不到。” “所以呢,”青冥继续说道:“这世上便有了聪明人和普通人,也不多一只眼睛一个鼻孔一个胳膊什么的,多的,只是一点点头脑而已。” “老君不是早说过吗,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每个人都向往着自己理想的东西,但却只去向往着好的一面,逃避着坏的一面,如此往复,不管他得到什么,他都不会满意,甚至于hi为此而纠结一生。” 二郎神不语,青冥似乎是不想多话,扭头便往回走。二郎神若有所思的看着青冥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不同于很多印象中的重逢片段,白涵和天佑两人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虽然这说起来有些光怪陆离外加重口味,但倘若挂上爱这个神圣的名头,一切都是浮云了。 更何况还存在这样一个前提:那痴儿会长大,而白涵的容颜却可以青春永驻???或许到几十年以后,那又会是另外一番模样了――虽然大家都极度不愿想起老牛吃嫩草这个词。 当然,你不可能指望他们来一场拥吻甚至于更激情的戏,但老这么看着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哎呀!糟了!”覃铃突然拍了拍脑袋。 “烂琴你又怎么了?!”寒柔离覃铃最近,被吓了一跳,当下有些气恼的看着覃铃。 “我,我,我???” 覃铃一咬牙,道:“我忘了,只给了那痴儿记忆,却没有顺手把他的智商给恢复了呀!” “噗!”孙悟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早就知道这丫头不靠谱!” “你干事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马虎。”女娲石无奈的看了覃铃一眼,然后伸出手,对着天佑虚空一划,一道淡淡的红光飞出,来到天佑的额头。 “唔???”天佑浑身一个激灵,总算是能做正常人做的事儿了。 就在此时,青冥和二郎神走了回来。 “真是太感谢各位了???” 白涵的眼眶里湿湿的,而天佑则来到众人面前,作势欲拜。 “不必如此,”二郎神虚空一指,稳住天佑的身形,道:“你们需谨记:此为你们的最后一世,此世过后,一切恩怨情仇将不再记起。” “多谢,哪怕是只剩一世,对我们来说,已是天大的恩惠了。” “既然如此,”二郎神又道:“那便好好珍惜吧。” 回过头,他看着诸人,道:“我们这便返回巫山吧???孙大圣,你怎么了?” 孙悟空绕着二郎神的身子左看看右瞅瞅的绕了三圈,好奇的打量了二郎神半晌,然后一阵抓耳挠腮,道:“我没听错吧,这种话会从你二郎神嘴里说出?” “如何不能从我口中说出?”二郎神笑了笑,解释道:“天道无情人有情,我也不愿看着他们天人永隔,难道只许你们表达出来,我就不能表达出来不成?” 昆仑镜的新身体 一路无话,一行人返回巫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先将妲己送回了她的住所,然后一群人兵分两路:二郎神和哪吒还有孙悟空先去处理学校的事情,而剩下的,则马不停蹄的来到青冥的房间里,准备给昆仑镜做一副行头。当然,女娲石是最踊跃的,她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只要昆仑镜一醒过来,必然送上一顿憋了几千年的嘲笑。 当然,在这之前,正事儿还是得先干的。 女娲石和神农鼎一前一后的忙活着,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材料,反正七拼八凑下来,竟然拼出了一个身体来。 女娲石手中泛起了耀眼的淡红色光芒,摁在那躯体上,阵阵光芒闪过。 “大药缸,别发楞,赶紧帮忙!” 神农鼎的身上也泛起阵阵绿色的光晕,两人又是一通忙活。 “嗯,估计差不多了,”女娲石笑了笑,回过头来对覃铃说道:“烂琴,该你了。” 覃铃口中念叨着什么,随手一挥,伏羲琴出现在她的身前。只听一阵美妙的天籁之音在场中响起,覃铃又用手拨了拨伏羲琴上的一根琴弦,只见一道白色的光圈出现在伏羲琴的上方,那是昆仑镜的意识。 覃铃将这意识用手护住,缓缓的牵引着它往女娲石和神农鼎方向行去。待来到那创造出来的身体前之时,她松开手,那团白色光晕像是有意识一般的进入了那身体。 “嗡!”场中白光大盛,待得这白光过去之后,刚才那躯体的模样已然变成了昆仑镜灵体的模样,只见已经恢复了意识的昆仑镜打了个颤,呓语了一声,醒了过来。 “这是在哪儿啊???”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女娲石似笑非笑的脸。 “石头?!” “亏了你还认得我,”女娲石嫣然一笑:“怎么感谢我啊镜子,我可是让你起死回生的呢!” “起死回生?没这么严重吧???”昆仑镜纳闷的摇摇头,然后尝试着坐了起来,抬眼看去,发现除了女娲石,还有其他很多人,只不过他们正十分惊异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昆仑镜一愣。 “额,哪个???”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你胳膊掉了???” “我胳膊掉了?”昆仑镜奇怪的看着青冥,但见其他人脸上也是这副表情,不由纳闷起来,自己只是灵体,怎么可能缺胳膊少腿的。 “哎呀我忘了,”神农鼎一拍脑袋:“我还有些针线在那身体里忘了取出来???” “身体?!” 昆仑镜一怔,旋即往自己身子一瞅,只见一整截右手手臂非常给面子的躺在自己怀里,还盈盈的往外面冒着血。他奇怪的把那只手抓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疑惑道: “我勒,这是要把我当杨过?!” 昆仑镜骂了一句,但瞬间便欢喜起来了:“哎呀!不是吧!我有身体了!” “别动,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感觉到疼吗?”神农鼎赶忙来到昆仑镜面前,看着那简直像喷泉一样往外冒的血,赶紧帮昆仑镜止血。 昆仑镜奇怪的看了神农鼎一眼,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很疼吗?” “看来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寒柔对女娲石说道:“你们没有给镜子疼痛的感觉。” “是吗?”女娲石突然笑了起来:“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呢。” “喂!不要啊!” 昆仑镜大喊道:“很疼的!喂,大药缸你抢我这手臂干嘛?!” “如果你真想当杨过的话,我没意见。”神农鼎从昆仑镜手里夺过那半截手臂,然后重新装上:“嗯,组装完成。” “我怎么感觉大药缸是在组装电脑呢?”覃铃嘟囔道。 “本来就是一个零件一个零件拼起来的嘛,”女娲石说道:“这身体虽然不如本体,但也算勉强够用了,等以后有时间,把镜子的本体放出来便是。” 覃铃点了点头,就在此时,那厢的昆仑镜又闹腾起来了。 “喂,我怎么一点法力都没有?”他尝试着使用昆仑镜的力量,但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让你在长白山那么大义凛然了?做事不考虑后果,要不是烂琴把你的意识收住,你现在还在镜中界里重新修炼灵神呢!”寒柔无奈的看了昆仑镜一眼,言语中满是责怪。 “就是,就没看到你对我们这么玩命过,”覃铃也附和道:“难不成我们的容颜比不上妲己?还是你这活了千万年的老妖精看上人家了?” “啊呸!”昆仑镜虽然用不得灵力,嘴上却也不肯讨饶:“我那叫为了众人牺牲自己???” “没关系啦,”女娲石来到昆仑镜面前,嫣然一笑,道:“一个昆仑镜倒下去,千万个女娲石她站起来!” “去去去,”昆仑镜摆了摆手,道:“别以为你们俩百合了这么多年我就怕你???” “你说什么?!”覃铃和女娲石俱是眉毛一挑,看样子准备来硬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惜我们都不是君子,”女娲石哈哈大笑道:“你认错性别了。” 昆仑镜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身子如鲤鱼打挺一般的下了床,正准备夺路而逃。 “镜子,你耳朵掉了???” “那个???”看着脸上布满怨气的昆仑镜,神农鼎解释道:“由于条件简陋,所以缝合技术有些不那个???哦,你等一下,你鼻孔里还有根线没弄干净???” 众人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昆仑镜无可奈何的看着神农鼎,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问道:“好,你说,还有哪些技术问题???” “应该没有了???” 神农鼎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昆仑镜的脑袋没给神农鼎面子,掉落在了地上,顺带还打了两个滚。 “那个???镜子,是这样的,”神农鼎一边捡起昆仑镜的脑袋,放在他的脖颈上,一边解释道:“这里的空气有一些潮湿,你出去走走,风干了估计就没事儿了???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可是老字号。” 馊主意第一季 一群人正在商量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起了声响。 “什么声音?”覃铃问道。 女娲石凑到窗边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来,有些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下雨了而已。” “原来是下雨啊,”神农鼎笑了笑,道:“不过我好像忘了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对啊,我好像也忘了什么挺重要的事情???” 三秒钟后。 “镜子!” 一干人急得差点跳了起来,就在此时,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寒柔几乎是扛着昆仑镜的身子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妲己和甄宓,脸色惨白,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而昆仑镜的身子,一双手被寒柔在手里拽着,混杂着雨水,有些惨白。但他似乎并不受影响,嘴里还瞎嚷嚷着:“坑爹呢,大晴天也会下雨,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你也少说两句吧,大药缸,快看看镜子又怎么样了。”覃铃叹了口气,看着神农鼎说道。 “怎么会这样?”青冥拉着刚松了口气的寒柔问道。 寒柔无奈的笑了笑,说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 众所周知,昆仑镜和寒柔出门的时候那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怀着重生后的万般激动,昆仑镜踏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瞎逛之路。 “破印啊,你看这风和日丽的,咱们干脆走远一点,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看如何呢?”昆仑镜咧嘴笑道,不过那面色有些惨白,这笑容若是在晚上,可是有些个渗人。 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你就会瞎掰,这里空气这么好,走那么远干嘛,刚给你做了一副身子就想到处乱跑,要真出什么事儿了,我怎么跟其他人交待?” “放心啦,”昆仑镜得意的笑道:“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儿的,你想啊,在这风和日丽的下午,最适合到处走走???” “不行,要走你自己走去。” 寒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气恼,顿了顿,又道:“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要在其他人面前掉个胳膊什么的,可不就破坏了你的形象?” 昆仑镜似乎不愿意去理会寒柔的话,一扭身便准备往前面走。寒柔由于手拽着昆仑镜,昆仑镜向前一发力,寒柔的潜意识里也跟着法力,只听嘎嘣一声,昆仑镜的胳膊差点没被寒柔给扯下来。 亏了昆仑镜没有疼痛的感觉,但这也让他跟没事儿似的接着往前走,倒是把寒柔给唬了个够戗,当下赶忙撒手,没扯下昆仑镜的胳膊,但昆仑镜走了两步,摇摇晃晃的,跌倒又是迟早的事儿,寒柔无奈,只得上前搀住昆仑镜,带着恼恨的口气说道: “死镜子,你你你你你你???” “怎么了?”昆仑镜回过头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好吧,”寒柔在心里咬了咬牙,道:“我依你,不过不能走得太远了。” “哈哈,我就知道破印最好了???”昆仑镜在心里得意的想道:虽然自己已然失了灵力,但失了灵力不等于失了脑子,寒柔若论脑袋瓜子,和昆仑镜比起来那的确还有些差距,所以自己这叫避实就虚、扬长避短??? 昆仑镜越想越得意,就差没放声大笑起来了。 两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带着一个人在校园里溜达起来,走到林荫小道上,正瞧着妲己和甄宓从对面走来,妲己见是昆仑镜和寒柔,先是一愣,然后走过来问道: “你,你没事儿吧?” “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哈哈哈???”昆仑镜大笑了三声,然后没敢笑了,因为寒柔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的下巴好像有点松动的迹象,小心了。” “真没事儿?!”妲己疑惑的看着差点没被噎着的昆仑镜问道。 “真没事儿,”昆仑镜说道:“对了,你们俩这是要到哪儿去呢?” “我刚听妲己说了你们在长白山发生的事情,”甄宓说道:“想想有些不放心,就想和妲己一起来看看你???对了,你真没事儿吧?” “真的没事儿,你们都问第三遍了???”昆仑镜无奈的看着甄宓,耸了耸肩,又道:“我要真有事儿,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们面前吗?” “可是???” 甄宓咬了咬牙,有些急切的说道:“你的鼻子在流血???” “流血?!我怎么不知道?”昆仑镜一愣,旋即回过头来看着寒柔:“破印,我鼻子真的在流血?” “那个???我解释一下吧。” 寒柔满头黑线的说道:“我们刚给镜子做了一副身体,但由于设备简陋,我们怕出意外,就没有给镜子疼痛感,所以,哪怕是他头掉在地上了,他也不会感到疼痛???镜子,你别动,我给你把鼻血擦了???” 妲己和甄宓被寒柔这么一解释,不由得有些恍然,而就在此时??? 昆仑镜压低了声音对寒柔说道:“破印,我有点想打喷嚏。” 寒柔奇怪的看了昆仑镜一眼,只见昆仑镜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我怕一个喷嚏把鼻子给喷出去了???” “扑哧!” 寒柔忍俊不禁,然后用手摁着昆仑镜的鼻子:“好吧,你赶紧???” 昆仑镜小心翼翼的打了个喷嚏,老天有眼,没打出事儿来。 “对了,妲己,”寒柔忽然想起什么来了,当下便道:“早上镜子是不是在你身体里留了一丝他的气息?” 妲己一怔,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起来有些别扭,当下只得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那便是了,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把你体内镜子的气息引入镜子的身体里,这样可以帮助他恢复的更快。”寒柔露出得意的神情来,说出了一个让她追悔莫及的办法来。 后续计划 本来昆仑镜恨不得用自己的牙齿去感谢神农鼎的,但害怕这一口啃下去估计牙齿也得一夜回到解放前,当下只得作罢。想那好事不过三,神农鼎坑了自己两次,估计不会再坑第三次,当下便决定出去走走。 寒柔怕昆仑镜一个人出去万一在人前再演出一次掉脑袋的壮举,便道:“我陪你走走吧,你一个人还真有些不放心。” “也好,你陪他出去走走吧,”青冥无奈的笑了笑,道:“正好也可以适应一下新身体,我们剩下的讨论下后面的事情。” 青冥说得没错,昆仑镜的确需要点时间来适应适应自己的新身体,这不,刚一下床,没走两步他便一个趔趄,差点把一条胳膊又给碰掉。 “看来不给他疼痛感是对的,”覃铃笑道:“要不有这家伙受的。” 寒柔吓得赶忙扶住昆仑镜,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又碰瓷了。 两人出了门来,寒柔小心翼翼的扶住昆仑镜,而昆仑镜也小心翼翼的一步三晃的走着,活生生像做完一场化疗后快要散架的病人。 昆仑镜和寒柔出了门,而门内的人也没闲着。 “说正事儿吧,”青冥说道:“地藏菩萨建议我去找菩提老祖,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是菩提老祖呢?” “照你所说的话,”覃铃说道:“基本可以排除菩提老祖是幕后那个帮助我们的人,因为既然地藏王答应了为那个人保密,便不可能让我们去寻他。(..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我倒是觉得,”女娲石说道:“既然地藏王要我们去找菩提祖师,那菩提祖师或多或少和这件事有一定的关系,我和地藏王在一起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去指使别人去做无谓的事情。” “照这么说,感觉很多人已经入了我们这盘棋了?”神农鼎问道。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覃铃点了点头:“青冥,你觉得呢?” 青冥只是随便笑笑,道:“这样一来的话,或许很快玉帝也会知道我们在背后干的这些事儿了。” “但凡事有利便有弊,”神农鼎说道:“但我真不知道被玉帝知道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诶,青冥,你好象有话没说完呢,”覃铃看着青冥说道:“别藏着掖着好吗?” “我是在想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说说看?” “你们仔细想想,”青冥叹了口气,说道:“假如说现在连地藏菩萨都知道我们动静了,那如果以地藏王这里为底线,佛祖手下的四大菩萨难不成会不知道吗?好,我们就算承认地藏菩萨知道这是一个意外,但倘若是地藏菩萨知道了,佛祖有不知道的理由吗?倘若佛祖知道,佛祖作为鸿钧坐下六弟子之一,其他五位会不知道吗?” 经过青冥这么一点,余下诸人皆是恍然大悟,青冥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奇怪的是,既然这么些人都十分有可能知道了,那为什么玉帝会不知道?就算没有哪些人的能耐,但好歹玉帝手下人手众多,或多或少也会听到一点风声吧?可到现在他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是也太过奇怪了?” “这么看来,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是很有道理好吗?”女娲石捶了覃铃一下。 “那我们可不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呢?”神农鼎说道:“有人帮我们瞒着玉帝。” “你是说二郎神?”覃铃摇头道:“天庭这么多人,不买二郎神账的人海了去了,这个推断完全不可能。” “看来似乎又是一个毫无头绪的谜案。”青冥耸了耸肩,言语中有些郁闷。 “我倒觉得这似乎并不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主要麻烦,”神农鼎说道:“玉帝再怎么着也有可能会和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当然,青儿的事情除外,我觉得现在我们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那个一直和我们做对的那个影族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是啊,”女娲石也附和道:“一路上我听烂琴跟我提起,这群人行踪不明,虽然暂时没有对我们造成多么巨大的威胁,但对他们也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相反我们在明处,时时都要防备他们在暗处的偷袭,而且照你们这么说,那影族人估计只是对方安排来当炮灰迷惑我们的,而真正的考验,或许还没有真正的降临到我们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女娲石神色一缓,露出一个笑容来:“只要我们十神器能够聚首,那背后的势力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呢,当务之急我们还是要尽快找到大钟、斧头、尖塔和夜壶,夜长梦多,现在最害怕的是那四个家伙的本体落入歹人之手,那我们就会处处被人钳制。” “石头说得没错,”覃铃看着青冥,道:“毕竟如果你要去一趟山海界,还得靠斧头恶寒镜子帮你。” 青冥点点头,道:“真谢谢你们了。” “哪儿的话,反正我们也是冲着你那崇高的理想来的,”女娲石说道:“不过我很怀疑你救青儿和改天条哪个在前。” 青冥微微一笑,也不答话。 “真是没趣,”女娲石有些扫兴的看着青冥说道:“不过不管怎样,你的那个提议很不错,忙我倒是帮定了???对了烂琴,我们下一步除了去寻找菩提老祖外,该去找哪个家伙呢?” “大钟和夜壶还有尖塔如今都有自己的意识,我们可以先不用急,倒是斧头那家伙,”覃铃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一睡就是那么多年,不知道睡死了没有,我们还得去看看。” “那你感应到他的气息了吗?”神农鼎问道。 “暂时还没有,这几天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忙不过来,几天后给你们答案,”覃铃笑了笑,又道:“其实我是想放松放松自己,没意见吧?” 课堂 清晨的曙光总是那么美好,带了些惬意,提醒人们新的一天到来的同时也告诉人们该起床了。 经过了前日的一场大战,昨天学校经过了一天的重建,总算把学校的各种摆设给弄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今天复课。 一间屋子里。 “我们去上课了。”甄宓和妲己站了起来,看了看睡在床上的昆仑镜。自打知道了昆仑镜那不靠谱的身体以后,二女俱是觉得昆仑镜曾经帮过自己,再次也算欠了他一人情,如今昆仑镜落了难,也好来个传说中的礼尚往来,正巧其他人也有事儿脱不开身,于是便让二女照顾一下昆仑镜。 “嗯,你们去吧,”昆仑镜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估计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教室里。 青冥满面春风的走进了教室。 “哟,青冥老师,”杨玉环打趣道:“今儿个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 青冥笑了笑,道:“当然有喜事儿了。” “什么喜事儿?说给我们听听?”严蕊兴致来了,扑闪着眼睛问道。 “我只是突然发现,”青冥打趣道:“你和杨玉环很像。” “是吗?我们哪儿很像呢?”杨玉环问道。 “各方面都很像啊,”青冥笑道:“关键是,都漂亮。(..info)” “是吗?”严蕊乐了:“青冥老师真好眼光,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呢!” “是啊,看上去跟亲生的差不多呢。” “亲生的?!”杨玉环挠了挠头:“我咋感觉这么怪呢?” 青冥得意的一笑,也不答话,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字儿来。 “美?!” “是的,”青冥一拍胸脯:“老子说过,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所以,可以这样说,全天下的人,都在追求一个美,或许是容貌,或许是心灵,但无论外在还是内在,总之呢,大家都在追求。” 台下一干听众各种点头认同,李白还掏出手机来往微博上发。 “青冥老师,”甄宓问道:“你觉得什么样的美才是真的美呢?” “我嘛,凡是美丽的东西,都可以被称为美了。”青冥耸了耸肩。 “那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呢,”甄宓瑶瑶头,道:“我说的是具体方面。” “具体的?”青冥笑了笑,道:“集体就是???美丽的东西啦。” 甄宓倒抽了一口气,不知道青冥是脑抽了还是怎么了。 青冥继续说道:“其实很简单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关于美丽的标准,或者说是自己独特的审美观,虽然不一定会被别人认同???” “就拿我来说吧,我就觉得莎士比亚挺美的。” “哟哟哟?!”“不是吧?!”“哇哇哇!”“哈哈哈!”“青冥老师原来???”“莎士比亚表示压力山大。” 迎着一群起哄的人,青冥继续说道:“当然,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说李清照,你难道就没觉得莎士比亚不美吗?” “青冥老师你瞎说什么,一点都没挨着???”李清照白了青冥一眼,脸上有些微微的红色。 莎士比亚有些疑惑的看着青冥,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这洋雷锋一时半会儿还拐不过弯,没弄懂青冥到底想表达什么。 所以,他的眼神有那么一丝丝的茫然。 “你看,莎士比亚的眼神,”青冥指着莎士比亚说道:“是不是有些像东成西就里面欧阳锋的眼神呢?” “噗???”杨玉环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神?欧阳锋?”莎士比亚问道:“这就是欧阳锋的眼神?” 只见他一拍脑袋,大喜道:“我正在给哈姆雷特物色一个眼神,好啊,就用这个!” “哟,你还在写那本照抄夜宴的书?”小白问道。 “什么照抄,那是我自己想的!”莎士比亚急了。 “好吧,”杨玉环笑道:“不管你怎么写,麻烦把那个像吴彦祖的哈什么特给写帅一点。” “是哈姆雷特???” “好吧,哈姆雷特,”杨玉环耸了耸肩:“行了吧。” 一干人正打闹间,发现青冥正笑吟吟的看着诸位,花木兰有些好奇,便问道:“青冥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呢?” “知道上课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青冥嘿嘿一乐,问道。 花木兰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的话,那我便是老师而不是学生了。” “那我便传你一门绝学,包管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耗子见了也升天国???你且听好了。” “上课的最高境界,便是让学生在下面干自己想干的事情,而老师则在一旁袖手旁观,然后很快就可以捱到下课,工资还照拿???这样轻松又惬意的一节课,是不是美好的有些过分了呢?” 花木兰用无聊的眼神看着青冥,不过这似乎也是个挺不错的主意,不过老感觉有些馊。 学生们打闹了一阵――或者可以说他们进行了一场非常欢快和深入的讨论,比如说。 “李白,你那里有最新的种子没?”康熙扭过头来看着李白问道,一旁崇祯的脸上也笑开了花,本来以二位高高在上的脾气也早就朕要如何如何了,但问题李白可不是她们那会儿的人,崇祯用这招去弄唐寅都有点悬,更不用说早他们一千年左右的李白了。 “种子?”李白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但言语中却是不露声色:“什么种子?” “你懂的???” “我不懂,真心不懂。”李白耸了耸肩,誓要将卖弄进行到底。 “就是那个嘛,”崇祯见康熙玩不过李白,当下大手一拍,道:“最新的,蜜桃成熟时3的种子啦。” “噢,那个啊,”李白嘿嘿一笑:“正巧,昨天刚搞到,还是高清版的,四个多g呢!” “那赶紧传来啊???” “传来嘛,当然可以,”李白抬头看着天花板,道:“不过嘛???” “行,你这个月魔兽的月卡我包了!”康熙一咬牙,当买了张电影票想了――当然,这张月卡得和崇祯aa掉。 就在此时,青冥用传音入密告诉了正在叽叽喳喳“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每个人。 馊主意第二季 听寒柔这么一说,昆仑镜倒是乐了:“破印,你真行?” “试试不就知道了?”寒柔得意的一笑,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包管不会出什么乱子!” 寒柔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将妲己体内的昆仑镜的气息引导出来,然后进入昆仑镜的体内???这提议非常不错,因为昆仑镜可以控制自己的气息,这样的话那拼凑起来的身体可以很快形成一个整体。 但寒柔也恰恰忘了,这身体是拼凑起来的,就算昆仑镜能够驾驭自己的气息,但那时不时就会出现一点毛病的身体,是不是能经受得住神器的能量呢? 当然,这是后话。至少寒柔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昆仑镜觉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两人如周瑜打黄盖一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情投意合情比金坚,而旁边的甄宓和妲己完全可以定义为门外汉,外行看的是热闹,既然昆仑镜和寒柔要玩,那她们自然也乐得当个观众???即便妲己也是参与者之一。 于是寒柔看了看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估计一时三刻不会出什么意外。当下便让妲己和昆仑镜面对面席地而坐,自己在外面设了一层浅蓝色的结界,把几个人包裹起来以后,便开始干活了。 过程是这样的:假设妲己和昆仑镜是两个瓶子,妲己这个瓶子里有一些东西,寒柔要做的,便是把妲己这边的东西转移到昆仑镜那边去???只见她浑身开始慢慢绽放出耀眼的蓝光,飘在半空中,左手缓缓伸出,隔空对着妲己一挥,便见一道蓝色光晕罩住妲己,妲己只觉身上的某件东西被抽出,不由得嘤咛一声,身形被那蓝色光晕提了起来,飘在半空中,呈一个s形。 寒柔慢慢的引导着妲己体内的昆仑镜的气息,由于她是崆峒印的化身,同为神器,所以妲己体内那股属于昆仑镜的气息并没有反抗,而是顺应着她的引导。渐渐的,一团白色的光晕从妲己的体内流出,汇聚在她的身前。 妲己感到一阵暖意,她看着那股白色的光晕,很美,让她不由得有些痴了。 寒柔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引导着那股光晕,而那白色的光晕似乎很听话,在寒柔所散发出的崆峒印的力量的保护下,缓缓朝着寒柔飘来。直到寒柔的手上,她伸出手来掌控住这团白色的光晕。 “喂,破印,赶快弄过来,我可是要大变身的了!”昆仑镜出言喊道,但也有些小心谨慎,毕竟此时自己还跟刚才没什么区别,要说一句话喷出几颗牙齿来,那还真有些大煞风景。 “瞧你那猴急样儿!”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不过动作却也没停下来,那团白色的柔光缓缓从她手中飘出,朝着昆仑镜行去。 那白光缓缓的飞向昆仑镜,昆仑镜做出了一个张开怀抱类似于大鹏展翅的造型。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在你认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的时候,突然横生变数。 “哐???轰!” “怎么了?”寒柔一愣,昆仑镜并没有像自己想象当中那样来个超级大变身。 “当然是???咦?”昆仑镜正准备自夸自擂一番,可话到嘴边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股气息是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隐隐能感觉到。但却不是想象中那样引领着自己来一场变身,相反。 “这声音好像是天上发出来的???” 甄宓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说道:“哦,估计是打雷了吧???哈!我真没说错,看,下雨了!” 寒柔和昆仑镜面面相觑,而妲己也从半空中跌落地面。 “该不会是真的下雨了吧?”寒柔有些纳闷,这天怎么可能会下雨呢? 她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昆仑镜的手型上。 “镜子,你的手???” “我的手?”昆仑镜一愣,旋即疑惑道:“我的手怎么了?” 寒柔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昆仑镜直跳脚:“你没事儿掐个落雨诀干嘛?!” “落雨诀?”昆仑镜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奇怪道:“我记得我没掐啊???” 昆仑镜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寒柔的身形瞬间扑到昆仑镜面前,一把拽过了他的胳膊:“你不能淋雨,赶紧回去!” “等,等一下!”后面传来甄宓有些胆颤的声音。 “怎么了?”寒柔回过头来问道。 “他,他的手???” 寒柔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正拽着昆仑镜的右手,至于昆仑镜的人,还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哎呀!”寒柔急了,又去抓昆仑镜的另一只手,一边对惊呆了的甄宓和妲己说道:“一会儿再跟你们解释,我们先送镜子回青冥的房间!” 由于情急之下寒柔又抓住了昆仑镜的左手,所以,当青冥等人看到寒柔带着昆仑镜闯回来的时候,可怜的昆仑镜连做杨过的机会都没了。 神农鼎忙活了一阵才将昆仑镜的双臂给拼到了身体上,拍了拍手,道:“我看还是等这些身体自己拼凑到一块儿之后,镜子你在下床走动吧,要是在大半夜的,你非把那些小姑娘给吓着不可。” “看来也只能认栽了,”昆仑镜耸了耸肩,道:“对了大药缸,我身体里那股气还在没?” “当然在,”神农鼎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这副身体估计经不起你气息的折腾,我建议你还是在短时间内别指望玩什么超级大变身。”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昆仑镜露出一个苦笑,道。 “好好养伤吧,别乱跑了,”青冥说道:“等你差不多痊愈了,我们便去寻菩提祖师???哦对了,正好还有件事儿要交给你。” “我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利用价值?”昆仑镜听青冥这么一说,不由得心头一乐。 “是啊,”青冥看了看妲己,又看了看昆仑镜,道:“这样,你来教妲己一些入门的仙术,正好她身上有九尾天狐的元神,你看如何?” 美之为美 “德育处的人来了!” 众人一惊,然后赶忙噤声。(..info无弹窗广告)但见青冥露出坏笑看着大伙儿,不由一拍脑袋:这学校哪来的德育处?! “虽然我很喜欢你们让我偷懒,”青冥有些得意的说道:“但我似乎也不需要在这里站桩吧。” “下面说点你们感兴趣的东西···”青冥顿了顿,继续道:“如何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有魅力。” “当然是包装自己了,”谢安说道:“你看我,是不是很有男人味儿呢?” “就你?”妲己对着谢安做了个鬼脸,还一边朝着花木兰努了努嘴。 谢安想起不久前在篮球场的囧事,刚还信心满满的,一下便成了霜打的茄子——焉了。 “也不能这么说嘛,”青冥出声道;“那参照物似乎有些不对,我倒是觉得谢安很阳光,很有男人味儿嘛。” “其实呢,”青冥又道:“不管如何个美丽法,都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各种不一样的。” “就拿妲己来说吧,她身上有一种动态美;而这种动态美又非常的适合她,所谓天造之合,杨玉环也是一样,顽皮中透着一股可爱,也算是动态美;而李清照和甄宓则不同,她们身上都有一种静态美,恬静、与世无争,而这种静态美也同样的和她们是天造之合···” “你很难想象妲己如李清照一般时不时的深锁眉头露出深沉的样子,同理,你也很难想象李清照一天到晚跟个土拨鼠一样上窜下跳中神通的,所以,一个人不仅要有魅力,还要属于自己的魅力。” “虽然感觉说得没错,但我还是感觉怪怪的···”李清照嫣然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所以嘛,老子经常说···” 青冥刚准备拍拍胸脯,被唐寅打断道:“老师,咱换个人中么?” “好吧···” 青冥咳了一声,又道:“说到魅力,自然又和美丽有关了,前面说过,每个人的审美观都是不一样的,但不管如何,都和美丽这个东西挂了钩的···当然,谁要抬杠说自己重口味,那我也没辙。” “一般说来,美丽这个东西,体现在两个地方:一是你的外在,也就是你的装扮,穿着,五官,样貌,身材等等等等;一是你的内在,比如涵养,气质,心灵,眼神等等等等。” “那青冥老师,你倒是说说,我这是外在美还是内在美呢?”妲己微微一笑,问道。 “都有行么?”青冥知道妲己在算计自己,当下也打起了太极。 不过似乎妲己并不买账,当下又道:“要是非要选一个呢?” “你觉得呢?”青冥看着李白问道。 “人家妲己问的是你,你却跑来问我,”李白摇头道:“老师,皮球不带这么踢的。”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诚心的要我的答案,我便说些。” “外表上的魅力通常是速成的,因为是速成的,所以很多时候外在的魅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女孩子尤其明显,或许在第一眼看见会觉得非常的惊艳,但或许掉过头再看,那惊艳便消失了。” “而内在的魅力却完全相反,它完全不可能在一朝一夕的刹那间拥有,必须日积月累,相对的,它的保质期会很长,几乎可以伴随一个人的一生。” “那这么说来,老师你是认为内在的魅力是要强过外在的魅力了?”李清照问道。 “这是自然,因为当芳华逝去,岁月凋朽,生命的脉络才会真正的呈现出来。” “这话说的···”杨玉环笑道:“我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你说的。” “好像真不是他说的,”严蕊说道:“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那说一个原创的吧,”青冥见自己山寨被识破,当下便耸了耸肩,道:“三流的化妆是脸上的化妆,二流的化妆是身体的化妆,一流的化妆,是心灵的化妆···你看咱们班上这些姑娘们,每个人在容貌上虽然已然美轮美奂,但心灵上的化妆却是更胜一筹,是吧?” 青冥这一捧,连平日老是苦瓜脸的孟姜女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好吧,今天课就上到这儿了,妲己,干活!” 妲己应了一声,在心里笑笑,暂时抛下了那些烦心事儿,走到讲台前,见青冥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捅了青冥一下,然后朝着一边努努嘴。 “怎么了?”青冥一怔。 妲己指着台下,道:“下去啦,现在我是老师。” “轰!”整个班的人哄堂大笑起来。青冥干笑数声,像斗败的公鸡一般走下台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寂寞当然有一点 你不在我身边总是特别想念你的脸 距离是一份考卷 测量相爱的誓言最后会不会实现 我们为爱还在学 学沟通的语言学著谅解学著不流泪 等到我们学会飞 飞越黑夜和考验 日子就要从孤单里毕业 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 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就算幸福还有一段路 等我们学会忍耐和付出 这爱情一定会有张证书 证明从此不孤独 “这姑娘有小心情了诶!”台下坐在杨玉环身边的青冥微微一乐。 “有小心情?”杨玉环恍然:“到底是谁,青冥老师你知道吗?” “知道啊,”青冥嘿嘿一乐:“不过呢,就不告诉你!” “哼,不告诉我我自己问她去!”杨玉环嘟了嘟嘴,看得青冥不由一怔。 那厢的杨玉环还在一个劲儿的算计着妲己的小心情,或许是有些投入了,青冥有些看不下去,便拍了她一下。 “嘿,下课了,还在想人家的事情,是不是很不礼貌呢?” “这有关系吗?”杨玉环对着青冥嫣然一笑,然后看着正准备出教室门的妲己,喊道:“妲己,你等等,等等啦,人家有话要问你!” 深度解剖妲己 杨玉环没追着妲己,因为妲己被青冥给截住了。 “青冥老师?有什么事儿吗?” 青冥指了指一边,道:“没事儿我叫住你干嘛,蹭午饭?” 妲己嫣然一笑:“或许我会答应你也说不定。” 两人来到青冥的住处,发现昨天的一干神器全在,连嫦娥都来了???昆仑镜居然也在,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身子应该不会时不时的掉个部件下来了。 闹这么大的阵仗,让妲己倒是有些纳闷,因为看样子好像是针对自己的。 “别愣了,也别瞎想了,”覃铃笑着对妲己说道:“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你???或者说昨天进入到你身子的某种东西。” 妲己点点头,亏了覃铃这一提醒,自己这当事人都差点给忘了,当下羞得俏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 “对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告诉给你一个很拉风的创意,”青冥笑了笑,道:“经过女娲石和神农鼎一致商议,我们的一致旁听,再一致表决,我们决定???解剖你。” “解剖?!”妲己咋了咂舌,自己记得那传说中的解剖可是要大卸八块??? “不不不不,完全不是轩辕说的那个意思,”女娲石赶紧解释道:“我们的意思是,条分缕析、逐个排查、万分小心、万箭穿心、万死不辞???” “什么啊,”神农鼎接口道:“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还是我来解释吧:我们是准备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排查,当然,理论上不仅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还会对你的身体有各种好处???所以,要不要试试?” “什么要不要试试,是必须要试试好吗?”女娲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是啊,”一旁的昆仑镜也附和道:“我觉得要是妲己真被影族人附身了,我也有点下不了手。” “死镜子,你能挑好话儿说吗?!”覃铃有些恼火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耸了耸肩,不再言语。 “那个,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妲己出声道:“为什么你们要用试试这个词?” “因为他们没把握呗,所以不能把话说死???好好好,当我没说。” 女娲石瞪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娇笑道:“哈哈,妲己你可别听他瞎说,其实呢,你知道的,干什么事儿嘛,都不可能十拿九稳,所以我们说试试,那必然是保守估计???而且你觉得我和大药缸在可能失手吗?当然不会的啦,所以呢,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绝对不是在闹着玩,而是在闹太套!” 妲己有些不解的看着女娲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还是一边的覃铃打了圆场:“其实他们只是想提醒你,镜子在瞎说,要是十神器中的女娲石和神农鼎联手还能把事情给搞砸了,那我代表其他神器开了他们。” “好吧,我又被代表了。”一直没出声的寒柔在一旁嘟囔道。 其实不是妲己不相信眼前这群神器们,只是不明白他们究竟准备怎么解剖自己,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估计自己就算不答应也会被强制执行了,当下便点头道:“我答应了???” “真的?!”女娲石神色一喜,然后拉着妲己,来到床边,指了指床,道:“你先躺那儿去。” 妲己躺到床上:“然后呢?” “然后嘛,”女娲石笑了笑,又道:“把衣服给脱了吧。” “啊?!” 女娲石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然后对着一屋子的爷们喊道:“嘿嘿嘿,你们都想留在这里看人家妲己脱衣服不是?” 几个大老爷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准备朝门外走去。 “镜子,你干嘛?” “那个,”昆仑镜嘿嘿一笑,道:“大药缸不也是男的?” “是啊,不过我还有个身份。”神农鼎瞟了昆仑镜一眼,不屑道。 “切,不就是个赤脚医生吗,多神气!”昆仑镜对着神农鼎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身便出了门。 “咳咳???” “看什么看,”神农鼎头也不回的朝妲己走去:“我是个医生,我有医德的。” “医德?”覃铃打趣道,神农鼎似乎不愿意再搭理,而是走向前去,对妲己说道: “额,那个,把衣服脱了先???” 妲己虽然已经找回了当年的记忆,但却还是有点受不了,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 “我也觉得这样满别扭的,”覃铃提议道:“这样吧大药缸,你躲一边当帮手,让我们几个女孩子来估计要方便很多。” 神农鼎耸了耸肩,点点头:“那好吧,我也在外面等,有事儿叫我就是了。” 神农鼎出了门,劈头盖脸的挨了昆仑镜一通嘲笑:“啊哈,原来医生也有被轰出来的时候呢!” “你瞎咋呼个屁!”神农鼎白了昆仑镜一眼,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加之他这人本就木讷,嘴上功夫比不过昆仑镜,当下只得怒目而视,以期在这上面挽回点面子。 一干爷们或者说一干男性神仙神器们站在门外等里面的消息,而里面呢。 “我们开始吧。” 女娲石额头处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光晕,以不快的速度朝着妲己的身上飞去。 覃铃召唤出伏羲琴来,那伏羲琴上流出一道紫色的光,迅速飞向妲己,妲己轻轻的哼了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那红色的光晕来到妲己的面前,开始绕着妲己的身体飞了起来,一圈又一圈,像是环绕在妲己身边的光芒,非常的漂亮。 “怎么样了?”一旁帮不上忙的寒柔出声问道。 “咦,奇了怪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不会啊???”女娲石惊奇的看着妲己的身体,然后收回那团红晕,沉吟道。 独一无二的身体 “怎么了?”覃铃等人围了过来,有些关切的问道。 “该不会是妲己的体内有影族人吧?”嫦娥小心翼翼的问道。 嫦娥这一问,倒是让除女娲石以外的其他所有人的神经都在刹那间绷紧,反而把女娲石给吓了一跳:“不是那个意思的啦,你们想歪了???” 一干人俱是松了口气,寒柔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石头你别吊我们胃口好吗?” 女娲石的叙述中,一干人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 原来,女娲石在检查了妲己的身体以后,发现了一个很奇妙的现象,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可能也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妲己的身体里,有三股气息,一股是她自己的,一股是昨天寒柔从她身上的那股昆仑镜的气息里剩下的,估计当时昆仑镜是留了一些护住妲己心脉的气息,寒柔在抽走妲己身上昆仑镜气息的时候这些并没有被抽走,还有一股便是九尾天狐的气息了。 照理说,一个身体里同时拥有三股气息,哪怕是大罗金仙,估计也不好受,因为不同的气息会发生冲突。但妲己身体里的三股气息,不仅没有像女娲石想象中那样势同水火一般的厮打起来,相反,它们竟然在渐渐的融合! 打个很浅显易懂的比方:三个饥渴的老光棍,忽然发现一个美女赤身luo体的睡在他们面前,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或许是其他对,但第二反应绝对是怎么干掉另外两个???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三个人和气生财的玩4p吧? 但眼下的情形是,妲己体内的这三股气息犹如久别重逢的亲兄妹一般,甚至可以理解成久别重逢的恋人???反正女娲石是直接一团浆糊了,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三股八字没一撇的气息会自行融合。 “这似乎也太天方夜谭了一点吧,”寒柔不解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们把妲己的衣服套上,把他们叫进来再说吧。” 不一会儿,一群人围在妲己的旁边。 “你确定妲己的身体是人的身体?”神农鼎突然问道。 “废话,你这是在质疑我???”女娲石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所有女同胞一块儿拉下水:“你是咱质疑我们的智商吗?” “那就怪了,”神农鼎摇头道:“人的身体怎么可能???” 青冥看了看一边不说话的昆仑镜,然后问道:“昨天你在妲己体内放的那股气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昨天?你是说长白山那会儿?”昆仑镜挠了挠头:“让我想想???” 青冥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昆仑镜身上,只见昆仑镜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来,开始回忆起一天前那场有些滑稽但也足够惊心动魄的大战。 毫无疑问,由于反应迟钝的神农鼎――至少昆仑镜是这么认为的,导致昆仑镜用自己当时剩下的所有灵力换回了妲己的一条命???可以这样理解,虽然事实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我好像是对妲己用了轮回之击???” “这个真没有,你记错了。”神农鼎提醒道。 “而且轮回之击和这三个气息融合,似乎也八竿子打不着吧?”覃铃摇头道。 “我也这么觉得。”寒柔也点头道。 “这倒未必,”青冥沉吟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 “我用一丁点轩辕剑的气息,然后覃铃用一丁点伏羲琴的气息,最后昆仑镜用轮回之击试试?” “这个???”女娲石摇头道:“似乎眼下不可行,镜子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青冥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辙了。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覃铃沉吟道。 “让我在想想???”昆仑镜出声道,然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自己似乎并没有融合气息的能力,但眼下那三股气息中,妲己是凡人,不可能拥有融合气息的能力;然后是九尾天狐,如果他真有这能耐,那长白山女神白涵早就应该被遭到影族人附身的九尾天狐给吸的连渣都不剩了???所以,这一绕过来绕过去的,到头来还是绕到自己头上来了???但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会不清楚吗? 念及此处,昆仑镜忽然说道:“那我们可不可以做这样一个假设:假如那三股气息都没有融合的能力,但恰好经过一开始的冲突以后开发出这能力来了???” “怎么可能,镜子你别开玩笑,妲己是凡人,就算有可能开发出这能力,她又怎么可能能承受住三股气息?你这不是闹着好玩吗?”女娲石摇头道,不仅是她,覃铃、神农鼎和寒柔似乎也不怎么赞成这个说法,当下也叽叽喳喳附和着覃铃的话。而青冥,则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小会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场中的几人,轻声说道: “但,问题是,现在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其他人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当下只得暂时认同了这想法,不过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些不靠谱,于是乎决定先用着这个解释,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对此持个保留意见,反正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多惦记些东西,也总归是不会错的。 “我看就先这样吧,”青冥说道:“这两天昆仑镜先恢复一下身体,顺带教妲己一些简单的仙术,等万事俱备了,我们出发寻找菩提老祖去。” 安排妥当,青冥正准备出门走走,正巧这会儿二郎神从房间外走了进来,看样子风风火火的。 “有什么事儿吗?” 二郎神看了青冥一眼,然后道:“我们刚才收到一些东西,正好你们都在这儿,我也省了一些脚程了,大家随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居巢人的鳞片 书接上回。(..info无弹窗广告)这天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要用全面撒网的办法来寻找寒彤,那着实跟大海捞针似的,更何况还有人不愿意让大家找到寒彤???所以,一干人没怎么商量,便决定使用重点排查法。 圈几个重点,然后从最重点的那个地方找起。而最重点的那个地方,毫无疑问便是居巢国的旧址和寒彤失踪的那个水洞。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巢湖,来到那棵槐树前。 “走吧,先去居巢国看看。” 来到进入居巢国那阵法前。 “咦?”昆仑镜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一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青冥见昆仑镜舍不得走,也停下来问道。 “我没有来过这里,”昆仑镜用手托了托下巴,然后道:“但问题是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怎么会这么熟悉?” “或许你梦到过也说不定呢。”覃铃笑了笑,也跟着打趣道。 “完全不是做梦,”昆仑镜摇头道:“我真的感觉到我曾经来到过这里,但我也清清楚楚的记得,我确实没有来过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打哑谜吗?”女娲石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我说镜子,估计是昨日我和大药缸给你做身体的时候,大药缸分出了一丁点意识给那个身体,然后你的意识和这副新身体一结合,便先入为主把那意识当成自己的了。” “原来如此,”昆仑镜讪笑道:“可能我想多了。” 一行人走入阵中。 “不会吧?!”覃铃看着眼前的一幕倒抽了一口:“猴子,你那猴毛不锈钢做的吗?到现在还在打?!” “嘿嘿,”孙悟空得意一笑:“知道俺老孙的厉害了吧?” “不行不行,”二郎神摇头道:“再这样下去这里的丧尸会威胁到附近的居民的,回头得给天庭上个奏章,让阎罗王来把这里的怨魂给处理了。” “那也是回头的事儿了,”哪吒说道:“我们先赶去居巢国吧。” 跳过那些还在缠斗的猴子猴孙跟丧尸,一群人来到了居巢国。 “哎呀,快看!那群被我们打败的人又找上门来了!”“就是!赶快去通知大王!” “我都懒得吐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哪吒笑了笑。 “至少这群鱼人还是做了件善事,”覃铃说道:“不用我们去请他们大王出来了。” 不一会儿,那浑身通红的鱼人王在一群鱼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咿咿咿,我当是谁呐,原来是你们!”鱼人王看了众人一眼,本来还有点客气,但看到寒柔以后立马眼睛就红了:“居然还有居巢人!来人啊,把这居巢人给绑起来!” “嘿!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准备开染坊了不是?”孙悟空呲了呲牙,手中金箍棒一摆:“还想尝尝老孙的金箍棒是什么味道吗?” 鱼人王在孙悟空这里吃过苦头,当下还算长了记性,当下赶忙对手下说道:“等等!这毛脸雷公嘴的是好人,本王不能是非不分???” 其实鱼人王根本不需要用言语制止手下,鱼人虽然脑子有些不好使,但也还没到去尝金箍棒味道的地步。鱼人王很是满意自己发号施令的效果,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眼下站在面前的一干神仙神器,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调查一点东西而已。”寒柔冷冷的回道,虽然鱼人并不是灭亡居巢人的直接凶手,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也站着居巢国的地儿,她没发作已然是万幸了。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哎呀!”鱼人王还没有把东西两个字说出口,只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青冥手中的轩辕剑毫无声息的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鱼人王吓出一身的冷汗,得亏是在水里,要不然这讨饶的声音加上那冷汗直冒的模样,自己那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形象――虽然以前也有过那么几次。 青冥收回了轩辕剑,道:“没什么话说,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请你们不要阻挠。” “没,没问题,英雄里边请!” 众人进了居巢国,沿途的鱼人或是受过这帮人的气,或是道听途说,俱是躲得远远的。 不得不承认鱼人属于低智商生物,本来美轮美奂的居巢国被鱼人占领后,也不知道怎么折腾的,弄得到处都是残亘断壁,弄得寒柔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白,看样子是在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怨气,毕竟现在搜索寒彤的线索才是第一要务,至于那群鱼人,回头再说。 众人停在鱼人唯一没有糟蹋过的一幢建筑物前,正是那令青冥叹为观止的水晶宫。估计因为水晶的硬度比石头要高很多,所以这群鱼人还真没辙。不过即便如此,水晶宫的地面还是随处可见各种垃圾和排泄物。、 寒柔终于忍不住要发飙了,覃铃赶紧用手拉住寒柔,连打眼色。现在这水晶宫已然被鱼人王拿来当自己的行宫了,里面自然是有许多的鱼人侍从,见寒柔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淡蓝色的光晕,这群人吓得哭爹喊娘的夺路而逃。 “哼!”寒柔生气的甩了甩手,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覃铃。 “好啦,破印,”昆仑镜也劝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想暴走,但我们现在真的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说了,等哪天想收拾鱼人了,还不是一抬手的功夫?” “好吧,暂且依你,”寒柔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然后道:“这水晶宫之中,又一处暗道,是当年修建这水晶宫的时候而埋下的,如果母亲还活着,而且没有被影族人所控制,应该会在水晶宫下面的暗道找到一些线索。” “那好,事不宜迟,”青冥点头道:“我们赶紧到那暗道去看看。” 旧地重游 书接上回。(..info无弹窗广告)这天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要用全面撒网的办法来寻找寒彤,那着实跟大海捞针似的,更何况还有人不愿意让大家找到寒彤???所以,一干人没怎么商量,便决定使用重点排查法。 圈几个重点,然后从最重点的那个地方找起。而最重点的那个地方,毫无疑问便是居巢国的旧址和寒彤失踪的那个水洞。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巢湖,来到那棵槐树前。 “走吧,先去居巢国看看。” 来到进入居巢国那阵法前。 “咦?”昆仑镜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一边,欲言又止。 “怎么了?”青冥见昆仑镜舍不得走,也停下来问道。 “我没有来过这里,”昆仑镜用手托了托下巴,然后道:“但问题是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怎么会这么熟悉?” “或许你梦到过也说不定呢。”覃铃笑了笑,也跟着打趣道。 “完全不是做梦,”昆仑镜摇头道:“我真的感觉到我曾经来到过这里,但我也清清楚楚的记得,我确实没有来过这里。” “你在打哑谜吗?”女娲石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我说镜子,估计是昨日我和大药缸给你做身体的时候,大药缸分出了一丁点意识给那个身体,然后你的意识和这副新身体一结合,便先入为主把那意识当成自己的了。” “原来如此,”昆仑镜讪笑道:“可能我想多了。” 一行人走入阵中。 “不会吧?!”覃铃看着眼前的一幕倒抽了一口:“猴子,你那猴毛不锈钢做的吗?到现在还在打?!” “嘿嘿,”孙悟空得意一笑:“知道俺老孙的厉害了吧?” “不行不行,”二郎神摇头道:“再这样下去这里的丧尸会威胁到附近的居民的,回头得给天庭上个奏章,让阎罗王来把这里的怨魂给处理了。” “那也是回头的事儿了,”哪吒说道:“我们先赶去居巢国吧。” 跳过那些还在缠斗的猴子猴孙跟丧尸,一群人来到了居巢国。 “哎呀,快看!那群被我们打败的人又找上门来了!”“就是!赶快去通知大王!” “我都懒得吐槽了。”哪吒笑了笑。(..info无弹窗广告) “至少这群鱼人还是做了件善事,”覃铃说道:“不用我们去请他们大王出来了。” 不一会儿,那浑身通红的鱼人王在一群鱼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咿咿咿,我当是谁呐,原来是你们!”鱼人王看了众人一眼,本来还有点客气,但看到寒柔以后立马眼睛就红了:“居然还有居巢人!来人啊,把这居巢人给绑起来!” “嘿!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准备开染坊了不是?”孙悟空呲了呲牙,手中金箍棒一摆:“还想尝尝老孙的金箍棒是什么味道吗?” 鱼人王在孙悟空这里吃过苦头,当下还算长了记性,当下赶忙对手下说道:“等等!这毛脸雷公嘴的是好人,本王不能是非不分???” 其实鱼人王根本不需要用言语制止手下,鱼人虽然脑子有些不好使,但也还没到去尝金箍棒味道的地步。鱼人王很是满意自己发号施令的效果,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眼下站在面前的一干神仙神器,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调查一点东西而已。”寒柔冷冷的回道,虽然鱼人并不是灭亡居巢人的直接凶手,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也站着居巢国的地儿,她没发作已然是万幸了。 “我们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哎呀!”鱼人王还没有把东西两个字说出口,只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青冥手中的轩辕剑毫无声息的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鱼人王吓出一身的冷汗,得亏是在水里,要不然这讨饶的声音加上那冷汗直冒的模样,自己那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形象――虽然以前也有过那么几次。 青冥收回了轩辕剑,道:“没什么话说,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请你们不要阻挠。” “没,没问题,英雄里边请!” 众人进了居巢国,沿途的鱼人或是受过这帮人的气,或是道听途说,俱是躲得远远的。 不得不承认鱼人属于低智商生物,本来美轮美奂的居巢国被鱼人占领后,也不知道怎么折腾的,弄得到处都是残亘断壁,弄得寒柔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红一阵白,看样子是在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怨气,毕竟现在搜索寒彤的线索才是第一要务,至于那群鱼人,回头再说。 众人停在鱼人唯一没有糟蹋过的一幢建筑物前,正是那令青冥叹为观止的水晶宫。估计因为水晶的硬度比石头要高很多,所以这群鱼人还真没辙。不过即便如此,水晶宫的地面还是随处可见各种垃圾和排泄物。、 寒柔终于忍不住要发飙了,覃铃赶紧用手拉住寒柔,连打眼色。现在这水晶宫已然被鱼人王拿来当自己的行宫了,里面自然是有许多的鱼人侍从,见寒柔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淡蓝色的光晕,这群人吓得哭爹喊娘的夺路而逃。 “哼!”寒柔生气的甩了甩手,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覃铃。 “好啦,破印,”昆仑镜也劝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也很想暴走,但我们现在真的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说了,等哪天想收拾鱼人了,还不是一抬手的功夫?” “好吧,暂且依你,”寒柔狠狠的出了一口气,然后道:“这水晶宫之中,又一处暗道,是当年修建这水晶宫的时候而埋下的,如果母亲还活着,而且没有被影族人所控制,应该会在水晶宫下面的暗道找到一些线索。” “那好,事不宜迟,”青冥点头道:“我们赶紧到那暗道去看看。” 母女情深 “不是你的?”昆仑镜一愣:“不是吧?就我所知,居巢人除了有血缘关系,否则不可能???咦,既然不是你的,难不成是???” 寒柔点了点头:“你说对了,那鳞片是母亲的,而且石头说,那鳞片是三天前取下来的,而且在取下来的时候,母亲还活着,所以???” “所以你想来问我,当日我在镜中界看到了什么是吧?”昆仑镜笑了笑,问道。 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其实我很不想告诉你???” 见寒柔把心提到嗓子眼儿的神情,昆仑镜心头一乐,道:“我没有看到你希望我看到的东西。” 寒柔心头一紧,昆仑镜嘿嘿一乐,又道:“我也没有看到你不希望我看到的东西,哈哈!” 寒柔恨不得能掐死昆仑镜,一双俏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啦,不过呢,我倒是发现了一幕或许是你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你要再敢埋汰我,瞧我不给你好看!” “好吧,这次真不是埋汰你了,”昆仑镜挠挠头,道:“那日进攻镜中界的,全是由居巢人的尸体所幻化出来的丧尸,但那当中,并没有你的母亲。” “那那群居巢人的尸体呢?” “肯定被处理了啊,”昆仑镜摇头道:“难不成我还带俩标本回来?” 寒柔叹了口气,本以为在昆仑镜这里能捞到点线索的,没想到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当下便道:“好吧,看来指望你是错的,我去其他地方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悄悄降临,寒柔忙活了一下午,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寒柔不由得有些犯难,这天下这么大,如果寒彤真的还活着,又应该到哪儿去找呢? 但即使很难,即使天下这么大,但毕竟母女一场,哪怕自己如今恢复了崆峒印的意识,但那情如金坚的母子之情,岂是这般容易割断的? 叹了口气,寒柔决定出去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心安。 那要不要通知一下其他人呢? 寒柔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毕竟现在大家手里的事已经多如牛毛,而自己这件事充其量只是一个小插曲,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给大家添麻烦了。 想到此处,寒柔出了门,一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校门口,准备出发。 “青冥仙人?” 令她十分意外的,青冥正站在校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info) “这么晚了,准备到哪儿去?泡吧?”青冥笑着打趣道。 “我想去办些事儿。” “是寒彤族长的事儿吧?”青冥突然问道。 “这???”寒柔心里一惊,看着青冥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人们有句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青冥拉着寒柔的手说道:“你的眼睛早就告诉了我你内心的想法,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还分什么你我呢?” “谢谢你,”寒柔轻声道:“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背后有多少的凶险,而且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如果被影族人控制以后的母亲???” “所以了,”青冥笑道:“多个人多个人分担,有什么不好?” “谢谢你,青冥仙人。” 寒柔笑了笑,心里暖暖的,正要说话,场中又响起了些声音。 “真是的,破印你就喜欢把心事儿往肚子里吞,当我们干什么吃的?” 覃铃、女娲石还有神农鼎从另外一个方向走来,脸上俱是带着笑意。 “啊,你们?!”寒柔心头一恼,道:“一定又是该死的镜子???” “这次还真不是我剧透给他们。”昆仑镜的身形也出现在神农鼎后面,旁边跟着妲己。 “是啊,”女娲石拍了拍寒柔的肩膀,笑道:“破印你难道忘了,我们十神器之间有一种很奇妙的心灵感应的吗?” 寒柔点点头,露出一个羞怯的笑,而就在此时,一旁又有声音传来。 “看来他们走得也太快了。”“快什么快,哪吒你要是少下一两个游戏不就是了?”“还说我,你不也下了两部电影嘛,你这猴子???还有你二郎神,少跟嫦娥说两句话会死吗?死吗?吗?!” “你们???”寒柔惊得张口却又说不出话来,良久,她才讷讷的说道:“怎么都来了?” “为什么不能来呢?”孙悟空嘿嘿一笑:“难道真看你一个人去以身犯险,然后我们继续做自己手上的事儿不成?”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寒柔忽然觉得眼眶有一些湿润,对着大伙儿行了一个礼。 “好啦,真是日本动作片???哦不,日本动漫看多了,要不要来个哈伊啊?”覃铃见这场面太沉重,便出声把气氛调一下。此言一出,不仅是在场的其他人,连寒柔也忍不住扑哧一乐,破涕为笑。 “好啦,咱们出发吧。” 昆仑镜话音刚落,便见一干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肿么了你们?” “没什么,”覃铃打趣道:“我只是在想,你现在的状况,是来给我们当包袱的吧?” “包袱?!哈哈哈哈!”女娲石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可能是包袱,我这种,明显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昆仑镜顿了顿,继续炫耀道:“你看我的徒弟妲己,经过我半天不到的培训以后,已然一鸣惊人???喂!做人要有礼貌,听我说完再走好嘛???” “等你能追上我们的速度,我们自然对你有礼貌了。”空气中传来覃铃咯咯娇笑的声音,昆仑镜气得牙咬的直响,却没有任何办法。 不过就在此时,旁边传来妲己的声音:“要不我帮你一把?” 昆仑镜回过头来,用一种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眼神看着妲己,早上自己还带着妲己???这转换也太快了点吧。 “礼尚往来了,”似乎是知道昆仑镜心里在想什么,妲己伸出手来,做出一副直爽的样子。 昆仑镜干笑数声,也只得把手伸出,看来这段时间出的丑真的够其他神器笑话好长一段时间了。 密道奇踪 由于这密道无论从所知的人还是所设的位置上都极其的隐秘,几乎快成居巢人的禁地了。寒柔也只是听寒彤说起过,但这水晶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更何况要是寒彤在密道入口弄个障眼法设个机关什么的,这要找起来,还真是有点麻烦。 而事情的发展,好像就是朝着这方面进行的。 “虽然我心里很不爽,”找了半天,覃铃不由得有些恼火,但也有些无可奈何:“但我也想说,我不得不佩服居巢人的智慧,居然能把一个入口藏的这么深。”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句话来,”孙悟空说道:“最迷惑人的东西,往往是最简单的东西。” “是吗?”覃铃笑了笑,看向昆仑镜揶揄道:“除了镜子,还有谁会这么无聊?” 闻得此言,昆仑镜哦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这水晶宫里的陈设,道:“破印,你确定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没有一丝一毫的被动过?” 寒柔看了看场中的摆设,摇头道:“怎么可能?那群傻不拉唧的鱼人???” “或许我们应该还原一下居巢人在这里时水晶宫的样子,”青冥突然说道:“或许能从里面发现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那我们自己弄吧,别去叫外面那些鱼人了,要不会把事情越弄越糟。”寒柔叹了口气后说道。 于是一干人在寒柔的指挥下一通忙活,亏了手脚麻利,没多久便勉强的还原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水晶宫。 “咦?”昆仑镜看了看这摆设,然后突然奇怪的发出一声惊叹:“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青冥回头看着昆仑镜,虽然这家伙时不时会发神经,但至少在大事儿上还没出过乱子――至少对于大伙儿来说。 “这里的布置怎么看得这么熟悉???” 昆仑镜话音刚落,覃铃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这里和镜子的镜中界那天外村的布局是一样的!” “哦?!” 众人皆是一愣,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 “怎么会有这种巧合???”昆仑镜瞪大了眼睛连看了几遍眼前的场景,难以置信的说道:“我保证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根本不可能,烂琴你也可以给我作证。” 覃铃点了点头,道:“好像是的,我也没有镜子来过这里的记忆???不过镜子要是偷偷摸摸干了这档子事,我也是没办法的。” 青冥沉吟了一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来,便问道:“对了,你不是有两个自己吗,会不会是那个邪恶的自己做的呢?” 昆仑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也不会是他,他要是干这些事儿,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昆仑镜虽然有时候不怎么靠谱,但也不至于在这问题上护短,众人便没有在这上面做过多的纠结,只听二郎神问道:“那既然如天外村一般的布局,想必你应该知道要是藏一个密道入口的话应该藏在什么地方的吧?” 二郎神的话倒是把一干人点醒了,如果这里和镜中界里的天外村一样的布局,那昆仑镜自然不会不知道那密道的入口藏在哪儿。果然,昆仑镜立刻像是来了精神一般,扭头便朝水晶宫的门口走去。 “难道在入口?”青冥一惊。 昆仑镜回过头来,笑道:“自然,如果是我的话,我必然会把入口放在水晶宫的入口???喂,别那么看着我,这里我真心没来过,也跟我真心没半毛钱关系。” “好吧,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个,”覃铃继续道:“先找到入口再说。” 一行人随着昆仑镜来到水晶宫的入口,昆仑镜随手掐了个口诀,只见一团犹如从打火机里喷出来的火焰摇摇晃晃的朝着地上坠去,还没掉到地上便哧溜一声没了踪影。 “噗???”女娲石忍不住乐了,昆仑镜脸色一暗,回过头对跟在身边的妲己说道:“师傅如今还在恢复期,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等等!”寒柔突然出声道:“别乱来,要是把水晶宫弄坏了我跟你没完!” “还是我们来吧,”哪吒来到妲己面前说道:“你身上的气息如今的你还是不能收放自如,所以???” 妲己点了点头,然后让到了一旁。 “那个,”昆仑镜挠挠头,道:“我想说,只有破坏掉这里的地面,那个密道出口才会出现???” 迎着寒柔的怒目而视,昆仑镜继续说道:“不破不立嘛,破印你包涵包涵。” “哼!”寒柔气得跺了跺脚,但也没法,只得道:“要是这下面没有密道入口,我再跟你说!” 就在此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神农鼎突然手中泛起一抹绿光,只见他手一挥,那绿光如离弦之箭一般,轰的一声巨响,直直的砸在昆仑镜面前的地面上。 地面被炸开了一个洞,正如昆仑镜所说,那是一个深的有些见不着底的洞。 “啊哈,”昆仑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石头落了地,当下对着寒柔做了个鬼脸,道:“破印,我做事一向非常靠谱的,这下知道了吧?” 寒柔抽了口凉气,没有说话。 “我们这便赶紧下去吧,”神农鼎来到洞中一瞧,咂舌道:“我勒个去的,这洞怎么这么深,要爹怎么才能更进一步的深入啊?” 话还没说完,青冥便觉背后一道大力袭来,没有任何防备的神农鼎怪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往洞口里面跌去。 “好了,有人探路了,”青冥拍拍手道:“我们赶紧下去吧。” 就在此时,洞里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轩辕!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也会阴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了?”青冥微微一笑,第二个跳下洞去。 又见面了 这洞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有些个深,要是一般人像青冥踹神农鼎那样一脚给踹下来,不被摔死估计也得伤筋动骨。 等妲己带着昆仑镜下到下面以后,所有人都来到了这个洞的里层了。 青冥开始打量起这密道来:往远处延伸,有段距离,至少从眼下所处的位置来看,是看不到边的。但从深处隐隐透着一股微弱的光芒,像是在指引着大伙儿往那边去似的。 但最最奇怪的,是这里散发着一股气息,本来这里散发气息很正常,但这里竟然散发着一股十神器当中其中一位的气息???这似乎也挺好理解,毕竟崆峒印是支撑着居巢人不老的容颜――但这气息却不是崆峒印的。 或许从众人的眼神中,已然能看出一点端倪了。 “镜子,你再说你没有来过这里,嗯?!”覃铃戏谑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似乎并不打算配合覃铃的想法,当下连连摇头,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真没来过这里,我发誓!” “那这些气息是怎么来的?”寒柔也问道:“难不成他自个儿跑来的?” “这???” 昆仑镜一时语塞,女娲石义无反顾的穷追猛打:“怎么,这下没话说了吧?” 昆仑镜苦笑的摇头道:“你们现在明白我当年百口莫辩的那种感觉了吧。” “但问题是你也好歹给我们一个比现在这个更为合理的解释不是?”神农鼎也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当中有些蹊跷,”青冥出声道:“如果真是昆仑镜所为,那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但他这打死也不承认的模样,我倒是觉得这事儿真不是他做的。” 二郎神也点头道:“是啊,我也这样认为。” “既然轩辕挺我,那就算小剑也跟我一样明事理了,”昆仑镜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也罢,争来争去也没什么意思,那便先进去看看吧。”寒柔说完便一马当先朝前走去,其他人一路跟上。 这水洞之中,只有那微暗的光芒,众人生怕有什么机关,一路上走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寒柔有些不耐烦,便道:“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这里面应该没有人来过???” “就是因为没有人来过,所以才小心翼翼嘛,”女娲石嫣然一笑,道:“而且我感觉这当中一点生命的气息都没,看样子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所以???” 就在此时,场中忽然发出一声轰的巨响来,着实把一干人给吓了一跳。 二郎神手一挥,一道光芒驱散掉了场中的黑暗。 只见众人落脚之处,是一个巨大的大厅,而刚才那声巨响,是大厅角落唯一一个合着的门,那上面有一颗夜明珠,一开始众人看到的光芒便是它发出的,此时它的光芒忽然暗了下来,那石门前方出现了一块巨石,拦住了去路。 “我去试试,看崆峒印的力量能不能让这块巨石打开。” 寒柔来到那巨石面前,连着度过去几道崆峒印的力量,那机关似乎不吃这套,理都不理。 “我觉得你应该去试试。”青冥回头对昆仑镜说道。 “我?”昆仑镜一愣,旋即摇摇头:“还算了吧,要真我弄开了,那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你真能弄开这机关,”寒柔回过头来说道:“那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不会找你麻烦,行不?” “破印说得没错,我也觉得应该先把事情完全弄清以后再说。”覃铃也点头道,女娲石和神农鼎也表达了和覃铃寒柔一样的意见。 “好吧,我试试。” 昆仑镜走向前,递出一道微弱的白色光芒。 “还真是心想事成呢!”看着往一边滚去的巨石,青冥哈哈一乐。 “我们进去吧???”昆仑镜倒抽了一口气,心道怎么破事儿都往自己头上来。 那夜明珠忽然再次放出夺目的光华来。 “镜子,真的是你的气息!”女娲石喊道,只见一团白色的光芒从夜明珠上射出,径直射向那关着的大门,又是一阵轰隆隆的闷响,那大门缓缓开启。 昆仑镜干脆不说话了,抬脚便往前面走,被孙悟空给拉住了。 “你伤还没好玩呢,还是走后面吧,”孙悟空嘿嘿一笑,又道:“其实当年俺老孙也被这么误会过。所以呢???” 昆仑镜露出一个苦笑,把身体往后挪了挪,让几个人走在了前面。 “哟,伟大的有爱的镜子,这下你还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了呢!”覃铃来到昆仑镜身边,一把拽过昆仑镜,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不过呢,再强力的军师也要一群打手的不是?” 一群人进了门来,只听身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行人大惊回头,只见那门外狼烟四起,呛得人几乎有些睁不开眼来。 “怎么了?”二郎神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当下惊问道。 寒柔看了看溅到门内的水晶碎片,苦笑道:“估计水晶宫已经没了。” “不会吧?!”哪吒惊道:“难道我们进入这里,那水晶宫就会自动坍塌?!” “或许是这样的,”青冥托着下巴沉思道:“这里应该是居巢人的禁地了,我倒是有些好奇,连崆峒印都进不来的禁地,里面会有些什么东西呢?” 就在此时,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来,这声音有些个熟悉,但却在眼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好不容易总算等到你们来了,别在门口发愣,赶紧进来吧。” 妲己一愣,但听到这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不由得疑惑的看向青冥道:“青冥老师,是,是你在说话?” 青冥摇了摇头:“不是啊???” “可是,那分明是你的声音啊???” 覃铃一拍脑袋:“哎呀青冥,你想起那日ni跟我说的事儿没?!” 青冥闻得此言,只觉浑身一紧,当下手中轩辕剑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噌的一声便朝禁地里面冲去。 过去的事情 上回书说,青冥提着轩辕剑一溜烟儿便朝着里面跑了,众人回过神来赶紧追去,等追上了一看,除了覃铃,其他人都俱是目瞪口呆。(..info无弹窗广告) 是的,场中出现了两个青冥,唯一的区别就是真的那个手上提着一把轩辕剑。 “看来我们又见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有一些时日了吧?” 青冥神色一冷,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似乎并不那么重要,更何况我只是留在这里的一股气息,”那影像笑了笑,又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的,不过不巧的是我现在不会告诉你。” “嘿,都把身上的气息降了吧,我没恶意的。”那影像似乎并不喜欢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随口又道。 其他人放宽了心,唯独昆仑镜不能。只见他一个箭步的窜到青冥身前,有些着急的问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周围布置我的气息,还有,你是如何得到这股气息的。” 那影像见昆仑镜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乐,笑道:“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不过现在这个我也不会说出口,就算我想告诉你,但我也怕告诉你以后你会接受不了,所以咯,你还暂时别来问我。.info[]” “我不问你我问谁去?”昆仑镜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去镜中界偷了我的气息,活着是另外一个我曾经背着给过你?!” “镜中界是你的地盘,我去没去过估计你比谁都清楚,”影像饶有兴致的看着昆仑镜:“至于另一个你,那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不过我暂时先帮你剧透一下,以后你会自己找到一个很伟大崇高有爱和谐的方法来摆平这件事的。” “我怎么老觉得有一点奇怪,”女娲石在覃铃耳边悄悄说道:“这个影像和镜子感觉好像???” 覃铃点了点头:“会不会镜子又背着我们弄出了另外一个自己?但也不对啊,他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啊,就算他时不时的不靠谱,但好歹脑袋瓜子没锈掉才是啊。” “好了,现在的昆仑镜先生,”场中,那影像笑了笑,回过头对青冥道:“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昆仑镜的事情先放一边吧,轩辕,下面是你的事情了。” “我的?” “是啊,你不是要去找菩提老祖吗?”影像突然说出一句众人意料之外的话来。 “你怎么知道?”青冥一怔,心想地藏王告诉自己,然后自己告诉给其他人???可眼前这影像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他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他就是那个??? “不不不不不,”那影像见青冥低头沉思,似乎是明白他心头所想似的,当下连忙摆手,出言提醒青冥道:“我可不是幕后那个人,或者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幕后那个人是谁,我只是在这里给你提供一点线索罢了。”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二郎神问道。 “这个说起来就非常的源远流长外加难以想象了,”那影像笑了笑,摇头道:“我剩下的时间不方便细说,在这里我就说一句,你们自己去揣度吧:你们已经卷入了一场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为纠结,最为复杂,最为生动,最为坑爹,最为壮观的一件大事中,这件事里每个人都是主角,而这个剧本的落幕,便是三界的毁灭。” “不同于当年十神器的争斗,这次是真正的毁灭,当然,那是你们一手造成的,但你们却毫不知情???” “毁灭?”女娲石沉吟半晌,突然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我们十神器当年的事情。” “听我说完吧,随意打断很不礼貌的,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吗影像继续说道:“都别用看外星人的眼睛看着我,如今你们大祸已经铸成了,改不了,当然,闯祸之人亦是补救之人,我的本体此时也在进行各种补救,至于结果,我也不知道了???还有,你们无需有太多的想法,这些都是必然的,就算你们不去触碰,也自会有人去触碰的。” “当然,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们需要一段时间消化,但我很遗憾不能帮你们更多,轩辕,”那影像的身形开始渐渐暗淡起来,然后说道:“如果你要去寻菩提老祖,在这之前不妨去一趟不周山,去寻烛龙那老家伙,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不周山?!”青冥正要发问,只见一道白光闪过,那影像突然就不见了,留下一句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妲己,对不起了。”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转移到妲己身上,那影像和妲己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他给妲己道歉干嘛? “我,我???”妲己也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i也不知道那个中缘由。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哪吒耸了耸肩,看样子那影像的一席话虽然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肯定不可能是影像的本体编排众人玩儿的,但他所说的那些话,又是那样的光怪离奇??? “我们先整理一下头绪吧,”青冥叹了口气,他此时脑子也比哪吒好不到哪儿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真像他说的那么吓人的话。” 一干人席地而坐。 “那个,我觉得,万一那人说的是假的呢?”女娲石顿了顿,又道:“打个比方说,他和我们在对立面,故意用这话迷惑我们,好给他的本体腾出一些时间来做事???” “得了吧,你玩有罪推论玩得跟fbi似的,”覃铃打断了女娲石的话,道:“我觉得那个人所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还有,如果他也不知道那个幕后之人是谁,那我想那个幕后之人,必然有两种可能了???” 就在此时,青冥说出一句话来,打断了覃铃的推断。 谜团 “我们可以做这么一个假设,”青冥突然说道:“假设那个影像的本体,不是和我们处于同一时间轴的人呢?” “不是同一时间轴?!”众人一惊,细下一想,青冥这话似乎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首先,那影像的本人是先于我们一步来到这里,如果我猜得没错,当日他带着居巢人避难与此,并藏下崆峒印开始,他已经知道我们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青冥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光立马唰的来到昆仑镜身上,也难怪,能干出这事儿的人,昆仑镜自然是首要嫌疑犯、第一怀疑目标了。 “不是吧,”昆仑镜露出一个讪笑,说道:“好好好,就算是我,但你们想想,我会无聊到摆出轩辕的模样来吗?” “也是,”覃铃附和道:“如果真是镜子,当年他带破印到这里我不可能没有察觉,而且,以镜子的脾气,也似乎不会伪装成青冥的模样。” “是的,”寒柔也点头道:“如果真是镜子干的,那我就算在沉睡中也多少有些感应。” “但问题是,”神农鼎问道:“这里镜子的气息如何解释?那个影像说了,他并没有通过什么手段取得镜子的气息,而又是什么在镜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些呢?不仅是镜子,连破印也没有察觉。(..info无弹窗广告)” “嘿嘿,所以你们这些神器活得岁数大了,脑子也有些不好使了,”孙悟空嘿嘿一笑,道:“照俺老孙说啊,那个人取得昆仑镜的气息是一定的,但是他肯定是布置了障眼法什么的来迷惑我们,直到我们找到这里。” “或许这是眼下唯一靠谱的解释了吧。”哪吒也赞同孙悟空的说法。 “这些都不是重点,”二郎神说道:“重点是,这个人是如何在千万年以前知道今日发生的事的,而且如此精确,毫厘不差,其修为至少应该和老君等人是一个级别的。” “但我真就不记得有这号人。”哪吒摇头道。 覃铃也在一边说道:“这天地间有这等人,竟然连我都不知道,其能力至少可以和伏羲大人打个平手了吧。” 一群人正说话间,昆仑镜突然一拍脑袋,叫了句“对啊,难道是他!”,所有人的目光立马投向昆仑镜,虽然这家伙老发神经,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脑子还算好使。 “你们想啊,我们十神器当中,除了我,还有谁有可能穿越时空呢?”迎着大伙儿的目光,昆仑镜说道。 “除了你还能有谁?”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眼神中满是嗔怪。 “当然还有人啦,仔细想想。”昆仑镜提醒道。 “对啊,我想起来了,”覃铃一拍脑袋:“斧头!” “是啊,”女娲石也说到:“斧头可以劈开混沌,劈个时间裂缝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加上他的能力应该比鸿钧手下六弟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呢???” 女娲石换了一种戏谑的口气,看着昆仑镜说道:“人家斧头可没镜子你这么无聊,再说了人家现在在呼呼大睡,所以,也不可能是斧头啦。” 昆仑镜耸了耸肩:“好吧,线索又断了。” “不过正好我们不久之后就要出发去找斧头,”覃铃说道:“到时候可以问问他。” “对了,我一直在想,”青冥接过话头说道:“你说那个影像最后给妲己道了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问题问的真八卦,”女娲石拍手道:“不过我喜欢,必须进行深入探讨和研究,立刻!” “对啊,说不定那个人和妲己有一定关系呢!”覃铃也附和道。 “我?”妲己有些摸不着北,这话儿虽是这么说,但自己跟他从来就没见过,更遑论什么交集了,但他却给自己道歉,这又是哪门子的事儿? “我们可以做这么一个假设的嘛!”女娲石带着八卦的心理说道:“假如那个人来自未来,然后在未来对妲己做了什么,然后他又回到了过去,所以提前给妲己打一预防针???” “开什么玩笑,”昆仑镜赶紧辩解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 女娲石看着昆仑镜抓耳挠腮的模样,不由得有些乐不可支,道:“我有所你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可问题是,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干?哪怕是斧头,劈开裂缝穿越也不一定能找对时间,你这不是在说我,还会是在说谁呢?!”昆仑镜张牙舞爪的一边比划一边咿咿呀呀的解释,虽然女娲石并没有刻意把屎盆子往他脑子上扣,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到底是在说谁。 “好啦,石头,你也别去埋汰镜子了,”覃铃拉住了女娲石,又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跟大伙儿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闹,我发现我们好像没讨论出个什么来呢。” 众人脸上皆是一副无奈的表情,的确,说来说去,这事儿还是没个变数,那人的身份还是扑朔迷离。 “我看这样吧,”青冥说道:“既然那个人要我们去不周山找烛龙,那我们便回巫山准备准备,估计烛龙那里可能会知道些东西。” 一干人正准备出来。 “对了,我们不是来找寒彤族长的吗?”覃铃突然说道。 “是啊,又无功而返???” “不对嘛,哪吒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呢!”孙悟空打断了哪吒的话。 “哪儿?”哪吒一愣。 “就是那个水洞啊,”孙悟空说道:“我们应该也顺路去看看,说不定有意外惊喜呢!” “好吧,那去看看先,”青冥耸了耸肩:“但愿不是意外之灾。” 水晶宫就这么塌了,寒彤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幸亏那禁地之后还有路,一干人随着那禁地之后的路继续走,那路的尽头是居巢国的一个隐秘出口,看样子没人走过,青冥等人还顺带捎走了又一个第一次。 假脸兄弟连 “俗话说得好,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怎么可以说动刀子就动刀子呢?”唐寅哈哈一乐,又道:“我只是在想,咱们青冥老师那么的神通广大,可不可以给我们弄一个相当于面膜的东西???”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来帮你们弄了?”青冥听完唐寅的讲述,心头一乐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知道青冥老师最好了!” “等等,”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我这不还没答应的吗?” “青冥老师一定会答应的。” “不是吧,这就吃定我了?”青冥露出个夸张的表情,然后耸拉着脑袋,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便回答你们,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坚持爱与真实的???” 青冥手一挥,一件物事便出现在手里。 “哇!哆来a梦!”小白惊呼道。 “什么哆来a梦,明明是神笔马良!” 莎士比亚白了小白和谢安一眼,道:“明明是芝华士嘛???” 青冥举了举手中的物事,还真是几张面膜,然后道:“你们不是想变得很给力吗,诺,带上这个,包管让你们跟上时代的节奏,符合时尚的潮流,全都变成弄潮儿!” “有这么神奇?!”李白一把拿过一张面膜,道:“我先试试???对了青冥老师,这东西怎么用?” “你把它戴在脸上,然后想象成你想要变成谁的样子,就可以了。” “没副作用?” “我给的东西会有社么副作用,”青冥昂然一笑:“如果觉得那张脸腻了,就取下来,然后再带上去,照第一次我说的那么做,就可以换脸了。” 青冥话音刚落,只见一干学生们如饿虎扑食一般的冲了过来,当下赶忙往后退,嘴里嚷嚷道:“别急,别急,见者有份,喂,别抢啊???” 众人争先恐后的将青冥手中的面膜套在脸上,顿时??? “你看我像不像梁朝伟啊???” “哎哟,莱昂纳多呢!” “先回自己位置上吧,”青冥得意的笑道:“等那些姑娘们来了给她们个意外惊喜。” 不多时,几个女孩手拉手走进教室。 “咦?我进错教室了还是没睡醒?”杨玉环在门口探出个头来,瞄了一眼教室里,心生疑惑,又缩回头去。(..info) “怎么了?”门外传来李清照疑惑的声音。 “你们进去看看呗,除了青冥老师,其他的???” “怕什么,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们给吃了不成?”花木兰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果然,只见她一个人一马当先,当先进了教室,然后看了一眼青冥,又看了一眼场中的其他人,不由得咦了一声。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你们都去整容了?” 就在此时,一干女生也走进门来,听到花木兰的话,俱是打量起教室里那群男生。 “嘿,看什么看呐,”变成莱昂纳多脸型的李白做了个鬼脸道:“没见过帅哥么?” “哟,真是帅哥啊,”严蕊走到李白身边:“能告诉这是为什么吗?难不成你们这群家伙看着微博上粉丝数比不过咱们,受刺激了?” “我呸!”李白呸了一口,道:“那些东西能影响到我?别开玩笑了!喂喂喂,那个布拉德皮特,来,给爷拍张帅照???哼哼,还不用ps的。” “瞧你那臭美样,”杨玉环哼了一声,道:“当年在翰林院就没见你这么牛逼过。” 李白被杨玉环刨了老底,当下卡在那里说不出话来,看来有时候女人的八卦也不是全没好处,关键时刻拿来刨男人的老底还真不是盖的。 “哎呀,我知道了!”李清照似乎想起什么来着,然后说道:“他们一定是看到网络上那些整容以后就大放异彩的明星,所以也把自己给整了???” 她眼角的余光瞄向一个奇怪的人,然后走了过去,这人脸色煞白,深蓝色的眼睛,眼眶边上隐隐有一些红色的血痕,锥子脸,红得有些发乌的嘴唇,身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见李清照打量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忙把双手藏到身后,那煞白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潮红。 李清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但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只得捂着嘴,憋得脸有些红,只听她低声问道:“那个,你cosy的剪刀手爱德华吗?” “你,你怎么知道?” “那个???我昨晚刚用快播看的。” “快播?咦,快播里不是只有那个,那个吗?” “谁跟你说只有???那个的?”李清照一愣。 “啊哈,那个我说,”李白赶紧跑过来打圆场:“莎士比亚刚来中国,所以很多东西都是不知道的,你也知道这家伙时不时的手贱,那双剪刀手指不定就点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是不是啊,剪刀手爱德华?” 莎士比亚见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赶忙点头,然后看向李白,示意自己好歹没说漏嘴。 就在这时,回去收拾了一下的妲己和甄宓一起走进了教室。 “咦,这是唱哪出戏?闹太套教主没来过吧?” 妲己惊得向后退了一步,甄宓抚了抚额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做梦,便问青冥道:“青冥,今天玩cosy?” “算是吧,”青冥笑了笑,道:“既然人都齐了,都到座位上坐下吧,咱们上会课。” 待女生们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以后,青冥回头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让所有人惊奇又惊喜又诧异又惊呼出声的两个字来。 “爱情?!” “是的,”青冥笑道:“今儿个咱们就来说说这个人们忌讳,神仙们不敢说的东西――爱情。” 一个发现 随着那密道走,直到尽头。 “不是吧,这个地方?”青冥看向寒柔,发现她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当下只得无奈的一摊手,表示自己各种难以理解。 沿着那密道出来的地方,正是居巢人曾经避难栖身的水洞。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聪明人,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不由得想起了当日居巢人避居水洞的情景。 显然,按照众人刚才在密道所经理的事情,寒彤是没有带居巢人进入那个密道,而是直接来到了这个洞里,但问题是,居巢人避难和密道里所发生的种种这两个看似没有任何交集的事,总给人一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青冥蹲下身来,试图在这水洞中寻找蛛丝马迹,但问题是,一来这里很久没来过了,已经不能归类为案发现场;二来这个地方就算曾经有什么痕迹,但也极其有可能被有心人给抹掉了。 所以,他只得露出个苦笑,然后又站了起来。 “虽然我也觉得这当中似乎有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联系,”二郎神说道:“但我似乎也想不透彻。” “算了,还是回巫山吧。”青冥提议道,一双眼睛仍旧不死心的盯着这水洞的四周看。 从居巢国出来,天色已然发白,一干人回到了巫山。 清晨的微风很是惬意,吹走了大伙儿的睡意,青冥来到教室的时候,发信一干学生们看上去非常的精神,聚在一起好像正在讨论什么。见青冥走进教室,率先发现青冥的李白露出高兴的模样来,道:“青冥老师!快过来,我们正在谈论一个问题???” “谈论?”青冥笑了笑,来到李白面前,道:“我看你面红耳赤的,谈论得这么激情?难不成是在吵架?” “吵架?我们真的是在讨论诶。” “那好吧,”青冥耸了耸肩,问道:“在讨论什么?” “事情是酱紫的???” 李白正欲叙说,却被青冥打断道:“喂,大老爷们的,没事儿卖什么萌呢。” 李白脸色一暗,笑了笑,道:“好吧,老师,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由于学校校风开放,施行那传说中的兼容并包政策,所以这群古代的名人虽然接触新生事物的时间并不长,但一来这些人没一个智商下了一百三,二来不管是什么人,自打娘胎里出来便具备了很强的学习适应能力,尤其是学习那些看起来很光鲜的事物。(..info无弹窗广告)这不,这群人来到这里后,学习成绩什么的没说有多么出类拔萃,倒是把什么苹果安卓笔记本但凡和高科技既能娱乐又能显摆的东西挨着边靠着背全会玩了,据说杨玉环在自己微博上放了两张靓照后,两天粉丝便破了千,搞得甄宓妲己李清照等人纷纷效仿,这让李白和唐寅等一干文青各种不忿了。 当然,那一群不忿的,全是男生,因为李白等人哪怕是光膀子上阵,也及不上几位姑娘家回一下眸,顾一下颦,时不时在嫣然一笑,露个香肩什么的???由此看来,这真是个女权社会。 所以,几个大老爷们一商量,觉得必须做点什么,商量的时候正巧唐寅在天涯看帖子,瞄了两眼,忽然大叫道:“哈哈!有了,我真是个天才!” 被唐寅咋呼吸引了注意力的几个人回过头来,问唐寅是怎么一回事儿。唐寅手一指,让大家看自己的笔记本屏幕。 只见那上面一堆的美女,几个人看了半晌,没明白唐寅要弄什么。唐寅笑了起来,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模样,道:“你们看嘛,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都是女人?”康熙挠了挠头。 “女你妹啊,”崇祯给了康熙一下:“一天到晚就知道女人来女人去的,要我说啊???这些女人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是中国女人。” “噗!”谢安笑了起来:“还以为大明崇祯皇帝会发表什么高谈阔论呢,没想到还是说了句废话。” “谢安,嗯???”崇祯扭过头来,脸上的横肉随便抖了抖,谢安只觉胸口一闷,菊花一紧,当下不再说话。 “我倒是看出点端倪了,”张良托了托下巴,沉思片刻后,道:“这些女人,的确很漂亮,可为什么脸型都一个样呢,难不成是多胞胎?” “还是张良聪明,”唐寅露出得意的笑来:“说对一点了,不过不是全部哦。” “张良说得没错,”唐寅继续说道:“这些女人的脸是一模一样的,当然,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们是姐妹花。但事实不是;所以,便有第二种解释了,那就是――她们都整容了。” “整容?!”李白想了想,然后摇头道:“不行不行,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怎么可以随便动呢?” “对啊,”崇祯想了想,也赞同道:“这要放到四百多年前,朕换一副模样,那些朝臣还不把紫禁城的屋盖儿全给掀了?” “哈哈,”康熙附和道:“是啊,不过我稍微好一点,谁敢反对,给他弄一文字狱,全给朕死啦死啦地!’ “你特么找死???”崇祯一见被康熙爷给比下去了,当下挥起拳头便要追打康熙,亏了康熙身材灵活,见崇祯摆出架势来,拔脚便跑,崇祯那身段儿决定了他追不上康熙,追打一阵发现只是徒劳,也就停了下来,问唐寅道:“喂,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啊,好像我们都在瞎猜???”一直不愿说话的小白也出声道,当然,还有个一直不愿说话的狄仁杰和毕升,两人口才不比那一伙儿文青贤臣帝王,只得在一旁默不作声;而莎士比亚则露出一副求知的欲望来,中国的一切对他来说太奇妙了,没吃通透前他可不想半灌水响叮当。 唐寅露出个得意的笑来,缓缓说道。 “其实我想的是这样的???” 今天情人节 “咳咳???”妲己打断道:“青冥老师,你现在好歹是个神仙吧,要被人知道了,可是有些不好吧???再说了,在学校里宣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哪儿成啊。” “神仙只是不能拥有自己的感情,可没说不能指指点点,”青冥笑道:“再说了,你说的那是凡间的学校,咱们这里不一样;最后,今天是什么时候啊?” “好像是二月十四号???”莎士比亚掰着指头一算――他可没爱德华那双剪刀手,然后惊呼道:“噢我的上帝,情人节诶。” “情人节?!”除了莎士比亚,其他人俱是一愣。 “好吧,我来简单的解释一下???” 青冥说道:“情人节,又叫圣瓦伦丁节或圣华伦泰节,即每年的2月14日,是西方的传统节日之一。这是一个关于爱、浪漫以及花、巧克力、贺卡的节日。男女在这一天互送礼物用以表达爱意或友好???” “关于情人节,有几个传说,由于那会儿我也不怎么关心西方的事情,所以辨不出真伪,就一并而说了吧。” “第一个是在公元3世纪,罗马帝国皇帝克劳迪乌斯二世在首都罗马宣布废弃所有的婚姻承诺,当时是出于战争的考虑,使更多无所牵挂的男人可以走上争战的疆场。一名叫瓦仑廷的神父,没有遵照这个旨意而继续为相爱的年轻人举行教堂婚礼。事情被告发后,瓦仑廷神父先是被鞭打,然后被石头掷打,最后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这天被送上了绞架被绞死。14世纪以后,人们就开始纪念这个日子。现在,中文译为“情人节”的这个日子,在西方国家里就被称为valentine‘sday,用以纪念那位为情人做主而牺牲的神父。” “而第二个呢,则是据说瓦伦丁是最早的基督徒之一,那个时代做一名基督徒意味着危险和死亡。为掩护其他殉教者,瓦沦丁被抓住,投入了监牢。在那里他治愈了典狱长女儿失明的双眼。当暴君听到着一奇迹时,他感到非常害怕,于是将瓦沦丁斩首示众。据传说,在行刑的那一天早晨,瓦沦丁给典狱长的女儿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告别信,落款是:fromyourvalentine,意思就是寄自你的瓦伦丁。当天,盲女在他墓前种了一棵开红花的杏树,以寄托自己的情思,这一天就是2月14日。自此以后,基督教便把2月14日定为情人节。” “而第三个,则是说在古罗马时期,2月14日是为表示对约娜的尊敬而设的节日。约娜是罗马众神的皇后,罗马人同时将她尊奉为妇女和婚姻之神。接下来的2月15日则被称为“卢帕撒拉节”,是用来对约娜治下的其他众神表示尊敬的节日???在古罗马,年轻人和少女的生活是被严格分开的。然而,在卢帕撒拉节,小伙子们可以选择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的名字刻在花瓶上。这样,过节的时候,小伙子就可以与自己选择的姑娘一起跳舞,庆祝节日。如果被选中的姑娘也对小伙子有意的话,他们便可一直配对,而且最终他们会坠入爱河并一起步入教堂结婚。后人为此而将每年的2月14日定为情人节。” “第四个,来源于古罗马的牧神节(lupercaliafestival)。这个说法是基督教会庆祝这一天是为了把古罗马的牧神节(每年的2月15日庆祝,为了保佑人、田、牲畜的生产力)基督教化。 在罗马人崇拜的众神中,畜牧神卢波库斯(lupercus)掌管着对牧羊人和羊群的保护。每年二月中,罗马人会举行盛大的典礼来庆祝牧神节。 那时的日历与现在相比,要稍微晚一些,所以牧神节实际上是对即将来临的春天的庆祝。也有人说这个节日是庆祝法乌努斯神(faunus),它类似于古希腊人身羊足,头上有角的潘神(pan),主管畜牧和农业。 随着罗马势力在欧洲的扩张,牧神节的习俗被带到了现在的法国和英国等地。人们最乐此不疲的一项节日活动类似于摸彩。年轻女子们的名字被放置于盒子内,然后年轻男子上前抽取。抽中的一对男女成为情人,时间是一年或更长。 基督教的兴起使人们纪念众神的习俗逐渐淡漠。教士们不希望人们放弃节日的欢乐,于是将牧神节――lupercalia,就是这个了???改成了瓦沦丁节――也就是valentine‘sday,并移至二月十四日。这样,关于瓦沦丁修士的传说和古老的节日就被自然地结合在一起。这一节日在中世纪的英国最为流行。未婚男女的名字被抽出后,他们会互相交换礼物,女子在这一年内成为男子的valentine。在男子的衣袖上会绣上女子的名字,照顾和保护该女子于是成为该男子的神圣职责。” “当然,”青冥顿了顿,又道:“还有一种说法,是传说以前在英国,也就是莎士比亚的老家,所有雀鸟都会在2月14日日交配求偶,如黑鸟、山鹑等,皆在2月间求偶。所以,人类也认为2月14日是春天万物初生的佳日,代表着青春生命的开始,也仿效雀鸟于2月14日选伴侣。” “原来是这样啊,”杨玉环挠了挠头,道:“其实这两天我在网上看到很多宣传情人节的东西,可又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所以???今天听青冥老师这么一说,哈哈,回去我可以拿来炫耀了。” 其他人除了莎士比亚以外,都露出释然的表情,青冥得意的一笑,又道:“好吧,关于情人节的来历我跟大家说完了,下面我们来说说爱情吧。” 因为爱情 “无论是人还是神仙,抑或是天地三界六道的芸芸众生,都会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当然,神仙虽有,却不能表露出来。” “为什么不能表露出来呢?”杨玉环好奇的问道。 “打个比方说吧,”青冥说道:“假如一个神仙,对一个凡人产生了感情,然后改变了太一之轮上本来有的运行轨迹,就会造成三界的混乱,所以,神仙是不能有自己的感情的。” 青冥的言语中有一丝丝的感慨,虽然没有明说,但心思细腻的李清照和甄宓等人还是隐隐感觉到青冥有些东西是欲言又止, “七情六欲太多,加上今天又是情人节,所以,我们就来说说爱情吧。” “爱情,顾名思义,就是爱慕之情,如果把它比作是一场游戏,那这场游戏的参与者是两个人,且必须是异性,俩男的凑一块儿那叫基情,俩女孩凑一块那叫百合???比如崇祯和康熙俩人,你可以说他们是基情四射的一对儿,也可以说他们擦出了基烈的火花,但你不能说他们爱的死去活来;同理,你可以说妲己和甄宓俩正在百合盛开时,但你不能说她们爱的天昏地暗。” “爱情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在中国文化里,爱就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感情、欲望和承诺的属性,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私生活。爱情是人性的组成部分,狭义上指情侣之间的爱,广义上还包括朋友之间的爱情和亲人之间的爱情。在爱的情感基础上,爱情在不同的文化也发展出不同的特征。” “哟,青冥老师,”严蕊对着青冥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问道:“那这么说来,你是在提倡我们恋爱了?” “我提倡了吗?”青冥耸了耸肩。 “那是反对了?” “我反对了吗?” “那是???” “既不提倡,也不反对呗,”张良笑道:“也就是传说中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哈哈???” 说完,他还有些搞怪的看向莎士比亚,只瞅得洋雷锋满脸通红。 “好了,继续说正事儿,”青冥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呢?它是“爱”和“情”的结合;爱是喜欢,爱是给予和奉献;情是两人之间的互相吸引和倾慕。” “恋人间的“爱情”是纯真、纯正的,至善至美的,体现为双方在各自内心形成的对对方最真挚的仰慕,并有着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生伴侣的强烈愿望,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相互忠诚,相互信任,感情专一,互为奉献,同心同德,同舟共济,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爱情是不分阶级不分性别也不分种族的,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依恋,一种牵挂;爱情,在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定义。现代定义为两个人基于一定的物质条件和共同的人生理想,在各自内心形成的对对方的最真挚的仰慕,并渴望对方成为自己终生伴侣的最强烈、最稳定、最专一的感情。爱情往往会有一种想长相厮守的感觉,爱的强烈时甚至有一种离开他(她)就活不了,他(她)死自己也想死的感觉。” “爱是生命的渴望,情是青春的畅想,爱情的意义在于:让智慧和勤劳酿造生活的芳香,用期待与持守演绎生命的乐章,用真诚和理解还有包容和信任去谱写人生的信仰。爱情就是彼此喜欢的时候千方百计在一起。总而言之,要实现真正的爱情是需要经得起时间与空间、现实与世俗的考验的,爱情只是两者之间的事情,除此之外不应该受到任何因素的干扰破坏。要是真正爱一个人,就要去包容、去理解、甚至去拯救!一生一世都不会放弃,生生世世都会想厮守在一起,这才是所谓爱情。” 青冥看了看场中的所有人,俱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连曾经有三千佳丽的康熙爷也在埋头沉思。青冥心头一乐,心想要这些古人适应现在的爱情观还真有些费劲,低头正准备喝口水,发现水杯里竟然有一只昆虫在自己的水杯中挣扎,青冥只得浮出一个苦笑来,手一挥,一道柔和的金光将那在水中挣扎的小虫托起,那小虫奋力的抖落身上的水珠,惊慌失措的往一边爬去。而青冥,则将水倒在了一边的盆景上。 “妲己,上来干活吧,我渴了。”青冥对着妲己招手道。 妲己笑了笑,走向讲台,问青冥道:“真没看出来老师您竟然有如此善良的一面。” “还真被你给发现了,”青冥笑道:“可能以前杀了太多人,如今便慈悲为怀了吧。” 不久后,教室里传出悠扬的歌声。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再唱不出那样的歌曲 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 虽然会经常忘了我依然爱着你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 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 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给你一张过去的cd 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甄宓眼角的余光看向青冥,发现青冥正在悄悄的跟着唱,眼角竟然滑落些许泪花??? 难道是因为昆仑镜口中的青儿?甄宓嘴角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看来表面上的青冥并不是真实的他。 结 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青冥当先第一个跑出教室,留着一干学生们在后面吐槽。 “有这样当老师的吗。每次下课都第一个跑出教室。”“争第一都争到出教室了,这老师当的???” 莎士比亚收起自己的笔记本――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笔记本,不是电脑,正准备出教室,忽然感觉前面站了个黑影儿,莎士比亚一愣,这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还有谁这么无聊???当下抬起头来一瞅。 “咦,有什么事儿吗?” 李清照嫣然一笑,有些小声的说道:“可以一起吃个饭吗,我有些事儿想请教你。” “哦?”莎士比亚一愣,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装愣,当下便道:“为什么要吃饭问呢,现在问不是挺好的吗???哦,我明白了,你没钱吃饭了,哈哈!早说嘛,等下次学校发生活费,你随便还不还我都行。” 李清照一愣,没想到莎士比亚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先是红一下脸然后扭捏作态,倒是自己看上去似乎比莎士比亚那混小子还惺惺作态一些,当下心道中国女人可是不能输给了洋雷锋,便定了定神,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因为我们中国人常说饭桌上好谈事儿,要不这一顿我请了吧,不知道你是否肯赏光呢?” “不行不行,”莎士比亚连忙摆手,道:“大不列颠的绅士怎么能让女孩子破费呢,不行不行,必须我来请???哦对了,为什么中国人会说饭桌上好谈事儿呢,我不明白。” 李清照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神情,道:“你不明白的事儿多了去了,不过你在这里多呆一些时日,或许会明白的。” “哈哈是吗,”莎士比亚笑道:“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呢!” 李清照心头一紧,心想这洋雷锋怎么说话这么直接,当下不由得有些乱了分寸,随口便道:“为什么想在这里待下去呢?”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完了,这下尴尬了。 莎士比亚果然如李清照一般的一愣,但后续并没有像李清照预料到的那样发展,这家伙猛的哈哈大笑起来??? 他该不会照直了说吧???李清照心里小鹿乱撞,情绪憋在心里不由把脸都憋得有些红,露出小女孩儿的娇憨样来,定定的看着莎士比亚,生怕他乱说什么又隐隐的希望他说出自己害怕他说出的那些东西。 看着脸上露出惊诧表情的李清照,莎士比亚笑得更欢了,只见他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道:“其实我发现这里是个很奇妙的地方,很多东西都超乎了我的想象,太神奇了!” 李清照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心头有些踏实但也有些隐隐的失落,当下也装作若无其事的一笑,道:“是吗,比起你那什么大不列颠还要神奇?诶,对了,你们那个什么大不列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应该很大吧,不然也不会叫大不列颠什么的。” 莎士比亚止住笑,低头仔细想了想,然后对李清照解释道:“虽然我们那里也很美丽,但和这里比还是差了一点???其实我们那儿一点都不大,用你们的话来说也就是个弹丸之国吧。” “对了,说这么多,还没说正事儿呢,”莎士比亚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但又不好意思对李清照提出来,当下只得拐弯抹角的说道:“不是说吃个饭谈事儿吗,说这么久估计你也饿了吧,我们还要吃饭谈正事儿,所以,那个???” 李清照奇怪的看了莎士比亚一眼,半晌,忽然扑哧的娇笑一声,心想这人来这里没学什么,倒是把中国文人的拐弯抹角给学了个有模有样,当下狡黠的看了看莎士比亚,莎士比亚以为李清照知道了自己的想法,当下表情不由得有些僵,李清照见莎士比亚原来是个把心里活动完美体现在脸上的家伙,当下心里不由得有些释然,嫣然一笑道:“也行,我肚子正好有些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出了教室,两人走到路上。 “咦,甄宓?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甄宓看了一眼莎士比亚,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清照,也不说话,只是眼神有些捉狭、 “干嘛,没你想的那个的啦???”李清照没好气的白了甄宓一眼,然后嗔道。 “好好好,好像我没说什么吧?”甄宓得意的一笑。 “你???哼!”李清照见是甄宓下套,当下赶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呢?” 甄宓笑了笑,道:“刚有人来通知说,今天学校从外面买了些衣服回来,准备分发给我们呢,听说有一件卡萨布兰卡的,我得赶紧去看看,别被人抢走了!” “是吗?那你还留在这里跟我说这么多话?”李清照眨了眨眼,反将了甄宓一车。 “就知道你会说回来,”甄宓对着李清照做了个鬼脸,在李清照的耳边嘻笑道:“可是要好好珍惜哦,青冥老师也说了如果爱请深爱,我觉得莎士比亚是个潜力股???” 李清照理都没理甄宓,而是看向甄宓的后面,轻声道:“哎呀,我看妲己也往校门口去了,哎呀!好像真的是妲己哦!还有杨玉环???” “什么?!”甄宓赶忙回过头,果然见妲己和杨玉环一边打闹着一边朝校门口行去,当下不由得大惊失色,扯开喉咙喊道:“喂!妲己,杨玉环,地上有一百块钱,我说真的!赶紧捡啊!” “回见!”甄宓说完便急急的往校门口跑去,李清照心头一乐,对着甄宓的背影喊道: “喂,那个好歹姐妹一场,也帮我挑一件衣服什么的???奇了怪了,我怎么老感觉甄宓那模样怪怪的,她不是挺文静的吗,善了个哉的。” 然后她回过头,对莎士比亚说道:“嘿,走啦,我肚子真的饿了!” 潜能 杨玉环和甄宓得了女娲石的办法以后,便去寻昆仑镜,如果把这些看成一件事的话,无疑,他们已然成功了三分之二,哪三分之二呢?她们去寻了,也得到了女娲石传授的方法,结果还是没寻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由此可见,某些事物,必须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行,什么三分之二四分之三五分之四六分之一???哪怕是千分之九十九,那也是扯蛋。 “我还是回去吃我的荔枝吧???”杨玉环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掉头往家里走。 “其实我们可以多等一会儿,说不定能等到的。”甄宓摇了摇头,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杨玉环是个急性子,但自己也说不准,要是昆仑镜真心想躲起来,岂是自己这种凡人能找到的? “要不这样,”杨玉环道:“咱们分头找,终归是能找着的。” 说完,也不给甄宓考虑的机会,杨玉环直接开溜了。 甄宓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耳边一个声音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看你着急的样子,本不想打扰你,不过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这么玉树临风又聪明伶俐又光明伟岸又文武双全的人,或许能帮上你什么忙,也说不定的呢!” 甄宓浑身一颤,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这似乎也太巧了点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昆仑镜见甄宓被自己骇在当场,不由得一乐,问道:“喂,你不会真的有什么困难吧,把你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甄宓忽然笑了起来,倒是把昆仑镜给愣住了。 “也没什么,只是???”甄宓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倒是把昆仑镜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只是什么?” 甄宓叹了口气,该说的迟早要说,当下便把该说的话全给说了。 “哦?竟有这等事儿?”昆仑镜抚了抚额头,然后得意洋洋的一笑:“这么说来,是???石头让你来找我的?” 甄宓点了点头,昆仑镜露出个无奈的笑,道:“搞什么,难不成他们不会自己教吗?” “不过呢,”昆仑镜的笑声忽然就变得欢快起来,当下又道:“既然大伙儿都这么看得起我,那好极了,我就勉为其难吧。.info[]” 甄宓一怔,这么容易?隐隐感觉哪儿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哪儿不对。 昆仑镜止住笑,板起脸来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可算是拜入我们下了,是不是该叫一声???” “师傅。” “嗯嗯,徒儿乖,哈哈哈哈!”昆仑镜得瑟的样子有那么一些过分,甄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愣在当场。 “好了,说正事儿,”昆仑镜收起笑容来,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昆仑镜一通摇头晃脑,到这里却不言了。甄宓以为他要玩高深,当下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昆仑镜终于说话了,语气中有些歉意: “那个,下一句怎么说的来着?” 甄宓被逗得一乐,当下帮昆仑镜把后面的语句给背了出来:“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昆仑镜高兴得直拍手,道:“所以啊,首先呢,为师要劳你筋骨???做两百个俯卧撑吧。” “啊?!”甄宓吓得向后一缩:“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难道妲己当时也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不是吧,她也能做两百个俯卧撑?!甄宓的心里翻江倒海。 “假如你做到了,”昆仑镜想了想,道:“我给你一千块钱,如何?” 甄宓奇怪的看了昆仑镜一眼,摇了摇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我真的做不到。” “那好,一万。”昆仑镜似乎没明白甄宓的意思,又继续加码。 甄宓还是摇头。 “那,十万呢?” 甄宓有些急了:“真不是钱的问题啊???” “好吧,看来真不是钱的问题,”昆仑镜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一副表情,有些凶巴巴的看着甄宓:“假如我现在是一个强盗,我要你在我面前做两百个俯卧撑,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杀了你的母亲、父亲、还有你的相公甚至你的儿子,那你能做到吗?” “这???” 甄宓咬了咬牙,昆仑镜说得没错,要真到了那个地步,自己估计豁出去也得把这两百个俯卧撑给做出来。当下她有些苦涩的闭上眼,像是在做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昆仑镜也乐了个安静,当下笑嘻嘻的把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等甄宓的答案。 或许有的东西就是这样,不被逼得走投无路,是不可能激发出人的真正潜能的;或许一件看上去十分艰难的事情,只要玩了命的去摆弄,就算难如登天,也会有那么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甄宓缓缓的睁开眼睛,与刚才的苦涩相比,她的眼神中多了一股坚定。只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朱唇轻启,用一种轻柔中夹杂着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我能做到。” 昆仑镜笑了起来,道:“那好,你就在这里做两百个俯卧撑,我到旁边去逛逛,一会儿回来。” 说完,昆仑镜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场中,空气中残留着他的余音:“别偷懒哦,我可是能看见的呢!” 甄宓心中涌出一股暖流,点点头,然后悄悄的匍匐在地上,嘴里一边喘着香气一边数数道:“一,二,三,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甄宓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身体在机械的做着俯卧撑,惟有一股信念在坚持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彻底的把甄宓的心境给破坏得体无完肤。 挑衣服 二郎神缓步朝着嫦娥的方向行去,嫦娥此时正将注意力放到美食之中,并没有察觉二郎神正缓缓地朝自己走来。.info[] 此时二郎神的心情如身躯忐忑一般,他心里想的是这样一副场景:用博尔特的速度,布拉德皮特的笑容,阿汤哥的表情???当然,要是有人敢挡道的话,他一定会像刘翔跨栏那样跨过去的。 但既然是神仙,害死司法天神,这么做自然要不得,二郎神虽然脸上表情古井无波,可心里却噼里啪啦的斗得不亦乐乎。 要不要过去看看呢,问个好也行嘛??? 不行,自己是司法天神,要是传出去了那还了得? 司法个屁啊,怕个球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打个招呼会死吗》死吗》吗?! 于是乎,二郎神虽然内心在激烈的战斗着,但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步一个脚印,很快便来到了嫦娥面前。 “咦,嫦娥仙子,这么巧,你也在吃东西啊。” 二郎神这个搭讪很烂大街,但似乎效果不错,至少嫦娥被二郎神这一说,放下了正在全心全意调戏的食物,抬起头来,有些好奇的看着二郎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原来是二郎神啊,”她嫣然一笑,又道:“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来到这里以后,我就特喜欢吃东西了,可能以前广寒宫里太冷清了吧,来到这里不仅换了副心情,连食欲都给激发出来了呢!” “哦,是吗?”二郎神忽然发现好像没什么话说了,当下又道:“那个,我还有些事儿要忙,就不耽扰了,呵呵???” 嫦娥一愣,没想到二郎神打个招呼就要走,当下随口问道:“不留下来吃点?你好像没吃午饭吧?” 二郎神微微一笑,道:“神仙不吃饭似乎也饿不死的吧?” “哈,我真是嘴笨!”嫦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见二郎神似乎没有陪自己品尝美食的打算,当下便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妨着你了,你去吧。” “怎么说是妨着呢,”二郎神道:“应该是我扰了你兴致才对吧。” 两人说来说去,有一搭没一搭的没一句说到点子上,二郎神见再不走真没话可说了,当下便告了辞。 话分两头,甄宓为了追赶杨玉环和妲己,不惜用了阴招。可妲己和杨玉环看上去只对衣服感兴趣而对地上的钱不感兴趣,于是一轮赛跑,本来妲己就得了些道行,要跑过甄宓那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杨玉环,那身段妲己寻思自己就算不用仙术就和她比脚快,估计杨玉环也比不过。 所以,妲己一马当先,甄宓紧随其后,杨玉环喘着粗气在后面追赶。一路没有悬念的来到校门口,发现覃铃等人早就到了,正嬉皮笑脸的在一旁挑来选去的呢。 “喂,你们怎么跑这么快啊,还给不给玩啊???”妲己不由得有些气结,刚还得意洋洋的,没想到这会儿成五十步笑百步了。 “哦,你们来啦,”女娲石露出得胜的表情来,回过头,看着三人道:“啊哈,三位人间的绝色美女,真是凑巧,我们刚挑完,这里的漂亮衣服很多呢,要不你们也来选一选?” 寒柔也回过头来,笑道:“是啊,青冥仙人真是有眼光,给大家挑了这么漂亮的衣服???” “去去去,”覃铃一边挑选着一边对寒柔说道:“你一个鱼人穿这些衣服干嘛?不信你去人间城市里走一圈儿,人家光是看到你那鱼尾巴,啥心情都没了。” “哼!”寒柔哼了一声,道:“你这可是欺负弱势群体???本姑娘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 说完,她对着覃铃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摇身一变,鱼尾化作双腿,刹那间变成了一个气质和美腿并存的美人儿来。 “哎哟,被戳到热点了?”覃铃吐了吐舌头:“好吧,说不过你,拉倒!” 趁着三个神器在那边秃自打闹的当口,妲己、甄宓还有杨玉环选出了自己喜欢的衣服。 “我得拿回去穿着看看。”妲己哈哈一乐,然后一闪身,竟是用仙术往自己的寝室里飞去。 “啊?!”甄宓和杨玉环的吃惊可想而知,怪不得刚才使出浑身解数都追不上她,搞了半天丫在作弊啊! “别吃惊了,”女娲石笑了起来,道:“你们要怪就怪镜子去吧,妲己能弄出这模样,完全是他干的。” “虽然我不想对这种有些玄幻的事儿吐槽,”覃铃也说道:“不过石头似乎真的说到点子上了。” “你们的意思是?”杨玉环想了想,问道:“是昆仑镜教她的?!”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 “好啊!” 杨玉环欢呼道:“甄宓甄宓!我们这就去找他,他愿意教妲己,肯定愿意教我们了???对了,请问妲己有没有给他好处呢?” “好处?!”寒柔想了想,道:“哦,我想起来了,镜子借了妲己的身子用了一下???” “嗯?!” “你们别听破印的,”覃铃抚了抚脑袋,知道二女肯定会想歪,当下解释道:“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镜子当时???哎呀,打个比方说,我们玩躲猫猫,镜子藏在妲己身后,明白了?” “似乎是明白了一点,”杨玉环嫣然一笑,声如银铃一般:“对了,你们知道昆仑镜喜欢吃荔枝吗?” “荔枝?”覃铃明白杨玉环的意思,当下呵呵一笑,轻声道:“你见过喜欢吃荔枝的镜子吗?” “额???”杨玉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然后道:“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女娲石笑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只要把镜子给吹上天去,那家伙高兴之余肯定会送你们东西的!” “真的?!”杨玉环拍手道:“那太好了,甄宓,我们这就去找他!” 看着二女欢快的蹦蹦跳跳而去的背影,寒柔无奈的笑道:“我发觉你们俩真能折腾,镜子这下可有得受了。” “是吗?”覃铃和女娲石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谁叫他闲的蛋疼。” 食堂风云 话分两头,莎士比亚和李清照来到食堂。 当然,食堂里各种吃货围坐一团,莎士比亚和李清照挑了个位置,然后莎士比亚去点餐。 不远处,拽着饭盒的康熙和崇祯在指指点点。 “哟呵,老朱,看见没,那俩个。”康熙又是指点又是挤眉弄眼的,崇祯看得心头有些烦,当下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估计气场有些强大,吓得康熙爷赶忙往边上躲。 “有什么嘛,你当年不是号称后宫佳丽三千嘛,感情还羡慕人家?要不你也去勾搭一个?” “哪儿啊,”康熙撇了撇嘴,在崇祯耳边低声道:“老朱你有所不知,现在这些女人啊,个个想傍外国人,现在的中国可不是咱们那会儿的天朝上国,我看???” “去去去,一边玩儿你的蛋,真是!”崇祯白了康熙一眼,手一挥便把康熙给推到一旁,语气中有些不屑:“还不是你那该死的满清闹的,闭关锁国,锁你妹啊,现在洋人都爬中国男人头上作威作福了,有些娘们你又不是不知道,标了个准的二皮脸,谁给的好处多就往哪儿蹭,直直跟蝗虫儿似的???不过我看李清照应该不像是故意往人家身上蹭那种,好歹也算个文青,嗯,没给老祖宗丢脸。” 康熙和崇祯正指点间,莎士比亚已经把食物端到李清照面前了。 “嗯,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李清照一愣,旋即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桂花糕?” 莎士比亚也是一愣,难道真要告诉她自己当雷锋时从你那些东西里发现的?这当然不行,亏了莎士比亚聪明,当下眼珠子一转便找到了说辞:“有一次在这里吃饭,偶然间听你跟人说过。” “我有说过吗?”李清照也眼珠子一转,看样子准备穷追猛打。 可莎士比亚岂是好欺负的?当下想都没想便道:“我依稀记得,可能你给忘了吧。” 李清照见一招弄不倒莎士比亚,当下也只得偃旗息鼓,图谋后继了。她心不在焉的拔了几口饭,一边思索着,而莎士比亚看上去是真的饿了,拔起饭来丝毫不含糊,更加上最近他学会了使用筷子,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并不妨碍他狼吞虎咽的调戏着碗里的饭菜。 “喂???”李清照轻唤了一声。 “唔???嗯???呃???”莎士比亚赶忙抬起头,却没想到吐气不匀,一不小心就给噎着了。 李清照在心头一乐,道:“慢慢吃吧,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莎士比亚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问道:“什么事儿?” “你前段时间不是写了一本叫什么哈姆雷特的书吗?给我看看?” 莎士比亚神情一窘,声音细如蚊呐:“别提了,我照抄夜宴的。” “什么照抄夜宴啊,”李清照摇摇头,说道:“本来就是自己原创的,我去查了查,那个夜宴是照抄你的!” “照抄我的?!”莎士比亚一愣,丝毫没有注意到嘴角还残留着一粒米饭。 “那个,你嘴角???擦擦,”李清照拿出一张餐纸来,说道:“反正真是你自己写的,我相信你???你的原稿呢?” 莎士比亚摇了摇头。 “该不会是拿去烧了吧?!”李清照心头一惊。 莎士比亚笑了起来:“没有,只是放稿堆儿里了,你要看的话我还得回去找找。” 两人正说话间,却听到食堂里起了些喧嚣,两人收回眼神定睛一看,只见青冥和二郎神出现在食堂门口,正往这边走来、 “青,青冥老师?!”李清照一惊,定睛一瞧青冥左手臂上的红箍儿:“五道杠?!” 青冥和二郎神朝这边走来,青冥一脸的笑意,二郎神面无表情。 “那个,青冥老师,二郎神老师???” 青冥点了点头,然后推了推一旁的二郎神:“嘿,看到没,嫦娥在那边诶,问个好去先?” “一起去?” “什么一起啊,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青冥对着二郎神挤眉弄眼,道:“难不成我还去当灯泡儿吗?学校又不缺电。” 二郎神被青冥逗得一乐,当下朝远处的嫦娥走了过去。 青冥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就红了的李清照和莎士比亚,一愣,道:“干嘛,我坐在这儿你们就吃不下饭了?” “不是啊,青冥老师,那个,这个???”莎士比亚支支吾吾起来,完全没了英国绅士高贵淡雅处变不惊的风范。 “那个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五道杠的箍儿挺拉风的,就带着来试试效果,没想到还真管用!”青冥哈哈大笑起来。 扭过头看了看四周,青冥挠了挠头,又道:“看来我还得换个地方吧,坐在这儿好像还是个灯泡呢。” 说完,也不给李清照和莎士比亚反应时间,青冥一闪身便到远处去了,弄得李清照和莎士比亚大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刚才说什么?”李清照小声问道。 “他说他到别的地方去了。” “不是这个,是后面一句。”李清照摇摇头。 “坐在这里当灯泡?”莎士比亚挠挠头,露出不解的神情来,疑惑道:“灯泡?难道坐在那里就会变成灯泡吗?可我见青冥老师坐了那么久,也没变成灯泡嘛,要不我坐上去试试,看会不会变成灯泡?” 李清照咬着牙,差点没让这洋雷锋给活活气死。当下白了莎士比亚一眼,又觉得自己这样乱发脾气似乎会影响到文艺女青年的形象,便换了副表情说道,语气有一丝丝的冷:“那个,我吃饱了,谢谢你的盛情款待,我想回去看会儿电影,所以,先失陪了。”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 烟火 昆仑镜没猜错,那假扮的昆仑镜的确是青冥干的,他本来是想看看甄宓的态度,没想到那傻姑娘竟然听进去了。青冥正准备一演到底,未曾想昆仑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只得作罢,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回到自己的居所,一下午没人来找,青冥自是乐得个快活自在,许久没有这么静一静了,不知不觉间时间便来到了入夜时分,大家还是各忙各的,仿佛把青冥遗忘了一番,青冥便躺了一会儿,着实无聊,便又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巧四下无人,他脸上露出个莫名的笑容,手一挥,一件物事出现在自己手里。 那是一个香囊,粉红色的,上面刻了一个福字,是神仙的东西。当年青儿被囚山海界之时,瑶姬去整理青儿的东西,偶然间发现的,心想青儿还真是心细,便来到人间将此物留给了青冥,青冥呢也没给弄丢,每当想起青儿的时候,便把这香囊从兜儿里翻出来,睹睹物思思人,不觉世间已经历如此多的寒暑,而自己,则一不小心的投了两次胎了。 不知道青儿在山海界过得如何呢?青冥的嘴角划过一抹哂笑,虽然说有时候距离上的阻隔会升华所谓的感情,但这样的阻隔,这样长久的时间,再唯美的爱情估计也变成残念了吧? 就在此时,天空中忽然划过了一抹五彩的光芒,接着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人群的欢呼声,青冥一愣,难不成那些家伙过情人节还放个鞭炮什么的来诱.惑人不是?当下不由得抬起头来。.info[] 只见天空中果然飘过许多焰火,五彩斑斓的,在深寂的夜空中炸响,很漂亮。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不知道是谁的杰作,不过似乎也太恶搞了点吧,过春节那会儿没见着大家伙儿多么快乐,倒是过个情人节,居然连烟火都放起来了。 其实青冥想太多了,这烟火根本不是为了情人节而放的,而是??? 时间回到下午。话说昆仑镜教了杨玉环和甄宓一些入门的东西,然后就歇息了――当然,这似乎有应付的嫌疑,甄宓倒好说,当日昆仑镜用轮回之击在她体内存留了那么一丁点儿自己的气息,这上起手来还算快,可杨玉环就不好说了,毕竟吃再多的荔枝那顶多是补补身体,至于要学仙术什么的,那跟吃荔枝的关系,还真心不大。.info[] 这和这些烟火有什么关系呢?其实还真有点关系。 回到住处的杨玉环和甄宓撞着来找她们的妲己覃铃等人,杨玉环是个大嘴巴,虽然在昆仑镜面前保证了不说出去、打死也不说出去,可问题是一不留神她又没管住自己的嘴巴,无意间说出去了。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一干人听说甄宓和昆仑镜居然穿上了情侣装,那还了得?于是架着一直在解释的甄宓,浩浩汤汤的找昆仑镜去了。昆仑镜自然也不会承认,毕竟这真的可以归类为巧合。可女孩子们的八卦心那容易这么容易就被满足的?女娲石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镜子,你们有没有奸情我不知道,不过呢,我们其实只是想看一下你们穿一种颜色的衣服的时候的样子,看是不是很般???那个。” “那个?哪个?”昆仑镜一愣。 “就是,那个,那个啦???”女娲石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可昆仑镜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就是不吭声,任女娲石怎么点拨怎么提醒。 关键时刻,覃铃又使出了杀手锏:“哎呀,镜子啊,你就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啦,你知道我们劳心劳力的想要你的本体出来???” 那表情分明就是说你丫要是不答应,你本体出来的事儿???哼哼???打蛇打七寸,昆仑镜被憋得委实有些难受,只得道:“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要想想人家甄宓嘛,好好一黄花闺女儿???” “那个甄宓啊,我跟你说???”女娲石见覃铃说动了昆仑镜,当下也把甄宓给拉了过来,道:“其实我知道你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你想啊,烂琴有时候就爱较真,镜子现在的确是有把柄在她手上,反正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所以你就答应一次嘛。” 甄宓心里也不是不情愿,只是有些难为情,当下被女娲石这么一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结果也答应了。 于是??? “哇喔,还真是???般配呢???”寒柔捂着嘴巴惊呼道。 “看够了?”昆仑镜嘟着嘴,虽然表面上不情愿,但心里还真是美滋滋的――能和一绝美的女子穿个情侣装站在一块儿,能不美滋滋的吗? 覃铃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昆仑镜和甄宓,两人无论从气质还是身高还是样貌上来看,还真的非常般配???难不成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甄宓被看得心里一阵发毛,不仅发毛还有些小鹿乱撞,倒不是没经历过什么,而是这感觉总是怪怪的???想到此处,她不由得白了众人一眼,有些撒气一般的问道:“喂,你们看够了没啊???” “噢,够了!够了!”覃铃高兴的直拍手道:“鉴于二位如此的配合,我就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吧,哈哈!” “意外惊喜?!”昆仑镜和甄宓同时一愣,连口气都没二致。 “哈哈!”女娲石拍手笑道:“我就说合适嘛,你看,说话都同时说了,是不是很有默契的啦?” 昆仑镜正要开骂,但又不知道身旁甄宓的想法;甄宓似乎也准备反驳,但不知道身边的昆仑镜怎么想的。于是乎,两人俱是哑口无言。 或许,这真是一种很奇妙的巧合吧。 “至于这意外惊喜是什么呢?”覃铃眨了眨眼,笑道:“到了晚上你们就知道啦。” 于是乎,便有了晚上这场烟火。 撞衫 “咦?甄宓?你怎么在这儿?还在做俯卧撑?减肥吗?不像啊,怎么看怎么像在自虐呢???” 听到这个声音,甄宓脑中如五雷轰顶一般乱作一团,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个踉跄便倒在地上。 隐隐间,甄宓感到一股暖流从一双手上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帮助她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勉强的睁开眼,不由得一呆。 只见自己正躺在昆仑镜的怀里,而此时的昆仑镜,正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手中泛着微微的白光,在帮助自己回复着体力。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他的衣着。 和刚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难道他跑去换了件衣服?可换衣服也就罢了,干嘛也和自己一样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外套?凑对儿不是? 甄宓正疑惑间,那厢的昆仑镜却发话了:“嘿,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在这儿一个人做俯卧撑干嘛?减肥还是自虐啊?” 甄宓被问得一怔,当下定定的看着昆仑镜,疑惑道:“不是你要我做的吗?” “我?!” 昆仑镜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当然,由于这几天的恢复,他的眼珠子是不会真掉出来的。只见他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笑道:“拜托,开玩笑也等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再开好么,我这可是无意间溜达到这里,看见你在做俯卧撑,还累的都快晕过去了,所以才帮你恢复体力什么的???” 甄宓急了,竟然从昆仑镜的手上蹦了起来,恼火的看着昆仑镜,用一种发泄的声音说道:“不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要不是你???唔???” 估计是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甄宓刚说出两句话只觉双脚一软,又朝地上跌去,昆仑镜身形一闪,接住甄宓,笑道:“好啦,我帮你把体力恢复了先。(..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甄宓说的肯定是真的了,要不也不会这么着急,昆仑镜沉思道,姑且先听她说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吧。 “对了,你把你的经过说一下,”见甄宓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表情,昆仑镜微微一笑,道:“这样吧,你就当我现在短暂失忆了,反正我现在也在恢复期,时不时的神志不清,那也很正常的不是?” 甄宓带着恼意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竟会有这种事?”昆仑镜挑了挑眉,手中的白光一边流入甄宓的体内,一边有些奇怪的咂摸道,眼角的余光处发现甄宓正在瞪着自己,当下赶忙道:“喂喂喂,别急嘛,听我跟你分析一下,你仔细想想,假如刚才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我是说假如啦,但那个人又很了解我,所以呢,我想他们应该是会变化的那几个神仙中的一位。.info” “烂琴石头还有破印如你所说都在校门口挑衣服,所以呢他们排除,剩下的就两个人,除开我,还有大药缸,轩辕,二郎神,孙猴子和哪吒。” “大药缸呢,他忠厚老实???或者直接说傻乎乎的性格表明了他必然不会干这档子事;而二郎神似乎也不屑于干这个,至于孙大圣和哪吒,我用手机看看???” 昆仑镜看了一眼手机,点头道:“嗯,他们的qq都是用台式机上着的,而且哪吒好像还在玩鬼泣,所以,他们也排除了???所以,可疑的有且只有一位。” 甄宓听昆仑镜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当下疑惑道:“难道是???” “是啊,”昆仑镜见甄宓终于有相信自己的苗头了,当下赶忙点头道:“除了轩辕还能有谁?” “首先呢,能骗过你的人,自然对你是了如指掌,轩辕必然对号入座;其次,能骗过你相信眼前的人是我的人,对我自然也是了如指掌,轩辕也算符合;第三,恶搞了你之后顺带教育了你,这好像也是那家伙的处事风格吧?” “真是青冥老师?”甄宓挠了挠头,不解道:“可他为什么要???” “可能他一直在跟踪你和杨玉环吧,”昆仑镜有些无奈的笑道:“见你这么着急,就顺带出来玩你一把,嗯嗯,就是这样。” 就在此时,甄宓的体力也算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昆仑镜又道:“其实我觉得轩辕说得也没错啊,很多成功的例子都是被逼出来的,人嘛,不用怕所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困难,怕就怕没有迎难而上的勇气。” 甄宓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认同了昆仑镜的说法。 “不过嘛,”昆仑镜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了,当下又道:“如今你师傅的真身在此,是不是该对师傅拜上三拜呢?” 甄宓笑了笑,摇头道:“我刚不是已经拜过了吗?” “那可是假的呢,”昆仑镜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拜不拜无所谓了,既然你想学仙术,我教你倒也无妨,只是???” “哎呀!”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杨玉环的惊呼。 昆仑镜和甄宓好奇的回过头来,发现杨玉环用吃惊的表情指着两人的衣服:“你们的衣服,你们的衣服???” “衣服怎么了?”昆仑镜一愣:“难道你认为是情侣装?” “什么认为嘛,本来就是的啦!”杨玉环大叫道:“哎呀大发现啊!你们,你们???哎呀呀呀???” 甄宓急得俏脸通红,当下赶忙拍着昆仑镜说道:“你还不赶快把衣服给脱了?!” 昆仑镜疑惑的回过头来:“干嘛要我脱?” “你,”甄宓气结道:“枉你这么聪明,你见过女孩子在你面前脱衣服的吗?” “见过啊,比如苍井空和???”见甄宓有暴走的趋势,昆仑镜赶忙告饶吧:“好吧,依你???我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一眨眼的功夫,昆仑镜将衣服拿在手里,回头看了看杨玉环,道:“你也想学仙术是吧?” 杨玉环这才想起自己干什么来的,当下赶忙点头:“对啊对啊,求你教我,我要飞到世界各地去吃荔枝!” “那好,不过在当我徒弟之前,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昆仑镜眨了眨眼。 “什么要求?”杨玉环一愣。 “做两百个下蹲。” “啊?!” “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昆仑镜笑道:“刚才的事儿你看到了吗?” “看到???完全没看到!”杨玉环赶忙说道。 “那就好,”昆仑镜得意的说道:“乖徒儿,来,给师傅拜上三拜。” 善 春天总是那么的美好,万物逢春而生机盎然。 教室里,青冥有些满意的看着下面这群生机勃勃的学生,这群家伙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的花花草草,他脑中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玩的一个游戏。 植物大战僵尸。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在历史上牛逼轰轰的人,几乎是清一色的精力旺盛,这不,没一个大清早爬起来精神不抖擞的,青冥忽然想起一句挺闹心的话来,说但凡成功的人,既不是头脑多么多么的聪明,也不是多么多么勤奋刻苦坚持不懈――当然,哭垮长城的孟姜女可以归结此类,但似乎也可算是实力派???表过不提。但这群家伙没一个不是精力旺盛、有及其狂热的激情的家伙。 或许那便是自己一直在找寻的东西吧???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却未曾想自己的表情被台下的人给发现了。 “喂,青冥老师,你该不会昨天晚上和谁约会了吧?到现在还偷着乐。”妲己打趣道。 青冥耸了耸肩,道:“是啊,我昨天晚上还真有个什么和我约会了一晚上。” “啊?!”“不是吧?!”“谁啊?”“青冥老师你别卖关子行吗???” 大家的胃口被吊起来了,立马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但也用求知的眼神看着青冥,以期能得到答案。(..info) 青冥哈哈一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昨晚和我约会了一个晚上的,是???植物大战僵尸!” “我去!”“我还玩了一晚上的三国杀呢!”“真是,还以为是什么呢!”“我还继续编排我的哈姆雷特吧。” “好了,”青冥示意大家冷静下来:“好汉不提昨日勇,今天和大家聊会儿天,谈谈人生。” 说完,青冥掉过头,在黑板上写下俩个字来。 “今天要说的呢,就是这个,善良,”青冥回过头来,说道:“善良是什么?从字面上来说,它是纯真温厚,没有恶意,和善,心地好;对应的反义词是邪恶、凶狠、阴险。” “嗯,我觉得这几个词挺适合你的。”甄宓记得青冥昨天给自己下的绊儿,当下毫不客气的嘟囔道。 自然,由于昨日之事就甄宓和昆仑镜还有青冥知道,剩下便天知地知了,所以这嘟囔对青冥还真没什么杀伤,不过话说回来,做个复杂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青冥狡黠的看着甄宓一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善良感本身就是一种情感,而这种情感是好的、舒适的,因此属于一种美感,它体现在如果人们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心理也会感到不安,或者因为自己的这段记忆是丑陋的,不美丽不和谐美好的,心理排斥它,如果更高级一点,便是发现了社会的肮脏不良现象,心理就会难受???因为人们希望自己内心里存储的东西都是美丽纯洁的,心理排斥它。” “比方说,由于我这人经常做好事???” 青冥话还没说完,台下几个女生便起了哄,青冥不以为意,又道:“真是的,昨天的衣服谁送的你们都给忘了不是?” 几个女生还都算明事理,见青冥祭出了杀手锏,当下便也不说话。 “所以嘛,有的时候美好的东西并不需要表现出来,”青冥接着说道:“当然,我这个只能算是投石问路,抛砖引玉。” “对了,”青冥突然问道:“昨天晚上那烟火是怎么回事儿?” 青冥话一出口,妲己和杨玉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而甄宓,则羞了个俏脸通红,说不出个东南西北中来,青冥的眼神岂是一般的毒辣?当下便微笑的看着甄宓问道:“难不成跟你有关???哎呀,我说那些烟花应该价值不菲吧,难不成哪家的高富帅这么有眼光?” “什么嘛,都是他们胡闹的???”甄宓恨不得地上生条地缝儿钻进去,但估计学校的混凝土经过iso9001国际体系认证,甄宓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一条缝儿来。 “青冥老师,我,我???”杨玉环挥了挥手,但还是憋住了,一张桃儿脸憋得快要滴出水来。 “怎么了?”青冥一怔。 “你,你知道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杨玉环用一种可怜至极的声音对青冥说道。 “你倒是说说看?”青冥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杨玉环。 “就是,就是,”杨玉环带着悲愤的说道:“有的事,明明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却不能说啊!” 杨玉环那模样,简直比杨白劳她女儿还苦大仇深,倒是在刹那间引得大伙儿都笑了出来,连甄宓也忍不住扑哧一乐,待得大家都笑过了之后,她对杨玉环说道:“好吧,我允许你说了,反正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迟早大家都会知道,只不过???不许添油加醋!” “真的?!哎呀甄宓你真是太好了,我,我,我请你吃荔枝!” “喂喂喂,”张良抗议道:“吊人胃口可是不对的,你赶紧说行吗?” “算了,还是我来说吧,”妲己耸了耸肩:“其实???” “妲己,不要嘛,人家要说嘛???” “那你们俩一起说吧。”青冥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当下也给出主意道。 随着妲己和杨玉环的讲述,大家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嘛,有句话说得好,人心不死,八卦不灭。 青冥露出坏笑看着甄宓,没想到自己这一个玩笑竟然开出一个故事来,不过这个故事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多年以后,他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应该后悔。 当然,那是后话。而眼下,得抓紧开开甄宓的玩笑――至于昆仑镜嘛,覃铃女娲石寒柔和神农鼎就够他喝几壶的了。 笑颜如花 不知不觉间,下课铃声响起。青冥整理了一下行头,毫无悬念的雄赳赳气昂昂率先冲出了教室。 如果他是一个学生的话,那一定不是一个好学生,不过世上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所以不存在这么一个假设。 “喂,你们等等我???” 甄宓收拾了一下书桌,本以为妲己和杨玉环要等自己,没想到两人一汇合便要开溜,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妲己回过头来,对甄宓嫣然一笑道:“等什么啊,你现在跟我们不一样了!” “不一样?”甄宓一怔:“什么不一样啊?” “你懂的。” 杨玉环捂着嘴笑道:“我可爱的美丽的飘飘兮如流风之回雪的洛神啊,你就狠得下心来让姐妹给你当灯泡吗?” “喂!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甄宓话还没说完,妲己和杨玉环一溜烟儿就跑了,气得甄宓哼了一声,坐在教室里发呆,直到教室里除自己之外空无一人。 不行,得找昆仑镜谈谈,再这么闹下去,假的也给闹成真的,那自己可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到此处,甄宓有些心烦意乱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课桌,然后正准备出教室,愕然发现黑板告诉自己今天轮到自己做清洁,看来这世界真有这么多巧合,甄宓摇头苦笑,拿过扫帚正准备干活,却见花木兰从教室外走了进来。 “哎呀,我忽然想起了,今天你值日,”花木兰急急的说道:“还是我来帮你吧,不误了你的时间,那个什么来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对对对,就是这个!” “什么春宵一刻???”甄宓脸都给急红了:“才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呢!” 花木兰挠了挠头,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来:“哦,不好意思,可能我表达错误了吧,不过我想你肯定有事儿在身,还让我来吧,喏,别让人家等急了。” 甄宓急得直跺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花木兰以为自己说对了,当下一把拿过甄宓手里的扫帚,甄宓猝不及防,不过就算她有防备,似乎也不像是花木兰的对手。眼看在这里费口舌也无济于事了,甄宓一扭头,冤有头债有主,前方右转是政府――羊毛得出在羊身上,这火气还得往昆仑镜上发。 当然,这种推理若是常人看来好像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但一来此时甄宓在气头上,眼下的她可不是以前那个头脑冷静、做事情条分缕析的人???不过照此看来,不管她承不承认,还真和恋爱中的女孩无异:热衷于乱发脾气,只要受了委屈,不管是任何一种,那个和自己“恋爱”的男人就是最好的出气筒、发泄目标、宣泄对象。.info[] 或许,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奇妙之处吧。 甄宓带着满腔的怨愤要找昆仑镜发泄,可问题是昆仑镜现在在哪儿她并不知道,甄宓虽然处于暴走状态,可好歹脑子还没被烧坏,当下一合计,便往青冥的住处走,反正青冥和那群神器算是一伙儿的,昆仑镜在那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能是太一之轮上写好的剧本,甄宓猜得没错,甚至还有些过于保守了,因为没走一会儿,她竟然在路上撞着了昆仑镜。 “咦,这么急?你要去哪儿?” 好你个昆仑镜,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本姑娘那个喷???等等! 甄宓打量了昆仑镜一阵,昆仑镜不知道甄宓要干嘛,也是一愣,审视了自己周身一遭,然后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甄宓长长的呵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问道:“你是昆仑镜?”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谁?”昆仑镜被问得一呆,好奇的看了一眼甄宓。 “那好,”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在酝酿一般,然后声音猛然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分贝:“都是你!昨天要不是你答应了他们,我今天会被大家当猴儿一样笑话吗?” 不远处,正在和哪吒开着玩笑的孙悟空打了个喷嚏:“我擦,谁在背后说我?!” “你想多了。”哪吒耸了耸肩。 回到眼下。 昆仑镜看了看瞬间变脸的甄宓,沉思了片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甄宓恼火的看着昆仑镜,至少眼下的她觉得昆仑镜应该露出一副忏悔的表情才对。 昆仑镜笑着摇摇头,然后看着甄宓的眼睛,甄宓似乎是有些心虚,赶忙娇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也难怪,跟活了无数春秋的神器比,人哪儿是对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甄宓不说话,但隐隐觉得有种小心思被看透的感觉,本来盛怒之下就有些微红的脸蛋儿上又升起了一抹红霞。 昆仑镜叹了口气,然后道:“有人说,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世上真真假假那么多,若是过于追求某一件物事的真假,那岂不是活得太累了?” “可是???”甄宓抬起头来,迎上昆仑镜的目光,但终究有些过意不去,又低下了头,那副小儿女的模样,压根就不像是在讨说法???又好像真的是在讨个说法,或者???名头。 “三人成虎,”昆仑镜又道:“何须去追求那些真真假假,何须为了迎合别人而非要寻一个答案呢?” “你看我,我活了这么久,一路还不是被大家伙儿给笑过来的,”昆仑镜露出个会心的笑容来,继续说道:“但我不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甄宓抬起头来,看了看昆仑镜,似乎他说得有些道理,脸上的怨气不由得消减了几分。 “人生嘛,无非就是你笑笑别人,或者被别人笑笑而已,”昆仑镜顿了顿,又道:“这便是生活,在自己快乐的同时,让别人也得到快乐。” 甄宓忽然笑了起来。 “被我说中了吧?”昆仑镜得意的一笑。 甄宓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昆仑镜,道:“你确定你真是昆仑镜,而不是青冥老师?” 间歇雨 昆仑镜被甄宓问得一呆,他奇怪的看着甄宓,没有说话。 甄宓以为自己猜对了,当下便有些得意的说道:“怎么,被我猜对了吧?” 昆仑镜笑了起来,道:“虽然我很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但很不凑巧,事实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说完,昆仑镜还搞怪的用手扯着脸:“你看,如假包换了吧?” 甄宓被昆仑镜的模样逗得打心里一乐,当下摇头间嫣然一笑,轻声道:“行了,我相信你便是。” 昆仑镜嘿嘿一乐,然后又道:“那这么说来,你似乎应该不那么痛恨我了吧?” 甄宓做出一副羞怒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不恨你,要不是你,我会被别人笑话吗?” 不过,比之刚才那动真格的盛怒样子,这话说得跟打情骂俏似的,女孩子的脾气就和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当真没有编排谁的意思。 “好吧,”昆仑镜耸了耸肩,然后道:“随你了,我还有些事儿要忙···” “什么事儿?”甄宓一怔,潜意识里竟然管起昆仑镜来了。 昆仑镜也是一愣,没想到甄宓竟会有此一问,当下挠挠头笑道:“吃饭啊,对了,你饿了吗,一起吃?” “谁要跟你一起吃了,”甄宓嘟了嘟嘴,白了昆仑镜一眼,不过很快就换了一种口气,道:“对了,你不是灵体吗,需要吃饭?” “可前几天大药缸和石头不是已经给我做了一副身体了吗?”昆仑镜挠挠头笑道:“你忘了?” 甄宓神色一囧,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你就不怕···” “为什么要怕呢?”昆仑镜有些奇怪的看着甄宓:“树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脑子和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别人怎么说我管得了吗?” 甄宓正要说话,却发现昆仑镜对自己打眼色,发现他对着自己的身后努了努嘴,不由得回过头一看:“咦?妲己?” “不只是妲己,那边还有姜子牙,我看他们好像会撞上,”昆仑镜有些贼的笑道:“不如我们躲起来看看好戏如何?” 妲己提了一袋东西,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自然重量也有那么一些。(..info)而姜子牙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低着头,对眼前的景物不闻不问,歌德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正如昆仑镜所说,这两人会撞上,因为他们同时走上了一条只容一个人前行的小路的两头,而且似乎都没有把心思放在前面的路上,而是低着头当思想家。 于是乎··· “嘭!”两个宿命中的对头,就这么对上了。 妲己被撞了个趔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姜子牙?” 姜子牙也是一怔,抬起头来一看是妲己,不由得一愣:“哦嗯?” 妲己白了姜子牙一眼,因为他没懂自己的意思:“姜子牙。” “嗯嗯?”姜子牙一怔,不知道妲己要干嘛,当下只是奇怪的看着她。 “姜子牙···”妲己叹了口气,摇摇头。 “啊?”姜子牙愣住了,妲己这是要干嘛啊,叫自己名字玩? 妲己终于忍不住了,当下声音猛然拔高了几分:“姜子牙!你踩我脚了!” “啊?!”姜子牙低头一看,怪不得脚上感觉怪怪的,当下赶忙抬脚:“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哈哈,你看今天天气真不错。” “今天是阴天。”妲己没好气的看着姜子牙,抢白了一句道。 “阴天?阴天也不错啊,适合抒发感情什么的···” 妲己柳眉倒竖的看着姜子牙,姜子牙正打着哈哈,但无意间督见妲己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 “你这乌鸦嘴!”妲己咆哮道:“好好的怎么就下起雨来了?!” 姜子牙这才感觉到头顶有些湿湿的,还真是下雨了。 “那个,这个···” “闪开啦,淋感冒了你帮我受着?!”妲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推开姜子牙,拎着口袋便往自己寝室里赶。 远处,正在晾衣服的女娲石奇怪的看了看天,自顾自的嘟囔道:“奇了怪了,这才二月份,怎么说下雨就下雨了,不还没到六月吗···肯定是哪个无聊的家伙掐降雨诀了,有没有这么无聊啊,玩我吗?” 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甄宓也有些好奇,这天色怎么变了,她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昆仑镜,那家伙的手势怎么怪怪的··· “咦,怎么下雨了?”昆仑镜也是一愣,然后低下头来,无意间督见自己的手势,不由得脸色一暗,然后赶忙收手,雨刹那间就停了。 刚七手八脚把衣服收起来的女娲石一怔,不由得怒了:“谁啊,吃饱了撑的?!” 牢骚归牢骚,女娲石又把衣服铺开,准备晾起来。 跑出去没几步的妲己也奇怪的看了看天,疑惑道:“不是吧,难不成老天爷也不想让我见到姜子牙那家伙?” 甄宓的记忆力很好,看到昆仑镜放下那个手势,便问道:“难道是你那个手势做出来,就会降雨?” 昆仑镜见被甄宓识破,当下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很好玩的呢,要不要试试?” 甄宓点点头:“可以教教我吗?” 于是,一分钟不到以后。 女娲石一边收衣服一边咆哮道:“龙王!赶紧给本姑娘现身!现身!现身!” 一道精光闪过,负责本地区降雨的龙王现出身形来:“不知女娲石找小的有何贵干?” “你没事儿做吗?干嘛一会儿下雨一会儿不下的?!”女娲石气不打一处来:“你不知道我正在晾衣服吗?!” “那个,是这里有人命令啊,”龙王一脸无奈:“你也知道的,这里的都是些大神大仙,小的虽然在编制之内,但也惹不起啊,所以有人吩咐只能这样了,虽然我也不情愿这样被人当猴耍啊。” “那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找他理论去!” 来自未来的客人第一季 平淡的时间总是美好的,因为谁也不喜欢一波三折的生活。(..info无弹窗广告)波澜不惊的到了晚上,看样子是准备继续这么平淡下去了。 “我擦,真他娘的难,不玩了!” 正在植物大战僵尸中的青冥气得直接ctrl+f4,看来即使贵为曾经的人王,玩起游戏来也是人人平等的――毕竟,植物和僵尸似乎是没必要去理会他的想法从而被扣个大不敬的帽子的。这不,青冥一不小心就在一个关卡上面耗了老久,还是过不了,一气之下干脆不玩了。 玩不起就不玩了,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创意。青冥电脑都懒得关,身形一闪便睡到了床上,反正也是无聊,还不如趴着睡上那么一小会儿。 渐渐的,青冥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倒不是真的模糊,而是用潜意识去感应身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闻到了一股芳香。 那是一股很奇特的芳香,浓而不浊、清而不淡,青冥不由得轻轻的呓语了一声,因为这芬芳竟是如此的熟悉:那不是花香,也不是体香,更不是香水所散发出来的,那是一种自内心发出的芳香,就像那一位精雕玉啄、浑然天成的美人儿――那似乎真的是一个和他有密切关系的女人身上独有的香气。.info 和青冥有亲密关系的女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青冥有些惬意的伸出手来,潜意识中想要用手去抓住那个香气。 他竟然抓着了。 “青儿?”青冥下意识的呢喃道。 “嗯?”一个静静的声音回答着他,是那样的熟悉,犹如青儿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一般。 “真的是你吗?”青冥轻声唤道,一双手死死的抓着那实体的东西:“不要再走了,不要再走了???” “嗯。”那声音轻轻的应了一声,虽极其轻柔,却似有千钧重量。 青冥脸上划过一个满意的笑容来,身子往前挤,想要靠住那似有若无的身形。但事实终归有些残酷,青冥身子这一扑,不仅什么都没有扑到,还把自己给弄醒了。 看来又做梦了???青冥直起身来,自嘲一般的挠了挠头,但瞬间便发觉不对了。 屋子里怎么会有香气,而且还是青儿身上的那种?如果自己刚才只是在做梦,那这香气难不成还是从梦里飘出来的?! 不对,有古怪! 青冥噌的一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在确定这香味的确存在并威胁不到自己之后,他开始寻找起这香味传出的源头。 这是青儿的气息没错,难道刚才那个给自己熟悉感觉的真的是她?如果是,那她趁自己醒来后离开所谓何意?但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是她,而且离开,那肯定没走远。 可她又是怎么从山海界来到这里的?青冥想了半天,理不出丝毫头绪,毕竟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了,当下决定还是先追过去看看再说。 毕竟是青儿的气息,青冥的鼻子虽不如哮天犬那般敏锐,但毕竟是青儿的气息,两人有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密联系,这追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寻着那几乎只有一丝一毫的微弱气息,青冥玩了命的追。恨不得自己多长出两条腿来,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哪怕慢了一丝一秒会是个什么结果。 那气息隐隐的往后山去了,青冥有些奇怪,因为上次闹虫灾的时候,那里也是发现山海界白虎国人的地方,难道那边还有什么选集不成?但似乎又不像,因为要是真有什么古怪,这么多仙家和神器们难道就看不出一丁点端倪吗?要知道这帮人可不比下界那群只知道吃的家伙. 青冥来不及细想,只得拎着轩辕剑往后山去了,前几天虽然被妲己给捅了一刀,但这两天也算恢复了一些,至少自保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于是,当青冥拎着轩辕剑,用一种紧绷的神经以最快速度冲到后山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场景。 只见后山顶的石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窈窕的身形,那模样,那容貌,那给青冥的感觉???真的和青儿没半毛钱的关系。 一头白色长发,如被精心雕琢过的瓜子脸,淡而弯的月牙眉,双眸微闭,小巧可爱的鼻梁,樱唇吐气若兰???看样子像是在熟睡。 这人是谁?白毛女?!青冥打量了眼前之人好一阵子,她身上的气息很微弱,看上去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月光的照射下,那女孩的脸色有一丝丝的微白,看样子受了些伤。青冥出于好心为她把了把脉,然后便愣住了。 这女孩中了毒,这个毒青冥也中过,还差点要了他的老命――是的,正是尸毒。 尸毒?青冥忽然想到这当中似乎有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但却又像遇到了瓶颈的修炼者,一时半会打不通这任督二脉,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这女孩给带回学校,让神农鼎看看,弄醒以后再说吧。 青冥手中的轩辕剑爆发出一阵夺目的金光,身形也随之暴涨,青冥再用手一挥,那女孩的身子被扶到了轩辕剑的剑身上。 “咦,这里怎么会有个人,还是个女人???白头发?!多久没吃碘盐了啊???” 青冥回过头,发现覃铃和女娲石正站在自己的背后,见青冥眼中有些疑惑,女娲石解释道:“烂琴感应到你和小剑到了后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便过来看看,正好我和烂琴在一块儿,就一起过来了。” 青冥点点头,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当下便道:“我们还是先带到神农鼎那里去看看吧,对了,覃铃你去通知一下其他人,我和女娲石找神农鼎去,我怕这姑娘在中途出个什么小意外。” “行,那我们赶紧分头干活吧。” 来自未来的客人第二季 神农鼎的房间里。(..info无弹窗广告) “确实是尸毒。”神农鼎说道:“不过没轩辕你上次受的那么重。” “那她大概多久能够醒来?”青冥问道。 一旁的昆仑镜来到那昏睡的女孩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把手伸到那女孩的身体里。 “嘿,镜子,你干嘛呢!”覃铃看着昆仑镜问道:“该不会???” “想什么呢,”昆仑镜回头白了覃铃一眼,道:“搜身啦。” 只见他从女孩的怀里掏出一件物事来,那是一包手纸,他端详了一阵,不由得好奇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众人见昆仑镜发现了情况,便好奇的为了过来。 昆仑镜把那一包手纸放在自己手上,然后拿给大家看。 “什么嘛,不就一包手纸吗,有什么好奇的。”寒柔耸了耸肩,示意昆仑镜有些无趣。 “你该不会想给心相印打广告吧。”女娲石打趣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说你们脑子不够用还真是不够用,轩辕,你发现哪儿不对了吗?” 青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昆仑镜手里的东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旁的哪吒却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道:“难不成要用柯南的思维来思考这些东西吗?” “差不多,”昆仑镜笑道:“没想到英雄所见略同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嘛,镜子你就别卖关子,照直说了不行吗?”寒柔有些恼火的问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昆仑镜用手指着那手纸包装上的一处,道:“你们看这个。” “喷码?”二郎神疑惑道:“这能说明什么?” “这当然不能说明什么,”昆仑镜笑道:“不过,轩辕,你似乎看出点端倪了。” 青冥点了点头,道:“是的,这数字太古怪了。” “数字有什么古怪的,不就是生产日期吗?”孙悟空定睛一瞧,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我勒个去,生产日期是2012年六月份?!” “不是吧,这东西山寨得也太???离谱了吧???”女娲石摇头道。 “那万一要是不是山寨的呢?”青冥突然出声道。 “可能吗?”覃铃嗤之以鼻:“除非这女孩儿穿越了???穿越了?!” 覃铃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昆仑镜。是啊,要真是穿越了,加上昆仑镜刚做出的那副模样,不怀疑他,还能怀疑谁去? “那个,”昆仑镜挠了挠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行么,人家会害羞的。” “别急,我突然想起什么了。”青冥出声止住了大伙儿要群喷昆仑镜的冲动,一群人又把注意力放回到青冥身上。 “假如这人真是从未来过来的,而眼下昆仑镜的本体又在昆仑界之中,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昆仑镜的本体在未来三个月内,会出昆仑界呢?” “对啊,这个可以有诶,”女娲石也附和道:“问题是现在大钟不在,她掌管太一之轮的,或许知道。” “这倒不一定。”昆仑镜出声道。 “怎么不一定了?”一干人好奇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又道: “因为在时间轴上,有许多独立的空间,我们眼下所处的空间,并不一定会和这个女孩子所处的空间重合,”顿了顿,昆仑镜又道:“但所有时间轴都是相连的,如果某一个空间出了问题,会影响到其他空间???这个说起来很复杂,我就打个比方吧,牵一发而动全身,明白了吗?” “似乎是明白了一点,”二郎神问道:“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女孩应该是借用了你的力量,才会来到我们这会儿???可她身上又中了尸毒???” “嗯,我似乎是整理出一点头绪了。” 覃铃说道:“如果镜子的本体可以出昆仑界,那就是说我们十神器应该是聚在一起了,然后青冥肯定是去了山海界,然后???好像只有这么一点了。” “或许,我们在这里说这么多,还不如等这个人醒来以后问她,”青冥说道:“神农鼎,这女孩能让她尽快醒过来吗?” “似乎是有点难度,”神农鼎摇摇头道:“毕竟她是肉体凡胎,能什么时候醒来,那得看她。” 话音刚落,只听旁边一直昏睡着的女孩嘤咛一声,竟是醒转了过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四周的陈设,先是一惊,然后缓缓的偏过头来,看了看正看着她的一干神仙神器,当看到青冥的时候,不由得一怔。 “你,你???” “你认得我?”青冥一愣。 那女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是了,你应该是妲己口中所说的青冥仙人了吧。” “妲己?!” 所有人惊呆了,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认得妲己! “你怎么认得妲己的?”覃铃问道:“而且我的记忆里并没有你的东西,你应该不是人,或者说,你不是人间的人。” 那女孩尝试着坐了起来,神农鼎看了看,然后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调养。” 女孩有些吃力的对着神农鼎笑了笑,道:“谢谢你,你应该就是神农鼎大人了吧?” “喂,美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覃铃有些不满的出声道。 女孩一愣,旋即回过头来对覃铃不好意思的一笑,轻声道:“为什么会没有我的东西呢,我不认识你,你应该也不认识我,所以???” “拜托,我是伏羲琴灵,这世间但凡是发生过的东西,我都知道的???”覃铃脸色一暗,有些恼火的看着女孩,这下可是真真的被神农鼎给比下去了。 谁知女孩哦了一声,然后说出一句让在场之人呆若木鸡的话来:“我想起来了,妲己跟我说过伏羲琴灵可以记录世间所有的事情,可是我是从山海界来的,可能你不记得吧。” 礼物 “什么?和青冥一模一样的人?!” 众人惊呆了,倒不是因为那个神秘的人的再一次出现,而是???他怎么也能跑到未来去的。 似乎是养成了某种好习惯,众人立马把目光再次对准了昆仑镜。没办法,既然那人能去到未来,那只能说明一点,这事儿当真和昆仑镜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 “拜托,你们都动动脑行么???”昆仑镜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来说道:“我的各位叔叔大婶,麻烦你们用你们那还没秀逗的脑袋瓜子仔细想想,那个人或许此时跟我们正在同一个时间轴上,而且这个山海界来的姑娘,兴许是在去到的那个时间轴上遇见了那个人,然后他???” “对啊,看来我们真的错怪镜子了,”神农鼎恍然道:“或许那个人并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 “但我怎么老感觉他一切都未卜先知呢?”孙悟空问道:“可如此厉害的人物,我们却又不认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呃,那个,请问你们能静下心来听我说说话吗?”小倩忽然出声道,大伙儿赶忙噤声,小倩又道:“其实你们的反应,都在那个人的预料之中。” “这么神奇?!”青冥一愣,问道:“那他要你给我们带什么话没?” “好像没有???哦,对了,他好像有说。” “说什么了?”不止是发问的二郎神,其他人也表示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他说,”小倩想了想,道:“要你们尽快去不周山。” “然后???没了?”青冥一愣,问道。 小倩摇了摇头:“没了,哦对了,在我来这里之前,他给了我一袋手纸,说你们看到这个,或许会相信我的话。” 话音刚落,在场之人中,一干神器们除了昆仑镜外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昆仑镜――因为昆仑镜不能自己看自己,其他人一见神器们又行动了,也跟着附和,连不知所谓的小倩也抬起头来,奇怪的打量着昆仑镜。 “又是我?你们不是吧???” “没办法啊,”覃铃耸了耸肩,道:“那行事的作风还有方法,好像真的跟你没什么差别吧。” “可是那真的不是我???” “或许等你本体出去以后也不一定呢。”寒柔笑了起来。 “拜托!”昆仑镜咆哮道:“就算我以后会去做这些该死的事情,首先大钟一定会找我玩儿命,其次你觉得我会伪装成轩辕那破样儿???” 见青冥脸上有些挂不住,昆仑镜忙解释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但我想说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好吧,我们暂且相信那个人不是你,”覃铃说道:“青冥啊,你好像应该有话要单独问问她吧?” “那你们还不赶紧回避?” 神仙跑路的速度就是非同凡响,眨眼之间屋子里就青冥和小倩俩人了。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青冥逗得小倩微微一笑,青冥又道:“虽然你从事的是杀手这种令人一听就忍不住哆嗦的行业,但好歹也别只有冷酷的一面是吧,而且说白了,我不也是个杀手吗?” “你?杀手?!” “是啊,教书也是杀手嘛,”青冥笑道:“只不过你是完完全全的杀死生命,而我是杀死他们的青春,虽然没你狠毒,但性质也是一样的。” 小倩笑着看向青冥:“你和他真像。” “你是说带你来的那个人?”青冥心头一喜,可算掏出点东西来了。 小倩点点头,一双媚眼静静的看着青冥,道:“是的,可是他却并不是你,这也是他要我给你带的话。” 青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小倩。小倩嫣然一笑,轻声道:“你应该很疑惑那股香气吧。” 青冥点点头,小倩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来:“那仙子在我临走之前,将这件东西托付于我,要我交给一个人,说如果我见到他,便交给他。” “交给我?”青冥看了看小倩手里的物事,发现是一个香囊,然后用手接过那香囊,放在自己手里,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举手之劳罢了。” 青冥看了看手里的香囊,果然散发着青儿的气息,那气息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当下赶忙拆开,准备看看里面有什么。 “轰!”一声巨响在场中炸响。 “唔???” 青冥只觉胸口一闷,紧接着一股大力撞向自己的身体,青冥条件反射似的想要抽出轩辕剑来,但轩辕剑仿佛不听自己使唤一般理都不理自己一下,青冥心下奇怪,也就是在这奇怪的刹那间,便觉身体被这大力推的直直往身后飞去。青冥难受的哼了一声,身子如一个倒栽葱一般往后飞,但轩辕剑不知道是着了魔还是怎地,青冥无论如何也祭不出轩辕剑来。 紧接着,青冥感觉自己被人接住了,只觉心头翻江倒海,难受得都快叫唤出声来了。 “这???”连小倩也惊呆了,她没有一丝一毫要害青冥的意思,也没想到这好端端的香囊竟会有如此玄机。青冥眼角的余光看见小倩的惊惧,心想莫不成青儿在这当中弄了什么玄机不成,当下便出声道。 “别急,看看再说。”青冥出声制止扶住自己的二郎神和孙悟空,将视线看向场中。 只见那香囊之中光芒万丈,刹那间便布满了整间屋子。紧接着,一道身影从那香囊之中缓缓升起。 “小心了!”二郎神神色凝重,却见青冥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来。 “小心个屁啊,你仔细瞧瞧那身形究竟是谁。“覃铃也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来,能控制住轩辕剑,还让青冥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那会是谁呢? 山海界的故事 “山海界来的?!” 青冥神色一紧。转念一想,这人来自山海界,但她又不偏不倚的认识妲己,难不成在几个月后妲己也跑山海界去了?也不对,心相印的手纸怎么可能卖到山海界去?当真行销三界了?没这么牛逼吧??? 女孩见青冥脸上阴晴不定,当下又道:“青冥仙人,其实我是从山海界去到人间,然后再由人间来到这里的。” 此言一出,青冥便释然了,因为自己刚才那些疑惑一下就很好解释了。 “那你又是如何从山海界来的呢?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吗?”昆仑镜问道。 女孩想了想,道:“这说来就有些长了,我长话短说吧。” “我曾经是一个刺客,本来是去行刺白虎国的国君的,后来计划失败,我被人所救,逃亡白虎国的禁地,然后遇到了一个极其美丽的仙子,她救了我们???” “极其美丽的仙子?”青冥一愣,立马问道:“她可曾告诉过你她叫什么来着?” 女孩摇了摇头,道:“并没有。” “那你可曾记得她长什么样儿来的?”寒柔想了想,又问道。 “她的长相???”女孩沉思了片刻:“太美了,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那这样吧,”青冥说道。神色凝重:“我给你笔墨纸砚,你能把她的样貌画出来吗?” 女孩想了想,道:“可是我???” “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你,”覃铃说道:“你只要想,我们把你所想的东西画出来。” 女孩点了点头,覃铃把方法告诉了女孩:“你只需要回忆起当日那仙子的情景就行了,来,闭上眼睛开始吧。” 女孩闭上了眼睛,开始冥想那日的情形。 覃铃抬起手往女孩头上一指,只见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从女孩的额头上飞出,如一支笔一般,在女孩面前的纸上做起画来。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以后,一个美丽的身影跃然纸上。 如被雕刻家精心雕刻的脸庞,一双似喜非喜的俏眼上,弯着两道漆黑的柳叶眉;左眼下方白皙的脸上,一颗美人痣静静的依靠着;乌黑的长发一部分被一支簪子盘了起来,而另一小部分被恰到好处的垂到了腰间。 “这???” 所有人惊呆了,这真是个预料之外,却又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因为那个人,不是青儿,又可能会是谁呢? “把她唤醒,我有事情要问她。(..info无弹窗广告)”青冥的口气虽然仍是平均,但内心早已是另外一幅模样了。 “瞧把你给急的。”覃铃损了青冥一句,然后对着女孩摇手一挥,女孩醒了过来。 “呀,这是???”当她看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跃然纸上时,不由得惊呼出声来。 青冥可没准备给这女孩思考的时间,当下便问道:“你可知你所遇到的那个仙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故意加重了一丝语气,一来可以把女孩的思绪带回来,二来让她明白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女孩闻得青冥的话回过神来,想了想,道:“那仙子对我说,她自觉近日会有大难降临山海界,而这大难皆是因她而起,要我们帮助她,不让她3离开白虎国的禁地,与我同行之人暂时的困住了她,但却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便被送到人间找寻挽救山海界之法。” “山海界有难,与她有关?”青冥不解的问道。 “至于究竟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 “这倒是奇了。”昆仑镜说道:“山海界乃是四圣兽的地方,出再大的事儿似乎也和青儿没半毛钱关系吧,可她为什么会如此说呢?” “对了,”覃铃问道:“就我们所知,山海界发生了一场波及全山海界的火灾,这火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可有此事?”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青冥一怔,又问道:“那你离开山海界多久了?” 女孩想了想,道:“大约一个月吧。” “是了,”昆仑镜拍手道:“她从四个月以后来到这里,然后她离开山海界的时间是三个月后,那也就是说,至少在这三个月里,山海界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可那日那些大虫子怎么解释?”覃铃白了洋洋自得的昆仑镜一眼,问道。 “这???”昆仑镜似乎没有想到这个,当下被覃铃说得一时语塞。 “是啊,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呢。”女娲石想了想,道:“会不会有什么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呢?” “嘿,轩辕,想什么呢?”神农鼎见青冥一直低头沉思不语,有些奇怪,暗道你说哪吒和孙悟空想不透这些东西倒也罢了,连青冥也不说话,那是不是有点反常了? 青冥摇摇头,然后笑道:“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决定还是暂时保持沉默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或许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青冥看向那女孩,又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所以不得不问你这么多问题???对了,我们还不知道如何称呼姑娘呢。” “我叫小倩,”女孩淡淡一笑,道:“没关系,其实我来这里,一来是为了治伤,二来也是告诉一些或许对你们有帮助的东西的。” “小倩?倩女幽魂?!”哪吒和昆仑镜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一笑。 “是吗?”覃铃笑了笑,道:“是妲己叫你过来的?” 女孩摇了摇头:“不,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很奇怪的人?” “是的,”女孩点点头,然后又说出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呆若木鸡的话来:“因为那个人,和青冥仙人???还有???长得一模一样。” 青儿的影子 “这,这,”神农鼎和眼前这身影有过一面之缘,自然识得,当下惊呼出声道:“这难道不就是???青儿吗?” 有过一面之缘的神农鼎都认得,那个睡过一张床的人???青冥没有说话,因为无话可说了。(..info) 场中,青儿的身形缓缓的清晰起来:“轩辕,刚才那一下,是给你当年的惩罚,如果你愿意对话,也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吧。” “等等!”昆仑镜忽然说道:“我想起来了,这肯定是上次我们在居巢国看到的那种镜像,这难道是山海界有的?那这么说,那个人来自山海界咯?” 可能是技术不到家吧,青儿理都没有理会昆仑镜的话,秃自说道:“能带过三界并且瞒过父皇的东西,自然不能注入过多的灵力,前段时间有一人来找过我,说你正在准备来山海界救我,我很高兴,但我又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那个人告诉我,山海界不久将会有一场浩劫,我不知道他指的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他是谁,因为他也正在帮助你,并且要我对他的身份保密,等你完成了那件事以后,他的身份自然会公开,因为他如今身居高位,有很多东西不方便说。” “好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么些,就这样吧。” 光芒渐渐的黯淡下来,青儿的身形也完完全全的消失,青冥捡起香囊,发现里面竟是一缕青丝。 一干人也陷入了沉默,俱是在思考青儿所说的话。 良久。 “青儿提起的那个人,或许正是地藏王曾经提及在背后帮助我们的那个人。” 二郎神刚一说完,覃铃也点头道:“而且如青儿所说,那个人身居高位,那应该不会是在仙界位居高位,而是在三界。” “会不会真是鸿钧那老头子呢,”女娲石嘀咕道:“干嘛什么事儿都这么神神秘秘的,还要人猜,真不好玩。” “可是那些大人物行事不都这个样吗?”哪吒摊了摊手道。 “喂,你也别装深沉啦,”孙悟空拍了拍青冥道:“这么一会儿了,我不相信你没个计较,说出来嘛,憋在肚子里不怕坏掉?” 青冥笑了笑,然后道:“能在背后帮我们的人,只有六个。” “你是说鸿钧门下那六个弟子?”昆仑镜问道。 “对,就是那六个人了吧: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菩提和如来。” 顿了顿,青冥又道:“但说实话,我猜不出究竟是谁。” “也是,他们六个谁都有可能,对了,石头,你对女娲很熟悉,你觉得她有可能吗?”寒柔问道。 女娲石想了想,道:“女娲娘娘?我想想呢???当初在造人的时候,女娲娘娘似乎对造出的很多人不满,本来准备推倒重来,没想到共工撞了不周山,把天给捅了个窟窿,结果只能把余下的灵力都花在炼石补天之上了???我当时也因为耗去了大量精元,就直接睡觉去了,倒是你烂琴,你不是有她的记忆吗?” 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道:“你知道伏羲大神和女娲是夫妻,夫妻间肯定有什么小秘密是不让人知道的,再说了,女娲真要藏点小秘密,也肯定不会让我知道的,不然问你干嘛?” “那就是说,你白问了。” “大圣,”二郎神见在女娲石这里刨不出想要的东西,又回过头来问孙悟空:“你师从菩提,如今又在如来门下,你可觉得这二人有可能吗?” 孙悟空挠了挠头,道:“师傅这人一向行事诡异,教了我之后就不知道哪儿去了,当年俺老孙打翻了镇元子的人参果树,本来想找他老人家讨个药方儿,也是未曾见着???至于如来嘛,这老儿一天到晚不知道肚子里在想什么,他说的话俺老孙也没几句听懂过,所以???” “哪吒,二郎神,元始天尊应该是你们俩的师公吧???” “是啊。”哪吒点头道:“可是你也知道的,虽然名为师公,可我和二郎神几乎没见过他老人家,所以,要真是他做的,我们也不可能发现出什么端倪啊。” “那接下来是老君了。” “老官儿?”孙悟空嘿嘿一乐:“那老头子当年三昧真火炼我不仅没炼成,还给老孙练个火眼金睛出来???” “得了吧,你就瞎臭屁,”覃铃白了孙悟空一眼,道:“当年就没存心想弄死你,要不十神器随便哪个出手你都斗不过,洋气个啥呢,还不知道谁在取经路上连老君的青牛都干不过,还老君呢???” 说完还对孙悟空做了个鬼脸。 “嘿,你这女娃儿,不信咱出去练练?!”孙悟空被覃铃说到短板,当下跳起来就要发飙。 “诶,大圣,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二郎神赶忙劝架道:“我倒是觉得老君不是一天到晚守着无为吗,至少在天上也算是相处了那么多年,所以,我和哪吒算是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他虽然有帮我们一把的理由,但也不会是绝对理由,倒是他信奉无为之治,按道理说应该是不帮我们才是。” “二郎神说得没错,”哪吒说道:“那应该就剩下通天教主了吧。” “你觉得靠谱吗?”昆仑镜有些无奈的问道。 哪吒摇了摇头:“我也觉得不靠谱。” 青冥笑了笑,看样子自己提出来那六个人,看上去每个人都有拉自己一把的理由,但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理由不拉自己一把,这一说下来???似乎等于没说。 “对了,”青冥道:“我们准备一下去一趟不周山吧,也顺带去问问烛龙,或许他知道一些。” “也好,这不周山之行势在必行,我们准备一下,得空立马出发。”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看小倩,问神农鼎道:“那她呢?” “让她跟着我们吧,”昆仑镜提议道:“你们觉得呢?” “无所谓,反正无非是多照顾一个而已。” “什么叫多照顾一个,你们???都是坏人!”昆仑镜咬牙切齿道。 小倩点了点头:“给你们添麻烦了。” 又闯祸了 商议完毕,各回各家各干各活,一夜无话。(..info好看的小说) 第二天,闲来无事的昆仑镜准备找小倩谈谈,虽然嘴上打死也不承认,但小倩不管怎么说都是未来过来的,至于未来???谁又说的准呢? “你?”小倩疑惑的看着昆仑镜:“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昆仑镜也不拐弯,照直了说道:“也没什么,我就想知道送你来这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你昨天没有说得太明确,隐藏了什么东西,我有必要必须知道。” 小倩愣了愣神,笑了笑道:“为什么呢?如果我真的有东西不愿意告诉你们,就算编个谎儿,你也是察觉不出来的。” “但你可以骗任何人,却不能骗我。”昆仑镜笑着摇头道。 “这么肯定?”小倩心头一怔,临走之际妲己的话还声声入耳: “如果你想回来,必须借助昆仑镜的力量,而他肯定会私下里问你些什么,你就把你所知道的告诉他吧,也无妨。” 昆仑镜点了点头:“你若是想回到未来,必然会寻求我的帮助,怎么样,做笔交易如何?” “好吧,”小倩点了点头,道:“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确实有一个和青冥仙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小倩顿了顿,说出一句昆仑镜预料之外的话来:“但如果按照你们的描述来看,那个人却并不是我认得的那个人。” “不是?!”昆仑镜就差没被吓得跳起来:“我勒个去,这么说有两个和青冥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苍天啊,能告诉我这是在闹哪样啊???” 小倩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道:“具体的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即使连妲己也不知道的。” “妲己?”昆仑镜听到这个名字以后倒是想起什么来了,当下便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之所以能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妲己身上的昆仑镜灵气?” 小倩露出疑惑的表情来:“妲己身上怎么可能有你的气息呢?” “这个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昆仑镜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们是不是进行了一个什么仪式,然后你和妲己站在阵中,她身上有一团气将你罩住,然后你就到这里来了?” 小倩呆住了,因为昆仑镜口中所说的,和自己所经历的那一幕幕竟然如此的吻合???难道他在场?不可能,至少眼下的他不可能在场。(..info无弹窗广告) “亲,别装深沉行么???”昆仑镜见小倩不说话,有些急了。 小倩收起思绪,看着昆仑镜,点了点头。 “不是吧???妈妈咪呀???”昆仑镜只觉五雷轰顶,身子仿佛散了架一般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怎么了?”小倩奇怪的看着昆仑镜,见他的眼神里满是绝望,不由得大吃一惊。 “完了,完了???大钟这次非把我给拆了不可???”昆仑镜带着哭腔说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底怎么了啊,你倒是说说,”这次轮到小倩急了:“别藏着掖着,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呢!” “帮我?”昆仑镜无奈的笑道:“得了吧,话可以随便说,愿望可是不能随便许,我便说与你听:你借助了我的力量穿越到这里来,这肯定是太一之轮上没有的东西,但却发生了,而太一之轮本来就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而且那个仪式,分明就是在借助我留在妲己体内的力量,大钟不可能不知道的???完了完了,她非得跟我玩儿命不可???” “这???”小倩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但还是明白自己好像给昆仑镜惹麻烦了,当下带着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有什么补救措施吗?如果有,我可以帮上忙吗?如果可以帮上忙,可以允许我帮你一次吗?”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你真的想帮我?” 小倩点了点头,昆仑镜又道:“只有一个办法,现在把我留在妲己身体里的气息如数抽走。” “那???” 小倩正要说话,昆仑镜继续说道:“不过呢,这似乎非常的不可行。” “为什么?” “因为,如果妲己身上没有了我的气息,你便来不到这里???” “这很好啊???” “那谁来给你治尸毒?还有,如果真的把妲己身上我的气息抹去,你是来不到这里的,而你现在又在这里,等待你的,只会是消亡。” “啊?!”小倩本以为好事儿一桩,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所以,你觉得这结果我会去做吗?”昆仑镜刚把话说完,却听到房间门轰的一声便被撞开了,覃铃疯了一般的往里面冲来,昆仑镜一怔,便问道:“嘿,烂琴,你干嘛呢?” “这里有斧头的气息!”覃铃急急的说道:“我能感觉得到!” “斧头?他来过?!”昆仑镜一惊,回头惊奇的看着覃铃:“不会吧,我怎么没感觉呢?” “你现在的状态能发现那还真是见了鬼了!”覃铃没好气的喷了一句。 “嘿,还真自豪长了只狗鼻子不是?那你说说他什么时候来过?” “还没离开。” “还没离开?!” 覃铃猛地一回头看向小倩,小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有些害怕的看着覃铃――为什么是害怕呢,因为覃铃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你身上有斧头的气息?而且???还这么浓烈?!” “她?!”昆仑镜连连咂舌:“怎么可能?” “错不了,”覃铃点头道:“真是斧头的气息。” “斧头不是在睡觉吗,如果照你这么说,她肯定接近过斧头,这怎么可能???咦,怎么回事儿???” 昆仑镜和覃铃正争执不下,只听一阵阵闷响传来,两人相视一眼。 “地震啊!” 地震 “地震?” 小倩还没反应过来,覃铃一把拽着她就往外跑。小倩一怔,疑惑的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覃铃和昆仑镜,问道:“那个,你们不是神器吗?难道神器也要跑?” “什么神什么器什么???”覃铃一拍脑袋:“对啊,我们跑什么跑呢?” 说完,覃铃手一挥,一团紫色的护罩将她和昆仑镜还有小倩围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小倩虽然提醒了覃铃,但也是惊魂未定,当下便问道,语气中有些发颤。 “我怎么知道?”覃铃耸了耸肩,当下从兜儿里摸出手机来,准备给其他人拽一电话。 “你死了这条心吧,”昆仑镜没好气的提醒道:“地震的时候,空中的信号会被地震所发出的震波干扰的,别说你那爱疯了,就是山寨机那种手机中的战斗机也会没信号的。” “死镜子,你能说句好话不?!”覃铃恼火的瞪了昆仑镜一眼,还真让他给说着了。 “这本来就是好话,”昆仑镜耸了耸肩道:“自己不懂科学还乱喷,早说了什么都懂一点,生活更美好的。” “你们别吵了行吗?”小倩快败给这俩活宝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拌嘴???但她又不方便职责,当下只得出声劝阻。 俩人虽然活宝,但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当下都准备打起精神看看情况,可似乎老天爷喜欢跟这两人做对似的,那地震竟然停了。 覃铃只得无奈的撤下护罩,道:“走吧,到外面看看去。” 三人出了门,正巧撞上往这边赶的哪吒。 “什么情况?”昆仑镜寒暄都免了,当下劈头盖脸便问道。 “我要知道什么情况我还来问你吗?”哪吒耸了耸肩,道:“青冥叫我过来看看你们,他们去学生那边了。” “好吧,本来不想弗了你面子,不过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覃铃耸了耸肩。 “那个对了,”哪吒忽然想起什么来着,当下又道:“既然你们没事,那我们也分头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行,镜子,你带小倩去女生那边,我和哪吒四处走走,”覃铃露出个坏笑来:“别问我为什么,你懂的。” 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当下便和小倩往女生那边赶了,路上。 “妲己在那边的房间,”昆仑镜说道:“你应该对现在的她挺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昆仑镜抬起头,有意无意的看了看甄宓的房间,一切安好,但终归有些不放心,当下提步便往这边赶。 “你没事儿吧???” 甄宓好端端的,一点事儿都没有。不过昆仑镜好歹也得整句开场白不是?当下随口诌道。 “听起来你是希望我有事了?”甄宓脸色有些白,看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不过见昆仑镜来了,心下有股说不清的暖意,一开始嘟着嘴,做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不过很快连他自己也被逗乐了,对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放心吧,没事儿的。” 昆仑镜看了看四周,然后问道:“也像是没事儿的样子???” “当然了,人家专家刚辟谣说,这房子结实的很,不可能有事儿的???怎么了?” 甄宓奇怪的看着昆仑镜,见他眼中一片惊惧,不由得奇怪的问道。昆仑镜不知道为何,上下牙开始打颤,然后从牙缝儿里蹦出几个字来: “你,你,你确定是,是专家说的?” “是啊,怎么???啊!” 甄宓还在疑惑之中,昆仑镜一把拽过甄宓,飞一般的向后退去,甄宓没防备,被吓得惊呼出声来。 “喂!你干嘛啊!” 昆仑镜指了指甄宓的背后,甄宓看了一眼,没什么的奇怪的,当下回过头来问昆仑镜:“怎么?” 昆仑镜伸出三只手指来。 “三?!”甄宓一怔。 昆仑镜把手指缩回去了一只。 “二?!”甄宓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才二呢!” 昆仑镜不为所动,把中指也弯曲了起来。 “一什么一???” 甄宓话还没说完,只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那房间竟然塌了。 “啊?!”甄宓惊惧不已,也总算明白过来昆仑镜那三二一是个什么意思了。 “真是白痴,”昆仑镜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嘟囔道:“专家的话你得反过来听,明白了吗?” 甄宓倒抽一口凉气,要不是昆仑镜把自己给拽到一边,指不定会是个什么结果呢。 不过想到昆仑镜刚才把自己当猴儿耍,甄宓心头又有些不高兴了,当下又道:“你早说不就行了吗,非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真是!” “早说你会信吗?”昆仑镜耸了耸肩,还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笑容。 “你???”甄宓哼了一声:“我说不过你,好的都给你拿去了,哼!” 昆仑镜正欲开口还击。 “咳咳???”几声咳嗽出现在场中,昆仑镜和甄宓回过头,见青冥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 “青冥老师?”甄宓一怔,旋即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小女儿神态应该被一览无余了,当下赶忙道:“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说完,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那个,”昆仑镜打量了青冥一眼,道:“过了几万年了,你那喜欢偷窥的老毛病可一点没改。” “是吗?”青冥打了个哈哈,道:“总比那个谁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故意运劲毁掉一间屋子强吧?那屋子可是通过了iso9001国际质量体系认证的呢!” “好吧,你赢了,”昆仑镜耸了耸肩:“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聊个天,谈个人生而已。” “是吗?那换个地方?” “没事儿,甄宓已经被支开了,就在这儿说吧。” 未来的未来 “小倩跟你有关。(..info好看的小说)” 青冥也没准备卖关子,开门见山便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昆仑镜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相信直觉吗?”青冥看着昆仑镜的眼睛问道。 “别那样看着我,再说了,我有观世之瞳,你根本看不出我有没有在撒谎,”昆仑镜摆摆手,道:“直觉?如果是爱情,或许我会相信。” “你应该也私自去问过小倩了吧?”青冥问道:“问出什么来没?” 昆仑镜露出一个苦笑来,摇摇头,道:“没有,或许只有未来的我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青冥也有些怅然的笑了笑,他本就对这些没抱太大的希望,昆仑镜没有拿到可用的情报,倒也在情理之中,想到此处,青冥道:“也罢,事情终归是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们做我们的,反正那一天终究也会到来,也必然会水落石出。” 这厢的青冥和昆仑镜在嘀咕着悄悄话,而另一边小倩也没闲着。 她停在妲己的门前,思考着该如何去见这个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人。 照实了说吧,估计妲己不可能相信;可编个谎话?真的有必要吗? 小倩正思考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妲己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前的小倩:“你是?” “我?”小倩一怔,是了,她现在不可能认得自己。当下她露出个歉意的笑来,道:“我叫小倩,新来的,可以进来吗请问?” 妲己让出一条道儿来:“当然,请问,你姓叶吗?”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应该姓叶?”小倩一愣,道:“我就叫小倩。” “哦,”妲己笑了起来:“实在抱歉,请进,请进。” 小倩进了妲己的房间,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由衷的赞叹道:“真是漂亮!” “谢谢夸奖,”妲己从冰箱里找出一些食物来放在桌上,道:“对了,你刚到这儿来吧?” 小倩点点头,道:“是啊,不过一个月以后我要离开。” “哦?为什么呢?”妲己一愣。 “因为我是从未来来的。” “未来?!”妲己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小倩。 小倩郑重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撒谎。.info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妲己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小倩有些为难,难不成眼下把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告诉妲己?可未来的妲己嘱咐自己千万不能说的??? “放心啦,肯定不会是让你为难的事情。”妲己又笑道。 “那好吧???”小倩有些无奈的说道。 “好吧,”妲己眯着眼睛笑道:“就两个问题,先问第一个???” “下一期福彩的中奖号码是多少?” “这???”小倩一愣,这东西自己还真没关心过。 “你知道吗?”妲己露出期许的神情问道:“我也要玛莎拉蒂啊。” “这个真不知道???”小倩无奈的说道。 “好吧,不知道也无所谓,”妲己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是特别在意:“那我问第二个问题啦:甄宓和昆仑镜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甄宓和昆仑镜在一起?!” 女人自古就有八卦之心,小倩虽然露出一副错愕的表情,但也露出几分期许。 不过见着小倩这副表情,妲己知道想从小倩那里挖出自己想要的情报是没戏了,当下也不勉强,道:“对了,你既然是从未来而来,应该知道很多好玩的东西吧,要不给我介绍介绍?” 俗话说两个女孩子凑一块儿就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这不,两人这一吹牛聊天就聊到了日落时分。 “走,我请客,咱们吃顿饭去,”妲己拉着小倩说道:“真没想到山海界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哈哈,以后有机会肯定要去玩玩。” 小倩露出个会心的笑容来,在这里似乎也就和妲己算是有过交集,其他人自己也真的没有见过,不过话说到这儿,她倒是有些奇怪了:三个月以后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真的除了妲己以外其他人都不见了,那他们去到哪儿了呢?凭空蒸发了不成? 当然,眼下想这些还有些为时过早,小倩便收起思绪,对着妲己点点头,笑道:“既然你这么热心,我又如何好意思推辞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两人出了房间,准备往食堂去,正巧青冥和昆仑镜结伴往这边走来。 “我就说妲己肯定和小倩在一块儿嘛!”青冥眯着眼睛笑道。 “是啊,或许她很想知道一些未来的东西吧。”昆仑镜也跟着打哈哈。 “你们说什么呐,”妲己没好气的看了青冥和昆仑镜一眼,道:“我不就问了,问了???” “问了什么?!” 妲己见青冥和昆仑镜中计,当下得意的笑道:“瞧你们俩大老爷们,还好意思笑我们小女子爱八卦,结果自己倒八卦起来了,真是???” 妲己本以为青冥和昆仑镜就此无话可说了,没想到那两个人竟然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八卦怎么了?生命不息,yy不止!” “你们???”妲己不由得有些气结,但却再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小倩面带微笑的看着青冥和昆仑镜两人对付妲己的场景,她算新来的,不知道如何插话,而且见三人牙尖嘴利的模样,还真与普通人插科打诨无异。 或许这便是理想中的生活吧! “算了,”青冥忽然拍了拍手,对妲己道:“不和你瞎扯了,我还回去植物大战僵尸呢!” “是么?”妲己坏笑道:“青冥老师,我记得有一句话,叫真的猛士,应该直面自己的真面目,您真是好样的!” “是吗?看来你经常玩魔兽了,哈哈哈!”青冥毫不留情的反击道。 不周山的入口 浪费时间是可耻的行为,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出发前往不周山,队伍中多了小倩,当然,小倩一来不是超人,二来不是神仙,不会飞也算是有充足理由的,所以大伙儿把妲己丢在学校,反正她似乎也算是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是必须要拉出来锻炼的那种,再说留在学校顺便帮忙调查昨天地震的事儿,也可以说这群神仙神器被许多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有些神经质了,但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伟大领袖不是说过吗,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终归是错不了的。 不周山是支撑天地三界的山脉,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以后,身体化作了山河土地,而最坚挺的那一部分便化作了不周山――至于什么是最坚挺的部分呢?当然是盘古的意志了,想歪了的自己面壁去。 而这不周山,却是凡人不能见着的,也难怪,以如今的态势,这不周山要是被开发成旅游区了,那还了得?为什么不行呢?因为这不周山里有太多秘密了,多的连这帮神仙神器都不知道。 “入口在罗布泊附近,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昆仑镜耸了耸肩,说出了自己仅有的知道的东西。 “不是吧,你不是号称那什么学富五车吗?就知道这么点儿?”女娲石不满的嘟囔道。(..info好看的小说) 昆仑镜白了女娲石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是吗?那你这个没有学富五车的家伙又知道多少呢?” “我啥都不知道,”女娲石做了个鬼脸:“所以我没有学富五车。” “嘿嘿,”昆仑镜做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来,道:“你不知道,所以你没有学富五车;而我知道那么一丁点儿,所以呢,我学富五车了。” “你???”女娲石在嘴上没讨着丝毫便宜,倒还吃了个亏,当下有些恼火的看着众人,道:“你们难道就没一个知道点什么的吗,瞧镜子那嚣张的劲儿???” 青冥耸了耸肩,道:“他都只知道那么一点,何况我们呢?” 其他人也是一个意思,看样子是帮不了女娲石。女娲石无奈之下只得回过头来瞪着昆仑镜:“死镜子,咱们走着瞧!” 昆仑镜大笑数声,然后道:“我们前往罗布泊吧,那里很是奇怪,虽然你们知道我是个富有冒险精神的天才,但本体在镜中界,还真没仔细进去看过。(..info好看的小说)” 正说话间,一干人已经来到了罗布泊的入口。 一望无际的黄沙,看得有些渗人。远处隐隐可见一些枯黄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的枯树枯草。偶尔几只昏鸦飞过,吱呀声不仅没有透出生气,还让人倍感一股凄凉落寞萦绕心头。这还是生机勃勃万物绽放的春天??? “这鬼地方连个人烟儿都没有,”孙悟空挠头道:“当年取经路过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绿洲呢。” “荒芜遍地,枯骨丛生???”二郎神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可是大凶之象,我们小心一点吧,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闻得二郎神的话以后,一干人赶忙打起了精神,顿时每个人身上绽放着五颜六色的微光,姹紫嫣红。女娲石可算是逮着机会埋汰下昆仑镜了,当下对着昆仑镜大笑道:“哎呀,镜子,怎么不坚挺了呢?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昆仑镜白了女娲石一眼,示意不和她一般见识。 行了一阵。 “等等!”青冥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众人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青冥。 “我怎么老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青冥有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疑惑道。 “有人跟着我们?”覃铃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什么人这么牛逼?要不我们行快一点试试?” “那试试呗。”孙悟空难得没和覃铃吵嘴,当下脚一蹬,踩着筋斗云便往远处飞去了。 “我们也赶快跟上吧。” 又走了一阵子。 “等等!” “我说轩辕君,你又咋了?!”女娲石回过头来。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轩辕看了看四周,道:“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应该不会是人了吧。” “我们四下看看。”二郎神知道青冥不会无缘无故的随口乱说,当下附和道。 一群人分散下来找了找,结果一无所获。 “好了,你可以死心了,”覃铃耸了耸肩:“这附近除了我们外,没有其他活物了。” 青冥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只有自己能感觉到这附近有什么东西呢?真是奇了怪了。 但毕竟一切还要靠事实说话,青冥当下便道:“好吧,估计我也开始疑神疑鬼了,不过好像真理都是被怀疑出来的,不是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青冥也开始长了个心眼儿。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神仙赶路不比凡人,不一会儿昆仑镜便叫了停。 “应该就是这里了。”昆仑镜说道。 “这里?”寒柔举目望了望四周,奇怪的看着昆仑镜,问道:“喂,我说镜子你没有搞错吧,这里什么都没有诶。” “明明是这里啊???”昆仑镜也露出奇怪的表情,因为四周除了一片黄色的沙漠和无云的天空外,就剩着这拨人了,那不周山的入口,当真无影无踪。 “咳咳???”随行的小倩忽然咳嗽起来。 “怎么了?”神农鼎看着小倩问道。 “没什么,这里的天气???真的有点冷???”小倩苦笑道,那帮神仙神器有仙术护体自是不知这里的寒暑,倒是苦了小倩,一路硬撑过来还真有些个受不了。 神农鼎赶忙为小倩递出一道绿光,将小倩的身形环绕了起来,问道:“好些了吗?” 小倩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碍事了。 而一边,覃铃问昆仑镜道:“你说入口是在这儿,可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记错了?” 诡异的山洞 昆仑镜摇头道:“怎么可能记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旁的青冥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道:“你确定你没有记错?” 昆仑镜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记错?” “既然没有记错的话,”青冥笑了笑,道:“那说不定被黄沙掩盖了呢?” “被黄沙掩盖?!” 大伙儿一怔,旋即便意会了青冥话中的意思。 自然,假设这里曾经真的是昆仑镜口中所说的入口,自然入口是死物,那是不会长着腿儿自己跑了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里是沙漠,气候条件恶劣???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沙漠中时不时会来个沙暴什么的自娱自乐,当然,那些在沙暴中枉死的人可不会认可这种自娱自乐的方式。但不管他们愿意与否、承认与否,都是存在的。存在即是合理,这沙暴时不时的就会来上一壶,漫天黄沙,风卷云从???沙子被带到空中,淅沥沥沥哗啦啦啦的一通跌落,落在哪儿可不是谁能管得着的???这不,或许存在那么一些沙子,一不小心就落到了那去往不周山的入口附近,日积月累,自然成了障眼法,哪怕是神仙,若是想不通透这一层关系,也是寻它不得的。 “那我们赶紧动手,把这附近的黄沙清理清理,说不定就找到入口了!”昆仑镜有些兴奋,却见着除了小倩,其他人都对他的提议不怎么感兴趣,当下一愣,问道:“喂,又怎么了?” “真是白痴,”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你难道就不知道用仙术把这些沙子搬到其他地方去吗???哦,对了,我还差点忘了,你现在还没这个能耐。” “我们先到空中去吧,”二郎神提议道:“这里沙子太多了,估计会弄出很大的动静来。” 一干人来到天上,只见各种各样各色各式的光芒在大家手中激射而出,昆仑镜没有出招,自己现在这点能耐,也就关公门前耍大刀、许仙门口反三俗了。 只见场中忽然出了动静,只见刚才被众人踩在脚下的黄沙忽然在正中心的位置产生了一个漩涡,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四周的黄沙。 “我就说肯定在这里的啦!”昆仑镜哈哈大笑道。 很快,场中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开口向下,一片漆黑。众人从空中落下,站在黑洞洞口上。 “这是???”哪吒咂舌道:“地心游记里好像有提过???” “应该就是入口了吧,”青冥点头道:“不过这洞口怎么这么奇怪,开口向下,难道不周山在地下不成?” “我先下去看看吧,”寒柔说道:“如果下面真有什么,估计也难不倒我。” “也行,你先下去探探路,”青冥点头道:“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马上通知我们。” “放心啦,”寒柔嫣然一笑,道:“我要有什么事儿的话,那你们就根本不用挣扎了。” 寒柔来到那洞口,看了看洞里面。 “喂,破印,你该不会不敢跳了吧,刚还这么牛逼轰轰的。”覃铃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我怕了?”寒柔哼了一声,道:“我呸,你可瞧好了,我这就跳了!” 说完,寒柔纵身一跃。 还真就出事儿了。 在空中的寒柔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托了一下,她奇怪的咦了一声,然后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瞬间便笔直的往下面落去,而那速度,显然是非常不正常的。 “破印!”女娲石惊呼出声,但寒柔已然没工夫回应她了。 神农鼎紧接着纵身一跃,和寒柔刚才的情况一样,在空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往下面摔去,唯一比寒柔好的,便是他说了三个字出来提醒大家: “有???吸???力???” 众人面面相觑:吸力?! “赶紧下去看看,我们布恩分散了。”覃铃说道,也朝着那洞中一跃。 “果然有吸力呢,哇哦!”有了准备之后,覃铃自然不会像寒柔的表情那样夸张。 “烂琴,等等我!”女娲石也嗖的一声往洞中一跃,临被吸进去还不忘打趣道:“哈哈,真好玩!” “真是群脑子拐不过弯的,”昆仑镜嘟囔道:“劳烦你们在吸进去的一瞬间运力抵挡一下,看这个力量是不是???” “哇!这力量真有些大!”昆仑镜话还没说完,下一个下去的哪吒便回答了他。 青冥看着小倩和昆仑镜:“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二郎神还有大圣殿后。” 昆仑镜点了点头,和小倩一起跳了下去。 等昆仑镜走后,青冥对二郎神还有孙悟空说道:“二郎神,大圣,咱们合力抵挡一下那力量,看看能挡住不。” 孙悟空一愣,旋即一拍脑袋:“哈哈,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办法呢,妙极!妙极!砸门赶紧试试!” 三人来到那洞口,然后同时往下面跳。 一股大力朝着青冥身体涌来,那感觉像是一只大脚想要把自己给踹进这洞子里似的。 青冥浑身猛然爆发出金光,一旁的二郎神和孙悟空也使出神通来抵挡,但这力量确实太大了,眼见三人就要像其他人一样被丢进这个洞子里。 青冥暴喝一声,手中的轩辕剑陡然变大,隔在胸前,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轩辕剑上的金光,竟然逼退了那股大力。 “嗯,果然还是dps管用。”青冥一边喘气儿一边得意的拍了拍手,回过头来对也是有些筋疲力竭的二郎神和孙悟空道:“我们慢慢潜下去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呢。” “也好,”二郎神说道:“那我们如何通知下面的人呢?” 青冥从兜儿里掏出手机来:“当然是发短信了!覃铃的爱疯信号不行,还是发到昆仑镜的山寨机上面吧。” 