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修真强少》
第0001章 心佛重生成邪少
“邪少居然把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给赶到大街上,还怪她们差点破了他的童子之身!”
“啧啧,就他,还童子之身,这镇子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种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不知道他那张嘴里,还会说出什么。”
“哈哈,你们真是大惊小怪了。他做什么,说什么,什么时候有过正形?”
“也是啊,这邪少,真是邪到家了。”
一大清早,古镇柳城的街头巷尾,就传遍了关于邪少凌子风的事:两个也算得上是小镇极品的女人,光着身子被他赶到大街上----
在古镇柳城,凌家独子凌子风邪得出格,是个公开的秘密。
凌家是大户,其名声之噪,方圆百里,无人不晓,无人不知。
但是比起凌子风的邪,凌家那靠财富堆积出来的名望,就显然小巫见大巫了。
就在古镇的人们都倍感错锷之时,还有一个人更是惊吓不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凌子风自己。
准确地说,这个凌子风已经不是那个凌子风,而是从修真界重生来而来的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屁孩。
当凌子风从昏迷中睁开来,第一眼看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时,吓得大叫一声。他下意识地抬脚,就把身上的女人踹到地上,赶紧拉过被子把光着的身子严严实实盖住。
另一个原本在边上亲吻凌子风胸口的女人,听到他在指着翻滚在地上的女人大声喊叫:“你这个坏女人,要破我的童子身----”以为这个年轻的男人疯了,赶紧也抱了衣服跳到地下。
凌子风以为这两个女人是修真界要破他童子身的坏女人,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她们身上砸。他哪知道,以自己力道,即便是最轻的羽毛,扔到凡人身上,她们也是受不了,何况还是真有些重量的枕头等物。
被打痛了的女人,为了保住性命,顾不上穿衣就夺门而逃。小镇的居民勤劳,天一见亮,就开始忙活了。因此,这会,早就已经是满大街都是人。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这么逃出来,自然一下子就成了小镇的头号新闻。
当然,凌子风顾不上那些事情。两个女人逃走后,他对着镜子,看着完全陌生的自己,脑子开始慢慢清晰起来。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重生到一个叫凌子风的败家邪少身上了。.info
修长的身材,英俊的脸庞,长发过耳,因为忧伤而显得有许些呆滞的眼神,笔挺的鼻梁下面,嘴角边上总张扬着充满邪气的笑----
这个凌子风的爷爷,解放前就在大码头开埠经商。时局临变前,爷爷把一大箱金银财宝都埋在老家柳城的一口废井之下,以贫民的身份在老家娶妻生子。等改革开放之后,年已六旬过头的爷爷起了老底,再闯大码头,很快地,凌记实业就成了名扬四海的集团公司。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爷爷在事业正盛的时候,突然带着凌子风就回到了柳城老家,声称归根养老,并闭门谢客。
凌子风是在大码头出生的,回到柳城古镇时,他才十三岁。因为要上学,所以,凌家经常出门的,除了那个每天买菜的管家,就是正上初中的凌子风。
每天,凌子风回家都是中午或晚上吃饭的点。但是,这天他回家,却是在早上。而且,他是被抬着回来的。
那天,凌子风正去上学。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个小个子老头,和他爷爷差不多年龄。
那眼角有道明显刀疤痕迹的老头,在自己的后背上拍了一下,凌子风突然感觉胸口被火烫了一下,大脑一阵空白,整个人直着倒在地上。
抬回到家的凌子风躺了三天三夜。他不知道,自己被抬回家的当天上午,爷爷看宝贝孙子昏迷不醒,一口老血喷出来,直接就断气了。
从京城赶回来办理丧事的父母,回去之后,先是母亲暴病离世,紧接着,父亲也在车祸中身亡。凌家是三代单传,这样一来,凌家就剩下凌子风一根独苗了。
从京城把父母骨灰接回柳城,凌子风还带回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是变卖了凌家产业的巨额财富。
从此,年幼的凌子风被周边的人捧上了天。尤其是那些让他少年初知当男人滋美之处的坏女人,更是令他神魂癫倒。
凌子风大把大把的钞票天天往外送,没出两年,卡里的钱就让他花光了。
钱花没了,他就开始变卖家里的古玩等值钱玩艺,到了甚至连凌家老宅也让他卖。
在他眼里,根本不知道家里东西值多少钱,反正有人给钱就卖,从不讨价还价。没几天,凌家就只剩下一间临街的商铺了。
从修真界过来的凌子风,就是在这间商铺里重生的。
这间原本是裁缝铺的门面,是租给小镇最浪的女人大奶孙的。
这大奶孙就是一大早被凌子风光着身子踹到大街上的两个女人之一。
因为和大奶孙有一腿的关系,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才没有变卖掉,反倒成了凌子风最后的栖身之所。
大奶孙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看着这邪少四处触霉头,就有心收留他。当然,凌子风那胯间的异物,也是主因之一。
那时候,凌子风把家败得干干净了,小镇上的人像躲瘟神一样躲他,大奶孙和长腿猴却收留了他。因此,经常有人说,“谁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看看这两个女人!”
大奶孙胖,长腿猴瘦,凌子风就拿大腿孙当被盖,抱着长腿猴当枕头,醉生梦死过日子。
这天天都还没亮透,两个女人一时兴起,又玩起了3-p。一时玩得过火了,一翻折腾,凌子风竟晕了过去。
正好此时,师姐柳淑君抱着“心佛童”凌子风来到柳城古镇重生。
按照规矩,这从异界重生而来的修真士,要找的托身,应该是意外身亡魂魄离身不久之人。
当时,正快活着的凌子风,一口痰没上来,闭过气去,没有了呼吸。柳淑君以为这个人意外身亡了,就把怀抱着的“心佛童”往他肉躯上一扔,说了句:“宝贝,在这里等我找你啊。”就转身抓紧时间去找自己的重生之地去了。
柳淑君之所以要带“心佛童”到这偏远古镇来,因为她本身就是柳城人,家族也是显赫一时的建筑承包商。
十二岁那年,柳淑君因溺水身亡,正巧被一炼道的修真士救起。看她资质上乘,是难得的修炼坯子,那修真士就带着她一同前往了。
聪明伶俐的柳淑君是修真有缘人,很快得到心佛系师父齐浩天的器重,炼成了心佛系的浣溪神功。才十几年时间,就完成了罗汉、真士、太上真士的修炼,达到了第四级飞天真士。
这在修真界,算得是一流高手了。
这时候,恰巧心佛系找到了修炼至上法典“心佛禅”的“心佛童”,就由她和另一女修真士担任“心佛童”的左右护卫使。
因柳淑君本是凡世间人,原身重生,必须是要在落地在最亲近的人身旁。所以,柳淑君抱着“心佛童”从重生之门撤退时,直接就奔柳城来了。一是父母还在世,自己得在他们身边重生;二是这地方面她熟悉,以便于用当地的人土风情来掩护心佛童。
然而,她不知道,凌家败落,柳家却是蒸蒸日上,把事业发展到京都市去了。父母都在那里生活,她只能到几千里路外的京城去重生。
这样一来,柳淑君等于把心智尚幼的“心佛童”孤零零地扔在了古镇。而且,她连那托身的生死都没有搞清楚,给凌子风重生之后,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吃尽了甜蜜的苦头。
孤家寡人重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回过神来的凌子风,根据托身的身份,胡乱吃了点早点,背起书包就到学校上课去。
凌子风的托身十八岁了,柳城一中的高三学生。但是,他这个学生已经逃学快一个月了。因此,当凌子风在校园里出现后,立即引起了一片骚动。
所有人都像灾星一样躲着他,但和他同桌的大个子男生却一下子冲过来抱住他:“邪少,你也来上课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丫丫个呸!你才死了呢,你全家死光了,小爷都不死。”凌子风一张嘴,就顺溜出来一串,吓得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这托身人赖嘴毒脾气臭,可不是一向受正派教系教育的凌子风可以接受的。
因为托身当时并不是真的死亡了,所以,重生之后的凌子风,差不多就是两个魂魄呆在一个躯壳里。这时不时会冒出来一下的托身,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让凌子风伤透了脑筋。
“那倒也是,你不还有间铺子没卖吗?怎么能死呢。”大个子呵呵一笑。“据说你今天早上发飚,把大奶孙踹到大街上了?你说要把她让给我的事,啥时兑现?”
说着,大个子挟着凌子风的腰,手上就使上了劲。
按往常,这凌子风让大个子这么一挟,就得痛得求饶。然而。他不知道,现在凌子风体内有个从修真界转世重生的魂魄,根本不在乎他这凡人的这点力道。反而是他本能地借力反弹了一下,一下子把大个子的手震麻了。
“哇靠,邪少,你练邪功了?”大个子吓了一大跳,大声叫了起来。
第0002章 邪少更邪出花样
凌子风看大个子吃惊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一路上柳淑君反复交待的,不可在凡人面前露出真相。txt电子书下载这人世间,也到处是修真人士,尤其肯定会有异系力量派人一路跟踪而来,要杀他这个身负重塑修真界道德体系的“心佛童”。
作为“心佛童”,凌子风现阶段还是筑基期,连修真界级别最低的罗汉都比不上。没有修炼过正儿八经功夫心法的凌子风,只不过体内有超强的真气护体,力气比凡人大出数倍而矣。如果遇到修真人士,他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即使是人世间练习武术的高手,也轻易可以重创他。
想到这里,凌子风马上装作刚才被挟痛了,捂着腰,就蹲到地上。
没想到,凌子风人还没蹲到位,一声娇喝就从背后传来。
“臭屎鲁,你又欺负子风了!”
循着话音看过去,凌子风看到一个个子虽然不高,但却长得水灵极致的清新美女出现在眼前。
这美女穿着校服,显然也是一中的学生了。
凌子风的脑子快速过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这是他的邻居柳小小,柳氏建筑董事长的小孙女。柳家人基本都在京城了,但是,柳小小却放在老家上学,和不愿去大城市的奶奶作伴。
柳小小比凌子风小二岁,是高一的新生。
当年凌苍天带着凌子风回柳城时,柳小小还是个半大丫头,天天跟在凌子风屁股后头,什么都好奇,尤其是说到京城那烤鸭好吃,口水都一下子能流出来。
在柳小小的记忆中,凌子风就是一个传奇。
看柳小小过来扶自己,凌子风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显然,他是成心不领她的情。
“小破孩,边玩去。”凌子风甩开柳小小的手,把沉甸甸的书包往背上一扔,径自就往教室走去。把鲁瑞和柳小小都留在路边发愣。
“这邪少今天是真邪了。”鲁瑞感叹道。
要是往常,柳小小这主动过来扶他,他就会趁沾她的便宜揩她的油。
凌子风这样冷落柳小小,是有他的苦衷。
早上,凌子风把那两个女人轰出门之后,就想静心练一会“心佛禅”心法。
心佛系找到“心佛童”的消息在修真界传开后,各异系力量的攻击,近乎疯狂。八零电子书齐浩天知道这回心佛系在劫难逃,及早作出了“心佛童”重生人世的安排。
就在受到异系力量全面攻击之时,师父正式把《心佛禅经》交给了凌子风,嘱咐他到了人世间后,要抓紧修炼,争取早日炼成回到修真界去,完成身负的重任。
因此,得了空,凌子风要做的头一件事,自然是修炼心佛禅。
然而,凌子风刚开始运行真气,就感觉到了托身体内有异物。这东西的存在,虽说不妨碍他修炼,但让他心中生起疑来。
试着感觉了一会,凌子风才知道,自己匆促中重生的托身,竟然是中了修真道人的霉运符。也就是说,那天那个老头往他后背一拍时,给拍进他体内的东西,竟然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霉运符。
这霉运符道行显然很深,凌子风试着用魂魄真气冲了几下,纹丝不动,好象长在心壁上了。
虽然凌子风没修炼过什么武功心法,却是博览群书之人。对于修真界的各种书籍,几乎没有人没看过的。
他知道,中了这霉运符,不仅和他有亲近关系的人,都要倒霉透顶,而且,还如同被人下了春-药一般,体内始终涌动着奔涌不息的热流。这也是凌子风这几年一直沉缅于酒色的重要原因。
试着活动了一遍全身各个器官后,凌子风发现,这托身的资质真的棒极了。就这么样折腾了四五年了,居然没有体虚力亏之象。
凌子风当然不知道,托身之所以没有精尽人亡,主要是凌苍天在临死前,把自己的真气输入了宝贝孙子体内的原因。
第一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姓成,书生气十足,对经常旷课逃学不尊重老师的学生,总是恨铁不成钢。
成老师一上课讲台,眼睛就落在凌子风身上。这人间消失了一般的逃课生,怎么突然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座位上,让他一时还适应不过来。
“同学们,昨天我们温习了白居易的《长恨歌》,哪位同学来背一下?”成老师本来想说,“哪位同学来讲一下《长恨歌》的意义”,但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凌子风身上了,就变成了“哪位同学背一下”。
成老师一问这话,底下四五十号学生,一下子鸦雀无声。
“再过二个多月就要高考了,还让学生背诵长得像老太婆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诗,莫非成老师疯了?”
有坐在角落边上点的同学,开始发起牢骚来。
事实上,这堂课的内容是一堂写作课,讲的是如何在命题作文中巧用名人名句。没想到,教了快三十年书的成老师,注意力一不集中,就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
就在成老师心里暗暗叫苦时,却发现教室里居然还真有举起了手。而且,这举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凌子风。
成老师一看是平日最调皮捣蛋的凌子风举了手,就知道他是成心添乱。心想,“要不是你,我还不至于出这个丑,那就干脆让你也露个大脸,也好为我遮掩一下,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于是,成老师就淡定地指了一下凌子风:“行,哪就请这位同学上讲台前来,给大家背诵一下。”
看到凌子风举手,同学们倒见怪不怪,他就是一贯这样添乱的。但看到他被成老师点名之后,居然还真站起来往讲台走,整个教室就发出一片轰堂大笑。
凌子风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脸平静地站在讲台前,张口就背起来: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凌子风连气都没有歇,一口气就抑扬钝错地把《长恨歌》背了下来,让所有人的都惊呆了。事实上,他就是刚才大家沉默的时候,翻看了一下《长恨歌》。超强的记忆力,使他有过目不望的能力,背篇课文,当然是小儿科。
看着默默坐回座位上去的凌子风,成老师突然好象想到什么似的,摇了摇头,心道:“这原来是块良木,可惜了,既朽不复可雕矣。”
在他看来,即便是这时候凌子风改邪归正,也已经晚了,毕竟这四五年学习的大好时光,都被他浪费了。他之所以能坐在高中教室里,还是因为有特殊的原因。再过二个月,就要高考了,一切都晚了。
凌长风可不知道老师心里想什么,他闷头把一大摞书基本翻了一遍,除了语文能够看懂,并且基本记住之外。英语、数学、物理、化学之类的书,他就像是看天书一样,一点都不懂。
“丫丫个呸,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当“丫丫个呸”这句托身最习惯用的口头禅再出冒出来时,凌子风已经只是感觉好玩了。这一整天的时间,他的原身已经逐渐把托身的东西消化吸收了。
这一天,是凌子风打从家里出事之后,破天荒地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一整天的日子。就连中午在学校吃饭时,他也没有像平时那样挑三捡四,而是校工给打什么饭菜,就吃什么,吃饭的样子也是最斯文不过了。
这样的事情,自然也和早上他把大奶孙和长腿猴轰出门一样,成了古镇的一个大新闻。
“这邪少又开始玩新花样了,看他这次要出什么邪招!”
古镇的所有眼睛,几乎都在关注起差不多被大家淡忘掉了的凌子风来。
自从凌家的家产被他败光了后,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一两年,凌子风差不多快被人们忘记了。
浪子回头没有人信,但邪少玩新邪招,却是无人不信。
不过,别人说自己什么,凌子风倒没有什么感觉,或者说,他这会也顾不上管那么许多。
这一整天,面对那几本书,上面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这让凌子风颇为疑惑。
放学一回到裁缝铺,就想去找同学问问。他已经打听清楚了,离裁缝铺不远,有个同学是全班学习最好的。
然而,他刚一进家门,就被大奶孙拉住了。
虽然早上被凌子风一脚踹下地,还被光着身子打出家门,但大奶孙显然不记仇。
或许,她这样的女人,自认与她有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记也记不过来,干脆就不记了。
这也算是人生的一种豁达境界吧。
“今天晚上不要给那孙子吃饭,饿死他。”
长腿猴窜到隔壁穿上衣服后,气得不得了。
“拉倒吧,就你那身子,这镇上哪个男人没见过?”
大奶孙却不生气。她说的倒是实话,这两个女人做皮肉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都是熟人生意,这一片地方,还真没几个男人没上过她俩的身子。况且,被派出所抓过几次后,她们干脆是公开做该隐蔽的生意,连警察都拿她们俩没招。
不过,这会大奶孙说这话,倒是她心里有了别的心思。
第0003章 女人如虎真麻烦
今天早上,大奶孙正骑在凌子风身上快活着,突然,感觉到那东西温度急骤上升,烫得她都受不了,而且,长度粗度都迅速增加,胀得她肚子前所未有的饱满----
就在她被凌子风掀起身子时,那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进入视线,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物件。大奶孙也算是阅男人无数的,但这东西之大,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就如女人们在沟渠边上锤衣服的棒锤一样大。
这一幕,让大奶孙一整天都处一种亢奋之中,因此,等凌子风一回家,赶紧就把他往卧室里拉。
她总有一种幻觉,自己早上是不是看错了。这不,一见他人,这肚子里有尿就憋不住的女人,就马上想验证一下让自己心跳了一整天的事。
“你想干什么?”
凌子风对大奶孙抱有十足的警惕性。这个女人三十来岁,其实相貌也不算难看,只是那胸前的双峰,显得过于肥硕了,因此小镇的人就送给了她这么个外号。
“我能干什么。哈哈,就是想你了呗。”
大奶孙说话露骨,一进门,就把凌子风抱在怀里。这个动作,自从凌子风三年前卖了家里房子无处可去时,大奶孙就这么做了,一直延续了这些年。只不过,当年的毛头小伙,现在已经比她还高一个头,一把都抱不过来了。
“你,你先松开手。”凌子风让大奶孙这么一抱,顿时慌了神。
看着满脸胀得通红,手足无措的凌子风,大奶孙越加感到困惑了。她隐约之中,感觉这邪门小子要玩什么新花样。
这几年,她可没让少让七窍生孔的凌子风捉弄。不过,这会,她也顾不上什么许多,直接一手就抓住他的要命之处。
“就你这厚脸皮,还装什么装?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跟姐玩什么新花样,先让姐验验真身再说。”
凌子风可是正儿八经的童男子。虽然柳淑君、樊梨花等美女也经常抱他玩,但人家那是纯情交往。而且,这两年,凌子风开始快速发育了,美女们对他的亲热度,也开始有了节制。[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根据《心佛禅经》上的注释,“心佛童”在炼就第五层之前,必须要保持童子身的,否则真元之气就泄了。现在,凌子风连第一层“读心术”的边都还没沾着,万一迷上女色破了身,那可坏了大事。
在心佛系的时候,作为被挑中修炼“心佛禅”的对象,凌子风曾无数次被告之,除左右护卫使之外的女人,都不可以让其靠近。尤其是过了十二周岁之后,连柳淑君和樊梨花,都会自觉避免和他身体接触,以免他有那方面的想法。
从《心佛禅》经书问世,到寻找到“心佛童”,再长期培养,这绝对是心佛系的核心机密。
这也是正是从人世重生到修真界不久,柳淑君被挑中任首席护卫使的重要原因:她在修真界没有任何熟人,更与别人没有瓜葛。
心佛系如此大费苦心,事实上,是防着异系使美人计之类的下三滥招数。然而,现在凌子风已经失去了护卫,独身在凡尘之中,这女人的事情,真是让他倍感心烦。
现在,让大奶孙这么一抱,凌子风倒是只觉得为难,没有往那些方面想。然而,他的托身却不行了。
邪少托身因为霉运符的原因,对女-色-欲-望特别强。不要说女人这么抓他要命的地方,就是往那性感凹凸的女人身上一看,身体内就有强烈的反应。
要是依着托身的意思,凌子风直接就想把大奶孙摁倒在身子下面,可是他却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是万万使不得的事情。
就这一会,大奶孙往自己身上一靠,就感觉托身急着要往上扑,他急忙运气逼住蠢蠢欲动的托身,同时一把将大奶孙推了开去。
然而,凌子风的动作已经晚了半步,下面那已经完全有反应的物件,被大奶孙结结实实地抓了一把。
“我的娘哩,这么大啊!”
大奶孙啧了啧嘴,人虽然被凌子风推开了,但眼睛却盯在那地方不动。
女人的嘴就是快,尤其是像大奶孙这样女人的嘴。没出多少时间,古镇的人们都在传言,邪少凌子风这回是真的中邪了,连那男人的物件,都不像是人的了。
小镇上每天稀奇古怪的传闻,多得像长街上的青石板,数都数不过来。因此,人们对于像这样的事,多半也就是当时一笑,就成耳边风了。
然而,有一个人,却是听了连夜里睡觉都不安稳了。
在柳城小镇,有一个女人,或许称得上是从凌子风手中拿到钱最多的,也是被镇子里人背后骂得最多的。因为和凌子风的特殊关系,她被挨的骂,甚至比大奶孙和长腿猴还多出数倍。
“难道真的像老爷子说的那样,这邪小子的败家劲过头了?”
听到小镇上人们的传闻后,柳凤姿看着手中的一面镜子,喃喃自语道。
柳凤姿与凌子风是非亲非故,却与凌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
凌子风的爷爷凌苍天临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柳凤姿。
作为柳城镇卫生院的一个医生,职业使然,使她有和年迈的凌苍天更多接触机会。自从凌苍天带着孙子回归故里,镇子里的人个个想见,都见不着,但因为他要做透析的缘故,不得经常与柳凤姿见面。
但是,给凌苍天做了几次透析之后,柳凤姿发现了一个惊人秘密:他做的并不是那种给尿毒症病人做的透析。因为虽然年过八旬了,但凌苍天的身体却很好。而且,老爷子的身体之好,显然不能拿平常用在老年人身上的词语来形容,说他是三十岁的青壮年生命体症来形容,都不过份。
慢慢地,柳凤姿才知道,凌苍天是借透析之名,在过滤衰老元素,更新自己的生命活力。
“凤姿,我走了后,替我看着点子风。他醒不过来也就罢了,一醒来,凌家必败于他之手。”
凌苍天弥留之际,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凌子风,拉着柳凤姿的手说道。
对于凌苍天的话,柳凤姿是深信不疑。
在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她已经在凌苍天的指导下,开始了一种神秘心法的修炼,虽然谈不上精进,但也略有收获。
“那我该怎么做呢?”
柳凤姿急切地问道。然而,她没有等来凌苍天的锦囊妙计,因为他刚说完话,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受了凌苍天的托孤,柳凤姿在老爷子的后事处理完之后,就把凌子风领到自己家里住。
柳凤姿在柳城是独居的女人,她的家在县城里。之所以把凌子风带回自己家住,因为在她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半大小孩。
然而,一切事情,都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给搞砸了。
柳凤姿家不在本地,因此,医院分给了她一间单身宿舍。
那天,凌子风刚刚从京城把父母的骨灰盒给抱回来,在柳凤姿独自居住的医院单身宿舍里,一头钻进她温暖的怀抱,痛哭起来。
此时,在他眼里,这世界上的亲人,只有这个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柳凤姿了。
同样的,对先后失去三个至爱亲人的凌子风,柳凤姿也是付出了母亲一般的慈爱。因此,当窗外那道闪电如灵蛇一般钻进屋子里时,她没有想到,自己抱在怀里的少年,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似乎突然间就拥有了超乎寻常的力气,把柳凤姿压倒在身下,竟然让自认为力气非一般凡人可比的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凭两行热泪奔涌,任凭他撕破自己的衣服,任凭那丰满结实的身子裸-露出来----(此处省略一百七十六字)
“天哪,他还才是十四岁的孩子啊!”
柳凤姿只能冲着漆黑的窗口,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任凭野兽般的小男人**。不知道是外面雨大,还是泪水流得太多,她的眼睛迷糊了,心乱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感觉到身体内,传来不情愿的舒服感觉,让她更加羞地无地自容----(此处省略一百四十一字)
事发后的当天夜晚,柳凤姿不顾外面风雨交加,把满脸悔意的凌子风赶出了宿舍。
然而,令柳凤姿没有想到的是,自此开始,凌子风就成了成天迷恋酒色的邪少。
只要女人在眼前,他就像一头公牛一样,无论花多少钱也要弄到手。而有更多贪图凌家钱财的人,就投其所好,主动为他牵线搭桥。
“凌子风,你跟我来一下!”
那天,凌子风正和一群人一起喝酒行乐,柳凤姿站到了他的跟前。还上着初中的凌子风,已经是出了名的逃课生。在他的生活里,除了酒色,已经没有其他。
柳凤姿的出现,已经着实令在场的人都倍感意外了。但是,更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叫凌子风走,竟然不是来劝说他走正道的,而是要和他谈一宗交易。一宗女人用身体作价,换取金钱的交易。
第0004章 如狼似虎柳凤姿
作为女人,柳凤姿在小镇绝对是称得上小镇之花。(..info好看的小说
三十不到的她,要个有个,要脸有脸,至于前凸的阳台、后翘的花园什么的,一应上佳。因此,她站出来谈条件,小镇上其余女人,就得靠边站。
当然,柳凤姿开出来的条件,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
令小镇上人们没想到的是,凌子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答应了。对于柳凤姿身体的痴迷,让他已经完全迷失了理智。
于是,没出多长时间,凌家的大半财产,就进了柳凤姿的名下。
“凌子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那天,凌子风被柳凤姿赶出了门,又回来找先前簇拥着他饮酒作乐的人。
但是,这时候,他发现,那些人已经都不再理他了。不仅如此,还都像躲瘟神一样,大老远就避开了去。
只有大奶孙站在裁缝铺门口,冲着镇医院的方向“啐”了一口,转头对凌子风笑了笑:“子风,来吧,姐刚烧好了饭,一块吃吧。”
大奶孙已经听说了,柳凤姿刚刚把凌家的宝马7卖了,钱都存在镇里的农业银行。据银行里的人透露出消息,柳凤姿名下都有八位数的存款了。
如此巨额的财富,自然让小镇里人心安理得把最脏的水,都泼到镇医院那间单身宿舍的门上。尽管这些人中,不少口供都装着凌家的钱。
不过,让小镇上的人感到痛快的是,柳凤姿的男人,因为她和凌子风的事情,打了场官司离婚了。虽然没有要到她从凌家拿走的一分钱,但绿帽子,总算是摘了。
就是从那时开始,身无分文的凌子风,就寄宿在大奶孙的裁缝铺里了。
每每从这间总是小镇最后关灯的房子前经过时,柳凤姿都有一种说出来的心痛。但是,她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让事情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只能寄希望于时间。
当听到小镇上的人都在传凌子风越发邪门了的事时,柳凤姿似乎有了一种预感:她所期望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了。
于是,她趁着天还没黑透,就到裁缝铺来了。正好遇到了刚被大奶孙吓出来的凌子风。
与柳凤姿一碰头,凌子风就知道,这个女人曾经和自己的托身有过一段故事。一想到那些事情,他的脸就瞬间红了起来。
不过,他没想到,刚刚被自己用真气逼下去的托身魂魄,一看见柳凤姿,一下子就又活跃了起来。
要说起来,凌子风的托身也差不多有二三年时间没怎么见着柳凤姿了,她的脸上,还是写着那莲荷般的清新傲然。
“凌子风,你跟我来一下!”
如同几年前一样,柳凤姿用冷冷的口吻命令道,俨然是一副女王的姿态。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凌子风没有说什么话,就乖乖地跟着柳凤姿后面走了。
虽然银行里有那八位数的钱,但柳凤姿依旧住在她医院里的单身宿舍里。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过去是临时住宿,现在是她惟一的长期住处了。
或许是受托身的影响,凌子风已经学会了欣赏女人。
这一路跟随柳凤姿走去,她那丰腴却不显胖的身材,就让他联想到她的名字,真的是如柳枝轻摆凤凰开屏的身姿。
当进了那间一居室的宿舍,托身趁着凌子风的注意力不集中,悄悄地在后面拧了一把柳凤姿的屁股。
背后受到袭击,柳凤姿扭头就瞪了一眼,却看到凌子风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你,怎么还是这----”
柳凤姿本想怒骂一句的,但看到那充满歉意的眼神,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眼前神情有些复杂古怪的凌子风,柳凤姿就想起小镇上人们的传言,想着就冷不丁伸手摸了他要命之处一把。
看到柳凤姿也做和大奶孙一样的动作,凌子风这回是真的吓着了。这一路上,他还在想像着,柳凤姿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大奶孙可以比拟的。她的气质高雅,举止端庄,就连看他的眼神,虽然严厉,但也透着一份母亲般的关爱。
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也会这样!
更让凌子风感到难堪的,就是刚才自己走神了,托身作崇,要命之处又处于张扬形态中,正好被柳凤姿也结结实实地抓了一把。即便是柳凤姿没有像大奶孙那样夸张地叫出声来,但是,凌子风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种属于凡人心帜摇晃的动静。
“丫丫个呸,这些女人怎么都是一个德性?尽想着男人这要命东西。”这回可不是托身骂人了,而是凌子风在心底里骂了一句。
凌子风知道,如果随着托身之意,下面的事情也很简单了。
“这女人就是如此,有了第一次,后面的,其实就无所谓几次了。”这话是大奶孙说的,但或许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也适用。
想到这里,凌子风赶紧把已经抽回了手的柳凤姿往屋里一推,转身就跑了。
凌子风人还没走出医院宿舍楼,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柳医生又把那小子带回家了。看来,她是熬不住了,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我早就说过,她迟早得找男人。”
“是啊,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脸去把邪少给找回来,也不想想当年她是怎么把人家给轰出门的。”
“你没看,这两年,这邪少越发出落得像男人了,再不是当年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她自然就想找回来。”
“呵呵,她现在可是有钱人了,可以拿当年从邪少手里骗的钱,再把他当小白脸来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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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人的议论,托身再也弊不住了,冲着凌子风就直嚷嚷:“你丫的,老挡着老子干什么?还不让老子干死那贱货?”
凌子风倒冷静下来了,一运真气,就把托身给闭了回去。他还有很重要的问题需要思考,这女人怎么回事,已经顾不上想了。
凌子风夺路而走,等到往小镇惟一的大街上一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没有家可以回了。
一想起大奶孙那饿狼般的眼神,凌子风心里就发怵。这要是回到裁缝铺子里去,万一托身趁自己睡着了有所动作,那就麻烦大了。
回柳凤姿那里去,更是不可能,从她刚才那态度,搞不好也不会拒绝托身的。
这一刻,凌子风才真正明白,这柳淑君那匆忙间作出的决定,真的害自己不浅。
“丫丫个呸,弄死这败家子算了。”突然间,凌子风心里就闪过一个念头。
现阶段,凌子风还没有正式开始炼《心佛禅》,博大宏宽的境界,还和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而且,受修真界的杀虐风气影响,他对于麻烦事件和麻烦人物的处理倾向,还是从根上铲除。
在修真界,杀个人,那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霉运符驱动的是托身肉躯,对于他的魂魄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因此,只要凌子风运用真气一逼,把托身的魂魄逼出体外,那就让他成为没有肉躯依附的孤魂野鬼,就等同于是杀了他。
托身其实也是个资质上乘的人,他的心智与凌子风相比,并不逊色多少。因此,当凌子风开始萌生杀念之后,他就感觉到了大事不妙。
在强者面前,硬碰硬,那是拿鸡蛋碰石头,傻子才干的事。智取,才是上上策。
托身知道凌子风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哄骗才是最有效果的。于是,趁凌子风还没作出决定,他就赶紧给出了个主意:
“去我家老宅吧,那里可以过夜。”
“你家老宅不是已经卖给别人了吗?”
凌子风对托身干的好事,现在基本已经一清二楚了。
“卖给别人了是不错,但那院子大啊,有好多房间都一直空着没人住呢。”
托身虽然把祖屋给卖了,但有事没事还会大围墙外的大槐上爬进去,到那里转转,回忆回忆过往的美好时光。
在托身的怂恿之下,凌子风真的进了那三重三进的凌家老宅。
现在,这栋房产是属于小镇一个黑社会性质的人物。这个人开赌场,用两颗黑红的骰子,没几分钟,就从凌子风托身手中,把房子骗到手了。不过,他现在的事业,已经发展到县城里去了,因此,偌大一个院子,基本没有人住。
这个布置成曲径通幽风格的房屋,是凌子风比较喜欢的。而且,这老宅的主人,显然是喜欢修炼之道,对八卦周易之象熟韵于心,四处可见其痕迹。
一进入这庭院,凌子风就感觉到了一股很浓的很熟悉的气氛。
不过,喜欢归喜欢,凌子风转了一圈,知道这里也不是个栖身之地。几间有床铺的房子,都上着锁的,从门上的灰来看,主人已经好久没在了。
在庭院中间有个小亭子,凌子风信步走到亭子中央,盘腿就坐在有些凉意的石凳上。
这天是春未夏初,日夜温差大,晚上还是见冷的。不过,凌子风倒是感觉这冰凉的感觉,带来极其惬意的感觉。
当坐下来静了静心,凌子风忽然就感觉出了这里的好来。
第0005章 闲庭独幽伊人知
当坐下来静了静心,凌子风忽然就感觉出了这里的好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庭前花园,是按太极阴阳布置的,小亭子正好是太极中心。想到这里,凌子风马上从石凳上跳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亭子正中的石板上。然后,他开始屏住体内真气,沉气丹田,默默运转起《心佛禅》第一层“读心术”的经意。
这太极中心,地气最旺,凌子风坐定之后,就开始修炼起来。但是,托身却不干了。
一是这地上也实在太凉了,凌子风很习惯这样的环境,但人家却是少爷身子骨,哪受得了。
二是凌子风一炼心法,就得清空心中杂念,强大的护体真气,把托身魂魄死死地压在最边远的角落上,窝囊地不得了。
最初的时候,托身畏于凌子风的护体真气,敢怒不敢言,但看这架势,他是一时半会不想走,搞不好就这么坐着过夜了。一着急,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就嚷了开来。
“你想就这样过一夜?成心想让小爷冻死啊。”
托身的原意,是提醒凌子风自己受不了,但没承想却让他明白了个理过来:这败家邪少,得让他吃点苦头,到时,等他回修真界了,这个人也能在残酷的社会现实中生存下来。于是,他干脆把真气再一紧,让托身连话都说不出来,依旧我行我素地练习心法。
果然如托身猜测地那样,凌子风就在亭子中间坐了整整一夜。等他站起身子来,抬手一摸,才知道自己已经沾了一头露水。
走到小镇大街上,已经到处是人。
看着周身一脸平静的人,就知道了自己一夜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其实,这一晚上,柳凤姿以为凌子风住在裁缝铺,大奶孙以为他住在柳凤姿家了,两个人都一夜没睡好,但却都不知道这凌子风压根没在对方家里。
当然,凌子风这会已经不在乎这些东西了。他回到裁缝铺,在大奶孙异样的目光下,背了书包就上学去了。
他不知道,大奶孙冲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狠狠地咽了一口气。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喉结日益突出,说话嗓音逐渐变粗的少年,正离她越来越远。
虽然这样的事情发生,让她感觉到了心痛,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小说txt下载
走在上学的路上,凌子风中规中矩的样子,确实让熟悉他的人们感觉很是惊奇。不过,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他满脑子的,都是昨天在学校时看了几本书,那上面奇里古怪的内容,让他知道了,这人世间,其实可以学习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很多。
今天学校在大门口值勤的,是教导处副主任、语文老师成老师。这个昨天让凌子风一通《长恨歌》震惊了的老夫子,看到凌子风向自己走来,还是下意识地向边上躲了躲。
成老师是高度近视眼,凌子风在进校门时捉弄他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看到他,自然反应,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却没想,凌子风在五六步开外就站住了,冲着成老师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成老师好!”。
学校里的学生上学,多半就是点头称一声“老师好”,没有人像他这样鞠躬的。
凌子风的这个动作间接地验证了成老师的恐惧,他生怕这个全身充满邪气的学生,会拿他的眼镜做文章,忙扶住像啤酒瓶般厚实的眼镜,警惕性十足地问道:“凌子风,你这是想干什么?”
让成老师这么一问,凌子风倒傻眼了。
在修真界,学堂里的虽然没有这么大学生进进出出,但所有人见到先生,都得鞠躬致敬,否则,就会被视为失礼节而杖罚三下。
听到成老师这么问,凌子风心里就有些恐慌,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赶忙再鞠躬:“成老师辛苦了!”
这回,成老师倒是淡定了不少。看凌子风这架势,好象没有要偷袭自己的意思,加上这时候校门口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也就不怕他再祭出什么妖蛾子招数。于是,成老师挺了挺腰板,连正视一下凌子风都没有,视他如无物般地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不过,凌子风这么二次鞠躬之后,就直接走进校门去了。跟在后面的学生们都觉得极其好玩,纷纷效仿他那样子。过校门时,那些学生都装模作样地给成老师鞠躬,虽然形态不一,但也都像是那么回事。
这一下,成老师扶着眼镜的手,再也放不下来了,连张大的嘴,也惊讶地合不拢----
这些半大孩子们做这些动作时,是成心拿成老师开心,但有一个远远站着的人,看在眼里,感觉却不一样。
那个人是个省城报社的记者,看到这个小镇中学的学生,个个如此恭敬地进入校门,深深地为之震惊了。他马上拿起手中的高清数码相机,用超长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幕。
第二天,省城大报在头版显眼位置,刊发出了一幅配图新闻,把柳城中学学生上学时,给值勤老师鞠躬的事,作为文明礼貌的典范作了宣传。马上,市、县两级教育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让柳城中学把如何做好学生德育工作的材料,抓紧时间上报。
柳城中学的上上下下,都知道这是一场恶作剧,但是,被媒体这么一报道,就成下不了台的事情。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草草编了个材料报上去,并明文规定以后学生进出校门,都得给值勤老师鞠躬。
这么一来,柳城中学的学生们,一时间被弄得大为光火。尤其是和凌子风同桌的鲁瑞,更是气得差点抓着他衣领饱揍一顿。然而,凌子风倒是无所谓,他依旧进出校门时恭恭敬敬地给老师鞠躬,上课时认真听讲,还时不时问一些让老师们惊讶不矣的问题。
“这邪少换新花招,过去那套玩腻了,现在玩外星人的游戏。”
“这人中了邪,真没得治了,唉,这好端端的孩子,咋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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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没有把凌子风往好里想,只是把他的行为,归结为开始玩邪门新花样。不过,有一个人,却相信凌子风身上发生的变化,是真实的。
柳小小早上上学的时候,比凌子风到的早,因此,没有看到他给成老师鞠躬的事。不过,放学时,她特意早早地在校门口候着,果然看到了他对老师鞠躬。
就在这一刹那间,柳小小看到了凌子风的眼神里,有一些与往常不一样的东西。于是,这一路上,她就悄悄地尾随着他。
这一次,居然发现他没有直接回裁缝铺,而是径直去了凌家老宅。等过了好长时间,凌子风才从围绕边的那棵树上爬了出来。
她不知道,依着凌子风的意思,就要在那亭子里过上一夜了。可是,托身闹意见了,说出了个实在的理由。
“还没吃晚饭呢,要折腾,也得管饱肚子吧。”
没办法,凌子风只得再次回到裁缝铺去。这小镇里,能管他饭的,只能是大奶孙。
看凌子风从凌家老宅进去出来,知道他在里面肯定搞了什么秘密。因此,一吃过饭,她草草地做完课外作业,也从那老槐树爬进凌家院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过多久,凌子风再次回来了。
看着凌子风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起坐来,柳小小实在忍不住,就过去招呼他:“子风哥,是不是她欺负你了?”她连大奶孙的名字都不想提,那种贱女人,不值得她提。
看到柳小小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凌子风就有些着急了。他这知道这是个好姑娘,正因为她好,怕自己身上的霉运符会影响到她,所以,才要刻意避免与她接触。
“没有啊,我只是还是这里舒服,就在这呆会。”
凌子风急忙辩解道。说实在的,大奶孙除了那方面有想法令凌子风讨厌之外,她的大度与开朗,倒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挺好的。
“哼,你就不用替她辩护了。这个坏女人,就没教你学好。”
柳小小气哼哼地说道,在凌子风身边坐了下来。
“我去。什么坏女人,好女人。那你来教我学学好。”
凌子风知道,好男不跟女斗。挨着这越发出落得婷婷玉立的姑娘家家,他闻到了一股让人心肺都感到舒畅的清香。
这会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霉运不霉运的了,下意识地就挪了挪身子,挨得柳小小近点。
这夜,有许些淡淡的月光,照在柳小小的脸上,把她那美丽少女的风范,影映得清清爽爽。
“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呢。这么聪明的人一个人,如果好好学习,指不定还能考个好大学,离开这个破镇子。”
柳小小倒没注意凌子风在观察她。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凌子风的前途命运之上。她知道,凌子风最初跟爷爷回来念初中时,成绩可是全校都排前三的。在她看来,他完全是因为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打击,自暴自弃了。
“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样混下去,怎么让黄泉之下的亲人安心呢?”
“你是说通过考大学离开这里?”
凌子风让她这么一提醒,倒好象想什么来似的。
第0006章 立志图新求学始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是春意盎然的院子,凌子风却感觉到一份空寂袭上心头。[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知道,如果自己是重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也许,这个小镇,是修炼心佛禅的绝佳之地。然而,自己不仅是重在一个败家邪少之身,而且,这整天想着女人的邪少居然还没死,自己连要保个童子身,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渴望找到一方平静之地的愿望,怎么就这么难实现呢?
这几天,凌子风一直恨与自己共生一躯壳的败家邪门少爷,因此,有很好几次,都动了杀念。不过,现在听柳小小这么一说,倒觉得,或许离开这个古镇,邪少就没有了他胡搞乱来的空间了。
“丫丫个呸,死丫头出这么个屁主意。就本少爷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考小学还差不多,还大学,种地的农业大学都嫌。”
凌子风正沉默思考间,冷不防托身就蹦了出来,冲着柳小小就甩过去一句。
柳小小倒是被凌子风托身蹊落贯了的,对这种烂稻草扶不上墙的人,也不去计较,只是回敬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子风哥,这可得怪你自己了,我这些年劝你还劝少啊,哪回你听我的了?”
“等等,你说的这考大学,是不是和考状元差不多?”凌子风急忙把托身摁下去,陪着笑问柳小小。
凌子风在修真界时,听人说起过,人世间有一种考试,叫考状元。那是一个从人世重生到修真界的老人说的,他一百多年前,就曾在人世的考试中中过个举人。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都活回古代去了。”柳小小知道自己就是拿凌子风没办法。
这几年来,她一次次苦口婆心地劝凌子风,但却一次次被他反驳得无话可说。凌子风别的本事没有,歪理却是一套套的。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劝说他。
“就凭你现在的基础,剩下来的两个月,就是不睡觉,也不行了。就你现在这基础,今年去考和不去考,没有什么两样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你可以上复习班啊,明年再考,一本二本估计你是没戏了,但考个三本大专什么的,倒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凌子风听出了点眉目。事实上,今天在学校,老师开始让大家考虑填报志愿了,说是根据七科摸底的成绩来,每个人填写拟报考的院校。不过,所有人都发到手,老师却没有给凌子风。看来,凌子风不用报考,这是大家的共识了。由于并不懂那是怎么回事,所以,当时凌子风也没有在意。
不过,现在让柳小小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些不平衡起来。
托身看凌子风不言语了,猜了他的心思,就悄悄对他说:“唉,兄弟,你就省省心吧。小爷我睡了这三五年的觉,狗屁书都没有读,考什么考。”
本来还只想想,心里有些不服而矣的凌子风,让托身这混蛋如此一说,就更加不服气了。于是,他就问柳小小,“咱这镇子上,谁的学习最好?”
“屁话,当然是校长了。”
托身觉得凌子风问的这个问题很愚蠢,就接了话头。
“晕,子风哥,你这是自问自答啊,还是问我啊。”柳小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时候,凌子风托身的不着调,在柳小小看来,还是挺酷挺幽默的。
被托身连着呛了两句,凌子风忙一运真气,把他给压了下去。完了,他还得再次给柳小小赔笑脸:“嘿嘿,当然是问你啦。”
“你要是问我,那我可告诉你,这小镇上,学习最好的可不是校长。镇医院的柳医生,那才是全镇学习最好的。”
“你说是柳大奶?”
“什么柳大奶,叫得难听死了。”柳小小听凌子风这么称呼柳凤姿,脸都红了直心不烦,“柳医生是可是名校的研究生毕业,咱全柳城,数她学历最高。”
虽然全镇子的人都因为凌家的事,在背后骂柳凤姿,但柳小小是例外。一方面,四五年前,她还是个不知什么叫男女关系的小孩子,柳凤姿和凌子风托身那段往,她知道得并不清楚;另一方面,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柳凤姿经常给她看病,从小就对她有好感。
不过,当柳小小说完后,她就想起了小镇上关于柳凤姿与凌子风关系的传闻。这一想,她的脸红了一下,就不再言语。
第二天一放学,凌子风背着书包,就直接找到柳凤姿。
对于凌子风的主动找上门,柳凤姿是十分意外。前天晚上,凌子风的古怪表现,让她开始揣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有一种预感,这邪门小子,或许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果然不出柳凤姿所料,凌子风一进门,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放,从里面抽出一叠书:“柳大奶,你教我学学这几本书吧。我看不懂。”
这柳大奶的称呼,是托身一直这么叫的。凌子风并不知道这是戏称,以为柳凤姿就是叫柳大奶,所以也跟着叫起来。
听凌子风张口就是“柳大奶”,柳凤姿不由地眉头皱了一下。这样的话,倒不是伤着了她,而是让满怀一种特别期待的她,略微感到了一些失望。
不过,凌子风破天荒地拿出书来,让她教他读书,却是让她马上忘了前面的不快。
“来,子风,到这边来坐。”
柳凤姿赶忙拉过椅子来,让他坐下来。
就在柳凤姿热情招乎的过程中,凌子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这种香,与昨天晚上从柳小小身上闻的,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忍不住就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气味。不过,凌子风这时的心态,倒是挺坦然的。
到这里之前,他已经把托身打入冷宫了,告诫过他,如果再不老实,直接清理出肉躯。
对于凌子风认真的警告,托身倒也不敢大意,只好老老实实在地角落里呆着。这几天下来,他也已经知道,这霸占了他肉躯,成了真正凌子风的主,要是认真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凤姿给凌子风倒了一杯开水,有些新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现在想要读书来了?”
“我要考大学,考全国最好的大学!”凌子风认真地说道。
柳凤姿在凌子风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油腔滑调的样子。这一切,都在验证着她的预感,将变成事实。
不过,尽管如此,对于凌子风这句显得孩子气十足的话,柳凤姿却没有太在意。毕竟,凌子风这些年来都学了些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真要说考大学,不要说考全国最好的大学,就是最差的大学,他都已经不行了。
重新学习,对于柳凤姿眼里的凌子风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差不多得从初中低年级开始重新学。
不过,既然凌子风自己提出来要读书,柳凤姿却不好扫他的兴,就把他拿出来的书,翻了开来。
“这物理,不能从这高三的开始学,得从初二的那本开始学起了。学习就像是造房子,得从最基础的开始。”
“得有几本?”凌子风以为就他书包里的这本,没想到柳凤姿说从初二开始。
“一个学期一本,总共十本吧。”
“那都得从哪里找那些书呢,今晚能够找齐吗?”
柳凤姿从凌子风的口气,好象他是要一晚上把十本物理书,都一块学完。“真的还是小孩子。”柳凤姿摇了摇头。
由于柳凤姿有个亲戚在外面开超市,上初二的女儿就寄宿在她这里,顺带让帮着辅导功课。这会,那姑娘正在里屋做作业呢。于是,柳凤姿就把人家上学期的物理书拿出来。
凌子风从柳凤姿手中接过书,快速地翻了一遍,就把书还给了柳凤姿。
“我看不懂。”
“我知道你不懂。”
柳凤姿心想,你要懂,那才叫怪。她倒没生气,就招呼凌子风坐下,翻开书给他讲起课来。
柳凤姿讲着,凌子风认真听,并不断点头示意。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本书粗略地讲完了。
“这本我会了,还有其它的吗?”
凌子风看柳凤姿教完了,就冲她笑了笑,说道。
凌子风说的话,柳凤姿当然不信。不过,她没有马上反驳他的话,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她想用事实来击破他的谎言。就在一张纸上抄下来一道题,让凌子风做。
没想到凌子风倒还真不客气,接过试题,埋头就做起来。当他用工工整整的笔迹,把这道准确无误地答上来后,柳凤姿就真的傻眼了。
“难道奇迹真的要诞生了?”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转身就直奔宿舍的里屋跑去。
柳凤姿到了卧室,直奔那面放在化妆台上的镜子而去。这面镜子,是凌苍天临死前交给她的。“凤姿,这面镜子是凌家的风水镜。哪天凌家要时来运转了,镜子上会有亮光出现。”
这句话,这几年来,一直萦绕在柳凤姿的心头。因此,一感觉到凌子风身上有奇异的变化,她马上想起这面镜子来。
这面貌似普通的铜面镜上,这一刻,还真的有一道亮光在不断跳动。
“难道,老爷子的预言,真的变成了现实?老爷子,苍天有眼呐,子风真的成了拯救人世心灵混沌的灵童了!”
第0007章 天才惊醒梦中人
不知觉中,柳凤姿的双眼,已经热泪满眶。[起舞电子书]
激动之余,她赶紧拿出一张试卷。这是张她亲戚女儿做的模拟试卷,当时买的时候,人家多给了一张。
或许,一道题可能是巧合,毕竟初二的物理,凌子风会做还是有可能的,但一整张卷子,他却不可能都蒙对。
柳凤姿不知道,凌子风之所以被修真界的心佛系选为“心佛童”,就是他在记忆及理解上,都具有超能力。被选为心佛童不过几年时间,他几乎把修真界的藏书,基本看了一遍,因此,就目前他的文学修为而言,或许人世间的博士生,都未必有他的水平。
刚才,柳凤姿把一本物理书给他讲了一遍,一个多小时,总结起来,也就是几个公式和几个原理,他自然毫不费力地全部掌握了。这份试卷,除了部分理解选择的题,因为凌子风不太懂答题规则错了之外,其余的差不多都答上了。
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柳凤姿赶紧转身去找书。她想找本英语书出来,试试凌子风的记忆力,毕竟讲解其它门类的书,时间相对较长,而记英语单词,相对容易。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书,她干脆就把《牛津英汉大词典》拿了出来。
看着自己手上砖头般厚的词典,柳凤姿自己都感觉有些过了。但她还是决定试试。
然而,柳凤姿还没转过身来时,那一直老老实实的托身,看到她对着自己的背影时,开始教唆凌子风:“嗨,兄弟,你看这女人的条子,标准不?”
凌子风本来注意力一直放在学习上,没有注意到柳凤姿长什么样,但让托身这么一说,还真关注起来。
柳凤姿一米六多点的个子,在小镇算是高了。她的腿修长,腰瘦胸大,一身略显宽大的春装套裙,把她身上那知识女性的魅力,烘托得更加明显。要不是她那脸色始终挂着的清冷,让人一下子就感受到她的冷傲,说不定,她可以迷倒全镇的男人。
“怎么样?这是我的女人,正吧。”
托身见凌子风看得入迷了,就洋洋自得的吹嘘起来。
凌子风还没有什么反映,柳凤姿就转过身来了,看到凌子风看自己的眼神,脸上就泛起轻微的红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个坏小子,看什么看。”她拿手指戳了一下凌子风的脑门,“来,我测试一下你的英语单词记能力。”
说实在的,在和少年凌子风共居的那一段时间里,柳凤姿始终有一种犯罪的心理,但一种心理驱动,却使她欲罢不能。后面,感觉自己想达到的目的实现了,咬紧牙关,硬是把凌子风赶了出去。
现在,凌子风已经有了改邪归正的苗头,让她在倍感高兴的同时,也再次回想起了那段时光。
凌子风让柳凤姿在脑门上这么一顶,竟然有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涌上心来,注意力也随之分散了。因此,脑子里除了柳凤姿教他念的英文单词,还掺杂着那像熟透了的葡萄一样具有诱-惑力的女人身体,乱轰轰的,让他的超能力顿时失效。
折腾了几十分钟,结果凌子风才记住了一两个单词。这样的结果,显然让刚刚信心满满的柳凤姿大失所望。
就在柳凤姿失望得合上手中的《牛津英汉大词典》时,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大奶孙出现在门口。
凌子风连续几天不回裁缝铺住了,起初大奶孙还能克制住。毕竟,她和柳凤姿不是同一档次上的女人。自己的小男人被这样的女人抢了,她有些哑巴吃了黄莲的感觉。
但是,连着几天在漆黑的夜里不眠之后,大奶孙还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等凌子风放学后,一路跟踪,来到柳凤姿的宿舍。
看到凌子风进柳凤姿房间老半天,一直没有出来,大奶孙已经忍无可忍,就闯了进来。
不过,面对正在辅导凌子风学习的柳凤姿,大奶孙已经涌到喉咙上的脏话,却吐不出来了。而且,里面走出来一个姑娘,看是让她更是无语:柳凤姿那个亲戚家的女儿,一直在里屋做作业。
柳凤姿和凌子风看到大奶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那姑娘以为她是病人,就招呼起来:“您是找我姑看病的吧,她正在忙呢。您先坐会。”
小镇里的人,看病跑到医生宿舍,也不是件什么稀奇事。大家都生活在小镇子里,许多相互都是认识的。下了班,有急诊,就会跑到医生宿舍来。
“你是谁啊?”大奶孙没有坐下,而是冷冷地问道。
“这是我的侄女。你到我宿舍来,有什么事情吗?”柳凤姿知道,这大奶孙也全镇出了名的**人。
虽然这几年,大奶孙算是照顾了凌子风,但柳凤姿却一点也不念她的好,认为这个女人没有到好作用,正是她把凌子风引向了自暴自弃。现在,凌子风算是终于懂点事,想好好学习了,她却又找上门来。因此,柳凤姿把大奶孙挡住,不让她往里走。
柳凤姿的动作,显然让大奶孙误会了。她心想,“好啊,柳凤姿,看你人模人样的,你勾-引了我的男人,还这么横。”想到这里,她就一把推开柳凤姿,就要往里屋闯。
这时候,那姑娘也瞧出大奶孙是来者不善,从柳凤姿的口气中,就知道这女人是来找事的,八成与柳凤姿有过节。于是,她就张开双臂,也拦住大奶孙:“你往我房间里去干什么!”正是青春期的姑娘,口舌利落着呢。
“你住在这里?”大奶孙听姑娘这么一说,倒也晕了。她当然不会相信柳凤姿是和这个小姑娘一起与凌子风住。
“是啊,我就住这里,怎么着?”
大奶孙听了这话,就相信了。看样子,凌子风这几天,确实不是住在这里的。于是,她脸上一挂不住,转身就走了。她相信,柳凤姿再怎么骚再怎么浪,也不可能拉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一起,和凌子风睡一张床。这单身宿舍,分里外间,外屋没床铺,那更小的里屋,也只能放两张床。
让大奶孙这么一闹,凌子风的心倒静下来了。看柳凤姿还在生气,脑子一转,就对她说道:“柳大奶,你把刚才那本书再教我一遍?”
柳凤姿还没有什么反应,那姑娘却不干了。大奶孙就这么走了,她的气还没有地方撒呢,听凌子风居然称她最敬重的姑姑叫柳大奶,当即发火了:“你怎么能这么叫我姑?流-氓!”
凌子风被姑娘这么一骂,就犯傻了:“她不是就叫柳大奶吗?怎么啦?”
“她叫什么,你还不知道啊!装什么装!”姑娘的火气更大了,差点就要扑上抽凌子风耳光,吓得他直往后退,差点被椅子拌倒在地。
柳凤姿听了凌子风不着调的解释,也有些糊涂了。
这阵子,凌子风真的像是得病了似的,整个变了人。为了缓一下这个令人尴尬的气氛,她就依着凌子风的话,把放回书架上的《牛津英汉大词典》又拿了出来,装着像回事地教起他来。
由于有了刚才的失望,这回柳凤姿倒不寄予什么期望了,却没想没多会,凌子风就会背了一整页英语单词。这可是一页柳凤姿随意挑选的单词页,四五十个词汇,很多是大学课本里才会出现,没想到他居然都背了下来。
“天才!”柳凤姿和姑娘两个人,都彻底傻眼了。
在这个晚上,柳凤姿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这个一向精灵古怪的孩子,突然就就变成有些憨厚的少年,他那惊人的记忆力,这会差不多发挥到了极致。在短短二个多小时时间里,居然背下了近五百多个英语单词。虽然只是生吞硬记,但也足够让人振奋了。
柳凤姿教凌子风背英语单词,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仔细,直到晚上十点多钟,凌子风告辞走了。
走在清冷的大街上,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柳凤姿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到好亲切,让他的心有了一种温暖。这种感觉,只在以前柳淑君轻轻拥抱着他时,他的内心深处才出现过。现在,这种感情再现,让凌子风心情无比激动,以致于让他对自己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都一点没有发现。
柳凤姿从大奶孙找上门来,突然就意识到,凌子风很可能近段时间都没有在裁缝铺住。
如果他这几天都没住裁缝铺,那么,他会在哪里落脚?总不会是又找了一个什么坏女人吧。
这样的疑问,让她内心又添了一份不安。
毕竟凌子风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如果不能节制自己的生理需求,身体上会出现问题的。这可是事关凌家能否重建辉煌的大事,不由得她不关心。于是,看凌子风有礼貌地告辞了,就悄悄地一路尾随过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子风身上发生的变化,柳凤姿总觉得有些蹊跷。这时候,她就想起了凌苍天曾向她讲过的那面神奇镜子背后藏着的故事。
第0008章 一段往事藏秘密
那时候,凌苍天知道,那个细心的医生柳凤姿,或许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秘密。..info所以,他就一直想找了个机会,向她作了解释。然而,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向她说明清楚,就出现意外了。
凌苍天原名叫凌福。年轻的时候,凌福跟随父亲在大码头做事,从小鬼子的刺刀下,救过一个人。后来,才知道那是个从修真界重生来的炼气人士。那一阵子,这个国家沦陷了大半国土,好多原先在这里生活,后来到修真界修炼的人,都回来报国复仇,那人是其中之一。
正是那个偶然的机会,让凌福也与修真术结下了不解渊源。随着与抵抗阵营的接触越来越多,受到感染的凌福,也加入了其中,并成为骨干之一。那段时间里,与凌福他们对抗的,是东海国也从修真界重生回来的归田真人,以及他带领的一帮修真士。
在一次行动中,凌福和战友一道,潜入归田真人家里,奉命去寻找修真界丢失的阴阳灵镜。
那两面灵镜是归田潜入修真界时偷盗出来的,意欲用此毁灭神州百姓的道德信仰。(归田不知道,这两镜子是平衡修真界道德信仰的灵物。当他把这两面镜子盗走后,修真界因此出现了一场因失去道德信仰的危机,心佛系的心佛童寻找也自那时开始。正邪两派,也围绕心佛童和他所需求修炼的《心佛禅经》,展开了殊死斗争,直接导致了心佛童凌子风的人世重生。)
然而,凌福他们在归田家里,却只找到了一面阳镜,那面真正会导致人类丧失道德信仰的阴镜,不知道藏哪去了。就在这时候,归田的夫人和孩子回来了。一时慌乱,凌福举刀杀死了那个东瀛女人还有两个孩子。从此后,归田就一直在寻找凌福,要为他死去的夫人和孩子报仇。
等到战争结束后,凌福回到柳城,改名为凌苍天,并在柳城粮管所谋了个闲差,看仓库。这使得他有了很多时间来修炼,同时,也算是躲藏归田真人的追杀。[起舞电子书]然而,当改革开放的大潮来临时,凌苍天经不住外面世界**,再次到大码头经商。没想到,这次风生水起,生意做得超乎寻常的好。成了商界宠儿之后,凌苍天经常被媒体报道,却不想由此种下了祸根:他以为已经不在人世的归田真人,竟闻到了虽然已经化名为凌苍天的气息,一路追踪到了已经把公司总部移到凌家。
事实上,凌苍天把公司总部搬迁到京都,有一层用意,就是一面经营公司,一面继续追寻那面一直没有找到的阴镜。
这些年来,凌苍天一直有一种预感,那面阴镜,已经被某一个法术高深的修真士,埋藏在特定的地点。而这个地点,应该是在神州某个中心地点。只有这样,才能渐渐汲走神州百姓的良心,让他们变成无德无信纯粹自私自利的人。
在十几年的从商经历中,包括身边亲朋好友身上,凌苍天已经看到了他所担忧的现象,正在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地发生着。再这样下去,不出百年,这神州国,就要不战而败了。
“爷爷,这是我在门口捡的。”那天,凌苍天的孙子凌子风放学回家,递给他一张天蓝色的纸。凌子风已经十三岁了,聪明伶俐,学习成绩很好,但是,这会站在跟前,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嘴咬着手指,像是个弱智少年一般。
这张蓝纸,上面描绘有青龙图案。凌苍天一看,当即惊叫起了一声:“青龙会!”
青龙会图标的出现,让凌苍天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更令他害怕的是,这是一张绘了青龙会图标的符,称叫“锁心符”。第一个看到这张符的人,心智就会变成三岁孩童一般。
如果换成是别人,哪怕是自己的独子,凌苍天或许都不会去理会这张符。因为他知道,这是下符的人在测试他,倒底是不是自己想找的人。然而,这符下的对象是他的宝贝孙子。孙子正值学习知识的最好时机,不说就这样废上几年,就算是废上几个月,学习成绩就跟不上了。
宠爱孙子心切的凌苍天不得矣,只能出手解符。然而,符虽然解了,但是,他却在这一过程中,明白了自己已经远不是下符人的对手。那归田真人怀着深仇大恨修炼,用的功,费的时,都远远超越了一心两用的凌苍天,加上他本身资质就胜过凌苍天,因此,如今归田真人的道行,已经远非凌苍天可以比拟的了。
明白了这一点,凌苍天就知道,自己一解开孙子身上的符,等于就暴露了行迹。于是,不等归田真人找上门,凌苍天就带着凌子风,连夜潜回了老家,躲进了他精心修建的太极老宅。
出乎凌苍天意料的是,归田的道行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一路尾随而至的归田,还是在古镇找到了凌苍天。虽然一时无法进入他那太极老宅,却在凌子风身上,下了“霉运符”。
归田没有杀凌子风,却下了霉运符,凌苍天深知他的用意,就是要凌家家破后再人亡,让凌家人尝尝人不如死的滋味。无奈之下,明知自己的功力达不到,但爱心使然,还是去试图破解霉运符。结果,不仅霉运符没有解开,反倒中了归田的圈套,真气受到符力冲击,断了四象八脉,一口老血涌上来,竟然就短时间暴毙身亡。
柳凤姿是在凌苍天弥留的最后一刻,知道那面阳镜就藏在凌家前院花园的亭子正中。也正是因为有这面阳镜,归田真人一直破不了凌苍天的太极阵。如果凌苍天不逞能破解霉运符,归田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凤姿,我死后,你把那面风水镜起出来,找个阴气重的地方藏起来。那样子,这面风水镜就不会显山露水,别人就发现不了。”凌苍天知道柳凤姿根本没有入道,自己教她修炼的,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心法。事情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他已经来不及向她细说事情原委,更不敢把阳镜的事实告诉她,只是说,那是凌家的风水镜。“等什么时候镜子上出现亮光了,凌家就有时来运转之日。”
柳凤姿把阳镜取出来后,按照老爷子的嘱托,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那里天天有死人,阴气最重不过了。后来,医院太平间改建,她又拿回自己宿舍藏了起来。这些年来,她几乎天天都要把镜子取出来看看,等待着老爷子所说的那道亮光出现。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柳凤姿跟随凌子风到了凌家老宅。这时候,她才知道,这些天,他就是在那亭子里过打坐过夜的。
对于凌子风,柳凤姿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但是,这一会,她却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认识他。夜晚的风,有些凉,但衣着单薄的凌子风却似乎对这温度的变化,并没有太多的知觉。自从盘腿往冰凉的石板上一坐,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柳凤姿也练习打坐,但是,她多半是坐在椅子上或chang上,因此,对于这样子在野外席地而坐,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于是,她在隐蔽之处,也像凌子风那样盘腿坐下。然而,没过十几分钟,地上的凉气就让她受不了了。
那亭子,柳凤姿在凌苍天去世后,曾独自在那里呆过一晚上。
亭子是用寒山石铺的地面,即使是烈日照射之下,也还散发着幽幽寒意,何况是这月黑风高的春未夜晚。
这时候,柳凤姿有些犯迷惑了。刚才她一路跟踪凌子风,从他的步伐以及爬树的姿势看,应该是个不会武功的人。但他这么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老半天都不挪身子,显然又是内家高手才能做到的?
“他究竟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柳凤姿自言自语道。
就在柳凤姿在猜谜时,凌子风已经静下心来,开始修炼《心佛禅经》第一层“读心术”:心为根,万情此生;心为线,万绪此牵;心为基,万物此筑;心为念,万术此展----
今天晚上凌子风除了被托身干扰了一阵之外,无论是做物理试卷,还是背诵单词,都让柳凤姿极为满意,因此,她几乎一晚上都是笑眯眯地注视着他。得到柳凤姿的认可,令凌子风倍感兴奋。这会,他情绪饱满地打着坐,体内真气奔涌,修炼的进展十分快。
这“读心术”,在修真界,还有个别称,叫明目术。就是炼成此心法的人,不仅可以黑暗中看得清任何物体,还能够同步听到一定距离内某一个人的心语。
孙子云,此彼此己,百战不贻。这“读心术”,是修炼心佛禅的基础,相当于医生给病人诊治病因一般。而这种听得到和读得懂,又是两个境界。因此,炼这个心法,需要修炼者有一定的阅历基础。
第0009章 一山难容猫和虎
正是基于这听得到还得听得懂等因素的制约,凌子风被选为心佛童已经有好几年了,但一直在筑基,却没有正式修炼心佛禅,即便最底层的读心术,也不曾炼过。(..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柳淑君奉命带着凌子风重生,实在是件不得矣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那一次心佛系的溃败,他至少还得三五年后才能炼这个心法。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凌子风投身到了一个托身魂魄并未游移走的躯体上,倒也是另一种幸运。无论怎么说,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总比十二三岁的儿童,心智要发育得完整得多,对事物的理解,也要深刻很多。因此,对于心佛禅经上的要义,就不仅仅是生记硬背,而是有一些自己的理解。
随着凌子风炼功逐渐入境,在他纯阳真气的带动下,全身四象八脉都在快速运行,丹田凝气更是如同一个小火球般上下翻滚着。他那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或嬉皮笑脸或憨厚老实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冷峻,虽然没有什么杀气,却让人感觉威严无比。
由于身体里的温度和外面的温差缘故,凌子风的头顶发丛中,慢慢地,开始升腾起白色的雾气。柳凤姿远远地看去,感觉是一团灵气,在凌子风的头顶凝聚,渐渐地由淡变浓。
这样的奇观,让柳凤姿一时叹为观止。“看来,他是深藏不露啊。难道这几年,子风都一直在装疯卖傻?”柳凤姿甚至怀疑起老爷子去世后,凌子风的表现,可能都是为了躲避那厉害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本来,柳凤姿看凌子风一直是在静如磐石打坐着,突然,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之后,整个人都好象打摆了似的,身体像米筛子一样抖动起来。
“子风!”柳凤姿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赶忙冲过去,抱起已经倒在亭子中间的凌子风。
原来,这又是凌子风托身惹的祸。起初的时候,缩在躯体角落里的托身,还为自己终于不再需求忍受寒气而庆幸,但没多久,整个躯体如同被炽势的火烤着一般,皮肤上也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粒。这种煎熬,同样令他难以接受。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凌子风炼功时的身体发热,远没有今天这么强烈,其实,这是第一层快要被通关的迹象。.info[]但是,他没有想到,托身那凡人魂魄,根本无法承如此高温和高压。尽管事先已经得到凌子风警告,但在连气都透不过来后,托身还是选择了反抗,他使尽全身力气,试图突围。
如果是一般凡人的魂魄,或许没有能力突出凌子风用真气封锁的区域,但是,由于凌苍天在去世前,已经把自己的体内真气输给过托身,因此,他真到的拼命之时,那一直潜伏在魂魄深处的真气,就爆发出来了。
“丫丫个呸,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托身一声呐喊,就从凌子风的丹田之下,猛然冲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还真如同托身所说的那样:他是冲出来狠狠地透了口气,但被他冲乱了真气的凌子风,已经是四象八脉皆乱,尽管他拼足了劲,试图压住到处冲撞的真气,但最终没能控制住,一口老血还是涌了上来----
柳凤姿见凌子风这样子,吓坏了,赶紧抱起他就往外跑。
越过围墙,穿过长街,柳凤姿这几年修炼的成果,终于派上了用场,在凌子风还没断气之前,她已经把他放在医院的手术台上了。
那托身本身就是一身邪气的坏小子,看到凌子风被他伤成这样子了,他干脆就想痛打落水狗。这时候的他,也发现了自己身上,也有一些超能力量。他的聪明劲,马上就使了出来,拿着爷爷存放在他魂魄里的能量,把凌子风的魂魄往外挤。
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凌子风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下得了决心的事情,放在这邪少托身身上,却是件很容易作出决定的事情。既然这一山不能容猫和虎,当然是舍我其谁。
“虽然我只是只病猫,也要趁你这会有难,先灭了你这只大老虎再说!”
然而,吉人自有天相。凌子风注定还没有到命绝之时。
就在这紧急关头,柳凤姿却为了给凌子风心口止血,使出全身力气,直接点穴封了他身上的几个重要穴位。这样一来,等于把托身准备把凌子风魂魄挤出去的出口给封了,硬生生地把他的小命从死亡边缘,给拉了回来。
这一路上,受托身的挤迫影响,凌子风一直在挣扎,着实是吓人。等柳凤姿封了穴位,托身看一时半会也弄不走凌子风的魂魄了,只好先罢手。躯体里的两魂相斗平息下来,那手颤脚抖的动静,自然也就没有了。
看到自己封了穴位还挺有效果,柳凤姿就知道,肯定是凌子风刚才炼心法时,出了岔子,导致走火入魔。
知道这么一折腾,凌子风得静养一阵子,于是,柳凤姿干脆就给他办了住院手续,在一间贵宾病房,把他安置了下来。
“我怎么躺在这里了?”等凌子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周身一片白色的病房里。
柳凤姿看到凌子风醒来,高兴得像是小孩子,忙把放在桌子上的鸡汤端过来。“这是我特意让隔壁饭店的老板娘给熬的,赶快喝点。你这孩子,吓死我了,都昏睡了一整夜。”
凌子风欠了一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都动不了。
看凌子风这样子,柳凤姿才想起来,自己给他点的穴,到现在还没给解开来。于是,她双指一并,运足力道,在凌子风胸口处连点数下。
柳风姿这样子做,倒是把凌子风给镇住了。没想到,这个被托身称为“柳大奶”的女人,竟然还会修真界的点穴术。
由于在来人世重生的路上,柳淑君一再交待,要他提防着人世间的修真者。因为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从修真界过来寻找他的。一旦修真界发现心佛童已经失踪,多半会判断到人世间重生来了,便会派人过来追杀。
凌子风曾听师父齐浩天说过,他被选为心佛童,是心佛系的绝对核心机密。至于这个机密,怎么被异系的人知道,他就不知道了。他只是知道,自己身边心佛童,肩负着重塑修真界道德信仰体系重任的。
话说,当年归田从修真界信仰之殿中,把那双镜合璧的阴阳镜后,就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骚动。以仙霞系为代表的邪恶派系,趁机撒布攻击正统教义理论的歪理邪说,颠覆了几万年来维持修真界秩序的信仰准则,使修真士们个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引发了一桩桩丑闻大案。
心佛系作为一直主张正统教义的派系,一心想扭转这种混沌局面,但多次行动均无功而返。惟一的希望,就是要找到心佛童,炼成心佛禅,然后,找回阴阳灵镜,实现双镜合璧,方能扭转乾坤,还修真界一个朗朗天空。
如今,自己已经和左护卫使柳淑君失去了联系,不要说找到阴阳灵镜,连修炼心佛禅都似乎不现实。这不,差一点,连小命都丢了,成了这人世间的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一方面对柳凤姿有了提防之心,另一方面,则开始发起狠来:“我的妇人之仁,看来差点害了自己的性命。”
于是,等柳凤姿给自己解了穴,就意欲运用真气,把托身给灭了。否则,等托身再闹事,搞不好,就要把自己身藏的秘密,都给暴露了。
他不知道,如果这柳凤姿,就是修真界派来追杀他的人,那将是什么样的灾难。
然而,这托身是出了名的邪少,是何等诡诈之人。他知道这一夜的休养之后,凌子风的真气又重新聚拢,肯定要报前面的一箭之仇,自己在劫难逃。因此,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对付这样的毛孩子,当然得先来软的一手。
“兄弟啊,这事不能怪哥哥啊,我是被你逼的走投无路,在我家老宅,差点让你给活生生地闷煮了啊。”托身这会是又跪又求饶。
托身不知道,在修真界呆了十几年,凌子风早就拥有一副铁石心肠,何况先前差点因为仁慈,差点误了修炼心佛禅的大事。
看凌子风不为自己的求情所动,就等他已经运行真气,直冲自己逼过来时,他干脆来了句狠的:“兄弟,你是男人吗?”
“那还用说?”凌子风冷冷地回答道。边说,他继续边用真气顶住托身魂魄。
“我说句实话,你不要生气啊。”托身开始耍起小滑头来,“其实,你根本不是男人。你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强的男人特征,都是因为有哥哥和你在一起的缘故。如果不信,你就试试。”
“怎么试?”
托身的话,凌子风根本不信。但是,他是英雄,所以要杀托身,也得让他心服口服。所以,他得让托身有话说完。
“你知道男人的最主要特征是什么?”托身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引导凌子风。
第0010章 窈窕淑女美在哪
类似这种男人特征是什么的问题,要是问一般的成年人,倒是不难回答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但凌子风还才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因此,这个问题倒是把他给难住了。
看到这情形,托身就得意了。凌子风回答不出来,估计他的小命就保住了。
“喂,兄弟,这样啊,我要是空口凭说呢,你或许不信。咱们做个小测验。”托身说着,就把凌子风的目光往柳凤姿身上引,“你看这柳大奶,她美不?”
“美。”凌子风如实回答。
“美在哪里?”
这凌子风倒是一下子又回答不上来了。他就是觉得柳凤姿长得好看,喜欢看她的脸,看她的身子,看她对自己笑,听她和自己说话。但要说具体哪里美,未经男女之情的他,还真说不上来。
“不知道吧,这柳大奶对你这么好,是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睡过她。睡了好长时间呢。”托身开始回忆起自己那段和柳凤姿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来,心念就动了,“你看她那屁股,看她那胸,多好看啊,如果你摸一摸,那会感觉更好。”
凌子风让托身这么一说,还真往柳凤姿的这些地方注意了。
柳凤姿确实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她柳眉丹眼,俏脸,樱嘴,雪白的皮肤,更是把她的美衬托到了极致。不过,这会,凌子风在托身的引领下,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她的性感部位,不知觉中,身体内就有了反应,该挺的地方,就挺了起来。
“怎么样,注意到小弟弟了吗?有动静啦。”托身看自己的第一步目的已经达到,就邪邪地笑了起来。
柳凤姿不知道凌子风这会正在和托身在交谈,看到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看,让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到那些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倒是让她脸上也飞起了一片红晕。
“你别看她一本正经的,也是个又骚又坏的坏女人。”
托身对柳凤姿是怀有一肚子的不满。一想到自己上千万的家产被她骗走了,最后还被扫地出门,他的内心,就奔涌起仇恨。何况,如果刚才没有她出手封了穴位,自己早就把这可恶的重生小屁孩弄死了。(..info)因此,这会,他拿出最刻薄的话来损她,什么话难听,什么话损人,就拿什么来形容她。
凌子风倒没有介意托身用什么话来描述柳凤姿,他的注意力,都在托身所说的属于证明是男人的特征上了。这裤裆里的挺起物件,本来这阵子就令他感觉非常好奇,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今天让托身这么一说,就知道这原来是用来证明一个人是不是真男人的特征。
托身知道凌子风对柳凤姿已经有些好感,这不禁让他产生了浓浓的醋意。一直以为,在托身看来,柳凤姿就是他的女人。这种意识,在凌子风得到柳凤姿特别照顾之后,越发地强烈。此刻的他,就像是自己的领地,受到外来者侵犯的雄狮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兄弟,有感觉了吗?”托身得意地提醒凌子风注意身体某部位的变化。
也不知道怎么地,那男人的物件,自从凌子风借躯重生后,突然就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托身知道,凌子风并不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挺起来,是件难堪的事情。让托身这么一提醒,他就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子,察看了一下。
凌子风的这个动作,显然大大出乎了柳凤姿的意料。他没想到这坏小子,在她眼前就会做这样的动作,一时没有防备,一切风景全入她的眼睛了。
“你,你,你耍**啊!”柳凤姿本来是端了鸡汤,正想喂凌子风。没想到他会在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事情,而且,那脖怒的立柱,确实有些吓人。一惊之下,一碗烫烫的鸡汤,就洒了下来,从凌子风的胸口流到下面,烫得他一下子从chuang上跳了起来。
这一烫,自然是一体内两个魂魄一起受害了。托身没想到自己精心挖的坑,把自己也埋进去了。
“不是,我不是耍**。柳姐姐,真的,我只是感觉这里好难受,以为肿了,就看看。”凌子风赶忙解释,他这会已经知道不能再叫柳凤姿“柳大奶”了,看她年轻貌美,就顺着平时叫柳淑君的习惯,叫她柳姐姐。他一脸的真诚,却换来柳凤姿一记响亮的耳光。
凌子风不解释还罢,这一说,柳凤姿以为他是老毛病又犯了。没想自己拼了老命,把他救了回来,他却在自己面前耍**,气不打一出处,直接就给了他一耳光。
柳凤姿的耳光,倒是给凌子风提了个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上了托身的当。这男人的物件,是不能随意在女人面前露出来的。这时候,他就想起在修真界时,柳淑君给他说的事。那时候,他光着屁股,从浴室里跑出来,柳淑君就笑他:“光屁屁,不知羞。”
如果这会在面前,不是柳凤姿,而是柳淑君,或许她就不会打他耳光,而是会耐心地教他一些常识道理。“唉,也不知道左护卫使都在哪里?”凌子风突然就对柳淑君有了百般的想念。
这边柳凤姿打了凌子风一耳光,看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无赖地扑到自己身上,而是委屈地躺了回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忙拿起毛巾来给他擦身子。
托身看到凌子风这窝囊相,急得不行:“兄弟,扑倒她,干死她!”然而,无论他怎么摧促,已经知道自己错了的凌子风,就是不为所动。无奈之下,托身也只好作罢,谁让他的修行,远远不如凌子风呢。
“让我怎么说你好呢,长这么人高马大的一个人了,也不知道学点好。”柳凤姿感觉凌子风知错了,就边给他擦身子,边教导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脑子不能光有那些歪门邪念,而是要顶天立地,有担当,有作为。”
柳凤姿说的这些话,对于托身来说,那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但是,进入凌子风的耳朵,就如春风吹拂,耳目一新。
“柳姐姐,那你认为一个男人怎么样做,才能算是你刚才说的那种呢?”凌子风认真地问道。
托身看占领了自己躯体的这个小屁孩实在是太迂腐不过了,一着急,就又抢话了:“一个男人,首先要有钱,还得有女人,有钱有女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汉!”
柳凤姿听了托身的话,就以为凌子风过去的毒不浅,一时半会,还真难以完全扭转过来,就耐心地劝他:“子风啊,男人得做事啊,做大事的,才是真男人。另外,男人得有胸怀,能容天下事。”刚才听凌子风的话,柳凤姿才注意到他在叫自己“柳姐姐”。这让她心里感到挺欣慰的,虽然这眼见就长成壮小伙的凌子风还时不时说脏话,但毕竟有了一个好的开端。
“大事?胸怀?”凌子风开始回味柳凤姿说的话,“考大学,算不算大事。”他突然就想起柳小小的话来,昨天晚上他找柳凤姿,就是为了考大学的事。或许,眼前他能看到的,也就是考大学了。
“对啊,这绝对是件大事。你是个中学生,考大学,那是你当前的头等大事。等你病好了,我就教你学习,你的天智简直是数一数二的,如果就现在这样子自暴自弃,太可惜。好好学,今年来不及了,咱就上复读班,明年考大学。”在柳凤姿眼里,凌子风即便是天资再过人,也不可能在剩下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把丢掉的功课补回来。
“还要等明年啊,多长时间,我要今年就考大学,考全国最好的大学!”凌子风却非常坚定地认为自己可以的。
不过,眼下,这大事是什么概念,他通过学生要考大学这件事,有了一个现实意义上的理解。然后,胸怀是什么,男人的胸怀又是什么,对他来说,还是个求知数。
“你看我的胸怀如何?”凌子风挺了挺他那略显削瘦的胸脯。他这几年没学好,更没锻炼身体,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身板,个是高了,但又瘦且弱。这也是臭屎鲁敢一而再地欺负他的原因。鲁瑞有个爱在别人面前挖鼻屎的恶习,所以,大家都叫他臭屎鲁。
“你这孩子。”柳凤姿看着凌子风这副孩子相,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此胸非彼胸,男人的胸怀,指的是一个男人的气量与抱负。打比方说,有一个人做错了事情,你能够原谅他,那叫气量。你有做大事为百姓谋福址的理想,那叫抱负。”
柳凤姿感觉凌子风一下子又变成十来岁小孩了,干脆就慢慢地引导他。只要他愿意学好,要她怎么做,再烦再累,她都愿意。
听了柳凤姿的话,凌子风似乎有所感悟。其实,在修真界时,师父、师姐们也教过他这些道理,只是年纪实在太小,也就当耳边风过去了。这会,托身的体魄和年龄在这里摆着,让凌子风有些早熟,对这些事情的理解,自然也是不同了。
第0011章 临阵抱佛中状元
不过,托身听了柳凤姿这翻话,倒也是更高兴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本来是想威胁一下凌子风,如果把自己赶出去,凌子风就不算是男人了,那东西就挺不起来。那男人的物件不灵了,当然是所有男人不愿意见到的事实。这招剑走偏锋,也算是他灵机一动的自保招数。
现在听柳凤姿说了男人的胸怀,倒还省了托身很多麻烦。毕竟,要实施他那一招,就得让凌子风找个女人真刀实枪地做一次男人,指不定,就得把柳凤姿就地给那个了。其中的风险系数,还是很高的。
托身意识到的问题,凌子风也想到了。刚才,自己差点因为托身丢了性命,正寻思着如何报复他。现在,听了柳凤姿的话,他又开始重新思量起这个问题来。
杀死托身,自然是件易如反掌的事,但这样一来,就显得自己是鸠占雀巢欺负人。然而,自己不杀了他,从昨天晚上的遭遇看,不要说这心佛禅经难炼,如果自己再遇到什么危险,难保他会不会再次趁人之危。一时间,凌子风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凌子风的犹豫,托身也感觉到了。“我得想个法子,两全其美才是,要是这小屁孩哪天闹急了,灭了自己,也是难说的事。”托身知道,这凌子风附到他的身体里来,为的就是炼那什么心法。如果自己成了障碍,逼迫不得,他还是会下狠手的。
“喂,我说小屁孩,你那什么功,就不能教教,让我也一起炼吗?说不定,我还能给当个助手、秘书什么的,再不济,我就当是给你拌沙和泥的小工,也成啊。”托身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先稳住他,让他知道,把自己留下来,也是有一些用处的。
听托身这么一说,凌子风心里更乱了。虽然修真士就是处于成年累月的修炼、比试、杀伐之中,但是,作为心佛童的凌子风,因为没有修炼过那些杀人的武功心法,所以,杀人的事,他也只是经常听说,并没有杀过人,甚至连参与杀人都没有过。这会,要让他下决心杀掉托身,还真一时无法作出决定。.info
教他一些心法,让他可以暂时忍受修炼心佛禅经而形成的高温高压,或许,也是个权宜之计。
不过,还没等凌子作出最终决定。刚出了门的柳凤姿又回来了,她抱回来一堆书,看样子,是要把这病房当成教室了。
凌子风夜里在凌家老宅的凉亭上过夜,肯定不是特意选择的,或许,他已经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柳凤姿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于是,她就干脆动用自己作为这个医院顶梁柱的便利,和院长打了个招呼,剩下两个多月时间里,凌子风就可以把这里当家了。
住在医院里,有很多便利,一天三顿饭有人管,卫生有人搞,洗澡有热水。在这间vip级别的病房里,几乎是什么都方便。柳凤姿在病床前,给凌子风支了张简易的书桌,就开始有空就给他辅导功课。
没过两天,柳凤姿就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教不过来。这家伙的消化能力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无论是数理化,还是语文、英语、政治、历史、地埋,只需要教一次,他基本就掌握了。而她还要在医院上班,没办法一天十几个小时教他学习,因此,她只好去学校里求助。
“你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了。”面对柳凤姿的请求,学校里的老师们个个摇头。凌子风这邪少,学校里的老师是人人听听名字就头痛欲裂,没有人愿意去给他当家庭老师。
“我给课外班十倍的工资。”没办法,柳凤姿只能使出狠招了。她对几个她认为特别优秀的老师许下承诺,“我先付一半工资,教一节课结一次。”
柳凤姿有钱,这是整个镇子里人都知道的。虽然她衣着朴素,过着平常上班簇的日子。但她从凌家拿着的千万财富,却是不争的事实。现如今,她用凌家的钱,雇老师给那所谓的学生上课,也算是拿出一点点来,均均贫富的意思。想到这钱反正也不是她自己的,不拿白不拿,老师们也就坦然地从她手中拿走数额不菲的预付金,按照定好的课程表,到医院那特别教室里给凌子风教课。
起初的时候,所有老师都是抱着荒唐的态度来的,毕竟这个学生,他们都不算是陌生的。然而,每个人到了这里不出几分钟,就都大吃一惊:这凌子风,真的是那个又邪又色又坏的邪少吗?
差不多两个月不到一点的时间,凌子风就在那间教室里,学完了初中、高中的所有课程,为了验证他的学习效果,柳凤姿拿出一整套去年高考的题,让做了一遍,发现他除了在阅读理解,作文,还有一些具有分析判断性质的题型存在较明显的问题之外,其余的题,基本是满分。照这样的成绩,不敢说考燕清大学那样的名牌,考个重点大学,还是完全可以的。
看着满脸欣喜的柳凤姿,凌子风知道自己应该考得还不错,就问:“怎么样,柳姐姐,我考燕清大学,可以吗?”这时候,他已经知道,全国最好的大学,就是在京城的燕清大学。
“这个?”柳凤姿让凌子风这么一问,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如果回答还有差距,很可能会打击他的信心,但如果回答可以,显然是骗他,到时可能会有严重后果。这会,她已经知道,这凌子风的心气,是何等的高了。
想了一会,柳凤姿决定,自己请半个月假,把凌子风的弱项再强化一个,正好可以赶上高考的时间,于是,她就对他说:“照这个学习的趋势看,你完全可以考上燕清大学。不过,还要再努力啊。”
柳凤姿与凌子风击掌成交,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干脆就住在隔壁病房里,把学校里几个老师也搬到这里来住,形成了七个老师对一个学生的灌水式辅导。
一个多后,高考分数出来了。凌子风七课总成绩列全省第七名,全市第二名,全县第一名。其中,数学满分,物理、化学和英语,都差不多满分,惟独语文稍差点。这是因为他受修真界的文学教育太深了,对高考的题型很不适应,尤其是阅读理解上,被扣分不少。
“邪少居然成了高考状元!”当然,这样的成绩出来,着实是放了一颗卫星。一时间,过去听老师们说凌子风如何如何神的人们,都不由地不信了。
然而,当燕清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之后,凌子风倒先犯起愁来了:学校是考进去了,但是上这学校,杂七杂八加起来,要一年二三万块钱的费用。口袋里来一百元大钞都掏不出来的他,到哪借到这笔钱。
不过,柳凤姿倒是看出他心里愁什么似的。她拿出一张卡来:“子风,你这上面有一万块钱,你拿着,先交学费。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卡里打一千元钱,作为你的生活费用,直到你毕业。”
看凌子风摇摇头。这些天来,托身一直在告诉他,这柳凤姿是坏女人,骗走了他上千万的巨款。在托身看来,这钱是好东西,人人喜欢,但你给了别人,再想拿回来,就难上加难了。虽然他也为凌子风能够替他考燕清大学而高兴,但是,这钱。在他看来,也是不好借,或许,也只能从柳凤姿这里想想办法了。
没想到,柳凤姿倒是不用凌子风开口,就主动提这件事情了。然而,对于柳凤姿开出的价,托身显然还是极其不满,“丫丫个呸,这坏女人太抠了。小爷给她的钱,这些年利息一年都几十万,就每个月给一千块生活费?!”
相比托身的不满,凌子风倒是很高兴了。离开柳城古镇,是他最想做,也是最渴望的事情。
虽然他这二个多月时间,让柳凤姿完全封闭在医院里潜心学习,其实,也远没有她想像的那般清净。女人,成了烦他的最主要因素。
头一个让凌子风感到头痛不矣的女人,当然是大奶孙。
这个女人自从凌子风离开她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这不仅让她反而更念起了凌子风的好,更是让她觉得自己丢了脸面。长腿猴几次都奚落她,说她人老珠黄了,敌不过那柳凤姿的美色。
其实,不用长腿猴那般挑拨,大奶孙总着记着,凌子风当年把自己视为惟一亲人,而现在,这小子初成大人了,就扭屁股不理自己,显然这是对她的侮辱。凌子风如此连句话都没有,就要彻底离开,简直是不把她大奶孙当人看。
这样的气,依着大奶孙的秉性,自然是咽不下去的。因此,她有事没事,就往医院里窜,几次都差点趁柳凤姿不注意,得手了。有一次,她甚至已经把手伸进了凌子风的裤裆里了,整个人都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由于有想女人想得快要疯掉的托身配合,大奶孙差不多就要让凌子风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去了。
第0012章 义女献身险误事
那一次,幸亏正好柳小小及时赶到,才没让大奶孙得逞。八零电子书“大奶孙,你在干什么?!”柳小小正好撞上了大奶孙预谋已久的好事。
大奶孙一走,凌子就发现,虽然还有美女柳小小在身边,但托身却老实了。
这说起来也挺奇怪。这托身在霉运符的作用下,早已经是**焚身,这么长时间连女人都没正儿八经摸着一下,让他差不多连那搞卫生的阿姨都要下手了。那年近半百的老阿姨弯腰扫地,都愣神看了她那丰硕的地方,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然而,面对柳小小,托身却很有节制。甚至,他还刻意在躲着她似的。
这种反常,让凌子风很是费解。难道,在托身的眼里,这柳小小就不算是女人吗?
在凌子风看来,柳小小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远比那些所谓的女人要好看得多。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形象,在他眼里,简直是完美的女神:要说个,柳小小画眉如柳,明眸如水,差不多一米七的个,虽没有柳凤姿的那熟韵,也没有大奶孙的万种风情,却如同一朵新出春水的莲荷般清新,给人那种很纯粹的赏心悦目之感。
如果可以选择,大奶孙、柳凤姿、柳小小这三个女人,凌子风肯定选柳小小,但这托身邪少,却偏偏总躲着她。唉,真搞不懂。
然而,尽管觉得柳小小清新可人,但是,凌子风却也还是觉得她烦。因为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她的问号,似乎是永无止境的,尤其是凌子风身上的潜能被充分发挥出来之后,柳小小几乎一放学,就往他住的医院病房里跑。
其实,柳凤姿早就发现凌子风对女人的非正常需求,因此,为了确保他学习不分心,要是别的女人来了,柳凤姿估计早就把她给轰走了。
但是,柳小小是个例外。因为,在柳凤姿眼里,她充其量不过是个孩子,而凌子风看柳小小时的眼神,也让她感到放心。
柳凤姿内心非常清楚,这一阵子,凌子风虽然没有强行与她做那事,但是,时不时的,他还是会找机会沾点她的便宜,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info不仅如此,她还知道凌子风似乎对身边的女人,都充满兴趣,就像是一头发情了的动物一样,到处嗅着某种特殊的气味。
凌子风这样的表现,自然令柳凤姿紧张得不行。有时候,她基至想过,也许他真的是太想了,毕竟他不像那些完全不知道女人为何物的毛头小伙,还在女人堆里混了那么些年。现在,把他弊得时间太长,或许反而是对他有害。
考虑了很长时间,柳凤姿就萌生了自己不如再成全他的想法。反正她与凌子风也不是头一回了,如果那样子做,真的可以让他安心下来学习,她倒是愿意。
因此,这天,柳凤姿晚上下班,特意先回宿舍洗了澡,还往身上喷了名贵的香水。那是一个朋友去法国玩的时候,带回来的香奈儿,平时她都舍不得用。
当带着一身清香气味的柳凤姿到来时,凌子风彻底傻了。他闻到了一种从田野里收获的气息。那熟透了的女人体香,混和着秋天原野的韵味,一下子就把托身和凌子风都吸引了。这或许还是头一次,凌子风和托身步调一致地认可某一件事情:柳凤姿的美!
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冲动,凌子风赶紧拿起书来,想把注意力转移掉。但没想到柳凤姿却说了一句:“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她轻轻地把凌子风手中的书本合上,顺手还把手搭到了他的大腿之上。这时候,她发现,这个英俊少年,真的是长大了。喉结已经突出,嘴唇上,也开始长出了虽淡却浓密的头茬胡须,那剧烈起伏的胸脯,也已经有了大男人的宽度----
“你这阵子学习太累了,看看,都瘦了不少。明天姐再给你到乡下买只土鸡回来,炖汤给你补补。”柳凤姿用手摸了摸他那乌黑略有些自然卷的头发,心痛地说道。
还有一周时间,高考就要开始了。柳凤姿希望凌子风能够集中精力,全力完成最后的冲刺,因此,她决定牺牲一下自己,让他安心。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行动,差点毁了大事。
托身已经让凌子风感觉不对劲的时候,运起真气逼到角落里了。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尽管托身已经没有了动静,但是自己却也心帜浮动起来。
对于自己的任务使命,凌子风最清楚不过了。到现在,他还记得,在修真界的那次惨烈混战中,心佛系的人,为了保护他到达重生之门,已经不知道多少人倒下了。甚至,他在迈进重生之门的瞬间,看到了师父齐浩天也被人击倒,口中喷出如天地长虹般的鲜红血道。如果自己在没有修炼成心佛禅经之前,就破了童子之身,那么,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是,现在,凌子风知道了“山下女人是老虎”的说法,是那么地千真万确。
尽管凌子风极尽全力运行真气来冲击自己心头的冲动,但是,他的手,他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向柳凤姿靠过去,把她那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的身躯,搂进了自己的怀抱----
这一刻,凌子风闭上眼睛。
在柳凤姿眼里,闭上眼睛的凌子风,是在享受一种幸福。她哪知道,此时的凌子风,内心世界正进行着近乎于绝望的选择。如果他就这样,把柳凤姿摁倒在身下,也许,他就会成为一个平凡但幸福的男人。然而,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是修真界的心佛童!
“我是心佛童,我是心佛童,我是心佛童!”一种声音,在凌子风的心底里,发出了吼叫。
这吼叫声,让凌子风猛地清醒了一点,但是,他的身体,依然在一步步滑向那已经发出轻轻哼声的雪白肉体,鼻孔里,喷薄的已经不再是呼吸,而是血性的呼唤。
就这柳凤姿头一回心甘情愿地期待着的时候,凌子风突然用头使劲地撞击了一下墙壁,一道鲜红的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看到凌子风一步步走向崩溃,最得意的人,不是柳凤姿,而是他的托身。
“丫丫个呸的,小爷以为你是他妈的柳下惠呢,这不,还没几天呢,就要让柳大奶破你身子了。”托身知道,只要这次事情成了,那以后,不管是柳凤姿还是大奶孙,他都可以随便玩了。只要这小屁孩尝到做男人的美滋味,那他还刹得车啊。
然而,令他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凌子风竟然是用了自残的方式,来控制自己的冲动,做什么样的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他撞到墙壁上。
凌子风这么一撞,痛疼感觉更加强烈的,是他的托身。毕竟,他是凡人平庸之魂魄,而凌子风是修真灵童,有强大的真气护魂。因此,一撞之下,先晕过去的是托身,而凌子风则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等托身醒过神来,看到柳凤姿已经给凌子风包扎好了头上的伤口,正满脸是泪地道歉:“子风,都是姐不好,姐是坏女人,是姐害了你。”
柳凤姿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凌子风出现如此之大的变化。但不管怎么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是又羞又愧。本来,当年她用了下下之策,阻止了凌家财产瞬间消失,但同时给她自己留下的,却是永远没有尽头的伤害。而现在,她为了凌子风,再次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让她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我真是个坏女人。”看到满头是血的凌子风,柳凤姿几乎快要崩溃了。她不断地喃喃自语着,企盼着用自己的忏悔,来弥补过错。
不过,好在凌子风似乎还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头皮撞破了。等到忙了一通,又是ct,又是拍片,等检查结果都出来后,柳凤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这事情发生后,柳凤姿再也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了,而是尽心尽力地服侍凌子风,同时避免与他产生肢体接触。
尽管如此,凌子风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气自此产生了浮移,不能像先前那样集中所有注意力。少年对异性的好奇与迷恋,成了正在走过青春期困惑的凌子风的第一个重大考验。
等拿到燕清大学录取通知书后,凌子风早早地就向柳凤姿提出了早些时间去京城的想法。
柳凤姿以为他是想早点去,可以到那边去玩几天,再到学校报到,就同意了。这时候,她几乎成了凌子风的家长,操持着一切与他相关的事务。这突然间从坏透了的邪少变成让人又痛又怜又爱的小伙,马上就要离开她了,这又使她有些不舍。然而,分离是事实,她只能说:“等暑假了,早点回来。”
凌子风之所以要向柳凤姿说自己的想法,最主要的原因,还要从她那里多拿点钱。现在,他已经大致明白了一点,就是柳凤姿并没有把托身给她的钱花掉,似乎就是为他留着的,以备不时之需。
第0013章 女人为衣难脱身
但托身与凌子风的想法却不相同,说实在的,钱不钱的,他倒无所谓,只是不想离开柳城。因为,在他看来,要去上大学的,是凌子风,而不是他。
对托身而言,柳城才是居身之所。这里有大奶孙,有柳凤姿,还有那小美女柳小小。他喜欢女人,喜欢这小镇能够给予他的一切。而到了京城,自己倒成了无所事事的闲人。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主宰了自己肉躯的小屁孩,不抽烟不喝酒还不让玩女人,不弊闷死才怪。
因此,尽管凌子风急于摆脱小镇女人们的纠缠,但托身却为此而迷恋。尤其是大奶孙那软软的身子,他做梦都想再枕上一会。
“兄弟,咱这一去京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趟,能不能让我去看一下大奶孙啊。”托身央求起来。他知道,经历了上次医院里撞墙事件之后,柳凤姿是不会再给他亲热的机会了,眼下,也只能找大奶孙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他知道,依着凌子风这躲女人的劲头,到了京城,他更没机会。这掐指算来,他已经小半年没有碰女人了,那霉运符催生出来的桃花毒素,早已经让他痛苦不堪。
“那才是个坏女人呢,你去找她干嘛。”凌子风对托身如此对大奶孙着迷,非常不解。重生到这小镇之后,他已经知道大奶孙是做什么营生的,也知道了,从某种意义上讲,那是个全镇最脏的女人。
“我去,我丫丫你的头,你知道什么是好女人坏女人?”托身愤怒了,“骗我钱的是好女人?收留我管我吃管我住的是坏女人?”
要是真的认真地说什么样的女人是好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又是坏女人,凌子风肯定不是托身的对手。但是,这会,他已经管不了什么是好女人,什么是坏女人了,他关心的,是什么时间,可以离开这个麻烦多多的小镇。
不过,对于托身一直念着大奶孙的好,凌子风还真挺有好奇心。为了安抚一下他,就决定给一个机会,让他和大奶孙告别一下。
当凌子风走进那间名为“动人服装”的小店铺时,大奶孙正坐在柜台前发愣。[.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的店,还真是服装店的摆设一应俱全。这会,她也已经知道了凌子风被燕清大学录取的消息,正心里翻着五味瓶呢。
猛地一眼看到凌子风,大奶孙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这邪小子!”一看到凌子风的神情,她心里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以前那流里流气的邪劲,在现在的凌子风身上,一点都看不到了。不过,大奶孙更喜欢以前的凌子风,觉得那个凌子风更真实,也更合她的味口。
当然,不管是什么样的凌子风,能够这时候主动到她这里来,也算是没白和他相好一场。大奶孙马上就笑容满面地向凌子风迎过来。
“哎哟,我的凌少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姑奶奶的家门了。”边说着,她边夸张地打量凌子风,“唉,快让我瞧瞧,那穿白衣的狐狸精,把你的精子吸干了没有?”
听到大奶孙这狗嘴里出象牙来,凌子风心里就有气,转身就想走。没想大奶孙早已经快步走到跟前,拖着他就往屋里走:“别着急啊。正有事要找你了。”
“什么事?”凌子风心想,她还能有什么好事。
大奶孙看凌子风戒备心理挺强,就直接说了:“我早就听说你中了个状元,这状元郎没有状元服,那怎么行?我给你做了两身衣服,本想托人捎给你。正好你来,来,来,进屋去,我拿给试穿一下。”
听了大奶孙的话,凌子风正犹豫间,托身倒来劲了,一个劲纵恿他:“我说大奶孙好吧。人家连新衣服都替咱做好了,还不试试去,她的裁缝手艺,可是全柳城数一数二的。”
先前,凌子风听人说起来大奶孙的手艺,据说还真不懒。如果她是个勤快的手艺人,不把自己名声搞臭了,指不定,还真能够赚多皮肉生意更多的钱。想到这一层,凌子风的好奇心又上来了,他倒真以为大奶孙给他做了衣服。于是,就在一犹豫间,被大奶孙一把拉进了裁缝铺的里间。
等到凌子风傻愣傻愣地跟着大奶孙进了里屋,才发现,她所说的什么状元服,狗屁都没有。
当他环顾了四周,也没有找到什么大奶孙给他做的衣服,却看到大奶孙把自己身上穿的裙子从后背解开了,待他一转身,裙子就像是一片落叶一样,随着她那丰腴的身子一抖,就掉到了地上。这女人真是不知羞到了极点,身上竟然连块遮羞布都没有,整个人就那样子站在凌子风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凌子风意识到了自己上当受骗,当即责问道。
大奶孙等裙子一掉地,就向凌子风扑过来,边紧紧抱住他,边笑着说道:“姐给你穿状元服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衣服在哪?你分明是在骗我。”凌子风很生气,一把把大奶孙推开。但他的手在接触大奶孙光滑的皮肤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这女人,还真是有她的特别之处:她其实除了胸大之外,其余的地方其实都不算太胖,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全身都柔软若无骨,凌子风的手碰到的,除了那如脂的温润光滑,还有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舒服。
大奶孙被凌子风推开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冲着他挤眉一笑:“姐不就是状元服吗?”
“你是人,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怎么就成衣服了?”凌子风为脱离困境,成心拿话刺激大奶孙。
没想到,大奶孙并不生气,她倒还哈哈大笑起来:“你这邪小子,真是会装,你前不久还说,女人是男人的衣服被子,我大奶孙是让你感觉到最舒服的服装吗?怎么地,换盖了几天那狡猾精当被子,就把姐这件旧衣给忘了?”说着,大奶孙还故意在凌子风面前,扭摆起她那让这镇子上所有男人都喷鼻血的身子。她就不信,这凌子风,真成柳下惠了?
这关于女人是男人衣服被子的理论,托身可没少向凌子风灌输,因此,这会大奶孙一提起来,一下子让他变成了关公脸。
看到凌子风居然会脸红,大奶孙倒真觉得这是奇了怪的。这邪少以前可是在女人面前,皮有三尺厚,只要能占到点女人的便宜,那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像现在这样子,把女人看成是怪物,简直会被人笑掉大牙。
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真实的发生了。之前,大奶孙把凌子风离开自己,归结于柳凤姿的教唆和**。之后,又把没有成功把这邪小子拉回来,认为自己总是欠那么点点运气,关键时刻总有人捣乱。但是,现在,就她和凌子风两个人在一起了,却依然没有如愿以偿。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大奶孙就不得不自叹人老珠黄了。
就在大奶孙这一迟疑的瞬间,凌子风已经趁机快速从她身边挤过。在修真界时,师父曾教过他一种武功心法,叫“逍遥步”。这种步伐,在与别人面对面时,能够令对方产生一种幻觉,使得感官迟滞,从而做到从容离去。这时候,面对大奶孙的纠缠,凌子风知道,如果不使“逍遥步”,自己恐怕很难脱身。于是,不得矣,只能违背“不得在凡人面前露真功”的师训。
看到凌子风像是条泥鳅一样,从自己身边溜走了,大奶孙也只能是欲哭无泪了。
胜利大逃亡的凌子风怕节外生枝,赶紧就买了张去往京城的动车票,怀揣了柳凤姿给的5000元钱,就想给古镇柳城的人们一个不辞而别。
让凌子风倍感意外的是,托身这一次竟然没有拖后腿,而是一直安安静静的。
对于凌子风不近女色,托身起先觉得他还是小屁孩,还不懂女人的好处,更不知道男人真正的快乐。但是,上次发生了在医院头撞墙事件,加上这次如此面对大奶孙,都能够强行压制住了他自己的冲动。这种自我控制的毅志力,潜移默化地在托身身上起到了作用。
“这邪门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托身最初的时候,就因自己身体里突然出现一个另外的魂魄而惊恐不矣。现在,当他感觉到,这魂魄,好象并不是和他是同类,内心深处,更是出现了极度的恐慌情绪。
这人是谁?为何而来?托身越想,问题出现地就越多。好在,从目前情况看,这邪门的魂魄,并没有要刻意加害自己的意思。这倒稍稍让他放了点心。
不过,等凌子风使出逍遥步从大奶孙家逃出来后,托身的担心再度袭上心头来。这时候,他又想起那次在凌家老宅炼功,因为自己受住那高温高压,差点导致凌子风走火入魔的事情。一想那次两个魂魄殊死相斗,托身就感觉到了周围一片冰凉。
显然,凌子风表现出来的武功,再次让托身明白,自己如果继续呆在这个躯体里,那天晚上发生的凌子风要把自己魂魄逼出躯体的事情,迟早还要发生。
第0014章 不明激将吐真言
托身的判断,其实是挺准确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段时间来,凌子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考大学之上,修炼心佛禅经的事,暂且搁下了。但是,这样的情况,肯定只能是暂时的,等到了京城,找到了没有外界因素干扰的环境,马上就会再度修炼心佛禅经。
“到了那时,估计我就得被清理门户,扫地出门了。”托身不禁为自己下一步的命运担忧起来。“丫丫个呸,小爷可不是什么怂蛋,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了。得想什么招数,保住小命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机会来了,小爷再恢复江山,也未尝不可。”
认定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理,托身就决定要和凌子风好好谈一谈。
等到凌子风舒舒服服地坐上了高速火车,托身就小心翼翼地问:“喂,我说兄弟,能不能聊一聊啊。”
坐火车,尤其是坐长途火车,确实是件无聊的事情。平时,托身一要和自己交流,凌子风就断然拒绝。他怕说多了,会把不该说的秘密说出来。但是,这会,坐了一会火车,新鲜劲也下去了,十分的无聊,倒是让他有心和托身说几句话。
“行啊,聊什么,你说吧。”凌子风放松了心情。这已经离柳城古镇很远很远了,他不用再担心那些女人们来打扰,让本该清净的心,变成总是一片混乱。
“要算起来,你闯进我的身体,也有五六个月了,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应该啊。毕竟,我怎么地,也算是房东吧。”
凌子风一听托身问这个问题,警惕性就上来了。他知道,单单从这个事情来讲,自己是理亏的。但是,为了完成心佛系赋予自己的使命,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管怎么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老老实实呆在这个躯壳里,把心佛禅经给修炼到十层,才能再重生回到修真界去。所以,这托身问的,是个怎么回答,都是错的问题,凌子风干脆就不吱声了。
事实上,托身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凌子风确实正在考虑托身的去留问题。对于心地善良的凌子风而言,这是个两难的问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按照修真界处理问题的哲学,为了修真界的大业,这个托身应该毫不犹豫地去除掉。但是,两个魂魄在一起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凌子风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认可他的存在了。
“慈不掌兵,妇人之仁,成不了大事。”这时候,师父齐浩天的话,再度在凌子风耳边响起。
在凌子风读过的诗书中,有一句“一将成名万骨枯”,曾经让他感慨不已。这会,当他要作出痛苦的决定,对这句诗所含的意思,就有了更为透彻的理解。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悄悄地聚起真气,准备把托身逼出体外。
凌子风的动作,自然让托身有了感觉。本来还想多聊几句,争取得到凌子风的同情,没想刚聊了一句,就把凌子风的杀心给引出来了。这让托身后悔的同时,求生的本能迫使他急中生智,冒出一句来:“哎,哎,我说兄弟啊,是不决定要把我弄死啊。那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否则,到了阴槽地府,人家问起来,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阎王殿都不让进啊。”
凌子风听了托身的话,并不言语,继续运行体内真气,把托身逼到了一个小小的角落之中。现在,他只需求借助一下小小的外力,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上做点小动作,就可以把托身完全排出体外了。
托身知道,这回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反正是横竖都是一死,不如豁出去,痛快上一回:“丫丫个呸,小爷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这小屁孩身上了。你tmd也太不是东西了,孬种,算什么英雄好汉,连杀人的理由,都不敢说。”
在修真界学习时,凌子风得到教育最多的,莫不过于是男人就要做顶天立地的好汉,做一个普救众生的大英雄。这会,托身骂他是孬种,就不服气了。他暂时放松了对托身的挤迫,问他:“我怎么就不是英雄好汉了?难道就是因为要杀了你。你知道不,在修真界,大英雄都会杀掉很多人,一将成名万骨枯,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懂吗?”
“要杀要砍,小爷不怕你,但是,总得给个明白吧。”托身看凌子风张了嘴,感觉机会就来了。他必须要先弄清这个小屁孩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杀他,才有机会找理由在这里呆下去。再说了,这些问题,他还真不是有一天两天了,如果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还真算是冤死鬼。
或许觉得托身说的也在理,也还可能是因为知道他马上就会离开自己,凌子风想了一下,就说道:“我是从修真界的心佛童,因为受到异系力量的追杀,所以,不得已重生到人世来。就这么简单,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凌子风这么一说,就“哦”了一声。关于修真界的故事,他还真不陌生,爷爷凌苍天经常会把修真界的事情,当成神话,说给宝贝孙子听。一直以来,托身都以为,那是个虚幻的世界,但这会听凌子风这么一说,才知道,爷爷的故事,竟然是有现实版的。
“那你重生到人世来,有什么目的啊?”托身这时候明白,占了自己身体还要杀死自己的,竟然是个修真界的修真士,就猜出这个人应该是身负什么重要使命来的。据爷爷所说,一般情况下,修真界的修真士,是不会选择到人世来,因为人世太浊,会影响他们的修炼。如果来了,肯定是因为什么迫不得矣的原因,或是肩负什么重要使命。
“这个?”凌子风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是要修炼心佛禅经。”
话一出口,凌子风就后悔了,这么重大的机密,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告诉给了别人。尽管这托身马上就要变成孤魂野鬼,但还是不应该。
“那应该是心佛系的了。”托身一听凌子风说心佛禅经,就想起爷爷讲过的故事来。还真是有缘人。凌苍天修炼的,就是心佛系的武功心法,因此,他所讲的故事,多半与心佛系有关。
听了托身的话,凌子风吓了一大跳:“你怎么知道心佛系?”
“唉,怎么跟你说呢。这话长了,说起来,你要是现在杀了我,算是同门自相残杀。”托身知道,自己求生的机会来了。他假装什么都明白了似的,轻轻叹了口气。
“你也是心佛系的修真士?”
“不信?”
“不信。”
为了消除凌子风的置疑,托身就把爷爷留在自己魂魄里的真气,尽最大努力地运行了一下。这凌苍天也是有数十年修炼经历的人,因此,他的真气,虽然与凌子风体内的相比,要逊色很多,但是,也算是有些气势。这一运行,立即在凌子风体现出现了明显反应。
托身不太懂得如何运行真气,只是瞬间发挥了一下。完了,他就问道:“这回,你总要相信了吧。如果我不是心佛系的,怎么会这些?”
凌子风感觉到,这托身运行的真气,还真是与自己修炼的,是一个脉系,属于纯阳纯正类型的。是不是心佛系,他尚不知,但是修真界的武功心法,却是不需要置疑的。
“如果他真是同门,那自己杀了他,倒还真违背了不杀阀同门的法规了。”凌子风暗暗思量道。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松开了自己刚才凝聚起来的真气。不过,他尚且不能解除对托身的束缚。毕竟,就他在柳城古镇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正派力量人士的迹象。一个成天混迹于酒色场所的败家少爷,也可能是心佛系的?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力没有了,托身心里自然高兴万分。看来,爷爷是留了后手,知道自己今天会有大难,给留下了救命稻草。不过,凌子风没有解开下在他身上的禁锢,也让他知道了,自己以后说话做事,都得小心了又小心。
“唉,不是我容不下你。你或许不知道,有你在这里捣乱,我就炼不成心佛禅经。”由于对托身有了信任,凌子风干脆就把话给他明说了。确实,这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托身受不了他修炼时产生的高温高压,这是目前一体二魂同时存在的最大问题。
托身听着凌子风的话意,就是还是要杀了他,而且是不得不杀他。这刚刚获得解放的喜悦,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不过,这时候,他的内心已经不再因为自己要被凌子风杀掉,而那么满怀愤恨了。自从得知,这个强占了自己身体的魂魄,竟然是从修真界心佛系而来,内心深处,对凌子风要杀自己,就有了一些理解,还产生了丝丝缕缕的豪壮感。
心有不甘的托身,还是再说了一句:“我不是有意要捣乱,而是实在忍受不住。是不是还有别的解决办法,比如,你是大英雄,本领大,能不能先教我点本事,这样,你修炼的时候,我也就受得了,不会捣乱了。大家平安相处,双赢,才是最好嘛。”
第0015章 托身逞能误卿命
“这个嘛----”凌子风让托身这么一夸,还真感觉心里有点美滋滋的。小说txt下载
不过,托身这建议看似可行,其实,也是挺让人为难的。
事实上,托身还真是给凌子风出了道难题。
凌子风在修真界虽然呆的年头算起来也不短,但要论真本事,还真没有修炼过什么正儿八经的武功心法,除了“逍遥步”、“妙听术”这种保命招数,其余的东东,多半还刚刚开始入门。
现在他体内真气之所以如此强大,连凌苍天几十年修为的真气,都小巫见大巫,是因为在他重生来到人世之前,师父齐浩天把自己至纯至阳的真气,输入了他的体内。
齐浩天可是千年修真士,在修真士所分的罗汉、真士、太上真士、飞天真士、真人、灵人、灵仙、飞仙、仙人等九重之中,修炼达到了七八重之间,属于为数极少的仙级人物。因此,他的魂魄真气,自然在整个修真界都是屈指可数的。
当然,齐浩天把自己的魂魄真气输送给心佛童,目的无非有二个:一是助心佛童修炼心佛禅经,二是在特别之需时,可以作为他护体法宝。
因此,如果要让凌子风教托身修炼武功心法,那等于是白瞎。但是,要是让凌子风亲口告诉托身,自己其实什么武功心法都不会,那肯定是很丢份的事情。
想了半天,他还是想出了个办法,既不丢面子,还能够做得到。
“我看你刚才运行了一下下真气,显然不得其章法。这样吧,我就教教你怎么运气吧。你要是说会了熟练运用魂魄真气,自然就受得了我修炼时的热量强度。”
凌子风终于想到这样的折中方法。
然而,凌子风不知道,这托身的想法,显然不只是这样。他是想做一个对凌子风有用的人,而不是拖后腿的油瓶子。所以,托身看凌子风总不到他心里去,就干脆就把话说明了:
“兄弟,我是这样想的啊。咱们俩能够凑到一块,也是个缘份。你刚才说了,要修炼那什么心佛啥的,看样子是挺重要的事情。”
一听托身这话,凌子风就有种自豪感。他一拍胸脯,说道:“那是啊,我要修炼的这功法,可是有大派用场的。小说txt下载”
“是啊,既然这事这么重要,那肯定是个要赶时间的活。你看这样行不,你也教教我怎么修炼心佛禅经,咱兄弟联手,一同修炼,或许还能加快点时间进度。”
托身终于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地表达了出来。
“这事恐怕不好吧。”凌子风有些为难,“你行吗?练这功法,对修炼者的魂魄真气修为,要求很高的。”
托身看凌子风还在犹豫,就着急了:“你这说了半天,还是不相信我。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也是修炼过心佛系功法的,刚刚运行过的真气,不就是明证吗?只要你把心佛啥的心法教我,我们俩一块修炼,肯定效果好。你想想啊,我们两个魂魄是一体了,哪还用分你我。我修炼好了,不也还得在这躯壳里呆着?”
凌子风听托身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几分在理。经不起托身这反复央求,就暗自思量开来:“师父说过,这心佛禅经是修真界武功修为最高境界的功法。有句话说:心佛问世,天下太平。谁要是炼就心佛禅功,就可以一统修真江湖。这功法真那么厉害的话,那么,要是自己早修炼成功,就可以让修真界早一天结束看似无止境的杀伐。再说了,从自己前一段时间的修炼看,连第一层都那么长时间没有达到,要修炼到第十层,那不知道要等多少时间了。”
“要是这花心邪少真能帮上自己的忙,那倒算是一箭双雕:既可以帮助自己,还可以让他不再给自己添麻烦。”
一想到上次差点让托身害死,凌子风心里还是惊吓不已。
想到这些,凌子风心念彻底动了。
他先把运行真气的方法,告诉给了托身。没想这家伙倒是挺聪明,练习了几次之后,还真的就把魂魄里保存着的真气,给运行了起来。
当发现托身运行真气时,自己也居然感觉到了一些受益,凌子风就愈发相信,和托身一起修炼心佛禅经,也未必就不可以。于是,他就把心佛禅经第一层的修炼心法,传授给了托身。
得到这心佛禅经的心法,托身是一阵狂喜。他当即就开始静心修炼起来。
这高速火车上有电视,凌子风一直在看一段片子。那是关于藏传佛教选中了转世灵童的消息。那场面,与当年凌子风被选为心佛童,竟有些类似。因此,他的注意力格外集中在那上面了。
托身开始修炼心佛禅经,注意力分散了的凌子风都不知道。然而,过了一会,他就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真气,在逆行四象八脉,而且来得非常强烈。
原来,这托身因为有凌苍天的真气相助,加上本身的天资也极其优秀,修炼心佛禅经竟然是得心应手。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童子之身,是不能修炼心佛禅经的。一旦修炼,不仅不会精进,反而来损伤自身的四象八脉。这样的现象,曾经发生在修真界很多修真士身上,最后都以修炼者精尽人亡为最终结果。
现在,托身就因为修炼心佛禅经,一步步走上没有尽头的深渊。而且,他因为运行了凌苍天数十年的真气,让他走向毁灭的速度,更加快了。这非童子身者修炼,真气越强,受害越大。没多长时间,托身的魂魄就已经完全让真气失控了,开始向身体的四象八脉迅速扩充。
当凌子风意识到大事不妙时,一切都已经完了。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感觉眼睛一花,心肺剧痛,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等到凌子风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坐在高速火车的车厢里,而是躺在一个极其狭窄的小房间里。
从身体的感觉来判断,自己人应该还在火车上,只是不再是在人很多的车厢里,而是在一个类似于乘务员休息或者办公的地方。
“你醒过来了啊,真是太好了。”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扭头一看,凌子风看到了一个长得极其俊美的女孩子。
仔细再一看,发现这女孩的美,美得有些奇怪。要论脸上的各个器官,似乎又都不是那种特别出众的,反倒是最普通不过的,但是,这五官凑到一块,却让感觉极为和谐美观。用“看着舒服”来形容,也许就是最恰当不过了。
“你是?”凌子风显然不认识这女孩。她看起来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穿着打扮很朴素,像是个学生的模样。
“我叫岑晴晴。你刚才吓死人了。”
女孩又冲凌子风一笑。
“我?刚才我怎么了?”凌子风连自己是怎么了,都一时没弄不清楚了。隐约之中,他感觉是托身给自己又惹祸了。
就在凌子风对自己刚刚遇到什么事情而满腹狐疑时,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种香,其实凌子风并不陌生。
稍微嗅了几下,凌子风就察觉了出来:那是一种叫睡兰的花香。
在修真界,睡兰是很出名的一种花,深得修真士们喜爱。
这种花对修真士而方,简直是从花叶到根都是宝物。
花可提取香料,制作各类上等名贵香水等物,用作去毒疗伤醒神。而根叶则是一剂可以多种用途的药材。
然而,这种花习性很特异,对生长环境非常挑剔,因此,即便是入道高深的修真士,都以一兰在手为荣。
得益于是心佛童的缘故,凌子风倒是有幸与睡兰一直相伴。
一直以来,心佛系都把睡兰作为本派系的圣物,多方派人四处求寻。那些睡兰,都被制作成香精、香水及香囊等珍稀物品。
由于数量非常稀少,只有系中的高等级修真士。凌子风虽然等级低,但身份和肩负使命特殊,因此也享有特权。
令凌子风十分遗憾的是,在重生途中,他身上系的睡兰香囊不小心丢失了,以至于他很多天都睡不好。
现在,这香囊气息重新出现,就不由他不精神为之一振。
凌子风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窗外。
当他发现这高速火车车厢,是完全密封的之后,才把注意力放到眼前这位清新女孩身上。
这时候,他发现那女孩正冲着自己笑。
看着女孩那清澈明亮的眼神,凌子风有些迷惑了。
他已经闻到了,睡兰花香,正是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
“她身上,为什么会有睡兰香味?”
凌子风曾听师父说过,这睡兰,是修真界独有的异草,具有解毒明心的作用。
“哪有像你这样盯着女孩子看的,人家都让你看得不好意思了。”这叫岑晴晴的女孩说道。
凌子风没有在岑晴晴脸上看到半点害羞的样子,反倒是他自己,让她说得脸有些红了起来。
“哎哟喂,你还会脸红。”凌子风的脸色变化,让岑晴晴察觉了,马上就好象发现新大陆般叫起来,“现在的男生,除了幼儿园的,都忘了脸红是什么了。是不是觉得本小姐长得特别特别的漂亮?呵呵。”
让岑晴晴这么一笑,凌子风就挂了。
第0016章 蛮不讲理野丫头
凌子风知道,自己刚才是因为被睡兰之香吸引,看岑晴晴看得有些出神。..info等反应过来后,感觉自己确实有些冒昧,于是,他就想叉开话题:“不是,我是----”
凌子风的嘴刚张开,就被岑晴晴给打断了:“是不是想道歉,本小姐从来不收这样的礼物。”
“不是,我----”凌子风感觉岑晴晴误会自己了,想解释一下。
没想到,岑晴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是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不讲理?没关系啦,本小姐是宇宙最慷慨大方的小女子,看两下,不会胖,更不会瘦,所以,你就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啦。”
“唉。”凌子风干脆只有叹气的份了。
没想到,到岑晴晴面前,凌子风连叹气都不行。她马上抓住他的短:“叹什么气啊。年纪轻轻的,就像个老头一样,成天唉声叹气,一点出息都没有。我看你,还是买块豆腐,撞撞死算了。”
从出生到现在,凌子风都没有遇到过这么蛮横不讲的女孩子。“好男不跟女斗。”横竖不是招的凌子风,嘀咕了一句,就侧身背朝岑晴晴,不答理她了。
“哎哟喂,还生气了。呵呵,没想到你这么个大男人,也这么小气,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我被你盯着看了半天,都没生气,你倒还端起臭屎架子来了。”
岑晴晴显然还不想放过凌子风。
“你看看,本小姐救了你,连个谢字都没有。”
凌子风听岑晴晴说这话,才知道自己刚才是被这女孩给救了。
正想转头对她道谢,没想他还没转过身子来,岑晴晴倒还先抓住了他的肩膀,“你以为不理我就没事了?我还有话要问你呢。你还真自作多情,以为自己长得帅毙了,本小姐才救你啊。”
岑晴晴的力气,还真让凌子风长了见识。
要说他也是一百二十多斤的身体,看她一个女孩过来抓住身体,本能地就抵抗了一下,没想却轻易地让她给按住,硬生生地翻了个身。
几乎没等凌子风有什么反应,岑晴晴已经把他挂在脖子上的银锁项链抓在手里了。
这银锁项链,是柳淑君在他重生之时,用灵光之气,拴在托身身上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是她以后辩认心佛童的重要物证。
对于柳淑君留给自己的东西,凌子风当然不允许任何人触碰。这会,看到银锁项链被岑晴晴抓在手里,他一着急,就去使劲掰她的手。
“嘿,说你小气,还真小气了。”岑晴晴看凌子风要抢回自己的项链,就发力抓紧了,“本小姐本来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挂这么个破东西,有什么稀罕之处,就拿出来看看。你要不让看,我真抢了。”
“丫丫个呸,就凭你,也要想抢小爷的东西?”凌子风实在忍无可忍,就来了句托身的专利骂人。
这女孩,看起来虽然个挺高,得有一米七多,但还是瘦瘦弱弱的,居然敢抢他这个一米八个的大男人的东西,真是天理难容。
然而,凌子风一使劲,才知道自己是小看了岑晴晴。
这岑晴晴的力气,显然远远要超出凌子风的估计。他使劲掰了两下,居然没有掰开她的手。
情急之下,凌子风就下意识地运行真气。然而,这一下,让他的心马上凉到了底:他根本聚不起体内四处游散的真气了,已经与凡人没有什么两样。
“你想怎么样?当土匪,当强盗?”凌子风本身求饶,但觉得那样子屈服于一个丫头片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就装腔作势地责问道。
“怎么地,不服气,本小姐就是土匪出身,强盗为业,今天就抢定你这心肝宝贝了。”说着,岑晴晴就故意用力扯了一下项链。
凌子风怕岑晴晴这么用力扯,还真不小心会扯断项链。要知道,这可是他的身份证,如果弄丢了,那柳淑君就真的会找不到他。
没有办法之下,凌子风只能先保住项链再说,话语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女侠,女汉子,手下留情呐,这可是我凌家传了四五代的宝贝啊。”
“这么说,你姓凌?”
“是的,柳城凌家少爷,凌子风,如假包换。”
“哦,我是小姐,你就是少爷啊,好象我们是天生一对似的。”
“呵呵,有缘人千里相会呐。”凌子风感觉岑晴晴的语气放松了不少,心里就高兴起来。他想和她套朋友拉近乎,就随口用了这么个成语。
岑晴晴本来是因看到凌子风的这根项链,才出手救了他,这会正想从他嘴里,套一套他的来路。没想到,这家伙先前还挺有英雄气概的,但没两下,英雄就变成了狗熊,还占起自己的便宜。
按照岑晴晴的独家理论,她自己说和凌子风是天生一对,那是可以的。但是,凌子风说和她是有缘人,却是万万不行。
于是,她干脆在刚刚放松了点的手上,又加了一层劲道。
岑晴晴这么一用力不打紧,倒是那细细项链一拉扯,把凌子风两根颈动脉,都勒住了,血液供不上来,双眼感觉到一阵眩黑,人就晕了过去。
看到凌子风的脸色,突然间就变成了酱紫色的,岑晴晴也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她赶紧把手松开,试一下呼吸,竟然很微弱,还时有时无。
“一点也不好玩,才一下子,就玩完了。”岑晴晴搓了搓手,知道自己是真的惹上麻烦事了。
虽然刚才凌子风意料受伤,是她用自己身上的睡兰香囊救了他,但如果现在自己却又把他给勒死了。
岑晴晴当然知道,这可不是可以两相抵消的事。要真出了人命,她还得坐牢赔命。
看凌子风还是没有醒过来,岑晴晴着急了,她急忙摇晃起他的身子,带了哭音地叫他:“喂,喂,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一会掐人中,一会翻开眼皮看,岑晴晴折腾半天,加上着急,细密的汗珠,都渗在她的额头上了。
折腾累了,她也只能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一坐下来,她倒冷静下来了:“这家伙的症状,主要还是呼吸有问题,是不是要给做人工呼吸。”
“服务员----”岑晴晴第一反应,就是叫服务员,然而,刚张口,就停住了。这万一服务员来了,看到自己把人家勒成这样子了,那还不等于是自找苦吃?
想了半天,凌子风没见苏醒过来,岑晴晴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招数。一跺脚,她也只好发狠了:“奶奶,本小姐豁出去,把初吻牺牲给这臭小子了。”
岑晴晴附下身子,把鼻子凑到凌子风的跟前,轻轻地闻了一下。那年轻男子的体味,一下子让敏感的她蹦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快,脸也瞬间红得像是秋天的苹果。
看凌子风还是没有醒过来,呼吸也还是若有若无,岑晴晴没有办法之下,只得捏住自己的鼻子,把樱嘴往凌子风那有愣有角的嘴唇上凑过去。
凌子风其实一直是在装死。他知道,眼前这丫头,着实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于是,他干脆就用装死这一招,来躲岑晴晴。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样一来,反而把岑晴晴逼上绝路,连人工呼吸的招数,都用出来了。
千防万防,凌子风就是没有防备到岑晴晴会把嘴凑过来。他隐约之中,感觉有个热乎乎的物体,以及一股睡兰的清香,向自己脸上靠近。他紧闭着双眼,不知道那是岑晴晴的体温和她胸前香囊的气味,反倒觉得这样感觉非常美好。
等到岑晴晴用手撑开凌子风的嘴唇,把自己的嘴贴了上来,往他嘴里吹气,凌子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那香甜的嘴的感觉进入,他再也弊不住了,睁开眼一看:岑晴晴正紧闭着双眼,还一手捏着鼻子,嘴对着自己的嘴,正往里吹气呢。
“哎哟,我的妈呀。”凌子风吓了一大跳。这女孩,居然使出这样的招数来!他赶紧一把把岑晴晴推开。
看到凌子风活过来了,起初岑晴晴挺高兴的,但是,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小子刚才是在诈死!
“你刚才是在装死?”岑晴晴斜了斜眼睛,拿出一块手帕,死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发问道。
“刚才,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子风大概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只能继续装糊涂。
这样的事情发生,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不过,刚才岑晴晴吻了他一下的感觉,还真的很好。这算起来,也算是他的初吻。
凌子风不知道,刚才,岑晴晴是因为怕他会死掉,逼迫不已,才壮着胆子给他做人工呼吸。这也是她头一回与异性唇唇相对。这青年男子的嘴唇,厚实且温暖,让她心都跳得快要蹦出来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小子诈死,就是他的不对,依着岑晴晴的性子,当然不能饶了他。
因此,岑晴晴一边处理着嘴唇上的痕迹,差点把嘴唇上的皮都擦破了,一边寻思着,怎么给凌子风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本小姐不是什么开心豆,不是好玩的。
第0017章 游龙骄凤斗智谋
要整一个人,关键的,就是要知道这个人最怕什么,或者说最在乎什么。..info
岑晴晴是个天生捉弄别人的主,深韵其中的道理。
眼下,这坏小子最怕的事情,估计就是挂在他脖子上的项链被别人拿走。于是,她想了一下,脸上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
“刚才我是不是把你勒坏了?”岑晴晴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把抚摸凌子风的脖子。
她不知道,凌子风一向对女性有着很高的防备心理。当看到岑晴晴那纤细雪白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生怕她又来吻他,本能的反应,使他把身子给转了过去。但是,他不知道,这一下,反倒给了岑晴晴一个机会。
一看到凌子风脖子后面,那银锁项链的扣头露出来了。本来还为他给自己一个冷脸不乐意的岑晴晴,一下子就乐坏了。
岑晴晴是练过家子的,手上动作非常快,也就是手指在凌子风脖子上一拂而过,就已经把那项链扣子给解开了。紧接着,她的手,就伸到了凌子风的胳膊窝处,一下子抓了他的痒痒穴。
等凌子风的身子因为发痒而有所动作时,岑晴晴已经把他的那条银锁项链拿到手上了。
等东西一到手,岑晴晴的身子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一下子就从凌子风躺着的地方,蹦了开去。
尽管反应比岑晴晴慢了半拍,但凌子风还是发现了自己丢了项链,但等他起身去抓时,她人已经站在门外了。
“把项链还给我!”凌子风知道这回大事不妙了。这东西到了这疯女孩手里,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好在岑晴晴并没有逃远,只是站在门口,一只手向前伸,阻止凌子风靠近自己,“你不要这样瞪眼睛吹胡子的,我早已经说过了,本小姐不要你这破玩意,只是要问你几个问题。”
“丫丫个呸!你还不要,东西都到你手上了,还给我装纯洁。”凌子风根本不相信她说的。
“哎哟喂,小笨孩还会骂人了。”岑晴晴倒不生气,她见过别人比这还骂得狠很多的。她一贯会捉弄别人,挨的骂自然不少,骂她,相当于抗生素用多了抗药一样。
“你这个小笨孩,也不用脑子想想,本小姐要是在乎你这破玩意,刚才你昏迷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拿走几千回都可以了。”
凌子风听岑晴晴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是在理话。也是的,如果她真的是冲这个来,那倒真是有很多次机会了。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凌子风这一下,就让岑晴晴给弄糊涂了。既然她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把银锁项链拿走,那时不拿,却要等到现在,当着自己的面硬抢,这不成心和他凌子风作对吗?
“就你这破银锁,我还不稀罕。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这银锁,是谁给你的。”岑晴晴一边摆弄着手中的银锁,一边朝凌子风斜了斜眼睛,故意放慢了话。
然而,还没等凌子风张嘴,两个火车上的乘警过来了。
凌子风看到警察,就像是看到大救星一样,忙大声喊起来:“警察叔叔,这丫头抢了我的东西。”
两个警察一听这话,就都都岑晴晴看过去。
岑晴晴没想到凌子风会来这一招,让警察一看,脸上就挂不住了,赶紧把东西往凌子风身上扔:“还大男人,这么小气,人家借来看看都不行。”
说着,她就冲警察解释道:“这人是我刚刚抢救过来的,看他这东西做得精致,拿过来看看,没想他就急成这样。你见过我这么样漂亮的小偷吗?”
说完,她就冲警察张嘴嘿嘿笑。
两个警察让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搞得一头雾水。
看警察没有什么表示,岑晴晴的胆子就大了起来,“警察叔叔,你们倒是给评个理。刚才这个人在2号车厢昏迷了过去,幸亏我及时救了他,现在,他倒还诬陷我偷他东西。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混蛋了?”
岑晴晴救凌子风的事情,警察是知道的,他们俩实际上就是冲这事来的。了解一下情况,还要感谢岑晴晴的救死扶伤精神。另一方面,是来看看,凌子风还有不有危险。没想到,刚到这里,就成断案的了。
“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东西拿走,就是偷。”凌子风手里紧紧握着银锁,不服气地向警察申诉道。
一听凌子风强调一个“偷”字,把两个警察都为难在那里了。
按照规矩,如果凌子风咬定了是岑晴晴偷了他的银锁,那么,警察必须要根据被“偷”东西的价值多少,来判断用什么方式来处理。如果物品价值超过500元,就算是刑事案件,必须得立案处理。这是法律规定,警察根本无权更不能随便处置。否则,当事人一投诉,他们身上的警察服都未必能穿得牢。
“你确定是她偷了你的东西?”站在前面那个矮个子警察感觉这是两个年轻人闹着玩,就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如果真是这样,性质就是很严重的。”
岑晴晴家就住在公安局家属院,父亲就是个警察,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看凌子风这架势,似乎是要赖定她偷了银锁,就着急了:“叔叔,你别听他胡说八道的,就他那破玩艺儿,值得我去偷吗?”
凌子风本来让警察一说,心想,把事情搞大了,恐怕会影响不好,想收回岑晴晴偷银锁的话。但是,岑晴晴说他的银锁是破玩艺儿,不值钱,他内心的火气就上来了。
“明明是你把银锁从我脖子上硬扯走的,还说没偷。”他干脆也就咬定了。这银锁可是柳淑君分手时给的,在凌子风心目中,那是价值千金的。
说完,凌子风就把自己的脖子伸出来,给警察看。这会,他脖子上被岑晴晴勒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痛,想必那上面的痕迹应该都还在。
警察一看,凌子风脖子上还真有一道明显的勒痕。看来,他说的是实话,岑晴晴真的是强行从他身上把银锁给抢走的。
事实既然已经清楚,那么下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你把银锁给我看看。”警察开始照章办事了。
这是一把人工打造的纯银锁。正面雕刻有一尊栩栩如生的修行者,背后则是日月同辉的图案。显然,这把银锁做工极为精致,看起来价值也不菲。
“你们俩,到列车警察室去。”
凌子风看警察要把他和岑晴晴都带走,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但是,事情都到了这份上,再改口,已经无济于事,只能乖乖地跟着走了。
问询,笔录,签字。
没多会,凌子风就做完了他该做的事情,回到了原先坐的车厢。
经过乘务组专用席会时,凌子风看到岑晴晴还在警察面前,不同的是,她倒没有做笔录什么的,而是趴在桌子上。
听声音,好象她是在哭。
凌子风知道自己做过头了。
如果当时照实说,岑晴晴确实没有要偷他的银锁,只是想看一看,问他一个问题,事情原本那般简单,但是,现在都让他给弄砸了。
想到这回可能让岑晴晴下不了台了,凌子风就拉开车厢门,想进去再说明一下,却被一个乘务员给挡住了:“你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没你事了,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
没办法,凌子风只得回到车厢里去。这会,他才知道,已经五个多小时过去了,高速火车已经马上就要到达终点站。
等下了车,凌子风就在站台上站着。他想等岑晴晴出来后,向她道个歉。然而,等站台上就剩他一个人了,也没有看到岑晴晴出来。
“会不会被警察带走了?”凌子风自问道。但他相信自己一直在观察,没有看到什么岑晴晴,连警察都没有看到过。
“难道,这个人已经人间蒸发了?”
凌子风感觉事情不对劲,就想回到车厢里去找人。说不定,这会岑晴晴还被警察扣押在火车里呢。
然而,凌子风刚刚想再进火车车厢,又被人拦住了。
这一回,拦他的人,就是刚才带走他和岑晴晴的矮胖警察。
“我要找岑晴晴。”凌子风略带哭音地说道。
“你还找她干什么?你的银锁被偷的案子,我们已经立了。你要相信法律,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到时候,有结果了,会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警察不容分说,就把凌子风推出了车厢门,“这火车马上要做进站例行维护了,乘客一律不许入内。”
“不是的,警察叔叔,岑晴晴没有要偷我的银锁,是她想看,我不让她看,结果,她就直接把银锁从我脖子上扯下来了。”凌子风替岑晴晴辩解道。
“哦,是这么回事啊。行,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要不,人家反咬你一口诬陷罪,你就吃不着兜着走了。”警察还是不让他进车厢。
无奈之下,凌子风只能背着行李出了站。
回首看看京都市偌大的高速铁路站,那设计新颖的建筑,一点都引不起凌子风的注意,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岑晴晴的事情,给搅得像翻了五味瓶一样。
第0018章 冤家对头初相识
“你-妈-的傻比,想找死啊!”一辆纯白色的小汽车停在凌子风的跟前。起舞电子书开车的是,是个年轻人。他停了车,头伸出车窗,就扔过来一句骂。
凌子风回头一看,那人一头马桶刷子一样的头发,直直地立在头顶。他那凶巴巴的眼神,比他的头发更凌厉。
京都市,神州国首都。在凌子风的想像之中,这里应该像修真界那样,寺庙林立,道观四处,古朴之风的建筑连片,一派肃穆神秘的景像。然而,眼前的城市,高得有些出乎他想像力的楼宇,如同修真界森林里的参天古树一般。
不过,楼房倒还罢,路上的车子,多得让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穿过马路。
凌子风已经问清楚了,到燕清大学,要到对面公交车站去坐102路电车。可是,眼前这条10多米宽的街道,速度并不算快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几乎没有空隙能够让人通行。从书本上知道,这城市里的人过马路,都是要等所谓的红绿灯的。红灯停桶,绿灯行。可是,眼前这条大街,并没有红绿灯。
观察了一下四周,凌子风发现,站在路边等车子没有了再走的人,根本没有。所有人都是看着车子开过来,还是坚定地往前走,哪怕是司机一脚急刹车,行人依然神情泰然地走他的路。这种危险的场景,让从来没有这样子与汽车抢路的凌子风,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然而,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合适的机会过大街,凌子风也只好学着别人的样子,硬着头皮上路了。
其实,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都知道,过大街,关键的是要走自己的路,开车的人,就会避让。如果走得犹豫不决,开车的人反而会不知道你是要停下还是继续走,反倒容易被撞上。
凌子风因为心里害怕汽车会撞上自己,就走一步看一步,走走停停,就应验了那条著名的被撞法则:一辆白色的车子,没有来得及刹车,直接就撞到了凌子风。
幸好,凌子风因为怕被车撞,就把手拉皮箱拎在身体的右侧,这车一撞上来,正好就让箱子挡了一下。人没事,但箱子却彻底废了。
这箱子是柳凤姿给他买的,很精致美观,凌子风挺喜欢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会看到箱子被人家撞瘪了,心里就一阵痛。
然而,这箱子被撞坏的心痛劲还没过去,却被那马桶刷子一阵臭骂,凌子风就有些犯傻了。站在路中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从那白车子上下来一个女孩,冲着凌子风走过来。这女孩的个子,要比凌子风在高速火车上遇到的岑晴晴,还要高出一截。她明目酷齿,皮肤尤其的白,穿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显得神情飘逸,美若天仙。只是,这女孩的眼神之中,一股妖媚之气,过于地浓重了。看到她,凌子风就想起了大奶孙。
那女孩看了一眼被撞变了形的箱子,又把凌子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扭头对对马桶刷子说了句:“费哥,还好,没到撞人。”
听到自己没有撞到人,马桶刷子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刚才他已经明显感觉车子撞到东西了,甚至,还听到了什么东西断裂的脆响,心想:“他妈的,这刚接上人,就摊上事,丢大粪(份)了。”现在,知道人没撞着,他的心里,也就无所谓了。撞坏东西,大不了赔几个钱,谁让我老子有的是钱呢。
“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马桶刷子干脆就把车挪到路边,才下来看看什么东西被撞了。
等马桶刷子一看到凌子风,一眼就看到他穿的衣服,是国外时装公司英伦劳拉公司的大品牌,而且,被撞坏的箱子,也是这个公司生产的大牌子。事实上,凌子风的托身所穿的衣服,是柳凤姿给买的,花了好几万元,置办了一年四季的服装。只不过,她并没有告诉他多少钱。
柳凤姿知道,凌子风要去的地方,是大都市,如果穿着老土,就会被别人看不起。她不希望凌子风在别人面前低一头。有时候,在内心深处,她还真把凌子风当成是自己的小男人看待了。
看到凌子风的衣着,马桶刷子以为自己是撞上了富二代,脸上顿时堆起笑来:“嗨,哥们,认识一下。费吾。”
“废物?”凌子风一下子没听清楚咬词,以为这剃着马桶刷子头发的人,叫废物,就嘀咕了一句。好在这时费吾又加了一句自我介绍:“浪费的费,吾心的吾,觉悟的悟去掉竖心旁。”
听完这句,凌子风就笑了,心想,“好悬,差点要找人骂了。”
“凌子风。会当凌绝顶的凌,老子的子,风格的风。”凌子风也学着费吾自我介绍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那个女孩,看两个人不像是处理撞车事故的,倒像是交朋友了,就在一边吃吃地笑。
“凌哥的名字,好有气势啊。”那女孩看来是个天生的马屁精,一听凌子风的话,就拍上了。“我叫紫苗苗,千紫万红的紫,树苗的苗,苗苗。”
费吾一高兴,就搂住紫苗苗的肩膀,对凌子风说:“我刚接上我苗苗妹妹,和她说话分神了,不小心撞了你,对不起了。”
凌子风看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一个富少,一个艳妹。但是,他这会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事情,身边那被撞得完全变了样子的箱子,正委屈地张着破裂开的口子。
看到凌子风看箱子,费吾就赶忙说道:“凌兄,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燕清大学。”凌子风如实回答。
“你是要去那边旅游吧。那是个古校,风景很美,尤其是那老校门----”费吾看他那样子,一个富少,不可能考得上那样的学校,而且,现在离新生报到,还有好几天时间。这个凌子风,多半是到燕清大学玩的。
“不是的,我是去报到的。”凌子风打断了费吾的话。
“你,你考上燕清大学了?”费吾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那正好,我们也去燕清大学,同路,我捎你过去。”
“啊,那太好了,你也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吧。”紫苗苗显然比费吾更兴奋。“我也是去报到的。我上的是计算机系,你呢?”
“我也是计算机系的啊。”凌子风本来因为箱子被撞坏了,一脸不高兴,但这会听说还没到学校,就遇到了同系的新生,心里就好了起来。
不过,费吾看这两个居然是同系的新生,而且这一见面就对上脸了,心里就感觉老大不爽,忙拎起凌子风那破箱子,就要往后备厢里放。这一提,箱子盖就开了,好几件衣服都掉了出来,散落了一地。
这高速火车车站是人流集中的地方,刚才费吾的宾利跑车撞了凌子风,已经招了很多围观者。这会看到一地的衣服掉了出来,便引来了那些围观的人一阵轰笑声。
凌子风赶忙上前捡衣服,费吾却趁这工夫,看清了,那些衣服可是个件件都是世界级的名牌。他这个开宾利车的主,当然是识货的。因此,他知道,如果这些衣服也都弄坏了,自己估计要赔不少钱。
意识到自己腰包可能要来一次大减肥,费吾赶紧也蹲下帮凌子风捡起来,并很快抱着箱子和衣服,往后备厢里塞。装好东西后,费吾就把凌子风往车子里让,然后径直往燕清大学方向开去。
这一路,费吾一个劲地和凌子风套近乎,还给他讲京都的好吃好玩之处,都有哪些,完了之后,他就小心地问道:“凌兄,您是从哪里来的?英伦岛?”
费吾之所以往英伦岛上猜,因为凌子风穿的和箱子里的衣服,都是一家英伦著名时装公司的东西。他猜测着,这小子应该是从国外上了高中,考回国内来上大学的。现在,京都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已经一反过去高中出去留学,然后在国外考大学。而是小时候上国外的学校,上大学回来。这样一来,就可以为在国内发展,多出很多人脉。而不像过去的海归,在国外上完大学,回到国内就业时,发现很多圈子,根本连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费吾本人就是这种情况,他是去年从加澳洲回国考的大学。当然,他是父亲用钱买进燕清大学的。费吾的父亲费知行,是国内著名的财团董事长,名下各类金融企业有十数家,是首屈一指的国内金融家。他的儿子要进燕清大学,自然容易得很。
从自身情况来判断,费吾觉得凌子风的来头应该也小不了。因此,他寻思着,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和这富二代搞好关系,说不定顺带就把要赔的钱给省了。别看费吾开着豪车,但父亲对他每月的开支查得很严,真正富余的钱,并不多。
“我从柳城来。”凌子风不知道费吾在是试探自己的底细,还是如实回答。
“柳城?没听说地球上还有这个么国家啊,在哪个大洲的?”费吾有些纳闷了。他的思路,还在凌子风是从哪个国家来的上面转。因此,压根没有往柳城不过是个小镇上去想。
第0019章 终究是个乡下佬
然而,费吾没想到,凌子风一听他的话,比他还纳闷:“柳城不是个国家啊,是个镇,在南湖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啊。你不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费吾有些吃惊。不过,他倒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想:“这下倒好,这小子看样子是从乡下考进来的。我说怎么看他,都有些傻冒的样子。一会,看不能胡弄他一下,把撞坏他东西的事情了了。”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等车子一开到燕清大学的校门,费吾就对凌子风说:“这学校不让我这样的车子开进去,还得麻烦凌兄自己走进去了。”
“那没关系,你就让我在这里下吧。你把我送到这里来,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凌子风出了车子,把放在后备箱子里的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就拿了出来。
凌子风刚刚把后备厢里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费吾就把车子起动了,一个快速的漂移式掉头,快速离去。
“唉,费哥,你的车子不是可以进校门的吗?为会什么要告诉人家不能进啊。”等车子一开动起来,坐费吾身边副驾驶位置上的紫苗苗就好奇地问道。
紫苗苗虽然也是刚考进燕清大学的新生,但是,进燕清大学的校园,可不是第一回了。去年费吾进了这个大学,就专门把刚上高三的紫苗苗接过来,陪她参观大学校园,让她也考这个大学。
这紫苗苗是费知行老家江南省蓝山人,书香门第。她父亲王清山与费家算是世家交好。因此,小时候,费吾经常被费知行送到紫苗苗家住,接受不同社会环境的熏陶。
这紫苗苗小费吾两岁,两个人因此是两小无猜的伙伴。因此,这费吾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花心少爷,但对紫苗苗,却还有一份真情在心中。每年暑假,都要到老家去看望她。
这次,紫苗苗以高分考进燕清大学,让所有人都大出意外,更是让费吾高兴得不得了。如果没有凌子风被撞的事情掺和一下,这次俩人的此次京都团聚,算是一件喜事了。
“你都没看出来吗?那就是个乡下佬,咱得赶紧走人,要不让他缠上了,就有麻烦了。小说txt下载”费吾从反光镜里看到凌子风还站在原地发愣,就笑了起来,“这东西就是个傻货,不过,排场还不小呢,估计是个养猪致富的暴发户家小子。”
“什么意思啊。”紫苗苗让费吾一说,就有些纳闷了。她都听不明白费吾在说什么。
“嗨,你难道都没看出来吗?这小子一身可都是名牌啊,上万的。那箱子,在赛特有卖的,6000多块,不跑,还不得叫我赔啊。”费吾为自己躲过了赔偿凌子风的皮箱钱而十分高兴,“这家伙,终究是个乡下佬。”
“不就6000块嘛,你就赔他一个呗。反正你家那么有钱,还差这几千块的?”紫苗苗有些出乎凌子风意料,竟然没有站在他立场上,还觉得费吾这样子逃走,太没品位。
费吾一听紫苗苗的话,就是老大不乐意了:“喂,我说苗苗啊,你是偏谁啊!如果这几千块是给你的,那费哥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这钱是给一个傻愣傻愣的乡下佬,你觉得不冤吗?”
“是啊,你就是瞧不起乡下人。是不是也瞧不起我啊,我可也是一个小小的镇子上的小女子。”紫苗苗生气了,就和费吾抬上了杠。
“得,姑奶奶,这天底下的人,费吾我谁都得罪得起,就是得罪不起你。行,行,我服输,我投降,总行了吧。”说着,费吾还真在路口转了向,开了车又回到了燕清大学校门。
然而,这时候已经看不到凌子风的人影了。两个人开车在燕清大学的校园里转了一圈,依旧没有托到凌子风的身影。
“这回好了,想赔也赔不了。”费吾自我感觉幸运,就呵呵笑了起来。
凌子风似乎玩起了人间蒸发,尽管费吾在紫苗苗催促之下,在偌大的燕清大学校园里转了两圈,还特意到计算机系的学生公寓以及教学楼附近看了看,都没有发现他的人影。
“要不,等开学了,我们再找他吧。反正你和他是一个系的,搞不好还分在同班。到时候,再赔他箱子钱,你看行吗?”费吾有些忍无可忍了。
这脾气一向不好的少爷,在自己一向心仪的女孩子面前,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忍耐度。看紫苗苗还不死心,只好抬出父亲来:“要是晚了,赶不上我爸给你准备的欢迎宴,恐怕不好吧。”
紫苗苗一直是担心凌子风意识到自己被费吾耍了,这会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知道正躲哪伤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想到凌子风那忧郁的眼神,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依照她的意思,是要继续找凌子风,但是,费吾提出了抬出了老爷子作为回家的理由,她也只能就此罢休了。
事实上,紫苗苗根本不知道,像她那样子在校园里找,当然找不到凌子风,因他根本没有进校门。
凌子风没有进学校,一方面是因为还没有到开学的时间,但更重要的是,他这时候已经感觉到身体极度的不适。
当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很虚弱的状态时,凌子风就明白了,在高速火车上,被托身修炼心佛禅经造成的伤害,并没有愈合。自己之所以还能挺到现在,是因为岑晴晴身上所携带的睡兰疗伤作用。刚下火车时尚能支撑,但这会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受到很重内伤的四象八脉,都出现了混乱。
如果不能及时找到疗伤的地方,自己的生命将会有危险。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危机意识,凌子风也就顾不上和费吾理论什么箱子索赔之类的小事了。
环顾了四周,旅馆之类的地方,显然太过于杂乱,不利于疗伤。凌子风身上有5000元现金,他之所以向柳凤姿要这笔钱,就是想暂时先租个安静的住处,用来修炼心佛禅经。但是,现在要去租房子,似乎都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时,一阵东南风吹来,凌子风闻到一股淡淡的梵香气味。
梵香是修真界的称谓,在人世间,这种香被人们称为檀香。此香以檀香木粉加上十几种中草药研磨,再加入易燃的香料,然后用山泉水浸泡沉淀,然后,再用粘性极强的糯米作为粘合剂将精华成份调和,做成燃香。
制作这种梵香,不仅要取上好的檀香木作原料,还要经过十几道工序,使草药之功效,能够透过香火之烟,消邪去毒。体内中邪毒之人,闻之,就会六神舒展,四体通畅。
这种香,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像普通香那么松软,而是结实耐燃,有着“一香一生一世”的美名。
凌子风体内中了霉运符,这是种修真界顶级的邪恶之毒。这种毒,在中毒者体力虚弱之时,症状尤其明显。事实上,刚才过高速火车站的铁路之时,费吾已经及时踩了制动,但却依然撞上了凌子风,就是因为他体内的霉运符在起作用。刚才,凌子风在向燕清大学的门卫询问周边情况时,那上了年纪的大爷,手中的水杯,竟然就不知觉地倾斜了,滚烫的开水,浇到大爷一腿----
当自己靠近的人,都或多或少遇到意外的倒霉事情,凌子风就知道,自己身上那张神秘的符,正在为所欲为。
对于凌子风而言,这样一股清香气味从天而降,就如同即将溺死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也顾不上想太多,凌子风拖着残破的箱子,慢慢地,就向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由于体力已经极其虚弱,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找到香味飘散的源头。
那是一座寺庙,庙门大匾上,写着三个字:崇文寺。
从庙门上看,这显然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寺。双开的大门,宽不过一米五六,高也就是二米多点的样子,与那种二三米多宽四五米高的大寺法门相比,在庙就显得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了。
让凌子风感到奇怪的,倒不是这寺庙小,而是大白天的,寺庙居然是关着门的。从寺庙不算高的围墙往里看,可以看得见里面有一些古树。那是些松柏之类的长青树,枝叶茂盛,彰显得里面的生命力之强。
京都是旅游胜地,这里的人们,挖空心思地建旅游景地,凡是沾更点名人故事,或者有着点特色的建筑,都早就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了。像这样的寺庙,没有任何商业气息,不让人奇怪都难。
或许是感觉到了这个寺庙有着一些诡异的气氛,凌子风正欲敲门的手,举到半空,就停住了。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哪怕是遇到最虚弱的危险,都是致命的。
想了一下,凌子风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就干脆在寺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想感觉了一下里面的信息再说。
然而,当他的屁股一着地,整个人就向后倒下了。只是感觉眼前一阵黑,就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第0020章 云山雾罩疯和尚
凌子风醒来之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info[]
房间门是开着的,他第一眼,就看到外面昏暗的景观灯,把一个小小的院落,点缀得极富诗情画意。
环顾四周,凌子风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黄色为主调的环境之中。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间禅房。布置极其简陋,一张案桌,一席或可坐或可躺的木榻。四周的墙上,挂满了黄色的绫布,在微微的风动中,飘动着别样的灵异。
房间里并没有人,只有一柱已经快要燃烧到头的梵香。
一看到这香火,凌子风就知道,自己在燕清大学门口时,闻到那股淡淡的梵香味,就是这种香散发出去的。
当然,与那时闻的淡香不同,现在这个房间里,正萦绕着浓浓的梵香气味。
凌子风知道这种梵香的好处,因此,他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这种香穿越过他的心肺和四象八脉,就如同尿毒症的病人做了透析一样,让他游悬于一线的生命体症,慢慢地回复到正常。
“有人吗?”当凌子风感觉自己已经不再连呼吸都困难之后,就朝着门外叫了一声。
但是,空寂的门外,并没有传来什么声响,只有那些在寺外开过的汽车,发出马达的轰响。
没有听到回音的凌子风,觉得纳闷,就翻身下了地。
他试着运行了一下体内真气,发现居然可以随意聚散了,而且,似乎还比先前更加自如。
“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救了我?”凌子风知道自己身体内的伤,已经完全愈合了,而且,似乎是得到什么外力的帮助,真气还得到了加强。
等凌子风在寺庙里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回到刚才自己躺着的屋子里,这才发现那张古朴的案桌上,镇纸石压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人用毛笔字写了几行字。
显然,这小纸条应该是写给自己的。
凌子风拿出纸条,凑到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才看清那用蝇头小字写的纸条:“老衲有约西行,明日晚些便回。小寺尚有余食,施主自己请便。若是有缘,请等老衲回来一叙。”
落款是:“疯和尚”。
“疯和尚?”凌子风显然被这么个人物出现给弄迷惑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眼前,他最想弄明白的,就是自己刚才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既然这疯和尚挽留在这里住下,而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暂且住下再说。
凌子风刚才已经在寺里转了一圈,知道这里是一个前后殿的小寺。一个布局十分奇异的小寺。
在人世生活的小半年时间里,凌子风最感兴趣的,就是寺庙文化。因此,他知道,一般情况下,小寺庙中,前殿不供奉神明,是香火签到或是门侍住的地方,后殿才是供奉神灵的场所。关于寺庙供奉神明,也有说头的。一般的小寺,供奉的,都是财神、土地等小神,极少供奉菩萨等大神。
然而,这个小寺,按面积来说,顶多也就是占地三亩多,属于小寺中的小寺。但是,这小寺的前殿,居然供奉着神明,而且供奉的不是一般的神,而是大神文殊菩萨。
而一般用作供奉神明的后殿,则是一个似乎供人聚会用的空旷大殿,并没供奉任何神明。
凌子风醒来时躺着的房间,是东侧的一间厢房。房间的边上,就是厨房。
厨房里的锅灶似乎是刚刚有人用过,人一走进去,就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在一张矮小的饭桌上,居然还摆着两个菜:一碗红烧肉和一碗炒西葫芦。
有菜或许不算是什么奇事,应该是那疯和尚走之前做好放在这里的,正了应对上了纸条上“小寺尚有余食”。但是,这两个菜,却是让凌子风不解了。明明是那个叫“疯和尚”的人做的,那怎么会有猪肉?
不过,早上吃了点东西的凌子风,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因此,也顾不上和尚吃素不吃素的问题,找到米饭后,就抓紧填饱了肚子。
吃过饭后回到房间里,发现那根梵香已经燃到了尽头。凌子风赶紧从边上找到一根,又续上一根。这梵香制作得特别特别的长,而且特别耐烧,从这长度看,这一柱香或许可以燃烧一整天都不止。
点上梵香之后,凌子风就和衣躺在木榻上,闭目养起神来。他得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找找头绪,争取晚上再修炼一会。
迷糊之中,凌子风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抬头一看,外面已经下雨了。这声响,是雨点击打树叶发出的声音,看来,这雨下得是不小。
自从懂事开始,凌子风就喜欢下雨天。这雨带来的空气潮湿,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处于一种温润之中。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人又回到生育了他的母亲肚腹之中,把生命诞生之美妙,再次延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因素,让凌子风更加喜欢雨天。因为他一修炼心佛禅经,就会感觉浑身发热,几乎到了血管几欲暴胀的地步。而在雨天,尤其是倾盘大雨天,他修炼时那种热得难受的感觉,就会少很多。
听到外面下雨了,凌子风就赶紧起身走到屋外去。他知道,这小寺的西侧,有个半封闭的奇特小亭子。晚上察看地形的时候,他就看上了这地方,显然是个很好的打坐修炼的好去处。
这会下起了挺大的雨,那亭子四周都是水汽弥漫,正好符合凌子风的要求。
正因为考虑到托身承受不了自己修炼时的高温高压,凌子风期望这样的一个环境,可以减轻一些他的痛苦,以免他再次捣乱。这次在高速火车上,托身玩了一回火,到现在还处于恢复期。因此,凌子风决定,今天晚上就先修炼一些别的武功心法,以帮助托身康复。
走到这一步,凌子风仔细回味过去的日子,突然发现,自己重生到一个魂魄未走的人身上,或许是上天的一种安排。既来之,则安之。所以,凌子风决定尽最大努力,与托身和平相处下去。
凌子风走到亭子中央,盘腿就在大理石铺的地面坐定。
然而,他刚坐下,注意力还没有完全集中起来,就听到一种与雨声不同的声音传来。
凌子风听得出来,这声音,是从西侧厢房的房顶传来的,好象是有人在瓦片上走的声音,时不时的,还有轻微的瓦片承重发出的轻微脆响。
虽然这声音在雨声中,几乎很难分辩,但凌子风修炼之前,用来集中精神的“妙听术”,却让他分辨得出两种不同的声音。
很快地,他又听到有两个人在悄声说话。
“这会来,是不是太早了点,疯和尚恐怕都还不睡着。”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使得她喉底的声音有些像男人,但凌子风还是辩声知道,这是个四五十岁以上女人的声音。
“鬼毛,你还不知道那酒肉和尚,这会肯定早就喝醉了酒,躺在床上睡大觉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同样的,凌子风也听出了这人年龄也在五十开外。
“毛你个头,他睡觉不睡觉,我怎么知道。”那女的好象有些急了,就骂起那个男的来。
那个男人诡异地笑了两声,回应道:“这疯和尚是什么货色,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要论疯和尚的老底,这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和你申五娘比。你和他有过一腿,他下面有几根毛,你都知道?”