一缕阳光 青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由于这里条件简陋,加上形势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所以通信只得靠吼了。(..info无弹窗广告) “光?!”覃铃摇头道:“不行吧,要没有光这里伸手不见五指的,这些东西扑过来怎么办?” “我倒觉得可以试试,”昆仑镜说道:“因为我们刚进来这里没有光,所以这些东西并没有动,但后来破印丢出光来,这些家伙就动了,估计光线并不强烈,所以???” “这个似乎可以有,”女娲石也说道:“烂琴,你也别说了,我们自己照顾好自己,试试轩辕说的这个方法。” “我倒是没意见,”覃铃耸了耸肩:“不过镜子和???” “我没问题的,”小倩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场中,只余下话:“你们放心吧。” “你呢,有爱的和谐的昆仑镜先生?”覃铃一边对着昆仑镜笑,一边眨眼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 昆仑镜一撇眉,发现当真没有人理会自己,当下不由得有些急了:“喂喂喂,不就开个玩笑吗,帮帮我???” 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不逮着个机会喷你一脸,你就不知道老娘文武双全?” 寒柔伸手把昆仑镜的身体带离地面,昆仑镜激动的看着寒柔:“恩人呐???” “所以咯,还是我对你好点不是?”寒柔嫣然一笑道。 青冥见大家都准备完毕了,便道:“准备好吧,我们要开始了。” 场中一瞬间暗了下来,当真完美的诠释了伸手不见五指这个词的含义。 四周毫无征兆的安静了下来,繁杂的脚步声刹那间便如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众人屏息凝神好一阵子,确实除了大伙儿的呼吸声以外,没有任何声音了。 “难道真如轩辕所说???”神农鼎咂摸道:“对了石头,你能感觉到生命的痕迹不,就这四周。” 女娲石在黑暗中说道:“没有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东西一见到光就有了生命,难道是光合作用?但这似乎也太异乎常态了吧。” 说到此处,女娲石放出一点亮光来。 果然,四周有了稀里哗啦的声响,光线所及之处,隐隐有不少的身形,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一干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果然!”女娲石笑了笑,道:“不过这点光芒,他们便不会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就用这点光,往这洞窟的深处看看去吧。” “也好,”青冥也附和道:“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 “喂,镜子,你又在看什么?”寒柔见一旁的昆仑镜盯着那些模糊的人影不放,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没什么,在看他们的牌子是什么型号的。” 说完,昆仑镜走向人群。 “镜子???” “别跟着我。”昆仑镜缓缓说道:“我这身体反正废了也就废了,石头、大药缸,要是坏了记得再给我做一个?” “你以为原材料很好找吗?”女娲石忍不住喷到。 “找不到原版的,山寨的也行啊。”昆仑镜笑道,人已是来到了那群人面前,一双眼睛和百十号眼睛对视,喜感一点没有,倒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昆仑镜伸出手来,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本以为那人会有点什么反应,实际却是那人就跟木桩似的,一点反应都没。 昆仑镜笑了笑,回过头又在另一个人头上来了一下。当他的手拍到那个人的额头上时,猛然感觉到那人的脑后窜出什么东西来,昆仑镜忍不住一怔,隐隐感觉到那东西像是要钻进自己身体里,昆仑镜赶忙撒手,可就在撒手的一瞬间,他忽然想起这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俗话说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可昆仑镜一来无父无母,二来这身体反正是女娲石和神农鼎拨弄出来的,三来好像自己没有痛感???不如拿着身体当个容器如何? “啊!” 这声音并不是那个人发出的,而是昆仑镜。 “喂!镜子,你没事儿吧?!”一干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昆仑镜有些恼火的回过头来:“你看像没事儿的吗?我逮住样奇怪的东西,赶紧过来看看!” “你自己不会过来吗?”覃铃没好气的问道。 “我要是能自己过来,会叫你们过来帮我吗?”昆仑镜喊道:“赶快,我快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了!” 青冥一闪身便来到了昆仑镜面前,然后手瞬时一提,又把昆仑镜给带了回来。 “怎么回事?!”二郎神面带凝重的问道。 神农鼎为昆仑镜把了把脉,有些奇怪的道:“你说你逮住什么奇怪的东西?难道是用你的身体?!” “是啊,”昆仑镜点头道:“它在我的体内,亏了我没有疼痛感,要不然???” 昆仑镜这么一说,余下的人全部看向昆仑镜的身体,只见昆仑镜的身体已然扭曲的不成样子了,要是常人???想想都哆嗦。 “看来得把这家伙送回巫山,”女娲石说道:“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对了,镜子,这次你可是立功了,真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出这么个破办法。” “意思就是,”哪吒想了想说道:“我们先回一趟巫山再说?” “估计只能如此吧,”青冥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入口处就给我们一下马威,或许我们的准备也不够,要一路走下去,估计会出什么意外,所以还是先回去准备准备,顺便看看钻进昆仑镜体内的是什么东西先。” “也好,谨慎一点终归不会错,”二郎神说道:“那我们便顺着这条路出去,可能还是会遇上那股大力,大家小心!” 合围 青冥和二郎神还有孙悟空在顶住了那股把三人往下面踹的巨力以后,缓缓的往下面行去。 这洞中煞是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么奇妙的一个地洞,照理说洞壁四周应该有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机关什么的才对,就算没有机关,好歹也弄得异于常态才行,可问题是:这洞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没有,至少就眼下而言。 “嗨,奇了怪了,”孙悟空嘟囔道:“这就跟寻常的地洞无异啊,没理由啊???” “难道非要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才行吗?”青冥打趣道:“看来我们白白抵挡那力量了,先下去和他们汇合吧。” 三人往下面飞去,速度很快,以至于很快便到了底,这地洞少说也有百十米深,三人刚一落地,便听得先下来的覃铃说道:“你们怎么才来?” “咦?”孙悟空奇道:“刚不是给你们发短信了吗?” “咳!”昆仑镜摸出手机来说道:“这鬼地方移不动联不通,我这山寨机都没辙,别说其他的了。” 于是青冥便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昆仑镜想了想,道:“看来那个托起我们的力量应阻止黄沙进这个洞,不出意外的话,门口应该布有机关。” “诶,对了,”哪吒说道:“这附近一片漆黑???” 哪吒还没说完,小倩便道:“要不我们把手机的亮度调到最高,兴许还可以当手电筒用一用。” 话一出口,小倩便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这帮子家伙除了自己其他好像都是神仙神器,几千年几万年都还没死成的老妖怪,他们需要手电筒吗? 答案是否定的,即便是小倩自己,也习惯了黑暗,所以,这话算是白说了。 寒柔没说话,只是手上绽放出一丝淡蓝色光芒,然后对着空中一挥,整个洞窟内便有了些亮光,也好歹分得清个东南西北中了。 二郎神看了看一边的通道,道:“那边有条路,我们过去看看吧。” 女娲石无意间看到青冥的神色愈发的凝重,当下笑道:“嘿,我说轩辕,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吧?” 青冥笑了笑,道:“或许它们根本就没有跟着我们。” “哦?!” 青冥的话引得所有人一怔,只听青冥又道:“如果跟踪我们的东西是在地下呢?” “或许这是个很不错的提议,”覃铃笑道:“不过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难道还怕了那些东西不成?” “算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吧,”青冥说道:“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提高警惕,我隐隐感觉到这条路不好走。(..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看来青冥的第六感有时候也是只得相信的。”在这帮人中,有火眼金睛的孙悟空视力自然是最好的,只听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孙悟空又道:“准备打架了!” “灯光!”昆仑镜一声大喊,寒柔潜意识的把手上的蓝光变得耀眼起来。 “音乐!”昆仑镜又喊了一声。 神农鼎给了昆仑镜一下:“你以为开演唱会呢!” 淡蓝色的光芒总算是把这洞窟又照亮了一些,众人的视线也更远了,不过这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 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人,将青冥等人水泄不通的围在场中,暂时没有任何动作,就像包饺子一样的围着。 “人?!”昆仑镜好奇的打量起来:“这破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 “你觉得他们是人吗?”青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问道。 “怎么就不是人了?你看,衣着光鲜,身上的肉没有腐烂,肯定不可能是丧尸,而且看他们的动作很匀和,也应该不是僵尸,而且他们也有呼吸,怎么就不是人了?”昆仑镜再仔细一瞧,忍不住也倒抽一口凉气道:“我的妈,这是什么来着???” 只见这四周的人――姑且这么称呼吧,身上穿的衣服各式各样,从商周到现代无一不包。难道这里是在开古今中外的展销会吗?不仅打扮各式各样,还有黄头发白皮肤的老外???在这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遇到这副场景,哪怕是这帮神仙,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背后渗出丝丝冷汗。 而且,这么大一个地方,这么多人,姑且不论他们要活下去所需要的食物,光是氧气也不够啊!要知道当青冥等人下来之时,这洞的入口还被黄沙给封了。 但这群人,如果不是人,又会是什么?完完全全活人的特征,在一个不应该有活人的地方出现???谁也不知道,谁也想不通。 “不对!”女娲石出声道:“他们没有灵魂!” “不是吧,人造人?终结者?!”哪吒吃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女娲石摇头道:“但我感觉不到他们的灵魂,没有灵魂还和生人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别好奇了,”昆仑镜提醒道:“我觉得这些所谓的人应该没有恶意,要不然早就扑过来???我擦,还真扑过来了,弟兄们抄家伙上!” “就你这乌鸦嘴!”寒柔没好气的骂道:“照顾好你自己和小倩???” 青冥手中的轩辕剑绽放出金光来:“我不知道用力过猛了会不会把这洞给弄塌了。” “那小心一点吧。”二郎神叹了口气,老觉得这么说话怎么怪怪的。 昆仑镜回过头来找小倩,发现小倩却不见了,惊惧间,却听得身边小倩的声音传来:“我没事儿,你放心。” “隐身术?!”昆仑镜一惊:“不是吧,我勒个去,失传多年了诶!” “可能是轩辕界失传多年了吧,”小倩不咸不淡的回道:“在山海界,这个是身为一个刺客所必须的。” 克隆 昆仑镜闻得小倩的话,当下陷入了沉思,老觉得这当中似乎是有什么关系,但又想不明白,不过这一想可就有些分神了,连有人朝他扑来昆仑镜都没发现。 “嘭!” 扑向昆仑镜的人被扫飞,昆仑镜这才回过神来,身边小倩现出身形来:“小心了!” “哈哈!”昆仑镜打个哈哈:“多谢关心???不过,咦?” 他看向扑向自己的一群人,喃喃自语道:“嘿,还真是大白天见鬼了,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十三个长一模一样的?十三胞胎?!英雄妈妈啊!哪个女人这么???能生?!” 昆仑镜一溜烟儿来到了青冥身边,道:“轩辕你快看!那些人!” 青冥一怔,回过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昆仑镜,道:“怎么?” “他们的长相和穿着,”昆仑镜有些着急的提醒道:“你没有发现有很多一模一样的吗?这也太奇怪了点吧!” “哦?”青冥也好奇的打量起来,当发现和昆仑镜所说并无二致之时,也不由得奇道:“竟有这等巧合?” “难不成他们被克隆了?”青冥好奇的问道。 “应该不是克隆吧。”昆仑镜摇头道:“这些人里最古老的是商周人,那会儿的人哪有科技。” 就在此时,一旁的二郎神也发现了不对劲,当下一边用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抵挡,一边朝着青冥这边靠了过来。 “看来二郎神你也发现了,”昆仑镜说道:“这里似乎不是靠蛮力能通过的。” 二郎神点点头,道:“这里的东西都不符合常理,我看不出端倪,你们呢?” 青冥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好像也没辙。就在此时,又有一个人扑向了青冥这边,并且在空中一分为二。 “看来真的要杀个人试试了,”青冥手中轩辕剑猛然爆发出一道剑气,砸向扑过来的人。 没有灵魂的人,似乎连一点痛觉都没有,但没有痛觉不代表身体也顶得住,或许也是因为青冥这一下发了狠,那被击中的分身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便直直的往后倒去,然后爬不起来了。 “这似乎可行,不过有些费力罢了,”青冥手里的轩辕剑再次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没啥说的,清场清场。” 其他人见青冥这边已然大开杀戒了,以为有了办法,当下也开始了这场杀人竞赛――或许这根本就不能称作杀人竞赛,因为他们杀的,只是有一副人类躯壳的未知生物。 昆仑镜回到了小倩身边:“嘿,没什么大碍吧?” 小倩笑了笑:“你们都这么厉害,我倒是闲下来了。” 不一会儿,那一大群披着人皮的未知生物差不多被杀得差不多了,一干人重新集合起来。 “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往前面走吧。” 青冥话音刚落,就听的小倩忽然惊叫一声,紧接着一道不是那么耀眼的白光激射而出,待所有人回过神来之时,小倩的前面,昆仑镜的身形恰如其分的出现。 这看上去,似乎还真是个非常完美的援护,至少,在昆仑镜没说出下面这句话之前是这样的。 “喂!赶快帮忙啊!” “哟,镜子,你这么敏感,不自己处理了那味儿可就完全变了,不是么?” 覃铃嘴上虽然插科打诨不亦乐乎,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昆仑镜护住小倩以后,又大喊道:“小心,那些家伙活过来了!” “怎么可能活过来?!”二郎神费解的看着场中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还真的站起来了,更为离谱的是,这些人身上的伤几乎全部复原。 “我的天,他们信春哥的?!”青冥也惊得直摇头,这些东西并不是丧尸,因为他们是有呼吸的???那该如何解释?难不成他们真信了哪家的哥? “我们往那通道里去,如何?”寒柔问道。 “绝对不行!”覃铃摇头道:“那里的空间太小了,如果我们就这么过去的话,万一地上也冒出这些东西来,我们或许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覃铃话音刚落,便觉脚下异样,身形赶忙飞到半空中,只见自己刚才落脚的地方生出一只手来,白得有些渗人,覃铃忍不住一哆嗦,暗道要是普通人来到此处,还真是有去无回,也难怪这里这么多??? “你们快看那边!”寒柔喊了一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通道处,密密麻麻无数的人往这边赶,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各式各样的衣服各种各样的肤色,整个场中只有众人咚咚咚的脚步声,其他声音全没了,可想人数必是多如牛毛。 “来得好,看俺老孙???” 孙悟空拎着金箍棒就要冲向前去,却被身旁的二郎神一把拽住:“莫打,先看看情况。” “猴子,”覃铃突然出声道:“要不用你的猴子猴孙和他们斗斗?” 覃铃的提议还来的真是时候,当下孙悟空也不和覃铃说话,拔出一撮儿猴毛来,对着那场中一吹,顿时,无数叽叽喳喳的猴子猴孙扑向了那群披着人皮的生物,如当日在居巢国入口时一般,打了个不亦乐乎。 但这么打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因为去往前面的路已然被封得死死的,一干人只得停留在半空之中,进退不得,陷入两难境地。 青冥仔细的打量着场中的那些生物,心想刚才洞里一片黑暗的时候,这些家伙没任何动静,虽然自己当时也感觉得到他们的存在,但也是可以把它们归纳为死物一类的。而自从寒柔在洞内升起那团蓝光的时候,一开始那蓝光有些微弱,所以这些生物只是渐渐的觉醒,但没有对一干人造成必要的威胁,而当众人方才打斗的时候,那真是流光溢彩各种光芒横飞,所以??? 难道真的和这光有关? 手术 可能是前面太过一帆风顺了吧,这会儿遇到挫折以后大家伙儿都有点不太习惯,更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个来观摩的小倩,结果一干人牛逼轰轰的杀向不周山铩羽而归???这的确不是个很体面的结果。 一路上没什么话好说,一行人返回了巫山,然后来到神农鼎的房间,把昆仑镜给丢到床上,神农鼎和女娲石走向前去,其他人代表性的退了一步。 昆仑镜的身体已然不听他自己使唤了,一路上被神农鼎给架回来的,到这会儿连话都说不出口了,除了一双眼睛还咕噜噜的直转,其他完全和在那地洞里遇到的人没什么区别。 “大药缸,干活?”女娲石看着神农鼎问道。 神农鼎点点头,一道绿色光芒从他的身体喷薄而出,然后将自己和女娲石围了起来,并把众人隔开,因为昆仑镜身体里的东西自己也不清楚,要是一不留神让其他人也染上,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女娲石伸出手来,一道淡红色的光晕飞到昆仑镜的身上,并将他笼罩起来。本来还在床上像个电线杆子似的昆仑镜猛然间翻滚起来,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他一边翻滚一边骂道: “你这天杀的石头!干嘛给我疼痛感啊,哎哟喂???疼死我了???哎哟???” 女娲石不好意思的笑道:“镜子,你忍一忍啦,因为如果你没有疼痛感的话,我不确定那个进入你身体的东西隐藏在哪个地方,乖啊,办完事儿以后我给你糖吃。” “谁稀罕你的糖???哎哟???那个,快点啊,墨迹个啥呢?!”昆仑镜疼得龇牙咧嘴的,估计是很多年没这么疼过了,当下一边哭爹喊娘,一边用手抓着床上一切可以抓着的东西,玩了命的撕扯,那感觉比孕妇生孩子的十二级疼痛还要难捱。 神农鼎有些看不下去了,当下随手一指,昆仑镜闷哼了一声,径直晕了过去。 “开始吧。”神农鼎看了女娲石一眼,道。 “我已经护住他的命脉了,”女娲石说道:“你赶紧把他体内那个东西给找出来。” 神农鼎点点头,来到昆仑镜身边,然后用手摁在昆仑镜的肚脐眼上。 “这家伙多久没洗过澡了,”神农鼎脸色一暗:“肚脐眼都是灰色的???” “可能他还把自己当灵体,不知道洗澡吧。”覃铃打了个哈哈,把大伙儿给逗乐了。 外面的人虽然在轻松的聊着天,而神农鼎和女娲石可是不敢怠慢,神农鼎给女娲石打了个眼色,女娲石略一点头,然后神农鼎手上的绿光变得更加的炽盛,对着昆仑镜的心窝处奋力一拍。 “噗!”昆仑镜咳了一声,然后仰天像是想要吐出血来,但他虽然做出了喷血的动作,可却没有吐出哪怕一滴带血的东西出来。 但很意外的,他嘴里竟然吐出一个绿色的圆形的光点。 这光点也就绿豆一般大小,在离开昆仑镜的身体以后,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神农鼎扑去。这会儿神农鼎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机会,眼看就要碰到神农鼎了。 只见女娲石手中一件物事飞出,竟是一个五彩斑斓的瓶子,那瓶子中爆发出一阵红光,将那绿色的东西罩住,眨眼之间那光点便被收进了瓶子,任那光点如何挣扎,却也是无法从那瓶子之中挣脱出来的。 “搞定!”女娲石打了个响指,神农鼎对着昆仑镜的额头轻轻一拍,昆仑镜悠悠然醒转了过来。 “这就搞定了?”昆仑镜疑惑的问道,然后又大吼道:“石头,痛啊!” “真是给咱们十神器丢脸。” 女娲石白了昆仑镜一眼,把昆仑镜的疼痛感给驱除了。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准备从床上坐起来,虽然不知道痛了,但身子骨毕竟还是知道承受不住的,昆仑镜还没直起身,复又摔倒在了床上。 这时,神农鼎把外围的结界也给解开了,其他人也走了上来。, 女娲石摇了摇手里的瓶子,道:“看,就是这家伙。” 由于刚才这绿色的光点速度着实太快,加上其他人又离得有些远,所以根本就没法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这下放到女娲石手上,大家伙儿也算能看清个实在了。 这是一个绿色的圆球,这会儿它正在奋力挣扎,想要挣脱瓶子的束缚。那圆球的四周微微有一团光芒,将这东西的身体给围了一圈。而那圆球的身体上,确是有一张看上去极其可怖的人脸,但这人脸像是画在它身上似的,耸拉着眼皮,撇着嘴,不知道要干嘛的样子。 “这是什么东西?”青冥看向神农鼎,他随神农尝过百草,自是对这些东西最是了解。 神农鼎摇了摇头:“还真没见过,对了镜子,你见过没?” 躺在床上的昆仑镜招了招手,示意把那瓶子给拿到自己眼前:“拿过来点,我看不清???” “叫你没事儿少玩电脑游戏,这下好了吧,近视了。”寒柔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 “明显是石头这身体是劣质品嘛???”昆仑镜为自己开脱道,正巧这会儿那瓶子也递到昆仑镜面前了,他打量了一阵子,奇道:“咦,这???” “你知道?!”神农鼎一把抓住昆仑镜,有些高兴的问道。 昆仑镜耸了耸肩,道:“不知道。” “哟,镜子你不是号称学富五车的吗?连这个也会不知道?!”女娲石嘟着嘴问道。 “不过呢,”昆仑镜想了想,又道:“我记得我的镜中界里有很多失传已久的典籍,而且呢,天外村里不是还有那么多牛人吗?给他们看看,指不定就有谁知道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孙悟空点头道:“要不我们去天外村问上一问?” “也行,”女娲石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和大药缸得研究研究这家伙。” 休整 可以看出来女娲石和神农鼎属于喜欢搞科研的超级老学究,这两人一折腾起来,还不许外人观摩,于是乎众人便各回各家,等他们俩鼓捣出个所以然来以后,再去镜中界。 青冥和昆仑镜还有小倩走到了一路。此时正值晌午,青冥和昆仑镜这种活了几万年的倒是无所谓,而小倩这种肉体凡胎倒是有些撑不住了。 “饿了吗?”青冥问道。 小倩刚摇了摇头,便引得昆仑镜的讪笑:“得了吧,肚子都咕咕叫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饿。” 小倩一怔,旋即脸上闪过一阵红霞,轻声道:“谢谢关心,还真有点饿了。” “那我们便带你去吃饭吧。”青冥知道小倩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估计路还有些不熟悉,当下便和昆仑镜一道带了小倩吃饭去了。 走在半路上,正好遇到妲己和甄宓。见两人神色匆匆,尤其是甄宓,不过在看到昆仑镜的一瞬间,身形忍不住往妲己身后缩。 “怎么了?”青冥带着笑意看着甄宓,问妲己道。 “没什么啊,”妲己微微一笑,道;“刚遇到寒柔,说了你们今天早上遇到的事儿,甄宓就一个劲儿的想过来看看,结果见着了,又不好意思了。(..info无弹窗广告)” “喂,说什么呐,哪有???”甄宓在背后拧了妲己一下,妲己装作疼痛的样子往边上一避,对昆仑镜眨眼道:“你要拧也该拧他去啊,拧我干嘛,我又不管饭!” “那行啊,”青冥哈哈一乐,道:“这样吧,妲己,我们带小倩去吃饭,甄宓,你和昆仑镜慢慢聊,渴了的话自己去小卖部买水,潮了的话???” “咳咳???”妲己装作咳嗽了数声。 “好吧,说多了终归是要出乱子的,”青冥一把拉过妲己,对小倩道:“咱们走。” 小倩哦了一声,然后便跟着青冥和妲己走了,场中只留下了甄宓和昆仑镜两人。 三人来到食堂。 “青冥老师,”妲己忽然问道:“你说甄宓和昆仑镜???”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阿弥陀佛???”青冥宣了一声佛号。 “喂,我还没问话呢!”妲己急得脸都红了。 “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啊,”青冥笑道:“怎么,难不成见人家恩爱了自己心里不爽?” “说什么呐,”妲己白了青冥一眼,又道:“对了,青冥老师,我一直很奇怪一个事儿。(..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吧。” 青冥看到旁边的小倩也被勾起了兴致,忙摆手道:“喂喂,你吃你的饭,别不好意思。” 小倩摇了摇头,道:“谢谢,我已经吃饱了。” 那模样摆明了就是本姑娘对这种八卦特别的感兴趣,所以要先听完了再吃。 妲己见小倩也加入了战局,当下便问道:“青冥老师啊,你说我最近吧,老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大姨妈来了?” “你才大姨妈来了呢!” “我能来吗?” “??????” 小倩一怔,有些好奇的听着青冥和妲己的对话,在未来自己跟妲己打交道,虽然发现她这个人有时候很有趣,但也是道貌岸然的――当然,她是不知道妲己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至于青冥,那就更不用说了,想那人间的名字都用的他本来的名字命名,这人应该是高大伟岸才是啊,可这一接触下来,高大勉强及格,至于伟岸???怎么老感觉她像一个猥琐的怪蜀黍呢? 而这边妲己总算被青冥那句话给噎着缓过劲儿来了,当下眼珠子一转,复又问道:“我是说,我隐隐有那么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吧,”青冥一摊手,道:“我承认我的好奇心被你勾起来了,什么预感?” 妲己低下头,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脸色很是紧张,一双红唇忍不住哆嗦起来,她轻轻的附到青冥的耳边,然后轻声对青冥说道:“要出事儿!” “出事儿?”青冥一愣:“出什么事儿?” “这个我也不得而知,你知道女孩子的第六感很准的。” 就在此时。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提起大刀???”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本来注意力集中在妲己这块儿的青冥还真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见莎士比亚在自己面前,做出一副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姿势,对着青冥的方向一刀劈下,口中接着唱道: “将那华雄斩呐!噫呼哎呀!” 唱完京剧的莎士比亚发现了青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当下不好意思的走向前来,问道:“青冥老师,我这唱腔还行吧?” “还行,还行,”青冥擦了把冷汗,问道:“怎么想起学京剧了?这年头唱京剧也就大婶儿爱听???” “不是啊,”莎士比亚不好意思的一笑:“李清照说她喜欢这个关公温酒斩华雄的段子,我就学了,您看效果怎么样?” “李清照不是文艺范儿吗?怎么耍刀弄枪来了?”青冥嘀咕道,抬起头来,对莎士比亚道:“行,还行,不过你可得好好练,别糟蹋国粹了???不过,你要是会打麻将的话,我估计李清照会更高兴的。” “麻将?!”莎士比亚一拍脑袋:“好好好,我这就去学!” 支开莎士比亚后,青冥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妲己嘟囔着看向青冥。 青冥回头看了看小倩,问道:“嘿,问你个问题。” 小倩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未来会出事儿吗?”青冥问道。 小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你看,”青冥哈哈大笑起来:“小倩这个来自未来的人都说没事儿了,你可别当反动派哦!” 一个亘古不变的问题 妲己对着青冥做了个鬼脸,然后笑道:“行行行,什么都让您给说了个透了,小女子说不过伟大的轩辕黄帝,行了吗?” 说完,她还对青冥吐了吐舌头,然后哈哈大笑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小倩也有些释然的笑了,看来那个人说的没错,有时候越是低落的时候就越要开心,要不然都一个劲儿低落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开心呢? 青冥和妲己相视一眼,然后看着小倩笑了。 “啊,你们,你们???”小倩吃惊的指着青冥和妲己,敢情这两人是在演戏,他们看出了自己心里有抑郁。 “很吃惊是吧?”妲己嘻嘻一笑,道:“其实呢,我和青冥老师都会一种叫做读心术的东西,你心里那些堵着的东西,可都是能够被我们给看出来的呢!” “啊?!是吗?难道???”小倩大惊失色,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仙术,那还了得,那这么说来,自己??? “好了,妲己,别编排人家了,”青冥摆摆手,止住妲己的话,然后回过头来对小倩说道:“她忽悠你的,这世上哪有什么读心术,只不过我们从你脸上的表情看出你心里有些事儿,所以呢就不谋而合,演上一出戏来给你看看,一来放松一下心情,二来呢期望你抛下心头的包袱。” 小倩嫣然一笑,或许青冥说的没错,但有些东西,怎么能说抛就抛呢? 而另一边。 眼看着青冥和妲己带着小倩离开,昆仑镜把守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甄宓,笑道:“看到了吧?我可是什么事儿都没有,活蹦乱跳的???不过呢,谢谢你的关心了。” 甄宓白了昆仑镜一眼,问道:“我听寒柔说,你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昆仑镜傻了眼,旋即反应过来好像是自己想歪了,当下耸了耸肩,道:“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做了些拯救世界的事儿罢了。” 甄宓没好气的看着昆仑镜,然后说道:“好吧,什么事儿都可以往拯救世界上面扯,但你想过没有,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要是缺胳膊少腿儿了,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父母?!” 昆仑镜好奇的看着甄宓,甄宓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从混沌初开那会儿就有了,标准的天父地母。(..info)再说了,如今这幅身体也是女娲石和神农鼎送的,他自己的身体还呆在镜中界里???看上去似乎还真有不在乎的理由,反正没了再找神农鼎和女娲石再弄不就是了? 甄宓有些懊恼的一拍脑袋,这都什么狗屁逻辑?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也被这狗屁逻辑给牵着鼻子走了――或许这玩意儿叫关心则乱,不过如今的甄宓,还真是想不通透这层关系。 还真是当局者迷??? “我不管!”甄宓忽然拔高了声音,因为心虚,加上那时不时会蹦达出来的女王傲娇劲儿,让她说话的语气中不免带有一些强迫的意思:“反正你就不许这样胡闹!就这么说定了,不改啦!” “我擦勒?!”昆仑镜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甄宓:“还带这样的?” “反正就是不行!”甄宓俏脸涨的有些发红,一双媚眼里满是恼羞,盯着昆仑镜,用一种几乎逼迫的语气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必须答应我!” 昆仑镜疑惑的看着甄宓,想要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甄宓以为昆仑镜真的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当下女王气势也弱了几分,小女儿家作态替补粉墨登场。 “我要是不答应呢?”昆仑镜忽然眯着眼睛笑道。 “你敢???”话刚一出口,甄宓便没辙了:是啊,他要是存了心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自己能怎么办呢?非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成? 当然不成,所以甄宓也没辙了,唯唯诺诺,却又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昆仑镜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甄宓一愣,旋即想到昆仑镜肯定看破自己心里想法了,不由得有些羞怒,当下瞪着昆仑镜问道。 “没笑什么,”昆仑镜收起笑意,轻松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以后好好爱惜自己这副身体。” 甄宓没想到昆仑镜这么轻松就答应了,当下摇头道:“不行,你肯定只是随口说说。” “好吧,那我做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这下总行了吧?”昆仑镜马着脸看着甄宓,沉声道:“那个???该说什么来着?” “好了,真是败给你了,”甄宓白了昆仑镜一眼,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看到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很想发脾气,搞得人家都说我???哎。” “说你什么?”昆仑镜好奇的看了甄宓一眼,问道。 “要你管!”甄宓跺了跺脚:“反正就是不好的东西就是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真是,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爱发脾气的人了???” 望着甄宓离去的背影,昆仑镜出声道:“喂,吃饭了没?” “吃了,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昆仑镜微微一笑,待在原地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甄宓挺像一个人的???书上的???哦,对了,金瓶梅里的潘金莲!哈哈哈哈,这么说来我可就是武二郎武松了?哇塞,不错不错,诶不对啊,我怎么老感觉哪儿没想到???不行不行,绝顶聪明而又学富五车的昆仑镜怎么可能有没想到的东西呢???可是真的有什么没想到啊???算了算了???” “喂,我说,一个人在这里嘀咕啥呢?”青冥的声音从昆仑镜的面前传来。 昆仑镜抬起头,一见是青冥,不由得喜道:“哎呀!轩辕!我正有事儿要问你,可巧你居然自个儿来了!” “问我?”青冥一怔,看了看四周,道:“什么事儿?甄宓呢?” 答疑 “她啊,没说几句话就跑了,”昆仑镜挠挠头,道:“哎,还别说,这些女娃儿的脑子真不知道什么做的,根本就猜不透,本来顶好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想法,非要藏着掖着。” “哦?”青冥心头一怔,心想昆仑镜莫不是传说中的???当下赶忙问道:“你不是说有事儿要问我吗,你问吧。” “是这样的,”昆仑镜想了想,说道:“打个比方说,有那么一个人,很在乎另一个人的言谈举止一举一动,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说暧昧吧,有,你说关心吧,也有,你说在乎吧,好像也是那么回事儿???” “这不就是爱情了?”青冥插了一句话。 “不不不,这肯定不是爱情,爱情我懂,爱情不就是???” 昆仑镜本来还夸夸而谈,可到了这里,却又卡住了,张开嘴咿咿呀呀这个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青冥好整以暇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脸上露出难色,青冥笑道:“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呢?” 不懂装懂的家伙???青冥在心头喷了昆仑镜一句。 “我,我???” “我来帮你回答吧,”青冥笑道:“轰轰烈烈,视死如归,万死不辞,万箭穿心,心心相印,相濡以沫,爱情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是吧?” “对对对,”昆仑镜连忙点头道:“就应该是这样!” “可要是不是这样呢?”青冥反问道:“假如说,一个苹果,我把它丢进一堆梨中,那它就变成梨儿了吗?” “这???”昆仑镜一时语塞。 “别瞎撑着了,”青冥拍了拍昆仑镜的肩膀,笑道:“已经看出来了,你就一爱情白痴!” 昆仑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然想隐藏,但还是被青冥一眼给揪出来了。 等等,刚才自己那副被青冥看穿的模样,和不久前甄宓被自己看穿的模样???如出一辙! 青冥见昆仑镜脸色忽明忽暗阴晴不定,便知道以他的智商想这些也还不算太难,当下也不说话,让他自由发挥,反正这感情的事儿没有人说的准,与其拔苗助长,不如自由发挥???而且,有的时候,不说话往往是比说话还有效果,比如眼下。 昆仑镜这厢。 难道甄宓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不成?也不对,她虽然也算是冰雪聪明,但要跟自己比起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江河比大海、星辰比日月,她或许知道瞒不住自己,但为什么还要瞒呢? 不行,得找她问个清楚! 昆仑镜抬脚就要跑路,却被青冥拉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青冥对着昆仑镜摇了摇头。 “我这是去帮她???” “是吗?”青冥笑道,就是不放手:“你觉得你帮得上吗?” “帮不上也得帮!”昆仑镜急了。 “那你听我一句话,如何?”青冥依旧没有放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好吧,”昆仑镜放弃了挣扎,毕竟要拉扯起来,指不定手又被扯下来了:“你说。” “她的忙,你是一丁点儿都帮不了的,”青冥顿了顿,又道:“为什么?因为那不是外在的东西,而是她内心里的东西。” “内心?”昆仑镜一怔,旋即说道:“那我得去找烂琴。” “她也不行,”青冥微微一笑,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而这药方子,或许只是她偶然遇到的一个微笑,又或许只是路边的一道风景,一切由她的心,即便是你想帮她,也有可能是徒劳。” 昆仑镜露出个无奈的笑容,青冥说的很直接,也很残酷,但这真是事实。 “不过,你虽然帮不了她,却可以保护她不受到伤害,”青冥话锋一转:“这或许也是一种帮助吧。” 昆仑镜点点头:“多谢,我算是明白了。” “我也不拦你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得了吧,”昆仑镜讪笑道:“不就惦记你那植物大战僵尸吗?” “是啊,”青冥耸了耸肩,道:“说实话,无尽模式真的很难。” “是吗?”昆仑镜打趣道:“人间还有什么东西能难倒你?” “多了去了,你可别瞧不起人间。”青冥挥了挥手,示意昆仑镜自己要闪人了。 和青冥道别以后,昆仑镜便开始在学校找寻起甄宓来,青冥的话他或许从字面意思上懂了,至于内涵什么的嘛??? 甄宓自从一溜小跑从昆仑镜那边逃出来以后,便有些漫无目的的在学校里游荡起来。此时春暖花开,不过没有大海,也就不存在什么面朝大海的前提了。不过大海没有,水池还是有的,甄宓潜意识的往学校的水池方向走,来到这水池边上,空无一人,便觉得有些安静,就在这儿停了下来。 她很喜欢荷花,虽然此时并不是荷花绽放的时候,但那青青莲叶却也有别样的风韵,浮萍栖于水面,一阵微风吹过,那浮萍随着涟漪在池中飘来荡去,却也是一种美景。 “傻瓜???” 甄宓看着那莲叶,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来。由于青冥刻意把学校里所有名人的心境给设定到豆蔻年华,所以即使覃铃在青冥的授意之下把他们前世的一些记忆还给了这些名人,但心性却是没有变???或许有的时候,用一颗不那么复杂的心去回想曾经的过往,才会真正的懂的那里面的酸甜苦辣吧。 “你真的在这儿,”昆仑镜来到了甄宓的身边:“找你半天了。” 甄宓一怔,此时她是有点不想见到眼前这家伙的,可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想见到的东西,越容易出现在你的眼前。甄宓看了看昆仑镜,嫣然一笑,道: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昆仑镜点了点头:“是的,我刚才做了一个非常沉重的决定???” 保护色 “噗???”甄宓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用戏谑的目光的看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还沉痛的决定,你以为你是麻花藤吗?” “我才不屑于做他呢,那会自降身价的!”昆仑镜见甄宓露出笑容,当下以为得计,又道:“你可要仔细听好了。” 甄宓不知道昆仑镜要干嘛,当下只得竖起耳朵来,听听昆仑镜想要说什么,脸上却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昆仑镜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下酝酿,然后用一种赌咒发誓才会有的语气说道: “我,伟大的和谐的公正的无私的博爱的昆仑镜,从今天开始,要尽心尽力的保护你,不管经历多少的艰难困苦,也不管遇上多么强烈的狂风骤雨,只要我在你身边,就不会让你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嗯嗯,就是这样!” 昆仑镜话音落下,他有些好奇的看着甄宓,发现甄宓一副被五雷轰顶的模样,愣在场中,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看来青冥说的办法效果当真不错的嘛!昆仑镜在心头得意道。 而甄宓的心里,一半的水银泻地稀里哗啦,一半的风吹云卷心乱如麻。 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他真的说了,自己该高兴才对啊,这是怎么了?哎呀,好像想起什么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哦,对了! 甄宓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昆仑镜,那速度快如闪电,迅如奔雷,简直比博尔特还刘翔。昆仑镜虽说伤得不轻,可就算是这样的昆仑镜,在潜意识抽手的刹那也没有给抽回去。 甄宓拉着昆仑镜,眼神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都有,但到了口中,却只有一个味儿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噢!我明白了!” 昆仑镜一拍脑袋,哈哈大笑道:“你们人类不是说口说无凭、说的比做的好听、嘴上说不如手上做,你放心吧!我一定说到做到,我可是不经常答应给人办事儿的呢!” 甄宓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是温馨。加上她本来就绝美的容貌,看得昆仑镜竟是有些呆了。 甄宓发现昆仑镜一直在看自己,不由得有些娇羞,当下低下头来,发现自己还拉着昆仑镜的手,有些搞怪的在昆仑镜的手上狠狠一拍,昆仑镜一点反应都没。甄宓这才想起昆仑镜那身体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当下只得用言语数落昆仑镜道:“看什么看呐,没见过美女吗?” “你还没回答我呢???”昆仑镜挠了挠头。 “你???”甄宓本来心情还好好的,没想到昆仑镜竟然这么直接,当下脸羞了个绯红,有些气恼但带着无限娇俏、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回道:“这,这个可以随便答应的吗?” “怎么不能随便答应了?”昆仑镜莫名其妙的看了甄宓一眼,挠着头疑惑道:“我不就想保护你吗?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你!”甄宓以为昆仑镜在装傻,当下一巴掌拍到昆仑镜脸上,算是甩了昆仑镜一耳刮子:“你流氓!” “虽然我不知道疼,”昆仑镜耸了耸肩:“但我觉得我好像没在耍流氓吧?” 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看着昆仑镜,怒道:“你,你,你!我真不知道哪辈子造了孽,竟会遇上你这种无赖流氓神经病,哼,哼,哼???” “好吧,”甄宓低头平缓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道:“自从那件事以后???” “我知道下半句,你就一直爱发脾气,真不知道是火药吃多了还是辣椒吃多了,是吧?”昆仑镜对着甄宓做了个鬼脸。(..info无弹窗广告) 甄宓瞪了昆仑镜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我去其他地方走走,想一个人静一静,别跟着我。” “好吧,”昆仑镜耸了耸肩:“不过有空了随我去一趟镜中界,取一件东西给你。” 甄宓不置可否,因为这本来就该矜持的。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你要是再敢问,我就不答应给你看!”甄宓说完便一溜烟儿跑了。 “嘿,你不答应我难不成还有什么损失?”昆仑镜挠了挠头:“真是,好说歹说都这副臭脾气,真不知道女孩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知道吗?”一个不属于两人的声音在场中响起,昆仑镜回过头来,发现覃铃正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明知故问。”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 “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我怕你啊???”昆仑镜对着覃铃做了一个鬼脸。 而另一边,甄宓跑了没几步,便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 没必要回想刚刚下大雨的黄昏 此刻夜空只有美丽的星辰 走过了甜酸各一半的旅程 我单薄的心才能变得丰盛 心会累爱会冷 这是感情必经的过程 只是有人就放弃 也有人愿意再等 等一个发现等一个感动让爱再沸腾 就算很在乎自尊 我们依赖彼此不得不承认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绑住的两个人 互不相让还是相爱分享一生 不爱热闹喜欢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 在腐朽不安世界里找到安稳 有时候关心就是交换一个眼神 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 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 体贴是偶而准你不像情人 心会累爱会冷 这是感情必经的过程 只是有人就放弃 也有人愿意再等 等一个发现等一个感动让爱再沸腾 就算很在乎自尊 我们依赖彼此不得不承认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绑住的两个人 互不相让还是相爱分享一生 不爱热闹喜欢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 在腐朽不安世界里找到安稳 放弃自由喜欢两个人 绑住的两个人 互不相让还是相爱分享一生 不爱热闹喜欢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 在腐朽不安世界里找到安稳 甄宓的脸上划过一抹轻笑,很轻,很淡。 “喜欢这首曲子吗?”青冥笑着出现在甄宓面前。 “青冥老师?”甄宓一愣,旋即想到他肯定又偷窥自己的事儿了,当下俏脸一红。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青冥笑道。 甄宓也笑了起来:“喜欢。” “那???”青冥一闪身便消失在场中,留下一句话: “便送给你们了吧。” 唱腔 “送给我???我们?!”甄宓没好气的瞪着青冥,道:“青冥老师,你说什么呐???”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或许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青冥耸了耸肩:“好了,这绕口令说起来也太不利索,就这样吧,先走一步。.info[]” 说完,青冥身形一闪便不见了,甄宓追不上,只得呆在原地,想做什么都觉得非常无聊。 “咦?甄宓?你怎么在这儿?” 甄宓回过头,见李清照正好奇的看着她,暗想她应该没有看到刚才的事儿,便收起情绪,笑道:“我怎么不可以在这儿?还问我,那我也问问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啊。”李清照嫣然一笑,道:“找人呢。” “莎士比亚?”甄宓一听李清照的话,赶忙把话题往莎士比亚头上扔,估计是有些操之过急,以至于脸上也有几分平日不常见的狂喜,倒是把李清照给吓了一跳。 “喂喂喂,你不是吧,这么八卦?” 甄宓一怔,当真不能一心两用,当下赶忙首期表情,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找他干嘛呢?” 李清照看了甄宓一眼,然后笑道:“哈,也没什么,只是上次他说他也很喜欢京剧,所以今天没什么事儿,就想跟他探讨探讨。” “哦,是吗?”甄宓笑了笑,道:“可惜他不在这儿,你来错地方了。” “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李清照离了甄宓,甄宓往回走,没走一会儿,又撞着莎士比亚。 “嘿,莎士比亚,李清照正在到处找你呢!” “找我?找我干嘛?”莎士比亚好奇的问道:“真巧,我也在找她。” “她说她想跟你探讨探讨京剧,”甄宓指了指身后:“哦,对了,她往那边走了,你脚快的话估计不久就能追上。” “嗯,谢谢了。” 莎士比亚飞一般的往前面赶,卷起一片尘土。甄宓在背后微微一笑,看来这爱情的力量,当真有些伟大、 爱情?是的,的确是爱情。想到此处甄宓表情一愣,旋即脸色一红。 那自己那算不算爱情呢?算吗?不算吗?算吗?不算吗?算吗???不算吗??? 这算哪门子爱情??? 莎士比亚跑了一阵子,发现了前面那个熟悉的,自己正在找寻的声音。 “伪!沃整照泥呢!”看来他的中文还不是很过关,所谓关心则乱,上气不接下气的莎士比亚说出了带有浓烈约克郡口音的普通话。 李清照听到莎士比亚的声音后身形一颤,然后回过头来,对着莎士比亚道:“你找我?” “是啊,”莎士比亚连忙点头,道:“刚听甄宓说你一直在找我,然后又给我指了条路,所以我就一路跑过来了。” 李清照白了莎士比亚一眼,道:“别得瑟了,谁找你啊,我只是出来走走,这里风景挺不错的,所以就在这儿多留了一会儿。” 莎士比亚一愣,旋即看了看四周。李清照也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下可丑大发了。 因为李清照刚才环顾四周,方圆近一里的地盘之内,还真没一个能够称作景色的东西,欣赏什么?这土太有韵味了?还是这铺路的水泥引发了对人生的思考? 李清照眼神飞速的对着周围扫了一圈,总算逮着一个可以勉强被称作是景物的东西,当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边上一指,嫣然一笑,道:“你看,那垃圾桶融合了魔幻、玄幻、奇幻、历史、都市、肥猪流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元素,绝对是垃圾桶里的聚宝盆,我就是被它给吸引了,所以才停在这里的!” “哦,是吗?” 莎士比亚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来了兴致,当下绕过李清照就往那垃圾桶走去,做出一副学究的样子来,李清照忍不住乐了,当下拉住莎士比亚道:“好啦,俗话说境由心生,你这样去看自是看不到什么的,哦对了,你不是学了京剧吗?我正找你呢!” “啊哈!”莎士比亚回过头来,一拍手,对着李清照笑道:“你还别说,我还真学了几段,要不要我给你露两手?” “行啊,”李清照嫣然一笑,做出好奇的模样来对莎士比亚说道:“我只见过洋人说相声,可没见过洋人唱京剧,要不你给来一段儿?” “你可听好了。” 莎士比亚咳嗽了几声,像是在酝酿,然后大嘴一张,用足足有九十分贝的声音咆哮道:“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李清照被吓得身子往后一缩,一脸惧意的看着莎士比亚,莎士比亚估计是正在兴头上,两只手横卧在胸前:“我手执那个大刀啊???” 然后奋力往前方一劈,自然,前方的位置便是李清照的方向:“将那华雄斩呀!噫呼哎呀!” 莎士比亚收了声,这才注意到身前李清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我唱的好吗?” 李清照诺诺的摇摇头,又猛然的点头道:“好好好,太好了!” “其实我还会别的,比如说???” 李清照赶忙摆手:“那个威猛刚强的就算了吧???” “哦,”莎士比亚点点头,然后又到,我也会一些柔情似水的呢,比如???我家的表叔,数不清???” “这是红梅戏???”李清照摇了摇头,得亏莎士比亚没再次当咆哮帝,要不自己这小心肝儿还真受不起这般折腾。 就在此时。 “轰!”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李清照刚平复的心情又被捣腾了起来。 “怎么了?”莎士比亚胆儿大一点,虽然也被这巨响弄得吃惊不小,不过还好没给吓着,当下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清照被吓得脸色煞白,小声说道:“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失败的试验 这声巨响,不仅让莎士比亚和李清照受惊非小,连学校里的其他人也给惊了个够戗。也是,没把人给吓着的声响能被称作是巨响吗? 且说那巨响过后,神农鼎的房间上空居然飘起了一朵蘑菇云来。青冥抬头一看,心想莫不是神农鼎和女娲石搞科研搞出事儿来了?当下拔脚便往神农鼎房间的方向赶。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救场的围观的总之整个学校像是找到乐子了一般再一次由安宁变成了咋呼。 青冥来到神农鼎房间前,发现一干神仙神器们来了个七七八八,当然,比之那些先到的人,青冥吃了脚程上的亏,就在此时,神农鼎和女娲石从那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动静虽然弄的挺大,不过还是奈不何两人的。 “怎么了?”二郎神见女娲石和神农鼎走了出来,当即走上前问道。 “还不是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石头,”神农鼎瞪了旁边的女娲石一眼,道:“好好的非要加什么浓硫酸,这下好了吧,一块儿没了!” “瞎说!”女娲石打断道:“要不是你在里面放了那么多的淡水,我会往里面扔浓硫酸吗?” “我呸!是谁说要多培育几个同样的,好做实验?” “啊呸呸!是谁一不小心把那东西弄残的?还哈意思说我???” 神农鼎和女娲石在一旁吵得不可开交,眼看这样吵下去没完了,青冥只得出声制止道:“那个,有什么恩怨的,咱回头再扯,你们能说一个完整的,没有异见的故事版本给我们知道吗?无删节版的哦亲。” 从女娲石还有神农鼎的讲述中,事情大概可能也许貌似是这么一个模样的。 一开始呢,神农鼎和女娲石还通力配合的研究着那如绿豆一般大小的生物,神农鼎主刀女娲石端水,神农鼎开刀女娲石消毒???或许从这已然能看出一些端倪了:没错,女娲石的确是在给神农鼎打下手。 这可不就是那么回事儿了,因为首先女娲石论医术,就算比神农鼎差上那么一丁点,可也差不到哪儿去;其次不管是谁,对未知的东西都会产生极其浓厚的兴趣,打个比方说,小学的健康教育课本上,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小姑娘,最感兴趣的一定是那啥来着;最后,一直是神农鼎在动刀子,这弄下来就像女娲石什么都不会一样,这可就乖乖不得了了,女娲石自然想扑上去分一杯羹。 可神农鼎正玩在兴头上,当下哪里肯就这样丢给女娲石?就像俩小孩,都对一件玩具爱不释手了,而其中一个拿着这玩具玩得不亦乐乎,而另一个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叫他给他还不给,怎么着?或许哇的大哭一声把大人给招来能解决问题,可女娲石和神农鼎可是典型的没娘生没娘养没娘教的,怎么着?抢呗。 女娲石趁神农鼎不备一把把装着那生物的杯子抢了过来,而神农鼎正满心欢喜的拿着一把小手术刀在调戏那家伙,这一拉扯,神农鼎一不留神就给了那生物一刀。 “喂!石头你干嘛呢?!”神农鼎知道坏了,但祸可不是自己给闯的,当下必然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来看着女娲石道:“这下好了吧???” 闯了祸的女娲石理亏,一开始也不好意思跟神农鼎争执,只得说道:“你急什么嘛,有我在,让它活过来便是,而且我不仅要让她活过来,还多弄几个出来,我刚观察过了,这家伙雌雄同体,肯定有生育能力的。” 女娲石这么一说,神农鼎乐了:“真的?那赶紧的,弄十个出来,我们俩一人五个,慢慢摆弄!喂,愣着干什么,赶紧弄啊!” 女娲石白了神农鼎一眼,道:“现在我是主角,你一边玩儿蛋去???对了,给瓶子里面加点淡水先。” 神农鼎加了一点。 “不是吧?加这么多?!”女娲石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看着神农鼎,又道:“有没有搞错啊,你想淹死它吗?我勒个去,只能加浓硫酸了???” 于是乎,就有了那声巨响;紧接着,又有了那朵蘑菇云。 “你们的意思是说,淡水加强硫酸等于蘑菇云?!”覃铃满脸不相信的看着女娲石和神农鼎:“我勒个去,开什么玩笑?要真可以,尼玛是个人都会造原子弹了好吧?” “或许,还得加上那瓶子里的东西吧?”青冥说道。 “可问题是,现在没有原料了啊???”女娲石嘟囔道:“都怪大药缸不小心。” “嘿,你自己掺的浓硫酸你好意思怪我?”神农鼎抗议道。 “就怪你!” “就怪你就怪你!” “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停!”青冥抚了抚额头道:“你们先打住成么,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 “是的,”二郎神也说道:“闹这么大一动静,估计天庭肯定会过问的,其他的可以先放一边,材料必须先准备上的。” “这样吧,”二郎神想了想又道:“我和哪吒留下来应付上面下来的人,顺便在这里收拾收拾,其他的去昆仑界里找昆仑镜所说的材料???” “咦?再说我?肯定是好话啦,对了,再说我什么呢?”昆仑镜总算是赶到现场来了,看到灰头土脸的神农鼎和女娲石,大笑数声,然后看着众人问道。 “说你是多么的高大伟岸英明帅气无所不能???”寒柔对着昆仑镜眨眨眼,道:“这你信吗?” “好了,都别插科打诨了,”青冥出声道:“各忙各的,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们。” 昂贵的签字笔 大伙儿分头行动,青冥等人赶往镜中界,哪吒负责打扫被女娲石和神农鼎折腾过后的痕迹,而二郎神和嫦娥,则来到办公室里,忙活善后。 “说真的,这些神器还真会闹腾,”嫦娥嘴角划过一抹哂笑,对二郎神道:“对了,你想好怎么跟天上的人交待了吗?” 二郎神点点头,道:“自然,自打来了这里以后,我居然也开始编排故事了,这世界当真奇妙得紧。” 两人相视一眼,俱是发现对方眼里的那种惬意,然后都笑了起来。 “好了,开始干活吧,”二郎神道:“这样,嫦娥仙子,我先草拟个,然后你看看哪里有纰漏的地方。” 嫦娥点了点头,二郎神从桌上拿起笔,写了一会儿,落笔处没有一丝一毫有墨水的意思,当下哂笑数声,对嫦娥道:“这笔没墨水?嫦娥仙子,真是抱歉,能把你的笔给我用一下吗?” 嫦娥一愣,旋即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一支笔来,递给二郎神。 “谢谢。” “不用客气。”嫦娥嫣然一笑。 二郎神递给笔,写了一会儿,发现有些不对。倒不是自己编造的故事不对,而是??? 这笔的笔芯儿怎么这么粗?难道是水彩笔?可你见过水彩笔带荧光的吗?难道是带荧光的水彩笔? 看来这世界的变化果然是快,人的创意无极限,连这种看似不可能的都能弄到一块儿去。二郎神心想这种小事儿也不用想太多,当下便在纸上随便杜撰起来。 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能说今天老师们在教同学们化学,这个很好解释,因为那些名人们没一个学过化学这东西――毕升?他也就一个人,一个人能代表全部吗?就算可以,那也是领导的事儿,和毕升八竿子打不着。 好了,在上化学课,做化学实验,然后一不小心???当然,这可不能是一般的化学实验,一般的化学实验都能弄出这效果的话,那估计三界都被毁灭了好多次了――但又不能说得太大,难不成跟上面汇报咱们在研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成?那更不行。这可有些费脑筋了,二郎神想了半天,在纸上划来划去,也没找到个好的说辞。 隐隐间,二郎神嗅到一股芳香。这芳香有些奇妙,他仔细的闻了闻,不由得一怔。.info[] 因为那芳香,竟是从自己面前的纸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自己真的妙笔生花?当然不可能。二郎神有些好奇,但转念一想现在还是先干正事儿,把天庭下来的人给应付过去再说。 要不说大伙儿在实战演练?二郎神脑子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却又切实可行的办法:众所周知,学校自从创立以后,便经常无缘无故的遭到各种各样敌对势力的侵袭,你说老百姓被人非法入室了还抡起拳头奋力一搏呢,何况学校里的名人和神仙? 二郎神一拍脑袋,得,就是这个,演习! 所以呢,大家伙儿为了还原和重现那些危险的场景,真刀真枪的干那肯定是不行的,万一要是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叫演习了。真刀真枪的干不行,但也可以原音再现不是?反正声音这东西,无忧无虑无危险,防水防电防侧漏,标准的演习必备。 二郎神刷刷刷的在纸上噼里啪啦一通海写,不久便大功告成了。 嫦娥一直在旁边看着二郎神,也不说话,反正这种事儿自己心思肯定不如二郎神来的慎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世上最会撒谎的人,不是把谎话说得天花乱坠的那个,而是看穿谎言的人。 虽然这形容用在二郎神身上总有些不自在,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就那么回事儿。 当然,即使二郎神不那么认为,如今的他,也还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何止黄河,估计跳进银河也洗不清了。 二郎神将材料递给嫦娥:“能帮我看看吗?谢谢了。” 嫦娥点了点头:“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哦对了,你的笔,还给你,” 二郎神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笔,笑道:“呵呵,香奈儿的签字笔果然有些与众不同。” 正准备看二郎神递过来的材料的嫦娥闻言一怔,然后一把把二郎神递过来的材料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 “啊!!!” 她惊叫一声,一把打开自己的抽屉,可劲儿的各种乱翻,然后如散了架一般软倒在椅子上,眼神里全是懊恼,脸胀的通红连着吸了几口闷气。 二郎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嫦娥无奈的看了二郎神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二郎神,你见过香奈儿的签字笔吗?” “这不就见着了?”二郎神话一出口,旋即便反应了过来:“啊?!难,难道???” “是的,”嫦娥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刚才一不小心???一不小心把昨天买的眉笔???当签字笔借给你用了。” “难怪???”二郎神释然,还特粗型水彩荧光笔,还妙笔生花???闹了半天,原来是嫦娥昨天新买的眉笔! “这样吧,嫦娥仙子,”二郎神想了想,道:“我再去给你买一支,算给你赔个不是,你看怎样?” 嫦娥笑了笑,摇头道;“先别管这个,二郎神,你先用签字笔重新写一份材料,眉笔随时可以去买,而且我旧的那只也还没用完???”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二郎神正准备拿过如假包换的签字笔重新写一份材料的时候,却听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位尊贵的客人,这客人有多尊贵呢?跟在他后面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哪吒,一个是哪吒他爹李天王李靖。 二郎神不由得有些傻眼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突击检查 “陛下?!” 没错,来的人正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简称玉皇大帝,再简称的话???那就是玉帝了。 “免礼吧。” 玉帝点了点头,对二郎神和嫦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免礼。然后又看到二郎神手里隐隐还透着一股子香气的材料,问道:“材料都准备好了?来,给朕瞧瞧。” “这???”二郎神一愣,但不能考虑太多的时间,当下只得把手里用眉笔写成的材料递给玉帝。 玉帝嗅了嗅,有些好奇的问道:“咦,怎么有股香味?难道人间的笔这么奇妙?” “是这样的,陛下,”二郎神见玉帝起了好奇,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刚才小神在写材料,可自己的笔上没有墨水了,便找嫦娥借了一支,哪曾想弄巧成拙,嫦娥把她的眉笔借给了小神,小神见此笔与普通笔长得没什么两样,也没在意,就用这笔写了。” “哦?”玉帝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二郎神道:“难怪这字迹竟会透出缕缕芳香,朕还道二郎神妙笔生花,呵呵呵,也罢!这物事也算古往今来第一遭用眉笔写成的材料,朕便收了它去???二郎神呐。(..info好看的小说)” “小神在。” “这学校五次三番受歹人为恶,尔等可要小心谨慎才是啊。”玉帝语重心长的说道。 “多谢陛下提醒,陛下的教诲,小神牢记在心!”二郎神在心头擦了把冷汗,看这样子玉帝是不怎么想追究了,也算是躲过一劫。 “你们忙吧,朕回天上去了。” 玉帝掉头往门口走,托塔天王李靖赶忙对后面的随从喊道:“还不快侍奉陛下回宫?” “哦对了,”玉帝想起什么来,回过头对李靖说道:“李天王,你便留下来配合一下工作吧,然后回天上复命。” “小神领旨。” 玉帝走后。 “看来陛下也没传说中那样板着脸嘛!”哪吒看了看二郎神,又看了看嫦娥,嘿嘿笑道。 二郎神和嫦娥对视了一眼,然后二郎神说道:“说什么呢,陛下本来就和蔼可亲的???” “不过得有一个前提。”哪吒眼珠子一转,道。 “前提?”嫦娥一愣,旋即看向哪吒:“什么前提?” “王母娘娘不在身边啊,”哪吒做了个鬼脸,道:“这都不明白。” “噗???”二郎神和嫦娥忍俊不禁,俱是笑出声来。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托塔天王李靖的声音:“啊哈!在笑什么呢,要不要说与我听听?” 二郎神见李靖走了进来,当下便道:“哪吒说了个笑话,把我们给逗乐了。” “这孩子,”李靖拍了拍在一旁对自己微笑的哪吒的肩膀,讪笑道:“一天到晚除了插科打诨、打电子游戏以外真不会干点别的?” “说什么呐,”哪吒不满的对自己的父亲李天王抗议道:“父王,孩儿如今可是老师,老师呢!人类工程的灵魂师有没有?知识海洋的摆渡者有木有?青青花园的园丁有木有???” “瞧你,”李天王给了自己小儿子一拳:“整天就不学好,你看你大哥二哥,跟了观音菩萨,那可是人民公仆级别的待遇,你看看你,混了这么几千年,也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 “李天王啊,”二郎神打断道:“你也别说哪吒了,人各有志嘛,再说了,若论人间家喻户晓的程度,他可是在他两位哥哥之上呢!” “就是嘛!”哪吒有些不满的抗议道:“两位哥哥走的是实力派路线,我可是走的偶像派路线!” “对了,李天王,”二郎神又道:“你看你难得这么下来一次,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接风呢,不如下午我陪你到下界走走,顺带在人间看看?” “人间?”李靖一听乐了:“甚好甚好,人间可比天上好多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下面走走?” 二郎神这边忙了个不亦乐乎,青冥这边也没闲着。 一干人出发前往镜中界,正准备出发,昆仑镜忽然想起什么来,便道:“等等!” “怎么了?”寒柔好奇的问道。 “我答应送甄宓一件东西,好保护她,”昆仑镜想了想,又道:“而那东西在昆仑界里,哎,我差点都给忘了,怎么最近这么容易健忘呢?” “哟!镜子,”女娲石一拍昆仑镜的肩膀,嬉笑道:“送什么好东西啊,跟我们说说?” “一块布。”昆仑镜有些邪恶的笑道。 “布?!”女娲石愣住了,看昆仑镜那表情和说的话,完全不搭调,这家伙在搞什么飞机? 女娲石身边的覃铃狠狠的给了女娲石的脑袋瓜子一下。 “好痛???烂琴你干嘛?” “你怎么这么笨呐,”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道:“石头剪子布,那个布可是要把你给包起来的。” “好哇,镜子你骂我!”女娲石正要找昆仑镜理论,却发现昆仑镜趁自己不留神儿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当下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青冥微微一乐,正准备接过话头继续插科打诨来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却无意间抬头,发现天上竟然多了许多祥云。 “我勒个去,”他赶紧对众人说道:“那是玉帝下来了,赶快隐藏自己的气息???” “玉帝?”神农鼎饶有兴致的说道:“他估计也在天上呆的无聊了,下来走走吧。” “对了,青冥诶,”覃铃问道:“据说乔布斯被西方的耶和华请去喝茶的时候,就在天堂弄了爱疯六,还送了玉帝一百部,要不有时间你走走关系,弄一部下来看看?” “有这种事?”青冥一怔,旋即答应道:“行,等下次有机会,托关系给你弄个过来。” “要行货!” “尼玛爱疯六你能买到行货?!” “也是。”覃铃一想,旋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般配 正说话间,昆仑镜便把甄宓给带来了,于是便决定去往镜中界,行在路上之时。 “哎。” 覃铃没有任何征兆的幽幽一叹,一旁的女娲石小心翼翼的看了覃铃一眼,问道:“烂琴,你又怎么了???” 覃铃附在女娲石耳边小声说道:“你还别说啊,咱们跟镜子好歹也认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可曾见过他对咱们谁这么好过,这甄宓倒好,认识才多长时间?又是救人又是保护的,难道咱们就这么不入镜子的法眼?什么世道呢???” 覃铃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却是故意让一旁的甄宓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果不其然,隐隐间听到覃铃的议论,虽然听得不是特别清楚,但一想到自己又被这群神器拿来开涮,甄宓的俏脸又忍不住红了。 “嘻嘻,”女娲石偷偷瞄了甄宓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覃铃笑道:“我就说嘛,不管是再优秀的女人,只要一听别人一轮她和自己中意的人,就肯定会脸红的,你看你看,这不就是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正在和青冥商量这事儿的昆仑镜回过头,见女娲石和覃铃这对可算是天长地久的百合在说悄悄话儿,而一旁的甄宓却红了脸,当下就算不知道女娲石和覃铃在说什么估计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为了帮甄宓也顺带帮自己解个围,昆仑镜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来,看着女娲石和覃铃问道。 “你猜?” 覃铃刚对着昆仑镜做了个鬼脸,正得意洋洋之际,未曾想身边的女娲石竟然没有和自己心有灵犀,只见女娲石对着昆仑镜俨然一笑,道:“我们在说,甄宓长得太漂亮了,要真跟你比,还是真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呢!” “鲜花插在牛粪上?”寒柔一怔,旋即笑道:“我觉得把镜子比喻成牛粪,还真有些不适合。” “你看,真理明显掌握在破印手中嘛!” 昆仑镜哈哈一乐,未曾想寒柔说出一句更让人忍俊不禁的话来:“我觉得肚子里的蛔虫好像更贴切一些。” 寒柔此言一出,所有人大笑不止,昆仑镜无奈的白了寒柔一眼,道:“我觉得还是当牛粪好一点,至少能被看到吧。” “也难怪啊,”神农鼎插科打诨道:“人家甄宓好歹也有洛神之名,镜子啊,要承认差距的呢!” “切,”昆仑镜不屑道:“我直接变个身,包管脚踩潘安羞煞宋玉,只是咱没那个心情,不山寨,只原创而已。” 一路打打闹闹自是不会冷场,更不会寂寞,须臾之间,一行人便来到了镜中界――当然,这次一来没有寒彦挡道,而来镜中界的主人也与众人同行,绕道是不必的,倒是为大家伙儿节约了不少脚程。覃铃难得夸了一次昆仑镜,说他总算有存在的意义了,当然,两人为此又有了一段争执,无甚新意,表过不提。 进到镜中界中,昆仑镜这下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毕竟这镜中界可是自己的地盘,不过他脸上的得瑟劲儿似乎有一些过了头,怎么看怎么像是翻身农奴把歌唱那种。 “哇,这就是镜中界吗?好漂亮!”寒柔发出一声惊叹:“喂,镜子,看来夜壶当年还真是上心了呢,我去过夜壶的壶中界,感觉和这里差不多呢!” “那是!”昆仑镜得意的说道:“我和夜壶可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地主,哈哈,咱们的地儿可是个世界,那什么有个山头有个市中心楼层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就是就是!”覃铃嫣然一笑,拍了拍一边发怔的甄宓,道:“瞧,你跟了镜子,以后可是了不得了!地主婆啊???” “她以前不也是地主婆?”青冥被逗得一乐,当下也捉狭的看着甄宓,甄宓心头又羞又恼,但却又奈不何眼前这帮人,只得做强颜欢笑状。 “以前啊,”覃铃摇头道:“以前在人间,虽然也是地主婆,可人间的地主婆,做不长久就会被人给拽下来,而且风险太高了,可这里不一样啊,你想啊,这镜中界可是镜子摆弄出来的,属于拥有原创版权类型,这个肯定坐得稳当不是?” “我勒个呸的,”昆仑镜对着覃铃喷道:“你以为人家都像你这样,没事儿就爱偷窥别人隐私,八人家的卦???” “好啦!”甄宓见这群神器再吵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当下只得鼓起全身的勇气,对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一帮人道:“我们还要找东西呢,这些日后再说好么?” “日后再说?”覃铃一怔,旋即笑道:“好吧,日后再说。” “日后再说???噗???” “好了,”昆仑镜见甄宓再说下去指不定说出些什么来,当下便打断道:“走吧,先去天外村,问一下那些什么夫什么子的,看他们知道不。” “你不是说有典籍吗?”寒柔一怔,旋即问道。 “那些什么夫什么子的,不就是典籍吗?”青冥微微笑道:“还是活化石呢!” “还是轩辕聪明呐,”昆仑镜打了个哈哈,又道:“我们先去天外村看看,如果那些老家伙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那我们便去翻翻我的藏书,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嗯,我觉得可行,”青冥附和道:“一来那些夫子们见多识广,加之他们喜欢涉猎一些闻所未闻的东西,加之记忆力也不赖,估计连他们街道有多少洗头房都还记得???” “多少洗头房都记得?!”女娲石瑶瑶头,道:“不会吧,怎么可能?” “笨呐!”覃铃拍了拍女娲石的脑袋。 “好痛!烂琴你打我干嘛?” “没听说过自古文人多风流吗?”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道:“连这个都想不通透,还好意思跟人说活了这么长时间?” 奇人 说话间,一干人已然来到了天外村。 “喂!庄周,别看鱼了!”昆仑镜对着站在村口的庄周喊了一声。 “哦???”庄周随便的应了一声,然后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搭理昆仑镜,扭过头继续和那些鱼儿痴缠去了。 “喂,镜子,他们好像并不是特别愿意搭理你呢,你这镜中界主人有些吃不开哦。”女娲石对着昆仑镜嬉笑道。 昆仑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没办法啊,我这里是法治社会,百姓是官儿们的祖宗,虽然我是这镜中界的拥有者,但还真心没感觉到什么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边的庄周抗议道:“喂,镜灵大人,你有事儿赶紧找孔子那个代理村官去,那老头一天到晚都哭个不停???” “哭个不停?” “是啊,”庄周说道:“这家伙当上村官,一开始还好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哭哭啼啼的了,对了,你们还是赶紧进去吧,我的鱼儿都被你们吓得跑得差不多了。” “好吧,我们进去瞧瞧吧。”昆仑镜指了指天外村,道:“看看孔子那家伙究竟怎么了。” “可是,”甄宓想了想,忍不住问道:“我觉得你们这样称呼孔圣人???”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称呼呢?”青冥笑问道:“孔老夫子?孔圣人?或者干脆点,孔老二?” 甄宓恍然,旋即露出难堪的神色来。是啊,这群老妖怪,青冥还算最年轻的,可也年长孔子成千上万年不是?直呼其名真心一点错都没有。 几个人来到孔子的房间前,一旁姜子牙的房间由于有些日子没人住了,竟是生出些颓败来。而孔子房间里,隐隐传出哭声,时高时低,有些个悲凉。 “喂,孔老二!”覃铃对着房间喊道:“你是被躲猫猫了还是被休假式治疗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怕你的粉丝看到了伤心吗?” “他们伤不伤心关我屁事,我自己都不想活了!”孔子咆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显然是憋了有一段时间了:“当你妹的村官啊,我这是让人民为我服务还是我为人民服务啊???” “不是吧,这里的官儿竟会当的如此纠结?”女娲石嘟囔道。 “没办法,”昆仑镜哈哈一笑,道:“这些老家伙还不适应先进的制度,老想当个官儿,当屁民的时候瞎嚷嚷,结果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就一天到晚哭爹喊娘了呗。” “看来问孔老二是没戏了,”覃铃说道:“换几个人试试?” 青冥摇摇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妨一试。” 他来到孔子的房门前,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喂!孔老二!城管来了!查暂住证诶!” 房中的哭声慢慢的止住了,然后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见刚才还嚎啕大哭、脸上还挂着隐隐泪痕的孔夫子满脸堆着挤出来的笑容,一手拽一小红本,有些呜咽但又极力做出欢快的样子道:“城管叔叔,这个,这个是我的暂住证,您,您赶紧过目???城管呢?” “这儿呢这儿呢,”女娲石一把夺过孔夫子手里的红本儿,瞟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叫你拿暂住证儿,你给我把结婚证儿拿出来干嘛?” “噗???”连不好意思笑出口的甄宓都笑起来了,何况别人?一伙儿神器外加青冥那是笑得个前俯后仰,孔子急得直瞪眼,这才想起这镜中界哪来的暂住证啊,再说了,自己在这里一待就是数千载,不是土生那也是土长的绝对如假包换的原住民,要啥暂住证,要啥自行车啊! 最后还是青冥率先止住笑,然后问孔子道:“孔子啊,你也别太介意,其实我们把你弄出来,是有问题要请教你。” 第二个止住笑意的昆仑镜见孔子脸上有些不想配合,当下赶忙添油加醋道:“你看,你可是大学问家啊,咱们一干人想来想去,也就想到你可能知道些,所以呢,咱就回来找你了,想向你请教这个又高深又难解又令人好奇不已的问题。” 孔子一听这波人竟然是来问自己问题的,当下心道你们不是忒牛逼吗,也有问我孔老夫子的时候?当下不由得有些洋洋得意,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长胡子――哦对了,应该称呼为美髯,趾高气昂的带着高深莫测的口气,眼神斜瞟着众人问道:“找我老人家有什么事儿啊?啊?说来听听?” 神农鼎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从怀里掏出那瓶子来,里面还有那在沙漠地洞里带出来那生物的一丁点儿残骸。只见神农鼎把那瓶子递到了孔夫子面前,用毕恭毕敬的口气说道:“孔夫子,麻烦您老瞅瞅,这玩意儿,是个什么来着?” 孔子端详了半晌。 “这个???”他想了想,道:“我看不怎么清楚,要不你们等我回去取下老花镜?” 没等大伙儿同意,孔子一溜烟儿便朝屋里跑去。 “老花镜?!”寒柔一愣:“他真的是进去找老花镜?!” 昆仑镜耸了耸肩:“你见过带老花镜的孔子吗?” 然后他又对甄宓说道:“或许应该抱个歉,因为如今的孔老二和你想象的孔圣人有那么一点差距。” 甄宓嫣然一笑,摇摇头,道:“倒不是,我倒觉得这样的孔夫子,少了一层圣洁的外衣,才显得更加的平易近人了,不是吗?” “是吧,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由,嘻嘻!”女娲石对着甄宓做了个鬼脸:“就算有不是的,也有人给你开脱的不是?哪像我们???” 女娲石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刚准备替甄宓开脱的昆仑镜一下就让这话给噎了个够呛,自然,这又引发了一群人的哄堂大笑。 鉴别大会 孔子的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翻箱倒柜的声音,当然,不明所以的人还真的以为他在翻老花镜,不过现场除了甄宓勉强算得半个不明所以的,其他的···或许你可以说这帮神器各有特色,但你可不能说他们傻,得遵照事物客观发展不是?至于青冥,或许他不会最聪明的,但绝对是非常聪明的,要不能混到曾经的人界之主位置吗? “我们还是把其他人一块儿叫来吧。”青冥提议道,一来不想浪费时间,二来也好给孔子一台阶下。 “可是其他人要是像孔子这样···” 昆仑镜拍了拍寒柔,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安天下!” 只见昆仑镜一闪身,在场中随便折腾了几下,不知道从哪儿抓来一喇叭,然后对着喇叭瞎嚷嚷道: “各位天外村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七姑八姨们,我是你们敬爱的和谐的伟大的有爱的昆仑镜灵!今天,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我谨代表天外村的村长孔丘孔仲尼,向大家宣布,今年咱们的外汇储备,将全部发放给大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昆仑镜这话刚一出口,只听整个天外村轰的一声便炸开锅了,这个夫那个子的这个圣人那个祖师爷的稀里哗啦的全给昆仑镜的话给唬出来了,争先恐后的往这边赶,也是,虽然这些人都是圣人啊祖师爷啊什么的,但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都说发钱了,不溜达去,估计还没人能如此跟自己过意不去——君不见在村口儿跟鱼儿玩的庄周也又跑又跳的往这边赶,脸上由于呼吸急促弄得一阵潮红,可见无论古今,金钱是拥有最大杀伤力的武器。虽说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要是不用移就可以不贫贱,那傻子才不脱离贫贱呢! 可见,古往今来,上至圣人下至文盲,大家都爱财,只不过圣人爱干净的财,文盲只要是财都爱。就像一富二代跟一老穷光棍同时选女人,富二代的眼光比之穷光棍自是要高出那么几百丈的,由此可见,这爱财爱色都一样,都是爱,只不过呢有人是选择性的爱,有人是一股脑儿的爱,于是便有了高下之分,天地之别··· 或许,这些只是隔了一张纸,完全在于人的一念之间罢了。 “钱呢钱呢?”“没钱你说个xx,赶紧把钱拿出来给大伙儿分咯!” 连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孔夫子也偷偷的蹦跶了出来,但好歹这些大人物除了庄周都挺要面子的,于是孔夫子躲到墨翟那高大的身体背后,一双小眼儿偷偷的瞄向场中,当起了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昆仑镜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从神农鼎手里接过瓶子,道:“钱呢,暂时没有···” 一群夫子圣人祖师爷齐喝了一声“我去”,然后扭头准备走。昆仑镜见状赶忙又道:“但我带了一件比钱还要值钱的东西回来。” 夫子圣人祖师爷们听到这话后,又回过头来,只见昆仑镜满脸堆笑,像是一跑销售的推销员一样开始介绍自己手里的东西。 “大家请往我手上看,这个,喏,就是这个,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采用高温杀毒纯水浸泡名贵毛玻璃镶嵌而成···” “你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韩非子指了指昆仑镜手里的瓶子问道。 “当然是好东西啦!”昆仑镜嘿嘿一笑,又道:“为了丰富大家的生活呢,下面我们来玩个非常刺激的游戏,只要大家能够投降皇军···哦不不不,是只要大家有谁能够率先认出这是什么东西,喏···” 昆仑镜从手中掏出一件物事来:“正宗国产山寨爱疯手机,只要你能够认出来,这手机就是你的,外加一辆国产的宝马,还有这瓶子里的···” “青冥老师,”甄宓小声嘀咕道:“我说他该不会真的把那东西送人了吧?” 青冥露出个戏谑的笑来:“你觉得呢?” 一旁的女娲石嘻嘻一笑,道:“镜子肚子里的坏水儿最多了,他一会儿肯定是要我帮他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送人,嗯嗯,一定会是这样。” 覃铃也不甘落后的拉过甄宓,开始灌输思想:“我跟你说啊,你跟镜子认识不久,所以呢,他的脾气你肯定又不知道的,比如说···” 这厢的覃铃正在给甄宓灌输思想,那厢昆仑镜已经忽悠起那帮夫子圣人祖师爷开始辨认起自己手上的东西来了。 “喂,你说镜灵大人会不会失言呐,”荀子推了推身边的孟子悄声问道:“我可是冲着那国产宝马去的喂。” “你又不是妹子,你稀罕宝马个什么劲儿?”孟子白了荀子一眼,道:“不过好像那个国产山寨爱疯不错,咱们去试试运气,指不定还给认出来了呢!” “试试就试试···” 场中。 “喂喂喂,不要拥挤,保持秩序!排队排队!”昆仑镜一边大喊一边还得保证手里的瓶子不给掉在地上摔着,手忙脚乱下神色自是不怎么好看。 一干人争先恐后的抢着看昆仑镜手里的物事,昆仑镜好不容易按下了这群夫子圣人祖师爷的兴致,然后一个一个的递了过去。 虽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群夫子圣人祖师爷一个接一个的摇头,眼看着就剩不下几个了。 昆仑镜看到最后走过来的荀子,问道:“喂,荀子歌,你可是唯一的希望的啊,可别也认不得诶,要不我这国产山寨爱疯和国产宝马可就得白买了啊···” 荀子拿过那瓶子,放在眼前一瞅,忽然发出一声大笑来。 青冥这几个人被这大笑弄得一怔,旋即俱是露出欢喜的表情来,看着荀子,问道:“你识得这东西?” 都是书 只见荀子微眯着眼睛,迎接着众人那近乎于悬在珠穆朗玛峰上的心肝儿,缓缓说出了两个字,至于这究竟是什么样气吞山河扭转乾坤蜚声海内的两个字呢?你猜? 是的,就是: “你猜?!” “我勒个去啊!”公输班也就是鲁班扶着额头,用一种竭斯底里的语气骂道:“荀况,你这是在悬疑片还是惊悚片啊?还你猜,猜你妹啊!” “嗯,那个,”青冥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来到荀况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别没溜行么???” 荀况耸了耸肩,然后挠了挠头,看了看身边的一干人,然后笑了笑,道:“要挖心掏肺的话,就是不知道。” “好吧,”覃铃耸了耸肩:“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儿,还没辙,青冥啊,你这些炎黄子孙???看来都不识得。” 甄宓有点面子上下不去,当下小声问道:“那个???不是还有孔夫子???” 甄宓正说孔夫子的时候,刚在墨翟背后探出个头的孔子哧溜一声又躲到墨翟背后去了,看来有时候小身板儿也不是没好处,便于伸缩嘛! 覃铃打趣的看了甄宓一眼,甄宓俏脸一红,也不再说话。 “我看还算了吧,”青冥也觉得老脸上有些挂不住,当下对昆仑镜道:“你不是说你这里还有很多藏书吗,要不咱们去翻翻?” “也只能这样了,”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诸位,随我来。” 出了天外村,昆仑镜在前面行着,一干人在后面跟着,拉起一条长龙,不一会儿,昆仑镜在上次青冥发现的那块灵石前面停了下来。 “这里?”青冥一怔,却见昆仑镜对着那石头喊道:“嘿,小石头,醒醒啦!” 没回声。 “嘿,装睡不是?”昆仑镜嘿嘿一乐,又道:“小家伙,你可要再是装睡,我可不理你了呢!” “啊,镜灵大人,不要,不要???” 昆仑镜作势欲走,那灵石突然发出声音,那声音轻灵悦耳之中带着些许惶恐。 “咦,哪儿来的声音?”甄宓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道。 女娲石指了指那块灵石,道:“喏,就是它了。” “这是???” 甄宓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灵石,昆仑镜心头一乐,当下拍了拍甄宓,道:“喏,你前辈呢。” “前辈?!”甄宓张着嘴,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啊,”昆仑镜点头道:“以前它一直陪着我,不知不觉便有了灵识;如今是你陪着我,你说它算不算是你前辈呢?” “那个,我来解释一下吧,”灵石的声音中带了几许的娇羞:“其实我是昆仑镜的镜台,自从镜灵大人有了灵识以后,就很喜欢看书,后来呢我渐渐吸收了镜灵大人看书时由于思考所散发出来的灵气,渐渐的也有了自己的意识???嗯嗯,就是这样了。” “可是,”甄宓想了想,道:“为什么他是男的,而你吸收了他的意识,却有了女孩子的意识?” “对啊,怎么会这样?”其他人除青冥之外也俱是做恍然状,女娲石好奇的打量着昆仑镜,突然问道: “喂,我说镜子呢,你该不会啊雌雄同体吧???” “去去去,说什么呐,你才雌雄同体呢!”昆仑镜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想知道为什么吗?”青冥突然问道。 “你知道?不会吧?学识没这么渊博吧?”女娲石对着青冥吐了吐舌头道。 “其实呢,很很很很很很很很简单,”青冥慢悠悠的道出了实情:“就是因为这石头得道那次,昆仑镜在看金瓶梅,至于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自己脑补去。” “噗???”众人都笑了起来,留下一脸尴尬的昆仑镜。而甄宓则很无辜的看了昆仑镜一眼,又看了看青冥和那帮神器,真搞不懂他们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可其他人不懂倒也罢了,昆仑镜自己必须要懂,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那个百战不殆,所以甄宓在心里暗自下决心,一定要知道昆仑镜脑子里想什么???其实这真的是个难题,因为昆仑镜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那个,我说,”昆仑镜挠挠头道:“你们怎么开始和烂琴一个习性儿了?这可不好,喏,咱们这赶紧干活吧,时间不早,还得赶紧去不周山呢。” 说完,昆仑镜手一挥,身前陡然出现了一道绚烂的五彩光芒,紧接着,一本本书册像是凭空生出一般,唰唰唰数声,从半空中落下。 “哇,这么多书?”女娲石惊得直拍手:“有琼瑶的没?” “我说石头,”寒柔白了女娲石一眼:“那个琼瑶似乎不搞科研吧?” “***?十八摸?蜜桃成熟时?!”青冥随手翻起基本,不由得一呆。 “哦,骚蕊,”昆仑镜神色一暗,偷瞄了甄宓一眼,然后道:“我丢错书了,应该是这一部分???” 女娲石手里正拽着一本哈利波特,还没来得及看便觉手上一空,回过神来,书已经凭空飞出去了,当下有些着急的喊道:“喂,镜子,那本哈利波特留下喂,我想看???” “等找出那东西以后,我免费送你一套吧!” 昆仑镜话音刚落,半空中又出现黑压压的一片书,然后如暴雨一般落到场中。 “十万个为什么?能量守恒定律?进化论?本草纲目?”神农鼎随便翻了翻,点头道:“嗯,这次没差了,就是这些。” 昆仑镜拍了拍手:“得,就这些玩意儿,你们慢慢找,我还有些事儿。” “什么事儿?”众人一愣。 “我不是说要送一件东西给甄宓吗?”昆仑镜看向甄宓,道:“随我来。” 惊天大秘密 昆仑镜把甄宓给拉到了一边儿。(..info无弹窗广告) “闭上眼睛,有好东西要给你。”昆仑镜笑道。 “哦。”甄宓喏喏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 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头上似乎被昆仑镜摆弄着,心头一愣,不知道昆仑镜要干嘛,女孩子天生的矜持促使她睁开眼睛,发现昆仑镜真的在摆弄自己的头发。 “你,你干嘛???” 昆仑镜笑了笑,手一抖,竟是把甄宓的发簪给扯到了头上:“哦?这不是青儿的发簪吗?轩辕送你的?” 甄宓点了点头,昆仑镜手中忽然泛起一阵炽热的白光,刹那间便把那发簪笼罩起来,甄宓定睛一瞧,那发簪竟是慢慢消失了。 “这???”她不由得有些吃惊,看向昆仑镜,却见昆仑镜很是得意的一笑,道: “你忘了吗,这是在镜中界里,我可以使用昆仑镜本体的力量。” “可是,那发簪???” “知道啊,”昆仑镜点点头,道:“轩辕送你的东西,又是青儿的发簪,我随便就给毁了,那就算你不来找我麻烦,估计轩辕也会跟我玩儿命,放心吧,我不是毁掉这个发簪,而是???” 昆仑镜手中的白光渐渐暗淡,那发簪又出现在昆仑镜的手里:“改造一下它。(..info无弹窗广告)” 他将手里的发簪递到甄宓面前:“喏,试试。” 甄宓本来满心想着昆仑镜会给自己把发簪给带上,没想到这家伙竟是如此不解风情。当下白了昆仑镜一眼,昆仑镜以为这是甄宓的习惯性动作,未作理睬。愣了半天不见反应,甄宓也只得哼了一声,一把夺过昆仑镜手里的发簪,像是赌气一般正准备自个儿带上。 “咦?”无意间甄宓看了一眼发簪,问道:“没什么两样啊???” 昆仑镜笑了笑,道:“你现在看起来,自是没什么两样。” “那到底有什么不同?”甄宓问道。 “秘密。”昆仑镜微微一笑,做出一副神棍儿样。 “什么秘密呢?” “说不得,说不得,有秘密的男人才有魅力。” “是吗?”甄宓板起脸来,把发簪拿到昆仑镜面前,道:“那我不要了,既然是秘密,那就让它一直是个秘密吧,还是你独有的哦。(..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昆仑镜耸了耸肩,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说道:“在我说出这个秘密之前,你告诉我这招谁教你的?” “秘密。”甄宓嫣然一笑。 “我???”昆仑镜跺了跺脚:“一定是轩辕那家伙,瞧你那模样,跟轩辕简直一个模子出来的,罢了罢了,我便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你不许跟任何人说。” “好的,洗耳恭听。”甄宓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看着昆仑镜,道:“你说吧。” 昆仑镜对着甄宓招了招手:“你过来。” 待得甄宓来到昆仑镜身边以后,昆仑镜随手一划,一道白光在两人面前环绕了一圈。 “这是什么?”甄宓奇道。 “未来。” “未来?!”甄宓一怔,又道:“这就是未来?” “是啊,”昆仑镜笑道:“我有穿梭时间空间的能力,所以,刚我抽空去瞟了一下未来。” “那,”甄宓想了想,还是问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昆仑镜指了指面前这团白色的光晕,道:“你自己看呗。” “可是,”甄宓摇了摇头:“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昆仑镜丝毫没有做出奇怪的表情,而是点点头,道:“是的,不仅是你,我也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 甄宓不笨,如果未来连可以穿梭时间的昆仑镜都看不到,那未来的样子??? “是的,未来已经不复存在了,”昆仑镜点头道:“或者说,未来,或许已经无法预见了。” “那你还不赶紧告诉???” 甄宓红着脸焦急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却摆了摆手,道:“我虽然可以穿梭时间空间,但我不能把未来将要发生的东西剧透给任何人,不然被有心人利用了,未来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太一之轮一出事儿,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我了吧?” 甄宓点点头,也是,一个能看到未来的家伙,未来不一样了,不怀疑你怀疑谁去? “所以,”昆仑镜又道:“既然未来如此的不可预期,那我只能在轩辕送给你的那发簪上绑上你的灵魂。” “绑上我的灵魂?” 昆仑镜点点头,道:“是啊,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那发簪会和你一起投胎转世,一来可以保护你,二来呢,也方便我找寻你吧。” “你???”甄宓哪想到昆仑镜竟是打的这般主意,这不是咒自己死吗:“你说什么呐,我,我???” 昆仑镜稍微压低了声音,轻声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并非咒你死,算是防范于未然吧。” 见甄宓又有些恼怒,昆仑镜赶忙又道:“好吧,说实诚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些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才会用这个办法,假如你真的遭了什么不测,我可以很快的找到你,不是吗?” 甄宓有些无奈的看着昆仑镜,虽然她可以感觉得到眼前这家伙在乎自己,但他说话的方式,却又是如此的让人感到厌恶,一时间甄宓发怒也不是,感动也不是,心里头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堵得很是发慌。 或许他们都没意识到,这发簪会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救了甄宓,救了昆仑镜,甚至是救了几乎所有人。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每一件事情的背后,终归有些个特殊的含义,无论你想还是不想,愿或是不愿,它就这么给发生了。 “好了,我们回去看看他们吧。”昆仑镜说道,甄宓哦了一声,两人便抬脚往回走去。 释疑 话分两头。 这边青冥等人开始找寻资料。 青冥见女娲石兴致勃勃的在看一本书,心下有些个好奇,便走过来问道:“喂,这书真有那么好看?” 女娲石似乎并不怎么想搭理青冥,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便不发一言了。 青冥一愣,仔细的看了看女娲石手里的书:“不会吧,蓝猫淘气三千问?!” 女娲石白了青冥一眼,道:“怎么没有了?你说这东西我们没见过,可以非常亲切的把它定义为不靠谱的,是吧?” 青冥点了点头,女娲石嘿嘿一笑,又道:“所以,这不就结了,不靠谱的东西肯定是要从不靠谱的书上去找咯。” 一旁的神农鼎突然啧啧数声,青冥一怔,回头看去,发现神农鼎正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走过去一看,青冥着实叹了口气,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神农鼎自打跟了神农那家伙,性子也都一样了。 “喂,我说,花花公子上有关于那物事的资料吗?别的倒也罢了,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刊号???” “那会儿的麦当娜才年轻呗。”神农鼎随便回了一句,继续在那本刊号为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花花公子上瞎折腾着。 “可奥黛丽赫本已经老了,玛丽莲梦露死了,泰勒斯威夫特还在喝奶呢???” 青冥正准备说什么,却见一旁的覃铃高兴的直拍手:“哎呀哎呀!找到了找到了!就是它,就是它!” 青冥心头一喜,心想这干神器里面好歹也总算有那么一个靠谱的了当下循声望去,见覃铃手里举着一本杂志,兴冲冲的跑向青冥,嘴里还不停的瞎嚷嚷着:“青冥!快看,就是这个!dior的披肩,总算被我给找到了,啊哈哈,等空闲以后一定要去买!” “我???” 青冥压抑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拜托,我们不是来找这个的!”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昆仑镜和甄宓的身形出现在不远处。 “找到了吗?”昆仑镜看上去心情不错,只见这家伙满面春风的大踏步往这边走来,还隔着有一段距离便提声问道、 青冥无奈的用嘴撇了撇身边这干拿着杂志小说不亦乐乎的神器们,昆仑镜挠头笑道:“其实呢,我想说,我当时看这些书的时候,也没有印象看到关于这生物的记载,所以???” “所以,线索断了?”青冥问道。 昆仑镜点点头,道:“到我这儿翻书其实也算是把死马当活马医,看来这死马终究也就是个死马,这世上可以把活马医成死马,却没见过把死马医成活马的。” “看来只能硬闯了吧。”青冥无奈的笑了笑。 “硬闯吧,” 昆仑镜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发现也扎堆去看书的甄宓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会不会是这个!” 众人一惊,旋即回过头去看向甄宓,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指着上面的一段说道;“你们快看,这上面有图,跟你们瓶子里面的东西好像!” 昆仑镜有些无奈的看了甄宓一眼,耸了耸肩,道:“劳烦你老人家仔细看看,那究竟是一本什么书。” 甄宓闻言合上书看了看封底,不由一愣:“泰罗奥特曼大战葫芦娃?!” “你觉得可信吗?”昆仑镜复又问道。 “这???” 女娲石一把夺过甄宓手上的书,翻了翻,然后突然问道:“喂,你们说那东西会不会是外星生物?当年外星人为了攻打地球,控制地球的生物,所以???” 覃铃顺手给了女娲石脑袋一下:“叫你胡说!” “哎呀!好痛!” 女娲石回过头来,一边用手捂住头,一边用恼火的眼神看向覃铃:“人家痛痛啦,你手下留个情会死吗?死吗?吗?” “谁让你这么笨的?”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又道:“打你也是白打,咱们眼下在场的,有几个不是明白人?还外星生物,你怎么不直接说是m78星云来的?” “等一下。” 青冥突然出声打断了覃铃的话:“女娲石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想起些什么东西来了。” “想起什么了?说来听听?”女娲石眼中露出几分期许,显然这群在她眼里看来不靠谱的家伙根本没懂自己的意思,除了青冥。不过她那颗近乎于萝莉一般的思维,一般人真的很难揣测到。 “或许我们可以用抽象型思维里考虑这个问题。” 见众人露出莫名的神色,青冥继续说道:“也就是这么个意思:这生物或许不仅连我们没有见到过,甚至连时间其他人也没有见到过???但它毕竟是存在的,真的没有人见到过吗?我看未必。” “得,别打哑谜行么,”覃铃耸了耸肩:“劳烦直说,尊敬的人界之主,曾经的。” “或许真的有人见到过,”青冥说道:“但是,他却没有用文字记录下来,为什么呢?” 青冥说道这里,率先明白过来的昆仑镜立马一拍脑袋:“我勒个去!这么简单的我怎么没想到呢?因为那个人不会文字,甚至于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文字!” “聪明,”青冥点点头,又道:“但你们仔细想想,这世间有一种无缘无故的巧合,我们把它叫做缘分,知道蝴蝶效应吧?” 众人点头,青冥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指望从书本上找东西,那必然是不靠谱的,且不说找不找得到,就算找得到,那也不一定是适合我们的,而且啊,理论源于实践,我倒是有那么一个好办法,可以在不付出代价的同时得到那东西的第一手资料,如何?咱们也来做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以前螃蟹吃的也算是不少。” 方法 “虽然你这样的激励毫无创新精神且勾不起我们丝毫兴趣,”覃铃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眼下似乎没有什么更靠谱的办法,姑且说说,满足满足你这爱故弄玄虚的家伙。” 青冥笑了笑,看向女娲石,道:“这件事可能要劳烦你。 “是吗?”女娲石嫣然一笑,道:“那真是太荣幸了!你知道的,我不像烂琴那样,天生就是一嘴儿的毒舌,估计女娲娘娘性情温和,不如伏羲大神那般牙尖嘴利吧???嘻嘻???” “石头你说谁呢?”覃铃恼火的瞪了女娲石一眼,女娲石见好就收,调转眼神,撇过脸去示意自己不和覃铃一般见识。 青冥也没去理会女娲石和覃铃的打闹,而是回过头来,看向神农鼎,道:“当然,还要劳烦你。” “没问题,”神农鼎打了个响指,道:“有事儿你直接说,我包管把他给办实诚了。” 青冥点了点头,看向寒柔,道:“还有你。” “我?”寒柔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好的,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帮什么忙,因为我除了???” “破印,所以说你是一根筋呢,”昆仑镜大笑起来:“不过轩辕这馊主意,我倒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info无弹窗广告)” “哦?”青冥一怔,道:“那你倒是把我所谓的馊主意说来听听?” “很简单啊,”昆仑镜打了个响指,道:“石头和大药缸可以像创造我这身体一样,做出许许多多的身体来。” “你放屁!”女娲石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死镜子,你以为给你做一副身体跟吃个饭聊个天打个哈欠那般容易?我和大药缸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给你做出这么一副身体???” “打住,打住!”昆仑镜忙摆手道:“我说石头,你那脑子拐个弯儿中不?真是的,想啥不好,非得拿个屎盆子往自己脑子上扣。” “你说什么?!” “听我把话说完,”昆仑镜顿了顿,又道:“要你做身体,又不是非要做一副像我这样赛皮特胜阿汤哥的,而是随便做一副只要是人的身体,有个人的模样,看上去像个人而不用去管他到底是不是人,懂了吗?” “然后呢,”昆仑镜继续说道:“破印给这些所谓的‘人’加上一层结界,然后丢到我们发现那东西的洞里去,一来咱们可以知道那东西究竟有多少,二来呢,如果那东西的数量着实太多,那咱们可以俘获的标本也必然越多,你们想红烧清蒸炖汤克隆山寨什么的都行???那个轩辕,我说的没错吧?” 青冥笑了笑,点头道:“没错,正是此意。” 覃铃低下头想了想,突然笑道:“啊哈!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为什么我老感觉到有些馊呢?” “或许这样的馊主意,也只有轩辕那脑子里想得出来了。”神农鼎耸了耸肩,道。 “什么馊主意,”昆仑镜摇头道:“这叫锦囊妙计懂吗?你们呐,就该当打手和看戏的命,哪像咱,运筹于帷幄之中???” “决胜于千里之外!”众人齐声还击道,然后俱是开怀大笑起来。 女娲石对着甄宓眨了眨眼,道;“瞧你家镜子那德性。” “我家?”甄宓一愣。 “对啊,”女娲石笑笑,唱起歌儿来:“我爱我的家,弟弟爸爸妈妈???” “好了,”青冥止住一干人继续打闹下去的趋势,复又道:“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巫山准备些东西吧。” “准备东西?” “是啊,”青冥点头道:“你们想,要做那么多身体出来,就算是劣质的,也还得准备不少材料的不是?” “也是,”女娲石想了想,点头道:“这样,我们先回巫山,我和大药缸做个原材料评估,列个表出来,到时候需要多少我们写在表上,你们帮忙去弄。” 从镜中界里出来,一干人返回巫山。女娲石和神农鼎凑一块儿研究原材料去了,本着多快好省的原则,虽然这原则说起来也就四个字多快好省,但很多事情,在你想的时候,往往会觉得哎呀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简单,咱撅着屁股随便那么一摆弄,不就搞定了么?可事实并非如此,很多东西,在你刚接手开始做的时候,可能会因为你斗志昂扬觉得这是个简单的东西,可随着事情的深入,你会发现总会有那么多想到或是想不到的乱七八糟的小困难,可当你处理这些小困难的时候,没有处理的那些小困难就哧溜一声变成了大困难,以至于手忙脚乱的搞得一团糟,甚至还有可能把事儿给毁了??? 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女娲石和神农鼎,恰好就撞着了这么种情况。 俗话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这女娲石和神农鼎一开始还规划的好好的,可渐渐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就说,那石膏的比例一定要占到百分之五以上,”女娲石的语气有些急促,像是在争辩:“你说,上次镜子那身体,咱们用的石膏就是少了,所以他一开始才时不时的弄些令人惊悚的东西,你该不会看到做出来那些人还没走两步就稀里哗啦的掉下俩手儿来吧?” “本来就是拿来做试验用的东西,那么认真干嘛呢。”神农鼎回了一句:“你这不是浪费国家资源吗?” “什么浪费了,”女娲石没好气的还击道:“咱们创造一件东西,要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它,因为它就是一件艺术品,艺术品是拿来糟蹋的吗?真是,我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每次都摊上你这种木瓜脑袋!” “啊呸!”神农鼎急了:“当年要不是女娲造人的时候那么多的艺术家情怀,这???” “这什么?” “当我没说,哼!” 偷是一个很不好的词 虽然女娲石和神农鼎为了些破事儿吵得不可开交,但毕竟在总的方面还是达成了比较勉强的一致。.info[]这不,稍微稍微舒缓了一下心情的二位一合计,便把青冥昆仑镜还有孙悟空给找来了。 “干嘛?” “当然是有事儿要你们去办了,”女娲石笑道:“我和大药缸合计了一下,觉得你们去办这事儿比较靠谱。” “哦?是吗?什么事儿?”青冥一怔,然后问道。 “是这样的,”神农鼎说道:“我们想给这些造出来的人一点意识,需要从地府去顺来一点材料,所以···” “等等,”青冥打断道:“顺?得了,你让我们去偷还直接一点。” “呵呵,”女娲石干笑道:“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们也不好意思勉强···当然,仅限于你这么认为。” “你们怎么自己不去,非得让我们去不可?” “就是,俺老孙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你们竟然让俺老孙去偷?再说了,阎王那老家伙,俺老孙直接去说上两句话,要什么没有啊?” “我说石头还有大药缸,这破败事儿你们自个儿弄去不就得了?咋非得叫上咱们仨儿,再说了,有什么东西非要用得上顺手牵羊呢?” 三个人一听神农鼎和女娲石竟是要自己去阴间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当,立马便表示了抗议,也是,三人好歹也算是三界之中威名赫赫的人物,你让三人去偷东西,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在道儿上混? 估计神农鼎也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一点,当下便对三人道:“算了,也不用你们去偷了。” “这还差不多。”孙悟空用手挠了挠后脑勺道、 “我和石头刚才合计了一下,”神农鼎又道:“咱们想给这些造出来的人——也就是传说中的炮灰一点小意识,所以呢,劳烦三位到那阴间去给我们抢一点东西回来。” “这还差不多,”昆仑镜耸了耸肩,道:“先说好啊,我们可不会去干那偷鸡摸狗的行当。” “就是,”孙悟空也道:“想当年俺老孙也算是烧过生死簿的人物,决计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儿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直说了吧。”青冥露出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来,回头对女娲石和神农鼎道。 “是这样的,”女娲石说道:“我在阴间的时候,听说阎王他们搞了一个很屌的系统,叫什么自助投胎,类似于atm那种,由于是电脑控制,所以我想肯定有什么漏洞,然后咱们就从那里搞一些魂魄出来,这样呢一来可以帮他们完成投胎指标,二来呢咱们也可以给做出来的这些劣质品一些情感,尽量仿真一些。” “大概似乎可能貌似也许也就和石头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吧。”神农鼎点头道。 青冥想了想,又道:“主意倒是不错,不过问题是要是咱们仨中要谁一不小心弄巧成拙了,那不就闹笑话了?” 青冥的话一出口,昆仑镜和孙悟空也反应过来附和道。是啊,要一不小心玩大了,那还真是现实版的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了不是?而且,这年头哪儿那么容易二十年就当上好汉的? “这个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女娲石嘿嘿一乐,手一挥,一张蓝色的像是衣裳一般还闪着荧荧光芒的物事出现在她的手中:“诺,你们就带上这个,一人使用那个什么自助投胎机,其他两个人见他使用完毕以后,就立马将那制造出来的意识用这个东西捕捉到,由此往复,我们需要二十个左右的意识。” 青冥从女娲石手里接过那蓝色的闪着荧光的衣服一样的东西,点头道:“听上去挺好玩的,不过你确定一点风险都没?” “当然没风险了,”女娲石白了青冥一眼道:“照实了说吧,我要找烂琴,她一定非常乐意去,只是她有时候办事儿有些个不靠谱,就只能找你们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的请求我们,我们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昆仑镜笑了笑,然后看向青冥和孙悟空,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随便吧。” “什么随便啊,”孙悟空跳了起来:“我说咱们得赶紧!可是有些时候没去看阎王老儿了,嘿嘿,挺想他老人家的。” “是吗?可我完全可以肯定他一定一点儿都不想你,就算是想你,也一定恨不得把你给拆了。” 青冥收起戏谑的表情,又道:“不过还得麻烦你们俩一个事儿。” “什么事,你说。”昆仑镜奇怪的看了青冥一眼,道。 “阎王如今只知道我是青冥仙人而不知道我的前世,”青冥顿了顿,又道:“还请你们替我隐瞒一下身份。” “这有何难?”昆仑镜打了个响指,当下朝门外走去:“走啦,墨迹个啥呢。” 青冥、孙悟空还有昆仑镜三人从女娲石和神农鼎那儿出来,便出了学校。幸好巫山离丰都不远,没过多少时间,三人便来到了阴间,迎面便撞上了黑白无常押着一灵魂往阎罗殿去。 “哎哟,这不是黑白无常嘛,”孙悟空讪笑着迎了上去:“工作挺辛苦的嘛,啊哈!” 白无常抬起头一瞅,只见一毛脸雷公嘴的和尚迎面站在自己面前,垂到心口的长舌头忍不住在风中凌乱了那么一小下,语气有些颤抖的道:“孙,孙大圣啊,什么风儿把您老给吹这儿来了?” “哎,你可别说,这么久没见着阎王了,心里老惦记,”孙悟空笑道:“这不,抽个时间逮个机会来老朋友这儿坐坐,也不失为一件趣事儿嘛,你们说是吧···” 黑无常心头一颤,心道这猴子每次来阴间准没什么好事儿,但又惹不起眼前这位爷,当下只得陪笑道:“没想到大圣爷竟有这等雅兴,要不您看咱们先去通知通知阎王?好有个准备啥的?” 阎罗殿上 “行行行,快去快去。”孙悟空对着黑白无常挥了挥手,黑白无常赶紧一边赔笑一边往前面走去。 青冥捅了捅一旁的昆仑镜:“嘿,我说你发现他们押着那人没有?” “就那大胡子?”昆仑镜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 “是啊,怎么看上去这么面善呢?” “对啊,我想想???咦,不是那啥???” 就在这时,孙悟空回过头来,道:“黑白无常说先去给阎王知会一声儿,咱们要不要等等?” “等?”青冥一愣,旋即笑道:“该不会去知会阎王,要他赶紧把生死簿什么的给藏起来吧?” 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干笑道:“不是吧,俺老孙如今可也是立地成佛了,没事儿撕生死簿干嘛?” “这可难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你说是不?” “喂,那个我说,”昆仑镜打断道:“咱们来这儿干嘛来的?” “弄那什么魂魄???哦不对,咱们是来找阎王要东西的,实在要不到,就抢。” “那不就结了,”昆仑镜笑了起来:“都是来抢的,难道还等对方去通报通报?咱这不是在演三国演义,犯得着跟人家客套嘛。” “说得也是诶,”青冥也反应过来,当下一拍孙悟空:“嘿,大圣,要不咱们闯进去,看看黑白无常在通报个什么玩意儿?” “这个可以有!”孙悟空笑了起来:“走,俺老孙倒也想看看阎王在干嘛,给他个意外惊喜先。” 说完,孙悟空脚下筋斗云出现,一溜烟儿便朝前面冲去。 “瞧把这猴儿给急的。”青冥微微一笑打趣道。话音刚落,他脚步也没有慢下来,追着孙悟空便朝前方飞去。 “喂!你们好歹等等我,我可是弱势群体!” 三人紧赶慢赶,或者说是昆仑镜好一通追赶,总算在阎罗殿上追上了前面的青冥和孙悟空――当然,这两人到了目的地停下了脚步,这才给了昆仑镜追上的机会。 只见阎罗殿里乱得如一锅粥般,各种鬼卒包括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一干人上窜下跳,偶尔还能听到阎王焦急的声音: “喂喂!赶紧把生死簿藏起来!对了,还得上八门大枷锁!” “瞧,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后遗症吧。”青冥指着场中浑然没有发觉三位的一干人打趣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孙悟空呲了呲牙,一闪身便跳到了像是在指挥抢险救援一般的阎王面前,对浑然不觉的阎王打趣道:“我说阎王啊,俺老孙好不容易来一趟阴间,会会老朋友,你至于做出这么大的阵仗吗?这可让俺老孙如何消受得起?” 阎王一听这声音老熟了,还没反应过来是孙悟空,以为是手下哪只不长眼的小鬼,当下愤愤道:“我说你问这么多???” “嗯?!” 阎王这才想起这阴曹地府里有谁敢跟自己这么说话,那既然不是阴曹地府的人,那猴儿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莫非???他这才恍然一般的回过头来看说话的孙悟空,不由一怔。 阎罗殿里所有人见阎王没说话,以为有什么事儿,当下齐齐往阎王那看去――当然,待得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都忍不住一呆。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不同于平日的肃穆,那是一种非常吊诡的安静。 良久。 “哎呀,原来真是孙大圣啊!”阎王猛然大笑出声,倒是把其他人给惊上了那么一惊:“小王这还在布置呢,没想到大圣你已经莅临了,哎,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是吗,嘿嘿,阎王呐,怎么这么说呢???” 阎王见孙悟空好像不是来和生死簿过不去的,当下回过头来看向场中:“哎呀,这不是昆仑镜灵吗?什么风儿把您老给吹来了???嗨嗨嗨,还有青冥仙人,没想到今天阎罗殿里来了三位稀客,哈哈,有幸,有幸呐!” “放心吧阎王,”昆仑镜笑了笑,道:“我们不是来研究你那生死簿的,当然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来这里,有其他事儿。” 阎王在心头擦了把冷汗,昆仑镜和青冥自是不会做出多大的荒唐事儿,倒是这孙猴子――虽然这家伙已然立地成佛,但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伤不起的家伙永远都伤不起???阎王定了定神,又道:“不知三位来这儿,有何贵干啊?” 三人坐到一边,阎王又招呼道:“来来来,给三位看茶,看茶???什么?没茶?那给三位端三碗孟婆汤上来!” “嗯?!” “哦,不对不对!”阎王一拍脑袋,忙讪笑道:“瞧我这嘴儿,三位喝点什么?” “随便吧。”昆仑镜摆摆手,然后又道:“其实我们今天来,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儿,先说给阎王你听吧???” “听石头说,你们这里似乎有个什么自助投胎机来的,使用方法类似于人间的atm自动存取款机,今儿个咱们呐,受那石头之托,来那自助投胎机上弄一点东西,拿回去给石头和大药缸搞科研,还请阎王开个脸。” “这个???”阎王露出为难的神色,道:“这个你们知道的,那投胎机是进口货,里面有多少账单呢,都是明码标价电脑结算的,你们也知道,我要拿到上面去交差,所以???” “无妨,无妨,”青冥突然出声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阎王愿不愿意听呢?” “青冥仙人你请说。” “我们需要意识,也就是魂魄,这制造出来一个魂魄,自然就会消耗掉一个魂魄,如今这十八层地狱里估计也有许多恶人的魂魄吧,”青冥露出个很贼的笑来,然后对阎王说道:“要不咱们把这些恶人的魂魄拿来做做实验什么的?阎王你看如何?” 高招 “就是就是!”孙悟空一拍脑袋,觉得靠谱,当下赶紧附和道:“阎王,我看就这么着,一来也好交差,二来也算资源合理利用,三来嘛,也给那十八层地狱腾出空间。” “这???”阎王略一思量,觉得这似乎真的是个不错的办法,但问题是,这十八层地狱的人要都拿去弄了,到时候十八层地狱都空了,不过这似乎并不是难题,如今这世道,该下十八层地狱的人海了去了,前几天还因为人口爆满装不下而把几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家伙给弄的没下成十八层地狱,可见如今这十八层地狱也该是个热门的地方???念及于此,阎王说道:“三位啊,照实了说吧,我是巴不得你们把那些穷凶恶极的家伙全拿去做试验,但你们也知道,这里呢有那么一两个指标,这十八层地狱要真空了呢,我也不好交差,如今这个世道你们也知道,我总不可能说如今太平盛世,世人的品德都高到不用下地狱了是不?” “这个阎王你完全不用担心,”昆仑镜打断了阎王的话,道:“咱们啊也要不了多少,就二十个魂魄,啊?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十八层地狱爆满的问题,虽然这只是皮毛,是杯水车薪,但咱们也算是给天地间做贡献了,而且啊,石头和大药缸正在研究的东西,那可乖乖不得了,事关咱们三界的兴衰存亡,阎王你若是愿意帮忙,那还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呢!” 阎王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当下哈哈大笑道:“那行,我这就派人随着三位去挑那二十个万恶的魂魄,啊?三位以为如何?” “事不宜迟,”青冥站起来对阎王点头道:“劳烦阎王爷了。(..info无弹窗广告)” “哈哈,”阎王笑道,说出一句青冥意外至极的话来:“无需如此,青冥仙人,前几日有一人来此,将你们的事如数告与我听了,我这也算是举手之劳,哈哈,哈哈???” 青冥一愣,旋即目不转睛的看着阎王,心想你个老家伙,装得也忒像了一点。但问题在于阎罗王可是三界之中幽冥界的,和自己的人间界不挨着,就算青冥是曾经的人界之主,但也奈不何人家不是?而且就说头衔,大伙儿也是半斤八两,谁也亏不了谁不是? 念及于此,青冥只得问道:“阎王,可否告诉我们那个来找你们的人,究竟是谁?” 阎王听到青冥的问话,当下赶忙摇头道:“诶,说不得,说不得!那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千万不可透露他的名讳和行踪,青冥仙人,你可是在为难我呢!”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看来阎王的口风也很紧,那个走在自己这帮人前面的,究竟会是谁呢? “真是,”昆仑镜也有些无奈的吹了口气,道:“做了好事又不留名,真把自己当雷锋了不是?” 青冥笑了笑,没有答话。阎王吩咐牛头马面陪着三人到十八层地狱去提人,毕竟这阎罗殿也算是个办公的地方,三人也没有久留,随着牛头马面往那十八层地狱行去。 “嘿嘿,牛头,牛头!”昆仑镜兴奋的直拍手。 牛头有些疑惑的回过神来,看了看昆仑镜,问道:“镜灵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昆仑镜讪笑数声,然后盯着牛头手上的枷锁道:“吩咐谈不上,是这样的,我看你手上这玩意儿挺不错的,拿着好酷,要不要给我玩玩,让我也过一把当城市管理者的瘾儿?” “嗯?!” 青冥笑着拍了拍牛头:“没办法,他们十神器里我还没见着一个算是靠谱的,都孩子心性,估计也就是书上说的返璞归真啊返老还童什么的,你就把他当老顽童吧。” “哦???” 牛头有些疑惑的把手里的枷锁往昆仑镜手上递,倒不是青冥开导了他,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打个比方,一个在江湖上混的普通高手,他能指着一武林老前辈的鼻子骂吗?就算心里知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回事儿,可那前浪还没死在沙滩上呢,饭可以乱吃,水可以乱喝,屁也可以乱放,尿也可以乱飙???但话能乱说吗? 当然不能,所以牛头干脆就哦了一声,然后不发表各种意见。这哦字可算是集文字的博大精深为一体了,它可以代表各种各样的情感――至于你信不信,无所谓,反正很多人都信了。 昆仑镜接过牛头递过来的枷锁,兴奋的把玩着。一旁的孙悟空拍了拍青冥,问道:“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呢,还用枷锁把自己手给套起来???” “你觉得他们十神器里有谁正常?”青冥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提醒道。 孙悟空恍然:“哈哈!也是,不过我听佛祖说,这修为的最高境界,便是老君所说的无为,也就是人初生的心态,看来这佛法和道法还真是想通的呢!” 正说话间,牛头马面已经带着青冥和孙悟空还有那个正在自虐得不亦乐乎的昆仑镜来到了十八层地狱。 “我突然想起,”青冥突然说道:“要是告诉这些恶人我们要干什么,估计没人跟我们走。” “青冥仙人你这可是多虑了,”马面对着青冥笑道:“咱们这儿,叫这些家伙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管他在人世间多不可一世,到这里叫他吃屎他就不敢喝尿!” “说什么呢,”孙悟空不满的瞟了马面一眼:“佛祖说了,人死之后万般皆空,该受的苦自是该受,若是照你这般说来,你与那些恶人在人世间又有什么区别?” “这???”马面忍不住老脸一红:“孙大圣教训的是,小的知错!” “不过嘛,”昆仑镜笑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可以让这些家伙心甘情愿的跟我们干活去,要不要试试?” 十八层地狱梦想秀第一季 “愿闻其详。”牛头和马面摆出恭敬的模样来,而青冥和孙悟空知道昆仑镜那挨千刀的脑子里不知道又蹦跶出什么鬼主意来了,当下便看着昆仑镜,给他表演的机会。 昆仑镜昂然一笑,然后对大伙儿说道:“你们可都看好了,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昆仑镜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坚持爱与真实的罪恶···” “好了好了,用不着每次搞怪都背台词吧,”青冥摆了摆手,道:“你不觉得累我们都觉得头疼。” “去去去,”昆仑镜白了青冥一眼,道:“这叫什么话儿,我可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 “好吧,你赶紧让我们看看你的锦囊妙计,如何?” 只见昆仑镜把枷锁还给牛头,然后问牛头道:“麻烦你们个事儿。” “有什么事儿,镜灵大人尽管吩咐,谈什么麻烦呢!”牛头忙答应道。 “去弄点灯光啊,道具啊什么的,尽量弄得跟那啥···哦对,选秀似的,最好再抓几个评委···哦不用了,就轩辕和猴子···赶紧去弄,待会儿给你们看一场好戏!” 牛头和马面哦了一声,然后马面忽然想起什么来着:“您刚才叫青冥仙人···” “就是青冥仙人嘛,”昆仑镜一怔,幸好反应及时加上牛头马面的听力不咋的,要不还真捅出乱子来了:“喂,我说,赶紧去弄,别让我们等久了行吗?” 好一番折腾,传到阎王那儿,阎王不知道昆仑镜要唱哪出——其实不仅是他,连青冥和孙悟空都不知道昆仑镜要干嘛,不过阎王还是卖了昆仑镜个面子,让鬼卒们把这十八层地狱的入口弄得张灯结彩像是要弄个大联欢的模样,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 “喏,”昆仑镜一屁股坐到评委的位置上,道:“把这里最最最最十恶不赦的家伙拉来,取前一百号,进行个pk。” “诶,对了,”昆仑镜又想起什么,道:“跟他们说,优胜者,咱送宝马,送iphone,送人间一日游,这样他们就肯定愿意来了。” 青冥忍不住笑了出来,昆仑镜回过头来问道:“嘿,懂了吧,这招够高吧?” 青冥一边笑着一边摆手:“这也行?一东京审判搞得跟快乐女生似的···” “你也别笑,”昆仑镜白了青冥一眼:“这些还不都是你家炎黄子孙,看,当了败类的还真不少,嗯,真是那啥···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吧?” 青冥一想,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当下止住笑,毕竟这里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是在自己用轩辕剑砍了蚩尤之前生出来的,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得瑟,唯独青冥不能···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只是沧海中的一粟,但有道是一颗耗子屎坏了一锅汤不是? 所以,要说在场恨不得把这些家伙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的,青冥可称得上一个最字,有道是都一个胎出来的,不去学那些夫子圣人祖师爷,非得干这行当,这下昆仑镜闹这玩意儿,还真怪不得谁。 就在此时,第一个人被带出来了。 “资料,资料···”昆仑镜摆了摆手,从牛头那里拿来了第一手资料,瞟了一眼:“哦,秦桧?头抬起来,据说你长得挺帅的,喏,哥看看。” “嘿!赶紧抬起头来给镜灵大人看看!”牛头怒喝道:“别给脸不要脸啊···” 看来牛头在阴间的杀伤力可是比昆仑镜要大多了,秦桧有些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 “嗯,”昆仑镜点了点头:“着实是个帅哥。” “镜灵大人过奖···”秦桧露出个干笑来。 “别这么不好意思嘛,”昆仑镜摆摆手,笑道:“你当年可是无耻到没下限了不是?别说了,喏,去那边排队,你可是第一个有机会获得宝马爱疯还有人间一日游的···哦对了,有机会去西湖边的岳王庙看看,那里可好玩了。” 秦桧被带走以后,昆仑镜指了指手上的一份资料:“魏忠贤?哦···对了,把他和那个曹吉祥一块儿带上来。” “好嘞!镜灵大人!” “喂,我说轩辕呐,”昆仑镜回过头来,对一边马着脸的青冥说道:“这里人还真有点多呢···” 青冥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就在这会儿,俩太监被带了上来,一个一不小心弄死了于谦的,一个一不小心把明朝弄没了的。 只见青冥忍不住从凳子上拍案而起,冲到两人面前,一人飞起就是一脚。众鬼卒一惊,然后赶忙过来把青冥给拽住,青冥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叫唤的曹公公和魏公公,嘴里蹦出一句国骂来,孙悟空赶忙过来劝道:“哎呀,我说你也真是,踹了消消气就行了,何必嘛,龙还生出九个各式各样的儿子呢!” 青冥缓了口气,然后坐到凳子上一言不发。 “好了,”昆仑镜拍手笑道:“你们的老祖宗都这么看得起你们,得,我看你们俩还是去秦桧那边站着吧,啊?有机会赢宝马赢爱疯赢人间一日游哦!” “还叫唤个啥?”牛头瞪着眼吼道:“妈拉个巴子的,赶紧滚那边呆着去!” 昆仑镜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冥道:“嘿,我说,这里的人都特么的十恶不赦的人,你要一个一脚踹过去,咱还怎么搞选秀呢,消消气儿,啊?” 就在这时,外面起了些喧嚣,原来是阎王来了。当弄明白昆仑镜在搞什么飞机以后,阎王也表示了浓厚的兴趣,这不,把手里的活儿丢给崔判官,自个儿呼哧呼哧的跑过来看热闹了,心里还想这昆仑镜果真是十神器之一,这么有创意的办法都能想到,正好一向阴沉沉的地府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自己也来赶个热闹。 “来来来,”孙悟空笑道:“阎王你也来了,快来快来看热闹!” 十八层地狱梦想秀第二季 阎王一屁股就坐到了孙悟空身旁,咧嘴笑道:“哈哈,三位啊,我看这里面都是些十恶不赦之人,真要挑选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还真是有劳三位了,哈哈哈哈???” “嗨,生活嘛,无非就是埋汰埋汰人家,再让人家埋汰埋汰自己而已,”昆仑镜摆摆手道:“再说了,阎王啊,再怎么着咱每天也要找点娱乐项目来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不是?要不这生活不是太过没意思了。” “昆仑镜灵说得是,昆仑镜灵说得是,”阎王附和道:“诶,对了我说,下面到哪一位了?” 青冥有些随意的笑了笑,虽然这事儿落自己这儿着实算不了什么好事儿,可独自憋屈不如众乐乐不是?当下把手里的资料递给阎王,道:“下一个是杨国忠???” “吆喝?!又是个大人物?”昆仑镜兴奋的直拍桌子,对牛头马面道:“还不把丫挺的给我拽上来?” 很快,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看上去被打得不成样子的灵魂被带到了场中。孙悟空怕青冥气得又要冲上去拳打脚踢,或者说拳打脚踢还算客气的,要这家伙急怒攻心,把轩辕剑给拔出来,那可是大大地不好了???于是孙悟空伸手拽住青冥,生怕他干出什么荒唐事儿来。 青冥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憋不住上去干些什么。毕竟这里的人每个他撞着都会有一股冲上去招呼招呼的冲动,可这儿这么多人,真要一个一个招呼起来,那可是一件多么闹心的事儿?其他不说,青冥的拳头估计都能打出老茧,脚上的袜子都指不定得换几双,更不用说鞋了。 当然,这也可以说咱们这华夏文明源远流长,你看当混蛋的都这么多,可想而知那人口基数该有多大――不知道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还是一件值得悲哀的事。 昆仑镜从青冥手上拿过资料,抿嘴一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杨国忠问道:“亲,你可是叫杨国忠来着?” 那灵魂点了点头,看来他也觉得自己这名字显然和自己干的事儿不是同一类型的。 “国忠,国忠,为国尽忠???好名字,好名字,”昆仑镜一边笑着一边喃喃道,然后把资料放下,看向杨国忠问道:“哥们,当过戏子吗?” 杨国忠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看昆仑镜,不知眼前这位是何方神圣,但见阎王都对其礼遇有加,想来必然是个大人物,当下决定不撒谎,对着昆仑镜摇了摇头。 “善了个哉的的,”昆仑镜抚了抚额头道:“那你怎么把反转剧演的这么传神?” “得,”昆仑镜拍了拍手:“要不这样,我让你做一回人如其名的事儿。” “就是???唱一首精忠报国给咱们听听,要是过关的话,就有机会赢宝马、赢爱疯、赢人间一日游哦。” 昆仑镜话音刚落,倒是把杨国忠给整纳闷了,他那个年代,哪有什么精忠报国这些歌啊???可他又不能这么说,当下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愣在原地,如木桩一般。 “那个我说昆仑镜诶,”孙悟空算是瞧出一点端倪,当下便道:“你说这家伙在十八层地狱里被关了这么多年,哪听过现在的歌,我看不如这样???” 说完,孙悟空看向青冥:“嘿,照俺老孙说,你那国产山寨机的信号不是贼牛吗,喏,去下一首歌,然后给那家伙听,怎样?” “这个可以有!”青冥哈哈大笑道:“大圣你还别说,这主意真是太给力了!我这就弄???” 大约过了一小会儿,青冥将自己手里的手机像扔手榴弹一般的砸向杨国忠,国产的山寨机有那么几个优点:块儿大,铁皮,信号好,超长待机???后面俩不是重点,重点是前两个,因为青冥像扔手榴弹一般往杨国忠那儿扔过去的,所以??? “哎呀!”杨国忠发出一声惨叫,手机正中额头,犹如一加强版的啤酒瓶子砸了过来,杨国忠没经得起这般折腾,身子一软竟是晕了过去――能把灵魂给砸晕过去,可见青冥还真是有两下子的。 “喂喂喂,赶紧弄一桶凉水来,把这厮给浇醒咯!”阎王赶忙吩咐一旁的鬼卒,只见贵族们提了一大桶辣椒水,对着杨国忠的身体一泼,杨国忠立马像打了激素一般噌的一声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头,又感觉浑身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儿去。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青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一旁的昆仑镜道:“嘿,拿着那山寨机,回头去学,给你半时辰时间,你的明白?” 杨国忠赶忙点头,着实没了当年的模样,或许有句话说得一点没错,死是最伟大的平等。 “下一个是谁?我看看???”昆仑镜把资料翻了翻:“哟呵,大人物诶!” “大人物?”青冥兴致被勾起来了,当下便问道:“能来这里的似乎都能算个人物,不过能引起你的惊呼,好像这人物还真有些大的呢。” “是啊,”昆仑镜呵呵笑道:“史上最大的汉奸,我觉得这称呼用他头上,还真是当之无愧呢。” “史上最大汉奸?”青冥琢磨了一会儿,道:“我说好像这些家伙都在伯仲之间,这史上第一还真是有点难,不过照你这么一说,我的兴趣倒是被勾出来了,好吧,你赢了,说说这人到底是谁?” “很好区分嘛,”昆仑镜笑道:“你想啊,刚才这些家伙,大不了祸国殃民,但华夏文明好歹也算是有个传承,可接下来这位可是乖乖不得了,为何?在这位兄台手上,华夏文明可算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阉割,这么前无古人的业绩,当选史上第一汉奸,着实是当之无愧???” 十八层地狱梦想秀第三季 青冥打断道:“得了得了,你胃口也吊得够大了,我只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也不妨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昆仑镜顿了顿,没去理会青冥的目光,回过头来大声宣布道:“下面有请史上最大的汉奸、张弘范张先生华丽登场!” “给我弄俩臭鸡蛋来,妈拉个巴子的,每次见着这家伙就想抽他!”阎王看样子是动了真火,吩咐身边的鬼卒道。(..info好看的小说)可阴间哪来的臭鸡蛋?于是乎只得作罢,阎王偷偷瞄了瞄一旁的青冥,见他好像跟没事儿似的,想来这些汉奸的老祖宗都还没表示,自己这局外人也没必要跑他前面咋呼劲儿。当下便回头对青冥笑道:“那个,青冥仙人呐,实不相瞒,这家伙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以后,整日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嘴还忒硬,你知道咱们地府没几个能说会道的,哎???” 青冥挑了挑眉,回头对阎王笑道:“是吗?啊哈???” 就在这会儿,张弘范被鬼卒给带了上来,昆仑镜瞟了一眼张弘范,道:“哦,这位就是当年在崖山被人给立了贞节牌坊的张先生?” “哼!”比之前面那几位垂头丧气宛如换了个人似的,这位张先生径直白了昆仑镜一眼,也不说话,就站在场中。 昆仑镜正欲说话,却被身旁的青冥微微一拍:“让我来。” 青冥对着张弘范笑了笑,问道:“你就是张弘范吧?” “正是!” 青冥点点头:“据说你对自己的境遇很不满是吧???别问我是谁,回答我便是。” 张弘范看了青冥一眼,点头道:“古人云,士为知己者死,良禽择木而栖,我张弘范自问无愧于心,上对得起天父地母,下对得起整个国家,何错之有?” “或许这并没有错。” “什么?喂,你脑子没坏掉吧?” 青冥话一出口,昆仑镜立马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青冥,孙悟空和阎王脸上也是疑惑伴着惊惧,不知道青冥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或许,烧过头像是一个挺合理的解释吧。 青冥对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下来,然后看着张弘范说道:“不过我这人喜欢跟人讲故事,那我就说上那么一个故事吧,或许你喜欢听。”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家人,很富有,这一家人有两个娃,在爹死后为了家产而打了起来,打得不可开交,而他们的一个邻居,在以前靠着这家人的救济过活,到了前两年因为发了笔横财,家境壮大了,于是邻居就想打这家人的主意。” “可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邻居想一口吞掉这家人的财产,但又怕自己肚子受不了,毕竟那俩兄弟要不内斗了,合力起来对付邻居,邻居是干不过他们俩的,怎么办呢?” “于是邻居就想了个办法,仗着自己的美貌,去勾引那俩兄弟的老婆,老二的老婆意志坚定,守住了底线,而老大的老婆,水性杨花惯了,见邻居不仅帅气还功力深厚,老大的老婆一不小心就没把持住,结果答应了邻居。” “于是老大的老婆就开始吹枕边风了:大家何必斗来斗去的呢?家和万事兴嘛,小家的河蟹才能促成大家的河蟹不是?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呢?所以咱们不打了,干脆就让那邻居占了咱们家产,大不了咱们这房子不要了,反正咱们养了这邻居这么多年,邻居也该反过来养养我们不是?” 青冥说到这儿的时候,会过意的昆仑镜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成为场中焦点以后,他赶忙摆手:“不,不,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啊,别管我。” 青冥回过头来看着张弘范,道:“如何?当然,放到如今来说,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大可以说自己具有超前的时代精神,可以预料到如今会是一个大一统的时代,无论红蚂蚁还是腾格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今天做铺垫,为了如今的盛世做着准备?” 张弘范不语,青冥又道:“我知你是读书人,知道何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士为知己者死,但为了自己的修齐治平,自己的功业,赔上自己的同胞,赔上一整个民族,这是否值得?” “这???”张弘范一怔,旋即抬起头看着青冥,这人到底是谁?怎会说出如此震耳发聩的话来? 青冥笑了笑,又道:“或许这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你走到何处,无论你想过或是做过什么,请记得人是有底限的,这底限在任何伟大的抱负面前,都是无法逾越的,而这底限,便是,不管你走到哪里,不管你身在何处,不管你多么的蜚声宇内名震四海,你都是一个炎黄子孙,或许你会说你是被抛弃的,但抛弃你的,是其他人,而不是整个中华民族,懂了吗?” 张弘范点了点头,但又想起什么,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青冥摇头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你便记得我是雷锋便行了。” “雷锋?”昆仑镜一愣,旋即对身边的孙悟空道:“雷锋表示压力山大,躺着也中枪啊。” “雷锋?”阎王耸了耸肩:“还在那边关着呢,我勒个去,青冥仙人这广告打的也忒厚实了点吧。” 场中,青冥对着张弘范挥了挥手:“回十八层地狱去吧,啥时候想清楚了,跟阎王把问题给彻底的交待了,或许他老人家开恩,还会给你重入轮回的机会呢。” “那个,”张弘范看了看一边的秦桧等人问道:“难道我,我???” “你就那么想跟他们一伙吗?”青冥不动声色的问道。 十八层地狱梦想秀第四季 青冥话音刚落,一边的阎王会过意来,对着一旁的小鬼挥了挥手,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家伙给我拖下去,尼玛汉奸还洋气个什么劲儿?拖下去拖下去,看着都脏眼睛!” 阎王话一出口,立马便扑过来俩鬼卒,一左一右架着张弘范便往十八层地狱拖去,张弘范死命挣扎,到这会儿总算和电视里演的汉奸吻合起来,只见他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声嘶力竭的咋呼道:“我要宝马!我要爱疯!我要???” “我勒个去,”昆仑镜马着脸问阎王道:“这家伙这么个咋呼劲儿,难不成想开着宝马拿着爱疯上非诚勿扰勾引妹子去?” 阎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昆仑镜灵你有所不知,咱们这十八层地狱施行的可是人性化管理,一般受过酷刑以后都会给他们安排一些娱乐节目,让他们放松放松,准备迎接下一道酷刑???” “然后那所谓的娱乐项目就是让他们看非诚勿扰?!” “是的,顺带给他们一点yy时间。”阎王点头道。 昆仑镜笑了起来:“得,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昆仑镜又悄悄的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冥,笑道:“嘿,我说,怎么不给那天字第一号汉奸个痛快?” “为什么要给他个痛快呢?” 青冥不动声色的一笑。昆仑镜会过意来,用手一拍青冥,哈哈笑道:“好你个轩辕啊,比我还阴,没想到啊没想到,嘿嘿???” 这选秀大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过多久二十个人妥妥的凑齐了。倒不是这些人多么多么的难选,而是备选答案太多,一时间还真有些不好取舍,于是乎几个人挑来挑去,总算是挑出了二十个最极品最混蛋最无耻最下作的家伙,然后这所谓的选秀也算是告一段落,三人带着那二十多人,前面牛头马面开路,来到了那所谓的自助投胎机前。 “就这么个玩意儿?”青冥好奇的打量着这所谓的自助投胎机,一个粉小的屏幕,那屏幕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按钮,按钮前方搁一牌子,上书几个大字“键盘触屏双用自助投胎机”,然后那极其后面撂一帆布遮住,看上去不像是什么atm自助取款机,到有些像几年前街边照大头贴的。 “看上去挺好玩的,”昆仑镜笑了笑,道:“让我先进去试试?” “镜灵大人万万不可,”马面直摆手道:“这可不能随便进去,要进去了以后,您选定了就会开始下一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原来这样啊???”昆仑镜回过头来,对身后跟着那二十人一指:“喏,谁先进去?” 那二十个人一听可以投胎换个身份不用待在十八层地狱里受苦了,当下立马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拼了命的往前挤,牛头心头一恼,当下厉声喝道:“挤个屁啊挤,都赶着投胎呢?有没有点纪律性了?!” 说完,牛头拿着手里的木牌当警棍儿一样摆了摆,看样子这些往前挤的家伙可是被牛头给吓得不轻,当下一窝蜂的退回原地,老老实实待着,看上去非常的有纪律性。 昆仑镜对着因为体形太大而被挤在前排的董卓喊道:“喂,董胖子,就你,赶紧进那帆布后面。” 那董卓一听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当下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便朝那帆布里面跑去,估计是身板儿够大,一时间还卡在那门口进去不得,马面发出一声叫骂,飞起一脚踹向董卓露在外面的屁股董卓吃痛的喊了一声,不过效果还不错,这一脚把他着实给踹进那帆布后的空间里面。 只听嗡的一声,那屏幕闪过一层芳华,青冥等人回过头一看,发现那屏幕上竟然闪过一行字来。 欢迎使用自助投胎系统,本系统由地府科技管理中心旗下阴间科技公司研发,版权所有,仿冒必究。系统载入中,请稍候??? “唷呵,还是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说?”孙悟空嘿嘿一乐,回头问马面道:“你这cpu是双核还是四核还是八核的啊?” “八核八核,”马面涌出一股自豪来:“咱们这儿的科技水平可是很先进的呢,三位稍等,一会儿等系统植入数据以后就可以使用了。” 三人正说话间,只见那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来:系统载入完毕,再次欢迎你使用自助投胎系统,版权所有,仿冒必究。 一看可以玩了,青冥、昆仑镜和孙悟空都聚集到了屏幕前。 “我来我来我来啦,”昆仑镜脸上闪过几许兴奋,高兴的直拍手道:“这玩意儿还是触屏的,我先熟悉熟悉,保不准啊以后还用得上???诶,对了,我怎么感觉这话说的有些古怪呢?” 青冥和孙悟空笑笑,不置可否,昆仑镜便把注意力放到那屏幕上,只见那屏幕弹出一行字来。 请选择性别:男(免费),女(五十点券)。 “你不是大老爷们吗?”昆仑镜嘿嘿笑道:“下辈子就让你当个娘们,被千人骑万人推的那种,我摁???咦?” 昆仑镜对着屏幕上写着女字的地方摁了下去,只见那自助投胎机器忽然发出一声嘟嘟的鸣叫,然后显出一行字来:对不起,您账号上的余额不足,请充值缴费以后再进行选择???春色满园关不尽,春意盎然喜相逢。为了庆祝春天的到来,本系统将在二月十四日至三月十五日期间退出迎新春充值点券大回馈活动,活动规则如下――凡是充值满一百点券,即获赠五十点券,多充多送,为了你下辈子的幸福,请广大欲投胎的人士踊跃参加??? “我勒个去,”昆仑镜挠了挠头,回头看着牛头马面问道:“你们阴间还真是会收费啊???我看那国产游戏商都比不了你们。” 投胎是门技术活 牛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对昆仑镜道:“镜灵大人,实不相瞒,咱们当时在研发这个系统的时候,确实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虽然说服务为民啊是吧,但好歹也要弥补一点资金上的空缺啊什么的不是?” “好吧,羊毛出在羊身上,”昆仑镜点了点头,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二十个人也没必要给他冲那么多点券,看来老天爷不想让这些人当娘们,得,那就当爷们吧。(..info无弹窗广告)” 昆仑镜的手在那屏幕上的返回键上摁了一下,又回到了刚才的界面,这会儿昆仑镜直接摁了男,只见那屏幕一闪,又进入了下一个界面。 现在办理白金会员vip套餐,即可享受一辈子富贵荣华,只要十万点券一年,本系统迎新春,好礼不断!惊喜不断! “我算算,假如要活到八十岁,一年十万点券,八十年就是八百万点券,”青冥回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的牛头,问道:“嘿,我说你们这一点券等于多少钱啊?” “不多不多,一比一的概率。” “我擦勒?!”孙悟空惊呼道:“八百万啊???” “猴子,这就是你没见过世面了,”昆仑镜拍了拍孙悟空,道:“你想啊,一年才十万,你说要是当了高富帅,顺手当个公仆什么的,一年哪儿才十万块呐,光是报账的都不止这个数!” 孙悟空一拍脑袋,一边抓耳挠腮一边道:“对啊,还是昆仑镜你聪明,这卖卖合算!” 昆仑镜得意的一笑,回过头来继续摆弄那系统,嘴上道:“不过呢,我们没必要跟那死胖子搞什么充值,喏,直接跳过吧。” 只见那屏幕直接跳转,上面又出现了一排字――请选择礼包类型:高富帅礼包(五十万点券),白嫩强礼包(三十万点券),我爸是xx礼包(八十万点券),大众型礼包(五百点券),爆发户型礼包(三万点券),矮穷搓礼包(免费)。 昆仑镜笑道:“得,就让他当次矮穷搓吧???” 摁下这矮穷搓,只见那屏幕又弹出一幕字来。 请选择人生难度:菜鸟难度(九十九万点券),新手难度(八十八万点券),业余玩家难度(七十七万点券),普通玩家难度(六十六万点券),半职业玩家难度(五十五万点券),职业玩家难度(四十四万点券),高端职业玩家难度(三十三万点券),骨灰级玩家难度(二十二万点券),修罗难度(八万点券),上帝难度(免费)。 “我相信你会在上帝难度里尽情欢乐的。”昆仑镜贼贼的一笑,摁在上帝难度上面。接着屏幕又是一闪,一行字弹了出来。 请选择出生国度:鹰国(九十九万点券),约翰牛(八十八万点券),汉克大叔(七十七万点券),袋鼠国(六十六万点券),雄鸡国(五十五万点券),童话国(四十四万点券),北极熊(三十三万点券),兔子国(二十二万点券),山地国(十一万点券),北棒金太阳国(免费)。 “看来你没机会当炎黄子孙了,”昆仑镜摁在免费的北棒金太阳国上:“那就当个北棒吧,说不定会有征服宇宙的那一天哦。” 系统再次跳转,上面写着:请选择你的长相――布拉德?皮特(九十九万点券),贝克汉姆(八十八万点券),汤姆?克鲁斯(七十七万点券),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六十六万点券),谢霆锋(五十五万点券),焦恩俊(四十四万点券),陈冠希(三十三万点券),莱昂纳多?里卡迪里奥(二十二万点券),雷锋(十一万点券)。随机脸型(免费)。 “喝,随机还免费?”昆仑镜一手摁在随机脸型上:“难不成抽个奥特曼的脸嘴儿出来?那可真是大发了。” 只见那系统嗡的一声跳转,上面写到已生成随机脸型。紧接着又跳出一行边框来。 请选择生活技能(可多选):当官(九十九万点券),泡妞(八十八万点券),赚钱(七十七万点券),文艺(六十六万点券),做饭(五十五万点券),铺床(四十四万点券),厚脸皮(三十三万点券),腹黑(二十二万点券),吃苦(十一万点券),随机抽取(免费)。 昆仑镜笑了笑,摁在随机抽取上,那屏幕又跳出一行字来:正在为您随机抽取生活技能,请稍候??? 过了一小会儿,那屏幕打出一行字来:很抱歉,你没有抽到任何生活技能,请下辈子再来。系统迎新春辞旧岁,好礼送不断,你今天获得一次免费抽奖的机会??? “还可以抽奖?!”昆仑镜嘿嘿一乐:“得,我帮那董胖子用了。” 恭喜你!通过迎新春辞旧岁的免费抽奖活动,你获得了一项生活技能。 “哇靠!总算有一项生活技能了!” 昆仑镜乐得直拍手,却发现一旁的青冥不以为然的对着那屏幕努了努嘴,道:“你瞧仔细了,你得了个什么奖品。” 昆仑镜定睛一瞧,猛然一呆,只见那屏幕上白纸黑字的写着:恭喜董卓获得会泡方便面技能!请继续支持自助投胎系统所举办的辞旧岁迎新春好礼送不停惊喜永不断活动!我们的活动时间从二月十四号一直持续到三月十五号,惊喜多多,好礼重重! “我勒个去的???”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屏幕上又出现了一幅字幕:您好!你所填写的资料,系统已经帮你审核完毕,在本系统辞旧岁迎新春好礼送不停惊喜永不断活动进行的同时,系统将自动赠送每一位使用本系统的用户(有消费点券记录或是vip用户除外)一顶要你命三千型头盔,该头盔将伴随你的人生直到你的下一次投胎。再一次诚挚感谢您使用本自助投胎系统,尊敬的用户,下次投胎时再见。 秘籍 就在此时,那投胎机里闪过一抹微光,青冥虽然和昆仑镜还有孙悟空在一边打着哈哈开着玩笑,但一看有正事儿要办了,当下还是出言提醒道:“喂,我说,该干正事儿了呢!” “哈,你还别说,我差点儿就给忘了!”昆仑镜打了个哈哈,然后从怀里掏出女娲石交给的物事,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外人看上去像是屁事儿没有发生过,而董卓投胎过后的魂魄,却已是被昆仑镜给收到了女娲石交付的那看上去像是衣服一般的东西上。 然后昆仑镜对着不远处其他十九个人招了招手,道:“嘿,看到了吧,董卓已经去抢宝马抢爱疯了,你们还犹豫什么?赶快???” 这十九个人一件董卓当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像没什么害处,便一窝蜂的往这边赶,牛头和马面立马挥舞着手中的家伙,看起来这些东西都挺有威慑作用的,这帮人集体一怔。 “排队排队,赶着去投胎吗?” 牛头骂道,但旋即一想,好像这些人还真是赶着去投胎,当下只得换一个腔调:“别挤,有没有纪律性啊?谁要是再挤,直接pk掉!pk掉懂不懂,啊?!” 连拖带打连坑带蒙连拐带骗,这二十人的精魄算是收集齐了,一行人回到阎罗殿。 “真是要感谢阎王帮这个忙了。” “哪里哪里,”阎王对青冥摆摆手道:“举手之劳,三位以后要有其他事儿,只要咱阴间能帮得上的,一定帮,啊哈哈???” 从阎罗殿里出来,昆仑镜咂摸着刚才送别时阎王的话,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诶你们说,我怎么老感觉阎王刚才说的那话有点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了?”孙悟空问道。 “他说欢迎我们再去???挖槽!这不是催着我们赶紧挂掉嘛!” 青冥摆摆手,道:“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只是说句客套话,难不成说祝咱们永无相见之日?” “说的也是???呵呵???” 三人返回巫山,到女娲石和神农鼎那儿把东西一扔。 “对对对,就是这些,”女娲石拍了拍青冥道:“轩辕办事儿就是靠谱,哈哈,谢了啊!” “喂,等等,”昆仑镜无奈的看着女娲石,道:“好歹我和猴子也帮了忙的,你别就夸轩辕一个行么?” “是吗?”女娲石对着孙悟空嘻嘻一笑:“谢了啊猴哥。(..info)” “喂???” “我说你烦不烦呐,”女娲石对着昆仑镜做了做鬼脸,道:“你以为跟唱歌似的,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打闹了一阵,女娲石和神农鼎准备趁热打铁继续搞研究项目,三人便各自散去各干各的。青冥在校园里溜达了一阵,迎头撞着了杨玉环。 “咦,青冥老师,我正找你呢!” “找我?”青冥一愣:“找我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啦,”杨玉环嫣然一笑,道: “我不是拜了昆仑镜当师父学习那些戏法吗???” “拜托,是仙术???” “好吧,仙术就仙术???我学这些戏法有那么一段时间了???青冥老师,你人不舒服吗?” 看着杨玉环疑惑的表情,青冥抚了抚头道:“没事儿,你继续。” “好的???我学了这些戏法呢,就想看看自己进步了没有,想来想去,你说找妲己吧,她肯定会欺负人家;你说找甄宓吧,万一要是昆仑镜给她私下开了小灶,我肯定会吃大亏???” “所以,你就找我了?”青冥微微一笑,道。 “是啊是啊,”杨玉环拍着手道:“要不青冥老师陪我玩玩?先说,不许欺负人家哦!” 青冥耸了耸肩,道:“好吧,我就用一只手。” 杨玉环也不答话,身形一晃便揉身扑上。 青冥笑了笑,手一点,身形往旁边一闪,再随手一弹,便把在空中的杨玉环的身形往后推了几步远。 “啊???” 在空中的杨玉环发出一声惊呼,身形极其不规律的往后面跌去。青冥手中又是一道和光飞出,接住了杨玉环下坠的身形。 “好厉害???” 杨玉环挠着头看向青冥,然后好奇的问道:“青冥老师,这是什么招数,能告诉我吗?” “你真的想知道?”青冥笑了笑问道。 “当然啦!”杨玉环挠挠头,认真问道:“你就告诉人家啦。”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你且听好了,”青冥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脸郑重的说道:“它叫第八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 “第八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杨玉环挠挠头,问道:“一共有八套啊,那第八套都这么厉害,前面七套一定更加厉害了是吧?” “当???当然。” “那老师你可不可以教我呢?” “额,这个嘛???”青冥眼珠子一转,旋即计上心来:“当然可以教你了,这样,你回头用电脑上百度,问度娘要全部多少套来着???你就输入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就行了???” “哦对了,”青冥想了想,又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小孩子都会,不过要练到能够伤人于无形,击人于无影,却是要下很大一番功夫的,所以呢,你可是要好好努力。” “嗯,好的老师,谢谢啦!”杨玉环想了想,复又问道;“对了,青冥老师,前段时间你说要介绍一个种荔枝的叫李什么基的给我认识???他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肯给我吃荔枝?” “当然了!”青冥点头道:“我猜啊,他一定会海陆空三栖甚至用神舟八号给你运荔枝,放心吧,绝对的,老师在今天之前有什么时候骗过你的呢?” 关于青冥的秘密 一夜无话。(..info) 第二天的清晨依然不会也不可能晚点,它缓缓的到来,一如它将渐渐的离开。 教室里,崇祯和康熙正在讨论着。 “经过我最近这一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崇祯一手托着那肥厚的下巴,一手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对康熙缓缓说道:“我觉得,青冥老师身上,有许许多多的秘密!” “哦,是吗?”康熙嘿嘿一乐,回头对崇祯说道:“要不咱们来扒一扒?说不定有猛料的哦!” “行,咱们一人说一个,你看怎么样?”崇祯很贼的笑着看向康熙。 “这个可以有!”康熙拍手道。 “你先说。”崇祯指了指康熙,得意的笑道。 “靠!又坑我?!” “嗯?!” 崇祯鼓了鼓脸上的横肉,康熙拧不过,白了崇祯一眼,开口道:“我先说便我先说,又不会少两斤肉···热浪博尔碗,第一个!知道青冥老师为什么一直反对我们玩三国杀吗?” 崇祯摇了摇头:“不知道,你说说看?” “所以说你笨呐!”康熙摇摇头,道:“很明显是因为青冥老师不会玩啊,你想啊,每次咱俩约战他的时候,他都说自己没空,难不成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儿?一约战就没空?坑爹呢!”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哦,”崇祯若有所思:“你还别说啊,我上次听狄仁杰说,青冥老师的电脑桌面上,就没三国杀的图标!不只是电脑桌面,连硬盘里都没有的呢!” “是吗?”康熙心头一喜,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瞧,被我说中了吧···” “那是,那是···”崇祯嘿嘿乐道,但见康熙一脸没好气的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该你了吧,别赖皮行吗?”康熙白了崇祯一眼。 “谁赖皮了?”崇祯拂了拂袖子,没好气的看了康熙一眼,道:“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小气啊,每次合伙都舍不得喂我包子吃···” “这些以后再说,啊?”康熙看上去是拽着不放了:“你还没爆料呢!” “哼!爆就爆,谁怕谁呢?你听好了···” 崇祯吞了口唾沫,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在康熙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跟你说啊,你知道青冥老师为什么不喜欢跟我们玩dota吗?” “俗话说寂寞的女人穿丝袜,寂寞的男人玩dota,”康熙咂摸了一下,道:“难不成是因为青冥老师不像我们去做那寂寞的男人?” “阿呸!”崇祯唾了一口,道:“你以为他真这么好心?那才奇了怪了!” “那是为什么呢?”康熙好奇的问道。 “我跟你说啊,”崇祯又一次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在康熙的耳边轻声道:“前两天我偷偷登录了青冥老师的浩方账号,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康熙的兴致被勾起来了,当下全身心投入的看向崇祯问道。 “我查了一下青冥老师的dota成绩,胜率只有百分之五啊!也就是说,打一百场只能赢五场啊!” “真的?!”康熙两眼放光:“对了对了,崇祯,你知道青冥老师dota名称叫个什么来着,有机会咱们偷偷的去虐虐他,刷刷成就感什么的···” “叫我不是寂寞的男人···” 而另一边。 李清照在翻一本杂志,一旁的严蕊有些好奇,便问道:“咦,你看什么呢?” 李清照指着杂志说道:“你看,这上面写着公羊和母羊的区别:公羊是有角的,而母羊是没有角的。” “是吗?我想想···” 严蕊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道:“哎呀,怪不得呢!” 李清照一愣:“什么怪不得?说说看,我平日倒是没怎么注意。” “是这样的,”严蕊对着李清照嫣然一笑,道:“你看啊,那喜羊羊和灰太狼里面,那些公的小羊,可都是有角的,可美羊羊是母的吧?她就没有角,不信我用手机百度给你看啊···” 严蕊把手机递到了李清照面前:“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真的耶!”李清照一惊,旋即大喜:“原来是这样···严蕊你观察太仔细了!” 而另一边。 唐寅神色凝重的在手机上折腾着,一旁的李白无意间发现了唐寅,便问道:“怎么了?” “咳,别说了,一说就伤心呐···”唐寅仰天长叹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个伤心法呢?”李白摊了摊手,道:“乖,把你不开心的事儿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是这样的,”唐寅低声说道:“昨天我最常用来下小电影的网站给河蟹了,可问题是我就这么一个网站啊,所以了,今天一大早就用手机百度成人电影,可你也看到了,百度上除了新闻就是报道,我上哪儿找去啊!” “你个白痴!”李白骂了一句:“怎么当屌丝的,啊?真是,说出去不怕丢脸···” “难道你有办法?” “当然了!李白一拍胸脯,道:“下面,就让你仔仔细细的瞧瞧,真·屌丝和菜鸟屌丝的区别在哪儿。” “首先呢,咱们不开百度,咱们开谷歌···嗯,打开了以后呢,将输入法调整为繁体,然后输入成人電影···喏,随便挑一个吧。” “哇塞!这么虎?!”唐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李白脸上露出得意,顺手拍了拍唐寅,道:“孩子,你的路还很长,加油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李白努了努嘴:“青冥老师教我的,怎么了?” 正说话间,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影,众人定睛一瞧,却是青冥来了,当然,他每次上课必然来的最晚,没办法,谁让他是老师呢? 中庸之道 青冥带着微笑走进了教室,看上去今天心情挺不错的。 “青冥老师!”妲己挥了挥手,然后带着个盒子走到讲台上来。 “哟,什么风儿吹的让你想起送我东西来了?” 青冥一乐,下面爆发出一阵呼声。 “青冥老师,赶紧拆开看看啊,我们合伙送的呢!”“就是啊,每个人都有一份心意,赶紧拆了拆了!” “好吧,满足你们,”青冥一边拆着盒子一边嘟囔道:“都什么高科技啊,该不会心血来潮送我爱疯吧?” 青冥缓缓将手上的盒子拆开,当发现里面是什么物事以后不由得一呆。 “我擦勒,巧克力?还是德芙的?!” 青冥好奇的看着台下的一干学生,问道:“今天什么日子?” “三月五号。”小白答道。 “三月五号?”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学雷锋的日子你们送我巧克力???谁出的注意?!居心叵测啊你们。” “怎么能这么说呢?”李清照嫣然一笑,道:“我们道听途说,知道青冥老师和自己喜欢的人天各一方,所以呢大家就趁着这学雷锋的日子,祝愿老师早日和心上人百年好合???哦不,天荒地老,万年好合,万箭穿心,万死不辞!” “好吧,借你前面两个吉言,”青冥讪笑数声,然后收起笑容来道:“得了,先上课吧。” 他转身在黑板上随意写下了四个字:中庸之道。 “今天就说这个,中庸之道。” “从字面意思上来说,中庸之道,亦即君子之道,是传统儒家修行的法宝。是由孔子提倡、子思阐发的提高人的基本道德、精神修养以达到天人合一、太平和合神圣境界的一整套理论与方法。” “突然感觉这些东西应该去天外村把孔子给抓来,让他来说,”青冥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呢,那老家伙真要说上来了,估计没个三天三夜是停不下来的???” “原来孔圣人是话痨啊???”花木兰捅了捅甄宓轻声问道,甄宓算是在天外村见过那群夫子圣人祖师爷是个什么情况的,当下抿嘴偷笑,也不回答,示意花木兰你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去。 “不过呢,你们的青冥老师喜欢长话短说,喏,就用一个故事来说吧。” 青冥顿了顿,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说道:“从前,有那么两个人,拜在同一个师父手下,那师父很出名,俗话说名师出高徒,这俩徒弟学的很认真,不过呢,大徒弟很早就锋芒毕露了,被所有人称为天才,而二徒弟呢,则一直埋头苦读???” “当大家都认为大徒弟是不世出的天才之时,这俩人的师父却不以为然,他逢人便说二徒弟必然是要强过大徒弟的,可人们都不信,都说这老家伙老透了,老眼昏花了,可老师傅不以为然,他坚信二徒弟的成就必然是要比大徒弟高。.info[]” “转眼间两人便下山了,大徒弟果然一上来便建立了功业,二徒弟各种一事无成,就这样过了十来年,或许你们会觉得我是在说一本,但有时候现实往往比还要yy,二徒弟到了另外一个国家,三下五除二的便击败了大徒弟所在的国家,顺带还把大徒弟给杀了。” “老师,这个我知道,您说的是孙膑和庞涓吧?”张良问道。 青冥点了点头:“没错,或许真应了那句话:早开的花儿不结果,早熟的瓜儿不会甜,你看那孙膑,一辈子没干别的,就干掉了庞涓,而庞涓呢?打了那么多次胜仗,但最后在马陵被射死,所以,风光的人不一定就是有真材实料的人,得天道者,攻其一役,所谓的中庸,并非平庸,而是在平庸的外表下显出非凡来。” “好了,你们都知道我最讨厌说所谓的大道理巴拉巴拉的说一大阵子???” “那你还说?”妲己耸了耸肩,嫣然一笑问道。 青冥摇摇头:“没办法,吃人家的粮就要办事儿嘛,就算找不到说的,凑也要给凑上去的不是?” “倒是你,”青冥对着妲己招手道:“我的活儿算是干完了,该轮到你了诶。” “好吧,”妲己站了起来:“虽然我对没有报酬这一点非常耿耿于怀,不过我挺喜欢毁人不倦这个工作的,嘻嘻!”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以后。 当暮色悄悄的降 声息寂灭了浮夸渴望 骁勇的浪静静流淌 月光温暖了冰凉 任风云随波淡忘 暗红的月是唯一方向 平凡之中悠悠远航 独望你倒映心上 海上的月亮 在余波中摇晃 惊动了时光 不去形容爱会多么长 你懂这种埋藏 深深的才是海洋 任风云随波淡忘 暗红的月是唯一方向 平凡之中悠悠远航 独望你倒映心上 海上的月亮 在余波中摇晃 惊动了时光 不去形容爱会多么长 你懂这种埋藏 深深的才是海洋 海上的月亮 在余波中摇晃 雕刻了时光 哪怕这美带几分凄凉 也想一生就这样 和你静默的守望 海上的月亮 在余波中摇晃 惊动了时光 不去形容爱会多么长 你懂这种埋藏 深深的才是海洋 海上的月亮 在余波中摇晃 雕刻了时光 哪怕这美带几分凄凉 也想一生就这样 和你静默的守望 “咦?”青冥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过这首歌?” “你奥特了吧,嘻嘻!”妲己嫣然一笑,道:“昨天甄宓给我听的。” “哦?” 青冥看向甄宓,甄宓俏脸一红,轻声道:“昨日和你们去了昆仑界,是昆仑镜给我听的这首歌,他说这首歌明年会很红,我就听了一下,感觉很不错,所以就给妲己听了???” 真心话大冒险 好一阵忽悠过去以后,等大家唱完歌,青冥一看时间,还没下课。 “这倒霉催的???” 青冥拍了拍桌子:“喂,我说同学们啊,咱们来玩个益智类的游戏等下课怎么样?” “玩游戏?好啊好啊!”杨玉环兴奋的拍手道:“老师我们玩什么呢?” “就玩???击鼓传花怎么样?” “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击鼓传花?”妲己脸上写满了不屑,不只是她,班上近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看着青冥,那意思就是老师你弱爆了,还击鼓传花?人家三岁小孩都会玩水果忍者了,咱与时俱进行不行? “我就说嘛,”严蕊小声的嘟囔道:“用山寨机的人脑子里脑子里想的事儿就是要落后一些。” “那你们说玩什么了?”青冥耸了耸肩。 “必须是真心话大冒险啊!”李白站起来说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啊,必须是真心话大冒险啊!”“就是!我想知道???”“来来来,撸起撸起???” “好啊,”青冥很贼的一笑:“这可是你们说的啊,输了可别怪老师强力哦。.info[]” “谁先来啊?”青冥趾高气昂的喊道,像是一在拳台上俯视众生的高手一般。 甄宓悄悄的捅了一下身边的妲己,道:“我跟你说啊,你待会儿和青冥老师划拳,他是这么出招的???” 妲己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青冥老师会???噢我明白了!肯定是???” 妲己当然会想,甄宓和昆仑镜好上了,昆仑镜有穿梭时空和预见未来的能力,这么说来???想到此处,她不由得问道:“喂喂喂甄宓啊,我说其实那日在长白山上,昆仑镜也曾经给了我许多灵力,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用,我看他一定是教你方法了,你跟我说说行吗?” 甄宓一怔,正要实话实说,不过却留了个心眼,当下嫣然一笑,轻声道:“你要是满足了我刚才说的事儿,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台上,青冥见没一个人敢站起来应战,不由得 妲己不知道甄宓在编排自己,当下噌的一声变站了起来,用一种近乎于挑衅的眼神对上了青冥戏谑的表情,嘴角划过一抹邪笑,道:“青冥老师!我来!” “哦?看你很自信的样子,”青冥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妲己,随口道:“既然你这么信心满满,我也就不欺负你了,说吧,怎么玩?” “划拳!” “唷呵?”青冥一拍桌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说完,他卷起衣袖:“来来来,搞起搞起!” “六六六啊!五魁首啊???耶!老师你输了!”妲己有备而来,碰上青冥这个被蒙在鼓里的,真是想输都难――当然,如果她愿意自废武功的话,可天底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嘿,有两下子啊?!”青冥做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来,道:“三局两胜,再来再来!” “喂!老师,你开始可没说三局两胜,怎么赖皮起来了?”杨玉环做着鬼脸道:“不许赖皮!赖皮是小狗狗!” 趁着杨玉环拖住青冥这当口,妲己赶忙俯下身来问甄宓道:“喂,跟我说说青冥老师下一步会怎么出???” “是这样,如此如此巴拉巴拉???”甄宓轻声在妲己的耳边交待着。 而另一边,青冥由于跟杨玉环解释自己不是赖皮的小狗狗而没注意到甄宓和妲己在背地里的勾当,当他好不容易说服杨玉环后,又回过头来,满心欢喜的对妲己道:“来来来,再比过,在比过???” “一箭行,二姆岭,三车前,四环素,五味子,六神丸,七绝散,八宝丹,韭菜籽,十全大补丸!” 妲己嫣然一笑,神情中带着些不屑,冷静而又睿智的还击道:“实打实,九月九,八点八,漆又七,六六六,五块五,四就是,三个三,二十二,一帮一,林志玲!” “我擦勒?!”青冥手一抖,发现正中妲己下怀,但群众的眼睛早就擦得不是雪亮而是粉亮粉亮的了,青冥手还没缩回去十分之一。台下立马便有人大叫道:“啊哈!青冥老师输了!青冥老师输了!” 这下可丑大发了,堂堂华夏民族的祖宗划拳竟然划不过商朝一丫头,这要真传出去,那青冥估计没脸儿在酒桌子上混了。 妲己得意的看着青冥,能让青冥出糗的时候可真是不多,当下一边乐得手舞足蹈一边打趣道:“青冥老师啊,您该不会又把赛制改为五局三胜吧?哦不,估计太少了,我看七局四胜怎么样?要不九局五胜?十一局六胜?哎呀,这不成打斯诺克了吗?” “好吧,”事到如今,青冥也没话可说了,当下只得认栽:“我选大冒险。” “你确定?”妲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确定了,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一干学生立马便凑到一块儿商量起来,青冥耸拉着脑袋在讲台上站了半晌,那模样简直就跟被审讯的犯人一样。 台下。 “来来来,下面通报投票结果!” 妲己一边兴奋的挥舞着手一边唱票道:“让青冥老师在围脖上写我爱凤姐一百遍的,两票!让青冥老师和崇祯还有康熙打一局dota或者玩一局三国杀的,两票!让青冥老师流一次泪的,一票!让青冥老师做一次黑板报的,一票!让青冥老师???唱三遍爱情买卖和小三的???” 妲己大声欢呼道:“五票!所以,让青冥老师唱三遍爱情买卖和小三的提案胜出!” “青冥老师,这个不过分吧?”妲己笑眯眯的看着青冥。 “算你狠!” “当然,你要唱这首歌我们也不会反对的啦!” 教室里又一次发出了哄堂大笑。 好玩的把戏 青冥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有些干瘪的唱了起来:“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一曲不是那么动听的或者说是一个不是那么美轮美奂的声音落罢。 “好!好!好!” 就在此时,下课的铃声响起。 “那个,我说同学们呐,这不已经下了课???” “不行!还有一首,必须唱完!”李清照第一个反对道,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各种反对。 “你们不吃饭嘛?” “急什么,一小会儿不吃又饿不死人,老师您说是吧?”莎士比亚坏笑道。 “嘿!你两人唱二人转是吧?”青冥想转移注意力,没想到到这会儿学生们同仇敌忾,一干人就是要青冥把歌儿给唱完了,不然就不让走,大不了大家中午集体吃泡面。 “看来当了你们这么久的老师,其他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起合伙对付老师来了啊?”青冥无奈的打趣道。 “哪里哪里,咱们只是知道团结就是力量,”张良笑道:“这是好事诶,是吧老师?” “得,都竖起耳朵听好了???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 一曲落罢。 “哦也!吃饭去了!” 看着一群欢快的而又活蹦乱跳的学生们,青冥不由得摇头苦笑,看来这群家伙要对起外来,还真叫个团结???不过照此一来,自己那凡人之力??? 青冥的脸上闪过一阵莫名的笑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教室里最后一个人了,当下吹了个口哨出门,整撞着在从另一边走过来的哪吒。 “我说青冥啊,”哪吒笑道:“你们班也弱爆了吧,没事儿唱什么爱情买卖和小三儿啊?还唱的这么菜,太不给力了???对了,是你哪个学生啊?” 青冥一愣,旋即笑道:“哈,和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呢,输了的人自然就???” “我说呢!”哪吒摆摆手;“那唱歌的要跑出去翻唱,绝对比慕容晓晓还冷漠。” “是啊,我全身都挺冷漠的。”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挺快,一下午眨眼就没了,女娲石和神农鼎还在倒腾着他们俩那所谓的作战方案和科学研究,而其他人也无所事事的过了一个下午,待到晚上。 青冥正在房间里听轻音乐,一手捧着一本代表文青的书,旁边的小桌子上泡着一杯茶,还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这般小资生活过气来的确有些惬意,可似乎有人并不想让他这般惬意。 “嘭嘭嘭!”敲门的声音。 “谁啊?” 青冥抬起头,正要说“进来吧,门没锁呢”,却见门被推开了,顺带传来覃铃的声音:“破印我就说你破规矩多,只要青冥应声了,那就表示里面肯定是有人的???你瞧,我没说错吧?” 覃铃和寒柔的身影出现在青冥的视线中,青冥摇头苦笑道:“我说,那个这样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什么的?” “那行,”覃铃作势欲往外走,嘴上道:“我们一定要轻轻的敲一敲门,然后甜甜的问一句,喂,请问有人吗,然后呢,在老老实实而又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后,再等我们伟大的青冥仙人一边优雅的品茶一边慢悠悠的抬起眼睛,然后很有绅士风度的说一句进来???我没说错吧?” “如果你愿意这么干,我不介意配合,”青冥笑道:“好了,说正事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覃铃和寒柔走进房间,来到青冥的面前坐下,覃铃笑道:“石头和大药缸还在那头瞎折腾,镜子看样子有坠入爱河的倾向,就我和破印找不到事儿做,各种无聊啊???独无聊不如众无聊,所以,想你估计也挺无聊的,就来找你了。” “是吗?”青冥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是无聊的样子吗?” “你觉得呢?”覃铃没有回答青冥的问题,而是看向寒柔。 寒柔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应承了覃铃的想法。 “好吧,我也挺无聊的,”青冥笑道:“要不咱们来找个有聊的事情来做做?” “bingo!”覃铃拍了拍手,笑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这里正好有个很有趣的事情,想来参加吗?” “说来听听。”青冥不动声色的说道。 “盗梦空间看过吧?”覃铃问道。 “当然,”青冥突然想起什么来,便问道:“难不成跟上次你们进入莎士比亚的???” “不不不不不,”覃铃连忙摆手道:“呃???算是,又不算是,莎士比亚只是一介凡人,去他的梦里溜达,那真是没多大的风险系数,我们这次啊,得玩次大的!就是十年不开工,开工吃十年那种大的!” “唷呵?口气倒是不小,”青冥来了兴致:“说吧,怎么搞?” “我跟破印商量了,”覃铃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第四个人以后,继续说道:“咱们去镜子的梦境里玩玩,我可以自由穿梭于每个人的梦境之中,所以呢,我负责带着咱们仨去到镜子的梦境,破印负责在后面保护,青冥你呢负责在前面开路???你觉得如何?” “嘿!这还真是个大买卖呢!”青冥微微一乐,心想上次去莎士比亚的梦境里面都那么好玩,进到昆仑镜的梦境???他可是神器啊,那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想到此处,青冥答应道:“好嘞,就这么干了!对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看上去你比我们俩还有兴致,”覃铃耸了耸肩,无奈的白了兴奋的青冥一眼:“不过告诉你个秘密哦,镜子的梦境里或许能看到未来的???” “你怎么知道的?”青冥和寒柔同时问道,但也同时反应过来这话问了等于白问:覃铃是伏羲琴灵,可以自由穿梭于每个人的梦境之中,她要想八卦的东西,能有不知道的? “看来你们也不笨,”覃铃见两人反应过来,嫣然一笑,然后收起戏谑的表情,开始布置起来:“我们你,首先要???” 昆仑梦境 夜幕垂下,一湾圆月倒映在水中,显得是那么的宁静、祥和。春天的夜晚很美,美得让人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器――当然,惊叹完以后,还是要睡觉的。 昆仑镜虽是神器,无奈本体被封印在镜中界里,加上前段时间灵力损耗太过剧烈,加上女娲石和神农鼎给他做了一副身体,以至于有了凡人的一些东西,比如睡觉。 这不,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如雷,誓要赶走所有这房间里但凡有一丝存在感的宁静。当然,他可没和甄宓一起睡,至少就眼下看来,俩人还没到那程度。 房间里就昆仑镜一人睡得跟一头死猪一般,自然而然的给了青冥覃铃还有寒柔这三个人以可乘之机。眼下,三人悄悄咪咪的来到昆仑镜的床前,脸上俱是坏笑,一看就不是在干好事儿――也许这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儿。 当然,有了前科的覃铃和青冥比起寒柔来倒是心下放宽多了,所有东西都是这样,只要有了第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反正就是往后吧,哪怕是再缺德的事儿,都会心安理得。 覃铃身上透出一丝淡淡的紫色光芒,然后回过头来对其他两人打了个眼神,示意咱们要开始了,各单位做好准备。 紧接着覃铃身上那紫光在昆仑镜的脑袋上转了一圈,似乎是动静有一些大,昆仑镜额头上出现了微弱的白光,像是在抵抗覃铃身上紫光的侵袭,而昆仑镜本人,则打了个哈欠,吓得三人以为坏事儿了,当下几乎是同一时间不谋而合的蹲到了床底下。 过了半晌,三人发现好像并没有出什么卵子,昆仑镜又开始鼾声如雷了,三人才从床底下溜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上当啦!”昆仑镜忽然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三人一怔,旋即又是一愣,以为昆仑镜真醒了,这下好了,完全避无可避,青冥甚至已经在想应付昆仑镜的台词了,比如我们仨来帮你赶蚊子啊什么什么的。 可昆仑镜说完这句话只有,又哼哼唧唧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转过头去,再一次鼾声如雷。 “你这挨千刀的镜子!”覃铃忍不住小声骂道,语气里充满了恼怒:“要吓死老娘的小心肝是不?” “别墨迹了,赶紧干活吧,我可不想让这刺激再来一次。”寒柔轻声提醒道,正好在这会儿,昆仑镜额头上那道白光终于顶不住覃铃那紫光的侵袭了,渐渐消失不见。 “机会来了,干活!” 覃铃一声令下,青冥率先让元神化作一道金光,飞向了昆仑镜的天门;紧接着覃铃的元神也化作一道紫光,往昆仑镜的天门上飞去;最后是寒柔,一道淡淡的蓝光跟在青冥和覃铃的后面。 三人的元神行了好一阵子,总算是来到了昆仑镜的梦境之中。只见入眼之处一片祥云,三人定睛一看。 “我勒个去的,”覃铃笑道,这下总算可以大声说话了:“竟然是玉皇大帝的金銮殿,不知道镜子这个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管它呢,先去看看呗。”青冥对着远处一努嘴,指着金銮殿的方向。 三人又行了一阵,只见前方那金銮殿上,昆仑镜竟是在玉帝争执着什么,而昆仑镜自然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而玉帝却有些面红耳赤。 “嘿!镜子和玉帝在吵架呢!咱们赶紧去看看!” 其实不用寒柔提议,青冥和覃铃已经用穿了特步的速度飞过去了,只见昆仑镜脸上一片得意之色,而玉帝则是面红耳赤,看样子刚才进行了一场非常激烈的辩论――当然,说争吵也不为过,在昆仑镜的梦境里,得胜的自然是他,要不是他,那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看来刚才昆仑镜在梦里面哈哈大笑,估计就是这个了,”青冥咂摸道:“不过看样子我们好像是错过了精彩部分呢!” “没关系,”覃铃嘻嘻一笑,道:“我能穿梭世间任何人的梦境,自然可以回放他们刚才的对话,青冥、破印,你们且瞧好了。” 只见昆仑镜和玉帝的表情刹那间开始反转,犹如放映机里速退一般。 “呀!这么神器?!”寒柔惊讶道。 覃铃露出个非常有成就感的笑容来,然后道:“是啊,想不想学啊?四十块一课时,一个季度包入门的哦。” “别贫了,”寒柔一见场中有些不对,赶忙招手道:“哎呀!别退了,别退了,就是这里了,对对对,就是这里,就这里!” 三人往场中望去,准备欣赏好戏。 只见昆仑镜笑嘻嘻的看着玉帝,道:“哈喽玉帝,好久不见了啊。” “咦,昆仑镜灵?你怎么跑我金銮殿上来了?”玉帝一怔,旋即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昆仑镜,那目光中竟是有几许崇拜之色――当然,这里是昆仑镜的梦,眼下就是做出玉帝一挥手说句哎呀原来是老哥啊,来来来,坐我的位置我自己端凳子去,这似乎也是不为过的。 昆仑镜哈哈一笑,道:“没啥,没事儿来这里坐坐,阿弥陀佛???” 说完,昆仑镜还双手合十。倒是把一边的三个人给整糊涂了,这家伙玩哪出这是? “对了,玉帝啊,最近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吧?”昆仑镜笑着问道。 玉帝大笑一声,回了一句让青冥覃铃还有寒柔目瞪口呆的话来:“闹太套!” “倒是昆仑镜灵你,不是在保唐僧师徒取经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我看我们还是快进吧,”寒柔突然出声道:“再这么恶心下去,我估计隔夜饭都得全吐出来。” “我想也是。”青冥无奈的苦笑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认为了,闹太套,快进!”覃铃笑道:“不瞒你们,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比试 上回书说在昆仑镜的梦境里,青冥覃铃还有寒柔见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玉帝和一个趾高气昂的昆仑镜,开场白极具恶趣味和胡搞,再看下去三位的年夜饭估计都得吐出来,于是乎三人决定快进――当然,这操作者还是覃铃。(..info) 只见眼前的画面又一次水月流转――当然,那得是洪水来流转那种。快进到昆仑镜和玉帝吵架的时候。 “昆仑镜灵,你说我怎么就不牛逼了?我三才主宰总执天道,天地间你能找出第二个人来?”玉帝的脸上出现了极度的不忿,显然刚才昆仑镜不知道为何嘲笑了他,这会儿正在一旁愤愤连声,呼吸都有那么一丝的急促。 昆仑镜笑嘻嘻的看了玉帝一眼,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嘿嘿笑道:“你被孙猴子揍过。” “我经历了一万七千五百劫数,历一万七千五百次尘世,受一万七千五百次轮回,终成正果???”玉帝一边掰着手指一边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这可是硬通货,你昆仑镜总没辙了吧? 昆仑镜还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看了玉帝一眼,还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表情,还是嘿嘿一笑,还是说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话来:“你被孙猴子揍过。” “那个???”玉帝有些无奈的讪笑数声,然后看着昆仑镜道:“昆仑镜灵啊,咱能不说猴子吗?你看这天上百花争艳万物竞欢的,少一只猴子不少,多一只猴子不多,啊?咱换个说法?” “换?那换吧,”昆仑镜露出个很贼的笑容来,然后缓缓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包括玉帝在内的所有人喷饭的话来:“你亲生妹妹被凡人给拐跑了。” “这???”玉帝一时三刻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当然,这也是在昆仑镜的梦境里,要在外面,估计也没机会这么说。 见玉帝哑口无言,看上去已然丧失了还手之力,昆仑镜嘿嘿一乐,决定趁热打铁:“哦对了,你大女儿好像也被轩辕给拐跑了。” “??????”玉帝无奈的看着昆仑镜,心想你小子今儿个没吃错药吧,尽来捅我的篓子? 可昆仑镜似乎是说上了瘾儿了,当下一琢磨,又道:“还有,你小女儿好像是被董永给拐跑了,我没记错吧?啊哈,最近记性老是不好,经常不确定性失忆什么的,嗯???该吃生命一号了。” “??????”玉帝再一次哑口无言,昆仑镜尽戳着自己的短处说,这还说个毛线啊。.info 昆仑镜正准备收口,忽然又是一拍脑袋,然后哈哈一笑,又道:“哎呀,我还差点忘了,还有你的外甥女呢,就是二郎神他妹妹三圣母啊,三圣母的儿子叫沉香,哎呀不得了,沉香劈山救母你听过吧,可精彩了!上至八方天神下至贩夫走卒,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你给我闭嘴!!!” 玉帝急怒攻心,竟然气得从金銮殿上那金銮位上跳了起来,指着昆仑镜的鼻子,嘴中直打颤:“你你你你你你你???” 就在故事即将进入gao潮的时候。 “完了???”覃铃突然嘟囔了一句。 寒柔和青冥俱是一愣,回过头来看向覃铃,见她面色有些懊恼,忙问:“怎么了?让人给煮了?” 覃铃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外面的天快亮了,镜子也快醒了,我们得赶紧出去,晚了的话这个梦境坍塌,我们会有危险。” “哎,真是扫兴!”覃铃耸了耸肩,道:“眼看就要gao潮了,结果忽然被喀嚓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倒退了,直接看gao潮不是很好?” “你当***呢!”覃铃伸出手来,在寒柔的额头上用力一戳:“不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看不到的才是最美吗?笨!” “好了,”青冥出声道:“既然昆仑镜马上就要醒了,我们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出去吧。” 带了些许遗憾,三人从昆仑镜的梦境中全身而退,此时天已经大亮了。上一次因为带了李清照和妲己,加之又是第一次,所以有些如履薄冰,而这次俩神器加一个拿神器的神仙,又是轻车熟路驾轻就熟的,自然比之上一次要轻松了许多。 三人离开了昆仑镜的房间以后便各走各路了,而昆仑镜的房间里。 “呜哇!”昆仑镜伸了个懒腰,刚才的梦还真是够好玩,心里还有些回味,心想等啥时候有空了找覃铃讨些方子,看能不能控制自己的梦境,如盗梦空间里所说,盗上自己的梦一盗,似乎也是个很不错的提议。 昆仑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看了看时间。 “我艹!这么晚了!” 他三下五除二的从床上挣扎起来,昨天晚上还答应甄宓今天早上帮忙买早餐的,这下好玩了,估计甄宓已经望昆仑镜给自己送早餐望穿几条秋水了吧。 焦急的昆仑镜胡乱穿了几件衣服以后开了门。 “咦?甄宓?这么早?啊哈,我还说给你买早餐呢???” 甄宓白了昆仑镜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恼怒,手一提,一份早餐出现在昆仑镜的眼前,紧接着自然是撒气的言语:“等你给我买早餐?估计那会儿我都该吃中饭了,给,刚顺手也帮你买了一份,快趁热吃了吧。” 甄宓发完火后对着昆仑镜甜甜一笑,昆仑镜心头一暖,接过早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谢谢,下次我一定早起。” 甄宓嫣然一笑,然后指了指昆仑镜的衣服,说道:“还有,我想我应该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就算是赶时间,也要注意别把内衣当外套穿,就算逼不得已,也不要穿反了,行么?” “这???” 昆仑镜低头一看,还真如甄宓所说,不由得老脸一红,刚想关上门重新整理整理,又怕把甄宓给关在门外不合适,可要是把她弄进来看自己换衣服,那估计就更不合适了。 不过还是甄宓给他解了围:“自己搭理吧,我还得去上课。” 送走甄宓,昆仑镜胡乱吃了点早餐,然后毫无悬念的趴回了床上,人生最惬意的东西是什么? 当然是回笼觉了!至少眼下的他是这样想的。 德 清晨终归是一个美丽的时光,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这春天的清晨,可是把两件好处都给占了,属于正宗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时光,当然,美好的东西只是那么一瞬,不管你是喜欢还是讨厌,不管你是爱慕还是憎恶,它总是那么不偏不倚不长不短,眨一眨眼,一片云彩的毛都懒得带走。 青冥面无表情的走进教室。 “今天呢,咱们来玩个游戏。” “又玩游戏?!”众人皆是一愣。 妲己有些期待的看着甄宓:“这次青冥老师估计得找我寻仇,你要帮我啊???” 甄宓嫣然一笑,轻声道:“放心啦,咱们可是好姐妹呢,一定会帮你的。” 而台上,青冥则用一种捉狭的眼神看着台下的众人,然后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游戏呢,就是大家比比,背道德经一百遍,看谁先背出来。” “我去!”“有没搞错啊老湿!” 台下俱是一片抗议之声,或许这些人里在人间活着的时候还有人能背出那几千字来,可经过在这该死的学校里这么一闹腾,要真能回想起成百上千年前的事情,那还真是见了鬼了。 看到大伙儿愤愤不平的模样,青冥见好就收,笑道:“好了,跟你们开个小小的玩笑,以示昨天你们整我的报复行动,接下来,咱们接着上课。” 说完,青冥回过头去,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德字。 “今天就说这玩意儿,德。” “德是什么?德的本意为顺应自然,社会,和人类客观需要去做事。不违背自然发展,去发展自然,发展社会,发展自己的事业。道是在昭示一切,德是在承载道的一切。大道无言无形,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只有通过我们的思维意识去认识和感知它,而德,是道的载体,是道的体现,是我们能看到的心行,是我们通过感知后所进行的行为。所以如果没有德,我们就不能如此形象地了解道的理念,这就是德与道的关系。” “所以我们通常喜欢把德和道放在一起,把德看做是道的充要条件???” “老师,”唐寅打断了青冥的话,站起来,看着青冥摇头道:“我倒觉得不然,你看这世间,得道者如此之众,可你能说得道之人全是有德之人吗?” “问得好,”青冥打了个响指,然后笑嘻嘻的对唐寅说道:“我要是官老爷,不捶你个五十大板都对不起老爷前面那个官字。” “不过我不是,”青冥话锋一转:“所以,作为你的老师,我想我有必要解释给你听听,你且听好了。” 说完,青冥又回过身,在黑板上缓缓的写出一个道字。然后回过头来,对下面的一帮学生道:“下面,请打开你们手里的爱疯安卓国产山寨机,然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道这个字???” “我怎么老感觉怪怪的???”李清照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嘟囔道。 “有什么怪的,”青冥微微一笑:“你上课不也po过微博吗?” “大家都看到了这道是什么意思了吧?”青冥微微一笑,旋即又道:“我们要说的这个道,指的是有所成,德道得道,有德道与得道之分???德者,品行,品德,操行;得者,拥有,获取,占据;此二者虽是同音,其义却大相径庭。” “你可以说有前者之人必有后者,却不能说有后者之人必有前者。更何况,古今大道之人。何人无德?前日我与昆仑镜还有孙大圣去过一趟阴间,见了许多得道之人,却在那十八层地狱里受苦。为何?无德而得道者,虽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但也难免做出些无德之事来,虽能逞一时之能,但世上有因果循环,待得日衰之日,必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青冥对着妲己挥了挥手:“该你来了。” 妲己哦了一声,然后来到讲台前:“今天呢,我们还是来一首未来的歌???” “不是吧?超前消费玩过瘾儿了?”青冥笑着打趣道。 “想什么呐,不是那个意思啦。”妲己回过头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娟秀的字来。 “给未来的自己?”青冥一愣,旋即微微一笑。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以后,教室里传出悠扬的歌声来。 站在狂风的天台一望无际 这一座孤独的城市 在天空与高楼 交接的尽头 谁追寻空旷的自由 阳光覆满这一刻宁静的我 隔绝了喧嚣和冷漠 川流不息的人游荡在街头 谁能听见谁的寂寞 找一个人惺惺相惜 找一颗心心心相印 在这个宇宙 我是独一无二 没人能取代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夜幕笼罩灿烂的一片灯海 多少人多少种无奈 在星光里 遗忘昨天的伤害 一觉醒来还有期待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一天一天 一天推翻一天 坚持的信仰 我会记住 自己今天的模样 有一个人惺惺相惜 有一颗心心心相印 抛开过去 我想认真去追寻 未来的自己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我不放弃爱的勇气 我不怀疑会有真心 我要握住一个最美的梦 给未来的自己 不管怎样 怎样都会受伤 伤了又怎样 至少我很坚强 我很坦荡 未来的你 会懂我的疯狂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而就在此时。 登场 “老师,这首歌我们全班送给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甄宓轻声说道。 “哦?”青冥一愣:“这不过了学雷锋的时候了吗?哦,这个月是学雷锋月???” “不是啦!”杨玉环打断道:“我们真的是认真的。” “不过呢,”妲己也笑道:“青冥老师啊,啥时候给我们看看青儿仙子长什么模样???有没有咱们几个漂亮呢?” “有机会再说,”青冥耸了耸肩,笑道:“不过你们几个可别得瑟,青儿可是比你们???” “切,”杨玉环嘟着嘴,不满的看着青冥道:“别瞧不起人好吗?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这么说,很不公平的啦。” “我有说她比你们漂亮吗?”青冥头一歪,笑嘻嘻的问道。 “哼!你就是没说出口罢了!”杨玉环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问题是我没说出口的东西,算说吗?” “算算算!你心里默念过的!” “好吧???”青冥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女人,尤其是美女,尤其是绝色美女,美女中的战斗机,你千万不要尝试和她讲理,因为不仅说了等于白说,还容易惹得她发火,如果你对她没意思倒也罢了,要有点小意思,那还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就在此时,下课铃声响了起来,教室里眨眼便剩不了几个人了。看着杨玉环脸上还有些不忿,青冥耸了耸肩,掏出手机来。 “喂!那个上次我跟你们要的李隆基,对对对,就是就是!啥时候给我送过来啊?喂,要包邮哦???好好好,尽快尽快!” 青冥看向杨玉环,见她脸上的不忿之色渐渐的消散,不由得打趣道:“看,老师对你多好。” 杨玉环嫣然一笑,看着青冥说道:“老师,我刚跟你闹着玩的???” “知道啦,”青冥笑道:“你看老师有生气了吗?” “就是嘛,”一边的妲己也附和道:“青冥老师可是大人有大量,怎么可能跟你个小姑娘家家的生气呢,是吧青冥老师?” 青冥笑而不语,妲己一把拉过杨玉环,道:“走啦,我们吃饭去!” “咦,怎么就你们俩了?你们不是三人帮的吗?”青冥好奇的问道。 “你说甄宓啊,”妲己吐了吐舌头,对着青冥做了个鬼脸:“我说青冥老师,您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甄宓当然是和某人共进午餐去了???虽然现在不是晚上,也不用点蜡烛什么的。” 青冥打了个哈哈:“哎,俗话说得好啊,大智若愚,看来一点都没错,得,我也不打扰你们的时间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妲己同杨玉环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什么,然后便和杨玉环分别,回到自己房间,刚一开门,不由得一愣。 “咦?小倩?”妲己有些奇怪的看着小倩,见小倩对着自己嫣然一笑,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有出门从不上锁的习惯,当然,可以理解为妲己为了配合这河里螃蟹爬出来的太平盛世――当然,这事实开个玩笑,却也是做不得真的。 “吃中饭了吗?来找我什么事儿?” 妲己走进房间,来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问道:“要喝可乐还是牛奶还是咖啡?” “有茶吗?”小倩问道。 “还有一瓶冰红茶。”妲己看了看冰箱,然后回过头来对小倩嫣然一笑。 “那就来冰红茶吧。” 妲己又从冰箱里找出一些水果和小吃来,然后一并拿到小倩身边。 “我吃过中饭了。”小倩笑了笑,摇头道:“再吃多了会胖的。” “怕什么嘛,”妲己也跟着笑道:“你看杨玉环,都胖成那样了,不一样迷倒一打一打的男人吗?” 小倩摇头道:“可是我没有她那么完美的颜。所以???” 两人又不着边际的聊了一会儿。 “对了,我想问你个事儿。”妲己突然话锋一转。 “嗯,你说。”小倩点头道。 “就是,在未来,我是怎样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妲己满怀憧憬的说道,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有昆仑镜的一部分灵力,又学了些仙术,怎么着也该是如九天仙女下凡尘一般惊艳全场,亮瞎了一干人的氪金狗眼吧。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小倩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就告诉我嘛,我也想知道未来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呢!”妲己做出一副撒娇的模样,似乎忘了对面的小倩也是一个女生,这套效果应该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明显。 “你真的想知道?”小倩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来问妲己道。 “好小倩啊,你想急死我吗?你就行行好,说了吧,啊?” “那好吧,是这样的,”小倩想了想,说出了让妲己意外至极的所谓实情来:“我听妮可说,你是在一天晚上,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突然就掉到了他们家的厨房里,然后,据说头朝下,当时妮可不在场,把另外一个人给着实的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 “等???等等!”妲己赶忙摆手道:“你该不会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真的,我没有骗你,至少他们告诉我是这么一个样子的。”小倩摇摇头,肯定自己说得一点没错。 “好吧,”妲己倒抽了一口凉气,回头问小倩道:“对了,你说的他们???” “哦。你说妮可和???那个人啊,”小倩想了想,道:“妮可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哦,应该说不是你们这个国家的人,至于另外一个人嘛???” “不是和我们一个国家的人?难不成和莎士比亚是一伙儿的?”妲己一愣,旋即又问道:“对了,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我吓到的人吧?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小倩想了想,然后对妲己道:“不能说。” “不能说?!为什么?”妲己一愣。 “因为???” 差距是对比出来的 迎着妲己疑惑而又诧异的神色,小倩缓缓的告诉了妲己一个让她近乎无解的答案:“是未来的你再三吩咐,说要是现在的你问起有关于你现在的事情,我不能透露一星半点给你,实在抱歉,因为我有承诺过???” “既然如此,那好吧。”妲己心头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憋屈,虽然她很想知道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个杀死自己想法的竟然是未来的自己???怎么老给人一种又想当那啥的又想立贞节牌坊来着? 想到此处,妲己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也不是她什么灵光一闪或是眼珠子一转,而是她突然想起昨天在课堂上发生的一些事儿??? 既然甄宓都可以知道不久后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是了,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东西,必然知道未来的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儿的。 妲己和小倩又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儿,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又向前前行了好一会儿,眨眼间便来到了一个多小时后,不得不佩服女孩子在一起说悄悄话儿,一来她们总会找到些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的话题,二来哪怕那一般人都想不到的话题可说是无聊之极甚至无趣之极,她们都能跟你说个大半天,还不觉得烦???眼下妲己和小倩就是这么一个样子,你根本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可她们却很完美的消耗了时间。 没办法,作为一种一个月一次大出血还能在世界上越活越精神的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一种极其逆天的存在,逆天的存在干出些普通人看不懂的东西,那很正常,就像平常人呼吸一口空气那般收放自如。 小倩也不是那种非得要赖着蹭顿饭不然就各种不走的人,当下和妲己道别,并委婉的拒绝了和妲己共进晚餐的要求,妲己虽然口上说得有些个舍不得,可心里却巴不得你丫的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姑奶奶还有正事儿要办,这似乎和多年前的成都人有些个异曲同工之妙,一边亲切的挽留你一边用身子把你往外面蹭,等蹭出门以后,一手把门带上一手继续把你往外面推,嘴上却在念叨哎呀就在咱们这儿吃饭了吧,可你抬头一瞅,你人被拱出来顺带门还给带上了,你好意思说留在这儿吃饭吗?就算死不要脸,你还有机会吗? 当然,只是稍微引伸一下,没别的意思。(..info) 妲己送别了小倩,回到房间,随便收拾收拾,然后看了看冰箱里被吃掉的东西,给外卖摇了一电话:“嗯嗯,就是这些,我下了订单了,麻烦你一会儿直接送到我门口,如果我人不在的话,就给我一电话???嗯嗯,就是这样,谢谢啦!” 等把这些事儿都给搞定以后,妲己又随便收拾收拾了自己的模样,便出了门,找昆仑镜去了。在学校里走了一小会儿,又瞧着姜子牙低着头从对面走了过来,似乎是感觉到前面有那么一个危险的存在,姜太公抬起头,正发现妲己看着他。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还是杀身之仇,还是真的给杀死了那种,姜太公虽然不相信妲己能报仇,但毕竟当年的妲己是让自己给一刀切了的,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前方右转是政府???如果用比喻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虽然有些个夸张的意思,反正每次姜太公撞着妲己,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心有戚戚然。 妲己和姜太公的关系,与其说是一种仇家关系,倒不如说像是一种讨债的和躲债的关系,毕竟这里属于安全区,可是不许打打杀杀的,河里的螃蟹,河里的螃蟹。 “哟,看来真是出师不利呢,”妲己有些戏谑的看着姜太公,双手环抱在胸前:“喂,我说老头,这大道儿宽敞的跟高速公路似的,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想挡我的道儿吧?” 姜太公不想跟妲己在这里吵架,毕竟他出门也是想去找赤脚大仙说说话儿聊聊天,当下便道:“是啊,看来今天天气当真不好,怎么就在这里撞上了呢?” 妲己白了姜太公一眼,道:“那劳烦你老人家从超车道挪到平行车道上去,行么?” “哦对对对,”姜太公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来,笑了几声,然后挪到一边去,道:“行行行,你老这边请,这边请???” “哼!” 妲己趾高气昂的从姜太公面前走过,可当她走过去以后,又前行了好一阵子,老感觉姜太公的话里有些什么不对,妲己也算是个聪明人,当下静下心来细细一想,立马变发现了哪儿不对。 女孩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年龄。姜太公刚才用了什么话招待妲己?你老。这看上去似乎是客套话,可要是对一个爱美犹如爱生命的姑娘家来说,那就变成了这样一种口气――你个老不死的老太婆,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所以,论智略姜太公在历史上也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自然是聪明绝顶,不世出的天才那种。你看,这骂人多会骂,一个脏字儿都不吐,还显得文质彬彬,让挨骂的人显出一副很是受用的表情,这才是骂人的最高境界。 妲己忽然感觉到姜子牙一脸坏笑的站在自己面前,一边伸出右手的中指指向天空,而自己则一边变成了一头傻傻的飞天猪――当然,必须是可爱型的,可不管是可爱还是萌还是这啊那啊乱七八糟的,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是:妲己终究让姜子牙当猴儿给耍了,或许说猴儿都算是高估,妲己是妥妥儿的被姜子牙给当猪耍了。 “姜子牙???”妲己恨得直咬牙,但又不能回去找姜子牙,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傻上加傻,又失气质又丢脸的事儿妲己还是不会去干的,正好现在急着找昆仑镜,还是暂时把这事儿给稍微缓一缓吧。 想到此处,妲己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还是朝着昆仑镜的住处行去。 各种不知道 昆仑镜这边,这家伙刚在房间里发完呆,一时找不到什么事儿做,便想去看看甄宓,可刚一把门打开。(..info) “妲己?什么风儿把你给吹到我这儿来了?” 妲己嫣然一笑,对着昆仑镜做了个鬼脸:“不是吧,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师傅,徒儿来看看师傅近况如何,难道都不行吗?” “是吗?”昆仑镜让出一条道儿来:“得了,有什么事儿进来说吧。” 进了房间,昆仑镜瞟了一眼一旁的冰箱,随口道:“喏,想吃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这里是自助餐。” 妲己打开冰箱,瞬间便愣住了。 “不是吧?这么多?”妲己回过头吃惊的看着昆仑镜:“你挺能吃的呢!” “反正不是自己开钱,有什么好心疼的。”昆仑镜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是特别在意。 “问题是,”妲己翻出几件食物,看了看,然后皱眉道:“你可是要努力的把他们给消灭了啊,都快过期了。” “这个还真没考虑过,”昆仑镜耸了耸肩,笑道:“对了,找我什么事儿?” 妲己拿着一些食物和饮料来到昆仑镜面前,把东西放到桌上,然后笑道:“也没什么,有些疑惑想要请教你。”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可能是那个叫小倩的女孩子跟你说了一些东西,然后你特别的疑惑,然后就来问我,是这样的吧?” “你真的知道?”妲己神色一怔,当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昆仑镜问道。 “别这么看着我嘛,”昆仑镜微微一笑,然后对妲己摆摆手道:“你不怕我会害羞什么的?” “我认真的,别开玩笑行吗?” “你真的想知道?”昆仑镜问道。 妲己点点头,以为昆仑镜要继续说下去,告诉自己一些猛料儿,却没想到昆仑镜不动声色的说出一句等于没说的话:“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 妲己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又点了点头。心想这下昆仑镜这家后总该说些自己关心的事儿了吧,可昆仑镜却是眉毛一挑,又说出一句等于没说的话来:“你真的就那么的···” “停!” 妲己抚了抚额头,昆仑镜那表情还真想是急死人不成?当下便道:“你就照直了说,别拐弯抹角,行么?” “好吧,”昆仑镜笑了笑:“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妲己瞪了昆仑镜一眼,正要发作,但旋即又想到毕竟还算是自己有求于人,当下便道:“好吧,你说假话。” 反正假话和真滑一般来说是对立的,妲己心想自己反着想不就是了? 昆仑镜收起笑容,然后缓缓说道:“假话嘛,自然是不知道了。” “行,你说真话···”妲己倒抽了一口气,看来昆仑镜这家伙有时候也是个啰嗦的人,至少眼下看上去是这样的。 “真话嘛,也是不知道。” “什么?!”妲己一愣,旋即急得差点跳起来,你这不是耍人吗?真话不知道,假话也是不知道,咱别闹了成不? 看着妲己的表情,昆仑镜摆摆手,示意妲己冷静下来,然后轻声道:“你先冷静一下,才能明白我下面所说的话的意思。” 见妲己脸上没了焦急的神色,昆仑镜这才缓缓开口道:“我想估计是这几天你和甄宓打交道的时候,她无意间让你发现了一些奇妙的东西,我没猜错吧?” 妲己点了点头,昆仑镜说的一点没错。 昆仑镜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笑意,又道:“是的,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因为我可以在时间和空间里穿梭,但是···” “但是什么?” 昆仑镜叹了口气,缓缓的告诉了妲己实情:“在如今这个时间点,我虽然可以看到未来的一些事儿,但都是无关紧要的。” “可以具体一点吗?”妲己一愣,旋即有些着急的问道。 “好吧,”昆仑镜点头,喝了一口水,复又说道:“也就是,我能看到一些···比方说把,你们女孩子喜欢的什么爱疯多久上市啊,那一年又流行什么款式啊,哪个歌手又唱了些什么歌啊什么的,但再要往上,却都看不清了。” “也就是说,”昆仑镜露出苦笑来,看着妲己,说出了妲己最不想听到的话来:“关于你的未来,我无能为力,不过···” “不过什么?”妲己听到昆仑镜前面的话,本有些垂头丧气,但听到昆仑镜话锋一转,不由得又露出一些希望来。 “不过呢,”昆仑镜看着妲己说道:“我能看到,在未来,你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至于怎么个重要法,又因为什么而非常重要,我却不得而知,而且在未来,你的命运会非常曲折,至于其他的,抱歉,我真的不得而知了。” 妲己摇摇头,看着昆仑镜说道:“我怎么感觉你说这些话,跟个算命的没差呢?” “是吗?”昆仑镜打了个哈哈,然后道:“不过我这算命的好像还从没失过手呢。’ “当然了,”妲己嫣然一笑道:“说得似是而非,似有若无,能失手才怪了。” 就在此时,妲己的手机响了。 “接个电话。” 妲己看了看手机号码,然后一愣,随手操起电话来问道:“喂,你在哪儿?啊哈,是吗?不不不,哦,好的,这样吧,你现在先去你最想去的地方,嗯,你就去吧,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快去快去!哦?这么快就到了?” 妲己回过头来,正发现甄宓拽着手机推开门。 “咦?你怎么在这儿?”甄宓一愣。 妲己笑道:“在你想要知道答案之前,可以先把电话给挂掉吗?” 甄宓神情一窘,挂掉电话,然后问道:“好吧,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吧?”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见甄宓走进来,妲己露出一个坏笑来,对着甄宓做了个鬼脸,然后打趣道:“怎么啦,还担心我会在这儿做出什么事儿不成?” 说完,她还对着甄宓眨了眨眼,昆仑镜不知道为何干咳了一声,看上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info好看的小说) 甄宓白了妲己一眼,笑道:“是吗?那你可得说说是什么事儿。”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妲己伸出食指来,在甄宓的眼前左右摇了摇,然后笑道:“为了报答刚才昆仑镜忽悠我,我决定???不告诉你了,好了,我在这儿估计也是电灯泡一枚,不打扰了,嗯哼?” 说完,妲己便出门往外走去:“对了,我还得去签收东西呢,哈哈!” 妲己走后,甄宓和昆仑镜似乎被她刚才的一顿抢白给弄得有些难堪,于是乎一时半刻还都找不到话儿来说,沉默是金了好一阵子,甄宓还是有些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于是便问道:“喂,刚才妲己到底问你什么了?” “没问什么,也就是每个人都好奇的东西罢了。”昆仑镜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info “肯定有什么,”甄宓嘟了嘟嘴,然后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到底是什么嘛,你告诉我行嘛?” “真没什么啊???” 昆仑镜自是不知道,女孩,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入了戏的女孩,哪怕是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哪怕这些所谓的风吹草动跟她半毛关系都没有,她也会像是如临大敌一般,或许女生本来就是敏感的动物,虽然她们有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敏感,但作为一种一个月大出血一次不来还不精神的逆天存在的生物,普通的道理对于她们来说,属于一种十分有难度的高科技挑战项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想而知,昆仑镜选择讲道理,的确不算是什么好选择,当然,如果他非得做出一副老子就这么着了的牛逼形态,估计事情会变得更糟???那这么说来,这事情岂不是两难了?没错,的确是两难,又名两头受罪横竖不是人,至于解决之道,据科学研究表明,一切所谓的办法都是浮云,浮云是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所以,这是一道无解的伪命题,还亏了古往今来中外各种能人异士穷尽心思去寻那解决之道,到头来自然是各钻各的牛角尖,如此罢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说这些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真的没有和妲己发生过什么,也就说了那么一两句话,她倒好,劈头盖脸就对我一顿抢白,苍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喂!轩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呢?!” 昆仑镜此时正在青冥这里吐着槽,本以为青冥在认真的听,没想到抬起头一看,这家伙正在植物大战僵尸大战得不亦乐乎,这会儿正用玉米加农炮干掉了俩巨人僵尸,屏幕上还跳出一行字幕来,成就达成。 青冥欢呼了一声,回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昆仑镜,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一心二用或者三用四用什么的,你的话我当然听到了。” “好吧,”昆仑镜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青冥问道:“轩辕,哥!你在这方面比我有心得有经验多了,教教我怎么做,支个招儿来,如何?” “支招?”青冥对着电脑上的植物大战僵尸摁了暂停,然后笑道:“你难道还没察觉出来,女人无缘无故发火的时候,尤其是因为感情方面而无缘无故发飙暴走的时候???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感到庆幸,至少就目前来说,有一个在意你怎么怎么地的女孩子,还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高兴咱以后再说行么,你好歹给我支个招儿诶???” “支招?”青冥回过头去,继续玩自己的植物大战僵尸:“得,去道个歉吧。” “哦,好的,我这就去???” 昆仑镜说完便要往外走,却被青冥叫住了:“回来。” “我说你也算个聪明人,就这么打空手去?靠一张嘴皮子?都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光靠一张嘴皮子行吗?” “那你说怎么着?”昆仑镜耸了耸肩,问道。 “道歉嘛,得体现出诚意了。”青冥想都没想便答道,当然,目光还是在植物大战僵尸上面。 “我很有诚意的!”昆仑镜挠了挠头,有些焦急又有些费解的说道。 “我知道你很有诚意,”青冥笑了笑,继续自己的植物大战僵尸:“不过麻烦你想一下,啊?女孩子,尤其是在恋爱中的女孩子,喜欢什么来着?” “这???” “礼物,”青冥挥了挥手:“也别整什么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她喜欢什么就送什么,你找度娘或者涯叔问点给姑娘道歉的话,然后送点她喜欢的东西,包管她喜笑颜开药到病除,去吧。” 昆仑镜欢喜的去了,青冥则留在自己房间里,继续植物大战僵尸。 “我勒个去也!尼玛这无尽模式真有些难。” 青冥伸了个懒腰。一般来说,对于你的烦恼,你的苦难,当你对别人倾诉的时候,那个人一般来说都是两种内心活动,一种是:这傻逼,什么破败事儿都跟我说,当我是树洞还怎么着?反正就这个意思,大致意思这事儿与我无关;而另一种,则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竟然做出这么好笑的事情,哎呀笑死我了,还摆尼玛个苦逼相,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可乐的吗?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虽然一般来说会做出个如亲历了这些苦难的模样,但也好歹也算是个旁观者清,也正好是有了这么个旁观者清,才能给人家出主意不是? 道歉 有人说,人生最欢乐的事情,就是爱情。.info因为爱情这东西,在你得到的一刹那,那种喜悦可说是人生中最大最美好最光鲜最有趣的感觉之一,所以,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为了得到它而奋不顾身,走火入魔,万箭穿心,万死不辞。 有人说,人生最复杂的事情,就是爱情。因为爱情这东西,在你得到它以后,你要费尽几乎全部的精力去经营去体会去感悟,喜怒哀乐皆有,那种纠结的劲儿,比起什么科学研究发明创造可真是差不了分毫???于是乎,古往今来有那么多人在里面缠绵反侧,为了弄清它的涵义,走火入魔,万箭穿心,万死不辞。 爱情是什么?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 昆仑镜听了青冥的话以后,心里开始掂量着甄宓喜欢的东西,然后费尽心思去弄,其过程真可谓是走火入魔,万箭穿心,万死不辞。就连快递的大叔都非常费解,这家伙一大老爷们,买这么多女人用的东西干嘛?当然,能这么快送到的快递,那必然是天上的快递而不是人间的快递,更不可能是天上人间的快递。 夜幕悄悄的降下,昆仑镜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人力货三轮,然后拉着自己努力回想后精挑细选的东西往甄宓那边去了。人都说天黑好办事,月黑风高杀人夜???好吧,后一句当没说。 甄宓的房间里很安静,时不时的发出一些轻微的声音,看样子在玩围脖玩得不亦乐乎,看见把三轮车停到身后,然后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的甄宓轻声问道。 “我。”昆仑镜挠了挠头,有些低沉中带着些害怕的说道:“可以让我进来吗?” “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里面的甄宓轻声问道。(..info) “没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跟你???” 就在此时,门开了。甄宓显出身形来,烟圈有些红红的,昆仑镜一怔,旋即一惊,惊奇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甄宓哼了一声,但眼神却无意间看到昆仑镜背后的货三轮,忍不住一愣:“你,你干什么?” “轩辕说了,”昆仑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给女孩子道歉的话,一定要有诚意,我想了想,所以就???” “你让开。” 甄宓一把推开昆仑镜,然后来到那货三轮前面,不由得惊得张大了嘴。 “兰蔻的香水???迪奥的包???天呐???” 她回过头来,有些恼怒的看着昆仑镜道:“你疯了吗?不知道这些东西很贵的吗?!” 昆仑镜一愣,旋即说道:“可这些不是你喜欢的吗?” “谁规定了喜欢就一定要买的?”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回过头来,一直盯着昆仑镜看,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都装的什么,甄宓决定继续做出一副恼怒的模样,看看昆仑镜到底是怎么一个反应。 “哦,这样啊,”昆仑镜耸了耸肩,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把这些东西拉走???” “你敢!” 这下甄宓才是真的被惹毛了,难道这家伙真是白痴不成?要不自己这么明显的佯怒都看不出来? 昆仑镜一愣,奇怪的看着甄宓,这下甄宓终于再也憋不住了,直接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没给跪在地上去了。 “你???没事儿吧?”昆仑镜倒抽了一口气,看来青冥还是忘了告诉自己,女孩子变脸有时候跟翻书真心没什么差别。 “难道你真想看到我每天都发火心里才高兴是吗?”甄宓止住笑容,抬起头来白了昆仑镜一眼。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昆仑镜赶忙摆手。 “傻瓜???”甄宓倒抽了一口气,看来在感情这方面,昆仑镜这家伙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你说什么?”昆仑镜心里有些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没听清楚,回头看着青冥道。 “没听到当我没说!”甄宓气不打一处来,难道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天线宝宝了不成? 而被甄宓开始定义为天线宝宝的昆仑镜则是挠了挠头,做出一副费解的模样来,问道:“那个,我可以把这些东西给你搬进去了吗?” “随你吧???”甄宓背过身去,如果她手里有一个棒槌,那棒槌又可以专治各种头脑短路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回过头来照着昆仑镜那木鱼脑袋狠狠的来一下,可现实往往和理想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差距的,比如眼下。 昆仑镜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个啥。这种笑可以归结为爱情中的微笑,快乐的笑即使因为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痛苦的笑就是因为品尝到了爱情的悲伤,反正都是因为爱情吧。 昆仑镜把东西搬到甄宓的房间里。 “你还生我的气吗?”昆仑镜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 “这个,如果还生气的话,我再买???” “好了,”甄宓打断道:“我不生气了。” “真的?!”昆仑镜一惊,旋即一喜。 甄宓走到昆仑镜面前,将身体靠在昆仑镜的身上,轻声说道:“傻瓜,我恢复前世的记忆也算有那么一些时候了,所以很多东西必然不会再是一种小孩子的眼光,你也不必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哄我开心,我虽是喜欢,但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还有,我生气也是逗你玩儿的,想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你竟然会因为这个去请教青冥老师,我很知足了。” 抬起头,发现昆仑镜此时已经完全像一个电线杆子一般,甄宓没好气的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在听???”昆仑镜说出一句让甄宓苦笑不德的话来:“哦,对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感觉吗?” 傻瓜 “好吧,”甄宓冷冷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问道:“我且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info好看的小说)” “嗯,你问吧。” 甄宓没有控制住自己心头的火气,一把拧住昆仑镜的耳朵,然后近乎是用咆哮的口气吼道:“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喂喂喂!很痛的啊!”昆仑镜龇牙咧嘴的喊道。 “少跟我装!”甄宓气不打一处来:“女娲石和神农鼎在给你做这副身体的时候,没有给你注入疼痛感!” “这都被你发现了???好吧,我说老实话,我真的不知道。” 昆仑镜收起表情,场中出现了一个很是玄妙的情景:昆仑镜耳朵被甄宓死死的捏住,而脸上却是一副微笑淡然像被拧的不是自己耳朵一般,这要把照片给发出来,估计都快成灵异事件了。 “好吧???”甄宓松手,想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来,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到了脸上直是一副又羞又气的样子,语气倒也还保持住了一丝平稳:“你现在给我出去。” “嗯?”昆仑镜一愣,心想这女孩儿怎么这样啊,刚还好好的,让人听得心头暖暖,可转眼间,又冷若冰箱――哦不,是冷若冰霜了。 “你给我出去???”甄宓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这家伙枉自在其他地方聪明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可为什么到了这里,却蠢的跟头猪,傻的跟个痴儿似的呢? “好吧,不过在我出去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儿。”昆仑镜好不容易理了个头绪,当下平复了一下思绪,看着甄宓问道。 “你赶紧问。” “你还生我的气吗?” “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甄宓急了,手中竟是泛出些许白光来:“我,我,我???你出去,出去!” 昆仑镜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不过不知道不代表甄宓不把他连滚带推的丢出了房间。昆仑镜正想说什么,却见面前一道黑影闪过,潜意识里昆仑镜身形急速往后退,紧接着嘭的一声闷响,甄宓毫不客气的把门给关上了。 “难道轩辕说的招儿不好使?也不是啊,她不是刚才高兴了一下吗?可也不对啊,她高兴了又发火干嘛?”昆仑镜忍不住嘟囔道,就在此时。 “咦?镜子?这么巧?怎么在门外呢?” “咦?烂琴?这么巧?我怎么就不能在门外呢?”昆仑镜神色一怔,旋即回过头来,用比翻书还快的变脸技术对着覃铃嘿嘿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 “喂,你玩绕口令呢?”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但一见房间里没反应,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吃闭门羹了吧,肯定是惹人家生气了,是吧?” 昆仑镜哼了一声,道:“怎么可能?我们不过是刚聊了会儿天,见天色有些晚了,我就回去了而已。” “那你赶紧回去了,我想和甄宓说些悄悄话儿。”覃铃挥了挥手。 “有什么悄悄话儿?” “当然是女人的悄悄话了,”覃铃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哪远哪儿呆着去???” 昆仑镜对着覃铃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道:“谁稀罕听你们女人的悄悄话呢,哼!” 昆仑镜走后,覃铃敲了敲门:“开门啦,镜子被我忽悠走了。” 甄宓打开了门,看了看覃铃的背后,有些疑惑又有些若有所失的问道:“他真的走了?” “是啊,”覃铃嘻嘻一笑,拉着甄宓的手往屋里走:“怎么,又舍不得人家了?” “哪有???”甄宓笑了笑,走向橱柜问道:“对了,你喝点什么?” “随便吧,”覃铃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惊声道:“哎哟!兰蔻的香水耶,镜子可真舍得花钱!” “反正花的又不是他自己的钱。”甄宓一边取着小吃和饮料,一边嘟囔道。 “是吗?”覃铃把手里的香水放下:“你们闹别扭了?” “哪有???” “是吗?”覃铃来到甄宓身边,看着甄宓问道:“你确定?” “真的啦???”甄宓把视线看向另一边,不愿意与覃铃对视。 覃铃嫣然一笑,缓缓说道:“据米国fbi那啥邦调查局研究表明,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如果处于弱势的一方,她必然不会与被撒谎人对视???” 然后,覃铃又缓缓道:“据米国cia中那个什么局的研究表明,一个人在想其他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忽视掉眼前手里做的事情,你看???水都溢了,喂,真的溢出了诶!” “好吧,”甄宓手一抖,然后回过头来,有些无奈的看向覃铃:“说实话,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脑袋如木头一般的家伙了。” “你是说镜子?”覃铃微微一笑。 甄宓点了点头,倒抽了一口气道:“那你觉得还能有谁?” “别看他一天到晚都那么聪明,我跟你说啊,”甄宓接着说道:“他在感情方面就是一个白痴,大大的白痴!” “哦?是吗?”覃铃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些事儿来。” “什么事儿?跟他有关?” “是啊,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明了,根本不用费口舌,”覃铃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这个事儿,还要从当年镜子那家伙从娘胎里出来开始。” “从娘胎?!”甄宓一愣。 “你似乎可以这么理解,”覃铃耸了耸肩,道:“当年天地混沌,昆仑山上有一团灵气,率先划出两股,一股化为盘古手中的巨斧劈开混沌,而另一股则是鸿钧老头,由此先河一开,那团灵气先后化作剑钟塔壶琴鼎镜印石,于是便有了十神器,而镜子自打一生下来,便有了观世之瞳,而这个观世之瞳嘛???” “你怎么不说了?”甄宓听得好奇,这些故事可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当下赶忙问道。 “拜托,让我喝口水先???” 纯洁的东西 话说覃铃喝了一口水。.info顺带缓了一口气,可一旁的甄宓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脸上俱是一片焦急,覃铃心头一乐,看来这甄宓也是,嘴上说着昆仑镜各种坏话,直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魔头一般,可其实内心里却恨不德这魔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当然,完全成了佛也不行,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外表谦和内心狂热,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叫做闷骚的不得了???其实这个比喻适合所有男女,似乎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在人间如天使一般圣洁在自己面前如恶魔一般疯狂,这看上去像是在演二皮脸了――但世上又有多少人不是演那二皮脸的呢?可问题却是,每个人都希望甚至渴望别人是二皮脸,自己方有机会痛恨甚至于痛骂,但也忘了其实自己也是一张二皮脸??? 或许,人生之大悲,莫过于此了吧。 覃铃决定不再叨扰甄宓的兴致了,当下缓缓的继续说道:“这观世之瞳,能看清天下之善恶,无论是何种伪装;就算是披着至善外衣的邪恶和背负着至恶的善良,都逃不过观世之瞳的目光。” “那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可以分辨世间所有的善恶,”甄宓有些感慨的点头,复又想起什么来,当下又问道:“哦对了,那观世之瞳我见过,就是那灰白的像是得了白内障但又有些清澈的眼睛?” “是的,”覃铃颔首道:“不过说来也够凑巧,镜子在长白山为了救妲己的性命而将自己的灵体给弄没了,不过你也算运气好,竟然看到过???那观世之瞳可以看清世间所有的善恶,而镜子呢,秉承凡是好的东西都记着坏的东西就丢掉的原则,结果这千万年下来,便是这般德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 “好的东西留着,坏的东西丢掉?”甄宓一怔,旋即摇头道:“可也不该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啊。” “是吗?”覃铃笑出声来,像是在看火星人一般的看着甄宓,然后问道:“那我可要问你了,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是什么?” 甄宓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因为这世上不管是看上去纯洁还是真的纯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时要取舍起来,弄出一个最字,还真有些不好取舍,当下便道:“这世上有这么多或是看上去纯洁或是真的纯洁的东西,若要说出一个最,当真有些难以取舍。” “不,真的有一个东西,是这世间最为纯洁的,”覃铃摇头道:“你仔细想想,很容易就想到的。” 甄宓又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脸上浮出一抹讪笑,摇头道:“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或许,我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吧。” “那好吧,我告诉你正确答案,”覃铃见甄宓想不出来,也不刻意为难,毕竟若要能想通透这帮神器能参悟到的境界,那他们这几万年也真的算是白活了:“这世上最为纯洁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初生的生命。” “啊?!” 甄宓一愣,旋即摇头道:“不对不对,不是说了人之初性本恶吗?” “是啊,每个生命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是邪恶的,”覃铃点了点头,旋即又看向甄宓,不急不缓不重不轻不急不慢的说出了让甄宓傻眼的一句话来:“与人生活在这世间所比起来的那些恶,这天生的恶又算得了什么呢?” 甄宓一怔,正欲反驳说人的一生就是渐渐向善的一生,但这想法刚一出口,却被覃铃的后半句给揍了个魂飞魄散。 是啊,人之初性本恶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但这虽是恶,比之人生在世所经历和制造出来的恶来,的确如覃铃所说,如江河比之湖海,如蝼蚁比之大虫;如沧粟之比宇宙,真的算不得什么。 那这么说来??? 覃铃出声打断了甄宓的思绪:“这些东西你也不用去想太多,毕竟人生苦短,不像咱们,我只是提一提,你当个茶后谈资便可,切勿太过上心,之所以说这个,也是因为镜子的事。” “其实在你看来,镜子有时候跟个小孩儿似的,因为他的观世之瞳,只帮他残留了好的东西,加之当年他给自己做分身的时候,把脑子里的坏水儿全扔进了另一个自己那边???所谓人生下来便是恶,可与后天相比,这初生之恶,比之那后天之恶,却又算不得什么,是为最不恶???或许你应该明白了。” 甄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人之初性本恶这话说得没错,往后也如荀子所说是个向善的过程,但无论如何,无非也就是尽量使自己变得不恶,而最不恶者,不就是那初生之时吗? “所以啦,”覃铃拍了拍甄宓,笑道:“并不是镜子怎么怎么地了,也不是你怎么怎么地了,只是你们看东西的方向不一样,或者说你们的起跑线不一样,如此而已。” 甄宓叹了口气,脸上泛出阵阵红霞,虽然觉得覃铃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似乎真是弄错了什么,可俗话说知错容易认错难,至少面子上有些下不去吧。 “好了,我也算是帮镜子一个忙,”覃铃站起身来:“你也别太埋汰他了,活了那么多年也算是不容易,哎,有时候想想,这世界上要是多一分理解,少一分误解,那该有多好。” 覃铃说完便离开了甄宓的房间,一如她不知为何而来,自是不知她因何而去。 甄宓在房间里想了大半天,心想自己好像真的是错怪昆仑镜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难过什么的???有时候女人就这样,心细如发,可说是好事,但要是想得多了,那就妥妥的变成了坏事,当然,这好坏古往今来也没人说得清楚。 思前想后,甄宓决定去昆仑镜那儿看看,如果气氛合适,就道个歉什么的,至少在她眼里看来,昆仑镜现在应该躲在被窝里哭吧。 取经 这头甄宓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头,便去找昆仑镜了。而另一头呢??? “离家的孩纸流浪在外边,没有那爹娘内牛满面???” 青冥的房间里,昆仑镜坐在一旁看着青冥一边植物大战僵尸一边扯着嗓子干嚎。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刚才跟青冥说了一下他去甄宓那儿道歉的情况,正在等青冥给的答案,所以脸上才有了一副疑惑和求解的表情。 青冥和着音乐唱了一会儿,然后喝了口水,回过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昆仑镜。 “喂,我说轩辕,你别顾着傻笑行嘛,”昆仑镜心里有些焦急,当下便有些没好气的康和青冥问道:“你倒是说个话呢,我下半生的幸福可都指着你了。” 青冥还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看着昆仑镜笑道:“你啊,难道真是传说中的聪明过了头就是呆傻蠢笨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青冥哈哈一笑:“知道温水煮青蛙吗?” “当然知道,这有什么关系?”昆仑镜一愣。 “本来我在想,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青冥抚了抚额头,说道:“不过你完全击碎了我美好的想法,看来要想行不言之教,处无为之事,那还得看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了行了,你照直了说。”昆仑镜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青冥顿了顿,复又好整以暇的看着昆仑镜,笑道:“我且问你,你觉得女孩子希望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好像???” “你看了那么多书和人,又有观世之瞳,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青冥打断了昆仑镜的话,继续说道:“别那么看着我嘛,仔细想想,很简单的。” “想起来了!”昆仑镜一拍脑袋:“是很简单啊???我爱你,对不起,分手吧,在一起,十二个字,各种状态???嘿轩辕,你看我归纳的不错吧。” “是挺不错的,”青冥在电脑上暂停了植物大战僵尸,然后掉头对昆仑镜说道:“可问题在于,这是你这么认为的,你觉得那些女孩子也这么认为吗?” “这???”昆仑镜一怔,好像真没想过。 “这不就结了嘛,”青冥哈哈大笑道:“我也很赞臣你这么简单的归纳,精辟又全面,可你觉得是世间真理的东西,别人就不一定会接受啊,尤其是女孩子,她们渴望心爱的男人会为了她们干出各种轰轰烈烈的事情,哪怕是天翻地覆慨而慷,哪怕是日月倒转,你没看过琼瑶的小说嘛,你是疯儿我是傻,缠缠绵绵到天涯,虽说这实践起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那些姑娘们就恨不得自己被吹的在天上如风中的蒲公英一般,就算是没了根没了落脚之处,但走到哪儿就是哪儿,只要是被自己心爱的风儿给吹着,那便是世间最幸福的事儿了。” “可这靠谱吗?”昆仑镜摇头道:“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还非要幻想成可能,那风中飘絮在空中的幻想,也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罢了。” “是啊,这本来就是一厢情愿,”青冥点头道:“但问题是,人家就这么想了,你还不能去劝,去告诉她哎呀不好意思你想错了,这荒唐的念头咱得改,得统统见鬼去,你要是敢这么说,轻则被骂你丫不懂浪漫,重一点就是老娘总算是看清了你的庐山真面目,自此咱各自天涯一边,哪远滚哪儿,自此老死不相往来,还逢人便说当初真是瞎了氪金狗眼了,当初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王八羔子???然后就恨自己,恨自己太单纯了;然后就恨别人,恨别人怎么就欺负起自己的善良来;最后就是恨老天爷,怎么就让自己当了女人。” “说这么多的长篇大论,问题现在你好歹支个招儿,帮我把这次围给解了行不?”昆仑镜想了想,老觉得不对,于是便出声岔开了话题。 “回去吧,”青冥挥了挥手,笑道:“我没猜错的话,甄宓这会儿正在去你那儿的路上???你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看看我有没有说错。” 昆仑镜摇了摇头,青冥有些奇怪,却听昆仑镜笑道:“算了,要那样就不好玩了。” “好吧,祝你一路顺风。” 从青冥那里出来,昆仑镜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赶去,到了家门口,正准备掏出钥匙来开门。 “咳咳???”背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又带有一些娇羞的咳嗽声,昆仑镜一愣,回过头来,发现甄宓正带着一抹羞涩看着自己。 “你???你怎么来了?”昆仑镜忘了找青冥要开场白,当下一愣,但又不好意思冷场,便出声问道。 “难道我不能来吗?”甄宓本来过来的时候就有些扭捏,但爱情的幌子一打起来,终究还是战胜了心底的那些不情愿,但昆仑镜这话一出口,便又激得自己不知道哪儿生出一股无名火来,当下那绝美的脸上缓缓生出一抹红霞,既有娇羞,又有愤怒。 “既然你这么不想我来,那我便回去吧。” 甄宓掉过头去,作势欲走,昆仑镜赶忙出声道:“等一下!” 甄宓回过头来,昆仑镜挠着头笑道:“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进去坐会儿吧。” 昆仑镜回头把门给开了,然后领着甄宓往自己房间里走。 “对了,你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昆仑镜一边说着一边拉开冰箱。 “算了,我没什么食欲。”甄宓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心想被你给气成这样,哪儿还吃得下东西?不过见昆仑镜没刚才那么呆傻蠢笨了,又想起刚才自己和覃铃说了那么长时间,过来的时候他刚回来,估计又跑到青冥那儿去取了点经回来,估计也是青冥跟他说了什么,至少现在看起来比刚才顺眼多了??? 真相只有一个 虽然甄宓嘴上说的她跟一般女孩不一样,但再怎么不一样,也还是个女孩吧?你可以说她有一些普通女孩所没有的,但普通女孩有的,她不可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昆仑镜把手里的物事放到桌前,然后对甄宓道:“这是你最爱吃的红提,这是你最爱吃的???” “好了,不用哄我了。”甄宓摇了摇头,要说真正狠下心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下她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轻声问道:“我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细。”昆仑镜见甄宓说话的声音没有刚才的怨气,反而还生出一丝轻柔来,不由得心下一喜,当下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那好,我问你,”甄宓垂下榛首,脸上又飞过一抹红霞,声音很轻,有些模糊不清却又有些急促的问道:“你见过那么多女孩子,我算是漂亮的吗?” 昆仑镜低下头,正准备琢磨,一旁的甄宓见他低下头,以为这家伙正在酝酿肚子里的坏水,当下赶忙出声道:“必须如实回答!” 昆仑镜抬起头,歪了歪脑袋,答道:“嗯,应该算是最漂亮的了吧。” “是吗?”甄宓心底一惊,第一反应便是眼前这家伙肯定在撒谎,但被人夸漂亮的女孩子,还是被自己在意的人夸漂亮的女孩子,那必然是一阵的心乱如麻,也不会组织什么语言,只会拎着自己喜欢的物事来说。 此时的甄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犯了重罪的罪犯,站在审判自己的法庭上。而周围的空气则饰演形形色色的围观群众,两名法警分列她的左边和右边,神色确是肃穆至极。而审判台的正中央,坐着一名神色低沉的法官,他低头看了一遍审判书,然后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站了起来。 “下面我宣布,关于甄犯宓为古今第一美人的判决。” “犯人甄宓,中山人,少有国色,初为袁熙之妻,复又嫁与曹丕,虽有重婚之嫌,但算是被地主强占,属迫于无奈,不归为重婚之类???三十六岁被谗言所害身死,死时以发蔽面,口塞糟糠,以示不得向阎王诉求,怎奈天道恢恢,人道苍茫,不觉已历千载,入巫山为学子,问本法官云可谓每乎,值此,本法官宣判!” “鉴于尔乃世间奇葩一枚,又与本法官有好作之嫌,故而此美当为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天上人间不可能会有,遂支持被告请求,维持原判!” 当然,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关于甄宓的心理活动,至于最后那所谓的宣判,无非也就是昆仑镜随随便便的点了下头。为什么会说是随随便便呢?因为这家伙随便惯了,而且也觉得这玩意儿似乎没什么考虑的必要,要说不漂亮了指不定甄宓就跟自己急,倒不如就说你美,再夸到极限去,反正这年头你夸人总归是不会错的。 甄宓忽然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平时因为高兴的嫣然一笑。昆仑镜见此情形,虽没有覃铃那般能窥破对方心理的能力,但也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就是甄宓似乎不生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甄宓到底有没有生气,那估计只有甄宓本人才知道了。 甄宓笑得很甜,她闭上眼,轻声对昆仑镜道:“这些都是青冥老师教你的?” 昆仑镜一怔,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啊,轩辕?你别把他看得太神圣了行么,他会的我也会,只是我平常不怎么喜欢表露出来罢了。” “或许这话应该青冥老师来说才是,”甄宓睁开眼,看着昆仑镜,轻声道:“其实你也不必夸我,这世上漂亮的女孩子如浮云一般比比皆是,我也不可能到得了那个地步。” “谁说的,”昆仑镜嘟囔道:“本来就是嘛,你看,你这么多优点和???特点,这世上有多少女孩子会有?” 甄宓摇头道:“那是你没有真正的去接触过人家罢了。” “那我去接触试试???” 昆仑镜露出一个干笑,却发现甄宓神情一变:“嗯?!” “怎么了?不可以吗?”昆仑镜挠了挠头。 “你这人,说不到几句话就没个人话了,”甄宓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伏羲琴灵说得没错,你或许是太在意的去追求天地的大道,而忽视了本来不应该忽视的东西。” 昆仑镜挠了挠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嘛,自己去关心一个人,难道也有错?当然,如今的他确实想不通透这一环,这也印证了有时候老天爷真的很公平。 “对了,烂琴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烂琴?”甄宓一愣,旋即想起他们十神器各自取的那些怪异的称呼,当下摇头道:“那可是我们女孩子家的悄悄话,不能随便跟人说的。” 顿了顿,甄宓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们在对一些事情的认识上存在着不小的差距,伏羲琴灵说得没错,你或许是比我看得要多很多,但我会努力跟上你节奏的,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因为繁碎的小事而发不应该发的火,所以呢,今天是我不对,我想跟你道个歉???” 昆仑镜忍不住一哆嗦,当下连忙摆手道:“哎呀,不行不行,怎么能你道歉呢,分明是我的不对才对???” 青冥的房间里。 “哎哟,我说青冥你行啊!” 覃铃哈哈大笑的推了推青冥,道:“啥时候给镜子身上装了一偷拍器的?还是全方位立体化带声音不延迟的?” “没办法,无聊呗。” 此时,青冥、寒柔和覃铃三人围坐在青冥的电脑前,那电脑里正在放一个偷拍的现场直播,至于偷拍的,自然是昆仑镜和甄宓的那些破败事儿。 “好了,我看这事儿也估计会告一段落了,”青冥拍拍手笑道:“都回去吧,我今晚植物大战僵尸的无尽模式得突破四十大关呢!” 唱歌 不管这世间会有多少的悲欢离合,不管这世间会有多少的喜怒哀乐,时间总是毫无悬念的带着日夜往前静静的前行,不急不慢,不偏不倚,不会多谁一秒,亦不会少谁一分。.info[] 青冥兴致勃勃的推开了教室门,迎面便闻到一股奇怪的问道。 “我勒个去的,谁在教室里吃包子?还是酱肉的???” “唔唔???” “别急嘛,”青冥看着小白笑道:“又没说不准吃,慢慢吃,别噎着了。” 一旁的张良给小白递过水去,道:“瞧你,我都说了青冥老师肯定不会说什么的,所以才叫你别紧张的,你就是不信。” 青冥也笑道:“是啊,所以说有时候人要是聪明一点,还是很有好处的,是吧?” 说完他还对着甄宓眨了眨眼,甄宓知道青冥话中有话,不由得赶忙避开青冥的眼光,把头扭到一边,脸上确实隐隐划过一抹红霞来。 青冥来到讲台上。 “老师,今天咱们说什么?”李清照问道。 “今天啊,”青冥挠了挠头,笑道:“每天都上课,确实有些不习惯,我今天还没想到什么有创意又能引起你们共鸣的东西,所以呢,今天咱们不上课了。(..info)” “不会吧???”“开什么玩笑啊???”“有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师吗???” 台下抗议声一片。青冥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们啊,一来不用顾虑成绩差了回家挨父母骂;二来不会担忧成绩差了上不了好的大学找不了好的工作,三来又不怕因为成绩差了在外面抬不起头来,干嘛这么想学习呢,真是???” “老师你这就说得不靠谱了,”张良说道:“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我们可不是为了那些什么被父母骂考不上大学或者抬不起头而学习,我们纯粹是为了学习而学习???” “你这么一说,我可是有些情何以堪了,”青冥打了个哈哈,道:“行,那今天咱们来玩个游戏,看诗句唱歌,优胜者嘛???啊哈,我的信用卡,随便刷。” “不是吧,这么好?”“那还说什么,搞起搞起!” 青冥得意的一笑,自己丢出来这张卡也就几百块的额度,还不能透支,谁爱刷谁刷去,谁怕谁呢。 “no.1。”青冥缓缓念道:“予遥望兮,蟾宫之上;有绮梦兮,烁烁飞扬。昨已往兮,忧怀之曝尽;与子见兮,在野之陌青。牵绕兮我怀,河升波涨;美人兮相伴,斯是阙堂。”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杨玉环站了起来:“我知道是什么。” 青冥嘿嘿一笑,道:“知道可不算数,你得唱出来。” “这???” 杨玉环还在犹豫,却听到李白和唐寅一起站了起来:“老师,我们唱!” “喂,我先来的!”杨玉环俏脸羞了个通红,但又没胆子唱出来,正憋得慌,那边李白和唐寅却开始唱起来了:“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一个梦想在自由地飞翔!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涨;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李白和唐寅唱的那叫一个雄壮豪迈慷慨激昂,青冥笑了笑,道:“行啊俩小子,得,信用卡拿去。” “下一首歌的奖品呢,”青冥又掏出一张信用卡来:“还是这个,听好,我可要出题了哦。” “no.2,”青冥掏出自己的山寨手机,在上面一阵捣腾,然后道:“质我之爱兮,迫我别离;明汝之诡辞兮,泫而泪泣。质我之爱兮,汝心责负;假汝之多情兮,徵而不及。汝别汝去,我自告离;汝言汝情,实劳我心。情难质剂,汝本多情;弃子之手,以晌我心。” 青冥话音刚落,一干女生一齐唱了起来:“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出再多的爱也再买不回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让我挣开让我离开放手你的爱。” “哦,居然大合唱?”青冥笑了起来,又道:“不过信用卡还是只有一张,你们自个儿拿去分吧,不过我想说,城乡结合部需要你们这种女子天团。” 一干女生白了青冥一眼,但瞬间便明白过来,青冥这不是在报复那天大伙儿逼着他唱爱情买卖吗?不过既然青冥付出了信用卡的代价,看上去大家伙儿也还是没亏本。 “下面是第三首,”青冥又摸出一张信用卡来:“奖品还是这个,来,都听好了。” “no.3,”青冥顿了顿,念到:“子首甚巨兮,父首则微。长幼良朋兮,和乐且湛。子手甚小兮,父手则巨。大小和合兮,泞陌劬搀。天地契阔兮,与子偕行。子刻高长兮,加慰父心。”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儿子的头大手儿小,爸爸的头小手儿很大。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走呀走呀走走走走,转眼儿子就长大。走呀走呀走走走走,转眼儿子就长大!” “不是吧,你们看过这动画片?!”青冥看着台下一干学生,这次可是大合唱的。 “当然啦,老师,你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要文武双全、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吗?”妲己嬉笑道。 “好吧,”青冥也跟着笑了起来:“接下来这首歌呢,是最后一首,大家都看好了,这首歌谁要是把它完整的唱出来了,送爱疯哦!” “哇,这么犀利!”刚还和谐的不得了的一干学生立马摩拳擦掌:“老师你赶紧!” “急什么嘛,心急吃不了臭豆腐,懂不?”青冥喝了口水,缓缓道:“你们可是要听清楚了???” 健忘症 “子首甚巨兮,父首则微。长幼良朋兮,和乐且湛。子手甚小兮,父手则巨。大小和合兮,泞陌劬搀。天地契阔兮,与子偕行。子刻高长兮,加慰父心。” “怎么样?”青冥嘿嘿一笑,道:“你们谁有胆儿,就唱出来。” 这还真把台下一竿子打牛人给全部难倒了,青冥这题出的可真是闹得慌,你数这歌大家伙儿都知道,可又如何唱得出来呢? 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唱得出来的歌。 但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真有人为了钱豁出去了。 “老师,我来!”严蕊咬着牙站了起来,带着一股子的愤恨看着一旁的诸位,有些落寞,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总比卖肾买爱疯强!” “哦?!”青冥眉毛一挑,发现这里面似乎是有那么一些故事,当下便笑道:“怎么一回事儿,妮可是要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他们都用爱疯,而我的手机是安卓的系统,他们每次上q的时候我都觉得不自在,所以···哎呀老师你别问了,说出来老丢人的···” 严蕊的声音有一些的无奈,但更多的是羞愤。青冥笑了笑,对着严蕊一招手,道:“那行,你唱出来这爱疯就是你的。” 严蕊深吸了一口气,教室里也变得安静了许多,像是在做准备工作之类的,转眼间,严蕊决定豁出去了。 “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哦诶!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弟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哦诶!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弟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台下笑做一片,就在此时,青冥的手机铃声响了。 “药~药~切克闹~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词大慈动~康姆哦也~动词大慈~是谁在唱歌~动词大慈~温暖了寂寞~动词大慈~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动词大慈···” 本来据笑作一团的学生们听到这声音更有些受不了了,有几个意志力不坚定的已经笑到桌子下面去了,连平时不怎么笑的孟姜女的小脸儿也被憋得粉红粉红的,虽然笑得很小声,但好歹也算是在笑。 青冥接了电话:“二郎神啊,啥事儿···啊哈,我在课堂上给他们说笑话呢,所以这边很吵···开会?上天庭?又出什么事儿了?例行会···哦,好的,行,下课办公室等!” 放下电话,青冥把手机揣进兜儿里,哄堂大笑的学生们也都把喜剧细胞给挥霍得差不多了,当下青冥神色一囧,自言自语道:“我看看还有多久下课···” 他刚掏出手机来,台下的莎士比亚就问道:“青冥老师,那个···” “什么?”青冥一愣,又把手机丢进裤兜里。 “额···我突然忘了,不好意思···” 青冥笑了笑,正向说话,忽然想起自己刚才有什么事儿要做,但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但在课堂上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冷场,便对妲己道:“嘿,你上来帮我撑下场,我想想刚才我要干什么事儿又忘记了来着···” 妲己走上前台来,而青冥则龟到一边想自己刚才到底在想干什么事儿来着,你说这人有时候就这么好玩,本来想干一件事儿,结果中土被人随便一打岔,就啥也忘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青冥看上去还在想刚才的事儿,而差不多笑了一节课的学生们,又开始唱歌了,只不过这会儿唱的可不是什么嘻哈打笑的。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於来到了这一天 桌垫下的老照片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孩要赴女孩最后的约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呆呆地站在镜子前 笨拙系上红色领带的结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穿上一身帅气西装 等会儿见你一定比想像美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时光 回到教室座位前后 故意讨你温柔的骂 黑板上排列组合 你舍得解开吗 谁与谁坐他又爱著她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告诉你告诉你我没有忘记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紧紧抱著你 紧紧抱著你 “这首歌呢,”妲己眨了眨眼,道:“我们送给咱们班硕果仅存的一对···” “不对啊,妲己你算错了,不是有俩···” 面对杨玉环的争辩,妲己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明白了,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要男女都在咱们班上呢,才能算是一对儿,不然怎么算,姑娘都被人给拐跑了,算啥呢?” 台下再一次哄堂大笑,李清照更是急得恨不得冲上去抽妲己,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李清照想要在妲己不许可的情况下摸到妲己,似乎还真有些困难。 就在此时,下课铃声响起,青冥和一干学生们话别,掉过头便溜达到了办公室,发现自己第一个到,便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过了没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 天庭开会没孙悟空什么事儿,所以他便留在学校,其他人往天上去,路上。 “你说这例行会吧,”哪吒嘟囔道:“还真是有他过年没他也过年,开了这么几千年,也没开出个啥玩意儿来。” “也不一定,”青冥耸了耸肩:“我倒是觉得这例行会我都总结出个规律出来了···” “这还有规律?”嫦娥嫣然一笑。 “当然了,”青冥笑道:“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没规律的?” “这倒也是,”嫦娥想了想,道:“不过我倒是想听听你到底总结出个什么规律来。” 学外语 上回书说这回公布答案,答案究竟是什么呢?答案是??? 娘子! 啊哈? youwellnotgethurt ??? 李白正哈哈大笑之际,却听得场中有一个人也在偷笑,心头一愣,心想自己和唐寅讨论这些破败事儿,要真拿出去给外人听到,那还乖乖得了?当下虽然还有些收不住笑意,可也算得上是声色俱厉的吼叫道:“谁啊,偷听人说话,fbi还是cia出来的啊?” 李白喊完话,只见一旁的树林里果然溜出来一身影,秃头猴腮,一副标准文青的装扮,除了莎士比亚,还有可能是谁? “喂,我说莎士比亚诶,”李白有些恼火的说道:“没事儿也别出来吓唬我们啊,你咋不跟李清照在一堆儿?” “没规定必须要在一块儿吧?”莎士比亚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李白想想也是,好像真没规定恋爱的就非得在一起死缠烂打穷追猛打,为了掩饰有些尴尬的气氛,他又问道:“你在这儿干嘛,手里还拽一张纸,该不会在给李清照写情书吧?” “这倒是没有,”莎士比亚摇了摇头,道:“我想起从天堂过来的时候,咱们国家有个叫戴安娜的王妃,非常想学中文,前几天还在天堂的推特上催我来着,所以我就随便弄了点,你们看???” “咦,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儿?”李白和唐寅乐了,当下结果莎士比亚手里的东西一看,更加乐不可支了,唐寅更是有笑到地上打滚儿的冲动。(..info好看的小说)(..info) 原文是这样的,由于有些长,就精选了一个段落。 第二天,小白兔到大白兔家去玩。 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了。 小白兔闻到了,躲开了。 大灰狼大喊了一声: “莫跑!” 然后是一段英文翻译,估计是给戴安娜看的。 thewolfsawthelittlerabbit. thelittlewhiterabbitsmell, "don‘trun!" 当然,这不是亮点,真正的亮点在另外一段翻译,估计是教戴安娜发音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deartim shallbytoodulldollbytoojackwom dolphinlongcanjimshallbytoolow shallbytoowhendulllow,dollcawlow dolphinlowdollhameason "morepower!" 李白和唐寅的英语水平不怎么样,当下便疑惑的问莎士比亚道:“喂,怎么整出两段翻译来?” 莎士比亚笑了笑,道:“没办法,咱们那里的人学中文和你们这里学英文是一样的,比如李白你把head写成黑的,把hand写成汉的,嗯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们古代人不是整天说什么世界大同吗。这不就大同了?” 就在此时,天上忽然划过几抹彩光,一般人自是察觉不了,而察觉到的,就会发现那霞光之中站着几个人,是青冥他们开完会后回来了。 青冥刚一回自己的房间,还没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就听到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眨眼间敲门声响起,青冥跑过去开门,发现是女娲石和神农鼎。 “原来是俩搞研究的,”青冥招呼两人进门:“对了,你们搞出什么名堂没?” 女娲石和神农鼎对看了一眼,然后女娲石嘻嘻一笑,对青冥道:“要说进展嘛,肯定是有的,要不我和大药缸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不过呢,”神农鼎话锋一转,道:“虽然是有一些进展,但也还没到完全突破的境地,你也知道,搞科研呢,是一项投资和规模都非常巨大、过程也是非常艰巨和苦难的,所以???” “要啥就直说呗,”青冥笑着摆摆手道:“真是,藏着掖着干嘛,有啥要求直说。” “是这样的,”女娲石见青冥没看穿她和神农鼎的小把戏,当下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复又对青冥笑道:“是这样子的啦,咱们呢由于上次就搞到一个标本,数量着实太少了些,所以便委托你和镜子还有猴子去了趟阴间搞些东西,你们搞回来了,然后我和大药缸这么一折腾个几天,也把那些灵识塞到了新做出来的身体里,我看这会儿还有些时间,要不咱们把大家伙儿拽上,再往那罗布泊去走一遭?多弄点标本回来?” “原来这样,”青冥笑道:“早说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闲下来以后,整个人都懒了起来,这可不行???我看也不用做啥准备把,就去通知那些家伙,干活了。” 不一会儿,覃铃和昆仑镜还有寒柔便接到通知到校门口跟青冥女娲石还有神农鼎碰头,至于二郎神他们,青冥觉得这也不算是多大的事儿,况且人家也刚到天庭去听玉帝唠唠叨叨了一阵子,估计也要点时间消化消化,于是便没有叫了???至于小倩,虽然看上去能自保,不过青冥觉得暂时还是不用带,毕竟她身上还有尸毒,得安心的调养一段时间,便把她丢给了妲己和甄宓照看。 待青冥和女娲石还有神农鼎到校门口的时候,覃铃等其他三人还在相互打闹德不亦乐乎,当发现其他人都到了以后,大家伙儿也就犟了一会儿嘴,眨眼游过去了一小会儿时间,昆仑镜抗议说再不出发估计赶不上晚饭了,于是大家也就不在瞎折腾,踏上了前往罗布泊的路。 开会 面对嫦娥的问题,青冥很是轻松的微微一笑,然后做出一副很正经但却又让人看了会忍俊不禁的模样,沉着声,用听上去非常威武的口气说道: “首先呢,我们不要bbb???然后呢,我们不要bbb???,还有,我们不要bbb???这是第一部分。(..info好看的小说)” 青冥又换了一副表情,用严肃中带有语重心长的口气继续说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不仅要用力bbb,还要大力bbb,还要深入bbb???” 说到这里,配合上青冥那表情,把几个人都给逗乐了。嫦娥一边捧腹轻轻的笑着一边说道:“你应该去演喜剧的???不过话说回来,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试试不就知道了?”青冥打趣道:“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 对于这些神仙来说,上天入地并不是什么难事儿,这不,眨眼工夫,几个人便到了南天门。去到金銮殿,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人,当然,玉帝和王母还没到――领导嘛,通常都是压轴出场的,虽然有时候会小小的不准时一下。 和一干神仙聊了聊最近的见闻,时间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只听一声宣号,原本还在吹牛聊天海侃的神仙们脸上立马变得肃穆起来,青冥赶紧推了推一旁还在嗑瓜子的哪吒,哪吒差点没被噎着,赶忙把瓜子壳儿混着没磕掉的瓜子儿一并丢进兜儿里,但瞬间又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但一时根本不可能把瓜子和瓜子壳弄开,不由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见玉帝和王母走了进来,也只好收起脸上的忿忿之色,和一干神仙一起,俯下身来,对玉帝和王母行礼、 “都平身吧,啊?” 玉帝和王母来到位置上坐下,然后缓缓说道:“开始呢,我还是总结一下,啊,在这段时间,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好,但我们不要骄傲,不要以为暂时的安宁就是真正的无事,不要产生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这是其一。” “当然了,”玉帝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往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不仅要大力开展精神文明建设,还要大力弘扬在以往时间里传留下来的好的品德和思想,还要深入发扬伟大的光荣的朴素的优良传统???” 青冥带着狡黠的目光看向嫦娥,眼神里分明在说“喏,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嫦娥脸涨得通红,看上去像是在极力的压抑住想要暴笑的冲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上的会议还在如火如荼的开着,而学校里,女娲石和神农鼎的房间。 女娲石摇了摇手里的瓶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嗯,真是好玩,哈哈,我就说镜子和轩辕办事儿还算是靠谱。” “我说石头,”神农鼎有些郁闷的说道:“这都多少天了,你就拿这么多原材料来弄着好玩?拜托,那些奸臣也好歹就这么多,要真给用完了,咱们上哪儿找去?” “你懂什么,搞科学可是一门艺术,懂吗?”女娲石没好气的白了神农鼎一眼,然后说道:“你放心啦,那十八层地狱里,有的是人排着队等着进去,再说了,我们要真是把那儿给弄空了,不正好帮了地藏王一大忙吗?” “说得倒也是,”神农鼎笑道:“对了,那沙漠洞里遇到的东西快被我们给消耗完了,要不等轩辕他们回来以后咱们用这些东西当诱饵,再去弄点回来摆弄摆弄?” “这个可以有!”女娲石笑道:“大药缸你可算说了一句人家爱听的,得,就这么做,等他们回来以后咱们就用这些半残品去当原材料!” 今儿个天气非常不错,鸟语花香的,李白和唐寅在树林的凉亭里玩一些文艺青年喜欢玩的东西,当然,有时候文艺青年是非常2b的,比如眼下。 “诶,李白,你说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想问问你。”唐寅一个人发了会儿愣,似乎在想什么东西,想来想去,觉得还是问问李白,反正他似乎也应该对自己的疑问有兴趣。 “有屁就放,墨迹个啥呢。”李白挑了挑眉,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那个啊,你说,”唐寅露出个猥琐的笑来:“虽然青冥老师偷偷摸摸的给我们回复了一些当年的记忆,但有的东西我真的想不起来。” “对啊,你别说,我也有些东西想不起来。”唐寅的话说得李白连连点头,复又道;“比方说,我们和段时间老看些岛国的艺术片,我就在想啊,当年我们干那破败事儿的时候,都说些什么呢?” “这可是个好问题!”唐寅笑道:“不过让我想想啊,达达???” “不不不,那是金瓶梅上面的,”李白连忙摆手:“我想应该是这样???尔老匹夫,草死我也!” “这个太庸俗了,要不得,要不得???” 唐寅摆了摆手,可就在这会儿,这家伙忽然灵光乍现,然后自己被自己给逗乐了。李白赶忙告诉唐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赶紧把你乐的拿出来给我也乐一下。 唐寅没有说话,而是掏出手机来,在网上下了一首歌:“喏,听前面吧。” 李白脸上充满了好奇,可当一听到前奏,忍不住不满道:“喂,你乐的就这个?农业重金属?乡村朋克?!民工摇滚?!” 唐寅没好气的白了李白一眼,道:“当然不是了,我要你听的是开头那几句话,你以为我没事儿找抽听这些啊?” 然后他又把歌曲倒了回去,这下李白可算是听实诚了,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而那所谓的乡村朋克、农业重金属、民工摇滚的歌词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打捞工作 来到罗布泊,又费上一些劲儿,总算是找到了上次去到的那个洞口。 女娲石手一抖,手上出现了上次青冥用来装灵识的那个像是衣服一样的东西,然后她对大家说道:“一会儿呢我会放出一具身子给大家示范一下,你们都瞧好了。” 紧接着,一道微光从女娲石的手中发出,只见一具看上去像是劣质品一般的人的身体出现在女娲石的身边,说他是劣质品,倒不是因为这东西脸上多么歪瓜裂枣小短手马桶腰啊什么的,而是如昆仑镜那身体刚做出来的时候,还没到没病走两步的时候,却听得啪啦一声,一个拿捏不稳差点就掉到了地上???或者说掉到地上都是抬举了这身体,因为他是像挨了几万斤的大锤一般直接一截胳膊一截小腿儿的给碎到地上的。 “我勒个去,”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就算是劣质品,也别弄成劣质品里的战斗机啊???” “你现在知道你这副身体费了我和石头多大的力了吧,”神农鼎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道:“做人还不知足,你啊你啊???”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但女娲石的老脸倒也还有些个挂不住,当下三下五除二的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肢体重新拼凑起来,嘴里不满的嘟囔道:“我怎么就忘了这些东西经不起风沙的呢?” “还是我来帮你吧。”寒柔有些无奈的走向女娲石,在那重新做出来的身体上丢了一层淡淡的蓝色结界,至少那劣质品不存在迎风就散落然后各种凌乱的问题了。 “哎哟,行啊破印,”女娲石高兴的直拍手,看着寒柔又道:“我这里还有十三副身体,你一块儿弄了吧。” “诶,不对啊,”昆仑镜咂摸道:“我和轩辕还有猴子去阴间可是给你们弄了二十个灵识回来,怎么就只做出了十???十四副呢?” “说你笨你还不舍得承认,”女娲石瞪了昆仑镜一眼,道:“我说过一个灵识可以做成一个身体这没错,但我说过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吗?” 昆仑镜一愣,旋即想到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也只得吃下这哑巴亏,不再说话。 “具体的操作步骤呢,是这样的,”女娲石继续说道:“我们把这个做出来的躯体呢,用这个???就是我手上的捆仙绳???” “捆仙绳在你手上?”青冥忍不住一愣,这女娲石一会儿变出一件法宝来,难不成??? “山寨的啦!”女娲石白了青冥一眼,继续说道:“把他丢到这个山洞里,由于这身体是有生命特征的,所以必然会像我们上次下去的时候一样,那些奇怪的生物会附在他的身体上,然后呢我们就把他给捞上来,破印你记得给被附上身的身体加一层那生物无法突破的结界,再后来就是我和大药缸的事情了。” “这么简单?”覃铃疑惑的看了一眼女娲石,问道:“那你把我们叫来干嘛?” “简单是简单啊,”女娲石抽了抽鼻子,说道:“不过你也看出来了,要弄十四次,多枯燥无味又耗时间呐,所以,把你们叫来,一来陪我们聊天不至于让我和大药缸还有破印一直这么无聊,二来呢,也怕出点什么意外,人多力量大嘛!” “我就说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覃铃用手弹了弹女娲石的额头,不过转眼间话锋一转,嫣然一笑,又道:“不过呢,反正一个人也是无聊,倒不如大家呆在一起,似乎就不无聊了,你们觉得呢?” “一会儿再说,我先示范一遍给你们看看。”女娲石说完便把那做出来的身体用她自己山寨出来的捆仙绳给套住,然后把那身体举起来,像电视里那些攀登爱好者使用飞虎抓一般的在空中甩了几圈,只不过那上面可是一具身体,身边的其他人只觉一道黑影向自己袭来,俱是忍不住身体往下面一缩,那场景,说有多欢乐,就有多欢乐。 “喂,我说石头!”覃铃忍不住喊道:“你这不闹得慌嘛???” “别甩了,再甩两下估计能把眼珠子给甩出来!”神农鼎心下一惊,忍不住出口跟着喊道。 女娲石这才反应过来似乎是玩过头了,当下便把那身子给丢到洞里,玩起了自由落体试验。 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还好没亲眼看到又一出的大变活人然后被肢解。 “大概要多久?”青冥问道。 “这个不知道,我又没试过,这可是第一次诶,”女娲石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我想可能要一点时间吧。” “是吗?”覃铃有些无奈的说道:“早说一会儿你会死吗,要不我们都带扑克来斗地主了。” “斗地主是一件多么没有品位和浪费光阴的事儿?”昆仑镜笑道:“咱们可都是有品位有文化有素质的人,不玩那个,不玩那个?” “那玩什么?”青冥笑道:“咱们来聊聊你和甄宓的那些破败事儿?” “需要聊吗,咱???”寒柔看到昆仑镜疑惑的目光和青冥还有覃铃联合要她闭嘴的眼神,总算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过好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当下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我觉得嘛,虽然窥探别人的隐私,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破印你说什么?!” 寒柔刚想给自己解围,却又无心插柳的间接喷到了覃铃,这说起来还真算是在意料之外,寒柔赶忙摆手道:“烂琴烂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偶尔看看别人内心深处的东西,一来可以陶冶情操,二来可以强身健体,三来可以益寿延年???” “这还差不多,”覃铃平复了一下神色,当下扬声对一旁闹腾的女娲石和神农鼎喊道:“对了,石头,你那边怎么样了诶?” 事故 覃铃对着女娲石问话,这边的女娲石嘿嘿一乐,然后回过头来答道:“用一个时髦点的说法,叫现在进行时,你们没事儿就嗑瓜子儿瞎闹腾呗。.info[]” “是么?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覃铃有些无奈的盯着手里的爱疯:“爱疯的信号差果真名不虚传,到了这地儿,压根就没信号了。” “所以了,”青冥掏出手里的山寨机,露出炫耀的表情来,大笑道:“山寨机就是牛,防水防电防辐射,冷了放被窝里取暖,热了当楔子开瓶盖儿,多功能山寨机,手机中的第四代战机。” “既然你那物事这么好,”覃铃白了青冥一眼,微微一笑,嗲声嗲气的说道:“那就用他拽一电话给开封菜(kfc)或者麦当娜她弟弟,叫个外卖,看人家能送过来不?” “曾经有位伟大的人物说过,”青冥耸了耸肩,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覃铃见青冥自己说漏了嘴,当下赶忙抢过话头:“那就请你赶紧去动一动手,方便自己也方便千家万户???对了,我要一杯热奶,不含糖,不许用三鹿奶粉勾兑,嗯嗯,就这样???” “我???”青冥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当下只得点了点头。(..info无弹窗广告)可没想到这先河一开,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 “我要俩鸡肉卷,一杯中可,加冰块的!”“我要俩蛋挞,一包薯条,外加一杯橙汁儿。”“我嘛???嗯你就给我带个鱼香肉丝的套饭回来就行了,哦对了,顺带要一代豆浆???”“我要两个豆沙包,一杯沙冰,加不加果粒无所谓。”“这里是罗布泊???那弄点羊肉串回来吧,哦对了,再整点葡萄干,你要是能带个吐鲁番的妹纸回来,我也没意见???” “哟,镜子!”覃铃笑道:“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啊?” “说啥呢,”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什么叫吃着锅儿里想着碗里的?” “这不就是?” “不过这得有个前提嘛,”昆仑镜看着青冥说道:“人家轩辕德答应给你们当跑腿儿的,是吧?” 青冥哈哈一笑,然后道:“其实你说的一点没错,本来一开始我真不打算被你们指使去当个跑腿的还不给工资完全的苦力,可自打你说出让我带个吐鲁番的妹纸来,倒是引起了我非常浓厚的兴趣,行,我这就去给你们捎东西回来。” “啊?不是吧?”昆仑镜一怔,旋即连忙摆手:“喂喂喂,轩辕,你也别跟着他们瞎闹行么,我已经有一个瞎搅和起来够我忙活大半天的人了,你还给我添一个,这不找事儿闹腾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娲石把手里的活计丢给神农鼎,即便是神农鼎做了个苦逼的表情。然后她拍拍手,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只要是传说中的成功人士,成功男人,不都身边一大堆女孩子的来来去去嘛,再说了,咱们家镜子那可是典型的高富帅才智优,这天底下那么多姑娘,排着队哭爹喊娘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跟你好呢,不信我上涯叔给你发个贴子、上鸡舞团给你吼一喇叭?” “得得得,”昆仑镜神色一暗,赶忙摆手道:“我就是一苦逼行了吧,啊?别瞎闹了,你们不怕我还怕???” “喂,我说青冥,别愣着啊,赶紧实现镜子的愿望去。”覃铃见青冥也跟着看戏,丝毫没有挪动身子的意思,当下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闹太套!”青冥打了个响指,回道,紧接着身形一闪,昆仑镜想拽着青冥,无奈此时木已成舟,估计什么马儿都拉不回来了。 青冥前脚刚走,神农鼎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看来是有些心生不忿,对着在一边闲着的女娲石覃铃还有昆仑镜以及内向得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寒柔喊道:“喂,你们也别闲着,干活了!” 女娲石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神农鼎这边的情况,不由得一怔:“我去!这,这什么情况?!” 只见那放下去的身体此时已经被神农鼎给捞上来了,只见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绿色小光体,感觉像是黑夜里被一大群萤火虫附身,又像是浑身长满了苔藓一般,前一个可以说看上去很文青,可后面一个,你见过浑身长满苔藓的人吗?还是活着的。 “这什么情况?”昆仑镜一惊,也不再去纠结刚才一干人的闹腾和插科打诨,毕竟现在正事儿重要。 “赶紧把轩辕给叫回来?”女娲石提议道。 几个人赶忙翻出手机,结果发现竟然没一个人的手机上显示这里有信号。 “不是吧???” “破印,你赶紧把这身体用你的结界给封起来,不能让那???”覃铃着急的喊道,可就在此时,那些看上去像是苔藓的东西忽然就从附着的身体上飞了起来,得亏寒柔眼疾手快,间不容发之际,一道蓝色光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她手上飞出,死死的困住了那些飞出的绿色生物。 “还有这边,这边!”女娲石着急的指着那个身体,寒柔不敢怠慢,又是一道蓝色光芒飞出,死死的套住那还闪着绿光的身体,几个神器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算是有惊无险,没闹出什么大状况来。 “我勒个去,”昆仑镜抚了抚额头,看上去被吓了个不轻:“破印,你那个罩子当真比杰士邦还杜蕾斯,得亏了你在???喂,我说石头还有大药缸,你们好歹靠谱点行吗?你这不是要把我的心肝儿都给吓出来不是?” “也幸好没出事儿,要不然青冥回来可有得乐了。”覃铃也点头道,看来也被吓得不轻。 早就编排好了 “哎呀呀,都说了嘛,做实验,”女娲石嘻嘻一笑,对昆仑镜道:“所以才要你们过来帮忙,一来呢的确是独无聊不如众无聊,二来呢,万一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比如刚才那种,大家人多力量大,也终归是好过我和大药缸两人,你看刚才那情况,要不是破印,说不定还真的闹出乱子来了,你看我这多有先见之明,哈哈???不过,谢谢啊破印!” 寒柔白了女娲石一眼,正要说什么,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结界有一些轻微的晃动,当下忍不住一愣,咦了一声,把众人本来刚放下来的心又一次给弄得提心吊胆起来。 “怎么了?”覃铃见寒柔露出凝重的表情,知道她属于平日不怎么闹腾,但要是稍微闹腾一下,那就必然会出事儿那种,当下心下一急,心道该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看着寒柔的眼睛里有了一些焦虑。 寒柔摇了摇头,轻声道:“那东西,在冲击我的结界。” “我还以为什么呢???” 昆仑镜笑了起来,其他人也是松了口气,女娲石打趣道:“它还想冲破你的结界?我猜这史上除了那几个化石级的老家伙还有斧头和小剑,应该没有人能撞开你的结界了吧?” “话虽然这么说没错,”寒柔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焦虑却没有丝毫的减少:“但我总有一种感觉,它可以冲破我的结界。” “不是吧?”覃铃笑了起来,走到寒柔面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怎么着吧???还真没怎么着???” 寒柔露出无奈的苦笑来,道:“你们一直不相信我,我是认真的,绝对没有骗你们!以前每次我有那种感觉的时候,哪次出错过,比如镜子那次???” “打住,打住!”昆仑镜一听又扯到自己头上了,反正扯起来那事儿不管过去多久也没有洗白的可能,当下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们快看???” 本来昆仑镜是为了转移话题而随手指向刚才寒柔困住那绿色生物的结界,可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昆仑镜这随便的一指,还真像段誉的六脉神剑一般,指出啥玩意儿来,估计连他自己都有些没想到。只见他张大了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来,口中宛若痴儿一般的喊道:“我勒个去的,不会这么???这么巧吧?!” 其他人也惊呆了,只见那寒柔的结界里面,那些绿色的生物飞速的聚集到了一起,然后缓缓的化为一个人形。而这还不是普通的人形??? 粗犷的面容,目中似有日月;剑眉之中,似有乾坤;国字脸,胡髯甚密,没有穿衣服,身上肌肉极为厚实,看来确是如大地一般之沉重。神态中安然祥和,却又不失威猛刚健。 “这???这是???”饶是这些神器可算是天地间的超级老革命,但见到这副模样后,也是大吃了一惊。 “哎哟!”昆仑镜赶忙打着哈哈迎了上去:“我说盘古大爷,古哥,您老不是呼呼去了吗?哦对了,斧头没跟你一块儿?我们想死他了诶???” 昆仑镜正打着哈哈接近,却被寒柔一把拉住了:“看看再说,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要真是盘古的一部分灵识,要冲出你的结界,也是轻而易举的嘛!” 昆仑镜话音刚落,却听得结界之内那盘古模样的人说话了。 “哈哈,我倒是轩辕那小子怎会有如此神通?原来身边可是有一干小家伙呢!” “真的是盘古诶!”女娲石拍着巴掌笑道:“哎呀!我说盘古老爷爷,你知道女娲大人去哪儿了吗?” “我不是盘古,我只是盘古留在这里的一抹灵识而已。”被困在寒柔结界里的盘古灵识又动了动身子,道:“看来崆峒印的结界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竟然破了如此之久,都还是破不了。” “破印,你还是放他出来吧。”覃铃微微一笑,对寒柔说道,寒柔点了点头,正准备挥手消除结界,但又想起什么来,当下又问道:“不对!如果你是盘古的一抹灵识,那你为什么会在那山洞里杀死那么多人?还阻碍我们去不周山?” “你问这么多,我该如何回答你呢,崆峒印?”盘古的灵识想了想,又道:“那些人冲着不周山的宝藏去的,为一己私欲,自是该死;至于我为什么要为难你们,确是跟你们的一点考验,这便是盘古把我留在此处的原因。” “你就吹吧,”女娲石对着盘古的灵识做了做鬼脸,道:“还考验我们,难道盘古老头真有这么厉害,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学镜子一般能看到未来?” “不信等你们到了不周山以后问烛龙去呗,”盘古的灵识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对寒柔喊道:“喂,崆峒印,你倒是放我出去呢!” 寒柔脸一红,刚顾着说话去了,结果一折腾竟然折腾了这么久,当下手一挥,困住盘古意识的结界撤了下来。 “对了,那个???” 昆仑镜话还没出口,盘古的灵识便道:“我知道你们想知道什么,而我便一一说与你们听。” “那这么说来???”女娲石心头一喜。 盘古的灵识摇了摇头:“不不不,盘古大神有交待过,我只会告诉你们现在的你们应该知道的东西,至于其他的还有你们想去不周山,必须要通过这设下的考验。” “什么嘛,”女娲石嘟着嘴道:“哪有这么小气的大神???” “不过听听这事情的缘由,也总归是不会有什么错的,”覃铃想了想,对盘古的灵识道:“麻烦你跟我们说说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多谢了。” “好吧,”盘古的灵识点点头,道:“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怎么会这样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当然,盘古的灵识是不可能唱歌的,不过昆仑镜的脑子里闪过了这么一行歌词,就在这会儿,场中来了个搅局的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咦,怎么多了一个人?这人是?” “咦,吐鲁番的姑娘呢?”覃铃见青冥手里大包小包拎着,捉狭的看了昆仑镜一眼,打趣道:“这是盘古???” “哟!古哥!”青冥只觉菊花一紧,当下赶忙行了一礼,的确,论资排辈儿,叫声哥似乎都有些埋汰人了,比之盘古,青冥确是算不得老几。 “别这样,轩辕小子,”盘古的灵识呵呵一乐,然后又道:“我只是盘古的一丁点儿意识,不是盘古本人。” “哦,古爷!”青冥把手里的东西一放:“您吃点什么,喝点什么?什么时候来的?早说嘛,我也多捎点东西回来的不是?对了,您是喝点茶呢还是喝点茶呢还是喝点茶呢?” 女娲石瞟了一眼青冥带回来的东西,不由一愣:“不是吧,全是冰红茶?还开过的?怎么有的没瓶盖儿?!” “是啊,”青冥耸了耸肩,道:“最近康师傅在搞活动,便宜啊,而且那些推销冰红茶的姑娘都美轮美奂的,基本是d罩杯哦???看着我干嘛,谁规定我不能看美女的?!” 盘古的灵识摆了摆手,看了看青冥,笑道:“不用不用,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便说正事儿吧,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宇宙就像是一个大鸡蛋一样混沌一团。有个叫做盘古的巨人在这个“大鸡蛋”中一直酣睡了约一万八千年后醒来,发现周围一团黑暗,盘古张开巨大的手掌向黑暗劈去,一声巨响,“大鸡蛋”碎了,千万年的混沌黑暗被搅动了,其中又轻又清的东西慢慢上升并渐渐散开,变成蓝色的天空;而那些厚重混浊的东西慢慢地下降,变成了脚下的土地。盘古站在这天地之间非常高兴。盘古很怕天地再合拢起来还变成以前的样子,他就用手撑着青天,双脚踏着大地,让自己的身体每天长高一丈,随着他的身体增长,天每天增高一丈,地每天加厚一丈。复又十万八千载,天越来越高,地越来越厚,盘古的身形,也随着这天地与日俱增。” “真有些受不了,”昆仑镜附在青冥耳边说道:“你说这些当领导的,怎么一开始都爱说些咱们耳朵都听出茧来的东西呢?”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哂笑,低声道:“哎呀,我跟你说啊,这领导领导,你就听最后那几句话就行了,听完之后,保管你神清气爽,知道该干什么,绝对不会出一丁点儿的差子。” 昆仑镜想了想,点头道:“说的也是哦,看来你在玉帝那儿没少听他唠叨。” “岂止是唠叨???” 场中,盘古的灵识并不知道昆仑镜和青冥在私下里开小差――其实场中除了他,还真没有没开小差的,最受不了这套的女娲石干脆把自己的精魄从身体里抽出去,跑到远处溜达去了,临走还让覃铃等这家伙唠叨完了记得叫自己回来。 “盘古凭借着自己的神力终于把天地开辟出来了,可是盘古也累死了;盘古临死前,他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四季飘动的云;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体变成了东、西、南、北四极和雄伟的三山五岳;血液变成了江河;筋脉变成了道路;肌肉变成了农田;牙齿、骨骼和骨髓变成了地下矿藏;皮肤和汗毛变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变成了雨露。” “但盘古身形虽死,精魄犹存,他的精魂附着于大地,观天象通地理,其一部分精魄化为鸿钧老祖,布道六弟子,并生出天道,立玉皇大帝为三才主宰代表天道,然则天道终归是个死物,时日一长,必生乱象,以至于天崩地裂,世间重入混沌???” “不会吧?这么邪乎?”覃铃本来没怎么用心在听,可当隐隐间听到这一段,也忍不住一愣。 “此乃循环之道,”盘古的灵识点了点头,道:“这世上本就有生死循环,小如蝼蚁,大至乾坤,终究是逃不掉这个规律的。” “自女娲捏土造人以来,世间纷争不断,苍生涂炭???尔后人间发生了一场大战,乃是天地初开以来世间最大之浩劫,以至天上诸神也被卷入乱战之中,至于是哪场战争,我不说你们也该明白。” 青冥老脸一红,这下可算是被抓着尾巴了,当下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也就表过不提。当然,另外一个始作俑者昆仑镜则有些挂不住,虽说是自己的另一部分给改了那太一之轮,但怎么说也是自己扯出来的事儿,当下面容和青冥比起来,就像俩做错事儿的孩子,有些难捱又有些令人看来忍俊不禁。 盘古的意识继续说道:“此战所牵扯范围之广,造成损失之巨,对天地乾坤的影响之恶劣,可算是前无古人,后也不见得有来者???值此,盘古所分出来的另一部分灵识,也就是鸿钧老祖,苦思冥想后,总算是寻得一解决之道,既然那天道终究会有崩塌之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亡羊补牢。” “那照你这么说来???”昆仑镜忍不住问道:“当年轩辕砍了蚩尤,我改了太一之轮,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盘古的意识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却被昆仑镜一把抢过了话头:“可问题是,这些如果真的是意料之中的事儿,那么我想问,为什么太一之轮上面没有?” “对啊!” 在场的人都一拍脑袋,正在神游的女娲石被这声音给惊了个元神归位,也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一拍脑袋,大喊道:“对啊,怎么会这样呢!” 原来如此 “你该不会在耍我们把?”昆仑镜看着盘古的意识问道。.info[] 盘古的意识摇摇头,缓缓说道:“前面我说过,若是按照天道的循环一直下去,这世间必然会有覆亡的一天,太一之轮上所记载的,就是应该运行的天道。” “可要是随意删改,等那太一之轮坏掉,那没了天道,便没了天地,这天地不也一样会被毁灭的吗?”神农鼎奇怪的问道。 “没错,”盘古的意识点点头,证实了神农鼎的想法:“若是那太一之轮坏掉,天地就会在一年半也就是九百九十九天之后崩塌。”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会儿才算明白了当年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但,”盘古的意识接着话锋一转,又道:“我前面说过,太一之轮上所记载的,并非完全就是对的,所以,它终究会有崩坏的一天???诶,对了,我刚才说的你们有没有仔细听?” 青冥赶忙打圆场道:“当然了,我们只是突然间有了这么一个疑问,所以就问出来了,古爷您继续,您继续。” 盘古的意识似乎并不在意这几个家伙在开小差,继续说道:“既然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亡羊补牢,当时轩辕你已经用轩辕剑斩了蚩尤,此事已过,无法再逆转,而鸿钧所要走的,自然是在这之后。” “若要修改天条并保持太一之轮的稳定而不至于天地坍塌,有两个办法,”盘古的意识顿了顿,道:“第一个办法,集天地所有力量,重新创造一个太一之轮,以代替目前这个太一之轮。” “不是吧,那得要多少???”女娲石惊得捂住了嘴巴,就像一刚满周岁的小孩猛然间听说让自己去处理国家政务,就那种感觉, “集合天地所有之力,自然会让天地重新回到一片混沌之中,也就是说,以前盘古开天辟地,伏羲定阴阳乾坤,女娲捏土造人这些事,都不复存在,而且还需要重新来过,这工程太大了,除非盘古重新活过来,咱们再来经历一次千百万年,这当然不行,也绝对不行,简直就是提前进入了天地循环。” “那第二个办法呢?”覃铃问道。 “第二个办法,就是在保证如今这个太一之轮在重新运行的过程之中,改变掉那些不合理的,”盘古的意识看向青冥,道:“与你初时的想法,一样。” 青冥耸了耸肩,的确一样,不过出发点不一样,青冥虽也有和鸿钧相同的想法,不过更多的也还是因为青儿的关系,或者算是一己私利――爱情是伟大的,但和天地的命数比起来,却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要改变太一之轮之上的命数而不损坏太一之轮,”盘古的灵识继续说道:“不仅需要集齐十神器,还需要一个心怀天地之人去做,而那时身为人界之主的你正好可担此重任,于是,鸿钧便下得凡来赠与你九转金丹,并让你在这一世集齐十神器???” “原来如此。”青冥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偷偷摸摸的干事儿,背后还有这么大一层因由。” “喂喂喂,盘古老头!”女娲石忽然想起什么来,便又问道:“既然我们都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了,你好歹也跟我们说一下斧头在哪儿,这么久没看到他了,老想他了呢!” “盘古斧如今在何方我也不甚清楚,我毕竟只是盘古的一小抹意识,作为在此处考验轩辕的存在而已。” “烂琴,你能感应到吗?”昆仑镜想了想,问覃铃道。 “说出来你都不信,”覃铃无奈的笑了笑,道:“那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小倩,身上就有斧头的气息。” “啊?!”“不是吧?!” “然后呢?”青冥想了想,想不通透这到底有什么关系,于是又问道。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呗。”覃铃一摊手,忽然又想起什么来,问昆仑镜道:“喂,镜子,不提起小倩我还真想不起来,你不是能看到未来吗?难道小倩和斧头会有交集?” 昆仑镜笑了笑,然后对覃铃道:“你猜?” “猜你妹!”覃铃有些恼火的瞪了昆仑镜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好吧,既然你这么真心诚意的问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实情,”昆仑镜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只能看到未来的一些小东西,而看不到未来的大方向了。” “不是吧?”覃铃惊得张大了嘴:“你在镜中界也看不到?” 昆仑镜点了点头:“是的,甄宓可以给我作证,本来不想说的,说出来怕你们不信,不过你一再逼问我,我就只能说了。” 稍微消停了一会儿的盘古的意识听到这话后不由得一惊,旋即有些着急的看着昆仑镜问道:“喂,昆仑镜,我问你,你真的看不到?” 昆仑镜又点了点头,道:“是啊,真的什么都看不到诶。” “你确定?!真的确定?!”盘古的意识难以置信的看着昆仑镜,用震惊的口气连着问了两遍。 “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是煮的么???我骗你干嘛?!”昆仑镜脸上有些不忿,显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青冥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昆仑镜,又看了看盘古的意识,问道。 “如果是昆仑镜都看不到的未来,”盘古的意识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一种可能?”所有人一愣,旋即双眼死死的看着盘古的意识,以期他能给出一个看上去不那么糟糕的答案??? 而事实呢?命运似乎总是喜欢跟人甚至神仙们开一些糟透了的玩笑。 “是的。”盘古的意识长抽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个可能就是,在不久的将来,太一之轮,真的会坏掉。” 说了也白说[解禁] 盘古的灵识话音一落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info虽然这还没发生,但盘古的灵识若不是实诚人这天下还有谁敢说自己是实诚的? “这是我听过所有笑话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话。” 青冥露出个莫名的笑容来,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可这似乎是个真实的冷笑话,”昆仑镜耸了耸肩,道:“本来我不愿意高顺们,怕你们说我瞎扯淡,嗯嗯,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让一个高端置业人士来说会好许多,正好今天盘古的意识说了出来,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都那么一回事儿了。” “我勒个去,你脑子没让驴给踢了吧?”覃铃心头一恼,有些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昆仑镜,喷道:“你不知道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们,那不就可以争取很多时间吗?” “可问题是,”寒柔拉住覃铃:“烂琴,我也觉得镜子要真这么说,我们似乎也不会相信他的。” “管他呢,我就想发泄发泄???” 覃铃见所有人一愣,发现说漏嘴了,赶忙道:“好啦好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说这事儿早知道晚知道它都会发生,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把其他家伙抽一堆儿,对了盘古老头,你知道斧头在哪儿吗?” “我说你们刚才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盘古的意识没好气的白了覃铃一眼,但过去的你再怎么咆哮打闹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也是什么马儿也拉不回来的事儿,所以盘古的意识也不需要在这上面做太多的纠结,缓缓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意识,虽然知道很多东西,但是知道不代表就能做到,所以,我也不知道盘古斧去哪儿了。” “那请问你可以跟我们去一趟巫山吗?”青冥问道。 盘古的意识摇了摇头:“不可,一来我离不开这里,我若是一离开这里,必然会形神俱灭,这是当年盘古本人给我留的一个障碍???” “没关系啦,”女娲石哈哈一笑,道:“盘古留的障碍不可能太强,我们几个神器外加轩辕联手一定可以把它给破了,到时候你不就可以出去了?” “这说的是没有错,但是,我如今也确实不适合跟你们在一块儿,”盘古的意识说道:“虽然你们要做的事是为了苍生,但现在还没有到完全公开的地步,或许我想鸿钧本人似乎也不愿意公开吧。” “这倒也是???” 一干人俱是点了点头,然后青冥问道:“那我们???” “是想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你们如何过这一关是吧?”盘古的意识问道。 青冥点了点头,陪笑道:“这都被古哥你发现了。” 盘古哈哈一乐,道:“行,今天天色不早了,你们回去收拾收拾,明儿再来这里吧,就你们几个,我还有些东西要交待给你们。” “现在交待不行吗???” 盘古的意识摇了摇头,道:“我见昆仑镜面有愠色,似乎着急了一些凡尘俗事???” “可不是嘛,”女娲石打趣的看了脸色有一些红润的昆仑镜,回头对盘古的灵识笑道:“你还别说啊,这可是一个艰难困苦与爱恨情仇各种交织的故事呢!要不咱今天来说说第一回?” “这就免了,”盘古的意识摆了摆手,对女娲石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在此恭候各位大驾。” 既然盘古的意识把话儿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一干人也不好意思强求,于是便从罗布泊出来,回到巫山,然后便分了道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青冥一溜烟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正要植物大战僵尸,却听到门外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心想自己也还算有些个人气,你看坐下来屁股还没热和便有人来敲门了,当下便喊了一声进来,然后二郎神的身影出现在场中,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咦,二郎神?”青冥笑了笑,站起来问道:“喝点什么?二锅头还是红酒?” 二郎神也笑了笑,摆摆手,道:“不用了,晚上约了嫦娥仙子一起吃个饭的。” “嘿!”青冥盯着二郎神看了一阵子,笑道:“脸红了诶,不至于吧,吃个饭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呃,那个???”二郎神摇了摇头道:“我查了一下,今天是嫦娥的生日呢。” “生日?!”青冥一愣,正要插科打诨,但转念一想,这嫦娥要是过生,那可是五位数的事情,五位数???尼玛乌龟估计也就那样了???女人最忌讳啥?年龄呗。于是青冥便看了看二郎神手里的资料,决定迅速插入正题,当下便道:“呵呵,生日好,生日好???哦对了,这资料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还没告诉我呢。” 二郎神笑了笑,将手里的资料放下,道:“下午天庭弄了一份名单过来,说有新同学要过来,所以我见你从外面回来,就把这资料给你看看,咱们一人挑俩人,一个中国的,一个国外的。” “哦?又有新的来了?我看看???” 青冥一手接过二郎神手里的资料,随便看了看,画了一个圈,道:“这国内的嘛???就李隆基了吧,我倒想看看把这家伙跟杨玉环给弄一块儿了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二郎神笑了笑,虽然心里和青冥想的一样,他也有心推荐把李隆基丢青冥班上去,但问题在于二郎神好歹也是个司法天神,直接提出来了一来面子上过不去二来也有些不方便,不过见青冥也这么想了,当下也就笑了笑,算是成人之美了。 “至于这外国的嘛???”青冥看了看那四个名字,挠了挠头,笑道:“说实话,一个莎士比亚都够让我头疼了,看来有时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吧,就这个了!” 说了也白说 说了也白说 盘古的灵识话音一落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这还没发生,但盘古的灵识若不是实诚人这天下还有谁敢说自己是实诚的? “这是我听过所有笑话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话。” 青冥露出个莫名的笑容来,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可这似乎是个真实的冷笑话,”昆仑镜耸了耸肩,道:“本来我不愿意高顺们,怕你们说我瞎扯淡,嗯嗯,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让一个高端置业人士来说会好许多,正好今天盘古的意识说了出来,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都那么一回事儿了。” “我勒个去,你脑子没让驴给踢了吧?”覃铃心头一恼,有些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昆仑镜,喷道:“你不知道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们,那不就可以争取很多时间吗?” “可问题是,”寒柔拉住覃铃:“烂琴,我也觉得镜子要真这么说,我们似乎也不会相信他的。” “管他呢,我就想发泄发泄???” 覃铃见所有人一愣,发现说漏嘴了,赶忙道:“好啦好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说这事儿早知道晚知道它都会发生,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赶紧把其他家伙抽一堆儿,对了盘古老头,你知道斧头在哪儿吗?” “我说你们刚才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盘古的意识没好气的白了覃铃一眼,但过去的你再怎么咆哮打闹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也是什么马儿也拉不回来的事儿,所以盘古的意识也不需要在这上面做太多的纠结,缓缓道:“我再说一遍,我只是个意识,虽然知道很多东西,但是知道不代表就能做到,所以,我也不知道盘古斧去哪儿了。” “那请问你可以跟我们去一趟巫山吗?”青冥问道。 盘古的意识摇了摇头:“不可,一来我离不开这里,我若是一离开这里,必然会形神俱灭,这是当年盘古本人给我留的一个障碍???/首发[” “没关系啦,”女娲石哈哈一笑,道:“盘古留的障碍不可能太强,我们几个神器外加轩辕联手一定可以把它给破了,到时候你不就可以出去了?” “这说的是没有错,但是,我如今也确实不适合跟你们在一块儿,”盘古的意识说道:“虽然你们要做的事是为了苍生,但现在还没有到完全公开的地步,或许我想鸿钧本人似乎也不愿意公开吧。” “这倒也是???” 一干人俱是点了点头,然后青冥问道:“那我们???” “是想问我可不可以告诉你们如何过这一关是吧?”盘古的意识问道。 青冥点了点头,陪笑道:“这都被古哥你发现了。” 盘古哈哈一乐,道:“行,今天天色不早了,你们回去收拾收拾,明儿再来这里吧,就你们几个,我还有些东西要交待给你们。” “现在交待不行吗???” 盘古的意识摇了摇头,道:“我见昆仑镜面有愠色,似乎着急了一些凡尘俗事???” “可不是嘛,”女娲石打趣的看了脸色有一些红润的昆仑镜,回头对盘古的灵识笑道:“你还别说啊,这可是一个艰难困苦与爱恨情仇各种交织的故事呢!要不咱今天来说说第一回?” “这就免了,”盘古的意识摆了摆手,对女娲石道:“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在此恭候各位大驾。” 既然盘古的意识把话儿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一干人也不好意思强求,于是便从罗布泊出来,回到巫山,然后便分了道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青冥一溜烟儿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正要植物大战僵尸,却听到门外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心想自己也还算有些个人气,你看坐下来屁股还没热和便有人来敲门了,当下便喊了一声进来,然后二郎神的身影出现在场中,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咦,二郎神?”青冥笑了笑,站起来问道:“喝点什么?二锅头还是红酒?” 二郎神也笑了笑,摆摆手,道:“不用了,晚上约了嫦娥仙子一起吃个饭的。” “嘿!”青冥盯着二郎神看了一阵子,笑道:“脸红了诶,不至于吧,吃个饭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呃,那个???”二郎神摇了摇头道:“我查了一下,今天是嫦娥的生日呢。” “生日?!”青冥一愣,正要插科打诨,但转念一想,这嫦娥要是过生,那可是五位数的事情,五位数???尼玛乌龟估计也就那样了???女人最忌讳啥?年龄呗。于是青冥便看了看二郎神手里的资料,决定迅速插入正题,当下便道:“呵呵,生日好,生日好???哦对了,这资料上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还没告诉我呢。” 二郎神笑了笑,将手里的资料放下,道:“下午天庭弄了一份名单过来,说有新同学要过来,所以我见你从外面回来,就把这资料给你看看,咱们一人挑俩人,一个中国的,一个国外的。” “哦?又有新的来了?我看看???” 青冥一手接过二郎神手里的资料,随便看了看,画了一个圈,道:“这国内的嘛???就李隆基了吧,我倒想看看把这家伙跟杨玉环给弄一块儿了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二郎神笑了笑,虽然心里和青冥想的一样,他也有心推荐把李隆基丢青冥班上去,但问题在于二郎神好歹也是个司法天神,直接提出来了一来面子上过不去二来也有些不方便,不过见青冥也这么想了,当下也就笑了笑,算是成人之美了。 “至于这外国的嘛???”青冥看了看那四个名字,挠了挠头,笑道:“说实话,一个莎士比亚都够让我头疼了,看来有时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吧,就这个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中文测试 中文测试 “一九七九年,那是一个春天???” 莎士比亚的mp3里悠悠的流荡出一首或许会被一般的年轻人嘲笑的歌,自打来到这里以后,这家伙对中国的历史突然就迸发出了几乎是狂热的兴趣,为了那夜宴的主人公刻意跑去翻了一遍二十四史,李清照看不下去,提醒他那是五代十国的事儿,于是莎士比亚又去看了一遍五代十国史,结果发现好像并没有这回事儿???不过他算是个明白人,知道有的东西,你想不明白就干脆别去想,于是莎士比亚闹不明白这个就决定去闹明白那个,至于是闹大神还是闹太套,管他呢!据说眼下的中国可是蒸蒸日上与自己那会听说过的那个天朝上国有的一比,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兴趣,前几日跑去问青冥,那个一天到晚满脑子植物大战僵尸的家伙告诉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这三十年发生的,建议莎士比亚多听听这三十年的歌,多看看这三十年的书,正好酷我音乐盒为了庆祝那啥多少多少年整出一合辑来,这年头可没盗版这么一说,于是莎士比亚就把这所谓的合辑给下了下来,第一首歌就这个,听起来还挺肉麻的,听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些人唱歌咋就跟当年自己那时候的宫廷歌手一般――其实他不知道,有的歌曲和中世纪的宫廷歌曲,那真心是没有什么差别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沉浸在音乐海洋里不知道干嘛的莎士比亚忽然感到肩膀被人一拍,他略一愣神,关掉mp3,回头一看,正近距离对上李清照那张嘟着嘴平静中隐藏着一阵狂风暴雨的脸,由于是近距离,两人一时间都还没什么准备,俱是傻愣愣的看着对方,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咳咳???”李清照率先有些忍不住了,撇过头去,说了一句似乎不应该在眼下说的话:“你晚上吃羊肉了?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味道???” 莎士比亚一怔,虽然中文还不算非常溜,但也不难想明白这是李清照在说他有口臭,当下赶忙向后退了几看书.网*?科幻^步,一摸兜儿,从怀里掏出一块绿箭来,心想嚼绿箭放轻松,正要干活,却听得李清照来了一句:“我好像听说口香糖是用那个什么套做的???” “噗???呕???”莎士比亚就差没把胆汁儿给吐出来了,当下正想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出去,却发现这该死的四周竟然连一个垃圾桶都没有,大不列颠帝国的绅士随地吐痰都是有伤风化的事情,何况是随地吐口香糖――虽然这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兴致,但莎士比亚这个大英帝国的绅士,还是觉得吐口香糖比吐痰要恶劣多了。但怎么办呢,总不能把这玩意儿给吞到肚子里去吧?一来这不卫生,一来这不利于身体健康,一来???好像刚才李清照说那是什么套给做的来着?想到此处,莎士比亚又差点一口气喷出去,好歹忍住,也就在这会儿灵光一闪,想出一主意来,掏出一纸巾,然后把口香糖吐到纸巾里,然后拽手里???这似乎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李清照白了莎士比亚一眼,但脸上却也露出微笑,心道这家伙的素质还真有些高,只不过别是做作出来的,否则那似乎还真是一件更加恶心人的事儿。 莎士比亚冲李清照笑了笑,然后问道:“吃晚饭了吗?” “你呢?”李清照嫣然一笑,反问道。 “我啊,早吃了???” 李清照没好气的白了莎士比亚一眼,心想你这家伙饿死投胎的吗,吃饭也吃这么早。可眼前这位大英帝国的绅士看上去还真是个实诚人,实诚人就这样,有时候确实不如油嘴滑舌的,可油嘴滑舌的又有几个能把天花乱坠的变成现实呢?当然,这些总归是要经历过才会明白,你让一个花季少女明白这些,那纯属扯谈。不过好在李清照虽是花季少女的心性,但也不是一般的花季少女,要不也不会说出“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这般连不少爷们都说不出的彪悍话来,所以,她的认知比一般人倒是要进一层的,不过虽说是进一层,似乎也没到那能明白到刚才所说那个位面之上,只是隐隐觉得莎士比亚这家伙虽然说的话不怎么好听,但也算是个实诚人,当下便道:“行,既然你吃了,那我就自己去吃吧。” 大英帝国的绅士先生一怔,旋即笑了笑,和颜悦色道:“那,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吃呢?” 李清照摇了摇头,你这不是马后炮吗:“不用了,你不是吃过了吗,不劳烦你老人家了。” “我们不是一般年纪吗?我怎么就成老人家了?”莎士比亚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清照决定不再跟莎士比亚在这里继续闹腾了,当下便道:“我觉得,你现在陪我吃饭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你先去把中文学好了,再来找我交流吧。” “为什么?我现在中文不是很好吗?”莎士比亚一愣。 “是啊,很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李清照想了想,道:“如果你答对了,我就承认你的中文很好了,怎么样?” “你问吧。”莎士比亚点点头,表示愿意接受挑战。 李清照想了想,道:“你听好了――小明,去把鞋垫给老师拿过来???闹太套???请问,这个小明姓什么,给你七个答案,赤橙黄绿青蓝紫,选一个吧。” “这???”莎士比亚愣住了,良久,他面露难色的对李清照说道:“好吧,我的确有不足的地方,等我回去继续认真学习,我一定要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清照有些满意的看着实诚的大英帝国绅士离去的背影,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一根筋???可忽然又想起有什么不对了:尼玛啊,那问题真要莎士比亚弄清楚,可不是要等好长一段时间?! 完了完了,怎么办呢?李清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身影,轻轻一笑,有了,找他!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只能这么解释了 只能这么解释了 至于李清照嘴里那个上天下地偷鸡摸狗鱼翔浅底龙困浅滩火中取栗瓮中捉鳖,完完全全可以当万金油使唤还不带收费甚至于倒贴的,拥有伟大的坑爹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国际主义无脑流献身精神的家伙,除了那个一天到晚都在研究植物怎么才能干得过僵尸的家伙,还能有谁? 这不,房间里,青冥好整以暇的用玉米加农炮一下干掉一群僵尸,那厢的李清照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但似乎是听说过三顾茅庐的典故,她愣是没说一句话,你看那个当头儿的刘备对着诸葛孔明也还德稀里哗啦傻不拉唧的在门外站个一阵子,何况李清照呢?她还不算是青冥的头儿吧? 青冥似乎真是被各种沉迷了,这年头似乎他也没有身份证,要不还果断的给他防沉迷了——可问题是,你能把一个活了几万年的非现象级的家伙定义为未成年吗?那以后那句“你才是未成年,你全家都是未成年”或许还真变成一句夸人的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知道李清照都开始打哈欠了,青冥才微微一笑,回过头来,捉狭的看了一眼李清照,道:“你这是把我当诸葛孔明使唤?” 李清照一愣,还真就没想到青冥在那里不知道倒腾什么似的倒腾了半天以后,竟会捣腾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不说什么似乎也不行,得解决问题啊,解决不了问题,那呆在这儿干嘛,还不如出去吹吹春风,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灵光一闪,蹦跶出什么想法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念及于此,李清照看了看青冥,轻声道:“青冥老师,那个,我···” “哦,你的事儿啊?”青冥做出恍然的模样,然后疑惑的问道:“我刚才不是告诉给你了吗?” “告诉给我了?!”李清照一愣,难不成自己穿越了?还是青冥穿越了? “是啊,难道你还不明白?”青冥笑着看向李清照。 李清照不由得有些恼了,心想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话?无声胜有/看:。书网^列表[声?还是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呐? “回去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青冥挥了挥手,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些家伙,总为一些鸡毛小事各种烦恼,也难怪自古文青都有一颗敏感的心,虽然这些家伙老弄些名堂出来传给后人,但真要和他们交集起来,依然各种各样的受不了。 见青冥下了逐客令,李清照头昏眼花,想骂娘却又不好意思骂出来,当下带着愤恨和恼怒从青冥那里出来,似乎无辜的地面也在一瞬间被她看不顺眼,走个路像是在走正步一般,锵锵有力,要拉到国庆阅兵式上,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走了几步,正巧撞着从道路另一边走过来的甄宓,和李清照不同,甄宓的脸上那可算是百花绽放,没办法,在爱情中享受甜蜜的和在爱情中吃瘪的,所表现出来的往往呈两个极端,这似乎也算是爱情这东西的奇妙之处。 “咦,李清照?”甄宓好奇的看着李清照问道:“怎么了,莎士比亚惹你了?” “算是吧。”李清照见是甄宓,又看到她刚才脸上那如春光灿烂猪九妹一般的表情,一时间觉得自己被一不留神儿就给比下去了,当下只得耸拉着脑袋,讷讷的轻声回应道。 “嘿!这还了得!”甄宓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拽过李清照的手,说道:“这洋雷锋竟然敢跑到咱们地盘上来欺负咱们的姑娘了不是?走!我们这就去找他,姑奶奶我给你罩着,誓要他给咱们拿个说法来···你等等,我给其他姐妹们拽一电话···” 那模样活像一打群架的黑社会头儿,只见甄宓操起电话就要拨号,却被李清照一把拉住,道:“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啦···” “你啊你,”甄宓有些恨铁不成钢、怨爹不双江的白了李清照一眼:“受了欺负还帮人说好话,我跟你说啊,你这人就是太善良了,就算你爸是李刚你也不能等人家来给你道歉啊,再说了,男人啊,你就不能宠着他由着他,要不他就觉得你好欺负,就一直欺负你···” 说完,甄宓又要摁电话号码,李清照实在没辙了,当下只得老老实实道:“不是啦,我是因为青冥老师···” “青冥老师?!”甄宓惊呆了,良久才蹦出一句话来:“不,不会吧你···” “哎呀,好啦!我跟你说实话吧,真心佩服死你那挨千刀的想象力了···” 李清照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甄宓,然后抽了口气:“就是这么一个样子,没别的了,你满意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甄宓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了捂嘴,然后把手拿开,看着李清照问道:“你说青冥老师连句话都没给说,就让你走了?” 李清照点了点头,脸上还有一些忿忿之色。 “我明白了,青冥老师肯定是这么个意思!”甄宓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回过头来对李清照道:“是这样子的,我觉得,你听听看对不对···” “青冥老师的意思呢,是想告诉你,在恋爱当中吧,其实磕磕绊绊是经常会有的,何必为了一些小事儿生气揪心什么乱七八糟的呢?那多影响心情啊不是?所以呢,其实这些你大可以看作是你们感情路上的一些波折,要想甜加点盐,通向甜蜜的路总在甜蜜之外,你觉得呢?” “说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李清照想了想,脸上的怨气也消了,然后点头道:“谢啦,我想开了,回去以后就给莎士比亚打电话去。” “祝你好运。” 两人分开,李清照有些欢喜的回家去了,而场中的甄宓呢? 只见她摇身一变,竟是青冥的模样。只见青冥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你没啊,一个昆仑镜和甄宓外搭一个李清照和莎士比亚就够受了,我怎么就没事儿找抽的把李隆基也弄来呢?没事儿找抽,自作孽不可活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跨越千年的相见 跨越千年的相见 时间是把杀猪刀,杀死了梦想,把一切飘渺的东西杀给了现实,太阳照常升起,并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循环,日复一日的循环――当然,这循环若是真给打破,那还真是***???哦不,应该是乱了套了。 一如往常,一天之计在于晨,清晨总归是那么美好的,如若清晨都不能有一个好心情,那估计今儿个一整天也多交待了???当然,要有个特殊遭遇的,这话就另当别论。 教室里一如往常,嬉笑打闹着的时光虽然短暂,也能让人回味无穷。但无论是怎么样的一个回味无穷,终究时间的巨轮还是要向前波涛汹涌澎湃自然的往前行着??? 青冥缓缓走进了教室,脸上春光满面,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似乎很久没有看到他以这副模样示人了,大伙儿俱是一愣,青冥自然知道这帮学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横七竖八的东西,当下笑道:“啊哈,同志们???哦不,同学们,今天呢,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听哪个?” “要是都不想听呢?”妲己眨了眨眼,嫣然一笑对着青冥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喂,我说,”青冥白了妲己一眼,道:“同学,人家新来的还在外面站着,好歹给我个台阶下行不???难不成你终极一班看多了?” “有新同学?!”所有人俱是一愣。 “是啊,”青冥微微一笑,点头道:“下面有请第一位,李隆基???” “等等!”杨玉环一愣,旋即喊道:“青冥老师,这个李隆基就是你说的那个???种荔枝的?!” 青冥也是一怔,旋即想起自己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当下微微一笑,对杨玉环道:“哈哈,就是他,你看,老师对你不赖吧???喂???不许偷窥???” 不过这话说得确实有些晚,因为在青冥前半句刚一脱口而出的刹那间,杨玉环的身形噌的看书?*,网历史:一声便从座位上拔地而起,青冥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杨玉环已经从青冥的身边擦肩而过了,人家可是拜了师傅练过的,青冥一时没想起来,倒还真让杨玉环一眨眼功夫便冲到教室门外去了。 只见那门外站着一个汉子和一个娘们,汉子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圆脸,脸上俩块肥肉垂着挺有喜感,但英气十足,个子挺高,身体也挺厚实,脸上先是一阵惊愕,但缓缓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高贵气质尽显,这样一个人,要说不是高富帅才智优,估计古往今来也没有几个人敢腆着脸说自己是高富帅了,可见若是想消灭高富帅这个族群,这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招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就是李隆基?”杨玉环好奇的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眼,心下生出一股熟悉感,但却又很莫名,于是乎看上去像是堵得慌的样子。 李隆基也是一愣,眼前这绝色少女顾颦言谈之间,怎么自己在哪儿见过?当然,喝了孟婆汤的人,就算心里还存有天生的默契,但也很难再想起前尘往事了,当然,若是鸿钧老祖丢一颗九转金丹给你,那另当别论。 他回过头来,好奇的看了杨玉环一眼,然后轻声问道:“请问,你认识我吗?” 杨玉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听青冥老师说起过你,对了,你家种荔枝的吧?” “种荔枝?!”李隆基微微一愣,不解道:“我家不是国土局的吗,什么时候改种荔枝了?” “咳咳,”青冥这会儿也从刚才的惊讶中挣扎了出来,当下对着还在对视的杨玉环和李隆基喊道:“喂,我说杨玉环,就算人家是高富帅才智优,你也不该把人家给堵在门口的不是?” 杨玉环不由得俏脸一红,赶忙对李隆基道歉道:“实在是对不起,因为青冥老师以前说了一些你的东西,我有些好奇,就出来看你了,很抱歉影响到了你。” 李隆基一愣,旋即摆手道:“哪儿的话,哪儿的话???” 杨玉环一溜烟儿回到座位上,一旁的妲己拍了拍杨玉环:“喂,我说,高富帅哦,才智优诶???” “干嘛呢???”杨玉环嘟了嘟嘴,因为她并没有像妲己那样不仅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还知道了后来的事情,但小姑娘总是喜欢优秀的男人的,其实不只是小姑娘,估计所有的小姑娘大姑娘老姑娘都好这口,天下皆知美之为美,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比如眼下杨玉环的漂亮脸蛋儿就红了,低着头甚至不敢去面对妲己,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可到底哪儿做错了,估计她自个儿都说不清。 妲己脸上划过一抹小清新但却带着一些猥琐的笑容,她自然知道杨玉环和李隆基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过那似乎都是些过往云烟了,当然,没有谁不会去期待未来会发生些什么??? 想到此处,妲己不由在心头谈了阔气,看着身边的闺蜜比如李清照啊甄宓啊已然投身于轰轰烈烈之中了,再加上一个即将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杨玉环??? 那自己呢? 俗话说得好,不怕人不行,也不怕路不平,就怕人比人。人与人之间终归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相似之处,这相似之处也终归是要拿来攀比攀比的,虽然不知道究竟在攀比什么,但胜利的快感终归是要盖过一切的。 或许,那个近乎于扭曲的攀比心,在一定程度上造就过许许多多的辉煌,但再更多时候,他给予了太多人,太多太多的伤害。 又或许,有时候,人还是少知道一点的好??? 妲己这边还在烦闷之际,青冥已经把李隆基给拽到了讲台上,当然这不是让全班同学来批斗他,而是亮个相,给大家熟识熟识,顺带做个自我介绍。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一季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一季 两边动员完毕,这估计是历史上大腕最多之一,同时也是参战范围最广之一的辩论会,也该是要悄然揭开她那神秘的面纱了。 一众女生对望了一眼,然后李清照站了起来,正要开口说话。 “喂喂喂,前排出售香烟、水果、电视报、瓜子、饮料、楼房、美女、帅哥、沙发板凳及各种办公用品???” “青冥老师???”李清照满脸的黑线,无奈的看着青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 “都说啦,开场的时候秀一下啦,要不全场打酱油也很无聊的,”青冥哈哈一乐,然后对李清照道:“好了,开始吧。” 李清照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看着对面的一干男生,缓缓地、声音有些娇柔但却透出一股韧劲儿的说道:“众所周知,人自打从懂事以后,便有了理想,有了梦想,有了愿望。小时候,我们或许会为了一种玩具而幻想好些日子,而长大以后,我们却会为了自己的事业或者爱情而去沉溺好一阵子,直到老了以后,我们依然有这样那样的愿望,比如安安生生的度完余生啊,或者说希望后代平安无事啊,又或者希望自己的孩子给自己添个孙子甚至是希望有个重孙啊什么的???这些东西有大有小,有崇高有糟粕,有的让人听来感激涕零,有的让人听来目眩神摇,有的让人听来如鲠在喉,有的让人听来心生怨愤???但不管怎么说,理想,就是理想,不管它是好的坏的,不管有时候它多么崇高伟大,多么的下流不堪,但它都是理想,人无高下之分,树无长短之较,这理想,也自然是一样的,佛曰众生皆平等,便是如此,我的发言完毕,谢谢。(..info)” 女生那边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青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李清照,心想这丫头着实有两把刷子啊???不过坐在场中的,谁没有两把刷子呢? 男生这边象征性的鼓着掌,李白眼角的余光看到若.:小说]有所思的张良,问道:“嘿,怎么了?” 张良眼中充满了一种撞着猎物的兴奋,咬着牙,看着那帮还在洋洋自得的女生,捏着拳头,本来白白净净的脸上透出一丝丝兴奋的潮红来,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好啊,没想到那帮女生里还有高人,哼哼,好玩,好玩???” “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着?”谢安也有点闻出了张良话里的意思,心想张良从来不会乱夸人,但被他给夸的人,那可真就不是一般的人了,谢安心下仔细一想来,便有了些计较,你说这女人自古便被男人给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而自己以前在这方面也算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没想到今儿个青冥把套在双方身上的枷锁一块儿解开,然后把大家伙儿放到两条同样的跑道上信马由缰自由发挥,这确实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谢安不由得也有些热血沸腾了,心想大家伙儿都是一号人物,谁怕谁啊? 张良点了点头,看上去心理素质很不错,眨眼间便把自己的内心想法从脸上挪了开去,缓缓道:“如果现在我们和对方打对攻,我们已失了那先机之时,若对攻,必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既然如此,那我看不如这样: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一干爷们一愣。(..info无弹窗广告) 张良点点头,仿佛回到了当年一般,浑身透着一股英气儿,语气不急不缓,不咸不淡的解释道:“没错!既然她们发了狠往我们这边冲,那咱们就如她们所愿,待得他们冲出来,自然会长驱直入,由于她们的人头脑参差,势必会形成一字长蛇的局面,到时候我们在中途设下伏兵,只等她们头首过去,伏兵尽出而击之,必然将这条长蛇大卸八块???” “那个,”李隆基干笑数声,道:“我想知道,我们是在打仗还是在辩论呢?” “辩论场如战场,”张良解释道:“这样,除了我、李白还有唐寅仨以外,你们负责记录他们所说,就看做是打这一字长蛇的伏兵吧,而我们,则作为牵制蛇头的机动力量。” 男生点点头,然后张良对唐寅努了努嘴,道:“你先上!” 唐寅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用一种睥睨的目光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李清照,微微一笑,手中折扇哗啦啦的一甩,露出一个大大的唐字,在随手一收,笑道:“既然李清照同学如此振振有词,一副巾帼不让须眉之态,好极!好极!但这世道,光有一番说辞可是不行,为何?君可闻纸上谈兵之事乎?” “魂淡,说什么文言文啊,白话不行吗?”女生那边贞德对着杨玉环打了个眼色,杨玉环会意,立马跳出来指着唐寅的鼻子来了一句,犹如一根搅屎棍一般哗啦啦一搅,让场面在刹那间脱离了本来的预计。 “哦?”张良眼中透出一股惊讶来,但旋即便微笑道:“浑水摸鱼?不错不错,传我号令,全军不可为这点小事白费心机,以不变应万变???” 说到这儿,他突然又想起眼下并不是当年自己那帷幄,微微一笑,脸上满是自信的神情,轻声的用一种所有男生都能听见的语气――对着麦克风道:“她们不过是想打乱我们的布置罢了,大家伙儿无需理会,此事与大局无关,唐寅,你继续说你的。” 两边都玩上了高科技,用手机开了群体语音,这一来呢方便布置行动,二来呢可以隐蔽自己的谈话让对方听到――当然,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台上的青冥看到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心道真是好玩儿,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看到一次针尖对麦芒,势均力敌、高智商的对抗。 还真是惬意啊!青冥决定操起手来,看这些学生在这辩论场上打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人生得一幸事,夫复何求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二季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二季 而男生这边,唐寅清了清嗓子,见对面李清照没有坐下去的意思,也不客气,径直的开口说道。 “我们先来看你说的话,”唐寅对着李清照说道:“首先,理想必须是崇高的,你说的那些小时候想要玩具啊,老了以后想抱孩子什么的,那不叫理想,那叫愿望。” “愿望这东西,如你所言,有高低贵贱美丑之分,理想是愿望,但愿望却不可统称为理想,为何?因为理想是美好的,是崇高的,比如一个小孩,他想要棒棒糖吃,这可以算作是愿望,而他想当解放军,那便是他的理想,人人有愿望,但却不一定人人都有理想,因为理想是崇高的,因为有了理想,人便有了高下之分,树也有了长短之较???我说一个故事,有两个年轻人,心头所想,乃是天下大同修齐治平之天道;而另一位心头所想,乃是大鱼大肉吃好穿好睡好,自然,由于理想是美好的东西,我们便知道这第一个人是有理想之人,而第二个人,充其量也就只是有一点愿望罢了,因为理想是美好的,崇高的???后来,两人都努力了,第一位循着内心所想行于天地之间,终究是有了一番事业,大道无垠;而另一位,也通过了自身的努力成为有钱之人,大鱼大肉大富大贵???但由此,两人虽同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却因为第一个人拥有那崇高的理想而足以被载入史册,而第二个人,或许就会被埋在那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吧。如刘玄德之于石崇,如拿破仑之于夏洛特。” “由此可见,理想必然是崇高的,你觉得呢?”唐寅露出一副捉狭的表情看着李清照,李清照一愣,这话虽然说得堂堂正正字正腔圆,可就没有说到点子上,暗道这还真是个机会,正要开口还击,却被身旁的贞德掐了恰大腿内侧,李清照一怔,也就在这一眨眼儿的功夫,她弱小的身板儿被花木兰一把就给拽了下来。 看书:‘:;网军事;“怎么啦?”李清照有些不满的对着麦克风说道:“他们不明摆着露出破绽了吗?还不逮着穷追猛打?” 贞德冷静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行,他们这是在故意示弱。” “故意示弱?”李清照一愣。 “是的,”贞德点点头,道:“他们见我们抱团,就想把我们的一部分人引出去,形成一个突出部,让我们的阵型形成一字长蛇,后面的人必然会为了跟上前面的人而自乱阵脚,然后从中间突破,将我们各个击破。” “那个,这里不是战场???”妲己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无奈的模样。 “辩论场就是战场,”贞德冷声道,言语之中根本不可能有的冷酷放在一花季少女脸上,真让人恍惚间觉得莫非真是上帝派她去拯救法兰西的:“对敌人的丝毫仁慈和大意,就会换来本方难以估量的损失甚至是灭亡,大家听我说,如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仁慈和大意,如今看来,我们需要按兵不动,让他们扑个空。” 然后,贞德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自个儿占了起来,冲着对面的男生们微微一笑,道:“理想为什么非得是崇高的呢?比方说,有人为了摆脱生活的困顿,而选择去做生意,最后大富大贵了,哪怕是他因为自己所受教育的层次不一样而做了些贻害人间的事情,但你也不能否定他是有理想的,因为理想并不为了所谓崇高与否,正义与否而改变称谓,它的本质并没有好坏之分,比方说一个魔头,在他没有登上最高峰的时候,他在做坏事,但那些坏事为了他最后能够站在权欲的顶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做的,而且,我想这世界上,如果能够站在某种山巅之上,在没有被查出问题之前,都是崇高伟大的吧?” 男生这边,张良愣了愣神,旋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有的东西在改变的时候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需要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可到了如张良这般把耍心机玩智谋几乎当成生命中的绝大部分的人眼里,只需要一个语气,甚至是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把这个东西彻底的改头换面。 这种东西,有人说是智慧,有人说是后天的环境造就???其实两个字很轻松就能概括:天性。 就像有的人天生是搞文学的,有的人天生就是拿来搞理化生的,有的人天生就有一股在娱乐圈里混的范儿???当然,这扯得有些远,就表过不提了。 张良轻轻一笑,站了起来,迎上了贞德看过来的目光。 在一瞬间,双方的眼睛都不谋而合的盯着对方,眼神里只有一种情感,那是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的舒坦,如司马懿之于诸葛亮,如华伦斯坦之于古斯塔夫,如库图佐夫之于拿破仑,如蒙哥马利之于隆美尔??? 张良冲着贞德露出一个笑,心想这番邦女孩儿竟会有能与自己匹敌的心机,当真也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儿,不过这也仅仅停留在英雄相惜之上,而且这种谋略型的人,越是英雄相惜越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整,以示对对方的某种尊敬――虽然这说法看上去怪怪的,有点sm的味道。 不过没办法,每一堆儿人有每一堆儿人的生存法则,不需要外人懂,自己懂了就行。 于是,张良缓缓开口道:“首先,我想说你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到理想究竟是什么,你觉得但凡是帮助了自己的,使自己在其中受益的,都可以被称为理想,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把心里面那些肮脏的、几乎是变.态的想法,哪怕他爬的再高,哪怕他成就再出色,哪怕他征服或是占有了全世界???”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三季 超越时空的大战第三季 “有句话说得好,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张良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的中文不够好,我可以帮你翻译一下,意思就是假如对国家有利,我可以把生命交付出来;难道可以有祸就逃避,有福就迎受吗?” “人,可以为了自己活着,但不能危害他人,如果一个人的富裕建立在别人没有饭吃的基础上,如果一个人的成功是踏着无数失败者的尸体上,如果一个人的成就是靠着挤压别人甚至是夺取别人的基础上,那这还能叫做理想吗???” 张良脸上一副滔滔不绝神采飞扬的模样,拿出当年诸葛孔明在柴桑舌战群儒的架势,语速不急不缓,语调不咸不淡,但却有一股自上而下的洒脱与锋利,招招直刺贞德软肋,用一句漂亮话儿来形容,便叫做: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善守着,遁于九幽之间。.info[] 贞德神色一怔,心下一惊,一开始以为张良这一退,再怎么说也该是有个退避三舍。可她不知道中国兵法之中有一句叫回马枪,张良是退了,但在退的过程中,每退一步,都在为反扑而蓄力,就像弹簧一般,越是压缩它的空间,它反弹起来,就越是让人感到力量的强大。 还有,张良一开始的确做出了一副退缩的样子,这很像解放战争时期那著名的口袋战术,只要敌人露出一个头来,就狠狠的揍一把,以此来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如眼下一般,贞德本来是走了一着帮忙掩护李清照往后退的棋,这是一着在棋局里叫做虚招的着儿,虚张声势,指东打西,迷惑性很高。但张良却像是中了计一般真的就打上来了,而且还是越打越来劲儿,像是咬住不放了一般,贞德拿不准张良难道真想抓着自己的虚招不放,但聪明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来?但如果你要说张良不是聪明人,那这世上还能剩下几个聪明人? 张良眼角划过一抹得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把问题一脚踢给对方,不管人家怎么想,看书,:网,!历史;反正本着赛跑中回头的原则,反正本方是不会出任何差子的。 看来,张良计这玩意儿,端的是个厉害,不像某些广告里吓唬人的东西,嚷嚷来嚷嚷去的,这也说明了有的东西看上去是厉害,但只要是反动派,那就都是纸老虎。(..info) 贞德也就在这一愣神儿的时间,一旁的姑娘们见贞德被张良缠上,正要挺身而出,贞德心头一愣,这不正中了张良的把戏吗?当下赶忙要伸出手去拽站起来的花木兰,但却一不留神拽了个空。 贞德暗道糟糕,心想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可似乎命运总是比谁都喜欢乱入似的,它总喜欢在你觉得最为风平浪静的时候给你一道让你哭笑不得的话题,就像风平浪静的人生,总是要多点那么些乱七八糟的变故啊变数啊变化啊变异啊变种啊什么的才叫人生??? 而眼下呢? 下课铃响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就像一个波澜壮阔曲折万分的电影,到了最后最为gao潮的时候???停电了,而且电网还告诉你,这电在短时间内,它来不了。 所以,你只能去自行体会那种被阉割掉的感受。 “好了好了,”青冥出声道:“我看你们都挺亢奋的,要不这样吧,今天这个算做是上半场,到明天上课之前,算是个中场休息,你们有心就下去准备一下,明儿个开始下半场。” 然后青冥挠了挠头,自顾自一般的笑道:“还真是精彩呢,我有点想把历史上那几个最会喷人吵架的家伙给拽来了。” 不过想起昨日那盘古的意识所交待的东西还历历在目,青冥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让大伙儿先给散了,对喷了一上午,也算是斗智斗勇了一上午,这史上最大规模、年份跨度最长的吵架大会的参与者们不由得有些饿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会儿不吃就准会出事儿。这不,闹腾了一个早上的一干人,各自收起读书用的家伙,然后操起吃饭用的家伙,一溜烟儿,也不遛弯儿,径直开往那管饭的地方去了。 张良正收拾了些东西准备溜号,却感到面前出现了一道黑影,他有一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稍微的轻轻一瞅,忍不住微微一愣。 “怎样,我来这里没多久,也没什么熟人,一起吃个饭?”贞德露出一抹微笑,飒爽之中却是带了一抹女孩儿的娇怯,悄然绽放,如普罗旺斯的玫瑰一般,虽花下带刺,却依然带着一股铺面的芬芳和我见犹怜的怜悯,或许,看上去坚强的女孩子,都有柔弱的一面,只不过关键点在于她愿不愿意让你看到而已???法兰西的姑娘就像一朵绽放着的玫瑰,娇艳欲滴,但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碰。 张良一愣,心道这番邦来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直接? “不愿意?难不成你怕了?”贞德打趣道,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虽不至于倾国倾城,却也有另一番韵味。 张良算是有那么一些大男子主义,听贞德这一激将法,不由得笑道:“你这激将法可是对我无效的,不过既然你刚来,于情于理邀请我共进午餐,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便如了你的意吧!” “是吗?太好了。” 贞德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在饭桌上,每个人都会露出一些你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这就和fbi研究的动作心理学一个道理,人在吃饭的时候,往往会露出一些平日根本就不会露出的表情或者动作,而可以根据这些微小的动作和表情,由此推断出那个人的心理活动。 不过贞德不知道一件事儿,估计上帝没有告诉她,那就是:在史上最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那个叫做鸿门宴的饭局当中,张良可是瞄了一眼就看清了项庄和范增的勾当。 不过话说回来,好汉不提当年勇,这要真让贞德和张良捣鼓起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饭场也是战场 饭场也是战场 食堂里。 昆仑镜一边陪着甄宓一边细心的调戏着碗里的饭菜???当然,后者看上去是要多过前者的。 甄宓眼角的余光看向入口,当发现张良和贞德同时走进食堂,看上去还是约好了似的,不由得忍不住浑身一颤,像是在午夜凶铃第一部里瞧着贞子同志从电视里爬出来似的。但女人的心可是海底针啊,这一秒在想什么惊悚的玩意儿,指不定下一秒钟就来个海底地震啊暗流涌动啊或者干脆蹦出个章鱼啊乌贼什么的可劲儿对着那海底针一推,立马就变成另外一个情况了,比如眼下。 甄宓也就在这一愣神儿的功夫不到,立马便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展颜一笑,其换脸速度之快让在一旁用余光瞄着她的昆仑镜都差点噎着。 “快看快看!”甄宓忽然对着昆仑镜喊了一声,然后见他嘴里哼哼连声,脸上一片胀红,嘟着嘴道:“没出息,就知道吃,真有哪天吃死你!” 说完,还附送一鬼脸儿,昆仑镜这会儿才腾得出嘴来说句话儿,只见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甄宓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了?” “哎呀,我跟你说啊,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甄宓示意昆仑镜把耳朵凑过来,然后把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简短的说了一遍。 昆仑镜一愣,然后白了甄宓一眼,低声嘟囔道:“你们女人怎么跟烂琴一个德性,不八卦会死吗?” “嗯?!”甄宓没听清楚,但见昆仑镜的表情,也不像在说什么好话儿,当下做出一副有些带着小脾气的神情来,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昆仑镜看,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有脾气把刚才的话儿给老娘重复一遍试试? 昆仑镜虽然在儿女之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智商只有负五的渣儿,可这事儿虽说和儿女之情沾亲带故,但好歹也算是衡量一个人的智商问题,昆仑镜虽然经常没溜,但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人嘛,总归是要成长的,于是乎这家伙神色一变,立马变成一副谄媚的表情来,反正在甄宓这儿吃点亏又不会少?免费’几斤肉――再说少几斤肉那就对了,还当减肥呢:“我是说啊,这里面肯定有料儿,要不咱们躲在一边扒一扒,指不定就能扒出什么猛料儿来!到时候嘛,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怎么了?” 甄宓没好气的看着昆仑镜,因为昆仑镜的左手,正恰到好处的放在甄宓的胳膊上。 “失误!纯属失误!”昆仑镜赶忙对张良和贞德的方向努了努嘴:“喏,赶紧看那边吧,有好戏了呢!” 一般来说,女孩子在八卦面前几乎是没什么免疫力的,比如眼下的甄宓,只见她听到昆仑镜的话后,立马就好奇的看向贞德和张良那边。 而在两人的视线所及之处。 “这学校的菜肴真是丰盛,想吃什么都吃得到,真好。”贞德把食物端了过来,一边自顾自的说道,一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回头看向张良,脸上露出一副惊惧的表情来,道:“真是抱歉!我忘了还有你呢,都因为这里的菜肴太丰盛了???” 贞德一边说话,一边悄悄地死死地盯着张良的面部表情,可张良只是很随意的一笑,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讶,像是已经料到贞德会如她所说一般看到菜肴太过丰盛而忘了给自己准备一样,道:“没事儿,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喜欢吃什么,呵,我自己去弄就是了。” 说完,张良起身,贞德做出一副歉意的模样来道:“实在是抱歉???” “没关系。”张良说完便朝前走去,丢给贞德一个背影。 奇了怪了,照理说这家伙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会出现这种纰漏,自然这纰漏也是自己做出来的,要真说这家伙料事如神,难不成连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料事如神?自然不是。那你说这家伙聪明吧,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给预料到了,但贞德在来食堂的一路上都在和张良说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以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根本不可能抽得出心来思考,除非这家伙长了两个脑袋,要不连一心两用都不可能。 难道真的是凑巧?贞德皱了皱眉,还真是有一种棋逢敌手将遇良才的感觉,张良这家伙要真那么容易就着了自己的道儿了,那岂不是太过无趣?念及此处,贞德发觉如今两人比的已经不是深思熟虑,完全是在比临场反应了。 就在这时,贞德眼前黑影一闪,张良端着食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另一边。 “真没想到这两个在课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的人居然会弄一起吃饭,”甄宓有些感慨的笑了笑,道:“这世界真的太奇妙了。” “是吗?”昆仑镜摇摇头,打趣的看了看张良和贞德,然后回过头来对甄宓说道:“我怎么感觉两人有一点楚河汉界的意思?” “哦?那你说他们俩这么斗法吧,到底谁的胜算大一些呢?”甄宓托了托下巴,看着昆仑镜问道:“你觉得呢?” 昆仑镜笑了笑,道:“好家伙,这两人看上去像是一个级别的,当然,比之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 “少扯别的行吗,”甄宓有些不满的打断道:“知道你聪明盖世玉树临风,你倒是先回答我的问题,行吗?”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昆仑镜微微一笑,道:“张良赢定了。” “为什么?”甄宓一怔,旋即想起昆仑镜的特异功能,问道:“难道你???” “谁有那么无聊啊,”昆仑镜摇头道:“我要是预知了未来,那岂不是太没有挑战性了?” “那你凭什么说张良赢定了?!”甄宓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感情上她自然希望贞德好好的涮涮张良,可没想到昆仑镜竟然持反对意见,俗话说生要明白死要瞑目,甄宓当下虽然有些不甘,但在智力问题上感觉还是昆仑镜比自己靠谱得多,当下便问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昆仑镜笑了笑,然后看着甄宓,缓缓道:“那是因为???”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交锋 交锋 甄宓做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来,期望昆仑镜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可结果呢? “???支持国产。” “你?!”甄宓咬着牙看着昆仑镜,恨不得把自己饭碗贴那正在得瑟的家伙脸上,但真要这么干估计又有点舍不得,人,尤其是恋爱中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时不时的恨不得把另外一个人活吞了,可又怕含在嘴儿里化了吞不到胃里,怕真到了胃里消化到肠子里,消化到肠子里又怕变成一泡屎拉出去了???人啊,能不这么纠结吗? 而另一边。 张良和贞德一心一意的在调戏着饭菜,但眼角的余光却极其隐蔽且毫无悬念的看向对方。当然,两人不可能不心知肚明,一时间争斗得还真是不亦乐乎。 “诶,对了,”贞德见张良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想这么耗下去,这饭可就真的算是白吃了,贞德有些心有不甘,于是便出言打破了沉默:“其实我突然发现你这人,挺可爱的。” 贞德本以为这只是一句开场白,心头也在想张良听到这句话以后应该是没反应的,自己也留了后手准备来个九曲十八弯打个连招,却无论如何挖心掏肺绞尽脑汁都没想到,张良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竟然做出了一个微小德不能再微小的动作。 这是个什么样的动作呢? 据米国fbi的一群神经病研究发现,人在说出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会做出一些非常非常细微的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是不受那个人控制、直接从潜意识里做出来的,不如眨眨眼啊,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到一边啊,放在桌上的中指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什么啊???这些虽然听起来忒玄乎,特别的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但临床试验证明,命中率为――几乎全中。 而张良,则是做出了一个右眼微微向一边瞟的动作。 他要开始撒谎了!贞德心里狂喜,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看[书网女生:的表情。 只见张良微微一笑,轻声道:“是吗,可是我真的一点都没发觉,你的眼力真好。” 贞德在心里点了点头,暗道好小子竟然费了老娘这么大的心机,总算是套到你一点东西,俗话说不怕你的对手有多么的强大,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以弱胜强的案例;怕的是你对你的对手不了解,古往今来,多少占尽绝对优势的人因为对对手的不了解而吃了大亏?比如安瑟尼,苻坚,项燕,山本五十六??? 而就目前看来,张良说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有可爱的一面,那就恰恰是他知道自己有时候有可爱的一面,但这一面很可能会成为他致命的软肋,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把它隐藏起来,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就在他决定撒谎的那一瞬间,他的小动作一个不漏的出现在贞德的眼里,就算他的口气一如往常,可这却更加坚定了贞德认为张良是在隐藏自己的弱点,而且很有可能是致命的弱点。(..info无弹窗广告) 弱点找到了,这饭也就算吃的差不多了,两人在后面的时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然后便道了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那两个观战的人。 “看来他们没有说什么嘛???”甄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高智商人士玩的把戏,自己还真就个捉摸不透,可就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甄宓拿起来一看,一怔,然后面露笑容的对昆仑镜道:“啊哈!贞德发短信给我说,这次她赢定了!” “啊哈?是吗?”昆仑镜一愣,旋即笑道:“我倒是挺想祝愿她输得还剩下回家的路费呢。” “你?”甄宓心头一恼,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个混蛋,你不和我抬杠会死吗?” “不会,”昆仑镜摇了摇头。 “那你还???” “因为在你听过我下面这段分析以后,你会改变看法的。”昆仑镜笑道。 “你倒是说说看?”甄宓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昆仑镜,但心头却非常希望昆仑镜能说出个让自己惊艳的所以然来。 昆仑镜点了点头,道:“不过我说出来以后,作为回报,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 “你不许把这些东西告诉贞德,当个局外人,”昆仑镜笑道:“要不我这个中立的人就算是帮了你们的忙了,这不公平。” “好啦,瞧你那臭美样儿,”甄宓翻了翻白眼,然后看着昆仑镜,道:“你倒是说说看,张良怎么就赢定了。” 昆仑镜收起笑容,开始帮甄宓还原道:“首先呢,说一个东西。” “据米国fbi的一群神经病研究发现,人在说出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会做出一些非常非常细微的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是不受那个人控制、直接从潜意识里做出来的,不如眨眨眼啊,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到一边啊,放在桌上的中指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什么啊???这些虽然听起来忒玄乎,特别的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但临床试验证明,命中率为――几乎全中。” “嗯,继续说下去。”甄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 “我们假设贞德知道我所说的,其实也不用假设,她肯定是知道的;既然有了这个假设,那么我请问,如果照你所说、和你在课堂上所描述的情形、加之我根据你的资料和他们两人刚才现场所表现出来的东西来看,贞德和张良的智谋算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而正是因为他们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对手,那么问题就来了。” “什么问题啊?”甄宓露出好奇的神情来,她自己刚跟着昆仑镜的思路走,也没想出哪儿有什么问题,可既然昆仑镜说了有问题,而且那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是在编排自己,那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儿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棋高一着 棋高一着 “这个问题,如果你仔细想想,并不难,”昆仑镜见甄宓一副老想不明白的模样,当下也不去挤兑她,而是用一种不急不缓、不咸不淡的口气轻声说道: “既然贞德可以想到这些东西,那么,张良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啊?!” 甄宓睁大了俏眼死死的看着昆仑镜,嘴巴也被惊讶得合不拢了,却见昆仑镜微微一笑,打趣道:“别做这副表情嘛,太卡哇伊了诶。” 甄宓嘟着嘴,算是回过神来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昆仑镜,问道:“怎么会这样啊???” “其实这么做,是非常有风险性的,”昆仑镜笑了笑,道:“刚才我说过,贞德和张良的智谋是在同一个层面的,算没有差距,而张良若是要这么做,若是演技不精,必然会被贞德识破,而自己好不容易在课堂之上争取到的反客为主后发制人的主动权,就会在刹那间拱手相让。” “在课堂上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甄宓正想说我怎么没感觉啊,可转念一想这些聪明人玩的东西自己这在他们面前算是木鱼的脑袋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当下赶忙噤声,心想自己还是做个八卦的路人比较好,要不然跟这群腹黑的家伙一块儿闹,自己被闹成哪样了估计都不知道。.info[] 昆仑镜知道甄宓想说什么,当下脸上划过一抹哂笑,也不去说破,而是继续道:“有句老话说得好,狭路相逢勇者胜,胜利或许需要等待,但胜利不能靠一直的等待,该出手时就出手,要么ok,要么ko。” “我想张良在做出这细微动作的时候,也算是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但他肯定只有三分的把握,但有时候就是这样,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把握,也要尽百分之一千的努力去放手一搏,我在想他在做那动作的一瞬间,也是心提到嗓子眼儿了吧???不过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很幸运,张良的赌博取到了他意料之外的结看?书网*同人^果,贞德果然中计,这一阵,算是败下来了吧。” 甄宓摇了摇头,道:“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我还是没感觉到他们在什么时候分出的胜负。” 昆仑镜点了点头,看着甄宓说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细节决定成败,两个天赋极高而又极其相似的两个人,在交手的时候,并不是常人想象中的那般惊天地泣鬼神,非要乾坤颠倒日月无关不可,而是你看上去似乎是风平浪静,但背地里却各种暗流涌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好吧,算是明白了。”甄宓嫣然一笑,但旋即又换上一副嗔怪的表情来看着昆仑镜道:“这下你高兴了吧,又一次卖弄成功了。” 昆仑镜笑了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来着,道:“哦,对了,我下午还得和轩辕去一趟不周山,可能下午就陪不了你了。” “去吧去吧,”甄宓笑了笑,道:“你以为谁稀罕你呢。” “时间不早了,”昆仑镜看着甄宓,道:“那个???今天你洗碗行么?” 甄宓冷冷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哪次洗过碗?” “这倒也是哈???” 昆仑镜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吹了口气,然后脸上换上一副凝重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的食堂入口,缓缓的带了些许感慨的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甄宓无奈的白了昆仑镜一眼,不知道这家伙这时候说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昆仑镜打了个哈哈,但笑声中却带了些沧桑,他摇了摇头,回过头来,看着甄宓,做出一副实诚的样子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感而发,你就当我说着玩儿吧,行吗?” “不行!”甄宓不知道为什么,小脾气又上来了,只见她拉住昆仑镜的衣袖,有些赌气又有些撒气的说道:“你非得说出个所以然来,要不我不许你走!” “哦?” 昆仑镜一愣,旋即心头一想干脆还是忽悠甄宓得了,可没想到甄宓还真就上纲上线了,拉着昆仑镜道:“不许撒谎!” “那个,”昆仑镜满脸黑线的看着甄宓,道:“我要是真撒谎了,你能看出来吗?” “据米国fbi的研究发现,人在说出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会做出一些非常非常细微的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是不受那个人控制、直接从潜意识里做出来的,不如眨眨眼啊,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到一边啊,放在桌上的中指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什么啊???这些虽然听起来忒玄乎,特别的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但临床试验证明,命中率为――几乎全中。” 昆仑镜也不说话,只是带着捉狭的表情看着甄宓,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甄宓一怔,好歹没到人走茶凉的地步,她很快便想起了刚才张良玩的那个张良计,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儿呢???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大约一口气儿的功夫。 “噗???”甄宓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要说真严肃起来,还真有些办不到。 昆仑镜也笑了,然后对甄宓道:“我真的奥去找轩辕他们了。” “快滚快滚,哪远滚哪儿!”甄宓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无意间将积累了多年的形象给捣腾没了。 没有丝毫觉悟的甄宓见昆仑镜越行越远,忽然又想起什么来,又忍不住喊了一句: “早点滚回来!听到了没?!”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页美人画 一页美人画 且说昆仑镜离了甄宓,径直往青冥的方向赶,正走在半路上,撞见对面杨玉环拎着一包荔枝走来。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一怔,杨玉环看起来心情挺不错的,展颜一笑,甜甜的读昆仑镜唤了一声:“师父!” “哦?今儿个莫不是遇上了什么喜事不成?瞧把你乐得。”昆仑镜本来心情不错,当听到杨玉环这一笑,外带那声甜甜的师父,再加上从硬件上来说,杨玉环好歹也算是四大美人之一,这顾颦还笑之际,犹如百花绽放一般的穷尽天下之美,犹如最好的治愈仙术一般,让人如沐春风,再不好的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 杨玉环嫣然一笑,看着昆仑镜,脸上满是一副少女的欢快样儿:“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喜事儿,就是那个叫什么李隆基的,让人觉得好愉快的说。” “哦?是吗?”昆仑镜随口敷衍道,但立马又回过头去咂摸了一下杨玉环刚说过的话,尤其是她提到的那个名字,忍不住身子一颤,然后抬起头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杨玉环,用一种惊奇之中带着一丝惊恐的语气问道:“你说什么?那个人的名字叫???” “李隆基啊,”杨玉环嘟了嘟嘴,不知道昆仑镜为何会做出这副表情,当下有些疑惑的问道:“难不成你也认识他?可我没听到他提起过你呢。(..info)” “不对啊,李隆基不是早投胎转世去了吗,而且那个人???” 昆仑镜仿佛自言自语道,杨玉环没听清昆仑镜在说什么,以为他是要说给自己听的,当下摆出一副倾听的模样,看了看昆仑镜,嫣然一笑,道:“师父,我可不是顺风耳,你说这么轻声我怎么可能听得到呢?说大声一点好吗?” 昆仑镜笑了笑,看了一眼杨玉环,有的东西在自己没弄清楚前自是不会轻易的让杨玉环知道,所以他几乎是用了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的时看,*书网免费,间考虑,便决定岔开话题,只见昆仑镜假意的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我只是在疑惑,你怎么就对他产生好感了???” “好感,谁对他产生好感了,师父你那什么脑子???”杨玉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小姑娘是很难藏住自己的心事的,但她还经常做出一副非得不让你看到的样子,而如果你要是聪明了那么一小下,人家又不满了???所以你还必须言不由衷的陪着她一起犯傻,由此可见,敢去招惹萝莉的人,要么这人有严重的自虐倾向,要么这人喜欢极具挑战精神切有非常强的抗压能力。(..info好看的小说) 面对杨玉环几乎是蛮不讲理的诘问,昆仑镜打从心底儿一乐,不过表面上却继续道:“好啦,没有好感,没有好感,只是觉得他挺有趣儿的便是了,哦对了,你怎么就发现他很有趣儿了,说来给师父听听?” 青冥的房间。 “我就奇了怪了,这该死的镜子吃个饭哪用的了这么久,人家妲己都吃完了,他还在???” “哎呀,烂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在感情的海洋里逐波劈浪的,肯定要珍惜每一个美好的瞬间啊,你们说是不?” 女娲石对着一房间里的人吐了吐舌头,房间之中,除了几个神器和青冥之外,还有妲己和小倩。由于小倩身上有一丝盘古斧的气息,此去不周山,是去寻盘古斧的,覃铃琢磨了一下,感到这似乎对大伙儿有帮助,于是便建议捎上小倩;至于妲己,由于昆仑镜身体渐渐的康复,他留在妲己身上那一部分昆仑镜的气息,渐渐的变得可以引导了,而妲己到现在都还不能利用自己身上那股昆仑镜的气息,于是乎几个神器和青冥凑一块儿一合计,觉得把妲己也放进来,撂昆仑镜的身边当一预备的油箱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反正如今的昆仑镜的战斗力几乎是入不得大家伙儿法眼的,所以一般在算计的时候昆仑镜这家伙一般被大家看成是打酱油的角色,这下把妲己这个预备的油箱扔到昆仑镜身边,指不定这家伙在关键的时候又来一次乱入什么的???虽然这可能性并不是非常的大,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小,但有总比没有强,反正昆仑镜也经常做些不靠谱的事情,万一灵光乍现了呢? 覃铃翻了翻白眼,道:“好吧,爱情真伟大。” “其实我有时候感觉百合也挺伟大的???可惜我没那个机会。”昆仑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这家伙春光满面的,看上去撞着什么喜事儿了,嘴里依旧没闲下来,跑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火车:“咦,人都到齐了?” “是啊,”寒柔伸了个懒腰看着昆仑镜道:“哪像某人,每次都弄得跟领导似的,总是最后一个到。” “是吗?不过呢,”昆仑镜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然后用故作神秘的语气说道:“我这里可是有最新最劲爆最嗨的猛料儿哦???” “什么料儿?!”覃铃和女娲石立马便扑到昆仑镜面前,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来,紧随其后的是妲己和寒柔,而小倩看上去也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兴趣,但碍于某些情面,便挪了两步,想上却又不敢上,就呆在了挪动了两步的位置上。至于青冥和神农鼎,则是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男女有别,最大的区别,估计也就在这儿了。 见到几个女孩儿前赴后继的冲到自己面前,昆仑镜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然后道:“同志们呐,我知道你们探寻真理的勇气和决心,也知道你们崇高的热情和想法,不过呢???” “我决定在路上把这事儿说给你们听,反正一路上也忒无聊,咱们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可以丰富无聊的生活,这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笔细尖芽 一笔细尖芽 古往今来,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孩子,君不见大街小巷街坊邻居,上至八十老叟,下至黄口小儿,一听到八卦来了,只要不是八自己的卦,俱是一副流着哈喇子一双崇拜的招子,哪怕是听到了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立马做出一副纵横天下睥睨世间真金掉进粪坑里都能度出一层黄来的架势,七姑八姨九婶子都给你噼里哗啦的蹦跶出来,八卦之精髓,莫过于此。 当然,在八卦之前,还是要有一个故事来作为这个八卦的蓝本,无事不八卦,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路上,昆仑镜也没有食言,把那听上去听惹人发笑却又有些怪异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那怪异的并不是故事本身。 刚一放学,杨玉环收拾了下家伙,她和妲己还有甄宓组成的那个三人党里,甄宓是肯定没有和自己共进午餐的意愿,于是乎杨玉环就去找妲己,可刚和妲己搭上茬,覃铃却跑过来在妲己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把妲己给拐跑了,三人党的另外一个也被拐跑了,就剩着杨玉环一个人孤零零的往食堂方向去了。 小姑娘家的,有时候你真的不能理解她们心里那种近乎有些病态的攀比,比方说杨玉环吧,心里就有些愤愤不平,你说她和妲己还有甄宓这仨儿人放到哪儿那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兔子见了不吃萝卜猴儿见了不偷桃的角儿,在街上溜达回头率要是下了百分之九十五那都是不正常···你说就这么个角儿,一下就让其他俩给比下去了,虽然这并不是个多大的事儿,但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都有没来由的玻璃心,不过要是姑娘们不玻璃心了,那就没有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了,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娇媚。(..info) 杨玉环带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玻璃心在操场上走着,似乎是地面跟她结了仇,被杨玉环的高跟鞋踩的咯咯直响,但一个人去和地面做对,要么他疯了,要么他脑子被门夹了,所,排行榜)以很快,杨玉环没走几步就发现脚有些发麻了,毕竟她的脚儿也还不是金刚杵,这几脚踩下去,蚂蚁没踩着几只,倒是自己有些腿脚发麻,所谓敌没有杀到而自己却损失不小。 杨玉环有些气恼的嘟了嘟嘴,玻璃心的姑娘有时候真的伤不起,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她都会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了她,然后各种暴走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一说来似乎看上去是活得很累,可也算是自找的。.info[] 就在杨玉环烦闷之际。 “咦,你在这儿啊,怎么了?” 杨玉环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人,不由得一愣。 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圆脸,脸上俩块肥肉垂着挺有喜感,但英气十足,个子挺高,身体也挺厚实,脸上先是一阵惊愕,但缓缓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高贵气质尽显··· 有时候缘分这东西,你压根就说不准,它可以让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对视一眼就纠结一生,更何况是上辈子就干柴撞了烈火,成了各种故事里的主角的两个人。那种天生的默契,或许只是瞄一眼,就什么都交待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误终生吧。 李隆基也郁闷,本来自己是准备去吃中饭的,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往这边走了,所以当杨玉环问他怎么在这儿,连他自己都忍不住一愣,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李隆基情急之下,也没怎么仔细的去想,随口便道:“啊哈,我见这里风景不错,所以来这里随便走走,陶冶陶冶情操···”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杨玉环,连李隆基自个儿都给愣住了,因为这四周哪有风景啊,连个垃圾桶都没,难不成说自己来这里是为了呼吸泥土的芬芳? 不过李隆基好歹也曾经是风里来云里去、上过刀山下过油锅、吃过香的喝过辣的这么一主儿,脑子反应的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快,见杨玉环这么一愣神,也就趁着杨玉环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李隆基赶紧蹦跶出一句话来:“比如这里吧,本来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景色,但俗话说得好,一幅美丽的图画,总该是有那么一两下画龙点睛之笔,如若要我来说那画龙点睛之笔,那便是站在这画中那绝美之人···冯虚御风之中,飘然若仙;顾颦还笑之际···” “停停停!” 杨玉环脸上闪过一抹红霞,带着一种嗔怪的目光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李隆基,但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那都是非常的受用,虽然嘴上和眼神有嗔怪的目光,但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非常的受用:“那个···虽然你说得这么动听,但也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嘛,不然谁听起来都有些受不了啊···嘻嘻···” 李隆基一愣,旋即呵呵笑道:“那好吧,那就不说了···” “嗯?!”杨玉环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隆基,心想我只是随便说说,可你倒好,直接装糊涂起来。但女孩子都是傲娇的,自然不会照直了去问嘿你怎么就不夸我了——似乎只要是个正常人,估计也不会这么去问吧。 李隆基笑了笑,看来自己的尴尬算是给摆脱了,当下便说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玉环笑了笑,轻声道:“没什么啦,只是我这个人喜欢安静,现在大家伙儿都聚在食堂里吃饭,我也就不去那个热闹了。” “是吗?”李隆基笑了笑,道:“哦对了,现在时间似乎也不怎么早了,饿了的话就去吃饭吧。” 杨玉环正要点头,但又突然想起什么来,只见她对着李隆基嫣然一笑,然后用一种期待中夹杂着一些必须要你这么去做的感觉对李隆基说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股莫名的感伤 一股莫名的感伤 “我不是很饿,所以呢不是很想吃饭???要不这样吧,你请我吃一点荔枝,你看怎么样?” “荔枝?”李隆基一愣,怎么自己老和荔枝有关系呢:“你很喜欢吃荔枝吗?” 杨玉环嫣然一笑,道:“不是很喜欢,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 “是吗?”李隆基笑了笑,道:“好吧,我请你吃荔枝,包管你吃到饱。” “是吗?那真是太谢谢了!”杨玉环乐得直拍手,心想青冥老师真是太好了,真的就给自己弄一个李隆基来??? 于是乎,就有了昆仑镜看到的提着一大袋荔枝的杨玉环。 昆仑镜把故事一不留神给说完了,然后看向一干叽叽喳喳的女生和面无表情的青冥和神农鼎,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喂喂,那个我说,难道你们就没发现有个地方很奇怪吗?” “很奇怪?哪儿奇怪了?没发觉啊?”“没发觉什么奇怪嘛???”“我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看吧,还是破印发现了,”昆仑镜一见总算是有个同道中人了,当下露出得意的表情来,笑道:“瞧瞧,瞧瞧,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啥来着,哦对了,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个我说破印啊,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不正常啊?” 寒柔微微一笑,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喷饭让昆仑镜抓狂的话来:“这个唯一一个不正常的地方,就是你不正常。.info[]” “噗???”率先忍不住的女娲石直接一口就喷出来了,紧接着覃铃和妲己忍不住笑了出来,再后面其他人也憋不住笑,同时笑了起来,一时场面极其欢乐。 “什么嘛!”昆仑镜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当下有些不满的看着一干人,嘟囔道:“难道你们真的没有发现哪儿有些不对吗?” “好吧,”青冥耸了耸肩,摊摊手问昆仑镜道:*看”!书网原创/“你倒是说说,哪儿奇怪了。” “就是,你们难道不知道李隆基早就投胎转世了吗,怎么可能还在???” 昆仑镜有些急切的说道,却看到眼前除了妲己和小倩露出疑惑的神情,其他人继续那副你爱闹不闹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急了:“喂喂,你们???” “好啦,”覃铃吹了口气,看了看昆仑镜,道:“真是的,多大不了的一件事儿嘛,不过呢,看镜子你纠结的都有些神智不清了,我们就不妨把这里面的缘由告诉你。” “不是吧?”昆仑镜微微一愣,旋即有些恼怒的看着覃铃女娲石还有神农鼎:“你们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女娲石嘻嘻一笑,看着昆仑镜就快要抓急的表情,缓缓道:“不过呢,你先别急,先听我们把话儿给说完。” 这事情的起因呢,是青冥又一次在课上跑火车似的跟杨玉环说有那么一个专业荔枝种植户外带高富帅才智优的人叫李隆基,自那以后杨玉环的生活突然就充满了希望一般,虽然这说起来挺让人无奈的,但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没有人说得清,虽然杨玉环不怎么说,但青冥完完全全能感觉到杨玉环心里的期望,可问题在于李隆基死了以后没多久就投了胎,重入六道轮回,这一眨眼功夫就一千多年过去了,满打满算你一世活个百年(那估计都该破吉尼斯纪录了),这也过了十来世了,茫茫人海,三界六道,要去寻那李隆基的灵魄,谈何容易? 但问题青冥这话一出口便是什么马儿都追不回来了,可总不该回去跟杨玉环说,其实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李隆基都披了十多次马甲在世上走了那么多遭了,咱找起来跟大海捞针,确实不好找,还望海涵海涵???青冥什么身份?曾经的人界之主,你要是其他人倒还罢了,放了鸽子也就是放了,但青冥行吗? 或许这就是,人到了一定程度上,必然遇到的悲催事儿吧。 该怎么办呢?青冥思前想后,想起不久前在长白山昆仑镜为了救妲己而差点把自己给干掉,然后女娲石和神农鼎给他做了一副新身体,而覃铃将昆仑镜的意识灌入这新身体里。 想到这事儿以后,青冥便去找到女娲石和神农鼎还有覃铃商量这事儿,看能不能做出一个李隆基来。 女孩子自然很好忽悠,只要你一跟她们说这里面有很多猛料儿,那俩百合了几万年的立马就举着双手双脚赞成了,还恨不得把神农鼎的双手双脚一块儿给举了。由此可见,八卦这东西,对女人的杀伤力已然不能用变.态来形容了。 不过神农鼎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如果上次镜子的事儿算是我们自家的事儿,我们自己处理了,可这次算是我们干扰人间的轮回了,这似乎不太好吧?” 还不用青冥来解释,女娲石便一把拉过神农鼎道:“我看这样吧大药缸,咱们来一个举手表决,你可以投两票,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啊???” 神农鼎一见眼下四个人好像就自己一个人有意见,这给了两票和没给有意义吗?当下见胳膊拗不过大腿儿,便微微一笑,也就随波逐流了。 回到眼下。昆仑镜看了看场中的一圈儿人,除了妲己露出恍然和小倩露出愕然的表情来,另一个没有参与的寒柔也没什么表示,看样子也是一老早就知道了。 “我勒个去,”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们怎么就舍不得告诉我呢?”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爱来爱去的,想告诉你也给我们个机会不是?”覃铃摇头道:“哎,想知道这世界上最悲剧的事情是什么吗?” “卖什么关子,直接说不就行了?”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看上去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有一些愤愤不平。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三顾茅庐 三顾茅庐 “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事情就是,”覃铃一边玩着自己手里的爱疯,一边说道:“每当你的qq出现各种声音,勾起了你的好奇以后,点开它,仔细一瞅,惊奇的发现原来丫的全是群消息!而且说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太悲了个催的啊有木有?!”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倩突然出声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似乎比上一次飞了更长一段时间,我们是不是该到目的地了?” 闻得此言,青冥赶忙掉过头去,一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我勒个去,飞过了貌似的说???” “这里?哟,我可是没拿护照就出国了喂,我这算不算是偷渡成功呢?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昆仑镜瞟了一眼下面的情景,但还是有些拿不准,掏出手机来定了定位,然后十分得意的放生长笑道,大有一扫刚才阴霾的冲动。(..info) “掉头掉头???”所有人都是满脸的黑线,看来打闹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看这些家伙,一打闹起来连正事儿都给忘了,要是小倩不提醒,指不定就飞到北极去了。 于是这群神仙神器外加一个山海界的来客和一个人类调头,往回走,也亏了这些家伙在天上飞属于纯天然无污染的活儿,要不光是这掉头的油费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不过也亏了小倩发现的及时,这一干人走过了的路也就没那么远,掉头行了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来到罗布泊,又找到了那个洞口。 只见那洞口上站了俩人,就是青冥等人第一次来这里时在洞里遇到那种全身如常人一般但却没有灵魂的人,但看上去并没有攻击大家的意思――不过就算攻击了,这俩人能奈何眼前这一撂挑子的人,或许在梦中都有些太过魔幻主义了。 “好像来第三次了吧?”青冥忍不住打趣道:“这算不算是三顾茅庐呢?” “是啊,”女娲石嘻嘻一笑,道:“要不咱们学关羽张看/*书网言情飞,放上一把火儿,一定很好玩的啦???”。 就在此时,大家伙儿眼前的光芒一闪,盘古的意识出现在前方不远处:“嗯,你们来了。” 他看了看大家伙儿,然后视线停留在小倩的身上,有些疑惑的问道:“她的身上,怎么会有一丝盘古斧的气息?” “这个嘛,”女娲石微微一笑,来到盘古的意识面前道:“说起来就九曲十八弯非常的话长了,盘古老头,我就简简单单的跟你说一下吧???喂,有漏的你们帮忙补充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 女娲石简单的把小倩从未来来到这里治疗尸毒,然后被覃铃发现身上有盘古斧的气息等事情简短的交代了一下。 “原来如此,在未来没有十神器,连轩辕等人都没有?” 青冥点了点头,然后看到盘古的意识的表情似乎是知道一点,便问道:“古哥难道你知道一点儿?” 盘古的意识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情形有些太过怪异了。” “那你还做出知道一点的样子干嘛???” 昆仑镜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过没让盘古的意识听见。只见盘古的意识看了看身后,然后对大家道:“既然人都来了,那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跟我来吧。” 盘古的意识带着大家伙儿进了那洞里,不同于上次下来,这次那些奇怪的人并没有为难大家。不过就算是站在两边直勾勾的盯着你,估计也不会有人感到很舒服。 “那个???”最先是女娲石有些受不了,便问盘古的意识道:“盘古老头儿,你说这些人吧,站两边处处透着一股诡异,让人觉得不舒服,要不支开一点?” 盘古的意识笑了笑,道:“这洞就这么大一点,让这些人腾一条路出来已经是极限了,所以你们还是勉强一下吧。” 所有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挪出一条道儿都算是尽力了,那这洞里可是有多少那种看上去让人后背发毛的家伙???想不承认盘古的意识有些那个什么来着的倾向,似乎都有点说不过去。 当然,这只是想想,却是不能直说的。 “那个,盘古老爷子诶,”覃铃抽了口气,但一股难闻的味道一下子就扑到了她的鼻子里,当下赶忙打住,带了些埋怨的语气问盘古的意识道:“你没事儿弄这么多人在这里干嘛?难道是因为怕寂寞还是怎么着?” “倒不是,”盘古的意识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他们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哦?!”覃铃一怔,看向盘古的意识,显然是有了些好奇:“送上门来?有这么好的事儿???诶,对了,他们该不会也是想进入不周山的人吧?” “这些都是探险者,想要进入不周山,既然来了,没有能力离开,就只能留在这个地方了吧。” “可是???” “世上本无善恶,做好自己的,便是最大的善,反之,若是想去侵害别人的东西,那便是最大的恶,善恶本在一念之间,天道有常,为善者自得馈赠,为恶者,自有孽报。” “一念起,万物俱生;一念落,万物俱灭???这些人想要去往不周山,虽勇气可嘉,但却心术不正,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既然想要得到,自是有机会得到,但若挖尽心思,必会有劫数现身,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有了盘古的意识带路,自然这一路走来不会像上次那样像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撞,也省了不少事儿,看来不管是做什么事儿,只要是得到了组织上的帮助,那必然呱呱叫别别跳,腰不酸腿不疼走路忒有劲儿,拉着个人力车上街城管他都不敢拦了。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走在最前面的盘古的意识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无名之物 无名之物 盘古的意识所停留之处,并非想象中的不周山的入口,而是一株植物旁。(..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就没见过?” 不只是青冥,连那一杆子活得老的不能再老的神器们也露出如浮云一般疑惑的表情。为什么说是有如浮云一般呢?因为疑惑解决不了问题,自是如浮云一般了。 更令青冥感到惊奇以至于不可思议的是,不仅连这帮神器,连盘古的意识也露出了好像是不知道的表情,念及于此,青冥忍不住问答:“不是吧古哥,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盘古的意识点点头,像是这事儿平常的滴水不漏一般的点头道:“是啊,我也是不知道的,怎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家伙儿神色一怔,旋即各有各的恼火: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天地都是你个老小子一斧头劈开然后站在天地之间撑起来的,还会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不过好像还有那么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昆仑镜率先给想到了:“那个???盘古老头儿,这东西莫非是您当年还没用斧头劈开天地的时候就存在了?” “看来十神器里最聪明的人果然名不虚传啊,”盘古的意识有些满意的看着昆仑镜道:“你说得没错,这东西在我当年还没有劈开混沌的时候,便已经存在了。” “怎么可能?天地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 搞生物学的女娲石和神农鼎相视一眼,俱是一脑子的疑惑。倒是覃铃有些明白了个中一些曲折,没办法,小道儿消息终归是有那么一两点,由此看来,八卦的人,总是先听到什么风声,所谓无风不起浪:“当然有啦,你们想啊,似乎也没哪条法律法规规定了,在天地初开之前,一定不能有活着的东西吧?” 覃铃此话一出,几个人立马一拍脑袋,对啊,自己这几个家伙当年不也是那几团气之一吗?那会儿天地也没被盘古劈开*,*竞技*,凭什么不能有活着的东西? 见一帮人除了青冥因为特殊关系想不通透个中缘由,盘古也就没打算接着卖关子,而是继续说道:“这东西当年在我化身天地万物之前便确实存在于此处了,所以才会把不周山的入口放在这里???” 听着盘古的描述,青冥开始有些仔细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打量起眼前这物事来:你可以承认它的的确确是一株植物,因为根本就找不到其他任何一种比这个还靠谱的解释???可问题在于,那会儿天地未开,这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然,这问题连比达尔文还达尔文的女娲石和神农鼎都没办法解释,那已经不是千古之谜???而是万古之谜了。 这厢盘古的意识可算是把那玩意儿的来龙去脉给说完了,可当他回过头来,发现这一干神器和拽着神器那个人似乎对自己口若悬河一般的激情演说没有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虽然都做出一副沉思状来,可问题是这模样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这些家伙全部在开小差,由此可见这些家伙们还不是个好学生???当然,鉴于这些家伙们的身份,天地间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当得他们的老师。 “咳咳???”盘古的意识没辙,只得干咳几声把这些神游到在云端漫步的人给拽回来,心想自己要是盘古本人,还不一脚一个踹飞了这些混蛋不可,可想法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如果非要给他们加上个程度副词,那还得是个非常。再说了,此处已经接近于不周山的入口,就算盘古的意识想拦,一来自己只是盘古的意识,二来这里算下来好歹也六号神器,这些家伙真要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硬闯,自己想拦,似乎也拦不住。 一群在盘古的意识中混蛋的不能再混蛋的家伙们总算是回过神来,更有个没良心的女娲石还讷讷的问了一句:“哎呀?说完啦?” 盘古的意识一股无名火蹿起,但旋即一想,自己怎么说也还是代表了盘古吧,怎么能跟这些小孩心性的家伙们生气呢?那感觉就像一群小屁孩在外交部发言人面前发嗲,难不成你还要求这发言人照着这群小屁孩表示一下密切的关注外带强烈的谴责顺带还伤害了本国人民的感情? 当然不可能,这摆明了就是在闹太套嘛! 于是,他只能压住心里的这股火气,做出一副和蔼的样子,缓缓的像是在教育下一代一般,可见这伟大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毕竟你不管是不是为了红颜的冲冠一怒,都会引来各种各样的口水:“前面就是不周山的入口了,我想你们似乎也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 盘古的意识话还没说完,只见女娲石噌的一声便朝前面扑去,紧接着覃铃也一边喊着女娲石一边往前面跑,紧接着其他神器也屁颠屁颠步了女娲石和覃铃的后尘,就在盘古的意识快被气的血溅三尺白练的时候,场中还有三个人还算有点良心的留了下来――好像场中唯一能称得上是人的,也就青冥、妲己还有小倩了。 “古哥,谢了啊!”青冥笑着挥了挥手,而妲己和小倩脸上也做出了感谢的神情,盘古的意识心头好歹也算有些过意得去了,心想枉了这些神器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眼前这三个人――当然,这些心里的想法可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见盘古的意识顿了顿,道: “无需客气,你们随神器们去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盘古的意识知道后面等着这一帮人的娱乐节目可还真是不少,心想你们这些家伙这会儿就得瑟吧,后面有你们吃瘪的。 当然,一干人却是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一路上还有说有笑的,盘古的意识说得一点没错,没走多长时间,大家伙儿只觉身边的景色一变,仔细一瞅之下。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障碍 障碍 一干人前脚走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盘古的意识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干些自己的事儿。(..info) “又有谁来了?真是,今儿个还真有些热闹。”他嘟囔了一句,然后刚往前走了几步。 “啊哈,原来是盘古的意识,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哦?”盘古的意识见到来人,不由得一怔,然后问道:“什么风儿把你也吹到这儿来了?” “我不回答估计你也能猜到吧?”来人微微一笑。 “好吧,”盘古的意识指了指一边,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他们走了也不久,那边。” “多谢!” 这个人走后,盘古的意识回过头来,正准备隐于黑暗之中,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气息之中带着实打实的怒气,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叫怒气已经蓄满了,正要找个地方发泄。 待分辨出这气息的主人后,盘古的意识也是忍不住一愣,不等那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形发话,便问道:“你怎么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在一起?他们什么时候聚在一起了?对了,你看到???” “停,”盘古的意识摆了摆手,对眼前之人道:“我知道你很着急,但麻烦你问话的时候不要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的行吗?” “盘古,我很着急???” “好吧,他们的确在一起,至于你要找的人,也在他们中间,不过???喂!别跑,怎么都一个德行,能把话听完吗?” 盘古的意识有些无奈,不过旋即一想,今儿个不周山还真有些热闹,可惜自己出不了这里,要不也可以去凑个热闹。 而另一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周山?” 见着一干神器俱是一副狐疑的表情,青冥不由得纳闷了:“不是吧,你们没来过?” “这不废话嘛,”昆?]电子书*仑镜白了青冥一眼:“你看这不周山,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寸草不生,换做是你,你有心情来这儿溜达?” 青冥笑了笑,昆仑镜说得没错,眼前所及之处的确是不周山,不过也正如昆仑镜所说,这里真心是一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寸草不生的三无之地,也难怪这帮神器没来过这儿,用句旅游宣传标语,那就叫做:不周山――一个你来了就再也不想来的地方。.info “也不知道烛龙怎么就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女娲石摊了摊手,带着一股无奈说道:“要换作是我,估计都???” “是谁在那里说本尊啊,听起来口气还有些不善,难不成吃了熊心豹子胆儿?” 就在女娲石说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道雄浑的声音如平地一声炸雷一般响起。这声音究竟雄浑到什么程度呢?在这声音发出的时候,大地都在颤动。一般来说,根据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这份儿上,必然是有什么大家伙大人物要出场了。 众所周知,艺术来源于生活,眼下的情形也差不多,还真有个大人物要出场了。 “嗯嗯,够震撼、够激情、够给力、够带劲!”覃铃忍不住赞叹道,旋即话锋一转:“那个烛龙老师,我可不可以说你这老掉牙的开场白和出场仪式有些够白痴呢?” “伏羲琴,你可别来招惹本尊,小心本尊告你诽谤!” 众人只觉眼前精光一闪,待回过神来之时,一条巨龙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是一个龙头,便有如千万丈之高,身体存于万丈金光之中,那气势,似有气吞天地,森罗万象。一干神器和青冥这种见了大世面的也就愣了愣神,但也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好不容易才把持住。而妲己和小倩俩姑娘家又如何受得住这等气势,只见这烛龙现身的一刹那,二女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跌坐在地上,脸上惊惧交加,张着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关键时刻,还是昆仑镜跑出来打圆场道:“喂,我说烛龙,你这样强大的气场,咱们倒是受得起,可你也看看,这边上还有俩姑娘家,吓着小朋友多不好的?要她们出去以后宣传宣传,你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偶像派形象,岂不是全都灰飞湮灭了?” “哦?凡人?!” 昆仑镜这话倒是引起了烛龙对妲己和小倩的兴趣,他扭过头来看了看妲己和小倩,然后把目光定格在小倩身上,看了一小会儿,又把目光定格在妲己身上,然后问道:“他们身上怎么有神器的气息?还有,这个姑娘该是山海界的人,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了,你想听我都可以跟你说个三天三夜。”昆仑镜耸了耸肩。 烛龙没有答话,又把目光看向青冥:“轩辕?你小子竟然还活着?”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虽然烛龙这话让人有些难受,但也算是他在这里呆了千万年,自然不知道其中曲折:“是啊,都快成老不死了???不过当年没来得及谢你,今日补上???” “得了得了,”烛龙打断了青冥的话,道:“当年要不是我欠了青儿那小丫头片子一人情,带着麒麟等一干神兽到涿鹿去帮你干了蚩尤,弄得这几万年我都不好意思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当年跟着你们一起发疯,谢我就不用了,说说你们来这里干嘛的吧。” 烛龙这话一出,倒是把一干人给问的一怔,细下想来,当日地藏菩萨也就说了让大家来不周山走一遭,可也没说过来不周山干嘛啊,这下好了,等大家伙儿带着来这不周山走一遭的心情来到这里,烛龙问起来,倒还真把眼下这一帮人给难住了: 对啊,咱们到这儿来干嘛呢?打酱油?! 可你要真这么答过去,那不扯淡嘛???但又不能编个油头忽悠烛龙,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考验 考验 但留给一帮人考虑的时间不可能会有很多。(..info)试想,一帮人莫要说凑一块儿统一一个意见,光是沉默个那么一小会儿,估计烛龙也能看出来。 所以,由此可见有时候四平八稳在特殊情况下是不如雷厉风行的。覃铃一闪身便来到了前排,对着烛龙嘻嘻一笑,道:“其实地藏王说要我们到这里来呢,是???让我们来植树的!” “植树?!”烛龙也没想到覃铃竟然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来,忍不住一愣。 “是啊是啊,”女娲石见覃铃的话惹得烛龙发愣,当下心想自己和覃铃再怎么说也是几万年的好姐妹,这嘴肯定是要帮的,就像路边常见的一群下象棋赌钱那种,有人来设了局,自然是要有人来当托儿,要不然怎么能引诱饵上钩呢?至于能不能帮个倒忙什么的,那得看造化,不过再怎么说,这态度可是要拿出来的不是:“你看这不周山啊,一片死气沉沉,万里无云万箭穿心的,光秃秃的烛龙你肯定也觉得很无聊的不是?所以我们响应了号召,就跑来给你植树,方便你啊在没事儿的时候和花花草草们说说话聊聊天,陶冶陶冶情操也好???” “是吗?”烛龙看了一眼女娲石,然后问出一句让女娲石目瞪口呆的话来:“那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响应了谁的号召啊?” “这???”女娲石不禁语塞,对啊,自己这帮神器老早就生下来了,可你说要卖谁的面子,那辈分儿立场儿都属于别人恳求自己,这个好说。可你要说响应了谁的号召?这帮家伙连盘古都能埋汰的,你响应谁的号召啊?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别以为我整日在这不周山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烛龙哼了一声,然后对一帮神器道:“这每天的人民日报我都看了,每天的新闻联播我都听了,你们这些家伙肚子里有什么小九九,我会看不出来?” “这跟看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有什么关系?”寒柔忍不住嘟囔道,然后看向青冥:“难不成你在,;看)!书网全本:上面露过脸儿?!” 青冥耸了耸肩,道:“好像是???当年扮演一个被救助的乞丐被拍到过,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就在此时,烛龙长笑一声,似有万钧之势,又把一干人给唬了个够戗。(..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你们来到这里,本已是命中之数,刚才也就和你们开个玩笑,反正在这里呆个千万年也算无聊???” “什么嘛,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女娲石嘟囔道:“还装得这么像,真是!” 烛龙笑了笑,道:“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接下来呢,我要说正事儿了。”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青冥,道:“轩辕,当日???” “嗯,当日谢谢你的相助了。”青冥一拱手。 “让我把话说完,”烛龙没好气的打了个响鼻,吞吐之气差点把妲己和小倩给掀了个跟头:“当日我受青儿所托助你,心里便想青儿那小妮子怎么就看上你了,所以呢,今天总算是逮着个机会???” “喂,烛龙,你要找茬儿就明说嘛,还非得扯几万年前的事儿,你这不是闹得慌嘛!”覃铃不满的看着烛龙。 “我说,你们别每次都打岔,等我把话给说完了行不?”烛龙虽然语气中有些不爽的意思,但看上去还没有发火:“我是想说,我想考验考验轩辕,而你们呢,则可以在一旁看戏,看看他是怎么出丑的,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烛龙话音刚落,女娲石和覃铃立马便拍手道:“好啊好啊,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考验法,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不是吧,你们???” “哎呀轩辕啊,”昆仑镜拍了拍轩辕的肩膀说道:“你看咱们一天到晚忙东忙西的,好不容易可以找你个乐子了,你就受了吧???” “老子是攻!” “可问题是,你现在如果不扮一回受的话,烛龙就不给玩了,你说怎么办?” “就是就是,”覃铃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你就从了吧。” 青冥耸了耸肩,然后看着一脸面无表情但怎么看都像是满肚子坏水的烛龙,道:“好吧,有什么考验,来吧。” 烛龙对着看着青冥,微微一笑,但毕竟体积在那里管着,这听起来也不像是在微笑:“我一共有三道考验给你,之于是什么样的考验,现在自是不会告诉你,你先放松???” “嗯?!” “想什么呢,放松。” 青冥闭上眼睛,烛龙从口中吐出一团金黄色的光圈来,将青冥罩住,须臾之间,只见一团精光在青冥的身体中爆发出来,紧接着,青冥便凭空消失了。 不等其他人发问,烛龙又道:“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把他给吃了,再说了,真要把轩辕吃了,那轩辕剑也不会答应的不是?” 说完,烛龙又从口中吐出一道光芒来,只见那光芒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为一个屏幕。青冥的身形,正出现在那屏幕之中。 “哎哟喂,现场直播啊!”一直没说话的妲己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来,俗话说人这辈子无非就是让别人笑笑再笑笑别人,能逮着个笑笑平时不容易笑到的青冥,有笑当笑直须笑,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而青冥呢? 在被那团光晕带走的刹那间,青冥只觉脚下一空,等脚下有感觉的时候,那自然不会是一般的感觉了,哪怕是神仙,对于这种突发情况,也必然是会有那么一些始料未及的。 没错,当青冥脚着地的时候,他毫无悬念的崴脚了。 当然,他可是不知道自己如今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人给看了个结实,至少眼下如此。 定了定神――其实也就是咬咬牙,歪歪嘴,然后青冥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景象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闹鬼 闹鬼 这是一个市集,看上去还有些大。不过从建筑风格和周围所有人的穿着来看,这时间点应该不会是在现代,青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似乎有点不合时宜,然后摇身一变,眨眼之间,一身汉服披身,轩辕剑负背而立,长发飘飘,一看便像是那书中所云的公子哥儿――当然,有时候这种人也会被人称为神棍。 面前有一个酒肆,青冥走了一会儿,停下来,来到这酒肆前。只见一位中年妇女,像是这酒铺的老板娘走了出来,对着青冥谄媚的一笑,问道:“这位公子,请问喝些什么,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和???” “有二锅头吗?”青冥微微一笑。 “二锅头?!” “那茅台有吗?”青冥随手一变,变出一个银锭来,递给老妈子,道:“随便来点酒菜吧,不要荤的,对了,要一个靠窗的座位。” 这小小的酒肆里,非要找点没有点油腻的东西,确实有些个折腾人,但话说回来,有钱能使鬼推磨,随便折腾几下,酒肆里也还是弄出了一桌的素菜。此时青冥正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一手把盏邀月,一手夹菜入口,好不自在,或许有时候人这辈子就是这样,追求荣华富贵追求来追求去的,也无非图个心里踏实,生活饱满。 就在此时,窗外的大街上起了声响,青冥一愣,将目光投去。只见从远处跑来一群花季少女,各种表情,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往前面跑,时不时的有人惊叫一声跌倒,场面充满了喜感,但看那些姑娘们脸上惊恐万分的表情,加之这些人身上的妆容和衣着来看,似乎并不是堕落之人,这一看之下,却又让人生出疑惑的同时复又夹带了几丝怜悯。 而在这群姑娘们的身后,是一群穿着官府的官差,其模样来看,俱是凶神恶煞,有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可那些姑娘却又不像是犯法之人,但丰满的想象终归是不如骨感的现实,青冥心头一怔,难不成还强抢民女?但转念一想,这时候!言情,的事情谁又说的清道的明呢?算了,还是先问问人再说。 “小二!” “来啦客官!你这是要加点什么菜呢?”小二满脸堆笑的来到了青冥身边。 青冥笑了笑,道:“这集市之中,怎会有官差强抢良家妇女?莫不成这些是穿着官差衣服的劫匪不成?” “嘘!”小二一听青冥这言语之中有些不对劲儿,当下赶忙对着青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了声音对青冥说道:“公子,这京城之下岂能说此等大话?要是被听到了,那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啊!” “哦?”青冥倒是来了些兴致,当下便问道:“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 小二正犹豫间,青冥随手丢出一个银锭来冒充了一把高富帅:“够了?” “哎呀客官,怎么可以这么客气?!”小二脸立马笑成了一朵花儿,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世界充满爱你没商量颖靓颖我爱你在他乡还好吗妈再爱我一次之势把银锭扔进了自己的兜儿里,然后露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来看着青冥道:“公子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可是我一在皇城里当伙夫的弟弟的姑姑的三舅告诉我的,妮可千万别随便跟人说啊。” “行,”青冥摆摆手,随意道:“我保证不去跟任何人说,你就跟我说了吧。” 那小二见青冥一副急于想知道的样子,毕竟也算是拿人家的手短,于是也就不再卖关子,道:“其实呢,这些并不是穿着官差衣服的劫匪,而是真正的官差。” “哦?怎会如此?”青冥装作一怔,复又问道。 那小二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前段时间皇城太后的寝宫里内闹鬼,去了很多道士,都被那厉鬼所伤???” “厉鬼?太后的寝宫?”青冥思索了一下,算是理出一个头绪来,然后道:“看起来那个厉鬼和皇帝有渊源,不过皇帝身边有万灵守护,不是大魔头近不得身,然后这厉鬼便去找皇太后???听过父债子偿,还没听过子债母偿,妙极,妙极!” 那小二一听青冥的声音有点大,生怕惹祸上身,当下脸上立马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正要出言劝阻,却见眼前的青冥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征兆的从场中消失了。 “鬼啊!” 当然,不是那小二说什么就是什么,青冥在搞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以后,也似乎没什么兴趣在这酒肆里多待片刻,一闪身,神仙赶路不比凡人,此时的青冥,已然出现在皇城之中了。 迎面便扑来一股极其强烈的怨气,青冥的眉毛一挑,心道这地方究竟是皇城还是阴曹地府,可就在此时,远处隐隐行来几个太监打扮的人,青冥身形一闪,化作路边一株植物。 那几位太监打扮的人缓缓走了过来,为首一位扭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随从,问道:“对了,那三千少女的事儿怎么样了?” “回总管大人,已经抓齐了,今天晚上便给大师送去,包管一个不落,也一个不少。”那随从毕恭毕敬的答道。 “很好,”那被唤作总管的太监尖声笑道:“有了这三千少女的血,必然能制住那太后宫中的厉鬼。” 一干人并非停留在此处交谈,而是缓缓踱步往前走去。待这一行人走远,青冥缓缓的现出身形来。 “难怪呢???”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这里竟会有两股煞气,要用三千少女的血,自然不会是什么正派之人,嗯,似乎挺好玩的样子。” 说完,他便离开了皇城,反正这答案也只能在晚上揭晓,待在这皇城里也无事可做。 余下的时间有些平淡,似乎是为了迎接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不过时间这东西终归是要前行的,不急不缓,不紧不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抓鬼 抓鬼 月黑风高,冷冷的,如寂寞的风伴着寂寞的云???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儿,至于杀人什么的,除非你爸是李刚,否则还是连说也别说吧。 一阵阴风刮过,很难想象这是在皇城之中,也难怪青冥会错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不过他那脑子里有时候想的东西,一如那些个神器一般,天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不过目下青冥不知道身在何处,或是隐于这黑暗之中,或是栖于这黑暗之上??? 太后的寝宫。 由于眼前这位大师要作法,所以这寝宫之中的所有人都被丢到了其他地方,包括太后本人。 “人都带来了吗?” 一个平淡的声音,却是听不出丝毫的情感。只见场中站着一个人,由于背对,看不清楚模样,但从声音和身形上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男人。那男人的背后有一张桌子,上面焚香点烛挂符纸的,一看便是摆开了阵势要闹些玄乎的东西。 “已经带来了,大师可以随便用。”下午在皇城内见到的那位太监总管毕恭毕敬的说道,看样子多年的公公经验,让他平生出不少的奴才气质,这点头哈腰的功夫,可谓是信手拈来,完全不费吹飞之力,可见无论是做任何事情,但凡把这事情当作毕生的事业并且戏如人生一般的把这事情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再愚钝的人,也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 “那你们都下去吧。”那被唤作大师的人点点头,对那太监总管说道。不过比起刚才那平淡德只剩下平淡的口气,这语气之中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的兴奋。 当然,你也不能说他有那么一点兴奋就注定了不是好人,就相当于你走大街上,抓着一开悍马的就信口胡喷这厮肯定为富不仁,为富不仁姑且放一边,兵哥哥不也有军用悍马吗? 所以,这似乎也看不出这人就看书];网玄幻‘一定是坏人。 不过这话一出口,那太监总管不由得一愣,道:“这???三千人???” 那大师冷笑一声,随手对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凳一指,只见那石凳立马凭空飞了起来,在空中停留片刻,然后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意见吗?”大师很是随意的问道,刚才看样子是有意露一手给那总管看看。.info[] “没,没,怎么可能有意见呢!?”那太监总管果然不愧是久经考验的皇城人,刚才还一副疑惑的模样,立马便换成了近乎于谄媚的笑容:“大师就是大师,是我多虑了,我这就离开,一切但凭大师吩咐!” 待那太监总管离开现场后,场中剩下的,除了这抓厉鬼的大师,也就那三千少女了。当然,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可以杜撰为一个鸣叫一个男人和三千个女人的故事,不过这听起来却是极端的不靠谱,而且话又说回来,一个男人和三千少女???估计连破了后宫记录的康熙爷也不敢夸这种海口吧? 不过那大师在太监总管走后依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可是把这三千少女给弄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谁知道那背对着自己的所谓大师会不会为了把那什么厉鬼干掉而先把这三千人干掉,或者说干脆是另外一层含义的干掉???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女孩子、尤其是花季少女的思维,对于她们来说,没有想不到,只有坐不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帮姑娘们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时候面对一个背对着自己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的男人,心里不打鼓那才真是奇了怪了。当然,真要从鸡蛋里挑骨头,倒是有那么几个,不过那种女人她不叫花季少女,她叫武则天。 于是乎,大家伙儿都在努力的营造出一种安静的掉渣的气氛,谁也不愿去打破,因为打破之后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当然,这还是女孩子的思维。 就在此时,场中那个唯一的男人传出了一声轻咳,那背对着众人的男人转过头来,也总算是能看清楚他的面容了。 这个人,当然不会是青冥,但却和青冥长得一模一样,如双胞胎一般。 只见他扬声笑了笑,然后鼓起中气说道:““士兵们,今年的战争使你们踏遍了整个欧洲,现在前面就是莫斯科红场,到莫斯科去洗刷你们战争的躯体吧,日尔曼民族是永远打不垮的,不过,莫斯科的天气,不过莫斯科的天气实在是太糟糕了,糟糕透了!” 现场一片死寂。 现场当然是一片死寂,这年头要真有谁听过希特勒当年进攻莫斯科时对德军士兵的演讲,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额,那个不好意思,”那人有些害臊的挠了挠头,然后对一干姑娘们说道:“一不小心就说错台词了,还望诸位姑娘们包涵包涵,其实是这样子的,因为我要捉眼前的这只厉鬼,所以呢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把这只厉鬼给弄个现行???当然,只是要你们帮一个小忙,不会伤害你们的。” 见这男人说得也没大家伙儿想象之中的那么可怕,便有些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儿出言问道:“那你要我们帮什么忙呢?” “这个忙,很简单???”那大师洋洋洒洒的一笑,正要说话,却见背后忽然起了声响,不由得心头一惊,旋即回头,但却什么都没有。 “真是的???”他回过头来,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桌上的几件法器,那法器跌落到地上,不过看上去他对跌落在地上的法器兴趣并不是很大,就连有人提醒也只是淡淡的说道:“不过几件摆设而已,真要拿这些东西干活,我还嫌麻烦呢!” 顿了顿,他干咳一声,然后清了清嗓子,对在场的每一位姑娘说出了一句让她们目瞪口呆的话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斗鬼 斗鬼 “那个,你们当中,是处女的麻烦站到左边,不是处女的,麻烦站到右边。(..info无弹窗广告)” 这话一出口,三千黄花闺女立马向左转,开玩笑,这年头,谁敢说自己未嫁便失身?哪怕是青楼女子,也有卖艺不卖身的,这些姑娘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有失身的,也不可能大大方方的承认不是? 当然,人家不承认你也不可能亲自去检验,这东西自古以来就是悬案一桩,没人说得清道的明。 不过,这千古悬案闹腾下来,自然会有滥竽充数之嫌疑,只见大师瞅着这三千少女清一色的承认了自己没有失身,先是一愣,旋即释然一般的微微一笑,伸出手来一挥,那三千少女每个人的头上便出现了一道光晕,大多数都是耀眼的白色,当然也有那么一些比之这白色黯淡一些的光晕。 只见那些光晕缓缓的聚到一起,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光球,然后缓缓的朝着那大师飞去。 不周山上。 “咦,这不是???喂,烛龙,青冥怎么穿越了?”覃铃看了半天,总算是率先感觉到了哪儿不对劲,当下急急的问道。.info “对啊,”昆仑镜也是一拍脑袋,紧接着问道:“他怎么可能???” 烛龙嘿嘿一笑,拿着龙须扫了扫在一旁仔细盯着屏幕的妲己说道:“你忘啦,她身上不是有你的气息吗?” “可问题是,”昆仑镜摇摇头,继续抒发着自己的疑惑和不解来:“如果我们要是不带妲己来不周山,青冥不就穿越不了?”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烛龙看着昆仑镜,那语气之中竟是带了一丝捉狭:“如此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不想说就直说呗,还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昆仑镜撇了撇嘴,对烛龙道:“我要不是???” “等你是了再说,行不?” 回到那屏幕之中。 青冥依然是不见踪影,不过话说回来,这世界也不可能会因为他不出,看书’‘网原创)现而停止运转,所以,那大师抓鬼的故事又往前深入了一层。 只见那聚集在一起的光晕来到了那大师的手上。 “都看好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儿,瞧瞧本大师是怎么捉鬼的???怎么老感觉这称呼怪怪的???” 那人将那光球托在手里,那光球开始缓缓变小,但光芒却更盛以往。只见他缓缓的举起了那个体型缩小却光芒更盛的光球,举到头顶,那光球忽然爆裂开来,他发出一声惊呼,都说有时候滥竽充数会出意外,这不,现世报了。 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女孩子们惊得说不出话来,就在须臾之间。 “真是,都说了不是不要冒充???”大师被那光晕爆炸所释放出来的能量给掀翻在地,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但看上去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似乎是有两把刷子的样子。 就在此时,场中太后寝宫方向传来了一声冷哼,这声音真的有些冷,感觉并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那大师一愣神,旋即对那三千黄花闺女儿说道:“好了,厉鬼已经现身了,你们有多远走多远吧。” 对于这些姑娘们来说,似乎没有比在月黑风高被一个人告诉你眼前鬼就要出来还要可怕的事情了,于是乎这些姑娘们尖叫的尖叫,惊呼的惊呼,刹那间便作鸟兽散,那速度,简直比博尔特还刘翔,去奥运会估计都能争名次了。而且这些跑路的姑娘们还算有那么些秩序,竟然没有发生踩踏,或许这就是人的潜能,指不定啥时候爆发出来,但只要一爆发出来,那必然惊天地雷鬼神。 那大师没时间感叹这奇景,回过头来,对着那光晕之中的一个横生出来的影子笑道:“老兄,引你出来都这么不容易了,别一张苦瓜脸行嘛,多破坏气氛的不是?” “哼,你这道士,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三千少女来引鬼现形一说,既要引我出来,又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光晕渐渐散去,那身形也缓缓现出自己的轮廓来。修长的身形,白衣白袍,长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若不是已经确定了眼前这只是一个魂魄,还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气质清冷的世外之人。 那大师摇摇头,道:“有些东西你不懂的,比如说???” “多说无益!既然你要帮那昏君,那便拿命来吧!” 那鬼魂暴喝一声便扑了上来,大师猝不及防,身形赶忙往后飞快退去,嘴里还说道:“不是吧,说打就打,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到地府问阎王去吧!” 那鬼魂手中忽然掷出一道夺目的白光,当中似有气吞万里之象,虽戾气极重,却隐隐有一股浩然之气,倒是弄得大师心头忍不住一愣。身形连闪,也不和这鬼魂硬碰,好歹腾出几个身位来,立在鬼魂的对面,出演问道,言语中充满了疑惑: “你不是一般的鬼魂,难道是哪位忠臣的魂魄?可问题是,就算忠臣有戾气和正气,但也不至于有如此霸道的实力。” “你很聪明,”鬼魂似乎并不愿意和这捉鬼之人大费口舌,转而再次扑了上来:“不过你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谁说的?”那捉鬼之人动也不动,冲着那鬼魂一笑,那鬼魂心头一愣,旋即身形一滞,但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发觉自己浑身被一股从地上传来的巨大的吸力给吸住了,不由得大惊的看向地面。 “看来没有用错地方嘛,”捉鬼之人笑道:“早猜到不是忠臣,或者说你似乎并非一般的鬼魂,乃是幻化之物,所以呢就做了个小小的试验,没想到竟然让我给猜着了,怎么样,服还是不服?” “你???” 那鬼魂暗自咬牙,看向地面,带着极端的戾气问道:“你这地上之物是什么?!”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倚天之魂 倚天之魂 “哎,没办法,你们这些东西都不讲究科学的???” 捉鬼之人遥遥一叹,似乎也没去在乎自己的立场,然后指了指那鬼魂脚下的一件物事,道:“这东西叫磁铁,看来你是某件兵器所化的怨魂,我没猜错吧?” 鬼魂不语,捉鬼之人又道:“别费力气了,你的本体是精铁所铸,不可能挣脱磁铁的。” “你确定?”那鬼魂突然说道,捉鬼之人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只见那鬼神的身形猛然暴起:“小小玩物,也想困住我?去死吧!” “怎么可能???” 捉鬼之人眼中惊异万分,只觉从背后忽然扑来一个身形,那身形还带着嘲弄的口气说道:“我说,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的情况下,不要随便的盖棺论定。” 青冥的身形忽然出现在捉鬼之人身前,手中轩辕剑一摆,又稍微往后面挪了挪,看样子也是有些忌惮捉鬼之人丢在地上的磁铁。 “你?!”捉鬼之人用惊诧莫名的目光看向青冥,青冥也回过头来,有些惊讶的说道:“上次在居巢国见了一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你和烛龙有什么关系?” “烛龙?”捉鬼之人摇头道:“我要跟它有关系的话,我还会被这东西弄得这么狼狈?” “也是,”青冥随手一挥,轩辕剑发出一道剑气来架住扑上来的鬼魂,趁着这空当,又出声问道:“难不成你是未来的我?” “放心,绝对不是,”捉鬼之人看了青冥一眼,又道:“不过我听妲己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对你还算知道一点。” “妲己?!” 不只是场中的青冥,连在不周山看现场直播的一干人也愣住了。当然,这只是片刻之间,转眼这些神器的目光立马便看向了妲己。 “我,我不认识他啊???”妲己赶忙撇清关系,但忽然发现自己在这里怎么说也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由看/‘书网*全本*得耸拉着脑袋道:“什么嘛,万一是未来的我认识这个人,也说不定呢???” “未来的你?!”昆仑镜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掉过头去看妲己身边的小倩:“这个人你认识吧?前段时间你说过有一个和青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会不会就是他?” 昆仑镜这一点醒,不只是小倩仔细打量起那人,连神器们也把目光投向了小倩,不只是他们,连烛龙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倩这个来自未来的姑娘,也难怪,谁不希望这里面有些什么,就等着小倩爆料了。 小倩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捉鬼之人,良久。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认识他吗?”女娲石带着期待的问道。 “白痴啊你,”覃铃一拍女娲石的脑袋,说道:“一看这表情,就肯定是认识的拉,你看这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原来真的是他???小倩,我说得没错吧。” 小倩抬起头,看了覃铃一眼,然后摇摇头,轻声道:“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啊?!” “喂,我说烂琴,”神农鼎想起了什么来,提醒道:“你不是拥有别人的记忆吗,查查不就行了?” 覃铃摇摇头道:“小倩是未来来的,我没有她的记忆。” “这就怪了???”昆仑镜托了托下巴,盯着屏幕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道:“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哎呀完了,我怎么给忘了呢?” 场中。 那捉鬼之人见一不留神就说漏嘴了,当下便笑道:“好吧,我确实来自未来,比你现在所在的时间点晚了几个月???喂,我说你有话要问的话,还是先把这兵器所化的怨魂给搞定了先。”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鬼魂,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那鬼魂――或者说是兵器所化的怨魂自然知道青冥手中是个什么东西,俗话说明知撞上去没好果子吃还要去撞的人,要么是愣头青,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烈士。很显然,他和这三种人都不沾亲带故,于是乎便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的戾气从何而来,”青冥继续说道:“如今皇帝昏庸,奸佞当道,但你想一想,你能在皇城内闹腾一时,若是遇到高人,也无非平白与人增添道行而已。” 捉鬼之人来到青冥面前,问道:“我说那个???还是叫你轩辕吧,这究竟是什么兵器的怨魂,为何这正气和戾气竟会如此之重?” “你想想,这历史上有几个人戾气和正气并存?”青冥反问道。 就在此时,那冰淇的怨魂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眼前两个犹如双胞胎一般一模一样的人,缓缓道: “我本是三国曹操随身所配之倚天宝剑,曹丞相南征北战,常以我来立威,后丞相身死,我随丞相遗体入土,于本朝被一伙盗墓贼从丞相墓中带出,来到这皇城,见如今皇帝昏庸,朝野奸佞当道,一时气不过,便化为怨魂在皇城之中,皇帝有百灵护佑,非神器不可近身,于是只能在这太后的寝宫之中,盼有一日苍天有眼,与我一机会除去那昏君,还这世间一个清白。” “哇,曹操的倚天剑?!”捉鬼之人大乐道:“难怪了,我说怎么戾气这么重,正气也这么重。” 那鬼魂没去理会捉鬼之人,复又想起刚才捉鬼之人口中所念青冥的名字,便来到青冥面前,俯身下拜,道:“你是曾经的人界之主,自也见不得如今这景象,我想请求你杀了那昏君,并除去那些佞臣,还这华夏一个朗朗乾坤。” 青冥笑了笑,看了倚天之魂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倚天之魂诧异万分的看着青冥,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你就任由那昏君为非作歹、生灵涂炭不成?”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关于未来的秘密 关于未来的秘密 青冥把双手环抱于胸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倚天剑魂,道:“你真想知道?” “愿闻其详。” “那你且听好了,”青冥说道:“第一,这是历史发展规律,所谓兴亡自有定数,非一人之力可扭转乾坤,若改之,则必有大患;第二,我如今也算是位列仙班,所谓神仙不问凡尘之事,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第三,如果我此时肆意更改这些命数,则势必会影响到华夏一脉今后的发展,更严重的是,会破坏到太一之轮的平衡,以至三界浩劫,这比起那昏君所为,可谓江河比之大海???光是这三点,便不由我有半点更改之意,你现在也算是知道了吧。” “是啊,”捉鬼之人也附和道:“我来这个时间点,也是为了顺乎天命,阻止你在这皇城之内瞎折腾,而且悄悄告诉你哦,玉皇大帝他老人家可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一局关乎到天地人三界的兴衰存亡,所以呢,也和轩辕一个意思,你明白了吗?” “玉帝?!” 这下轮到青冥犯愣了,正要发问,却见那捉鬼之人微微一笑,悄悄的对青冥道:“唬他的,不然哪那么容易上钩呢。” 青冥耸了耸肩,虽然这忽悠看上去不怎么好,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要让倚天剑魂安心,还是立马扣上几顶大帽子的好,当下也不答话,掉过头来看着倚天剑魂,那意思分明就是我们话就撂在这了,你看着办吧。 倚天剑魂虽然也算活了个千百年,可遇上这种关乎天地人三界的大忽悠,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当下身形一颤,总算是被忽悠的明白了自己闯了多大一个祸事――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即将闯下一个多大的祸事,这闯祸可不比闯关东,闯关东大不了把自己给交待了,可听青冥和那捉鬼之人这么一忽悠,那可是大大地不妙了,无论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都怕大帽子扣自己头上,尤其是那些不好的大帽子。于是乎倚天剑魂定了定神,起身对青冥和那捉鬼之人拜谢道:“感谢”/看书‘网^竞技^二位提醒,倚天剑铭记在心!” “我看要不如这样吧,”那捉鬼之人道:“我正好缺一件趁手的兵器,有兴趣跟着我去干一番事业不?包管吃香喝辣,各种福利津贴一应俱全。” “阁下若是有所差遣,倚天剑定当效劳!”倚天剑也爽快,也不管这人到底是不是在忽悠自己,当下身形一闪,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便悬浮在半空之中,似有气吞万里之势,乍一看,便知这是一把不世出的宝剑。 那捉鬼之人身形一蹿便来到了倚天剑前,伸手拿住倚天剑,脸上兴奋莫名,嘴里直说道:“啊哈,上次带不走九凤,这次总算是捞了点回扣,总算是有点收获了呢!” 说完,他浑身上下爆发出一抹白光,看样子是要离开眼下。青冥心头一怔,赶忙出声道:“喂,等一下!” “哦?想找我套点话儿还是怎么着?”那捉鬼之人身上的白光黯淡了一些,然后回过头来看向青冥,笑道:“行,我不能在这个时间点停留太长时间,还有很多时间点等着我去修复,你有问题的话就问吧,我挑我能说的回答你。” “那你直接说你能说的东西就行了。”青冥倒抽了一口气,眼下时间紧迫,如果自己要问的话,那明显是浪费时间,也就只能看眼前这人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东西给自己了。 那捉鬼之人看了看青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哈哈,果然如妲己和妮可所说,人界之王果然聪明,那好,下面的东西我只说一次,你且听好了。” 过了大约十来秒。 “喂,你倒是说啊???”青冥无奈的耸了耸肩,因为冷场了十来秒。 “好歹也让我整理一下吧,”那捉鬼之人露出无奈的苦笑,道:“好了,你听好。” “我现在所做的事,是帮忙修复一些在原来的太一之轮上损坏的一些节点,妲己告诉我说,在你现在的时间点后的几个月内,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而原来的太一之轮,会在那之前因为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意外的事故而崩坏,然后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以后,整个世界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那捉鬼之人身上的白光开始绚烂起来,他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苦笑道:“抱歉,我不能呆更长的世间了,哦对了,妲己托我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青冥知道关键的地方来了,当下赶紧问道。 “那就是,”那个捉鬼之人的身形开始渐渐的消失:“你回去以后,千万,千万不能让伏羲琴灵???” 可惜,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完,他的身形便从场中消失了。 “喂???”青冥有些气结,好歹把话说完了再走啊。而且,还是最要命的那后半句,你这是拍电视连续剧还是怎么着? 但就在这是,青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已经踩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了,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不周山。 而此时,一干神器们的注意力又完完全全落在了覃铃的身上,因为那个来自未来的人说过,接下来,覃铃会干一件事情――这当然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儿,要不那个人也不会放在那种紧要的关头说出来???其实好像也算没有说出来。 “看什么看嘛,没看过美女还是怎么地?”覃铃不满的嘟囔着嘴,有些恼火的看着一干人还有一条龙。 “人家很好奇接下来你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嘛!”女娲石嘟了嘟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那眼神之中全是好奇。 “走开啦!万一是那个人忽悠你们的???哎呀行啦,我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行了吧?真是的???”覃铃没办法,一通赌咒发誓以后,看样子效果并不是很好,她又回过头来对烛龙道:“喂,烛龙,你继续折腾青冥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又一个考验 又一个考验 覃铃这话倒是逗起了烛龙的一些兴趣,只见他看了青冥一眼,便道:“轩辕,你过了我给你的第一个考验,不过呢,这充其量也就算是个热身运动,接下来呢,你将会面临到你这几万年来最大的一次挑战,准备好了吗?” “来便是。”青冥挑了挑眉,心想这几万年下来,倒还真没怕过啥来,心念过处,随口便道。 “那好。”烛龙吐出一团金色光环,将青冥罩住。 待得青冥消失在当场,女娲石好奇的问道:“嘿!烛龙烛龙!你给轩辕什么考验啊,说来给我们听听?” 烛龙打了个哈哈,一旁的妲己和小倩这次有了准备,赶紧的捂住耳朵,算是逃过一劫。烛龙并不在意自己的气场对于凡人来说过于强大,对着女娲石说道:“这考验嘛,你肯定会非常的感兴趣。” “哦?”女娲石胃口被吊起来了,当下赶忙问烛龙道:“那你还不赶紧说来听听?” “我暂时的封住了轩辕的一些记忆,”烛龙道:“然后设计了一个局,看看轩辕这家伙内心深处对青儿那小丫头到底有多么情真意切。” 烛龙这话一出口,不止是女娲石,其他神器也摩拳擦掌,至于妲己和小倩,也已经难掩兴奋了。也难怪,古往今来,大家伙儿就喜欢八卦,一听烛龙竟然给青冥下了这么一个套,本着自己人畜无害的原则,看看笑话也算是培养身心陶冶情操,没有人不乐意。 至于青冥呢? 当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是又穿越了。只不过这念头一闪即过,须臾之间,他似乎是忘了些什么事儿,可越是仔细想就越是想不起来――当然,不仔细想那就更想不起来了。 青冥定了定神,正准备看这四周的风景,却听得四周起了很大的喧嚣。 他抬起头一瞧,好家伙。 只见自己在一群人堆里,看样子这里像是一个会场看书?*。网^‘目录,那前方搭着一个台子,台子上站着许许多多花枝招展的姑娘,台上拉着一条横幅,名为怡春楼头牌选举大赛。 怡春楼?青冥眉毛一挑,这名字怎么这么???念及此处,他顺手抓住身边一位同样是围观群众的人问道:“小哥,这怡春楼???” “哎呀,这怡春楼呢,就是这里最大的青楼了,我看小哥这打扮像是旅人吧,怪不得连这怡春楼都不知道了。” 青冥挠了挠头,原来是青楼啊,正琢磨间,忽然听得前面那台子上,有一位大嗓门的人发力喊出一句话来。 “下面,我来公布此次怡春楼头牌选举大赛的冠军!” 一听到这话儿,人群之中立马便起了骚动,青冥的身子被推的左右摇晃,着实有些受不了,他便在四周设了一些简单的结界,挡住这些左推右挤的人群,也算是玩了个只有仙家才能玩的作弊。可这些人群推来推去,总算也发现了眼下那台上的正事儿还没了结,便复又安静了下来。 那大嗓门见人群安静了下来,便吼出一句让青冥立定在当场的话来。 “此次怡春楼的头牌、也就是此次大赛的冠军得主是――青儿姑娘!” 青儿?!青冥只觉头皮一炸,旋即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是了,青儿因为和自己的事情被贬落凡间,而自己此行,也是来找她,看有没有机会度她白日飞升。 可问题是,她这一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青冥有些苦恼,接受不了眼前这个既定事实。 但台上的人可不会因为青冥在这里纠结而停止了接下来的步骤。只见台上那群姑娘当中,缓缓踱出一个美丽的身影,那身形对于青冥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如被雕刻家精心雕刻的脸庞,一双似喜非喜的俏眼上,弯着两道漆黑的柳叶眉;左眼下方白皙的脸上,一颗美人痣静静的依靠着;乌黑的长发一部分被一支簪子盘了起来,而另一小部分被恰到好处的垂到了腰间。 一件紫色的轻纱附在身上,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感觉如此之近,却远远的在水一方??? 青儿巧笑颜兮的从大嗓门手里接过了象征着头牌的花环,带在头上,人群之中响起了阵阵欢呼,可见无论是在古今任何时候,只要你在一方面做到第一了,都会受人尊重,哪怕是??? 青儿那双媚眼在场中扫来扫去,正巧来到了青冥面前。这个低头沉思的人引得她心头一愣,或许是因为前世的某种关联,让她在一刹那间觉得那是一个奇怪的人。 “青儿姑娘,请到这边来,我们为你准备了八抬大轿,让整个城中的人都瞧瞧我们怡春楼的头牌???”那大嗓门出声对青儿说道,青儿点了点头,往台下走,径直上了那八抬大轿,游街示众去了。 其实游街这东西,也分两种,一种是得到了某种值得骄傲的东西,就像在幼儿园里老师给你戴了个大红花,然后你拿回去给你爸妈看,那感觉当然是非常美好的;自然而然,还有一种呢恰好与之相反,就像在小学里你的班主任给你打了个绿领巾,你好意思带回去给爸妈看吗?当然,如果你有创新精神,你也可以把那绿领巾裹起来套在头上,这没人拦你。 青儿属于前一种,所以这一路下来,自然是美轮美奂有滋有味的接受着各种各样的欢呼,而青冥,则等到青儿游街示众一圈儿回来以后,缓缓踱步来到了怡春楼的门口。 “哟!这位公子,您好久没有光临我们怡春楼了???” 老鸨一脸谄笑的迎向青冥,青冥微微一笑,心道自己何时来过这地方,不过虽然没来过,也还算是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当下手里变出一块金锭来,对老鸨道:“今儿个不就来了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财迷 财迷 老鸨一把拿过青冥手中的金锭。知道这次是真的撞着贵客了,当下立马脸笑成了一朵麻花:“哎哟,公子啊,您今儿个来的真是早,可是看上了怡春楼的哪位姑娘了啊,我这就给您带来。” 青冥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把青儿叫来吧。” “哟,公子你可真有眼光,咱青儿可是今儿个才当选这怡春楼的头牌呢!”老鸨一边招呼青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一边道:“公子请稍等,我这就把青儿给您带来!” 一炷香的功夫,老鸨带着青儿来到了青冥面前。 青冥和青儿相互打量着。 奇怪,再怎么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啊···这是青冥的想法。 看这家伙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估计也就一普通的公子哥儿···这是青儿的想法。 毕竟是投胎做了凡人,青儿心里的想法难免会浮现在脸上和言行举止上。只见她来到青冥面前坐下,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青冥有些怅然的笑了笑,老鸨见场中气氛有些不对,便附到青儿耳边悄声道:“这可是大金主哦,你看,这是刚才他打赏的。” 老鸨那只埋在桌下的左手摊开,给青儿看到了那金灿灿的金锭,青儿低下头来一瞅,先是一愣,刹那之间便两眼放光,立马露出一个媚笑来看向青冥,带着几十分的欢喜说道:“哎呀!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奴家适才有些犯困,招待不周还请公子见谅···公子您要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上等的···” 青冥一怔,纲要答话,却听得入口方向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 “这里谁是青儿?!” 青冥带着些许疑惑的掉过头去,只见那入口处,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虽然用凶神恶煞来形容官差有一些不合适,但似乎眼下找不到一个更为合适的词语了。 老鸨迎了上去:“哎哟,原来是看书:^网目录!官大人,请问您来怡春楼有何贵干啊?” “啰嗦什么,我问你谁是青儿?”那官差有些不耐烦。 “奴家便是,请问官爷有何指教?”青儿缓缓站起身来,道。 “吏部尚书李大人今日听闻你得了这怡春楼的花魁,想邀你到府上一聚,这便随我们走吧。”那官差看了青儿一眼,掉头欲走。 “且慢!” 青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只见她来到这些官差面前,道:“大人,小女子想梳妆打扮一下,劳烦您在这里稍候···” “行,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出去走走,而后过来接你。”那群官差说完便走了。 “喂,那个···”轮到青冥不干了,虽然那金锭是随手变出来的,可话说回来,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换作是谁,都会受不了的吧? “怎么了?”青儿回过头来看了看青冥,问道。 “那个,我先来的吧?”青冥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当下只得胡乱抓了个话头便信口搪塞道。 “这青楼之中,只有钱多钱少,没有先来后到,”青儿白了青冥一眼,道:“再说了,当今吏部尚书李大人可算是权倾朝野,他邀我前去可算是个天大的机会,指不定他看上我,把我收为偏房,李尚书的偏房和这怡春楼的头牌比起来,却又是大大的不同了。” “你···”青冥心头一恼,正要辩驳,但转念一想,如今的青儿哪里会去在乎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把那些东西说给她听,和对牛弹琴有区别吗? 青儿见青冥说不出话来,冲着青冥嫣然一笑,道:“我也不埋汰你,如果你能压过这李大人一头,我便在这里陪你,如何?” 青冥不语,青儿也不再搭理青冥,掉过头转身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而青冥可算是见识到了如今青儿的变脸速度了,有点像那位京剧大师,变起脸来比翻书还快,和自己心里那个倔强得如同一根筋、敢爱敢恨的青儿,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压根就不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但问题是,这真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同一个人,无可辩驳的同一个人。 就在这时,老鸨来到青冥面前圆场道:“公子啊,我们这里还有好多姑娘的,要不···” 青冥看了老鸨一眼,微微一笑,算是收起了自己的思绪,道:“不用了,我随便走走吧。” 说完,也不管那老鸨还想说些什么,青冥又随手变出些银锭来扔给她,然后转身便往楼上走去。 青儿的房间里。 青儿正在仔细的斟酌着自己应该穿哪一件衣服:“哎呀,这件衣服的款式太旧了,不行不行···这件衣服色调太单调了,不行不行···这件衣服看上去又太鲜艳了···这个又太过显老了···哎呀,这个又太过随便了···完了完了,这么多衣服怎么就找不到一件能穿的呢,真是的,怎么办啊···” 青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上蹿下跳不亦乐乎,可就在此时。 “如果那么多衣服都不好看,那就不穿衣服吧,我想那什么李尚书应该更喜欢不穿衣服的你才是。” 青儿有些恼火的回过头来,看着满脸带笑看着自己的青冥,冷声道:“这里是我的闺房,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请你出去!” “哦?难不成这还是黄花闺女的闺房么?” 青冥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这房间里的摆设,青儿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再不出去我可是要叫人来了!” 这话刚一出口,青儿忽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因为自己在进来的时候,是把门给反锁上的,而那门似乎并没有被开过的痕迹,这样一来问题自然也就来了:烟掐这个人,是如何进来自己的房间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道不同 道不同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道:“看来你真不记得我是谁了,也罢,你我前世有些因缘,所以我想帮你???” “帮我?”青儿看了青冥一眼,然后挑了挑眉,道:“帮我挣更多的钱?” 青冥摇了摇头,看了青儿一眼,问道:“难道这世上就没有比钱价值更高的东西吗?” “当然没有。” 青儿冲着青冥嘻嘻一笑,道:“你想啊,钱是个多么好的东西!有了它,我可以做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实现好多好多愿望,有了钱,就有人会听我的???” “可金钱可以买来快乐吗?”青冥看了青儿一眼,缓缓问道。 青儿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当然可以了,你看我现在不是非常快乐吗?” 顿了顿,青儿又上下打量了青冥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不耐烦,道:“难道你是看上我了不成。还赖着不走?我现在可是李大人的人了,你就不怕李大人找你的麻烦?” 这话一出口,哪怕是连青冥这种心静如止水的神仙,估计也有些受不了了。当下哼了一声,一闪身便摔门而出,离开了场中。 “哼!”青儿望着青冥离去的背影,心头一乐,像是自言自语道:“也不拿镜子瞅瞅自己,就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 这厢青冥负气冲出了门后,也算是过了气头了。心上虽然还气恼着青儿刚才的话,但更多的却是牵挂和惦记,青儿如今只是肉体凡胎,万一在那什么李大人那里吃了亏着了道,似乎自己也不愿意看到,于是乎青冥定了定神,理了理思路,觉得为今之计还是先随着青儿往李大人那儿走上一遭再图谋后继。当然,就这么跟着去那肯定是不行的,青冥摇身一变,化作一道气息回到了青儿的身边。 而这厢的青儿也算是梳妆打扮完毕,虽没了身为仙看书??网”‘灵异:女时那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但容颜依旧,直似桃花笑春风。可见美女这东西,若要上升到绝色这个层次,除了那娇艳欲滴的容颜,更多的比拼,还是气质,比如说眼下,你可以说如今的青儿是个美女,但却到不了绝色那一层,为何?就是那层气质,当然,一般人过于流连于那些存在于表面的东西,不一定能察觉到。 随着青儿来到这尚书大人的府邸,青冥随便的看了看,这府中虽装饰的美轮美奂,但却遮不住那股枭气,当然,要说得不客气一点,那就是即便是隔个三五九里,也能隐隐的嗅到一股人渣味儿。 当然,寻常人想想就是了,真要大声喊出来,君子倒是做了,可老爷们也不是好惹的不是? 青儿被引路之人带着在这尚书府邸之中七绕八拐的来到了后花园。正撞着李大人和一群姑娘在玩游戏,蒙着眼睛的李大人玩得那叫不亦乐乎,追风逐蝶一般穿梭在众女之中,猛地一下手,还真就逮着了一个。 “好好好,今晚就你了!就你了!” 李大人用手扯开蒙着眼睛的布,脸上露出放浪的笑,抓着眼前一妙龄少女,一边说着身子也一边凑了过去。 可那少女似乎并不买李大人的账,反而是做出了一副厌恶的样子看着李大人,身体潜意识一般的往后缩,却又有些避无可避。 “嗯?!”李大人神色一怔,旋即怒道:“怎么,还不高兴了?!” 那少女不语,低垂着头,显然是强压着就快从眼中夺眶而出的愤怒和怨恨。 “不识抬举,”李大人对着手下的人一挥手:“拖下去,给我关大牢里去。” “你这昏官!杀我父母,夺我天地,我诅咒你不得好死!”那少女忽然厉声骂道,但毕竟一人之力极其有限,无论她如何挣扎,终究还是被一群官差给拖了下去。 青儿神情一怔,没想到这李大人竟会是如此一副暴戾脾气,当下心头也不禁打着小鼓来: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些什么,那李大人一个不高兴,不也把自己??? 就在青儿心里打鼓的刹那间,那青儿的领路之人便对还在气头上的李大人说道:“大人,您吩咐的人已经带来了。” 青儿虽然心头在想些糟糕的东西,但聪明伶俐的她也算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当听到那领路之人的话后,立刻冲着李大人嫣然一笑,然后盈盈一拜,道:“奴家青儿,见过李大人。” “你就是那怡春楼的青儿?”李大人回过头来,打量了青儿一番,道:“好,不错,来人啊,把我那副百鸟朝凤图拿来。” 百鸟朝凤图?青儿心头一愣,心想这李大人莫不成想要自己来品鉴这百鸟朝凤图?可自己该怎么说呢?照实了说,这凤凰乃是百鸟之首,为表帝王之象,难不成这李大人要造反不成?可如果自己要是信口胡诌,惹得那李大人一个不高兴,那自己岂不和那刚被拖出去的少女一般的境遇? 青儿的一举一动,跟在身边的青冥算是毫不费力的尽收眼底,心头微微一笑,暗道如今青儿的心智的确比之前世差了好多,但放着她在这里为难,自己心里却又有些个过不去,思前想后,青冥决定还是帮青儿一把。 只见化作轻气的青冥随手一挥,一道念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入了青儿的脑中,青儿身形一颤,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想法,而且这想法似乎还非常的切实可行??? 