“怎么啦,你吃醋了?我实话告诉你吧,那和尚什么底细,我还真不清楚,要不,也不用这大雨天和你一起来爬房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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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答中,凌子风知道了,这两个人,女的叫申五娘,男的叫孙公豹。
很明显,这俩人是冲着那疯和尚而来的。
本来,凌子风对这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兴趣,他们似乎与疯和尚之间的恩怨,更是与他无关。但是,随着那申五娘提到了“追杀令”,却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师父明明是让我们到这人世来找那心佛系余孽和心佛童的,你却偏偏一定要先和这又疯又傻的和尚了结旧怨,也不怕误了教派的‘追杀令’,到时候吃不着兜着走。“
申五娘好象对孙公豹的决定意见很大,因此,反复用师父的话来压他。
一听到申五娘向孙公豹提及心佛童和所谓的“追杀令”,凌子风的心,猛地就紧了起来。
“师父不是让我们找什么紫霞道长,再说追杀令的事嘛。现在,那鬼道长躲在哪里都不知道呢,你着什么急。还有那小屁孩,更不用担心。心佛系已经被灭了,就算小屁孩不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你不会是怕一会见到那老相-好,脸上挂不住了吧。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孙公豹的女人,别睡在我被窝里,想着别的男人。”
“放你娘的狗屁。”申五娘见这孙公豹是一定要先找这疯和尚,也没有办法,只好随着他长身一纵,从房顶跳了下来。
第0021章 崇文小寺庭院深
就在这两人在房顶争吵的这会功夫,凌子风从亭子的风格后面,看清了他们都穿着天蚕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种用天蚕丝做的衣服,防火防水,所以,这雨天里,他们根本不受任何影响,行动自如。
那身形看似女人的人,手中有一闪亮之物,凌子风估计那是刀或者什么的器物,而那男的,则是赤手空拳,想必他的武器,应该藏在身上。
从修真界过来的人,一般最初阶段,都还使不贯枪之类的武器,多半还使用在修真界肉搏内的器物。不过,等他们在人世混上一段时间之后,就知道了,他们门门类类自鸣得意的武器,在**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这当然是后话,暂且按住不表。
那孙公豹看来已经对这崇文寺提前侦察过,他几乎没有作任何停顿,就径直到了凌子风刚才住的房间。
稍微停顿了一下,孙公豹从门缝处,往里塞了一根细细的管子。然后,他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袋子,往那管子上一接,似乎要往里灌什么东西。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孙公豹就从申五娘手中,把那凌子风看到过的闪亮物体接了过去,在门锁的位置摆弄了几下,就看到他轻轻推开了门。
看到这些,凌子风就断定,这申五娘手中的物体,肯定是薄薄的刀具,属于近身搏斗的利器。这孙公豹,看样子是以为疯和尚住在屋里,先用**之类的东西,弄昏他,再进屋做事。
想到刚才是自己在屋子里,凌子风突然意识到,那疯和尚是不是事先知道这俩人要来行刺他,故意把自己留宿在里面当替死鬼?
这样的猜想,让原来还为疯和尚救了自己一命而感激的凌子风,突然就感受到了江湖险恶真的是无处不在。但是,凌子风不知道,这次意外事故的发生,让他对疯和尚产生了怀疑,使得本从此可以受到绝佳保护的机会,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
看看越下越大的雨,凌子风就为老天帮了忙而庆幸起来:“看来是天不欲灭我啊。如果没有这雨,估计自己正在房间里等着受死了。”
就在凌子风还沉浸在疯和尚究竟是什么人的想像之中时,进到房间里的孙公豹和申五娘,已经快速退了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俩人背靠背站在庭院中间,左右环视。等了一会,没见什么动静,就用低沉的喉音吼了一句:“疯和尚,我知道你在附近,赶快出来受死!”
看这两人架势,凌子风已经知道,他们进屋是行刺的,但发现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这一下,他们以为中了疯和尚设下的陷阱。所以,为防止受到疯和尚从暗处发动的袭击,赶紧退守到院子里。毕竟这里地势开阔,不易受到攻击。俩人如此背靠后,无论疯和尚从哪个角度进攻,他们都可以防得到。
等了一会,看到没有人应答,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孙公豹和申五娘身子一长,就纵身跃上房顶,仓促而去。
凌子风等确定那两个人都走远了,就从亭子里出来,找了根绳子,把自己的行李捆了一下,背上赶紧出了门。
他已经无法考虑修炼心佛禅经的事了,眼下,逃离崇文寺这是非之地,才是良策。
出了崇文寺,凌子风在附近找了间旅店住下。
这旅店是个小店,但也是网络什么的一应俱全。凌子风已经在柳凤姿家里,学会了如何上网。
登记住下之后,第一件事情,凌子风就在电脑里输入“崇文寺”三个字。
他要查一查,那疯和尚居住的小寺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一查不打紧,凌子风算是大开眼界。
那崇文寺,别看寺小,其实来头大得不得了。旧时的燕清大学,是神州国的监学院,从全国各地挑选而来的优秀学生,汇集到这里来,接受当时最好的教育。而神州国的皇帝,也经常到监学院来看望这些才子们。为了便于皇帝休息和接见师生,便在监学院边上,修建了这座崇文寺。
最初的时候,崇文寺只有后殿。但神州国信奉佛教,为了让师生们对佛祖菩萨更为敬重,养成良好的道德风尚,皇帝下令,在后殿之前,修建了前殿,供奉上了文殊菩萨。从此后,师生们前来朝见皇帝,必先净手上香,然后再到后殿。
这崇文寺除了皇帝到监学院来,平日里都是关着门的,并不派住和尚,而是有宫中之人专门管理。
久而久之,京都就有了“崇文小寺庭院深,香火溢墙门不曾”的说法。
古神州国亡国之后,除了政府几次维修中,打开过崇文寺的门,几乎没有人去开过。曾有好事者,擅自从崇文寺正门进去过,据说都回家之后就得怪病身亡。这事一传开来,就再也没有人敢去开崇文寺的门。
由于崇文寺是为皇帝专门建造的,因此,其用料做工,都堪称全国顶级。新神州国建立后,依着寺里建筑的等级,把这座小寺列入国家一级保护文物,曾排过专人常住寺内管理。
但是,还是应验了过去除非皇帝一族,其余人等压不住崇文寺地气的说法,住在里面的人,都相继都了怪病。后来,也就没有人敢住在里面,甚至连开这寺庙的门,都没有人敢开。
虽然没有人住在里面,但是,这寺内的香火,却从来不曾停过一般,常年向外飘散着那梵香气味。而这常年不断的香火气息,使得崇文寺显然更加诡异神秘。
凌子风看到了这些关于崇文寺的文章之后,突然明白了,其实,这一切或许都是那疯和尚作的怪。要是这些事情都是真的,那么,这疯和尚手里,可是有不少条人命案了。而自己今天晚上如果不是这场突出其来的大雨,或许,会成为崇文寺众多冤死鬼中的一个。
燕清大学,如果从早年的监学院开始计算,这座学府已经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了。
当凌子风结束了在小旅店的几天休整后,走进这座令他神往已久的学校校园时,发现那里面古树参天,花草连片,枝头还雀跃着许多不知名的小鸟。这哪里像是校园,说是公园更为恰当些。
在校园曲折通幽的树林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或古或现代的建筑,匆匆行走的师生出现,他们手中夹着的书本以及雅儒的气质,才让凌子风感觉到了一些校园的气氛。
计算机系是由原物理学院的教学楼改的。物理学院因为扩建,搬出了这个学校校园,两栋五层高的教学楼,就给了原本与数学系挤在一块的计算机系。
由于在旅店里给托身传授强身心法,帮助他尽快恢复极其虚弱的真气元体,凌子风错过了第一天的报到。等到他去报到时,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报到的学生了。也就是说,或许他是第一个到学校门口的,却是最后一个报到的学生。
报了到,拿到一份新生入学手册。手册后面,附着同期入学的同系同学名单。
粗略地看了一下学生名册,计算机系的新生共有四十六人,只有七个是女生。当然,其中那位叫紫苗苗的,出现在名册之中,自然是在凌子风的意料之中,但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却让他倍感意外,甚至是吓了一大跳。
“岑晴晴!”凌子风就差点没有当着签到老师的面叫了起来。
这真算是冤家路窄!
想到自己在高速火车上与岑晴晴的过节,凌子风就有点担心自己如何去面对她了。
下午是系里的新生欢迎会,要求所有新生都要参加。于是,凌子风匆忙把行李往宿舍里一扔,就赶紧到教室里去。
为了避免与岑晴晴见面的尴尬,凌子风特意从教室的后面进去,坐到后面的座位上去。但是,他把基本全是男生的同学都看了一遍,竟然没有看到岑晴晴。
紫苗苗倒是看到了,她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因为她的个子实在是太高了,一般的男生都没有她高,所以,坐在那里,简直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凌子风是猫着腰进教室的,正当他躲在角落里找岑晴晴时,却被回过头来的紫苗苗看到了。这阶梯教室里,想藏个身子,实在是太难了。
“嗨,凌子风,躲后面干什么,到前面来。”紫苗苗大大咧咧地招呼他。
看到自己被点名了,凌子风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向紫苗苗坐着的第一排走去。
这新生的第一次聚会,看样子计算机系的家伙们,多半是内向的角色,大家几乎都是在找靠后面的座位,前排只坐了紫苗苗和几个女生。
坐到第一排去,显然有些不合适,于是,凌子风就选择了第二排紫苗苗背后的一个空位。
“我都找你两三天了,你都躲哪去了?”紫苗苗似乎是有些生气了。她这两天天天逼着费吾开车到学校找凌子风,居然哪都找不到他,倒是让费吾挤兑得够呛。心中的委屈劲,在见了凌子风的第一面,就撒了出来。
“咳咳。”凌子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他已经发现全教室的同学,都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了。
第0022章 喝水塞牙真倒霉
报计算机系的女生,多半是被大家认为头脑风暴来得过猛的角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样的女生,极少会长得像紫苗苗这样漂亮的。因此,以紫苗苗的美,出现在闷-骚型的一群天才脑瓜同学中,自然是让其余女生有“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男生自然都以仰视女神的角度,看待她。
然而,这看起来也是一表人才的凌子风一出现,就抢了大家的风头,这不让其余人有想法都难。
“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两天都哪去了,简直人间消失一样。”紫苗苗还在穷追猛打。
凌子风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她这一关是过不了。于是,他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到一个亲戚家住了两天。”
“亲戚,你不是头一回来京都吗?怎么这里还有亲戚?”紫苗苗之所以着急找凌子风,就是担心他刚来就受了费吾的欺负,在京都无亲无故,怪可怜,想给他安慰安慰。
这燕清大学招的计算机系学生,基本是全国各地的数学尖子。这些人通常被称为拥有天才的脑子,情商却和三岁小孩一样。紫苗苗知道这个理,所以才担心凌子风。没想到,这闷瓜一样的小子,在这里还有亲戚,真是让她白担心几天。
凌子风边和紫苗苗聊着,眼睛却依旧四周观望着。他在找岑晴晴,看她究竟在哪里。他还在盘算着,怎么向岑晴晴解释在高速火车上的事情。就依她在车上那表现,也不是个省事的角色。
而且,因为发生了在高速火车上的事情,凌子风越找不着岑晴晴,就越着急。这时候,他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还因为自己说她偷了银锁项莲,还在公安局呆着呢。警察已经说了,他的项链价值至少几百元,搞不好就够立案了。
然而,整个教室找遍了,却没有找到岑晴晴,倒是让紫苗苗感到自己被冷落了。这与这一天多时间来,被男生们明星一样捧着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时候,系里的老师们来了,本来相互在交流着的学生们,也就安静了下来。
等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点完了名,凌子风才发现,刚才老师点名时,居然没有点岑晴晴。.info
“难道是这学生名册印错了?”凌子风正纳闷着,就听讲台上的老师在解释了。
“同学可能会有点纳闷了吧,刚才有个新生名字没点到。事实上,这是印名册的时候印错了,把一个艺术系的新生信息,印到咱们系里来了。刚才,我还和招生办交涉了,为什么不干脆将错就错,让那能歌善舞的同学,直接招到我们计算机系来算了。可是人家不答应,所以,这事,只能是个遗憾了。”
讲台上老师诙谐地解释了这事,引得了台下学生的一片掌声。凌子风鼓掌鼓得最欢。这一下,他自是暂时躲过一劫了。
但是,鼓完掌,凌子风突然又想到,这会岑晴晴能不能到艺术报到还难说呢,搞不好还在公安局蹲着。
大一最初的日子,总像是新生儿看世界眼睛一样,忙碌而充满新鲜感。
虽然心里还总惦念着修炼心佛禅经的事,但是,凌子风还是其他新生一样,投入到了火热的大学新生活之中。甚至,这种投入,让他差点淡忘了自己身负的使命。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凌子风就开始在同学里有了个外号:倒霉的孩子。
要说过去的凌子风,他身上的霉运符,多半是作用在别人身上。然而,随着这符在他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作用也逐渐从外向内转移,开始变成了让他本人成了这世上最倒霉的人。
正式开学的第一天,学生们对自己要做什么事,似乎都没有什么底。一大早,大家相约一起往教室走去。一路上,大家谈论的焦点,都是这神州国的最高学府,居然也会犯那种低级错误,把艺术系的岑晴晴放到了计算机系来。
“大海,我建议招生办把你调到艺术系去。”一个长得有些像美国电影哈里波特样子的男生,成了学生们开玩笑的对象。
这青春的季节,就是快乐永远,他们可以把身边的任何丁点小事,都演变成可以创造巨大快乐的引子。没多长时间,这帮大男孩,就把他们不曾谋面过的岑晴晴,与一说话就会脸红的小个子男生赵如海联系到一块。
“我去,如果那岑晴晴是你妹,我就去艺术系,认你这个大舅哥。”没想到,那看起来挺腼腆的男生,张口反击,倒也是不让人。
“得,要是那美女是我妹妹,我还不便宜了你呢。这么好的事情,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机会让给别人。凌子风,你们看怎么样?”
打赵如海趣的人没找到便宜,就开始找下家。这种时候,凡是想避风头躲事的人,反而容易被视为软柿子,成为大家都来捏一把的对象。这会,凌子风心里正想着事,心思一旁落,脚下慢了半拍,就落在了后面,于是,他成了同学们打趣的下一个对象。
“别,我可不去那里。”凌子风一听说要让他去艺术系,想到那里有岑晴晴,他就紧张了,忙说道。
凌子风这一推托,就正好迎合上了学生们的胃口。如果凌子风也像赵如海那样,找个方向反制一下,那么,肯定会有下一个男生成为他的替代对象。然而,他这么一推托,就成了铁定的这个主题人物。
“呵呵,要是把这小帅哥弄到艺术系,估计咱计算机系就有美女不干了。”马上,就有人把火势向周蔓延,把昨天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再揭出来。
其实,昨天紫苗苗那么热情地对凌子风,已经招了这帮臭小子们的极大意见。好不容易班里有这么一个大美女,应该是大家的共同追求的对象,资源共享,然而,从昨天那一幕,看起来好象这凌子风是已经先入为主了。这当然引起大家的一致“愤怒”。
这时候,凌子风的托身按捺不住了。这两天,在凌子风的帮助之下,托身的真气元体开始逐渐凝聚,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而因为这阵子托身没有再惹事,凌子风却有些大意,没有刻意管制他。所以,托身就得到这个出头露面的机会,蹦出来骂开了:“丫丫个呸,都欺负小爷是吧。告诉你们,就那骚娘们,小爷的女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把她比到天边去----”
这帮新入学的大学生,虽然个个都是聪明非凡,但是,要论骂大街吵架,那都还是个雏。因此,这凌子风的托身一开骂,他们个个臊得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这人哪像是大学生啊,跟地痞流-氓差不多。”一会,就有同学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于是,原本还围着凌子风嘻嘻哈哈开玩笑的一群同学,都马上作鸟兽散,只剩下凌子风和那个戴着哈里波特眼镜的赵如海。
“凌子风,你不能这样骂同学啊。”赵如海比一般同学要小三岁,因此,才十五岁的他,看到凌子风被大家冷落了,就劝他,“你像我,跳过三次级,所以,班里的同学都比我大好几岁,因此,总拿我这小不点开玩笑。一开始也觉得受不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凌子风正为托身的所作所为气得不行,不过,看到赵如海还在一边陪着他,心里就很感激。说实在的,凌子风自己都为托身刚才那通骂街所不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倒霉事,还得他来擦屁股。
等到凌子风和赵如海走到教室,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紫苗苗在门口拦住他们了。
“凌子风,你说说,我哪招你惹你了?”显然,刚才已经有同学把托身骂她的难听话,已经告诉给紫苗苗了,这会,她兴师问罪来了。“就算是我表哥撞坏了你的东西,我现在就替他还给你。”
紫苗苗说着,就把手中的一摞钱,扔到凌子风的脸上。那整整60张百元大钞,拍打到凌子风的脸上,向四处散开,飘飘散散地掉了一地。
这场面,自然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按理说,那些传话使得紫苗苗做出如此动作的人,应该会感到羞耻或者不好意思才对。但是,在这个时代里,神州国的道德风气已经日下,自私自利,已经成了人们的处世准则。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折手段。系里惟一称得上顶级美女的女生垂青于凌子风,早已经让其余男生恨得咬牙切齿,这会,看到凌子风与紫苗苗反目,甚至被她羞辱,那些围观的人就个个心花怒放起来。
“好,砸得好!”也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叫了一声好,竟然引来教室里的一片叫好之声。
本来被紫苗苗拦在门口一通骂,还劈头盖脸地挨了一脑门钞票砖头,凌子风已经是尴尬不矣了。这会,看到全班的同学都在看自己笑话,他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第0023章 无是生非孔方兄
一时窘迫,凌子风就弯下身子,把散落在地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周边的同学不仅不帮忙,喧哗声反而还更大了起来。有几个同学甚至在凌子风经过自己身边时,故意用脚把钞票踩住一角,让他连扯几下都捡不起钱来。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把那只踩住钞票的脚给移了开来。
凌子风抬眼一看,是赵如海那小子过来帮他了。他本想对赵如海说,谢谢,不用。但是,话在喉咙里滚了几下,却没有说出来。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一热,一股泪水饱饱地撑满了眼窝。
在赵如海的帮助下,花了十多分钟,凌子风终于把6000元钱都捡了起来。
凌子风伸了一下有些酸了的腰,把手中的钱点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6000元。看着手中的钱,他长舒了一口气。
感激地望了一眼赵如海之后,凌子风走向已经回到座位上去的紫苗苗,把一摞子已经不再那么整齐的钱放在她的桌子上:“虽然我那只劳拉皮箱,确实是花6000元买来的,但是如果要让费兄赔箱子钱的话,早就说了。既然当时没说,那么现在也不用他赔。你替我谢谢他的好意,也谢谢你的好心。”
这两天,凌子风已经在网上查了,那只箱子是英伦劳拉公司生产的。他本来准备自己去重新买一个,以防柳凤姿问起来不好说,但是一查,才知道这箱子居然要6000多元。当时,连他自己都傻眼了。
“什么箱子,值6000元?”学生中有人开始猜测起来。刚才一阵混乱之中,大家还没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紫苗苗砸出去的钱,是赔什么东西。在一般学生的用品中,一只皮箱千儿八百的,已经算是很高档的了,凌子风的一只箱子,就值这么多钱,可见这个正在被他们嘲笑的呆鹅样的同学,家里多么富有。这自然在学生中引起了骚动。
“劳拉,你不知道吗?他那箱子,是世界顶级奢侈品公司劳拉生产的。”有知道点事的同学立即佐证道。
紫苗苗也是听费吾说那箱子值6000多元,刚才一生气,就把自己包里仅有6000元钱拿出来砸了上去。这会听凌子风也说那箱子真的值那么多钱,也一时犯傻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子风倒是泰然自若,把钱一放,自己就找座位去了。他已经问清楚了,这大学教室,老师不给分配固定座位,学生们是自己找座位。他看到赵如海边上还有个空位,就走了过去。
屁股刚刚坐定,突然,就听到有一个大声惊叫起来:“我的钱,我的钱!----”
凌子风回过头一看,离自己大约十来排的有个男同学,正在发了疯似的叫着,整个人在座位上团团转着,好象在找什么东西。
“你的钱怎么了?”坐在那个同学两边的人开始紧张起来。显然,这个看起来身高马大的同学,应该是丢钱了。
“我刚刚还摸了一下,钱还在背包里的,这会突然不见了。”那个同学差不多要哭起来了。
和基本上衣着光鲜不同的新生不同,这位声称自己丢了钱的同学,穿着朴素,上衣是那种最普通的卡叽布衬衣,下身穿着深蓝色裤子。从这一身打扮,不难看出,是个农村来的学生。
就在这时候,班级里的辅导员进来了。
辅导员是计算机系的研究生,和这群刚刚踏入大学校门的学生相比,就显得极其老练与沉着。
一听说有同学丢钱了,辅导员就赶紧安慰他:“不要着急,有可能是自己怕丢了,藏到什么地方,连自己都找不到了。”这种事情,辅导员显然不是头一回遇到了,所以,他就边安慰这名叫林峰尚的同学,边帮他找起来。
把林峰尚的所有物品都找了一遍,居然还是没有找他所说的钱。这一下,辅导员就意识到问题严重了。他相信林峰尚不会撒谎,那么,就意味着这间教室里,某一个人偷了他的钱。
于是,辅导员一边让林峰尚回想一下自己今天都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接触过,一边打电话向学校派出所报了警。
没多会,警察就赶到了教室。
一开始,警察还觉得这案子有些不好办。因为林峰尚昨天刚缴了学费,身上就剩下500多块钱了。这新生刚刚报到,谁身上估计都不止500块钱。这神州国的钱都是一个版本的,你能说谁身上的钱不是他自己的?
看到警察都为难了,林峰尚就差不多了哭起来了:“警察叔叔,一定要帮我找到钱,这可是我爷爷借遍了全村才凑起来的钱,这个月的生活费,全指着他了。”
一听林峰尚的话,教室里就有人开始嚷嚷起来:“我还以为丢了多少钱呢?不就500元吗?一会让美女把砸出去的钱,给他十分之一就行了。”
凌子风到林峰尚的话,心里倒是起了侧隐之情。他想起了那个天天被托身骂的臭屎鲁。他已经知道了,鲁瑞这次高考其实考得不错,可以上个重点大学,但是家里穷,就选择了一个学费全免的公立大学。但是,那是个二类本科。同学最后聚会时,凌子风也参加了,鲁瑞抱着他,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刻,凌子风特别理解林峰尚丢了500元钱的着急心情。因为有一次鲁瑞丢了5毛钱,都发疯似的找了大半天。在农村,有些穷人家的孩子,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瓣花的。
想到自己口袋里还有900多元,凌子风就想拿出来给林峰尚。既然警察都说不好找,那他的钱肯定是找不回来了,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反正卡里还有3000多元,短期开销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举起了手。
警察看到有人举手,就向凌子风走了过来。
“警察叔叔,是不是那位同学的钱不太好找回来?”凌子风问道。
看到警察点了点头,凌子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
“这是我捐助给那位同学的钱,希望他能够收下。既然他有困难,作为同学,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他。”凌子风诚恳地说道。
警察看了一眼凌子风,又看了一下林峰尚,拿着钱就走了回去。
凌子风的慷慨大方,立即博得了全教室热烈的掌声。这个刚才还被紫苗苗羞得无地自容的人,这会在同学们心中,突然间就成了大英雄。在凌子风的带动下,已经开始有别的同学在举手,也要给林峰尚捐钱。
然而,就在这时候,刚刚拿到凌子风给的钱的林峰尚,突然又大声叫喊起来:“我的钱,我的钱!”
林峰尚的叫声,再次让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真疯了?”有人开始以为他因为有这么多好心人给捐款,如同范进中举般,一下子就疯掉了。
但是,等林峰尚接下来再说出一句话来,所有人却一下子全傻了。
“我的钱,这真的是我的钱,警察叔叔,他偷了我的钱!”林峰尚从警察递给他的那一摞子钱中,拿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来,激动地对警察说道。
警察让林峰尚的举动给完全搞懵了。这明明是凌子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的钱,怎么又变成了是林峰尚他自己的钱了?难道,林峰尚是说凌子风偷了他的钱?
“你凭什么说这钱是人家偷你的?”警察办事当然最讲证据,当他确认了林峰尚的意识之后,问道。
林峰尚倒也不含糊,他指了指那张五十元的钱,说:“这是我昨天中午写在上面的,獐子村,是我们村的村名。这难道还有假?我写上这三个字,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
警察接过来一看,上面还真写着獐子村三个字,字迹清晰。
看完了钞票上的字,警察又拿出林峰尚的本子,对比了一下本子和钞票上的字迹:“还真是同一个人写的。”
“你,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警察拿着本子和钞票,又来到凌子风的跟前。他至少要凌子风一个解释的机会。
刚才,凌子风主动站出捐助丢了钱的农村学生,让警察也感动了一会。但是,想不到,这才几分钟时间,形势就倒转急下了。
“我----”凌子风到这会,也彻底懵了。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回答警察的提问。事实上,这事情也挺简单,这钱也不是凌子风自己的,是他一个小时前买东西,小卖部的人找零给他的。当时,如果凌子风能够想到这事,或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然而,这会他一着急,整个人都晕了,连话都说不全。
到了这个份上,警察只能对刚刚还充当英雄角色的凌子风招了招手:“你,跟我走一趟吧。”
这时候,一直没有吭声的赵如海站了出来。
他拦住了警察和凌子风:“警察叔叔,我作个证。我用人格保证,凌子风肯定没偷林峰尚的钱。”
警察一看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愣了一下。
赵如海用他那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从早上出宿舍门,就和凌子风在一起,他根本连林峰尚的人都没有靠近过,怎么可能偷他的钱?”
楔子 重生之门
相传,神秘的力量在构建宇宙万物时,赋予了一颗绿色星球特殊的超能量。[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个星球,有着以氧、氮为主体物质,看似透明,却极为厚实的外衣。
因为有这样的外衣存在,使得数千种元素混合组成肌体,一直保持着相对平衡的温度,得以按照金火水土木等五种轨迹,运转着宇宙间最为独特的能量。
然而,在遥远的年代,一次巨大的灾难降临到了这个星球。
一颗外来星球,撞击了这个绿色星球,结果,强大的冲击波,使这个星球的外衣被捅了大窟窿。
宇宙间冰冷的气流,如海啸般侵入,转眼间,一层厚达数百公里的冰,就严严实实地包住了整个星球。
冰川纪,数亿年间,这个星球没有了生命迹象。
三百万年前,那构建宇宙的神秘力量巡查到太阳系时,发现自己当初精心塑造的绿色星球,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白色星球。
叹惋之余,神秘力量就在这个星球的外表,再次重新构建。他把那件氧氮外衣缝补好了,并按照原有的种群布置,对各种或动或静的生命重新进行了衍生。
于是,数十万年前,那一种被称为人的动物,再次主宰了这个崭新的世界,又活跃于这个绿色星球之上。
然而,由于受惋惜情绪影响,神秘力量没有在意到,其实在雪白冰川的下面,原先那个具有独特超能量的世界,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厚重的冰层覆盖了而矣。
这个绿色星球上,从此就有了两个生命圈。l因为是同一个造物主的杰作,在两个世界中,处于支配主宰地位的,都是一种被称为人的动物。然而,毕竟因为两个生命圈的环境差异实在太大,所以,虽然是同一种质地甚至连思想文化都类通的生命,却拥有着截然不同的传奇。
几亿年来,生存在冰川底下的生命,通过无数代的进化,已经完成适应了没有阳光,依靠各种元素制造生命必需品的生活,在金火水土木的轨迹上,延续着古老的文明和古老的修为。由于特殊的生存环境,以及对生理机能的理解与掌握,使得他们的生命长度,远远高于生命圈上层的人。
当生活在绿色星球表面的人类在祈求生命万万年的时候,那个极寒世界里的人,却已经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而且,他们的生命长度,是和他们日常进行的所谓修炼紧密联系在一起。修炼的道法越高深,就意味着对生理机能控制的能力越强,生命的长度就越长。极少数的人,甚至可以达到永生不死的境界。
数亿年的修炼,使得那些人不仅把肉躯的生理机能发挥到了极致,还通过吸收那个世界的特殊超能量,对存在于肉躯之内的魂魄,进行有效控制,进而修炼出各种各样的武功心法和法器道具。
那个被神秘力量所遗忘的世界,有个名字,叫修真界。
修真界里,那些通过修炼生理机能和魂魄真气来延伸生命长度的,通常被称为修真士。为了达到追求永生的境界,他们在修炼之时,和人世一样,也在为资源、地盘、女人、武功心法、法器道具,而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斗争。他们的战争激烈程度,相比人类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派系,是修真界各种力量的主要划分形式。他们有自己各自的领地和群体,进行着属性或同或异的各种修炼。而各系的领袖,被尊称为师父。
传统强系相对比较少,但力量较为集中,有诸如心佛系、逍遥系、天门系等。这些派系以宣扬仁慈德义、和平共处为基本教义,号召修真士尊称生命的存在,平等互助,营造和睦的修真世界。
一直以来,修真界都是正邪对峙的局面。相比传统强系的相对统一,邪恶强系则是山头林立,派系众多。他们没有什么稳定的教义,基本以师父的个人修为,作为强势领导的基础。在张扬的强大武功心法下,膨胀私欲,是邪恶派系的特征。这些派系很少有延续亿万年的,多半随着师父的个人修为而自生自灭。
正是基于这样的派系结构,传统派系一直处于领导地位,但是,邪恶派系也常常会因为一代枭雄的出现,搅乱整个修真江湖,置各派系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出现这样的修真士,就如同潘多拉魔盒里的魔鬼放出来一般,修真江湖就注定要引发一场大乱。
冰川纪之后,修真界与外面的人世之间,就没有任何联系的渠道。因此,他们连星球外表重建了,都不知道。
直到某一次,这个星球内部,发生了一些内部版块的结构性变化,在强大的物理撞击之下,星球里外的两个原本一直相互隔绝的世界之间,出现了一个隧道式的连通洞口。
这个隧道的两个端口,修真界处于一处生命活跃的地方,而人类世界却位于神州国西北荒无人烟的大漠深处。因此,当那个具有特殊超能量的世界,已经对这个端口广为人知时,地上的人世,却没有多少人知道。
受压力差的影响,这个长达数公里的隧道里面,有着一股极强的循环气流。任何物体,只要靠近这个洞口,就会被吸入洞内循环运行的气流之中。普通物体进入后,在气流的强大摩擦之下,成为粉沫或气体,尔后慢慢从两个端口挥发出去。
但是,当拥有独特超能量的修真界人士,因为种种原因被进入到这个隧道后,却发现可以利用自身的超级能力,抵消气流的摩擦及吸力,从而顺势进入到了隧道的另一端:人世间!
关于修真界的修真士什么时间开始进入人世的,没有确切的记载,只有诸多版本的传说。但是,修真界对崭新的世界,有了真切的了解,却是不变的事实。这个隧道,自然就成了一些得道修真人士进出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
同样的,有了这样的交流之后,人世中,也有些资质非凡的凡人在修真士的帮助下,进入到修真界,学习修炼那些玄妙的武功心法,成为新一代的修真士。
然而,除了一部分原本就是凡人进入修真界再回到人世的之外,绝大部分一直在修真界修炼的人,长年不见阳光,出了这个通道之后,如果不能迅速将自己的魂魄,投身到某一个凡人躯体之内,那么强烈的阳光照射之下,就受到严重伤害,连魂魄都会一并在高温中消逝。
这个问题,即便是无数修真士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够得到根本的解决。所以,一直以来,修真士们都只能根据过往的经验,每次到人世间来,都要选择在夜间。从那个隧道出来后,他们就会利用自身的特殊超能量,附魂魄于夜间微弱的光体之上,穿越千山万水,找到适合自己的凡人之躯。
修真士们把自己魂魄依附到亡者肉躯的过程,称为“重生”。而那个数千年来都沉寂在大漠之中的隧道,则被称为“重生之门”!
一重门,两界相隔,因为都是宇宙力量造就的血肉之躯,便有诸多共同之处。诸如喜怒哀乐男女两性感情等等,两界中人都是大同小异。
修真界的修真士们常年在人世间涉足,难免就会留下一段段或绝美或悲凉的情感经历。但是,因为修真士更多注重个人修为,使得他们的生命长度远远超过人类,甚至得道成仙长生不死,所以,他们与凡人结下的姻缘,多半就比凡人之间的感情,有了更多的生死离别幽怨。这种伤感,使得修真人士不得在人世结缘,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因此,当一千多年前,白居易笔下那首催人泪下的《长恨歌》问世之后,区区九百字的长诗,在修真界也成了一首广为流传的名著。在往返修真与人世两界时,修真士们吟唱着“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怀念着他们在人间拥有过的爱情故事,品味着生命的悲欢离合。
时光如梭,当时光穿行到了公元二十一世纪,一个因派系受到毁灭性攻击而不得不重生到人世的少年,历经了人世的种种缠绵感情,抵御住了如云美女的诱惑,苦心修炼独门绝世神功心佛禅。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他与那首《长恨歌》结缘,并在修炼的过程中,独创了霸气十足、荡气回肠的“长恨诀”,写意了一曲纵横宇宙苍穹的壮歌----
第0024章 冤案虽平帽难摘
赵如海的话,倒提醒了早上一起到教室的其他人。[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回想起来,那林峰尚是一个人早早就到教室里来了,把这里的卫生都整理了一遍。尽管这学校教室有清洁工打扫,但林峰尚还是一副挺认真的样子,拿一块自备的抹布,把每张桌子都擦了一遍。
而凌子风从一进教室门,就开始捡紫苗苗砸在他脸上的钱,从始至终,还真连林峰尚身边都没去过。俩人之间,最短时候的距离,也得有十几米。要从这个角度来说,凌子风就算是想偷,也没有机会。
但是,警官办事是讲证据的。现在林峰尚做了记号的钱,就是从凌子风口袋里掏出来的。这一幕,不仅全班同学都看到了,警察更是最直接的见证人。
“那你说说,这张写了字的钞票是怎么回事?”警察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觉得凌子风根本不可能偷林峰尚的钱。”赵如海虽然觉得此事蹊跷,但却说不什么来。
“说不清为什么这钱会到他身上来,他就还得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虽然已经有人证明凌子风并未与林峰尚有过接触,但警察还是不得带走他。
看到凌子风被警察带走了,学生们就开始议论纷纷:“看不出来啊,这身穿名牌,连个箱子都值6000元的人,竟然是个小偷。”
“是啊,大家都看看自己身上的钱物吧,看看有没有丢钱的?”
一阵混乱之中,又有人大声喊叫起来:“我的钱也丢了,1000多块呢。”
紧接着,另一处,也有人发现自己的钱被偷了。这一算下来,居然全班40多个人,竟然有七八个人的钱被偷,数目不等,加起来,也得有五六千元。
当所有人都所矛头指向凌子风时,有一个不容置疑的问题出现了:这些丢钱的人,基本上都离着凌子风有一段距离。坐在他周围的,却没有一个人的钱被偷。
“会不会是小偷另有其人?”这时候,就开始有人提出了置疑。毕竟,刚才赵如海已经作证了,他一直和凌子风在一起,凌子风没有作案机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邪门小子,会隔空取物,而且他专门偷离他远的,这叫兔子不吃窝边草。”有一个声称自己也丢700多元的学生,说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这个人叫何哲龙。形象上看,这人长得是有些猥琐,小眼睛尖下巴,看是,他那大大的脑门,却彰显着他的智力。
“不可能吧,这世上还有这种人。”一个坐在前排的瘦小女生提出了反对意见。在她看来,那都是武侠小说里才会有的人物。
“那你说凌子风是怎么把大家的钱偷走的?”何哲龙把球踢给了置疑者。
因为有林峰尚那张写着字的钞票,全班人除了赵如海坚信凌子风没有偷钱外,几乎统一的口径:肯定是凌子风把钱偷走了,至于他是怎么偷的,就众说纷芸了。
然而,让在这里议论纷纷的同学想不到的是,凌子风在去往学校派出所的路上,突然就想起了在小卖部买东西的事情来。
等到小卖部的老板一作证,林峰尚那张写着字的钱是怎么回事,就一下子水落石出了。
原来,这张钞票是昨天晚上林峰尚到小卖部买生活用品时花出去的,估计连他自己一着急,都忘了这一。早上凌子风来买东西的时候,小卖部的人又找给了他。
小卖部的人记得很清楚,当时给凌子风的找零是76块5角,结果,这个数和凌子风掏出来捐给林峰尚的钱中的零钱部分,正好是对上了。也就是说,刚才凌子风还真是把自己腰包里的全部钱都掏了出来。
等到事情经过都核对清楚了,警察带着凌子风回到教室,那里早已经炸锅了。那些丢钱和没丢钱的学生,都在乱作一团地寻找丢失的钱。有几个学生,生怕自己是丢在宿舍里了,已经回到宿舍里找去了。
看到整个现场都乱了,警察知道,这案子看样子是复杂了。
计算机系新生上课第一天,就发生了燕清大学建校几百年都没有过的事,自然一下子轰动了整个校园。学校由一名负责学生工作的副校长牵头,专门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调查此事。然而,连测谎仪都用上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不过,凌子风身上的嫌疑,倒是弄清了。除了那张50元的钱写着字之外,他身上的钱,都没有带“獐子村”字样的。而据林峰尚所说,他那些钱上,张张都被他写上了这三个字。
而其余同学丢的钱,警察在查看凌子风所有物品之后,发现没有更多的钱,数目上也对不上。既然没有物证,那么,从警察破案的角度来说,凌子风背着的小偷帽子,自然摘除了。
然而,这事情发生后,学生们还是远远地躲避着他。甚至是离得老远,都会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放钱的口袋。
“他能够隔空取物,自然就可以隔空移物。咱们被他偷的钱,恐怕在警察到来之前,早已经被转移到教室外面的某一处地方了。”何哲龙继续炮制着他的理论。
何哲龙这样的解释虽然看似并无多少道理,甚至是胡说八道,但是,在对这么多人集体失窃,却没有任何答案可找的学生之中,自然而然,就成了惟一的解释。
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令凌子风格外的懊恼。然而,他也没有证据来说明这钱不是他偷的。看样子,除非他把那个真正偷了钱的小偷找出来,要不,这顶扣在自己头上的小偷帽子,纵然警察没给戴上,但同学们却还是认定了。
怀着这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心情,凌子风吃过晚饭后,就独自跑到校园偏僻处,一个人躲清静去。
这两年,燕清大学的校园不断改造,但原先那古朴幽静的风格,一直被保持了下来。因此,在这样的校园里,要找个隐蔽的处所,倒是很容易。但是,由于校园里有一万多名师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却是不容易。
凌子风一连找了几个自认为是清静的地方,马上就发现,在那样的地方,反而更不清静。
当他走到了一堵围墙下的灌木丛边上时,正想在草坪上坐一会,突然听到有人悄悄说话的声音。
“你好坏,弄得人家那里好痒嘛,难受死了。”一个娇甜的女生声音,就在离凌子风很近的地方传来。
“哪里痒,我摸摸看----”一个男生的声音随即出现。
“讨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后,那女生就发出了似乎很惬意的声响,“噢----哦----”
凌子风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是,他的托身显然对这声音很敏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促使凌子风回过头,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往那边看去。
两个学生模样的人,正相互搂抱着,那女的裙子被男生撩起了一半,白生生的大腿根都看得见。当然,这和那只已经从裙底下掏了上去的手相比,那显然就不算什么火爆风景了。
女生在男生的刺激下,浑身都在颤抖,脚尖拼命往上踮起。女生结实丰满的身子,正背朝着凌子风,让坐在地上的他,不仅看到她那秋天果实般的曲线,还看到了那裙子里面的风光,甚至连那男生手指插入了什么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此处省略四百七十三字)----
看到这样的场面,凌子风即便是最二最傻的人,也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什么。因此,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之下,他禁不住就把身子往前一凑,手按到地上一块松动的砖石,这一不小心,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受到凌子风所发出声音打扰的男女,显然为此很不爽。那男生的鞋子往脚下沙土里一勾,就冲凌子风甩过来一坨沙土:“看你妹啊,变-态!”
被那对恋人骂了一通,自觉无趣的凌子风干脆就走到一座小房子后面。这里没有路,草长得极旺,应该没有人。
果然,这地方还真清静了。只是,蚊虫多得要死。
凌子风心想,有个地方单独静静心就不错了。因此,他捡了根手指粗细的柳条,把那些草给打了一遍,然后,从路边搬来两块平整的大石板,准备在这里建一个可以打坐炼功的场所。
“这位同学,你出来一下。”一个温柔但却很坚定的声音,在凌子风背后响起。
凌子风放下手中的石板,回头一看,一个大约三十来岁,剪着刘海发型的女人,正冲他招手。
因为这女人长得和柳凤姿有些像,凌子风心里感激一阵温暖,急忙就从草丛中跑了出来。
“我是校风办的葛老师,这位同学,你随意踩踏草坪,破坏校园设施,按规定要罚你200元。”那女人竟然是学校校风办的校风督察老师。她指了指刚才凌子风搬走两块平整大石板的地方,说道。
原来,那两块石头,是作为风景石放在路边的,不能随意搬动。
“老师,这----”凌子风显然为自己走到哪都触霉头的倒霉劲哭丧起脸来。
第0025章 觅得暗道通幽处
不过,好在这女老师长得挺和蔼的,她似乎也看出了凌子风的窘迫,就微微一笑,说道:“是不是刚入学的新生?”
凌子风赶紧拼命点头。..info
“那你应该要多学学新生手册了,就是报到时发给你们的那本。里面有学校的各顶规章制度,每一项规定,你们都得认真遵守。这样吧,看在你是新生,还不懂的份上,第一次犯错,我就不罚你了。你自己把石头搬回原处去吧。”
在葛老师的监督下,凌子风把石头恢复原状。
看着葛老师走远的背影,凌子风心里头就是一阵阵温暖。但是,托身却也来凑热闹了:“嗨,哥们,要走桃花运了。这女人条子真好啊,你看她那屁股,水磨呢,要在柳城,肯定要把大奶孙都能给比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凌子风让托身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这葛老师挺性感的。这一回,他没有惩罚托身,但也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去想那些男男女女的花花事。他还得抓紧时间找地方,炼心法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自己重生到这人世,已经半年多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倒还几次差点丢了小命。
“要是照着这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回修真界,去完成肩负的使命?”凌子风一起这事,心里就发急。
那天在崇文寺,听到申五娘和孙公豹说什么心佛系已经全军覆没。这会,凌子风想起那天在重生门之前的战斗,确实是惨烈异常。也许,他们俩说的是真的也不一定。如果心佛系真的被灭了,那自己作为幸存的种子,更要炼好心法,回去为同门复仇。
然而,现在先不说怎么修炼心佛禅经,就连找个清静的修炼场所都找不到。
想到这里,凌子风的脑门就出汗了,哪还有心思去想葛老师的屁股性感不性感。于是,他决定出校园看看。这偌大的燕清大学校园,看来,是没有什么清静之地了。至少这公共场所是如此。
就在凌子风观望四周,想找个出校门的通道时,一阵微风吹来。这盛夏的晚风,带着一股地热之气,愈发地让人感到气闷,几乎都喘不过气来。..info但是,凌子风被这阵风一吹,却感觉到了一阵舒坦。
“梵香!”
凌子风再次闻到了清晰的梵香气息。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从这学校的围墙出去,竟然就是崇文寺的后殿。他不知道,过去,这地方过去是学校的东门,有一条官道,从这个地方直通向崇文寺的大门。师生们去朝见皇帝,都是在这里候着,等到传唤后,快速出发。后来,校园改建,这里才被完全封闭了。
知道隔墙就是崇文寺,而且,从位置上判断,从这边朝正东方向过去,正好是崇文寺西侧厢房。上次在寺中,凌子风已经把整个寺庙的房屋布局都观察清楚了。
在西厢房,是几间密封了的房间,从锁上的铁锈判断,应该很久没有进去过人了。如果自己可以进入西厢房,那么,静修之地,不就有了吗?
想到这里,凌子风不由地心中一阵惊喜。
然而,没过几分钟,凌子风又意识到,这堵高墙,以他目前的功力,根本无法越过。这使得他又重新回到了沮丧的心情之中。
心不死的凌子风突发奇想,自己从墙头越过的可能是没有,那么,有没有可能从地下穿过去呢?
要从地下过去,首选的是挖一条地道。但是,自己刚才搬两块石头,都有人过来管,要是在这墙根大动土木,显然是不现实的。因此,惟一可以寄予希望的,就是有一条现成的通道,可以到达到崇文寺的西厢房。
心思开始活动开来的凌子风,就在这堵围墙的四周转悠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一会,凌子风还真看出点道道来了:围墙下边这间低矮的小房子,看样子是水房或者暗道闸门之类的。他刚搬动的两块大石板,其实下面还有一层薄一些的石板,好象再往下,就是空的,有一条地下水道从这里经过,从流向看,正是通往崇文寺方向。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借着路灯的昏暗光线,凌子风把那两块大石板又撬了起来,趴在那下面一层的石板,就往下观察起来。
“哎,好象还真有水的反光。”凌子风高兴地叫了起来。
看了看左右都没有人,凌子风干脆把身下的这块石板也掀了起来,宽度刚好够一个下去。
或许是以前清理下水道的人就曾经从这里下去过,凌子风点着了早上买来用作拴钥匙用的微型手电,居然看到沿着下水道的边沿,还有可以踩脚的石窝子。
犹豫了一下,但凌子风决定下去看看。
借着微型手电微弱的光线,凌子风估摸着距离,向东走了大约四五十米,感觉已经到了崇文寺的底下了,寻找到一个下水道出口,他就慢慢顶着井盖向上。
幸运的是,这个井盖居然也是一块石板,而不是像大街上那种生铁铸造的,因此,凌子风虽然费了些力气,但还是顶起了石板。
等他的眼睛露出地面,他一阵狂喜由心而起:不偏不倚,这块石板井盖的位置,居然是在院子西侧那棵老槐树的边上,一人抱粗的树干,形成了绝好的屏障。
因为知道这院子里住着那神秘的疯和尚,凌子风尽可能地把声音放低了,慢慢地钻出了下水道。因为这北方的夏季特别干燥,那下水道不是生活用水的排放水道,而是一条小小的隐蔽的季节河通道。这一路,都是从干燥的井道走过来,他身上竟然没有什么灰土沾上。
等凌子风在院子里站定,就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难题。他不可能就在院子里修炼,那样子,几乎等于暴露在疯和尚的眼皮底下,因此,他只能也必须要进到西厢房的无人房间里,而且还得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一点。
不过,这时,凌子风已经顾不上许多了。他闻到了很浓郁的梵味气味,赶紧就坐到树侧一块石头上,盘腿下来调整呼吸。这一路下来,已经损耗了他很多力气,必须得先养养神,再作下一步定夺。
等休息好了之后,凌子风特意观察了一下疯和尚住的房间。没有灯光,估计那疯和尚这会不知道疯哪去了。但是,凌子风还是很小心地伏在树后观察了很长时间,确定寺庙里没有人,才敢慢慢走出来。
这西厢房共有五间房间,比东厢房多了两间,因此,也显然要比那边的房间要小。但是,凌子风察看了一会,发现其实这西厢房看似有五个门,其实就是两间房子,向南的四间,应该是通的。这一情况,是凌子风从窗户缝隙往里用微型手电筒透射进去后得知的。
这大房间里面,放置着很多架子,类似于书架。架子上放置着一些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从房间门里进去,显然不太现实。先不说那些锁能不能打开,即便是打开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因此,要想进房间,必须要打窗户的主意。
当他临院子的窗户一个个推了一遍,个个都是纹丝不动。
就在凌子风有些心灰意冷之时,他突然发现,这房间的下方,居然有一个洞。
看着眼前这个类似于南方古建筑中通常留有的狗洞差不多大小的墙洞,凌子风虽然有些纳闷,不知道这洞的用途是什么。但是,这个发现,却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在修真界时,凌子风修炼的,尽是类似逍遥步之类的逃生心法,其中,还有一门缩骨心法,也已经学会了。从眼前这个洞的大小来看,他努力一下,要想钻进去,或许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于是,凌子风就有心里默念起缩骨心法,没多久,他整个人就由一米八变成了二三米长,而整个人形,则变成了一根棍子一样。
为了不让变长的身体扯坏衣服,凌子风事先已经脱了身上的衣物,因此,把衣服卷好,先往洞口里塞,以防着洞里有什么机关或者异物,然后,整个人才慢慢从洞子里钻了进去。
等进到了房间里,凌子风才知道,里面真的是别有洞天。
这房间,真的如同他在外观察的一样,是四间相通的。打开几个盒子一看,都是线装书。
从墙壁以及屋内的气味看,这房间确实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人了。但是,从一些设施上来看,这里面是近年来有人装修过的,还安装了一些防潮防尘的现代化设备,因此,虽然气味有些闷,但整个房间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靠南头的边上,居然还发现有一张床榻。好象这里面以前还住过人。凌子风不知道,这张卧榻,旧时是皇帝在这里休息时,坐躺在上面看书用的。
这张卧榻做工极为精致,雕龙缠凤,仔细用手电光一看,居然还是金黄漆都如新一般。
凌子风也不客气,坐到卧榻上,就试了一下。这东西坐着,还真舒适的很。于是,他也顾不得什么,就那么坐在那上面,修炼起心佛禅经第一层:读心术。
“心为根,万情此生;心为线,万绪此牵;心为基,万物此筑;心为念,万术此展;心为镜,诸物皆形;心为怀----”
第0026章 柳暗花明得宝典
上次,凌子风就是修炼到这里,被托身一冲,魂魄的真气四散,走火入魔了。(..info好看的小说因此,今天修炼到这里,凌子风特意留了下神,注意起托身的动静。
没想到,这段时间,因为凌子风教会了托身运行真气,虽然托身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童子身,不能修炼心佛禅经,但是,当高温高压再次出现时,他也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真气来保护好自己,以免受到伤害。
这托身的真气一动,还真抗得住了。如此一来,俩人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这样的情况出现,自然让凌子风大喜过望,干脆就放心地集中精神,尽全力运行起体内真气来。修炼了大约四个多小时,凌子风感觉到了身体发热得不行,连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担心托身会因此而有所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就先歇了。
起来活动了一会身体,感觉特别的舒畅。但是,仔细回想刚才修炼的过程,总感觉自己还是没有能够集中百分百的精神,因此,总是在气脉完成周转的刹那间,开始出现停滞,使得最后一步,几次努力冲关,都没有越过。
尽管针对这样现象凌子风琢磨了一会,并想了一些办法,却没有能够解决问题。
“究竟是什么原因?”凌子风开始纳闷起来。按照师父的说法,这第一层读心术只要掌握了心法要点,不出几天就可以修炼完成的。然而,自己前前后后加起来,修炼的时间也超过一个多月了,怎么总还是临门一脚不行。难道,是这神州国的男子足球队那经典的临门脚软,竟然如同瘟疫一样会传染,对自己也产生了影响?
想到男足,已经悄悄喜欢上这项运动的凌子风,就感觉有些郁闷了。于是,他干脆先不想修炼的事情,在屋子里转开来。
那些做工同样很精细的盒子,居然是金丝楠木做的。这东西金贵的很,难怪这房间的门窗都修建得那么结实,是防盗呢。
凌子风随手打开一个木盒子,发现里面放的是线装书。取出来一看,才知道这是一本经书,属于佛教镇教经书《大般若经》系列的。
在修真界,大家多半是信奉道教的,像心佛系这样以佛教为基础理念的并不多。因此,凌子风在修真学堂里上学时,学的佛学类书籍和内容很少。(..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在心佛系,受师父和护卫使等人的影响,凌子风多少也学过一些佛学的东西。虽然那只是皮毛,但对于《大般若经》这样的经典经书系列,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大般若经》有六百卷,里面文书如同浩瀚的大海,但凌子风随手那么一拿的,竟然是一本薄薄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这本《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大凡人们都简称为《心经》,是佛学经书经典中的经典,堪称绝品。关于这本经书的来历,还有一个神秘的传说:
据说,唐太宗时,有一位国师,叫玄奘法师。
玄奘法师在家姓陈,十二岁时跟随哥哥出家。出了家后,他饱读了所有佛学经典。在这些经典佛学书籍中,有些经典是鸠摩罗什法师翻译,有些经典是别的法师翻译。在学习的过程中,玄奘法师对有些语句生疑,很想到印度取经。
去印度之前,玄奘法师到四川成都挂单。在那里,他遇到一位老和尚,身生疥癞,大家都不敢接近他。玄奘法师虽然年轻,却以一颗同情心侍奉他,为他洗脓血,涂药。
不久,这老和尚的疥癞病痊愈,为感谢玄奘法师的调治之恩,就对他说:“老衲无以为报,惟有一部经,可以口传给你。”
老和尚向玄奘法师传授的,就是这部《心经》,一共二百六十字。当时,老和尚仅仅是念了一遍,玄奘法师便记在心内,后来把它译出来,一个字也没有更改,就成了佛教具有奠基意义的经典。
凌子风当然也知道这部《心经》,但是,由于他在修真界时才是十来岁的孩童,对这样意境高深的佛学经典理解不透,师父也没有让他学太深,只是让他知道有这么一本经书。
想了一下,凌子风把这本《心经》往怀里一揣,看时辰已经很晚了,赶紧又从那小洞里缩身而出。他怕自己如果彻夜不归,会引起同学们的怀疑。现在小偷的帽子已经戴上了,搞不好还会出什么意外。毕竟身上那张霉运符不除,什么意想不到的遭遇,都有可能发生。
等到回到宿舍楼前,凌子风看到有一个人还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凑近一看,是赵如海。
“嗨,老赵,你怎么坐在这里了?”凌子风挺纳闷,就上前摇晃了下赵如海的身子。
赵如海坐在那里,感觉都已经是睡着了。这大半夜的,真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赵如海人小鬼大,班里年龄最小,却爱称老,张口闭口都是我老赵我老赵的,凌子风就干脆叫他老赵了。
赵如海睁眼一看凌子风,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凌子风,跑哪去了,我把校园都找遍了,也不见你,就差报警了。”
凌子风听赵如海都已经带着哭音了,相信他的着急不是装的,而且,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人家这时候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我是怕你想不开,就请同学们帮我一起找你,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一起找----”赵如海终究还是个孩子,忍了一会,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好了,我不好好的回来了吗?我是觉得闷得慌,出去转了转。行了,下次哥哥出门,一定带着你。”
“就是,就凭我老赵今天找你连腿都走肿了份,就得请我喝大酒。”赵如海让凌子风一哄,又破涕为笑了。
凌子风扶着赵如海的肩膀,看了一下所有窗户都已经关了灯的宿舍楼。看样子,自己的“失踪”,还真只有这赵如海一个人在意。这世态的炎凉,让凌子风拥抱着赵如海的手,更加地有力。
回到宿舍里,俩人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裹了被子就睡。
躺了一会,凌子风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干脆,他就在被窝里,把刚才从崇文寺带回来的《心经》拿了出来,整个人拿被子里一闷,打开微型手电,悄悄地看起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这段短短的经书内容之后,居然还附着二十余位佛界大师的对《心经》的注释与演译。凌子风看得入迷,不知不觉中,一整夜时光,就悄悄过去了。
一早起来,容光焕发的凌子风出现在同学们面前,令大家都倍感意外。
按常理来说,刚刚无端戴了顶小偷帽子,凌子风应该是一副萎糜不振的样子才对。然而,他现在的这副精神头,让本来还为他昨天晚上失踪而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内疚的同学,一下子变成了愤怒。
“你看他,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八成是拿了我们的钱,昨天晚上一个人逍遥快乐去了,这精神状态才这么好。”何哲龙开始带头炮轰起凌子风来。
站在凌子风身旁的赵如海本想反诘,但却被凌子风拦住了。
昨天晚上,他参悟了一夜《心经》,对“空”字诀,已经有了一些入悟,所以,对于这种虚无的指责,知道只能以“空”的心态相对。一切事实,终将出现真相,只是时间问题。对一时的误解,不妨冷静相待。
淡对世间万事,以平静相持。这是《心经》的要义之一。
这会,凌子风已经没有了昨天那种被扣上小偷帽子的诚惶诚恐,而是对指责者淡淡一笑。
就在这瞬间,凌子风看到何哲龙的脸色有一些转瞬即逝的变化,心里就闪过一个想法。但是,目前这个想法还没有经过事实明证之前,他只能暂时不言语,否则就会打草惊蛇。
同学们见凌子风没有反驳和辩解,也就觉得再说他无趣了。诽谤或者谣言之类的东西,真的有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人家不搭理,不接招,反而会落下个无趣。
新生的课程,安排得极其满。即便是这帮从全国各中学里脱颖而出的高材生,依然觉得有些吃力。因此,当一进入学习状态之中,大家很快就忘了凌子风和班里众多同学钱物被偷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一些授课,对于凌子风而言,却是容易得很。
参照着书上的解释和老师的引导,凌子风几乎没有费太多力气,就掌握了课堂上的知识。
闲着没事,其余同学在拼命赶课程,他却无聊,便独自静心修炼起心佛禅经来。
第0027章 宝典助阵初破关
因为有了《心经》教义的补充,凌子风对《心佛禅经》的理解,感觉已经上了一个台阶,没有过多久,就进入了魂魄真气有序循环的境界之中。[八零电子书]
然而,凌子风忘了一档子事情。每次修炼心佛禅时,他的身体内就会随着真气运转,产生大量的热能,以至于他的头顶会冒出如同烟雾的气雾。这会,他一进入意境之中,头顶就隐约形成了那团气雾。
起初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是,随着那团气雾越来越浓,坐在他身后的同学就都清楚地看到了。
“喂,凌子风,你的头发冒烟了。”有人大声叫起来。
凌子风被这叫声一打扰,自然就马上醒过神来。这时候,全班同学都已经被在他身上产生的奇怪现象惊呆了。
好在凌子风一结束修炼,那团气雾马上就褪散了。但是,整个教室已经为此而出现了骚乱。
“对不起,我早上用了一种进口的发胶,可能是使用不当,产生化学反应,所以出现了这东西。”面对老师和同学们的疑问,凌子风如此解释道。
因为大家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所有人又开始学习时,凌子风不敢再造次了,但是,他内心还是有了掩不住的狂喜。
上次,他修炼时,被托身一打扰,就走火入魔了,这回,同样被同学们惊着了,却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这充分说明,他的魂魄真气已经更上一层楼,可以初步抵抗外界干扰。
不过,围绕凌子风的风波,并没有就此消停下来。马上,一个爆炸性新闻,就在班里乃至全系传了开来:凌子风竟然是风云一时的凌氏集团继承人!
因为五六年前凌氏商业帝国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冰崩瓦解,曾在当时引起社会上极大的轰动。凌子风作为凌氏商业帝国的惟一继承人,得到了上亿的财产,成了全国最年轻的富豪,被众多媒体曝光过,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而且,就在去年,还有媒体作过专题报道,那一篇文章,却是把凌子风的败家行径,进行了全方位的披露,更是让所有人都惊叹不矣。
现在,有同学在互联网上,把凌子风的名字以及他的籍贯加上他的富有结合起来,就不难发现,其实,身边的这个同学,就是名扬全国的败家邪少:凌子风!
“难怪他一身名牌的,那是有底的啊!”开始有人对凌子风的富有作合理解释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是,这样的解释,显然不符合何哲龙的心意,他马上反驳道:“他可是个有名头的败家邪少,以花钱和玩弄女人出名。估计现在是剩下个空壳了,所以,就只能伸出第三只手,败别人的家。”
面对大家的传言,凌子风既反驳,也不承认。毕竟在新生档案里,什么都写得清清楚楚。在新生登记时,自己还在亲属栏里填写了托身父母的名字。但是,对于何哲龙一而再,再而三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凌子风再怎么心静,也是有所反应了。于是,他决定等修炼成第一层读心术之后,再找他算帐。
有了这个想法,天一黑,凌子风就赶紧和赵如海解释了一下,说:“我今晚住亲戚家了,不回宿舍了。”因为赵如海这会也已经知道凌子风就是那败家邪少,反而不怎么答理他了。听他这么一说,正好有个清净,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等悄悄潜到崇文寺,发现疯和尚依旧没有回来。
凌子风不知道,疯和尚第二天晚上回来后,发现凌子风不见了踪影,同时,还察觉到了申五娘和孙公豹已经到来过。所以,这阵子,他都在外面躲风头。申五娘和孙公豹,疯和尚不怕他们,但是,在这两个人背后的那股势力,疯和尚却心有余悻。毕竟仙霞系的名号,足以让任何修真士闻之色变。
现在,整个寺内就他一个人,倒让凌子风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到了后半夜,凌子风感觉到了自己的真气,一切进入一个巨大的漩窝之中,不断向丹田之处沉淀。这种气息在丹田不断累积,就开始产生一股向上浮动的力量,竟然将他整个人慢慢地向上悬空了。
就这此时,凌子风感觉到自己难以控制真气的运行,就根据《心经》中的“空”字诀,在丹田之中,寻找到了一个薄弱之处,将凝聚的真气,通过这个口子,一下子向全身散发出去。
只听得一阵咯咯作响,凌子风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开来一样,所以肌肉都漂离了开去,身子也倒从半尺高的空中,一下子跌落了下来。
落到卧塌上之后,同样又是一阵有节奏的响动之后,那些散了的骨头和肌肉,又重新恢复到原位。
等凌子风睁开眼睛,发生自己已经有了在黑暗中看物体的能力。
这是读心术修炼成功的特征之一。在修真界,这叫明目洞心。
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层的修炼,凌子风大喜之余,就想接着继续往上修炼,意欲趁热打铁。但是,当他再静心运行魂魄真气,发现那些正处于激情澎湃之中的气息,他根本无法做到完全控制。
这时候,凌子风就知道了,或许,自己必须要等到对第一层心法巩固稳定之后,才能接着第二层的修炼。
不过,刚才在修炼过程中,巧妙地利用了《心经》中的“空”字诀,竟然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仔细一回味,凌子风就明白了,这佛学经典之作,对自己修炼心佛禅,是十分有益的。
现在,既然自己无法马上修炼下一层,这会有时间空闲,不如多看一些这房间里的佛学经书。
凌子风已经从《心经》的后人注释之中,知道当年由唐朝玄奘法师译就的《大般若经》,竟然有六百卷之巨,就知道这房间里,大概是典藏了那所有六百卷经书了。
于是,已经尝到甜头了的凌子风,从第一个木盒子开始,拿出一本线装书出来。
一看这本书封面上题写着《崇文书阁典藏精要》。凌子风不由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这肯定是师父在天有灵,来帮助弟子修炼了。”自从听到申五娘他们的话后,凌子风就认为,师父齐浩天应该是魂魄飘散了。
草草看完之后,凌子风对这间房间里的藏书,就有了一些大概的了解。原来,这里面果真藏了玄奘法师的六百卷《大般若经》,除此之外,还典藏了古神州国皇帝喜欢的一些政经图志的书,共有一万多卷册,分天、地、日、月四个方块列藏。每个方块的头一个盒子里,有藏书的目录、序号及存放位置说明。
有了这本《崇文书阁典藏精要》,凌子风就不用到处乱翻瞎浪费时间精力了。于是,他根本自己的需要,找了二十多卷出来,堆放在那张皇帝专用的卧榻边,认真看起来。
屋子里密封很好,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已经修炼成了明目心法的凌子风,却可以悠然自在地在黑暗之中看书。但是,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他觉得特别累,眼睛一闭,就睡着了。他不知道,这任何武功心法,使用的时候,都特别费体力。他这么长时间地使用明目洞心心法,差不多像是点蜡烛一样,把体力消耗到头了。
等凌子风醒来,已经是过去两天多时间了。
大学里,和中学不一样,上课是在各个功能教室间转换。所以,大家都没有固定的位置,虽然时不时有老师点名,但只要你能够把学分修够,就没有人认真管你,毕业拿学位什么的根本没问题。平常,某个学生几天不去上课,那是稀疏平常的事。但是,这两天凌子风没去上课,却引起了班里同学的议论。除了赵如海知道凌子风去了亲戚家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这小子肯定是畏罪潜逃了,大家都认真察看一下自己的银行卡,据说有些大盗,能够通过身份证信息盗取银行卡里的钱。这小子和我们在一起有几天时间了,搞不好我们的身份证信息,早就被窃取了。”何哲龙更是添油加醋地造起谣来。
不过,何哲龙不知道,在这个班里,除了赵如海,还有一个人,其实也认定凌子风不可能是小偷。因此,她对于何哲龙不断放出来的厥词,也是非常反感。她就是刚刚和凌子风翻了脸的紫苗苗。
要说起来,也是件怪事。紫苗苗被凌子风冷落了之后,虽然当时很生气,但是,过了一阵子,她倒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了。尤其是刚开课的第一天,就让他挨了脑门被钱砖砸的羞辱。因此,她总想找个机会,向凌子风道个歉。
后来,班里传言开来,说凌子风就是那个挥金如土、天天酒色混日的败家邪少之后,紫苗苗又犹豫了。
很多时候,这年轻女孩的心思,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尤其是容易受到外界的影响。但是,几天之后,紫苗苗还是觉得,凌子风不像坏人,毕竟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家里就遭了那么大的变故,恐怕没少受刺激。因此,同情与怜悯,很快又占据了紫苗苗的心。
这会,听到何哲龙又在损毁凌子风,紫苗苗就站了出来:“何哲龙同学,请不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之下,随便说班里同学的坏话。”
第0028章 小偷之形无处遁
紫苗苗个子很高,比何哲龙要高出半个头。txt全集下载因此,当她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时,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揶挪了一下嘴唇,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正好这时凌子风回到教室里去了,他人刚刚进门,正好与为躲避紫苗苗的何哲龙对上了眼。
这时候,凌子风听到了何哲龙想说没有说出来的话:“你替他说好话,是站直了腰不痛,不像我们这些人都丢了钱的。”
听到何哲龙心里在说的这句话,凌子风还真愣了一下。之前,因为有社会经验丰富的托身提醒他,十有八-九这大家的钱,就是这个何哲龙偷了。他那么拼了命地咬凌子风,是想顺势栽赃于他。但是,何哲龙心里在说这样的话,分明他也是受害人,那真正的小偷,又应该是谁呢?
凌子风刚刚修炼成读心术,知道如何使用这种心法,却不知道,这心里话,也要分两种,一种是正准备说却还没说出来的,未必是真正的心理活动。只有心里在想却没有说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心理活动,即所谓的心语。
果然,凌子风的疑惑刚刚起来,那边何哲龙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在犯嘀咕了。何哲龙在想:“真他娘的见鬼了,这小子居然有这等艳福,这美女也站出来维护他,看样子,要把这小偷之名,真正落到他身上,还得费点劲。”
等到这心里话一听到,凌子风就知道,托身的判断还真没错,果然是何哲龙这小子偷了大家的钱。
凌子风不知道,这何哲龙可是有来头的人物。他家在东海省偏远海边,世代居住在一个海岛之上。在何哲龙五六岁的时候,岛上有个被神州国公安部全国通缉的巨偷李六,一路逃难到了岛上,寄宿在他家里。这李六在京都时,可时数得上名号的人物,曾一夜之间连偷十余家大公司财务室,那一手隔空取物的本事,很是了得。
一开始的时候,那李六不过为了能够在小渔村呆下去,教何哲龙掷个骰子,哄他玩玩。后来,发现这小子居然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尤其在数学方面,简直堪称天才。于是,拗不过何哲龙的请求,李六就收了他为徒,把一身本事倾囊传授给了他。
那天,因为紫苗苗把一把钞票扔向凌子风的脸上,整个教室为此引发了一片混乱。何哲龙看那阵势,手就痒了。他知道,这刚刚入学的新生,身上都带着很多钱财。txt全集下载这一激动,忘了不偷身边人的师训,使出隔空取物的本事,把周围七八个人的钱都给偷了。
等到林峰尚一声大喊,何哲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如果当时警察就挨个搜身,估计他就露陷了。然而,这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凌子风慷慨解囊相助,被误指为小偷,结果让何哲龙有了脱身之机:趁有人回宿舍找钱的空当,何哲龙也假装找丢失的钱,把钱财都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凌子风虽然已经确定是何哲龙偷了大家的钱,但却一时没有证据。
那天,凌子风刚刚开始读到何哲龙的心语,没想上课时间就到了,结果大家一轰而散,也就无法继续了。
这读心术也不是平常人想像的那样容易,可以随心所欲地听别人的心语。使用此心法,必须要与对方面对面,眼睛看着人家眼睛,然后才能读懂。而且,距离也不能太远,超过三五米,就没有效果了。如果强行去听别人的心语,很可能会把周围三五米内所有人的心语都进入耳内,声音过于糟杂且巨大,会造成耳膜破裂。
这些东西,在《心佛禅经》上,都已经注明了的,因此,凌子风也不敢去乱听来。
等到下课了,凌子风刻意往何哲龙身边靠,寻找机会与他对视。但是,那何哲龙是成心在躲他了,使得凌子风一直没有实现目的。
不得矣,凌子风决定,直接找上门去,与何哲龙进行面对面的对话。
吃晚饭时,凌子风打完了饭,故意等何哲龙坐定之后,坐到他对面去。
“何哲龙,有个事,问你一下?”凌子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大咧咧地问道。
就这会,凌子风看到何哲龙的眼睛里,一道光不经意地闪了一下,他就听到了何哲龙心里在说:“不会是这小子发现是我偷了大家的钱了吧。”停顿了一下,何哲龙又心语道:“不可能啊,我把林峰尚那写了字的钱,都藏在围墙墙缝里了,绝对不可能露馅。那地方旁边就是厕所,应该不会有人去。”
这阵心理活动之后,何哲龙就装作镇静地回答道:“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还是要向我解释一下我的钱被偷的事?说吧。”
何哲龙先入为主,抢先发问。
“是这样的,这两天我没来上课,想借你的数学听课本用一下。”凌子风知道这何哲龙是数学天才,他高考时,是满分进来的。之前,何哲龙还参加过国际奥数比赛,拿过金奖。这次进燕清大学,他就是凭借奥数得奖,被特招进来的。
“噢,是这事啊,明天上课时,你找我吧。”何哲龙爽快地答应了。但是,就在这时,凌子风已经听到何哲龙心里在说:“这傻东西,是问这事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自己露什么破绽了。”
凌子风之后就没有再听到何哲龙关于钱放在哪里的心语,反而是听到他在内心一遍遍用最脏最恶毒的话咒骂自己,为了不因忍无可忍要暴发出来,他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何哲龙那张桌子。
等凌子风一站起来,就让紫苗苗给看见了。她正和班里一个女生一起,在隔两排的桌子上吃饭。
“凌子风,过来。”紫苗苗向凌子风挥了挥手。
凌子风本来还犹豫了一下,但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照着紫苗苗的意思,端着饭碗走到她那边去了。
“坐。”紫苗苗看凌子风真的过来了,就指了指对面一张空椅子,不由分地说道。
等凌子风一坐下,紫苗苗马上夹起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去:“我讨厌这大肉块,你帮我吃了。”
“你不爱吃,那还买干什么?”凌子风有些纳闷了。这闷肉,一块要四块多钱,女生是很少买的。因为这肉肥肉多,女生要减肥。敢情是专门为他买了,在等着他来的?
“你问这话,不是屁话吗?人家就是为你买的,都找你半天了。”坐在紫苗苗边上的胖女生林菲芳笑了起来,她一下子就把刚认识几天的蜜友给出卖了。
凌子风让林菲芳一说,脸就红了起来。而且,他在与紫苗苗的眼睛相对时,听到了她的心语:“这呆头鹅,人家喜欢他,他都不知道。”
猛地听到了一个美女在心里说喜欢自己,倒是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凌子风慌了神,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说以紫苗苗的美貌,凌子风不喜欢,那绝对是假话。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对于她,凌子风内心深处,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如同他在柳城古镇时,面对大奶孙一样。
当初大奶孙想着法子百般勾-引凌子风,他心里说不清楚自己是喜欢还不喜欢,但是,绝对谈不上讨厌。也许,是他关于自己不能破童子身的提醒,让他对这种绝对性感的美女,有一份自然而然的提防。
当然,紫苗苗不知道自己的心语已经被凌子风读懂了,她还在装着大咧咧的样子说道:“今天是脑残了,随手往那边一指,那卖饭的大勺子,就轮到这块大闷肉上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叫人家把打到我饭碗里的肉拿出去,只好准备浪费一回。不过,现在有你这只大饭桶,就不会再浪费了。”
“这么说,你还得谢谢我了?”凌子风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近段时间,他已经发现,自己说的话,已经越来越有那托身的浑味儿了。
“也行,至少你让我不会因为扔掉这块大肉块遭天遣了。让我想一下啊,怎么感谢你。”紫苗苗的嘴,自然也是吃素的,“那就这样,我就让你陪我逛回街,当是我感谢你吧。此事宜早不宜迟,就今天晚上吧,逛校门外那夜市,如何?”
“丫丫个呸,这哪里是感谢我,分明是惩罚我。”凌子风一听说逛街,头就两个大。这陪女人逛市场,对男人而言,绝对是一种上等的惩罚。掏钱不说,就那不停转圈转得腿粗脚肿,就够喝上一壶。
然而,这回凌子风也学精了,当着林菲芳的面,绝对不能让紫苗苗没面子,否则,这冤家是结定了。这也是托身给凌子风的教导内容之一。
不过,凌子风也万万不能傻到去陪紫苗苗逛街,脑筋一转,他就赶紧拉林菲芳当挡箭牌:“林菲芳,一起去吧,我请你们俩吃大排档。”
没想到,这林菲芳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脑子是绝对的好使。这眼前的阵势,分明是紫苗苗在追凌子风,自己插一脚,算是哪门子事?于是,她就哈哈一笑,说道:“这电灯泡,我可不当。我吃好了,你们俩慢慢聊,先走了。”
林菲芳一收拾饭盘,就赶紧开溜了,把凌子风傻愣地单独扔在紫苗苗面前了。
没有办法了,凌子风只好硬着头皮跟在紫苗苗背后,慢慢地向学校大门方向走去。
走了一半,凌子风突然想了一招脱身之计。他停下了脚步,对紫苗苗说道:“糟了,我今天忘带钱了,陪美女逛街,哪能不带钱?今天早上换了件衬衫,钱没拿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是傻,还是呆啊,我不是说过了嘛,是感谢你,才让你陪我逛街的。你还带什么钱,一会你买东西,我付钱。”紫苗苗一下子就看出了凌子风的这点小伎俩。她这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给诳出来,哪能就这么让给溜了,那也太小看她的智商了。
凌子风看赖也赖不过去,只得硬着头皮跟紫苗苗走了。
第0029章 突发意外不及防
凌子风就像是个小跟班似的,一路跟着紫苗苗向校门走去,沿路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他们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一路上,凌子风的眼睛偶尔与路人对视上,就听到有人在心里说:“这俩人还真般配。这女的长得漂亮,男的英俊潇洒。”
是人,都爱听好听话的。凌子风也不例外。
听到路人这么议论,凌子风下意识地就和紫苗苗走得近了些,两个人几乎是肩并肩了。
或许,紫苗苗也意识到了路人的目光,也骄傲地挺起那本已经高耸令人羡慕的丰胸,手还往凌子风这边靠靠,意欲去拉他的手。
然而,凌子风和紫苗苗都没有想到,在凌子风身体里的那个托身,早就对紫苗苗的美色垂涎三尺了。
紫苗苗穿的是一条过膝的天蓝色长裙,这让她那高挑的个子,显得更加飘逸。她一走动,那如同风柳般摇摆的腰肢,就让她那件长裙,更加透出青春女人的性感----
这会,看到紫苗苗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靠,就趁凌子风心神荡漾的机会,伸出手,悄悄的在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上,轻轻地拧了一把。
“你----”紫苗苗想不到看起来挺斯文的凌子风,会有这么粗鲁的举动。不过,她的生气,也不过就是瞬间的事情。
她本来就是喜欢凌子风,因此,凌子风托身的非礼动作,在她看来,不过是人家和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而且,这个举动,从另一个侧面,则说明了凌子风喜欢自己。
所以,她虽然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悄悄地附在凌子风耳边说了一句:
“你着急什么,在这大街上,不怕别人看见?”
紫苗苗家乡在江南省蓝山,那边属于多民族混居地,乡土之风,就是对男女之事看淡。因此,在那里,男女之间的情感之随意,是出了名的。
这紫苗苗虽然到如今还是处子之身,是因为她心气高傲,一直没有她看得上眼的男生。费吾几次欲占有她,但她却觉得他过于华而不实,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对象,所以,每次都寻机逃脱了。
现在,她遇到了凌子风,一见钟情,因此,不要说这样子的身体亲热,哪怕是让她献身,也是不用考虑。八零电子书
凌子风托身的举动,一下子让紫苗苗感觉与凌子风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因此,她就主动伸手拉着他的手,俩人在人行道上,并排走起来。
因为自己打人家的屁股在先,凌子风感觉自己是有些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因此,紫苗苗主动拉他手,也不好反对,只好像是僵尸一样任她摆布了。
就在俩人一副亲热相走出校门时,突然发现离校门不到三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好象是在吵架。
凌子风一向好奇心重,看到有人在吵架,他就想过去看看。
但紫苗苗却似乎是胆小的很,拉着凌子风不想过去。
看她胆小的样子,凌子风就挺了挺胸脯,对紫苗苗说道:“怕什么,有我呢。”
凌子风这一米八的个,身材虽然还是略微显瘦,但在紫苗苗眼里,却已经是壮实的男子汉了。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紫苗苗幸福地向他身上一靠,就让她牵着往人群堆里去了。
等走近了,凌子风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他认识的人:一个就是那天接了紫苗苗撞坏他箱子的费吾;还有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在高速火车上,因为他那根银锁项链被误当小偷被警察带走的岑晴晴。
一看到岑晴晴,凌子风本能地就想掉头往回走,但是,此时紫苗苗已经看到费吾了,就老远向他打了个招呼。
不管怎么说,她和费吾也是世家亲,在这里见着面了,不打招呼,就不像话了。
既然已经被费吾看见了,凌子风也不好意思往回走了。而他与费吾眼睛一对视,就听到他的心语:“妈的,这小子怎么把我的马子泡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等费吾一副笑脸走过来,凌子风赶紧松开了和紫苗苗一直拉着的手。但是,这时候已经为时晚了,费吾盯了一眼凌子风,心里骂了一句“你等着瞧”,就对紫苗苗说,“苗苗,不是说好今晚到我家作客的吗?怎么在这里?”
紫苗苗这才想起来,她本来是答应费吾去他家玩的。不过,她马上作出了反应,搪塞了一句:“你不在家里,我找谁玩啊。”
然后,她马上转移话题,“你是这在干什么,和谁吵架了?”
其实,从这场面上,紫苗苗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费吾肯定是刚才对那个女孩子有什么非礼之举,惹恼人家了。
果然,费吾一被紫苗苗发问,脸上就有了一些窘态:“呵呵,没什么,不小心和一个**撞了个满怀,人家不依不挠了。”
这“废物”也真够能辩的,连人家女孩的胸都让他摸了,居然用一个“不小心撞了个满怀”来解释。
听了费吾的话,凌子风的注意力才往正气汹汹的岑晴晴上去,她的胸还真是不小,只是上回在高速火车上,他没有注意罢了。
“有种你别跑啊!”岑晴晴看费吾往凌子风他们这边来,以为他要跑,就追着过来,却被显然是和费吾一伙的三个男人拉住了。
“费少爷正有要事要办,你就不要追他了,哥几个陪你玩玩----”几个**地痞一样的人,一边拉住岑晴晴,一边还动手动脚。
“你们给本小姐闭上臭嘴!”随着岑晴晴清脆的骂声响起,一连串耳光的声音,也同时清脆地响起。
也没有见岑晴晴怎么动,那几个小**已经捂着脸闪到一边去了。
“哟嗬,这丫头脾气还不小啊。”
费吾本还在琢磨着,怎么让凌子风难堪,以报他拉紫苗苗手之仇。然而,那边岑晴晴一出手,就把他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这费吾自小不爱学习,却喜欢拳脚功夫,自幼拜了一个游行僧练武,有一身过硬的外家功夫。尤其是他的飞天腿,已经练到了第六重。
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了岑晴晴那几巴掌,拍得结实有力,好象也是练过的。于是,他就一步步走过去,要和岑晴晴交手过过招。
凌子风哪知道这岑晴晴会武功,他只是看费吾捏着咯咯作响的拳头,眼睛凶神恶煞般地盯着她。
因为费吾的眼神并没有与凌子风对视,因此,他并不知道费吾心里想什么,只是知道他将对岑晴晴不利。
也许是觉得自己在高速火车还欠岑晴晴一个人情,凌子风想都没想,就启动逍遥步,一晃,就拦在了费吾的跟前。
“哟嗬,你这小子,想替那娘们出头?”费吾看到凌子风挡在自己身前,更加生气了,冲着凌子风就咆哮起来,“你这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刚刚还手牵大美人的手,这会,又想当这娘们的救美英雄?那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费吾的铁拳就带着拳风,一下子就到了凌子风的脸上。
凌子风拦住费吾,并不是要和他打架。依他现在的功力,和正常人打打还差不多,是到练家子的,基本是拿鸡蛋碰石头,纯属找死。他上前去,是想劝说一下费吾,不要为难岑晴晴。
然而,凌子风没有料到费吾根本还没等他开口,拳头已经过来了。
这一拳,打得异常结实。凌子风整张脸都完全变了形,一股鲜红的液体,从他嘴里喷溅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飘然而落。
事实上,如果是岑晴晴来挨这一拳,或许对她倒不会形成什么大的伤害。她的内家功夫,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凌子风却是不同,他与平常修炼武功者不同,人家是由外到内炼的,而他和别人反了一下。
为了修炼顶级心法,齐浩天注重的是从他的内在基础开始。所以,就第一时间的抗打击能力,凌子风几乎是与凡人无异。这也是心佛系专门给他配左右护卫使的原因之一。
头部受到重击的凌子风,整个人歪斜了一下,就向侧面倒去。但是,费吾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凌子风。
刚才看到凌子风与紫苗苗手拉手,他认定凌子风与紫苗苗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自己追了好几年的妞,被成了别人的女人,费吾气急败坏到了顶点,杀心已起。在一记重拳打击之后,费吾随即使出他看家的飞天腿,瞄准了凌子风的心窝,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风筝,凌子风整个人如同一面风筝,向后飞了起来,几乎是和他刚才吐出的那口血水同时落到地上。
“凌子风!”
两个女孩同时惊叫起来。
因为凌子风是挡在费吾与岑晴晴之间,因此,他是朝着岑晴晴的方向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她的跟着。
岑晴晴快步向前,抱住凌子风,看他口鼻都在喷血,便快速抬起他的胳膊,想给他症一下脉。
但是,紫苗苗也很快就跑过来了。她知道,凌子风是因为要给岑晴晴说情,才被费吾打成重伤的。却不知道,费吾是因为她和凌子风手拉手,才起了杀心。于是,她就一把推开岑晴晴,还骂起她来:“都是因为你,凌子风才挨的打。”
第0030章 紫霞妙手接八脉
岑晴晴冷不及防,被紫苗苗推倒在地。[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眼睛里含着泪花,却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这个不讲理的女孩解释。
稍微冷静了一下,岑晴晴站了起来,对紫苗苗说道:“他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没命,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然而,此时的紫苗苗已经迁怒于岑晴晴,根本不让她碰凌子风:“你给我滚一边去,要不为了你,他哪会受这么重的伤?”
听了紫苗苗的话,岑晴晴愣了一下,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啊?”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吗?他是我男朋友,我男人!你这下知道了吧,还不快滚地一边去,想看他死啊。”
紫苗苗发疯似地冲岑晴晴吼起来。
紫苗苗这句话一出口,岑晴晴倒还好,只是愣了一下,但另外一个人,则完全傻了。
费吾一直是把紫苗苗看成是自己的女朋友的。甚至,他已经对家里人说,自己准备要和紫苗苗订亲,而且得到了父亲费知行的认可。
眼下,这凭空冒出一个凌子风,被紫苗苗说是她的男朋友。这话,就如同一把刀子,直接就捅到了费吾最软最痛的地方。
紫苗苗当然也看出了凌子风受的伤非同不可,于是,她弯腰一把抱起他,就向路边的的士招手。
坐在的士车上,第一反应,紫苗苗就让司机往附近的医院去。但是,车子没走多远,她就想起一个人来。
在京都,除了费家之外,紫苗苗还有一个干爹。这个人是一个小道观里的道长。
紫苗苗本性王,叫王苗苗。十三岁那年,她和伙伴上山去玩,意外被一条毒蛇咬伤。
当被大人抬回家后,紫苗苗已经是昏迷不醒。虽然被紧急送往医院,但医生却表示,蛇毒已经漫游到她全身了,心力衰竭,回天无力了。
就在已经被症断为死亡之后,家里人在抬着她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道长。
这道长拦在路中间,挡住了王家人的去路,说道:“令爱是否是被毒蛇咬伤?”
王苗苗父亲王清山是当地知名的文人,平素与一些道观术士颇有交往。这位拦路的道长,是她家附近天仙观的紫霞道长,与王清山也算是旧相识。
因为知道紫霞道长平素喜欢研究一些中草药,就含泪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你速把令爱送到天仙观,她气脉尚有一息,或有生存可能。”
紫霞道长给王苗苗把了一下脉,急切地说道。
王清山一听这话,当即和家人火速把爱女送到十多里开外的天仙观。
那紫霞道长让王家人退出道观,把王苗苗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中,用温火蒸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等到锅里的水,都成了黑色了,才把她抱出来。
然而,紫霞道长开始在王苗苗身上发功。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已经断了气的王苗苗,竟然死而复生。
为了感谢紫霞道长的救命之恩,王清山让王苗苗认了紫霞道长为干爹,并给她改姓为紫,称紫苗苗了。
从此之后,紫霞道长名声鹊起,成了当地的神医。不少当地患了疑难杂症的百姓,都纷纷前往问医求药,但是,这紫霞道长却一个也没有答应,反而是在江南省那个叫蓝山的地方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走之前,紫霞道长去看望了王清山和已经改名叫紫苗苗的她,告诉他们,如果有急事,可以到京城城北有个叫天通观的道观找他。
在和紫霞道长的接触中,紫苗苗知道他是个神仙般的人物,会很多令人眼花瞭乱的法术。
有一回,紫霞道长还告诉她:“只要人的气脉没断,我就能让这个人平安无事。”
一想起紫霞道长,紫苗苗就有了新的想法。这凌子风在她怀里,已经呼吸微弱了,整个人怎么叫唤他,都没有反应。
“或许,凌子风这伤,找干爹更合适一些。”
紫苗苗灵机一动,赶紧让司机转弯,向城北郊区的天通观开去。
紫苗苗之所以要带凌子风去找紫霞道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此时的紫苗苗,其实已经不是原先那个紫苗苗。
当初,紫霞道长帮紫苗苗医治好蛇毒之时,不知道那毒蛇其实是条千年修炼的灵物,蛇毒进入人体后,进入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包括她的魂魄。紫霞道长当时仅仅是作为普通毒蛇之毒进行清除的,这一时疏忽,竟然没有把魂魄之中的毒素排掉。
几年时间过去后,紫苗苗魂魄内的蛇毒再次发作,并很快蔓延到了全身。
王清山紧急派人赶到京都天通观寻找紫霞道长,却得知那道长也是刚刚暴毙身亡。
就在派出去的人把消息传回来,紫苗苗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不过,似乎阴曹地府不收紫苗苗,半天之后,她竟然再次死而复生,还赶上了当年的高考。
与凌子风类似,这起死回生的紫苗苗,也瞬间变成了一个学习天才,还考上了燕清大学。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那帮修真界的修真士重生到人间的结果。因为那个时间节点,正好与紫霞道长一众再次重生人世的时间吻合。那紫霞道长暴毙,与紫苗苗咽气,就是前后一天的时间。
也算是赶得巧了,正好这个时候,受紫霞道长指派,那名女教徒到江南省蓝山重生。看到紫苗苗刚刚咽气,她就趁机重生到这个美丽高傲的女孩身上。
这个重生之后的紫苗苗,知道自己肩负寻找心佛童的重任。不过,由于这个女教徒在仙霞系地位等级很低,并不知道天通观中的此紫霞道长就是修真界的彼紫霞道长。只是无意中得知紫霞道长的神奇之后,她就有心一探究竟,看看他是什么人。
因此,当紫苗苗看到凌子风受到重伤之后,就心生一计,带着他去找紫霞道长了。
燕清大学本来就是在京都的西北方向,与天通观离得也不算太远,因此,没过多长时间,紫苗苗就带着凌子风赶到了天通观。
对于干女儿紫苗苗的到来,紫霞道长颇感意外。他居住在京都已经有四年多时间,在江南省蓝山的那段时间,差不多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这紫苗苗还是记得的。
不过,令紫霞道长惊讶的是,紫苗苗居然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伤者。
初一把脉,紫霞道长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被外家高手打的重伤。这样的伤病,显然难不倒他。只是,医治这种伤病,要损耗一些他的内力罢了。
紫苗苗不知道,她父亲王清山其实是有恩于紫霞道长的,所以,才有了那次道长出手救她的故事。
当初,紫霞道长为避仇家,从修真界重生到人世,在天仙观继续修炼。这道观的道长,生存靠四方化缘。但是,由于这紫霞道长是修真士,需要常年累月闭关修炼,所以,多半时间并不外出化缘,忍饥挨饿是常有的事。
王清山在偶然的机会认识了紫霞道长,知道了他的一些情况后,就开始持续为他提供各种生活用品,包括食物什么的。
有一次,紫霞道长修炼时走火入魔,正好王清山前来拜访。身体虚弱到无法移动身体的紫霞道长,让王清山帮他熬药,使得有幸治愈了身体。所以,当初,紫霞道长向天起誓,要还王清山一个大恩。
等到救回紫苗苗的命后,紫霞道长当初许的愿也还了,与王家两清。而后面接踵而来的求医者,打扰了紫霞道长的清静,使得不能安心修炼,所以,就离开了那里。
一年多前,修炼成功的紫霞道长回到了修真界。此时的他,已经在人世完成了九重仙霞大法的修炼,成了横行修真江湖的高手。
像他这样完成了飞仙级修炼,直指最高层仙人级的修真士,在整个修真界,几乎都找不到了。即便是心佛系的齐浩天,也是差了两个等级。
高手之间,总是差之毫厘。这种两级的差距,自是天壤之别。
在得知心佛系已经找到心佛童,准备开始修炼《心佛禅经》之后,紫霞道长就开始准备摧毁心佛系。
因为那心佛禅是仙霞大法的克星,其以柔制刚的特性,直指以刚劲见长的仙霞大法软胁。
然而,心佛系是修真界的老牌派系,其大本营易守难攻,而且齐浩天等人也非等闲之辈。
为了确保攻击万无一失,紫霞道长就联络其余派系,撒布心佛系欲一统修真江湖的谣言,并带头围攻心佛系大本营。
于是,那场逼迫齐浩天率众掩护凌子风从重生之门逃生的浩劫,就在修真界展开了。
在紫霞道长仙霞大法的强攻之下,心佛系全线败退,除齐浩天等为数不多的骨干在重生之门逃生外,八百心佛系教众悉数被杀死,连魂魄都仙霞大法催散,连孤魂野鬼都做不成。
在清点战场之后,紫霞道长发现,心佛童和齐浩天、左右护卫使等十余个心佛系的骨干,并没有死亡。这就意味着,这些人已经从重生之门,进入到了人世。
紫霞道长知道,在修真界的心法中,除了心佛禅之外,他的仙霞大法目前已经没有敌手。
以柔以大以博见长的心佛禅,就成了惟一的心头大患。如果一旦重生到人世的心佛童修炼成心佛禅的话,那么,即便是他的仙霞大法修炼到十重,也是不堪一击。
为了寻找心佛童和心佛系的残余,紫霞道长带着三十余教徒,也从重生之门进入人世。
京都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地界,加上紫霞道长对天通观的情况很熟悉,就再度变成了人世间的紫霞道长。和心佛系的人匆匆重生不一样,仙霞系的人,一路上不急不慢,可以随意寻找重生对象。这样一来,就让紫霞道长从容地把自己的人,打入了人世的各个地区,形成了一张强大的社会关系网。
然而,尽管紫霞道长在全国各地撒网寻找心佛童,但是,半年多时间过去了,却是一无所获。
本来,紫霞道长这两天准备启程,到江南蓝山拜访王清山,想利用一下他的人脉,帮他搜寻心佛童和心佛系残余。因为他在重生人世之时,已经安排一个女教徒重生到蓝山王家了。借此机会,也好联络一下那个女教徒。只是,他不知道,那个到蓝山重生的女教徒,此刻就站在自己眼前。
出于要和王家搞好关系的份上,现在,紫苗苗找上门来,帮她治好这个受重任的青年男子,自然就很有必要。
紫霞道长察看了一下凌子风的伤情,发现他居然四象八脉全断了。
“这人怎么这样狠心,这是成心要人命啊。”紫霞道长感叹了一句。
紫苗苗在一旁听着,却不敢说是费吾打的。不管怎么说,对于费家,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袒护之情。不过,听说费吾那一脚,是直接奔着取凌子风的性命去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费吾喜欢她,紫苗苗心里是十分清楚的。有一段时间,她甚至觉得,也许自己真的会嫁给费吾。而且,以费家的实力,自己入嫁费家,更方便寻找心佛童。但是,现在听紫霞道长如此说,就心想:“这人如此狠毒,如果自己嫁给他,会不会也这样对待我?”
紫苗苗正思量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紫霞道长已经开始施救了。这伤,伤得如此重,当然得抓紧时间,否则,等气脉完全断了,再想医治,就不可能了。
疗伤的第一步,就是紫霞道长要把凌子风的四象八脉给接上,然后再帮他去淤疏堵。
因此,紫霞道长让紫苗苗帮忙,脱去凌子风的上衣,让她暂且回避之后,便席地给他输入真气。
没过多久,随着凌子风头顶的气雾逐渐形成,他体内的四象八脉,也像是四通八达的沟渠一样,重新循环开来。
第0031章 奇迹再现非巧合
这道人施法,是必须要身无旁人,以防被意外打扰,从而导致走火入魔。.info
因此,紫苗苗在紫霞道人施法时,被请到了室外。
这样一来,本来师徒可以就此相认的机会,就错过了。
如果紫苗苗在现场看到紫霞道长施法,或许她能够根据他的心法,就可以辩论出是仙霞派的人,从而相互把身份公开。
或许,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天意。
按理说,像凌子风这么重的伤,紫霞道长给他疗伤,至少得三五个时辰之多。但是,紫霞道长很快就发现,这年轻人的体质好得异常,他的元体似乎具有自我恢复的功能。
在紫霞道长输入真气的时候,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不仅快速地将凌子风体内四散的元体气息,向着元核团聚。同时,他的元体之核,似乎还有强大的吸力,把紫霞道长输入的真气,瞬间就吸走了。
因为心里还想着要去江南省,紫霞道长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凌子风身体内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他已经买好的去江南省的飞机票,明天一大早,就必须赶到机场去。所以,凌子风的伤愈合地越快,他就越高兴,致使忽视了最要命的异常。
不过,当紫霞道长的真气逐渐深入之时,触碰到了归田真人当年植入凌子风体内的霉运符。这张符的出现,让紫霞道长心里当时就咯登了一下。
当然,以紫霞道长的功力,要帮凌子风去掉霉运符,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因为凌子风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紫霞道长不敢造次,只能等以后凌子风身体完全康复后再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紫霞道长没有在这张霉运符上过于深究,是因为这种符,是属于修真界另一个强大的派系的,他知道一些,却没有太放在心上。此时的他,以为这张符,是费吾在把凌子风打成重伤之时植入的。
毕竟,在人世间,到处都有修真人士在活动。只要这个人不是心佛系的,紫霞道长都不会理会。
到了半夜零时,紫霞道长已经将凌子风的四象八脉都接通了。而且,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真气,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透支。接下来,他需要帮凌子风做的事情,就是熬一些强身的汤药,辅助他增强体力,休养一阵子就可以了。
于是,紫霞道长就把紫苗苗叫进房间里来。
“这是你什么人啊?”紫霞道长这时候才想起来问紫苗苗,自己救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紫苗苗早已经料到紫霞道长会问这话,就按事先想好的回答:“他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大学同学。”
“哦。”听紫苗苗说是她男朋友,紫霞道长就没有再往下问。对于现在这些小年轻的事情,他也没有兴趣多问。
紫霞道长在替凌子风疗伤的过程中,已经消耗了很多真气和体力,所以,他必须马上静休一会。因此,他把那些熬药汤用的中草药都拿了出来,教紫苗苗如何煎熬,自己就休息去了。
紫苗苗看到紫霞道长居然在半天多点时间,就把凌子风的气脉全接上了,心里惊讶不已。此时,她已经知道这紫霞道长功力之深厚,心里更不是敢大意,惟恐他发现自己是修真界重生过来的人,忙按照他的嘱咐去煎药。
第二天一大早,紫苗苗就被紫霞道长叫出门外。
“我要出趟远门,那小子还需要静养两三天,你就在这里陪护着他吧。记住,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离人,万一这时候再有人惊动他,那连我都救不了他。”
紫霞道长已经收拾好行李,把接下来两三天要煎熬的药,都给准备好了。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对紫苗苗说道:“我这小观,平日里不接待来客。等我走后,你就把观门反锁上,任何人来了,都不要开门。”
紫苗苗是巴不得紫霞道长快点走人,所以,就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她昨天晚上,已经给凌子风把过脉了,发现他身上的四象八脉居然都打通了。
这一现象,让她惊讶不已。
一般来说,正常心人的四象与八脉都是一个独立的运转体系,分别控制着人体的各种功能。只有修炼之人,四象八脉才可能会连通。而且,这必须是修炼道行极深之人,才能做到这一点。依照修真级别,至少得灵人、灵仙这样的层级。
紫苗苗修炼也有些年头了,达到了太上真士这个层级了,但她的四象八脉还是没有完全打通,只是部分脉象已经接通。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理解,现在的凌子风,如果他是修真士,那么他的功力应该远远高于紫苗苗,甚至是接近于一流高手了。
这样的现象出现在一个看似没有任何武功心法的人身上,自然让紫苗苗满腹狐疑。
如果凌子风真的是修真士,而且,他的功力达到了那么高的境界,那么,费吾那一拳一脚,绝对伤不着他。从他被费吾打伤的状况看,应该就是平常的凡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紫苗苗显然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本来想问一下紫霞道长,却欲言却止。毕竟,这紫霞道长和修真界那个紫霞道长是怎么样的关联,她并不知道,生怕一不小心坏了大事。所以,她只能等凌子风身体好转之后,再问怎么回事了。
事实上,如果紫苗苗问了紫霞道长,他也不会知道凌子风的四象八脉已经都相通了。
昨天晚上,紫霞道长只是帮助凌子风,把已经断了的四象八脉,给接下回去。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凌子风体内本身就有极为强大的真气存在,只是四象八脉一断,真气四处散了开去,连替他疗伤的紫霞道长都没有察觉到。
凌子风的四象八脉,之前已经被托身冲断过两次了,但都凭借着他魂魄里的强大真气,自行愈合。这次如果能够保住性命,他的四象八脉,也可以自行愈合,只是时间上要长一些。但是,由于紫霞道长给他输入的真气,有很大一部分,被他的元核给吸收了,使得他的内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增强。
更为关键的是,凌子风的遭遇,意是巧合了修真界的一种奇特修炼方法,叫置死地而后生。
修真士修炼到一定层级之后,有些人发现自己已经举步不前,走极端的话,会自断四象八脉,强行用魂魄真气将四象八脉续接上。这样,就有利于打通四象八脉。
这种方法,也称新生术。
只是这种修炼方法极其危险,万一魂魄中的真气不能再聚,四象八脉接不回去,就等同于一个死人了。因此,选择这种修炼方法的人,都会寻求别人的帮助,以防意外发生。
这凌子风的魂魄真气,显然不是平常修真士可以比的,所以,他的四象八脉接连前两次断了,居然可以自行续接。而这一次,得到了紫霞道长的相助,愈合的速度,比上次整整快了好几倍。
这两股真气合一之后,就形成了强大的冲击力量,在凌子风的体内四处激荡,竟然把他那四象八脉之间还没打通的关联,一下子就给打通了。
四象八脉虽然通了,但凌子风的伤情并没有完全恢复,因此,他还处于昏迷的状态之中。
这一整天,紫苗苗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凌子风,给他喂服汤药,为他把脉听音,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到了天又黑下来,一轮皓月升上半空。紫苗苗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天色的变化,看着双眼紧闭的凌子风,慢慢地,她的心思,就从先前关于他四象八脉居然打通了的疑问中转了出来。
眼前,凌子风清秀的眉目,有楞有角的脸,还有略带调皮抑或是邪气四溢的嘴角,无不让紫苗苗抨然心动。
在高速火车站第一次遇到凌子风时,紫苗苗就被他那忧郁的眼神所吸引。在之后的接触中,她每每与凌子风对视,就如同触电一般,心跳会跳得特别快。
“我是爱上他了吗?”
紫苗苗问自己。
这一自问不打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按理说,她这样一个已经有百年修行内力的修真士,不应该如此短的时间里,就会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青年男子动情。但是,她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心念一动,紫苗苗的手,就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
因为,她看到凌子风那休闲衫卷了上去,肚皮都露出来了。
邪少托身爱逞能,平日里,闲着没事就和一帮狐朋狗友一起舞枪弄棒,倒是练出了一身精瘦的条子肉。
整好这时凌子风做着一个梦,正下意识地身子一挺,进入紫苗苗视线的腹肌,立即逞现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是女人,都喜欢自己的男人强壮有力,可以带给自己安全感。
紫苗苗在修真界,有个相-好的,俩人在男女之事上,还是挺默契。同时,她和派系里的另外几个男人,也常发生苟合之事。然而,这重生人世半年多了,因为动了想嫁个好男人的心思,所以,一直守身如玉。但是,在她的内心里早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第0032章 心颤魂动香衾暖
不过,人这东西,有些时候就是很奇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在修真界,紫苗苗也应该可以归类于浪荡之流了,但是,当她重到了一个处子之身的女孩身上之后,内心世界,却很快就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重生之后,让紫苗苗回想自己少女时代的光阴,很多值得珍惜也应该珍惜的机会没有抓好,致使命中没有一个真正心仪的男人。现在,老天让她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所以,她就比那些随意委身给别人的女孩,反而还要多一份自重。
这也是费吾一直没有能够在紫苗苗身上得手的重要原因。
紫苗苗是过来人了,那费吾的人品,她一眼就看得清。虽然费家的财富及社会势力,都令她垂涎三尺,但是对这个不是一般花的男人,却让她不感冒。
在遇到凌子风之后,紫苗苗突然就感觉到,也许,这个男人的肩膀,是值得靠一靠的。
在紫苗苗眼里,凌子风是个具有双重性格的人,一方面,外表一副屌丝相,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是沉稳,内敛,强大。
这次班里出现集体失窃事件之后,作为当事的凌子风,波澜不惊,沉着应对,颇有大将风范。
“这是个枭雄之才!”
紫苗苗在心里给凌子风下了定义。
早晨,她给凌子风把脉,看他居然四象八脉都全部贯通了,俨然是拥有了超一流高手的内家功力。如果他有缘修炼,恐怕,日后无论是在人世,还是到修真界,都会是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这样的男人,正是紫苗苗一心想找的。在江湖流浪久了,英雄情节,是每个浪子的心结。
出于这样的情节,紫苗苗才百般地想法子接近凌子风。紫苗苗知道,对于凌子风这样的男人,现在他的羽翼未丰,自己还能有机会。一旦他大业初成,那美女如星辰拱月,恐怕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如果现在就确立自己和凌子风的恋人关系,找机会教他一些仙霞系的武功心法,不出多时,以他现在的内力,肯定会成为一流高手了。而在成为高手之前,以紫苗苗的百年修为,也可以起到保护虽有真气内力,却无法使用出来的凌子风。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紫苗苗的青春梦想,自此开始插上了翅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刚刚把凌子风肚皮上的衣服整理好,紫苗苗突然又把他的衣服向上拉了----
此刻,昏睡的凌子风,已经是赤-身躺在紫苗苗面前。这年轻男子俊朗的身体,让她着迷,甚至有些发狂了。
一阵微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沉醉的紫苗苗才突然清醒了一点,忙拉过被子,把凌子风的身体盖好。
在卧榻边上坐了一会,紫苗苗手摸着凌子风那刚毅的脸庞,心帜一直在摇晃不动。慢慢地,她就和衣抱着凌子风躺了下去。或许,这一天一夜守在凌子风身边,她确实也累了。
眼睛闭了一会,紫苗苗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的脑海里,满是凌子风赤-身的样子,这让她的身体,也慢慢地如同有一盘火烤着一样,全身都发烫起来。
几乎是处于无意识之中,紫苗苗拉下了自己后背的裙腰拉链,翻身起来,往地上一站,双肩一缩,长裙就轻轻地掉落了下去。
这是间有着宽大玻璃窗户的房间,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凌子风身上了,紫苗苗都忘了这窗户连窗帘都没有拉上去。
一席银辉,如水银注泄,飘飘洒洒地,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青春健美的胴体之上。
正好卧榻边上有一面长镜子,紫苗苗这时才发现,月光的折射,已经把她整个人都映影在那面镜子上。
这是个发育接近成熟的女孩,从上到下的浑圆,如脂如玉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让修长的胳膊,高挑的长腿,更具有青春之美----(此处省略一百二十三字)
自恋般地欣赏了一会自己重身之后的身体,紫苗苗就意识到,也许,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本,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
这样的心理,使得紫苗苗面对凌子风,凭添了几份自信。
紫苗苗掀起被子一角,光溜的身子,一下子就滑进了被窝。
一触碰到凌子风同样是一丝不挂的身子,紫苗苗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快把他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了。
“烫!”
凌子风的身体,给紫苗苗的感觉,就是一个烫字。
这种温度,远远出超出温暖的概念。
她不知道,这是凌子风魂魄真气还在快速运行的缘故。这四象八脉都通了,这种激荡有力的真气流,还得持续一段时间。
热得不行的紫苗苗,干脆就把被子掀开了一半。
这一下,从窗户外进来的月光,把她和凌子风,都笼罩在清辉世界里。
这一幕进入紫苗苗的视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咬了一下嘴唇,眼睛一闭,就把手伸了出去,握住那令她心颤魂动的东西----(此处省略四百七十一字)
紫苗苗不知道,凌子风刚身体出现异常的高温,那是他魂魄真气在完全冲开四象八脉间阻隔之后,没有了之前的凝滞,顿时如激流回漩。而此时,他还在昏睡之中,无法有效控制,所以产生了这特别的现象。
这样的高温,同样也让凌子风和托身忍受不住。
当然,最先有反应的,还是托身。他道行浅,而且,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费吾那一击,他的魂魄虽然也受伤很重,但比起凌子风,却是要轻许多。
这家伙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美女的怀里。
“哇塞,老子今天走桃花运了。”
托身对这样的艳-遇到来,那是自然再高兴不过了。这半年多来时间来,他埋怨自己差不多都成太监了。因此,这样的好事送上门来,他自然也不客气。
紫苗苗正沉醉着,突然,感觉到凌子风的身子动了一下,吓了一跳的她,正欲移开抚摸着他身子的手。没想到,她的手还没动,凌子风倒把手伸过来,很老练地一下子团住了她的屁股----
一直以来,紫苗苗都以为凌子风还是个嫩雏,但没想到他挑-逗女人的动作,竟是那般地熟练。
这样的情况出现,并没有让紫苗苗有什么惊喜,反而心里似乎失落了什么。
“找童男处女,你得到幼儿园去找了。”
她想起平常年轻人一起开玩笑时说的话。刚刚重生入世时,她还不信,但现在,凌子风托身的动作,让她终于也开始感叹这人世滥情。
不过,这样的失落,也就是一会的时间,紫苗苗内心的欲-火,很快就被凌子风托身给点着了。
紫苗苗原本还是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生怕惊醒了凌子风难以收场,但没想到事情竟进展得如此顺风顺水,她也就干脆就放开了手脚,娇躯轻颤,娇声连片----(此处省略二百一十六字)
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终于也醒过来了。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自然是让凌子风大吃一惊。他的记忆,还在学校门口挡住费吾的刹那间。然而,现在却是与紫苗苗如灵蛇般紧紧互相缠绕在一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凌子风摇晃了下头。
身体感官上的强烈刺激,让凌子风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尤其是肌肤与紫苗苗那脂滑细嫩的皮肤磨擦,使得他除了把她抱得更紧,已经没有其它任何的想法。
紫苗苗在这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重生后的第一次,献给凌子风。于是,她大大地张开身体,准备承接凌子风的猛烈冲击。
“来吧,宝贝,让我爱一次,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给我吧。”紫苗苗喃喃说道。
然而,就在这紧要当口。凌子风在自己身体即将进入身底下紫苗苗身体的瞬间,听到了紫苗苗的话语。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光,掠过了他的脑海,让他的魂魄为此打了一个激灵。
凌子风的动作突然停住了,这让紫苗苗惊诧不已。
如果就这样子僵持住,那自己前面的功夫都白费了。紫苗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变化,就睁开了眼睛。
之前,紫苗苗一直是在闭着眼睛享受,因此,凌子风醒来后,虽然与她是脸贴脸的,胸脯贴胸脯,感受得到心跳,却读不到她的心语。
这会,她的眼睛一睁开,凌子风马上就接收到了她的心语。
“我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为我所用。”
一听到紫苗苗心里的这句话,凌子风一下子就如同大梦初醒般,一下子就从她身上移到了一边坐了起来。
“宝贝,怎么啦?”紫苗苗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但绝对没有想到凌子风能够听到了自己的心语。
于是,她扶住凌子风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哦,没有什么。对不起,我刚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实在对不起了。”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啊,是我自己愿意把身子给你的,绝对是心甘情愿的。”
紫苗苗看凌子风是不想继续下去了,以为是凌子风怕对不起她,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她可不能就这样让这小子给从手心里溜走。
依着紫苗苗的经验,这男人,只要经了女人的身子,多半就会对女人言听计从。那些老江湖都如此,何况这是嫩头青呢。
可是,无论紫苗苗怎么样哄,凌子风却坚定地穿了衣服,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没走两步,一阵头眩,凌子风就扶着卧榻边沿,勉勉强强能够站得住。
第0033章 毫厘之间得脱身
紫苗苗看凌子风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强行离开,就着急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份着急之情倒是真切,使得她说话都带点哭音了:“子风,你不能走路啊,你受了很重的伤,要养好几天的。是我错了,不该那样子,我给道歉,行不行。你躺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那,那你把衣服穿起来。”
凌子风喘了口气,对紫苗苗说道。
让凌子风这么一说,紫苗苗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
脸一红,紫苗苗赶紧也背身把衣服穿上。这时候,她可也不想让凌子风看贱了自己。一个男人,如果看贱了某个女人,就不会珍惜她。
“你刚才怎么了?”
俩人都衣着算是完整了,气氛也平和了下来。紫苗苗就依偎着凌子风的肩膀,问道。
“咳,是那事啊。你没感觉到我身体受的伤很重吗?如果做那事,很可能会坏事的。”
想了一下,凌子风终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凌子风这么一说,倒还真吓了紫苗苗一大跳。到了这会,她才想起来,还真是幸亏凌子风关键时候把住了。要不然,还处于重伤之中的他,万一真的和自己那个了,搞不好真是要坏了大事。
“啊!”
紫苗苗意识到自己差点惹下大祸,吓得惊叫了一声。
于是,紫苗苗也就不再往那个方面想,而是赶紧扶着凌子风躺下,把自己熬好的汤药又端了上来,慢慢地吹气给喂到他嘴边。
“这么好的女人,你都不要,你真是傻冒,丫丫个呸,小爷遇到你这个命中注定一辈子当太监的王八蛋,真是倒霉透顶了。”
托身看着月光下紫苗苗清秀靓丽的面容,恨得都快要把牙齿都咬断了。
事实上,紫苗苗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凌子风都感动了。但是,他是心佛童,为修炼心佛禅,必须要保住童子身。这些话,他没有明着和托身说,但托身已经从火车上那次私自修炼心佛禅经领教过了,认为一心想修炼心佛禅的凌子风,或许是这一辈子都不能享受做男人的快乐。而他,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要跟着控制欲-望。
还好,紫苗苗已经知道,反正想也没用,也就再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这一下,托身心里再痒痒,也只能忍着了。
当天夜里,紫苗苗就依偎着凌子风睡下了。
凌子风与紫苗苗在努力控制情感冲动时,紫霞道长已经赶到了江南省蓝山。
在特定区域内寻找重生之人,也不算是件难事。毕竟时辰及特征,都是有固定的模式:只要锁定某一段时间内大难不死或死而复生之人。txt电子书下载
当拜访了王清山之后,紫霞道长张开的嘴,就老半天合不上了。
这时候,紫霞道长已经非常肯定,紫苗苗其实就是他前来重生的女教徒。
这使得紫霞道长开始后悔起来。他在安排教徒重生之前,因为担心自己的行迹被透露出去,并没有告诉那些教徒自己的重生之地,以至于和紫苗苗对面不相识。
而且,如果当初就命令众教徒重生之后,都到京城天通观汇集,那就更不用像他现在这样子,全国各地去寻找教徒。
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后悔药吃了。
在王家,王清山向紫霞道长说道:“道长,真是托你洪福啊。苗苗体内的蛇毒再发作,几乎丧命。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神奇恢复了。而且,从那开始,一向学习成绩平平的她,变成了一个学习天才,还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燕清大学。我想来起去,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后来,我想到了你曾经给苗苗画过一张符,她一直挂在墙上,看样子,是你的神符,又救了她一命。”
听了王清山的话,紫霞道长一边应付着,一边心里暗暗叫起苦来。
紫霞道长非常清楚,当初,他即兴给紫苗苗画的符,其实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平安符。挂在家里,可以避免邪虫恶鬼进入,自然起不了解千年灵蛇之毒的功效,更不可能一夜之间让她变成一个聪明绝顶的才女。
既然紫苗苗身上发生了那么多变化,那肯定就是那个重生的女教徒,已经违背了师训,擅自暴露了自己的奇能异术。
紫霞道长之所以要制约教徒们在凡人面前显示能力,是因为那是一条修真界一直沿续的规矩。
在修真界的修真士,寿命可达千年万年,但到了人世,其体貌的衰变,就与凡人无异了。因此,通常修真士到人世来,都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这些修真士,只要有可能,都是会通过重生之门,再回修真界。
然而,如果想回修真界,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凡世间的纠葛要尽可能地少,否则,六根不净,到时候,想脱身都难。因此,修真人士,很少在凡人面前露真相。
眼下,这个紫苗苗一夜之间变成天才,肯定是她运行了百年修炼的真气元体进行强行记忆的结果。先不说她会不会因此与凡人结下什么缘,仅仅是影响了紫霞道长让她在蓝山扎根的布局,就得受到责罚。更不要说,她极有可能暴露了自己修真士的身份,引起心佛系修真士的怀疑。
一想起自己带了一大帮人重生人世,半年多时间,不仅一个心佛系的修真士都还没找到,连自己人都还没联络齐全,心里就不免懊恼丛生。
不过,不管怎么说,紫苗苗的身份被确定,至少不算是什么坏消息。
既然紫苗苗是仙霞系的人,那么,她带去让自己给疗伤的青年男子,又会是谁?
“男朋友?不太可能吧。”
紫霞道长暗自思量道。
在重生之前,紫霞道长已经向教徒们作过一些纪律约束。在没有特殊情况之下,不得与凡人发生情感纠葛。这是其中的一条。
如果那个年轻人真的是紫苗苗的男友,那么,显然她已经违反师训了。除非那个人也是修真士,并且是仙霞系或者其它与心佛系为敌的派系之人。
在想起紫苗苗所谓男友之后,紫霞道长就开始回想自己给那年轻人疗伤的过程。
这一回想起来,紫霞道长就马上意识到,可能自己还真是疏忽大意了。
“那个年轻人,应该不是凡人。”
紫霞疲乏长终于想起自己在疗伤的后半程,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自己输入那年轻人体内的真气,有很大一部分,竟然没有循环回来,似乎进入了一个具有强大吸引力的漩窝。
当时,紫霞道长还沉浸于那般快速地帮助那年轻恢复而兴奋,以为是自己的魂魄真气又精进了一步。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就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而且,那个年轻人的体内,还有一张被植入魂魄的霉运符。单单这一点,都是值得特别怀疑的。
“莫非那个人是修真界来的高手?”
紫霞道长知道,以他的魂魄真气之强,能够吸收他的真气的,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至少是修炼到六重七重以上内力心法的修真士。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那个年轻人,只有一个人选。
“齐浩天!”
在与心佛系的修真士交手过程中,紫霞道长已经基本摸清楚了那些人的心法修为,只有齐浩天具备六重以上内力心法修为。
一想到凌子风有可能是重生后的齐浩天,紫霞道长就一下子兴奋起来。
但是,没过几分钟,紫霞道长又给否定了。
齐浩天是被自己逼到阳明山一带失踪的,那里确实离重生之门不远,说他已经重生到了人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如果齐浩天就是那年轻人,那么,他不应该那般轻易地被人世间的内家高手伤成那样子。
在与紫霞道长的正面交战中,齐浩天独自一人,就与他大战了数百回合,从而掩护了一众心佛系的人等冲出重围。他的武功心法,在人世间,应该是没有对手的。
“如果不是齐浩天,那应该会是谁呢?”
紫霞道长首先排除掉的,就是心佛童,因为他亲自看到,一个仙霞系刚入系不久的罗汉,就曾趁乱袭击过心佛童。虽然没有得手,却试出了那不过是个没有练过任何功夫的十来岁孩子,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魂魄真气。
最后,百思不得解的紫霞道长,只能暂时把凌子风的事先搁置起来。
但是,不管凌子风是什么人,现在他与自己的教徒紫苗苗在一起,就必须搞清楚他是谁。万一他真的是心佛系的高手,那么,自己就将错过一个铲除强敌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一点,紫霞道长也就没有心想继续在蓝山呆下去,而是赶紧告辞了王清山,买了隔日的机票赶回京都。
然而,紫霞道长没有想到,此时的凌子风已经在紫苗苗的悉心照顾之下,基本康复了。
这样的康复速度,显然是紫霞道长和紫苗苗都没有想到的。
在经历了那个难眠的夜晚之后,紫苗苗收回了自己的心,开始一门心思琢磨如何照顾好凌子风。
在紫苗苗看来,凌子风之所以拒绝她的献身,真是因为身体没有恢复。如果他早点把身体养好,那么,她和他的好事,就可以早点到来。
于是,紫苗苗除了熬紫霞道长留下的中草药外,还在他的药房里寻找起来,并且找到了一些名贵的中药材。这些药材,可是紫霞道长四处寻找得来,留作自己修炼时之用的。
紫苗苗是修炼之人,当然懂得什么东西对凌子风有好处,因此,她没有作任何考虑,就把那些上等的药材,让他服用。
紫苗苗不知道,这凌子风的四象八脉一贯通,其实伤情已经无碍了。只是体肤之伤,还需要一些时日来恢复。现在,有了她的那些上等药材辅助,不仅身体恢复加快,魂魄真气更是由恢得变成了加强。
原本凌子风修炼成功第一层心佛禅之后,魂魄真气一时难以控制,现在被紫霞道长把四象八脉一打通,再辅以这些中药材,如虎添翼。如果他本身知道这些,这一刻立即修炼第二层,已经是举手之劳的事。
感觉身体恢复了之后,凌子风想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赶紧离开天通观。
他倒不知道紫霞道长即将回来找他,而是为了躲避紫苗苗的诱惑。
因此,在趁紫苗苗不注意,凌子风溜出房间,爬到了观中的一棵古树之上。
这棵树是棵老槐树,这些寺庙道观,最多常见的一种树。枝叶极其茂盛,凌子风一爬到树冠之中,有相邻的几棵树作掩护,在地上很难察觉。
果然,紫苗苗看凌子风不见了,就在观中寻找了一遍,结果没有找到人。
猜测凌子风可能自己回学校了,就赶忙出观追去。
就在凌子风看到紫苗苗离去,正欲下树之时,却看到了观门外来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那有急事外出了的老道,紫霞道长。
第0034章 强敌当前走为上
看到紫霞道长回来了,本想爬下树来的凌子风,就迟疑了一下。.info[]
被紫霞道长救助之时,凌子风还处于魂魄四散的昏迷中,他并不知道就是这个道长救了自己。
从紫霞道长所走路线看,他应该是这个观中之人。而且,在凌子风一滞神的功夫,就看到了他已经像一叶风筝般地飘过高高的围墙,进入了观中。
紫霞道长露的这一手功夫,已经把凌子风看呆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逍遥步,是够快了。但那终究是贴着地面行走的,眼前这个道士,身子一拔,就上窜了二三丈高,整个人轻得像浮云一样,稍一借力,就飘进了院子里。
这样的身手,即便是在修真界,凌子风也没有看见过。
因此,心中大吃一惊的凌子风,干脆就把身子紧紧地伏在树干上,屏住呼吸,察看这道士下一步的动作。
紫霞道长进入观中,当然是直奔他走时安排凌子风疗伤的房间。
然而,这房间门大开着,已经没有一个人。
“人呢,我不是让他们在这里养伤的吗?人都跑哪儿去了?苗苗!苗苗!”
紫霞道长大声叫唤了几声紫苗苗,但没有人回应。
心中感觉到不对劲的紫霞道长赶紧四处寻找起来。
当他走到密室之中,发现自己所珍藏的名贵中药材居然少了一些,同时在熬药的瓦罐中发现了那些丢失的药材残渣。
气急败坏的紫霞道长举起那药罐,一下子就摔到庭院之中。
“齐浩天,我要杀了你。”
这时候,紫霞道长已经认定那个年轻人,就是重生之后的齐浩天。
看来,齐浩天在伤愈之后,偷服了自己苦心搜寻来的中药材,还劫持了自己的教徒紫苗苗。
而紫霞道长不知道,蹲在树上的凌子风从他刚才的言语中,感觉到这个人就是救自己的人。看他四处找人,怕他着急,准备爬下树来。
但是,紧接着紫霞道长又摔药罐,又大骂齐浩天,马上就让凌子风知道,这道士虽然是救过自己,但他是敌人,不是朋友。
如此一来,凌子风更是连呼吸都不敢了,只是紧紧地团住自己的魂魄真气,生怕有丁点动静,就会引起紫霞道长的注意。
紫霞道长已经知道紫苗苗是燕清大学的学生,而当初她送凌子风时,也说过,他是她的男友,也是她的同学。[txt全集下载]
冷静下来的紫霞道长倒也不着急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已经知道这齐浩天就藏身在燕清大学,那找他就容易了。因此,稍作收拾,他就出了门。
紫霞道长和进来一样,并没去开道观的门,而是出了房间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样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脚往上一踩,整个人就飘了起来,快速跃过围墙,直奔燕清大学方向去了。
看到紫苗苗和紫霞道长都走了,凌子风才小心翼翼地爬下树来。
想了半天,凌子风感觉到,自己暂时是不能回燕清大学了。
紫苗苗把自己送到这道观中来救治,显见她与刚才那道长应该是熟人。而道长已经是站在明处的敌人,那紫苗苗还能好到哪里去。
眼下,他们发现自己失踪了,肯定会在燕清大学候着他。这时候回学校,无异于自投罗网。
学校不能回了,学习不学习是次要,关键是没有居住之地了。他的钱物,都还在学校里,身上还真像他对紫苗苗说的那样,换了件衬衫,一毛钱都没有。
想想自己的倒霉劲,凌子风就知道,肯定又是自己身上的霉运符在捉弄自己了。
一想起这张破符,凌子风心里就一阵无奈。
这张随时随地让自己走投无路的怪符,至少是在现阶段,他还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京都这样的地方,如果你身上没有钱,那等于是寸步难行。眼下,想法子弄到一些钱,才是正道理。
知道紫苗苗和紫霞道长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到天通观来,凌子风干脆就回到屋里,喝了点水。这几天,他的热能在大量释放,大量补水是必须的。如果那罐药汤不被紫霞道长给砸了,那倒是上好的补充水份东西。
在屋里随便翻了翻,也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时候,凌子风想起了师训,不得偷窃他它人财物,否则,邪念闰动,会令自身修为大大受损。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更加无奈了。自己的没有,别人的,不能拿,看来,是要靠两条腿逃路了。可是,这京都是人多地大,要是靠步行,那纵是有天大本事,没一两天时间,也走不出去。
凌子风已经决定要到某一个荒野之处暂时躲藏。这样的前提,是他必须离开闹市区。
在这人多的地方,看似容易躲藏,但是也是随时要暴露目的。这人世间住旅店,就得使用身份证,如果人家有关系,到公安局一查,一下子就找出来了。而找平常人家躲避,这地方简直没有人会收留你,给钱都不行,更何况现在凌子风身无分文。
就在一分钱难道英雄的时候,凌子风往椅子上一坐,看到了眼前桌子上的文房四宝。
这里似乎是紫霞道长的书房。桌子还摊着一张纸,油墨早就干了,但那张纸上却画有几个像是蝌蚪的符号。
这东西凌子风倒是认识,那是修真士画的符,一张还没有画完的符。
那天,紫霞道长准备到江南省蓝山去,行前准备画上几张符,以备不需之用。紫苗苗背着凌子风突然闯入,使得这张符才了画了个开头,就搁置在这里了。
修真界有一句话,叫画鬼容易画符难。
这修真士画符,并不是常人想像的那么简单,而是要运行魂魄真气,将真气通过手心的定惊穴传出,透过毛笔,进入墨水之中。之后,根据符的功用,写上各种咒文。
那凡人看似图案一样的符号,其实是一种修真文字,从古埃及文字、古罗马文字、古中国文、古印度文等四种文字演变而成。共中参悟了宇宙星辰的变化和玄门技巧,进而形成了似图非图、似字非字的咒文。
咒符根据功能和效用,所分门类种群极其繁多,修真界各派系,都结合自己的武功心法修炼,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咒符体系。
心佛系的咒符体系,基本是以驱邪避祸为主。但一些以谋求自身利益为出发点的派系,则多半了阴毒之符为主。如凌子风身上中的霉运符,就是一个名为太阳系的邪恶派系特有的。
紫霞道长那半不拉的符,倒是给了凌子风一个启示:自己或许也可以画一些粗浅的符,卖点钱逃生。
以凌子风现在第一层心佛禅的功法,加上他那充沛的魂魄真气,要想画出普通人家驱邪治病的符,倒也不算是难事了。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凌子风画了六张符。
这些画符的技巧,是在修真学堂里学的。不过,那时候,他没有能力画符,只是学习一些常识。
等到现在用起来,才发现,老师们说的轻措淡写的事,实际做起来非常难。
那些咒文,凌子风早就随手就能写,但是,要做到把真气贯入墨水之中,却是需要掌握一些技巧。
一开始,凌子风连着画了几符,都因为力道用得不好,作废了。还好,练习了一会,他终于画出平生第一张符。
这张符用于解毒的,平常的蛇虫之毒,用这符就可以驱净。但要是那些剧毒之物,这符的功力显然就不够了。
毕竟,凌子风是要卖钱的,所以,得盯着人家急用。一般来说,会买符的,通常是家里有人患疑难杂症了。
第二张符,凌子风画了张避邪的。现在人多地少,很多人家并不考虑风水走向,而是因地制宜,冲了风水之脉,家里便会有一些灾难。这种符,可以作正宅之用,类似于通渠疏沟,把风水走向由堵变通。
第三符,是一张通气符。凡人生病,很多时候是因为阴阳失调,导致体内四象八脉出现堵塞,使得病人出现特殊症状。如中风、疯癫等病。用这种符,可以达到通气作用,用在刚刚患上中风病的人身上,尤其有效。
后面的三张符,凌子风都画成了极其简易的灵光符。这种符,事实上不具备什么特殊的功效,只是像凡人变戏法一样,可以给人的视觉产生一些幻觉。
之所以要画灵光符,一方面是画了前面三张符,加上还废了几张,凌子风感觉自身的体力有些不济了。画灵光符,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一样,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另一方面,则是他精明生意头脑的反映。既然要卖符,就得让买符的人相信符的神奇,那么,像魔术师开场那样的表演,自然是少不了。这三张灵光符,就当是开场白。
搞定这六张符之后,凌子风找了块布,包了往身上一揣,就出门去了。
要卖符,头一件事情,就得打听哪里有文物市场之类的。最好是那种有一定规模的地摊式物交易市场。
或许是霉运符再次生效,当凌子风顺着路人给指点的方向,走了老半天,来到一个所谓的文物地摊,才发现,这里不过是一个即将拆迁的老棚房区。十来个摆垃圾服装的摊位之间,夹杂着几个卖假文物的人。
在这种地方,拿点假文物,蒙蒙无知的百姓还差不多,但是,要找到真正识货的主,或许是有一定难度。
但是,既然来了,总也要碰碰运气看看。
第0035章 鬼街卖符求生计
打定了主意之后,凌子风就把事先写了“灵符灵物灵人识,天地灵光惊鬼神”对联的布幌子,用一根树枝一挂,就坐在市场的一个角落里,等待路人交易。[txt全集下载]
“你这东西,怎么放在这里卖啊,你应该去鬼街。”
坐在凌子风边上的,是一个卖西域文物的。他的摊子上,尽是作古作旧的假佛像,还有一些假灵珠之类的。
他看凌子风居然在这里卖符,就好心提醒他。
“鬼街?鬼街在哪?”
凌子风听他一说,就问了一句。
“鬼街在哪都不知道,你也敢出来卖符?看来,和我是一路货,假的。”
那人不屑的笑了,露出一口大烟牙。
“假亦真来,真亦假。”
凌子风倒不着急,他斯里慢条地回答道。
“哦,听你的口气,你的符还是真货,那卖多少钱?”
“六千元一张。”
凌子风张口出来一个六千,是因为他想起费吾还欠他一个箱子钱。如果有人买他的符,就当是替费吾还箱子钱了。
“娘哩,你也真敢要价。就你这张破纸,也敢要六千。看来,你还真不懂行情。我看,你这符卖六块还差不多。”
那人已经看出凌子风是个嫩雏,就笑话他。
听这人已经开始抬杠,凌子风就不再说什么。
不过,还真应了隔壁摊主的话,凌子风在那角落里蹲了半天,还真没有人前来问津。
闲着没有事,凌子风就和那同样没有生意的卖文物的人聊开来。
这一聊,还真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在这京都,卖符的人还真不少,但卖真符的几乎没有。买符的人,基本也就是求个心理作用,买张假符,放在家里,心里有个平安念想。因此,这符,不讲究真效,却讲究美观。像凌子风这种看似随手画的,基本也就是十块钱以内的事。
“那到哪里去,真货才能卖到好价钱?”
凌子风为了向他证明自己卖的是真符,特意展示了一张灵光符。
他让那人把一尊他在卖的一串挂珠摆放好,自己捏起一张灵光符,念了一个“遁”字诀。一道耀眼光线直奔那挂珠而去,那挂珠马上就从地上消失了。过了一会,这串挂珠,已经出现在凌子风的脖子上了。
看到这一幕,那人就傻眼了,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了真主。
他赶忙对凌子风说:“你的东西看来是真货,那就应该到鬼街去。真东西,你开六千块,太少了,后面加个零。咱这一行,手里有真货,就得开张吃十年。”
信了那人的话,凌子风就收了摊,给了那人一张灵光符,向他讨了一百元头彩钱。这个卖假文物的,有了他那张灵符,估计能给别人挖个大坑了。但这种坑挖了,有人跳或者没人跳,都是未知数,因此,这钱,算是预祝他大坑
等凌子风打了车赶到传说中的鬼街时,天都已经黑下来了。
不过,在色彩斑斓的灯光下,这鬼街的气氛,倒还增添了许多神秘的气氛。
果然,这里是一个长达百多米的夜市,交易的货物,也是以文物、各类神秘物品为主的。
转了一圈之后,凌子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里做一些神秘物品交易的人,多半是蒙着面,或者是在头部有遮挡物的。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是经过腹音刻意伪装的。
这使得凌子风为自己刚才在小市场的抛头露面感到了后怕。
也许,这些人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一种必要的自我保护。毕竟,这江湖险恶,不能有任何大意。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用刚才打车剩下来的钱,买了个不太花哨的脸贴。
这种脸贴,近几年在神州国的年轻人中非常流利。
类似于古代武侠的易容术的脸贴,把过去一直只是想像的东西,带进了现实。这种用轻质橡胶制作的脸贴,颜色与常人皮肤基本接受,黑白深浅可以调节,透气性好,粘贴在脸上,不难受。其特点是利用脸贴材料使用的厚薄布局,从而改变一个人的脸型。
年轻人在聚会时,经常用这种脸贴,并赋予其一个新颖的名字:城市假面舞会。
这鬼街的摊上,有十多个,就是专门卖这种脸贴的。
六十七块钱一个,不多不少,居然是和凌子风口袋里的钱数吻合。
凌子风带着那个让他变成方脸了的脸贴,在一个以零散摊为主的地方,找了一个角落蹲下。
有了下午摆地摊的经验,他知道,这找摊要找同行多的地方,这样才能等到真正的买主来。
果然,没过多会,他的摊前,就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极为俊美的女人。
这天,心佛童右护卫使柳淑君到鬼街来,是找一个人。
当然,柳淑君要找的人,不是凌子风,她还以为凌子风还在她老家南湖省柳城呢。
不过,她来找人,却是与凌子风有关。
在这个鬼街,摆摊卖真货的,真正的修真士并不多。
这些人多半是黄牛角色。真正的修真士,很少亲自到这里卖符。他们总是把画的符,以一个很低的价格批发给二道贩子,以换取静心修炼所需的生活物资。
当然,在这些二道贩子手中,也夹杂着一些修真高手。
反正大家都是以假面相对,只要低调不惹事,暴露身份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柳淑君要找的,就是一个修真士,也是在上次心佛系溃败之时,与她先后重生到人世来的。
这个人是个和尚。因为他是总是疯疯癫癫,所以,同门都称他疯和尚。
疯和尚是心佛系的首席护法,长老级的。他的武功心法,在心佛系,只有齐浩天能与他相比。甚至,他的魂魄真气,比齐浩天更高,只是他一向没有正形,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心法到底有多高。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疯和尚的道行,和仙霞系的紫霞道长相比,要差了一截。那天在重生之门前,他力拼紫霞道长,几乎没有多长时间,就被击中要害,不得不仓皇撤退。
到了人世之后,疯和尚还是沿续了过去的习惯,重生成了和尚。
一次云游到了京都,疯和尚发现了崇文寺里的诡异。
于是,在一个趁夜黑风高之时,疯和尚把那个已经占据了崇文寺上百年的太阳系修真士,给赶跑了。那家伙手中,已经有十几条人命了。
从此后,崇文寺里诡异事件依旧时常会发生,但伤人害命的事情,却没有再出现。
崇文寺没有香火供奉,因此,疯和尚要花钱去买很多材料,来制作他一天都不能少的梵香。
画符,是修真士的老本行,因此,这鬼街,就成了疯和尚谋求经济来源的主要地方。
柳淑君到这个地方来,与符无关。她不缺钱,甚至总为钱太多发愁。
她来找疯和尚,是商议去柳城接凌子风的事情。
这阵子,柳淑君终于在一番拼搏之后,在人世站稳了脚。下一步,她就要尽左护卫使的职责,照顾和保护心佛童,帮助他修炼心佛禅。
和凌子风差不多,柳淑君也是因为偶然之间闻到了疯和尚的梵香,才找到他的。
联系上了后,疯和尚就在柳淑君的建议下,开始不常住崇文寺了。他那梵香,目标太大了,大凡是修真界过来的人,或许都会发现。
但是疯和尚太喜欢那崇文寺了,几乎天天都会悄悄溜回去呆会,顺带把那神秘的梵香续上。
这时候,这崇文寺,已经是疯和尚设下的空城计。
那天,凌子风晕倒后,疯和尚其实已经发觉了他身上有心佛系武功心法的痕迹,而且,那魂魄真气,也是强大得令人惊奇。所以,他才写了纸条想留住凌子风,自己则忙着办一件棘手的事情去了。
疯和尚不知道,他赶去赴约之时,申五娘和孙公豹找上门来了,结果,受到惊吓的凌子风,逃之夭夭,以至于错过一次同门相认的绝佳机会。
不过,收获也不是一点没有。
从凌子风把烧到尽头了的梵香续上,说明这个人,确定是心佛系的。这也不枉了疯和尚救他。只不过,后面虽然他几次留心观察凌子风是否在崇文寺周围出现,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这几天,柳氏建筑刚刚在柳淑君的主持下,完成了一个大项目的并购。这件大事的圆满结束,也标志着她在集团内部的威信建立。所以,她有了一些时间、精力,去寻找凌子风。
之前,她已经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包括确定心佛童重生的可能对象。但是,由于凌子风的托身本身并没有死亡,所以,这给查找谁是心佛童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照着死而复生这样的标准去寻找,结果,所有传回来的音讯,都与她掌握的信息对不上。
这样的结果,就让柳淑君在着急的同时,内心还产生了很多种种猜测带来的狐疑。因为害怕心佛童已经被异系力量控制,所以,她才前来寻找疯和尚,准备与他联手回柳城。
有疯和尚这样的高手,柳淑君的心底,就多几分踏实。
不过,柳淑君来到鬼街夜市,并没有着急去找疯和尚,而是先不急不慢地在其它摊上转转看看。
在这个人世间独有的修真士活跃场所,每次来,柳淑君都能够从中得到一些收获。
没多久,柳淑君就到了凌子风的跟前。
第0036章 对面不识左护卫
作为柳氏建筑的董事长,柳淑君也算是个公众人物,所以,在鬼街这样的场合出现,她也作了一些易容。只不过,她没有用那所谓的脸贴,而是自己做了易容术,把二十三岁的她,化妆成了一个中年妇女。
如果这一刻,柳淑君没有易容的话,凌子风倒是可以辨认出她来的。毕竟,她本身就是人世中人,可以原身重生的,容貌并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眼下她一这易容,戴着脸贴的凌子风根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风韵十足的女人,就是他正值青春妙龄的左护卫使。只是感觉,这个人的眼睛,是那般的亲切。
“你这符怎么卖?”
柳淑君看了看凌子风那写着“灵符灵物灵人识,天地灵光惊鬼神”对联的布幌子,问道。
“五万块、三万块、一万块,三种,您要看看哪种?”
这回,凌子风在那卖假文物的人提醒后,知道了做这买卖要漫天要价,否则,人家不信你。
“哦。”
柳淑君倒没有被凌子风的要价吓着。这符的价值,她最清楚不过了。如果是上等符,这价格也不算贵。
当然,柳淑君不是来买符的。
她是想通过制符人所制符的特性,来辨别卖符人的身份。
这或许是辩认是否是同门的好办法之一。
正当柳淑君准备接过凌子风的符察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惊叫声。
“城管来了!”
随着这一声叫喊,凌子风周边摆地摊的人,一下子就全都马上收拾摊上的东西,转身就快速向身后的小巷子跑去。
这神州国的城管,可是大名鼎鼎的。
这群手中没枪,但是警棍、铁棒作武器的人,战斗力甚至比军队还强。其勇猛、匪悍、不讲理,已经到了令人咋辞舌的份了。
如果这没有营业执照的摆摊者不马上跑,他们摊位上的东西,瞬间就会在城管的脚下,成为一堆垃圾。
凌子风虽然还没有领教过城管的厉害,但一看众人都跑了,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正准备递符给柳淑君的他,忙缩回手,卷起自己的幌子,脚下踩上逍遥步,一下子就和那跑路的摆摊者一道,消失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柳淑君没想到凌子风会突然逃路,因此,她没有来得及阻拦他。
事实上,她已经从凌子风制的符上,看出似乎他是心佛系的人。
而当凌子风动起逍遥步的身法,柳淑君则百分百肯定,他就是心佛系的。然而,这个发现显然是晚了一步,凌子风已经和在人群中,无影无踪了。
因为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心佛童,柳淑君虽然感到遗憾,但也没有去追凌子风。
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原地等了一会,没见凌子风回来,柳淑君就去找疯和尚去了。
疯和尚是在一家有固定店面的商铺里卖符的,因此,他不怕城管。
听柳淑君说了心佛童在柳城没有音询的消息后,疯和尚也着急了,于是,他赶急收拾了东西,随她走了。
关于心佛童的事,是心佛系的头等大事,疯和尚自然知道其中的轻重缓急。
凌子风和那些摆摊的小贩一道,等到城管的人走后,才小心翼翼地回到鬼街的两旁来。
他刚才已经有感觉,似乎那个中年妇女会买符。然而,等他回来,早已经不见那人的踪影。
无奈之下,凌子风只得重新开摊吆喝。
城管队伍的到来,显然让鬼街的热闹气氛,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不过,还是有几人过来看东西的。
没过多长时间,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来到了凌子风的摊前。
看到有人光顾,自然是件令人高兴的事。然而,凌子风的高兴劲才冒上来,就听到那女孩身后有人叫她。
“菲菲,别再看这种地摊上的东西,我们还是去周家铺子去看看吧。”
叫这女孩的人,看样子得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有些保守。
“奶娘,你别急嘛。”
显然,那女孩并不怎么把那上了年纪的女人当回事。头都没回,随口答了一声,自顾自地蹲下身子,盯着凌子风的摊子起来。
“灵符灵物灵人识,天地灵光惊鬼神。你的口气不小啊。”
女孩念起凌子风写在布幌子上的对联,说道。
凌子风还没来得及答话,那站在身后的女人就过来拉女孩。
“要是让少爷知道,你又买地摊上的符,说不定,又要到老爷那里告你一状。赶紧走吧,一会这夜市就结束了。要是那周家铺子关了门,就误事了。”
“那周家铺子明摆着就是讹人,哥哥还每次都让到那里买符。我先看看这个再说,说不定今天就能买着真符。”那女孩所哼哼地说道,然后就问凌子风:“你这符卖多少钱?”
凌子风听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已经知道这个女孩是个有钱的主,并且,她是经常买符的。不只是买那周家铺子的符,还买过地摊货。只是,她所买的地摊货,都是假的。
当与女孩一对视,就听到她心里在说:“这不会又是个骗子吧?”
听到她的心语,凌子风知道,要想让她买符,必须要先取得她的信任。
于是,他没有直接回答女孩的话,而是捏起一张灵兴符,再次念起“遁”字诀。
随着一道亮光闪起,女孩眼前的那三张符,一下子就全都不见了。
“咦,那几张符呢?你不想卖了?”
这一下,女孩领教到了凌子风的神奇,冲凌子风问道。
“灵符灵物灵人识,心不诚者,灵符自然看不见。”
凌子风卖弄起玄机来。他的话,就是直奔那女孩的心里话去的。
“咦,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心里有疑问?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灵符?”
女孩看到自己的心思被说中了,脸就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会,凌子风才看清了,这女孩长得,眉如柳叶,目如杏仁,瓜子脸,樱桃嘴,十足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她个子并不高,或许一米六都不到,显得过于小巧玲珑。相比之下,凌子风还是更喜欢那种个子高挑的女孩,比如,像岑晴晴那样子的。
“谁说人家心不诚?我是真心要买符的。”女孩急了,“你这里有没有治半瘫的符?”
“有啊,不过,那种符价格挺高的,治标不治本的,五万块。要标本兼治的话,要五十万。”
凌子风手里那张疏堵的符,就是治瘫的,但是,由于他的功力尚浅,所以,要治本还不行。于是,他干脆把标本兼治的价,给开到天上去。他已经从女孩的心语中知道,她身上,就只带了三万块钱。看样子,这钱,是那去所谓周家铺子拿符的价格。
“如果治标的话,能让病人恢复到什么程度?”
“和常人无异,只是时间上,只能保持一两个月的。”
“哦。”女孩思量一下,就开始讨价还价。因为她在周家铺子拿的符,只是让病人病情有所缓解一个月左右时间,并不能如正常人一样。如果真的凌子风的符可以让病人恢复一两个月,那她肯定就愿意买他的。只是,她钱包里,只有三万块。
“三万块,行不行?”
就在凌子风准备卖弄一下,就与女孩成交时,那边上的女人听到女孩真要买凌子风的符,吓得脸色一下子白了。她赶紧过来拉女孩。
“菲菲,这可使不得。上次你拿少爷让你拿符的钱,买了地摊假货,害得老爷打了你一顿。这次可可万万使不得啊。”
凌子风这才注意上这女人。
这天生一副佣人相的女人,眉头因常年紧锁而有了一道深深的锁痕。看样子,她家房子是风水不正,家人有人也得了怪病。
于是,凌子风就冲那女人说道:“这位施主,你家里,是否有人近年来,总是破财?”
这一说,那女人就感觉到了凌子风的神奇。确实,自从买了新房子之后,她家老公和孩子,都接二连三地出事情,家里已经是负债累累。
“你家房子朝阴,常年累月不见阳光,邪气太重,导致风水不正。如果这姑娘买我的通气符的话,我就送你一张风水符。你拿回家,压到北面窗台底下,能保你家从此风水通畅,不再总是要散财免灾。”
凌子风手一挥,刚才被灵光符隐去的三张符,就都重新出现在摊子上。
一听这凌子风说得准确到位,那女人已经不再声张。这时候,她反而希望女孩能够买凌子风的符了。
这人世间的人心,就是如此,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顾别人的利益。
显然,这年轻人的话,说得还是有些靠谱的,女人就有心一试了。
“可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啊。三万块,怎么样?”
女孩一还价,就把自己的老底给露了。看来,她还真是不是老练的生意人。
“看在施主如此诚心为母的份上。我卖了,成交。”
凌子风已经看出从女孩的心语中,知道她是为自己的母亲买的,也就不再忍心与她再周旋,直接就成交了。
看到那女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交给她的符装入背包里,凌子风看着她眼里的虔诚,就又说了一句:“如果一两个月后,你母亲病情又发作,还到这里来找我。不过,你们俩得替我守住秘密,否则,天机一露,符就不灵了。记住,千万不能讲符是谁卖你们的。”
第0037章 喜得道具帝王扇
凌子风拿了费菲菲买符的三万块钱,腰杆子一下了就挺了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过,这种激动的情绪,使得他那并没有百分百恢复的身体,马上就出现了一些反应,疲态尽显。
“得抓紧找个地方躲躲,养养神,再修炼心佛禅。”
凌子风根据费菲菲刚才所说的家庭地址,估计着她也快给母亲治病了。如果这病一治好,自己的行踪很可能会暴露,所以,赶紧离开这城市,是当之务急了。
有了钱,就是好办事。
看到天色已经非常晚了,当夜出城,显然不是很合适时宜,只能等天明之后,另作打算。
当晚,在夜色的掩护下,凌子风潜回校园,却没敢回宿舍去拿东西。紫苗苗应该是回学校里来了,那个道长,应该也会追踪到学校里来,他住的宿舍楼,肯定是第一目标。
凌子风从地下通道,想在崇文寺的西厢房静养了一夜。
然而,第一次成功卖符的经历,让他十足兴奋,躺在卧榻上,久久不能入睡。等到迷迷糊糊欲睡时,突然,那凶狠道长的脸,却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当时,凌子风躲在大槐树上,看到紫霞道长追击时的目光。那是比饿狼更让人害怕的目光,像是要吞食眼前的所有一切似的。
仔细回想当时的细节,凌子风想起了自己一直没有太注意的细节。那就是紫霞道长在拔身飘然跃过道观围墙时,曾从腰间拿出一张手帕样的东西,扔到了地上,然后脚一踩,整个人就轻轻地飘了起来。
“凌云帕!”
当想到这里时,凌子风惊讶地叫了起来。
这能让那道长整个人飞起来的手帕,其实是件修真士修炼出来的道具。
但凡修炼成第一层气之后,修真士就可以用自己掌控自如的真气,来修炼一些道具。这些道具,或可防御,或可攻击,是修真士的必备之物。而且,道具的作用与功力,通常伴随着修真士炼气层气,也不断增强提高,威力也越来越强大。
在修真界,道具的抢夺,是争斗的主题之一。一旦抢到别的修真士道具,就可以为自己的修炼添威助力。
“难道樊梨花护卫使已经遇难?”
想起那道长用的凌云帕,凌子风心里就开始担忧起来。.info[]因为这凌云帕,是他的右护卫使樊梨花的专属道具,也是她修炼几百年的成果之一。这样的东西都落入别人手中,估计她的性命也就悬了。
心佛系溃败的那一幕情景,再次让凌子风心潮澎湃起来。
他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有多么重大,这心佛系能否东山再起,全取决于能否修炼成功心佛禅了。但是,刚才试着修炼了一会,感觉体力还是吃不消。这会,倒是那块能让紫霞道长腾空而起的凌云帕,让凌子风有了一些想法。
修炼道具,是修真士的必修课。
通常,修真士们会根据自身武功心法的特点,修炼一些防御和攻击的道具。这种道具,与人类的武器类似,但又有所区别。比如,人类的武器是物理性的,功能与作用,在构造完成之后,就定性了。但是,修真士的道具,却依附于主人的魂魄真气,可以随着修炼者的魂魄真气而不断放大功能作用。
选择什么样的道具,来作为自己的宝贝,对于修真士而言,是件十分重大的事情。
这不仅关系到道具使用能否做到得心应手,更是与提升修真士的武功修为奚奚相关。
例如,樊梨花修炼的轻巧型心法,擅长飞翔超越,她的凌云帕就是辅器。同时,她还修炼了回旋针、烟雾兽和蛛丝甲等道具,都是与她的武功心法相匹配的。
而柳淑君的道具,刚要刚硬霸气很多。她身材相对较为高大,力道远胜于樊梨花,因此,她的道具包括浣溪剑、金钢石、赤眼鹰和金鳄甲。尤其是那只赤眼鹰,弥补了她轻巧武功心法上的不足,使她可以借助这只鹰,完成类似樊梨花的飞越。
凌子风最喜欢的,就是柳淑君的那只赤眼鹰。
平时没有什么事情,他就会到原野上,放飞赤眼鹰。而赤眼鹰则会经常载着他在修真灵空中翱翔。
一想到赤眼鹰,凌子风的脸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那只小可以如蝴蝶,大可比秃鹜的鹰,伴随着凌子风的童年,带给了他无比的快乐。
不过,一想到自己也应该修炼专属于自己的道具时,凌子风就有些犹豫起来。
如果有柳淑君在身边,那么,这些事情肯定都不是个事。她一向会把任何为难的事情,都替凌子风想好。而现在,连她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在这里等我。”
这是柳淑君让凌子风重生之时,留下来的话,然而,已经半年多时间过去了,她也没有再次出现。
“会不会被邪系的人找到她,也给杀了?”
这样的担心,一直在凌子风的心头。他拼命让自己不往这方面想,却想得最多。
修真士的道具选择,通常会由少到多,随着修炼层级越高,道具也就越多。像凌子风这样处于修炼初级阶段的,可以选择一两种。
由于凌子风修炼的心佛禅,属于至柔的武功心法,初级阶段,基本没有什么攻击力,因此,他应该选择具有攻击效果的道具,来弥补武功心法的不足。
道具的原形,都是取于自然之物。不过,这人世,不像是修真界,数千种元素构造的环境下,得心应手的东西多,选择余地大。想了半天,凌子风还是不知道选择哪种利器。
在这间全是书架和书的房间里,凌子风睁大眼睛看了半天,终于发现案桌边上,放置着一把绫绸扇。
他不知道,这是一把神州古国皇帝在上面题过字的古扇。
一千多年前,神州国有一位精通字画的皇帝,姓赵。他的书画功底,远远胜过他的执政能力,沉缅于诗琴书画时间长了,国事的废了,因此,他的国家,被外敌推翻。但是,他的那些书画,倒成了著名的古董,流传了下来。
这把扇子,是用二十四根佛国象牙作骨,以金黄色杭州丝绸为面,再刺了龙腾苏绣,十足是精致且霸气。
凌子风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书籍上,没想到这案桌之上,还有如此精巧的物件。拿起来一看之后,就爱不释手。于是,决定拿它当自己的第一件道具加以修炼。
这时候,凌子风还不知道,这件千年古物,竟然可以让他的修炼效果,一下子增长数倍。只是,一件喜爱之物到手,欣喜之情溢于言情。
反正睡意没有了,凌子风就开始修炼起道具来。
其实,要说修炼道具,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修真士只要把魂魄真气与道具的气脉贯通,用意念控制道具。但是,这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非常难,而且费时间。
“你要分析这东西的任何一个部位的细节特点,然后,根据其特点,设定它的能力作用,再通过意念,将魂魄真气与道具连接,用真气去控制道具。反复练习之后,你就可以一步步去控制道具的运行。”
柳淑君曾在自己修炼道具时,向凌子风传授过道具的修炼方法。
“这修炼道具,最考验你的耐心及毅志力。开始的时候,你只能发挥道具的一些简单功能,等到你的魂魄真气练到师父那样的层次,那么,你即使是修炼一枚树叶,也可以成为杀人的武器。”
凌子风并不知道自己体力有五成齐浩天的魂魄真气,所以,他就根据师姐所说的,尝试着向道具内注入魂魄真气。
虽然心佛禅凌子风只修炼到第二层,但是,他体内的魂魄真气,在齐浩天注入之后,又吸收了紫霞道长的一部分,已经是差不多达到五层甚至更高,因此,当他一凝神通过手心的奔涌穴,向扇子的象牙骨架内注入真气时,强大的真气激荡,竟一下子把扇子像一把利剑一样,弹射了出去。
只听到一声脆响,凌子风看到,整把扇子,竟然一大半插入到木头柱子里面去了。
“坏了,这宝贝八成折了。”
看到情形,凌子风心里暗暗叫苦。他不知道自己的魂魄真气竟然如此强大,没有控制好力道。
不过,还好。等凌子风走过去,用力拔出扇子后,发现就是外面的漆有所轻微受损,扇子的骨架完好。
有了这次经验之后,凌子风就知道,这修炼道具,还真是急不得的事情。于是,他重新坐起禅来,精中精心,把魂魄真气浅浅地溢出,就如同春天的细雨渗入土地一样,慢慢地让真气在扇子骨架内循环运行。
这世间万物,其实都是有生命的。
这把扇子也同样。
当凌子风的魂魄真气激入扇内后,就把它潜在的能量,悄然激发了出来。
这佛国象牙,本身是人世间力道最大的动物之牙,其蕴含的能量,大得惊人。虽然如今脱离母体千年,但其构造元素,却一直没有变。
在凌子风控制了这把象牙扇之后,象牙仿佛就又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这就是刚才轻易击穿木头柱子的原因。
这会,凌子风还没有发现自己所选择的道具威力,只是感觉到它的内部,开始涌动一股强烈的力量。这样的发现,自然是让他惊喜不已。
第0038章 心有灵犀两相通
集中精力修炼了二三个小时后,凌子风开始尝试让手中的扇子自己悬空飘浮,当意念所至之时,还真发现这扇子已经像风中的一羽轻物一样,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这修炼道具,魂魄真气使用的非常少,倒是道具本身的不断变化,让凌子风好奇心大发,所以,他这一修炼就不可收拾,一下子就修炼到了天亮。
那把精巧的扇子,这会,已经成了凌子风使用得得心应手的道具。
毕竟他是才十来岁的孩子,对道具的指挥,多半是以他想象力为主导。在他的心中,柳淑君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因此,这会,他在设计道具的套路时,柳淑君的浣溪剑总在眼前飞舞。
柳淑君总在凌子风面前练剑,所以,她的招数与章法,他非常熟悉。但是,当他手执象牙扇,模仿着柳淑君的套路修炼了一会,就发现这扇子当剑使,存在着很多缺陷。比如,剑身长,可以攻击或防护的范围大,扇子则做不到。要是让扇子在差不多与剑身等同距离的位置舞动,控制起来,就远不如在手中那般灵活。
想了一会,凌子风突然想起师父齐浩天的无影指来。
齐浩天有一件秘密武器,就是他可以将魂魄真气,从食指逼出,在数十米的距离之内,杀伤敌人。
有一次,齐浩天带凌子风外出,看到一个山洞洞顶有一株仙草。他就用无影指将那株仙草连根铲了下来。
于是,凌子风这会是无知无畏,尝试着将魂魄真气,从扇子的骨架内逼出,向外延展,试图达到柳淑君浣溪剑的长度,去削离自己一米左右距离的木柱子。
当他凝神运气,挥动手中的象牙扇时,就听到了一声物件撕裂的声响。紧接着,一声轰地声音就传出来。
定睛一看,那根木柱子竟然被拦腰斩断了。而且,离木柱子一米多远的那排书架,也受到重重一击,支撑的木架断了,上面几排的书,一下子全倒了下来。
原来,这凌子风初次尝试,力道控制不好,真气逼出的长度,达到了二三米远。
在这股强劲的真气之剑攻击下,那坚硬的楠木柱子和书架,竟然全断了。
凌子风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着了。这会,他才知道,自己身体内的魂魄真气,竟然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强大。(..info好看的小说看来,以后再修炼道具,得找个空旷地,否则,就会误伤误毁人或东西。
不过,自身魂魄真气的强大,马上就让凌子风兴奋起来。这时候,他开始后悔没有早点修炼道具。否则,在校门口,或许就不会轻易地让费吾伤成那样子,完成可以用道具进行反击。
有了前面的借鉴,凌子风收敛了魂魄真气,又作了多次练习,感觉终于可以较为熟练地使用象牙扇了,就躺下来休息一会。
“这把扇子,给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静下来的凌子风,又开始琢磨起来给自己的道具取个名字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把扇子的第一个主人是个帝王,而且,之后的几百年间,一直被帝王们所喜爱。但心有灵犀,他知道金黄色代表权威,龙腾之图,更是帝王家的象征,所以,他就给这把扇子取了名,叫王者之扇。
取好名字后,他就翻来覆去的察看起扇子来。
这时候,他才发现,在扇子的背后,竟然有人用蝇头小楷,写了一篇文章。看了几句,才知道这就是那天自己背诵过的《长恨歌》。
在这首长诗的后面,是扇子主人的注释。原来,那位赵姓皇帝,对于那溺爱美女的皇帝,有着很多共鸣,他甚至认为那杀了杨贵妃的皇帝,没有护美之心,实在是让人可惜。因此,他给这把扇取名为“香沉扇”。
不过,在第一个主人的注释之后,还有二三个人也有题字。从口气看,也都是后代的皇帝,他们则异口同声地认为,江山与美人之间,应该选择江山,而不是美人。选择江山,是帝家的责任。尤其是最后一个题词的皇帝,干脆给扇子重新取了名字,叫王者之扇。
虽然凌子风对江山美人之类的概念,还没有完全清晰的理解,但他也觉得,一个皇帝,置国家百姓于不顾,肯定是错误的,因此,对于最后一个题了“王者之扇”的人,深有赞同之意。
康熙,这个名字,就此印入凌子风的脑海之中。他知道,这是神州古国的大帝之一。
想着几百年前,那个名号为康熙的皇帝,也和自己一样手执这把扇子,凌子风的内心,就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本来,凌子风还想琢磨一下,要不要再修炼一会王者之扇,但看天都亮了,只好作罢。
这时候,他倒想起那个买了自己符的女孩子来:“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有没有给她母亲治病?”
好象是心有灵犀似的,这会,那个女孩,也正在想着他:“那个神奇的符师,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这个买了他疏通符的女孩,叫费菲菲,是费知行的小女儿,也就是费吾的妹妹。
费知行的太太之所以会得半瘫,还得从他有了外遇说起。
风-流一生的费知行有外遇不足为怪,但他一年多前,偏偏遇上了一个懂点巫术的女子。
这女子为了使自己顺利上位,成为费家之主,就在费知行给太太买的食品中,放进去一种蛊虫。
这蛊虫一进入费太太体内,逆行她的四象八脉,使得下半身没有了知觉,成了长年坐轮椅的半瘫。并且,费太太的身体从此日益不济,眼见就是日西的态势。
费知行有了新欢,对太太的病,也就是假惺惺地问问,并不真用心。但是,费家兄妹倒也算是孝顺,在母亲离奇得病,就多方求医问药。
费吾平日里交结的江湖朋友挺多,因此,他在家里各大医院都对病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就求助于鬼街周家铺子的老板。
这周家铺子的老板,平日里就是替修真士卖符的。得知费家太太得了怪病,就让一道行很深的修真士给制了一贴符。
周老板制符,有专门要求,就是符要有成效,但效果不能太好,而且持续时间不能太长。
这样一来,费家就得不断到周家铺子买符,把钱大把大把地送他这里送。
明摆着是被人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知道这一点的费菲菲,就有心要在别的铺子上买符,以求根治母亲的病。然而,她偏偏几次花大价钱买符,都被骗,以至于被父亲和哥哥责骂多次,甚至连母亲都怪她不懂事。
这一次,费菲菲遇上了凌子风,亲眼见到了他的神奇。因此,一回到家,她就急忙跑到母亲房间里去了。
就在这时,费吾刚刚从学校回到家中。
他已经在路上接到周老板的电话,说费菲菲并没有按时到周家铺子去取符。
气打不从一处出的费吾,一进家门,就直嚷嚷。等他进到母亲的房间里,就看到费菲菲正拿着凌子风画的符,准备给母亲用。
“住手,你想害死妈妈啊!”
看到妹妹费菲菲再度不听自己的告诫,用地摊上买来的符给母亲治病,费吾气急败坏,就要去夺她手中符。
然而,费吾终究是慢了半拍,此时,费菲菲已经念完了凌子风教他的口诀,一声“灵”字出口,手腕一抖,就把手中那黄纸符甩了出去。
瞬间,那纸符像受到了吸引力一样,立即卷成一团,以箭的姿势,直奔正卧躺着的费太太小腹而去。
这人体内的四象八脉,以七窍、六腑、上肢、下肢共四个区域,为四象。八脉,则为各象左右各一脉,联络象域的气血。
费太太是蛊虫进入了小腹,堵塞了下肢象域的两脉,所以,两条腿便与大脑中枢失去了联系,体内魂魄也控制不了这一区域,所以,就成了半瘫。
凌子风制的疏通符,对这种邪虫所害,特别有效。因此,他的符一脱离费菲菲的手,便按照口诀指令,如同制了导的炮弹一样,直射那蛊虫所在之处。
费太太本已睡着了,但刚才费吾那一通嚷嚷,已经把她吵醒。
按理说,修真符的使用,在病人睡着时,效果最好。因为病人清醒之时,心力浮移,气血四散,尤其是看到符力发挥时,出现的亮光,会产生了激动之情,更加会影响效果。
这些东西,凌子风都已经向费菲菲交待过的。
这会,费菲菲看到手中的符化为一道闪亮的光线,一眨眼,就进了入母亲的腹中,知道凌子风没有骗她。
等到费太太从吃惊中反应过来,看到儿子正在拉扯女儿,一着急,就坐了起来。
这半瘫之人,是能坐立的,但是得有人扶才坐得起来。
然而,这费太太没有人扶,就坐起来了。
费菲菲看到这情景,赶紧甩开哥哥的手,一下子冲到母亲跟前。
“妈妈,有感觉吗?”
费太太也在为自己能够靠手的支撑和小腹力量坐起来,感到十分奇异,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腿。
当那两条已经一年多时间没知觉了的腿,居然听自己的指挥动了起来,费太太惊喜万分:“咦,我的腿好了!”