看来自己还真是绝顶的聪明呢!青儿在心头微微一笑,也算是计上心来,不再怕那李大人了。 不一会儿,一位随从取来了那李大人口中的百鸟朝凤图,摊开来挂在一旁的一棵树上。 “这画如何啊?”李大人回过头来看着青儿问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溜号 溜号 青儿胸有成竹的对着李大人行了一礼,缓缓来到这副百鸟朝凤图前,装作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大人,嫣然一笑,复又回过头去看着那百鸟朝凤图,道: “在古代,凤是用来比喻帝皇的,后来演变成龙代表帝皇而凤代表帝后。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凤均象征皇室。因此《百鸟朝凤》泛喻君主圣明,河晏海清,天下归附,亦可用来表达人们对太平盛世的无限期盼。气氛热烈、仪态纷陈的《百鸟朝凤》图,实际上就是中华民族向往和平与祈福的传统心态写照。“百鸟朝凤”是一个流传极广的民间神话传说。传说凤凰原是一种简朴的小鸟,它终年累月,不辞辛劳,在大旱之年,曾以它辛勤劳动的果实拯救了濒于饿死的各种鸟类。为了感激它的救命之恩,众鸟从各自身上选了一根最漂亮的羽毛献给凤凰,凤凰从此变成了一只集美丽、高尚、圣洁于一身的神鸟,被尊为百鸟之王。每逢它生日之时会受到众鸟的朝拜和祝贺。越南人民把这扇寓意吉祥和喜庆的挂屏送给中国人民,表达了他们对中国人民的美好祝愿和真挚情谊。在河南等地,百鸟朝凤经常会用在结婚的仪式上。代表着是吉祥,幸福???” “好好好。”李大人拍了拍手:“看来你是个奇女子,我很欣赏你,不如你就来做我的小妾吧,你看如何?” 青儿浑身又是一颤,本来自己心里期望的就是李大人这句话,人活一世,尤其是女人,谁不希望找一个倚靠,能为自己遮风挡雨,可如今这机会摆在自己面前了,为什么又畏畏缩缩的呢? 她怕。她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万劫不复,她希望有一个能陪着自己好好过日子不让自己担惊受怕的人,眼前的李大人是吗?显然不是。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了?”李大人挑了挑眉,有些不满的看着青儿。 青儿当然知道李大人这不满一不留神就会给自己招来灾祸:看书.网女生^,当下忙盈盈一拜,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大人,对您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但对于奴家来说,却是终身大事,事出突兀,小女子想回去准备准备,您看???” “原来如此,”李大人的眉宇间褪去了几许的忿意,然后对青儿道:“那你便回去准备准备吧,今晚我用八抬大轿来接你到我府中,你意下如何?” 青儿见李大人松口,赶忙答应。近乎是逃也似的从尚书府里回到了怡春楼,然后面色凝重的躲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离入夜还有一小段时间,青儿心想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一走了之。虽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但这天下这么大,自己去一个地方躲起来,料那李大人有通天的本事,却也奈何不了自己。 思量完毕,青儿决定溜号,可转念一想,又回过头来,从床底翻出百宝箱来,一打开,里面四射的各种珠光宝气立马充满了整个屋子。 “还真是好东西呢!”青儿有些乐不可支的看着这些积攒下来的钱财,又有些舍不得把这些东西放在这儿,略一思量,便把百宝箱也顺手放进了包裹里,然后便出了门。 “你?!” 青儿在过道中走了不久,发现前面站着一个身影,定睛一看,发现竟是青冥,不由得一愣。 “怎么,这么着急的要走,李大人的姨太不做了吗?”青冥冲青儿一笑,傻子都能听出那话里的酸味和调侃。 “你???”青儿正要发火,旋即一想和这无聊之人也算是多说无益,便扭过头去,不再搭理青冥,往前方走去。 “李大人已经派人守住了怡春楼的门口,你要想从正门走,我看还是免了吧。”青冥似乎并不在意青儿的表情,掉过头来善意提醒道。 青儿就算再一根筋、再呆傻蠢笨,也不可能不明白眼下是怎么个情况。 “你,你,你???” 青冥也不在意青儿脑中究竟在想什么,回过头来,对着青儿微微一笑,道:“或许有的东西,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你想表达什么?”青儿一双俏眼瞪着青冥,看样子有些急怒攻心了。也罢,青冥这种落井下石的做法,换做是大罗金仙,也难免会被弄得生出一股无名业火,更何况是如今的青儿。 青冥看了看一旁的窗户,道:“我想从这里出去,应该会很安全吧。” “什么?!”青儿气不打一处来,但转念一想,似乎如今也只有跳窗一条路可走了,她又不是祝英台,没翻墙逃学的能耐。 没办法,青儿只得咬着银牙,肩负着包裹,手里端着一百宝箱,从窗户翻上了房梁,小心翼翼的走着,可古代的女子,缠着小脚本就行走不易,加之在这湿滑的屋顶上走,小脚要是那么一不留神一下???青儿就这么一不留神了,身体后仰,做出了一个跌倒之人必然会做出的动作,只不过在房顶上,那动作做出来却是有那么一些吓人,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劳财害命。 就在青儿即将跌落到地上的一瞬间,一团金色剑气从地上冒出,将青儿的身形托起,让青儿在跌到地上的同时,没有受一点伤。 青儿有些疑惑的从地上爬起,但就在爬起的这一瞬间,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李大人?!”青儿神色一滞,但脑中立马便浮现出李大人那盛怒的模样,心念一动,她便做出一副笑容来,对李大人道:“我只是看到这楼上有一些鸟儿,想抓住他们,没想到脚下一滑,幸好没有受伤???” “是吗?没看出你竟有此等小女儿心性,”李大人回过头去:“时候不早了,随我回府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三贞九烈 三贞九烈 青儿本想来一个缓兵之计,趁着李大人放自己回怡春楼打理的世间逃之夭夭,可没想到这李大人凑巧碰到自己从那房顶上逃跑,这一来也就算是被逮了个正着,避无可避之处,也就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来到那尚书府,此时也算得上是花好月圆,春宵一刻了。 房间里。 青儿心里开始越来越厌恶这李大人,心想自己好歹卖艺不卖身,也可算是蹭了个冰清玉洁的名头,一想到今晚指不定就要失身于此???青儿在心中也算涌出些大道理来,但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一弱小女子,当下银牙紧咬,只等那李大人说话,自己见招拆招。 而这厢的李大人看了青儿一眼,脸上划过一抹笑容,但见青儿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心头一恼,便问道:“你这女娃儿,此时春宵一刻,你难道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不成?” 说罢,李大人便伸手扑向青儿,青儿惊叫一声,侧过神便往后面躲去:“你,你不要过来!” “哼,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大人步步逼近,青儿避无可避,横下一条心来,把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将尖儿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要是再,再过来,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你觉得这样就能吓得了我?破书看多了吧你?”李大人展眉一笑,看着青儿道。 “我若身死,必化为怨魂,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青儿恨声说道。 “那你就死给我看看吧,”李大人依然步步紧逼:“不过我可得告诉你,我贵为人官,你若化为怨魂,我大不了花些钱请个高人,让他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青儿一见以死相逼也吓不住李大人,一想起今后那生不如死的生活,不由得羞愤交加,两行清泪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怕了吧?”李大人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怕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 看书[’]、网男生,就在此时,场中闪过一道金光,青冥的身形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青儿面前。 青儿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青冥:“带,带我走???”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大人正要摆气场,却发现眼前这个人的气场和自己竟然完全不在一个位面上。顿时大惊,人在极端惊讶的情况下很容易大怒,加上这李大人也算是在人上作威作福多年,那受得了这门子气?当下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着门前的的护卫喊道:“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抓起来!” 青冥理也不理李大人的气急败坏,抓着青儿的手便朝前扑去,轩辕剑挥舞起来那可是上砍神佛下斩妖魔的物事,眨眼之间便冲到了房门口。.info “等一下!”青儿突然出声道。 青冥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青儿一眼,青儿挣脱青冥的手,回到房间里抓起李大人放在桌上的一颗夜明珠,然后塞进了自己的百宝箱里,冲青冥一笑,然后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青冥叹了口气,轩辕剑顺势对着前方一扫,扫倒了扑过来的一群官差,然后青冥和青儿的全身被一团金光笼罩,刹那间便消失在场中。 “给我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 自然,李大人的咆哮青儿和青冥是听不见了。青冥带着青儿一阵疾奔,出了尚书府,来到大街上。 “你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青儿定了定神,忽然问青冥道。 青冥一愣,旋即问道:“什么地方?” “你随我去过就知道了?”青儿嫣然一笑,看向青冥笑道:“放心,那里很隐蔽,绝对安全???不过,还是真的要谢谢你了。” 青冥点点头,算是应承了青儿的话。 青儿带着青冥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是一片树林,往树林深处走,便能看到一座小木屋,这木屋虽小,看上去也有些简陋,但有道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配上这四周幽静恬然的环境,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青儿引着青冥来到木屋之前,冲着青冥嫣然一笑,然后道:“这是我放东西的一个地方,时不时也会一个人来这里玩,环境挺不错的,不嫌弃的话就随我进来吧。” 青冥也轻轻的一笑,然后随着青儿进了这房间。 待进得这房间之中,便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油墨味。这房间之中贴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也难怪会有这么一股浓烈的油墨味。 青儿俯下身来,对着青冥盈盈一拜,青冥摇了摇头,笑道:“真没看出来,你竟有这等觉悟???” “难道你认为我们青楼女子,就应该整日***卖笑吗?”青儿没好气的白了青冥一眼,要不是他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以青儿的性子,估计早就发作了。 见青冥不语,青儿拿起一张面具来,轻声说道:“我自小便是一个孤儿,被怡春楼的老鸨收养,你说的那些道理,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懂呢?但也请你仔细想想,如果你也身在青楼之中,整日与客人说些大道理,那你还能活下去吗?” “就像这面具,即便是丑陋的,但倘若你不带上这面具便活不下去,你又该如何呢?是的,你只能戴上这个面具,无论你将要面临的会是什么,无论人们在背后会怎么说你,你只能带着这个面具,一边苟延残喘一边忍受着生活带给你的艰辛和世人带给你的言语,你只能这样活着,因为你一旦摘下它,你便活不下去了,甚至是你不愿意让人看到那些隐藏在面具背后真实的想法。” 青冥不语,青儿说得没错,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错的东西说的多了也就会变成没错,但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来辩驳。 就在此时,青儿话锋一转,又说出一句话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第一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第一季 “你既然这么利害,在那尚书府中带着我都可以来去自如,那我想请求你一件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冥看了青儿一眼,然后问道:“你且说来与我听听?” 青儿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抬起头来,看着青冥,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请你杀了李大人。” “杀了他?为什么?”青冥一愣。 “他为非作歹,祸乱朝政,残害忠良,强抢民女???这几点光是一条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青儿看了青冥一眼,又继续说道:“我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你们男人口中相传的家国大义,如今你能如此轻松的出入尚书府,自然有能力手刃那昏官???” “可你要逃走不也是我去告的密?你就不怕这是我故意设好的局?”青冥微微一笑,也不正面回答青儿的话。 “不,我相信那当中肯定是有某些巧合,”青儿摇了摇头,双眼诚恳的看着青冥,道:“你心里也一定很希望手刃那昏官吧?” 青冥看了青儿一眼,说实话,青冥这当神仙的理应不该去参合那凡人的事情,所谓神仙不问俗事,可要换做平常人倒也罢了,可这个提要求的人却是青儿,哪怕她如今已然转了世投了胎,可人不也还是那个人的不是?再说了,当年自己在涿鹿即将兵败之际,是谁冲破了天界的层层阻隔,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出来的?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负义???当然,还得假冒伪劣一个爱情的名头,那一切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势在必行的了。 看来,有时候爱情真是个惹祸的东西。 见青儿楚楚可怜的模样,青冥在心头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青儿,道:“那我便答应你把,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说完,青冥背过身去,也不给青儿社么反应的机会,掉过头便出了门,一通前行,便又来到了尚书府里。 李大人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正郁闷间,却见眼前闪过一个人看’‘书网/*武侠.影儿,心想自己的房间里怎么有人可以随便进来,便有些恼火的坐起身,正要叫喊,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青冥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大人,道:“你作恶多年,我虽不能破了杀戒,然是可忍孰不可忍,纳命来吧。(..info)” 李大人脸上都快喷出火来了,可如今受制于人,却也没有一丁点儿办法,当下只得用延伸表示有什么交易你且说来听听。 青冥随手挥出一道金黄色的剑气,砸到李大人的脸上,李大人顿时如遭雷劈一般委顿于地,双目圆睁。 青冥看了一眼李大人,叹了口气,转身便离开了场中,回到了那竹林的房间里。 青儿见青冥回来,赶忙迎了上来,有些关心的问道:“那昏官???” “已经死了,”青冥看了青儿一眼,道:“如今天色已晚,你便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吧,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也不理会青儿究竟在想些什么,青冥盘膝而坐,做出一副打坐的姿势来。 青儿脸上闪过一层得色,伸出手来在青冥的面前晃了晃。 “真的睡着了?嘻嘻,那就后会有期了!” 她一手拿着百宝箱,一只手提着包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口。 “你要去哪儿?”青冥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青儿问道。 “当然是回怡春楼了,怎么,不行吗?”青儿做出一副诧异的样子来看向青冥。 青冥看了青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道:“这话似乎和你刚才说的话反差太大了一点吧?” “哎呀,此一时彼一时嘛,”青儿冲着青冥嫣然一笑,道:“你想啊,要是那昏官不死,我敢回去吗?再说了,我好歹也算是怡春楼的头牌啊,还有那么光明美好的明天等着我去实现呢,所以呢,刚才那些话,可以说是我发自肺腑,但发完肺腑以后,我也还是要把面具戴上继续过日子的不是?你是高人,你自然不会明白这些,好了,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恕小女子不再奉陪了。” 青冥看向青儿的目光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了:“你,你???” 但他又如何舍得去骂青儿呢?或许这就是人和仙的差距所在,青冥咬着牙,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青儿见青冥哑口无言,嘻嘻一笑,又道:“如果你今晚没有地方去的话,那就在这里待一晚上吧,这房间是我的,既然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就不收你这住宿的钱了,后会有期!” 望着青儿离去的背影,青冥心头可说是五味瓶打翻在地什么味儿都有,本以为青儿的本性并不坏,或许还能想个法子唤回她失去的记忆,可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周山上。 “我说这都可以拿去拍电视剧了。” 烛龙看出了昆仑镜的疑惑,当下悠悠一笑,道:“我这也是为了轩辕好,他若是真要去山海界救青儿,会发生一些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所以这也算是给他打一记预防针,用青儿以前留下的一些意识给他做了一个亦真亦假的幻境,也顺带可以满足满足你们那些八卦的心理。” “哦?”听烛龙这么一说,其他人俱是来了兴致,争先恐后的去问烛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而烛龙呢,则用一种古往今来高深莫名却又让人无比恼火的话来:“天机不可泄露耶。” 而青冥和青儿这边。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青儿回到怡春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发白了,洗漱完毕,心想自己回来了好歹也要把门面撑起来继续做生意,便吩咐人去城外张贴告示,说怡春楼的头牌青儿姑娘回来了,今天生意照做。 或许觉得别人代劳不如自己亲自上阵,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的青儿决定亲自上阵。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第二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第二季 青儿出了门,刚走到怡春楼的门口。.info[] “哎呀,老鸨你就行行好,收了我这女儿吧???” 一位中年男子拉着一小姑娘,那小姑娘哭哭啼啼,青儿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来。来到那对父女面前,问道:“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的???”老鸨将青儿拉到一边,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青儿点了点头,然后来到那小姑娘面前,摸出一块银锭来,那中年男人见青儿肯收自己的女儿,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儿一般,正要用手去取青儿手上的银锭,却见青儿对着那中年男人一摆手,道:“我听老鸨说,你是因为在赌场把全家输得就剩一个女儿了,所以,我这银锭不是给你的,而是给你这女儿的。” “来,小姑娘。”青儿蹲下身来,对着小姑娘道:“把这些银子拿着,回头给你娘亲,千万不能把这钱给你那嗜赌成性的父亲,知道了吗?” 不远处。 青冥默默的看着场中的一切,看来青儿当了凡人,虽然有时候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本性却也还是好的,想到此处,他又有了些想法,转过身,想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办法,便又消失在了场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入夜时分。 青儿有些奇怪的看着整个怡春楼,眼前的一幕幕和自己想象之中的差距,那还真不是一般的明显。照理说今儿个自己出去贴了告示,撇清了和那暴毙的李大人的关系,怎么今儿个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此处,她冲分发扬了劳动人民不懂就要问的优良传统,便去问老鸨,却得到一个回答,说今天这场子已经被人给包下了。 “包下了?谁这么有钱啊?一定是一个大大的公子哥儿了,嘻嘻???” 有时候丰满的想象总是会败给骨感的现实,当那个包场的大主户悠悠然出现在怡春楼的门口时,青儿不由得惊呆了。 军事,“你?!” “是啊,今天就是这位公子包场了,”老鸨在一边怂恿着青儿道:“还不快点去招呼人家?” “哼!”青儿不满的别过头去:“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能耐一直这么包下去。” 青冥微微一笑,来到一个位置上坐下,随口道:“我包不包得下去倒是无所谓,我倒是很担心青儿姑娘你呢!” “担心我?担心我什么?”青儿回过头来,奇怪的看了青冥一眼。 “我只是听人说,你昨晚去了吏部尚书李大人的尚书府,结果今天一早李大人就被干掉了,我听他们说啊,那个谁,好像是有克夫命哦,而且端的厉害,只是区区一晚???” “你都胡说些什么!”青儿被青冥的话说得火冒三丈,一双俏眼瞪着青冥,忿然道:“我,我???” 青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说这未嫁的女孩儿最怕什么?还不是有人说你克夫什么的,而且在这个年代,大家伙儿都在迷信的海洋里逐风破浪,这要真一传起来了,谁还敢跟青儿有丁点儿的瓜葛? 青冥缓缓的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青儿:“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样,要不要继续玩下去?” 青儿瞪了青冥一眼,但却又拿青冥无可奈何,当下哼了一声,一扭身便朝楼上走去。 “得了,”青冥对着身边的众女拍了拍巴掌,道:“钱我付给你们一个都不会少,今天忙了一天,也算是风尘仆仆,还是先去泡个澡吧。” 青儿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生闷气,却听到隐隐有脚步声从楼下传来,心头一怔,旋即悄悄踱到门边一瞅,发现竟是青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旋即看向他走向澡堂方向,不由得心头一喜,旋即计上心来,心想你这家伙到外面坏我名声,本姑娘就陪你斗斗法,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青儿悄悄的摸出房间,然后摸到青冥泡澡的房间,猛地一推开门。 “谁?!” “是我啊,公子。”青儿突然出现在青冥的面前,正在桶里泡澡泡的不亦乐乎的青冥闻言一怔,身体本能的向后一缩,问道:“你?!我允许你进来了?” “哎哟,公子,瞧你这话说的,”青儿娇笑一声,来到青冥面前,顺手解开了自己的外套,露出裘衣来:“来怡春楼的客人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寻欢作乐?公子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莫浪费了时辰,啊?” 青儿说完便扑向青冥,未曾想刹那之间一股巨力将她拦住,让她顿时无法再前进分毫,而青冥,则用一种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从澡桶之中冲出,顺手抓了一条毛巾挡住了全身的要害部位,有些不满的看着青儿,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满。 青儿对着青冥一声媚笑,像是很满意一般的看着青冥出糗的模样,道:“公子,怎么能这样呢?难道你是出凡的仙人不成?” 青冥叹了口气,说道:“你猜对了。” “哼,少拿这种借口来搪塞我,我岂不知你在编排我?”青儿嫣然一笑:“好,就算你说你是仙家,那你便证明给我看,如何?” 青冥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不仅是他身上瞬间便穿着了衣物,连青儿退下的外衣,也在眨眼之间复又披到了她的身上。 “这???”青儿惊呆了,眼前的一幕让她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这到底是什么戏法?!” “仙术。”青冥不咸不淡的说道。 青儿哼了一声,本来是想讨回一个面子,却没想到又在青冥这里吃了个瘪,一气之下只得摔门而出。 青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东西,虽说自己也算是挣了一口气回来,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来这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卖身 卖身 等青冥一觉醒来,事情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青儿见在青冥这里讨不了好,便祭出了杀手锏。她又跑到大街上去贴广告,说平日卖艺不卖身守身如玉的青儿姑娘,决定拍卖自己的贞操,起价一个铜板,欢迎四海宾客上至七十老叟下至黄口小儿,贵至达官贵人贱到贩夫走卒,一律可以参与竞标,优胜者除了能开出让青儿满意的价格之外,还要捎带入得了青儿的法眼――当然,可以说这拍卖改作选秀倒也还差不多。 不周山上。 “我觉得这好像是一个乱入的机会呢!”覃铃忽然说道。 “对啊,”一见有人开了头,昆仑镜也立马摇旗呐喊道:“要不我们也进去走一遭,也算是和演员现场互动?” 烛龙看了一眼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器,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挺好玩的,当下便道:“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喂,我说你们这下家伙别这么猴急,会破坏???” 当然,对于那群猴急的神器们来说,烛龙这后面的话,是可以被直接无视掉的。 而场中。 青儿满怀期待的坐在怡春楼的大堂里当起了姜太公,青冥也在一旁好整以暇,不过话说回来,两个都信心满满的对头凑一块儿总归有一个人会被伤害的,那这次又是谁呢? 恭喜青儿,她成功的连续两次被现实给揍了。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迷信思想,直到现在也没人敢来招惹这个一晚上就干掉了李大人的主儿,或许,如果没有一个很大的意外的话,她这辈子也很难洗白了。 她越来越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恶了,他总是一副老神在在料事如神的样子,此时的青儿心想这家伙就算是什么神仙,那也肯定不是什么好神仙。 就在这时,门口竟然来了一个人。在这个门可罗雀的门口,这身影顿时高大无比。 “哎呀!来人了!”青儿心头一喜,然后带着炫耀的神情看向青冥看书[网灵异:,却没想到那家伙竟然微微一笑,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不由得一怔,再回过头来一看,顿时眼睛都直了。 进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覃铃一马当先的冲进了怡春楼里,看了看青冥,又看了看青儿,然后一把拉过青儿,嘿嘿一乐,轻声问出一句让青儿差点背过气的话来:“妹子,百合不?” “你???”青儿心头一恼,但又不能丢了气势,回头冲覃铃笑道:“对不起,本姑娘卖身只对男人,不针对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你这个负心的女人,我对你还算不好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背叛我?!” 如果是通常情况下来说,这似乎就像是一个被女人抛弃了的男人,可问题是,这话要也是出自一女孩的嘴里,那便就真的如传闻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了。 女娲石哭哭啼啼的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把拽住覃铃,说道:“她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你,你凭什么就不爱我爱她?!” 一旁的青冥疑惑的挠了挠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怎么好像想起了什么来?” 就在此时,门外又走来一个人。 “哎呀,我就说怎么可能没有男人来嘛,还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呢!”青儿嫣然一笑,把女娲石和覃铃丢到了一边,迎向了从门外走来的这个人。 “至少就目前来说,好像还没有男人来过,”覃铃瞟了眼前这所谓的公子哥儿一眼,道:“破印,没事儿就别装了,行吗?” 寒柔不满的白了覃铃一眼,摇身一变,回复了自己本来的面目,嗔道:“你们这群死百合,干嘛拆我的台呢?!” “我可没有拆你的台,明明是烂琴一个人干的。”女娲石白了寒柔一眼,示意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 青儿回过头来瞪了青冥一眼,道:“这些都是和你一样会变戏法的人?难不成是你的朋友?” “我朋友?!” 青冥一怔,旋即便赶到头脑中闪过那些失去的记忆,当下震惊的看着覃铃等人:“你,你们???” 就在此时,四周的景物忽然开始崩塌起来,包括青儿也开始变得模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青冥有些着急的问道。 “哎呀,不就烛龙给你的第二个考验嘛!”女娲石看了看四周,然后惊讶道:“糟糕了,我们破坏了这里的平衡,得赶紧出去!” “可是,青儿???” 覃铃打断了欲言又止的青冥:“那只是烛龙用青儿的一丁点儿意识做出来的幻象,哎呀,不行不行,不能说太多了,必须要出去了!” 说完,覃铃拉着还在发愣的青冥便往前行去,走了几步正巧撞着了跑来赶场的神农鼎,随口便道:“嘿,大药缸你殿后啊。” “我殿后?!”神农鼎一愣。 “当然了,谁后来谁殿后呗,”女娲石也帮腔道:“还有啊,你一大老爷们,该不会什么都跟我们这些弱小女子争吧?” 就这样,青冥被一帮神器们给带出了烛龙做出的幻境。至于昆仑镜为什么没有进来,那是因为这种事儿要是传到甄宓耳朵里,哪怕是做出来的幻境,可要是一听到什么青楼红楼的,哪管你什么现实还是幻境,那都必须要在电脑主板上用膝盖和电脑主板玩一晚上的。 “嗯,轩辕,你成功的通过了我给你的第二个考验,”烛龙对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的青冥说道:“青儿在山海界也算可以对你安心了。” “不过呢,接下来这第三个考验,对你来说才是真真正正的考验,”烛龙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准备好了吗?” 青冥点了点头,道:“第三个考验,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来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烛龙 烛龙 “至于这第三个考验嘛,”烛龙见青冥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当下便道:“就是你来跟我打一场,打得过我便让你过了这考验。.info[]” 烛龙这话刚一出口,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着了。青冥和烛龙在实力上可不是一个位面的,就算加上个轩辕剑,那估计也够呛。 “别想太多,”烛龙说道:“我这千万年都没活动过身子,今儿个逮着个机会,轩辕啊,陪我玩玩?” “玩就玩,谁怕谁呐。”青冥身形一闪便扑了上去,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青冥自然知道要拉开了你一拳我一脚的对打,自己肯定不是烛龙的对手,所以只能寄望于趁着烛龙立足未稳先偷袭一下,把主动权抢过来再说。 “说打就打?!”烛龙一惊,也知道青冥这一扑过来自己这硕大的身子难免会挨上那么一两下,当下只得放出自己的元神,一道红光向前冲出,挡住了扑将过来的青冥,青冥不得不停了下来,只见那红光在空中转了几圈,一个人影出现在青冥的面前。 粗犷的面容,随意一督之下还以为是史泰龙站在自己面前,当然,这是烛龙的元神。 “上来就逼着我用元神与你较量,果然心思缜密,”烛龙满意的看着青冥点头道:“不过呢,就算你只能让我发挥出一半的实力,也决计赢不了我。” “得了吧,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玩激将法?”青冥手中轩辕剑爆发出夺目的金色光芒:“刀剑无眼,讨教了。” 烛龙见青冥并不打算给自己喘息之机,当下身形向后一飘,算是赢得了一丝丝的喘息之机,身前忽然出现一道五颜六色的护盾,迎上了轩辕剑上迸发而出的剑气,两股霸道的气息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四散而出的冲击波此起彼伏的炸响,昆仑镜见势不妙,一闪身便溜到了妲己身后,然后喊了一声:“跟着我念口诀(。看书!网历史;!” 妲己一愣,但一看危局就在眼前,心想昆仑镜一定是想利用自己身上那部分灵力撑一个结界,于是便扯开嗓子跟着昆仑镜一起吼,可吼到一半,却发现一道淡蓝色的结界出现在一群人面前,妲己一愣,旋即看向寒柔,却见寒柔对着昆仑镜吐了吐舌头,揶揄道:“哟,镜子啥时候也学会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昆仑镜没搭理寒柔,现在可算是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说什么那都是扯蛋。 而青冥和烛龙在这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后,也算是打完了第一回合,不过这可不像世界拳王争霸赛那样打完三分钟一节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休息一小会儿再来。只见青冥根本就不给烛龙反应过来的机会,一扭头,手中轩辕剑再一次绽放出夺目的金光,复又朝着烛龙扑了过去。 烛龙好不容易闪出一丝空档来,正要转守为攻,见青冥又扑了上来,当下心道你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了,不由得动了震怒,这神兽动怒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只见烛龙大吼一声,整个元神顿时被一道金光覆盖起来,双手合十,一道夺目的红光从手中冲出,那气势上可震天下可撼地,其气势之强,光是那声音,便让躲在寒柔结界后面的妲己和小倩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青冥见势不妙,在空中强行的止住了前冲的身形,然后身形往后飞去,轩辕剑殿后,挥出一道金色剑气,迎上了烛龙那道夺目的红光。 又是一声巨响,但与刚才那势均力敌的架势不同,这次烛龙那道红光明显压过了青冥用轩辕剑挥出的剑气。那红光被剑气撞的在空中略微一停顿,便将剑气击了个无影无踪――自然,它仍然朝着青冥撞了过去。 “好强的龟泰气功!”覃铃抽了抽鼻子,耸了耸肩咂舌道:“小剑的剑气都能这么容易破掉,烛龙这家伙究竟该有多强啊。” 而场中的青冥回过头来,先是身形一怔,显然也是有一些吃惊,毕竟烛龙比自己想象当中还要强上太多。当下见那红光来势汹汹,自己再这么躲下去估计躲到天荒地老也就那么回事儿,当下便定了定身,手中轩辕剑一摆,看样子准备硬接了。 而烛龙这一击本就是极其费力的,加之又是用元神释放出来,那损耗几乎可以直接乘以二,所以此时烛龙也是一口气缓不上来,不过看两人的架势也不像是在做生死之搏,所以青冥这一停在半空之中,也算得上是这一人一龙祭出胜负手了。 只见青冥的浑身上下开始爆发出夺目的金色光芒,然后灌注于轩辕剑之上,轩辕剑离开了青冥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开始陡然变大。顷刻之间,那轩辕剑的体积已然数千倍于往常。青冥遥空一挥,轩辕剑带着万钧之力,直直的朝着烛龙的那道红光劈了过去。 “打雷了!下雨收衣服啊!”女娲石发一声喊,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步了昆仑镜的后尘,身形往后一闪便缩到了寒柔身后。昆仑镜见势不妙,立马拉着妲己和小倩往寒柔的方向靠拢,待来到寒柔面前,覃铃和神农鼎已经到了。 寒柔如临大敌一般,拼尽全力撑起了一个淡蓝色的结界,将所有人死死的守在结界之中。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覃铃见寒柔难受的一声闷哼,知道她有些承受不住这四散的能量,赶忙用手贴在寒柔的背后,把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寒柔。女娲石和神农鼎也见势不妙,赶忙分出自己的能量给寒柔,以期能维持住结界不被那四散的能量撞开缺口,而妲己和小倩,则不知所措的呆在结界之中,毕竟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至于昆仑镜,至少目前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菩提祖师 菩提祖师 就在此时。 “大药缸。”寒柔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神农鼎一愣:“怎么了?” “你吃我豆腐???” 神农鼎低下头一看,刚才女娲石和覃铃用手贴在寒柔的身后,自己情急之下找不到地方,就一把摁在了寒柔的屁股上,这下等大家伙儿撑住了这个结界以后,也总算是发现了些许不对来。 “那个???谁让你后背这么窄的,放不下三只手???” 寒柔没好气的瞪了神农鼎一眼:“那你现在还不把你那咸猪手给我拿开!!!” “噗???”妲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这厢算是没事儿了,那青冥和烛龙那边呢? 青冥和烛龙这一打斗也就两三招的功夫便见了真章。可见,真正的高手过招,从来没有什么如演义一般的大战三百回合从白日三击鼓打到挑灯夜战,真正的高手较量,也就三拳两脚,里面各种曲折各种事故,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之间,高下立判,胜负已分。 那究竟是谁赢了呢?是分出元神来的烛龙?还是拎着轩辕剑的青冥? 待那声巨响所带来的冲击波散去。 青冥和烛龙都各种喘气的看着对方,看样子一时间两人都没了再战之力。 烛龙狠狠的瞪了青冥一眼,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诧异至极的话来:“轩辕,你赖皮!” “赖皮?!”其他人都愣住了,难不成连这种硬碰硬的较量。青冥竟然也可以偷奸耍滑? 当然不是,烛龙说的可不是这么个意思,因为很快青冥便帮他证明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见青冥回过头来,看着身后,露出一个笑来,缓缓的说出了一句再一次让场中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话来: “喂,菩提老祖,多谢多谢了。” “菩提?!”除了知晓内幕的青冥和烛龙外,其他人都大眼瞪小眼看书,!网;奇幻*,不过鉴于大家都不是只会吹胡子瞪眼的群众演员,很快便想透了当中的曲折。 诚然,就算青冥带着轩辕剑,而烛龙只是分出自己的元神和青冥斗法,但两人的差距已然还是很大的。而烛龙刚才那一下子,就算没有使上十成十的劲儿,但也绝不可能是随意为之,而就算如今的青冥仗着手中的轩辕剑,将自己的修为发挥到了极致,却也还是招架不住的。 但他又怎么招架住了呢?答案自然是肯定有高人乱入了,帮了青冥一把。 而这个人,自然不会是路人甲路人乙之流,那只能是一个很牛逼的人了。 恰好,菩提祖师正好符合以上所有条件。 半空之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这轩辕可算是此次天地之劫中至关重要的人物,我若是不出手帮他,烛龙你这一下子他受着可是非死即伤,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忙,却是帮也不帮?” “是是是,”烛龙收回了自己的元神,将龙身复又折腾了出来,悬在半空,道:“我说不过你们这些老爱说大道理的人,今日之局也是你托我布下的,如你们那话‘解铃还须系铃人’,却也是一点都不假?” 就在此时,菩提祖师在空中现出身形来。青袍鹤髦,白须峨冠,端的是一见之下便如沐春风,举手投足间仙风道骨尽露,那气场,就连在下面的一干神器都有些自叹弗如,暗道好一个大罗金仙,举手投足之间还把哥几个就这么比下去了。 只见那菩提祖师同青冥一起落到地上,来到一干神器身边。 “那个,老头儿,”昆仑镜当下问道:“当日便是你在那地藏王之处吱声,要我们来这不周山一趟?然后又唆使烛龙给轩辕三道考验?” “你这昆仑镜,千百年来嘴巴就没干净过,”菩提祖师看了昆仑镜一眼,然后点头道:“是啊,正是老身设了此局,邀众位来这不周山一聚。” “对了,”覃铃想起什么来,复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天地之劫,又说青冥是什么关键人物,还真是唬得人一愣一愣的,你能仔仔细细跟我们说个明白吗?” “不急不急。”菩提祖师摆摆手,对一干人道:“今日邀诸位前来此处,正为此事,容我细细道来。” “天地未开之时,混沌之中便有了道,道为无极,而后盘古开天辟地,无极便化作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以生万物。” “无极者,即是天道;为太极之原始,亦为太极之终极???”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高下相较,长短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女娲石嘻嘻一笑,学着菩提祖师说话的模样来,摇头晃脑煞有其事的样子:“你看我学得像不像啊?嘻嘻???” “像,当然像。” 菩提被逗得呵呵一笑,女娲石眯着眼睛昂着头,一副很受用的样子。青冥想到了些东西,便接过了话头,问道:“菩提祖师,我们在盘古的意识那里听到了一些东西,昆仑镜也看到了一些模糊的未来,加之在烛龙的考验中,我回到过去遇到的那个人所说,难道不久后太一之轮真的会崩坏吗?” 菩提看了看青冥,道:“这些你们应该知道了,而我如下所说,你们可是要仔细听了。” “这天地,自打盘古开辟出来之时,便非完美之物,盘古开天辟地虽是道数,然这天地在开辟出来之前,世间本为鸿蒙,而开天辟地之后,便如初生婴儿一般???于是乎便有了太一之轮,以示顺天道而行人道,但太一之轮终归只是补救之物???” “但如果没有了太一之轮,我们这个世界就会走向消亡。” “没错,”菩提冲着若有所思的昆仑镜点头道:“如今太一之轮随时有崩坏的危险,而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它不被崩坏。”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遣返 遣返 “保护?!” 所有人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对啊,不保护难道还要去破坏吗? 可问题是,有无数条证据显示,太一之轮会在不久后被破坏掉,那这么说来??? “老头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找到大钟了?”覃铃问道。 菩提点点头,道:“自然,东皇钟看护着太一之轮,必须要先找到她。” “还有,”菩提又道:“我今日邀诸位前来,还有一件事。” 他看向小倩,又道:“你是来自未来之人,既然你尸毒已然被治愈,也该返回未来去了。” 小倩点了点头,道:“还要劳烦上仙了。” 菩提这话一出口,所有人便立马回过神来,对啊,小倩来到这里,有妲己的帮忙,而如今妲己的能力并不能够支撑小倩回到未来,这一来就要带小倩去镜中界???这一来就很麻烦,正好如今菩提在,以他的能力配上妲己身上那股昆仑镜的能力??? 不得不说这世上当真存在一种东西,名为巧合,当然,这巧合也算是命中之数,注定了的东西,每每来得非常突然,让人忍不住欢喜交加。 菩提随手设了一个阵法,然后回过头来对一干神器道:“还有劳诸位来此阵中。” 昆仑镜正要习惯性的抬步往前,忽然想起此时的自己好像还是当个看客的比较好,便停下脚步来,回过头来对着一旁的妲己打了个眼色。妲己有些错愕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又把眼神看向那阵中,示意现在你跟现在的我比起来你才算是昆仑镜的代表,所以还是你去。 “妲己,快点过来呀,”女娲石也在一旁喊道:“别去搭理镜子了,他现在身上的气息还不如你,还是你来凑个数吧。” 于是乎覃铃、女娲石、寒柔和神农鼎分列于阵法的四周,妲己和小倩站在阵法的中央。 列阵完毕,菩提缓缓说道:“此阵名为失却之阵,由十神器之中的琴鼎镜印石分列于阵中东:看书。网电子书北、东南、西北、西南、正中五个方位,正中为核心???失却之阵核心摆放的神器不同,就能产生不同的效能。” “以伏羲琴为核心,就能操纵人心;以神农鼎为核心,就能炼化仙药;以崆峒印为核心,就能不老不死;以昆仑镜为核心,就能穿越时间;以女娲石为核心。就能重生结界。” “而如今,我们要让这小姑娘返回未来,便要用这昆仑镜为核心,由于此时昆仑镜的灵力不足,只有用身兼昆仑镜灵力之人,配合我从旁协助,以此运行此阵法。” “阵法已立,我们开始吧。”菩提将手按在妲己的天门穴上,妲己身上爆发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一旁的其他神器也释放出了自己的能量,在一瞬间四道光束直冲云霄。菩提为妲己度过去一道仙气,妲己身上精光暴涨,刹那间也和其他神器并驾齐驱。 紧接着,在天空中绽放的五道光芒开始融合到了一起,并缓缓的朝着妲己身边的小倩飞去。 妲己见小倩就要回到未来了,当下心里有些不舍,拉着小倩便道:“对了,回去以后告诉未来的我,一定要吃好喝好睡好,哦对了,还有啊???” 小倩摇了摇头,打断了妲己的话:“妲己,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但是???” “什么事儿?”小倩的话引起了妲己的兴趣,只见她嫣然一笑,看着小倩,充满了好奇的问道。 小倩看了妲己一眼,想说,却又说不出口,但要不说出来,自己又有些憋得难受。 “你就说了嘛???”妲己的胃口着实被吊起来了,当下拉着小倩的手,有些焦急的说道:“你真想急死我的不是?” 小倩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对妲己说道:“其实你???” 就在此时,那道融合了五道神器之力的光芒罩住了小倩,使得小倩的话还没有说到一半,就“噌”的一声消失在了当场。 “喂,好歹把话说完了再走啊!”妲己有些气结,但此时的小倩也算是人去楼空,还是那种眼下你拿她一点没辙的情况。 而菩提也在此时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妲己不由得感到浑身被抽空了一般,正感觉有一些站立不稳,眼看就要一个踉跄滑倒在地,忙活完的寒柔走过来一把扶住了妲己,女娲石打趣的看着昆仑镜道:“哎,没办法啊,要不是镜子,你也不会脱力。” 菩提祖师看了看一干准备打闹的神器,道:“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诸位,我们就此别过吧。” “喂,等一下!”昆仑镜突然出声问道:“我怎么突然有一种感觉,这里面的疑团越来越多了?” “无妨,”菩提摆摆手,道:“待到柳暗花明之时,一切自会有分晓。” “你能一气儿把话说完嘛???” “连昆仑镜都疑惑的未来,我又如何能拍着胸脯说自己能看清呢?”菩提笑道:“也罢,诸位后会有期。” 说完,菩提一腾身便朝着远处飘去,正所谓是: 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在耍帅,不过和那些走秀的明星比起来,菩提的气场,可说是拿来对比都是侮辱人。 “真是的,这些大人物说事儿,从来都是说一大截,结果细下想来,等于没说。” 女娲石有些不满的一摊手,引得烛龙哈哈笑道:“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儿,你说出来,又是为何呢?” 就在此时,半空之中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端的愤怒异常,像是对被骂之人已然是忍无可忍怒不可遏一般。这声音对于场中的几个人来说,是那么的熟悉。 那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东皇钟 东皇钟 前面书说,一行人来到不周山,青冥通过了烛龙的三道考验,尔后菩提现身,说了一通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被一干神器认为是说不说也就那么一回事儿的废话。然后菩提祖师帮助众人将小倩送回到了未来,就在大家伙儿一身轻松、能一口气上八楼腰不酸腿不疼走路也带劲儿的时候,突然半空之中传来了一个愤怒且带着叫骂的声音。这声音对于神器们来说,再熟悉不过???这又会是谁呢? 先来听听这是怎样的一番咆哮吧。 “你这天杀的镜子!欺负我老实是吗?没招你惹你你又跑到太一之轮上来刻刻画画,今儿个大家都在场,看我不废了你这???” 还在思考中的昆仑镜听到有人骂自己,先是一怔,旋即抬起头来一瞅,顿时一愣:“大钟?!我们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见那半空之中,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漂亮女子,头上打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女人味儿――或者说是成熟女人那种韵味,当然,不客气一点说那叫妈妈的味道。 但旋即又听出那言语当中有些不对劲儿,赶忙往后面狂奔:“喂,我可是从良这么多年了,别老是拿以前的印象随便栽赃人吧?”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一干人准备出发去寻找的东皇钟,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还没等大伙儿有个规划去找,东皇钟自己便送上门来了。 但东皇钟的那声叫骂却引得一干神器集体愣神,等反应过来,东皇钟已经扑向昆仑镜了,大伙儿这才想起来刚才东皇钟可是冲着昆仑镜直勾勾就去的,一时间立马炸开了锅,赶忙冲过去拉架――当然,说直接点是去拉住东皇钟,让她别揍昆仑镜。 “大钟,这么多年不见了,怎么脾气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了?”一干神器又是拉胳膊抱大腿搂腰摁头的,总算是把东皇钟给摁!?看书]/网言情”住了。覃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哼!”东皇钟哼了一声,然后瞪着昆仑镜说道:“还不是他?本来没有的姻缘被他私下篡改,然后刻在东皇钟上,结果???要不是我反应快,太一之轮就坏掉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要是再随便小折腾一下,那太一之轮就彻底的崩坏了!” “我说大钟,别一见着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行吗?”昆仑镜不满的嘟囔道:“这千万年来你脑子都缺点什么,那你可是说说,我如果真要干这档子坏事,能那么容易让你知道?” “这???”东皇钟被昆仑镜一句话就给说得语塞,当下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无聊?!” “看吧,”昆仑镜一摊手,道:“我都说了,我从良很多年了,还有,就算是我干的,你也找点把柄???喂喂喂,我先说这真不是我干的。” 拽着东皇钟的几个人见东皇钟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便放开了东皇钟,东皇钟哼了一声,看来气还没有完全消,寒柔心细,便问东皇钟道:“大钟啊,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刚才咱们被你弄得一惊一乍的,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呢!” 东皇钟看了寒柔一眼,嘟着嘴,道:“就是前段时间吧,我打了个盹,然后醒来之后就发现那太一之轮上多了两个字,叫什么莎士比亚和李清照由梦中生情,姻缘一段,本来这太一之轮在受到了几次折腾之后已经不能再经受破坏了???” “那你凭什么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这下轮到昆仑镜不干了。 “前几次太一之轮被破坏不都是你干出来的事儿吗?!” “那也不能习惯成自然啊???” 不过东皇钟把事情这么一说,在场之中,立马有三个人明白是这干坏事儿的人是谁了。 作为坏事的见证人,青冥和妲己立马把目光看向闯祸的覃铃,当日去莎士比亚的梦境里玩儿,妲己是跟着进去的,青冥属于乱入的,这把李清照和莎士比亚凑一块儿的主使是谁,没有人比他们俩更清楚。 至于那个闯祸的人呢? 覃铃在一刹那间眼睛都直了,但也就是在片刻之间,抬起头来冲着还在吵吵嚷嚷的昆仑镜和东皇钟摆了摆手,租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示意昆仑镜别再说话,又拉过东皇钟,道:“哎呀我说大钟啊,这太一之轮虽然受到了这样一个破坏,可不也还没有坏掉的不是?你看啊,其实这也算是好事,要不是发生了这件事,咱们也不会凑巧在这儿遇见你,刚才菩提也说了,要我们呢好好的保护保护太一之轮,正好,反正太一之轮还没有坏,再说这也算是虚惊一场,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带着太一之轮和我们回巫山,一来呢我们也好保护太一之轮,二来呢我们也正在做一件事情,需要你来帮忙???大家说好不好啊?” 覃铃这一番和事佬一般的言论立马便得到了女娲石的赞同,东皇钟虽然不知道覃铃脑子里在想什么,但也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有昆仑镜还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来???之于青冥和妲己,也没有当面戳破覃铃圆场的话,毕竟现在重要的东西可不是去证明那个坏事儿就是覃铃干出来的。 “烛龙,”青冥往前一步道:“我们要回巫山去了,在这里不能停留太长时间,就只有改日再来拜会了。” “哈哈,无房无房,”烛龙笑道:“回去再练个万八千年的,再来和我打一场,今天可是有些不痛快。” 青冥神情一窘,不过知道烛龙也就和自己闹着玩玩,当下也随便和烛龙打了几个哈哈以后,一行人便带着新加入的东皇钟返回巫山,算上离开的小倩和新加入的东皇钟,那还真是一个不多,也一个没少。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一季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一季 众人回到巫山之时已是入夜时分,该干嘛的都干嘛去,趁着这点空暇时间,青冥也溜回自己的房间,又与植物和僵尸们搅和在了一块儿。.info[] 今儿个运气非常好,眼瞧着青冥又用玉米炸弹干掉了几个巨人僵尸,要打破自己以前的最高分记录之时。 忽然房间里起了剧烈的震动,太过投入的青冥竟然没有意识到,而是一手抓着鼠标一手拽着键盘,头也跟着显示器摇来晃去,直到显示器掉在地上,电源被弄开直接黑屏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出了点什么事儿。 青冥站起身来,出门,正巧撞着天空中一道紫色的光芒和一道红色的光芒正在互相追逐――好像是那道红色的光芒在追紫色的光芒,而在他们身后,一团粉红色的光芒还有一道淡蓝色光芒和一道绿色的光芒在奋力的追赶着那道红色的光芒。 青冥定睛一瞅,发现这群家伙竟然是神器们,难不成在玩躲猫猫?就在此时,半空之中传来东皇钟的叫骂声:“你这天杀的烂琴!做什么试验啊,这下好了吧,把太一之轮给弄坏了!”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大钟你听我解释???”覃铃一边逃跑一边辩解道。.info[] 太一之轮坏了?! 青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旋即飞到空中,然后挡在了东皇钟面前:“那个,东皇钟你冷静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 东皇钟显然是在气头上,说完又要拔腿去追,这会儿女娲石等人也赶了上来,对着东皇钟急急的说道:“大钟,问题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要不这样吧,烂琴也不用跑了,大家找个地方把事情说清楚先,你看?” “对啊,”神农鼎也附和道:“你这一上来就说太一之轮坏掉了,这话也太过惊悚了,你让我们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得了?” “是啊,”寒柔也道:“还是先找一个)看^书’、网最新!地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给我们听,大钟你觉得呢?” 于是乎在学校离一个僻静的凉亭里。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东皇钟狠狠的瞪了覃铃一眼,覃铃理亏,赶忙把眼神躲到一边儿去。而东皇钟呢,则开始讲述起事情的经过来。 回到巫山以后,东皇钟刚来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坐下,正打算喘一口气儿到学校其他地方去溜达溜达,没想到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便有人找上门来了,这个人,正是覃铃。 覃铃带着一个人,却是姜子牙。刚回来走路上撞见,聊了几句,姜太公一听太一之轮被带到这里来了,心里充满了好奇,便请覃铃带自己去东皇钟那儿,让自己看看太一之轮,覃铃一想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当下便答应了姜子牙,带着他来到了东皇钟这儿。 东皇钟看了姜子牙一眼,疑惑的问了一句:“你就是姜子牙?怎么长这德性???” 姜太公神色一窘,心想要不你说我该长个啥样?三头六臂还是穿个黄金圣斗士的圣衣?想当年咱年轻的时候在元始天尊手下修道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当然,这些臭美兼之臭屁的话,姜子牙也不会说出口来的,所谓在心里扑腾扑腾也就那回事儿了。 而这厢覃铃径直对东皇钟说明了来意,想东皇钟把太一之轮拿出来展示展示,东皇钟想了想,在她的思维里除了昆仑镜其他人都是心地善良外表纯洁的三好青年,撂人间去那就是大有作为的新时代标兵级别大好青年,再说姜子牙那脸上写满了好奇,想要一睹为快,不如就遂了他的愿,积功积德,善事一件。 当下东皇钟便把太一之轮拿了出来,可这太一之轮算是记载天地万物运行规律的东西,体积不可能会小,于是东皇钟就把那太一之轮缩小了很多,看上去跟个石磨一般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许许多多的字,不过由于受到了损坏,太一之轮上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几道裂痕,就像一道用旧了即将坏掉的研磨机,可研磨机用旧了大不了换掉就是,可太一之轮却不行。 姜太公俯下身来,看着那太一之轮上所记载的东西,兴奋的又是拍手又是叫好的,直呼妙哉妙哉。覃铃被姜太公兜着也来了些兴致,便扭过头来问东皇钟道:“大钟,这太一之轮上所记载的东西,难道就是所谓的天道?” 东皇钟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这么说来,可以在这上面看到未来了?”覃铃一愣,旋即又道:“那这么说来,你岂不是和镜子一样,可以看到未来了?” 东皇钟笑着摇摇头道:“不不不,太一之轮上记载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这些已经发生过的就会影响到未来,就像这样,你可以把这件事想象成一个父亲,把另一件事想象成母亲,这两个事情发生后,未来就会发生一件和这两件事相衍生的另外一件事,就像是他们的儿女。” “哦,明白了,当年镜子修改这太一之轮的时候,就是把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捏到一块儿去,然后衍生出了一件本来不会发生的事情???” “是的,”东皇钟点头道:“这样的话,那太一之轮就会受到损坏,如果次数多了,就会崩坏,而在崩坏过后的九百九十九日,便是三界毁灭之日。” “听起来挺吓人的,”覃铃摇摇头道:“对了,我想看看就是上次李清照和莎士比亚那个什么来着,究竟是怎么刻上去的?” “嗯?!”东皇钟一愣,心想覃铃怎么问出这话来。 “哎呀不是的啦,”覃铃心头一怔,一不小心竟然说漏嘴了,不过东皇钟看样子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那脑子也不可能会反应过来,当下便笑道:“我好奇嘛,来来来大钟,你就给人家看看嘛!”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二季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二季 覃铃又哄又骗,左一忽悠右一诱.惑,东皇钟有些招架不住了,当下便白了覃铃一眼,道:“十神器里就你好奇心最重,好吧,看来我今天不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是肯定不愿意就此罢休了???” “说什么嘛,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虽然覃铃嘴上这么说,不过从她露出来的那个笑容还有表情来看,分明是在说你知道就好。 东皇钟指着太一之轮上的一处地方说道:“就是这里了。” 覃铃低下头来,看着那犹如蚂蚁一般大的字,嘟了嘟嘴,摇头道:“这么小,怎么看得清呐,哎我说大钟,能把这太一之轮稍微的弄大那么一丁点儿吗?” 东皇钟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注意到正在用放大镜聚精会神关注着太一之轮的姜子牙,只见太一之轮的身形陡然变大了一倍,还在一手托着放大镜一手仔细咂摸的姜子牙猝不及防,身形往后仰了接近一百五十度,才看看的没被磕掉门牙,然后他有些不满的坐起身来,对着覃铃和东皇钟喊道:“喂,那个,事先通知一声行不?” “啊哈,太公,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得紧,莫要见外,莫要见外。” 覃铃随口敷衍道,毕竟这会儿她的思维明显不会在这里,回过头,她又看着东皇钟问道:“大钟,我看到了耶!哈哈,可我好像没有在这上面刻刻画画啊???” “嗯?!”东皇钟一听覃铃这后半句的嘟囔,感觉有些不对,当下神色一凛,覃铃一见又说漏嘴了,当下赶忙圆场道:“我说究竟谁这么无聊啊???哎呀如果我要是不知情的话,我也会觉得是镜子,只有他才会这么无聊!嘻嘻!” “是啊,所以我第一时间也觉得肯定是镜子。”东皇钟像是见着知音一般的看着覃铃,不过她要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话,估计又是另一番风景了。 “对了,大钟,”覃铃看着那一行字,问道:“我看这字迹未干,好像可[看书!网txt!以用什么东西清洗掉的样子???” “不行不行,”东皇钟赶忙摆手道:“有道是牵一发动全身,这痕迹未干,虽然是可以把它抹去,但你也知道,万一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这些因果循环会变得更加的糟糕,我当了这么多年太一之轮的守护者,就是因为这个,不敢随意去修复当年镜子胡乱篡改的???” “所以我说大钟你脑子不够用嘛,”覃铃嫣然一笑,拍了拍东皇钟,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叫做很多事情呢,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其实你说这李清照和莎士比亚的事儿,也不算多大的事儿,咱们呢,也可以拿来算是做一个试验,成功了的话,以后就都可以这样修复太一之轮???” “那要是失败了呢?”东皇钟还没傻到只看到收益没看到风险的份儿上,当下瞅着覃铃问道。 “哎呀,这风险可以忽略不记的,”覃铃急着把自己做过的坏事儿抹去,当下便一个劲儿的忽悠东皇钟道:“我知道大钟你守护这太一之轮这么多年,很幸苦的啦,所以呢我这也算是贡献一点绵薄之力,啊?” 东皇钟哪说的过覃铃?再说自己心里也盼望着有那么一个可以修复太一之轮的办法,当下便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样吧,我在一边看着,要是真出了意外,也好在第一时间阻止你。” 覃铃一听东皇钟的话,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儿,一把拉过东皇钟道:“我就知道大钟最好了,啊哈,大钟你就在旁边看着吧,嘿嘿,嗬嗬???” 于是乎,在覃铃的想象之中,是这么一个场景。 只见一道亮光闪过,一位头上拉着俩条发结,两缕金黄色的发丝垂下,额头上带一鹅蛋大的宝珠,还闪着光,手里拽着一根魔法棒,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配上一根蓝色的齐逼小短裙儿,白色的丝袜什么的???又纯情又诱.惑。 然后她对着那行字用魔法棒一抖,不仅那行字不见了,连太一之轮也像从娘胎里出来一般,晶莹剔透嫩白保湿???嗯嗯,花仙子和月野兔都是这么干的。 可实际上呢? 只见她如神棍一般大吼了一声,然后在手里聚集出一道紫色的光柱来,对准了太一之轮上那个李清照和莎士比亚的记载,嘻嘻一笑,把手里的光柱扔了出去。 而那道被她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在光柱触碰到的一瞬间,便开始隐隐的消失了。 至少看上去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样,我说没错吧?”覃铃笑嘻嘻的看着东皇钟。 东皇钟看了那太一之轮一眼,点点头,道:“好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嗯?!” 东皇钟神情一怔,覃铃也是一愣,赶忙去看自己刚才弄掉的地方,只见那里,忽然流出一些墨迹来。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墨迹,而是水。 水?怎么可能会是水呢?覃铃和东皇钟相视一眼,俱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可这个水似乎像是有灵气一般,在太一之轮上不规则的流淌来流淌去,片刻功夫,李清照和莎士比亚的事情又被写在了太一之轮上。 “什么情况啊???”覃铃惊呆了,打死她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出。 或许是为了印证她没有想到的东西是非常的多,这不,那像是水一般的东西似乎并不满足于只写出李清照和莎士比亚的事儿这么简单,只见它在太一之轮上晃了晃,缓缓的朝着其他字符方向流去, 看出了端倪的东皇钟赶忙大喊:“快!快拿东西来把这东西吸走!不然要出大事儿!” 这厢覃铃也是一惊,赶忙从兜儿里抽出吸水纸来,一把摁在了那东西之上。 看样子是躲过一劫,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三季 太一之轮是如何被干掉的第三季 此时场中的三人,姜子牙还没闹明白是什么让覃铃和东皇钟一阵鸡飞狗跳,至于那俩被吓得冷汗直冒的人呢? 覃铃和东皇钟一边穿着粗气儿,东皇钟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看着覃铃道:“烂琴啊???把手拿开我瞧瞧。[..info超多好看小说]” 覃铃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没闹出意外来。当下便把摁在太一之轮上的手连同吸水纸一并拿开。东皇钟赶忙凑过去死死的看了片刻,然后长出了口气,道:“幸好没事儿,嗯嗯,烂琴,这次多亏了你眼疾手快。” “当然了,也不想想我是谁???”覃铃虽然依然有些惊魂未定,不过看上去这似乎并不妨碍她掉过头来吹嘘自己。 但覃铃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吸水纸好像把那水一样的东西吸走以后,那东西还在吸水纸上,而她光顾着吹嘘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一个潜意识里的动作:把手又放回太一之轮上,然后还用力摁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好解释,可以拿一张湿巾这么按一下,如果没有水出来,你可以投诉厂家做的是假冒伪劣???可问题在于,覃铃手上的纸,是真货。.info[] 正在庆幸当中的东皇钟无意间瞟到了覃铃的动作,先是一愣,然后猛然用几乎是飞机降落般分贝的声音咆哮道:“烂琴!你都做了些什么!!!” 正陶醉在自己幻想当中的覃铃低下头一看,只见自己手上那团纸被自己无意中挤出水来。更要命的是,那水已经在太一之轮上游走,并且非常凑巧的来到了昆仑镜的名字上――不过话又说回来,来到谁的名字上似乎都无所谓,重要的是??? 覃铃知道自己闯祸了。 只见那水一样的东西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世界充满爱你没商量颖靓颖我爱你在他乡还好吗妈再爱我一次之势来到昆仑镜的名字上,然后顺着昆仑镜的名字往下拉了一条线,并且十分准确的掉在了妲己的名字上面。 ”[首发?覃铃愣住了,东皇钟惊呆了,姜子牙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在这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咯咯,咯咯???”太一之轮发出了一阵低吟中带着沙哑、但却又十分致命的声响。.info[] “完了,完了???”东皇钟呆若木鸡,整个身子直立在原地;覃铃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当听到东皇钟近乎绝望的声音后,她隐隐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怎么了大钟?”她有些不死心的问东皇钟道。 东皇钟回过神来,说话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太,太一之轮???崩坏了???” “崩坏了?!” 覃铃话还没说完,东皇钟忽然发出一声咆哮来:“烂琴你个王八操的!你看我不揍你个满地找牙!” 话音刚落,东皇钟的身形便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扑向了覃铃,覃铃潜意识里往后一闪,堪堪的躲了过去,然后一闪身来到门口,也没怎么多想,装开门便朝外面跑去。 “还跑!看我今天不捶扁了你!”东皇钟急怒攻心,一时间竟然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当然,暴怒的人通常战斗力也会爆棚,比如眼下,她便化作一道红光,以玩命的架势朝着夺路而逃的覃铃冲了过去。 姜子牙疑惑的看着两个没多久就连着变了几次脸的神器,挠了挠头,如果他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自然也会一惊一乍,不过眼下他太过仔细的去研究太一之轮,并没有听清楚覃铃和东皇钟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一切,所以,他还是成功的扮演了路人甲的酱油角色。 太一之轮就这么被破坏掉了,再后来便是青冥看到的那一幕。 “我总算是明白过来,”青冥无奈的苦笑道:“那个人想要告诉我的是,千万不能让你靠近太一之轮。” “是啊,”神农鼎也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耸了耸肩,道:“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答案,还以为出了不周山就没事儿了呢!” “不是的啦!”闯了祸的覃铃看上去比其他人更郁闷,当下有些恼火的摆了摆手,又跺了跺脚,道:“我也是想把莎士比亚和李清照那事儿。” “可问题是,你不仅没有抹掉,还顺带把太一之轮给搭进去了。” 寒柔苦笑着摇头,一旁的东皇钟虽然冷静了一些下来,但也没给覃铃好脸色看。 “好了,”青冥示意大家都冷静一点,然后说道:“我记得昆仑镜当日也曾经说过,太一之轮会在不久后崩坏,加之来自未来的小倩也印证了昆仑镜看到的未来,所以我觉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拽着那些东西不妨,也没什么意义了。” “也是,”女娲石怜惜的看了嘟着嘴低头不语的覃铃,回过头来对东皇钟道:“大钟啊,太一之轮坏掉以后,就真的不能修复了吗?” “不能了,”东皇钟摇了摇头,道:“太一之轮坏掉,肯定那些大罗金仙已经感应到了,我想明天玉帝应该会召见众仙商讨对策,肯定也会问我这太一之轮是怎么坏掉的,我想我们应该拿个说法给玉帝。” “就说是我弄坏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得了。”覃铃低声说道,也是,场内要说郁闷,似乎没人比得上她了。 “不行,”神农鼎摇头道:“我们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编排玉帝,再说了,烂琴,这个就算你想一个人扛,估计也扛不下来。” “是啊,”寒柔也安慰道:“再说了,就算你一个人扛下来,又能怎样呢?” “事到如今,”青冥说道:“也只有把二郎神他们叫来大家商讨一下对策了,对了,还有昆仑镜。” “镜子啊,”寒柔耸了耸肩:“指不定这会儿还在卿卿我我呢!” “喂,破印,我今儿个没招你惹你,干嘛背着说我?”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对策 对策 说曹操曹操就到,昆仑镜带着笑意的出现在一干人面前,背后跟着二郎神孙悟空和哪吒。 “我见你们在空中追来追去,不像是躲猫猫,就顺便把二郎神孙大圣还有哪吒给叫来了,”昆仑镜看了场中几人一眼,当看到众人一脸苦瓜相,不由得问道:“怎么了,让人给煮了?” “幸好还没煮熟,”青冥苦笑道:“不过也差不多了吧???对了,恭喜你,你的乌鸦嘴真的应验了。” 昆仑镜一听这话,旋即脑中飞快一思量,不由得大惊失色:“不会吧?太一之轮真的崩坏了?!” “是啊,”寒柔白了一眼昆仑镜:“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昆仑镜的那张乌鸦嘴有哪一次没把坏事儿给说没过?” 一听这话,二郎神、孙悟空还有哪吒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谁都知道倘若太一之轮真的没了,那九百九十九日之后,便是三界毁灭的时候,学名世界末日。这可是比玛雅人说得精确多了,包管一分钟不多,也一分钟不会少。 “那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们能简单说给我听听吗?”昆仑镜挠了挠头,看来这一时半会儿还不足以让他自己理出个头绪来,便问其他人道。 青冥挑了些重点说给昆仑镜听,也算是顺带说给二郎神等人。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了,”青冥顿了顿,缓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眼下似乎要关注的还不是这个,因为这太一之轮坏掉的话,赶明儿玉帝肯定要召集众仙,到时候东皇钟必然是要拿出个说法来,毕竟不能说走在路上不小心给磕坏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想一个靠谱的理由去说给玉帝和王母听。” “这个嘛???”昆仑镜用手托了托下巴,陷入了沉思,十神器里就数他鬼点子最多,自然其他神器也把目光看向了昆仑镜。 一眨眼功夫。 “诶,有了!”昆仑镜突然一拍脑。‘目录”袋。 大家伙儿一愣,旋即看向昆仑镜,想从他那里讨个办法。没想到昆仑镜一摆手,问青冥道:“我在想啊,这太一之轮要是破了,那以前那些天条是不是就作废呢,这样一来,轩辕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找青儿,二郎神呐你就不必和嫦娥吃个饭也藏着掖着还顺带可以大摇大摆的让瑶姬复活???” “镜子啊,”女娲石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道:“这些都是后话,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明天怎么在玉帝那里交差啊。” “别想了,”覃铃突然出声道:“反正祸是我闯出来的,我自己去扛了便是。” “别激动啊,”女娲石拉着覃铃的手劝道:“都说了你一个人也扛不下来,就算扛下来又能怎么样?还是大家都想想办法,我相信总归是有办法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伏羲琴灵啊,”孙悟空看了覃铃一眼,嘿嘿一笑,道:“今儿个你怎么跟往常不一样?这样的你可不好玩,都没人跟俺老孙犟嘴了。” 覃铃瞪了孙悟空一眼,知道他嘴上虽有些埋汰实则是在开导自己,当下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大圣,容我说一句话。”二郎神拍了拍孙悟空,然后看着一干神器问道:“就我所知,这太一之轮是记载万物运行规律的,若是崩坏,天地三界必将在九百九十九日之后毁灭,但是我想问,倘若是集合了天地三界所有的力量,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做一个太一之轮出来呢?” 东皇钟说道:“太一之轮在天地初开之时,由于万物没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应运而生的???” “那这太一之轮是谁做出来的?”二郎神问道:“盘古?鸿钧祖师?还是三清那一辈的人?”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东皇钟摇摇头道:“因为我只是在看守,至于它什么时候做出来的,由何人所铸,这些都一概不得而知。” “让我想想,”昆仑镜突然出声道:“如果是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菩提和如来那一辈的人做出这太一之轮,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因为他们并非在天地初开那会儿便存在;那就还剩下鸿钧老头儿和盘古了???” “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神农鼎突然看了一眼东皇钟,问道:“你家那老头儿说不定当年做了太一之轮,然后顺手扔给你去守护???” “不可能是太一大人,”东皇钟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虽然名为太一之轮,但实际上我在那上面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太一大人的气息,而且太一大人当年归去的时候,把所有的灵力都灌注于我的身上,不可能还有力量去创造太一之轮。” “可如果他要是在把灵力灌注于你之前???” “大药缸,你别把什么事儿都弄得跟科学研究似的,必钻牛角尖嘛,”昆仑镜出言打断道:“大钟说的一点没错,东皇太一虽是妖族第一大圣皇,但话又说回来,他要做太一之轮,最多也是照顾一下妖族,也不可能把人仙鬼魔畜其他五道一块儿管了,这不越界嘛,你让其他大佬怎么混啊?” 昆仑镜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其他人也认可了昆仑镜这说法。 顿了顿,昆仑镜继续说道:“还是把目光看向盘古和鸿钧老头吧,他们才是最有可能的。” 而就在此时,昆仑镜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镜子,你怎么了?”寒柔问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没事儿,估计是这几天太过劳累,石头和大药缸做出的身体又是个劣质品,有些抗不住罢了,没事儿,没事???” 昆仑镜这边有些异样,可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个人,也同时感觉到了异样。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最佳人选 最佳人选 当然,这种没有人想到的事情,只有在它发生以后,才会让人感到惊诧万分。至少目前看来,这破事儿还没有发生,加之大家的注意力也全集中在明天玉帝的早会上,所以也就没人特别的在意。 昆仑镜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就我所知,盘古在开天辟地之后,身体便化作了天地间的万物,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累死了,这么看来,他必然是用尽了全力才完成开天辟地的,所以就算他能预知到后来会发生的一切,也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创出太一之轮,打个比方,假如你跑了一万米,然后没有力气继续跑下去了,可眼下又有人来跟你说,要你再跑三千米???就这么个意思,所以我觉得盘古也应该没有余力来创造太一之轮。” “那这么说来,”哪吒挠了挠头,跟着昆仑镜的思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唯一有可能的那个人:“这个人岂不就是鸿钧祖师爷了?” “一点没错,恭喜你猜对了。”昆仑镜笑道:“这么看来,当时有闲心有能力还不至于被说成多管闲事的人,只有鸿钧老头儿一个人了。” “那我们找到鸿钧,让他在帮忙做一个太一之轮?”女娲石心头一喜,当下出声道。 “只怕是没那么简单,”青冥摇头道:“如果这太一之轮真是说做就能做出来的话,那这么多年,这太一之轮随时有崩坏的危险,鸿钧老祖估计早就做了一个新的太一之轮,用来代替旧的了。” “轩辕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昆仑镜也点头道:“我想这原材料肯定非常非常的珍贵???对了大钟,太一之轮呢?” 昆仑镜一问太一之轮,所有人这才回过神来,刚一直凑一块儿商量对策去了,这被破坏掉的太一之轮,可还是没见着的不是? “在我的房间里,”东皇钟说道:“刚我追烂琴出来,就没仔细去看。” “我们先去看看那被毁掉的太一之轮吧,说不定能找出构成太一之轮的材看:(。书网军事^料,”昆仑镜提议道:“到时候咱们来玩玩cosy???似乎挺好玩的样子。” 于是乎一干人返回东皇钟的房间,结果太一之轮没见着,倒是见着一个还在那儿发愣的姜子牙。 “你们???”姜太公看上去有些着急的样子,见一干人过来,赶忙迎了上来。 “太一之轮呢?”东皇钟问道。 “我也正在找啊!” “你也正在找?!”青冥被姜太公这话说得一怔:“什么个情况?!” “哎呀,”姜太公摆摆手,道:“刚才我正看太一之轮,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突然就人间蒸发了,我以为东皇钟把太一之轮收回去了???” “不见了?!” 众人看向东皇钟,发现她脸上也是一副诧异的表情,弄得大家顿时一愣,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似乎也太过诡异了一些。 “难不成这太一之轮崩坏以后会自行消失?!”青冥托了托下巴问东皇钟道:“以前有这情况没?” 东皇钟疑惑的看了青冥一眼:“我哪知道,这太一之轮就没坏过啊???” 青冥一怔,旋即想到自己刚才问的好像是废话,当下便道:“看来这又是悬案一桩,不过现在我们还是想一想明天怎么跟玉帝交差吧。” “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昆仑镜笑道:“包管能瞒过玉帝,要不要试试?” “这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啊,赶紧说来给我们听听。”寒柔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 “我们就这样说,”昆仑镜道:“太一之轮消失了!” “消失了?!” “对啊,”昆仑镜道:“也不用说太一之轮坏了,这样还省得麻烦,就说太一之轮突然就消失了,一点征兆都没有???不过嘛???” “不过什么?”东皇钟问道。 “不过这话瞒过玉帝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要想瞒过老君他们,不行。”昆仑镜耸了耸肩。 “我倒是有个办法。”二郎神说道。 “什么办法?”青冥知道二郎神不会像昆仑镜这般想到什么说什么,他要一说话那还真是得深思熟虑一下,不过眼下昆仑镜这办法似乎还可行,看来二郎神应该会说一点补充的东西。 “我们现在分头行动,我和哪吒去兜率宫找老君,把事情说明白,然后看他老人家是个什么意见,毕竟在玉帝那儿,就算要信口胡诌太一之轮消失,也要征得老君点头;而孙大圣现在去雷音寺找如来佛祖,把事情阐明,看能不能讨个办法;青冥和姜太公上玉虚宫找元始天尊???伏羲琴灵你就跟我和哪吒一起去一趟兜率宫吧。” “也对,”昆仑镜想了想,道:“不管怎么说,瞒得过其他人,也瞒不过鸿钧坐下六个弟子,女娲和菩提还有通天教主一时半会儿找不着,咱们还是先从这仨人那里入手,看他们怎么个看法。” “既然如此,那便分头行动吧,如今时间紧迫,我们不在的时候,还劳烦你们帮忙照应一下学校里的事儿。” 青冥话音刚落,昆仑镜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在这里,包管出不了什么乱子。” “得了吧,”女娲石对着昆仑镜吐了吐舌头:“你不出什么乱子就好了???不过轩辕你们放心吧,我和破印还有大药缸在这里,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嗯,那我们便分头行动吧。”青冥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姜子牙,道:“姜太公,走,我们去一趟玉虚宫。” 姜子牙和青冥化作两道精光离开了,紧接着二郎神看了一眼哪吒和覃铃,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分头往兜率宫去了。孙悟空见另外两边都走了,自己也不愿怠慢,脚下筋斗云一踩,径直往雷音寺方向赶。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怪事 怪事 众人分头行动,待得这会儿,场中只剩下女娲石、寒柔、神农鼎、东皇钟和昆仑镜几个人了。现在这些人算是无事可做混吃等死系列,于是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昆仑镜心头一想,这会儿甄宓估计已经睡觉了,再去叨扰有些不妥,而其他神器也各玩各的去了,一时间便感觉到有些无聊,便回过头来在校园里游荡起来。 虽然太一之轮崩坏这么天大的事儿已经发生了,可如今这校园里知道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也难怪,若要把这事儿弄个高音喇叭对大家喊出来,那可就不是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好像是又说了真心话又玩了大冒险。毕竟学生们都是人,可就算是神仙,听到自己大限将至,那似乎也会抓狂的吧? 昆仑镜随手捡起一颗石头,往前方抛去,像是要抛去这些烦心的事儿一般。 可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隐隐中还有些熟悉。 紧接着,是一声不满的言语:“谁没事儿的乱扔石头啊???” 昆仑镜一怔,因为这声音挺熟悉的。就在他这一愣神的片刻之间,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昆仑镜?!怎会是你?” 昆仑镜无奈的苦笑这有些奇怪的巧合:“好像也没理由不是我吧,抱歉刚才心情有点烦闷,所以???对了,这么晚还在校内游荡,可是想当孤魂野鬼的不成?” 妲己嫣然一笑,看了一眼昆仑镜,道:“我当不当孤魂野鬼以后再说,倒是你,怎么就烦闷了?难不成和甄宓闹了不愉快?” “好像她还不足以让我不愉快吧?”昆仑镜也是有些无奈的一笑。 “哦?她不行?那谁可以?”妲己一怔。 昆仑镜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妲己一不留神把话带到甄宓那里,那岂不是???当下赶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另外有事把我弄得有小说‘些心烦。” “另外有事???” 妲己思索片刻,忽然想到在不周山上发生的一件事,当下一惊,便问道:“该不会是覃铃她???她贞德做了什么???” “全垒打,一个不落。”昆仑镜摊了摊手,示意妲己猜的一点都没错。 “到底怎么了?”妲己似乎忘记了昆仑镜刚才有石子儿砸到自己的脑袋,立马露出一副求知若渴――当然,也可以理解为八卦无极限。 昆仑镜用一种无奈至极的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妲己听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不要覃铃触碰太一之轮???”妲己怅然的叹了口气,因为那个来自未来的人所说的的确太过玄乎了,任谁也不会想到覃铃会如此凑巧的把太一之轮弄坏。 “所以呢,其他人现在都分头行动了,留着我和石头几个在这边,”昆仑镜微微一笑,旋即又道:“不过事实再一次证明,昆仑镜看到的未来,从来就没有看走眼过。” “对了,”昆仑镜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走在路上,不怕出什么事儿?” 昆仑镜的话逗得妲己心头一乐,但旋即一想,又忍不住一愣。 “怎么了?”昆仑镜看到妲己深色之中的变化,当下又出声问道。 “你难道有什么心事儿?”昆仑镜看着妲己问道:“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还能帮上你。” 其实妲己这一怔,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心事,而是昆仑镜一句话把她给点醒了:自己怎么就来这儿了? 本来自己在房间里好好的,突然就感觉一阵烦闷,然后不知不觉就出了门,然后来到这里,然后被石头砸到???好像是漏了什么东西? 妲己的确漏了什么东西,那就是她因为什么烦闷?这世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烦恼,可问题在于,此时妲己真就想不起来刚才究竟在苦恼些什么。 看来是短暂失忆了,妲己心头想道,嘴上却微微一笑,道:“没什么,觉得在屋子里憋得慌,所以出来走走,呵呵???” 昆仑镜看了妲己一眼,然后耸了耸肩,道:“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儿上,还是奉劝你一句,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且女孩子走夜路有点不安全???好了,点到即止,我得回去睡觉了。” 妲己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谢谢关心。” 昆仑镜回过头去,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妲己目送昆仑镜的背影,猛然间察觉到他的身形有时候看起来还是蛮高大的,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妲己又是一愣,自己怎么突然就生出这样的想法来了?昆仑镜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属于什么马都拉不回来那种,那问题是,怎么会突然冒出那种感觉? 看来今天真的是奇怪的一天,妲己心想估计自己真的是随着青冥和一干神器们奔波太久,劳累所致,昆仑镜说得没错,还是回去休息吧。 兜率宫前。 二郎神和哪吒还有覃铃三人没用多少时间便来到了这里,从空中刚一落地,便见老君的炼丹童子带着青牛侯在门口,见三人到来,忙迎了上来,道:“家师知道三位要来,命我在此等候,三位随我来吧。” 二郎神和哪吒相视一眼,心中俱是想到看来想瞒住太上老君什么东西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当下抬步向前。而覃铃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劲儿,不过眼角的余光瞟到二郎神和哪吒往前面走,当下也不愿落了后,抬步向前,随着二郎神和哪吒往那兜率宫里行去。 行了片刻,来到那炼丹房前,那童子向前通报了一声,然后回过头来对三人道:“家师就在里面,请你们进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支招 支招 三人来到炼丹房里。(..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那丹炉之前,有一个蒲团,作者一位老者,手持拂尘,身着黄袍,鹤发童颜,举案投眉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天地浩然之气,双眼微闭,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微微一笑,道:“三位所来之因由,我已然知晓。” “恳请老君赐予方法。”二郎神作了个揖。 老君呵呵一笑,从蒲团上站起来,回过头来,看着三人,道:“不周山上,菩提可曾与你们有过交待?” 覃铃挠了挠头,说道:“他说要我们好好的去保护那太一之轮,可没想到我一时间弄巧成拙,结果???” “伏羲琴灵,”太上老君说道:“你无需太过自责,这太一之轮于此时崩坏,乃是天命所为之???” “那这么说来,”哪吒心头一喜,旋即便道:“伏羲琴灵应该没有任何干系了?” “话虽可以如此说,”太上老君点了点头,复又道:“此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但玉帝那里,还是要拿个话出来说的。” “那老君您的意思???” “一切随缘吧,” 太上老君背过身去,叹道:“看来这天地之劫,还是来了。.info[]” “那个,老君,”覃铃想了想,虽然自己如今算是待罪之身,但该问的话儿还是要问出来的,当下便问道:“你知不知道当年创造太一之轮的一些事情?这太一之轮既然是我弄坏的???” “呵呵,你想问这太一之轮究竟是由何人所创是吧?” 覃铃点了点头,却没有想到太上老君给了一个让她有些警察的答案来:“你或许以为,这太一之轮是家师鸿钧所创吧,实则不然。” “不是鸿钧,那又会是谁呢?”覃铃一怔,心想刚才在巫山大家伙儿分析得头头是道,用排除法来好一阵折腾,得出这人选必然只会是鸿钧,难不成在这天地初开的时候,还有过大家伙没有注意到的隐藏级大人物? ”最快( 太上老君笑了笑,甩了甩手中的拂尘,道:“这个中缘由,估计没人能说的清楚。” 覃铃露出一个苦笑来,看样子这连太上老君都不知道,当下又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们一下现在鸿钧那老头儿在哪儿吗?” “家师一向居无定所,我又如何得知呢?”太上老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敢问老君,”二郎神问道:“这明日玉帝早朝的事儿???” “顺其自然,一切随缘。” 大雷音寺。 孙悟空踩着脚下的筋斗云一阵疾行,到这灵山雷音寺也算是没费什么时间,正准备一个猛子扎进雷音寺中,却非常不巧的撞着一个人了。 “你这猴儿,行路怎如此莽撞,莫非有急事不成?” 孙悟空抬头一看,旋即挠头笑道:“原来是观世音菩萨,俺老孙这心里揣着事儿,所以走路就没了个遮拦,还请菩萨海涵,海涵???” “哦?”观世音见孙悟空这正宗的猴急样儿,便问道:“何事让你如此着急?且说来与我听听?” 孙悟空想了想,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忘了,不由得急得抓耳捞腮起来。观音见孙悟空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莫非是因为那伏羲琴灵毁坏太一之轮的事,来找佛祖讨个法子,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对对对!就是就是!”孙悟空赶忙点头道:“菩萨你一早就知道了,还来问俺老孙,这不埋汰人嘛???” “你这猴儿,端是性急,这太一之轮被毁坏,三界之中但凡有修为之人,俱是能感应得到,佛祖便派我来此处等你,且随我进去吧。” 孙悟空和观世音来到雷音寺当中,如来佛祖看了一眼孙悟空,道:“猴儿,你在那巫山教人,怎会跑回雷音寺来?” “佛祖你还真是明知故问,”孙悟空嘿嘿一笑,道:“如今太一之轮被毁,俺老孙也算是受人之托,回雷音寺来找您老人家讨个方儿???” “你就知道我有办法?” “当然了,”孙悟空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般:“当年俺老孙西天取经之日,佛祖不也是排忧解难才让咱师徒四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得正果吗?” “你这猴儿,却是油嘴滑舌,”如来哈哈笑道:“不过那太一之轮,本是应天命而生,吸天地之精华所铸,若是崩坏,自然会消于无形。” “那这么说来,我们就可以再吸一次天地之精华,重新再做一个太一之轮咯?” “这天地之精华,可不是说吸便可吸得,如你当日未破石而生,不也吸尽了千万年天地日月之精吗?” “那倒也是,”孙悟空想了想,点点头,但又疑惑道:“可问题是,这太一之轮若是毁坏,九百九十九日后便是那天地之劫,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吸天地之精华?” “一切自是有所定数,”如来佛祖道:“此谓之天道,而十神器和轩辕乃是此次应劫之必须人选,你且回到他们身边去,也好对他们有个照应。” 孙悟空点点头,但旋即发现好像如来佛祖说了一通,也好像跟没说似的,当下又问道:“佛祖,那这办法???” “办法自会有,但解决之道在于十神器和轩辕之处,你且回到他们身边去吧。” 说完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这边,也该是轮到元始天尊了。 青冥和姜子牙来到昆仑玉虚宫前。 自打上次姜子牙助周伐纣封神之后,这阐教和截教斗法下来,虽是阐教获胜,但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阐教也算是伤了元气,自此阐教中人便很少过问世事,以至于在这千百年见在各类重大事件中出场率并不是很高,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如今阐教的香火比不了往日,但毕竟也还是大户人家,只是站在这门口,便觉得一股气势扑面而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劝 劝 青冥微微一笑,回过头对姜子牙道:“这玉虚宫之中历经如此之多年月,我虽然没有来过这里,却也感到那股磅礴的气势,呵,元始天尊的地方,果然不同凡响。” 姜子牙也跟着笑了笑,看了看眼前的一幕,像是勾起了当日的回忆一般,笑道:“当日我在此修行之时,香火可是比如今还要鼎盛,只是当年伐纣以后,阐教弟子绝大多数便归隐了,若是比之当年的盛况???呵呵,呵呵、” 姜子牙的言语之中隐隐带着一副追忆过往的模样,或许有时候总是这样,回忆总归是美好至极的东西,不过回忆终归就是回忆,它代表过去,却代表不了未来。 巫山之上。 东皇钟来到后山一处山崖,刚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事情可做,心情又有些烦闷,加之她又是个直肠子,本想找人吐吐苦水,但转念一想大半夜的,也不方便去打扰别人,就跑这里来了。 “你果然在这里。” 东皇钟回过头来,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人:“镜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睡不着啊,所以就想找你聊聊天谈谈人生,正好这么多年没见了,怪想你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昆仑镜笑了笑。 “什么嘛,睡不着才来找我???”东皇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但复又想起什么来了,便对昆仑镜道:“对了镜子,我想起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昆仑镜一愣,不过旋即释然,憨厚的东皇钟习惯性的反应要慢半拍。 “就是刚才我和烂琴???诶我想说什么来着?”东皇钟挠了挠头,嘟囔道:“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东皇钟,道:“大钟,想不起就算了,没什么的啦、” 就在这会儿,一旁又传来一个声音:“真在这儿?” “石头,难道你也睡不着?”东皇钟一愣,问道。 ?看.书网都市!“是啊,想你呢,不行吗?”女娲石嘻嘻一笑。 “那你就不能想我吗?”昆仑镜耸了耸肩。 “你有人想的,我干嘛要想你?”女娲石冲昆仑镜吐了吐舌头。 “你们三个在这儿干嘛?”寒柔的声音也在一瞬间响起。 “非法集会呗,怎么,不服气?那你来这儿干嘛?不会又是睡不着吧?”昆仑镜冲着寒柔笑道。(..info)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得很烦闷,就想来出来走走,见你们都在这儿,就过来了。”寒柔轻轻一笑,然后道:“也不知道大药缸这会儿在干嘛。” “放心,我数到三,大药缸一定会出现的,一、二、三???你看你看,多准时!谢谢配合啊,大药缸。”女娲石冲着远处朝这里赶来的神农鼎嘿嘿一笑。 神农鼎白了女娲石一眼,道:“你们都能来,难不成我就不能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东皇钟摇头道:“我们十神器同根同源,虽后来跟了不同的人闯了一番事业,也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闹过别扭,但我们毕竟还是一起的,虽然只有烂琴能感应到我们的具体位置,但你们都知道这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第六感什么来着???” “拜托,你该不会看女性杂志看出臆想症来了吧,”昆仑镜打断了东皇钟的话。 “其实大钟说得没错,”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不说我们,就是你自己,难道不是感觉到大钟心里有事儿,才一路找到这里来的?” ‘别认真啦,认真你就输了。” 昆仑镜赶忙找了个借口脱战,眼下有女娲石东皇钟外加寒柔三个女人在场,自己这边还不确定神农鼎是隔岸观火还是幸灾乐祸,若是说舌战群儒,昆仑镜不怕。可问题是群儒好歹都是爷们一群,将逃离的人,而眼下这三个女的,一个倔一个直还有一个顽劣,你去跟他们吵架,还不如自己买一包圣元奶粉骂三鹿还要来的畅快的多。 于是乎昆仑镜只得转移了话题,对着东皇钟道:“大钟啊,我知道你现在心烦意乱,你想一个人静一静,但又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安静下来,想哭又哭不出来,想死又不知道怎么死比较痛快???” 寒柔走到东皇钟面前an,拉起东皇钟的手,道:“虽然烂琴弄坏了太一之轮,但很多迹象已经表明了,太一之轮会在一个非常意外的情况下崩坏,这似乎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是啊,”女娲石也走过来,拉住东皇钟的另一只手说道:“大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糟糕透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是必然会发生的,虽然我们做了很大的努力去阻止事情的发生,所以呢,我们现在要向前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了,我们十神器联手,会有过不去的坎儿。” 神农鼎本来也想拉着东皇钟的手说几句肺腑之言的,可没想到昆仑镜和女娲石一人拽着东皇钟一只手,自己竟然是没地方下手了,自然,神农鼎不可能弯下身去抱住东皇钟的大腿,当下也就冲东皇钟微微一笑,意思是他们把我想说的都给说完了,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东皇钟是个直肠子,经过大家伙儿这么一开导,本来阴霾的心情被一扫而空,也罢,直肠子的人通常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当下冲着大家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们了,不过我真的有一件事,一件关于镜子的事,想说,却又忘记了???” “那等你哪天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昆仑镜笑了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能有什么大事儿,该不会是以前修改了太一之轮的后遗症吧?” 这厢的神器们让东皇钟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然后一干人又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不觉太色已然发亮,到玉帝开早会的时候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解决之道 解决之道 南天门前,各路神仙好不容易凑到了一块儿,毕竟这太一之轮的崩坏发生得太过突然,一时间但凡是往凌霄宝殿去的神仙们,除了这个事情以外,其他事情都不谈了,没办法,平日大家八卦的也就是张三和李四因为一亩三分地玩自焚啊、王五和城管打了一架,一气之下小宇宙爆发一个人干掉了好几个城管???都这些东西,可眼下这阵势看上去却又那么一些不同,毕竟这三界要真在九百九十九天后没了,那谁也跑不了。 “事情也不用我太过赘述,相信众位仙家也都知道了。” 玉帝看了看台下的众仙家,正要继续说下去,却见青冥站了出来,行了一礼。 “哦?青冥?你有什么话要说的?”玉帝看了青冥一眼,问道。 “启禀玉帝,”青冥抬起头来说道:“昨日东皇钟正好来巫山做客,而我们亲眼目睹了太一之轮消失的过程。” “消失?”“不是坏掉了吗,怎么会是消失呢?”众仙纷纷议论到,站在玉帝下方左边的太上老君闭上眼,没有说话。 “消失?究竟是何种情况,你且细细道来。”玉帝也是一愣,当下示意众仙安静,看着青冥,有些着急的问道。 “是这样的,”青冥顿了一顿,道:“正巧现在我们可以找到东皇钟,所以就请她来告诉大家事情的原委吧。” “那东皇钟如今身在何处?”玉帝问道。 “随传随到。” “那传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东皇钟来到了凌霄宝殿之上。 “见过玉帝、”东皇钟也没有拜,只是行了一个礼。毕竟一来自己是十神器之一,二来当年跟着东皇太一混,论资排辈玉帝也管不了东皇钟,不过再怎么说玉帝也算是三界的头儿,这面子还是要给,于是东皇钟就行了一个礼,玉帝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东皇钟,你且把昨看书、网科幻?日发生之事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东皇钟点了点头,道:“昨日我到巫山,一切照旧,却没想到这太一之轮突然就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感觉不到它的一丝丝气息???” “这么说来,这东皇钟是消失,而不是坏掉了?” 玉帝一愣,就在此时,门外有天兵来报,说昆仑镜在南天门外求见。(..info) “是昆仑镜吗?”玉帝挥了挥手,道“快些让他进来。” 片刻功夫,昆仑镜便来到了凌霄宝殿上。 “昆仑镜,你这是怎么了?”玉帝有些好奇的看着换了一副新身体的昆仑镜,带着疑惑问道。 “哈哈,我本体出不了昆仑界,所以就托石头和大药缸帮我做了一个新身体,怎样,很帅吧?”昆仑镜打了个哈哈。 “还好,还好,”玉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个:“想必你也为了太一之轮消失的事而来吧,来的正好,你可预知未来,这太一之轮的事儿,想必你很早以前应该就知道了?” “是啊,”昆仑镜点点头,对玉帝说道:“这太一之轮的消失,乃是天命之数,想必老君似乎也应该会有感应吧?” 太上老君到这会儿才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昆仑镜对太上老君投出一个感激的表情,然后回过头来又对玉帝说道:“我预知到的那个未来,是说太一之轮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里自行崩坏???” 昆仑镜这话一出,所有人包括玉帝都忍不住吃惊了。这太一之轮好好的,怎么能说坏就坏呢? “其实也很正常啊,这世间没有东西是永恒的,都有个生老病死的过程,无非是时间长短而已。”昆仑镜一见抢戏成功,便示意大家伙儿冷静下来,对一干神仙说道。 “这说起来这么简单,”哪吒有些不满的看着昆仑镜道:“可这太一之轮真如你所言,就这样坏掉的话,那九百九十九日之后,便是三界毁灭之时,那我们岂不是坐以待毙?” “当然不会,”昆仑镜摇头笑道:“不过三太子,你好像数学没有学到家,昨日坏掉今日已经算过了一日了,如今看来,还剩九百九十八天了。” “那既然如此,”玉帝看着昆仑镜问道:“听你的语气,这太一之轮,你是有办法来应付这天地之劫了?” “是啊,”昆仑镜点头道:“坏掉的东西,有两种解决办法,一种是修复它,不过如今太一之轮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若要寻找起来,岂是一朝一夕?而且,就算我们找到了,那我们也不可能在九百九十九日之中修复完成。” “那你的意思是??? “重新做一个出来。” “重新做一个出来?”“太一之轮还能够重新做一个出来?!”下面众仙被昆仑镜的话说得一惊,俱是交头接耳起来,重新做一个太一之轮?估计也就这帮神器脑子里敢冒出这样的想法了。 “重新做一个出来?”玉帝看了昆仑镜一眼,有些不相信的说道:“就我所知,这太一之轮不知为何人所创,而所取之材料,亦不知为何种材料,难不成你们十神器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不成?” 昆仑镜摇了摇头,道:“这个倒是不知道了,不过能瞒过这天下间所有人创造出太一之轮,想必那必然是一个和鸿钧盘古一个等级甚至会在他们之上的人。” “那你怎会说重新做一个太一之轮?”玉帝不满的看着昆仑镜,心想你这家伙说这么多,跟没说似的,无非是在带着大家绕弯儿。 “那我们如今除了再做一个同太一之轮类似的东西出来,还有其他的办法吗?”昆仑镜想都没想,径直照着玉帝的话便反问了过去,还一点停顿都不带,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草稿都懒得打一般。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是馅饼还是陷阱 是馅饼还是陷阱 昆仑镜的话虽然说得有些个唐突,但西下心来一想,却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今看来,除了重新做一个类似的,好像真没别的办法了。 但问题是,这个新的应该怎么做?这不仅是众仙心里的疑问,也是玉帝的疑问。 “若是要做一个新的太一之轮,必定耗费甚巨,而且,你有办法做出一个新的太一之轮?” “办法嘛,倒是可以去想,”见玉帝眼中闪过一丝暗色,昆仑镜又道:“不过,我想说既然是劫数,自然有应劫之法,所以啦,大家也不用泄气,因为我也隐隐看到,这世间会有那么一个救救世主,而那个救世主嘛,自然就是和谐的伟大的无私的有爱的???” “那这样吧,”玉帝似乎不愿意听昆仑镜那些褒贬那个救世主的话,当下便打断了昆仑镜,看着下面的一众仙家道:“这太一之轮的事,便由老君负责,为今之计,先要找到太一之轮组成的原料,青冥啊???” “在。”青冥出列,对着玉帝躬身答道。 “前些日子我命你寻找十神器之中的伏羲琴,如今可有消息了?” “暂时还没有。(..info)” “那边这样吧,”玉帝说道:“你顺带也把其他神器也一并凑齐了,一会儿散朝之后,你和东皇钟还有昆仑镜到我后面来一趟。” 余下的时间,似乎也没什么事儿好商量了,众仙散去,而青冥和昆仑镜还有东皇钟来到了瑶池,这里是王母的地盘,自然也就多了王母参与。 “青冥啊,知道我要你去寻找伏羲琴,是何用意吗?”玉帝看了青冥一眼问道。 “请玉帝示下。”青冥行了一礼,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来。 “这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玉帝叹了口气,像是想起了一件往事――而实际上他也真的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当?看书!‘。网排行榜[年涿鹿之战,黄帝斩蚩尤,得朕大女儿相助,也算是因缘巧合???” 玉帝一说起这事儿来,青冥忍不住心头一颤,但猛然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日自己用伏羲琴消除世人对自己最近这一世的记忆???难道??? 但青冥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像个闷油瓶一般,站在那里不说话,装作一副用心倾听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而昆仑镜,则用眼角的余光瞄了青冥一眼,不过这破事儿要说青儿和青冥是主谋,那自己好歹也得捞个后勤部长的名头,要不是自己邪恶的那个孪生兄弟在太一之轮上非常风骚的一笔,那当日青冥和青儿再怎么扑腾也不可能会有后来的事儿。而东皇钟则带了些气恼的看着昆仑镜,要不是这家伙开了个先河并在后来发扬光大,估计太一之轮到这会儿也不可能坏的了。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也就是电光火石一瞬间的事儿,玉帝自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曲折离奇光怪陆离可以再写一本二十四史,于是乎他老人家有继续说道:“我掌管三界,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带头作乱,所以只能将她流放到山海界,让她什么时候想开了什么时候回来,以示惩戒。” “时光荏苒,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青儿虽犯错,但也是朕的女儿,加之瑶姬之死,也是让朕算是彻底的想通了,而青冥你也算是新晋的神仙,朕便与你寻找伏羲琴的任务,正好如今昆仑镜在,想让你带着伏羲琴籍由昆仑镜的力量去往山海界,用伏羲琴消去青儿对轩辕的记忆,把她从山海界带回来。” “消除记忆?!”青冥一怔:“可???” 昆仑镜见青冥心烦意乱之中差点说漏了嘴,当下赶忙接口道:“玉帝,那个实在有些抱歉,我的本体因为那个你懂的原因被困在昆仑界当中,如果要带着轩???要带着青冥穿越的话,本体必然要从那昆仑界当中出来,所以呢,还是要找到其他至少五件神器,不过如今正好,若要创造一个全新的太一之轮,那必然要用到十神器的力量,所以,我觉得两件事可以一起进行。” “这一举两得的事自然最好,”玉帝说道:“青冥呐???” “在。” “我便差你寻找伏羲琴的同时也寻找其他神器吧,有东皇钟和昆仑镜帮忙,找起来应该不难,”玉帝说道:“同老君一起吧。” 从瑶池出来, 昆仑镜拍了拍胸口,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儿一边说道:“哎哟我的妈啊,差一点儿就露馅了,还好我和轩辕的演技过硬,看来今年奥斯卡最佳主角非我莫属了。” “你还好意思说,”东皇钟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本来大家商量说的是要你说一下太一之轮会在这个时间段上崩坏,可没叫你去修复,也亏了太上老君愿意和我们一起演戏,要不然露馅了,可有你受的。” “知道演戏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昆仑镜似乎并不在意东皇钟的白眼,而是嘿嘿一笑,道:“那就是演出一些连编剧和导演们都没想到却又特别让人惊艳的剧情,你说是吧轩辕?” “我倒是在想一个问题。”青冥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去搭理昆仑镜的卖弄,而是低头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问道:“你说玉帝要我去山海界,为什么偏偏会是我呢,难道真的有这种巧合?而且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真的知道我就是轩辕的转世,难道他的意思是让我自己亲手去终结???不过这感觉又太过电视剧了吧?” 至于为什么青冥没有看一旁的东皇钟,是因为他也明白,这种七曲八拐的剧情对于东皇钟来说,却是太过复杂了一些,所以与其征求她的意见,还不如摇摇骰子更痛快一些。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老君入伙 老君入伙 青冥的意思很明确,这玉帝让自己去山海界用伏羲琴干掉青儿对自己的记忆,不知道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还是地上刨出的陷阱。(..info)毕竟大家伙儿活了这么多年,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没见着,可问题是,玉帝要是知道青冥的真正身份,似乎也没必要去刨这么大一个坑,让青冥往下面跳。 所以,昆仑镜也是这个意思:“我就说你被最近这些破事儿给弄得有些疑神疑鬼了,你倒是想一想,换做你是玉帝,你要是知道了现在青冥仙人的真实身份,你会这样做吗?” 青冥摇了摇头,能这样做,玉帝那还真的成了电视里的玉帝了,你以为人家坐在那位置上每天很清闲是吧? “这不就结了,所以玉帝肯定是不知道当年鸿钧给你九转金丹的事儿,所以呢,这应该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好吧,暂时不说这个,”青冥摆了摆手,道:“我们现在先去一趟兜率宫吧,一来感谢感谢老君,二来往后估计要和老君一起行动了。” 于是三人出发,前往兜率宫,路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嘿,轩辕呐,昨日ni去玉虚宫见了元始天尊,说了些什么?”昆仑镜突然问道。 青冥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什么时候和覃铃一样八卦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再说了,这年头不八卦那么几下,这日子可是没法过了呢。”昆仑镜谄笑道。 “你真的想知道?”青冥打趣的看着昆仑镜,挑了挑眉,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问道。 “真的,绝对不掺一点假水。还不添加地沟油什么的,你尽管放心。” “那好,你可是要听清楚了,”青冥忍住心头的笑意说道:“俩字儿,秘密???用潮一点的说法,就叫做secret。” “我勒个去,不带这么玩的好吧?” 一旁的东皇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昆仑镜就快要抓狂的:看书网)*科幻^模样,青冥忍不住笑意,微微的笑了笑,道:“没办法啊,人元始天尊说只能天知地知我知他知,连姜子牙都不知道,我好意思告诉给别人吗?” 正说话间,三人已然来到了兜率宫,却见太上老君从玉帝的早会那里回来,并没有进兜率宫里,跑自己的炼丹炉里继续和丹药们打交道,而是在兜率宫门口等着青冥这一行人,像是早就计算好了似的。 青冥向前对着老君行了一礼:“今日早朝之事,还要谢过老君了。” 太上老君摆了摆手,道:“无需道谢,不过是因缘而已。”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昆仑镜和东皇钟,然后看向青冥问道:“我所料不差的话,十神器你已然搜集过半了吧?” 青冥知道要瞒着玉帝还行,但要瞒过太上老君这个级别的,那就有些痴人说梦了,当下也不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的,已经搜集过半了。” “那这么说来,在这太一之轮崩坏之前,你就已经开始搜集起这十神器了?”太上老君复又问道。 “是的,本来是想自己收集起来做一些自己的事儿,”青冥有些尴尬的笑道:“没想到弄巧成拙,竟是出了这么多事儿。” “无妨,无妨,这一切都是天数而已,”太上老君摆摆手,然后说出了让青冥昆仑镜还有东皇钟俱是为之一愣的话来:“看来我这清闲的日子,也算是到了头了,便随你们往巫山去吧。” “和???我们?到???巫山去?”昆仑镜忍不住一愣。 “没错,”太上老君又道:“如今你们需要一个能主持大局之人,否则你们会做许多的无用功,正好玉帝也让我负责这太一之轮的事情,也算是却之不恭吧。” 老君的一席话,倒是说得青冥有些豁然开朗:没错,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和这帮神器在巫山之上,虽有二郎神哪吒和孙悟空相助,但无论怎么说,也算是群龙无首,如今这事儿有太上老君来压阵,至少算是有了个领头的,办起事来也效率的多,毕竟还有九百九十八天便是三界毁灭之日,如今首要任务是让十神器重新聚首,然后青冥还得抽空去一趟山海界救出青儿,当然也不可能让青儿失去记忆,然后才是修复太一之轮的事儿???而且来自未来的小倩说了,三个月后会有一场非常大的变故,而这个变故会让除妲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消失,也不知道会浪费掉多少时间,反正如今时间是非常的紧迫,还不算上巫山那群人??? 总之自打覃铃在昨天干掉了太一之轮后,各种各样的事情如雨后春笋旱地拔葱一般的冒出头来,而且还是属于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种,各种各样的一团糟,这会儿真的需要一个hold住全场的给力人物来压住场面,可谓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如今这会儿太上老君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念及于此,青冥立马对着太上老君行了一礼,道:“多谢老君伸出援手。” “一切自是定数,”太上老君说道:“既是如此,我们先去一趟巫山吧,我要先了解一下如今的局面,究竟有多么糟糕。” 回过头,他对炼丹童子道:“童儿,去把青牛牵来吧。” 不一会儿,青牛牵到了太上老君面前,老君看了一眼炼丹童子,道:“这段时间我不在兜率宫中,你且好生用功,切莫偷懒。” “谨遵师父教诲。”炼丹童子缓缓的行了一礼。 老君把自己不在兜率宫中的事情安排完毕后,四人便骑着青牛往巫山去了。待得到达巫山,便通知其他神器还有学校里的神仙们立马到办公室里开会。或许这里群龙无首时间长了,当听到要开会,大家伙儿心头都有些好奇,也都没有怠慢,纷纷往老君所在的办公室里赶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第一把火 第一把火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知道,太上老君叫开会,那就是要点第一把火了。不过究竟要怎么点,没人知道。是像歌词里唱的“你就像那一把火”,还是如羊羔体一般所载“你就是那温暖了我心窝的一团火”,估计也就太上老君才知道了。 老君和青冥、东皇钟还有昆仑镜坐在办公室里,片刻功夫,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教室门被推了开来,进来的是满面春风的女娲石,跟在后面的是低头不语的覃铃。 “哎呀,老君老君,好多好多年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啊?”女娲石活蹦乱跳的来到太上老君面前,吐了吐舌头,那样子像是一个小姑娘在对一年长者撒娇,不过要是从真实年龄上来看,那这反转剧就有些玩大了。 “你这女娲石,可是和女娲一个脾气,当日在师父门下,她就整天都呆不住,还整日鼓噪着其他人跟他一起玩耍,”老君看着女娲石,想起了年轻时和女娲同在鸿钧门下的日子,也难免有些睹物思人的意思:“不觉世间已历几多寒暑,故人不知所踪,也就只得看着你身上当年女娲的影子,找一些回忆罢了。.info[]” 昆仑镜见一旁的覃铃像个闷油瓶儿一般不说话,知道她心里有事,要待得往常,早就大大咧咧的说开了,当下便出言调侃覃铃道:“烂琴啊,倘若女娲石和女娲有几分相像,都是活泼好动之辈,那我就在想啊,你这么爱八卦,那伏羲···” “死镜子,不许你说伏羲大人的坏话!”覃铃脾气被昆仑镜给激出来了,当下立马照着昆仑镜便喷了过去。 “那你可倒是说说,你这八卦的脾气,可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不行吗?”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毫不示弱的还击道:“就跟你那没事儿就爱惹祸的性子一样,天生天养,不行?再说了,大家可都是有身份···证的人,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现在伏羲大人虽然不’看书。网都市?知道上哪儿去了,可你也不能随便就说人家的不是。”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嘛,谁稀罕呢!”昆仑镜见覃铃的心情没有那么晦涩了,当下也赶紧打住。 就在此时,门又被推开了,是二郎神和哪吒还有孙悟空走了进来。 二郎神和哪吒这两天都在和太上老君打交道,所谓这些日子都老熟了,也就行个礼,拜一拜也就过了。可孙悟空可是有些时候没有见着太上老君了,所以这一见面,那还真是格外的亲切,毕竟两人以前的纠葛还真有点多。 “哎哟喂,老倌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孙悟空一溜烟来到了太上老君面前,嘿嘿一乐,围着太上老君一通上窜下跳不亦乐乎。 “你这猴儿,”太上老君爱怜的看了一眼孙悟空,道:“就是成了佛,也改不了那顽劣本性。” “那有哪有,”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眼珠子一转,道:“老倌儿,我听说你这次可是骑着青牛下来的,上次西天取经那头青牛可是让俺老孙栽了个大跟头,一会儿俺老孙可是要好好的耍耍他不可,要不然呐,俺老孙就觉得心里不畅快。” 太上老君不语,孙悟空见太上老君不吃自己的激将法,也就打了个哈哈,来到一边坐下。而就在此时,寒柔和神农鼎还有嫦娥和赤脚大仙还有姜子牙也来到了办公室里,这也就算是人到齐了,神仙神器们分别坐下,也幸好这办公室里容量大,见众人到齐,太上老君也不拖沓,便开始开会了。 “想必如今的情况,大家有的已经知道了,有的也有了一些耳闻,所以呢,我也就不再这上面过多的啰嗦,直接说重点。” “首先,我们需要集齐十神器,如今十神器已经有六件被我们找到,剩下四件,这件事就让青冥仙人负责,以最快的时间找到十神器。” “其次,是重新创造太一之轮的方法,如今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一边找寻十神器,一边要找寻制作太一之轮的方法,而这件事,则由二郎神负责,争取在找到十神器的同时,也找到太一之轮的制作方法。” “子牙啊。”太上老君看了一眼姜子牙,道。 “师侄在。”姜子牙行了一礼。 “我听说在昆仑镜的镜中界里,有一处叫做天外村的地方,那里有古往今来众位夫子百家,你便去一趟镜中界,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是。师侄谨遵师叔教诲。”姜子牙没有修仙,自是不敢乱了当日的辈分。不过这说来也挺杯具的,论资排辈,哪吒和二郎神算是姜子牙的师侄,太上老君的师侄孙,可如今人家升天做了神仙,神仙能跟人比吗? “青冥呐。”太上老君顿了顿,又看了看青冥。 “老君请说。”青冥一愣,心想刚不是给我布置任务了吗,难道还要我干什么不成?不过这自然不能问出来,当下便对太上老君行了一礼。 “你那凡人之力,收集的怎么样了?”太上老君突然问道。 在场的人心里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可没想到这事儿太上老君也知道,倒是把青冥给唬了个够戗,老君既然知道,那元始天尊如来佛祖菩提祖师等人也就不可能不知道,那这么说来,自己藏着掖着的东西,那不就是扒了皮抽了筋平躺在阳光下···这和被扒得一干二净四仰八叉的呈大字型躺在这些人面前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当中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那就是:既然这些人都知道了,那玉帝会不会也知道了?倘若玉帝真知道了,再那么细下心来扒一扒青冥的老底···想到此处,青冥的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都说做贼心虚,眼下用在青冥这里,那还真是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天机 天机 太上老君自是看出了青冥的惊讶,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 很容易想象青冥在听太上老君说这句话之前,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煎熬。不过当这话说出来以后??? “无妨,此事玉帝并不知情,况且你的事,既是家师在暗中助你,必定有其因由。” 这话说出来以后,青冥可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太上老君这第一把火,还真就没有烧到自己的头上。 余下的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便安排安排便散了伙,都说大人物从来都是说一两句话就搞定的,这不,老君就这么安排了一两下子,就算是把自己的第一把火给烧出来了。散会后,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而太上老君觉着自己也该在这学校离走一走,熟悉熟悉环境,毕竟如今这里名义上玉帝是校长,但也就和名誉校长差不多,太上老君也算是这里的一把手,加之太一之轮的事,这里已经可以被称呼为大本营了,不熟悉熟悉环境还是不行的。 老君在校园中踱步,由于这些道路造的太过诗情画意了一些,骑着青牛在这上面走终归还有有那么一些别扭,老君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处树林,里面有个小亭子,那上面正有一个妙龄少女,手里拿着一本书,老君有些好奇,便悄悄的来到了这姑娘的身后,一看她手里竟然拿着一本道德经,不由得心里有些欢喜,心里暗道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接下来她读了一段话,还真没让连老君这样的人都差点噎着。 她朗诵了一段道德经里的话语,至于为什么能让太上老君差点背过气去呢?因为她是这样念的: “道可道,非常道;空手道,跆拳道???”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这个差点噎着太上老君的女孩子还有些惊奇的掉过头来,当看到太上老君以后,她不由得一愣:“姜子牙?!” “不对,不会是姜子牙,那糟老头怎么可能有一股这么强的上仙气质?”她挠了挠头,看着太上老君迟疑道:“难不成是那老家伙的师父?不对不对,元始天尊我好像还有点印象,不会是元始天尊,那是???” “贫道老聃,姑娘应该就是妲己了吧?”太上老君好不容易踹过一口气来,心道这些人受了下界的影响,真是什么想法都能蹦达出来。 “你就是太上老君?怪不得,”妲己冲太上老君嫣然一笑,道:“我正在看你的道德经呢,写得好深奥,不过蛮不错的。” 太上老君倒抽了一口气,也亏了他是大罗金仙,那定力非常人所能比,要换做别人,估计早就爆发了。只见太上老君呵呵一笑,道:“难得你有这心,却是有些天分???对了,你身上怎会有九尾天狐和昆仑镜的气息?而且你身上的昆仑镜气息竟是要比昆仑镜本人还要强?” “这个???有点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妲己一愣,旋即一想神仙不是不许恋爱吗,自己要一不小心把长白山女神的事情给说出去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哦?”太上老君可是个认真的人,当下看着妲己,掐指一算,不由得一怔。 “原来如此。”太上老君呵呵一笑。 “你知道了?”妲己一怔,心想你们这些神仙怎么能这样呢?随随便便就去算别人不想说的东西,不懂没经过别人同意不能偷窥别人的隐私吗? 偷窥隐私?!读心术?! 妲己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太上老君,问奥:“那个,老君呐,你会读心术?” “读心术?”老君一愣,摇头道:“这世间怎可能有这般道法?” “那你怎知我心中所想?”妲己有些不依不挠的问道,也是,老君掐指一算就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了,那不是读心术,又是什么呢看?书;^网^免费??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就是妲己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所谓心里装着什么,干什么都是疑神疑鬼的,大致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了。 天上老家看了妲己一眼,摇头道:“我所知者,非你过去,而是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妲己心头一怔,心想大罗金仙就是大罗金仙,当下赶紧问道:“那我的未来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哦对了,曾经有来自未来的人说我???” 太上老君打断了妲己的话:“你有一场情劫,此劫关乎天地,也关乎你身边的人。” “情劫?”妲己闻言一笑:“我会有什么情劫?” 妲己的自信自然有她的道理,试想,以她的条件,那些男人还都是屁颠屁颠蹭上来的份儿,难不成还会有人能在这上面把自己怎么地了? “好好想想,那个人或许很容易想到。”太上老君那可是什么风浪都见过的人,当下只是冲着妲己淡淡一笑,示意你自己想想,答案你自己是知道的。 老君的话刚一出口,这边妲己的脸色都变了:“怎么可能?!我,我,我???不可能,不可能。” 诚然,如俗话所说,每一个嘴上大大咧咧对异性不感兴趣啊瞧不起天底下的臭男人或是丑女人啊,但凡这种型号的,在心中,俱是有一个不可能的人。 妲己也不例外,她心里其实也有一个不可能的人。所以她才会做出那种睥睨世间男人的样子。 老君看到妲己的表情,也不言语,看了一眼妲己手上的道德经,背过身去,缓缓道:“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此为你的应劫之道,你且谨记,莫要忘记。” “天长地久。天地之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妲己喃喃数声,抬起头,正要请教太上老君,可场中哪里还有其他人? “什么嘛,尽说些玄乎的东西,真是无聊。”妲己嘟囔了一句,回过身去,看了看手里的道德经,怅然一笑,抬起头来,什么劫数不劫数的,既然发生的,那便让它来便是,谁怕了谁来? 记得著名的人体摄影艺术家兼人体艺术片导演兼歌手、曾经横跨海陆空的三栖明星城冠西老师有那么一首歌,歌词唱到:勇气是要来便来,意志用汗来下载,要震撼到下世代;勇气是要来便来。过障碍越难越爱。世界病了但我的火花灿烂常在??? 当然,陈大撕在生活中也一如既往的鉴定的贯彻了这首歌里的指导方针,大力的开展了新生活运动,深入的实施了阶级斗争纲领???给我们带来欢声笑语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平凡的人生。 而如今的妲己,至少看上去应该是有这样一个趋势。倒不是她也准备去拍两张,而是她决定过一种和预言相悖的生活。这很容易理解,打个比方,一个人跟你说,嘿家伙,你这辈子就是个讨饭的命,别挣扎了,赶紧拽个破碗出去要饭吧。换做是脾气大一点的,估计就一拳挥过去了,而一般人则在心头咬了咬牙,说咱就偏不遂了你的心愿,看谁能折腾得了谁。 其实妲己心里的想法也和这个差不多,不过好像又有那么一些不一样。太上老君你不是说我会喜欢上那个人吗?我就偏不,相反我还要去讨厌他,非常非常的讨厌他,只要我讨厌他了,那我就不可能会喜欢上他,不就不会出现情劫,也不会弄得大家都难堪。 从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来看,这似乎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儿,可问题是这世上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老马的辩证唯物主义压根就没有多少人去信,当然也可以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可自从爱因斯坦同志一不留神砸了马老爷的招牌以后???可怜那会儿老马已经入土为安了,要想翻身谈何容易?毕竟这玩意儿还不能拿到上帝那儿去说,要不然岂不成了关公门前耍大刀时迁兜里偷东西杜甫面前谈李白许仙门口反三俗了? 综上所述,有时候,有些东西,没人说得清,哪怕是大罗金仙,不过他们通常命中率比凡人要高上那么一丁点儿,以示不同于凡人而已。 妲己拽着一本道德经出了那树林,在学校里走着,正巧前面碰着开了会往回走的寒柔。 “咦,这不是妲己吗?”寒柔好奇的打量着妲己手中的道德经,打趣道:“你竟然看起道德经来了?” 妲己无可奈何的一笑,心想难道自己还看不得这道德经了不成:“随便看看,对了,听说太上老君来到这学校,我也算是跟着领导走吧?” “是吗?”寒柔笑嘻嘻的看着妲己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然后缓缓道:“你有心事。” “心事?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心事呢?”妲己赶忙摇头。 “算了吧,你是那种有什么心事都会写到脸上的人,换作是谁,都可能一眼看出来的,”寒柔打趣道,然后做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对妲己道:“把你心里的事儿说出来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什么的?” “真的没事儿的啦!” 妲己赶忙摇头,不过转念一想,再在这里呆着,估计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迟早会让寒柔给忽悠出来,当下便觉得不能在这里呆了,便扭过头去对寒柔道:“真的没什么的啦,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咳,正说呢,都快坚持不住了,我先走一步,回见???” 说完妲己便一溜烟儿的跑了,竟然还用上了仙法,寒柔有些奇怪的看着妲己,嘟囔了一句:“今天她这是怎么了?真是奇怪???” 妲己逃也似的从妲己那里冲出来,正跑了几步,却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人。 “妲己?这么急,到哪儿去呢?”嫦娥奇怪的看了妲己一眼,刚要不是自己躲得快,这会儿估计已经是香玉满怀了???当然,除了二郎神以外其他人都是有一点糟糕的。 “嫦娥老师???”妲己抬起头,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前方,所以就撞到你了。” 嫦娥摇了摇头,笑道:“没关系,你是在练功吧?小心一点,这样很容易出事故的。” “谢谢提醒,”妲己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来,挠了挠头,道:“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然后,她又化作一道白光往前面飞去。嫦娥有些奇怪妲己脸上有些慌张的表情,暗道这姑娘难不成是有什么事儿憋心里?不过她既然看上去不肯说的样子,看来这心结打的有一些深。 而妲己这边,如逃路一般的往自己的房间赶,可似乎是老天爷故意要和她做对一般,没跑几步,她又被人给拦下了。 “你这是怎么了?满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甄宓到妲己的房间去找她,没找着,没想到竟会在这儿碰上,不过妲己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儿一般,心事重重的样子,正应了寒柔那句话,她是那种把内心写在脸上的人。 妲己看了甄宓一眼,摇摇头,随口胡诌道:“没什么,大姨妈来了而已。” “不是吧?”甄宓吃惊的看着妲己:“你上个星期不是来过了吗???难道,难道你???” 妲己一怔,没想到自己信口胡诌竟然说出了这么一个破烂玩意儿来,当下赶忙摇头,对甄宓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啦,哎???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妲己身形一闪,往自己的房间里飞奔而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来亦来去难去 来亦来去难去 甄宓看妲己的模样,在心里摇了摇头,心想她心里应该有什么心事,自己和她的交情,也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真是那什么大姨妈连着来,自己也好帮着她想想办法什么的???不过这种可能性,估计也就只有甄宓才会去相信。 很快,甄宓也来到了妲己的房间门前,见房门紧锁,当下也不着急去敲门,而是站在门外。 甄宓看妲己的模样,在心里摇了摇头,心想她心里应该有什么心事,自己和她的交情,也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如果真是那什么大姨妈连着来,自己也好帮着她想想办法什么的???不过这种可能性,估计也就只有甄宓才会去相信。 很快,甄宓也来到了妲己的房间门前,见房门紧锁,当下也不着急去敲门,而是站在门外。 甄宓等在妲己门外,而妲己呢? 自打一冲回自己的房间以后,她便一股脑儿的扑向自己的床而不是飞向别人的床,当然,她房间里也不可能会有别人的床。然后用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在古代丢了三从四德一般没脸见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好像也不可能会在意这个,因为她那个时代董仲舒还不知道在哪一世当放牛娃呢???她死死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似乎是准备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来着。这样做虽然能让自己感觉到好受一点,不过心里畅快了身体可就有了些意见,这不,没多久时间妲己便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看来潜水员什么的活计还真不是那么好当,于是她悄悄的将头从被子里扑腾出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房中,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呼,呼???”妲己拍了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儿。然后神情一怔,忽然想到大家都在说自己是心里有什么就一股脑写在脸上的人,当然,这可以被看作是所谓的表里如一。妲己想了想,觉着他们都这么说了,自己干脆照照镜子,是骡子是马在镜子里面溜溜,也算是自我证明一下。 于是乎她来到镜子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脸贴上去。 这自然是一张绝美的脸,美得哪怕看上一眼都会被勾了魂儿去。加上那双水灵灵的媚眼里,淡淡的写着似有若无的哀怨,我见犹怜。 或许眼睛真的是心灵的窗户吧,从妲己眼睛里隐隐透出的幽怨,一不留神的便来到了她的脸上,说得好听点那就叫心事重重,说得不好听点那就像是谁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妲己自己都给愣住了,怎么忽然间自己就变成了这副林妹妹的模样,美其名曰文青,直白一点那就叫心里有东西的女人???这放在打击身上,就像你有一天忽然看到一艳星说自己吃斋念佛,想着女菩萨的康庄大道一路狂奔了,自然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这也难怪那些人会非常的好奇和不解,试想连妲己这样的人都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趋势了,那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玩? 妲己嘟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赶紧摇着头,示意自己这样下去不行,或许是这种心理暗示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她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没有刚才那样苦大仇深了。 松了口气,妲己掉过头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不知不觉她感到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饥饿,心想人是铁饭是钢,身体乃是革命的本钱,于是乎便来到门口,准备开门出去找吃的。 就在妲己打开门的一瞬间。 “咦?”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你又不想别人打搅你,看书?网;奇幻、所以我就站在门口,等你一起去吃中饭了。” 甄宓对着还在发愣的妲己嫣然一笑:“怎么,你该不会真的连着两个星期都来大姨妈吧?” 妲己看了甄宓一眼,摇头道:“随你怎么说吧,对了,你今天不和你家的一起吃饭?” “什么我家的,谁爱要谁要去,”甄宓有些不满的看着妲己,嘴上把昆仑镜给损了个踏实:“不过你今天人不舒服,我就来陪陪你了,怎么,还不情愿了?” “情愿,当然情愿,我可是求之不得的呢!”妲己总算是冲着甄宓笑了笑,然后拉着甄宓的手,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朝食堂里走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食堂里。 “咦,今天怎么突然摆出这么多花灯来?”甄宓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有那么一丝丝的惊诧。 “你不知道吗,今天是太上老君新上任的日子,所以我觉得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貌似就是因为这个吧???” 妲己看了一眼那些各式各样的花灯,也不知道从哪儿蹦达出来的灵感,换了一种很文青的口气,缓缓说道:“在古代,灯即是等,故此,花灯有等待,守护之意,多少人心甘情愿的去等待心上人未知的归期,纵然是一生的时间,风露无言花易落,放灯清波上,情至荼蘼,生死苍茫???” “咳咳咳!”甄宓好奇的看了妲己一眼,问道:“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 妲己一怔,旋即一惊。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怎么会在甄宓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当下头赶忙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甄宓嫣然一笑,拉着妲己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你今天有些不对劲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说吧,看上谁了,我跟你说去,我就不信了,凭你这条件,人家还会拒绝???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呢,有谁能让妲己你害单相思的?” “什么嘛,真的没有呢!”妲己没好气的看了甄宓一眼,但也知道再让甄宓这样说下去指不定能说出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来,当下决定转移目标,正巧看到不远处杨玉环和李隆基竟然勾搭到一块儿去了,当下随手一指,对甄宓道:“快看,那不是杨玉环和李隆基吗?这才一天时间就一起吃饭了,哎呀,似乎进展也太过迅速了点吧?” 妲己这一招声东击西,甄宓果然就上了钩,只见她的目光立马便对向了李隆基和杨玉环,嘴上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什么,当然,妲己也没怎么仔细去听,只道甄宓别把枪口对准自己就行。 而就在此时。 “咦,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妲己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一怔,旋即又有些释然,很正常嘛,突然发现陪自己吃饭的人不见了,自然会找上门来的。 甄宓听到这声音也回过头来,一看是昆仑镜,当下笑了笑,道:“你来得正好。” “正好?!” 甄宓的话倒是弄得昆仑镜有了些意外,不过这意外很快便由甄宓亲自揭晓了:“我和妲己正准备跟踪杨玉环,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哦对了,正好妲己这连着两个星期都不舒服,不能碰冷水,你就帮忙洗一下碗吧。” 说完,甄宓又看了看一边,见杨玉环和李隆基准备溜号了,不由得有些紧张的说道:“哎呀,不行不行,妲己我们得赶紧跟上去???那个,你就帮忙一下吧。” 昆仑镜好奇的打量着妲己,问道:“两个星期都不能碰冷水???人不舒服???不是吧,你连着两个星期都来大姨妈?!” “话怎么这么多呢,这些可以随便乱说吗?”甄宓不满的看了昆仑镜一眼,妲己倒抽了一口气,这话可是从她这里说出口的,这下还成了覆水难收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昆仑镜挠了挠头,干笑数声,转而又看向妲己,道:“不过作为你的师父,还是建议你去看一看医生。” 妲己看了昆仑镜的一眼,无奈的苦笑道:“谢谢关心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舒服了,好吧,我就代劳代劳???哎,怎么感觉我像是个苦力呢?奇了怪了。” “你就当一次你觉得的职业吧,”甄宓对着昆仑镜嫣然一笑,然后拉着妲己道:“走啦,再不走跟不上杨玉环和李隆基了!” 甄宓和妲己走后。 “怎么老感觉妲己有些怪怪的,该不会她体内的九尾天狐灵气和昆仑镜灵气冲突了吧?不行,得找个机会帮她看看,她毕竟只是凡人的身体,要是出事儿了可不好???” 昆仑镜虽然嘴上嘟囔着要怎么怎么,不过眼下还是先把甄宓和妲己的碗给洗了,于是乎来到水池边。 “咦,镜子?给共产主义洗碗呢?” 昆仑镜回过头来,见女娲石和覃铃两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耸了耸肩,微微一笑,答道:“是啊,怎么,你们也想投奔共产主义?” “好像有那个意愿,”女娲石的目光看向昆仑镜手里的碗:“咦?三个?什么情况?” “没办法啊,”昆仑镜耸了耸肩:“有人连着两个星期来大姨妈,不能碰冷水,我就代劳了呗。” “你不是吧?!”覃铃和女娲石蹭的一声便来了兴致。 “想什么呢,不是甄宓,是妲己。”昆仑镜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当下赶忙把自己的关系给撇清,至于别人???还是等自己先脱了干系再说,女娲石和覃铃八卦的能耐,他可是早就见识过了的。 “妲己?怎么可能?”女娲石吃惊的看着昆仑镜道:“你少拿这些油头来坑我。” “我可是说了大实话,你爱信不信。” 昆仑镜和女娲石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儿不亦乐乎,而这边的覃铃,则做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样来。 “烂琴,怎么了?”昆仑镜见平日最好这口的覃铃居然一声不吭玩起了深沉,不由得为之一证,也不和女娲石继续拌嘴儿,而是扭过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覃铃。 覃铃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但又想不起来,没什么啦。” “真是,肚子里没货你还玩深沉,该不会是昨天把太一之轮干掉了,今儿个整个人都变了吧?”昆仑镜打趣道。 “你少来欺负烂琴,”女娲石一开始还正义凛然,可掉过头来就换了味儿了:“烂琴这几天心情不好很正常,再说了,就算要欺负也必须是我先,你自己后面排队儿去。” “唷呵,石头,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你就泛滥,给你点老鼠药你还真当灵丹妙药给塞进自己嘴里了不是?” 昆仑镜这厢也正好把碗都刷干净了,当下收起碗来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妲己好歹算是我的徒弟,我想她这段时间不舒服,估计是体内的九尾天狐之力和我给她的昆仑镜之力相互有些冲突,一会儿我还得去看看是怎么个情况,好了,碗也刷完了,就不跟你们俩在这里瞎折腾了,回见。”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差距是这样弥补的 差距是这样弥补的 昆仑镜可是说走就走,完全不带走一片云彩那种。 看着昆仑镜离去的背影,覃铃若有所思的对女娲石说道:“我刚才好像真的想起什么来着,可为什么一下子脑子就短路了呢?” 女娲石回过头来,关心的看着覃铃道:“想不起来就暂时别想吧,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我看你自打把太一之轮弄坏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样了,镜子也说过,这太一之轮迟早是要坏掉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过上心了,这样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要不我带你到人间去走走,听说最近又有几款特别漂亮的女装,我正愁着没时间陪我去看,正好下午有点时间,一来我们下去扫荡一番,二来也算是带你去散散心,你看怎么样?” 覃铃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来戳了戳女娲石的脑袋,笑道:“去就去吧,我也正想找个时间出门散散心???对了,那件事儿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都说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嘛,”女娲石嘻嘻一笑,道:“难不成你活了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当然遇到过了。” “那不就结了?”女娲石吐了吐舌头,道:“好啦,等哪天灵感来了再去想那是一件什么事儿吧,哦对了,我一会儿把大钟和破印也给叫上,对了,还得给大钟买一个手机方便联系,哎???你别说,大钟守着太一之轮也蛮可怜的,想干什么都不方便,你把那太一之轮给干掉了,还间接性的解放了大钟,这好像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还是善事一件呢!” 覃铃知道女娲石是在安慰自己,当下也就轻轻一笑,道:“那还磨叽什么,赶紧叫上她们,咱们到人间界扫荡去!” 世间总是那么不经意的便从手身体的每一个缝隙之中划过,像雾像雨又像风,不管你爱是不爱,想是不想,愿或不愿,它都那样毫无声息的前行着,直到你意识到它真的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的时候,你又没了感叹的机会,生怕它忽然间又从你身边溜走了。这就是世间,每个人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是真的失去了,无论你如何补救,它都不会再回来了。 妲己缓缓的合上了日记本,那些娟秀的字体和心情也随之悄悄的合了起来。她用手理了理垂下的几缕青丝,回过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张多么美丽的容颜,眉宇间隐隐的透着一股哀怨,一双清澈的眼眸之中,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抵挡的魅惑???可这些,会随着自己的老去而消失不见,岁月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她可以为你带来一切,也可以让你失去一切,暮然回首,灯火阑珊,意兴盎然???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为什么自从那以后,自己会变成这样一副模样? 或许老天爷并不愿意给她过多的一个人发牢骚的机会,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妲己一怔,赶忙收起自己的思绪,换上一副平看!书[网灵异;常的面容,缓缓的踱到门前,开门一看来人,不由得一怔。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啊,走过路过,顺路过来看看你而已,”昆仑镜看了妲己一眼,笑道:“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徒弟,看你今儿个气色不好,腰酸腿疼走路也没精神,无精打采的样子,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就过来看看你。” 妲己摇了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儿,无外乎就是发烧感冒什么的小事儿,对了,你不去陪甄宓跑来看我这个所谓的徒弟???还是要谢谢你了,不过我真的没什么事儿,真的。.info[]” “是吗?”昆仑镜微微一笑,随手一挥,竟是挥出一道白色的光晕来,竟是直接朝着妲己的胸口方向奔了过去。 妲己心头一惊,身形一闪便往后面躲去,两眼有些奇怪的看着昆仑镜问道:“你干什么?” 幸好如今的昆仑镜也就普通人往上去一点儿的实力,妲己身形一闪,竟是躲过了昆仑镜的攻击,但她也不由得生出一些怒意来,一双媚眼不满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也不着急,只是摇了摇头,道:“帮你检查一下身体而已???不过也算是我这个师父失职吧,因为忘了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妲己一愣,难不成昆仑镜没事儿跑来给自己上课的不成?但看他刚才那一下,有这么教学生的?可问题是,眼前的昆仑镜,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就是,有时候实力上的差距可以靠智慧来弥补,比如眼下。” 昆仑镜话音刚落,妲己便觉得身体猛然间便失去了力气,她震惊的看着昆仑镜,问道:“你,你???” 妲己话还没说完,便觉得在这一瞬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闷哼一声,身子软软的朝朝地上栽去。 昆仑镜伸出手来接住了妲己,笑道:“放心吧,我也是为了你好。” 妲己这下就算想挣扎都没了力气,只能用一双媚眼死死的等着昆仑镜。 其实刚才昆仑镜在挥出那道白色的光晕之时,就已经在里面掺了些迷魂香,为什么要用迷魂香呢?首先,如今妲己要说实力还真在眼前本体出不得镜中界的昆仑镜之上,昆仑镜想用枪那等于以卵击石,虽然这一听起来觉得有些天方夜谭;其次,既然光明正大凭实力不能让妲己就范,也就是所谓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为什么会选择迷魂香呢?因为如今妲己的身体里,不仅有她自己的灵魂,还兼有九尾天狐的意识和昆仑镜的那些灵力,折合起来可以算做是三个灵魂,而用迷魂香,妲己吸一口就等于吸了三口,事半功倍???或许已经可以说是事半三倍了。 当然,这就是昆仑镜口中所谓的实力不够脑子来补,大致也算是这个意思吧。 “其实人生呢,也就是这么个样子???” 昆仑镜扶着妲己来到床上躺下,刚随兴感叹了一句,却不想妲己竟然用尽浑身力气喊出一句话来:“别跟我谈人生,你又不是人生的。” “好吧,不谈人生,看来你还是在气头上,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吧,”昆仑镜想了想,觉得还是把话儿挑明了来说要好得多,当下便道:“还记得上次你被影族人附身的事情吗?”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可很多时候,你觉得不是一回事的东西,往往又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昆仑镜摇了摇头,看着说话有些气若游丝的妲己道:“我真没跟你开玩笑,如今真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要是真有什么差池,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不是???好了好了,这样吧,改天我送你一件东西,算是我给你道歉了,怎么样?” 妲己白了昆仑镜一眼:“谁稀罕呐???再说了,谁稀罕你这道歉啊?” “看来你是真的稀罕了,”昆仑镜嘿嘿一乐,道:“我听甄宓说,一般你们女孩子说什么不稀罕啊不在乎啊的时候,其实心里老稀罕老在乎了???好啦,别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我,真理永远是杀不死的,不和你说多废话了,这迷魂香我可没放太多,你一会儿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不过在这之前呢,我得先把我的活计给做了。” 说完,昆仑镜扶起妲己,让她保持了一个坐姿,然后来到了她的身后,身上泛起一丝微弱的白光,道:“好了,开始了,很快就好。” 昆仑镜将手按在妲己的背后,开始帮妲己检查起身体的状况来。虽然如今的昆仑镜只是挂了个名头的空架子一副,不过要想检查出妲己身体是不是出了状况,那还是轻而易举的。 昆仑镜的意识开始在妲己身上游走起来,很快便有一股灵识朝她涌了过来,这股意识昆仑镜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当日他灌注于妲己身体之中自己的灵力,这可以看作是人家一溜烟儿撞着老领导了,立马就兴高采烈的扑了过来???虽然这在现实当中存在的可能性只能是老领导又一次往上面走了。 昆仑镜心头一乐,并没有将这股灵力从妲己的体内抽出来给自己用,毕竟他现在这身子骨也有些无福消受的意思。不过有了这股灵力,昆仑镜还是可以拿它来省不少的心思,比如说将就着它帮忙自己检查妲己的身子。 只见妲己的身子忽然爆发出夺目的白光,将她缓缓的笼罩起来,而就在刹那间,妲己的身体也被这白光弄得有那么一丝丝的透明,或许是有些吃痛,妲己嘤咛了一声。 “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昆仑镜带着歉意低声说道。 就在此时,那白光之中忽然蹿出一缕紫色的元气来,昆仑镜看了一遍,发现这是九尾天狐的灵力,复又确认了一遍,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便回过头来,继续在妲己的身体里搜索起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破事一件 破事一件 很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初步的结果和最终的结果都出来了,结果是一样的,那就是:妲己身上除了他自己和九尾天狐还有昆仑镜的灵力,还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这么的斩钉截铁?因为如果昆仑镜都没有发现,那不能说明那个理论之中存在的影族人是多么多么的深藏不露,而只能说如今妲己身体里就这么三股意识,除此之外真的没别的分号了。 昆仑镜缓缓将手从妲己的背上拿开,而刚才还呈半透明状的妲己也恢复了平常,看样子那迷魂香的药力也算是消了,因为她没有像刚才那样一失去扶持就瘫倒在床上,而是纹丝不动的坐着。 “看来是我多虑了,”昆仑镜笑道:“应该不是你身体出了问题,而是你心里面出了问题吧?” 妲己刚才身上的那股疼痛感也随之消失,只见她狠狠的吸了口气,回过头来,双眼喷火的看着昆仑镜。 “别这么看着我嘛,怪不好意思的。”昆仑镜挠了挠头,像是要为自己开脱开脱,又像是要打破一下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妲己没有说话,还是一脸非常不满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忽然想到个排解这尴尬的办法,当下便道:“我真的没有丝毫恶意,不信你看???” 说完,他来到妲己的橱柜前,顺手抄起一把水果刀来,在妲己疑惑的目光中,举起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胸口随手一划。还不玩虚的,而是真心实意绝不掺假水直接来了一刀。 “你干嘛?!”妲己吓得噌的一声便从床上跳了起来,难不成昆仑镜是要以死谢罪?开什么玩笑啊??? 只见鲜血如泉涌一般的从昆仑镜的胸口处喷涌而出,但昆仑镜的脸上却诡异的屁事儿没有,像是不知道疼一般。妲己惊呆了,见过不要命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命、捅了自己心口一刀还脸上挂着笑容好像被捅的不是自己一般,一时间也顾不得发自己的小脾气了,而是震惊的看着昆仑镜,芊芊玉指指着昆仑镜的胸口,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见妲己说不出话,昆仑镜还以为好像对自己还不够狠一般,又用那水果刀往自己的胸口捅进去了一丁点儿。 “住手啊,你不怕疼的吗?!”妲己感觉自己快崩溃了,昆仑镜不知道再这么弄下去他的小命就没了吗? “当日石头和大药缸给我做这身子的时候,没有给我疼痛感,所以,你看啊,我这么就跟玩儿似的,”昆仑镜呵呵一笑,道:“你不是担心我居心莫测吗,那我就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看我???” “好了好了,我信了还不行吗?”妲己着急的来到昆仑镜面前,说道:“你这样子我怎么跟甄宓交差啊???” 妲己急得竟然带了些哭腔,昆仑镜浑然不觉,还继续道:“没关系,真的,只是有那么一点头晕而已???” 于是,一幕反转剧立刻上演,刚才还在嘴上稀里哗啦的昆仑镜忽然感觉头晕目眩,径直往地上倒去。和刚才妲己中招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也是根本上的不同好像是传说中的那啥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昆仑镜没有疼痛感,但不代表失血过多还可以活蹦乱跳一点不受影响,就算是信春哥的不也讲究个满血满状态复活的? 妲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当下一把拉过昆仑镜,说道:“你等等,我马上去找女娲石和神农鼎。” 但旋即一想,自己看书*、网最新^这么一走丢昆仑镜在自己房间里,万一他真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糟糕透了?于是她又咬了咬牙,回过头来,扶起昆仑镜,但昆仑镜胸口处的血又有喷涌的趋势,妲己不得不把昆仑镜放下,跑到自己的应急箱里找出一些纱布和酒精来,顺带还拿出一团棉花,来到昆仑镜面前。 这边昆仑镜算是恢复了一丁点儿意识,看着妲己手上的酒精,顿时没被吓得背过气去:“我擦勒?!酒精?!” “你不是不怕疼吗?”妲己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道:“我先给你消毒吧,然后给神农鼎和女娲石打个电话。” 昆仑镜耸了耸肩,像是又有了些力气一般:“没事儿,我自己过去找他们就是了。” 妲己一把摁住了将要起身的昆仑镜:“你脑子没坏掉吧?就这样胸口插一把刀一路走一路流血的在校园里走来走去,你当自己是剪刀手爱德华还是开膛手杰克?!” 听妲己对着自己这么一吼,昆仑镜还算是明白自己这模样走在校园里还是属于有伤风化的事儿,当下呵呵一笑,不过看上去由于失血过多,这笑容凝固在干涸的嘴唇之上,还真就掉不下来了。 妲己用医用棉沾上酒精把它变成了酒精棉,然后颤颤巍巍的伸向昆仑镜的伤口,昆仑镜摇摇头道:“不用怕,我可是不怕疼的,正宗关公转世???” 昆仑镜这么一说,倒是让妲己在瞬间想通了,当下手上有了些力道,但那把水果刀还插在昆仑镜的胸口,妲己还是又小心翼翼了起来,谁也不知道那刀再深入一点,会不会把昆仑镜给怎么地了。 不过这应急处理还算是有那么一点效果的,昆仑镜胸口处喷出的血还是止住了一些,妲己放下手里的家伙,拿起自己的手机,决定打电话求援了。 女娲石和覃铃正在人间的商场里拼杀,一见妲己来电话了,当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接了电话问道:“喂,妲己啊,有空吗,来人间shopping?!” “你们去人间界了?!”妲己有些着急的说道:“你能不能回来一下,我这边出事儿了,昆仑镜胸口插了把刀???” “哦?”女娲石一愣,旋即笑道:“镜子这是干嘛呢?想加入插刀教?也不用拿自己来当祭品吧?” “我是认真的,我怕一会儿???” “那个,这样吧,我短时间回不来,你给大药缸拽一电话去,我和烂琴回来第一时间过来。” 女娲石说完便挂了电话,看着覃铃往前面走,不由得一愣,然后喊道:“喂喂喂,烂琴你等等我啊???” 而这厢的妲己无奈,又给神农鼎打一个电话。 “妲己?什么事儿?” “你能来我这里一下吗?很急的事儿,过来再跟你解释吧?” 神农鼎挂掉了电话,而妲己刚把电话放到桌子上,门外竟然响起了敲门声。昆仑镜耸了耸肩,道:“大药缸虽然人有点死板,不过办事儿还是听效率的。” 妲己开了门,果然神农鼎眨眼间便赶到了,其实也算是神农鼎就在这附近不远,接了电话一溜烟儿就可以过来。 不过当他看到昆仑镜的模样,也忍不住一愣,道:“镜子?!” “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吧,我先通知其他人???”妲己无奈的抽了口气。 神农鼎来到昆仑镜面前,看了昆仑镜一眼。 “还真是,要是再深入一公分,我想我和石头又可以给你做一副新身体了。” “那当然了,”昆仑镜笑道;“我可算是拿捏得非常妥当,一公分不多,也一公分不少。” 昆仑镜的话倒是让神农鼎愣住了:“不是吧?你自己捅了自己一刀?想加入插刀教还是怎么地?” “没什么啊,只是让妲己消除一下误会而已。” “好吧???” 神农鼎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来,用手捏住了昆仑镜胸口上的那把水果刀,然后用力往外面一提,那动作倒不像是在救死扶伤的医生,还真有些像某位武林高手抽出刺进对方身体里的利剑那种感觉???说直白点,那就是好像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噗???”那把刀竟然被直生生的从昆仑镜的胸口一瞬间给抽了出来。 这厢的妲己正在给甄宓打电话:“甄宓啊???你赶紧来我这边一趟吧???没什么,就是昆仑镜他???他???啊!!!” 当看到神农鼎一伸手刹那间拔出昆仑镜胸口上的水果刀,昆仑镜胸口立刻绽放出一股血红色的喷泉之时,妲己猛然间尖叫了一声后,才想起好像自己正在跟甄宓打电话,当下不由得苦笑道:“个中曲折你过来再说吧,我真的在电话里面跟你解释不清楚了。” 而这厢,神农鼎在抽出刀的一瞬间,手上便焕发出一道绿色的光晕,投向昆仑镜的伤口,那血红色的喷泉立马被这光晕给压制住,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神农鼎回过头来看了妲己一眼,笑道:“去用拖把把溅在地上的血给弄一弄吧。” 妲己这才回过神来,当下赶忙拿来拖把,把地上的血渍给拖了个干净,而就在此时,被妲己通知到的甄宓和青冥来到了妲己这里。 “天呐,这???这???” 甄宓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青冥则看向神农鼎,神农鼎笑了笑,道:“他自己捅了自己一刀,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你自己捅了自己一刀?”甄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这刹那间让她撞上这样的事儿,脑子没变成一团浆糊都有些难为她了,毕竟她还不能像青冥那样置身事外去思考问题。 昆仑镜的脸上有了些血色,耸了耸肩,道:“看来是演砸了吧,不过既然你们都有这个疑问,那我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你们听了吧。”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现场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这都哪跟哪啊,但问题是这种你说不清道不明的破事儿就这么发生了,你能找谁说理去? 最无奈的估计还得是甄宓一边是自己的闺蜜,一边是自己的男人,而且你还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任何一个理由去怪谁,当然了,如果非要找一个人的话,那个人还得是??? “你脑子没坏掉吧,我就说了妲己最近有些不舒服,你没必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青冥看了一眼正要争辩的昆仑镜,对众人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件事,甄宓,你带昆仑镜去休息休息吧,妲己,最近身子不好的话多注意身体???神农鼎,昆仑镜这伤没大碍吧?” “有什么大碍?”神农鼎白了昆仑镜一眼:“他就是仗着大不了重新做一副身体出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海洋之心 海洋之心 这件事看上去算是已经尘埃落定了,昆仑镜被甄宓拽走,看上去像是要上一堂生动的政治课的样子,而神农鼎则继续在校园里溜达,看从学校的花花草草男男女女身上能不能得到那么一丁点儿的启发什么的,而青冥呢,则继续回去和植物僵尸们打交道,至少就目前来说,这个比什么都重要、而覃铃和女娲石不久后也赶了回来,对昆仑镜近乎损人不利己的做法表示了高度关注的同时进行了不那么强烈的谴责。 看来会出点什么事儿的,也就昆仑镜和甄宓这边了。 甄宓一直马着脸,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委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昆仑镜一路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总这么冷场也不是个什么事儿,当下眼珠子一转,便道:“要不我们去看场电影怎么样?” 甄宓暗道你这一天到晚好像就是在拍电影似的,不过见昆仑镜刚受了不小的伤,也不方便直接说出来,便绕了个弯儿,道:“你受了伤,还是先休息休息···” “休息什么嘛,我这身体不已经好利索了?再说了,我这也算是帮人的忙···” 甄宓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心想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不成,当下一不留神就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道:“是啊,不过我想说你哪次给人帮忙不是帮倒忙来着?” 昆仑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甄宓的话好像说的还真是有那么一回事儿,而甄宓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儿了,当下俏脸一红,拉着昆仑镜的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该这么说,走吧,我们去看一场电影,反正也好久没有到下界去走走了,不过你得陪我去逛逛商场什么的。” 于是乎两个人便溜下了界,来到一座城市里,找了一会儿,便找到了一家影院。 甄宓拉着昆仑镜来到售票处,看了看今天的放映剧目,回顾头来对昆仑镜一笑道:“要不我们就看泰坦尼克吧···” “哦,那条沉掉的破船啊,”昆仑镜若有所思的挠了挠头,笑道:“好啊,就去看看吧。” 于是乎两人排队,到了头,甄宓对那卖票的人说道:“请问最近一场的泰坦尼克还有位置吗?” 那售票员看了一眼甄宓恶寒她身后的昆仑镜,点了点头:“正好还有两张。” 甄宓掏出钱来:“那就来两张吧。” 售票员看着甄宓摸出钱来,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那售票员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卖了两张票给甄宓。心想今天莫不是撞鬼了,这姑娘这么漂亮,竟然给那男人买票,那男人也不见得很帅···可你要说他有钱,也看不出有钱的样子··· 看来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甄宓老早就听人说这3d版的怎么样怎么样,可就没有亲眼见识到,不过看上去昆仑镜还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这不,这家伙提出来看电影,也算是让自己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神级电影,一路感动加惊悚,一日葬泪三千里的看完了整部电影,心想平日话多的昆仑镜竟然全程一言不发,难不成这狼心狗肺的家伙也有感动的时候? 想到此处,甄宓心里不由得甜甜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昆仑镜,发现他从进场就保持一个坐姿一动不动的宛如罗丹那思考间的雕像一般,难不成这家伙竟然如此出神?!甄宓决定玩一个恶作剧。 她缓缓的用手摸到昆仑镜的3d眼镜上,然后悄悄的以迅雷不及响叮当之势一把把昆仑镜的眼镜给摘了下来,然后···她真的惊呆了。 因为,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顺带还乐于助人但总是在给人帮倒忙的昆仑镜先生,竟然睡着了! 是啊,睡着了,着了,;原创:了··· 甄宓银牙咬的嘎嘎蹦蹦,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瞬间拧住了昆仑镜的耳朵。 “唔···”昆仑镜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放完了?” “我,我掐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甄宓又羞又怒,可就在此时,散场灯竟然亮了,还真应了昆仑镜所说。 顿时间,甄宓这个令人忍俊不禁又狗血不止还略带一些让人浮想联翩外带一丁点儿暧昧的动作,立刻被场中的百十号人给看得一清二楚,连前排那些看不见的也感觉到后排的动静而回过头来。 嗯,电影里罗斯不也小手儿一推把杰克推到海水里了吗?难不成这对小情侣还想赖一出现实版的?不过看那男的脸色苍白犹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好像又有那么一点不对劲儿。 “哼,跟我走!”甄宓拧着昆仑镜的耳朵便朝一边走,可是苦了没有疼痛感的昆仑镜,虽然这家伙平时不怎么靠谱,但也还是知道一点别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甄宓,于是乎只得尽职尽责的做出一副吃痛的样子来随着甄宓出了放映厅,没走两步,见着四周竟然全是各种各样的关注度,心想幸好自己不久后本体可以出昆仑界了可以换个马甲出来继续丢人,当下脸上也还是过得去,而甄宓正在气头上,可是不会去管什么过得去过不去的。 又走了几步,前面来了一个手里拿着一些海洋之心仿制品的售货员。 昆仑镜虽然心里自我安慰着,但如今这出糗样儿还是让他在心里有些想赶紧挣脱掉,见那售货员手里拿着仿制的海洋之心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昆仑镜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个主要。 就目前来说,昆仑镜脑子里的那些点子还没有一个前面不得加上一个馊字的,而这次看样子好像也不会例外,因为要不是这个灵光一闪的馊主意,后来也就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不过有时候生活不就是在一个又一个麻烦之中寻找着欢乐吗? 这主意到底有多馊呢? 只见那售货员来到甄宓身边,一般来说女孩子是特别喜欢感情用事的,而且眼下的情形来看,甄宓却是游走在感动和愤怒中间,可谓是进一步狂风骤雨,退一步风平浪静,从营销学和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这个时候玩一手大忽悠,不仅可以赚得盆钵体满,还可以全身而退,这种好机会那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这售货员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由此可见,这售货员简直就是个天才,不过要说人才和天才之间,就相差一个二字,所谓人才很精,而天才,总是有那么一点二···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昆仑镜早就盯上她手里的那些海洋之心的仿制品了。 “请问···” 那售货员刚张开嘴准备推销自己的产品,昆仑镜立马打了个激灵,头一扭,完全不顾自己耳朵会被甄宓一不留神给拧下来的后果,当然,他是不怕疼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真是把甄宓给吓了一跳,当下像摸到电门一般的抽出手,但旋即一想昆仑镜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疼,但如今俱是是自己被昆仑镜给摆了一道,复又想到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这么做似乎有欠妥当,但终究是有些心有不甘,于是乎只得哼了一声,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算是占了个一举两得的便宜,当下回过头来对甄宓说道:“这东西是仿制的,我看就算了吧,跟我来···” 那售货员没想到昆仑镜嘴里竟然蹦跶出这样一句话来,当下有些不满的说道:“难不成你还可以搞个真的?” 昆仑镜没搭理那售货员,拎着甄宓的手便往前面走去。走了一会儿,甄宓像是想起了什么来,便用另外一只手拍开了拉着自己的昆仑镜。 昆仑镜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甄宓,甄宓问道:“你刚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海洋之心?” 昆仑镜摇摇头,带了些戏谑的说道:“肯定不是啦,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啊,一般来说,我在沉思的时候,都喜欢闭着眼睛,这一点跟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很像。” “不过好像还是有一点不同。”甄宓摇了摇头,也用戏谑的表情看着昆仑镜。 “哦?你倒是说说哪一点来着?”昆仑镜一怔,旋即问道。 “他们闭着眼睛思考的时候,好像都不会打呼的吧?”甄宓看着昆仑镜说道。 “啊?不是吧?我睡觉可从来不会打呼的,不可能不可能···”昆仑镜赶忙否认道,但脑中忽然感觉到有哪儿不对··· 这甄宓什么时候学会说套话引自己上钩来了? 看着甄宓得胜的表情,昆仑镜只得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去年已经把这个看了三遍了。” “去年?!三遍?!你少来哄我···” “好吧,”昆仑镜坦白道:“你知道我在镜中界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我在去年来到这个时候,然后用随身硬盘下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回去我给你看就是了···” 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瞬间便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你可以在镜中界里···”她露出兴奋的表情来:“那这么说,明年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昆仑镜没好气的看了甄宓一眼,然后道:“不过实话告诉你吧,我如果随便带你去穿越时空的话,会破坏掉太一之轮上的平衡。” “可现在太一之轮不是已经坏掉了吗?”甄宓不死心的问道。 “是啊,所以你觉得我可以带你到任何时间点去走走了?”昆仑镜摇头道:“那你就错了,太一之轮坏掉的话,我就无法找到未来的时间节点,也就是说,现在就是我,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来返于各个时间点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呢,我倒是有一个好事儿要跟你说。”昆仑镜突然说道。 “什么好事儿?”甄宓一愣,这会儿她的心情刚刚从最高点跳水。 不过接下来昆仑镜的话倒是立马又把她从低处一路攀高了:“就是那个海洋之心啊,我说的可是真正的海洋之心呢,那个电影里罗斯不是把它扔海里去了吗?我知道它现在在哪儿,而且还可以给你搞到手哦。” “真的?!” 甄宓差点高兴的跳了起来,但转念一想,又摇头道:“不行不行,那东西这么贵重,我怎么可以要···” “你笨啊你,”昆仑镜白了甄宓一眼,又接着道:“你想啊,这东西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所有人间界的人来说,都是好东西,可要是放咱们这种级别的人看来,也就不过一个挺好看的欣赏品罢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要的,而且话又说回来,你不要也总有人哪天想起来,比方说烂琴啊、破印啊、石头啊大钟甚至嫦娥跑去把那东西夺了,到时候你要是想要,可也没这个机会了。” “这···” 甄宓犹豫了,本来自己想都没有想过的事儿,被昆仑镜提出来,还顺带给自己分析得有模有样,对于女孩子来说,能得到一颗像海洋之心那样的钻石,似乎看上去这辈子都没什么遗憾了···当然,这是没得到之前的事儿,等得到以后,那又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不过话说回来,犹豫代表了动摇,动摇过后嘛···只见甄宓点了点头,脸上飞上一缕红霞,难得的做出一副腼腆的模样来看着昆仑镜,轻声说道: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哎呀我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勾心斗角 勾心斗角 虽然甄宓嘴上这么说,但昆仑镜也还是知道女孩子通常喜欢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而这两套经常会恰到好处的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当下便对甄宓说道:“这样吧,我先去一个地方,那个就不陪你购物了。” 甄宓怀着憧憬的点了头:“好的,待会儿我自己回去就是了。” 不过估计她打死也不会想到,昆仑镜的初衷其实是不想陪甄宓逛街,可仅仅为了不陪逛街就送海洋之心···只能说昆仑镜是个天才,带了个二字的人才。 虽然昆仑镜不能像其他神器那样眨巴个眼睛就能跑到海边去,但速度也还是比常人要快很多了。这不,这家伙紧赶慢赶,也算是赶到了东海。然后身形一闪,掐着避水诀潜入水中。 “来者何人?!” 昆仑镜止住身形,在水里看着来者,微微一笑,道:“这不是虾兵蟹将吗?回去跟龙王说说,就说昆仑镜到访。” “昆仑镜?!”虾兵蟹将同时一愣,看着昆仑镜道:“你怎么证明你是昆仑镜?” “当年我能穿梭时空的时候,敖广还是条小龙呢,这证明够了吧?”昆仑镜抬了抬手,决定吓唬吓唬虾兵蟹将:“要不我露一手给你们瞧瞧?准备好接招了告诉我。” “这···”虾兵蟹将这下可有些难办了,心说这昆仑镜是上古神器,天地初开那会儿就有了的角色,他要露一手倒也罢了,可问题是这露一手的对象那可是咱哥俩,要真打起来,人家掰一小片儿指甲都能把自己这俩人给打得魂飞魄散,你想当年一个孙猴子就能把龙宫搅得没个安生,这论资排辈儿起来···可问题是这要是假冒的昆仑镜,那又该如何是好? 于是乎好一番思想斗争,虾兵蟹将哥俩决定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刚才对面那人还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一股白色的气息,看上去很牛逼的样子。于是蟹将对虾兵点了点头,虾兵立马带着谄媚的笑容迎向昆仑镜:“哎呀,原来是昆仑镜大爷啊,失敬,失敬,这什么风儿把您给吹到东海来了?” “当然是有事了,我也不为难你们,赶快通报给龙王吧。”昆仑镜笑着挥了挥手,其实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如果自己硬闯到水晶宫里去,如今这身板顶不顶得住还另说,可要是没闯进去,这不是给十神器丢脸丢到东海来了吗?你想当年孙猴子就把东海弄成那样,自己比孙猴子那可不死一个位面的,真把事情弄砸了,估计不等龙王,其他九个神器连睡觉的盘古斧估计都能冲上来把自己给拆了。 所以,昆仑镜只得使诈,这对付虾兵蟹将倒是一点难度都没有,不一会儿,昆仑镜便觉察到前面有了动静,定睛一看,竟然是龙王敖广亲自出来迎接了,那感觉跟下级接待上级似的,昆仑镜眉间隐隐透着一抹得瑟,也就站在那里,等龙王带着一干水族过来。 “哟,还真是昆仑镜灵啊,稀客,稀客!”龙王虽然心头有些奇怪,但眼前这人的的确确是昆仑镜灵,可他的本体不是在昆仑界里出不来吗,怎么有一副身体了? “哈哈,龙王啊,好久不见了,今天路过这儿,就想下来看看,没想到你家东海还真是防备森严,我都差点进不来了呢!” 昆仑镜随意的打趣道,龙王立马瞪着一边的虾兵蟹将道:“你们不知道尊敬两个字怎么写吗?昆仑镜灵来了,也不好好招待,待会儿下去我非惩罚你们不可!” 虽然龙王这说的是套话,不过昆仑镜还是要做出些面子来给龙王,毕竟眼下有事有求于他:“算了算了,虾兵蟹将怎么识得我这种荒野粗人呢,不怪不怪。” “还不谢谢昆仑镜灵?!”龙王心领神会,又对着虾兵蟹将吹胡子;*看书;网军事瞪眼。于是乎两边都讨不得好的虾兵蟹将只得对昆仑镜赔礼道歉,当然,昆仑镜谦让一番是必须的。 “哎,你说老在这儿说话,把昆仑镜灵你给晾在这里,多不好意思的?”龙王把面子工程做完,又道:“还请到我水晶宫里去吧,昆仑镜灵你意下如何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昆仑镜来这里还真是天字第一遭,也算是遂了那稀客的名头。但见这水晶宫之中,奇珍异宝遍地都是,他也算是见识过居巢人的水晶宫,可要和东海这个比起来,那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江河比大海小巫见大巫,完全没什么可比性而言。 “这水晶宫真漂亮啊,”昆仑镜乐呵呵的回过头来,看着龙王道:“龙王,你可是真有福气呐!” “哪里哪里,比起你那昆仑界,我这水晶宫,又算得了什么呢?”龙王应承道:“你那可是另外一个世界,我这个不过就是一个宫殿,没法比,没法比呢!”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昆仑镜摇头笑道:“不过是各有千秋,各有千秋嘛!” 龙王被昆仑镜捧得有些高兴,当下便扭过头来对下面的一干水族道:“去取我那崇祯年间的女儿红来,昆仑镜灵呐,你难得来我这龙宫一趟,我可是要好好的尽尽这地主之谊,你可不要推脱哦。” 昆仑镜心头一愣,这龙王今儿个怎么感觉热情过头了?要说自己也和他没多大的交集···难不成··· 他有事儿求自己帮忙? 这可玄妙了,想来自己本来是来请龙王帮忙打听打听这海洋之心的事儿,没想到龙王竟是有求于自己,那这事儿就好办了,各取所需,这人情债也就可以一笔勾销··· 不过表面上,昆仑镜还是说道:“龙王你可真是太客气了,哈哈,没想到在这东海之中还能喝到崇祯年间的女儿红,幸甚,幸甚啊。” 俗话说得好,酒桌子上好谈事儿,这不,眨眼间便酒过三巡,昆仑镜啥也不说,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眼神儿有意无意的落在龙王身上,看他脸上隐隐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焦躁,心说这龙王当真是有事儿要自己帮忙,不过正好自己也有点事儿要请求龙王,不过还等龙王先说出来,这样一来还算是可以占个主动。 但龙王要是憋着不说,那还真有一些不好办,于是乎昆仑镜便放下杯子,看着龙王用出了激将法:“龙王,你这款待还真让人不胜感激呢,哦对了,一会儿我还有些事儿,那个···” “诶,昆仑镜灵,你可是好不容易才来我这龙宫一趟,也让我多尽尽这地主之谊的不是?”龙王没想到昆仑镜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当下不由得有些着急,心想自己布这么个局难不成就这么黄了? 当然不行,于是他决定还在昆仑镜吃了自己东西嘴软的当口说点事儿:“昆仑镜灵呐,不瞒你说,我敖广虽然统领着整个水族,但有些事儿,却也是无能为力的。” “哦?什么事儿让龙王也如此的纠结?”昆仑镜心头一乐,当下做出一副诧异的模样来看着龙王说道。 “要是昆仑镜灵你确实有点忙的话···”龙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诶,”昆仑镜连忙摆手道:“龙王你这么说,那可是太见外了,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儿,说出来,我昆仑镜只要是能帮上忙的,绝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那好吧,”龙王点了点头,见昆仑镜答应帮自己了,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当下叹了口气,看着离开家缓缓说道:“其实这事情,是这样子的。” 话说当年的东海也没这么大,因为如今的东海以前有一半的地方是陆地,这陆地叫东京,由一位叫做妙庄王的人统治着。本来吧,这各管各的没什么事儿,可有的东西,太过安生了,就会出些事故。这用三国演义里的一句话来描述,那就叫做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敖广统领东海的地盘,手下水族由于没有施行计划生育——好像人家也不可能玩计划生育,于是乎水族的数量越来越多,又过了些日子,那时的东海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水族了,赶时髦一点的说法就叫做人口爆炸,生存空间受到挤压。 怎么办?龙王和手下一合计,就跟当年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威廉二世一样做出了一个影响了后世的决定:开拓生存空间,当然,说直白一点就是咱们去侵略东京,看从那边能不能搞点地儿来装下自己的人口。 可这主意虽然是蹦跶出来了,但话又说回来,这东海和东京的界碑可是玉帝亲自题词亲自立定的,你这么一闹腾,闹不闹腾得下来还得另说,问题是你让玉帝的脸面往哪儿搁呢?就在此时,龟丞相出了个主意,一个看起来非常馊但又非常管用的主意:人嘛,都是些面善心恶的东西,咱们在这里面动点手脚,让这些人被上天抛弃,那个时候师出有名,岂不是两全其美? 龙王一听,哎哟这事儿可以啊,于是便问龟丞相怎么弄,龟丞相说只需如此如此,于是乎龙王就放下心来,毕竟龙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光明磊落外带有些个神棍的,可要是这家伙突然玩起腹黑,那天地间又有几个人能反应过来? 好吧,就这么办。 于是龙王就去跟妙庄王攀交情,哥俩好啊五魁首什么的,时不时出访东京,增进两地间人民的有益,互利互惠,搁置争议共同开发什么的,妙庄王高兴啊,你看人家是龙王,身份就比你高了一大截,当下赶紧屁颠屁颠的凑合起来,两人的交情一天比一天的加深,东海的琼浆玉液奇珍异宝都一股脑儿的往东京里面送,或许是龙王觉得下的血本还不够多,于是干脆把自己最有姿色的六女儿也送给妙庄王当妃子。 这龙女果真是美轮美奂上天入地没几个分店儿那种,妙庄王被迷得神魂颠倒,如当年的李隆基一般,渐渐的开始不理朝政,致使自己的国家朝政荒废,朝野之上贪官佞臣横行霸道,境内盗匪横行,以至于有时候根本就分不清谁是官军谁是匪徒,这种生活老百姓自然是怨声载道,反抗什么的此起彼伏。 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效应,妙庄王的国家一天比一天糟糕,而隔壁那个盯着自己这块肥肉的邻居,那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于是乎龙王就决定加入插刀教,跑到天庭去,在玉帝面前参了妙庄王一本。恳请玉帝下旨用东海之水夷平东京,澄清宇内。 玉帝一听,心头有些恼火的想到好你个妙庄王,叫你去东京造福一方,你倒好,跑去公款吃喝,当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要派天兵天将去把妙庄王给弄上天庭来狠狠的涮一顿。 可就在此时,身为地仙当中八仙之首的吕洞宾站出来了,说这东京好歹也几十万人,要说错也都是妙庄王的错,玉帝就这么降旨把东京给淹了,那些一心向善的人该如何是好?而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咱要这么做,岂不是和天道背道而驰吗? 玉帝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吕洞宾说的好像也并非不无道理,龙王见吕洞宾横插一脚,心头有些不爽,当下又道:“如今这东京之中,君昏臣庸,盗匪横行,哪还有什么善人?” 吕洞宾看来是真要和龙王干上,当下朗声道:“想龙王终年居住水晶宫,从未涉足陆地,不知凭什么断定东京没有好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水淹东京 水淹东京 这话说得,一听上去像是在为东京人开脱,但细下想来,也不无道理:你龙王一天到晚在水晶宫里呆着,应该管自己东海的事儿,怎么就对人家妙庄王这么上心呢? 这反打一耙,还真把龙王给噎着说不出话来了。 见龙王说不出话来,吕洞宾便对玉帝说道:“还请玉帝容我即刻下凡,去东京看看有无善者。” 玉帝想了想,便同意了吕洞宾的请求,命他为钦差大臣,下界寻访,三天之后回来复命,这天上一天地上可就是一年,也就是说吕洞宾有三年察访时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过还真有些不合龙王的胃口,但他也没办法,只得咬碎牙往肚里吞。 于是吕洞宾便下了凡,变成一个老者的模样,又跑到一个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变化出了几间屋子来,屋里有几口大油缸,再在门口挂一招牌,那牌匾上写着“不过秤油店”,再贴一对联,上联为“铜钱不过仨”,下联为“香油可超万”,再整一横批,上书四个字“心安理得”。凡是来这里买香油的人,吕老板只收三个铜板,至于你老人家想买多少,只要你拿得动,带得走,你就是拉一卡车回去,都没有人来管你。 这种油店谁见过?哪怕是今天的红十字估计也不敢这么玩,可没办法,人家是神仙,爱怎么玩怎么玩儿。这东京人可没有吕洞宾的能耐,当下一见有便宜可占,立马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大伙儿一听竟有这等好事,也不管这店主卖的是不是地沟油了,立马一股脑儿的跑这“不过秤油店”里来买油,有的抱上家里的大花瓶,有的提个茶壶,有的带一只大缸,有的干脆赶几辆马车,那马车上摆满了盛具???不管这些人的装备多么的精良,吕洞宾一概只收三个铜板,其他一概不问。 可问题是,这油是从哪儿来的呢?原来啊,这东海龙王水淹东京城本就是天数,也就是命中注定的事儿,吕洞宾算了出来,虽然不敢违逆天道,但心里也还是可怜这些东京人,便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便开了这油店,而这些油,却不是真的油,只是用长江之水幻化而成,所以,只要长江之水不干,那吕洞宾卖的油,自然也不会干。[..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与此同时,吕洞宾这些油,在那天数到来之日,你带走了多少油,那东海之水便会多出几升。 由此看来,有时候小便宜是不能随便占的,一不留神,如这东海之人一般,占个小便宜便把小命都给占去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三年之期转眼便剩不了多少日子了,吕洞宾眼见这天命之数着实不能更改,正准备打烊会天庭去,却见着一位约莫二八芳华的小姑娘,缓缓的来到了自己的店前,手里还提着一瓶油。吕洞宾一怔,顿时有些纳闷的对小姑娘道:“小姑娘,你不拿空瓶来买油,倒拿一满瓶油来干什么?” 那小姑娘嫣然一笑,答道:“老伯伯,刚才我拿三个铜板换了一满瓶油,心里着实高兴,可没有想到拿回家以后却挨了娘亲一顿臭骂,她说我太贪心了,于是便在这瓶油上做了记号,要我回过头来把多余的油退还给你。” 吕洞宾疑惑的看了小姑娘一眼,问道:“何须如此麻烦,你把那些多余的油倒在路上,回去给你娘亲交差不就是了?” “母亲说我太贪心,我自己想想也脸红,你一个老人家卖油,要亏本的呀!” 少女说着,嘟嘟嘟倒出大半瓶油。吕洞宾心头一阵发热,想着自己开油店将近三年,马上就要向玉帝复命了,这样好心肠的人还是第一遭遇见。他问了少女姓名,知道她叫葛虹,父亲捕鱼死在海上,家中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 吕洞宾可算是找到一个善人,(看书):^网下载(心想回过头去还可以和龙王有点犟嘴的资本,想到此处,他回过头去,从油店的墙壁上拿出一个葫芦瓢来,递给葛虹,道:“小姑娘,这个葫芦瓢给你,你把它放在你家门口,用草席盖住,往后呢,你每天早上去城门口看那两只石狮子,倘若那石狮的头上冒出鲜血来,那便是大祸临头的时候,你就回家打开草席,拿出这葫芦瓢来,它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葛虹谢过吕洞宾,掉过头便走了。而吕洞宾也感觉没有再在这东京待的必要,便化作一缕青烟,回天庭向玉帝复命去了。 且说这厢的葛虹回到家,把这葫芦瓢给挂在门口,又用草席把那葫芦瓢给盖住,自此之后,她每天大清早的就跑去看石狮子,这一晃又是一年,那石狮子并没有头上冒出鲜血,东京城,也算是固若金汤。 而东海龙王自打回了水晶宫以后,心想自己玩的那些腹黑万一被吕洞宾给看出来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于是乎便派了手下一条七须龙去东京城里监视吕洞宾。七须龙本来是想扮个明星,可刚一踏入娱乐圈,发现那里面的水比东海的海水还深,于是只得改行。可三百六十行行行有行行的苦恼,这七须龙直到一日见几个壮汉在杀猪,一想杀猪这行当还挺合自己胃口的,于是便在东京城里干起了杀猪的买卖。一晃四年过去了,卖河水油的吕洞宾回了天庭,但这东京城也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老样子,这可是苦了七须龙,自己这一干就快四年的卧底了,居然一点成绩都没干出来。这要传出去,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可有时候机会往往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降临的,且说这日大清早,七须龙先生正扛着刚宰掉的半边猪肉路过城门,见着一个小姑娘急匆匆的来到城门口,仔仔细细的看着城门口那俩石狮的头,转身又往回走,七须龙一愣,心想这当中莫非有什么玄机不成? 于是乎第二天他又跑到这里,又发现这少女如昨日一般仔仔细细的观察那石狮的头,七须龙不由得越发奇怪,于是便有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直到第七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走到那小姑娘面前,做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来,冲着那小姑娘问道。 “那个,小姑娘,我见你每天清晨都来这城门口看这石狮子,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呢?” 这小姑娘自然是当日还油,又从吕洞宾那里得来葫芦瓢的葛虹小姑娘,从还油的事情上可以看出,她基本可以定性为天性善良单纯甚至是有些过头了,而且又不会神仙法术,怎么可能知道眼前这杀猪匠竟然是七须龙幻化来套她话儿的?当下便道:“因为那卖油的老伯伯告诉我说,如果这石狮头上有鲜血,这东京城里便要大祸临头了。” 七须龙像是捡了宝贝一般,立刻便去通知了龙王。 从风水术上来说,这城门石狮头上出血,是大凶之兆。而七须龙和龙王的修为还没到吕洞宾那般境界,所以在不知道这个中秘密之时,也是奈何不了东京城。 原来,这石狮乃是玉帝恩赐之物,保这东京城平安,就算龙王想要兴风作浪,让东海之水灌入这东京城内,只要有这一对石狮在,却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徒呼奈何。而玉帝真要让龙王水淹东京,必然要先撤回这对石狮,而要让这对石狮离开城门,一种是玉帝亲自召回,而另一种,则是让它闻到血腥。无论是龙王还是七须龙,其修为也还没有到看懂天机的地步,所以,当得到这消息之后,可想而知龙王有多么的兴奋。 于是七须龙再次返回东京城,心想自己来这东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一直就猜不透吕洞宾的心思,今天正好被葛虹说出来,也算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便决定捉弄吕洞宾一次。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便牵了一头猪,来到这石狮面前,手起刀落,那猪头被斩下,冲出的鲜血飞溅到石狮头上,做完这一切,七须龙偷偷的收拾好作案工具,然后一溜烟儿躲了起来。 而葛虹也一如既往的跑来看这石狮,一见石狮满头是血,还热气腾腾如新鲜出炉一般,顿时惊恐莫名,正不知道该如何示好,可场中又起了变化。 只见那对石狮发出一声惊天长啸,身子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一道金光闪过,这对石狮身形一抖,一瞬间便直冲长空而去。而就在此时,又是一阵山呼海啸,没了石狮的庇护,东海的水立马便朝着东京城喷涌而来。只听轰隆一声,那城门一瞬间便被东海之水冲塌。 葛虹赶紧往回跑,每当她跑出一步,背后的海水便往前一分,等她跑到自己的家时,身后的东京城已然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葛虹不敢怠慢,径直来到门前,掀开盖在葫芦瓢上的苇席,说时迟那时快,在葛虹掀开苇席的一瞬间,那东海之水也扑了过来,可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只见那葫芦瓢忽然爆发出一道炫目的五色光芒,将葛虹和她母亲罩住,挡住了扑向她们的东海之水。而东海之水受阻后,往葛虹身前汹涌而去,冲毁了葛虹家的房子。 那葫芦瓢在空中扭了扭身子,将葛虹母女俩的身形倒转,自己也化作一条小船,上面有一些生活用品,这条小船便载着葛虹母女在这汪洋大海当中飘荡着,也不知道飘了多久,忽然发现前方一棵千年古树上,有一个人正在喊救命,葛虹以手做桨划了过去,发现那呼救之人竟是那卖油的老人,也就是吕洞宾。他正坐在那古树之上,葛虹连忙喊道:“老伯伯,快些到这船上来!” 吕洞宾摇摇头,道:“你这船这么小,那里还容得下我这糟老头子?” “你先到这船上来,我自有办法!”葛虹把小船划到那古树之下,跳下船爬上古树,把吕洞宾放到那小船之上,而自己则一手抓着船舷,身子像一支船桨一般带着小船往前行去。 吕洞宾这是有意想要考验考验葛虹的为人,见她宁愿自己去冒那被海水吞没之险也要救自己一命,心下暗自高兴,道是这人间毕竟还是有真情在,当下手一挥把葛虹从水里捞了上来。此时,海水越涨越高,水涨船高,这小船儿也来到了一座高山的顶部。 吕洞宾带着葛虹母女俩上了岸,道:“水淹东京城乃是天命之数,我只能带你们母女到此处了,你们母女俩且把那小船上的家用杂物放在地上,越多越好。” 葛虹按照着吕洞宾的吩咐把锅瓦瓢盆放到了地上,又铺开苇席,想让两位老人家休息一会儿,可回过头来,哪里还有那卖油老人的影子?而就在此时,东海之水已然扑了过来,除了葛虹放东西的地方,其他地方都被洪水湮没了。 龙王的故事说到这里也算是有了个结果,至于后来的事,昆仑镜也算是知道一些的:妙庄王上天庭告状,结果被玉帝一顿臭骂,不过鉴于妙庄王是自己的老部下,玉帝还算是给妙庄王一块岛屿,也就是今日的崇明岛。妙庄王有些不满足,但又不好直说,就绕着弯儿问这东京之水什么时候才能退却。玉帝就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涨崇明,要还东京地,再过两千年! 若是人间的两千年,那也还有得等,至少还有个期盼;可要是天界的两千年,那还真要等到天荒地老了。 “对了,龙王,说这么多,难不成是因为???”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海眼石 海眼石 昆仑镜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便问龙王道。(..info无弹窗广告)龙王点了点头,对昆仑镜说道:“是啊,当年我敖广虽然在中间做了点不厚道的事情,但好歹也算是顺应了天意,可自打水淹东京城以后,那些原来居住的居民的灵魂便赖在东京城的遗址里不走了,不投胎不轮回,还怨气冲天,后来幸得一位高人用大阵将那东京城里的怨魂封印住,可这转眼千百年,那大阵像是遭到了人为破坏···” “不就几个怨魂嘛,有什么好怕的?”昆仑镜不解的看着龙王。 龙王摇了摇头,说出一句让昆仑镜心惊胆战的话来:“要是几个怨魂,自是不会让我如此的上脑筋,可那里可是几十万的怨魂啊···” “不是吧?!这么多?!” 昆仑镜也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心想这可乖乖不得了。试想,倘若这怨魂的数量不多,对于东海龙王来说,也不过就是几只蚊子,点一盘蚊香喷点杀虫剂,那还真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可问题是,如今有几十万只蚊子,你就算点一百盘一千盘蚊香,喷一吨的杀虫剂···似乎用处也不是很大吧。 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些怨魂本来就怨气极重,还被人用阵法关了个千百年,那里面的怨气,可想而知。远了不说,光是这东海里的水族,自然就有的受了。 或许,这也是一种天意吧。 “所以呢,龙王是想请我帮忙?”昆仑镜平复了一下情绪,回过头来问龙王道。 龙王点了点头,看着昆仑镜说道:“的确如此,如今仅凭我东海之力,已然无法平定这局面了,正好昆仑镜灵你来我东海,以你十神器的力量,要镇住并超度那些怨魂,并非难事。” 龙王说得没错,十神器随便哪一个来对付这几十万的怨魂都不是太难的事儿,尽管这是被镇压了千百年,那怨气几可冲天。但问题在于,如今昆仑镜这模样,对付几个怨魂估计都有些吃力,何况是那几十万?要真是那样,他还是宁愿自己躲到镜中界里修炼去得了。 不过不答应也不行,你想昆仑镜一来在这水晶宫里海吃了一顿,所谓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你不好意思拒绝;二来,昆仑镜这次也算是来有求于龙王,如今人家有忙要你帮,可你却拒绝人家,凡事都讲究个礼尚往来···所以,就这两点,便让昆仑镜处于一个答应也罢,不答应也得答应的境地。 所以,他也没有犹豫,便对龙王道:“龙王,实不相瞒,这事儿我肯定是要帮助你的,于公于私···不过,我这次来龙宫,也有那么一点事情,想要劳烦你。 “诶,昆仑镜灵怎么这么说呢?”龙王一听昆仑镜答应了,便道:“你愿意帮我东海水族这个大忙,我感激还来不及,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本王,只要本王能办到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就先谢过龙王了,”昆仑镜笑道:“其实我来这龙宫之中呢,是想来找龙王你一件宝贝,也不知道龙王你肯不肯把这东西与我一用。” “哦?什么宝贝?”龙王一愣,旋即放下心来,昆仑镜没让自己去杀人放火——不过似乎也用不上,要说宝贝,自己这水晶宫里值钱的东西那还真是多了去了,天底下要说珍藏品,龙王说第二了谁敢说第一? “不知道龙王可否看过那个泰坦尼克号?”昆仑镜笑了笑,道:“那里面不是有个宝石叫海洋之心吗?我记得拿东西的原型乃是龙王你这水晶宫中的海眼石,我今儿个来这里,就是想请龙王把这东西割爱于我···” “海眼石?”龙王一怔,旋即想起昆仑镜说那什么泰坦尼克来着,不由得问道:“哦?昆仑镜灵莫非是要送给看书^*网小说)哪家姑娘不成?” “呵呵,算是吧。” 昆仑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龙王这才想起天条有说不许神仙谈恋爱可没说不许神器谈恋爱,当下哈哈一笑,道:“这海眼石啊,自打孙大圣从我这拿走定海神针之后,便用来代替定海神针来珍珠我东海结界。” “哦,这样啊···”昆仑镜有些失落,心想要是这样,自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去向龙王讨要了。 但龙王看上去是准备下血本了,当下又道:“不过也无妨,这海眼石没了,咱再去找一个东西顶着就行,便送给昆仑镜灵你吧,哈哈!” “那还真是感激不尽了。(..info好看的小说)”昆仑镜心头正在想万一要不到海眼石就想个办法偷也把它给偷来,没想到龙王为了攀上交情也为了那几十万怨魂竟是如此的下血本,当下对着龙王行了一礼,不过这样一来,这怨魂的事,可就真没什么回旋的余地了。 回去找轩辕那小子商量商量,反正那些怨魂冲出来第一个遭殃的是水族,第二个就是人间界,青冥那家伙好歹是曾经的人界之王,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子民遭此劫难吧?昆仑镜心下拿捏妥当,也就有恃无恐了。 不一会儿,一位水族吧那海眼石给取了来。 昆仑镜定睛一看,那海眼石浑身呈深蓝色,向外散发着夺目的蓝光,一看便不是凡物···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下午把妲己弄得这么狼狈,也算是自己的错,要不要给她带一颗仿制的回去呢?念及于此,他忽然又对龙王说道:“啊哈,龙王,你这可真是好宝贝,哦对了,我想问一下,你这里有没有一颗类似于这海眼石的钻石?我想拿一件仿制品转送给我的另一位朋友。” “这有何难?”龙王一拍手,对手下道:“去把蚌精给本王找来。” 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龟丞相,道:“你去找一颗深蓝色的宝石来。” 不一会儿,蚌精被龙王招到了场中,而龟丞相也去找来一颗蓝色的钻石,龙王让蚌精把那蓝色的宝石放在身体里随意的一打理,不一会儿功夫,一颗和那海眼石一模一样的蓝色宝石被蚌精做了出来。 “昆仑镜灵,还有什么需要的吗?”龙王问道。 “没了没了,”昆仑镜乐开了花,对龙王说道:“哎呀龙王你可真是太好客了,这样吧,今天我先带这两颗石头回去,最迟明天,我就来你这里,帮你把这几十万怨魂给干掉···” “那就有劳昆仑镜灵你了,”龙王见昆仑镜急着回去,也不打算强留,便站起身来,道:“我代表东海的水族感谢你的帮助。” 昆仑镜将两颗海眼石一股脑儿揣进了同一个兜儿里,然后笑道:“龙王你千万别这么客气,哈哈,不用送,我先回去准备准备,这事儿啊就包在我身上了。” 拜别了龙王,昆仑镜一股脑儿直奔巫山,心情那个愉快自不用说,恨不得自己有光一般的速度,一秒钟绕个地球三周半。 他回到巫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准备打烊了。不过这似乎丝毫不能影响到昆仑镜的心情,这家伙一溜烟儿跑向甄宓的房间,已经不能用敲门来形容他的动作了——是的,他已经在捶门了。 甄宓在房内听到昆仑镜的声音,眼睛一亮,带着憧憬的心情一开门,发现昆仑镜正看着她,脸上全是傻笑,眉宇间那得瑟都快爆炸了。 “哈哈,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甄宓心里也是欢喜得不得了,当下拉住昆仑镜,轻声道:“我们进去说吧,外面风大···” 昆仑镜看了看四周,疑惑道:“这四周没起风啊···” “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吧!”甄宓想要做出一副佯怒的样子,可如今这心情哪怕是挤都挤不出一丝丝的愤怒,当下只得一把拉住昆仑镜,死命的把他往自己房间里面拽,那场景还真有些可乐。 昆仑镜进了房间。甄宓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问道:“你该不会真的把那海洋之心···” “当···” 昆仑镜一边回答一边把手伸进兜儿里,可就在他嘴上还没把然字给蹦跶出来,他愣住了。 没错,他刚才在离开东海的时候,由于太过兴奋,竟然把两颗一模一样的宝石给塞到了一块儿,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颗假的海眼石经过蚌精这么一折腾,已经在短时间内分不出个真假来,昆仑镜无论用手怎么捏,都分不出哪一颗是真的,哪一颗是假的。 这下悬了,这两颗宝石,真的那一颗是送给甄宓的,而假的那一颗,是送给妲己赔礼道歉用的,可如今两颗宝石真假莫辨,这蚌精的高仿度产品让昆仑镜恨得牙痒痒的,心想当时怎么不做个记号或者让她弄得假一点···可话又说回来了,真要弄得不能以假乱真,估计龙王就不愿意了。 看来,经常好心帮倒忙的昆仑镜,也被人好心帮倒忙了一次,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果循环?可想这么多没用啊,总要用个办法来区分一下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难不成用蒙的? 而事实上,如今只能靠蒙了。 甄宓看着昆仑镜脸上表情数次变化,不由得一愣,带着些不甘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嘛,”昆仑镜哈哈一笑,然后横下一条心来,从兜里掏出一颗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海眼石,放到甄宓手上,道:“我说过要帮你拿到的东西,怎么可能食言呢?” “这···”虽然甄宓心里早有准备,可在昆仑镜摸出这颗宝石的一瞬间,也是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因为眼前这颗巨大的蓝色宝石,甄宓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这里,都从来没有见过。 “天呐···” 她发出一声惊叹,昆仑镜在心里擦了把汗,面上却笑道:“怎么样,满意吗?” 甄宓的俏脸立马便红得快要滴出水来,摇了摇头,又狠狠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昆仑镜的脸上亲了一口,甜甜的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谢,”昆仑镜挠头道:“不过你可是要好好的保管好了,这可是上天入地就这么一颗,我好不容易从龙王那儿给弄来的···” “嗯!”甄宓开心的点头道:“对了,你还没吃饭吧,今天呢,就让我下厨帮你做一顿···” “那个···”昆仑镜还惦记着龙王托付的事儿,当下摆手道:“我还有些事儿要去忙,这样吧,晚上我就不陪你了,忙点事儿,忙完以后再来找你,好吗?” 甄宓眉头一皱,不过转念一想昆仑镜今天的表现已经可以用现象级来形容了,自己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他拒绝自己的好意,但估计他也有可能是真有什么事儿,当下便定了定神,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好吧,你有事你就先忙去。” “嗯!”昆仑镜挠了挠头,道:“不过···” “不过什么?”甄宓一愣。 “你可以再亲我一次吗?刚才那种感觉好···刺激···” “你···”甄宓脸上又飞过一抹红霞:“也可以,不过你晚上早点忙完的话···” “真的?!”昆仑镜跳了起来:“那好,我必须马上搞定手里的事情!”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正事儿要紧 正事儿要紧 说完,昆仑镜伸进兜儿里,把另外一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海眼石给摸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天???海洋之心?!”妲己惊呆了,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向后退了两步,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昆仑镜问道:“这,这该不会是真的海洋之心吧?” 昆仑镜听到妲己怀疑的语气,那好面子的脾气又涌上来了,当下便道:“你看这色泽、这质地,可能是假的吗?我可是好不容易从龙王那里搞来的,喏,拿去吧。” 妲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应该送给甄宓才是。” “她肯定也有好东西,”昆仑镜也不好意思说你们俩都有一颗,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当下便随口诌道:“收下吧,算是师父给你的小礼物,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再生师父的气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妲己也不好意思不收了,再说了,这海眼石、也就是所谓的海洋之心,那可是只有一颗别无分号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妲己虽然这段时间情绪有那么一点点的小低落,但也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来,一双媚眼弯成了一条月牙湾,嘴角上扬,感激的看着昆仑镜道:“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对了,我还有些事儿要忙,所以呢就不进屋坐了,当然,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让我进去。”昆仑镜打趣道。 妲己嫣然一笑,也打趣道:“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在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带迷魂香进我的屋子。” 昆仑镜也跟着笑了笑,回过头去,道:“好吧,看来你已经不生我的气了,那我走了。” 看着昆仑镜大大咧咧离去的背影,妲己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来,暗道昆仑镜这家伙老喜欢先入为主,自己可说是从来就没有生过他的气,可话又说回来,他要不时不时的这样自以为是一把,这海洋之心也就不会在自己手上了。(..info) 不过这么说来,昆仑镜到底送了甄宓什么呢?妲己倒是有了些好奇。 话分两头。这厢昆仑镜离开妲己那里以后,便立马跑到青冥的房间里,这会儿青冥正在和植物僵尸们忙活的不亦乐乎,见昆仑镜进来,指了指桌上的饮料,道:“自己弄。” 昆仑镜喝了口水,道:“我来跟你商量件事儿。” “很重要吗?”青冥问道。 “好像是有那么一丁点。” “那你说。” “东京城还记得吧?我不是说日本那个,我说以前被东海淹掉那个。” “然后呢?” “现在那里有几十万怨魂,都不愿意进轮回,被不知道是谁设了一个大阵给困了千百年,如今那个阵法被人为的破坏掉了一些,龙王想请我帮忙,我也答应下来了,但你知道我本体出不了昆仑界,暂时没那能力镇住那几十万的怨魂???” “所以,你就来找我?”青冥回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昆仑镜。 “是啊,你和小剑对付那几十万怨魂,似乎压力不大吧?”昆仑镜笑了笑,暗中给青冥拍了一记马屁。 “还真有点大,”看’:书?网’?最快,青冥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一般来说,我要是没在龙王那里拿点好处什么的,干这事儿就会腰酸背疼腿抽筋,发烧流鼻涕头晕眼花什么的???” 昆仑镜见青冥看出了自己的小九九,当下嘿嘿一笑,他敢来找青冥,自然是捏着青冥的小辫子的:“可是我想啊,要是那水族被怨魂给干掉了,然后那些怨魂的目标肯定是轩辕界,哦对了,到时候那些水族的亡魂估计也会怨气冲天???哎呀哎呀,上百万号充满戾气的怨魂呐,在人间界???这场面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壮观,到时候乌云蔽日,马踏飞燕,万箭穿心???” 青冥不知不觉间已经关了电脑,回过头来白了昆仑镜一眼:“你小子可真是有够腹黑的啊?” “哪里哪里,彼此彼此而已啦!”昆仑镜微微一笑,道:“事不宜迟,出发?” “虽然我很不想说,带上你这个累赘会很麻烦。.info”青冥笑吟吟的站起身来。 “什么累赘,有我在,那保管事半功倍???喂!轩辕你个王八操的,等等我!” 青冥虽然嘴上一个劲儿的调侃着离开房间,但也算是明白若是那些怨魂真的跑出来,这事情得有多严重,昆仑镜虽然带了些调侃,但也算没说错,这些怨魂要是把东海的水族给灭了,接下来必然是人间,青冥好歹也算是顶了个老祖宗的名头,人间界真有难事,他也不可能看着不管,于是乎也算是被迫的着了昆仑镜的道儿。 两人在空中飞着,出了巫山没多久。 “咦?”青冥停下脚步,看着东方有些奇怪。 “怎么了?”昆仑镜也凑上去一看,当下一惊:“我勒个去,红光?!难不成那些怨魂已经冲破了那阵法?”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快了,”青冥随手一挥,轩辕剑在空中体形暴增,然后示意昆仑镜到轩辕剑上去,又道:“给二郎神和孙猴子打一电话,叫他们速来东海???哪吒就算了,我怕他跟敖广一见面就打起来。” 昆仑镜照着青冥说的事情办了,等办完之后,两人已经来到了东海之滨。 “好重的戾气,”青冥随手一划,一道金黄色的结界出现在昆仑镜的身上:“好好照顾自己跟着我,别跟丢了,我们先冲到水晶宫去见了龙王再说。” 昆仑镜点了点头,如今的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心里有数的,当下和青冥一同掐着避水诀入水,只见那东海之中到处是怨魂的呜咽声,可能是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些水族根本就来不及躲避,便被怨魂扑上,咯嘣一声,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就此完结。 当然,青冥和昆仑镜刚入水的时候,立马就有几个亡魂朝着自己招呼了过来。昆仑镜心底一惊,暗道来的还真有些快,可就在他这一愣神的时候,青冥的轩辕剑上绽放出夺目的金光,顺势一扫,扑过来的几个怨魂立马被扫得魂飞魄散。 “跟进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青冥身形往前一冲,犹如一道破空的利剑一般,狠狠朝着水晶宫的方向扑了过去, “这阵仗,看上去比三年自然灾害还要威武啊???”昆仑镜悠悠一叹,也不怠慢,随着青冥往水晶宫方向去,并在一路上救助那些来不及躲避而受到怨魂攻击的水族,收编起来竟还可算作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于是乎前面青冥开路,后面昆仑镜骑着一只海豚,带着一帮子水族往水晶宫方向赶,如果要给这情景加上点注释什么的话,那魔兽世界里哥布林有句台词非常的贴切: 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 就这样,青冥在前面开路,昆仑镜骑着一只海豚引领着没有在怨魂第一波冲击之中死掉的水族们来到了东海龙王的水晶宫前。此时水晶宫的周围已经被一股极其强烈的戾气所环绕,水晶宫的各个方位占满了全副武装的水族,看样子虽然在怨魂的第一波冲击中,水族们的损失有一些严重,但好歹水晶宫还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昆仑镜和青冥俱是放下心来,带着身后的一群水族来到水晶宫前。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昆仑镜大惊回头,见一只年迈的章鱼拖在了最后,就在进入水晶宫范围的最后一步距离,被一个怨魂拖住了身形,眨眼工夫,无数的怨魂朝它扑了过去,它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然后便悄无声息了。 “妈妈!” 走在昆仑镜身后不远的一只壮年章鱼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身形一抖,玩了命似的要往那被无数怨魂折磨的母亲方向奔去。 “快拦住它!”昆仑镜急了,走在前面的青冥回过头来,赶在那些扑过来的水族之前,轩辕剑上金光一闪,一道剑气把那头壮年章鱼扔到了水族群中。 “虽然我很了解你的心情,但如今的你,过去与送死无异,还请节哀吧。”昆仑镜有些伤感的摸了摸那头章鱼的脑袋,这世间万物生来便有七情六欲,哪怕是神仙,在看到自己至亲至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那也会怒发冲冠,但如今这情形,扑过去与送死无异,昆仑镜虽然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好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出言劝阻道。 就在此时,昆仑镜察觉到身后起了些躁动,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龙王正带着虾兵蟹将还有龟丞相往这边来了,当发现是昆仑镜,不由得感慨道:“哎,昆仑镜灵,你可算是来了???” 他又看了看昆仑镜身旁的青冥,当看到青冥手上的轩辕剑时,不由得有些激动:“竟是惊动了十大器中的两大神器,我东海有救了!” “这些还是放到后面说吧,”昆仑镜摇摇头,露出疑惑的神情说道:“龙王,你不是说那阵法只是有些小小的受损吗?我这走了还没半日,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龙王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实不相瞒,我本以为把海眼石给了你,另外找点什么东西就可以镇住东海,结果没想到这海眼石给了你,我还没来得及拿东西去替代,这海底突然就连发了二十来次地震,其中有一次正好就出现在东京城的遗址之上,哎,难道真是天意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防守 防守 龙王苦恼的直摇头,昆仑镜别提有多郁闷了,这世上的阵法,十有八九是依据地形而设,照理说有海眼石,地震不可能会波及到那阵法,可恰巧,这地震和拿走海眼石一起发生了,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的几率几乎可以媲美宇宙中两道不同位面的光束相遇的几率,比中福利彩票都难,可它竟然还是发生了???此时的昆仑镜,苦恼于自己今天怎么就不去买一期福彩,指不定还真就中了。 而青冥,则看了一眼昆仑镜,若有所悟的问道:“海眼石?海洋之心?!” 昆仑镜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点了点头,青冥无奈的笑了笑,闹了半天,还真就是爱情惹的祸。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有些马后炮事后诸葛的感觉,眼见还活着的水族都稀稀落落的来到了水晶宫里,青冥也慢慢开始思考对策了。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蹿出一道金光来,引得众人俱是一惊,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孙悟空一手拎着金箍棒,一手推搡着扑向自己的怨魂,速度极快的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嘿,猴子!二郎神呢?”昆仑镜鼓足了声音问道。 孙悟空的速度也真是够快,昆仑镜这话刚一问完,他的脚已经踩到水晶宫的地面了:“二郎神上天庭搬救兵去了,我来这边帮忙防守,毕竟这边就青冥一个人,有些困难。” 说完,他回过头来,看了看龙王惊愕的神情,道:“嘿,老龙王,着实有些时间不见了,最近安好?” 龙王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来,心道你这孙猴子难道看不出来我好还是不好?当然,这话可不能直说,当下赶忙陪笑道:“还好还好,只不过这些怨魂缠着很难办???谢谢大圣爷关心啊。” 孙悟空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和青冥在,你这龙宫包管没事儿。” 昆仑镜有些不满的看了孙悟空一眼,心想你小子竟然无视我了,但如今大敌当前,也不好意思也没有理由撒气,当下似乎还是想秀一秀存在感,便道:“既然二郎神去请天兵天将了,那我们现在还是先守住这水晶宫,等二郎神的救兵来了,再来个双管齐下???” “也是,”青冥点头道:“这个是现在最切实可行,最有效的避免伤亡的办法。.info[]” “还得加个最不容易出意外。” “真是的,”孙悟空有些不满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俺老孙这么多年来,都是拎起棍儿直接扑上去的,从来就没有搞过什么防守,今儿个可算是为了你昆仑镜破了例了。” “诶,猴哥何出此言嘛,”昆仑镜打了个哈哈,对孙悟空道:“凡事都有个第一次嘛,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放心吧,有我这个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天才军师,这水晶宫必然如最坚固的城墙一般,那些怨魂想进来,只会是白白的送了性命。” “哦,对了,龙王啊,”昆仑镜又回过头来看了看龙王,问道:“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这水晶宫之中究竟还有多少战斗力,我想了解了解,也好做一些必要的安排。” 昆仑镜本以为这水晶宫里应该还有一些防御力量,可没想到龙王所说的让他真的有些欲哭无泪。 如今这水晶宫中,有战斗力的水族,百人不到。当然,这个有战斗力跟身强体壮不同‘!看*书网首发!,毕竟大家伙儿即将面对的对手是怨魂,你就是把bigshow和送葬者拉来都没用,对付这些怨魂,得靠马小玲和况天佑嘛???所以,龙王水晶宫里,拥有和这些憋了千百年戾气的怨魂勉强一战的,也就那么百十号水族?。 没办法,这东海自打上次被哪吒闹过以后就各种天下太平了,俗话说饱暖思欲,太平日子过久了,大家心里就想着怎么吃好穿好玩好挣大钱去了,还有多少人能静下心来提升自己的思维的?由此可见,这世上,除了人,其他很多生物都会得过且过,所以在危机突然降临到头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失去了应付危机的能力。.info “看来还真是有些难搞啊,”昆仑镜摇头道:“这样吧,轩???青冥,你负责水晶宫前面的防守,我给你十号水族;猴哥,你负责水晶宫后面的防守,也是十号水族;龙王,你带着其他有战斗力的水族防守水晶宫的左翼,我一个人去右翼就行了。” “你?一个人?!”孙悟空一位自己听错了,现在的离开家一个人去防守水晶宫的右翼?他没喝高吧? “怎么?有意见?”昆仑镜挑了挑眉,然后笑道:“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 “你拿什么去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孙悟空是个急性子,又猜不透昆仑镜到底要干什么,不由得有些急了。 “放心吧,这家伙这么自信,肯定是有办法的。”青冥拍了拍孙悟空,道:“大圣,我们就照那家伙说的去做吧。” “好吧,”孙悟空白了昆仑镜一眼,道:“要是顶不住你可要知会一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昆仑镜做出一个笑而不语的表情。一旁的龙王不知道这三人到底在唱哪一出,当下也不好插话。 于是乎四个人分头行动,昆仑镜来到了水晶宫的右翼。照常理来说,这家伙现在确实挡不住那些怨魂,但他那么自信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有个办法。 他的确有那么一个挺损人的办法,而且这办法还真就是个无本经营,无本万利的买卖。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买卖呢? 只见昆仑镜来到右翼以后,随手在地上一划,划出了一个阵法来,然后掉过头,冲着那些像看他跳大神一般看着自己的水族们说道:“来来来,咱们现在这儿安全了,去找龙王要点什么瓜子花生杏仁的,洒家今儿个要拍一出气势恢弘的超级战争艺术片,绝对比斯皮尔伯格还要詹姆斯卡梅隆!” 水族们自然把话给带到龙王这里,龙王倒是有些奇怪了,难不成和昆仑镜要唱空城计不成?可那些怨魂可是毫无思想智慧可言,你唱空城计人家能听懂?但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儿的龙王还是决定给昆仑镜把东西送过去。 就在此时,青冥这边已然打起来了。只见那轩辕剑上金光阵阵,一道又一道的剑气攻向那些扑过来的怨魂,虽然这些怨魂身上憋着千百年沉淀的戾气,但对于上砍大罗金仙下斩各种魔头的轩辕剑来说,还是非常轻松加愉快的。于是乎那一道道金黄色的剑气犹如威震四海澄清宇内的九阳神功一般,但凡是妖魔鬼怪歪门邪道,见谁斩谁,碰谁谁死。 但渐渐的,青冥开始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对劲儿。自己的剑气发出去以后,打到那些怨魂身上,应该是有一点残留的,可在那怨魂消失的一瞬间,那些剑气也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般,被引向了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昆仑镜所镇守的水晶宫右翼。 青冥总算是明白昆仑镜凭什么这么自信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留了一手。 而与此同时,孙悟空所镇守的水晶宫后方也是同样的一个情况,孙悟空要说见识上还是没有整日和这帮神器打交道的青冥多,当下便扯开嗓子用传音入密对着昆仑镜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昆仑镜微微一乐,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说道:“没什么,废物再利用而已。” 原来,昆仑镜在地上那些涂涂画画,是一个失传了很久的阵法,这阵法已然没了名字,但功效却非同一般:它可以把周围四散的能量聚集在一起,然后布阵者可以使用这个阵法所搜集的力量,也就是说,昆仑镜可以不费用一分一毫、完全的一滴汗都不留的阻挡住这些智商为零的怨魂,因为在这个战场上,随时都在发生着战斗,而只要一战斗,就会产生四散的能量,而这些四散的能量,就会被昆仑镜的这个阵法所搜集,并交由昆仑镜使用???虽然如今昆仑镜的身体不能承受太过强大的能量,但对付这些怨魂,却也还是够了。于是乎,本来最不令人放心的昆仑镜这边,还真就成了最固若金汤的一边。 昆仑镜找来一张椅子,坐在那里,一手端着杯子,品尝着龙宫里的琼浆玉液,一只手拿着一双筷子,品尝着龙宫里的美味佳肴,一时间还真是快活之至。 看来,有时候知识改变命运这话,说得还真是一点没错。 坐了一会儿,昆仑镜觉得有些无聊,便掏出手机来,国产山寨机的信号着实牛,防水防电防侧漏不说,在龙宫里竟然也能接收到无线信号,昆仑镜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玩心又起,便决定趁着这空暇给甄宓打一电话去,顺带炫耀炫耀自己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伟大能力。 一阵悠扬的彩铃过后,甄宓接了电话:“喂???” “你现在在哪儿?怎么这么嘈杂?” “东海龙宫啊,这边出了点小状况,好几十万的怨魂围攻龙王的水晶宫,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呐!”昆仑镜得意洋洋的说道。 “几十万的怨魂?!”甄宓被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跑那儿去了???你没事儿吧?” “我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事儿了,想听听那些怨魂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吗?” “算???算了吧,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去告诉青冥老师!” “不用了,轩辕和孙猴子也在这边,”昆仑镜说道:“放心吧,我能这么轻松的给你打电话???等等,出了点小状况,不说了,我处理一下。” “嗯,那我找妲己玩去了,也给她看看这海洋之心,你要照顾好你自己哦。” 甄宓说完便挂了电话,昆仑镜听到最后一句话一怔,老觉得有些不对味儿,但眼前自己那阵法好像是出了些毛病,得赶紧修复修复,想到此处,他又站起身来。 等等!刚才甄宓说给妲己看海眼石???给妲己看海眼石???妲己看海眼石???己看海眼石???看海眼石???海眼石???眼石???石!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女人间的攀比 女人间的攀比 昆仑镜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这尼玛要闹哪样! 就在此时,一股戾气朝着昆仑镜冲了过来,把沉浸在未来的悲痛中的昆仑镜又给拉回了现实,他神情一怔,立马抛开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怨念,专注于眼前的事情,挡住了那些扑过来的几个漏网之鱼,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有时候想得太多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儿,当下见那些怨魂攻击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也顾不上什么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了,一扭头,开始认真对待了。 而千里之外的巫山,甄宓也似乎是一个说得到做得到的主,挂掉昆仑镜的电话以后,她便顺手又给妲己拽一电话。 这厢的妲己正在仔细的琢磨着昆仑镜送来的海洋之心,此时手机响了,妲己拿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甄宓打过来的,不由得一愣,旋即接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晚上有时间吗?”甄宓问道,声音中透着一股无比的欢快。 “有啊,怎么了?” “来我这里,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绝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嘻嘻???” “哦?是吗?我也正准备给你看一件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你现在在哪儿?” “自己的房间里呢,要不我们在食堂里见面吧,吃完饭我就给你看,你把你那个独一无二的东西也给我看,怎么样?” “好吧,不见不散。” 妲己把手里那颗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海洋之心给放到保险柜里,还顺带多加了一层锁。然后心想甄宓给自己看的那东西估计就是昆仑镜口中所说那个另外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比自己这个更有价值呢? 有时候女孩子就喜欢这样,完全没有可比性的还非要拿出来比上一比,以此来证明自己要比别人队优秀???或许这是她们的本能,很难改掉,于是乎一群大老爷们也就只能屁颠屁颠的甘当她们攀比的炮灰,那感觉像是在古罗马角斗场上那些生死搏杀的角斗士们,不管你多么的卖力,到头来也是给台下的观众提供吆喝和饭后谈资。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好像是昆仑镜这家伙玩起了左右互搏之术,先用右手给自己左脸一耳刮子,再用左手甩自己右边脸一记左勾拳。 于是乎,互为彼此闺蜜的两人在食堂里吃了顿饭,可心里面早就溜到那接下来对方要给自己展示的东西上面去了,俗话说恋爱中的女人脑子都有那么一点儿不好使,比方说甄宓,她就一点儿多没想到既然自己手里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为什么妲己也会在同一时间也会有呢?当然,她要是真的想通透了,那必然又会是一阵狂风骤雨浪里格朗??? 妲己和甄宓吃完饭,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来到自己的房间,一个为了分享自己的快乐,一个为了解答自己内心深处的疑惑。 甄宓悄悄的把那颗海眼石放到自己手上,攥紧了,然后一步一步的来到妲己面前,一双俏眼微眯着,冲着妲己嫣然一笑,道:“猜猜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的是什么?” “哎呀,我的好甄宓啊,”妲己想要去抓甄宓那攥着东西的手,一不留神的扑了个空,当下有些着急的看着甄宓说道:“你就给我看看看[!书,网;男生^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嘛,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嘛???” 甄宓见已经把妲己的胃口给狠狠的吊了起来,当下也不再继续藏着掖着了,把攥着东西的那只手摊开,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道:“当当当当,看,就是这个了,海洋之心!” 可以想象妲己在看到甄宓手里那颗和昆仑镜送给自己那颗一模一样的所谓的海洋之心也就是海眼石的时候那震惊的表情,昆仑镜那家伙不是说这东西是独一无二的吗?怎么可能还有一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不可能;那是他把这海洋之心从中间掰开,自己和甄宓一人一半?可看上去也不像啊。 “怎么,吓到了吧?”甄宓脸上闪过一丝小女人的得意之色,道:“对了,你不是说你也要给我按意见独一无二的东西吗?” 妲己到这会儿也算理出了一个头绪来:如果自己上面的推测都不成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昆仑镜送给甄宓这一颗肯定是真的,而送给自己的那一颗,应该是一个仿制品,因为相较于甄宓来说,自己好像并没有一个让昆仑镜宁愿不送给甄宓也要送给自己的理由??? 想到此处,妲己心头不由得有些失落,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当下总要是说些话来应付一下甄宓的,于是她轻咳了一声,理了理思绪后,便道。 妲己说了什么,这个得后面才见得分晓,先来看东海这边,这边俩神仙外加一个神器和一干水族们玩了命儿似的保卫着水晶宫,青冥和孙悟空还有龙王这边倒还算是安分,呼啦操对着那些扑过来的怨魂一顿不客气的猛轰,倒也还算是波澜不惊。 当然,昆仑镜这边仗着那玄妙的阵法比这边更加的波澜不惊,不过有道是居安思那啥来着,加上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巫山那边的屁股都还没擦干净,这家伙又决定再去捅一个天大的篓子――当然,一般来说,篓子在没捅出来的时候,始作俑者总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英明神武的。 昆仑镜看这局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个多大的变化,除非来一个高级别的人士乱入,但看这阵势,显然有那么一些不靠谱。于是乎这家伙脑中灵光一闪,眼珠子一转,便决定又一次去扮演美国大片里那些救苦救难的大英县――当然,这是每个人的梦想,只不过成不成功嘛???昆仑镜好像觉得自己也成功了那么几次,虽然每次都要人来给自己擦屁股来着。 他扭过头来,猛然发现跟着自己的水族中,有早些时候给自己弄假海洋之心那蚌精,当下便对那蚌精招了招手,道:“嘿,妹纸,你过来一下。” 那蚌精自己都愣住了,想自己在这东海之中也活了有些光景,不过旋即一想昆仑镜要说活的年月似乎比自己那还真不是一个位面的,他叫自己妹纸那还算是抬举了,于是乎她带着疑惑的看着昆仑镜,问道:“昆仑镜灵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你的手艺不错嘛,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谢谢大人夸奖???”蚌精一听昆仑镜的口气好像不对味儿,乍一听,这话是在夸自己,可那语气之中怎么隐隐有一股怨艾呢?不过看来昆仑镜也算明白问题好像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只是在泄气而已。 只见昆仑镜微微一笑,又道:“大人?这称呼听着挺舒服,虽然我可没去参加公务员考试???哦对了,说正事儿了,我下面传给你一个能让你忽然之间就牛逼起来的东西,你且听好了。” 昆仑镜也不保留,呼啦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了蚌精,蚌精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接受不了,昆仑镜不由得有些急了。 “不是吧,以假乱真你倒是做得天衣无缝,教你个阵法就这么难懂?” 蚌精感到自己非常的无辜,打磨宝石那算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所谓吃这碗饭的,那算是老天爷恩赐,与生俱来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轻车熟路???可为什么自己老感觉昆仑镜很不爽自己打磨的那宝石的样子,难道自己在哪里做的不好或者说那宝石和真正的海眼石看上去哪儿不同了?可问题是自己保险起见,看过来看过去都没看出哪儿有纰漏啊??? 看来昆仑镜并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做太多的纠缠,所以这家伙当下一把摁在蚌精的头上,蚌精一愣,不知道昆仑镜要干嘛。 “全身放松,我把这阵法直接灌输给你。昆仑镜说道。 蚌精只得乖乖的站着不动,大约一小会儿的工夫过后。 “大功告成。”昆仑镜拍了拍手,看着蚌精道:“知道怎么使用了吧?” 蚌精心头一惊,昆仑镜这么干等于是变相的拔高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年才能修到的修为,这简直就是给一小孩儿变了一魔法,让他眨眼间就成了一大人,这看上去,好像连大卫?斯波菲尔都得甘拜下风, 昆仑镜看了看蚌精,知道她心头所想,便道:“你虽为妖,但切记得此阵法以后,要一心向善,切不可胡作非为,若得天怒人怨之日,自会有人除你???你的明白?” 蚌精赶紧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下来,昆仑镜心里那叫一个爽,心想有时候帮助帮助这些在自己看来是弱势群体的人,竟会有如此大的成就感,当下哈哈一乐,拍了拍蚌精,道:“好了,也不吓唬你了,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个考验吧,用我留下的这个阵法,挡住这些怨魂,有信心吗?” “嗯,一定没问题的!”蚌精郑重的点头,自然,在她看来,昆仑镜把这么重的任务托付给自己,是对自己有极度的信心,自己想不答应都不行。 “那好,干活吧。”昆仑镜指了指前方自己布下的阵法,然后身形一闪,竟是朝着水晶宫外扑了去。 “镜???镜灵大人?!”蚌精惊呆了,因为昆仑镜竟是朝着东京城的遗址去的。 “佛曾经说,老子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守好这里,好歹也算是我布下的阵法,别让轩辕那帮家伙看扁了。” 昆仑镜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蚌精的视野范围之内,蚌精不由得有些感动了:为了看上去与自己并不是有非常要命关系的东海水族,他竟然以身犯险,独身前往那东京城的遗址,就算他是十神器之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双管齐下 双管齐下 当然,这要换做了解昆仑镜这家伙的青冥和其他神器面前,那似乎又该是另外一个结论了。不过眼下无论是青冥还是孙悟空还是从天庭搬来救兵的二郎神,都不知道昆仑镜这家伙又即将干出一件足以惊天地泣鬼神顺带还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当然,这和覃铃一下就干掉了太一之轮的丰功伟绩比起来,这似乎又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昆仑镜不知道干嘛去了,而这厢的青冥,则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一干精神高度紧张的水族们,道:“嘿,劳烦问个事儿,你们有谁用国产山寨手机的?” “国产,山寨机?!”众水族一怔,不知道青冥这家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青冥耸了耸肩,道:“没办法,最近换手机了,这安卓的手机信号还真不如国产的山寨机,打不出电话,那个???我去,奶奶的竟然敢偷袭我?” 青冥手上的轩辕剑金光暴涨,一下子就扫开了扑向自己准备趁自己说话分神之际搞偷袭的几个怨魂,谁说这些家伙智商为个位数的? 那些水族听到青冥的话,虽然脑子里一片疑惑,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一见青冥手上拽着轩辕剑,便先入为主的以为他就是轩辕剑的剑灵,当下心想辱没不得,但如今这时代,大家伙儿不是爱疯就是安卓的,东海水族们一个个都富得流油,谁好意思拿个山寨机出来献丑的? 可问题是,老君也说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长短相较高下相倾什么的,也就是说,尽管这东海水族们一个个富得流油,可总也该是有那么几个交不起房租吃不上瘦肉精喝不起地沟油的杨白劳型苦逼,只见一个水族颤颤巍巍的从身上心不甘情不愿生怕一不留神就丢了大脸似的掏出一个犹如一块砖头似的手机来。 “赶紧拿来拿来,”青冥心头一喜,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这玩意儿可是上天入地最管用的,你看,防水防电防侧漏,海陆空三栖不上火,所以,哪怕是山寨,咱们也要支持国产的不是???” 青冥在那边信口胡诌,这厢一水族有些疑惑的看着另外一个水族,低声道:“我怎么老感觉这轩辕剑灵有些五毛的味道?” “他们那些神器有哪一个正常的?”那水族小声回应道,虽然他自己也就见过昆仑镜和青冥,而且青冥还不算是轩辕剑灵,不过三人成虎,大致也就这么一个意思。不过看他那低头轻言细语的样子,似乎也怕一不小心话传到青冥耳朵里开罪了这大爷自己没好果子吃。 青冥兴高采烈的从那水族手里接过手机,回想了一下二郎神的手机号码,便打了过去。 正带着天兵天将往东海赶的二郎神掏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心想难不成是哪个卖保险的还是做理财的信手乱播打到自己这里来了?当下有些疑惑的接了电话:“喂,请问你是???青冥?!东海那边怎么样了?!” “局势暂时是控制住了,.‘言情!”青冥说道:“倒是你带的天兵天将,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快到了,”二郎神说道:“你们再坚持一小会儿,我这边到了东海,咱们来一个里外夹攻。” “必然???什么?昆仑镜不见了?!”青冥那边发出一声惊呼。 “昆仑镜不见了?!”二郎神也是一惊,意外的是这家伙怎么也一路跟过去了,当下心想有他的地方总归是会出些意料之外的变化。 “一会儿再说吧,”青冥无奈的笑道:“这家伙有时候干些事儿还真有些天马行空。” “你那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二郎神有些担心的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昆仑镜这家伙这次算是正常了一回。” 青冥放下电话,昆仑镜这无缘无故的失踪还真是惊出了他一身冷汗。原来孙悟空担心昆仑镜这边随着怨魂的攻击一浪高过一浪,以他现在的情况估计会有些吃紧,于是便抽出一些闲暇跑昆仑镜这边看看,反正他有筋斗云,赶路也算是轻松愉快。可没想到走过来一瞧,好家伙,昆仑镜人不见了,留着蚌精在这里抵挡,孙悟空正疑惑间,却发现了昆仑镜留下的那个阵法,回头想起自己当年也因为贪玩丢给蓝采和五百年道行的事儿,但从蚌精那里得知昆仑镜这家伙竟然一溜烟儿跑到东京城的遗址去了,当下立马便告诉了青冥。 青冥也在纳闷昆仑镜这家伙难不成真仗着自己不是本体就敢乱搞一通?但旋即一想,这家伙虽然整日没什么靠谱的,可也还不是那种大无畏死乞白赖要跑去送死的人???可这似乎也太胡搞了一些,毕竟以他自己现在的能力去迎上那外围几十万的怨魂――差点忘了,这家伙不怕疼的。 而就在此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看上去还有些强烈,青冥忍不住一惊,心想这应该是昆仑镜本体才可以发出的力量,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又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紧接着,紫色、粉红色、绿色、蓝色四道光芒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远处,青冥还没回过神来,只觉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结界。 他的轩辕剑,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了嗡嗡声,青冥感觉到轩辕剑正在给自己传递着一股极其欢快的声音。 就在此时,一个轻快的声音在青冥的耳边响起:“别发楞了,赶紧跟上,咱们要转守为攻了。” 青冥抬头一看,发现女娲石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怔:“你们???怎么也来了?” “十神器相互之间有感应的,”寒柔在龙宫周围布下了一道很强的结界,然后出现在青冥的身前,道:“你带着小剑和镜子在这边有情况,我们自然立马就赶过来了???当然,还有一件事儿,关于镜子的。” “关于他的?”青冥忍不住一愣:“难不成你们把他从昆仑界里放出来了?!” “如果这个算一件的话,那应该是两件了,”寒柔点点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另外一家,你知道以后一定会让你感觉这个世界这么奇妙,也让你有些哭笑不得。” “哦?”青冥忍不住一愣:“什么事儿?” “还能有什么事儿,”女娲石嘻嘻一笑,道:“夜壶找上门来了???哎呀,说这么多干嘛,咱们赶紧去那东京城的遗址看看,据说里面有个很大的情况???别那么看着我嘛,太上老君说的。” 青冥的惊讶也很容易理解,事情的发展似乎也泰国迅猛了一些,打个比方说,今儿个大家伙儿还在外面乞讨的,等着讨来的残羹剩饭下锅,可突然家里有个人跑来说咱今儿个不稀罕吃那些东西,咱也不是不吃饭修仙,咱们今儿个吃满汉全席去???这当中肯定有什么故事,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呢? 当然,如今的青冥不得而知,从另外一边赶来的孙悟空也是一头雾水,这感觉就跟那臭大姐的电视连续剧似的,要么风平浪静,要么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超级大转弯,等你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很遗憾,全剧终了。 龙王的水晶宫算是给救下来了,而海面上,二郎神已经率领着天兵天将们开始宜将剩勇追穷寇,而青冥和孙悟空还有女娲石和寒柔,则往东京城的遗址去了。 只见昆仑镜耸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旁的寒柔和神农鼎一脸戏谑的看着昆仑镜,摆明了要看这家伙出丑的样子;东皇钟则在昆仑镜面前不不停的数落着,而场中还站着一个白白瘦瘦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伙应该就是炼妖壶了。不过他浑身上下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乍看之下到还有些粉哥――也就是瘾君子的模样。 炼妖壶冲着昆仑镜哈哈一笑,一排金黄色还带了些黑的牙齿漏出来,愈发的印证了以上的推断。只见他拍了拍昆仑镜,道:“镜子啊,你小子这么多年不见,别的倒是没怎么变,倒是怎么突然就对泡妞儿如此在行,还一泡就是俩儿,羡煞旁人、羡煞旁人呐???” “尼玛的夜壶,这么多年你小子什么都没进步,倒是损人的越发精进了,”昆仑镜不满的看了炼妖壶一眼,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那蚌精玩高仿玩得太过牛逼了,我哪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青冥一听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故事,但又不知道内情发不出声,当下只得问一旁的女娲石和寒柔道。 “这说起来???”女娲石看了昆仑镜一眼,嘻嘻一笑,又道:“似乎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玄幻。” 时间再次回到不久前,地点在巫山,也就是甄宓想看妲己所谓的好东西的时候。 妲己那心里面的纠结可想而知,毕竟自己也对甄宓夸了海口说自己也有什么好东西,可问题现在甄宓先入为主的向自己展示了,她自然知道自己手里这颗到底是真是假,昆仑镜没理由把真的送给自己??? 这一来,不就被甄宓给比下去了吗???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没道理的想法?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假作真时真亦假 假作真时真亦假 甄宓见妲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由得更加好奇了,当下嫣然一笑,问道:“给人家看看嘛,你看我都把我的好东西给你看了,你也给人家看看嘛???” “哎哟,什么好东西啊,哇塞!海洋之心诶!”门口突然传来杨玉环的声音,这姑娘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羡慕,樱桃小嘴儿微微张开,又羡慕又嫉妒的看着甄宓手里的海洋之心,道:“是师父送的吧?啊呀,我真是羡慕死你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甄宓心头那个得意的,不过面子上却不能太过表露,怕伤了姐妹间的感情,于是一不留神儿便溜出一句话来:“大不了你叫你家李隆基也送你一个不就是了?” “这海洋之心可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再送一个?”杨玉环嘟了嘟嘴,道:“要送也就是仿制品了,和这个真的那没法比。(..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也不一定,”甄宓摇头道:“其实我也不在乎他送给我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只要有那份心,我就很知足了。” “只要有那份心,我就很知足了???” 妲己喃喃道,甄宓和杨玉环疑惑的看向妲己,问道:“你怎么了?” 妲己当下脸上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来,心想反正有的东西和事儿你想瞒也瞒不住,当下便嫣然一笑,横下一条心来,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拿定主意的妲己便冲着甄宓点了点头,道:“其实昆仑镜也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仿制品给我,就是这个海洋之心???本来我还想来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他把真的送给你了,所以呢???” 说完,妲己从兜里掏出昆仑镜丢给自己的海眼石来,笑了笑,道:“不过看了你的,再看我的,虽然是仿制品,但感觉也仿的太过真了一点???” 甄宓一愣,但听妲己一解释,当下心想昆仑镜你这杀千刀的岂不是破坏咱姐妹感情来的?虽然妲己嘴上不怎么在意,但将心比心,换做自己是妲己,当知道自己手中的只是一个仿制品,那也肯定会有吃瘪的感觉啊???想到此处,甄宓觉得昆仑镜这么弄完全按就是在破坏她和妲己的关系,便把手里的海眼石递到妲己面前,道:“那家伙分明是来挑拨我跟你关系的,哼,他这东西我不要也罢???” “哎哟喂,我说什么东西在发光,这不是海眼石吗?”门口传来女娲石和覃铃的声音。三女回过头一看,却见女娲石和覃铃走了进来,女娲石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海眼石,道:“怎么两颗?我记得只有一颗海眼石的啊?” “我这颗是仿的。”妲己轻声说道。 “哦?是吗?”门外又传来寒柔的声音:“看来镜子这家伙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竟然跑到东海去寻海眼石。” 寒柔缓缓的走了进来,甄宓听到寒柔的话不由得脸色一红,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害羞样儿,妲己一想自己好像真就当了反面教材了,当下虽然脸上有那么一些挂不住,但也只好陪着乐呵乐呵。 但终究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妲己便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上的那颗仿制品,可就在这低头的一瞬间,怪事儿发生了。 只见妲己手上的海眼石忽然发出一道灿烂的蓝色光芒,由于这事故太过突然了一些,导致在场的无论任何一个人,都有些始料不及。 紧”]看^书网小说、接着,妲己的身上也迸发出昆仑镜留给她那股白色的气息和九尾天狐赠与的紫色灵气,看样子妲己非常的难受,她蜷缩着身子蹲了下来。 “这???”在场的覃铃还有寒柔和女娲石都惊呆了,因为场中出现了一个她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的结果。 如果真要说昆仑镜手里有一个仿的、一个真的猫眼石要送给甄宓和妲己两人,估计换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真正的海眼石应该给谁,可如今的答案却是??? 昆仑镜竟然把那颗真的海眼石给了妲己。 而更为诡异的是,那颗真正的海眼石在妲己手里忽然没有任何来由的发出一阵夺目的蓝光,而妲己身上那两股昆仑镜和九尾天狐的气息似乎是感觉到了危险,竟是出于本能的挡住了那道蓝光扑向妲己,这事情的发生就在一瞬间,以至于连这三个神器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自然是回过神来,三颗脑袋里不禁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来,那就是先帮妲己控制住那海眼石的能量再说,可就在她们准备干活的一瞬间,又发现了不对劲儿。 因为,妲己看上去竟是在开始缓缓的融合着海眼石所散发出来的能量。 “这到底是???”覃铃不由得惊呆了,因为眼前这情景连她都从来没有见过,就像是两条各自在宇宙的一个位面上平行的直线,忽然间就交织在一起了??? 连那三个神器都震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了,可想而知另一边的甄宓和杨玉环脑子里???毕竟这事儿和甄宓还算有那么一丝丝的关系,她忽然想起前面那三个神器所说这海眼石好像就只有一颗别无分号???难道??? 是的,虽然有时候女人们通常会不喜欢承认,但这是事实,刚才还有那么一丝丝优越感的甄宓忽然感觉到妲己手上那颗海眼石才有可能是真的,而且???女人的预感通常就是事实。 或许说是不好的预感,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对危险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感知能力。 就在此时,海眼石所散发出的那道夺目的蓝光竟然和妲己身上本来就有的两股气息融合在了一起,而妲己也在这会儿感到自己浑身没有那么痛了,于是抬起头来,看着一脸惊呆了的场中其他人,声音有些虚弱的问道:“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虽然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女娲石倒抽了一口气,耸了耸肩,道:“不过还是要恭喜你,你融合了海眼石的力量。” “啊?!”妲己大惊,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手里那颗海眼石,此时它已经没了先前的光泽,变成了一颗普普通通的石头。 她心头一怔,旋即看向甄宓,却见此时的甄宓,用句时髦一点的话来说,那还真叫眼泪儿都快下来了。 “冷静,冷静,冷静???”覃铃也倒抽了一口气,心想昆仑镜这家伙脑子就没个正经的时候,这种东西能随便送吗?还一不留神的送错了,这你找谁说理去?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真的,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妲己过来想拉甄宓的手,甄宓动也没动,委屈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以我对镜子的了解,他一定是把两颗石头揣一个兜儿里,然后自己也分不清真假,就只有听天由命,没想到老天爷耍了他一把。”寒柔安慰甄宓道,看来毕竟是那么多年的老交情,寒柔站在昆仑镜的角度去想昆仑镜不久前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一个不落的猜了个全中。 “呜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甄宓总算是忍不住了,倒在妲己的怀里哭了起来。妲己叹了口气,没想到本来一件不算大的事情被昆仑镜一折腾竟然折腾得如此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算下来自己还是受益者,可这受益者似乎也太过那个了一些吧。 “哎呀!糟了!我想起来了!”覃铃突然大叫了一声。 “什么糟了?” “太一之轮,太一之轮,太一之轮当日发生的事情???糟了!” “这跟太一之轮有关?”寒柔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当下便看着覃铃问道。 “太一之轮?”正在委屈烦闷心想要是昆仑镜在现场恨不得抽一大嘴巴子的甄宓也抬起梨花带雨的脸,一脸疑惑的看着覃铃。 覃铃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那日我是怎么毁坏太一之轮的,可一时又一点都想不起来,直到今天看到你和妲己的事情以后,才突然想起当日发生的事情。” “难道当日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覃铃的话引起了女娲石的兴趣,当下看了一眼妲己,又看了一眼甄宓,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覃铃道:“该不会,该不会???” 覃铃缓缓的闭上眼睛,复又叹了口气,道:“当日我帮大钟修复太一之轮,不知道为什么,那太一之轮上竟然流淌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像是一条线,又像是一些水,那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顺着镜子的名字往下,然后在我和大钟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把镜子和妲己的名字连到了一起?!”寒柔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覃铃。 覃铃有些落寞的点了点头:“是的,然后太一之轮就坏掉了。” “这???”“怎么可能啊???”“不会吧???” 覃铃摇了摇头,然后突然又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妲己和甄宓,然后缓缓的说出一句让两个人都有些无可适从的话来。 “烂琴,你一定子啊开玩笑是吧,”女娲石打了个哈哈,这剧情换到谁身上也太过狗血了一些,难不成咱来个真实版的闺蜜大战:“你一定是记错了,那个???怎么可能嘛???” 而作为两个不知道怎么地就当了受害者的人呢? 甄宓和妲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头来一个欲哭无泪,而另外一个好像已经不能用任何文字来抒发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那这么说来,”寒柔显然是不愿意在过去的事情里做太多的挣扎,毕竟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去弄清楚它的意义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必要了,毕竟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为什么,而是怎么办:“如今太一之轮已经被毁掉,我们就是想要改回来,也是不可能的了,木已成舟,现在该怎么办?” 杨玉环六神无主的看着甄宓和妲己,从理论上和事实上来说,覃铃这么一弄,可是妥妥的把甄宓和妲己给弄成了情敌――倒是白白便宜了昆仑镜那小子???难道这世界上真有傻人有傻福这一说?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我想应该把这事儿告诉镜子知道???”女娲石嘟了嘟嘴,没想到这太一之轮坏了就坏了,一不留神还给产生个连带效应。本来你说现在大家的心思也就全扑在新的太一之轮上面了,结果还横生出这枝节。 “不行!不能告诉他!”妲己突然出声道,然后她看了一眼甄宓,又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说道:“那个,我想知道,如果我就此不再去见昆仑镜,那他和甄宓???” “不行,这对你太不公平了,”甄宓立马反对道:“我也会不安的。” 妲己摇了摇头,看着甄宓道:“别这样,我心疼。” “好了好了好了,”覃铃摆手道:“这些都是我给折腾出来的,所以就让我来说???妲己,你?!” 只见妲己的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昆仑镜的气息,将她紧紧的环绕了起来,妲己闷哼了一声,方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受至极的感觉,这感觉在刹那间又变成了痛觉,如一道闪电一般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妲己这下子连叫出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闷哼一声,强忍着全身的疼痛。 女娲石赶紧把打击的手腕捏住,一瞧,不由得大惊失色:“糟了,那海眼石的力量在她体内逆行,她只是凡人的身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住三股力量?!” 女娲石话音刚落,妲己身上昆仑镜的气息瞬间便光芒大盛,死死地护住妲己全身重要的筋脉,而另一边,女娲石也度过去一道粉红色的气息,将妲己全身致命的七筋八脉给保护了起来。 “不行不行,这只是缓兵之计,”女娲石有些急切的说道:“这样下去,镜子留在她体内的气息要是用完了,那海眼石的力量会把妲己的身体撕裂的。” “那怎么办?”甄宓忽然想到了什么,赶忙道:“对了,我这里也有一些昆仑镜的气息,要不???” “我也有一点,要不用我的?”杨玉环心想自己也算是昆仑镜的徒弟,当下也说道。 “不行,这就是杯水车薪,哎呀完了完了,怎么办啊???” 就在女娲石等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忽然从门口传来一个近乎是救苦救难的声音。 “让我来吧。” 寒柔惊喜的回过头来:“老君?你怎么来了?” 太上老君微微一笑,和身边的东皇钟一起走进屋子里来道:“你们几个动静闹这么大,我能不来吗?” “伏羲琴灵,”他看了一眼覃铃,缓缓道:“那太一之轮上的东西乃是命数,也算是甄宓妲己还有昆仑镜命中该遭此劫数,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那个???”覃铃耸了耸肩,见太上老君没有怪罪的意思,又看了看东皇钟,见她也没有表示,当下嘟着嘴道:“什么嘛,还让人家不开心了这么长时间,还有啊,怎么偏偏这么凑巧,让我去破坏太一之轮呢?” “当然是命数了,我说得没错吧,老君?”寒柔看了覃铃一眼,又看了太上老君一眼,暖场道。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了,叫上神农鼎,去一趟昆仑界,路上你们会碰到炼妖壶,然后可以帮昆仑镜把那个封印解开,接下来去东海,那边有事要你们处理。” “那你呢?”覃铃听太上老君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老感觉他好像没事儿干似的,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那什么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了。”女娲石调皮的冲看书;’网*全本?太上老君一笑。 “快去吧。”太上老君也不搭理女娲,只是在妲己的额头上一按,妲己身上那海眼石的光芒立马便消散了几分。 “瞧,还好意思说自己医术天下第一呢,”寒柔拉着女娲石往门外走:“别在这里丢咱们神器的脸了。” “哼,不就是早算到有一手准备嘛,得意什么嘛???”女娲石满脸的不忿,不过不管她怎么不服,现在大家真的是有些事儿要做了,只能在半路上骂骂咧咧了。 回到眼下。 “竟然是这么一回事。”青冥也被昆仑镜如今的境遇给逗乐了,甄宓和妲己是个什么脾气他不可能不知道,可现在那个老喜欢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昆仑镜一不留神摊上俩,还真够这家伙受的。 就在此时,那厢的几个人发现了青冥这边跟上的,覃铃冲着青冥招了招手,道:“嘿,这边这边!” “早就看到了,”孙悟空迎上前去:“怎么,丫头你今儿个可算是走出那毁掉太一之轮所给你带来的内疚和羞愧的阴影了?” 被孙悟空戳到短板还不能反抗的覃铃只得嘟着嘴露出不屑的模样来,道:“什么嘛,本姑娘早就对那些命里注定的事情看得很淡了???” “倒是咱们家的镜子,这下可算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了???看我学的像不像啊你们?”覃铃顺水推舟似的转移掉了话题,还冲着昆仑镜做出一个神龙教的标准行礼姿势。 “你那个是大胡子版的,不标准,我给你做一个标准版的,”女娲石笑嘻嘻的蹿到昆仑镜面前,行了一礼,道:“昆仑镜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嘻嘻!” “好了,”青冥出声制止道:“看看眼下吧???咦,怎么有点奇怪?” “奇怪这里怎么没有怨魂是吧?”女娲石冲着青冥吐了吐舌头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孙悟空也点头道。 昆仑镜摇摇头,道:“都不用奇怪了,这里是轮回空间。” “轮回空间?!”青冥一惊:“这么大?!” 或许是对昆仑镜以前那所谓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形象根深蒂固了,这家伙突然间释放了本体后还有一点点的不习惯,不过这轮回空间,似乎也太大了一点吧??? “当然,”昆仑镜虽然心情不怎么好,但似乎也无法阻止他脸上闪过一丝得瑟:“你以为十神器是闹着玩儿的?这么丁点儿大的地方跟我的昆仑界比起来???” “咳咳???”炼妖壶估计是多年没碰上昆仑镜了,受不了这家伙动不动就臭屁的习惯,干咳了几声。 昆仑镜这才想起还有个比自己那昆仑界更为牛逼的存在的所有者站在场中,当下知道再吹下去得把牛皮给吹破了,当下赶紧打住。 “那你弄出这么大一个空间出来干嘛?晾衣服?”青冥有些不解的问道。 “其实是这样的,”昆仑镜说道:“这东京城的怨魂,少说也有好几十万,就算让我们一个一个的解决掉,那也会废不少的时间,而且我方才潜入到东京城内部去观察了一下,那个镇住这几十万怨魂的阵法???” “难不成就是你在龙宫前耍的那个?!”青冥一听昆仑镜这么一提醒,心下不由得微微一惊,想起在水晶宫里发生的事儿,不由得问道。 昆仑镜点了点头,道:“是的,就是这个阵法。” “怎么会,你那阵法年代久远的连我都是闻所未闻,如果龙王没有说谎,怎么可能有???” “难不成是你干的?”覃铃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昆仑镜。照昆仑镜这么说,那个封印这个东京城怨魂的人,好像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了。” “别那么盯着我吧,不怕我脸红么?”昆仑镜扭过头来看着东皇钟道:“大钟,这阵法是不是似曾相识啊?” 东皇钟想了想,忽然惊呼道:“啊呀,这,这不就是太一大人当年???” “东皇?”女娲石摇头道:“开什么玩笑呐,他生活的年代,敖广还没出世呢。” “对啊,”覃铃说道:“镜子,难不成另外有人?” “所以我才做出这么大一个轮回空间,”昆仑镜说道:“一来呢,是要调查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二来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与其消灭这些怨魂,倒不如收服他们,现在要重新创造太一之轮,我们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原来如此,那你说说怎么做吧。”孙悟空恍然大悟,当下问昆仑镜道。 “首先呢,我们要去到被水淹之前的东京城,看看那里的人究竟堕落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然后再去到当日设下这个结界的时候,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设下了这个阵法。” “那还不赶紧干活去?”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 “别急嘛,这么大一个空间,你好歹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酝酿酝酿???好了,孩儿们,出发!” 青冥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浑身如被抽空了一般,当日在不周山上穿越的那种感觉再一次出现在自己身上,暗道这穿越还真是奇妙,不过要是会出那么一点意外??? 事实证明,有时候好事你可以随便想,有自然好,没有还可以捞个yy的名头;可坏事儿可就不能随便乱想了,这坏事儿没发生还则罢了,可要是发生了,恭喜你,你可以去评选金乌鸦奖了。 于是,本年度又诞生了一位候选人。 “哇啊???”众人俱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待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幕??? “我擦勒,还真是久了没大运动,一运动就???” “镜子?你确定这里是东京城?!”覃铃只是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地方,便破口大骂起来:“你该不会吃饱了撑的吧,到这地方来?你难道不知道这地方连神仙一不留神也会灰飞湮灭嘛?!” “不是吧?这里???唔???”青冥抬头一看,先是一愣,自己好像从来没到过这儿,正要继续说下去,忽然感到一股至极的寒意涌上心头,他慌忙之下赶忙用出全身的力气抵挡,总算是好了一些。 只见这四周的景象,着实是太过诡异了一些:如果说第一次遇到穷奇的地方,那已经算玄妙了,那这个地方,只能用无法言喻来形容。 天上时不时会掉下一团火来,而那团火掉到地上,不仅不能给人带来丝毫的暖意,反而令人遍体生寒;相反,不远处堆积而成的一块冰柱,正向外散发着令人连闻都有点不敢闻的热意,仿佛只是沾上一点,就立刻会被那热量化成灰。 青冥好不容易定了定神,然后弱弱的问道:“那个,这鬼地方到底是哪儿来着,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天地之极 天地之极 “你要是听说过那还真是见了鬼了,”覃铃摇头苦笑道:“这里是所有生命,包括鸿钧盘古和我们十神器初生的地方???你还记得我们都是一团清气所化吗?这里就是那团清气的出生地。(..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覃铃的话,青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来这鬼地方来了? “对了,这地方叫个什么名字来着?”孙悟空想了想问道。 “这里叫做天地之极,”女娲石看了一眼附近说道:“也就是传说中的天地最远的地方,万物的发源地。” “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天边啊,”孙悟空挠挠头道:“可是不知道有多远,俺老孙的筋斗云能到不?” “肯定到不了。”覃铃白了孙悟空一眼,道:“这里连我们都不知道怎样来返???” “那镜子怎么把我们给带来的?” “瞎蒙的呗,我没说错吧?” “难得你猜中了一回,我还真是无意间把你们带到这里来的,”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这似乎是件好事???我勒个去???”青冥正要说话,忽然感觉一股热气往自己这边扑了过来,不由得心头一怔,赶紧躲开,那热量可是能把人化成灰的。 “好事?”所有人一愣。 “是啊,”青冥说道:“你们想,如果这里是万事万物的发源之地,那么,也应该可以找到太一之轮所需要的材料不是?”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女娲石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欢快的神情。 “可问题是,”神农鼎耸了耸肩:“咱们就算是找到了,也不知回到怎么出去,这又该怎么办。” 这时,东皇钟忽然哎呀了一声,众人以为这附近出了什么变故,便抬起头来看向东皇钟,只见她双目紧闭,一道红光出现在她的头顶,然后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里,接着她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大钟?”女娲石问道。 东皇钟摇了摇头,道:“我刚才用神识到四周去看了一番,发现这里真的有人来过。.info[]” “有人来过?!”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皇钟。 “是的,”东皇钟点点头,道:“而且就那股残留的气息来看,那个人是太一大人。” “纳尼?!东皇?!” 所有人俱是一惊,昆仑镜挠着头道:“那个,你该不会想说他来这里寻找太一之轮的材料吧?” “是的,如果从时间上来推断的话,太一大人来此,正是为了寻找太一之轮的材料。” “那这么说来,我们如果要是可以见到这股他残留下来的气息,不仅可以找到那个重新制作太一之轮的材料,还可以从这鬼地方出去?” “轩辕,你个王八蛋!不许你侮辱我们的故乡!”几个神器同声吼道,连青冥手里的轩辕剑也发出了不满的嗡嗡声。 “好吧,”青冥挠了挠头,笑道:“你们的故乡真美好,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尽快去寻找东皇太一留下的那抹意识,然后带着制作太一之轮的原材料回去,毕竟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那些怨魂???喂,你们笑什么?” “说你笨你还真是蠢的无可取代,”覃铃乐道:“有镜子在,我们需要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可是???” “可是太一之轮已经坏了呀,”女娲石也笑道:“也就是说,再新的太一之轮没有做出看、”^书网原创[来之前,每个人从理论上来说,都是可以胡作非为的不是?” “好吧,这想法的确太过跨越性了。”青冥无奈的摊了摊手,道:“那我们还是先去寻找东皇太一的灵识吧,东皇钟,劳烦你带一下路。” “嗯,大家请随我来。”东皇钟点了点头,率先朝着远处行去。 但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直直的朝着东皇钟砸了过去,待得半空中,所有人才看得清楚,那竟然是一道红色的奔雷。 “大钟小心!”寒柔心头一急,全身立马爆发出一阵耀眼的蓝色光芒,生出一道结界来,死死的将东皇钟的身体罩住,这会儿东皇钟才算是回过神来,扭头一看,那红色奔雷竟然已经是到了自己面前an “向后???转!”昆仑镜忽然发出一声喊来。。 “轰???哐!”一声巨响,那红色奔雷竟然撞破了寒柔扔出去来到东皇钟面前保护她的结界,电光火石一瞬间,东皇钟听到昆仑镜的那声叫唤,潜意识的把身子往边上扭了扭,但仍然被那红色奔雷的余韵给砸到,只见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倒飞着就往昆仑镜站的方向去了。 昆仑镜手中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死死地托住了身形往后飞的东皇钟,有些吃力的说道:“我的妈,怎么这么重???大钟你该减肥了诶,不过大钟减肥变成铃铛,可是件欢乐的事呢。” 东皇钟没好气的瞪了昆仑镜一眼,但正好发现昆仑镜的背后有什么东西,不由的大喊道:“镜子小心!” 昆仑镜一回过头,只见一道热气朝着自己扑了过来,就在此时,寒柔又丢出一道结界护在昆仑镜的背后,而其他人也在此时反应过来,孙悟空腿脚最利索,一个箭步窜上去把昆仑镜和东皇钟一起拖了下来,此时两人刚才站的位置,寒柔的结界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还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青冥忍不住叹道:“大家都小心些吧,这地方好像真的不能以常理去推断。” “等一下,”覃铃忽然说道:“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都先在这里别动,我有办法对付这些东西。” “你有办法?”众人好奇的看着覃铃。 “哎呀,就是当年伏羲大人的记忆嘛,我想起了一些来,哦对了对了,青冥、猴子、大钟、石头、镜子、夜壶、大药缸、破印???刚好八个人,太好了!你们快点摆一个八卦阵出来,每个人站在八卦阵的一个门前???”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要干嘛吗?” 青冥疑惑的看着覃铃,覃铃摆了摆手,道:“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哦对了,我在阵法中央,都别来打扰我。” 虽然不知道覃铃这破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个什么药,但大家伙也还明白八卦阵乃是伏羲所创,覃铃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弄出这么大一阵仗出来也不可能是闹着玩,但问题是覃铃就说列个八卦阵,没说众人的方位??? “时间紧迫,我只说一次,都记好了,”覃铃似乎也想起自己只是说了排八卦而没说方位,当下又道:“猴子,你站在乾位;青冥,你站在坤位;大钟,你站在坎位;镜子,你站在离位;夜壶,你居震;石头,你站到艮位去;巽上破印站;剩下的兑是大药缸的。” 说到这里,不得不小小的说一下所谓的八卦。 八卦之中,用“一”代表阳,用“--”代表阴,用三个这样的符号,组成八种形式,叫做八卦。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坎代表水,离代表火,震代表雷,艮代表山,巽代表风,兑代表泽。乾、兑为金;震、巽为木;坤、艮为土;离为火;坎为水。乾、兑生坎,坎生震、巽,震、巽生离,离生坤、艮,坤、艮生乾、兑。乾、兑克震、巽,震、巽克坤、艮,坤、艮克坎,坎克离,离克乾、兑。 乾、坎、艮、震、四卦,属阳;坤、兑、离、巽四卦,属阴,是为阴阳。 八个人按照覃铃所说的方位站好,然后覃铃来到了八卦阵的中央。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妈咪妈咪哄???” “喂,烂琴,你干嘛呢?”炼妖壶忍不住问道。 “你管我?!”覃铃脸拉成了一条黑线:“完了,伏羲大人当年的口诀是什么,我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 “我猜啊,”女娲石嘻嘻一笑,打趣道:“一定是女娲女娲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轰!”只听一声巨响,天上忽然扔下一记惊雷,女娲石吓得大叫一声,赶忙往边上躲,幸好反应及时,要不非得被劈成了糨糊不可。 “早说了,对长辈的不尊敬会遭报应的不是?”昆仑镜打趣道。 “哼,女娲大人才不是那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呢!”女娲石对着昆仑镜做了做鬼脸,不服气的说道。 “是吗?”青冥呵呵一乐,想起了写往事来,道:“倒是比神农家的那位要好了不少的来着???呵呵???” “哎呀!想起来了!”覃铃一拍脑袋,对着其他人说道:“都赶紧给本姑娘各就各位的,接下来看我表演了!” “我怎么老感觉她在跳大神儿?”孙悟空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这次女娲石难得和孙悟空站到了同一阵线,只见她冲着孙悟空嘻嘻一笑,然后道:“她本来就是个跳大神儿的,你现在才发现?” 不过打闹归打闹,正事儿还是要忙活的。众人按照覃铃的安排各自落位,覃铃站在那八卦阵的正中,左脚踩阴右脚踩阳,轻叱一声,那八卦阵的八个方位,各种五颜六色的光芒喷出,融合在一起,竟是一道夺目的金光。 只见这金光如太阳一般霎那间将整块场地照映得璀璨至极,给看上去穷山恶水的天地之极笼罩出了一层祥和的感觉。 “看来伏羲大人真的来过这里???”覃铃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叹道:“可他为什么不像东皇太一那样留下一些给后来人点拨的灵识呢,这还真是有些奇怪。” “喂!烂琴!”一旁的昆仑镜喊道:“你做这么大个阵仗出来,是要干嘛的?” “不干嘛,玩玩仙人指路的游戏。”覃铃笑了笑,道。只见环绕在八卦阵上的那抹金光忽然身形一闪,竟是朝着远处的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咦?”东皇钟奇怪的咦了一声,就在此时,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忽然就冲出一道夺目的红光,径直的撞向八卦阵中飞出的那道金光,一声巨响。 “是太一大人的气息。”东皇钟露出欣喜的神色来:“烂琴,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到用这种办法。” “是啊,这办法不过也挺损的。”青冥微微一笑,道。 “哦?怎么说?”寒柔有些奇怪的问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 “很简单嘛,”青冥看了寒柔一眼,解释道:“让东皇的气息感应到危险,它自然就会出来保护自己,可一出来却发现竟然不是危险???不过我倒是有些担心,要是东皇的脑子属于一根筋直的不绕道的话,那我们估计可以准备打一架了。” “怎么可能,”东皇钟瞪了青冥一眼,摇摇头,不屑道:“太一大人可是天地间最讲道理的人,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 “是啊,”女娲石也附和道:“我当年听女娲大人提起东皇太一,说他也是一个很柔和睿智的人。” 就在此时,场中忽然传来一个不属于眼下这些人的声音。 “哦?是吗?你们这些小娃娃,嘴倒是挺甜的。” “太一大人!?”东皇钟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就精分了,正要扑向前去,却被昆仑镜拦住了。 “照理说你当年跟了东皇太一,就应该会沾上一些他的习性,可看起来,完全不像嘛。” “你说什么?讨打是吧?!”东皇钟恶狠狠的看着昆仑镜。 “莫要误会,东皇太一早已经离世多年,我不过是他的一抹灵识罢了。” 话音刚落,只见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红光,那红光渐渐散去,缓缓的露出一个人形来。 这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文静的人,用时髦一点的话来说就叫做文青???可从东皇钟的表情来看,这个人至少从长相上来看,却是东皇太一无疑了。 有时候事情往往不是你想象中应该的那样,就像那啥神曲的歌词上写的,不是你想那啥,想那啥就能那啥。可能是因为东皇太一在各种街坊邻居们的传说之中,必然是个身高八尺面容甚伟???直接点说和什么斯瓦辛格啊史泰龙啊挺挂相的一人吧,要是非要拿出点什么,那也必然是个美髯长须霸气十足的壮汉吧,可眼前的实际情况是,人家就是一个文绉绉的人畜无害的三好青年,这分明是在向大家证明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似的――知识往往比拳头重要。 众人正发愣间,寒柔忽然想起哪儿不对了:是了,刚才太一叫大家伙儿小娃儿,你要说青冥和孙猴子,那倒也罢了,咱几个要比年龄???当然,寒柔可是没说出口,难不成女孩子还喜欢跟人比年龄大小》不知道姑娘们把年龄当作是秘密的吗? “太一大人???”东皇钟兴奋的眼泪儿都快出来了,这一分别的时间还真有够长,虽然眼前这只是一个如当日在不周山入口遇到的盘古一样只是一个灵识,但也总好过一直见不到心里老惦记吧? “嗯,钟儿???还有其他神器,你们怎么都跑到这天地之极来了?”东皇太一看了看眼下的一干人,微微一愣,问道。 “哎,还不是烂琴这家伙干的好事,她把太一之轮给毁了。”昆仑镜耸了耸肩,然后戏谑的看着覃铃,心想你刚才不是埋汰我来着?好啊,我现在就说你把人家的东西弄坏了,看你怎么办。 “哦?太一之轮坏掉了?”东皇太一并没有如昆仑镜想象一般的露出非常吃惊的神情,他只是微微一愣,然后问东皇钟道:“是什么时候坏掉的?” “昨天???哦不,是前天。” “具体时间。”东皇太一脸色一暗,有些无奈的看着东皇钟,心想你别犯傻犯到连我都觉得下不来台的行么? “具体时间啊,我想想,”东皇钟脸色一红,然后望了望天,道:“好像是九十九万(看”书网小说: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三百六十四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嗯,也该是到坏的时候了。”东皇太一点了点头。 “哦?真过保质期了?”女娲石一愣,旋即问道。 “可以这么认为吧。”东皇太一看了女娲石一眼,道。 “哎呀!烂琴!”女娲石高兴的看着覃铃说道:“你看,太一之轮的主人都不怪你了,你真的没事儿了耶!” “咳,你们呐???”东皇太一看着这群各式各样但又总是少根筋的神器们,摇了摇头,叹道。 “那个,我可以问一个事情吗?”青冥突然问道。 “你问吧。” “当年您的本体创造太一之轮的时候,原材料,有哪些?” “原材料啊???我想想???”东皇太一低头沉吟片刻,道:“嗯,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那些东西一定在这天地之极当中吧?”覃铃带了些期待的问道。 “你们说的没错,”东皇太一点了点头,道:“那太一之轮物质上的原材料,的确全都在这天地之极当中,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只是有物质上的原材料,还远远不够,”东皇太一说道:“很抱歉,由于当年我的本体并没有在这天地之极中创造出真正的太一之轮,所以还缺了些什么,我并不是太清楚。” “也就是说,就算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太一之轮,但我们还是缺了一些东西,所以那太一之轮,也不会是真正的太一之轮?”青冥闻言一怔,想了想,道。 “是的,”东皇太一说道:“当年我的本体在做出太一之轮之后,也是因为缺少了某些必要的东西,所以又用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钟,后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吧?”覃铃看着东皇钟问道,不过也没抱什么希望,毕竟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怎么可能把千万年前的事情记得如此详细? “嗯,好像是???后来的太一大人有说,那个缺少的东西,和心灵什么的有关???”东皇钟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犹犹豫豫的说道。 “拜托???这好像跟没说???” “我觉得到不一定呢,”昆仑镜看了一眼覃铃,打断了她的话,道:“虽然我们暂时不知道拿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我想这世界这么大???” “哦,想起来了。”东皇钟有些高兴的说道:“太一大人说,那个东西,在现实世界之中并不存在。” “纳尼?!” 所有人惊呼道,炼妖壶没好气的白了东皇钟一眼,道:“不存在的东西可以拿来当原材料吗?” “谁说不行啊,我就觉得可以。”神农鼎否定道。 “那你说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然后把它弄出来给我看看?”炼妖壶不满的冲神农鼎说道。 “这???”神农鼎不由得口塞,毕竟他要说在口才上,可算是十神器中不是第一也是第二――这当然是倒数的,毕竟喜欢研究花花草草的家伙一般来说打起口仗来,总归是要弱那么许多的。 “爱情不就是嘛,看不见摸不着,但又存在???我说的没错吧,镜子?”覃铃冲着昆仑镜贼笑道。 “如果这个也算的话,那百合似乎也可以算了,是吧?”昆仑镜毫不客气的还击道。 “好了,这些争论暂时可以先放到一边,”青冥打断道:“至少我们现在可以找到制作太一之轮的一些原材料,正好东皇太一的灵识也会帮助我们,我们就先把这新的太一之轮的模子给弄出来,然后带回去,再去寻找东皇钟口中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嗯,这个可以有,”覃铃看向东皇太一,道:“东皇,那个你可以帮助我们找到那些原材料吗?” 东皇太一点了点头,对众人道:“当然,支撑太一之轮所用的食材就在不远处???” 他指了指背后一块漆黑的、高耸入云的石头说道:“就是这个。” “哇靠!这么大?得用多大一台起重机才行啊!”昆仑镜吓得一哆嗦。 “并非是将他们全部带走,”东皇太一忽然感觉到和这帮子神器打交道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当年各自的主人又是个什么样子:“而是取走一些这石头的精魄。” “精魄?”女娲石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旋即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弄错了弄错了,精魄只有一个,照理说你上次做太一之轮的时候就肯定用掉了???” “俺老孙都明白的道理你们就不明白,”孙悟空看着女娲石嘿嘿一乐,道:“想当初你们十神器不也是那团清气所化生,照理说也应该只有一个精魄才对,可怎么就弄出十个来了?” “这倒也是哦,猴子你也算说了一句人话。”女娲石嘻嘻一笑,弄得孙悟空一阵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 “这猴子说的没错,”东皇太一冲着孙悟空赞许的点了点头,又道:“你们若是想要取得这个精魄,首先要像普通人一样一锤一锤的在石头壁上凿开一个洞,然后就会发现一个山洞,那山洞之中,便有这石头的精魄,然后便取一些来吧。” “不会吧?这么容易?”昆仑镜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皇太一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般诉说着怎么取得这石头中的精魄,不仅是他,连其他人也隐隐的感觉到这石头中有一股即使隐藏的非常之深却仍然能隐隐感觉到的强大力量,光是这没有隐藏住的力量便让人觉得有些惊诧了,那隐藏住的肯定是绝大部分??? 东皇太一随意的一笑,看了一眼昆仑镜,戏谑道:“既然想要重新创造太一之轮,那就必须要面对许多难以想象的危险,这只是个开始,怎么,怕了?” 昆仑镜知道东皇太一的话是明摆着的激将法,但也知道这会儿还真不是犯怂的时候,当下胸脯一挺,做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来,道:“谁怕了?!喂喂喂,轩辕,你上哪儿去???”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与其在这里白费口舌,倒不如上去看个究竟。” “说得也是诶,”昆仑镜笑着挠了挠头,对东皇太一说道:“看好了,我们很快就可以把那东西给带回来。” “是吗?祝你好运。”东皇太一挥了挥手。 “真是的,这家伙真当自己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了。”覃铃嘟囔了一句,随着青冥和昆仑镜往另一边走去,这厢的女娲石大叫了一声你个没良心的等等我,然后也随着覃铃往前面走去。 大家伙儿一个接着一个的出发,轮到东皇钟时。 “太一大人。” “嗯?怎么了?”东皇太一问道。 东皇钟笑了笑,轻声道:“很久没有见过你兴奋得眼睛发亮的样子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劳心劳力 劳心劳力 “是吗?”东皇太一呵呵一笑,道:“虽然如今的我只是一抹灵识,但看到那个叫轩辕的后人,不禁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很像,真的很像。” “是啊,”东皇钟也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青冥,回过头来冲着东皇太一笑道:“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我也隐隐感觉到,这个曾经的人界之主身上,有一股和您非常相近的气质。” “是吗?”东皇太一又抬起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青冥一眼,道:“是啊,很像,就是那种为了自己认为的对的东西而付出不惜一切的努力,哪怕天崩地裂,哪怕日月无光。” “去吧,”东皇太一挥了挥手,道:“那里边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是有一个连我都要惧之三分的存在呢。” “哦是吗?”东皇钟嫣然一笑,道:“真期待,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镜子这家伙办起事来总归是没个靠谱的,不过这一次把我们给带到了天地之极,还能遇上太一大人,也算是个奇遇了吧。”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女娲石略带责怪的声音:“喂!大钟!感情还没勾兑完吗?别脱离组织单干行吗?” “去吧,我相信那个叫轩辕的人一定会得到那东西的。”东皇太一说道。 东皇钟像是受到了激励一般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去,奔向了那块漆黑的高耸入云的大石。 “这石头要一锤一锤的砸?”孙悟空看了看眼前这块巨石,不由得咋了咂舌:“那得锤到什么时候啊,还是看俺老孙用金箍棒来上一下,估计它就从中间裂开了。” “是啊,要真这么弄那还不折腾到天荒地老去,”覃铃在一边怂恿道:“嘿,猴子,还不露一手给姐儿瞧瞧?” 孙悟空没听出覃铃话中有调侃,当下操起金箍棒,飞到半空之中,大喝一声,一棍儿劈向了那块巨石。 可结果呢? 那巨石纹丝不动。 “咦?” 孙悟空正要说话,却见覃铃来到了自己身边,笑道:“哎,猴子你还真是弱爆了,喂,青冥,用小剑砍一下试试?” 青冥笑了笑,手中的轩辕剑金光暴盛,一道强横的剑气飞向那巨石。 而结果呢? 孙悟空乐了:“看来连轩辕剑也斩不动啊。” “看来太一并没有耍我们呐,”神农鼎把手环抱在胸前,道:“得了,干活吧,虽然我也不喜欢这种体力活。” 连轩辕剑都斩不开的东西,看来是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走了,于是乎大家伙儿只得发扬伟大的专属于劳动人民的愚公移山精神,像一群拆迁工人一般在这巨石顶上忙活起来。 “真没想到呢,咱们这些神仙神器竟然有一天也得干这门子事情···” 昆仑镜用自己的气息幻化出一个像铲子一样的东西,然后一下一下在这巨石顶上开始忙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干了一会儿,昆仑镜忍不住自嘲道:“嘿,我说各位,咱们这算不算是深入一线开展工作呢?” “你爸爸姓李?”覃铃回过头来,没好气的问了昆仑镜一句。 “你觉得呢?”昆仑镜反问了一句。 “你说你个老大不小的了,也该是干点儿正事儿,你说你混成这样一天到晚的连个正形都没有,你瞧瞧人家,开车的买大楼房的,你看看你,你一无所有,你脚下的地在抖,你身边的水在流,你的手在颤抖,心中”[(下载?的泪在流。”覃铃逮着机会赶紧数落昆仑镜道。 昆仑镜毫不示弱的又不动声色的给覃铃下了个套儿:“你爸爸姓崔?” 不知道昆仑镜给自己下套的覃铃想都没想便蹦跶出一句话来:“你爸爸叫贱!” 覃铃本来是冲着昆仑镜去的,可没想到话一出口,其他神器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冲着覃铃回骂了一句:“你爸爸才叫贱!” 覃铃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这十神器都是那清气所化,论资排辈下来都一个娘胎出来的···她这么一绕弯儿,好像把所有人都得骂进去了··· 而一旁的青冥则笑而不语。 “怎么了?”孙悟空没想通透,便问青冥道。 青冥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对孙悟空道:“你猜?” 其实根本就不用猜了,看一下那些神器的表情就知道了。 上面有说,十神器俱是那股清气所化,论资排辈儿下来算是一个娘胎里打着滚儿出来的,所以,只要这些家伙对骂的时候,但凡牵扯到长辈,那还真是一件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事半功倍的事儿。 所以,很快神器们的怒火又对准了那干些事儿总归是要出点岔子的昆仑镜,而这位好像已经习惯了闯点祸、学名不闯祸不舒服斯基的昆仑镜先生,干脆把脸往地上一塞,做出一副我是劳动人民我怕谁的模样,专心致志的和那连轩辕剑都无法劈开的石头打起了交道。其他神器也知道如今俩外人在场,似乎这也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事儿,于是乎也学昆仑镜低着头,专心致志的干起活来。可见有时候一个人不管他是真的专心还是装模作样的专心,都还是有那一两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理由的, 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在眼下看来。 “哎哟,有发现诶!”女娲石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 “什么发现?”其他人听到女娲石这么一叫唤,赶紧的围了过来。 女娲石指着自己刨出的一处地面说道:“快看快看,这石头里有水!” “石头里有水有什么好奇怪的···” 覃铃嘟囔了一句,但也就是在一瞬间,她猛地一激灵,伸手拉开了女娲石,蹲在刚才女娲石所指的地面上,右手往那地面上一蘸,煞有其事的放在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最后正准备伸出舌头来尝一尝··· “那个,你不觉得这样做很···不卫生吗?”神农鼎满脸黑线的拽住了覃铃。 覃铃回过神来,脸上立马露出欢喜的表情,蹿到东皇钟面前,哈哈一笑,大声道:“大钟,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 东皇钟无奈的白了覃铃一眼,嘟囔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应该记得什么的。” “就是那个啦···” “拜托,哪一个,说清楚一点。”青冥也隐隐间想起了什么,但好像又很模糊的样子,貌似自己不是当事人。 “就是那个啦,”覃铃说道:“当日我帮你修复太一之轮···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我不用修复这个词行了吧···当日我破坏太一之轮的时候,那太一之轮不是流了一些像水一样的东西?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东皇钟身子也是猛的一颤:“哎呀,这,这,这东西···” “是啊,”覃铃说道:“就是这东西,石头,大药缸!” “干嘛呢,我感觉你自打干掉太一之轮以后,就有点神经质了、”女娲石白了覃铃一眼。 “其实我倒是感觉神经质似乎是烂琴在专利局注册的一个商标。”昆仑镜笑道。 覃铃看样子没闲工夫跟昆仑镜瞎扯,当下便道:“你们赶紧把这东西用个什么器皿装起来,然后咱们研究研究。” “咱们?!”女娲石和神农鼎一愣,心里同时想到这关你丫的什么事儿? 覃铃嫣然一笑,道:“我可是当事人呐,还可以做污点证人,所以呢,我表示我可以给你们提出很多丰富意见的···怎么,捎上我?” “你倒不如直接说你不想干这脏活累活···”女娲石白了覃铃一眼。左手一挥,上次交给青冥去地府装灵魂的东西又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覃铃手上揩来的那东西眨眼间便被那物事给盛了起来。 当然,在覃铃死乞白赖下,她还是成功的脱离了劳动现场,和女娲石还有神农鼎到一边搞科研去了,而这边几个干体力活的人··· 好像是又有了什么发现。 “纳尼?!”昆仑镜一铲子挥了下去,然后一怔。 “怎么了?”一旁的寒柔问道。 “有发现诶···” “得了吧,你该不会看着烂琴偷懒,也想个办法偷懒吧。”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 “开什么玩笑,伟大的和谐的无私的公正的昆仑镜会做那么令人令人唾弃不齿无耻下作的事情吗?”昆仑镜故意拔高了些声音,仿佛是想让一旁偷懒的覃铃听到一般的说道:“我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有发现呢,童叟无欺,如假包换。” 看昆仑镜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虽然大家伙儿心里还算有些个疑惑,但也忍不住凑了上来,看了一眼昆仑镜,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昆仑镜嘿嘿一笑,然后看向一旁的寒柔,招了招手,道:“破印,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东西?”寒柔将信将疑的走向昆仑镜。 “我这么有一种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感觉?”孙悟空嘿嘿一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嘟囔道。 “只不过剧情好像要反转过来。”青冥耸了耸肩,道。 两人正说话间,寒柔已经来到了昆仑镜面前。看了一眼昆仑镜,见她手上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有些奇怪,便带着些许的疑惑问道:“好玩的东西呢?” “你就站在那里别动,我数到三,它就会出现的了。” “是吗?那你还不赶紧数?”寒柔瞪了昆仑镜一眼,心想你小子难不成在耍我? “三!” “啊!!!”覃铃只觉脚下突然一空,当下大惊,赶忙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刚才踩到的地方竟然是中空的,这才反应过来昆仑镜嘴里蹦跶着那好玩的东西原来是把自己当炮灰使唤,当下才知道自己被昆仑镜给耍了,忍不住大叫道:“死镜子臭镜子!我跟你没完!” “开玩笑,人民的昆仑镜怎么可能打头阵嘛,肯定是要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嘛!”昆仑镜哈哈一笑,回过头来对其他人道:“喏,破印已经打头阵去了,咱们也跟着下去吧···喂!烂琴!石头!大药缸!干活了,干活了诶!” 说完,昆仑镜便当先跳了下去,看样子下面并没有什么危险,其他人也跳进了那个坑,在空中下坠了几秒,总算是着了地。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万物生 万物生 “镜子,你个王八操的!”这厢昆仑镜刚一落地,先下来的寒柔便扑了过来,衣服上脏兮兮的,看上去落地的模样并不怎么科学。(..info) 就在寒柔扑向昆仑镜的刹那间,昆仑镜嘴角划过一抹哂笑,寒柔不知道昆仑镜要搞什么鬼,赶忙止住身形,瞪着昆仑镜,像是要用眼神杀死这个家伙。 “破印,蹲下。”昆仑镜冲着寒柔轻声说道。 “哼,就不听你的!”寒柔看来正在气头上,没有意识到场中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对味儿,还一个劲儿的嘟着嘴,一副爱理不理的不屑模样。 “破印,这次镜子真的没骗你,”女娲石小声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我怪你···”寒柔话音还没落下,便觉得脚下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颤动,惊得寒柔想蹲下,可已经为时已晚,结果把自己刚才摔下来的模样实况录播了一遍,不过这一次收视率可是赚了个满堂红。 这阵剧烈的颤动持续了好一会儿功夫,正当众人以为它就此消停下来之时,却没想到又传来一声不知是何种生物的嘶鸣,这一干神仙神器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却也没想到这嘶鸣声竟然会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涌出一抹恐惧。 待得这声音过去以后,青冥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四周,咦了一声,道:“这里竟然是一条人为开凿而出的通道。” “人为?” 除了女娲石以外,其他人也是一怔,只见女娲石缓缓的俯下身来,捡起脚下一颗石子儿,认认真真的端详了好一阵子,忽然发出一声大叫来。 “啊!!!” “怎么了,这么一惊一乍的?”覃铃关心的问道。 “那,那石头,有生命!” “生命?!”覃铃摇了摇头,嘟囔道:“开什么玩笑,石头怎么会有生命···” 但话一出口,覃铃便觉得好像是也或许是肯定是说错了,当下赶忙冲着女娲石道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或许是觉得眼下的事儿对大家的震惊还不够,神农鼎也俯下身来,用手心蹭了蹭地面,点了点头,嘴里蹦跶出一句让其他人更加惊悚的话来:“这大石头在动。” “哦?”青冥挑了挑眉,一旁的昆仑镜也来到神农鼎面前,俯下身来仔细的看了看,忽然笑了起来。 “镜子,你笑什么?”还在云里雾里的寒柔问道。 昆仑镜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场中的所有人,道:“我想,我们来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想来,却来不到的地方。” “你别卖关子了行嘛,我还想回去看海贼王呢。”覃铃恼火的看着昆仑镜,要不是这家伙乱来,似乎也不会来到这个奇妙的地方——不过好像昆仑镜这事儿好像做的利大于弊吧。 “好了,我也是在一本上古时期的书籍里偶然看到的,”昆仑镜也不卖关子了,当下便道:“虽然当时我也弄不清个所以然,不过看到这里的情景以后,估计也差不离了吧。” “都挺清楚了,这个地方,就是宇宙的发源地,通俗一点说,就是我们常说的万物之源。” “万物之源?!” 女娲石难以置信的看着昆仑镜问道:“怎么可能,万物之源竟然是一块石头?!” ^看书;网*首发)“不是石头,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呢?”昆仑镜嘿嘿一乐,满嘴跑火车道:“难不成是丫头?鸡头?罐头?火车头?” “这···”虽然昆仑镜这话不怎么着调,但女娲石也是没办法反驳,毕竟这万物之源只是一个传说,打个比方,这里和这些神器比起来就像是人间界里一个凡人去看地球是怎么来的一样的玄幻,但女娲石还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便开口问昆仑镜道:“你说这是,好吧,你从哪里看到的,咱们干什么都得讲个道理是吧?” “当然,”昆仑镜点了点头,道:“你看过奥特曼系列吗,我就是从那上面发现的。” “纳尼?!” 除了青冥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为什么青冥没有被昆仑镜那近乎是无厘头一般恶搞的台词给吓着呢,因为他似乎隐隐感觉到,昆仑镜有一些说不出口的东西,既然他不愿意说出来,那就接着听他后面要说的话,反正那个才算得上是真正关键的东西。 “相传,在这个万物之源中,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没有名字,我们就称呼它为无名吧,”昆仑镜见闹也闹够了,于是便开始说一些应该说的东西:“他是这个万物之源的看守者,相传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人进入到了这里,那个人就是东皇太一,当年东皇太一为了制造太一之轮而来到此处,除此之外,无论是鸿钧还是盘古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没有到过这里。”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东皇太一告诉你的?”覃铃问道。 “可我不记得太一大人有跟镜子说过什么啊···”东皇钟挠了挠头,仔细一想,复又摇了摇头。 “都说了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而且那本书被我一不小心给弄丢了。”昆仑镜无奈的摊了摊手。 “看样子镜子这家伙又说不下去了,”覃铃耸了耸肩,道:“不如我们沿着这通道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的发现呢。” “说得也是,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毕竟这里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寒柔想了想,然后一边说着一边给众人面前扔出一层淡蓝色的结界,唯独昆仑镜没有。 “喂,都这会儿了你该不会公报私仇吧?”昆仑镜有些不满的看着寒柔。 “哼,就不给你,你咬我啊?”寒柔嘟着嘴,耍起了小女人的脾气。 “佛祖保佑,你一定嫁不出去的。”昆仑镜装模作样的双手合十道。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吧,”青冥捂了捂头,做出一副成龙在电影里最喜欢做的那表情来,道:“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拿到太一之轮的一些材料,然后还有东京城的怨魂等着我们处理。” “对啊,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女娲石拍拍手看向炼妖壶:“夜壶夜壶,要不回去以后你干脆把那几十万的怨魂给弄你那壶中界里去?” “你就一边自顾自的想去吧,”看样子炼妖壶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家伙,只见他白了女娲石一眼,直接的给出了答案:“我可不想在壶中界睡觉的时候一觉醒来飞几个怨魂来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要不你让镜子拿去?” “这可是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昆仑镜一听炼妖壶一个太极就把难题丢给了自己,当下赶忙往前走去,嘴里也一刻不停的转移着话题道:“那个,我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抬脚走了没几步,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些东西往这边来,看上去速度非常的快,好像是飞来的,昆仑镜一闪身,丢出一道白光来,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黑漆漆一片的东西给装进了自己的轮回空间里,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众人一眼,发现大伙儿似乎并没有什么表示,当下一怔:“喂,你们不是吧?” “这么积极干嘛?”青冥耸了耸肩:“这一没经验二不给带小红花的,你都出手了,我们自然就看你表演了呗。” “靠,划水啊,那我站后面···啊?!” 昆仑镜定睛一瞧,这过道直直的被塞满了,根本没有转身的余地,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耳边还得传来一阵寒柔的戏谑声:“啊哈哈,镜子啊,人民的昆仑镜啊,加油,我看好你哦!” 就在此时,殿后的孙悟空突然喊道:“喂,前面几个,俺老孙感觉这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爱跟就跟呗,”覃铃打趣道:“对了猴子,顺带帮忙捎个话,想要签名的可以来找我哟。” “好像真的来找你了···”身旁的女娲石提醒道。 “怎么可能,前面有人民的昆仑镜,后面有猴子···啊?!” 覃铃忽然感觉到头上出了状况,抬起头一瞅,发现一块巨石落了下来,吓得向后一缩,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一块巨石竟然将覃铃前方的路给封死了。 “哦?什么情况?”走在覃铃前面的青冥回过头来一瞧,不由得一愣。 青冥前面也就昆仑镜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被那石头给切割开来,脱离群众了。 昆仑镜也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看那石头,道:“不是吧,难不成就剩咱俩了?” 而另一边,覃铃有些恼火的在手上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嘿,我说伏羲琴,别白费力了,”孙悟空见逮着一个可以损一下覃铃的机会,当然不可能放过了:“你看这石头我的金箍棒和青冥的轩辕剑都弄不开,别说你了,省省吧。” “臭猴子你懂个屁!”覃铃有些急了,当下冲着孙悟空吼道:“他们就两个人,这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跟以前一样旅游吗?” “哎哟,没想到烂琴这么关心我,可真是有点感动呢!”石头的另一边传来昆仑镜的声音:“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轩辕的,你们就在外面歇着,要是闷的话就跑上面去···哇靠,喂,轩辕,多谢了啊!” 青冥白了昆仑镜一眼,刚才这家伙要不是闪得快加自己反应快,估计就被上面掉下来的石头给砸到了。可问题也随之而来;这里看上去挺结实坚固的,怎么时不时的就会掉些石头下来呢? “我们还是往前走走吧,”昆仑镜看了看那块把大家伙儿二八分的石头,提议道:“或许这也算是冥冥中注定了咱俩会是那个拯救世界的人···喂喂喂,等等我嘛,你知道我只是抒发一下小感想罢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等一下喂轩辕!”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起源第一季 起源第一季 青冥前脚一走,昆仑镜拔脚就追。[..info超多好看小说]追了好长一段时间,总算是追上了青冥,但眼前的一幕??? “我的天???” 这里已经是这个通道的尽头了,比之那有些狭窄的通道,眼前的景色不由得让平时自以为见多识广的昆仑镜――好像事实也是这样,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前方是无尽的草原,似乎有万马在奔腾,而头顶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美丽无比,清风吹拂,十分的惬意如舒爽。山洞外面流水潺潺,微风吹拂,奇花异草尽相争艳???但这些,都比不上此时此刻涌向青冥和昆仑镜心头的那种感觉。 安静,祥和,宁谧???所有词汇都难以形容此时此刻青冥和昆仑镜的感觉,那种感觉,如破茧的蚕蛹、如初生的婴儿、如含苞初放的花儿???是的,那是一种生命初生的感觉,没有人可以形容清楚,因为那种感觉,一生之中只会出现在你毫无意识的那一刹那。 但那真的是一种天地之间最美的感觉???青冥不由得感到非常的庆幸,庆幸着自己竟然可以在有意识的时候体验到。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这些日子里自己随身携带的疲惫、焦躁、烦闷、苦楚通通一股脑儿的全部放下,潜意识里让他伸出双手来,想要永远的拥抱住这种感觉。一旁的昆仑镜也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无论动作还是表情,比之青冥那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这家伙不去当个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妈妈咪呀,这是多么多么多么多么???那个的感觉啊,哈哈哈哈!” 昆仑镜这没经过脑子便蹦达出来的话倒是把青冥从想象中拉回了现实,这才有工夫去看这眼前的一景一物,只见那远处有一个石台,石台之上静静的躺着一样物事,青冥推了推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之中表情千奇百怪的昆仑镜,然后指了指那个石台。却发现昆仑镜这家伙竟然开始翻起了自己的裤兜。 “咦,我的手机哪儿去了?” 青冥忍不住笑道:“你该不会觉得这里也会有信号吧,那我敢保证玉帝都会用山寨机了。” “不是,”昆仑镜摇头道:“我想把这个???就是这些景色拍下来,拿回去给甄宓看嘛。” “哦?是吗?”青冥饶有兴致的把手环保在胸前,笑道:“好像不止一个呢???” “你说妲己啊,”昆仑镜挠头道:“拜托,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太一之轮是那个意思啊,啊哈?” “可是太一之轮不也坏掉了嘛!”昆仑镜急得直跺脚:“哎呀,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赶紧看看眼下,看看眼下???” “应该没什么危险吧,我们过去看看。”青冥指了指那个石台:“我总觉得那上面放着的东西???” “肯定是好东西啦!”昆仑镜话音刚落,身形却径直扑了上去,可到了那石台边,却见那石台忽然生出一抹五彩霞光,饶是已经有了本体的昆仑镜,也惊呼一声被那霞光给拍的倒飞了出去。 “又有人来了?”一个很轻的声音响起:“竟有生灵到达此处,不觉几十万年了吧。” “喂,那个谁,别用大人物出场的台词好吧,”昆仑镜有些不满的从地上站起来:“虽然我知道你应该就是这里的守护者,但是佛曰人人平等,天赋看书,,网灵异人权,亮个相,反正我看你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挺无聊的,啊哈?” “佛曰?佛曰是谁?”那声音一愣。 “哦,实在不好意思,”昆仑镜干笑道:“我差点忘了你们没什么交集,抱歉,不过你放心,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我和身边这家伙手里拿的剑也算是当年在天地之极混过的,论资排辈儿,你还算是我们的长辈???” “哦?果然,你们俱是那股清气所化,”那声音笑了笑,道:“如今外面可是如何了?” “嗯,非常不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昆仑镜托了托下巴,道:“太一之轮被干掉了,所以东皇太一让我们来这里,取一点原材料,重新做一个太一之轮。” “哦?”那声音沉吟半晌,道:“嗯,也是时候了。” “所以,你没意见让我们取一些这石头的精魄?”昆仑镜心头一喜,赶忙问道。 “没有,不过,”那声音忽然说道:“这精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取得的。” “放心,我们肯定不是一般人的啦啊哈哈???” 昆仑镜连忙打了个哈哈,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冥忽然出声道:“那请问,是要通过什么考验了?” “是的,”那声音说道:“这石头的精魄包含了一切的起源,所以必须要拥有担负苍生的生者才可以取得,一如当年那个叫太一的人。” “生者?”青冥一怔。 “是的,生者,”那声音答道:“也就是在经过考验以后,能够活下来的人。” “考验?”昆仑镜挠了挠头,道:“东皇太一没有说过啊???” “你敢接受这考验吗?”那声音问青冥道。 “意思就是我要走一次东皇太一曾经走过的路了?”青冥挑了挑眉,猛然间露出兴奋的神色,大声说道:“好!我接受这个考验!” 昆仑镜扭过头去,看了一眼此时的青冥,虽然这家伙要说实力,那和东皇太一确实没法比,但似乎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气质,你可以理解为倔强,也可以理解为没事儿找抽,但就是这股气质,或许在三界之中,根本就找不到几个拥有者。 那是一种自信,属于王者的自信,近乎于不自省的自信。为了自己想要做到的,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连昆仑镜这样的神器也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轩辕,虽然我不知道你上去以后是扮演救世主还是渣都不剩,但我还是祝你好运。”昆仑镜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一向自大的他很不习惯被眼前这家伙给比下来。 “放心吧,太一之轮还没有弄好,我还没这么快连渣都不剩,”青冥抬起头来笑了笑,然后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青儿不也还没救出来吗?怎么可以随便死呢?” “我靠!这么隆重的场合,扯这个干嘛???” “事业和爱情不就是人生的两大主题吗?”青冥说完便飞向那石台。 “看来在这家伙内心深处,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人而不是神仙,”昆仑镜悠然一笑,心头想道:“也难怪他能够操控凡人之力,也难怪这家伙手下的学生???算了,还是不想这个了吧,难不成我上辈子欠了那两人什么?可问题是,我特么有上辈子吗?!” 这厢,青冥已经来到那石台之上,不像刚才昆仑镜那样被一道五彩霞光打得倒飞出去,青冥缓缓的降落到了石台之上。 “准备好了,来吧。”他握住了手中的轩辕剑,轩辕剑也似有感应一般,爆发出夺目的金光来。 “轰!”只见天空中猛然间劈出一道惊雷来。 “喂!轩辕!赶紧躲,你会被劈中的!”昆仑镜见青冥动也不动,心下一惊,赶忙提醒道。 青冥这下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那道天雷劈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是个半残疾?可问题是,在这道天雷出现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哐!轰!”那记天雷落下,没有悬念的砸到了青冥身上。 “唔???”青冥只觉七魄都快散了,咬了咬牙,勉强的睁开眼来,吐了口气。 “嗯,你有经世济民之心,愿为苍生担待,这第一道天雷,也算是过了。”那声音缓缓响起。 “不是吧?这考验竟然是???”昆仑镜惊出一身冷汗来,没想到所谓的考验竟然是这个???可那声音的主人心里如何想的,谁又说的清呢? “接下来是第二道考验,准备好了吗?” “来吧。”青冥看了看手中的轩辕剑,然后仍向昆仑镜:“帮我保管一下,他没必要遭这个罪。” 轩辕剑在空中身形一闪,一阵金光之后,一个肤色白皙模样俊俏的青年出现在场中,正是轩辕剑灵:“轩辕大人!不可以!你刚才已经身受重伤了!” 青冥冲着轩辕剑灵笑了笑:“你小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昆仑镜也来到了轩辕剑灵身边,笑道:“小剑,你看你摊上一这么好的主子,知足吧,哪像西王母,把我扔昆仑界里那么多年,就没管过。”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喃喃道,就在此时,天空中又是一记奔雷朝着青冥冲了过去,比之第一道,这一道无论在气势还是力道上,都大了数倍不止。 “五雷轰顶?!”昆仑镜脑中闪过一个惊人的词语,当下死命拽着想要冲上去的轩辕剑灵:“别冲动!再冲动我只能把你丢轮回空间里去了。” “轰!” “啊???”青冥只觉眼前一暗,刹那间身体轻飘飘的宛如飞灰一般,神识开始渐渐的模糊起来??? 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青冥想睁开眼,但却丝毫也睁不开。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忙活,太一之轮???青儿??? 青儿?青冥脑中闪过一道亮光,那个熟悉的亲切的却又分隔的如此之远的身影??? 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昆仑镜默默的看着青冥从场中站了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用身体去硬抗五雷轰顶,哪怕是大罗金仙,估计没有不死的决心和勇气,也会被打得灰飞湮灭的吧? 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要是换做自己,此时眼中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呢?自己并没有青冥那样崇高的理想???若是在意的人,或许有吧,无论是甄宓还是十神器中的任一一位??? 妲己?!真是头疼呐,怎么又冒出这个名字来了,那该杀千刀王八操的烂琴,看来这太一之轮还是赶紧修复了的好,要不自己还不被折腾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起源第二季 起源第二季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还能够爬起来颤颤巍巍站着的青冥,眼眶里已经有几滴湿漉漉的泪珠儿准备夺眶而出。 青冥还是睁不开眼,只能露出一个笑来,用及其低沉也极其疲惫的声音说道:“还有吗?” “能够为心中所想以至于放弃生命,这的确需要莫大的决心和勇气,”那声音充满了赞许的说道:“你和几十万年以前来过的那个人很像。” “是吗?”青冥艰难的在嘴角边划过一抹笑容来,知道那声音说的正是东皇太一:“能和他相提并论,或许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啊···”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径直的往地面摔去。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大喊道。 趴在地上的青冥慢慢的抬了抬手,道:“没事儿,我还顶得住。” “下面还有一道天雷,”那声音说道:“不过我看你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我可以等你恢复以后再让你过这第三道考验。” 趴在地上的青冥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撑了撑身子,成了半趴在地上的样子,尝试着抬起头,却再也抬不起来。只得低着头轻声道:“谢谢关心,不过我觉得我的身体,应该还顶得住这最后一下吧。” “很好,那便开始吧。” 那声音刚一落下,只见本来无云的天空忽然被一片乌云笼罩··· “那,那是···”昆仑镜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愿自己这次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乌鸦嘴了。“轩辕大人···”轩辕剑灵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还能够爬起来颤颤巍巍站着的青冥,眼眶里已经有几滴湿漉漉的泪珠儿准备夺眶而出。 青冥还是睁不开眼,只能露出一个笑来,用及其低沉也极其疲惫的声音说道:“还有吗?” “能够为心中所想以至于放弃生命,这的确需要莫大的决心和勇气,”那声音充满了赞许的说道:“你和几十万年以前来过的那个人很像。(..info无弹窗广告)” “是吗?”青冥艰难的在嘴角边划过一抹笑容来,知道那声音说的正是东皇太一:“能和他相提并论,或许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啊···” 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径直的往地面摔去。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大喊道。 趴在地上的青冥慢慢的抬了抬手,道:“没事儿,我还顶得住。” “下面还有一道天雷,”那声音说道:“不过我看你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我可以等你恢复以后再让你过这第三道考验。” 趴在地上的青冥嘴角挤出一个笑容来,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撑了撑身子,成了半趴在地上的样子,尝试着抬起头,却再也抬不起来。只得低着头轻声道:“谢谢关心,不过我觉得我的身体,应该还顶得住这最后一下吧。” “很好,那便开始吧。” 那声音刚一落下,只见本来无云的天空忽然被一片乌云笼罩··· “那,那是···”昆仑镜惊得说不出话来,但愿自己这次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乌鸦嘴了。 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阵阵轰隆声,似有万马奔腾。连在场外的昆仑镜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光是这隐隐之中透出来的气势,便知这最后一看书,网;^言情)记天雷比之那前两次,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难,难道是···”昆仑镜惊得说不出话来,脑中一个念头闪过,还顺带夹杂着一个让人心惊胆颤的东西。 “难道是什么?”轩辕剑灵回头一看昆仑镜,神色中透出一股疑惑,问道。 昆仑镜不由得牙齿都有些打颤,缓缓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从牙缝儿里蹦跶出四个字来:“太···太阴···神···雷···” “什么?!”轩辕剑灵听到昆仑镜口中那颤颤巍巍的几个字,不由得眼睛都直了。.info[] 说起这太阴神雷,就有了那么一段故事。 众所周知,世间万物分阴阳,其实在天地初开那会儿,世间并没有阴阳这一说,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每个生物都是阴阳的综合体,用咱们现在的话来说,那玩意儿叫做不阴不阳,和泰国那个特产有那么一丝丝的类似。后来或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便从天上降下一道神雷,将阴阳二极劈开,那神雷到了阳这一极,便成了太阳神雷;而到了阴这一极,便成了太阴神雷。 太阳神雷也就是平常人们看到的,打雷下雨收衣服那种雷,富兰克林放风筝时打的那种雷,海尔兄弟开篇唱的打雷要下雨雷欧那种雷···一般说来,这种雷的杀伤性虽然很大,但也毕竟是有一个程度的,比如当日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就用这个雷,拿咱们的齐天大圣一点办法都没有,可见从大多数情况下来看,出现频率较高的,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一般真正吓人的东西,不出手倒也罢了,一出手那就是一波带走。 太阴神雷明显就是属于这种类型。据说这哥们不同于其他的天雷,那些天雷都是黄色的,或许这样看起来要和谐那么一些,可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太阴神雷决定自己的外表必须要很拉风才行。 所以,它的颜色是红色的。 至于功效,据说曾经有一个自以为可以在某部里当主角的哥们决定去尝试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呢?无人得知,因为那个去尝试的人已然不能回来发表他的感想了。 所以,昆仑镜做出这种表情,也算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儿。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红光,场中的青冥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朝着自己扑面而来,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天空中那道红光眨眼之间便化作一道声势可吞天地的惊雷,一声巨响,那到红色的太阴神雷落到了石台之上,顿时硝烟弥漫。 “轩辕···” “轩辕大人!” 两声呼喊过后,没有回应。 “不可能,轩辕大人没那么容易死掉的···”轩辕剑灵呆呆的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显然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 唔···难道这既是死的感觉吗··· 青冥已然感觉不到一丝丝自己的身体,感觉此时的自己,如空中的飞絮一般,随风飘荡。 好像完完全全感觉不到一丝丝的自己,就像在一个虚无的空间里,四周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没有,就剩下那么一丝丝的灵识,游荡在这漆黑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 青冥在心中叹了口气,如果是个凡人,死了还能被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拉去地府哪怕是生前无恶不作丧尽天良也终归是在十八层地狱有一席之地,而神仙要是死了,那就是灰飞湮灭渣都不剩天地间再也没这么一号人··· 或许有时候生死也就在一线之间,如果青冥没有接受那些他本不愿意去接受的东西,专心致志的到山海界去寻得青儿,然后要么双宿双飞要么在仙界大闹一场,或许也不会到今日的境遇,这或许看上去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但无论是人,还是神仙,终其一生,也终归是有那么一点理想和自由抉择的,有的东西,明明是在难为自己,但你却被它深深的吸引,无论它是多么的遥不可及,无论它是多么的无以为继··· 但,它既然被称为理想,可不是用来破灭的。要不然,活这么长,又有什么意思呢? 青冥的脑海里闪过一抹白光,那道白光,如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那种感觉,或许,它就是传说中的起源之光。 场外。 “这,这···”昆仑镜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因为在太阴神雷落下的一瞬间,烟雾散去,一道无暇的白光,竟然缓缓的从那硝烟之中升起,那道白光之中,有一个非常美丽的东西。 那东西,叫做希望。而这道光,又可以称作希望之光。 它闪耀着无比洁白圣洁而又不屈的光芒,那光芒所指引的地方,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美好,仿佛让人看到了当年,就是这一抹希望,刺破了混沌,刺破了虚无,让一切从无到有,盘古开天辟地、太一洪荒造轮、伏羲编排八卦··· 昆仑镜有些惬意的吹了口气,然后用手做枕抱在脑后,就在此时,那个考验青冥的声音突然想起:“恭喜你们,已经通过考验了。” “轩辕通过考验了?!”昆仑镜心头一喜,但旋即发现这话里有些不对:“什么?你没搞错吧?我们?!” “是的,但凡能来到此处的人,都是被甄选出来要去面对命运的人···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昆仑镜仰头大笑道:“我就说嘛,人民的昆仑镜怎么可以打酱油呢?哟呵呵呵,嗯嗯,伟大的和谐的无私的博爱的人民的昆仑镜带领轩辕和小剑一起···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青冥嘛··· 那道纯洁的希望之光,缓缓的在青冥的脑中盘旋着,身处这漆黑的漫无边际的空间里的青冥不由得感觉到了一丝暖意,那光芒像是一个声音,静静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似乎已经迷失了的自己。 回来吧,回来哟,浪迹天涯的游子···当然,最后一句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回来?青冥一怔,自己这是从何而来?哦是了,那三道考验,似乎这是最后一道了吧? 他嘴角边划过一抹微笑,静下心来,开始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和自己的意识连结在了一起。 我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真的不能死在这里···他尝试着睁开眼,但眼皮着实有一些不听使唤,而身体也在此时传来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剧痛,使得青冥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他必须要站起来,为了自己的理想。 是啊,理想。既然是理想,就一定要去实现它,无论最后自己将要付出的是什么。 念及于此,青冥再一次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睁开眼睛。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返程 返程 是啊,理想。既然是理想,就一定要去实现它,无论最后自己将要付出的是什么。 念及于此,青冥再一次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睁开眼睛。 场外。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由于和青冥心灵相通,自然可以隐隐的感觉到那个在场中被太阴神雷轰的爬不起身来的人心中那些念头,但又无能为力,只能讷讷的站在场中,心头纵有千道思绪,却又无可奈何。 那个声音在此时又响了起来:“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便一路走下去,无论何时何地,切莫忘了所背负的使命。” “当然了,”昆仑镜虽然在一旁得瑟,但好像也还是玩起了一心二用,听到这句话,嘿嘿一笑,道:“对了,轩辕那家伙应该没死吧,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我已经在重组他的身体,估计需要一点时间。” “重组身体?”昆仑镜一愣:“难不成他以前的身体真的被太阴神雷轰的连渣都不剩了?” 嗡嗡??? 青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方才出现在脑中的那道希望之光,化作一道暖流,速度极快的在青冥的七筋八脉全身上下游走起来,每游走一处,青冥便能感觉到一股惬意直直的进入自己的身心,渐渐的,那道暖流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青冥感觉自己应该是可以睁开眼了,便尝试了一下,结果不仅是重见光明,连听觉也在一瞬间元神归位了。 但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他一睁开眼,听觉刚一恢复的刹那间,便听到了一个自己似乎不怎么愿意听到的东西。 “什么?!开玩笑吧?!”昆仑镜吓得身子往后一缩,嘴里还喃喃道:“喂喂喂,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嘛,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 但那个声音似乎是不愿意搭理昆仑镜,再也不说话了。 “等一下,别说走就走啊!”昆仑镜也有急得跺脚的时候,看样子是真急了。 而轩辕剑灵则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尝试着从地上撑起的青冥,当下迈着飞一般的步伐扑向青冥:“轩辕大人!您没事儿吧?” 青冥露出一个干笑,总算是在轩辕剑灵的帮助下由趴在地上变成了坐在地上,然后抬起头来,见昆仑镜手里拽着一东西,目光呆滞,便冲着昆仑镜招了招手,道:“嘿,怎么了?” 昆仑镜身形一颤,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青冥,忽然干笑数声,走了过来,道:“没什么,轩辕你居然还活着,没看出你也算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哦对了,东西我们已经找到了???” “你有事瞒着我。”青冥看了昆仑镜一眼,缓缓道。 “哪有哪有,”昆仑镜把手里的物事递到青冥面前,道:“看,就是这个了。” 只见昆仑镜手中,静静的躺着一些红色的,像是水一样的东西。比起先前太一之轮上流出来的和在外面用铲子挖出来的那个像水一样的东西,这物事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但又说不出究竟不同在哪儿。 青冥想了想,对昆仑镜道:“这东西应该就是东皇太一口中所说这石头的一些精魄了吧?拿一个盛具装起来?” “当然,”昆仑镜手一挥,丢进了自己的轮回空间里。 “喂???” “放心啦,”昆仑镜笑道:“保管没事儿的。” 轩辕剑灵见青冥没什么事儿了,当下放下心来,对青冥道:“轩辕大人,我回轩辕剑里去了’?’最新?。” 青冥点了点头,只见轩辕剑灵化作一道金光,附在了轩辕剑上。 “好了,事情也算是办完了,”昆仑镜打了个响指,道:“我们出去吧,也正想好好的跟外面的人说说,我可是唯一一个见证者,哈哈???这边这边,那边不是被石头封死了吗,当然不能走那边了。” “哦?那个人告诉你的?”青冥眉毛一挑,嘴角划过一抹哂笑问道。 “是啊,走啦走啦,我们还得去东京城呢。”昆仑镜看上去有那么一些的不耐烦,当下一边摆手一边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昆仑镜急匆匆的模样,青冥心想那声音应该对昆仑镜有什么交待,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那看来应该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既然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那也犯不着死乞白赖的去问,当下便随着昆仑镜,往另一边的出口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了那块巨石,昆仑镜和青冥回头去找到了被落在外面的一干人,自然,里面发生了些什么昆仑镜可是当仁不让的说了个舒服,青冥也乐得自在,便让昆仑镜那家伙添油加醋的一顿海侃。 办完了这些事儿,神仙神器们离开了那块巨石,返回到东皇太一的灵识这边。 且说青冥在那石头的中心挨了三道雷劈,成功成为标准被天打五雷轰的一员之后,便同一干人出了那巨石,当然,一口气挨了三下的他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不过话又说回来,挨了三下还能够红光满面一口气上八楼腰不酸腿不疼的,那就不能被称为人了,那得叫电池。还得是锂电池。 东皇太一兴致勃勃的看着走路都有些一步三喘的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抬步迎了上来,问道:“那东西拿到了吧。” “东皇,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我们一定能拿到似的,难不成你一早就知道?”女娲石笑着问道。 东皇太一看了女娲石一眼,道:“去到那里,要么就拿到精魄回来,要么就被那三道天雷劈死,不会有第三个选择。” “原来如此,太一大人一早就知道了。”东皇钟笑着说道。 “既然你们已经取得你们想要的东西了,”东皇太一看了看面前的一干人,道:“那便回去吧。这天地之极并不是久留之地。” “对啊,”覃铃想了想,冲着昆仑镜说道:“镜子,快带我们去东京城吧,把东京城的事情处理完了以后,我们还要赶回巫山呢。”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昆仑镜耸了耸肩,笑道:“我也有点想回去了。” “那还不赶紧的?”女娲石白了昆仑镜一眼。 “哎呀!我想起来了!”寒柔一拍脑袋,总算是知道了现在昆仑镜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来的,这出口???” 昆仑镜撇了撇嘴,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怕引起公愤,但脸上的表情,好像也就那个意思了。 “哦?”东皇太一倒是来了些兴致:“那这么说来,你们是误打误撞来到这天地之极的?” “我们可没有误打误撞,是镜子误打误撞来的,”女娲石干笑数声,打了个哈哈道:“其实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啦,大家是不是啊,哈哈!” “既然是误打误撞来的,”东皇太一微微一笑,对一干尴尬的神仙神器们说道:“那误打误撞出去不就是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呢,”昆仑镜挠了挠头,道:“不过好像也是唯一的办法。” “我说大家,”这家伙冲着大伙儿喊到:“我说,要不咱们再赌一把,反正运气再差也不可能会差到哪儿去,不过以我一个人之力想要冲破这天地之极的屏障似乎有些难办,所以呢,还要靠大家帮忙帮忙啦,当然,人民的看见一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特殊情况除外。” “嗯,似乎我们已经习惯了每次都是特殊情况了,你们呢?”神农鼎嘴上虽然说的是另外一套,手里却没有闲着,只见一道绿色的光芒从神农鼎手中激射而出,眨眼工夫便来到了昆仑镜面前。 “好像也有这种感觉,但愿这次你能靠谱一些。”寒柔也是微微一笑,一道蓝色光芒扑向了昆仑镜。 “虽然我也觉得这根本就是一种毫无科学依据的幻想和奢望。”女娲石话音刚落,一道粉红色的光芒便飞向了昆仑镜。 “看来你的这群伙伴之间,有一种真情,”东皇太一看了看身边的东皇钟说道:“而这份真情,或许正是你们能够取得成功的关键。” “太一大人???”东皇钟回过头来,有些不舍的看着东皇太一。这一别,还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对然东皇钟打心眼里就从来不愿意去沔渡那两个只是一听之下便毛骨悚然催人泪下还不带打折的词汇。 这个词,叫做永别。 “去吧,”东皇太一冲着东皇钟挥了挥手,道:“你比我幸运多了,当年我可是孤身一人,如今你却有这么多伙伴,我羡慕都还来不及呢。” 东皇钟郑重的点了点头:“太一大人,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太一之轮,比之您当年那个,还要好!” “是吗?”东皇太一嘴角划过一抹复杂的笑容来:“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一行人已然来到了昆仑镜的轮回空间之中,昆仑镜率先挥了挥手:“嘿,东皇,有机会再见了!” 一一道别中,东皇太一的目光落到了青冥身上。两人相视一笑,虽然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但彼此注目的眼神中,都有一个隐藏的很深但却很容易被一览无遗的东西。 它叫惺惺相惜。 东皇太一冲着青冥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青冥也由衷的一笑,虽然此时身子非常的虚弱,但也抬起手来,挥了挥。 “出发喽!” 昆仑镜喊了一声,一道白光闪过,一行人消失在场中。 东皇太一脑海中依然残留着青冥的身影:此时的他,应该不知道在他承受了太阴神雷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之后,已然是背负了一些从前所没有背负的使命吧?一如当年的自己。 但又有什么呢?或许真到那个时候,你让他放下,他还不愿意了呢。就像但丁曾经有一句台词这么说的:这东西,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有的? 恍惚间,东皇太一看到了一种叫做传承的东西,或许那个东西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过,只是它偶尔会很顽皮的藏起来让你大惊小怪,但它真的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遗失过。 真期待自己的本体和这家伙重逢的那一天呢,虽然那一天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但又能如何呢? 东皇太一的身形也缓缓的消失在当场,天地之极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的,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青冥等人在赌昆仑镜这家伙敢不敢靠谱一次,而另一边。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雨歌 雨歌 甄宓和杨玉环总算是见着传说中的太上老君了,顿时有些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太上老君似乎也落了个清静,专心致志的关注起妲己的伤情来。 太上老君有些惊奇的看着妲己体内开始缓缓融合的三股灵力,真没想到这女娃儿竟然不经意间就得到了那么多修真者梦寐以求的能力,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有的人玩躲猫猫能把小名给玩没了,有的人被苹果砸一下就能灵机一动名垂千古,找谁说理去?找谁都没得说。 见得妲己的情势已然稳定下来,老君缓缓站起身来,对场中看着自己发愣的甄宓和杨玉环道:“她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你们在她醒来的一天之内千万别让她碰水。” “为什么不能让妲己碰水呢?”杨玉环疑惑的挠了挠头,看样子是有些想不透这个中曲折:“难道她皮肤过敏了?” 而另一边的甄宓似乎也想不明白,不过她觉得既然太上老君都这么说了,那应该还是错不了,自己和杨玉环照办就是了,当下便点头道:“谢谢您,我们一定会注意的。” “嗯,”太上老君看了甄宓和杨玉环一眼,道:“她便交与你们两人了吧,我要去其他地方走走。” 老君走后,甄宓和杨玉环坐在妲己床边。 “甄宓啊,”杨玉环想了想,问道:“你恨她吗?” “为什么这么说呢?”甄宓淡淡一笑,看着妲己的目光转而看向杨玉环,问道。 “因为那颗真正的海洋之心本来应该是师父送给你的???” “倒不如恨你那该死的师父吧,”甄宓苦笑道:“但覃铃又说那好像是已经注定了的???” “是啊,”杨玉环也难得的叹了口气,道:“怎么偏偏会这么凑巧呢?” 就在此时,一旁的电脑里飘出一首有些忧伤的音乐来。 卖力地为你唱只迷人情歌 慢慢地步入你的星座 故事情节总会坎坷 惟独有你靠在我身旁 尽力地为你抹去眼角泪光 尽力地避及猛风海浪 烦俗世间太彷徨 无奈青春不够耐看 我深怕我会连累你 让你翻山倒海般痛悲 自问已经筋竭力疲 没有力气竭斯底里 我奋力追 追到没法追 追到没法分清我是谁 不止我一人感到疲累 翻天的雨水能令你我都粉碎 我继续追 伤痛亦要追 跟接下去想不想倒退 不管你的人被谁占据 都请你原谅我始终带不到墨尔本的翡翠 我深怕我会连累你 让你翻山倒海般痛悲 自问已经筋竭力疲 没有力气竭斯底里 我奋力追 追到没法追 追到没法分清我是谁 不止我一人感到疲累 翻天的雨水能令你我都粉碎 我继续追 伤痛亦要追 跟接下去想不想倒退 不管你的人被谁占据 都请你原谅我始终带不到墨尔本的翡翠 我继续追 伤痛亦要追 跟接下去想不想倒退 不管你的人被谁占据 都请你原谅我始终带不到墨尔本的翡翠 甄宓站起身来,想要去关掉这些该死的总喜欢配合自己忧伤的音乐,但刚一站起身来,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给拽住,心下一愣,低下头来一瞅,发现妲己已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媚眼正带了些思绪的看着甄宓。 “你醒啦?”甄宓心头一愣,旋即心头一看书,网!网游,喜,笑吟吟的看着妲己。 妲己点了点头,脸色一片灰暗。到这会儿,她也不得不承认那日太上老君所说的自己虽然在拼了命的逃避,逃避着那一天的到来,但命中之数,不是你的,怎么去哭去闹,都得不到,一分不多;但如果是你的,不管你怎么去逃避,去反抗,它终究有一天会到来,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无论好坏,一分不少。 甄宓看了妲己一眼,知她心里所想何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妲己。而一旁的杨玉环一见两人气氛有些不对,当下便嘟着嘴道:“什么嘛,你们两个,不就是一个臭男人嘛,至于吗?” “谁在乎那个臭男人了?!”甄宓和妲己异口同声的说道,倒是引得杨玉环一怔。心想你俩还真是心意相通还是怎么地? 甄宓和妲己俱是一愣,然后一起笑了起来。是啊,有种默契叫做不谋而合,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对了,”甄宓顿了顿,说道:“太上老君说了,你一天之内不能沾水,想吃点什么,我去冰箱给你拿。” “我想洗把脸,不然脸上油脂太多了。”妲己嫣然一笑。 “想都别想,”甄宓狠狠的刮了刮妲己的鼻子,道:“这二十四个小时你局安安心心当个脸上满是油脂的女人吧,哼,总算找到个机会报复你了,我可老老实实跟你说啊,你要是碰了水,后果我可是一点都不会负责的哦。” “想得美,”妲己对着甄宓吐了吐舌头,道:“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去沾那些水吗,少得意啦!” 看着甄宓和妲己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杨玉环不由得嫣然一笑,心想难不成自己太过神经质了?自己怎么可能神经质嘛! “那个,我说甄宓还有杨玉环,”妲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肚子有些饿了,现在我是病人,怎么,去帮我弄些吃的?” “想得美,”甄宓白了妲己一眼,道:“我这里就泡面,你爱吃不吃。”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甄宓却缓缓的来到门口,穿上了出门的鞋,回过头来,看着妲己问道:“想吃什么?” “必须是鸡肉卷加山竹啦,”妲己说道:“鸡肉卷多加点番茄酱。” “好吧,你先饿一会儿肚子。”甄宓说完便出了门。 妲己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看了看场中,把甄宓支开以后,也就剩下杨玉环一个人了,似乎是要简单许多了吧。 妲己想从床上坐起身来,杨玉环一怔,想伸出手来扶住:“小心一点,你身体还没有好利索。” 妲己微微一笑,看着杨玉环,道:“不碍事,我想下床走走。” “要不要我扶你?”杨玉环问道。 “真把我给当病号了?”妲己嫣然一笑,苍白的脸上透出一丝血色。 “是啊,好不容易逮着个生了重病的,不体现一下咱们姐妹情深的,怎么行呢?”杨玉环嘻嘻一笑,拉着妲己说道:“你该不会想出去走走吧?”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妲己点点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瞎猜,但我还是觉着把这看作是你对我的了解会好一点。” “不会吧,你真要出去走走?”杨玉环一愣,旋即有些急切的说道:“不是吧?万一下雨了怎么办,太上老君说你这一天之内都不能沾半点水的。” “得了吧,”妲己撇了撇嘴,指着窗外说道:“你看这天空中万里无云,怎么会突然就下雨呢,这不没到六月吗?” 杨玉环顺着妲己所指看向窗外,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当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便清了清嗓子,宫下身来做了一个福,道:“方才本宫观那天色,见万里无云,却隐隐透着些许不详之气,私心想来若是让你往那郊外一去,并非是那上上之策,还望悉心静想。” 妲己忍不住白了杨玉环一眼,呸了一口,做出一副想吐的样子,但又想起自己没怎么吃东西,吐不出来,只得讷讷道:“你当年混的再次也是个贵妃,怎么学起婢女的话来了?说人话行么?” “哎呀呀,人家只是试验一下下的啦,”杨玉环小脸儿羞得通红,有些不满的看着妲己,像是在怪责她叨扰了自己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好了,我怕会出意外,行了吧。” “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啦,”妲己拍了拍杨玉环的肩膀,道:“要不这样,我请你吃荔枝???” 妲己话还没说完,杨玉环便立马两眼放光,道:“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妲己嘻嘻一笑,道:“要不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 “就这么说定了!”杨玉环伸出肉嘟嘟的手来,在妲己的手上一拍,道:“就知道妲己最好了!” 真是个见着荔枝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妲己在心头微微一叹,然后伸出手来,对杨玉环说道:“想吃荔枝吗?想吃就赶紧干活。” “诶,来了,尊敬的妲己娘娘!”杨玉环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妲己往屋外走去。 于是乎,妲己和杨玉环就这么往外走去,可似乎天公有些不作美,倒不是真如杨玉环所担心的,这万里无云的天上突然就下起雨来,而是去外面给妲己买好吃的甄宓,不偏不倚的回来了,由于甄宓的房间到外面也就华山一条路,加上如今又是在夜里,想不撞上,似乎比撞上都难。 “你们怎么跑出来了?”甄宓一愣,旋即道:“赶紧回去回去,真是的。” “可是,妲己答应了请我吃荔枝的???”杨玉环可怜巴巴的看着甄宓,心想自己的荔枝难不成就这样鸡飞蛋打了? “她请你吃一斤我就请你吃两斤,行了吧?” 甄宓无奈的看了杨玉环一眼,然后又回过头来,对妲己道:“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要是真出了什么状况,你要我怎么跟太上老君交差?” 妲己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甄宓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来。 甄宓一怔,旋即看向妲己。隐隐的感觉不妙,但刹那间又有些说不出来,无意间看到了妲己的一只手,不由得惊呆了。 因为,妲己那只手并不是像寻常一样,而是用手指捏出了一个形状。 这形状???甄宓脑中灵光一闪。 时间缓缓的回到了不久前。 “树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了,脑子和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别人怎么说我管得了吗?” “咦?妲己?” “不只是妲己,那边还有姜子牙,我看他们好像会撞上???不如我们躲起来看看好戏如何?” “难道是你那个手势做出来,就会降雨?” “是啊是啊,很好玩的呢,要不要试试?” “可以教教我吗?” “当然可以了,你看,是这样的???” 甄宓脑中闪过一抹恐惧,这股恐惧将她拉回了现实。 “那,那是???”甄宓难以置信的看着妲己,手中的食物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嘴角打着颤儿,一字一顿的几乎是不敢说出那三个字:“降???雨???诀!?”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妲己之死 妲己之死 妲己脸上浮现出胜利者才会有的满意笑容,冲着甄宓露齿一笑,道:“是的,这局我赢了,还有,祝你们幸福。” “你这个混蛋!”甄宓身形一闪,便要扑向妲己。 “来不及了,”妲己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相信命运,所以,哪怕是它强加给我的,我也有拒绝的全力,哪怕付出一切。” “可是,你知道这样我和他会有多伤心吗???”甄宓无助的跪倒在地,一旁的杨玉环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腿脚刹那间不听使唤,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场中的甄宓和妲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传来一身惊雷,犹如一道催命符。那声音过去以后,一簇隐藏在云层之中的雨滴再也经受不住地面的诱惑,从云中往下翻滚开来,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冷艳却致命的弧线,飞快的朝着地面下坠而去。 妲己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这一局,无论如何,走到这一步,还真是自己赢了。 “妲己!”甄宓疯了一般探出身来,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妲己。 “嘭???” “啊???” 那雨水落到妲己身上的一瞬间,妲己身上猛然溅起一抹血花,那一瞬间犹如被子弹击中一般。她只觉喉头一甜,身子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仰头朝着地上倒去。 “你个白痴!”甄宓发了疯一般朝着妲己扑了过去,此时的她,恨不得那雨能明白自己的心情一般,就此停止。 自己的心情???甄宓的脑中灵光一闪,督见了妲己那只掐着降雨诀的手。 她用尽全力激发出自己身上的所有灵力,虽然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强。然后这道白色光束扑向妲己捏着降雨诀的那只手。 “得罪了!”甄宓操纵着这道光芒扑向了妲己,此时的妲己自然不可能做得出什么防备,只觉手上一麻,顿时那只手便失去了知觉。(..info好看的小说) 而就在此时,天上的雨停了。 甄宓的俏眼中涌出一层婆娑,走向妲己,而此时的妲己,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流淌着鲜血,活像刚在长坂坡杀了个七进七出的赵子龙一般――当然,怀里没有阿斗。脸色惨白,双目无光,手无力的捶着,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甄宓抱起了倒在这片血泊之中的妲己,此时的妲己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傻???”甄宓带着哭腔喃喃道:“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们肯定有别的解决办法,肯定有的啊???” “不可能会有了,小傻瓜,因为爱情是自私的。” 妲己轻轻一笑,道:“你记着,我并非为了你和昆仑镜,而是为了我自己。” “自从来到这里,和你们相识以来,看着大家都在为了自己所追求的东西而一直努力着,我便一直在问我自己,我想要什么,爱情?友情?亲情?都不是,我追求的,是真正的快乐。” “以前,我以为花天酒地大吃大喝看着别人出丑,就是真正的快乐,哪怕是这看(;书’网竞技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只要我能得到快乐,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但自从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生活了这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我错了” “虽然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可我却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们放下了曾经的地位、尊贵,生活在一起,在这里,无论是青冥老师,还是你们,大家都是平等的,我才终于明白,要想自己得到真正的快乐,必须是建立在别人也是快乐的基础上的。” “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那家伙,因为在她身上,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虽然他办事儿从来没有正经过,但他可以为了或许根本就不值得的伙伴而拼了老命,真的很羡慕你,因为你比我先遇到了他,或许这就是老天爷对我当年的惩罚吧。” “不要再说了???”甄宓哭得梨花带雨的,一边摇头一边对妲己道:“你伤的这么重,先到我房间里去,我马上去找太上老君,他一定有办法的!” “不,”妲己摇了摇头,轻声道:“如果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你也不用难过,我只是为了选择一条我想走的路而已,我承认,我在长白山上,他用自己的灵体为我续命开始,我便喜欢上他了,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去接受一个有女人的男人,更不可能去伤害到你。” “后来小倩跟我说,在未来我依然活着,而你却不在了,我好怕,怕因为我的缘故而你放弃了他,我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那样会深深的伤害到你,但是,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他每天都在一起,因为爱情是自私的。” “前几日,太上老君说我会遇到千年情劫,虽然我嘴上告诉他我妲己从来只有别人追我,可没有我去追别人的时候,但我自己内心深处却非常明白,那个劫数之中的人,只可能是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我知道,如果放任下去,你会更加的伤心,加上那该死的家伙阴差阳错的把真正的海洋之心给了我,让我不得不面对和你终究会有针锋相对那一天的残酷现实,所以???” “为什么?”甄宓哭着摇头道:“难道你就不愿意跟我好好竞争一次?论各方面,你并不在我之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啊,妲己,”杨玉环走过来,想用自己那一点绵薄之力灌输到妲己体内帮她疗伤:“为什么要这么傻,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了吗?” “没用的,”妲己对着杨玉环摇了摇头,道:“不用再向我身体里注入精元了。” “甄宓,”妲己回过头来,拉住甄宓道:“认识你我很高兴,也很快乐,答应我,一定要和他快快乐乐的,不要为我的事太过烦恼,祝福你们。” “不,我不许你死,”甄宓也用自己最后的灵气灌进了妲己的体内:“你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妲己吗?我不允许你就这么死了,站起来,我们好好的竞争一把,我拒绝你这样不战而退!” “是吗?”妲己凄然一笑:“那就来生再比吧,我好困,想睡觉了???” 甄宓心头一惊,因为这一刹那,妲己握住甄宓的手无力的往地上摔去。 “妲己?!” “答应我,好好的???好好的,和???他???他???” “妲己,不要!不要,不要啊???”甄宓用尽全身力气去摇晃着妲己的身子,但妲己已然没有任何反应了。 “嗡!!” 只见妲己身上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缓缓的罩住了妲己的身子,甄宓心头一怔,杨玉环也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昆仑镜的气息???九尾天狐的气息???还有海眼石的气息??? “不,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甄宓疯了一般的拉着同样哭的梨花带雨的杨玉环,道:“告诉我,这都是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妲己怎么可能死?妲己怎么可能死啊!” “啪!” 杨玉环甩手给了甄宓一大耳刮子,大声提醒道:“你冷静一点好吗!要是我们都这样,那妲己真的是死透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啊!” 就在此时,场中响起了两个不属于甄宓和杨玉环的声音。 “咦?这不是妲己???她怎么了?!” 姜子牙和哪吒趁着夜色出来走走,聊聊天谈谈人生什么的,却没有想到竟然看着妲己满身是血的倒在一片血泊里,一旁的甄宓和杨玉环哭得死去活来的,当下赶忙走了上来。 甄宓一把抓住哪吒,无助却又焦急的喊道:“求求你们,救救妲己,救救妲己。” “呃,那个,”哪吒满脸黑线的看着拉住自己和姜子牙的甄宓和杨玉环,道:“可以先放手吗?你们这样拉着我,我怎么救人啊???” 甄宓和杨玉环立马像踩了电门一样的赶紧松手,哪吒和姜子牙也算能来到妲己面前,姜子牙扫了一眼妲己的伤势,疑惑道:“筋脉全断,好像是没生机的样子???” “不!他一定有救!”甄宓和杨玉环异口同声的喊道。 “拜托,我只说好像是,”姜子牙满脸黑线,无奈的说道:“妲己的这模样看上去像是自绝生机,幸亏昆仑镜的灵气护住了她最后的心脉,要不然???哦对了,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在说,”甄宓摇头苦叹道:“这太复杂了。” “先带妲己去休息吧,”哪吒提议道:“我和太公先护住妲己的命脉,等女娲石和神农鼎回来以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了,我现在去找太上老君。”甄宓想了想,眼下只能去找太上老君了,他那里一定有办法。 哪吒摇头道:“老君去玉虚宫了,这样吧,你先去找嫦娥,她那里有蟾宫灵药,能护住妲己的心脉一段时间。” 这头的人各忙各的去了,而另一边。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末日前夕 末日前夕 “哇塞!”女娲石发出一声惊呼。(..info无弹窗广告) 其他人脸上也是一股脑儿的惊奇,为什么?因为好像那个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博爱的伟大的人民的昆仑镜先生居然打娘胎里出来头一遭靠谱了一回儿,竟然真的把大家带到被水淹之前的东京了。不过话说回来,做人做到昆仑镜这种境界,也不知道这真的是一种成功还是失败了。 昆仑镜摸了摸后脑勺,哈哈一笑,道:“开玩笑,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区区天地之极的障碍,怎么可能难得倒我嘛???” “得了吧,”炼妖壶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我怎么老觉得你这家伙瞎蒙的命中率比认真对待还要高呢?” “那只能证明,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博爱的伟大的人民的昆仑镜哪怕是瞎蒙,都是对的,嗯嗯,就是这样。” 或许昆仑镜这家伙,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比方说眼下。 青冥双手抱在胸前,正想损他两句打发时间,却看见昆仑镜突然眉头一皱,然后大变脸似的猛地半蹲在地上,咬着牙,显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青冥走了上去,其他人也是一愣,旋即围了上来。 “妲己出事了。”昆仑镜咬了咬牙,忍住全身的痛楚说道,虽然昆仑镜的本体可以自由行动了,看上去算是一件好事儿,不过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样不知道什么是痛了,比如眼下的昆仑镜,你让他再掏心窝玩一次试试? “妲己???出事了?” 所有人一怔,孙悟空挠头疑惑道:“不是吧,太上老君和哪吒不也在巫山吗?” “假不了,”昆仑镜直起身来,道:“我留了一抹气息在她体内,也算是有了些感应,那股气息告诉我,她好像在玩自杀。” “玩自杀?!”女娲石吓得跳了起来:“不是吧?这么潮?今年新玩法?!” “要不我们先赶回巫山看看吧,”覃铃心头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当下提议道:“然后再来东海,反正二郎神的天兵天将也应该到了。” 其他人觉得也是,毕竟要是妲己真有个三长两短,不仅是昆仑镜,其他人也会过意不去,当下青冥也点头道:“是啊,虽然这边也挺重要,不过我觉着还是先回一趟巫山比较好。” 正当大家决定先放下东京城的事儿等等再说的时候。 “等一下!” 昆仑镜摇摇头,道:“不行,妲己好歹只是一个人,而这里是几十万的生灵,我们不能为了小众而抛弃大众。” “哎呀,镜子,现在不是你展现伟大的时候,”女娲石有些急了:“乖,赶紧把轮回空间开了,我们回去。” “我是认真的,”昆仑镜说道:“如今妲己的心脉已经被我残留在她体内的那股气息护住,而且她身上还有九尾天狐和海眼石的灵力,应该不会致命,所以,在东京城的事没有处理完之前,我不会开轮回空间。” “你???” 女娲石正要发飙,却被一旁的东皇钟给拉住了:“石头,信镜子一次吧,妲己如今的状况他比我们要清楚。” “是啊,”覃铃也笑道:看^,书网.^竞技!“石头,难得人家镜子不正常了一回儿,咱们就再赌一次,万一他又不正常了呢?” “喂,烂琴,说什么呐。我哪儿不正常了???” 青冥看着和覃铃还有女娲石打闹的昆仑镜,洗头忽然划过一道念头。 在自己挨天雷的时候,那个声音,究竟跟昆仑镜说了什么?自打那里出来,自己就感觉昆仑镜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要换做以往,昆仑镜肯定玩了命的往巫山跑了。 这当中,到底有些什么? “这就是东京城?”女娲石由于当年出这事儿的时候还在地藏王那里睡得昏天暗地,自然没有见过东京城,当下露出兴奋的表情往那东京城里走,嘴里还念叨道:“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土特产,带回去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看来你对过期食品很感兴趣了?”覃铃笑了笑,也跟着往东京城里去了。 “在这里买来吃掉,不就行了嘛,嘻嘻!”寒柔欢快的跟着覃铃去了。 “好吧,记得下次别来找我讨减肥的方子。”神农鼎冲着三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昆仑镜说道。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走吧,”青冥看了一边的孙悟空,忽然想起什么来,道:“大圣,可以稍微的???伪装一下吗?” “哈,你不说俺老孙还差点忘了,”孙悟空笑道:“走走走,去看看这个东京城,顺带去吕洞宾那里买点油什么的。” 众人被逗得一乐,一齐往那东京城里走去。女娲石走在前面,看到一卖糖葫芦的,便凑了上去,问道:“请问你这糖葫芦怎么卖啊?” “不贵不贵,一文钱一串,”那卖糖葫芦的是个中年人,当下伸手便拿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女娲石:“要不要尝尝?不好吃不给钱哦!” “真的吗、那太好了!”女娲石高兴的接过糖葫芦,放在嘴里嘎嘣一声干掉一颗。 “这???”她脸色一暗,问道:“你该不会是拿烂掉的山楂给串上的吧?!” “什么烂掉的山楂啊,”那中年人道:“我这可是上好的山楂果,王母娘娘都吃这个。” “王母吃这个?!”女娲石神色一怔,心想好像没这回事儿吧? 当下便觉得和这个人在理论下去估计自己也得变得神经质了,当下女娲石白了那中年人一眼,把手里的糖葫芦塞给他,便准备向前走。 “等等,你还没给钱呢。”那中年人一把拽住了女娲石的衣袖:“不是吧?想吃霸王餐?!” “你不是说了,这糖葫芦不好吃不要钱的吗?”女娲石一愣,旋即回过头来看着这中年人问道。 “是啊,我有说这糖葫芦不好吃吗?”那中年人嘿嘿一笑。 “你耍我?!”女娲石咬了咬牙,看样子有些恼火了。 “我可没有耍你哦,你看,刚才我说这东西不好吃不给钱,这不就是了,我又没说它不好吃,所以你应该把钱给我,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中年人得意的一笑,女娲石咬了咬牙,心想老娘好歹也是十神器之一,你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儿个老娘不在你骨头上画副春树秋霜图老娘我还??? 覃铃身形一闪,一把摁住了女娲石,然后从兜里翻出一枚铜钱来,递给那中年人,道:“喏,给你。” “喂!烂琴!” 女娲石不满的瞪向覃铃,心道你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覃铃冲着女娲石摇了摇头,然后冲着一旁满脸黑线的青冥努了努嘴,道:“我也想啊,可这里是人间界嘛,你知道人间界还有个名字叫轩辕界的,万一有人护犊怎么办?” 覃铃这话一出,不只是神器们,连孙悟空都捉狭的看着青冥,青冥只得无奈的笑了笑,道:“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又走了几步,众人停下来了。 为什么停下来?因为有人挡在路中间???可为什么这一干神仙神器竟然瞠目结舌呢?因为,在路中间,有一对男女,在干坏事,还是只能在隐蔽地方干的那种事。 “我的天,这也太奔放了吧?”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原来东京人竟然这么潮,”神农鼎耸了耸肩,道:“我总算是明白东京热是怎么来的了。” “那个???”孙悟空把头扭到一边去:“还是非礼勿视吧。” 几个女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噌的一声掉过头去,其他人也跟着回头,不过??? “喂,镜子,要不要这么猥琐啊???”寒柔一脸无奈的看着偷偷摸摸想掉过头去的昆仑镜。 “我???”昆仑镜见被抓了个现形,当下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我只是有些好奇的啦???” “王八蛋!” “喂!别拧我耳朵啊???” 好不容易等大庭广众下那两位给折腾完了,一干人总算松了口气,暗道这东京城还真是太那个啥了一点,就在此时。 远方传来一声惊叫,众人回头一看,见一官差骑着一头高头大马,飞一般的往前奔驰。 “哇,这造型挺帅的呢;”覃铃两眼放光的喊道。 “是啊,要是那下面没什么东西的话。”炼妖壶倒抽了一口冷气,道。 覃铃带着疑惑的看向那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下面,只见那马蹄后跟处,竟然拖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看样子被这高头大马拖了好长一段时间,所过之处,不仅到处是血,还伴随着一些被拖出来的内脏,这会儿肠子都被拖了两三米,而那官差竟然目无表情。更离奇的是,四周的人竟然像没事儿发生一般,依旧各干各的。 覃铃好不容易忍住了呕吐的欲望,可就在此时,她感到自己肩膀被人一拍。 覃铃一怔,回过头来,发现竟然是一位翩翩公子哥儿。这哥们可不得了,穿金戴银连鼻孔上都穿了个洞,整一金属的鼻环上去???覃铃一怔,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家伙。 这家伙叫做哈士奇,姑且就称这位同志叫哈士奇吧。 只见哈士奇盯着覃铃的身子,嘿嘿一乐,道:“这位姑娘,可是有点姿色的呢,嗯嗯,要不要来当我的侍妾啊,包管吃好喝好睡好玩好哦。”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酱油 酱油 覃铃看了哈士奇一眼,伸出手来,指了指一边,道:“喏,那儿去。” “那儿?干嘛?”哈士奇一愣,旋即疑惑的看着覃铃问道。 “哪远滚哪儿。”覃铃呲牙一笑,顺带一口痰吐到哈士奇的脸上。 “你?!”哈士奇犹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覃铃道:“你,你竟然如此无礼?!你知不知道,我爸???” “你爸是李刚都没用,”覃铃掉过头想走:“所以,哪远滚哪儿。” “你竟然敢瞧不起我!!!”哈士奇吼了一声便朝着覃铃扑了过来,在他看来,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因为这看上去并不是一场一个等级的战斗。 他似乎看得挺准的,只不过方向得对调一下。 “嘭???”身体落地的声音,尘土飞扬。 “哼,想欺负烂琴,门都没有!”女娲石拍了拍手,本来生气的表情陡然间变成嘻嘻一笑,看着覃铃道:“烂琴除了我,谁都不许欺负,是不是啊烂琴?” 覃铃白了女娲石一眼,没说话。或许是她影响到了周围的路人,又或许是周围的路人影响到了她,反正那哈士奇趴在地上也就趴在地上了,路人们没一个过问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孙悟空耸了耸肩,看着覃铃道:“竟然想勾搭烂琴???这家伙今天肯定没洗脸就出门了。” “是啊,似乎是一件非常有挑战性的事情呢?”昆仑镜也耸了耸肩,不过声音不怎么大。 “臭猴子你说什么?!”覃铃眉毛一挑,来到神农鼎面前。 “啊,”孙悟空赶忙打了个哈哈,道:“我想说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万分感激,万箭穿心,万死不辞???怎么,不可以?” “还是去打酱油吧。”青冥笑了笑,扭过头往远处走去。 “哎,连当头儿的都看不下去,你说你们这群小弟还能玩吗?”昆仑镜看了看不远处,一群黄口小儿正手拿刀枪棍棒勇猛的拼杀在了一块,耸了耸肩,道:“还真是洪兴罩我去战斗哩,嗯,东京城的未来好样的。.info[]” 一行人有往前走,来到了吕洞宾开的油店前。这会儿吕洞宾刚开张,门外已经是围了不少人了,当然,要是没有几个人为了抢位置打上那么一两场架,那这里就不正常了。 “慢慢来,慢慢来,这里的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来来来???”吕洞宾一边招呼着一边盛油。 “我怎么老感觉这家伙有些腹黑呢?”覃铃双手抱在胸前笑道。 正说话间,里面的吕洞宾感应到场中有些不寻常,便抬起头来一看:“哟,孙大圣!” 再一看孙悟空旁边的:“咦,青冥仙人?!” 再一看青冥旁边的:“这不是昆仑镜灵吗?” 再看之下??? “你,你,你们???” 综合排列一下吕洞宾的话,就是:“孙大圣???青冥仙人???昆仑镜灵???你们,你们???你们怎么来到这东京城了?!” “来买油啊,”女娲石打趣道:“开玩笑,三文钱,随便买多少,这天底下头等便宜事儿,换做是谁,都很乐意去做的吧?” “好了,人家老吕一把年纪,也别去寒碜人家了,”覃铃打断了女娲石的话,道:“其实我们是从未来过来的,未来这些东京城的人都化作了怨魂,所以我们借着镜子过来一趟,想要了解(女生一些这会儿的细节,方便处理我们那时候的情况。” “哦?那这么说来???”吕洞宾一怔。 “烂琴你个白痴啊,说漏嘴了!”女娲石狠狠的给了覃铃一下。 “无妨,若是天意如此,老朽也只得作壁上观,”吕洞宾摇头叹道:“倒是这几十万的生灵涂炭,虽性本善,奈何被心底欲望所扰,以致后世之灾祸,哎,罢了罢了。” 青冥回过头去,看了看偌大一个东京城,不由得也是有些感慨,或许多年的安逸生活就会让人经受不住诱惑,人最缺少的,就是那种居安思危??? 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儿呢! “这样吧,”东皇钟想了想,道:“反正太一之轮也坏掉了???” “什么?!太一之轮坏掉了?!”吕洞宾大惊,似乎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info) “嗯,是的,”东皇钟点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吕洞宾你还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而我们,则分头去寻找那些线索。” “可是,若是太一之轮坏掉的话,那九百九十九日之后???”吕洞宾有点不敢想接下来的事情,太一之轮若是坏掉,那后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是的,不过庆幸的是,我们已经在天地之极找到了一些原材料,”覃铃点点头,看了一眼吕洞宾,道:“而且现在的你似乎也不用担心这个,还是卖你的油吧???当然,后来???” “不准剧透!!!”除吕洞宾和覃铃以外的所有人齐声喊道。覃铃一怔,掉过头来,发现大家正一副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差一点儿又像女娲石那样说漏嘴了,那可是有些不太好的说。 “抱歉,差点忘了,呵呵。”覃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我们分头行动吧。”昆仑镜说道。 说干就干,一行人立马分头行动去寻找起线索来。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感觉像是随随便便打了个盹儿,可扭头一看,竟然大半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青冥没找到什么东西,正有些垂头丧气。却隐隐感到前方有一股仙家气息,抬起头,正发现吕洞宾正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哦?打烊了?”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道。 吕洞宾点点头,看着青冥,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是啊,可是,我不知道该叫你青冥仙人呢?还是???轩辕黄帝殿下?” “过去的名字什么的,就让他去了吧。” 青冥微微一笑,看着夕阳下的东京城,回国头来问吕洞宾道:“倒是你,怎么想起来这东京城里拯救苍生了?” 吕洞宾叹了口气,对青冥道:“世间万物本都是善类,奈何被繁景浮华遮蔽了双眼,以至天怒人怨,苍生涂炭???倒是阁下,没有对东京城有一丝丝的痛心吗?” “痛心?”青冥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要痛心呢?虽然他们以前和现在有些差别,但以前终究是以前,上天并不会因为你曾经是怎么怎么样的而去认为如今的你也是从前的模样,不是吗?” 就在青冥说完话的一瞬间,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喂!站在老子的地盘上可是要收费的!?”一群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彪形大汉。 正在谈话的青冥和吕洞宾同时一怔,回过头来,看了这人一眼,吕洞宾想了想,闻到:“这位小哥,你难道不认识我吗,我是那个卖油的???” “我管你卖油的还是卖醋的,”那人手一摊,做出一副要钱的姿势,道:“站在老子的地方,就得给钱!一两银子,一分不多,也绝对一份不会少。” “哦?是吗?”青冥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人,只见身后那一干人一个个衣衫褴褛,但脸上却是一副镇关西似的凶神恶煞,这反转看上去只能称作是悲凉,或许,他们在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痛苦究竟从何而来,别人是否真的有那种必须去为他们承担。 “老吕啊,把钱给人家吧。”青冥微微一笑,道。 吕洞宾一怔,旋即会意,摸出一大把铜板来,递给那大汉:“大哥,你可是要点好了。” “好吧,”那大汉收了钱,旋即点头道:“看在你们这么老实的份儿上,我就准许你们站在这里一个小时吧。” 那大喊将钱装进衣兜里,正要往回走,而就在此时,场中风云突变,倒不是吕洞宾和青冥俩人突然觉得那一两银子不值所以反悔了,毕竟仙家从来说一不二,再说了一两银子似乎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见那大汉的背后,突然蹿出两个人来,一人手里拿了一把刀,在那大汉回过头准备离开的刹那间,扎进了大汉的后背。 “你???你们?!”大汉痛得身形一颤,回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下的两个人。 “把钱交出来???唔???”当中一人冷冷的盯着大汉说道,可话音还未落下,只见那伙人中又冲出两个人来,也是手持长刀,也是在眨眼工夫把手里的刀送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呼???”青冥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忍不住一呆,掉过头去看吕洞宾,见他也面带歉意的看着自己,也算明白这种情况吕洞宾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一两银子就能带走这么多条人命,”青冥摇摇头,道:“这东京城,还真是如来佛祖口中的一人一世界了???呵呵???” 青冥正在嗟叹的同时,只听得另外一边有扑过来一群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的赶过来抢这一两银子,顿时场面如战场一般血肉横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事的源头是吕洞宾扔出去的那一两银子,眼前的景象,青冥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 赶紧和吕洞宾溜到一边,看着场中的情景,青冥叹道:“真应了那句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或许,有些人喜欢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的身上,而不是去认真面对,仅是靠着看上去强过自己的人对自己说的几句话便信口胡诌,一切事情上总归是要别人来搀扶一把,总觉得别人给予的馈赠是理所应当的。此等人,或许一辈子都会生活在自己所编织的那张网里无法自拔???”吕洞宾无奈的笑了笑,道:“一如这东京城里的人,他们都希望占有别人的东西转嫁自己的痛苦,但万物终究只是一个循环,无论是生,抑或是死,本就是独往独来,却偏要拉上其他人给自己垫背,罢了罢了,三年之期也快到了,我便收了那油店,回天庭复命去吧。” “万物终究只是一个循环,无论是生,抑或是死,本就是独往独来???”青冥仔细的咂摸着吕洞宾所说的话,似乎和不久前的某件事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关联,但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伙伴 伙伴 “哟,轩辕,原来你在这里,大家正到处找你呢!”面前传来女娲石的声音,青冥一愣,抬起头来,见女娲石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吕洞宾也在啊。” “嗯,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青冥问道。 女娲石摇了摇头,道:“似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作祟,看来这东京城真的属于人道毁灭了。” “嗯,”吕洞宾也点头道:“前段时间我也查过,虽然龙王想水淹东京,但所行之事还是在天道的允许范围之内,这东京城如今的模样,的确是人为造成的。” “所以,”女娲石嘻嘻一笑,道:“镜子说准备回去了,叫我来找你。” “是吗?”青冥笑了笑,站起身来对吕洞宾行了一礼:“那就此别过了吧,如果有机会,还望在巫山上一聚。” “自然,”吕洞宾摸了摸胡须,笑道:“不过这约定可是有些怪异。” 和吕洞宾话别,青冥和女娲石和大部队汇合。 “镜子,”覃铃忽然说道:“我想我有个还算靠谱的请求。” “你直接说。”昆仑镜有些不赖烦的看着覃铃。 “那个???”覃铃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来看着昆仑镜,轻声道:“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第一次连续两次都靠谱,也是你第二次靠谱???呢?” 众人难以置信的抬起眼来一瞅,昆仑镜还真就连续靠谱了两回???也是他迄今为止的第二次靠谱,一干人还真就回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 “我只能说,这是一个奇迹,奇迹???”刚才还埋汰昆仑镜的覃铃不由得满脸黑线,心道这世界还真是大得无奇不有。 就在此时,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嚎哭之声,犹如几千万个高音喇叭一般,连场中的神仙神器们都有些心惊,要换做一般人,估计都肝胆欲裂了。 “不过好像还是有点偏差,镜子你把我们给弄到这阵法里面来了。”东皇钟看了看四周,然后回过头来对昆仑镜说道。 就在此时,大概有十来只怨魂像是发现了场中的这些人,一声尖啸,无边的哀怨伴着凄厉的叫喊朝着众人扑了过来。(..info) “真是的???”女娲石随手一挥,便打发掉了这些怨魂:“镜子,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喷你了。” “哎呀遭了!”覃铃喊了一声。 “怎么了?”寒柔奇怪的问道。 反应过来的青冥也是无奈的苦笑道:“这表示我们好像被发现了啊。” 青冥话音刚落,四周立马布满了怨魂,女娲石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举手投足间干掉这一小撮怨魂,由于是在这困住怨魂的阵中,自然会引起动静,好像这阵中除了自己这一拨人外其他都算是异类了,与之反证来看,就是说自己这一点人在这里算是异类,本来隐藏气息已然不容易了,这下可好,女娲石这么随意一弄,那不就摆明了说“喏,咱们就在这儿,走过路过机会不要错过哦”。 所以,女娲石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不过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认栽,当下吐了吐舌头,冲着那个好像这辈子没多少时间不在闯祸的昆仑镜说道:“什么嘛,人家不就是速度快了一些,反应迅速了一点???” “喂喂喂,别老是往我身上套啊???” 昆仑镜有些不满的看着女娲石,眼看着两人又要在嘴皮子上斗个你死我活,寒柔赶忙拉住道:“好啦,你们两个别这样,先看看???” “轰!” 一看*书网竞技/声闷响,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然扫开了几个怨魂,寒柔倒抽了一口气,道:“还是先应付眼前吧。” “等一下,这,这???”东皇钟的眼神无意间看到远处,但见远处忽然冒出来一抹物事,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提醒其他人。 青冥举目一眺,也忍不住一怔。 因为,在那睁眼位置,升起了一抹光,而这道光,如果在场之中,要是有人认不出来,那他还真是白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 “唷!做好事不留名啊?”覃铃打趣道。 “不不不,不会???”昆仑镜赶忙辩解,因为刚才升起的那道光,就是他自己的。.info[] 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正是昆仑镜自己设下的――至少在现在看来,是个无可辩驳的事实了。 但昆仑镜脑子里比谁都明白,自己今儿个可是天字号头一遭来到这鬼地方,这个阵法怎么可能是自己当年设下的? 不过有时候,思考的太过复杂的话,很容易遇到些本来不该遇到的???比如说眼下。 “嘭???” 昆仑镜一愣,这才想起眼下的场景似乎还不是认真思考的时候,当下抬起头来,见女娲石正有些恼火的看着他:“拜托,要当思想家也换个地儿。” 昆仑镜白了女娲石一眼,道:“反正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信了???” “那倒也未必。” 青冥用轩辕剑隔开了几个怨魂,看着眼下涌过来铺天盖地的怨魂们,心里不由得有些焦虑,但就在此时,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也开始想起了那个有些可能的人选。 “你不是分了一些灵力给妲己吗?说不定在未来她玩穿越的时候玩到这儿,也说不定呢。” “不可能的,妲己就算有我的灵力,但是她也不可能会这个失落之阵???”昆仑镜摇头,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且带着忧伤。 “怎么了?我好久没听到你用这种口气说话了。”覃铃一愣,选你问道。 昆仑镜身上忽然白光大盛,像是要罩住整个现场似的,但眨眼工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道白光又隐隐的暗淡了下来,并缓缓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之人惊诧万分的话来:“因为,她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怎么可能?!” 昆仑镜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回过头来,双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看着覃铃:“烂琴,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没事儿找抽去毁掉太一之轮导致我和妲己的事情不可更改,她怎么可能???你,你,无法原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还有些不解气,他一闪身,竟是朝着覃铃-扑了过来,而且看那阵势,这家伙可是在玩儿真的,没掺一丝假水。 由于这个变故来的太过突然,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包括覃铃也吃惊的看着昆仑镜,心想这家伙难不成吃错药了? 正思考间,青冥突然喊道:“快制住那家伙,这里的戾气太重,他估计被戾气控制住了。” “戾气?控制住了?”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覃铃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的东西。 难道,难道??? “差点忘了,”女娲石飞一般的扑向覃铃和昆仑镜:“这家伙还有个黑暗系的弟弟!” 正说话间,昆仑镜已经冲到了覃铃面前,此时的覃铃就算脑子能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是无论如何,也反应不过来了。 昆仑镜左手上泛着一股黑气,此时他举起左手,白光大盛,眼看着就要朝着覃铃的天门盖上拍去。 “烂琴!”“镜子!”“主手啊!” 完了,这一巴掌下来???覃铃绝望的看着昆仑镜,这该死的家伙真要拍死自己了。 “呀!!!”昆仑镜大喊了一声,左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覃铃的天门盖拍了下去。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所有人呆若木鸡,这情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但现实就是这样,永远都有你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 三秒钟后。 “轰!”一道耀眼的白光伴随着一声巨响,然后一阵硝烟弥漫在空中。 “烂琴???”女娲石惊呆了,旋即暴怒:“镜子!我非扒了你皮不可!” 说完,她也疯了一般扑向昆仑镜和覃铃刚才引发爆炸的地方。 “糟了,她也被戾气控制了,”东皇钟横在女娲石面前:“石头,你冷静一点!” “别拦我,否则???” 女娲石话还没说完,却感到自己身体一点都动不了了,大惊回头,发现寒柔死死的把自己困在一个极强的结界里。 “这下能能静下来了吧。”青冥倒抽了一口气。 女娲石一愣,因为那结界外面,炼妖壶也布下一层结界,自己要想硬突出去,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也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她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不由得随着大伙儿的眼光看向覃铃和昆仑镜那边。 当昆仑镜手上那道白光拍向自己天门盖加上那声巨响,覃铃以为自己死硬了死透了死翘了死得不能再死了???但问题是,死人也能听见声音吗?那一下,天门盖随便沾上一点就灰飞湮灭,灰飞湮灭以后还能听见声音吗?显然不能。 所以,覃铃带着疑惑的睁开眼,看到了一幕非常蒙太奇的画面。 只见昆仑镜用右手死死的拽着左手,而左手玩了命似的想要挣开右手的束缚,而昆仑镜脸上的表情也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了,那可是超级典型的二皮脸,估计天地间真没有一个人能做出来。 “烂琴,走啊!还想被拍一次天门盖吗?!”昆仑镜咬着牙,观世之瞳忽然变成了黑色,覃铃摸了摸额头,发现虽然昆仑镜那一下没有拍到自己,但锋芒却也把额头刮出一道口子来。 覃铃摇了摇头:“不,我不会走。” “你???啊!!!” 覃铃伸手便拽起了昆仑镜,其实要说战斗力,两人也差不了多少,但现在昆仑镜正在和体内那个黑化的自己打得不可开交,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覃铃一把给提了起来。 “烂琴,你不想活了???” 昆仑镜咬牙切齿的说道,覃铃回过头来,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是啊,谁让我们是伙伴呢?” “伙伴?!” 覃铃抬起头,看了看为了自己冲过来结果被困住的女娲石,忽然微微一笑,道:“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我没时间,你赶紧。” “妲己,真的死了吗?” 昆仑镜苦笑数声,道:“与死了差不多???唔???” 就在此时,其他人赶到了覃铃和昆仑镜面前,由于女娲石被困住,神农鼎赶忙从覃铃手里接过昆仑镜。 “别让这家伙被另一面占去了???唔???”覃铃说完也软倒在地上。 “烂琴?!”东皇钟微微一惊。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希望 希望 “开玩笑,”覃铃无奈的苦笑道:“你要是天门盖被那么强的力量,哪怕是刮一小下试试?” “王八蛋!”东皇钟看着昆仑镜和覃铃被这些怨魂所散发出来的戾气给弄得差点闹出人命来,不由得动了真怒,要说十神器里面,盘古斧排第一,那东皇钟就是第二了。(..info无弹窗广告)只见一道至强的红色气息瞬间在场中升起,看样子东皇钟这次胃口挺不错,想一下子把这些怨魂全给干掉。 在神农鼎的帮助下,昆仑镜总算是压下了另外一个黑化的自己,但隐隐感觉到东皇钟那股强横的气息后,他微微睁开眼,看着神农鼎问道:“大药缸,烂琴没事儿吧?还有这股气息???” “这个阵法,的确不是我设的???” “都这份上了还说这个干嘛?”寒柔没好气的看着昆仑镜,他和覃铃还有东皇钟这么一闹腾,自己倒是有够忙活的,因为突然间就多了三个需要照顾心绪不宁甚至是没了行动力的家伙,任谁都有些受不了。 “你听我说完,”昆仑镜摆了摆手,道:“虽然这个阵法不是我所设,但我能明白设阵之人心头所想,必然,这几十万怨魂,要想在举手投足间消灭干净,那自己也会被这怨魂所散发出的戾气所逼疯,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消灭掉这些怨魂,而是???净化他们。” “净化?!”好不容易挣脱寒柔结界的女娲石一边费力的挣脱着炼妖壶的结界一边不解的问道:“开玩笑吧?这里好歹也有几十万的怨魂,一个个净化起来,那得多麻烦啊???” “至于办法,让轩辕想去吧,我身体顶不住了,想睡一会儿。” “喂!镜子!” 神农鼎用手探了探昆仑镜的身子,然后回过头来说道:“死不了,昏过去而已。” “这家伙还真会当甩手掌柜呢,”青冥无奈的笑道:“难不成他真藏了什么秘密?” “秘密?”“秘密?”“秘密?” “秘密?!”软倒在地上的覃铃一听到秘密两个字,噌的一声从地上窜了起来,双眼放光的看着青冥,很难想象她是一个身受重伤还差点有生命危险的人:“到底什么秘密啊,说来听听???哦我想起来了,在那个天地之极石头里面,就你和镜子进去了,难不成里面还发生了什么?说呀说呀???” 青冥无奈的看了覃铃一眼,然后道:“当时我挨了三道天雷,你们知道的。” “我想知道我们不知道的诶???”覃铃急了,不过心倒是有万千神力,可奈何身体跟不上,也就是传说中的力不从心,只见覃铃怀念刚落,便闷哼了一声,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但一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的盯着青冥,看来八卦之火已然在她心中熊熊燃烧起来了。 “是这样的,”青冥说道:“你也知道,当时我挨了第三道天雷、也就是太阴神雷后,径直就晕过去了,而轩辕剑灵也因为关心我的状况而没有去听镜子和那家伙的对话,所以呢,他们说了什么,除非镜子毫无保留的全部告诉我们,否则我们应该不会知道他们当时究竟说了什么。” “这样啊???”覃铃扭过头去看了看昏倒在地的昆仑镜,道:“难不成这家伙还藏了个惊天大秘密?” “或许有那个可能啊,因为当日在玉虚宫里元始天尊???喂,你们干嘛?” 青冥有看书[;^网‘下载(些奇怪的看着一干人把视线全部对向自己,当下心头一怔,心道自己差点说漏嘴了,挠挠头笑道:“没什么啦,你们都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藏不住秘密什么的???” “我猜换做是镜子,也肯定是这副模样,”女娲石在那边扑腾得连炼妖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当下帮她解开结界,只见女娲石身形一闪,便蹿到青冥面前来,嘻嘻一笑,道:“真是的,跟谁学不好学镜子那套。” “很像?不是吧,我怎么像那个家伙。”青冥耸了耸肩,道:“算了,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女娲石和神农鼎,两位劳烦照顾一下昆仑镜和覃铃,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劳烦抵挡一下这些怨魂的进攻,寒柔,东海龙宫的结界怎么样了?” “一点问题都没,”寒柔放出灵识去探查了一下,道:“天兵天将已经在二郎神的带领下到水晶宫了,也就是说,外围的怨魂已经基本被消灭,就剩这阵中的怨魂了。(..info好看的小说)” “孙大圣,劳烦你给二郎神捎个话,叫他们在外面稍等,别急着进攻。”青冥想了想,回头对孙悟空说道。 “放心吧,交给俺老孙就行了。”孙悟空说完便朝外场飘去:“我咳咳???这外面的戾气好重!” 说完,孙悟空身形一闪,踩着筋斗云便朝前面飘去。 孙悟空出去给二郎神报信去了,而其他还有战斗力的神器们则各忙各的,不过说来也算有些郁闷,这些神器放谁似乎干掉这几十万怨魂都不算难,但有昆仑镜那句虽然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却有那么一些道理的话,也让众人有了些忌惮。那感觉就像你拿着老鼠药去喂耗子,可突然听到有人跟你说这群耗子死了会爆发瘟疫???虽然这两件事算是风马牛不相及,但理论上来说,混为一谈还是可以成立的。 青冥缓缓的陷入了沉思,如果真要净化掉这几十万的怨魂,那还真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虽然眼下大家伙儿都能坐到,但毕竟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到这会儿,青冥不由得有些埋汰昆仑镜,这家伙好不容易靠谱那么一两次,可你老人家好歹也一直靠谱下去啊,刚听他的语气,隐隐能感觉到这家伙有解决之道,可结果呢?他直接晕过去了。 想到此处,青冥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那就是,昆仑镜提起了一个人,就是设下这个大阵的人。 对啊,可不可以将心比心,把自己比作设下这个大阵的人,然后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这个净化这几十万怨魂的办法呢? 青冥不由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当神仙也算是有当神仙的苦,要换做其他的,人类一颗核弹往这儿一甩,眼不见为净一次性解决掉,换做是修魔的,要么把这些怨魂吸收一些当自己的苦力或是其他什么,倒也算是来的痛快,可神仙不行,神仙要度化啊,要帮助人家重入轮回啊??? 重入轮回?!青冥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东西。 从物理学角度上来说,如果是一滴浊水,掉到一杯清水里,那这杯清水就会很明显的变的浑浊而不能饮用;相反,如果杯子里是浊水,而你将一滴清水放进去,那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嗯?自然,从物理学上的角度来说,这杯浊水不会引起丝毫的变化,也就是说,这杯浊水还是浊水,而那滴清水自然而然的被同化了。 但,这当中却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便是:无论是清水还是浊水,都是没有意识的,所以说上善若水,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而眼下这些怨魂,却是有意识的――虽然他们并没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可要是吸收掉他们身上的戾气,使他们回复正常,他们就会有自己独立的思考意识。 所以,青冥的想法,很简单也很独特,那就是先让一部分怨魂从戾气的困扰中摆脱出来,然后用这些脱离戾气的怨魂开始帮忙去排解其他怨魂的戾气,说得好听一点,这叫从内部瓦解对方???当然,这只是一个构想,而实际上呢? 青冥决定先试试效果,如果可行,那还真是一个一本万利的活儿。 “寒柔,放一个怨魂进来。” “嗯?!”寒柔一愣,不知道青冥想干嘛,但旋即一想,一个怨魂似乎也奈何不了青冥,当下便在自己的结界上稍微的松了一个口子,结果或许是外面的怨魂密度太大,反正寒柔一不留神竟然放进来一小撮儿,幸好青冥早有准备,迅速用轩辕剑的剑气堵住了那道有裂开迹象的口子,然后回过头来,见这一小撮儿怨魂,不由得有些头疼起来。 前面说了,神仙不同于其他。就算是这些穷凶恶级穷山恶水穷困潦倒的怨魂,也不能动了杀念,毕竟神仙是不能杀生的,但青冥手里的轩辕剑却是斩妖除魔的利器,本着不伤害任何一个怨魂的原则,当下正苦恼间,却发现委顿在地上的覃铃忽然间就坐了起来。 “喂,夜壶,赶紧把这些怨魂给收了,这戾气真难闻???”她捂了捂鼻子,然后又倒下去呼呼大睡。 覃铃这一说,倒是把青冥给点醒了。或许平时不爱说话的炼妖壶太没存在感了,他竟然就忘了炼妖壶不就是和银角大王那葫芦一个功能吗???不过似乎从程度上来说,那完全没法比。 炼妖壶点点头,很快便在他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类似于磁场一样的东西,那些扑向场中的怨魂身形一滞,紧接着一道强大的吸力把他们朝着炼妖壶的方向吸了过去。 “哇,吸尘器诶???”覃铃有些兴奋的喊道,但似乎身体又在这时候跟不上思想的步伐,一屁股又跌到地上去了。 “炼妖壶,给我留一个怨魂。”青冥出声道,炼妖壶点了点头,手一挥,其他怨魂都被吸进了炼妖壶里,剩着一个挂单的,不过看上去这怨魂还是决定干些什么,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尖啸,那怨魂便朝着躺在地上的覃铃扑了过去,看来捏软柿子这属于每个生物的本能,与智商和情商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似乎每个人的如意算盘都觉得自己能够打响的,这当然不可能,因为如果两个人的算盘打的是相对的,那必然是有一方要受伤的。 “覃铃,帮忙净化一下这怨魂。”青冥看了覃铃一眼,道。 “喂,我现在可是病号诶。”覃铃忍不住白了青冥一眼。 “随便啊,tobeornottobe,自己选吧。”青冥干脆一点把轩辕剑放在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一如和自己无关一般,还用捉狭的眼神调戏覃铃,喏,就这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照本宣科 照本宣科 “青冥你个王八蛋,我恨你!”覃铃本以为自己身为弱势群体,会得到一点点同情,没想到青冥这家伙竟然还真就好意思让自己看着办,当下也没辙,只得从手上激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来,将那怨魂的身形止住。 “净化。”覃铃又丢出一道光芒来,那怨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形被死死的困在场中无法动弹,一道紫光从他身体之中穿过,那怨魂发出一声惨嚎,身上的戾气开始渐渐的消散。 “成功了???”青冥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着实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昆仑镜竟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那家伙当时和那个声音究竟说了些什么呢?青冥带了些复杂的眼神看向倒在地上的昆仑镜。 “成功了?什么成功了?”覃铃奇怪的看着青冥,他好像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道。 青冥比出一根指头,看着覃铃说道:“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覃铃一怔,旋即明白青冥想要说什么,然后摇头道:“怎么可能,这不是开玩笑吗” “从概率学上来说,”青冥点头道:“这只是五十万分之一,百分之零点零五,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不管他是多么的渺小,但他终究是一个希望。” “只要希望在,你就必须放下绝望;只要希望在,你就能看到出口投来的那一抹曙光;只要希望在,你就可以在绝望的混沌与黑暗中看到那一丝丝的秩序和光明;没有任何希望可以吞噬掉这一抹希望之光,他杀不死打不下拧不干???因为,他是希望。” 青冥的话音刚落,只见被覃铃净化掉的那个怨魂,身上开始散发着一道柔和的光芒,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戾气却是太重,以至于在一刹那间竟然变得非常的神圣和光洁。 “原来如此???”覃铃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是的,希望是杀不死的,无论你用任何方法,无论它被再多的绝望所覆盖住,但,它已然不可被消灭。 “喂,夜壶,再放出来一个。”覃铃冲着炼妖壶喊道。 “你那小身板还受得了吗?”炼妖壶看了覃铃一眼,问道。 “开什么玩笑,姑奶奶我要是受不了了,还有几个人受得了,咳咳???”覃铃看样子像是要站起来冒个泡,不过和上次一样,她又一不留神被自己那不争气的身子给击败了,于是只得勉强的坐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趴在地上的昆仑镜,赶紧自我安慰道至少自己还算是个上进的有为青年,哪像旁边那位,完完全全标准的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倦缩着个身子像个猫一样。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时间终归是要往前面走的,炼妖壶已然丢过来一个怨魂,覃铃展颜一笑,正准备净化这个怨魂,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让我来吧。”青冥手中的轩辕剑随意一划,不过看样子他也挨了那三道天雷之后,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有些够戗的。 青冥的模样倒是把覃铃给逗乐了,当下微微一笑,道:“要不我们一人一个吧,你一个人估计也应付不了。” 青冥微微一笑,回过头来看了覃铃一眼,点了点头,本来还见覃铃这副模样,自己帮忙给干了算了,可没想到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儿去???得,玩流水线吧。 “把第一个被净化的怨魂放出去吧。”青冥一边帮忙净化看;书网女生]炼妖壶缓缓放出来的怨魂一边说道。 只见那被净化的怨魂缓缓往外飞去,犹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之中残留的一丝光明一般,比之那永无止境的黑暗,是那样的渺小,用忽略不计来形容似乎对它都有些夸大了。 但,它代表了那一抹杀不死的希望,虽然自身所散发而出的光芒,但那束光芒,无论周围的黑暗如何吞噬,都被这道弱小的几乎等于无的光芒给弹了回去。 青冥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想起在那个混沌的年代里,不也是这一抹销魂的光刺破了黑暗,刺开了天地吗? 那个被净化了的灵魂,就像在万千穷凶极恶之中悄然绽放的一抹美好,就像在一潭死水里绽放的那一朵睡莲,虽然总会引来一些无知者的冷嘲热讽,但倘若冷嘲热讽和自以为是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就不需要那么多条条款款了。 他抵抗着那些朝着自己扑面而来的戾气,很痛苦,青冥冷静的看着那个被净化的灵魂,或许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在承受那三道天雷之时所背负的痛苦。 那是一种不能放弃的痛苦,退后一步便是悬崖绝壁,但前进一步或许也是狂风骤雨,但你却不得不去面对。因为你选择了。 那被净化的灵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让女娲石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回头来对大伙儿说道:“算了吧,咱们还是???你们怎么了?” 没有人说话,因为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从石头里出来到菩提处学艺再到大闹天宫然后被关个五百年后来保唐僧西天取经,这一路走来是一帆风顺吗?那九九八十一难,哪一次不是险象环生? 孙悟空得意的笑了,或许那真是一段值得珍惜的日子,尽管那些日子再让自己过一次自己会拼了命的拒绝。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算是身处险境,当下手里金箍棒一摆,挡开几个扑过来的怨魂,往阵外行去,找二郎神去了。 或许,无论是谁,在通往目标的道路上,都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情况,在这条道路上,前方的光芒只有那么一小撮,除此之外四周全是黑暗,你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那些之外的东西会不停的朝着你袭来,等着你摔倒以后再也不愿爬起来,然后成为它们的一份子。 但,只要你站着行走的速度比爬起来多一次,你就能继续的追寻着那道希望之光。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那个在几十万怨魂所散发出的戾气中缓缓前行的灵魂,他看上去并不伟大,甚至非常的卑微,他就这样一步步的行着,每行一步,都会有无边的戾气阻挠这他,但就算他遍体鳞伤,就算他体无完肤,他仍然坚定的、勇敢的往前走着。 “你们快看!”寒柔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来:“那个灵魂???那个灵魂,他竟然成功的净化了一个怨魂!”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欣喜,覃铃也总算是能勉强站起来了,当看到那灵魂在怨魂之中坚强的行进并且成功的净化了一个怨魂之时,她如释重负的吹了口气,道:“我不相信命???但我相信奇迹,因为,没一个奇迹的身后,都是一段令人动容的经历,都是一段无法复刻的轨迹。” “看来我们可以多净化一点怨魂,这样的话,东京城里的这些怨魂可以重入轮回了,”青冥也有些兴奋,回过头来,有些感慨的说道:“不过这样一来,地府阎王那边可是有的忙了,一下子就得腾出几十万灵魂的空间。” “是吗?”东皇钟笑了笑,道:“这还真是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呜哇???”就在此时,躺在地上的昆仑镜伸了个懒腰,然后醒了过来。 “镜子?你没事儿吧?”正在照顾着覃铃的女娲石看了昆仑镜一眼,问道。 “当然没事儿了,”昆仑镜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场中,然后一怔,有些迷糊的说道:“我勒个去也,竟然错过gc了,哎,早知道把闹钟调好了。” “虽然我很想喷你两句,不过现在似乎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覃铃笑了笑,看样子心情好了不少,回过头来,对众人道:“米纳桑,干活干活啦。” “她怎么会日语?难道她也看???”昆仑镜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 “嘭???” 覃铃听到昆仑镜的嘀咕,想都没想便用手在昆仑镜的脑袋上来了一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冰清玉洁的我怎么可能看那种东西,镜子你个王八操的别瞎说!” “好痛啊???”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然后说道:“好吧,这么说来您老还是女神了? “嗯哼?”覃铃挑了挑眉,睥睨着昆仑镜。 “好吧,我承认你是女神,女神经病。”昆仑镜做了个鬼脸,噌的一声便溜到覃铃打不到的地方。 “好了,看样子这些被净化的灵魂应该够用了,”青冥看了看被净化的灵魂,如今的数目已然非方才可比,当下道:“看样子东海这边的事应该可以告一个段落了。” “是吗?”昆仑镜挠了挠头问道:“可以回巫山了?” “似乎是这样。” 青冥话音刚落,只见昆仑镜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这个世界充满爱你没商量之势冲出现场,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看来这家伙心里比谁都急,”青冥无奈的笑道:“我们也回巫山吧,要是妲己真出了什么意外???算了,当我没说。” 这世界上有那么一种很好玩的游戏,这种游戏呢,需要两个人来参与,在做这个游戏之前,这两人似乎风马牛耳不相及,可要是做起这游戏来呢,参与的两个人就会非常的在意一分一秒一丝一毫的得失,等游戏做完以后,有的人乐此不疲的重复,有的人咬牙切齿的说老子再也不玩这破逼游戏了,可其实心里还是想哎呀来个人陪我一起玩啊,要不然会空虚寂寞冷的???虽然这说起来非常犯贱,但你又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有这么一回事儿,而且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玩,其流行程度说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爱情。 有一个笑话是这么说来着,说一个国王叫一个大臣上税,每次都是,那大臣就疑惑了,说怎么老师叫我,就去问国王,那国王看了看大臣,语重心长的说道:“因为爱卿,不会轻易悲伤???” 当然,这只是个笑话,不过一切笑话都来自于现实,爱情的确不容易悲伤,可要是真正悲伤起来,那可就惊天地泣鬼神如拉稀的屁股一般卡都卡不住,任你哭爹喊娘也好,叫城管叔叔也罢,就俩字儿:没用。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续命之法 续命之法 此时的昆仑镜脑子里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就叫乱室家人,不是不想去整理,而是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整理。 妲己的确是出事儿了,如今生死未卜;可关键是那中间还横着一个甄宓,这完完全全是在预料之外的事儿,你找谁说理去? 而且,昆仑镜还非常勇猛的把海眼石给送错了人,然后才闹出这档子事来,似乎也算是符合常理,爱情这东西,不弄点狗血打点鸡血喷点猪血喝点人血,那就不是爱情了,那叫毛血旺。 由此可见,爱情还真是血腥的。 巫山之上。 甄宓和杨玉环一直守在妲己的身边,此时的妲己面无血色,姜子牙看过妲己的情况后也是直挠头,说妲己的伤本来就很致命了,而她内心深处还没有一丝一毫活下去的意愿,要不是她身上那三道气息一直在护住那些致命的心脉,恐怕这会儿大家都不用在思考该怎么把妲己给救活了。 “别哭了,你看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一会儿青冥老师他们回来了,还不让人家笑话?”甄宓一边安慰在一旁哭得跟西门大妈似的杨玉环,一边默默的擦着眼角的泪花。 “你还好意思说我,呜呜???”杨玉环掏出手绢来,一边帮甄宓擦着眼泪,一边说道:“你看你,这么脏兮兮的,一会儿师父回来了,还不???”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王八蛋!”甄宓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他不小心,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杨玉环正对着门口方向,当看到门边的景色后,不由得一愣。 “没有可是,”甄宓哼了一声,犹如发泄一般的说道:“要是让我见到他,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不可!” “但是???”杨玉环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说不出话来。 “哼,这该死的家伙,他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吗?!” 甄宓看样子是真的发火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要把胸口堵着的苦闷用喘气来发泄出来。 “好吧,你向后转一百八十度。”杨玉环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门边,道。 甄宓神色一惊,旋即飞一般的速度回过头来。 什么都没有。 “你???”甄宓恼火的看着杨玉环:“你干嘛?!” “看来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杨玉环叹了口气。 “怎么会,我现在就是恨他,恨他,恨死他了!”甄宓咬牙切齿的看着杨玉环,但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劲,摇摇头,道:“同样的招数不能在短时间内使用两次,对圣斗士无效,对我也是无效的。” 杨玉环倒抽了一口气:“你听过好事不过三这句话吗?” 杨玉环见甄宓不语,冲着门口那个总算应该出现的身影说道:“你总算是回来了。” “嗯?!”甄宓一怔,旋即大惊回头,发现昆仑镜正耸拉着脑袋看着场中的俩站着的外带一个躺着的三人,旁边是一脸震惊的青冥,而女娲石和神农鼎则有默契的抢前一步,来到了妲己面前。 “啊?怎么会这样???”女娲石惊呼了一声,青冥等人也赶了过来。而另一边,野菊i是注定了要擦出不只是一两点火花的另外一边。 昆仑镜漫射银城的来到甄宓身边,然后缓缓身子前倾,把脸凑到了甄宓面前。 “虽然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消气,”昆仑镜低声说道::*?^竞技[“不过你揍我两下估计会好一些。” 甄宓瞪了昆仑镜一眼,那一双俏眼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打你?你又没有痛觉的,我打你跟没打,有区别吗?” “我的本体已经从昆仑界里出来了,”昆仑镜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 “你???”甄宓急怒攻心,还真就伸出手来,唰的一声往昆仑镜脸上砸去,可刚到一半,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了。 “你以为我打了你,妲己就会好过来吗?”甄宓倒抽了一口气,但眼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决堤的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昆仑镜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想抱甄宓,这下手背可是结结实实被甄宓狠狠的拍了一下:“别摸我!” 而另一边。(..info) “怎么样了?”青冥有些着急的问道,要说医术,当年虽然有一本书叫黄帝内经,但也纯粹属于挂羊头卖狗肉系列,要说真功夫,估计也就和姜子牙一个档次的,和整天跟炼丹炉打交道的太上老君、和药瓶子打交道的神农鼎、和治愈系有爹娘关系的女娲石比起来,着实不在一个位面上。 “情况不容乐观,”神农鼎说道:“我和石头可以为她续命,但是她本人似乎没了活下去的欲望,这个很难办???” “哎,你说这多好一个人,咋就这么想不开呢?”寒柔无奈的摇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给你们开个方子,去找这些东西,”女娲石想了想,道:“这样可以给妲己续命,保证她有生机而不死,不过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她有没有那个意愿了。” “难道???石头?!”覃铃脑中忽然想起什么东西,当下忍不住惊讶的看着女娲石。 女娲石点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先把她变成植物人吧,然后叫镜子天天在她耳边唱红歌,说不定就能够唤醒了呢。” “可是,要是那样???” “怎么说?”青冥一怔,回过头来看着覃铃。 覃铃看样子也不准备隐瞒,咬咬牙,径直说道:“我就直说了吧,要是用了当年女娲娘娘和伏羲大人对他们爱女的续命之法,后果很难预料。” “很难预料?” “是的,”覃铃点头道:“因为要让妲己活下去,就必须要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也就是活下去的动力,当年女娲和伏羲大人就用了他们对女儿的不舍作为支柱唤醒了他们的小女儿从而成功续命。” “意思就是,如果要妲己醒过来,”青冥想了想,问道:“那就必须要一个她必不可缺的情感作为支点。” “是的,”女娲石点头道:“如果妲己真的有一个不能够放弃的理由,那就只能是一个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另一边的昆仑镜,这会儿这家伙正在和甄宓大眼瞪小眼。自打方才甄宓不知为何喷出一句别摸我以后,这边就冷场了,两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当然,办法总是有的,而且还是无意间的。 “嘿!镜子!”覃铃冲着昆仑镜喊道:“快过来。” 昆仑镜应了一声,和甄宓一块儿走了过来,这会儿两人倒是步调一致了。 “妲己怎么样了?”昆仑镜正想问,但又不知道身边的甄宓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当下往身边一瞟,没想到却被甄宓给占了先了。 “死不了,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活过来。”女娲石摇了摇头,看着昆仑镜,道:“镜子,你知道当年女娲大人和伏羲的续命之法吧?” “当然知道,就是一个死不了却也活不过来的人,用她放不下的一缕情感为支柱,让她感觉到放不下这个情感,从而死而复生,只不过副作用是那情感会越来越强烈,以至于不可自拔???我一直觉得这似乎不算什么副作用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 女娲石点头,正要忙活,昆仑镜忽然反应过来女娲石为什么对自己提这续命之法,当下大惊,赶忙摆手道:“喂喂喂,我不是那个意思,喂喂???” 昆仑镜一边摆手一边偷偷的看着身边的甄宓,没想到就在此时,甄宓却突然走向前,对女娲石说了一句在预料之中、又有些在预料之外的话来。 “他同意了,麻烦你了,快些让妲己醒过来吧。” “哦?”女娲石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甄宓,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了?” “我确定。”甄宓郑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青冥忍不住微微一笑。 女娲石手上升起一抹粉红色的光芒来,那光芒越来越耀眼,缓缓的来到妲己的天门上,进入了妲己的体内。 “好了,现在病人需要安静,”女娲石转过身来对大家说道:“这里有我和大药缸看着就行了,大家都先出去一下,okay?” 当然,她还捉狭的看了甄宓和昆仑镜一眼,那两人率先受不了,一溜烟儿便往外面走了。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寒柔耸了耸肩:“我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记叫我就行了。” 青冥看了杨玉环一眼,又看了看妲己,道:“可以跟我详细的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大家伙儿倒是一拨接一拨的离开了,剩着女娲石和神农鼎留在妲己的房间之内。 “大药缸,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女娲石饶有兴致的看着神农鼎问道。 “该说的,你们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说?”神农鼎微微一笑,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不,因为你知道那个秘密。”女娲石摇了摇头,直接戳破了神农鼎的伪装。 女娲石看上去并不怎么费事儿的戳破了神农鼎的伪装,神农鼎倒是不以为然,冲着女娲石笑了笑,道:“他们或许会知道一些,但不可能有我知道的那么多,但既然连你也不愿意把那事情说出口,自然我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那续命之法,所受之力非常的不稳定,而且康复周期也完全不可预料,或许妲己明天就可以醒过来,又或许她几千年几万年都不能醒来???” 女娲石点点头,来到妲己面前,一只手托起那绝美的瓜子脸,摇头叹道:“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别人的爱情,这又是何苦呢?” 如今的妲己自然是不会回答女娲石这么高深的问题的,只见面色苍白的她双目禁闭气若游丝,身上的三道气息死死的护住妲己的心脉,为她残留了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此时的妲己,说好听点叫一息尚存,说难听点,那就是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或许,真的得让昆仑镜在她耳边天天唱红歌,估计能把她给唱醒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吃软饭的 吃软饭的 而另一边。 昆仑镜和甄宓在一出来的时候,昆仑镜想跟上去说些什么,却被甄宓一把打回来了:“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没办法,昆仑镜只得微微一笑,对甄宓道:“好吧,有事情记得找我。” 甄宓叹了口气,因为她无论如何,每次想对眼前这个家伙发火,却哪怕一丁点儿都发不出来,于是乎只得看着昆仑镜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嗯,夜有些深了,你注意一下身体吧。” 昆仑镜心里暖暖的。挠了挠头,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道:“你也注意一下身体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甄宓一怔,心头忍不住一热,但此时的她还真没准备好给昆仑镜好脸色看,当下哼了一声,对昆仑镜道:“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说,我现在还很烦你,哪远给我死哪儿去!” “嗯?!” 甄宓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并不是昆仑镜发出来的,当然也不可能是她发出来的,除非她突然间神经质了,那又会是谁呢? 她带着疑惑的回过头来,忍不住大惊道:“青???青冥老师???” 完了,自己的形象??? “你个混蛋!”甄宓又羞又气,瞪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哧溜一声往边上跑了。 “看来她离女王的目标,还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呐。”青冥对身边的寒柔笑了笑,道。 “是吗,”寒柔嫣然一笑,对青冥道:“我去劝劝她吧,镜子,可是要收好处的哦。” 昆仑镜耸了耸肩,道:“你该不会又让我去找一颗海洋之心吧?” “你要是还能找到一颗的话,我可是不会拒绝的哦,”寒柔看了昆仑镜一眼,道:“好了,不跟你瞎掰了,我追甄宓去。” 寒柔说完便去寻甄宓去了,而青冥则笑着来到昆仑镜面前,道:“要不喝两杯?” “这天气也就只能吃烧烤了吧,”昆仑镜笑了笑道:“不过据说吃烧烤喝夜啤酒很容易让肚子变大,你知道我非常不喜欢暴发户的嘴脸???” “可你肚子不饿吗?”青冥突然问道。.info[] “也是哦,”昆仑镜挠了挠头:“这一路忙活,又费马达又费电,还不包邮,正好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算是犒劳一下自己,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嘛啊哈?” 说干就干,青冥和昆仑镜眨眼工夫便化作一道光芒往人间界去了,相较于此时巫山之上的宁静,此时的人间界可算是夜生活刚刚开始,这不,两人来一夜市里烧烤摊坐下。 “咦?”昆仑镜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没人了?喂,老板,过来点菜了诶!” 青冥耸了耸肩,有些纳闷的低声说道:“我说,你不知道在这些地方,你泄了自己的气息,普通人会受不了吗?” 昆仑镜哈哈一笑,带了些歉意的说道:“哈,原来是气场太强大了,还真忘了这茬儿。” 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喂,我说轩辕呐,”昆仑镜一边吃着盘里的烧烤一边说道:“问你个问题。” “问呗。”青冥心道今儿个不就是跑来陪你瞎唠嗑的嘛,当下也不多废话,直接奔向主题。 “你说我这事儿吧,”昆仑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嘴里的食物给咽下去了先,然后打了个饱嗝,道:“该怎么搞,其实我心里也是乱七八糟不知道该干嘛,甄宓呢,我绝对是喜欢的,很喜欢那种???妲己呢,我也说不看]、书:;网言情,清楚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奇怪,很玄乎???你笑什么?” 青冥看了昆仑镜一眼,随手拿起一串素菜,毕竟神仙不能吃荤:“藏着掖着干嘛,你还不如直说,你对妲己的感觉和对甄宓是一样的。” “纳尼?!”昆仑镜一呆,像是真让青冥给看出心思来了,可问题是这破败事儿怎么可以随便承认,当下赶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不,弄错了弄错了,开什么玩笑嘛,怎么可能啊???” “你忘了,覃铃那无心插柳的一下毁掉了太一之轮,”青冥看着昆仑镜,完全不带眨眼的说道:“也就是说,如果现在太一之轮还没有坏掉,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太一之轮坏了,就变成了木已成舟的事实,我说,你可是想赖都赖不掉啊???不过说真的,这似乎是好事一件呢,你别做出一副吃了肥肉还嫌油腻的模样行不?” “那我说把这肥肉喂你嘴边,让你给吃下去,你敢吃吗?”昆仑镜一想起要是妲己真醒过来了,那可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当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话的声音都有那么一丝丝的打颤,仿佛自己眨眼间就变成了小绵羊,还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那种。(..info) 青冥看了看昆仑镜一眼,微微一笑,道:“我说你小子,别吃着碗里的还嚎啕大哭说怎么没有人给我洗碗啊,人家好多人想都想不到的事儿???” “我说轩辕,”昆仑镜满脸黑线的看着青冥,道:“你就别来埋汰我了,我现在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妲己要真醒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啊,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好歹给我支个招儿?” “我有这方面的经验?!”青冥忍不住一愣,旋即疑惑的看着昆仑镜,昆仑镜这才想起好像病急乱投医了,那青儿可是个比三昧真火还要烈的性子,青冥是完全不可能有机会和胆子去有那所谓的经验的,那闹将起来???连昆仑镜这外人想一想,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不过呢,我倒是有句话要说给你听,”青冥看了一眼昆仑镜,缓缓道:“如果有的东西,一开始就必然是木已成舟的,那与其逃来逃去而终究撞上那必然会撞上的一天,倒不如迎难而上,直接去面对一下,说不定就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啊哈是吗?”昆仑镜看了青冥一眼,笑道:“好像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轩辕诶,我好像想跟你商量个不大不小的事儿。” “什么事儿?”青冥一怔,看着昆仑镜问道。 而另一边。 寒柔要赶上甄宓并不难,看见甄宓来到竹林里停了下来,便走了上去。 甄宓以为昆仑镜追上来了,当下心头一热,但却要做出一副不耐烦的回过头来说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嗯?!” 寒柔扑哧一声乐了:“或许还真是扫了你的兴,镜子那对儿女之事战斗指数为负五的脑袋里应该想不出这么浪漫的招儿吧?” “哎,他啊,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甄宓一见是寒柔,也发不出脾气来,当下只得幽幽一叹,由着自己的心思埋怨起昆仑镜来。 寒柔笑了笑,拉着甄宓的手缓缓说道:“其实这件事,都是大家始料未及的,换作是谁,心里都不好受,我虽然不想烂琴那样能够洞察到你的想法,但我却能感觉到你老想自己一个人扛下这事儿???” 甄宓露出一个苦笑来,看着蛤肉,轻声说道:“一边是我最要好的姐妹,一边是我喜欢的人,或许我真的要在这当中选择一个。” “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呢?”寒柔摇头道:“事情肯定有其他的解决方法不是,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吗,”甄宓叹了口气,道:“但现在我心里真的很恨那个家伙。” 就在此时,寒柔的手机响了,寒柔掏出来一看,不由得一愣,旋即笑着对甄宓说道:“你看,这家伙不就打电话过来了?” 说完,她接了电话:“镜子,干嘛呢,你那边怎么这么吵?什么?你和青冥都没有带钱?!不是吧?那你们吃个霸王餐跑了不就行了???额,我也差点忘了那样做好像不怎么好,好吧,你们等着。” “怎么了?”寒柔放下电话,甄宓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看寒柔的脸色,心想昆仑镜估计又干了些让人无奈的事儿,不过听口气青冥好像也在那边,难不成真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一说? 寒柔忍不住笑出声来,对甄宓道:“他们啊,跑到人间去喝夜啤酒吃烧烤,结果把菜上了,才发现都没带钱。” “噗???”甄宓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两人还真当在学校里了,一卡走遍天下? “走啦,”寒柔说道:“我们去下界看看他们的笑话???哦对了,你带钱没有?” “嗯,还有点。” 当寒柔和甄宓赶到青冥和昆仑镜这边。 当然,开场的起手式还是甄宓丢给昆仑镜的白眼,昆仑镜看样子是不想习惯都不行了,而青冥则因为甄宓火力全开找昆仑镜的麻烦,自己倒是乐得自在。 “服务员,能过来一下吗?”甄宓白了昆仑镜一眼,脸上写着我回头再跟你算账:“买单了。” 那烧烤摊的老板走了过来,算了一下账,不过当看到竟然是一绝色美女从兜儿里给俩大老爷们开钱,也忍不住一愣,毕竟在眼下这个年代,这似乎有些太让人目眩神迷了一些。 青冥和昆仑镜隐隐感觉有些不妙,怎么老感觉那收钱的看两人的眼光有些不对劲儿? 就在此时,昆仑镜凑到青冥面前悄悄说道:“我怎么老感觉这人觉得咱俩是吃软饭的?” “吃软饭?!”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说你我倒也无所谓,毕竟你当年也算是受了青儿恩惠,”昆仑镜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给青冥下了个套然后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跳了出来:“我可是不一样,完完全全的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是么?” 青冥用肩膀撞开了昆仑镜,然后指了指一边,道:“哪远滚哪儿、” “好了,”一直没说话的寒柔出声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回巫山吧,难不成你们还想留在下面洗个头什么的来着?” “洗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正在兴头上的昆仑镜忘了有一个人在现场,当下满嘴跑火车道。 “我有意见。” 甄宓冷冷的看了昆仑镜一眼,昆仑镜这才想起自己这顿饭谁给买的单,当下只得做出憨笑的模样来挠了挠头。 “恭喜你,我已经感觉到你今晚会用膝盖枕着电脑主板睡觉了。”青冥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下抓着机会赶紧损道。 “是啊,镜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好像经常???”寒柔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来看着离开家。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 “好吧好吧,真是被你们打败了,”昆仑镜只得站起身来,道:“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加入插刀教的吗你i们?” 自打回到巫山以后,青冥和寒柔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至于昆仑镜和甄宓发生了什么,也就不得而知,反正爱情这玩意儿也就是猫抓耗子狗啃骨头奥特曼打小怪兽一般,老是这啊那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件事儿翻来覆去的重复着,但永远有人为此乐此不疲,你还不能说,说哪怕看上去有些荒唐,要不然你可是个四季豆不进油盐、不懂何为罗曼蒂克的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世间终究是要吹散一切的,当第二天的曙光赶走了前一天的黑暗,万物睁开眼睛一瞅,好家伙,第二天了。 虽然这段时间学校里终归是发生了这样或是那样的事儿,还有些惊天地泣鬼神,可由于保密工作做得确实靠谱,至少目前看来还算是一片祥和,可见无论是哪个学校,出了什么破事儿,必须是要压下来的,不然引起什么恐慌啊骚动啊,那没法玩。 青冥推开房间门,看了看门外的鸟语花香,吸了一口气,虽然这段时间够忙活的,但好歹也总算得有个缓冲,要不然非折腾死人不可。 还是先去教室里看看吧,带着想法,青冥又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当下迈步往教室里走。 而教室里。 知道妲己事情的到现在为止也就甄宓和杨玉环两人,布谷这种破事儿两人都觉得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当下心里虽然憋得挺难受的,但好歹也算是把想法装进了心里,是为不足为外人道。自然,甄宓和杨玉环不说,那其他人也就不知道,各过各的生活。 “喂,李清照,快来看快来看,我刚从微博上下的图片!”自打上次在教室里使出浑身解数高歌一曲忐忑后,严蕊也总算是有了爱疯,自己对着说明书和百度捣腾了一阵子,也算是一玩苹果的高端职业玩家了。这不,在围脖上见着新鲜事儿了,赶忙把李清照给拽上。(..info无弹窗广告) 李清照正要凑过头来观摩一番,却在此时突然闻到一股让人有些悲愤的味道。通常情况下来说,在学校,大清早的,能有什么味道能让人感到一股脑子的悲愤呢? “喂喂喂!谁在教室里吃包子啊,还是酱肉的···” 李清照在教室里大声喊了一句,唐寅立马把手里的包子塞进了嘴里,但一下子又发现不对了,什么包子?自己啃的好像是馒头诶··· “这就是菜鸟屌丝和真·屌丝的区别。”一旁的李白冲着唐寅嘿嘿一笑,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顺带还递给唐寅一瓶矿泉水,道:“喝点水吧,一口吞下个馒头,你真不怕被噎着。” 而另一边。 自打张良和贞德进了教室以后,两人便像上辈子结了仇一般的静坐着。得亏这会儿水镜夫人不在,要不然估计可有得乐···两人进了教室以后,啥也不干,就静坐着,虽然隔着有些距离,可问题是一个教室里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就这两人一进来就坐在那里跟个木桩似的,稍微有心的人随便那么一瞅,也知道这当中肯定有那么些事儿。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了历史上著名的那个静坐战争,不过比起那玩意儿不同,这两位这么一坐下去,估计连天上飞过的鸟儿都能嗅出点火药味来,绝对不带坑蒙拐骗童叟无欺。 所谓静坐,比的就是一最快?种耐性,对于聪明人来说,玩iq的东西,固然是令人羡慕的,但这羡慕之外,却是有些天生的东西在里面;但若要对方真正的心服口服,除了在iq方面碾压,那还得在eq方面完虐,所以说,这静坐,比的就是一个耐性,虽然你看两人眼睛都在别处,可心里却老惦记对方了,就像在五丈原上的诸葛孔明和司马仲达,一个玩了命的调戏另外一个,另外一个虽然表示爷心里没有你,可嘴上说一套心里可是做一套,要不然当日诸葛孔明离开人世之日,司马仲达怎么就hold不住,疯了一般拔腿便送了诸葛孔明十里长亭呢? 可有时候,事情往往会有些你意料之外的转折,而这种转折,看似小不点一般,但却足以打破双方的平衡引发质变。 或许是刚来这边有些不适应这边的天气,贞德昨天晚上喝了不少的水,可就是这个看似和眼下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的事儿,却直接影响了眼下这局。或许,这就是人们口耳相传、有些陌生但却时时刻刻都发生在身边的一件物事,它叫做蝴蝶效应。 俗话说的好,再牛逼的人,也不可能憋得住尿。贞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紫,和命运之神的争斗持续了好一会儿,但终究还是败下阵来,落荒而逃。这倒是让张良松了口气,因为到这会儿他也惊奇的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水好像喝的有点多。 张良前脚刚走,青冥后脚便来到了教室,扫了一眼,不由得奇道:“诶,张良和贞德哪儿去了?” “不知道,一前一后跑出去了,”李清照看了看四周,然后疑惑道:“咦,青冥老师,你怎么不问妲己哪儿去了?” “哦···你说妲己啊,”青冥笑了笑,道:“妲己昨天被城管叔叔抓走了,要在山西的煤窑里无偿劳动一段时间,所以呢最近应该不会出现在大家面前···” “报告!” 青冥回过头来,看是贞德,随口问道:“哦,这么晚才来?进去坐吧。” 贞德前脚刚一进教室,张良后脚也溜达回来了:“报告!” ‘哦?”青冥好奇的看着张良:“上哪儿去了?” “那个···”张良挠了挠头:“人生三急···” 俗话说得好,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贞德猛的一怔,这才想起好像又被张良给涮了,当下心里不由得恼火至极,心道有机会非涮回来不可···也难怪,她的性子,哪儿吃的了这种亏? 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青冥看了一眼贞德,又看了一眼张良,心头疑惑这两人该不会因为那天的辩论赛结下梁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斗智,鬼谷传人(张良下邳拾履,得鬼谷兵法,可算是鬼谷子先生传人)vs上帝使者(当年英法百年战争,身为村姑的贞德打着上帝使者的名头出道,虽然这究竟是不是那么回事不得考,但其战绩来看,匪夷所思之数甚巨,也只能解释被耶和华派下来拯救法兰西的人了),这似乎还是一个老不错的事儿。 不过毕竟班上还有这么多人要照顾,课嘛还是得上,所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大致也是这个意思。 青冥回过头,做出一副药在黑板上写字的模样来:“喏,今天就说这个了。” 所有人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怔。 “嘿,青冥老师,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呢。”“是啊,你不是说要说什么嘛,怎么什么都没有?” 青冥呵呵一乐,道:“是的,我什么都没有写,所以,我们这节课,说的就是一个东西:无。” 众人闻得青冥的话,不由得来了些兴趣,当下十来双好奇的眼睛看向青冥,都等他吹个天花乱坠出来。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丝不挂,一无所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青冥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无到有,虽然有时候会经历一些波折,一些困难,但经过努力,我们或许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学到自己想要的知识,看到我们想要的景色,收获我们想要的人生···这似乎看上去很美好。” “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扪心自问,我们的付出和回报并不一定成正比,拥有的和没有的,终归是没有得到的要好过已经得到的,我们怕得到的东西会无缘无故的失去,怕它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命当中,所以,我们会去保护它,珍惜它,从而,这世上便有了情,无论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是绝情,都会带着某种目的,某种想法。” “这,归纳起来,就是人这辈子所必然要经历和爱惜的,无论对错,无论甜苦,我们叫它人生,其实,我想告诉在座的各位,如今的你们,已经是人生的赢家了,因为你是一丝不挂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没有披着什么华丽的袈裟,也没有顶着诱人的光环,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无本经营能够到这个年岁,这个光景,你们应该知足,应该笑着对所有人说,我太成功了,因为我到现在还活着。” “所以,我们往往去刻意的在乎一些本来会离我们而去的东西,比如时光。一个人能停在一个时间点,除了死亡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我想说,人生的道路,在你经过之后,就必然会遇到塌方,你不能回头,因为回头就是万丈深渊,你只能向前走,把曾经遭遇到的东西都塞到自己的记忆当中,无论好坏美丑善恶贫富,人是一往无前的,岁月会告诉你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世上总会有那么多不称心如意的事情,虽然有时会让人目眩神迷,但别忘了,身后的塌方随时会追上你,吞噬你,你不能永远的停留在一个地方,除非你再也走不动了。” 甄宓和杨玉环格外用心的听着青冥的话,尤其是甄宓。不得不说,妲己的事情,最受伤的那个人非她莫属,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 昆仑镜把甄宓送到了家门口。 “我困了,晚安。” “等一下。” “嗯?”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轩辕那家伙说得没错,有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你必然会撞上,与其暂时的逃避直到不得不去面对的那天,倒不如迎着扑上去,或许这个困难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的困难和无解,或许它只是挡在你面前露出凶神恶煞模样的一抹浮云,人生就像赛跑一样,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跑得越远越好,刻意的绕弯只能浪费你宝贵的时间,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虽然你会说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不能去追寻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会很痛苦,你的生活,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偷窥无罪 偷窥无罪 回到眼下。 台上的青冥吹了口气,端着茶杯,做出一副大师的派头来抿了一口茶,然后像是习惯性的对着台下手一挥,嘴里蹦跶出一句话来:“妲己,该你了,上来干活。” 所有人俱是一愣,旋即看向青冥,莎士比亚不解的问青冥道:“青冥老师,那个···妲己不是被城管叔叔抓走了吗?” “哦,我还差点忘了,”青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好吧,习惯性动作,不好意思。” “等一下。” 甄宓缓缓的站了起来,青冥一怔,好奇的打量着甄宓。 “青冥老师,”甄宓吸了口气,看样子想要压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青冥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妲己这段时间不在,就让我来帮她做她以前做的事情吧。” “哦?”青冥挑了挑眉毛,也看着甄宓问道:“怎么忽然有这想法了?” “没什么,”甄宓低下头来,小声但却能让几乎所有人听见的说道:“因为我和她是好朋友,应该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那就赶紧上来干活吧。”青冥笑了笑,端着茶杯便往台下走去,来到杨玉环身边。 “青冥老师,”杨玉环低声说道:“谢谢你了。” “谢我?谢我干嘛?”青冥不动声色的看着杨玉环,道。 “你懂的,”杨玉环从桌下拿出几颗荔枝来:“来,我请你吃荔枝!李隆基刚网购给我的,空运的呢!” 青冥一愣,旋即笑道:“哦?照这么说你还真是傍上高富帅了哦,还整一空运的,看人家对你多好,要不,从了?” “喂喂喂,青冥老师,”杨玉环有些不满的看着青冥,道:“那可是人家的私事,再说了,您好歹也算是个老师嘛,怎么不教人一心向善,倒是教起人寻花问柳来了···” “寻花问柳?!”青冥一怔,旋即用手点了点杨玉环的鼻子道:“我可告你,你这么胡说八道可算是诽谤的哦,再说了,人这一辈子,两大课题,一个叫事业一个叫爱情,我无非就跟你说了其中一个,怎的就不是老师来了?苍老师陈老湿都是老湿,我凭什么就不是了?” “因为没有一个正经的老师会教学生去谈恋爱的,不是吗?”杨玉环嫣然一笑,看着青冥说道。 “可我也没说我是个正经的老师嘛,”青冥将杨玉环递过来的荔枝剥开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把手环抱在胸前,说道:“你又一次先入为主了,不是吗?” “哼,说不过你,噫···”杨玉环冲着青冥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撇过头去,不再和青冥说话了。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过后,教室里响起悠扬的歌声,不过好像比往日有些不同了。 夜风凛凛独回望旧事前尘 是以往的我充满怒愤 诬告与指责积压着满肚气不愤 对谣言反应甚为着紧 受了教训得了书经的指引 现已看得透不再自困 但觉有分数不再像以往那般笨 抹泪痕轻快笑着行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 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 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受了教训得了书经的指引 现已看得透不看[*书网首发)再自困 但觉有分数不再像以往那般笨 抹泪痕轻快笑着行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 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 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安守我本份 始终相信沉默是金 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 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 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 笑骂由人洒脱地做人 少年人洒脱地做人 继续行洒脱地做人 而另一边。 昆仑镜睁着惺忪的睡眼,来到甄宓的房间里,看了一眼女娲石和神农鼎,有些疑惑的问道:“大清早的找我干嘛呢?” “大清早?”女娲石和神农鼎对看了一眼,不由得乐了:“拜托,现在都快中午了。” “我说镜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能睡了?”女娲石捉狭的看着昆仑镜问道。 “怎么,不行啊?”昆仑镜耸了耸肩,道:“哪像你们,一个在地藏王哪儿睡得昏天暗地,一个在神农洞里睡得一塌糊涂,这千万年来我可是没有浪费大好的光阴,自然而然的,你们知道疲惫和睡眠是成正比的···” “打住,打住。”神农鼎赶忙堵住昆仑镜的嘴巴,这家伙在自己和女娲石面前谈养生,那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潘安面前说小白脸时迁家里偷东西鲁班门前锯木头许仙门口反三俗?可问题是,那家伙竟然还毫无察觉的得瑟着,是可忍孰不可忍,神农鼎突然想伸出手来抽昆仑镜那家伙一大嘴巴子。 “镜子,今天叫你来呢,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办,”女娲石见神农鼎卡住了昆仑镜的话头,当下也不绕弯卖关子,径直说道:“要妲己醒过来,得你帮忙,虽然我和大药缸一致认为这希望非常渺茫,不过呢好像只有唯一一个人选,所以这个光荣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我帮忙?”昆仑镜一怔,心想女娲石和神农鼎都搞不定的事情,自己怎么搞,但他们都这么说显然有他们的道理,当下便问道:“得,你说,要我帮什么忙?” “没什么,帮我们守着病人就行了。”