要知道,过去从周家铺子拿的符,是烧成灰后口服的。也是过上半个时辰才有效果,脚可以移动一下,但远没有这么利落。
“你看,你还要抢的符。”
这一下,费菲菲有理了。她开始责怪起费吾刚打扰了自己给母亲治病。
母亲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显然让费菲菲十分兴奋,一夜都没睡着,看天亮了,就想着凌子风今天还会不会到鬼街去。
第0039章 首乌连片藏玄机
第0039章首乌连片藏玄机
费菲菲母亲病情好转,是凌子风意料之中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样的结果,既令他感到兴奋,也让他感到有些担忧。这算是他第一次制符救人,但是他是用心佛系武功心法制的符,这就极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
先前费菲菲显然是买过其他修真士的符的,如果卖给符的人,是个邪恶派系的,那么,或许可以通过一些途径知道是什么人的符治了病。所以,自己还是要小心好。
离开这个城市,是凌子风的首选。他始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城市实在太大人太多,总让人感觉身后有眼睛盯着自己。
于是,第二天天刚刚亮,凌子风收拾好自己的宝贝象牙扇,钻出秘道,溜出校园,打了个车,也不问价钱,更不管去哪里,指挥司机直奔正西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凌子风就已经到了西郊。
当看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就在眼前了,凌子风让司机停下,准备改为步行。
沿着一条并不宽敞的水泥路,走了一个多小时,翻过一座小山峰,一片古朴的建筑,就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片似是成片,其实是一个个独立的院落,类似于古建筑群。
等走到跟前,凌子风就有些犯傻了。
这个像村庄,又不像村庄的建筑群里,极少有人走动,过往的车子也非常少。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大门紧闭,门口都有类似岗亭的小亭子。
再仔细一看,那些小亭子里,居然都有军人在里面。
“哇塞,这是什么地方啊?”
凌子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不免生起好奇之心。
然而,凌子风还没走几步,那小亭子里的人就大声说道:“请出示证件!”
一听这话,凌子风就知自己到了不该到的地方,赶紧边说:“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边转身往回走。
凌子风刚到京都市,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领导居住区。这地方,类似于军事管理区,闲杂人员是不得入内的。
等退回来,凌子风才看到,路的左侧有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军事管理区域,闲人不得入内。
吐了两下舌头,凌子风赶紧绕道走。
关于在人世间生存的规矩,凌子风倒是知道一些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头一条,就是不能和身上带枪的人硬碰硬。
修真士道行再深,玄术再强,遇到那些枪炮,那都是瞎的。
看样子,要想进山里去,这条道是不能走。
想了一下子,凌子风决定还是原路返回,从小山包的北面那条看似无路的山沟进山。
“凌子风,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凌子风刚刚从一个叉道口,还那山沟方向拐过去,一辆城里方向赶过来的车子,在他身后停了下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居然是叫他的。
回过头一看,凌子风就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了。
叫他的人不是别人,是岑晴晴。
“凌子风,终于让我抓到你了。这几天你都跑哪去了,我把全市的医院都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你。”
岑晴晴还没等车子停稳,就打开车门,一下子就窜到了凌子风跟前。
自从凌子风在燕清大学门口被紫苗苗抱着上了出租车后,两个人仿佛就像是人间消失一样,任凭岑晴晴把可能的地方,全找了一个遍,却一无所获,急得她差不多都要哭了。
“没,没去哪啊。”
凌子风冷不丁地遇上岑晴晴,看她抓住自己的手不放,一时没往自己为她受了重伤上想,还以为她是为高速火车上自己冤枉她偷银锁项链的事。这一着急,就结巴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心里一旦有什么愧心事,一想就往那上面去。毕竟,自己一时斗气,让岑晴晴被警察抓了,在凌子风心里,一直就是个阴影。这会,一遇上她,就想起那件事情来。
“还没去哪,你知道这几天我找多少地方吗?我连郝哥都用上了,还是找不到你。”
岑晴晴指了指车上的司机,说道。
这时候,车上那个司机也下了车过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同学?”他问道,“你不是说他受了重伤吗?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子,这不好好的嘛。”
“对啊,你的伤呢,我看看,伤好了没有?”
岑晴晴说着,就来掀凌子风的衣服。
在当着别人的面,让一个女孩子掀起自己的衣服,凌子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没事了,就是当时难受了一下,过两天就什么事都没有。”
凌子风说着,忙把那淤伤还没完全好的脸给扭过去。
“这脸还青着呢。当时我都看到你吐了一大口血,吓坏我了。”
岑晴晴就在凌子风这一扭脸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上伤痕。
“到我家去吧,我给你擦点红花油,我家还有上好的跌打损伤药,一会给你上点。”
岑晴晴不由分说,拉着凌子风就往车上走。
凌子风本地僵持,想挣脱岑晴晴的手。没想到,她的力气是那样大,即便是凌子风,也居然没能一下挣脱开来。而且,她察觉了凌子风的意图,手腕上就用了些力,并且使出小擒拿的手法,让凌子风只有乖乖跟她走的份了。
看着车子往刚才自己去过的地方走,凌子风还以为岑晴晴家就在那有军人站岗的地方。没想到车子还没到那片建筑,就拐了个弯,在稍微离那些有军人站岗的“村庄”一二两里路的一排小院子前停下了。
这些小院子的构建,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边的小院子,每一个的占地规模显然要比那边小了很多,估计一半都不到。
“这是我家。”
车子直接开进了院子。
下了车,凌子风才看清了,在这个院子里,几乎全部种了一种植物。
这种植物似花非花,像树非树,长得不高,但枝叶去极其茂盛。在葱绿的叶片丛中,还点缀着许多小朵的花。
看到凌子风看着这些植物,一副好奇的神情,岑晴晴就走了过来。
“这是首乌草,全都是我种的。”
她骄傲的介绍道。
“啊?这是你种的?你还有这爱好啊。”
凌子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泼辣蛮横的女孩,居然还喜欢种花种草,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宝贝。当年他只给了我两株,一株让我吃了,另一株,现在繁殖成这规模了。据说,以前也有人种过这种花,但从来没有人种活过。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服不服?”
岑晴晴随手拔起一棵首乌草来,凌子风看到这棵看似不高大的草,底下居然长得一个像是大萝卜一样的根。只不过,萝卜根是直的,这首乌草的根,却像老树盘根一样,样子很奇怪。
凌子风从岑晴晴手中接过这棵首乌草,仔细一端详,发现这根居然像是一个寿仙的模样。尤其是那头部,真的是长得惟妙惟肖。
凌子风本想说“既然从来没有人种活过,那你的那株是从哪来的?难道是天上的仙草?”,但是,快言快语的岑晴晴却没给他接嘴的份,那樱桃小嘴,就像是倒豆子一般地说着话。
“这首乌草,也称寿仙果。相传是长在深山老林里的,会自己移动,见人就跑,所以,很少有人可以挖到这种草。”
岑晴晴卖弄起来。
她不知道,等她一说这首乌草也称寿仙果时,凌子风已经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
其实,这寿仙果是修真界的灵物。不过,即使是在修真界,不多见了。但要说起来,也不算是什么神秘东西。
寿仙果是一味修真士用来食用的东西,类似于凡间的果疏。不过,在到了人世之后,凌子风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东西。
由于不明岑晴晴的底细,加上她身上那股邪劲,凌子风心里头一直提防着她。所以,既然接上话,那就不管她怎么说,他只是点头,并不作任何言语。
不过,这时候,凌子风发现了一个问题。
无论他怎么与岑晴晴对视,想听到她的心语,却没有什么效果。
“难道,这读心术,在她身上无用?”
这样的现象,让凌子风一下子感觉到了某种失落。
凌子风不知道,这岑晴晴这会面对他,口心如一,他自然就听不到她的心语,因为她心里想的,嘴里几乎就同步说出来了。这读心术,遇到这种口直的人,效果就不太明显。
“这首乌草,长成这样子,得好多年吧。”
凌子风只得找个话题。他知道,这种草,虽然年年开花,但十年才能成果,能长成这样子的,至少得有个十年八年的。
“那是啊,这是我最早繁殖的一批,十三年了。总共才十七棵,去年妈妈生病吃了一棵,今年姥爷到家里过年,又拔了一棵,这是第三棵了。”
“那你拔了,不可惜吗?”
“我去,不是为了你嘛,要不,我才舍不得。本小姐的闰蜜来了,想尝一尝,都没有下得了手。今天算是便宜你这小子了。”
“为我?”
凌子风闻言,有点受宠若惊了。
第0040章 再次通关识宝物
第0040章再次通关识宝物
“是啊,那天你为了我,让那坏人打了一拳一脚,今天算是本小姐感谢你了,一会请你吃首乌炖土鸡?”
岑晴晴这么一说,凌子风才注意到,在这个小院子的角落上,还真养着一群鸡。(..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不过,最让凌子风高兴的,不是可以岑晴晴的这番盛情,而是她只字不提高速火车上的事情。
他本来想主动问一下那天的事情怎么处理的,但又怕哪壶不开提哪壶,干脆就在边上找了块石板,坐下来不吭声了。
时间不经混,这一会,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岑晴晴忙着去准备午饭,也顾不上和凌子风聊天。这炖鸡的活,现杀,现炖,要点时间的。
看岑晴晴忙得热火朝天,自己在一旁闲着,似乎也不像是那么回事。
那被岑晴晴称为郝哥的年轻人,和凌子风聊了几句,就说还有事情,先走了。
岑晴晴好象也不太把郝哥当回事,连招呼都没打,还是自己一个人闷在厨房里忙。
看这情形,凌子风也只好过去给她打下手。
“去,边玩去,笨手笨脚,也不嫌碍人家的干活。”
岑晴晴知道凌子风即便是身体真的好了,也是大病初愈,成心不让他做事,就把他给轰了出来。
转过头来,看到凌子风站在一边有些发傻,就笑了:“实在无聊,就帮我一个忙,把这堆东西洗一洗,一会一块炖鸡。”
凌子风一看,岑晴晴交给他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杂在一起的。有的像是豆粒,有些像是草根,还有几根树叶和树皮一样的。
“这都是些什么啊?能吃吗?”
凌子风有些纳闷了。
他在修真界,是真正的甩手大郎,生活的事情,全部由左右护卫使负责,重生之后,得到了柳凤姿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连煮饭怎么煮都不知道,所以,对于眼前这堆东西,他是一样也不认识。
看着凌子风愣头愣脑的样子,岑晴晴又好气又好笑。
“说你是呆头鹅吧,你估计还不服。我告诉你,这是当归,这是枸杞,这是人参,这是----”
岑晴晴一说就是一大串,凌子风听着,就知道她说的都是一些中药材的名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就炖只鸡嘛,还有首乌草了,还有这么复杂吗?”
凌子风光是听听,就觉得是个麻烦。
“复杂你个头,我是给你炖大补鸡汤,没有这些好东西放进去,不起效果。要是时间来得及,要用温火炖上半天,现在,只能用高压锅给你速成一下了。”
岑晴晴手脚利落,一会,就把满满一锅鸡汤料理好,点着火,慢慢炖开来。
起初,凌子风还在一边看着岑晴晴忙乎,过了一会,他靠在椅子把上,竟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凌子风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多了一件衣服。这是件男人的衣服,等仔细一看,吓了他一大跳,这居然是件警察外衣。
岑晴晴家里有人是警察?
那自己这逃路,竟然是逃到警察家里来了。是不是有点像是自投罗网的感觉?
不过,好在这岑晴晴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不妨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找地方。
危险的地方,可能反而是安全的地方。
心里打定这个主意之后,凌子风就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计划。
等到岑晴晴烧好午饭之后,就过来叫醒凌子风。她不知道,这凌子风已经醒来一会了,正装着呢。
看着凌子风困解乏的样子,岑晴晴等他吃完饭,就对他说:“要不这样,你先在我们家客房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回学校去。”
“你今天不上课吗?”
凌子风突然想起这事来,从刚入学时得到的信息来看,岑晴晴应该也是大一的学生,这会,应该在学校里才对啊。
“你不也没上课?”
岑晴晴的嘴就是不饶人,她一张口,凌子风就无语。
“行啦,你也少在我面前装蒜了。今天不是周六嘛,你这人,看起来挺老实的,其实一肚子坏水,这还装。”
凌子风一听,就知道自己这一通瞎忙,连周几都忘了。
听岑晴晴挤兑自己,也只好装傻充愣地呵呵一笑了之。
客随主便,凌子风也不客气,在岑晴晴的安排下,就在她家住下了。
等岑晴晴一走,凌子风赶紧腿一盘,就修炼起来。这会,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浑身都在发热。
这啥心法都还没修炼,就浑身发热,还是头一回。凌子风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只知道,这会体内魂魄真气非常旺盛,得赶紧修炼。
没想到,这进入修炼状态后没多久,意想不到的结果就出现了。
这一回,凌子风的修炼,无论静心,还是凝气,都非常顺利,甚至是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入状态了。
心佛禅的第二重,是“静心术”。
如果修炼成功,凌子风就可以短暂控制对方情绪,成为一名静心修士。这样一来,他的自我保护能力,就会得到大幅提升。
“树欲静,风先止。心欲静,情应平。万物随心动,心静万物静----”
凌子风默念起“静心诀”,马上就感觉到了魂魄真气,在一股极为强劲的动力驱使下,沿着四象八脉快速游动。
通关,再通关,随着丹田之气再次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饱胀,使得凌子风整个人浮在空中。
当他感觉整个小腹都快被撑破之时,又一时念起《心经》中的“空字诀”,让这股气流,沿着六腑之脉,向七窍两脉向上冲去。
这时候,随着气流从头顶的天合穴冲出,他整个人才慢慢地落回原位。
这一回,没有像上次修炼成功“读心术”一样浑身的肌肉和骨胳都重组,而是出奇地平静,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凌子风的视线之中,那刚才被他头顶涌出的气流吹拂得直摇晃的窗帘,在他的定睛注视之下,竟然马上就平静了下来。
原来,这“静心术”,并不只是像《心佛禅经》里的教义所说,是短暂控制对方的情绪,而是可以暂时定住视线中的所有东西。
只是,这样的定格,时间非常短,也就是一秒左右的时间。不过,这样的时间差,对于高手而言,已经足够让自己比别人快一步了。
看着面前这窗帘在自己的控制之下,隔十几秒钟,就能够短暂静止一下子,凌子风喜上心头。
“天哪,我就这么容易地修炼到了第二层。”
想到自己修炼第一层时,用了那么长时间,而这从第一层到第二层,仅仅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凌子风就开始对自己的未来,有了很大的信心。
他不知道,这些东西,事实都是一些奇遇使然。
首先是紫霞道长误打误撞,帮他打通了四象八脉之间的关联,接着,紫苗苗又把紫霞道长的那些名贵中药材给他服用了,这会,再次得到了岑晴晴的修界奇物首乌草和中药材的助力,所以,他就等天坐享了神遇,冲第二关,就水到渠成了。
等到心情平静下来,凌子风把这几天的经历,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突然,他就想到了自己在崇文寺里,曾粗略地看过的一本书,书名叫《本草纲目》。
在那本由神州古国一位神医写的书里,曾详细介绍过中药材的好处。现在想起来,自己这几天的奇遇,确实与那些中药有关。
当凌子风意识到这次自己的顺利攻关,和岑晴晴放在鸡汤里的中药材有关,整个人立即兴奋了起来。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自己可能找到了可以帮助自己快点完成心佛禅修炼的方法了。
他并不认为首乌草对自己有多大帮助,毕竟,那东西,在修真界是平常物,自己食用得多,不见得有什么好效果。反而是她说的那些好东西,中药材,可能是对修炼大有帮助的东西。
随后,凌子风就想起在天通观时,紫苗苗给自己喝的汤药,感觉有些气味与这次岑晴晴炖的鸡汤类似。
“难道,这中药不仅仅是有养伤的好处,还有助推修炼的作用?”
想到这里,凌子风赶紧打开房间里的电脑,查找起那本《本草纲目》来。这次,他认真地浏览了全书,才知道,这本以水、火、土、金石、草、谷、菜、果、木、服器、虫、鳞、介、禽、兽、人等十六部为纲,分五十二卷的书,“从微至巨,从贱至贵”收载药物1892种,还绘画了药物图1109幅。更为难得的是,这本书在若干药的论述中,不仅详细记录了药物特征、药理,还附录了临床处方11096首。
随后,他又在网上查到了数十本与中药材相关的书籍,都用他的强大记忆力,一字不漏地全都背了下来。
凌子风着迷地搜查中药有关的知识,尤其是在辨识中药材上,更是下足了功夫。他的原意,不过就是想知道,究竟哪些中药材,可以辅助自己修炼《心佛禅经》,但是,他没有想到,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成荫”的话,不久后,就派上了大用场。
第0041章 为求珍品入药行
第0041章为求珍品入药行
凌子风就决定暂缓到深山里躲藏的计划,先回到城里去,找些药材再说。.info[]
为了搞清楚什么中药材是自己所需要的,凌子风用岑晴晴家的电脑上网,开始搜寻起来。
等到了一张自己所需的药材清单,一一都列了出来,凌子风就向岑晴晴告辞了。
岑晴晴本来是想留凌子风在家过夜的,但看他意思坚决,也就算了。
凌子风回到城里,已经是天全黑了。因为不敢去住旅店,他只得再次潜回崇文寺去。
这来来回回几次出入崇文寺,居然一次也没有碰到疯和尚,如果没有那一直没有断过的梵香,凌子风还真以为没有人到过这里。
时节已经开始入秋了,开始有古槐树叶时不时地飘落下来。这样的气氛之下,凌子风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伤感,还是悲壮,但是,一种忧郁情绪,却是不容置疑地在心头凝集。
虽然第二关已经顺利打通,但是,这关仅仅是增加了自我防能力,并不没有任何攻击性。因此,他一想到紫霞道长正在四处搜寻自己,危机感让他内心就产生了孤独、忧伤的情绪。
这天的月亮依然很好。
看着那把地面上的落叶都照映得清清楚楚的银辉,凌子风就想起了柳凤姿。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感觉到了柳凤姿的关切目光。或许,这会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流落在无人小寺之中。
忽然,凌子风又想起了柳淑君。这个自己刚刚懂事起,就一直在一起的姐姐,如今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当齐浩天、樊梨花、柳小小、紫苗苗一个个人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岑晴晴的身上。
这个嘴上不饶人的丫头片子,这会,却让凌子风心里感觉到了一缕温暖。
想着想着,凌子风居然躺在卧榻上,就睡着了,连修炼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等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凌子风赶紧从崇文寺中溜出来,躲过校园里晨练的人,跑到了学校有十几里远的一条大街上。
这条街,是昨天凌子风在岑晴晴家里时,就特意搜查好的。
这是一条在京城小有名气的街,叫东方街。
长约二里路左右的大街两旁,都是中药铺。一些百年老字号,都在这里扎根着,更使得这里拥有权威性。(..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京都有句话,叫“买药到东方,真假不用辩”。
凌子风赶到东方街,信心十足地走进名声最大的“和记药铺”。
这家从古神州国起,就是为皇家提供药材的药铺,不仅拥有很多秘方,还有着众多独有的中药材采购渠道。
一进门,凌子风就把自己写好的中药材清单放柜子上一放。这份清单,是他昨天在岑晴晴家里,边搜资料边记下来的,也算是他费尽心思得来的成果。
“给我照着这上面配齐。”
柜内那还穿着古装的先生听了凌子风的口气,不敢怠慢,但他看了一眼清单,却没有着急去准备药材,而是拿起一个计算机,先算起价格来。算完了,就看着凌子风笑,连言语都不言语。
“你不用算钱,赶快给我备齐了,我要马上走。”
毕竟腰包里有了三万块钱,所以,凌子风的底气十足。
然而,这时候,那个先生却不紧不慢地说出一句话来,一下子就把凌子风傻愣那里了。
“先生,您这清单上的药材,要是配齐的话,需要四十六万元。”
“不可能吧,会有这么贵?”
等凌子风反应过来,感觉就是这药铺的先生搞错了。这是他计划半个月要用药材数量,本以为有个万儿八千,肯定是够了。
“您看,先生,这是您刚才交给我的清单。您要的这款冬虫夏草,特级的,一斤,要八万九千九。这野生山参,您要的是二两。一两重的是九万六,二两重的是二十一万,就算是您要的是二十克一根的,二两也要十三万七。然而,您要的是----”
还没等那先生把话说完,凌子风先说了一句:“我知道要这么多钱,你赶紧给弄吧。”
嘴里说着这话,凌子风假装一摸口袋,说道:“啊呀,坏事了,我的信用卡扔家里了,一会我再回来拿这些药材。”
他人还没走出和记药铺的门,就听到时面那先生在笑着和同事说道:“我一看,就知道这小破孩没那么多钱。”
药材没买到,还让人家说了一通风凉话,受了刺激的凌子风,已经顾不上在意药铺伙计的羞侮了,而是一门心意的要去找钱买药。
他知道,这不光光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如果这些药材买不来,肯定要影响自己计划好的修炼方案。
眼下,能够快速搞到的钱,只能是制符去卖。
好在昨天刚刚完成了心佛禅第二关的修炼,如今他可以控制的内力修为,已经大大超过以前了。
因此,凌子风想到就干,跑到一个佛教用品店,买了些黄纸。又在隔壁的文化用品店买了些笔墨,信步来到一个公园,找了个无人处,一口气就画了十来张符。心想,这些符,比上次的功力要强了数倍,如果遇上个识货的,这回应该可以卖个几十万的。
在公园的树荫底下休息了一阵子,等到太阳西落,凌子风就打了个车,直奔鬼街夜市。
然而,等凌子风一到鬼街,却发现原本应该是十分热闹的一条街,冷清到了极点。
当凌子风一路走过去,看到不仅仅是沿街的地摊没有了,连很多正儿八经的店铺,都关着门。整条街,就几家饭店还开着张。
当一问路人,才知道,这鬼街那些靠卖符为生的店铺,都被查封了。原因是,政府反对封建迷信,正严打着呢。
这一下,凌子风摸着自己怀里揣着的十张符,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了。
考虑了一会,凌子风还是决定回到东方街,看看情况再说。
因为之前已经在网上查阅了很多关于中药的资料,尤其是在准备清单时,很多药材名称以及特征,凌子风都通过超强记忆,熟记于心了。所以,他这次回到东方街,目标就是到某个药店打工。
没有出凌子风的意料,果然,他凭借着自己在中药材方面掌握的知识,还真挺快就在一家名为“鹤祥号”的中药原材料专营店,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
就在穿戴一新的凌子风往百年老店“鹤祥号”店门口,像那么一回事地一站,进入他眼前的,竟然是一个他最意想不到的人。
“岑晴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凌子风看到岑晴晴风风火火地过来,还以为她是来买药材的。没想到她直接就走到了他的跟前,拉上他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大街上走。
“放开手啊,我在上班呢。”凌子风急了。
“我就不放手,你一个学生,不在学校上课,跑到了这药铺里来当起小伙计来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岑晴晴显然很生气了,“我说在学校里怎么找你,都不见人,还害得我被你们计算机的那帮坏小子嘲笑半天。”
凌子风看自己挣不脱岑晴晴的手,她的手劲显然要比他大多了。看她那样子,也就是像是辣妹,不像是悍妇,但身上的劲,却是比大奶孙那样的悍妇,还要猛上好多倍。
知道来硬的,自己不是岑晴晴的对手,于是,凌子风就有心转换一下话题,笑了一下,问她:“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不是在我家电脑里找了半天资料吗?上网痕迹里,一堆东方街的中药铺查询,我还以为你是跑到这里来买药,没想却干起这工作来了,你都忘了自己是个学生了吗?”
“我是想来买药的,可是----”
“可是什么?一个才上一星期学就逃课的学生,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岑晴晴干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凌子风,看样子,她真的是为凌子风逃课的事生气得不行。然而,凌子风却是不能把事情真实原因告诉她。
而且,这岑晴晴与自己是非亲非故,凭什么要这么关心自己?从她与娇弱形象不匹配的力气,还有她家那连片的首乌草,都让她身上充满神秘色彩。
因此,凌子风的内心深处,本能地就产生了一些防备心理。现在,岑晴晴大老远地找来,就为自己逃学的事情。看样子,她是真心在关心自己。
这样的想法,让凌子风内心感动了一会。不过,他马上提醒自己,师父曾经教导过自己,在这人世间,有句话叫人心叵测,意思就是人的内心怎么想的,根本无法猜测。
为了弄清楚岑晴晴内心的真实想法,凌子风暗暗凝聚魂魄真气,运行起“读心术”来。
然而,出乎凌子风意料的是,这岑晴晴的内心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心理活动,她心里的想的,马上嘴里就说出来了,根本不用读心。
“难道,她是个无心之人?”
那种所谓的无心之人,凌子风倒听说过,就是那种心脏坏死的人,恰巧有修真士重生,虽然生理上的机能恢复了,但心机却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因为修真士重生之时,选择的对象,基本以身体各项机能都处于最佳状态的年青人,尤其是青春期后期的男女,所以,这种无心人的概率,是少而少之。
“如果她真的是无心人的话,那么,她应该也是个修真士。”
想到这一点,凌子风突然就警觉起来。
在他现在的感知世界中,大凡是修真界过来的,都是对自己不利的。这种草木皆兵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对岑晴晴的热情,有了怀疑。
第0042章 土豪梦始问财路
第0042章土豪梦始问财路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子风甩开岑晴晴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回药材铺。本来,他还想和岑晴晴解释一下,自己出来打工的目的,就是为了筹买中药材,只是钱不够,只得暂时委身于此。但一想到她有可能是重生的修真士,就不再和她说什么了。
岑晴晴想不到自己的关心,却遭到凌子风如此的对待。一气之下,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然而,她的委屈之泪,凌子风却没有看到。
为了不让自己的决定受岑晴晴影响,凌子风依旧站回到了自己作为实习生的工作岗位上去。他可不想因为岑晴晴的出现,坏了大事。
当凌子风把注意力都集中自己到想做的事情上,岑晴晴找上门来的事情,马上就抛到了脑后。现在,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今天得到的这第一份工作岗位,包吃包住,薪水只有每月2000元。这老板是贼精的,包吃包住,就意味着工作时间延长,有活就得干。临时工每天打烊后,还要干到晚上**点钟。
要是照着这样的赚钱速度,当然是不能实现他的想法的。所以,找到能挣到钱的路子,是迫在眉睫。
店铺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中药材,和上面标着的价钱,凌子风的脑子开始转起来。
“阿帅,你说,咱这公司里,做什么工作的,挣钱最多又快?”
阿帅是凌子风刚刚认识的伙计。
“这事啊。”阿帅在这药店已经干了两年多时间了,还是站大门口这种最底层的伙计。如今,一看这新来的还挺把自己当回事,心里一高兴,就真的替凌子风想起来,“要说这挣钱快又多的工作,当然是公司的跑货经理。”
“啥,跑货经理?”凌子风还是平生第一次听到这一职务名称。
看凌子风不明白,阿帅就给解释道:“人家都说百年老店,我们鹤祥,从老祖宗在明朝时创下这片金字招牌,到今天,都有五六百年历史了。老古时候,鹤祥就管满世界采购药材的,叫跑货的。这样的称呼,在鹤祥一直沿用了下来。采购经理,在鹤祥,就叫跑货经理。这下,你总明白了吧。”
可是,凌子风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什么都想知道的,没两下,就把本来热心解答的阿帅,给问烦了。
“得得得,你是不是想当跑货的经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那是在这行里干了很多年的伙计干的活。热门小说网你得长有一双火此精睛,认得山寨货和假冒货。你还得有人脉,人家手里的好东西愿意给你。你还得会砍价,拿到比市价低很多的珍品。你还得会----”
阿帅给凌子风泼冷水,却不知他是个不韵世事之人,倒还觉得这阿帅还真懂不少这行业里的道道。于是,他就一下班,拉上阿帅就往不远的一个小饭馆里跑。
但是,即便如此,阿帅还是给泼冷水。他边喝着酒,边指着凌子风说:“跑货经理,你想都别想。就算是跑货经理的杂随,这样的美差,都轮不你,除非太阳从西出。”
然而,凌子风还是不死心,等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药材铺的临时宿舍,他趁热打铁,央求阿帅:“帅哥,帮我和经理说说呗,当跑货经理估计是悬,但我当个跑货杂随,总可以吧?”
“呸,你小子想得美,老子想当跑货伙计,都想了两年了,还没轮到一回。你才上一天班,就想这美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阿帅呸了一口凌子风,倒头就自己睡了。
然而,凌子风却是睡不着觉了。躺在床上,他暗暗在心里算着帐。
刚才和阿帅的聊天中,他已经知道了,有些能耐大的药材跑货经理,一年能挣上百万。这行业,显然比自己卖符还要强。
先不说鬼街被封了,就算是没封,那卖符为生的生意,也是开张吃十年,十年不开张的买卖。遇不到贵人,啥买卖都没有,连吃饭都困难。
不过,冷静下来想想,阿帅打击他,也不是无端的。这做生意,可不是画个符那么简单。这俗世的人,都说商场如战场,包括什么钱财面前无兄弟,等等,都是明摆着的商场之黑。
眼下,虽然已经练成了心佛禅的第二重,但是,一心想着光复心佛系的凌子风,总觉得这样的进度太慢了。如果要想加速,至少目前看来,大量的名贵中药材,是必需品。
而获得这些东西,就需要有很多的钱,数以百万计的钱。因此,只要能挣到大钱同时不违反人世法律的事,他都要试一试。否则,也枉他是重生的心佛童。
在修真界,心佛童,就意味着是王者。既然是王者,就要有王者之威,王者之势。
要说凌子风一门心思想挣大钱的这点道道,有一个人最清楚不过了。那就是他的托身。
托身的魂魄,这次虽然也受了很重的伤,但比起凌子风来,却是要轻很多。因此,那天在天通观,他还有劲头去想和紫苗苗的苟合之事。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忍过一段时间没有了,即便是像托身这样一天没有女人都睡不着觉的主,这会也已经消停了不少。
女人的事情,托身也知道,自己想了也白想,有那闲心思,不如琢磨着,做点什么事情。比如,眼下,凌子风遇到的困惑,托身知道得很清楚,于是,也就替他想起主意来。
要说论做生意,托身的身上,绝对有很好的基因。凌家从祖上论起,算是四世经商。这也是改革开放之后,凌家迅速成为富豪之家的基础。
因此,当凌子风开始琢磨着怎么能挣到大钱时,这些天一直萎靡不振的托身,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喂,我说哥们,这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就你?邪少一个,除了败家和玩女人,你还会什么?”
在凌子风的印象中,这托身真的是一无是处。
“你也不要小瞧了小爷的本事。小爷能败家,也能兴家,信不?”
“不信。”
“那小爷就让你瞧瞧什么叫手段。你现在不正在为怎么样才能当上跑货经理发愁吗?只要你听小爷的,马上就能遂了你的心愿。”
凌子风听托身口气挺大,不知觉就有些动心。于是,就激他:“你也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法子,就说出来。”
“唉,你真是个木头脑瓜。这世上,天上从来不掉馅饼,挣大钱的路子,一向都是用钱买出来的。”
“我不明白你说是的什么?”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明白?唉,真拿你没招。得,小爷也就露底了。你去打听一下,这当跑货经理的差,是谁能够定下的,你把身上的积蓄拿出来,备份厚礼,不就成了?”
“你这是叫我去行贿啊!”
“丫丫个呸,什么话,到你嘴里,怎么就变臭了呢?这不叫行贿,叫表忠心。”
托身说到这里,看凌子风还是一头雾水,干脆就把自己知道的那套理论,悉数倒了出来。
“你也不想想,这能挣大钱的活,谁不想干?那什么样的人,才能捞到这活?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会落到像这样的臭小子身上?”
托身的这一连串问号,彻底把凌子风给问傻了。说真的,这人世间的很多事情,他都是一知半解,或者干脆不知道。
“所以,你想得到一丁点好处,都必须给别人一个给你好处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这人世间大家都天天挂在嘴上的‘礼尚往来’。现在你总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跑货经理行贿,让他去跑货时带上自己?”
“算是入了点道道了。不过,你找跑货经理,那级别不行。他出门,就是为了求财的,你跟在这样的人后面,连汤水都没得喝。你得找管跑货经理的领导,那样一来,跑货经理看你是领导赏识的,为了不让你在背后说他坏话,他不仅不敢欺负你,还得分点油水给你。”
“可是,那不是正道啊。”
“得得得,你不要说那些大道理了。你爱去不去,反正话我给你说到这里了。如果你想送礼,得先投石问问路,看看人家有什么爱好。”
“我怎么知道人家有什么爱好啊?”
“这事简单的很。你只要去人家办公或者生活的地方一看,从环境布置和房间内的摆设,一眼就能看出人家的爱好是什么。这人世还有句话,叫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说的就是这揣摸人的爱好的,心细,就能察觉一切。”
“你说的倒是,可是,我这方面没经验啊。我看,还是算了。”
听凌子风还是犹豫不决。这样的态度,显然让托身大为不满,气得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不过,想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凌子风还是决定听从托身的意见,找找店里的经理看看。口袋里还有二万多块钱,买点像样的礼物,应该还是可以的。
经理对这新来的伙计,倒是很热情,边倒水边问:“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因为托身有话在先,凌子风一进经理的办公室,就开始注意房间里的摆设。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经理房间虽然挺大的,但他的办公桌周围,除了书,还是书,没有托身暗示的那些可以显示个人兴趣爱好的物品。
看到凌子风一进房间,就盯着满屋子的书看,经理就有些好奇地问他:“小凌,你喜欢看书?”
凌子风以为经理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心一虚,连“读心术”都顾不上用出来,忙点了点头。
“年轻人爱学习是好事啊,以后,你想看什么书,只要这里有的,你尽管拿。”
“我爱看有关中药材的书,尤其是如何鉴别真伪优劣的方面。”
凌子风这句话倒是说出了心里话。他这些天虽然强记硬背了十几部医药经典,掌握了不少中药材方面的知识,但是,要真论起其中的道道,尤其是活学活用上,还差了很多火候。
第0043章 邪路正指赴大赛
第0043章邪路正指赴大赛
“哦。[..info超多好看小说]”凌子风的这句话,让经理对他更加感兴趣了。“那你给我说说,你来这店里工作的目的。”
“我,我----”凌子本来想说,他到这里是为了挣钱,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太妥当。
他这一吱唔,经理以为他紧张,就拍了拍肩膀问他:“今年多大了?来这里工作之前,在哪里上班?”
“我之前在燕清大学上学。”
凌子风注意力分散,随口就答了经理的问话。
这个到药店当临时工的小伙子,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燕清大学学生,实在是出乎经理的预料。从凌子风的表情上看,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更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怎么不上学,跑到这里干这活来了?”
“我----”
凌子风被经理这么一问,就不知道话从哪里说起了。
然而,就是他这么一迟疑,经理仿佛从中感知到了他缀学的原因,并唤起了内心的共鸣。
经理以为,凌子风是因为家境贫困,才不得不暂时中断学业,先打工赚学费。经理本人就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因此,看到凌子风也与自己相同的境遇,就同情起他来。
凌子风虽然长得极为帅气,但言语间,却让人感觉极为憨厚朴实,使得与他接触的人,都会有一种认可感。
为了不触及人家的伤心之处,经理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声:“好好干!”
但是,凌子风到这里来,显然不是冲这样的鼓励来的。
看经理对自己还是挺客气的,凌子风的胆子就壮了不少。于是,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信封,放到经理的桌子上。信封里面,有一万元。
“这是什么东西?”
经理显然让凌子风给弄糊涂了。
“经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凌子风是实话实说。他还不太会骗人,再说,他的眼睛也骗不过经验老道的经理。
“你这是干什么!”
经理愤怒了,他倒也不是没收过人家钱财,只是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大男孩,也会来这一套,实足出乎他的意料。刚才还在同情凌子风的经理,这会就感觉到自己的同情心受到了侮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叭”地一声,那装着厚厚一摞钱的信封,就像砖头一样砸在凌子风的脸上。
就在凌子风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束手无策之时,经理却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当凌子风木木地拿着信封,走到屋外时,经理也跟着走了出来,并走到了他的前面。
跟着经理,凌子风一路来到一间当临时储物间使用的房间。
“你想怎么样?是想害我,还是害你自己?你不知道那间屋子里有监控吗?你是傻,还是吃了豹子胆了?”
让经理这一通骂,凌子风才知道,那房间,是经理和财务共用的办公室,是装有监控摄像的。他在那里给经理送钱,等同于给经理脸上抹黑,因此,经理必须要作出强烈抗议,才能彰显他的清白廉洁。
回过神来的凌子风,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镇定了一下,他看着经理的眼神,暗自运行真气,用读心术解读他的心语来。
“这小子肯定是找自己有事情,刚才拈了一下那信封,估摸着得有上万。这下子,要发点小财了。”
经理这心语一出来,凌子风就高兴了。看样子,托身的路子,还真是对了。于是,他再次把信封递给经理。
“你觉得我像是个收礼的人吗?我们是兄弟,兄弟,你知道吗?兄弟办事,需要这样子吗?”
没想到,这回经理依旧没有收下信封。这倒是大大出乎了凌子风的意料,经理明明是心里说,想要这钱了,这里可没有第三个人了,他为什么还是不收呢?
就在他纳闷间时,经理又开口了:“你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
听到这话,凌子风才知道,他不是不想收钱,而是怕收了钱办不了事。看样子,这经理人还算可以。
“我想当跑货经理。”
凌子风也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事实上,托身是想让他求经理,当个跑货经理的杂随,没想到凌子风却另有打算。既然跑货经理最赚钱,那干麻还要先当杂随,直接当跑货经理得了。
但是,凌子风这一开口,实实在在地把经理吓了一大跳。他本已经伸出来接凌子风信封的手,一下子就又缩了回去。
“你小子口气不小啊,你知道跑货经理是干什么的吗?什么人才能当跑货经理吗?”
“我知道啊,跑货经理都是业务最出色的,最重要的是,对药材真伪十拿九稳。”
“那知道这些,还敢开口要这活?”
“这天底下,就没有我有不认识的药,而且,一看一摸一闻,就知道真伪。”
凌子风这回是真吃了豹子胆了。他在网络上,搜了各种中药材的特征和辨别真伪方法,自以为是认识天下药材的人了。
“你真有这本事?”
“是啊,我爷爷是老中药师,我从小跟他学辨认中药材。”看经理不相信自己,凌子风就把自己事先编排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听了凌子风的话,经理似乎想起什么来。他接过了凌子风手中的信封,掂了一下,对他说道:“明天公司有个药材识别大比拼,你如果能进前三名,我保证让你当上跑货经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进不了前三,也就不算我没帮你忙了啊。”
说完,经理头也没回,揣着凌子风给的钱,就走了。
鹤祥公司的中药材辨认大比拼,是在第二天晚上下了班举行的。
由于是内部比赛,只要有参与意愿的,都可以参加。
在当跑货经理这一美差的巨大诱惑之下,全公司的职工,几乎都参加了比赛。三百多人,分成三十二个组进行初赛。每个小组的第一名,进入复赛。复赛前十名,参加决赛,前三名,就是下一次到东北采购药材的跑货经理。
凌子风一听这比赛规则,就傻眼了。自己那一万元,明明白白地扔到水里去了。
如果进了前三名,不用经理照顾,就成了跑货经理。进不了,人家话说前头了,不算他没帮忙。
不过,这会,凌子风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他得一关一关往下走才行。
凌子风是最后一个报名参加比赛的,就分在了第三十二组。
比赛场地,是在公司大会议室里,转了一个圆圈,首尾相接,三十几个考官站在里圈,每人负责一个组的考试。
考试的内容是,每组都分了十五种中药材,参试者把辨认结果写在一张试卷上,投到一个小箱子里,大家投完后,由考官拿出来评判,第一名进复试。
凌子风的左侧,是第一组。那组有个女的,特别显眼。
这女人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似乎会说话般,俩酒窝不笑都显样,一笑起来,就深得可以倒一杯酒。两排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在樱桃小嘴里,别样具有风味。
她肯定是知道自己长得美,总是微笑着,时不时甩动那一头长长的秀发,成心在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自从这个女人一进入考场,凌子风就注意到了她。那时,托身在悄悄地对他说:“丫的,那妞太正了,你看她那眼睛,十足的骚-货。”
这整个公司里的人,似乎都和这个女人挺熟的。大家都热情地和她打招呼,称她为小媚。
凌子风和阿帅分在同一个组考试,俩人挨着。于是,凌子风就问他:“这是谁啊?”
“这是咱公司里的花魁啊,你没听大家都叫她小媚嘛,媚呗。”
阿帅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的胸脯看,听到凌子风在问他话,还是不愿意移开。
“感觉像是个花瓶。”
凌子风对这种长相特别艳媚的女人,心底里就有抵触情绪,所以,他就成心损起小媚来。
“那你就错了。这女人不简单呐,她已经连续三届拿了药材辨认大比拼的冠军了。”
“那她不就是连续当了三年的跑货经理了?”
“可不是嘛----”
凌子风和阿帅正议论着,一声哨响,比赛马上开始。大家都站到自己所属的小组队伍上。
这时候,凌子风才知道,那小媚竟然就和自己挨着站在一起。
托身闻到小媚身上的香水味,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哥们,这妞点子正,想法子泡她。”
看凌子风的注意力都集中眼前那用布遮掩着的药材上面,并不理会自己,托身就有此闷不住了。
“喂,小爷和你说话呢。我告诉你啊,看女人,得看她的屁股,一走路就会浪动的女人,都是骚-浪得不行的。你看看,这女人,不用走,站在那里,屁股都会动----”
然而,凌子风这会着实没有心思和托身理论什么女人,他的神经,都被大赛的气氛给吸引了。
“这会你最好给老子老实说,要不然,你懂的。”
不得矣,凌子风也学着托身的口气,威胁了他一句。他非常清楚,这次比赛,很可能会决定他未来的命运。
第0044章 幸遇美妇林娜依
第0044章幸遇美妇林娜依
参加比赛,别人是纯粹为了钱,但凌子风却不是。小说txt下载
随着对中药材的了解越来越深入,他已经知道,一些对修炼有重要辅助作用的东西,在人世也已经越来越少了。因此,他必须要想办法获取一些珍稀药材,辅助自己修炼,才能以最短的速度,完成心佛禅的修炼。
比赛终于开始了。
桌上的布一掀开,凌子风就有些傻眼了。
那些摆在桌上的药材,和他在网上、书本上得到的信息,虽然极为相似,但是,这么猛地看上去,真伪之间,竟然是简直没有任何区别。
参赛者虽然可以通过看、摸、闻来识别,然而,当凌子风拿起那些一模一样的药材时,才发现,这些药材都是经过专门处理的,从外表、形状,甚至是气味,都是高度一致。其中存在的细微差别,只有经验十分丰富的药师,才能区分。凭他在药店工作才一天,还有半天站在门口的工作经验,想辨认出这样的药材之间细微差别,几乎是不可能。
事实上,鹤祥药铺的老板别出心裁地年年举办这样的比赛,无非是想刺激一下员工们学习的积极性。每年真正胜出,成为跑货经理的,总是在那顶尖的五六个中决出。不过,进入复赛的员工,都会获得一份丰厚的奖金,所以,很多员工并不是冲着跑货经理来的,而是奔着进入复赛的奖金来的。
凌子风左右手各拿着一真一假药材,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比赛现场。比赛场地是圆形的,他不需要左右旁顾,就可以看到别的参赛台上的选手比赛。
“晕,大家比拼的药材都是一样的,连放置秩序,都丝毫不差。”
很快地,凌子风就发现了比赛的一些潜在规则。这一轮,举办者为了体现绝对的公平,三十二个小组比赛用的药材,都是相同的。
刚才,在和阿帅的聊天中,凌子风已经知道了这次参加比赛中,比较厉害的角色,都有哪些。
除了和自己挨着,正附身辨认的小媚外,十七号台的一个中年妇女,叫林娜依,也是非常厉害。她连续十年进入药材辩认大赛前六名,算得上是这在场的人中,惟一能够镇得住小媚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这会,凌子风注意到,林娜依正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中。只见她快速地把桌子上的药材都翻了个个,然后,用手轻轻的抚了抚,然后,挨个拿起来,放到鼻子跟前闻。
林娜依的闻药材的时候,动作非常独特。很多选手在闻药材的时候,为了不受外界干扰,都会闭上眼睛。但是林娜依却是睁着眼看着前方。
由于凌子风正好林娜依的正对面,因此,她那眼睛看过来,正好与他对视了。虽然她戴着稍有点色素的眼镜,但凌子风依旧看得见她的眼睛。
看到对面的年轻小伙在看自己,林娜依还友好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与此同时,她的比赛节奏依旧在进行着,丝毫不受干扰。
看到林娜依在与自己对视,凌子风灵机一动,就凝气运行起读心术来。
“真,假,真,假,假,真,真、真,真、真,假、真----”
林娜依的心里,在默默地判断,不出三分钟,她就把桌子上二十组药材辩认完了,然后,一一在答题卷上记录下来。
凌子风假装手里在翻药材,却把林娜依的心语全部记了下来,也快速完成了比赛。
比赛完了之后,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的四周休息等候消息,考官们则忙碌地判起卷子来。
“你是新来的吧?”就趁这空当,那小媚向凌子风走过来。
小媚对凌子风这新人的青睐,让很多男人都心里酸溜溜的,但是,凌子风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还是那句话,对于外表过于媚艳的女人,他有一些抵触情绪。这种从大奶孙身上开始产生的情绪,一直影响着凌子风的审美观。
这会,凌子风的目光,倒是一直放在在会议室的另一边休息的林娜依。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林娜依,他就想起柳凤姿来。这个女人身上,那种成熟风韵十足的气态,有些让凌子风痴迷。
事实上,凌子风这是一种恋母情节。
五岁那年,凌子风就被选为心佛童,被带到心佛系的大本营生活。虽然有柳淑君和樊梨花两个姑娘照顾他,但是,真正意义上的母爱,她们俩却给不了。
在柳城古镇时,那次走火入魔之后,柳凤姿的悉心照顾,使凌子风感觉到了母爱的温暖。尤其是她怀抱着凌子风,给他喂药喝汤时,他总有想钻到那丰满而温暖的怀里撒娇的欲-望。
而刚才与林娜依对视时,她那温柔的眼神,一下子就激起了凌子风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然而,就在凌子风沉浸在温情世界里时,小媚过来了,把他沉浸在母爱的情绪,一下子唤回到了现实。
刚才凌子风几乎没有什么正儿八经地识别药材,就结束了比赛,这引起了小媚的注意。
通常情况下,只有两种人会这样,一种是啥也认不出来的,反正认不出,就不认了,随别看看就算完事。还有一种,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貌似随意的举动,事实上是一种自信心的表现。
这个比赛,小媚非常重视。参加这比赛,是她的荣誉之战。
如果输给林娜依那样的实力派,她小媚也不算丢人。但是,要是输给凌子风这样的无名小辈,这跟头,就算摔大了。因此,她抱着宁可重视,不可轻视的态度,过来找凌子风探探底,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呃。”凌子风刚开口,就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尴尬的状况之中了。
小媚对付凌子风这样人高马大的嫩头小子,自有她的一套方法。
一走过来,她边向凌子风问着话,胳膊肘就假装不经意地,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一下。
小媚穿着一条无袖长裙,雪白如脂、胖瘦适宜、弹性十足、修长性感的手臂,无疑是她的资本之一。
只要是男人,与小媚的手臂轻轻碰触,都产生电感。凌子风也同样不例外。他的托身,甚至还为此而颤栗了一下。
“哥们,这妞相中咱了,上她!”
托身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显然,与小媚相比,他的大奶孙、长腿猴之类的女人,虽然都是艳媚型的,但是却是差了好几个等级。如果当年有这样的女人在他身边,恐怕柳凤姿就未必能够带走,那亿万钱财花落谁家,都还是未知数。
会议室人非常多,而且都挤在边上,不时的有人走来走去。托身看凌子风的注意力还是在林娜依身上,就趁他没防备,悄悄地借着别人挤过来时的势,用手臂挤了一下小媚的胸。
“靠,她居然不躲。”托身冲凌子风大喊起来:“36杯啊!弹性绝对,尤物中的尤物。”
“丫丫个呸!你怎么成流氓了?”凌子风这会才回过神来。
托身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举动,让凌子风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好在小媚好象没有任何感觉一样,依旧微笑着冲他说话。
“我说帅哥,看什么呢,我问你话呢。”
“呃,我没看什么----”凌子风吱唔了起来。
凌子风的紧张,显然让小媚感到很高兴。从他的反应中,小媚判断出,这不过就是个爱占女人便宜的小嫩雏。
有了这样的判断,她就放心了。转过身,扭着她的大屁股,就朝另一堆人走去。
这场合里,小媚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既然这毛头小伙已经验完正身,就不需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分组的判卷很快就完成了,接下来宣布各组的胜出名单。
凌子风注意听了,小媚在第一组,林娜依在第十七组,自己在三十二组,都胜出了。
“第三十二组,胜出者,凌子风。”
当考官宣布这一组的胜出者时,在场的人鼓掌之时,都在四处环顾。
“这凌子风是谁,怎么没听说过啊。”
“是啊,哪冒出来的新人。”
一时间,大家都在议论起来。
当凌子风听到自己的名字,走到会议室中间胜出者所站的地方时,大家的议论才停下来。
凌子风边走,边注意林娜依。她的神情里,流露出来的,依旧是那份平静和温暖。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人群中,小媚也在盯着他看,眼神中,则有了浓浓的敌意。
接下来的比赛,是三十几个人并排同步进行。辨认的药材,也从二十组,增加到了四十组。而且,每组的药材,也不再是二种,而是有二、三、四种不同组合。
这样的安排,显然有些出乎凌子风的预料。
眼下,想通过读心术来跟风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然而,这眼前的药材,凌子风知道,仅凭碰运气式的判断,根本不可能过关。
凌子风都认为自己只能拿一千元的复试奖励了,就在这时,赛场突发意外:站在凌子风身边比赛的一个参赛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晕倒在地上了。
第0045章 面授机宜破难关
第0045章面授机宜破难关
看着那个莫名其妙晕倒,还口吐白沫的人,凌子风就想起自己身上的霉运符来。
刚才,他运行真气用了读心术,极有可能触动了霉运符,这个挨着自己最近的人,当然就成了倒霉蛋,晕倒也就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这时候,凌子风只能寄希望于这个晕倒人没有生命危险。
等倒地的人被扶走,凌子风才注意到,自己抽中的是七号台,林娜依是九号台,八号台的晕倒了,她就成了与自己相邻的比赛者。
为了不让霉运符影响林娜依,凌子风尝试着用魂魄真气罩住霉运符,却失败了。
这时候,凌子风已经不指望自己还能有好运气再胜出进前六,只是希望不要林娜依重复八号台选手的霉运。于是,他干脆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对霉运符的关注上,以防这东西再次发作。
不过,不管怎么样,比赛还得继续。
虽然与林娜依对视的可能性是没有了,但凌子风还是可以用眼睛的余光,观察林娜依的举动。
一开始,他只是用关切的心情,去看林娜依的比赛,但是,马上地,他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就是林娜依在判断药材时,总是爱用手掂,就像是在称重量似的。
“难道,这重量和真假存在着必然关联吗?”
病急乱投医的凌子风,干脆就在这上面赌一把了。
凌子风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一轮的比赛,已经不是上一轮的真伪判断,而是优劣识别。
相同的药材,受生长环境、时间等影响,质量也不一样,药效差距非常大。跑货经理必须要能够判断出药材的这些特征,才不会上当受骗,拿北枳当南桔买回来。
一番尝试之后,凌子风充分发挥自己身上的超能量,用远胜于凡人对细微质量差别的识别能力,找到了药材之间微乎其微的差距,并且根据这样的判断,完成了四十组的辨别。
因为凌子风的这种辨别方法,非常耗时间,所以,几乎是比赛的最后一秒种,他才交了卷。
三十二人中,凌子风是最后一个交卷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新人,最后一个交卷,这些都让在场的几百双眼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这三十二个参赛者,每人面前都有一名考官正对着,所以,成绩没出几分钟就出来了。
“获得比赛前六名的是,小媚、林娜依----凌子风!恭喜六位优胜者!让我们对优胜者,致以热烈的掌声!”
比赛主持人念出六位优胜者时,凌子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样子,这一轮,他的赌偏门,又赌对了。
最后一轮的比赛,分成二轮,第一轮还是药材识别,第二轮是抢答。总分前三名,进入冠军争夺战。
再次让凌子风感到意外的是,这一轮的药材识别,竟然一下子减到了十组,不过,每组的数量,增加到了六个。参赛者,需要从中挑选出真伪,再从真的中同,挑选出最优。
凌子风心里非常清楚,这一回,自己再怎么蒙,都不灵了。这优劣,他可以根据密度来判断,错进错出,混了个第六名。但是,这真伪,靠这个肯定判断不准确。
这时候,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几分钟的时间,选手们都在相互交流着。
凌子风注意到,小媚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独自站在一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凌子风进入决赛,让她对他的判断,一下子失去了准头。先前进入前三十二名,或许还有一定的运气成份,但是,这进入前六,绝对是说明了什么问题。这让她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上来了。
而林娜依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凌子风的身上。就在凌子风心里乱成一团麻的时候,她走了过去。
刚才,她从凌子风几乎没有做什么,就完成了答题,并且进入复试,就感觉到这小伙子有不同常人之处。接下来的第二关,他又与大家又看又摸又闻不同,只是在手上下功夫,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同样的,这会,她细微的心思,也察觉到了凌子风的不安与焦躁。
于是,想了一下,她就朝着凌子风走了过来。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林娜依微笑着,向凌子风伸出了手。
林娜依长得略微有些福态,但是她的手,却是很瘦,手指很长,不是那种光滑细腻的,而是极其粗糙。
因为手感特殊,凌子风的目光,就往下扫了一下。
这一看不打紧,几乎吓了他一大跳。
在林娜依的手背上,一直延伸到手腕处,都是一片片极为明显的类似鱼鳞的斑纹。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龙鳞手?”在相学中,女人长男人的手,或者男人长女人的手,都是异相。但是,这种女人长了男人的手形,还有龙鳞覆盖,是王者之相,为女中最强。
凌子风学过相学,会点相术。因此,一看到林娜依的手,心里就暗暗吃了一惊。显然,这个女人,不是平凡之人。
不过,林娜依倒似乎不太在意凌子风看到自己手上的痕迹,依旧落落大方地说道:“你是新来的员工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原料部的,叫林娜依。”
事实上,阿帅已经把她的情况大致说过了,她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兼原料部总监。这原料部,就是主管药材采购的,跑货经理,其实就是她的手下。
不过,根据公司规定,每年的药材辨认大赛,原料部总监原则是必须要参加的,而且,必须要进前六名,否则就要离职。所以,林娜依是年年参加比赛,不过,她每届都进入前三名。所以,这公司的原料部总监职位,她一直牢牢地把着,即便是升了副总经理,还兼着这一职位。每年到全国各地收药的任务,自然也是她带队。
“我叫凌子风,会当凌绝顶的凌,孔子的子,风格的风。”
凌子风也赶紧回道。他现在知道,想当跑货经理,要论送礼,应该送给林娜依才对。自己给门店经理送了一万元,真是冤大了。不过,门店经理帮他报名参加了这次比赛,前六名就可以拿到三千元奖金,多少算是找补点回来了。
“我刚才听主持人报你的名了。你什么时间进公司的?”
“呃,我昨天上的班?”
“哦?那你以前接触过药材行业吗?”
“我爷爷是个老中医,我从小跟他学认药。”既然谎话已经开了头,也只能顺着编下去了。凌子风几乎没经过思考,就答上了。
“我看你刚才比赛的过程中,好象辨认药材的方法和别人不太同,能交流一下吗?”林娜依没有躲着藏着,直接就奔了主题。
“这个,呵呵,我----”
凌子风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能吱唔着应付。
“也对,比赛还没结束呢,我怎么能问你这样的问题呢。你看我,都老昏头了。呵呵。”
林娜依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时候问同场比赛的选手这样的问题,确实唐突。不过,她马上转入正题。
“不过,对药材的认识,我一般相信一个理,那就是药之所以成为药,是因为它具有特殊的属性。这种属性,决定了它的生长姿态和存在形式。你只要注意到这一点,从内心与药进行交流,会发现,药材本身,就会告诉你真伪。所以,从药理上去分析,找出它之所以成为某种药的机理,再总结它的特点,就不难看出孰真孰假。”
凌子风开始听林娜依说话,并没有太在意,但是,随着她不断深入剖析药理和药材本身的关系,他突然明白了,林娜依可许看出自己刚才比赛的运气成份,这会来教他辨认药材的至理了。
“嗯嗯,谢谢林总教诲。”
“唉,你这孩子,这年纪应该是在学校里好好上学的,到社会上混,还早了点。不多说了,努力吧,祝你取得好成绩。”
林娜依走后,凌子风开始思考起她刚才说的话来。
各种药材的药理,凌子风倒是通过这阵子强记数十本药书,有了基本掌握,但是,要把这药理与药材的细节联系到一起,难度不小。但是,眼下,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比赛正式开始了。
运气的天平似乎开始向凌子风身上倾斜了。这十组药之前,居然还摆上了药名。这是前两轮没有的。
有了这药名,凌子风就可以把脑子里的药理与眼前的药材相联系起来。否则,他还真是瞎了。
占了便宜,也来不及高兴,比赛要紧。凌子风赶紧按照刚才林娜依的教诲,沿着她的思路走下去。
还真别说,一番用心,那貌似放在桌上不动的药材,它的形状、颜色、气味,都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自然就把自己是什么,给说了出来。
有了这样的方向,凌子风很快把十堆药材分成了二十堆,真假各一堆。
然而,他故技重演,用自己的超能量,把真药材中密度最大的药材找了出来,放在一边。
这一回,六个人中,他是第一个完成了任务。
第0046章 药界水深初涉足
第0046章药界水深初涉足
不过,虽然任务完成了,他还是心里没底,只能故作镇静地站在一边,等考官的评判。(..info)
“第一名,林娜依;第二名,小媚;第三名是----”
由于这前两名似乎没有什么悬念,但是,念到第三名的时候,主持人故意卖起了关子,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凌子风!”
这一下,整个会场地几乎要爆炸了。热烈的掌声,比报出前两名还要响亮得多得多。这是一匹标准的黑马。
一个昨天才进入公司的小年轻,居然在辨认药材大赛中,连过三关,进入前三名,成了众人都梦想得到的跑货经理。这样的事情发生,想让人不激动都难。
紧接着,就要进行的就冠军争夺战。
三个人站在站地中央,这时候,凌子风注意到,小媚在盯着自己看。就在与她一对视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心语。
“这小子肯定是有什么来路的,等我搞清楚了,弄死他!林娜依还没有搞倒,这小子又冒出来,不除掉他,总监的位置难到手。”
听到这心语,凌子风吓了一大跳。
“丫丫个呸,这娘们看长得这么温柔可人,心怎么这么狠呢?”
不过,心里骂归心里骂,凌子风知道,自己刚进入这个公司的大门,背后的水有多深,还不清楚。这时候,去抢那所谓的冠军,抢了小媚的风头,显然不是时机。自己想当跑货经理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该是撤退的时候了。
心里打定主意之后,凌子风趁着场面有些乱的机会,假装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
因为这公司里有很多人是学医的,尤其是把脉问诊,更是高手如云,所以,凌子风在倒地之后,暗自运行魂魄真气,让呼吸及脉博都弱下来,一会有人给看他看病时,就能诊出是休息不好,身体虚弱所至。
果然,凌子风一倒地,站在他边上的的林娜依就把他抱了起来,还给他把了把脉。林娜依是名牌医大的高材生,这脉象,一搭就有。
门店经理看凌子风进了前三名,正在高兴着。人家送的钱到手了,帮忙当跑货经理的事也办成了,这等美事落到谁头上,谁都高兴。然而,这高兴劲还在头上,突然间就看到凌子风晕倒了,他赶忙冲上前来。
“他是你们门店里的伙计?”林娜依问门店经理,看他点了点头,就又问道,“这是哪里人,来公司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是燕清大学的学生,家里穷,交不起学费了,所以到公司来打工。昨天刚上的班,没想到今天就有这成绩,真没想到----”
“哦。”林娜依似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对经理吩咐道,“你赶紧给他喂点糖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从脉象上看,很虚弱,应该是睡眠不足休息不够。”
林娜依顾不上听门店经理的感慨,忙布置人手,把凌子风抬了出去。这大赛,是她们原料部主办的,因此,会务人员,多半是她的手下。
众人把凌子风抬出会议室后,门店经理就示意阿帅几个小伙子,把他给接了过来。
眼下,凌子风给门店争了光,门店经理心里还激动得很。门店的人,虽说也是行内人,但与原料部的那些纯粹辨认药材的专家比,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因此,每年的药材辨认大赛,他的手下能进入复赛,就算不错了,从来没有人进入过前六名。这回,凌子风改写了历史,自然是让他这个经理以后说话也要硬气许多。
不过,会议室里的角夺还没有结束,大家把凌子风抬到职工宿舍,就迫不及待地回会议室去看林娜依与小媚的冠军争夺战了。这连续三年,都是小媚冠军,林娜依亚军。看着小媚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希望,这一回林娜依能够把小媚击败。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可以视为一人,她们争,纯属内部事。
本来,凌子风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让大家看到战胜小媚的希望,没想他半途就晕倒了。因此,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林娜依了。
所以,这样的重头戏,所有人都想看。现在,一看凌子风已经没有危险了,所以,大家就都走了。
但有一个人却没有走,他就是凌子风刚刚结识的好友阿帅。
看到这个刚相处了一天的同事皆好友能够留下来陪伴自己,凌子风心里是一阵感动。
然而,他感动劲刚上来,就听到阿帅在说:“阿风啊,你要真当了跑货经理,那挑杂随的时候,一定要挑我啊。”虽然凌子风已经进入了前三名,但阿帅总觉得这是个梦幻似的,不太真实。
听了阿帅这话,凌子风差点没真晕过去。没想到,这小子是安着这心,才留下来陪自己的。看来,自己还真把这人世间的人,都想得太好了。
不过,想来想去,自己在这公司里,还真就和这小子熟一点。虽然他有点狂妄自大,外加贼头贼脑,但是,自己能够看得明白点的,只能是他了。要知道,挑跑货杂随,关键是要挑自己了解的人,才好掌控。
因此,当几天后,林娜依让凌子风自己挑一个杂随的时候,他还真选择了阿帅。
过了半个多小时,去看比赛的人回来了。带回来的结果是,这次大赛,冠军最后还是落在了小媚的头上。
不过,这样的消息,倒是在凌子风的意料之中。林娜依会把认药的至理告诉给自己,就说明她根本不看重这个冠军是不是她。
相反的,小媚那恶狠狠的话,还铭刻在凌子风的心里。
就冲这一点,林娜依或许就会成心输给她,以平衡小媚的心态。
第二天,林娜依把凌子风叫到办公室去,正式通知他:“恭喜你,小伙子,经过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今年的药材采购经理组成员,由我和小媚还有你,三个人组成。”
凌子风看出了林娜依对自己的关心。这时候,他就想起在比赛现场读懂的小媚心里话,内心就为林娜依担忧起来。
“林总,那小媚----”
“你不要管别人什么事,公司把跑货的重任,交给了你,你就要集中精力,为公司创造效益。”
凌子风想把那天小媚的心语告诉给林娜依,却被她打断了。林娜依似乎知道凌子风要说什么似的。或许,她和小媚之间的事情,远远要比别人看到的要复杂得多。所以,她不想有别人介入。
经过公司简单的培训之后,凌子风正式上任跑货经理的新职务。
这秋未收药,头一站,是到神州国东北方向的三个省。尔后,再转向南方,到西南地区收购。一整年,差不多在全国划上一个句号。
这次鹤祥公司收药,由原料部总监林娜依带队,副总监小媚和新任跑货经理凌子风各负责一个省。作为总管,林娜依还兼顾了一个省。
凌子风负责的是东二省,小媚负责的是东三省,而林娜依负责东一省。
这时候,凌子风已经知道,相对而言,药材资源最丰富的,是东三省。那里高山林密,而且气候非常适合多种名贵药材的生长,经常能够收到野生的稀有药材。因此,历史上,各路跑货经理的油水,属东三省最大。其次是东二省。
东一省是平原地区,收的药,基本以人工种养殖的为主,市场稀有度低,几乎没有什么油水。
林娜依这样的安排,在让凌子风吃惊之余,更让他由衷地感到了佩服。一个人,能够做出这样,确实是有过人的胸怀。
为了收药方便,凌子风他们并不住在大城市,而是在东二省有名的药材市场所在地吉河市安营扎寨。
这吉河,是历史上有名的中药材生产基地。背靠长白山系,且土质肥沃,人烟稀少,是野山参等名贵中药材的天然生长地之一。与东三省的黑河、白河并称神州国三大野参之乡。
坐了一天的火车,凌子风和阿帅入驻宾馆,就陆续有访客到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行李刚刚放下,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由于鹤祥公司是年年到这些地区收药的。在药材辨认大赛结束之后,当地的药贩子们,就知道了京城最大的药材公司今年的跑货经理是谁了,早就有针对性地备好了各种见面礼。
这些人似乎是事先约定的,排着秩序来。这个走了,过个几分钟,下一个才来。
每个人进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就是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喧寒几句,然后就走了。
林娜依曾有交待,让凌子风提防那些来访的药贩子送礼,否则礼一拿,后面收药的事情,价格就不太好谈了。因此,凌子风对每个上门来的人,都怀着戒备心理,专门交待阿帅看着,不能让他们留下东西来。
然而,让凌子风和阿帅感到意外的是,这些药贩子,居然都是空着手来,空着手走,没带任何礼物。
凌子风他们是下午二点左右到的,直到晚上六点多钟,拜访的药贩子才不再有人上门。
尽管阿帅感觉场面过于平淡,但凌子风却终于如释重负。俩人一路上商量了半天如何拒收礼物的招数,一样也没用上。从这阵势看,传说中的肥差,也不过如此。
第0047章 狼狈为奸狗男女
第0047章狼狈为奸狗男女
累了一天,却啥好处都没捞着。txt全集下载原本他们俩还合计着,贵重礼品,尤其是大宗的钱财,一定不能收,但是,一些小恩小惠,不妨可以收一些。
但是,闹腾半天,连根毛都没见,热情劲就像扎了针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
两人连晚饭都不想吃,困得躺在床上就要睡。
“要不这样吧,咱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吃夜宵得了。”阿帅提议道。
看躺在床上不想动的凌子风不置与否,阿帅就光着身子跑进了卫生间。
感觉阿帅应该快洗完了,凌子风才起身,拉开行李包,准备找件换洗衣服。
当他去开皮箱拉链上的锁时,发现那拉链边上,已经被人用刀具什么的,割出了一个挺大的口子了。
“坏了,遇到小偷了。”
凌子风的第一反应,就是被小偷瞄上了。这皮箱里,有他卖符得到的一万多元,也是全部家当了。难道是刚才某一个药贩子下的手?
“应该不会吧,丫丫个呸,熊礼没收着,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跑货经理当得真他娘的窝囊!”
凌子风边心里骂着,边打开拉链上的锁。等他带着郁闷的情绪打箱子时,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急忙快速地把箱盖给盖了回去。
“我的娘哩,这是什么招法!”
凌子风刚才开箱子时,看到的,竟然是数十张银行卡。显然,这些卡,是从那个被割出来的口子里塞进去的。
这时候,凌子风就想起第一个进屋的药贩子,他坐在那张椅子上,总是在不安份地动着脚,敢情就是在割箱子呢。中间,他还弯过一次腰,好象是系鞋带什么的,肯定就是塞银行卡了。
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阿帅还在房间里呆着,凌子风就拿出一张卡来。一看,上面还写钱数和密码,却没有写哪个公司送的。翻了翻,基本是以十万、二十万的为主,总数得有三四百万的样子。
看着这巨额礼物,凌子风感觉自己面前堆着一堆定时炸弹一样。这一会,他才知道,拿这油水的人,内心的压力,其实非常大。没礼收,泄气。这礼太重了,手却发软。
由于不知道是哪个药贩子送的,想退回去都难,只能暂时放在自己这里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子风不敢把药贩子送银行卡的事和阿帅说,因为他这两天,已经从他的心语中,知道这小子贪财,跟着出来,就是想糊弄一把。这事,只能等林娜依过来时再说。按照事先的安排,林娜依会过两天就过来看收药准备工作情况。
吃过夜宵之后,凌子风要找地方修炼,就对阿帅说,自己吃过饭不消食,要在外面先转转。
这吉河市是个偏远的地级市,药材市场更是在近郊。所以,一出宾馆,就面对空旷的野外了。
凌子风感觉自己往黑暗的原野一站,就有一种逃脱解放了的感觉。
四周无人,凌子风就把揣在怀里的那把扇子拿出来。这两天,因为怕暴露,修炼的事情,暂时放了放。这道具,自然也没有再修炼了。
不过,不修炼,不等于没有拿出来欣赏过。
这把做工精美的象牙扇,让凌子风喜欢得不得了。
那张牙舞爪的飞龙,虽然栩栩如生,但不是凌子风的最爱。反倒是那背面的题字,尤其是康熙的题词,让他百看不厌。
这神州国的历史,凌子风倒是十分熟悉。因此,那赵姓皇帝和康熙是怎么回事,这会,他已经完全知道了。如果让他来选择,肯定是选择做康熙,而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赵皇帝。
在这一点上,凌子风的想法,是和在心佛系时受到的教育有关。
因为心佛童身负重任,因此,他得到的教育,都是围绕责任与担当的。家与国,男人与女人,他分得很清。大丈夫横刀立世,气吞山河,决不能因为女人而自毁长城。
象牙扇在手,凌子风把弄了一会,就开始修炼。依照他目前的修炼等级,这把扇子的修炼,完全可以更上一层楼,达到收放自如,可如盾,可如刀剑。至于威力如何,另当别论。
因此,凌子风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熟悉掌控自己的第一件道具。然后,才是增强道具的威力。
修炼了一会道具,凌子风就开始打坐起来。
因为担心阿帅会起疑心,凌子风这天修炼了两个多小时,就往宾馆方向走回去。
夜很静,但刚刚修炼过后的凌子风心更静,静到可以听得见任何的丁点声响。
在离宾馆还有百来米远的时候,凌子风突然就听见好象有人在说话。
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夜里十一二点了,大街上早就一个行人都没有,怎么还有人在说话。
倾耳一听,凌子风倒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再细细分辨,竟然听出了是小媚和阿帅在说话。
“不可能吧,小媚不是到东三省去了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肯定是我听错了。”
虽然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凌子风还是忍不住过去一看究竟。
因为凌子风修炼完读心术后,已经会了明目洞心的法术,只要一运行魂魄真气,就可如白天看东西一样。循着那两个人说话的方向看去,还真就是小媚和阿帅在一起。
悄悄地潜近了之后,凌子风就清楚得听到了阿帅和小媚的说话声。
“你真的没看见有人给凌子风送钱?”小媚显然极度置疑。
“真的没有,我骗谁,还会骗你吗?”阿帅对小媚的置疑,有些不耐烦。“媚姐,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你盯着凌子风,你就让我亲你的。说话可要算话啊。”
“你着什么急啊。”小媚一把推开猴急的阿帅,皱了一下眉头,“我问你凌子风收礼的事呢,会不会他趁你不在的时候,收了人家礼?”
“不可能啊,今天下午那些药贩子上门来的时候,我一步也没有离开,盯着呢。”
“谁让你在边上的,你得让凌子风单独和药贩子在一起,那样,才会有人给他送礼。你在边上,人家怎么送啊。你这个蠢猪,拿开你的脏手,啥事都办不了,还好意思占老娘的便宜。”
小媚似乎有些生气了,拍了一下阿帅的手。
但是,阿帅的脸皮,显然很厚。他才不管小媚的骂,依旧嬉笑着去抱小媚:“媚姐,人家这两天都一直在做梦和你那个呢,你就让我亲一口呗。”
“滚,滚,能滚多远,滚多远,老娘烦着呢。”
小媚拿阿帅没办法,嘴里骂着,身子被阿帅拥到怀里去了。
要说这小媚是天生骚贱,可一点也没错。刚刚还貌似坚决拒绝,这会,被阿帅一抱,整个人马上就软了。
看到阿帅的手在小媚身上乱摸乱抠,凌子风脸就红了起来,但是,为了搞清楚这两个人后面还会说什么,或者出什么歪主意,还不能马上离开。
等凌子风一转身在一丛景观树后蹲下来,那边阿帅和小媚就传来了令他心跳加快的动静。
凌子风可以不管那两个人在干什么,但他的托身却不干了。
“哥们,明明是免费给看a级片,干嘛不看啊。”
“丫丫个呸,你爱看,你看,我不看。”
“噗,你这叫人话吗?对了,你本来也不是人,是幽灵,强占了我的身子,你不看,我怎么看,你让位?”
“这种事情,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噗,噗,噗!瞧你说的,要不,还有人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
这两天,凌子风时常把握那象牙扇,托身都知道那个《长恨歌》怎么回事了。
经不起托身抗议,加上本身也是好奇心十足。凌子风还真没看到过,男人和女人那点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就扭过头去。
凌子风这一扭头,就看到阿帅已经脱下自己的外衣,把小媚放倒在草坪上了。
这吉河的秋未夜晚,已经是挺冷的了。显然,这两个人已经顾不上冷,把裤子都褪到了膝盖下面----(此处省略七十一字)
看到这两个人这样子,凌子风的第一感觉,就小媚的白。这白,简直有些晃眼,和阿帅那黑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凌子风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子,他重生的第一天,就面对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但是,如今一看到小媚的两条白,翘在半空中,不断地摇晃着,他心还是忍不住突突地乱跳起来。而且,那小媚还不断地发出春天猫叫一样的声音,更是让他的内心,像被猫爪挠着一样,痒痒的。
阿帅毕竟还是个愣头青,在小媚这样的女人面前,没几下,就缴枪了。
凌子风以为,这场戏,也该马上散场了。然而,他没想到,那小媚一翻身坐起来,一把就抓住阿帅的东西,颇为不满的埋怨着:“你这个猴崽子,刚把老娘的劲头撩起来,就不行了?”
“媚姐,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好好侍候你。”阿帅让小媚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
“那不行,今天你必须得满足老娘。”说着,小媚就把正准备提裤子的阿帅推倒在地上,一头埋了上去,张嘴就含住那----(此处省略一百二十三字)
小媚在阿帅身上折腾了老半天,终于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他的身上。
第0048章 呢哝轻语娇娘亲
第0048章呢哝轻语娇娘亲
林娜依到吉河的时候,凌子风已经把收药材的摊子摆得差不多了。
看到偌大的仓库,清理得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林娜依笑了。
不过,凌子风却笑不出来。在他的手提包里,那二十六张银行卡,这几天一直像大山一样压在他心里头。
“林总,有个情况,我向你汇报一下。”找了个空,凌子风向林娜依说明了药贩子送钱的事。
“唉,现在这些人为了送礼,可是什么招都想出来了。这事也不怪你,赖我事先没想周全。这样吧,这种事不能到处乱说,小心隔墙有耳。晚上你到我房间里来,我们一起寻思一下对策。不能收了人家钱,就造成公司的损失。咱们出门办差,不知道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林娜依知道,这种事情,即使是最有经验的跑货经理遇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拿出有效对策来。无论是造成公司损失,还是让别人抓住把柄,那都不是一般的麻烦事。当初公司里的领导中,就有人认为凌子风这次在药材辨认比赛中,进前三,有一定的运气成份,不应该按惯例让他当跑货经理。而正是林娜依坚持,才让凌子风有了这次东北行。所以,如果凌子风真的出什么事,她也肯定要受牵连。
晚饭后,凌子风吩咐阿帅把这两天收拾库房的帐目,给对一下,自己就到林娜依的房间里去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林娜依刚刚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她估计得有接近四十岁了,但身材只是略微发福,容貌倒是显得很年轻。平日里一直戴着的眼镜摘下来了,才发现,原来,她长着一双大大的几乎会说话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眼窝,眼珠子一转,就传出别样风情来。
看到凌子风进来了,林娜依倒没有回避什么。或许,在她的眼里,凌子风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
当凌子风把那堆银行卡都放到茶几上,林娜依却看都没有看一眼。[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种事情,发生在跑货经理身上,是常有的事。不过,像你这样对别人说的,还是头一个。”
“我----”
“你也别紧张。这事,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我就等着你来作决定,谁都没有说,包括阿帅都不知道。”
“呃,你先把今年公司准备采购的药材清单拿出来,我们对一下,就知道哪张卡是谁送的了。”
“真的?”凌子风还有些不信。
林娜依把那清单上的数目看了一眼,说道:“你把这些数字乘以百分之十五,再和卡上的钱数对一下,看是不是差不多对得上。”
凌子风依言试了一下,还真是一一对上了。
“我告诉你,这是行业的一种潜规则。要不然,那些人会那么热情地参加公司里举办的药材辨认大赛吗?大家都是冲着这个来的。这些药材生意,利润非常大,所以,只要有稳定的下家,就不愁赚不到钱。那些药贩子倒不是想赚黑钱,更不是想拉你下水,是为了稳定他们的销售渠道。”
“那我该怎么办呢?”
“现在不都知道是谁送的钱了吗?卡你先拿着,到时发现哪家货不对劲,先退钱,再谈货,这样,就不会给别人把柄。”
“呃。我明白了。林总,谢谢你。”
“当然,这些好处费,都是奔着普通药材的收购来的,真正的名贵药材,他们也不愁卖。而你的工作重点,则要有针对性地放在名贵药材收购上,确保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交待完工作上的事情,林娜依就和凌子风拉起家常来。
“唉,你还是孩子,家里那么个情况,也不容易。你给我记住啊,我可不知道药贩子给你送卡的事情。这事,对谁也不要再说了。”
“嗯。”
“对了,你老家是哪的?怎么听你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林娜依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似的。事实上,倒退五年,凌子风的名字,还真是全神州国的人都知道。而且,林娜依与凌家还有一些交往,凌子风的爷爷凌苍天还找她买过名贵中药材,所以,算是世家。
“我家是江南省的。”
凌子风感觉出林娜依似乎认识托身,忙把自己的老家叉到隔了两个省的江南省去了。
林娜依知道凌苍天是南湖省人,所以,一听凌子风是江南省的,对不上号,也就没想太多。
“那你家里人呢?”
“我没家人,父母全没有了。”
“啊!”凌子风的回答,显然大大地出乎了林娜依的猜测。原先,她还只以为他是生长在农村,家庭贫困,所以考上燕清大学,却上不起。
一想到凌子风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林娜依心中的母爱,一下子就激发了出来。
她伸出手,抚了抚凌子风的头。
不过,林娜依没注意到,自己穿的是无袖睡衣,领子虽然挺高,但抬手间,却把衣内风光给暴露了。她刚洗完澡,没穿内衣,那随着身子动作不断在抖动的雪白硕大,这一刻没有任何束缚。
而这凌子风前两天还刚刚在野外目睹了小媚和阿帅的事,心里还总痒痒的,这会,一偏头,正好眼睛对上了林娜依那对雪白硕大的饱满,一下子心思就旁鹜了起来。实在忍不住,他就往林娜依身边靠了靠。
林娜依的情绪,还在可怜凌子风的身世上,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相反,她看凌子风朝自己这边靠过来,就顺手把他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当凌子风的脸,被林娜依揽到怀里之后,他体内由霉运符催动的情素,就更加冲动起来。
“你是几岁没有父母的?”
“五岁。”
这会,凌子风说的是真话。自从五岁离开家门后,师父就告诉他,父母都不在了。当初,齐浩天之所以那么做,就是想让心佛童抛弃恋家的念头,专心修炼。而凌子风还真从那开始,就认为自己父母已经双亡。
“可怜的孩子。”
林娜依抱着凌子风的手,更加温柔起来。她的胸脯确实很大,几乎把凌子风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那颗透过睡衣能够清晰可见的紫葡萄,正好对着他的嘴。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女人就喜欢男人亲她的紫葡萄。”
这会,托身又开始活跃起来了。这使得原本还有点沉醉于母爱情怀的凌子风,一下子就奔涌起属于男人的想法来。于是,犹豫了一下,凌子风还真隔着睡衣,轻轻地含住了林娜依的那颗紫葡萄。
凌子风的胳膊揽着林娜依的腰,手掌搭在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之上,温暖柔软的感觉传递过来。林娜依穿的是睡裙,因此,坐着的时候,就显得有些短,凌子风抚摸到的,是她裸-露的肌肤。
这样的肌肤接触,马上让凌子风的裤子,一下子就顶出个大包。
然而,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林娜依还没有从怜爱凌子风的情绪中走出来。虽然胸前的硕大被凌子风含住时,她怔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还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一句:“我儿子都比你大了呢,我就认你做干儿子吧,怎么样?”
说着,林娜依就开始唱起一首歌来:“风起了,雨下了,我的儿,你在哪。云散了,雾开了,我的儿,你在哪。娘的心,看四方,我的儿----”
这首童谣,小时候,凌子风就听母亲唱过。这会,一听林娜依唱着,眼泪就一下子流了出来。
这时候,凌子风突然发现,自己内心刚才难以控制的冲动,竟然慢慢淡了下去,原本一直向林娜依大腿根处摸去的手,缩了回来,胯间那紧硬的东西,也恢复了正常。而且,托身也没有再闹----
林娜依认了凌子风这个干儿子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到东一省小媚那边去了。
药材收购的高峰,很快就到了。
一车车从东二省各地拉来的中药材,很快就堆满了凌子风他们事先准备的仓库。
因为林娜依已经事先面授机宜,所以,凌子风把各家药商的货,都分类分区进行堆放管理,以便进仓后验货抽查,然后再对帐结算。
当凌子风带着阿帅一一查对货物时,发现有几批药材存在质量不过关的问题。不过,这个问题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为关键的是,连续几天的收药,看起来成果丰硕,但是,那些名贵药材,基本缺失。
这时候,凌子风就想起前两天和林娜依聊天时,得到的一些信息。
“原先,京城东方街的各大药材经销商,基本是遵守行规,各做各的,大家相互间很少拆台。不过,这几年,随着一家叫翔云号的药材公司在东方街出现,这一情况就发生了改变。这家公司的后台老板很硬,资本雄厚,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高档中药材。通过哄抬价格,黑手介入,打压药贩药商等方法,经常从别的药材公司供货渠道抢货。你是新人,所以,要格外小心。”
第0049章 出师不利遇黑手
第0049章出师不利遇黑手
当时,凌子风对番话还不太介意。因为这几天来,他已经发现和自己共处一肉躯的托身,还真是块做生意的料。在他的指点下,各项工作都做得井井有条。
“只要价格合适,没有买不到的货。只要眼睛不瞎,就没有过不过去的坑。”
托身的这两句话,凌子风一直记在心里。而且,通过这阵子做事,他和托身已经逐渐有了默契的配合。托身排计划,查漏洞,凌子风则执行。所以,尽管林娜依反复交待,但凌子风却认为,自己有托身的相助,完成任务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这些天来,尽管他们做了很多的努力,却一直没有得到药贩子们承诺过的名贵药材。
现在看来,林娜依的提醒,还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且,凌子风从林娜依那里得到了消息,小媚那边倒是进展很顺利,包括名贵药材在内的采购清单,已经完成过半了,超过了总体安排进度。
凌子风非常清楚。当初尽管比赛进了前三名,按规定可以当跑货经理,但是,当时就有人提出异议,说凌子风没有经验,恐怕很难完成采购任务。正是林娜依力保,才没有坏了公司的例行机制,当让他当上了这个跑货经理。
眼下,如果名贵药材的采购不能完成,就正好给了那些本来就有意见的人口实。这种情况,如果真的出现,那不仅仅是颜面尽扫,还会给公司带来严重损失。
这不,上午林娜依还打电话过来,说:“公司那边已经问采购进度了,如果实在不行,是否需要派个有经验的人,协助你工作?”
从她的口气中,凌子风听得出来,是关心他。
不过,凌子风觉得这头炮不能打哑了,所以,就婉拒了林娜依的好心。
“林总,你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然而,这一通统计下来,凌子风还真是像漏了底的茶壶,有些底气不足了。
“丫丫的,这是逼老子使绝活吗?”就在凌子风感觉自己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时,托身跳了出来。
“噗,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有绝活没露?”
凌子风这回没有太相信托身,感觉他是在吹大牛。(..info无弹窗广告)
托身看凌子风不信他,就有些生气了,直嚷嚷道:“你还就别不信。我再送你一句话,我爷爷凌苍天整天挂在嘴上的话:在江湖上混,讲的就是个‘义’字。义字开路,万般难事,都会迎刃而解。”
“怎么个‘义’法?”
“义字,就是心放在刀尖上,出血!把好处让给别人,然后,别人服了你,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呃,我明白了,你是让我放血。指的是那堆银行卡吧。”
“呃,就是那钱。就看你小子舍得不舍得了。”
“噗,我去!那本来就不是我的钱,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那行,今晚就发贴子,把那些药贩子都请到一起,用他们自己的钱,买他们的心。”
因为那些银行卡的事情,凌子风没有告诉过阿帅,所以,请药贩子吃饭的事,也就瞒着他。为了防止他发现什么,凌子风干脆把他派到省城去,联系运货回京城的车皮去。
凌子风已经知道,那些药贩子背后也打点过阿帅了。有了油水进口袋的他,这阵子工作热情高涨,一听进省城,就美滋滋地走了。
当天晚上,在吉河最高档的饭店“东北大炕”,凌子风摆了一个超级大桌。
等到近三十人都到齐后,凌子风让服务员上的第一道菜,就是二十六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之前药贩子们送给凌子风的银行卡,还有一封感谢信。
“各位老哥哥、老姐姐。”药贩子有男有女,凌子风一通哥、姐,就全杀了。“我来吉河跑货,也有半个多月了。承蒙大家关照,各项任务地进展有序,所以,今天备下薄宴,感谢大家这些天来的帮助和支持。”
当服务员把盘子里的信封,按照上面的名字,一一分给药贩子们后,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那些根本没有署名的银行卡,一一准确无误地分到原先主人的手里。就凭这一点,药贩子们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家应该都拿到我写的感谢信。没有别的意思,之前收下大家的心意,是担心那时候拒绝,会让大家感觉小弟我心不诚,影响合作。现在,基本药材的采购,已经接近尾声了,所以,小弟就把这本来就不该给我的东西,还给大家。”
“想必这段时间大家与我接触多了,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小弟我出生在经商世家,祖父凌苍天,当年曾是数度入选福布斯财富榜的。虽然家道败落了,但是,做生意的规矩,小弟还是铭记在心,时刻不敢忘怀。做生意,先做人,这一路,大家帮衬着我,我怎么还能好意思拿大家的好处?不是我的东西,一分钱也我不要!我要的,是和大家一起做生意的情义!”
“还有,这些天来,由于某些环节的误会,小弟曾和个别老哥老姐产生过争执,但都得到了老哥哥老姐姐的大量相待,在这里,小弟一并谢过。这杯酒,算是我敬大家的。”
说着,凌子风端起差不多有三两酒的杯子,一仰脖子,就倒了下去。
这一晚上,凌子风是借力托身过去沉醉于酒色练出来的酒量,一斤多白酒下去,居然还能端坐着谈笑风生。
显然,凌子风的豪爽,带动了本来就是直爽好客的东北药贩子们的热情,酒桌上的气氛好得出乎意料。
不过,凌子风拒绝了托身让他趁热打铁,说说让大家帮忙解决名贵药材采购的事,而是只字不提。
等到第二天,阿帅一回来,凌子风就带上他,开始往药贩子们家里跑起来。
这些药贩子,在吉河都有商铺,所以找起来倒也非常方便。
到每一家,凌子风都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子来,上面写着三五不等的名贵药材采购清单。
“老哥,这是我个人想带点回京城的私货,还请帮帮忙,给想想法子。”
“这事有些为难啊。凌老弟,你可能不知道,你还没到杏河时,翔云就开始抢货了。前两年还好,他只是出大钱买,我们会考虑老客户的关系,即使是价格低点,也会给你们鹤祥这样的老客户留一部分。从去年开始,他们除了给高价之外,还动用了黑社会力量。”
“是啊,如果我们不把高档货给他们,就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可不,乌老三去年把十根老山参给了你们,结果,唉,不提了。”
“这些人躲在暗处使阴招,你连告他们的证据都没有。今年秋初,还没开山呢,翔云就开始放话了,说如果山货再给别家,谁给放谁的血。”
“凌老弟,你为人也挺仗义的,我就把自己珍藏了十多年的山货给你吧。价格好说,关键是,不能说是从我这里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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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风原以为,自己打出人情牌,多少能够收到一些名贵药材。然而,药贩子们几乎都表现出了为难的情绪。
“不是不帮,是不敢帮。”这句话,算是在走访过程中,凌子风听到得最多的。这时候,他才明白,那些药贩子之所以想着法子要给他这样的跑货经理送大礼,是因为他们担心,鹤祥从他们身上收不到名贵药材,普通药材就不找他们了。事实上,名贵药材虽然是暴利,但毕竟数量有限,而且是可遇不可得的东西。这些药贩子,还得靠量大的普通药材生存。
出师不利。
虽然一两天下来,凌子风收购了一些药材,但是,与公司的要求相比,显然是九牛一毛。
“对了,刚才那叫张大的药贩欲言又止,说什么乌老三家的事,是发生了什么事?”
托身倒觉得自己的计谋好孬有些成效了,还挺得意。这会,他就罗索起来。
“刚才人家不是说了嘛,你没听见?”凌子风显然没有心思和他聊这些。
“呃,张大家的媳妇,那**真大。我光顾看他媳妇了,他还冲着咱直笑呢,我让她那么一笑,魂都丢了,哪还有心思听他们扯别的事。”
“丫丫个呸,你能不能学点好啊,整天就知道盯着女人。眼下收购名贵药材的事,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那闲心。”
“噗,我是实话实说啊。张大的老婆,就是长得漂亮,只是,那看男人的神情,有些怪怪的。”这阵子,托身没事用手机上网,刚刚学了不少网络语言,嘴上整天胡乱挂着“呃”、“噗”的,让凌子风听起来,挺不搭的。他就是天生乐天派,总能给自己找到解闷的方法。
“那可不是张大媳妇,是他们说的乌老三的女人。那乌老三,去年就归西了。”
“朋友妻不可欺,噗,这张大也太不是东西了,朋友一死,就把朋友老婆给霸占了?”
“唉,跟你真扯不清,这都是哪跟哪。人家那是收留了乌老三的女人,张大自己有媳妇,俊着呢。那乌老三的女人是个傻子,以他张大的身家,能看得上她?”
“哇靠,你不要蒙小爷,那女人能是傻子?你见过傻子给别人端菜送饭的?”
托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中午饭就是在张大家吃的,那叫翠花的女人,总端菜上来。
“唉,跟你说话真费劲。人家那是间歇性精神病,不发作和常人也没有多大区别。她是目睹了乌老三被杀,自己又被六个男人轮-奸了,才变成那样子的。”
第0050章 浑水摸鱼进黑窝
第0050章浑水摸鱼进黑窝
托身听凌子风这么一风,惊叫起来:“哇靠,就为十根老山参,就把人家整成那样子了?这帮人也真是太残忍了!”
“是啊,看样子,形势是非常严峻啊。..info公司的任务又重,这边翔云对市场的控制到这个地步,看样子,是要费点心思了。”
“丫丫个呸,小爷替乌老三和他的女人报仇去。”
托身还真的要动身去。要论打架,他在柳城时,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算条汉子的。听到这样令人义愤填膺的事,他的热血上涌,不为乌老三家出这个头,感觉都不是男人。
“人家不是说了嘛,那事做得挺干净,一点证据都没有留下来。就连轮-奸的时候,据说不仅个个戴着脸贴,还都戴着套子的,现场清理得很干净。警察查了一年多,连根毛的证据都没有找到。”
“噗,对付这些人,警察有毛用。黑吃黑,对这些躲在暗处中的人,得以暗对暗。你整天修炼那破功夫,这时候不用,那练了有屁用?”
托身是想激凌子风,但没想到,却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眼下,从这些药贩子的口气中,听得出来,他们对于翔云公司,已经是愤怒异常了。虽然翔云是高价收购,但那样的价格,别的公司也出得起。事实上,对收药公司来说,你名贵药材卖得价高,那我从量大的普通药材压你一下,预算开支还是均衡得过来的。所以,翔云真正控制市场的手段,其实是黑社会的介入,让药贩子们闻之色变。
如果自己断了翔云的黑社会这条手臂,估计,它就不能一手遮天了。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把阿帅叫过来,想让他出去打听一下,这一带主要的黑势力,都是些什么人,在哪一带活动。但是,一想到那天阿帅在野外把小媚压在身下的情景,凌子风犹豫了一下,就改变了主意。
自己挑的杂随,已经被小媚收买,既然这样,就得多防着点。
凌子风之所以到现在还留阿帅在身边,一方面是也没有什么口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请神容易送难,真要把阿帅这个时候送回京城,没确切证据不可行。另一方面,他还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到时,如果小媚做得确实太过份了,那么,这个阿帅,很可能是反击的一枚棋子。
站在了明处的敌人,其实是对自己的最好保护。
决定为乌老三出头,除为了正义之外,凌子风还有点小心思,就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道具,在人体身上,究竟能有多少功效。
在杏河这样的小地方,要打探一枝独大的黑社会在哪里,不是件什么难事。
当天晚些的时候,凌子风就从街头擦皮的驼背老人那里,知道了这里黑社会的基本情况。
眼下,活跃在吉河的黑社会团伙,头目是个聚众卖淫嫖娼入狱过的人,名号叫梅三弄。
入狱前,这个梅三弄不过就是个混混,但是,这七年牢一坐,回来后,居然就成了武术高手,尤其是那梅花尾钉子的暗器,指哪打哪,精准无比。
据说,那是梅三弄在狱中得高手指点,坐在那牢房的一角,就拿小石子弹击铁窗杆,一练就是六七年。所以,这一手绝活,算是苦尽甘来的事。
之前,梅三弄还是重操旧业,搜罗女人供男人寻乐。不过,两年前,随着京城那个老头到吉河之后,梅三弄的命运就变了。他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玩了二十年的行业,其实,就是顶着雷喝稀粥。真正赚大钱的事,在那老头手心里捏着呢。于是,打那以后,梅三弄就成了老头手下的人,对外称是吉河翔云公司的物流经理。
梅三弄一向自认为是心狠手辣的,但是,他有个原则,就是不沾人命。然而,一遇那老头,才知道,自己其实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混混。老头不仅敢沾人命,而且还不脏手。跟着做了几单后,梅三弄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所以,现在,在吉河,只要梅三弄的名号一出,老百姓就连大门都不敢出。
在这药材交易市场东面,有一栋仿老毛子建筑风格的楼,就是梅三弄的总部。
在吉河半个多月了,凌子风现在才知道,那门口立着巨大工艺石的吉河翔云公司,竟然是个黑窝。
“老子今晚就端了他!”
凌子风打定主意之后,就上街买了一条长二十多米的白布和十几张黄麻纸。
“噗,你是想勒死梅三弄那兔崽子?咱们教训教训他们一下就可以,闹出人命来,就不好玩了。”托身一看他买这布条,就有些担心起来。这会,他已经知道,虽然嘴上没有自己泼辣,但要真论心狠手辣,自己连凌子风的汗毛都比不上。
凌子风并不言语,而是回到房间里,拿了笔,就开始画起符来。这些符,都是一样的,叫定粘符。在一定时间内,人或者物体像被涂了强力胶一样,牢牢粘在一个地方。
等到天晚些了,凌子风找了个借口,就慢慢散步,来到了吉河翔云公司的后面。
这东北人的院墙,不像南方人那样,建得很高,基本也就是一人高点点,二米左右。凌子风一米八七的个,一伸手,就够着了。
趴在围墙上,他刻意往里看了一会,以防有狼狗、藏獒之类的凶猛犬类。观察了一会,确定安全了,就一跃而下。
这个院子挺大,除了临街的大楼外,后面还有一栋小楼。
这时候,吉河的普通人家早就熄灯休息了,但翔云公司后院的这小楼里,却是赌局刚刚开始,热闹得很。
梅三弄是本性难改,尽管这两年跟着老头赚到大钱了,但是,吃喝嫖赌抽的事,一样也少不了,而且还随着腰包渐鼓而变本加厉。
因为这些年事业发展得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麻烦的梅三弄,已经胆子越来越大。原本四周密布的消息探子,都取消了,只留下主要交通路口和自家门口还有人在看着。这给凌子风从后院进入提供了方便。
不过,这样的场面,显然让凌子风感到意外。他原以为,晚上了,公司就应该没有什么人,所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先敲山震虎,看看效果再作下一步定夺。然而,这样百十号人在一起聚众赌博,不仅会让凌子风暴露,还会惊动梅三弄,打草惊了蛇。
“搞点动静出来,吓走他们。”显然,托身这方面倒是挺有经验。他知道,这些博赌的人,其实都是胆子非常小的,只要有点动静,让他们感觉自己的行为暴露了,这场面就会散了。
凌子风觉得托身的这个建议倒是挺好。于是,他就看准了角落里的一堆玉米桔,念了一个火诀,手指一点,就点着了。
修真界没有阳光,因此,那边的人生活,都是靠各种元素。吃的没有肉类,基本都是素食,而且是生食。热量则靠元素的化学反应产生。火,对于密封的世界,是一种禁忌。照明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他们的眼睛,都是金黄透碧的那种,可以在黑暗中看东西。这也是修真士们一出重生之门,让太阳光一照,就会魂魄消散的原因所在。
不过,修真人士对于火的使用,却有着独到的用处。为了修炼一些独特功效的丹药,他们建了很多具有热能内循环作用的丹炉。他们把一些元素进行合理配置之后,加以修炼,并吸收到武功心法之中,就形成了火字诀。这种连金属石头都能点得着的心法,点燃人世间的可燃物,简直就是小儿科。
因为火字诀是生活中必须具备的,通过亿万年的修炼,修真士们已经把这一心法,简化成了最简单的法术,刚刚懂得事的小孩子都会。凌子风那会都十多岁了,自然也会。
果然,正如托身所说的,这火光一起,那帮赌徒们就惊着了。
或许是感觉到至少触霉头了,生怕前来救火的人发现这是个赌窝,所以,他们收拾了一下,就一哄而散了。
凌子风趁这乱劲,就混入人群往外走。没走多远,他又从人群中出来,往小楼大门走进去。
“我手机落在楼上,回去找找看看。”刚进门,凌子风就遇到了一个从楼上下来的人,忙解释道。
凌子风认识梅三弄。他是吉河中药材协会常务副会长,每次召集药商们开会,他都坐在主席台上。梅三弄个不高,但精神气非常足。他喜欢穿黑衣,略微削瘦的脸上,有几道明显的疤痕。眼睛很小,却放射着凶狠的光芒。那时,他就感觉这个人不像是做生意的,直到现在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因为大家都是熟人,所以,凌子风特意把以前在鬼街买的脸贴戴上了,变了个脸。
不过,这楼上下来的人,并不是梅三弄。他是一个打手。
“老规矩你都不知道啊,散场了,没梅爷同意,任何人不能上楼。”
“可是,我的手机落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了。”
“这样吧,我帮你上去看看,坐边上等着。”
那人看了一眼凌子风,哼了一声,就转身上楼了。
第0051章 王者之威镇恶人
第0051章王者之威镇恶人
凌子风怕惊着梅三弄,就没有强行上楼,而是在楼下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那个在楼梯口遇到凌子风的人,外号叫小六子,是个老江湖,更是梅三弄的心腹。他第一感,就觉得凌子风的脸不自然,总有些别扭。
在往楼上走的时候,小六子悄悄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凌子风,看到他正四处张望。
“妈的,探子混进窝里来了!”
小六子知道,到这里来赌钱的人,都是熟人。这个人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而且,像他这样四周察看的,应该是第一次来。心里一紧,赶紧就加快脚步上了楼。
“老大,你赶紧避避风头吧,底下有探子。”
看到梅三弄看在宽衣,准备洗澡休息了,小六子就拉住他。
“哦,有探子混进来了?几个人?”
“就一个。刚才想上楼来,被我拦住了。个不太高,不过显得挺强壮。”
凌子风跳进院子里后,除了戴了脸贴,还运行缩骨功,把自己的身高往下压了十多厘米。高度降了,横向的骨骼和肌肉就显得更为强壮。
“他娘的,这小子肯定是活腻了,敢一个人来。这样,你也别紧张,先让在门口的兄弟再盯一会,看他是一个人,还是有同伙。如果人多,就算了,放他走。如果就他一个人,就让外面的人合围过来,抓起来审一下。真是探子的话,就做了他。”
梅三弄一边布置人手,一边揣好独门暗器,就随小六子一起下楼来。
“兄弟,不好意思,刚才找了一下,没找着你的手机。这样吧,你先喝杯茶,我让兄弟们都问一问。这手机值不了几钱,但时面的号码丢了,麻烦大,我们尽力给你找一找。”
梅三弄不等小六子开口,就热情招呼起凌子风来。
小六子一听这话,就顺着梅三弄的意思,向门外走去。
没过几分钟,小六子就带着十几个人进来了。
看到小六子冲自己点点头,梅三弄刚才向和颜悦色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恶狼般凶狠。
梅三弄看到小六子带着人进来,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看样子是吃了豹子胆,是一个人独闯进来的。(..info棉、花‘糖’小‘说’)
“这位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驾光临,也不通知一声,这明摆着,是不给我梅某面子嘛。”
“梅总,我----”
凌子风看到这阵势,知道自己肯定有什么地方露馅了。他还想解释几句,但是,那帮刚进门来的人,却容不得他解释了。
这些人个个手上都拿着一把刀,一下子围了上来,闪着寒光的刀子,冲着凌子风而来。
凌子风本还以为这帮人不过是想逼自己就范,捆绑自己什么的,没想到,一上来,就是十几把刀子侍候。既然他们这么狠,自己也就用不着客气了。毕竟,他目前的心佛禅功法,静心术还只能用在与他对视的单个人身上,如果不先下手为强,那么,等这帮人逼近了,很可能受伤的是自己。
于是,凌子风悄悄抽出放在小包里的王者之扇,很镇静地在众人面前轻轻一晃。
这貌似轻描淡写的一晃,其实凌子风已经把体内强大的魂魄真气,注入了扇内,并通过扇体,向周身横扫。
那帮围上来的打手,看凌子风都这会了,还有心思扇扇子,正心里暗暗嘲笑,没想到一股强劲的无形之力,已经悄无声息地袭击了过来。
顷刻间,十几个人,就如同十几片树叶一样,像被秋风吹着一样轻轻地飘了起来,向后呈散开状飞了出去。
梅三弄还在喝茶看热闹,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十几个打手,就被打倒在地了。
“硬茬子!”
梅三弄心里一惊呼,手中的茶杯连杯带茶地,就扔向凌子风。随后,他身形一伏,手一扬,三枚梅花钉,已经奔着凌子风的方向飞射了过去。
凌子风和那擦鞋老头聊天时,已经知道这梅三弄的本事在哪里,所以,看他身形一动,就防着他了。
因为预料到自己的道具不可能形成大面积的防守,所以,对于梅三弄这样的暗器高手,还真没有好办法。情急之下,凌子风只能整个人向后倒,在梅花钉还没到来之前,弄翻坐着的椅子,拿椅面当盾挡一下。
虽然样子狼狈了一点,但是,好孬还是躲过了梅三弄的第一击。
透过椅子的缝隙,凌子风向梅三弄那边一看,发现他也已经躲到靠背椅的后面去了。
凌子风这两天修炼道具时,已经知道,他的的魂魄真气可以透过王者之扇,在一两米距离之内,形成强大的打击能力,但是超过这个距离,效果并不好。而他现在与梅三弄隔了有至少四五米,根本不可能伤到他。然而,他的梅花钉,却可以随时创伤自己。
就这样等死,显然不行。
这时候,凌子风想起在自己重生来到这人世之前,师父齐浩天曾给说了一些到人世之后的事,包括遇到危险怎么办之类的。
当时,师父说:“重生之后,原身寄生在托身的肉躯之内,如果托身一旦遇到致命打击,在这打击形成之前,只要运行离身诀,就可以暂时现出原身之形。这样一来,原身就可以避免在托身受重击时形成的伤害。只要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够回到托身或者其他人的体内,原身就不会受到大的伤害,而且还能帮助托身躲过一死。不过,这样的情形,绝对不可以在有阳光照射时发生,否则,原身之形在太阳光直射之下,几秒钟,就会化为烟烬。”
“这个时候,如果我现出原身之形,会不会镇住梅三弄等人?”凌子风暗自思衬道。
就在凌子风思索着如何对付强敌之时,那边,梅三弄亲眼目睹了十几个打手,一眨眼就被凌子风击倒,因此,借了暗器打击的掩护,躲到椅子后面,也是吓得不敢露面。他手心里攥紧了五枚梅花钉,准备等凌子风一冒头,就给他迎头一击。这也是他求生的最后手段。
他那知道,凌子风这会正在运行离身诀,原身已经从托身肉躯中脱离,并且启动逍遥步,到了另一张椅子的背后。
“梅三弄,还不出来受死!”
梅三弄听到了一个大男孩的声音在叫道。
“哪里冒出个不知死活的小屁孩?”
惊讶之余,梅三弄抬头一看,张开的嘴,再也合不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满屋子的,全变成了金光闪闪。
这一奇异的现象出现,确实让梅三弄吓得不轻。
不过,他还是壮起胆子,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然而,眼前出现的一幕,一下子就把他吓得六魂出窍,差点没晕过去。
凌子风的原身,头发是银灰色的,脸色粉红,眼睛则是透射着金黄的光芒。更关键的是,他的衣服是一只生长了上亿年的金龙之皮所制。这件衣服上,金黄的鳞片缀满全身,活脱就是一个小金人一样。这是成为心佛童之后,齐浩天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穿上之后,衣服就如同长在皮肤上一样,严密无缝。
事实上,这件金龙皮所制衣物,是几百万年前曾经一统修真江湖的王者之衣。这件衣服,可以无限伸缩,并且柔韧性极好,还有强大的护体能力。齐浩天意外获得心佛禅经和金龙衣,还找到了心佛童,本来是件喜上加喜的事。不想消息走漏,反倒是给了紫霞道长哗众攻击心佛系大本营的口实。
这时候,金龙衣在身的凌子风,已经站在椅子之上,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梅三弄。
梅三弄以为自己是遇到鬼神了,赶忙手中的梅花钉一扔,站都没站起来,从椅子后面爬了出来,一个劲地冲凌子风磕头。
“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
“你们都站到墙边去,面朝墙,给我蹲下,否则本尊就要开杀戒了。”
说着,凌子风把手中的扇子一挥,门厅中央的硕大吊灯,应声脱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这一来,梅三弄更加确定,在这样不知是神是鬼的人面前,自己的反抗,都是徒然的。因此,他就乖乖的听令,蹲到了那墙边,而那些刚刚苏醒过来不久的打手,也跟着扎堆过去了。
凌子风知道,自己不能以原身的状态过久在外面,否则对身体伤害实在是太大了。看到梅三弄已经被降服,他赶紧金身一收,快速回到托身体内。
还没等梅三弄他们反应过来,回归到托身体内的凌子风,已经奔了过去,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贴了一张粘字符。这样一来,至少明天上午**点钟之前,他们只能以现在这姿态蹲着了。
知道安全了,而且这些人也不可能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凌子风就把脸贴撕了下来。
“你们这此恶人,都给本尊听好了。”为了不让梅三弄等人起疑心,凌子风依旧用原身略带童声的声音说话,“你们搞市场垄断,威胁药贩,滥杀无辜,强-奸民女,本尊的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就是来取你们性命的。”
第0052章 疑问重重局如谜
第0052章疑问重重局如谜
一听凌子风说要取性命,梅三弄一众忙大呼喊叫地求起饶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过足了吓唬人的瘾,凌子风感觉差不多了,就话锋一转:“既然你们这么怕死,还敢做那么多坏事?不过,本尊念你们也是受坏人教唆,所以,今天就看你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从今往后,要是再有欺压药贩、排挤同行的行为发生,本尊丑话说在前头,那就没有什么可罗索的,直接就是带你们去西天。”
一通话训完,看到眼前这一群人,都在拼命点头称诺,就先歇下来。这些事情,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很多还是不为人知的,比如,有人教唆梅三弄之类的。因此,凌子风的这番话一说出来,着实吓着了梅三弄等人,以为应了那句“人在做,天在看”的话,真以为凌子风是上天神仙下凡,教训他们来了。
坐下来之后,凌子风赶紧就把刚才梅三弄给自己泡的茶给喝了。其实刚才他也吓得不轻,加上原身又动出,体力上也消耗了很多,所以,需要坐着歇一会。
感觉身体缓过劲来了,凌子风出了门,就到了翔云公司的办公楼楼顶。
他把下午刚买的白布条取出,在上面写了“天地有眼真神在,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大字,然而手一抖,就悬挂在临街的那一面高墙上。
等忙完了,回到宾馆,已经是后半夜了。
看阿帅正美美地打着呼噜,凌子风也觉得困了,但是,托身却还来劲得很。
“哥们,你有这么大能耐,那就把那乌老三的女人病治好呗。”
托身觉得今天夜里的事情,真的好过瘾。不过,他的脑子里,还是记得乌老三那漂亮的女人,就央求凌子风。
“算了,乌老三的女人要是病好了,还得去找梅三弄等人寻仇,到时恐怕性命都不保。(..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我又不管人间司法,管不了那么多闲事。我关心的,就是怎么样把清单的药材收购齐整。”
“噗,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我还不求你了。”托身显然对自己的要求没得到满足,深为不满。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又想出歪点子来了,“呃,哥们,你这忙不帮也就算了。还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
“什么事,说吧。”
“刚才我看你都离开我的身子了,最终还能回来。你看,这样行不,下次我想那个了,麻烦就也像今天晚上那样,离开一下,大家就相互不碍事了。”
“你想那个了?是什么意思?”
凌子风当然知道,这托身的花花肠子里装的什么什么的,全是女人。不想理会他,所以就就装作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那个,就是那个。噗,和你直说吧,就是我和想女人嘿咻了。”托身还以为凌子风真不知道“那个”是指什么,就解释道。
“啥,嘿咻?什么意思?”
“噗,小爷老血都吐出来了。嘿咻,就是那个。那个,就是大奶孙天天想做的那个。还不明白,就是那天阿帅和小媚脱光衣服做的那个。”
托身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凌子风明白,自己再装,就不像了。这小子一直因为自己要保童子身,不近女色,看样子是要弊不住了。
“你知道我原身现一次,得损伤多少真气吗?你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刚才真的是好悬呐。”
凌子风显然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要求。不过,他也不能让托身绝望,毕竟,男女之事,是人之常情。他多少得给人家一些希望,否则,真捅出什么篓子来,也不好玩。
“唉,现在还是没办法的事。这样吧,你再等等,只要我的心佛禅修炼到第五重,你就可以和女人嘿咻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修炼到第五重啊----”
托身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等着了。毕竟不用一辈子当太监,总算是好消息吧。
因为夜里动静大了点,凌子风感觉到了非常困乏。因此,早上起来,他安排阿帅去收购现场盯着,自己刚在房间里打坐休息。
阿帅出去了没多长时间,房间门一下子被猛烈撞了开来,吓了凌子风一大跳。
“来了,来了,凌经理,都来了。”
闯进门来的是阿帅。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来了?谁!”
凌子风赶忙问道。事实上,凌子风的紧张,是因为他有心病。他害怕有别的修真士知道自己的存在。
从昨天与梅三弄的对峙中,凌子风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脆弱。如果不是现出原身吓唬住他,最后倒下的是谁,都还是未知数。自己的武功心法修炼之路,还远得很。
因此,阿帅这慌里慌张地闯进来,凌子风的第一感,就是强敌早上门来了。这种可能性有两种:一是有人解救了梅三弄,他可能从衣着什么的判断出来,找上门来复仇。二是昨天自己的行迹,已经被人跟踪,所以,这会,人家找来了。
“是药贩子们,来了二十多个,好象都急着要见你。”
“呃,他们找我干什么?”一听是药贩子找自己,凌子风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自己昨晚刚吓了一下梅三弄,他这么快,就照自己的话去做了?想到难事将迎刃而解,凌子风的心情就大好了。
“好象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等到凌子风穿好衣服到了仓库,那些药贩子个个愁眉苦脸地坐在那里等着半天了。
“凌老弟啊,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惹不起人家。”
“是啊,才接到的话,口头传递了一份禁止交易清单,专门针对鹤祥公司的。说如果谁卖给鹤祥公司这些药材,就会有好戏瞧,乌老三的下场就是样板。”
“这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还是请你把已经收购了的一些药材,退还给我们吧。我们都是本地人,惹不起那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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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什么人给你们传这话的?”这一群药贩子的话,一下子把凌子风弄得云山雾罩的。刚刚还以为是好事上门的他,这会情绪一下子被打回到了冰点。
“唉,不是那些人,还能有谁啊,凌老弟,这事,你是知道的。”
“梅三弄?”
当他说出这个名字来,药贩子们纷纷四周顾盼,好象梅三弄已经出现在他们身边一样。难道,梅三弄真的被高人救了?而且,还更加变本加厉地压制药贩子,把矛头直接对准了自己?
凌子风这一下更加搞不懂了。怎么想,感觉自己都没留下破绽,应该不会暴露。
“你们是什么时间接到话的?”
“昨天晚上九十点的时候。”
“到我家还要更晚一些,都快十一点了,差点没把家门都给砸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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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乱成一团之时,凌子风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到翔云公司去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显然,这些药贩子,是在自己降服梅三弄之前接到的通知。
不过,尽管药贩子们的事情可以不用去管,一会等梅三弄那边消息一传出来,这场面自然就平息下来。然而,有一个问题,却是不能忽视的,这翔云公司,为什么会把矛盾直接指向鹤祥公司?
在吉河收药材的公司,少说也有上百家。之前听到的说法,是翔云要垄断市场,针对的是所有其它的公司。现在,怎么就单单对自己这样了呢?
报复当然是谈不上的。自己找梅三弄的事,还是昨天夜里。这些话,分明是之前就传出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人要成心与自己作对?
想了半天,凌子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匆忙跑进来一些人。这些人都是药贩子们的手下。他们凑到老板们的耳边,一通耳语,让老板们个个脸色大变。只不过,是由先前的愁眉苦脸,变成了眉目舒展。
不过,对于伙计们带来的话,药贩子们似乎并不相信,于是,他们向凌子风打了个招呼,就赶紧出门了。
看着药贩子们纷纷快步离开,凌子风知道,这会,估计梅三弄等人受到天神责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吉河。
喜欢凑热闹的阿帅,也很快得到了梅三弄等人的消息。他一回来,就高兴地对凌子风说道:“凌经理,这回估计咱们得救了。翔云公司放出话来了,说他们今年的收购任务完成了,各药贩与其它公司的交易禁令即刻解除。”
“呃。”凌子风正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了阿帅的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凌子风的淡然反应,让阿帅感觉十分好奇。
说实在的,这个年龄比自己要小四五岁的大男孩,真的是让人琢磨不透。
在确定了凌子风今年跑货经理身份之后,小媚就找上了阿帅。因为,这时候,她已经知道,凌子风准备挑选阿帅作杂随。
阿帅和小媚并不熟,主要还是身份地位悬殊的原因。
小媚是林娜依的得意门生,一直在原料部工作,几年时间,就做到了原料部副总监的职位。而阿帅进公司两年多了,还在门店站大门。
因此,小媚的主动找上门,阿帅是受庞若惊。
第0053章 美女如蛇伤无痕
第0053章美女如蛇伤无痕
而且,阿帅的惊喜还不止于此。起舞电子书
小媚请他吃过晚饭后,就带着他去她家玩。
小媚一个人住了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大房子。这个房子里,最大的特点,就是镜子多。站在任何一处,都会是满墙的人。
晚饭时,小媚喝了点酒。这会,她面带桃色,娇声如滴,那白藕一般的身姿,不断地在整个房间里跳动,跳得阿帅仿佛进了天堂般美妙。
音乐响起时,浅粉的灯光就亮了。
“来,帅哥,陪我跳支舞吧。”
“我----我,不会跳舞啊。”
“没关系,来,跟着音乐动就行。嗯,就这样,抱着我。”小媚随着音乐的节奏,扭着她那标致的屁股,向阿帅走了过来。
柔软极至的身子,就暖暖地柔柔地贴了上来。阿帅已经强烈挺立的物体,隔着两层布,就感觉似乎进入了情况,有控制不住的倾向。
然而,美女的给予,远远不止这些。
小媚在音乐和灯光的刺激下,腰扭得越来越疯狂,整个人形,就像是一条游动的蛇。她的疯狂,甚至让阿帅都跟不上节奏。
“我美吗?”
“美。”
“我性感吗?”
“性感。”
“想要我吗?”
“想。”
阿帅跟着小媚的节奏在跑,话说到这份上,动作自然也跟上了。
不需要选择地方,就在两人跳舞的客厅里,西斯进口的羊毛毯子,胜过床的舒适。阿帅还没动手,小媚的手轻轻地抚,她身上那件吊带睡裙,就掉在了地上,那光洁耀眼的皮肤,一下子,就迷离了阿帅身体的全部感官----(此处省略二千七百零三字)
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小媚拿出一个塑料袋子,把阿帅从胯间刚刚剥下来的橡皮套子装进去,然后,拿起她那蕾丝内裤,用放置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割了一下,也一并装了进去。
“你这是?”
阿帅不明白了。
“我的宝贝,你让我拥有了无比的快乐,我得记住你啊。这些东西,我留着作个纪念。”
小媚轻轻地一笑,转身就把这个塑料袋擒到书房里去了。阿帅从那满墙的境子里,看到她把那个袋子,放进了一个保险柜。(..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阿帅虽然在社会上混了五六年了,但说到底还是个嫩头。
他不知道小媚要做什么,只是凭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从小媚家里出来,回到宿舍,他依旧想不明白,她保存那些东西干什么。
“是不是她有这方面僻好?还是她真的看上自己了?”
就在阿帅还以为自己真的走了桃花运之时,小媚又找上门来了。
这一天,是阿帅要跟凌子风到吉河去的前一天。
看到小媚来找自己,阿帅还天真的以为,她是想和他再温存一次。结果,他满怀热情伸出的手,还没挨到她,就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你别碰我,今天身子不舒服。”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让你帮我监视凌子风,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你是想让我当你的卧底?”
“是又怎么样,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听我的。”
这一刻,阿帅有了恼羞成怒的感觉。小媚虽然职级比他高,但是,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当感觉自己被人利用了之后,就有一种愤怒,从心底涌起。
小媚是聪明绝顶的人,她看出了阿帅的愤怒。说实在的,她对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即便是那激情,也不过是随意而为。换作任何男人,只要那方面还行,小媚都会接受。
“我再强调一遍,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就让你坐牢。”
小媚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就击倒了自以为强壮的阿帅。
他明白了那天小媚往保险箱里放那些东西的意图了,而且,还拿水果刀挑破了蕾丝内裤----
“这凌子风和小媚,究竟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
如今,阿帅看着似乎一向没有什么喜怒表情的凌子风,心里就纳闷起来。
自从到了吉河之后,阿帅每天都会给小媚打个电话。当然,这里面少不了一些胡言乱语,但更多的,就是凌子风的行动。包括他几乎是每晚都要外出几个小时。
“你估计他是出去干什么了?”
“这还用猜,这小子长得又高又帅,肯定是做男人的那点事去了呗。”
阿帅对凌子风的单独外出,从来不怀疑,只是觉得他不够哥们义气,找乐子也不带他。不过,因为要和小媚通电话,所以,他反倒也乐意一个人呆会,而且,他也可以趁这时间,到那发廊一条街,去找东北妹子快活快活。反正,这里的妹子,要远经京城的便宜,货色也还不赖。
向小媚汇报情况归汇报情况,但阿帅打心眼里,还是希望他和凌子风能够把采购任务完成的。毕竟,这里面涉及以丰厚的奖金。因此,这会,得到翔云公司的解禁令,他高兴得像是过年一样。
凌子风得到这样的消息,自然也是十分开心的。他这会是在静心养息,所以,不便于表露出过于激动的情绪。
同时,翔云公司专门针对鹤祥的禁令,还堵闷在凌子风的心里头。他必须要弄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很可能会稀里糊涂地掉进大坑里。
“我觉得,过一会,就会有人给咱们送清单上的货来。”
阿帅兴奋地搓着手。
“那你就等着吧。”
凌子风依旧在闭目养神。不过,阿帅这一刻的反应,倒是让他感到挺欣慰。
自从到吉河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小媚和阿帅的事情,凌子风一直像防大敌一样防着阿帅。只不过,之后的时间里,阿帅还真尽心尽责地在工作,帮了他不少忙,慢慢地,才对他有新的认识。
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会不会是小媚?这个疑问,凌子风也曾有过。虽然已经知道小媚在调查他,并且试图搞掉他,但是,凌子风还是不愿意或者说不敢相信,她会在背搞这样的鬼。
毕竟这事涉及公司的经营战略,收不到那些名贵中药材,就等于无米下锅。凌子风无论怎么揣测,也只能把小媚的行为,界定在内斗之上,根本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这种一荣俱荣,一毁俱毁的道理,相信小媚还是能够想到的。
“肯定是翔云公司瞄上鹤祥了,下了死命令要拼鹤祥,所以,梅三弄敢放开其它公司,却不敢给鹤祥松绑。
不过,尽管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是,凌子风还是抱有一些侥幸心理。
毕竟鹤祥公司一直是吉河药商中的大户。这一带的药贩子都知道,只要东西过硬,到鹤祥,就能卖个好价钱。因此,鹤祥的信誉,在吉河,就是块金字招牌。
就冲这一点,凌子风相信,阿帅说的情况,估计还真会出现。药商们谁不希望和鹤祥搞好关系啊。
然而,他们两个人在仓库里等着,整整等了一整天,却没有见到一个药贩子过来。
“真他娘的邪门了啊。”
阿帅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不断地跑到路口去张望,然后,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迎进来。
等到了太阳都挂西,他终于忍不住,给那个叫张大的药贩子打了个电话。看样子,这小子还真看上乌老三的女人了。
“不好意思啊,请转告凌老弟。这次翔云公司说,解禁针对所有公司,但是,鹤祥公司却是例外。你们清单上的药,我不敢给供全啊。请凌老弟多多涵谅啊----”
手机扔在办公桌上,张大的声音还继续从话筒里传出来,但阿帅已经没有心思接听了。他彻底绝望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
这一次,凌子风也坐不住了。这张大传过的消息,完成出乎了凌子风的意外。
要照这阵势,那他昨天夜里一通折腾,只是为别人作嫁衣了。损耗了那么多的真气不说,事情根本没有得到丁点解决。
“难道这梅三弄真的不怕死?”
凌子风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给梅三弄撑腰,使他不顾自己的警告,依旧为非作歹。
“不对啊,如果梅三弄不怕自己的警告,那为什么要给其它公司解禁呢?这明明白白地冲着自己来,是不是梅三弄有什么隐情?”
百思不得其解的凌子风脑子快速地运转着。
如今,他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花大价钱,从别的药商那里买名贵药材,那样的话,整体采购成本肯定会大幅攀升,公司那边肯定通不过;二是再到梅三弄那里探探情况,摸摸底,寻求新的对策。
思量了半晌,凌子风还是决定夜里再探梅三弄。
为了不让阿帅起疑心,也是安抚他的情绪,晚上,凌子风特意请他喝酒,向他保证,自己有办法采购到名贵药材。
情绪低落的阿帅一喝就多了,回到宾馆,连澡都不洗,倒头就打起呼噜来。
凌子风还是按照老套路,从后墙进到翔云公司。
当凌子风戴着脸贴走进翔云公司时,那些打手一下子就认出他来,吓得尿都拉在裤裆上了。昨夜受的惊吓还没缓过劲来,这催命真神,又找上门来了。
第0054章 迷幛依旧问究竟
第0054章迷幛依旧问究竟
“你们的梅经理呢?”
“老大----不----梅总,他没在公司。[.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梅三弄这一整天都没在公司呆着。他觉得,这公司,整个就成了阴曹地府,哪还敢在这里呆着。让手下把挂在墙上的条幅一收,把要向各药贩传达的话一吩咐,就跑了。
“打电话,叫他回来,就说本尊有话要问他。”
电话,自然很快就打通了。梅三弄,也很快就跑了回来。吉河本来就很小,梅三弄又着急往回赶,生怕自己晚回来一步,就会被天上派来的大神把命给索走。
一进门,梅三弄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当着手下的面,一见凌子风,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仙啊,我都按照你说的话去布置了,饶我一命吧。”
“本尊没说要你的命啊,你求什么饶啊。起来吧,本尊就问你几句话,希望你要实话实说,这是对你是否真正改过自新的考验。”
“行,行,大仙,我一定知无不言。”
“让他们退出去吧。”
凌子风说着,手上捏起一张灵符,一道灵光就向门口一闪而去。那些打手见此情景,赶紧就抱着鼠窜而去。
看打手们都出去,凌子风手中再次捏起一张灵符,向一张椅子上指去:“坐吧。”
又是一道灵光闪现,梅三弄就知道,让他坐在那张椅子上面。
“我问你,为什么给所有公司都下了解禁令,惟独没有给鹤祥公司下?”
“这----”梅三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是不是有人要胁你,不让你给鹤祥解禁?你旦妨说出来,有本尊给你撑腰,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
“唉,我就实话实说吧,要是给鹤祥解了禁,我就是死路一条。这是上头的死命令,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凌子风看梅三弄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也就不再问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修行在于个人,你就那么死板吗?本尊告诉你,这次鹤祥公司派来采购的跑货经理,可是上天有缘人。这样的人,你敢得罪吗?难道,你就不会想想,本尊是冲着谁,才来管你们这些凡人的闲事的?”
“大仙的意思是?”梅三弄似乎是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小人愚蠢,还望大仙指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这点事,难道还能难住你能耐通天的梅三弄梅老大?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惦量惦量。”
说完,凌子风就径直走出翔云公司的大门。
凌子风知道,梅三弄不可能就这样相信他是天上来的神仙,自己必须不让他找到破绽。于是,一走到门口,他捏起一张烟雾符,一道闪光之后,整个翔云公司的大门口,就升腾起一团浓浓的烟雾。
趁着烟雾掩雾,凌子风运行起逍遥步,快速穿过那条长达五十多米的街道,消失在转弯处。
梅三弄本来对凌子风有些疑惑,正想派人跟踪过去,见这烟雾顿起,忙伏在地上磕起头来。
等烟雾散了,梅三弄就冲出大门口,看了看大街,根本连人影都没有了。
“唉,难真的是天上来,又回天上去了?”梅三弄知道,照着跑步的速度,不可能见不着人影,可就是没有人影了。
凌子风给梅三弄扔下一个谜团,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梅三弄应该怎么样,才会不得罪上面的人,又能让自己采购到清单上的药材。他只是相信,梅三弄是个老江湖,这种人,逼急了,还真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也做得到。
回到宾馆里,差不多就是十二点钟了。
阿帅居然没有在。自己走的时候,明明看到他酒喝多了,早早就睡了,这会人跑哪去了?
摸了一下被窝,凉的,看样子,已经出去有一会了。
这一趟到梅三弄那里去,时间并不长。从这时间点上判断,阿帅极有可能和自己是前后脚走的。
从这一角度判断,阿帅的醉酒是装的。
“小媚!”
凌子风马上就想到了这个人。除了小媚,眼下还没有什么人,可以让阿帅用这种方法来欺瞒自己。
但是,阿帅会去那里和小媚见面呢。
上次在野外,其实是小媚去东一省时,正好路过。她比凌子风他们晚出发一天,但她是自己开车的,所以,差半天就赶上。凌子风没有看到她的车,是因为怕暴露目标,停在远处。原本只是想见一下阿帅,问问情况,交待几句就走,却不想被他给缠住,胡闹了半天,成全了凌子风托身的眼福。
这吉河虽然不算大,但是因为是药材集散中心,宾馆旅社却很多,这大半夜的,要找一对男女,还真是难事。
小媚这个时候大老远从东一省赶过来,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所以,不管如何,也得想办法找一找看。
抱着瞎猫碰死老鼠的心态,凌子风就出了宾馆。
就在他盲无目标地站在路边,连往左往右都拿不定主意之时,突然,一辆宝马跑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向东面行驶过去。
那贴着黑膜的窗户,根本挡不住凌子风的视线,就这一瞬间,他已经看清楚了车内的人,就是小媚。
“果真是她!”
目标的出现,让凌子风的精神一下子就振奋起来,赶快就运行逍遥步,飞速跟了上去。
小媚走得很急,但是没有走多远,就一脚刹车减速了。看样子,她要去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
果然,过了一个转弯后,凌子风看到小媚的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就看到阿帅从一个角落中快速跑了过去。
阿帅上车后,宝马车继续向前开,一直往郊外去。
凌子风运行逍遥步,跟上宝马车是足足有余,但是,运行这心法,却非常损耗体力,所以,当判断他们应该不会走得太远之后,干脆就停了下来,改成步行跟踪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凌子风就看到隐藏在路边小树林里的宝马车。
天气不是很好,云层阴厚,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这个地方,对于平常人来说,确实是很安全隐蔽了,但是,凌子风的夜视功能,却让它一下子就暴露了。
知道只要自己不弄出什么动静来,小媚和阿帅就不可能看到自己。和夜视能力相比,凌子风的听力,就要逊色很多,所以,他干脆放大胆地走过去,尽可能地靠得近些,连他们是否正在做苟合之事,都顾不了了。眼下,揭开梅三弄身上的谜团,才是最重要的。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要听清楚小媚和阿帅的谈话。
离得还挺远,凌子风就看见小媚和阿帅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看到这情景,凌子风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了省体力没有一直紧跟着了。
他之所以没有紧跟,是因为他估计这两个人估计也得有半个月没见面了,这干柴烈火的,一见面,肯定要先干坏事。晚到这十几分钟,就想错过这个时间环节,以免刺激托身的感官,又要折腾一番。
然而,这会见到俩人还这样子端坐着,显然,之前的时间里,他们一直在交谈,而那些谈话的内容,正是自己想听到的。
就在凌子风为自己错过时机懊悔时,阿帅和小媚那边已经交流得差不多了,隔着座位,阿帅就想去抱小媚。
“你啥事都办不了,还想吃老娘豆腐?”小媚推开了阿帅的手,冷冷地说道。
“不是,我已经尽力了呀。你看,我十点半就出来在外面等你了,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怎么地,美女也安慰我一下吧。”阿帅似乎吃定小媚似的,依旧厚着脸皮靠过去。
“我不是电话里和你说了嘛,车轮胎扎铁钉了,半路上补了一下胎。你就不会回宾馆休息一会啊。”
“你当我不想啊,万一凌子风提前回来,我就出不了门了。”
“呃,你说,他这天天出去半夜才回,真是是找女人去了。你见过天天找女人的男人嘛,哪个男人的身体经得住这样折腾。”
“那你说他这大半夜的出去,能干什么?我到几个唱歌的ktv都找过,没人,肯定是到女人被窝里去了。他才十**岁,遇到个有手段的女人,魂都守不住,天天要在一起呆会,也是正常事。你看,我不都被你迷住,整天神舍不守的,何况是他一毛孩子呢。””
“你就不会跟踪一下他吗?要是就这样,我白让你占了身子,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打探不到。”
“唉,说真话啊,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邪的。我试过几次,一出门就跟丢,就吉河这么个屁大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那你觉得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我想想啊。”阿帅还真煞有介事的想起来,“嘿,还真有!”
突然间,他一拍脑门,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媚以为他终于想起凌子风有什么可疑之处了,忙问道:“快说,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阿帅却吱吱唔唔起来。
“你快说啊,急死人了。”小媚看阿帅欲言又止,以为他是在拿捏自己,想得到自己的好处,就一改刚才冰冷的态度,拉过阿帅的手,轻轻地在手背上拍了拍,“你快说嘛,说了,一会,我让你当回神仙。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宝贵,快说嘛,我的宝贝儿。”
第0055章 各怀心思唱三国
第0055章各怀心思唱三国
小媚哪里知道,阿帅到了这份上,嘴里的话不是不想说,而是有些不好意思说。不过,看小媚这样子,听她说一会让他快活如神仙,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了。
“他那东西特别大,棒槌似的。”
阿帅这阵子天天的凌子风同居一室,两个男人在一块,也无所禁忌,经常洗完澡都是光着身子相见。对于凌子风那腿根的物件之粗壮,他是实在惊讶无比,更是相形惭愧。所以,刚才问他凌子风有什么特别之处,忽然就想起这事来。但是,要他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别人的男根比自己大很多,几乎等于自毁长城,颜面尽失。这也是他叫了一声之后,又吞吞吐吐起来的原因。这会,让小媚这么一紧逼,阿帅不说也得说了。
看阿帅指着自己的裤裆,说凌子风的男根特别粗大,小媚突然间感觉脸发起烧来。她自己都奇怪,像她这样一向是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听到男人的男根,居然还会脸红。
“你就这点出息,什么事情,整天就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显然,这会小媚没有心思琢磨男人的男根,即便是感觉心里有点痒痒的感觉,还是马上转移了注意力,“不管怎么说,这次你不能再办砸我交办的事情了,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
看小媚这一转脸,就晴转阴,脸拉得比驴还长,阿帅心里一寒,搂着她腰的手,就下意识地收了回来。
本来两个人还你亲我热的场面,在小媚一句话抛出来后,就瞬间变得冰冷了。阿帅虽然还想有所动作,但是看了看小媚,却不敢吱声。
“老娘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轻易地被这男人给上了身子,就会让他看贱,办事就不会那么用心。不行,这次绝对要吊吊他的胃口。”
小媚看出阿帅的想法,知道他那裤裆里的东西正蠢蠢欲动着,但一想到自己两次让这小子上了身子,却一点回报都没得到,就心有不甘。
女人和男人相处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女的想,那就是隔层纸,如果是女的想拒绝,这事情就有些麻烦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暴力,并不是男人们的首选。
“我送你回去吧,别在外面呆的太晚了,要是让凌子风发现你在这里和我在一起,那就麻烦了。”
说着,小媚就点着了火,一脚油门,车子就启动了。
阿帅本还再努力一下,毕竟有半个多月没见阿媚,要是这到嘴的肉就这飞了,实在是太遗憾了。然而,车子一动,他的话就自己咽了回去。
这一会,除了阿帅心里郁闷外,凌子风更是懊恼不已。因为晚到了十多分钟,错过了小媚向阿帅交待任务的时间,使得自己一下子就由本来可以十分主动,变成了万分被动。
不过,想到自己还可以日后通过读阿帅的心语,来了解小媚究竟想干什么,凌子风心里又宽慰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凌子风就问阿帅:“帅哥,我昨晚回来,怎么闻到房间里有女人的香味,是不是你把小姐带回来了?”
等阿帅在回头,凌子风就听到他心里在说:“不会是他发现我夜里外出过吧。要是他真闻出我身上有小媚的气味,就不好玩了。”
“呵呵,这都让你发现了啊。是的,昨天有个小姐打电话过来,一百块一炮,我有些弊不住,就叫了过来。嘿,你别说,那小姐的活,还真挺正,那奶大,毛少,肉嫩,一叫起来,让你浑身都舒坦,要不----”
凌子风看阿帅还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就知道,这会回,他的心理稳定,恐怕是套不出什么内心话来,只好罢了。
第二天是周五,按常规,是个结算日。
所以凌子风匆忙吃点东西后,就往仓库赶。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本地雇来的工人站在那里,两腿都有些不自然。
“凌经理,梅,梅三,哦,不,梅总在办公室,等你。”
办公室就在大门边,凌子风一转身,就看到梅三弄。他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呢。
“呵呵,是梅会长啊,大驾光临,也不事先告会一声,我也好等着迎候你啊。”
“刚才路过这里,看看你在不在。”
“那谢谢梅会长的关心了。这阵子收药的事太多,本还想抽空去翔云公司,拜访一下你,倒是让你先过来了,实在不好意思。”
凌子风一边应付着,一边从梅三弄的眼神中,读到他的心语。
“这小子是哪路人,丫头非得弄死他不可。可是,那神通广大的神秘人物,却又要力保他。这一下倒好,好人、坏人全要我一个人做,左右为难呐。”
一听这话,凌子风就明白了。这次一定要为难自己的,肯定是个年龄不大的女人。只是,这个人究意是谁,他一点猜测的方向都没有。他重生到人世,不过半年时间,认识的女人非常有限。这会,把自己认识的女人,一一过了一遍,连在柳城的大奶孙都想进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如今自己一方面要应对小媚在背后的黑手,还要解决这翔云公司那个女人的刁难,困难不小,就看这梅三弄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既做坏人又做好人。
“是啊,这正是收药的旺季,你是鹤祥这种百年老字号的经理,自然是忙得很。我这过来,就是想问问今年的药材,收的怎么样了?”
梅三弄假装露出一副非常镇静的样子,很随意地问道。
“唉,遇到一些大麻烦了。”说着,凌子风给梅三弄递上烟,给他点了起来,“我正想找梅会长,想请你这老哥给出出主意呢。”
“是不是棒槌弄不到手?”
梅三弄倒是很直接,一下子就点到了题上。看样子,他今天来,还真是为帮凌子风解决问题来了。
“呵呵,梅会长。”凌子既不说不是,也不说是,打起哈哈来。
梅三弄端起茶杯,掀开杯盖,用眼神向凌子风作了一个示意。
“帅哥,你帮我在外面盯着点,好象一会张大他们要送一批货来。”凌子风明白,梅三弄这是叫他把身边人支开。等阿帅带着人出了门,他立即向梅三弄作了个揖,并从自己的办公桌下面,拿出一张卡来:“梅会长,你知道,我是药界的新人,到这里来后快半个月了,还没到你那去拜访,实在是失礼。小弟在这里,向你赔个不是了。”
这张卡,是那个张大再交送来的,里面有二十万元。张大是鹤祥的主要采购对象,他的单子,几乎点了三成份额。之前,他送了五十万给凌子风,但被退了回去。因此,这次就把数额减到二十万。凌子风实在退不了,就先留了下来,这会,正好做了个顺水人情。
对付梅三弄这种老江湖,纯粹来硬的,并不一定有效果。软硬兼施,才是最好的办法。张大那边,只能找机会再解释一下了。毕竟是战略合作的药贩,这些事应该不成问题。
一听凌子风这话,梅三弄心里倒是舒坦多了。事实上,他这阵子一直针对鹤祥下手,和凌子风一直没有拜码头有一定关系。
在吉河,谁都知道,这里的老大就是他梅三弄,只要想在这里收到棒槌级野山参之类的上等货,都要拜他这个码头的。然而,这凌子风来了都半个多月了,连门都没有登。加上有人传话来,让他死控鹤祥的上等货收购,因此,他就把这口子封得严严实实。
今天梅三弄主动上门,也不是冲着给鹤祥解禁来的。他就是想看看,这凌子风究竟是何方神圣,让神仙都为之动容。但是,这一刚照面,凌子风就给他送上这一份厚礼,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
“你刚才是说让伙计出去接张大的货吧。我觉得啊,你感到为难的事情,找他就成了。这吉河,谁不知道张大的名号。为人仗义,生意经又活络,这一带,只要是收药材的,没有他帮不了的忙。”
梅三弄呵呵一笑,连推辞都没推辞一下,就把二十万元收下了。然后,就让凌子风找张大帮忙去。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这边梅三弄正和凌子风说张大,张大就出现在鹤祥的仓库里来。
张大的来,是早就约好的。不过,他没想到梅三弄也在这里,正好退出去,却被梅三弄叫住了。
“张大,正说着你呢,来,来,一块喝杯茶。凌老弟的陈记高山茶,味道真的好极了。”
被梅三弄点了名,张大只好硬着头皮到办公室里来。
“我凌老弟是头一年跑货,你这老山贼,可不是欺侮他啊,藏着老货不给人家。”梅三弄走到凌子风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有困难吗?”
张大把不准梅三弄的脉,不敢轻易接话,只好含糊应付着:“我听梅爷的吩咐。”
“你看你,你这个老狐狸,想找借口推脱不是?”梅三弄站在身侧了,凌子风想读他的心语是不可能了,只能由他表演下去,“不过,你为难也是正常的。这吉河,几百家医药公司在抢货,那些棒槌,多少双眼睛盯着都不知道。”
“是啊,还是梅爷你体谅我们这些跑腿的。谁都得罪不起,所以,唉----”张大就顺势叫起苦来。
第0056章 且行且走寻对策
第0056章且行且走寻对策
不过,梅三弄似乎对张大的叫苦连天没有太多感觉,他直接就把矛头指向张大:“你也别哀声叹气的了,谁不知道你张大本事通天,想想法子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吉河的路,确实让人弄得不太平整,但出了吉河,都是高速路呢,拖拉机,都能开成航天飞机。凌老弟可是头一回跑货,你要是给他扶上正途,人家还能亏了你?恐怕,到时候,连我,也一块跟着你沾光呢。”
梅三弄说完,又拍了拍凌子风的肩膀,然后就告辞了。
这人虽然走了,但是梅三弄却轻而易举地把球踢还给凌子风,让他和张大一起,去解决那道难题。
“梅三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梅三弄前脚刚走,张大就着急了,直嚷嚷开来。
凌子风也不知道这梅三弄说了那么一通云山雾罩的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丫的,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明明是他不让别人把药卖给我们,还让别人去解决这问题。”
“是啊,凌老弟,我张大是什么样的为人,你最清楚不过了,这件事情上,还真是爱莫能助。”
然而,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的托身就暗自笑了起来。在他看来,凌子风和张大两个人,简直就是两只呆头鹅。
“你们两个笨蛋,梅三弄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们还一点都不开窍。”托身提醒凌子风,“吉河的事,出了吉河,就和吉河没有关系了。意思就是----”
“你是说,让张大把药材运到吉河之后,再给我们交货?”
“呃,小爷还真没白痛你,一点就通。虽然是笨点,你这孩子,还是可教的。”
凌子风这一下子,算是真的明白过来了,顾不上和托身斗嘴,急忙向张大说:“张老板,要是你在外面能帮我采购到药材,或者把吉河的药材运到外地去交货,是否可行?”
“这,这一时半会还不好说。这吉河城里,到处都是梅三弄的眼线,我做什么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是隔着一层纸似的,只要他们想知道,一捅,就什么都露馅。”
张大还是觉得为难。事实上,这样的法子,之前他就想过,也曾做过,但都没有成功,还引来梅三弄的多次报复。txt小说下载
“可是,如果梅三弄这回不想管这些事情,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事实上,这会从梅三弄的话中已经悟出点意思,凌子风心里有底了,但还是装作和张大分析着。
“那敢情好,可是,谁能保证他不管呢?这事,要办砸一次,可不是赔点钱那么简单。”
看张大还是犹豫,凌子风只好给他透点口风:“我觉得他会这样做,倒也有可能的。一是昨天他已经放话出来,对一些公司解禁了,虽然有一些数量及时间的限制,但总归是一种倾向。二是他刚故意说的那通话,什么吉河之外是高速路,是不是有故意提醒的意思。”
“这梅三弄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唉,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你可能不知道,我刚才把你硬塞给我的二十万元,全都给了他,兴许他是看在钱的份上,高抬一次贵手,也是不一定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先弄少量药材出吉河,试试梅三弄的反应,再作定论。”
听了凌子风的分析,张大心里也松动起来。这鹤祥是他张大的绝对大买家,帮衬着鹤祥,是他的份内事。如果梅三弄不盯着,完成清单上的名贵药材采购,虽然有难度,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而且,听到凌子风把自己给他的好处费,全给了梅三弄,从心眼里,张大就佩服这个看似幼稚的年轻人。
“那小弟先谢过张老板了。”凌子风看张大终于答应了,心情大爽。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六张灵符来,交给张大,并教他口诀,“这几张符,是我出发前,找一个有名的符师求的。如果兄弟们拉货出城,有人拦着,就用这符吓唬吓唬他们,估计会有些用处。只是,不要说这符我是给的,就说是一个方脸的人给的。”
张大拿了符就出了门。
张大走后,阿帅就推门进来了。
“凌经理,货单都交清了。只是,我们想采购的那些上等货,还是一片空白啊,刚才梅会长和张老板都来了,你们谈得怎么样?”
一听阿帅问名贵药材采购的事,凌子风本想安排他去东一省接货,但是,昨天他和小媚见面的事情又出现在脑子里,就没有吱声,而应付他道:“唉,这事,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可能是我们错过了最好的采购机会,现在,好东西都落在别人口袋里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们的奖金可是要泡汤了。”阿帅是真着急了。好不容易求到这么一次好差使,还要砸了。
“阿帅,我总觉得,除了翔云的梅三弄,似乎还有人站在暗处,成心要和我凌子风过不去。你也帮我分析分析看,这个人会是谁?”凌子风想套套他的话。
“啊,还有这事啊----不太可能吧,你才来公司几天时间,又没得罪什么人,除了那个谁都不放过的梅三弄,还有谁?”阿帅一听这话,心里就发虚,就往小媚身上想,又生怕凌子风看出点事来,就忙装作去倒水,躲过身子去。
见阿帅发慌了,凌子风也是见好就收。他的本意,就是给阿帅敲打敲打,免得他被诱惑之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这个节骨眼上,内部团结,是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阿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号码,忙拿了手机就往门外走。
过了好一会,阿帅又回到办公室来。
“什么人的电话啊,还躲着我。”凌子风知道,十有八-九,是小媚打过来的电话。但是,他还是一脸淡定的和阿帅开玩笑,“会不会是昨天钻了你被窝的那个小姐?”
“唉,不是,我家里打电话来,说母亲身体不好,住院了,让我寄点钱回去。”阿帅一脸无奈的样子。
“呃,是真的吗?”阿帅的表情,让凌子风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这两天,他让托身闹得,也时不时客窜起托身的词来。“那你还不快点给家里寄点钱?”
“我哪来的什么钱?我的工钱,一个月不过三千不到,抽点烟喝点酒,还弊不住了隔三差五找几个小姐,典型的月光族呐。”事实上,阿帅是在装穷。这十几天,药贩子们多多少少给点,也有几万块钱。他这么说,是因为他说母亲生病,纯属子虚乌有,不过是在为小媚电话挖的坑而填坑呢。
“我这还有五千块钱,要不,你先给家里寄?”凌子风阅历不深,倒还真以为阿帅说的都是实话,就要把口袋里还剩的钱,给一半他。
“我哪好意思要领导的钱呢。算了,听天由命吧。”
然而,不管阿帅怎么推托,凌子风却坚决要给钱,他也只好暂时先收下这钱了。只是,这钱一放进口袋,心里就感觉愧得慌。但是,一想到小媚那天放进冰箱里的塑料袋,他就不由地心一紧。
自身难保,哥们感情,这会阿帅是顾不上了。
思想斗争了半天,本想向凌子风坦白的阿帅,还是决定先稳住小媚那边再说。这会,他必须、也只能按照她的意图去做。
梅三弄的突然到访,当然是件重大事情,因此,阿帅正准备向小媚汇报,却没想她正好打电话过来。
“梅三弄到鹤祥来了?”小媚显然对这一消息感到十分意外,“会不会是找茬子来了?”
“好象办公室里气氛挺好的,他们三个人在里面有说有笑的。”
“怎么会是三个人,梅三弄还带了谁去?”
“张大也在办公室里面,是梅三弄专门叫进去的。”
“张大?”小媚是认识张大的。前年东二省的货,就是她跑的。这个貌似粗人,实则心细如针的东北汉子,小媚是领教过的。他和梅三弄向来不和,今天怎么也走到一起去了?
小媚暗自思量:“这梅三弄突然在鹤祥出现,搞不好是有事情,会不会是凌子风出了什么邪招?”这阵子,从阿帅处得到的关于凌子风的信息,当然不只是他胯间男根异常。这个显然是刚刚出道的大男孩,似乎还真不容她小视。
“你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梅三弄、张大他们来,是冲着什么事情,一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另外,昨天我和你说的事,要及早安排,货,这两天我就叫人送到指定地点。”
挂了小媚的电放,阿帅心里是忐忑不安,编个瞎话搪塞凌子风,没想这傻小子还真信了,扔过来五千元钱。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让他的心理天平,像挑着水桶过独木桥的人一样,为了平衡,东歪西扭得不成样子。
好在这会,凌子风的心思,全部集中在配合张大在外地交货的事上,没有注意到阿帅的这种不安。
等到中午时分,凌子风把工作安排好,就雇了一辆出租车走了。这第一次交货,他得亲自去,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有个接应。
第0057章 欲问是非进赌场
第0057章欲问是非进赌场
阿帅心里乱,中午喝了点酒,回宾馆睡了一会。txt小说下载等他回到仓库,发现凌子风已经不见人影,问谁都说不知道。
跟丢了凌子风,阿帅就想起小媚那张脸,一会娇媚可人,一会阴如毒妇,心里更是乱作一团麻。坐立不安的他,干脆也打了个车,直奔吉河最大的休闲娱乐中心――吉安洗浴中心去了。反正口袋里装着凌子风非给不可的钱,管不了那么多事,先找个女人消消愁再说。
女人的温柔乡,有时候,是男人躲避耐恼的好去处。
阿帅不知道,凌子风人虽然走了,但是,却吩咐了看仓库的老李头,留心阿帅的动向。一听说阿帅打听了一下他的去处,然后就到吉安洗浴中心去了。凌子风猜这小子是要去消魂了。
从阿帅的行踪,凌子风判断,这两天小媚应该不会来吉河。否则,阿帅肯定会留着那精华,等着发泄到小媚那百媚丛生的娇艳肉躯里面。
没有了小媚那总在背后盯着的眼睛,凌子风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凌子风与张大约好的见面交货地点,设在了东一省的省城大阳。
张大很守信用,凌子风到的时候,他已经在约定的宾馆等着了。
看到张大如约而至,凌子风非常兴奋。在他看来,这意味着首次交易成功了。
然而,凌子风看了看房间,却没有看到任何货。按照他们事先约定,这次,应该要成交一批野山参,怎么也得有一两箱吧。那东西虽然体积小,但由于珍贵,生怕碰了损了,或者走形了,所以,外包装倒是很安全,自然也很笨重。而这样贵重的东西,张大应该随身带着。
这时候,凌子风才发现,张大的脸色有些不对,笑意中,掺着许些苦意。
“凌老弟,我们中了梅三弄的仙人跳了。”张大从包里拿出一张出货单来。这是他确实带货出门了的凭证。“我还没出吉河,就半路让一个叫小六子的人把货给抄了。这人可是梅三弄的拜把子兄弟,在吉河翔云,坐第二把交椅。”
张大一说起小六子,凌子风就想起第一次去翔云公司遇到过的那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的,貌似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做什么事情,应该是背后有人指使,不像是可以自我决断的。
“唉,亏了只带二百多万的货,要是把几千万的货全带上,这回我就得去见乌老三了。”张大的脸上,虽然还是露着淡淡的笑,但语气已经是明显不正常。
听了张大话,凌子风心里就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大的人品,他绝对不怀疑,但是,这梅三弄出尔反尔,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这次交易,明着知道的只有自己和张大,暗猜可以猜出个大概的,还有个梅三弄。
张大和自己不会有问题,所以,问题只能在梅三弄身上。难道梅三弄真的不怕死?或者,会不会自己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吓唬他的事情败露了?还是这个人老谋深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次又让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不要着急,你先详细和我说说整个事情的过程。”凌子风看张大的情绪很低落,更懊恼,就先安慰他。这件事情,似乎是安排地极其周密了,没想竟然会弄成这样的结局,确实有些让人纳闷。“我给你的灵符,你用了吗?”
一听凌子风问灵符的事,张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草,我让那帮狗日的一拦,着急了,没顾上使。”
他从口袋里,把凌子风给他的五张灵符拿了出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颇有疑问的问道:“这玩艺要是使上了,能管用吗?”
凌子风知道,这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怪张大也没用,况且,如果梅三弄真的变卦了,那肯定是识破了自己的那点小伎俩,这符用上,也不管用了。所以,他没有和张大解释这符的能耐。
“走,我们回吉河。相信我,这批货,我一定能帮你追回来。”凌子风想先鼓鼓张大的士气,毕竟,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帮助。就这样认输,失去了信心,显然更不行。
“不回吉河,回哪去?当然得回吉河了。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婆孩子都在那里呢。不过,这货啊,我看就悬了。那小六子已经下了封口令了,让我对任何人都不许提这事。”
“他的原话怎么说?”
“他说,这事,就当是个屁放了,连气味都不要留。”
“丫丫个呸,麦杆子烧了,还留点灰呢。这上百万的货,就凭他一句话,就成一缕烟了?不行,要不咱们报警吧。”凌子风知道,这江湖上的事,警察介入也没有用,无凭无据的。但是,他还是这么说,是想探探张大的反应。
“要是警察能管用,这帮狗日的也没这个胆了。他们不仅黑,还挺奸,什么事情,都能办得不留痕迹。那些货的外包装,估计这会全都成灰了。那些棒槌,也没刻上我的名----”
“那要是我们去找梅三弄呢,这主意明明是他出的。”
“你还去找他,明摆着,是他挖了一个坑。这事也怨我,信谁,也不能信他梅三弄啊。”
但是,不管张大怎么说,凌子风却是决意要去见一见梅三弄。
回到了吉河,凌子风让张大直接开车去翔云公司。为了不让张大害怕,就对他说:“咱们先去探探梅三弄的口风再作计较。”
然而,梅三弄并不在公司。翔云公司里的人说,梅三弄是在这里吃的晚饭,之后,就到吉安洗浴中心打麻将去了。那吉安洗浴,梅三弄才是真正的老板。浴场、妓院、赌场,三合一,才是他起家的老本行。
“走,我们给梅总捧捧场去。”凌子风向张大使了个眼色,当着梅三弄的手下说道。
等到凌子风和张大到了吉安洗浴,洗浴中心的经理已经在门口候着了。无疑,刚才听到凌子风话的人,已经把话传过来了。
“二位老板,梅总请你们到棋牌室去一下。”
进了一间烟雾弥漫的大房间,凌子风一看到正笑容满面地坐在庄家位置上的梅三弄。
“来来,凌老弟,张老板,二位请上座。”梅三弄一看见他们俩,就热情地招呼道,“小六,给两位老板一人拿一万筹码,算是梅某的心意。”
凌子风注意到,那个被称为小六子的大个子在转身拿筹码之时,冲张大使了个眼色,目光中,充满杀气。张大原本还是微笑着的脸,一下子就僵在那里了。
这一进门来,凌子风就运行起了读心术,直接就与梅三弄对上了眼。
“这两个人这么快就来找我了,看样子,头笔买卖做成了。一会,得从他们口袋里榨点油水出来,否则,我梅三弄这一趟买卖是赔大发了。”
梅三弄的心语,一下子就把凌子风给弄懵了。明明是他让人劫了货,还说凌子风和张大的买卖做成了。
这时候,凌子风就意识到,这其中,可能还有其他原因。
就在凌子风还沉思之时,小六子已经把两摞子筹码用托盘送了过来。
“我不玩了,凌老弟你玩吧,我坐边上喝杯茶,看你玩。”张大是实在没有兴致玩。那二百多万,就像从他心头割了一块大肉下去,痛还痛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寻乐子。
凌子风理解张大的心情,也没有推辞,在梅三弄的对面,镇定地坐了下来。
在赌场,这个位置叫过庄。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有些要和庄力拼的意味。
今天是梅三弄的庄,所以,没有人敢坐这个位置。凌子风不懂规矩,见有空位就往下坐。他这一坐,马上就把整个赌场的气氛带起来了。
这赌场上,围一圈的,多半是药贩子和药商,全都是老赌鬼。他们看到有人和梅三弄叫上板,心里都暗暗叫起好来。
有人想过庄,跟风的人就比较好押注。过庄的人手风顺,就跟风。反之,则与过庄的人反押。天塌下来,有人顶着,大家只要跟在后面捡捡钱就行。
吉河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梅三弄虽然做的是黑吃黑的买卖,但是他的赌品却非常好,加上为人性子豪爽,所以,只要一坐上赌桌,大家还是相信他的。这也是为什么一般赌场都是荷官开局,在吉安,只要有梅三弄在,都是他坐庄他开局。
梅三弄不喜欢玩那些费事的赌,最爱不用过脑子的骰子比大小。
事实上,了解梅三弄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他不愿意用脑子,反倒是他对赌徒心理的揣摸结果。
大凡赌徒输大钱,都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之下。而要使赌徒失去理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不去考虑赌技,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输赢上面去。只要人算计着输多少赢多少,情绪马上就会带动起来,输了想回本,赢了还想再赢。从这个角度考虑,赌骰子大小点,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两颗方块组成的数字游戏,梅三弄玩了半辈子,还真是人精了。
这会,等凌子风一坐定,梅三弄就开起庄来。
一般来说,庄家为了避免自己的心思被别人揣摸,都会避免和对手对视。但是,这会坐在梅三弄面前的,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年轻,他也没放在心上,反而还眼睛盯着他看。
这样一来,梅三弄心里想的,骰子摆的点数,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子风,自然就是怎么押都有。
十几把下来,凌子风就已经赢了五六十万了。
第0058章 青龙一倒奇局现
第0058章青龙一倒奇局现
这凌子风把把赢,反而让其它赌徒不敢跟了。这赌场有句话,没有常胜将军,风头总有大小。除了一开始就跟过庄的人一路小押下来,其余的人反而因为赌过庄手风过了,连着输。到了后面,凌子风一口气赢了二十几把,跟赢跟输的人都不敢了,只剩下他和梅三弄两人对峙。
眼见小六子给自己拿了五六回筹码,都空了,梅三弄的脸色也开始慢慢变成铁青。他无法控制赌局的节奏,押大押小,全凭过庄的人。照这样的赢法和大小节奏,一直下去,不出十局,梅三弄只能破天荒地找借口停赌了。
“我是把梅三弄逼急了,他会不会狗急跳墙,闹点什么意外出来。如果是那样,就坏了自己的计划了。”凌子风看自己差不多已经赢了三百多万了,把张大被截的货款都赢回来,还多了一百多万,感觉该收手了。“得,把这赢来的钱,都还给这老财迷吧,让他高兴高兴再说。”
于是,凌子风故意反押了一把,输了二十万给梅三弄。
“青龙倒了?”
“搞不好是青龙摆回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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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连赢二十六把之后,凌子风终于输了一把。这一下,赌场里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终于有了一丝活份。
不过,还是没有敢跟过庄的人反押筹码。
这赌场上,青龙回首,向来是最害人的。像这样一连赢了二十几把,绝对是出了顶尖的青龙。这种青龙,谁都不敢说,什么时候会断头。如果这时候跟反,一回首,又是一长串连赢,想不死都很难。
凌子风是第一次玩骰子,但是,他的托身,则是规矩门清的,一边玩,一边教着他各种赌场道道。所以,一二十轮下来,他也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除了猜梅三弄设的骰子点大点小,还多了一些心思出来。
当听到自己周围的人,都在议论青龙什么的,就有心教训一下这些赌徒,让梅三弄大赢上一回,算是送他一个大礼吧。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连着四把押错,百来万筹码转眼就不见了。
“青龙倒了,青龙倒了。”
“不会是青龙变乌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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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凌子风连输五把,所有的人都开始后悔没有跟他反押了。等到了下一局,凌子风一押小,就有人带头押了大,就大家都试探着押的时候,凌子风把面前的所有筹码,都推到筹位上:“全跟!”
凌子风的这个动作,一下子让刚才押大的人都后悔了。
这赌场上,有青龙虽倒也摆尾的说法。就是说,如果出现连赢的青龙,三四局之内,肯定会有赢一局。刚才凌子风在出青龙之后,连输了五局了,他就赌这青龙摆尾。
“大,大,大!”
一片叫喊声,在赌场里响了起来。
这叫声的起来,让梅三弄知道,这一回,无论输赢,自己都可以让坐在对面的这小子喝上一壶。因为,这一刻,整个赌场,成了所有人对赌凌子风一个了。群众的情绪是可以利用的。如果凌子风的手风再次顺起来,他梅三弄就可以在找到对手手法之后,以老千论处对手。
“小子,看把你能的,等老子抓到你作弊的手段,弄死你。老子帮你买到药了,还来砸老子的场,真他娘的不是东西。”二十几把连赢,梅三弄不是没见过,但是都是出老千的结果。因此,他深信,凌子风肯定是出老千了,只是一时还看不出他的破绽来。
凌子风读懂梅三弄的心语后,心里反倒高兴了起来。这会,他已经确认,药材半途出意外,确实与梅三弄无关。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毕竟,和梅三弄比,小六子不过是只小虾米,更重要的是,不用他凌子风出手,梅三弄自己都会清理门户。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笑了起来,并潇洒地冲梅三弄抻了一下手,示意他开庄。
但是,老谋深算的梅三弄却不急于开庄。他似乎闻到了什么气息,凌子风是成心要输。但是,那些人都和他反押,加起来也得有个一二百万的。这庄要是这么开出来,自己就是帮人家打工了,他这个庄,顶多喝碗稀饭。况且,他这把玩了一个极为特别的招数,这费了半天挖的坑,不能便宜了别人。
“凌老弟,你确定全跟小了?不再考虑一下?”梅三弄点起了一根烟。
“我这些钱,本来就都是梅总的,输了,就当是还给梅总了。没压力,就乱押一把。”凌子风还是在笑。
他这一笑,让原本跟他反押的人,心里就开始发毛。有些心虚的人,看凌子风全跟了,感觉他是有底气,信心足,便把自己的筹码也跟了凌子风。
这赌场就是这样的。真正意志力坚定的赌徒,非常少,跟风者,十之八-九。有人筹码松动了,就有一群人都跟风。这一来,和凌子风对押的,只有零量几万块钱的事。
看到场面差不多了,梅三弄就不紧不慢地开了庄。
“至尊宝!”
当两颗骰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两颗骰子不是平整摆在那里的,而是以楞角为支撑立着,两颗骰子的小点数一面,都朝着过庄的人方向,大的点数一面,则在庄家那面。这局,庄大吃小,而且是翻着番赢,整整十倍。
“一赔十!凌老弟,不好意思了。诸位,实在不是好意思,这次实在是赶巧了!”梅三弄得意地笑了起来。
“梅总,这样说,我还欠你一千八百万了?”
这结局,倒是真出乎了凌子风的意料。他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看东西,但没有透视功能,加上对这种赌法的规矩也不太懂,不知道还有这一招。这一下,本来只是想把筹码都还给梅三弄的他,也傻眼了。早知道这样,他肯定是要押大了。没想到,自己的妇人之仁,竟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是啊,你这青龙一下子变乌龙,真是三十秒河东,三十秒河西啊。凌老弟,不好意思了。小六子,看看,多少人爆仓的,先登记一下,写个欠条。”梅三弄吩咐手下开始收拾局面。他知道,这一局下来,基本上押小的人,都爆仓了,“利息嘛,按照老规矩,三分五利----”
“稍等。”这时候,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下,凌子风站了起来。
“怎么,凌老弟还有什么话要说?”梅三弄以为凌子风要说他出老千。事实上,他摆出这局,还真不算是老千。只不过是让凌子风给逼出来的,输惨了,就殊死一搏,没想到还真赢了。因为骰子是押筹之前摇的,凌子风他们也可以押大。如果押大,死的就是他梅三弄。
“不是,小弟我愿赌服输。这样吧,我知道,刚才大家输钱,都是因为跟我跟的,所以,这钱,我出。”
凌子风这句一说出来,原本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局,加起来总数得有近四千万输赢,他说一个人扛,真的能扛得了吗?