女娲石说道:“而且妲己身上不也有镜子你的气息吗,这样貌似也有助于她醒来。” “没了?” “没了呀,”女娲石想了想,道:“哦对了,我和大药缸还有些事儿要忙呢,不跟你扯了,帮忙看好妲己哦,别出什么差子。” “喂喂喂,别这么瞧不起人好吧?”昆仑镜有些不满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在,包管不会出任何差子。” “是吗?”女娲石冲着昆仑镜嘻嘻一笑,道:“我觉得这话要是反过来说,估计会更好一些···大药缸,我们走吧。” 女娲石和神农鼎离开以后,场中又恢复了平静。 昆仑镜伸了个懒腰,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一时一个想说话的和一个说不出话的人待在场中,还是有些别扭,昆仑镜自嘲一般的笑了笑,回过头去,打量起躺在床上的妲己来。 这里是甄宓的房间,自打妲己这样沉睡下去以后,不知道甄宓晚上睡觉应该在哪儿···此时的妲己和昨天没有什么两样,感觉世间在她身上仿佛停止了,前面说过,能够永恒停留在一个时间点上而没有任何变化,除了死了的人,就只有植物人了,连仙人,甚至是能够自由穿梭时空的昆仑镜,都不可能。 昆仑镜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妲己,到这会儿,他隐隐间有些明白当年自己改掉太一之轮,别的不说,就说其他人心里那股憋屈,还真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自作孽不可活呢。 一间房间,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旁边守着一个人,四周安静极了···如果这一幕出现在电视剧当中,指不定就蓝色生死恋了,因为人家韩剧有三宝:绝症,虐恋,治不好。可要是眼下真像韩剧那样发展,可就不好了,毕竟每个人都喜欢和和满满,真要你撞上电视剧里那种死去活来的事儿,估计谁都欲哭无泪,杰克和露丝固然美轮美奂,但真要换到自己身上来,那还是算了吧··· 妲己有一张可以让所有女人羡慕嫉妒恨的脸庞,哪怕此时双目紧闭眉宇深锁,但那绝美的容颜,却不会褪去一分,没有人愿意让这样美好的容颜凋零,也难怪当年姜子牙手下那群刀斧手没一个下得了手的。 当然,你也可以说曾经的她如何如何的祸国殃民,如何如何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话又说回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把一切的悲剧都怪罪到一红颜女子身上,且无论她如何的担待得起,光说这种人的智商,估计也就配爱国了。 当然,这些东西对于昆仑镜来说,都是无关的,他现在心里一半是光明一半是腹黑,光明这边自然是希望妲己尽快的醒过来,但倘若要是妲己真醒过来了,夹在自己和甄宓中间的她,又该怎么办? 或许,一走了之,眼不见为净这还真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昆仑镜叹了口气,缓缓的站了起来,遥遥的看着甄宓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心想这会儿也有些无聊,复又看了看妲己,看样子时间已经对她不怎么起作用了。 昆仑镜打开了甄宓的电脑,一阵悠扬的音乐在场中静静的响起。 一缕情一丝愁 恨时光匆匆 落花风总惹人烦忧 红尘化浮云 此情何悠悠 道神仙鸳鸯到白头 一缕情一寸愁 恨相思难懂 多情人总换得心痛 恨时恨物 恨尘心难懂 奈何人名利全看透 物换星移人事全非 有谁怜惜旧人枯萎 春来秋走聚散瞬间 相思快乐总难两全 一缕情一丝愁 恨时光匆匆 落花风总惹人烦忧 红尘化浮云 此情何悠悠 道神仙鸳鸯到白头 道神仙鸳鸯到白头··· 这音乐伴着一股淡淡的忧愁在场中弥漫着,那是一种淡淡的、只属于甄宓一个人的哀伤,昆仑镜虽然不能像覃铃那样感受到别人的心情,但也能隐隐的品味到,或许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一样的伤,只不过妲己的性格表现得比甄宓要更加直白一点,而甄宓虽然面上没有做出妲己那样冲动的事儿,可谁又说的清她心里的痛呢? 昆仑镜遥遥的叹了口气,现在还真是心乱如麻,妲己倒好,干脆睡过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倒是苦了自己,这可怎么办啊···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甄宓的日记第一季 甄宓的日记第一季 听着这音乐,昆仑镜依稀看到了昨晚的场景。.info 深夜,夜深人静,无边的黑暗侵袭着那个娇弱的身躯,夜风渐凉,月影移墙。她静静的看着那个在床上躺着仅存一丝生气、在身体中感觉不到任何时光流逝的人,两行清泪缓缓无声的划落。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轩辕那家伙说得没错,有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你必然会撞上,与其暂时的逃避直到不得不去面对的那天,倒不如迎着扑上去,或许这个困难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的困难和无解,或许它只是挡在你面前露出凶神恶煞模样的一抹浮云,人生就像赛跑一样,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跑得越远越好,刻意的绕弯只能浪费你宝贵的时间,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虽然你会说我不知道你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不能去追寻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你会很痛苦,你的生活,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昆仑镜缓缓地合上观世之瞳,嘴角划过一抹苦笑:“傻瓜,反正都已经发生了,还这么痛苦干嘛???” 昆仑镜手里的鼠标无意间挪到了甄宓的文档,忍不住一愣。 因为他看到了甄宓的日记正悄悄的躺在那里。(..info好看的小说) 昆仑镜一怔,回过头来,看了看妲己,然后不由得自己都笑了,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可问题是,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没有覃铃那样可以看透别人内心的能力,如今这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可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机会了,自己这是在犹豫什么? 咬了咬牙,昆仑镜还是点开了甄宓的日记文档。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学校的第一个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个学校,一切都那么的神奇,只不过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不过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算了,每次一想就想得头疼,说点高兴的吧,我认识了俩个很漂亮的同学,妲己和杨玉环,好像在以后的时间里我应该不会孤独了吧???哦对了,我的老师叫青冥,这名字感觉还挺不错的,不过感觉他好像以前应该没当过老师吧,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老师???学校的硬件真是太好了,我不由得感到非常的幸运,好了,今天就先写到这儿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我突然就感觉到有些困,好了,睡觉去了。” 昆仑镜微微一笑,或许他没有见过那个被封锁了记忆时期的甄宓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但可以说,那会儿的甄宓必然是非常幸福的,因为没有一丝一毫的烦恼,每天的生活中总是充斥着无数的开心。 那还真是一个美好的让人艳羡的日子呢!昆仑镜笑了笑,或许那种生活是每个人都想追求的,哪怕是十神器这种老不死的,估计也会艳羡。 还是看看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吧,心随意动,昆仑镜接着往下看去。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我发现青冥老师竟然会说故事(昆仑镜满脸黑线)!看他头头是道的样子,我忽然想对以前对他的那些疑窦而道歉,不过他一口一个曹子建的,我怎么老觉得似曾相识?可他看书^*]网竞技!老是在卖关子,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似的???不知道会不会和他讲的那个故事有关呢?哎,伤脑筋,不过看了一眼班上,好像没有帅哥啊,嗯,隔壁班的周瑜看着好舒服,不知道有女朋友没有???哎呀,我在想什么呐,睡觉睡觉!” “哎呀,吓死我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只螳螂啊,有大象那样大???幸好老师们来得及时,我现在都不敢睡觉,生怕一睡觉就梦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怎么办啊,睡不着该怎么办啊,明天会有黑眼圈的???” 不知道妲己有没有记日记呢,要是记了,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昆仑镜带着复杂的眼神,掉过头去看着妲己,摇了摇头,还是先看手里甄宓的吧。 “新来了几位同学,那个叫朱由检的胖子和爱新觉罗?玄烨的老外真逗,感觉是老天爷故意设定好的冤家一样,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可又不是帅哥???不过这世上真的有读心术这样玄妙的东西吗,要是我会读心术就好了,我一定可以把自己的另一半???又瞎想了,不过这里的东西真的很奇妙,就像是和现实分开的一个新世界一般,可能因为老师们的生活态度感染了我们吧,这里几乎没有烦恼,感觉非常不错,不知道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呢?” “今天我和杨玉环还有妲己无意间捡到一株美丽的草,拿去问青冥老师,他告诉我们那叫瑶草,为玉帝的妹妹瑶姬所化,而瑶姬正是二郎神的母亲,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有这样一段感人的故事,我不由得开始觉得其实神仙也有很多烦恼的,被那天条束缚着,只是他们不喜欢把心里隐藏的东西拿出来说罢了,毕竟如果神仙说自己辛苦估计也会引得别人嘲笑吧,瑶草被二郎神带走了,毕竟那是他自己的母亲,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老天爷不允许神仙们有自己的感情呢,这天地间如此之长的悠悠岁月,他们是怎样捱过来的?要是换做是我,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吧。” “青冥老师竟然也被贬下凡过,看来在仙界真的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人情味,那岂不是冷冰冰的?人和人之间总有那么一层隔阂,不过话又说回来,依着青冥老师那性子,倒也还是很正常的,总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你说他好吧,根本就不像个老师,还老不正经,可你要说他不是好人吧,他每次说的都会让人觉得是那么回事儿,或许我应该感激老天爷给我这样一位老师,他把我的一切观念都改变了,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今天来了个新同学,不同于玄烨那个假洋鬼子,这次来的可是个实打实的老外,不过他跟莱昂纳多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不过他的中文太逗了,我和妲己还有杨玉环私下里还学呢,没想到捏着嗓子变着腔调说话竟会是这样好玩的一件事情???不过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好,毕竟我是在取笑别人的短处,不过那家伙今天晚上竟然想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看着他那把自己做过的事写在脸上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好玩的家伙。” “今天那个舶来的莎士比亚说他要写一本书,剧情都构思好了,结果拿给我们一看,竟然是夜宴的翻版,只不过改了名字罢了,我们说他他还嘴硬说真是自己想出来的???等等,我突然想起这家伙来咱们这儿也没两天,不可能也没理由去接触到???他话都说不利索呢,难道真是他自己原创出来的?可这世界上贞德有这么巧合的东西吗?奇了怪了???”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竟然有那么多的耗子来到学校,要不是那个人救了我???不过从他口里知道,青冥老师竟然就是轩辕黄帝的转世,怎么会这样,照理说以青冥老师以前的身份,不可能地位这么低啊???不过好像我今天英雄了一把呢,我也没想到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我会爆发出那么巨大的勇气,没想到那个叫昆仑镜的神器竟然为了救我差点耗掉自己的灵体,不过听青冥老师和覃铃的口气他好像听爱面子的,不过没想到覃铃竟然也是十神器之一,为什么她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难道青冥老师他们再做什么事儿?突然发现昆仑镜挺好玩的,要面子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或许这是支撑着他活下去的理由吧???不过他告诉了我当年青冥老师身为轩辕黄帝时候的一些往事,没想到青冥老师其实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为了救青儿竟然能隐忍到现在,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好羡慕青儿,要是有一个人对我也这样???哎,想什么呢,忙碌了一天,也该睡觉了吧,虽然我没帮上什么忙。” 昆仑镜一怔,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那么精彩的在甄宓面前露脸,竟然换来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第一感觉,你咋不说我是扛着炸药包炸碉堡的董存瑞、舍身堵抢眼的黄继光呢?而且自己当时的性质好像一模一样啊???算了,他们小姑娘心里想什么你永远没办法弄清楚,就像你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兴高采烈、什么时候会哭得死去活来,反正女人们的脾气就和六月的天气似的,说变就变,说理可是完全行不通的。 昆仑镜的嘴角划过一抹哂笑,或许自己第一次出现在甄宓的日记中并不是那样的精彩,但话又说回来了,只有傻子才会拿第一印象去评价一个人,反正也无聊,倒不如继续看下去,看看甄宓下面写了什么。 “天呐,妲己竟然捅了青冥老师一刀!自从妲己说她恢复了记忆以来,便觉得有些怪怪的,我也好像缓缓的想起了一些事情,但还是记不起来一些重要的环节???不知道青冥老师怎么样了,千万不要有大问题啊,听说妲己也是被利用了,要是她醒过来,估计也会难受吧???听说最后那个坏人被昆仑镜捉住了,看来他们十神器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呢,不知道青冥老师怎么样了,倒是很想去看看他,不然有些谁不着觉???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昆仑镜在我身上留下一抹气息以后,我便觉得神清气爽经脉活络,不知道是不是太幸运了,要是能学到一点仙法,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呢?嘻嘻,那还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甄宓的日记第二季 甄宓的日记第二季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昆仑镜好了,感觉他总是给人找乐子,不过也太惊悚了一些吧,身体竟然就这么掉下来,而人却跟没事儿似的,好恐怖???不过听说他在长白山为了救妲己而失去了灵体,但是觉得这个人有情有义的,就和上次他救我一样,不过奇怪的是,同为十神器的他,怎么就和其他神器差得这么远呢?感觉完全是在给他们拖后腿吧,不过他也挺好玩的,掐降雨诀自我毁灭,虽然我很不厚道的有想要爆笑的冲动,哈哈,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想不开的人???我和妲己决定照顾昆仑镜,所以今天晚上只能在这里睡了,幸好这房间有网线,我也能把笔记本带过来,哎,离开自己的房间还真有些个不习惯,也不知道昆仑镜晚上会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看来今晚我和妲己得轮班了,哎,明天估计又会有两个黑眼圈。(..info无弹窗广告)” “那些男生真逗,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引起我们的注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竟然是情人节了,我记得以前好像没过过这个节日,看样子其他人除莎士比亚以外,也没有过这情人节过,所以呢,我可以很光荣的宣布我不用为没有另外一半而羞愧,反正离七夕不也有一段时间吗?本姑娘也算是对得起观众,才不信这个邪了呢???昆仑镜也真是的,教了妲己仙术,害得我和杨玉环晚了一步,漂亮的衣服都让妲己给挑走了,真是情何以堪???我也真够傻的,竟然没看出来青冥老师变成昆仑镜的模样来耍我,我还煞有其事的做了两百个俯卧撑,当时只觉天旋地转,灵魂都要冲出身体了,不过青冥老师演的也太像了,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真是失败。不过我怎么会跟他穿一个颜色的衣服呢,那看上去跟情侣衫差不多,天呐,羞都羞死了!不过结果还算是不错,也正如女娲石所说,只要把昆仑镜给吹上天,他就一定会教我仙术的,其实有时候觉得他这个人挺聪明的,算是个天才,不过要说天才和人才中间中差个二,天才很精,人才嘛,嘻嘻???” “我不得不说这是一群闲的蛋疼的家伙!什么嘛,不就穿一样颜色的衣服了嘛,非要把我和昆仑镜扯一块儿去,真是的,那个木瓜脑袋还真的答应了,这下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枉我一世清白???不过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傻傻的挺可爱,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的无语,妲己和杨玉环也真是,拿我来寻开心,难不成真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什么嘛,等有一天她们俩也被这么搞了,瞧我不笑死他们???不行不行,我得找昆仑镜谈谈,不能这样???可他说的也没错啊,三人成虎,这世界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要是真那么在乎,岂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昆仑镜说的没错啊,哎,真是头疼,不过我越来越觉得他是一个有趣的人了,不过那个降雨诀挺好玩的,试了几次,不过我的灵力似乎不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嗯嗯,下次妲己活着杨玉环和谁约会的时候,我就躲在旁边给她们来一场瓢泼大雨,看她们还敢笑我???突然发现其实自己有时候也满邪恶看书,:网?审美^的,不过人不是就应该要复杂一点吗?嘻嘻???不过看妲己的样子,她和姜子牙是几辈子都算不完的账了,姜子牙你要是再年轻一点帅一点高一点有钱一点该多好,不过好像感觉妲己不会轻易的去喜欢一个人,哎,只能打打杨玉环的主意了,上次青冥老师说有个叫李隆基的高帅富想请杨玉环吃荔枝,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呢,哈哈,等他们约会的时候,给他们来上一场瓢泼大雨,让他们都变成落汤鸡,落汤鸡哈哈???对了,以后妲己晾衣服的时候就给她来一场雨,等她把衣服收了就停,然后再下,你们不是要笑话我吗?哼???咦,奇怪,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算了,这些东西想想就是了,要是她们真的一气之下不理我了,我该怎么办???” 昆仑镜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过去的日子犹如风中飞花一般慢慢的飘荡着,很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摸,但飞花终究只是飞花,记忆永远只是记忆,不过回想起来,那还真是一段美妙至极的时光呢。.info 他抬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妲己,又看了看时间,看来时间并不如自己想象当中的过得那样的快,趁着这会儿有空,还是继续看看甄宓的日记吧,反正无聊也是无聊。 此时的昆仑镜没有注意到,或许沉浸在甄宓日记中对过去回忆的他不可能注意到,外面此时已经响起了下课铃,也就是说,那个日记的主人,随时都有出现的可能???当然,对于昆仑镜来说,这家伙要是贞德能主要到这些,他就不会是昆仑镜了。 “今天,这个学校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首先,她是从山海界来的,然后,她是从未来来的,就我所知,能够带人穿越时空的,应该就是昆仑镜了吧,估计在未来出了什么变故,把她带到了这里,不过看样子这个叫做小倩的女孩和妲己有一些关系,不知道未来的妲己怎么样了,她一直想摆脱以前的阴影,虽然她嘴上不说,其实我和杨玉环也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那个家伙少一根筋的样子???我怎么称呼起他为那个家伙了呢?好吧,我承认,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的注意他了,虽然他经常少一根筋的样子让我无可奈何,但你不得不承认正是这种总是缺点什么的人更容易引起女孩子的注意,或许老天爷真的是公平的,人不可能完美???我怎么帮那家伙说起话来了,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不行???哎,真是头疼,睡觉吧。” “今天我和他们一起去了镜中界,原来那里是另外一番天地,我见到了和我想象中截然不同的那些古人,感觉他们真没一个正经的,后来仔细一想,或许他们只是在做真实的自己而已,不管外面如何评价他们,说他们如何如何的高大伟岸,但他们心里明白,不管别人如何说,自己还是自己,毕竟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了???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是啊,过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摆什么身板,或许我应该做一个真实的自己???他送给我一件东西,放在青冥老师当日送给我的发簪之上,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他说他因为看不到未来了,所以怕我出什么意外,这家伙也真是,什么不说尽挑着坏的说,不过话说回来,我是不是有些犯贱呢,居然心里还美滋滋的,别人说送了东西你得给人家还礼,我还什么好呢?毕竟他看的东西应该比我多太多了,哎,伤脑筋。” “我受够这家伙了!难道他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还亏了我费尽心思营造出来的气氛???气死我了,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了?不知道我是在故意生气吗?还来道歉,好吧,这下我是真的生气了,可又有什么用呢?我想的那些东西你明白吗?哎,算了,一提起这家伙我就头疼,关键的关键还是他已经进入我的生活了,每次想对着他宣泄心头的怒火,却发现根本就不可能,话到嘴边自己就咽下去了,不行,我不能活在这种生活当中,我要改变,要不然如果哪一天他突然不在关心我了,我岂不是很可怜?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天呐,我真的完蛋了,完蛋了,我怎么就不狠狠的骂他一次呢?” “今天又来新同学了,来了两个人,男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高富帅李隆基,好像就中间那个字挺符合,不过看杨玉环那期待的模样,我想她也还算满意吧,看来她的美好日子就快到了,不知道妲己什么时候才会遇到那个意中人呢?以她那种挑剔的目光,呵,不知道哪家的公子少爷才入得了她的法眼???另外一个也是从国外来的,叫贞德,是个女孩,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着莎士比亚,就像跟他有仇似的,后来我百度了一下,原来以前贞德的国家和莎士比亚的国家打仗,打了一百年,最后贞德被莎士比亚国家的人用火给烧死了,也难怪,换做是谁,见着估计也得打起来,后来呢我们开了一场辩论会,你还别说,这个叫贞德的法国女孩还真的有两把刷子,连咱们班上最聪明的张良应付起来也颇为吃力,不过看他们斗嘴的样子,我隐隐感觉到他们似乎挺合得来的,可合得来的人为什么要吵架呢?好好相处不就行了吗?不过看样子他们很愿意这样吵下去,从教室一路斗法到了食堂,听昆仑镜也说他们好像都很好强,不过张良也是的,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嘛,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说张良肯定要比贞德强,难不成因为他是男的就支持?也不像,这家伙言语中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但问题是这家伙脑子经常短路???哎呀,我怎么又说起他来了,不是说要想办法???哎,算了,他其实有时候也蛮聪明的,只是经常耍些小聪明罢了,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后,我就很容易发火,我的形象啊???你怎么老喜欢跟我抬杠啊,不抬杠你会死吗,真是的???不过他分析起来,好像我见解上还是比他低了不少,哎,真是的,他要是一直这么聪明就好了,也省得每天都为了他瞎操心???难道天才都是这样吗,对大事大智若愚,然后连衣服都经常穿反的人,额滴个神呐!咦,我不是说尽量少说这个该死的家伙吗,算了算了,不说了,就写到这儿,睡觉!”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甄宓的日记第三季 甄宓的日记第三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昆仑镜一边看着甄宓的日记,每看完一段便回过头去看看妲己,见没反应又回头去看甄宓的日记,当然,他又忘了那个似乎有一些重要的问题,现在已经下课了,也就是说,甄宓已经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而另一边。 “咦?奇怪了,怎么不接我电话?”甄宓疑惑的看着手机,秃自嘟囔道:“到底去哪儿了呢???算了,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妲己怎么样了吧。” 然后她侧过头来,看着杨玉环道:“不用陪我了,我没事儿,快去和你的李隆基共进午餐吧。” “可是???” 杨玉环看了甄宓一眼,甄宓赶忙打断道:“我听说李隆基又去买了一些好吃的荔枝,据说有巧克力味的呢!” “真的?!”杨玉环眼睛大亮,当下也顾不得甄宓了:“好啊好啊,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对了,有事儿记得打我电话,师父的也行,嗯???我这就去了,bye!”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妲己有些怪怪的,但有说不出哪儿不对,她竟然跟我说她连着两个星期都来大姨妈了,好吓人,难道她???应该不是,可感觉她好像真的在瞒着我什么东西,难不成她看上谁了,然后去追失败了然后怕我知道了笑话她?可这也不合常理啊,以妲己的性子,姑且不论其他,她怎么可能去倒追人你?那可是比我还要高傲的性子???昆仑镜说妲己有心事,我们总算在一件事上能对搭了,不过这家伙紧接着又干了一件非常不靠谱的事情,或者用非常不靠谱来形容他我都觉得太客气了,他竟然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早知道就不把妲己的事情告诉他了,这家伙总是好心干坏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后来我陪着他下界去看电影,可他,他,他竟然睡着了!要不是偌大个放映厅里有那么多人,我真恨不得???不过这混蛋忽然又跟我说要给我带海洋之心回来,看起来还蛮有信心的模样,我虽然表面上并不以为然,可那是海洋之心啊,真正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带回来,先写到这里吧,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info无弹窗广告)” “他真的把海洋之心带回来了!天呐,这是真的海洋之心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或许他有时候做事真的很不靠谱,但一靠谱起来???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兴高采烈的样子,要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个爱财的女人,嗯,他说他有事儿要出去一趟,我应该给他准备些什么好呢,算了,还是做点宵夜吧,一会儿他回来以后肯定会饿了,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厨了,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做出可口的饭菜呢???不行不行,我得上网查查,要是做的不好吃了,那该有多么的过意不去啊。” “吱呀!”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声响,昆仑镜心头一惊,抬起头来一看,不由得一愣。 显然,这个几乎没有注意到时间的家伙被时间耍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甄宓一愣,旋即往昆仑镜这边走来:“刚跟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手机没带在身上?” 其实老天爷还算给看见留了些自我拯救的机会的,他给了昆仑镜一点时间,这点时间也就是甄宓从外面走到昆看。!书、网最新^仑镜面前的世间,这点时间足够昆仑镜对着键盘玩强制关闭了。 自然,除了对感情方面智商为负数其他地方都聪明绝顶的昆仑镜第一时间意会了老天爷给的这个机会,他也那样做了,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 键盘失灵了! 昆仑镜忍不住一呆,而正是这一呆,老天爷给的时间可不会给昆仑镜面子,径直向前走了。 三秒,两秒,一秒???时间到,恭喜昆仑镜的偷窥行为被甄宓逮个正着。 甄宓柳眉倒竖的看着摆弄着自己电脑的昆仑镜,一开始还没什么,可昆仑镜这一愣神,甄宓隐隐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定睛一瞧,好家伙,自己的日记正华丽丽的躺在荧幕上,还差一点就被昆仑镜来了个全垒打大满贯,一览无遗了。 “我???”昆仑镜没辙了,被抓了个现行,现在可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好看吗?”甄宓出奇的冷静,闭上眼睛冲着昆仑镜问道。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气,讷讷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帮你,因为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太大了,我又没有覃铃那样可以看透别人内心的能力,我知道我如果不看这些我肯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就冒着险看了,可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你逮着了,所以,我无话可说???是不是这样?”甄宓吐了口气,缓缓说道。 昆仑镜一呆,这下还真没话说了,因为甄宓居然把自己想说的给一口气说完了。 甄宓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昆仑镜,此时的昆仑镜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心想甄宓很快就会爆发了,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不过也好,她要是一直这么憋着,估计准把自己身子给憋坏了。 可出乎昆仑镜意料之外的,甄宓并没有发火,而是淡淡的说道:“你一大早就来了吧?” 昆仑镜点点头,心里疑惑甄宓怎么问些不相干的,当下又不得不回答,只得小心翼翼的说道:“嗯,来接石头和大药缸的班,他们有事儿,我一大早就来了。” “是吗?”甄宓轻轻一笑,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电脑屏幕,道:“那还不赶紧把电脑关了?” 昆仑镜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甄宓,她这是想干嘛?帮自己消灭证据?! 甄宓轻轻的笑了笑,来到昆仑镜身边,顺手把电脑给关了。 “守了一上午也饿了吧,”甄宓合上笔记本,然后往冰箱走去:“本来想一起去食堂吃饭的,但这样妲己就没人照顾了,你还没有尝过我做的菜吧,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做几个菜给你尝尝???” 甄宓忽然发现自己手上一紧,低头一看,发现昆仑镜拽着自己的左手不放了。 “怎么了?”她抬起头来,带了些疑惑轻轻的问道。 “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也不知道我究竟帮不帮得上忙,”昆仑镜耸拉着脑袋,做出一副惭愧的模样来,低声道:“但是我真的不想看着你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的,你知道吗?我真不是故意把真的海眼石塞给妲己,也不是存心想让你们如此难堪,相信我,就一次好吗?” 甄宓突然笑了。 昆仑镜不知道甄宓这反应,当下愣在当场。 甄宓看了一眼昆仑镜,然后抽了口气,低声问倒:“你真想知道我现在的感受?所以才去偷看我的日记?” 昆仑镜若由着自己性子一般的点了点头,但刹那间又像是撞着电门一般唔唔唔的直摇头,在他看来,甄宓现在可是在气头上,也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心想此时的甄宓可是比啥时候都要聪明,没办法,从通常情况下来说,女人在自己的小秘密被人发现而正好又逮个正着的时候,她的战斗力是爆表的,那时候的她们,就像被揍得鼻青脸肿后爬起来的李小龙和成龙大哥、亮了红灯的奥特曼、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流血的路飞,那绝对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逆天存在,去惹这时候的他们?你看谁讨了好果子吃过? 所以,昆仑镜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一点的好,于是乎就身得由己的点了点头。 甄宓看了昆仑镜一眼,知道他没有撒谎,然后松了一口气,心下暗道这家伙还算老实,当下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轻声道:“借我一个肩膀好吗?” “嗯?!”昆仑镜此时还真把自己当作了那即将迎接狂风暴雨的英雄一般,却没想到甄宓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那样来一个彻彻底底的爆发,粉拳共鞭腿一色,唾沫星子和破口大骂齐飞,可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以他那智商,不愣在当场无所适从,那历史都能翻开新的篇章了。 “你不愿意吗?”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来昆仑镜这家伙刚才的表现彻底的暴露了其本质。 昆仑镜赶忙凑到甄宓的身边,问道:“那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抱你一下?” 甄宓点了点头,然后将头靠在了昆仑镜的肩膀上。本来这似乎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也算是小两口儿的两位――当然,这只是看上去,互相拥着,要是整点儿唯美煽情的音乐再拿去打下光,估计都能拿到荧幕前消遣大众了,但事实真的如眼下所展示出的那般吗? 有句话说得好,永远不要对还没有盖棺论定的事情下结论,因为哪怕在盖棺论定的前一秒,它也会有反转的可能。这不,抱住甄宓的昆仑镜只是一小会儿,便觉得有些不对了。 怎么胸口湿漉漉的,难不成甄宓对着自己胸口流哈喇子? 扪心自问,昆仑镜的胸膛一没有涂上孜然二没有洒点鸡精;而甄宓似乎也不像杨玉环那样对于吃的东西那么感兴趣――好像杨玉环除了荔枝其他也还好,所以,照此看来,甄宓流哈喇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那偶会使什么呢?鼻涕?活着???眼泪?! 昆仑镜赶忙用手撑起了甄宓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瓜子,不由得惊呆了。 只见此时甄宓的表情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又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她确实是在哭,而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哭得如此的伤心,那泪水,梨花带雨中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之下,看样子她从妲己出事儿的刹那间便一直忍着,也不怕把身子给憋坏了,今儿个可算是找到一个靠谱的可以让自己宣泄的理由,看来是不愿意放过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演员的自我修养 演员的自我修养 “傻瓜,呜呜呜呜???”甄宓一边呜咽着,一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而又可怜巴巴顺带我见犹怜的看着离开家,道:“你知道吗?我好怕,尤其在妲己出事以后,我怕我的那些快乐一眨眼就没了,我怕我在一转身你们都离开我,我怕那种孤零零的感觉,哪怕我是孤零零的来到这里,但人就是这样,你知道吗,如果我得到的东西在一瞬间又失去了,那我会感觉生不如死,所以,我只能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因为时时刻刻我都会被那些无边的黑暗所编织的噩梦所惊醒,你知道吗,我并不恨你,也不恨妲己,哪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而选择她,那都是天意,我只想快快乐乐的,哪怕是看着你们也好???” 甄宓感觉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又趴在昆仑镜怀里哭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昆仑镜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个颤,躲在昆仑镜怀里哭得昏天暗地的甄宓感觉到昆仑镜的变化,抬起头来,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惊疑的看着昆仑镜道:“怎么了?” “你说你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合过眼?!” 甄宓一怔,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通发泄似的倾诉好像有些东西说漏嘴了,当下摇头道:“没,没什么的???” “还说没什么,”昆仑镜叹了口气,白了甄宓一眼,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我都不用干活了,告诉你个小秘密,昨日我们去到天地之极,轩辕那小子可是被雷活活劈了三下,最近这段时间那家伙也只能出工不出力了,一切基本得我帮忙打理???所以呢,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嗯,”甄宓心头一热,然后点了点头道:“要不中午我下厨做几个菜吧,你肚子也应该饿了。” “不是说叫你好好休息吗?”昆仑镜掉头准备往外走:“我出去买些吃的,你在这里等一下,吃完饭老老实实给我睡觉去。” 昆仑镜本以为自己这样身形一震,抖一抖王八之气就能镇住甄宓,可没想到话一出口,甄宓竟然做出一副比自己更急的模样:“我说我去做就我去做,你不许去买东西!” “嘎?!神马情况?!” “你给我听好了,我叫你不许去就是不许去,”甄宓嘟着嘴像是赌气一般的指着昆仑镜说道:“我也答应你,吃完饭我就去休息,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尝一尝我做的饭。.info” “好吧,”昆仑镜怕甄宓真的发火,只得讷讷的坐下来,嘴里似乎还有些不服输的样子,秃自嘟囔道:“真搞不懂你们这群女生,做饭就做饭吧,到哪儿吃不是一个吃。” “你给我闭嘴!”甄宓刚从冰箱里取出食物,就听得昆仑镜的嘟囔,忍不住怒火中烧,关冰箱门变成了摔冰箱门,心想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天煞孤星。 人这辈子有两大敌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世间。前一个很好理解,很多人的失败,不是败给了别人,而是败给了自己,打个比方说,很多时候你距离成功往往就差那么一步,终究是你自己没有顶住那口气,以致于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浮云,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它只记得成功者,也只让人们看到成功者满面春风的站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制高点上。 而世间就更好理解了,只有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的人,才会整日抱怨无聊,战胜时间的人永远都是忙碌的,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不过话又说回来,成功者总是要那么几看书?网;’列表.个失败者来衬托的,不管那些失败者愿不愿意,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大致也是这么一个意思。 青冥将昨日取来的精魄交到了太上老君手上。 “嗯,你们做得不错。”太上老君赞许的点了点头,道。 “当然了,那还用说?”女娲石笑道:“对了老君,下面我们应该去哪儿呢?” “不急不急,”太上老君摆了摆手,道:“在这之前,你们可以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儿?”东皇钟一愣,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太一之轮的事,你要她想点别的,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太上老君看了看青冥,道:“去一趟山海界吧。” “山海界?!”“山海界!?”“山海界?”“山海界!” 青冥没料到太上老君竟然会说出这等话来,当下也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愣在当场,太上老君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跑去山海界要干的第一季事是什么,可问题是,这不明摆着太上老君让自己去救青儿吗? 所以,他也是一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一般的问道:“山,山海界?” “是的,”太上老君点头道:“此时不去把那耽搁了千年的事情给做了,更待何时?盘古斧虽不在,但集合东皇钟和昆仑镜的力量,你们也可以去到山海界的。” “这???” 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良久,率先反应过来的覃铃悄悄捅了捅青冥,低声道:“我觉得还是先谢一下老君比较的好。” 青冥这才反应过来,看来还真是当局者迷了:“多谢老君!” “不必谢我,”太上老君摆了摆手,道:“一切皆是定数,这些日子也算是辛苦你们了。” 青冥等人从太上老君那儿出来。 “既然太上老君都没意见,轩辕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山海界?”女娲石问道。 “他可是恨不得现在就去呢,”覃铃打趣道:“不过我想说,你应该回去换一身衣服,尽量把自己弄得像白马王子一点。” 青冥微微一笑,想了想,道:“我想我们可以把这时间押后月一点。” “哦?”“为什么?”“不是吧???”“我没听错?” 看着一干神器们的反应,青冥不由得乐了,笑够以后,他缓缓的说道:“现如今真去了山海界,昆仑镜估计也案不下心,我也觉得我们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是挺忙活的,要不咱们休整一下,也等昆仑镜那家伙把他自己的事儿给做完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寒柔想了想说道:“毕竟去山海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这边妲己要是再出个什么状况,那估计多少匹马儿都拉不回来了。” “哎,我不得不承认,这次又被镜子拖后腿了,”覃铃耸了耸肩,道:“为了表示我们对这家伙的愤慨,我觉得我们应该去甄宓那边看看他。” “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青冥笑道:“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们会不会扰了人家的良辰美景。” “什么良辰美景?”女娲石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嘻嘻一笑,道:“那不正好,本来咱们现在就他一个人搞特殊,肯定不行啊,烂琴烂琴,走,咱们过去,拆散一对儿是一对儿!” “阿嚏!” 另一边,昆仑镜浑身一个机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 甄宓看样子真是有些困了,吃完饭便倒在昆仑镜的怀里睡着了,不过昆仑镜这喷嚏一打,还是一不留神儿就把敏感的甄宓给真醒了。 “你,感冒了?”甄宓睁开迷糊的睡眼,看了一眼昆仑镜问道。 昆仑镜一愣,旋即笑道:“得了吧,你见过会感冒的镜子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没事儿,树大招风罢了,你还是接着睡你的大觉吧,要不会长皱纹的呢。” “嗯?”甄宓一愣,心想昆仑镜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甜言蜜语了,眼角的余光处扫到昆仑镜手里拽着一本书,那书的名字叫演员的自我修养,忍不住嫣然一笑,不过就在此时,昆仑镜手里泛起一抹白光,那白光来到甄宓的天门,甄宓刹那间觉得自己再不睡过去的话估计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眼睛一闭,嘤咛一声便像一只小猫一般在昆仑镜的怀里沉沉睡去。 而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嚣,显然是青冥等人来了。 “哎哟,镜子,你这可是洪福齐天、寿与天齐嗯?”覃铃冲昆仑镜打趣道。 “烂琴,”昆仑镜满脸黑线的看着冲自己笑得花枝招展的覃铃,道:“要不是你没事儿找抽一般把太一之轮给改得改不回来了,我有这么纠结?” “你可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那些吃不到的人嘴里还瞎嚷嚷这东西难吃的要命。”神农鼎损了昆仑镜一句,来到妲己面前,拉起妲己的手,用自己的手摸了摸妲己手腕上的筋脉,旋即哦了一声,微微一愣,回过头来。 “她怎么样了?”青冥问道。 神农鼎笑了笑,看着青冥,耸了耸肩,道:“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你是想先听好消息呢还是先听坏消息呢?” 女娲石似乎没去理会神农鼎在那里卖关子,径直走到妲己面前,看了看,算是做了个例行体检,然后回过头来对神农鼎道:“大药缸,你这好消息和坏消息,似乎都是一个事儿吧?” 神农鼎白了女娲石一眼:“你别老跟我抢台词好不好,我台词本来就不多。还抢,难不成真是传说中的吃得一点不留,让别人没得吃?” “随你怎么说了,”女娲石说道:“对了,镜子,你有在妲己面前唱红歌吗?” “唱红歌?!” “是啊,”女娲石嘻嘻一笑,道:“你知道,一般植物人要靠唱红歌来唱醒的。” “是吗?那我待会儿就在她耳边来一曲那什么‘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昆仑镜想了想,低下头一看,甄宓睡得天昏地暗的,当下知道自己如今算是抽不开身,便笑了笑,随口道。 “那似乎是你的自由了,”女娲石笑道:“好了,例行检查完毕,镜子,继续守着妲己哦。” “喂!凭什么是我???”昆仑镜一愣:“似乎还得加个又字的说。” “开玩笑,不是你还能有谁?”寒柔摊了摊手,然后回过头来对东皇钟说道:“大钟,要不下午我带你去下面走走,可好玩了,真的,不骗你。” “是吗?”东皇钟笑了笑,露出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来道:“我还正想买件新衣服呢,这不,这衣服穿了好几千年了???” “几千年?!”女娲石瞪大了眼睛看着东皇钟:“你不是吧?那可是古董了耶!” “似乎是可以这样认为了。”神农鼎看向炼妖壶道:“夜壶,我们去东海看看那边的动静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思念是一种病 思念是一种病 “也好,反正下午挺无聊的。.info”炼妖壶点了点头。 于是一干人便散了,青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活动活动筋骨,看样子又要和僵尸们大战三百回合了。 不过今儿个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因为一向做事从来不三心二意的青冥,今儿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聚精会神,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 或许,还是因为快去到山海界的事儿吧。 曾几何时,这只是青冥的一个念想,甚至可以说是一抹残念,一丝幻想,可再困难再不可能的东西,也必然会有一个解决的方法,不管是需要多少的汗水和遇到多么强大的阻力,品味多么酸苦的艰辛,但有道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或许,到目前为止,青冥总算是看到一线曙光了。 但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越接近希望的时候越容易患得患失,想触碰到丰收的果实,但又害怕一个跟头跌倒再也爬不起来。人生总是充满了这样和那样的机会,你不可能把握得住全部,也不可能一个都看不到,如今的青冥,就像是站在这十字路口上,命运是公平的,无论你是谁,性药实现你想要的,必须付出你所能付出的一切,这就叫人生,当然,是苦是甜,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青冥关掉了电脑,此时此刻的他有一些无所适从,自然除了青儿的事以外根本就不能集中注意力去干别的事了,或许有的时候一个人在嘲笑别人情感的时候,往往是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感,一如眼下。.info 算了,还是出去走走吧。青冥站起身来,出了门,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溜达起来。 当然,俗话说相由心生,同样的景色被赋予不同的心情以后,它在人的心中就会产生质变,春夏之交的时光总是美好的,万物复苏,交相辉映,如果人生可以一直如这春夏之交这般生机勃勃,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儿啊。 杨玉环和李隆基的背影出现在青冥的前方,只见杨玉环一手提着一袋荔枝,一手挽着李隆基的胳膊,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当真是羡煞旁人,当真是良辰美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青冥没好意思去打扰两人,而是在心里缓缓的想起了前尘往事。 “你是何人,竟敢偷看我洗澡?!” “问你话,你回答我!” “偷看人洗澡?我们这儿洗澡都可以看的呀,不信你自己去部落里看,我肯定没有说谎。” “你???” “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我杀了你!” “嗡!”那长剑突然发出嘶鸣,而紧接着,更加奇怪的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你你要干嘛???” “带你去村落休息休息,要是把你丢在这里,夜晚被猛兽袭击,必然会送了性命。” “你,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回忆如歌,淡漠如素,没有人可以相忘于江湖。哪怕是口口声声对那个人说,我不在乎你了,我不想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但有的东西,并非嘴上说的那样,那是一种掺着着快乐的煎熬,因为每当你回忆起那些快乐地瞬间,就会有一种非常痛苦的思绪爬上心头,所谓痛并快乐着,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儿吧。 不知道你在那边还好吗?青冥抬:看”]书网,竞技起头来,看着天边,仿佛那里就是山海界似的,那个随时随地都会勾起自己思念的影子,就快要见面了吧。 不知道这么久没见了,你又会是一副什么样子呢? “咦,轩辕那家伙呆在那儿干嘛呢?”远处,女娲石和覃铃在学校里溜达,正巧撞着在远处的青冥。 覃铃偷偷摸摸的侵入了青冥的心里,想要掏出点东西,没想到自己悄悄丢出去的紫光刚到青冥面前,便石沉大海一样没了踪影,覃铃惊呼一声,女娲石一怔,问道:“怎么了?” “该死的小剑,竟然阴我???” “哼,”一声冷哼,轩辕剑灵在覃铃和女娲石面前现出身形来:“你们两个,不许打轩辕大人的主意!” “哎哟,小剑呐,”覃铃做出惊得宛如看到世间唯一景观一般的惊叫道:“今天难不成是火星撞地球了,你竟然跑出来了,哎呀石头,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你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覃铃在那里瞎叫唤,女娲石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然后举起粉拳来,速度极快的朝着覃铃的脑袋瓜子砸去。 “哎哟!好痛!石头,你干嘛呢?!”覃铃一边喊疼一边不满的看着女娲石。嘟着嘴。有些恼火的问道。 “帮你证明一下这不是梦呀,哦活活???”女娲石看样子像是过足了手瘾儿,拍了拍手,笑得花枝招展的对覃铃说道:“你看,这不就醒了吗?” “哈哈哈哈,”轩辕剑灵笑道:“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老样子呢。” “不是吧你,跟在轩辕身边看不到我们?”女娲石一愣,旋即有些着急的说道:“该不是轩辕那家伙欺负你了吧,跟我说,我找他说理去!” “没有没有,石头你想多了,”轩辕剑灵笑道:“在轩辕大人身边我一直在睡觉呢,只是他遇到特别的事情才会出来。” “哦?这么说来现在轩辕那家伙遇到特别的事情了?”女娲石一怔:“快快快,说来给我们听听。” 覃铃也顾不上脑袋上的隐隐作痛了,当下也露出一副极度求知的模样来,看着轩辕剑灵说道:“什么特别的事情,快说给我们听听,刚才我想进入青冥的内心世界结果你把我挡出来了,” 轩辕剑灵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轩辕大人此时在想一个人。” “想一个人?青儿?!”女娲石和覃铃异口同声的问道,也难怪,由着他们的性子,青冥这会儿能想的人除了青儿还能有谁?不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不成这千万年来他就没有想过?开玩笑吧,要真没想过,那他这么瞎忙活想溜达到山海界去干嘛?打酱油呢? 当然不是。 轩辕剑灵叹了口气,缓缓道:“只是这一次,我感觉到轩辕大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青儿大人有如此的想念,所以怕轩辕大人陷入回忆之中遇到危险,就醒过来了。” “咦,他刚才还不是大义凛然信誓旦旦的说等大家休整好了再去山海界的吗?”女娲石疑惑道:“怎么眨眼工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个白痴啊,”覃铃总算是逮着机会,在女娲石的脑袋上狠狠的来了一下,然后带着泄愤一般的口气说道:“你不知道吗,这叫所有的沉痛让我一个人来扛,你看人家青冥这是多么伟大崇高无私博爱的高贵品质呢???” “好痛啊???”女娲石不满的看了覃铃一眼,然后嘟着嘴道:“什么嘛,这么表里不一的家伙。” 紧接着女娲石脸色一变,换上一副精气神儿倍儿棒的模样来,冲着覃铃嫣然一笑,很难想象她刚才还苦大仇深的:“烂琴啊,要不你给咱们来一场实况直播怎么样?好期待的说???” “喂,我说你们两个也太不厚道了吧,”轩辕剑灵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轩辕大人???” “好吧,咱们投票,”覃铃哈哈一乐,冲着轩辕剑灵说道:“你看,够科学了吧,三票,我和石头赞成了,两票过半,来来来,搞起搞起。” 轩辕剑灵看来嘴皮子上说不过覃铃和女娲石,也只得作罢,不过他也挺好奇青冥现在究竟在想什么,当下也就做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 覃铃和女娲石见扫除了最后的障碍,也不客气,手一挥便开始撸着袖子干活了。 而青冥这边。 回忆如飞沙一般,然而就算如飞沙,那飞沙也是实物,你不可能把它当作不存在的东西,于是乎,随着回忆的脚步,时光缓缓的倒流向那些花开的日子。 “好些了吗?” “你们难道不会医术吗?” “医术?” “对了,我已经派人去请神农了,估计过几天就会到。” “这样吧,我给你留一个方子,你帮忙把自己的东西找来,我教你怎么做。” “怎么了?” “你们都这么穿的吗?” “是啊,都这么穿啊。” “明天你找些能写的东西来,我教你怎么做衣服吧。” “你们都吃这个?” “我明天还是教教你怎么生火做热食吧???” 青冥的嘴角划过一丝面对着回忆我微笑。真没想到这眼睛一晃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想那些让人心情愉悦的日子,再想想即将到来的重逢。或许这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东西,让你在刹那间释然,让你在刹那间明白什么是你要去珍惜的东西,什么是真正的美好。 那些在思念中辗转的夜晚,那些顾影人自怜的点点滴滴,都像一幕幕存在于世间挥之不去的风尘一般,如果说感情这东西,最美的地方莫过于此,它让你饱尝相思之苦,再最后才能品尝到那甜美的果实,正所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大致也是因为此,才会让世间那么多痴男怨女为此而奋不顾身,在这里,每个人所要受到的历练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可以抄近路走捷径。 “还真是美轮美奂的爱情呐!”覃铃笑着将手环抱在胸前,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忽然又叹了口气,道:“不知道青冥这家伙究竟度过了多少这样的夜晚,哎,真是怪可怜的。” “也不知道妲己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女娲石摊了摊手,道:“要不然镜子似乎也不能全身心的随着我们去山海界,哎,有时候想想,镜子这家伙要是有轩辕的觉悟???还是算了,我都觉得这假设有些不靠谱,嘻嘻,对了,小剑,那天你们在那个巨石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有料没料 有料没料 “是啊,我突然也想起了,那天你也在场,”覃铃听到女娲石的话,不由得也来了精神,一双俏眼眨巴眨巴的,做出可爱的模样,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甜甜的问道:“小剑呐,你知道的,人家是掌管这天地间所有记忆的人,你也知道,人家一直尽职尽责的,你也知道,人家害怕遗漏了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你也知道···你也知道···你也知道···” “这些我都知道,”轩辕剑灵看了覃铃一眼,然后紧接着喷出一句连女娲石都抛弃了立场在地上笑得直打滚儿的话来:“但我也知道,你可是出了名的八卦心,那些什么宏大的工作啊理想啊人生啊,在你面前都如浮云一般,都比不上你那颗敢于为了八卦誓死搏杀的伟大决心···那个烂琴,我有没有说错呢?” “嘿,小剑你个王八蛋,看老娘今天不···喂,石头,帮忙诶,我一个人干不过这家伙!” 当然,任覃铃如何呼喊,女娲石这会儿已经在地上笑晕过去了,看样子也没打算帮手,气得覃铃直跳脚。 看样子跟着青冥时间长了,轩辕剑灵也算是学了点东西,当下嘿嘿一乐,冲着覃铃说道:“喂,我说烂琴呢,你就那么想知道答案吗?” 覃铃有些恼火的看着轩辕剑灵,自己刚才折了一阵,这家伙看上去脑袋瓜子还真是锈掉了不成,当下带着些愠怒的冲着轩辕剑灵吼道:“小剑你妹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只是我,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天在那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一出来不只是青冥,连镜子也跟变了个人似的。” “好吧,既然你小子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轩辕剑灵看了覃铃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站在远处的青冥,道:“其实你不应该说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应该说,那个声音和镜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怎么说?”覃铃一愣,没想到轩辕剑灵嘴里竟然蹦跶出这样一句话来,不过他所说的似乎也太过天方夜谭了一些,当下直直的看着轩辕剑灵问道:“不可能啊,你们不是三个人都在里面嘛,怎么可能只有镜子···” “当时轩辕大人被太阴神雷所伤,”轩辕剑灵缓缓的说道:“我所有的心思便在轩辕大人身上去了,可没想到当时轩辕大人跟我和镜子是被隔开的,我被一道非常强横的力量给撞了出来,然后我抬起头来,发现镜子正在和那个声音说着什么,于是我就竖起耳朵听···” “哦?是吗?那他们说什么了?”覃铃仿佛感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事实的真相了,当下一双俏眼兴高采烈的看着轩辕剑灵,像个端着聚宝盆的人一样,带着四十五度角的仰视,等着他后面的话。 通常情况下来说,一般的求知者,大都会把自己想要的事情或者东西寄望于别人身上,毕竟从别人那里得到比自己挖空心思的去全力争取,那似乎要轻松惬意许多,而且一般说来这种成就感都是比较类似的,既然如此,除了某些喜欢找抽的人会去选择自己努力以外,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走这弯路吧,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有时候走走弯路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如果一条弯路和一条捷径摆在你面前让你去选,估计也没几个人愿意绕来绕去的吧。 回到眼下。 关于轩辕剑灵究竟给了覃铃怎样一个答复呢?,/目录’先来看一段广告···哦,这串剧了。至于轩辕剑灵究竟跟覃铃说了什么呢?先来看看覃铃的反应情况。 只见她睁大了嘴巴,吃吃的看着轩辕剑灵,然后以惊天地泣鬼神拳打黄河脚踩长江翻天覆地翻云覆雨翻江倒海的气势喊出了古往今来所有人在难以置信的时候都会喊出的一句流行度超高的话来: “坑爹呐!!!” 很明显,覃铃被轩辕剑灵耍了,因为装满了一杯期待之水还顺带灌溉了全身的她听到了对于轩辕剑灵不痛不痒,但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一句话来: “当我准备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我非常惊奇的发现···他们说完了。” 覃铃这一声近乎于竭斯底里的哀嚎似乎对轩辕剑灵并不构成太大的影响,而由于距离的关系,似乎也对那边在回忆的海洋里浮浮沉沉的青冥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能够成影响的,好像就只有委顿在地的女娲石了。 “嘿,烂琴你说什么,小剑也不知道镜子和那个声音说了什么?”女娲石像灵猫一般从地上翻身而起,盘膝坐在地上,嫣然一笑,然后又发现哪儿不对,赶忙噌的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脑袋,然后道:“那这么说来,好像就真的只有镜子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从理论和事实上来说,都是这么回事。”昆仑镜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道。 “难道我们真要想办法从镜子嘴里撬出来?”覃铃沉思片刻,道:“不行,镜子那模样摆明了打死都不会说的,哎,要是妲己快点醒过来就好了,我还可以用妲己身上那股镜子的气息想办法···” “对了,你这么说,”女娲石一拍脑袋,道:“那甄宓和杨玉环身上不也有一点镜子的气息吗?” 覃铃摇了摇头,道:“不行,太少了,完全不够用。” “喂,我说,”轩辕剑灵看着覃铃和女娲石道:“人家镜子不爱说,你们也别去勉强人家嘛,再说了,我觉得镜子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一直压着没有说。” “是吗,看来你也挺会给镜子着想的呢,”覃铃说道:“算了,在你这里也掏不出什么有用的料儿,石头,要不我们到下界去走走吧?” 时光缓缓的流逝着,一如时光机一般,青冥呢,继续发他的呆,满脑子对青儿的思念,或许和一般人一样,在看到曙光的一刹那便患得患失起来,想快点得到,又怕欲速则不达。 而昆仑镜呢,则守在妲己面前,顺带还捎上一个心如快碎掉的玻璃一般的甄宓,动弹不得,有行家话来说那就叫深度套牢,简称深套。不过这深套有些羡煞旁人,至少属于看上去很美好那种类型,不过个中滋味嘛,那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覃铃和女娲石一如方才所说,跑到下界去溜达了,反正现在下面可说是花花世界、中原一点红,俗话也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虽然这话说的在理,当然,事物总是要一分为二看的,这里面乱七八糟的说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说得完,也就表过不提了。 至于其他人,譬如寒柔,本来说跟东皇钟去下面把她几千年的衣服给换掉,结果正准备出发,太上老君却突然从半路杀出,把东皇钟给叫去,弄得寒柔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了,去找覃铃和女娲石,两人早就结伴溜到下界去了。而神农鼎则继续和他的花花草草打交道,炼妖壶去了东海,那些怨魂被净化后可是实打实的免费苦力,自己的壶中界什么都不缺,就缺苦力,当然,这苦力可是免费的,照着炼妖壶那种一毛不拔的性格,属于能动手就别操着那种类型···至于昆仑镜那家伙,寒柔觉着自己瓦数不够,还是别去当那啥玩意儿的好。 也不知道东皇钟什么时候才能从那太上老君那里出来,寒柔只得在校园里溜达起来,此时的学校里自打太上老君来了以后,便像突然间多了个品牌代言人一般立刻就换了一股精气神儿,你不服都不行。 走着走着,寒柔撞着了杨玉环,见她脸上有些焦急,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杨玉环脸色一红,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的啦···” “嗯,有心事。”寒柔也还以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杨玉环一愣。 “你啊,都写到脸上了,谁会看不出来?”寒柔伸出手来戳了戳杨玉环的脑门,然后嫣然一笑,问道:“什么事儿,说给我听听?” 杨玉环见瞒不过寒柔,当下只得讷讷一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自打传说中的高富帅李隆基,用琼瑶一点的说法就叫做被老天爷给派到了杨玉环的身边以后,杨玉环便过上了又有荔枝吃又有人陪的美丽生活,当然,这种生活是让人艳羡的。可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吃了今天就是今天,反正把好处刨出来其他都不管了,虽然这看上去好像并不符合科学发展观···比之那些熬着熬着就熬成了黑木耳的人不同,杨玉环觉着自己老是吃别人的不好,得让别人吃回来一次心里才叫爽快,毕竟人都要礼尚往来吧。 当然,从另外一个侧面来说,杨玉环看上去是为了保卫自己的高富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口口声声的夫子们不也为了搏个名头吗?要不吵着说自己的东西是真理干嘛,不懂谣言止于智者? 听着杨玉环的诉说,寒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杨玉环是个直性子的人,心里想什么自然会流露到脸上。 寒柔摆了摆手,道:“照理说他请你吃这些东西也算是应该的嘛,你放心大胆的吃就是了,难不成还担心那里满有老鼠药不成?” “不行啦,”杨玉环赶忙摇头道:“老是吃人家的多不好,而且我觉得嘛,他对我这么好,我也应该对他也像他对我这么好才行,寒柔啊···你就帮人家想想办法吧,对了,我可不能像师父那样抬手就是海洋之心什么的···” “其实呢,”寒柔摇了摇头,对杨玉环说道:“最好的礼物,不一定要是多么贵重、多么的灿烂芳华,而是都与你来说,这是最重要的礼物,代表了你的心,就行了。” “哦?怎么说?”杨玉环一怔,没听懂寒柔究竟在说什么。 “打个比方吧,”寒柔说道:“就像你,你宁愿和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在一起呢,还是希望和一个只是想玩玩你的人在一起,抛开一切外在因素。” “当然是真心对我好的人了。” “那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寒柔顿了顿,继续说道:“假如你是李隆基,你觉着你自己应该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目莲救母 目莲救母 杨玉环想了想,然后说道:“好像我应该请他吃荔枝的。(..info无弹窗广告)” 寒柔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说教竟然换来这样的答复,当下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在杨玉环的脑子里,估计好事坏事已然可以归纳为荔枝的多少了,都说感情这玩意儿是神圣的、浪漫的,刺死的寒柔算是彻底的被打败了,神圣?浪漫?神你妹的圣,浪你妹的漫! 杨玉环看样子丝毫不知道寒柔脑子里此时在想什么,谢过寒柔以后,一转身便蹦蹦跳跳的往远处去了,看着杨玉环蹦蹦跳跳好不快活离去的背影,心下倒是有些释然了:如果说当年她和李隆基的爱情还必须得背负一些叫做民使命、帝国兴衰,可谓是爱得轰轰烈烈万箭穿心万死不辞,可如今不也顶好的? 抛却了那些外在的浮华,只是因为爱而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没了那一层光亮伟岸的东西但却更加的贴近于真实,古往今来,人们所追求的,不管是浮华还是朴素,不管是轰轰烈烈还是古井无波,所谓爱情,只是属于两个人的,它不需要别人去羡慕,也不需要人去赞美,它就是两个人的,除此之外没有别人可以占有,这就够了。 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这一点呢? 所谓无聊,就是在那些很重要的时间段里的无所事事,而不是无事可做。所以,一般来说,感叹无聊的人通常都是生活的失败者,因为无论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没有事做,生命是短暂的,生活是忙碌的,而生存空间的宽阔与否,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这世界上,要说永恒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没有。且说到昆仑镜这厢,一个算是睡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看来不给在耳边唱几首红歌看样子是真没法醒过来了;而另外一个属于正常睡眠,一般来说,正常睡眠情况下,一个人要是睡得起不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睡死了――当然,这的确是有些废话的嫌疑。 当然,不排除甄宓是让昆仑镜给弄醒的,毕竟让一个人的脑袋瓜子在自己胳膊上啪个一两小时,估计连如来佛祖都会觉着手麻、 “唔???”甄宓抬起头来,看样子睡得挺舒服的,她抬起头来,悄悄的看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像是挺满足似的撑起身子来,轻声问道:“那个,我做的菜还好吃吗?” 昆仑镜一愣,没想到甄宓竟然问出这话来,不过转念一想,她应该是着实太困了,以至于吃完饭后碗都不想洗便睡了过去,当然,现在昆仑镜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破坏这看上去挺美好的气氛,便笑道:“当然好吃了,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那些碗筷给收拾了。” 甄宓嫣然一笑,冲着昆仑镜摆了摆手,轻轻的但带了些甜蜜的说道:“不用了,我来吧。” “是吗?那太好了,你知道的,我其实很不喜欢洗碗???”昆仑镜打了个哈哈,挠了挠头笑道。 甄宓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昆仑镜,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什么好了,你不说上面那句话似乎也不会死人吧,哪怕沉默也好啊???不过有道是习惯了什么都好,看样子甄宓似乎是开始有些习惯了,当下狠狠的吐了口气出来,算是发泄了一把,然后从昆仑镜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去洗碗了。 可当‘*看?!书网免费.她带着一股子的怨气和愤意来到桌前,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这桌子上的确有几个碗,从色泽和造型上来看,的确也是两人中饭吃剩下的,可与甄宓想象之中不同的是,这些碗早就被洗干净了。 甄宓倒抽了一口气,好像不出意外,自己又被昆仑镜给小小的耍了一把。 “怎么样?够感动吧?”昆仑镜的嬉笑声在身后响起:“我刚百度了一下,度娘说这样最能让女人惊喜,哈哈,我真是天才???怎么了?” 昆仑镜有些疑惑的看着甄宓,因为在他方才自夸自擂的时候,甄宓没好气的回过头来,一双俏眼里满是不满和责怪,好像这招儿对她并不是非常管用。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甄宓看了一眼昆仑镜问道。 不等昆仑镜回答,甄宓继续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 “嗯?!”昆仑镜一呆,方才不是看到有句话说要想甜加点盐,通向甜蜜的道路总在甜蜜之外吗?还百试百灵,自己这试了一次就扑街了,这怎么玩? 其实昆仑镜也无愧于他那在感情方面为负数的脑子,因为他不明白,有的东西,尤其是感情这方面,是要讲因地制宜的,比方说,有的人喜欢唱歌,有的人喜欢看电影,你总不能一天到晚拽着一喜欢看电影的跑去ktv里唱歌吧?要说感情这档子事,没经验仅仅靠别人的道听途说,那还真的不行。 当然,甄宓自然是知道昆仑镜这家伙是想讨好自己,当下也着实是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况且自己也不是那种随便就发脾气的人,只是有一个东西,是甄宓极度不愿意去回想,但又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 这个东西。姓心名魔,学名心魔,实名也叫心魔,当然,要琼瑶奶奶和张爱玲来,那咱们得叫心魇。 众所周知,当年甄宓死的时候可以用李清照的一句词来概括,叫凄凄惨惨戚戚,她并不属于正常死亡一族,死时以发遮面,口塞糟糠,以示不得向阎王诉苦――当然,古代这种不人道且毫无科学依据的东西并不可取,因为人死之后,身虽死但灵未灭,也就是说,灵魂的形态并不会以你死的模样而产生丝毫的变化,当然,如果有人动手脚那另说。不过能动手脚的,修为自是不低,也不屑于做这等破败事儿。 不过,这对甄宓造成的心理阴影,那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虽然她顶了个洛神的名头,可毕竟是人不是神,话又说回来,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会淡定吧?本来在奈何桥边喝了孟婆汤也就投胎转世重入轮回了,该忘掉的自然也就忘掉了,可问题在于,当时甄宓无论如何都想不开,宁愿在地府里干耗着也不愿投胎转世,倒是让阎王有些为难,你说这人一辈子心地善良没干过坏事,下十八层地狱规则不允许,可你要说她不下地狱又不投胎的,就只能升仙了。可以甄宓那点修为,飞仙?似乎这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笑话了。 阎王没辙,正犯愁间,还是崔判官给出了个主意,这家伙老有主意,他就说这确实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要闹将起来,虽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可也不是什么小事,我看不如这样吧,咱们找地藏王,把甄宓塞给地藏王去,让地藏王拿捏一下,一来地藏王总归是比我们还要有办法的,二来呢咱们也算省了个事儿,地府很忙,没什么闲工夫来编排这些醪糟事儿。 阎王爷一听,行啊你小子,这么好的事儿你都想得出来,得,咱就这么着,牛头马面,你们俩赶紧把甄宓给弄到地藏王那里去,越快越好! 就这样,甄宓被带到了地藏王面前。 当然,地藏王无论是模样还是气质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也还是那个样,地藏王还是那个地藏王;当然,当时的甄宓比起如今的她,那也是有些个不同的,至少看上去,那可是苦大仇深多了。 地藏王就这么安详的坐着,身旁的谛听趴在地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而甄宓本以为地藏王一上来就要给自己说教,那自己就可以逮着机会来一通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啊冤屈啊bbb???可地藏王就是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专心打坐。但有道是这世上本就不存在永恒的东西,地藏王自然也不可能就这么眯着眼睛打坐一直打下去, “阿弥陀佛,”地藏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甄宓问道:“你来找我,有何事见教啊?” 甄宓一怔,因为地藏王那声音似九霄揽月之妙用,空灵之中犹如天籁一般,胜似那刺破风尘的一缕阳光,让满腹牢骚哀怨幽叹委屈的甄宓忽然感到,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挂念那些转过身就没有的东西了? 是的,有时候,所谓真理,并不是逮着就是一通噼里啪啦的说教,而是静静的、淡淡的、用一种近乎无关紧要的口气说出一句让当事人诧异的话,无论是浮沉也好,淡漠也罢,能引起人的诧异,自然会引起人的思考――当然,这也是因地制宜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接受这种近乎无厘头的说教。 见甄宓陷入了思考,地藏王脸上划过一抹微笑,他转过头来,看了看身旁趴在地上的谛听,道:“你把那东西取来吧。” 谛听点了点头,往后面行去。不一会儿,衔出一副画卷来。地藏王伸出手,打出一个佛手印来,那画卷立刻金光四射,一幕场景展现在甄宓眼前。甄宓一呆,旋即抬起头来看着那画卷,只见那画卷中闪烁着金光,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地藏王的声音也随着那画卷的一张一合而缓缓的流淌着,像是解说一般:“此人名为目莲,极有道心且孝顺异常,然而其母青提夫人,却因为家中非常富有而吝啬贪婪,终日斩杀牲畜,大肆烹嚼,不念佛道之心,更无向善之意,青提夫人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发配于饿鬼道中;目莲为了救母,学了神通后闯入地府,在地府中见着自己母亲因罪孽深重,在饿鬼道之中,所吃之物一到口中,便化作火炭。” “目莲无计可施,只得求助于佛陀,佛曰世间万物皆有因果,目莲闻之,便复又返回地府,愿意替母亲偿还生前所遭受之罪孽,历尽刀山火海,尝遍地狱酷刑,又于七月十五日建孟兰盆会,借十方僧众之力让青提夫人吃饱,终得超度其母重入轮回,目莲又育了那七天七夜的佛经,终使其母脱离狗身,以升天堂。”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大道无垠 大道无垠 甄宓听得可谓说心惊肉跳的,脑子里一片茫然,但又隐隐感到有一抹光芒悄然在混沌的灵识之中绽放,不过她的悟性可比不上目莲,当下虽有茅塞顿开的趋势,却无茅塞顿开的事实,也算是最后一张纸堵在那里,一时间还是有些捅不开。.info[] “善哉,善哉!”地藏王和蔼的一笑,道:“人活一世,若以自己而活,势必能图的生前之快,却也时时要担惊受怕,怕别人的巧取豪夺,也怕那自己的心魔,终究看不透轮回,望不见天道,穿不过凡尘;然则,若是为别人而活,不求名,不求利,不求那世间的荣华富贵,但求那心灵的不惑,唯求那世间的大道,自是少了千万分的担惊受怕,心下必是极为坦然,往生于那轮回,得证大道···施主,可与小僧有同感邪?” 甄宓缓缓的点了点头,地藏王这一番话,的确洗去了自己身上的不忿和委屈,如今自己已然身死,若还去在意那些生前的纠葛,势必也只会是陷入到那里面无法自拔了,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向地藏王道谢道:“谢谢您!” “无妨,无妨,”地藏王说道:“若是施主愿意在小僧处潜心思量一段时间,不急着堕入轮回,倒不失为一件幸事呢。” “是吗?”甄宓嫣然一笑,心头一暖,道:“地藏菩萨您真的愿意收留我?” 地藏王点了点头,道:“一来我见施主慧根上佳,二来也算是受人之托,如施主不嫌弃小僧此处简陋异常,便随小僧一起修佛法吧。” 说完,地藏王回头看了看谛听,道:“你且带她下去吧。” 谛听带走了甄宓,至于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属于绝对的限量版,用葛优葛大叔的话来说,那就叫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只见地藏王见谛听带着甄宓去到一边之后,场中响起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声音,是的,太诡异了,诡异的不能再诡异了:“谢谢您,地藏菩萨!” “无需言谢,此皆是定数罢了,”地藏王悠悠一笑,道:“不过照你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释然。(..info好看的小说)” “是吗?可否请教地藏菩萨因何释然呢?”那声音嫣然一笑,道。 “因为释然,所以释然吧。” 回到眼下。 昆仑镜听完了甄宓的诉说,当然,后面那一段绝密的东西连甄宓也不可能知道的东西,昆仑镜自然也不可能从甄宓的口中知道,当然,就算是知道,估计也不会信。 “原来如此,”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甄宓会告诉自己她很讨厌别人骗她,当下便道:“原来你一早就和地藏王有交情呢,难怪虽然有时候看你会耍小女孩性子,但也算是有些慧根···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去感谢地藏王呢,要不得空了我们去拜访拜访,顺带提两盒黄金搭档什么的过去?” 平地一声惊雷,闹得几个人忍不住俱是一怔,当然,那个睡过去的人除外。 寒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昆仑镜说道:“虽然我真心不想打击你,但我觉得以后我还是把你说的话反过来听的比较好。” 不止是寒柔,连甄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似乎她不习惯张着嘴露出扁桃体那样的哈哈大笑,而是捂着嘴偷乐,不过这对昆仑镜来说似乎是件好事儿,至少省了些腹背受敌的窘境。 “什么嘛,”昆仑镜有些不满的嘟着嘴道:“不过就是巧合罢了,不过我真的有些想出去走走都市(,你帮忙看一下打几把,我就知道破印最好了。” “我这不还没答应吗?”寒柔嗔怪的白了昆仑镜一眼,这家伙又先入为主了。 没想到昆仑镜哈哈一乐,说出一句寒柔恨不得拍死他的话来:“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好意思不答应吗?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看到昆仑镜耍无赖,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甄宓只好叹了口气,迎上前来,拉着寒柔的手说道:“寒柔,抱歉,他一向喜欢瞎说,你不要太在意了。” 寒柔嫣然一笑,对甄宓摇摇头道:“镜子这家伙啊,满嘴跑火车我们早就习惯了,没关系,我正好也没什么事儿做,也算是来跟你们换个班吧。” 昆仑镜正想说着外面不打着累嘛,很明显雷打过去以后就该是下雨的好时节了,可似乎今儿个天气看昆仑镜这家伙不太顺眼,偏偏就不按着你的心意办了,只见这天空中一声雷声过后,竟然立马就出了太阳,打雷要下雨快收衣服变成了打雷要出太阳快晒衣服,这你找谁说理去? “嘿,难不成真是世界末日快到了,大家都流行胡搞了不成?”昆仑镜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刚才自己出丑的事儿挺耿耿于怀的,不过鉴于一来自己的身份,二来身边的人导致了他不能发了个克八了个噶,当然,骂不了街不代表就不能撒气了,不如说眼下。 昆仑镜冲出房间,来到外面,对着天空吼道:“喂!雷公!快快出来见我!” 当然,比起潘帅那首歌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主人公比起来,昆仑镜这家伙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好歹也算是一神器,而且还算是挂着西王母的西贝货,自然要幸运了那么一丁点儿。 只见一阵乌云在天空出现,然后往地上赶来,噌的一声,一位赤发红髯、身高八尺有余的大个子出现在场中,看到昆仑镜和寒柔不由得一愣,然后赶忙行了一礼:“原来是昆仑镜灵和崆峒印的转世,小神失敬,敢问二位唤我前来,有何贵干?” “镜子叫你的,跟我可没关系。”寒柔声如银铃一般的哈哈一笑,然后捉狭的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白了雷公一眼,道:“我说,方才你没事儿打雷干嘛?” “打雷?”雷公一愣,旋即道:“啊哈,实不相瞒,是这样的,方才小神在各地走动,正好路过此处,不知为何雷神锤···咦,我的雷神锤呢?” 雷公诧异的翻着自己的兜儿,而一旁的昆仑镜,猛然一惊,倒是把寒柔和甄宓给吓了一跳。 “镜子?怎么了?” 昆仑镜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忙飞一般的掉过头。 就在此时,场中异变突生。 只见半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闪电,在昆仑镜回过头的一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甄宓的房间奔了过去。 “糟了!”昆仑镜大叫一声,身形一闪,速度极快的往前方冲去,因为,那道闪电的锋芒,正好就是甄宓的房间。而甄宓的房间里,正好躺着一个毫无反抗意识却又让众人揪心的五体投地捶胸顿足的妲己。 寒柔也意识到了隐隐有些不妙,随着昆仑镜的身形往甄宓的房间里面赶。这真是一场时间的赛跑,离开家和寒柔很明显被先发制人了,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有实际意义的思考,只是一个劲儿的往甄宓的房间里面冲。 那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如罗三票先生的电梯球一般速度极快的下坠,往甄宓的房间里砸去,有道是玩儿的就是心跳,可要是撞着玩自己的心跳,估计谁都会说谁爱玩谁玩去,着压根就不是一个好玩的游戏。 昆仑镜和寒柔的速度已经到了极致了,此时的昆仑镜恨不得多生出几条腿儿来,但似乎现在很有些就是春哥附体也没用的味道,因为哪怕是神仙,也不可能如闪电一般一秒钟绕地球三圈半吧? 所以,即便是昆仑镜和寒柔使出了全力,也还是追不上那光的速度,毕竟他们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到得了一秒钟绕地球三圈半的地步。 昆仑镜不由得有些急了,身上爆发出一阵夺目的金光,径直朝着那房间飞去。 “镜子,你干嘛?!”寒柔一看昆仑镜的动作,不由得急了:“这样用你不怕撕裂空间?!” “顾不上了!”昆仑镜喊道:“要是空间真被撕裂了,我负全责!” “轰!” 就在此时,那道天雷已然劈到了甄宓的房间,而昆仑镜手中投射出的那团白光,也在此时撞向了甄宓的房间。 “嗞嗞,嗞嗞···”一阵诡异的声音缓缓响起,因为这声音竟像是空气发出来的。 而现场,也出现了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只见那劈在甄宓房间之上的闪电,犹如倒带一般的,缓缓朝着天空的方向退了去,而那像是撕裂空气一般的声音,正是这闪电往后退所发出来的。 “呼,呼,呼···”昆仑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方才无奈之下只得铤而走险,不过看上去效果似乎还不错,当然,只是看上去。 寒柔虽然没有像昆仑镜那样裤子都快下尿了,不过看样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会儿她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看着昆仑镜心有余悸的说道:“镜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昆仑镜不说话,三步并作两步的窜进房间,这下总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甄宓和雷公俱是一怔,雷公赶忙一抬手,收回了雷神锤,嘴上忙解释道:“昆仑镜灵,崆峒印,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雷神锤被人偷了···” “被人?”正准备走进房间里的昆仑镜身形一震,旋即心头大叫不妙,以飞一般的速度回过头来,但已然来不及了。 甄宓缓过神来后,不禁也是被吓出了一身香汗,正欲随着昆仑镜的脚步走上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刹那间被一股大力压住,再也无法动弹。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好个调虎离山之计,能够把自己给耍成这样,想不认栽都不行。 “看来十神器也不过如此而已。”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场中响起,甄宓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对于寒柔来说,那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或许可以这一说,如今这世上,她敢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 没错,这个人,正是寒柔失散多时的、居巢人的女王寒彤。 “娘亲···”寒柔悲凉的喊了一声,因为她知道,刺死失踪多时的寒彤能够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已经不可能再是自己曾经在一起相濡以沫朝夕相处的人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中间突破 中间突破 雷公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九曲十八弯的波折,以他的理解能力,也最多到了相爱相杀的地步,到这份儿上也就可以说到此为止了。 “她已经不是你老娘了,你冷静一点。” 寒柔不由自主的想走过去,被昆仑镜伸手拦住,而寒柔因为这一懒,似乎也算是反应了过来,当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着已然不是自己母亲的寒彤,愤怒道:“影???族???人???” “原来你就是崆峒印的转世,”寒彤看了寒柔一眼,道:“我那手下也真是走眼,在居巢国呆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甄宓惊呆了,没想到制住自己要害的人,竟然会是寒柔的母亲。当然,也没人跟她说在居巢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毕竟那些事儿跟她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你想要什么,说吧。”昆仑镜看了寒彤一眼,知道眼下就算是把十神器甚至是鸿钧给搬来,估计也没辙了,要救下甄宓就会伤害到寒彤的身体,寒柔不愿意;可要是放着甄宓不管,那还不如把他给杀了来的更为痛快一点。 “镜子???”寒柔无奈的看着昆仑镜,当下狠狠的一咬牙,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娘亲,孩儿不孝,你如今被影族人控制,我们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见谅???” 说到后面,寒柔的声音已然有些哽咽,要说眼下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恨那些毁灭了居巢国的影族人,但此时影族人附身在自己母亲身上,顺带甄宓也落在这已然不能称为寒彤的人手上,两权相较取其轻,为今之计也只得豁出去先将甄宓救下再说了。 寒柔的身上爆发出一抹柔和的蓝光,却被昆仑镜挡住了。 “帮我保护好妲己???” “可是???” 寒柔一怔,旋即听得昆仑镜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声音低声说道:“这边我还应付得来,放心吧,你老娘我争取毫发无损的还给你。” 昆仑镜轻声说完,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寒彤道:“你们影族人很聪明,跟踪雷公到得此处,然后偷掉雷神锤,借此机会偷袭我们,果然不愧是当年蚩尤身边的秘密杀手。” “能得到昆仑镜灵的称赞,看来真是一件幸事,”寒彤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不过我想知道,这个女人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呢?” “当然重要,太重要了,重要得我不可能不答应你的要求???” 甄宓心头一暖,但旋即一惊,这么说来昆仑镜不就是正中对方下怀了?当下抬起头,正要说话,却发现昆仑镜正看着自己,点了点头,道:“不用怕,我这就来救你。” 甄宓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虽然不知道当日在居巢国的纠葛,但也能一眼看出来对方是在拿自己要挟昆仑镜,可自己愣是一点辙都没有,像个包袱似的。 “说你的要求吧,”昆仑镜看着寒彤,道:“真是的,我好久没有被人这样要挟过了。” “要挟倒是谈不上,我只要昆仑镜你和崆峒印随我走一趟。”寒彤冲着昆仑镜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甄宓往前推了一推,笑道:“你的人,我便还给你,如何?” “哦?”昆看书*,网灵异;仑镜微微一笑,道:“带上我和破印,感觉像是要穿越到什么时候去搞破坏的样子,似乎挺好玩的。” “我想昆仑镜灵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寒彤手上用了些力道,甄宓疼得闷哼了一声,但旋即一想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影响到昆仑镜的思维,当下咬着牙,再也不吭一声。 “其实有件事,估计你不知道,因为以前破印没睡醒,她可能就没有告诉你一个挺好玩的事情。”昆仑镜忽然扬声一笑,很是随意的说道。 “哦?愿闻其详。”寒彤自然不知道昆仑镜要干嘛,但感觉这家伙像是在拖延时间,但这四周早已被自己布满了灵识,加之自己手上还捏着个甄宓,昆仑镜想乱来,估计都有些难。.info[] “你且听好了。” 昆仑镜看着寒彤,一字一顿的说道:“十神器虽然有各自的主人,但是也就仅仅是认主而已,因为在天地初开之时,十神器和盘古、鸿钧等人,都为曾经那股天地之极的精气所化,当然,一般外人是不知道这些的,雷公,这些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 雷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想起当年轩辕战蚩尤之时,青儿带着轩辕剑下凡而蚩尤这边有风伯雨师,但却被轩辕剑打得满地找牙找不着北,以前还疑惑,可听了昆仑镜的解释以后,不由得茅塞顿开,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也仅仅一把轩辕剑就可以上砍神佛下斩妖魔,这十神器当真可是有些了不得。 昆仑镜对雷公点了点头,转过头来,又对含铜说道:“现在我可以很北爱的告诉你,之所以我会答应你的要挟,和甄宓在你手上并没有多大的直接关系,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要挟得到我们,这点那个附身在寒彦身上的影族人没来得及跟你说,而我担心的,只是破印怕伤了她娘亲的身体,仅此而已。” “是么?”寒彤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下手一抬,想给甄宓点颜色瞧瞧,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此时,场中再次传来昆仑镜的声音。 “或许我们要救下甄宓,而且在你手中以毫发无损的情况,有点不现实,不过你应该记得,昆仑镜的能力是可以穿越时空,穿越时空的首要条件就是置换空间,我想你没有看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也简介的证明了有时候不学无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当然,你可以后悔,不过劳烦付出点代价,以你的生命。” 昆仑镜的身上猛然爆发出夺目的白色光芒,在寒彤抬起手的刹那间,与甄宓身上的昆仑镜气息形成了感应,寒彤只觉手中一空,大惊之下低头一看,甄宓的身体竟然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开始消失,眨眼工夫,甄宓的身体,已然凭空不见了。 “轩???青冥,该你了,拯救世界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昆仑镜话音落下,甄宓的身子已然被他拥进了怀里,见没什么危险了,这家伙也开始满嘴跑起火车来:“不过你得下手轻点儿,因为要是寒彤族长少了根寒毛,破印会跟你急的。” 一道金黄色的剑气在场中陡然惊现,以天风奔雷之势朝着寒彤砸了过去,可怜附在寒彤身上的影族人根本就来不及回避,枉了他费尽心机的偷了雷公的雷神锤来到巫山,竟是收到这样一个结果。 青冥手中的轩辕剑爆发出暴戾无匹的剑气,顺着寒彤的地方一扫,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寒彤惨叫一声,身子如柳叶一般倒飞了出去,紧接着寒彤身子在空中扭了几下,便如一副从空中摔下来的躯壳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看来寒彦又没有告诉你,拥有观世之瞳的昆仑镜是你们影族人天生的克星???哦对了,他吃到苦头以后已经死了,真是抱歉,打搅了您???”昆仑镜身形一纵,速度极快的朝着青冥右手方向飞了出去,手里扔出一道白光来,像是一阵漫无目的的投射,但只听空中传来一声像是蛇蝎一般的嘶嘶声,紧接着一切归于平静。 “搞定。”昆仑镜打了个响指,回过头冲青冥道:“来的真及时呢。” 雷公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中这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起的变化,没想到只是眨眼工夫,这些神器们不仅护住了被天雷劈的房间还有在里面的妲己,还顺手把挟持着甄宓的影族人给干掉,更不可思议的是,甄宓和寒柔竟然毫发无伤???这几件事,哪怕只是其中一件想要做到滴水不漏已然是有些困难了,连在一起,那难度系数可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 “谢了啊!”昆仑镜冲着青冥笑了笑,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从房间里走出的寒柔说道:“破印,一会儿估计大药缸就过来了,看能不能唤起寒彤族长的意识。” “我娘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寒柔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先感谢一番昆仑镜和青冥,而是嘟着嘴白了两人一眼,然后朝着自己的母亲寒彤走去。 “我就说,我会来救你的,”昆仑镜笑着看向甄宓,道:“哦对了,你看我这个造型有没有一点像尼禄啊,够帅吧?” 甄宓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才自己遭遇到的情形着实有些诡异了,以她的感官也不可能说的清楚,不过见昆仑镜又老不正经的开始得瑟了,她只得走到青冥身边,问了一个连一旁的雷公也非常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问题:“青冥老师,你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吗?” 青冥哈哈一笑,道:“当然是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博大的人民的昆仑镜领导我们拯救了世界呗,难道你没看出来?” “不是啦,”甄宓叹了口气,心想青冥怎么也学起昆仑镜的腔调来了,当下有些着急的说道:“我只是很奇怪,刚才你们怎么就跟没事儿似的,难道这当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昆仑镜抢过话头道:“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坚持爱与真实的罪恶???” “好了好了,”寒柔把甄宓拉了过来,道:“我来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儿吧,真是的,掉人家胃口干嘛,镜子小心待会儿罚跪主板。” 就在此时,神农鼎也赶了过来,看到寒彤如软泥一般瘫在地上,不由得一怔,但旋即想起自己的老本行也就是救死扶伤,当下只得无奈的笑了笑,来到寒彤身边,抓起寒彤的手探了探,奇怪的哦了一声,然后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组合 组合 “你先把寒彤族长弄醒吧,”青冥笑了笑,道:“不然我不确定寒柔会发哪门子飙,小李飞飙还是忍者小飙飙?” 而这厢,在寒柔的介绍下,甄宓也算对十神器们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十神器的起源有哪些发展延续这些可以一笔带过,寒柔想要甄宓真正明白的是十神器究竟都能干什么。 盘古斧是十神器之中最强的力量,它能劈开天地,劈开空间,就这点坐头把交椅似乎不为过,当然,劈开空间也代表了他可以像昆仑镜那样穿梭于时间和空间之中,只不过劈开的空间是随机的,他不能像昆仑镜那般随心所欲的在每一个时间点来来回回。照此说来,盘古斧代表的,是混沌。 青冥的轩辕剑属于十神器中锋芒最露的,说直白一点,叫上可以斩神仙佛陀,下可以砍妖魔鬼怪,当然,你要是拿去杀鸡宰牛,那也行。当年这把剑本是青儿的随身之物,不过后来在涿鹿之战中她将当时还不叫轩辕剑的这把神兵送给了青冥的前世也就是轩辕黄帝,用来对抗蚩尤手里的九黎壶也就是炼妖壶,所以炼妖壶见着青冥并不是很热情,也源于此。由此可见,轩辕剑代表的,是力量。 东皇钟在十神器中实力仅次于盘古斧,当年随着东皇太一创造并看护太一之轮,东皇钟可以创造一个世界,相传这山海界当年就是因为大战抢地盘最后谁也拿谁没辙,便籍由东皇钟的力量给创造出来一来划清和神仙们所处的昆仑界相对应,顺带也拿来囚禁改变了命数的青儿???由此看来,这东皇钟所代表的,是秩序。 而炼妖壶呢,则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因为在炼妖壶中,有一个和现实世界平行的世界,当年昆仑镜想效法炼妖壶搞一个属于自己的镜中界,炼妖壶就帮了他一个很大的忙,可以说镜中界是壶中界的翻版,相传炼妖壶可以造就万物,也可以毁灭万物,所以,照此看来,这炼妖壶所代表的,是生死。 到现在还没有露脸的昊天塔,乃是原昊天帝用来镇压妖魔邪道的宝物,这昊天塔是十神器中最有正气的宝物,能镇压一切妖魔歪道,所谓天地间有此正气,维系天道循环和平衡,必要之时连神仙也可以被压在这昊天塔下动弹不得,由此可见,这昊天塔所代表的,是封印。 伏羲琴,又名凤凰琴,乃是伏羲所有的宝物,其琴音能使人心凝,伏羲琴可以储存世间所有人的记忆,也可以使人忘却,后来伏羲为了自己的爱女而降于天魔,改名伏羲琴为七绝琴,取断绝七情六欲之意,第二次大战,本是夫妻的伏羲和女娲打了一场,伏羲悔悟后自败,将毕生所有倾注与伏羲琴上,尔后不知所踪。伏羲琴所代表的,是天地间的记忆。 神农鼎,又名造物之鼎,古时神农为造福天下苍生,遍尝百草,后得青儿相助而使人间有了医学,后第二次之战,神农与伏羲交战,身为人的神农虽有神农鼎,然亦被伏羲所败,尔后独居于神农洞之中,不再复出。神农鼎积聚天地各种灵药之力,能炼制出连太上老君都无法轻易炼制出来的灵丹妙药,由此可见,神农鼎所代表的,是医学。 昆仑镜,又名天机镜,乃是昆仑山上西王母所看书’网;!言情:有,昆仑镜有正邪两面和观世之瞳,能洞察天机,知晓古今――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能自由的穿梭时空之上的,有作弊之嫌疑。当年青儿为了帮助青冥的前世轩辕,知道仅凭自己和轩辕剑的一己之力远远不够,便寻得昆仑镜,恳请他帮忙修改太一之轮上的命数,以至后来的世界发展完全偏离了太一之轮的预期,被十神器中其他八位软禁在镜中界之内思过,只有灵体可以在世间走动。昆仑镜代表之物,是时间。 崆峒印,相传乃是崆峒海上不死龙族的守护神器,据传拥有者可以长生不死,也有要传说得之可坐拥天下,因其上面双龙缠绕,并附带五方天帝头像。后被不知名人士获得,用来解救在之战中隶属于战败的共工水族的居巢人,并以此设下结界,使得居巢人永葆青春,后不知何故,崆峒印轮回转世为寒彤族长之女寒柔???由此事来看,坐不坐拥天下不知道,这崆峒印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倒是不假的。综上所述,崆峒印代表的,是结界。 女娲石,又名补天石,为女娲所有。相传第二次之战,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交锋,共工大败怒触不周山,以至天地为之倾斜,人间大乱。女娲为救苍生,用女娲石幻化做三万六千五百零一颗神石补天,用掉三万六千五百颗,剩了一颗。后来伏羲与女娲争斗,伏羲败后不知所踪,女娲伤心欲绝,将灵力灌注于这仅存的一颗石头之上,后不知所踪,一说身死。照此看来,女娲石所代表的,应该是修补。 寒柔之所以要把这些告诉给甄宓,一来是后面将要为甄宓解释的这些因由必须要用到这些知识,二来以后遇到与今日之事类似的事情,也不用再劳心劳力的去解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致说的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甄宓认真的听着寒柔的讲述,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然后问道:“原来如此,所以刚才你们才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寒柔点了点头,道:“是的,十神器如果只是单独行事,无论是谁的能力终究不能完全的发挥出来,而十神器最大的特点是只要有两件或者以上的相互解和,就会相互弥补各自的缺点,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刚才镜子说那个影族人没有做好功课,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和镜子还有青冥联起手来,他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机会的。” 寒柔说得一点没错,十神器轮单独战力,除了盘古斧东皇钟和轩辕剑外,其他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了,没办法,每个人的属性不同,比方说你让女娲石或者神农鼎单干,就相当于游戏里面你让一个奶妈去打怪,难不成还一直无脑加血我奶死你不成?比方说让寒柔或者覃铃上,崆峒印的结界没几个人破的了,难道让寒柔一直龟在自己的结界里对着敌人吐舌头扮鬼脸?覃铃的道理也是一样的,总不能端张凳子在人面前跟对方说,你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秒出了丑,我一会儿上微博给你宣传一下??? 说一千道一万,也无非就是让大家伙儿明白,这些神器,适合组队单挑,能单干的,也就那么几个。 来看看昆仑镜寒柔还有青冥的组合吧:寒柔一开始自然打从心里就如沉香一般,哪怕是劈了华山也要把老娘给折腾出来;而昆仑镜又何尝不是呢,甄宓被影族人附身的寒彤所制,一不留神儿就香消玉殒了,他也急。但无数次实践证明,急是一点用都没有的,越是急迫的时刻越需要冷静,幸好,昆仑镜经常在感情上犯二,可在一般问题上,脑袋瓜也算是凑合着用,于是乎,便有了下面这场景。 当昆仑镜背对着寒彤、面向寒柔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世界充满爱莫能助人一臂之力不从心惊胆战无不胜败乃兵家常事半功倍道而进退两难以置信口雌黄粱美梦想成真心英雄心壮志趣相投石问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为乐极生悲欢离合二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门见山盟海誓的速度从兜儿里翻出自己那个触屏的山寨机来,然后用只有他和寒柔才能听见的声音嘟哝道:“帮我打个掩护。” 寒柔一愣,没想到昆仑镜竟然有闲工夫玩手机,再定睛一瞧,发现这家伙竟然在发微信,顿时脸都绿了,你说你小子不正经倒也罢了,甄宓这会儿还在人家手上,自己老娘也被影族人控制住,你这会儿po微信玩,就像你家突然发了大火,火烧眉毛了,跑一个人来问你吃了饭没有???这前后不挨着的东西,不是瞎折腾闹得慌嘛。 昆仑镜当然不可能在闹着玩,此时他心里急得比寒柔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发短信可不是缓解紧张的心情,而是??? 寒柔定睛一瞧,发现昆仑镜这家伙竟然是在给青冥还有神农鼎发短信,当下回过神来,也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儿了。 上面说过,十神器中能单干的就东皇钟盘古斧还有青冥手里的轩辕剑,这会儿东皇钟正在和太上老君说着悄悄话儿,可以总结为没空;盘古斧不知道哪儿去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跑过来救场,那就只剩下青冥了,正好这家伙现在想青儿想得难受的要死,但眼下似乎正好是个发泄的机会不是? 至于发短信给神农鼎,是因为十神器中能救死扶伤跟个南丁格尔似的,也就女娲石和神农鼎,女娲石这会儿到下界和覃铃百合去了,就算收到微信溜达回来也要一点时间,而神农鼎呢,这家伙和神农一样是个老实实在实诚的家伙(不然也不会尝遍百草了,至少昆仑镜是这么觉得的,好像青冥隐隐间也这么认为),收到微信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赶到,而且他人在巫山学校里,跑过来也算是站了脚程的便宜。 好了,组队完成,按照网游的分法,寒柔是mt,抗怪的;青冥是强力的dps,砍怪用的;昆仑镜是控制系的,控场用的;而神农鼎是治愈系的奶妈,给人加血的。 接下来就变得简单了,昆仑镜上前开怪,顺带丢给寒柔让寒柔把怪给抗住,开不开破釜盾墙神佑格挡你自己看着办;青冥全力输出,把那影族杀手从寒彤的身体里打出来,然后昆仑镜又给那影族杀手套个减速打个标记,让他无处遁形,而青冥又冲上去补一刀???好了,到此为止可以看剧情loot尸体了,当然,最后神农鼎还冲上来奶两口,一行人就算过关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回忆如歌 回忆如歌 甄宓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些老家伙还真是云淡风轻似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一旁的雷公也听得有些心惊胆颤,这也忒玄乎了一点,简直就跟设计好了似的。 “现在你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寒柔冲甄宓嫣然一笑,但刹那间又马下脸来,往前走来到寒彤面前,这厢青冥和昆仑镜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跟神农鼎说刚才发生的事儿,你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蹭不到经验了什么的bbb??? “大药缸,我娘亲她怎么样了?”寒柔有些急切的问道,眼下所有人都可以松一口气了,唯独她不行,因为寒彤现在还生死未卜。 “死不了,”神农鼎让寒彤平躺在地上,然后道:“哦对了,等烂琴回来,估计你母亲就能醒过来了。” “是啊,你母亲的一定能醒过来的,你放心吧。”昆仑镜哈哈一乐,看来心情还算不错。 “你母亲的才???”寒柔正想骂回去,却发现昆仑镜在给自己下了个套,骂回去不就不希望自己母亲醒过来了吗?当下只得吃了个哑巴亏,不过眼神上可是没有一丁点儿的饶过昆仑镜。 “我看寒柔你还是先带寒彤族长找个地儿休息一下吧,”青冥说道:“不过我觉得影族人应该是个非常高智商的种族,以后大家要小心一点。” 寒柔叹了口气,抱起睡在地上的寒彤,俗话说母女连心,这次虽然过程有些一波三折,但能再次相见,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意外惊喜,毕竟在寒柔的思维里,遭受到灭顶之灾的居巢人,寒彤的生存几率极端的渺茫。 雷公谢过一干人后也走了,神农鼎去看了一下妲己的情况,决定先照顾寒彤,寒柔和青冥也跟了过去,于是乎,场中又只剩得昆仑镜和甄宓两人了。 甄宓和昆仑镜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足足沉默了有两三分钟的时间以后,甄宓突然笑了起来、 昆仑镜一怔,不知道甄宓为什么发笑,当下带了些疑惑的看着甄宓:“怎么了?” 甄宓摇了摇头,看着昆仑镜道:“其实刚才我还以为我和妲己终究有一个会被那什么影族人给伤到,然后我就在想你会选择先顾着谁,但心里有非常害怕你会选择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想到一切都是我多虑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当然了,”昆仑镜没听懂甄宓话中的意思,还在那里秃自哈哈乐道:“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观世之瞳可是影族人天生的克星,要怪就怪那家伙没长脑子,当然,也可以说知识改变命运。” “好了。”甄宓见昆仑镜有准备自夸自擂了,当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得瑟起来就忘了自己姥姥是谁――不过似乎昆仑镜真的不知道自己姥姥是谁,这好像没什么疑问。 昆仑镜挠了挠头,然后看着甄宓道:“方才历经一场恶斗,不觉此时天色已然明朗,万物慧根渐开,终归是不错的,奈何这世上总有许多扰扰纷纷,欲提步上那九天揽月,奈何身心跌落凡尘,真真儿不由自己,长此以往,无非也是诧了芳华,败了风尘,惊艳了时光,蹉跎了岁月,这,这???真由不得自己邪?” 甄宓一愣一愣的听着昆仑镜那捏着嗓子一愣一愣的说教,当下疑惑的问道:“你没事儿’?历史’吧?” “如果你把你踩在我脚上的玉足拿开,我想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甄宓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踩到了昆仑镜的脚上,难怪还在想这地面怎么突然就柔软起来了???当下吓得呀的喊了一声,跳了起来???是的,您没看错,真真儿的跳了起来。 首先,她不是超人,也不是超女;其次,她不是月野兔,也不是何仙姑???综上所述,她不出意外,跳起来以后还是要落下来的。 昆仑镜这下够机灵,在甄宓跳脚的一瞬间赶忙把自己的蹄子往后一缩,猝不及防的甄宓在落地的一瞬间没有站稳,只觉脚下一麻,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好像是崴脚了吧???的确是崴脚了。甄宓有些受不了这痛楚,一下子就弯下身去了。 昆仑镜挠了挠头,当下赶忙走过去把甄宓给扶了起来:“那个,真是抱歉,我只是出于本能???” “疼得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悠哉悠哉的说这个说那个了,”甄宓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指着房间道:“扶我进去坐会儿吧。” 而比起这边的轻松写意偶尔还打情骂俏培养感情不同,寒柔这边,则是要紧张多了。 寒彤平躺在房间里,感觉和不远处那位睡了一天一夜的人没什么两样,不过这正是寒柔所担心的,你说这人生病了不怕,怕就怕不知道害了什么怪病,这最让人揪心,因为你不能牛逼哄哄的说一声这是病得治或者这是病该吃药了。当然,也得亏是神农鼎在,要不然寒彤还真就和不远处睡了一天还不知道得睡多久的那位一起呼呼了。 “想一个人静一静吗?”青冥问道。 寒柔俨然一笑,抬起头来,看着青冥道:“还是算了,一个人终归是会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你和大药缸有空的话,就陪陪我吧。” 青冥笑了笑,一旁的神农鼎道:“破印,让轩辕陪你吧,我还准备过去看看妲己的情况,然后给你老娘还有妲己开些方子什么的。” 神农鼎属于典型的实干派,这不,说到做到的他一溜烟儿,便离了寒柔的房间,这房间之中,也就剩着青冥和寒柔两人了。 “真没想到竟会这样复又见到寒彤族长。”青冥难免生出些感慨来,也是,从第一次去到居巢国,到之后发生的这么多事,回想起来,每一个经历过的人,都难免会心生感慨。 寒柔嘴边划过一抹微笑,抑或是苦笑。是啊,那些事情眨巴个眼睛就成了前尘往事,就像以前对自己慈爱有加的寒彤,再次见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番模样,虽然寒柔自打内心深处觉得能再次见到寒彤并且在让她受到最小伤害的前提下把她救下来已然殊为不易了,但无论是谁,心里都会希望哪怕比现实好一点点,说难听点叫吃着碗儿里的想着锅儿里的,大致也就这么个意思。 在这一刹那,寒柔似乎隐隐的体会到了昆仑镜此时的处境,寒彤真的能醒过来固然好,好得呱呱叫别别跳乖乖隆地洞猪肉卷大葱,可问题是,要是寒彤真醒过来,出个什么意外的,那又该如何是好? 人不怕得到,无论得到什么,得到以后都有坦然的理由。反之,人也不害怕失去,因为每一次的失去他们都会找到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但人怕失而复得的失去,因为每当他们失而复得以后,他就会更加的珍惜,以至于近乎于病态的害怕再次失去,那的确不是什么好滋味,非把人给逼疯了不可。 此时的昆仑镜之于妲己、寒柔之于寒彤、青冥之于青儿,也大致都会或多或少的有这样一种感觉,不知道这次命运又会给他们开怎样一个玩笑呢? “呀,烂琴,这就是你说的破印的老娘?好漂亮的说。”门外传来了女娲石的声音,接到昆仑镜微信的她和覃铃火速回到了巫山,一路上听到覃铃聊起居巢国的事情,不由得也有些感慨。 看来,这第一个要面对这失而复得后问题的人,非寒柔莫属了。 寒柔回过头来,看着女娲石和覃铃道:“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先帮忙看一下吧,我想如果娘亲的灵识还在她体内的话,应该可以唤醒她的。” 覃铃点了点头,来到寒彤面前,亦同青冥一般的生出一些感慨,只见覃铃手上绽放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缓缓的罩住寒彤的身体,口中念念有词,待得那光芒暗淡下去以后,覃铃也随之而停了下来。 “怎么样,她还有自己的灵识吗?”青冥在这方面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标准的门外汉一枚,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覃铃靠这门手艺吃饭的,要没这个,这么多年下来可是要怎么混? 覃铃点了点头,先让寒柔把心放宽:“似乎比妲己要好一点,还有点求生的欲望,不过那个影族人在她身体里造成的破坏很严重,镜子看样子是用了轮回之击保住寒彤族长一命???石头,该你干活了。” 女娲石嘻嘻一笑,然后蹦蹦跳跳的来到覃铃面前,拍了拍覃铃,手往边上挥了挥,道:“喏,那边那边。” “干嘛呢这是?”覃铃疑惑的看了女娲石一眼。 “下去下去,我是主角!” “瞧你那得瑟样,不就会点医术吗?”覃铃没好气的嘟哝道:“还真牛上天去了不是?” “怎么,不服你也练一个?”女娲石挑了挑眉,冲着覃铃做了个鬼脸。 大约一炷香的世间过去之后。 “大功告成。”女娲石像是一个厨子看着自己做出来的菜一般的看着面前躺着的寒彤,拍了拍手,对着身后的寒柔一招手,道:“喏,破印,你老娘被我弄好了。” 寒柔来到女娲石身边,看着自己的母亲,回头问道:“好了?” “是啊,”女娲石说道:“接下来就看她自己能不能醒过来了,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她现在灵识很微弱,你要是想当孝女的话,就在她身边守着吧。” “那我们呢?”青冥问道。 “你要想看戏的话也可以留下,”女娲石嫣然一笑,道:“不过这似乎会冲淡人家母女团圆的气氛不是?” “那好吧,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青冥女娲石还有覃铃说走就走完全不带回头,倒极是干脆,场中便安静了下来,剩着一个躺着的寒彤外带一个想她快点醒来的寒柔。 一个人在安静的时候思维终归是有一些扩散性的,尤其是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通常在这个时候回忆就会在你的全身飞速流淌,上蹿下跳、 寒柔的脑子里缓缓回放起一些画面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绅士 绅士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刚刚能够咿呀学语的时候。 “娘亲娘亲,你说那些陆地上的人好奇怪呢,他们连尾巴都没有,怎么走路啊?”小寒柔眨巴眨巴着眼睛,问出一个或许她自己都会笑话自己一辈子的问题,童言无忌,或许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柔儿,娘亲来告诉你吧,”寒彤慈爱的抚摸着小寒柔的脑袋瓜子,道:“因为地上的那些人呢,他们一般很少在这水下活动,他们在水下呆不了多长时间,就必须要到地面上去呼吸新鲜空气,不然他们就会被憋死的。” “是吗?那他们真的太弱小了,难怪咱们经常把他们给拖上岸去。”小寒柔兴奋的直拍手,在她幼小的心灵之中,居巢人是最厉害的,因为比起地面上那些在水里呆的时间长了就会死掉的人,居巢人可是呀厉害多了——当然,这看上去似乎和鱼人挺像,不过有道是少年的无知可爱,中年的无知可恨,而老年的无知可悲,打个比方,一年逾古稀的老人在你面前卖萌。除了周伯通老先生,估计也没几个人受得了吧? 听着小寒柔仅仅是对着这世界的一知半解而发表的高谈阔论,寒彤不由得笑出声来,她低下头,用手把住了小寒柔弱小的身子,轻声说道:“柔儿,你听娘亲说,你自生下来便失了明,用眼睛看不到外面的东西,所以,你只能听别人所,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并不是真实的,所谓人云亦云,你看不到,只能用心去体会。” “这个世界上的万物生来就是平等的,没有谁可以随便的去剥夺别人的权利,”寒彤继续说道:“柔儿,其实地上的人非常的聪明,他们虽然在力量上弱小于其他种族,但是他们有很强大的思维,这点是我们所没有的。” 回忆如有,往事如素,如放映机一般一幕幕的回放在寒柔面前,自打转世以后有自己的意识开始,寒柔便活在一群没有情感的居巢人当中,这似乎并不是一个童话般的故事,相反,它听起来还有些伤感。 或许那个居巢国的恩人之所以在当日戳瞎了自己的眼睛,也是因为不愿意自己在那个弥漫着悲伤的环境之中遭罪吧,想到此处,寒柔突然就想起一件事儿来。 照理说那个人能把自己带到居巢国,那自己的记忆中应该有这么一段,至少也应该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吧?可问题是,自己真的就不知道那个带自己来的人是谁,就像当时被灌了十斤牛肉八碗老酒似的。无论自己如何回想,俱是想不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个中缘由。 难不成···自己被洗脑了?洗脑?! 寒柔猛的一怔,迅速掏出手机来,给覃铃拽了一电话去。 “喂,怎么了?”覃铃那边的声音有些疑惑。 “你现在在干嘛?” “换衣服呢,刚和石头下去买了几件衣服,上来试试效果···嗯,感觉蛮不错的。”覃铃的言语中透着几许欢乐。 “你赶紧过来一下,我有急事要找你,”寒柔的声音有些急:“非常急的事儿。” “哦?难道你老娘出事儿了?”覃铃微微一愣。 “没有,不是那个,你赶紧过来,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寒柔的声音开始有些急了。 “那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要叫其他人吗?” “你把青冥给拽过来吧。”看]书网’^审美/ 寒柔放下电话,估计覃铃和青冥过来还需要些时间,她又回过头去看了看躺在床上不动声色的寒彤,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有时候回忆可以打发掉很多不怎么充实的时间,这不,趁着青冥和覃铃赶过来的时候,寒柔的脑子里又回想起那些多年以来挥之不散的场景了。 “娘亲娘亲!”小寒柔非常想蹦蹦跳跳的出现在寒彤面前,可问题是她是个盲人,而且以居巢国的环境来说,哪只导盲犬敢去那必然是要变成落水狗的,人们都喜欢痛打落水狗,所以寒柔虽然是盲人,但也享受不了有一条导盲犬的待遇。 “柔儿?你怎么了?” “娘亲,我突然发现一个好奇怪的事情。” 寒彤一怔,不知道这小家伙脑袋瓜子里又蹦跶出什么来了,当下便道:“哦?是吗?有什么奇怪的事儿,说来给娘亲听听?” “是这样的,”小寒柔说道:“为什么每次我跟你们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们的笑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呢,或者说,难道是因为我是小孩子,小孩子和大人有不一样,还是因为人长大了,就不需要表露那些情感,和树上说的古井无波一样?” 寒彤心底一惊,看着满脸全是期待等着自己作答的寒柔,不由得呆住了。居巢人的情感在一夜之间失踪的事情寒柔不可能知道,而且,以她如今的年龄,怎么可能仅凭自己说出来的话就可以断定自己已然没有了任何情感?难不成自己演的不像?可如果一个大人对着一个瞎了眼还整日被自己洗脑教育的小姑娘撒了一个谎,然后那小姑娘来跟你说你不老实,这想想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更何况是确确实实发生了。 或许,在一般人眼里,此时的寒柔看上去着实有些幼稚,所以童言无忌。但反过来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很多大人,美其名曰我有气质有文化整日做出一副做派来,为了五斗之米上窜下跳,小孩儿若是一不顺着他意了,立马跳脚大骂怎么当日就生了你这个王八操的···照此看来,似乎是一出很精美的反转剧吧,谁分得清谁是大人、谁是小孩呢? 寒彤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说道:“娘亲,我这样说你,你应该感到恼火才对啊,为什么还是和刚才一样?” “嗯?!”寒彤忍不住一愣,看了寒柔一眼,心道她明明看不见自己的面部表情,可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内心活动把握的如此的清楚?这不可能啊···寒彤突然想起了什么。 “柔儿,娘亲问你一件事,你可是要老老实实的回答娘亲,不许撒谎。”寒彤突然问道,只是心里隐隐感觉到,为什么在此时的小寒柔面前,自己竟然跟个小孩儿似的? “柔儿不会说谎的,娘亲你问吧。”小寒柔嘻嘻一笑。 “你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却能够感受到我们内心究竟在想什么,难道说你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寒彤想了想,还是出言问道,虽然心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现在估计谁都不知道寒柔会是崆峒印的转世,但毕竟母女连心,寒彤还是隐隐觉察到自己这个被戳瞎了眼的女儿,和普通的居巢人,甚至是自己比起来,有些个不一般。 小寒柔微微一愣,旋即咯咯笑道:“原来娘亲知道啊,哈哈,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可以隐隐的感觉到你们内心深处在想什么而已。” 到今天看来,其实这很好理解,毕竟居巢人能永葆青春,是因为借助了崆峒印的力量,就相当于说居巢人是一件一件精美的瓷器,而由崆峒印转世而存在的寒柔就是制作这个瓷器的师傅,那瓷器上的优点缺点,她自己难道会不清楚吗?那些优缺点可是自己一凿一凿给凿上去的,能不清楚,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寒彤有些惊喜的看着还是个丫头片子的小寒柔,心头默想到难不成真跟那个救了居巢一族人的恩人有关?他故意的戳瞎了寒柔的眼睛,然后··· 当然,一寒彤的信息量,她是很难想明白,或者直接一点来说,她几乎没有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搞通透的可能性,毕竟这事儿只是看上去,便觉得没那么简单。 但看这阵势和发展趋势,寒柔必然是要接过自己老娘手里的枪,继续在求知的小路上一路狂飙突进,因为她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并非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能瞒过自己的人,必然瞒不过覃铃,因为覃铃那里,有几乎天地间所有人的记忆,就相当于三界的一个档案馆,要找谁,调出来一琢磨,准能发现蛛丝马迹。 而在居巢国水晶宫下面的密道以及不周山等地发生的事情来看,那个和青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身份,必然来头不会小。 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顺带还附送一句覃铃的责怪声,看样子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说,那用的着这么客气呢,直接进去不就完了嘛!” “万一她正和寒彤族长互动到高那什么潮了,我们这么闯进去,多不好的···”青冥嘴上虽然看似在为寒柔说话,不过听到寒柔耳朵里,倒是觉得这家伙这会儿还是不说比说了的好。 寒柔站起身来,来到门前,把门打开。覃铃见寒柔脸上的表情,笑道:“哟,陷入回忆之中无法自拔了都···” “你们先进来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寒柔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道儿来。 “是吗?难不成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正好,等你老娘醒来,那就是个双喜临门了诶。”覃铃嘻嘻一笑,看着寒柔打趣道。 寒柔没好气的白了覃铃一眼,有些发泄的味道一般说道:“你那脑子里整天就是八卦,我要说的可是正经事儿,很重要的。” 覃铃见寒柔认真起来了,当下只得耸了耸肩,道:“我这也是调节一下气氛嘛,好了,你要说什么,说吧。”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寒柔看着覃铃和青冥说道:“就是那个和青冥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曾经带领被火神祝融部族追杀的居巢人来到现在的居巢国定居,并且把我丢在居巢国···” “然后?”青冥耸了耸肩,疑惑的看着寒柔,这似乎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拿出来说打发时间玩儿? 见覃铃和青冥俱是一副德性,寒柔不由得有些急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啊,我的意思是,他能把我带到居巢国,但是我怎么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以前倒也罢了,可自从那次山海界的怪物逆袭这里,我恢复了记忆以后,我却想不起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爱老虎油 爱老虎油 “好像只能说明你记性差吧???”青冥讪笑,但旋即听出寒柔话语中有不对来了:“纳尼?!开玩笑吧?难不成他夺走了你那时候的记忆?!” 见青冥率先开窍,寒柔也顾不得覃铃了,当下继续深入探讨,道:“是的,我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投胎到居巢国,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把你们叫来,烂琴,你掌管着天地间所有的记忆,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覃铃听到寒柔的话突然笑了起啦。 “你笑什么?”寒柔一愣。 “拜托,”覃铃无奈的看了寒柔一眼,像是在看喵星人和汪星人一般:“劳烦你动动脑子,我是收藏了天地间几乎所有的记忆,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建立在人的记忆之上的,也就是说,是要其他人都记住的,与之相反,如果那些人记不住的东西,我就收藏不了,你明白了吗?” 寒柔一愣,旋即仔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当下只得讷讷的看着覃铃,嘴上似乎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一般:“什么嘛,人家不过就是稍微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以为你无所不能了一点嘛,真是让人失望。” “对了,寒彤族长怎么样了?”青冥见寒柔说的重要事儿一不留神的就自摆乌龙了,知道这事情也就这么黄了,当下出言询问寒彤的金矿,也算是帮着寒柔打个圆场。 寒柔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寒柔这边的事儿看来是没个着落了,青冥和覃铃从寒柔那里出来以后便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不,青冥刚一到自己的屋门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竟是莎士比亚。 “青冥老师???”莎士比亚面带委屈的看着青冥,欲言又止欲语还休――当然,后面这形容有些娘炮了,不过事实上也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 “怎么了?李清照欺负你了?”青冥忍不住一愣,因为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感觉别扭,但他实在想不出比这个更为合理的解释了。 莎士比亚摇了摇头:“不不不,她没有欺负我,而且就算是欺负了,大英帝国的绅士也不会介意的。” “哦?那是贞德找你算几百年前的老账了?”青冥想了想,好像这个也还比较靠谱的。 莎士比亚又摇了摇头:“我这都成张果老了,她怎么还好意思来找我麻烦?” “那是怎么一回事儿?”青冥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莎士比亚做出这副模样来了,当下挠着头问道。 “其实是这样的???”莎士比亚缓缓道出了原委。 原来啊,自打莎士比亚和李清照勾搭起来――哦不,说文艺一点,就是莎士比亚和李清照这俩文艺范儿十足的人在一个偶然的节点相遇了之后???还是直说了吧,就这俩人,自打以搅合起来,整天研究的话题都是些什么优美的诗句啊、精巧的段落啊,一开始还其乐融融水乳交融汇成长江黄河奔流到海不复回,可这世界上存在一种东西,叫做腻味儿,比方说,你喜欢吃炮仗面,那让你一年四季都吃炮仗面,估计以后你见着炮仗面就会跳脚骂娘。所以,再美好的东西,也该是有个限度,爱情,亦是如此。 久而久之呢,李清照率先有些受不了了,你说这穷浪漫是浪漫,富浪漫也是浪漫,可你好歹也不能一成不变的不是?当然,其实莎士比亚也有这么一看,”书’./网灵异”个想法,只不过他没有先表露出来,于是乎就算得上是给李清照当成了闷油瓶出气筒了。 起因是今儿个吃中饭的时候,两人本来一开始还风平浪静的,各自调戏着各自的饭菜,可一小会儿过去以后,本来自在的两人,就不那么自在了。 李清照幽幽的叹了口气,一般来说,文艺青年,尤其是女文艺青年,都有一种舍我其谁的――当然,不可能是霸气,而是幽怨之气,仿佛天地间所有的苦逼事儿都准点准时绝不掺一点假水的全部往自己身上扣,所以你才会看到她们经常一副顾影人自怜,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当然,你还只能欣赏,不能说实话,要不然,就如眼下的莎士比亚一样。 因为莎士比亚一不留神说了些不该说的东西,让李清照发了火,恋爱中的女孩总是喜欢毫无来由的发发火,像是要褪去体内的热度一般,当然,对象必然是另外一半。大英帝国的绅士的优点是特能忍,缺点是忍了以后不知道该干嘛,所以,莎士比亚没辙,只能找青冥了。 “哦?这样啊?”青冥哈哈一笑,然后道:“我这儿有个主意???等等,你们怎么老是一有事就来找我???” 青冥自然是有些郁闷,你说手下这帮子学生,怎么老是一有什么事儿都跑来找自己,真当自己是陶吉吉了不成?当然,如果青冥这样说了,那他的那些学生会很高兴他现场来一段这首歌的。 莎士比亚不好意思的一笑,对青冥道:“因为你是老师吧,我们学生有什么困难,你一定会帮我们的,不是吗?” “这理由似乎挺不错的,”青冥倒抽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你这么真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个锦囊妙计,只需如此如此???” 天气有些风和日丽的味道,这是一个让人惬意的下午,不过对于李清照来说,倒是有些心欠欠的,不知道莎士比亚那家伙怎么样了???算了,管他呢! 就在此时,李清照的手机响了,她低头一看,竟然是青冥打来的。 “青冥老师?”李清照带着疑惑的接了电话:“喂???” “李清照吗?”青冥在电话那头笑道:“有些事儿要找你,教室见。” “什么事儿???喂,喂!” 李清照一愣,正要发问,那头青冥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难不成真有什么事儿》李清照想了想,觉着还是先去教室里看看比较好。 说走就走,李清照来到教室里,青冥倒是没见着,倒是见着莎士比亚在黑板上涂涂画画。李清照不由得一怔,没弄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但如今见着莎士比亚,总归是有些下不来台,当下脸色一红,掉过头去,正准备溜号。 “等一下!”其实莎士比亚老早就看到李清照了,不过由于和青冥预谋好了的,自己只得照着步骤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当下莎士比亚停下在黑板上的涂涂画画,把粉笔攥在手里,李清照身形一怔,也没有拂了莎士比亚的面子,定在那里不给动了。 莎士比亚走过去,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抓住了李清照的手。 “你???”李清照浑身如挨了雷劈一般的一颤,哆嗦了一下,但还真就没有用另外一只手照着莎士比亚狠狠一拍然后赏他一大嘴巴子,莎士比亚在心里擦了把汗,看来青冥并没有耍自己,可自己记得要是安东尼奥一开始就对鲍西亚这样,那肯定是要挨耳刮子的啊???奇怪了,安东尼奥是谁?怎么这么熟悉自己却又不认识他? 莎士比亚拉着李清照来到黑板前,李清照定睛一看,那黑板上竟然写着一排函数,各种根号平方立方的,看着都让人头疼。这家伙今儿个怎么了?难不成要转型跟牛顿笛卡尔爱因斯坦他们混了不成? 看着李清照的疑惑,莎士比亚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冲着李清照道:“我给你变个魔术,你可是要看好了。” “谁看你的魔术???”李清照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还是一副聚精会神的看着莎士比亚拽起黑板刷来,手上销魂的一抖,竟然把那个写在黑板上的公式全给刷了。 半晌。 “那个???这就是魔术?!”李清照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好像如果这叫魔术的话,那自己不也是大卫?斯波菲尔了? 莎士比亚脸色一暗,刚才由于太过紧张,导致自己竟然一不留神儿失了手,演砸了。当下赶忙解释道:“其实呢,刚才只是个开胃节目,闹着玩的,哦对了,下面你可是要看仔细了。” 说完,莎士比亚又在黑板上把那个公式重新写了出来,看来他的确是精心准备过了的,不然这复杂的公式光是要记下来,也够人喝一壶的,毕竟文艺青年们玩理科的东西,还真是够戗。 然后,在李清照疑惑的目光中,莎士比亚像是用毛巾擦自己的脸一般的擦拭着那残留下来的痕迹,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演砸了。大约一小会儿的功夫过去以后,在李清照震惊的目光中,莎士比亚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功告成。” 只见那黑板之上,本来是一个函数的公式,被莎士比亚这么一折腾,立马就变成了一串英语字母。 iloveyou。 莎士比亚满意的看着李清照,哈哈一笑,道:“怎样,好玩吧?” 李清照白了莎士比亚一眼,背过身去,抽了一口气,道:“无聊。” 说完,她一溜小跑的冲出了教室,留下莎士比亚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 “啪!啪!” 青冥的身形缓缓在教室当中出现,一边鼓着掌一边说道:“演技不错,估计今年金乌鸦奖的提名有你的一半。” “青冥老师???”莎士比亚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说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没有一点效果呢?就是你这个方法。” “是吗?”青冥微微一笑,看着莎士比亚,懂:“这我还真不知道了。” 然后青冥摸出手机来,瞅了瞅时间,像是在感叹一般的说道:“哦,都傍晚了啊,看来夏天真的到了,我先回去吃饭了,你自便。” 莎士比亚一怔,没想到青冥竟然还真就擦擦屁股直接走人了,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就没了踪影,当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夹带一点私货的。 就在此时,莎士比亚自己的铃声响了。莎士比亚一瞅,竟然是李清照打过来的。 “喂。” “出来吃饭了,呆子,还在教室里发愣呢!” “哦!好的好的!”莎士比亚一听,李清照的口气中竟是带了些许的嗔怪,立马便明白好像她已然不生气了,当下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一溜烟儿便出了教室。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制造浪漫 制造浪漫 夕阳西下,或许这看起来还真是一个美好的时节,青冥大老远的就看着李清照躲在以角落里打电话,不由得嘴上划过一抹微笑,这样看来爱情似乎还真是个折腾人的东西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世间,仅仅存在于一个短暂的时光中的某一抹观景,最是美好。因为它的不常来,因为它总是静静的躺在回忆中的某一个角落,仿佛是一个时光的放映机一般,宁静,胆魄,清晰,自然。 临近夏日的夕阳,犹如一道从天地之间垂落的音符一般,它短暂的止住了百日的喧嚣,又像是一个报幕员,告诉大家接下来我们将举行一场盛大的晚会,欢迎参加。 当然,每个人都有参与其中的资格,无论你是欣然也好,沮丧也罢。 或许有的时候,记挂的越多,失去的也就会越多,比如杨玉环和李隆基在千年之前的那段故事,爱得那算是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的,都爱到人神共愤的时候了,以至于马嵬坡大家都看不下去了,于是乎悲剧发生。 自古红颜多薄命,大致也是这么个意思吧,命运总喜欢捉弄那些痴男怨女,先给你一顿大棒,让你痛哭流涕的想放弃了,然后突然又喂你一颗糖,甜蜜蜜的,你又沉浸于其中无法自拔了,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花好月圆的有一个美轮美奂的结果了,没想到命运这家伙在你毫无防备惬意的享受人生之时掉过头来捅了你一刀,而且捅完这刀以后,终场哨就想了,绝杀,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今宵有酒今宵醉,你要去想以后如何如何,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好喜欢这样的夕阳,”杨玉环嫣然一笑,悄悄的将身子靠在李隆基怀里,轻声道:“要是生活能一直这么美好,该有多好。” 李隆基笑了起来,看着怀中的玉人儿,摇摇头,道:“倘若这世上真的全是好的东西,那好的东西便不是好的东西了,虽然这样说起来非常的拗口。” “来这里生活还习惯吗?”杨玉环吃吃一笑,看着李隆基轻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隆基点了点头,道:“还行,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看来老天爷还真是待我们不薄。” 不远处。 “李白,这李隆基真的是你的前领导?!” 树丛中悄悄的探出三个头来——俩人头加一个单反相机的镜头,仔细一看,竟然是李白和唐寅俩家伙,只见李白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手都忍不住哆嗦了几下,而一旁的唐寅听李白说有好戏看,也随着来了。俩屌丝躲在树丛里,跟个游击队似的——或许更像狗仔一些。 “当然了,我隐约记得以前在他手下打过工的,”李白点了点头,小声道:“他还请我喝酒来着,当时喝高了,我还脱下鞋子让他闻我的脚气呢,哦,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忘了。” “那个,你小声一点,不怕被人听到嘛···” 杨玉环隐隐的听到有谁在说话,当下眉头一拧,吓得蹭的一声便从李隆基的怀里逃出来,但又不知道到底人在哪儿,只得喊道:“谁啊?!” “怎么了?”李隆基也是一愣。 杨玉环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看着李隆基说道:“有人在偷看我们的啦!!!” 李隆基脸色一暗,满脸黑线的看着杨玉环说道:“方才有没有人偷看我不知道,不过经你这样一大喊,看来别人想不来瞅瞅,都有些不可能了。” 看书;(网科幻*“啊?!怎么会这样啊···” 见着杨玉环满脸的焦急之色,李隆基微微一笑,从兜儿里摸出些荔枝来,道:“先吃了,估计心情会好一点。” 看来荔枝对杨玉环来说还真是好东西,这不,只要荔枝兄一出马,立马什么烦恼啊郁闷啊苦逼啊全部都是浮云了,只见她展颜一笑,刹那间犹如百花绽放一般的美好:“是啊,又为什么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的确,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在被别人关注的时候,无论好坏,终归是会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羞怯模样,但其实有的东西,并不是想象中那般见不得人,譬如爱情。.info 本来就是伟大的东西,为何要藏着掖着呢,做出一副像是偷来抢来的模样,却又是为何呢? 杨玉环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呆傻蠢笨抽,粉脸儿一红,尽是一副小女儿家的作态。李隆基呵呵一乐,看着杨玉环道:“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和见不得人,爱了就是爱了,你看你的那些朋友,不也没有藏着掖着吗,该是怎么一回事,就是怎么一回事,走吧,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杨玉环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看着李隆基问道:“你该不会是青冥老师变的吧?” “嗯?!” “不好意思,心理阴影,心理阴影而已,”杨玉环嫣然一笑,道:“不要在意啦,对了,时间不早了吧,你饿了吗?” 李隆基看了杨玉环一眼,道:“难不成你饿了?你可是嘴里一直没停过的。” “你管我?”杨玉环小嘴儿一嘟,拉着李隆基便往食堂的方向走:“走啦走啦!” 两人离去之后。 “撕给哒!!!” 唐寅两眼放光,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富帅才智优泡妞?!” “开玩笑,”李白瞟了唐寅一眼,道:“你以为我老板很弱是吧?别忘了,他当年可是我老板呢。” “这,这有关系?”唐寅一愣。 “当然有关系了,”李白说道:“你想啊,一群狮子带领的羊可以战胜一群由羊带领的狮子,你想,要不是跟着这么给力的老板混了,我当得了高端屌丝吗?” “说得也是哦,”唐寅挠了挠头,道:“不过我好像也有些饿了,你要去吃饭不?” “五谷杂粮乃是赃物,好像慕容紫英这么说过,”李白挑了挑眉,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他说什么干我屁事啊,走,吃饭起!” 时间继续往前走,曾经发生过的一个不留,全部变成了回忆。直到有一天你翻开回忆的花名册,微微一看,不由得摇头苦笑,竟然都过去这么久了。 食堂里也没多少人,因为这学校鉴于招生条件,本来也不可能有多少人。嫦娥忽然想吃些桂花糕了,便抬步来到食堂。 “咦?青冥,你怎么在这儿?” 青冥闻言回过头来,一见着是嫦娥,不由得乐了:“我怎么就不可以在这儿,听你的口气?” 嫦娥摇了摇头,看了青冥一眼,道:“我说不过你。” “是吗?那我有幸请仙子吃些你爱吃的桂花糕,仙子可否赏光?”青冥笑了笑,对着食堂的方向引了引手1。 嫦娥嫣然一笑,道:“当然。” 食堂里,青冥和嫦娥相对而坐。 “我听二郎神说了你的前世,”嫦娥看了青冥一眼,道:“真没想到···” “那个,好汉就不提当年勇了吧,”青冥干笑数声,道:“毕竟都是当年事了。” “青冥老师?!” 青冥回过头来,发现严蕊正疑惑的看着自己和嫦娥,不由得也是一愣,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你们神仙···也要吃饭?”严蕊好奇的看着青冥和嫦娥问道。 “当然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嫦娥打断了青冥的话,笑着对严蕊说道:“没什么,你别听你老师瞎说,我们其实不会饿的,只是有时候嘴会馋,所以过来打打牙祭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要不要一起吃呢?”嫦娥冲着严蕊嫣然一笑。 “谢谢。”严蕊在青冥的身边坐了下来。 “要吃什么自己点吧。”青冥把菜单推向了严蕊。 严蕊嫣然一笑,道了声谢。这里的食堂和一般的食堂不同,更类似于餐厅,也就是说,一般的食堂里打饭的往往是大爷,而吃饭的往往是奴才,你有委屈还不能说,要不不给饭吃,想去校外吃?不知道校外的食物含有各种毒素嘛,苏丹红地沟油煎饼果子什么的···综上所述,要么你在这里忍着我装大爷,要么饿肚子。 屠夫嘛,就该是要有屠夫的样子。 “对了,怎么今天一个人到这里来,你不是和···”待得严蕊点的饭菜上来以后,青冥便好奇的问严蕊道。 “别说了,”严蕊没好气的调戏着碗里的饭菜:“李清照早就被那个大英帝国的绅士把魂儿都给勾了去了,新来的贞德每天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把张良给干掉,这不,我就一个人了。” “哦,是吗?”一旁的嫦娥倒是来了兴致,看着青冥问道:“你班上的人都这么直接大胆的?” “嗯?!”严蕊一愣,看向青冥,青冥笑了笑,也不言语。 就这么沉默了半晌,青冥笑着对嫦娥说道:“他们又不是神仙,自然不应该受那条条款款的约束,而且校规上好像也没规定不许谈恋爱吧?” “噗···”嫦娥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理由也太牵强了点吧。” “也不尽然吧,”青冥笑道:“对于一般人来说,人一辈子,图的还不是人生和爱情,你一下子就把别人的一半给夺去了,人还能成为完整的人吗?” “咦,青冥,嫦娥仙子?你们也来吃些东西?”哪吒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是啊,正好嫦娥旁边还有个位置,”青冥打趣道:“不过要是再来人的话,估计得拼桌了。” “嫦娥仙子应该不会介意吧?”哪吒拿着一个大玉米看着嫦娥。 嫦娥嫣然一笑,道:“哪儿的话,随便坐就是了。” 就在此时,负责管理食堂的一位天将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三太子,别,别···” “怎么了?”哪吒一怔,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天将。 “那个烤玉米···” 原来,最近食堂里的厨师们决定开发一点国外的佳肴,也算是顺应了时代发展的潮流。这当中,就有一款墨西哥烤玉米。 今儿个算是开张生意,所以学校里很多人都来品尝这创新过后的菜肴,当然,神仙是不能吃肉的,不过哪吒还是觉得咱吃素总行了吧,于是乎便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搭黑车 搭黑车 只见他走了后门,直接溜达到后面,负责这块的天兵天将们见哪吒来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当下便一边问好一边问哪吒有什么要交待的。 哪吒随手拿起一个大玉米来,然后笑道:“没什么,我也是来尝鲜的,只不过不想排队,走个后门,大家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怎么可能呢?” 哪吒哈哈一笑,发现青冥和嫦娥在外面,便找两人去了,留下一干天兵天将在纳闷。 “我好像忘了说什么。”一位天将挠了挠头,道。 “好像是,但我也想不起来了。” “哎呀!”一位天将一拍脑袋,惊呼道:“忘了,那个玉米是生的,连消毒没有···” 回到眼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冥和嫦娥笑得前俯后仰,哪吒满脸黑线的看着那天将:“你怎么就不告诉我这玉米···” 青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道:“问题是你也要人家有机会告诉你啊,你这不拎着玉米就跑路了吗?” “说得也是哦,”哪吒挠了挠头,把玉米递给那个天将:“怪不得我怎么觉得啃起来味道不对。” 天将见哪吒把玉米递过来,不由得一怔,心想难不成你还准备让我拿回去加工?最后还是嫦娥帮忙解了围:“再给他来个熟的吧,这个不要了。” “好的···”那天将满脸黑线的往回走,而一旁的严蕊,小脸儿憋得老红了,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神仙呢。 一干人聊了聊,天南地北天昏地暗的一通海侃,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诶,对了,二郎神上哪儿去了?”哪吒突然问道:“我今儿个怎么没看着他?” “估计是带着哮天犬到下界溜达去了吧···” 正说话间,青冥的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不由得自嘲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喏,接个电话。” 虽然青冥嘴上说的是这么一回事儿,可看样子他并没有丝毫挪动身位的意思,只见他接了电话,然后··· “喂,二郎神啊,哈我们正在食堂说你呢,得空过来坐坐···啊?!不是吧?!开什么玩笑···怎么?这···似乎是很难理解,好吧,我们很快就过来···” 青冥放下了电话。 “怎么了?”嫦娥见青冥俩上的神色煞是欢乐和纠结齐飞,无奈共惊奇一色,心想难不成二郎神出什么事儿了,当下便问道。 “他和孙大圣在下界被人坑了,等我们去救援呢。”青冥无奈的笑了笑,道。 “哦?!怎么说?”哪吒也是一愣,就在这会儿,他的玉米棒子总算是来了,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然后有些囫囵吞枣的问道。 这事儿还得从下午说起。 二郎神和孙悟空两人去了趟东海,见东京城的事儿正在朝好的方面发展,便放宽了心,不过这么早回巫山也没什么事儿做,一合计,便说去下面走走。当然,以现在二郎神和孙悟空的模样往下界走是不行的,毕竟谁在大街上见着以三眼童子装扮还溜着条狗手里还拽一把三尖两刃刀,身边还跟一毛脸雷公嘴儿的和尚,脚下还踩一筋斗云···别说其他人,估计连城管都会给吓尿了。 不过两人可都是会变化之人,这不,两人摇身一变,二郎神便成了以牵着名贵狗儿(天地间只此一条)的高富帅,而孙悟空也不遑多让,反正只要身上没毛,怎么看怎么都是一高富帅才智;’看书。^网玄幻!优。 两人来到离巫山不愿的一座城镇里溜达起来,走着走着,迎面来了一中年人,这中年人长得也就寻常木有,没掉胳膊瘸腿儿的,见着二郎神和孙悟空,哈哈一笑,问道:“二位打车吗,打车快啊。” “打车,俺···” 孙悟空正准备脱口而出俺老孙一个筋斗云可是要比你那破车快了去了,但却在瞬间让二郎神给拉住了,二郎神一想,正好要去买点东西,离这里也有些远,平常飞来飞去的,也是时候体验一下这传说中的交通工具,便对那中年人应道:“好吧,你便拉了我们过去。” 结果呢,二郎神和孙悟空非常凑巧而又不那么凑巧的撞上拉黑车的了。.info[] “什么?这么贵?敲竹杠呢?!” 孙悟空话还没说完,一边就围过来几个人,而且这地方看上去还满偏僻的,还真是一不留神就撞到贼窝里去了。 “废话这么多干嘛,五百块,一分不多,一分也不能少!”那中年人露出满口的大金牙,有些不耐烦的摸了摸口袋,一阵金属撞击之声传来。 “算了,你等一下吧。”二郎神无奈的掏出手机来。 “你该不会真准备给钱吧,”孙悟空低声说道:“要不教训教训这些···” “不用,给青冥拽一电话···” 回到眼下。 “那个···青冥老师,为什么二郎神一出事以后第一反应是找你呢?”严蕊奇怪的问道。 知道内情的嫦娥和哪吒相视一笑,而青冥则有些郁闷,忍不住嘟囔道:“真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再说了,过了这么多年,少林寺的和尚都十斤牛肉八碗老酒了,人间界的基数这么大,谁管得过来呢。” “是啊,再说你也是卸任的,二郎神和孙大圣这样似乎还真有些不厚道,”哪吒笑了笑道:“不过我也觉得,遇上这档子事,似乎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好了。”嫦娥打住了哪吒的话,道:“咱们也别在这里争执来争执去了,还是先到二郎神那边去看看再说吧。” 青冥、嫦娥还有哪吒往下界行去,到半路上。 “停一下。” 哪吒奇怪的看着青冥问道:“怎么了?” “我们还是稍微的伪装一下吧,毕竟就这样过去了会吓到小朋友的。”青冥看着哪吒,这家伙如今已是把三头六臂给弄出来了,难不成就这样踩着风火轮、一手拽着混天绫一手逮着乾坤圈再一手拎着红缨枪就过去了?估计这模样,天底下还真没几个人cosy得出来。 “差点忘了,”哪吒收起三头六臂来,笑道:“好了,咱们继续走吧。” 嫦娥不禁莞尔,心道哪吒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不过这种孩子,谁说出来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吧。 神仙赶路自然比凡人快多了,加上二郎神的手机有卫星定位系统,找起来也不算是个麻烦事儿,不过三人自然不可能从天而降,青冥想了想,觉着先过去看看。 这边二郎神和孙悟空一见青冥三人出现在视线之内,而那几个人见二郎神这边来帮手了,不由得一愣,但见那帮手之中竟然还有一个貌若天仙的大美女,赶紧的围了上来,嘴上还道:“哟,这可是个美女喃。” “我说怎么有这么多人觉得这世界早些时候毁灭了的好,”哪吒倒抽了一口气,道:“青冥啊,人心不古了诶。” 一旁的嫦娥不动声色的往边上一让,那几个围过来的人立马就被拉开了距离,不过看上去心情也不可能会好到哪儿去,当下柳眉倒竖的问青冥道:“怎么处理?” “你说呢?”青冥看着二郎神问道,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倒是把其他人弄得一愣。 很多人,无论是坏人还是好人,都不喜欢自己站在旁边的时候,别人把自己当不存在一般——当然,您要是到了老君那种无为便是无所不为的境界,那就算是全世界都无视你的存在,也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事儿了。 当然,眼下这几个姑且可以算做是坏人、恶人的哥们,应该大概可能也许貌似还没有到这境界,不过把他们和老君相提并论估计有人不乐意了——这人当然不会是老君,人家可是只对大道天道感兴趣的。 当中一人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作势想要一溜烟儿扑向青冥这边的人,但一看这几个人的站位,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困住,前后左右都是别人的人,感觉自己要是动一下,那简直就是找死。 不只是他,这边的其他人也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前后左右都被人堵住了,像是一只暴露在场中的小白鼠一般,被四周的人各种窥视着。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多么奇怪诡异玄乎的事情,俗话说天威难犯,在场的几位仙家无非是散发出了一丝丝的仙气而已,当然,有的时候无知很可怕,如果说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那无知之心很容易害死一个人。 当然,神仙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杀生的,而且就算要杀生,那官方说法也不能叫杀生,得叫斩妖除魔啊镇压封印啊,你看当年孙悟空陪着唐僧西天取经,就是一棒子打死了白骨精,就因为杀生被唐玄奘念了紧箍咒,还一不留神儿差点被逐出师门,还不是演戏完全实打实的,要不是黄眉怪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孙大圣估计也就只能在当自己的山大王、整日画圈圈的屌丝了。 “我们走吧。”青冥突然说道。 “走?”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青冥要干嘛。 “那这些人呢?”孙悟空以后的问道。 青冥笑了笑,拍了拍手,也不说话,径直往前面走去。 孙悟空正要解释,却发觉肩膀被二郎神一拍,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跟这种人争辩,一来又费马达又费电,二来自己好歹也算是神仙,也算是档次不一样,就像一个站在楼顶的人和一个站在楼底的人争谁的目光看得远一点——有句话说得好,跟傻子一起争论,除非你比傻子更傻,否则你毫无胜算。 尘世中终归是有几分喧嚣,无论你愿还是不愿,因为那喧嚣是所有人共同营造出来的。 走在前面的青冥停了下来,笑着看了看其他四人,道:“还真是个挺欢乐的世界嘛!” “喂,我说,”哪吒有些不解的看着青冥问道:“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一些难堪吗?” “为什么要难堪呢?”青冥耸了耸肩:“每个人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走成什么样,与他人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跑过去跟他说,哎呀你这不行,你这不对——或许他们回过头来又想敲我一笔了也说不定呢。” “那个···”嫦娥满脸黑线的看着青冥说道:“你好歹也是曾经的人界之主,就算后来撒手不管了,也总算是有点看不下去的不是···”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打拐 打拐 “可也没规定我一定要去管吗?”青冥摇头笑道:“而且自从我转世以后,这些东西似乎跟我没有关系了吧。”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去。 “这家伙真会装。”孙悟空嘿嘿一乐,道。 “哦?大圣,怎么说?”二郎神饶有兴致的问道。 孙悟空笑了起来,习惯性的挠了挠头,道:“当日在阴间他可是表现得犹如被触了逆鳞一般,今天却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好玩,真心好玩。” “哦?阴间?可是能说来听听?”哪吒来了些兴致。 一小会儿功夫。 “原来如此,”二郎神点点头,有些感慨的说道:“或许他是觉得有心无力吧,毕竟现在于公有重建太一之轮,于私有青儿的事情。” “我倒是有个办法,”嫦娥突然说道:“要不要试试?” 这时,走在前面的青冥回过头来:“喂,你们说什么呢?悄悄话?应该是不想让我听见的吧?” “那是你自己没打算过来听吧?”嫦娥嫣然一笑,然后眼睛看向前方,咦了一声。 众人循着嫦娥的目光往前方看去,原来那前方有一个小孩,不到五岁的光景,眼神里满是迷茫。 嫦娥走向前去,拉着这孩子的手问道:“小朋友,告诉姐姐怎么了?” 那孩子见着嫦娥的模样,忍不住一愣,嫦娥又露出个会心的笑容,本就美轮美奂的容貌在顾颦还笑之间透出一股仙子之气来,可说是美艳不可方物至极,竟是连那上午岁的小孩儿都看傻了。 那小孩儿脸上露出一丝惊惧来,嫦娥展颜一笑,柔声说道:“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孩惊恐的摇了摇头,这时候哪吒也凑了上去,说道:“看你的样子,大人又不在身边,肯定是迷路了,要不这样吧,我们送你回去怎么样?告诉大哥哥,你家在什么地方,大哥哥送你回去。” 嫦娥低下头来一看,见得那小孩手里似乎拽着什么东西,但在哪吒说话的一刹那,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缩。不过这动作要真能瞒过嫦娥也太过幼稚了一点,毕竟好歹人家也是位列仙班的一仙女儿的不是? 嫦娥放出神识,随便一扫,发现那小孩手中攥着的竟然是一张纸条,而那纸条上,竟然还写了个地址。嫦娥细心的把那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然后说道:“小朋友,我们送你回去吧。” 那小孩突然莫名惊恐的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嫦娥,然后撒腿就跑。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哂笑,一旁的二郎神亦是如此,而嫦娥和哪吒却追了上去,倒是一旁的孙悟空看着这四个人竟然走了两个极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跟上去看看吧。” 青冥叹了口气,见嫦娥和哪吒拔脚就追,虽然很想告诉他们他们的好心必然是被当成驴肝肺了,可一般来说,心地善良的,无论是神还是神仙,都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那种,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被这下界的现实好好的摧残一把,反正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孩子毕竟也还只是个孩子,至少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丝的善良。毕竟如果一个小孩儿就满肚子坏水了,那他就不是小孩子,而是天山童姥了。 那小孩跑得速度并不快,但看他的模样,却像是感觉自己穿了特步一般,不过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赛跑,毕竟嫦娥和哪吒手上拽着数不清的作弊手段看书/?网玄幻/,哪怕这孩子拿出博尔特的速度都没有用,真急了嫦娥和哪吒还可以化作一道光追过去,地上跑的玩不过天上飞的,二战时期波兰的骑兵和纳粹德国的空军就是最鲜明的对照,你在地上日行千里直如神行太保又如何?人家一眨眼就走完你一天的路,还不带喘气的。 那小孩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回过头来,左顾右盼了好一阵子,身后的嫦娥和哪吒赶紧隐去了自己的身形,那小孩见没人跟来,便哧溜一声钻进了居民楼。爬上三楼,来到靠左边的房间,正想敲门,忽然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拿起旁边一块木棍,拍了拍那防盗门。.info[] “啪!啪!” “妈的,你个王八操的,又没拐到人过来是吧!?”门内传来一阵叫骂声,紧接着,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非常的瘦,看上去风儿一吹就会飘向远方那种,只见她瞪着那双看上去都快要从眼眶中瞪出来的眼睛,倒不是眼睛大,而是那眼眶儿缩水的都快装不下自己的眼睛了。 那小孩像是被吓着了,身子向后一缩,说不出话来。 “你个王八操的,老子把你捡回来,给你吃给你喝,你个混蛋竟然一件事都做不好,”那女人回过头来,操起一把木棍,举起来就要朝着那小孩打过去:“养着你有个啥用,妈的???” 那小孩吓得身子一缩,但在墙角,却如何能躲得过去,眼瞧着那木棒就要砸到小孩身上去了。 “住手!”嫦娥一声娇叱,瞬间现出身形来,俏目中满是怒火,看样子眼前的一幕还真是把久居广寒宫的她给弄火了。 “哟,竟然还出来一个管闲事儿的?”那女人挑了挑眉,看了嫦娥一眼,咧嘴一笑,说道。 那小孩抬头一看,不由得吓得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嫦娥等人怎么就跟过来了。 “是啊,要不是这孩子引路,我们还真找不到这地方来呢。” 嫦娥话音刚落,那女人竟然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来,指着嫦娥说道:“原来还有自愿上钩的,好,好,别动,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吗?”女人身边突然出现哪吒的声音,那女人一愣,还没缓过神来,便见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形,还没反应过来,便觉一股大力灌入了她的身体,这女人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就栽倒在地上。 那小孩没想到刹那间自己心里的恶魔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大哥哥一抬手便??? 就在此时,青冥和二郎神还有孙悟空也走了上来,青冥看了一眼这孩子,然后对嫦娥道:“抱歉,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嫦娥摇了摇头,道:“不过也好吧,也算是救了这孩子一命。” 哪吒看了看那小孩,问道:“看这女人看你的眼神,她应该不是你的母亲吧?” 小孩点了点头,吱吱唔唔的说道:“她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 “哦?这么说来我们这还算是打拐了?”青冥一怔,挑了挑眉问道。 “问题现在该怎么办,”孙悟空问道:“我们该不会把他带到巫山去吧?” “这个不好说,”二郎神想了想,道:“毕竟我们这也算是在下界随意走动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青冥看了看那躺着的女人,道:“她肯定有手机,咱们打110吧,让警察叔叔帮忙。” 说罢,哪吒从那女人的裤兜里翻出一个手机来,然后随手摁了匪警电话。 “喂,是的,地点???诶这地点是哪儿???嗯那个你们可以卫星定位吗,这里有一个拐卖妇女的小孩???哦不好意思,是拐卖小孩的妇女,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你们快点来把这小孩领走吧。” 说完,哪吒挂掉了电话。对小孩说道:“好了,很快你就自由了。” 那小孩一愣,见哪吒这几个人准备离开,突然问道:“大哥哥,谢谢你们!” 哪吒微微一笑,身形一变,现出自己本来的模样来:“不用啦,加油吧,有机会哥哥会回来看你的!” “哪???吒?!” “不止呢,还有俺老孙哦。”孙悟空哈哈一乐,也是摇身一变,顿时佛家金光喷薄而出。 “孙悟空?!”小孩又是一呆。 二郎神笑了笑,回过头来对孙悟空和哪吒说道:“好了,别逗人家了。” 嫦娥嫣然一笑,俯下身来对小孩说道:“小朋友,以后要好好加油,嫦娥姐姐和二郎神哥哥都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他是二郎神吗?”那小孩抬起头来看着青冥问道:“那这位哥哥???” “这位哥哥嘛???” 见嫦娥想说出自己的身份,青冥打断道:“我算是个打酱油的,嗯???你就叫我酱油吧。” “酱油?”小孩不解道:“神仙里怎么会有这种名字?” “因为是秘密啊,”青冥蹲下身来说道:“小朋友,哥哥姐姐们不能在这里留太长时间,所以呢,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等警察叔叔吧,要乖哦。” 时间可以冲走一切,包括那些挥之不去的东西。不管你是不舍还是怀念,是憎恶还是释然,第二天的黎明,终究是要赶走第一头的黑夜的。 教室里热闹非凡,像个菜市场似的,每个人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春天的晨曦,还真是个适合干任何事的好时节呢。 “喂!大家快来看啊!” 李清照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奇的欢呼,搞得其他人一愣,立马便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杨玉环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凑上来的崇祯,扬起粉拳在崇祯肩膀上捶了俩下,道:“死朱胖子,要吃包子去边上吃,别污染空气行嘛!” 崇祯露出委屈的神色,不过看样子拎着俩咬开的酱肉包进到人群里似乎会引起些许的公愤,当下只得木讷讷的回过身去,闪到一边。 “李清照,到底怎么了?”毕升好奇的问道,毕竟是玩儿科学的,对什么事儿都充满了好奇。 “你们看这个新闻啊???”李清照扬起手里的手机说道:“说昨天晚上,有一个被拐跑的小孩被一群人给救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小孩说,救他的人,是哪吒、孙悟空、二郎神、嫦娥还有个打酱油的!” “啊?!”“不是吧?!”“开玩笑呢?”“怎么可能?!” 围观群众俱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来,唯独张良和贞德俩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有什么不对吗?”李隆基奇怪的看着这两个班上算是最聪明的人,心想他们要是露出疑惑来了,估计这事儿真的有不对的地方。 张良看了一眼贞德,道:“还是你来说吧。”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名利 名利 贞德点了点头,也不推辞,问大伙儿道:“亲们,你们想想,如果那小孩说的是假的,倒也罢了,可为什么他一下子就把在这学校里的哪吒、孙悟空、二郎神还有嫦娥外带青冥老师一并说出来了呢?这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严蕊想了想,想起昨天在食堂里发生的事儿,但又有些想不通,便问贞德道:“啊,对了,为什么青冥老师要说自己是打酱油的呢?” “这个很好理解,”张良点了点头,道:“因为青冥老师要论名气的话,和其他四人没得比,万一要是他说了自己的名讳,那小孩摇摇头说我怎么没听说过,那岂不是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甄宓的声音:“咦,你们在说什么呢?” 杨玉环见甄宓进来,便投去眼神去问妲己的情况,甄宓用眼神示意杨玉环让她宽心,然后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一干人,笑着问道:“我听你们在说青冥老师,他怎么了?” “他呀,”李清照嘻嘻一笑,道:“到下界打酱油去了。” “哦,是吗?”甄宓接过李清照递过来的手机,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这真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呢。” 就在此时,在门口吃包子的崇祯喊了一声:“青冥老师来了!” 众人一怔,旋即呼啦操发了一声喊,作鸟兽散一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就剩着张良和贞德疑惑的看着大伙儿。 “你们干嘛?”两人奇怪的看着犹如做了亏心事儿想要藏着掖着的一干人,满脸的无奈问道。 “我想说你们干嘛呢?” 这世上总有一种东西,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不,贞德和张良的发问还在前头,青冥的声音伴着身形从门口出现了。 青冥笑着看向贞德和张良,问道:“怎么,今天你们想上课的不是?要不我下去当一把学生?” “还是???算了吧,”张良耸了耸肩,道:“至少我还没准备好。(..info好看的小说)” “是啊,”贞德也冲着青冥嫣然一笑道:“我也没有备教案什么的,真是抱歉。” “你们见过我什么时候备教案了?”青冥扭过头对身后的崇祯说道:“嘿,包子吃完了没?” “嗯嗯???”崇祯赶忙把包子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说,我还没吃早饭,要不你分我俩让我填填肚子???”青冥打趣道,但旋即眼角瞟到崇祯的动作,不由得吓了一跳:“喂!吃下去难道你还想弄出来不成?跟你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啊???” 崇祯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青冥并不属于天然呆的类型,这会儿也总算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忙对门边的谢安说道:“有水没?给崇祯喝点水吧,这家伙刚才想说话别噎着了。” 崇祯好不容易缓出一口气儿来,当下恼火的看着青冥道:“青冥老师,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请不要说那些让人喷饭的话,很难受的???” “谁让你那么狼吞虎咽的,”青冥哈哈一乐:“下次吃斯文点,没人规定你一下子吃不完又得怎么怎么地,啊?” 崇祯回到座位上以后,也算是人齐了,青冥看了下;看!书网同人、下面的一干人,发现大伙儿俱是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一愣,问道:“怎么了?” “青冥老师啊,您上新闻了难道你就真的不知道?”莎士比亚满脸黑线的问道。 “哦?是吗?” 青冥一开始还做出一副云淡风轻好像真心事不关己的模样来,可就在大家都以为他真的就这么高风亮节的时候??? “哇靠!不是吧!我真的上新闻了!?”他突然间就蹦跳得犹如个孩子一般,还差点因为兴奋过头而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场面煞是有些滑稽。 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知道青冥另外一个身份的甄宓,心想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好像真的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似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想到此处,甄宓不由得打趣的问青冥道:“青冥老师,你因为惹到王母而被打下凡体验生活那一世,难道就没上过新闻什么的?瞧把你给兴奋的???” “我想想啊???” 青冥停下来,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想了想,突然笑道:“要说上新闻,好像真没有,电视上过一次,那是电台跑我那个社区拍场景,我当时好像几岁吧,玩了命的凑到镜头前,非要人家摄像师叔叔给我来个特写什么的,后来那摄像师也受不了我了,就真给我来了一个回眸的特写???不过你要说真的上新闻,好像还真没有过。” “不过呢???”青冥哈哈大笑道:“现在不就是有了吗,哈哈哈哈!” 甄宓神色一黯,道:“好吧???” “好了,开始上课,今儿个说点什么好呢?”青冥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来:“算了算了,说这个。” 他操起粉笔来,回过头,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儿。 “就是它了,名利。” “从字面意思上来看呢,名利,就是名位与利禄、名声与利益,相信大家已经逐步逐步的恢复了关于前世的记忆,所以,我就从简说吧。” “战国时期的齐国,也就是小白你当年的国家,有一个人,叫尹文子,不是和道一文字,是尹文子???这哥们鼓捣了一本书,用自己的名字弄成了这本书的书名,而当中有一道章节,叫大道,上面这样说???” “故曰礼义成君子,君子未必须礼义,名利治小人,小人不可无名利???而唐代,也就是李白杨玉环还有李隆基你们那会儿,有一个叫韩愈的人,也说惟名利之都府兮,羌众人之所驰,这些只是例子,他们说这些为了什么呢?” “荣名厚利,是几乎所有世间之人所追求的东西,而曾经有人说过:求之既不可得,却之亦不可免――这个却之不可免说得非常的好,为人处事,应该熟谙于心。如果一味的去追求,或许会走上一个极端,也有可能适得其反而不可得,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但却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明白。” “谁又知道这些呢?大家都知道,这或许正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有的时候,人们往往明白,有的名利,是求之而不可得的,但却苦恼于自己为什么得不到,以至甚者,便会怨天尤人;可有的人,他视名利如浮云一般,却常常会名利双收,这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大家都知道,这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自然在得不到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的不服与不忿,也不至于怨天尤人;相反,若是一味的去追求,虽然其精神可嘉,但追求的却是错误的东西,俗语有云:人心生一念,天地尽悉知,到头来,也无非是自寻苦恼罢了。” “如此看来,当自己得到的时候欢喜异常,而别人得到的时候嫉妒万分,名利是场,名利是网,几多较量,几多迷茫。名利是帆,名利是樯,几多奋斗,几多沮丧。一个古老的哲理,一个常新的命题,世上没有不为名利的超人,只有善待名利的智者。假如人人都清心寡欲,那将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假如人人都利欲熏心,那又是怎样一种情景?” “青冥老师,我突然想到点东西。”张良说道:“其实有的时候,名利只是我们虚构的物事罢了,诚然,每个人在做一件事的时候,有先想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但当这个事情到达一定的程度,也就是说在你彻彻底底的成功,活着彻彻底底失败的时候,你再回头一看,原来其实你真正得到的,并不是这些如浮云一般虚构的名利,而是在这段旅程之中,你所看到和听到和做到从而在这些当中学到的东西。” “喂,抢我台词了耶。” 青冥纳闷的看着张良,张良呵呵一乐,道:“没什么,只是想到说说而已。” “是吗?”青冥笑了起来,看向台下的一干学生,道:“那个,亲们,大家都算是有身份的人,也算是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其实呢,能看透这些的人,也算是有些不容易,毕竟要么你经历过生死,要么你们经历了浮沉,因为所谓的心境,必然是要经过万事的历练才会出现的。” “所以说,”青冥笑道:“我们都可以笑着对世界说名利于我如浮云一般,是吧?” “是啊,”杨玉环眨巴着眼睛看着青冥道:“那老师您刚才为什么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孩子一般呢?” “因为我拿到了一件你们当中没有人拿到过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 杨玉环一怔,严蕊无奈的看着青冥说道:“该不会是因为我们没有上过新闻墙吧???” 说的也是,这帮子人,无论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是多么的闪耀,无论自己的故事被后人如何绚丽多姿的演绎,但不可否认,他们好像都没有像今天哪怕是去打了个酱油的青冥一般的所谓风光一把。 当然,有的时候崇祯和康熙还是会上上头条的,必说哪儿哪儿又发现了这哥俩的疑冢啊,哪哪儿又出土了这哥俩当年生前用过的文物啊???可问题是,就冲着这生前俩字儿,似乎就不该会是什么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了,所以,人生自古谁无憋屈,半斤八两罢了。 青冥得意的笑了笑,然后看着甄宓道:“嘿,又该你给妲己带班了。” 甄宓抬起头来,看了青冥一眼,突然嫣然一笑,笑声中夹带着几许的释然,或许这也算是生活的一种境界吧,高兴自己想要高兴的,无所谓的高兴,这似乎才是纯粹的人??? 想到此处,甄宓由衷的笑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寻找遗失的美好第一季 寻找遗失的美好第一季 不知不觉间便日上三竿,放学后,大家伙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青冥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刚一出教室门,却见着东皇钟来找自己,说老君叫大伙儿去一趟,有事儿要商量。.info[] 自然,现在老君名义上算是大家伙儿的领导,领导说要干嘛,那自然是必须要去干嘛的,至少无论古今中外、神仙凡人、妖魔鬼怪,都跑不开这个不是命题的命题的。 青冥来到老君这边的时候,那几个神器还有二郎神等一干神仙们都到了,看样子自己还是最后一个到的,青冥只得端了张独凳儿坐在后面。老君见大伙儿人都到齐了,也不客气,开场白看上去也是能免则免,直接说道:“今天把大家都找来,是有件事情要托于诸位,东皇钟,你来说吧。” 东皇钟点了点头,虽然如今这几个神器里面话最多的是覃铃,而最容易出点什么事儿上镜的是昆仑镜,但真要撞着正经事儿的时候,还得看东皇钟的。 “昨日我和老君商量了很久,大概有一下午的时间???” 东皇钟缓缓说道,而真实情况又是个什么模样呢?其实是老君让东皇钟回想以前的事情,一直旁敲侧击,当然,东皇钟那憨厚的脑袋很容易忘掉些不该忘掉的东西,得亏是撞着老君这般的,一面自己竭尽全力回忆当年事来帮助东皇钟回忆,一面通过一些当年的东西来刺激东皇钟那木鱼脑袋开窍,天道酬勤,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来。 当然,这事儿也就天知地知东皇钟知太上老君知,也没必要说出来,毕竟也不算是什么光彩事儿,也对修复太一之轮的贡献不会特别的大。 回到场中,东皇钟继续说道:“我突然想起,当年太一之轮上有许多情感所构成,有善恶、悲欢等等等等,当然,那些负面的情绪,我们估计随便什么捣腾都能给捣腾出来,毕竟现在下面的人间界里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至于那些真善美的东西???” “照大钟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去寻找这些?”覃铃想了想,问道。 东皇钟点了点头,承认了有这么一回事儿,而就在此时,孙悟空突然笑了起来:“喂,小丫头,你不是存放了三界间几乎所有的记忆吗?那里面肯定有东皇钟所说的那些情感,随便弄点出来,不就是了?” 覃铃白了孙悟空一眼,道:“要是真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那还真是太好了。” “是的,”东皇钟点点头,算是应承了覃铃的说法:“这真善美的东西,烂琴那里是有,但却是复制品,因为这些东西在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倘若被夺去,这世间便缺了一分真善美,所以烂琴只能复制,不能取得。” “听到了吧?”覃铃对着孙悟空做了个鬼脸,道:“没文化真可怕,猴子,要好好学习才能天天向上呢!” 孙悟空吃了个哑巴亏,只得哼了一声,示意孙爷爷今儿个不跟你犟嘴。 东皇钟继续说道:“现如今,这些构成太一之轮的东西在太一之轮崩坏以后便四散而去,而如今,我们需要在去山海界之前顺带收集一些这些东西,当然,由于这些东西在太一之轮坏掉以后便四散而去,所以我们需要分头行动。” “分头行动?意思就是分成几组了是吧?”哪吒问道。 “是的,”东皇钟看了太上老君一眼,见老君点点头像是应承了!看;/书网txt!一般,便道:“我和老君已经分好了,下面我来说一下分组情况。” “我还以为得抓龟呢。”昆仑镜耸了耸肩,算是给自己秀了一下存在感。 这分组的结果,俩俩配对儿,青冥和昆仑镜被分在了一起,其实东皇钟知道那些散落在四海的东西太多了,恨不得把大家伙儿一个人劈出两半儿来分组,可毕竟有时候欲速则不达,为今之计,只能是找得到多少算是多少???当然,东皇钟那木瓜脑袋自是想不到这个环节,只能是老君帮忙,可见老君有时候还是很忙的,当个头儿,的确非常的不容易。.info[] 当然,其他的覃铃和女娲石那是雷都打不动的一对儿,你要是不把她们放一起这姐儿俩估计能把屋盖给掀了;孙悟空和哪吒倒也是这么回事儿,只不过没那俩百合这么夸张;其余剩着的也就二郎神和嫦娥算是有些亮点,其余皆算是乏善可陈,太上老君和赤脚大仙留在学校里,分配完毕也不用开什么动员大hi,一干人各自分头行动了。 从老君那里出来以后,青冥对昆仑镜说道:“回去给甄宓话个别,要不人家一直这么等着你可有些不好。” 昆仑镜点点头,心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当下便对青冥说道:“也好,你在校门口等我一小会儿,我马上就过来。” 于是乎青冥来到校门口等昆仑镜,左等右等,这家伙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见了踪影,看来是在甄宓那里遇到了一点波折,青冥并不是那种喜欢等待的人,等着等着,真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却发现昆仑镜这家伙屁颠屁颠的赶来了。 不过,在他身后,甄宓竟然也跟来了。 “好吧,虽然我承认我的嘴皮子有时候是天下无双的,”昆仑镜有些无奈的对青冥说道:“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次,我说不过她了,嘿,轩辕,帮我个忙,她想跟我们一起走。” 甄宓嘟着嘴,看上去有些不满,抬起头来看了看青冥,道:“青冥老师,我也想去看看这个世界上真善美的东西,你们把我也顺便带上好吗,我知道,或许我会给你们添麻烦,但是我一定会不去惹是生非,照顾好自己的。” 青冥笑了笑,看了看昆仑镜,又看了看甄宓,问道:“你就这么想去?” 虽然名曰是寻找从太一之轮上散落于各处的真善美,但甄宓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因为青冥和昆仑镜带着自己来的这个地方,说出去估计都能让人满头雾水外加满脸黑线。 是的,医院有这么一个地方,所谓必须的生人勿近,是接近的近,还不是进去的进。这会是一个什么地方呢? 答案揭晓:妇产科,俩大老爷们拽着以漂亮妞儿偷偷摸摸的摸进了这家医院的妇产科,甄宓生出那样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甄宓有些不满的问身边的昆仑镜。 “谁?!” 昆仑镜吓得赶忙用手捂住甄宓的嘴巴,然后用灵识对甄宓说道:“用灵识说话,要不别人还真以为闹鬼了。” 就在此时,从前方手术室里走出来一个披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奇怪的四周看了看,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到,当下只得奇怪的摇了摇头,看上去是自己听错了,复又进了那手术室。 “我们跟进去看看吧。”青冥说道。 “不要!”甄宓一想起里面血淋淋的场景,不由得先做了个呕,再说,这世上似乎也没有男人有本事能上到那妇产科的手术台上吧,念及于此,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难不成昆仑镜和青冥还有些特别的爱好不成? “那你就在外面等着把,”昆仑镜想了想,道:“我们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不过你可别乱走,离开我们远了你就会显出身形来,我想在医院里突然凭空出现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并不是一件特别美轮美奂的事情吧?” 青冥哈哈一笑,帮着昆仑镜说道:“是呢,不过感觉好像是个非常欢乐的事情。” 甄宓没好气的想白青冥和昆仑镜一眼,可问题是现在大家都隐去了身形,想一下子就找出来可不是什么容易事儿,当下只得有些郁闷的用灵识对二位说道:“好吧,我随你们一起进去。” 其实话说回来,甄宓倒也是有些想看看这现代生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尤其是剖腹产什么的,多新鲜呐???可见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下至昆虫蝼蚁,上至人神仙魔,都有那么一丝丝的欲望,对未知事物第一反应是惊疑,其次便是好奇,虽然说有时候好奇心可以害死一只猫,可要是真没好奇心了,这个世界估计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所以,有时候得辩证的看问题,一如眼下。 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那手术室,不过虽然嘴上说着很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可要真瞧着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自然,做手术可不是办家家酒,毕竟开胸破肚也还是会流血什么的,看着那手术台上犹如残杀一般的情景,甄宓的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一个让人恐惧了一百多年的影子:开膛手杰克。 好像也差不多吧???她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再次因为受不了眼下的场景而喊出声来,想闭上眼睛,但心里另外一个声音却又在告诉自己万一要是真的有太一之轮散落出来的东西,那自己岂不是就错过了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所以,如今的甄宓的内心是纠结的,不过最后她还是决定强忍住心底的恶心,毕竟这机会可不像在菜市场去买大白菜,只要是大白天都能够撞见,因为她忽然间想起了多日以前和覃铃的一段关于昆仑镜那让人喷饭的性格的对话。 “不过说来也够凑巧,镜子在长白山为了救妲己的性命而将自己的灵体给弄没了,不过你也算运气好,竟然看到过???那观世之瞳可以看清世间所有的善恶,而镜子呢,秉承凡是好的东西都记着坏的东西就丢掉的原则,结果这千万年下来,便是这般德行了。” “好的东西留着,坏的东西丢掉?可也不该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啊。” “是吗?那我可要问你了,这世上最纯洁的东西是什么?” “这世上有这么多或是看上去纯洁或是真的纯洁的东西,若要说出一个最,当真有些难以取舍。” “不,真的有一个东西,是这世间最为纯洁的???你仔细想想,很容易就想到的。” “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或许,我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吧。” “那好吧,我告诉你正确答案:这世上最为纯洁的东西,不是别的,就是初生的生命。” “啊?!不对不对,不是说了人之初性本恶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寻找遗失的美好第二季 寻找遗失的美好第二季 “是啊,每个生命在生下来的时候就是邪恶的,与人生活在这世间所比起来的那些恶,这天生的恶又算得了什么呢?” “其实在你看来,镜子有时候跟个小孩儿似的,因为他的观世之瞳,只帮他残留了好的东西,加之当年他给自己做分身的时候,把脑子里的坏水儿全扔进了另一个自己那边???所谓人生下来便是恶,可与后天相比,这初生之恶,比之那后天之恶,却又算不得什么,是为最不恶???或许你应该明白了。.info”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说以前甄宓只是在被动的接受着覃铃的话,就像是老师给你一本书,跟你说,喏,这本书你得老老实实的全部一字不漏的给我背下来,或许你经过自己的努力,可以达到老师的要求;可如果是同样的一本书,你一开始就充满了好奇和想要去解读它的欲望,自发的去学习而不是机械性的死记硬背,两者相较,谁的效果会真正的好一些呢? 甄宓忽然感觉到自己和青冥等人的差别究竟在哪里了,一开始自己只是在主动的接受着一切,凡是都要别人来告诉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从来没有自己去理解,去感悟,去想象,长此以往,自然是比别人矮一截,而且是这差距是越拉越大。 甄宓决定用自己的思维去认真的观察一次,于是乎便重新抬起头来,虽然带着一些抗拒和恐惧,但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手术台上发生的一切。 的确,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无论对于甄宓,还是对于躺在手术台上的妇女,抑或是那些正在聚精会神等待着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们。 甄宓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突然有些害怕,如果这个生命不能平安的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会为这个世界带来多少的失望,多少的悲伤;反之亦然。 就在此时。 “呜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在安静且忙碌的场中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一般的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犹如破茧而出的蚕蛹一般,向这个世界宣告着,一个新生的生命的到来。 甄宓脸上闪过了一丝喜悦,或许,这就是覃铃所说的,世界上最美好的瞬间吧,而就在此时。 “这是???” 昆仑镜忍不住用灵识嘟囔了一句,青冥亦是如此。甄宓感到有点奇怪,便用灵识问道:“怎么了?” 在这一刹那,无论是青冥,还是昆仑镜,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在天地之极那块巨石里所发生的一幕。 “你看那婴儿的头上。”昆仑镜提醒甄宓道。 甄宓循着昆仑镜的声音看去,只见那婴儿的头上,隐隐的透着一股微弱的光芒,看上去非常的微弱,但甄宓却在这一刹那感觉到,即便是如此的弱小,但它却能刺破那万丈的黑暗。 “这就是希望之光,”青冥解释道:“当日我和昆仑镜在天地之极的巨石里曾经见过,你也应该能感觉到它带来的东西吧。” 甄宓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是的,没一个生命,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刹那,就代表了一个微小的几乎可以不计的希望,它是美好的。但它也是弱小的,因为世间的尘埃会争先恐后的将它覆盖,但无论如何,这股微小的希望之光是不会消失的,即便是人的心灵会蒙上些许的尘埃,即便是人们丢弃了它或是把它藏在某一个不看*书*网.,奇幻为人知的角落,但,只要是有生命的地方,它就不会消失,它就会永远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不灭,亦不散。(..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奥义之一,它给世间带来了希望,尽管生命终究是有重归尘土的那一天,但其它的生命,会争先恐后的带来人们需要的那一抹希望,历史总是这样无心插柳一般的重复,虽然它会准备许多让你惊讶惊叹以至于惊艳的剧本。 无论古今,无论中外,生命都被赋予了一层神圣的含义,众生在出生的一刹那,就是平等的,没有谁有权力去剥夺,去占据,更不能去拿走。 “希望之光???”甄宓嘴角划过一抹微笑,这的确是一件美轮美奂的物事,或许也正如覃铃当日告诉自己的,所谓最为纯洁美好的,就是初生时的这一束希望之光,它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但隐隐间又觉得它可以代表一切,正是因为它的存在,一切的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这难道不是最美好的吗? “看来是找到一件了。”昆仑镜长舒了一口气,用灵识对青冥说道。 青冥点点头,伸手放出女娲石交给自己的一块用来吸收这些从太一之轮山散落于天地间东西的帆布,对昆仑镜道:“喂,帮忙打个掩护先。” 昆仑镜点了点头,浑身散发出一抹微若的白光来,轮回空间在场中运转起来,刹那间,除了他自己、青冥还有甄宓以外的所有人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轮回之击。”昆仑镜轻轻的喊了一声,然后对着场中放了出来。 青冥缓缓将那一抹希望之光收回到女娲石交给自己的帆布上面,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东西来,当下震惊的看着昆仑镜问道:“你刚才用了什么?!” “轮回之击啊,”昆仑镜挠了挠头:“怎么了?” 青冥满脸黑线的看着昆仑镜说道:“我说大哥,那里有一个刚刚剖腹产的产妇啊???” “啊?!” 昆仑镜傻眼了,轮回之击的作用有这么一个方面,在一个受伤很严重的人身上使用,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那个人的状态全满效果全开,可问题是在这个时间段过去以后,那个人的伤势会加重,而且是双倍的加重,所以很明显,昆仑镜这下算是又闯祸了――或许用又字已然无法去说明这家伙的境界了。 “那怎么办啊???”甄宓也被吓着了,想起自己当日作为受害者的时候,不由得连着打了几个寒战,要不是神农鼎帮忙,估计自己已经见马克思小朋友去了。 “我给大药缸拽一电话吧???”昆仑镜没有撤下自己的轮回空间,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来给神农鼎拽了一电话过去。 这边,神农鼎和寒柔正在组队刷怪刷经验练级中。 “咦,镜子给我打电话?” 看着神农鼎疑惑的表情,寒柔嫣然一笑,道:“放心吧,肯定是又闯什么祸了,要不咱们打个赌?” 神农鼎白了寒柔一眼,示意这种破事儿还需要打赌吗?当下接了电话:“镜子啊,什么事儿???啊?不是吧,你对着剖腹产的孕妇用轮回之击?好吧,你这笑话真有些冷幽默???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废话,你那个山寨手机要我怎么定位,你用甄宓的爱疯给我打过来???” 放下电话,神农鼎倒抽了一口凉气,道:“镜子还真是个惹是生非的家伙。” 寒柔苦笑道:“有什么办法呢,打从娘胎里出来的交情,也算是只能撞着这么一个家伙了吧。” 就在此时,神农鼎的手机又响了,他没有接,看了看地址,对寒柔说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而另一边。 昆仑镜将手机还给了甄宓,道:“好了,搞定。” 甄宓有些无奈的看着昆仑镜,道:“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干点事情从来没溜的。” “习惯就好了呗,”青冥打趣道,复又看向昆仑镜,问道:“对了,现在等他们过来还是???” “还是先溜号吧,我可不想被他们笑话,”昆仑镜难得的老脸一红,道:“我会把这里的时间暂时的放慢,尽量不去干扰时间点,等大药缸和破印过来以后刚好。” 青冥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三人从那医院里出来,甄宓问道:“那现在我们该去哪儿呢?” “随便走走呗,”青冥说道:“反正生活中美好的东西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现的,不是么?” “说的也是,”甄宓嫣然一笑,道:“那就随便走走吧。” 当然,青冥这些人所说的随便走走,可不是真正理论上的脚踏实地的走,只见三人化作三道光芒,二白一黄,哧溜一声便消失在原地,不过看上去保密工作做得不怎么到位。 “咦,那边那三个人呢?”不远处,一个路人奇怪的看着场中,刚才不经意间瞟到这里站着三个人,可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 “你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身边一个人笑道:“不过这里正好是医院,你应该去眼科看看。” 这边的事情表过不提,且说青冥这三人复又在空中溜达起来,得到了希望之光,看上去大家伙儿心情也还不错,虽然被昆仑镜这家伙画蛇添足的这么弄了一下。 飞了大概有那么一会儿。 “咦,你们看下面是什么?”甄宓忽然指着下方说道。 昆仑镜和青冥往下一看,哦了一声,不由得一愣。 只见下面是一条马路,或者说直接一点是一条乡村公路,而那马路的一侧,有十来个背着书包,脸上挂着笑容的小孩,看样子应该是去上学,而引领着这群孩子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子,看上去应该是他们的老师吧。 “我想下去卡看,可以吗?”甄宓突然问道。 青冥和昆仑镜一想,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当下便带着甄宓落了下来,站在那些孩子的不远处,能看到那些人,那些孩子却看不到他们――当然,似乎人家也不屑于关注青冥这一干人。 那年轻的女孩子也就是这群孩子的老师,开始引导着这群孩子过马路了,青冥这才有闲工夫抬起头来仔细一瞅,发现前方不远处,就是这群孩子的学校了。由于是在乡区,这学校的质量看上去并不像一般城市里那样,当然,孔老二时常教导我们有教无类,谁又说的准山坳里就飞不出金凤凰来呢? 甄宓脸上也是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其实这个世界上,真善美的东西真的是无处不在的,虽然有的时候它被藏起来了,但你不得不承认,它真的存在于你的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昆仑镜有些好奇的看着甄宓,道:“嘿,再笑可是要长皱纹的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千钧一发 千钧一发 甄宓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谁规定了笑也会长皱纹的?再说了,都说现在的人间界里乱成一团糟,但我却感到其实这里仍然有很多真善美的东西,只是我们并没有去发觉罢了。(..info)” “这么说似乎没错,”青冥笑道:“有善的地方自然有恶,极恶之地必然有至善存在,这便是所谓的天道。” “天道???”甄宓嫣然一笑,心想或许正如青冥所说吧,她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前方,不过就在这一刹那,她惊呆了。 只见那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行来了一辆飞速行驶的小车,旁若无人一般的在这条乡村公路上疾驰着,颇有些藤原拓海的味道???当然,这并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些过马路的小孩所组成的队伍,刚刚行驶到了一半。 或许,无论是什么人,在危险临近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有一些感应,但,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留给那些孩子们反应的世间,也就仅够露出错愕的表情吧。 当然,如果那车真的冲了过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也正是因为这样,那群人当中唯一一个能够做出其他多余动作的人,也就是那个年轻的女教师,拼了命的扭动着身子,来到那汽车行进的道路之上,想要用自己的身躯保护住身后的孩子,即便这举动看上去是多么的螳臂挡车。 “天呐,这是一幕多么感人的画面,阿门???” 昆仑镜惊诧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而青冥和甄宓几乎同时的伸出手来对着昆仑镜的左后脑勺和右后脑勺拉了一下,并异口同声的骂道:“感慨你妹啊!救人呢!” 昆仑镜这才回过神来,当下身上爆发出一道炫目的白色光芒,而青冥也不敢闲着,即便用轩辕剑救人这听起来就是一件够玄乎的事儿了,但此时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一试。 两道光芒几乎同时从昆仑镜和青冥的手中发出,一黄一白,那道白光到达了那年轻女教师面前,用几乎肉眼难以见到的速度将她包裹了起来,而那道金黄色的属于轩辕剑的剑气,则迅速的绕开了女教师的身体,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方飞去,但在刹那间又减慢了速度来,毕竟要这么砸过去,那汽车估计眨眼间就变成一堆破铜烂铁了。.info[] 青冥也属于没辙,只能把轩辕剑的剑气停在那个地方,算是给昆仑镜留了一个缓冲区让他能转移在路中间的人,十神器的功效各有不同,要是寒柔在的话,那就再简单不过了,直接扔出一个结界,也犯不着这么麻烦???可问题,现在寒柔和神农鼎还在那医院里给昆仑镜擦屁股,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赶得过来。 所以,在一刹那,青冥真的有一种好刀没有用到刀刃上的感觉。 不过时间在这时候可算是狂野的猛兽,眼看着那飞驰的汽车就要撞过来了。甄宓脸上急得汗珠都快滴出来了,但自己的修为却只能对此无可奈何。 昆仑镜已然把自己身上的灵力运行到了极致,只见那道白光绚烂的几乎快要掩盖住白天的光亮一般,眨眼工夫,将那些所有停在马路上即将遭到灾厄的孩子们全部围了起来。 “轮回空间!!!” 只见场中突然爆发出一道灿烂无比的白光,瞬间那些在马路当中的小孩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而就在此时,那汽车带着呼啸声从方才还有一群小孩的地方冲过,轰鸣声伴随着喇叭声,扬长而看?书网全本*去。 而这,仅仅是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多一秒腻味,少一秒血肉横飞。 “呼,呼???”昆仑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毕竟一开始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你要说他和青冥有些准备,倒还好,举手之劳,可问题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根本很难全力施为,但又不得不为。 “哎呀!”“好痛!”“哇啊!” 一群孩子和那年轻的女教师再度凭空出现在半空中,脱离轮回空间控制的他们刹那间又被地心引力给拉回了地面――当然,同样也是毫无准备的他们看上去降落的姿势并不怎么雅观。[..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女教师奇怪的看着眼中的一切,却听到身后传来大口大口的喘息声,不由得带着惊讶的回过头来,见着身后竟然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那女的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那俩男的身上竟是隐隐的感觉到有一些超然脱俗之气,她复又想起方才又一辆汽车疾驰而来,又转过头去,却哪里还见得那汽车的踪影。 昆仑镜看来方才强行使用轮回空间,竟是有些疲惫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好在救下了这一干人,不由得对着那教师展颜一笑,道:“你的勇气可嘉,我要是玉帝或者王母,非得给你发一枚奖章,拉一面横幅不可。” “你,你们???”女教师这才想起刚才在汽车冲过来的一刹那,自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转瞬之间将自己凌空提起,然后又在一眨眼的功夫将自己凌空放下???难道???这怎么可能?! “不用谢了,我会写到日记本里去的。”昆仑镜哈哈一笑,看上去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丰功伟绩――不过以他的性子,要真是隐瞒了那才是真见鬼了。而另外一边,青冥则来到这群孩子们中间,帮忙处理一下一些因为从空中跌落而摔伤的一群孩子来。 而趁着昆仑镜还在秃自得瑟的空当,甄宓也来到这年轻女教师面前,嫣然一笑,关心的问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儿吧?” “你,你们???”这老师也总算是回过神来,吃吃的看着甄宓,心想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貌美之人,当下带着些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是仙女儿吗?” “仙女?”甄宓一愣,嫣然一笑,摇摇头道:“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仙女呢?我也不过是一凡人罢了。” “那你怎么可以在那么短的世间内???” “哦,这样啊,”甄宓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秃自得瑟的昆仑镜,道:“是他和另外一个人做的???喂!死人,你帮忙看下这些崴了脚的孩子,崴脚很难受的!” 昆仑镜被甄宓这么一喊,也算是从得瑟中回过神来,当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来到孩子们中间。 “那,他们应该是仙人了?”女教室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毕竟现在这社会,说这些东西,位面也太过玄乎了一点。 甄宓想了想,决定岔开话题,道:“我还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吧???” 而青冥和昆仑镜这边。 毕竟两人一个是拽着十神器之一的仙人,一个是十神器之一,这些崴了脚什么的小事儿还是应付的过来,不然要真传出去估计两人以后都不用在神仙圈子里混了,有道是风暴之后就是宁静,两人也就趁着这闲工夫跟这群孩子们打闹了起来。 “大哥哥,你好厉害,跟奥特曼似的!”一个小孩冲着嘻嘻哈哈的昆仑镜说道。 “奥特曼?是吗?可我觉得我倒是比奥特曼帅多了。”昆仑镜笑道。 “我听大人们说,”又一个小孩说到:“你们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仙了吧?” “神仙?”昆仑镜眼珠子一转,摇摇头,道:“不不不,神仙应该是这样的,比如说???” 他变出哪吒的模样来:“这样!” “又或者说是,”他又变出孙悟空的模样来:“这样!” 一群小孩子像是看神话传说一样的看着昆仑镜变来变去,其中一位小女孩儿扯了扯青冥的衣袖,说道:“大哥哥,那位哥哥好像海贼王里的mr.2哦。” “是吗?”青冥笑了起来,扬声对着一旁还在显摆的昆仑镜说道:“嘿,镜子,他们说你好像冯?克雷呢。” “我勒!”正在表演的昆仑镜赶紧换回自己的姿态,做出一副恼火的样子来说道:“不是吧,我可没有吃恶魔果实。” “好了好了,你也别在这里逗大家伙儿玩了,”青冥说道:“我看也快到他们上课的时候了,就别去耽误别人的世间了吧???” “好吧,”昆仑镜停下了手中逗这群小孩儿玩的活计,掉过头来,冲着甄宓这边喊道:“嘿,甄宓,我们要继续去找那些东西了,人家也要去上课了???” 这边甄宓听到昆仑镜的话,便对那女老师道:“我们要走了,非常感谢你对这些孩子的恩惠,人在做天在看,希望有再见面的一天。” 三人化作三道光芒,在小孩们惊诧而又羡慕的目光中离去。 “老师,他们真的是神仙吗?”一位小孩问道。 那年轻的女教师微微一怔,看了看那瞟向天上的三道光芒,似乎没有比神仙这个词更好的解释自己方才所遇到的一切了。 这世上贞德有神仙吗?不只是她,或许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在这样不止一次的闻着天地。 她脑中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便问身旁的孩子们道:“刚才那个人叫那位漂亮姐姐什么来着???我说名字?” “好像是真什么来着???蒸???蒸米?”其中一位记忆力比较好的孩子嘟囔道。 “蒸米?!”老师一怔,但好歹自己也是教语文的,当年曹子建同学那篇让洛阳城的纸犹如今日房价一般全线飘红的洛神赋不可能没有读过,当下心头一惊,喃喃道:“甄宓???甄宓???难怪竟有此等容颜???” “同学们,你们都听好了,”她回过头来,对着孩子们嫣然一笑,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老师要你们当作你们这一辈子都在保护的秘密,你们可以答应老师吗?” 孩子们童心未泯,自然知道方才老师奋不顾身为他们挡在车前的一幕,当下齐声答道:“老师,我们一定做到,一辈子保护这个秘密!” “好!”那老师轻声笑道:“今天的家庭作业我就在上课之前提前布置了吧,就是一篇作文,些刚才发生的事情。” “啊?写作文啊???”一位小男孩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但旋即就被身旁的一位小女孩狠狠的踩了一脚,当下赶忙收声。 “好了,同学们,”那老师拍拍手,对同学们说道:“我们去学校上课吧???” 天空中。 “我觉得我真是太雷锋了,做好事不留名,哈哈哈哈!”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山里山村 山里山村 天空中。(..info) “我觉得我真是太雷锋了,做好事不留名,哈哈哈哈!” “你就美吧你,”甄宓每次见着昆仑镜得瑟的模样都恨不得给他两下子,不过好像这家伙心眼儿还真不坏,当下只得又如以往一般,吃了瘪的叹了口气,道:“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出发了?” “等等。”青冥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昆仑镜一怔,见青冥用手指着下面,不由得随着青冥随手所致的方向看了过去,不由得一怔。 原来,在方才那年轻女教师舍身救自己的学生的地方,一团淡淡的气息正缓缓的在空中弥漫着。这股气息安谧而祥和,能够让人在烦躁之中瞬间平静下来的神秘力量。 “看来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呢!”青冥掏出女娲石给自己的那块帆布,笑道:“又找着一个,似乎也太过简单了一些。” “又找到了一个?”甄宓也是一怔,旋即问青冥道:“青冥老师,这又是什么???” “这是太一之轮上散落出来的一种真善美,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叫仁慈之光吧,”青冥解释道:“仁慈,从字面意思上来说是仁爱慈善的意思,有道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诌狗,这并非是上天把万物当作刍狗一样来对待,而是因为上天是仁慈的,它将一切的生灵都视作平等的,而这便是最大的仁慈,一如方才那女孩儿,为了那些小孩儿,哪怕是拼了老命也要守在他们身边,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就相当于当年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之时,不愿残骸哪怕是一只蝼蚁,这便是最大的仁慈,也可以说是大善。” 甄宓点了点头,青冥的解释让她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然后她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这仁慈之光,诚然,它看上去是那么的安谧、祥和,如透析天地的大道一般,或许,正是因为这天地间多了一分仁少了一分凶、多了一分慈少了一分漠,这世上才会有那么多美丽的风景、美丽的人和美丽的食物吧。 那道光芒缓缓的朝着青冥手中帆布的方向飞去,虽然同天地之间其他的气比起来,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因为在这天地之间,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灵,但凡心生一念,那这念想便会在乾坤之中多增加一分,人性本恶,以至于这些残留在天地间的善会变得如此的让人惊艳,也正是这些美好的东西的存在,才能够帮助盘古刺破世间混沌,也正是因为这些美好的存在,才会有那么多的先人们为了心中的仁德之世而不停的努力着,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多少年过去了,也没有化作一个句点,如地藏王所言,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或许,那份埋在心灵深处的一抹仁慈,便是支撑着他们信念的原动力吧。 “看来似乎并不是很难找嘛,”昆仑镜见青冥将那一抹仁慈之光收入女娲石托付的帆布之中,哈哈一乐,回过头来对青冥道:“也难怪大钟也不给我们个攻略什么的。” “倒不尽然,”青冥笑着摇摇头,道:“我想估计是散落在世间的这些东西太多了吧,要折腾出一本攻略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倒不如让我们瞎找,这样总归是不会错的。 “说得也是,”昆仑镜点头道:“现在还有些世间,要不我们到别出去看看?”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青冥看了看远方,道:“要不我们去山里走走,指不定就能发现些什么。” “走呗,反正大山沟里风景不错,而且空气也挺好的,”昆仑镜回过头,向甄宓伸出手来道:“喏,抓紧了,咱们又要出发了。” 甄宓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不够转念一想,自己似乎很容易被他弄得心头不爽,当下长出了一口气,算是缓解了一下心底的情绪,毕竟那家伙好像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儿???只见甄宓抬起头来,冲着昆仑镜微微一笑,道:“你啊你,说话就没个正经的,有时候真受不了你。” “不过话说回来,他要什么时候有个正经了,那我们似乎得改一个称呼了。”一旁的青冥哈哈一乐,忍不住打趣道。 且说一行三人继续往前方走,出了城市以后自然就是大山沟了,相比起城市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繁华若斯,这外头的世界,说好听点叫有那么一点小清新,说难听点那就叫做穷乡僻壤,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间万物,自是各有各的美好,却是谁也夺不去拿不走的。 三人在一个山头上从空中降落下来。 “空气真好啊,不过???怎么有一股味道?”昆仑镜刚发了一通感慨,却闻得一股异味扑鼻而来。 青冥指了指身边,道:“喏,那边呢???” 昆仑镜回过头去一瞅,不由得颜色一暗,只见自己正站在以粪坑面前,也难怪会有一股异味了。 甄宓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方才自己也闻到了,不过她和青冥几乎是有那么一丝丝默契的往一边走,不过看着昆仑镜这差点一脚就踩在粪坑里的模样,倒也不失为一件欢乐的事儿。 这山下有一个小山村,依山傍水,看上去有一些出尘的味道。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只要电线杆子往村门口一插,无线信号往这边一扔,再是出尘的地方,估计也难免会沾上一些俗世的气息吧。 三人往那山下的小山村走,不同于城市里被制造出来的喧嚣,这里到处都是莺歌燕语,是大自然的声音。这大自然的声音,哪怕是再优秀的作曲家,也不可能谱出这旋律,因为它的不规则,因为它的不确定性。 “现在这样的小山村,也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吧?”昆仑镜将手环抱在胸前,露出一副惬意的模样来,不过嘴里依旧跑着火车道:“比起镜中界里的天外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差距的。” 天外村和这里自是没法比,青冥和甄宓也都去过,毕竟那里的村民可都是在历史书上落了名的人物,顺带还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那修为涵养境界拿来和一般的人比?估计那些夫子圣人祖师爷知道了都会跟昆仑镜这家伙急。 往前走了一小会儿,见着这村门口围了些人,不知道在干嘛,甄宓的好奇心起来了,想要去看看,青冥和昆仑镜也没什么意见,反正有事做事,没事儿做围观围观,看个热闹,这日子也算是挺惬意的不是? 走近了一瞧,原来那场中有一个人,正在被村民们围着,看上去满面红光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模样,手里拿着一张奖状,对大伙儿说道:“大家听我说!一会儿啊,镇上的头头儿们会来到咱们这儿慰问大家???” 那个人还在那里叽里呱啦的说着,而不远处隐去身形的三人倒是有些可乐了。 “说真的,我还真想看看现在人间的这些官老爷是个什么样子,”昆仑镜打趣道:“喂,轩辕,我听说不久前你惹了王母娘娘被扔到凡间去闭门思过,应该是见过官老爷的吧?” “说什么呢,我一不犯法二不偷抢,哪儿这么容易见着官老爷的?” 青冥的话逗得甄宓咯咯直乐,只听青冥又道:“不过在电视上倒是见着了那么几次。”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这小山村儿也就那么一条崎岖且不怎么平整的乡间小路,只见远处一辆小汽车正像走二万五千里长征一般的往这边行来,待得近时,从那小车上跳下一个中年人来,穿着西装,看上去有些精练,不过嘴上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妈拉个巴子的,这什么破j8公路,底盘都要给抖坏了!” “这,这,这???”昆仑镜吓得往后一缩,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应该不像是官老爷吧???”甄宓也是满头黑线,心想自己那会儿社会还没这么进步,也不至于一个开场白给整出这些话儿出来吧? 青冥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这样水平自然是当不得领导的,你见过领导瘦成这样的?” 就在此时,那小车里走出一位人物来,这人的确是一位重量级人物,足有两百斤左右,换股价甄宓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老爷们的做派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毕竟想长拿一身的膘,除了能吃,还得能养的不是? 只见他对着人群挥了挥手,当然嘴里说的无非也就是乡亲们辛苦了,人民公仆来看人民了之类的,当然,还顺带给亲们捎了点礼物什么的,放在车厢背后,大家坐排排吃果果bbb??? 虽然这听上去好像像是在哄一群小孩子一般,不过这世上很多东西,如果带着一副童心去看,很多东西,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吧。 不过当那官老爷的四级打开后座箱,倒是把青冥这边三人给愣住了。 “竟然是一些种子,”昆仑镜挠挠头干笑道:“我还以为是两斤土豆什么的。” “看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吧。”甄宓嫣然一笑,也学着青冥和昆仑镜,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过很快她自己都笑起来了,因为自己她怎么学都学不像,看上去当真没那个范儿。 三人正说话间,只见那些村民前仆后拥的带着那官老爷往村子里走去――当然,那些官老爷送的东西肯定是要好好保管起来的。 “我们也跟上去看看?”昆仑镜提议道。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好吧,毕竟我感觉这里应该没有我们正在寻找的东西呢。”甄宓摇了摇头,反对了昆仑镜的意见。 “轩辕你呢,一比一,你拿主意?” 青冥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道:“反正这么无聊,不如走上去看看,指不定能见着这一期的中奖号码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天赐 天赐 当然,青冥都这么说了,二对一,甄宓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随着青冥和昆仑镜往前走。(..info) 只见那被前呼后拥的官老爷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了下来,这人家看来挺穷的,家徒四壁,估计和天外村孔老二那居所有的一拼。 只见那里面走出一个中年妇女来,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春雨里洗过的太阳一般,那官老爷走上前去,一通嘘寒问暖,而身边的随从也提着一个袋子,这次三人可是看了个仔细,那袋子里装的是一些肉和——土豆。 “我还以为没土豆呢。”昆仑镜像是释然一般的笑道。 “怎么可能没土豆呢,土豆烧牛肉那可是共产主义社会的不是?”青冥打了个哈哈。 甄宓没好气的白了青冥和昆仑镜一眼,心想难道他们都没看出来这里面有些古怪吗?不过这到底有什么古怪她自个儿也说不出来,所以也只能接着往下面看去。 只见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电台的记者,当然是扛着摄像机来的,然后简短的一个仪式,也就是政府关心什么什么特困户啊,给人吃低保什么的。 “难不成你们要寻找的是这个?”甄宓疑惑的看着青冥和昆仑镜,发现这两人脸上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神棍样,也不答话,只是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场中。 “喂,你们倒是说下话啊!”甄宓有些急了,但又不好意思对着青冥怄气,自然只能把心里的憋屈完全往昆仑镜身上砸了。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昆仑镜嘿嘿一笑,指了指场中对着甄宓说道。 “看看看,看你妹啊,都散场了!”甄宓看样子是真急了,所以一下子竟然也不去顾自己的形象,直接开口对着昆仑镜咆哮道。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青冥回过头来,打趣的看着甄宓,道:“有的东西,是在散场之后呢,才会到你想要的那些···要不咱们来打个赌啊,看有没有乐子发生?” 听青冥这么一说,甄宓只得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中。 到这会儿,人也差不多该散了,而那个非常贫穷的中年妇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官老爷给送上了出村的小汽车,然后往回走。 而就在这会儿,几个村民一人扛着一件现代化的家用电器,往这中年妇女的家里来了。听到这些人的对话,甄宓不由得气得脸都绿了。 因为,那些家用电器,是这个中年妇女家里的,好像还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不,那中年妇女还在那里招呼道要大伙儿今儿个晚上来这边聚聚,就用那官老爷送的肉和土豆——至于钱嘛,她好像只字未提。 “怎么可以这样···”甄宓咬着牙,有些恼火的说道。 “你这模样挺像日漫里那些纯洁的小女生的,”昆仑镜打趣道:“不过我想说啊,好像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还不奇怪?”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我可没你们那么好打断心理素质,什么都看得下去,走啦走啦!我一刻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地方多待!” “别激动嘛,动气伤肝的不是?”青冥哈哈一乐,道:“不过你似乎忘了我不久前才跟你说过,越是罪恶的地方,往往就越有可能存在着希望,它们是相互依存的,就像是孪生兄弟一般。” “可是,你看,”甄宓不服气的指着不远处那些人,脸上写满了不忿,回过头来,看着青冥,一字一顿的说道:“青冥老师,我真不觉得他们身上会有东皇钟口中所说从太一之轮上散落下来的那些东西,一个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以欺骗别人为生活之乐趣、以博取别人同情为生存目标的人,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有什么道理去占有那些美好的东西,说难听点儿,他们根本就不配!” 青冥被甄宓说得一愣一愣的,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道:“你教的?” 昆仑镜赶忙摇头道:“我倒是敢这么教···” “不,这并不是你们教给我的,”甄宓摇头道:“而是我自己感悟到的,是的,你们说得没错,这世上的确存在善恶不分离,善中有恶恶中有善,但是,如果这样的人身上也可以存在太一之轮上所存在的东西,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甄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上去真是吐了个痛快,青冥和昆仑镜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甄宓有些不服气的看着青冥和昆仑镜,毕竟要说对世间万物的认知上,自己的确不如这两个人,但你们俩也别有事儿没事儿就装神棍儿玩的不是?那样搞得自己岂不是很那个啥来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青冥笑道:“不过我想说的是,你这样没有逻辑没有根据的一通发泄,很难说服人的···不过呢,你有说出来的勇气,倒是可喜可贺。” “是啊,”昆仑镜也点头道:“虽然我和轩辕私下里都觉得你这些话也就初中生水平,用上一点自己的理解能力估计还将就着能明白,不过呢,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是有了想法,不管你究竟能不能自圆其说,先说出来,久而久之你自然而然的就会夸夸其谈了。” “什么夸夸其谈,我,我,我这是···”甄宓急得红了脸,但要在青冥和昆仑镜面前表达些自己的看法,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了,下面我们来给你做个示范,”青冥转过头去:“证明你刚才所说的,正确,有一定的正确,但却不是全部。” “证明?”甄宓一怔,疑惑的看着青冥问道。 青冥笑了笑,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跟在昆仑镜身边随我来,我带你去看一件东西···或者说,你方才所说的那些真正的美好不可能存在的地方。” 甄宓将信将疑的跟着青冥往前走,或许应该加上一个又字。 不过一如既往的,她又开始怀疑了。虽然说怀疑这的确是个好东西,因为很多真理都是从怀疑那里蹦跶出来,以示给这个世间启蒙什么的,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也代表了自己的无知和愚昧,因为你不确定那些东西才能产生怀疑的不是?那照这样说来嘛···虽然这个推断有些牵强附会,可女孩子们就喜欢牵强附会的东西,你要是有个意见什么的,立马一杆子给你打成反革命头头,牛鬼蛇神什么的,拉大街上游街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甄宓的疑惑自然有她的道理,因为青冥竟然把自己带到了这家人的猪圈里来,猪圈里有什么?除了猪,就是猪潲、猪粪···还有猪圈的栅栏吧,至少甄宓是这么想的。 她扭过头去,发现昆仑镜脸上竟然露出一股释然的表情来,当下有些郁闷的问道:“这里到底有什么?!” 昆仑镜掉过头来,看着甄宓,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的说道:“啊哈!我差点忘了,你应该听不懂这些猪说话的,罪过罪过,我都差点给忘了。” 甄宓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要是听得懂这些猪说话,估计外语学院的博士后都保送了。昆仑镜也不含糊,手中递出一道白光来,来到甄宓的识海里,甄宓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能听懂眼前这些猪圈里的猪说话了。 “那个···”她不由得有些尴尬的问昆仑镜道:“你怎么就能听懂这些?” 昆仑镜笑了笑,道:“其实十神器呢,并不是神仙,当然,更不可能是妖魔,十神器属于精灵···并不是通常人们认为的那种耳朵尖尖的那种,就是天地间因灵气而产生的镜灵,比如说他们叫我昆仑镜灵,叫烂琴伏羲琴灵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重点。” “这些要先解释给你听了你才会明白,”昆仑镜摇头道:“因为我们是天地灵气所化,而且又是天地初开之时出现的,所以听懂世间万物的语言,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可照你这么说来,”甄宓想了想,又抬起头来问道:“青冥老师应该不算是精灵吧,可他为什么也能听懂那些猪的话?” “我可没说只有我们能听懂吧?”昆仑镜笑了笑,甄宓也想起自己好像钻了次牛角尖,不由得俏脸一红,昆仑镜似乎也没准备去深究,回过头来继续说道:“其实除了我们,还有些人可以听懂,比如老君他们那个级别的,他们也能够听懂世间万物所发出的声音,所以他们才能理解万物的悲欢从而悟得大道,不过轩辕嘛,他倒是还没到那个修为的地步,不过有小剑在身边,也算是走后门玩潜规则吧。” “好了,该解释的我都跟你解释完了,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昆仑镜对甄宓说道。 甄宓点了点头,感觉这东西有时候又忒玄乎了一点,不过知道了总比不知道的强,虽然这一次她好像又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了真理,不过好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不服气她也活那么多年试试? 能听懂眼下这些猪说话的甄宓决定试试,毕竟这也算是自己从来没有玩过的,有些新鲜、有些好奇,毕竟人畜无害,赶紧试试先。 场中有三只仔猪,一头老母猪,只见三只仔猪围着自己的老娘,呱呱直叫——当然,能听懂他们说什么,那就简单明了了。 只听得其中一只小猪对着自己老娘问道:“妈妈妈妈,爸爸呢?” 老母猪躺在猪圈里动都懒得动一下,睁开了微眯着的眼睛,道:“他啊,被带走了。” “那我们长大以后,是不是也要像爸爸那样被带走呢?”其中一头小猪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老母猪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问话问得喋喋不休的小猪,道。 “妈妈,我好像听你说过,”那小猪似乎并不在乎老母猪的责备,继续说道:“到我们成年以后,我们就会被带走,天上的神仙要看我们长大的样子,是这样吗?” “我又不是公的,我怎么知道?”老母猪没好气的白了自己这话痨儿子一眼,然后闭上眼睛,道:“我要打呼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噗哧···”一旁的甄宓忍不住乐道:“我怎么感觉它们的对话跟人差不多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坚持之光 坚持之光 青冥笑了笑,道:“万物皆有灵性,只是深浅不同罢了,这世间万物生来本就是平等的,为什么不能有同人一样的思维呢?” 甄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为了让自己下的来台,还是对着青冥做了一个鬼脸,吐着舌头说道:“是啦,青冥老师说什么都是对的,小女子这厢受教了。” “不过呢,”甄宓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些事儿,当下计上心来,复又问青冥道:“可是,青冥老师啊,我看了半天,也听了半天,似乎真的没有发现那太一之轮上的东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看来你是诚了心的想给我下绊儿了是吧?”青冥打趣道,旋即话锋一转:“不过呢,作为你的老师,在这里要教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你可是要听好了。” “在现实生活当中,很多东西是确实存在的,只不过有的时候它被一些表面的东西隐藏了起来,所以就会给人一种没有这东西的错觉,但这东西是存在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剥开盖在它上面的那些尘土,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发现那些存在于生活中的真善美。” “所以呢,你只要继续看下去,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原来会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青冥打了个响指,对甄宓道:“准备好了吗?好戏马上开始。” 有的时候这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奇怪得你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般你觉得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它又恰如其分的存在了,你找谁说理都说不通。 比如眼下,甄宓就非常的不那么认为这里就能存在从太一之轮上散落下来的那些东西,可看青冥和昆仑镜的模样,却又是一口咬定这里真的有。 可这到底有没有呢?当然结局还得看眼下。 只见那几头小猪扑哧扑哧的来到猪槽前,因为这房子里的主人、也就是那中年妇女带着猪食来了。 “都给我大口大口的吃!长肥一点!现在猪肉这么贵,发财就指着你们了。”中年妇女将端在筲箕里的猪食一个不落的全给倒进了猪槽里,两眼放光,仿佛摆在面前的几头仔猪就是一叠叠的钞票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你说这人在说什么啊???”那几只扑哧扑哧的小猪一边相互拥挤着,想在那猪槽前抢到一个靠谱的身位,当中一只或许是为了缓和一下对于他们来说紧张的气氛,出声问道。 “他一定是在说,要我们好好的吃,努力的吃,这样在我们长大以后,老天爷就会看上我们,然后把我们带去天堂了。” 虽然在普通的定义中,猪被看作是没文化、呆傻蠢笨抽的象征,但好像在这个对它们来说如此深奥的问题上,它们竟然回答的不仅正确还非常的有哲理,估计多少言情作家都鼓捣不出的台词,竟然让一群猪给无意间说出来了,看来这个世界上聪明和呆傻蠢笨有时候是会相互倒转的。 不过听到这群猪的对话,倒是把甄宓给逗乐了:“我可以理解为它们在卖萌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活计,又是多少人所要希望的呢? 就在此时,青冥又一次拿出女娲石交给他的那块帆布来。 “你仔细看。”昆仑镜提醒着一旁的甄宓道。 甄宓赶紧仔细的看着眼前,只见场中那几头小猪的身上,在青冥掏出女娲石所交付的那块帆布的同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光芒。 “这是???”甄宓忍不住一呆,看来自己似乎又错了一次。 “希望之光,”昆仑镜笑了笑,对甄宓解释道:“心中最真切的幻想、盼望、期望、愿望,就是希望???世间万物,上至神仙妖魔,下至蛇鼠蝼蚁,都有自己希望的东西,无论是何种生物,在离开了希望之后,日子就会变得浑浑噩噩,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 “那这么说来,”甄宓挠了挠头,觉得想说的东西有些别扭,但还是有些拗口的说了出来:“这些猪???他们因为想去老天爷那里,所以拼命的吃?” “是啊,这也算是他们心中的希望吧。”昆仑镜笑着挠了挠头,道。 “可这能叫希望吗?”甄宓不解的摇了摇头,辩驳道:“希望本来是美好的东西,可它们的希望竟然是早点长大去屠宰场变成人们的菜肴,这能叫美好的东西?这能叫希望?” “是吗?”青冥回过头来,冲着甄宓一笑,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青冥老师,你问吧。”甄宓缓了口气。 “对于一般人来说,他们希望的又是什么?是不是过上吃喝嫖赌的日子?”见甄宓要回答,青冥又补充道:“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甄宓一呆,好像青冥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诚然,有的人的希望,在你看来一文不名,甚至是引人发笑,”青冥笑了笑,顿了顿复又说道:“但那些希望会因为你的看不起,就不叫希望了吗?自然不是,每个人所背负的和他们所承受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比如你去叫这几头猪去创造一个思想,去治理一个国家,这可能吗?不可能,但他们也还是偶他们的理想,他们的希望,虽然这希望在你看来,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无聊,但希望就是希望,对于每个人来说,自己的希望,无论是伟大还是渺小,都是自己的希望,不是吗?” 甄宓被青冥一席话说得俏脸通红,是啊,无论是谁的希望,哪怕是眼下的一头猪,那也是人家的希望,在人家那里,就算是去屠宰场挨宰,那也是光荣的事儿。 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想了想,问青冥道:“青冥老师,我还是觉得它们蛮可怜的,要不我们帮它们一把?” “帮它们?”青冥笑了笑,道:“怎么帮?把它们送屠宰场去?” “不,”甄宓摇头道:“我是想,让它们不要去遭遇那些悲惨的命运,突然感觉它们也好可怜。” 青冥突然笑了起来,一旁的昆仑镜看来是不忍心同青冥一起嘲笑甄宓的善良,把笑意憋在心中,但问题是面部表情就有了一些别扭。 “你跟他解释吧,我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忙活。”青冥苦笑着摇头道。 “哈巴,”昆仑镜掉过头来,对甄宓说道:“问你个问题,如果我们帮了他们免遭宰杀之祸,那他们就真的快乐吗?” “可问题是,如果这也能算是一种快乐的话,那又何来快乐呢?”甄宓不解的问道。 “是么?”昆仑镜叹了口气,道:“世间万事万物,本就是因缘相交,与其如你所想一般就下它们,倒不如让它们尽快受了那千刀之苦,入了轮回道,开始下一段旅程吧。” “这???”甄宓哑口无言,好像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好了,”一旁的青冥收起女娲石交给自己的帆布,道:“搞定了,我看时间也不怎么早了,我们回巫山吧。” “也行,一下午时间竟然可以收集到三件太一之轮散落在外面的东西,看来我们听效率的了。”昆仑镜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又回过头来对着还在沉思之中的甄宓道:“好了,别发楞了,走啦。” 三人离了那小山村,天色渐晚,便往巫山方向去了,自然,回学校的路并非崎岖险峻,三人一路波澜不惊的回到了巫山。 “我先回去看看妲己的情况吧,”甄宓说道:“就不和你们一起去太上老君那边了。” 说完,甄宓便往自己房间方向去了,看样子今天下午也算是在青冥和昆仑镜这里受够了教育,也算是得到了一次跨越式发展,不过青冥和昆仑镜这会儿还顾不上去捣鼓这些,而是马不停蹄的往太上老君方向赶去。 来到老君这边,东皇钟和太上老君正在等着,看他们的模样,已经有人回来过了。 “大钟,老君,”昆仑镜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样来走进房间:“你们猜猜我和轩辕在下面找到几个?” 东皇钟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你一个人的话,估计能找到一个就不错了,要是加上轩辕的话???三个吧。” “喂,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好吧,”昆仑镜挠了挠头,道:“不过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我们一下子就找到了三件,哈哈,当然是在伟大的和谐的无私的博爱的人民的昆仑镜同志的领导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君,你别听他瞎说,这家伙又习惯性得瑟了。”东皇钟满脸黑线的看着太上老君解释道,毕竟昆仑镜也是十神器之一,这家伙要丢脸也是把哥儿姐儿几个的脸一块儿丢了,所谓连带效应,就是这么回事儿。 太上老君笑了笑,摆摆手道:“无妨,无妨,能找到三件已殊为不易了。” “你看,老君都夸我了,”昆仑镜哈哈一乐,问太上老君道:“那这么说来,这太一之轮上到底散落了多少东西在三界之中呢?” “今天我们所找到的,”东皇钟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说道:“对于总体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九牛一毛?”青冥和昆仑镜同时一愣。 东皇钟点了点头,道:“是的,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而且我是说我们现在所有人今天一天的收获。” “那这么说来,如果我们再这么找下去,直到那九百九十九日的期限到来、也就是三界毁灭的那一天,我们也不可能收集完成的了?”青冥有些吃惊的问道,没想到太一之轮上散落在三界的东西竟然会这么多。 东皇钟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我和老君商量的结果是,我们现在先找得出多少就是多少,然后其他的我们会另外想办法。”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昆仑镜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光荣而又伟大的事情,不过听东皇钟这么一说,立马焉了气,毕竟东皇钟是出了名的实诚,加上一太上老君,两人似乎是没有心思来编排自己的。 可就在此时,东皇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音都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镜子这么好骗,还说有观世之瞳呢,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 昆仑镜一听这声音,不由得一愣,旋即破口大骂道:“你妹的烂琴,敢阴我?!”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蛛丝马迹 蛛丝马迹 “好了好了,”覃铃总算是止住了一点笑意,抬起头来,对着满脸黑线的青冥和昆仑镜招手道:“大钟和老君去后山了,要我们俩在这里等你们还有其他没有回来的人,我和石头等了半天没见着你们回来,无聊,就和你们开了个玩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昆仑镜正要一口盐汽水喷到覃铃身上,却被青冥拉住了:“你说东皇钟和老君去了后山,难不成有什么事儿?” “是啊,”覃铃说道:“你们还记得上次那些山海界的生物穿越到这边来,然后我们在后山发现了一件很可疑的衣服吗?” “当然记得,我差点把灵体都给???”昆仑镜想都没想便答道,不过旋即一想,这似乎并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儿,当下赶忙噤声,不再说话。 “嗯,是的,”青冥也点头道:“不过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啦,”覃铃摇了摇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自打当年青儿被封印在山海界的时候,山海界通往昆仑仙界和轩辕人界的道路就被封死了???” “说重点。”昆仑镜看了覃铃一眼,道。 “很简单一个道理呀,”女娲石嘟了嘟嘴,道:“我们去不了那边,那边也来不了这边,然后前段时间那边的东西过来了,这能说明什么?” “通道被打开了呗,”昆仑镜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不对,”青冥突然打断道:“你们仔细想想,如果通道真的被打开了,那山海界的生物应该是源源不断的潮这边涌来的才对,可问题在于,那些生物自打上次过来以后,就没有再过来过???”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昆仑镜一拍脑袋,毕竟这家伙除了经常在情感方面犯傻之外其他地方也还鬼灵精得很,当下便有些恍然的说道:“难道说,那是被人所操纵的?” “很明显被人操纵了呀,”女娲石白了昆仑镜一眼,复又道:“还有别的选项吗?” “可问题是,除了我和斧头可以撕裂空间往返于三界,还得偷偷摸摸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这样做影响到了天地人的命数还会被人逮着一顿海喷???啊?!不是吧?!” 昆仑镜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来,既然天下间也就自己和盘古斧能够想着想着就去山海界溜达溜达,而这件事自己没有做过,那这么说来??? “是啊,你觉得还会有其他人吗?”覃铃无奈的笑道。 昆仑镜赶忙摇头:“不不不,除了我和斧头,其他的比如鸿钧啊太上老君啊元始天尊啊乳癌佛祖啊菩提祖师女娲还有通天教主伏羲东皇太一什么的,似乎也应该有在三界中穿梭的本事,这么多人,为什么单单怀疑是斧头干的???比如我就觉得通天教主嫌疑很大。” 当然,昆仑镜最后那句话是看着女娲石的脸色说的。 覃铃笑了笑,道:“是吗,其实我们和你的想法一样一样的,不过???” 昆仑镜露出个释然的笑容来,道:“我当然知道那不过是什么,如果是其他人,他们要往来三界,必然是有去有回,就像一道双向的传送门那样,有来有去,而斧头不同,他可以劈开空间,也就是说,他从这个空间劈到另外一个空间里去,就像是给自己开了一个单向传送门一般,从这里进去的不代表就要从这里出来,而不出意外的话,烂琴你肯定有这方面的记忆,但是你又没有说出来,很纠结,是吧?” “看来你那缺根弦的脑袋瓜子不算太笨,”覃铃叹了口气,点头道:“是的,在我的记忆里,是有人用斧头劈开了虚空去到山海界,不过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早的事情了。” “那个,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沉思中的青冥突然出声道:“盘古斧是在沉睡中的,那么照此看来,他应该已经觉醒了?” “那家伙要真是睡醒了才真是天大的好事呢,”昆仑镜摇了摇头,道:“你忘了吗,破印当年被带到现在的居巢国的时候,就开始了沉睡,但她在沉睡之中的时候,她身上的灵力并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居巢人同样被布下了长生结界?” “是的,”覃铃点头道:“也就是说,神器们在沉睡的时候,身上的灵力并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所以,最可怕的就是在这里,仅仅一个影族的杀手就可以带着沉睡中的破印的身体满大街跑,要换做其他人,那还了得?” “原来如此,”青冥点头道:“这似乎是件很麻烦的事情。(..info)” “是的,”女娲石附和道:“搜易老君在听闻你们以前发生的事情以后,就立刻赶去后山了,让我和烂琴在这边等你们其他人,然后一起过去。” “咦?竟然有人比我们先回来,在说什么呢?”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寒柔的声音,四人回头一瞧,发现是寒柔和神农鼎回来了。 当然,寒柔和神农鼎回来后的第一件事是逮着昆仑镜一顿海喷:“你个天杀的镜子,你知道为了救那个孕妇浪费我们多少时间吗,还差点一尸两命???” “孕妇?一尸两命?!” 覃铃和女娲石同时一怔,旋即脸上绽放出兴高采烈的八卦表情来,死死的盯着昆仑镜不放,孕妇、一尸两命???这可是多大的一个八卦啊。 昆仑镜白了覃铃和女娲石一眼,笑道:“怎么,不服气你也练一个?” “嘿,镜子,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女娲石吐了吐舌头,道:“我这就告诉甄宓去,看她怎怎么收拾你???哦对了,等妲己醒来我也要告诉她!” “是吗?”女娲石本以为昆仑镜会被吓得尿裤子,再次也得露出个惊恐的表情吧,没想到昆仑镜老神在在的把手环抱在胸前,嘿嘿一笑,随口道:“悉听尊便,赶紧去哦,去晚了我可是要用手机给人打预防针了。” 女娲石气得哇哇直叫:“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要说对于人的情感方面,覃铃的研究可是要比女娲石好上了那么一丁点儿,当下见青冥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想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七曲八折,便问青冥道:“今儿个镜子没抽风吧?怎么突然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很简单啊,”青冥笑了笑,道:“因为下午甄宓和我们是在一起的,那个孕妇和一尸两命,好像她也是亲眼看见的,所以综上所述,你们这次好像还真奈何不了他。” 而这会儿,寒柔和神农鼎也发现了场中的不对劲儿,便问道:“对了,老君和大钟去哪儿了?” “后山呗,”覃铃耸了耸肩道:“我们先回来,所以呢就让我们在这里等,顺带给你们带个话,真是的???发个短信不就完了嘛???” “哦,你们最先回来?”寒柔看了看一旁的昆仑镜和青冥,耸了耸肩,问道:“难道不是他们?” “当然不会是我们了,”昆仑镜看了寒柔一眼,又掉过头去瞟了瞟覃铃和女娲石,道:“我们可是满世界跑,哪像她们,直接在商场里蹲点等着刷怪的。” “嘿,镜子,你这么说话可是有些不厚道的呢,”女娲石不满的看着昆仑镜说道:“商场里面好东西很多的!” “当然了,”昆仑镜见女娲石钻进自己下的套,当下毫不客气的逮着就是一顿海喷:“那里面可是有些好东西呢,比如什么香奈儿啊,迪奥啊,卡萨布兰卡啊,兰蔻啊,雅诗兰黛啊???” “镜子你个王八蛋,想死是嘛!?”女娲石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来,追着离开家便打闹起来,两人在这房间里绕来绕去,如蝴蝶穿花一般,一方叫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另一边喊着“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倒是把其他人给逗乐了。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条缝来,哪吒从外面伸出一个脑袋瓜子进来,还没回过神来,便觉得一道黑影扑了过来,口中还喋喋不休:“镜子你个王八蛋有种就给我站住!” 可怜了哪吒,脑袋瓜子伸进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便被一道粉红色的光圈给狠狠的砸了一下,只见他痛得喊了一声:“喂喂喂,打错人了我说???” 正在打闹的女娲石和昆仑镜听到这一声喊,不由得俱是一怔。 覃铃赶忙咳嗽道:“咳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赶紧赶紧。” 可问题是,现在哪吒已经把脑袋瓜子伸进来了,虽然挨了女娲石的一下揍,可眼下这一幕幕的场景可也还是看了个完完全全,不过看着这些神器们陡然间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倒也还是觉得煞是欢乐,推开门,同身后的孙悟空一起走了进来,疑惑道:“咦,老君和东皇钟去哪儿了?” “他们去后山了,”女娲石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来,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别扭,顺带还有些欢乐:“所以呢,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然后大家一起去后山???” 不一会儿,二郎神和嫦娥这一组也回来了,女娲石把大家收集而来的这些太一之轮上的东西统一放到了一起,看来还是有一些数量,搞定一切之后,众人便往后山去了。东皇钟和太上老君早就在这边等着了,女娲石嘻嘻一笑,凑到东皇钟和太上老君面前,道:“看,咱们办事儿效率吧,哈哈,对了,那太一之轮上散落下来的东西究竟有多少呢?” 东皇钟看了女娲石递上来的东西,然后笑了笑,道:“说多也不多,但也好歹够用了吧。” “对了,老君,”二郎神对着太上老君行了一礼,道:“你们叫我们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待的?” 太上老君点了点头,然后随手一挥,当日被青冥等人在后山发现的那件破了洞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们仔细看一看,尤其是哪吒和杨戬,你们可是要看仔细了。”太上老君刻意的提醒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高端 高端 大家有默契一般的让出一条道儿来,让二郎神和哪吒可以近距离观摩,二郎神和哪吒来到太上老君面前,仔细一看,俱是挠了挠头,感觉有些面善;再一看,不由得一愣,似乎自己真的在哪儿见过;好事不过三,当他们看第三眼的时候,不由得惊呆了。 “想起来了吗?”太上老君问道。 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二郎神和哪吒点了点头,只见二郎神倒抽了一口凉气,缓缓说道:“以前因为这是山海界来的东西,所以便没怎么在意,到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了真正的古怪,这竟然是截教教徒的法衣。” “截教?”“截教?!”“截教!?”“截教!!” 鸿钧坐下留个弟子,俩挂名的,属于编外的,也就是如来和菩提;四个入室弟子,一个女弟子,女娲;剩着三个,一个是太上老君,一个是元始天尊,而另外一个,则是通天教主。 哥儿仨学成后都跑到世间收徒弟去了,当然,你不弄个阶级斗争纲领啊创造个教派啊什么的,估计也没读少人信你,打个比方,你跑到一群人中间说,老子是耶和华穆罕默德,你们都得听老子的,那你被当成神经病的概率会非常的高;不过你要是拉起一面旌旗来,弄点玄之又玄的事儿,忽悠上百十号人,然后再跑到这群人面前去忽悠,说老子就是耶和华穆罕默德···所谓三人成虎,大致也就是这么回事儿。 大弟子太上老君比较牛逼,就逮了个玄都当自己的大弟子,同时也瞅准了人族这块潜力巨大的发展市场,创立了人教,也就是现在看到的道教,至于炼丹的童子比如汉钟离他们,那都是后面的事儿了。 二弟子元始天尊没太上老君这么牛逼,一共就找了十来个弟子创立阐教,通俗点说就是修仙的门派,这阐教和人教有想通,所谓欲得天道先修人道,从企业的发展观来看,老君玩的是基层,而元始天尊做的是高端品牌,两者有利益关系,自然亲密无间,有话好好说,有事儿好商量。.info[] 而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一个玩天道一个玩人道,剩着三清最后一位也就是三弟子通天教主只能玩地道了,同两位师兄不同,通天教主可算是有教无类的启蒙者,毕竟天地间的资源被两位师兄挑来挑去,挑到眼下也就剩这些飞兽走虫了,可见有时候有教无类那还真是逼出来的,同一个教师,给你两拨人选,一拨是先天聪慧的凤凰男女,一拨是人如其名的低端屌丝,你会选哪一个?于是乎通天教主创立了截教,开始教化世间的其他生灵。 于是乎在当年商周封神之战中截教和阐教扯皮——或者说和阐教人教联盟扯皮那会儿,出现的那些截教门徒基本都是些动物系的,如同海贼王里吃了动物系恶魔果实的那些人一样,你看一个闻太师都可以称为高富帅了,而阐教这边当年的二郎神也有三只眼睛,在阐教的地位也不算高吧?所以,这截教虽然有教无类,但也可以说是鱼龙混杂,整体鳞次栉比,有好人有坏人,可谓是组织内部构成非常复杂。 后来诛仙阵一役,通天教主被鸿钧祖师带走,截教众便基本散了,有的在封神之战中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从而上了封神榜——这虽然跟悼念阵亡者没多大差别;而另一部分,则不知所踪。 这样说来,这事情也就很好解释了:但这个解释,却又那么一些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之外。 “不是吧?!”昆仑镜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这么说来,有截教的人用斧头去到了山海界?!” 是啊,山海界白虎国的牌子,相当于白虎国的身份证儿,然后穿着一件截教人的法衣,那这么一来,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哥们用盘古斧从人间界跑去了山海界,然后经过一番波折,取得了白虎国的国籍···这样看来,这倒挺像现在很流行的移民小说的,可问题是··· “这似乎有一些麻烦了···”不只是青冥,连其他人,也隐隐的感觉到事情开始变得麻烦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照这样说来,”寒柔想了想,有些急切的说道:“我们是要尽快赶往山海界了?” 众人陷入了沉默,倒不是因为在思考寒柔说的话,而是这话说得太那个啥了点,连女娲石都露出些许笑意来看着寒柔,这笑意绝对不可能是善意的,因为它仿佛是在对寒柔说:你个傻子,连这种带着喜剧色彩和不经过脑子的话也说的出来,通俗一点来讲,就叫做傻到一定程度了。 “很简单一个道理嘛,”昆仑镜打趣一般的看着寒柔,道:“你想啊,假设当年截教中真有人去到山海界,咱们要真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去山海界,那家伙手上有睡觉的斧头,似乎有点难搞。” 听昆仑镜这么一解释,寒柔好像是明白了一点,就比方说,你在闹市区有一个小地摊儿,叫截教馄饨,突然有一天来了俩叫人教和阐教的城管儿,二话不说就把你这摊子给掀了,你不服气还去找派出所长鸿钧,没想到鸿钧和那俩城管儿是一伙儿的,不由分说又给了你一顿大耳刮子,俗话说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老板都挨揍了,下面的小二能好到哪儿去?别的不说,踹了老板的饭碗等于就是踹了自个儿的饭碗,你跑到别的地方去自力更生了,可有一天那俩城管的后人来到了你自力更生的地方,排除实力对比,如果大家都是普通人,你第一反应是什么?当然是抽他丫的,要不怎么解那心头之恨? 所以,寒柔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那话有多么白痴了,当下干笑数声,讷讷的问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很明显,要做好冲分的准备呗,不然怎么打倒反动派呢?”女娲石吐了吐舌头,打趣道。 “石头说的没错,”东皇钟点头道:“我们现在首先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因为我们必须要面对最坏的情况发生。” “行,”昆仑镜伸了个懒腰,道:“我去山海界的时候一定多带几包泡面。” “老君,我想知道我们具体应该做些什么。”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回过头啦,问太上老君道,毕竟眼下看来,还是办正事儿要紧。 太上老君点点头,道:“现在,你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 “哦,什么事儿啊啊?”女娲石见东皇钟知道一些内情,忙跑古来拉着东皇钟的衣袖问道:“大钟大钟,你看老君又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要不你给我剧透一下?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东皇钟无奈的白了女娲石一眼,嗔道:“老君又没有说不告诉你,你在哪里干着急个什么劲儿?” “至于这需要做好的一件事儿嘛,”劳倦掉过头去,一边往回走一边公布着答案道:“就是···做好准备吧···” “嗯?!” 所有人俱是一愣,老君这句话,跟没说有区别吗···难道这当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由此可见,一个人,当他的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一段地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引起其他人的思考,这似乎就是传说中的涵养,修为···当然,领导的话也可以逗得人害个相思病什么的,不过大多数领导似乎并不能同这种有修为有涵养的人划等号,毕竟只是看上去就不是同一个位面的人吧。 “没想到老君也会说这种冷幽默,啊哈···”青冥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想这么多,比如眼下,其实老君也就是和大家开了个玩笑,只不过大伙儿习惯性的以为他一说话就必然夹带了一些私货在里面,人云亦云——可见习惯有时候还真是个不怎么好的东西,至少眼下看上去是这样。 当明白过来这层关系后的众人便各忙各的去了。照青冥的话来说,既然要做好准备,那就必然要去弄一台超长待机的笔记本,然后还要想办法顺个微型发电机去山海界,不然在山海界可是玩不了植物大战僵尸···当然,这遭到了众人的白眼,大伙儿心里都想你该不会把青儿给弄出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教她玩植物大战僵尸吧? 而覃铃和女娲石就更不得闲了,两人呼啦操的想都没想又下界扫荡去了,当然,这个扫荡和当年日本鬼子的扫荡有着本质上的差别,看样子这两人是准备把最近十年的流行款式都给穿到山海界去···不过照这么说来,似乎是dy还gaga的事情,当然,两人为了发动群众,把嫦娥也拉来了,走的那叫普世路线。 而寒柔呢?当然,自己老娘还在那里躺着半天没个动静,让寒柔不管干什么事儿,都觉得有些提不起精神,俗话说母子连心,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空荡荡的房间里,俩人,躺在床上的寒彤和坐在旁边发呆的寒柔。寒柔就像一个焦急的孩子一般等着昏迷不醒的母亲一般——事实上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而沉淀,时而浮出水面,如一出跌宕起伏后波澜不惊的大戏一般,随时都会有高那什么潮到来。 而这高那什么潮,自然就是寒彤的醒来。 当然,此时的寒彤就像另一边躺着的妲己一般,任身边的人如何焦急的守候,仍然如那九阳真经上的真言一般:他强由他强,我自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我自明月照大江···当然,这说起来就有些冷幽默了,因为毕竟如今的妲己和寒彤和张无忌同志,那是不能同日而语的——至少性别上不一样吧? 而另一边。 昆仑镜推开了门,发现甄宓正陪在妲己身边,身旁的笔记本正在静静的流淌着一首小清新的音乐,而甄宓好像在噼里啪啦的打着字,见昆仑镜进来,神色一怔,身体往后一缩,像是看大灰狼的小绵羊一般的看着昆仑镜。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远古的故事 远古的故事 上回说到昆仑镜一溜烟儿摸进了甄宓的房间——当然,现实并没有说的这么猥琐,不过令昆仑镜奇怪的是,甄宓做的动作似乎就有些猥琐了,当然,用猥琐来形容一个女孩子,尤其是那种漂亮的没话说的女孩子是非常不恰当的,但问题在于,如今的甄宓的表情和动作,好像真就藏了些什么事儿。 “怎么了?”昆仑镜一愣,旋即问道。 “啊,啊,啊···”甄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这个世界充满爱你没商量之势关掉了某些东西,然后吱吱唔唔的说道:“我在写日记呢。” “写日记?”昆仑镜一怔。 “是啊是啊,”甄宓脸色一红,然后弱弱的问道:“你该不会又想偷看吧···” “好像那东西对于你们女孩子来说属于绝对机密,”昆仑镜笑了笑,道:“算了,我上次也是无意间看到的,你吃过晚饭了吗?” 甄宓听到昆仑镜的话,也算是一颗悬在半空之中的心落了地,当下嫣然一笑,道:“我一回来就在写日记,顺便看着妲己,哪有时间去吃饭···不过你来了正好,我今天正好去学了一些烹饪的东西,当我的小白鼠好吗?” “小白鼠?”昆仑镜挠了挠头,旋即释然的一笑,道:“乐意之至。” 昆仑镜和甄宓这边余下的也就是些情侣间的日常任务了,所谓日常琐事说一千道一万也无非是些葱拌面面拌葱,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就此表过不提。 另一边。 东皇钟清点了一下众人收集而来的那些从太一之轮上散落的东西,笑了笑,对一旁的神农鼎道:“你还别说,这轩辕和镜子的组合,办事儿还真是事半功倍。” 神农鼎笑了笑,也不言语,毕竟仅仅半天就能找着三件,其他人有一两件都算是了不得了,而那俩在商场中蹲点的更是一无所获,照此看来,让青冥和昆仑镜组合,还真是一件挺科学的事儿。 “对了,大药缸,我问你个事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东皇钟想了想,突然问道。 “哦,什么事儿,你说。” “是这样的,”东皇钟说道:“当年鸿钧坐下六个弟子,四个入室的,俩编外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如来和菩提祖师都还算是有个音信,而不知道为什么,女娲却在炼石补天之后,了无音讯。” “这个你应该问石头,她估计知道一些。”神农鼎想了想,道。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咦,你们再说什么?” “夜壶?”东皇钟一怔,旋即道:“今儿个你跑哪儿去了,到处找都找不到人?” “难不成又跑壶中界睡大觉去了?”神农鼎打趣道。 炼妖壶耸了耸肩,道:“人这辈子,最惬意的,就是睡觉嘛···哦,对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一个故事,有兴趣听吗?”东皇钟笑问道。 “说呗,什么时候跟镜子一个样,喜欢故弄玄虚了。”炼妖壶白了东皇钟一眼。 而不远处。 “阿嚏!”昆仑镜没来由的打了个哈欠。 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甄宓走了出来,奇怪的看着昆仑镜问道:“怎么了?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你见过神器能感冒吗?”昆仑镜摇了摇头,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一定是那群家伙,哼哼,羡慕我和轩辕一下午找了这么多东西,赤果裸的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冷,高富帅才不和这群屌丝一般见识呢!” 这厢的昆仑镜信口胡喷,当然,这并不妨碍东皇钟说她的事儿。炼妖壶和神农鼎做出一副倾听的模样来,毕竟东皇钟这人实诚,说起事儿来不会夸大一方,也不会减少一分,毕竟太一之轮代表了天地间的命数,看守太一之轮的东皇钟要是也像昆仑镜覃铃女娲石那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那这三界早就乱套了——似乎当年修改太一之轮的事儿,也轮不到昆仑镜来做吧。 随着东皇钟的娓娓道来,事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当然,卖萌一点的说法,那就是,西芹缘来系酱紫的···地道的绵羊音有木有。(..info)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本来是一片混沌的,后来有一个叫盘古的大神被生下来了,他想要劈开混沌,可问题是徒手徒脚的,没个着力点什么的,怎么玩?没法玩,于是乎天地之极生出一团清气来,那清气化作一把巨大的斧头,也算是让盘古可以抄上家伙,于是乎抄了家伙的盘古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彰显,大吼一声,那斧头携带者盘古的万钧神力,终于把这混沌给劈开了一道口子,于是便有了这个世界。 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体化作万物,便有了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就算是有了山川沟壑沧海桑田,也终究是没有一丝丝生气的,于是乎一股浑元之气从天地之极来到了昆仑山上,那团清气化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鸿钧老祖,然后鸿钧收了几个徒弟,其他徒弟可以先放下不谈了,因为这里要说的,还是女娲娘娘。 说起女娲,就不得不说曾经的两次大战。 当时还真是一个大同社会,仙妖人畜彼此无害,当然,是站在金字塔顶层的两个种族,当时只是指一个种族,而并非说他们是好的坏的···当然,既然要说女娲,就必然要说一些当初发生的事儿,和女娲有关的。 女娲捏土造人的事儿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直白点说那叫家喻户晓,可当女娲刚创造出任磊的时候,却同许多刚蹦达出来的新事物新生命一样,看上去非常美好,但却非常的脆弱和有非常明显的缺点。这是不可避免的,那又该怎么办呢? 女娲想了一个还算靠谱,但后来证明非常不靠谱的办法。 这个办法是什么呢? 上回书说,面对着造出来的人参差不齐的现象,女娲娘娘想了一个看上去靠谱但实际上非常不靠谱的办法,这办法是什么呢? 或许很多人都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给人类智商。 照超现代一点的眼光看来,那会儿的人类算是女娲的宠物,虽然说起来有些别扭,但事实胜于雄辩,就是这么回事儿,跑不掉赖不了。 一般来说,自己的宠物是不能太聪明的,太聪明了就会不听话,说得更不好听一点,容易引起别人的猜忌和妒忌,这不,就有人盯上女娲手里的这块肥肉了,还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两个种族。 是的,就是神族和魔族。 你看,人族这么聪明,有一天必然要和呈鼎足三分的趋势,拥有了智慧的他们,就像当年在卧龙岗里请出诸葛孔明的刘玄德,咸鱼翻身了。曹孟德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哪怕是追着刘玄德到天涯海角也要相爱相杀;孙仲谋更是不惜拉下脸皮来和曹孟德死掐,还顺带倒贴一般的把自己妹妹给送到刘玄德枕边深造了,图的是什么?就像一个算术题,三个人互相相爱相杀,要是有两个联合起来,另外一个必然是双拳难敌四手的···同理,对于两族来说,争夺对人类的控制权,也是至关重要的,毕竟以后带着个拉风的小弟上街,撞着路人就随手一指,说喏,这是我小弟,多风光的一件事儿! 神族和魔族都在觊觎着对人族的控制,当然,如果那时候社会再先进一点、制度在健全一点,两边就干脆搞个会谈,商量商量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事儿,要不娱乐一些,大家弄个拍卖会什么的,让弱一点的仙妖两族来当拍卖师,谁出价高谁拿走对人族的控制权。 可问题是,这些美好的和平解决方式都没有发生,怎么办?打呗。 与以往不同,以前两边虽然有摩擦,但也没有像这次一般,天帝和天魔同发一声喊,弟兄们抄家伙给我砸了丫的,于是乎两边几乎是倾家荡产的拖儿带女去和对方干架,而这次战争的盛况是空前的,因为以前没有发生过如此规模的争斗,比之当年十神器那场有些无理取闹的比试,还要更胜一筹。 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次大战。 作为第一次大战的参战双方,二族可算是打出了风格、赛出了水平、碰撞出了精神,那可叫是盛况空前,可似乎也有些太空前了。众神和众魔第一次直接较量,从山海界打到人间界,再从人间界打到昆仑界,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再这么打下去,估计不仅是众神和众魔,连天地三界都要给赔进去。 于是乎鸿钧老祖出面调停,毕竟太极生两仪,这二族本就可说是同气连枝,要不也不会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么一说,两族只得作罢,扭头一看,清点伤亡,魔族损失惨重,神族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没剩着几个活口。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可是哭了仙妖人畜四族,本来不干他们什么事儿的各位被漫天飞舞的各种流弹打得伤亡惨重,可见有时候两个人大家或许并不可怕,但要是两个种族对掐,那事儿可就闹大了。 作为人族之主,女娲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人族修补他们的家园——也就是人间界,但毕竟一个人要干恰万人的活儿,哪怕是女娲这样的,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乎她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也正是这么一个决定,直接影响到了未来,包括后来的青冥也就是轩辕神农蚩尤那一帮人,甚至包括了后来无数的人类··· 或许,称呼女娲为人族之母一点都没错,因为她又给人们增加了智慧,绝对的加量加料不加价,当然,第一次大战就是因为看到了人族这一支潜力股,可现在女娲为了尽快修复人间界,又给了人类智慧,这样的结果,虽然可以很快的修复在战争中遭到重创的人间界,但有利就有弊,这副作用也是非常明显的:首先,人族因为得到了比以往更盛的智慧和力量而成为了人间界的真正主宰;其次,由于女娲在赋予人族更甚的智慧和力量后,并没有加以限制,就像当年的纳斯达克一般,不封顶,结果一顿暴涨,涨着涨着突然打一个喷嚏,结果就有了上世纪三十年代那会儿的那些破事儿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伏羲投魔 伏羲投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后果总要是出现以后才会让人后悔甚至于痛不欲生,至少在眼下,女娲觉得自己做的好像没错,相反还觉得有些成就感,还经常拿去跟伏羲说,当然,伏羲也知道女娲有时候的小孩儿心性,也就一笑置之,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 很多事情,尤其是破事儿,就是因为大家的不经意,演变到最后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不过在这事儿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却又出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怎么就不记得这些了,”炼妖壶挠了挠头,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当然不可能记得,”东皇钟白了炼妖壶一眼,嗔道:“你那会儿睡得跟死猪一样,外面就算是三界都没了估计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这些。” 炼妖壶耸了耸肩,好像也是,十神器中除了盘古斧外,他是睡神级别的,可问题是人家盘古斧当年也是因为开天辟地损失太过巨大,实在没辙了,所以才睡到这会儿也不见醒来,可炼妖壶似乎并没有做这些所谓的破事儿,能睡到这地步,只能说那是人性使然吧。 “当然,下面这些夜壶你也肯定是记不得的,”东皇钟笑了笑,看着炼妖壶说道:“所以呢,你可是要听仔细了,免得以后跟人说起,别人笑话你。” 且说经过这第一次之战后,双方相爱相杀,斗了个两败俱伤,结果最后的获益者却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方,反而是人族因为的这场乱斗最后在女娲那里得到了更多的智慧和力量,就像是神族和魔族为了让人族升级而刻意设计好的一场相爱相杀一样,典型的赔本赔命赚买卖的吆喝,就像拍一部电影,投资方和导演制片编剧演员累得死去活来要死要活的,结果却把送盒饭那位给捧红了,这你能找谁说理去?找谁都没法说理。 不过赔本赚吆喝的两边还没完,经过这场大战,原来魔族当中的一部分魔,对于无休止的战争,而开始有些不想跟着天魔混了,可问题是要他们这一小部分人出去自立门户自然是不现实的,于是乎干脆就歇了菜,跟天魔说爷不跟你玩了,但是爷也不跟你作对,天魔说好啊,那你们隐居去吧。 于是乎这些魔族中的人士就隐居去了,当然,双方的对话可不是上面说的那么美好,至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也无人知晓。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算是一个导火索,一方面改变了实力的对比,一方面也直接导致了第二次大战的爆发。 打个比方,两个帮会火并,势均力敌,算是打了个平手,可问题是,现在魔这边走了一帮小弟,人家不理世事,隐居去了。这下对于魔族来说可是不妙了,毕竟那会儿也没什么爱国主义啊家国天下啊修齐治平啊,这些都是后来的人族给整出来的,天魔没有挽留这帮子人,这下好玩了,要是神族恢复元气以后,又来找魔族相爱相杀,那一下可就不是势均力敌的事情了。 怎么办?说起来很简单,三个字估计一秒都不用,可问题是要真的去思考并付诸行动,那就有些难了。不过天魔聪明,不聪明估计也混不到魔族头儿的位置上,他就想了一个挺不错的办法,这办法现在很多人都在用,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不过话说回来,看样子天魔是第一个这么干的家伙,姑且就把他称作这个物事的产权拥有者、也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这是个什么办法呢?在现今这个社会,能无处不在的,估计也就挖墙角这么一出了吧。你看,某公司为了人才,挖了某公司的墙角,某个人为了爱情···当然,这个说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也就表过不提了。 天魔想来想去,想到这招儿不错,不过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在这会儿,神族当中有人想得到更大的全力和力量,神族构成有些复杂,用今天的话来说就叫等级森严,不像魔族,你力气大,你横你就死老大。所以这位神族的首领之一就觉着自己应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全力,但在神族这么搞似乎有些违和,怎么办呢?看来也只有跳槽这一条路可以选了。就像在一些家族企业里,老总是老公,副总是老婆,总经理是儿子,副总经理是儿媳妇,你一个外人想往上面走,怎么走?如果你稍微有一点志向什么的,也就只有跳槽了,你看人家魔族多民那啥主啊,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一切靠实力说话,咱不玩裙带关系什么的···至少在这位神族首领之一看来,这事儿靠谱,民那啥主嘛,共和嘛——似乎和今天的某些人很像。 这位首领的名字,叫做共工。 天魔挖墙角挖的很成功,两人一拍即合,于是乎共工投魔这一事件当时就成了轰动性事件,得亏那会儿没什么报纸啊八卦啊电视啊狗仔啊微博啊什么的,要不然估计早就成为历史上最引人遐想的事件了。当然,之所以没有成到最轰动的事件,是因为接下来有一件迄今为止可以入围世间最诡异最不可思议也是最让人疑惑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么多年无论是谁,上至天上神仙下至贩夫走卒,无一不对这件事跌破了眼镜绞尽了脑汁,还是没弄明白当事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自然,弄不懂他怎么想的,你自然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天魔在这件事上,感觉好像并没有玩出什么东西,甚至根本就没有去找当事人勾兑过,可问题是,那个当事人就这么入了魔了,就像你走在大街上,突然走过来一个政治局的常委,来跟你说,小伙子,你潜力巨大,我看上你了···以后我跟你混吧!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可问题是,这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神界第二号高富帅投奔魔界头号屌丝男,这都虚构不出的故事情节,就这么发生了,更何况,那个高富帅身边还有个白富美啊···他怎么想的?他意欲何为?更直白一点,凭什么?! 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毕竟这是一个千古未解之谜,那么多人殚精竭虑想要略窥其中一二,可问题是,这千百年下来,没人说得清,包括作为两个当事人身边最亲密的两件神器,都无法闹明白这两位大神当年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这两个人,是一对夫妻,男的叫伏羲,女的叫女娲。 “哦?我倒是对这件事略有耳闻的呢,”炼妖壶挠了挠头道:“当时这事情确实闹得很大,不过能够知情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哦对了,大钟你应该知道一些吧?说来给我们听听?” 神农鼎也露出期待的表情来,这事儿要说知情的,连覃铃和女娲石都不知道,就只有可能东皇钟会知道了,毕竟当时太一之轮还好好的,下面有谁干了什么破事儿,那可是会白纸黑字都留在太一之轮上的,当然,如此重大狗血值得那么多人去八卦的事情,东皇钟要是不去关注一下,那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 就像一出大戏一般,事先总归是要有个导火索什么的,而伏羲投魔这件事的导火索,说起来既有些在预料之中,又有些在预料之外。 伏羲和女娲,用今天的话来说,叫扯了结婚证,法律承认的夫妻。夫妻嘛,自然要做些夫妻的事儿,而结果嘛,就是他们有了一个女儿,伏羲和女娲,尤其是女娲,虽说是捏土造的人族让她很是喜欢,可有道是亲生的总是比捡来的好,而且还不是好一点两点那种。小俩口儿欢喜得不得了,宠着这女娃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怀里怕唔着了,出了怀里又怕被风儿给刮着了···虽然很多时候,很多人宠孩子会被别人指指点点,但俗话说孩子都是自己的好,谁不宠着自己的孩子呢?连伏羲和女娲都这样,你还能指望别人吗? 他们给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伏宓。这小女娃儿从小就长得美轮美奂,夺天地之姿,挟日月之辉,加上自己的爹是神族仅次于天帝帝俊的二把手,老娘又是鸿钧老祖关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女弟子女娲娘娘,比起什么官二代红三代,那还真不是一个卫冕的差距。伏宓从小就喜欢玩,整日腾云驾雾的到处去钻研世间的美好,比如时不时的采朵花儿拿来给自己的母亲看啊、又时不时的去蟠桃园里去摘个桃儿给自己的父亲吃啊——不过王母的东西伏羲还是没好意思吃,又派人给王母送回去,王母也算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小伏宓,就说一个蟠桃算个什么事儿啊,你女儿孝敬你的,你还送回来干嘛,吃了吃了吧··· 由此可见,伏羲和女娲的女儿伏宓,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天之娇女了。人间界的主宰人族是女娲用泥土给捏出来的,自然对女娲的亲女儿推崇备至;而魔族也肯定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娃儿和神族再起冲突,虽然有了共工的加入,但是这会儿的魔族还不能和神族再干一场,天魔虽然对这小女娃儿不怎么待见,甚至想给丫的套上一麻袋活活捂死丫的,可表面上还是一副和善的模样,尽量给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点乐子,估计到这会儿他都没想到,甚至是做梦都没有去想过,这小姑娘,竟然对他有这样大的妙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平淡且温馨,或许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这样,而打破这宁静的暴风雨,却是一起事故,说直白点,一起任谁都是一头雾水的事故。 且说这日,小伏宓到洛水边上玩,此时正值春天,洛水边上的牡丹花那叫一个美啊,把小伏宓给乐得手舞足蹈的···通常情况下,我们都会说乐极生悲这么一个词语,伏宓也的确乐极生悲了,而且还是生了个大悲。 说起来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信,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没错,伏宓在洛水边嬉戏,结果鬼使神差的被淹死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神魔之战 之战 说起来估计也没几个人会信,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没错,伏宓在洛水边嬉戏,结果鬼使神差的被淹死了。 淹死了?是的,就这么被淹死了,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死透了,死硬了,死翘了。而且当时还不能像现在,现在你还可以编排个谋杀啊权力斗争啊然后把福尔摩斯和柯南给请出来告诉你真相只有一个bbb???这就是最悲惨的地方,事情太过突然了。 伏羲和女娲听到这消息以后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你说这么好好的一个人,还是两位大神的后代,就这么说死就死了,事先也不带打一个招呼的???可当伏宓的尸体躺在伏羲和女娲面前时,两位还不愿相信事实的大神,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真事儿,既定事实,挽不回来了。 人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伏羲和女娲还没有到白发苍苍的地步,可从感情上来说,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你说这两位当了这么久的夫妻,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身边怕焐热了,可见夫妻俩对这小女儿在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爱女心切的伏羲想了想,自己女儿七日之后就会重入轮回,到时候想救都救不回来了,而自己手上有伏羲琴,收集了天地间所有的记忆,这当中不可能没有伏宓的,这样就可以给她做一个灵识,唤回伏宓的灵魂;而女娲手上有女娲石,女娲石干什么用的?说明书上有交待是修补,当然,修补也可以看作是另一种形式的重生???这样看来,伏羲琴和女娲石在一起,那不就是绝配嘛,满血满状态复活,古今中外独一无二,绝对比重生十字架管用多了。 伏羲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女娲会举双手赞成,可没想到女娲这次却反转了,或许她很想把双脚也给举了――当然,前提是她有双脚的话。女娲虽然也伤心欲绝,但女人一般在悲痛的事情当中,往往比男人更容易冷静,别看她们平时都是一副比男人更玻璃心的模样。 女娲告诉伏羲,毕竟有太一之轮的存在,我们虽然这样做能够挽回孩子的性命,但是却干扰到了太一之轮上的命数,这样会妨碍到天地间其他事情的正常运转,所以,老公你看咱们要不就舍小家顾大家吧? 女娲本以为伏羲也会把天地间的命数看得比自己女儿要重要一些,当然,其实女娲心里也伤心欲绝,但毕竟命数不可违,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也不知道女娲会不会知道后来的事情,要是知道了,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第一次摆在自己面前而没有去珍惜,结果被后来的昆仑镜给拿去了,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你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就此看来,女娲毕竟还是配得上自己的称号,这点倒是毋庸置疑的。 可没想到伏羲不干了,当下便和女娲吵了一架――虽然这看上去这有些反转的意思,可谁又说的清呢,伏羲真的为了自己的女儿和娃他妈吵了一架。 一般来说,小两口儿吵架就吵架呗,过两天好了不就是了???可伏羲和女娲这场架似乎吵得有些过头了,结果没几天,就发生了一件让三界众生跌破眼镜的事情。 伏羲投魔了。他带来了伏羲琴,还顺带把自己的名字改为琴魔,伏羲琴摇身一变为七绝琴,琴音所及之处,除了能够得到三界的记忆,还可以消弭掉三界之中所有的记忆,由此看来,这似乎也算是帮了后来不少人的忙,比如青冥,就拿着这玩意儿抹去了一些东西。 不只是天帝帝俊,连天魔也一开始被弄得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吵了一架就跑过来说老大我跟你混了?难不成这家伙是跑来当卧底的?可也不像啊,当时伏羲在神界那是仅次于天帝帝俊的二号人物,没理由也没必要跑来卧底嘛,而且伏羲可不像抗日战争时期的汪先生那样有前科有趋势??? 或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或许只有伏羲自己知道了,因为他用伏羲琴抹去了这段记忆,覃铃不知道,东皇钟从太一之轮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就是迄今为止可以称得上是最大的一桩悬案,而最合理的解释,也就是因为伏宓,可即便是最合理的,也看上去太不靠谱了。 伏羲跟了天魔,啥也不说,就提了两个条件,这俩条件,尤其是第二个条件,连天魔都愣了。什么条件?抄家伙,揍神族那群丫挺的! 而第一个条件,则有些在情理之中,希望天魔把天魔复生心法用来救自己的女儿伏宓,这倒是在天魔的预料之中。 或许有人要问,这伏羲也是神族啊,怎么跑来叫天魔帮自己揍神族呢?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或许自打伏羲抹去那一段回忆后,估计除了他自己和女娲之外,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有了伏羲的假如,两族的实力这下算是又回到同一起跑线了,上次没打出个结果来,这次一定要分个高下,不然老是没个大结局的,那不成新闻联播了吗? 第二次大战,就这么打响了,首先要说的是第一季,公共怒触不周山。 前面有说,共工为了获取更大的权利和力量,一溜烟儿奔了魔族,天魔想了想,咱也学学慕容复那套,来个以其道还施彼身,得,共工,你打头阵吧。 共工上了,而神族一见魔族打过来了,便派了火神祝融打头阵。 说起这共工和祝融,自然就有些事儿不得不提。 共工是水神,祝融是火神,本来水和火就不是兼容的东西,所谓水火不容、势同水火,本来吧,水和火在世间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帝俊当年也让这两人平起平足,可世间一长了,能量不守恒定律就出来了。 昆仑山上有一座光明宫,光明宫里住着一位火神,名叫祝融。祝融很慈祥,很有同情心,看到人们生吃禽兽,就传下火种,教给人们用火的方法。人们从光明宫里取来火种,把打来的野兽放在火上烤熟了再吃,这样不仅好吃,而且也能不生病,所以,大家非常崇拜火神祝融。 这一来就把水神共工给招了,打个比方说,共工和祝融都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业绩一样工资一样???说直白点,水与火都是人生活需要的东西,为什么光敬火神不敬水神?共工本来就是个暴虐脾气,这一下算是痛了马蜂窝了,通常情况下来说,暴脾气的人经常钻牛角尖,共工这牛角尖一钻,就钻到了魔族这边。 于是乎,这场水神和火神的争斗,也就是第二次之战的开场白,第一季上演,水族和火族在海陆空三栖全面开打,其场面壮观的难以形容,标准的现代化立体战争。 而战争和街头打架一样,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不是张三干掉了李四就是李四干翻了张三,共工被祝融打败,水之一族逃的逃散的散,最后就剩着共工一人了。 本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共工算是弱势一方,加上共工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打不过怎么办啊?他可没想过什么东山再起,毕竟自己这下是确确实实败给祝融那家伙了,也算丢不起那个脸,怎么办?与其落到祝融手上受其羞辱,倒不如自我了断了。 不过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你看后来的西楚霸王项羽先生后来不也是在乌江边留下豪言壮语后才拔剑自刎的吗?共工可是水神讷,死也要死的壮烈一些,于是他想了一个挺有创意的死法,而这个死法,千百年来,没人敢模仿,自然,也就不用去谈超越什么的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死法呢?估计稍微懂一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共工先生用自己的身子撞塌了不周山,也就是妇孺皆知的共工怒触不周山。 结果,不周山很无辜的被撞塌了,后来烛龙也是因为这个而守在不周山的,要是谁再来撞一下,再把天给捅一个窟窿,你该不会再让女娲练石头补天吧?毕竟现在女娲哪儿去了都不知道。 共工死的那还真算是轰轰烈烈――当然,也是不计后果的,不周山塌,共工身死,这第二次之战的第一季,也算作是第一个高了个潮,到这里也算是缓缓的落下了帷幕,不过这只能算是开胃菜,开场白,因为好戏往往是要放到后面来说的,因为高什么潮嘛,总归是要在千呼万唤之后,才会千呼万唤始出来,还有待琵琶半遮面的。 这第二出高什么潮,似乎还没有女娲和伏羲什么事儿,因为第二幕高什么潮,是属于轩辕和蚩尤的,到这会儿,人族也算是粉墨登场了,作为新生代里的翘楚、那位让导演编剧投资方等等各种累死累活而捧红的送盒饭的,登场可不算是怎么的雅观,因为人族的登场,竟是起源于一场内讧。 自打女娲给了人类更多的智慧和力量,却并没有加以限制。这么做的第一个副作用便是人族开始分化,起内讧了。 这道理很好理解,假如一群攥着毕业证,每天就想着怎么吃饱穿暖的人,再怎么闹腾,也不可能闹腾得出什么事儿来,日子还是这样过;可你要换做一群怀揣着伟大理想宏大抱负的家伙们,凑一堆儿了,那还不天天掐架?典型的例子就是明朝的官场,能人牛人太多,到最后谁也不服谁,掰来掰去,最后把自己给掰没了???似乎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太多的牛人凑一块儿,总办不出个什么事儿,因为谁也不服谁。 首先开掰的是蚩尤和神农俩人。当时的人族部落之中,神农是大佬,蚩尤次之,轩辕得排到老三去。故事的发展就是有一天蚩尤和神农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了,都在背地里画圈圈诅咒对方你丫赶紧死赶紧死你不死对不起观众???可画圈圈看上去效果并不是特别的明显,怎么办?打呗。 两人就带着手下打了一场,结果谁都知道,神农打输了,大佬的位置被蚩尤抢去了,当然,这曾经让神农鼎郁闷了一阵子,在神器里他就是个医生,难道想加血加到让蚩尤手里的炼妖壶气得吐血而亡?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葬英雄 葬英雄 神农没辙,心想我打不过你,行,你小子也别得瑟,我找轩辕去,我才不信我加上轩辕两个人拍不死你,你就只管得瑟吧。 于是神农便去找轩辕了,当时的轩辕并没有轩辕剑,那把剑还依偎在青儿的怀里,自然名字也不能叫轩辕剑。不过轩辕也知道,以当时自己的实力去找蚩尤的麻烦,估计是属于自找麻烦,不过加上一个神农嘛??? 可以想像一下这样一个场景,在一个乌漆嘛黑的夜晚,轩辕和神农俩位被后世所推崇备至的人,躲在一小黑屋里画圈圈扎人偶,面带着阴险的笑容???当然,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其实两人的会盟属于弱弱联合,毕竟神农要真让蚩尤给做掉了,那下一个目标想都不用想都会知道是谁,轩辕不傻,自然看得透这一层关系。 照这种情况来看,似乎轩辕和神农的联合就注定了蚩尤的悲剧,不过现实确实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参合,这件事也不例外。 自打人族得到女娲的两次加持以后,开始越来越脱离的控制,以至于隐隐呈现出和鼎足三分的态势,当然,神族和魔族也不是傻子,大家俱是心照不宣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要是双方在这么打下去,估计等双方像上次那样两败俱伤了,那等人族回过头来,还不把哥俩给一块儿做了然后老子天下第一? 那这又该怎么办?削弱人族呗,最好让轩辕神农蚩尤三人你把刀插进我肚子我把匕首捅进你眼睛里,哥仨同归于尽,那才是大快人心。 但这显然不可能,两权相害取其轻,神族和魔族干脆一点,同时支持了在轩辕和神农联合以后处于劣势的蚩尤:神族把风伯雨师派到蚩尤身边,魔族也派出一些魔兽去帮助蚩尤,就像三小孩打架,两个围殴其中一个,这时候突然来俩大人准备帮弱势的一方,其中一个大人给了小孩一把ak47,另外一个给了这小孩一弹夹的子弹,通常情况下来说,这小孩要是打不过另外两个,那你可以回家带孩子了???可结果还真是没打过,蚩尤被轩辕给砍了,这冷门可算是千古头号冷门了。 而这冷门的制造者,除了轩辕和神农两位,还有俩隐藏的人物,一个是跑去其他空间溜达、把黑化的自己放出来招人待客的昆仑镜,而另外一个,也就是到现在还在山海界里被困着的青儿。 前面有交待过,论单兵作战能力,盘古斧第一,往下是东皇钟,再往下就是轩辕剑了,而轩辕剑没别的特点,就是砍人特厉害,上至,下至妖仙人畜,只要想砍,谁都可以砍,更要命的是,当蚩尤想要用炼妖壶来抵挡轩辕剑那要命的剑气之时,更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炼妖壶竟然睡着了! 或许,蚩尤在临死之际,脑子里应该在想一句话:此天亡我也,非战之罪???单谈,他没有说出来,要不版权也不会归西楚霸王项羽先生所有了。 结果可想而知,炼妖壶这一觉醒来,蚩尤被杀,太一之轮的命数第一次被更改,或许也是有史以来最为重大的更改。 其实也算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有谁会想到青儿会下凡去洗澡恰巧和轩辕邂逅、有谁会想到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会这么撞上然后竟然鬼使神差的相爱、有谁会想到身为天帝之女的青儿会违了老爸的意思去帮自己的心上人,还顺带把自己的随身宝剑送给他让这把剑换个名字、有谁会想到昆仑镜这家伙会把黑化的自己摆出来掉头去忽悠了东皇钟然后把太一之轮给改了、谁又会想到烛龙会因为当年杀了瑶姬心存内疚答应青儿会帮她一次忙???这么多看上去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奇迹一般的凑到一块儿,估计是再牛逼的编剧,也不可能编写的出这么让人无语到喷饭的剧情吧? 可他真的就这样发生了,毫无征兆,当然,多年以后,后人可以喟叹道,能拥有如此之多不可能出现的事情竟然同时发生,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好了,人族这边算是彻底的交待了,毕竟轩辕和神农要知道竟然帮着蚩尤想干掉自己,估计就算再敬重他们,估计也不用提什么好脸色了,不反你哥俩的水都很不错了。而且更为悲催的是,现在还在打第二次大战呢,谁敢腾出手去收拾人族?难不成把人族推到自己的对立面,然后让他们跟自己的敌人连起手来扁自己? 不得不说,历史中终归是有那么多的巧合,人族经此一役,彻底的摆脱了的束缚,走上了自由发展的康庄大道,而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族脱离自己的控制,还不能有任何表示。 地上打的热闹,这第二个高c也算是缓缓的落下帷幕了,两族本来想捞点油头,结果肉没吃着倒各自沾了一身的腥,不周山被撞塌了,人族自由了,可这大战还要继续打下去的不是? 于是乎,第三个高c,也是最后一个高c,到来了。 当事情朝着越来越不利于双方发展的时候,至少有一位为此感到不以为然甚至是兴奋异常的,尤其在共工一脑子撞向不周山死的不可谓不轰轰烈烈的时候。伏羲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总算是来了。 不周山的被这么一折腾,天上就出现了一个窟窿,天上的天火啊天雷啊天水啊天屎啊一股哪儿往地上倾斜,一时间地上今儿个洪水泛滥明儿个火光冲天,人间界好似修罗炼狱一般,当时的人类用时髦一点的话来说,那就叫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受,大禹治水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而人族仅存的两位领袖,轩辕得了鸿钧的仙丹后隐姓埋名骑着黄龙带着轩辕剑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而神农也躲进神农洞里整天和花花草草折腾,准备凭着自己的名望搞一本叫神农本草经的书来给后人秀秀存在感。俩大佬各忙各的,可是苦了跟着俩大佬混的小弟们,没辙了,怎么办呢?还是找女娲去吧。反正女娲不是人族之母吗?其实这感觉也就跟小孩儿似的,在外面受了委屈怎么办?找老娘呗,通俗点说就叫我告诉我妈妈听! 世间万物,上至,下至蝼蚁,没有不护犊的。女娲丧女加之伏羲投魔以后,人族已经成了自己在意志消沉中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见自己用泥巴捏出来的孩子们哭着喊着诉说自己的心酸,女娲眼泪儿都快下来了,当娘的哪看得下去自己的孩子们整天被火烤被雨淋被天屎砸?不行,得吧这窟窿给补了,所以,由此可见,天下的母亲,俱是伟大的,这点毋庸置疑。 补天吧,女娲架起了高炉,如当年大生产大跃进一般全身心的投入到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的伟大事业当中,而这,就是伏羲眼中的机会。 伏羲知道,女娲若要补天,必然会用手中的女娲石分化成补天的原材料,事实上女娲也是这么干的,她将女娲石分为三万六千五百零一颗补天神石,可在补天的时候,恰好就用到了三万六千五百颗,恰好就剩了这么一颗。 历史证明,很多重要的事件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让人喷饭到无语的巧合。 你说要是一颗都不剩,那还好说,伏羲也只有死心了,毕竟试过天魔复生心法对伏宓没用,神仙的身体不买魔族心法的账,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自己老婆手里的女娲石了,偏偏女娲补天也就剩了这么一颗???这巧合,估计没人编排的出来,可它就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伏羲知道女娲为了太一之轮上的命数,是不可能将女娲石用来救女儿的,没办法,没地方说理,那就只能玩横的,抢了。反正只要女儿活过来了,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说,至少伏羲是这样想的。 女娲在补天之后,非常的虚弱,甚至有些举步维艰了,毕竟补的是天而不是屋盖,这时候伏羲来抢女娲石,一来女娲根本就没想到伏羲会来抢自己的女娲石,加上补天之后,本来在伯仲之间的两人不可能还在同一个档次上,可以说此时的女娲,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历史的结果却告诉我们,女娲不仅保住了女娲石,还打败了伏羲,让伏羲在伤心之余将自己的万年修为灌注到伏羲琴当中,然后拂袖而去,从此不再出现。这里面当然有故事,而且这个故事,覃铃没有说过,女娲石也三缄其口,不过还有个知道的人,也就是东皇钟决定说出来,虽然这个故事的本身,极其狗血,也极其的充满戏剧性,甚至你还可以把它看作一场震烁古今的爱情故事――可见无论对于谁来说,人生的两大主题,除了事业就是爱情,这当真一点没错。 且说当日伏羲杀奔女娲而来,女娲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避无可避,但打又打不过自己的男人,怎么办呢? 狗血剧情之一出现了。 面对朝着自己袭来的伏羲,女娲什么都没干。是的,您没看错,就是什么都没干,敞开胸怀,对着伏羲,那意思像是在说,来啊,你打啊,有种你就打死你妻子啊。 伏羲虽然投魔,但毕竟心智还是神族,本来只是想用计拿到女娲手上的女娲石,但从内心深处,却是不愿意伤女娲分毫的,毕竟再怎么说,在对于女娲和伏宓的态度上,伏羲还是没有丝毫偏袒,他只是想先把女儿就回来,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于是,伏羲停了手。 可哪想到女娲突然身形暴起,照着伏羲的身子狠狠的来了一下,虽然此时的女娲是强弩之末身心俱疲,但奋力一击之下,竟然就让伏羲失去了战斗力。 有人说,相爱相杀是因为彼此的了解;也有人说,爱情本来就是一个带着仇恨的东西;更有人说,你根本就不知道爱情的下一步发展会带来什么惊心动魄光怪陆离的东西???但,这就是爱情,你永远不知道它会闹腾出些什么来,一如眼下。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玄妙所在吧,也无怪乎千百年来有那么多人绞尽脑汁的想要去追求它、了解它、得到它、研究它???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后羿射日 后羿射日 前面有说,伏羲并没有伤害到女娲的意思,女娲又何尝不是呢?毕竟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当中一位早就成了另一位的心头肉眼中泪,哪怕是拔了对方一根汗毛,那也是会心疼的。(..info无弹窗广告) 来到伏羲面前的女娲,忍不住哭了出来,这些日子她又何尝不伤心呢?女儿身死,丈夫投魔,可算是内事;炼石补天,匡扶万民,可算是外事。这内事外事哪一件不是让人煞费苦心的事儿?可这些事儿就这么凑巧的竟然一起来了,女娲自己心里的苦楚,想跟身边人说吧,女儿死了丈夫跑天魔那去了,没地方说理去;可想在外面表达一下自己的委屈吧,不周山被共工撞了,天下苍生实打实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你好意思跟比你更惨的人说自己的凄惨吗?要换做普通人,女娲早就暴走去了,可她要是暴走了,谁来补天?谁来拯救人间界那些生灵? 可见,有时候大人物不是那么好当的,与其说自己多不容易,不妨想想人家,谁才是真正的不容易。 在伏羲面前an,女娲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压抑和委屈了,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反过来看,伏羲又何尝不是心里压着千万种委屈呢?自己想救回女儿,却又被老婆阻挠,自己当然知道救回女儿是违了天数,但前面昆仑镜不是好死不死的吃了第一个螃蟹吗?他都行自己凭什么不行? 于是乎,这天地间第一对夫妻相对而泣,你有你的委屈,我有我的憋屈,这下好办了,大家一起哭吧,把所有的委屈都给哭出来吧???活着都不容易,尤其是伏羲和女娲这种,好不容易凑一块儿可以哭一下子,就整整哭了个七七四十九天,还不带消停的。 哭够了,伏羲站起身来,对女娲说,我现在心已经死了,不愿再留在这让我伤心的地方,我想去一个地方静一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我不怪你伤我,但是我还是不能释怀伏宓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伏羲将自己的一部分修为灌注到伏羲琴当中,伏羲琴灵也就是覃铃想随着伏羲一起离开,伏羲不让,告诉覃铃说这世界上还要靠你去收集那些记忆,所以你不能随我一起走,你得留在这个世上。 伏羲就这么走了,而女娲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也觉得有些心力憔悴,变最后一次在人族面前现了身,告诉他们未来要靠你们自己走了,是生存下去从而达到辉煌的顶点,还是因为聪明反被聪明误而自取灭亡,一切由你们自己,我也不再参合你们的事儿了,你们自个儿保重吧。 女娲石也想同女娲一起,也如覃铃被伏羲拒绝一般被女娲阻止了,女娲对女娲石说,我如今心灰意冷,但三界却不会因为我的心灰意冷而变得太平,你还是和伏羲琴一样留在世上吧,毕竟你们算是我和伏羲的随身宝物,有我俩的心血,我们不在的时候你们也可以代表一下,女娲石不可能不听女娲的话,当下便答应了下来;不过由于在补天的时候耗费的灵力太过巨大,女娲石便选择来到地藏王这边睡个大觉,而覃铃呢,则一直行走于世间,完成伏羲所托付的储存世间记忆的事情。 说到这里,神农鼎突然想起一些似乎是有些凑巧的东西,然后问东皇钟道:“大钟,伏羲和女娲的女儿叫伏宓,而且又是在洛水边上被淹死的,后来玉帝好像封了她为洛神???” “你想说的是,”东皇钟看了神农鼎一眼,笑道:“是不是伏宓和甄宓有一些关系呢?” 神农鼎点了点头:“洛神是玉帝封给伏宓的封号,而甄宓???” “别多想了,”东皇钟笑了起来,看着神农鼎说道:“大药缸你还真是个死脑筋,跟神农一样,怪不得当年会被轩辕给耍了???实话告诉你吧,伏宓死后轮回的哪一世,也是唯一一世,非常凑巧,就是现在的甄宓。” “啊?”“真有这么凑巧?!”神农鼎和炼妖壶同时惊呼道。 东皇钟耸了耸肩,道:“是啊,这世上凑巧的事情就这么多,怎么,不服气?” “好吧,不说这个,”炼妖壶说道:“当时我在睡觉,后来那第二次大战究竟怎么样了?” “这个嘛,”东皇钟道:“后面还有一些余韵,只是没有伏羲和女娲这一段这样精彩了,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便简单的告诉你吧。” 伏羲和女娲的事情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是的第二次大战却没有因此偃旗息鼓,造现在看来,魔族和神族谁也没占着便宜,还是那句话,投资人导演演员制片编剧一通累死累活的捧红了剧组里送盒饭的人族,可想而知天魔和天帝得有多内伤。 不过好在两边的损失都差不多,这会儿还是势均力敌,不过无论是天魔还是天帝,似乎都不怎么愿意接受这平局的结果,所以,在最后落下帷幕的时候,两人还是要掰一下,看谁能把谁给掰弯儿了。 这次还是天魔发招,毕竟第二次大战,魔族是占了先机的。这次天魔准备玩儿个好玩儿的东西,你们神族不是外部强大吗?那咱们就来个从内部瓦解。 于是乎天魔便派了手下的千面狐去忽悠帝俊的十个儿子,也就是当时在天上轮流值班的十个太阳,对他们说你最发光你最亮,你就是这个世界的光芒,不信你就在天上放一下自己的光芒,包管其他九个都比不上你???那十个儿子还真就给信了,都觉得自己光芒四射光宗耀祖光屁股不怕穿裤子的,然后一溜烟儿都跑到天上去发光发热了。 这天上一下子就出现了十个太阳,那还了得?于是乎,人间界的各位又生活在火热之中了,当然,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一个牛逼人物,而这次出来的,估计没有人会不知道。 这个人,除了后羿,还能有谁? 在炎热的夏天,天上挂着那一抹邪魅狂狷的太阳就够让人销魂的了,可想而知当天上陡然间出现十个太阳,那场面得有多么的壮观,那还不得把大地给烤熟了??? 打架凡人遭殃,这可苦了人间界的生灵们,毕竟虽然人族的潜力足以与分庭抗礼鼎足三分,但那也是后面的事儿,至少到目前为止,人族还是标准意义上的弱势群体。 不过人族是有潜力的种族,前途无量,也就是成龙电影里的那些主角,你别看一上来老被反派揍得鼻青脸肿,可在故事的最后他们总是要小宇宙爆发,干掉坏人,千秋万载一桶浆糊???所以,你别瞧不起那种打不死的小强,他们才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存在。 当然,按照一般米国大片的裸机,这时候必须要出来一个拯救世界的孤胆英雄,不然没法玩下去。幸好,在这会儿,也真的出来了一个拯救万民于火热之中的大英雄,此人不仅肤白俊俏,标准的高富帅,还有一门手艺活???这位叫做后羿的高富帅才智优,在当时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连帝俊都对他称赞有加,当然,这源于一件事。 相传这日伏宓的灵魂在洛水边上嬉戏,结果河伯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调戏小姑娘,你说伏宓再怎么说也算是伏羲和女娲的孩子,可如今伏羲和女娲都走了,伏宓的灵魂在洛水边玩玩就被河伯欺负,还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当然,这世上存在英雄救美的,路过此处表示只打酱油不敢别的的后羿看到这么漂亮一姑娘被丑陋肮脏的河伯欺负,正直的他哪儿看得下这般场景?于是乎手里张弓搭箭,啪啪啪几声下去,河伯落荒而逃。 帝俊很欣赏后羿的见义勇为,旋即又想,反正伏羲和女娲的女儿没人照顾,后羿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忙照顾照顾吧,虽然只是个灵魂呢,等她哪天想开了,肯去转世投胎了,你也算给自己积了一功德的不是? 后羿一想,天帝都这么看得起我,我这个屁民加愤青的,还不感激的屁滚尿流的,当下赶忙答应了,而就在此时,天上的十个太阳出现了。 帝俊扔给后羿一把射日神弓和穿云箭,也就是当年神农用过的家伙,跟后羿说,喏,你去帮我管教管教那十个不听话爱炫富的儿子,我最近被魔族的事儿弄得分不开心,要以大事为重。 后羿一听好啊,难得领导这么看得起我,好极,好极,那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于是乎他来到人间界,张弓搭箭,震天弓和穿云箭结合在一起那可是夺天地之光华撼日月之神威,只听轰的一声,一个太阳就被穿云箭给轰下来了。 于是乎后羿来劲儿了,张弓搭箭,二连发三连发一通***,天上的太阳一个接一个的被射了下来,最后还剩着一个。 后羿拍了拍手,想到要是把这个也射下来了,那世间岂不是再也没有光芒了吗?不行不行,得留一个,不然以后这世界岂不是全是黑暗了吗?于是乎后羿收手,带着射掉九个太阳的战果,准备去帝俊那里复命。 中途遇到西王母,西王母一听后羿竟然帮苍生教训了帝俊的儿子们,连连称赞后羿你个小伙子有前途啊,好好干组织会培养你的,或许觉得嘴上夸着还不对味儿,又送了一颗金丹给后羿,说这可是好东西,神仙吃了强身健体,凡人吃了白日飞升,后羿受宠若惊,一番推辞后,胳膊还是没拧过大腿,拿了王母娘娘的金丹,然后去见了帝俊。 可想而知帝俊在听到后羿一排溜的用震天弓和穿云箭把自己的十个儿子一口气干掉九个时做何表情,因为一开始他只是告诉后羿,喏,给我教训教训咱家那十个爱炫富的家伙,可没想到后羿是个死脑筋,教训就教训吧,还来了个彻底的教训――或者把教训改成交代会更贴切一些,帝俊也得亏涵养够高,没当中给后羿翻脸,已经算很不错的了,可惜后羿这直肠子,就没想通这层关系:这天下哪有不护犊的?伏羲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入魔,难道帝俊就能为了自己的十个儿子在那里炫耀而大义灭亲?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大梦方醒 大梦方醒 帝俊没有当场跟后羿翻脸,当然还有一层关系是后羿好歹给自己留了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就是后来的玉皇大帝。 但不翻脸并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帝俊剥夺了后羿的神位,当然,伏宓也不让后羿照顾了,你后羿哪儿来的给我回哪儿去,所谓那儿远滚哪儿,眼不见心不烦,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后羿带着王母送的仙丹回到了人间界,当然,在人族这里,他可是大大的英雄,当然,这日子再怎么说也还是要过下去,没过多久就有人来跟后羿说媒了,你看我隔壁家那闺女儿,芳华正茂,风姿卓绝,眉清目秀屁股大,标准的旺夫相,生娃也一定生个帅小伙儿,你两人可算是金童玉女,走大街上回头率包管百分之百··· 后羿一听,好啊,既然这家妹子长得如此踏实,还不赶快给我整一个来? 于是呼后羿用现代的观点来说就叫和那姑娘扯结婚证了,然后相亲相爱一家人···当然,要是没出那邋遢事儿的话,或许已经成为恩爱夫妻的典范了吧。 不用说,和后羿成为夫妻的那个人,就是嫦娥,这个药水不知道的话···当然,比起不知道嫦娥奔月的故事来看,似乎又号上那么一点,当然,嫦娥之所以奔月,也和第二次大战有关,可见,许多的美丽故事,在背后,总是有那么一些其他想要乱入的人进来参合,当然,如果爱情故事蒙上了一层政治色彩,那的确是有那么一些可悲的。 且说后羿和嫦娥结为夫妻之后,后羿一看嫦娥,果然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直如媒婆所说,眉清目秀屁股大···不喜欢美女的男人,那不是正常男人,虽然很多时候有人大声疾呼不要以貌取人啊人不可貌相啊云云,想当年邓爷爷不也因为身高问题在贞德的祖国被各种不待见吗?照此看来,生得漂亮,无论男女,的确是一个先天优势,但似乎也仅仅是先天优势了吧。 后羿和嫦娥做了夫妻以后,不说是每天相伴着看朝阳升起看夕阳落下,但也算是相亲相爱,你打猎来我织衣,你煮饭来我洗碗,你打猪草来我喂猪···反正就是恩恩爱爱的,虽然很平淡,但有道是平淡就是福,你看那些轰轰烈烈的,到头来有几个有好下场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但有时候故事总是要带上一点伤感的色彩才会让人感慨万分,或许有的被人们在一开始就当作美好的,被寄予厚望的事物,总会被现实杀死,所谓大热必死吧。 不过现在的后羿和嫦娥还是很恩爱的,至少再怎么说,也该给人家一点爱的死去活来的时间,然后再狠狠的落井下石一下,这样才能烘托出悲剧的效果不是? 这段时间天魔心情很不好,和神族的大战打来打去打不出个结果,估计帝俊这会儿脑子里和天魔想的也差不多,两次大战,打来打去,双方都没占着便宜,到活生生的让台下看戏的人族把所有好处都给拿去了,现在倒好,这大战要再这么打下去,等人族做大以后,那估计就不用混了。 于是乎天魔和天帝想来想去,得,咱们还是别内耗了,要不这样你看如何,咱们把彼此通往人间界的路都给封了,让那些人族自生自灭去,咱们也别去淌那浑水了,毕竟再淌下去哪天把自个儿给淌没了,那多不好的。当然,这种对双方都好、真正意义上双赢的提议没人反对,放现在来讲,那就叫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当然,很多时候得出这个结论,都是经过了血的教训以后才得出来的。 当然,好的提议终归是一拍即合的,神族和魔族不约而同的在自己通往人间界的地方设下了结界,然后作为约定的一部分,双方互派人质,深足这边把帮轩辕的青儿发配到了山海界,而魔族也派了一位重要的人物去到昆仑界,第二次大战到这里,也算是有了个了结。 经过两次大战,两族不仅没捞着任何好处,相反还吃了不小的暗亏,两边你死我活的对打反倒是便宜了人族,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你没法跟人说理。.info[] 结界设定之初,灵力还不够强大。一批不肯死心的魔私自强行突破了结界,向凡界发起袭击。得到消息的人仙妖三族很快组成了联合军(实际上这也是三族的第一次联合),并在一处隐秘的洞穴展开了伏击。 魔的实力本来远远高于人妖仙三族,但是由于他们穿越结界时消耗了过多法力,结果战斗过程中双方势均力敌,战况异常惨烈。魔眼看无法突围,退守洞穴深处。不料人妖仙三族竟合力在洞口处设置了封印,此后被困的魔再也无法离开洞穴半步了,而且法力日夜被封印所吸取,此洞日后被命名为镇魔古洞。 经此一役,人族彻底的摆脱了的束缚,加之后来人族越来越聪明,而开始了解到当年的种种,自然,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他们对那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由于青儿当日帮助轩辕的缘故,人们开始渐渐的亲神而排魔,或许这是当年帝俊并没有想到的,自己的女儿一不留神还给自己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当然,时光荏苒日月如梭,很多东西都是要经过时间的检验后才能看出它的真善美的,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必然的巧合,试想,要不是当年青儿为了心中所爱而不惜触犯天条修改太一之轮上的命数,如今的人族又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东皇钟缓缓的收起了思绪,或许历史本来就是一部波澜起伏的大片,只是没有人可以预知到那最后的结果,而且每一个登场的角色、演员们都要倾其所有的演出,无论最后的结果是功败垂成还是名垂千古。历史就是这样,或许成王败寇只是一时的,因为这世间没有一件东西可以打破永恒的桎梏,所谓对的错不了,错的永远都对不了,也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轩辕剑、神农鼎和炼妖壶,当年随着各自的主人,在历史的大片中掀起了浩瀚的烟波,如天空中那最亮的星星一般,照耀着那片历史的天空,但这一晃眼千万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除了为了救回青儿而转世投胎为青冥的在这个世界上存留的轩辕以外,其他俩位,也局势尘归尘土归土,各自离开了属于自己的那片星空,让后来的星辰继续绽放着自己的光芒。如果你此时去问青冥,让他谈谈蚩尤和神农,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吧。 所以,照此看来,有的东西,或许在一时间会让你放不下,但,世间会冲刷掉存在你心中的那股戾气,或许你还会为了当年的种种而去做什么,或许你也会因为当年的某一个想法或是奋发,或是神采飞扬,但,你也许会笑当年的自己,因为你的执着。 但,理想,也还是那个理想,它永远的支撑着你往后的生活,催着你继续前进,直到你见到那个你可以期望到的未来。 东皇钟的故事告一段落了,因为就在此时,又有一件事儿发生了。 “不好拉不好拉!” “石头你怎么了,这么惊慌失措的?”东皇钟奇怪的看着女娲石问道。 “那,那个,”女娲石平静了一下心绪,说出一句让三人哭笑不得的话来:“破印他娘醒了!” “不好了?!” 东皇钟、神农鼎和炼妖壶无奈的看着女娲石,本以为她说不好了有什么破事儿发生,可没想到这“不好了”竟然是寒柔她娘也就是寒彤醒过来了,不知道寒柔要知道女娲石嘴里蹦跶的是这般说辞,会不会眼冒金星口吐莲花当然手上可是一点不会掉力的掐死她呢? 不过,看样子这会儿寒柔可是没心情过来掐女娲石的,因为在她那边,又一出有些琼瑶又有些张爱玲的剧情正在上演着。 或许有时候,无论是惊奇还是惊喜,来得都有那么一些突然,当然,要是不突然的话,那就不叫惊奇或者惊喜了···当然,惊恐和惊惧也可以包含在此列,不过现在寒柔这边温馨大过其他负面的东西,也就表过不提了。 且说当时寒柔正守在自己的母亲旁边,当然,寒彤一开始还是那样的。而寒柔有时候还真就是个呆脑子,不过她一向挺低调的,所以看上去这呆头呆脑和憨厚有一些关系。 所以,在寒彤身体一颤的刹那间,寒柔脑海中闪过的还不是惊喜或者是惊奇,而是疑惑。 奇怪了,刚才不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这想法直到寒彤睁开眼,一脸迷惑的看着寒柔。 “柔儿?”寒彤奇怪的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寒柔,心想这闺女儿咋了,难不成自己不应该醒来,不应该··· 被寒彤这么一轻唤,寒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老娘醒了。 “娘!”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扑天抢地的哭喊从寒柔的嘴里发了出来,当然,这种前一秒还在人间下一秒就飞到天上去了的感觉,可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这世上偏偏就缺少这么一些让人挖心掏肺的情感,所以,无论你是亲身经历,还是看着电视里演员们想要表达或是书里作者想要表达这种情感的时候,你会忍不住感同身受。 这种情感,叫做亲情。 寒柔一头便扎进了寒彤的怀里,到这会儿似乎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病人了,母女俩一见没了旁人,也就呜呜咽咽的你方哭罢我他娘的接着哭,直视惊天动地感天动地鬼神垂目,当然,这种情感只能拿来宣泄而不能长久保持,不信你连着哇哇嚎啕大哭个两小时试试?估计连孟姜女那种哭神都够戗。 寒彤捧着寒柔的脸,缓缓从自己的怀里给拔了出来,端详了只是一小会儿,便发现不对劲儿了。 “柔儿,你的眼睛···” “哈哈,娘亲,您肯定不知道吧?”寒柔破涕为笑,对寒彤道:“我的眼睛,被指好了。” “哦?是吗?”寒彤一愣,旋即笑道:“不知道是哪方高人,回头还要去谢谢人家。”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疑点重重 疑点重重 “嫩牛五方的,”寒柔嫣然一笑,继续说道:“也不用谢他们的,本来就是应该的嘛!” “这怎么行,”寒彤摇摇头道:“对了柔儿,娘亲跟你说啊,得到别人的恩惠以后,就一定要想办法报答人家,不然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欠着人家的,这多不好的?” 说到这里,寒彤又想起什么来,问道:“对了,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巫山???” “那居巢国那边怎么样了?”寒彤又问道。 “居巢国???”寒柔一愣,居巢国的确是给毁了,可问题是,要照直了说,现在寒彤好不容易刚醒过来,估计听到噩耗保不准又得晕过去,想到此处,寒柔决定岔开一下话题,可岔开什么好呢? 见寒柔不语,寒彤又问道:“哦对了,崆峒印呢?会不会让???” “放心吧,娘,”寒彤这么一说,寒柔还真就逮着一点儿东西,当下嫣然一笑,拍着胸脯道:“有孩儿在,谁也别想夺走崆峒印。” “是吗?”寒彤扫了寒柔一眼,见她已经把鱼尾巴藏起来了,便问道:“难不成你跟着青冥仙人学了法术???哦,对了,你和青冥仙人怎么样了?他有没有???” 寒柔一怔,旋即想起当日的事儿,不禁哑然失笑道:“好吧,娘,孩儿也不再瞒着你了,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孩儿本身就是崆峒印的转世,所以没有人可以拿走崆峒印;至于你说青冥啊,其实他是轩辕的转世,只不过他手上有轩辕剑,当日我之所以对他产生奇妙的感觉,是因为崆峒印和轩辕剑相遇而产生的熟悉感,和喜欢啊爱啊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寒彤一愣,看了看寒柔,自己这女儿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崆峒印啊,可这样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大对劲儿,或许说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这倒霉催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崆峒印的转世呢? 见寒彤满脸的不信,寒柔微微一乐,也不言语,只是手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浅蓝色光芒,对寒柔说道:“娘,您看,这就是崆峒印的灵力了。(..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嘴上说得再是天花乱坠,也比不上直接露两手来得实在。见寒柔确实释放出来的那股灵力和守护者居巢国的那个青春不老结界是一模一样的,寒彤不信也不行了,当下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自己生下来的女儿竟然是崆峒印的转世,不过似乎也合乎她为什么没有被抽去灵魂???不过这样说来,当日居巢国的恩人出手戳瞎寒柔的眼睛,又是为何呢?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了吗? 不过似乎那个人也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吧!想到此处,寒彤心下便有些释怀,不过眼下自己能活着,而且自己的女儿不仅安然无恙,看上去还比以前厉害了不少,似乎也算是个好事儿。当然,对于寒柔来说,自己老娘能醒过来,比其他什么都好。 而就在此时,门外起了些声响,寒柔和寒彤抬头一看,发现青冥、覃铃、昆仑镜还有甄宓外加二郎神和哪吒从门外走进来了。 “哇,破印,你老娘真醒了?可喜可贺,怎么,不表示一下?”昆仑镜率先打趣道,当然,他要不出来秀秀存在感,这世界估计都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娘,这就是我们十神器中最爱咋呼的镜子了。”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着寒彤介绍道。 “这似乎是个不怎么好的介绍吧。”昆仑镜干笑数声,挠了挠头。 没想到寒彤打量了昆仑镜一眼,忍不住一怔,旋即问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见过我?!”昆仑镜摇了摇头:“是吗?要真是那样的话,那还好的紧呢,是吧破印?叫声叔来听听?” 甄宓忍不住拉了昆仑镜一把,带着嗔怪的低声道:“好了,瞧你那得瑟劲儿!” 昆仑镜打了个哈哈,而寒彤则看向青冥和二郎神道:“青冥仙人,二郎神,谢谢你们照顾小女了。” “哪儿的话,”青冥笑了笑,道:“要不是寒柔她当日及时醒来,这巫山估计已经被夷为平地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了,烂琴,”寒柔想了想,对覃铃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让我把你娘的灵魂重新弄回她的身体里吧?”覃铃嫣然一笑,道。 寒柔点点头,覃铃无奈的看了寒柔一眼,摇头道:“看来你那木瓜脑袋是时候打点激素什么的了。” 见寒柔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覃铃耸了耸肩,只得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解释道:“亲,你仔细想想,你刚才跟你娘哭的呼天抢地翻天覆地的,难道你娘在演戏吗?没情感能哭成那样吗?” “可???” “别可是了,”覃铃将双手环保在胸前,道:“你个傻瓜,我在你娘昏迷的时候,就已经伙同石头和大药缸,给你娘重新做了一个意识,虽然不及本体的灵魂,但毕竟你娘的灵魂受损太过严重,所以咯,你准备怎么谢我?” 就在此时,门外又起了一阵喧嚣,是女娲石那一帮人外带孙悟空和嫦娥他们过来了,又是一阵打闹外带嘘寒问暖,当然,也有人是办正事儿而不是找乐子的实干派,比方说青冥。 “寒彤族长,方才我听你说你见到昆仑镜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你们似乎没有见过面???” 寒彤看了看青冥,又回过头去看了看昆仑镜,点点头,道:“是的,是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可是我的确没有见过他。”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覃铃挠头道:“你前世甚至从头到脚都和镜子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那还不简单嘛!”昆仑镜笑道:“这样说来我就比破印要大一辈了,来,破印,叫声叔来听听?” “你少来了,”寒柔不满的看着昆仑镜嘟囔道:“对了,你们那边妲己怎么样了?” 昆仑镜耸了耸肩,道:“还不是老样子,要死不活的,其实我突然想到了些东西。” “其实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昆仑镜顿了顿,缓了口气,然后说道:“当日我们在居巢国那水晶宫里的地下通道之中呢,发现了那个很奇怪的人,也就是你们居巢国的恩人吧,当时他的身上不也有些我的气息吗?就这样说吧,或许他在因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我的一些灵力,然后呢去帮助你们居巢人,而为了掩人耳目,就算是披了我的马甲了不是?所以寒柔她娘啊,你对我有那么一些感觉,那是很正常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这样解释似乎很科学了吧?” “似乎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覃铃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不过镜子,不管你如何申辩狡辩诡辩,你还是那个最重大的嫌疑人。” “不是吧?”昆仑镜一怔,旋即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为什么总是我?” “因为我们当中,除了你,好像没有第二个人这么无聊了。”炼妖壶看了昆仑镜一眼,道。 “好吧,你们都这么认为,我受伤了。”离开家见自己还是逃不脱嫌疑,说一大串等于没说,当下只得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道。 “好了,我想说,”青冥出声道:“探望也探望过了,要不这样吧,我们留点时间给她们母女俩独处,反正寒彤族长人在这里,我们想知道什么也有的是时间???” “是吗?”嫦娥看了青冥一眼,打趣道:“我怎么老感觉你是在给你回去玩植物大战僵尸找借口?” “你还别说,”哪吒挠头道;“我今晚还准备把斯巴达模式的最后两关给爆了。”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有诚意的想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覃铃说道:“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咯???对了,石头,一会儿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东西,今天我在爱屁屁商店里发现的,可好玩了。” “是吗?收费吗?要收费的话就不玩了。”女娲石挠了挠头,嘟囔道。 “你看你,”覃铃对着女娲石吐了吐舌头道:“现在的游戏,说着是免费的,有几个是免费就玩得下去的?到头来,烧的钱比收费的还多。” “谁说的?” 哪吒正准备反驳,却听到女娲石和覃铃异口同声的对着自己吼道:“玩盗版的单机党一边去!” “看来你还真不是那俩百合的对手。”神农鼎拍了拍哪吒道。 “什么嘛,现在的网游还能玩吗?骨灰党表示早就一天到晚栽在单机里起不来了。” 哪咤嘟囔道。 一干人说走便走了,留下寒柔和寒彤在房间里聊着母女俩分开以后发生的那些事儿,时间过得不怎么快,但也不怎么慢,月明星稀,转眼间,又往前走了走,不过呢,它终归是要留下一些足迹来供人观摩和鉴赏的,一如眼下??? 自打二郎神和嫦娥从寒柔那边出来以后,便结伴而行在这校园之中溜达起来,当然,若是普通的俩老师,孤男寡女这大半夜的被人给看到了必然是要问你俩究竟是何居心,不过这两人身份有些特殊,说到底也属于并不会出多少岔子那种。 一路上,两人都不言语,不过似乎存在一种默契一般,到了一个路口,俱是同时停了下来。 “真羡慕他们。”嫦娥嫣然一笑,看着前方说道。 “羡慕?为什么呢?”二郎神回过头来,疑惑的一笑,道。 “你没有发现吗?”嫦娥摇摇头,转过头来看着二郎神说道:“他们可以尽情的宣泄着内心深处的情感,而我们却不行,哪怕是青冥那种直肠子,也不能赤果裸的把自己的情感一次性的宣泄出来。” 嫦娥说得一点没错,神仙自是有神仙的苦恼,别看着他们拥有常人难以触及的寿命,可话说回来,这千百年来,日子终归是一成不变的,谁不希望自己的日子是丰富多彩的,哪怕是神仙?就像给你选择两条路,一条是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一条是轰轰烈烈的激情燃烧的岁月――当然,能有心去选前者的,要么是对生活失去了应有的念想,要么就是在后一条路上走了以后。 所以,谁也不希望自己这一辈子如此的浑浑噩噩,哪怕是神仙们。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就算没有明天 就算没有明天 二郎神笑了笑,摇头道:“是吗?的确是件值得羡慕的事情吧。” 嫦娥嫣然一笑,又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太一之轮坏掉以后,我就隐隐的有种感觉,似乎在未来会有一场非常大的改变,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的修为并不如你们那般对事物有某种特别的感应,我只是凭着我的直觉,一种莫名其妙的、或许可称之为女人的直觉,当然,这直觉说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荒唐???” 或许嫦娥并不是非常的自信,但看得出来她很想去表达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想法,不过她的表达能力或许有那么一丝丝的问题,以至于表达起来感觉老不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所以,二郎神只得顺藤摸瓜的说道:“是吗,或许时间可以证明一切吧,不过眼下时间并不是太多,不知道青冥准备什么时候去往山海界,那边的故事估计会成为传世经典也说不定。” “是啊,”嫦娥点点头道:“他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我也很难想象这么多年以来,他是如何过来的。” 而另外一边。 昆仑镜和甄宓回到沉睡的妲己身边,此时已然是月明星稀的时候,昆仑镜看了一眼甄宓有些浮肿的双眼,笑了笑,道:“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我照应着就行了。” 甄宓愣了愣,旋即摇头道:“不行,你肯定也困了,还是我来吧。” “是吗?我想说自打我的本体从昆仑界里出来以后,我应该不知道什么叫犯困了吧。” 甄宓俏脸一红,知道自己又一次关心则乱了,不过看样子是真的有些犯困了,当下只得讷讷的说道:“好吧,我先去躺一会儿,有什么你把我叫醒就行了。” 昆仑镜点了点头:“去睡吧,回头把你给叫醒了。” 很快,空荡荡的房间里,又一次变成了二人转。 昆仑镜叹了口气,看着躺在床上没丝毫变化的妲己。 要说这些破事儿中,最恼火最烦心最无奈的也就是自己了,如今他可是真心实意的希望妲己不要醒来,可问题是,要是妲己真这样一睡不复醒了,自己内心深处又非常的过意不去,毕竟覃铃那看上去还真像是故意的举动,又把自己和这个躺着的人给牢牢的套在一起了,感情这东西终归是相对的,要说昆仑镜内心深处不惦记妲己,就像你说当年的吕洞宾不去惦记牡丹仙子一样,可能吗? 可见有时候渣男不是你想当,相当就能当上的,毕竟这世间万物,哪怕是神仙神器们,在内心深处,都是有情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故事在这尘世间发生了。(..info) 想了想,昆仑镜手上泛起一抹白光来,将妲己的身子缓缓的罩住,然后手一挥,将妲己横抱在手上,准备出门。 妲己的身子很轻,柔若无骨一般,昆仑镜抱在手里,犹如带着几缕青丝一般,那美轮美奂的身子散发着一股夺人魂魄的媚惑之气,昆仑镜吓得连忙掐了一遍冰心决,稳住自己的心神,暗道妲己这人好生厉害,要换做普通人,这还不立马就被迷了心窍过去。 而就在此时,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挡住了昆仑镜的去路。 “这是要去哪儿呢,还带着妲己,难不成是准备私奔的不成?” 昆仑镜听这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青冥,当下没好气的白了青冥一眼,道:“私奔?别说私奔到月球了,就是私奔到天狼星去,你估计都会千里迢迢的把我给逮回来吧?” 青冥笑了笑,道:“那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把妲己给带出来干嘛?看样子还瞒着甄宓的样子?” “带她去一个或许可以让她醒来的地方,”昆仑镜也冲青冥笑了笑,用头指了指横抱着的妲己,道:“喂,你这跟查户口可是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抱了这么一会儿,要不要帮我一下?” 青冥看了妲己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被她在心窝子上捅一刀,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身上那股媚劲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对青冥道:“好吧,不过时间有些紧迫,要不要一起去见识见识些神奇的东西,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听你的空气,应该是去你的镜中界无疑了,”青冥笑了笑,对昆仑镜道:“也罢,走吧,我倒是想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话分两头。 地府:在中国,大量的古代神话和道教典籍中都有阴曹地府的记载,中国人把世界万物都分为两极,这就是中国的阴阳学说,是中国古代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人把人类生存的空间分为天、地;人分男、女;时分白、昼;天分日、月;在中国有三界之说,就是天上、人间、地狱;认为人是有灵魂的,每个人有三魂七魄,人在死后首先要到阴曹地府去报到,在那里接受阴间的法官-----阎罗王的审判,根据每个人在阳间的表现作出判决,好人会得道成仙到天上去过神仙生活,长生不老;不好不坏的人就要投胎转世再做人;坏人恶人就要打入阴曹地府中的十八层地狱中相应的层数中接受不同的惩罚。中国古人认为天上有玉皇掌管,西天有佛祖掌管,人间有皇帝掌管,而阴间,则是由地藏菩萨和众王主持。人死后回归阴府,阎罗王会根据其在阳间所做予以惩罚。所以有道是:莫言不报应,神鬼有安排。 地府是掌管万物生灵生命的地方。凡天地万物,死后其灵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阴界,其在阳间的一切善恶都要在此了结。正所谓是活人在阳间,死人在阴间,阳间一个世界,阴间一个世界。世人都说阴间阴森恐怖,到处是孤魂野鬼。其实,又有谁亲眼见过呢,称为一个世界,就有美有丑,阳间是这样,阴间也是如此。 “他看来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唤醒你。”地藏王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画面,旋即又回过头来,看着身边低头不语的那个人。 媚眼中秋波颤动,似是有千百道愁绪在世间缓缓前行,那张绝美的脸上,写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这人――或者说这个灵魂,正是妲己。 “我不会回去的,无论如何。”她闭上眼,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遗忘一般,但人间又有多少是可以随便淡忘的呢?两行清泪从妲己的眼角滑落,让人见之不忍。 自打妲己来到这地府以后,便一心想要投胎转世,以忘掉此生的烦恼,算是一了百了。而按照规章办事,这年头有人寻死的话,生前好事做得多就投个好胎入人道;坏事做完天良丧尽的话,畜生道随时随地的欢迎你,当然,要极品了十八层地狱也不愁给你挪个位置???当时阎王也就这么想的,正要大笔一挥,批了妲己的愿望,就在此时,却被一旁的崔判官给拉住了。 “王上,使不得啊!”崔判官见阎王准备批了妲己的请求,差点给吓尿了吓跪了。 阎王疑惑的看了崔判官一眼,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有人寻死,本王还不允了她?” “不是这样的,”崔判官急得上窜下跳的,对阎王说道:“王上啊,你可否记得当日孙大圣之事?” “当然记得???你提那破败事儿干嘛?”阎王不满的看着崔判官,心想你今儿个该不会吃撑了吧? 崔判官赶忙摇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老想想啊,当年孙大圣闹了地府,因为什么?” “因为他不想死呗,”阎王不解道:“可如今妲己一心求死,我看在青冥仙人和昆仑镜灵的面子上,也该了了她的心愿才是嘛!” “就是因为得看在青冥仙人和昆仑镜灵的面子上,妲己才千万不能就这么入轮回了!” 崔判官附到阎王耳边,道:“王上您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伏羲琴灵改了太一之轮,让昆仑镜灵和这姑娘有了千丝万缕的纠葛,而且这次是她自己来寻死的,虽然太一之轮坏掉以后,这生死簿上的一切也就做了废,在新的太一之轮做出来之前,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阎王一怔,算是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 崔判官又轻声道:“您想啊,妲己想死,这没错,可问题是,青冥仙人也就是曾经的轩辕黄帝还有昆仑镜灵肯让妲己就这么死去吗?青冥仙人倒也罢了,毕竟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他是神仙,闹地府这事儿也算是做不出来;可昆仑镜灵不同啊,他要是知道我们就这样让妲己死了,那还不火冒三丈?万一学当年孙大圣来咱们地府这样闹上一出,那还了得?地府要乱套了,您是头儿,上面追究下来,您得负首要责任???再说了,昆仑镜灵可是认王母娘娘为主的,要扯起来,王母娘娘焉有不护着他的?所以啊,这妲己要真就这么死了,估计第一个受苦的,就是王上您啊!” 崔判官这么一分析,阎王顿时觉得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当下压低了声音对崔判官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你还别说,我就没想到这环节???对了,咱们该怎么办?” 地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做一有困难怎么办,地藏菩萨看着办。也就是说,一有些什么大家伙儿处理不下来的事情,比如眼下这种,怎么办?让地藏王去办呗,这似乎通俗一点来说叫做潜规则???不过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推祸事的感觉。 而妲己呢?或许,她的内心深处,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让那个人痛苦吧???但她又何尝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心里的痛苦,比之她来,又好得到哪儿去呢? 当然,送到地藏王这里,地藏王也没说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来了这么多麻烦的,自己还不是一个个的都搞定了。经历多了,自然也就不会怕麻烦多,不过地藏王看上去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而是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在里面,只见他又是微微一笑,看着一边咬牙切齿以后不再言语的妲己,缓缓的说出一句话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天堂里的陌生人 天堂里的陌生人 “其实,并非我不愿让你入轮回,”地藏王说道:“而是另有其人。.info” “另有其人?”妲己一怔,旋即问道:“难道是他们?” 地藏王笑了笑,道:“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不是他们,”妲己疑惑的看着地藏王问道:“莫非还有别人不成?” “我便说一句吧,当日有一位叫做杜十娘的女孩儿也和你今日一般的想法,”地藏王抬起头来,像是在追忆着一件往事,那闪着智慧的光芒的双瞳里隐隐有一些对尘世的喟叹:“天下女子有情,梦其人即病,病即弥连,至手画形容传于世而后死,复能溟莫中求得其所梦者而生,乃可谓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镜中界里。 青冥猜得当然一点错都没有,昆仑镜抱着妲己来到镜中界,此时天外村里的那些夫子圣人祖师爷已经被搬去了巫山,这镜中界除了一些奇花异草奇珍异兽外没别的了,看上去还真如天地初开万物俱宁一般,多了一分宁谧之美――或许,那些夫子们整日的争吵,虽也能争论出些什么来,但终究是一家之言,加之大家都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了,你说服谁去? 昆仑镜和青冥来到镜中界的那块灵石前。 “镜灵大人,您回来啦!?”灵石发出一声欢快的呼唤,不过感应到昆仑镜手中抱着的妲己,不由得一怔,闻到:“这姑娘好漂亮,不过好像不是上次那个美丽的女孩了。” “她啊,这会儿似乎正在和周公聊得很欢呢,”昆仑镜打了个哈哈,然后道:“我今天回来,想找你帮我个忙。” “帮忙?”灵石一怔,旋即很是欢快的笑道:“镜灵大人要我帮忙?太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呢?” “很简单啊,”昆仑镜看了一眼抱着的妲己,道:“抱着她走这么长一段路,太累了,放你上面歇歇。” “嘻嘻,镜灵大人您可是真爱开玩笑,”灵石嫣然一笑,旋即感应到昆仑镜身边站着的青冥,道:“青冥仙人,好久不见了。” “是吗?好像有一段日子了,最近安好?”青冥微微一笑。 “好啊,当然很好了。” 昆仑镜将妲己的身体放在那灵石之上,那灵石顿了顿,问昆仑镜道:“镜灵大人,她身上有你的灵力呢。” “是啊,”昆仑镜笑道:“我想用这些灵力来唤醒她。” “嗯,的确可以通过镜中界里的一些东西唤醒这姑娘,不过我很想知道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灵石想了想,有些期待又有些胆怯的问道。 “是吗?”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看来你们有女孩子灵识的,都喜欢八卦,或许这就是天性。” “不是的啦,要是镜灵大人不愿意,人家也,也???” “好了好了,”昆仑镜耸了耸肩,看了看一旁的青冥,道:“让轩辕跟你说吧,我还有正事儿要忙活呢。” 说完,昆仑镜将妲己放到了灵石之上,然后自己也坐到了灵石上面,将妲己缓缓的抬起来平坐到灵石之上,倒抽了口气,道:“看来以后我得多掐几遍冰心决,要说魅惑之气,妲己要说自己排老二了,没人敢说第一。” 青冥笑了笑,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行么?” 昆仑镜也不言语,进入冥想状态,身上开始爆发出一阵阵的白光,将他自己和面前的妲己缓缓的笼罩起来。 “喂,青冥仙人!”见昆仑镜干自己的活儿去了,灵石也按捺不了心里的好奇,问青冥道:“镜灵大人和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啊,上次来那个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儿?你能告诉我吗?” “没什么,都被青春闪了一下腰罢了,”青冥伸了个懒腰,笑道:“不过用青春似乎对他们来说太别扭了,要不就说被爱情闪了一下腰吧,哈哈。” “不是这个的啦,”灵石有些不满的说道:“具体一点可以吗?” “好吧,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说呢,似乎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儿,”青冥想了想,道:“好吧,第一回开讲,你且听仔细了。” 这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毕竟昆仑镜和甄宓还有妲己之间的事儿,要是有心人拿来,估计还真是罄竹难书。青冥也就挑了些重点,当然是女孩子喜欢听的,把三人的事情笼笼统统的说了一遍。 “真没想到,镜灵大人竟然这么受欢迎,”灵石嘻嘻一笑,道:“我在想啊,虽然平时镜灵大人看起来不怎么着调,不过人还是很不错的,所以啦???” “好了好了,你也别夸你家的主子了,”青冥笑道:“或许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吧,你不想或者无心去干的一些事情,本来觉得没什么,可一不留神就成了命中注定了,哈哈,似乎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而另一边,地藏王这里,感觉和方才,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同了。 昆仑镜散发出的灵力当然很深刻的影响着在地藏王身边的妲己,这家伙为了把妲己的灵魂给唤回来,竟是在放一些看上去非常美好当然妲己现在不怎么愿意去面对的东西,所以,她的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很纠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地藏王突然说道:“或许感觉会好一点。” “去一个地方?”妲己一怔,旋即道:“如果能躲开这些东西就好了。” “是吗?”地藏王笑道:“那似乎是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躲避掉这些东西绝好的地方呢。” 地藏王说带妲己去一个可以忘掉一切蛛丝马迹的地方,可当妲己被地藏王带到这地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坑了。 很明显,地藏王带她来的地方,不偏不倚,非常凑巧的,就是镜中界。 “怎么会是这个地方?!不不,我要离开???”妲己倒抽了一口凉气,幸好这会儿昆仑镜在冥想状态,而青冥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当下转身就准备跑。 “这里正是可以让你摆脱一切烦恼的地方,”地藏王不急不缓的说道:“所谓烦恼,便是从哪儿来,便会回到哪儿去,由始至终,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妲己掉过头去正准备溜号,被地藏王这句话说得微微一愣,但也就在这一愣的功夫,地藏王手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将妲己的灵魂缓缓的笼罩起来,一溜烟儿,妲己的灵魂飞一般的朝着场中的方向飞了过去,而这厢的青冥只觉一道精光闪过,当即回过头来看,发现地藏王正微笑着站在自己的身后。 “地藏菩萨,你怎么来了?”青冥有些好奇的看着地藏王问道,但旋即一想,便又觉得自己问得有些荒唐:昆仑镜想要唤回妲己的灵魂,而妲己的灵魂自然不可能做那孤魂野鬼,而地藏王此来,用脚趾头或许都能想到他干什么来了。 地藏王还是一如往常一般的笑了笑,对青冥道:“哈哈,我来此地,是为了完成一个人的托付。” “一个人的托付?”青冥倒是来了些兴致,看着地藏王问道:“难不成有人不希望妲己就这么死了?” 地藏王点点头,说了一句让青冥为之一愣的话来:“是未来的妲己找到过去的我,请我在此时救她一把。” “未来?”青冥一愣,旋即问道:“这虽然有点难以理解,但当日那个来自山海界的姑娘曾经在我面前说过,未来除了妲己之外,没有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难不成未来真的出了什么大变故不成?” 地藏王点点头,对青冥说道:“当日未来的妲己凭着自己身上昆仑镜的灵力来找过我,但是她说如果她说了未来的情况,怕是会出麻烦,所以对未来并没有交待过多,只是恳请我在今日救她一次。” “虽然我想说,这样说起来有些凌乱,不过我想还是要谢谢地藏菩萨你了。”青冥干笑数声,地藏王所说的的确有些不容易理解,不过也难得人家有这么一份心,妲己也算是自己的学生,说一声谢谢也不为过。 而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灵石却突然哎呀的大叫一声,倒是把地藏王给逗得一愣,道:“哦?你石头该是得了昆仑镜的灵力而得道的吧,当真玄妙的紧。” “不是啦,哎呀哎呀,你就是地藏菩萨吧,我听镜灵大人提起过,哦对了,我刚才惊呼是因为那个姑娘的灵魂和镜灵大人似乎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青冥一乐,问灵石道:“你有办法让我们看看现场直播吗?” “当然,不过看样子你也挺喜欢看这些东西的?” 灵石的语气中带了些许的调侃,青冥忍不住脸色一暗,道:“谁不喜欢呢???” “嗯?!” “谁喜欢了!?” 似乎灵石知道青冥有时候也挺死要面子的,当下只见它的上方出现了一抹祥云,然后一抹画面出现在那祥云之中,虽然不可能说是全程直播,但看上去把它称之为实况录像,似乎也不为过了。 且说妲己的灵魂被地藏菩萨的那抹金光罩住,还真就是想逃都没地方逃,就这么直勾勾的朝着昆仑镜那边撞去,这下好玩了,昆仑镜这家伙正在冥想当中,额头上还冒出来丝丝的汗珠,脸上除了焦急之外,看上去还非常用心。妲己不由得心头一暖,心想这家伙平时没什么谱,竟然有朝一日会为了自己花费如此巨大的心思,但旋即又在心头暗骂自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可问题是,如今想逃,自己又是个灵魂,跑外面去当孤魂野鬼,七日之内找不到宿体也只有灰飞湮灭,可呆在这里又怕昆仑镜这家伙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好。 算了,还是快走吧,哪怕是灰飞湮灭呢,那也是七日之后的事情了不是吗? 不行啊,要真就这么走了,以后不是再也看不到了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上上签 上上签 不走,不走你就等着那家伙醒过来,看你到时候还狠不狠得下心来一走了之。 算了,还是多看一会儿吧,反正也不急这三五秒钟···哦不,应该是三五分钟。 妲己内心深处两股意识打得煞是欢快,俗话说想多了就什么都干不了,眼下似乎也没逃出这个定律,只见妲己的灵魂在内心深处打得昏天暗地,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也就愣在当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昆仑镜虽然在冥想,但也不可能是睡美人,随时都有机会醒过来。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这不,妲己现在心里就怕昆仑镜这家伙好死不死的醒过来,可问题是,这家伙偏偏就醒过来了,而且还不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那种睁开眼伸个懒腰,而是灵体从本体中分化出来,这下好了,四目相对,各自把彼此凑了个结结实实,如今的妲己,可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有人说,久别重逢或者说经历了生离死别的两个人,再对上眼总有说不完的故事,可这似乎都应该是后话了,因为在看到第一眼的那一瞬间,各种情绪各种思绪各种思维各种想法一应俱全的朝着自己脑子里扑面而来···虽然这说起来非常欢乐,但似乎没有人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在快乐和感动到来的那之前,一切都被黑暗笼罩着,要死不活的,关键是,你还不能骂街,要不又会被人说成那啥来着了。 所以,时间在这四目相对的刹那,短暂的打了个盹儿,停留了一下。 或许,这就叫刹那芳华,说通俗一点就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傻兮兮的看着对方,当然,这也肯定是有个限度的,要不岂不成了雕塑的不是? 一开始,两人都不愿意打破沉默,以示自己的矜持,心里想着你丫的怎么还不说话,快急死老子(老娘)了,可问题在于你两个人心里都想这个,那就没法玩了不是? 所以,两人又想,还是让你小子占一次便宜吧,于是乎··· “那个···”“你···” 当然,用琼瑶女士的话来说,这叫默契,这叫浪漫,这叫三生石三生路修五辈子的福分六辈子的缘分外带倒了八辈子的霉···当然,最后一个是不能说的秘密,你得粉饰一下,不过旁白自然要用事实说话,身在爱情中的,有几个没有这感触?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同时对着对方说道,当然,这样的结果往往是让两人又是一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嘿,你还真准备跟我抬杠到底了?”昆仑镜突然有些不知所谓的哈哈一乐,再一次证明了这家伙在感情方面的智商,几乎就是负数。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不同于甄宓那种稍微内向一点的性格,妲己听到昆仑镜这话就冒了火了,好不容易撞着这么一出可以催人泪下尿下的时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蹦跶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间妲己脑子里有两个想法,要么自己一块板砖拍死昆仑镜这王八蛋,要么自己如当日分手总要在雨天一般的自我毁灭··· 昆仑镜一愣,忍不住嘟囔道:“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一般来说,都是嗔一声,然后做娇羞的样子,奇了怪了···” “昆仑镜!” 妲己忍不住有股要咆哮的冲动了:“我警告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别得寸进尺了!” “得寸进尺?”昆仑镜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没有啊。” “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哦,对了,”昆仑镜忽然想起什么来,道:“既然已经找到你的灵魂了,正好,你可以回自己的身体了···” “是吗?”妲己白了昆仑镜一眼,道:“那你觉得如果我真的醒来了,你该怎样去面对甄宓?” “管他,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昆仑镜挠了挠头,看着妲己干笑道:“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没想过,要不你帮我想个招儿?” 妲己倒抽了一口凉气,要是昆仑镜和自己此时不是灵魂而是实体的话,真有种抽这家伙一个大嘴巴的冲动,可问题是,现在真是想抽读没机会,这就是传说中的纠结吧。 “算了,不扯那些以后的事情,”昆仑镜说道:“好不容易也算是把你找着了,跟我一起回去好吗?” 妲己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为什么要回去?我现在恨死你了。” “可是不管你怎么恨我,都无所谓,”昆仑镜想都没想便说道:“可你想过那些关心你的人吗?比如轩辕、甄宓、杨玉环等等等等,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有多么担心你,每天都守在你的身边,盼望着你的醒来···” 昆仑镜一边说着,手上一边泛起一道白光来缓缓朝着妲己靠近,与妲己不同,昆仑镜好歹也是十神器之一,灵体虽然能发出的灵力不如本体,但好歹也算是在矮子里面充高人,妲己一时半会儿根本就躲不了。 难不成这家伙跟谁学了一手?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其实妲己完全不用有此想法,因为昆仑镜这些说辞,看似是把自己藏起来,其实他内心深处此时此刻还真的没去想关于男女之情的东西,当然,按照那个定律,此时这家伙还真可算得上是聪明绝顶外加有那么两把刷子的好货——当然,也仅仅是这一刹那了。 “你,你···你别过来!等一下!”妲己犹如触到电门一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心想昆仑镜这家伙还真是个实干派啊,说要把自己的灵魂弄回身体,根本不给自己答不答应的机会,难不成这当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不行,我不把你的灵魂放回身体里,我就不踏实。”昆仑镜上半句说得倒是道貌岸然,可紧接着就变味儿了:“再说了,每天每夜都这么守着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无聊,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妲己本以为昆仑镜这家伙会说些让人感动的话,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人,女人心细,喜欢一些能像雪碧那样透心窝的东西——当然,可不能把胃给烧了。 “你···”妲己咬牙切齿的看着昆仑镜,恨不得把这家伙给生吞活剥了,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些什么东西,还好自己心态总算是比当日要好了一些,要不还真就内伤了。 但事到如今,妲己就算有心想要去逃避,也避无可避了,所谓螳臂挡车,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或许她在赌气,但又不知道该跟谁赌气,以至于看上去有些内伤的样子,可不管她如何去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灵魂缓缓的进入了自己的身子里,却是不能做出一丝的反抗行为的。 而一边。 “啊,我突然想起一些事儿来。”那灵石突然说道。 “什么事儿,你说来听听?”青冥来了些兴致,便出声问道。 “就是我当年听镜灵大人说过,这世界上最让人难懂的就是男女之情,因为它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和不固定性,它可以随时随地的更改,化出一股比之常人更甚的情感来。” “然后呢?”青冥笑了笑,复又问道。 “然后就是,”灵石的声音突然有些羞怯起来:“我想去见识见识那些感情,你们能帮帮我吗?” 且说灵石在看到这尘世间的悲欢离合恩怨情仇喜怒哀乐之后,突然感觉自己活得好像挺没意思的,毕竟平日也就昆仑镜能陪着自己聊聊天谈谈人生,但说一千道一万,似乎也还是太少了一些,正好如今瞅到一个机会,便来请求青冥帮忙,让她入个轮回,也算是到下面去走上一遭。 青冥笑了笑,对灵石说道:“你来求我可算是求错人了,你应该求我身边的地藏菩萨,他似乎可以帮你。” 灵石哦了一声,当下还真的掉过头去对地藏王说道:“地藏菩萨?我常听镜灵大人说,菩萨们都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您如今也对我救苦救难大慈大悲一下,让我去凡尘之中走一走好吗?” 灵石这一番说辞倒是弄得地藏王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灵石镇日被昆仑镜给说得算是复制了昆仑镜那调侃的世界观了,当下略一沉吟,便对灵石道:“你要到尘世中去走一遭,倒是无妨,只是那尘世之中有太多的纷纷扰扰,不比你在这镜中界的无忧无虑,你可是要做好应付的准备。” “放心吧,”灵石听地藏王有答应的意思,当下语气也从期待变成了兴高采烈,看来心中的想法被实现了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儿,当下便对地藏王说道:“人家早就知道尘世之中有许多绚丽夺目的东西,会让人纸醉金迷甚至于迷失自己本来选择的方向,不过我不怕的,地藏菩萨,您就帮人家这一次吧,人家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看来她真的很想去见见世面呢,”青冥对着地藏王笑了笑,道:“似乎是个挺不错的主意,菩萨您觉得呢?” 地藏王点了点头,道:“万物自有感悟和因缘,既然她如此诚心的想要去下面走走,便遂了她的愿吧。” 地藏王回过头来,对那灵石说道:“我便带你去阎王那里,请他与你一个入轮回的机会,随我来。” “太好了!”灵石声音中充满了兴奋:“谢谢你了,地藏菩萨!” “无需谢我,”地藏王手中泛起一抹金光,道:“一切皆是命数,我且带你的灵识去阎王那走一遭吧。” 说完,那金光投射到灵石之上,灵石上出现了一道白光,缓缓的飞向地藏王,来到了他的手中。 “善哉,善哉,”地藏王对着青冥行了一个佛礼,道:“青冥,我便去做这灵石托付之事了,有缘再见吧。” 青冥挥了挥手,道:“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帮了我们这群人这么多忙。” “无需如此,”地藏王笑道:“你们所助者乃是天道,小僧助你们绵薄之力,也算是助了天道吧。” 说完,地藏王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往镜中界外面飞去,那道金光慈悲而宁谧,正如佛家所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一道暖流径直的投射向这场中,让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暖意,直透心窝。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当幸福来敲门 当幸福来敲门 而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闪过,坐在那灵石之上的昆仑镜睁开了眼睛,眼中有一些疲惫,而身前的妲己,则嘤咛一声轻唤,身形一颤,总算是醒了过来。 “咦,地藏菩萨来过?真是,也不说一声,门票也不买···咦,那傻丫头哪儿去了?”昆仑镜一醒过来,发现场中除了青冥还在之外,其他都起了些变化,当然,自己好歹也算是这镜中界的主人,有人来过干了什么,要真不知道,也不用在这儿混了。 妲己悠悠的醒了过来,发现这里自己从来没来过。不过她身上那股昆仑镜的灵力让她对这里非常的熟悉,甚至有一种如归故里的感觉。她抬起头来,发现青冥正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那笑意当中似有一些调侃,不由得俏脸一红,想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但似乎看上去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便复又睁开眼来,讷讷的看了一眼青冥,轻声道:“青冥老师,我···” “看来还真是想死不能死才最落寞啊,”青冥笑道:“好了,这件事应该可以划上一个句号了,如今外面也快天亮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是啊,”昆仑镜笑了笑,道:“不过这镜中界以后可是有些无聊了,那丫头一走,还真没···” “丫头?!”妲己一愣,旋即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 “是啊,跟了我千万年的···”昆仑镜一想好像这么解释挺让人起疑心的,当下赶忙改口道:“她本是我身下的一块石头,后来吸收了我的灵气后得道,嗯,就这么简单。” 青冥哈哈一乐,道:“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好歹体谅一下身边这个人的感受吧,不过昆仑镜我说你小子啊,我班上最漂亮的仨儿被你给拐跑了俩,你说能找谁说理去?” 妲己脸色一红,不满的看着青冥说道:“青冥老师,你说什么呐,什么叫···” 当然,妲己的不好意思有她的理由,毕竟算是被覃铃给赶鸭子上架的···其实要说最不明所以的,还是昆仑镜这家伙,你想,一不留神儿,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儿,双丰收了——当然,这之中有被赶鸭子上架的味道,可问题是,这种委屈你好意思说它是委屈吗?当然不能,那就自己受着呗。.info[] 于是乎三人从镜中界出来,回到巫山,不觉天色已然拂晓,昆仑镜对着青冥笑道:“我得去交差了,回见。” 然后他掉过头来看向妲己,说道:“如果你暂时不想面对···”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妲己叹了口气,毕竟就算躲得了一时,能躲得了一辈子吗?当下冲着昆仑镜摇了摇头,不过脚步却一点都没慢下来,当先往甄宓的房间方向走去。 “虽然我很有兴趣去看看你们究竟会发生些什么,”青冥笑道:“不过现如今我突然想给自己换件衣服,得,回见了。” 话分两头。 这厢的妲己和昆仑镜往甄宓的房间里赶,走了半晌,昆仑镜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妲己一愣,回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昆仑镜:“怎么了?” “是这样的,”昆仑镜笑了笑,对妲己说道:“我在想啊,觉得给甄宓一个意外惊喜会比较好。” “是吗?”妲己倒抽了一口凉气,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道:“你到不如直接说得想个办法,一个能够体现出你伟大伟岸和谐有爱正直聪明无私的办法,好给甄宓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好感,我有没有说错?” “虽然事实是这个样子,”昆仑镜被妲己说得老脸一红,声音也没以前的自信了:“你也别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不是···” “好吧,就看在你是我师父的份儿上,我就让你得逞一次吧,”妲己将身形缓缓的隐去,藏在昆仑镜的身后,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非常满意,”昆仑镜笑了起来,道:“走起,二狗子开路!” 待得来到甄宓门口的时候,发现甄宓一早就醒了,这会儿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看着远方,昆仑镜和妲己同时不见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可为什么那家伙没有把自己叫醒呢?甄宓第一反应是去找青冥,惊奇的发现青冥也跟着不见了,难不成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儿?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刚一回到自己房间的甄宓正准备去找其他人,可就在这个时候,带上门转过身,却发现昆仑镜从远处走来了。.info “你上哪儿去了?还有,妲己呢?”没等昆仑镜来个在脑海中酝酿已久的开场白,甄宓劈头盖脸的便问道。 昆仑镜一愣,旋即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甄宓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她好意思说自己是昨晚水喝多了所以···当然,一般一想起这个,难免会有些难堪,只不过甄宓是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那俏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青一阵白,那囧样让躲在昆仑镜身后隐去身形的妲己忍不住扑哧一乐。 甄宓虽然在想自己的事情,可也还没笨到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出的地步,当下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四周,也就自己和昆仑镜两个人,可这声音分明是个姑娘才能发出来的,难不成昆仑镜学了口技逗自己玩儿?显然不是,难道有人在偷听? 这好像是有些个靠谱,甄宓当下便警惕的看向四周。 “好了,瞧你那疑神疑鬼的样子,”昆仑镜得意的笑了起来,看着甄宓说道:“现在呢,我决定为了表彰你的这些表情和多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支持,所以,我就送你一个意外惊喜吧。” “意外惊喜?”甄宓一愣,旋即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 昆仑镜身形往边上一让,道:“你且看仔细了。” 一道白色的光芒出现在昆仑镜方才站的地方,只见妲己的身形缓缓的从眼中出现,似乎是事情发生的对于甄宓来说太过突然,她一时间张着嘴在场中彻底的石化了。不过看上去这表情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雅观,甄宓在石化了好一会儿后,潜意识里举起右手来捂着自己的嘴儿。 当然,这也代表了她在这一刹那彻底的放弃了石化,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毫无声息但又来势汹汹的朝着两颊滑落,或许,有的时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防备,也没有人能够预料,只能用最幸福的眼泪去代替一切吧。 可以说,甄宓在看到妲己就这么没了的时候,她的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纠结和烦躁;可以说,当看到一个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的犹如信了春哥一般满血满状态复活的时候——那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你,你真,真的,是,是是,妲己?!” 昆仑镜知趣的站到了一边,眼下是属于这两人的时刻,似乎是没自己什么事儿,刹那间,他似乎觉得现在去找青冥看他换衣服似乎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妲己还没来得及点头,却被甄宓扑上来拽着自己的手儿就是一顿抢白:“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胡闹,让人有多担心,每天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儿就是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吃不下饭,还怕多吃两口你那边出了什么情况···睡不着觉,怕一闭眼再睁开眼你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你要急死人你心里才畅快的是不是?” 当然,两个姑娘这一说下去似乎有一种想没完没了的冲动,而妲己呢,心里自是有不小的愧疚,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不过似乎她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办法,只见她拉住哭的梨花带雨的甄宓,顺便也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花,轻声道:“好了,有什么事儿,我们一会儿再说好吗,先去教室吧,我想再不去的话估计要迟到了。” 清晨,终归是那么美好的,一缕曙光从天空中投下,照亮了世间万物,无论什么,都在这一刻开始复苏,或许有的纠葛,本来就不是纠葛,只是人们可以的想要去强化它,以至于成为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甄宓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道:“看你的样子,也好几天没吃饭了,我先带你去吃吃早饭吧。” 妲己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昆仑镜,对甄宓道:“那他···” “不管他,我们先去买点早点然后去教室吧。”甄宓看了昆仑镜一眼,然后像是撒气一般的说道。 昆仑镜无奈的耸了耸肩,脸上却划过一抹微笑,道:“好吧,你们俩还真是不感谢我这个大恩人的不是?” “哪远滚哪儿去!” 甄宓和妲己异口同声的对着昆仑镜骂道,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好吧,随你们。”昆仑镜无奈的一摊手,看来一个危机算是这样度过了。 落叶随风飘落,年华随着时光行走出一道美轮美奂的抛物线,有时候思绪这个东西,说通俗一点,就像是你在做一件你非常愿意做的事情的时候,突然菊花一紧,瞎蛋一扯,屎意而不是诗意涌上来了,美好的青春就此葬送,灿烂的年华也一去不复返了。 当然,谁又知道新的一天不是更加灿烂夺目的一天呢? 一如往常一般,第二天的黎明之光取代了前一天的黑暗之末,清晨总是有那么一些小清新的,也必然夹带着一股出尘之美,所谓一天之计在于晨,枯木逢春、甘露沐晨,确实,美好的一天,再一次到来了。 教室里,有无精打采的,当然也有兴致高昂的,比如··· “嘿,我说怎么一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睡觉呢,”康熙推了推李白说道:“一天之计在于晨的好吧?” 李白被康熙弄得有一些的不爽,抬起头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康熙无奈的说道:“你家建宁公主的,你以为我像你们这种当年当皇帝的啊,每天晚上辛勤劳动了,第二天还屁颠屁颠的跑去上朝?吃饱了撑的不是···” “是么?”康熙瞪了李白一眼,道:“你要当皇帝,那绝对是个昏君。” “昏君就昏君呗,”李白指了指不远处在和杨玉环聊天打屁的李隆基道:“我领导是那边的高富帅,你要觉得憋屈你找他说理去,啊,本人现在想去探望探望周公他女儿,回见。”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烦恼 烦恼 说完,李白倒下去直接呼啦操的睡着了,康熙无奈的白了这家伙一眼,看来他除了诗仙这个名头以外,还应该有个名头,那叫做睡神。 而李隆基和杨玉环这边。 “这几天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李隆基有些奇怪的看着杨玉环问道,心想这几天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状况吧,本来挺开朗一姑娘,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儿似的? 杨玉环自然也是担心着妲己的事情,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帮不上忙也总不能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的跟个老北京似的吧?可现在李隆基问了,杨玉环又不能照实回答,便想了想,道:“啊?是吗?我只是想要是我身上多一分忧郁色彩的话,会不会变得更美丽一些,你说是吧?” 杨玉环话音刚落,却发现教室门口走过来俩人影儿,挺邪魅狂狷的――当然,那是对于她来说。只见甄宓和妲己两人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看着天――花板的走进教室,因为这教室的屋盖还没被秋风所破,毕竟眼下是春夏之交的不是。 “你,你,你,你???”杨玉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妲己突然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好像是那么一件好事儿,可问题是,人在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终归是有那么一些本来不该出现的表情的。 妲己看了一眼杨玉环,吐了吐舌头,道:“怎么,不欢迎我?还是我扰了你和那谁的兴致?” “说什么呐???” 杨玉环白了妲己一眼,然后看了看甄宓,突然两眼又放出光来,嘻嘻一笑,道:“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俩刚一撞上的时候,有没有打起来???情敌耶有木有!” “情敌?!”妲己和甄宓对望了一眼,好像杨玉环说的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李隆基啊???”妲己对着李隆基嫣然一笑。 “怎么了?”李隆基心头一颤,这股魅惑之气还真有些要命,当下往边上一让,可怜一代帝王还真做出了一副小受样来,当真让人忍俊不禁。 “我想和杨玉环聊点儿悄悄话,女孩子之间的,你看你是不是应该???”妲己又是嫣然一笑,这次李隆基连拔脚就逃的心都有了,当然,他也付之行动了,看来有时候一个女孩子身上的媚气太重了,也是一件要命儿的事情。 见李隆基跑远了,甄宓和妲己眨眼间便把杨玉环给围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说,我说???啊哈哈,”杨玉环干笑数声,见自己没地方躲了,要说块头,她可是不输两人中的一位,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好汉干不过俩流氓,这没法玩,当下也只好服软道:“我说你们两怎么搞的?都不把我捎上,害我现在才知道真相,啊哈,啊哈,啊哈哈!” “真相?!” 本来旁边的几个人只是在各干各的,见妲己回来也没说什么话,可一听到真相两个字,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呼啦操几乎全围了过来。 “喂喂喂,真相是什么?”“求真相求真相!”“快说快说,等不及了都!” “你们就这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妲己哼了一声,掉过头来,对甄宓道:“那我们就告诉他们吧。” “事情的真相就是???”两个女孩同时朝着杨玉环挥起了粉拳:“我们现在非常的想揍你!” “哇啊!救命啊!”杨玉环噌的一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睛迅速往四周扫描,寻找着那个可能出现的救星,忽然眼睛一亮,看向门口处,道:“啊!青冥老师,您可算是来了!” “少拿这种破招来应付我们???”甄宓哼了一声,正准备同妲己一起继续反欺负杨玉环,却听到旁边有人友情提醒道: “那个,青冥老师真的在教室门口的说???”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门口,果然,青冥正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场中――当然,这家伙也履行了方才的言论,换了套衣服。 “青冥老师?!”两人不由得一惊。.info “干嘛?”青冥微微一笑,看了看三人,道:“该怎么欺负的还怎么欺负呗,我不过就是个围观群众,把我看得这么高干嘛,俩美女欺负一个美女,多新鲜的事儿呢,是吧,喂,给我来点瓜子儿花生什么的,大家围观起!” “不是吧???”杨玉环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奈的看着青冥,道:“我说青冥老师,你该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可问题是,”青冥偏了偏脑袋,笑道:“你这会儿不还没有死的嘛???等你快死了再说吧。” 不过虽然口上是这么说,妲己和甄宓见着青冥来了,也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狂野的一面――当然,就算是青冥不在这会儿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她们也不可能真的对着杨玉环耍泼,开玩笑,电视上可以演什么野蛮女友啊乱七八糟的,可现实中哪个漂亮姑娘敢展现自己野性狂又野的一面――当然,在某种特殊情况下除外,鉴于这特殊情况乃是不能说的公开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在此表过不提了。 当然,时间还是要往前继续溜达的,只见青冥缓缓的来到讲台前,抄起一支粉笔来,背过身,想要写些什么,反正上课也就那样,没事儿找事儿瞎聊聊也就完事儿,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哎,上了这么久的课,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青冥缓缓放下手里的粉笔,回过头来干笑道:“你说当个老师,可是有些不容易,跟撞了鬼似的,每天要想着方儿哄你们这群学生开心,自己憋了些什么还不能像你们这样吐出来???哦对了,最最重要的一点吧,还不给你发工资,你还啥都不能说,只能歌功颂德感恩戴德,这怎么玩?” “那你就说出来呗,”严蕊冲着青冥嫣然一笑,道:“老藏着掖着多累啊。” “好吧,”青冥拍了拍手,道:“那这一节课呢,就是老师的吐槽时间,先说啊,可是你们说出来的。” “呐,选择当老师的人生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没有好看的上岗证呢,是不能强求的;教师的神圣性被削弱,没有该有的光环和荣誉,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混口饭吃而活,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高效率的教学,我们已经尽力了;有时候你去劝身边的学生,如果不开心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舒服点,结果往往是你自己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每次都去问别人,你肚子饿不饿啊?我煮碗面给你吃,吃完了继续干活。其实有谁想过给老师煮一碗面呢?虽然好像我们看上去真的吃不上。” “所以啊,”青冥挠了挠头,笑道:“其实你们都不懂的,来这里几个月吧,感觉老师们一不留神成了免费打工仔了,整日要伺候你们这群少爷少奶奶们???” 说完,他故意朝着妲己的方向眨了眨眼,妲己知道自己理亏,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青冥微微一笑,道:“其实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只是大家所处的环境、所经历的不同而已,人不可能没有烦恼,烦恼和欢乐是相对的,就像是相辅相成的两件物事,没有经历过烦恼所带给你的苦楚,自然就不会明白快乐带给你的欢愉。” “所以呢,与其逃来逃去想要去躲避它,倒不如迎难而上,打个比方来说,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他经常会跌倒,然后咿咿呀呀的哭喊着,因为没一次跌倒,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都会有疼痛;但他每一次跌倒,都会站起来,因为每走那么几步路,对他来说都会有一丝丝的成就感,而倘若这个孩子跌倒以后就不去学走路了,那他这一辈子难道都要在母亲的怀里度过吗?当然,这是一件更有挑战性的项目;又比方说,当你在做一件看上去很困难的事情的时候,你会遇到很多挫折,倘若你因为那些挫折带给你的困难和沮丧而放弃了这件事情,那你能得到在完成这件事情以后所得到的那种拨云见日的成就感吗?当然,你可以说我可以去做别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不管你做了其他任何惊天动地的事情,你的人生,必然会留下一抹遗憾,甚至会让你抱憾终生,因为很多东西,过去了或者说失去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无论你是哭着喊着拽着笑着,它都有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当中了。” “所以,人生,无非就是把握住一些看上去需要你放弃的东西,抛开一些你不愿意去想甚至于不愿意去做的杂念,如果有机会努力一次,凭什么要不战自退呢?那不就是不战自败吗?” “好了,吐槽完毕,诸位觉得如何?”青冥缓了口气,端起茶杯来,做出一副老师范儿,抿了口茶。 “什么嘛,还说是吐槽呢,还不是在上课嘛???”李清照挠了挠头,有些莫名的看着青冥说道。 “其实感觉青冥老师有时候上课就是在吐槽的,好像是这样。”张良笑了笑,看着青冥说道。 “虽然我来这里时间不长,但也隐隐能感觉到一点???好吧,我发现好不容易可以和你想到一块儿去。”贞德笑着看了张良一眼,然后看着青冥说道。 “是吗?”青冥笑道:“其实今天呢,我是想告诉大家一个或许对你们不怎么好,但对我来说挺好的一消息。” “哦?对我们不好?那青冥老师你可是要赶紧说来听听。”崇祯用手挖了挖鼻子,听到青冥的话后忍不住一愣,旋即问道:“该不会是要补课什么的吧?” “补课?”崇祯的话倒是引得青冥一愣:“这对我来说是好消息吗?” “当然了,”康熙说道:“补课可以挣外快,对你来说当然是好消息了。” “如果这个算是好消息的话,”青冥笑道:“那我真心实意的告诉你们,下面这个消息对我来说,那便是真正意义上天大的好消息了,你们是想听呢还是想听呢还是想听呢还是想听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离别倒计时 离别倒计时 “您就别来吊我们的胃口了,”严蕊笑了笑,对着青冥说道:“就跟我们说了吧,不过我看您这模样,难不成是想给我们见见师母什么的?”别来吊我们的胃口了,”严蕊笑了笑,对着青冥说道:“就跟我们说了吧,不过我看您这模样,难不成是想给我们见见师母什么的?” “理论上是可以这么说的,”青冥笑道:“所以呢,这或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节课之一了。(..info)” “不是吧?!”“不会吧?这才多久啊?!”“啊?!” 甄宓和妲己难以置信的看着青冥,声音有些打颤、又有些结巴的问道:“青冥老师,您真的打算去山海界救青儿了?!” 青冥听到这话以后,猛然一怔,旋即笑了笑,问道:“难不成是昆仑镜那家伙告诉你们的?” 甄宓和妲己不语,青冥无奈的一笑:“好吧,我也没指望那群该死的神器们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说啊,”青冥看了看死气沉沉的台下,道:“你们也别整的我好像要上战场似的,又不是见不着面了,以后不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的吗?喂,别我一说这个你们就弄得跟要开追悼会似的,不还有几天嘛,我还没这么容易走的好吧。” 话音刚落,现场犹如陷入了黑暗一般的沉寂了片刻,也就差不多一眨眼的功夫之后,当然,说转瞬之间似乎也不为过。 “终于不用上这该死的课了!”“哈哈!终于可以每天随时随地的玩三国杀了!”“哈哈哈哈!美好的日子总算到来了,让那些压迫人民的家伙都见鬼去吧!!”“开心死了!喂,我们啥时候去下界看看最新出炉的???荔枝呢?!” “原来你们竟然这么想的。”青冥无奈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一干人,刹那间连钻进地缝里去的想法都有了。不过那地面那可是通过iso9001国际质量体系认证的高科技不掺水玩意儿,那容易这么容易冒出一条缝来。 当然,青冥的表情看上去是这样的,可实际上呢?炷香的功夫过去以后。 甄宓细心的目光看向青冥,发现他的嘴角竟然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果不是非常刻意的去观察,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来。 难道他很高兴?不对啊,照理说这状况要换做随便哪个人,都应该会抓狂的吧,难不成青冥老师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不成? 就在此时,青冥有说话了:“喂喂喂,那个我说,现在还在上课时间的不是?你们就算要欢呼要开庆祝晚会,也等下了课的不是?不懂什么叫我的地盘我做主?” 大家伙儿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于是乎便安静了下来。 “妲己啊,”青冥掉过头来看着妲己说道:“你走之后,你的活儿甄宓在帮你做,今儿个你们商量一下谁来干这活儿呢?” “喂,青冥老师,你这不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甄宓不干了。 “那你们一起上呗,”青冥笑了笑,道:“似乎这样不算挑拨关系了吧。” 甄宓看了看旁边的妲己,说道:“还是你去吧,说真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干这活计,前几天也算是死扛了吧。 妲己笑了笑,冲着甄宓点了点头,然后走上台来,青冥来到妲己的位置上坐下,看着甄宓笑道:“喂,你们方才碰面的时候没打起来吧?” “非常抱歉,我们并没有如你所愿,我可以表示遗憾了吧。”甄宓嫣然一笑。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以后。 思念爱出现那一小时 生命中第一颗宝石 打一把记忆的钥匙 我想再看一次 时间在爱情中写字 第一句写的是什么 回忆是不说谎的镜子 我们终于诚实 爱从零开始 而那一秒钟已经遗失 等有一天我们的名字 都换了新的地址 爱从零开始 测验两个人有多理智 等翻出了最初写的字 才发现刚开始多爱彼此 多坚持oh 思念爱出现那一小时 生命中第一颗宝石 打一把记忆的钥匙 我想再看一次 爱从零开始 而那一秒钟已经遗失 等有一天我们的名字 都换了新的地址 爱从零开始 测验两个人有多理智 等翻出了最初写的字 才发现刚开始多爱彼此 多坚持oh 爱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们 从第一天开始已经偷偷倒数 计时 爱从零开始 爱从零开始 而那一秒钟已经遗失 等有一天我们的名字 都换了新的地址 爱从零开始 测验两个人有多理智 等翻出了最初写的字 才发现刚开始多爱彼此 多坚持 青冥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旁的甄宓,问道:“不对啊,感觉你们姑娘家都应该醋意很大才对,而且你们还都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难不成昆仑镜那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的了?” 甄宓掉过头来,无奈的看了青冥一眼,也不言语。 “哦,我明白了,哈哈,”青冥打趣道:“难不成你们俩看着女娲石和覃铃百合那么多年,难不成也想来一出???不行不行,那可是人类历史上不可估量的损失呢。” 甄宓心头一急,正准备还击,但刹那间意识到青冥在套自己的话,真没看出来他竟然有时候会这么???狗血,当下也不言语,露出绝美的嫣然一笑,示意您老爱怎么想怎么想去,我可不会告诉你哪怕一丁点儿。 俗话说漂亮的女人可怕,漂亮且聪明的女人,那简直是太可怕了。如青冥者也感觉拿甄宓和妲己没辙,当然,另外一个必然要拿来有辙没辙的家伙呢? “阿嚏!我靠,谁在背后说我!!!” 下课铃声不管是该死的还是和蔼可亲的,终归还是响了起来,青冥一如往常的一溜烟儿往教室外跑了去,留下一群在平日理所应当也要破门而出的学生们。 当然,提到他们用理所应当,自然是因为他们一个都没有走,反常和正常终归是相生相克的东西,没一次反常,那以后的正常似乎也就没什么意义可言了。 “咳咳,”花木兰一溜烟儿冲上讲台,看了看台下一干有组织有目的有默契有想法的同学们,说道:“我想跟大家商量个事儿。” “嗯,你觉得我们是该凑钱给青冥老师买个花圈,上面写着永垂不朽呢;还是买一个???”看着一边投来无奈的眼光,莎士比亚说道:“你们这边的人不是说,缅怀一个人最好的,就是给他送上一个花圈吗?” “那是死人,你个呆子!”李清照恼火的看着莎士比亚喷道,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死人?!”莎士比亚一愣,明白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是啊,”杨玉环似笑非笑的揶揄莎士比亚道:“我说你啊,来这里也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看人家贞德才来这么一小会儿,中文水平就比你高了,难道还真是女孩子学习能力要比男孩子高上那么一丁点儿的不是?” “喂,我说杨玉环,你可别把这东西上升到男女层面来啊,咱们男人怎么了?”崇祯抗议道:“不就是稍微憨厚老实了一点嘛,你可别拿这东西去取笑人家的不是?” “好了好了,”花木兰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我们留下来可不是来讨论这个的,我说,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一份值得让青冥老师记住的东西不是?” “是啊,”李清照点了点头,道:“可是感觉他好像对很多东西感兴趣,却又不那么感兴趣的样子,到底该送他什么好呢?” 当然,俗话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这一帮人叽叽喳喳的商量起来以后,还真有种各说各的就差打起来的冲动,当然,这样商量起来是每个结果的,不过话说回来,反正青冥离开也还有几天时间,今儿商量不出来,似乎也不算是世界末日,于是乎大家商量商量以后,便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甄宓看了看一边的妲己,说道:“先去我那儿吧?” “不行不行,”妲己摇了摇头,道:“我冰箱里还有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不能吃的话我还得清理出来,你去陪那家伙吧。” “那怎么行?”甄宓摇着头说道:“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走,我也帮你去清理东西,多一个人多一双手的不是?” 妲己嫣然一笑,道:“好吧,你可别说我没给你创造机会什么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少来了,谁稀罕那家伙呢。”甄宓脸色一红,看也不看妲己便朝着妲己的房间方向走去:“走啦,帮你清理完了我还得填饱肚子呢,怎么有些饿了呢???” 而不远处。 “看到了吧,”杨玉环嫣然一笑,对李隆基道:“这俩姑娘竟然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哎,虽然我觉得其实师父那个人呢,那有时候傻乎乎犯二的性格,总归是讨女孩子喜欢的,没想到还真一下子就把我最好的两个姐妹都给拐去了,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太过奇怪了一点呢?” “是吗?”李隆基呵呵一乐,道:“听你这么一说,那个人既然是你的师父,想起来必然不会差到哪儿去吧,而且你也说妲己和甄宓两个人似乎看起来好像是天数,但总归是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也算是她们命中注定吧。” “所以啦,”杨玉环回过头来,伸出手来,捧着李隆基的脸,道:“你看我们多不容易的,以后我要是不开心的时候呢,你要哄我开心;我开心的时候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明白了吗?” “好啊,”李隆基想也没想便道:“如你所愿。” 还是不远处。 “你看你看,”李白指着场中的杨玉环和李隆基,对身边的唐寅说道:“这就是传说中高富帅的爱情了,不需要太多的台词,只要有那个啥???哦,在杨玉环那里荔枝就是dor,就可以比翼双双飞,怎样,羡慕吧?” “哎,说真的,”唐寅挠头道:“我当年也算是玩过不少的姑娘,但和杨玉环啊甄宓啊妲己她们比起来,还真是像星辰比日月一般,完全不在一个位面上嘛,哎,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有木有?” “倒不是,”李白将手环抱在胸前说道:“她们也算是千百年才出一个的???诶,我说,咱俩不也是千百年才能出得来一个的么?”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新人玩家 新人玩家 “得了吧,千百年就出俩这样的屌丝?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唐寅没来由的一笑,语气中有些凄然,想自己几十年,最后还得装疯卖傻的躲着宁王那高富帅···有时候想想,要真如电视里演的自己那样威风八面的,那该多好?当然,现实永远都是现场直播,没有重播机会的。 “别瞧不起屌丝,我跟你说啊,”李白不以为意的哈哈一笑,道:“高富帅创造生命,而屌丝却是创造高富帅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像还真是呢,”唐寅经由李白这样一点拨,倒是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当下笑道:“其实有时候觉得当个屌丝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哈哈!” “得了吧,”李白耸了耸肩,道:“屌丝再好也还是要吃饭的···对了,今儿个你请客?” “为什么又是我?!” “废话,这就是高端屌丝和低端屌丝的区别,因为高端屌丝永远都知道该如何才能合理的蹭饭吃,”李白拍了拍唐寅,道:“小子,学着点吧!” 话分两头,虽然世间总是沿着一道轨迹往前行着。 自打甄宓和妲己手牵手还是好朋友一般的溜达去上课以后,昆仑镜便习惯性的进了甄宓的屋子,伸了个懒腰,这房间总算是空空荡荡的了,不过似乎总少了一些什么东西,虽然前几日也还是这样的安静,但今时感觉终归是不同往日,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昆仑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瞄向了甄宓的笔记本电脑。 也就是刹那间的工夫,昆仑镜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且不论上次有意无意的偷窥了甄宓的日记以后,甄宓有没有做一些防范措施,这本身说出来就不是个什么多见得人的事儿,于是乎昆仑镜决定打消这念头,又看起房间里别的物事来。 没多久,他那看起来还算聪明的脑袋找到了一个好像是挺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当然,从理论上来说,这地方的确是一个挺容易打法时间的地方——除了床和电脑外,当然,窗台上似乎也是个挺容易打发时间的地方,不过鉴于昆仑镜这家伙一不留神活了千万年,发的呆加起来没个百八十年也有个四五十年了,所以,这个真能打发时间的地方,还得是在厨房。 厨房可真是个好地方,适合修身养性调理情操打情骂俏···当然,最后这一点得两个人进行,缺一不可。昆仑镜这家伙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在金瓶梅还是红楼梦里看到过,厨房可是一个干活的好地方,当下便想自己要不然给甄宓和妲己做一顿饭让她们尝尝?不过好像自己从来没做过饭,不过没关系,谁让自己这么聪明呢,到时候实在是不行,给食堂送外卖的拽一电话,送过来,只要那两人不发现,那知识产权还不是自己的? 当然,这存在与理想之中的念想,有那么一些靠谱,于是乎昆仑镜从冰箱里翻出一些蔬菜和肉类,可拿到案板上,才发现不对劲儿了: 因为,好像他刚拿起菜刀,往下一剁,或许是没有切过菜——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结果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那菜刀上泛起一抹耀眼的白光,直接把案板给弄成了案板泥。 所以,昆仑镜的第一个外卖电话是这样的。 “喂,搞后勤的啊?啊哈,我是昆仑镜灵啦···别那么客套嘛,给我弄块案板过来,哦对对对,就是切菜那种,送到···甄宓的房间这边,哈哈,麻烦你了啊,哎呀!都说不要客套了。” 天兵天将办事那不可谓不效率,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以后。 昆仑镜再次聚精会神的面对着案板。和案板上面的那块猪肉,心说小样,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可问题是,自己真的不会切菜,怎么办呢?昆仑镜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确切点说是一部动画片:中华小厨神,那里面主角切菜都是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好像在空中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中华小当家可以这样干,自己身为十神器之一,当然也可以这样干的不是?说干就干,于是乎··· “咣!”“啪啪!”“哗啦!” 这下轮到昆仑镜傻眼了,自己好像不是在切菜,而是在切这个厨房吧··· 于是乎,第二个可以称作外卖电话的东西打向了学校的后勤部。.info[] “哈哈,是啊,又是我啊,那个···你们后勤部有装修队没···啊我这里出了点小意外,有啊,那太好了!赶紧过来帮我一下的啦!” 当然,在听到昆仑镜的叙述以后,可想而知后勤部里那些天兵天将的表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其实他们心里挺想劝昆仑镜让他干脆啊就叫外卖得了。 当然,有人忍不住,还是对昆仑镜提了这么一个建议,你说吧,你不会做饭倒也罢了,倒真把甄宓的房间给拆了,累的还不是咱们后勤部的几个大老爷们? 昆仑镜脸色一暗,心想难不成自己精心准备的这顿饭好像真的要靠着别人搭救了,当下等后勤部的天兵天将们把一切都搞定了之后,昆仑镜摇通了第三个电话。 “喂,食堂啊···不是吧,我还没说我是谁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昆仑镜灵的?哦,每个人都有备案···哇靠,这不是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吗?还是轩···青冥那家伙出的馊主意,这王八操的···好吧,我跟你们说啊,来这样几份菜,给我偷偷摸摸的送到甄宓这边来···为什么是偷偷摸摸的?哎呀,你别管啦,山人自有妙计的啦!” 当然,有时候心里想的和实际情况所发生的,终归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差距,比如眼下。倒不是那送外卖的让甄宓和妲己给逮着了,毕竟送到这边下课铃都还没响起来。真正的岔子是,直到下课铃响起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甄宓和妲己还真就没了踪影,照理说她们也应该先来这边瞧瞧吧···很难想象昆仑镜这家伙站在门边望穿秋水的模样,不过好像事实是这场景还真就发生了,当然,没地方说理,事实就是事实,摆在那里,你动不了。 不过好歹昆仑镜的脑子还算是好使,千呼万唤始不出来,那咱就干脆给拽一电话过去呗。 甄宓和妲己正在有些忙碌的收拾着妲己冰箱里的东西,看样子那些食物在冰箱里呆了几天以后,似乎已经不能再能称之为食物了,而就在这时,甄宓的手机响了。 妲己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他打过来的?” “是啊,”甄宓狡黠的眨了眨眼,笑道:“要不我出去接?” “随你了。”妲己做出一副没好气来看着甄宓的模样,道。 甄宓接了电话。 “嗯?什么?你自己做了饭?天,你该不会把厨房给毁了吧···好吧,我们在这边收拾屋子,等收拾完了过来。” 甄宓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把通话给挂掉了。 一旁的妲己嫣然一笑,问道:“怎么了?” “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甄宓看着妲己,道:“说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等我们过去吃饭呢。” “他会做饭?!”妲己一愣,旋即好奇的问道。 “难不成你知道他会做饭?”甄宓的言语中也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是吗?”妲己笑了起来:“不过还真有点期待他做的饭菜,不过我怀疑就他那脑子,会不会把你那厨房给毁了。” “我也这么觉得···”甄宓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两人想一块儿去了。 “我看这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吧,”妲己拍了拍手,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道:“不如现在去见识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东西?” “你呀,好奇心总是这么强。”甄宓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吗?”妲己笑道:“只是我先说出来了而已。” 两个人出了妲己的房间,往甄宓的房间里行去,路上也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也就一小会儿功夫,来到了这边。正巧,昆仑镜还在房间门口候着,见两人结伴而来,露出一个笑容,道:“哈哈!赶快进来尝尝新鲜出炉的由本人一手烹制的极品···” 甄宓没好气的看了昆仑镜一眼,转身便朝屋子里走去。 “喂···” 昆仑镜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后面跟进的妲己打断道:“我想,似乎应该没有人会相信你居然会做饭吧?” “这明显是个伪命题,”昆仑镜不屑道:“你们有没有见过我做过饭,怎么知道我不会做?” “是么?那表演一下来看看?”妲己嘻嘻一笑,忍不住揶揄道。 “那个,”昆仑镜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开脱之辞:“改天呗,我今天已经把饭给做好了。” 昆仑镜和妲己一起进了房间,发现甄宓正打开冰箱来,发现还真是少了些东西,又看了看厨房,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问道:“你确定这饭真是你做的?” “当然,”昆仑镜说道:“绝对是我做的,怎么样,很惊奇吧?” “是有点,”甄宓来到桌子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好了,正好也有点饿了,吃饭吧。” 妲己点了点头,也坐了下来,然后扭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昆仑镜,问道:“你要不要吃点?” “你见过一日三餐的神器吗?”昆仑镜笑着反问道。 “好吧,你要看着我们吃我也没意见,甄宓你呢?” 甄宓冲着妲己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来,先尝尝吧···” 于是乎,两个人像是在厨艺大赛上的俩评委一般,开始品尝起昆仑镜这舶来的饭菜,而昆仑镜呢,则像个厨子一般,美滋滋的站在一旁。 甄宓放下了筷子。 “嗯,这糖醋排骨的味道挺不错的。”她悄悄的对着妲己打了个眼色。 “是吗?”昆仑镜笑道;“我就说我很会做菜的嘛,我真是天才···” “是啊,感觉真有天才的样子,”妲己督见甄宓的眼色后,也附和道:“不过我很好奇啊,你这调料儿是怎么加的,能不能透露一点,改天我做饭请你吃的时候,也好注意注意一下是吧?” “嗯?!”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换位思考 换位思考 正得意洋洋的昆仑镜一愣,没想到妲己竟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这一下可是大大的不妙了:这一桌子菜可是自己让食堂那边送外卖送过来的,那时候怎么可能想到找他们讨个方儿,也好应付一下当下的情况? 但此时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说一千道一万,总是要拿出点硬通货来给眼前这两位交差的不是?要不然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昆仑镜想了想,要是随口胡诌,自然逃不过眼前这两位再怎么说也下过厨房的法眼,当下干脆就打出一记太极来:“哈哈,其实我也是随手放的,随便就是这么一勺两勺的,没想到刚刚对味儿,你说是不是很巧啊???啊哈哈!” “那这么说来,你似乎真的对烹饪很有天赋的了?”甄宓看了在旁边秃自得瑟的昆仑镜一眼,然后嫣然一笑,问道。 “当然了???” “也难怪呢,”妲己放下筷子,道:“你说当日我们俩在食堂里吃这个糖醋排骨的时候啊,就觉得他们醋放得多了一点,所以呢,就建议他们少放一些醋,没想到啊,今天昆仑镜做出来的糖醋排骨和我们当日在食堂里给人提出来的意见一模一样,看来他做饭真的很有天赋的说。” 甄宓忍住心头的笑意,不咸不淡的说道:“是啊,我还真的没看出来。” 这下轮到昆仑镜傻眼了,不是吧,竟然会有这种巧合?本来照常理说这家伙应该大笑三声然后说你看我可是能未卜先知的,提前就预料到你们喜欢吃这种口味好这口的bbb???可他在这之前恰巧想到了一点点可以被称之为蛛丝马迹的东西。 而这所谓的蛛丝马迹,看上去似乎挺要命的。 时间先缓缓的来到不久之前,昆仑镜摇通了食堂的电话。 “喂,食堂啊???不是吧,我还没说我是谁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昆仑镜灵的?哦,每个人都有备案???哇靠,这不是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吗?还是轩???青冥那家伙出的馊主意,这王八操的???好吧,我跟你们说啊,来这样几份菜,给我偷偷摸摸的送到甄宓这边来???为什么是偷偷摸摸的?哎呀,你别管啦,山人自有妙计的啦!” 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希尔顿饭店的管理模式! 可想而知如今的昆仑镜恨不得把食堂那些人包括出这馊主意的青冥给拆了方解心头的郁闷,不过话说回来,郁闷归郁闷,可终究该干嘛还得干嘛的。 不过看样子是再怎么也演不下去了,毕竟再这样继续圆谎,好像会有更下不来台的东西。有时候这世间的一些事儿也就是这样,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为了半点面子玩儿了命的死扛,倒不如静下心来想一想这样扛下去究竟值不值,或许人家等的就是你拉下脸来不再死扛的那一瞬间。 而如今的甄宓和妲己,其实也并非要给昆仑镜难堪,只是这家伙拿烹饪这门他从来想都没想过的手艺在眼下这两位不说是大师但也是明白人面前卖弄,那不是井边打水江边卖桶,关公门前耍大刀、许仙门口反三俗呢? 昆仑镜总算是低下了高昂的脑袋,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无奈的说道:“好吧,我承认,这些菜都是从食堂叫外卖给叫来的,不过我很奇怪的是,你们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甄宓笑了起来,妲己看了甄宓一眼,道:“你来说吧。” 看着昆仑镜一脸的沮丧,甄宓笑道:“我刚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冰箱,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冰箱里是没有排骨的,那这糖醋排骨是怎么做出来的呢?这是其一;其二,我方才进厨房看了一下,不仅摆设不一样了,连厨房里的厨具都是崭新的,好像你不仅做了饭,还顺带帮我除了一次四旧吧?这是第二个;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厨房里的那些厨具是崭新的,根本没有用过的痕迹,那这些菜,是怎样做出来的呢?除了从外面买来,还有其他合力的解释吗?” 看着昆仑镜恍然的模样,妲己笑道;“看来有时候不懂装懂真不是好事情,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我真的尝试着做饭的???”昆仑镜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 “知道你尝试过,”甄宓摇了摇头,道:“要不然学校后勤部的天兵天将们,怎么会因为你做一次饭就给我把厨房里的所有厨具都给全部换了?” 妲己冲着昆仑镜嫣然一笑,道:“我猜啊,你一定是在做饭的时候顺手把厨房给砸了个稀巴烂吧,不过我和甄宓可是没有看到现场,要不真的会被你给笑死了。” 昆仑镜这才发觉隔行如隔山这句话的真谛,不过也不得不佩服甄宓和妲己的观察能力,当然,这也和昆仑镜在这方面若得的确有够可以的有莫大的关系。 “对了,既然不是你做出来的东西,要不要也来尝尝这些饭菜》真的听可口的说。”妲己露出一种胜利者特有的表情看着昆仑镜道。 “是啊,”甄宓也说道:“反正我们两人也肯定吃不了这么多,你也来帮忙消灭一点吧,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呢。” 这场闹剧到现在也算是能勉强的划上一个休止符了,而另外一边。 食堂里。莎士比亚和李清照正在兴高采烈但又一如往常的调戏着各自???碗里的饭菜。 “你又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啊?”李清照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然后看着莎士比亚说道,算是打破了这有默契的沉默。 “什么奇怪的现象?”莎士比亚一愣,抬起头来,也不调戏碗里的饭菜了,看着李清照问道。 “就是张良和贞德啊,”李清照指着不远处的两人:“他们每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啊,都会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上好一会儿,你说他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啊,不就那次对喷了一次嘛,哪儿能结这么大的仇呢?” “哦,我明白了???” 莎士比亚一拍脑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道:“这就是你们中国人常说的,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是吧?” “你这笨蛋!”李清照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这话是贬义的,你要这么说人家,让人知道还不跟你急啊?” “不对啊,”莎士比亚挠挠头道:“这乌龟的眼睛和绿豆本来就很像,怎么放一块儿就成了贬义词了呢,中国的文化真奇怪。” “算了,我跟你说不通透,”李清照有些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道:“反正你就记得,在我们这里,说人是乌龟那一般就是骂人的。” “可是又不对,”莎士比亚摇头道:“上次我问李白龟兔赛跑,他告诉了我那个故事,我当时就觉得当乌龟其实挺好的啊,但李白却说我是在美化自己???怎么了你?” “你听我的还是听李白的?”李清照恼火的看着莎士比亚。 “听谁的不都一样吗?难道你们有人不是中国人?”莎士比亚挠头道:“再说了,你们都姓李,照理说应该有血缘关系什么的???” “好了好了,”李清照真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莎士比亚这股劲儿你说傻吧,他也就没闹清楚这中国的文化各种拐弯抹角都是骂人的话,但你也不可能要他这么快就把一切都弄明白了,当下只得道:“我跟你说,以后你要是弄不明白的东西,你就别吭声,我们中国人骂人就骂乌龟王八蛋,虽然龟兔赛跑里那头乌龟值得人去学习,但并不代表他就值得你去模仿什么的???算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凌乱了,你可是明白了。” “好吧,以后我要是不懂的,就不随便说,或者问过你以后再说,你看可以了吗?”莎士比亚虽然还是有些莫名,但也算能听出一点李清照的意思,当下有些讷讷的问道。 李清照冲着莎士比亚嫣然一笑,道:“好吧,伟大的大英帝国的绅士,你可是要说话算话的哦。” “大英帝国绅士一向说一不二!”莎士比亚身上那股劲儿一下子又被激发出来了,当下腰板儿一挺,倍儿精神。 你无法去形容时间碾过的那种感觉,就像你永远不可能知道每一个路人从你身边每一次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们内心深处对你究竟是友善的还是邪恶的一般。 不知不觉间,夜幕开始徐徐的降下来,很平淡,像是承载了万物,却又像是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你的眼前。 太上老君似乎每天都是很有些闲情逸致的,看来当领导最大的好处就是你可以随时随地想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这不,走着走着,他看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昆仑镜灵嘛,怎么在这里一个人,还满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昆仑镜回过头来,看是太上老君,勉强从嘴角边挤出一个笑容来,道:“哈哈,原来是老君呢,看来我想要瞒你估计是瞒不了的???” “那就说来听听吧。”太上老君呵呵一乐,走到昆仑镜面前来,身上隐隐的散发着五彩祥光,那股大罗金仙的圣洁之气,令人心旷神怡,直有忘却时间烦恼之感。 “其实要真说起来,那还真有些难以启齿了,”昆仑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太上老君说道:“因为我觉得这事儿的确挺那个啥来着???再说了,自打有灵识以后这么多年了???” “非也非也,”太上老君笑着摆了摆手,道:“昆仑镜灵,世间万物并不一定因为生命的长短而所知道的越多,你看那江中之龟,能活千百年,可人生一世,又有多少光景?那为何人总是要聪明一些呢?” 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或许吧,术业有专攻,我也不可能全部都懂吧。” “那你的烦恼,可是所为何事?”太上老君笑了笑,看着昆仑镜问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人选 人选 “说来可能你还会有些见怪,”昆仑镜挠了挠头,想了想,便照直的说了出来:“还不是甄宓和妲己的事情,你说烂琴那家伙好死不死的,把我和妲己的命数给绑一块儿去了,而且还改不了,我总觉得同时面对这两个人,会少了些什么???好吧,虽然这样说很难理解,我只想说,我很不想同时面对她们两人,无所适从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是吗?” “我也知道,”昆仑镜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当年我随意篡改太一之轮上的命数,当时你们的感受估计也和今日的我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当日之事,虽非刻意为之,但实在是感到很抱歉???” 太上老君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昆仑镜在一旁缓缓的诉说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像是一个在听做错事的孩子对着大人认错的大人一般,待得昆仑镜把话给说完了。他淡淡的笑了笑,道: “无妨,这世间的生灵,皆有慧根,并不因为其出生的优劣而失去感悟这世间真谛的机会。” “如你所言,这世间本就有许许多多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事情随时随地的会发生在你的身边,有的事情让你避无可避无处藏身,终究还是要去面对的。” “可问题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她们,”昆仑镜挠头道:“她们的自尊心都非常的强,感觉她们在等我做出一个选择,但我又不知道该怎样去选,我也不奢望我可以同时的拥有她们。” “但这并不妨碍你可以同时的对她们好。”太上老君摇摇头道。 “可问题是,我终究是要做出一个选择的不是?”昆仑镜露出一个苦笑来。 “自然,”太上老君笑道:“与其将自己陷入一条死路之中,倒不如把自己当作她们两人当中的一位,去揣度揣度她们的心思。” “您的意思是,换位思考?” “是的,”太上老君说道:“想别人之所想,不也是天道的一种吗?” 昆仑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谢了啊,老君。” “无需言谢,”太上老君往远方行去,看来是不想在场中多做留恋了:“明者自然明,是为大道。” 昆仑镜这边被老君一通开导,不觉有些豁然开朗,正准备溜回去好好的现炒现卖一把,却发现手机响了,竟然是青冥打来的。 “喂,轩辕呐,啥事儿?啊?到你那里来一趟,有急事儿?不是吧,多大的事儿???好好好,我马上过来,你等着啊???” 昆仑镜起身欲走,却发现太上老君竟然原路返回了,站在自己面前。 “老君???有什么事儿吗?我想似乎应该加个还字。”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道:“我方才突然想起,那天你们去往天地之极,当时你和青冥一起进到了那天地之极中央巨石的核心之处,当中应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能否说来与我一闻?” 听到太上老君这样一说,昆仑镜浑身猛的一颤,像是在潜意识中的一般直摇头,但似乎突然又想起眼前的人是太上老君,不由得怅然的笑了笑,道:“其实我想把这个秘密一直保持到那一天的到来,但既然老君问起来了,方才我也算欠了你一个人情,这事情,也就说与您听了吧。” “哦?那之中,当真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太上老君一怔,旋即露出凝重的表情来,问道。 昆仑镜点了点头:“实不相瞒,当日我与那声音的对话,因为轩辕承受太阴神雷的考验后人事不省,而小剑太过关心轩辕那边而没有在意我和那声音在轩辕昏迷当中所说的一些话,所以,也算是只有两个人知道吧。” “是吗?你且说来与我一闻。” “这要从当日轩辕收了那太阴神雷后开始说起了???” 昆仑镜脸上难得露出凝重的表情来,看来这件藏在他心中的事情的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太上老君也知道让昆仑镜做出一副凝重的表情来,意味着什么,当下也静下心来聆听――当然,他的心好像从来都是那么静的。 时间缓缓的来到看似很久,却又不那么遥远的以前。地点是天地之极的那颗巨石之中,人物嘛,当然是青冥轩辕剑灵昆仑镜外加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了。 当然,在昆仑镜的这段回忆中,青冥当时被太阴神雷轰得就剩一抹灵识了,而轩辕剑灵此时哭天抢地的哀嚎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眼下这两人在这段回忆之中,注定是个酱油党,就此表过不提了。 “喂,我说,轩辕虽然有了仙身,但也还是经不起太阴神雷这样劈的吧?”昆仑镜有些不满的对着那个声音说道,这家伙除了在感情方面,其他地方脑子都比较好使,当下见轩辕剑灵如苦情剧里的女主一半奔向哭天抢地的汪洋大海了,当下便明白只得自己来当个发言人,争取套点话出来。 “这是他命中注定要遭此天雷的,你无须太过挂怀。”那声音淡淡的说道,好像这事儿跟自己无关似的――当然,要是这道太阴神雷不是他往青冥深航砸的话,似乎还真的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 “命中注定?”昆仑镜一愣,道:“不是吧?!” “当年有一个叫太一的年轻人来此处,也是经过这三道天雷的考验,后来才带走了一些精魄的。” “什么意思?”昆仑镜一愣,旋即问道:“难不成想要做出太一之轮,就必须要来这里挨三下雷劈?” “虽然你说的有些让人不敢苟同,但大致也是这么一个意思,”那声音说道:“你口中所说的太一之轮,应该就是命运之轮了吧,上一次那个叫太一的年轻人来到此处,想恳请我帮忙,为那个初创的世界一个秩序,我允了他,但为了考验他是不是真的为了那世间万物着想,便决定在这之前给他一个考验。” “所以,便有了这三道天雷之约,毕竟对于那个新创造的世界来说,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要心地纯正之人,才能得受此任,而如今也不只过了多少春秋,你们既然能来到此处求精魄,那原本的命运之轮想必已然崩坏了吧?” 昆仑镜点了点头,那声音继续说道:“若要做成命运之轮,除了这精魄之外,还有两件东西,异常难寻。” “还有两件很难找的东西?”昆仑镜一愣,还有和这个一样难找的东西? “是的,这两件物事,只存在于虚无之中,在世间并没有实体。” “那这么说来,应该算是精神上的东西了吧,”昆仑镜想了想,道:“嗯,也是哦,如果那两件东西是实体的,找起来并不困难,但要是它们不是实体的,找起来还真有种老虎吃天无处下口的感觉。” “其一,便是圣魂,这圣魂其实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它在一个宿主的体内长时间进行着休眠,待得命运之轮毁坏之日,方才觉醒。” “那这么说来,那圣魂的宿主,以前是东皇太一,现在就是轩辕了?”昆仑镜想了想,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便问道:“也不对啊,当年我要是不帮着青儿改掉太一之轮上的命数,这家伙估计早就被蚩尤一斧头把脑袋瓜子给剁下来了,那圣魂岂不是就没了?那太一之轮坏掉了,岂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倒不是这样,每段事情的发生,无论是这命运之轮上的记载与否,只要是会发生的事情,终究是会发生的。” “那这么说来,”昆仑镜哈哈一乐,看来自己好像还有理了:“我似乎干了一件非常正义的事情?” “倒不是,”那声音摇摇头道:“正是因为当年你将自己一分为二加之青儿对轩辕的感情,圣魂才感应到这些必然会破坏命运之轮上的平衡,所以才将轩辕作为了自己的宿主。” “原来是这样啊,搞半天原来是给我们擦屁股的说,”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道:“那这圣魂算是已经找到了,那我们该怎么使用它呢,难不成在新的太一之轮完成之前,把轩辕这家伙也当作材料的一部分给硬塞进去?” 昆仑镜本以为是句玩笑话,说说也就罢了,没想到那声音还真的煞有其事的说道:“是的,轩辕本身也是这命运之轮的组成部分之一。” “啊?我只是说着玩的,你别当真???”昆仑镜大惊失色,难不成真要把青冥那家伙给塞到太一之轮里面去不成? “这并非说与不说的问题,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罢了,”那声音说道:“你也不要太过执着,除此之外,你也还要去做一件事情。” “我?”昆仑镜挠了挠头:“想起来了,你说有散件东西异常难寻,既然现在已经有两件了,那这么说来,该是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好吧,我承认我又一次要肩负起拯救苍生的重任了。” 看着昆仑镜在那里秃自自娱自乐起来,或许是看出了这家伙的本性一般,那声音也不和昆仑镜瞎闹腾,缓了缓,又道:“你要去寻找那最后一件物事,也就是三界中的真情,至于该如何找,的靠你自己,没有人帮得了你。” 方才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的昆仑镜忍不住一怔,长大了嘴巴说道:“不是吧大哥,我虽然很给力的,但我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诶???你可别说出去啊,你找我还真算是找错人了。” “是吗?”那声音还是那样的不平不淡,似乎是准备结束这谈话了一般的说道:“那边是出口,一会儿你带着轩辕从那里出去吧。” “喂喂喂???” “既然你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便一路走下去,无论何时何地,切莫忘了所背负的使命。” “好吧,”昆仑镜倒抽了一口气,看来躲是躲不了了,只能硬抗,反正好像自己也不是一个人的不是,当下便道:“对了,轩辕那家伙应该没死吧,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穿越虚空第一季 穿越虚空第一季 昆仑镜的故事到这里也就戛然而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老君啊,”昆仑镜挠挠头笑道:“你说那个声音会不会是家师鸿钧啊?” 太上老君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家师若要见你们,也不会刻意的引去身形,这不像是他的作风,而且他的声音你和青冥不可能辨别不出来。” 昆仑镜干笑数声:“说得也是哦,难不成这人会是个隐藏boss?啊对了,轩辕方才给我拽一电话来,叫我去他那里一趟,哈哈,我先走一步了。” 告别了太上老君,昆仑镜一溜烟儿往青冥这边赶,来到青冥的房间,发现除了青冥,其他神器都到位了,连轩辕剑灵也站在青冥旁边。 “咦?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不成,看你们这模样···” 昆仑镜疑惑的问道,覃铃哈哈一乐,冲着昆仑镜道:“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们决定去山海界了。” “去山海界?什么时候?”昆仑镜一怔。 “现在,马上,now。”女娲石吐了吐舌头道。 “不是吧?”昆仑镜看了青冥一眼,道:“我听妲己和甄宓说,你不是还有几天才决定过去的吗,怎么这么赶,难不成那边出了什么事儿?” “跟他们说等几天自然是不想让她们有太多的感情,”青冥笑道:“难不成我们临行之际,还得知会他们一声,然后开个送别会什么的?”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至少挺热闹的。”昆仑镜耸了耸肩。 “好了,别瞎扯了,”东皇钟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我们必须尽快的赶去山海界,把青儿救回来,毕竟那九百九十九日的期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缓了缓,东皇钟继续说道:“要去到山海界,首先呢,要用到镜子的穿梭时空之力和斧头的划破虚空之力,但现在要找到斧头似乎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让小剑当个替代品,我和夜壶从中助力,应该能凿破当日设立在人间界和山海界的结界,然后烂琴负责将这件事在其他人脑子里的记忆暂时性的抹去,而这个结界被撞开的一瞬间,必然会有不可控制的力量向外涌出,而且结界受损估计会非常的严重,会对三界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石头、大药缸还有破印负责修复这些被损坏的痕迹。(..info好看的小说)” “听起来这计划挺有挑战性的,”昆仑镜笑了笑,道:“那什么时候开始干活?” “现在呗,”女娲石吐了吐舌头,冲着昆仑镜道:“你不是最喜欢搞破坏的吗?现在可是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了,怎么,缩手缩脚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去去去,少来埋汰我,”昆仑镜对着女娲石摆摆手道:“我只是有点迫不及待而已···其实我也很想当青儿和轩辕这千万年不见以后,突然就重逢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相拥而泣呢,哎呀,那我们可是见证者呢,烂琴烂琴,赶紧带个单反过去,这可是头一手资料呢!” “还用你说?”覃铃嘟着嘴,手一挥,半空之中还真就出现了一个单反相机:“不只是这个,我还带了全方位摄影系统,嗯嗯,以后没事儿就拿出来看看,好感人啊,眼泪儿哔哔的···” 看着这些打闹的神器们,青冥掏心窝里露出一个笑容来,的确,虽然这些家伙有时候蛮不靠谱的,但这次要不是他们帮忙,自己想要去山海界,那估计得继续等好长一段时间了,当下他看着场中的一干神器们,道:“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我现在的感情,但还是只能说一声谢谢你们了。” “谢什么,”寒柔笑道:“要不是那时你帮居巢国破了那伪诛仙阵,我也不会倾心助你这次。” “是啊,”覃铃笑道;“我想起那会儿那谁还要靠中了尸毒的人保护,哎呀,真是弱爆了···” “烂琴你个王八蛋,找死是吧?!”寒柔俏脸一红,当真朝着覃铃扑了过去,两个神器打闹了一阵后,覃铃对青冥说道: “那时你寻到我,告诉我你想要救青儿,可算是有情有义了,当然,这要在三界传开了,那可是比之牛郎织女啊七仙女董永啊吕洞宾白牡丹啊还要劲爆的新闻呢,嗯,等这次太一之轮重新做好以后,我一定要投胎到人间界去做一个吟游诗人,把这段故事在世间传遍。(..info)” “同理,顶一个。”女娲石嘻嘻一笑,拉着覃铃的手晃了晃,算是赞同了覃铃的说法。 “神农大人当年在临终之前,托付我说他今生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要我倾力相助,没想到你竟然一不留神的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到神农大人欠你的人情会在今日由我来还,好了,说这么多也怪伤感的,呵···” 神农鼎有些感慨的挠了挠头,一旁的炼妖壶说道:“虽然你额蚩尤大人有一些过节,但也是过去的事情了,既然你对曾经帮助你的人如此的有情有义,大伙儿又决定帮你,于情于理,我也该助你一臂之力吧。” “我说点什么好呢?”昆仑镜笑了起啦,拍了拍青冥的肩膀,道:“感觉咱俩挺合得来的,哈哈,也感谢你把甄宓和妲己给凑一块儿,让我呢明白了许多东西,有时候想想,当日改了太一之轮,似乎也算是功德一件,哈哈哈···” “你这王八蛋就得瑟吧,”东皇钟给了昆仑镜脑袋瓜子一下,然后对青冥说道:“算了,我嘴巴没他们那么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只是感觉心头暖暖的,因为我们十神器好久没有这么统一行动了,虽然斧头和尖塔不知道去哪儿了,但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那个,我代着轩辕大人谢谢各位了,”轩辕剑灵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冲着大伙儿拍了拍手,道:“不过我想我们似乎应该干正事儿了是吧···” “呸呸呸,”女娲石对着轩辕剑灵做了做鬼脸,道:“不过小剑呐,你这样是在轩辕面前表忠心还是怎么地,我很好奇耶!” 轩辕剑白了女娲石一眼,而一旁的东皇钟却说道:“好了好了,都别贫了,干活吧。” “是啊,虽然现在十神器少了两个,但也足以名驰宇宙撼动乾坤了,要不然外人总说我们干不出个什么事儿来,那就瞧好了吧。”覃铃哈哈一乐,当先一个朝着门外走去。 的确,虽然看上去这些神器们平日也没个正经,你也别去指望从他们嘴里蹦跶出什么修齐治平家国天下的大义,毕竟人家活了这么长时间,那些属于人世间的东西似乎勾不起她们的兴趣,不过也不用以此而认为这些家伙什么都不会干了。 轩辕剑灵看了青冥一眼,见青冥点了点头,便身形一闪,灵体回到了轩辕剑当中,只见轩辕剑上绽放出万丈金光,看上去透着阵阵神圣的气息,或许这一刻他也等了好多年了,当然,等待是漫长的,但终归是有那么一个盼头的不是?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释然的笑容来,那么多的日日夜夜都过去了,也总算是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了,要说起来,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轩辕剑灵都有那么多的感受,何况青冥这个当事人呢? 或许,无论是谁,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在那一天到来的前一刻,犹如经历了无边的黑暗后黎明到来的那一抹曙光,谁会不生出一些感慨呢?无非也就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出了房间,那轩辕剑的剑气开始凌厉起来。 “这结界在这巫山东方,就是那个位置,”东皇钟看了看远处,道:“你们先尝试强行突破,我和夜壶在后面助你。” 青冥点了点头,手中轩辕剑的金光更盛,直似要透过那万米高空一般,他轻啸一声,纵身一跃,身如轻燕一般,来到那半空之中,手中的轩辕剑一声嘶鸣,离开青冥手中,在空中开始急速的变大。 “轩辕大人,我准备好了!”轩辕剑灵从巨大的剑身上显出身形来,对着青冥兴奋的喊道。 青冥点了点头:“好的,我开始召唤凡人之力了。” 只见本来漆黑的夜空里,忽然投射出一道圣洁的白色光芒来,紧接着,一阵淡淡的微风开始缓缓的吹起。 甄宓的房间里。 “咦,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妲己猛然站起身来,好奇的看着外面。 “不知道,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甄宓提议道。 妲己点点头,两人结伴而出,不只是她们,这学校之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了这样一种感应,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在屋子里的出了屋子,在外面的抬头仰望着夜空。 只见青冥和轩辕剑并立在那半空之中,青冥的身上开始笼罩起一层白色的光芒,那光芒由许多细小的微粒组成,每增加一分,地面上人们的身上便感觉有一股力量从自己的身体中被抽出,往青冥的方向靠拢。 “这就是青冥口中的凡人之力吧?”二郎神身边的嫦娥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来,道:“感觉是如此的圣洁,或许它集合了人世间所有的美好,就像希望之光一样,太美好了···” 二郎神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来,回过头,看着嫦娥说道:“或许,这就是支撑着他活到现在的动力之一吧。” “哇,大圣,你看,”哪吒指着青冥的方向说道:“像不像龙珠里面元气弹的画面?” “是啊,”孙悟空挠挠头道:“可惜俺老孙没这机会拉风一把···哦,似乎又有了妄念了,罪过,罪过···” 孔夫子推了推一旁的姜子牙,道:“喂,老姜,别看的这么出神吧,虽然我也感觉挺不错的。” 姜子牙回过头来,白了孔夫子一眼,道:“我只是在想,如此盛大的画面,可是有多少年未曾见过了。” “是啊,在人间可是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此等造物了···” “师兄,这人间还是有真情在的,当日轩辕与我说来,却是没有错的。” 姜子牙和孔子回过头来,见着身后不只站着太上老君,连元始天尊也来了。见着自己的师父来了,姜子牙赶忙行了一礼。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穿越虚空第二季 穿越虚空第二季 “起来吧,”元始天尊摆摆手,道:“切莫错过了此等好光景啊。” 而半空之中,那由许许多多白色光点所组成的白色光芒开始愈发的耀眼起来,直直的映亮了整个夜空,也亏了此地算是仙界,若是在人间,保不齐又会被称之为极光了吧,我们的专家学者们终归是那样的出色。 那道光芒在青冥的手中跳跃着,如无数个圣洁的灵魂一般,青冥将手中的凡人之力缓缓的灌注到轩辕剑的剑身之上。 “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他轻声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谢谢你们的帮助,或许没有你们,我究其一生也无法突破这强大的结界,轩辕剑灵,你可是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轩辕大人!”轩辕剑灵的声音比之方才更加的欢快,看样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我们去吧!”青冥喊了一声,身形一跃,来到了轩辕剑的剑身之上:“出发!” “轰!”天空中突然发出了一声轰鸣,或许是因为轩辕剑剑身所蕴含的力量太过巨大,在剑身发动的那一刹那,竟然发出了一声巨响,那感觉,就像当年泰坦尼克号启航的时候???当然,这么说起来有些不吉利,表过不提。 只见轩辕剑的剑身陡然加速,化作一道金光,朝着巫山的东方急驰而去。 当然,如果这是电视剧的话,是要整点那啥背景音乐来的,当然,感觉这场景挺符合一首歌的意境的,那首歌的开头是这样唱的“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再说下去就是单口相声了,表过不提。 就像是一出话剧一般,高那啥潮开始缓缓的到来。或许在场的人当中,很多人并没有见过如此震撼的一幕,一个曾经的人界之王拎着一件神器,以天风奔雷雷霆万钧之势砸向了那当年第二次之战后由天帝和天魔一同设下的结界,就像一把最锋利的矛刺向那最锋利的盾,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火星四溅的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东皇钟看向身边的炼妖壶,见炼妖壶点了点头,两人也各自化作两道绚烂的光束朝着那结界的方向奔了过去。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轩辕剑的剑锋已经触到了那结界的外围,那结界本不可见,被轩辕剑夹带着凡人之力狠狠的一撞,竟是现出了身形来,只见一道被五色豪光所笼罩着的一层类似于气体一般的结界挡在了青冥和轩辕剑的前方,在受到轩辕剑和凡人之力的巨大攻击以后,竟然像橡胶气球一般往后一缩,然后反方向一弹,竟然把轩辕剑和站在轩辕剑上面的青冥给弹了开去。 就在此时,东皇钟和炼妖壶也赶了过来,对着往后飞跌的轩辕剑和青冥身子一顶,两人身上爆发出夺目的光芒,和轩辕剑还有青冥融合到了一起,如弹弓一般,又把青冥和轩辕剑往那结界的方向给弹了回去,青冥和轩辕剑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化作一道炫目的四色光芒,再一次朝着那结界撞了过去。 “轰!哐???嘶!!!”结界之处又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不同于先前一次,这次的巨响当中,隐隐的夹杂着一丝丝撕裂的声音。 青冥只觉半空之中陡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赶忙控制住轩辕剑来止住身形,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遇到过,似乎还挺新鲜的。 而地面上。 “哇咔咔!”女娲石兴奋的拍手道:“撕开一道口子了耶!” “镜子,干活了。”寒柔推了身边看那半空中大戏看得嘴都合不拢的昆仑镜一眼,打趣道:“你该不会真的看傻了吧。” 昆仑镜这才回过神来,哈哈一乐,身形也往天上一纵,来到那半空之中,对着青冥喊道:“喂,轩辕!你的突击任务完成了,闪开闪开,下面由和谐的有爱的无私的公正的人民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昆仑镜上场了,哈哈!” 青冥白了昆仑镜一眼,不过还是让出一个身位来,让昆仑镜这家伙从自己的身边飞一般的掠过。 “看吧,我就说每次搞破坏他就特别兴奋,这家伙天生有破坏欲似的。”炼妖壶和东皇钟降落到轩辕剑上,炼妖壶看着东皇钟和青冥,指着在前面手舞足蹈的昆仑镜,有些释然又有些无奈的说道。 东皇钟嘴角边上划过一抹微笑,对着下面的一干神器喊道:“喂,你们也该干活的了!” “收到!”“还用你说?”“真是的,老喜欢做出一副大姐头的样子,傻瓜,咿???” 下面的寒柔和神农鼎还有女娲石也飞上了半空,来到青冥等人的身边。 寒柔看了看这天魔和天帝共同设下的结界,不由得咂舌道:“受了这么大的冲击,还只是裂开了一个小口子,这技术还真是登峰造极了。” 而地上的覃铃,则缓缓的将伏羲琴给召唤了出来,纤纤手指拂过那伏羲琴身,一道绝美的旋律在场中流转起来。 “覃铃!等,等一下!” 覃铃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脸色有些焦急的妲己和甄宓:“怎么了?” “那个,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 事情的发展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昆仑镜在前面开路,女娲石和神农鼎还有寒柔帮着修复损坏的结界,防止山海界的魔族有机可乘来到这边,而地上的覃铃则开始用伏羲琴的音波干扰着在场当中所有人的记忆――当然,像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这种级别的她干扰不了,那估计得伏羲亲自来。而青冥和东皇钟还有炼妖壶,则将自己的灵力灌注到昆仑镜的身上,转化为昆仑镜的穿越时空之力。 似乎看上去这一切并没有出什么差子,当然,这只是看上去。 就在此时,正在负责帮忙修复结界的女娲石突然奇怪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东皇钟奇怪的问道。 “我突然发现一个挺奇怪的地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女娲石笑了笑,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刷存在感吗石头?”正在前面忙活的昆仑镜回过头来,看了看女娲石,笑道。 “死镜子你干好自己的事情先,”女娲石不满的白了昆仑镜一眼,嘟囔道:“少来我这边瞎扯淡,现在可是要看你打开通往山海界的虚空之路,你可别辜负了组织对你的期望。” “咦?”就在此时,一旁的神农鼎也停下手来,奇怪的看了看正在修补的结界一眼,然后挠了挠头。 “又怎么了?”东皇钟无奈的看了神农鼎一眼问道。 “我也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就是说不上来。”神农鼎回过头来,做了一个和方才女娲石差不多的表情。 “不是吧?”就在此时,一旁的寒柔也出声道。 这下大家伙儿也总算是感觉到事情有那么一些的不对头了:你说要是一个人说不对头但不知道怎么个不对头,你会觉得这家伙是在刷存在感显得蛋疼;可两个人呢?三个人呢? 这就是人云亦云的力量,当然,眼下还不只是人云亦云这么简单。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寒柔还非常贴心的为大家指出了到底是哪儿的不对。 “这结界在收缩,我不知道这么强大的力量如果真的朝着我们压过来,会是什么样子。” “收缩?”“收缩?!”“收缩?!!” 青冥浑身一震,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结界要真的缩成一团了,在结界之中的大家会是个什么样子,就像你被一只大手捏在手里,那只手缓缓的握紧,那后果是什么???相信不用描述也不可能不知道了。 “昆仑镜,”青冥对着前面的昆仑镜问道:“打通去往山海界的虚空通道还要多久?” 昆仑镜没有听到寒柔的话,也不至于像其他人那样紧张:“还有一会儿功夫吧,不长也不断???咦,你们怎么了?” 看着昆仑镜错愕的表情,青冥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先撤出去吧。” “撤出去?!”昆仑镜一怔。 “不行啊轩辕大人,要是等这个结界缩小并且重新愈合的话,我们想要突破这个结界,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了。”轩辕剑灵焦急的看着青冥说道,要说现在心头焦急的人,他排了第三估计没人敢排二了――至于排第一那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算了,”青冥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道:“现在不出去的话,我们合起来估计也不可能应付得了这结界收缩的力量,与其在这里死撑着,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就在此时,一旁的女娲石突然惊叫了起来:“不行,如果我们都走的话,那这个结界的收缩速度就会加快,到时候,谁都走不了了。” “不是吧?”“有没搞错?!”“不带这么坑的。” 众人刹那间陷入了沉默,这不经意间竟然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 青冥看了看那开始收缩的结界,照此下去,如果大家不走,就一个都走不了了,虽然心里有一些倒在黎明之前的万念俱灰,但似乎到这会儿,自己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美其名曰剩余价值。 他的嘴角边划过一抹无奈的微笑,难道那真的是黄粱一梦吗? 或许吧??? “你们走吧。”青冥突然说道,在以i奥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我现在能活着,也是因为要去山海界把青儿给带回来,眼下这机会就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理由退却,哪怕是身死此处魂飞魄散,也没什么后悔和眷念的,算是我拿到了这个机会,天道不与我这机会吧。” “你们也不必来劝我,我感激你们帮我到这地步,自是不愿意看着你们无缘无故的在此处陨落,毕竟太一之轮已坏,少了我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你们还要重做一个太一之轮???” 青冥闭上眼睛,身上爆发出一道圣洁的白光,那是凡人之力到了极致所绽放出来的光芒。千百年来,无数的人梦想着所谓的人定胜天,人间正道是沧桑,可又有多少人到头来不是倒在了天道面前呢?或许,有时候很多东西,只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你在那当中所扮演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跳梁小丑,而你的每一次扑腾,无非是给看戏的人带来更多的欢乐。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穿越虚空第三季 穿越虚空第三季 “镜子,你笑什么?”东皇钟一怔,旋即有些不满的看着昆仑镜,看他脸上竟然还有一丝的揶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要是她火气更大一点的话,指不定就冲上去抽丫的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呢。”昆仑镜还是那副爱死不死的模样。 “什么问题,难道有办法我们可以从这里毫发无损的脱困?”女娲石充满了期待的看着昆仑镜道。 昆仑镜摇了摇头,突然换了种口气说道:“这该死的天道,又要我们帮忙重做太一之轮,又不给我们一点好处,真当我们是苦力了不是?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觉得我们还不如就在此处随着轩辕灰飞湮灭算了,谁爱去重做太一之轮谁去,反正做出来还则罢了,做不出来这些家伙也不过比我们多活了三年不到,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镜子,你怎么能这样怨天尤人呢?”寒柔恼怒的看着昆仑镜道:“或许你心里有不满,但你也布恩那个这样去骂天啊,难道你不知道无论是谁,骂天三声,都会轮回三世的吗?” “轮回?”昆仑镜笑了起来:“还算了吧,三年不到的时间你让我轮回三世,你不是在人间多几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就在此时,远处,也就是结界之外传来一个雄浑且让人一听之下极其宁谧的声音:“好你个昆仑镜,生死存亡关头,竟然敢用天下苍生来要挟。” 听到这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呆了,当然,除了昆仑镜,只见这家伙做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来,分明是在说,我就不信你丫的不来救我们,怎么着,要不出手相救,要不然大家伙儿一起玩完? 而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鸿钧?!”“鸿钧祖师?!”“鸿钧老头儿?!” 下面,太上老君笑着拍了拍元始天尊道:“哈哈,师弟,我们还是先上去见过师尊吧。” 形势非常的危急,谁都没有预料到这个当年天魔和天帝共同设立的结界竟然还有这后手。眼看着这结界往内收缩,而结果是大家伙儿就要像搅拌机里那些倒进去的物事一般成为一滩肉泥,而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昆仑镜突然像没事儿一般的笑了起来。 当然,这家伙在青冥让大家先走的那一刹那,隐隐的想起了在天地之极的时候和那声音的谈话。 既然可以说青冥是未来的新的太一之轮的组成者,那就根本不可能会死在这里,要真的就这么完蛋了,那新的太一之轮怎么办?那还不是大家伙儿一起玩完? 所以,他故意做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来,直到鸿钧的一语点破。 只见天空中忽然绽放出夺目的五彩光华,一股磅礴的气势铺天盖地一般的朝着那结界的缺口扑了过去,而地面上也闪过两抹五彩豪光,在地面看热闹且看得出些许门道的几位神仙这才恍然大悟:多新鲜呐!三清中来了俩,还外带个这千万年来了无踪影的鸿钧。 覃铃的伏羲琴音缓缓的合上,露出一个苦笑来道:“鸿钧那老头怎么来了,这可要我怎么把你们的记忆抹去啊???” “那就不要抹去了呗,”妲己嫣然一笑,看着睁开眼的覃铃说道:“对了,我刚才看到那结界在急速的收缩,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成功了?” 覃铃哦了一声,但旋即反应过来,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看着半空中,啊了一声。 “怎么了?”甄宓好奇的问道,但见着覃铃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难不成她们出了什么事儿?” 不仅仅是在甄宓的意识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的脑海里,这么多神器联手,那估计也是千秋万载一桶浆糊的事儿了,谁又会想到这几个家伙差点就栽在这破败地儿了?所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哪怕是一阴沟里翻了个泰坦尼克号也没啥稀奇的,万一这阴沟叫马里亚纳海沟呢? 覃铃想都没想便纵身飞向半空之中结界的位置,只见那结界的入口之处立着一位老者,光头,左右两道白眉皆垂至胸前,身着绿袍,慈眉星目,浑身上下俱是散发着一股亦正亦邪之气,仙风道骨。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分列此老者身后,就算是三清中的二位,亦是在气势上被这老者压过几分去,这人覃铃不可能不认得,当下嘻嘻一笑,冲着那老者便道: “哟,鸿钧老祖呢,啥风儿把您老给吹这儿来了?” “我若是不来,你们几个可是要葬身在这结界之中了,照昆仑镜的意思,也就绑架苍生和自己的命数在一起了,你说我如何不来?” 昆仑镜挠了挠头,露出些许不好意思来,道:“别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吧,我只是知道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的不是?” 鸿钧笑了笑,手中拂尘随意一摆,一道五彩豪光从拂尘之中激射而出,这看似随意的一挥,竟然就生生的将当年天帝和天魔两人设下的结界给定在那里,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方才一干神器们倒腾半天你死我活他幸福的,到头来人家这厢就这么随便一弄,搞定了,你说你找谁说理去? “多谢老祖援手。”一干神器们脸上挂不住,可青冥还算是个明白人,毕竟再怎么说人家这也算是又帮了你一个忙,不过转念一想,上一次鸿钧给自己金丹转世的时候,不觉已经过了千万年,世间还真是个一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的东西,想不生出些许感慨,都难。 鸿钧冲着青冥点了点头,道:“你们且往那山海界去吧,切莫耽搁了时间。” 鸿钧话音刚落,女娲石推了推身边的昆仑镜,轻声说道:“还不赶紧干活去?难不成我们几个还留在这里丢人的不是?” 昆仑镜这才回过神来,心想再怎么说十神器和盘古还有鸿钧都是当年天地之极的那团清气所化,盘古就不说了,人家开天辟地创造了三界六道,功名都懒得去说了,因为无论古今,谁都比不了;而鸿钧呢?且不说他老人家干了些什么,就说他收的那六个徒弟,四个编内的俩挂名的,哪个到现在不是响当当牛哄哄的人物? 而再来看看十神器们,说起来各有各要做的事情,各有各的职责,可这千万年下来,又做出个什么来呢?或许,对于她们来说,最轰轰烈烈的估计还是昆仑镜闯祸那次了。 所以啊,人是不能对比的,人比人那当真得气死人。想通了这道理的昆仑镜对着女娲石吐了吐舌头,像是打了败仗的逃兵一般,飞进那结界的内部,身上的白光一阵比一阵更为繁盛,看样子是在全力施为的打通去往山海界的虚空之路了。 鸿钧回过头来,对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道:“你们且守在此处一段时间吧,我无意插手世间之事,今日之事,也算是守了往日之约吧。” “往日之约?!”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同时一愣,没搞明白鸿钧这话的意思。 “呵,那是我和一个人的约定吧,”鸿钧笑道:“君子重诺,如此而已。” 说完,鸿钧身形化作一道豪光,往那天际飞去,正可谓是: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俱是行礼目送鸿钧离去,而青冥也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模样,至于那帮神器们,此时恨不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对鸿钧心里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指望他们也做个送别礼什么的,似乎有那么一些的不现实。 “好像我们没什么活可以干了,”女娲石看了看前方的昆仑镜,哈哈一乐,道:“那就给镜子当啦啦队吧!” 当然,女娲石这么说,并不代表她会举着个牌子拉一圈横幅上书“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人民的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昆仑镜加油”然后在后面坐着火车吃着火锅唱着小曲儿吹着小喇叭――当然,最后一个,罗百吉先生会提出抗议的。 不过话说回来,眼下几个人还真找不到什么事情干了,所谓高那啥潮之后难免会有些许的低谷,或者被称之为余韵,这也算是天道中的一个道,谁都避不开,躲不了。 不过这么说似乎有一些沉重,毕竟躲过一劫的诸位,除了昆仑镜心知肚明是故意放出来的一个考验之外,其他人的心里还是各种轻松写意的。 就在此时,覃铃也来到了场中。 “你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东皇钟看了覃铃一眼,问道。 覃铃耸了耸肩,道:“鸿钧那老头来了,我的琴音没办法抚平这里所有人的记忆,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将会记住刚才发生的一切。” “是吗?”