“你一个人出?”
梅三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年轻人是不懂,还是装蒜,这么大数额的一笔钱,他拿得出来吗?
“是的,我一个人出。”凌子风向梅三弄走过去,从包里掏出那把王者之扇,向众人亮了一下。“不过,我有个请求。那就是,再和梅总赌一局。”
“赌什么?”
“赌这把扇子。当然,怎么个赌法,就我们俩来定。”凌子风虽然心里有些慌,但神情却不露,“能否请梅总单独商量一下赌法?”
梅三弄正在兴头上,气势逼人,当然不愿意被凌子风压下去。更重要的是,这把扇子,他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心里咯噔一响,也就同意了。
等到梅三弄和凌子风走进房间,凌子风就把扇子再次拿出来。这间房,是梅三弄的专用房间,各种设施齐全,隔音效果,自然也好。
“这把扇子,是两天前一个贵人送给我的。”说着,他把真气贯注于扇体内,递给梅三弄,“他说,这把扇子,有驱邪避魔的功效,价值连城。梅总是否有兴趣看一眼。”
这时候,梅三弄已经看清了这把扇子,确实是自己在翔云公司时,看见那神秘之人拿在手里过的。不知道凌子风肚子里卖什么药,虽然满腹疑问,他还是伸手来接。
梅三弄不知道,这扇子此时已经重达数百斤,所以伸出一只手来接。当扇子一落到手上,一下子整条手臂都被扇子压了下去。虽然反应敏捷的他,赶忙双手托住,但还是没有接住,扇子脱手落在了地上。
“梅总,你这是怎么了?”凌子风装作不知个中原因,弯下腰,轻轻地一伸手,就把扇子捡了起来。这回,他没有再递给梅三弄,只是放在桌子上。
梅三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把金黄色的扇子,即便是黄金铸造的,也不至于让自己双手托都失手。而且,凌子风却是那般轻巧的把扇子捡起来,好奇心驱动他,忍不住就过去看。
当梅三弄再次试图去拿扇子,却发现,这扇子好象粘在桌子上去了一样,根本移都移不动。
第0059章 义气凌云兄弟情
第0059章义气凌云兄弟情
看到梅三弄露出一脸诧异的神情,凌子风就淡淡地笑了一下:“哦,我忘了说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那个送我扇子的奇人说,这扇子,是送给有缘人的。看样子,梅总和这把扇子无缘啊。只是,我欠了梅总那么多钱,身上又只有这个值钱的东西,你看,用这扇子抵债,可以吗?”
这会,听了凌子风的话,梅三弄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来了。不是他费力拿扇子的结果,而是他已经确定,那天,那个让他和手下在地上蹲了半天动荡不得的神人,手中拿着的,正是这把扇子。而且,他还想起来,当时那个人说,他就是为了凌子风,才到人世间来趟浑水管闲事的。现在,凌子风拿出把扇子来抵债,他哪敢要。只怕要了这扇子,小命就保不住了。
“哈哈哈,凌老弟,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都是说给那些蠢人听的。那赌局,只不过是我和凌老弟开个玩笑,有得罪老弟的地方,还请多多原谅。”
“那赌债的事?”
“哈哈哈,凌老弟,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人还这么较真。”梅三弄这时候早已经被那神秘人物第二次见他时说的话吓着了,哪还敢得罪凌子风。这年轻人,还真是特别之人,背后的水,不知道有多深。以他梅三弄的德行,这样的人,当然得罪不起。于是,他赶忙叉开话题,“对了,今天你和张大的买卖,做得怎么样?”
“我正是为这事,来找梅总的。我们的货,半途被你的手下,给劫走了。我想,这事,梅总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你确信是我的人动了货?”梅三弄瞪大了眼睛,“是谁?”
“小六子。”
“不可能,今天下午,我差小六子去东面办事了。你们应该往西走的货,他不可能碰上啊。”
“唉,梅总,我像是那种没根据就赖别人的人吗?”
看凌子风咬定是小六子劫了他的货,梅三弄略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沉思起来。
这个眉宇间透着轩然英气的年轻人,看样子还真不是在撒谎。但是,以他对小六子的了解,他也不应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除非----难道,是她?!”
梅三弄突然就想起一个人来,只有她,才有可能让小六子背叛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凌老弟,我明天给你回话。相信我,发生在吉河的事,没有我查不出来的。到时候,一定给凌老弟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相信梅总。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等两个人走出房间,外面的人,都还在。他们还在等着看热闹,看凌子风怎么渡过难关,看梅三弄怎么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然而,梅三弄一摆手,大家就知道,这赌局,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连那些赢了钱的人,都不敢朝凌子风要钱。
凌子风在赌场兴起大风大浪之时,阿帅还躺在女人的肚皮上睡大觉。东北女人就是功夫好,把他伺候地很爽,连小媚都忘了。这一睡,就是第二天天大亮了。
等到阿帅听到凌子风豪赌的事情时,凌子风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都。
阿帅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就在刚才,梅三弄已经来过了,把那二百万的货,一并带了过来。小六子的事,梅三弄只字未提,只是说了一句:“凌老弟,有些事情,也不在梅某的控制之下。我只能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赶紧带货离开吉河吧。”
凌子风赶紧去叫来张大。没想到,梅三弄把张大都给他带来了。
梅三弄的话,张大比凌子风还早知道。
二百多万元的货失而复得,让张大也相信,货不是梅三弄劫的,而且这回他是真的在高抬贵手。于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凌子风与张大一合计,决定今天上午,把张大之前准备的两车货,一并拉走。
张大在药贩中,很影响力。他很快秘密召集了十几个能力强一些的药贩,又一起为凌子风凑了两车货。
有了这四车货,虽然还达不到采购清单上的要求,但差得也不太多。
因此,等阿帅回来时,四车货已经离开了吉河市区,上了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意外,凌子风决定和张大一起,押运这批货回京都。他知道,眼下这形势,只有把药材放进公司总部的仓库里,才能称得上安全。
阿帅简直难以相信,自己不过是在女人怀里睡了一夜,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而且,这凌子风匆忙往京都赶,似乎有急事,却不告诉他。面对这情形,阿帅就犹豫起来,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给小媚。不说,小媚会怪罪,说了,连他为什么回去都不知道,更要挨顿臭骂。
左右为难的阿帅,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主意。刚才回来时,看到小媚送过来的货,已经到了。这就意味着,可以开始执行她交待的计划。
“你要回公司去啊,正好,有一箱货,是一个朋友托我带的。能不能一块帮我捎回去?”
对于阿帅的请求,凌子风没怎么想,就答应了。眼下,他需要稳住阿帅,抓紧把货安全送回公司。
这一路,走得异常顺利。第二天早上,凌子风和张大就跟着四车货,下了高速,进入了京都市地界。
然而,就在高速路出口检查站,意外发生了。
因为京都市是神州国的首都,所以,外地进来的车辆,尤其是运送的货物,都要进行安全检查。
凌子风采购药材的各种手续都是齐全的,因此,也没把安检太当回事。
就在凌子风和张大在一边等着安检后再出发时,突然,有两个警察朝他们走了过来。
当两个人被带到问讯室,凌子风才知道是出事了。阿帅让他带的那一箱货,竟然装着国家严令禁止捕猎的东西:几近绝迹了的东北虎虎骨!
由于当时大意,凌子风在阿帅把箱子交给自己带走时,并没有其他人见证。他本来还想给阿帅打个电话问一下,但是,警察不同意。理由是怕他和同伙窜通口供。
凌子风在公司的跑货经理岗前培训时,已经知道,这东北虎虎骨是不能贩卖的。按照法律规定,贩卖虎骨,货物全部没收不说,至少还得坐上几年牢。因此,无论警察怎么问,凌子风都一口否认,这箱货不是自己的,只是说替朋友带的,事先没看里面是什么。
但是,凌子风不知道,在另一个房间里,当张大知道那箱子里的东西是虎骨时,马上想到凌子风被人陷害了。在出发时,张大听凌子风说,一个同事让稍箱货回去。当时,张大还问了,箱子里面是什么,凌子风回答说不清楚。因为走的匆忙,他也没有想太多,没想,摊上事了。
张大从事药材生意也有十多年了,知道贩卖虎骨是什么罪名。这时候,他心里就琢磨开来。如果说,这箱货与凌子风有关,那么,很可能会牵涉到四车货。那可是好几千万元的货,一旦出了问题,将是万劫不复。而自己虽然是药材的供货商,但是,药贩子们都是个体户,用的公司名,是大家用一个公司。所以,如果自己把罪名担下来,顶多坐个几年牢,不会影响整批货。而且,他相信凌子风,替他顶了包,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打定主意后,张大就一口咬定,这箱货,是他自己的,想趁替鹤祥押货的机会,带进京城的。
凌子风不知道张大顶包的事情,对自己没过多久就被警察放了,还觉得备感幸运。
凌子风一出来,看到四车货都还在,心就放下了一半。
“张大呢?”他问几个司机。
“刚才警察通知,好象张大不能走了。说他承认那箱货是他的,和鹤祥公司无关。”
凌子风意识到不妙,抓起手机,就给阿帅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阿帅却矢口否认那箱货是自己的。虽然气得想摔电话,但是,面对阿帅的抵赖,凌子风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下电话,凌子风明白,这回自己是掉进小媚设的大坑里去了。
那天自己没能够及时听到小媚和阿帅商量的事情,也许,就是这挖坑埋雷的事。现在幸好有张大替自己顶了包,虽然苦了他,但四车货总算是保住了。
仔细一回想这次运货的过程,凌子风的后背,就冒出冷汗来。
阿帅把这箱货交给凌子风的时候,四车药材已经装完上路。所以,那一箱货,就放在他和张大坐的越野车上。刚才过检查站时,这箱货并没有和药材一起报查,所以,和公司基本没有什么牵连。但是,如果这箱货当时要是放到货车里去,那就浑身长满嘴,也无法解释清楚了。
为了防止这四车货再出什么意外,凌子风顾不上张大的事,带上货车,押着货赶往公司。因为事先和林娜依通过电话,所以,这批货很快就交接了清楚。张大被警察抓了的事,他一个字也不敢吐。
公司领导对于货的品质及价格,都非常满意。但凌子风连公司领导请客吃饭都顾不上了,他要急着赶回吉河。他满子都是,必须尽快找到阿帅。现在,只有阿帅,才能救张大。
第0060章 监控迷雾局中局
第0060章监控迷雾局中局
不过,凌子风这会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必须要回一趟燕清大学,想办法把银行卡取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现在的工资虽然涨到六千元一个月,但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之前卖符的一万多元,给了阿帅五千,还请药贩子们吃了一顿饭,已经所剩不多。
一出公司,天色正好也黑下来了。这给凌子风潜回校园,提供了方便。
考虑到紫苗苗以及那个道长,很可能会在学校某一个地方布下眼线寻找他,所以,凌子风把脸贴一戴,才敢回学校去。
到了计算机系的宿舍楼前,凌子风知道,这会,同学们会三五成群出来,到校园里转转。他已经逃学快一个月了,因此,不敢大摇大摆进去,只能等赵如海出来。
在那么多同学中,凌子风信得过的,只有赵如海。
果然,没过多久,赵如海就和几个同学一起走出来了。
凌子风知道,这赵如海爱热闹,但性子却慢。每次大家出来散步,他总是会落在最后。所以,凌子风就在一个转弯处,等前面几个人过去了,忙轻轻地叫他:“老赵。”
赵如海对凌子风的意外出现,实在感到意外。这阵子,何哲龙可是到处说,凌子风偷了大家的钱,怕警察抓他,所以跑了。因此,一看到凌子风,赵如海就要拉他去学校派出所,以正名声。
“那点鸡毛蒜皮的事,眼下顾不上了。时间紧迫,我就和你说两点,一是大家的钱,是何哲龙偷的,他把钱偷来的钱,藏在公共厕所后面的墙缝里。具体哪里,我不太清楚,你如果有兴趣,就到派出所报案,注意他的动静,肯定会有收获。小偷从来不会只偷一次的。”
“第二,我的银行卡,在床头柜里锁着。这是钥匙,你帮我取一下。我现在急着等钱用,要救人。以后有什么事,你打我这个手机。记住,除了你,这个号码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会被别人害死。”
赵如海听了凌子风这一通话,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作为在大学里交的第一个好友,他对凌子风有着绝对的信任。因此,他接过钥匙,快速返回宿舍,还真帮凌子风拿了银行卡出来。
看凌子风风风火火的,拿了银行卡就要走人,忙拉住他的手:“凌子风,有两件要紧事,得和你说一声。第一件事,学校可能要开除你。我是听辅导员说的,旷课超过一个月,就要被开除。听说,这事已经报到系里去了。你要是有可能,就和学校联系一下,真被开除了,就可惜了。”
“第二件事,上周二,有一个女的,从你老家专门来的,到学校找过你。好象说是你的什么亲戚,知道我和你比较要好,就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见着你叫你打电话。”
听说柳城有人来找过自己,凌子风就停住了脚步:“那人长什么样的?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凌子风有一种直感,这个人,应该是柳凤姿。在这人世,或许真正关心他的人,应该只有她了。
果然,赵如海就说了:“姓柳,叫柳凤姿。她说你到学校之后,银行卡里的钱就没动过,生怕你出什么事了。之后,打电话也找不着你,听学校说,你都半个多月没上课了,所以就赶过来。好象她非常关心你,抽时间给她回个电话吧。”
“那你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吗?”一听真是柳凤姿,凌子风就有些着急了。想到自己到了京都之后,一直就没有和她联系,还真是不应该。现在,她人都找到京都来了,凌子风更是内疚起来。
赵如海摇摇头:“她本来说,过两天再来学校找我的,可是,一直就没有来。”
凌子风心里一想,这么说来,柳凤姿来京都已经快十天了。不过,好在有她的电话了,等忙完张大的事情,再和她联系也不迟。
学校附近有银行,凌子风把里面的几千块钱,全取了出来。买了当天夜里的火车票,就直接往吉河赶。
这一路上,凌子风最怕的,就是阿帅跑了。结果,一回到吉河,看到这小子居然还在。看样子,他是有小媚撑腰,根本不怕凌子风拿他怎么样。
看到这情形,凌子风强压内心的怒火,没有和阿帅计较。他知道,这时候,不仅不能和阿帅翻脸,还要先稳住他。当下,只有这个人,才能把张大救出来,要是吓跑了,那才叫彻底完蛋。
阿帅本来还怕凌子风找他算帐,没想这小子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反倒还安慰起来他来:“阿帅,你小子这回算是运气好。警察那边,我打点了一下,那批货被扣了,就不追究责任了。不过,这回你可是不太够哥们,下不为例啊。”
凌子风如果责骂他一顿,阿帅或许就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朋友没得做。但是,凌子风这话一出,阿帅倒心虚了。
看着凌子风走进办公室,阿帅赶紧就找了个借口,以出去办事为名躲了出去。
这时候,看仓库的老李头进来了:“凌经理,仓库的监控,今天好象有点问题,老是跳个不停。”
等到凌子风跟着老李头进了门卫室,看到电脑上的监控屏幕,还真是坏了。
凌子风之所以报燕清在学的计算机系,就是因为他对电脑软件编程有兴趣。修理监控这种小活,他是信手就来。没过多会,凌子风就把仓库里的监控修理好了。
一时心里挺乱,凌子风没有马上走开,而是翻起监控的内容来。事实上,他几乎是每天都要察看监控录像的,以防管理出现混乱。
刚翻监控没多会,凌子风就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细节的出现,让他一下子全身细胸都兴奋了起来:在快速回放的视频上,有一段阿帅在仓库里开箱子的镜头。
当凌子风把这一段录像倒回来,仔细再看了一遍会,发现这居然是阿帅在察看那只装有虎骨的箱子。当时库房里只有他一个人,阿帅忽视了这里面的监控,从箱子里拿出几根虎骨出来,还仔细地辨认了好长时间。
凌子风把这段视频当即拷贝了下来,为了防止阿帅发现有这一段视频存在,就随手把监控里的这一段内容给删了。
回到办公室后,凌子风再次仔细察看了录像内容,就想拨打110报警。有了这份证明,想必阿帅也抵赖不过去了。
然而,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先不打。因为有几个逻辑问题,凌子风感觉不太好解释,还需要进一步理理清。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些事情,都牵扯到公司,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自己处于很被动的位置。
首先,那只装虎骨的箱子,是在公司仓库里的,到时阿帅咬定不是自己,只不过是凑巧发现了,也拿他没有办法。其次,这箱子是公司的专用包装箱,到时候,解释不清楚,还会把公司都牵扯上。因此,如果要报警,那就必须要证明,这个箱子,是阿帅自己拿进去的,里面的东西,与公司行为完全无关。
想了半天,凌子风决定,从外面的监控着手,找找其它证据。梅三弄,这个在吉河呼风唤雨的人,或许倒是可以在这节骨眼上,帮上自己的忙。
于是,凌子风以仓库失窃为名,找到梅三弄,请他帮自己到公安局,把前天早上仓库周边地区的监控录像,给调一份出来。
凌子风从小媚与阿帅见面的时间判断,这箱子货,不出大的意外,应该是前天早上有人送进来的。所以,他想从周围的监控中,查出来送货的人和送货时间,期望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证明此事是阿帅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果然,梅三弄很快就找人把录像给送过来了。不过,情况还是有些让凌子风出乎意料,因为监控的内容表明,那箱东西,居然不是阿帅拿进来的,而是看门的老李头,从一个送快递的人手中接过来的。
尤其蹊跷的是,老李头居然是走到外面街上接的快递,而不是正常的在仓库里面收快递。而且,凌子风调看了所有的内部监控,都没有看到老李头是怎么把快递送来的箱子送进仓库。
这些不正常的迹象,在凌子风的心里头,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时候,他就非常庆幸自己没有报警。似乎,从老李头说监控录像坏了开始,在这里面,就有人在精心布置一个针对阿帅的陷阱。有人等着自己把阿帅送到警察面前。
这个老李头,已经是连续十多年,在鹤祥公司上班。因此,他不仅有着衷心诚恳的赞誉,还有熟练的业务能力,一直被新官上任的凌子风所信任。甚至连观察阿帅的动向这样的事,都交给他办。如果是这样的人被人利用,合谋来坑害自己,那真是件十足可怕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把奸细当成了可信任的身边人?
如果阿帅如今成了对方扔出来的一枚弃子,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0061章 浑水投石难问路
第0061章浑水投石难问路
如果真的是老李头也成了自己的敌人,凌子风断定,那肯定是阿媚下的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以小媚在公司的经历和人脉,和老李头的交情远胜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去年这东二省的药材,就是她带人采购的。
或许,小媚已经得知,凌子风把那四车名贵名药材,都安全运回了公司。而且,他本人也没有被警察抓起来。所以,她觉得阿帅实在太无能了,要果断弃掉他。于是,就有了老李头主动出面,把这段掐头去尾的监控录像,交到自己的手里。
从这样的线索推断,那么,在这吉河,自己已经是四面楚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值得相信。而且,下一步,小媚还将出什么阴招,梅三弄背后的那个神秘女人,又会怎么对付自己,都还是未知数。
思考了半天,凌子风决定,自己或许应该向阿帅摊牌了,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样的解释。
阿帅还没有回来,凌子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走到大门口,看到老李头正冲自己在笑。这老李头的笑,有着农民的淳朴厚实。以前,凌子风一看到这笑,就会感到一份温暖和放心。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在老李头的笑里面,居然还隐约藏着一种狡猾和奸诈。
“凌经理,等阿帅吧,他说晚饭不回来吃了。”老李头似乎看穿了凌子风的心思。
“难道他也会读心术?”凌子风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人猜透了,猛地一惊。不过,马上,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读别人的心思读多了,有点过敏了。
“呵呵,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凌子风故意试探老李头的口风,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样去读一读他的心语。
老李头老了,将近七十了。他的眼神黯然无光,眼珠子上,都蒙着一层灰一样。而且,他说话的时候,手里总忙着活,眼睛都盯在活计上,使得凌子风的试探一无所获。
“或许,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那种隐感情于无形的高手。”凌子风暗自揣测道。
“老李头啊,前天早上,都有什么人来过啊。”凌子风问道。
“嘿,这种事你别问我,我今天早上吃什么,都想不起来。.info[]你要想知道什么人来过仓库,得问这东西。”老李头笑了,指了指放在一边的监控电脑。
“丫丫个呸,真他娘的是只老狐狸。”这会,凌子风更加认定老李头身上有问题了。
想到言多必食,自己和老李头说多了,极有可能会惊着他,于是,凌子风直接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边是一个临时食堂,仓库里五六个伙计,都在那里吃饭。虽然他们都是本地人,但是,仓库晚上要上班上到九点钟,所以,就管他们两顿饭,省得来回吃饭浪费时间。
凌子风刚刚坐下,烧饭的阿姨正给他端着饭菜过来,就看到门口阿帅晃悠悠地回来。
“哎,你不是说晚饭不回来吃了吗?”
“晕,凌经理,你还有心思坐着吃饭啊。”阿帅往凌子风面前一坐,说道,“我本来是要去找个小姐打一炮的,走到半路,遇到张大的老婆,才知道,出事了。我当时还不信,你不是刚说那箱东西被没收,人都没事了吗?”
凌子风被阿帅这么一说,心里大大吃了一惊:“你遇到张大老婆了?他知道张大被抓?”
“我没,哦,我也是凑巧,正好碰到了,所以----搞不好,张大老婆是接到公安局通知了呢。”
“丫丫个呸,是不是你从别的地方打听到了张大被抓,就跑去告诉他老婆了?你信不信,老子一会就查证据来,整死你。”凌子风终于被激怒了。
他一直忍着,是因为心里还认阿帅是个朋友。不管他怎么被小媚利用,但凌子风总还相信,阿帅只是被人利用,只好有机会,还是可以争取回来的。但是,现在,他把张大被抓的消息,告诉给了他家人,等于是捅了一个大马蜂窝。
果然,这边凌子风抓着阿帅的衣领还没放,大门口那边,就传来了女人的哭声。
哭的,是张大的老娘。他的女人,那个漂亮的女人,眼睛虽然是红红的,但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凌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啊。张大不是和你一块送药材的嘛,怎么会被抓呢?”
“大娘,嫂子,请你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一定能够解决。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张老板肯定就能够出来。”凌子风知道,眼下,必须要稳住局面,绝对不能事情眉目都还没理清楚,就先自乱阵脚。因此,他决定先给张大家吃颗定心丸,“不过,你们也得答应我。不要这样哭哭啼啼地。要是这事传得整个吉河都知道了,那影响就大了,到时,我托关系救人,都很难了。”
之前,张大经常在家里夸凌子风,说他仗义,说他能耐大,因此,这会他做了一个星期救出张大的承诺,而且,话也说的在理,两个女人就信了。安抚一会后,张大的老娘和女人就回去了。
“你真的一个星期,就能把张大救出来?”阿帅就站在凌子风的身后,虽然没有敢吱声,但是,总感觉他是在吹牛。
凌子风当然知道,如果自己两天之内拿不到有力证据,说明他和张大,都是被别人的陷害的,三天一过,张大就会被正式刑拘,那样子的话,即使有证据了,没有三五个月,张大也出不来。
“丫的,你小子给我闭嘴!”凌子风没想到阿帅的气焰,竟然嚣张到了这个地步,这简直就是公开的挑衅。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敢说这样的话,显然是摆出了一副吃定他的阵势。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凌子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手上一加劲,阿帅就被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了,提着就往办公室走。
阿帅不知道,这看起来精瘦的凌子风,力气居然有这么大。当身子被高大的凌子风拎着,双脚都离了地,他一下子就吓得差点要把尿撒在裤裆里了。
“你自己看看,铁证如山,你还敢抵赖。我就打110报警,只要你一进去,不要说一周,今天张大就能出来。”
凌子风把阿帅往椅子上一扔,打开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阿帅在仓库里察看虎骨的那段视频。
“丫丫的,你不是嘴硬吗?你不是说,那箱货和你没有关系吗?说啊,不说,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说着,凌子风就给了阿帅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
对付像阿帅这种贪生怕死又想得好处的人,必须要先吓唬他一下,下他个马威,他就老实了。这主意,是托身给凌子风出的。凌子风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所以,借势就用上了。
果然,阿帅被气势汹汹地凌子风给吓着了,一下子就哭丧着求起饶来;“别,别,打我。我错了,我不该不认这个帐。”
“那你说,那箱虎骨,是不是你的?”
“不,不是,真的不是我的。我也是被人坑了。”
“都到这份上了,你抵赖?看我不打死----”
“打死我,也不是我的。我实话实说,这箱货是老李头的。是他让我给捎到京都去的。”
“你觉得你这样说,我会信吗?老李头要稍货,不会直接找我,还会绕弯子找你?”
“他是说,是说,让我押运药材的时候,给捎回去。而且,他说,这是给他一个远房亲戚的。我还打开箱子看过,都是些骨头。你知道的,我的中药材知识非常有限,否则早就当上杂随了。我当时就没认出那就是虎骨,还以为就几块骨头,觉得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答应他了。那天,正好你要回京都,我就托你带了。”
“那好,我现在就把老李头叫进来对质,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哥啊,你也不用用脑子想,就是用脚后跟想,也想得出来,这事,老李头肯定是受人指使,明摆着想坑我。现在事情败露了,他还能认帐吗?”
话说到这里,凌子风的所有推测,似乎都成立了。因为这时候,自己的情绪特别激动,所以,读心术也用不出来。从阿帅的表面现象看,还像是真的。
难道,真的是老李头,他本想是给阿帅挖个坑的,没想,跳进去的,却是凌子风和张大?那他为什么要害阿帅,又是什么人指使他的?是小媚,还是另有其人。
一时间,凌子风感觉很难理出头绪来,只好先放了阿帅。
“不过,凌经理,你也别着急。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这箱货是老李头的。”终于可以松口气的阿帅,大口喘息之后,对凌子风说道。
“哦?”
“我记得,这箱东西应该是前天一大早到的仓库。当时,我刚从外面回来,老李头把箱子给我时,还说是一个送快递的,刚把那箱东西给送过来。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快递公司,找到那货单的底根,就能证明。”阿帅喘了一口气,“对了,那箱子上,本来贴着快递公司的单子,李老头撕了一下,但上面还是有残留。到时候,拿快递公司的单子和箱子上的残留一对,就能对上。”
第0062章 各执一词孰是非
第0062章各执一词孰是非
阿帅自以为自己说的,应该是在理了,脸上表情也放松了很多。[txt全集下载]然而,他没想到,凌子风却一句就给他堵了回来:“算了吧,就算你找到了,人家又没当面和你清点货,万一人家说,箱子是他收到的,而里面的货,不是他的,你怎么说?”
“你说的,也算是有理。同样是这样的理,我是见过这箱货,但是,不等于我见到过,货就是我的。你和张大带着,更不等于是我交给你们的,我也可以说是你们在路上换的。所以,不管怎么说,老李头收的货,这总是个线索吧,不试试,怎么知道老李头认不认帐呢?”
阿帅的这一句话,算是击中了凌子风的软胁。他之所以没报警,不也就是因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可以让阿帅承认,被警察查获的货,是他个人的。
“哼,你想得美。你以为,只要抵死不承认,就可以脱罪,可以让张大为你坐牢了?”凌子风虽然心里还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但是,嘴上却不服软。在气势上,这时候,绝对不能让阿帅占了上风。
尽管老李头身上的嫌疑,已经越来越大,但是,阿帅的解释之中,也有一些破绽。
首先,自己在京都高速路出口检查站时,给阿帅打过一个电话,为什么当时他矢口否认,没有第一时间说,是老李头的货。这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心理反应。
凌子风之所以说,不用去查快递公司的单子,因为梅三弄送过来的监控录像,已经证明了货,确实是老李头收的。所以,下一步,他只需要审一审老李头,问清楚,究竟是什么人送的货,或许事情,就会水落石出了。
“这样吧,你把前天早上的详细情况,和我说一说。”凌子风对阿帅说道。
“头天晚上,我不是在外面过夜的嘛,所以,回来比较晚。一进大门,老李头就叫住了我,然后,把我带到仓库里面,把这箱子货交给了我,让我什么时间回京都,给捎到他亲戚那这去。”
“他亲戚在京都什么地方?”
“他没说,他只是说,到时候,他亲戚会来联系我的。”
“那就是说,你第一次见到那箱货,是在仓库里面?”
“是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好吧。这样,你先不要和老李头说什么,我先观察他两天,看他有什么反应。刚才张大的家里人过来,他应该知道出什么事了。你先去仓库吧,把货再清点分类,这两天,要运一批回京都去。”
阿帅按照凌子风的吩咐,忙去了。
看到阿帅一出门,老李头就进来了。
“老李头,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
“凌经理,我不知道你要找我,是我有事,要找你。”老李头脸上,有一些不自然,“是不是张大因为一箱子黑货被抓了?”
“是啊,你刚才不也听张大的家里人说什么了吗?对了,老李头,我正想问你呢。听说,那箱子货,是你前天早上收到的,怎么回事?”
凌子风感觉老李头这主动上门来,是来投石问路的。自己刚才吓唬了半天阿帅,也是想投石问路,没想,这水,似乎早已经让人有预谋地搅浑了,投下去的石头,连水泡都不冒,问出来的路数,就不准确了。现在,他只能突击一下老李头,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这事,你也知道啦。凌经理,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老李头显然十分紧张,“我想问一下,那装着什么违禁物品的,是不是一个用棕色包装胶带封口的箱子?”
“哦,看样子,你是真的见过这个箱子。”凌子风对老李头主动来说这件事,更加疑惑了起来。
这阿帅和老李头两个人,似乎都在为自己解释。他们的行为越主动,越让人生疑。然而,凌子风因为一时半会,却无法准确找到问题所在,心里就烦乱起来。
“唉,那个箱子,前天早上,就是我从快递那里拉回来的。那会,天还挺早,我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我一份快递,问我在不在。我刚刚扫完地,看到快递的三轮车就开过来了。那快递的车开到门口时,突然坏了,所以,我就出去给接了回来。还别说,那箱子,挺沉的。”
老李头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来。
“箱子拉回来后,我看了一下快递单子,看上面写着,李富转晓楠收。我一想,我也不认识什么晓楠啊,以为快递送错了,赶归追了出去。没想那送快递的,已经走远了。”
让老李头这么一解释,在门口接快递的反常行为,倒像是解释得通。
“那后面你怎么处理这个箱子的。”
“没办法,快递单上的地址、收件人,包括电话,都是对的。感觉应该没有错,或许是哪个人让我替他收着,一会应该会自己来取。所以,我就暂时先把箱子放在办公室里了。”
“你没放仓库里去?”
“没有。仓库里的,都是公司的东西,我个人的东西,哪能放那里面去。再说了,那会还没到上班时间,仓库门都没开呢。我也没有仓库钥匙。”
凌子风听了老李头的话,尤其是他提到他没有仓库钥匙,倒都是真话。这仓库钥匙,只有两个人有。一是保管员,二是阿帅,连凌子风自己都没有。
老李头接着讲那箱货的事情:“到了快九点钟,阿帅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来问我,是不是有快递收到过。我当时还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收到快递了?他就说,是不是有一箱让你转给晓楠的货。我说有。他就说,那把箱子给他吧。那晓楠,是他刚结识时间不长的一个女人,人家没有固定住址,所以,把东西寄到这里来,让他给代收一下。”
“不会吧。阿帅不会让人家把收件人直接写成他?”
“是啊,咱俩想一块去了。当时,我就这么说他的。但他说他老是不在仓库,写个天天在这里的我,不会收不到,方便一些。我看他也解释得通,就把东西给他了。”
“那你是在什么地方把箱子给他的呢?”
“就在我住的门卫室里啊。”
“那你看清阿帅把箱子放到哪里去了?”
“嗨,这个我还真没有在意。不过,我当时问他了,里面是什么。他说是一些换洗衣服什么的。当时,我就有点怀疑那小子没说实话,换洗衣服,哪有那么重的,得有二三十斤,挺沉的。这不,刚才张大的老娘和媳妇来说,为了一箱什么货,被警察抓了。我那天上午,看见阿帅把那箱子给了你,估计是你带走,放到张大车子上了,所以,就来和你说一声。”
“哦,那谢谢你了。这事,你先不要和任何人说,中间可能会有误会。被警察查到虎骨的,不是在那箱子里面的,真的是他自己带的。阿帅让我带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他的朋友。箱子里的东西,我打开看过,不过就是一些平常的中药材,可能是他托药贩子们帮他买的。那箱子,很可能是他把里面的衣服什么的拿出来了,用来装他自己的东西,所以,你就看到他把那箱子让我带回了。”
“是这样啊。那敢情好,那就没事了。”老李头听凌子风这么一说,原本一直板着的脸,就马上轻松了下来,“我说呢,这阿帅虽然有些不学好,但总不至于干那种坑人的坏事。行了,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你刚才说阿帅不学好,怎么回事?”凌子风听老李头话里有话,就把他叫住了。
“呸,呸,瞧我这张嘴,又乱说了。”然而,老李头似乎又想到什么了,却不愿意再说下去。
当然,这时候,已经由不得老李头愿意不愿意说了,凌子风是必须要他说出来的。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不知道,你们在这里的这阵子,他经常晚上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到仓库里来,还在办公室里面做那种不要脸的事。你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叫声,在外面马路上都能听得见。他说专门交待过,不让我对别人,尤其是对你说这些事。刚才,我一顺嘴,说漏了。”
“哦,是这些事情啊。年轻人,爱玩点,也正常。其它事情,还有没有?没有了,那就走吧。”
老李头走了,留下凌子风一个人在办公室,心里更是犯起傻来。
现在,老李头和阿帅是各执一词,还真说不清了。本来,凌子风还想查一查,究竟是什么人发快递的,但一想,人家既然如此精心来做这个局,那肯定任何细节,都事先想好了,不会给自己留那么个破绽,找了也肯定是查无此人。
现在,究竟阿帅和老李头说的,哪个才是事实,就成了事情的关键。
从个人判断上来说,凌子风觉得是阿帅在说假话。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他和小媚合谋算计自己,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而且,阿帅说老李头让他把东西带到京都。既然是快递来的东西,那为什么不直接快递到京都?难道就是因为是违禁品,所以,想混杂在大量的药材里,达到鱼龙混珠的效果?
不过,老李头硬说,那明明写着他收的箱子,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也是有些牵强。
两个各执一词,孰是孰非,很难分辨,让凌子风感觉到头都大了。
第0063章 因祸得福再破关
第0063章因祸得福再破关
不过,凌子风冷静下来一分析,从两个人的说辞上,有出入和分歧的地方并不多,两个人都说,是老李头收的箱子,最后交给了阿帅。txt小说下载不过,最明显的,还是交箱子的地点。阿帅说是在仓库,老李头说是在门卫室。
如果能够找到证据,说明交箱子的地点在哪里,就能知道,究竟是谁撒了谎。但是,凌子风已经查过监控录像了,不要说交箱子,连老李头怎么把箱子抱进仓库的,都没有。那天早上的监控,除了阿帅打开箱子一段外,其余的,都没有了。
难道,是有人删了其余的监控录像,只留了那一段,成心让阿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从有了删录像这一点来看,阿帅身上的疑点,就远比老李头要大多了。一个是大字才识几个的老农民,一个是好孬也是大专毕业的年轻人。
然而,如果以此作为推论的基础,另一疑点又出来了。因为目前掌握的部分监控录像,是把矛头直接指向阿帅的。如果是他删了监控录像,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删掉残留的部分,反而留着害自己?他还不至于这么傻吧。
或许,还有第三种可能,就是小媚指派了另外的人,把录像中不利于老李头的监控部分给删了,只留下对阿帅不利的----
监控录像,监控录像,除了监控录像之外,凌子风的满脑子的,还是监控录像。
想了半天不得门而入,凌子风干脆到门卫室,把监控录像的电脑抱到自己的办公室,把前天早上到上午的录像,一遍遍地翻看,果然,这一时段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人删了很多。前前后后加起来,至少有十多分钟的缺失。
凌子风知道,这段被删的监控录像,不可能被复原,就意味着事实的真相,将彻底成为一个谜----
“噗,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你就这样傻看,看死了,监控录像也不复恢复。有这时间,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方说,去泡个妞什么的。”托身看凌子风这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就吐起槽来。
托身是想逗逗凌子风的闷子,没想却也算给他提了个醒。[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时候,凌子风想起来,自己已经快一个多星期没有修炼心佛禅经了。与其面对这破电脑百思不得其解,不如静静心,修炼一会。
把窗帘拉好,门反锁了,凌子风把沙发垫子一掀,就坐在木板上修炼起来。
然而,当心刚从监控录像上走出来,张大那总是略带微笑的脸,却又冒了出来。想到这为朋友两胁插刀的兄弟,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呆着,凌子风的心,再次不平静起来。
当然,要修炼,就不能想那些事情。但是,不管凌子风作了多少努力,都无法让自己的情绪,从张大被扣押的事情上走出来。
就这样,凌子风的魂魄真气,随着情绪波动的幅度不断加大,慢慢地,竟然也越来越强烈了。一方面,他想用增强魂魄真气活动力度的方法,来控制情绪。另一方面,内心世界却似乎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还是无法走出对张大身陷囫囵的内疚,还有自己无法解救的苦恼。
随着这两种矛盾的不断加剧,凌子风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把控局面:从魂魄中不断奔涌而出的真气,强烈地冲击起四象八脉。虽然真气在已经被打通的脉路中,可以畅通无阻,但是,随着真气越聚越多,冲击越强烈,就马上就有堵塞的感觉出来了。
这种真气在体内的郁结,让凌子风痛苦不堪。
“我会不会死?!”
当凌子风感觉充盈的真气,将自己所有脉路都快撑破时,突然就想到了死。
“这个时候,自己当然不能死。”这个信念,在凌子风的内心逐渐增强。之前,他觉得自己必须战胜所有困难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心佛童,背负重新振兴心佛系,拯救修真界的使命。然而,现在,他更多的是为张大而活着。
刚才,他已经答应张大的老母亲和妻子,在一周之内,要把张大救出来。如果自己这时候死了,张大的牢,就坐定了。所以,无论如何,冲着张大,他都不能死。
这样的信念,在内心越来越强大,到了后面,就在体内形成了另一团强有力的力量。这股力量,正好与正膨胀着欲破脉路而出的魂魄真气,形成了平衡。
这样的情形之下,就如沙尘暴遇到另一股强有力气流一样,两者之间,就形成了奇妙的静止。
凌子风趁着这一刻的平静,修炼起定心术的口诀。这定心术,是心佛禅经的第三重。修炼完成这一重,修炼者就成为可以较长时间控制对方思维的定心术士。与第二重静心修士相比,这一重的攻击力,要远远高出。静心术,不过让对方的情绪短暂静止,防守特性非常明显。但是,定心术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控制对方的思维,为自己所用。
据传,修真界修炼过心佛禅经的人,还真有过几个,但是,除了那个曾经一统修真江湖的圣王之外,从来就没有人突破过第三重。个中原因,就是因为修炼这一层,是需要有一种特殊的环境,就是魂魄真气与意志力的平衡。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要求,是因为心佛禅经的创造者圣王在修炼心佛禅时,把世界万物地喜怒哀乐,归化为不可避免的因素。凡大成者,必定是遇喜不乐,遇怒不衰者。有了强大的心理掌握能力,才能稳定自己的内心世界,包括武功心法,在这基础之上,方能控制别人的情绪,完成定心术的修炼。
刚才,凌子风为了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用强大的魂魄真气去冲压,结果,起了反作用。不仅内心的意念未平,反而使魂魄真气失控。在两种作用力下,实现了两种力量的平衡,恰好为修炼第三重定心术,提供了绝好的修炼环境。
“意为念,心相随;气为立,力拔兮;心力交,风云止;从容态,与君所----”
一开始,凌子风感觉,在真气与心念之间,只有一些缝隙,可以让他透出喘息之气。但随着定心诀不断渗透,这条缝隙也越来越宽畅。到了后来,感觉这一块空间,已经超越了肉躯的宽度,并向周身不断拓宽延伸。
整个肉躯的空灵感,并没有给凌子风带来惬爽的感觉,反而还产生了一些恐惧。他担心,这样一来,魂魄真气会守不住,而四处溢散,连小命都会呜呼。
现在太阳还刚刚下山,余晖都足以让不得已现出真形的原身,受到毁灭性打击。
想到这里,凌子风只得下意识开始拼命收缩这个空间。费了很大的劲之后,他终于掌握住了这个空间放大和缩小的窍门。
掌握了许些技巧之后,凌子风就觉得这样的修炼,其实是乐趣无穷。他发现自己似乎感觉到所有物体都在是活动的生命,都存在属于自己的活力。他可以让自己的意念,在魂魄真气的帮助下,去和这些物体进行交流。
这种像是玩玄幻游戏一样的感觉,令凌子风如痴如醉,不知觉中,就整整修炼了一夜。
他不知道,这期间,老李头端着他还没吃完的晚饭,在外面守候了整整一夜。
天象渐白之时,凌子风已经完全实现了对意念延伸的控制。虽然还受制于魂魄真气能力的大小,但是,这种意念控制,已经达到了三米多的距离。
当凌子风修炼完毕之后,开了门,看到老李头坐在门口,正歪头斜睡着。看这样子,是在外面呆了一夜了。
开门声惊醒了老李头,他一抬头,看到凌子风,忙站起来,一脸内疚的样子。好象是他不应该睡着一样。
看到老李头脸上的笑,凌子风心里就一阵感动。他不知道老李头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但是,或许正是因为他守在门口,才没有让别人来惊扰自己。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这样子在办公室修炼,其实非常危险,万一中间被别人打扰,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凌经理,我----”老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饭碗,发生饭菜早就凉透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等一下,我给你打早饭去吧。”
就在老李头与自己对视的瞬间,凌子风突然用真气运行起自己的意念,试着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老李头。
老李头正转身想往食堂那边去,但凌子风心里想的,却是“你就别去了,先把冷饭菜倒掉”。
让凌子风感到意外的是,老李头很听话的,一侧身,就把手中的饭菜倒到了地上。
“我,我----”老李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因为受凌子风定心术的影响,意念被他控制了,还以为是自己犯邪了,居然敢当着领导的面,把饭菜倒在大门口的地上,一时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为了怕老李头感觉到为难,凌子风赶紧装作没有看见,回身就关了办公室的门。
第0064章 神功助阵破迷局
第0064章神功助阵破迷局
一回到办公室,凌子风内心,就奔涌起一阵阵兴奋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刚才老李头的行为,已经告诉凌子风,他完成了心佛禅经第三重的修炼,成为一个挤身修真界高手行列的定心术士。就凭这一手,普通的修真士,就已经不再是他的对手。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令对手自我残害,根本连手都不用动。
不过,让凌子风感觉到兴奋的,还不止于此。刚才修炼时,自己运行真气,延伸意念,与一些凡人认为没有生命的物体对话,竟然也取得了成效。这样的事情,比修炼成武功心法,更让心智才十来岁的大男孩心仪,让他更拥有成就感。
回到办公室不久,老李头还真把早饭给他送过来了。
喝着热乎乎的小米粥,凌子风心里预感,这老李头说的,应该是真话。但是,他又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说明老李头其实不过是被人利用。
如果老李头是清白的,那么,监控录像应该就是阿帅删除的。因为老李头既然是清白的,就没有删监控录像的动机。在这种假设之下,阿帅删监控录像只删一部分的理由,就可以有一种解释:
“苦肉计!”
东北虎虎骨是阿帅亲手交给凌子风,他即便是想否认,做到自己身上一干二净,显然不太现实。虽然他可以用不认识虎骨,以为是别的什么动物的骨骼,来为自己辩解。但是,他是知情人,或者是与这起事件相关的人,却很难撇清。因此,他干脆留了一部分监控录像,貌似留了不利证据,把自己往坑里推,反而是为自己摆脱说不清道不白的困境,有了更好的解释。
事实上,这一手法非常奏效。因为正是出现这样的疑点,凌子风才一直对阿帅是否也是受害者,感到困惑。或者说,这次挖坑行动中,是否除了阿帅,还有第二个人存在。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搅乱凌子风的视线,让他胡乱猜疑。
大致的思路是理清了,但是,凌子风知道,麻烦的事情,还多着呢。最起码,那烦人的监控录像,一点眉目都没有。
看着眼前的电脑,凌子风眼睛就晃惚起来。.info他想起刚才修炼时,自己的魂魄真气延伸着意念产,与静止物体的意念交流的事情来。于是,便运行真气,将自己所思所想,逐渐与监控电脑的硬盘连接起来。
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关了机的监控电脑,突然间就在凌子风的意念驱动下,自己开了机。随着开机程序的进行,硬盘储存在意念的操纵下,慢慢地在回忆,并自行修复缺失----
电脑的生命功能被有效激活,它的意念,在凌子风强大的意念支持下,也开始活跃起来。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那段被删除掉了的监控录像,竟然完全恢复了。
一切都进行地如梦如幻。
如果不是一睁眼,就看见电脑屏幕上,开始播放已经恢复好的视频,凌子风还真不敢相信,所有发生的奇迹般事情,都是现实。
等感觉差不多了,凌子风再慢慢地放缓真气运行速度,并把一直向外延伸的意念,逐渐收缩回肉躯之中,最后定格在内心深处。
这时候,凌子风已经是全身都汗湿了。显然,这绝对是件体力活,虽然只有半个小时多点的时间,但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真气和体气。这样的现象,也提醒了凌子风,他需要尽快服用一些珍奇药材,以增补体力和真气。
完整的监控录像,把事实真相完全讲述出来了。
与凌子风刚刚的推测完全吻合,阿帅从门卫室出来后,就是抱着那个纸箱子。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他打开仓库,把箱子放了进去----
就在凌子风还在边看录像,边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对老李头逼供时,阿帅进来了。
或许是这一夜凌子风都没有回宾馆里住宿,阿帅的内心开始有了一些不安。
之前,小媚在安排这件事情的时候,曾经说过,只要虎骨一入京,检查站肯定过不了关,凌子风也肯定要被抓。因为近期正好是对这类违禁品的严打期。
“他人都在看守所呆着了,还能拿你怎么样。你就放心去做吧。”小媚这样安慰他,给了他依计做事的信心。
然而,因为张大的顶包,事情发生了重大变化。凌子风居然又回到了吉河。
凌子风没有被抓的消息,是小媚打电话来告知的。她安排的眼线,在凌子风送药材回到总公司的第一时间,就报告了消息。小媚则马上指阿帅,准备实施应变措施。
“那怎么办?这小子回来,肯定会撕了我。”
“瞧你就这点出息。别着急,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我照我说的去做,赶快实施第二方案。”
“第二方案?你早就安排了应变方案?”
“做事情,谋不当前,必死无疑。我当初为什么把东西快递给老李头,而不是直接给你,明白了吗?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把水给我搅浑了,让那小子分不清方向,他就瞎了。要指控你,也必须得有证据,警察是讲证据的。”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阿帅知道,自己上了小媚这条船,是真下不去了。这年轻的女人,不仅心思是那么缜密,而且心肠还那么地狠毒。自从自己上了她的身子之后,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小媚的第二方案,显然让阿帅又有了信心。
阿帅先是找了机会,把监控录像作了处理,来了一出苦肉计。等到凌子风一回到公司,就按照小媚说的,找到张大的家人,把张大被抓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并鼓动她们到公司来哭闹。以前来搅乱凌子风的心志。
他自认为一切都做得天地都不知,凌子风即使是心知肚明,也拿自己毫无办法。
这个时候,阿帅最希望的,就是凌子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打自己一顿。那样一来,场面将会更乱。场面越乱,凌子风就越没心思去解救张大。那边案子一定性,张大的牢坐实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所以,一大早,再次和小媚通了电话之后,阿帅这会来,是找事来了。他的任务,就是想尽办法,把吉河鹤祥的水,给搅得比地沟油还要黑,还要浑。
“你怎么一夜都没回去睡啊。”阿帅故意装傻。
“呃,我昨天感觉头痛,就到吉安去找人按了按头,然后开了个房间,睡那了。”
“见到梅三弄了吗?”
“噗,我性索取正常,找梅三弄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是我喜欢男人,放着你这么个帅哥不找,找他一干巴老头做甚。”
“晕,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帅看凌子风还有心思云山雾绕谈女人,还变着法子挤兑自己,赶忙叉开话题,“对了,那个老李头的事,你调查了吗?我觉得,他身上疑点挺多的。搞不好,我们哥几个,都被他挖的坑,给埋了。”
“哦?我觉得,有些事情,还需要再看看,等等看。”凌子风边说着,边拿出手机,按出了110一组数字。
“你还等什么啊,这事情是明摆着的。你可是向张大家人保证过的,一周之内放人,还不抓紧。要不然,张大救不出来,你连猪狗都不如了----”阿帅不断在刺激凌子风的神经,一个劲地挑敏感话说。
“就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先出去办点小事。你等我回来。”
凌子风容不得阿帅再说什么,起身就走了出去。他知道,小媚肯定会做什么新的安排,让阿帅来搅乱自己的视线,影响自己的判断。所以,现在既然监控录像已经修复,就不用再扯什么没用的东西,只需要报警就行了。
一走出仓库大门,凌子风就掏出手机,手指按了上去。就在他欲按没按之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一辆本田商务车正朝着自己开过来。
这车凌子风很熟悉,是林娜依的。
林娜依这时候赶到这里来,肯定是有急事。从时间上计算,她应该是天还没亮,就上路了。
领导到了,报警的事情,只能先放一下了。凌子风知道,林娜依在这里,看到有警察过来抓人,或许会生气。而且,这时候,凌子风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报警之前,应该和林娜依商量一下。毕竟,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是有恩于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为自己还没有按响110报警电话而庆幸起来。这么大的事情,不请示汇报,当然是自己不对。
吉河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娜依是昨天夜里很晚了,才知道的。
凌子风运了四车名贵药材回京城,这事她倒是早就知道了。凌子风出发之前,就给林娜依打了电话,因为总公司库房收货,是要经过她同意才行的。
当时,林娜依还为凌子风终于不负期望,成功采购回来名贵药材而高兴。
这两年,在翔云公司的打压下,除了小媚负责的路线正常外,鹤祥其余路线,都没有完成计划内的名贵药材采购,对公司的正常运营,产生了重大影响。也让林娜依的心一直悬着。
第0065章 云开雾散依迷离
第0065章云开雾散依迷离
知情人都知道,眼见公司的战略库存越来越少,如果今年还产生严重缺口的话,林娜依这个原料部总监位子,恐怕就坐不稳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形势,也是林娜依起用凌子风的关键因素。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她隐约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非常时期,非常用人,所以,让凌子风去执行貌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许倒还有一线生机。没想到,这次,还真赌对了。
然而,就在她为凌子风取得了开门红而高兴的时候,林娜依接到了老李头的电话。
“林总,这凌经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不吃,你劝劝他吧。”
等老李头一五一十地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林娜依知道,自己最担心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本,林娜依是想给凌子风打个电话的,但是,想了半天,她觉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不出面,恐怕不好收场。所以,睡意全无的她,干脆半夜就驾车来到了吉河。
“林总,你怎么来了?”凌子风知道,林娜依肯定是知道虎骨的事情了。
“出了这么大事,你还在瞒着我,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错误吗?”
“林总,我是想等查清楚了之后,再向你汇报的。这不----”凌子风是借风行船,干脆把手中的手机扬了一下,意思是正准备给林娜依打电话。
“行了,到办公室说吧”林娜依的情绪,看起来非常糟糕。
林娜依的表情,让凌子风意识到,也许,事情要比自己目前知道的,还要严重很多。
回到办公室,凌子风就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林娜依看。
“那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报警呗,总不是让一个外人,替咱们埋坑吧。阿帅这也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你想过报警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吗?”
凌子风闻言,想了一下,本想说,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指使阿帅的人。但是,他看了一眼林娜依,却没有吱声,只是摇了摇头。
“你是我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一定要慎重行事。你想一下,阿帅他有没有什么动机,来陷害你?”
凌子风又是摇了摇头。txt全集下载他本想说是小媚指使的,但是,自己跟踪他们的事情,不能说,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证据。
“照你这么说,阿帅是没有陷害你的动机,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他,又是谁指使他?搞不好,你这一报警,就能够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林总,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凌子风看出来了,林娜依的情绪,已经在逐渐平静下来,或许,她已经有了应对这场危机的办法。
“这件事情,责任肯定是要有人承担的,但是,最好是不要有太大动静,就把事情给平息了。这样吧,你等我一会,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着,林娜依就出了门。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林娜依回来了。
看到林娜依脸上,已经恢复了那淡然的微笑,凌子风就知道,事情已经有了或许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
“客人来了,连杯茶都不给喝?”
林娜依往沙发上一坐,对凌子风说道。
明白了自己失礼的凌子风,赶忙手忙脚乱地泡起茶来。
等茶泡好了,林娜依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凌子风聊起天来。话题全是围绕这东北的物产和风土人情,药材的事,一点边都不着。
正当凌子风为林娜依不提阿帅的事,心里开始着急时,阿帅却推门进来了。
一进门,阿帅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凌子风和林娜依面前:“林总,凌经理,我该死,我不该起黑心,陷害别人。”
“哦,你别跪了。坐下吧,把事情经过,好好说说。”林娜依似乎对阿帅的举动,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阿帅承认了自己给凌子风栽赃事件,并把陷害凌子风的原因,归结为,自己想当跑货经理。这理由虽然牵强,但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把这个事情给解释了。
“行了,你也知道自己错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一会,我们就动身,到公安局自首去,争取宽大处理。”
林娜依等阿帅一说完,就作了定夺。
凌子风本还想说,这事就这样算了?但是,看了看林娜依的表情,又想起她刚到这里时说的那番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由于阿帅提供的情况,与那箱子里的货,完全吻合,连那虎骨带有的特殊特征,他都说得上来。再加上监控录像和老李头的证词,公安局就立了案,刑拘了阿帅。当然,京城那边,张大交了些罚款,也就无罪释放了。
张大的事情解决了,但是,凌子风的精神却松懈不下来。
阿帅虽然伏法了,但是,林娜依的神秘举动,包括她避着自己打的那个电话,究竟有什么玄机,竟然可以逼迫一直态度强硬的阿帅主动自首。作为主谋的小媚没有受到任何牵连,似乎是林娜依刻意所为。不知道,她这样的庇护,能否让小媚就此收手,不再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来危害自己和林娜依。
除此之外,凌子风还有强烈的预感,柳凤姿出事了。
自从赵如海把柳凤姿的电话给了他后,凌子风接连打了多次,却是一次也没有打通。她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既然大老远从柳城跑到京都来找人,留了电话号码,却关机。这些,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柳凤姿出事了!
柳凤姿的事情,也是凌子风没有紧咬住虎骨事件,非要揪出阿帅幕后黑手不可的关键。这会,他顾不上那些了,柳凤姿的安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然而,虎骨风波,算是平息了,但是,吉河这边药材收购的工作,正处于收尾阶段。货仓盘点,货款清算,一系列的工作,都等着做。虽然林娜依把她身边的助理都给派了过来,给凌子风帮忙,但是,事情还是烦杂异常。
考虑到柳凤姿随时都可能有危险,着急之中,凌子风就想起一个人来。
“岑晴晴吗?我是凌子风。”上次在岑晴晴家,凌子风留了她的号码。
从那次自己失踪之后,岑晴晴说她找遍了全京都市的医院和宾馆酒店,加上在她家里,凌子风看到过很多刑侦学科的书籍,再结合上次在高速火车上,她貌似被警察抓了,却能安然无恙,凌子风就推测出,她家可能与公安系统,有着一些联系。
如果柳凤姿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凌子风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那个道士。
从赵如海说的情况看,这些天有几个人找过自己,除了柳凤姿外,还有一些奇怪的人。那些人,应该就是那道士安排的。也许,他在燕清大学撒了网,等着凌子风去钻,没想到,却等来了柳凤姿。
“你知道些什么线索吗?”岑晴晴听凌子风大致说明了情况,也着急起来。“比如,你在京都得罪过什么人。”
“我也说不太好,但有一个地点,你可以关注一下,那就是咱们学校北面,那个叫天通观的道观。里面有个道士,道术很高明,我曾被他戏耍过一次。不过,你千万要小心,不能让那道士觉察到什么,否则,就会有麻烦。”凌子风觉得,如果柳凤姿真的是落到紫霞道长手里,肯定是拘禁在天通观。
电话打完后,凌子风又开始后悔起来。他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把岑晴晴推向了一个火坑。她如果一不心,也落到紫霞道长的手中,那自己真的是罪过了。
等到凌子风忙完吉河的事情,赶回到京都。虽然到京都时,天已经很晚了,但是他还是想起马上和岑晴晴联系。
幸好,岑晴晴还能联系上,并且约他明天晚上见面,说要介绍个人给他认识。
岑晴晴没有失去联系,让凌子风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但是,这时候,托身却给了他一个提醒。
“哥们,你不是觉得那女孩古灵精怪吗?得防着他一点,柳大奶失踪了,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让托身这么一说,凌子风的心,还真悬了一下。不过,凭直觉,这岑晴晴虽然怪怪的,但未必有害他的心思。她如果要下手,机会有好几次了。
不过,托身的提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是,担心没有用,要有真本事才有用。
晚上,服用了张大给他专门配置的独门补药,凌子风感觉精神大振,就又通过燕清大学的秘密通道,潜回到了崇文寺。
在去崇文寺之前,凌子风以为自己可以再次闻到久违的梵香了。对梵香的思念,让凌子风的心都有些按捺不住地狂跳。
然而,当凌子风钻出秘密通道之后,却没有闻到熟悉的梵香气息。当他把寺内察看了一遍,才知道,这里面已经快有个把月没有住人了,雨季,把塌上的垫子,都浸得潮潮的。霉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想了一下,凌子风把梵香给点了上去。
第0066章 有缘方得金龙骑
第0066章有缘方得金龙骑
点上梵香之后,凌子风呼吸着这清香入肺的气息,休息了一会,就从房间里找到了一串钥匙,试着去开西厢房的锁。八零电子书
试着用了几把之后,凌子风还真如愿打开了门乐。这是他头一回从门进入西厢房。
之所以要费这个事,是因为这阵子,凌子风得到了张大的帮助,获得了十几种几乎已经绝迹了的大补中药材,在很短的时间,就让身子骨精壮了不少。如果还是用缩骨术,那就要费很多的劲。现在,他是想方设法,让自己的体力真气不浪费在别的事情上,全部投入到修炼中去。
当完成了第三重定心术修炼之后,凌子风才发现,这一重完成之后,自己的武功修为,似乎走出了一个狭窄的通道,进入了一个广阔的天地之中。在这个阶段,有很多的后续功法,需要跟上。比如,道具的修炼。
凌子风知道,这时候,他可以考虑寻找时机,再选择一样道具,类似于樊梨花的凌云帕那种,可以让他移动速度加快而不损耗太多真气体力。在人世间,就是类似于开车、骑马之类的。
不过,人类的那些交通工具,受制于现实的东西太多。比如,车需要油,只能在固定道路上行驶。而修真士的道具,则与人类想像中的仙灵物体类似,不仅可以修炼一些现实中具有明显活动能力的动物,也可以通过唤醒某件貌似静止物体的生命力,实现为自己所用的目标。
这样的道具选择,对于凌子风来说,是极其重要的。对他而言,最好是选择一件静止物体来修炼。其意义,甚至大过获得王者之扇。因为日后,如果心佛禅经修炼完成,他要回到修真界去,就得借助坐骑道具的帮助。而且,修真界的生存环境,也会让用静止物体修炼的道具,有更强的适应性和生命力。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原身身上穿着的那件龙鳞衣的缘故,还是因为那把雕刻着龙纹的王者之扇,让他爱不释手,此时的凌子风,已经对神州国的龙文化,有了很深的情感。
之所以急着回崇文寺,是凌子风在思考选择什么样的道具,作为自己的坐骑来修炼时,突然就想到了崇文寺内的那张卧榻。.info[]
在那张无论是坐着还是躺下,都会让人感觉挺舒服的卧榻,有一面雕刻着一条金漆飞龙的靠背。
这条飞龙,是用一根上等金丝楠木镂空雕刻而成。即使是在最微弱的光线下,其历经几百年未褪的包金,也依旧金光闪闪,威风凛凛。
这种金龙,其实是有原身的,只不过,不仅仅是人世已经灭绝,在修真界也早就消失了。要不是有身上这件金龙鳞衣,凌子风都不会相信那些关于龙存在过的传说。但是,毕竟有一身金鳞龙衣在身,这曾经存在过的物种,在他心中有很深的印记。所以,当一想起坐骑道具,凌子风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条楠木金龙。
如果自己能够唤醒这条金龙,并为己用,那么,应该是最理想最合适不过的了。
于是,他就迫不急待地来到这里。
看到那条金龙,还是完好无损地静卧在卧榻靠背上,凌子风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因为有了上次唤醒并修复监控录像的经验,这一次,凌子风稳了稳情绪,就开始有步骤地用真气延伸开意念来,虽然耗时长达三四个小时,还真地把这条雕刻堪称精美的楠木金龙,给唤醒了。
然而,尽管了很充足的思想准备,但金龙被唤醒的那一刹那,整个房间所呈现出来的景像,还是让凌子风大为吃惊。
凌子风不知道,他所唤醒的,根本不是一根楠木金龙,而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金龙。
在冰川纪没有降临之前,这条金龙是一方霸主,主宰着神州国南方的一个小国。但是,无情的冰川覆盖之时,这条金龙为保护自己不受损伤,变化成了一株楠木。但是,冰川的力量,显然超过了金龙的想像,之后,它再也没有能力变回原先的样子。
当后来神州国的皇帝广征奇木,这根外形自然与龙形近似的楠木,就被人们作为奇物,贡奉给了神州国的皇帝。之后,皇宫的能工巧匠,依形而雕刻,雕成了这条镂空金龙,并安置在这张皇帝专用的卧榻之上。
如今,这条金龙沉睡了几亿年的生命,被凌子风用心佛禅经的魔力唤醒,一下子就腾空而起。
由于这并不是静止之物修炼的道具,所以,其动作之大,行动之灵活,都远远超过了凌子风的控制。这样一来,就弄得他手足无措起来。
好在这条金龙也是个感恩灵物,知道是这位少年给予了自己第二次生命,于是,他很快地主动服从于凌子风的意念指挥,这才让凌乱的场面,归复于平静。
意外获得这条金龙,凌子风自然是喜出望外。但是,这条龙,显然是太大了,随身带着,根本不方便。
他原先的设想是,先把这楠木金龙唤醒,看看能不能用意念,来收缩放大它,成为一样方便随手携带的道具。但这条金龙看样子不是件静止之物,自己还有能力让它收放自如吗?
凌子风一时间,就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就在凌子风感到疑惑之时,那条金龙似乎听懂了他的心语,在空中一个飞卷,轻轻地落在案桌上,竟然一下子,就贴到了放置在桌子上的那本《心经》上。
这金龙落下去,就如同镶嵌到书的封面上去了一样。用手一抚摸,仅仅能够感觉到一些凹凸,如同书的烫金封皮一样。
随着凌子风的心念一动,那条金龙忽然就从封面上跳了出来,放大成原形之后,悬停在卧榻一侧。
凌子风看出这金龙是想让自己试骑一下,于是,他就顺着金龙的意识,抬腿就胯坐了上去。
等凌子风一坐定,那金龙一声轻轻地欢叫,立即缓慢启动游走起来。
金龙飞游的速度,在逐渐加速,到后面,凌子风都听得见自己耳边有风被带动起来的声响。
刚开始时,凌子风一直牢牢地抓着金龙坚硬的双角,但随后,他就发现,这金龙飞得非常平衡,而且,自己的身子,与它的身子也贴得非常紧密,根本不会掉下来。所以,他干脆,就开始放开了双手,尝试着拿出王者之扇,舞动起来。
用这种方式来修炼道具,凌子风是第一次。所以,他格外的兴奋,这一练,竟是一夜。
不过,到了后面,凌子风发现金龙越飞越慢,喘气的声音倒越来越大,龙身上,还渗出金色的汗液来。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金龙飞翔,靠的不是自己的真气体力,而它自己本身的真气体力,沉醒了亿万年后,它还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实在难能可贵了。
感觉到自己第一次修炼,就让金龙累得如此不堪,凌子风一时心痛,赶紧收回意念,让金龙停下来休息。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凌子风刚才已经尝试过与金龙进行对话,知道它虽然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除了发出啸声之外,发不出别的声音。这时候,他也只能对着自己心爱的宝贝自言自语。
在过去的时间里,无论是在修真界听到的传说,还是在人世看到关于龙的画像或雕刻,龙,都是以巨大威猛的形象。然而,现在凌子风唤醒的这条金龙,其长不过两米多点点,粗细也只是比蛇蟒稍粗一些,与那些长达四五米,粗如抱树的龙相比,自然显小。
“那我就叫你小龙吧。”
凌子风抚着已经缩回《心经》封面上去的小金龙,亲切地说道。这话刚说完,凌子风就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东西跳动了一下。他知道,这是金龙对他的回应,或许是赞同吧。
因为岑晴晴的是晚上时间,所以,白天凌子风还得赶回公司上班。
相比之下,东一省和东三省的采购任务,都还没有结束,所以,原料部上班的人并不多。
林娜依没有回来,凌子风除了上网看看新闻,查查资料外,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只能是在自己的座位上瞎想。
这一个多月来,随着对这药材行业了解的逐渐深入,凌子风在托身的引领之下,开始作了些深入的思考。
“替别人干,永远是卖命的。想赚大钱,就得自己干。”托身的意见,就是无论如何都不替别人打工。在他看来,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去给别人打工。“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但是,真正令凌子风心的,还不是托身的意见,而是与张大近一段时间聊的话题。
张大是个天生的生意人,他做事情,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当初,他主动顶包,除了为了保全那四车药材之外,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感觉凌子风并非常人。
在与凌子风的接触中,张大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神奇力量。作为一个生意人,张大的精明,在于对自己接触的人,总有正确的判断。
第0067章 土豪梦迹彷徨现
第0067章土豪梦迹彷徨现
理论上说,张大替凌子风顶包,应该是凌子风要好好感谢他才对。[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但是,张大却反了一下个,不仅主动登门,还悄悄地给凌子风送了一份厚礼。
当然,这次送礼,送的不是钱财。在张大看来,凌子风能够把自己送给他的二十万,只过了一下手,就给了梅三弄,说明这个人不是贪财之人。
但是,只要是人,就会有爱好,就会有需求。凌子风肯定也不例外。
张大琢磨半天,对凌子风的爱好,就有了一定的把握:他喜欢药材,尤其是喜欢名贵药材中可以大补体力的。
从张大认识凌子风之后,在每次的接触谈话中,凌子风几乎都要向他打听,什么样的中药材,可以增补体力,尤其是练武之人,特别喜欢的那些药材。
隐约中,张大感觉到,这凌子风极有可能就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修行挺深的。
张大三十出点头,一直有想成就一番事业的梦想。这些年来,他一方面暗自积蓄力量,另一方面,他乐行好施,广结人缘,在等待一个绝好的机会,拉起真正属于自己的山头。
药贩子,对很多人来说,是一辈子的事情,但是,对于张大来说,不过是梦想的起点。
现在,年轻的凌子风出现了,张大知道,这个年轻人可用,并且是大将之才,所以,他想和凌子风联手,在药行闯一闯。
当然,凌子风是怎么想的,张大不知道,所以,他得先试探一下凌子风的口风。
面对张大送来的厚礼,凌子风愧疚地慌。本来,他是要去看望张大的,没想人家倒先上门来了。而且,他还送来了十多种一般药贩子很难搞到的名贵中药材。虽然量不大,但心意,却足足地到位了。
“现在,中药行业,其实已经逐渐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如果不创新,就不可能有飞跃性发展。txt全集下载”张大一聊起他的中药行业发展规划,就眉飞色舞。他把自己对中药这个行业的发展趋势,以及需要改进创新的地方,都一古脑地说给凌子风听。
“我感觉你的想法很好啊,建议向我们林总说说,她这个人,特别好。”凌子风也觉得张大这个人,还真是挺有见思的,有心帮他和林娜依之间,搭个桥。
“林总还用你介绍,我这当药贩十多年,就是和她打了十多年的交道。”张大却不买林娜依的帐,“我的这些想法,你可不能对她说,否则,就有专利被侵犯的可能。”
“那你就不怕自己起个炉灶,单干?”
“呵呵,说句实在话,你也别在意。你这年轻人,刚出道,还没这个实力。林总就不一样了,只要她有想法,以她手上的资源,马上就能够做得到。”张大一点也避讳,直接就说开了,“我是看中你的能力,想和你合作,怎么样?资金我出,你来当总经理,工资一分不给,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那几天,张大反正季节性药材交货,也交得差不多了,天天泡在鹤祥的仓库里,和凌子风磨他的宏大中药材原料升级计划。
事实上,张大在说,凌子风心里在算,而且,他还有托身在帮着他算。他和托身一道,把张大的计划一一罗列开来,竟然发现,那需要五六千万元的启动资金。而且,那样的公司,还不能在吉河开,因为吉河太偏了,高技术人才,根本不可能在那里长期呆着。
“你手里有五六千万?”凌子风把自己算的帐,在张大面前一摆,就看到那一直憨憨笑的脸,突然间就红了起来。
张大实话实说:“五六千万没有,但五六百万我还是有的。这我都想好了,可以找那种风投公司,只要项目规划好,他们就会投钱过来。你不知道,就咱们那天拉了四大车的货,要是我的中药材升级提炼项目搞好了,一个手提包,就可以拎到京都去了。而且,那些煮中药的大闷罐,统统可以扔掉了。更为关键的是,很多濒临绝迹的中药材,可以在我的计划之下,得到恢复生存环境。”
这是凌子风第一次听别人说起“风投”这个词。
那阵子和张大的接触,让凌子风内心,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尤其张大后面说的,四大车的中药材,提炼浓缩后,一个手提包,就能带走。这样的话,对凌子风这样急于找到辅助自己修炼药材的人,具有特别的诱惑力。
所以,坐在办公室里没事,凌子风就想起张大的话来。
事实上,除了张大之外,这一个月来,凌子风还和其他的药贩子结交了。知道这群人里面,藏龙卧虎,想做大事的,其实还有很多。但是,他们最缺少的,就是起步资金和人才。
如果有人能够给他们提供机会,或许,这些人,还真的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当然,凌子风知道,自己是帮不上他们的忙。有时间,就到那些张大所说的风险投资公司转转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这次收药,还真是幸亏有他们鼎力相助,才走钢丝绳般,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任务。特别是那天上午,张大一带头号召,仅仅两个多小时时间,就凑齐了四大车的名贵药材,真的让凌子风感动得热泪盈眶。
知恩图报,是凌子风从小接受的教育中的核心,也是修真界江湖道义的核心。况且,这开公司,赚大钱,也是自己这一个多月来,一直思考的问题。如果真的有机会,把张大这些有抱负的药贩,都能够充分利用起来,或许,实现土豪梦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哥们,你这个想法不错,有点上路子了。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沿着一条脉,想下去,想通为止。这和你们这些人修炼有些像,坚持就是胜利。”托身表扬起凌子风来,“要想拿到风投的钱,就得做好企划,把项目书做漂亮了。五六千万元,那些人,玩一样。再说了,你也不用太担心风投给不给,他们真不给,到时,我帮你想想办法看。你别忘了,小爷可是当年京都入榜的富豪。”
托身这么说,凌子风是将信将疑,毕竟那么一大笔钱,那些所谓的风投,能轻易地就拿出来吗?要是风投不支持,托身又能到哪里去找出来?他那富豪,早就是过去式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一个靠卖肉女人养着的男人,说一下子拿得出五六千万元,可信度真的不高。
就在凌子风正胡思乱想着自己的土豪梦想时,岑晴晴的电话打来了。
“下午没课了,计划提前,你现在就打车,到学校东门来接我。”
一听岑晴晴的“命令”,正有求于她的凌子风放下手头上的东西,马上就快步出发了。
凌子风一直以为,岑晴晴要带他去的地方,应该是公安局。
但是,在岑晴晴东指西指之下,竟然把他直接带往天通观的方向。
当远远地看到天通观那碧瓦房顶之时,凌子风心里暗暗叫起苦来。虽然心里清楚,正是自己把岑晴晴引到这神秘的天通观来的,但是,她是说带自己去见一个人,难道,这个人就在天通观里。如果真是这样,除了紫霞道长,还会是谁?而她岑晴晴,肯定也是紫霞道长的人。
一想到岑晴晴可能是把自己往坑里带,凌子风就暗自运行真气,准备不时之需。就在这时候,他听到岑晴晴让出租车司机左转弯,沿着天通观东侧的一条道路行驶。这样一来,他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一点。
“你带我去找的人,他在哪里?”凌子风感觉岑晴晴的行为有些诡异,故意问道。
“别着急,前面就到了。”岑晴晴指了指前面一个小区,“就在那里。”
这个小高层小区,清一色是十二层的楼。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外装修只完成了一半,工地上却没有人在施工。
等到岑晴晴领着凌子风,一路爬到第八层,走进临街的一个房间内,就看到了一个短发女人。
这个女人,凌子风虽然不认识,但是,这时候,他的心已经完成放下了。他知道,自己刚才是误会岑晴晴,差点把她当成是紫霞道长一伙的。
“这是樊队。”岑晴晴显然和这个女人似乎挺熟,跑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介绍给凌子风。
“晴晴,这是你说的那个同学吧,长得真帅气啊。”这女人长了一张圆脸,加上她那一头短发下大大的眼睛,让人感觉分外英姿飒爽。她搂着岑晴晴的胳膊,冲凌子风笑了笑,“自我介绍一下,樊梨花,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重案三组组长。”
“樊梨花?”一听这女人说自己叫樊梨花,凌子风一下子想起自己的右护卫来。不过,眼前的这位,虽然气质与右护卫的些相似,但是,相貌实在没有贴近之处。而且,他已经知道,在这人世,重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然而,这个名字突然冒出来,还是让凌子风感到了意外,但他发觉自己失态了自己,赶紧圆场,“实在不好意思,这次给你们添大麻烦了。”
第0068章 天通观外伏精兵
第0068章天通观外伏精兵
这会,凌子风一听连公安局重案组的都请来了,对岑晴晴的身份,更加猜疑起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好在他这会已经感觉,岑晴晴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或许,只要自己把心佛童的身份隐藏好了,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没什么。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你呢。”樊梨花指了指对面的天通观,“要不是你让晴晴报案,我们还不知道在这天子脚下,还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地方,和那么个神秘的人物。”
“凤姿姐找到了没有?”凌子风倒不关心别的,他心里只惦记着柳凤姿。
“目前还没有看到她。”樊梨花观察到,凌子风脸上掠过明显的失望表情,就安慰了一句,“不过,有点点线索。”
“不过,有一个人,你可能认识,她倒是来过这里好几次了。”樊梨花话锋一转,“这个人叫紫苗苗,是你大学的同班同学吧,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到这天通观来。”
“紫苗苗!”凌子风听说紫苗苗天天晚上都到这里来,就失声叫了起来。
“怎么啦,就你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同学,让你这么大惊小怪。”站在边上的岑晴晴看到凌子风的表情,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就刺了他一句。“那次,你受伤之后,那个骚狐狸,是不是把你给带到这里来了?”
“她救过我一命。”凌子风本能地替紫苗苗辩解道,但是,没有去承认她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过。
“哦,说来听听?”樊梨花觉得凌子风说的紫苗苗救过他一命,是条有用的线索,忙制止了岑晴晴耍小脾气,问道。
凌子风因为岑晴晴的过激反应中,看得出这两个人,因为那天在校门的冲突,结下仇了。于是,他就长了个心眼,把紫苗苗送他到天通观治伤的事,把有关与她接触的细节,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重点是把自己所遇的那个道长的本事,如实向樊梨花说清了。.info这时候,他怕这些人世间的警察,不知天高地厚,会去上门送死。
得罪岑晴晴,可不什么好玩的事情。说完了,凌子风还故意拿眼睛余光瞄了一眼她,看到她似乎没有什么太多反应,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你们把我叫到这里来,是为了查紫苗苗,还是帮我找凤姿姐啊。”凌子风怕自己的解释不能自圆其说,就故意叉开话题。况且,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柳凤姿的下落。
“柳凤姿的事,我一定会上心的。我是感觉这紫苗苗,还有这天通观,确实是与柳凤姿失踪案有关。从柳凤姿的行踪记录来看,她到京都,已经有十多天时间了。燕清大学的监控录像,我也查阅了。发现那天柳凤姿正是跟着紫苗苗走的,出了学校大门,就消失了。”
“紫苗苗带走了柳凤姿?不可能吧。”凌子风知道,紫苗苗是喜欢自己,但是,依着自己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去做害柳凤姿的事情,“你们猜测,是她把柳凤姿骗到这天通观来了?”
“这话不是你说的吗?”岑晴晴一听凌子风提起紫苗苗的口气,似乎充满关切,就忍不住呛他,“这紫苗苗好象是你亲人一样,别人还说不得她了。”
“晴晴,别着急。我们三个,慢慢来,把事情理理清楚。”凌子风正欲张口,却被樊梨花拦住了,“不过,我们查了天通观周边的一些监控录像,根本没有发现紫苗苗带柳凤姿到这里来过的录像。所以,这几天,我们只是对这里进行监控,并没有采取行动。”
“不可能,凤姿姐肯定在里面。”凌子风一听这样的解释,就着急了。既然学校里的监控看到柳凤姿跟紫苗苗走了,而紫苗苗这段时间又天天出入天通观,那就可以肯定,柳凤姿在天通观。凌子风有一种预感,紫苗苗把柳凤姿带到天通观来,是因为受到那紫霞道长的要胁,而她之所以天天都来天通观,是过来照顾,甚至是保护柳凤姿的。
“樊队说没有,就没有,难道还能蒙你不成。”岑晴晴又和凌子风对着干了起来。他们两个人,还真是冤家对头,只要在一起,就是不断争吵。分开了,又总想着对方。“你也不想想,这监控录像,四处都有,没有看见,那她们还能长了翅膀飞进去?”
“你以为人家没长翅膀,就不能飞进去!”
“那你飞一个,给我看看!”
两个人两句话不对头,就又杠上了。
“晴晴,先别闹。”樊梨花显然和岑晴晴非常熟悉,她再次劝阻道,“我相信,今天晚上,应该会有分晓。“
其实,刚才凌子风暗指人没长翅膀也能飞跃,倒还真给樊梨花提了一个醒。
之前,她的思路,一直按照正常的思维模式在走,没有考虑一些特殊的因素。“看来,极有可能是自己忽视了一些重要细节,耽误事了。”樊梨花暗自想着,内心把这几天的监视情况,再细密地理了一遍。
紫苗苗每次到天通观的时候,都是从这东侧的偏门进入。但是,那个道士,似乎一直在观中,从来没有外出一样,因为监控录像里,差不多查讯了两个多月的记录,都没有看见他从门前的监控出现过。但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离天通观一百多米外的一部监控,却数次拍到这道士在路上走的镜头。
对于这样的现象,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这附近有别人不知道的秘道,道士是从秘道进出道观的。第二,那就是像凌子风所说的那样,这道士虽然没长翅膀,却可以腾云驾雾般飞行。
“凌子风刚才的口气,似乎不像是在斗气,甚至连猜测都不是,难道,他真的亲眼目睹过那道士飞行?”樊梨花暗自思忖道。
因为这天道观的相关信息,最早就是凌子风在吉河时,给岑晴晴提供的,所以,他对天通观的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有一些了解。如果是这样,那么,柳凤姿遭到别人绑架,就可以理解了。人家冲的不是柳凤姿,是冲着现在正站在自己身边,貌似极其普通的高个年轻人。
不过,樊梨花显然不想马上说穿凌子风,她感觉到,这个年轻人,似乎在刻意回避着什么。现在,取得他对自己的信任,是最重要的事情。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人送了一堆盒饭上来。
“各位,就委屈一下了,也不知道对面什么时间会出情况,所以,大家就暂时先盒饭对付一下。等这案子破了,我请你们请大餐。”
听樊梨花这么一说,凌子风就知道了,这附近,肯定埋伏了不少她的手下。这让一直紧张的凌子风,心稍稍放松了一点。
“就算是那道士能耐再大,被这一群警察围困着,谅他也飞不出去了。”凌子风自言自语道。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樊梨花所说的情况,丁点出现的迹象都没有。
差不多每天都会来的紫苗苗,没有出现。天通观内,安静地出奇,连个人影,都不曾出现。
“会不会人家发现我们埋伏在这里了?”岑晴晴性子急,有些按捺不住了,就问樊梨花。
“应该不会。我们在这里都快一周了,以前没有出现过什么状况,今天也不会。估计是紫苗苗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在这京都,堵个车个把小时,那不是常事嘛。”
樊梨花不过是为了安慰岑晴晴,作了这样的预料,没想到,还真让她给说中了。紫苗苗确实在路上遇到事了。
紫苗苗按往常一样,在学校里吃过晚饭后,就独自一人往校门外走。没走几步,有个人,就挡在她面前了。
这个人,就是对她而言,简直是阴魂不散。他,就是费吾。
自从费吾差点把凌子风打死之后,紫苗苗就决定不再和他交往。
当然,紫苗苗的这一决定,除了与凌子风有关外,更重要的是,紫霞道长已经严令:“不许与人世间的男人,产生任何感情瓜葛,否则教规处置!”
紫苗苗那天从天通观回到学校,人还没到校门口,紫霞道长已经比她先到一步了。
“干爹,你怎么到学校里来了?”对于紫霞道长的出现,让紫苗苗倍感诧异。在她认为,这会,紫霞道长应该还在蓝山她托身的老家才对。
“那个人呢?”紫霞道长并不回答紫苗苗的话,而是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人。
“你是说凌子风吧。刚才我方便了一下,回房间,发现他人不见了。想必他是回学校了,所以,就找了过来。”
“你是说,他在你面前失踪了?”
“差不多吧。对了,干爹,你也找他?”紫霞道长意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本身就令紫苗苗感到格外吃惊,而他一开口,就问凌子风,还以为是在关心他的身体,“他的伤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他。”
紫苗苗的话,让紫霞道长差一点暴跳起来。自己稀里糊涂地,帮凌子风治好的几乎是致命的内伤,而紫苗苗还把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来的中药材,给他熬好服用了,这种养虎为患的愚蠢,几乎让紫霞道长丧尽了理智。要不是在燕清大学的门口,他会拎起她,给她一记老拳,然后扔到天边去。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不叫师父,还一口一个干爹。”强行稳定自己的情绪后,紫霞道长终于向紫苗苗摊了牌。
第0069章 难抵艳诱泄秘密
第0069章难抵艳诱泄秘密
“师父?”这时候,看着已经愤怒到两眼充血的紫霞道长,紫苗苗似乎明白了一些。txt小说下载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地试探着问了一句:“六月雪无痕。”
“只因冤未平。”紫霞道长看紫苗苗都到这份上了,还没忘和自己对暗号,就冲着这份谨慎与冷静,心里不由地为眼前这个徒弟佩服起来。她的外表看似纯情女孩,实质上,心机缜密,可堪大用之才。这时候,紫霞道长已经从紫苗苗的眼神中,认出来,她确实是自己的女徒弟之一,叫水灵子。
两人一对上暗号,紫苗苗赶紧就把紫霞道长引向一边较为偏僻之处。
听完紫霞道长凌子风有可能就是心佛系师父齐浩天的分析,紫苗苗心里也不由地大吃一惊。
因为从凌子风就是齐浩天这样的推理,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的四象八脉竟然是通的。不过,这一点,她没敢向紫霞道长说出来,深怕会受到更重的责罚。自己师父的脾气暴躁,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之后,紫苗苗就奉了紫霞道长的指令,继续在燕清大学上学,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凌子风。不过,因为水灵子生来就是水性杨花,紫霞道长深知其习性,所以,特意强调,不许她与任何人世间的男人走得过近。
紫霞道长倒不是舍不得女徒弟的便宜被别人占了,她在修真界里,几乎像是公共汽车似的,什么男人都能上她的身子。在她的灵魂深处,早就肮脏得像是厕所里的水。他是担心,这个女人会钻进像齐浩天这种的男人怀里,那就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会被别人利用。
有了紫霞道长的禁令,当费吾总想着法子接近自己时,紫苗苗就开始害怕起来。重生之后,她的心,已经没有在修真界时那么狠辣了,对于喜欢自己的男人,总有一份怜惜之情。尤其是遇到凌子风之后,居然发现,自己有些离不开他,心里总是念着他。
但是,费吾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变故,还以为紫苗苗是因为凌子风,所以才不理会自己了。因此,他除了派出大量的人手,四处寻找凌子风,还精心设计,去讨好紫苗苗。(..info无弹窗广告)
紫苗苗能歌善舞,尤其是她那一嗓子民歌,竟是如黄莺再世,美妙极至。这阵子,费吾根据她的这一特点,私下里,说服父亲出资,在燕清大学要举办一次“名校名歌手”大奖赛。因此,他兴奋地去计算机系找紫苗苗,却听说她刚刚出去了,就紧追了过去。
然而,因为紫苗苗正要急着到天通观去,根本没有心思和费吾纠缠。
今天,紫苗苗意外地从赵如海那里,得知前不久凌子风回到校园里来过一次。那嫩头青赵四海,一直是紫苗苗努力的突破口之一。她知道凌子风和赵四海是铁哥们,所以,如果凌子风一旦回学校来,肯定会去找赵四海。
中午午休的时候,紫苗苗借让赵四海帮她取个快递的机会,和他单独待了一会。当她那透着成熟热浪的胸脯,一挨近赵四海那正一天天强壮起来的身子,什么话,都马上变成了漫不经心。
当两个人来到小山洼处,借着低矮灌木的掩护,紫苗苗的激情奉献,就开始成倍增加。作为回报,赵四海就是开始吹嘘起自己与凌子风的交情。没过多久,赵四海就说漏了凌子风前几天潜回学校拿钱的事。这个大男孩,还以为这朵校花,在凌子风失踪了之后,看了作为凌子风好友的他。
为了让赵四海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紫苗苗故意叉开了双腿,还把他那笨拙的手,往两腿间拉一拉----(此处省略一百六十五个字)
等到感觉赵四海把知道的甚至是猜到的,差不多都说了,紫苗苗才把他那已经沾满了粘湿液体的手,从裙子下摆抽了出来。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和赵四海玩下去了,因为,他已经说,凌子风已经知道柳凤姿来学校找过人,还拿走了她的电话号码。
自从那天柳凤姿到学校里找凌子风,被紫苗苗骗到天通观之后,紫霞道长就有预感,找到凌子风,为时已经不远。现在,有了凌子风的确切消息,当然不能耽误。
费吾的宾利跑车停在校门口,非常引人注目。因此,紫苗苗虽然急于摆脱他,却受制于不能闹出大动静,只能随他坐到车子里去聊一会。
为了稳住费吾,紫苗苗只能答应他,去报名参加“名校名歌手”的比赛。由于费吾的粘糊,等他们谈好相关事宜,就小半天时间给耽误了。
看紫苗苗确实是着急要走,却坚决不让自己送她,费吾也只好随她的意。不过,他掏出一块雷达手表,“这是老爷子给你买的。说很久没见你去家里玩了,有些想你,让你周未去家里吃饭。”
面对这块价值十多万的手表,紫苗苗想了想,就收下了。她知道,费吾买不起这样的礼物,而费老爷的心意,她还是不敢违的。但她不知道,这块手表,是费吾替她求来的,说是订婚信物。费老爷子信以为真,就痛快答应了,包括“名校名歌手”大奖赛,都是他为紫苗苗办的。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倒是让费老爷赏心地很。
费吾买了这块手表之后,就在手表芯装了卫星定位装置。这是费吾谋划了一阵子的成果。
自从上次打了凌子风之后,费吾就发现,紫苗苗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外出,而且行踪不定。他尝试着跟踪过几次,却是次次跟丢。因此,他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来。
不知道是个圈套的紫苗苗,把手表往手包里一放,就打了个车走了。为了防止费吾跟踪自己,途中,她换了三次出租车,都是穿越了几个小区,寻找机会快速转换,然后,才直奔天通观而去。
这一次,有了卫星定位帮助的费吾,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次次跟丢紫苗苗了。但是,她越是这样行踪隐秘,越引起了费吾的好奇。因此,他就一路跟踪,到了天通观。
紫苗苗比平时晚了近二个小时,才赶到天通观,但她毕竟还是来了。这让在对面等待了很久的凌子风等人,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樊队,我们跟上去吧。”
按照事先的计划,今天樊梨花她们决定等紫苗苗进去之后,那道士的注意力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分散,从另一侧越过围墙,潜入观中。
就在已经准备齐整的刑警向樊梨花发出请示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跑车,出现在樊梨花的视线里。
“等等。”樊梨花急忙制止正要行动的组员。
从这辆车尾随而来,包括它的停靠位置,樊梨花有一种职业预感,这辆车的出现,或许与紫苗苗有关。准确地说,这是一辆跟踪紫苗苗而来的车。
果然,车子停下来不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走下车来。
那男人在紫苗苗刚刚进去的天通观东门口站了一会,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然后,向后走了十几步,突然回过头来,加速跑步之后,一个箭步就窜上了围墙。
“想不到这花花公子还有这身手。”凌子风显然没有想到,费吾还有这一手。
“哼,这算什么。”岑晴晴却不买帐。直到现在,她还在为那天凌子风平白无故替她挡费吾而遗憾,要不然,她肯定要让这自以为是的家伙吃点苦头。
费吾的动作即快又干净利落,但是,没有想到,他人刚整整在院墙内的一块草坪上站定,头顶一片貌似树叶的纸片子就紧随他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他的头顶上。显然,这东西,是在围墙的墙头上的,他刚才翻越时,带动了一些风,所以,飘落了下来。
这轻飘飘的东西落下来,费吾当然不会太当回事,随意地伸手就去拍了一下。
然而,就是费吾的手刚刚接触到那淡黄色的纸片,就发现这纸片,突然间就变成了一道火光,在眼前一闪。随即,一道凌厉的力量,从指尖传过来,强大的冲击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把他击倒在地了。
显然,这一幕,引起了观内人的注意。
樊梨花等人正为费吾突然倒地而好奇之时,就看到观内的房间里,冲出了一个道士。
这个道士,正是她们这些天一直在监视的紫霞道长。
费吾触动了紫霞道长设置的无影墙机关,所以,他知道有不速之客来了。
而樊梨花这时候,似乎也明白了,这看起来是平平常常的道观,其实是机关遍布。这里面,早就被那个奇怪的道士,设置了许多玄幻的门道。
“幸好没有冒然进去。”樊梨花赶紧给组员下令,原地待命,不许轻举妄动。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不亲自出动,靠寻常的刑警,根本是不可完成任务的。
不过,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樊梨花不可能施展自己的身段。而且,刚才从那道士走出房门时的脚步,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颤,后背一阵阵地发凉。于是,她干脆就下达了命令:“收队!”
第0070章 强敌难倒右护卫
第0070章强敌难倒右护卫
对于樊梨花的命令,她的组员们感到迷惑不解,凌子风和岑晴晴更是不敢苟同。(..info)
“刚才,明明那道士已经被那翻墙进入的人吸引了,为什么我们不趁这个机会,进去营救柳凤姿?”肚子里弊不住话的岑晴晴首先就急了。
“你怎么就能够断定柳凤姿就在这天通观内?没看到这观里面,机关重重,万一我们的人进去,也和刚才进去的那个人一样,中了机关暗算,非但没有找到柳凤姿,还打草惊了蛇,那她的生命,很可能就会有危险。”樊梨花显然主意已定,她的脸色铁青,表情非常严肃,“收队,听到命令了吗?全体收队,之前的潜伏队员,一块收了。”
凌子风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一看樊梨花的表情,欲言却止。他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他的右护卫,那也叫樊梨花的人。
一直以来,樊梨花就以她的火爆脾气闻名。在心佛系,很多人都有点怵她,就是因为她从来不给别人留什么情面,有什么说什么,但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却藏着一颗工于心计的心。
“谁得罪了樊梨花,做梦都得做恶梦。”这句话,常挂在大家的嘴上。一方面,是说她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她要对你有意见,肯定要想法子表达出来。另一方面,她表达自己意见的方式,总是出乎别人的意料。对敌人,她是绝对的心狠手辣,即便是自己人,她也经常会搞一些恶作剧。弄得被她盯上的人,总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她的套套而担心。
而眼前这个樊梨花,也是如此。明明她心里肯定有什么想法了,却一句话也不和同事透露,即便是大家都意见很大了,依然不作任何解释。这种我行我素的作风,简直与自己的右护卫如出一辙。
“难道她是重生的右护卫?”
不过,尽管心里有了这样的怀疑,但凌子风很快就在心里否定了。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也叫樊梨花。
一是没有那么巧,重生之后,她还叫樊梨花。二是因为亲眼目睹过紫霞道长使用过凌云帕。打那起,凌子风就认为,他的右护卫樊梨花已经魂魄消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此,眼前这位女警察,只能是一种巧合罢了。
事实上,此樊梨花,还真是彼樊梨花。
那天,在心佛系大本营溃败后,齐浩天带着百余教众,掩护心佛童向重生之门撤退。
显然,心佛系余众想从重生之门进入人世的意图,已经完全被仙霞系的紫霞道长等人猜透,因此,他们事先在那里埋下了重兵阻击。
当时,齐浩天与心佛童左右护卫,还有疯和尚等人商量,决定不惜一切,要保护心佛童重生到人世。具体方案就是由左右护卫中的一个,带着心佛童重生。
因为樊梨花的坐骑烟雾兽,并不是意念唤醒的静止之物,而是在修真界土生土长的走兽。那只烟雾兽,是一只修炼得道的猛兽,被齐浩天降服,送给樊梨花的。烟雾兽一旦进入人世,遇见阳光,就会马上死亡。所以,她的坐骑,不可能带出重生通道。
相反的,柳淑君的坐骑道具,则是由一枝柳条巧编而成的赤眼鹰。这枝相传是人世初创时,传奇神灵姜太公用来钓鱼的柳条,一年四季都不落叶。柳淑君溺水之后,顺水漂走,正是被这枝柳条拦住,等来了带走她的修真士。正是有缘,所以,无意之中,柳淑君跟修真士走时,带着了那枝柳条。
那柳枝虽然离根离土,却一直不干不折,柔软性保持完好。心灵手巧的柳淑君把它编织成一只鹰,将其修炼成了可以穿越空灵的神物。
这柳枝编织的鹰,本是人世灵物,所以,不惧人世的阳光。
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所以,当时就定了由柳淑君带着心佛童去人世重生,樊梨花则与其余人一起,冲破异系重围,保护心佛童去重生。
在与紫霞道长的车**战中,心佛系的疯和尚、齐浩天等人相继败下阵来,当时,掠阵的樊梨花为掩护齐浩天按计划撤退,使出了自己独门的凌云帕,遮挡住了紫霞道长的视线,还舍弃了烟雾兽,为齐浩天等人的战略转移,赢得了宝贵的瞬间时间。但是,从此后,烟雾兽下落不明,那凌云帕,则落入了紫霞道长的手中。
因为那方凌云帕轻巧灵活,而且在使用时,不带任何声响,还有一定的隐藏主人的功能,深得紫霞道长的喜欢,所以,就带在身上用了。不过,他没想到,正是这方凌云帕,让他在凌子风面前暴露了异系的身份,得以在危险到来前,寻机脱身。并且,这方凌云帕,还在日后,为紫霞道长埋下了一个大大的祸根。
与凌子风阅历尚浅不同,樊梨花在紫霞道长走出房门时的脚步,一下子就认出来,那正是仙霞系的散仙步。
虽然樊梨花不敢断定,眼前这个道长,是否就是紫霞道长,但是,他是仙霞系的人,已经可以肯定了。
一想到心佛系被几近灭门的惨烈场面,樊梨花恨不得马上冲上去,用手中的枪,直接射杀那个道士。她知道,烈日当头时,只要自己能够在空阔的场地,射杀修真士的托身,就可以毁灭他原身的魂魄。但是,这会已经没有任何阳光,即使是开枪射杀托身,那原身的魂魄也可以逃脱,甚至可以直接攻击,让在场的人,都死于非命。
正是想到这一点,樊梨花才咬牙下了收队的命令。这个时候,她已经明白,如果这个道长是紫霞道长的话,那么,自己留下人去监视他,很可能是对战友生命不负责的举动。那个紫霞道长的道行之深,恐怕人世及修真两界,都已经没有敌手了。
不过,尽管吩咐收队了,但樊梨花却没有和大家一起走。她以还有点私事要办为由,自己单独走了。
凌子风本来也想找个借口单溜,却被岑晴晴给缠住了。
“凌子风,过来,我找你有事。”岑晴晴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不觉得今天樊队有些不正常吗?”
凌子风看了看岑晴晴,却没有吱声。他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就没有轻易去附和她。
几次和岑晴晴打交道之后,凌子风虽然对她已经有了一些信任,但是,却总感觉自己好象不一小心,就会被她骗了一样,所以还是防着她。
“看你这呆头呆脑的,那明摆着的,都看不出来?樊队是想单挑那道士。”岑晴晴看凌子风好象没睡醒一样的,就去掐他。她是真用力掐,痛得凌子风直咧嘴。
“我,我,晚上还有点事,要先走了。”凌子风还是在装傻。事实上,樊梨花心里想什么,他比岑晴晴要清楚地多,因为他刚才还断断续续地读到过她的心语。虽然只是零星的,却也知道了,樊梨花是担心大家的安危,才下了收队的命令。看样子,自己的判断没有错,那道士确实是棘手的家伙。就目前在场的这帮人,惟一能够帮上樊梨花的,估计也只能是自己,所以,他也想找借口单溜,好留下来。
“喂,凌子风,你胆子这么小啊,还亏了你长得这么人高马大的。”岑晴晴以为凌子风感觉害怕了,想溜,就掐着他胳膊上的皮不放,“难道,你就不想救你的凤姿姐了吗?”
岑晴晴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刺中了凌子风的要害。
在柳城时,凌子风与柳凤姿相处了三个多月,得到了她几乎是无微不至的关心。正因为有了柳凤姿,凌子风在心佛系的人走散了,依然受到了最好的保护。可以说,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们之间,已经建立起了紧密的亲情。
之前,凌子风还没有完全感觉到这份亲情,然而,在得知柳凤姿失踪之后,他焦急的情绪,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她是自己目前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亲人。
因此,当岑晴晴说,“难道连柳凤姿都不想救了吗”时,凌子风的心一阵阵地发痛。于是,他没有再回避岑晴晴,而是握紧了被她抓在手里的手。
“可是,你有什么好的方法吗?”从白天观察到的情况看,以他和岑晴晴的力量,或许和费吾一样,连那道被符所控制的围墙,都越不过去。那片击倒费吾的黄纸,岑晴晴或许不知道是什么,但凌子风早已经看清楚了,那是一道功力非常深厚的修真士所制之符。有那些符在,那围墙,几乎是连武功心法上乘的修真士,都未必能够通过。当然,已经有小金龙在怀的凌子风,倒是不畏惧这小小围墙,他说这话,是想试岑晴晴的底细。
岑晴晴似乎看出了凌子风的担心,她冲他眨了眨了眼睛,歪头笑了:“不就一道有机关的围墙嘛,小意思,到时候,你看我的就是了。”
凌子风以为,岑晴晴应该会带他在某一个点隐藏起来,等天黑了再行动。他本想说,那样子,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修真士,黑暗中看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想了想,却没说,他不想让岑晴晴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因此,这会,在她面前,自己最好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干不了的大笨蛋。
第0071章 古灵精怪岑晴晴
第0071章古灵精怪岑晴晴
让凌子风感到意外的是,岑晴晴一拉他的手,就往市区跑。(..info无弹窗广告)
来到一个夜市时,岑晴晴先是买了两套衣服,一男一女,看样子是给他们两个人一套,准备化妆后再行动。
买好衣服后,岑晴晴就开始与摆摊的人磨,要他卖两个橡皮模特衣架给她。起初,人家并不愿意卖,但经不起岑晴晴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过,一直老老实实跟在岑晴晴身后的凌子风,是越看越纳闷。要说买衣服,还情有可愿,那黑色的衣服,确实可以有效隐藏自己,但是,买那橡皮模特,却是不懂了。
岑晴晴却是感觉很得意,看凌子风在发愣,就指使开来:“还看什么看,还不帮我抱上?走人!”
等到凌子风跟在岑晴晴身后,回到天通观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过,从岑晴晴不紧不慢地神情看,她倒是不着急去救柳凤姿,而是对凌子风说道:“疯子,休息一会吧,呆会我来叫你。”
看着岑晴晴往外走的身影,凌子风心里也回敬了一句:“丫丫个呸,还叫我疯子,明明你才是个疯子,小疯子,大疯子,癞疯子,狗皮膏药疯子----”
心里出了一会气,凌子风也没有去找岑晴晴。这时候,他的心思,又回到柳凤姿身上了,哪还有心思管岑晴晴在忙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岑晴晴回来了,抱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一看她闹得满头是汗,凌子风还以为抱什么宝贝回来了。等到起身翻了翻,才知道,啥玩艺儿,尽是什么塑料布、木头片等,整个是一堆破烂。
不过,岑晴晴却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就好象是做成了一件具有重要意义的事情一样,更是让凌子风一头雾水。
“唉,遇到你这种呆头鹅,算是本小姐倒霉。”岑晴晴看凌子风用看另类般的表情在看着自己,就拿手指顶了一下他的脑门,“傻看什么傻看的,还不动手,帮帮本小姐,把这窗户给堵严实了。”
听到岑晴晴发话了,凌子风不敢怠慢,赶忙按照她的吩咐忙活起来。
凌子风个高,一米八七的他,糊个二米不到点高度的窗户,连脚都不用踮。
岑晴晴在旁边看着,就笑了:“长这么大个,这会倒是派上用场了。看样子,平时没少浪费老百姓生产的粮食,这会,算是补偿一点回来了。(..info)”
凌子风看岑晴晴总是在挤兑自己,这会又在嘲笑他个高,就回敬了一句:“你的个也挺高的,也是浪费粮食的结果?”
“噗,你敢拿我和你比?”没想到,这岑晴晴还是和托身一样,是个网迷,满嘴的是网络语言,“你和本小姐比,就是头猪。猪吃的是什么,糠,糟,还有臭水。”
“我要是尽吃这些东西的,那不是节药粮食嘛,你怎么还说我浪费粮食?”
“噗,我还真不信了,收拾不了你这只鸭了。”
“我要是鸭,那你就是鸡。”
“敢骂我是鸡?噗,看把你能的,本小姐卸你八大块!”
“你不是一口一个本小姐,小姐不是鸡,是什么----”
凌子风看岑晴晴真扑上来了,就扔了手中正糊窗户的塑料布,扭身就跑。
“你别跑,跑了,谁糊窗户----”
两个人打打闹闹,老半天才把临街的窗户糊俨实了。
凌子风被岑晴晴追着打,早就一身汗了。这会,活干完了,他一屁股就坐下来歇歇。
岑晴晴却依旧闲不住,她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手机,自言自语道:“这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
说着,她就把那刚才抱回来的那些破木头片,都堆放到一块,然后,用打火机点了起来。
“你还抽烟?”凌子风看到岑晴晴居然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就好奇地问。
“怎么啦,就不兴我抽烟啊。”事实上,岑晴晴不抽烟,打火机是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在附近的小超市里买的。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随意地一句,让本来对她开始有好感的凌子风,感觉吃了一颗苍蝇似的。他对会抽烟的女人,总觉得不顺眼,尤其是像岑晴晴这么大的,像是不良少女般的。
不过,岑晴晴大咧咧一说,她自己就忘了。再说了,她要是真知道凌子风在意,也无所谓,因为,在她的眼里,他就是自己手心里的开心果,随时随地的随便玩儿。
岑晴晴把火堆点着后,把凌子风抱回来的两个和真人差不多大小的橡皮模特搬过来,放在火堆的两侧。过一会,她就拿手去摸那假人,好象医生给病人测体温似的。
过了十多分钟,岑晴晴站了起来:“傻蛋,走吧。抱上这两个假人。”
岑晴晴一会说自己是疯子,一会又是呆头鹅,一会猪,一会鸭,这会,又变成了傻蛋,凌子风倒觉得她好玩起来。这个女孩,看样子,是真没有正形。想起托身也是个没正形地十分不靠谱的,凌子风就想,是不是这人世的小年青,都这么个样子?不过,他倒觉得,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不累。
俩人换了衣服,一个抱着一个被火堆烤得暖和和的假人,悄悄地来到天通观的围墙外面。
“你抱一个假人过去,贴着那围墙的墙头,扔到院子里面去。记住,一扔出去,就马上跑回来隐蔽好。”岑晴晴指了指那有棵大树的围墙,说道,“一定要记住,动作要快,扔了就跑。”
这时候,凌子风已经知道岑晴晴的意图了。她是想用假人,把紫霞道长布置在围墙墙头上的神符,给骗下去。等围墙上的机关破了之后,再用点手段,从这里借着那棵大树的便利,爬进天通观里面去。
而且,她选择的藏身之处,也是极其妙。这里,正好是一个垃圾箱,虽然臭了点,但是,对于隐藏像凌子风这样大个的人,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凌子风是知道的,岑晴晴之所以要拿火烤假人,是因为那神符,是有灵性的,能够根据跃过去的物体大小、温度等特征,来感觉是不是人还鸟或棍棒之类的。看样子,自己对她的判断还真没有错,应该是个修真士,而且是传说中奇特的无心人。只是,既然是修真士,为什么她不能飞跃过去?
这会了,只要能救柳凤姿,什么事都愿意做的凌子风,也顾不上想太多,而是按照岑晴晴的吩咐,快步上前扔了假人,就往回跑。
还没等到跑到垃圾箱后面,就看到围墙里面闪过一道明亮的火光。
“靠,还真有机关。”凌子风吐了吐舌头,对岑晴晴说道。这会,他已经打定主意,让岑晴晴相信,他就是一个人世间普通的男孩子。所以,他得继续装傻充愣下去。
然而,令凌子风感到惊讶的是,天通观里,并没有再出现任何动静,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约等了有十多分钟,天通观里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岑晴晴一直极其紧张的神情,终于稍稍放缓了一点。
“你过去照着老位置,再扔一个假人。”
“那要不要回去再烤一下?”凌子风问道。
“不用了。”岑晴晴伸出手,摸了一下,“这橡皮还是挺保温的,有些温度就够了。记住啊,照着老路线,千万别出差错。”
凌子风故技重演,又在围墙外往里扔了一个假人。
这回,没有再出现什么亮光。看来,这符,只能防一次,岑晴晴是赌对了。
当岑晴晴一个箭步窜上围墙,再伸手把凌子风了上去,两人没费什么劲,就到了院子里。
凌子风曾经在这天通观里呆过,因此,对这院子非常熟悉。而且,他还知道那间密室。所以,他领着岑晴晴直接就奔向了那有密室的后院。
“这院子里的人,都到哪去了?”岑晴晴却谨慎起来。这空荡荡的院子里,在她的感觉中,就如同谁在唱一出空城计一样,让她感到一阵阵害怕起来。“我们不会是掉进人家挖的坑里了吧。”
但是,凌子风却在院子里快步跑了起来。他有一种直觉,这个夜晚,或许是个充满意外的夜晚。
当凌子风快步赶到那密室前,发现上了锁。趁岑晴晴还没跟上,赶紧从怀中抽出扇子,灌注真气,就朝锁上挥去。这一挥,千钧力量瞬间出击,那钢锁自然应声脱落。
岑晴晴这一路都在小心翼翼地观察身后,生怕被偷袭,等她跟凌子风来到密室跟前时,发现他连密室门的锁都砸掉,人已经进到里面去了。
还没从疑惑中醒过神来,岑晴晴就听到密室里传出了凌子风的声音:“凤姿姐,醒醒。”
密室里一点光亮都没有,但是,凌子风却闯进去了。他不仅进去了,而且还发现了似乎被下了药的柳凤姿。
岑晴晴不知道,黑暗,早已经不再是凌子风的障碍。他一进密室,就看到了躺在一堆杂乱东西上的面的柳凤姿。
叫了两声,柳凤姿没有应答,凌子风把她的胳膊一搭,脉象正常。
放下心来的凌子风,顺势就把柳凤姿背上了,快步往外跑。等跑到外面,岑晴晴才看清,趴在凌子风背上的那个女人,只不过三十来岁,从模糊的脸型看,应该是个长相极为标致的女人。
看到又是一个美女为凌子风赴汤蹈火,岑晴晴心里,不知觉中,就涌起一股酸味来。
她这一迟疑,凌子风已经窜出老远一段距离了,急忙快步赶上。
带着昏迷的柳凤姿,凌子风知道,不可能再从围墙里出去,只能从晚上紫苗苗进来过的东门出去。
就在两个人护着柳凤姿到了东门口,刚刚拉开门,正想走出去,就听到汽车的声响。一辆汽车快速开了过来,在东门口停了下来。强烈的汽车灯光,一下子,就把整个东门照得像白天一样。
第0072章 惊险一刻幸逃生
第0072章惊险一刻幸脱身
“有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岑晴晴低叫一声,赶紧拉着凌子风退了回来,并躲藏进门后的墙根下。
然而,这时候,已经为时晚了。坐在车内的人,已经清楚地看到,有人在门口晃了一下。而洞开的木门,更是说明了问题。
“谁?!”随着一声喝叱,车子还没停稳,就有一个人影从车门闪出来,如同箭般,直冲大门而来。
凌子风从这一声充满穿透力的喝问,就听出了,这个人,正是紫霞道长。一个有能力从自己的右护卫樊梨花手中,抢走凌云帕的修真士。
紫霞道长的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把凌子风吓懵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三个人这回要惨了之时,突然,从身后窜出一个人影,向天通观的西面飞奔而去。这个人箭一般地从墙角黑暗处弹射而起,身形快地,凌子风都没看仔细,就消失在拐弯处了。他只是人形判断,应该是个女的。
刚进门的紫霞道长当然看到了这飞速逃离的人影,只听见他再次发出轻声却足以洞穿所有物体的喝叱:“哪里逃!”就飞跟了上去。居然有人跟在自己的老窝里逞能,他自然是不能客气。这会,紫霞道长凭直觉,应该是重生为凌子风的齐浩天来了,他的情绪,一下子就亢奋到了极点,也顾不上看看那墙脚是否还有其他人,只是咬住飞驰而去的人影,直追了上去。
“晴晴!”而背着柳姿的凌子风却认定,那肯定是岑晴晴。为了不至于大家都被抓,她主动出击,把紫霞道长给吸引走了。以她的武功,能拖紫霞道长的时间非常短,估计不出几分钟,她就得落入他人之手。所以,在她以牺牲自己为代价换来的宝贵时间里,凌子风必须带着柳凤姿离开这里。
既然岑晴晴已经不在身边了,凌子风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他第一反应,就是把小金龙唤醒来,载着柳凤姿和他跑路。但一想到小金龙那满身的金光,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到万不得矣,还是谨慎使用为好。
恰巧,就在这时候,隔着木门的缝隙,凌子风看到车子上下来两个人,正是费吾和紫苗苗。他们两个人相互看了眼,尔后就回到车里,快速启动车子,向刚才紫霞道长追的方向过去了。.info看样子,他们俩是想抄不速之客的后路去了。
凌子风看到机会出现了,赶紧把背上的柳凤姿托了一下,运行起逍遥步,消失在夜幕之中。
“等等我。”跑出一条街之后,凌子风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回头一看,岑晴晴正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地赶自己,连脚都是略微有些拐瘸了。看样子,她的步伐,和自己的逍遥步相比,要差了很多。即使是自己背了一个人,她还是赶不上。
“你刚才?”突然,凌子风想起刚才从自己身后窜出去的人影。当时,他以为是岑晴晴,为了掩护自己和柳凤姿,把紫霞道长给吸引走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形看,岑晴晴连追自己都困难,不可能是那个身形异常灵活,武功修为上乘的那个人。
“你真没良心,跑路的时候,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闷声就走了。”岑晴晴扶着墙角,回头看了看,“这会应该安全了。刚才吓死了,那死道士,要是被他抓了,估计得掉层皮。”
“你要被他抓了,何止是掉层皮,小命都要乌乎。”凌子风看着岑晴晴这样子挺滑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你这样,瞧,都成非洲来的了。不过,这样也好,像是特种兵上了迷彩妆一样。”
“怎么样,好看?那你就多看两眼,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你把凤姿姐放下来,看看她是怎么了。”岑晴晴知道凌子风是拿自己开心,这刚刚脱离危险,他就有这心思了,看样子,也是个乐天派。“对了,平时看你蔫瓜一样的,怎么刚才跑得那么快?”
“啊,我跑得快吗?我还嫌自己跑得慢呢,可能是一着急,把人体的潜能,都发挥了出来。”凌子风知道,自己刚刚运行逍遥步,让岑晴晴看出点道道来了,生怕自己露馅,忙打浑水,“再往前走走吧,那老道道行深,搞不好已经追上那个掩护咱们的人了。要是他反着方向追过来,可就麻烦了。”
“呃,那咱就往南走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暂时先住一下。”岑晴晴帮凌子风把柳凤姿背后,就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巷穿过去,“对了,你说那个把牛鼻子老道引开的人,究竟是谁啊,会不会是----”
“樊队!”
这一回,他们俩异口同声地猜到一个人身上。就在俩人猜到是樊梨花在暗中掩护了他们时,天通观内,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随后,断断续续又响了三枪。
“肯定是她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脱身?”这身上带枪的,除了樊梨花,不可能还有别人。但是,都到动枪的份上了,看样子,情况不妙。凌子风心里,就为樊梨花捏起一把汗来。
而岑晴晴听到枪响后,也断定了是樊梨花,就兴奋起来。
樊梨花其实是她的师姐,只不过岑晴晴不知道罢了。她们三个人,都是齐浩天的徒弟。
岑晴晴五岁那年,得了怪病,很多医院都说无法医治了,她那在公安局工作的父亲岑峰,求遍天下神医,都没有办法。就在这时,一次赴外地协助破案时,岑峰遇到了到人世采购药材的齐浩天。
为感激岑峰给予的帮助,齐浩天用换心的办法,救活了岑晴晴。从那开始,岑晴晴的心脏,就变成了一段得道心形莲藕。这也是凌子风为什么读不到她的心语的原因。
这心形莲藕是灵物,为了让它甘心在岑晴晴的胸腔里一直呆下去,齐浩天送了岑晴晴两株首乌草,并教会她种植方法。只要不间断地服用首乌草,心形莲藕灵物就可以吸收首乌草的要素,继续修炼。这样一来,心形莲藕是修炼助人两不误,等到岑晴晴百年之后,再移窍寻它处修炼也不迟,何乐而不为?
岑晴晴病好了不久,齐浩天就把她接到自己在人世修炼的地方。那里位于南湖省西边的湖西省西南,崇山,峻岭,苍木,幽云,间或还有古朴的民居可见。在那里,齐浩天教会了她很多武功心法。
一年多后,齐浩天接到消息,金龙衣和心佛禅经重现江湖,所以,把岑晴晴送回岑峰身边后,就匆忙回修真界去了。对岑峰父女,他是说自己要闭关修炼,不要把自己原藏身之地告诉任何人。等出关后,自会第一时间通知岑峰父女。
二个多月前,就在岑晴晴刚刚考完大学,接到师父传来的消息,说已经出关了。于是,岑晴晴就前往探视。就是在那次回京都的路上,遇上了同车的凌子风,并下不解之缘。
与樊梨花的相识,也是岑晴晴回到京都之后的事。
撤离修真界之时,齐浩天因为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樊梨花一路保护着他来到人世。在路上,齐浩天把自己要重生的地方和联系方式告诉了她,而樊梨花则奉齐浩天之命,到了京都重生。
当樊梨花与齐浩天分手后,来到京都市,正好遇上特警队围剿一群黑社会武装分子,一名女特警中弹不幸遇难。当时,子弹穿过了她的心脏,失血过多,抢救无效。然而,就在医生宣布伤者死亡不到半个小时,樊梨花赶到了。
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巧合,那名为效仿古时名将而将自己改名为樊梨花的女特警,竟然与从修真界而来重生的樊梨花重名。
获得新生后,樊梨花第一时间,就向齐浩天发去信息,报告了自己的情况。齐浩天和紫霞道长类似,也是个经常往返人世与修真界的老江湖,他们都有自己固有的重生之地和重生对象,所以,事先通知到位,很好联系。
樊梨花进入警界,倒是真派上用场了。因为原身本来就是生怀绝技的特警,所以,她不用太多伪装,就可以发挥自己的异能,为原身所在的刑警大队作贡献。不到几个月时间,因为破获了多起重大案件,她已经从一名普通的特警,晋升为重案三组的组长。
齐浩天得知樊梨花的情况后,觉得她在警界有所作为,可以为寻找柳淑君和心佛童有很大的帮助,就指示她,要尽最大可能隐蔽下去。而且,岑峰时隔十年,已经成了京都市公安局局长,可以让樊梨花更多帮助他,完成一些平常警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齐浩天就特意邀请岑晴晴去了湖西,除了帮助她提升了武功心法之外,还把樊梨花推荐给了她。
此时的樊梨花,已经是警界数得上号的警花,名声很响。所以,在年轻的岑晴晴眼里,她绝对是个英雄。一有时间,就会磨着她,让她讲破案的故事。
樊梨花当然知道,岑晴晴是自己在人世间的师妹,对她也是格外照顾周到。于是,俩人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当凌子风传回来消息,让岑晴晴帮助寻找柳凤姿,樊梨花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第0073章 警花四枪阻妖道
第0073章警花四枪阻妖道
事实上,对于天通观的神秘,起初樊梨花也没有太在意。[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但是,当她在潜伏观察人员的工作记录中,以及关于观中的道士进出道观监控居然没有记录等细节上,隐约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玄机。因此,对于这起人员失踪案,就开始重视起来。
因为除了网上查到的身份证照片外,没有柳凤姿的任何其它资料,所以,樊梨花让岑晴晴把她天天挂在嘴上的凌子风找来,让他补充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而且,让凌子风到现场,还可以辨认在观中出现的人中,是否有柳凤姿。
然而,心佛童与右护卫的见面,竟然和左护卫见面时差不多,双方都没有认出对方来。只是,因为接触得更多了些,相互间印象也更深。
刚才,危急中,从围墙底下出来引走紫霞道长的,确实是樊梨花。
樊梨花本来是要单独行动的。因为失去了凌云帕,她没有道具可以飞跃过设了机关屏障的围墙,只能等机会再进入。虽然重生之后,她一直在修炼另一样道具,以替代凌云帕,但还没有达预期效果,因为知道所面对的对手强大,不敢轻易使用。
可是,令樊梨花没有想到的是,岑晴晴竟然会带着凌子风,也悄悄地回到了天通观附近。
因为不知道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子要做什么,樊梨花干脆就在边上看着他们,没有去监视天通观内。她怕这两个大孩子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就不好玩了。
也正是凌子风和岑晴晴把樊梨花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连紫霞道长带着紫苗苗跟费吾走了,都没有及时发现,以至于错过了最佳进入天通观的机会。
樊梨花、岑晴晴以及凌子风都没有想到,紫霞道长布置在墙头上的灵符,叫连心符。[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制这种符,类似于人世间养狗看门。只要是在灵符的有效期内,一有人从围墙上翻越,它就能够在作出是人的判断之后,主动拦截,并予以重击。在这个过程中,设置它的人,也会在其魂魄中有不同程度的感应。
当岑晴晴自作聪明,用烤热后的假人,骗过连心符之时,紫霞道长自然就同步感应到了。
“坏了,出事了。”正在赶往费家途中的紫霞道长,立即让费吾掉转车头,直奔天通观而来。
紫霞道长的第一预感,就是凌子风到了天通观,去营救柳凤姿了。
紫霞道长仅仅是猜测,但是,同坐在车上的紫苗苗,则比他更相信,进到观里的人肯定是凌子风,而且他应该会很快就找到柳凤姿。因为那个密室,最早是她发现的,为了讨好凌子风,告诉了他。柳凤姿正好就关在那里。
看着紫霞道长气急败坏的样子,紫苗苗吃惊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凌子风把柳凤姿救走了而气愤或紧张。相反地,内心还有些许暗暗为凌子风感到高兴的心理。
当发觉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心理时,紫苗苗倒开始紧张起来。“我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这样的话,其实之前就问过自己,尤其是在天通观与凌子风赤-身相对之后,她就感觉自己已经是凌子风的人。一直以来,她都期待着,哪天有机会,还要和凌子风共赴巫山云雨。
但是,紫霞道长已经点出,凌子风很可能就是齐浩天,紫苗苗又为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感到后怕。这种矛盾的心理,一直在盘踞在内心,纠结着她的思想。
也正是这些复杂的心思,使得她在紫霞道长追击之时,并没有及时跟进,让樊梨花有了脱身机会。否则,如果当时在天通观狭窄的通道里面,紫苗苗和紫霞道长配合夹击,那么,紫霞道长还真要得手了。
不仅如此,虽然凌子风他们在门口出现时,紫苗苗没有看清一闪就退的,是什么人。但是,她断定,凌子风肯定在其中。然而,当那黑暗中的人影飞奔出逃时,紫苗苗却看清了,那是个女人的身形,不可能是凌子风。他那一米八七的个,很显然要比那个人高大很多。
既然凌子风肯定在天通观里面,刚才逃的那个不是他,那么,他肯定就躲在门后或者什么地方。这时候,紫苗苗就开始犹豫起来,凌子风一旦强行冲出东门,自己是动手阻拦,还是放行,都是两难。
想了一下,紫苗苗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假装不知,让凌子风自行离去,两边都好交待。
想定之后,紫苗苗就对费吾说道:“我们到西门那边,帮师父堵那个人吧。”
紫苗苗一句话,就把紫霞道长的如意算盘,全都打乱了。
事实上,紫霞道长知道墙角里,肯定还有人。不过,因为紫苗苗和费吾两个人,都在东门外,谅他们也逃不了,所以,才放心地追击而去。
紫苗苗虽然算不上是一流高手,但她几百年的修为,对付需要开门出逃的人,是足足有余。但是,紫霞道长万万没有想到,紫苗苗却擅离了东门,还给了一个连责怪她都不能的理由:赶到西门外,帮他围堵那个逃窜的人。
在飞奔西去的路上,樊梨花知道不清楚对手实力,不能恋战,就边跑边掏出了手枪,把子弹推上膛。跑了一段路后,一转弯,估摸着紫霞道长差不多也该追到了,头都没有回,甩手就是一枪。
因为这神州国对武器尤其是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所以,平常各种势力角斗,真正真枪实弹相对的,并不多。紫霞道长没防着樊梨花有枪,更没想到她会开枪。幸好她这一枪,是有警示意味的,并没瞄准,直接就打在了拐角的墙上,碎石喷溅出一朵火花,惊了紫霞道长一下。
高手之间,也就是只尺之间的差距,紫霞道长一愣神,樊梨花就跑出了好远一段距离。
在这之前,樊梨花事实上已经观察好了脱身路线。墙头上的那种连心符,对樊梨花而言,其实并不能构成威胁。她很轻松地,就在西边的墙头上几个连心符,全都清除了。而她此时奔跑的路线,正是按照预定方向走的。
甩掉紫霞道长之后,樊梨花翻过围墙,却没想到被紫苗苗和费吾拦住了。
面前的这两个,樊梨花不害怕,但是,她知道身后的紫霞道长,说到就到。所以,她也就不和这两人纠缠,抬手就是“啪、啪”两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紫苗苗和费吾脚前的水泥地上,吓得他们在原地不敢动了。在这样的空旷地上,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手中有枪的樊梨花,对付两个赤手空拳的人,自然是足足有余的。
“拦住她!”此时,紫霞道长已经驾起樊梨花的凌云帕,出现在围墙上空,看到紫苗苗和费吾都不敢上前,就命令道。
虽然迫于紫霞道长的命令,两人不得不装模作样地上前拦了一下,却没能挡住冲向对面小区里的樊梨花。而且,她穿过这两个人之后,又回手朝悬在半空中的紫霞道长开了一枪。
这一回,紫霞道长已经有了防备,手中的仙尘一拂,子弹就被他的魂魄真气之墙弹射开了。但他为了挡住这穿透力非凡的子弹,已经使足了魂魄真气,行动自然滞涩了。樊梨花就趁这一眨眼的机会,进入到了那个空旷的小区。
这前前后后的四声枪响,显然已经惊动了附近的人。很多建筑里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不远处,也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紫霞道长不能确定自己能否赶上樊梨花,更不敢确定是否有陷阱在等着他。而且,这一路追赶,他已经看清了,这个人是个女的,并不是他意想中的那个有可能是齐浩天重生的凌子风。也就是说,对方使的调虎离山计,已经完全成功,这会,齐浩天或许已经带着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通观在这几声枪响之后,目标已经暴露了,不能再呆人了。接下来,警察肯定要前来搜寻。自己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那些名贵药材,还有书籍什么的,都要带走。于是,他就收住凌云帕,降落回天通观内。
等到十多分钟后,警察赶到枪击现场时,紫霞道长已经带着紫苗苗离开天通观,前往费家了。
那边,凌子风和岑晴晴听到枪响后,也知道警察会马上在附近地区搜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赶紧背上柳凤姿,也快速离开了天通观附近。
等到打了个的,凌子风一行赶到西郊的岑晴晴家里时,已经下半夜了。
接到岑晴晴的电话的樊梨花,也前后脚紧跟着,到了岑家。
岑峰在外办事,没有在家,所以,他们就在客厅里,给柳凤姿把起脉来。
樊梨花一看,就知道柳凤姿是被紫霞道长封了气脉,所以一直昏睡着,但脉象还是正常的,性命无碍,就安慰凌子风:“你们先出去,我给凤姿姐疗一下伤,你们在边上不方便。”
“我也是女的啊,干嘛赶我走?”岑晴晴却不干了。她以为,樊梨花赶凌子风走,是因为可能疗伤要给伤者宽衣解带,男的在场不方便。
第0074章 浓雾初开依迷蒙(爆更一)
第0074章浓雾初开依迷蒙
在天通观时,当看到紫霞道长驾起自己的凌云帕,樊梨花就已经确定,这个道士,就是让心佛系遭受几近灭门打击的紫霞妖道。txt电子书下载这会,她深知要解开紫霞道长封的气脉,肯定是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行。而凌子风究竟是什么路数的,她还不清楚。万一这凌子风不是自己人,那么,自己为柳凤姿解脉,等于留给了别人攻击的绝好机会。
经验老道的樊梨花,不可能给别人留下这样的机会。
而且,她还要从柳凤姿身上,解开凌子风究竟是什么人的秘密,有他在场,也不好问话,所以,凌子风是绝对不能在场的。
而樊梨花要岑晴晴和凌子风一起走开,是想让她为自己掠阵,以防凌子风搞出什么意外来。别的先不说,就冲这一点,她就必须让岑晴晴和凌子风在一起。想定主意,她直接甩了一句过去:“我说不准,就不准,否则,我就不管这事了。”
看樊梨花来真的,岑晴晴也不敢造次,只得乖乖地跟着凌子风走到院子里去。
客厅里,樊梨花的魂魄真气一进入柳凤姿体内,就知道对方也是个修行之人,脉象比普通人要强大许多。只不过,她这种修行,只不过是一些强身健体的路数,与武功心法毫无关系。这样一来,樊梨花的心,也就稍稍放下了一点。
但是,这样的迹象,却是至少表明,柳凤姿与修真士,或多或少肯定有联系。
有了这样的判断,樊梨花心里,自然就有了戒备心理。当她解开柳凤姿的气脉之后,马上就点了她的穴位,让她虽然神志清醒了过来,却依旧动荡不得。
“这是什么地方?”柳凤姿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道观里了,感觉十分诧异。
“嘘。我们刚刚把你从天通观救了出来。”樊梨花示意柳凤姿说话小声点。她生怕凌子风和岑晴晴听到柳凤姿说话,会闯进来,那样的话,她就问不成什么话了。为了让柳凤姿相信自己,她指了指身上的警察服,“我是警察,问你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或许才能帮助到你。”
“嗯。”柳凤姿配合地点了点头。[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知道是警察救了自己,她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你来京都,是找那个叫凌子风的大学生的?”
“嗯。”
“你是他什么人?”
樊梨花以为,自己这样的问话,应该很快就可以得到答复。然而,柳凤姿听了樊梨花的问题,居然没有马上回答,相反地,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樊梨花没有修炼过读心术,当然不知道,她这样的问话,确实是给柳凤姿出了道难题。
柳凤姿与凌子风之间,还真说不清是什么关系。凌苍天托孤,柳凤姿应该如母似姐;凌子风强-暴了她,之后俩人又同居了小半年,则算是情人关系;尔后,重生之后的凌子风,又在她的照顾之下,生活了三个多月,情同姐弟。
这种复杂且乱成一团麻的关系,怎么可以用一句话来回答呢?
“我是他姐姐。”征了一下之后,柳凤姿依照凌子风最后称她为凤姿姐,就这样回答了。
不过,柳凤姿这样的回答,多少还是在樊梨花的意料之中。
柳凤姿虽然已经结过一次婚,但没有生过孩子,而且平时注重保养,加之又跟凌苍天修炼过养生术,因此,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她,也不过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与凌子风姐弟相称,自然相符。
“哦。”樊梨花依旧用质疑的目光看着柳凤姿,看得她都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有过床第之欢,从内心深处,柳凤姿总觉得自己有愧凌子风。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认识凌子风的?”樊梨花继续问道。
“五年多前,那时候,他爷爷带着从京都回柳城老家上学。”
“那这中间,凌子风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意外之事,特别是近半年来。”樊梨花着重问了后面这一点。距离上次心佛系全线溃败,正好已经半年时间过去了。那几天,修真界除了心佛系的十几个重生到了人世,还有大批追杀的异系修真士,也跟踪而来。“比如,遇到大难却没有死,这种情况。”
柳凤姿几乎没有作任何思考,就摇了摇头。除了五年前那次被抬着回家,凌子风这五年来,虽然胡闹,但身体一直很好。而那次被人袭击的事件,凌苍天已经交待过柳凤姿,不向任何人提及,她肯定要守口如瓶。
“哦。”听柳凤姿说完,樊梨花又是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要是照着柳凤姿的说法,这凌子风应该不是重生而来的修真士。但他又怎么会与紫霞道长扯上关系了?显然,紫霞道长绑架柳凤姿,就是冲着凌子风去的。以紫霞道长的修行,他不会吃饱撑着了,找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麻烦。
看从柳凤姿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樊梨花就给柳凤姿解了穴,并把一直守在门外的凌子风和岑晴晴叫了进来。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自各散了。
凌子风带着柳凤姿走,却不敢就这样回到公司去。他虽然知道,柳凤姿既然到学校去过了,自己逃学的事情,也瞒不过她,但还是不想惹她生气,只想找个合适的地方,向她说明一下,再作下一步打算。
“子风啊,你怎么不上学了?是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了?”这话,在柳凤姿心里,已经弊了很久了。昨天在岑家,人多,不方便说。这一出来,她当然等不及了,马上拉住凌子风的手,问道。
凌子风考上燕清大学,那是柳凤姿的骄傲,也是她对凌家先灵的良心安慰。然而,这学,凌子风说不上,就不上了,真的是让她伤透了心。不过,她已经从赵四海那里,多少了解了一些事情,比如被别人冤枉偷钱,还被流氓打伤,等等。所以,她也有些理解凌子风的心思,没有太多责备他,而是先问起事情的由来。
然而,凌子风一方面是感到心里愧疚,另一方面出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对柳凤姿明说。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丫丫的,这柳大奶,真样子是真心对你好啊。”托身却为凌子风的犹豫不耐烦起来,“你就和她实话实说呗,就说,上大学没意思,不如赚大钱痛快。”
托身的这句话,倒也算是给凌子风提了个醒。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恐怕,这也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凤姿姐,我,我只是想出来多赚些钱,不用让你给我寄钱。”凌子风吱唔了半天,“真的,等我赚到钱了,一定回去上大学。”
“坏了!”凌子风还在生怕这样的解释,在柳凤姿那里过不了关,没想到自己刚提到钱的事,她就突然叫了起来,“赶紧走,赶紧走。”
柳凤姿拉起凌子风的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急忙往市区赶。
“师傅,快一点,我们有急事,要赶往清风宾馆。”柳凤姿紧紧地攥着凌子风的手,手心冒出了湿湿的汗水,却不忘催促司机,“对,就是燕清大学南面的那条街。快点啊,我们有急事。”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赶到了清风宾馆。车还没停稳,柳凤姿就打开车门往外走。
这一个星期,柳凤姿被困在天通观,虽然吃喝都有,但是,在那样的环境里,根本就什么都吃不下去,因此,这会,身体非常虚弱,两腿发软。当她开了车门,人刚刚钻出去时,车子却还在惯性地向前移了一下。
“啊!”凌子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正准备付车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从右侧反光镜上,他看到柳凤姿晃了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凤姿姐。”凌子风赶紧下车,扶起柳凤姿来,看到她的额头不知道碰到什么地方,已经流了很多血。
这时候,出租车司机也过来了。“赶紧送医院吧。”这一幕,已经吓着了出租车司机。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有责任的,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确保人没有事情。
“子风,宾馆----”柳凤姿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试图要说些什么,手往宾馆门口指着。
但是,着急了的凌子风已经顾不上柳凤姿在说什么,而是抱起她,就往出租车上去。
虽然人都坐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柳凤姿还是一个劲地要回宾馆,不肯去医院。然而,看到她头上流血不止的凌子风,却强行摁住她。两个这么一闹腾,身子就紧紧地贴到一起了。
凌子风倒还没有什么,但那边柳凤姿却有了反应。昨天夜里,凌子风背着柳凤姿走了得有个把小时。他那有力的大力,一直就托着她的屁股,手指还时不时地接触两腿间的凹凸。丰满硕大的胸脯,紧紧地贴在凌子风那日渐宽厚的背上,两颗紫葡萄还不得不随着他跑动的节奏,上下磨蹭。
柳凤姿虽然被封了气脉,但脑子却非常清楚。因此,凌子风的手抓着自己敏感部位,还时不时地蹭几下,胸前的刺激,也在时不时发生,时间一长,加上脱险之后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下来,就让本来就心里有些想法的她,心里就涌起痒痒的感觉。
第0075章 箱底机关藏秘密(爆更二)
第0075章箱底机关藏秘密
一个少-妇,和自己所熟知的年轻男子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样的身体接触,想没有什么感觉都难。[起舞电子书]所以,那一刻,柳凤姿甚至感觉到,凌子风的那不时掠过痒痒肉的手指,马上就会插-入xx似的----(此处省略九十七个字)
而这一会,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凌子风为了不让柳凤姿乱动,除了一手摁住她的额头伤口外,另外一只手,则使劲揽住她的身子,几乎是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子风,咱们先回一趟宾馆,再去医院,好吗?”柳凤姿柔声说道。这会,她在这个年轻的男子汉怀里,感觉着属于女人的温暖,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在宾馆里的箱子。但是,她又不敢把实情和凌子风说,生怕他会比自己更着急。而且,自己差不多十多天没回宾馆住,预交的房费早就不够了,那箱子的命运如何,还不得而知。
万一那箱子要是被别人拿走了,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柳凤姿想都不敢想。
“不行,你伤得这么重了,先到医院包扎一下,其余事情再说。”凌子风看柳凤姿还是一心想回宾馆,就说道,“什么事情重要的,也没有身体重要。”
柳凤姿听了凌子风这话,不知道心里感到了安慰,还是因为那种特殊的感觉,也让她有些不想离开凌子风的身体,就不再坚持了。
“反正也这么多天过去了,或许,也不会差这么一会了。”她自言自语道。
抬头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大男孩,看到他的嘴唇上,已经长出了黑黑的胡须。没想到,这才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长成大男人了。欣慰之余,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凌子风的脸:“嗯,你长大了。”
柳凤姿的手很柔很暖。这双手抚摸的感觉,凌子风早已不陌生。在那段高考前冲刺的时间里,这双手,总是在他流汗、疲惫、心烦之时,给予他关怀和照顾,让他那一直渴望得到母爱的心,有了休憩的港湾。
当柳凤姿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凌子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自然,而是内心深处涌起幸福温暖的感觉来。起舞电子书
“凤姿姐,你真傻。”凌子风笑了。
凌子风是说柳凤姿不该这么跑到京都来找她,但柳凤姿却以为他在说自己心里在想的事情很傻。突然间,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姐是傻,你也是个傻小子。”柳凤姿轻轻地说着,拿食指尖,顶了一下凌子风的脑门。
因为凌子风和柳凤姿在一块,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运行读心术,对她的心理变化,也没有多少察觉。
医院离得并不远,一会就到了。
等柳凤姿包扎完之后,就急忙拉着凌子风往宾馆赶,连那出租车司机要给医药费都顾不上。
“柳女士,对不起,因为您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加上也没有续房费,所以,我们把您的行李,送到派出所去了。”宾馆服务员核对了柳凤姿的身份证之后,说道,“您从这里出门,往左手边走,过两个红绿灯,有一个叫双园的小区。派出所就在那里面。”
一听说行李交到派出所去了,柳凤姿的脸色,就好转了不少。她拍了拍胸口,让一直快速跳动的心脏尽地舒缓一下。
“姐,你是不是钱包放在行李里面了?”凌子风看柳凤姿的神情,猜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行李里面。
柳凤姿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一下,就彻底把凌子风给弄糊涂了。
“走吧,等拿到了行李,姐再和你说。”柳凤姿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啊,千万不要丢了啊。”
按着服务员说的方向,一路问过去,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双园派出所。
一番例行登记过后,柳凤姿就到了办事窗口。
“你的行李在库房里锁着,管库房的人有点急事,刚刚出去了,你稍等一会啊。”那个接待的警察,态度很好。
没有办法,柳凤姿知道,事情到了这份上,自己急也没有用,只能等了。但是,她和凌子风都不知道,这会,有两个人,正围着她的行李箱,在讨论着。
“估计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樊队,人家都到派出所了,就还给她吧。”
“稍等一下,这行李里,应该有文章。否则,柳凤姿不会急成那个样子,都摔得头破血流了,还惦记着往宾馆赶。”樊梨花盯着眼前这个带着密码锁的皮箱,有些纳闷了。柳凤姿被凌子风抱上车时,手指指着宾馆的那一瞬间,她看得很清楚,肯定不会错。人在关键时候显示出来的反应,绝对是心理世界最真实的写照。
在岑家,樊梨花在和柳凤姿他们分手后,就一直悄悄地跟着他们俩。
隐约中,樊梨花觉得柳凤姿有很多实话没有说出来,而且,听岑晴晴说,凌子风在天通观背着柳凤姿跑出来时,连她都跟不上,就更加引起了樊梨花的怀疑。岑晴晴虽然不是修真士,但是,这些年在父亲岑峰的监督下,一直按照齐浩天教她的武功心法修炼,包括一些轻功技巧。因此,虽说算不上什么高手,但要说追不上一个背着大人的普通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惟一的解释,那就是凌子风也是修真士,而且修为远胜于岑晴晴。
知道岑晴晴性子直,怕她说漏了,所以,樊梨花没有说透,却悄悄地跟上了。
在清风宾馆前,柳凤姿突然倒地受伤时,樊梨花正在她的后面车子上。
柳凤姿使劲把手指指向清风宾馆大门的细节,樊梨花清晰地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因此,等他们一离开,她就立即直奔宾馆里面去了。
“如果箱子主人找来了,你们就说,因为她长时间没有出现,你们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把行李送到派出所去了。”樊梨花很顺利地拿到了柳凤姿落在宾馆里的行李。她重案组组长的身份,自然使她可以拿她一切想拿到手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可以冠上破案证据的名义。
然而,在双园派出所所长办公室里,樊梨花和所长两个人打开了密码锁,翻遍了整个箱子,却发现里面除了女人的换洗衣物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她之所以着急回宾馆,就是为了换衣服?”这个问题一出来,樊梨花自己都摇头了。柳凤姿给她的印象,显然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衣着的人。她的服装简洁大方,素朴。而且,昨天晚上,岑晴晴已经拿她的运动服,给柳凤姿换洗过了,应该不至于如此着急。
“你们女人在衣服上的事情,我们这些男人真是闹不明白。”派出所所长一边吩咐手下在接待大厅做好柳凤姿和凌子风的安抚,一边催促樊梨花,“樊队,要不咱们再仔细搜寻一遍,再没有结果,就把箱子还给人家吧。上次是我查箱子的,你查衣服,这回,咱们反一下,我来查衣服,你来查箱子。”
说着,派出所所长就把那只极为普通的行李箱,推向樊梨花。
“也好,两个人都查一遍,免得有遗漏。你查的时候,对内衣重点查一下,如果衣服里面有文章,那多半是在内衣里。”樊梨花边说,边接过箱子。然而,由于她的注意力不集中,放在办公桌上的箱子,一歪斜,就掉到了地上。
随着一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传出来,行李箱的底下,就飞出来一块东西。
“坏了,把人家箱子摔了,这下不好交差了。”樊梨花心里一惊,赶忙蹲下去察看。“还好,不像是摔破了,倒像是某个零部件,摔脱落了。”
掉下来的东西,是两个拖轮之间的箱底部位,一个类似电池坑盖般的东西。
“咦,这里还装有什么装置吗?”樊梨花还是头一回看到这种行李箱。但是,当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感觉这个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洞,好象是有人故意挖出来的。于是,她把手指伸到洞里面,一点点地感觉了一下,发现左侧有个按钮一样的东西,使劲一按,居然弹出来两张卡片。
“银行卡?”
樊梨花和所长两个人都同时叫了起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确实是银行卡,两张墨绿色的农业银行储蓄卡。
如此精心地设计了机关,就是为了用来放置这张银行卡,足见这里面存在玄机。这个主人,还真是熬费苦心了。
樊梨花快速拨通了刑警大队的值班电话,让同事帮忙查一下这张卡的情况。
不出五分钟,银行方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尾号是5063的那张卡,帐户名为柳凤姿。八年前,在农行南湖省分行柳城营业所办的。这张卡一直在使用,现在帐户余额四十六万九千七百五十元零九分。其中,四十万元为三年定期,下个月九号定存到期。”
“那另外一张卡呢?”樊梨花对这样的信息,显然有些失望。
第0076章 眨眼之间成土豪
第0076章眨眼之间成土豪
樊梨花还在失望之时,银行那边,已经把第二张卡信息报过来了:“第二张卡尾号4702的卡,是五年前办的,帐户是一个叫凌子风的男性。txt全集下载这张卡,在半年左右的时间里,先后存入了五千多万元的,之后,转为五年定期,就一直没有动过。现在,这张卡连本带息,总共是六千一百六十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一元五角零分,本月26日定存到期。”
“这么多钱,居然是凌子风的?”这样的结果,显然是大大出乎了樊梨花的意料。不过,从这一结果,也就不难理解柳凤姿的着急了。这笔巨款,她这么随身带着,万一落入他人之手,自然是不堪设想。“可是,为什么凌子风的卡,会在柳凤姿的行李中出现?”
“赶快把东西复原了,你带下去交给那个女的。”樊梨花来不及细想,快速把卡及外面的翻盖都恢复原状,并小心地把衣物也按原有顺序归位,然后,把整个箱子底部,都用布擦了一下,以消除刚才自己操作的痕迹。“记住,一定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在这里。”
看到樊梨花从派出所后门出去了,所长把那个一直在接待柳凤姿的民警叫上来,让他把行李还给她。
柳凤姿看到行李箱失而复得,情绪很激动,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赶紧把箱子抱在怀里,就像是母亲见到失散的孩子般。
拿到了行李,柳凤姿顾不上身体不适,急忙跑到银行,一通忙碌下来,确定没有出什么问题,才跟着凌子风到了一家宾馆住下。
这时候,她的心思,又重新回到了凌子风逃学的事情上来。
那张银行卡,放在了茶几上。
柳凤姿表情很轻松,好象是一副重担挑了很长时间,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你不是说想赚钱吗?这张卡是你的,里面有六千一百万,后天就是定存到期的时间。”
“六千一百万?凤姿姐,你不是刚才摔傻了吧。”凌子风以为柳凤姿是在开玩笑,更担心刚才从出租车下来时,把脑子给摔坏了。
“你看看,这是刚我在银行自动取款机上查询时,拍的照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柳凤姿把手机递给凌子风,因为不放心,她还拍了照片取证。这笔巨款,这五年来,一直让她吃不好睡不稳,做梦都怕存在银行里的这笔钱飞了。
凌子风接过一看,还真是有那么多钱,而且帐户上显示的名字,正是自己。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啊?”
“唉,你从京都回来时,帐上的钱,要比这,还要多一倍。只是让你给败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这钱,不正是当年我从你手里骗走的吗?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一笔笔都记在帐本上,生怕以后说不清,让别人真认为我柳凤姿是个贪财的坏女人。”
“可是,我----”凌子风突然语塞了起来。这时候,托身已经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了。正是这个柳凤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把托身帐上的钱,都以各种理由一笔笔地转走了,直至他身无分文。为此,空着两手被赶出门的托身,还把柳凤姿家的祖宗八代,都一一问候了。
“唉,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柳凤姿理了理她那柔顺的黑发,冲凌子风笑了笑,“那时候,你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青春期逆反孩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了那下下之策,目的,就是想保住剩下的凌家钱财。好了,现在你也长大了,还考上了燕清大学,我也可以把这钱,还给你了。姐以前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原谅。”
看着因为重担卸下而格外轻松的柳凤姿,凌子风眼眶里,已经饱含了热泪。这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大义,什么叫做人间真情。一个女人,为了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败家少爷,竟然做出了如此之大的牺牲。
“凤姿姐----”凌子风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了柳凤姿,头埋进她的胸口,闻着那熟悉的体香,就呜咽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子风不哭,子风是大男人了,不哭鼻子。”柳凤姿轻轻拍着凌子风的后背,“要不,姐给你讲讲爷爷的故事吧。”
在柳凤姿的心目中,凌苍天绝对是个传奇,也是她平生最佩服的人。而在凌子风的了解中,凌苍天仅仅是托身眼里一个慈祥的老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因此,这时候听柳凤姿讲起凌苍天的传奇,心里就开始有对这个自己未曾谋面的长者,多了一份敬佩之情。
柳凤姿给凌子风讲凌苍天的故事,无非就是想让他激发起重振家族的欲-望,所以,她更多的是在讲凌家当年的辉煌。没想到,她这么一说,反而让凌子风对托身身上有做生意基因的猜测,落到了实处。
“现在有了这一笔钱,或许还真能让那败家邪少正儿八经地做点事情了。”凌子风暗自想道,“不过,眼下,要开公司做事,可能得先过凤姿姐这一关。这笔钱,与其说是托身的,不如是说是托身送给凤姿姐的。要是再让她感觉托身是在乱来,那说不定就会有多担心,搞不好想死的心,都会有。”
想定了主意之后,凌子风就对柳凤姿说:“要不这样,你就说是我的家长,帮我先到学校去请个假,就说家里发生特别紧急的事情,我跑回老家去了。过几天就回去上学。”
“你为什么不马上回去上学?是不是在学校里闯什么祸了?”对于凌子风的请求,柳凤姿很不理解。
“都这份上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凌子风知道,自己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柳凤姿不可能帮他,“可能是我爷爷得罪了什么人,法术非常高明。我上大学后不久,他就找到了我,惹不起他,为了保命,所以就逃离学校。对了,就是那个把你劫持到天通观去的道长。”
“道长?”柳凤姿让凌子风这么一说,更糊涂了,“我明明是跟着一个女学生走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到那个道观里去了。”
“那个女的,是妖道的同伙。现在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所以,即使是要回学校去,也得等这危险排除了才行。”
这时候,柳凤姿突然想起凌苍天临死之前,和她说的那些话。当时,凌子风就是遭到了什么太阳系的修道之人暗害。难道,又是那个修道士,过来找他的麻烦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样的情况,还真不能马上回学校去上学,至少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看着柳凤姿在思考,凌子风知道,自己这通半真半假的解释,她相信了,或者说,至少是有点相信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学校去?”
“现在还不太好说,我现在手头还有件急事要办,等你帮我到学校请完假之后,你要有时间,就和我一起去。”
“我出来都半个月了,请的半个月假也到时间了,搞不好医院那边,都急了。这样吧,我再和医院领导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再给几天假。”柳凤姿是以自己到京都看病为名,请了半个月的工作假。
凌子风看自己说通了柳凤姿,就赶紧给吉河的张大打电话,让他赶快来京都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凤姿姐是学医的,或许,张大的计划,她可以提供一些参考意见。”凌子风开始设计起他的商业之路来,“这笔巨款,自己不能拿,但不等于不能利用起来。”
刚给张大打完电话,手机还没放下来,铃声就又响了。
凌子风还以为是张大打的,但一看号码,竟然是林娜依打来的。
“你赶快回公司来一趟吧,有急事。”林娜依的语气很稳,但话语间,却透出了事情的紧急与重要。
等到凌子风匆匆赶到公司,发现原料部的人基本都已经到齐了,连应该还在东一省的人,都在场。
“那个狐狸精呢?”
凌子风突然发现,有一个人没有在场,就是小媚。
既然东一省的人都回来了,她应该也回来了,却缺席了会议,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请假外出了?
“好了,现在人已到齐,开始开会。”林娜依宣布会议开始,“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一下。”
说着,林娜依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二十几个人,刚才还在边上窃窃私语的几个人,一下子就停住了。
“我们原料部的副总监小媚,昨天晚上给公司发来传真,要求辞去公司任职,并且从今天起,不再参与公司事务。目前,公司法律顾问,正在根据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公司的合同规定,研究追究其相关职责义务的法律文本。我们原料部要针对这一事件,马上起草一个应对方案,上报总公司领导。”
林娜依这席话一出,整个会场一下子就乱了。大家都向那几个刚刚从东一省坐飞机赶回来的人,投去疑问的目光。
第0077章 心腹背叛形势乱
第0077章心腹背叛形势乱
“带单跳槽,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告她,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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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凌子风理清了这次事件的大致情况:
东一省的药材收购任务,其实已经进入收尾结帐阶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小媚却以要签订采购补充合同为理由,拒绝向药贩们支付全额采购款。这事引发了药贩们的极大不满,昨天,大批药贩要求退货时,小媚就把药材全部都退还给了他们。
到了晚上,小媚就以自己失职为由,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传真,请求引咎辞职。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样一来,给公司造成了几乎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而且,知情人还透露,她其实已经与翔云公司签订了合同,跳槽后,摇身一变,成了翔云公司原料部总监。
为了规避与鹤祥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任与原公司业务形成竞争的岗位之规定,小媚与翔云公司签订的是公关部总监一职,实际上,依然是从事药材原料采购工作。
还有人说,昨天所谓的药贩逼宫事件,不过是小媚和药贩们商量好的双簧戏。退货后的中药材,绝大部分都将以更高价格,由翔云公司指定的下家采购。
“大家安静一下。”林娜依看所有人的焦点,都围绕在小媚身上了,就开口了,“小媚是否违反合同规定,这事公司已经责成法律顾问去解决了。我们现在需要讨论的,不是如何处置小媚的事,而是要拿出一个解决东一省目前局面的方案。大家都说一说,有什么想法、建议。”
听林娜依这么一说,会场一下子就又安静了下来。
“凌经理,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建议。txt小说下载”林娜依看没有人站出来,就开始点名了。凌子风是经理,所以,小媚缺席,他就是原料部的第二把手了。
凌子风的心,一时半会还没有完全集中到这起事件上来。刚才回到公司时,还在寻思着,怎么和林娜依说自己辞职的事。
柳凤姿找上门来,一下子就拿出了六千多万的存款,他自然就没有必要在这公司里打工了。即便是不回燕清大学去上学,那也得自己创业了。然而,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还没说半句,却摊上小媚变卦难为林娜依的事来。
作为局中人,凌子风心里最清楚了,这次小媚辞职,十之八-九,是和他凌子风有很大的关系。
小媚指使阿帅诬陷自己的事件,就那么不了了之了,小媚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因为心中的气没有发泄出来,而变本加厉了。
那天,自己要报警抓阿帅,林娜依却阻止了,凌子风本来就猜测,她之后出去打的电话,应该是去警告小媚了。在那一刻,林娜依完全可以抓住一个细节,让小媚收手:要是从快递的来源查起,肯定可以追溯到她小媚的身上。所以,后面,就有了阿帅主动的自首事情发生。自然,这是小媚给阿帅施加了压力的结果。
不过,凌子风并不知道,阿帅自首后,林娜依就去了东一省,就小媚陷害同事这件事情,找她去了。
作为原料部的领导,内部出现这样的事情,林娜依一方面觉得很自责,同时,也很不安。这件事情,凌子风没有半点责任,所有的责任,都在她那心高气傲的女徒弟身上。她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提醒、帮助小媚,以防她越走越远,
然而,面对林娜依旁敲侧击的劝告,小媚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指责起林娜依来:“师父,你怎么还偏袒一个刚进公司门没几天的小屁孩?”
“你不要满嘴胡说,小媚,自从你进公司那一天起,我就把你带在身边。不说我们之间情同姐妹,但至少是一直坦诚相对吧。这两年多时间来,你做了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
“好了,你也不要说什么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你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抢了你原料部总监的位置,抢了你的肥差,所以,处处提防我。那倒还罢,现在,又提拔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气我。我告诉你,林娜依,过去,我一直感恩你,没想到你却如此心胸狭窄,容不得一个年轻人的成长进步。”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小媚倒打一筢,林娜依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这样下去,迟早要毁了自己的。”
“我毁了我自己?林娜依,我今天最后叫你一声师父,从今往后,我们师徒决裂,井水不犯河水。这公司,我也不呆了,反正有你这只小心眼的拦路虎在,我小媚在鹤祥也没有出头之日。”
这句话是小媚的心里话。此言一出,林娜依与小媚就算是彻底谈崩了。
虽然林娜依觉得小媚不过是一时气盛,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还主动找她谈过两次,但却一直没有得到正面回复。三天后,就是昨天晚上,林娜依就接到人力资源部总监的电话,说小媚用传真递交了辞报告。
这时候,林娜依才想起不久有人和她说的,小媚要跳槽到翔云公司去的事情。当时,林娜依只是当是小媚年轻气盛,得罪了一些公司里的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过,事情发展到小媚辞职这地步,林娜依就明白了,显然,小媚在阿帅这枚棋成了死棋之后,感觉自己全盘皆输,干脆推倒重来,另寻东家了。
对于小媚的意外出走,林娜依感到心痛无比。她毕竟是自己从京都中医药大学挑选来,并一手带出来的得意手下,一直视为最值得依赖和信赖的人。虽然这两年小媚的心态变得越来越急躁,做事情也开始反复无常,但林娜依还是认为,这只不过是年轻气盛罢了。却没有想到,小媚越走越远,竟是到了没有回头的地步。
不过,这会,林娜依连感伤的时间都没有了。东一省是鹤祥传统采购的最大药仓,采购任务占整个东北三省的一半还多。小媚一倒戈,等于本来马上就可以收尾的东北药材采购工作,变成了一个烂摊子。林娜依必须尽快拿出对策来,否则,这年度药材采购的开门第一炮,就算是打哑了。
在这样的时候,林娜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凌子风。
这个年青人,虽然是第一次带队出门跑货,但是,却克服了重重困难,成为三个省中,最早完成任务的。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公司绝路逢生。
因此,林娜依就点了凌子风的名。
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太突然了,凌子风张了一下嘴,想点什么,却没能说出来。
这时候,自己想辞职不干的事情,当然不能说了。林娜依有恩于自己,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显然连猪狗都不如。但是,就目前这乱局,留下来,也未必能够帮得上林娜依的忙。
“林总,我想,嗯,我想这么重大的事情,咱们得先分析一下,对目前的局势,进行一下评估。然后,我们再拿出有针对性的策略来,或许会好一些。”凌子风感觉自己说的简直就是一通屁话。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哪还有谁有这份闲心,高谈阔论大道理。于是,他看没有人接自己的话题,就又补充了一下,“要不,我带上几个人,赶到东一省去,先摸摸情况再说?”
“嗯,现在就是面临着这样的局面,或许也只能按照你说的路子去做了。”没想到林娜依倒肯定了他的思路,不过,她话锋一转,指了指刚从东一省赶回来的三个同事,“有关那边的情况,我们不妨先听听。”
“这件事情,我们都是被弄得措手不及。那些采购合同,都是小媚经理亲自保管的,我们手里,连合同副本都没有,所以,她这一毁约,事情就麻烦了。”
“等等,你们刚才说什么?”凌子风突然似乎是自己听错了似的。明明刚才告之,是药贩是在小媚拒付货款要补签采购合同的情况下,要求退货,所以才----,怎么这会又出来个“毁约”?
“是这样的,我们和药贩之间,初期都签了采购合同。但是,小媚以合同要寄回公司盖章为由,把所有合同都拿在手里,所以,她一毁,等于没有签订合同。”
“哦,是这么个情况啊。”凌子风正欲说话,但林娜依也已经听出了话意,接了话过去。“照这么说,退货并不是药贩子们和小媚串通好的结果,而是因为她要毁约,所以才造成这次退货。”
“对,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药贩们意见非常大,声称还要用手中的订金条,向公司索要赔偿金呢。”
从东一省回来的人还在解释事情的原委,那边林娜依与凌子风已经是相对一笑。这里面的道道,凌子风这样初入江湖的人,都能看懂,何况是十足老江湖的林娜依?
第0078章 临危受命赴黑河
第0078章临危受命赴黑河
“林总,依你看,这小媚,还能劝回来吗?”会议一结束,凌子风就跟着林娜依去了她的办公室,“我个人认为,如果能够让小媚回心转意,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八零电子书”
“你觉得,还有这样的可能性吗?”林娜依顺手拿了个纸杯子,去给凌子风倒水,头都没回,就应了这么一句。“这丫头的心气,我比较了解,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但是,我倒觉得这也是未必的事情。其实,刚才在会议室里,我就想提这个建议的,但是,大家都正是在气头上,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这样的话,怕是会伤大家的士气。所以,现在才说。”
“哦,这么说,你也不是随口说一说的,那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听听。”林娜依转过身子来了,眼睛盯着凌子风,神情很严肃,“你分析一下,小媚为什么还能回头,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头,回头后,这事又该怎么收场?”
事实上,凌子风之所以在这样的时候,还提看起来如此可笑的建议,是因为他早就读出了林娜依的心语。
在林娜依的心中,小媚是个让人又喜欢又头痛的宝贝疙瘩。她的天赋,那么傲群;但她的秉性,又是那么地不群。而且,她还隐约地感觉到,这两年来,小媚的突然变化,似乎还有外力介入,使得她不得不这样做。
正是看出了林娜依这份心思依旧,所以,凌子风就冒险进谏。而且,如果小媚能够回头,那么,他的辞职报告,也可以递交得心安理得。否则的话,自己恐怕一时半会,是不能从这公司抽身了。那样,柳凤姿那边,也不好交差。
因此,劝说小媚回头,应该是个双羸甚至是三赢的思路。
“我也就是一种感觉,可能不一定对,就当是抛砖引玉吧。”既然林娜依让自己说,凌子风也就不客气了,“要依这小媚的本质,应该不至于做出如此令同行不耻的行为。她这一次跳槽,也许翔云公司会在经济上,会给她有更多的补偿,但是,以她目前在公司得到的待遇,应该也相差不到哪里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次对她的职业道德伤害极大的跳槽,任何一个有点脑子的职业经理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先不说去翔云公司是否合法,但这种以给老东家造成巨大伤害的方式出走,本身就足以令她在这个行业里,失去立足的可信度和人脉。而这个行业,恰恰是极其需要人脉的。所以,如果她能够冷静下来,或许就会发现,自己还可以有两种更好的选择。”
“哦,哪两种选择?”
“一是把中间发生的误会解释清楚,撤回辞职申请,继续为鹤祥服务。想必鹤祥的老总,对她应该也是了解的,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那另一种呢?”林娜依有些急不可待地问道。现在,她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确实有很多难能可贵的东西,尤其是他那超越平常的冷静。“你不会觉得,即便是要走,也有更好的方式可以选择,是这样吧。”
“呵呵,林总不愧是领导,把部下的脉,把得这么准。”凌子风不失时机地拍了拍林娜依的马屁,这时候,她需要一些可以放松情绪的帮助。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己好的,貌似铁腕的林娜依,或许也一样。“我正是这么想的。如果理性地思考,离开公司,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公司没有亏待她,也没有人得罪她的前提之下,她如此挖大坑再跳槽,确实与职业道德相背太远。因此,收回冲动,理性收尾,对她绝对是件好事,双赢的好事。”
“你这两种设想,都挺好。”林娜依脸上的神色,依旧滞重,“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有可能,但是,放在小媚身上,都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
“一是她的极端个性,二是她目前所处的境地,恐怕,连她自己都作不了自己的主。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上山容易下山难,她啊,上了翔云那条船,回头,恐怕是难了。唉,这孩子。”林娜依叹了口气,对凌子风说道,“要不这样,你今天晚上就出发,带上几个人,坐飞机过去,摸一下情况,看是不是与刚才会议上得到的信息一致。另外,如果可能,见她一面,把你刚才说的,也和她谈一下看。”
“你进公司也不过一个半月的时间,她应该还不会对你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兴许,能够听得进你的话,也不一定。”林娜依把手中的一个信封交给凌子风,“你把这个交给小媚,我这里,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这时候,凌子风明白了,林娜依把他紧急召回来,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让他当信使。这封信,恐怕是昨天夜里就写好了。
拿到信,凌子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回到宾馆,柳凤姿去学校替他去请假还没回来,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这女人的手机,总是放在手包里,听不到是常事。没有办法,也不知道她走到哪里了,那边要赶飞机,凌子风只能给她手机发了条短信,就出发了。
然而,当凌子风赶到东一省设在省会城市黑河的鹤祥收药总站时,发现小媚早已经不知去向。打她的手机,已经关机。这成心断绝联系渠道的态度,表明了她离开鹤祥的决心。
跟着凌子风回到东一省的工作人员说,昨天晚上,她就离开公司了,那封辞职报告,都不是在公司发的传真。
东一省的省会城市黑河市,是东北最大的城市,六百多万人口。在这样的城市里,要找到一个诚心不想和你见面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给林娜依打了个电话,汇报一下这边的情况。凌子风带着两个工作人员,站在十字路口,两眼茫茫,连该朝哪走都不知道。这会,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无奈。
小媚连人都见不着,那就什么都无从谈起。看来,他只有另辟蹊径,才能挽回这一局面。
然而,仓库里面,除了一堆杂乱的纸箱子,什么都没有。那一股浓郁的中药材气味,深深地刺激着凌子风的神经。
“走吧,出去转转去。等明天开市了,再过来。”
天确实有些晚了,没有丁点星光,还是雨天的前奏。这市场建得很偏僻,连路灯坏了都没有人维修,站在里面,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从市场出来,走了好远一段路,才看到一排昏暗的路灯。
这样的一些场景,让凌子风怀疑,这政府都干什么去了。亏了这还是在一个省会城市,在一个全国都非常有名气的中药材交易市场。
正因为这市场之偏,条件之差,小媚的办公室并不在这里。这连续四年,都是小媚坐镇东一省,所以,她把自己的办公室设在了市区。与其说那是办公室,不如是说是她个人的豪华宿舍。但是,现在她离职了,那么,她用公司的钱用公司的名义租的房子,应该还是公司的。所以,凌子风决定去那里看看。
市场下午五点就散市了,所以,这会连打个蹦蹦车,都很困难。走了近半小时,才打上了车。
两个工作人员,倒是很熟悉小媚的住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只不过,如同事先预想的那样,铁将军把门,大门紧闭。
“她会不会已经离开黑河了?”一直紧跟着的工作人员,就开始产生疑虑了。
“不会,她肯定还在。”凌子风非常肯定地说道,尽管他也不知道小媚现在人在哪里,但是她肯定还在黑河。因为由她辞职所引发的事件,现在是刚刚开始阶段。“搞不好她就在附近,在看着我们呢。”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两个跟着他的人,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你们这么怕她吗?难道她很厉害?”凌子风笑了。
“不,不是。凌经理,媚总她人,其实挺好的,只是,只是----”那个叫王立强的中年人,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小媚那有时莫名其妙的抽疯表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感到了害怕。
凌子风没有再逼他。事实上,这两个人,作为在黑河的工作人员,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过错。小媚要这么做,肯定是事先就策划好的。依她的心计,别人不可能发现什么苗头。说不定,自己到了黑河,倒处于小媚的监视之中。
凌子风说的一点都没错,小媚就在隔一条街的房子里,一直等着。
小媚一直在等林娜依到来。没想到,林娜依没有来,却等来了凌子风。这显然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使得她事先与别人商量好的策略,不得不临时改变了。
第0079章 得助老汉又推车
第0079章得助老汉又推车
“宝贝,你那迷人的师父,来了吗?”一个苍老却显得劲道十足的声音,从那灯光昏暗的角落里传出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掀着窗帘在向外看的小媚,听到这声音,身子就轻微地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哼,我师父再迷人,你也只能看看,光着急上火,却不顶用啊。”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顶用啊。”那老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小媚的轻蔑所激怒。他边说,边伸出手,轻轻地扶摸起小媚光滑的大腿,“要不,一会,你就替你师父,先试试?”
小媚感觉到了那只精瘦的手,贴到自己大腿上了,依旧没有动。“反正这死老头是个废物,就当是他给老娘挠痒痒了。”她心里想着,眼睛依旧盯着窗外。
凌子风的到来,让小媚感到了意外。东一省出了这么大的事,林娜依应该亲自前来才对。这也是身后这老头逼着自己走绝路的目的所在――把林娜依引到这里来,和她谈一宗大买卖。
小媚的心思,还在猜测凌子风此行的目的上,那只像干柴一样的手,已经沿着她的睡裙边,摸了上去,挑起内-裤的边沿----
“别用手,脏!”小媚扭了一下腰,想把那只手甩掉,不让它伸到里面去。“有本事,你就动真格的,别没长牙,还想啃骨头。”
“哈哈哈,小辣椒,我就喜欢你这辣劲。那你既然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那只手果然就抽了回去,但感觉到那老人却站了起来,附在自己的身后。
小媚依旧没有回头,她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凌子风的身上了。她的眼睛,随着凌子风走动的身影,在移动着。
凌子风走出小媚居住的那个小区,突然感觉有点尿紧,就站到围墙下,解了裤腰带,就方便起来。他不知道,隔着一条街,还有一双眼睛,正眼珠子都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因为怕从小区里面出来的人看到自己随地小便,凌子风下意识地侧了个身子,小媚的视线,正好看得见。那略显昏暗的路灯,隐约显影着他那因为长时间弊尿而膨胀起来的石柱。[txt全集下载]
“哇靠,真是特别大的啊。”看到凌子风的石柱,小媚突然想起阿帅曾经和她说过的话来。那次,她问凌子风有什么特别之处,阿帅犹豫了半天,说他的柱子特别,长得特别粗壮。这会,她亲眼目睹了,还真吓了一大跳。
这两年来,小媚被身后那个死老头的盎虫所惑,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身子,但是,还真从来没见过像凌子风那么既挺又粗的石柱。
就在小媚为凌子风的特别之处惊讶时,她身后的那个老头,也一刻都没闲着。
他把小媚的裙子卷到了腰上,把那竖在中间的布条条,也往边上扯了扯,就在她那丰满的雪白上,磨蹭起来。
要是在往常,老头这么骚扰自己,小媚肯定不干了。但是,因为凌子风的巨大就在眼前,让小媚的喉咙,都不禁滚动了几下,咽下了几口口水。这一次,她不仅没有阻止老头的动作,反而还希望老头动作快点,把他那用来满足眼睛的道具伸进来。
自从上了老头的这条贼船,小媚已经和他有过无数次的床-弟之欢。不过,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老头的身体,在半年前,突然就不行了。从那以后,老头每一次骚扰小媚,都是用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折腾地人家欲罢不能,才感觉到心情舒坦。
果然,就如同小媚猜测的那样,一根虽然不算很粗,但还算是硬的物体,轻轻地钻进了两片厚肉之间。这样的进入,显然让小媚感觉到极为舒服,所以,她就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挺了挺,以方便那物体进入得更方便更深入一些。这时候,她已经把正自己下-身动作不断的物体,想像成凌子风的粗大了,巴不得它快点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以最猛烈的形态进攻----
当一些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时候,小媚已经是忍不住“嘤”声连连了。
“看把你shao的,老夫今天就让你当回神仙。”
那老头嘿嘿两下冷笑,双手抱住小媚那丰腴的腰,身子往前一挺,一直游走在泉眼外沿的圆头,就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这一下的进入,倒是马上让小媚感觉出了异常。一是老头应该是用手把持着道具才对,怎么双手抱着自己了,道具还能如此自如地进出;二是那死东西尤其是带电振动的东西,与活人的东西,那自然是有天壤之别的,一钻进去,马上就会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小媚吃了一惊,以为是别的人。
然而,她的目光,遇到的却是老头那色迷迷的眼睛。
下意识中,小媚就背过手去,一摸那里,还真不是假的,而是那老头已经半年不举的柱子。
不过,这会,小媚已经顾不上惊讶了,因为老头猛烈的进攻,让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此处省略七百五十三字)
等到老头趴在自己身上直喘粗气时,小媚才仿佛从梦中醒过来一般。这时候,她听到老头在美滋滋地感叹:“奶奶个熊,那老道还真是有能耐啊。”
“老道?难道是下午从京都来的老道,让老头雄风重振?也不知道,那个神秘老道这个时候赶到黑河来,唱的是什么戏。”小媚暗暗吃了一惊。她突然间有一种预感,自己在这个老头身上,可能越陷越深了。
小媚听到老头所说的老道,就是天通观的紫霞道长,而这老头,自然是费吾的父亲费知行。
费知行是今天一早,带着一大帮人飞到黑河来的。他此次来的目的,是要实施一项重大计划。黑河的那个中药材交易市场,就是他准备大展身手的舞台。
涉足中药材领域,对于金融大佬费知行来说,时间并不长。
四年前,费知行结识了一个来自东瀛的女人。当那个极会伺候男人的妖娆女人,很快就吸干了他的身体精华之后,他就迷上了养身之道。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与中药行业的人结识,并逐渐进入了这个圈子。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对商机的敏锐感觉,让费知行马上意识到,随着野生珍贵中药材的日渐稀少,这个行业,将面临着一个重大商机――要是能有效控制那些珍贵中药材的来源,就能发大财。
于是,从那时起,费知行就开始布局进军中药材领域,投资数亿,成立了翔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条龙开发中药材原料市场。
然而,这个古老的行业,对于费知行来说,简直是隔行如隔山,翔云公司成立一年多时间,几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这与它的巨大投资相比,显然极为不相称。
为了扭转局面,费知行开始大肆搜罗人才,其中包括在中药材市场声名显赫的林娜依。几次约见,虽然林娜依也赏了脸,但对于合作事项,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就在这时候,陪同林娜依一同前往翔云公司去过的小媚,进入了费知行的视线。
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仅有着迷人的相貌,还有精湛的中药材市场闯荡经验,更重要的是,她是林娜依的得力助力,甚至可以称为是她的一只手臂。
瞄上小媚之后,费知行下足了功夫,钱诱色骗,但均没有取得什么成效。这时候,一直在费知行身边的那个东瀛女人站了出来,她利用小媚爱美的心理,在一款著名化妆品里面,下了盎虫,并买通一个药贩,送给了小媚。从那开始,小媚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充满贪-欲、色-欲、心胸狭窄的女人。
随着盎虫在小媚的体内逐渐变大,小媚的体内,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变化。从表现上看,是食欲大振,总是吃不饱,身体也开始明显发胖。从生理上,她对男人的需求,也成了不能填满的欲-壑。更为重要的是,她的情绪逐渐不稳定起来,总不能有效控制,经常大发脾气,无事生端,甚至大打出手。对她来说,一旦盎虫发威,整个人都生不如死。
就在小媚开始四处求医时,费知行就主动约见她了。
他给了小媚一粒小小的药丸。那是盎虫的解药,服用这颗药丸之后,一周内,那盎虫就会沉睡,她的身体包括心理,都归复回到正常。但是,这种药丸,每次,费知行只给她一粒。
开始的时候,是费知行主动上门给她送药,到后来,就是小媚自己主动上门求药了。她一上门,就给了费知行的机会,成了他床上的尤-物。
这世上,就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东瀛女人给费知行的老婆下了盎药,自己独霸这老头,没想,比她更年轻漂亮的小媚半路杀了出来,自然,人家也不能容忍。因此,那女人一气之下,干脆让费知行变成了废物。
费知行一直以为,自己突然间,就在小媚面前逞不了能了,是因为年老,岁月不饶人。但是,就在昨天夜里,儿子费吾带着紫霞道长和紫苗苗上门后,才明白,自己不过是着了妖人的道道罢了。
第0080章 豺狼相遇污流合
第0080章豺狼相遇污流合
那天在天通观内,樊梨花的四声枪响,惊扰了紫霞道长的隐居地。.info这个大隐隐于市的修真者,不得另寻他处藏身。
“师父,我家在西郊,有一个别院。平时,除了我偶尔去住住,没有人住在里面。要不,暂时先搬到那里去住几天?”费吾知道了紫霞道长的能耐,有心拜师,人家还没同意,却先叫上师父了。
这时候,天确实太晚了,找个合适的地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因此,费吾一邀请,紫霞道长就答应了。费家的房子,或许暂时是他的最好选择了。
事实上,之前费吾已经邀请紫霞道长到家里作客,只不过是半道上让岑晴晴的假人给引了回来。这次,紫霞道长暂无去处,正好成全了他的美事。
费吾请紫霞道长和紫苗苗住自家房子里,其实是有一箭双雕的设想。
这紫霞道长在观中表现出来的手段,让费吾大开眼界,因此,他就萌生了拜他为师的想法。同时,自己一心倾慕紫苗苗,如果她就和自己住在一块,那还不近水搂台先得月?
但是,紫霞道长却怀有他自己的心思。
之前,紫霞道长数次进出重生之门,不断在这人世活动,其目的,不外乎就是搜寻人世间的奇珍异宝,为自己修行所用。事实上,他的这一策略,一直非常成功,这也是他能够修炼成仙霞大法第九重的关键因素之一。
而且,这人世间的人脑之聪明,紫霞道长是见识过的。他们对世界,对物质的认识和改造,已经远远超过了修真界的人。尤其是对物质的改造方面,人类尤其胜过修真士。
与修真界的修真士们一心致力于自身的认识相比,人类更多关注的,是肉躯以外的事和物。(..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认识事物的特性,并以自己的意志为核心,加以改造,使之为已所用,不断创造着这个星球的新文明。
不过,修真士也有自身的优势,他们对自己身上潜在的能量认识,要远远超越人类。他们通过修炼魂魄真气,唤醒各种意念,修炼成功了各种能量无限的武功心法,能够完成人类所无法完成的任务。
随着在人世和修真界的来往增多,紫霞道长的野心,早已经从征服修真界,成为一统修真江湖的王者,演变成了一统修真和人世的王中王。
为了实现这个目的,紫霞道长认为,自己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在征服修真界的同时,要在人世建立强大的网络,不仅可以为征服修真界提供各种后勤支援,还能够为下一步征服人类,储备人脉力量和财富。
所以,在人世期间,紫霞道长差不多是除了修炼,就是网罗各种各类的人士,与他们结交,并为他们解决疑难问题,取得他们对自己的信任。比如,他在紫苗苗托身所在地修炼时,主动与王家交好,原因就是王家是当地的大户,资深物厚,以后可以利用。
当费吾被连心符击倒之后,紫苗苗就告诉了紫霞道长,这个人,就是神州国金融大佬费知行的独子。
听完紫苗苗的介绍,紫霞道长不仅没有责罚擅自闯入天通观的费吾,还接受了他的邀请,连柳凤姿还关押在观中都不顾,就前往费府去拜访费知行。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费吾带他去的,并不是费知行住的城北别墅,而是西郊别院。
在京都,费家的房子到处都是,费家人平时经常住的房子,就有三处:城中心的大宅院,西郊的别院,还有城北的别墅。自从认识那个东瀛女人之后,费知行就以住城北的别墅为主,偶尔也会到西边别院住宿,大宅院倒是很少回了。而费吾则因为母亲身体有病,还经常回大宅院住。
也算是巧合,这天,正好费知行也住在西郊的别院,还真让紫霞道长给遇上了。
与费知行一见面,紫霞道长就与他相见恨晚。因为,同样是野心勃勃的费知行,也在搜罗各种各类的人才。
当夜,俩人是一拍即合,一聊就到了天亮。
这一天,正好是费知行在东一省强令小媚倒戈的时候。因为大功告成,费知行十分得意,就邀请紫霞道长一同前往东一省,观看他自导自演的好戏。
到了黑河后,费知行就和紫霞道长住进了他的私人别墅。
这里,正好是与小媚租住的办公室兼宿舍正对面。小媚之所以租在那里,就是因为隔街有这套别墅存在。平常,这个豪华的办公室,只是掩人耳目的地方,小媚并不住在这里,所以,凌子风他们找不到她,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紫霞道长虽然是个修真士,其实也是个好色之徒。到了别墅之后,看到小媚,就对她大加赞赏,并连声羡慕费知行有如此美人相伴,实是艳福不浅。
“唉,不提也罢。这女人啊,老夫现在只有看看的份罗,老了,不中用了。”费知行看着扭着丰腴腰身去倒茶的小媚,悄悄地对紫霞道长说道。
“不会吧。费先生了不过六十有二,难道就不通灵渠了?”紫霞道长觉得有些意外。确实,看费知行身体健康,气贯中枢,虽谈不上是狼虎之年,但至少还是可以征战几度的。
“在高人面前,老夫也不敢说假话。之前,在女人身上,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年龄大了的缘故,还是怎么的,有大半年了,基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费先生,可以让贫道为你把一下脉吗?”
紫霞道长知道,要照这样的说法,这其中应该是有玄机。这男人之事,除非中了标得了花柳病之类的,否则肯定有一个逐渐消退的过程,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不行了。
“费先生,你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给你关门休整了。”等到上手一搭脉,紫霞道长就笑了。“不过,此乃雕虫小技,贫道这就替费先生驱走它。”
说着,紫霞道长让费知行身体前倾,在他的尾骨三寸处,轻轻地捏,然后在他背上猛地一拍。费知行感觉到两眼一黑,一阵恶心,就呕吐了一大口。
这东西吐出来,掉在地上,黑黑地一团,就一小泡狗屎一样,腥臭无比。
“这----”
“这东西叫盎虫,是东瀛小技。如果费先生有与东瀛人士接触多的话,估计就是那个人下的盎。其实,它不影响人的身体健康,只是控制了人的某种欲-望而矣。”
“哦,我明白了。”费知行这会才恍然大悟。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人给他下的盎,而且,从这个理一推,也就知道了谁给他太太下的毒手。没想到,那个天天把自己奉为太上皇一般的东瀛女人,竟然是如此歹毒。
“盎毒我已经帮费先生驱出来了,但由于这东西在你体内时间实在太长了,有很多毒素,已经渗透进其它器官,虽然也无大碍,但是,能清就把它清掉吧。”紫霞道长递给费知行一颗散发着清香气味的药丸,“这是贫道自己修炼的解毒丸,可以去除百毒。用了这个药之后,费先生的床弟之欢,可以倒退十年二十年,雄风再来。”
费知行将信将疑地服下药丸,没想到,这东西还真灵验。刚才和小媚的交合之时,他还真感觉自己回到四十来岁的感觉,激战小半个小时,连一向贪欢不足的小媚,也连连求饶了。
做完事情之后,费知行就开始问小媚:“既然林娜依没有来,那你有什么打算?”
“她派了个小屁孩过来,应该也是没有什么招数了。我看,我们不用再等了,直接出招吧,把那些商贩手里的药材,都接手过来。”小媚因为得到了满足,这会的精神劲头十足,“依我看,费总你这一招使出来,鹤祥肯定是招架不住了。看来,我们使这一招,还是有点晚了。早知道效果这么好,应该早点使。”
“什么事情,都得行之有序。准备工作没有做好,你出招早了,就等于坑了自己。之前,东航药厂咱们不是还没有并购过来,这么多药材,收购上来,也是个很大的负担。所以,前两年,我的眼睛,就只盯着高档名贵中药材,只有时机成熟了,才全线出击。”
费知行得意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穿过别墅的格窗,看着漆黯淡的夜色,心,在这黑暗中,渐渐延展----
楼上发生的这一幕,正楼下休息的紫霞道长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这会,费知行应该正搂着水灵灵的美女在行乐,没想到,凌子风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同样的,凌子风也是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相隔万里的边陲之地,再次与紫霞道长相遇。而且,与上次相比,明暗已经倒过来了,变成了凌子风在明,紫霞道长在暗了。
找不到小媚,就得另寻它路。但是,凌子风想了半天,也没有想个所以然来。
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但是,心烦意乱的凌子风却是睡意全无。
刚刚和柳凤姿通了个电话,她说,要先回柳城去了。她还告诉了凌子风,那张银行卡上的密码,就是他的生日。现在他也长大了,钱交还给他,也放心了,希望要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不要浪费掉。具体怎么用,她就不过问了。
听到柳凤姿说要回柳城,凌子风一开始还觉得心里空了一下似的,但想到紫霞道长等人还在四处追查自己,她留在自己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也就没有挽留。
不过,这个电话,却使得凌子风的心绪更乱了。他干脆就起床,到外面去转转。
第0081章 误打误撞进赌场
第0081章误打误撞进赌场
宾馆的斜对面,是个名叫金地的ktv娱乐中心,这会正灯火辉煌。
门口站着的一群妖艳女子,一看凌子风从门前走过去,就都一拥而来,把他围在浓浓的香艳之中。
“我,我不会唱歌。”凌子风哪见过这阵势,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不会唱歌有什么关系啊。”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小姐干脆把手圈到了凌子风的胳膊里,“你是头一回来金地吧,先进去坐呗,喝喝茶,聊聊天,不唱歌也没关系,里面好玩的项目,多着呢。”
凌子风本想在大街上走走,吹吹凉风,清醒清醒头脑,没想却惹上了这么堆货色。
“我真的不会唱歌。”凌子风口袋里,还揣着那张六千多万元的银行卡呢,生怕一不小心被这群人给偷了,急忙分开人群,就要往外走。
“真的不会唱歌?”那拉着他胳膊的女人就笑了起来。她看起来年龄也不大,二十来岁,和凌子风应该差不多大小。“会玩骰子吗?”
“骰子?”这时候,凌子风就想起自己在吉河时,和梅三弄赌大小的事情来。下意识中,他就点了一下头。
他这一点头,就坏事了。那几个女的,就开始团团抱着他,把他往ktv里面拥,边走还边说:“里面正开庄呢,你也进去玩一会吧。”
凌子风不知道,这家ktv,其实是两个功能,就是k歌加赌博。老板后台很硬,什么都摆得平,所以,就在一至三层开k厅,四楼开赌场,公开赌博。
门口站着的那群小姐,是k厅陪客的所谓钻模、车模,同时还兼着帮赌场拉客。不管什么人,只要拉一位,老板就给五十元小费。所以,她们才那么卖力地跑到大街上拉人。
凌子风初到乍来,整个人被那帮小姐围着,等同于被绑架到了电梯间,送到了四楼赌场。然后,就由两位身强体壮的“服务生”,把“贵宾”迎进赌场里面。
重生到人世之后,凌子风进过的赌场,也就是梅三弄的吉安洗浴里面的赌场。小说txt下载当他一进走这家隐藏在k歌房之上的赌场之后,才知道,和这里比,梅三弄的那赌场,简直就是小作坊。这里,才是真正佩得上“赌”字的地方。
从托身处,凌子风知道了一些赌场的潜规则。比如说,赌场一般都是“一寸亮”设置,即赌桌上灯光很亮,而周围则光线别有用心地布置地很昏暗。这样做的目的,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赌场庄家出千提供方便。
大凡人都有一种心理倾向。当你处于一个明暗特别明显的地方时,通常你的注意力,会集中在那个明亮之处。更何况,那是关系着整个赌局输赢之处。而很少有人想到,决定筹码大小的,不是在那明亮之处,也不在那大庭广众之下,而是在那人为造就的昏暗之中。
上帝之手,和魔鬼之手,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始终让你对它充满神秘之感。而创造这种神秘的,从来不只是一种光明或者一种黑暗,而是是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默契之处。
然而,这个赌场,却是整个赌场,都是灯光明亮。如果不是中间那张硕大的赌桌存在,你还会以为这是个聚会场所,而非赌场。
在这间大约在二百平方的房间里,周围放置了很多水果茶点,还有一些桌椅。看样子,在这个地方,你可以随意享用美味的点心,还可以闲坐交友。但是,那些给赌徒们用来休息的地方,只坐着几个唉声叹气的人。
凌子风扫了一眼整个赌场,这里大约有百十个人,全都围着那长十多米宽三米多的赌桌,一个劲地在或“大”或“小”的呐喊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高挑个美女,站在赌桌上,扭动着她那魔鬼身姿,不断地桌上走动着。她的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极其娴熟地派发着筹码。
那美女一边忙碌着,一边还不忘向赌徒们抛送媚眼和香吻,不时引发男人们兴奋的尖叫声。她那精心设计的服装,根本罩不住熟透了的肉体,甚至有几根细黑的毛发,还在赌徒们呼出的热气中飘扬着----
这个赌场没有庄,投掷骰子的,是一台机器。对赌的,都是分散的赌徒,设局的人,每次从中抽取二个点的头,余下的就是押赢的人按所押筹码比例分成。因此,这里的设备,也比一般的赌场要先进得多,引进了很多电子控制的东西。如投注,分红,都有电子控制设备,快赶上澳门的赌场了。
看到这个局,凌子风似乎就明白了,赌场之所以弄得如此明亮,是因为根本没有庄的赌局,不需要设防。然而,没出几分钟,凌子风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在那些貌似各自为战的赌徒中,其实有很多个大小团伙,他们在诱码上,下足了功夫,引导着散户们的筹码走向。
不知道是因为受赌场气氛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一走进这个门,凌子风的心,反倒安静了下来。观察了几把,他也兑换了一千元的筹码,挤在人群中,貌似要投注似的,跟着大家一块起哄。为了不让自己接近一米九的个子不招人眼,他还故意下蹲了一些。
“哥们,玩两把就收手,不可恋战啊。”托身看凌子风还真玩上了,就急忙提醒他:“这种倒水乱局,千万不要投入参与,从来没有人从这种赌局里赢到过钱的。”
托身知道,这种叫倒水的赌局,在南方早已经没有人玩了。只有纯粹骗过往客人钱包的旅游地区,才会有这种赌局。精明的南方人,在这种赌局出现后,马上就知道,这是个永远只有抽头的人赢的局。
之所以叫这种局为倒水局,就把类似参与这赌局的人,比作是两个半碗水。你赢了,对方碗里的水,就倒到你碗里了,理论上,你的碗里水应该是满的。但是,因为两个点的抽头,你碗里的水,就只有百分之九十八了。如此下去,这水在两个碗之间不断倒来倒去,最后,就一滴都不剩了,全都进了设局的人口袋。
当然,没有任何人叫你去赌,所以行为都是自愿的在,而且,开庄的机器,貌似绝对的公平公正。设局的人,就是抓住赌徒的侥幸心态和渴望暴富心理,提供舒适的环境和足够的诱惑,让你把钱财从他挖的渠道里来回来回地流动。最后,你的口袋,在不知不觉中瘦了;人家的地,也在不知不觉中,肥了。
但是,凌子风却从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马上明白,在这里,他想赚钱,完全可以比那种大赌赚得更多,而且还不引人注目,不得罪任何人。因为他可以用意念的延伸,来控制赌局的结果,而且还可通过用每次都不押大筹,来掩盖赢钱的迹象。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连续押了十多把,不论是东站着押一把,西站着押一把,把把几百几百小押,把把都赢。他这点筹码,在那些动轧就几千上万押的人中,根本不显山露水。但是,就是这么押押,一会就赚了一万多元。
然而,凌子风不知道,任何赌,都是有庄的,只不过是明庄暗庄的不同罢了。就在凌子风还在为自己的策略而得意时,却不知道,已经有一双眼睛盯上他了。
“注意那个高个子年轻人,他好象从进来到现在,还没输过一把。”后台的监控录像室前,一个三十出点头的女人,指着凌子风说道。
“你是不是看上他年轻帅气,一进门,就盯上了?”另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女人,浪笑了起来,“我敢打赌,这小伙子的下身,东西特别大。”
“你还真是干一行,专一行,连男人那东西大小,不用脱裤子都看得出来,真是有能耐啊。”
“我还真不是吹的,这天天守着那监控电脑,看了不下上千个男人的玩意了吧。起初也没太在意,都懒得看,只要不出事就行了。后来实在无聊,就有事没事看两眼,发现那东西和人的长相,还真有些规律。”
“算了,你别说那些无聊的东西了。你看看,他又押了大,下把肯定就是大。”
“嘿,还真是啊。那他为什么不多押点,押得这么准,还每次都只押那么一点点?”
“那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这样不显山不露水,占了便宜都没有人知道,这才叫高手。不像你,赢个两百块钱,就怕地球人都不知道似的,典型就不是块赌料。”
“哈哈哈,这句话还真是让你说对了,所以老娘确实不能上赌桌,否则不输光裤衩不离台。”
“晕,就你,许三妞,还有裤衩?你的裤衩,十几年前,让男人脱下后,就再也没有穿回去过了吧。”
“瞧,瞧瞧,你不让我说,自己却在说这让人流水的话了。你就是闷骚的老骚-货,看我强-暴了你。”这女人看同伴取笑自己,就笑着扑了上去,抓着她一对丰-乳,就挤起来,“兰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嫩头货了,要不要我给你叫进来,品一品他那绝世大棒?”
那个被称为兰姐的女人,叫宁馨兰。这会,她被许三妞抱着,一顿又掐又抠的,笑得连气都喘不过气来。
第0082章 初识馨兰探因由
第0082章初识馨兰探因由
“你看看,他押小,又赢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宁馨兰正拿许三妞没招,眼睛一闪,却看到凌子风又赢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一会大家的钱,都到他口袋里去了。他这赌法,就像是一块海绵,吸了水,你都看不出来。这水都让他给吸走了,还怎么玩?”
“水?”可是,那个没正经的许三妞,手正伸在宁馨兰的裤衩里面,在那缝缝里一抠,还真让她弄出点湿来,“哈哈哈,你出水了,让他来吸?”
“滚犊子!”宁馨兰的眼睛盯着监控屏幕,看许三妞还闹,就一把把他推开,“有正经事了。”
然而,宁馨兰瞪圆了的眼睛,马上就合不下去了:她明明操纵机器出了大,但开庄时,开出来的却是小,凌子风又赢了。尔后,她数次操控机器,凌子风押大就变小,他押小就变大,但开出来的结果,却和她操控的结果完全相反。难道这机器也不灵了?
“出鬼了。”这个赌场,从她前夫那会算起来,也开了有二年多时间了,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得操控一下,不能让他这么赢下去。以他这能耐和赌法,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显然,凌子风是在操控着筹码的大小,只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神秘方法。宁馨兰知道,明明现在操控着筹码的人是自己,但主宰着事实的,却是他。难道,这个人身上,有超能力不成?
连续几次尝试之后,宁馨兰就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和凌子风抗衡,眼下,只有把他请到后台来了。
这种叫男人的事情,交给许三妞,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她在风月行里,纵横十来年,拿她自己的话说,还没有被她摁进自己裙里去的男人。
得到宁馨兰的指令之后,许三妞就从暗门里走了出去。
凌子风刚换了个位置,正假装着举棋不定的样子,手里的七个百元筹码在大与小之间,犹豫着。他的口袋里,已经装了七八十个千元级的筹码,但他从来没押过,都换成百元的,慢慢押着。刚领的六千元工资,这会,后面已经加了个零了。
“帅哥,歇会吧。”就这时候,许三妞那硕大的胸脯,已经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了,柔软的手,抓住了他正准备押筹的手,“有美女请你喝茶呢。(..info)”
“哦?”凌子风回过头来,正好与许三妞那荡漾着春情的眼神对视上了。下意识中,他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或许该收手了。通常情况下,“被请喝茶”,是件十分隐晦的话。这话通常暗指犯了事的人,被主管部门叫去问询调查。比如,前不久,神州国搞网络**传播清查,不少靠脱衣服文章挣钱的编辑和作者,被公安部门叫去协助调查,就被网友们戏称“请喝茶”了。这会,自己也被“请喝茶”,多半是没有什么好事。
不过,不想惹出什么是非来的凌子风,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这个丰腴的女人,向后台走去。
这一幕,在狂热的气氛下,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凌子风的手,却已经抓着书包里的王者之扇,以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
当宁馨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凌子风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大的场子,竟然是这么一个弱女子控制的。在他的想像中,这后台坐着的人,应该像梅三弄那样的,江湖气十足,而且还有一群保镖保护着。但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不算瘦,但明显没有那种江湖之气。
“这位先生,请坐吧。”宁馨兰站了起来,“我看你挺面生的,就请三妞过去叫你过来坐坐,有不到之处,还请谅解。”
凌子风没有吱声。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最好是什么话都不要说,等着对方出招,才能寻找到对方的破绽,一击制敌。显然,这个女人的眼睛里,藏着十足的戒备和敌意。
“怎么?还怕兰姐吃了你不成?”看凌子风不坐,也不吱声,许三妞就不高兴了。她身子挨了过去,手上却使了劲,扯着凌子风胳膊上的一层皮往下拉。别看她面带微笑,手上却很毒,如果凌子风硬扛,指不定就一层皮掐下来。
许三妞的这点小心思,凌子风一下子就给瞧破了。他一运行收缩术,许三妞掐着的那层皮,就如同抹了油一样,从她的指缝间溜了出去。
宁馨兰看出许三妞不是凌子风的对手,就冲好摆了摆手,示意她收手。
“这位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宁馨兰收了收眼神,尽可能地让对方感觉舒适一点。但她不知道,就在这眼神的收放之间,她的心语,已经被凌子风读到了。
“怎么,她是以为我来砸场子的?”凌子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自己其实也就是为了图一乐子,同时,试验一下定心术的修炼成效,没想却得罪了这个场的老板。他已经知道,这个场,就是眼前这位叫宁宁馨兰的女人开的。
现在,小媚没找着,到这里来散散心,却又惹恼了别人,这可不是凌子风想要的。因此,安抚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精明能干的女老板,看来是必须的事了。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就在宁馨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笑道:“小弟我是从京都过来的,是鹤祥公司的跑货经理,初到乍来,如有得罪之处,那也是纯属无心,还请兰姐原谅。”
宁馨兰虽然看凌子风年纪轻轻,却是举止稳重,一直以为他是什么人派来砸场子的。但听他这么一解释,也说得通,虽说人家赢得过份了点,但这赌场没规定只能输不能赢,所以,让凌子风这么一说,她倒不好意思先张嘴了。
“你说你是鹤祥公司的?”宁馨兰的心智,能撑得住这么样的赌场,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她眼角闪过一缕亮光,愣了一下,但马上从凌子风的话里,找出了往下顺的头绪,“鹤祥公司在黑河,不是倒仓了吗?”
一听宁馨兰说出这样的话来,凌子风突然就感觉奇怪起来。这小媚辞职也就是今天早上的事,她怎么就知道了?
“就你们药商之间的那点事,谁家放了个屁,兰姐都知道。”站在一边的许三妞,看凌子风一脸纳闷的样子,就笑喷了,“兰姐,你看这小子,还真是个傻货。他还说自己鹤祥公司的,连兰姐你是---”
“滚,滚犊子,你这狗嘴里也真吐不出象牙来。什么话,到你嘴里都成屁了。”宁馨兰显然为许三妞说这样话来,很不满意,生生地把她还吐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宁馨兰之所以对凌子风说鹤祥倒仓了,可不是随口说的,那是她在试凌子风的口风。一是看他是不是真的是鹤祥公司的,二是探探他的底数。这两天来,围绕鹤祥公司的事情,她的头都快炸了,所以,晚上才到这地方来解解闷。
这宁馨兰的真实身份,是一家药材原料基地的老板,承包了万亩山林,搞中药材种植。在东一省,她的药材基地,都是数一数二的。至于这个赌场,是她的,不假,但其中的缘故,却扯得很远。
前天晚上,她和所有为鹤祥提供药材的药贩一样,都收到了鹤祥公司跑货经理小媚的口信,说是让她们第二天一早去市场,有紧急事情要宣布。
结果,等宁馨兰和几个要好的药贩一道,赶到市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五六十个人。
“鹤祥今年收药材不给全款了,打白条,这是哪跟哪的事?”
“鹤祥不是一向很守信用的嘛,药材入库,就结清单子的。我们还以为是叫大家来结帐的呢,谁想来这么一出。”
“如果要退货,不算咱们违约,但订金得还给人家。哪有这理啊,明明是他们违约呢。”
“算了吧,就那两块钱的订金,要是余下的七成货款打水漂了,卖老婆孩子都不够。谁让咱们当初信任他们,盖了章的合同都还没拿到手,就把货往他们仓库里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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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乱哄哄的场面中,宁馨兰见着了小媚。听到外面在传的消息,宁馨兰是比谁都急。当初,宁馨兰办兰香药场,就是在林娜依的支持下,才办起来的。因此,她与鹤祥公司,差不多是生死共天的关系。
“小媚,怎么回事?”平素,宁馨兰和小媚一直以姐妹相称,相互间配合得很好。这三四年,兰香药场的货,可是全都给鹤祥公司的。这要是拖一半的货款,她都要关门倒闭,工人工资、肥料等一大堆款项,还等着这药材款拿到后,去支付。
“兰姐,事情是这样的----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了,反正,刚接到公司的消息,说今年药材不给全款,只给三成,余下的,明年开春再结。如果大家不愿意,可以退货。”小媚显然很着急,脸色都潮红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好象说是公司运转不灵,资金链短缺,搞不好要破产了。不过,这话我也是听公司里的人说的,不一定准,你不要和别人说啊。”
宁馨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鹤祥公司的门的,但是,周围的人怎么议论,她倒听见了。
“鹤祥公司被翔云公司给挤垮了,资金链断了,要破产了----”
“赶紧拉了自己的货走吧,早点找下家,现在各家药商都吃饱了,这货找谁收,都是头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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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里的商贩们,都在拿着当初签的订单,把自家的货往回拉。
第0083章 两相对质明真情
第0083章两相对质明真情
宁馨兰也没有办法,只能随大流。兰香药场的货,有三四千万元,雇了三辆大车,拉了几趟,才拉到临时仓库存放起来。
本来,宁馨兰一直想给林娜依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但听小媚说,林娜依本来就是赶到黑河来,向大家解释一下的,但是她被要债的人困在京都了,根本脱不开身。所以,黑河这边的事,她全权处理了。
既然林娜依都那样了,宁馨兰也不好意思打电话了,生怕让她面子上挂不住。不管怎么说,哪怕是自己倾家荡产了,林娜依也是有恩于她的。
不过,让宁馨兰感到奇怪的是,今天快吃晚饭的时候,她又接到了小媚的电话。
“兰姐,我知道,你那么多货压在手里,一时也不好处理。我现在给你一个好消息,我帮你找到接货的下家了,人家可以一次全部收,而且付全款。只是,价格要比鹤祥给的低一成。”小媚连电话号码都换了,“你考虑一下吧,对方说了,只要你愿意,明天早上就可以签合同,当天就付款拉货。”
挂了小媚的电话之后,宁馨兰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这时候,她庆幸自己平素与小媚的交情不错了。这时候,小媚带来这样的消息,算是救了她一把。现在各家公司的药材收购,都已经进入尾声了,几千万元的货,谁都吃不下。虽说降了一成,但还是有些许利润的,这样,总比全砸在自己手里强。
不过,这一下子,等于少收入了四百万,心里还是堵得慌。
心里不痛快,正巧在赌场替她看场子的许三妞打电话过来,宁馨兰就到赌场来了。
这会,她心里正在理头绪,却发现了疑似出老千的凌子风。原本只是解决赌场的问题,没想却冒出来个鹤祥的跑货经理来。不过,眼前这年轻人,倒是让她想起一件事来,就是传闻中,那个在鹤祥公司中药材辨认大赛中闯出来的黑马。
“没错,应该是他。”宁馨兰心里暗暗思忖道。
宁馨兰这一通心理活动,让凌子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眼前这个女人,正是林娜依让他找的宁馨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当凌子风说小媚失踪之后,林娜依沉默了半天,就让他明天去找一找一个叫宁馨兰的药贩,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没想到,这个药贩,居然在赌场的后台里坐着。要不是读懂了她的心语,还真不敢相信。
其实,这个赌场,是宁馨兰的前夫的。半年前,前夫因涉赚贩卖毒品,被抓了,判了无期徒刑。因为她前夫在贩毒的事情上,替这金地ktv的老板顶了包,同时把这个赌场也保住了。
为了感谢宁馨兰前夫仗义,金地的老板,就把赌场让她接了手。接手之后,她以一个商人的精明,把过去污烟脏气的赌场,改造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虽然钱不如前夫坐庄时赚的多,但因为这赌局公开公平,闹事的人,也少了。加上有金地老板罩着,也算是平安无事地撑了下来。
“你是宁老板?”凌子风心里想着,嘴里就冒了一句出来。
没想到,他这一句问,却让宁馨兰立即警觉起来。“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是有人指使他到这里来找我的?”
那边,凌子风知道自己唐突了,赶紧就解释道:“宁老板,我是鹤祥公司林娜依林总的部下啊。刚才,这位姐姐叫你兰姐,而且你长得果真像林总说的那样漂亮,所以,我猜你就是林总说的那个宁馨兰,兰姐。”
“哦?林总,哪位林总?”宁馨兰知道这小伙子说的林总,肯定是林娜依,但是,她和凌子风并不熟悉,加上身边坐着许三妞,说话也不方便,所以,她就装傻来。这许三妞,表面上是替自己坐场子,实质上金地老板的地下情人,一直在盯着自己,所以,很多事情,宁馨兰是绝对不让她知道的。
“林娜依啊,我们公司的副总,你们是老朋友----”凌子风却不明白这层意思,还以为宁馨兰还是不相信自己,赶紧说道,“这么巧,我正想找你呢,林总有几句话,让我带给你。”
“哦,哈哈,你是林总的人啊。怎么,林总来黑河了?在哪呢?”宁馨兰知道凌子风后面要说什么,赶紧就拿话堵住他的嘴,“你是林总的手下,大水冲了龙王庙,实在是不好意思。”
说着,宁馨兰就站了起来。在与凌子风握手的时候,她给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说话。
“林总的人,在我这里,那可都是是贵宾呐。这地方,也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这样吧,我们下去,打个地方坐坐。”
凌子风知道宁馨兰话里有话,也不推辞,就跟着她走了。
因为知道这k厅里,多半的房间,都有监控,所以,宁馨兰直接带着凌子风走了出去。
两个人开着车,在黑河转了半天,因为天实在太晚了,那些茶座、咖啡厅什么的,都已经关门不营业了。
“要不,我们就在车子里,聊会吧。”凌子风看出宁馨兰的诚意,有些不好意思,就建议道。
宁馨兰听了后,看了一眼凌子风,想了一下,回答道:“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吧,反正家里也没有别人。”
恭敬不如从命,这个道理,凌子风还是懂的。而且,这后半夜了,她一个女人,还邀请自己去家里,显然,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信任。
宁馨兰的家,在黑河市区有名的豪庭别墅区,也就是凌子风一到黑河就去过的地方。只不过,他到的是别墅区的对面街上。
这个小区,道路宽阔,绿树成荫,一栋栋别墅之间,都有茂密的小树林相隔,既不影响采光,又使别墅多了很多私密感。
凌子风是初次到黑河,坐着宁馨兰的车转了半天,早就晕向了,只是感觉自己似乎曾经到这一带来过,没想起这里与小媚租来当办公室用的房子正好隔街相对。他更不知道,小媚此刻藏身在费知行的别墅,正好与自己走进去的别墅,前后栋挨着。
宁馨兰的家,显得有些乱,到处乱扔的东西,都在诠释着主人的忙碌。
一进门,宁馨兰就忙着收拾。她那保养得不算好的身材,在凌子风的眼前晃来晃去。不过,她虽然略显胖了点,但有句话说“女人身上七寸肉,男人身下三寸宝”,这种丰腴却不显胖的女人,其实才是男人的最爱。因此,当她不停地弯腰时,腰后总露出一片雪白来,让托身又有了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
“哥们,什么叫熟-妇,你知道吗?”托身兴奋起来,“这女人,大半夜的,把你引到家里来,八成是对你的意思了。咱们修炼心佛祥经,都过了第三重了,要不试试,能不能破童子身了?”
让托身这么一说,凌子风也不知道怎么的,还真感觉到内心有一种冲动。尤其是宁馨兰给他端来刚烧开的茶时,她一弯腰,胸口的衣服垂下去,那雪白硕大,就大半个呈现在凌子风的面前,让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魂魄真气融入托身肉躯已经半年多了,青春男人的精气,已经熏染了他的心志,所以,他的魂魄,已经跨越式地进入了青春期。加上霉运符的作用,如今,他体内的荷尔蒙,正在成倍地增长,影响着他对异性的审美。
不过,凌子风知道,宁馨兰把自己请到家里来,绝对不可能是为了男女之事,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而且,那些话,肯定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否则,在车上,她就说了。
“你应该是凌经理吧。”收拾妥当之后,宁馨兰才坐了下来,开始和凌子风交谈起来,“京都市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啊,公司挺好的。”凌子风感觉宁馨兰应该是要问自己关于药材采购的事情,没想却先问起京都那边的情况来,“今年东二省、东三省的药材采购都非常顺利,前些天,就已经结束了?”
“不会吧。那些药贩,会同意你们开出的那条件,把药材放心地交给你们?”
“那当然啊,都签了合同的,药材入库清点检验完毕,就全款付清了,哪能不给我们。”
“全款?不是说公司财务紧张,今年只先付三成吗?”
“没有,绝对没有。如果你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给林总打电话,她的话,你总应该信得过吧。还有,东二省那边的药贩,你们应该也有认识的吧,也可以问问啊。”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亲口听小媚和我说的,好象说公司资金链断了,所以,要拖欠药材原料款项。她还说,要是这次度不了难关,公司破产都有可能。”
凌子风听到这些话,就知道小媚在其中究竟做了多少不要脸的事情了。他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气愤,手中的茶杯,就重重地摔在茶几上了。
看着破碎的茶杯和流了一地的茶水,凌子风连为自己的失态道歉都顾不上,直接就骂了开来:“丫丫个呸的,老子见过不脸的,也见过没良心,可没见到过这么不要脸的,这么狼心狗肺的。
第0084章 致命一击阴谋计
第0084章致命一击阴谋计
凌子风的过激举动,显然有些吓着了宁馨兰,她怔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不过,她想了一下,就听出凌子风骂的,不是自己,他应该是在骂小媚。
“小媚今天早上向公司传真了辞职信,这个,她没给你说吧。”凌子风强行平息了心中的怒气,对宁馨兰说道,“林总还真是神仙,她就说,黑河这边陷入这么样的状况,应该是小媚使了什么损招。”
“啊,小媚不在鹤祥公司干了啊。”宁馨兰似乎也有些反应过来了。
这时候,宁馨兰就开始在心中感谢老天有眼了。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误打误撞,遇到了凌子风,那么,明天一早,自己肯定是要和小媚介绍的药商签合同了。从确定小媚在谎言中,宁馨兰看到了希望。四百万啊,这里面得有多少工人的心血。
“唉,小媚的事情,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其实,我这次匆忙赶到东一省来,就是为了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凌子风冷静了下来,“林总让我找你,一方面是想了解一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总公司那边,因为小媚的突然辞职,有点莫名其妙。另一方面,要及时安抚供应商的情绪,尽最大可能地挽回损失,完成年度采购任务。”
“要是照你这么说,这一混乱,可是小媚一手故意制造的?”得到凌子风的肯定之后,宁馨兰就皱起了眉头,“恐怕要有大麻烦了。据我推测,可能很多药贩,都已经得到小媚的信息,明天和新的药商签订供货合同。”
“她的动作如此之快?”凌子风让宁馨兰这么一说,不由地吃了一惊。这才一天的时间,事情就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了?
“这事,或许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宁馨兰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时候通知大家,太晚了。要不这样,你今晚就住在我家吧,明天早上六七点,我把我知道的药贩电话,都给你,你一一给他们打电话,把鹤祥公司原价全款采购的事,告诉他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我看可以。真是太感谢你了,否则,我还真还蒙在鼓里,还想找到小媚之后,再作打算。恐怕,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凌子风兴奋地搓起手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才好了。不过,我担心那些药贩,会不会相信我。毕竟小媚把这局搅乱了,大家对鹤祥公司,都还有很大的抵触情绪呢。”
“嗯,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要不是我和娜依姐的过命交情,你说的,我都不太信。这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玩家家似的,太有损鹤祥的老字号品牌形象了。”宁馨兰也认同凌子风的分析判断,“这电话,还是由我来打吧,干脆,我就把他们约到一起,你再和他们当面解释。我相信,只要他们还没签新的合同,那么,就还有希望。”
看这件事情,基本有了定论,凌子风话锋一转,就问宁馨兰:“兰姐,你和小媚应该很熟,她在哪里,你知道吗?”
“你还要找小媚啊。”宁馨兰感到有些不解了。
可是,凌子风口袋里,还揣着林娜依写给小媚的信呢。这信不送到小媚手里,他总感觉心里不安。
“林总有一封信,要我面交小媚。”凌子风解释了一下,“我们分析,会不会是小媚也受别人的要胁,所以,才不得不做有损公司利益的事情。而且,现在公司的律师正在起草相关文件,准备在法院向她提起诉告,恐怕,她很难全身而退。因此,我想和她见一面,把一些事情再谈谈。”
“林总真是菩萨心肠,她那宝贝徒弟,都那样子对她落井下石了,她还有这再拉人家一把的心思。好吧,看在林总的份上,我试一下吧。”宁馨兰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自己有小媚新电话的事,更没告诉凌子风,小媚的宿舍,就在她家对面。这次小媚把她弄得够惨,这个时候让她去为小媚着想,根本做不到。
商定了第二天的方案后,凌子风就按照宁馨兰的安排,到楼上客房睡觉去了。
也许是因为意外得到宁馨兰的帮助,事情办得格外的顺利,所以,这一夜,凌子风睡得很踏实。
等他被敲门声弄醒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有阳光照射进来了。
“起来吃早饭吧。”宁馨兰微笑着站在门口。
宁馨兰换了一身天蓝色的职业套裙装。她个子很高,略微有些胖,但小腿却很修长,使得整体的感觉,比她实际的身材,要好很多。
凌子风从宁馨兰的微笑中,感觉出了一些意味。她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好,难道有喜事。
因为惦记着昨天与宁馨兰约好的事情,凌子风从床上一跃而起,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八点多钟了。
“晕,睡过头了,要坏事。”凌子风心里暗叫不好。
宁馨兰却好象不着急,忙着张罗一大堆吃的,招乎凌子风多吃点。
“嗯,嗯。”凌子风嘴里塞满了吃的,却依旧想着打电话的事,“兰姐,赶快给那些人打电话吧,要不,就晚了。”
“还等你这会打。这会,搞不好人家合同都签完了。”宁馨兰夹起一段黑河特有的糯米糕,给凌子风递过来,“你就放心吃吧,吃着东西还说话。电话,我早就打过了。看你睡得死,就没忍心叫你起来,一会,我们去金地ktv,我让他们都到那里去。”
“啊,这一大早,上ktv,恐怕人家都没开门呢。”凌子风实在是搞不懂宁馨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宁馨兰只是笑,并不再言语。在她心里,已经有一个缜密的计划,马上要实施。而且,她一大早,已经与林娜依通了电话,征得了她的同意,准备教训一下她那个逆反的徒弟。
这边凌子风还在享受丰盛的早餐,隔着一条绿荫道的别墅里,有两个人却在着急上火了。
费知行的总体计划,就是要趁鹤祥还没有作出反应,就要打它个措手不及。毕竟人家也是百年老店了,如果等它反应过来,拿出了补救措施,那么,这次策反小媚倒戈的事件,成效就要大打折扣。
因此,费知行为这次行动,制定了一个自认为极为周密的计划,并为其取名为“致命一击”。
事实上,费知行这次的出手,是阿帅挖坑陷害凌子风的续手。之前,他就是利用小媚对凌子风当跑货经理的不满,精心在吉河设下重重阻碍,破坏鹤祥在那里的采购计划,让林娜依为重用一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而付出代价。
从梅三弄的限购围堵,到连普通药材都不放过的阿帅挖坑陷害,都是费知行操纵的结果。而小媚和梅三弄,则是站在最前沿的先锋官。包括凌子风他们第一天到吉河,小媚野外约阿帅之前,就和梅三弄先见面了,并传达了费知行的“死命令”。正是她的这一道必须封死鹤祥的贵重药材采购渠道的命令,让梅三弄在自身生命受到凌子风威胁的情况下,都不敢松口。
而最初快递到阿帅手中的东北虎虎骨,是费知行想让鹤祥在吉河全军覆没而埋下的因,却没有想到半途杀出来个义薄云天的张大,把整个计划都破坏了,结出的果变了味,只能让阿帅这个替死鬼去尝那滋味了。
凌子风连出重手,居然使最不看好的吉河,成了鹤祥的福地,率先完成了采购任务。这着实出乎费知行的预料。
眼看自己精心布的局,一一被凌子风破了,因此,费知行只能改变计划,修改了让小媚顶掉林娜依,从内部攻破鹤祥公司的方案,干脆让小媚临阵倒戈,给鹤祥予以重击。因为这时候,恰好费氏集团收购东北最大的中药精细加工厂――东航药厂的流程,走完了,和鹤祥公司公开面对面竞争的时机,也成熟了。
关于东航药厂收购案,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觉得费知行并购的时间节点,掐得很不好。这时候,正好是东北药材原料交易接近尾声时,而东航药厂因为连年亏损,加上并购谈判等因素,并没有采购到足够的原料。这就意味着,费氏集团下属的翔云公司需要采购大批量的中药原材料,才能确保东航药厂正常运营。如果没原料,那这个药厂买到手,将要空置一年,直接损失就将上亿元。
然而,东航药厂成功并购的消息传来后,费知行却为之一振。他知道,该自己出重手的时机到了。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早就未雨绸缪,布好局,做好准备了:就在紫霞道长和紫苗苗到费家的头天晚上,费知行向小媚发出了他的“致命一击”计划实施令。
这个计划的重点,就是要制造混乱,把鹤祥仓库里已经收购上来的各种药材,悉数收入东航药厂的囊中。
第0085章 心狠手辣费知行
第0085章心狠手辣费知行
眼下,小媚的第一步,已经取得了预期效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在鹤祥资金链断裂的谣言配合之下,黑河鹤祥仓库,在一天的时间里,变成了空仓。紧接着,小媚打着人情牌,把那些与她已经打了四五年交道的药贩,都一一引入东航药厂的采购部。
这时候,东航药厂被费氏集团并购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因此,这样的收购行为,在药贩心中,也不会和传闻中的翔云公司拉拢小媚的事挂钩到一起。
如果一切都顺利,今天早上,应该是大批药贩子,拿着从鹤祥退回来的药材,与东航药厂交易的时间点。
然而,已经是八点半多了,只有一两个药贩按照与小媚的约定,去了东航药厂,看到并没有如小媚所说的大家都去了,也开始产生怀疑,都回去了。毕竟,这次东航药厂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九成价格收购,本身就多少让药贩们心里不舒服。毕竟这九折一下去,大家都是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元的损失,如同心头割了一块肉下去。
这样的心理之下,跟风,已经是大家的心态。如果大家都在现场,有人带头成交了,后面的,都会跟进,但是,既然多数人连来都没有来,那么,少数人也就先躲一边看看热闹再说。
得到消息的小媚,在费知行的催促下,赶紧一一给那些药贩打电话。然而,那些昨天还感激她为自己找到下家的药贩,这会,都不接她的电话了,有一部分人,干脆是她的电话铃一响,就给直接挂了。
“难道,是林娜依到黑河来了?”看着差不多要恼怒成羞的费知行,小媚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闷坐在那里,边自言自语,边一遍遍地拨打着药贩们的电话。
“别打电话了。”费知行看小媚还不死心,就站了起来,“走吧,我们一起到鹤祥公司的仓库去看看。”
“你让我也一起去?”然而,小媚并没有站起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费知行所说的“我们”,并不包含她。“我就不去了吧。”
显然,在这种情况之下,让她在隔一天前还是同事的人面前露面,简直难以想像,那将是一个怎么的场面。.info是怒骂,是撕打,还是冰冷的对抗?
“你当然得去啊,你不去,局面怎么搞得浑呢。这水,看样子,还得搅得更浑一些,那些人的眼睛才会瞎掉,神智才会乱掉。”费知行拿起他的帽子,回头看了一眼小媚。在光秃的脑袋衬映下,那双放射着阴毒目光的眼睛,狠狠地刺了她一下,“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有心去护自己的面子吗?现在,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公司的利益重要,你自己好好权衡一下。”
虽然费知行抱着她的时候,可以什么玩笑话都能说,或者干脆借机损他几下,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都可以。但是,小媚知道,如果真的把这老头子给惹上火了,那就麻烦大了。他那双手,都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了。这些年,费知行靠黑发家的事,小媚不仅耳闻,甚至亲眼见过。
不过,百般无奈的小媚看了一眼费知行,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副踌躇满志的神情。
“难道,局势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小媚暗自想到,“或许,他精心策划的‘致命一击’计划,还有更多的应对之策。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步步往前走了。”
然而,当费知行带着小媚和紫霞道长赶到鹤祥公司的库房时,却发现,这里除了那一问三不知的看门老头,什么人都没有。
看着门庭冷清的仓库,小媚还在有些庆幸。毕竟,她想像了无数遍的尴尬场面,并没有出现。不过,当她转头看到费知行刚才还是满脸疑惑的神情,这会,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云色,就意识到,也许,整个事态,正在向不为他所控制的方向发展。
自从借着神州国对外开放的大门打开后,费知行凭借着他过人的胆识,租赁了一艘轮船,跑起了外贸生意。不过,他那艘船,从来就不曾到过任何除神州国之外的国家,却拉回来各国的货物:东瀛的汽车、拉美的咖啡、欧洲的巧克力,市场上热销的东西,他没有进口不到的。公海走私,成就了他的第一桶黑金。
之后,黑金,就成了费知行的整个发迹路的主题。他有一个“三三三加一”理论。三成送官,三成送匪,三成自己留着,一成给手下。费总的金手指,很快在圈子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些年来,费知行横跨了多行业多领域的营生,靠的就是对局面发展态势的预测与掌控。他就像是一只贪婪的猛兽,貌似靠血盘大口捕食,实则是靠灵敏的鼻子把握方向。
然而,站在鹤祥仓库外的这一刻,费知行突然发现,自己的感觉不灵了。到这里之前,他以为,那些药贩正在和鹤祥公司新派出来的毛头小伙在交易,然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一来,他就失去的猎物存在方向,更失去了对手会从哪个方向发动反扑的判断。
这种失灵,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
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眼睛被阳光刺了一下,费知行用手捂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神奇的道士。
紫霞道长正在他的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只有一天多时间的接触,但费知行知道,这个人,绝对是个非凡之士。因此,这会,当自己遇到困境时,他期望紫霞道长能够给他一些建议。
费知行的心思,紫霞道长自然明白,但是,他依然没有开口。事实上,他甚至也有些纳闷,这问题究竟出在哪。更关键的是,紫霞道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这次之所以会跟着费知行到黑河来,是想从中渔利,得到了一些稀有珍贵的中药材。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想攀的高枝求助了,也不能一点意思都不表示。想了一下,紫霞道长就递给费知行一张符。
这种符,是紫霞道长经常带在身上的一种,叫迷心符。只要中了这张符的人,就会听令于紫霞道长,会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看紫霞道长给了自己符之后,冲那看门的老头指了指,费知行就知道,这老道是让自己向老头逼供。因为他是鹤祥公司的人,而且这种门卫的角色,其实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什么人,什么事,都会在不经意间,从他的眼前耳边经过。而且,刚才在询问时,那老头就看了看小媚,有些欲言却止的样子。或许,这老道是看出那老头装聋作哑了。
“这是?”然而,费知行还是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在高人面前装傻充愣,是也惯用的招数,这样一来,就可以让对方产生成就感。越是聪明的能耐大的人,越喜欢在别人面前呈能,费知行就顺势而为,满足他们的虚荣心,然而让其为自己所用。
显然,紫霞道长就很受用费知行的这一套。“这是迷心符,是贫道画的,或许能派上点用场。”他得意地解释道。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情,竟然大大地出乎费知行所料,甚至是他后悔去逼问看门老头。因为,从看门老头的嘴里吐出来的东西,竟然都是关于小媚的。
那些话里,有老头暗恋小媚的,也有小媚与公司下属**的,还有小媚敲诈药贩的,总之,这看门老头,貌似老实,其实他的那七寸花花肠子,竟然全是瞄着小媚的。
老头刚开始说的时候,小媚就坐不住了。这老头几乎是把她的丑事,都告诉给了费知行。但是,她正欲出手制止,却被费知行给拦住了。看样子,他倒是要听听这看门老头,究竟知道多少关于小媚的事情。
确定这老头肚子没有再藏什么话,费知行就一掌下去,拍在老头的脑门,竟然就把他给生生地拍出**来。
“这老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可能事先已经着了别人的什么道道了。”拍死了老头,费知行就笑了。他转头笑迷迷地看了一眼小媚,“看样子,人家已经防着我们问老头,先下手为强了。既然这样,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你把现场处理一下,一会到东航药厂找我。”
说完,费知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刚刚拍死老头的手,扔在地上,转身就带着紫霞道长走了。
费知行走出老远了,小媚还愣在那里,手脚都动荡不得。
对于费知行的心狠手辣,小媚过去是听说过,也看过,但是,当着面杀人,还是头一回。而且,刚才看门老头说出来的,全都是事实。小媚原以为费知行会暴跳如雷,甚至会拍完看门老头之后,转身一掌拍死自己。然而,他却冲自己笑了,还笑得那么自然。
在这人世江湖,小媚也不算是什么嫩茬了,然而,在费知行面前,她却是嫩得连水豆腐都不如。
第0086章 突破重围抢时间
第0086章突破重围抢时间
瘫在沙发上很长时间,小媚强迫自己提起神来,现在,她必须马上处理完现场。(..info无弹窗广告)一是这老头最好拉到别处去,二是监控录像要销毁。
当小媚试着去搬动看门老头时,却一看到他那血和**混杂的头颅,就恶心地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这时候,离费知行杀人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小媚心里总感觉门前的路上,有人在走动。当她想站起来,却被堆放在边上的杂物拌了一下,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下去,小媚倒是摔清醒了点。自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既搬走看门老头又销毁现场的任务,因此,她就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火烧!制造失火现场,烧掉看门老头和监控电脑。
老头是死在办公室的,小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到门卫值班室。然后,到门卫值班室隔壁的厨房,找了些烧菜用的油,顺手还把煤气也打了开来。
小媚抓紧时间开车离开公司,刚开出没多远,鹤祥公司黑河库房就开始冒出浓浓的烟雾,随后就传来了爆炸声。
从车子的反光镜中,小媚看到了有熊熊大火,从库房顶上腾空而起。市场里有人开始往那边走,但是,因为库房里堆放的都是木头架子和纸箱子,火势太大,根本没有人敢靠近。
这时候,小媚的脸上,才露出一丝艰涩的笑意。她知道,至少这一次,肯定安全了。虽然有可能有人看到她和费知行的车子去过库房,但是,鹤祥仓库外面的监控,只有公司自己的一条线,现在已经烧毁在大火之中。没有直接证据,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何况,有通天的费知行在。
小媚用火烧的想法,其实是非常正确的。也就前后脚的事情,凌子风就带着人,真的回到了库房。
面对已经基本只剩下断壁残垣的库房,凌子风就想起刚才宁馨兰对自己说的话。
宁馨兰之所以要把凌子风带到金地ktv去,是因为她想到小媚发现药贩们并没有如约去东航药厂,肯定会去找她和药贩们。如果大家集会的现场,被发现了,那么,少不了会引起一场混乱。(..info)因此,她必须要找到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才能够做到安心地做眼前这件大事。谁都不会想到,在那个供人娱乐的场所里,会有一群人聚集密商要事。
进入药材这行,宁馨兰因为为人爽朗仗义,在药贩中间,还是挺有人缘的。而且,小媚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确实引起了药贩们的公愤,所以,宁馨兰一招呼,大家就不约而同地站了出来,一个集体抵制小媚的阵营,很快就形成了。
等到宁馨兰带着凌子风赶到她的赌场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四十多个人。虽然他们心中对于鹤祥公司出尔反尔的行为大为光火,但是,还是愿意再相信一次宁馨兰。毕竟,她也同样是受害者,而且是受害程度最大的受害者。
而凌子风看到这么些人来了,信心一下子就鼓舞了起来:这说明药贩们都还没有和下家签订合同,希望还寄托在他所在的鹤祥公司身上。
站在药贩们面前,凌子风知道,这种时刻,自己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做一个解释:公司的资金链不仅没有断裂,而且运行非常良好。只要这个问题一解决,其余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昨天晚上,我奉林娜依林总的指令,刚刚赶到黑河,就有人问我,公司的资金链,是不是断了?但是,这个问题,我先不回答。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凌子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到所有人都在用焦急的目光等待他说下去,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才是问题的根,也是大家对鹤祥信心有没有的关键所在。于是,他提高了音调,大声问道:“在座的,都是与鹤祥合作多年的老客户,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关注过鹤祥的股票,有多少人看过公司刚刚发布的半年报?”
看到有不少人举了手,凌子风就兴奋了起来:“既然不少人都看过半年报,那我也不用多说了,只说一个数据,三块七。想必大家一想起这个数字,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吧。”
底下,有些在点头,但多数的人还是在摇头。凌子风看到还有人没有明白过来,就接着说下去:“三块七,这是鹤祥股份上半年的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每股现金流,在全部三千多家a股上市公司中,排名前五十。你说,这样的公司,会是一个资金链断裂的公司吗?”
果然,凌子风这一席话,引得了众药贩的热烈掌声。这个小伙虽然看起来年轻,但是,却给人极为厚重稳健的感觉。更何况,他从进门到现在,只字未提小媚,而是多次提及林娜依,提到鹤祥,提到百年老店的信誉。他列举了鹤祥股份前不久刚刚公布的股票半年报,提到了公司的收益率和生产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用详实的数据,有力地回击了资金链断裂的谣言。
“是啊,一股三块七,鹤祥股份一亿二千万股,现金流就是四个多亿啊。”
“可不是嘛,他这么一说,想起来了。半年报上,鹤祥的帐上货币现金就有六亿多呢,支付黑河的药款,那是足足有余啊。都让那个小媚一诈乎,都忘了有一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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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现场平静下来后,凌子风趁热打铁,当即与药贩们达成口头协议:“我们的承诺,就是吐出来的话,落在地上的钉。只要大家手里还有交押金时的订单条,就按照当初约定的价格,一分不少地全款支付。而且,这两天折腾大家搬来搬去的人工费用,全部由鹤祥公司来买单。”
作出这样的承诺之后,凌子风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我这刚到黑河,财务还没有完成交接。目前,这边银行取款的印章,都还在小媚手里,恐怕怕一时不能向大家支付现金货款。为了确保大家能够及时拿到货款,还要麻烦大家现在就把各自的银行帐号作个登记。我马上发到总公司财务备案,把过去的现金结帐,改成由总公司统一银行打款。货到付款,款不到货不动!大家觉得如何?”
凌子风的建议,得到了药贩们的大力支持,二个多小时后,一切收购药材前的准备工作都做完了。
就在兴奋神情溢于言表的凌子风准备离开时,宁馨兰却给他泼了一盘冷水:“凌经理,你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我感觉,小媚这次的举动,极有可能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背后定然有推手。既然大家脸都已经撕破了,对方肯定也会狗急跳墙,使出什么阴招损招来。所以,你现在还是以防为主,确保林总布的局,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破坏。”
现在,宁馨宁的话还在耳边响着,眼前的事实,就验证了她的提醒,绝对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的对手,是个心狠手辣,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的角色。
对手出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之准,远远出乎了凌子风的意料。
当他走进还在冒着青烟的残乱库房时,马上就闻到了极其难闻的焦臭味。循着这气味看过去,他隐约看到一个人形,伏在门卫值班室。此时,看门老头,已经烧成一根焦糊的人柱了。
接到报警赶来的警察,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凌子风则被传唤到了派出所配合调查。
因为有足够的不在现场人证,凌子风作完问询笔录后,就离开了。刚走出派出所的门,他就接到电话,公司那边,林娜依和安保部的领导,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抛开这个案子不管,集中精力,把药材收购的事情,尽快落实到位。
当然,这药材收购的事,还得找宁馨兰商量。单是重新找一个库房,就是头痛的事情。
堆放中药材的库房,不是简单找个空地就行了,而是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干净,二是通风,三是交通方便。
凌子风也就是在黑河住了一晚上,要想找到合适的地方,还真不是易事。而且,身边的人,这时候,他根本不敢信任。那两个跟着他回来的工作人员,凭凌子风的直觉,他们都没有实话实说。
有了这一层防备之心,凌子风就庆幸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否则,这结果会怎么样,还挺难预料。眼下,对手似乎正在步步紧逼,目标,就是直指鹤祥的药材采购,使其不能正常进行。
眼下,烧库房,自然是很损的一招。这就意味着,即便是药贩们同意把药卖给鹤祥,凌子风也没有地方堆放了,至少要延迟他的行动节奏。这时候,时间,才是最宝贵的。谁赢得了时间,谁将笑到最后。
当然,林娜依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在电话里,非常明确的指示凌子风:“工作要围绕核心来开展,不能因为其它因素分心。你初到乍来,人生地不熟,要多争取药贩们对你工作的支持。其余的事情,我会派人处理好,你就不要管了。”
第0087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
第0087章山穷水尽疑无路
不仅是林娜依的指挥有方,而且,令费知行没有预料到的是,凌子风凭着他那可以读懂对方心思的读心术,很快就结交了几个重要的药贩朋友。热门小说网这些药贩,在收药季节里,都有一些工作仓储。他很快就联络到了四五个可以存放药材的仓库,虽然达不到鹤祥的仓储要求,但对立即开展收购药材工作,却没有问题了。只要运送货物的车辆协调得当,一边收,一边向京都运,就完成可以周转开来。
当天下午,凌子风的收购药材工作,没有受到库房被烧的影响,顺利开始了。在总公司财务的配合之下,十六家帐目核对清楚,货物清点完毕的药贩,就拿到了七千多万元的货款。仅宁馨兰的兰香药场,就收到了一次性支付的货款四千六百五十七万元。
在强大的支付能力面前,鹤祥公司资金链断裂的谣言不攻自破,其余药贩的心态,就更稳了。
“照这样的进度下去,不出一周,东一省的采购任务,就能完成。”凌子风信心十足地给刚下飞机的林娜依打了电话。
而在公安那边,因为有群众举报,当时小媚的宝马跑车和费知行的奔驰600曾在事发现场出现过,所以,很快就锁定了侦察对象。然而,费知行等人在东航药厂被抓后,也就是二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都出来了。因为他们前脚刚进去,从京都飞过来的律师,就出现了,给他们办了保释。
其实,即便是不办保释,警方也没有理由再扣留费知行等人。一方面,费知行和小媚都咬定,自己是去了鹤祥的库房,看到里面没有人,就走了。另一方面,警方经过现场斟察,作出了煤气使用事故引发灾难的推论。
小媚在烧库房之前,已经伪造好了现场,一根大木头,正好压在看门老头的头部,还给他嘴塞了一根没抽完的香烟。所以,警方就得出了有可能是煤气没关好,老头抽烟引发了爆炸,引发了火灾。而爆炸的冲击波震倒了墙角的木头,砸到看门老头,使其因此不幸遇难。他头部大面积的钝锉伤,造成脑骨破裂塌陷,是最好的物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次警方的办案速度,快得惊人。等到了傍晚时分,警方的事故调查通知书就出来了。结论是:煤气管理使用不当,造成了这次失火,导致一人被坠毁物砸伤致死。
林娜依和安保部的领导,都认同警方的事故认定。下午晚些时候,他们在察看了现场之后,也作出了差不多类似的判断。
小媚刚刚辞职,凌子风是头天夜里才到黑河,因此,林娜依把责任都她自己一个人扛了。人还没回京都,就给董事长及总经理打电话,请求处分。
但是,凌子风却不认可警方的调查结果。他认为,这肯定是一起人为的事故,应该严惩凶手。
“你赶紧收你的药吧,那才是你应该全力以赴去做的事。怀疑是没有用的,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林娜依劝他道。
这算是凌子风到人世之后,第三次听别人说,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当初,在燕清大学,何哲龙偷钱,小偷帽子却让他凌子风戴,警察无能,也拿所谓的“需要证据”来搪塞。现在,明明是有人在杀人放火,警察也用“需要证据”来解释。
所有人都离开了,凌子风却依然固执地在焦糊味浓重的现场转悠。
他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利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判断。但是,这库房非同一般建筑,木头结构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大火一过,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
“电脑监控!”凌子风翻开门卫房间的残留物,看到那烧黑了的电脑主机。这坐落在偏僻地方的库房,为了防盗,里外都设置了监控网络。不管是煤气没关好引发的火灾,还是人为纵火犯罪,这监控应该都记录下来了。
这时候,这电脑主机,在凌子风眼里,就些类似于飞机失后找到的黑匣子。事情的真相,将在这里向社会公众展开。
因为有过上一次成功靠定心术修复监控录像的经验,凌子风一看到这电脑主机,一阵惊喜,就涌上心来。
看了看周围都没有人,凌子风赶紧把主机扒出来,抱着就跑。
等到了一处无人的隐蔽处,凌子风放下电脑主机,盘腿一坐,稍歇息一会,就运行魂魄真气,再次用定心术,把自己的意念延伸出来。
然而,这一回,凌子风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打成功。因为被大火一烤,虽然电脑主机从外表看,还是完好的,但是,里面的元部件,已经在高温烘烤下,基本变样了,融化成了一团废物。从某种意义上,物质本身的属性,发生了质的变化,所以,这种非物理性的变化,已经注定了其无法恢复其原状。这样的道理,就好比从修真界来的修真士,在太阳光线照射下,魂魄消散不能再重生,是一样的道理。
凌子风想尽了一切办法,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丁点成效也没有取得。那堆烂铁,还是烂铁,没有任何记忆可以寻找。
费了半天力气不讨好,凌子风满头大汗,心里虽然着急,也只能先歇歇,再回宾馆去。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哪哪根筋了,这会,凌子风突然就想起宁馨兰和林娜依来。
刚才,林娜依说,她晚上要去找宁馨兰聊聊。这两个对自己有恩并且自己喜欢的女人,现在可能正在一块,自己要是和她们在一起多好,聊聊天,还可以偷偷欣赏欣赏她们成熟的风韵。这阵子,凌子风越发地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偏向恋母情怀了。
往回想,从修真界的柳淑君,再到柳城的柳凤姿,包括鹤祥的林娜依,这黑河的宁馨兰,这些成熟的女性,给了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自己的人世修真路,充满了母爱的温暖。
不过,凌子风想想这个四个女人,是有着一股温暖感。但是,托身却不是这样认为。比如说,昨天晚上住在宁馨兰家,托身就告诉凌子风,那女人喜欢上她了,建议晚上去她的房间,还保证不会被踹出门来。事实上,托身的身上,也有这种恋母情节,不过,他的兴趣,多半是在女人的大胸和屁股上,大腿间的那块肉,是他最大的向往之地。
这时候去找宁馨兰和林娜依,托身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不过,他建议稍微晚点去,因为这两个女人在一块,肯定没有戏唱,这年龄的女人,她心里再想,面子上也抹不开,必须得单个教练。
“你想早去,都去不了了。”凌子风看托身就记着女人大腿根的那点出息,就嘲笑他。也是的,根据上次的经验,从这鬼地方出去,到可以打车的地方,都得走半天,真要去宁馨兰家的话,也得十点多钟以后的事。那时候,林娜依肯定回宾馆睡觉了。
“拉倒吧,你想快,还快不起来?骗鬼呢。”托身却对凌子风的话不感冒,“就你那怀里的那条小金龙,一眨眼功夫,就能飞到兰姐家去。唉,对了,咱可以不走大门,悄悄地从楼顶下去,给她来一个惊喜。”
“丫丫个呸,你小子,现在学会盯上我的宝贝了。”凌子风笑着骂道。还真别说,要不是托身提醒,他还真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小金龙呢。
一提到小金龙,凌子风就想自己这两天都没有修炼,耽误正事了。于是,干脆不理会托身,席地就修炼起来。
《心佛禅经》修炼到第三重,凌子风才真正有些领悟到,这心佛禅神功的境地,是多么的广阔与伟大。
之前,修炼第一、第二重的时候,完成了一重,继续修炼时,就会面临着上限的困惑,不得马上进入下一层的通关修炼。而进入到了定心术这一重之后,自己有心去触及上一重,却发现,天变高了,地变广了,即使自己在飞奔或跳跃,都触碰不到上一重的界限。
这样一来,凌子风的心态反而也好了不少,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生怕自己修炼不成心佛禅。信心,在功力一天天的积累中,不断叠加。因此,他就一边修炼功法,一边修炼道具,两手抓两手硬。功法修炼乏了,就玩会道具,等精力稍微集中一点,就再去修炼功法,如此反复循环,兴趣大增,修炼的成效也是日新月异。
看凌子风这一入定,托身就心里暗暗叫起苦来。“丫丫的,小爷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刚才说甚的小金龙,倒把这小子的心给找回去了。”他知道,凌子风恐怕是这一夜,都要在这蚊虫四飞的林子里呆着了。蚊虫叮咬,凌子风一入定,哪还顾得了痒不痒,但托身却回避不了,所以,受罪的就是他一个。
“不行,我得想法勾勾这小子,不能让我跟着他在这里活受一夜的罪。”托身开始动起歪脑子来,就趁凌子风修炼了一会休息时,悄悄地说,“喂,我说啊,今天似乎你还不能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恐怕还有要事。”
第0088章 美女受辱露天池
第0088章美女受辱露天池
“什么事?”凌子风猜着他可能是又嫌自己在野外修炼了,为这事,托身没少抗议。.info虽然是次次抗议无效,但他说话的权利还是有的,因此,凌子风也只能听他发两句牢骚。
“你想想啊,咱这一整天,可没少办正事,几千万的货,都拉到租借的仓库里了。你也不想想,如果你是那骚狐狸,会这么样就善罢甘休?指不定,就趁这风高月黑的夜晚,正悄悄地干点什么坏事,想法子坏你的好事呢?”
“哦。”凌子风突然感得,托身这话,貌似也不是完全没有理。“那如果是你,你会从哪些地方下手,再坑一下我?”
“噗,不能拿我比啊,小爷是大大的好人一枚。”托身呸了凌子风一口。不过,该说的话,还得要说,他就继续说道,“至少有三个地方,可以下手吧。”
“哪三个?”
“一是兰姐,二是仓库,三是林总。”
“这是怎么说?”
“如果小媚背后真的像兰姐说的那样,背后还有黑手在操纵,那么,以那个人的能量,指不定就能查出是兰姐帮了你,才使那些药贩把药材又重新卖给了鹤祥公司。所以,报复她,就正常了。”
“呃,我知道了。第二点,那些人很可能因为药材的事情,狗急跳墙,趁黑搞鬼。这倒是极有可能的,杀人放火的事,他们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干,这天底下的坏事,看来已经没有他们不敢的了。可是,这事,和林总扯不到边吧?”凌子风这时才发现,这托身除了会赚钱之外,分析点事情,还真是逻辑清晰,思维缜密。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总把他当成个败家邪少,或许他还是个大将之材,也不一定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牵扯到林总,那就得从小媚身上来说了。表面上看,小媚是与鹤祥公司反目,事实上,在这背后,是她与林总之间的决裂。我今天晚上吃饭时,就发现林总的脸色,特别地不对劲,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这样的心态,很可能同样反映在小媚身上。现在,林总来到黑河,那小媚八成也还在黑河,两个人在这个时候,在同一个城市相遇,发生点什么意外,我倒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坏了,让你这么一分析,可能我们在这里,还真耽误事了。”托身还在滔滔不绝地卖弄自己的理论,凌子风已经按捺不住了,赶紧运行魂魄真气,唤醒小金龙,一个腾空,就钻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在托身分析的三个可能受到攻击的目标中,凌子风人还在半空中,就已经作了个大致的分析:
对手攻击仓库的概率最高,因为这也是这场争斗中的关键因素。大家都是奔着药材来的,输赢都在这上面。但是,这时候,也不过晚上十点多点样子,趁黑偷盗打劫之类的勾当,多半是后半夜的事情,所以,这会仓库应该暂时还没有危险。
而林娜依身边有很多鹤祥公司的工作人员,她这样级别的领导出远门,不可能放单飞。而且,她住在大宾馆里,里面安保措施好,人家想动手,也未必方便。所以,她会受到攻击的概率最低。
剩下的就是宁馨兰了。她这一整天,又是帮自己联系药贩,又是给自己腾仓库,可以说,自己功劳的大半,是属于她的。如果这一情况,真的被对方掌握了,那么,很可能就被人下手毒害。
因此,这一路,凌子风就直奔宁馨兰家而去。
白天在黑河跑了一天,对于这座城市的东南西北,凌子风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判断。他在空中,拿出手机来,作了个卫星定位,就锁定了宁馨兰家的位置。小金龙得了指示,几次摆尾,就到了她家别墅的上空。
然而,凌子风在宁馨兰家,却扑了个空。他不知道,林娜依晚上到家里来拜访,宁馨兰又把她给送回宾馆,这会,俩人还要宾馆里粘糊呢。后来,聊得晚了,就住在宾馆里,俩人在那张二米二宽的大床上,共述姐妹亲情了。
看家里没有人,凌子风就让小金龙回到半空,准备到仓库那边去看看。
“嗨,哥们,你看那边,那是什么个情况?”
这时候,托身突然惊叫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凌子风看到了一个奇特的景像:在宁馨兰家相邻的一栋别墅房顶,居然有一个露天浴池。这个浴池,修筑得有些像是小花园,楼台阁亭都有,在灯光的掩映之下,很美。
不过,托身指的倒不是这个。“那水池上,好象泡着个人。这大冷天的,谁还洗澡?”
由于怕惊着一些高层建筑里的人,小金龙飞得挺高的,因此,往下看,人就是丁点小的一点肉色。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得清,那泛着波光的水池子里,确实泡着个人。
“你也就是老土冒,搞不好人家那是温泉浴池。”凌子风心里有事,所以,注意力不在这些花花草草上面。
“你妹,死去吧。”托身显然对凌子风的解释很不屑,“你也不会用脚后跟想想,如果是温泉,在这么凉的夜里,还不冒出很多热气来啊。咱这从上往下看,看个人都那么清楚,怎么可能有雾气呢?”
“哦,那就是那个有冬泳习惯呗。”凌子风感觉托身是有心要引他下面看,所以成心找理由,要赶紧离开。刚才还说三件急事,现在一件都没落实,心里正急着呢。
“不对,真的,我们下去看看吧,搞不好要出人命。”托身一直就盯着那里,“你看,那人身边是根柱子,好象是被绑在上面的。身上发白,应该是没有穿衣服,似乎是有人想整死她。从体形上看,应该是个女的,还是美人胚子呢----”
“得,得,你也别罗索了,耳根都快磨出老茧来了。你不就是想下去看看嘛,成全你一下。话说前头啊,看一眼就走。”
说着,凌子风为满足一下托身的好奇,就让小金龙悄悄地潜过去看一眼。
但他没想,自己这一下去,竟然是半天没动身子。因为,那确实是个冰凉的水池,水池里果真有一个人,一个脱了精光被绑在一个木头架子上的女人。
“小媚?!”
当等小金龙不带半点声响地飞过去,在一个很好的角度悬停住时,凌子风就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凌子风不知道,这栋别墅,就是费知行家的。这个浴池,曾经就是为了和小媚调-情戏水修建的。四周都是封闭的,只有顶上露空。周边没有高层建筑,所以,这个浴池极其隐蔽,私密性很好。
小媚泡在水池中,嘴唇发白,身子抖动个不停。
“放了我吧,真的,我什么都说了。那看门老头,就是为了陷害了,故意诬蔑我的。”小媚的嘴不断地在喃喃说着什么,凌子风已经靠得很近了,所以,多少可以听到一点。
这时候,凌子风因为感觉到小媚是在和什么人说着话,这才注意到,在浴池边的一张藤椅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一个光秃着脑袋的老头。他整个人缩在极其宽大的藤椅上,不注意,还真看不到人。
这老头嘴里抽着一根雪茄烟,跷着个二郎腿,很是得意的样子。
“你再给我讲讲,你和那些男人,都用什么样的花样干的。屁股后面干?躺着叉着你的大腿干?你坐在人家身上干,还是几个男人同时干你,你给我说,说啊----”
那老头边说,还边笑,就好象自己是在看戏一样,小媚越痛苦,他就越高兴。
“费总,真的,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你怎么还能怀疑我?这两年多,我除了你,没有和任何男人上过床。”
小媚还在申辩着。显然,她非常清楚,今天在库房时,看门老头的话,已经彻底击伤了费知行的心。如果自己承认和很多男人上过床,那么,必死在他手里无疑。药材的事情搞砸了,费知行的气还没地方出,在这气头上,他杀个人,就像是踩死只蚂蚁一样的。所以,她必须要咬断舌头不认帐。
“你说的都是真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看小媚让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还始终不认帐,费知行的心,倒也算是平衡了不少。事实上,那个看门老头说的话,他全都相信。当着紫霞道长的面,自己独霸的女人送了顶绿帽子,戴着太伤面子,所以,他就把心中的气,撒到那看门老头身上,一气之下,就运起铁砂掌,一拍下去就拍死了。
杀了人,自然是件麻烦事。虽然目前看,这事已经摆平了,但是,还是费了不少人力财力,让费知行颇为后悔。因此,晚饭后,借着找小媚谈事,把她骗到楼顶露天浴池,脱-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扔到了冰凉的水池里,折磨起她来。
一开始,小媚越不认帐,费知行就越暴跳如雷,但是,随着时间的拖延,他的情绪才稍稍有些平稳下来。
“你以为,你说那看门老头是在陷害你,我会信?那都是我为了骗紫霞道长,编的瞎话。为的就是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费知行看小媚这嘴是要硬到家了,就干脆和她摊老底,“你以为,那看门老头被我拍死了,就是死无对证了,就你那点事,我随便找个人一调查,就全都会水落石出,到时候,我把你和那些野男人抓到一起,让他们当着我的面,干你,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货。然后,我再一个一个,一个个地拍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这练了三十年的铁砂神功,究竟有多厉害。”
第0089章 香消玉损谁人怜
费知行越说越激动,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小媚边上,拉动边上一个滑轮上的绳子,把她连同那个木头架子,一起从水里拎了出来。(..info)
要说小媚这身材,别看稍胖点,但是,却是极其匀称。她的黄金分割线十分地好,使得她的腿,不仅没有因为有点胖显粗,反而线条感十足。她一下子被费知行从水池子里拉出来,如果不是那凄惨的面部表情,那简直就是一幅完美的贵妃出浴图。
因为防着可能出现的意外,凌子风已经把王者之扇拿在手中,这时候,看到眼前这一幕,突然就想起那古神州国赵姓皇帝题写在扇背上的《长恨歌》。“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当年华清池中,杨贵妃的身影,是不是也如同眼前的小媚?
凌子风正展开翩翩联想时,托身却已经从一种美的惊叹,转变成对邪恶的愤怒了。说实话,小媚的赤-条条的身子出现在面前,托身的第一感,就是美的诱惑。他这些年的邪少岁月,可以说是阅女人无数。什么高矮胖瘦,毛多毛少,坑深坑浅,一应扑-倒。但是,即便在他这样的人眼里,小媚的身子,依然是绝对的具有震憾力。
小媚的体形,托身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有点肉,味道正好。尤其是刚刚从水中出来时,那一身滑落的水衣,在灯光的配合下,把双腿掩映得完美无暇。
然而,这样的美,马上就被魔鬼的双手给摧-残了。
小媚刚刚被提出水池,费知行手中的粗藤条,就狠狠地抽在她脂滑雪白的后背上,一道粗粗的血印,马上就清晰地出现在隐藏在一角上空的凌子风眼前。
“丫丫的,小爷我灭了你。”托身咆哮了起来。如果不是凌子风怕他造次,禁了他的声音,这会,就如同一个响雷般,在这露天浴池上空炸雷了。
气归气,怒归怒,凌子风知道,这时候,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显然还不是出手的时机。所以,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看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显然,藤条抽打在小媚身子上的感觉,让费知行心里很爽。
打累了,费知行歇了下来,用手摸着被藤条打出的伤痕,拿出手帕,一边给小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边开心地笑道:“这是谁打的啊,下手这么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txt全集下载”
小媚一边哭泣,一边心里也在寻思。在这样的禽-兽面前,求饶,只会让他心里多一些快感,并不产生任何怜悯。或许,自己今天这一死,是在所难免了。
想到自己即将会死在这残忍的老头手上,小媚的一直被恐惧驱使着的情绪,反而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她小媚别的能耐没有,就是猜男人的心思,向来都是十拿九稳。如今,她若要求生,就必须要想法子,和费知行再行一次鱼水-之欢。或许,这男人的精气排-泄之后,心肠会软下来,放她一条生路。
“谢谢你,费总。”想定主意之后,小媚就强忍疼痛,对着费知行就笑了起来。
小媚的这个反应,大大出乎了费知行的预料。他原以为,小媚或许马上会哭喊着求饶,求自己放过她,不要杀她。没想到,她居然还笑着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认识费总两年多了。这两年来,也算是让小媚知道,人,应该怎么样过日子,才算得上是活着。”小媚看费知行愣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就知道自己的策略,已经开始奏效,“我是个虚荣的女人,贪慕这世上的所有豪华。阳光海滩浴,豪华游艇,宝马跑车,意大利的手工服饰,法国的香水,这一切,都是我所渴望的,而费总都满足了我。所以说,作为一个女人,已经够了。”
“哈哈哈。”话说到这里,费知行听出了点味道了,“你像是在说临终遗言啊。你觉得我会杀了你?”
“小媚不敢揣测费总的心思,不过,如果费总认为小媚在说假话,小媚欺骗费总,那么,小媚自己求一死。”
“你不怕死?”
“是人都怕死,但是,死亡真的要来的时候,你怕,又有什么用呢。而且,还有一种活着,叫生不如死。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怀疑,就是这种生不如死。”
“照你这么说,你还真的是欲求一死?”费知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来,“那好吧,我就成全你。我费知行一生杀人无数,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也无所谓。这回,我就算是成全你。”
说着,费知行就伸手掐住小媚的脖子,手指一使劲,就掐得她喘不上气来。
“等,一,等。”小媚生生地挤了几个字出来。
其实,费知行也不是真的要这么弄死小媚,他只是想给她制造恐惧,让她在自己面前求饶,慢慢地折磨死她,那才算是符合他的心意。听小媚求饶了,他就松开了点手,让喘上几口气。
就在费知行正想手上再加劲掐的时候,小媚趁这空隙,说道:“费总,我死前,有个小心愿,不知道,能否满足一下?”
“哦,那你说来听听。”费知行听小媚这么一说,干脆就放开了手,让她好好说。
费知行是玩花招的高手,最喜欢的,就是和别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会,小媚的言行,已经激起了他内心的斗志,要看看,这女人,究竟是想和他玩什么花样。真正不怕死的人,他这辈子都还没见过,所有装着不怕死的人,无非都是拖延点时间,寻找生的机会。眼前的这个女人,无非也是如此。
“其实,和费总在一起的时候,是小媚最高兴的时候。费总,你是男人中的男人,真的,昨天晚上,你就让小媚知道,作为女人是多么幸福。所以,临死前,想请费总再恩施我一次,让我在快活中离开人世,也不枉风-流一世。”
“草。”费知行想了所有小媚可能会说的话,但都没想到她会说这事。看来,这女人还真是骚到了极至。
小媚的话,倒还真让费知行想起昨天的事来。吃了紫霞道长的药丸后,他身体内就一直盘绕着强烈的欲-望,挎间的石柱子也是坚挺不倒。
人这东西,就是很奇怪的。这大半年都没有了,心里也就无所谓有无,然而,突然间,又有了,内心就会老惦念着。费知行让小媚一说昨天晚上的事,本来被愤怒挤压得没有丁点念头的石柱子,这会,就又开始有了反应。
“怎么啦,又发骚了?”费知行的手,搭在小媚那冰凉的胸口上。因为喘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脯,让他的目光,顿时就温柔了起来。目光向下,小媚那丛稀-疏的毛发,正水湿地贴在丰满的馒-头山上,几滴晶莹的水珠,垂而未滴。他扔掉另一只手上的藤条,一把就抓上那曾让他着迷的肉-包,“想我了吧。没想到我这老头,还会有第二春?哈哈,那老头我就再成全你一回。”
费知行把绑在小媚身上的绳子解掉,她的身子一软,就倒在那张宽大的藤椅上,双腿顺势一抬,中间那无限风光,就完全暴露了出来。而老头也不示弱,猛地就扑了上去----(此处省略三百二十字)
凌子风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一幕,就拨转小金龙的身子,想离开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哪有时间在这里看这a-片。
“你等等啊,你能保证这老头就不杀小媚了啊。”托身看凌子风要走人,却着急了。他正看得过瘾呢,哪能就这么走,“搞不好这老头会杀了小媚呢。”
“不可能,他们俩都干这活了,没事了。咱们还是先找找宁馨兰吧,搞不好她那边真出什么事情了。”
“咳,你就别急了。这俩人都在这里呢,宁馨兰就没危险了。”
“那我们就去库房吧,别在这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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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风和托身正争执着,突然间,那露天浴池边上,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头天晚上,费知行仗着紫霞道长的药力,和小媚大战三百回合,实是已经透支体力。而这会,因为没有了药力支撑,加上刚才他动了心火,石柱子的反应,其实不过是短暂反应。
等他扑到小媚身上,没几下摆弄,底下就漏了。
虽然小媚还紧紧地抱着他的身子,试图给他一种爱-抚的感觉,但费知行却一把推开了她。
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有尽兴就完事了,还是因为杀心根本没退,费知行干脆连衣服都没有穿,双手就卡住了小媚的脖子。
“你看看,你看看,老头真的要杀-人,小媚的眼珠子都暴凸出来了。”托身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费知行的动作。
小媚一点都没防备着费知行会这样,整个人在他身子底下,一点都不能动荡,眼球都让气弊得鼓了出来。
看着小媚的双脚踢了两下,就不动了,凌子风心里暗叫一声不妙,顾不上许多,一拍小金龙,就指挥它载着自己扑过去。
第0090章 金龙出手雷霆势
第0090章金龙出手雷霆势
小金龙马上明白了凌子风的意图,一声长啸,就从费知行的后背掠过,双爪在他的后背挠出了六道深深的**。[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与此同时,凌子风手中的王者之扇,也同步扫到了他的后背。
费知行一声没吭,整个人就趴在小媚身上不动了。他的双手,自然也就松开了。
因为小媚被费知行掐得双眼直冒金花,根本没看清凌子风驾着小金龙扑过来。她只是感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自己的呼吸就通畅了。
最初的时候,小媚还以为是费知行成心在捉弄自己,让她先透透气,再掐她。因此,等有了这空隙,她赶紧就提起膝盖,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头,给蹬了出去。
费知行是个练家子,小媚知道他的力气之大,绝非是自己能够抵抗,所以,感觉把他踢翻了之后,她整个人就趁机扑了上去,拿起身边的一个花瓶,等着费知行再起身来时,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去。
然而,小媚等了好一会,却没发现有任何动静。
感到十分奇怪的小媚看了一眼,费知行仰面躺在地上,下身赤-裸,双眼紧闭,好象是一个死人一般。
又等了一会,发现费知行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小媚就去试他的呼吸,这才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啊!”
一声女人凌厉的尖叫声,顿时在那楼顶露天浴池时响起。
此时,凌子风已经掉转过身子来,坐在小金龙身上,悬停在小媚身后的楼顶上。看到小媚抱头尖叫,生怕她是吓着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安慰她一下,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道袍的身影,出现在小媚的身边。
这个道士,凌子风是最眼熟不过了。看到他,凌子风心里暗暗吃了一惊,赶忙一提小金龙的身子,拔空而去。txt全集下载
费知行在楼顶折腾小媚的事,紫霞道长虽然没看见,却能感觉到。上午在鹤祥公司的仓库里,他就知道,这小媚迟早要栽在费知行手里,小命难保,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那看门老头的话,已经深深地刺进了费知行的心中,不杀了小媚,那根扎进去的刺,就拔不出来了。
对于紫霞道长而言,一条人命,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他所关心的,是如何与费知行联合,做大做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因此,如果费知行有请求,他甚至都可以当刀子使,帮助他结束小媚的小命。
然而,当小媚那尖锐的喊叫声传出来时,紫霞道长怎么听,都感觉不像是一个人临死之前的叫声。反而,他从这叫声中,听出了十足的恐惧。
“出事了。”
当紫霞道长立即快速冲上楼顶来,看到小媚正光着身子,缩在费知行的身边,哆索成一团,嘴里正不断喃喃自语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紫霞道长看着费知行后背上的伤痕,看了一眼小媚,一下子就完全懵了。这弱小的女人,究竟是用什么武器,杀了费知行?
不过,紫霞道长试了一下费知行的气脉,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断气,马上就背上他,快速回到房间里,开始为他治疗起来。
看到费知行已经被紫霞道长救走,小媚这才意识到,费知行可能并没有死。因此,她也赶快把衣服一披,跑了下去。
楼顶的人,都走光了,反而是凌子风悬在半空中,开始发起愣来。
这紫霞道长的出现,绝对出乎凌子风的意料。刚刚在天通观,自己和岑晴晴、樊梨花等人被他追得落荒而逃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果刚才紫霞道长不是被费知行和小媚吸引了,搞不好自己就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了。以他目前的武功心法,这样子在紫霞道长的视线中出现,绝对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感到后怕起来。
“赶快跑吧,还愣什么。”托身倒先警觉了过来,“一会,那死老道就会从那老头背上的伤痕,猜到是你干的好事,到时候,大家都得完蛋。”
托身再次在关键时候,给凌子风一个很好的建议。确实是如此,等凌子风一溜风地跑了不久,紫霞道长还真的再次回到了楼顶。
费知行的性命暂时无忧了,但背上的伤痕,实在是太过于离奇,因此,紫霞道长就上楼来察看情况。当然,已经是人去楼空的现场,留给他的,只能是一片遥望无际的漆黑惆怅。
凌子风走了之后,就到仓库那边去转了一圈,周边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样子,那老头的精力,都集中在报复小媚的事情上,顾不上其它事情了。
“唉,情-色害人匪浅呐。”托身装着老人口气,叹了口气,“那死老头,为了一个烂货,连正事大事都不管不顾了。”
“那你还整天想着趴在女人肚皮上的那点事?”这邪少,玩的花招,越来越多,让凌子风忍俊不止。“你也该学点东西,把我存在记忆里的那些知识,没事学一点。”
“呃,是该到学知识干大事的时候了。”托身顺杆就一溜爬了上来,“女人的事,还是等你啥时可以破身了再说吧。哎,对了,如果你要破童子身,会选哪个女人?我觉得还是那紫苗苗最正点,那天她光着身子,和咱睡了一晚,那软软的身子,才叫一个美啊。最难缠的,就是那个岑晴晴了,你可别选她,噗,你选她,河东狮吼在东床,够你喝一壶----”
看托身又没正经起来,凌子风干脆不答理他,回到宾馆,闷头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来,凌子风见到林娜依和宁馨兰,就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好象是小媚被什么人给欺负了,弄得很惨,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林娜依一听凌子风这话,就接过话头,“哎,我也做梦到了小媚啊,好象她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似的,但又说不出来。咱们俩同时梦到,会不会她真的有什么事?”
“唉,我怎么说你们俩。昨天仓库起火后,就有人看到小媚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后来,又和那费老板等人一起放出来的。我看啊,她八成是投靠翔云公司了。你们就别替她担心了,还是赶紧商量商量,把她扔下的这个破烂摊收拾好。”宁馨兰看这俩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想让她帮忙找小媚。她正气头上,才懒得理这事。
“兰姐,你真的没有小媚的电话?”凌子风看宁馨兰在装聋,就直接问了。他知道宁馨兰有小媚的新电话,否则,小媚也无法联系药贩们给东航药厂送货。
“有倒是有,只是不想打。”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觉得这里面有很多事情,挺蹊跷的。如果能够约见小媚一面,或许还真能收获,也不一定。”事实上,凌子风回去后,想了一下,也许,趁着她和那老头之间产生了生死矛盾,可以策反她。而刚才和宁馨兰聊天之后,知道了昨晚上那个几乎要杀死小媚的老头,就是翔云公司的老板费知行。于是,这样的想法,在他心里就更强烈了。
眼下,没有什么,能够比让小媚再次倒戈,更能够打击对手了。
“这样,你只要把小媚约出来,剩下的事情,全部我来解决,保证给你一个惊喜。”凌子风用非常肯定的目光看着宁馨兰,“兰姐,相信我,这回,真的错不了。”
“既然子风这么有把握,就让他试一次呗。”林娜依也在一旁帮衬着。
宁馨兰让这两个人说得没招,就答应一会给小媚打个电话试试。
小媚接到宁馨兰的电话时,正在一家药铺买药。紫霞道长让她买一些治外伤的药回去,费知行虽然内伤已经无碍了,但那被小金龙所抓的六道爪痕,却深透入骨,没有上好的金疮药,一时半会好不了。
宁馨兰召集药贩集体回到鹤祥的事,小媚已经知道了。昨天,她还恨宁馨兰入骨,但经历了昨天晚上的变故之后,却突然为此庆幸起来。
小媚在费知行的逼迫之下,不得不背叛自己亲如再生之母的林娜依,不得不干伤天害地的坏事,然而,费知行却因为看门老头的几句中伤话,就要杀了她。这一下,让她的心突然间就明亮了,什么是爱,什么是恨,都晴朗了起来。因此,这会,她倒还庆幸那些价值几个亿的药材,没有被费知行抢走。
不过,宁馨兰约她见面,在小媚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走得太远了,远得没有力量可以再回头。
“小媚,你听我说啊,你师父已经回京都了。她给你留了一封信,说让我转交给你。她知道你就住在我家隔壁,但没有去找你,说是怕你压力太大。你师父说,她相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所以,她不怪你。”按照事先想好的办法,宁馨兰开始安抚小媚的情绪,“人在这世上,都有很多自己左右不了的事情,小媚,要么我把信寄到你住的地方去,要么你自己到我家来拿一下。”
第0091章 装疯卖傻劝小媚
第0091章装疯卖傻劝小媚
一听宁馨兰说要把信寄到现在她住的地方,即费知行的别墅,小媚就紧张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费知行凶相已露,如果再来一封林娜依的信,那么,自己是真的死定了。
“兰姐,我现在人在外面啊,信你先留着,等我有方便的时候联系你,你看可以吗?”
“你在外面啊,一个人吗?那不正好,我就在你边上,大富翁酒店七楼8728房间。你就顺路上来取一下吧。----嗯,就我一个人在,你就快点过来吧。”
宁馨兰趁热打铁,还真把小媚给诓上来了。
然而,等小媚推开虚掩着的8728房时,坐在里面等着她的,竟然是凌子风。
看小媚转身就要走,凌子风却连身子都没站起来,只是冲着她说了一句,就让她停住了脚步。
“你后背的伤,好些了吗?”凌子风的声音很平静,但对小媚而言,却如同晴天霹雳。
她闻言转过身子来,吃惊得看着凌子风。
“把门关了吧,有些话,让别人听见不太好。”
凌子风的话依然很轻,很平静,但对于小媚而言,则是无上的命令。
面对着那本应一副憨厚相现在却无赖劲十足的脸,小媚就感觉到奇怪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理论上说,只有三个人知道,具体细节,则只有她和费知行清楚,但凌子风的话里,却透出他也清楚的味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爷啊。”小媚不知道,这会,那尊肉躯中,当家的不是凌子风,而是他的托身。这个任务,是他自告奋勇争取来的。对付这种女人,托身的经验,显然要比凌子风足很多。“小爷长得帅不?帅不?----要感觉到帅呢,就多看两眼吧,免费。怎么样,小爷大方吧,不像你,没良心的。”
托身腆着脸,一句话比一句呛,把小媚呛得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起舞电子书
看到凌子风居然是这么一副嘴脸,小媚心中就不痛快起来,转身就又想走。然而,托身却又把她给叫了回来:“哎,要走了啊。那我就去说,你被那个,那个,叫什么废啥,废物的给差点没掐死。”
听了这句话,小媚就还真迈不动脚了。这会,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凌子风面前一样。
小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如果真的是让凌子风亲眼目睹了费知行欺辱自己的场景,哪还有颜面在这世上混,不如一死了之。不过,她还是觉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那浴池虽说是露天的,可是,除非他凌子风飞上天,否则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么说,你都看见了?”小媚尽管认为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看见?看见什么了?”在托身主动请缨时,凌子风就怕他说错话,交待过天机不可泄露。然而,他这一通话,显然还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以至于让小媚产生了怀疑。现在,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把自己说出去的话,再给圆回来。所以,他脑筋一歪,就撒起谎来,“小爷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你被一个什么老头欺负了,差点没被掐死,还受了重伤。”
托身这一番解释,还算圆得过场,但是,小媚只是将信将疑。而凌子风一看,这托身有点满嘴跑火车,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干脆又封了他的嘴,让他老实呆着了。
这托身一退缩,凌子风就亲自上阵来。这会,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就换了个人。为了有个过渡,他先是往椅子上一躺,过了一会,再睁开眼睛,冲小媚说道:“小媚姐,你怎么在这里?”说着,他还假装刚睡醒似的,揉了揉眼睛,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是不是说梦话了?”
凌子风故意摸着脑袋,好象大梦初醒一样的,神情还十足的相像,把小媚弄得都不知道真假。
“你,你刚才是在做梦?”
“是啊,感觉好奇怪。”凌子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唉,兰姐呢,明明刚刚她还在房间里的,是不是出去了?你看见她了吗?”
“没有啊,我一来,门就开着的。”这会,小媚还当真希望刚才凌子风是做梦说梦话,“就你坐在那椅子了睡觉。”
“哦,那不好意思了。昨天夜里,林总交待了好多事情,我想了一夜,没睡好。对了,林总还给你留了一封信呢。”凌子风把林娜依交给他的信递了过去,“我们听说你要辞职,都非常着急,生怕你是被谁给逼迫,受到什么威胁了,所以,前后脚就都赶过来了。”
当凌子风在说小媚受到什么威胁时,清楚地看到,小媚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告诉凌子风,这小媚的回头,还真不是没有可能。这会,她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如果有人愿意伸手拉她一把,她不愿意上岸,那才叫出鬼了。
“我能怎么样?有人威胁又怎么样?我怎么地,也回不了头了。我就算想回,师父也愿意原谅我,可那魔鬼也不会放过我呀。”小媚暗自伤心着,却不想凌子风却句句读懂了。
事实上,凌子风也是这样认为,小媚要想回头,需要解决的,不是她想不想回头,而是怎么回头又可以不受到费知行的威胁。如果仅仅是一个费知行,他凌子风还能对付。但是,他现在亲眼目睹了紫霞道长出现,以自己的修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个连师父、和尚叔加上右护卫都不是他对手的道士,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但是,眼下要劝小媚回头,就必须要解决好这个事情。想了一下,凌子风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媚姐,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佛啊。”这神州国的人,多半信佛,所以,凌子风决定拿这个来说事,“佛教里面,有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凡事都有报应,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所以,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坏人,也不需要太担心,有老天照应着,坏人都会受到惩罚的。”
看小媚依旧没有什么言语,凌子风就刻意拿昨晚的事情,给她点一下:“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个坏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就受到不明之物的攻击。就好象老天伸出手来,抓了他一下一样,让他受到了报应。”
小媚听凌子风这么指手划脚地,好象在抓什么东西,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费知行莫名其妙受到攻击,背上硬生抓出六道深深的**,惨不忍赌。那沟痕,比人的手指明显要粗了一两倍。后来,她也上楼察看了,以为是什么都西勾到费知行的背上,但现场却什么都没有。现在想起那事来,她心里头还一阵阵地害怕,生怕是看门老头的冤魂,找上门来报仇了。
“所以啊,千万不能跟着坏人干坏事,老天会找上门来的。小媚姐,如果你真的是受人威胁了,那我有一个办法。”凌子子风看到小媚已经开始跟他说话的节奏在做反应,这时正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就赶紧把想法说出来,“你看这样啊,咱明着跟人家斗,或许斗不过人家。不过,咱神州国不是有句名言,叫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躲,咱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总可以吧。”凌子风挥了挥手,好象这会,他和小媚正站在原野上一般,“我们神州国地大人多,随随便便找个地方躲起来,过平常百姓的日子,我就不信人家能找得到。”
小媚让凌子风这一通鼓说,还真动了心。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费知行掐死的悲惨,心想,现在费知行还卧床不起,哪天他身体恢复了,说不定还真是自己的未日。如果能够趁他这两天不可能出门寻找自己,来个人间消失,或许,还真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样吧,有些事情,可能关系到人一辈子的命运,所以,不可能分分秒秒就作出决定。你先考虑一下,如果有什么话需要我向林总转达的话,小弟我愿意效犬马之劳。”凌子风看出小媚的心思已经松动了,也就不再往下劝说,“你就先回去吧,这两天,我都住在这个房间里,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小媚走后,凌子风马上让宁馨兰派个人跟着她,看她下一步的动向。
过了一个多小时,宁馨兰派出去的人打电话回来说,小媚离开宾馆后,没有回费知行的别墅,而是在宾馆边上的公园里呆了一会,现在已经坐上往北漠去的大巴车上了。
“往北漠?”林娜依一听,就着急了,“这孩子,想到哪里去?”
“她这是听了子风的劝,要往北漠去,是明摆着要出国了。”宁馨兰倒是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小媚的动向,“不过,这样也好。凭她的心气,要她回鹤祥公司,比杀她还难受。她能够离开翔云公司,不与鹤祥公司为敌,就算是良心回归了。”
“唉!”
一听林娜依叹气,凌子风就感到心头一紧。这个看起来总是那样淡然,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她平和心态的女人,其实是个极其重情重义的人。
第0092章 移兵再战地雷股
第0092章移兵再战地雷股
为了安抚林娜依,凌子风就说道:“事实上,我个人以为,站在小媚姐的角度,她作出这样的选择,其实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她不出国,很可能会面临公司对她的起诉。现在倒好了,人一走,或许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而站在公司的角度来说,小媚姐离开翔云公司,就是最大的胜利。毕竟,她对我们公司的人和事,都非常了解,要真铁了心和我们作对,那样,会给公司造成极大的损失,并且影响公司员工的情绪。”
“现在好了,我们的对手少了一个干将,我们也少了一个强硬的对手,这一局,我们肯定是赢定了。”凌子风拉过林娜依的手,用自己强有力的握手,传递给她一股正能量,“林总,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研究一下工作计划了?”
林娜依毕竟也是江湖中人,经凌子风这么一分析和鼓励,马上就走出沮丧的情绪。
因为费知行受了重伤,一养就是五六天过去了。等他伤愈后,已经发现小媚早就不知道去向,而且,东一省的秋季收药市场早就收尾了,鹤祥也满载而走。
无奈之下,刚刚收购到手的东航药厂,不得不暂时关庭闭户,等着来年再开张。虽然上亿元资金打了水漂,但费知行也只能打断了牙往肚子里吞。
不过,要说起来,也不能算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至少,费知行已经知道,这次为鹤祥公司立下大功的,竟然是个刚出道的学生娃,叫凌子风。于是,他就开始在自己要报复的名单中,增加了这个新的名字。
这个时候,如果费知行马上向紫霞道长求助的话,凌子风恐怕就要在鹤祥公司呆不下去了。毕竟,这同名同姓差不多年龄的人,很容易让紫霞道长想到,他就是自己要寻找的对手。
然而,因为小媚的事情,自己已经在紫霞道长面前丢尽了颜面,所以,费知行反而还有意与这个初识的道士保持一定的距离。
高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的,瑜亮情节,成为一种永恒的定律。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向能力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强的人求助。[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况且,在这场与鹤祥公司的市场争斗,费知行是胸有成竹。在他一整套方案中,一招接着一招,每一步棋之后,都有更强应手,一招比一招更狠更绝。所以,这局棋,他肯定不会下成死局。
事实上,这两三年与鹤祥的公开争斗,不过是费知行尝试着,与这个是当前神州国中药加工销售龙头企业过过手,摸摸他们的实力。虽然首战以鹤祥守住了自己的阵地告终,但是,费知行也没有损失什么。
“要是我费某连这只老鹤都吃不下,谈什么高举大旗进军中药材领域呢?放心,它迟早是我嘴里的一块肉。”当有人在东航药厂并购案后,开始置疑费知行的市场布局能力时,他如是回答。
费知行钻了政府管制的空当,完成了贸易黑金积累阶段后,就踏上了神州国资本市场a股交易市场的黑手之路。
二十多年来,费知行利用资本优势,操纵个股的价格走向,已经成了十多家上市公司的大股东,构建起横跨建材、房地产、商业零售等多行业的体系,把旗下的翔云投资控股集团,打造成了神州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金融资本翔云系。
眼下,中药材行业,成了费知行新的目标。他的手段与方法,则与以前纯粹资本运作,有了很大的改变。收购实体企业,成了一种新型尝试。但是,随着东航药厂收购后的面临巨额亏损,以及连续三年与鹤祥在药材采购市场的正面交锋,虽然嘴上还是强硬,实际上却逼着费知行回到老路上去。
因为十年前,鹤祥公司这家老字号,就作为首批中药行业公司,在a股市场上市了。费知行当初敢于出手布局中药材行业,就是有鹤祥公司这个龙头企业已经上市。在他眼里,这种总股本才一亿多股,大股东控股比例还不到四成的中偏小上市股份公司,只要他愿意,都是他的嘴边肉,想吃,随时就吃。
当费知行盯上鹤祥的股票之时,还有一个人,也注意到了这支绩优股股票。
凌子风了解股票知识,还是在这次为了化解鹤祥的资金链断裂谣言。不过,他在利用公司股票,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击战之后,就注意到,这块阵地,如同一把双刃剑,同样有可能是一块容易被对手利用。
果然,凌子风的预感,马上得到了验证。
“鹤祥股份连续三个跌停榜了。”
“是啊,这一下子,就从二十块三毛三,跌到十四块五了。”
“早呢,人家说,这次东北药仓烧了,亏损铁定,搞不好,还会有三个跌停。”
“股评专家都说了,他们从当地新闻媒体已经得到证实,消息可靠,鹤祥股份五六块钱能够稳住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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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平日里交易并不算活跃的鹤祥股份,突然间变成了整个a股市场里的地雷股。随着一则“鹤祥股份东北药材仓库失火,一人致死”的传闻出来,鹤祥股份连续两天跌停。
鹤祥公司在跌停当天,就紧急停牌半天,并发布公告针对传闻作了解释,声明公司并没有因此次失火受到重大损失,对生产经营影响微乎其微,但是,复牌后,又是一个跌停板。
连续两天涨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第三天的股票开盘时,鹤祥再次停牌一小时,公司也发布了第二次声明。然而,刚开盘的鹤祥股份,马上被几笔总计一千万股的抛盘牢牢地压在跌停位置上。
这天正好是周三,公司有个总经理办公会。凌子风就找上了林娜依。
“林总,我建议公司应该出手干预股票市场了,有人在故意打压股价。”
“这事归证券部管,我们原料部不太好插手吧。再说了,资本市场,就应该市场说了算,如果有人操纵股价,应该会有职能部门监督管理。”
“唉,这事怎么说呢。你平时不看股票吧。”
“我工作上的事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心思管那些。”
“这两天,我一直在盯着实盘交易,发现了很多不正常的现象。按理说,这种连续跌停的股票,应该交易量是很小的,但是,咱们公司的股票,虽然连续三天跌停,但每天的换手率,都高达二成以上,最多的一天,竟达了四成。我做了一个模型,公司控股是百分之三十七,还有几家基金及信托公司持股为百分之十六,四成的交易量,几乎等于所有的散户盘都在交易了----”
“你说的这些,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去考虑。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有时间,多考虑下一步西北地区的原料采购工作,虽然采购量远不如东北三省,但是,那边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你作为一个新人,要多学习。股票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关心了。”
在林娜依那里吃了个闭门羹,凌子风却还是不死心。这明明白白的阴谋存在,为什么公司高层可以坐视不管不问。难道,他们就不想像一下,除了维护股民的利益外,是否还有防止别有用心的,在制造什么更大的麻烦?
凌子风正坐在办公室里郁闷着,那边刚开完会的林娜依就打电话过来了。
“你刚才和我说的事,我在会上也反应了,算是给提个醒。证券部的意见是,即使公司出手救市,最多可以回购的股票,也顶多不超过百之二,对目前市场的影响非常小。而超出这个比例范围,就得向证监会申请,手续非常麻烦。所以,他们的意见,再观察一段时间,再作定论。”
“另外,公司领导对东北三省的采购工作,总体比较满意,但也提出了不少批评意见,责令我们整改。你抓紧时间,把工作报告写出来,与下一步工作计划,一并报送上去。”
听了这样的回复,凌子风知道,林娜依是在变相说自己不务正业。
但是,第二天,鹤祥公司依旧跌停开盘,第三天,周五,还是跌停开盘,连续五天跌停,究竟其中含有什么样的玄机?
这样的现象,依着凌子风初浅的股票知识,已经很难理解了。一开始,他还以为那些股民们如此疯狂地抛盘,是那么的难以理喻。但是,随着一跌再跌,一周时间,鹤祥股份的股价,就被腰斩。
每天一下班,凌子风就扑在电脑前,一遍遍地复盘交易详细。很多极其反常的现象,都一下子全集中鹤祥股份身上。比如,一般情况,鹤祥股份也算是机构重仓股,出现这样的暴跌,机构都会出手护盘。但是,从连续几天的交易龙虎榜数据来看,五六家机构,无论是信托还是基金,都没有出现。
正是这种机构席位的沉默,让凌子风闻到浓浓的火药味。但是,这方面经验实在欠缺的他,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而且,这时候,托身也基本没有话可说了,玩女人,看个人,做点传统生意,或许他还在行,但是,这股票,一下子就把两个刚刚出来混的小子一齐难住了。
第0093章 鬼街寻觅故人影
第0093章鬼街寻觅故人影
虽然连续一周的时间,凌子风都恶补股票知识,但是,却依然分析不出操盘手的用意在哪里。[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个时候,他只能寄希望于市场的变化会像林娜依分析的那样,只不过是市场行为,只是市场对鹤祥东北药材仓库被烧事件的恐慌心理反应过度。如果真的是那样,等到这阵风过去了,股价就会回到它该有的价格。
这两天,凌子风倒是遇到了一个高人,一个炒了十多年股票,曾经赚到过大钱的人,但是现在,他却还是背着几十万债务的穷光蛋。这家伙,网名叫股路缠中行。
当股路缠中行从凌子风这里知道了鹤祥东北药材仓库被烧的,竟然是个空空的仓库时,当即在qq上发了十个“吐血”的表情过来。
“哇擦,这上市公司也太不负责任了,公告里面居然写了仓库确实失火,烧的是空仓,这么重要的细节,怎么没写。眼下,正是收购药材的季节,谁会想到烧掉的竟然是个空仓库?如果大家知道那不过是一个空仓库,一个跌停都不会有。难道,这么重要的公告,都不懂得该怎么写吗?悲哀,这是中国股民的悲哀,是整个a股市场的悲哀!!!!!黑手,这背后肯定有黑手!!!!!”
看着股路缠中行的一连五个叹号,凌子风这才意识到,公司的公告,确实是有些问题,忽视了对重要细节的解释。不过,是不是真的像股路缠中行说的那样,是证券部的人被什么人买通了,这话,他倒不好说。
“股票价格这东西呢,貌似是和实体公司业绩以及发展前景等有关,但是,要论短时间的波大,却和实体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决定短时间涨跌的,基本还是操盘手抛盘或吸筹的意图。”那天,凌子风刚和股路缠中行聊上是,他一开始还只是高谈阔论。
“那你怎么看鹤祥股份的连续跌停?”不过,凌子风关心的,显然不是那些股票知识,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公司的股票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就直接问了这事。(..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鹤祥啊。唉,现在上市公司的可信度太差了。个人以为,东北药材仓库被烧事件,公司公告的解释过于含糊其词,是极其不负责任的态度。如果鹤祥在传闻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公告一份详尽的事故报告,把损失情况公告一下,估计一个跌停都不会用。现在倒好,公告是出来了,居然还是一份等于是证实传闻的公告。一句‘对生产经营不构成影响’,谁信啊。所以,鹤祥下周至少还有两个以上跌停,八块能止跌,就不错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公告有疏忽,才造成五连跌吗?”
凌子风的疑问一出,股路缠中行就给他解释:“理论上说,这倒不至于。鹤祥是一贯的机构重仓股,也是老股,一般的消息弄不动它。个人以为,这背后应该有人在操盘,但是,操盘手的目的何在,却不好说。半年报过了一个多月时间,三季报马上要出来,在这个空档时期,是一个仓位信息的真空期,一般实力的庄,对这种突然起动向下或向上的股票,是不敢接的。”
“但是,你看那交易量,很大啊,说明有人抛有人接。”
“咳,咳,那是做给政府监管机构看的。倒仓的目的,无非两个,一是掩盖操纵市场真相,二是带动浮筹出局或进场。鹤祥这种老股,复盘价都涨了七八十倍了,因此,这种股票,除不跌,一跌起来,就是个无底洞,不要说十块八块,二块三块都不好说。”
“不可能吧,它可是每股一块多的业绩在摆着呢。”
“半年报一块多,到年报就成亏损的企业,在a股近三千只股票里,还少吗?告诉你,没有人相信这些。正是这样的公司治理,才造成了上亿神州国股民的跟风心理。就拿鹤祥股份来说吧,你现在半年报一股一块多,也就是一亿多点的利润。但如果真的仓库被烧,二三个亿东西烧掉了,直接就变成了亏损企业。而且,后续生产经营还受到影响,一年两年都可能缓不过劲来,很可能就成了垃圾公司,股价掉到二三块,有什么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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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股路缠中行已经很耐心地分析了鹤祥股份暴跌的因由,但是,凌子风还是觉得异常纳闷。
下了班,凌子风给岑晴晴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就遇上了这阵暴跌风,一心扑在股票上,就想不起来任何别的事。周未了,就想起该请她吃顿饭,毕竟上次人家帮着营救柳凤姿,人情帐,都还没还呢。
“我在外地呢,唉,你早不打电话。我是下午才坐飞机走的,周日晚上回去。”岑晴晴却没有在京都,趁着周未双休,跑外地玩去了。
在原料部上班,和门店最大的区别,就是门店不论上班还是下班时间,都有很多人,而原料部,一到下班时间,就空了。本来想去门店玩玩,但一想到阿帅的事情刚出不久,人家问起来,怎么回答都不好,凌子风就又不想去了。
实在无聊,他就在门口大街上转转。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凌子风突然想起了鬼街来。
上次去,那里被有关部门给查封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因为在鬼街挣过到人世重生后的第一笔钱,所以,那里还真成了凌子风的一个美好回忆。
“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有没有治好她母亲的病?”凌子风想起了鬼街,自然也就想起花三万块钱买他符的费菲菲。
虽然那天见面的时间非常短,而且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凌子风却清晰地记住了费菲菲的容貌,尤其是对她一笑就露出来的两颗小虎牙,印象特别深。
不知道是想看看鬼街现在的情况,还是想去碰碰看,会不会意外与那个买符的姑娘相遇。掐指一算,差不多是她该再为母亲买符的时间点了。这个节点上,不出意外,那姑娘应该正在焦虑地等着他。
凌子风不知道,自己当初也就是随口一说的话,费菲菲是一直铭记在心。
“如果一两个月后,你母亲病情又发作,还到这里来找我。不过,你们俩得替我守住秘密,否则,天机一露,符就不灵了。记住,千万不能讲符是谁卖你们的。”
因为凌子风有过这样的交待,费母的病神奇好转之后,费吾怎么套费菲菲的话,都套不出来是向谁买的,就好象这符是天上掉下来,让她捡着的一样。
也同样因为有这句话,费菲菲深信凌子风还会在这里出现。所以,一个多月来,她几乎天天都要去鬼街转一圈,看凌子风还在不在。即使是自己有要事走不开,也要差奶娘去。那奶娘因为家里放置了凌子风给的符,意外地好事连连,也打内心感激他,所以,也乐意帮小姐瞒着家人,去找凌子风。
买了凌子风的符之后,正好就遇上了政府严打,鬼街几乎没有人做卖符的营生。但费菲菲还是坚持每天必去。她知道,自己母亲能否度过眼下的劫难,就全靠那个卖符人了。
最近一个多星期来,随着严打的风头有些过去了,陆陆续续地,又有卖符人悄悄地开始做起买卖来。费菲菲凭直觉,这一下,凌子风可能就要出现了。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那凌子风却依然是人间消失了一样,愣是让费菲菲和奶娘两个人等直了眼,都不见人影出现。
“算了吧,估计那个人早就在不京都了。”奶娘随着时间的消逝,开始信心不足起来,就劝费菲菲。
不过,奶娘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等于没说。如果费菲菲要是听得进去,恐怕早就不在这鬼街等凌子风了。从她淡定地神情,就知道,她笃信,那个卖符人,一定会在这里再出现。
而且,随着在鬼街呆的时间长了,费菲菲也慢慢地懂了其中的一些道道。包括来这里的人,多半是戴着脸贴的。这脸贴,有高中低档之分,便宜的就是几十块钱,像个面罩一样,贵的,有几千上万的,整个的就像是到高丽国整了容一般,一点都看不出假的来。
费菲菲也买过脸贴,但是,在这条鬼街,她却从来没有戴过。她是怕凌子风出现,认不出她来。
这一天,费菲菲格外早地来到了鬼街,依旧没戴脸贴。她有一种预感,凌子风极有可能要出现了。今天早上,母亲本来一天天见好的病情,突然间又发作起来,而且情势恶化地非常明显。这时候,费菲菲就想起凌子风说过的话来。所以,费菲菲早早地找了个借口,连奶娘都没有让跟,就跟到鬼街上来了。
在鬼街转悠,费菲菲特别留心那些在路边的卖符人。卖给她符的人,显然是那种临时客窜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大方地赠送给她好几张符。而且,她也了解了,三万块买的那张符,也确实很便宜。
其次,她还特别注意卖符人的高矮胖瘦。毕竟,在这里的人,都会经常换脸,但身材却不好换。这才一个月多点的时间,对方的身形不会变到哪里去。只要身形与上次卖给她符的人相近的,她都会想法子去套套近乎,看看对方是不是就是要找的人。
没想到,她的这一招,还真的很灵。
第0094章 急中生智脱困境
第0094章急中生智脱困境
没想到,她的这一招,还真的很灵。[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这一回,凌子风是因为口袋里有点钱了,所以,就买了一个上等脸贴,把自己装扮成了三十多岁的人。摆上来之前特意画的符,算是再次重操旧业了。
因为费菲菲的用心,所以,凌子风几乎是刚开张,她就找上门来了。
一米八七的个,精瘦有力,当这个熟悉的身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费菲菲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走近一看,眼前这个人,似乎比上次遇到的,年龄要大上很多。心里不免就有了几许失望。
不过,费菲菲其实并不用担心,当在凌子风跟前一出现,凌子风已经在第一时间认了出来。
“姑娘,令尊身体可还好?”凌子风看费菲菲有些错愕的表情,突然间明白,自己易了容,她认不出来了。于是,他就主动打招呼道。
“你是----”凌子风这一开口,费菲菲马上确认了这声音很熟悉。没错,就是这个人,就是他,这个人就是自己等了一个多月的人。她马上激动地回答:“真是太好了,终于等到你了。麻烦你跟我走吧。”
说着,费菲菲就过去拉凌子风的手。
“不,姑娘,你不就想买符吗?在这里就行啊。”
凌子风倒没防着费菲菲会来拉自己。她的手,和她的个子一样,也很小,但是,却是柔软温暖。被她的手一拉,凌子风就感觉自己无力去挣脱开来,像是有一种魔力,把他的手和她的手,粘到一块去了。
“赶紧离开这里,这个时间点,城管一会就过来赶人了。我妈的病,又恶化了,具体情况,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费菲菲看凌子风怔了一下,以为他不愿意跟她走,忙解释道,“这附近有个茶馆,我比较熟悉,就先到那里喝点茶吧。”
果然,凌子风刚刚收拾好自己的小摊,连那面写着“灵符灵物灵人识,天地灵光惊鬼神”的布幌子,都还没来得及收,那边城管的队伍,以风卷残云之势,冲将了过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或许是对这些路边小商小贩居然敢顶风顶案愤怒到了极点,这次来的城管队伍,不仅人数多,而且武器也增添了不少,他们所过之处,几乎就剩下一片狼籍。
看到城管的这架势,凌子风连那布幌子都干脆不要了,拉着费菲菲,加快了脚步,就逃离了鬼街。
等到了安全地带,凌子风这才注意到,自己跑得急了点,那姑娘已经气得喘不上来,两脸绯红,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一边忙着扯衣领透汗气,一边大口喘着气。
因为凌子风个子高,足足比费菲菲高出一个头,因此,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她扯衣领时,露出的那两个雪白的圆球。
“哇靠,别看她个子小,球球倒是蛮大啊。那一个嫩啊----”这种事情,一贯是托身的眼尖,所以,他就大声感慨起来。
凌子风生怕托身的话被眼前这个不过是第二回见面的姑娘听见,急忙捂住了嘴。
他没承想,自己这个动作,却让费菲菲心中产生了一个天大的误会。
凌子风哪里知道,这费菲菲从娘胎生下来,就有狐臭的毛病。因此,她总是给自己用一种遮挡体味的香水。那是上等好货,基本上,别人和自己近距离相处,闻不出狐臭来。但是,刚才,凌子风的捂嘴的时候,自然把鼻子也带上了,让费菲菲以为,因为自己无意识地透汗举动,把身体内的狐臭都扇出来了,让凌子风给闻着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极大地伤害了女孩的自尊心。
“呜,呜----”内心的一股委屈劲上来,费菲菲下子子哭了起来,扭头就跑。
凌子风一看,却以为是刚才托身说的下-流话,让费菲菲听着了,惹了她生气,赶忙就追过去。他专门给她母亲画的符,都还没有给她,所以,必须得追上她。
两个人在大街上一前一后跑了一会,就在凌子风快要追上费菲菲的时候,有好事者出来了:一个正在大街上散步的老头,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凌子风在耍流氓,所以,一把就拉住了他。
“小伙子,干什么呢?”
“没,没,没干什么啊,我在追前面那个人。”
“哦?”老头斜了一眼凌子风,“就是那个姑娘?她是你什么人,你认识她?”
“她不是我什么人,我不认识她。”情急之下,凌子风就无意间上了那爱管闲事老头的道道,实话实说了出来。
“我靠,你看起来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老头一看自己的猜测落地,不客气地就骂了起来。他这一骂不打紧,周围散步的人,一下子,都围了过来。
“我,唉,我,怎么说呢。我追那姑娘,是有事。”
“有事?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吧。你丫的也太胆大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都,是天子脚下----”那老头越说越激动,扯着凌子风的衣服不松手。他还招呼边上的人,“大家帮把手,把这丫的送到派出所去,他耍流-氓。”
还真别说,周围的人中,听老头这么一说,就有上来帮的。
凌子风一看这阵势,只能心里叫起苦来。突然间,托身在提醒他了,“哥们,你也太实在了。不就个老头嘛,你让开,让小爷来打发他。”
听托身这么一说,已经急得满头是汗的凌子风,赶紧就让位了。
“丫丫个呸,老头,我说你也太爱多管闲事了。你这么拉住我,还有理了?你知道,你放走的人,是谁吗?”
那老头一听,这人还有理了?不过,看托身这凶相,倒也是一怔。“怎么啦,想甩横了?你不是说不认识那姑娘,却追着人家不放,不是甩流氓,那是干什么?”老头反应过来后,马上反诘道。
“我追她,是因为她偷我的钱包。”托身边说,边把自己的裤袋子翻出来,亮着空空的兜来,说道,“你这么愣横愣横地拉住我,那小偷呢,小偷跑了。敢情你是和她一伙的吧,她偷钱包,你在半路打掩护。小爷今天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把谁送派出所。”
“喂,我说哥几个。这老头拉着我,不让我追小偷,我看,把他送派出所,看他招不招那个跑掉了的同伙。”
托身这一招,还真是马上见效。不说那老头一下子觉得理亏了,脸涨得通红的,周边的人,更是把矛头转向那老头。
就在这时候,老头的老伴赶过来了。她刚才和老头一道散步,转了一会路边小店,落后头了。
其实,这老俩口,在这一带生活一辈子了,很多散步的人,都认识他们。自然,老头是“小偷”同伙的事,马上就澄清了。
看老头管闲事,管出来个自讨没趣,大家也就都散了。
终于解放了的凌子风,站在大街边上,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闹腾了大半天,这会,费菲菲早跑得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嗷,嗷,嗷----”就要凌子风无计可施时,一个声音,连续从胸口处冒出来。仔细一感觉,才知道是呆在《心经》封面上的小金龙在发声。
这阵子,凌子风与小金龙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些默契。虽然小金龙不能说出话来,但是,通过对它叫声节奏的理解,大致能够明白它想表达什么意思。
“小佛爷?你让我来试试,说不定,我能找到那个姑娘。”
当听懂小金龙要表达的意思之后,凌子风感觉小金龙也是逗自己闷子来了。
“怎么,你叫我佛爷?”错不是小金龙造成的,所以,也不好把气撒在它头上。反正也没事了,凌子风就和它贫起来,逗逗乐子。
“嗷,嗷嗷,嗷----”
“它是说,你是心佛童,又是它的主人。主人就得称爷,照理,就得管你叫佛爷。你还年轻,所以就加了个小字,叫小佛爷了。”没想到,托身居然也能听得懂小金龙的叫声。这伙计和自己同居一壳,看样子,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他了。不过,这也足见托身的天赋有多高。看样子,老天爷让他当那邪少,真是没天理。
“那你说说,小金龙怎么能找得到那姑娘?”既然有了托身做翻译,自己也省心了,所以,凌子风直接问起托身来。
“这我怎么知道啊,它吹的牛,你得问他。”托身倒是滑头,一转身,就把球踢还给了凌子风,“不过,它管你叫小佛爷,我看倒是有点意思啊。以后,你的名号,就叫你小佛爷吧。在江湖上混,得有个响亮的名号。”
名号不名号的事,这会凌子风自然是顾不了,就随托身和小金龙调侃了。眼下,还是怎么找得到那姑娘,才是正经事。说不定,过了今天,她母亲的病,就有些悬了。那病,不发作倒罢,发作了,得不到及时救治,性命就呜乎了。
“得,问你,还不如问木头疙瘩。小金龙,出来吧,你带路,找到姑娘,我赏你一块大排骨。”凌子风边逗边赶紧找了个偏僻处。要使出小金龙的手段,这大街上,肯定不行,必须得到没人的地方。
凌子风哪知道,这小金龙本身就是神灵,它的嗅觉,那是堪比千里眼顺风耳。刚才,费菲菲透汗时,那股夹杂在香水里的特殊气味,别人没在意,小金龙可是闻到了。
第0095章 有心问柳却得花
第0095章有心问柳却得花
等到小金龙一腾空,它马上就嗅到了那股气味行走的痕迹。[..info超多好看小说]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小金龙就载着凌子风在一所深宅大院里降落了下去。
凌子风刚收了小金龙,脚都还没站稳,在眼前的拐角处,就看见了费菲菲。
这会,费菲菲已经止住哭了。刚进家门的她,正在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这么跑了回来。母亲的病,那才是天大的事,要是凌子风这回错过了,再也找不到,误了母亲的病情,那她将自责一辈子。所以,她回到自己房间里,匆忙把刚刚哭花了妆给补了一下,就急忙要回去找凌子风,没想在这里,就遇上了。
这费家的宅院,原本是古神州国一个王爷家的府院。这种文物式的院子,归国家所有,是不允许买卖的,但是,费知行却以签了租一百年的形式,变相买了下来。这年头,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
“买”了这个院子之后,“费爷”这名号,就更加响亮了,那是一等一的古神州国王爷的范儿。
不过,偌大的院子里,也不过住了五六个人。就这几个人,费知行因为那个东瀛女人,这两年基本住在城北的别墅里,费吾学校离西郊的别院近,所以他们俩经常不在家住,所以,就剩费菲菲母女加个奶娘住在这里。因此,虽然费菲菲是哭着回到家,却也没有人注意到。同样的,这会凌子风突然闯入费家,也没有人知道。
“对不起啊,刚才,刚才路上我遇到点事,没跟上你,不过,好在还是找到你家了。”
“没,没关系。”这会,喜出望外的费菲菲,已经顾不上别的,生怕有别人进家里来看到凌子风,产生什么误会,就赶紧把他往自己的房间里引,“刚才是我不好。我还以为你没跟上,正准备回去找你呢。”
在这院子里走上一段路,凌子风虽然不知道这是古时候的王府,但一看这装修,也明白这是大富人家的宅院。不过,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一个可以拿得出几万几十万来给病人买符治病的人家,肯定穷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一份气派,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一走进费菲菲的房间,凌子风却看到了别具风格的装饰。在她的房间里,基本上以具有浓重各地风情特色的服装为装饰,五彩缤纷的,挂到的到处都是。但是,人在她的房间一站,却不显乱。可见,这姑娘,是个持家的角色。
“我是学古典服装设计的,所以,喜欢这些东西。”费菲菲看凌子风看这些东西入神,就给他介绍起来,完了之后,再自我介绍,“我叫费菲菲,服装学院大一的学生。你呢?”
“我,我,你问我啊。”凌子风倒没想到费菲菲会问自己叫什么是什么身份,这种临时编瞎话的事,他还真不擅长,所以一时就语塞了,“我”了半天之后,才回答她:“我叫林子,无业。”
费菲菲倒相信凌子风的说法,像他这样一张符就可以卖几万的人,还要什么工作啊。
为了打破自己的尴尬处境,凌子风忙把符掏了出来:“对了,费姑娘,这是我为你娘准备的符。这次,我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估计可以根治你母亲的病了。”他这话,其实也不是瞎说的。如今,他已经修炼完成了心佛禅经第三重,功力已经远非昔日可比,凡人小盎之类的病,应该可以根除。
“哦,太好了。”费菲菲赶紧接了过去,并且把凌子风教他的用符口诀重复了一遍。尔后,她从手包中掏出一张卡来,递给凌子风,“我知道,你是靠卖符为生的。这里面有五十万元,你就不要嫌少。如果这一次,我妈的病好彻底了,以后我再重谢你。”
事情交待清楚了,凌子风知道自己也该走了,赶紧就告辞。而费菲菲也是急着要给母亲治病,也就不挽留他。
凌子风出了费家的院子,没走几步,就发现一辆车子,停在了费家的门口。
这辆车子,凌子风看着就感觉眼熟。仔细一想,就知道是费吾的宾利跑车。
几次和费吾打交道,凌子风知道,此人绝非善类。尤其是最后一次,在天通观遇到他,知道他已经与紫霞道长等人勾结到一块了。
看到费吾居然用钥匙打开门,开着车进了自己刚刚出来不久的大院,凌子风就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到了京城大名鼎鼎的费家。而刚刚买了自己符的,应该也是费家之人。而且,从她的身份判断,应该是这费家的贵人。这时候,凌子风还没把费菲菲往就是费知行女儿上猜想。因为此时的他,一意识到这就是费知行的家,心里就有些后怕起来。毕竟,那紫霞道长,搞不好就住在这里面,要是刚才凑巧遇上了,脸贴能否骗得过他的眼睛,都是未知数,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坐在路边的石凳子想了一会,凌子风禁不住对费家的好奇诱惑,决定再进去看看。于是,小金龙再次把凌子风载进院子里面去了。只不过,这次凌子风非常小心了,生怕惊了里面的人。
因为来过一趟,凌子风早已经把院子里的路,都记清了。没费什么劲,他就找到了费吾住的房间。而且,这一路搜寻下来,他已经确定,这院子里,绝对没有紫霞道长。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
这院子实在是太静了,凌子风刚刚走近费吾住的房间,站在窗口外,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人说话的声音。
“是啊,这次绝对是个机会,再不下手,估计就晚了。”听声音,费吾似乎是在给什么人打电话。“我和你说啊,后天,大后天,还会有两个跌停。----这一回,我的消息绝对可靠,到时,你再准备几千万,放心抄底。”
听到费吾在说什么“跌停”,凌子风就突然往鹤祥股份的连跌上去想。难道,这操纵鹤祥股份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这费家少爷?
“你怎么不相信我?你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我是费知行的儿子!”听起来,对方对费吾的话表示了质疑,他感到十分气愤,便回应道,“八块以下,绝对可以介入了。----唉,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就实话和你实说吧。这消息,是我刚刚从我爸的办公室看到的。我看到了他的工作记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跌六成,二十块钱,跌六成,不就是八块嘛。----”
“晕,你这人,怎么不相信人呢?我如果不是想要你那一半的提成,会把自己的老爸都给卖了?----你知道的,我正缺钱,缺一大笔钱。那个歌手大赛,简直就是一吞钱老虎。”费吾看样子是真的急了,压低了声音在拼命解释。“上次,是我没理解清楚我爸的话意,他说要盯鹤祥股份,我以为他要拉抬,那么好的一只绩优股,没想他能砸盘,把咱都套在里面了----得,得,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爱信不信,解不了套,也别怪我!”
听费吾的口气,他和对方的交易没有谈成。在a股市场,有人靠内幕消息挣到大钱了,也有人借所谓的内部消息,去挖坑埋人。费吾靠打听内部的消息,卖给那些跟风翔云系的大户,费知行早就知道。所以,这次,在启动鹤祥股份的打压之前,故意放了风,结果让那些大户几千万资金,全套在高高的二十元山顶上,为他打压鹤祥股份时,起到稳定筹码的作用。只是,为这事,费吾差点没让那些大户们给剥了皮。
为了扳回颜面,这一回,费吾还真是用了心,特意趁费知行外出之时,潜入到他的办公室,偷看了他的工作记录,得到了他操纵鹤祥股份的底线。然而,这时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那些大户们却不愿意再相信费吾的话了。也是的,这种钱,等于是赚庄家的,人家儿子会和外人一起,坑他的老爹吗?
挂了电话,费吾显然有一股气弊着没出,还在骂骂咧咧着:“这老头也真狠心,一下子就要让鹤祥股份打四折,还要拿够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分明是想控股鹤祥。可是,熊哥那四千多万,怎么办,要是股价回不去,他还不得砍我一条胳膊腿啊----”
“费知行要控股鹤祥?!”这样的话,如果不是出自费知行儿子的口,凌子风根本不会相信。
得到这个消息,凌子风连费吾、费知行、紫霞道长、紫苗苗这些人之间的关联,都顾不上理了,直接就飞回自己的宿舍,开始思考起这惊天大事来。
费吾告诉大户费知行的底线,人家却不信,眼下,凌子风的处境,和费吾也差不了太多。他说股票暴跌有阴谋,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他这时候把费知行要控股鹤祥股份的话,再告诉林娜依或者公司的其他领导,估计还是没有人相信,搞不好还要再背不务正业的帽子。所以,他明白,现在得自己想个法子,来破坏费知行的图谋。
第0096章 密谋商定从容计
第0096章密谋商定从容计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搞清楚费知行将要通过什么样的手段,来控股鹤祥。[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难道,仅仅是靠把股价打下来,就可以吗?一时间,凌子风有点乱套了。
“八块?”突然间,凌子风想起那个网友说的话来。先前,股路缠中行给凌子风分析时,也说过,操盘的人,估计会把鹤祥的股价打到八块左右。看样子,那个人还真不是吹的,有两把刷子。“或许,他能够帮上自己的忙。”
还真是巧了,虽然已经是很晚了,但股路缠中行还在网上。得知了凌子风求助的信息后,他很爽快地答应了,明天中午约定见面。
股路缠中行是个中年人,很健谈,见了凌子风之后,就拿出一张纸交给他:“我把操盘手的大致操盘思路写了一下,作了一个图表,你看看。”
“我就不看了,找你来,不是光想听他们要怎么干,还想听听怎么样做,才能破他们的局。”凌子风把那张纸往桌子一放,看都没看。他知道,自己看了,也是瞎的,现在还得靠眼前这个高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有个砸庄的法子,是吧。”股路缠中行也很直接,“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两天我一直在分析鹤祥的交易及筹码分布情况,发现现在的这个操盘手,显然已经准备了很久,基本可以说是万无一失。除非有人拿出上亿的资金,否则,很难阻止改变鹤祥的归属。”
“那我与和你明说了,我就是鹤祥公司的职工,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想阻止。但是,公司里没有人相信我的话,都只说是市场短期的波动。”凌子风一听高人说没办法,就急了,“可是,我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把公司抢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对了,前天你不是说,如果有人看出庄家意图,进场抢筹,就会出现意外。你在这行里这么多年了,认识人多,要不,找几个大户,抢些筹。公司业绩这么好,这价位,买了股票,还不等于抢钱啊。”
“兄弟,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你告诉我,有人想玩鹤祥股份,我还真敢找人砸这个操盘手的场子。毕竟,他这么黑,看着都想出口气。可是,如果真的有人想举牌进场,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股路缠中行叹了一口气,“你可能不知道,这种暴跌的股票,敢接盘的资金,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举牌上位的,另一种,就是短期套利的。”
“如果鹤祥的股票,仅仅是因为仓库被烧而砸下来,那么,等后面这传闻被消化了,三季报一出,股价自然回复正常。那么,这时候进场的资金,就会获得丰厚的利润。”
“但是,如果砸盘是因为有人想举牌,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在利空出来之际,把股价砸下来,事先肯定做了充分准备,手中的筹码非常集中。而且,他们砸下来之后,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股价回复正常,否则,他们就吃不到那些散户的筹码。他们必须要让散户失去耐心和信心,才能接到散户带血的筹码,达到自己举牌或者控股的目的。因此,这样的股票,套利资金是不可能去跟的。”
“我可以肯定,下周,鹤祥股份,会有非常惨烈的撕杀。当然,这是平常股民看得到的撕杀,实际上,不过是操盘手在制造恐慌气氛,逼散户交出筹码。如果散户一直坚持,股价可能会跌到难以想像的地步。而且,大盘正在下跌周期,也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绝好的大环境。”
“还有一点,也是非常关键的。因为你刚才说,想控股鹤祥的,竟然是臭名昭著的翔云系。那么,一旦这样的消息走漏,这只绩优股暴跌之后,更无人敢问津。而且,之前五连跌的现象,也就有了合理解释。”这股路缠中行,显然是对翔云系很熟悉,“只要是翔云系一控股的公司,业绩都无一例外地会大幅下降。因为,在他们接管公司后,马上会把公司的优质资产转移走,掏空上市公司,扔下一个烂壳子。这样一来,他们从表面上看,也是高价收购了公司,股票上亏了,以此来逃避操纵股价的督查。而实际上呢,他们还是大发了。所以,在这个市场里,只要有翔云系这样的垃圾存在,真正亏得血本无归的,只有股民。”
“那就没有人管他们了吗?”
“有什么办法,他们做得很隐秘,而且,目前的监管,只会喊口号,对于上市公司高管的胡作非为,只能听之任之。要不,这十年熊市,怎么会出来呢?”股路缠中行淡然一笑,“像我这样的傻子,在a股市场混了十多年,还企望公司治理会有一个规范,还给股民一个晴朗的投资天地,头发都等白了,可是,这片天空,还是雾霾遮天。兄弟,难啊,就神州国这制度,要改变a股熊长牛短的现状,难啊。”
“那我手里有六千万呢。”凌子风突然间想起柳凤姿交给自己的银行卡,里面还有六千一百万,加上昨天费菲菲给的五十万,等于他有六千一百五十万,而且,他还可以向张大那些药贩借一点,“那能不能阻止翔云控股鹤祥股份?”
听凌子风说他有六千万,股路缠中行的眼睛,突然就放出了一道亮光。不过,这种兴奋,只是维持了片刻。
“兄弟,市场没有如果啊。”他喝了一口茶,收拾起东西,准备走了,“如果你真有六千万,那这局,就要重写了。”
“你等等。”凌子风赶忙拉住股路缠中行的手,“我说的不是如果,而是真有六千万,而且还多一点点。如果不够,我还能再筹到几百万。我的意思,你懂的,我想救鹤祥,因为这公司,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凌子风说的,其实也算是实话。虽然在鹤祥公司工作才一个多月,但是,因为有林娜依,因为有在东二省的张大等一帮朋友,因为有东一省的宁馨兰以及那个被费知行拍死的看门老头,以及被逼出国的小媚,他现在是真的一心要和翔云公司和费知行那老头抗争到底。弊着这股劲,使他在还没和柳凤姿商量的情况下,就作出了一次性动用六千万的决定。
“我得先告诉你啊。一是,你如果真有六千万,那肯定保证鹤祥不会易主;二是,你的六千万一砸进去,很可能会在很长时间内,因为举牌或者其它原因,被深度套牢。但是,只要坚持住,一两年之内,肯定会大发一笔。”股路缠中行又重新坐了下来,很认真地对凌子风说道,“我把话都说前头了,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明天中午前,给我回话。否则,再晚了,有可能就来不及了。”
“我不用考虑,现在就可以定,真的。”凌子风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这张卡里,就有六千一百万。你就照着这数额,给我设计出一套阻击翔云系的方案来。”
“那好吧,我先给你分析一组数据。鹤祥股份总股数为一亿二千万股,目前,大股东鹤祥公司手中有四千四百四十万股,占比百分之三十七。也就是说,如果还有一个人,拿到鹤祥百分之十三多一点点的股份,即超过一千五百六十万股。两者达成一致行动人,合计就占比百分之五十强,形成绝对控股权。”
“当然,这仅仅是理论数据,每一支股票,都会有一些高位套牢不走的死股,还有一些长期看好公司的强粉股。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短线套利的资金,通常情况下,这些资金,会占到总股本的百分之十甚至更多。也就是说,对手在这种情况,就算是一切都一帆风顺,也顶多能够搜集到四成的股票。”
“可是,就算股价到了八块,一千五百六十万股,得需要一亿二千四百万的资金啊。我只有六千万了,再多出很多的话,就筹不到了。”
“这个,我已经想过了。你有六千万,实际上,就等于有一亿二千万。另一半的钱,可以通过证券公司的融资融券业务来筹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事情,一是找四个以上互不相干的人的股票帐户,每个帐户持股的上限,控制在四百万股以内,以免轻易主露出举牌迹象,被对手发觉;二是和证券公司取得联系,尽快走绿色通道,办理融资融券的手续。这两步都要快,因为战斗很快就会打响。”
凌子风听得有些晕乎其乎的,股路缠中行的话,他都是记住了,但是什么意思,他还需要消化消化。
或许是看了凌子风的疑惑,股路缠中行向他伸出了手:“小兄弟,你如果看得起哥哥,那么,这一仗,就交给我来给你打。你只需要跟踪资金的安全,监督防止我从中渔利就行。”
凌子风看得出来,这股路缠中行,就一性情中人,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有些事情,专业的就是专业,在凌子风看来,是麻烦得不得了的事,股路缠中行只用了半天,就全部搞定了。
第0097章 一战击破黄梁梦
第0097章一战击破黄梁梦
果然,如同股路缠中行所预料的那样,周一刚开始,一笔八百万股的大单,再次将鹤祥股份压在跌停榜上。然而,非常奇怪的是,马上就有一笔买单,把这笔八百万股的压单给吃掉了。
就大家都以为鹤祥的护盘资金进场,股价可能要回升时,转眼间,几笔总共一千七百多万股的单子,再次如大山压顶,将分时线牢牢地贴在跌停板上。这一回,似乎抛盘主力的凶悍表现,使得接盘资金不敢再出手,交易再次回归死寂。一整天下来,成交量稀少,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筹码在交易。
当天晚上,成交龙虎榜显示,之前五连跌停时一直没有动静的机构席位,终于现身了。那笔八百万的压单,是一家信托公司卖出的。
“机构也沉不住气了,今天是信托跑,搞不好明天是基金跑,这鹤祥股份,看样子是真遇到黑天鹅事件了。”
“可怜的那些散户,居然还有人进场买,这会,人家是跑都来不及。”
“唉,就看看热闹吧,这股价走势,谁买套谁,套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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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上班忙,凌子风只知道又跌停了,但具体交易情况却不清楚。下班后上网一看,网上早已是骂声一片。
再打开自己的帐户,发现居然丁点没动,一股都没有买进。
股路缠中行没有在线,但留了一句话给他:“好戏刚刚开场,稍安勿躁。”
这时候,鹤祥股份的股价还没有到八块左右,所以,凌子风觉得,股路缠中行是在等这个价位的到来。
然而,周二,周三,股路缠中行依然按兵不动,可是,这一天是鹤祥股份的第八个跌停了,股价直接跌破了八块,定格在七块五毛二。而这两天的数据显示,所有基金和机构所持股票,悉数出局。每一天的交易,几乎都是如出一辙,早盘一两个超级大单交易之后,全天又都是交易惨淡。果真是如同大家所预料的那样,什么样的接盘资金进场,都是炮灰,谁买套谁,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甚至连短差价都做不起来。
不过,周三晚上,凌子风看到股路缠中行终于在线了,忍不住,就发了一串问号过去。..info
股路缠中行马上回复过来:“你不要着急,我一直在观察动静。现在看来,你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确实是翔云系这样的势力在操盘。之前半年报上显示的股东中,占比达百分之十六的基金等机构持股,事实上,都是替翔云系代持的。这连续三天,他们就是使出了最普通也是最见效的手法,即通过机构出逃事实,来传递连机构都失去信心的信息,以此来动摇散户的持股信心。”
“这两天,都是在试盘阶段,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进场,很容易引起怀疑。因此,估计明天还有最后一跌,如果不跌停,将在低位出现小幅振荡。这种迹象出现,就是散户筹码松动了的表现。这时候,为了把恐吓气氛制造得更猛烈一些,大单交易不会再出现,取而代之的,就是大单压顶不会有了,但中单分价位波动股价的现象就会出来。届时,我会小量慢慢跟进,等他们警觉过来之前,一定要搜集够一千万股左右。”
“那还有六百万股,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那六百万股,他们会在更低的价位送给我。”
还真是让股路缠中行再次料着了,周四,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鹤祥会不会出现历史性的第九个跌停榜时,这只股票,从之前巨单压底,变成了在六块九毛至七块之间的位置,多处中单压价。与此同时,小单进场则较之前活跃了许多。虽然每笔买单都不大,但却频频出现。
到了上午十点半,那些不断冒出来、似乎永远卖不完的卖单,突然就不见了。之后,这只热股,突然间,就成了一只无人问津的死股同,交易量进入了冰点。
这时候,凌子风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传来股路缠中行激动的声音:“晚上庆祝一下,上午一个小时,拿到了九百四十七万股,均价六块九毛五。”
晚上,凌子风与股路缠中行在茶馆再次见面。
“你觉得,剩余的股份数,什么时候能拿到?”
“想拿的话,今天就可以拿齐了。只要把股价稍过七块,保证会有大单试探性地砸下来。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这样就罢休,今天让我们暗算了,所以,明天可能会有试探性的下跌。如果这时候就拿齐了,很可能会面临被暴仓的危险。”
“你的意思,等明天他们打压之后,再吃进?”
股路缠中行却摇了摇头:“明天是周五,我们先等两天看看,先制造一下大户想抄底的迹象,再给他们一个大户手中没有弹药了的感觉。那样一来,他们还会疯狂打压股价,逼我们割肉吐出血筹。所以,我要等到破了六块以后,再考虑慢慢吃,如果跌破了五块,再全部跟进。这样,我们的持股均价,应该是在六块五左右,总投入资金为一亿上下。自我资金六千一百五十万,按照我们与证券公司签订的一比一资金配套,融资融券六千万,我们手里还有一千三百万的现金作为预备金,考虑股价下跌后的准备金减额,差不多可以掌握六百万至七百万的流动资金,应付可能存在的爆仓风险,支付融资利息什么的,足够了。”
“那如果他们就不抛筹了呢?”
“你这种假设没有任何可能性,如果是那样,意味着,翔云系二十多元吃进的上千万股,全部在七块不到给你了,他们的直接损失就上亿。这种打掉牙往肚子里吞的事,他们干不出来。在这个市场里,一向就是只有他们玩弄别人,从来不允许别人玩弄他们。”
“照你这么说,他们能够做的,只能是往下,不断地往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迟些再买剩余的。”
“不行,我们看不见他们,只能是猜测。万一他们手中的筹码已经够了四成半以上,很可能会形成一致行动人,向鹤祥公司发难,那样的话,我们就赔定了。后面,失去控股权的鹤祥要是破罐破摔,干脆抛售手中的股票,那我们就永世不得翻身了。”股路缠中行显然已经胸有成竹了。
“所以,现在哪怕是被套得深一些,也要防止筹码被他们收集够了。今天的吃单,就是吓他们一下,使得他们不敢大胆妄为地压盘。如果再出现巨单压盘,就一口吃了它,给他们一些压力,或许,他们就会拿手中现有的筹码,向鹤祥公司施压。如果他们那样做,我们就大获成功。到时,你就会拥有过亿的资产。”
正如股路缠中行所料,第二天,鹤祥股份的股票果然是先向上走了一下,掉头就向下,压单虽然不大,但几乎是有挡必摧,庄家的意图非常坚决,直接就又差不多一个跌停榜,把股价定格在六块三。
周一,股价依旧没有受到支撑,突破六块,下行到五块九。然而,上午十一点左右,在大盘突然跳水的情况下,鹤祥股份一笔七百多万的压单,把股价打到五块八。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连续三个大买单,偷袭了压盘的巨单。随后,股价在六块一上下稳住了。
这时候,凌子风接到股路缠中行的电话:“哥们,尘埃落定。”
等他快速上网察看,发现自己几个户头上,已经总共买进了一千五百六十七万股,均价六块四毛八,帐上尚余资金一千三万。看样子,到了五块八,股路缠中行基本就是三个大单搞定一切。
虽然从帐面上显示,凌子风新买的股票,已经每股亏损三毛钱,等于赔了接近五百万了。但是,想到翔云公司的阴谋将不可能实现,虽然赔了几百万,凌子风的心情却美得不得了。
下午三点一收市,凌子风赶紧就到林娜依办公室去,把西北地区采购的工作计划送过去。
然而,林娜依却没有在办公室,一问,才知道,总经理室通知,所有公司高管,都到公司会议室开紧急会议去了。
凌子风不知道,这会,会议室里面,已经完全乱套了。
“还不都是药材仓库被烧闹的,看样子,要翻天了。鹤祥这时候举牌,纯属是搅局来了。”
“是啊,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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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凌子风的预料。因为他的出手,使得翔云想通过打压吸筹的企图失败,却想出了别的方法,来制造更多的混乱。
事实上,在股价二十块上下的时候,费知行已经通过旗下的基金及信托,拿到了鹤祥百之分十六的股票,因为这些机构持股不受超过百分之五就要举牌的限制。所以,他充分利用了市场法规的空子,不断吸筹,为下一步的行动作好了充分的准备。
假如,费知行就合理价位上吸筹,要达到过半,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他当时的如意算盘是,他如果能够在线下市场上取得胜利,就在稍有赢利的情况下,抛空所有股票,完成在资本市场对鹤祥的最后一击,起到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作用。反之,一旦线下市场溃账目或者不如人意,那么,就直接从资本市场发起总攻。
第0098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0098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费知行在实体市场上,机关算尽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小媚一把火烧了鹤祥公司的仓库,却烧出费知行认为的一个绝好机会来。他马上行动,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渠道,把鹤祥东北药材仓库被烧死人的事件,描述成很有可能会导致鹤祥倒闭的事件,一只彻头彻尾的黑天鹅,就出现了。
正因为这个机会的出现,费知行嗅到了决战时机,决定放弃在高位吸筹举牌控股的战略,改成用最惨烈的一种方式,来向鹤祥公司摊牌。
此时,翔云系手中,已经控制了鹤祥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筹码。于是,费知行就以这些筹码为基础,运作起来,一路制造了八个跌停榜,而他手中的股票,虽然减少一点,但还是超过二成。
当然,这样的股数,离控股鹤祥,还差较多。毕竟,人家手里握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不说持股过半,至少要超过这个比例。
因此,股价打下来了,就要松动散户手中筹码。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制造出最后的恐慌。于是,在这个时候,费知行用机构持股暗渡陈仓的准备,就派上了用场,他使出了他的杀手锏:制造机构出逃的假象,同时为举牌作最后的准备。
这时候,重仓持有的却一直按兵不动的基金和信托跳了出来,他们疯狂地抛盘,费知行旗下的翔云控股悄悄地以弱势接盘。
连续三天的对倒,大量浮筹,随着机构出逃而喷涌,使得翔云控股手中的鹤祥股份股票快速增加,一下子就达到了三成多。
虽然为了规避因举牌影响筹码的使用,翔云采取的隐蔽的手法,旗下多公司分散持有,待时机成熟后,再公告形成一致行动人。不过,毕竟是同一母公司,很容易被查出违规,所以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申报举牌。
未来的几天交易时间,将是翔云加快进攻节奏的时间,在更大的恐慌情绪帮助之下,他们手中的股票或许会超过四成。到那时候,手中只有百分之三十七,还不出手护盘,只会暂停交易的鹤祥股份老东家,将被扫地出门。[txt全集下载]
然而,就在这样的时刻,横空杀出了个程咬金――凌子风手中亿元资金的出现,彻底摧毁了翔云的美梦。这三天时间过去了,他们手中的股票,不仅没有如同预期的那样快速增加,还因为超级接盘资金出现,带动散户跟风,从原先的百分之三十,锐减到了百分之十多一点点。
“操盘崩溃!”这样的词汇,出现在费知行的眼前,当然不是第一次了,而是无数次了。只不过,之前多数是他笑着看别人崩溃,而这一次,却是他以帐面直接亏损超过一个亿,来宣布控股鹤祥失败。
面对这样的情况,费知行没有办法,只能使出最后一个搅局招数,用手中的股票举牌鹤祥,争夺董事会席位。
按照公司治理规定,鹤祥股份董事会设有十二个席位,翔云以百分之十的股权举牌,与鹤祥公司就形成一比四稍强的形势,十二席可以占据二席以上,甚至三席。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最后入主鹤祥打个前站。
逼成这样,对费知行来说,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当然清楚,拿不到半数以上董事会席位,充其量就是站出来跳跳的角色而矣。但是,有三席,或者二席,也可以给鹤祥制造点麻烦。所以,今天股市还没有收市,翔云就向证监会提出了举牌申请。
这样的事情,自然在第一时间,就直接照会了鹤祥股份。于是,鹤祥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就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费知行打鹤祥公司的算盘,这两年多来,明的暗的,一直就没有断过。所以,鹤祥公司高层对他举牌的用意,自然是心知肚明。
“如果是别的战略投资者举牌,那鹤祥举双手欢迎,但是,这个翔云,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们的用意,似乎并不是那么友善。”董事长兼总经理徐里建做了开场白,把翔云控股举牌鹤祥股份的事,通报了一下,“大家都说说,咱们也不能太被动地去迎接新同事,得有一些预案。”
“现在,我们应该掌握的核心,是如何利用好制度规定,减少翔云进董事会的席位,这对于以后公司的重大决策,是至关重要的。”
有人提出看法,却马上遭到了不同意见。
“你这是说了也白说,人家是按照持股比例来的。你没办法限制它,除非冒出来一个持股比例比翔云更多的来举牌,把它挤到老三的位置上,就形成了五比一强,它就只能分到一个席位。如果只给翔云一个,估计他还不要了,孤掌难鸣,连个唱和的都没有。”
“你这更是说了和没说一个样,都到这份上了,还谈什么把翔云挤到老三。我倒认为,现在恐怕还不是只是三个董事会席位的事,后面还是高层管理的职务分配,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事,至少得给人家一个副总经理以上的职位吧。”
“唉,还真是,翔云明摆着,就是一头想吃鹤祥的狼,这下倒好,这狼连羊皮外衣都不用穿,就打着合法的旗帜,跑到咱们的圈子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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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会开了老半天,也没讨论个所以然出来,心烦意乱的徐里建只好宣布散会。
当所有人都走了,林娜依却还默默地坐在那里。
刚才的会议上,她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并不是因为她只是个负责原料部单个部门的副总经理,连董事都不是,证券部或者董事会的事,她不想参与。而是她感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正朝着她而来,使得她仓促间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这两三年来,林娜依始终有一个担心。自从费知行找上门来后,她就担心翔云系会向鹤祥公司伸出黑手。事实上,东北市场上连年药材采购出现困境,小媚与她缕缕反目,都在不断验证她的预感。不过,过去的时候,费知行的脏手,都是在暗处使劲,还不敢公开叫板。今天的举牌,算是他在运用各种武器,正式向鹤祥公司宣战的开始。
林娜依不敢想像,鹤祥股份的董事会里面出现三席翔云系的人,将会是一幕什么样的景像,更不敢想像,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中,出现数张费知行心腥的面孔。但是,眼下,一切都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地发展着----
“咚,咚,咚”,会议室的门开了,凌子风走了进来。
“林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凌子风把文件夹递给林娜依,“学校那边通知我,如果一星期内再不去上课,就要开除我了。”
“哦。”林娜依这才反应了过来。凌子风的辞职,来得有些突然,却不意外。
事实上,如果凌子风不主动找上门来,林娜依都要主动去找他了。
在她眼里,凌子风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个天赋非常出众的孩子。今天的会议上,如果不是那样的议题,她本来就是想和徐总经理说说让凌子风回燕清大学上学的事了。她想让公司拿点钱出来,资助凌子风去上大学。
“子风啊,这么巧,我正想找你呢。走,到我办公室坐坐。”林娜依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许些笑意。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办手续?”一回到办公室,林娜依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凌子风,“这是公司奖励你的三万块钱,你要回去上学,那就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奖励我?怎么没听说呢。”凌子风有点纳闷了。公司组织比赛,二三千块的奖金,都宣传得热火朝天,以鼓励员工的积极性。他这一下子就奖了三万块,却事先没有半点风声。
“是这样的。这次东北三省药材采购,你立了功,公司决定奖励你。但是,因为东一省药材仓库被烧,所以,这个节骨眼上,公开奖励你,怕会引起别人说什么。所以,我和徐总商量了一下,就从原料部的办公经费里,拿出一点钱来,内部奖励你。这事,到你我这里就为止了,不要再说什么了。”
“关于你回学校去上课的事情,徐总和我也达成一致意见了:公司以后每年出资三万元,资助你完成四年的大学学业。今年奖了你三万,就算了,从明年起,每年九月份,一次性给你三万。”林娜依的脸上,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她那招牌式的迷人微笑,“本来是想等西北的采购方案定下来后,再找你谈的,现在学校通知来了,那就赶紧去吧,明天就上学去。公司这边,我打个招呼,抽个时间回来办手续,把剩余的工资领一领就行了。”
“林总,这钱,我真的不能要----”凌子风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感觉酸酸的,总有想哭的感觉。林娜依的笑,让他感到温暖,也让他感到心痛,“我先走了,有机会再和你解释。”
凌子风转身就快速跑出了办公室,林娜依在身后叫他都充耳不闻。
第0099章 搅局之人起风云
第0099章搅局之人起风云
费知行的动作很快,周二下午,他就带着人主动找上门来了。这时候,离鹤祥公司接到翔云控股举牌鹤祥股份的通知,才一整天的时间。
跟随费知行前往鹤祥股份的,除了他的四个保镖之外,还有另外三个人。三个他准备安排到鹤祥股份工作的人。看样子,这一系列的变化,他都是早早就有对策准备了。
对手找上门来了,而且上门的理由充分合理,所以,鹤祥公司根本无法回避。作为鹤祥股份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徐里建,只能也带着他的团队,与费知行等人会面。事实上,就凭费知行这个翔云控股董事会主席的身份,到鹤祥股份这样的公司来,徐里建也得出来迎接。毕竟,这是一只会吃人的资本大鳄,一尊令人仰望的金融大神。
会议室的气氛,从双方一坐下,就充满了火药味。
“费总,你是大忙人,还亲自到鹤祥来啊。”徐里建想客套一下,缓和一下气氛。
但是,费知行显然不太买帐。他手一抬,就打断了徐里建的话,慢慢地说道:“我为什么来,徐总应该很清楚吧。”
坐在这种谈判桌上,费知行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做怎么样说,才能将对手的心志搅乱,让对手跟着自己的节奏走。现在,他就在按照既定计划,一步步地实施着。
因为前天收盘前,翔云控股就向交易所递交了举牌申请。所以,前天稍晚些的时间,鹤祥股份就因重大事项未公布,进入了为期一周的停牌。
这个时候,对局双方手中所持的股数,都以前天收盘时为准。所以,费知行对自己能够拿下鹤祥股份三个的董事会席会,已经胸有成竹。所以,他今天是来施加压力,意图为下一步进入管理高层造势。
三个席位,仍是少数派,因此,对公司各项战略战术决策,影响都不大。但是,如果这三个人中,有两个能够进入管理层,那就不一样了。费知行相信,按照这样的节奏,控股鹤祥股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股票上的亏损,他必须要在实体企业中找补回来。
“可是,我们刚刚接到交易所的通知,监管部门的正式函,都还没收到呢。”徐里建被费知行这么一回,就有些语塞了,闷了半天,才解释道。
正如费知行所料的那样,徐里建在他面前,明显自矮一头。这样的不对等心理状态,对费知行非常有利。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当然知道。这不,以后,我也是鹤祥的股东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不要紧张啊。”费知行一提“紧张”这俩字,徐里建还真紧张了。额头的汗,都开始冒出来。
徐里建是业务骨干出身,做生意还行,但要谈到这明争暗斗的事,当然连费知行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坐他身边的,就是林娜依。她暗暗地踢了一脚徐里建,提醒他振作起来。但徐里建让她这么一踢,还以为林娜依有话要说,赶紧就说道:“这样啊,既然费总亲自来了,那就请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林娜依,给你们就公司的经营状况,作个简要汇报吧。”
“林娜依?哦,资深美女呐。”费知行看了一眼同样是窘态明显的林娜依,开心地笑了起来。他特意用上一个中年妇女特别敏感的词“资深美女”,意喻她已经过时了。他的用意非常明显,就是锋芒毕露,杀一杀鹤祥公司管理层的气势,为下一步的计划作准备。“林总我们也算是老熟人了,在鹤祥工作了二十多年了吧。不知道,有个问题能不能问一下,你在鹤祥的年薪是多少?”