东皇钟无奈的耸了耸肩,道:“算了,那些人记得就记得吧。” “就是,反正也算是变相给我们提高知名度的不是?”女娲石哈哈一乐,道:“要不总有人吐槽说我们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 “轩辕呐,”元始天尊来到青冥旁边说道:“这次能去到山海界,阁下也算是等到这一日了,放心的去吧,家师让我和师兄在此处负责帮忙修复这结界???” “元始天尊,看过来看过来!”女娲石对着元始天尊说道:“什么风儿把您也刮到这儿来了?对了,您有女娲娘娘的消息吗?” 元始天尊笑了笑,道:“她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似乎是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女娲石嘟了嘟嘴,露出个失望的表情来,但眨眼工夫又是哈哈一乐,冲着元始天尊道:“算啦算啦,反正女娲娘娘既然还在,就肯定会出来的,虽然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相视一笑,从女娲石身上,或多或少能看到当年的女娲的影子,不过说来也难免会有些感慨,古人多日不见杳无音讯,也算是一件伤感的事情吧。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两声熟悉的呼唤。 “青冥老师!”“青冥老师!” 青冥抬头一看,发现甄宓和妲己正站在那结界的入口处,带了些恼火的看着自己。不过这还没完,因为接下来的一幕至少看上去还是非常可乐的。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起去看雷阵雨 一起去看雷阵雨 “他的事儿一会儿再说,”妲己没好气的瞪了青冥一眼,道:“您不是跟我们说,还有几天才会去山海界的吗?” “哦,好像是有些突发情况吧,你知道的,突发情况可以影响到事情的结果。”青冥打了个哈哈。 “少来了,”杨玉环嘟着嘴说道:“连我都能看出来,你只是不想让我们在你面前表现得太过的舍不得。” 青冥见自己心里的想法被看穿,也不言语,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你们爱说什么就说吧,反正现在木已成舟了。 “好了好了,搞得这么伤感干嘛,”覃铃有些无奈的说道:“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是吧?喂,镜子,你怎么还没搞定呢?!” 昆仑镜回过头来,没好气的白了覃铃一眼道:“有本事你来试试?” 但旋即眼角的余光看向不该出现在场中的三人,微微一怔,又道:“你们怎么也上来了?” 甄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来到青冥面前,嫣然一笑,道:“青冥老师,到这份儿上了,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请您一定要把青儿给带回来吧。” “是啦,”妲己也嫣然一笑道:“我也在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您朝思暮想这千万年的,估计青儿要是知道你这份心,也是很幸福的吧。” “肯定很漂亮的说,”杨玉环嘻嘻一笑,挠挠头,道:“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我漂亮呢?嘻嘻???” “你就臭美吧,”青冥伸出手来,敲了敲杨玉环的额头道:“肯定比你漂亮,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啊?” “谁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呢,”杨玉环嘟了嘟嘴,笑道:“不过青冥老师,你可是要和我们约好了,一定要把青儿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好吧,”青冥耸了耸肩,道:“如你们所愿。” “光说不做可不行呢,”杨玉环伸出小手来:“得拉钩上吊一百年!” “好吧,拉钩上吊???” “一百年不许变!”两人一齐说道。 就在此时,前方的昆仑镜说道:“搞定!嘿,去往山海界的虚空之路已经打通了。” “你确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弄到天地之极那种鬼地方去?”覃铃问道。 “说什么呐,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这真是一个不错的笑话。”甄宓和妲己相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青冥回过头来对着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行了一礼,道:“有劳二位帮忙了。” “无需客气,”太上老君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们快些到山海界去吧。” 青冥和一干神器们进入到了结界的核心,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在场中闪过,再看时,青冥等人已然没了踪影。 “她们走了。”甄宓微微一笑,却是有一些怅然,虽然想用笑容掩盖过去,但却有些显得欲盖弥彰。 “怎么,你还有些舍不得吗?”妲己嫣然一笑,但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白光,却又忍不住带了些感慨的一笑。 “你们也陷下去吧,”太上老君看了看还留在原地装傻发愣的甄宓和妲己,道:“我们要开始修复这个结界了。” 二女同时点了点头,身边的杨玉环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来,给了两人一人一下:“我说你们呀,他们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至于吗???哦,我明白了,你们在舍不得师父吧,哈哈,瞧我多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嘻嘻???” “你找打!”“你给我站住!” 甄宓和妲己俱是一怔,旋即扑向杨玉环,杨玉环飞不上来不代表掉不下去,惊叫一声便朝着地上逃去。 看着三个姑娘家漫无边际的打闹着,元始天尊的嘴角划过一抹笑意来。 “年轻真好啊。”太上老君也呵呵笑了起来,这世间好像什么东西都可以在失去后再找回来,哪怕是生命,没命了进个轮回,十八年后老子不也还是一条好汉吗? 唯独青春,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只要一奔跑起来,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点了。 而另一边。(..info好看的小说) “喂,我说镜子,”覃铃笑嘻嘻的照着昆仑镜一拍,道:“我刚才偷偷瞄到的哦,甄宓和妲己可是一人一双媚眼看着你转身离去的背影,啊,要是布拉德皮特和吴彦祖???” “咱不扯这个行么?”昆仑镜满脸黑线,看着覃铃道:“要不是你当日鬼使神差的把我和妲己给弄一块儿去了,还不能更改,我到今天有这么坑吗?” “矮油!”覃铃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模样来,又蹦又跳的指着昆仑镜说道:“好你个镜子,占了便宜还卖乖是吧???哎哟???这通道怎么就这么低一点?要是姚明进来还不横着走的?” “哦,”昆仑镜见覃铃撞到顶部的地面,哈哈一乐,道:“我还真就忘了告诉你这个多动症患者了,这虚空通道的高度并不高,甚至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低,所以呢,走在这里面最忌讳的就是上窜下跳,要不然???就和你刚才那个样子了。” 就在此时,大伙儿的旁边出现了一道光芒,众人定睛一看,忍不住哦了一声,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非常奇妙的地方。 这里很漂亮,因为这里四周竟然就是星空之中,犹如那些科幻片里人们在宇宙中漫步一般,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算是这一帮神器外加青冥这般见多识广,也不禁赞叹这世界的奇妙。当然,昆仑镜可是洋洋得意的,毕竟这也算是他和盘古斧的地盘,不过此时盘古斧不在,昆仑镜也就干脆把知识产权笑纳了――好想他经常这么干。 “夜壶石头,你们看,”寒柔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然后拉过一边的女娲石和炼妖壶,道:“哈哈,你们看那个。” 女娲石循声望去,不由得神色一喜,道:“哇!流星雨呢!” 果不其然,只见那浩瀚的星空之中,出现了类似于陨石一般的东西,拖着尾巴擦着火花,轰的一声从众人身边擦身而过,看上去挺美的。 “其实这并不是流星雨,”东皇钟看了一眼,然后看着还沉浸在自娱自乐昆仑镜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所谓的陨石代表了一个生命,而它们的每一次落下,就代表了一个生命的终结吧?” “bingo!”昆仑镜打了个响指,道:“大钟说得没错,不过石头啊,也不是我说你,亏了你还能感应到生命的存在,难道没发现这些所谓的陨石是有生命的吗?” 女娲石嘟了嘟嘴,有些不满的说道:“可是,这些东西看上去太美了点???” “是啊,”青冥有些怅然的笑了笑,道:“用生命的代价所绽放而出的花火,岂能有不美丽的道理呢?” 女娲石点了点头,突然有些感慨的笑了笑,十神器中她的童心最重,能让她生出些许的感触,可见这花火的确很煽情,勾起人们的思绪来。 “好了好了,”昆仑镜拍了拍女娲石的脑袋,道:“要感慨以后有的是时间带你来这里感慨,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儿吧,前面就是山海界的出口了???” “山海界的出口?!那敢情好,”覃铃一闪身便往前方窜去,临了还丢下一句话来,看上去是在给女娲石出气一般:“镜子,你那狗嘴里总算是吐出象牙来了。” “嘿!烂琴,你丫的没事儿找抽是吧?”昆仑镜拔腿就追:“别以为你跟石头百合我就怕了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你地明白?!” “那你来追我呀,来呀来呀!” “追你?!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没人追你的!” 昆仑镜和覃铃两人嘻哈打闹的朝着前方奔去,场中的其他人呢? “我们也走吧,虽然这横竖也就一条路,不至于跟丢什么的。”青冥提议道。 神农鼎笑了笑,道:“走呗,我也挺想见见传说中的山海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寒柔撇了撇眉,道:“我好像又想起些什么来???” “好啦,”炼妖壶无奈的白了寒柔一眼,道:“我想说,你那个脑袋瓜子别想太多了,难不成这里也会慢慢收缩的不成?算了,说多了有点犯困,我回壶中界睡觉去了???我擦勒,这里回不去?!” “好像是这样的吧,”青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应该去问昆仑镜那家伙。” 且说覃铃和昆仑镜外加女娲石一路打打闹闹的走在前面,不一会儿就走到了这虚空之路的尽头。 前方出现了一抹亮光,打打闹闹的三个人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喂,我说我们需要用一种很隆重的、很霸气的表达方式去到山海界呢。”女娲石提议道。 “嗯,应该这样,”昆仑镜做出一副很隆重的模样来,清了清嗓子,道:“这一步,看上去只是一小步,但对于无论是我们十神器,还是三界之中的芸芸众生来说,都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大步!” “得了吧,没事儿学什么阿姆斯特朗呢,表示你历史学的很好?”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找我说啊,应该???” “咦,你们怎么不走了?前面有什么状况吗?”青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也没什么状况啊,喏,别疑神疑鬼的,走啦。” 说完,三人还在纠结的那一小步,到头来让青冥给迈出去了。 “纳尼?!”“啊?!”“不是吧?!” “怎么了?”青冥回过头来,半只脚挂在这虚空之路的尽头。 但紧接着。 “我擦!你们竟然不跟我说这下面是空的???哇啊!!!” 青冥惊叫一声,紧接着哇啊一声,便往那虚空之路的外面摔去。 “看来我觉得我们留在这里思考片刻,还真是个正确的选择。”覃铃耸了耸肩,冲着昆仑镜和女娲石嫣然一笑。 就在此时,东皇钟等人也赶了上来,看了一眼,奇怪道:“咦,轩辕哪儿去了?” “哦,前面呢,当小白鼠去了。” 昆仑镜走到那虚空之路的尽头,俯身一看,只见这虚空之路的出口是在一片汪洋之上,看上去还有些高的样子。 “喂!轩辕!没摔死吧!?”昆仑镜鼓起声音喊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初入山海界 初入山海界 “还好啊,你们也快下来吧。”青冥的身形飞到了半空之中,看来刚才着实是有些个准备不足,结果一不留神竟然一头栽到水里去了,这不,上来的青冥还真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于是乎大家伙儿出了这破败地儿,刚行了几步,寒柔突然哎呀了一声。 “破印你又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我们好像没有山海界的地图呢!” 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恍然大悟: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这山海界谁都没来过,怎么走? “问人吧。”青冥无奈的耸了耸肩。 “可问题是,谁知道山海界的人说什么鸟语呢?”女娲石挠了挠头道。 “可见有时候,会一门外语是非常重要的嘛,哈哈哈哈!”昆仑镜突然笑了起来。 “难不成你明白这山海界的人说什么话?”东皇钟好奇而又期待的看了昆仑镜一眼。 “这个嘛,大概、可能、也许???”昆仑镜吐了吐舌头:“我真的不明白她们的语言。” “那你还得瑟个啥???”覃铃没好气的白了昆仑镜一眼。 昆仑镜突然浑身一激灵,看着覃铃说道:“哎呀,想起来了,烂琴你好像可以读懂那些生物内心在想什么。” “正解。”覃铃打了个响指,道:“看来会一门外语还真是非常重要的说。” “看来那句话倒是没错,”昆仑镜耸了耸肩,道:“有的人,越是会什么越喜欢藏着掖着。” 覃铃轻轻的瞟了昆仑镜一眼,道:“怎么,不服气你也练一个?” “好了,”东皇钟说道:“我们还是先飞出这片海,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对这个山海界有一定了解的生物,然后套点情报出来吧。” 东皇钟话音刚落,只听得下面的海水中突然起了一些声响,众人好奇的往下看去,只见那海水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窝,而一个巨大的哼哧声,隐隐的从那漩涡之中传了出来。 “吼吼???咕咕???”只听一阵巨大的声响,那漩涡之中竟然蹦出一只巨大的蛤蟆来,这蛤蟆几乎有一只蓝鲸那么大,背后还长着一双蝙蝠的翅膀,光是一见之下,便觉有些渗人。 “咕咕!咕咕!”它朝着半空中的大伙儿奋力一跃,然后到了离一干人差不多有一丈左右的距离,估计是弹跳力有一些不够,只得张开血盆大口来,舌头对着天上的诸位卷了过来。 “不是吧,这算是欢迎仪式?”覃铃一闪身,往更高的天空飞去,其他人也如法炮制。 “嘿,烂琴,这家伙说什么来着?”东皇钟眉毛一拧,问道。 “它说它要吃了我们,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覃铃耸了耸肩。 “不是吧,我就是一块石头,你吃了我会消化不良的???”女娲石听到这话后,忍不住一哆嗦。 “然后没别的了?”青冥突然问道。 覃铃手中投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打在那长着蝙蝠翅膀的巨大蛤蟆额头,然后那紫色的光芒啪的一声反弹回来,来到覃铃的手上,覃铃低头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道:“看来这家伙虽然块头够大,不过脑子里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我想我们还是先出了这片海,找到陆地,估计陆地上有有智慧的生物吧。” “那这家伙呢?”炼妖壶看了看那巨大的蛤蟆。 “也只有你这种有收藏癖的家伙才会对这么恶心的东西感兴趣,”寒柔耸了耸肩,道:“不过你想把它装到你的壶中界去,我没意见。” “开玩笑,这么巨大一苦力,得顶多少普通劳动力呐???” 炼妖壶手中精光一闪,罩住了那巨大的蛤蟆,那哈默见势不妙,想要挣扎,却哪里还来得及,眨眼之中便被炼妖壶给弄到自己的空间里去了。 “咦,你刚才在虚空之路中不是不能和壶中界取得联系吗?”青冥好奇的问道。 “问题那里是虚空之路,这里是山海界嘛。”炼妖壶笑道:“这么大一劳动力,多新鲜呐,啊哈!” 离了这片海洋,沿路上覃铃用伏羲琴的能力问了天空飞过的几只海鸟,才知道这山海界的地形构造。 原来,这山海界的中间是一片大海,然后东南西北各一块大陆,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命名,以对应四块大陆最大的国家,左西右东上北下南,也合了那句话左青龙右白虎上了炕是王八下了炕是小鸟。东边的叫青龙大陆,南边是朱雀大陆,西边是白虎大陆,而北边是玄武大陆,而朱雀大陆和白虎大陆毗邻,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方位了。 “没了?”一边听着覃铃的描述,昆仑镜一边在一张纸上画着地图:“怎么感觉这山海界的地形像一个被掰开的???屁股呢?” “你那脑子里估计也就只能想到这个了,”女娲石看了地图一眼,笑道:“不过我觉得挺像那什么来着???哦对了,奶油面包!” “像什么就像什么吧,”青冥笑道:“我看前方好像有大陆的样子,我们过去看看如何?” 寒柔对着拖在后面一个劲儿往自己壶中界塞苦力的炼妖壶喊道:“喂!夜壶,够了,你再这么装下去,估计会对这里的生态环境造成影响的。” 炼妖壶哈哈一乐,看样子大丰收的他有些笑得合不拢嘴来了:“好吧好吧,等以后这些物种灭绝的那天,我指不定还给他们做了一个诺亚方舟呢!” 青冥忍不住微微一笑:十神器认主以后,或多或少会沾上一些主人的习性,比如说女娲石、神农鼎,而炼妖壶呢,或许身上就隐隐有一些蚩尤的影子吧,虽然当年青冥的前世也就是轩辕黄帝和蚩尤也算是不共戴天的冤家对头,不过看上去蚩尤那个人也算是挺好玩的样子。 至于仇恨,似乎过了这么多年,也俱是尘归尘土归土了吧。 就在此时,走在前方的神农鼎突然回过头来说道:“喂,前面有个很好玩的东西呢?” 一听到好玩的,女娲石蹭的一声便扑到前方,举目一眺,见着前方果然出现了起伏的山峦,像是海边山脉的样子,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山峦之中,似乎有一个挺好玩的东西。 “烂琴烂琴,你快来看!”女娲石对着身后的覃铃招手道:“那边有好玩的东西呢!” 覃铃笑了笑,来到女娲石身边,放眼望去,奇怪的哦了一声,道:“这不是化梦之阵吗?谁没事儿在这地方设这东西玩?” “化梦之阵?”其他人俱是一愣。 覃铃点点头,道:“因为当年伏羲大人降了天魔,所以我也随着伏羲大人到山海界待了一段时间,山海界的各族之中,有一个叫做食梦一族的,她们以世间生物的梦境为食,所以有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醒来不记得自己所做的梦,便是因为你的梦境被这食梦一族的人给吞食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寒柔笑了笑,道:“不过感觉又有些可怕。” “其实并不可怕,”覃铃摇头道:“她们一般只会吞噬世人的噩梦,而有时候还会储存一些别人美好的梦境。” “哦?”昆仑镜看了看那闪着一阵紫色光芒的阵法,问道:“似乎和你身上的灵力有些感应,看来你们算是同道中人吧?” 覃铃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说道:“嗯,也算是吧,当年伏羲大人曾经帮助过她们一些,不过很明显是不如我的啦。” 神农鼎观察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便回过头来问覃铃道:“哦对了,这阵法为什么要设在这里呢,难不成他们在修行或者说在吞噬别人的梦境?” 覃铃看了一眼,摇摇头道:“倒不是,这个阵法好像并不是在吞噬别人的梦境,好像是在制造一个梦境,而且从外泄的灵气来看,这梦境存在还有一段时间了。” “那这么说来,”青冥也产生了一些好奇,道:“感觉这个人是想自己把自己困在梦里,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奇怪之人,只愿身在梦中?” “我觉得我们应该下去看看,”女娲石怂恿道:“反正已经来到山海界了,找到青儿并带她回去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就别准备这么多说辞了,想去看看就直说吧,”寒柔白了女娲石一眼,然后嫣然一笑,换了种期待的口气说道:“不过我好像也挺好奇的。” “怎么都看着我呢?”青冥无奈的笑了:“既然有的是时间,那就去看看呗,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青冥话音刚落,一干神器除了东皇钟一溜烟儿往那化梦之阵冲了过去,那阵势还当真如飞蛾扑火一般。 “我们也下去吧。”青冥看了看身边的东皇钟,笑道。 东皇钟点了点头,和青冥算是殿后的降落到了地面。 “感觉这山海界和人间界还有昆仑界也没什么不同嘛,”女娲石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故意的跳了几下,然后打趣道:“夜壶,要不要带一点土壤回去啊,以后跟人吹牛也有资本的呢。” 覃铃来到这化梦之阵的入口,看了看这阵法的摆设,咦了一声。 “发现什么不对的了吗?”东皇钟问道。 覃铃笑了笑,道:“我本以为这阵法只是设立了几个月罢了,没想到竟然设立了好几年了???” “这有什么区别吗?”寒柔不解的挠了挠头。 “当然有区别了,”覃铃不满的看了寒柔一眼,道:“你说一个梦,做几个月和几年的差距是什么?” “还不一样吗?都是梦???不过谁有心情做一个梦做这么久啊???”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覃铃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要寒柔理解自己的意思有些难,当下照直了说道:“做几个月,充其量可以算做是黄粱一梦,而一个梦要是做了几年,那就会变成生活了,你懂了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梦境 梦境 “而且啊,”顿了顿,覃铃继续说道:“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阵中,有两个灵识,一男一女诶。” “啊哈,我明白了,”女娲石笑道:“一定是一对苦命鸳鸯,被双方家长各种拆散,没办法,只得寻一个地方,设这么一个阵法,在梦里恩恩爱爱了???烂琴啊,这可是个很感人的爱情故事呢,要不你带我们进去看看――要是嫌麻烦的话就带我一个人进去就是了,嘻嘻!” 覃铃嫣然一笑,道:“瞧你猴急的,不过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一点吧,来,都过来???” 覃铃手中泛起一道紫色的光芒来,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众人会意,来到了覃铃所画的那个圈中,只见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场中闪过??? 青冥只觉身形一轻,紧接着眼前一暗,脚底一空,待回过神来,身边的景色已经变了样。 这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鸟语花香,处处都透着一股青草的芬芳,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投射下来,确是让人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惬意,此情此景,的确算得上是美轮美奂。 只见那前方不远处坐着一对男女,从背影上看应是一对青年男女,相依相偎的并排坐着,时而呢喃,时而欢笑,配上这美轮美奂的景色,确是非常的让人陶醉。 这宁谧的场景犹如一副美好的画儿一般,可似乎总有人喜欢破坏这景色一般――当然,这头衔必然是要属于那些外来者的。 “哎呀!镜子你个王八蛋!” “干嘛呢?!“ “你踩到我的脚了!” “那也是烂琴技术不精,你骂我干嘛?” “骂你骂你就骂你,怎么着了!?” 当然,女娲石和昆仑镜这一闹腾,除了让其他的几位闯入者满脸黑线以外,还顺带把那两位缠绵依偎着的人儿给弄醒了。 “什么人?!”那年轻的男子回过头来,只见他有一副人一般的长相,只是头上有两个角,有点像牛角,但是紫色的。 本来温馨的场面这一下突然变得有一些剑拔弩张,因为算起来也算是闯入了别人的地盘吗,东皇钟正要解释,却听得那男子身边的女孩儿轻声问道:“夫君,怎么了?” 这声音很轻,也很淡,但却非常的好听,莺莺燕燕,只见这女孩儿回过头来,瓜子脸,浓眉大眼,眼眸非常清澈,也是一副人的模样,不过那头发确是绿色的,看上去像是海藻。 当然,这似乎并不影响她的美丽,虽称不上绝美,但也是小家碧玉。 “你们是什么人,”那男子有些恼怒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干人,带着责备的口气问道:“为何会来到此地?” “夫君,请稍安勿躁,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以后,就一直没有人进来过,一晃好几年了,好不容易来了些人,我们应该招待她们才是。” 那女孩儿拉了拉男子的衣袖,然后站起来,来到众人身边,对着众人行了一礼,道:“我是青龙国的公主,叫青萍,这位是我的夫君,梦鹄;因为几年前青龙过遭受战争之祸,所以夫君便带着我逃难于此,这几年一直没有外人恩那个寻到此处???” “萍儿,”那男人走上来,拉住自己的妻子,然后看着众人说道:“如果你们是朱雀国国王派来的杀手,那请你们放过我的妻子,因为你们的阴谋已经得逞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会让你们做一辈子噩梦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女娲石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难道你不知道你在做梦吗?” “做梦?!”那叫做青萍的女孩儿忍不住一愣。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女娲石吐了吐舌头,冲着青萍说道:“我哥你说啊,其实呢???” “住口!”那男人喊了一声:“你们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在做梦?!”青萍忍不住一怔,而就在此时,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陡然变色。 “原来你是用这姑娘的心灵做出的梦境,也难怪能持续这么长的世间。”覃铃看了看四周,手中泛起一抹紫光来:“你可记得这灵气?” “这是???琴魔大人?!”那叫做梦鹄的男子忍不住身形一颤。 而就在此时,四周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一干人回到了这结阵的地方。 “唔???”青萍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上去非常的疲惫。 “你为何要燃烧这姑娘的灵魂来做出这个化梦之阵?你不知道在这个化梦之阵中,每过一天,这姑娘的生命就会以平时一倍的速度消失吗?”覃铃柳眉倒竖,看着梦鹄问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您是?” “我是伏羲琴灵,哦对了,那个你应该不知道,我是七绝琴的琴灵。” 就在此时,梦鹄突然哭了起来。 “这当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青冥看着梦鹄问道:“我见你对这姑娘心中有请,应该不会是害她,那又是为什么呢?” 而就在此时,青萍悠悠的醒转过来,看了看四周,疑惑道:“这里是???” 她尝试着站起身来,想走出这个结界。 “你不能出这个结界,”覃铃阻止道:“你现在只是灵魂,出了这结界,你必死。” “灵魂?!”青萍自然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同样身在阵中的梦鹄,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你告诉我好吗?” 梦鹄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公主殿下。” 青萍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脸上闪过一丝的震惊:“糟了,青龙国???” “青龙国已经灭亡了,”梦鹄轻声说道:“既然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我便把事情说与你听吧。” 随着梦鹄的描述,时间缓缓的回到了三年前。 青龙国本是青龙大陆上的头号大国,由天魔手下的四位尊者之一的青龙尊者所创,这山海界中看起来也算是个相安无事的样子,直到一件事的发生。 第二次大战让大家都明白再这么打下去,总有一天双方都会给打没了,于是乎就在山海界通往人间界的通道两端设立了非常强、看上去几乎没什么人能通过的结界,并且交换人质,因为帮了轩辕干掉蚩尤的青儿被当做神族的人质被送到了山海界这边。 可自打青儿来到这山海界以后,就出事儿了。 太极生两仪,两仪为阴阳,自然,神代表了阳而魔则为阴,青儿来到山海界以后,说直接一点就是这阳属性太重了一些,和山海界这边的生物相冲,于是乎当时就出了些状况,破坏环境影响生态的事儿可是没少做。天魔虽然恨得牙痒痒的,但毕竟青儿是神族扔过来的人质,自己不能撕票,怎么办呢?他招来手下的四位尊者一商量,然后拍板:得了,把这丫头给封印起来吧。 后来看上去也就相安无事了,而天魔呢活了一段时间,总归是撞着了生命的尽头,便撒手人寰了。天魔一死,下面的四位尊者就开始谁也不服谁了,毕竟魔族这边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当年天魔不也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坐到那位置上去的?于是乎天魔一死,山海界便陷入了混乱,四大尊者打了起来,但问题是这四位尊者的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打了上百年也没打出个结果,倒是让魔族元气大伤。 于是只能偃旗息鼓了,各自划了各自的势力范围,就这样又相安无事了一些日子,直到三年前。 原来的朱雀尊者老死了,新上任的朱雀尊者是一个看上去挺雄韬伟略的家伙,他想一统山海界,自己也捞捞当年天魔坐过的位置来坐坐,而就在此时,人间界里有一位自称是通天教主坐下的人闯入了山海界,投奔到朱雀尊者门下――当然,这会儿朱雀尊者已经改称自己为朱雀帝了。人在智商上终归是有那么一些优越感的,于是乎这位截教门徒便向朱雀帝出了个主意:当年青儿被你们给封印了,都是前任尊者共同出手,可见实力肯定是非常强横的,现在山海界的各位尊者正好更新换代,实力肯定是不如前的,咱们要不就干脆把青儿给放出来,然后给她灌输一些其他三位尊者整天在炕上yy你,就咱朱雀帝对你最好,要不您老出出手,收拾收拾那三个尊者? 可说到这里问题就来了:青儿就算被放出来,就算对朱雀帝有感恩之情,但问题在于,人家比你强比你牛逼,你能像个傀儡一样的使唤她吗?上面说过,人类在出馊主意上面总归是要比其他种族强上一些的,不知道女娲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想。 当然,话分两头,那截教门徒又给朱雀帝出主意,说我会一个法门,可以控制住青儿为我们卖命,朱雀帝您老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可这封印当日是四尊者共同设下的,凭现在朱雀帝一人的力量,想要破除那个封印,却是有些不现实,更何况封印青儿的地方,就在白虎国都城外的一座山上,怎么办呢? 办法总归是有的,那截教门徒和朱雀帝商量了半天,决定这么干。她们假装组织了一个出访团,由朱雀帝挂帅,去往白虎国,假装增进两国关系、促进两国人民间的交流,白虎国的国君想了想,不接待人家也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乎便同意了。 表面上,朱雀帝和白虎国的国君在白虎国的都城里追忆上一代人的睦邻友好和天魔健在时的那些日子,而背后这位截教门徒则带着化妆成外交人士的朱雀国的特工摸到了封印青儿的那座山丘上,朱雀帝在暗中撤下了自己的那份力量,这结界就露出了一些破绽。 被封印的青儿见有一个人类跑到这里来了,很是惊奇,那截教门徒编了个由头,说是轩辕黄帝要自己来这山海界来救您,然后顺手把那些跟进来的朱雀国的特工给杀了,对青儿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总算是找到您了,可以回去交差了。 青儿一听是轩辕叫这人来找自己的,当下高兴的根本就不知道疑心是什么东西了,当下便道好,你赶紧把我给放出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伟大的爱情 伟大的爱情 那截教门徒摇头道这可不行,毕竟你要是就这么出去了,山海界的人会放你走吗?我这里有颗丹药,您服下去,可以隐去你的气息,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破坏了这结界后再出去。 当然,也正是青儿服下了这颗丹药,才有了后来青龙国的灭亡。 且说服下了这颗丹药后,青儿的意识便被这截教门徒给控制住了,当然,没了朱雀帝那份力量的加持,相反还帮着青儿破坏这个结界,本来一个整体被砍去了一般,这结界被破掉,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于是乎朱雀帝离了白虎国的都城,因为青儿已经被控制住了,她离开那封印之地,第一时间必然是来朱雀国投奔自己门下。 果不其然,青儿冲出封印以后,便朝着朱雀国飞奔而去,朱雀帝见计划成功,便开始了自己的征服山海界的计划,而这计划的第一步,就是青龙国。 虽然朱雀国和青龙国中间隔着一道长长的海峡,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在兵家中有个叫做攻其不备的东西,看来朱雀帝的兵法学得不错,朱雀国的国人正巧背后有一对火红的翅膀,青龙国的人要乘船才能渡过这个海峡,而朱雀国的人挥着翅膀唱着挥着翅膀的女孩就可以到青龙国这边,于是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加上被控制了的青儿的助力,很快朱雀国的大军便兵临青龙国都城城下了。 说完了这一段故事,青冥等一干人也算是对现在山海界的形势了解了一个大概,而下面自然是梦鹄和青萍的登场了。 作为食梦一族,梦鹄有一天来到青龙国找吃的,那会儿青萍还是个孩子,孩子的梦境终归是美好和无忧无虑的,梦鹄觉得这小姑娘的梦境挺好吃的——虽然这样说有那么一些别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青萍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花季少女,而梦鹄,则一不留神在这女孩儿身边陪着度过了不少的光阴。然后呢,就日久生情了,当然这可以理解为梦鹄对青萍的单相思,毕竟这会儿的状况是青萍还不知道梦鹄是哪一路人儿。 用时髦一点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屌丝爱上了公主,然后公主继续过自己无忧无虑的日子,而屌丝则每天在单相思中渡过,人就在眼前,看似朝夕相处,却远远的在水一方。 可老天爷总喜欢给屌丝们一些看起来像是机会的机会,这不,机会来了。 朱雀国的大军兵临青龙国的城下,青龙国被打得措手不及,就算士兵们作战英勇,但如今的她们就像二战时期面对德国装甲部队的波兰骑兵,空有一身斗志和激情,无奈有力没处使,怎么玩?只能没法玩。 城破国灭,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但其中的辛酸和苦楚,又能与何人说呢? 当青萍被敌人的屠刀刺穿身体的时候,可想而知梦鹄的心里有多么的伤心,心爱的人儿就这样在自己面前香消玉殒了,更悲催的是,青萍到死都不知道身边站着一个默默的爱着他的人,不知道这应该是梦鹄的悲伤还是青萍的悲伤了,可世人总在说有残缺的美好才是真的美好,可话又说回来,谁愿意去接受这样的美好呢? 食梦一族有一个密传之法,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化梦之阵,梦鹄默默的将青萍的灵魂带到了这个地方,因为朱雀帝不仅要杀死青龙国的人,还要打散她们的灵魂,梦鹄不愿意自己所爱之人遭受这等厄运,便带青萍来到此处,虽然照这样下去,等青萍的灵魂也耗光了生命之后,终究也会魂飞魄散,但梦鹄也算是给帮青萍留了一些时间来,自己也开始寻找让青萍重入轮回的办法。 “那这个办法找到了吗?”寒柔问道。 “正在寻找当中,”梦鹄叹了一口气,看向覃铃道:“七绝琴大人,您可以帮忙想想办法吗?” 女娲石哈哈一乐,道:“你问烂琴干嘛,这事儿又不归她管,你该问本姑娘才是,嘻嘻!” “那请问您···” “嗯,全新重塑身体套餐,免邮费货到付款,超一流的品质,万年老店信誉,惊爆价只要九九八!怎样,客官要不要来一发?”女娲石吐着舌头打趣道。 就在此时,突然背后传来一声不属于场中任何人的阴笑,青冥回过头来一看,只见一道黑色的飓风在场中刮起,速度极快的扑向在化梦之阵中的青萍。 青萍一怔,只觉身形被一道大力包裹住,然后身不由己的往结界之外跌去。 “萍儿!!!”梦鹄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但为时已晚。 眨眼间青萍的身形已然被那黑风给卷出了化梦之阵,只见空中陡然出现了一道强光,照直了朝着青萍劈了过去。 “嘭!!!”一声闷响。 “不···”梦鹄几乎不敢看场中的情形,在他的意识当中,青萍必然是惨叫一声,然后眨眼之间灰飞湮灭。 但青萍的惨叫并没有如约而至,疑惑的梦鹄带着一丝幻想睁开了眼睛。 只见青萍浑身被一抹淡蓝色的光晕保护着,站在化梦之阵外面,屁事儿没有。 “呼,这山海界的天光好厉害。”寒柔吹了口气,笑道:“不过好像还是能顶住。”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方才那眨眼之间,寒柔在青萍的灵魂被黑风卷出化梦之阵的刹那间,出于本能一般的在千钧一发之际给青萍套上了一层崆峒印的结界,挡住了劈向青萍的天光。而青冥手中的轩辕剑也在刹那间朝着那黑风砸出一道金黄色的剑气,荡开了那黑风,只听噗通一声,那黑风落地,竟是一个黑衣人。此时他正向外呛着血,看样子被轩辕剑伤得不轻。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就说收租公来山海界抢他的收租婆了。”昆仑镜哈哈一乐,冲着黑衣人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里壮烈牺牲,不过嘛,好像你就不能立特等功了,自己选择吧。” 青冥无奈的笑了笑,掉过头来对神农鼎说道:“处理一下这个人的伤势,然后放他走吧。” “你们···”不知是梦鹄,连那个黑衣人都震惊了,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还真就没见过这种伤了敌人不落井下石还帮忙救治的。 神农鼎点了点头,手中挥出一道绿光,然后皱眉道:“伤的有些重对说。” 青冥耸了耸肩,道:“当时电光火石之间,也没想这么多了。” 然后他看向那黑衣人,道:“你走吧,顺带给那截教的人捎句话去,我们对山海界的纠葛没兴趣,但是他如果敢对青儿做什么,我不会饶他。” 那黑衣人点点头,知道这里也不是自己能呆的地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风走了。 “真是,没事儿学什么黑客帝国嘛,”昆仑镜摆摆手,回过头来看着梦鹄和青萍道:“喂喂,还没看够呢?要不咱们再露两手?” “多谢恩人相救。”两人俯下身来。 “哦对了,”炼妖壶突然说道:“我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你们相亲相爱到永远呢,要不要去?很好玩的说。” “这家伙又来坑蒙拐骗良家男女了。”寒柔无奈的笑道。 “废话嘛,”炼妖壶白了寒柔一眼,道:“只要是机会,就要抓住,这话谁说的来着?” “那个,”东皇钟想了想,打断了寒柔的话道:“好像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毕竟要让石头和大药缸做一个身体出来也挺浪费时间的,还不如暂时让她们去到夜壶的壶中界去。” 于是青萍的灵魂被炼妖壶给塞进壶中界了,当然,梦鹄是要被买一送一的,当然,众人似乎也多了一个免费的导游,还是免费的,似乎蛮不错的样子。这事儿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从梦鹄那里得知这里是青龙大陆,青冥心头记挂着青儿,便提议说该赶路了,一行人再度出发。 行了一阵,一干人来到了周侥国境内。这周侥国算是青龙大陆上最西边的国家,也是一干人在这山海界中遇到的第一个国家。 “嗯,是这个样子的,”炼妖壶从壶中界里找出一本山海界来,翻了翻,对大伙儿解释道:“这个国家的人都非常的矮小,这个国家拥有巨大梯田,没有城市,全部是农村,田里四处种着大大小小的肉芝。国内最大的建筑是堆放农物的大谷仓,由于这附近居住着许多庞大的鸟类,所以村庄外围用木桩围成,用以防制大鸟来袭,可惜成效不怎么样,还是有许多周侥国民被大鸟叼走···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呢?” 炼妖壶兴致勃勃的说着,却见其他人似乎对自己的说教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兴趣,除了寒柔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哎,这就是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差距了。”炼妖壶可算是逮着了一个所谓的知音,当下心里也算平衡了一点,心想自己还真不是一个人。 “是么?”寒柔嫣然一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这里说教怪可怜的···哦,你要说的话,继续说吧,我先下去了。” “不是吧你们···” 且说其他人没去管炼妖壶的说教,一溜烟儿从天上下来,正巧撞着一个周侥民从庄稼地里出来,迎面便撞着了天上掉下一群男女来,只见这周侥民的身材和侏儒有的一拼,一身庄稼人的打扮,披一副蓑笠,头上带一草帽,看上去真的带着继续憨厚的模样。 “哇噻,好萌耶!” 女娲石噌的一声便蹿到了那周侥民面前,吓得那周侥民啊的一声大叫,背过身蹲下抱着脑袋屁股对着女娲石喊了一声:“神仙啊!!!” “嗯?!”女娲石一怔,顺手就把这周侥民给拎了起来,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周侥民道:“既然是神仙,你怕什么呢?你看我是不是很像神仙姐姐呢?像吗?像吗?” “那个,石头,虽然我很不想扰了你的兴致,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覃铃无奈的看着女娲石说道:“你应该纠正你的三观了,因为这里是山海界,神族在这里好像不是很受待见的样子呢。” “噗!”青冥忍不住笑了起来,冲着女娲石说道:“你应该这样说,你看老娘这个魔女是不是很有范儿呢?哈哈!”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巨无霸 巨无霸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除了最后下来的炼妖壶,这会儿正弄不清楚是怎样一回事儿,正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女娲石忍不住小脸儿一红,放下那周侥民问道:“好吧,我承认我们是坏人,坏透了的那种???” “又错了,”昆仑镜摆摆手道:“好像别人还是分得清好坏的吧?” 青冥有些无奈的问身边的覃铃道:“我想问,当年女娲也这个样子?” 覃铃耸了耸肩,道:“那个???怎么说呢,你知道人才是有人之才,天才呢是有天之才的,要说这两人的差距嘛,天才比人才多了一个二而已,虽然这个二会带领他们比人才优秀,你懂了吗?” 青冥笑了笑,也不言语。 就在此时,东皇钟来到那周侥民的面前,说道:“你别听石头那丫头瞎说了,其实我们只是过路人,既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是啊,”覃铃说道:“不过我见你面露惑色,想必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吗?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上你一些忙呢。” “帮忙?是吗?你们真的不是神?不是坏人?”那个周侥民挠了挠头,面带疑惑的看着一干人问道。 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青冥很别扭的说道:“那个???我们不是神???也不是坏人,你放心吧。” “那太好了!”那周侥民高兴的跳了起来,又引得女娲石两眼放光:“我们周侥国的确遇到了些许的麻烦事儿,你们能帮上忙当然最好不过了,哈哈,先谢谢你们了。” “先别急着道谢吧,”青冥笑道:“先跟我们说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那周侥民说:“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国王吧,这边来。” “看来他们的确挺淳朴的。”神农鼎笑道:“要是我们真是坏人,那就好玩了。” “估计就算是坏人也会被他们给萌翻吧。”女娲石嘻嘻一笑,道。 随着这个周侥民来到周侥民的王宫,也就是一个大谷仓中,这周侥民的打扮都一个型号的,害得昆仑镜在青冥耳边嘀咕道:“我说这周侥民是不是年纪越大的当的官儿就越大呢,你看,这国王的胡子比其他人都要白,感觉都老的不像话了。” 就在此时,周侥国的国王,也就是昆仑镜嘴里那胡子白的都老得不像话的周侥人说话了:“诸位远道而来,先尝尝我们周侥国的特产吧,其他事儿可以缓一缓再说。” “好耶???” “你俩个吃货!”东皇钟没好气的给了女娲石和覃铃一人一下,然后对周侥国王说道:“那个,我们还是先听你们说说你们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既然如此,那好吧???”随着周侥国国王的讲述,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开始有了个头绪。 周侥国民别看个头小,人长得萌,但干起活来也还真是一干好手,周侥人喜欢种植肉灵芝,而且还挺喜欢较真的,漫山遍野的农田里全种的是肉灵芝。 说起这肉灵芝呢,也算是有一段故事:当年秦始皇想长生不老,派手下到处去找的,就是这个肉灵芝,不过眼下看来这似乎也不过是美梦一场,当然,也不知道秦始皇嬴政先生有没有找到,不过就算是找到甚至是吃下去了,最后他老人家不也在东巡的路上嗝儿屁了不是? 所以,照此看来,修行这东西,属于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的,想搞突击行动。一步登天,终究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罢了。 似乎有些跑题了,再来说说眼下。 周侥人既然是庄稼人,鉴于人们都喜欢在对比中生出优越感来,于是乎周侥人每年都会举行一届肉灵芝大赛,比比谁家种出来的肉灵芝更大更高更壮,一开始倒也没什么稀奇和古怪,直到去年出了状况。 有一户周侥人家种的肉灵芝拿下了这一届的冠军,然后???看上去这肉灵芝想要蝉联个几十届的样子,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哥们块头确实太大了,矮小的周侥民根本级不能把它从地里给刨出来,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这巨大的肉灵芝还在不停的生长着,并且还吸干了附近土壤的养分,也就是说,再这么搞下去,它估计得把周侥国的土壤都给霸占了。 “竟是有这么奇妙的事情?!”这可把炼妖壶给弄兴奋了,只见这家伙哈哈一乐,冲着周侥国王说道:“我觉得我的壶中界里少了这么一个大家伙,会非常的不协调,而且国王你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这肉灵芝再这么长下去,对贵国的生产生活必然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周侥国的兴衰存亡,要不我就代劳一下,把这肉灵芝给带走,一来呢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二来呢???” “这家伙又开始忽悠了,”覃铃忍不住嘟囔道:“自打一来到山海界,这家伙就恨不得把整个山海界都给装进自己的壶中界里。” 周侥国王一愣,然后看着炼妖壶问道:“那可是个大家伙呢,你拿什么东西来装呢?” “哈哈,”炼妖壶笑道:“我当然有东西来装,只是你愿不愿意把那大家伙给我了。” “这倒是无所谓的,”周侥国王想了想说道;“只要你们可以帮助到我们,那肉灵芝也可以算我给你们的谢礼了吧。” “那就带我们过去吧,”炼妖壶说道:“说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然后他扭过头来看了看一边吃着肉灵芝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手指的女娲石道:“喂,别吃了,该干活了。” 女娲石白了炼妖壶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吃好像没有起身的意思,嘴里还囫囵说道:“那跟我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自己去搞定就是了呗???嗯嗯,真好吃!两万块一斤的东西呢,不吃白不吃,反正我听说肉灵芝吃多了减肥的!” 而身边的覃铃似乎也在用行动支持着女娲石的话,只见她扭过头去,读一位周侥民说道:“嘿,那个公仔,再给姐儿来一碗!” “那好吧,”炼妖壶见说不动女娲石和覃铃俩吃货,当下对其他人说道:“走啦,帮我个忙诶。” 于是除了女娲石和覃铃,其他人随着炼妖壶,由周侥人的国王带路,来到了后山那个巨大肉灵芝面前。 打个比方,平时看上去很小的东西,比如什么螳螂啊老鼠啊,就那身板儿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很萌的感觉,可要是这些生物突然暴涨个百倍千倍什么的???具体细节请参照当年切尔诺贝利核电站泄漏以后那里如野猪一般大小的巨鼠。 所以,当一个让你看起来很好欺负或者说很萌的东西突然变得比你还要巨大十倍百倍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渗人的。 “我靠,这还是肉灵芝吗?!”昆仑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神农鼎则习惯性的蹲下身子来搞他的科研了。 端详了半晌,神农鼎抬起头来,对炼妖壶说道:“夜壶,你把这玩意儿给塞进你的壶中界里,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研究透了水稻就能亩产万斤了?”昆仑镜打趣道。 “好像有这么一个机会吧。”神农鼎耸了耸肩笑道。 炼妖壶点了点头,手上泛出一道光芒来,嗖的一声,那肉灵芝还真的凭空消失了。 “啊?!”周侥国王自然没想到眼前这几人谈笑间就把那巨大的肉灵芝给弄没了,感觉跟玩儿似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要真搞不定,这几个人估计以后都没法出去见人了。 “额,虽然这看起来跟变戏法差不多,”昆仑镜对周侥国王解释道:“不过呢,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们只是带这个巨大的肉灵芝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嗯嗯,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神农鼎想了想,对炼妖壶道:“让我去到你那壶中界里面,外面有什么状况的话,再叫我就是了。” 说完,神农鼎化作一道绿光,朝着炼妖壶飞去,当然,这看上去又是一个凭空消失的戏法。 “好了,”东皇钟说道:“回去叫上石头和烂琴,我们要出发了。” 回到周侥王宫,女娲石和覃铃正大口大口的吃着,估计心里也想着这外面几万块一斤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多吃一点也算是涨了自己的身价不是?当看到一干人回来以后,似乎是没想到大伙儿能这么快回来,不由一愣,又没发现神农鼎的身影,当下便疑惑的问道:“咦,大药缸哪儿去了?” “在我的壶中界里搞科研呢,”炼妖壶说道:“别吃了,我们该继续上路了。” 好一通生拉硬拽,总算是把女娲石和伏羲琴两人给拽了出来。周侥国王带着一干周侥民把大伙儿送到了周侥国的国境线上,语气说这周侥国是一个国家,倒不如说是一个县城,甚至还不如一个县城,算是一个小乡镇吧――当然,这似乎也挺符合她们庄稼人的本性的,还真成了小国寡民了。 “谢谢你们帮助我们周侥国,”周侥国王说道:“我们周侥人没有什么东西好感谢你们???” “没关系没关系,”覃铃哈哈一乐,道:“送我们几吨肉灵芝就行了,我不介意当倒爷的???” “就知道吃???”东皇钟把覃铃往身后一拽。 覃铃不满的嘟囔道:“什么嘛,我是准备拿去卖的说???” “好了好了,”青冥笑着摆手道:“别瞎扯了,周侥国王,我们有要事要赶往青龙国,所以呢,就不叨扰你们了,至于谢什么的,也就不用了吧。” “是啊,”最大的受益者也就是炼妖壶也说到:“就此别过吧。” “哦对了,”周侥国王想了想,又道:“还不知道各位的名字???” “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倒是把周侥国王给整郁闷了:“你们都叫雷锋?”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受困 受困 对于一行人来说,青龙国并不是非常遥远,当然,天上飞的四度永远比地上跑的和水里游的要快一些,这不,不一会儿一干人便进入了青龙国的地界了。 自从被朱雀国灭掉之后,这青龙国的土地便像是失去了生机一般,满目疮痍,道路旁到处是哭死的花草树木,可见这战争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每一次战争都会带来一次社会的进步――当然,你也可以说战争的残酷让人们认识到再打下去终归不是件好事情,但问题在于人有时候总是非常健忘的,比如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啊,这不就是人们的一个天大的特点吗? 青龙国的地界相对于前面的周侥国和一目国,确是大了许多,在壶中界的梦鹄和青萍的指引之下,一干人总算是找到了青龙国的都城――似乎眼下应该称之为故都更为贴切一些。 这城市叫做遗世之都,看得出在很久以前,这里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不过眼下嘛,似乎挺对得起它这个称呼的――被遗忘的城市,似乎可以这么认为。 城中已然没有了和青萍样貌形态一般的青龙人,却而代之的是一头火红长发、双手为一对翅膀的朱雀人,在这遗世之都里走来走去,看上去有些忙碌。 “这里有朱雀人,”昆仑镜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似乎可以发现一些青儿的线索。” 东皇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这遗世之都,道:“那我们该怎样从这些朱雀人手里查到青儿的线索呢?” “还用说,抓一两个来问问呗???”炼妖壶想都没想便说道:“先说啊,用完以后别扔了,这年头讲究个废物再利用什么的。” “得了吧你,”寒柔翻了翻白眼,道:“别老是做出一副恨不得把整个山海界都给弄进你那破壶里行么?” “没办法,小学生是不可能明白博士后心里想什么的。” 炼妖壶耸了耸肩,旋即看着正在沉思中的青冥,道:“喂,轩辕,你觉得呢,要不然直接抓两个朱雀人过来,我收一个进壶中界,另外一个你们拿去搜刮情报怎么样?” 青冥的嘴角划过一抹微笑,然后抬起头来,对众人说道:“这样吧,覃铃,你去尝试一下,看能不能从朱雀人的脑子里弄点关于青儿的情报出来,毕竟这是他们山海界自己的事情,我们作为外人,也不好随便插手。.info[]” 覃铃看着青冥嫣然一笑,道:“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怕事了?” “倒不是那个意思???” “其实呢,我觉得吧,”女娲石嘟了嘟嘴,对青冥说道:“轩辕你这样让烂琴去,好像跟做个小偷没什么区别吧?” “好像有这么回事儿。”青冥呵呵一笑。 “我也有这种感觉,”覃铃拍了拍手,道:“偷是件多么不光彩的事情呢,再怎么说也得用抢吧,不然岂不是败了我们的名头?又不是没能力强抢。” “这有区别吗?”青冥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笑道。 “当然有区别了,”覃铃有些不满的看了青冥一眼,道:“打个比方说,你是想当小偷呢还是想当强盗呢?” 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覃铃说的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你想,当小偷就跟过街老鼠一样,谁逮着了都可以一顿拳打脚踢谩骂半天,可强盗呢?你见过有一天一伙儿强盗跑你家去强拆,你一个人和他们干上? 见青冥不语,覃铃便认为这家伙被说动了,当下对着其他神器一招手,道:“走起走起,去下面干上一票!” “弟兄们冲啊???好像这台词很三俗呢,算了,上!”炼妖壶喊了一声,一闪身便朝着下面扑去,强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好事中的好事,壶中界里这下又可以多几个苦力了――或者几个都是保守的几乎不存在的估计吧。 “好吧,咱们就玩一次横冲直撞,去他妈的道义!”青冥手中轩辕剑一摆,随着炼妖壶便朝着下面冲了去。.info[] “我早说这家伙身上的暴力基因很强嘛,”昆仑镜哈哈一乐,道:“别以为神仙只能吃素就真的是吃素的。” 正在下面游荡的朱雀人哪里想到天空中突然掉下来一干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狠角色,十神器中的八件神器联手那还真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这不,眨眼工夫,盘旋在遗世之都上空的朱雀人便被从更高处如猛虎下山一般扑下来的八件神器打得四散而逃――当然,有很可观一部分被炼妖壶给弄到壶中界去了。 “喂!夜壶!我想起一件事儿来了。”昆仑镜突然说道。 “怎么了镜子?”炼妖壶有些疑惑的看着昆仑镜问道。 “啊哈,”昆仑镜说道:“你壶中界里不是有那个青龙国的公主吗?这下好玩了。” 听昆仑镜这么一说,炼妖壶赶紧低下头来检查起自己的壶中界:“还真是,谢谢提醒了,我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分隔开来。” 于是乎炼妖壶算是暂时的退出了战斗,但剩下的七件神器和这些朱雀人比起来,那也是星辰比日月、江河比大海,不是一个位面上的差距,眨眼工夫,这遗世之都上空的朱雀人或被炼妖壶给弄到壶中界、或是被一招击败,四散而逃。 “嗯,这感觉真好!”覃铃哈哈一乐,然后落在地上。 “咦,烂琴?”其他人俱是一怔,因为覃铃在降落在地上的一瞬间,竟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真是的,难道有什么机关的不成?”女娲石嘟了嘟嘴,也随着降落在地面,和覃铃一样,甫一接触到地面以后,便消失了。 “我怎么有一种上次在罗布泊那个沙洞里的感觉?”昆仑镜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得,去看看吧,不知道会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上回书说,一干人来到青龙国都城遗世之都以后,青冥觉得应该偷偷摸摸的,覃铃等人不以为然,于是乎犹如神兵天降一般从更高的天上飞下来揍了在遗世之都上空的一些朱雀人,这些朱雀人跑的跑逃的逃,被炼妖壶装进壶中界的被里面先去一步的青萍和梦鹄欺负???似乎这太没有挑战性了,于是覃铃决定玩个大发的,这不,她一溜烟儿便落了地,可一落地就如同在场中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女娲石也试了一次,如覃铃一样,也从场中蒸发,其他人见覃铃和女娲石消失,自然知道这下面有些古怪,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降落在了地上。 就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天空陡然间变得阴沉起来,而覃铃和女娲石站在场中,四周被一团迷雾所笼罩着,而场景,还是那个场景。 只听覃铃对着空气说道:“哎呀,你还真是把本姑娘给吓尿了,好可怕啊,我们走不出这个阵的,怎么办啊???”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得汰欢乐了,覃铃没憋住笑,说到后面竟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烂琴?”东皇钟挑了挑眉,问覃铃道。 “还能怎么,被人给算计了呗,”覃铃闻得东皇钟的声音,转过头来一瞅,见其他人也进来了,当下哈哈一乐,道:“有一个声音刚才跟我和石头说,这个迷魂阵会把我们困死的呢,哎呀你们说该怎么办啊?” “那就被困死得了,我没意见。”昆仑镜耸了耸肩,道。 不过他的目光看向四周,这的确是一个阵法,但天下阵法,无论是多么的玄通精妙,终归是有个阵眼,也就是破解之法的。只见众人所处位置的正前方,有一块石碑。 “那块石碑好像我们刚才在天上并没有看到,”他指着那石碑笑道:“似乎是个新鲜事物,挺好玩的。” 青冥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去,看了看这石碑,只见这石碑上刻了八个大字“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青冥忍不住一愣,回过头来问道:“这山海界里难不成还有人用人间界的文字?” “这倒没有。”覃铃想了想,凭着当年伏羲的记忆摇头道。 “那这个阵法应该不是山海界的阵法了?”青冥问道:“这么说来,设阵之人便不是山海界的人,那这么说来???难不成是那个跑到山海界来的截教中人?” “这分析靠谱,”离开家拍了拍手道:“我顶一个。” “可我们该如何出去呢?”东皇钟沉思道:“我想那个人设这个阵是想困住我们,想要强行破坏这个阵的话,必然会出现我们不想见到的结果???” “这石碑会不会是一个提示呢?”寒柔走到石碑前,看了一阵,然后说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看样子是要让往回走了。” 说罢,寒柔掉头想走进身后的那片迷雾,却发现青冥和昆仑镜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当下不由得一愣,道:“难道不是吗?” “你要想去试试的话,我似乎没有拦你的必要,再说了你的结界应付这阵法里的机关,似乎是绰绰有余的吧?”昆仑镜哈哈一乐,看着寒柔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走嘛???”寒柔嘟着嘴,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昆仑镜,毕竟这方面她脑子没昆仑镜那么灵光,又不像青冥那样见了太多世面,当下也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 “既然你这么真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昆仑镜拍了拍寒柔的肩膀,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来,道:“首先呢,设阵之人不可能告诉你这个阵法该怎么破,所以,石碑上的讯息,必然是具有绝对的误导性的,信了这个的才是傻子;其次,以一般人的思维来看,既然这个提示是误导你的,那你就很容易往这误导的反方向去想,比如说这上面写着‘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如果反向思维的话,那就是背后的反方向是正确的,但按照第二个推理来看,这也肯定是一条错误的路。”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国师 国师 “听着好复杂,”寒柔挠了挠头,思考了半天,总算是简单的理出一个头绪来,道:“那这么说来,我们的背后和正前方都不能走了?” “是啊,”昆仑镜挺有成就感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要玩文字游戏,那我们就让那人输得心服口服吧。” 寒柔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四周,数了数,道:“还有三条路,该走哪一条呢?” “我知道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娲石蹦蹦跳跳的来到寒柔面前,接过了话头道:“你看,剩下这三条路呢,有两条中间的间隔是可以连成一条直线的,所以呢,按照镜子刚才的推理???当然其实人家也是这么想的啦,我们应该走???这一条!” 女娲石随手一指,指向了西南方向那一条唯一没有被对上的路,然后冲着昆仑镜和青冥一笑,道;“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你???算了。”青冥摇了摇头。 “难道还不对吗?”女娲石疑惑的嘟着嘴:“你们刚才分析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啊???” “可你好像还是没有听我刚才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昆仑镜笑道:“那就是,如果以寻常人的思维来判断这迷阵的出口,是绝对出不去的,当然,你要一气之下毁掉这个迷阵,我也没意见。” “那应该怎么走?!”女娲石不满的看了昆仑镜一眼。 “你瞧好了,”昆仑镜笑了笑,然后手中挥出一道白光来,对着东北方向没有迷雾的地方扔了过去。 只听嗡的一声闷响,一道精光从东北方向投射出来,一扇像是门一样的东西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这才是出口吗???”寒柔惊呆了,到这会儿她还是没弄明白昆仑镜和青冥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这根本就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啊???至少看起来。 “虽然你没对过几次,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其中之一。” 昆仑镜冲着寒柔嘿嘿一笑,道:“破印啊,你觉得这样的我像江户川柯南一点呢还是像工藤新一一点呢?” “得了吧你,”东皇钟无奈的看了昆仑镜一眼,道:“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info)” 几个人一溜烟儿走进了这个门,不过踏入这个门的一瞬间。 “这也不是出口啊???”寒柔忍不住嘟囔道。 “我可没说这是一锤子买卖啊,”昆仑镜笑道:“一般来说呢???” “停,”寒柔打断了昆仑镜的话,然后掉头看向青冥说道:“我可不想看你继续在那里臭美???轩辕,这次你来说吧。” “谁说不都是一样的吗?”青冥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样倒是一样,”寒柔嘟了嘟嘴,用眼睛瞟了瞟昆仑镜,然后道:“只是不想见到那家伙得瑟的样子,你就说说嘛???” “好吧,”青冥笑了笑,道:“先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设阵之人,你除了设下刚才那个机关以外,你还会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寒柔想了想,然后道:“应该,应该???应该留了后手。” “没错,”青冥赞赏的冲寒柔点了点头,道:“毕竟一个阵法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这样一来呢,就必然会遇到一些凑巧的情况出现,也就是被困之人无意中找到那个正确的出口,于是便在这阵中安插了一处机关,但毕竟一个阵法所能包容的东西还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如今虽然入了这阵中之阵,但要想顺利的破掉这个迷阵,就必须顺带把这个阵中之阵给破掉了。” “原来如此,”寒柔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边,发现不远处又有一块石碑,当下心头一怔,指着那石碑问青冥道:“那这次也要照着这石碑上所给出的讯息破阵吗?” 青冥笑了笑,道:“可以这么说,但又不全对。” “为什么?”寒柔露出疑惑来问道。 “首先,如果你是设阵之人,必然会料到上一个机关有可能是被明白人给看透了,就像鱼人给你布置一道题让你做,你做对了,然后他又让你再做一道题,而这道新题自然不可能还和刚才那道一模一样,要不然怎么叫做新题呢?”青冥顿了顿,缓缓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看看那上面谢了些什么,”寒柔缓缓走向前去,看了一眼那石碑,回过头来说道:“这上面就写了四个字:彼岸花开。” 青冥笑了笑,道:“彼岸花开?真是个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那这个阵应该怎么破呢?”覃铃也被勾起了兴趣,但无奈脑子没这么好使,当下也只能看着青冥问道。 青冥看了一眼四周,道:“这里有七条岔路,按照那石碑上的意思,便是有一条是没有对应的,所以???” 他看了看东南方的岔路,道:“这一条可以排除掉了。” “嗯,还剩六条,该怎么排除呢?”寒柔回到青冥身边,好奇的问道。 “接下来,还可以很简单的排除掉两条,”青冥指了指正前方的那一条岔路,道:“这一条呢,和我们来的这扇门是对立的,我们来的这扇门可以算做没有,所以,这一条也可以排除,加上我们身后的这条路,又排除掉两条了。” “嗯,这样就剩下正东正西西南和东北四条路了,”寒柔点点头,面带疑惑的问道:“可这四条又要怎么排除呢?” “这个就有点难度了。”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笑意,然后往前行了几步,来到了这场景的正中央,蹲下身来,看了看地面,然后又站起身来,手中的轩辕剑投射出一抹金黄的剑气,打在这阵法尽头的结界上。 “嗯,明白了。” 他回过头来,对覃铃和寒柔说道:“从这阵法的摆放位置上来看,这个人是个左撇子,通常情况下来说,左撇子的思维和常人是不同的,因为左撇子的小脑比之常人要发达一些,所以也比常人有一些艺术性???” “这个???有关系吗?”寒柔有些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青冥笑道:“有时候习惯可以直接的影响到一个人的决策,比如说眼下。” 他指了指右边道:“打个比方,左撇子在吃饭的时候,一般是不会去夹右手边的菜的,所以呢,他也不会把这个阵的出口摆在右边,所以,这一来,我们似乎又可以排除掉两条了。” “那就还剩下西边和西南方向两条路了,没想到这样居然可以排除掉五条了,”女娲石嘻嘻一笑,问青冥道:“轩辕,剩下这两条,又该如何去排除呢?” 青冥笑着点了点头,道:“办法自然会有的,很简单,我们还是从他的习惯入手。” “刚才我们破掉的那个迷阵,最后的出口是在东北方向,而现在还剩下西南和正西,如果把设阵之人换做是你,你会把这出口放在哪里?” “按照习惯的话,应该就是相对的了???”寒柔想了想,道:“那就是西南方向了?” “好像真是西南方向,彼岸花开嘛!” 覃铃也略有些赞成的说道,但旋即又想起什么来,赶忙摆手道:“等等!不对!” “方才你和镜子说过,设阵之人不可能好心到为我们指出该怎么走的,他只会给我们设置障碍,这样说来,彼岸花开这句话我们应该反过来理解,那照如此说来,这西南方必然也是死路了,所以???真正的出口在正西方?!” “总算是让你给瞎蒙着了,我很欣慰。”昆仑镜哈哈一乐,看着覃铃笑道。 “不过呢,这似乎又证明了另外一个挺不错的道理,”青冥也打趣道:“那就是,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好了,我们出这个阵吧,看看遗世之都里有没有青儿的线索。” 众人走上了西边的那条岔路,过了这岔路上的迷雾,天色在这迷雾之后变得不再如方才一般的阴沉,当然,场中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比如说那迷阵的前方就挡着一大群朱雀人。 “开火!” 一干人还没回过神来,只见前方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一道极热的巨浪朝着青冥这一干人扑面而来。 “这算是见面礼吗?”青冥无奈的笑了起来,身边的寒柔这一次反应倒是挺快的,手中挥出一道淡蓝色的结界,挡住了扑过来的气浪,这时候也算是能抽出时间来打量眼前的场景:只见场中有上千号朱雀人,句实在同时挥动着翅膀,这炙热的热浪便是由此而来的。 “国师早就料到你们会破阵而出,”一位看上去像是这群人首领模样的朱雀人看着从迷阵中走出来的一干人吼道:“命我等在此设伏,果不其然,让你们尝尝朱雀人的厉害吧!” “额,那个,等一下,”昆仑镜打断道:“你难道没觉得你们国师弱爆了吗?而且啊,他好像是把你们当炮灰使唤的,不如这样吧,你干脆回去告诉朱雀帝,让他把那垃圾国师给炒了,让我来做,工资你看着给就行了,其他一日三餐住宿餐饮什么的你给包了就行。” “镜子,别跟她们废话,我们是来找青儿的线索的。”东皇钟看了昆仑镜一眼,心想这家伙脑子没犯抽吧,怎么一上来说这个乱七八糟的? 昆仑镜哈哈一乐,道:“什么嘛,你们打打杀杀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打打杀杀这么久,不就是想在朱雀帝手下混个公务员当当嘛,工资福利还有点外水的,多新鲜呐!” 正说话间,这厢青冥手上的轩辕剑已经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来,只见他随手一划,缓缓道:“算了,把她们料理了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似乎是个好主意。”覃铃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朝着前方直直的冲了过去。 朱雀人虽然方才在遗世之都天空中的战斗里折了一阵,但却并不知道自己是在和一群神器战斗,可算是准备有些不足,不过,就算他们做了再充分的准备,似乎也不能有太大的作用,毕竟这实力上的差距太过明显了。 眨眼工夫,方才还在努力挥着翅膀制造气浪的朱雀人全被放倒在地,炼妖壶也偷偷的随机抽取了几名幸运玩家移民到自己的壶中界。 “烂琴,套个话去。”昆仑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那朱雀人的首领,回过头来对覃铃说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路向西 一路向西 “套话?”覃铃一怔,旋即嫣然一笑,道:“哈哈,差点忘了!” 然后她缓缓来到那朱雀人首领的面前,这朱雀人的首领虽然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但也是一时半会儿不能独立行走的那种,覃铃伸手把他给拽了起来,然后用一种非常空灵的声音犹如呓语一般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睛???” “哎呀哎呀,”女娲石搞怪一般的咂了咂舌,然后一惊一乍的说道:“烂琴要干坏事儿了呢。” 那朱雀人的首领看向覃铃的眼睛,然后浑身猛的一颤,刹那间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一般,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咕噜咕噜的像是在乱说了一阵,然后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耸拉着,直到被覃铃放下,也没有回过神来,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真是,我当是谁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到山海界来了,”覃铃嘟囔了几句,然后冲着众人一笑,道:“你们想知道那个国师究竟是谁吗?” “你就直接说了吧,卖什么关子呢,”神农鼎无奈的看了覃铃一眼,道:“我给这些朱雀人灌点迷魂汤,也可以知道那国师的身份嘛。” “诶,别别,我说了不就是了嘛,”覃铃恼火的白了神农鼎一眼,知道这家伙是个说干就干的实干派,当下眼见自己再卖弄下去估计就该让神农鼎给抢了先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妙,当下一摆手,像是负气又像是赌气一般的说道:“其实那个国师的身份,说出来或许会吓你们一跳,那个人呢,是申公豹。” “啊?!”“怎么会是他?!”“他怎么跑山海界来了?”“怪不得这千百年杳无音讯,原来是跑到这边来了。” 当然,有一个睡了千万年的人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申公豹是谁啊?” 覃铃无奈的拍了拍面露疑惑之色的女娲石,笑道:“算了,你当时在地藏王那里呼呼大睡呢,你就当是个好搞笑的家伙就行了。” “哦,好吧。”女娲石挠了挠头,嘻嘻一笑,然后对覃铃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去找他是吗?” “当然了,”覃铃点头道:“他就是那个放出青儿的人,找到他,自然就可以找到青儿了。” “这朱雀将领的记忆中,”覃铃顿了顿,继续说道:“刚才那个阵法还真是申公豹所设下的,但他的本人却并不在这边,而在西边的白虎国,最近这段时间白虎国和朱雀国正在交战中,不过奇怪的是青儿却并没有在那边出现,但是申公豹已经往那边去了,我们还是先追上去再说吧。”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青冥无奈的笑了笑,道:“感觉我们好像是在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那这些朱雀人怎么处理?”炼妖壶指了指被众人撂倒的朱雀人道:“要不干脆图个省事儿???” “就让他们在这里待着吧,”东皇钟白了炼妖壶一眼,道:“毕竟我们好像也不该去插手山海界的事情,现在我们往西方的白虎国去,如果能撞着申公豹,便把他抓住,要他放了青儿,至于他在这边要干些什么,与我们无关。” 从青龙国出来,众人便飞一般的往西边赶,当然,从青龙国直线去到白虎国的话,中间还是要经过那片被称为玄海的地方的,炼妖壶趁机又捞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反正来山海界一次也不容易,不捞白不捞,多新鲜的不是? 当然,这浪费了大家伙儿一些时间。 “喂,我说,”覃铃无奈的白了在这玄海中捞油水捞外快捞得兴高采烈的炼妖壶,翻了翻白眼说道:“要不咱们干脆把这玄海都给装进去得了?” “好啊好啊,我没意见的,我真没意见的。”炼妖壶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边手忙脚乱的见着什么新鲜的就往自己的壶中界里装,一边嘴里还瞎嚷嚷着:“这个,我的;那个,我的;这个,还是我的;那个。还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这家伙没得救了,”寒柔无奈的看着炼妖壶说道:“我就说要是有机会,他一定会把整个山海界都装到自己的壶中界去。” “喂!夜壶,说好的啊,”神农鼎对着忙活的手舞足蹈手忙脚乱手脚并用的炼妖壶喊道:“待会儿让我去你的镜中界里研究研究???” “一会儿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帮帮???哎哟!” 炼妖壶正忙活着,没想到被覃铃一把拧住了耳朵往远处拽:“你信不信一会儿我叫城管来收拾你丫的?” 炼妖壶一拍脑袋:“哎呀,想起来了,壶中界里还真是少了几个城管呢,谢谢提醒啊,战斗力这么强的物种我怎么能不找一些来扔壶中界里去呢,你说是吧?” “喂!别拧我耳朵,很疼的!”覃铃见炼妖壶似乎没懂自己的意思,当下手上的劲道又加强了几分,炼妖壶顶不住,一边哭丧着脸一边被覃铃拖拽着往前方飞去,眼神还停留在玄海的那些生物身上。 “等你哪天分得清主次了在来跟姑奶奶瞎掰吧。” 覃铃把炼妖壶给拖回了人群,神农鼎凑了上来:“喂,我去你壶中界了啊,说好了的。” 说完,神农鼎浑身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噌的一声便朝着炼妖壶扑了过去。 “好了,继续出发吧,前方应该就是白虎大陆了,”寒柔看了看大伙儿,指着前方说道:“那前面有个沙滩呢,看样子应该是到白虎大陆了。” “嗯,”昆仑镜看了看地图,道:“应该是白虎大陆了,不过嘛,好像是有意外惊喜的说。” “意外惊喜?”其他人一愣,旋即看向昆仑镜。 “是这样的,”昆仑镜举起手里的地图说道:“要去到白虎国,这中间要经过两个国家,一个是毛民国,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我看看山海经,哦,他们浑身都是毛茸茸的,智商也不是很高,到现在还属于群居的原始社会游牧文明???怎么感觉跟半兽人很像?还有一个呢,就是女儿国了。” “女儿国?!”女娲石来了些兴致,笑着问道:“难不成就是传说中那个一个国家的全部是女孩子的地方?” “嗯,是的,这个国家所有人都是女的,不过她们并不像当年孙猴子她们取经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国家,要靠河水来生孩子,而是对外和其他国家的人婚配,生出男孩来便归男方国家所有,生出女孩来便由女儿国抚养,所以,可以说这个女儿国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创造出来的。而且,她们国家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定,就是男人不能入内,不过这也好???” “这有什么好的?”东皇钟一愣,旋即看向昆仑镜问道。 “至少不会一不留神钻进去,撞着人家全国高唱大姨妈,那味道,估计能绕地球三周半了吧?”昆仑镜打了个哈哈。 “我呸!”“死镜子你那脑子里想些什么豆腐渣呢?”“你信不信我回去就跟妲己和甄宓说?”“镜子你个王八蛋???” 场中的四个女孩立马就开始喷了起来,昆仑镜也不以为意,反正这事儿又不是你们说了就没了的东西。 打闹了一阵,青冥看着一干人笑道:“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东皇钟、覃铃、女娲石还有寒柔,你们四个往女儿国去,看能不能打探出一些申公豹和青儿的消息;而我和神农鼎、炼妖壶还有昆仑镜去往毛民国,最后我们在白虎国的都城汇合,怎么样?”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覃铃点头道:“一心二用,节省了不少时间。” 就在这会儿,神农鼎化作一道绿光从壶中界里出来,看了看场中的众人,问道:“我听到你么你在说我,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你继续去壶中界和那些稀奇古怪打交道吧。”覃铃哈哈一乐。 “哦,好的,”神农鼎一闪身又溜到壶中界去了,场中还留下了他的一句话:“要是有什么事儿,记得叫我出来就是了。” “好了,分头行动吧,”东皇钟说道:“对了,要是有什么要帮忙的话,你们记得联系我们。” “放心吧,短信通知。”昆仑镜摆了摆手。 “短信?这山海界能用手机?!”女娲石一愣。 昆仑镜哈哈一乐:“看看时间玩玩游戏什么还是可以的,国产山寨手机,超长待机双电池,妥妥儿的。” 八个人四四分开,队伍中的女性往女儿国去了,男性则往毛民国去,先来说说青冥这边。 毛民国较之女儿国,在脚程上似乎是要占上一点便宜的,于是乎青冥这一边便降落到了方才寒柔所说的那个沙滩上,正准备赶路,突然听到身后一身大喝: “站住!” 青冥和昆仑镜还有炼妖壶有些好奇的回过头来,发现身后陡然蹿出来一大群毛民――当然,更直接一点的说法是冲出来一群半兽人,就在众人发愣的功夫,前方也传来声响,眨眼工夫,三个人被毛民给合围了――当然,神农鼎继续在他的壶中界里和那些稀奇古怪打着交道。 本文由小说“”阅读。 , 一目国 一目国 “哦,不是不是,”昆仑镜摆了摆手,解释道:“其实因为我们组织的名字叫做雷锋???雷锋当然是一个组织了,只是挺秘密的,我们的口号是没有蛀牙???” “哦,这世上竟有叫做雷锋的组织?”周侥国王挠了挠头,道:“那就谢谢各位雷锋了。” 离了周侥国,一干人继续朝着青龙国前行。 昆仑镜摊开地图来,看了看,道:“一目国?难不成这国家的人只有一个眼睛?那又会长哪儿呢?学刑天的长肚脐眼儿上?” “倒不是,”炼妖壶翻开山海界,看了看,道:“是长在平常人两个眼睛中间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赶路,我突然对这种只有一个眼睛的生物很感兴趣。” “好吧,我突然有种预感,”覃铃白了炼妖壶一眼,道:“你会偷着把一目国的人给装进你的壶中界去。” “怎么?不行吗?哪条法律规定了我的壶中界里不能有一目国的人?” “我倒是想起了独眼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系列的呢?”女娲石想了想,道:“不过这个国家的医学应该挺发达的,不知道丰胸隆鼻技术怎么样。” “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寒柔奇怪的看着女娲石问道。 就在此时,本来待在壶中界的神农鼎化作一道绿光溜了出来,道:“咦,这里怎么这么重一股药味儿?难道这个国家的人全是炼药的不成?” 神农鼎这乱入似的一说,其他人也赶忙嗅了嗅,感觉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果然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药味。 “到了,走吧,下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走在前面的昆仑镜回过头来,对大伙儿说道。 一行人落了地。 “动静有些大吗?我怎么老感觉到有很多人看着我们?”覃铃有些郁闷的问道。 “这不废话吗,你看脚下?” 昆仑镜用眼神瞟了瞟脚下,覃铃定睛一瞧,原来大家降落的地方,竟是在一个巨大的药炉子上,这不,还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呢。 当然,下面一干一目民好奇的看着这一帮从天而降的人,却是说不出话来。 当然,彼此的沉默不会是永久的,大约一小会儿的功夫以后。 “喂!你们挡到这炉子的通风口了!”有一目民大声喊道。 “通风口?” 青冥一怔,紧接着下面的一目民们发了一声喊,然后四散而逃。 “不是吧,我们有这么违和吗?”寒柔有些不满的嘟囔道。 “好像是这样子的,”神农鼎说道:“不过他们四散跟我们似乎没半毛钱的关系。” “为什么?”覃铃一怔。 “看来你小学化学肯定是体育老师教的,”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道:“通常情况下来说,假设这是一个烧着水的炉子,你去把那水壶的嘴儿给堵上,你觉得会出现什么状况?” “什么状况?” “想知道吗?”昆仑镜笑道:“你自己仔细的看吧。” 说完,昆仑镜一溜烟儿躲进了自己的轮回空间,神农鼎和炼妖壶也溜进了壶中界,青冥好歹受了点现代教育,一闪身往远处飘去,剩着东皇钟、覃铃、女娲石还有寒柔四个人还在那炉子的出气口上。 就在此时,只听场中轰的一声巨响,那炉子被堵住的气终于炸了开来,剩下那四个大叫一声妈呀,然后被翻腾的气流给冲到了半空之中。 “哇,她们的动作太,太性感了!”昆仑镜拍了拍一边的青冥,指着在空中做着大字型往下摔的四个人笑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阿嚏!” 四个人好不容易在空中止住了身形,落到递上来,看来被呛得不轻,俱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你们怎么就不提醒我们一下!!!”覃铃恼火的对着没吃瘪的那四个人吼道。 “嗯,很简单啊,谁让你平时不去关注科学的,这不,被科学了吧。”昆仑镜耸了耸肩。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了一些声音。 “快看,她们没有被炸死呢!”“好神奇啊,居然被那么大的气浪掀起来,都能活着???”“你们发现没有,他们很不正常呢!”“就是啊,她们居然有两个眼睛!” 大伙儿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群一目人呢,东皇钟覃铃女娲石还有寒柔一溜烟儿躲在那四个没出丑的人身后,赶紧整理自己的模样,而青冥则看着眼前的一群一目人,道。 “那个,”青冥问道:“非常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好奇想下来看看,没想到一下子就把你们的药炉给砸了,非常抱歉,如果这些药材很珍贵的话,我们愿意去帮你们再找一次。” 这时,一个看上去像是首领模样的一目人走上前来,对青冥说道:“不打紧,先看看你们同伴的情况吧???嗯?!” 让这一目人的首领奇怪的是,刚才被气浪掀飞的东皇钟覃铃女娲石还有寒柔竟然跟没被那气浪给捣腾的一般,又亭亭玉立的站在了大伙儿面前。 “额,那个,”青冥解释道:“请不要用一般人的眼光去看她们。” “啊对了,”神农鼎看了看四周散落的药渣,拿到鼻子边上嗅了嗅,道:“这些药材应该很珍贵吧?” “珍贵倒不算是太珍贵,”一目人的首领说道:“这些药材都是在离这里不远的钟山上采到的,只是那里经常有一些猛兽出没???” “哦,是吗?”神农鼎站起来,道:“这样吧,毕竟也算是我们把这些药物给糟蹋掉的,要不我们就去一趟钟山替你们把这些药物给重新寻回来吧。” “对啊,弄坏人家的东西,得赔是吧?”炼妖壶两眼放光,听神农鼎这么一说,立马附和道。 “我怎么感觉这两家伙肚子里有坏水呢?”昆仑镜打趣的看着神农鼎和炼妖壶。 “算了,再学一次雷锋吧,”覃铃站了起来,当先飞上半空中:“搞定了去青龙国了。” “哇!是不是有两个眼睛的人都会飞啊!”“他们真的飞起来了,会不会摔下来呢?”下面一群一目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看来他们除了只有一个眼睛平时喜欢练练药以外,还挺喜欢凑一堆儿看稀奇古怪的。 且说青冥这一干人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钟山,如那一目人的首领所说,钟山距离一目国并不远。 “等一下。”看着想要上山的大家,覃铃突然制止道。 “怎么了?”其他人回过头来,好奇的看着覃铃。刚才急匆匆的是你,现在叫住我们的也是你,你这是要玩哪一出呢? 覃铃将手环抱在胸前,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来说道:“当年我也算是随着伏羲大人来过这里,所以咯,对这里我好歹也是要比你们熟悉一点,咱们用不着这么麻烦,直接把山神给叫出来,然后让他帮我们把那些药材给收集好了就是了。” “哇!烂琴好厉害的说!”女娲石高兴的直拍手,覃铃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来,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这里我可是要比你们要吃得开多了。 “切,不就是用伏羲的面子来狐假虎威吗,有什么好得瑟的?” 昆仑镜白了覃铃一眼,覃铃不以为意的嫣然一笑,对昆仑镜吐了吐舌头,用戏谑的口气说道:“有本事你把西王母抬出来吓唬这山神啊,看人家不抡圆了膀子给你两下。” 昆仑镜一时语塞,看样子还真是找不到什么好的话来反驳覃铃,当下只得讷讷的不言,以示大丈夫不喝你这小女子一般见识。 覃铃赢了昆仑镜这一阵,便喜笑颜开的走向前去,喊道:“钟山山神,快快出来见我!” 场中生出一股沉重的呜呜声,一道光芒闪过,钟山山神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哥们光着膀子,身上就一块遮羞布,挺符合传说中山神的形象的,他看到覃铃忍不住一愣,旋即行了一礼,道:“七绝琴灵大人,不知有何事吩咐在下。” “喏,我们想找一些药材。”覃铃又是得意的一笑,然后道:“不过呢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我想让你帮忙代劳一下。” “哦?那请问是那几种药材呢?”钟山山神问道。 这一下还真把覃铃给问闷了,因为首先她没有去关注刚才掀飞自己那药炉子里究竟有些什么药材,其次术业有专攻,就算去看了她也不一定能看得明白,当下只得看向女娲石和神农鼎,露出一副吃瘪的表情来问道:“那个???到底是那几件药材呢,你们能跟我说一下么???” 神农鼎笑了笑,然后随手丢出一道绿色光芒来,来到钟山山神的面前,道:“嗯,就是这几件了。” “哦,原来是这几件,并不麻烦,请稍等。”说完,钟山山神便不见了。 一群人在原地等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又是一阵嗡嗡声,钟山山神现出身形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这些药物已经找来了,你们看一下是不是这些。” “我看看???” 炼妖壶正要向前,却被覃铃一把推开了:“这可是赔给人家一目人的,你少打歪主意。” “什么嘛,”炼妖壶不满的白了覃铃一眼,道:“我不过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好了,既然这些东西已经找到了,我们该回去交给一目人了,”东皇钟看了青冥一眼,道:“毕竟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办。” 从钟山返回一目国,从出发到返回也没用掉什么时间,当然,下面那群一目民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哇!他们飞回来了呢!”“你说他们没有翅膀,是怎么在天上飞的呢?”“要是我们有一天可以飞了,该多好???” 覃铃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一目人的首领:“你看看是不是这些东西。” “嗯,是的,”一目人的首领点头道:“真是谢谢你们了,哦对了,你们叫什么???” “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雷锋!” “雷锋?!” “是啊,雷锋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青冥打趣道:“一般人我们都不告诉他的,哦对了,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赶紧去办。”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毛民的思维 毛民的思维 “我们被包围了好像是,”炼妖壶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毛民,然后摇头笑道:“或许应该把好像是去掉。.info” 青冥和昆仑镜哈哈一乐,然后打量起这些毛民来:一身棕色的体毛,鼻孔很大,头上俱是带着一些骨头做的头饰,不过看上去没怎么加工,有的干脆就用一根树藤绑根动物的骨头在头上,这打扮,你很难跟人联系在一起,或许,用猩猩来形容她们倒挺合适的,不过和猩猩不同的是,他们手里俱是拽着一根木棒,当然,也可以认为这群人是操着棒子的猩猩。 就在此时,这群毛民中看上去像是头儿的模样对着青冥昆仑镜还有炼妖壶三人吼道:“你们!天上来!朱雀坏人!打!” 说完,黑压压的一干毛民齐发一声喊,感觉还挺有震撼力的,操着手里的家伙便朝着青冥这几个人冲了过来。 “我去,这思维当真简洁明了霸气侧漏呢,”昆仑镜忍不住惊叹道:“要不我们也学他们的:毛民!坏人!打!?” “算了吧,”青冥有些无奈的笑道:“这当中应该有些个误会,我们飞到半空中,再跟他们慢慢解释吧。” 说完,青冥身形一纵,当先跃到了半空之中,昆仑镜和炼妖壶也如法炮制,下面的毛民们很没有悬念的扑了个空。 “哇哇!坏人!石头!砸!”毛民的头儿气得哇哇直叫,操起手里的棍子就朝天上的三人扔来。当然,这似乎对三人构不成什么威胁,看这一招不见效,那毛民的首领又大叫一声,下面的一干毛民呼啦操的三三两两搬来了一些石块,竟是朝着青冥这在空中的三人砸了过来。 当然,结果还是在搞笑中徒劳着。 “坏人!打下来!娃娃!” “我突然觉得跟他们交流的话,会很麻烦,”炼妖壶想了想,道:“不过我觉得这些人当苦力倒是挺不错的,正好我的壶中界里???” “咦,怎么回事儿?”听到外面动静的神农鼎不由得好奇从壶中界里钻了出来,还没回过神,眼角的余光便瞟到身边一个黑影袭了过来,身形一闪,才发现是一不大不小的石块。 青冥有些无奈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神农鼎说了。 就在此时,海边突然起了动静。 轰的一声,一片巨浪朝着场中涌来,在天上的青冥四人好奇的看向那海边的方向,只见平静的海面上陡然出现了一股惊涛骇浪,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在这惊涛骇浪之中,竟然夹带着难以计数的人。这些人和常人无异,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们的耳朵后长着鱼鳍一样的东西。 “这是玄武国的人,很是奇怪,玄武国的人怎么会抛在这里来???而且手上还拿着武器?!”炼妖壶奇怪的看了看那海浪中的人,疑惑的问道。 “似乎事情有一些麻烦的样子了,”昆仑镜笑道:“喂,轩辕,我看这玄武国的人脸上若隐若现的有不少的杀意,看样子应该是冲这白虎大陆的人来的。” 正说话间,玄武人的一部分已经登陆,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场中响起,这厢的毛民注意力全在青冥等人身上,等到背后传来震天的声响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回过头,人家玄武士兵已经大部分登陆成功了。 当然,这一帮毛民还在心头发毛的时候,天上的那青冥那四人已经从天上俯冲了下来,各自身上俱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来。.info “哇啊!玄武人这么魁梧,肯定是非常的劳动力,哇咔咔!” 昆仑镜没好气的白了炼妖壶一眼,道:“我怎么看到她们的身材也就到你肩膀的位置?看来你脑子里对于魁梧的概念,应该是十分宽松的了。” 青冥看了冲过来的玄武士兵一眼,手中的轩辕剑陡然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来,一道凌厉的剑气往前一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剑气砸在海滩上,连着石子儿和沙子一块儿在天空中尽情的飞舞着,竟是如筑起了一道防线一般,玄武士兵不知道这沙石墙后面究竟是什么,竟是微微的缓了缓进军的脚步。 但这无论如何也只能是一个缓兵之计,青冥回过头来对身后的毛民喊道:“快些退到你们的城里去,对方的士兵不计其数,你们这点人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快撤!” 毛民的头儿奇怪的看着青冥,问道:“你们?朱雀坏人?不是?” “这不废话嘛,”昆仑镜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赶紧走,我们等你们都跑远了自然会来找你们的。” “恩人!好人!毛民谢你!”毛民的头儿发了一声喊,身后的毛民发一声喊后拔脚便跑,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声势还有些波澜壮阔,毕竟是几千人同时跑路。 见毛民往毛民国方向逃跑,青冥对身边的昆仑镜还有神农鼎和炼妖壶说道:“我们也去毛民国吧,这些玄武国的士兵看样子来头不小。” “行,”离开家看了旁边忙活的炼妖壶道:“夜壶,抓几个就够了嘛,弄这么多干嘛?” 生拉硬拽的拉着炼妖壶往后面走,行了一阵,来到了毛民国的都城。 这或许不应该被称作都城,因为这里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原始村落:篱笆编的栅栏就算是城墙了,再配上两扇木门算是城门,门前环绕着一条小溪算是护城河的话???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当年也算是带过兵打过仗的,这硬件,就算毛民们个个有关公秦琼之力,这防御战也没法打啊。 见青冥等人到来,毛民的头儿从那木门中迎了出来,对着四个人行礼道:“恩人,毛民谢你???” “好了好了,”昆仑镜有些郁闷的摆了摆手:“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玄武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到白虎大陆攻击你们?!” 毛民的手里想了想,道:“玄武国,朱雀坏人,结盟?” “好像可以这么解释吧,”青冥耸了耸肩,道:“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把所有毛民给着急起来,我们先撤离这里再说。” “后撤?!”毛民首领一怔,旋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毛民,国家!不撤!” “你还真是个死脑筋???”昆仑镜倒抽了一口凉气,但知道以毛民的智商,你只能跟他们慢慢的讲道理,当下便道:“难不成用你手下这几千人去和别人的大军硬抗?估计人家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淹死你们了,到时候你可是要做个带领毛民走向灭亡的国君,怎么样,前无古人估计也后无来者的哦!” 毛民的头儿一愣,旋即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当下又问道:“那么?怎么办?恩人?” “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的话,”青冥说道:“便听我们一言,我会帮助你们渡过这个灭顶之灾,但现在首要任务,是先撤出你们居住的地方,毕竟房子毁了可以重新修砌,但人没了却什么都没了。” 毛民的头儿看来还是听了青冥的话,当下对身后的毛民喊道:“你们!带家人!走!” 青冥回过头来,对炼妖壶说道:“劳烦你往女儿国去一趟,通知一下东皇钟她们。” “为什么是我???” “就你了呗,”昆仑镜伸了个懒腰道:“我可是要在这里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大药缸呢留下来以防万一,要是要救死扶伤什么的???至于你嘛,好像最适合的就是去干跑腿儿了的,哈哈!” 炼妖壶白了昆仑镜一眼,昆仑镜继续说道:“你也别小看了这送信跑腿儿的,而且我们现在要送的信可是三根鸡毛的信呢!” “算了,我贫不过你,”炼妖壶倒抽了一口凉气,轮口才他和昆仑镜还是有那么一点差距,当下便道:“我这便去女儿国,这边你们保重吧。” 说完,炼妖壶身形一闪,便从场中消失了。 青冥看了看眼下的一干毛民,道:“我看这里的地形多山,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到这一点。” 昆仑镜一怔,旋即笑道:“难不成你还想带着这几千毛民在这里打游击的不成?” “有这个想法,”青冥笑了起来,身上缓缓流出一股当年纵横天下的气息:“不过话说回来,好久没有带兵打仗什么的了,不知道脑子还有没有当年够用。” “是吗?”昆仑镜笑了笑,看着青冥道:“我倒是在想,要是能让青儿看出这用兵,然后自己送上门来,也算是一件好事的吧?” 青冥不语,只是微微一笑。其实昆仑镜说得没错,他就是想在这边闹出点动静,然后等青儿自己找上门来,这样似乎比起一干人满世界的去找,确是要轻松多了。 当然,玄武国的军队到现在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但不管怎么说,也不是眼下青冥手里这几千战斗力参差不齐的毛民所能正面抵挡的,所以青冥先让这几千人到毛民国周围的森林和山里藏起来,反正眼下天色已暗,先等炼妖壶那边的消息,然后和昆仑镜一起研究起山海界尤其是白虎大陆这一块的地图来。 如果从玄武国去往白虎国,可以选择从白虎国的北方或者是西方登陆。如果走北方,需要进过好几个国家的地界,若是带着这么多人一路去到白虎国,估计人家白虎人都可以摆开阵势来请君入瓮了,所以,走北方,似乎并不是一件特别划算的事情。 而从白虎国的东方登陆,沿途只需要经过毛民国和女儿国两个国家,而且这两个国家都有明显的缺陷:毛民的脑子不怎么好使,而女儿国就更不用说了,难不成让女儿国的国民们冲到阵前去给人跳一支舞,然后说,喏,我这舞儿跳得可是不错吧,您觉得可以的话,就退兵得了???估计电视也不会这么演吧? 看来从白虎国的东方登陆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计策,所谓打蛇打七寸,青冥也暗暗的佩服起这指挥者的智慧来,能看到这一点,至少也可算是卓尔不群了。 不过他似乎忽略了一个细节,俗话说细节影响成败,而那位指挥官所忽略掉的细节,足以让青冥好好的给这个人上个一课两课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诡计 诡计 从地图上来看,虽然从东边登陆,有出其不意甚至是神兵天降一般的效果,但毕竟从玄武国出来,得绕很大一个弯儿,也就是说,走这一着棋,就必须要求玄武国的军队能够如当年朱雀国灭亡青龙国那样的速战速决,要不然,这后勤线拉的太长,补给的供应会非常的困难——而这一点,正是被兵家称之为大忌的地方,学名为战线拉得太长,而实际例子多得几乎数不胜数。 青冥手上这几千人,说多不多,但也毕竟算是一股力量,说得通俗一点,叫做冲锋陷阵没啥用,但干些打砸烧抢的勾当似乎还是完全够用了。 是的,青冥决定用这几千人玩玩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只是用几千人,或许都有些嫌多了。 而现在要等的,就是炼妖壶的消息了,毕竟眼下还不知道玄武国这次派出来多少人,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些人现在的具体方位在什么地方,青冥不可能贸然行动,试想,要是去偷袭别人的时候结果别人的后续部队从后面来包你的饺子,当然他和神农鼎还有昆仑镜溜号是没什么难度的,但手下的毛民怎么办? 等待终究是漫长的,可当结果到来的时候,终归是有那么一些的期待,就在大半夜的时候,天空中闪过一道隐隐有些不同的两道光芒,青冥和昆仑镜还有神农鼎对看了一眼,知道这是炼妖壶带着女儿国那边的消息过来了。 果然,炼妖壶从天而降,顺带还带来了女娲石。 “轩辕,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女娲石刚一落地,便蹦蹦跳跳的来到青冥面前,嘻嘻一笑,对青冥说道。 “随你了,想说哪个说哪个。”青冥耸了耸肩,看着女娲石笑道。 女娲石不以为意,道:“第一个呢,就是烂琴决定帮女儿国渡过这次危机。” “那另外一个呢?”青冥一怔,旋即一想,以覃铃的性子,不去管这闲事儿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另外一个嘛,”女娲石顿了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这主意又不是自己出的,当下也就没什么难为情了,径直对青冥说道:“这第二个嘛,就是我们想来想去,好像就你当年带过兵打过仗的,所以呢,就决定让你来当指挥,用女儿国和毛民国的士兵击退玄武国的这些军队。” “不是吧···”青冥一愣,旋即说道:“那玄武国的士兵究竟有多少人,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留意一下?” “大概十来万吧。” “啊?!” 青冥不由得扶了扶额头,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女儿国的军队加上毛民的这些人,你还得除开女儿国那群很有可能是战场啦啦队兴致的军队,算下来能真正上战场的,也就一万人不到,人家多少?十几万啊,青冥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家伙还真把自己给当陈庆之使唤了?可人家好歹当年也是打游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啊,没后顾之忧的,而自己这边呢?且不谈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儿国是通往白虎国的最后一道屏障,也就是说必须得守的一个地方,如今这最有战斗力的几千毛民还躲在深山老林里不敢出来,让那群啦啦队去防守?怎么守? 青冥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了,这下可真算是玩大发了。 他有些无奈的回过头来,对女娲石说道:“那现在玄武国的士兵的教程,什么时候能够到女儿国?” “嗯,大约明天一早吧。”女娲石想了想,道。 “确定吗?”青冥又问道。 “应该确定了。”女娲石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现在你去做一件事,”青冥也点头道:“把玄武国进攻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给白虎国,让他们第一时间对我们进行救援。” “昆仑镜,”青冥又回过头来,对昆仑镜道:“今天晚上,你率领这些毛民,务必要延缓玄武国军队的进军速度,办法你自己想,不能有太大的伤亡。” “炼妖壶,”青冥看了炼妖壶一眼,道:“我们现在立刻出发,去女儿国那边,好了,各就各位了吧,分头行动。” “嗯?!”女娲石一愣,没想到青冥只是问了自己两三句话便立刻开始了部署,这反应速度似乎也太快了一点吧··· “兵贵神速,”青冥说道:“想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等眼下这危机解除以后,我会一一说给你听···嘿,别发楞了,赶紧去白虎国搬援兵。” 女娲石哦了一声,然后一溜烟儿飞上半空,青冥想了想,又道:“估计在天上你会遇到一些朱雀人的阻挠,切记不可恋战。” “知道啦,放心吧,我一定不和她们打架的!”女娲石嘻嘻一笑,然后一溜烟儿往远处飞去,速度极快,看来她也明白事情的紧迫性了。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看炼妖壶,道:“走吧,我们出发前往女儿国···昆仑镜,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昆仑镜打了个响指:“有我在,一切妥妥儿的。” 青冥和炼妖壶也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女儿国方向赶,这玄武人虽然可以在水里行进的如天上的飞鸟一般,但在陆地上似乎也还没看出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当然,一路上青冥和炼妖壶还是遭受到了一些掺杂在玄武国军队中的朱雀人的阻挠,但一心不恋战的他们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而炼妖壶也破天荒的对这些鲜活的劳动力不感兴趣,紧赶慢赶了好一会儿,青冥等人也算是来到了那女儿国的上空,发现覃铃和东皇钟正在半空中等着自己。 见青冥和炼妖壶到来,覃铃嫣然一笑,道:“喂,我给你揽的这活计还不错吧?” “当然了,”青冥无奈的白了覃铃一眼,道:“对了,这女儿国不是说臭男人不得入内吗?要不我们干脆在这半空中搭一个指挥所,cosy一下巴比伦的空中花园?” “得了吧,”覃铃吐了吐舌头,对着青冥做了个鬼脸道;“鉴于人间界伟大的轩辕黄帝莅临,女儿国的国王决定破一次例,你看,多有面子的事儿?” “好了,我们也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东皇钟想了想,对在一边聊着些不知所云的青冥和覃铃说道:“我们还是先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策吧。” 于是乎一行人降落在女儿国的都城内。比起那毛民国来,这好歹也算是一个城市了,不过··· 看上去爱美还真是女孩子的天性,这女儿国的城墙就看上去挺漂亮的,不过似乎不怎么高,似乎搭上一个云梯然后爬个几步就能上来,而那城门,虽然刷着朱漆,但却是木制的,虽说一阵风儿刮不走,但也绝对是顶不住攻城车的半下冲击。 归根结底,这女儿国的防卫设施,说不客气一点,好像也有点中看不中用、纯粹是个摆设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在白虎国和朱雀国的交战的大后方,让他们几乎没什么忧患意识。 青冥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不难为人吗···就在这时,女儿国的国王走了过来,而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很奇怪的人,为什么说她很奇怪呢?因为这姑娘的模样来看,却是一个玄武人。 “哦,忘了跟你说了,”覃铃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对青冥说道:“这位呢,是玄武国的公主,玄琳。” “玄武国的公主?”青冥一愣,旋即隐隐想到了些什么,但有些模糊,说不出口,便问道:“玄武国的公主怎么会在这女儿国的都城之内?” 当然,如果按照通常情况来说,这玄武国的公主跑女儿国都城来,那还真是一件好事,赶明儿人打过来了,干脆就把这公主推到阵前去,告诉那帮人:嘿,瞧好了,你们的公主在这儿,你们要敢打我就撕票···当然,要真可以这样,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太美好了。 女儿国的国王对着青冥行了一礼,道:“是这样的,玄武国前段时间发生了内乱,玄武国君的弟弟杀了国君篡位,而这位玄琳公主与本王交好,便逃至本王处。” “原来如此,”青冥点点头,然后问道:“那请问这玄武国内乱的事情,是多久以前的事儿?” “大约三个月前吧。”玄琳说道。 “三个月前?”青冥想了想,又问道:“那倘若当时的玄武国,举全国之兵,其数量又是多少呢?” “大约是在二十万左右。” “嗯,谢了,”青冥笑了笑,道:“看来有机可乘呢。” 就在此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粉红色的光芒,先青冥等人一步去往白虎国求援的女娲石回来了。 “要到援军了吗?”青冥见女娲石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问道。 “当然啦,”女娲石笑道:“白虎侯说最多三日便会派军队来增援我们···对了,轩辕,我跟你说啊,白虎人可好玩了,老虎的头,人的身子,老虎的尾巴,可新鲜了,我还捏了白虎侯的尾巴,太好玩了,嘻嘻!” 青冥露出一个笑来,算是应付了女娲石,然后道:“看来我们需要防守三天,似乎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哦,难道你想到办法了?”东皇钟见青冥似乎对防守三天不以为意,当下也来了些兴致,想要听听青冥为何会如此信心满满。 青冥冲着东皇钟点点头,然后看向女儿国的国王,道:“女王殿下,我想劳烦你一件事情。” 女儿国的国王一愣,看着青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但提无妨。” 青冥点点头,道:“我想要征集一些木材,然后如此如此···” 待得青冥把这办法一说,其他人都愣住了。 “这,这有用吗?”玄琳都不敢相信青冥脑子里竟然蹦跶出这么一个主意来。 东皇钟回忆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道:“亏了你竟会想出如此阴损的计策啦。” “且不管阴损不阴损,”青冥正色道:“兵者诡道也,如今这城要真守,没办法守得住,只能走些旁门左道,也是无奈之举吧,反正这山海界也没什么人认得我,也不怕被人说不够光明磊落···不过此计成败与否,还得看那边昆仑镜那家伙干得怎么样了。” 话分两头,且说说昆仑镜这边。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打蛇打七寸 打蛇打七寸 被青冥托付了要骚扰玄武国军队后,昆仑镜便开始思考着怎样才能在造成最大的影响之余自己受到最小的伤害,当然,这家伙肚子里的馊主意可是十神器里最多的,这不,没一小会儿,他便想到了一个挺不错的――馊主意。 他看了看一边的毛民王,问道:“嘿,哥们,你这里有多少嗓门儿特大的那种?” 毛民王想了想,然后对昆仑镜说道:“毛民!声音!都大!” “诶,不不不,我要你帮我挑出五百个嗓门最大的,分成五组。”昆仑镜摆了摆手,然后哈哈一乐,似乎是被自己的破败主意给逗乐了――当然,这可以被看作是在自娱自乐。 毛民王去做了,不一会儿,选出了五百位声音大的毛民,分成五组,站在了昆仑镜面前。 昆仑镜摊开这白虎大陆的地图来,然后用笔在地图上瞄了几个点,道:“现在我说一些今天晚上的作战行动,嗯???还没起名字呢,就叫???闹腾行动吧,你们一共有五组,去到这五个地点,然后呢,只需如此如此,然后如此如此。” 毛民们脑子简单,不会像在女儿国那边,大家还会提出一些疑问,不过这样看来这些毛民当战士还是非常靠谱的,因为战士的第一要务就是绝对服从命令。 那五百人出发了,昆仑镜又看了看毛民王,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道:“哥们,你再给我挑五百个力气最大,最能打的。” 毛民王又下去忙活了,不一会儿,又是五百位最为精壮的毛民出现在昆仑镜面前,同样,按照昆仑镜的意思,这五百人被分作五组。 昆仑镜伸了个懒腰,道:“嗯,我现在呢,交给你们一个非常好玩的任务,只需如此如此???” 吩咐完毕以后,毛民王看着昆仑镜问道:“恩人,完了?” “是啊,完了啊,”昆仑镜哈哈一乐,对着毛民王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等天亮了,你说这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不是?” 毛民王一听昆仑镜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掉过头来对手下说道:“吃肉!喝酒!” “诶,等等,”昆仑镜赶忙制止道:“手下这些人还有其他用的,可是不能随便就喝醉的,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当然,作为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人民的昆仑镜来说,革命的小酒要天天醉,那也是没什么的???” 当然,昆仑镜那家伙一边自夸着,而派出去那一千人又会干些什么事情呢?结果又会怎样呢? 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至少对于此时的玄武国军队们来说。(..info)至于结果嘛??? 眼下还真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加之毛民国境内多为山地,行军的道路两旁个俱是崇山峻岭???这一切的因素,导致了这个夜晚似乎对于玄武国的军队来说,有些难捱,而对于另外一边来说,却是有些欢乐。 玄武国的军队不可能连夜行军,因为你不可能带着一群熬了通宵的士兵去攻城,那估计有人在爬云梯的时候都会睡着了。这不,她们便在路上扎营,准备明日继续出发。 玄武国军队的一处军营。 两位玄武士兵正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一举一动,毕竟眼下可算是夜袭劫营的好时光,他们可是不敢大意。 或许是对他们尽职恪守的表扬吧。就在此时,道路两边的山上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如一道惊雷一般划破了宁谧的夜空,顿时大地都有些隐隐的颤抖。 “有人劫营!”“快来人啊!有人劫营!” 玄武国军队的军营里立马便传来一阵紧急的脚步声和稀里哗啦的各种穿衣服操家伙的声响,听上去似乎是在配合着那漫天的喊杀声,但杂乱无章之余,玄武国军队的动作倒也还是不慢的。 可当她们拿起武器准备战斗的时候,场中却出现了让他们气愤的一路。 没错,那喊杀声消失了,而来劫营的人,压根就没了踪影。(..info好看的小说)就好像是某一天有个美女给你打一电话,跟你说喏咱们哪儿哪儿见,不见不散哦bbb???可当你梳妆打扮抹了发胶喷了古龙水到约好的地方一瞅,却发现被放鸽子了,然后你不服气打电话过去问,电话那头告诉你这号码被注销了――这当然够让人恼火的。 玄武国的军队中,上至指挥下至士兵,没一个不跳脚骂娘的,可跳脚骂娘也没用啊,劫营的人没了踪影,怎么办?脱了衣服继续睡觉吧,毕竟明儿个还得攻城的不是? 可就在大多数玄武国士兵褪下衣服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那喊杀声又响起来了,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来势汹汹的样子。 玄武国士兵于是乎又呼啦操的穿衣服抄家伙,带着满肚子的火气冲到辕门外一瞅。 还是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这酒好像上个比喻,你被那女孩子放鸽子了,然后第二天那女孩子又用一个电话号码给你打电话,跟你说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手机在公交上被扒手给摸了,实在是意外情况,要不今儿个我们还是在老地方见吧???于是乎你经不住诱惑,又跑到老地方去,结果昨天的剧本再一次上演??? 这下玄武国的士兵和将官们可不是一般的愤怒了,活活的在原地骂了好一会儿,能骂出来的词汇不能骂出来的词汇都用上了,但旋即一想,这样玩不是正中了敌人的圈套吗?人家这明显玩的就是疑兵之计,其实也就是消耗你的睡眠时间,让你在明日的攻城中提不起精神来???有时候人在愤怒的时候通常会做出极端的判断:好啊,你让我睡不安生,我就偏不如你的愿,你再吵我也不出来了,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古往今来无数个事实证明,人在愤怒之下所做出的判断,是完全错误的。 喊杀声第三次想起,或许是那些毛民的嗓子喊哑了,所以这一次没了上两次的气壮山河,看上去也算是喊累了――至少玄武国的士兵是这么认为的,此时的他们把这喊杀声干脆的当成了催眠曲,有的还惬意的翻了一个身,然后美美的闭上眼睛,正准备打呼??? 可这次毛民是玩儿真的了。 昆仑镜挑出来的那五百嗓门大的外带五百最能打的,如猛虎下山一般从山上扑了下来,如一道利剑一般直直的刺入了玄武国军队后方的一处军营,疲惫交加的玄武国士兵哪会想到连话都说不怎么利索的毛民会玩起孙子兵法中的九假一真的夜袭战术来?一时间这处军营火光冲天而起,很多玄武国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起身,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身影,把自己给永远的捶在地上爬不起来,一时间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毛民这一边。 但毕竟一千人对十来万人的军营的突袭所能造成的影响太有限了,玄武国其他军营回过神来,立马分兵来救,而这群毛民在狠狠的干了一票后,似乎也没准备玩一千人对数万人的游戏,见好就收,呼啦操溜进旁边的崇山峻岭里,气得玄武国军队里上至将官下至士兵,无不跳脚骂娘,却又无可奈何。 而在一座山上。 “不是吧?”昆仑镜有些意外的惊呼道:“零阵亡?这么给力,哇咔咔!拔掉一个军营少说也有几千人,没想到居然是零阵亡,妙极,妙极啊!” “恩人,然后,我们???”毛民王也是非常兴奋,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道。 昆仑镜对毛民王摆了摆手,笑道:“天亮之前这玄武国的士兵看来是没个安生觉睡了,既然她们不准备睡觉,那咱们睡觉吧,等天亮了咱们玩一出更大的。” 而不远处的女儿国。 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青冥对身边的东皇钟笑道:“看来昆仑镜这家伙,搞破坏还真是一等一的好手呢!” “是吗?”东皇钟嫣然一笑,看着远处的火光,感叹道:“要是这个世界上,少一点战争,该有多好???虽然这终归只是理想。” “有时候,理想这东西吧,”青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又带了些憧憬的说道:“虽然看起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但如果你去坚持了,去努力了,或许就会看到一线希望;反之,如果你不去努力,不去坚持,你连希望都看不到,而理想,终究有一天会变成梦想,直到被那世间的黄沙所埋葬。” 一夜无话,昆仑镜看来搞破坏还真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搞得玄武国军队一晚上人心惶惶的,不过自那一次突袭以后,昆仑镜这边也没了动静,毕竟兵法有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让人家闹腾一晚上,自己终归不可能在梦境中陪着人家闹腾,世间缓缓的、不急不缓的流逝着,黎明代替了夜晚,也宣告了第二天的到来。 天刚拂晓,负责侦查敌情的毛民回来报告了玄武国军队的情况,昆仑镜让侦查的人下去休息,然后整合了一下手里的毛民,把伤兵和老弱病残扔在了大山里调养,美其名曰后备队,加之那些侦查回来无精打采的毛民,剩下的军队人数不多不少,正好五千左右。 按照昨天晚上的战斗情况来看,虽然说从单兵作战能力上来看,一个毛民似乎能顶十个玄武士兵,但考虑到突袭的客观因素,算下来一个毛民的战斗力差不多也就能顶三到五个玄武士兵,也就是说,这五千人,折合成玄武国的士兵,也就是一万五千左右,说少不少,说多也多不到哪儿去。 不过让昆仑镜感兴趣的是青冥送来的一个情报,上面说玄武国的公主玄琳此时正在女儿国都城里,而现在的玄武国君是因为在三个月前弑杀了自己的兄长也就是本来的玄武国君,而此次玄武国算是起举国之力攻击白虎国??? 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情报,也就是说,这些玄武国的军队,并不是看上去的那样如一个拳头一般的有凝聚力,军队之中,自然是有许多对如今的玄武国君篡位而不满的人,而这些人,在战争中会扮演一个挺不错的角色,略微有那么一些出镜率,不过要付出的代价可算是不小――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炮灰。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全方位立体化战争 全方位立体化战争 炮灰的位置在哪儿?当然炮灰是不可能用来殿后的,炮灰嘛,肯定是拿去堵枪眼啊炸碉堡啊扛着个炸药包就往前冲那种。自然,无论是哪一位指挥官,也不可能把炮灰放在后军,让不是炮灰的去当炮灰。 这玄武国君的亲信部队、也就是所谓的嫡系部队,必然是在中军和后军的,一般来说,拖在队伍后面的,都是些老弱病残、战斗力并不强的部队,这些部队的战斗力,也就只能拿来当后备队使唤了,哪儿人数不够往哪儿填,要说战斗力什么的,和前面的没法比。 照这样说来,昆仑镜理应是打这些老弱病残的注意了,可事实上呢? “打中军。”昆仑镜微微一笑,指着地图对来报信的炼妖壶说道。 “中军?!”炼妖壶被昆仑镜说得一愣:“不是吧镜子,我当年跟着蚩尤大人,好歹对打仗这些有一些研究,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这中军可是人家最强的一点,你这几千人能行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昆仑镜哈哈一乐,对炼妖壶说道:“换做无论是你家那挂掉的蚩尤,还是现在在女儿国里安坐钓鱼台的轩辕,撞着这种情况,也是想都不用想,直接打中军的。” “为什么?!”炼妖壶挠了挠头,露出几许不解来。 “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昆仑镜看着炼妖壶说道:“首先呢,因为昨天晚上我突袭了对方后军的一座军营,算是照着她们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而且付出的代价却是极为微小甚至于可以忽略不计的,如果换做你是地方统帅,你会做何感想?” 炼妖壶想了想,点头道:“我会分出一些中军去保护后面的部队。” “是的,谁都会这么干,”昆仑镜赞赏的点头道:“但是,也同时会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因为分心于自己的大后方,导致自己的中军大本营会有必然的疏忽。(..info好看的小说)” 炼妖壶的脑子不笨,经由昆仑镜这样一点拨,立马便醒悟过来,拍手赞赏道:“好你个镜子!竟然能想到这样一出,看起来最强的地方就是最弱的地方,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昆仑镜很是得意的拍了拍炼妖壶的肩膀,笑道:“要不,你也留下来观摩观摩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人民的昆仑镜是怎样大破敌军的?” 炼妖壶摇了摇头,道:“我还得尽快回到女儿国去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轩辕他们呢。” “看来你还真适合当一个送信的。”昆仑镜打趣道。 “说什么呢???”炼妖壶有些不满的给了看见一拳。 话分两头,且说女儿国这边,一干人正在看昆仑镜那份极尽夸大只能的战报。 “虽然镜子这家伙有时候喜欢夸大其词,”寒柔脸上咯出一丝笑容来,昆仑镜这家伙干出这么一档子事来,对于十神器来说,也算是一件长脸的事儿,毕竟大家伙儿这次玩的不是横冲直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万军从中杀个七进七出,而是比智慧、比iq:“不过这次他干的还真的不赖。” “你也别帮他说话了,”东皇钟虽然心里也高兴,但还是做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来说道:“那家伙搞点破坏,小打小闹还行,要真干起大事情来,不给拖后腿都该给他烧高香了。” 青冥笑了笑,道:“不过这一次,这家伙好像不是来给我们拖后腿的,而是给别人拖后腿的。” “覃铃,女娲石,给你们一个任务。”青冥看了看覃铃和女娲石。 “什么任务啊?”两人俱是一怔。 “你们在白天的时候,”青冥顿了顿,缓了一口气上来,然后说道:“全天候在空中负责阻击玄武国军队中朱雀人的空中巡逻???神农鼎,寒柔。” “嗯?!”“怎么啦?!” 青冥继续说道:“你们负责在夜间全方位扫荡毛民国那边的天空???你们四个人切记,不能让朱雀人发现一丝一毫昆仑镜和毛民的动静,如果有必要,可以出手帮助她们断后。” “果然有两把刷子呢,”覃铃想了想,笑道:“这样一来,帮助镜子和毛民国的那些毛民隐去了行踪,就相当于在他们身边放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这样一来可以极大的阻碍玄武国军队的行军速度。” 青冥点了点头:“是的,如今我们在和时间赛跑,只要昆仑镜和毛民们可以咬住玄武国军队的尾巴,她们的行军速度自然会慢下来???哦对了,我昨天晚上让你们连夜去操办的事情,干的如何了?” “都准备妥当了,”覃铃冲着青冥吐了吐舌头,笑道:“这么阴损的主意,也亏你想得出来。” “这和阴损有什么关系?”青冥无奈的耸了耸肩。 就在此时,城墙方向突然起了声响。 “不是吧,这么快就来了?”女娲石忍不住一愣。 “好像并不是玄武国到来的声音,我们先去看看吧。”东皇钟仔细的听了一下这动静,然后对着众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城墙方向。 一行人来到城墙,发现女儿国的女王还有玄武国的公主玄琳已经来到这边了,举目一眺,发现那玄武国军队的中军帐竟然升起了阵阵狼烟,青冥忍不住一愣,旋即猛然赞叹道:“昆仑镜这家伙,这可是一步天大的妙棋啊!” “妙棋?!”其他人俱是一怔。 青冥笑了笑,道:“看来他又帮我们争取到了一天的时间,嗯,似乎我们可以到明天早上了???不过,覃铃和女娲石,看来你们需要提前干活了。” 没错,昆仑镜一如他在不久前告诉炼妖壶的一般,真的带着毛民去强袭玄武国军队的中军大本营了。 前面说过,玄武国的行军路线上,两边多是崇山峻岭,而玄武国的军队人数众多,只能用一字长蛇阵行军,这来就像一条只能在容得下自己身体行进而很难变换身位的长蛇一样,而那道路两旁突然蹿出来两三个穿山甲来???这比喻似乎挺贴切的――当然,玄武国军队的指挥官压根就没想到,毛民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的聪明,用起兵来犹如鬼魅一般。 昆仑镜再一次将这五千人分成了两份,一半冲向玄武国军队此时防御最为薄弱的中军阵中,而另一部分则埋伏在玄武国前军和后军通往中军道路的两侧,一部分做疑兵用,延缓其进军速度,而另一部分则在对方军队的一部过去而另一部没有接上的空档,照着对方的屁股就是一阵猛踹。 首先,战斗在玄武国中军大本营打响,由于玄武国的军队前一天晚上被搞得没法入睡,而这强袭的两千五百毛民个个精神百倍,加之玄武国的军队里无论是谁也没想到毛民竟然胆子大到在大白天里强袭自己的中军大本营,那简直和单枪匹马冲入敌阵乱军丛中取敌将首级没什么区别,可这些毛民可不是关二哥张三哥这型号的人,所以从心里就真的没去想过这些毛民会看上去如没头苍蝇一般朝着自己这边看上去最强的一点撞了过来。 但最最要命的是,这最强的一点,却只是看上去的。 各种各样的纷杂的关系和对比之下,毛民们竟然一下子就突破了玄武国中军的第一层防御,玄武国的军队这下才如梦方醒,赶紧组织起一层又一层的防御来。 而毛民们和昨天一样,见玄武国的军队站稳脚跟了,你站稳了那我就不跟你玩了,又是一溜烟儿窜进了崇山峻岭里,任玄武国中军里的士兵和将官们怎么跳脚骂娘,就是如未嫁出去的黄花闺女儿一般,就是不出来跟你见一面。 而就在此时,玄武国军队的那一字长蛇阵中,突然又传出无数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毛民的另外几股军队,如在这长蛇身上挂了一柄鞭炮一般,噼里啪啦的遍地开花,一时间玄武国的前中后三军乱作一团,顾此失彼,要行军去往女儿国,至少眼下来说,是不现实的了。 更让玄武国军队恼火的是,这些毛民犹如幽灵一般,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对你发动了袭击,打你个措手不及,然后等你回过神来要反击的时候,这些毛民又耍无赖似的溜进路边的崇山峻岭里,玄武人在水里可以行走如飞,可在陆路上也还是凡人一个,一时间当真拿这些如鬼魅一般的毛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中军那边又不知道怎么样了,玄武国的军队又不能放弃自己的主帅不顾而非要把这些毛民给揪出来,于是乎患得患失之间,玄武国的军队又是一阵大乱,当然,那些该死的毛民又趁机在这场乱战中捞了一笔。就像一头老虎和一群蚊子打架,蚊子们想着想着就在你耳边嗡嗡的叫唤几下、到你的腋下咬上两口,老虎能怎么着?咬蚊子还是用爪子抓蚊子? 至于结果,好像除了无可奈何以外,好像没有别的想法了吧。 当然,你也不可能指望仅仅靠一群蚊子就可以把这老虎给咬死了,要真是那样,那才真是天大的新闻。不过似乎昆仑镜也没指望能一口吞下玄武国这么多人,打着打着也鸣金收兵,这一仗打掉了玄武国差不多一两万的战斗力,而自己这边的伤亡也在五六百之间,从比例上来说也算是平手,但鉴于双方的量不同,这一仗昆仑镜也算是大获全胜。 玄武国的军队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然后她们十分惊奇的发现,这一天,他们什么路都没有赶,还一不留神把自己的阵型给弄乱了,怎么办?休整呗。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也还算是有利好消息的,毕竟经过一个白天的折腾,那群该死的毛民肯定也累了,至少眼下来说,他们总算是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了,这对于几乎两天没有合眼的玄武士兵来说,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珍贵的宁静 珍贵的宁静 而女儿国这一边,青冥等人正在穷尽一切心思的准备着,昆仑镜似乎已经做到极致了,拖了玄武国的军队一整天,而剩下的这两天,女儿国必须要扛过去玄武国的进攻,毕竟这里是通往白虎国的最后一道屏障,甚至可以说,女儿国这场防御战的成败,直接可以决定整个战局的走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昆仑镜和毛民们在大干了一票之后,也不可能再有如此疯狂的进攻了,毕竟人数上的巨大劣势,加之人好歹也算是有智慧的生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除非玄武国军队的指挥官脑子让驴给剃了,才会对自己身边的这一群危险的毛民不闻不问,这不,他便派出了手下的朱雀人,从天上开始侦查毛民的动向,只要拔出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至少来说,后顾之忧会减轻不少,似乎谁也不希望在自己的凳子上放一颗钉子然后再坐下去吧? 当然,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青冥也自然看出了要是这些朱雀人上天找到昆仑镜和毛民们的踪影,那这游戏似乎就没法玩下去了,于是白天由覃铃和女娲石负责保持天空的干净,晚上由寒柔和神农鼎负责扫荡。 这不,覃铃和女娲石回来之时,已是夜幕垂下的时分。交给寒柔和神农鼎换班,正巧撞着炼妖壶和女儿国的女王谈话。 “女王殿下,那个,不知道你们女儿国里面有人愿意去见识见识一个全新的世界吗?我跟你说啊,那里可新鲜了,是出门旅行移民留学的不二选择,当然,您可以选一些女儿国的人来试一试,效果那绝对是杠杠的,童叟无欺,绝不掺一点假水!” “吆!”覃铃打趣的走到两人面前,冲着炼妖壶说道:“夜壶啊,又在忽悠人到你的壶中界去开展生产建设呐?” “去去去,”炼妖壶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白了覃铃一眼,道:“什么嘛,人总归是要有一点开拓进取精神的不是???” 这边覃铃和炼妖壶贫着嘴儿,煞是有些欢乐,而另外一边。 青冥一个人登上了城墙,夜风清清之中夹杂着些许的凛凛,白天的厮杀还历历在目,但世间终究还是为大家带来了片刻的宁静,虽然只是为了迎接更大的暴风雨的宁静。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老是喜欢去追怀一些逝去的东西,不管它是否真的如想象一般的是否真的存在过。一如眼下,或许安定宁谧的生活,会让人偶尔感觉到生活原来是一个这么平淡且无聊的,可有一天,当突然有一个糟糕的事情横冲直撞一般的闯入了你的生活,让你的生活一不小心就乱了套,或许到那时候,你才会发现,你曾经讨厌的东西,其实本来是挺美好的???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失去以后才懂的珍惜吧。 而这种感觉,此时已经弥漫在整个女儿国的都城中,女孩子一般来说喜欢把自己的内心挂在脸上,自然,青冥也能隐隐的感觉得到。 “原来你在这里。” 身后传来东皇钟的声音,青冥有些好奇的回过头来,看着东皇钟道:“哦?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东皇钟微微一笑,道:“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一个人觉得怪无聊的,想跟你聊聊罢了,怎么,一起走走?” 两人在城墙上结伴而行。 “要是这个世界上少一些争斗就好了,”东皇钟看着隐隐可以看见的炫舞军队的军营,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到:“当年太一大人所追求的,到现在也没有实现。” “或许它本来就是一个不存在不具名的吧,”青冥微微一笑,道:“要是这个世界上没了争斗,我们会在这里感慨和平的可贵之处吗?” 就在此时,两人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孤单的身影。 这身影看向远处的玄武国军营,显得有些形单影只,心灵深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忧伤,甚至于这忧伤从内心深处跑出来,竟是让周围的空气在一嗅之下也能隐隐的闻到。 当然,能表露这种感觉的,在这女儿国的都城之中,除了玄武国的公主玄琳,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的了。 闻得身后的脚步声,她有些吃惊的回过头来,发现是青冥和东皇钟,当下对着两人盈盈一拜。 “不必客气了,”青冥笑了笑,道:“算起来现在我们也算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玄琳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出声,掉过头去想往回走。 “有的时候,当你心里有事或者想不通透的时候,不妨说出来,或许可以轻松一些呢。”东皇钟笑了笑,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玄琳止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青冥和东皇钟,眼中隐隐有一些泪花。 东皇钟笑道:“我查过你的命理,那位篡位的也就是你的叔父,曾经对你如自己的亲女儿一般,或许吧,这样的打击换作是谁,都会很难受。” “你???你怎么知道的?!”玄琳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皇钟,不敢相信的问道。 “有的时候,”东皇钟来到玄琳面前,拉起她的手说道:“与其去相信自己的直觉,倒不如相信自己的眼睛,直觉有时候可能会欺骗你,但眼睛,却是永远不会欺骗你的。”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的形势,想这些东西似乎也没什么用了,有时候欲望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可以让你断绝掉一切关于感情的东西,但又能怎样呢?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比如我身边这位,到现在???” “好吧,又该说我了。”青冥耸了耸肩,不过脸上却划过一抹惬意的笑容,东皇钟说的没错,过去的东西终究只是过眼云烟,失去了过去不代表就不能占有未来,不是吗? 宁静的夜空,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着,或许,真的应该好好的享受这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宁吧。 有那么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自打人们学会思考以后,便一直存在了,这问题很简单,但却困扰了人们无数个日日夜夜、无数的前仆后继者们殚精竭虑的想要去寻一个答案,却永远的求之不得。 人为什么总是希望自己有一分轰轰烈烈波涛汹涌的生活,可为什么,在披星戴月之后,还是觉得平淡才是真正的幸福? 人不可能永远停留在某一个节点上,所谓美好的生活总是多姿多彩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当然,你也可以指着命运的鼻子说凭什么给我这种让人忙得天昏地暗的生活,却又在暗地里窃喜也正是这些能让自己生出近乎于无厘头的优越感,人嘛,就是个复杂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像你永远不知道今天的天气预报是真的说到点子上了还是压根就是在忽悠你玩儿的。 时光缓缓的流逝着,不管你是愿意与否,舍得也罢,第二天的拂晓终究是要代替掉头一天的夜晚的。 天蒙蒙的有些发亮,女儿国的城墙上,若是视力稍微好一点,已经能看到远处扬起那漫天的尘土了,本来充满了惬意和宁谧的拂晓,却夹杂了一丝残忍和杀戮之气,可见这战争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它总是一如既往的在推动着这个世界的进步。 玄武国的军队总算是得以休息了一碗,昆仑镜和毛民也很配合的并没有再来打扰她们的好梦,睡了个安稳觉的她们也算是有了一些精神,整合了一下前中后三军,然后浩浩荡荡的朝着女儿国的方向行去。 按照普通的剧本来说,玄武国的军队到了这前面,呼啦操的似乎就该攻城了,而女儿国这边也应该做出一副老娘宁死不从的模样来,然后开打??? 但现实往往是充满着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变数的,一如眼下。当玄武国的军队来到女儿国的城下之时,发现这个国家似乎对抵抗不怎么感兴趣,也难怪,假如一个女孩子拎着把大砍刀或者举着一根狼牙棒怪叫着朝你冲来,哪怕这姑娘长得再是貌美如花,估计也提不起什么兴致了???由此可见,所谓野蛮女友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只是电视上演的,切莫模仿。 所以,当玄武国的士兵们来到女儿国的都城之下之时,惊奇的发现,这个地方居然连一丝防卫都没有。看起来三国演义并没有流传到山海界,要不然这些玄武国的士兵一定会想,你这不是唱空城计吗?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当然,这只是假设,而现实中,这些玄武国的士兵们,却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城墙上的一个身影。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熟悉的身影,在女儿国之中,除了玄琳,似乎是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只见玄琳一袭素衣,披麻带孝,手中端着一块牌子,上书几个大字“玄武尊者之灵位”,大气磅礴的――当然,这灵牌只是一个灵牌,指不定就是昨天在城里征集一块木板,然后在上面刻上这么几个字――而事实,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但问题在于,就这么几个字,或许是随便写上去的,但对于玄武国的这些士兵来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这些人是玄武国的前军,也就是先锋部队,学名炮灰,并非新任玄武国君的嫡系部队,而三个月前的玄武国那场变故,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是既得利益者,甚至这段时间他们还被刻意的打压着,人不容易怕什么,但就怕对比,你看,以前跟你一样的人因为跟着那篡位的混了,现在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勾搭的妹子也比你的好,而你呢? 从内心深处来说,这些人并不是非常愿意给新的玄武国君卖命,于是当玄琳抱着这块牌子出现在女儿国的城墙之上的时候,他们停下了进军的脚步。 兵法有云,攻人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而眼下看来,不仅是攻城,守城或许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上者攻心,所谓从气势上压倒对手,从心理上征服对手,也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或许,也可以说眼下青冥手上的确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拿女儿国的啦啦队去和人家的十几万人硬拼?这可不是在卧榻之上。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光荣传统 光荣传统 玄武士兵们一愣,但很快人群中便起了一些躁动,有几个士兵随着玄琳跪了下来。 玄武国的军官中突然传出来一阵叫骂之声,看样子是那篡位者安插在前军的亲信,而这叫骂声骂的非常难听,连在城墙上的女儿国国王和东皇钟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微笑。 “轩辕,你笑什么?”女娲石微微一愣,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青冥。 “哎呀!我明白了!”覃铃突然一拍脑袋,然后道:“本来这前军就对新的玄武国君有一些不满,而青冥故意让玄琳带着牌匾这么做,目的就是让前军的这些士兵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正统,人往往会同情弱者,加上上一任的玄武国君宅心仁厚,自然会让这些前军的士兵生出些许感慨,而正是这些感慨,就会???” 说到这里覃铃就打住话头不说了,弄得寒柔倒是有些郁闷,她白了覃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就会怎么样,你能一气儿给说完吗?” “就会怎么样,你看上去不就知道了吗?”覃铃哈哈一乐,复又看向青冥,道:“能找到这么好的演员,然后来一场本色演出,似乎还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呢。” 青冥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就在此时,下面的场中出了一些变故。 城墙上,青冥和身边的东皇钟覃铃寒柔女娲石还有神农鼎和炼妖壶对视了一眼,然后道:“我们下去走走?” “好啊好啊,”女娲石拍手道:“不过为什么我感觉现在的战争没有以前那么???哎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似乎也没有人规定打仗就必须要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吧?”覃铃轻轻一笑,对女娲石说道:“我感觉你是看大片看多了还是看小说看多了?” 虽然如今形势有了一些缓和,并且朝着对女儿国这边非常有利的方向发展,但无论如何,这里也还是战场,一行人有说有笑的从城墙上下来,而这时,这一出戏的主演玄琳公主已经回到了城门口,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的惊惧,毕竟这结果虽然出现了,但在出现之前,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你说玄琳一溜烟儿端着自己祖宗的灵位跑到万军从中去,没一点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万一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玄武国的士兵们表示对曾经的生活没兴趣、要走进新时代了,然后为了表达自己的愿望顺手把玄琳手里的牌子砸了还顺带把举牌子的人怎么怎么地了,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儿???所以,此时玄琳的脸上,除了惊魂未定,还有一丝死里逃生的侥幸。.info[] “表现的很不错嘛,”青冥哈哈一乐,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又有些像这事儿压根就跟自己没啥关系似的笑道:“先预祝你杀青了。” 玄琳看样子应该是没听明白青冥后面的那半句话,当下脸色微微一红,点了点头,带着兴奋之中夹杂着几许感激的对着青冥说道:“谢谢你了。” “是吗?”炼妖壶心头一乐,然后做出一副嬉笑的模样来,道:“那个,啊对了,大恩不言谢!不过呢???” “我有那么一个好地方,风景如画四季如歌,里面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有,要不要到我那里参观参观?如果有顾虑的话,先派出几个代表也行?”寒柔学着炼妖壶的口气说道,倒是把其他人给逗乐了。 “对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一旁的女儿国国王止住了笑容问道,毕竟眼下应对的只是玄武国的前军,虽然有那么一些偶然和巧合,但人家还有中军和后军的不是?尤其是玄武国的中军,那算是新任玄武国君的亲信部队。 玄琳想了想,好像现在也还没到高兴的时候,当下收起窝心的笑容,皱了皱眉,看向青冥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青冥看了玄琳一眼,然后看似漫无边际的问道:“那些玄武国君的亲信,你打算怎么处理?” 玄琳一愣,没想到自己问青冥该怎么办,结果却被青冥反问了一句,不由得微微一怔、 “想到了什么,你就照直了说。.info”青冥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跑题了,而是看着玄琳继续说道。 玄琳想了想,然后看似平淡却又像是下定决心的说道:“我想让他们自己选择,不管她们是选择离开还是加入我们甚至是回到中军。” “啊?”“不是吧?”“开玩笑呢?”“不会吧,怎么有这种想法?” 其他人俱是一惊,纷纷不解的看着玄琳,惟有东皇钟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来,陷入了沉思。 青冥脸上划过一抹轻轻的笑意,看着因为大家的不解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玄琳,缓缓问道:“你确定吗?就这样留给他们一个自我选择的机会?” 玄琳想了想,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是的,他们本来就应该有这个自由选择的权利。” “好的,那你就去按照你的意思去办这件事吧。”青冥也点了点头,然后用鼓励的眼光看向玄琳。 然后回过头来,看着一干发愣的人,青冥笑道:“别愣了,我似乎应该可以给你们说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是啊,”青冥笑道:“炼妖壶,劳烦你去把昆仑镜那家伙叫回来吧,这场战争似乎可以划上一个休止符了。” “休止符?!”众人一惊。 青冥笑了笑,点点头,道:“所谓战争的不败之法,就是没有战争,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只会为了停止战争而发动战争,而不是为了争强好胜逞勇斗狠,所谓的不败,是因为不战才会不败,再优秀的将领也必然会有面对失败的那一天,不是吗?” 青冥的一席话倒算是点醒了场中的其他人,是的,俗话说得好,百密终有一疏,百胜终有一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东西,而玄琳选择的,才是制止这场战争最简单最直接,同时也是最好的办法。 玄琳感激的看着青冥,想说一声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完全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青冥看出了玄琳想说什么,摆摆手,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犯了点职业病罢了。” “职业病?” “是啊是啊,”女娲石嘻嘻一笑,接过话头,道:“你或许不知道吧,其实轩辕这家伙现在呢,在当一个老师,或许他看到你的时候,想起了他手下的几个被他荼毒的学生,于是呢???” 玄琳嫣然一笑,看着青冥点头道:“虽然我与你只相处了两三日,但你所教给我的东西,或许真的是我这一辈子都很难学到的,谢谢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成为你学生中的一员,或许他们比我优秀,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赶上他们。” “但愿如此吧,”青冥微微一笑,道:“我并不介意多一个学生,而且还是山海界的学生,不过现在,你似乎应该把你和你的玄武国人的梦想实现掉。” 玄琳去处理玄武国的事情去了,而女儿国的国王则去关心自己的国事,倒是青冥这一帮人闲了下来。 “那个,轩辕呢,”女娲石冲着青冥微微一笑,道:“我想说啊,你知道就是我们来这山海界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了,更别提那个玄武国的公主了,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她呢?” “不答应她,难道我还拒绝她不成?”青冥挑了挑眉,冲着女娲石笑道。 “不是那个意思的啦???”女娲石一时有些语塞。 “与其直接的去拒绝她,”青冥微微一笑,道:“倒不如给她一个愿望,虽然这个愿望实现起来有些困难,但终究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不是吗?” “是啊,”覃铃也点点头,赞同道:“与其去粉碎别人美好的愿望,倒不如鼓励她,让她往那个方向努力,指不定就能出现奇迹什么的,不是吗?” 而就在此时,天边闪过一道白光,只见天空之中,昆仑镜满脸笑意的看着下面的一干人,当然,身形也在一步步的接近当中:“哎呀,我说各位啊,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伟大的人民的昆仑镜灵回来了,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啊?” “如果你免去那一段臭大街还一说千万年的破败台词,我似乎还可以考虑一下。”覃铃冲着昆仑镜耸了耸肩,道:“不过说真的,这次你还真干的不赖。” “开玩笑???”昆仑镜和炼妖壶一起落到了地面:“不过说真的,和那些有体臭的毛民相处这两日,我总算发现其实和你们呆在一块儿还是蛮好的,虽然你们从来不懂我心里那些伟大的想法。” “哦对了,炫耀啊,我在后面截获到了一个挺重要的消息,当然,是对于你来说。”昆仑镜笑着看了青冥一眼,道。 “难不成是青儿的消息?”寒柔微微一愣,因为昆仑镜这话是说给青冥听的,而这情况下,虽然寒柔脑子时不时的会有些短路,但也还算是分得清一些东西,当下便有些奇怪的看着昆仑镜问道。 昆仑镜哈哈一乐,戳了戳寒柔的鼻子道:“真是傻的有些可爱多了,明知故问嘛,不是青儿还有可能是谁?” 青冥微微一笑,道:“你且说来听听,青儿如今身在何处?” “这个话题似乎有一些沉重,所以呢,”昆仑镜看了青冥一眼,然后道:“在我说出这些东西之前,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青冥一怔,听昆仑镜这么一说,便知道这似乎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了,但又不得不去听,只得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看着昆仑镜说道:“你且说来听听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昆仑镜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道:“昨天深夜,我正安顿手下的毛民休息,却突然被一位朱雀人发现了。” “不是吧?!”“放屁!我和破印可是把天空清理的干干净净!”“镜子你瞎说,我和大药缸当时真的把天空清理的连一只蚊子都没有,怎么可能还有朱雀人?!”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看似复杂 看似复杂 寒柔和神农鼎不满的朝着昆仑镜嘟囔道,而其他人,亦是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来,神农鼎和寒柔办事儿还算得上是靠谱,可昆仑镜硬要说天上还有住区二,虽然好像此时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但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昆仑镜摆了摆手,道:“我不是埋怨你们,也灭那个意思,因为这个朱雀人,是从南方来的。” “从南方来的?”青冥一怔,旋即浑身一个激灵:“难不成是信使?!” “bingo!”昆仑镜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对着青冥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一点没错,看来和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费劲呢???没错,这个朱雀人的确是一个信使,当然了,伟大的和谐的有爱的公正的无私的人民的昆仑镜一看到这家伙从南方来的,瞬间就想到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信使,所以呢,便上天把这个人给捉了下来,而且更令我意外的,这个人我们竟然还认识。” “认识?!”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看昆仑镜的模样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可问题是,这里似乎没有人和朱雀人有一面之缘???甚至是山海界的人??? 一面之缘?!青冥心头一怔,隐隐间想起了什么来,但一下子脑子里又是一团浆糊,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很难有个头绪。 昆仑镜笑了笑,然后道:“不过这个人呢,现在肯定是不认识我们的,不过当我把她带到你们面前的时候,你们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那人呢?”覃铃有些不满的看着昆仑镜,心想你这家伙不是在编排我们吗,说了一大截,人却还是没有见着踪影。 昆仑镜对着炼妖壶打了个响指,道:“夜壶,把人给放出来吧。” 炼妖壶看了昆仑镜一眼,道:“你可是说好了的,等这个人放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以后,你就得把这个人送给我,让我放到壶中界里去的。” “是啊,”昆仑镜嘿嘿一笑,道:“我好像还没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不过你还得去听听其他人的意见什么的吧???” 炼妖壶手中精光一闪,只见一道光芒在场中攒动,眨眼之间,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这???”“这是???” 当然,炼妖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而其他人,要说不认识眼前这个人,那还真是健忘症没法治的那种,因为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熟悉,不久前还跟着大家一起??? 女娲石和寒柔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倒在地上的朱雀人,难以置信的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来。 “小倩?!”“小倩!” 是的,这人正是当日从未来凭着妲己身上那些昆仑镜的灵力而来到巫山的来自山海界的客人小倩。只不过这会儿她好像和以前大家见到她时有些个不一样:头发是黑色的,而双手变成了翅膀,但那身材,模样,却完完全全的印证了这个人只能是小倩而不可能是别人。 “你们认识这个人?!”炼妖壶看着场中惊呆了的众人,不由得大大的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不认识,”覃铃露出一个苦笑来:“要不是她,我们这会儿也不会到山海界来了。” 东皇钟虽然也没见过小倩本人,但毕竟也还是听其他神器提起过,也算是有个印象,不过青冥旋即想起了昆仑镜方才说的一些话,便问昆仑镜道:“她身上的信呢?” 昆仑镜笑了笑,道:“喏,不过你在看完之后,不能有过激的行为哦。” 青冥白了昆仑镜一眼,然后接过昆仑镜手中的信,迅速的看完内容,不由得一怔。 昆仑镜没有说话,而是一副好奇的看着青冥,而其他神器这会儿也把小倩的事情交待清楚了,见青冥看到这封信后神态有些不寻常,心想莫不成这信中有些什么东西,然后都看向青冥,各自心中都在揣测着那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青冥缓缓的抬起头来,很意外的在他的眼中有一丝愤怒,因为那信的内容。 昆仑镜还是没有说话,或许换位思考一下,换做甄宓或者是妲己当中有一位遭受如此境遇,自己也会开启暴走模式,更不用说青冥和青儿那几万年的交情了,或许这家伙此时没有拽着轩辕剑立马赶往青儿此时所在的地方去剁了申公豹,都算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青冥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剑气来,将手上那张纸捏了个粉碎,然后闭上眼,背过身去往女儿国方向走:“明天一早去朱雀国和白虎国交战的前线吧。” 青冥走火。 “镜子,那封信上些什么了?”覃铃俩没露出好奇来问昆仑镜道。 离开家伸了个懒腰,道:“也没什么,只是说了些青儿的近况吧。” “青儿的近况?”所有人一怔,寒柔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看样子似乎是有些不好,所以轩辕才会这么生气,我从来没见着他发这么大的火呢。” 而神农鼎则是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倒在地上失去知觉的小倩,道:“好像她很快就会醒了???或者说她已经醒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小倩嘤咛了一声,有些吃力的动了动身子,然后有些吃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忽然好像有想起了什么事儿,伸出手来想要往怀里摸自己随身所带的信件。 “不用找了,那封信已经送到要送的人手上了。” 覃铃打趣道,小倩有些惊慌失措的抬起头来,看着场中的几个神器:“你们???” “你该不会不认识我们吧???” 女娲石一怔,旋即头上挨了覃铃一下:“你白痴啊!现在的她怎么可能认识我们?” 女娲石又是一怔,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和大家在一起的是来自未来的小倩,当下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什么跟什么嘛,这关系似乎也太复杂了一点吧???” “没办法啊,谁让那会儿的小倩是乱入的呢?” 覃铃无奈的摊了摊手,倒是把一边的小倩给整糊涂了,当下吃惊的看着眼下的几个神器,问道:“你们???你们???怎么???” “想问我们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是吧?”昆仑镜哈哈一乐,道:“很简单啊,因为未来的你会去到我们那边,和我们发生好多好多的事情,然后我们就认识你了???啊对了,青儿要你交给轩辕的东西呢,未来的你会在不久前交给轩辕,至于现在嘛,我们似乎不应该???啊?!” 昆仑镜忽然大吃一惊的拍了拍脑袋,其他人也是一愣,看向昆仑镜,只听昆仑镜喃喃道:“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镜子?”东皇钟疑惑的看着表情瞬息万变的昆仑镜,心想这家伙虽然平时挺没溜的,可在大是大非上好像还是挺靠谱。 只见昆仑镜做出一副费解的神情来说道:“你们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如果现在的小倩见到我们,那未来的她去到我们的过去,就必然会是认识我们的,而且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遇到小倩???” 难道???昆仑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一个可怕的东西,但他却突然三缄其口,因为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 “你白痴啊镜子,”覃铃白了昆仑镜一眼,道:“小倩既然是要帮忙送信,自然不可能会???啊,不对不对!” 到这会儿,所有人似乎也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因为,如果小倩是帮青儿送信的,自然是要去到人间界,可问题是,自己这一群人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小倩的? 而且,她是怎么去到人间界的? “镜子,你快看看这个小倩是不是假的!”女娲石突然有些急了,直直的盯着肖倩,然后对昆仑镜说道,这会儿观世之瞳最靠谱,倒还成一个共识了。 昆仑镜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女娲石不满的看着昆仑镜。 而小倩则是完全弄不明白这群神器们在一惊一乍的咋呼着什么,当下只得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一干神器――从广义相对论来说,这些家伙似乎也挺符合外星人这个推论的。 昆仑镜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以至于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模样,然后他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来吹了口气,对大伙儿说道。 “其实很好解释了,”昆仑镜笑道:“你们想一想,小倩要去到人间界,而又恰巧在这里遇见了我们,你们能看懂这当中的关系吗?” “你的意思是,”东皇钟想了想,抬起头来看着昆仑镜问道:“我们把她送到人间界去?” “你觉得还有更适合的人选吗?”昆仑镜微微一笑。 “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呢,”女娲石拍了拍手,道:“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我们赶快行动吧。” “等等,”覃铃突然想到了什么来,便对大伙儿说道:“我突然想起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你说说看?” 覃铃笑了笑,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来,道:“我说啊,小倩现在的记忆,就是对我们这件事的记忆,是一定要被抹去的,这样才符合当日发生的事的因果嘛!” 说完,覃铃手中挥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来,将小倩罩住,小倩估计醒过来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又晕过去了。 “好了,我已经抹去了她对于这件事的记忆,”覃铃笑道:“镜子,你把她丢到人间界去吧。” “等一下!”神农鼎突然说道:“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她可是没有翅膀的,石头,我们干脆给她动个手术什么的,把这对翅膀给去掉。” “那还不赶紧的?”女娲石嘻嘻一笑,看来兴致昂扬。 “喂喂喂!”昆仑镜有些不满的打断道:“那个谁,你们该不会真的想这么干吧?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万一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你就让她在虚空之路里呆一百天呗???这不正好?!”女娲石想都没想便说道。 昆仑镜先是一愣,旋即一拍脑袋:对啊,按照未来的小倩在过去所描述的,她的确是在一百天左右的时间点里到达人间界的,这不刚好吗?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因为理想 因为理想 难道真的是巧合?!昆仑镜无奈的叹了口气,或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现在太一之轮已经坏掉,一切都是未知数。.info 当然,昆仑镜沉默不言,神农鼎和女娲石就当他是默认了,当下便来到小倩的身边,开始忙活起来。 “喂喂喂,我说,那对翅膀得留给我呢!”炼妖壶见女娲石和神农鼎开始卸小倩身上的一对翅膀,当下也围了上来,感觉这三人跟办家家酒似的。 “你怎么什么都想要啊,”女娲石满脸无奈的看着炼妖壶,然后脸色一变,露出嬉笑的神情来,对炼妖壶说道:“不过呢,我还是决定把这一对翅膀给收藏起来,然后琢磨琢磨怎么给自己装上去???嗯嗯,似乎挺不错的呢。” 炼妖壶有些气结,但又拿女娲石没辙,当下赌气似的把头扭向一边,而女娲石和神农鼎似乎没有受到干扰,有说有笑的把手上的活计给弄完了,然后对着昆仑镜招了招手:“喂!镜子!搞定了,你把她丢到虚空之路里面去吧!” 昆仑镜随手一划,只见场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芒,然后对其他人说道:“确定是一百天以后?” 女娲石赶紧代表其他人点了头:“是的,你赶紧的!” 有说有笑的打发走了小倩,好像一时间大伙儿也没什么事情做了。篡位的玄武国君被玄琳这一手攻心之计弄得是人仰马翻妻离子散,越来越多的玄武军队投到了玄琳麾下,看来有时候传统这东西,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关键时刻还真是有些个要命,青冥说的似乎也没错,这仗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毕竟人心散了队伍没法带,众叛亲离之下的玄武国君带着自己仅存的为数不多的嫡系部队和军中的朱雀人往大海方向逃去,至于后事如何,似乎也不该青冥这些人管了,所谓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大致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吧。 当然,那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始作俑者,此时确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从小倩身上带来的那封信,的确是青儿的笔记,信上说此时的她已经被控制了,自己的灵识并不足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之所以还能写出这样一封信来,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拼尽全力所为,青儿心里想着如今的山海界里没有人能够控制得了自己,便想了个办法,让小倩带着这封信到玄海上去找通往人间界的入口,当然,冥冥中似乎一切早就注定,她并没有料到青冥会早一步的赶到山海界,而且在最要命的时候看到了这封信???不过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毕竟万里长征之路才算是即将到达终点,赶明儿见着青儿了,或许还有一些出乎青冥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而青冥之所以一个人率先离开,是为了不想让那帮神器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股烦闷,似乎这感觉很久没有过了,不过当它真正再一次的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有些找不到地方宣泄。 女儿国都城外的一座小山丘上。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缓缓的现出身形来,像个孩子一般,来到青冥的身边坐下,眼巴巴的看着青冥,低声唤道。 青冥回过头来,看了看轩辕剑灵,微微一笑,道:“怎么了?” 轩辕剑灵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能从轩辕大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许久未有过的哀伤,所以就出来了。” “是吗?” “嗯,”轩辕剑灵点了点头,道:“其实自从上一次轩辕大人在得知青儿大人被囚禁在山海界的时候,您就流露过这样的哀伤,虽然时间过去的有些长,但我还依稀记得。” 青冥露出一个苦笑来,看了看轩辕剑灵,道:“是啊,有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从什么地方开始,就会从什么地方结束???” “对了,轩辕大人,”轩辕剑灵突然想起了什么来着,便问青冥道:“我隐隐的感觉到,镜子好像瞒着我们什么东西,但他又不愿意说出来。” “是吗?”青冥打了个哈哈,道:“那家伙似乎总喜欢藏点小秘密吧,别看他整日大大咧咧的。” “可问题是,”轩辕剑灵言语中有些着急:“他想藏住的秘密,和轩辕大人你有关啊。” “那又如何?”青冥微微一笑,看着轩辕剑灵问道。 “难道我们不应该去做一些准备吗?”轩辕剑灵看上去是真的急了,毕竟青冥这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不该在眼下做出来。 “放心吧,没事儿的,”青冥摇了摇头,否定了轩辕剑灵的想法,道:“如果真的是对我不利的,于情于理就算是他不能说出来,也会通过一些暗示告诉给我,再说了,那家伙平时不就喜欢扮演救世主吗?如果他能搞得定,那必然是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呢,我们完全不用担心。” 青冥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南方的天空,有些感慨的说道:“倒是她,才是我现在真正担心的,如今她的行动身不由己,她的心里该是有多痛苦啊。” “轩辕大人???” 当然,青冥心里有心事儿可不代表别人就有义务陪着他一起忧伤,当然,这也和他没怎么表露出来有一定关系,这世界上,忧伤是可以传染的,自然快乐也是会传染的,而似乎在青冥把自己那份憋屈丢到一边独自品尝以后,剩下的便算做是欢乐的海洋了。 有的时候,有的东西,总是会在失去以后,才会显得弥足珍贵,安宁的生活亦是如此。或许有的时候,它会让你感觉到平淡,它会让你感觉到厌烦,但当你真正的失去它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它是那样的弥足珍贵。 失而复得,终究是一件好事,无论你相信与否。 此时的青冥和轩辕剑灵,并排的坐在这小山丘上,看着眼前不远处女儿国都城的一幕幕喧嚣,一阵阵繁华,犹如放映着的一幕影片来到了最后大团圆的结局一般,令人忍俊不禁,也令人心旷神怡。从艳阳高照到夕阳西下,似是挣脱了一切的束缚,那种发自内心的欢乐弥漫在空中,久久不曾散去。 “其实呢,我的脑海中一直有这样一幅画面。”青冥突然悠悠然的一笑,对身边的轩辕剑灵说道。 轩辕剑灵一怔,陪着青冥在这儿坐了整整的一个下午,也没见着他有个什么言语,到这会儿他突然说话了,到还真有些意料之外,不由得微微一愣,掉过头来看着青冥,脸上一阵疑惑。 “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可以无忧无虑的,和你,还有青儿,一起看这世间的日升日落???或许这并不算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想法,或许它并不包含所谓仁义大德,虽然这个愿望渺小的甚至如沧海一粟,但我真的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看着这世间充满了欢乐和满足???” “哪怕有一天,我会老去,哪怕有一天,我不再背负着所谓的宿命啊使命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特别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和另外一个存在在自己心中的人儿,还有随着自己这千万年来一路走来的人,一起,守望着清晨的第一抹曙光,目送着最后一缕余晖,日升日落,无所谓天荒地老,无所谓海枯石烂,真的,能看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不在乎功名,不在乎名利,不在乎一切的一切,只在乎在一起,看着,那便是最大的幸事了吧。” 青冥脸上依然是一抹惬意的笑容,仿佛此时此刻他已经实现了这个不怎么样的理想一般,或许,平时在告诉自己的学生们要为了理想而努力努力的时候,看到她们或许为了一点小小的成功而自鸣得意的时候,亦是这种感觉吧? 所谓理想,并非一定是崇高和伟大的,打个比方,一个贫困交加的人,饿得就剩皮包骨头的人,或者说一个为了生计整日只能奔波的人,你去和他说关于人生的大道理,谈修齐治平家国天下,告诉他这是你的理想???这似乎没什么必要,理想只有不同而没有高低之分,实现自己心头所想的,无论贫富贵贱高低,亦是有属于他们的不同的欢乐,这谁也拿不走说不掉抹不去。 轩辕剑灵没有说话,或许他明白青冥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这千万年来,自己陪在他的身边,青冥的心思自己或多或少的也了解那么一些,或许可以说这么多年的青冥,人前是一个样子,人后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青冥有些无聊的掏出手机来,看了看,然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看来真的应该和覃铃她们一样变成一个果粉,这山寨机牛是牛了,可是没植物大战僵尸,哎,这时间真的挺难打发的。” 而另一边。 同样是有些心事的昆仑镜也找了个僻静的房间自顾自的呆着,无聊的打了几个哈欠,也和城外独自去偷欢的青冥一样对着自己手里的山寨机愁眉苦脸。 而似乎有人不愿意让他去面对孤独似的,就在此时,房间里闪过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来,昆仑镜一怔,抬起头,发现寒柔已然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怎么,没遛弯去?”昆仑镜挤出一点笑容来,对寒柔笑道。 寒柔白了昆仑镜一眼,道:“你才没遛弯儿去呢!不过看你对着一个没有信号的山寨手机愁眉苦脸的,怎么,想甄宓和妲己了?” 昆仑镜微微一笑,道:“倒不是。” “哦?”寒柔缓缓的坐到了昆仑镜的对面,看样子是准备赖着不走了:“那又是什么呢,说来给我听听,指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宁谧 宁谧 昆仑镜白了寒柔一眼,道:“你又知道了?”昆仑镜白了寒柔一眼,道:“你又知道了?” 寒柔摇了摇头,笑道:“说出来吧,一个人藏着秘密终究是有些不好受的不是?” “好吧,”昆仑镜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我藏着的这个秘密就是:我刷牙从来不用高露洁。(..info)” “那现在可是够了?”寒柔嘟了嘟嘴。 昆仑镜笑了笑,然后做出一副难得的正经模样来,对寒柔说道:“你还记得那事儿吗?就是当日来自未来的小倩来到巫山的时候,对我们说的未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寒柔挠了挠头,然后仔细一想,面露疑惑:“这有什么关系?” 昆仑镜无奈的看着寒柔,知道如果让她自己去想,估计黄花菜都凉了几盘她也不一定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当下只得老老实实的、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给了寒柔,当然,在这之前该喷的还是得喷出来,不然怎么会痛快呢:“你还真是脑子让驴给踢了,你想想,小倩来到巫山当日的她,是三个月以后的她,而我今天就是把她给扔到了三个月以后,这似乎挺合情合理的,但你想过另外一件事没有,那就是,当日小倩说过,我们这些人,除了妲己,没有一个人会出现在小倩到达人间界的那个时间点,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我们还没过去???” 昆仑镜有些无奈的笑了,看来和寒柔讨论一些高深的问题,似乎是有些费劲,当下对着寒柔摆了摆手,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在三个月之后,或许要不到那个时间,我们,会因为一个非常特殊的情况而不会出现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而我想了半天,这最大的可能,就在轩辕和青儿身上。” “他们???”寒柔一愣。 昆仑镜点了点头:“是的,但你也别太过当真,因为我看不见未来,所以一切都只是揣测。(..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有人忧愁着未来,自是有人欢喜着现在,覃铃和女娲石在女儿国里溜达了起来,这女儿国里毕竟全是女孩子,商铺里自然是什么是女孩子最感兴趣就弄什么,覃铃和女娲石一开始就想在这里逛逛,可兜儿里没钱,于是乎便去找到女儿国的国王,从那里拿到随便挑随便写就是不用付钱的承诺以后,两人又来到女儿国都城的商铺里面溜达,但两个人似乎也拿不走什么东西,于是乎又去把炼妖壶搬来,让他的壶中界当苦力使唤,不过带时候得把东西全给吐出来。炼妖壶习惯性的犯困,便丢给女娲石和覃铃一些小小的移动空间,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于是乎??? “娃娃!烂琴!这东西好好玩呢!” “哈哈!石头,我觉得这东西不错,,你快点过来看呢!” 而不远处的小山丘上。 “轩辕大人,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轩辕剑灵突然说道。 “哦?说来听听吧。”青冥微微一笑。 “明天我们应该就能见到青儿大人了,”轩辕剑灵咬了咬牙,还是把心里的所想说了出来:“虽然我也不知道现在的青儿大人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我一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哦?”青冥一怔,旋即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预感呢?” 轩辕剑灵挠了挠头,冲着青冥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你知道,有的时候吧,预感这东西,就是陡然间就生出来的,很难说明???” 青冥的嘴角划过一丝微笑,其实他心里早就想到了一些东西,只是不方便跟其他人说罢了,包括轩辕剑灵在内。或许,有的时候,人不在于应不应该有那么一点小秘密什么的,因为有的东西,只能是自己知道,而且还不能跟别人说,所谓憋屈,大致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 其实有的时候说,珍惜现在也不是不无道理的,因为无论如何的去缅怀过去,过去也回不来了,但又不能一味的去幻想着未来,因为你不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虽然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励志的,但有时候,日子也只能这样过――当然,你还得去抓住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到头来总是一场镜花水月、 “或许吧,”青冥对着轩辕剑灵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之中夹杂着几丝释然的说道:“因为那是我选择的,不管成败与否,哪怕是为之付出一切,还是得到自己不想面对的结果,也只能接受,因为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就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但倘若你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那就更加证明了这东西的可贵,而就算是得不到,有朝一日有机会回想起来,也是无憾的。” 轩辕剑灵有些无奈的看着青冥,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就很容易变成另外一个人肚子里的蛔虫,青冥的个性和脾气,似乎轩辕剑灵比谁都更清楚,这家伙只认自己要追寻的东西,哪怕是粉身碎骨也会去找寻,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青冥身上才会有那种你很难说出口但却很受人待见的魅力吧。 青冥突然站了起来,回过头看着轩辕剑灵,道:“我们出发吧。” “出发?!”轩辕剑灵一愣,没反应过来青冥口中所说的话。 “是啊,”青冥点头道:“去朱雀国,让他们在这边待着吧,我们去把青儿带回来,然后回巫山去。” 轩辕剑灵无奈的笑了,似乎自己无法去阻止青冥的想法,当下只得道:“好吧,轩辕大人,我们去南边把青儿大人带回来。” 说完,轩辕剑灵身形一闪,化作轩辕剑来到青冥的手上,一道金光缓缓的在场中悄然绽放,然后渐渐的消失。 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哂笑,然后将轩辕剑握在手中,化作一道金光往南方的朱雀国飞去。 战场,古往今来就是一个喜忧参半的地方。喜的是这里是一个成就梦想的地方,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若是那将,哪怕是踩在别人的尸骨上,那也是一件赚大发的事情;忧的是,倘若您一不留神做了那一将功成万骨枯里的万骨之一,那的确不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所以,这里又像是一个赌场,赌资是自己的小命儿,要赚就赚个盆钵体满,要赔就赔个血本无归???这真是一个又刺激又潇洒又疯狂的赌局。 经过一天的激战,朱雀国和白虎国的军队已经人困马乏了,而双方的指挥官看上去并不像昆仑镜那样的无聊,大半夜的跑对方军营门口去演奏一出交响乐帮人家提神――当然,最重要的因素是这里是一片非常辽阔的平原,你要真的派人到对方那边去敲锣打鼓欢乐多,你也得想想自己的军乐队有没有可能在平原上跑过别人的骑兵不是? 犹如两场暴风雨中间的宁静,战场上安静极了,或许,无论是谁,都想在这拼杀而来的宁静中肆意的享受一番,毕竟也算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赶明儿是继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还是在铁轨上袒胸露怀,那谁又说的准呢?所以,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待明日空嗟叹吧。 宁静的天空中,从北方传来一道金色的光芒,非常耀眼,如刺破夜空的光明一般,急速的往南边的朱雀军营飞了过来。 这光芒之中的人自然是青冥,只见他手中倒拽着轩辕剑,脸上虽然看上去好像是古井无波,但仔细一瞅。却能发现那眉宇之中,焦急和期许连成一线。说得直白一点,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孩等着圣诞老人派发礼物一般,或许这一点都不为过。 时间缓缓的流淌着,不咸不淡,无非是人们喜欢给它做一些或美丽或丑陋、或欢快或悲伤、或感动或乏味的注脚,这些注脚们融合在了一起,我们便称它为日子。 是的,那些日子,充满了快乐和忧伤,一如在高高的山峦之上,轻轻的吹奏一曲相思之音,人生如梦一般,无论你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做如何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到头来,有的东西,无论你是躲还是避让,都会在注定的那个时间点上,遇见那个人,那个音容笑颜??? 青冥微微的低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轩辕剑,不由得露出一个感慨的笑容来,是的,那些东西,无论你是做出何种动作,终究有一日,你会毫无悬念的撞上去,一如眼下。 “等一下。” “嗯?!” “对面那统帅有神明庇佑,你拿着这个,哪怕他是大罗金仙也必死无疑???去吧,我等你回来。” 虽然那过往的一幕幕无数次的在青冥的识海里翻滚着,但却没有如今日一般的强烈过,因为那个音容笑貌的主人,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 青冥用上了自己所能用上的最快的速度,终于是来到了朱雀国的大营之前,缓缓从天空降下。 “什么人?!”当然,在大半夜的,带着一阵耀眼的金光从天上下来,自然会让巡夜的朱雀人起疑心。 青冥看了眼前的这一小队朱雀人一眼,道:“我不想和你们动手,把青儿叫出来吧。” “青儿?!” “就是你们放出来的那个人。”青冥闭上眼睛道。 “哼,难不成你是白虎国那边派来的?弟兄们,把他拿下!”为首的朱雀人喊道。 当然,就在他喊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只觉一道金光从自己的身边划过,紧接着身子一沉,还没弄清楚是怎样一回事儿,他和自己身后的这些朱雀人便委顿在地,竟是被封住了筋脉,完全没了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这???”朱雀人惊呆了,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既然敢一个人闯到此处,必是身手极度不凡,刹那间用惊惧的目光看向青冥,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是白虎国的人,如果申公豹在你们军帐内,劳烦告知他一声,就说收债的人来了。”青冥背对着这群朱雀人,然后轩辕剑上投射出一道金光,隔空对着这一群朱雀人一点,竟是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筋脉。 一群朱雀人缓缓的有些难以置信的站起身来,然后往朱雀大军的方向退去。 本文由小说“”阅读。 , 天之娇女 天之娇女 青冥缓缓的回过头来,看了不远处的朱雀军大营,当然,其实他可以拎着轩辕剑一路横冲直撞的进去找,但青冥其实在内心深处并不愿意去干扰白虎国和朱雀国的战争,本来这事儿似乎也轮不到自己去管,女儿国的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到女儿国,便话分两头,过来看看女儿国这边。 昆仑镜把自己心里的焦虑告诉给了寒柔以后,却见寒柔的脸色有一些的难看。 “破印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我给传染了?”昆仑镜疑惑的看了寒柔一眼。 “不是啊,”寒柔摇摇头道:“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 “是吗?”昆仑镜笑了笑,道:“那你倒是把你想的说来与我听听?” “是这样的,”寒柔的脸上有一些的担忧:“我觉得既然你能想到这些,难保不定轩辕也会想到,而以他的性子,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青儿,也不会带上我们,毕竟这也算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无法干涉,也管不了。” 寒柔这么一说,昆仑镜突然笑了起来,但只是做出了一个笑容,眨眼工夫,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如果说寒柔想到的只是一点皮毛,而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幕的昆仑镜所想到的,那就有一些可怕了。 “破印!”昆仑镜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猛的站起身来,看着还在一边发愣的寒柔,道:“我们立刻去朱雀国和白虎国交战的地方,要是晚了一步就糟了!” “糟了!” “轩辕很有可能会没命的!” “啊?!” “啊个屁,赶紧!” “那要不要去通知???” “来不及了!快跟我走!” 且说青冥在原地等了半晌,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等到,当下不由得有些急了。 难不成申公豹那家伙想带着青儿躲着自己?似乎很有这种可能,当日自己让那些刺杀青萍的杀手回去带话,便应该知道了自己的来头,当然,要是青儿回过神来,那还不把申公豹给拆了???照此看来,申公豹带着青儿溜号还是有可能的。(..info好看的小说)而且,这家伙的脑子里,似乎也会认为自己没理由会放过他。 念及于此,青冥不由得有些恼火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当下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便朝着朱雀军的大营行去。 可刚行了几步,青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面前站着一个人,或许是因为这个人出现得太突然了,以至于青冥在一瞬间脑子竟然离奇的短了路,而那个人似乎也不怎么客气,一照面手中便挥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朝着青冥砸了过来。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急了,当下赶紧开启自动模式把这一击给挡了下来,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攻击青冥的这个人,语无伦次又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青,青,青???青儿大人,是我们啊!” 是的,有时候这世界总是有那么一种巧合,我们喜欢叫它天作之合,青冥正要冲进朱雀军营里找青儿,没想到青儿还真的就自己出来了,至于申公豹???似乎一开始青冥就没想过要把他怎么地。 一双如有灵性一般清澈的眼眸之中,秋波横转;弯弯的两条月牙眉,眉黛远山;青丝如飞瀑一般垂于身后,偶有几缕淡淡的垂在耳前,琼鼻樱唇,双颊似有红云飞升??? 面容中没有丝毫表情,似是含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气质;顾颦之间,一股威压从眉宇中透出,似有不容侵犯的气势;眼波流转之处,似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身着一件白色的轻纱,在夜风中徐徐的飞扬着,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觉有一股披星戴月之气缓缓的浮现在她的身上,如鬼斧神工一般的巧夺天地之精华???或许,你不能用一种合适的辞藻来形容眼前这个人,因为无论如何,都感觉是一种对此等美丽的亵渎。 这等美丽,别说是人间了,就是在天上,也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她微微一怔,用一种淡淡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青冥和被逼出来的轩辕剑灵,青冥和轩辕剑灵以为青儿想起什么来了,当下也愣着不动。 可问题是,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是人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只见青儿面无表情的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色的光芒,再次朝着青冥和轩辕剑灵扑了过来。 “轩辕大人小心!”轩辕剑灵见青冥还是如以前一般一动不动,无奈之下又只得开启自动模式来,轩辕剑嗡的一声,再一次架在青儿面前。 “青儿大人,您醒醒啊,看看眼前,是我和轩辕大人啊!我们从人间界找了几千年才找到来到山海界救您的办法,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轩辕剑灵几乎是带着哭腔一般的对青儿喊道,看上去似乎是有了一些效果,至少青儿神色陡然一怔。 “青儿大人,您仔细看看,是我们啊???”轩辕剑灵见青儿的表情有了一些松动,以为有戏,当下声音也渐渐的放平缓了一些,目不转睛的看着青儿,循循善诱道:“您仔细看看,仔细看看???” 那模样,还真像是一个殚精竭虑的大人去开导一个迷途不知返的小姑娘一般,而迷途不知返的小姑娘就算不听,这大人还可以一顿大棒伺候???所以,这只是看上去这个样子的东西,现实中却并不成立。 只见青儿身形陡然间又是一闪,朝着青冥猛扑了过来,青冥还是老样子,只是看着青儿,四目相对之间,他偶然从青儿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这自是一瞬间。 “轩辕大人!躲开啊!”轩辕剑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不成青冥脑子短路了不成?当然不是,看他的表情,他应该是在飞速的思考才对,可问题是,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一种思考法会把自己给思考没了吗?! 无奈之下,轩辕剑灵控制着轩辕剑陡然爆发出一道夺目的金光,硬碰硬一般的迎上了青儿扑过来的身形。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精光在场中陡然出现,紧接着一道无匹的气浪从场中往四散飞去,周围的花花草草树木竟是被连根拔起,土地被掀起了一层。 待得这光芒散去,气浪减退,场中再次浮现出三道身形来:面无表情的青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轩辕剑灵还有仍然在原地站着,看着青儿眼眸思考的青冥。 终于,在青儿力竭而没有恢复的这一刹那间,青冥终于逮着了青儿眼中那一丝一闪而过的东西。 难道,那是??? 或许刚才那一下的爆炸太过强烈了一些,本来宁谧的夜空突然如炸了锅一般,四周的飞禽走兽发现有两个在蛮不讲理的破坏生态环境的人,感到了自己待在这里好像一不留神也要赔进去,当下百兽齐鸣,竟是争先逃命。 “他们打起来了?”远处,正在飞速往这边赶的昆仑镜和寒柔不可能感受不到如此强烈的能量波动,寒柔皱了皱眉,低声问道。 “似乎是的,”昆仑镜点了点头,道:“从这股气流中,我可以感觉到一些小剑的气息,难不成这小俩口当真一言不合对打起来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贫?”寒柔无奈的白了昆仑镜一眼,道:“我们赶快过去看看,要是她们当中真有谁有个三长两短???” “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当然,我的意思是那是你的,”昆仑镜笑道:“不过你知道我很喜欢用事实说话的???别瞪我嘛,你手机还有电没?把对打的过程录下来,以后有空了好看???喂!破印,等等我!” 青冥一直一动不动的盯着青儿的眼睛,是因为他在一开始就在青儿的眼睛中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一次青冥并没有太过留意,所以让那东西眨眼间便溜走了,可第二次,他可是确确实实的看清楚了青儿眼中的东西。 但似乎有的时候,看到还真的不如看不到,因为当看到青儿眼中的那物事以后,青冥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而相对的,轩辕剑灵又只得非常无奈的再次帮助青冥挡住了青儿的又一次攻击。 “轩辕大人,怎么了?”轩辕剑灵知道青冥不可能毫无根据的如此反常,当看到他有些无奈和泄气一般的倒抽了一口凉气,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一些什么,当下赶忙出言问道。 青冥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任由青儿再次聚起身上的灵力朝着自己攻来,轩辕剑再一次横在青儿和青冥中间。 “你听说过情毒吗?”青冥淡淡的问道。 “情毒?” 青冥点了点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岂少梦中之人耶。必因荐枕而成亲,待挂冠而为密者,皆形骸之论也???” “所谓情毒,并不是一个实体,它更像是一个咒符,因为它是根据一个神仙动了凡心之后所设???倘若这个神仙动了凡心,这情毒便会在其筋脉之中更深一分,到最后,也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意识完全被侵蚀。” 青冥叹了口气,青儿如今的模样,自己或多或少也算是有一些功劳。轩辕剑灵一边抵挡着面无表情的青儿的进攻,一边问青冥道:“轩辕大人,这情毒有解法吗?” 青冥摇了摇头:“神仙动情本就不为天道所容,加之这情毒本就不是实物,无法从病理上根治。” “那这样说来,烂琴似乎应该有办法了?”轩辕剑灵问道,其实他也挺憋屈的,应付着青儿,既不能太尽力,这样一不小心伤着青儿,不行;但又不能磨洋工出工不出力,因为你不知道青儿什么时候一发狠,轩辕剑灵保护不力,伤着青冥了又怎么办? 就好像一对老夫老妻打架,男的不跟女的一般见识,你爱咋咋咋地,女的也不客气,抡圆了就是一顿穷追猛打,而男的不闪不躲,就在此时,这俩人的孩子进来见着了,第一反应当然是劝架,可问题是,劝架你总要把这两人先架住吧?而这个度如何取舍,那还真是一件让人又头疼又窝心的事儿。 本文由小说“”阅读。 , 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 当然,你总是要找一个宣泄口的,因为你总不能把这股情绪憋在身子里,万一运气不好憋坏了,那好像还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轩辕剑灵不由得怒目看向远处的朱雀军营,回过头来,恼火的对青冥说道:“这都是申公豹那混蛋干的?!” “算了,青冥摇头道:“现在不是找他发火的时候,先让青儿醒过来再说吧。” “可是您不是说了,青儿大人这情毒是无解的吗?”轩辕剑灵格开了青儿的攻击,由于青儿的攻击越来越凶猛,要是再这样下去,轩辕剑灵也难保自己能不伤到青儿或是不让青儿伤到青冥。 “似乎看上去是无解的,”青冥笑了笑,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只见他看了青儿一眼,道:“但没一个办法,不都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想出来的吗?” 轩辕剑灵心想好像也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可听到青冥的言语之中,总有些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当下只得带着疑惑的问青冥道:“轩辕大人,难道你想到办法了?” “嗯,想到一个,不过至于是不是办法,得试过才知道。”眼见着青儿再一次的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这一次青冥不再像方才一样站着不动给青儿当活靶,而是身上陡然放出了一道精光来,主动挡住了青儿扑过来的身形,然后脚下一发力,用力往上一蹬。躲开了青儿的这一次攻击。 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之中,青冥的身形缓缓的往上升,而那些往事,再一次如放映机一般缓缓的出现在青冥的脑海之中。 青山,绿水,万里无云的天空,夹杂着几声鸟儿轻快的鸣唱,这景色,怡人极了。 “吾王,狄族的使者来求亲了???” “求亲?随他去吧,不过你得先让我安静一会儿。” 天边划过一道绚丽的光芒,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落在了离青冥所处位置不远的一座小山上。 他有些好奇,这光从哪儿来的?要不看看去? 好奇心可以教唆人去做很多事情,这次它成功的让他往那小山丘行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爬上了那小山丘。 这小山的山顶有一个池子,而池子中,有个人在洗澡,而且,还是个女人。 他愣了愣,心下有些奇怪,难道这天上会掉女人下来?当然,那会儿曹雪芹还没出生,要不他会以为这女孩姓林。 被池水沾染着、如青丝一般的秀发垂下,皮肤很白,白到让他有些自卑。她背对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在一边呆着。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感,他悄悄的在池边找到了她褪去的衣裳,然后拿在手里,露出一个恶作剧一般的笑容。 他将这些衣服藏了起来,然后好整以暇的爬上了一颗树,摘了两只野果子,然后乐呵呵的啃了起来,等着那洗澡的人出洋相。 大约半个时辰后,河里有了动静,这棵树上的野果子也剩不了几颗了,他拍了拍肚子,有些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正准备爬下树去,突然觉得身子一沉,他心头一愣,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 怎么回事?!由不得他细想,他便从树上摔了下来。 “你是何人,竟敢偷看我洗澡?!”她生起气来,嘴唇有些颤抖,但那绝美的容貌,配合任何表情,都只是在映衬着她的美丽,他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问你话,你回答我!”见他不语,她更加的愤怒了。 他回过神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然后说了句让她几乎快喷出血来的话:“偷看人洗澡?我们这儿洗澡都可以看的呀,不信你自己去部落里看,我肯定没有说谎。” “你???”她有些恼羞成怒了,当下手一挥,一把剑出现在她的手上。 “居然如此厚颜无耻,我杀了你!” 或许如今的青儿,只是在实现当时的承诺而已???当然,这只是一个玩笑话,你不可能指望你无时无刻都不会活在回忆里,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当往事一幕幕的爬上心头,在和眼下一对比??? “你,你你要干嘛???”她惊恐的看着她,身子不住的往后缩。 “带你去村落休息休息,”他说道:“要是把你丢在这里,夜晚被猛兽袭击,必然会送了性命。” “你,你不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 现实就是这样,一出又一出的反转剧,或是让你欢乐,或是让你愤怒,或是让你欣慰,或是让你忧伤。 青儿对于青冥来说,意味了太多太多,从相聚到别离再到相聚,再到别离甚至差一点就成了永别,那段时光很美好,可惜它终究沦为了记忆。 “真的没想到,居然能看到你露出绝望表情的时候。” “你???来啦?!” “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生气了?可是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去和敌人厮杀,我怕你受到伤害???” “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脸红?” “脸红就代表生气吗?” “放心吧,我就跟在你身边,而且我有仙法护身,料这些凡人也伤我不得。” “好吧,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回忆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想要去抓住,但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或许每个人都会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回忆,无论你是天王老子还是蛇虫鼠蚁。 神农醉醺醺的拍了拍他:“我说,你总算有个女人了,啥时候给弄出一大胖小子来,我要当他干爹!” “哪能这么快啊,”他笑道,脸上满是幸福:“亏了你尝遍百草,有那么多的女人,到头来还是跟个门外汉似的。” “诶,不不不不,”神农打了个酒嗝,然后摆手道:“你那个可是神仙,我猜神仙生娃的速度肯定要比咱们凡人快多了,要不咱们赌一把,你要是赢了,我就拿出珍藏了十年的好酒,怎样?” “赌就赌,谁怕谁了?!”他也喝得有些高了,当下一群人吆喝着,两人立字为誓。 夜有些深了,他摸着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正等在房内。 看着他一步三晃的模样,她在心头有些怜惜,伸出手来在他额头上一点,他的酒立马醒了不少。 她带着一种嗔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扭身躲进了被窝里。 他笑着掀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 她不由得有些又惊又怕,将榛首垂下,轻声的问他:“你要干嘛?” 他被问得一愣,因为这他也没有过,胡思乱想之际也总该说句话来搪塞,他下意识的说道:“你说我要干嘛???” “不要欺负我???”她大羞,一抹红霞爬上脸颊,但她又怕他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当下依然埋着榛首,只是身子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挤。 “你很冷吗?”他用双手将她收进自己的怀里,感到她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心生疑惑,便道:“难道神仙也怕冷。” 冷?这似乎是个好借口,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那种异样的感觉仍然让她感觉到心中小鹿乱撞。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冲动了,他一手将她的头托了起来,伴随着她惊恐的眼神,他吻上了她的双唇。 她想挣扎,但那股男人特有的剧烈气息让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转而有些费力的开始迎合着他的动作。 “请,好好的,疼我???” 时光匆匆,人间已然不知经历了多少寒暑,或许,惟有那份回忆和那份感情,是藏在青冥心底唯一没有改变的东西吧。 “困住她。”青冥对轩辕剑灵说道。 轩辕剑灵点了点头,轩辕剑从青冥的手中脱出,放出万丈金光来,青儿刚扑了个空,刚止住身形,却不曾想身后的轩辕剑已然将自己牢牢的定在了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轩辕大人???”轩辕剑灵有些兴奋的回过头来,正要和青冥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一幕让他惊诧至极的场景出现在场中。 只见青冥收起自己的气息,缓缓的朝着青儿飞去,那动作犹如慢动作回放一般。 轩辕剑灵惊呆了,他不知道青冥要干什么,但隐隐间,他的内心深处涌出几许不妙来,因为青冥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就像一盘送过去的菜一般的朝着青儿飞去。 就在此时,青冥已经来到了请迩身边。 “我想到了一个解除这情毒的办法,”青冥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来,轻声说道:“因为她所受的毒因我而起,若要解开这情毒,必然需要我作协什么???” “轩辕大人,您???”轩辕剑灵还是有些摸不着头绪,但也就是眨眼工夫,他立马便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 难道青冥想要用自己的命去解开青儿的情毒?!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轩辕大人,您疯了吗?!”轩辕剑灵意识到不对,发了疯似的朝着青冥大喊道:“就算解开了青儿大人的情毒,她醒过来,也不可能会原谅自己的啊!” 青冥笑了笑,也不言语,而是缓缓的来到了青儿面前。 轩辕剑不敢怠慢,青冥现在已是仙身,仙人的死亡意味着魂飞魄散灰飞湮灭,而青冥的表情,已经是将生死完完全全的置之度外了。 青儿抬起头来,见着青冥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如一个凡人一般毫无防备,当下眼睛中突然变成通红色。 “果然,一切都是因为我。” 青冥低下头来,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动手吧,或许我已经找到那个找寻了千万年的答案了。” 青儿的全身陡然爆发出夺目的红光,轩辕剑灵困住青儿的结界竟然在一瞬间被青儿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只见青儿长啸一声,身上竟是开始燃烧起来。 “那是???天火?!”轩辕剑灵惊呆了,如果青冥不做任何防备,那天火打到青冥身上,不只是青冥,连轩辕剑灵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当下他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带着哭腔对着青冥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吼道:“轩辕大人,我们一定有别的办法的啊!” 青冥摇了摇头,看着已经从轩辕剑灵所设结界之中挣扎而出的青儿,突然双手一展,然后用平生所能用出最快的速度抱住了青儿。 而青儿,已经举起了此时轩辕剑灵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双手。 青冥的手缓缓的捧住了青儿的脸颊,还是那样的迷人,也难怪自己如此的朝思暮想了。 本文由小说“”阅读。 , 浮生未歇 浮生未歇 然后,他轻轻的吻了下去,也就是在同一时间,青儿的手夹杂着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朝着青冥的身后拍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一吻落下??? “轰!” “不!!!” “唔???” 一念起,万物俱生;一念落,万物俱灭。而这,只是沧海之一粟,时间之一瞬???它,叫做永恒。 青儿眼中的红色在青冥的一吻之下缓缓退却,她轻轻的嘤咛了一声,如大梦初醒一般的看了看场下,当发现自己怀里有一个身体正在失去意识一般的往下坠去,才低下头来一看,发现自己怀里躺着的,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轩???轩辕?” 青冥想挤出一个笑或者点点头,但发现,此时已是如此的艰难。 “真的是你?”青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雅静,但旋即看着青冥脸上几乎没有了哪怕一丝的血色,不由得惊呆了:“你,你怎么了?!” “青儿大人???呜呜???”轩辕剑灵无助的看着悠悠醒转的青儿,口中不满不忿的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小剑?”青儿回过头来,发现轩辕剑灵,然后有些急迫的问道:“怎么了?!” 轩辕剑灵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发泄似的喊道:“你杀了轩辕大人啊!!!” “啊?!” 青儿惊呆了。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传来两个声音。 “青儿?咦,小俩口团圆了,恭喜???轩辕这是怎么了?”昆仑镜见青儿抱着青冥,还以为眼下是一出团团圆圆的大喜剧,可没想到仔细一瞅,发现青冥脸上竟是没了一丝生气,不由得惊呆了,落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青儿和青冥面前。 “小剑说我杀了他???”青儿眼眶红了,看向怀里的青冥,道:“是真的吗?” 青冥说不出话来,生命的痕迹正在他的身体里急速的流逝着。昆仑镜用观世之瞳检查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然后将方才的一切通过识海交给了青儿和寒柔。(..info好看的小说) “申公豹!”青儿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站起身来,却见怀里的青冥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的用手扯着自己的衣角,眼中黯淡无光。 就在此时,天上传来女娲石的声音:“哎呀!这是怎么了?!” 然后她落到地上,只是看了一眼,不由得吓傻了:“轩???轩辕?!” “愣着干嘛!救人啊!”神农鼎也从天上迅速降落下来,然后拽着女娲石便朝着青儿方向飞奔而来。 “你们?!”青儿不可能不识得这一干神器,当下也明白过来青冥为什么会出现在山海界了。 “先把轩辕交给我和石头吧,”神农鼎对青儿说道:“你想要知道什么,问烂琴和镜子还有大钟去。” 东皇钟和覃铃还有炼妖壶也降落下来,安慰着哭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轩辕剑,也幸好她们发现昆仑镜和寒柔往南边来,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跟在昆仑镜和寒柔身后也过来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即使。 轩辕剑灵这下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但又无可奈何,十神器中,认主的神器门的主子基本就没什么可以活着的,这下倒好,轮到自己撞着生离死别了,轩辕剑只能砍人而不能救人,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知道哭,当然,覃铃和东皇钟也只能安慰,毕竟她们现在也只能做这些了。 而昆仑镜则把青儿给拉到了一边。 “虽然我很不想告诉你实情,”昆仑镜看了一眼场中各忙各的神器们,叹了口气,难得的没有说自己的开场白道:“轩辕要是真的死了,三界就真的毁灭了。” “三界毁灭?!”青儿惊呆了。 昆仑镜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太一之轮已经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崩坏了,你知道,太一之轮九百九十九日后若是没有新的顶上,三界就会毁灭,当日在天地之极,我和轩辕进到了巨石的核心,那个人告诉我,轩辕是新的太一之轮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当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是,轩辕是绝对不能也不允许就这样死的。.info[]” “我也想啊,”青儿眼眶一红,竟是留下两行清泪来:“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昆仑镜叹了口气,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家伙能说会道,不过监狱这家伙在感情方面接近于低能儿的表现,青儿还真不是他能劝得下来的。 另一边,轩辕剑灵紧张的看着女娲石和神农鼎,那两位额有些焦虑,青儿这一下的确有够狠的,尽管两人已经尽了全力,但青冥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青儿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双手捂脸,在一旁呜呜的哭了起来,青冥那一下有多重,她最有发言权,但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场中透着一股紧张和压抑之中略带着一丝悲伤,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女娲石和神农鼎同时停了下来,其他人赶忙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而青儿,则痴痴的站在一边,不敢向前。 女娲石吐了吐舌头,然后拍了拍手,道:“命倒是保住了,不过,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休养。” “很长一段时间修养?”东皇钟忍不住问道:“这很长是多长?” 神农鼎说道:“他的心脉几乎全部损坏,若是凡人,也需要个二三十年估计才能康复,而神仙,则比这个时间长几十倍不止。” “是的,”女娲石也点头道:“最少需要一千八百年左右,而且轩辕必须在万年玄冰之上休养???” “那个???等一下!”东皇钟出声道:“镜子不是说过吗,轩辕是太一之轮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而现在他要休养一千八百年???” 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对啊,青冥这一歇菜可是要歇一千八百年,也就是说,这三界都够毁灭个几百次了。 “镜子,”覃铃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你把青冥给带到一千八百年前去,然后???” “不行的,”东皇钟说道:“现在太一之轮已经崩坏,如果把轩辕给送回一千八百年以前,且不论那个空间是否和我们现在所处的是同一个,而且如果轩辕回到一千八百年以前,这一千八百年的命数就要重写,如今太一之轮已经崩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确切的时间点???” “是这样的,”昆仑镜也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来对一言不发的青儿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巫山,和太上老君他们商量一下吧,青儿,随我们回巫山去?” 青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在地上已然不省人事的青冥,道:“他???” “至于他为什么能活这么长,”昆仑镜笑道:“一会儿在虚空之路中,我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的,随我们来吧。” 青儿点了点头,昆仑镜随手一划,一道虚空之门出现在众人眼前。 “等一下!”青儿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昆仑镜回国偶来,见青儿两眼冒火,银牙咬碎,心里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当下便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恨不得把申公豹给拆了,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巫山,找老君他们商量个主意。” 青儿虽然心里的确想把申公豹给拆了,但听昆仑镜给自己说明了事情的轻重缓急以后,也还算是知道眼下的轻重缓急,当下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巫山这边。 青冥等人去了也有几天了,甄宓和妲己突然感觉到身边没了几个叽叽喳喳的神器还真有些不习惯――当然,还有某个特别自大的家伙。 “又是一天了,”甄宓看着被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联手控制住的通往山海界的结界,脸上有几许的落寞,又有一些感慨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哦?是吗?”妲己嫣然一笑:“或许你指的是一个人吧?” “哼!”甄宓没好气的白了妲己一眼,毫不示弱的贫道:“你不也一样吗?” 就在此时,那结界方向突然发出一道夺目的白色光芒,而那白色光芒中,几个神器的身形缓缓的显现出来,而唯独不见了青冥,正在甄宓和妲己疑惑之际,只见那结界中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身形,是个绝美的仙子,她手上横抱着一个身躯,那被抱着的人,除了青冥,又会是谁? “这,这是青儿姑娘吗?”妲己惊呆了,虽然平日倒也觉得自己美艳不可方物,挺小自恋的,可没想到眼前这人和自己比起来,虽说自己容貌并不输给她,可要说气场,却是完完全全的被压过了一头。 甄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也老早就想一睹青儿的庐山真面目,毕竟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可今儿个总算是见着了,当然,也和妲己一般涌出了几许挫败感,当然,这有些无厘头,本来女孩子的美丽是全方位的,容貌差不了多少的时候你只能说她们各有特色,可美女都是较真的,尤其是在容貌方面――当然,这看上去似乎有点像自作孽不可活。 青儿和一干神器缓缓的从天空中落了下来,甄宓和妲己迎了上去。 “这位是,青儿姑娘?”妲己看了昆仑镜一眼问道。 昆仑镜点了点头。 “青冥老师这是怎么了?”甄宓看着面无血色的青冥,虽然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是问了些不该问的,但还是问出口了。 青儿俏脸一红,抬起头来看着甄宓,不由得一怔:“伏宓?!” “额???那个是过去式了,”昆仑镜解释道:“哦对了,我们现在赶快去找太上老君吧,不知道元始天尊在不在这边???” “等一下!”青儿拦住了昆仑镜,然后看着甄宓头上的发簪,然后问道:“这发簪你从何得来?” 甄宓疑惑的摸了摸脑后,有一件梗手的东西,这才想起曾经发生的一件事来。 “这个,是不久前青冥老师送给我的。” 青儿正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果然是他们回来了,青儿,最近可好?” 本文由小说“”阅读。 , 谜底揭开 谜底揭开 青儿这才想起来,的确没差,当下便隐去了自己的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 元始天尊看着一干神器,道:“把轩辕带过来吧???” 然后他有回过头来看了看甄宓和妲己还有嫦娥,道:“你们陪一下青儿吧。” 看来当领导的感谢事情就是效率,三言两语的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众人各忙各的,场中也就剩下青儿妲己甄宓和嫦娥四个人。 其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甄宓走上前来,对青儿说道:“青儿姐姐,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们在山海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请你不要太难过了,青冥老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而且有神器们还有老君他们在???” 而另一边。 青冥躺在床上,而这边太上老君看了看昆仑镜,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把那天你对我说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太上老君此话一出,所有神器都看着昆仑镜。 “好哇!镜子,原来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混蛋!竟然不告诉我,还好意思说自己看不见未来!”“镜子你个王八操的,早知道了看我们担心演戏,很爽是吧?!” 其他神器立马就火了,也难怪,假如你在真性情的演绎着自己角色的时候,到头来发现其实你身边的某个人早就知道了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却任由你担惊受怕吃瘪,换作是谁,估计也会发火。 “你们不必太过责难昆仑镜,此事关乎到三界的存亡,所以他一直瞒着你们,确实是无奈之举。”元始天尊摆了摆手,算是为看见说了一句话。 “其实我觉得也是,因为以镜子的性子,他是藏不住秘密的。”寒柔帮昆仑镜开脱道。 昆仑镜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然后缓缓说道:“接下来我奥说的,或许会非常出乎你们的意料之外,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之所以前面不能说出来,是因为害怕你们会忍不住去干扰那些命数,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会让你们觉得非常惊奇。” “当日在天地之极的那块巨石的核心之处,我和轩辕遇到了一个声音,而轩辕经过了三次天雷的考验,最终被选定为新的命运之轮的组成部分,一如当年的东皇太一一般。” 东皇钟打断道:“难道说,当年太一大人创造太一之轮的时候,把自己也融合进去了?” “是的,”昆仑镜点点头,道:“因为如果要创造一个命运之轮,就需要一个天地间最纯粹的存在作为这命运之轮的轴心,而轩辕,因为对青儿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加之伏羲神农女娲还有其他一些本来有资格的人或是身死或是不知所踪,所以他成为了唯一人选。” “可就算是唯一人选,为什么轩辕会被青儿???”覃铃不解的看着昆仑镜问道。 昆仑镜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也正是我想要说的关键所在了???这是他必须要面对的劫数。” “所谓不破不立,轩辕倘若没有牺牲自己的觉悟,又如何能成为日后命运之轮的一份子呢?当日在巨石之心,那个声音便告诉我,这是轩辕必须要面对的劫数,但是他并没有交给我应劫之法,我不能告诉轩辕实情,只能自己去想,但聪明如???” “别自夸了,”覃铃有些无奈的看着昆仑镜问道:“然后你没有想出办法来,没辙了只得把这事情告诉给了老君是吧?” 昆仑镜干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们想到办法了吗?”东皇钟看了看昆仑镜,又看了看笑而不语的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虽然被人这样当猴儿耍的滋味很不好受,但现在显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昆仑镜点了点托:“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这个办法,会解决前段时间我们所有的疑惑。” “所有的疑惑?”众神器俱是一怔。 昆仑镜笑了笑,道:“是的,为什么未来没有我们而有妲己,那个和轩辕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许许多多的疑团,迎刃而解。” “轩辕的恢复期是一千八百年,完全没错,但是如果我们要把轩辕给带到一千八百年以前,就必须要损坏到现在已经极度不稳定的时间点,而且一不留神还有可能会引起时空的错乱,所以,为了维护现在已经存在的时间点,而保证不会出现时空乱流,老君、元始天尊还有如来和菩提,还有你们,将负责保护现在这个时间点。” “那你呢?”女娲石想了想,看着昆仑镜问道。 “我将会去到二十四年前,也就是两个太岁之前,重复轩辕曾经在人间投胎的时光,并尽全力寻找他所遇到的一切,因为那些,都会成为新的太一之轮的组成部分。” “那???”覃铃身形一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么说来???” 昆仑镜故作轻松的吹了口气,然后看着眼下一干似乎是想明白了,但却不敢相信那个结果的神器们说道:“如你们所愿,我转世以后,就是那个和轩辕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除了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虽然前段时间大家就怀疑那个人就是昆仑镜,可毕竟开玩笑和逗趣的因素占了很大一部分,还真没想到居然有有一天这会成为一个现实。 昆仑镜有些无奈的笑了:“你以为我想吗???好了,说下面一个。” “是妲己吧?”覃铃看着昆仑镜问道。 昆仑镜点了点头,道:“是的,因为她身上有我的灵力,所以只能拜托她去帮我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负责修复我们将轩辕送回一千八百年前所造成的损坏,然后到我所在的时间点同我汇合,点醒我。” “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小倩会说在未来没有我们,”女娲石嘻嘻一笑,道:“还吓了我一大跳,原来我们是在保护时间点呢,哈哈,好伟大啊!” “但是,”昆仑镜顿了顿,脸色一变,继续说道:“由于我体内有一个邪恶的自己,而我投胎去到人间重复轩辕那一世,会被暂时抹去所有的记忆,所以,我不知道我究竟会干出些什么,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当日轩辕赠与甄宓一支青儿的发簪,而这发簪可以保存她的一些记忆,所以,我想把甄宓也带在自己身边,只要那发簪在,或许可以暂时的管一管那个邪恶的我。” “原来如此???”寒柔倒抽了一口气:“或许冥冥之中确实一切早有注定。也难怪你一直憋在心里不跟我们话说。” “是啊,也难为镜子了,”炼妖壶笑道:“我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家伙的大嘴巴藏住过什么秘密。” “什么嘛???”昆仑镜不满的嘟着嘴,活像个孩子。 太上老君见这些神器又准备说些没用的东西了,当下赶忙打断道:“事不宜迟,我看大家还是赶快分头行动吧。” 而另一边,甄宓和妲己嫦娥正在和青儿说着什么,就在此时,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等一干神仙神器走了过来。 青儿站起身来,对着太上老君行了一礼。 “无须客气,”太上老君摆摆手,道:“你也无须自责,此为定数使然罢了。” “是啊是啊,”女娲石蹦蹦跳跳的来到青儿面前,道:“青儿,恭喜你了!” “恭喜我?”晴儿一愣:“喜从何来?” “能和姘???哦不,能和青冥厮守一千八百年而不受干扰,这不是大喜吗?”覃铃眯着眼睛笑道。 “好了,你们也别埋汰人家了,”东皇钟对覃铃和女娲石打了个眼色,回过头来对青儿道:“是这样的,我们会把轩辕送回一千八百年前的昆仑山之上休养,为了防止这中途出什么意外,所以就想让你守在他身边一千八百年,你觉得如何?” “真的吗?!”青儿一怔,旋即眼中闪过一道亮色,竟是隐隐的有了一些泪花。 昆仑镜缓缓的走向妲己:“我将传给你穿梭时空的方法,负责修复这一千八百年间因为轩辕而产生的时空乱流。” 妲己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却见昆仑镜手中投出一道白光来,将妲己罩住。 覃铃也投出一道紫色的光芒来,对妲己说道:“这是这事情的记忆,我已经储存在你的识海之中了。” 待得两道光芒散去,妲己的脸上透出了一股凝重。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她郑重的点了点头。 昆仑镜看向甄宓,道:“随我去人世间走一遭吧。” 甄宓一怔:“嗯?!” “你们俩可是要好好的珍惜这几十年的世间呢!”女娲石打趣道。 覃铃来到甄宓身边,取下那只发簪,道:“该说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到时候你会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昆仑镜打开了时空之门,对青儿说道:“轩辕就拜托你了???当然,我似乎觉得这是废话。” 青儿在覃铃的帮助之下,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当下对昆仑镜点了点头,道:“你帮了我两次,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就下次见面的时候说吧,”昆仑镜笑了笑:“虽然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青儿抱起人事不省的青冥,缓缓的踏入时空之门,一道亮光闪过,两人消失在场中。 甄宓和妲己对望了一眼,知道是到说再见的时候了。 “我已经非常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你在下一世的样子了。”妲己嫣然一笑。 “是吗?”甄宓露出一个苦笑来。 妲己也缓缓的步入了昆仑镜开启的时空之门,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穿梭时空的能力。 她有些不舍的回过头来,看着昆仑镜说道:“好好照顾甄宓,否则我回来有你好瞧的!” “但愿吧,”昆仑镜露出一个不舍的笑容来:“不过下一世我会把所有的技能点都加在儿女之情上面的,一定!” 或许此时的他不曾想到,也正因为如此???当然,这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了。 妲己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场中。 “愣着干嘛,该你们了。”女娲石冲着昆仑镜和甄宓吐了吐舌头。 “哎,又要我来收拾烂摊子,真是,”昆仑镜耸了耸肩,然后回过头来看着甄宓,道:“走吧。” 甄宓点了点头,两人进入了时空之门。 本文由小说“”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