林娜依的年薪不用问,鹤祥股份的“高层治理”一栏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二十八万一年。但是,费知行还是明知故问。
“林总的年薪是二十八万。”林娜依还没回答,站在费知行身后的一个随从,就替她答了。这明显是设计好的双簧,费知行总是这样,习惯于把一切都掌控在手心里。
“二十八万,不可能吧。怎么这么少?我们公司的主管级别,好象也三十万出头吧。林总可是个人才呐,怎么才这么一点。对不起啊,那我就不往下问了----”费知行笑得更开心了。
一开始让徐里建抬上桌面,林娜依还真紧张了一下。但是,费知行还真把矛头直接就指向了自己,她听出了玄外之音,倒一下子就镇定下来了。
“感谢费总对娜依的关心----”林娜依正欲反诘,没想到这时候,公司办公室主任匆忙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传真纸。
办公室主任看起来是有急事,走得很急,甚至把会议室的门都推得“咣、咣”作响。这样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会议室里人的注意力,林娜依的话也自然打住了。
徐里建接过这张传真,快速地看了一遍。这时候,他脸上原本一直紧张甚至沮丧的表情,一下子就舒展了开来。
“费总,这是证券交易所刚刚传来的《鹤祥股份股东情况重大变化通知书》,请你过过目。”徐里建把那纸还透着油墨清香的传真纸,隔着宽大的会议桌递给了费知行。
“这,这怎么可能?”费知行戴上老花眼镜,看了一遍,惊叫起来,“这绝对不可能。你们鹤祥股份不已经停牌了吗?”
“是啊,我也是刚刚接到证券交易所的通知,这个名叫柳小君的,以自然人股东的身份,持股百分之十三举牌。这其中具体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徐里建如释重负。一开始拿到这个通知书时,他心里还有些疑虑,总觉得这不是现实。而且,这还有可能是费知行进军鹤祥股份的后续手段。如果是这样,那么,就意味着他手里将有四分之一的股份,董事会的席会数,将会增加到五个,几乎要和大股东平起平坐了。
不过,一看费知行看完《通知书》之后,显露出比他还吃惊的神情,就猜到应该不是他安排的。于是,徐里建就笑着说道:“看样子,看中鹤祥股份的,还不止费总你一人啊。”
费知行这会几乎连徐里建说什么,都没听得太清楚。他的心里,正在快速算着另一笔帐。从这份传真过来的《通知书》看,人家的持股总数,比翔云控股还多。也就是说,眼下这局面,他的翔云控股倒成了香不香、臭不臭的老三了。而且,这一来,翔云公司可以进董事会的席位数,一下子就变成了二个。
“费总,今天咱们需要讨论的话题,估计就得等这新出现的股东坐到一起,才能谈了。”正感到为难的林娜依,赶紧拿这事作为挡箭牌,示意费知行,今天的会,到此或许可以结束了。她知道,这意外出现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是给鹤祥公司解了围。
第二天上午,按照上市股份制公司章程规定,鹤祥股份在停牌期召开了一次临时股东大会。
照理说,已经退到第三位置的翔云控股,根本不需要费知行这样的大佬参加鹤祥股份的临时股东大会。但是,他为了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搅局,所以,他还是参加了。
这两天来,费知行用尽各种关系,却没有打听出举牌鹤祥股份的柳小君是何方神圣。在资本市场中,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甚至,在近十年来的上市公司十大股东中,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自然,柳小君的神秘,更加引发了费知行的好奇心。
等见了面之后,费知行才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高个子,身影看起来略微单薄,一双眼睛炯有神,似乎不像是在资本市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而且,这年轻人对他似乎是特别的尊重,一口一个“您”,还总是请多指教,这让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难道,这是个想借东风的人?”费知行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作出了若干个设想。毕竟在这行里混的时间长了,各种人,他都遇到过,所以,他很快就进行了排除法判断。
第一感,他就想到会不会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干的。费吾把自己要举牌鹤祥股份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让人家出手给砸了盘。但是,会到费吾这里买消息的,应该是套利资金,而那些资金最怕的,就是一不心进货进多了造成举牌。这一举牌,半年内就卖不掉了。所以,这种可能性非常小。
剩下惟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柳小君,其实是和自己一样,也早就想入主鹤祥股份,而且一直在等时机,结果,这回自己给人家做了嫁衣。
“如果这人也想控股鹤祥,或许不一定是坏事。他一人力量,肯定无法抗衡鹤祥公司,不出意料的话,他应该会联合翔云控股来达到目的。”费知行思量道。
相比费知行,鹤祥公司的人,更是觉得惊讶。单从身形上看,这个人简直太像是凌子风了。无论是个子,还是体形,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那张显然要成熟得多的脸,以及说话的口音,却告诉他们,这个人不是凌子风。
但是,但是,现场的人中,有一个却一下子认出了凌子风。
第0100章 前路迷茫雾中行
第0100章前路迷茫雾中行
这个人,就是林娜依。[八零电子书]女人的细心,使她发现了凌子风未曾掩饰好的一个小细节,那就是他手腕处的一颗痣。刚才大家握手的瞬间,她看到了以前无意中注意到过的黑痣,于是就确定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就是凌子风。
冰雪聪明的林娜依,一下子就明白了凌子风为什么要辞职。既然他要举牌鹤祥股份,不辞职的话,就会让大家都很难看。而自己编着理由要给他三万块钱,他坚决不肯要,也有了合理的解释。百分之十三的股权,至少价值一个多亿,三万块,当然不算是个数了。
刚刚认出这柳小君就是凌子风时,林娜依还高兴了一阵子。毕竟,看到他有出息,有能耐,对她而言,自然是件感到十分欣慰的事。然而,心头的惊喜还没平静,凌子风的表现,却让她一下子掉入了冰冷的猜疑之中。
这凌子风摇身一变之后,并没有和林娜依预期的那样,站在鹤祥公司这一头,而是居然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心和费知行打得火热。凌子风讨好费知行,在林娜依眼里,有些认贼作父的味道,心里就涌上来很不是滋味的感觉。
林娜依想了一会,依然猜不着凌子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再接着想了一会,当她把自己和凌子风接触的细节,都一一想了一遍,突然就想出了很多疑点来。
凌子风是以没钱上学的农村孩子之名义,来到鹤祥公司当临时工,但是,现实中的他,居然是一个拥有上亿资产的人。既然他这样富有,那么到鹤祥公司来打工的目的,肯定不是他所说的打工赚学费了。亏了她还自作多情地从私人积蓄中,拿出三万块钱来“奖励”他。
或许,凌子风一开始到鹤祥公司来,就是奔着举牌鹤祥股份来的。他对业务的熟悉程度,显然也与一个新人不符,尤其是初入药行,就进入了药材辨认大赛前三名。他到鹤祥公司来工作,目的不外乎是完成内部调查等任务,为举牌决策作参考。但是,举牌就举牌吧,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娜依往这些她根本解不开的疑问上一想,心里头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个寒颤:“看来,自己又养了一只白眼狼。[..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小媚的事,刚刚让自己伤透了心,而这会凌子风的表现,似乎又要捅自己一刀了。
林娜依的这一系列心理变化过程,凌子风都历历在目,但是,他还真不方便向她解释或表示什么。
那天,从林娜依办公室离开后,凌子风就赶紧和岑晴晴联系,请她帮忙找樊梨花,有急事要向她求助。
原本还担心岑晴晴愿意不愿意帮这个忙,结果,一听说有事,她马上就把樊梨花的手机号发给了他:“你和樊队也是熟人了,有事,不如直接找她。她要是帮不了你忙,你再来找我。”
听岑晴晴的口气,好象她的能耐还在樊梨花之上一样的,不过,凌子风因为心里急,也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原由,就直接给樊梨花打了个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樊梨花一接了凌子风的电话,还没听明白他让她给办什么事,就直接扔了一句过来:“你就在公司里等着,一会我就去接你。”
等了半个多小时,樊梨花就赶过来了,把凌子风接上,就朝东直奔去。
半个多小时后,在一栋三十层高的大楼前面,车子停了下来。凌子风一看,在这栋高楼的顶部,有四个大字:柳氏建筑。这一下,他心里就纳闷了。自己明明是在电话里说,想请樊梨花帮忙办张身份证,她怎么把自己带到这建筑公司来了?
樊梨花却不回答凌子风的任何问题,而是领着他直接就上了高楼的最顶层,走进一间小会议室。
“这里安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樊梨花招呼凌子风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以后,在电话里,少说一些敏感的事情。现在电话监控很厉害,几乎没有什么私密空间了。”
凌子风一听,才知道这人世的凶险,有很多是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对于眼前的樊梨花,虽然有着绝对的信任,但对她为什么要带着自己到这个地方来,却还是感到十分不解。
事实上,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凌子风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比如,就在这一刻,有一个人在隔壁的监视屏幕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这个人,就是柳氏建筑的董事长柳淑君,凌子风的左护卫。
那天,樊梨花意外发现了柳凤姿箱子底下的秘密之后,就决定对柳凤姿和凌子风展开调查。
然而,当樊梨花带着岑晴晴赶到柳城古镇之时,却是失望而归。她们得到的信息是,凌子风近半年来,并没有出过任何意外,显然不符合修真士重生的标志性迹象。同样的,柳凤姿也是如此,她不过就是一个漂亮的乡村女医生,别无其它特别之处。更为关键的是,关于那笔巨额财产的由来,也有了合理的出处。尽管,凌子风邪少变正的事,樊梨花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也查不出什么来,只能罢了。所以说,柳城之行后,凌子风对于樊梨花而言,还是个谜。
不过,樊梨花的这一趟柳城之行,也不是完全颗粒无收。在柳城中学探寻凌子风的生活经历时,意外发现了出现在学校宣传橱窗内的柳淑君照片。
一个多月前,柳淑君与疯和尚也一同回到老家去寻找心佛童过。那一次行程,柳淑君是以给柳城中学捐助建图书馆为名义的。所以,柳城中学为柳氏集团出了一次专题宣传栏,作为对柳氏集团义举的答谢。身为柳氏集团的董事长,柳淑君的大幅照片,也就出现在了这宣传墙上。
“我说怎么找你都没人影呢,没想到,你倒成富婆了。”樊梨花与柳淑君是情同姐妹,一眼就认出来了。
等到回到京都,樊梨花第一时间,就赶去寻找柳淑君。姐妹相遇,相拥而泣。但是,激动之余,她们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马上就开始谈起正事来。
柳淑君独自带着心佛童先行一步,虽然联系到了疯和尚,但其余心佛系的人,却没有任何消息。那次从重生之门撤退时,疯和尚主动留在最后,掩护受了重伤的齐浩天等人,所以,他也不知道其余心佛系的人,都重生到哪里去了。
等到樊梨花找上门,才知道包括师父在内的十几个心佛系骨干,已经重生到了人世。故人相遇,悲喜交加,扼腕叹息,唏嘘不已。
“哎,对了,淑君,小点点呢,你把他藏哪里了?”为了掩饰心佛童的身份,在修真界,齐浩天给他取了名字,叫点虚。而柳淑君和樊梨花天天陪着心佛童,就亲昵地叫他小点点。樊梨花认为,这找到了柳淑君,就意味着找到了小点点。毕竟,小点点是心佛系能否从头再来的希望所在,所以,樊梨花相信,柳淑君肯定会不辱师命,全力保护好他的。
没想到,让樊梨花一问,两行眼泪,就从柳淑君的眼里流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小点点出事了?”柳淑君这么一哭,可就把樊梨花哭傻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心佛童出事了。如果真是这样,相当于宣告心佛系将不再有指望了。
事实上,柳淑君的哭,是因为她几经寻找,都没有找到心佛童,现在师姐樊梨花问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一阵委屈劲上来,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我明明让看到镇子里有个大男孩没气了,就让小点点前去重生的。但是,没过多久,我就托人找,尔后自己也回去找,就那么个小小的镇子,就是没有差不多时间里曾死而复活的人。”柳淑君边哭,边诉说起来。
这修真士重生之时,通常是根据新亡者魂魄的特殊症状,判断出那是个刚刚死亡的人,以及其性别、年龄、死亡原因等等。那天,柳淑君就是看到邪少凌子风闭过去气之后,魂魄出窍了,才把怀抱着的心佛童扔了出去。当时眼看就是天要亮了,为了自己还能够赶到京都去,所以,匆忙间,她疏忽了好多细节。比如,死亡者的具体年龄、相貌特症以及死亡地点等等。以至于她转回头去找的时候,惟一可以参照的,就是死亡时间。
然而,就那前后十多天,柳城镇里,都没有死人的事情发生过。所以,柳淑君就陷入了寻找心佛童的死胡同之中。
不过,樊梨花听了柳淑君的话之后,拳头一捶子就打了过去:“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点点出事了。”
“这找不到人了,还不等于出事了?”
“不,绝对不同。我们都没有找到,敌人应该更找不到。所以,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小点点还是安全的。”樊梨花不愧是警花,头脑冷静,遇事分析清晰,“现在,我们的调查,都没有得到小点点遇到不幸的证据。这种情况下,有三种可能存在:一是小点点在前往重生的过程中,遇到不幸;二是那个托身死亡的时候,身边并没有其他人,等他重生之后,人家看到的虽然是小点点,但大家都以为是托身并没有遇到过意外情况;三是你让小点点去重生的那个人,并没有死亡,所以,一体二魂存在,大家都不知道。”
第0101章 为谋远略求变脸
第0101章为谋远略求变脸
“你带着小点点突围之后,我们还与邪系人马激战了一天。.info[]因此,小点点重生之时,那些邪系的人,应该还没有跟进,所以,第一种遇到不幸的情况,应该不存在。”樊梨花继续分析道,“这样一来,后两者的可能就大多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只要我们找到前后变化差异非常大的人,从中筛选,应该可以找到小点点。”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有点思路了。事实上,你说的后两种情况,我也注意到了。柳镇也就不过是几千人的小镇,但凡哪家有点事,都会传得满城风雨。半年前发生的事情,一问,就出来了。”柳淑君稳住了情绪,“前后三五天的时间里,有五六个人身上发生过一些怪异的事情,但最引人关注的,是一个叫凌子风的学生。”
“凌子风?”樊梨花一听柳淑君提到凌子风,就失声叫了起来。看来,姐妹俩是心有灵犀啊,连这事,都想一块去了。
“但是,我仔细查过,我带小点点去重生的那天,是三月初三。而那天夜里,那个凌子风身边始终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我问过那两个当天和凌子风呆在一块的女人,都说没有发现他有突然死亡又复活的迹象。”柳淑君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樊梨花的失态,“再说了,我再三关照小点点,一定要在柳城等我去找他。可那个凌子风,二三个月后,就离开柳城了。这个人,不应该是小点点。如果真是他,不会离开柳城,他肯定会在那里等我去找他,肯定会的----”
“你这人啊,让我怎么说你才好。”樊梨花看着柳淑君那失神的样子,赶紧就拿手帕,给她擦眼泪,并继续分析道,“那你就没想想,那个凌子风在柳城都做了什么,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离开的柳城。他是考上了大学,高考成了状元,考上了燕清大学。这种情况下,他不离开柳城,那才叫怪呢。”
“啊,这么说,你也注意到那个叫凌子风的人了?”柳淑君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不仅注意到了,还和他接触过几次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不,我刚刚去了你老家柳城,看到学校墙上挂着你的照片,才找到你的啊。”樊梨花说道,“我去柳城,就是为了调查凌子风。起因是他身上有一笔六千多万元的存款,不过,一查之后,才知道那钱是他爷爷留给他的。所以,这一趟,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证据。”
“就因为他有钱,你就查他?这也太离谱了。”
听柳淑君对自己调查凌子风持有疑惑的口气,樊梨花忙解释道:“不是,起因当然不在这里。要说起来,你都会吓一跳。我认识这个凌子风,是因为他求师妹帮他从紫霞道长手里救一个人。就是那个帮他存在六千万巨款的女人,叫柳凤姿。”
“不是,你慢点,你刚才是说紫霞道长,仙霞系的那个紫霞道长?”柳淑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得到樊梨花的肯定之后,再次疑惑起来,“这凌子风,怎么会和人紫霞道长产生过节?”
“这里面的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好象是那个凌子风在燕清大学上学时,得罪了紫霞道长的徒弟,所以,他抓了正巧到学校找凌子风的柳凤姿,想以此逼出凌子风。不过,还好,那次我们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救出了柳凤姿。”
不过,这会樊梨花没有心思过多地解释紫霞道长的事,而是依旧关心着凌子风是不是心佛童。她这趟去柳城,时间匆忙,也就呆了两天时间,只是粗略地了解了一点。想必柳淑君这半年来,应该一直在调查,所以,就打住了紫霞道长的事,折过话题来,继续问柳淑君:“那你在调查凌子风的时候,发现什么特别异常之处了吗?”
“唉,你不知道,这半年来,正好是公司遇到最困难的财务危机,父亲一病不起,我临时被推上了董事长的位置,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务。二个月前,我终于将公司面临的危机化除了,才抽出手来与和尚叔一起,去柳城调查过。”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樊梨花一听柳淑君竟然放了小半年的空档,没去寻找心佛童,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究竟是你这公司重要,还是心佛童重要,心佛系的复兴大业重要?你还亏为左护卫,连这点理都不懂,你这,这,这简直就是失职!”
“我以为,在那偏僻小镇,小点点应该不会有任何事情。老父亲的重托,确实让我的精力顾此失彼。没有及时亲自去找小点点,确实是我的过错,以至于造成了他至今都下落不明。等见着师父了,自会请他责罚。”柳淑君一提到责任,倒清醒了过来,“眼下,重要的是,赶紧排查那个叫凌子风的,如果他确定不是小点点,咱们还得另作打算。我已经把柳城镇及周边几个村,总共二万多人口的信息,都搜集上来了,实在不行,咱就一个个排查,也要把小点点找出来。”
或许真是巧合,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樊梨花正和柳淑君商议着时,凌子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你赶紧把他叫到这里来,我们一起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小点点。”柳淑君赶忙示意樊梨花,让她把凌子风叫到柳氏建筑来,“你把我照片给他看看,看她认识不认识我。”
听了柳淑君的意见,樊梨花就把凌子风接了过来。这会,她等凌子风一坐定,就特意把一张放在茶几上的照片挪了挪,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动作,显然是画蛇添足,造成了很多误会。
这张照片,是柳淑君放置的。她是原身重生,所以,如果凌子风真是心佛童的话,相信他一见到这张照片,就能够认出她来。她本人之所以躲在一边,是想暗中观察一下凌子风的反应。
这人世,向来是险诈多生之地。刚才,柳淑君和樊梨花谈到天通观救人之时,对于紫霞道长是故意让她们把人救走,还是真的中了调虎离山计,都还有许多疑问之处。理论上说,以紫霞道长的功力,凌子风等人被他堵在门口,应该是没有逃生的机会。但是,现实中,紫霞道长就那么轻易地被樊梨花引走,凌子风一行得以顺利脱身。为了防止凌子风是紫霞道长放出来一个钓饵,所以,她们俩决定先作一个防守。否则,一旦凌子风是紫霞道长派出的卧底,就把两个人都暴露了。
而凌子风一进入这间会议室,第一眼,就看到了柳淑君的照片。“左护卫?”他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正当他准备发问之时,却看见樊梨花挪了一下柳淑君的照片,似乎想引起他的注意。
樊梨花的动作,颇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顿时就让凌子风产生了疑问。“这个时候,左护卫的照片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樊梨花特意放置的。那么,她的意图是什么?”凌子风迅速地作出了判断,他感觉,这其中很可能有诈。如果柳淑君就在边上的话,应该会出来和自己相认。但是,现在她的照片在这里了,人却没有出现,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试探自己?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不小心应对。”想到这里,凌子风迅速收回了目光,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想请樊梨花办的事情上来。
找樊梨花,凌子风有两件事情相求:一是把翔云控股非法操盘的事,向她说说,看能不能从法律上,惩治费知行团伙;二是想请樊梨花帮他做一张身份证。他的设想是,以一张新面孔去举牌鹤祥股份,实施一个大胆的计划。
“办假身份证,是违法的。你知道我是警察,还让我做非法的事?”樊梨花听凌子风把想法说完,就认真了起来。这事,也不是不能办,她所在的重案组,那些卧底眼线的身份证,十个有九个是假的。不过,她想利用这事,把凌子风的底细再探一探。
“你就当我是协助你们破案,执行任务需要,这样不行吗?”凌子风央求起来,“梨花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坏人得逞吧。再说了,我还有一个计划,这时候还不方便说,我肯定要把翔云这个金融黑窝,给它一锅端了。”
凌子风不知道,举报翔云集团旗下翔云控股非法操纵市场的,他凌子风不是第一个。这几年,这个在a股市场呼风唤雨的公司,关于它操纵股价,非法举牌,掏空上市公司的举报信,经警队已经收到很多了。但是,几年的调查下来,每每到了关键之处,总会有消息走漏,使得调查不了了之。
而不久前,樊梨花所在重案三组,在调查一起人命案时,也牵扯到了翔云集团董事会主席费知行。因此,这会,凌子风提到费知行和翔云控股,她还真心动了。
第0102章 斗智斗勇设迷局
第0102章斗智斗勇设迷局
“看来,这个貌似才刚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背后有不简单的故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管他是不是就是心佛童,这个忙,或许都应该帮他。眼下,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不如暂时帮着他往前走,看看他究竟是哪条道上的人,再作打算。”想定了主意之后,樊梨花答应了凌子风的请求,让他把想办身份证的照片明天上午交给她。没想到,凌子风却很着急,当即就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还附着照片上人的资料,递给樊梨花。
“我明天上午就用得着这身份证,得到交易所去登记举牌资料去。晚了,就会有大麻烦。”凌子风解释道。
“哦。”樊梨花故意装作不经意间地应着,拿起茶几上的照片,问凌子风:“这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樊梨花看凌子风始终就没有看这照片,有些按捺不住了,就直接问了起来。
“不认识?不过,这姐姐长得真漂亮。”凌子风让樊梨花这么一问,心里的警惕性更高了,干脆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否定了。
凌子风的表现,显然让樊梨花很失望。这不是她要的效果。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多也没有用。
“我在这里还有点事,你自己先打车回去吧。明天上午九点,你找晴晴,我把身份证给她。”樊梨花因为试探凌子风失败,情绪很糟糕,所以,就让凌子风自己回去了。
等凌子风走了之后,柳淑君走了出来。樊梨花一看见她,就摇了摇头:“我看也不太可能。小点点才十多岁的心智,他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有这凌子风的老练啊。他看到你的照片,居然一点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师妹,看样子,这个人可以排除了。”
“不一定。师姐,我刚才在对面,隔着玻璃幕墙看他。事实上,他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几次都在看我的照片。他那眼神,我看很熟悉,我倒觉得,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小点点。”柳淑君却是有另一番见解。
“哦,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你直接出面,再试试他?”
“刚才听了他说的那些事,感觉这小点点是长大了,有想法,也有行动。[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看啊,如果我们这时候和他相认,反倒有可能打乱他的心志,影响他的行动。我们既然大致已经知道他极有可能就是心佛童,那么,不妨在暗中保护他。这样,既可以继续考查一下他,以防出错,被那狡猾的紫霞老贼给利用。同时,还可锻炼他一下,长长他的本事。毕竟,我们心佛系的希望,都在心佛童身上了,如果他真的是,那么,在确保他安全的基础上,还得多锻炼锻炼他。”
“嗯,你这样说,也有理。那紫霞老道已经和凌子风见过面了,所以,这会帮他换个身份,反而还有利于保护他。而且,你是原身重生的,如果这时候和小点点相认了,他肯定会经常来找你。一旦他的行踪被与那贼老道发觉,势必会认出你来,那样,大家都会面临着极大的危险。看样子,你得注意保护自己的行踪,不能让老道知道你的存在。这暗中保护凌子风的事,就交给我来做吧。”樊梨花认同柳淑君的分析,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对了,刚才,小点点说,他要举牌鹤祥股份。我倒觉得,我的柳氏建筑,或许可以在暗中帮他的忙。不瞒你说,这个公司,这几天我都注意到了。突然从二十多块的股价,几天时间就跌到五六块钱,正想出手呢。如果能够控制这样的公司,当然对我们下一步的计划,非常有帮助。”
“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师父交待的事情来了。他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而且还把自己的魂魄真气输给了小点点一半,所以,到现在,功力都没有恢复到过去的三成。他让我帮他搜集一些中药材,现在倒好了,我们自己人进入到了中药材公司。”樊梨花哈哈大笑起来,“我得找个借口,‘敲诈’一下小点点,让他以为我是贪财才帮他。”
在樊梨花眼里,心佛童就是一个能够让她开心的大玩具。在修真界的那些年里,她可没少逗他。
与樊梨花不同的是,柳淑君更像是个小母亲,什么事都护着心佛童。因此,看樊梨花又童心大起,赶忙引开她的注意力。
“得了,你就少出损招了。师父要的东西,我给他老人家买,你不要为难小点点。”柳淑君突然想什么来,“对了,我们以后也不能称他为小点点了,容易露馅,干脆,就随了他托身的名,叫他凌子风吧。”
“哼,你总是这样。好象就你痛他似的。”樊梨花逗起柳淑君起来,“以后,你别没事就把抱在怀里了,他可是大男人了。”
“得,你也别没正形了。赶紧了,给凌子风办他的身份证去,对了,他要办什么名?”
“柳小君。”樊梨花让柳淑君这么一提醒,又乐了,“你看看,这小屁孩就是偏心,取个假名,也要姓柳,还带个君,就不愿意姓樊,再带个什么花之类的。早知道他这么偏心眼,我就不答应帮他办这身份证了。看来啊,还是左护卫亲呐。”
玩笑归玩笑,樊梨花办事,也不是闹着玩的。当天晚上,她就回到局里,按照内部卧底的规格,用凌子风交给她的那张照片及资料,制作了一张身份证,并上了户籍普查网。
第二天一大早,凌子风还没给岑晴晴打电话,却接到了她主动打来的电话。
“我就在你宿舍门外呢。”岑晴晴听樊梨花说凌子风要争用,就直接取了就送上门来。然而,当看到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凌子风,已经完全变了张脸,成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要不是事先就知道了,还真不敢认他。
“唉,傻蛋,你的易容术不赖呀,啥时教教我?”岑晴晴还真不会易容,齐浩天没教她这招。而且,她也不知道,凌子风用的易容术,就他愿意教她,她也学不会,因为那是他用定心术的意念控制,让脸上骨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种由内向外变脸术,和那高丽国的整容术差不多,而且更高级。这样子易容,虽然会损耗凌子风的魂魄真气,但是,变了脸之后,还真没有人敢说是假的。
凌子风这会既没时间也不想和岑晴晴解释变脸的事,他得马上赶到交易所办理举牌的相关手续。股路缠中行正在那里等着他呢。
这股路缠中行,凌子风已经知道他姓陈,叫陈放。他还真的是有些能耐,看起来,这些年在股市的学费也算没有白交。各种各样的手续,在他眼里,都是熟门熟路,一上午,什么手续都办齐全了。而且,他好象有个同学,就在交易所里上班,还让人家帮着找了人,赶紧把举牌通知传真给鹤祥股份。
那份传真,不早不晚,正好搅了费知行的好事,生生地让他在鹤祥公司里丢尽了脸面。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辅垫,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柳小君的出现,将是鹤祥公司加分,费知行减分的事。
然而,柳小君偏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从他一进门开始,就似乎是想着法子拍费知行的马屁。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要借这个机会,攀上费知行的高枝。即便是费知行这样的老江湖,都一时不明白这小子,究意是什么路数的。
因为是股东大会,所以,除了持股股东外,公司高管也可以参加。过去,林娜依对这样的会议,通常是找借口躲的。在她看来,这纯粹就是浪费时间精力的事情。但是,因为凌子风以柳小君的名义意外出现,所以,这一回,她没有请假,而是留了下来。她要看看,这个人的真面目,究竟是凌子风,还是柳小君。
而在林娜依的内心深处,倒不断在祈祷:“他是凌子风,不是柳小君。他是凌子风,不是柳小君----”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是柳小君,先前凌子风那样脸是假的,那么,他来鹤祥公司打工,纯粹是奔着对鹤祥公司不利而来的;反之,现在柳小君这张脸是假的,那么,他现在使劲讨好费知行的所作所为,就可能不过是一种假象的,对鹤祥公司而言,则是一大利好。
凌子风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基本不敢和林娜依对视。但是,尽管如此,他对林娜依会怎么样想,还是大致有数。不过,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林娜依的理解,而是她对自己的反感。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眼下,他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取得费知行的信任。林娜依如果对自己有不友说的言行,那么,费知行将会更信任他。
因为有这样的目的,在随后的股东会议上,当费知行对经营计划中的若干个问题提出置疑时,凌子风就站在了他的立场上,每次举手表决,都跟在他后面。虽然他这样做,并不影响鹤祥公司以多数票通过,但是,却也使整个会议气氛,出现了箭拔驽张的对峙。
第0103章 扑朔迷离编身世
第0103章扑朔迷离编身世
公司控股股东发生了重大变化,董事会进行选举,就成了必要事项。.info因此,在这次临时股东大会上,有一个议题,就是什么时候进行董事会选举。
“考虑到再过一个月,就要发布三季报,我们建议,在发布三季报前三天,召开股东大会,对拟进入董事会的新成员进行表决。”徐里建主持会议,因此,他在努力掌控着会议的进程,尽量争取为鹤祥公司多一些周旋的时间和空间。“柳先生,你说呢?”
徐里建首先向凌子风发问,因为除了鹤祥公司,目前持有鹤祥股份排第二位的,就是自然人柳小君。他虽然也觉得这叫柳小君的年轻人,和凌子风有着几分相像,但是,绝对没有把那个上不起学的穷学生,和眼前这个亿万资产的年轻富豪,放到一起去想。
“费总先说吧。”没想到,这个柳小君直接就把话头转向了正闷坐着的费知行,“费总是前辈,我是新人,所以,还是想先听听费总的意见。”
费知行听了凌子风的话,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笑道:“承蒙柳先生礼让,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个人以为,这次咱们鹤祥股份因重要事项未公布,正停牌着呢。如果仅公告有人举牌,然后就复牌,以我的经验感觉,恐怕还会有大跌,恐怕股民那边不好交待吧。”
一看费知行表态了,凌子风马上追着他的节奏迎了上去:“我也觉得费总说得有道理。要不这样,咱们就趁热打铁,今天就把董事会重新选举的时间确定下来。给两天时间,新举牌的股东,按照相关规定,把拟进董事会人员名单及资料,报给大股东。[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争取一周内开个股东大会,就董事会成员增补的事项,进行表决。等到一周后复牌时,把新进董事会成员,一并公告了,估计股价就能稳住了。”
两位新举牌的股东,都急于把自己的人安排进董事会,作为大股东的鹤祥公司,也不好作太多的阻拦。毕竟,这是大家合作共事的开端,稍不谨慎,就有可能给对方留下日后发难的话柄。因此,徐里建与几位公司高管作了目光交流之后,不得矣,只得同意:“今天是周三,那就下周一开股东大会,增补减退董事会成员。周一晚上发布公告,周二复牌。”
照例,这种股东大会结束后,大股东会有一个宴请。但是,徐里建这会脑子乱成一锅粥了,连这基本程序都忘了。倒是费知行反应快一些,他站起来,就主动和凌子风握手:“柳先生,你看,这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吃晚饭了。要不,赏费某一个面子,一起吃个便饭?”
凌子风有些受庞若惊,他赶忙双手迎过去:“哪里,哪里,费总太客气了。我是无名小辈,还期盼着费总多多指点呢,还是我请费总吧。”
费知行和凌子风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其余人也不自讨没趣,鹤祥公司的人一下子就全走光了。
凌子风注意到,林娜依站起来离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难道,她看出什么破绽来了?”凌子风心里愣了一下。他最怕的,就是让林娜依觉察出自己的意图,她要是一帮忙,事情就很可能会砸。毕竟,在费知行这只老狐狸面前,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让他警觉。
好在林娜依也没有说什么,或者给什么肢体上的暗示语言,就径直走了出去。这让凌子风大大地透了一口气。
费知行请凌子风吃饭,多少也算是个意外。凌子风还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枭雄式的人物接受自己,没想到,这事,得来竟是那般不费工夫。
费知行在城东国泰大厦有个会馆。这国泰大厦,是京都市的标志性建筑。站在楼顶,可以鸟瞰全京都。
关于这栋京都的地标建筑,有很多传闻。比如说,这国泰大厦高249.99米,里面既有天长地久的期许,更有不做二百五的意思。事实上,这个高度,是受限于京都国字号街道沿线建筑不得高于250米的限制。
这国泰大厦不是费知行的,但是,占据了这制高点的,却是他费知行。
费知行租下了将那个三栋高楼楼顶连为一体的空中花园,将其作为翔云集团的办公地点和私人会馆。当初建这个楼的大佬,并不愿意把这个制高点租给别人,很多问租的土豪都吃了闭门羹。但是,谁都不知道费知行用了什么法子,还是签了二十年的租赁合同,而且租金只和楼内商务用房平齐。
费知行拿下这个地方后,进行了精心布局:一栋作为办公场所,另一栋是名叫“凤凰席”的高档餐饮酒楼,剩下的一栋不对外营业,是他和朋友们聚会的私人会所。
凭着对凌子风现在情况的了解,费知行自然不可能让他进私人会所,因此,宴请就在那家名叫“凤凰席”的酒楼。
房间很大,各种设施齐全,但餐桌却很小,充其量也就只能坐个五六个人。这会,桌前摆了两张椅子。看这架势,主人是成心只请凌子风一个人。
菜还没上,各式凌子风根本叫不上名字的点心,却已经摆满了一桌。
费知行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品上面,他除了招呼凌子风吃东西,自己连刀叉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慢慢地品着那老远就能闻得着香味的茶。
“柳先生年轻有为,不知道今年贵庚,老家是哪里人?”费知行漫不经心地问道。
凌子风知道,费知行盘问的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不过,他倒不急于回签费知行的问题,而是将正往嘴里送的点心慢慢品尝完,再用湿餐布擦了擦嘴角,才答道:“我今年二十六岁了,属猴的。祖籍是东二省人,不过,我在京都出生,后来出国上的学,又在国外工作了四年,刚刚回国来。”
“那你父母?”相比之下,费知行对凌子风的身世更感兴趣一些。“现在还在京都?”
“唉,不提了。父母去世得早,我是跟爷爷长大的。”
“你爷爷是?”
“我爷爷解放前就出国了,后来在加国开了间诊所。我父母回国创业,结果遇到天灾,不幸双亡,我就跟着爷爷了。去年,爷爷也去世了,我是按照他的遗愿,回国谋求发展。”反正知道费知行要问的,凌子风干脆主动什么都“交待”了。
“那你在国内,还有亲人吗?”
“老家那边,应该会有,不过我不太清楚了。正想哪天有机会,去寻寻根看。”
“那你怎么想起来去举牌鹤祥股份?”
“呵呵,在费总面前,我也不卖关子了。”凌子风看费知行终于切入正题了,就摆出一副心中秘密被人看破的样子,“实不相瞒,我爷爷在国内的时候,就在鹤祥老店做过事,还当过分号的总管。因此,他心里总惦记着这家公司。我举牌鹤祥股份,其实也不过就是完成爷爷的一个心愿罢了。”
“你爷爷的大号?”
“柳一脉。”凌子风的功课,做得很扎实。他早就查过了,确有柳一脉这人存在。他就是根据这个人,给编了一整套资料。只不过,这柳一脉的孙子并不叫柳小君,而且还在国外一个农场当农场主。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让凌子风没有想到的是,费知行虽然六十几岁的人了,身上居然还随身带着ipad。听凌子风这么一说,他就从包里掏出来,虽然动作笨拙一点,但还真让他给搜出柳一脉来。那个曾经的著名老中医,网络上资料并不多,只是在鹤祥公司的资料里有一点。
事实上,凌子风知道有这么个柳一脉存在,还是托了张大的福。那小子因为有野心在这行里闯一番天地,对一些老字号的典故,那是如数家珍。而且,柳一脉就是东二省吉河人,与张大家还沾亲带故,因此,当张大与凌子风说起鹤祥公司的历史时,就把柳一脉吹了一番,连他现在的孙子在干什么,都说得上来。这也是凌子风冒充柳一脉孙子的由来。
当然,凌子风临时编的这故事,其实漏洞百出,费知行如果稍加调查,就会发现很多问题。但是,凌子风从费知行眼里读到的,却是他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
“失敬,失敬,柳先生还是名医之后啊。”费知行觉得凌子风的解释合情合理,所以就相信了,“照这么说,以后柳先生是准备长期在国内发展了?”
“我是不想在国内发展都不行。我爷爷这个人,特别爱国,我本来是可以有加国国籍的,但是,他坚持没让我加入,只保留了神州国的国籍。因此,我在国外发展,就有了诸多的不利。”凌子风叹了口气,“我对中药材这一行,并不熟悉,所以,以后还要仰仗费总多多提携了。”
“柳先生说的哪里话,费某也是个门外汉。依我看,你还得多靠鹤祥公司的那帮专家。”
凌子风没想到费知行居然会把自己一下子推给对手,不禁怔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往下接话了。
第0104章 凶狠大鳄露利齿
第0104章凶狠大鳄露利齿
不过,费知行显然是在试探凌子风,稍等了一下,他又把自己的话给圆了回去:“这种专业性很强的公司,经营管理必须得靠那帮老人。(..info棉、花‘糖’小‘说’)费某不过就是个资本家,看好中药材市场的长期发展,所以投资点钱,算是占个坑吧。”
“嗯。”凌子风现在是只要费知行支持的,他就全部都支持;只要费知行反对的,他都全部反对。所以,他马上顺着费知行的话走,“我虽然是跟爷爷学中医的,但这做生意还真是外行,所以,以后肯定还得费总多多点拨。”
“哦,听柳先生的意思,你是要自己进入董事会?”
“那是肯定的。我不像费总,家大业大,拔根汗毛,都比的胳膊腿粗。我可是全身家都投到鹤祥股份里去了,不进董事会,那连饭都没得吃了。”凌子风谦虚地笑了笑,“有件事,正想请教费总呢。”
“你说,只要费某能够帮得上的,什么事情都可以。”
“其实,也是件小事。这国内的上市公司,这几年公司治理也越来越成熟了,这进了董事会之后,再进入管理层,都需要走哪几道程序?”
“我明白柳先生的意思了。你的想法,不止是进入董事会,还想在高层管理谋一职位,是吧?”
“是啊,我这也是上亿的资金进去了,总得对公司的经营管理有所参与吧,否则,这心里不放心呐。”
“柳先生说的是正理。照你所持股份,进入管理层应该没有问题,至少得给你腾一个副总经理的职位吧。具体程序嘛,肯定是要先进董事会,再由董事会提名通过,就可以了。那你准备几个人进入管理层?”费知行马上就盘问起凌子风的底来,“照你目前持有的股份,至少可以按排两到三个人进入董事会,管理层也可以进一到两个人吧。”
“这事我正考虑着呢。我的律师倒给我提过醒,拟了个方案,费总帮我参考一下?”凌子风说道,“我在国内也没有什么朋友,除了在证券业还有几张熟面孔之外,在中药材界,还真没有什么朋友。我的想法是,干脆从鹤祥公司中考察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哦?照这么说,柳先生考虑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听到凌子风居然连人事方案都有了,费知行就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替别人作嫁衣了。看来,即便是自己不打压鹤祥股份的股价,这年轻人也是要举牌的。只不过,让自己这么一通打压,他生生地多出了六成股数,在董事会更是多出了两个席位。一想到这些,费知行的心,就感到一阵阵地痛。
当然,如果就这样罢休,那他费知行就不姓费了。很快地,费知行就想出了应对招数。
“其实,我们同时想到举牌鹤祥股份,也是算是一种缘份。”费知行招呼服务员把点心撤了,开始上酒菜,“我们今天得好好喝几杯,也算是对我们这段交情的庆祝吧。”
杯斛交换间,两个人就着一些闲杂之事,又说了一通,两瓶五十二度的七粮液都快要喝完了。
“柳先生,费某虽然年纪或许比你父亲还要年长了,但想攀个厚脸,和你认个兄弟,如何?”酒到了一定兴致,话自然就多了也近了,费知行借着酒意,差不多已经在搂着凌子风在说话。
凌子风如果不是之前见过费知行的手段,尤其是他杀看门老头、折磨小媚的事,面对此刻豪爽的他,还真要被感动。不过,既然这戏开演了,就得演像一些。他受庞若惊的表情显露无遗,端一起一杯足足有二两多的白酒,站了起来。
“费总,承蒙您青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您是长辈,我如果和您称兄道弟,那显得我柳小君太不懂事了。我先不说别的,这杯酒,我一口喝下去,以表我对您的敬意。”说完,凌子风一仰脖子,就把满杯酒喝了下去。然后,他就一副不胜酒量的表情出来了,半倚着费知行,“唉,我从小就没了父母,费总对我这么好,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哈哈哈,你小子海量啊。我喜欢!”费知行自己就是能喝酒的主,所以对酒量好的年轻人,格外有好感。这凌子风差不多得喝了一斤二三两了,虽然略显醉态,但这酒量也算得上可以了。“我儿子要是有你这出息,我费某就不枉此生了。”
费知行的这句话,算是实话。费吾的不学无术,而且还整天花酒地玩女人惹是非,他是一想就头痛。眼前这个柳小君,比自己儿子也年长不了多少,但是,人家已经学有所成,还这么懂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费总家的公子,今年多大了?”
“别提那不成器的东西了,二十一岁的人了,整天瞎混,净给我添乱。”
“哦,比我小四岁。那我也差不多可以叫费总您父亲了,呵呵。”凌子风借着酒劲,就再举起一杯酒,“费总,要不,我就叫您干爹吧。这样,辈份上,也贴切一些。我就攀个高枝,您看如何?”
对于约凌子风吃饭,什么样的结局,费知行事先都作过一番揣测,但是,眼下这年轻人要认自己作干爹,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就是想摸摸这年轻人的底,以便为下一步的决策作打算。
刚才,费知行说和凌子风兄弟相称,是想探探他的做事风格。没想到,他居然很懂事理,竟然没有顺杆子往上爬,反而自矮一辈,愿意当个干儿子。
凌子风说认干爹,其实也不过是个应景。但是,他不知道,费知行还真有一群干儿子。他手下,有十三个保镖,都是经过他多年考验后,筛选出来的,号称“十三太保”。这些太保们,平时都称费知行为干爹。所以,对费知行而言,多个干儿子,也不为过。
“好啊,你要真有这个意思,那哪天我就办个香坛,举行个仪式。”费知行一听凌子风要认自己为干爹,就高兴了起来,“到时候,我那十三太保,都归你管。”
当然,对于费知行而言,认个干儿子是小事,但是,涉及到鹤祥股份的事,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如果这柳小君愿意站到自己这边来,那就意味着,自己入主鹤祥股份的事情,就还有戏。
“那真是太好了。我正发愁呢,虽然现在举牌了,但是,公司管理包括业务等等,我都是门外汉。这两天,还一直琢磨着,怎么应对下一步的事情。现在好了,有了干爹,什么事情都不愁。来,干爹,我再敬您一杯。”说着,凌子风就又把一杯酒灌下肚,“干爹,你看这样行不,干脆,我们之间签个一致行动人协议,把我们的股份合并到一块去,统一听您的安排部署。这样,我们也不会太受制于大股东,可以更好地保护我们的利益。”
凌子风边说,边注意费知行的眼神,希望能够通过这样的试探,把他的行动计划给套出来。在他的预测中,费知行应该会很快地答应这个建议。毕竟,那百分之十三的股票,就是从他的手中抢过来的,估计他现在不知道有多么惦念着呢。
然而,没想到费知行听了凌子风的话之后,却摇了摇头。
“不,不,不。”费知行一连吐出来三个“不”字,他端起酒怀,小喝了一口,“咱们爷俩的股份,非但不合到一块去,还要在鹤祥公司的人面前,表现出我们之间存在较大分歧的样子来。眼下,安定民心,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高,高,实在是高。”凌子风马上明白了费知行的意识,马上就拍开了他的马屁,“在干爹面前,小君我就好比是一碗水面对大海波浪啊。如果让鹤祥公司的人觉得,我们是要联盟,那他们就会感觉有威胁,势必更加到处为难我们,反而会影响合作。”
“哈哈哈,你能看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来,来,咱爷俩再起一个。”费知行这时候或许也有些喝多了,不断地要起酒喝来,“小君啊,你一定要记住,做人做事都一样,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出你的意图来。我问你,以干爹这百亿身家,为什么会对这么小小的一个鹤祥股份如此上心?”
“这个,我还真不太懂,干爹是觉得这公司以后有大的发展前景吧。”凌子风小心地应答道。费知行刚刚说了,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意图,接就就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简直就是让自己难做人。回答错或回答对,都是错。
“嗯,这也算是一方面吧。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气势。我费知行做事的风格,就是要么不做,去做了就一定要成功。介入这中药材行业,也快四年时间了,一直没有什么重大突破,这对翔云集团来说,是个耻辱。如果这事情以损失几个亿告终,虽然对集团业务影响不大,但却会激发竞争对手的士气。一旦我们的气势落了下风,那就是,兵-败-如-山-倒!”费知行一字一顿地说着,“这些年,干爹在商场上,结识了很多朋友,也结下了不少宿敌呐。这一仗,我们只能胜,不能输。而要胜的最好方法,就是麻痹敌人,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一举登顶。”
“您的意思是----您要入主鹤祥股份?”凌子风见费知行已经把话说白说透了,也不好再装糊涂。
第0105章 香柔入怀惨声怜
第0105章香柔入怀惨声怜
“你以为我亲自出马,就是想要那小小鹤祥股份的一两个董事会席位?你太小看你干爹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哈哈哈----”费知行朗声大笑起来,他边笑边把手中的空杯往地上一砸,“我费知行一生纵横江湖,向来只信一句话:‘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宽。’这年头,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我和你说句实话吧,区区鹤祥,根本不放眼里,我的目标,是整个中药材行业。三五年之内,放眼神州,中药材这一行,要我费知行麾下的翔云公司一家独大。”
费知行话音一落,凌子风就鼓起掌来。
“干爹,看来这次我爷爷让我投资鹤祥股份,算是找对门路了。我以后甘愿当干爹的马前卒,以效犬马之劳。”鼓着掌,凌子风就站了起来,像是纳粹分子向他们的元首效忠一样举起了右手。
显然,看到凌子风的情绪被自己带动起来了,费知行感觉到十分满意。他伸手用拳头打了凌子风胸膛一拳,“最远大的理想,也要从脚下的第一步开始。你想好自己的董事提名了吗?”
当费知行话锋一转,就把话题拉回到正事上来,凌子风就知道了,自己正面对着的对手究竟有多强大了。这酒都喝到这份上,话也聊开了,他的心里,居然还是装着一些重要的细节。这种人,头脑异常清醒,很难被困局搅乱。“可怕的对手。”凌子风心里暗自感叹到。
“我到京都没几天时间,在这里就认识一个朋友,是做证券行业的。我的想法是,如果可以,让他进董事会当董事会秘书。另外一个人选,我本来想让干爹帮我找一个。不过,刚才听了干爹的教诲之后,突然觉得,或许从鹤祥公司内部找一个人,也是可以考虑的。如果是从鹤祥公司选,干爹觉得哪个人比较合适?之前,我考察鹤祥公司的业务倒是不少,但他们的人,基本不认识。”凌子风干脆就实话实说。
“你的想法是可行的,不过,你那个朋友能不能进董事会另说,鹤祥公司内部,我倒觉得有一个人选很合适。”
“谁?”
“林娜依。”费知行几乎没有怎么考虑,就说出了林娜依,“这个人你今天在会上也见到过了,是鹤祥公司的副总经理,女的,长得挺有味道的那个中年妇女。.info[]这个人目前还不是董事会董事,但她的业务能力,在整个鹤祥公司,都是首屈一指的。你如果能够劝服她,接受你的提名,那是最好不过了。”
“进董事会,可是给她脸上贴金的事情啊,您还觉得她会不乐意,还需要我劝说她?”费知行提林娜依,可是大大地让凌子风吃了一惊。他想过,费知行为了谋取鹤祥股份的控股权,应该除了小媚之外,还会安插或收买其他的管理层。所以,他故意让费知行帮他推荐一个人,目的就是想探出他究竟收买了谁,以便今后有更好的应对。
林娜依绝对不可能是被费知行收买的人,那么,他提出要把宝贵的董事会席数让给她,究竟是有什么用意?一时间,凌子风就纳闷了起来。林娜依占了自己股份的一个席位,就等同于鹤祥公司多了一个,费知行这样做,不是很傻吗?
然而,当凌子风与费知行目光一接触,凌子风这才发现,费知行的老谋深算,都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我让这傻小子去收买林娜依,还不等于把一直不愿意屈服于的她归顺自己?林娜依啊林娜依,你做梦都想不到,老子还有这一招。”费知行心里想好了下一步的计划,就对凌子风布置起来,“这个林娜依,工作能力很强,但性子很傲。以前我尝试过争取她,结果都没有能够成功。你进入鹤祥股份之后,头一件事,就是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抓到自己手里。可以说,争取到了这个林娜依,就等于控制了半个鹤祥公司。”
“这女人看起来也挺平常的,她有这么厉害吗?”为了让费知行更放心,凌子风故意提出了自己的置疑,“依我看,如果干爹在鹤祥公司内部有自己人的话,不如用自己人合适。毕竟这事涉及了一张投票权,是件大事。”
凌子风一提“鹤祥公司内部有没有自己人”,倒是让费知行一下子就想起了小媚来。只是,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就像是玩起了人间消失,突然就不见踪影了。不过,如果能够利用这个柳小君的手,把林娜依争取过来,比小媚,那是要强过十倍还不止。
“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先提名过去,看看林娜依的反应,如果她推辞不干,你就想法子约她出来,劝劝她。”费知行开始考虑如何劝服林娜依,并手把手教起凌子风来,“这个女人不贪财,所以,钱财对她没有什么作用。据我了解,对我的势力进入鹤祥股份,鹤祥公司里面最反感的,估计就是她。因此,你可以用投票权来说事,毕竟她这一票,可以用来制约我。”
“如果她有这心思,更不能让她进董事会啊。”凌子风故意着急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人是人才,我们必须要把她利用起来。如果这样的人才跑了,即便得到了鹤祥股份,也只能说拿到一半。而要想让这个人为我们所利用,就必须要先取得她的信任。”费知行运筹帷幄地说道,“我这一招,叫欲擒故纵!”
几次解读费知行的心语,凌子风都读到了他已经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这时候,他知道,自己应该要暂时撤退了。毕竟,后面还有好多事情需要他马上着手处理。能否劝服林娜依和陈放进入董事会,他现在还一点底都没有。
“那我就听从干爹的安排。”凌子风说道,“干爹,这时间也不早了,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宾馆了。这几天,感觉还真有些累了。”
“哈哈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我们俩是相见恨晚呐。这酒一喝,竟然喝了三个多小时。要不这样,你住哪个酒店,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谢谢干爹。我就住在西复门大酒店,从这里走,坐地铁最方便不过了。”
告辞了费知行,凌子风才发现,自己的贴身内衣已经是汗湿透了。那房间里,是恒温的二十三度,这汗明显是自己紧张过度流出来的。
夜风中,汗的冰凉让凌子风内心多了一层不确定的感觉。也不知道刚才费知行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那么突然地接纳了自己,仅仅是表面现象。在这里面,或许还埋藏着很多玄机,所以,自己还需要加倍的小心,尽可能地让费知行虽然有疑问,却抓不到什么确切的把柄。
按照凌子风的计划,是要走近费知行,得到他犯罪的有力证据,将其绳之以法。同时,要打探出他和那个与心佛系为敌的道士,究竟是什么来路,他们之间要密谋什么勾当。而后者对他来说,更为重要。
要完成这样的计划,必须要完全取得费知行的信任,至少要走进他的核心圈子。成了费知行的干儿子,貌似就已经成为他身边的人了。但是,从认识到进展到这一步,仅仅用了半天时间,这显然太快了。这种不正常,只能用两个因素来解释:一是鹤祥股份的事,必须要尽快摊牌,所以逼迫费知行不得不如此迅速地出手拉拢柳小君;第二种,就是费知行贯用这种手段来控制别人,感情牌、诱惑牌再加威摄牌。
一路揣测着费知行的想法,凌子风很快就来到了西复门大酒店。前两天,他已经用柳小君的身份证,在这里开了一间商务用房。一天一千二的房价,虽然让凌子风心里一阵阵地发抽,但是,为了演好当下这出戏,这血是必须要出的。
西复门大酒店是京都有名的涉外五星级国际酒店,周边的环境布置美仑美奂,但是凌子风显然没有心情欣赏美景,而是快步向门厅走去。
“哎哟----”
突然间,一声女人的尖叫响起,一个女人的身子,就在凌子风的边上倒了下来。
这倒下的人,就在自己的眼跟前,凌子风就算是最铁石心肠,也是要伸把手的。
“小心!”凌子风几乎是看着这个人倒下去的。虽然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但也看得出来,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的身材很好的女人。不过,这会,他也顾不上这个人是谁,本能让他一弯腰,就伸手抄住了她的身子。
香!凌子风眼睛还没看清这人长得怎么样,但鼻子却先行一步,闻到了那浓浓的香。这种高档香水的气味,让人感觉很舒服。
软!这倒下去的人,或许是受到了惊吓,感觉到有人接住了,就用她纤细的手臂软软地缠住凌子风的身子。这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她柔软的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子上。
“不好意思。”那女人或许感觉到了自己抱住的是个年轻男子,急忙松开手。可是,她脚一站直了,马上就又向凌子风的身子歪过来,“哎哟,好痛!”
凌子风听这女人这么说,感觉她应该是刚才崴脚了,所以才失去平衡摔倒。她的鞋后跟,实在是太高了,估计得有十来厘米的样子。这人其实个子不矮,怎么也得有一米七左右吧,还穿这么高的鞋跟,真是不可思议。
“你肯定是崴脚了。”凌子风说道。
“应该是,哎哟,好痛啊。”这女人或许是因为痛,眉头都皱到一块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好的美丽。相反,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的美丽,依然是让任何一个男人怦然心动。
第0106章 将计就计美人计
第0106章将计就计美人计
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凌子风没有丁点心理准备。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会,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这女人的伤情上,反倒是那个女人,她的注意力似乎却放在怎么样让自己的身子和凌子风贴得更近些,使得两人之间的接触面更多一些。
女人的意图很快被凌子风发觉了,但是,这女人那只“伤脚”离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使得他根本不能松手。
“哎哟喂,痛死了,痛死我了。”女人像是唱歌般地“**”着,“帅哥,麻烦你扶我回一下房间吧。”
凌子风虽然感觉这女人的脚痛是故意假的,却无法拒绝她,只好扶着她往酒店大堂走去。
“请问,你是住在哪个房间?”凌子风想着,既然做了好事,那就做到底吧,干脆给她送回房间去算了。
没想到那女人却摇了摇头:“我是到这里找人的,没想人还找着,脚却先崴了。帅哥,你是住在这里的吗?要不,能到你房间里休息一会吗?”
凌子风一听这话,心里就笑了。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女的,哪里是什么崴脚了,分明是冲自己来的。
心里有了防备,凌子风就运行起“读心术”来。当他与那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样子的女人一对视,读到的心语,一下子让他脸红起来:“这死老头,天天给我介绍垃圾货,今天终于给本小姐找了个高富帅。这一回,人财双收的美事来了,我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这女人心里说的老头,自然是费知行了。看来,自己猜测的还真没错,他刚才和自己父子相称说的话,不过是一些试探而矣。眼下,这个女人,显见的是他又一招试探。他这样做,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住在这西复门大酒店,二是用女人来刺探一下自己的道行,是不是贪财好色之人。
想到这里,凌子风本来准备叫服务生送这走女人,就改变了主意,而是扶着她往电梯走:“这样吧,我倒是住在这酒店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到我房间里休息一会。”
“噢,那不好意思了。”这女人想不到还没等自己有所表示,这男人就要把自己往房间里,看来,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这长得还是不赖,要个有个,要貌有貌,比过去费知行给自己介绍的那个丑得像鬼的土豪,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一想一会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女人的脸上就绽开了笑容,“那也行,一会我朋友到了,会给我打电话,到时再下来也不迟。”
俩人边说边走着,等进了电梯,凌子风看到电梯里的镜面上,映出了两个人的样子,还真挺般配。那女人似乎很陶醉,把头靠着凌子风的肩膀,略微斜歪着的脸上,荡漾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她的手挽着凌子风的胳膊,硕大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的身子。
“到了。”电梯门开了,那女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凌子风一提醒,她赶忙跟着就往外走,脚崴了的事,竟然就忘了。
不过,凌子风只是心里微微一笑,并不去拆穿她的小把戏。走了好几步,那女人才回过味来,赶紧又一瘸一拐地装起来。
等一进房间,那女人一眼就看到,在房门正对的窗台下,放置着两个特别大的箱子。
“哇,你这是搬家呢。”女人惊讶地叫起来。
凌子风之所以让她进自己的房间,目的就是要让她看见这两个箱子。这是他为了防止费知行看出破绽,特意准备的两个空箱子,以便使他相信自己是出远门的。之前,还琢磨着,这两箱子或许就像是备用胎一样,永远也派不上用场,但没想,刚准备好的第三天,就使上了。
“唉,别提了,我把这几年攒的家当,全搬回国内来了。这一年四季的,总会有几套衣服的。”
“啊,你是海归啊!”显然,费知行并没有向她交待凌子风所扮演的柳小君是谁,还以为就是一般的朋友,拿她当应酬礼物呢。事实上,按照她的想法,直接来这男人的房间,在床上把事情做好就得了,还费这装崴脚这力气花花活。可那姓费的老头,非得让她演上那么一出,这一瘸一拐地走了一路,脚腕还真痛起来了。
“你坐会吧,我给你倒杯茶。”
凌子风招呼那女人在椅子上坐下,可是,她直接一屁股就坐到床上,人往后一倒,就躺下了。
那女人穿的是条短裙,她这么一躺,裙子下摆往上一扯,直接就露了底:雪白的大腿根上,那条蕾丝丁字裤包不住的馒头山,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凌子风的眼前----
“哇靠,正点!”凌子风还没反应过来,托身已经在喷鼻血了。“这简直就是岛国的**差不多!你看她那馒头山,那丰满,那白嫩----小爷看了就想咬一口。”
凌子风既然已经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来路,自然就有十足的提防心。所以,他倒是面对这女人成心的诱惑无动于衷,而是把一杯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从加国带回来的非洲红茶,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茶叶不都是咱神州国产的吗?怎么非洲还产茶?”
那女人显然不是那种喝过几许墨水的装逼货,纯粹是仗着几分姿色做点皮肉生意的主。所以,和她谈什么国外风情,肯定是对牛弹琴。不过,凌子风知道费知行肯定会问她看到的听到的东西,所以,也不管她听得懂还是听不懂,直接就说开了。
“要说咱神州国是产茶大国不假,但要论茶叶销售的产值以及利润,咱们还没有人家东瀛弹丸小国多。人家东瀛国还不生产茶叶呢,就是从全世界各地收原料,拉回去加工再出口,一年挣的,还比咱全神州国的茶农还多。”
“我不信,我家就产茶呢,从小就摘茶。”那女人或许觉得那样躺着,凌子风似乎没有马上扑到她身上去的想法,也就坐了起来。这一提茶叶,那女人还真来劲了,她撇了撇嘴,“我们家那边,漫山遍野全是茶。我小时候,爹娘要我去摘茶,唉,手指甲被那茶叶汁一染,一个夏天都褪不了色,难看得要死。”
凌子风重生之时,正值是古镇柳城的产茶旺季,所以,采茶人的样子他知道。一看这女人的样子,知道她不是装的。单从这一点看,自己的判断就没错,她确实是个乡下女子。
“哦,那你就更该尝尝这非洲红茶了,和你家产的那绿茶,可是完全不同。这个有点甜,而且一点都不苦。”
“噗----”没想到那女人刚喝了口,就一下子喷出来了,湿湿的茶水喷了一地,“这他妈的是烂树叶的味道,什么东西!”
凌子风一看这女人这样子,就从心里笑了起来。从她这样子看,应该不会是费知行这样的人**出来的。只要不是那深藏不露的江湖中人,一切事情都好办多了。
“只要是钱能够解决的事,都不算是个事。”这句话是托身的名言,这会,用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或许就会有很好的效果。费知行肯定给过她钱了,只要自己再给点小钱,找个借口把她打发走,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开始观察起这女人来。或许是常年过夜生活的原因,虽然施了粉黛,但眼袋上的灰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也使这女人看起来略微有些显老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呵呵,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大家都叫我薇薇,你也就叫我薇薇好了。”那女人用手指盘绕起长长的头发,扮弄起成人用品店里俏娇娃的模样来,冲凌子风抛了一个媚眼,“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哈哈,你长得好看。”凌子风看那叫薇薇的女人开始切入正题了,忙打岔,“你的脚还痛吗?”
“痛啊,哥,你帮我揉揉脚,好不好?”薇薇发起嗔来。她抬起那修长的大腿,朝凌子风的大腿上一放,“哥,本来人家不怎么痛了,让你一提,又痛得厉害了,要你赔了,要你赔我嘛----”
虽然这薇薇看起来没有什么文化,但是,这绝对不影响她的美。作为女人,她绝对称得上用“美”字来形容:长了一张电影明星的脸,两条舞蹈演员的腿,还有34d杯罩的胸,这坐在床上,骚首弄姿,春心如浮,尤其是她那雪白修长的大腿,整根地露了出来,加上嘤声连连,让凌子风几乎不能把持。
“靠,哥们,白送上门来的东西,咱就算是不上她的身子,满足一下眼睛和手,总可以吧。”托身跃跃欲试了。这会,他开始佩服起这心佛童来,这小子附身之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那可是一个赛过一次地水灵饱满,如果不是要修炼那那个该死的心佛禅经,这阵子,不知道有过多少快活事了。
“你知道个屁,这可是一条美女蛇,当心她把你的小弟弟都给咬下来。”凌子风倒是脑子很清醒。毕竟,这次接近费知行实在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得处理好。就拿眼下这个女人来说,怎么拿捏好分寸,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就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想了一会,心里大致有了对策之后,凌子风的手,居然就放到了薇薇那白嫩的大腿上,手掌还轻轻地抚摸起来。
“嗯,哥,你好坏。”薇薇看凌子风终于装不作开始出手了,就嘤叫了一声,顺势就一下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凌子风没想到这薇薇会来这么个动作,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手掌竟然就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手心里,满是她下-身那温热的体温感觉。
第0107章 玩火自焚险坏事
对于男人的手伸到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像薇薇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info[]因此,凌子风的手被她坐到屁股底下之后,她马上就像是骑着马一样,忽前忽后地轻轻摇晃起来。
让薇薇这么一摇,凌子风的手马上就感受到了她那体温及如脂肌肤传来的质感。关于神秘地带的猜想,一下子就把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情不自禁之间,中间的手指顺势勾了两下,居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这薇薇受到这刺激,马上就出现了职业反应――她不管身体感官是不是真的有感觉了,嘴里马上发出一声“噢”的叫声。这声音,就如同拨动琴弦的琴拔子,足以让所有正常的男人都会心律加快。
对于与女人如此相处实在缺少经验的凌子风,一经这架势,整个人立马就崩溃了,大脑荷尔蒙激素呈现井喷状态,手不听大脑使唤地不断深入----(此处省略七十八个字)
凌子风的原意,就是和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玩玩暧-昧,让费知行觉得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禁不住女-色-诱-惑的人,以放松他对自己的警惕性。但是,他远远地低估了这职业妓-女的本事,她的那只手,柔软又温暖,更关键的是,她的手指轻轻地绕着石柱圆头上,轻轻滑弄,竟然使得他全身都禁不住一阵阵抽搐。
身体里的感觉,一时间就让年轻的凌子风陷入了极度的迷沌之中。理智在冲动浪潮的冲击下,很快失守了一道道防线,没过多久,两个人就抱成一团了。
“完了,完了。”这时,反倒是托身还稍微清醒一点,还记着不能破童子身的事情。但是,凌子风已经完全不能把控自己,只是一个劲地把身体前空部位往女人最诱人的地方送。
不过,那薇薇为了玩得更尽兴一些,却故意躲避着凌子风的攻击。她是这一行的高手,知道要俘虏男人的心,就得先吊吊他的胃口,所以,她成心就让凌子风干着急,让自己的身体扭成一条蛇一样,使得他每一次的攻击,都差那么一丝一毫却不得门而入。
“宝贝,不着急呢。.info”薇薇喘着粗气,娇声笑道,“你先亲亲我啊,我保证让把最完整的女人献给你----”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就在这要命的时刻,一阵嘹亮的歌声从凌子风的手机里响了起来。
“不理他,咱们继续----”凌子风正欲起身去接电话,薇薇却双臂双腿都紧紧地缠着他,不让他起来,“噢,亲我,宝贝----”
可是,这手机铃声一响,凌子风的脑子马上就清醒了过来。这一念头恍了过来后,他立即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石柱都钻进那水沟里去了,要不是薇薇成心想调情,估计----
“丫丫个呸,差点坏了大事。”凌子风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这电话来得可是太及时了,凌子风也不管薇薇还吊在自己的身子底下,伸手就拿过手机来。
“喂,你好。”凌子风一接,可对方已经挂掉了。
“谁啊,谁打电话来,真是会找时候,这大晚上的。”薇薇显然很不满意这突出其来的电话,就悄声问道。
凌子风本来想放下电话来,但是,一听到薇薇的话,突然就意识到了,如果这时候自己把电话放下来,那么,刚才中断了的节目还得继续。稍稍迟疑了一下,他继续装作和对方通话的样子,“哦,陈总啊。----嗯,在啊,我在房间里----啊,你到了?----不,不是,我在十七楼----对,1703房间----没关系,我刚刚洗完澡----嗯,嗯----行,那一会见。”
放下电话,凌子风就装作无奈的样子,冲薇薇摊了摊手:“不好意思,一个加国的朋友,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国内了,说要来看看我,这会已经到了酒店。”
“那我们抓紧吧,来,快进来。”薇薇一听,赶紧就往床上一躺,大大地叉-开双腿,把那水晶晶的沟沟敞了开来。“我------不行了------快给我-----”
“来不及啦,美女,人家都已经到楼下了,说不定,过两分钟就来敲门了。”凌子风却没有再理睬躲在床上的女人,自己先穿起衣服来了,“你也赶紧穿衣服吧,到时候人家一进门,看见你这样,就不太好玩了。”
“那我在这里等人家走了,再和你做吧。”薇薇听凌子风这么一说,也只得抓起内衣就往身上套,“你把我下-面弄出了那么多水,难受死了。”
“唉,今天恐怕是不成了。这伙计在加国的时候,老是喜欢和我聊通宵,这大晚上的赶过来,肯定是有要事商量。”凌子风当然不可能再留这女人在这里,否则就露馅了,“要不这样吧,明天,明天晚上你再过来,到时候,咱们早点开始,来次痛快的。”
“不行呢,人家今天晚上就要你嘛。”薇薇边穿衣服还边不老实地挑-逗凌子风,“你不会是和人家同性恋吧。”
“呵呵,这事可不能瞎说,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凌子风明白薇薇说的是什么,倒不作什么辩解,“你赶紧走吧,明天晚上8点,还在这个房间,我等你。”
“那也行吧,不见不散啊。”薇薇看到凌子风的态度挺坚决的,也不敢再胡搅蛮缠。她这样的女人,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绝对不做让男人讨厌的事情,这会凌子风让她走的态度已经很明朗,所以,她亲了一口凌子风后,就赶忙拎着小包跑了。
“你真的约这骚货明天晚上再来?”托身有些不解了,“那还不如今天晚上就把她给收拾了。”
“哈哈,你不懂的,明天我请你看出好戏。”恢复了平静的凌子风虽然心头还怦怦地跳得厉害,但是,脑子却完全清醒下来了。
“靠,丫丫的,今天晚上这戏就不错。这女人真t-m-d的正点,你看看,床单还上湿着呢,你把人家弄出多少水来了。”托身砸了砸嘴,“小爷也算是经女人无数,但这么能折腾的女人,还真是头一回遇到。要说这女人,你还真挑不了她有什么毛病来,连那下面的毛,都长得那么整齐。”
“你就给我拉倒吧,只要是女人脱-光了衣服,在你眼里都美得像西施。”凌子风虽然调侃着托身,但还是禁不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白床单上,还真湿了一大片。看到那片湿湿的床单,就连声感叹起来,“好险呐,差点坏事了。要是真破了童子身,那还修炼个屁,前功尽弃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关键时刻,就看出你小子不地道了。”
“噗,你还好意思说,小爷提醒你可不是一回两回,可你就像是走火魔了似的,饿狼般地扑在人家身上又咬又啃,还拼命拿那玩艺往人家大腿根插。不过,你还是头一回,没有还在外头就泄了身子,算是不错了----”
“得,得,打住,不要再往下说了。”凌子风当然知道托身说的是实话,“下次看来连手都不能伸了,这一沾女人的身子,定力都不管用了。”
“呵呵,你也知道啊。”托身得意地邪笑起来,“不过,这证明你还算是个男人。唉,对了,刚才那电话是谁打的?看看。”
“不知道,搞不好是人家打错了,铃声响了一会就断了。这号码也不认识啊,不过还真得感谢人家,要不今天真坏事了,玩火玩出事了。”
“那你明天约人家来,就不怕再玩火烧了房子,把你那童子身给废了?”
凌子风让托身这么一说,就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你好,我是柳小君。”
“柳小君?”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知道凌子风说的柳小君是谁。“哦,对不起,我忘了提示你一下了。我就是那个卖符给你过的人,今天打电话,是想问一下令尊的病怎么样了?”费菲菲上次给凌子风手机号码,但是,却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所以,这电话打得是有些唐突了。
“啊,是你啊,真是太好了,我真愁到哪里去找你呢。我的妈的病全好了,现在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电话那头,费菲菲高兴地像是个小孩子过年一样。“原来你叫柳小君啊,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个女孩的名字,呵呵。”
“名字是爹妈给取的,也没有办法。这样,我找你,是有点事情。你明天晚上有时间吗?”凌子风问道。
“明天晚上啊。”费菲菲显然是很认真的,她想了一下,回答道,“明天晚上有时间,几点,你说吧。”
“那太好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边吃边聊,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六点吧,就在西复门大酒店的西餐自助厅,你看怎么样?”
第0108章 美女约见芳心动
第0108章美女约见芳心动
“可以啊,那里的大龙虾味道还挺正宗的,纯正的半尔干半岛风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那里的东西可不便宜哦,好象是八百八一位吧。要不我请你?”费菲菲显然对西复门大酒店的餐厅很熟悉,她担心那里的东西太贵,凌子风承受不了,就主动提出她来请。在她看来,一个靠摆地摊卖符为生的人,不可能太富有。
“谁请谁这事,到时候再说吧。”
凌子风挂了电话,托身就好奇起来:“你不是约了那个叫薇薇的女人晚上见面吗,怎么这又约上那个身上有味道的妞了?”
“人多点,不是更热闹点吗?”凌子风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要玩就得玩开心了,我说了,让你看出大戏的。不过,我提醒你啊,不许提人家身上狐臭的事啊,那样会伤着人家女孩的自尊心。”
“噗,你不会是想玩3-p吧?”托身一听凌子风似乎是话里还有话,就猜测起他的打算来,“如果真的是这样,敢情是好。想当年,小爷天天和大奶孙、长腿猴玩3-p,一个侍候上面,一个侍候下面,那出神入仙的滋味,那个才叫美,那个才叫爽----不过,这事,估计放在那叫薇薇的鸡婆身上,问题不大,可那个貌似清纯的费菲菲,人家愿意吗?”
凌子风不知道托身说的3-p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三个人一块pk的意思,还真有些符合他设定的计划。他安排的这出戏,就是大家暗中角力的事情,于是,就顺着托身的往下说道:“这事愿意不愿意,她说了不算,我得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就达到意想中的效果。”
“哇靠,你小子想迷-奸啊!”托身一听凌子风居然说出这种话来,惊讶地大叫起来,“哥们,这可使不得啊。这事,如果是在柳城,估计问题也不算大,但在这天子脚下,弄不好会出大事的。要是人家真的不愿意,我看就算了,毕竟就那个薇薇,估计就能满足哥们了,是不?”
“迷-奸?”凌子风这才知道,托身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不过为了防止这邪少嘴上不把门,凌子风决定先不告诉他自己的计划。这可是关系到能否真正走近费知行的关键之处,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第二天,凌子风以柳小君的身份,约了实名为陈放的股路缠中行,谈了想请他进鹤祥股份董事会的事。(..info棉、花‘糖’小‘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显然有些出乎那个落魄书生的意料之外,所以,他说得考虑考虑,明天再给回话。凌子风估摸着,他晚些时间,会给自己那个“凌子风”打电话,征求意见。陈放并不知道柳小君就是凌子风,而是以为这次真正出手鹤祥股份的人,并不是凌子风而是柳小君。所以,他买凌子风的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柳小君却持有戒备心理。
给林娜依也打了电话,但她明确拒绝出来与所谓的“柳小君”见面。不过,凌子风还是隐约地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了她,让她考虑一下,尽快给自己回复意见。
两个人都没有直接答应自己的请求,多少有些出乎凌子风的意料,看样子,这提名董事会成员的事,还是有些棘手。不过,离上次会议界的时间还有一整天时间,凌子风也只能等了。事实上,他能够提名的人,也只有这两个人。柳凤姿是不可能出现的,否则全露馅了。柳淑君等心佛系的人在哪里都还不知道,更帮不上自己的忙。
果然,没过几个小时,陈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个柳小君,是我姨家表哥,人绝对可以信得过。我也和你实话实说了,这次出钱拿下鹤祥股份的,就是他。我倒觉得,如果能够成为上市公司的高管,对你的人生是个重大机遇,就答应了吧。”凌子风明白他的意思,就顺着他可以接受的条件劝他。
“那好吧,我就答应他。说实在话,我是担心自己在企业管理上经验欠缺,怕会丢你表哥的脸。既然你也认为我应该去鹤祥,那我就试试看吧。明天上午,我就把资料给他送过去。”
听到陈放终于答应了自己的邀请,凌子风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他相信,林娜依那边,应该也会有个好的结局。
凌子风不知道,林娜依之所以连“柳小君”约她见面都没答应,是因为他没有和自己说实话。她认为,在没有第三者的情况下,凌子风应该给她一个解释,至少告诉自己事实的真相。不过,对于这个“柳小君”邀请自己以他的股份名义进入董事会,倒是让她大大吃了一惊。
“柳小君”董事一职的邀请,使得林娜依关于凌子风和柳小君其实是一个人的猜测落到实处,也明白他的这一邀请,多少有前一段时间共事的感情成份。如果成了股份公司的董事会,她的年薪将有百分之十的递增。而正因为有这样的好处在里面,所以,她根本就不考虑这样的事情。她林娜依生来就是不图别人回报的人。
不过,林娜依也不是不想见凌子风。打从凌子风辞职走了之后,她经常都会在梦中遇到他。那个憨厚老实却又机智勇敢的年轻人,已经深深地走进了她的个人世界。这个似乎是自己孩子般亲切,又像朋友般值得信赖的人,似乎是一下子就掏空了她的心。尤其那天在吉河,与凌子风俩人相拥而坐,已经把她身上的母性完全激发出来了。
然而,没隔几天,这个人又以另一张面孔出现,着实让她又惊喜又恐慌。喜的是,估计以后大家还会在一起共事;慌的是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鹤祥公司的事情来。
那天,“柳小君”与费知行一同走后,林娜依就有这样的担忧。
林娜依的这些心理活动,凌子风多少会体会得到,所以才没有逼她太狠,而是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再冷静冷静地思考一下,相信她会想到一席董事会董事的位置,对于鹤祥公司意味着什么。只要她明白过来了,肯定就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眼下,凌子风需要马上面对的事情,就是费菲菲和薇薇的事。
晚饭两个人吃得很好,聊得也很融洽,所以,当凌子风提出到他住的房间喝茶聊会天时,费菲菲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你现在在我面前的,是真实面目吗?”等进了房间,费菲菲就问起这个敏感的话题。对于她来说,这个柳小君是世外高人,所以,内心由衷地存在一份敬仰之情。
“是啊,以前为了不被别人认出来,所以,戴了脸贴。”凌子风笑了,“现在毕竟要长期在这里发展,所以,老是戴个假脸,也不是那么回事。对了,你上次说你父亲是个商人,不知道哪天是否可以引见一下?”
“当然可以啊,你是我母亲的救命恩人。”费菲菲一下子就答应了。
“不,不,不能提救你母亲的事情。事实上,那几张符也不是我自己的,是一个高人画给我的。他说让我去鬼街,会有一个有缘人来和我见面,没想到竟然是你。人家可是有话在先的,天机不可泄漏,否则会有大灾临头的。”凌子风随口就编起瞎话来,以此来封住费菲菲的口。
凌子风根本想不到,他这一出口,就让一颗芳心为此而开始彷徨了。
这费菲菲因为性格的原因,很少在一些交际场合出现,加上这几年母亲一直生病,需要她陪护,和朋友们一起玩的时间更少。而且,还有一个关键因素,一直影响着她的心情,那就狐臭带来的自卑心理。因此,到了该谈恋爱的年龄了,却还是一片空白。
但是,毕竟到了少女怀春的年龄,看到发小闰蜜们都一个个成双成对了,自己还孤身一人,不免总是惆怅满怀。盼望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出现,是这几年费菲菲最渴望的事情。刚才在餐厅吃完饭之后,之所以愿意和这个年轻男人到房间坐会,就是受这样的心理驱动使然。
而眼前这个叫柳小君的人,居然说是有高人指点他去鬼街找有缘人,她心里一下子就往那个方向想去了。心里一想,脸上就有反应,一片红云就映在了她的脸上。
而对于凌子风来说,这个费菲菲的孝顺和善良,一直让他非常感动。关于她的美貌,倒是在其次了。不过,这会她坐在自己对面,和自己品茗聊天,却也开始注意到她其实长得挺美。这种大家闰秀落落大方、举止优雅的美,是凌子风之前见过的女孩中少有的。
紫苗苗虽然也是书香世家出生,但是因为有浪荡修真士魂魄的介入,使得她的美中多了几许娇艳之气。相反地,这个费菲菲,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让感觉到了一种舒服与高贵。她那经过淑女培训班专门培训过的坐姿,在古代服饰知识里熏陶出来的气质,连那一笑一抚发的动作,都让凌子风想古书里记载的美人。
“人生得如此美人为妻,当是一幸事。”凌子风看着费菲菲,平生第一回想到婚嫁之事。他还不知道,修真士与凡人女子结婚,事实上并不是很好的选择。那种生老病死的决别,会影响修真士的修炼,更会影响他们的斗志与士气。
看到凌子风居然就那么直接地看着自己,费菲菲心跳得更快,脸也更红了。
“柳大哥,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费菲菲似乎下意识地在逃避自己的情感,就提出了要回家去。
“别,再聊会,我刚从加国回到国内时间不长,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还想请你多为我指点指点。”凌子风显然不可能就这样让费菲菲走了,就劝留她。
“你们做生意的那些事情,我是丁点都不懂。哪天方便,我介绍我父亲给你认识一下,或许还能对你有点点帮助。”
“那真是太好了,那下次我请伯父吃饭----”
凌子风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铃响了。
第0109章 巧借人手造假象
听到门铃响起,凌子风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时针正好指向了八点整的位置。.info
“这女人还真守时啊,说了八点,就分分秒秒不差地出现了。”凌子风边想着边去开门。
来人还真的是那个叫薇薇的妓-女,今天穿的可是比昨天更加大胆暴露。这天已经见凉了,树叶子都落了大半,她穿成这样子,凌子风真想不出她一路是怎么出的门。不会是也住在这酒店吧?
“帅哥,我准时吧。”凌子风还在迟疑间,那薇薇已经从门外进来。她的动作,几乎就是扑着凌子风的身子而来,扇起一股风,那浓香的气味,差点没把他给熏倒。
“别。屋里有人,女的。”凌子风忙伸手挡住她,用手指指了指房间里面。
“哦。”薇薇一听说屋里有人,身子就收住了,脸上的表情也马上恢复了平常模样。“那我在外面等一会吧,你让她赶紧走。”
“别,也没有什么外人,就我女朋友。要不,一块进去坐坐?”凌子风有些邪地冲薇薇笑了笑。
“靠,你玩老娘呢!明明约了我,怎么还冒出来个女朋友?”薇薇一听这话可就不高兴了。今天她跑到这里来,可是向k厅的老板请了假出来的,回去还得交五百块的出门费。要是这笔买卖砸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一想到这些,薇薇一股无名之火就冒了上来。
凌子风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她是我以前在国外时,从网上认识的,算是虚拟爱情的那种,没想刚一回国,她得到消息,马上就跑过来看我了。”
“哦,看样子,你是骗了个小姑娘?”薇薇虽然也上网聊天,那多半是为了找客户。不过,网上男人骗小姑娘的故事,她可是听多了,所以,一听凌子风说是网上认识的姑娘,好奇心就上来了,探了个头,向里面悄悄地看了一眼。
“啊!怎么是她?!”薇薇一看不打紧,看到坐在房间里面的,居然是费知行的女儿费菲菲,大大地吃一惊,不由地尖声叫了出来。薇薇的真实身份,就是费知行那个不公开对外的私人会所的应招女郎。费菲菲时不时地会在“凤凰席”酒店出现,所以,在那里的人,多半认识她,知道她是费知行的独生女。(..info)
凌子风看薇薇这神情,知道她已经认出费菲菲来了。看样子,这个女人不仅是费知行派来的,还知道不少费家的事情。既然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费菲菲,那么自己想要的效果,差不多就已经达到。所以,凌子风一边赶紧伸手捂住正要发出惊叹声的薇薇的嘴,以免惊动正坐在屋内的费菲菲,同时把事先准备好了的二千块钱塞到薇薇手里,“实在不好意思了,她这一来,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走的。当然,我也不让让你白跑这么一趟,这是点点车马费,算是对你的补偿吧。你的手机号我已经有了,哪天得空,我联系你,价钱就照着今天这个数给,你看可以吗?”
薇薇一捏这一叠钱,就知道大致有多少数。这个钱数,对她而言,自然不算多。她每次被费知行派出来伺候男人,只要没有人投诉,就可以拿到五千元钱至一万块。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裤都没有脱,就拿到两千块,也算是没白跑一趟,刨去上交妈咪的五百,自己还能剩个千把钱。
“你说那费----那女孩,是你的女朋友?”薇薇还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又探头悄悄看了一眼,她本来想说出来费菲菲的名字来,但一想到费知行那心狠手辣,吐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你认识她?”凌子风故意问道。
薇薇闻言,点了一下头,却又马上连着摇头:“我,我不认识她。我走了,你们好好玩----”
“这死老头,给自己姑爷找女人,真他妈的邪!”薇薇转身就走,连走还边嘟嚷着。这声音虽然小,但凌子风还是听明白了。
看薇薇已经进到电梯里去了,凌子风就赶紧回到房间里,向费菲菲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服务生上来,说是我让他们洗的衣服给烫坏了,哭丧着个脸,还让我安慰她半天。”
“哦,那她们得赔吧。”费菲菲一听说凌子风的衣服烫坏了,就问道,“那不影响你的生活吧?”
“唉,赔就算了。我那衣服好几千一件呢,她们哪赔得起。这些打工的人也不容易。只是,明天还有几个重要的约见,一时没有合适的衣服可换了。”凌子风搓了一下手,按照既定的计划,一步步地引着费菲菲往下走。
“那就赶紧去商场买一件吧,误了正事,可就不好了。”费菲菲是个没有什么心计的姑娘,哪知道凌子风正在做套给她钻呢,居然还真就替他着急上了。而凌子风对服务生的同情,刚让她心里产生了几许温馨感觉。
“呵呵,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人,买衣服方面,差不多就是个白痴。”凌子风说道,“不知道费小姐还有没有时间,能否陪我到边上的西盛商场买套衣服?”
费菲菲这会和凌子风聊得正投机,听他这么一说,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两人乘电梯下了楼,出酒店门口的瞬间,凌子风从旋转门的玻璃上,看到两个貌似坐在大堂沙发上看报纸的人站了起来,也向酒店门口走来。
看到这两个人,凌子风心里就看舒坦了,他借着给费菲菲引路的时候,轻轻地挽了一下她的胳膊。而费菲菲则是很配合地回头冲他一笑,整个地像是两个恋人。
因为商场已经到了快关门的时间,所以,凌子风在费菲菲的帮助下,很快就买下了两套衣服。一套西装和一套休闲夹克。而凌子风则给费菲菲挑了一款手包。付帐时,费菲菲抢着要付钱,凌子风没有答应,而是用信用卡刷卡了。
凌子风知道,这家商场就是翔云集团的,因此,估计最迟明天晚些时候,自己刷卡买单的信息资料,就会出现在费知行的手上。
一切事情都做完了,凌子风给费菲菲叫了辆的士,送她上车后,径自就回到了酒店。
当凌子风安静地躺在床上时,那边国泰大厦的忙碌却还进行着。
薇薇人刚回到私人会所,就被妈咪叫到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话题,当然就是她去西复门大酒店见凌子风的情形。
这间房间里,有个监控摄像头,直通费知行的办公室,他在看着现场直播。
“姐,知道我今天去哪了吗?我又去那个叫柳小君的人那里了。不骗你,我看到老板家的小姐了,就在那小子的房间里----”薇薇不知道妈咪带她来的地方是个陷阱,还卖弄起今天的见闻来。她是这个会所的老人了,和妈咪平玩得像亲姐妹一样,所以,她们之间什么话都说。
薇薇的话刚刚说到这里,小房间墙上的红灯就亮了起来。
那妈咪一看红灯亮了,就急忙打断了薇薇的话:“这样,我有点急事,一会回来问你。”
过了十几分钟,妈咪就回来了,她的脸上神情有些不对劲:“薇薇,老板有话要问你,你可得给我听清楚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反应机灵点。”
“姐,怎么啦?”薇薇这才意思到,自己刚才的妈咪说的悄悄话,可能真的给自己惹事了。
费知行是什么人,其实在这私人会所里的姑娘们最清楚。她们几乎都被费知行那老头“临幸”过,饱受他那变态的折磨。尤其是那段时间,费知行被那东瀛女人下了药,下-身不举,他就整天变着法子折磨会所里的小姐,想找回过去的雄风,几乎让小姐们“闻费色变”。
这会,妈咪突然神情紧张地回来,让自己去见费知行,那肯定是和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关系。
昨天从西复门大酒店回来的时候,薇薇向妈咪说自己已经和那个叫柳小君的上了床,还拿了会所给的五千块钱。如果在那里过夜了,就可以得到一万块。但今天请假出去,却没说还是去找他,只是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现在,这谎言怎么圆,才能让自己少一点私自去见重要客户的责任。这对于费知行亲力打造的会所而言,是一项非常严重的错误。即便是一向受到费知行青睐的薇薇,违反了这样的规定,也极在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以前就曾经有人干这事,被人活活给打死了。
不过,薇薇在这个会所已经有些年头了,心机自然要比一般的小姐深。她边向费知行专用的房间走去,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逃过这一劫:显然自己刚才和妈咪说过的话里,有两个地方存在忌讳。一是自己不该瞒着费知行去找那个柳小君;二是不该说看到费菲菲在柳小君的房间里。但是,这两者之间,似乎又有些玄机。那柳小君明明是费知行让自己去探底的对象,怎么突然间就成了他的姑爷了?
“这老家伙肯定不知道自己女儿和人家交上朋友上了,否则,指定不会把我往他身边推。”薇薇权衡了一下,感觉就出来了,“我得把柳小君和他女儿的事情说得严重一点,然后自己与人家的关系撇清,这样,或许还有理由让死老头放过自己。”
第0110章 女-优机智巧脱身
费知行这两天左眉头总是在跳,他就觉得自己似乎要出点什么事情。[起舞电子书]为了查清这个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柳小君,他同时几条线展开,相信不久就能把他的老底给摸出来。
下周一就要召开董事会了,在这之前,必须要搞清楚那柳小君是何路神仙。时间很急,所以,费知行必须拿出一些特别的手段来。派出私人会所之花薇薇,就是他自认为会取得成效的手段之一。那叫薇薇的女人别的本事不说,单单伺候男人的功夫,那绝对是一流的。这一生,费知行玩过的女人,不说上千,那至少也得有几百了,像薇薇这样长相皎好,床-上功夫还那么好的女人,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从薇薇昨天带回来的消息看,还是挺让费知行满意的。从种种迹象证明,那柳小君确实是从国外回来的。这无疑让他多少有些安慰。股份被人抢走了,看来还有夺回来的希望。
综合了各种信息,今天费知行又派出了两个人,到酒店全天候跟踪柳小君。没想到,没发现别的什么异常,却看到了费菲菲和柳小君在一块。因为负责监视柳小君的人并不是即时汇报,所以,在酒店大堂里的人还没有汇报,却先听到了薇薇说她又去了柳小君的房间,而且还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他的女儿费菲菲。
费菲菲是费知行的掌中宝,打小就是十分痛爱她,加上这女儿比起儿子费吾,不知道要懂事多少倍,所以,平时费知行放在女儿身上的关爱,要远远多于儿子。只不过,女儿身上那难以治愈的狐臭,让他担了不少心,所以,女儿的婚事,倒是成了他心头一个病根子。
因此,当薇薇说自己的女儿在柳小君房间时,最初费知行是满腹狐疑,但是,马上他又有了新的想法:如果柳小君的身份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而他和自己女儿又认识的话,倒也不算是什么坏消息。所以,费知行心里就亮敞多了。
不过,不管情况是怎么回事,这薇薇再次到西复门大酒店去,显然是没有把自己定的规矩放在眼里,惩罚她是必须的。因此,当薇薇进来后,费知行的脸一直就扳着。
“费总,您找我有事?”薇薇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声音大了,会惊着正闭目端坐着的费知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费知行并不着急言语,他就那么沉默以对,让薇薇干站了两分钟。
估摸着自己差不给了薇薇足够的心理压力之后,费知行才微微睁开眼睛,问道:“今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费知行不知道,他这一招在薇薇面前,算是招数用老了。从一进门到现在,表面上薇薇已经紧张到了快要崩溃的样子,但她心里却很明白。此刻,眼前这老头明知故问,事实上是想等着抓着自己的话柄。
“我昨天就觉得那个住在西复门大酒店的客人身上有些诡异,所以,今天我特意想折回去察看一番。”薇薇假装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昨天夜里,我虽然按照原定计划到了那个姓柳的客人房间,而他从表面上看,是表现出了一些热情,但是,却一直没有和我上床,反而与另外一个人打电话聊起天来。”
“那你为什么回来说,你已经和柳小君上了床?”
“当时,我是怕因为没有完成任务受到责罚,所以就临时编了个谎话。”薇薇这时已经拿定主意,用半真半假的话,想法办把注意力往费菲菲身上拉,这样,或许可以转移费知行的注意力,使自己有脱身的机会,“不过,回来后,我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费总你布置的任务,是让我摸清对方的底细,我感觉自己没有真正完成任务,所以,今天特意请了个假,再去探探那个柳小君的底,想知道得更多一些。”
“哦,照你这么说,昨天你并没有把那个柳小君弄上床,而今天去的目的,倒不是为了和他上床?”
“如果薇薇说的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薇薇干脆发起誓来,“我真的觉得那个柳小君的表现实在反常,所以才再回过头去找他的。”
“那你就说说,他有什么地方不正常?”
“费总你知道的,我薇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男人在我面前不动心的,但这个柳小君还真没有朝我伸手。当时,我就想,要么这个人不是真男人,要么其实他身边还有别的女人,所以有那心也不敢动真格的。如果是后者,那么一直在电话里和他聊天的人,应该就是他的女人。”
“嗯,你这样说,倒也有两分理。那么,你今天回去之后,有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今天晚上,我以昨天东西落在他房间里了的理由,再次去找了柳小君,发现他身边果真有女人。而且,这女人居然是----”
说到这里,薇薇故意停了下来。
“说。你发现了什么异常?”费知行知道她卖的是什么关子,不过还是逼着让她自己把话说出来。
“费总,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薇薇看费知行还在装傻,只能继续说下去,“我在那柳小君的房间里,碰巧遇到了菲菲小姐。”
“什么?!菲菲?你是说,你在柳小君的房间里,看到了我们家菲菲在哪里?你以为说这样的话,我会信吗?”费知行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起来,“你是不是想编个理由,让我不罚你私自去见客人?”
“费总,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私自去见客人,你想怎么罚我都认。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有半句假话,我,我不得好死。”薇薇说到这里,已经把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居然还成功地挤出几滴泪水,“费总,你可以查酒店的监控。我从进酒店大门,到出来,前后总共不到十分钟时间。这点时间,连冲个澡都来不及,我不可能去找客人做那种事。”
“你真的那里看到菲菲了?那她看到你了吗?”其实,费知行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菲菲在那里出现,虽然奇怪,但也算不得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毕竟女儿大了,作为父亲,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管着他。如果真的像薇薇所说的那样,那个柳小君因为菲菲,连放着这个白送上门的尤-物都不上手,那倒说明那年轻人还有些定力,而且对感情还挺忠诚专一。但是,如果菲菲看到薇薇上去找柳小君,倒是像要坏事的节奏。
平日里,费菲菲没少去“凤凰席”,这费知行是知道的。或许她认识薇薇或者觉得薇薇这女人眼熟,如果真的那样子的话,很可能就会联想到她是自己派去的。如果真是那样,一方面,菲菲可能会认为是父亲给她的男朋友送女人;另一方面,菲菲搞不好会把薇薇的真实身份告诉柳子君。出现这两种情况,自己费了半天劲安排的计划,就如同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没有,绝对没有。今天晚上,我根本没进柳小君的房间,或者说,我压根就没机会进他的房间。他直接就把我堵在门外了,告诉我,今天他女朋友来了,叫我知趣点。”
“什么?他真的这么说,说房间里的是他女朋友?”
“真的,当时我悄悄地往房间里偷看了一眼,还真看到菲菲坐在沙发上喝茶呢。费总,我以老祖宗的名义发誓,我看到的人,绝对是菲菲。她时常到凤凰席那边吃饭,我不是常常会客串一下陪贵宾喝酒嘛,所以见过她几次,绝对不会看错了。”
“那他有没有提到,怎么认识菲菲的?”
“他光顾着赶我走,而我看到菲菲在房间里,也不敢多问,就赶紧出酒店打个车回来了。”薇薇长了个心眼,知道言多必折,能少说两句绝不多说。至于柳小君和费菲菲是网上认识的,还是其它什么的,包括有没有上过床什么,只要是能说不知道的,她绝对不说知道。
费知行看薇薇不像是在撒谎,而且,她一再提到费菲菲,弄得他有些心意烦乱,就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赶快走开。
得到大赫的薇薇赶紧就轻手轻脚退出。费知行的手这么一挥,基本就意味着他已经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违反规矩的事情,或许多半会不了了之了。
费知行却真的没有工夫和薇薇计较什么了。还没等薇薇把房间门带上,他已经拨通了正在西复门大酒店监视的人电话。
等到这个电话一打通,费知行对薇薇刚才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这丫头,消息封锁得这么死。要不是那柳小君举牌鹤祥股份,搞不好老子到现在还被她蒙在鼓里呢。”费知行冲自己笑了笑。从俩人已经到了携手到商场购物的情况看,相处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柳小君举牌鹤祥股份,也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显然这事发生在后。从柳小君对自己的态度上来看,好象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菲菲的父亲似的,难道,是菲菲隐瞒了身份和柳小君交往的?
第0111章 色胆徒生耍流氓
就在费知行忙着要弄清“柳小君”身份的时候,凌子风却已经忙开来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几天住在宾馆里,虽然条件很好,但是他却发现根本不适合修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气非常浮躁,根本集中不起精神来。因此,送走了费菲菲之后,凌子风干脆趁着兴致,就跑到了燕清大学去。这会,他又开始想念那个崇文寺了。
对于崇文寺的思念,一是那环境,老槐树叶子发出的清香迷醉;二是那一屋子的书籍,尽是精华存藏,让他永远都看不够。近一段时间,第三层的修炼持续了较长时间了,依然够不着上一层的边缘,所以,他感觉自己需要再读一些书籍,以便更好地参悟透心法。
一回到燕清大学,凌子风的心情突然间就凝重了起来。事实上,这几天他已经好几次悄悄地回到这里来了。通过与学校相关部门的交流接触,在他的申请下,已经秘密办完了转系手续。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而是化学系的一名特殊学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凌子风前几天收到学校发来的一则短信,让他回去一趟。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学校是通知他自己被开除了。没想到,学校领导却主动提出让他申请换个系,并且可以考虑用一种开放式的学习来完成学业,只要参加各科的考试,成绩合格,达到在校生的要求,就可以拿到毕业证和学位。
这简直就是个意外之喜。这时候,凌子风内心就格外地感谢起柳凤姿来。在他认为,这件事情,肯定是她与校方协商的结果。事实上,不仅仅是柳凤姿,柳淑君也在其中帮了大忙。作为热心于资助教育事业的企业,柳氏建筑近年来和燕清大学一直保持着密切接触,前前后后为该校援助了数千万元的教学项目。txt小说下载因此,当她确定凌子风就是心佛童之后,也在身后伸出了援助之手。
单凭柳凤姿一个人的说辞,学校未必会相信她所说的都是真话,但是,有了柳淑君的加入,学校领导就开始慎重考虑起这件事情来。一个资质优异的好学生,自然不能流于校外,但是学校也不能保证凌子风不受到来自异界高手的袭击,所以,反复思量之后,才拿出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案。
想到自己作为燕清大学的学生身份终于保住了,凌子风的内心就有说不出的喜悦,因此,一进入校园,他就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把脸变回到了原先的样子。然后,就顺着东面的墙下小路,一路向崇文寺方向慢慢走过去。
这秋夜,虽然有些凉了,对那些春心荡漾的学生来说,却是算不了什么。因此,凌子风几次走道,都被那些抱成一团的男女给堵着不得不绕道。
当凌子风快要走近那通往崇文寺的下水道不远处时,又看到了一对男女在一块。他正想退让时,那个男的声音传了过来。
“苗苗,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连续几天都没去看师傅。”
凌子风听这声音挺耳熟的,就顺势看了一眼。虽然天色很色,但并不影响他看东西。这一眼看过去,就吓了他一跳:面前挡住路的,居然是费吾和紫苗苗。
这两个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出现,自然就引起了凌子风的好奇,本想再折个道绕过去的他,顺势往路边的灌木丛一闪,悄悄地观察起他们俩来。
这俩人走到一块去,应该是属于意料之中的事情。那天在天通观相遇之后,凌子风就猜到了,这费苗苗应该是紫霞道长的人,之后紫霞道长乘坐费吾的车回来,加上他又出现在费知行的身边,因此,仙霞系与费家形成的同盟关系,已经可见一斑。所以,他就有心想听听这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半夜的躲在这里说。
“我能忙什么,这些天,不正为比赛的事情在做准备吗?”紫苗苗打了一下费吾伸过来想抱自己的手,嗔道,“你们家投了那么多钱来办这个比赛,我既然参加了,就不能丢你们家的脸,是不?”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评委都是咱们自己人,你只要正常发挥,这冠军就内定是你的,还用准备什么?”
“可是,这么大型的比赛,万一出现个低级失误,可就丢大人了。再说了,师傅让查找凌子风的下落,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准信,我都着急死了,哪还有心情出去玩。”
“可是,你也不能连我的手机都不接啊。你不知道,一天见不着你,我这心里就发慌。”
“拉倒吧,就你身边的那群情妹妹亲姐姐的,你还会想我,鬼都不信。”
“你真是狼心狗肺了,我花这么大精力组织这场名校歌手大奖赛,不就是为了你吗?要是我这么痴心追求你,你都感觉不到,换谁谁都不信。”
“费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我是师父的人,没有他的发话,我不能和任何人交往。”
“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老套。这可是二十一世纪了,神州国早没有什么婚姻包办这一说,你还有回到古代穿越一回的想法?”
“我们----”紫苗苗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好象想起什么来,又止住了。她干脆转身就走。
显然,她是对费吾对自己的纠缠有些不耐烦了。这里面,既有对费吾花心的不满,也有对紫霞道长禁令的敬畏。毕竟,她是重生的修真士,万一真的在这尘世惹下什么感情纠葛,还让师父知道了,惩罚是肯定跑不了的。但是,这些话,她还不能对费吾说,因为这事涉及到仙霞系的核心秘密了。
根据紫霞道长的安排,他和紫苗苗对费家一致的口径是,他们是属于一个修炼古传武术的流派,叫仙霞派。他们的技艺与传说中的修真一簇颇有类似,擅长符术、搏击等等。
如果费吾一旦知道自己是从重生之门过来的修真士,凭他那张嘴,估计很难保住秘密,那就意味着极有可能惹上杀生之祸。虽然这人是有点讨厌,但是要真害了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所以紫苗苗就故意躲着他。
没想到这费吾还真算是个情种。他在百般得到不紫苗苗的信息之后,干脆就到她宿舍的窗下,半夜三更弹起电子琴来,逼迫紫苗苗下楼来和他见面。
然而,紫苗苗做梦也想不到,俩人偷偷到跑到东边角落里,却凑巧让凌子风给遇上了。
紫苗苗有点受不了费吾的粘糊劲,转身就想回宿舍去,但费吾却从背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本能地就想运起魂魄真气反击,但是,一想到师父交待过不得在费家人面前显山露水的训示,赶忙又收了回去。
就在紫苗苗这一迟疑间,费吾已经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去了。这要论力气,紫苗苗若不使魂魄真气,当然连费吾的零头都没有。这会,她在费吾的控制之下,就如同狼口上的一只小绵羊。更为可恶的是,那费吾是花花少爷,美女一入怀,手上的习惯性动作就出来了,一只手稳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借着势搂到她的胸脯之上。
紫苗苗被费吾这么一抱,是挣脱不是,不挣脱也不是,一时着急就只能弱弱地反抗:“费哥,别这样好吗?要不,我们好好说话,不动手动脚。”
费吾这会已经开始耍浑了,所以也不管紫苗苗的抗议,手上动作还加大幅度了。
“费哥还是第一次这么抱着你呢。让哥感觉一下再说。看你也不胖,怎么感觉这胸这么大呢。”费吾笑了起来,“你别乱动啊,一会要是把你弄痛了,指不定哥会多心痛呢。”
“费哥,求求你了,要是一会来人碰到了,那多丢人啊。以后啊,以后再说,咱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紫苗苗使劲想稳住费吾的情绪,怕他乱来。
这紫苗苗越怕出什么事,费吾的胆子就越大。过了一会,他看紫苗苗也不敢叫,看样子妥协的空间还很大,手就不断得寸进尺,一点点地侵入她的私密空间里去。
“天这么黑呢,就算是对面来个人,顶多看到咱俩拥抱着,还能看到什么。呵呵,费哥就让你爽一爽----”费吾一边说着,一边就把移到紫苗苗的小腹之下,手指在那丰满的山丘上就一通乱摸。
凌子风不知道紫苗苗被费吾控制是真是假,生怕费吾色胆包天做出紫苗苗不愿意的事情来,所以,他的眼睛就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俩的动作。当费吾的手,伸向紫苗苗的私密地带时,一股热血就涌上了他的大脑。
“怎么样,舒服吧,告诉你,苗苗,费哥的功夫很好的,最会痛女孩子了。----你别乱动啊,一会就让你整个人都酥麻----”费吾拿出平时练就的**女人功夫,还真让紫苗苗一时身体失控。
不过,当身体上那舒爽的感觉出来后,紫苗苗身体扭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这在凌子风看来,是她在拼命反抗。恰巧紫苗苗这时说道:“费哥,噢----快放开我,我不行----哦,你弄得难受死我了----啊!”
费吾的手指掠过紫苗苗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引起她的一声惊叫。这声音,在凌子风听来,就是她在求救的信号。
第0112章 一怒之下露真相
“丫丫个呸,这狗日的还真耍起流氓来了。(..info棉、花‘糖’小‘说’)”凌子风实在忍不住了,心里就暗暗骂了一句,人就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对于紫苗苗,凌子风一直怀有比较复杂的心态。
这个女人,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凌子风就对她并没有多少坏感。相反地,几次自己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她都是鼎力相助。尤其是在校门口被费吾打成重伤的那回,如果没有她,恐怕自己都已经魂魄消散了。所以,就冲那一次,紫苗苗都是他凌子风的恩人。
偏偏这个曾经与自己肌肤相亲的姑娘,却是死对头紫霞道长的人。心佛系与仙霞系的仇,凌子风当然知道这其中的份量究竟有多重。因此,在他多次想到与紫苗苗在一起的时光时,都不忘提醒自己,这个女孩估计普通接触一下或者像托身所说的那种耍耍还可以,而不可能成为自己真正意义的朋友。但是,要说紫苗苗眼下有难,让凌子风袖手旁观,他也是做不到。否则,连他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当看到费吾已经侵犯紫苗苗最后的防线时,凌子风就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
“你给我放开他。”凌子风向费吾喝道。
“谁!”凌子风这突然站出来,还真吓了费吾一跳。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抱着紫苗苗的手,反而是更紧地拥住她,似乎想用她的身体来抵挡突然出现的威胁一般。
“连我你都不认识了啊。”凌子风向前走了几步,让自己站在昏暗的路灯之下。
这凌子风一走到灯下,费吾就看清了。这个比自己还高一截的人,正是这些天紫霞道长让自己查找的凌子风。
“你小子还没有死啊。”费吾说这样的话,是因为他一直没有找到凌子风,还以为上次被自己袭击之后,他内伤一直未愈,极有可能死在哪里都不知道了。紫霞道长和紫苗苗都没有把在天通观救治凌子风的事告诉费吾,只是由紫苗苗告诉他,那次是把凌子风送到医院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所以,费吾才有了这样的猜疑。
“你这样的混蛋都还没死呢,我怎么能先死呢。”凌子风盯着这个差点把自己打死的人,眼睛里放射出一股愤怒的杀气来,“你赶紧放开紫苗苗,要不我就杀了你。小说txt下载”
听到凌子风恶狠狠地话,费吾还真把紫苗苗给放开了。他倒不是因为凌子风让他放开才放开的,而是有心再教训教训凌子风,所以才放开了紫苗苗。
“费哥,你别过去!”紫苗苗忙叫住费吾。
上次在天通观凌子风把柳凤姿救了出去,紫苗苗就有些诧异。她知道,单凭凌子风的能耐,不可能从天通观中把人救出去,显然他是找到了得力的帮手。而从师父紫霞道长的判断中,这凌子风极有可能是心佛系的师父齐浩天。这让紫苗苗又惊又怕起来。
齐浩天的本事,紫苗苗当然见识过。如果真是他,上次被费吾打伤,很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但从在天通观的疗伤效果看,他的伤差不多已经好了。因此,就凭费吾,齐浩天只要还有一成功力,就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即使是自己上去,也可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怎么啦,心痛这小子了啦。我说苗苗,你也别老护着他,师父不正让咱们找他嘛,我这不把他绑了带回去见师父去。”费吾虽然停了一下,转过头来数落了紫苗苗一句,还是继续向凌子风走过去。
紫苗苗阻挡不住费吾,看他还是摇晃着身子迎着凌子风走过去,就在他的身后,悄悄地摸出一把飞针,准备不时之需时救援他。
而看到费吾真的向自己走来时,凌子风也陷入了矛盾之中。
以自己目前的功力,打退甚至打死一个费吾,那都是小菜一碟。但是,当着紫苗苗的面展露心佛系的武功心法,自然等于是自露家门,这显然是不可取的。
“我就让他吃点苦头,逼他自己退却,或许紫苗苗也未必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凌子风想定主意之后,就从怀中掏出王者之扇来,假装不经意地在朝地上轻轻地一划,一道强劲的真气就贴着地面快速向前涌去。
费吾的注意力都在凌子风的身上,哪还想到地上那道真气正袭来,当他一抬脚,重心脚就被真气扫到了,当即就向后摔了出去。他这个动作,就如同脚下踩西瓜皮之类的东西滑出去一样,只是整个飞得更高了一些,连是怎么回事都没反应过来,就仰躺在地上了。
紫苗苗倒是看清了凌子风的动作,知道那扇子一挥间,雄浑强大的真气就贴地形成了一浪攻击波。她本能地就整个人向费吾扑过去,所以,正好在他倒地之后就赶到了。
“哎哟,娘的,脚下踩滑了。”费吾感觉自己在紫苗苗面前出丑了,忙解释了一下。这一跤摔得他有些发懵,感觉到刚才的支撑腿麻麻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这黑灯瞎火的,你小心点啊。回去吧,天也不早了。”紫苗苗劝道。她担心费吾吃了个小亏,还不肯罢休,那就要吃更大的亏。
“没事,我收拾他,还不像是吃松豆似的。”费吾在紫苗苗的掺扶下,终于站了起来,又想冲凌子风过去。但是,这时不想把事情闹大的紫苗苗,就悄悄地点了一下他的腿上穴位,让他整条腿都感觉动荡不得了。
“你是不是刚才摔着腿了?”紫苗苗故意问道。
费吾在紫苗苗的提醒之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不太好使唤了。
“妈的,便宜这小子了。得咱赶紧回去,报告师父吧。”尽管紫霞道长并没有答应收费吾为徒,但他却一厢情愿地叫上了。费吾本来是想把凌子风抓住,然而让紫霞道长过来,想必立了一功之后,紫霞道长会教他一些法术。而这正是费吾巴结紫霞道长的目的。
紫苗苗听费吾同意鸣金息兵,就赶紧扶着他离开了。她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和凌子风聊几句,但是,一想到刚才那波连自己都感觉有些站不稳的真气攻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凌子风即便不是齐浩天,肯定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功力至少在五层以上。这样的人,自己还是躲远点为好。
“丫丫的,为了这一对狗男女,让老子露真本事,不太划算。”看到费吾和紫苗苗知难而退之后,凌子风开始为自己一时冲动站出来而后悔了。
一方面,这会还不到自己露真面目的时候,心佛禅经的功力固然厉害,但要达到应对眼前的危机,至少也得五六层以上才行吧。第三层的功力,不过是小荷才冒尖尖角,遇到稍微强大一点的敌人,或许就会受到致命伤害。
另一方面,看这俩人挨着身子走,典型的一窝货模样。看着紫苗苗那副关心费吾的样子,凌子风就为自己居然帮这样的女人出头感到不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酸酸的劲,放哪都感觉不是地方。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这样。自己要抓紧时间做的事情,就是赶快修炼,争取达到第四层,挤身修身界一流高手的行列。
等紫苗苗扶着费吾走远了,凌子风就想唤醒小金龙越墙而过,到崇文寺里去。
就在这时候,精神放松了下来的凌子风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
这梵香的气味提醒凌子风,这一刻,或许那崇文寺里的疯和尚已经在里面了。如果自己靠小金龙越过围墙,很可能会被疯和尚发觉。因此,最好的选择还是从下水道里过去。
想定了之后,凌子风就快速找到下水道入口,直接就爬到崇文寺院子里。
不过,等凌子风小心翼翼地察看了半天,除了点着的梵香证明这里确实有人来过外,却没有发现此刻还有人在的痕迹。
“噗,你这是自己吓自己,没毛病,也要让你吓出毛病了。”刚才,按照托身的意思,当然不去钻那下水道,直接乘坐小金龙风风光光地过墙来。可凌子风因为离到了梵香,却坚持要进下水道,所以托身还闹了一个老大的不痛快。这会,看整个院子都空空的,就趁机数落起凌子风来。
凌子风知道托身是对自己放着豪华房间不住,又跑这破寺庙里来不满,而且刚才出手救紫苗苗,更是引起了他的愤慨,所以,这会就随他发骚,也不管他,直接就找到钥匙开门进到西厢房里去了。
修炼了一会魂魄真气之后,凌子风把王者之扇拿了出来。刚才在使用这把扇子的时候,凌子风感觉自己的力道没有掌握好,使出的真气也没有控制好走的距离及路线,所以,这会他想好好琢磨一下这个道具该怎么样修炼,才能更好地达到使用效果。
“这玩艺靠扇柄来发力,似乎是接触面太大,有些不太好控制。”凌子风把扇子放在跟前的案桌上,琢磨起来,“如果仅仅靠这力量大小来攻击或防御,显然体现不出这扇子的好处来。能不能围绕这扇子,像左护卫有浣溪剑法那样,我也搞个王者扇的套路?”
第0113章 古寺初悟长恨诀
修真士的道具使用套路,其实和人世间习武之人研究的套路差不多,只不过,人世间的武术,研究的是对对方身体要害部位的攻击方式,而修真士的道具使用套路,则是更多讲究道具自身作用能力的发挥,面上控制的强调更多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至于对对方的攻击,受魂魄真气驱使的道具,覆盖面较大,不用太讲究精确度。
比如,柳淑君的浣溪剑法,就不像人世间的剑术那样以巧、灵、快见长,而是通过对剑气本身强度的修炼,不断扩大剑法攻击的远度和广度,到了最高层,可以对某一大地区形成强大的剑气覆盖。而在这个覆盖面里,再讲究一些攻击的小范围精确度,就需要套路的招数来解决了。
现在,凌子风就是遇到这样的问题,他借着齐浩天输给他的真气,还有从紫霞道长身上吸到了部分真气,使得心佛禅第三层功力大增。要放到修真界比武场上去试,估计至少可以达到五层以上的功力了吧。但是,他却无法对这强大的魂魄真气进行合理有效的使用,尤其是在精确攻击方面。
今天在攻击费吾的时候,因为道具修炼的不完善,所以只能使用最为直接的魂魄真气进攻。或许这样的攻击,连在费吾身后好几米的紫苗苗都能够感觉到。如果这王者之扇道具修炼成熟一点的话,也许就可以做到更轻巧地攻击费吾,而且攻击效果也可以实现有效控制。如同一个阵法一样,不需要全部人马出动,只需要某一阵队迎战即可。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把王者之扇打了开来,放置在桌案上仔细地观察起来。
修炼道具,第一步就是要把道具本身的属性研究透彻。然后才是根据道具本身的特性,扬长避短,将其修炼成得心应手、攻防皆备的武器。
这把象牙骨制作而成的扇子静静地躺在案桌上,凌子风看着上面那些优雅飘逸的字,感觉那就是一个个独立的艺术体,斟称天工独作、鬼斧神工之笔。事实上,当初看中这把扇子,并不在于它的原料及做工,而在那赵姓皇帝写的字。
从赵姓皇帝的政绩及个人爱好来看,称他这昏君是绝对不为过,但是,偏偏他的字,却是雄健彪悍异常,笔锋如剑,转折如钩,谋篇布局均匀有序,俨然是指挥千军万马疆场作战的阵势。看样子,人世间所说的字如其人,也是有偏颇的,至少放在这亡国的赵姓皇帝身上,一点都妥贴。
凌子风聚精会神地看着这扇上的字,慢慢地,心念就不知不觉之中动了起来。
这种不经意间触动的修炼,事实上所有修炼方法中最好的。当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某一件事物上面,就可以发现这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具有令人陶醉的属性。修炼的过程,就是要把这种属性充分发挥,加以磨练,达到某一种境界。
这会,凌子风的注意力,完全被扇上那些如飞似舞的字所吸引。渐渐地,那些字就像是排列在队伍里的士兵一样,随着他的意念而有所动作。
这一首《长恨歌》,写的是唐朝杨贵妃和唐明皇之间的故事。这故事之凄美,触动的人生之苦短感叹,江山美人,鱼和熊掌不可皆得的情况之下,唐明皇在义兵的威逼之下,不得不下令处死杨贵妃。诗人白居易却没有单纯地站在国家社稷角度去抨击评化杨贵妃,而是非常人性地去看待人世间的恩宠冷落。尤其是最后一句“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更是将人世的离别之情写到了极致。
这个故事,凌子风很熟悉,所以,他一边念着《长恨歌》,一边想像着当年十万义军在长安城下的情景。他甚至感受到了华清池水乍寒,那凝结的水,却没有美人掉下来的泪寒----
凌子风本身就是个感性的人,想到那神州古国的美女,虽曾集千宠于一身,却香消玉损于高墙深院之中,心中不免就生起愤慨来。那些男人们,明明是自己的自控能力不行,却偏偏将祸国殃民的责任推卸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上。如此看来,那些史册上记载的英雄们,不过是只会给自己找借口的匹夫而矣。
在这种怜悯杨贵妃的情绪触动之下,凌子风就仰天长叹了一声:“我若为王者,当体恤民情,断不将自己的无能,转嫁到别人祸害的借口之上!”
凌子风发出这一声长叹之时,窗外有一个人却听了个仔细。
这个人就是左护卫柳淑君。这些天,她尽一切可能守护在凌子风的身边。那天薇薇在房间里时,惊忧了他们兴致的,正是柳淑君。
作为女人,对于薇薇那样装束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自然非常清楚,但是柳淑君为不了引起凌子风情绪上的大波动,所以只能是暗中守护,并不能直接出面把她赶跑。因此,在凌子风隔壁开了房间的她,感觉出凌子风那边的动静不正常时,就拨响了他的手机。而正是这个电话,给正在兴头上的凌子风踩了一个非常及时的急刹车,才保住了他的童男之身。
不过,第二天凌子风的表现,就大大地出乎柳淑君的意料了。他在费菲菲与薇薇之间的周旋之老练,让柳淑君不得不感叹这人世的险恶,确实是锻炼修真士心智的最好场所了。从心佛童重生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但他已经可以轻松识别人情冷暖,还能够从容应对人情世故,看样子,当初师父把选为心佛童,确实是没有看走眼,他的全方位素质能力都是超凡的。
凌子风自己不知道,但柳淑君却是知道的,心佛童如果修炼通关,那就是修真界无敌的心佛神。因此,他称为王,自然是情理之中的。听了他居然能够有“我若为王者,当体恤民情,断不将自己的无能,转嫁到别人祸害的借口之上!”的感叹,心里就庆幸这个王者,能够有如此的胸怀度量,确实难能可贵。
不过,柳淑君也只不过是静静地坐在窗下听着,警觉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防止凌子风在修炼时被敌人偷袭。
这崇文寺,柳淑君当然很熟悉,所以,一路跟踪凌子风到了这里之后,知道这里是他修炼的场所。为了确保凌子风的安全,就抓紧时间在这个寺院的各个地方,都巧妙地设置了隐秘机关。对付紫霞道长这样的高手,单纯靠自身能力,根本不行。就目前情况而言,正面抗敌,就算是她和樊梨花、疯和尚加在一起,也不是紫霞道长的对手,所以,在心佛童修炼的这种重要的地方设置一些机关,就成非常必要的了。
凌子风的聪慧与识大体,无疑让柳淑君感觉到精神大振,因此,守护好他的决心也更加坚定。她知道,只要凌子风保持目前这样的修炼进度,两年之内,虽然不可能达到最高境界,但与紫霞道长分庭抗衡却也不是梦想。
凌子风不知道柳淑君就在这个院子里守护着自己,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那扇子上,或者说是集中在扇面上的字上。
随着他的情绪与意念对扇子上字的作用越来越强,那些已经在扇子上沉睡了千年的毛笔字,竟然就在扇面上动了起来。
这一景像让凌子风兴奋了起来。显然,在他看来,这些轻得没有任何份量的字,一个个都在演绎着生命的个体。
那赵恒是北宋的亡国皇帝,他的书法一向以楷书见长,但这面扇子上的却是草书,字体形如狂龙。当这些字在凌子风的控制之下,有序动了起来之后,他就按照八卦五行布阵法,将全文连题跋共九百九十九个字,分成十个列阵,九十九字为一阵形,余下九个字,加上后来几位皇帝的题字,正好又是两个九十九。这十二个阵列,按十二时辰再排先后序列。后两个阵列因为各种字体掺杂,所以,运行起来相对较为困难,但是却构成了更为复杂的阵形,所以,凌子风将其作为中军列帐,策应四方。
八卦五行主天地阴阳,而十二时辰则是生命活动小周天轨迹,如果将生命与天地阴阳有机结合之后,就可以将生命中的潜能,进行最大限度的挖掘。因为这把扇子在几百年前的前清时期,是康熙皇帝的爱物,经常拿着这把扇子到处走,包括到演兵场看士兵操练。作为千年灵物,这扇子本身对所见所闻都有极强的记忆力,所以,这会凌子风按照前人的兵法布阵时,那些字体居然不用他说什么,就按部就班地操练开来。
凌子风也尽着自己的兴致,按照自己以前所学的前人兵法列阵之后,觉得挺好玩。因此,他就不断加大魂魄真气对那些字形的摧动力道,使其控制一定的规律进行操练----
那些毛笔字起初还是无声无息的,但随着它们在阵形中的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就发出了士兵列队操练般的声响。这动静一下子引起了在房间外面警戒的柳淑君注意。
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这难以置信的场景:凌子风居然如同中军大元帅般,正在摆兵布阵呢,而他指挥的士兵,居然是一列列毛笔字。
修真士通过唤醒沉睡的物体并挖掘其异能为自己所用,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像凌子风这样把几乎是无形的毛笔字唤醒,她还是头一回遇到。从当前的情况看,凌子风也不过是刚刚把那些毛笔字唤醒,还谈不上什么威力。不过,柳淑君相信,只要假以时日,这个阵法在强大的心佛禅魂魄真气的驱动下,可以成为举世无敌的阵法。
第0114章 成功说服林娜依
正如柳淑君所看到的那样,凌子风对于那些龙飞凤舞的毛笔字的控制,是刚刚有了一些基本设想,要付诸具体使用之中,还需要有较长一段时间的修炼。[.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这修炼道具的构思,其大胆与大气,本身都已经显示出凌子风的王者风范。
修炼道具有了新的创意,这无疑给了凌子风极大的动力。这一整晚上,他根本没有睡觉,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想起自己应该要离开赶快离开这里。
因为天都还没有亮,从这里到西复门大酒店有一段距离,这个点到大街上打车也不太好打,所以,凌子风走出院子,就唤醒了小金龙腾空而去。
凌子风这驾龙而去,一下子就让躲在角落里的柳淑君失声痛哭了起来:“师父,小点点有出息了,我们心佛系有指望了。”这大半年来,柳淑君为了心佛系的复兴大业,为了不知道在哪里的心佛童,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了。不过,过去流的是忧愁伤心的泪水,这一次流的却是喜悦之泪。
这一夜,柳淑君不仅看到了凌子风修炼了心佛禅经,还目睹了他修炼道具的风采,更让她感到特别高兴的是,他居然有了那么威武的小金龙作为驾乘,这可是千年难得的宝物。难道老天也有心成全心佛系,处处机遇鼎力相助凌子风修炼心佛禅经,助其完成心佛系的复兴大业?
回到西复门大酒店之后,凌子风睡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林娜依打了个电话。然而,电话却打不通,一直不在服务区。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娜依的电话打不通,凌子风就感觉到心里发慌。尽管他安慰自己,林娜依或许正地铁或者哪个信号比较弱的地方,但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间接地传递了一种信息:他和林娜依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亲情关系!
就在这时候,费知行的电话打进来了。他约凌子风中午去“凤凰席”吃饭,但凌子风想了一下,却把吃饭的时间推迟到了晚上,而且是由他请费知行,算是对上次费知行请客的回请。
既然是凌子风请客,地点自然不能放在“凤凰席”了,而就定在他入住的西复门大酒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挂了费知行的电话,凌子风就继续打林娜依的手机。他今天必须要找到她,因为下午五点之前,是他报送董事名单和资料的最后截止时间,否则,就算他放弃了。而他之所以把请费知行吃饭的时间推迟到晚上,也是为了给办这件事腾时间,还防着费知行那边突然变卦。
打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林娜依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林总,你去了哪儿了?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凌子风的话语里,差不多快有哭音了。
林娜依早上是因为手机没电了,而她还不知道,这会,凌子风一打通自己的电话,从言语中就传来明显的关切之情,让她都感觉到不太好意思了。
“柳先生,你是不是还是问我进董事的事?”林娜依知道凌子风这么着急找自己是为什么,“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不太合适,恐怕到时公司里的同事们会产生误解。”她本来是想问问凌子风和柳小君,究竟是哪个才是他的真实身份,但想到他如此刻意隐瞒,怕是有他的苦衷,也就没有问。
林娜依即便是没有问,但凌子风依然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疑问,但是他又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这事来。既想得到林娜依支持,又怕被别人瞧出破绽,这样的矛盾心情让他困顿不已。
“林总,这样吧,我看我们还是一起坐一坐吧。事实上,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谈一谈,这个公司,我觉得还是需要你来挑大梁。徐里建董事长做事的风格太懦弱,恐怕在下一波的较量中,很难取得绝对的话语权。而你是公司的老人,业务能力强,群众威信高,在公司面临危难的时刻,如果你不站出来,个人觉得可能错过一个绝好的机会。”
“柳先生过奖了,我林娜依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这个公司有翔云公司和你的加入,应该会有更光明的前途。”林娜依因为不清楚凌子风究竟是做什么,或者说他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就和他绕着圈子说大话套话。“我觉得你的董事一职,还是另请高明吧。前阵子东北药材仓库被烧,引发股价大地震,我正准备申请公司给我记过处分,免去副总经理一职,这时候,如果还进股份公司董事会,怎么说都不现实。”
“你不觉得那背后有阴谋,甚至是黑手在操作吗?”凌子风故意提醒一下林娜依,“如果有人想制止这种非法行为,难道你都不鼎力支持?”
“你的意思是?”林娜依不知道凌子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回问了一句。
凌子风看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娜依还是不肯相信自己,就明白自己这一变脸,再加上和费知行走得近,已经让她对自己不信任了。看样子,要取得她的支持与配合,不向她说明真相,那是不可能的了。想了一下之后,他就说道:“有些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明白,林总,你看这样行不,我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林娜依看凌子风意思还挺坚决,也就同意了。
饭是在一个咖啡馆吃的。挑选这样的氛围,凌子风显然是想让那轻音乐、红酒和淳香牛排营造的气氛,可以缓解一些紧张的情绪。
看着已经换回原来面孔的凌子风,林娜依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才好。眼前这个脸都会变来变去的人,她说不上自己应该信任还是不信任他。
“这是五年前的我。”等坐定之后,凌子风把一张托身一直保存着的报纸递给林娜依。在这张报纸上,刊登着凌子风托身父母惨遭不幸,以及凌子风成了神州国最年轻的富豪的消息。
“啊,你是凌苍天的孙子?”林娜依显然是被这一消息震惊了。凌苍天曾数次找林娜依采购名贵中药材,所以也算是熟人。这个让自己困顿不已的年轻人,居然是故人之孙,这着实让她感到意外。而她看到这报纸,自然就知道凌子风是真的,而这柳小君不过是他的化名罢了。
“是啊,我爷爷给我留下了很多钱,但都让我挥霍光了。当时,有个好心人从我手中‘骗了’几千万,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天天和她作对。前不久,当她知道我急需用钱的时候,把那些钱一分不少地连本带息还给了我,所以,我才有了举牌鹤祥股份的资金。”
“这么说,举牌鹤祥股份你也不是预谋好的?”
“你还记得我反复提醒你,有人想从股市兴风作浪吗?”
“是啊----”林娜依想到凌子风几次提醒自己,但都被自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唉,要是当初听你的,我们公司在股价降下来之后,进场接盘,或许找友善人士接盘,眼下这被翔云控股发难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我就是在劝说你没有回应的情况下,才想起动用爷爷留下来的资金,在好朋友的帮助下,抢了百分之十三多点的鹤祥股份,也算是把翔云控股的如意算盘给打破了。不过,这仅仅是开始,后面相信翔云控股还会有很多或大或小的动作,我感觉仅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应对,所以,我需要你对我的支持。”
“难道你和费知行走得近,是另有所图?”
“孙子云,知彼知己,百战不贻。这翔云公司资金雄厚,手法阴毒,我自感不是对手,所以,要抗衡对手,首先要做的就是麻痹对手。我走近费知行可能还会有很多后续动作,但是,破坏他们的阴谋,保住鹤祥股份,是我惟一的目的。”
“可是,你在老谋深算的费知行面前,很可能中了他的套套。他的手段阴毒,可能远远地超乎你我的想像。”林娜依这才明白了凌子风攀费知行那高枝的目的,不禁为他担心起来。
“你知道是谁让我提名你的吗?”林娜依还在为凌子风担心,他却已经转了话题。这才是他约林娜依见面想说的话。
“谁?”
“费知行。”
“费知行?不可能,他怎么会让你提名我进董事会,难道都到这份上了,他对我还贼心不死?”林娜依就想起三年前费知行对自己威逼利诱的事情来。
“这正是他的老谋深算的体现,他认为,这鹤祥股份如果没有了你这样的骨干,即便是控股成功,也只不过是拿到一个壳而矣,毫无战略意义可言。”凌子风喝了一口红酒,非常淡定地说道,“既然人家那么求贤若渴,我们为什么不成全人家一次?”
“我明白了,他是借你的手拉拢我,达到他自己没有实现的目的。”林娜依说道,“而你的打算是借这个机会拿下这个董事席位,至于后面怎么操作,则是另外一回事。”
“是啊,我现在表面上是要和翔云公司结盟的,而我的人际关系受限,可以支配的人才非常少,你要是不答应进董事会,那么,这一席只能让翔云控股的人来补上。从目前的局面看,这一票是无关紧要,不影响鹤祥公司的大股东地位,但是,你能保证以后的局势不发生变化,翔云控股手中的股数就不会再增加?”
凌子风的这一席话,正说中了林娜依的顾虑所在。
第0115章 两相投机巧解围
凌子风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林娜依也就再没有反对的理由。(..info无弹窗广告)
成功说服了林娜依,凌子风感觉到特别高兴,兴致所及,他就给费菲菲打了个电话。
“菲菲,晚上有时间吗?”凌子风眼下需要解决的最棘手问题,就是晚上请费知行吃饭,怎么样公开自己与费菲菲的关系,是这局棋的成败关键,所以,他要趁这点时间,把一些事情安排妥当了。
费菲菲一听是柳小君请自己吃饭,就想起昨天本来说好是自己请他却让他付了钱的事来,就说道:“一起吃饭也行,不过要先说好不能再让你买单,得我请你。”
“哦,这事啊,你放心好了,我肯定给你机会。”凌子风怕费菲菲伤自尊,赶忙先安抚她,然后再把话往回说,“今天这么一回事,为了一项重大合作,我要请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吃饭。这也算是我回国后最重要的一次宴请之一,所以,我感觉就自己一个人去请,有点失礼数,所以想请一位美丽端庄的女孩赏脸。”
“想不到貌似挺老实的一个人,还这么会哄女孩喜欢。”费菲菲让凌子风这么一说,脸上就有些架不住了。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柳小君也不太熟,但毕竟人家救了自己母亲一命,昨天还刚请自己吃饭,还买了包送给她,就算是帮人家一个忙,也不算过份。而更关键的是,费菲菲平时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家里父亲和哥哥都光顾忙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管不顾她,这突然出现一个长得挺帅气的男子,就如同白马王子一般走进内心世界,让她心里觉得怪怪的。
“菲菲,这次算你帮我一次忙。现在的交际场合,你也知道的,比较流行人情交流,这餐桌上多个帮自己说话的人,气氛也会好很多,人家也觉得自在,是吧。”
让凌子风这么一说,本来还犹豫不决的费菲菲也就应承了下来。不过,做事一向小心谨慎的她还是问了一句:“你都请什么人哪?”
“就是一个生意场上的前辈,我打算和他联手,一起做件大事。”
费菲菲一听说是生意场上的前辈,想必对方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那么酒桌上的气氛应该不会太热烈,也就应承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她一向好静,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合。
这天下午,正好费菲菲没有课,所以,她就早早地到了西复门大酒店来找凌子风了。自然,她的出入,都在监视人员的记录当中。包括昨天晚上她和凌子风出门后,凌子风就没有再回酒店,直到凌晨才回来,都在他们的记录之中。那些监视人员哪知道凌子风跑燕清大学去了,还以为他和费菲菲俩人一直在一起,所以,就在记录里还特意画了个圈圈。
当时,两个人在一起做记录,一个画圈圈的时候,另一个还纳闷得问:“你画圈干什么?”
“我是担心老板的女儿被那小子搞大肚子,给她画个圈圈避孕呢。”那个画圈的人打趣道。事实上,他们的记录基本是流水帐式的,所以,遇到一些重要环节或事件,就会画上圈作标记。这老板的女儿和被监视人彻夜未归,自然是件大事。
费知行是吃过中午饭后拿到这份监视记录的。
一看到这份记录,就等于薇薇所说的,全部都得到了证实。而且,这两个人居然还一起出门一夜未归。起初的时候,费知行感觉到有些气恼,现在这些年轻人也太轻率了。那柳小君回到国内也不过个把月时间,就算是两个人从那时就认识,那也才几十天时间,就一起成双成对出入,还夜不归宿。
而且这事还赶了个巧,因为西复门大酒店离费菲菲的服装学院非常近,所以,她从商场买完东西之后,没有回家里去,而是直接去了学校宿舍住宿。因此,当费知行一问家里人,才知道费菲菲还真的是夜里没有回家,那肯定是和柳小君在一块了。
不过,过了一会,费知行冷静了下来,想想女儿大了,终究是要有她自己的归宿。那柳小君自己谋过面了,也不算是什么无用之辈,如果整个调查结果出来,证明他不是对自己有威胁之人,那么,这俩人的婚事倒还真是件好事。
如果柳小君成了自己的女婿,那么,他手中的鹤祥股份的股票还不等于是自己的,而且,费菲菲身上有狐臭,想必他们俩都走这么近了,他应该也知道,这事要成了,家里那黄脸婆也不会整天唠叨要给菲菲找对象了。
想到这些,原本还琢磨着给柳小君点颜色看看,以防他不把费家人当圣人的费知行,就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到点子上还是要敲打敲打这小子,以免他坏了费家的规矩。
晚上是凌子风要请客,费知行让人通知紫霞道长和费吾一块去。他相信那邪道的眼睛,想让他帮忙看看这柳小君怎么样。而费吾则是让一块去看看,人家差不多年龄的年轻人都是怎么样的,好好学着点。儿子再不成器,父母总还是希望他能够有一天觉悟过来的。
尽管费知行已经作了自我感觉最为充分的准备,但是当凌子风带着自己的女儿出现在面前时,他还是愣了一下。
当然,最感到大吃一惊的,自然还是费菲菲,当她知道柳小君要请的客人,居然就是自己的父亲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吃惊归吃惊,费菲菲还是很高兴。今天下午,她和柳小君聊了半天,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为了让费菲菲相信自己是加国回来的,他编造了一些富有传奇色彩的经历说给她听。不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青春女孩的内心却产生了超强的敬佩之情。
凌子风的英文纯属是听录音看光盘强记的,这样使得他的发音和那些老师一样标准,虽然死搬硬套,难免有诸多语法上的错误,但顶多背个语文很烂的名头,来自异域的感觉反而特别强烈。尤其是他说到加国的那些地名,那都是费菲菲非常熟悉的。她才是真正从美洲大陆留学回来的正牌留学生。和哥哥费吾一样,她也初中高中都在美国上学,上大学才回的国内。只不过,她没有要父亲帮忙,而是自己参加高考考进服装学院的。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当一样东西在心底压抑的时间越长,一旦爆发出来,那就越发强烈。就像是那个叫鲁迅的神州国文豪所说的,“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对于爱情的渴望,是每个女孩的梦,但因为身上的狐臭,爱情就成了费菲菲的最大奢求。这会,突然有个长相帅酷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而且还表现出了对自己极大的热忱,这使得她有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心理变化。
“我是不是爱上了他?”看着在自己面前滔滔不绝的凌子风,费菲菲对自己不断在加速的心跳,就有了这样不同寻常的解读。
心里有了这样的念头之后,费菲菲就在言语行动上都产生了一些变化。比如,她和凌子风站在包间门口等客人的时候,她就身子悄悄地挨着他的身体,老远看去,绝对像是一对恋人在一起。
而费知行看到的,正是这样的情景,这使得他对之前的信息有了进一步的确认。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但是,费知行还是假装糊涂地问道。
“你们----”而凌子风站在那里,更是一丈二和尚摸着头的样子,“你们认识?”
“他是我老爸啊。”这会,费菲菲倒是站在两个人之间当起中介来,“小君,你请的客人,怎会是我老爸,你好坏,居然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不是,你不说你爸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嘛,我哪会想到是费总啊。”凌子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下,“这事----”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费知行倒是被眼前的这一情景弄得有些发懵了,就问道。
“老爸,你怎么老问这些问题啊。”费菲菲撒起娇来。她脸色绯红,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你赶紧请客人进房间吧,别干站在外面。”
让费菲菲这么一提醒,费知行才意识到,自己身后还站着紫霞道长等好几个人呢,急忙走房间里去。
不过,人刚刚坐下,端起茶杯来的费知行还是忍不住问凌子风:“唉,刚才我问你们俩怎么认识的,还没回答我呢?”
“老爸,我们是先前国外时就在网上认识了,这回到国内是刚刚联系上,怎么啦?你怎么变成小区的户籍民警了,一个劲地查问户口一样。”费菲菲抢了回答,“小君,是不是啊。亏了你的msn没变,否则我回到国内了,还真不好找你。”
“费总,菲菲说的是,之前我们就认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见过面。这不,刚回到国内来,就收到菲菲的msn邮件,几天前才联系上。”凌子风正担心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好,没想到费菲菲却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帮他遮盖了过去。
当费菲菲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时,凌子风心里还是格登了一下。显然,在他看来,费菲菲应该没有必要帮着他撒谎。
第0116章 弄巧成拙搅好事
凌子风哪知道,费菲菲的撒谎是出于女孩子的一种本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从费知行的不断追问之中,费菲菲已经听出了他对自己和柳小君在一起表示的质疑。她的谎言,一是怕柳小君一旦说出真话,把她买符的事情暴露了。自从紫霞道长在费家的生活圈中出现后,费菲菲已经不止一次被追问从哪里买的符,因为紫霞道长已经从那符中发现了心佛系心法的痕迹。二是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柳小君认识才几天时间,俩人关系看起来就这么亲密了,会让别人笑话。
当然,费菲菲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编的故事竟是帮凌子风圆了整个计划。
费知行听了费菲菲的这一番解释,之前存堵于心头的很多疑问,瞬间就解除了。这时候,他都有后悔带那邪道紫霞道长一起来吃这顿饭了。这本来可以是一顿温馨的家宴,自己却带了几个多余的人过来,搞得与新女婿头一次吃饭的气氛都体现不出来了。
“小君,你怎么还叫我费总?”费知行听凌子风还一口一个“费总”的,就假装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哦,干爹,你瞧我,这一紧张,前天晚上刚认了干爹的事都给忘了?”凌子风反应倒挺快,他马上拿前天晚上在“凤凰席”认了费知行干爹的事给顶上了。他知道,自己不能猴急猴了地拿与费菲菲的关系往上顶,否则会暴露出他的意图,还让自己钻进心不甘情不愿的套套之中。那些事,得需要慢慢来发酵。认个干爹,事情可大可小;但要是认了女婿,那就真成了和费知行一家人了,所以,他想在自己与费菲菲之间搞点模糊地带来,有利于给自己今后的周旋腾出余地来。
“干爹?”没想到费知行对这样的称呼还是不满意,显然他想趁热打铁,试试这柳小君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到哪个地步了,“是不是叫干爹不太合适了?”
费知行的言下之意,就是认凌子风这个女婿了。
这场面显然与凌子风的初衷不吻合,所以,在费知行的逼问之下,他就显得有些应对无策起来。此时的他,就如同一个笨嘴笨舌的大男孩一般,不仅言语无措,还因为羞涩而面红耳赤起来。而他这一刻的脸红,格外引起紫霞道长的注意。(..info)
自从照眼的第一刻开始,受费知行之托的紫霞道长就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凌子风,任何细节都不放过。以便过一会费知行问起来,也好有个应答。
之前,费知行曾对柳小君的身份作过几种判断,其中之一判断,就是是否可能是他熟悉的人易容的。因为凌子风的老练,似乎与他的年龄不相称。所以,紫霞道长特别让费知行在交谈中,尽可能多地制造一些转折性强一些的气氛,以便从对方脸色的变化中,看出是否是易容的。哪怕是最顶尖的易容高手,或许可以做到脸部表情自如,但绝对做不到让脸色发生变化。毕竟易容术不是高丽国的整容术,那隔着皮肤的一层膜,血液流不过来。
而这一刻,凌子风脸上泛起的彤红,一下子就让紫霞道长的情绪放松了下来。他绝对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修炼成功至尊心法心佛禅第三重,可以通过意念驱动引发物理变化达到易容效果。
就在这时候,费菲菲又站出来为凌子风圆场:“老爸,你讨厌嘛。”她边说边给费知行夹了一筷子菜,还不是往他碟子上放,而是直接送到他嘴里。意思就是用菜堵堵他的嘴,不让他问柳小君那些敏感的话题。
看到女儿对这柳小君如此袒护,费知行开心地笑了,但有一个人却感觉到心里不舒坦了。
费吾除了在紫苗苗身上要有花钱,以及他平时养的那帮狐朋狗友要开销,还有时不时要去那些所谓的私人会所找女人,都得花很多钱。而父亲给的零花钱只有区区万余,所以他的财务窟窿是越来越大。
为了补这个洞,这段时间,费吾眼看着妹妹长得越来越如花似玉,正和一个富二代老板做一庄交易:把费菲菲介绍给这个一直想攀费知行这棵大树的富二代。
作为这项交易的承诺,费吾已经从那个名叫方太的富二代手中拿了二百万元。如果不能促进方太与费菲菲之间的婚姻,作为对赌协议的内容,费吾将赔偿人家四百万元。
本来,费吾对这件事情还是有较大把握的。妹妹身上有那几乎不可能治愈的顽症:狐臭,而她偏偏又内心清高无比,一般的人还瞧不上。而那方太不仅有千万资产,长相也是一表人才,还有海归经历,人品虽然坏点,但这可以伪装得过去。更为关键的是,费菲菲身上的狐臭这个情况,费吾也和方太说过,人家说只要能成为费家的女婿,哪怕费菲菲是个傻子,他都愿意。这样一来,这事情只要操作起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然而,费吾为了吊吊方太的胃口,以便多拿点好处,这事拖了几个月了,一直找着借口没向家里人提。没想到,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天上掉下来般的柳小君眼见就要把费吾的好事给砸了。
费吾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面对这种情况,他当然要反击一下。想了一下,他决定让柳小君当众出个丑,把这看起来越来越有家庭聚会气氛的饭局搅了再说。
这阵子,费吾跟着紫霞道长已经学会了一些歪门邪道,比如仙霞系的仙人指。这种武功心法,就是将魂魄真气汇聚到左右手的中指,再从指尖逼出,形成一道力柱。当然,以费吾现在罗汉一层都还没有通关的功力,还谈不上什么攻击别人造成伤害,紫霞道长之所教他,就当是送他一个玩具。但是,费吾这拼劲全力,想把两三米距离内的碗碟撞飞起来,还是可以做到的。
于是,想定主意之后,当服务员上了第一道开饭汤时,费吾就假装拿汤勺,暗暗将魂魄真气向凌子风逼去,意在将他面前的汤碗推落,先把他身上的衣服浇湿再说,或许还可以达到烫伤他的效果。
这股不算强的魂魄真气一出现,凌子风就有了感觉。但是,他知道有紫霞道长在跟前,自己绝对不能反击,不要说拦截这股魂魄真气,连用手去稳住那碗汤都不行,只能干等着费吾的挑衅。他能够做的,就是一副若无事的样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餐布,装作要擦嘴边可能沾粘的东西,以便于等于汤碗飞起来时,好挡一下马上会直接冲自己飞来汤水,以免烫伤自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费菲菲再次成了凌子风的救星。
坐在凌子风旁边的费菲菲看服务员摆放汤碗的时候,有些放偏了,生怕那汤水会溢出来,就伸手过去想给扶正了。她这一伸手,费吾那偷袭过来的魂魄真气直接就击打在她的手背后,一吃痛,手就整个抖了一下,居然把整碗汤斜着给推向坐在另一侧的费知行身上。
这汤是刚刚出锅不久的汤,滚烫滚烫,这一浇到费知行的胸口,马上就透进了衬衣,将他的皮肤整片粘在衣服上。
这一场面,平常人看来是费菲菲端了一碗汤泼向费知行,但是,紫霞道长却非常清楚,这是坐在对面的费吾使了坏。于是,他站了起来,借着给费知行察看烫伤情况的机会,向他解释了一句:“这屋子里有股邪气,咱们赶紧走吧。”
“你是仙道,屋子里有邪气,你就给它驱赶走啊。”费知行虽然被烫得直出粗气,但却固执地坐着不起身。今天这顿饭很重要,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还要和那柳小君商定,所以,只要身体不出什么大碍,他是不会这么离开这屋子的。
“唉,怎么跟你解释呢,费先生,如果我驱赶妖孽,势必会伤及很多无辜,所以才请费先生回避一下。”紫霞道长本意是想劝走费知行后再收拾费吾。费吾在这种场合使用魂魄真气,已经严重违反师训了,现在他已经非常后悔把武功心法传授给这个花花公子,所以决意要收回。费知行在这里,他当然不便施行。
“这样吧,干爹,我房间里有一些烫伤药,不妨先到我房间里先用上药,如果还不行再上医院也不迟。”凌子风看费知行与紫霞道长意见不一致,就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饭菜也可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去,反正都是自己人,怎么个吃法都行。”
“那这样真是太好了。”紫霞道长一心在于清理门户,对凌子风提出这个费知行极有可能会接受的方案,马上予以了肯定。
“那也只能这样了,走吧。”费知行听紫霞道长说这屋子里有邪气,本身也有些坐不住子,只是枭雄本质在身的他,不愿意让今天这个场就这么散了。现在柳小君提出这个方案,总算是把这个场续了下去,而自己的安全也有了保障,所以也就同意了。
但是,一击不成有些恼羞成怒的费吾却有些急上眼了,连父亲的伤势都顾不了,看凌子风扶着费知行走过来,坐边门边椅子上的费吾就在一侧快速伸出腿,想绊凌子风一下,想让他摔上一跤。
凌子风对他早有防备,因此费吾的脚还没出到位,他已经灵巧地躲了过去,还借着门口窄,放开了扶着费知行的手。费吾那脚被凌子风躲了过去,却收不住劲,横着扫到了费知行的小腿上,使得他冲着门坎倒了下去。
虽然在另一侧扶着费知行的费菲菲并没有松手,但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住费知行向前倒的身子,还自己都被带着倒在费知行身上。
第0117章 阴毒险狠东瀛狼
费知行这一跤摔下去,可就摔出大事来了。(..info棉、花‘糖’小‘说’)
这一回,不再是刚才饭桌上的那般是不明不白的冤案了:费知行在凌子风松手的刹那间,眼睛看了费吾一下,正好看到了他伸出的螳螂腿。但是为时已晚,躲不过去的他,着着实实地挨了自己儿子使足劲的这一脚,纵使练家子出身的他也躲不过去。
这酒店的房间是仿古的,门口有二十多厘米高的木门坎。费知行这么一摔下去,腿就挂在上面了,脸冲着门外的大理石地面重重磕了上去,马上就发出了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响。
前阵子在黑河被凌子风的小金龙和王者之扇打成重伤后,费知行虽然得到了紫霞道长的鼎力相助,但还没有完成康复。如今,旧伤未好,新伤又添,毕竟是上了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一跤下去等于把他半条老命都摔没了。
而对于费知行而言,除了身体之伤外,还让他痛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费吾。事实上,先前餐桌上的汤碗泼出来时,费知行就从紫霞道长的口气中,察觉出极有可能是费吾从老道那里学了什么妖术,想在饭桌上搞怪。只是当着柳小君的面,自己也不太好明说,就强忍着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但是,他却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不过,好在这个关键时刻,刚刚认下的干儿子兼准女婿起了大作用。
费吾看自己闯祸了,吓得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费菲菲从费知行身上爬起来,就想去扶他。
“小心,担心把干爹的腿骨移位。”凌子风赶忙制止,快步上前帮助费菲菲小心地把费知行移到房间里来。看了费知行的神志尚清醒,脸上除了几处擦伤外也没有太大出血的地方,心跳脉博均正常,就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当凌子风和费菲菲一起送费知行前往医院跑,一路上都想着,是不是要借着紫霞道长不在身边的时刻,悄悄地用魂魄真气挤压费知行的心脏,造成心脏病突发瘁死的假象。这会,黑河那看门老头惨死的样子,小媚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场景,都在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呈现,恨得他咬牙切齿。
这一刻,应该是给了凌子风向费知行报仇的最佳时机。
为了稳住躺在担架上的费知行,凌子风的手一路上都在扶着他身子,只需要将魂魄真气输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究竟是不是他的伤势引发了心脏病。大腿内的断裂,此时正让费知行满头大汗,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发生点什么综合并发症也属正常。
然而,就在凌子风蓄势待发之时,却先看到了费菲菲哭成泪人一样的脸。
这两天和费菲菲一直呆在一起,她的善良已经深深地植入了凌子风的心田,因此他很难想像,自己当着她的面将她父亲杀死,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刚才在酒店里,她还在百般护着自己,如今自己却要杀死她的父亲,这情理上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这一念之差,就使凌子风错失了这次机会。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一家三等甲级医院,费知行也让医护人员送进了急救室,这时候想下手,也没有机会了。
看着费知行消失在红十字房间内,凌子风就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的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事,但是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眼下,他只能先着手准备下周一的董事会议程。
费知行的伤显然挺重,医院通知说,至少要静养三个月。不过,凌子风知道,因为有紫霞道长,费知行在病床上躺着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半个月。所以,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得抓紧落实一系列的计划方案。
因为费知行的受伤,出席鹤祥股份股东大会的翔云那边代表,就由翔云控股执行总裁晴川一树带队。这晴川一树是位列世界五百强前十的东瀛国松木会社原总裁,因为金融诈骗丑闻下课之后,被费知行重金聘请了过来。
这事,当时还在神州国的舆论界引起一片哗然,但是,像晴川一树这种敢于走灰色地带并且手段无耻的人,却正是费知行所急需的。
当凌子风看到翔云前来的两个人时,不由地吃了一惊,因为另一个人居然是费吾。
“他怎么来了?难道费知行要让他进董事会。”凌子风知道翔云控股最多可以有两个人进入董事会,而今天的会上,他们只派了两个人来,显然就是董事的候选人。“不过也好,这个草包总是要比厉害的角色要容易对付得多。”
事实上,凌子风并不知道,费知行向鹤祥股份派出费吾作为董事候选人,是想让他在柳小君身边多学习。那天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但不管怎么说,儿子毕竟还是儿子,最没出息,做得愚蠢事情再多,父母还是希望他可以有机会改过自新。因经,费知行把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归结于费吾与柳小君接触不多,相互了解不够,应该多提供他们在一起共事的机会,或许就会相互理解、精诚团结了。
但是,凌子风却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德性的。这费吾仗着费知行的势力横行霸道已经时日过久,想把他的良心唤醒,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不过,他那德性也有好处,只要抓住他的弱点,或许就可以为自己所利用。”他暗自思忖道。
费知行把费吾推上鹤祥股份的舞台,连费吾本人都是大吃一惊的。倒是晴川一树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个貌似一无是处的废材年轻人如果作用发挥好了,他身上的潜能是无限的,尤其是他的子承父性的阴毒之气。正因为看到了这一点,当费知行提出费吾进鹤祥股份董事会时,晴川一树不仅没有反对,反而提供了一整套围绕费吾设计的工作方案。
晴川一树的阴毒不在费知行之下,但是他表面上却是谦和无双,使的全部都是肚子里的坏水。所以,他设计的方案中,第一环就是让费吾低调进入董事会,先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再说。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参与企业的高层运营,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但是,晴川一树显然没有把费知行关于进军中药材行业的整体方案考虑进去,费吾一进来,等于把所有计划都向后拖了一大段,这倒是在凌子风提供了一个缓和的空间。
因为相关的流程早已经在上周就报送完成了,所以,股东大会总共用了不到一小时时间,把新增董事向大家作了介绍之后,就进行了举手表决。然后董事长徐里建就宣读了表诀结果,柳小君、林娜依、陈放、晴川一树还有费吾等五人成了鹤祥股份的新任董事,任期为这一届董事会剩余期限,即二年半。
真正的交锋,是在股东大会之后的董事会会议上。
“作为新董事,我提议,总经理一职由柳小君先生担任。”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会议刚刚宣布开始,晴川一树就开始抢话筒了。按照规定,应该是由董事长徐里建提名公司高管调整的建议名单,但晴川一树显然事先已经知道鹤祥公司安排的总经理还是由徐里建兼任,所以才抢先开了第一枪。
“这个----”徐里建显然对这一开局没有预料到。晴川一树看起来还是那样子的彬彬有礼,但话却说得很硬。习惯了一股独大的环境,这徐里建对突然出现的争议之声,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不过,从人家的口气里,没有直接抢董事长的位置,已经是对鹤祥公司大股东地位的尊重了。不过,就这样被抢了总经理的大权,他还是有些不舍,所以还是挤出了一个反击理由,“总经理一职,是需要对本行业有丰富工作经验的人来担任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你怎么知道柳先生没有这一行的经验?”晴川一树的语速还是那么地慢,却是一字一个钉,字字说得很实。他扬了扬手中的董事会会议资料手册,“想必徐先生应该看过柳先生报送的个人资料了吧。”
“是啊,我看过,还不止一次。柳小君,现年二十六岁,加国温州大学毕业,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工作经验为四年。”关于这一点,细心的徐里建还真是做了充足准备,连资料手册都不用翻就直接背了出来,“就柳小君先生的工作经验而言,或许与担任股份公司总经理一职,尚有较大差距,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商榷之处。柳先生,你自己说呢?”
“我----”凌子风没有想到,这董事会刚刚开始,大家就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关于在公司任职的事,他还真没考虑过。按照他事先的预想,把陈放安排进董事会秘书一职,就算是可以接受的了。至于自己,他倒打算置身事外,有更多时间去和费知行周旋,摸清更多的情况,为今后扳倒翔云集团这头凶猛巨兽作准备。所以,当徐里建把话头往自己这边一送,他倒不知道该如何表态了。
不过,凌子风的态度倒是在晴川一树的意料之中。他提名凌子风当这个总经理,自然是他所有计谋中的一部分,而且他也为自己的这一项提名作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没等凌子风接着说,他再次抢了话:“大家可能不知道,有一种人,他的工作经验不能单纯从简历来看。比如说,柳小君先生就是如此。”
稍停顿了一下,晴川一树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子风身上了,知道自己要达到的效果马上就会就体现,于是接着说下去:“柳小君先生或许大家都挺陌生的,但他的爷爷可能是所有人都非常仰慕的,那就是----一代名医,鹤祥老字号的镇号人,柳一脉!”
第0118章 名门身世成焦点
“柳一脉?!”
当晴川一树说出“柳一脉”之后,在场的人,除了费吾和陈放之外,其余人都张大了嘴巴半天合拢不上。[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柳一脉是鹤祥百年传承中的关键人物之一。他的医术曾经是鹤祥老字号的镇号之宝,因此,在鹤祥股份的企业介绍中,都有提到柳一脉和他的“一眼准”。柳一脉的孙子居然就是端在大家面前的这个高个子年轻人。
在一片置疑的目光中,凌子风站了起来。他环视了周边的人,抬手向各位作了一个楫:“我确实是柳一脉的孙子,自幼随爷爷在加国长大。在这里,谨代表爷爷向鹤祥公司的各位长辈问个安。”
说完之后,凌子风不再说过多的话,就又坐了回去。
“柳先生自幼跟随柳一脉老先生学习中医,尤其是对中药材方面有着较深造诣。近年来,根据柳一脉老先生的遗嘱,柳先生对国内中药材行业进行了大量的调研,尤其是对鹤祥股份作了详尽的体察之后,作出了举牌的决定。”晴川一树显然是有备而来,资料备实了的他侃侃而谈,“显然,柳先生举牌鹤祥股份是为了发扬光大鹤祥,用他的学识来振兴鹤祥,要像他的爷爷那样,再创造鹤祥的辉煌!”
说到这里,晴川一树自己就带头鼓起掌来。
当会议室里响起来一片热烈的掌声之时,连凌子风都不得不佩服起这个东瀛人来。他简直太像是个政治掮客,擅长煽动人们的情绪,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跟着他的节奏在走。
这些话,如果由凌子风自己说出来,或许有点像是王婆卖瓜,但由晴川一树说出来,就大不相同,就成了大家在向柳一脉及他的亲人的致敬了。
“你们说,如果柳一脉的传人都不适合担任鹤祥股份的总经理一职,那么,请问各位,还有谁更适合?”话说到这里,晴川一树觉得自己作的辅垫也差不多了,就进入了主题,“我提议各位董事,同意柳小君先生担任鹤祥股份公司总经理的,请举手。”
在晴川一树的带头下,现场十一个董事中,除了凌子风和徐里建之外,其余人都举了手。而徐里建看这形势是一边倒,也只得跟着举起了手。
凌子风的注意力,并不在徐里建身上,他一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林娜依,她对这件事情上的态度,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毕竟,说得再天花乱坠,到时候还是得要动真格。如果有林娜依鼎力支持,这个总经理他还真敢当,反之,他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林娜依看起来对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些犹豫。从接受董事提名到现在,林娜依已经发现自己处于一个不能自主的漩涡之中。她是作为柳小君的提名进入董事会,如果不支持,显然给别人看起来就不像了。但是,这个现在名叫柳小君的年轻人,她是比较清楚的。如果让他做一个部门的主管,或许他还是可以胜任,但是要说当总经理,还真是如同徐里建说的,欠一些火候。
现在,现在现场的整个气氛,已经让晴川一树给煽动起来了,林娜依知道自己在这一刻除了跟风,已经没有别的什么选择,因此,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举起了手,而且眼睛还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凌子风。
“先这样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凌子风读懂了林娜依的心语,知道了她的犹豫所在,心就放下了。在这个房间里,他真正的同盟,是这个女人,这个人到中年风韵犹存、经验十足的女人。在鹤祥股份的日子里,他必须要争取到这个女人,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只有靠她的哺乳才能存活下去。
因为得到了林娜依的支持,凌子风也就没有作什么正儿八经的推托,只是象征性地谦虚了一下,就接受了董事会的提名。
董事会对管理层变更的提名结束之后,下午就紧接着召开了股东大会,为提名进行表决。因为有董事会对管理层变更提名的详尽解释,股东大会全票通过了。
就这样,在晴川一树的推动下,凌子风一夜之间就成了神州国龙头公司鹤祥股份的总经理。这样的消息,当然是神州国的经济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他是神州国上市公司中最年轻的总经理,又是名医柳一脉之后,所以,在媒介的眼中,他就如同一颗明星般出场了。
然而,事情并非如同凌子风想像的那样顺利。
一开始,自己作为鹤祥股份公司总经理一事尘埃未定之时,凌子风考虑更多的是如何抓好经营上的业务,但是,第二天一上班,他才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事情要远远比自己想的多得多。
人还没有办公室,在鹤祥股份的接待室里,已经挤满了前来采访的新闻记者。
就经营规模而言,在神州国的上市公司里,鹤祥实在是太小了。因此,这样的一个小公司更换总经理,居然会引起媒体的如此重视,实在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但是这时候,这个名叫“柳小君”的年轻人成为焦点其实也不意外:一是他是一代名医柳一脉之孙;二是a股公司中最年轻的董事长。
“柳总,你赶紧准备一下吧,那些记者们都已经等了半天了。”凌子风因为昨天有事休息得晚,早上一早又去医院看望了费知行,所以到公司都快十点多了。刚刚上任董事会秘书的陈放已经都快急得上火了。
“哦,你先应对一下,我马上过来。”凌子风交待完陈放,就赶紧打电脑,看看现在大家都关注些什么,好有个事先的准备,免得到时候准备不充分落个下不了台。
当凌子风一上网,这才知道,自己可能这回是玩大发了。
在搜索引擎上输入“柳小君”三个字,发现已经有数万条相关信息了。从昨天晚上开始,网上出现大量关于他的信息,而且还有人在人肉搜索自己。
对于互联网信息的强大,凌子风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信息应该没有问题,樊梨花已经在相关网络上都有了准备应对,但是,从柳一脉家乡以及加国会传出什么样的信息,他就不太好掌控了。
大致搜了一下,就仅从目前来看,网上还没有什么不利于他或者说与他所说出入较大的信息,但是,这保不齐一会不会出现。
这时候,凌子风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来。
“晴川一树----费知行----鹤祥股份总经理----柳小君身世之谜----谎言破灭----控制柳小君----控制鹤祥公司。”凌子风很快在头脑中完成了一系列的推理。自己还以为一切不过是费知行相信自己,所以才推选自己当这个总经理,显然,这已经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甚至是陷入了一个极大的阴谋之中。
柳小君是不是一代名医柳一脉的孙子,费知行显然是不确定。为了证实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他在晴川一树的建议下,想出这么一招,让社会力量来证明这个人的真假。在他眼里,无论这个柳小君是真还是假,都对自己有利,只是有利的支点完全不同。如果此人是假的,那么就相当于自己手里拥有绝对掌控他的把俩;如果此人是真的,那么从菲菲这条线往下走,费家无疑将得到了一个大将。
费知行这一招,确实是毒辣无比。相比他本身的力量,现在网络的攻击力,要远远超过一个人或者一个集团。连神州国这样的大国,反腐都靠网络力量。这样的事例简直举不胜举。现在,费知行就是要把这个柳小君推上风头浪尖,接受网络对他的检验。
凌子风看了几眼网上关于自己的一些信息,多半是自己之前故意发贴出去的内容,心也就放下了不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他就出去与记者见面了。
陈放对付记者是比较有经验的。他在凌子风还没出来之前,先对前来的媒体作了个三六九等的分类,然后把影响力比较强的十几家媒体单独约见了一下,每家给了五百元的车马费,并把他一早写的新闻通稿给了他们。这些通稿,除了一些套话之外,还有凌子风关于公司下一步发展的规划设想。
之所以这么准备,是因为陈放感觉这个柳小君有点悬。这几天,他总有一种幻觉,之前找他操作接盘的凌子风和这柳小君是同一个人。至少从两个人几乎分毫不差的身形上,是可以这么判断的。因此,他觉得这里面或许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由衷。
作为朋友、公司董事会秘书,陈放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时候作一些工作。根据自己从事十几年新闻工作的经验,他知道新闻记者的目的,无非是想抓到一些敏感点。作为a股公司中最年轻的总经理,首先大家关注的,应该是他的能力,其次才是他的身世。
所以,陈放就结合自己这一阵子操盘鹤祥股份时掌握的资料,综合当前中药材行业发展的状况,写出了一份规划设想。在总经理还没有来上班之前,他就先交给已经升任常务副总经理的林娜依看。
林娜依显然对这份新闻通稿非常看重,第一时间就作了大量修改,把自己的一些见解也融入了其中,于是,一份大致可以代表鹤祥公司管理层思路的新闻通稿就出来了。
车马费的贿赂加上新闻通稿的力度,这自然使得那些主流媒体记者感到十分满意,有几个还有其它采访任务的记者,干脆就提前告辞了。他们就是靠拿车马费讨生活的,很多时候,只有没有车马费的前提下,才会挖空心思去找新闻线索。陈放自己是从这条路上走过来的,所以对他们非常了解。
因此,等凌子风走到接待室时,那里已经少了很多记者,这使得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过,眼前这场记者接待或许可以应付过去,但网络上人肉搜索的事,还是个挠头问题。因此,凌子风的心还是沉甸甸的。
第0119章 设局图计贼子心
“柳总,一会你作完自我介绍之后,把新闻通稿念一遍。有些小报记者可能会问不着边际的问题,如果涉及个人隐私的,你一律笑而不答,到时我会帮你解释。”陈放看到凌子风过来了,赶紧过来把采访资料递给他。
看到这一叠厚厚的资料,凌子风感激地握了一下陈放的手。这个身背数十万债务的落魄之人,看来还真是身怀绝学的,自己没有看走眼。人这一辈子,还真不是能力定命数,还是时势造英雄。
“好。”凌子风拉开椅子坐下,对身边的陈放耳语了一句,“一会如果感觉我有说得不到位的,你可以补充或者提示我一下。”
果然如同陈放所料,那几家一向以花边新闻为导向的小报,从一开始提问就把问题集中在柳小君的身世上。但是,因为有了陈放的提醒,凌子风一直就围绕公司的经营管理作答,与记者们打起太极来。
“柳总,你好,我叫任丝丝,是《新春报》的记者。有人曾经看到你今天早上去看望了翔云集团的费总,据说费家大小姐费菲菲全程陪同,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春报》那个长得极为妖媚的记者,从一开始就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我已经问了三次了,咱们神州国有句古话,叫做事不过三,能否请柳总正面回答一下?”
说实话,从记者会一开始,凌子风就感觉这女记者与众不同。先不说她长得漂亮,单单她那一身衣着打扮,就不像是个文化人。在他看来,这个人怎么看,好象她身上都有一种很熟悉的劲头,包括她的那种笑那种坐姿还有那抚弄头发的劲头,都感觉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因为记者席与发布席有几米的距离,而那个女记者不知道是成心的还是怎么,坐着比较靠后,凌子风一时也读不到她的心语,但从她那总是恍惚不定的眼神中,似乎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薇薇。”凌子风突然想起来,这个女记者的神情,与自己曾经打过两次交道的薇薇实在太像了。
凌子风并没有猜错,这个叫任丝丝的女记者,其实就是从费知行的私人会所派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对凌子风进行进一步的试探。(..info好看的小说在费知行的私人会所里,有几十个长相及个人素质都经过挑选培训的女孩,根据需要执行不同的任务。这个任丝丝大学毕业,文化程度较高,而且写得一手好文章,因此,被费知行派作了一些高层接待用,女记者的身份无疑让她拥有良家和高知的双重筹码,所以她的出场费往往比薇薇那样的女孩要高出许多,而且行动也相对自由一些。
不过,不管如何,任丝丝也知道自己时刻处于费知行的监控之中,非任务性的对外交往非常谨慎。她今天来,本来是想做个柳小君的专访的,但被眼尖的陈放给拒绝了,所以只能在记者席中发问。
“这位记者朋友,其实你前两次问的都是这个问题,我们柳总都已经作了回答,所以你的问题都就不予以回应了。”陈放看这个任丝丝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干脆直接就回了她,“下面还可以再三个问题,记者接待会将结束,哪位记者朋友还有问题?”
陈放的这一招挺灵,一听说只有最后三个问题可提了,那帮记者不等任丝丝还想纠缠不清,先在底下对她进行围剿了。
“是啊,妹妹啊,职业一点好不好,不要老是在炒冷饭。这种私家问题,得向狗仔队学,趴人家围墙上等着拍私家照片,比什么都管用。”有个记者就开始挤兑任丝丝了。
“呵呵,还是撸-管哥有眼力,妹妹你改天跟他当狗仔吧,保证可以得到比这还花边的新闻。”其余记者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有人带头,都一起来拿任丝丝当泥捏。
任丝丝看自己已经惹了众怒了,以后还要在这一行里混,大家都熟,闹翻了不好看,就笑了起来:“行啊,撸-管哥如果自己不得力,小妹帮你使把劲,保证出彩头。”
在众人的一片笑声中,采访也就结束了。
紧张地出了一身汗的凌子风赶紧就往自己办公室里跑,打电脑就又搜起那些人肉结果来。但是,这小半天又过去了,网上依旧没有对自己不太利的消息出来。这样的结果,一方面让他紧张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点,但同时又纳闷了起来。在他看来,这网上人肉搜索之后,自己应该会很快露出马脚来的。
“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假身份?”凌子风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就在凌子风纳闷的时候,还有人比他更困惑。
自从撒开手中的网之后,晴川一树就在一直关注着网络上的动静。说真话,他对柳小君的身份,比费知行更加怀疑。这个人举牌鹤祥股份的时间节点,实在是太巧合了。
“凡是巧合的东西,都值得画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晴川一树的行为哲学。所以,从费知行向他说了这个柳小君的事情之后,他就在脑子里留下了疑问。
在晴川一树看来,戳破柳小君这样名人之后的谎言,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然而,当他大张旗鼓地造了一整天势之后,依然没有出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出来,除了来自国内ip那些一看就是捕风捉影的猜疑外,没有任何从境外来的反面信息过来。
到了中午过后,加国那边还真有零星的贴子,其中涉及柳一脉及柳小君的事,好象和柳小君自己所说的,基本上都能够对得上。但是,正是这种貌似没有破绽的局面,反而让晴川一树感觉到,这里面的问题更大。眼前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手有备而来,而且很可能不是单独作战,背后有一个团队在协同。
晴川一树不愧是商场强手,他的判断与现实规律是吻合的。凌子风的背后,目前为止,至少站着两个团队。一个是林娜依与陈放组成的;另一个则是在暗中帮助凌子风的樊梨花和柳淑君。
而在这一刻在互联网上出现的种种类类,正是樊梨花一手操纵的结果。
在知道凌子风化名柳小君走近费知行后,樊梨花已经把柳小君这个词,在公安监控系统里列入一级敏感词。凡是互联网上出现这个词,都会第一时间进入樊梨花的视线之中,她会根据需要进行删选,所以,有几条从加国传出来的关于柳一脉孙子柳小君的信息,都被她屏蔽了,在国内网站上根本看不到。
当然,樊梨花知道她这样的手段,只能是短时间内有效果,时间长了,难免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她需要第一时间找到凌子风,把相关情况通报给他。同时,她已经把相关情况向岑峰作了汇报,争取得到国际刑警组织的帮助,找到正在加国的柳一脉孙子柳小君,让他配合做一些工作。
因为费知行的翔云集团涉及市场垄断和黑社会性质操纵市场,已经在公安局立案,所以,樊梨花的这些行动步骤都正在快速的实施过程中。只要一周之内,凌子风这边不自露马脚,他就安全了。
相比还蒙在鼓里的凌子风,樊梨花的担心显然要沉重很多。因为她担心会发生的危险,并不是来自费知行,而是他身边的紫霞道长。要是此刻她知道了还多了一个晴川一树的话,估计她将更坐不住。
这晴川一树,其实也算是修真界人士。他之所以在东瀛国出事之后,首选就来到神州国,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他想找的人。那个人正是当年在凌子风的托身身上植入霉运符的归田真人,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
晴川家庭在东瀛国是贵族,武士世家,权贵进入过将军府序列。早年东瀛国大举入侵神州国时,晴川家庭更是在大码头建立过极为强大的势力。而归田真人兄弟俩在大码头与凌苍天等人鏖战数年之时,就得到了晴川家族的鼎力支持,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晴川家族的成员也开始了修真术修炼。
归田真人战后消失了,但晴川家族的人都认为他还在神州国,所以就一直在派人寻找他。一方面是因为归田真人当初传授给晴川家族的修真术非常有限,所以他们修炼了几十年之后,出现了瓶颈,急需得到他的指点,以便于向更高层级修炼。另一方面,归田真人的女儿当年嫁给了晴川家族,现在晴川归田已经年愈七十了,很想念自己的父亲,希望还能再见他一面。
晴川一树背负着家族的重托来到神州国,数次前往大码头,均没有什么收获,只能接受了费知行的邀请到翔云集团任职,以图慢慢寻找自己的外公。
前几天,晴川一树还收到母亲晴川归田的邮件,询问他寻找外公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因为有着这一层心理,晴川一树对发生在神州国的奇异之事,都怀有极强的好奇心。
眼下,这柳小君的离奇出现,就引起了晴川一树的关注。他总感觉,如果这个人是修真士的话,或许就可以从中找到和外公有关联的线索。
这也是晴川一树如此替费知行卖力,一心想探询柳小君背后的故事的缘由。
“如果几天之内不出什么效果的话,只能出重手了。”晴川一树看着自己一直摆放在桌子上的外公和母亲的合影,喃喃自语道。
第0120章 处处都是猫鼠斗
就在晴川一树看着那张已经发黄了的照片发愣时,一个人走进他的房间。txt电子书下载
这个人显然是和房间里的人很熟悉,一进门就把门给关上了。
当这个人的身影在镶了照片的镜面上出现时,晴川一树的脸上就露出了迷醉的笑容:“丝丝小姐,你辛苦了。”
不过,任丝丝的脸色并不好,在鹤祥公司碰了个软钉子,又被“同行”们嘲笑了半天,心情很不爽。
和任丝丝不太相同的是,晴川一树却一脸地轻松,看她一屁股闷坐在椅子上,就过去逗她:“怎么样,我们鹤祥公司的新任总经理是不是帅啊?”
任丝丝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开玩笑,一把把晴川一树的手移了开去:“老娘肺都快气炸了,你还有心思拿老娘开心。要说这事,都怪你,非得让我去问那么八婆的问题,人家的隐私,怎么会在这种场合随便说呢,成心是自找没趣。”
“行了,行了,这事怪我,我赔礼道歉,给你补偿一块纯色翡翠挂饰总行了吧。”任丝丝大发脾气,晴川一树却不以为然,还是一副微笑的神情。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他自信有掌握自如的能力。
“真的?”女人就好财。这世上没几个坏女人不是被钱财拉下水,这任丝丝更是如此。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到夜总会走场赚外快,被费知行相中了,花了点小钱就挖到手了。这会听男人要送自己一块纯色翡翠,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这还有假,我晴川家族的人,什么时候会骗人?”
“那好啊,晴川君,什么时候带我去一色得买翡翠啊。”
“这事根本不用挑时间,现在我就给你买。你把眼睛闭上,我变个戏法,就带着你把那翡翠给买回来。”晴川一树的房间里,一直备有很多像刚才他说的翡翠佩饰之类的玩艺,为的就是哄女孩子喜欢。刚才任丝丝还没进房间,他已经在口袋里塞了一块等着她的到来,所以就在她的眼睛一闭一睁之间,他的中指就挑着那块佩饰了。
“哇塞,这色,点正啊!”任丝丝是个识货的主,一看这翡翠的色泽就知道档次。这次晴川一树看样子是出大手笔,没有拿小恩小惠来糊弄她,而是拿出一块价值上万的好东西出来。.info[]
“怎么样,今天的记者会没白去吧。”
“嗯嗯,这还差不多。你不知道,今天我都差点在现场都要掉眼泪了。”任丝丝在晴川这个金主面前,就撒起娇来,“你知道的嘛,女孩子不能生气。这一生气,不知道要死掉了多少皮肤护理分子,要服用多少抗氧化剂才能补回这损失了。”
“哦,照你这么说,今天这一生气就让你变老了?”
“可不是嘛,本小姐的花容月貌,那是一直精心养护的成果,一生气,就毁了很多美容的好东东了。”
“呵呵,那哥哥帮你美容一下如何?”晴川一树邪邪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女人最好的美容药是什么吗?”
“不知道?”事实上,晴川一树现在说的什么美容药早就是个烂掉牙的话题,他经常和任丝丝说那些不着调的东西。所以,任丝丝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但故意装傻,“哥哥,你有什么好东西能让女人美容啊。”
“高丽国的整容师们一般怎么给女人们美容?”晴川一树也很配合地卖弄起来。
“打针注入东西啊,怎么,晴川哥哥也会给女人美容?----”任丝丝晴川一树想干什么,就吃吃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给你打一针,保准你青春美貌永葆,你喜欢不喜欢呀----”晴川一树用手在自己的裤腰带下撸了一下,那里早已经挺立起一根柱子来了。“这针管有点粗哦,不知道会不会把小美女的洞洞打爆了啊。”
任丝丝一听晴川一树的话,就忍不住爆笑了起来。要说起来,这神州国和东瀛国也就是一海之隔,但是,两国男人胯下的那玩艺儿,却是相差了很多。任丝丝她们是职业的“枪手”,在这私人会所里,几乎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但是,如东瀛国的男人这样几乎都很小的,还真奇了怪。即使是高丽小国的男人,也要比东瀛国男人威武雄壮很多。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晴川一树,事实上他的外婆还是神州国的女人,沾了光的他,那下-身的柱子也没见得多大。这会,他居然还在任丝丝这大嘴女人面前,吹嘘自己针管大,所以她就忍不住笑喷了。
不过,晴川一树还以为是自己的幽默把任丝丝逗笑了,也是得意得不行,一激动就把她抱在怀里亲起来。
神州国有句古谚,叫一物降一物。别看任丝丝刚才还在心里笑话晴川一树那东西小,但是,等他一动真格的,她还真是喜欢得不行。当然,她喜欢的不是他下面的柱子,而是上面的那张嘴。
这事还得从任丝丝自身的特征说起。这女人中有一类叫封天嘴,这种女人上面嘴奇大,下-身的开门来特别特别的大。所以,平常男人如果用正常的方式很难满足。
比如说,神州国有个窑姓女电视剧演员,就是封天嘴,号称神州国第一大嘴女。她的开门据说也是奇大开比,所以老公根本满足不了她,她那大海般辽阔的洞穴也同样无法满足老公,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
后来,这窑姐遇到一神编剧,那哥们好点冰毒之类的毒品。有一回,这神编剧和窑姐进了同一剧组。到外地拍外景剧时,神编剧忘了带那逍遥散了,急得到处乱窜。当他窜到窑姐的房间里,无意中看到她用来“解渴”的饮料瓶,闻到那上面有异味,还以为是类似毒品的玩艺儿,就舔了几下,还真感觉有点效果。于是,就厚着脸皮求窑姐再“贡献”点。
窑姐在演艺圈里,那是以仗义够姐们出名的,现在兄弟有求,她再有难处也得帮这个忙。等到窑姐满脸羞涩地宽衣解带之后,神编剧才知道,那“毒品”居然藏在她开门里头。不过,毒瘾犯了的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扑上去就是顿啃咬。而恰恰是那一次之后,窑姐知道了,封天嘴的女人其实也可以有幸福----
之后的故事就比较简单,窑姐和神编剧就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好朋友,即便是神编剧因吸毒被抓,窑姐都发微波微信力挺他。
这会,同样长着一张封天嘴的任丝丝也是如此,打从晴川一树拿出东瀛国男人为弥补先天性缺憾而修炼的“吹功”之后,就不可救药地依赖上他了----
就在任丝丝和晴川一树在忙着到处乱咬乱啃的时候,凌子风的嘴也没有闲着。
只不过,凌子风在啃的是一块大排。
大排是费菲菲送来的,虽然说是不为凌子风而送的,但从量上看,显然不是费知行一个人可以吃得完的。因此,约了一起看费知行的凌子风,知道这是人家为自己准备的,也就不客气地大块垛颐起来。
连续几天来,凌子风上班前下班后都到医院看望费知行。这让费知行极为感动。而且,女儿菲菲那看着凌子风的眼神,却让费知行有些彷徨起来。每每这时候,他就有要断了调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想法。或许,等自己查出真相来了,这柳小君固然将受自己所控制,但女儿也将受到极大的伤害。
因为柳小君这个角色的完美无缺,所以费知行的内心深处,就越来越感觉到这是个有预谋的方案。只是目前自己还没有人家的证据,不好明说什么。但是,他相信,只要他费知行想知道的东西,目前还没有不知道的。有些事情只不过时间的早晚而矣。
几十年的江湖险恶,在费知行的内心深处,早就知道了柔肠难成大业的道理。只是或许是年龄越来越老了,这些年来,他一方面总感觉到体力远不如先前,而且总会贪恋亲情冷暖。尤其是被那东瀛女人掏空了身子之后,很多次他都想过金盆洗手,退出这血腥江湖。但是,只要他一坐到办公室,面对自己用尽了各种招数创建的费氏王朝,就心态又完全变了。
这一会,人躺在医院的贵宾房里,费知行的心在女儿和准女婿面前就又开始彷徨起来。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让手下加速调查柳小君,就是想快点把这个事情定个调子下来。时间拖得越长,女儿费菲菲受到的伤害将会越大。
虽然心里很清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有问题,但他有时又希望自己查不出什么来,那样子的话,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让柳小君进入费家。事实上,费知行已经接纳了柳小君作为自己的女婿,哪怕是他有问题,只要女儿喜欢,就没有关系。
如果一旦查出这柳小君是对手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那费知行就会悄无声息地用证据降服这个年轻人。费知行知道,这一局无论结论如何,他都是赢家。为了女儿,他必须是赢家。
所以,虽然费知行在下大力查柳小君,但这并不影响此刻他与两个年轻人一起共度美好时光。这么些年来,费知行一直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爽感。这是一种属于人性的征服快乐,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强者的属性。
不过,费知行并不知道,这眼前的年轻人是身怀异术的修真士,哪怕是自己伪装地再好,内心的想法,也逃不过他的读心术。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只要他费知行貌似猫玩老鼠,其实是注定要被老鼠牵扯着走。
这会,看着费知行的眼睛,凌子风内心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了。
第0121章 香艳左右两纠结
这段时间里,凌子风主要的精力都集中两件事情上。一是修炼《心佛禅经》,二是感悟《心经》。
这两个本子,都是薄薄的小册子,却又都是蕴含了无比广阔知识的书籍。看这两本书,就好比一个人站在大海边上,猛一眼看,这海不过像是个大点的水库或者湖泊,但是,随着你逐渐深入大海腹地,才知道这海的辽阔,完全不是你可以用视线来理解的。面对这种辽阔,你只能用心去想像、用心去丈量。
这《心经》其实就是“佛海”。凌子风意外获得这本书,并且为之所着迷,也算是天机巧合。《心佛禅经》乃修真界万年一遇的天才创创,因为受到修真界整体环境的杀虐风气影响,这部绝世经书中暴虐气息明显,在所有十层修炼之中,攻击力成了衡量心法等级的主要标准。
正因为过于强调攻击,使得心佛禅虽然有至强的修炼架构,却很难修炼到最高层次。当年曾经一统修真江湖的王者,也仅仅修炼到心佛禅第九层就无法再登顶。而这一缺憾,也为后来寻仇的对手找到了破绽,最终江山毁于一瞬。
就如同世事均无完美一样,这几千年在神州国独领风骚的《心经》,也曾有无数练功者从中受益,并从中悟出纯绵至柔的武功心法。但是,它也因为其过于强调“和”与“空”,使得以其作为修炼根基的流派均没有在神州国独树一帜,只是轮落为统治者所利用的工具。
现在,凌子风无意之中把修真界与人世的至尊宝典结合到了一起,就是注定了他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代王者。虽然他自己现在还意识不到,如果一旦他把至刚的《心佛禅经》和至柔的《心经》结合到一起修炼,那他的内力修为将会以倍数增加。然而这还仅仅是表面现象,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智与胸怀也将随之而扩展延伸,将成为胸容天下、博爱众生的圣王。
眼下,凌子风就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目前他已经用心佛禅的读心术掌握了费知行的计划,下一步如果能够用《心经》的教义去解决这一问题,就会进入修炼的一个崭新阶段。txt全集下载那就意味着他极有可能触碰到第四层“迷心术”的边缘。
然而,这时候的凌子风还没有关注到这一点,他的心智都在围绕着心佛禅经转悠着,对事情认识也就有了局限性。比如,这一刻,他作出的重大决定,事实就明摆是把双刃剑。但是,一心想着复仇的他,被目标所牵引,忽视了背后隐藏着的严重后果,以至于不久就将自己拖入一个巨大的感情漩涡之中。
平衡学,是神州国哲学的灵魂。凌子风年轻气盛,远没有领略到平衡学的至理,所以,他的偏颇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当离开费知行的病房后,费菲菲就问凌子风:“这个周未怎么安排?柳总经理。”
一听这话,凌子风知道她话里有话,就回答道:“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想在公司里加班。有一堆的项目需要赶紧定来。”
“你这不刚当上总经理嘛,就忙成这样了?”费菲菲绞着手指头,略带俏皮地问道。在她的眼里,凌子风的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无缺,这个男人值得她为之倾心。
“是啊。秋季东三省药材采购工作刚刚完成不久,药材仓库给烧了,要重建。西南方向和西北方向的采购工作马上也要开始,还有我想搞一个公司发展远景规划,把企业文化和企业目标以及社会责任等等,都进行一个总体规划。”
“没想到你进入情况这么快啊。”费菲菲听凌子风说了一堆公司管理上的事情,虽然半不懂不懂的,但也看得出来凌子风很用功。不过,她刚才的问话是有备而来,所以不管凌子风忙不忙,都要说出来,“这样的,我妈妈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阵子,她都能到外面转转了。也不知道是我爸说的,还是我哥说的,反正她也知道了那天我们俩胡编的故事,点名要我带你回家吃顿饭。你看,合适不?”
“这事啊。”凌子风一听,心里就高兴了。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个部分,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出来,人家就主动邀请自己去吃饭了。他假装作了一下思考再回答道,“我本来说,找个机会要请你吃顿大餐呢。不过,拜访一下令尊也是应该的,这样吧,时间你定,我一定去。”
“那真是太好了。”费菲菲听了凌子风的话,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些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一天到晚都是满脑子这个柳小君的身影。那天母亲说要让他来家里吃饭时,心跳半天都平静不下来。不过,她感觉这柳小君对自己并不像想像得那么热情,总担心自己是单相思,所以怕他不答应去家里吃饭。
然而,就在费菲菲因为自己愿意去她家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时,凌子风心里头突然感觉一沉。这时候,他心里想起一个人来,岑晴晴。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岑晴晴没有再给他打电话,连短信都没有。不像前阵子几乎天天要打个电话,说“不骚扰一下你我心里不舒服”,不会是她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相比较费菲菲的温文尔雅,凌子风似乎更倾向与和那个总让他不知所措的岑晴晴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打打闹闹,就如同两个戏耍的孩童,不需要有任何的约束。或许对于刚迈入青春不久的心佛童,那种感觉更匹配他的心智。相比较与费菲菲在一起的压抑,他和岑晴晴在一起就是完全无拘无束的释放。
都说女人直觉很准确,这会凌子风一分心,费菲菲就有了感应。她的直觉告诉他,凌子风这一刻可能正在想着另一个女孩。事实上,她还没有问过凌子风是否有女朋友,以他有条件,没有女朋友才是不正常的。
“周未占了你的时间,不会影响你和女朋友约会吧?”想到这里,费菲菲就试探道,“你要真有事,也别勉强啊,我妈那边我会解释好的。
这费菲菲就是这样的女孩,她的心总是那么柔柔的,让人一点都不想伤她。事实上,当凌子风想起岑晴晴的时候,他还真有打退堂鼓的想法,但是让费菲菲这么一说,改变主意的话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而事情就有那么凑巧,说到曹操,曹操就到。凌子风心里刚念叨了岑晴晴,一会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好在这时候费菲菲已经先回家去了。晚上凌子风要去她家吃饭,她得先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臭东西,在忙什么呢?”岑晴晴显然十分兴奋,“傻蛋,现在美了吧,当上总经理了也不请我这个大恩人吃顿大餐,太不够哥们了吧。”
凌子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岑晴晴劈头盖脑地一顿数落,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回答她了。
“你看看,我说了吧,你这人就是个守财奴,不就一顿饭嘛,你请不起就我来请你,庆丰包子铺买十个大包子撑死你,哈哈----”岑晴晴看凌子风还是不回答,就自言自语地乐起来,“怎么样,大包子,得,以后就叫你大包子,反正你这个头也配得这称号。”
“哇靠,她这是又大发神经病了。”看凌子风还有些傻乎乎地,托身就着急了,“你得好好管教管教这丫头,越来越口无边栏了。”
“我管教她,求求你饶了我吧,她不管教我,我就天天烧高香了。”凌子风心里说道,嘴里却只能先应付岑晴晴,他都不知道她下面接着还会拿什么话来损他,“岑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是天天走钢丝绳一样,每走一步都怕掉下来。这样,等我有缓过劲来,带你去欢乐谷玩怎么样?”
凌子风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却不想正说到点子上了。岑晴晴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又是个工作狂,她从小到大就是一个人玩的。一听说凌子风说要带她去欢乐谷,虽然知道那是他在拿自己开心,但是一种温暖的感觉还是情不自禁地涌上心来,当即就柔声回应道:“凌子风,你要说话算话啊,我等着。”
习惯了岑晴晴的大大咧咧,凌子风对耳际的这一抹温柔,还真有那么点不太习惯。刚才托身让他好好管管她的话还在耳边,看来,这嘴上长刀子的丫头,也不是哪都长刺的,只要对她关心多一点,她同样是一个温婉柔顺的女孩子。
有了这样的感悟,让凌子风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说真的,对于岑晴晴,他的内心总有一些怕她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张嘴。但仔细一回想,她除了嘴不饶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别的缺点。
“怎么样?小子,也开始想女人了吧。”托身看凌子风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就知道他似乎对那疯丫头有那么点点意思了。“不过,你现在惹上了费老邪那毒物的女儿,看你怎么收场。到时候等几个女人一块为你打架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小爷当年被女人们抢来抢去的滋味了。”
“就你那败家的德行,别拿我和你放一起比啊。”凌子风还真不买托身的帐,这小子现在看起来还老实,当年干了多少缺德事,他可是比谁都清楚。女人身上,这托身都不知道欠了多少帐了。
第0122章 误食阳物热血涌
“噗,你还别牛。[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小爷我当年是人来肉挡水来棍堵,女人身上,我还真没落过下风,次次叫那些女人都是满意而归。你行吗?为了个破童子身,连女人的身子都不敢摸一下,让人家光是着急上火。兄弟,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女人们都很讲自尊的。”
“你知道男人让女人最没脸面的事情是什么吗?”托身看凌子风又开始装傻,就逗他。
“不知道。”这方面,凌子风还真是嫩雏。
“得,小爷就告诉你吧。”托身故意拿捏了一会,说道,“这男人最让女人没面的,就是她主动脱-光了衣服,男人却没有上她。这种情况之下,女人的内心都充满‘我是垃圾吗,我是垃圾吗’的疑问。”
“但我知道女人让男人最面子的事情是什么。”凌子风想起托身财产被女人骗光后,寄宿在妓-女屋檐下的事来,“女人让男人最没面子的事情,就是----”
托身知道凌子风要拿自己过去的那些破落事来说,这小子心佛禅修炼总到不了五层的不说,学自己胡搅蛮缠的功夫倒是很快,后面他指不定还要说出多少歪理斜说来,所以就赶紧岔开话题:“我看啊,你也别保什么童子身了,试着破破-身,说不定还有利于修炼心佛禅经呢,没见那《心经》上写的,有吗就是等没有,没有嘛就等有。也就是说,破处了吗没破,没破就是破了,说不定,你现在修炼到第三层就上不去了,就是童子身惹的。”
“你少扯这些没用的。你是不知道,我可听说了,破了童子身之后修炼《心佛禅经》走火入魔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你跟着我一块远离女-色吧,年纪轻轻的,趁着好时候多学点文化知道,要不然,真让你当了土豪,都不知道怎么管好帐。”凌子风知道这托身八成又是想女人了,怂恿他去破童子身。
“哎,我可不是蒙你的。你想想看啊,童子身,童子身,顾名思义就是小孩子的身子,那哪能经什么事啊。而破身则意味着一个大男孩长大成人了,就是身强力壮了的意思。”
托身真是歪理走天下,要说这哄小孩子的本事,还真是一套套的。不过,凌子风虽然觉得他说的也有些理,但这会却是顾不那么多,得赶紧和岑晴晴见上一面。就刚才那个电话而言,如果当着费菲菲的面打来,那搞不好还真是要坏事了,因此,有些事情既然她已经在局中,而且知道了不少事,干脆就给她透个底,以免到时生出一些乱子来。
“到我家来吧,正好今天我爸不回家,中午饭就到我家来吃吧,我给炖首乌老母鸡。”岑晴晴一听凌子风还真要见她,就说道。
等凌子风打了个车赶到西山时,岑晴晴都已经把老母鸡杀好炖上了。
记得第一次到岑晴晴家时,她就是给炖了一只首乌老母鸡给凌子风补身子。那次就是因为有这奇果助阵,凌子风才突破心佛禅经第二层的。正因为知道这是好东西,所以对她时隔二个月不到又炖上了,就有一些好奇。
“你不是说你这首乌果是好东西,轻易不挖的吗?怎么这次还舍得?”凌子风是听岑晴晴说过,她这十几年也不过才挖过几株首乌果,这两个月不到就挖了两颗,怕是触动着了她的心肝尖。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岑晴晴正在厨房忙着。她把一些中药材清洗干净了,正要往炖锅里加,看凌子风没头没脑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就冲他嗔道,“人家听你说上次喝了这汤后大有收获,这才豁出去再挖了一根。”
“是啊,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感觉要是能够加上一些名贵中药材,那才奇效倍增。”凌子风还记得,他在岑晴晴家喝首乌汤之前,可是在天通观喝了两天紫苗苗煮的名贵中药材汤药。
“可我家也就一些普通的药膳材料,没有什么虎啊熊啊身上的好东西,也没有什么深山老林里的奇珍异宝。”岑晴晴听凌子风这么一说,就发起愁来。她绝对相信凌子风说的都是对的,但这会也只能遗憾了。
“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看到岑晴晴一脸失望的样子,凌子风倒笑了起来。他把肩上的挎包往餐桌上一放,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来。上次张大帮他弄了不少好东西,加上后来宁馨兰又送了他一些,所以,现在凌子风的身上,可以说是一包价值百万。“我是神州最大的中药材经销商鹤祥股份的总经理啊!”
“看把你能的,不吹牛能死人啊。”看着凌子风那副小孩模样,岑晴晴笑了。她接过纸包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些她根本不认识的东西,有几样还黑乎乎的看起来挺恶心人。“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功效?”她从中挑出一根粗短貌似柴根的药材来,问道。
凌子风一看,岑晴晴居然把一截虎鞭拿了出来。考虑到当着女孩子的面说这是老虎传种接代的东西不雅,他就编了个瞎:“这是野合子,大补的。”言下之意,就是老虎野外交合用的东西。说完,他自己心里都乐了,居然给虎鞭取了个这么个名字,真是太有材了。
“野合子?野生珍品吧。”岑晴晴一听这名,以为是类似于野山参似的补品,“那今天咱们就把它给炖了。”说完,她就把那截虎鞭扔到洗菜盆里泡上,又挑了几种一并认真清洗了后放到汤里炖。
一会汤炖好了,端上来后岑晴晴还惦记着那“野合子”,就特意把它捞出来,正准备盛给凌子风时,看到那截原本黑黑类似干柴一样的东西,这会已经泡开来,变成一根粗大的**般。
“哎,这东西怎么像超大型的香肠啊。”她凑到跟前还闻了一下,“还有股肉的味呢,只是杂了点什么特别的气味。”
凌子风看她分辨虎鞭时的认真劲,一直就想乐,但怕说出真相会被她把他整个人都撕了,就没敢笑出来。但是脑子里歪经一转,就地她说:“要不这好东西你也尝尝看?”事实上,这虎鞭是什么味道,凌子风也还不知道,说这话,多少还有点有福同享的意思。
岑晴晴看着虎鞭想了一下,禁不住想尝一尝好东西的好奇,就说道:“那也行,我们一人一半。我给你吃首乌果,你给我吃野合子,咱俩算是扯平了,人情两不相欠。”
凌子风不知道,这虎鞭乃是人世间至阳之物,其药效堪比春-药。这会,他和岑晴晴俩人分吃了那截原汁原味的虎鞭,还喝了几大碗虎鞭汤,进入体内的唤**性可比普通给人下春-药还要强好几倍。
吃完饭后,凌子风因为感觉体内有一股躁热感觉,就没有去午睡,而是和岑晴晴在客厅的大沙发聊起天来。两个有阵子没见面了,所以拉起话来还真没完没了。
这时节已经是深秋了,风一吹已经有了些寒意。但是,两个人坐在客厅,却感觉身上的躁热感越来越强。
“是不是天要下雨了,这么闷热。”岑晴晴脸上红扑扑的,仿若两颗红苹果般,让凌子风总有忍不住要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谁说不是呢,你看我这都冒汗了。”凌子风敞开了衬衣领口来,露出结实的胸肌。
“出汗了?不会吧。”岑晴晴闻到了凌子风身上透出来的气息。这股男人身上的气味,让她的心跳不断在加快。不过,这时候的她,还是以为是天气的原因,“那我把窗户打开来透透气吧。”
凌子风从在靠窗的沙发上,岑晴晴要去开窗户,站起来从他身前走过,没想到平时也不太注意的身体曲线,一下子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岑晴晴因为自幼修炼,她的身材绝对的比一般女孩要好很多。单单这一点,无论是凌子风见的哪个女人,都无法和她相比。当她一起身时,凌子风就想起在崇文寺中看到的一本书上,有个叫曹植的人写的《洛神赋》:“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这一刻,在凌子风看来,用这首诗来形容眼前的岑晴晴,实在是太得体不过了。而体内奔涌的热血,则使他更想知道这衣服里面包裹着的惹人身材是怎么样的。
同样在那本书里,还有个司马相如却从另一个角度写女人之美:“驰其上服,表其亵衣。皓体呈露,弱骨丰肌。时来亲臣,柔滑如脂。”
这书里写的是什么,凌子风当然明白。意思就是一个女人脱了衣服后的形象,不知道是因为虎鞭神力的作用,还是想到书中写的女人裸-体之美,他迷迷糊糊之中,一把就拉住了正想从面前走过去的岑晴晴。
岑晴晴没想到凌子风会拉她,身子一歪,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去了。
这时候,岑晴晴感觉到了凌子风手上滚烫的热度,而她自己身上的燥热感,马上与他身上的这种热交融到了一块。
“嗯。”岑晴晴忍不住就发出了一声嘤咛之声。
第0123章 独处男女火山喷
这一声嘤-咛,就如同一颗投进平静湖面上的石子,一下子把还处于朦胧状态之中的凌子风完全激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几乎想都没想,他的手就把岑晴晴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一切来得非常突然,但在他们自己的感觉之中,却好象来得非常自然。一阵手忙脚乱,两个人就拥抱着倒在沙发上了。
因为在大学里谈恋爱已经是很普遍的现象,之前凌子风和岑晴晴虽然都还没谈过恋爱,但是对男女谈情说爱也都谈不上什么排斥。现在,当两个人四目相对,脸对脸看了一会,岑晴晴就在凌子风的身-下闭上了眼睛。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秋波湛湛妖娆姿。凌子风看着娇羞万般的岑晴晴,迎着那微张的樱-桃小嘴,就屏住呼吸把嘴贴了上去。他的舌尖刚一碰触到那微湿的唇际,立即被岑晴晴承接了过去。她的舌如灵蛇,一下子就把他显得有些笨拙的舌头给卷了进去----
“热!”岑晴晴在凌子风身子下面急促地喊着,双手扯的却是压在她身上的凌子风的衣服。
“刺啦”一声,凌子风衬衣上的扣子就全都被扯落了下来,露出正剧烈起伏的胸-脯。
这衣服的一敞开,凌子风就感觉到了一种无比畅快的感觉,他也想效仿岑晴晴把她的衣服撕开,但她偏偏穿的是件羊绒衫,他撕了两下都没撕开。
“别这样,会弄坏衣服的----”女孩就是这样,都到这份上了,还记得衣服的事,“这可是----我刚从赛特买的新款----花了一千多块呢----弄坏,要你赔十件。”
“赔----我给你----买十件。”这时候,即便是岑晴晴要他赔一百件,凌子风都会答应。
“傻瓜----脱-女孩衣服----都不会”岑晴晴还是舍不得她的新衣服。知道凌子风要过来,她是把父亲刚买给她的新衣服都拿出来穿了,“羊绒衫得从下面脱----向上。”
在岑晴晴的引导下,凌子风把她的羊绒衫脱了下来,在起身的瞬间把自己身上敞开着的衬衣也一下子就甩得老远,目光一回来,就看到了那一对雪白的小-白-兔。..info
和凌子风过去见过的女人身子所不同的是,岑晴晴的处-子之身,是那般地结实丰-满,两颗鲜红的小樱-桃若隐若现地在胸-罩边沿显现----
“还傻愣什么,臭小子,来啊。”岑晴晴看凌子风老是看着自己的身子发愣,就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挺了挺-身子,叫唤他道。
“嗷----”凌子风一声长啸,就如同猛虎般扑向岑晴晴----(此处省略五百四十一字)
这凌子风和岑晴晴正在一步步进-入鱼水之欢之时,有个人却急坏了。她不像柳淑君那么地有耐心,所以急得在院子里是感觉横竖都不是。这个人就是心佛童的右护卫樊梨花。
为了确保心佛童万无一失,左右护卫使已经开始轮流守护着凌子风。因为相比较而言,樊梨花的时间比较充足一些,所以,每周她值四天班,柳淑君值三天。她们通过对凌子风手机的卫星定位,准确掌握他的位置,并为他提供外围警卫。
凌子风到了岑晴晴家,樊梨花比较放心,所以她并没有直接就跟踪过来,而是根据时间判断,在凌子风可能会离开的时间点上赶过去。
樊梨花知道凌子风下午还要去费菲菲家见费母,这在她看来,那里显然是虎穴狼窝,因此还调动了她手下的重案三组成员一起,在费家周边地区警戒。而她自己则推测凌子风应该和小师妹岑晴晴已经吃过饭了,就往费家赶,结果正赶上好戏演得正火-热的时候。
有过情侣的樊梨花自然对男女之事娴熟,当她刚走进院子,听到屋子里传出男女的呻-吟之声,就知道里面有人在嘿咻。只不过一开始她没有往凌子风和岑晴晴身上想,但一想到岑峰这阵子出差在外,这房间里应该除了凌子风和岑晴晴就没有别人,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心佛童的破了童子身,那可真就是麻烦。不过,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的樊梨花决定先探个虚实再说。
当樊梨花从虚俺着的门缝里往里一看,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上。尤其是她看到了凌子风正趴在岑晴晴身上,居然似乎已经完全进-入情况了。
“完了,完了!”
看到这一幕,樊梨花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想起师父的重托,想起心佛系这些年为了心佛童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想起自己和柳淑君知道心佛童就在眼前时相拥而泣的喜悦,想起这些天跟踪守护的辛苦,她瞬间万念俱毁,心如刀绞----
就在感觉一切都太晚了的时候,突然,凌子风调整了一个身姿,就在他侧过身子时,樊梨花看到了他那根巨-大无比的石柱子。
当然,面对这根非同寻常的异物,樊梨花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思去想男女之间的那些花花事,她只是看清了那柱子好象还处于昂-奋的状态之中,不像是已经泄了身子的样子。
“难道这小子的元精还没有泄?”樊梨花知道,如果凌子风的元精还没有泄出来,就不算破了童子身。这样的发现,自然令她兴奋不已。
而更让樊梨花感到欣慰的是,她的视线沿着岑晴晴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上,看到那饱满的馒-头-山上,居然还有粉红布条的影子。这窄窄的布条子,显然是被凌子风拉扯了n次了,但还是在坚守在阵地之上。
事实上,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岑晴晴也是处-子之身,不懂得如何去配合凌子风。她还以为,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就算是行夫妻之礼了。她的狂热,更多的是在两人的亲-吻拥抱之中,甚至是凌子风的身上,都满是她似吻却咬的痕迹,还有道道被激情中难以自控的她抓挠的血迹。
凌子风虽然已经在薇薇身上品尝过了女人的美妙,但是,他却不懂得如何去摆平身子底下这疯狂了的岑晴晴。几次想拉下她的紧绷在中间的布条子,却都因为她的翻滚而未能如愿。
不过,这会,凌子风显然已经控制住了岑晴晴,就在他一翻身调整身位的同时,手掌已经顺着那皎洁光滑的小-腹,一下子撑了下去。
这样一来,那布条已经形同虚设,很快就被凌子风的手往下一顺,就到了岑晴晴的膝盖之下。
隔着门缝,樊梨花都看到了,岑晴晴那粉红的肉-沟里,已经敞满了晶亮的水流。她两腿夸张地向两侧大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荣耀时刻的到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小点点就这样破-身,他还身负重任未完成呢。”
樊梨花想着就要推门进-入,但是,这一刻她又想到柳淑君的话来。“我们在暗中保护小点点,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如果有紧张情况,尤其是如果他有要破身的迹象,最好是暗中想办法打扰,惊他一下,他肯定能够醒悟过来。”上次发生了薇薇的事件之后,柳淑君就曾和樊梨花一道为这样的事件作过商量。
“是啊,要是我就这样闯进去,不知道他们俩会怎么想。以小师妹的刚烈性子,说不定就因为害羞而做出什么傻事来。看样子,他们两个人好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极有可能是被坏人下了药。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惊他们一下。”樊梨花想着,就退到了院子里。
樊梨花的第一感,就是掏出手枪对空鸣枪。她知道,只要自己的枪声一响,肯定可以让她们马上停止。但是,她知道,这里向西去一两公里就是神州国国家领导的宿舍区之一,在这里开枪意味着什么,她这个重案组组长比谁都清楚。
“怎么办?”樊梨花一时左右为难起来,自己现在是硬闯进去不行,开枪示警也不行,一时间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
“嗷!”就在这个紧要时刻,屋子里又传来凌子风的一声嚎叫。
樊梨花当然听得出来,这是属于一个男人处于极度舒畅快-活的嚎叫。
“哇靠,难道小点点已经进-入晴晴的处-子之身了?”樊梨花凭经验判断,似乎两个人已经结合到了一块去了。一时着急,她又跑到门缝处向里面看了一眼。
樊梨花看到了景像,却让她差一点都忍俊不禁地笑喷出来。原来,刚才凌子风扑上去,因为没有什么经验,冲得也猛,稍稍顶歪了一点,不仅没冲破岑晴晴的那片薄薄的膜-膜,反而把她弄得生痛生痛的,自然反应之下,一抬脚就冲着他的小-腹踹过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凌子风挨了这一脚,当即被踹了个王八朝天。
“噗,摔得一点水平都没有,哥们!”一直对这回破童子身充满希望的托身也乐了,不过他还是催促凌子风,“快点上啊,实在不想破-处,你就让位,小爷替你完成春秋大事!”
“丫丫个呸,想趁火打劫是吧,老子的女人你也想抢,不作会死是吧。”凌子风这一跤摔得不轻,人躺在地上,揉了揉撞-击到大理石地面上的屁股,就骂了一句幸灾乐祸的托身,“笑话我是吧,你看我怎么逞威风的。”
在药性和男人自尊心的怂恿之下,凌子风早已经把要守童子身的事情扔到爪哇国去了。
不过,岑晴晴也为自己这一脚感到很后悔的,于是,她就一下子冲过来,扶住凌子风就看他哪摔痛了。
凌子风一看岑晴晴到自己身边来了,顺手一把就又把她搂到怀里,俩人又滚到了一起。而这一回,两个人之间真的没有任何东西阻隔了----
第0124章 窗纸既破诺厮守
樊梨花看到岑晴晴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又缠上了凌子风的腰间,心就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来了。.info[]她凭自己的经验,知道这一回要不了几秒钟,小师妹就要见红,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心里一着急,樊梨花脚下就有些不稳。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是踩在一块小碎石上了。
“对了,我砸玻璃!”这一脚踩空给了樊梨花灵感,她捡起两块扁圆的小石子,运足魂魄真气,直接就朝岑峰家的客厅玻璃窗砸过去。她之所以捡两块,是因为玻璃窗上有防盗隔栏,怕被弹回来,结果没想到两块都结结实实地砸上了。
“咣当!”、“咣当”!两声玻璃破碎的脆响,一下子把屋子里的两个人。
这会,凌子风已经完全把岑晴晴控制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可以说万事俱备,就差最后一挺了。但是,这突然想起的玻璃破碎却惊扰了他的兴致。
是个人都能想像到,出现了这样的干扰,再怎么疯狂,凌子风和岑晴晴也就没有心思继续下去了。“不好,外面有人偷看!”凌子风轻声地叫了起来。
“那怎么办?”岑晴晴还依旧躺在地上。她全身都已经汗湿了,雪白丰满的胸脯还剧烈地起伏着,微张的樱唇喘着诱人的粗气。不过,一听到凌子风说有人在外面偷看,一下子吓得她从地上跳了起来。“怎么,你说有人偷看我们?”
等岑晴晴从地上一跃而起,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而且她还几乎在同时发现大门居然没有关严实。
“啊!门,门----!”岑晴晴一边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挡住身体,一边指着大门近乎疯狂地喊叫起来。
岑晴晴这一喊叫,提醒了还傻愣在房间里的凌子风。他急忙也抓了件衣服一挡,快步飞奔过去把门给关严实了,还把没拉好的窗帘也拉好。
“还不赶快穿衣服,羞死人了。”岑晴晴看凌子风还光着屁股忙那些没用的事情,急得直叫,“傻蛋,今天本小姐让你给害惨了。”
“会不会是哪个淘气小孩子在外面玩弹弓呢,不小心把玻璃砸破了。”凌子风看岑晴晴哭了起来,忙过去哄她,“你看,就这两石子,如果是有人用手砸的,这么小的石子怎么砸得破玻璃呢,肯定是用弹弓之类的东西弹射出来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离你家不远就有个小村子,估计就是那村子里的小子惹的祸。”
岑晴晴听凌子风这么一说,也看了看,就信以为真的。于是,放下心来的她终于破啼为笑了。“你这个坏蛋,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她的小拳头雨点一样砸在凌子风的胸口。
两个人穿戴整齐之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一看外面还真不像有人来过。因为外院的大门是反锁着的,樊梨花是“飞”进来的,所以没有门被打开过的痕迹。
知道自己还没有被别人偷看之后,岑晴晴的脸从刚才的灰白一下子又回复到了刚才的红扑扑来,她依偎在凌子风的胸口上:“大傻子,你刚才好坏。”
“对不起,对不起。”凌子风赶紧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起歉来。
不过,岑晴晴只知道凌子风和樊梨花一样,也是齐浩天的人,但并不知道他们是来自修真界的修真士,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心佛童,是目前还不能破童子身的心佛童。此刻的她,还沉浸在青春女孩恋爱的甜蜜之中。“谁让你道歉来着了?本小姐不接受。”岑晴晴脸在凌子风的肩膀上蹭起来,“大流-氓,你刚才非礼本小姐了,打算怎么负这个责任啊?”
“我,我----”
“我我我的,怎么啦,连个话都不会说啊,真是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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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你一句我一言,就开始又闹起来。然而,凌子风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呆得时间太长,他得马上赶到市里去,晚饭约了去费菲菲家去吃的。而且这个时候,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有了极为不满的情绪,也许,此刻的轻率会毁了自己精心设计的整个计划。
想到这里,凌子风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岑晴晴,但是为了鹤祥公司,为了心佛系的光复大业,他却没有任何选择。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那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你在想什么呢?”岑晴晴显然发觉了凌子风的分心,就问道。
“我是在想公司里的事。”凌子风撒了个谎,“我得马上回公司去一趟。因为我现在是用假身份去当那个总经理的,所以不能经常和你联系,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啊,你忙你的,只要你心里记着我的就行了。”女孩子的矜持就如一层窗户纸,已经被刚才的亲热行为捅破,岑晴晴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小鸟依人般的温柔。她躺在凌子风的怀里,轻轻地掐着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要是你忘了我,我就一口把这块肉给咬下来,和首乌果一块炖了吃。”
“你别一天到晚这么凶巴巴地,好不好,万一把我吓跑了,可就是你自己的责任了。”凌子风笑道。他喜欢岑晴晴身上的这股野蛮劲头,虽然总让他手足无措,却让他稍有空闲就会想念起她来。每次的想念,都让他的内心充满温馨与激情。他的手轻轻地抚弄着那一头飘逸的秀发,让那乌黑的发束在手指间缠绕,似乎是想把所有的记忆都在那发结间锁住。
可是,缠绵的温柔实在是太消耗时间了,感觉也就是和岑晴晴相拥而坐了一会,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从这西郊到费家大院,可得要近一个半小时,凌子风等到了不能不走的时候,终于辞别而去。
在这一段时间里,樊梨花一直坐在院子外面的一个角落里等着,直到凌子风走出院子,她才松了一口气。凌子风故意接近费菲菲的事情,她和柳淑君都知道,但眼下他却又和岑晴晴打成火热,就让她有些难以理解了。“这小点点居然就有这么些花花肠子,等有机会得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她里暗道。
话虽那么说,但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该做到位。刚才凌子风和岑晴晴在家里粘糊时,樊梨花就猜到这小子极有可能贪恋浪漫时光,从而把自己弄得紧紧张张的,恐怕还会误了正事,所以她早早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在岑晴晴家附近候着,让司机看到这家里有人出来就迎上来。要不然,在这郊外凌子风要想打上车可就要走上好远的一段路,肯定要误时辰。
因为这出租车上已经被樊梨花装了跟踪器,所以她就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上了,直到费家大院一路平安才松了一口气。
费家,这个邪恶之人汇聚的地方,这会倒是凌子风最安全的所在了。因为有费知行准女婿的身份,这里的任何人都会对他投鼠忌器。
虽然与约定的时间还差十多分钟,但费菲菲早已经在大门口望眼欲穿了。
从医院回来后,费菲菲就开始忙开来了。她先是让奶娘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然后自己亲自下厨,等菜料都弄齐整了。她突然又对自己的厨艺没有信心起来,又差遣奶娘去全聚福餐馆订了十几个菜。
这一通忙碌完了之后,费菲菲才安份下来,在自己房间里绣了一会十字绣。刚才全聚福的伙计把菜都送过来了,在餐厅里摆好后,她就跑到大门口等着凌子风到来了。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这话放在费菲菲母亲许清芳身上也不假。许清芳比年费知行还大二岁。当年费知行还是个小混混时,看上许清芳娘家的势力,死皮赖脸追求她。不过,许清芳也算是个识才之人,她看出费知行的枭雄心志和坚韧不拔的毅志力,所以全力以赴支持他闯江湖做生意。当年做海上走私生意时,费知行主外,许清芳主内,俩人是一唱一和,是行内人公认的绝佳搭配。
然而,自从家业做大了之后,费知行就经常以各种借口夜不归宿,夫妻俩没少闹口角。要不是看在亿万家产的份上,两人的婚姻或许早就结束了。尤其许清芳被那东瀛女人下了盎毒之后,费知行几乎是几个月也见不着一次面,所以她多次自杀未遂,心早就死了。在这个费家,她所惦记的,也不过就是一儿一女罢了。而儿子费吾的不成器也让她心瘁不已,还好有个懂事的女儿陪着,让她有几许安慰。
昨天晚上,女儿费菲菲告诉了许清芳一件大事:女儿恋爱了,对象居然是前阵子帮自己求到治病符的人,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神医之后。
因为这阵子费菲菲心里一直装着凌子风,所以经常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菲菲,你怎么整天丢了魂儿似的。”许清芳对爱女是观察入微,所以马上就发现了她的不正常。
起初的时候,费菲菲还想遮掩一下,但毕竟知女莫若母,结果这谎却撒得越撒越不圆,最后她只能在母亲面前招了。为了让母亲不反对自己与凌子风交往,费菲菲特意把她从凌子风处买符的事改成他知道许清芳病情后,特意到一个熟知的术士那里求来的符。第一次买符是奶娘陪着去的,但第二次却是费菲菲一个人人去的,所以,这谎总算是圆了。
许清芳知道自己的命,居然是女儿的男朋友救的,心里自然就有一番别样感受。所以,她一定要女儿赶紧把凌子风请到费家吃顿饭。
凌子风不知道,许清芳的这一顿饭,让他的计划开始了大幅度的修改。
第0125章 烛光晚宴盘身世
翔云集团股权里,费知行夫妻俩持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其中,许清芳持有百分之三十股份,费知行则持有另外百分之三十三股份。正因为这三成股权的存在,才一直维系着她和费知行的夫妻关系存在。
不过,夫妻关系虽然尚存,但从两个人的感情来说,已经等同于一片空白了。因此,当凌子风日后说出许清芳身上的盎毒之源时,一切将翻天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说是家庭聚会,事实就是三个人的晚餐。
费知行在医院里躺着,费吾的心思全在紫苗苗身上,晚上约了她去看戏所以就没有回来。不过,费吾这样的借口,许清芳倒是能够接受。对紫苗苗那姑娘她也同样持欣赏的态度。自己的儿子不成器,能够有这样漂亮又懂事的女朋友,自然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
这顿饭是完全按照费菲菲的意思操办的,是一场名符其实的烛光晚宴。
一开始,因为三个人都有些拘谨,饭桌上的气氛就显得有些沉闷。不过,许清芳是个常年在场面中混的人,她倒知道如何才能让气氛活跃起来,那就是酒。
一瓶百年陈酿的法国红酒,一打开,满屋子就弥漫开了淡淡的红酒香味。纯银的餐具,使得那些富有高脚酒杯中的红酒,拥有了更诱人的富贵气息。
“来,我们先喝点酒吧。”许清芳在病榻中时,常年以酒精相伴,因此对酒的气味有格外的亲切感。不过,这会面对这个叫“柳小君”的年轻人,她知道自己应该多一份贵妇的雅致,而要少一份酗酒女人的疯癫。她轻轻地品尝了一下红酒的味道,感觉其实这样喝,其实也挺不错。
凌子风为了扮演好柳小君这个角色,倒是对西方人的饮食习惯及用餐规矩熟悉得很,包括刀叉的使用,他都进行过无数次的预演。[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伯母,让我们先为你的健康庆祝一下。”凌子风知道西方人不习惯敬酒,但却常常用各种理由来大家一起共同举杯。显然,在这样的场合里,费菲菲母亲的健康是最好的由头。
“说起我的身体,我还得先感谢你呢。”许清芳一听凌子风说起自己的健康,就想起那张符的事情来,“要不是你帮我求来那张符,说不定我这条老命都没有了呢。”
“伯母客气了,这是我们做晚辈的应该做的事情。”凌子风听费菲菲说起过这事,所以也就淡然应对,“说起来也是缘份,我之前身上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我爷爷正好在国内认识一个故人,会些道术,就嘱咐我回国后找他。正好菲菲和我说起你的病,我就在拜访他的时候一并求了张灵符。当时还担心管用不管用,幸好还真是对症了。”
“哦。”许清芳听了凌子风的话之后似有所想,“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哪天引荐一下那位高人。我家里还有一个病人,她的病是从娘胎身上带下来的,不知道能不能治。”
许清芳说的是费菲菲身上狐臭的事,但又不便明说。这些年来,不论是中医还西医,许清芳可是没少请人给她诊治,但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对她这个当娘的来说,女儿身上的病,总是心里头的一个事。
“行啊。”凌子风满口应承了下来,他虽然不知道许清芳说的是费菲菲,但她这么说,肯定是这家里的重要成员,推托显然就不太礼貌,不过他的话头却马上转了回去,“只是我前阵子再去找他有点别的事情时,却得知他外出云游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够回来。只要一有他的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邀请他来。”
凌子风和许清芳聊着这些事情,费菲菲却很清楚母亲为的是自己的身上狐臭。一想到这个事,她心里就开始担心起来。因为虽然她和费知行及许清芳说过,柳小君并不在意她身上的毛病,但他是不是会因为狐臭而离开自己,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因此,这些话题在她听来,就如同一根根刺扎进她的心里一样。
许清芳是个心细如针的女人。费菲菲的不自在,马上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马上就引开话题:“小君啊,你家里都还有什么人啊?”
“我爷爷几个月前刚刚去世,我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算是孤家寡人了。”凌子风听了许清芳的话,随口就答上来了。这样的问话,几天前费知行已经问过了,这会费菲菲的母亲又问自己,倒是让他心里有了一个问号。
按理说,关于自己的身世,费知行盘问地那么仔细之后,眼前这位看起面目挺慈详的女人应该都知道了。现在她这么问,极有可能是两个原因:一是有可能再次试探自己,第二种可能是费知行和自己的结发妻子关系并不好,他们之间的交流很少。涉及到女儿的终身大事都是如此的话,那么说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已经很深了。
“那你父母呢?”许清芳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有些后悔。在她看来,这柳小君只字不提父母,必定是有什么隐情,自己头一次和人家见面,就问人家不愿意提的事情,或许是有些唐突了。
事实上,凌子风倒是很希望许清芳问柳小君父母的事情。他已经向张大询问过了,目前柳一脉独子和儿媳的墓地,就在吉河老家那边。而这柳小君的名字,也刻在那块墓碑之上。如果自己把这些情况说实了,到时候他们派人过去一查,反倒验证了自己是真的。毕竟柳小君三四岁就离开国内了,老家对他并不知道,只要有张大配合,一切事情就会假的比真的还像。
凌子风听了许清芳的话,假装略微有些伤感,迟疑了一下再回答:“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在国内亡故了。我从小跟爷爷在加国长大,老家那边的事情也不太清楚,好象也没有什么直系亲属了。”这些话,凌子风说起来条理一点都不乱。因为东瀛人在占据东三省期间,为逼柳一脉与他们合作,竟将柳家庄几百口人都活活烧死,造成那场战争中的悲绝惨尽一幕。而柳一脉则在外国友人的帮助下,远渡重洋到异域逃生。
“哦。”许清芳知道自己是触及人家的伤心处了,也就打住不再往下问。她赶紧把话题转向费菲菲,“菲菲啊,这段时间学习紧张不?”
冰雪聪明的费菲菲当然明白母亲问话的用意,赶忙回答:“嗯,课程还是挺紧的,不过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妈,你也别光顾说话了,赶紧趁热把牛排给吃了吧。”说着,她拿起刀叉帮母亲切起加州烤肉来。
回过头来,费菲菲又给凌子风也切了一块烤肉,给他送到碟子上:“这饭菜还合口味吧?”
这会,费菲菲俨然是家庭主妇的样子,左右照顾着。许清芳再一次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她知道,如果不是那可恶的狐臭让女儿变得自卑,她本应该是个活泼可爱、长袖善舞的女儿家。也正是因为女儿的病,所以许清芳对于这次费知行想入主鹤祥股份,是十分支持的,她倒期盼着进行医药行业后有药可以治女儿的毛病。之后遭遇了一些变故,虽然有些失望,但能够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却也是意外收获。
三个人正吃着饭聊着天,突然,费菲菲的奶娘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她附在许清芳的耳边了几句,神色有些诡秘却有着更多的恐慌或者说是愤慨。
由于许清芳和奶娘的视线都侧对着自己,所以凌子风也读不到他们的心语,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在陌生场所轻易不要使用读心术,因为如果对方是修真士,直接就会感应到自己的心语被读,从而暴露自己的身份。这种读心术,只有修炼心佛禅的人才会拥有。
“对不起,我要失陪了。”许清芳听完奶娘的话,就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就随奶娘出门去了。
“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出门?”费菲菲倒好象知道一些其中的原委,因此她似乎不放心许清芳一个人去。
“不用了,长辈的事情,你们小辈不要插手。菲菲,你记住了,爸爸要问起这事来,你一定要说什么都不知道。”许清芳已经换好了外套,“你就在家好好陪小君吃饭,过两天妈妈再请你们俩吃顿饭,算是补偿吧。”
“你妈妈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凌子风看出事情有些不对劲,等许清芳一走,就问费菲菲。
“唉,这事怎么跟你说呢,那狐狸精也太可恨了,几乎到了明火执杖的地步了。”费菲菲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地向凌子风解释了,“有个女人一直纠缠着我爸,肯定是奶娘给我爸送晚饭的时候,又看到那女人去医院了。”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凌子风也知道自己确实连知道都不该知道这事,更别说去插手了。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晴川一树给费知行设的局,欲唱一出“貂蝉乱天下”。否则,或许他至少会在暗中去援手许清芳,不至于让她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
第0126章 病房幽会自取辱
许清芳一走,这饭局也就很快就结束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凌子风看得出来,费菲菲已经是吃什么都味如嚼蜡了,因此,也不再劝她什么,而是陪着她说一些胡编海造的故事给她听。
“小君,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过了一会,费菲菲实在是放心不下母亲,就对凌子风说道。
“可是,你妈说过不让我们去的。”凌子风却有些犹豫。他知道,很多是非之地和是非之事,自己最好是不要去介入。但是,眼下费菲菲焦虑的眼神,却让他感觉到有些于心不忍,也只好说,“要不你给你妈打个电话,听听她的语气,我们再决定去不去?”
“听我妈的口气?你的意思是从口气中试探一下她那边的情况?”
“是啊,如果老人家那边情况正常,我们自主作张过去搞不好她还要怪罪我们,毕竟她说的也在理,那些都是长辈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有些话确实是不好说。更关键的是,搞不好我们在背后帮她,比明着帮她效果还更好一些。你说对不对?”
听了凌子风的话,费菲菲倒还真迟疑起来。毕竟自己家不同于寻常人家,一旦事情闹大了,很可能会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凌子风能够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够全面地考虑问题,他的成熟老练显然是远在自己之上,听他的意见应该是对的。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那边的场面听起来有混乱,好象有人在争吵的声音不断地传进费菲菲的耳朵,但是许清芳的话却很镇静与坚决:“菲菲,你不用胆心妈妈。在这个家,妈妈还是说了算的。”说完,许清芳就挂了电话。
费菲菲不知道,就在她和母亲通电话的时候,那个叫风信子的女人正被她堵在费知行病房里。起舞电子书更为要命的是,在那间寻常人进不来的贵宾病房里,风信子正剥了一个桔子在喂费知行,她的身子依在他的肩头,亲密度绝对像夫妻。而费知行虽然大腿都断了,但春心却没断,他的手伸进了风信子的衬衣里,把那对雪白丰满的大白兔都释放出来了----
许清芳正愁找不到什么证据来责问费知行,这会正好抓了个现行,当即冲过去给了风信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吃了大亏的风信子第一反应就是寻求庇护,一下子就钻进费知行的被子里。
许清芳哪容得了她就这样逃过一劫,上前一把就掀开了被子。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更是让许清芳的怒火火上浇油:这费知行大腿断了,已经被打上了石膏,自然就没有穿裤子。而为了大小便护理方便,他连短-裤都一并省了。风信子这么闷头扎进被子,原意是想用被子来抵挡许清芳疯狂的撕打,却不想直接就钻进了费知行光着的下-身之间。
在许清芳还没进门之前,费知行与风信子已经调了一会情了,那男人的石柱子早已经有了反应。虽然许清芳这么一冲进来,他的兴致早就没有了,但那正勃怒着的石柱子反应却没有那么及时,这会还自豪地挺-立在毛草丛中独领风骚呢。
看到这样的一幕情景,换成任何人都会连杀-人的心都会有,何况是因为躺在病床上被蒙蔽了多年的许清芳。虽然许清芳不是什么习武之人,但要论做事做人,她却也是个狠角色,否则也配不上更镇不住费知行这样的一代枭雄。只见她一个饿虎扑食,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风信子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费知行的大腿根上撞过去。
费知行冷不防被这么一撞,断腿的剧烈痛感让他本能地去护腿,伸手一把正好抓在风信子的脸上。他倒是个习武之人,手上的劲哪是个一个风尘女子吃得消的?等许清芳再揪着风信子的头发把她脸掀起来时,那张秀丽妖媚的脸上,已经是鼻-血涂了一脸。
虽然知道自己打错人了,但费知行因为拖着断腿,却无力去保护风信子,更何况他也不能去保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以劝架为名扑上来的奶娘成为帮-凶,一边喊着“老板娘别打了”,一边却故意把风信子的手给抱住,让她只能毫无招架之力地让许清芳暴-打----
就在许清芳把风信子往死-里打的时候,有两个人进来了:晴川一树和紫霞道长。
他们俩事实上已经来了有一会了,而且是在许清芳之前就到了医院。但是,因为早到一步的晴川一树把紫霞道长给拦住了,所以,两个人就到医院边上的咖啡店里先喝上了咖啡。晴川一树的本意是要给风信子留与费知行的温-存时间,不想却给了许清芳一个复仇的机会。
晴川一树截住紫霞道长,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风信子在病房里,同时他之前就已经从费吾处得到,费知行身边有了紫霞道长这么一个高人,一直想机会接近,这次偶遇正好遂了他的心愿。
欣然受邀的紫霞道长与晴川一树聊得很投机,所以,等他们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出现在眼前不是偷-情完事的费知行与风信子,而是打累了后正喘着气骂人的许清芳,那风信子躲在病床底下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看到自己的同胞被打成了丧家之犬,晴川一树理应表现得极其愤怒,向风信子伸出援助之手才对。但是,此时的他却冲上来,接替起许清芳刚刚在做的事情,用脚踹床底下的风信子。他边踹还边骂:“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敢惹费太太生气。”
晴川一树这一通骂,自然是骂给许清芳听的,但也含有他对风信子生气的意思。
这风信子事实上是晴川一树精心培训的黑蝶小组成员之一。这支谍报队专门以刺探世界各国经济情报为主,她们清一色由美艳女子组成,在各种高端聚会场合结识各国社会政治经济要员,通过美-色-诱-惑获取情报。五年多前的那一次震惊人世的金融丑闻,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产生的。
当晴川一树受到近乎毁灭性的惩罚之后,他意识到以东瀛小国的力量,想对抗全人世或许是一个过于天真的梦想。痛定思痛之后,他决定修订战略计划,把目标放在邻近的神州国。他预测这个刚刚从极度贫困中走出来的国家,未来将有一场难以避免的大乱,或许东瀛国可以从中混水摸鱼,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七十年前东瀛先辈们没有完成的遗愿:霸占神州国。
于是,晴川一树就带着他麾下的黑蝶小组进入了神州国。这个风信子就是其中之一。
按照事先的计划,风信子的任务是取得费知行的信任,从而获取翔云公司的情报。然而,风信子虽然成功了,但是成功得有点过了头。她不仅上了费知行的床,还把他控制在自己手里了。没想到老谋深算的费知行却是个心知肚明的人,他和风信子在一起,永远只字不提公司经营的事情,至于公司财务等敏感数据,从来不带在身上。而翔云集团总部的办公室,风信子根本走不进去。
晴川一树本人倒还是蛮顺利地成了翔云集团核心公司――翔云控股的执行总裁。但是,他却没有能够如同开始设计的那样进入集团管理层,而且还隐约地感觉到费知行本身对东瀛国的人持有一种敌对的心态。事实上,在饱受东瀛小国**几十年的神州国,有这种排斥东瀛国人心态的占多数。一是东瀛国士兵确实是做了很多不地道、无人性的事;二是泱泱大国被区区弹丸小国欺凌成那样子,心里头不管怎么说,都有一种弊屈劲没地方发泄得出来。费知行也不例外。
不过,对于晴川一树来,无论如何,拿下这个神州国最大的民营金融企业,那是一个志在必得的目标。他的计划非常简单高效:取得费知行的信任,然后制造一起灾难,让所有阻碍他的人全部从这个星球消失,从而上位夺权。
在晴川一树看来,这个当年曾被称为“东亚病夫”的东方巨人,现在又得了一种貌似难以自愈的病:道德沦丧病!
当整个社会制度形式处于一种探索状态之中时,人们的信仰缺失所造成的问题,被成倍成倍地放大。物质的日益丰富,不仅没补偿人们的精神世界,反而让这里的人内心更加空虚。
“温饱思淫-欲”。这是古神州国的一句名言。在半个世纪的发展之后,神州国的经济发展快速跟上,但是,信仰文明却远远地落在了后面。迷失了生命存在意义的神州国国民,开始出现狂热地追求个性化发展和所谓人-权旗帜下的个人利益保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已经成了公开标榜的口号。
晴川一树和他的团队黑龙会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决定发动一次全新的战争:肉-弹毒战!
第0127章 怪病突发有隐情
“少年强,神州强”。txt全集下载一百多年前,一个叫康有为的人喊响了这一口号,并发起了一场旨在改变神州国命运的变革。虽然仅仅一百天,康有为等人发起的变革就失利了,成了紫禁城午门的鲜红血色记忆,但是,他的这句话却流存了下来。
一百多年后,神州国的人或许已经渐渐地忘却了康有为是谁,但晴川一树倒是把他给记了起来。当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神州强”,而是把康有为的话反一下过来:“少年病,神州衰”。
在晴川一树等人的精心策划之下,一个以拍摄传播色-情-电影为主业的团伙成立。他们寻找男女自愿者,拍摄了数量高达数千部的a-片,通过多个国家的互联网网址向神州国传送。一时间,那些以“东-京-热”、“一、本、道”、“加-勒-比”等专栏命名的色-情-电影,在神州国年青人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些电影中的女主角,还成了神州国青少年甚至是中青年狂热追求的偶像。
“枪族”,一个暂新的名词在神州国兴起。这些人痴迷于那些下载在智能手机、移动电脑等储存播放工具里的色-情-电影,不断地用手指刺激满足生理-欲-望,被人们称为“枪族”。
当然,“肉-弹毒战”在晴川一树等人的期望中,是想起到当年鸦片进入神州一样的效果,那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期间,他们所需要抓紧时间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说,尽可能多地控制神州国的核心企业,掌控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当然,与前者达到相对广泛与潜移默化的效果即可相比,后者的针对性及时效性包括难度都要更强更大一些。毕竟,在这些领域,他们所需要面对的都是一些神州国的精英人士,与那些毛头小孩截然不同。
晴川一树亲自到翔云集团屈就,其目的就是要把翔云集团作为西进神州国的桥头堡,作为指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的旗舰。这一战,是作为“西挺计划”的一部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因此他为此命名为“掏肺行动”。一方面此名中的“肺”以费知行的姓为谐音,同时,金融体系是一个国家的心肺部位,掌控翔云集团就等于在神州国的金融体系里有了一席之地,有了关键性的发言权。[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晴川一树看来,风信子原本是成功的,但后面的路却越走越偏。她通过她的盎毒,把费知行的夫人弄成了废人,却没有想到她因为吃醋,竟然在费知行的身上也动了手脚,这已经完全违反了黑蝶小组的组织纪律。如果此时他知道了那些事情,恐怕现在就借这个机会一脚直接踢死她了。
不过,就现在而言,晴川一树踢打风信子,完全是装模作样,无非是想让许清芳解解气。毕竟她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对于晴川一树的“掏肺行动”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的。就如同费知行举牌鹤祥股份那样,被凌子风半途中生生抢走了一半股份,以至于处处很被动。如果许清芳手中的股权被竞争对手所得或利用,那么他晴川一树的“掏肺行动”也将面临和费知行举牌鹤祥一样的尴尬境地。
事实上,许清芳这个“掏肺行动”的变数人物,从她突然从重病中好了起来,晴川一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当初预计她一年半载可能就会离人世,但现在看来,整个行动方案都要有所改变。这时候,争取得到了许清芳的信任就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等踢了几下风信子之后,晴川一树转过头来,就开始劝许清芳:“费太太,我们也不要和这种贱女人一般见识了。你身体刚刚康复不久,还不能动大怒,我们还是回家先休息休息吧。”他着重强调“我们”这个词,意在取得与许清芳内心深处的共鸣。
果然,许清芳看晴川一树是帮自己的,心情就大为舒缓了。就在这时候,在凌子风的授意之下,费菲菲给她打来了电话。自我感觉已经取得一定胜果的她,自然不会让女儿来趟这混水。
就在这病房里的人都忙着参与解决这混乱的局面之时,有一个人却是始终在作壁上观。
紫霞道长感觉这近似于闹剧的场面之中,或许有值得自己关注的东西。他期盼着能够通过对面前这些人的观察,可洞察到其中微妙的关系。
当然,费知行的表情,是紫霞道长最为关注的。与晴川一树差不多,他的心思也早已经在强大的翔云集团身上了。只不过,他与晴川一树的夺权不同,他想要的是借势,借用费知行的势力,达到他催毁心佛系残余的目的。他此刻的心思,还在一统修真江湖之上。
没过多久,紫霞道长就从费知行的目光中,看到了从稍许的歉疚向毒恨偏移。也许,这个老男人的内心,似乎已经对结发妻子的行为感到不满了。于是,他的心中,就有了一个想法闪过。
当病房中局面渐渐平息下来之后,晴川一树就再次劝许清芳先回家。
或许觉得内心的气也出了不少了,许清芳也觉得自己该见好就收,毕竟这事真要闹得满医院都知道,对谁都不好。因此,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就同意了。
许清芳和奶娘是晴川一树开车送回家的,紫霞道长则留在那里安慰费知行。
凌子风和费菲菲还坐在客厅里喝茶,许清芳就回来了。
因为觉得许清芳现在的情绪不稳定,自己恐怕说什么都会说错,晴川一树把她送到家门口后,就借故告辞了。他深知要取得许清芳这样的人物信任,决非一日之功可为,必须要耐心持久才行。他是一向把女人当作武器使的男人,自然对女人的心思格外地了解。
许清芳如此迅速地回家来,倒是让凌子风和费菲菲大吃一惊。不过,让他们吃惊的,还远不止如此――许清芳坐下后,刚刚端起费菲菲递给她的茶杯,突然感觉到小腹上一阵剧痛,手中茶杯就脱了手,整个人也同时瘫软在地上了。
“叭!”茶杯落地的脆响,一下子把客厅里所有人的神经地提了起来。
“妈!”
“大姐!”
“伯母!”
费菲菲和奶娘几乎是同时扑了过去,凌子风因为脑子里有东西过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等他站起来时,她们俩已经把许清芳从地上扶了起来。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费菲菲看着许清芳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凌子风站在费菲菲的身后,倒是看清了许清芳的痛苦好象来自小腹部位,而且她的脸上表情也颇为怪异。“赶紧扶伯母回房间躺下休息一会。”这时候,倒还真是男人的头脑清晰一些。
听了凌子风的话,费菲菲就赶忙和奶娘一起用力,想扶许清芳站起来。但是,此时许清芳已经是双腿无力,根本站不起来。但她的身材比较高大,费菲菲和奶娘两个瘦小的女人想架起她来却有些费力。
“我来吧。”这种时候,作为男人的凌子风自然是当仁不让。他走过去,一只手操起许许清芳的胳膊,另一只手一抱她的大腿,就轻松把她抱了起来,然后问费菲菲,“伯母住在哪个房间?”
“在那边。”费菲菲在前面带路,走了好长的一段路,才到了许清芳的卧室。因为她在生病时,就一直想一个人静静地躺着,所以,就把这院子里最偏静的房间改成了卧室。
许清芳在病好后,对自己的卧室已经作了重新布局,添置了大量的花花草草的盆景,因此,凌子风一走进那宽大的卧室,还以为自己走到花棚里去了。
不过,眼下是许清芳的病情要紧,凌子风也没有心思欣赏那些名贵的花草,直接就那张放置在窗前的大-床走过去。
都说远途无轻担,抱着一个一百二十来斤重的女人走了几百米的路,凌子风还真感觉出了份量之重来。放下许清芳之后,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就开始观察起她的病情来。
之前凌子风已经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许清芳自发病开始,手就始终捂着自己的小腹。从这一症状判断,她的病因应该就在小腹之上。而且,她还有一个反常症状,就是普通腹痛的病人,多半会脸色惨白伴有少许出汗,但是许清芳除了额头冒出了些细汗之外,脸色反倒是呈潮红之象。
这种异常,从医学的角度来看,是极其不好的现象。阴虚极而阳,阳虚极而阴,这种阴阳相反了的症状,恰恰是一个病人的病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会有的。
“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伯母察看一下病情。”凌子风就对费菲菲和奶娘说道。
“你?”
“你别忘了我柳小君是谁的后人。”凌子风看到费菲菲置疑的目光,就笑着解释道,“伯母这病情看样子是挺严重的,我得给她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和奶娘在外面帮我看好,在问诊治疗期间,不得有任何人干扰,否则可能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凌子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很可能要动用魂魄真气来替许清芳治病,自然是不能有人来打扰的。同时,他已经通过中医的“看”,感觉到了许清芳的病有蹊跷之处。如果真的如他所预想的那样,那么有女人在身边,就更不方便了。
第0128章 盎虫之毒现原形
费菲菲和奶娘走出房间后,凌子风跟着后面就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这才安心回到许清芳的身边,认真给她看起来病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刚才,凌子风已经看出许清芳的病根是在许清芳的小腹部位,而那个地方是女人身体里的敏感部位。许清芳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可能无所谓为她医治的人察看什么地方,只要不是最私密的部位估计都可以,但凌子风却还是脸皮很薄的大男孩,要他当着费菲菲和奶娘的面给许清芳问诊女人肚脐眼以下地方的病灶,还是觉得有些放不开。
这阵子,因为自己是冒名顶替名医柳一脉的孙子,所以凌子风就对自己的中医知识也进行了灌水式的恶补。因为有了之前在鹤祥药材大赛之前的药材知识疯狂学习,这回他学习起中医来,就相对要顺手很多。而在这一过程中的最大发现,就是中医按摩和针炙。
凭借着自己对人体穴位的强大记忆能力,凌子风在无论中医按摩还是针炙上,都已经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果。等到他回到许清芳身边,拉过她的手一把脉,发现她其实四象八脉中,居然有二象四脉都不通了。这样的现象,自然就对她双腿无力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是,许清芳身上的病根明明是被自己的灵符驱出,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怀着疑问,凌子风决定对许清芳进行局部问诊。
“伯母,我得给你检查一下身子,麻烦配合一下。”凌子风说道。
“嗯----要我怎么做----你说吧。”许清芳在刚才凌子风与费菲菲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他是柳一脉的传后人,应该是个医术精湛的医生,所以现在就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自然对他是言听计从。
“这----”凌子风犹豫了一声,还是硬头皮说了,“还请伯母把外裤给脱了。”
听了凌子风的这话,许清芳才知道这年轻人为难的事情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也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相比刚才的潮红,又比多了一份少女的温润感觉。
“这事啊----可以啊。”许清芳的手本来就一直捂着小腹,所以一下子就把裤子上的拉链拉开了,“要是还得往脱点的话,那还得麻烦你了----我这下半身不得力。”
“那伯母就担待着点了。”凌子风知道,要想彻底查清病因,这裤子必须要脱掉。因为许清芳是大病初愈,而这天已经明显见寒,所以,她不仅外裤穿得厚,而且里面还穿一条衬裤,隔着这么些衣物,要想把准脉,以凌子风现在的道行,显然还是不行的。
有了许清芳的允许,凌子风也不客气了。他用手托住她的腰身,拉着裤子就往下脱。
许清芳起初的时候,以为凌子风就是脱她的外裤,没想到他却一时分不清里外裤的区别,连里面的衬裤也一块给带着脱。殊不知这老太太的底-裤不像是女孩那种紧身的,从裤腰上看几乎一样,所以,笨手笨脚的凌子风竟然一块连拉了下去。
等到许清芳感觉到肚皮上一凉,就已经看到自己那乌黑浓密的草丛已经完全露了出来。
“对不起。”这样的一幕,显然连凌子风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他赶紧把许清芳的裤子拉了回来。
就在两个人有些尴尬地沉默了一会之后,许清芳倒开口说话了:“小君啊,你也别在意什么。我都这把年纪了,无所谓什么事情,只要你看病方便,怎么样来都行。”显然,小腹一阵阵的剧痛,已经使她顾不上什么女人的节-操之类的东东了。
“那----那也行,我----我动作快点。”凌子风看到许清芳那一脸痛苦的表情,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臊了。一个医生救死扶伤,自然不能把病人有男女区分。只是他没有想到许清芳的底裤是那种大布兜式的,还以为她连底裤都没穿,只好再次把她的所有肚皮以下的衣物全都脱-下来,连袜子都不留。他得让她下肢的两象四脉保持完全畅通,才能够寻找到病根子究竟在哪里。
而许清芳看凌子风把自己的下-身衣物全都脱了,以为他要检查妇科,就把两腿向外分开了些。这时候她的脉象刚刚被堵,身体躺着做一些轻微的动作还是可以的。
许清芳的两-腿这么一分开,她那整个私密空间就完全展现在凌子风的眼前。
“她就一个老黑-木耳,你有啥子好害羞的?”刚才就在凌子风为无意中脱了许清芳的底裤而不好意思的时候,托身是这样对他说的。关于什么是黑-木耳,之前托身已经给他讲过,就是女人经的那事次数多了或者年龄大了,色素沉淀,使那边上的两片肉颜色发黑,形态貌似黑-木耳,所以网络上用这个特指成熟-妇女。
“哥们,不看看黑-木耳长成啥样的?”一看许清芳把双-腿打开了,托身就逗凌子风。
抑或是一种好奇,凌子风还真的就忍不住用眼睛斜了一眼。而这一眼看过去,还真是大有收获,发现了一些意外的症状,对症治病情有帮助。因为他所看到的,并不是托身所说的那种黑-木耳,而是一片似乎是比薇薇的那里还要粉一些的颜色。
许清芳的那个桃花园长得是比较有特色的。她的馒头山上,草丛极为浓密,但是山坡往下,却是一片光秃寸草不生,因此凌子风一眼看过去就是一揽无余:那里的肌肉竟然不像是身体其余部位那样很松驰了,雪白的皮肤光洁而紧,开门也干干净净的,竟然和他中午刚刚看到过的岑晴晴那般地鲜嫩----
显然,自己就这样暴露在未来女婿的面前,许清芳觉得很不自在,身子就有些轻微的颤抖。但在凌子风看来,她是病痛发作的结果。这使得他为自己居然扔下病人不顾,倒是在这里胡思乱想而惭愧起来。要不是许清芳就在自己跟前,他连扇自己两耳光心都有了。
凌子风一收回心,就认真地给许清芳检查起身体来。当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之上揉捏了一会,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本以为已经被驱走的盎毒之虫,居然还在她的身体里面,而且已经到了足以瞬间置人非命的大小。
其实,当初凌子风的通畅符功力虽然达到了心佛禅第三层,但是,由于这盎毒之虫所在的位置极为特殊,居然是藏在已经绝了经的许清芳子-宫之内,所以,她没有像是正常妇女那样的月-经排泄功能了,即便是通畅符将其至于困在死地了,依然没有能够将其排出体外。
本来,这将死之虫留在体内,也不妨碍许清芳的身体,但是,刚才在医院里,紫霞道长却一眼就看到了她体内的这条奄奄一息的盎毒之虫,他马上就联想到了费知行曾经中过的令他大半年不举的盎虫,猜着就是那躲在床底下的女人所为。
当紫霞道长看到费知行看着许清芳的阴-毒目光后,就决定替这个自己新交识的朋友除掉这女人,就趁许清芳在晴川一树扶着走出病房时的一刹那,轻轻地在她腰间一扶,将一张唤醒符植入了她体内。
这盎毒之虫被激活之后,有段时间未能进食的饥饿使得它一下子就疯狂起来。
这毒虫是以吸食病人体内的精华存活的,而从它体内慢慢分泄出来的一种毒素,竟是一种类似雌性激素的液体。因此,在它存活期间,病人虽然因为下身经络被堵而全身无力下肢无感,同时毒素慢慢浸入体几器官,造成慢性伤害。但病人下-体却受那不断增加的激素作用,桃花园地带倒是养分充足,还会一天比一天年轻。这也就是凌子风之所以看到许清芳的桃园风光竟然是那般鲜嫩的原因所在。
而毒虫的突然发作,自然是令许清芳瘁不及防,一下子就回到了重病状态之中。
凌子风不知道紫霞道长在其中使的坏,如果真知道,估计他还不敢给许清芳治病了。
这毒虫有个名称,叫做“北国之春”,乃是东瀛毒盎一族精心培养的厉虫。凌子风虽然不知道它的由来,却知道它的毒性之强,所以,就明白自己如果不动用魂魄真气,绝对不可能将其从许清芳的体内逼出去。
考虑到这毒虫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吐食许清芳的元气,她的脸色已经从刚才因为激素分泌的潮红,转变成了白中透黑的死灰色。从这面色转换来看,说不定不需要多久,她就将精尽气绝。
“伯母,你身体躺直了,我给你按摩一下。”凌子风把许清芳一直在揉小腹的手移开,并将她的身体平整着放手,“一会可能会有一股灼烫的感觉出现,你要忍住,实在不行就大声喊出来。”
说着,凌子风的手就贴上了许清芳那片皮肤与其余地方也存在明显不同的小腹之上,体内魂魄真气就从手心奔涌而出,穿透她的皮肤和肌肉,直接就奔那毒虫而去。
凌子风的判断是非常准确的。那已经差不多养成拳头大小的毒虫,在紫霞道长盎虫的助威之下,毒性是凭添百十倍,如果不及时出手,不出一个小时就将置许清芳于死地。
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采取老套睡,用符将其控制住再想办法排出的话,那么盎虫之毒仍将源源不断地排出。这种大剂量的毒素要是进入血液的话,即使是杀了毒虫,许清芳也将是只剩下半条命了。
感觉到自己的抢救还算及时,凌子就松了一口气。他聚集起精神来,全力以赴地治疗起来。
然而,凌子风不知道,一场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灾难,马上就要到来了。
第0129章 魂魄真气战盎毒
当凌子风的魂魄真气一接触到那已经成熟了的盎毒之虫,它就本能的作出抵抗,在紫霞道长的唤醒符支撑下,开始喷出大量的毒素。(..info无弹窗广告)这毒素本来是盎虫的生命之液,平时也就是稍微有所渗出,倒成了滋养女人局部器官的“肥料”,使得许清芳的部分区域出现返老还童的迹象。但是,如果这种毒素渗出的剂量稍稍大一点点,只要渗透进血液之中达到一定浓度,很快会导致病人毒发身亡。
此时这虫毒突然井喷,倒是十足出乎凌子风的意料。他知道,如果不赶紧把这些毒素排出许清芳的体-内,那么,这些毒就会渗入她的血液之中。一条人命,或许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
对于出现这样的结果,凌子风是做梦也没有想的。但是,这一刻的他并不慌张,更没有放弃。王者的大气沉轮使得他在瞬间就作出了准确的判断,他干脆大喝一声:“区区小虫,也敢为非作歹!”
凌子风一抬腿就整个人跨到了许清芳的身体之上,双手手掌朝向她的下肢方向一推,将全部魂魄真气在刹那间逼出,直贯那毒虫而去。
心佛禅第三层的心法修为,再加上六七层高的魂魄真气,使得那毒虫即便有紫霞妖道的帮助,也一下子就完全失去了抵抗力。更重要的是,这股魂魄真气让许清芳在那一刻感觉到盘腔骨受压,腿自然向两侧分开,为盎毒的排泄提供了出口。
“噗!”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带着浓浓腥臭的液体,像是一股喷泉般喷了出来,中间还夹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溅落在一米多远的地上。
这一刻,许清芳也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一般。
当凌子风的手掌一贴上自己的小-腹,一股烫热的气息就透了进来。这种感觉让她的痛苦一样子消散了,但就在她心中刚刚涌起这一阵惊喜之时,却发现自己的小-腹已经成了火炉子一般,灼痛感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事实上,许清芳这时的感觉,正是盎虫在放出大量毒素的时刻,刺激她的身体生理反应,产生了大量的分泌物从那桃花洞口流出来。那些带着热量的液体流出来时,让许清芳感觉有液体流动的迹象特别明显,所以让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刚刚做了那事一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种酥麻的感受,甚至让她以为凌子风把手伸了进去。幸亏凌子风双手都按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否则她还真以为他非-礼了。
这一阵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却极为畅-快的感觉过后,许清芳小-腹的灼痛感更加强烈,因为盎毒开始大量接触子-宫内壁,而凌子风的魂魄真气则在拼尽全力护住,如同一个无形的袋子一样裹着盎毒,不让它接触到肉躯的任何部位。两股力量在这里交集,形成了强烈的热-流对峙,自然是让她有比死都还要难受的感觉。
不过,当那股灼-热从腹腔之中逼出,一下喷出老远之后,她整个人就感到轻松无比。此时的她,已经是全身汗湿透了。
而成功逼出盎毒之虫及其毒液之后,凌子风也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忘了自己人还在许清芳的身体之上,竟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这一坐,正好就坐到了许清芳的身-上,惊得她一下子“噢”地叫了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凌子风忙道歉声连连地起身-下了床。
“坏了。”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因为刚才他是将那盎虫之毒从许清芳的管-道中逼出来的,万一要是那里面沾上毒液了,将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小君,怎么了?”许清芳虽然感觉到刚才凌子风给自己治疗的过程蛮怪异的,但毕竟人家将自己的病治好了,也没往歪处想。这会看他突然又紧张了起来,也随之而感到害怕起来。
“伯母----是----是这样的。你体-内有一团剧毒的东西在作怪,我刚才通过按摩和针炙,将那东西逼出了体外,但是万一在你那里面碰到或者残留点,将会有很大麻烦。”凌子风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半天才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许清芳是过来之人,当然明白那地方也就是那么回事,有东西从那里面经过,肯定会沾上一点。她哪里知道那毒物是让凌子风的魂魄真气裹着的,所经过的地方均被鼓胀得开开的,根本没有沾上。
看凌子风那一脸着急的样子,许清芳就知道他所说的必定不假。于是,她看凌子风还站那不动,就赶紧催促他:“那你还愣在这里,还不赶紧找东西给我擦擦。”
可凌子风却真的觉得为难,搓着双手揶挪半天:“是那里,我一个男人不方便。”
许清芳看着刚才还是雷厉风行的小伙子,这会就又那么满脸羞色地可爱起来,不禁是又爱又恨。她一向就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不过,这年轻人不敢轻易冒犯自己的私-密地带,倒又让她对他产生起好感来。至少,这说明他是个守规矩的好男人,做女婿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看人家为难,许清芳本想自己清理一下算了。但她却是大病初愈,全身软地连抬个手的力气都没有。试了两下未果之后,她只好指了指挂在房间一角的毛巾:“小君,我实在是动不了,你也别害羞了,就把我当成自己母亲一样护理就行了。”
凌子风想了一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再耽误恐怕真的要酿成大错了。咬了咬牙,他只得走过去取了毛巾过来,就给许清芳擦拭起来。
长么这大,凌子风还是头一回如此近距离如此仔细地察看女人的身体。这个让托身和自己都无数次差点沉-沦的地方,在他看来有着绝对的神秘感。
许清芳虽然绝-经已经有些年头了,但是因为盎虫之毒的缘故,那突兀之处却异常敏-感,当凌子风毛手毛脚地擦着,时不时不小心碰到那地方时,她虽然强忍住刺-激不叫出声来,但身子还是难免会一阵了颤动,以至于凌子风以为擦痛她了,更不敢下手。
“没事,伯母是有点点怕痒,所以才会这样子,你只管擦你的。”许清芳发现凌子风停了手,此时的她巴不得他快点擦完,好让自己也摆脱这种欲想却不能的煎熬。
“哦,没弄痛你就好。”凌子风一听说许清芳没事,就又擦起来。可是,接着他就要擦那桃花洞口及里面的肉-管了。那小小的洞口,虽然许清芳的腿差不多是呈一字形打开了,但要擦到里面,对凌子风这个毛头小伙来说,还是有一定难度。
“伯母,要不让菲菲进来给你擦吧----那里面----我怕弄痛你。”
看到凌子风脸都红到耳根了,许清芳知道他是为难什么。她当然知道,这事让自己女儿来做更适合,但是,眼下她却不想让费菲菲看到这样的一幕。毕竟做母亲的尊严和面子,有时候甚至比她的生命更为重要。
“没关系,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尽管来吧,女人这东西,本身就是长着给男人看的,反正是你医生,就更没有关系了。你不知道吗?很多大医院的妇-产-科医生都是男的。”
许清芳鼓励道。她这时候甚至有一种念头,如果这年轻人喜欢看自己的身-子,那就希望可以让他多看一会。如果年轻个二三十岁,哪怕是和他来一次那个,她都不会拒绝。许清芳这一刻的想法,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会对自己有恩的男人以身-相报的最好解释。
当许清芳说到医生的时候,凌子风的顾虑彻底消失了。于是,他干脆一只手把手指伸了进去,别一只手的手指裹住毛巾,就在那洞里擦起来。
要说这许清芳已经很久没有夫妻之事,在她的记忆中,那种激-情的感觉早已经忘到了天边去了。但是,这会凌子风的动作,起初还好,随着他手指的不断深-入,竟然就慢慢有了那种感觉,那地方也一阵阵挪-动起来,夹住了凌子风塞进去的毛巾,轻轻一抽都抽不出来。
这种久违的激-情让许清芳忘乎所以,嘴上就忍不住哼-哼起来。
许清芳不知道,费菲菲和奶娘并没有走远,因为担心她的病情,她们俩一直就在门外站着。虽然房间里人的对话她们听不清楚,但许清芳这一刻的哼-叫声,却是一种穿透力很强的海豚音,连站在门外的两个人都听见了。
那费菲菲还是个处-子之身,对许清芳的叫声不敏-感,还以为是母亲因为病中的痛苦发出的声响。但是,那奶娘却是个男女之事的老手,而且她平时感到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大声哼-叫,所以这会一听许清芳的声音,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妈,怎么样了?”关切着母亲病情的费菲菲隔着门向屋里喊,“妈,你要坚强一些,女儿在等着你。”
那奶娘正在心里犯嘀咕:“这老板娘病得那么重,怎么和姑爷在房间里就做上了?难道她的病是装的?可是又不像啊。”因为有那方面的猜想,所以一听费菲菲喊叫,赶急就捂住她的嘴,“我的小姐,你可不能大声喊叫,万一惊着姑爷怎么办?”
奶娘是过来人,知道男人这个时候特别不经吓。
第130章 老道逼问奶娘怒
奶娘的言下之意,是年轻人办那事的时候不经吓,一旦受惊吓出病根来,以后小姐的一生幸福就毁了。.info反正姑爷和老板娘,也算是肥水流外人田。可这话在费菲菲听来,就是另一番道理。刚才柳小君可是交待过的,让她在外面守护着,别让人惊着他给母亲治病,否则会出大事。这会,自己不听他的话,居然在门外大喊大叫起来,吓得马上就屏住了声。
不过,费菲菲的喊声,还是让屋里的许清芳和凌子风听见了。
“小君,擦得怎么样了?”许清芳忙压低了嗓音问道。
“好了,马上就好了。”凌子风也听到了费菲菲的喊叫声,赶忙就用力拉出被许清芳紧紧夹着的毛巾。
然而,毛巾这一拉出来,就吓了凌子风一大跳:这毛巾上明显有湿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有毒液沾在上面了?”凌子风一下子就懵了。他知道那剧毒释放出来的毒液沾在许清芳体内的后果,却不知道女人那通道,本应该就是湿的。
凌子风半晌没有反应,许清芳就感觉到不对劲。一种不详细的预感,让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了?小君,是不是有毒液沾在里面了?”
“伯母----这上面----这上面湿了----”凌子风指了指毛巾,说道。
“哦----”许清芳这时倒清醒了过来。她知道,这东西在自己那里面捣鼓了半天,不湿才怪。她将信将疑地从凌子风手中接过毛巾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明显就是自己分泌物的气味,“这毒怎么这个味?”
刚才凌子风将盎虫之毒逼出来时,那刺鼻的腥臭味,连躺着的许清芳都闻得很清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显然,那盎毒的气味给她的印象十足地深刻,所以,她对手中毛巾上的气味就产生了狐疑。
“气味?”凌子风让许清芳这么一提醒,倒也真反应过来了。这盎毒的气味,他是知道的。于是,他一把就从许清芳手上把毛巾夺了过去,也凑到鼻子底下去闻。
这时候,许清芳已经知道自己身上其实并没有留下盎毒,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这会看到凌子风也去闻自己下-体的分泌物气味,一下子羞地拍了他一掌:“臭小子,这东西你也闻!”
凌子风已经闻到了那种他曾经几次在其他女人身上也闻到过的气味,知道这是什么,就憨憨地笑了起来。
“还不赶快给我把裤子穿回去?”许清芳虽然手脚都能动了,但是她还是愿意让这个年轻的男人帮自己穿裤子。她知道,自己是最后一次享受这男人的这种服务了----
过了一会,凌子风打开门,把焦急等在门外的费菲菲迎了进来。
“妈妈!”费菲菲欢叫着冲向许清芳,劫后余生的母女俩幸福地拥抱成了一团。
那奶娘跟在后面走进来,她的眼睛在四处察看着,鼻子在闻着房间里的气味。她是在寻找那种她非常熟悉的男人的气味。
不过,让奶娘感到有些失望的是,她并没有闻到男人的那种精华气味,反而是闻到了床头地上那团腥臭之物。
“这是什么啊?”奶娘就向那溅了一地的盎毒走过去。
“别动!”凌子风本来还在幸福地看着费菲菲和许清芳,刚才使用了魂魄真气,使得他身体感觉到有些困乏,所以没有注意到奶娘的举动,幸好就在她弯腰准备去察看时,被他发现了。
“石灰水,奶娘,你赶紧去找些石灰水来。这个房间需要消毒后才能再住人。”凌子风赶紧叫住奶娘,让她去找石灰水。
“娘娘,小君让你找石灰水,你就赶紧去吧。”费菲菲回过神来,看到奶娘还站在那里发愣,也说道。
“这回,娘是亏是亏了小君,才捡回一条命来。算起来,咱们家是欠小君两条人命了。”许清芳感激地看着凌子风,“来,来,小君,让伯母好好感谢你。”
说着,许清芳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翡翠手镯取了下来,塞到凌子风的手心:“这是伯母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留个纪念。”
凌子风看这手镯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就收了下来。他哪里知道,这是许家祖传下来的手镯,价值连城。她本来是要给女儿作嫁妆的。现在这年轻人还没有真正成为自己的女婿,就救了自己的命,她就把这宝贝给了他。
就在几个人把许清芳移到另一个房间安顿下来之时,费家就有人来拜访了。
这个人算是不请自来的,他就是紫霞道长。
因为算准了时辰,估计应该是许清芳快要被盎毒取了性命的时候了,他准备前来看个热闹还要讨个大便宜。所以,他不仅自己来了,还把那个不孝之子费吾也一并带来了。
这时候的紫霞道长想做的事情,就是准备让许清芳在临终之前,把她属有的股份传给费吾。因为有了那个风信子搅局,许清芳不可能把自己的财富留给费知行,那么,临死时立个遗嘱是最好的办法。一旦费吾得到了这些股份,他就可以通过紫苗苗来控制他,等于是自己得到了这笔财富。
然而,当他在费吾的带路之下,第一回走进这座深宅大院,就为这里的平静倍感意外了。没有哭喊声,也没有惊慌失措走动的人,一切都平静如水,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当紫霞道长和费吾来到许清芳的卧室前时,奶娘已经将房间里的盎毒用石灰水消尽,还打开窗户通完风了。因此,紫霞道长一点都没有闻到他想闻到的气息。
“我妈呢?”费吾问道。
“老板娘说这屋子里湿气太重,搬到西屋去住了。”奶娘按照凌子风教她的话回答道。凌子风倒不是防着紫霞道长,他是生怕那下盎毒的人来,会发现许清芳离奇病愈,就编了一套话让三个女人来圆这件事。
“哦?”紫霞道长看这奶娘半句没提许清芳的病情,就问道,“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老板娘的病不是早好了吗?”奶娘不去演戏,还真是屈才了。这会她把凌子风教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少爷,你回来的晚了一步,老板娘已经睡下了,恐怕这个时候去吵醒她不太方便了。”
“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我是刚刚听说,所以就着急赶回来了。”费吾说的倒是真话。紫霞道长就是以这个为理由,把他从紫苗苗那里叫回来的。
“嘿,别提那女人了,要说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都跑到医院里陪起老板来了,还真不把老板娘放眼里去了。少爷,你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要不,你这儿子,老板娘算是白养了。”奶娘喋喋不休地数落起费吾来。在费家,敢教训费吾的,这奶娘也算是一个。从小费吾调皮捣蛋惹事,都是奶娘给罩着的,所以,他还是比较敬重奶娘。
“夫人这一路上回来,真没有遇到什么事情?”费吾正准备接话,紫霞道长却先拦住了。他根本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之事发生,这会许清芳应该正在备受盎虫之毒的煎熬。所以,他必须要马上见到许清芳,否则万一她咽气之前不能写下费吾继承她遗产的遗嘱,自己这一通忙乎,只能是便宜了费知行,自己一点都落不下好来。
“路上?嗨,别提那倒霉事情了。”奶娘在紫霞道长的反复提醒之下,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刚才回家里来时,在门口遇到过一要饭的老头。老板娘心眼好,给了他一些零钱,那人还千恩万谢地,说要感谢老板娘,要她一定把什么金芒果吃下去,说是比什么神仙果还神奇。”
“金芒果?”
“唉,可不是嘛。”奶娘说到这里,就笑了起来,笑得十分轻松,“要我说,老板娘也太实在了,连个要饭的人的话也信。回到家后,还真把那要饭老头给的什么芒果给洗洗吃了,结果,哈哈哈----”
“结果怎么样了?”紫霞道长听这奶娘神叨叨地一会要饭老头一会什么金芒果,就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问道,“夫人吃了金芒果之后怎么样了?”
奶娘或许是觉得这事实在是太逗了,笑得连腰都弯下了。好一会,她才站直了身子,强忍住笑说道:“夫人吃了那烂芒果,没过多会,就喊肚子痛得不行,匆匆忙忙就跑去上厕所,一拉就是半天。哈哈哈----少爷,你是没看到老板娘那着急的样子,笑死人了,差点就没拉裤子上。”
“那夫人拉出什么东西来了?”奶娘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紫霞道长还是紧追不放,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阵势。对奶娘说的话,他始终是将信将疑。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停地问下去,如果这要饭老头送金芒果的事情是奶娘编的,她一定会露出破绽来。眼前发现的一切,实在太难以让他相信,或者说太让他不愿意相信。
“你这老道也真是太让人奇怪了,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凌子风教奶娘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她自然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接下去讲。不过,紫霞道长不知道,这奶娘之所以得到费家如此器重,倒不是她对费家一对儿女的养育之恩,而是她那张会来事的嘴。一时话尽的她,当即接了紫霞道长的话头,开始泼妇式的回击,“你说人拉的能是什么,还能拉出金子来等你去捡啊。”
第0131章 巧舌圆谎许清芳
没想到,这紫霞道长是皮厚之人,他的脸皮之厚,远远超过了奶娘的预料。(..info)都听到奶娘说出这么呛人的话了,他却还在笑着问道:“我是问夫人有没有拉出什么异常的东西出来?”
“我呸,我家老板娘好好的,难不成还能拉屎拉出个儿子来。”奶娘朝着紫霞道长就“呸”了一声之后,她的话就冲着费吾去了,暗指这老道在这里胡搅蛮缠,你也不帮奶娘说句圆场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关心夫人的身体。我略懂点医术,在医院里的时候,就看出夫人身体有重大的隐患,所以才问这么多。”紫霞道长看出奶娘有些生气了,忙解释道。
紫霞道长不解释还好,奶娘嘴快,说不定还真会说出什么实情来。毕竟那腥臭之物,让她到现在还感觉到恶心无比。而且,刚才未过门的姑爷和老板娘两个人在房间里似乎干那事,让她这会心里头还痒痒的,有很多话想和别人说。但是,现在听这老道说出这番话,她就想起姑爷说有人要害老板娘,心里立马就多了一个心眼。
“会不会就是这个老道成心要害老板娘?”奶娘想到这里,就不再多说什么,手往房间里面卫生间一指:“都拉那里面去了,臭得要死,你要找什么,自己去找吧。”
没想到,奶娘这么一说,紫霞道长还真就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奶娘一看紫霞道长这动静,嘴里念了一声“我的娘”,抓紧趁这个空当跑了。她得给老板娘及姑爷、小姐通个风报个信去,这老道看来是来者不善。
等到紫霞道长发现那卫生间的马桶里什么都没有后,奶娘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走,去看看你妈去。”紫霞道长不由分说,拉上费吾就要去找许清芳。
“可是----奶娘说,我妈已经睡觉了。师父,你不知道,我妈睡了从来不让人打扰,她脾气不好,会骂人的。”费吾却不想去。一是母亲刚才在医院发生那么大的事情,自己都不在她身边,指不定她有多生气了;二是许清芳的脾气确实不好,睡眠也不踏实,如果有人吵醒她,肯定会遭一顿臭骂。
“去吧,我有在,你妈不会说什么的。”但紫霞道长今晚上要是见不着许清芳,恐怕这一夜也甭想合眼了。一方面是怕她搞不好正病发着,不愿意见人,所以让奶娘在这里挡人。否则她也没有道理换房间。另一方面,如果许甭芳如果真的是遇到什么高人解了他的符和那盎虫之毒,那他更要去看一看,从她的症状上,或许可以发现那个解毒之人,是不是自己正在苦心追查的对手――心佛系的人。
紫霞道长知道,自己给许清芳下的唤醒符,也不过就是平常的修真符,心佛系里的残余中,能解那符的和毒的不下十来个。不说齐浩天,就是疯和尚、樊梨花、柳淑君等人,都可以轻易解开,但是,即便是解开了,在手法上肯定会留下心佛系心法的痕迹。
拗不过紫霞道长的劲,费吾只得老老实实带他去找母亲。
因为得到了奶娘的消息,原本还坐着和凌子风及女儿聊着天的许清芳赶紧就熄灯睡下了。而凌子风和费菲菲则躲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奶娘也因为怕再见那老道,悄悄地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由于凌子风和费菲菲走得匆忙,竟忘了把许清芳的房门从外面给锁上,因此费吾倒是毫不费力地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或许是因为体内毒盎被排出的喜悦,许清芳在假装从睡梦中被儿子吵醒来,竟忘了自己一向会在这种情况下骂人的事来。这也让一向多疑的紫霞道长事后细细回味时,心中产生了一个深深的疑问。
不过,好在许清芳已经知道自己在去医院再回来的路上被人陷害,而且还知道这个人很厉害,连神医之后的柳小君都害怕他,所以,她就已经猜出这个人必定是晴川一树和紫霞道长中的一个。
而从刚才奶娘传回来的话中,许清芳大致能够断定,那个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就是这个自己儿子刚认了师父不久的妖道。所以,对紫霞道长的盘问,她就依照着凌子风的吩咐,回答得滴水不漏。
当紫霞道长提出要给自己把脉的时候,许清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了出去。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任何反常行为,很可能都会引起这老道的怀疑。
紫霞道长一把许清芳的脉,还真就从她的脉气中察觉到了有魂魄真气残留的余势。不过,这股真气他还说不好是不是心佛系的心法,只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觉,这让他倍感疑惑起来。因为凌子风身上虽然有齐浩天的真气,但他修炼的是心佛系独一无二的心佛禅经心法。这种心法,已经数千年没有人修炼过了,所以,连紫霞道长这样的老资历修真士也没有领教过,从而无法知其特点。
“那要饭老头的手,是否和夫人有过接触?”紫霞道长问道。他知道,仅凭奶娘说有那什么金芒果,不可能把魂魄真气传入许清芳的体内的,这种魂魄真气传输,必须要有身体直接接触才行。这时候,他意识到,仅凭这一点,或许就可以辨别两个女人是否和他说了真话。
“你说那死老头啊。”许清芳知道现在紫霞道长对是否是那要饭老头给她治的病很感兴趣,想到凌子风给自己治病时的情景,脸不觉得红了起来,“是啊,我就给了他几块钱,他就抓着我的手不放。你别说,他那么个干巴瘦老头,劲道还挺大,我的手都像是被粘在他手心上一样,还弄痛我了。”
许清芳这脸一红,倒还算是帮上了一个小忙。一个贵妇人,被一个要饭老头抓着手,自然会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是羞怒。
“那你还敢吃他给你的芒果啊,不怕他给你下毒?”
“瞧你说的,当时我还真没想到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坏人啊。我当时是被那贱人给气坏了,闻着那芒果挺香的,就想吃点什么东西解解气,所以就吃了。谁知道,他给我的,竟然是个烂芒果,害得我拉了半天肚子。”
“对了,你不是晴川先生送回家来的吗?怎么会遇上那个要饭的老头?”突然间,紫霞道长想起自己差点遗漏的细节来。这一下,他认为所有的谎言一擢即破了。当初晴川一树说要送许清芳回家时,紫霞道长还在背后“呸”了他一口,心里骂这个东瀛鬼子会拍马屁。现在,倒是晴川一树帮上自己大忙,让这两个女人撒出来的谎圆不回去了。
想到这两个女人精心编排的谎言马上要被捅破,紫霞道长马上就兴奋起来。“这真是。无论你如何千编万造,一个疏忽就是错漏丛生啊。”
“啊,晴川先生没有和你说啊。”许清芳被紫霞道长这么一问,还真愣了一下,不过她毕竟是常年在江湖上混的人,反应很快,思路一下子就理清晰了,“我以为道长这么关心我,肯定都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人都问清楚了。你不知道晴川一树把我和菲菲送到家门口就走了?我们刚目送他车子走远,一转身,就与那该死的老头撞了个照面。怎么啦,这有什么问题吗?”
“吾儿啊,这天也不早了,妈妈累了想休息,就不起来了,你替我送一下道长。对了,你把家里那些点心什么的,给你师父拿几包,算是对他这大半夜来看望我的感谢。”许清芳看紫霞道突然就无语了,觉得这话盘问到这程度也差不多了,就下起了逐客令,“如果道长还有什么话想问,你改天再来吧,我一定知无不言,免得坏了道长的大事。”
许清芳这话里带刺的,紫霞道长虽然没有问出什么大的出入来,但至少知道是有修真士救了她,也算是有收获,所以就起身告辞了。
看紫霞道长和费吾走后,凌子风和费菲菲回到许清芳的房间里,但她却让他们两个也早点休息,不愿意再说什么话。也许,这场变故发生后,她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理理头绪。显然,这个家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不是单纯的丈夫外面偷人那么简单。作为主妇,她需要马上作出一个判断,拿出相应的对策来。
这几十年来,随着家业的越来越大,许清芳遇到过的各种事情也算是人世间绝无仅有的,但是眼下的局面,却让她再一次陷入到了重重疑惑之中。一夜无眠之后,她慢慢地回味着,就得出了一个字:钱!
“都是钱财惹的祸!”许清芳把一切事情的根结,都归结于自己手中的资产。她相信,接下来,围绕对她手中资产的争夺,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无端的是非来。
然而,尽管许清芳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都理了一遍,但马上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怪事,还是让她走进一个更大的谜圈之中:柳小君要回加国去,而且说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回来。
第0132章 师父发出急撤令
“妈,小君说要回加国去一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我想,能不能和他一起去?”第二天吃中午饭,费菲菲就突然说这事来。
那会,许清芳还在考虑着要不要让菲菲去请柳小君晚上来家里吃饭。一方面,昨天那顿饭让自己给搅了,而人家那费了那半天的力气救自己;另一方面,许清芳从紫霞道长穷追不舍的劲头里,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作为一个生活阅历和处事经验都十分丰富的女人,许清芳有种直感,尽管柳小君说他是用爷爷传给他的中医按摩及针炙逼出了自己体内的盎毒,但是,自己早上起来把小腹及大腿根包括连那桃花园地带都仔细地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丁点针扎过的痕迹。
这些年卧床养病,许清芳可没少扎针,对扎针留下的针眼自然都有很深会。显然,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至少柳小君在这个问题是撒了谎。
另外,从他和自己的肌肤接触过程中,可以看得出这是个很少接触女人的男人。而那柳小君生活在开放的国外,二十六岁了,难道除菲菲外就没有交过女朋友,和女人睡过觉?这话要说起来,她一点都不信。
还有,紫霞道长是个修真士,而且是道行很深的修真士,这一点许清芳之前就从费吾的口中知道了。他给自己下的毒手,肯定也不是寻常之毒,连他的毒柳小君都能解,显然他肯定也不是一般人。这时候,许清芳还不知道符是紫霞道长植的,盎虫却是风信子种的,还以为两者都是老道干的好事。要不,这会她拼死都要做掉风信子。
这个时候,几十亿资产在身的许清芳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刚刚把她从死亡悬崖边拉回来的柳小君。在她的感觉中,所有人都是冲着自己的钱财而来的,那个貌似憨厚的年轻人也不例外。所以,她就有了再给柳小君一笔钱财,算是还他救命之恩,从此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至于他与菲菲之间的事情,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与她许清芳关系不大。
然而,许清芳还没开口,费菲菲倒说出柳小君要走的事情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许清芳正喝着奶娘给熬的土鸡汤,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柳小君是从加国来的,他回加国去,自然也是件正常的事情。
“他说不一定呢,有可能会很长时间都不回来,说那边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挺麻烦的。”费菲菲悄悄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小心地问道,“我也想去加国念书去,你看----”
如果说昨天费菲菲提出这个话题,或许许清芳连想都不想就会答应她。然而,经历了昨天的变故之后,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很多没解开的谜,因此对于柳小君的这个安排,她从一开始就有怀疑的成份在里面。
“哦,他说都是真的吗?这事听起来好象是有点匆忙,让人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是啊,今天一大早那边才发过来电子邮件。”
“你确信?”
“当然信啊,他把电子邮件都给我看了。我还格外注意了,那个发信件的邮箱ip都是加国的。”
“那上面都说了什么事情了?”
“好象是他那边有个农场,发生了意外事故。他那个农场很大的,有几十个工人常年在那工作。”费菲菲用手势作了一个很大的意思进行解释。
“那他对你要跟着去,有什么意见?”
“他让我听你的,说你现在身边需要人照顾,还让我对你孝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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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费菲菲和母亲说凌子风要走的事情之时,凌子风也没有闲着,他正在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情。
凌子风一夜之间就作出要踩急刹车的决定,是因为樊梨花一大早就到西复门大酒店来了。
昨天在费家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在樊梨花的监控之中。在她看来,自从紫霞道长踏进费家的第一步开始,凌子风就一直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她也时刻处于准备营救的准备之中,手枪柄在她手心里都捏出了汗。
因为樊梨花并没有和许清芳近距离接触,并不知道她身体内发生的情况,但从凌子风把她抱进房间急救之后,就判断出他很可能会用自己的魂魄真气去救人。而从紫霞道长穷追不舍的样子看,还真让她给料中了。
当天夜里,樊梨花就和齐浩天及柳淑君联系上了。她知道,只要凌子风动用了魂魄真气救人,已经探视过许清芳的紫霞道长就肯定能够从中寻找到一些线索,也就是说,这样的事情一发生,凌子风的心佛系身份就算是暴露了。虽然他用一个貌似天衣无缝的老乞丐故事暂时骗过了紫霞道长,但他肯定会通过某个突破口查找出事情的真相,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对于心佛系而言,心佛童的安危实在是太重要了。虽然之前凌子风自作主张潜伏到了费知行的身边,柳淑君用锻炼他的理由来替他说话,樊梨花也就作罢。但他现在在紫霞道长面前玩火,就连柳淑君都不敢说什么了。于是,当晚,齐浩天就作出决定:樊梨花向心佛童表明自己的身份,劝说他赶紧撤退,另外找个身份隐居修炼。
对于樊梨花而言,要和心佛童相认,那自然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几年时间的朝夕相处,随便讲几件只有他们知道的小事,凌子风就确信,这个坐在自己跟前的警察,正是他的右护卫樊梨花。
虽然对让自己撤离现在这个圈子没有意见,但是对于不打任何招呼就撤退,凌子风倒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如果照师父的意见我们马上就玩人间消失,或许反而会留下更多疑点,反倒不如我以回加国的名义向大家辞行,或许还可以悄无声息地走。”凌子风分析道,“当前,有几个问题需要处理好的。一是我在鹤祥股份的任职问题,二是与费家的瓜葛。毕竟,我们来到人世,不说帮助那些凡人做什么事情,但是至少不能给他们留下后患,否则,我们的良心上都会不安。同时,我的修炼才刚刚到第三层,第四层的边都还没有摸着,这个时候引起妖道的怀疑,或许会很危险。我们必须做到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线索。”
樊梨花没有想到才相别半年,原先那个跟屁虫一样的小点点就长大成人了,居然有了如此缜密的思维。但即便觉得凌子风说的有理,她也没有敢擅自作主,而是与齐浩天通了电话之后,才制定出了一套心佛童撤离的方案来。而那封从加国来的电子邮件就这样产生了。
然而,凌子风没有想到费菲菲已经是如此痴情于自己,居然提出要和自己一同加国。这个节外生枝,当即让他挨了右护卫的一顿狠批。就目前而言,遵照齐浩天的指令,能够与心佛童相认的人,只要她樊梨花一个,包括柳淑君在内的心佛系人马,都只能在暗中保护。一方面是防止心佛童出现过多的情绪波动影响修炼,另一方面,出于目前紫霞道长步步紧逼的态势,心佛系的人隐藏得越深越好。
柳淑君是原身重生的,只要一在公众场合露面,就会有暴露的风险,所以她已经奉命深居简出,只在公司做一些发号施令的工作,绝对避免自己在公共场合出现。疯和尚虽然是变身了,但他的秉性特征太过于明显,也很容易被仙霞系的人认出来,他也只能昼伏夜出,做一些围绕心佛童安全的保卫工作。
眼下的心佛系,因为心佛童的出现,自然将所有的重点都集中他身上来了。“只要还有一个心佛系的修真士在,就要确保心佛童的平安!”这是齐浩天的死令。他虽然重伤未愈,但也决定近期启程前来京都,在充分考察心佛童的安危之后,作出是否要让他离开京都的决定。
既然所有人都只能在暗中保护,那么作为惟一与心佛童相认的人,樊梨花自然要对他一些欠妥的做法提出意见和建议。眼下凌子风与费菲菲相处生情的事,她就不能不直接指出来了。
“与凡人生情,本来就是修真士的一大忌,哪怕是你无心,但因为你的行为引起人家的这种反应,也是不应该的。”樊梨花一数落起来,凌子风还真有些怵她。在修真界的时候,这个心直口快的右护卫,可没少让他领教她的厉害。一向讲究慈不掌兵的她,对犯了错的心佛童同样是手下不留情。
当然,眼下心佛童已经是重生之后的壮小伙了,樊梨花也给他网开一面:“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好。反正有一条原则,就是不能再和那女孩有任何感情上面的瓜葛。”
不过,尽管凌子风以许清芳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为由,劝费菲菲先不要跟自己走,但费菲菲还是向母亲提出了这个要求。不过,她的这一要求其实是在试探母亲对她和凌子风的态度,如果母亲真答应,她倒会找其它理由来推迟去加国的行程。她比谁都清楚,母亲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自己留在身边,因为她已经知道医院里的那场闹剧了。
但是,费菲菲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却给了许清芳一个验证“柳小君”真实身份的机会。她知道,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从加国来,那么他或许真的会认真考虑带女儿走的建议。当然,这个前提是自己提出一个菲菲非得离开国内的理由。
“这样吧,这事咱们俩说了也不算。你看这样行不行?”想了一会,许清芳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只要他是发自内心的希望你去加国,那我就没有意见。另外,我建议你去征求一下爸爸的看法,毕竟这是件大事,而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有权知道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
第0133章 精心推出创投策
听了母亲这话,费菲菲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info上午的时候,凌子风劝她暂时先不要考虑出国的事,就是以母亲身边需要自己为理由,如果连母亲都同意了,那他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这样一来,也可以试探一下他是否真的喜欢自己。对于一个在情感上极为自卑的女孩来说,一个自己心慕的男人是否真心喜欢自己,远比自己能不能和他在一起重要。
事实上,因为知道自己身上有严重的狐臭,费菲菲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求过自己能够和柳小君走到一起。她想要的,仅仅是有一个男人真正喜欢自己。她要的是这种被爱的感觉,而非真实意义上的相爱相处。因此,她早已经在心理上做好即便柳小君愿意带自己出国,也要找理由躲避的准备。
从鬼街买符偶遇,到真实版的柳小君出现,对于费菲菲的生活而言,绝对是上演了一幕白马王子降临的童话故事。然而,这个善良的女孩知道,自己有了生理上的缺陷,就不可能拥有完美的爱情。只要有一个自己爱慕的男人真心喜欢自己,不管他是谁,她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而正是冲着这一点,尽管她也感觉到这个柳小君的身上其实疑点重重,但依然义无反顾地去保护他为他说话。
听费菲菲说许清芳要为自己设宴送行,凌子风感觉这是个无法拒绝的邀请,因此在和樊梨花通气之后,他就答应了明天到费家吃晚饭。
因为电话里已经听出费菲菲已经听从自己的建议,这次暂时先不跟着去加国了,所以凌子风就感觉到了一阵轻松。挂了电话,他就急忙赶到公司去了。在那里,已经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邀请张大过来,是凌子风思考了很久之后作出的决定。这其实也是他知道自己拥有六千多万存款后的第一件想做的大事,只是因为举牌鹤祥股份的事情发生,把这件事情的实施推迟了些日子。等他当上鹤祥股份总经理之后,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他的头脑里。
“鹤祥创投”。这是个凌子风围绕在吉河时开始萌生的想法推延出来的概念。他要在鹤祥股份里,建立一个培育中药材生产、加工、销售一条龙上多个新兴企业的创投公司,鼓励像张大那样有想法也有经验但缺乏资金的年轻人创业。.info[]
在自己要撤退之前,把创投公司的事情安排好,这是凌子风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而也算是赶了巧,张大正好有事要来京都,凌子风就赶紧约了他下午到公司见面。
等到凌子风赶到公司时,张大已经与陈放谈了半天了。
因为时间很紧急,所以凌子风开门见山,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是要投资一个亿,创建一个创投分公司。这个分公司由陈放任总经理,资金由鹤祥出资百分之五十一,其余百分之四十九,由柳氏建筑出资。这件事情他已经通过樊梨花与柳氏建筑谈妥,只要鹤祥公司董事会能够通过就可以马上注资创建。二是自己辞去总经理和董事职位。总经理建议由林娜依接任,而张大作为自己新任董事的提名,具体工作安排在创投公司,不影响公司其它高层管理人员的分工,这样更容易得到董事会的批准。
关于柳氏建筑参与设立创投公司事情,其实是铁板钉钉的事。如果鹤祥公司董事会不同意,那么就由柳氏建筑独资来创建。因为这是心佛系抢夺中药材资源的一项重大举措。之所以要联合鹤祥来做,还让鹤祥股份当大股东,齐浩天的意思自然是要借用鹤祥这个百年老字号的品牌号召力。
但是,这一切对于陈放与张大来说,实在是来得太突然了。虽然陈放是前几天就接到凌子风的指令,早就把创建创投公司的董事提案通知了各位董事,明天上午就要开会表决,但却没有想到这个创投公司的总经理会是自己来担任。要说当个股份公司的董事会秘书,他的能力还游刃有余,但要当创投公司还是中药材行业创投公司的总经理,他还真心里没底。
“这件事情,你就放一千个心好了,你只要听从林娜依林总的指挥,尽心尽职做好本职工作,这个岗位你还是可以胜任的。”凌子风安慰他道。事实上,他担心的不是陈放,而是林娜依。现在,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决定一切的。所以,今天下午他还约了林娜依谈事。
“至于张大,我相信,只要把你一直以来的想法都付诸于实际,你就可以成为陈哥的左膀右臂。你做生意的年头不短了,但要真正说起管理公司,尤其是一个上规模的大公司,可能你需要向陈哥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我虽然辞职了,但是还是会以股东的名义,给你们大力的支持。而且,我加国那边的农场事情处理好后,还会有大笔资金腾出来,到时可以再增持鹤祥股份的股票,说不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大股东也不一定。”凌子风宽慰着张大。
一听说眼前这个凌子风的朋友柳小君要辞职,张大提出了要不要请那个已经不知道在哪了的凌子风回鹤祥来工作,但他的这个要求马上就被回绝了:“子风那边,他现在正在处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们还是先不打扰他好了。等他处理完事情,相信他还会回到鹤祥来工作的。”
这边安排好了陈放和张大,凌子风就急忙赶到林娜依的办公室。
或许是在电话里听出要有什么大事发生,林娜依早早的就在办公室里等候着凌子风了。
“你究竟是想到哪去?”听凌子风说居然要辞去公司里的一切职务,连董事的职位都要辞掉,林娜依感到震惊不已。
“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你说好,林总,我的确有要事需要处理。”凌子风之前就为自己该如何向林娜依解释伤透了脑筋,直到坐在她面前,依然也没有一个完全合理的解释。毕竟,对别人可以说自己要回加国,对林娜依却无法使用这个理由。
“好吧,我相信你。”林娜依最终还是让凌子风给说服了,她站了起来,紧紧地握住凌子风的手,“虽然不知道现在该称你柳总,还是子风,但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如果方便的话,尽量保持联系不要中断。”
“明天董事会上,关于设立创投公司的事,还要请林总大力支持。这事,或许还需要事先和鹤祥这边的董事,尤其是徐董事长进行一些沟通比较好。我本来是想自己和他解释一下的,但眼下事发突然,需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想请林总帮忙代为沟通一下。”凌子风觉得,这事还是林娜依出面比较好,毕竟她的权威在那里摆着,所以,就找了这个借口。
“这事是好事。前几天接到陈放发来的电子邮件之后,我就想和你谈一谈这件事。现在,中药材行业的发展确实进入了一个关键阶段,如何突破发展的瓶颈,是行内人都在关注的事情。是好事,我当然义不容辞地大力支持。”没想到,林娜依竟然和凌子风想到一块去了。
“我是担心徐董事长会有什么想法,毕竟这个提案事先没有和他沟通,会不会让他感觉自己被架空了的感觉?”虽然林娜依答应地很干脆,但凌子风还是把自己的担心提了出来。
“呵呵,那是你不了解里建。他可是个非常爱才,而且视公司发展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人。你和他共事时间短,交流也少了一些,所以容易对不善言语的他产生误会,他是个只要对公司发展有帮助的事都支持的人。”林娜依听了凌子风的话,就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真的很美,那种成熟-女性的美,在她身上都集中展现了。“你不知道,刚才我还和里建通电话来着。”
“就是说创投公司的事?”凌子风这时才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人和事,看样子还真的是有很多。
“对啊。”林娜依抚了扶乌黑的头发,笑道,“你知道里建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不知道。”凌子风老老实实地回答。在他感觉中,徐里建是个做事严谨拘于言笑之人,或许对自己夺了他的总经理职位还有点点意见。
“里建说,他刚刚抽出时间来好好看了一下关于创建创投公司的提案,觉得这个方案非常好。而且他还说,让柳小君当这个总经理,算是找对人了。还是年轻人有想法有冲劲,他举双手赞成你的提案。”林娜依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唉,不知道他明天知道你要辞职,会有多伤心。”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辞职也是为了公司好,生怕自己一时半会回不来,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行。虽然在这里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对鹤祥,我还真有感情了。对了,林总,我辞职的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生怕其中会出现什么意外来。”凌子风特意嘱咐道。
“我这边的事情,你就放一千个心好了。只是,我要提醒你一下,你那份关于创建创投公司的提案,要防着翔云公司那边出什么意外。”
“不会吧,只要有你和徐董事长的支持,就算他们投反对票,估计也没用。更何况那费知行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反正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和翔云打交道的时间短,根本不知道他们那帮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经常会处于防不胜防的位置上。”
“那好吧,我再把可能出现的意外环节再理一遍,确保明天董事会上万无一失。”
凌子风显然很高兴,在他看来,虽然自己马上要奉命撤退了,但是在鹤祥公司的几个月时间里,却做了不少值得自己记忆的事。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确实小看了翔云公司,尤其是没有考虑那个晴川一树在其中的作用,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冲突,就险些变成了意外事故。
第0134章 董事会上针芒斗
按照事先通知,董事会是在上午九点就要召开的。但是,八点三十分的时候,翔云控股那边发来传真,说他们针对创建创投公司,也有一个大同小异的提案,建议在本次董事会上一并讨论。
参照鹤祥股份董事会章程,如果有董事要提出针对本次会议确定提案的关联提案,可以不提前提交,就可以在会议上一并加入讨论表决。因为这样的提案,可以作为确定提案的补充或者建议来处理。
接到这个传真之后,凌子风才明白过来,他确实是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陈放发送关于创建创投公司的提案通知时,忘了带一句“如董事会成员有关联提案,请提前两天备案”。如今,晴川一树干脆连关联提案内容都不发过来,直接来了个半小时前的“通知”。
“怎么办?现在我们连人家要提什么样的关联方案都不知道,如何应对?”凌子风把林娜依和陈放叫到自己办公室,共同商议如何应对晴川一树的关联提案。
“从目前分析来看,除非翔云公司提出更有建设性的提案,我们的提案获得多数票通过应该不成问题。”陈放站在董事会秘书的角度来考虑,他觉得有多数支持就可以了。
“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万一翔云公司的提案更富有建设性,让其余董事觉得他们的提案对公司发展更有利呢?”林娜依却不这么认为,“我感觉,他们应该会从瞄着公司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从本次创建创投公司的合作方入手,提出更有诱惑力的条件。比如,合作方资质、出资额度,持股比例分配、业务范围、人事安排等等。一旦多数董事觉得他们的方案对本公司更有利,谁还会同意表决你们的方案?”
“啊!”凌子风和陈放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我们忘了人家是专业干这事的。”
“是啊,这是你们轻敌造成的后果。”林娜依一针见血地点中要害之后,也只能摊摊双手,“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只能等人家摊牌后再兵来将挡水来水淹了。”
“这事主要责任在我,当时我就没有考虑到这些因素,把注意力都放在创投公司的经营模式上了。”陈放开始自责起来。
“如果这事最后合作方易主,你们的努力自然会给本公司带来利益,但也算是一半的工作是为别人作了嫁衣。最为核心的问题,一旦合作方有狼子野心,说不定就此种下恶果了。”林娜依在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一向是嘴上不留情的,虽然陈放已经自责了,但她依然还是有话就说,“我看你们有时间找自己的问题,不如集中起精神来,想一想对方身上可能存在的问题,到时好孬也算是有个思想准备。”
“对,林总说的有道理。”陈放被林娜依一点,也反应了过来,“我们应该更多的想想合作方的优势,以及翔云自身可能存在的问题。对了,翔云控股虽然是个专业的创投公司,但是他们在医药行业却鲜有成功案例。包括他们全资子公司翔云中药材股份公司创办四年多时间了,还一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
“那柳氏建筑呢?”显然林娜依是出了自家门谁都不认识的主,对于神州国数一数二的上市建筑公司也不了解,只知道柳氏建筑名头不小。“他们在这方面有否建树?”
“这就完全不同了,林总。”陈放想起这个,就开始兴奋起来,“事实上,我们与柳氏建筑的合作,并不是我们找他们,而他们来找我们的。近几年,柳氏建筑积极在医药行业投资发展,先后注资创建了中、西药类的公司四五家,其中一家已经在排队等着上市了。”
“那这么有实力的公司,怎么还会想起我们鹤祥来?”林娜依就有些纳闷了。这时候,她也想了起来,这柳氏建筑好象还是国内五十强的企业,在建筑行业那是首屈一指的,满大街都是他们的广告牌。”
“嗨,还不是人家看中了我们的百年老字号品牌。他们的董事长说了,做中药行业,离了谁都行,不能离了鹤祥,要把鹤祥培育成世界级的中药公司。”陈放和柳氏建筑的代表洽谈过多次,也曾直接与柳氏建筑的董事长柳淑君面谈过,所以一说起来就是头头是道,“柳氏建筑作为合作方的优势主要有四点:一是医药行业创投的经验;二是在成品药市场的营销渠道;三是有为注资公司培养输送人才的便利;四是公司本身的实力。”
“是啊,人家还是国内最大的中药大学首席合作企业,每年都赞助数百万元支持中药行业人才培养计划。”凌子风也插话补充了一下。
“哦,还有这事?”林娜依就是中药大学毕业的,对于柳氏建筑这样积极支持母校工作的企业,自然就多了一份好感。“可是你们的董事会提案中,并没有将这些优势写进去,只是一古脑地介绍了柳氏建筑的资金实力。事实上,作为合作方,资金方面要求并不是很重要,只要让董事们认为他们能够在后续发展资金出资上不拖后腿就行,如果资本力量过于雄厚,大家倒还会疑虑被喧宾夺主,失去在创投公司里的话语权呢。况且,资金真的不足,还可以通过增发股份来解决问题。总之一句话,钱不是问题,核心是业务发展优势。”
于是,在林娜依的提醒下,陈放用最快的速度,赶出了一份《关于创建中药材行业发展创投公司的补充说明》,将前面说出的合作方优势作了详尽的资料补充。
九点整,董事会正式开始。
董事会秘书陈放宣读了临时会议议程之后,晴川一树就从容地拿出了一份关联提案:“位董事,在接到总经理柳小君提出的《关于创建中药材行业发展创投公司》方案后,我们翔云公司非常重视。在集团公司董事长费知行先生的亲自授意之下,我们也提出一份关联提案,请大家与柳小君总经理的提案一并申议。”
等自己带来的提案分发给所有参会人员之后,晴川一树再一次主动发言:“我对翔云控股的关联提案作几点解释:一是我们认为柳小君总经理关于创建中药材行业发展创投公司的建议非常好。请各位董事注意,我们在这里提到的是,对柳总的建议很支持,但不是对他的提案内容全部无条件支持。二是作为国内最大的创投公司,我们结合自己的行业优势,也提出了一份我们认为更合适的中药材行业发展创投公司提案。在这份提案中,我们从合作方资质、出资额度,持股比例、业务范围、人事安排等方面,都作出了更为详尽的评估与建议。”
看到参会人员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晴川一树就更为激情地演讲起来:“众所周知,创投行业是一个专业性非常强的行业,而我们鹤祥股份本身是在中药材行业业务本身更为熟悉,对创投却是缺少案例经验。所以,寻找一家有丰富创投经验的合作方,就显得尤为重要。”
“翔云控股作为国内最大的创投企业,目前已经向百余家企业注资,其中十几家企业已经完成了在a股上市。可以说,纵观全国,没有一家企业能比翔云控股更有权威性。”
“其次,我们考虑到鹤祥是百年老字号,其品牌本身就是资产,因此,我们在出资比例与持股比例上,作了一个颠覆性的创新。翔云控股出资百分之六十,但只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也就是说,这一亿的基础注册资金,翔云控股出六千万元。以后有后续出资,再按持股比例来摊派资金份额。这就意味着,翔云控股一次性补贴给鹤祥股份一千一百万元的品牌补贴----”
就在晴川一树夸夸其谈的时候,凌子风就举了一下手,打断了他的讲话:“请问晴川董事,你现在是代表翔云控股还是作为鹤祥股份的董事参加这次会议?我看你一口一个我们,似乎你是代表翔云控股的,那么对不起,本次董事会没有邀请合作方代表来参会。”
晴川一树刚才是一时激动,发言时出现了多处口误,让凌子风抓了个话柄。但是,当他准备为此事而道歉并继续发言时,凌子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了。因他知道,自己抓了个把柄让晴川一树难堪一下之后,就要趁热打铁,把自己的意见赶紧灌输给参会的董事们。
“我刚才是和晴川董事开了个玩笑,请不要介意。刚才晴川董事把翔云公司的关联提案先说了,这虽然和董事会申告及表决的程序稍有不符,但还是很感谢晴川董事及翔云控股为鹤祥发展所作的努力。”凌子风就让陈放把自己带来的补充说明也发放给大家,“事实上,关于创建这个创投公司,起初的时候,并不是我们公司包括我本人的想法。这是人家柳氏建筑作为合作方主动找上门来的。现在,我就把相关情况给大家作个简要说明。”
“各位董事,有一句话其实是不用我点的,那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创投合作方应该是怎么样的?”凌子风放慢了语速,“为了展现一下我们这次拟合作的柳氏建筑相关情况,我们特意提炼出了几个要点,请大家仔细看一下。同时,参照对比一下刚晴川董事的关联提案,我提议,大家先对我们拟与之共同创办创投公司的合作方作一个表决。”
“稍等一下!”就在凌子风信心满满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之时,突然有个人站了起来。这个人竟然是董事长徐里建。
凌子风听到徐里建这个时候叫停自己的提议,心里一下就慌了起来。
第0135章 巧作平衡风云定
看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徐里建站出来,凌子风的内心就格噔响了一下:“难道他也觉得翔云控股的方案比我们的强?”
事实上,凌子风之前一直信心满满,是因为他相信有一股在鹤祥董事会内部一直存在的情绪,可以帮助自己顺利过关:那就是绝大部分董事对翔云控股的狼子野心,一直怀有警惕感。txt小说下载这话是林娜依说过的,但也代表了大部分的心态。
但是,万一徐里建贪图翔云控股多给的一千多万元好处,或者他被某种手段给控制住了,那还真是麻烦事。徐里建的选择,对鹤祥公司的董事自然会有较大影响。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看了一眼林娜依。他的目光含有二层意思:一是询问一下她之前与徐里建沟通的结果;二是她本人对这两个方案或许也应该站出来表个态。
但是,林娜依似乎没有看到凌子风的暗示一样,她抬了一下头,就又闷头在本子上写起来。但从她的脸上表情看,一切都还正常,似乎徐里建叫停表决并没有影响到她。这一点,倒是让凌子风放心了不少。
“柳总有些着急啊。”徐里建淡然一笑,“根据董事会事先的安排,今天主持会议的人是我,所以这个表决的提议应该由我来提吧。柳总,是不是?”
猛地一听徐里建说出这样的话来,凌子风心里感觉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他的话显然又是在理,再一回味,这倒也算是在帮自己。如果按照自己刚才的提议进行表决,一旦结果出来不利于翔云控股,那晴川一树完全可以用程序不符合规定来否决,至少会把场面搅乱。
这董事会要是开成了乱局,那显然是有背凌子风最后一个董事会的初衷。这种将成为他在鹤祥公司笑柄的事,还是不要发生为好。隐约之中,凌子风感觉徐里建可能是想当和事佬了。
“刚才晴川董事和柳总都为各自的提案作了说明,我觉得两个提案各有千秋,都是一心为公司利益最大化着想的。在这里,我代表董事会,对二位这几天的辛苦表示慰问和感谢。”果然,徐里建这站出来,是为了圆场,“当然,这次创建创投公司的提案,主要还是讨论谁是我们可选择的潜力更大的合作方。.info[]个人以为,这个合作方应该是具有什么样条件的公司,这个标准大家心里都有数。但是,有一句话讲在前面,不管最终董事会表决决定选择的公司是哪一家,不等于另外一家公司就没有机会参与本公司的创投业务,所以我建议设一个增发优先权,这样可能会更好一些。”
“增发优先权?”徐里建这句话一出,就引起了参会人员的一片讨论声。
“我觉得徐董的建议很好。毕竟这次两个候选企业都非常优秀,他们能够主动找我们鹤祥合作,说实话都是给我们面子了。开始我还讨论是否可以三家联合创建,后来考虑到这创建阶段手续比较多,如果牵扯头公司过多,到时候很多重要的事情都很难作出决定,所以我也觉得这次董事会表决出一家合作方,同时给另一家予以增发优先权,还是比较合适的。大家知道,创投公司如果业务发展顺利,那么它的增发是非常频繁的,这就是意味着另一家公司肯定也有机会参与到鹤祥公司的创投业务上来。”
就在大家在议论纷纷的时候,林娜依开口了。她显然是事先与徐里建沟通好了,“平衡”两个字,是他们策略的核心。显然,他们更清楚让大家脸上都有面子,自然比非得让大家撕破面子要好很多。
“好提议!”大家都还没有作出反应时,晴川一树抢先鼓起掌来,坐在他身边的费吾巴掌拍得更是比谁都响。因为在座的人,只有他和晴川一树心里明白,这增发优先权本来是他们提搅局提议的目的所在。与他们自己提出来要相比,徐里建作为董事长主动提出来给,那自然是更有面子。
在接到鹤祥公司拟与柳氏建筑合资创建中药材行业创投公司的提案之后,费知行的内心就有强烈的失落感。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跑在了别人的后面。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了更多日暮西山的感叹。
“这柳小君还真是不简单呢。”费知行喃喃自语道。
“爸,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不事先和我们通个气,这明摆着不把你放眼里嘛。我看这家伙和咱们不是一条心,找个机会把他摆平算了。”费吾看出了费知行心里不舒服,就趁机建议道。
“你就会摆平摆平,是不是想找人打他一顿?整天就会动手动脚,就是不会动脑子。”没想到费知行却不买他的帐,“你应该多学学人家怎么从公司发展角度思考问题的。要我选,我也选柳氏建筑,人家在医药行业的创投经验就是国内领先的,这是事实。”
“可是,咱也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啊。”费吾还是觉得有些心不愿情不甘的。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费知行故意问道。
“咱们也提个提案,和他们竞争。”费吾这回脑子还算开窍了,“咱们的条件开得比他们更优惠,让那些人都眼红,可能就把这事给搅了。”
“你真是烂稻草扶不上墙。前面说的还算是上了点道道,但后面这句简直是比狗屎还臭。”费知行看来是成心要教教费吾,“这鹤祥弄创投业务是好事,搅黄了,对谁有好处?咱们的目标,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好事没有咱们的份,必须要想办法参与到其中去,唱不了主角唱配角,反正不能连个角都不是。”
“照你说,我们得拿出几套方案来,到时候见机行事,反正这块蛋糕绝对不能不让咱咬一口,是这样意思吧,爸。”
“差不多吧,你这话也算是话糙理不糙。这样,你赶紧去找晴川总裁,让他设计一套方案给我,你在边上要多学着点,看人家是怎么弄方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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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过后,晴川一树关于先提类同提案搅局,目标拿下创投公司增发优先权的方案,就出炉了。这个方案,基本上满足了费知行的两个要求:既要让鹤祥公司的创投业务顺利开展起来,翔云集团还能分享到一杯羹。
事实上,作出这样的考虑,老谋深算的费知行还有另一层考虑。毕竟自己这些年投资医药行业屡屡受挫,差不多到了再亏亏不起的地步,如果真的拿下了创投合作方,但后面的业务开展也是几无胜算。所以,一旦鹤祥与柳氏建筑合作的创投业务开展得好,那么区区一亿元资金形同杯水车薪,增发是势必在行,那时候自己再重资介入倒还有反客为主的机会。
不过,费知行的如意算盘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就成了现实,因为林娜依与徐里建商议的时候,之所以把增发优先权要给翔云集团,除了考虑平衡因素外,还有就是关于增发优先权的事,其实并不影响整个股权关系,只要不写明优先权的具体比例,到时周旋的余地还是很大。眼下,稳定各方的力量,把公司的业务发展壮大起来,才是首要任务。
就这样,一场风波就富有戏剧性地平息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凌子风也顾不上品味其中的滋味,因为他马上就要提出自己的辞职申请和候选董事提名。
凌子风的突然辞职,自然如同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他刚刚雄心勃勃地提出了创投方案,马上就又辞职,于情于理都解释不通。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摆在大家的面前了。
“各位董事,实在抱歉。这次本人提出辞呈,实是事发突然,没有丁点预兆,还请大家多多原谅。当然,我辞了职还是鹤祥的人,以后还会一如既往地支持鹤祥的事业!”
说完,凌子风给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事实上,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这一走基本再无可能回到鹤祥来工作。作为心佛童,自己肩上扛的担子太重了,更重更难的事在等着自己去做。
等凌子风抬起头来,两行热泪已经挂在他的脸上。这热泪更像是无声的语言,深深地打动了在座的所有人。
事实上,对于凌子风的突然辞职,感到最震惊的人并不坐在这里,而是躺在医院里。
在这之前,凌子风没有和自己商量就提也了创建创投公司方案,费知行的理解是这小子有野心,想独立干出一番事业来。这样的行为,倒也符合之前自己对他的判断。但是,现在他又突然提出辞职,这倒是极其不符合常理的。
作为一个自然人投入上亿的资金举牌,自己却因故要选择离开,这样的事情,至少在国内市场上还从未出现过。因为这样意味着他的利益很可能得不到保障。而且,现在人世间的交通极其便利,哪怕是不辞董事一职,开会时参加一下也可以。所以,对于凌子风这一抹光的行为,费知行在内心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阴谋,肯定有大阴谋!”费知行凭着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似乎感觉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心跳。而正是他这一刻的猜想,使得后面许清芳的举动,全部依此对号入座,从而搅动了费氏王朝的内部争斗风潮。
第0136章 说者无心听有意
由于凌子风在鹤祥公司的工作时间并不长,因此交接工作就显得很简单,甚至连财务审计都不需要,只是把相关文件往林娜依办公室一抱,就算完事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吧。”林娜依还是那副让凌子风一看就感到温暖的笑脸。
“实在不好意思,晚上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饭局。”凌子风打心里底里愿意和林娜依一起吃个饭,但是,现在的他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不过,林总,我肯定要请你吃饭的,等着我的消息吧。”
林娜依知道,虽然凌子风到处说他要回加国,但他肯定短期之内还在京都。就如同当初凌子风变脸成柳小君时不问因由,这一刻,林娜依同样不问任何。她要做的,就是用微笑鼓励这个年轻人,告诉他,自己相信他。
“谢谢!”凌子风紧紧地握了一下林娜依的手,只用这两个字来由衷地表达自己的心声。也许,与林娜依相处的日子,是他在这人世孤军奋战时最艰难的时刻。正是她的信任,让他走出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同时增添了对完成接下来任务的信心。
然而,这离别的伤感也不过就是持续了几分钟时间,当凌子风一个人独处之后,他的整个神经系统就马上进入到了一个紧张的状态之中。这个时候,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晚上这顿饭很可能不是简单的家庭聚餐,搞不好就是一顿鸿门宴。
许清芳的态度在紫霞道长到来之后发生了截然变化,这种变化凌子风自然是有感觉的,所以他就开始猜测起她的内心想法。
许清芳有个习惯,她说话的时候,很少看着对方,而是独自眼帘半垂,似乎是她不用看别人的眼睛就能知道对方的反应。事实上,这是一种极为自信的表现。她走南闯北数十年,一直游走在政策的灰色地带,这一路下来,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跌过多少坑,所以,就养成了这样的直觉。这种直觉,正是她掌握局面的重要支撑。
对于许清芳突然间产生的冷漠,凌子风知道,肯定是自己有什么事情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头,引发了她内心的警觉。像这样的成功女人,很多时候都处于极度不安全的情绪之中。这种状态发生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太正常了。
因此,凌子风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然而,答案是空白的。对于许清芳,自己只有功没有过。他本来想找个人聊聊,让别人替他分析一下许清芳态度转变的因由,但是,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这方面的知己只有一个,那就是岑晴晴。
不过,刚刚发生了昨天中午的事,凌子风一想岑晴晴来,心就扑通扑通地跳的厉害。或许,和岑晴晴商量与费菲菲相关的话题,纯属是自己找死。连右护卫樊梨花都那样子批评自己,搞不好岑晴晴会扑上来真的咬掉他胳膊上的一块肉。
“不行,这风险太大了。”凌子风摇了摇头,他宁愿被许清芳冷落,也不会去让岑晴晴因此而产生误会。
就这么一路胡思乱想着,凌子风就到了费家。
原本按照许清芳的意思,是大家一起到外面吃,毕竟在家里做太麻烦了,但是凌子风却坚决要求在家里吃。因为许清芳事实上身体还处于极度的虚弱之中,她目前看起来状态良好,是因为那极少量的盎毒残留体内的虚旺假象。
听凌子风这么直言,许清芳听了也有些后怕,而且她还真的感觉自己其实是稍微多走几步,会感觉体乏。但是,躺下休息一会就又精力充沛了,这种反复让她感觉到了一些后怕。因此,她就安排奶娘准备在家里吃饭。
毕竟那滩腥臭无比的脏东西确确实实是从自己身体里面喷出来的,而且事后许清芳也特意强忍恶去看了一下,那黑水之中一团像是婴儿胚胎样子的东西,居然还在地上挪动着。
“那就是盎虫,只要石灰水一激,它马上就会化成水。”凌子风当时给许清芳解释了一下。
在这方面,许清芳倒是十分的相信凌子风,但是她对于他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才走进费家,却持有怀疑的态度。这天下底好女孩多的是,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菲菲这种有天疾的。也许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因此,在凌子风在公司里忙得手脚朝天的时候,许清芳也没有闲着。当然,她不可能像菲菲那样忙着布置晚上的酒菜,而是着手调查起柳小君的背景来。
与费知行调查柳小君不同的是,许清芳有她自己的一套方法。但是,很快地,从她的渠道反馈回来的信息,都是证明了那年轻人并未撒谎。尤其是奶娘说她和菲菲去鬼街买符的时候,卖给她们符的是一个方脸中年人,并不是柳小君。显然,这一条是后面这张符是否是柳小君自己做的有力佐证。许清芳认为,如果柳小君自己就能制符,那么他极有可能是个危险人物。
事实上,许清芳并不很在意柳小君是什么人,而是他冲什么目的来接近自己。如果是为了费家的钱财,那么菲菲很快会成为牺牲品,本来就已经遭受了老天不公的姑娘,很可能会因此而丧失对未来的希望。就凭这一点,许清芳就决定要一查到底。
凌子风走进客厅的时候,许清芳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她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而且脸上的那些皱纹居然都不见。
这个奇怪的现象,其实在早上起来梳洗的时候,奶娘先发现的:“老板娘,你脸上的那些皱纹怎么都不见了?!咦,这皮肤,像个大姑娘似的,老板娘,你返老还童了哎。”
许清芳还以为奶娘拿她开心,没当回事。可奶娘看她不相信,就急了,把她拖到镜子前。
她的头是上次病愈后染过一次的,黑是正常,但脸上的皮肤还真是像是四十多岁的人一样。
“我看看,老板娘这里变年轻了没有。”奶娘笑着,就摸许清芳的胸。六十多岁的人,那对过往时会跳动的大白兔自然早就变成了下挂着的布袋子了。但是,奶娘这么用手一托,还真是丰实了不少,还有点点挺的感觉。
“哎,还真的哎。”奶娘急着就要解许清芳的衣扣,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也变年轻了。
“我这样子,会不会是回光返照?”许清芳一把扯开奶娘的手。这女人自己带在身边时间久了,嘴总没有个边栏,乱说话。“我听小君好象说过,中了那毒,人是会变年轻很多,但这不是好事,是要丢性命的前兆。难道昨天他没有把毒给我清理干净?”
往这方面一想,许清芳心里就着急起来。
“那赶紧把姑爷找回来,让他给你治病。”奶娘也急了。
“我说过几回了,人家是八字没一撇,你别整天姑爷姑爷叫的,好象我们家菲菲就赶着人家嫁似的。再说了,人家晚上就来家吃饭,”许清芳警告奶娘,“你把我和你的话都给记实了,千万不要出差错,否则要出人命的。”
发现自己容颜改变了之后,许清芳一整天都如同坐在热锅上的蚂蚁,盼着凌子风赶紧来家里。因此,这会一看到凌子风进来了,赶紧就迎了上去。
“小君,来来,赶紧坐。”
凌子风看了一眼许清芳,倒没有在意她的容貌发生了变化。因为他以为是她化了妆的效果。
看凌子风半天对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没有什么反应,许清芳忍不住就问了:“小君啊,你说这事奇怪不,我今起来,发现身上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
听许清芳这么一说,凌子风也紧张起来了。事实上,他对那天盎毒是否有沾在她的身体上,也不敢肯定:“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这不,都在脸上摆着呢。”许清芳在凌子风面前晃了晃自己的面孔,紧张地问道,“你看,这脸上的皱纹一夜之间全都没有,原来皮肤白倒是白,可那白有些透着灰,但这白却透红了。你说,会不会那毒在我身上还有?”
“应该不会啊,我拿毛巾擦过后,你也看了。”
“是啊,我感觉也是。现在身体感觉上倒没有什么不适,但总是感觉力乏。”
“伯母,这事是有些奇怪,倒是大事了。我还得再给你检查一次身体。”
“行,跟我走吧。”许清芳听凌子风的口气好象不会是太严重的问题,看边上也没有人,就和他开起玩笑来,“是不是还要我这老太婆脱裤子?”
许清芳是说着玩的,但有个人却听着当真了。
凌子风进客厅后,奶娘给上了茶就退到后堂去了。“这老板娘的返老还童指不定是和这姑爷有关系呢。”她心里嘀咕道,所以刚转过弯,就躲到屏风后面偷听了。
当许清芳开玩笑说“脱裤子”时,奶娘似乎明白了,原来姑爷的针炙用的是他两腿间的“针”。难道这小伙子的“针”射出来的东西真的那么厉害,不仅把老板娘身上的恶毒给吸出来了,还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一下年轻二十多岁?
奶娘是许清芳的绝对亲信,对她自然是知根知底。年轻的时候,许清芳也算是风-流情-种,背着费知行在外面偷过汉子。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奶娘都知道。“都这把年纪了,还和姑爷有了这一腿,难怪她前天晚上在房间叫得那欢劲,美死她了。”
奶娘一想起那晚听到的许清芳的哼叫声,就感觉自己两腿也有些发软了。奶娘要比许清芳小十多岁,夫妻之间还是有那些事情的,只是这几年家里老头日渐疲软,总不能让她吃饱尽兴,只能拿根黄瓜胡萝卜之类的充饥。
摸了一下自己脸上已经四处丛生的皱纹,托托了也快成布袋子的胸脯,奶娘叹了口气:“唉,要是我也能让姑爷给扎一针,年轻它个十岁八岁的,那该多美。”
第0137章 返老还童毒扩散
要说心计,能够在水那么深的费家呆上一辈子的人,自然是非同小可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这奶娘别看她心直口快的样子,其实心思缜密着呢。
看到许清芳领着凌子风去了她的房间,就赶紧回到厨房忙活去。她本想跟着去看看热闹的,犹豫了一下,却没敢。这样的事情要是让老板娘逮着了,那是扒皮的。
但是,奶娘人没跟着去,心却跟着去了。她人在厨房里手忙着烧菜做饭,心里却琢磨着找个机会和姑爷单独呆会,创造个自己能享受一下“扎针”的机会。就在这时候,费菲菲进到厨房里来了。
“奶娘,咱家里还有什么好酒吗?”费菲菲神情倒是很淡定。她似乎已经安排好了很多一直举棋不定的事情,做什么事情都淡定了起来。
“有啊。我们什么酒没有?要白的还是黄的?”费菲菲吃奶娘的奶长大了,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这孩子的善良与懂事,有时都让人感到心痛。“菲菲,看到小君了吗?”
“小君来了?我还没看到呢,我一直在西院忙呢。他现在哪里?”
“哦,他给老板娘复诊去了。好象是老板娘的身体出现一些异常状况,返老还童了哎。”
“还有这事,那不是很好嘛,我妈本来就是一直很漂亮的。”费菲菲一头钻进酒窑里,翻找起那些陈年好酒来,头也不回地答道。
“唉,好象老板娘很担心啊,说是什么身体上的毒没清干净,可能会大事。”
“啊!”费菲菲一听这话,头就猛地从酒窑里抬起来,不心就碰到了盖顶上,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这孩子,都快要嫁人了,还这么毛手毛脚。”奶娘急忙过来给她揉头。看费菲菲那么急性子,奶娘就后悔自己又多嘴了,万一姑爷真和老板娘正在房间里做那事,那菲菲过去岂不是自找难看。(..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她赶紧想了个主意弥补一下,把她留在厨房里帮忙。“菲菲,你等一下帮我把几个炖菜添点佐料。估计一会小君给老板娘诊断的结果也该出来了,到时你问问他看。”
费菲菲从小就喜欢在厨房里和奶娘一起干活,只是奶娘总不让她插手,这会听她说让自己帮着干活,就高高兴兴地忙乎起来。
事实上,奶娘算是猜对了一半。这个时候,如果费菲菲去找凌子风和许清芳,还真不是时候。
许清芳因为身体出现了异常,因此暂缓了对凌子风其余事情的考虑,先专心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再说。当她把凌子风带进自己房间里,就问道:“小君,怎么检查?”言下之意,是不是真的需要再检查一下那个私-密部位。
凌子风的本意还真是需要查看一下,但是他也考虑到了上次遇到过的尴尬,就说:“伯母先躺下,我给你把一下脉再说。”
一搭脉,凌子风就发现,许清芳的脉象还真是不正常。然后,凌子风又试了一下她的皮肤弹性,还真是像是青壮年人那般地富有弹性,并不是重病之人的那种虚肿。这时候,他就基本清楚她的病了:一是脉象不稳定,一波一波的浪冲,说明她的体力已经虚到了极点;二是虽然四象八脉都通畅,但这种通畅与她的年龄显然不符。只怕是她这看见的身子骨是经不起这么强壮的气脉冲击,搞不好就会出意外。
这一夜之间就发生了皮肤如此明显的变化,凌子风自然就马上与曾经在她身上存在过的盎毒之虫联系到一块。
前天回去后,他还和樊梨花说及许清芳的病。樊梨花也是个使毒高手,因此她倒能够说得出一二来。
“早些年的时候,盎毒是人世中经常会出现的一种毒物,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消失了。那东西其实算不上是什么道术,只是一种生物体毒物罢了。施盎之人通常会养数只母虫,他们将母虫产下来的卵子植入人体,让孵化出来的虫寄生在肉-躯之内,吸取血液中的精华存活。这虫长到一定大小的时候,就会产生带有毒素的分泌物,对肉躯产生各种各样的影响。”
“在女人**内放盎,只要把虫卵置放于女人于的经棉棒头上,就很容易放盎成功。盎虫会吸附于**内壁上,稍长大点,就能阻断下肢的脉象,让人半瘫,尔后直到把女人的气血精华吸尽而亡。这也是一种很不人-道的放盎之法,神州国的盎士一般不用,但在东瀛国却是首选之法。”
“那盎毒进入肉体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凌子风听樊梨花这么一通解释,大开眼界。
“那得看剂量了。通常情况下,少剂量的盎毒不会很快致人死亡,但是男人的话,会变女人相;如果是女人的话,倒是会起返老返童的作用,但这种效果不过是死亡前的回光返照罢了,因为这是盎毒开始进入肉-体的迹象,说明那盎虫已经长成熟了,到了放盎之人该收回的时间节点。即便是放盎之人不回收,那毒虫释放出来的毒素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随着剂量加大,那死人就分分秒秒的事情。”樊梨花看凌子风问的这么详细,就断定许清芳是中了盎毒。
“那要是盎虫已经被安全清理出来了,但还之前还是有少许盎毒留在肉体内呢。”凌子风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他从许清芳那桃花园地带的异常,感觉到应该之前已经有盎毒影响了。
“最好还是把这毒逼出来为好,毕竟是毒物,说不定什么时间就会发作。”不过,樊梨花说完这话,就开始后悔了。她是怕这傻小子会再耗费魂魄真气帮许清芳逼毒。然而,她的担心在这一刻还是变成了现实。
“伯母,我说句实话,你不要怪我啊。”凌子风犹豫了一下,还决定和许清芳实话实说。
“只要你说真话,你说什么我都不怪你。”许清芳显然从凌子风眼神中看到了不妙的迹象。
“你身上出现的这些不正常现象,确实都是那盎毒残留的原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前那盎虫未死,它把这些毒素都聚集在某一个区域之内,为它自己所用。但它现在已经死了,所以这些不受控制的毒素就扩散到了全身,对肉躯的所有组织都起了作用。这种毒是一种类激素的物质,不发作是对身体貌似有好处,会让你变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但是----”
凌子风说到这里就打住了,他相信许清芳自己能够领悟到后面的意思。
“你是说,如果这毒一旦发作,我就回天无术了,是吧。”许清芳倒是很淡定,“那它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发作呢?”
“这种毒发作的前提是很多的,比如遇到放盎之人,还有饮食中误食相克的食物,等等。”
“那还是要想办法把这毒给清理出来吧,有办法吗?小君。”许清芳是个明白人,短暂的青春回归和性命攸关相比,孰重孰轻,她自然知道。
“这样,这一切我还不能确诊,你先自己观察一下那局部地方的变化再说。”凌子风知道,问诊看病那是马虎不得的。许清芳的身体变化是不是盎毒扩散的结果,目前只是猜测,只能根据她那私-密地方是不是产生变化了,才能断定。
“哦,是这样啊。那你赶紧就去把房门给反锁上。”许清芳一听这话,就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
“伯母,这次就不用我检查了,只要你自己看一下,把结果告诉我就行。”凌子风一看她是要当着自己面脱-裤子了,就赶紧说道,并把摆在桌子上的一面小镜子递给她,“你到卫生间检查一下,主要是检查皮肤和那地方的色泽变化。”
许清芳听凌子风这么一说,觉得也在理,既然人家不爱看自己这老太婆的下-身,再死皮赖脸就没面子了,也就拿了镜子就走进卫生间。没过多久,凌子风就听到她在里面尖叫了一声。
“伯母,怎么啦!”凌子风听这叫声恐怖的,怕出什么事情,忙跟着冲了进去。
刚进卫生间的门,凌子风就看到许清芳把裤子完全-脱了下来,正光着下-身坐在马桶盖上看那面镜子----
看到这一幕,凌子风羞得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忙退了出来。
“小君,你别走啊,帮我看看,真的不对劲了。”许清芳看他要走,就要叫住他。
凌子风却站在门口不再进来了:“你把什么不对劲之处说给我听听就行。”
“晕,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医生。你不是说病人在医生眼里不分男女嘛。”都这个时候了,许清芳还有心和凌子风开玩笑,足见这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之强。“对了,小君,之前你没有见过女人这个地方?”
凌子风一听许清芳问这话,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要说没有,他可算是见不少人的了,从大奶孙、长腿猴,到紫苗苗、薇薇、岑晴晴,他不想骗许清芳;但让他说见过,那样的话他又说不出口。
而许清芳则把凌子风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以为他还真从没有见过女人的私-密之处,就故意再刺激他:“菲菲的下面,你也没有见过。”
第0138章 喝错鸡汤奶娘怨
一听许清芳问这话,凌子风倒可以理直气壮地回答了:“伯母,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啊。热门小说网”言下之意就是没有。
“哦。”说话间,许清芳已经把裤子穿好走了出来,“那地方还真和前几天不同了,没那么红润,虽然比生病之前要色泽浅很多,但也还是见黑了,尤其是往外翻的那蝴蝶片片上,黑得更重一些,感觉我四五十岁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的。”
许清芳描述得很详细,连那“外翻的蝴蝶片片”都说上了。她还怕凌子风不明白,同时用手势裹成洞口状,两根手指向外翻了几下,形成又生动。这一来,更是把凌子风给羞得满脸通红,而许清芳则哈哈大笑起来。
她这一笑,就让凌子风感觉到了她的强大。这个人的内心,真的是强大无比,面对生死攸关的事都如此坦然相对。
不过,羞归羞,凌子风还是基本从中明白了:“从这样的症状看,还真是盎毒扩散了。”看到许清芳一听说真的是盎毒扩散,脸色马上就有了明显的变化,赶忙安慰她,“不过,伯母你放心,你体内的盎毒是微乎其微的,完全可以清出来,只是看你自己愿意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我是一万个愿意,哪有明明知道身体内有毒还不想清理出来的人?”
“可是,到时你的身体特症又会回到生病之前的样子。”凌子风知道,女人都是爱美的,哪怕是六十多岁的许清芳也不例外。有句说,曾经沧海难为水。这返老还童了没几天,又一下子回到老样子,怕她心理上接受不了。
“傻孩子,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年轻干什么?”许清芳赶忙问凌子风,“小君,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清理病毒?”
“如果要清毒的话,必须是宜早不宜迟。而且,你也知道,那放盎之人是谁,我们都还不清楚。要是万一什么时间遇上了,人家一催毒就会发作。”凌子风这倒是实话实说。
“那我们吃过饭之后,马上就开始。”许清芳也急了。自从知道有人在自己身上下了毒,她的心就没放下过,这会更是希望马上就把毒素给清出来。
“我不知道伯母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处所。这盎毒进入肉躯很深了,清理起来会很麻烦,如果中间有人打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要做一些准备工作,需要两口锅煮沸水,还需要一些中药材。”
“找个地方倒是不成问题,锅的话用电磁炉也可以吧,只是你说的中药材一时半会能找来吗?”许清芳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在北郊有栋别墅,一直没有人住,可以去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子风一听许清芳说要去北郊的别墅,就愣住了。他已经从费菲菲那里知道,那个在医院里被许清芳暴-打过的女人就住在那里,只是许清芳一直在病中不知道罢了。这要是去了,先不说清毒的事,指不定还会闹出多大的事端来。
“北郊太远了吧,咱这兴师动众的。这附近一点的有吗?”凌子风只能找借口不去北郊。“中药材都是些平常药材,一般中药材铺都有。”
“附近啊。有倒是有,只是许多年没住人了,不知道脚还踩不踩得进去。”许清芳想起她和费知行初到京都发展时,曾在东四十条那边置办过一个小院子。不过,这有十来年没住了,估计都堆满灰了。“我把奶娘叫来问问,看她近期有没有料理过那里。我这病床上一躺就是那么长时间,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了。”
奶娘听到老板娘叫自己,匆匆忙忙跑来,一听是问那小院的事,忙回答:“还真巧了,老板娘,我一直寻思着说不定你哪天会过去住,这不,前阵子我还去打扫过一次,被褥都有,住人都没有问题。”
“你个死老婆子,又是你家什么亲戚住进去过了吧。”奶娘的那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让许清芳给说破了,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许清芳不过也就是嘴上说说,那院子本来她就许诺过让奶娘家里人可以临时住住的,“还不按照小君说的去准备东西?我们马上就过去。”
“那吃饭呢,我和菲菲可是把晚饭都准备好了。”奶娘看这两个人连饭都不打算吃了,就急忙说道:“你们先吃着,我准备一下大家一齐走。”
“这饭伯母恐怕现在是吃不了,你是要空腹清毒。我一会让菲菲用餐具带些鸡汤之类的食物,等清完毒再吃点。”凌子风交待道,“行动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我们所熟悉的人。因为这毒的来源没查清,万一清毒的消息泄漏出去,人家故意搅局就坏事了。”
事实上,在费府也不是不能清毒,但是凌子风吸取了上次紫霞道长的事,生怕再次露出蛛丝马迹,所以才要找一个安全处所。而那些锅煮中药材,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使用魂魄真气逼毒造假象,不让许清芳生疑而矣。他已经感觉到了这老太太对自己起了疑心,不能再让她抓住自己的漏洞了。
当费菲菲开着车把人拉到那小院子里后,凌子风就安排她回家去:“你回家守着,万一有人来找伯母或者奶娘,你一定要应付过去,千万不能让别人找到这里来。”
同时,凌子风让奶娘把大门反锁了,让她在院子里守着,如果有人来,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屋子里去。
这时,费菲菲和奶娘都从凌子风严肃的神情中,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都没说半句就听他安排了。
从许清芳体内逼毒,事实上对凌子风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当他把自己魂魄真气贯输进她的四象八脉之后,就形成了一张强大的过滤网,将通过血液在循环的毒素一点点从这张网过去,最后凝结到她的指尖,用一枚银针一点,一粒绿豆般大小的黑血滴落之后,整个过程就完成了。
这一过程,对许清芳而言,却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因为她的年龄在那里摆着了,魂魄真气催动她全身的器官和血肉时,就如同针扎她一样。但这种感觉,却使她相信了,柳小君确实是用针炙给自己逼毒,没有针眼,可能是他的医术远远高于一般医生的原因。
这样一来,存于许清芳心中的一个疑团就顿时解了开来。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已经彻底清完了,她本来想对凌子风说点什么,但是却觉得困劲袭上来,眼皮都睁不开,连奶娘喂给她的鸡汤都只喝了两口,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许清芳之所以如此困顿,是因为一直在房间里煮的中药中有催眠药物。她的身体非常虚弱,需要静养几天,所以,凌子风就有心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同时还有不想再让她问东问西免得自己回答错了的意思在里面。
“小君,你也喝碗鸡汤吧。”服侍好许清芳睡下后,奶娘就把凌子风领到堂屋里,端出一碗热乎乎的汤来,“我已经把西厢的两间房间也收拾好了,一会你就住这吧,这天也太晚了。”
“那给奶娘添麻烦了。”凌子风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会还不能走人,因为许清芳身上的毒逼出来了,理论上是安全了,但一切事情都存在变数,所以他得守着她,以便万一有意外事情发生也可以及时应对。同时,他也意识到,或许自己与这家人在一起的机会,也就是今天晚上了。这阵子的接触下来,凌子风与许清芳、奶娘及费菲菲等人在一起,有了一种家的温暖,这让他格外珍惜与她们相处的缘份。
等凌子风慢慢把鸡汤喝了下去,一直站在边上看着他喝汤的奶娘就笑了起来。她的笑,有些诡异。
这两天凌子风给许清芳治病,奶娘已经知道他不是寻常人。而当她看到许清芳的容颜发生那么大的变化,还以为是她和凌子风做了那事的结果,所以,她就一直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沾沾光也年轻一回。现在,凌子风给老板娘清毒弄得这么晚了,加上费菲菲又不在身边,奶娘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奶娘的习性随了许清芳,两个人过去就是相互配合相互掩饰偷-男人,所以,在她看来,老板娘那么老的女人凌子风都不嫌,自己年轻十多岁,应该更不成问题。但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在鸡汤中下了药。在她看来,年轻人虽然身体壮但不持久,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她要好好享受一番。她这个年龄,正是壮汉都喂不饱的如狼似虎年龄。
等凌子风喝完鸡汤,奶娘就送他进房间休息,还特意端了洗脚水过来,替他洗了脚。奶娘有个僻好,喜欢男人的大脚,所以特地精心地给洗得干干净净,一会自己还要享用呢。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看了一眼脸上开始泛起微微潮红的凌子风,奶娘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就出了门。她也给自己准备了一碗放了药的鸡汤,而且还得好好洗洗身子吧,别让年轻人嫌弃了。
然而,等奶娘回到厨房,一下子就傻眼了:费菲菲站在那里,正端着那碗奶娘留给自己的鸡汤喝着呢!
“嗯,奶娘,这鸡汤真好喝。”费菲菲喝完了,还抹了抹嘴。
“我的小冤家,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奶娘当然不敢提这汤下了药的事,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
“咱家这院门上的锁,你十多年都没换过啊,瞧,我拿上学时用过的钥匙都打开了。”费菲菲还在自鸣得意地说道,“刚才小君给我打电话了,说妈身上的毒清出来了,我就过来瞧瞧。我妈呢?小君呢?”
奶娘知道,这回自己精心设的局,只能是先紧着费菲菲用了。她知道女人喝了这药的后果,如果没有男人给泄火,那将是比死都还难受。看样子,这姑爷还真不是自己能够享受得上,都是天命注定的。于是,奶娘二话不说,把费菲菲的手一拉,就把她推进了凌子风的房间里:“你的小君哥哥在里边呢,进去吧,傻姑娘。”
就在倍感郁闷的奶娘回厨房拿了两根大黄瓜和一根胡萝卜回到自己房间解渴之时,隔壁的房间里,一场意外之事如她预期的那样发生了----
第0139章 一个情字两厢说
费菲菲被奶娘推进房间时,还有些莫名其妙。起舞电子书这奶娘像是吃错药一般的神情,着实让她琢磨不透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等她的脚一踏进去,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了,因为凌子风一脸怪异表情的出现在她面前。
奶娘很清楚,年轻人火力壮发力猛但美中不足的是长劲不够,要是准备不充分的话,搞不好她还刚刚来点感觉,人家就泄漏了。她为了让自己这一次难得机会尽可能地完美,在给凌子风喝的那碗鸡汤里,可是把药的份量下得足足的。因此,没过多少时间,凌子风就感觉到了浑身臊热难忍。
因为有过前几天在岑晴晴家吃虎鞭险些酿祸的经验,凌子风很快就知道,自己很要能是着了谁的道道了。但是,这药已经进入了血液,吐是吐不出来了,眼下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样控制住自己。
就在凌子风为药物的作用而发愁时,费菲菲被奶娘推进来了。
“小君,你怎么了?”费菲菲看到面如关公,手足无措的凌子风,顿时就慌了神。她扑过去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好象是发烧了。
“奶娘,奶娘。”费菲菲一着急,就赶紧叫奶娘。
“什么事情啊。”奶娘刚刚给自己净了衣,躺在床上举起那根老黄瓜,撸了撸上面的刺头,夹到了两腿之间。这个时候,她就等隔壁传点什么动静过来助助兴,哪还愿意再起身。再说了,费菲菲叫她是为什么事情,心里清楚地很,便懒洋洋地应答了一声。
“奶娘,小君发烧了。”
“‘骚’了?那你就好好侍候他吧。”
“他烧得厉害呢,额头都发烫呢。怎么办?”
“那可能是刚才给老板娘清毒累了呗,你陪着他,看他一会有什么反应再说吧。他自个就是大夫,你不如去问问他怎么办?”奶娘看费菲菲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装傻充愣就不像了,于是就回应她。想想自己精心设的局,却成全了那两个年轻人,心有不甘的奶娘又添了一句:“再说,他一个大小伙子‘骚’了,我一个老太婆能帮上什么忙啊,你好好侍候他吧!”
就在这时候,凌子风也在后面叫费菲菲了:“菲菲,你去休息吧,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些累,想早点休息。”他已经从奶娘的话里,听出这事十有八-九是她使的坏。“这些老女人真是让人不省心呐。”他心里感叹了一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凌子风说这话,费菲菲当然不乐意听。明明人家已经病成这样子了,自己如果不管不问,那岂不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何况人家还刚刚花大力气帮自己母亲治病呢。
想到这里,费菲菲就折了回来,还怕外面风大,进房间时把房门也闩上了。
看到费菲菲又回头了,而且还把房门都给闩上,凌子风就着急了:“菲菲,你这是干什么呢?”
费菲菲以为凌子风是责怪她不听他的话,就柔声说道:“小君,你病得那么厉害,我怎么能自己走了呢。来,我给你倒杯水吧。”
“水。”凌子风一听水,还真感觉到口渴。这药力一上来,就会让人感觉口干舌躁得狠。“那行吧,你给我倒杯水就走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心里还在想着这次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但在费菲菲转身去倒水的时候,凌子风看着她婀娜多姿有背影,眼神却已经是带钩的了。
在这样的时候,哪怕是弄头老母猪在跟前,凌子风眼里都会是比西施还漂亮,何况是长得确实是水灵秀丽的费菲菲?当她每走动一步,那身子尤其是腰肢的挪移,简直就如同天仙在飘----
“你怎么这么看我啊?”奶娘因为自己年龄大了,怕身子骨受不了,因此给自己下的药相对份量少很多,所以这会费菲菲虽然已经有点点感觉了,但还不是那么明显。她看到凌子风用那花痴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脸就一下子红了起来,不过心里却是异常的高兴。
“菲菲。”等费菲菲走到身边,凌子风终于把控不住,在接过水杯的同时,把她那双娇预柔的小手也一并握到了手心里,轻轻地揉捏起来。
“嗯。”费菲菲感觉到了凌子风手的温度,心里的火也就逐渐加快地烧旺起来,嘴上更是小鸟依人般地应了一声,“小君,好点了吗?”
这边凌子风在挣扎,费菲菲还没有完全进入情况,可隔壁奶娘那边却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大黄瓜都进去小半截了。这时候,奶娘就后悔自己那碗药量下少了,让自己在这空屋子里多干等这么些时间。不过,好在没有令她失望太久,隔壁就传来了她期盼中的动静。
凌子风接过水杯猛喝了一口,水杯都还没有放下,另一手却已经揽住了费菲菲的腰。
费菲菲没有料到凌子风会有这样的动作,没有思想准备的她,自然就又发出了“嗯”的一声。虽然同样还是一声“嗯”,但这一声却明显比刚才的那一声声音高很多,而音调里饱含着女孩子羞羞的娇情。
受到这一声“嗯”的刺激,奶娘的手上动作就加快了速度,还把一块毛巾塞进自己嘴里。她知道自己马上就会发出声音很大的哼叫,为防止惊扰了隔壁的鸳鸯,连准备工作她都做到位了。这几十年的奶娘加管家她可真算是没有白当。
凌子风的手情不自禁地触到费菲菲的身体后,之前一直在控制住自己的努力就白费了。他体内澎湃着的激情仿佛是决了堤的洪水,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
“菲菲,我----”
“小君,是不是很难受?”费菲菲看到凌子风这怪异的表情,以为是他在病中感觉到很难受。如果自己让他抱着感觉就会好点,她一万个愿意。心里想着,整个人就主动顺着他的意思贴了上去。
这是费菲菲第一次与凌子风拥抱,她的脸正好贴在他的胸前,连强有力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这个时候,药力的作用也在她的体内逐渐有了反应,那种臊热的感觉袭上心头来。
这种药物作用下的臊热,绝对不是费菲菲这样的常人可以忍受的,因此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就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
因为一直在家里,所以费菲菲穿得很少,外衣的扣子一开,里面就是一件薄薄的衬衣。凌子风一低头,就看到了那对丰满雪白的小白兔小半个露在眼前。
“我----”正试图再控制自己的凌子风启嘴欲说什么。
凌子风是期望通过多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在费菲菲看来,他微微张开的嘴唇是向她的一种召唤。于是,她就将头一抬,就张嘴堵住了他的嘴唇,舌头也如同灵蛇般伸了进去----
一切都是在不自不觉中发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两个人已经拥抱着滚成了一团。
“我的娘哩,终于来了。”隔壁奶娘已经在凌子风和费菲菲时不时发出的欢叫声感染,出现了第一次强烈的喷薄。不过,她只是稍稍缓了缓劲,听到那边两个人似乎动静越来大了,忍不住把那还湿着的黄瓜又伸了进去。
这黄瓜毕竟是生脆之物,刚才已经折腾一会了,这回奶娘一个不留神,就把一小截断在里面了,抠了半天才抠出来。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心情,扔到手中那截断黄瓜,马上就把另外一根撸了撸刺就伸了进去了。姜还是老的辣,奶娘连备胎都准备上了。
但是,凌子风那边却远没有奶娘那般舒坦。他一直在作强烈的思想斗争,毕竟是有过一次受药力作用的经验,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如果不能找到好的办法,这回童子身算是彻底交待了。
面对近乎完美的女孩身体,凌子风一下子就想起了岑晴晴。相比之下,因为费菲菲平时运动比较少,所以身体的曲线不如岑晴晴那么明显,皮肤肌肉的弹性没有岑晴晴那么好,但她却拥有雪白眩目还格外柔软的肉-体。说到女人的软,托身常常说的就是大奶孙,那个女人简直是没有骨头一样的。眼下,这费菲菲的身子,虽然不是很胖,确也是那种至柔的,让压在她身体之上的凌子风感觉自己是浮在绵垫子上一样。
“不能,绝对不能!”凌子风这时候最企盼的事情,就是像前两次一样,有外界因素让自己突然清醒过来。但是,他不知道,这一回自己安排得实在是太严密了,居然连暗中保护他的疯和尚也没有察觉他已经离开了费家大院。
如果今天换是左右护卫使值勤,她们很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发现凌子风的动作,就会寻找。但这疯和尚却不同,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从费家大院门的安全上。他认为如此紫霞老道出现,应该会走正常路径,毕竟从表面上看,这里是属于他的地盘。因此,这会,他还躺在假山石洞里观察着大门口的动静,没想到那臭小子却从后门带着三个女人跑了。
失去了外力帮助的凌子风就知道,自己只能靠自己来想办法了。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或许可以用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比如,怀里抱着这个女人,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他从医书上看到过,说这样的现象会让男人产生阳-萎的现象。
于是,凌子风就开始强迫自己的思想去想岑晴晴。毕竟这是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中最近的一个。
当凌子风心里一想起岑晴晴来时,就有一份内疚之情产生。他曾经与她相约两相厮守,结果没几天时间,自己又和另一个女孩赤-身相拥了。然而,这样一来,药性虽然减少了一些,却没有达到意想中的效果,反而是内心凭添了另一份纠结情绪的痛苦。
凌子风的手在抚弄着身下的费菲菲,表情愉悦无比,但内心的痛苦却是越积越重,就如同一火山喷发前覆盖着火山口的岩层一样,被剧热和激浪双重冲击着,感觉整个人都即将毁灭一般。
“嗷!”终于隐忍不住的凌子风低声咆哮了起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出了悬崖边沿,整个身子的平衡已经向那万丈深渊倾斜----
第0140章 二手互搏登四重
感觉到自己痛不欲生的凌子风一头埋进费菲菲的胸口上,嘴唇毫无章法地四处亲-吻着,似乎要寻找到可以让走出痛苦的出口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当他如同一头猛兽般乱拱一通时,无意之间就把嘴移向了费菲菲的腋下。
这个地方,是费菲菲一直刻意夹紧双臂护着的。她知道自己的命门在哪里,哪怕是内心的冲击最强烈的时候,她都没有忘记护好这里,生怕凌子风会闻到那刺鼻的气味而抛弃她。然而,她的力气毕竟太小了,怎么也挡不住凌子风的入侵。
“不!”费菲菲突然间暴发了。她想用力推开凌子风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剩下的只有嘴里喊着“不”,眼泪如同雨水般直流而下。
显然,费菲菲的哭喊引起了凌子风的注意。他起初是以为自己弄痛她了,但很快发现她的双手在拼命护着腋下,因此马上就明白了她的哭是为什么。刚才给许清芳清毒时,她已经把费菲菲的痛苦告诉了他,期望他能够理解并尽力寻找到可以治愈她的病的方法。
而费菲菲的这一声“不”,却让隔壁的奶娘开始进入又一次的冲刺。“这两个小冤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事。”在她听来,这一声“不”是凌子风霸王硬上弓的结果,看来自家姑娘的姑娘身从此结束了。这样的想像自然让她倍感兴奋。这会的她已经折断了两根黄瓜,用上了更坚-挺-结实的胡萝卜:“要是你们还不快点结束,恐怕奶娘这条老命是要陪着搭去了。”
费菲菲这一声喊叫,让凌子风的动作顿时就停了下来。这结果,自然是费菲菲之前就预料过很多次的,所以她马上就产生这男人将要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情急之下就双手双脚捆缚住他的身子,惟恐一松开凌子风就会跑掉。
但是,此时的凌子风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少。他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流动的疯狂血液,是被一种类似于毒物的药驱使,如果把这种药逼出体外,自然就可以冷静下来。同样的,紧紧抱着自己的费菲菲也是身上烫得惊人,恐怕也是服用了某种药物的结果。
想到这里,凌子风干脆也伸手紧紧地抱住费菲菲的后背,用自己的力量和身体给浑身颤抖的她予以安慰。虽然费菲菲双眼紧闭,但他依然可以感受得到她的内心正在不断呼喊:“小君,不要离开我。..info小君,不要离开我。”因此,在这一刻,自己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先抚慰她,其余的事情就等时间来消磨吧。
在抱住费菲菲的同时,凌子风就开始运行起魂魄真气,尝试着把血液中的毒素给逼出体外。
从常理上来说,依凌子风此时的功力,逼出这种人世间常用的**那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因为费菲菲在他怀里不断的抽搐拱动,软软的身子不停地磨蹭着他,尤其还故意磨蹭敏-感部位,让他总是不能集中起精神来。而且,自己如此与费菲菲亲-密无隙地贴在一起,关于岑晴晴的想像,又让他的内心泛起一阵阵愧疚波涟。
一面是想凝神运行魂魄真气,另一面则是费菲菲的贴身缠绕以及岑晴晴的身影不断出现,一时间,凌子风就像是一心在二用一样,顾此失彼。徨彷间,意念一不小心产生了一个要命的差错,那已经完全释放出来的魂魄真气失去了控制,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狂乱奔腾起来。
更为要命的是,因为凌子风本身是魂魄真气强,但武功心法相对比较弱,一直就存有小脚穿大鞋的问题,这魂魄真气失去控制之后,沿着四象八脉毫无目的窜动。这要换了是一般的修真士,还真一下子就会慌了神。
在这个关键时刻,个人本身的天赋及秉性修为就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作为心佛童,凌子风的王者霸气此时就显露了出来,他知道要凭自己的能力去控制体内的魂魄真气,那样只会自寻死路:如果用心佛禅第三层的“定心术”去东堵西塞,试图去控制魂魄真气的话,魂魄真气会像是子弹一样穿越肌肤外泄,从而使躯壳成为千疮百孔的残躯。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心佛禅经里的第四重“迷心术”。事实上,这对凌子风来说也是件极为危险的事情。这一层他在过往的修炼中,连边都没有摸到过,因此只知道心法口诀,但对这层心法的境界毫不知情,与之前的循序渐进相比,显然是个跨越。万一使用不当或者说运行不了,那搞不好就是落个走火入魔。
不过,胆识过人的凌子风想到这个办法之后,就决心作一番大胆尝试。
这“迷心术”是一层可以迷惑对方心理使其跟随施法者意念行事的心法,相比较上一层“定心术”,有一定的承接关系,但却多了一些转折。比方说,定心术里可以唤醒对方的意念,并按照其特有规律进行运行,但还是受制于物体本身的特性并不能超越其特性。但是,这一层“迷心术”则可以让对方的意念跟随自己的意念运行,跨越其本身的特性限制。
这种属性的不同,也是凌子风修炼了很长时间的“定心术”,却无法向“迷心术”靠扰的关键所在。这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可能有相遇的机会。
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凌子风徒生大胆,果断运行起“迷心术”的心法,让体内的魂魄真气跟随自己的意念而动。起初的时候,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随着他掌握“迷心术”心法的熟练程度越来越强,那些刚刚还四处乱窜的魂魄真气,还真的就乖乖地顺着他的意念向一个方向运行,最终重新回到了正常轨迹!
这一刻,凌子风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史上第二个通过心佛禅经第四层修炼的修真士!以他现在的心法修为,左右护卫使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整个心佛系,他的功法或许可以排在第三位了。即便是他知道了,也没有心思去庆贺,因为眼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
费菲菲是处子之身,本身的纯元之气极强,在药物的作用下,这股气息就显得更为强大。如果凌子风按正常情况与她交-合,让这股纯元之气泄掉,也就没有什么事了。可是偏偏他一直在躲避自己的石柱进入她的体内,这一拖,时间就过于长了,隔壁奶娘两根黄瓜一根胡萝卜都磨断了,这会只得靠五-姑娘上阵,而凌子风连费菲菲的开门都没破,使得她那股气息始终只能在体内存在,不断地损耗着她的生命体征。
当凌子风理顺魂魄真气之后,才发现自己怀抱着的费菲菲虽然身体还是拼命挪动,但力量已经明显小了,而且口中慢慢地流出一股细细的白沫----
“菲菲。”凌子风吓了一大跳,赶紧运行起魂魄真气输入费菲菲的体内,以防她真的会香消玉损。等把她的生命体征恢复到正常之后,才开始清除她体内的药毒。
没过多会,费菲菲就醒过神来了,但她的身体就如同刚刚大病一场般的虚弱。凌子风把轻轻地放到床-上,拉过被子来给她盖好,然后就盘腿一坐,开始给自己清理起体内的药毒来。
等费菲菲挣开眼睛,看到凌子风危襟而坐,头顶一团袅袅气雾盘绕着,这十足就是一个神仙在仙境修炼的场景----一时间,她竟是看呆了。
等到凌子风成功逼出了自己体内的药毒,还顺势修炼了一会“迷心术”。这时候,他才知道,要修炼这第四层心佛禅必须要另僻蹊径才行,否则就永远摸不着边,难怪自己一直就在第三层的空间里苦苦奔跑,却连第四层的边际都摸不着。要不是这次被逼到绝境,恐怕这心佛禅第四层什么时间能够修炼成都不知道,真是世事难料,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这一番感情上的挣扎,竟然成就了自己的一段修真路。
然而,这升级成功的喜悦也不过持续了没多会,当凌子风收回魂魄真气之后,一睁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费菲菲,头一下子就又大了。
刚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眼下如何处理好和费菲菲同床共卧的事情,显然有一定的麻烦。
费菲菲却没有凌子风那么重的心事,她还沉浸在和自己的爱人共处的喜悦之中,甚至还有热泪盈眶。而正是这泪水,让凌子风突然一下子找到解决事情的方案。
这算起来是这一晚上凌子风两次看到费菲菲流眼泪了,上一次是他吻到她腋下之时,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因此,他一看到她流泪,就想起狐臭的事情来。依他修炼成功“迷心术”的心法,或许还真的可以治愈她身上的顽症。
“菲菲,我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凌子风穿好衣服,帮费菲菲塞了塞被子,说道,“我刚才已经想到一个朋友,或许他可以治愈你身上的毛病。”
费菲菲看凌子风指了指自己的腋下,说了这番话,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来。她自己身上这毛病连最极端的汗腺切除都不管用,是一种机能性的狐臭,难道他真的有办法?不过,因为有过刚才自己亲眼所见的奇迹,还有他帮母亲清毒的事情,她对凌子风有了十足的信心。
“我得赶紧走了,因为那个朋友明天一大早就会出远门,我得找他去!”凌子风终于找到了自己走人的借口,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让费菲菲不伤自尊的借口。他决定明天再找时间给费菲菲治病,一方面是自己真的觉得累了,同时也需要对这第四层“迷心术”再好好巩固一下,才能熟练正确地施用。还有一方面,如果两个人就在这样睡在一起,干柴烈火啥时再烧起来也是保不齐的事儿。
当站在夜色中回望这个寂静小院时,凌子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会和这家人紧密地结合到一起。
第0141章 摆阵初露王者尊
等凌子风第二天睡了个自然醒,才知道师父齐浩天已经从外地赶到京都来了。[起舞电子书]与他一并出现的,还有左护卫柳淑君和心佛系护法疯和尚。
与亲人劫后重逢,那是说不清是喜还是悲的感受。一番寒喧之后,话题就切入了正事。
“子风,来,来,让师父试试,你的心佛禅经练到第几重了?”事实上,齐浩天已经知道他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了,但却没有人试过这深浅,总是心里没底。这完成第四重修炼的事,他当然还不知道。
“师父,还是我来吧,你身体还没有好透。”柳淑君就站了起来。她的心特别细,从齐浩天说话的时候经常有护胸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气脉尚不稳定,肯定是内伤还没有完全养好。
“你们都别和我争了。小点点,你从小不就是喜欢与和尚叔玩嘛,来,今天咱俩再耍耍。”因为凌子风这会还是以柳小君的面相在大家面前出现,疯和尚还不知道他就是自己在崇文寺门前救过的学生娃。这一见面,就想起在修真界的时光,那时他们可是在一块就打闹的,这会早就手心痒痒了。“怎么样,咱们找个顺手的地方,从心法到道具,一并都亮亮相。”
“是啊,这房间里肯定不行。”齐浩天已经从柳淑君那里知道凌子风有了金龙架乘和王者之扇,也有心要看一看究竟,“左护卫,你就找个地方吧。”
这样的任务自然是难不倒柳氏建筑的董事长,没过多会,柳淑君就把大家带到了公司在郊区的一个废弃预制场。这两年建筑市场不景气,鼎盛时期扩建的预制场有不少已经弃用,只能等市场好转之后再说。
看了看这四周芦苇丛生,居然达到了二三米之高,而且绵延开来似乎有五六里地都是这种长满高芦苇的咸碱地,齐浩天就点了点头,对柳淑君说道:“左护卫,你在这芦苇荡里设置一个阵法机关,这阵子我和老六及子风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
齐浩天口中的老六就是疯和尚。在齐浩天这一代,事实上是有九个结义兄弟。无相侯齐浩天是老大,铁头疯和尚排行第六,其余七位都在这千年征战之中一个个亡故。仅仅是这一次仙霞系掀起的浩劫之中,就一下子折了三个,分别是老三风雷手齐秦、老五震天吼高峰和老八白面书生谢霆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当年,这九兄弟结义成墙的时候,是修真界主持正义之道的中坚力量。他们以心佛系至纯至强的无相心法为修炼提纲,根据自各的天赋禀性不同,形成了各具特色的武功心法,还排练出了以齐浩天的无相神功为中心的九转乾坤神阵,一时间竟是走遍修真界无敌手。
然而,这宇宙间的事情总是在相生相克中延续。就在九兄弟掀起心佛系的一个盛世之时,与之相克的邪系中,也相应的出现了一个仙霞系,以紫霞道长为首的一群邪恶修真士以一部《仙霞大法》作为修炼提纲,也延伸出一个势力强劲的派系。这是个无道老祖创下的心法,其阴其毒都堪称绝无仅有。当年无道老祖是修真界人人闻之色变的魔鬼,后因为心佛老祖修炼成功心佛禅之后,才将其制服。
在一百多年前,因为仙霞系为夺一件稀有宝物,犯下了一桩灭门惨案,将修真界的大化系上下近千个修真士围在城堡之内系数杀绝。为此,齐浩天九兄弟汇合正派力量向仙霞系讨个公道,与仙霞系进行了殊死搏击。那一战中,九兄弟死了四个,但依然让紫霞道长逃脱并成功进入人世重生。
一百多年后,紫霞道长卧薪尝胆,终于修炼成了九重仙霞大法神功,反过来将心佛系差点灭了门。
这一幕几乎是历史的翻版,只是胜负双方发生了颠覆。不同的是,当年心佛系并没有对重生到人世的紫霞道长进行追杀,而仙霞系为了防止当年心佛老祖收服无道老祖的历史重演,在此次杀虐的目标――心佛童并没有得手的情况之下,紧随其后就来到了人世,将战场从修真界转移到了人世来了。虽然这是绝对违反修真界不成文祖训的。
眼下,齐浩天知道,即便是自己的无相神功恢复到过去,也无法与紫霞道长抗衡,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心佛童凌子风的身上。这时候,找到一个绝对隐秘的处所,是第一要务。没想到,自己刚刚来到京都,就发现了这好地方:地势开阔,人烟稀少,还三面环水芦苇掩映。
看好整个地形之后,柳淑君就按照师父的吩咐去布置防护的机关阵法去了。等她忙乎了一会回来时,看到在空旷的场地上,凌子风已经与疯和尚对练上了。
之前在崇文寺内,柳淑君就曾经偷看过凌子风修炼心佛禅。当时她隔了三四米远的,都能感受到那魂魄真气的强大冲击波,而且那还是在凌子风第一次唤醒王者之扇上的毛笔字,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一样,游戏的成份更足一些。如果他把这功法认真施行起来,她不知道会有多强大,所以,就有心站得远一点观看。
这个预制场在齐浩天看来,真的是极其好的修炼场所。地形虽然开阔但不是那种无遮无挡的,相反,那些笨重而且已经开始生出铁锈的设备,将整块场地构置成了可以移动的阵形。
如今,凌子风与疯和尚两个人就相隔五米多相对而坐,正在测试凌子风修炼的成果。
按照齐浩天的安排,一开始是由凌子风主动。因此,他盘腿而坐之后,首先自己将魂魄真气在体内作了几个来回的循环预热,看到疯和尚居然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就运行起第三层“定心术”的口诀。
凌子风知道自己这个和尚叔魂魄真气很强大,自己目前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因此想先把他的意念给控制住,然后偷袭他。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先将魂魄真气从王者之扇的扉骨慢慢逼出,贴着地面悄悄掠去。
但是凌子风没有想到这预制场的地面上满是石灰、水泥等东西的残留,他的魂魄真气一启动,所过之处马上就激荡起灰尘来,这就让疯和尚给发现了。疯和尚看凌子风动手了,马上用无相神功中的稳字诀,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就像是一根基桩一样纹丝不动。
“小子,这招太嫩了点。”凌子风读到了和尚叔的心语,就知道他有些轻敌了,决定马上偷袭他一下。于是,他就悄悄唤醒小金龙,让他潜伏在自己的身下,随时准备出动。
那边疯和尚起初感觉凌子风的魂魄真气不过像是初级罗汉那般的弱小,心想柳淑君会不会是夸大了心佛童的修炼成果,正思量间,突然感觉自己的意念变得滞重起来,连魂魄真气运行起来都不似那么通畅。
“哇靠,这小子玩花招。”疯和尚知道自己轻敌了。他对心佛禅的心法了解不多,哪知道凌子风这第三重的心法中有令对手意念凝滞甚至定格的效果。这一吃惊之下,赶忙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运行起魂魄真气来。
但是,那凌子风看第一次出击就取得了效果,从疯和尚的眼睛里,他已经知道已经取得一点点成效,至少是吓了疯和尚一跳。因此,他干脆手中扇面打开,一股强劲的罡风就向疯和尚奔涌而去,这一次,他使的心法倒还降了一级,成了“静心术”,目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定住对方,为自己后面的偷袭制造机会。
果然,这一回疯和尚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对这突然以数十倍的强度袭来的魂魄真气,还是防备不足,一下子就被困在中间,真的被“静”住了。
这虚虚实实之间的试探出击之后,只见凌子风身下突然现出小金龙的身形,将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腾起二三米高,直接就朝疯和尚扑过去。与时同时,刚才打开的扇面上,那一千一百七十个字组成的方阵也随之启动。这些字体在“定心术”的唤醒之下,已经放大了数百倍,差不每个字都有十来岁孩童那么大,依照字形特点,形成了各自的攻击状态,在魂魄真气的驱动之下,在疯和尚的四周布下阵法。
这个阵法经这段时间的操练,虽然还是比较生疏,但是看起来还是像模像样了。凌子风充分领悟《长恨歌》的要义,将诗歌中那温婉、凄美、壮烈至极的气氛,都揉和到阵法之中。刹那间,围绕疯和尚的一大块空间里,形成了黑影幻动,风声雷动的场面。撇捺如刀剑,横竖直似枪,钩弯比戈利,框格是盾牌----一时间,在凌子风自悟的“长恨诀”驱动之下,那些锋芒遒劲的草体字,就成了飘忽攻击的勇士。
不过,疯和尚千年征战中,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这个阵法虽然气势宏大而且形式独特,但他还是以不变应万变,马上用魂魄真气护体。但是,因为受“静心术”影响,最初攻击的几个毛笔字还是得逞了,意外地划破了疯和尚的衣襟。
凌子风此时已经驱动小金龙加入阵中,手中长扇翩翩起舞,金龙穿越于黑色的毛笔字之间,一道道金光时隐时现,围绕着疯和尚的身子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疯和尚的准备也算是及时,但却还是有些小视凌子风,没有想到他的阵法会是如此奇妙,一时间应对得手忙脚乱。他这一乱,就给了凌子风机会,一声长啸之后,“迷心术”就如同一把利剑,在迷幻的阵法中以雷霆之势出击了。
第0142章 长恨之诀爱为基
“停!”就在这时候,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齐浩天大喊了一声。txt全集下载
听到师父叫停,凌子风赶紧就收住魂魄真气,收回了“长恨诀”,那些漫天出击的乌黑字体自然也都回到了王者之扇中去了,惟独让小金龙还载着自己悬停在半空中。他是有心让小金龙参见一下师父。
齐浩天对这小金龙也是喜爱至极,上来就摸了摸他的龙角,小金龙也十分懂事得摆尾向他致敬。
“这还真是件稀世宝物啊。”齐浩天说完之后,就转过头问疯和尚:“老六,你觉得子风的修炼怎么样?”
疯和尚知道自己这回是出洋相了,让一个小屁孩整得这么被动,当即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光头:“差点阴沟里翻船了。”
“错了,你这可不是阴沟里翻船,我感觉子风这阵法颇有大海涛浪的气势,所以,你如果真翻了船也是大海里翻船。”齐浩天说道,“子风,我看你最后使的那招,好象不是心佛禅前三层的,而且使用似乎有些生疏,我怕会出什么乱子,所以给你叫停了。”
事实上,齐浩天叫停,是怕疯和尚要吃亏。前面他因为应对得马虎,让那漫天的毛笔字阵势弄得有些乱,凌子风最后一招出来时,其气势磅薄,魂魄真气激荡起来的沙尘明显增强,连那十几吨重的混凝土搅拌机都有些摇摇欲晃了,怕是没有思想准备的疯和尚接不住,所以就叫了停。但是,他知道疯和尚别看为人随便,但心气极傲,说他接不住肯定不服气,所以就在凌子风身上说事。
而齐浩天所说的,事实上也算是客观真实,凌子风确实还没有完全掌握第四重的心诀使用,如果一旦遇到强有力的抵抗,也有可能出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
不过,不管怎么说,刚才的测试已经让齐浩天、疯和尚、柳淑君等人心满意足了。显然,这心佛禅刚刚修炼到这层级,就有如此大的威力逞现,那以后的前景,恐怕比想象的还要远大。
“师父,你叫停叫得太及时了。”凌子风的脸却是通红了起来。他知道齐浩天所说都是真实的,之所以使用第四重,是因为他看到前三重的招数,似乎都拿和尚叔没有什么办法,争强好胜心一上来,就使出了第四重。[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现在回想起来,万一和尚叔有强招回击,他还真没有考虑过怎么接招,后背就开始淌起汗来。而且,作为内部测试,自己刚才的攻击也确实太过份了,如此凌厉的攻击类似于实战了。
“对了,点点,你那黑压压的字组成的阵法,叫什么阵?”柳淑君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话,当即就问起一直让她倍感好奇的阵法来。
“那个----”凌子风有些犹豫起来,“那个是我从这把扇子上唤醒的毛笔字,那诗名叫《长恨歌》,所以我给它取名叫‘长恨诀’,不知道合适不?”
“这名字好啊!”柳淑君正想说这名字取得有些过于幽怨了,不够阳光向上,但齐浩天已经接过话了,“这宇宙之间,任何生命无论是存在千年万年都在苦短,人世更是如此。草木一秋,人生一世,多少离别情愁可以道尽?”
“不过,刚才看了你的阵法,其实还是没有领悟到当年白居易大师写这首诗的用意所在。恨固然在,但这种恨是生在爱的基础上的。男女之爱,君臣之爱,当爱之极,恨自然而生。因此,对这种恨的理解,要更多地站在爱的基础上,就可以避免走入偏激之路。而偏激则是修真大忌。”
“人世间有句话,叫做大爱无疆。意思是爱没有边际,也没有特定对象,而这由爱而生的恨,是为了更好的爱。比如说,唐皇为何要处死爱妃,是因为他心中还有对江山的爱对百姓子民的爱;同样的,义军为何要唐皇处死贵妃,是因为他们对皇帝的爱,对社稷的爱。当然,这个恨的焦点都集中到了杨贵妃的身上,但是,在她身上,也有爱----”
“因此,这阵法可以叫长恨诀,但你在领悟这个‘长恨’的时候,要更多地从‘大爱’的基础上去理解,才能释放出君王气度,从而达到君临天下的霸气和权威!这样一来,这‘恨’字诀就凭添诸多浩然之气,可以立苍天于不倒!”齐浩天一通长篇大论之后,语重心长地看了一眼凌子风,“这宇宙间的任何生命,它若要想活得有意义,心中都有博爱。胸若有博爱,自然能容天下!”
“师父说得太好了!”这回柳淑君等人一同鼓起掌来。这齐浩天不愧为修真界首领,他心中的气度确实是一般人可比。而凌子风从他的这一席话中,才知道就文而解的领悟,显得那般地肤浅。
武功修为的宽度与广度,恰好是应对了一句话: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一个阵法如何布置,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其实都在布阵者的心中。而齐浩天恰恰是看出了凌子风的“长恨诀”中的问题根在哪里。
“你这个‘长恨诀’是在心佛禅的基础上诞生的,你以后修炼的时候,要注意吸收心佛禅心法的厚与实作为根基,再把‘恨’的绵长与凌厉发挥出来,就形成了刚柔相济。”齐浩天的思路还在如何配合凌子风把这“长恨诀”修炼得更完美,使其拥有更大强的威力之上。毕竟,这是个一个绝对意外的大收获,也充分显示了心佛童凌子风的修真天赋。“我们几个,也得多观摩子风的‘长恨诀’,将无相神功成为它的辅助,在此基础上,修炼出一个强大的阵法来。”
让齐浩天这么一说,疯和尚也想到了他们过去九兄弟创下了“九转乾坤阵法”,可惜物是人非,九兄弟只存两个,那阵法也自然作古了,但是如此能够有一个新的阵法可以替代,那岂不是更好?想到这里,他赶紧就接了话:“师兄,我看你我再加上左右护卫使,可以考虑参与到这‘长恨诀’的修炼中去,成为阵法中的一部分,估计到时紫霞妖道就很难为难我们了。如果有可能,再加进去三到四个人,那这‘长恨诀’的威力就会大增。”
疯和尚这话正说到齐浩天心里去了。他刚才看凌子风使这阵法的时候,心里就萌生了这想法,没想到让老六抢了个先,就笑起来:“谁说你是疯子,抢功的事,你总是比任何人都跑得快。”思量了一下,他的话锋却变了,“你的想法虽然很好,但是目前子风自己都还没有完成‘长恨诀’的阵形设计,我们是很难参与其中,必须要等到他的阵形稳定了之后,哪里有什么缺陷,我们才好助阵站位。”
“哪得等到什么时候?”疯和尚说着,就把目光看到凌子风身上来,“小屁孩,那你就抓紧吧。”
一听疯和尚的话,齐浩天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他对疯和尚、柳淑君说道:“心佛童在人世有他的名字,叫凌子风,你们以后不要乱叫,那样容易害了他。”说完,他又转头问凌子风:“从鹤祥那边撤退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得知一切顺利之后,齐浩天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但是,当他得知费家出现的种种可疑之处时,眉头又再次锁到了一起。虽然他没有去过费家,但那里边发生的错综复杂之事,让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事实上,这也不是齐浩天头一回听说费家的事情了。之前,岑峰就曾经想请他出山,配合警察部门调查翔云集团涉及多项罪名指控的事,而樊梨花更是多次说起费知行的恶行,还有他身边如今吸附了紫霞道长等妖众,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今天听说了许清芳身上盎虫之事,他就想起数十年前东瀛国军队在神州国犯下的罪行来。
那一段记忆,虽然七十多年过去了,但齐浩天却是记忆犹新。那时候,他正好在神州国的大码头隐居修行,亲眼目堵了东瀛国军队的暴行。因为修真士是不介入人世纷争的,而且齐浩天本身就是个淡泊名利的修真士,所以不到实在看不下去,他不会出手。
不过,当认识了一个叫凌苍天的商人之后,齐浩天还是改变了主意,收了他为人世的记名弟子,与现在岑晴晴类似。凌苍天正是凭借着齐浩天教的本事,暗地里与东瀛忍者展开殊死搏斗,为神州国的自由解放立下了汗马功劳。
眼下,齐浩天听凌子风说起盎虫,就知道那些不甘失败的东瀛人或许已经又卷土重来,心就又再次提了起来。那些人的狡诈与狠毒,他是领教过的。
就在齐浩天还在思索间,凌子风的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费菲菲打来的。
看到费菲菲的电话,凌子风就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同,他还答应帮她治病呢。所以,他只得对齐浩天实话实说,征求他的意见。
“你既然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但是,你眼下的任务是修炼心佛禅,争取尽快达到第五重,到时,你就会迎来你的大喜之事。”齐浩天本想说让别人替凌子风去代劳的,但考虑了一下,除了樊梨花,他们三个人都不合适。但是,樊梨花这几天却是有重案在身,到外地去办案去了,看来也只能让凌子风再消耗些魂魄真气。“这样吧,你过去一下,有什么情况就及时通气,争取今天就把事情都办结了,连夜就搬到这里来。”
第0143章 神秘遗嘱藏玄机
依着齐浩天的指令,凌子风回到城里去找费菲菲。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他知道许清芳或许都还没醒过来,就直接去了费家的小院子。
果然,三个女人都还在哪里。除了费菲菲在收拾东西外,奶娘是刚刚起来。昨天晚上她可是精力严重透支,使得一向天亮就起床的她,居然也是快近中午了才起得来身子。
“唉,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看到两个年轻人在堂屋里忙着,看样子两个人的精神状态都还不错,奶娘就不由地感叹道。她还不知道昨晚凌子风没有住在这里,她是在第n次潮水漫过之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连有人开门离开都没有丁点知觉。
奶娘对自己在这个家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心里很清楚,一看这时辰,赶紧就往许清芳房间里跑。看到她还睡着,扑通跳动的心才稳了下来。“老板娘看样子这两天也是爽透了,看她睡得这么美。”
就在奶娘胡思乱想的时候,许清芳就醒了过来。她一睁眼就摸自己的脸,手掌感觉有那些略显粗糙的皱纹又出现了,这才让她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自己身上的盎毒这回是真清理干净了。
“小君和菲菲呢?”许清芳感觉自己身体没事了,心就开始转移到那对小冤家身上。
“都在堂屋里忙着呢,好象是小君找到了治姑娘身上毛病的方子,正商量怎么走疗程呢。”奶娘刚才也就在一边听了两句,就如实说道。
“哦,动作这么快?”许清芳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求过柳小君那事,没想到他还真是说到就做到。看来,这年轻人做事还是比较靠谱的。
因为接受了齐浩天的建议,凌子风这次给费菲菲治疗,决定以贴召唤符的方式来实施。因为她体内的狐臭之毒,已经遍布全身,所以,才会形成如此强烈的体味,要做到根除,就得先把全身的毒素都凝集回汗腺之内,然后再用“定心术”改变其特性。
正当凌子风在向费菲菲细说那些召唤符的使用方法,许清芳进来了。
眼前的这一切,已经让许清芳深信,这个年轻人对自己女儿的感情并非是假装的。这样的判断,立即让她迅速作出一个决定,要把这个年轻人留在国内,不让他回加国去。txt小说下载
许清芳是个敢作敢为的女人,一旦她下了决心之后,就会坚决执行自己的计划。当然,她的这一份自信,是源于她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中,她始终只相信一句话:用实力来说话。
这个年轻人用近亿资金举牌鹤祥股份,就是说明他内心对物欲的渴望十分强烈,而她正好可以满足他的这一点。当然,这前提是她愿意给他得到这一切的机会。
眼下,许清芳分析了整个局势,除了女儿费菲菲的因素之外,她还有一个理由要留下这个年轻人的,那就是自己身处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而这个叫柳小君的年轻人身上明显存在着一种超能量,或许可以成为自己躲避危险的守护神。
主意打定之后,许清芳就决定和这年轻人好好谈一谈。
“小君,你们聊得怎么样了?”许清芳喝了一杯,看到凌子风和费菲菲似乎已经就治疗的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才从隔壁房间走进堂屋里来,“我们得马上回家里去了,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小君谈一谈。”
“在这里不行吗?”凌子风有些纳闷了。说实话,他不太情愿去费家大院。紫霞道长曾经在那里出现过,所以在他心里就有阴影。这个敌人的强大,已经到了令对手连想像一下都后怕的地步,足见那场恶战给死里逃生的心佛系残余留下的心理创伤之重之深。甚至在睡梦中,都会梦到紫霞道长那阴鹜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一步步地逼近自己----
“不行,必须马上走!”许清芳的说话一向是不允许别人有反驳的,救了她命的凌子风也不例外。这么些年来,她的果敢到甚至有些武断的作风,不仅仅是她个人的特点,更是翔云集团一直保持高效运作的保证。男主内,女主外,这是几十年来翔云集团给人的印象。费知行稳坐中军帐,许清芳则更多地扮演先锋官或清道夫的角色,一些看似错综复杂的事情,到了她手上都是迎刃而解。如果不是那一场意外降临的变故,这对夫妻枭雄或许直至今天还在延续他们的神话故事。
然而,那一群东瀛人的介入,完全改变了这一切。不过,这只是许清芳能够感觉到的一种危机,事实上还有一场严重的危机正不为她所知地到来。那是国家机关清查他们历史坏帐的脚步。这世上一切都有因果轮回,翔云集团发家路上的每一笔原罪,都正在汇集到某一个正快速摞高的案宗之上。
当然,许清芳这一刻的最大想法,并不如何去规避自己将要受到的法惩罚,而是如何摆脱已经附身的幽灵。
就在刚才,看着镜子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容颜的自己,许清芳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这几年,自己的脖子一直是套在死神的绳圈里,而且现在自己是否摆脱了都还是未知数。
有人要自己的命,自然就是为了要自己的钱财。如果这些钱财不属于自己了,那么也就意味着索要自己生命就毫无意义。如何让几十亿的资产貌似与自己脱离干系,同时又还属于自己?许清芳开始思考起来。
这种思考带来的一个直接成果,就是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叫柳小君的年轻人。所以,围绕凌子风,许清芳的脑子里已经有一套清晰的方案出来了。
等到大家回到了费家大院,许清芳马上把他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里。这些年居家养病时,许清芳一直还在关心集团公司的运转情况,身体条件不允许她外出办公,她就在这家里搞了间办公室。平时,这间办公室是绝对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的,只有每个月过来报帐的帐务总监和会计可以出入。即便是自己的女儿费菲菲,许清芳也从来不让她介入家里的生意。
对于自己的一双儿女,许清芳非常清楚,儿子是让自己溺爱坏了,很难成大器,但是也不是一无用处,等他醒悟过来了还是可以担当重任的。事实上,这次让费吾进鹤祥股份当董事,还是她这个当母亲力推的结果。然而,这个女儿,因为她的心地实在是太善良了,根本不能在生意场上生存,所以,她干脆就将她与这个圈子隔绝。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还是决定将给她置办一个坚强的保护壳。
这个壳,自然就是虽然身上疑点颇多但还是堪以大用的凌子风。
凌子风并不知道这间办公室里藏着很多秘密,他只是觉得这里面有一股积压很重的抑郁之气。等到许清芳打开窗户后,他才意识到,这是房间里经年没有开过窗户的原因。这几年许清芳一直在病中,每次奶娘用轮椅把她推进房门就退出去了,不允许她迈进来半步,而她怕风,所以那窗户一直就没有打开过。
当窗户一打开,一阵风吹进来,竟然吹起了漫天的灰尘。
许清芳让那灰尘呛了一下,咳嗽了几下,苦笑道:“这房间可是有阵子没有打扫卫生了,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感觉到了这房间里诡异气氛的凌子风没敢言语。他不知道许清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站在门口连脚步都不想挪动一下。他得看对方有什么反应之后,作出判断再有动作。
“坐吧。”许清芳把楠木椅子上的灰擦了擦,对凌子风说道。而她自己,则直接就在落满灰尘的老板椅上坐了下去。显见她不是那种穷究什么面子的贵妇人,她的现实,远远超出了凌子风对她的想像。
“是不是觉得这房间很脏?”许清芳笑了笑,“事实上,这世界上,最脏的东西是人的心,又贪又脏。这灰尘之类的东西,你看着它脏,事实上也没有脏到哪里去。当年,我们刚开始创业的时候,睡觉吃饭的地方可比这脏多了,都没有觉得有什么。”
“这些年穷讲究,讲究了半天,不还是一副生老病死的破烂壳?哈哈哈----”许清芳爽朗地笑起来。看起来,她是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一样,“你们年轻人体会不到我这老太婆的感受的。”
说着,许清芳就打开身边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凌子风:“小君,这里有一份我之前准备的一个方案,你帮我看看。”
凌子风接了过来,简单看了两行,心里就犯起嘀咕来:“这老太太确实是很有心计的人,为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幸福,可谓是机关算尽了。”
这份文件显然是很久之前就起草好了的,纸张都略微有些发黄了。文件的内容显示,许清芳如发生意外之事,依照本文件将自己名下的全部资产(包括房产、股票、收藏品)都让女儿费菲菲继承。文件上还签了名,事实上是一份具有遗嘱性质的文件。看来,她早就为防止自己突遭不测做好准备了。
这份文件后面,还附有一个备忘录。当凌子风看了之后,才明白许清芳把自己叫进这房间里来的用意。
第0144章 游龙出海欢喜道
在那份备忘录里,许清芳把费菲菲持她的资产形式明确分成已婚和未婚两个类别,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分别处置。.info[]
“费菲菲若已结婚,其丈夫代持其股票资产,行使董事权责;若未婚,由其兄代持其股票资产。”当然这样的陈述并不具备法律效应,只是许清芳认为孝顺的女儿一定会照其嘱咐办理,所以才加了这些。
看完之后,凌子风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把文件递回给了许清芳。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时刻该说点什么,感觉之中是眼前这个老太太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一些误会了,而且这种误会的产生却错在自己。在他的内心,和费菲菲的关系远还没有到那份上。
对于凌子风的沉默,许清芳却又是有另一种解读。她认为这个年轻人遇事沉着稳健,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诱惑,他居然能够如此丁点声色都不露,显然是个大将之才。只是她对于费菲菲能否驾驭住这种雄狮般的男人还没有信心,否则的话,她现在就真到了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
这些年来,许清芳其实真的觉得很累很累了,解甲归田的想法由来已久,只是一直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成熟机会。这次大病几年,这世态的炎凉,使得她退意更为坚决:她已经从各方面汇集来的消息中,知道了自己病中的时候,费知行一直和那东瀛女人住在一起,只是提供消息的人没有说住在北郊别墅。那是她一手开发的楼盘,那套别墅更是她精心设计的,过去是她接待贵宾的重要场所。
因为对国泰大厦那私人会所里那群女人的憎恶,许清芳与女性朋友们约见的时候,很少去“凤凰席”那边,而是去北郊别墅。那里已经被她改造成了超一流的酒店会所。如果她知道自己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的好地方,居然被那个东瀛女人占据了,不一口老血吐出来才怪。
许清芳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一辈子她都是敢恨敢爱,无论是错的还是对的事情,在她眼里没有什么标准,只有想做和不想做的概念。眼下,如何帮助女儿抓住这个年轻人,让他为自己所用,是她所需要做的事情。
“你这次去加国,准备什么时候回来?”许清芳问道。虽然是明知故问,但她知道有刚才的辅垫之后,应该会有不同的回答。txt小说下载
“恐怕很难确定,毕竟那是爷爷留下来的基业,如果败在我手里那将是永远无法弥补的过失。”没想到,凌子风似乎并不为那份文件所动,答案依旧。
“那你就没考虑过卖掉那个农场,安心回祖国来发展呢?”许清芳还是不死心,“是不是你爷爷交待过不允许变卖农场?”
“这个----他老人家倒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那里是我记忆的全部,也是融注了我之前全部的心血。”
“你有这样的心,我十分理解,而且十分欣赏。这样吧,这事情或许发生得太过于突然了,你先回加国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及时联系,我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
这时候,许清芳知道了,这世上还真有面对几十个亿财富不动心的人。既然是这样的情况,她自己再如果再逼这个年轻人,很可能会得到相反的效果。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如果他心里真的人菲菲这个人,那么她只要把女儿留在身边,或许他还会回来的。
相比较许清芳的失望,费菲菲虽然知道凌子风这一去,以后什么时候能见面都不清楚,但却依然很高兴。而且她这种高兴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高兴。
刚才凌子风拿了一堆召唤符过来,让她一天一贴。在人家讲解着符如何使用的时候,她的心却早已经不在那上面。事实上,对于能否治好自己身上的病,这一刻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心终于有了归属,有了一份实实在在的惦念。对于她来说,这一切就足够了。
那种长相厮守的期盼,对费菲菲而言,从小就认为是一种过份的奢求。她只需要有一个爱她的人,仅仅如此。现在,这个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自然就满足了她人生的缺憾。如果还有什么稍有遗憾的,那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没有能够献身给他,没有把最纯洁的少女之身,完整地给予自己的爱人。
“小君,到那边以后,我经常给我打电话,可以吗?”费菲菲很认真地说道。得到凌子风的承诺之后,她就回过头来对母亲说道:“妈,我和小君商量好了,你这阵子身子太虚弱了,我先留下来陪你。等你身子骨硬朗了,再说去加国找小君的事。”这善良的姑娘到了这种时候,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生怕自己的言行伤着亲人的心。
告别了费家母女之后,凌子风就打车回到酒店,收拾了行李就直奔机场。按照事先预定的计划,凌子风将完成登机手续之后,再由樊梨花接他从特别通道回去。因为樊梨花临时有急事出远门了,所以就改成由柳淑君利用她们公司的贵宾卡来帮助凌子风暗渡陈仓。
等到了那个预制场,凌子风发现才一天时间,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那简陋的工棚,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安装上了空调等生活设施。显然,柳淑君不想让师父他们过清贫的日子。因为不能有外人在这里,所有饮食都由她派了一个公司最老实的工人过来照料。这个人一天三餐过来,完了之后就开车住到邻近的一个小镇之上。但是,正是这个看似极其安全的安排,却是露出了最大的漏洞,成了紫霞道长寻找到这里的线索。
当然,那都是后话,眼下凌子风的顺利脱身归队,是心佛系最大的喜事。当晚,大家就备了丰盛的酒席聚会。
岑晴晴也作为这一家人参加了酒宴。这还是那天中午发生意外之后,凌子风与岑晴晴的第一次见面,这其间虽然通过几次电话,人却是没有见着。
“大傻蛋,想我不?”岑晴晴一看身边没有,就掐着凌子风胳膊上的肉,问道。
凌子风让她掐得生痛,本想说想的,就改成摇头了。他成心要让她着急一下,同时,他的皮肤一运功收缩,就像是泥鳅一样从岑晴晴的手中滑溜了出来,整个身子一蹦就弹了出去,她想抓都没抓着。
这时候,岑晴晴已经知道,这个傻愣傻愣的人,就是师父和师姐一直在寻找的心佛童。在她的心目中,心佛童的份量究竟有多重不清楚,但也知道他应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的想像,自然让她倍感自豪。自己的男友受人敬重,自然是件令人骄傲的事情。
岑晴晴不知道,齐浩天之所以让她也来参加今天这个聚会,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意义。因为凌子风已经修炼到了心佛禅经第四重了,接下来的第五重修炼中,需要先修炼一个辅助心法:欢喜道。
心佛禅经前四重的修炼,需要心佛童保持童子之身,是因为其心法本身是至阳至纯的,如果修炼者的身子非童身的话,就经不起那心法的纯阳冲击,从而导致走火入魔。但是,第五重之后,却是要求修炼者有极强的平衡力,对心法中的阴阳矛盾有很好的对击能力,才能一步步地修炼登顶。这时候,童子之身反而是有害了。
当然,心佛童的破-身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找个女人就完事,需要有很多方面进行精细的准备。首先要挑选的,就是女主的各方面条件。其中有一条,就是女主要有牺牲精神。这是由心佛禅初期的心法特点决定的。
这心佛禅心法之磅礴大气,在修真界的所有心法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因此,在其心法的修炼初期,其王者之霸气就显示出来了。也正是这个原因,那次紫霞道长给凌子风治疗的时候,才出现了体内魂魄真气被吸走一些的结果。同样的道理,这修炼第五重之前,心佛童与女主交合之所以被称为修炼欢喜道,是因为与他交合,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受修炼心佛禅经的影响,心佛童的丹田之中,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精气汇集在哪里。经的时日长了,这里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水库抑或是洪流中的堰塞湖,一旦决口,将会形成强大的冲击力。而破身,就意味着决堤,这股冲击力进入女主体内,如果承接不了,自然会对她造成伤害。由此引伸,心佛童破身的一瞬间,也被称为“游龙出海”。
但是,这还不算是最令人头痛的。因为心佛童体内强大的魂魄真气与这股外泄的精气是相连的,其冲出后被魂魄真气拖拉着,就会形成一股回流,卷带着女主的精气一起回到心佛童的体内,这就是为什么心佛童尽鱼水之欢称为修炼欢喜道的缘由。这样的外泄与回流会形成数十次,每一次都会将女主的精气卷刮而来,很容易造成精气被吸尽而亡。
只有在修炼完成第五重“摄心术”之后,心佛童才能够将女主的精气与自己的魂魄真气结合为一体,在卷吸她的精气之时,可以同时注入补充,从而控制住“游龙出海”对女主的伤害。
也就是说,普通人这时候与心佛童玩这种游戏,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修炼欢喜道的女主,必须是精挑细选的才行。眼下,岑晴晴就是被齐浩天选中的人。
第0145章 时令已春雨露凝
当初意外得到这本《心佛禅经》时,齐浩天怕经书失手,就把经书后面附着的注意事项撕下来单独存放,哪怕是重生前交给心佛童时,也没有把这最后两页纸交给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所以,所有的人里面,知道这一点的,就是他齐浩天一人。
所以,怀有这样的心思把岑晴晴叫来,就是要有心要选择她与凌子风合炼欢喜道。这个选择的理由有三个方面:一是岑晴晴也算是修真界有缘人,不算是破修真士不能与凡人结缘的规则。二是岑晴晴有一定的修炼根基,承受冲击的能力自然比普通人要强很多。更重要的是,她是无心之人。一般人精气被吸尽就会造成心力衰竭而亡,但她的心是千年莲藕,自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三是她还是未经男女之事的处子之身,她的精气被心佛童吸收,会对他有大补之效。
当然,这些事情和道理齐浩天都不能和他们明说,否则就会让他们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会适得其反。因此,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让他们顺得成章得完成鱼水之欢的结合,是最理想的。
这会,凌子风和岑晴晴两个人打闹之时,正好被齐浩天看到了,所以,他就意识到或许是天意使然,心佛系此翻的复兴大业有望了。想到这里,趁着这两个人在外面打闹的功夫,齐浩天赶紧把柳淑君、疯和尚还有刚刚赶回来的樊梨花叫到一起。
“给大家说个好消息吧。”齐浩天微笑着说道,他的神色之好,让几个人的精神都随之振奋起来,等着他说下去。
“我们的心佛童终于长大成人了。大家可能有所不知,他现在修炼到第四重了,在冲下一关之前,必须要破童子身了。”
“我以为说什么稀奇事呢。”没想到,齐浩天刚一说,樊梨花就嘟嚷了一句。她是早就破身了的女人,所以,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当然不算个什么事。
“可是,我们得给找个女主啊。”齐浩天说道。
“那还不容易,现成的就有。”樊梨花又接了话头,而且这回她还把柳淑君拉了过来,“师父,就这个丫头给小点点圆房,你看怎么样?”
齐浩天让樊梨花这么一胡搅,有点哭笑不得了。txt小说下载你还别说,这樊梨花说的,也是不算完全没有道理,而且之前齐浩天也曾有过这样的设想。
柳淑君按人世的年龄得有二十七八了,但她的心气很高,加上在修真界时全身心照顾心佛童了,一直没有相好的男伴,还是个处子之身,自然也合适做心佛童修炼欢喜道的女主。但是,毕竟她的年岁大了,纯元之气也变得混沌了不少,所以不是最佳的人选。
“师姐,你说什么呢。”樊梨花这一下就把柳淑君惹了一下大红脸。那心佛童在她眼里,就是个大男孩,她压根就没有那样的心思。事实上,在她心里头,一直就在有一个男人存在,只是她始终没有向人家表白罢了。所以,被樊梨花这么一捉弄,当然就很生气地捶了一拳她。
“你们就别闹了,听师兄说下去。”疯和尚倒是个明白人,对柳淑君内心的那点事知道一些。而且,他从齐浩天说话的神色上,判断出他早已经有意向中的女主是谁,八成是外面那个疯丫头。
“这个问题我思考很长时间了,有些细节性的问题,我得向大家交待一下----”齐浩天把关于心佛童在修炼第五重之前修炼欢喜道的事,向几个人都作出说明,说得他们几个都直吐舌头,相互之间都大眼瞪小眼地看起来。
“师父,你怎么不早说,你不知道这阵子可是差点弄出好几条人命了。”樊梨花嘴快,一不小心就把凌子风连着遭遇桃花劫的事说漏了,惹来齐浩天的一顿狠批。
“我本来还打算要给他们俩创造机会来修炼,看样子这劲都省了。”齐浩天叹了一口气,毕竟心佛童的童子身在修炼完第四重之前并没有破,没误大事他也就算了,否则这里的人全都陪葬都不过份。“事不宜迟,今天晚上我们就让他们圆房,到时大家作好外围的警戒工作,千万别出什么岔子。都给我记住,这第一次,绝对不能惊着心佛童,要一次完美的惊天一破,效果才可以达到最佳。”
“那要不要给他们服点什么药之类的,因为好象前几次是吓着子风了。”柳淑君心细,考虑问题比较全面,就提议道。
“药就算了,抽个时间,我和他说一下可破身了的事。而且,这次不是可以破,是必须破。”齐浩天知道,这种事让两个女孩子去说不太合适,让疯和尚去说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疯话来,还是自己亲力亲为了。
因为有了这样的安排,晚上大家喝酒的时候,特意连一贯不喝酒的岑晴晴都变着法子让她喝了几口。而凌子风则更是随了他的兴,和他的和尚叔两个人大碗相对。
“来,小崽子,叔敬你一杯。”
哪能呢,还是我敬叔。”
“不,这一杯叔一定得敬你,不仅叔以敬你,连你的两个师姐还有师父一会都得敬你,你从今天开始就是大人了,大男人了----”疯和尚有些喝多了,嘴里的话也多起来。
“为什么啊,一向都是小辈敬长辈,年轻敬年长的,这规矩不能倒了。来,和尚叔,我敬你。”说话间,凌子风因为也喝不少酒,之前用“定心术”改变了的脸形,突然间就变回了原样,从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下子就变回了十**的模样。
他这一变脸不打紧,可是吓了疯和尚一大跳,他以为是什么人冒充了心佛童,当即伸手锁住他的喉,并大声喝道:“哇靠,你是什么人!”
因为在座的人中,柳淑君、樊梨花、岑晴晴都是见过凌子风之前学生娃的模样,知道刚才的是易形了,现在才是真模样,忙去拉疯和尚的手,生怕他不小心弄伤了凌子风。
不过,这会疯和尚也已经看清了,这小子正是自己在崇文寺门口救过一次的人。因为有那一次相救,疯和尚知道他是心佛系的人,所以也就放手了。
“哈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小崽子,你知道在崇文寺是谁救了你吗?”疯和尚大笑起来。
听疯和尚这么一说,凌子风也想起那个公孙豹和申五娘说话的事来,看来他们说所的疯和尚就是自己的和尚叔。想到公孙豹吃疯和尚的醋和申五娘吵架的事,当即也笑起来,边笑还边说:“和尚叔,申五娘----”
“啊!”疯和尚一听就跳了起来,箭一般射向房间内躲了起来。
“子风,你怎么知道申五娘的?”齐浩天知道疯和尚和申五娘之间的故事,就冲着凌子风问起来。等他明白在崇文寺里发生的事情,也笑了起来,扭头就冲屋里喊:“老六,申五娘从后窗进屋了!”
“啊!”只听屋里传来一声怪叫,就看到疯和尚头上裹着床单跑了出来。他迅速躲到凌子风的背后,“小崽子,你身高块大能挡视线,帮叔瞒一下那个疯婆娘。”
这一阵闹,把所有人都翻在地了。
疯和尚这才知道自己是让他们给捉弄了,从凌子风背后站出来,端了酒就自己喝起来。
不过,这一闹就把酒席上的气氛给推上了一个小高潮。齐浩天看酒喝得也差不多了,就宣布散宴,安排好了樊梨花在外围警戒,自己就带着凌子风进了屋。
等到齐浩天微笑着走出房间,守在外面的几个人就都跟着笑了起来,看来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于是,柳淑君就挽起岑晴晴的手臂,把她送进凌子风住的房间里去,还特别意味深长地交待她:“子风今天喝了不少,你要照顾好他啊。”
两个人年轻人进去了,齐浩天的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
“老六,一会你随我出趟门。淑君,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在外面候着点。一是万一子风他们有什么情况,你要应对好,同时外面梨花那边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配合。”
齐浩天交待完了之后,就带着疯和尚驾起各自的道具,乘着夜色的掩护向城里飞奔而去----
这齐浩天在外面是运筹帷幄,但凌子风在屋子里却傻了眼,他还真不知道如何才能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
上次,凌子风和岑晴晴发生那一幕,完全是仗着药力的效果使然,但今晚虽然喝了点,远没有到醉酒的状态,头脑还清醒着呢。这样一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岑晴晴解释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破-身?我要破你身,不,不对,是我要破我身,也不对,明明是----”凌子风正绕着舌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却发现岑晴晴已经进房间里来了。
岑晴晴脸上是绯红如桃花,让柳淑君那么轻轻地推,脚底下就飘忽起来,这在凌子风看来,就真的是仙子下凡来了----
第0146章 桃花绯红淡慢赏
“师父他们人呢?”凌子风这时候看到岑晴晴,竟然不知道话从哪里说,居然还问起外面的人来。..info
“他们说你酒喝多了,安排我照顾你呢。”岑晴晴倒是单纯地很,压根没有想人家的安排。不过,能有机会和凌子风单独呆会,她还是很高兴,具体其他人的什么事,她才懒得管那么多,“你口渴不,我给你倒杯水。”
“哎,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凌子风还在那里没话找话。这会他心里慌得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尤其是看岑晴晴进屋就脱了外套,把那玲珑极至的身材展现了出来,喉咙底下还真就一下子觉得干干了起来。
“人家从来没喝过酒,让师姐灌了两杯酒,脸当然就红了。”岑晴晴放下茶杯,身子就像小鸟一样依偎了过来,嘴里撒起了娇,“这会都感觉头晕晕的呢,也不知道她们今天是怎么了,平时想喝都不让我喝,今天倒是劝起酒来了。”
刚才齐浩天一说,凌子风就知道了刚才酒桌上大家让他们两个人喝酒的用意,这会让岑晴晴一说,心里头就更乱了,忙岔开话题:“你要觉得头晕,我就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这年头,神州国正掀着一股所谓的健康潮,那满大街开的都是什么“足疗”、“水疗”的保健所,男女老少都一窝蜂地去寻找健康。岑晴晴因为有个当大官的父亲,自然也就少不了去过那些地方,对按-摩之类的保健手法也是很熟悉。这会听凌子风说要给自己按-摩,马上就把头往他怀里一扎:“行,你得给我好好按啊,真的头晕。你要不好好给的按,我就挠你。”
人就是这样的,心里有鬼的时候,心里想什么就越怕什么,岑晴晴这往凌子风怀里一扎,凌子风一下子就有了身体反应,因此她的脸正好就撞上了那耸立起来的石柱子,还把她的鼻子都撞痛了。
“你坏!不理你了。”岑晴晴因为有过上次的经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羞就抓挠起凌子风来,“谁让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我挠你!”
“唉,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凌子风不知道怎么地,嘴里就冒出了这么一句来。小说txt下载看来,他是跟着托身学会哄女孩子高兴了。
“真的吗?我美吗?”岑晴晴一听凌子风说她长得美,心里就高兴,手上抓挠的动作就停了下一来,摸自己的脸,“你不会骗我的吧,人家都说我像男孩子,你见过一个像男孩子的女孩美吗?”
“别人怎么说的那我不管,反正我觉得你好看。”凌子风这句说的是真话。在他眼里,岑晴晴确实是比随便哪个女孩子都要好看。不过,心里有鬼的他还是刻意要避开这些话题,就回到刚才的事情上,“得,你就躺好吧,我给你好好好按-摩一下。”
等到岑晴晴在床-上趴好,凌子风就集中起精神来,他把挤压、摆动、摩擦、振动、敲击等几种手法,都有序使用上了。这阵子学习的中医按-摩知识,倒是找到练手的地方,所以他按照既定的程序一路按下去。
没过多久,凌子风的手从岑晴晴的脚、小腿向上按-摩到了大腿,当按到屁股与大腿交接的地方时,按到了阴包穴。这人体的大腿内侧,有阴包、曲泉、足五里、阴廉等穴位,这些穴位都属于足厥阴肝经系统,主要是影响人的脾经、肾经和肝经循行的部位,因此是中医按-摩的重要部位之一。
这阵子,凌子风已经知道,这一带的穴位都会对女人有挑-逗作用,尤其是这个阴包穴,更是女人的一个命门。这个离耻骨三指距离的穴位,只要轻轻揉捏,不知觉就会对女人产生强烈的性-刺激。因此,当他无意中按到这里时,就有了打破眼前尴尬局面的主意。男女之间的这点事,只要两个人的愿意,就不会发生误会了----
就在凌子风慢淡欣赏着岑晴晴完美的身材,为怎么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而苦思良策之时,齐浩天带着疯和尚已经来到了天通观附近。
之所以要到这里来,是齐浩天知道今天是心佛系是一个重要的日子,心佛童破-身之事看起来稀疏平常,实质是整个修炼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必须要顺利完成。只要这一关过了,后面向第五层以上修炼,相对来说麻烦事就要少很多。一是不需要再考虑童子身会不会受到威胁,同时到这层级之后,他本身的防护能力大增,一般的修真士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一夜的平安,是齐浩天必须要保的。
他之所以要把人马都撤离,只留了一个柳淑君在现场,就是考虑到凌子风和岑晴晴身边目标不要太大,外围的监视范围越广,就越安全。心佛童这一夜是注定要折腾,而其它人也一定不能闲着。
齐浩天非常清楚,就目前而言,能对心佛童凌子风形成威胁的,最主要的自然是来自紫霞道长的仙霞系修真士,他们至少在这京都城内有数十号人马在四处搜寻心佛系的人。盯住紫霞道长的动向,就能掌握仙霞系的动向,这也是齐浩天能够做到的最大边限的警戒了。与被动等着相比,主动监视可以掌握敌人的动向,使自己处于主动决夺的位置。
然而,齐浩天他们却在天通观扑了个空。道观里一点灯火都没有,观察了半天,就确定里面没有人。
“他们会到哪里去了?”齐浩天与疯和尚坐在一栋三十多层高的楼顶上,纳闷地看着沉寂一片的天通观。
“这妖道不是到哪里去杀人放火了吧。你还别不相信,那是妖道的老本行,据说几天手上不沾点血腥,功力就会后退,那血尘都是人血喂出来的。”疯和尚悠闲地抽起烟来。他算是在人世的东西都享用,烟酒鱼肉一样不落。突然,他好象想起什么来似的,对齐浩天说道,“你说,他不会是跑到我们的营地那边去了吧。”
“至少现在没有,否则樊梨花会发出警示的。她已经让她的重案三组成员都出动了,应该不会有差池。”齐浩天也在暗自思忖道,“这里没有,他会不会是在费家?”
这两天听凌子风说了许清芳身上的盎毒之后,齐浩天就一直在想,凭凌子风的道行都能发现那盎毒,紫霞道长不可能发现不了,他没有出手解毒,肯定是有他的打算。眼下,凌子风解了那毒,说不定还是坏了人家的如意算盘,指不定就要重新布置方案,这会正忙着实施呢。
齐浩天的这个猜测马上得到了疯和尚的赞同,于是俩人决定以费家大院去看一看。
疯和尚之前值勤保护凌子风时,曾经到过费家,所以情况很熟悉,很快就进去了。然而,他们在这里也扑了个空。但是,紫霞道长没找到,却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费吾带着紫苗苗到家里来玩了。
许清芳因为病体根除心情很好,就特意让费吾请紫苗苗来家里吃饭。正巧紫霞道长因为感觉许清芳身上的盎毒解得离奇,就要紫苗苗前来探听虚实,所以一向讨厌费吾的她也就答应了。上次“名校之花歌手大赛”最后阶段竟出了意外,半途杀出了个土豪,生生买通评委,把冠军给了他包养的小情人,让紫苗苗感到颜面扫地,两个人正闹别扭呢,但师父发话了,紫苗苗却不敢不听。
偏偏这晚上又堵车堵得要命,九点多了,费吾和紫苗才到了家。等齐浩天赶到时,一家人还在吃着饭呢。
许清芳显然是对紫苗苗印象很好,即便是费菲菲在背后提醒她多次,说这个女人品相似乎不正,但依然给了紫苗苗准儿媳的待遇,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还时不时给她挟菜。
紫苗苗是专门为探话而来的,自然也是恭奉相迎,只是许清芳的口风实在俨实,所以半天也没有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事实上,紫霞道长对于许清芳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也有所准备,所以,他曾教紫苗苗如果许清芳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就想法子单独与费家奶娘接触,或许那老婆子不小心会说漏什么。因此,饭吃了一会,一无所获的紫苗苗就借口接个电话,独自就到院子里去了。
等到了无人之处,为节省时间,紫苗苗就运行魂魄真气,驾驭起她的飞蝶道具直奔离餐厅有五六十米远的奶娘房间门前。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一举动就在齐浩天面前暴露了她修真士的身份。
“这女孩子明明是少爷的媳妇,怎么还这么关心姑爷的事,难道她想脚踩两条船不成?”奶娘对紫苗苗的突然造访感到莫名其妙,对她张口就问柳小君更是心存不安。
紫苗苗不知道奶娘与凌子风这两天的交集,更不知道他与费菲菲之间发生的关系,因此,当她故意把话题引向柳小君身上时,一下子就让奶娘反感起来。因此,任凭紫苗苗怎么套话,讲完那要饭老头的故事之后,奶娘就很干脆都用“不清楚”三个字来回答。
紫苗苗看这奶娘身上也套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匆忙回餐厅去,半路上,她接了一个电话。她接电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谦恭,自然就让齐浩天感觉那是个她所敬畏的人,从而与紫霞道长牵扯上了。
第0147章 欢喜之道现麻烦
那个电话,还真让齐浩天猜着,就是紫霞道长打来的。..info今天夜里,仙霞系有个非常重要的集会,他是打电话来询问紫苗苗什么时候能够过去。
发现了仙霞系的人,就等于发现在重要线索,齐浩天自然就紧紧地咬上了。紫苗苗从费家出来,一路向东,齐浩天和疯和尚打了车就一直跟着,直到郊区时,他们才与紫苗苗同样换了道具前行。
修真士在漆黑的穿越,在人类看来不过就像是莹火虫划过一样。因此,只要是在人迹稀少的地区,他们的道具远比人类的交通工具便捷快速百倍。
因为紫苗苗的道行与齐浩天等人相比差距很大,因此后面有两个修真士一直跟着都丁点没有感觉。当她来到一片果树浓密的地方时,就收了道具走了进去。在那院子门口,她掏出一张卡片来,在貌似智能读卡器的小箱子上面刷了一下,铁门就开了。
“这里应该是仙霞系的新窝吧。”这时候,齐浩天感觉到自己在天通观的蹲守确实有点傻透。那个点被樊梨花和凌子风惊了之后,紫霞道长自然知道那已经不是安全处所,更换据点是想当然的事。
知道这里是仙霞系的地盘,所以齐浩天和疯和尚也收了驾乘道具,惟恐道具散出的魂魄真气会惊动这里的人。只不过,他们知道这里应该会有很警戒机关,所以没有直接就翻墙进去。
“你从左边,我从右边,我们从两边分开走,观察一下他们的警戒机关都在哪些地方,再回来汇合。”齐浩天不敢貌然进去。自己都知道在外围设警戒机关,他们应该也同样会有。
过了一会,两个人又在原点汇合了。
“这老道警惕性很高啊,四处都布了机关,没有发现可以进去的漏洞。”疯和尚抹了一把汗,说道。这一路运行魂魄真气,让他全身都汗湿了。
“他戒备这么严,正好说明里面或许正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得想办法进去看看虚实。”齐浩天本来只想监视他们没有向外的大动作,但看这架势,就萌生了要潜进去的想法。“刚才那女人进去的时候,刷了一下门口的卡,看样子,仙霞系把人世的安全系统都用上了。.info我们没有卡,还真不好进。”
“非进去不可?”疯和尚问道。看齐浩天非常坚定地点点头,他就笑了起来,“办法还是有的,就妖道那点道行,想难住和尚我还是不可能。”
“切不可能蛮干,绝对不能惊动里面的人。”齐浩天怕疯和尚乱来,就警告他。这老六性子急躁,平时也还真没少惹下祸来。
“那是肯定的。你想想,虽然咱不能从上面驾坐乘进去,难不成老道在这地底下也设了机关?”疯和尚果然找到了仙霞系布下阵法的漏洞,“你别忘了,我的畜牲是什么?”
齐浩天让疯和尚这么一说,也是拍脑门乐了。疯和尚生性顽劣,所以,他的驾乘道具也与众不同,是一只叫亨特的千年穿山甲。那年他与那只穿山甲大战数千回合,终于降服了它,并修炼成了自己的驾乘。
穿山甲在人世算是稀罕之物,还被列为濒危的动物,但在修真界却是一种极为普遍的动物。这种冰川之前的动物,有地龙之称谓。不过,两界中的穿山甲都是擅长穿山打洞之物,所以,疯和尚这时说从地下进去,自然不是件什么难事了。事实上,那次遭异系围攻惨败时,疯和尚也是凭借穿山甲的循地之能捡回来一条命的。
这京都东郊的地貌多半是松软的土基,所以,亨特很快就在数米深的地下钻出一个大洞,让齐浩天和疯和尚从这里进去了。为了防止有多道警戒机关,亨特干脆一口气就钻了个百十米远,直到一栋楼房的侧面才冒出地面来。
“怎么样,我这畜牲还好使吧。”疯和尚立了这一功,得意洋洋地夸奖起亨特来。这活物修炼的道具,就得经常表扬表扬,戴戴大头帽以鼓励积极性。他拍了拍亨特的头,奖励给它一只虫子。
然而,这时候的齐浩天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已经从这栋楼里传出来的声音中,感觉里面至少有上百人在聚会。
“这妖道在做什么呢?”齐浩天观察了一下,这楼是玻璃幕墙,而聚会的地方在二楼,因此还不好从外面攀爬上去察看。想了一下,他让疯和尚做好警戒,自己运行起变骨功,就是凌子风当时进入崇文寺西厢房时用的功法。当然,齐浩天运用这功法远比凌子风要熟练。
齐浩天把衣服脱掉,然后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在脸上涂抹了一下,然后将身子拉扯成墙上下水道差不多粗细,直直地立着就贴墙上去了。他的身子边向上伸,边让疯和尚拿地上的土涂抹,使得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泥柱子一模一样。
等到齐浩天够到了二楼观察非常方便的高度,就往里面察看起来。这一看,才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来对了。
经过这一阵子的联络,紫霞道长已经把他从修真界带着一同重生的教徒差不多找齐了,这会正在聚集商议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齐浩天照过面的,除紫霞道长之外,还有二个长老,四个护法,三十六个分道的道长,再加上一些教众,总共一百多人。
在聚会场所的墙上,写有“仙霞道成立大会”的字样。接下来的紫霞道长讲话中,马上让齐浩天明白了他的图谋所在,也让他开始深思起来----
这边齐浩天从东郊农庄之中收获巨大,而那边凌子风却在西北郊遇到了大麻烦。
因为有了按-摩的前戏,凌子风和岑晴晴很快就进入了情况,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顺利。这一次,没有药物作用下的猴急,却多了一份有情人终如所愿的惬意,让他和岑晴晴都感受到了男女之爱的幸福是什么。
然而,麻烦事从俩人几乎同时喷泄之时出现了:当时,凌子风紧紧地抱住那娇柔的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顶,就将自己的滚烫积液注射进那同样高温的洞穴里,却发现身下的岑晴晴突然就“嗷”地一声大叫起来,双腿一蹬,身子一挺,整个人就瘫软在床-上了。他不知道,自己那惊天动地的纯阳一泄,就如同将一颗炸弹扔进岑晴晴体内爆炸了一样,已经将她震晕了过去。
这时候凌子风意识到了不对头。虽然他不知道女人满足了之后的神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料想应该不会是这样,所以就想爬起身子来。然而,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子虽然抬起来了,但那进入了岑晴晴体内的石柱子,却像是被五零二胶水粘住了似的,紧紧地贴那饱满的肉-包之内,纹丝不动。
这样的情况出现,显然让凌子风吃惊不小,连那久经沙场的托身都纳闷不矣,那一直在美滋滋免费看a片的老兄这会也吓傻了。托身被凌子风的魂魄真气逼在角落里,还时不时不忘指点人家的体-位如何才能更舒服一些,但看到这身下的女人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他也不知道原因何在。而当他看到石柱子居然拔不出来了,更是大乎不妙。
事实上,托身从一开始就担心凌子风那石柱子实在过大,怕头一回经男人的岑晴晴吃不消,还提醒:“哥们,悠着点,这可是自己的女人,长期要使唤的呢,别一回就搞怕了让人家得个某某综合症,以后就不爽了。”没想到这小子头一回上阵,就没收住劲,真搞出事情来了。
见求助托身不灵,凌子风就想起师父对自己说过的话来。当时,齐浩天也就是提了个醒:“如果出现意外情况,你照着这个口诀,往气脉修炼方向想想,或许会有收获。”而自己现在遇到的情况,还真是有点这方面的意思。
冷静下来之后,凌子风就感觉到了石柱子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就浑身打起颤来,而这种感觉似乎是有一股气流旋转引发的。“难道晴晴那里面还有气脉存在?是她的魂魄真气在这里结集了?”一想这个,他更为惊愕起来。他不知道,这股气脉是因为自己的纯阳之气冲击产生的,还以为是来自岑晴晴的身体内部。
“哥们,要不你趴在她身上别动,让那玩意休息一下,估计就能出来了,我看公-狗就是这样的。”托身把凌子风石柱子拔不动的缘由,和公-狗挂在母-狗身上下不来的现象想到一块去了。
凌子风依托身之言,只得一边用手掐岑晴晴的人中,同时尽可能地让自己下半身静止住。然而,这一招显然不行,他那石柱子不仅没有缩小变软,还感觉圆头小嘴上有一股气流贯入。他当然不知道,这是从岑晴晴体内搜刮的精气被吸收的感觉,只是感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得甚至让他又有了再度冲刺的冲-动。
托身的法子不管用,凌子风就只得回到师父的教导上去。他集中起精神,将第四重“迷心术”的心法运行开来,通过石柱子将魂魄真气逼入那圆穹形的空间,将那里当成一个演练场,按照齐浩天传授的欢喜道修炼口诀,修炼起那团回旋激荡的气脉来。这样没过多久,凌子风发现身下的岑晴晴有了动静,她的身子居然又如同刚才那样,开始缠绕着自己磨蹭起来----
第0148章 娇躯柔挺玉柱顶
岑晴晴的身子本身就是极其光洁,这时候在大量的汗水浸泡之下,更是滑润无比如同脂玉一般。(..info)因此,她的磨蹭让凌子风感觉到了一种召唤,使得他想再来一次那进进出出的运动,却发现石柱子还是紧紧地吸粘在里紧-裹的洞穴深处,一点都不能动。同时,他也发现,岑晴晴刚才还是一直快乐地呻-吟着的,但这次虽然身体在动,嘴上却牙关紧咬没有出半点声音,而且,这样子身体动了没多久,身子一挺,又晕过去了。
“晴晴,你是怎么了?”凌子风急切地呼唤着,却没有得到岑晴晴的回应。
无奈之下,凌子风还是继续按照齐浩天教他的办法,继续在岑晴晴的体内修炼开来。他哪里知道,这样子的修炼,固然是大大地有益于自己,却是将身底下的女人一次次往绝境上逼。
不知道内情的凌子风就这样一次次地用欢喜道口诀把岑晴晴唤醒,又一次次让她精气大量耗费而昏迷----这样的反复维持了二个多时辰,他终于慢慢掌握了一定的规律,感觉到每一次那股气脉向自己身体回流的时候,石柱子会产生稍许的松动感觉。于是,他趁有这种感觉时,猛地发出一声雄狮般的咆哮:嗷!生生地将那一直深陷在沼泽般泥泞的桃花园中的石柱子拔了出来,一大滩水渍也随即跟着从桃花洞口奔涌而出。
自己的身子一脱困,凌子风就赶紧摇晃起岑晴晴来。但无论他怎么叫唤她,包括掐她身上的穴位,还把魂魄真气输入她的体内,都无法将她弄醒。而且,他还在她的身下,看到了雪白床单上,有一小片腥红的血迹,一下子就吓得瘫坐在那里了。
“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给把她给伤着了。”凌子风喃喃自语道。“这血都流出来了。”
“你不会是把她给搞死了吧?”托身有些担心地问道。
凌子风刚才试过岑晴晴的呼吸还把过她的脉,生命迹象还是存在的,只是脉象很虚弱。因此,他否定了托身的疑问,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不醒她来。
“还有气就没事,你看她下-身也没有大出血,只是一小片红,女人头一次都有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估计她就是累过头了,正沉睡着呢,你不如别吵她了让她睡睡醒,或许就没事了。(..info无弹窗广告)”托身打了个哈欠,“咱们也睡吧,你小子也太能搞了,居然整整折腾了五六个小时,就算是给岑晴晴是一头母大象,估计也撑不住了。”
听托身这番话,凌子风才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一点下来。他冷静下来再仔细察看岑晴晴,看她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还是明显有血色,而且呼吸也还平稳,就把她抱在自己的胸前,用体温暖和着她略显凉意的身子,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等到凌子风醒来的时候,发现天色有许些亮意了,就赶紧爬起来。
岑晴晴还在睡,但是无论是呼吸还是脉象都已经正常了,而且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红润,嘟翘着的小嘴还调皮地微张着。凌子风怕惊扰着她,轻轻地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就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门,凌子风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肚子也随即咕咕地狂叫起来。饿极了的他,二话没说,就直奔餐厅而去。
“晕,小崽子终于出洞房了,快来吃晚饭吧。”齐浩天等四个人正在吃饭,一看到凌子风过来,疯和尚地大声叫起来。
让疯和尚这么一说,凌子风的脸刷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整整睡了一个大白天了。
“子风,过来坐这边,吃完饭我们一起商量点事情。”齐浩天笑眯眯地让凌子风坐在自己身边。经过这一整天的思考,他对下一步的计划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部署。
昨天夜里回来后,齐浩天也差不多是一夜未眠。他倒不是担心凌子风和岑晴晴,那些事情他都心里有底,无非就是效果好点差点的事,并不影响大局。真正令他难以入睡的,是紫霞道长在“仙霞道成立大会”上的那番讲话。
紫霞道长那极具盎惑力的讲话一遍遍在耳边萦绕,围绕那些话展开的事情,慢慢地让齐浩天的眉头锁到了一起,直到现在都没有打开。
显然,那四周有数公里宽果林迷宫围绕着的五六栋矮楼,仙霞系是要作为在人世的大本营来经营了。在那里,齐浩天看到的建筑风格,都是修真界的格调,尤其是那主楼二楼的装修,几乎是和他们在修真界的老巢一模一样。这一切事实上也都不算太意外,只是有一点让齐浩天起初百思不得其解,这仙霞系建立都有上万年的历史了,何来这个时候还来个“成立”一说?
不过,等到齐浩天听到紫霞道长在成立大会上说的一番话之后,马上就明白了这个“成立”背后隐藏的意思。仙霞系要在人世建立首个属于修真士的组织――仙霞道。
对于一向是遵循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的修真士来说,到人世来建立属于自己的组织,那就等同于入侵人世。这与借用人世的资源修炼是完全两回事。
然而,让齐浩天感到震惊的远不止如此。他仔细地把紫霞道长那番即兴讲话理了又理,觉得他主要是说了四个方面的事:一是要建立健全在人世的完整运作体系;二是以赌、毒、黑、黄等行业入手,以指导修炼为名进行渗透,逐步控制相关龙头公司,发展壮大“道士”队伍;三是以要挟、收买为手段,拉拢政界、军界、经济界要员,尽最大可能利用神州国的各种资源;四是继续下大力追杀心佛系残余,一定要找到并消灭心佛童。后一条是齐浩天可以想到的,但是前三条显然都是他做梦都是想不到的。
“仙霞大法,天下无敌;仙霞王道,人心所向!”
集会结束时,仙霞系众人高呼漠拜仙霞道长,那阵势彰显了紫霞道长的野心,他这是要在人世扎根,成为修真和人世两界之王。
当然,紫霞道长要实现他的王朝梦想,自然是要延续他在修真界无恶不作的做法。想到这些,齐浩天的内心就恐惶起来。按照他过往的思想,紫霞道长与人世之间的事情,他是不愿意也不会去插手的,但是,他更十分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旦仙霞系真的在人世打下一番天地,势必会增强他在修真界的影响力。
在人世这么些年,对人类在科技领域取得的辉煌成就,齐浩天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一旦那些所谓的航空、信息、核裂变等技术带进修真界,那将是一场对修真界的毁灭之举,多少代修真士用上亿年打造的修真乐土将不复存在。因为修真界地理环境极其特殊,人类的发明一旦被居心叵测的紫霞道长带进去,那么修真士们生存的空间将一夜之间就不复存在。就冲着这一点,齐浩天知道,这一回心佛系想袖手旁观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昨天晚上,我和老六去了仙霞系在人世建造的据点,得到了一些重要情报,这会和大家说说。”收拾完毕之后,齐浩天就把几个人都叫到一起,“这次紫霞妖道带着数以百计的修真士进入人世,除了追杀我们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在人世建立永久的组织,名字就叫仙霞道。右护卫,你可以把这个消息写个内参,向你们领导汇报一下,就说是发现了新的邪教组织。等有一定证据之后,一定要想法把这帮人给消灭掉,否则后患无穷。”
“眼下,整个形势对我们虽然不利。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仙霞系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们会怎么做,已经做到什么样的程度,都是一概不知,所以在制定应对之策上很被动。”樊梨花领受了任务,但还是摆出了自己的困难。“对付那些修真士,人类预防犯罪的方法和手段都不太管用,而且他们是分散活动,暗中下手,人类制造的武器派不上用场。前一阵子,我们局里就有两个警员莫名其妙就死亡了,这都极有可能是仙霞系的人所为。”
“是啊,如果修真士与人类为敌了,那么就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要遭殃了。”柳淑君也担心起来。她本是人世中的一分子,这里有她的亲人,所以她比一般修真士更担心人世的命运,“邪系的人阴毒异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杀人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正常。而且,从子风这次给那许清芳清理盎毒的迹象看,那东瀛国的黑手似乎也在向神州国伸出来了,看来,这个走屈辱与贫困不过几十年的国家,很可能会面临新的灾难。”
“那怎么办啊?”凌子风在一旁听着也着急了,“师父,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吧。我觉得这人世尤其是这神州国的人还是挺友善的,救死扶伤,匡扶正义,这本身就是我们这些修真士的职责,所以,我建议我们应该有针对性地拿出一个方案来,破坏仙霞系与东瀛人的阴谋,让神州国的老百姓过上幸福和谐的生活。”
凌子风说这么一番话,也是有感而发。但他不知道,齐浩天听完之后却感慨万分,这也进一步坚定了他作出一个重大决策的信心,从而将凌子风再一次推向费家那道不清、理还乱的豪门纷争之中。
第0149章 豪门虎穴王者行
“你们看看啊,子风这半年来可是大有长进啊。txt电子书下载你们几个刚才也都在为神州国的百姓捏着一把汗,但谁都没有说到根子上去,子风却是慷慨陈词,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定了调子了。”听凌子风说出这些话,齐浩天就欣慰地笑了起来。
凌子风能够有这样的见解与气度,正是齐浩天期盼他能够拥有的。事实上,心佛童问世,按照心佛系的规矩,等心佛童修炼到第六重,他这个师父就要退居二线了,让心佛童接替成为心佛系的最高领导者。心佛系是修真界的大系,大系的当家人自然是需要其有相应的素质,而初露锋芒的凌子风显然是正在逐步向这样的素质靠拢。
齐浩天想到这一点之后,马上就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子风,昨天你说费知行的太太许清芳在等你的回信?”得到确认之后,他对樊梨花说道:“右护卫你马上办一件事,就是联系加国那边的国际刑警,看他们那边能否协助做通那个真柳小君的工作。如果可以,你马上带子风一起去一趟那边,然而带一些当地的特产回来拜见许清芳。”
“你的意思是要让子风再回到费家去?”大家马上明白了齐浩天的意图,但不禁都为凌子风此行的危险担心起来,“那样子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眼下子风已经修炼完成了第四重,仙霞系那边除了紫霞道长及几个长老、护法之外,一般修真士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要小心处置不要露锋芒,应该不会有太大了事情。”齐浩天显然已经是深思熟虑过了,“以后你们也不要暗中保护他了,那样反而会露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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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子正好是神州国抓集团经济犯罪和黑社会团伙犯罪的一个高峰时期,因此,樊梨花报到局里的“深喉计划”很快就被批准了。有了这一纸批文,在加国的国际刑警组织也给了她和凌子风一路绿灯,各种证件及相关证明,还有网络上的各种新闻消息,都按照计划顺利实施。
半个月之后,凌子风已经是别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查都是柳一脉的孙生柳小君了,而那个真柳小君则暂时玩起了人间消失,在他的那个农场里深居简出,对外则称回神州国投资去了。
对于凌子风如此快的速度回来,最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人就是费菲菲。这一切对这个善良的女孩来说,就如同一场梦。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给了许清芳,但因为并不知道凌子风与许清芳之间曾有过那样的谈话,所以,费菲菲只是说:“妈,小君说今天晚上要来看望你。”
“哦?”许清芳似乎倒是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意外。在她看来,那个年轻人还是经不住巨额财富的诱惑。这样的结果,反倒让她感觉到有点失落,尽管她这些天来也一直期盼凌子风能够回来。不仅仅是因为女儿,她自己也感觉到有些想念那看起挺诚实的孩子,有他这样的人在身边,总会让有踏实的感觉。但得知他真的要回来时,却感觉心里少了点什么似的。“希望他是为菲菲回来的吧。”此时的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没有?”许清芳问凌子风。她没有再提那份文件的事,毕竟凌子风与费菲菲的关系离文件上的要求,还差远了。既然人已经回到了身边,许清芳倒不急于推动那些事情,女儿二十周岁都不到,法律允许的结婚年龄都没有到。
“想听听伯母的意见呢。”凌子风诚恳地说道,“那边的事情想不到会处理得如此顺利和完美,所以,下一步还得好好规划一下。鹤祥那边的人事已经步入正常运转轨迹,我不想再回那里去了。”
事实上,凌子风因为之前与许清芳有过约定,所以这也算是对她的明确答复。
这样的答复自然令许清芳十分满意,她沉思了一下,说道:“要不,你看这样行不,到翔云集团来,给我当助手。我准备过两天回集团去上班,费总一个人也太累了。他还在医院里没出来呢,集团里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自从上次病好了之后,许清芳一面对外称自己身体还需要长时间静养,一面暗中开始调查公司的各种情况,摆在眼前的现状已经让她感觉到头痛不矣:这几年,翔云集团尤其是旗下的翔云控股在晴川一树的主张下,开始了大规模的业务扩展,大量收购了多行业的资产,却遇到神州国几十年来最严重的经济停滞期,导致了不良资产如山堆积,集团整体负债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一,远远超过了许清芳当年设置的负债率不超过百分之六十的红线。
这么高的负债率,就意味着如果此时变卖集团资产,属于她的三成股份已经没有几毛钱了。所以,她就意识到,集团的内部管控肯定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自己重新主持日常事务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
“好啊,小君,如果你能够到翔云来,那真是太好了。”凌子风还没应声,费菲菲已经替他先应上了,“妈,那你给小君安排个什么职务啊。”
“对了,菲菲,我还没问你呢,身上的感觉好一点了吗?”凌子风感觉费菲菲身上的狐臭应该没有了,所以就敢在这场合上提这事。
“不太清楚呢,昨天去医院去了检查,医生取了体液标本作培养化验去了,说是三天之后才能有消息。”费菲菲对自己身上存在气味很敏感,在完成半个月的疗程之后,她感觉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气味是没有了,但不放心的她还是到医院去作了检查。
“这事还不简单,让奶娘帮你闻一闻就知道了。”凌子风就挨着费菲菲坐着,事实他已经闻不到那股气味了。
“你可是真会推卸责任,你自己闻一闻不就知道了?”许清芳看他们两个人说话,就笑起来,“你们俩聊到吧,我累了,就早点休息了。明天上午十点,你到集团办公楼里找我吧。”
许清芳说走就真走了,因为她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场大战在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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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于翔云集团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因此连还在医院里养病的费知行都坐着轮椅回到了集团公司。
一个重要的会议正在进行着。这个会议的主要议题是集团人事调整。
参加会议的人都知道,这个会其实就是为董事、翔云控股执行总裁晴川一树开的。自从集团总裁许清芳生病之后,名义上是费知行一个人担着董事长兼总裁的重任,实际上总裁的职责一直就是晴川一树在覆行。这个会,也算是为他正名。
自然,这样的会是由多个董事提议召开的,尤其m国投资集团派驻翔云集团的董事山姆先生,已经近几个月来已经先后三次提交这个议案了。对于资金链紧张的翔云集团而言,m国投资集团的意见就显得很重要,它是翔云下一轮融资能否成功的关键因素,因此费知行也不得不给足山姆的面子。
这个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开,也是有些再不开不行了的意味。许清芳身体恢复了,明显她哪天心情好了,就会回来上班。那样的话晴川一树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因此,他要趁许清芳还没正式归位,把这个会开了。
历经几年的努力,晴川一树苦心设计的局,今天终于要有所回报了,坐在费知行身边的他,脸上的得意表情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知道,自己的任命已经得到了费知行的首肯,一切都只差一个程序。费知行之所以同意这个提案,一方面是有m国投资集团逼宫的味道,还有就是他也度为许清芳不可能如生病前那样精力充沛了。
董事会进行得很顺利,在董事会主席费知行宣读了提名晴川一树为翔云集团总裁的提议,就进入了表决程序。
“有不同意晴川一树先生担任集团总裁的,请举手。”费知行例行公事地说道,看在座没有人举手,等了几秒钟就接着说,“有同意晴川一树先生----”
费知行的后半句话刚开口,会议的门就被打开了。由于开门的人用力有些大,所以门撞到门拴之后就发出了极大的声响。
“等一下!”
显然,这一声宏亮的女高音响起后,费知行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出现在会议室里的,是还没有被免职的现任集团总裁。虽然大家都已经快忘了这个人是总裁,但从公司章程来说,却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好象你们今天的表决违反了公司的章程吧,都还没有把我给免了,就选新总裁,是不是不符合规定啊。”
“费太太,你来了啊,请坐。”所有的人一下子都傻眼了,但晴川一树却反应极快,马上站起来让座。因为他现在正坐着的位置,就是属于现任总裁许清芳的。人家人都到了,他还坐在那里,就是等着别人笑话。这样傻的人,自然不会是他晴川一树。
“清芳,你来了?不是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嘛,我让费吾代表你出席这次会议了。”费知行知道今天这事看起来有些欠妥,不过,他还是淡然一笑,因为他好孬也是让费吾来当挡箭牌了。就眼前这局面,他当然要尽可能地不要让许清芳的情绪暴发出来。这女人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还是识大体的,只要不过份刺激她,在这样体面的场合,她不可能像泼妇那样撒野。
然而,费吾看到母亲突然出现后,早已经吓得慌了神,忙赔着笑说:“妈,我就是替你打一回酱油的。”
“来,小君,你坐在我后面吧。”许清芳倒是一脸的镇静。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费知行一行,而是冲门口招呼了一声。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第0150章 恼羞成怒连环杀
参加这次董事会的总有三十来个人,绝大部分人连凌子风的面都没有见过,所以看许清芳招呼他,都没有太在意。(..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费知行、费吾还有晴川一树却是着实吓了一跳。
这个明明已经向自己辞行回到加国去了的人,怎么会在翔云集团的董事会里出现,而且还跟在了许清芳的身后。听许清芳的口气,这柳小君跟她还是挺亲近的样子。这样的事情发生,连费知行这样的老江湖都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许清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各位董事,大家好。”这几年,翔云集团的董事会成员没有什么变化,所以许清芳和他们是老熟了。她挨个亲热地和他们一个个打招呼,似乎刚进门时的不快都不曾发生过。与晴川一树打招呼时,她还特意走过去和他握了一下手,“这两年我生病,让晴川先生受累了。”
打完一圈招呼之后,许清芳也就不客气地在晴川一树让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凌子风,看他已经在列席座位上坐定,连笔记本电脑都打开了,就冲他微微一笑。
“各位董事,今天我来参加这个会议,算是病好后正式上班了。”许清芳这会倒好象不知道前面有那么个的提案一样,连提都不提,直接就开始了她自己的议题,“首先,我对因个人生病对集团产生的影响向大家道歉,并对大家在此期间的辛苦表示感谢。其次,我有一份提案,想提请各位董事讨论一下。”
许清芳带来的这份提案,是关于处置不良资产削减公司债务的,目的就是要降低集团的资产负债率。这些内容,是她这一个月来紧锣密鼓策划的成果。她很清楚,在座的董事不可能不知道集团高企的资产负债率,这样的后果将是银行降低对集团的融资信誉等级,从而导致融资困难。走极端了,那就是资金断裂,集团破产。
“各位都是自己人,我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现在的翔云集团,是处于创建以来最困难时期的阶段,所以希望大家能够通过我这份提案。”
与许清芳的突然出现相比,她提出这样的一份提案,更引起参加会议的人惊讶。(..info)毕竟她这两年一直卧床不起,还对集团的情况如此了解,这样的事实除了让大家对她产生敬佩之情外,还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畏惧感。这个以泼辣闻名的女人,确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有她如此强势的复出,谁还敢再提晴川一树任集团总裁的事?
许清芳匆忙前来参加会议,并不是完全为了搅晴川一树的好事。毕竟即便是晴川一树今天在她没出席董事会的情况下成了集团总裁,她依然可以很快就解除他的职务,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位子上来。因此,她来的目的不过是少一些内耗而矣,同时为自己的提案过关制造气氛。
事实上,许清芳的这一提案,与翔云集团之前的战略规划是有很大的出入的。这是个方向性的原则问题。
之前,在晴川一树的建议与操盘之下,费知行定下的战略是市场扩张与资本扩张并举。即在不断并购资产的同时,加大增发融资的力度,短期内做大翔云的大蛋糕,以最快的速度进军全球百强企业。如果按照许清芳的提案,处置近年来购置的不良资产,把集团的资产负债率降低到百分之八十以内,那等同于猛踩了一脚急刹车,换成是正常商议的情况,费知行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但是,被许清芳抓住提名晴川一树为集团总裁的短,费知行心里感觉就像是一个犯了错误被抓了现行的孩子,下意识地让他作出了让步的决定。于是,许清芳的方案在这次董事会上竟然全票通过了。
然而,满心喜悦的许清芳没有在意到,一双恶毒的眼睛里,已经喷射出了愤怒的目光。
许清芳搅的局,在晴川一树来看,实在是太要命了。她不仅让他失去了登顶翔云集团总裁的宝座,更是让他的全盘计划受到了重挫。因为他的所有阴谋,都是在那不断高企的资产负债率里藏着,如果让她的一纸提案,几年的努力就瞬间化为乌有。
“杀了她!”晴川一树散了会之后,没有回他的办公室,而到了费家在北郊的那栋别墅里。他破天荒地头一次把在京都的黑蝶小组成员十三个全部召集到了一起,在这个豪华会所般的别墅里布置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其中第一项就是刺杀许清芳。
在晴川一树看来,今天董事会通过许清芳关于通过处置不良资产来降低资产负债率的提案,就等于给了一个必杀的理由。在此之前,他的计划是要通过增发融资来来解决降低已经突破红线的资产负债率问题,目的就是不断稀释费知行夫妇在集团里的股权比例,再通过代言增发方股权的方式,来谋取控制翔云集团的话语权。为此,他甚至不惜违规少报瞒报翔云控股的利润,制造了大量事实经营运转都还正常业绩不菲的不良资产。
而恰恰是那些所谓的“不良资产”现在倒成了一枚枚随时会炸响的“地雷”:一旦这些企业作为不良资产处置,其会计审计过程中,一下子就暴露出问题来。那样一来,根本不需要变卖或剥离,直接修正会计报表就降低了资产负债率,增发的必要性就不存在了。相反的,晴川一树违规操作等一系列犯罪问题同时会露出马脚,他极有可能会被扫地出门,酿造出第二次“滑铁卢事件”,让他成为金融界少有的二次摔倒的人。
晴川一树的“必杀令”一下,那些平时以美色为武器的女人,一下子就回到了她们最本原的面目:女忍者!
因为之前盎毒使用功败垂成,晴川一树隐约感觉许清芳身边可能有高人同,所以,这次在谋杀方案时,特意设计了三管齐下的保险方案。
风信子依然是作为先锋,执行第一套方案。在晴川一树看来,风信子执行这一方案,应该就是天衣无缝的绝招了----
凌子风这次回来后,接受了许清芳的建议,把行李都搬到了费家,在费菲菲隔壁的一间房间里住下了。许清芳没有想到,自己这本来是为成全年轻人的安排,竟然成了自己躲过晴川一树连环谋杀的妙招。
这一天上午,原本是风信子去医院看望费知行的时间。虽然那次在医院里被许清芳羞辱了,但风信子却依然风雨无阻地每天去看望一次,只是把时间改为与奶娘送饭的时间岔开的时候。不过,这一次,风信子却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到了费家。
根据晴川一树的安排,风信子穿戴打扮得格外妖艳,目的就是要刺激一下许清芳,为突然到来的死亡作更多的辅垫。因为预感许清芳身上的盎虫应该被清除掉了,但风信子认为那毒物已经到了可以收回的成熟期,即便是虫体被杀,但虫毒却不可能一点都残留,因此,她只需要去唤醒那残留的盎毒,就可以让许清芳瞬间身亡。
“老师,你就看我的好了。之前让那老女人活了那么久,是因为没有得到老师取她性命的指令,明天,风信子一定要让那老女人看到不到太阳落山。”风信子在晴川一树布置任务就下了保证,“如果风信子完不成任务,愿以死效忠老师。”
“不,你是郊忠天皇。我们都是天皇的臣民,我们的生命是为天皇而存在的。”晴川家族的人身上,那些军国主义色彩的思想,历经近百年依然那么顽固地存在。
这一刻,脚踏进费家大院之前,晴川一树的话再次在风信子的耳边响起,她就下意识地把手包中的一串铜铃取了出来,像是戴手链一样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就信心十足按响了门铃。
“啊,你怎么来了?”奶娘自然认得风信子,对这个野女人居然敢找上门来,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恐慌。所以,她看到风信子进院子里来了,赶紧就往回跑。
当许清芳看到奶娘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这个老太婆犯了疯癫病?”
这时候,奶娘却是顾不上和许清芳开什么玩笑了,喘着粗气就说道:“老板娘,不好了,那个野女人找上门来了。”
许清芳怔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奶娘所指的野女人是谁,而且,她也不用猜了,因为那个女人已经跟着奶娘进来,这会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了。
看到风信子突然出现,许清芳自然是怒从心生,她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女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即便是像许清芳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什么事情面前都可以镇定自若的,但一面对情敌的挑衅,却丁点忍耐度都没有了。
不过,让许清芳感到十分惊讶的是,面对自己这么扑过去,那个女人居然连躲都没有躲,只是伸出一只手。早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那只手上闪光的铜铃反射着光线,在许清芳面前跳跃着金色的光环----
第0151章 其人之道害其人
伴随着这一串金光而来的,还有风信子充满邪恶的笑声。[txt全集下载]在她看来,许清芳身体触碰到自己手腕的这一刻,就是她死期来临的一刻。
按照事先想发的策略,风信子在许清芳扑向自己的时候,马上就装作自己被她拉扯后倒地的样子,而向倒的刹那间,她的手腕一勾,就拿住了许清芳的手。她这一招是源于神州国少林寺的小擒拿手法,使出的劲极其狠,许清芳马上就沿着她的身侧向前飞了出去。
那边在医院里被许清芳**时,风信子因为在费知行面前不能露功夫,所以只能被动挨打。那口气一直弊在她的心里,今天有了这么一个机会,自然是要报仇雪恨。
当然,风信子知道自己这一摔不可能摔得死许清芳,她的摧命招数在系在手腕的铜铃上。这铜铃的铃声,就是盎毒的召唤符。只要这铃声一响,许清芳体内的毒素就会即刻发作,数秒钟之内就导致七窍出血而毙命。
当许清芳如同一片树叶般飞了起来时,她还不知道究意是冲得过猛,还是被那贱人使了什么阴招,但一阵剧烈的头痛却使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体内的盎毒是被凌子风清理干净了,但那也是一个相对的概念,那毒素对身体的影响或多或少还有那么一丁点,因此,当这召唤铃响起来时,她的身体还是出现了一些感应。
但是,此时许清芳体内的毒已经绝对达不到致死的程度,因此,等到风信子看她躺在地上不动了,就过来看她是不是毒发身亡时,她却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许清芳虽然年龄大了,而且还是大病初愈,但这会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拿出一副与风信子一拼死活的劲头来,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并用身体的重量将她压倒在自己身子底下。
许清芳将风信子扑倒在地之后,就朝她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预想中风信子或许会反抗,许清芳还特意用自己显然要比对方壮实很多的身子压着她。然而,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反抗,而是双臂一摊就任凭许清芳撕打。
“你还给我装死,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许----”许清芳边打边怒道。
“老板娘,好象----好象,这个贱女人真的死了唉。”就在这时候,扑上来也想帮许清芳忙的奶娘却发现事情不对。小说txt下载那风信子不仅不抵抗不还手,她的口中还吐起了白沫,浑身像是中了邪似的剧烈抽搐起来。
殊不知那风信子是个使毒的忍者,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毒物,包括她的后背藏着的一把利刃上,就涂有剧毒。现在,她这么向后一摔倒,原本绑在腰间的尖刀就在着地的时候被顶了出来,正好向上顶到她的后背上,直接就插进了她的胸膛。这个位置中了这样的毒,自然连她自己本人也是回天无术,也就在是地上抽了一阵子,就瞪大眼睛断气了。
“你别瞎说,她是被我打了两下打晕了,你没看她眼睛都还睁着的吗?”许清芳显然不相信这女人这么不经打,而且,自己也不过就是抽了她两耳光而矣。然而,就在她说话间,风信子的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都开始渗出一些黑红的血来----
“啊!”看到了这一幕,许清芳知道奶娘说的没假,这女人确实是死在自己身下了。“我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
许清芳这一阵揭斯里底的喊叫,连在后院的凌子风和费菲菲也都听见了。当两个人一起赶到会客厅里时,眼前的一切已经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小君,我杀人了。你是医生,你赶紧给她瞧瞧,赶快把她救活了,否则我这回是要吃官司蹲大牢了,你可得救救我。”许清芳一着急,就语无伦次起来。
凌子风给风信子把了把脉,知道这个人是救不回来了。但是,凌子风知道有一种起死回生的办法,那就是修真士重生。可是,眼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在犹豫不决间,托身就出来给他出主意了:“这种破事还是不要多管的好,那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善茬,让她在里面呆几天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这托身不出声还好,他一这出声,就让凌子风想起来,这小子这阵子也跟着自己修炼,加上他本身就有爷爷凌苍天贯输给他的魂魄真气,因此他也算是一个修真士。如果将他重生到这女人身上,虽然不合情理,却也是权宜之计。而且,让托身找副肉躯重生,也是这阵子凌子风一直在想的的选择,因为自从和岑晴晴修炼了欢喜道之后,已经感觉这两个男人同在一个躯壳里,做那种事显然是太不方便了。
眼下,让托身重生成这个女人,显然有几个好处:一是凭他重生之后对风信子过去事情的回忆,可以得到很多有价值的情报;二是可以让重生之后的女人回到她的老地方去,算是一个卧底;三是自己也算是暂时是不受干扰的自由身了。自从那回修炼了欢喜道之后,虽然后怕了一阵子,但还是禁不住做那事时的痛快感觉诱-惑,总想着再有下一次。
然而,如何说服托身同意,这却是件费脑子的事情。依着对托身的了解,那邪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让他重生成个美男子土豪他都不乐意,何况要让他变成一个东瀛荡-妇。
想了一下之后,凌子风还是决定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先把这女人搬走再说,免有人进来撞见就不好玩了。托身的事,一会再作计较。
得知这风信子或许还有救,三个女人赶紧就帮凌子风把她送到一间放置杂物的房间里,然而就依言退了出去,让凌子风给她治疗。
“你如果让小爷变成这女人,我就死给你看。”托身的反应很强烈,他不愿意成为这样一个供男人玩乐的女人。他可是玩女人无数的少爷。“要变也是你变,凭什么好事都你上,坏事都我扛。咱这身子,本来就是小爷的,只不过是被你强占罢了。”
“你和不和男人做那事,这事咱们先不说。我给你说认真的----”凌子风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想法和托身说了一遍,“不是我不愿意自己变成她,而是我一旦变成他,就无法继续修炼心佛禅经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师父他们还不要了你的命,再让我重生回来?”
凌子风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回到自己的身上来?”托身记得凌子风一开始说是让他暂时出去呆一阵子,这话他可是听得真真的,所以就要先和他断好了。
看托身的口风终于松动了,凌子风心里就轻松了不少。“这样吧,只要我们把这女人身上的秘密都掌握了,你就撤退。如何?”这时候,凌子风隐约地感觉,这个女人的离奇出现应该和仙霞道的阴谋有关联。
“那我这也算是出公差了,有什么好处?”托身看事情已经这样了,似乎没有什么回旋余地,也就答应了,但他还是趁机讨价还价一下,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这回可是连色-相都一并牺牲了啊,你可不能亏待我。”
“行,你不就是喜欢女人和钞票嘛,到时候,你看中了哪个美女,只要不是已经属于我的,就帮你弄到手。另外,还给你一大笔钱。”
“屁!还提钱,小爷那六千多万元都叫你胡花了。”
“我那是投资,没听陈放说吗?过两年,就会有一个多亿回来,到时候,你凌大少爷就是这神州国最年轻的土豪了。”
“这名头还要你封,小爷五年前就是了。”托身这说得倒是真话。他这土豪帽可是戴得全国百姓都知道,各大媒体都报道过的。
“那你就继续保持那个光荣称号----”
得到托身允许之后,凌子风就给风信子尸体上的毒清了,然而用魂魄真气帮助托身重生进了她的体内。当然,插在她后背上的那把刀还不能拔掉,没有那毒的话,单凭这把刀还不至于致命,只是会损失些血液罢了。
清了毒之后的风信子马上被送到了医院。因为费家名下就有一家医院,所以这次意外之伤的抢救过程中,没有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只是秘密告诉了费知行。当然,费知行得到的也不是原版,而是风信子进门时被门槛绊了脚,倒地时把她自己身上的刀插进体内了。
费知行事实上就在同一所医院里休养,得到这个消息后,他马上联系了晴川一树,让他去找紫霞道长一起来看望风信子。费知行还不知道这风信子就是晴川一树的人,只是觉得这种有失脸面的事情,让办事稳重心眼也较多的晴川一树来办比较稳妥。
接到费知行电话的时候,晴川一树还在别墅里静等风信子传回来的音讯。这些天,知道费知行暂时不会回到这里来,他干脆就鸠占鹊巢先享用上了。
虽然对风信能否一击得手不能肯定,但是,对她本身不会出什么意外却是有十足的信心的。毕竟这是个自己最信得过的手下。然而,当费知行的电话打过来后,他半天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是端在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摔出的脆响,也没有让他反应过来。
“八格牙鲁,樱子,你马上去执行第二套方案,久代子、苍-井-空,你们俩同时出发,一旦樱子不能成功,你们马上跟上实施第三套方案。这个女人,今天必须给我杀掉!”等到晴川一树清醒过来后,他立即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第0152章 鲜贝日翻酥麻忆
就在晴川一树连下两道“必杀令”之时,凌子风也从医院回到了费家。[txt全集下载]
凌子风是开着费菲菲的宝马车去的医院。因为他还没有买车,所以费菲菲就把自己开的车让先他使着,并且开始为他四处看车型了。显然,如今凌子风的身份要求他得有一辆好车相匹配。
当那辆宝马x6直接就开进了费家大院,有个人就急坏了。她就是岑晴晴。
岑晴晴是昨天就知道凌子风回到国内了,但是因为事情按排得非常紧凑,所以他还没有时间去找她聚一聚。这一来,可就把本来就是急脾气的岑晴晴给急坏了。
那天,凌子风买了机票去加国,岑晴晴还在昏睡之中。因为修炼欢喜道的时候,她的体力精气几乎被搜刮得差不多了,所以这第一次修炼完之后,就只剩下半条命。不过,因为她当时在第一次品味到那火山暴发之后,就冲热浪冲晕了。之后的身体反应,都仅仅是肉-体的一种本能自然反应。她只是似乎自己整个身躯都漂浮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冲刷着自己的鲜贝,把那贝肉柔密地掀翻着,狂暴而又充满温情,让她的生命也随之而一次次到达快乐的顶峰----
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之后,她的记忆中,已经满是那让心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更加思念起凌子风来,恨不得自己也飞到加国去。然而,有一个人却制止了她的冲动。
“你要是一冲动,就可能会害死子风,这份量,你自己惦量惦量----”其实,齐浩天也就是把实情告诉了岑晴晴之后,说了这么一句。在她的心目中,齐浩天不仅仅是师父,还像是精神教父一样存在着。
这阵子,岑晴晴也从种种类类的迹象中知道,自己其实早已经是传闻中的修真士,而且还是与名门正派的心佛系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人。这种醒悟无疑是一夜间就让天真的女孩明白了自己身负的重担,过去那些对她来说只是争强好胜或者觉得好玩的武功心法,这会就成了一份责任。
然而,尽管齐浩天已经把凌子风前往费家卧底的事情都透露给了她,并且也警告过她,不能去找凌子风,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想他。尤其是到了夜晚,孤枕已经成了一种寂寞,曾经有过的依偎之甜美时不时地提醒她,在这个都市里还有一个她的爱人,却不能时刻与自己相伴。
感觉自己快要抓疯了的岑晴晴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悄悄地来到费家大院,就在大门口前候着。她期盼着能够看一眼凌子风,如果能够逮到他一个人外出或回来,那就更好,她可以逮个机会和他说几句话。在她看来,自己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看一眼或者说上几句话就满足了。
费家大院在费知行“租”下来之后,已经进行过改造,车辆都是从西厢围墙处开的门进出,因此,费菲菲虽然等了半天,也不过就是看到开着车的凌子风一出一进。
因为岑晴晴看到凌子风是一个人开着车进出的,她认为这时候给他打个电话应该是安全的,所以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看到岑晴晴打电话过来,凌子风愣了一下。之前师父是下过禁令的,他在费家期间,不得与费菲菲进行任何形式的联络。毕竟,在他身边是危机四伏,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小的差池,就会露出致命的破绽。仅凭他现在的功力,如果一旦落到紫霞道长手里,那是丁点生的希望都没有。然而,或许是凌子风心里也是十分想念岑晴晴了,所以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
“你在哪里呢?晴晴。”
“我就在你刚才开车进门的斜对面。”岑晴晴一听到凌子风的声音就激动起来,“你方便不方便?要不出来一起呆会?”
一听岑晴晴说她在就在自己身后,刚刚进了大门的凌子风就一脚踩住了刹车,试图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身影。但这时电动门已经关上了,外面的东西什么都看不到。
凌子风迅速思考了一下,自己刚刚开车走门,院子里的人都未必知道自己已经从医院回来了,或许出去转一圈回来也未必不可以。毕竟岑晴晴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得让她赶紧离开。他熟悉她的脾气,如果仅仅是电话里说说,她未必会听。刚才风信子出了意外,紫霞系的人很可能马上就会出现在这里,如果遇到岑晴晴麻烦就大了。
但是,凌子风不知道,紫霞系的人没有来,但风信子的同伙――那个执行第二道与第三道“必杀令”的人却已经在路上,此刻正往这里赶。
要说岑晴晴真不愧为公安局局长的女儿,她挑的等人地方也算是一绝。她为了能够观察什么人进出费家方便,就选择了一个拐角的延长线:一家咖啡馆的靠窗位置。在这个地方,无论是有人进出正门或者西侧门都能看得到。
“你要不去当警察真是可惜了人才。”凌子风见到岑晴晴后,也觉得这个咖啡厅的位置,实是太有利于盯梢费家了。
有阵子没有见面,凌子风一看到岑晴晴看起来气色不错,一直放心不下的事情终于落地了。那天他和樊梨花一同去加国时,岑晴晴还在睡。为了让她好好休养身体,齐浩天没让凌子风叫醒他,所以他还心里始终不踏实,怕她会有什么事情。
“伙计,来一碟牛肉干,一碟开心果,一碟腰果,一碟西瓜子,一碟南瓜子,一碟杏仁----”凌子风一高兴就看着消费单随便点起来。
看凌子风这见什么点什么,岑晴晴就急了:“傻蛋,你把我当猪养啊,再说,我只和你说两句就走人,师父说----”
但是,这会凌子风却是容不得她说什么,一口气就点了十几样干果点心,再给她点了加州小牛排和甜点:“就当是请你中午饭了。”扔了消费单,凌子风就托着下巴看起岑晴晴来,边看还边问:“怎么样?没事吧。”
凌子风其实也是没话找话,就是那么简单一问,但岑晴晴却以为他问那天修炼欢喜观的事,心就有麻酥酥的感觉上来,脸上了就红云飘了起来:“你坏死了!”
让岑晴晴这么一嗔骂,凌子风也往那件事情上想去,一想那天自己把人家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就有些内疚,手就从桌子底伸过去。他本来是想去抓岑晴晴的的手的,没想手想没抓着,却一下子摸到了她的大腿。
这天是渐冷了,但爱美的女孩子却是依然丝袜裙子的装束。岑晴晴过去不爱穿裙子,觉得不利束,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她突然就有一种强烈的穿裙子欲望。看样子,心中有了男人之后,这像男孩一样的女孩,也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爱臭美的温柔女子了。
凌子风这毛手脚地一摸,竟然手掌穿过了那裙边,直接就摸到那丝袜拢裹着的大腿之上。
岑晴晴没想到凌子风会这样,怕别人看见,赶紧就把身子往桌子边靠了靠,没想到倒成全了他的咸猪手,一下子就摸到了腿根的敏感地带。
凌子风看岑晴晴这么主动配合,也就将错就错,手掌就以按-摩的手法,在她的腿上揉捏起来。起初的时候,他还老老实实地在外围摸摸,后来就越来越不老实,直接就冲那“阴包穴”按过去。
这一下似乎是超越了岑晴晴的底线,她双腿一夹就把“去路”给封死了,冲凌子风伸过去:“你别乱摸!”
凌子风哪还管她那套,拿托身的那套理论,就是“这女人是小爷的,小爷爱摸哪里就摸哪里”,手掌上一使劲,就把她的腿给分开了,指尖准确地就占领了“突出阵地”。但是,这回他感觉自己的手感有些怪异,不像是上次俩人搂着睡时手掌的温柔暖和的感觉,而是像是碰到一块厚厚的纸棉一样。
“我叫你别乱摸,还乱摸。”岑晴晴让凌子风胡闹得有些哭笑不得,“人家来大姨妈了,一会沾你一手,看你怎么吃牛排!”
听岑晴晴这么一说,凌子风才稍稍收了手,但手掌还是不老实地在裙下乱动。就这时候,岑晴晴突然一把就把他的手给抽了出来,“有人来了。”
凌子风听岑晴晴这么紧张,也回过头去看。还真来人了,是两个女人,长得挺好看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也有些怪,这时候咖啡厅明明挺空的,还非要到这角落里和这对小情人凑热闹。
令凌子风感觉到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凌子风刚才的裙下咸猪手在这咖啡厅都是有失风雅,这两个人的动作更是让人大跌眼镜:要说觉得这角落里清静一点,还能看到外面的风景,倒也还情有可愿,可这两个人一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和一点干果,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人竟然就亲吻了一下,手还伸到对方的衣怀里乱摸起来----
第0153章 不意相遇识破绽
“走,我们换座位。.info[]”岑晴晴正好与她们俩对着坐,所以什么都看在眼里,她马上就坐不住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岑晴晴说话声音挺大,凌子风相信那两个人肯定是听到了,还生怕那两个人会生气闹不愉快,赶忙叫伙计来收拾东西移到另外一张餐桌上坐。就在起身的瞬间,他居然看到那两个女人中一个长着挺好看的脸眼睛挺大胸更大的女人,居然还冲他神秘地笑了笑,伸出修长的中指晃了晃,明显是要勾-引他的意思。
这个女人的动作差点没让凌子风把刚吃的干果都吐出来,嘴里嘟嚷了一句:“老子草翻你!”
岑晴晴听到凌子风似乎说了什么,就也回过头来问了一句:“风哥哥,你说什么?”
凌子风怕岑晴晴生事,赶紧就拿了东西走人。他不知道,刚才岑晴晴无意中的一句问话,已经把他的秘密出卖了。他现在明明是柳小君,但是,岑晴晴却称他为“风哥哥”。这一经意的细节,竟然成了他辉煌的卧底经历中的最大败笔。
这两个女人,正是执行第三道“必杀令”的久代子和苍-井-空。那个冲凌子风直眨媚眼的,就是东瀛国著名的女-优苍-井-空。这女人生性就是风-骚,看到长得帅气的青年男子就走不动路,刚才看到凌子风时,因为他之前与岑晴晴胡闹时,裤裆里顶着的石柱子还挺着呢,他虽然用端着的果盘碟子挡着裤腰带下面的风景,但坐在对面的苍-井-空却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就有那挑-逗的动作出来了。
而另一个脸型稍瘦,似乎一直是冰冷表情的就是久代子。她是黑碟小组中枪法最准的神枪手,萁阻击技术基本是百米之内无生还者。而且,她还有一个特殊的技能,就是她的阻击步枪是装在一个类似长号的盒子里,不需要拿出来,直接用连接在外面的瞄准器,就可完成射击。因此她的杀人隐蔽性之强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她们的计划是经过事先精密安排的,掌握了对手准确的行动信息,然后在准确的时间及地点进行阻杀。这个咖啡厅是她们事先踩好点的,而且有一扇基本和座位持平的换气窗。所以,只要久代子将她的枪盒放置好,等到许清芳出来时,就能给她致命一击。而苍-井-空的任务是外围警戒和射击的刹那制造意外爆炸,掩盖枪声。
然而,当她们来到这里时,却发现最佳的位置让凌子风和岑晴晴给占了。不得已之下,她们俩就上演了一出“a”片。这活是苍-井-空的老本行,演起来自然就是声色兼俱,一下子就把两个年轻人给赶跑了。
不过,苍-井-空在这一次的接触中,对身高接近一米九,长相帅气的凌子风印象非常深刻。当然,她是老“枪手”,对男人是不是外强中干特别清楚,凌子风站起来的刹那间,她就知道了他那东西的长与粗,当下吃惊不小:像她这样的“老战士”,也没见过如此强悍的男人。于是,她就记住了后面岑晴晴叫凌子风“风哥哥”的话,因为这意味着这个人的名字中应该有一个“风”字。
当然,这些凌子风与苍-井-空之间的纠葛,都是后话。这会,两个人把凌子风和费菲菲赶跑之后,就占了他们的位置,开始忙乎起来,把那枪盒都在换气窗上架好了,等着樱子那边的情况。
虽然离开了那角落里的座位,但凌子风却总觉得那两个女人出现地有些蹊跷。于情于理,她们的行为显然都过份了。而且,好奇心促使下,他开始注意他们的动静,很快就发现了很多疑点。
把凌子风和岑晴晴赶跑后不久,那个媚眼女人“不小心”打翻了一杯咖啡,虽然服务员马上过来擦干净了,但她们却依然换了张桌子,坐到凌子风他们刚坐过的位置上去了。
换了桌子后,她们俩虽然时不时还有一些亲昵的动作,但是远不是那种令人恶心的动作。而且,她们把带着的行动都放到了桌子上,旁边有空椅子也视而不见,这种粗俗的行为,与她们身上那些名牌服饰显然很相配。到后面,凌子风居然看到她们把乐器盒子都架到了窗台上,那艳丽女人身边的那位,还是时不时凑近看看,好象是在察看什么似的----
岑晴晴则注意到了凌子风总往那角落里偷看,女孩子的吃醋心理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
“别闹,有情况。”凌子风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吃两口就赶紧走。我得马上就走,可能会有大事要发生。记住,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
看凌子风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岑晴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虽然她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相信凌子风。因此,看到凌子风假装接手机要走,她也就没有阻拦。
凌子风之所以突然感觉不妙,是因为他曾经在那个瘦脸女人的位置上坐过,从那换气窗看出去,正好是正对着费家大院的西侧门。如果她那盒子里是什么可以远距离攻击的武器,那么只要有人从那里出来,那怕是坐在汽车的前排,都会成为攻击目标。想到这里时,他突然就想起许清芳来。
一大早就来了个带着毒刀的杀手,虽然碰巧了没有得逞,还伤了她自己的性命。但是,背后的主谋显然是不甘于这样的失败,极有可能会再次出手。在这样的时候,自然有任何的可疑现象都要防备。
有了这层想法之后,凌子风一出门,就躲到一个死角给樊梨花打了个电话,让她派几个人到咖啡馆查一下坐在窗口的那两个女人,至少可以达到惊扰一下的目的。
放下电话后,凌子风看到岑晴晴也已经离开咖啡馆打上车走了,心就放了下来。
这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从西侧门或大门进费家,只能去翻墙而入。而偏偏不赶巧,他刚翻墙进去,就碰上了在给菜地上肥的奶娘。
对这从天而降的姑爷,奶娘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捂着蹦蹦直跳的胸口问:“小君,怎么爬起墙头来了?”
“嘘。”凌子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奶娘,赶紧将食指伸到嘴唇边,示意奶娘声音小点,尔后又指了指墙外边,意思是外面有情况。
刚才风信子就死在自己面前,那种中毒死亡的恐怖场面到现在还让她心魂不定,一听凌子风说外面又有情况,忙捂了自己的嘴,生怕连呼吸都会惊着外面的人一样。
“伯母呢?”凌子风最关心的自然是许清芳。
“老板娘啊,她说一会要去公司,还问你回来了没有,你赶紧过去看看吧。”奶娘这才想起刚才许清芳让她找人的事来。“刚刚有个送快递的人过来,说不定这会正在收签收快递呢。”
这一听说许清芳要出门,凌子风就更急了,跑着步进去了会客厅。一般情况下,许清芳会在那里等他。但是,会客厅里却是空空的。这时候,他才想起刚才这里还死了一个人,许清芳自然不会在这里出现。
转过头来,凌子风就往许清芳在家里设的那个办公室跑。等跑到那里,看到许清芳果然在那里清理文件,这才放下心来。
看到凌子风跑得这满头大汗的,许清芳还以为风信子死在医院里了,脸色一下子变了。不过,凌子风知道她担心什么,喘了一口气赶紧就说:“那个女人救活了,性命没有什么大碍。”
许清芳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不管怎么说,一条人命如果就这样结束在自己家里,绝对是麻烦事。这时候,她以为凌子风跑这么急,就是为了快点把好消息告诉给自己,心里就一热,掏出手帕来就给他擦汗:“你这孩子,跑这么急。你快歇歇,我们得去公司,把昨天的提案再研究一下,拿出一个具体的落实措施,抓紧对几个公司进行审计核查。”
“伯母,哦,不,许总,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出门,等等看再说。”凌子风现在对咖啡馆里的情况只是有一种怀疑,所以得等到樊梨花的人查了之后才能确定。这样不确定的消息自然不能和许清芳说,否则容易让她认为自己草木皆兵。这两天,他已经观察到,这许清芳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是内心十分多疑的人。
凌子风惦记着咖啡馆里的事,但他不知道,危险已经就在身边潜伏,如果不是他这时候进门,许清芳已经死于非命了。
因为匆忙走进办公室里,凌子风没有注意到,在门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看样子是快递员的人。
费家因为费菲菲不爱出门购物,经常从网买各种各类的东西,所以快递员出入是经常的事。过去快递都是由奶娘签收的,但是这次快递员却说一定要本人签字才行,所以奶娘就让他自己去办公室找许清芳,自己则回菜地浇菜去了。
凌子风看了一眼这个快递员,感觉有些不对劲。首先这是个快递员的皮肤显然是过于白了,与那些清一色皮肤黝黑的快递不同,其次是他的站立姿势,小腿肚笔直的,手还插在口袋里。看他这模样,倒像是一个公司的职员或者白领的气质。
而这一点马上让凌子风产生了警觉,他下意识地就朝快递员身边靠了靠。他这是一种试探,看看他的反应会是如何。
第0154章 惊险时刻破杀招
凌子风认为,一般情况之下,如果对方心里有鬼,自己这么往他身边一走近,就应该会有一些反应。[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但是,当他迎着那快递员走近了两步,但对方却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难道是我的判断错了吗?”凌子风表现得如此淡定,心里就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也许是受刚才一系列事件的影响,自己真的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对了,你说我有快递?”许清芳这时也注意到与凌子风前后脚进来的快递员。
“是的,托运方有写明必须是本人签收,麻烦你签个字。”那快递员回答道,同时向许清芳走过去。
就在这一刹那间,凌子风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快递员居然穿着一双小牛皮的皮鞋。这双鞋的做工极为精致,鞋边上还有品牌标志。这是双产自意大利的小牛皮手工鞋,价值上万元。刚刚进入燕清大学上学时,因为自己品牌皮箱被费吾撞破了,他特意关注了一些奢侈品的信息,所以对各国奢侈品品牌有着深刻印象。
显然,一个快递员不可能买得起这样的皮鞋,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是一双女鞋。明明是一个男人,怎么会穿一双女鞋?
“等等。”凌子风叫了一声,运行起逍遥步,一下子就拦在“快递员”身前了。
那快递员听到凌子风的叫声,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还加快了步伐,无奈她的动作与凌子风的逍遥步相比差去太多,还是被他截在离许清芳还有二三米远的地方。
或许是对凌子风动作会如此之快没有料到,那快递员愣了一下,这时候他看到凌子风正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心里一惊,知道露馅了。
这个人正是执行第二个“必杀令”的黑蝶小组成员樱子。在她手中的那个快递包裹里,有一个遥控炸弹,准备在许清芳接过去后引爆。
看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樱子手一扬,就将手中的包裹扔了出去,然后自己整个人就箭一般向后飞出去。
按照樱子的估计,虽然凌子风个子很高,但她扔包裹时的抛物线很高,是要绕过屋顶的横梁掉到许清芳身后,然后在估计快落地的时候按响遥控按钮,此时她整个人已经退到房间外面的安全地带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她的动作很快,凌子风的动作更快,就在包裹还在向上升的时候,他已经轻伸猿臂,将那包裹接到了手里,同时快速将这东西扔出门外。在完成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整个人都扑向许清芳,将她按倒在地上。
包裹几乎是贴着樱子的身子飞出去的,而她却没有什么知觉,因此,在按响按钮之时,还不知道包裹就在自己的身后。一声巨响之后,樱子所在的地方已经没有人影,只有撒落一地的血肉和衣服碎片----
炸弹的威力巨大,连房间的木门都震塌了,凌子风身上也已经满是灰尘和爆炸引起的坠落物体。不过,身子底下的许清芳虽然惊恐万分,但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防止房子会因被毁而倒塌,凌子风急忙抱着许清芳快速离开房间,直向后院奔去。当他看到费菲菲和奶娘都听到爆炸声匆忙往这边赶,就赶紧喊道:“你们快报警,让警察来查看现场,不要动那里的东西,保护好现场。”
这时候,许清芳已经从惊吓中清醒了过来,知道刚才是有人想炸死自己。她还不知道那个快递员已经被炸身亡,只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急忙就让凌子风把自己放下来。
凌子风感觉这里应该是安全地带了,就把许清芳放了下来。
“菲菲,赶快去开车,我要离开这里。”许清芳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半天时间就有二拨人来要自己命的地方。
“不行,许总,你还不能离开这里,外面可能会更危险。”凌子风这时已经确定外面或许会有危险,那个咖啡店里异常表现的两个女人,很可能是这个人的同伙,是掩护她撤退或者有其余更阴毒的图谋。
“听我的!”然而,许清芳是个到了关键时候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主。这会,她已经确定自己在这个院子里不安全,所以必须要离开,“菲菲,去车库把我的车开出来。”
拗不过固执的许清芳,凌子风只得让费菲菲去把车子开到后院来。当许清芳要按照她过去的习惯坐到司机边的前排坐时,凌子风是说什么也不让她坐。
“伯母,离开这里可以,但你一定不能坐在前排坐,这样太危险了。”凌子风已经意识到那个靠窗的长盒子里,应该是什么杀人武器,目标自然是奔着许清芳来的。
许清芳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凌子风。她这时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她干脆让奶娘把放在地头吓飞鸟的稻草人搬了过来,自己脱下外套裹了上去,再拿头巾往那稻草人头上一扎。
“这样总可以了吧。”许清芳看了看放在前排座上的稻草人,满意地笑了起来。
凌子风看她刚才还是满脸惊恐,这会倒还笑得出来了,不由地再次为她的冷静而叹服。
凌子风安排费菲菲和奶娘在家里等警察来,自己就驾车向西侧门开过去。这时候,他只能赌运气,看樊梨花的人能不能在自己出院门之前赶到。
凌子风没有想到,樊梨花的人不是普通警察,他们从接到通知到赶到事发地点,通常需要一定的时间。而这费家大院又在市中心,交通堵塞的很,因此,这会当他开着车出门的时候,那两个女人还安然无恙地坐在窗口,用阻击步枪稳稳地对着西侧门。
樱子引爆的炸弹很响,连那隔着近百米的咖啡馆都有明显的震动感。
最初的时候,久代子和苍-井-空都为之振奋了一下。在她看来,这是樱子得手了的询号。然而,当她们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却没有看到樱子发生的信号――那两支冲天炮炮仗响起来,就意识到那炮仗很可能已经与它的主人一同殉难了。因为无论是得手还是没得手,樱子都会发生信号:成功了就是一支能够在空中绽放烟花的炮仗,失败则是一支只会在高空炸响却什么也没有的炮仗。这两支炮仗都没有升空,只能说明刚才的那声爆炸把她一同炸死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有一种可能是樱子来不及撤退,与许清芳一同遇难。因此,久代子她们还需要从下一步形势发展来决定作怎么样的反应。根据晴川一树的判断,许清芳如果没有被炸死,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再在连续两次有人要杀她的院子里呆着,一分钟都她不愿意呆,因此,她会选择坐车离开那里。
与多数老板喜欢坐后排座不同,许清芳多年来一直就坐在司机边上的副驾驶位置。这也是她与众不同的性格决定的。所以,久代子她们要在这里等候她出来,然后给予致命一击。
出于对晴川一树的绝对忠诚,虽然等了一阵子苍-井-空已经对许清芳是否会出来开始怀疑,但久代子却坚持在原位等待。果然,过了十多分钟,西侧门开了,许清芳的那辆奔驰车慢慢地开了出来。因为出了这个门就要左转的,那个弯还挺急,所以车速根本快不了。
这慢慢开的车子,自然是久代子她们事先预料的,这正是给她瞄准车里人的绝好机会。
当奔驰车进入瞄准镜的时候,久代子看清了,那戴墨镜的司机旁边坐着的人,从服饰上看,应该是许清芳。不过,由于她用头巾蒙住了头脸,所以让久代子迟疑了一下。不过,她马上意识到,或许是因为许清芳感到害怕了,所以把头脸都蒙住。
因为车子左转过来之后就会加速,留给久代子判断的时间非常短,就在车子即将进入最佳射击角度时,她冲苍-井-空作了一个示意。
苍-井-空一直在等这个信号,她马上就将捏在手里的一个瓶子悄悄滚送到几米远的地上。那瓶子里装有会爆炸的化学物质,在地上这么一翻滚,立即发生化学反应引爆了。
当咖啡厅里那声爆炸响起的同时,久代子的手指已经扣动了阻击步枪的扳机,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副驾驶位置上那稻草人的心脏位置。
当久代子看到奔驰车嘎然停下,马上收抬起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但是,五六个便衣警察已经出现在她和苍-井-空的面前----
围绕许清芳的连环谋杀案震惊了京都警方,但是,费知行却一心要将这个案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听信了晴川一树关于警方介入过深,恐怕会揭开某些不想让外界知道的秘密为由,建议动用高层关系,将此事摆平。至于那两个杀手包括风信子在内相关的事情,自然也随之消声匿迹了。
尽管最后晴川一树成功地收卖了警察高官捞出了久代子和苍-井-空,但爆破高手樱子折损、风信子重伤住院,这一仗晴川一树输得非常彻底,却连输在谁手里都不知道:风信子说是一失足自己弄伤了自己,她自己就是这样说的,使得别人不信都得信;而咖啡馆里是正好有便衣巡逻路过,听到爆炸声就进去检查,正好把两个人堵在里面了;至于樱子,费家奶娘说,那个快递员去送快递,走到许清芳办公室门口,她身上就炸来,自己把自己炸死了----
第0155章 伺机多年阴招损
连环“必杀令”居然招招败走麦城,这样的结果让晴川一树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困惑之中,他隐约地感觉到,那费家大院里的水实在是太深了。..info在没有完全摸清楚实情之前,再冒然行动很有可能会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因此也就停止了下一步持续行动的计划,观望一阵子再说。而且,因为许清芳受惊吓住院了,所以提案的事情也暂缓,让晴川一树有了喘息机会,杀她的事自然就可以暂缓。
在晴川一树紧锣密鼓地布置绝地反击行动之时,许清芳却真的病倒了。
当那颗阻击步枪子弹穿透前窗玻璃把汽车座垫都穿透了时,许清芳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同时被击穿了。当凌子风把车倒回到院子里,却发现她已经完全起不来身子,裤裆里全是湿的,被吓尿了裤子。这个经历过不知多少大风大浪的女人,这一刻却完全被击倒了。
这一刻,许清芳人瘫下了,头脑里的斗志也随之消失了。她似乎在一天之内就明白了,与生命相比,那些金钱财富真的没有那么重要。有了这样的想法,即使是不断有消息传来,说晴川一树正动作不断,都不想去理会太多。
事实上,她心里很清楚,就目前而言,想要她命的人,自然就是那东瀛人。但是,如果说用集团总裁和降低资产负债率作为筹码,能够换取晴川一树不再索要自己的性命,许清芳一百个愿意。但是,她所担心的是,那个戴着有色眼镜,永远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后面的东瀛人,他的野心恐怕远不止如此。
左思右想,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许清芳的身体状况也就日益西下,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很多,有点苟喘一口气之感。
不过,自从那场变故之后,费菲菲就向学校请了长假,一直在医院里陪伴着母亲,而凌子风则是忙里忙外,代理许清芳履行公司里的相关事务。两个年轻人在身前身后里里外外地忙乎,倒是让许清芳感觉到了一缕温暖,同时,也让她心中有退隐之意更强了。“就让这孩子多锻炼锻炼吧。(..info无弹窗广告)”计清芳看着凌子风的背影,心里有一缕安全感在升腾。
为了让凌子风能够在公司里有话语权,许清芳特别给他下了个总裁助理的职务,从而一跃成为在翔云集团举足轻重的人物。然而,有一个人却很清楚,这样的局面对凌子风非常不利。作为卧底,他如此处在风头浪尖上,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他给凌子风的指示,就是想方设法让许清芳回到她自己的舞台上去,这个企业需要她这样的强力领导,才能确保不被晴川一树阴谋得逞。
这个人自然就是齐浩天。
对于这次成功救护许清芳,齐浩天自然感觉到很满意,但是,对于他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情况下,就成了许清芳的马前卒,显然时机还不成熟。但是,他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也和他的想法类似。
这个人则是紫霞道长。
在紫霞道长的盘算中,对翔云集团的控制远不是像晴川一树那样的,他的想法只是先在大树底下乘乘凉再说。而且,对于错综复杂的企业经营管理,也不是仙霞系的强项。他们更擅长于将懂得管理的人控制住,让那些人才为自己所用。
然而,在与晴川一树的几次打交道中,紫霞道长感觉到了他的狼子野心,知道这不是个可以轻易就能利用上的人。所以,在他的计划中,原本是有和晴川一树合作的环节的,但从目前的形势发展来看,似乎倒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了,所以也在考虑如此制衡他。显然,如果许清芳能够病愈复出,当然是最完美的平衡。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紫霞道长旋即转向了取悦许清芳。因为费知行对他和晴川一树几乎是一视同仁的,他似乎对那东瀛人的阴谋并没看觉察出来,反而处处跟着他的节奏走。相反的,这一次暗杀之后,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指向晴川一树,但他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也就是许清芳的敌人了。
“许总,要不我给你开个偏方吧,或许对你养身体有好处。”许清芳病了,紫霞道长自然是要去探视的。寻了个机会,他就毛遂自荐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许清芳心里可是把后一次盎毒发作的帐记在他的头上的,哪里还敢领他这份情。
“那就麻烦仙道费心了。”但是,许清芳知道这老道有些能耐,是个不能明摆着得罪的角色,也就虚情假意地迎合着他。心想,“反正他无论给开什么方子,老娘等他一走就扔到垃圾桶里就是了。”
紫霞道长并不清楚许清芳的心思,还真很认真地给她症了脉,这才发现其实她不过是受了惊吓,气脉有些乱而矣。这样的病属于心病,只要心态好转就行。明白了这一点,紫霞道长就说道:“许总,你身子骨还是挺硬朗的,不像你这岁数的人。你的病,估计还得靠工作来治,只要正常做事了,就没好了。”
没想到,紫霞道长这句话又撞枪口上了。虽然许清芳六十多岁了,但她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年龄大。所以,紫霞道长的话,在她听来就是说了和没有说没有什么两样。
“小君,今天那个老道过来看我了,你猜他说什么?”等到晚上凌子风过来,许清芳就对他说道,“他居然说我是没病装病,说是闲的。这个人啊,我看是坏心肠的人。”
凌子风一听紫霞道长来过了,本能地就紧张了一下,但听了许清芳这么一说,倒想起齐浩天让自己劝她重新主持翔云集团局面的事情来,就应道:“其实,他说的可能也有一定道理。这两天我给你症脉,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要不你换换环境,回公司一段时间试试看?”
人就是很奇怪的动物,紫霞道长说她没病,许清芳一肚子的牢骚,但凌子风说她没病了,她却是一下子就高兴起来。
“我的身体真的好了?可是,我一想起工作上的事情,头就痛呢。”许清芳笑了起来。也许她也觉得自己在医院里一呆就个把月,据说那被尖刀差点捅死的贱女人都伤好出院了,自己倒还在医院里躺着,倒也还真不像是那么回事。
“我想了一下,其实很杂事你就不必要自己亲自做,我帮把手就可以,但一些大的决策还得你来。所以,你回公司也不用马上进入正常情况,先适应一段时间看看,如果真觉得吃不消,咱们回来养身子,你看如何?”凌子风边给许清芳按-摩着肩膀,边建议道。
“那行吧,我就相信你。今天咱们就回小院去住,明天一块去公司上班。对了,费总这段时间在集团吗?”许清芳倒想起老头来。中午费知行还过来看她了,说了一些锁碎的小事。他的伤动着了骨头,还不能正常行走,但集团里的事情太多,所以他倒先坐着轮椅回去工作了。
“在啊,今天下午还主持讨论明年的战略布署了。”凌子风如实回答。他知道,别看许清芳人躺在医院里,外面的事情无论大小她都知道。她就是那么样一个奇怪的女人,嘴里说着要休息,但那么大的家业让她扔干净了不管还真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许清芳还真早早的就起来,坐着凌子风那辆宝马车就上班去了。
或许也是凑巧了,许清芳这一上班,偏偏就正好赶上集团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费知行拿出了一个新的方案,要打一场硬仗,目标对象是他虎视耽耽了多年的柳氏建筑。
事实上,这个方案在费知行心中,至少已经算计了有一两年了。柳氏建筑这个新起来的明星企业,就像是他喉咙里卡着一根刺一样,令他难受却拿它没有什么办法。在与柳氏建筑的数次与其直接或间接的竞争中,翔云集团都了下风。近的有与鹤祥股份合作创建中医药行业创投公司,远的就是房地产业同场竞标,翔云表面上也曾多次从柳氏建筑手里抢下过不少地块,但费知行心里最明白,自己从来就没有从这家公司身上占到过什么大便宜。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前几天,晴川一树拿了一些资料过来,“费总,这是柳氏建筑新财年的财务报表初次汇总结果,从数据上分析,他们应该是遇到财务危机了。”
对于这份情报,费知行没有问晴川一树是从哪里来的,但他相信它的真实性。这个东瀛人来神州国工作的时间不长,但好象方方面面都有他的人,经常会提供一些具有重大经济价值的情报。
“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我们制造一些混乱,让柳氏建筑的房产销售出现问题,那么,他们的回款就会出现问题,年底银行循环贷款项目就会受到影响,公司一夜之间就可能濒临破产。”晴川一树说道,“详细的计划我已经附在后面了。”
晴川一树做的这一切,都是按照费知行的吩咐做的,所以他马上就意识到,做笔大买卖的机会来了。他马上拨通了紫霞道长的电话,让他速来公司一趟。
费知行心里很清楚,晴川一树做企业一流,但要实施这种方案,他就远不如紫霞道长有办法了。
第0156章 深喉兄弟女中王
与许清芳相比,费知行更是一头狡猾的老狐狸。(..info棉、花‘糖’小‘说’)表面上看,他是被晴川一树的策划所左右着,但心里却像是明镜一样。只不过,他现在需要像这东瀛人一样的恶狼来帮他咬人,所以,对他的一些过份事情一忍再忍。包括连追杀自己老婆那样的事情,他都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对于紫霞道长,费知行不知是那次在吉河发生的突变缘故,还是怎么的,隐约之中总对有一份防备之心。他似乎明白,晴川一树充其量是一头狼性的狗,成不了大气候,但这老道却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头未成气候的老虎,一头会吃人连骨头都不吐的凶恶老虎。
不过,眼下自己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和紫霞道长合作,包括与柳氏建筑暗斗这样的事情。
因为考虑到凌子风当鹤祥股份总经理的时候,曾提案与柳氏建筑合作过,所以费知行对他有着一层提防之心。虽然他已经知道目前这个认自己作干爹的年轻人,已经是自己家里母老虎的身边红人,但他没有因此而增加对凌子风的信任,反而还疑心更重起来。
为了验证凌子风假扮的这个“柳小君”身份之真伪,费知行甚至还派人去了加国,到了那个他曾经多次提及的农场。结果得到的消息却令人失望,那农场门口墙贴的照片等资料证明,这个柳小君还真不是冒牌货。然而,尽管调查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但费知行还是对凌子风不是十分信任,所以这次秘密会议并没有通知作为许清芳代表的凌子风参加。
许清芳发现有这么件事情,是她到过费知行的办公室。赶巧了,费知行正和晴川一树、紫霞道长等人在商议这个代号叫“渔”的方案。
虽然费知行并没有如实相告,但许清芳一看他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打哪个公司的主意了。在过去,这样的事情都是由许清芳来操盘的。她手段其实根本不在晴川一树之下,而且有些方面还比他更狠更毒。但是,因为这一病就是几年时间,她的这一位置,早已经让那东瀛人给占据了。
看人家不愿意和自己说什么,许清芳也不问。等到回到办公室,她就对坐在自己对面办公的凌子风交待起来:“你找几个人,注意观察那紫霞道长的动静,他们可能会有大的动作,有情况马上告诉我。”
过去许清芳最烦的就是自己办公室附近有人,但是自从被人追杀之后,她不仅费家大院回都不回,还专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另外放了一张桌子,让凌子风和她一个房间办公。八零电子书
然而,总裁助理与总裁助手虽一字之差,在集团内部的地位却是天壤之别。总裁助手不过是个普通职员岗位,但总裁助理却是相当一级的集团高层管理职位,在总裁不在位时还可以代行总裁之职。因此,许清芳让凌子风和她一个办公室办公,集团内部还颇有微词,只不过她是个没理可讲的人,大家都一笑了之了。
自从成了自己的助手之后,许清芳很快就发现,这年轻人不仅办事稳重,而且似乎还神通广大。有几次她让凌子风打探外面的消息,他都是很快就能回复消息,而且次次准确详细。因此,她就越来倚重凌子风了。
凌子风之所以能够如此快地博得许清芳信任,除了三番五次地救了她命之外,还有他背后的两张强大的情报网络:柳淑君的柳氏建筑和樊梨花的重案三组,那都是能够获得通天消息的渠道。
得到许清芳监视紫霞道长等人的指令后,凌子风知道,一次可以公开监视仙霞系的机会来了。
上次通过托身重生到风信子的身上,凌子风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仙霞系的路子了,但是,他很快就在喜悦的同时,隐隐有许些失望了。
在风信子的回忆中,全是有一个“黑蝶小组”相关的。当凌子风将伤愈的风信子接到一个秘密地点与齐浩天等人相见之后,一个过去他们完全不知道的秘密就洞开了。
在那起风信子毒杀许清芳未遂的事件中,最大的受益者是樊梨花。她在得到齐浩天许可后,马上带风信子回到警察局进行了录音做笔录,并将监控这个“黑蝶小组”的任务也申请了下来。为了满足重案三组完成巨大工作量的需求,局里还给她新增加了一批设备和十来个人人手,使得她的手下几乎等同于半个刑警队。
在心佛系上下都为成功获得风信子这个卧底而庆贺时,凌子风却觉得有些失落之感。他原以为这是一条通向仙霞系的线索,却不想这风信子却和仙霞系没有半点瓜葛。而且,这风信子的魂魄已经消散,所以重生之后的托身要想继续发挥她的那些功夫,尤其是放盎使毒的能耐,实在是难度太大,很可能他就要马上撤退。
凌子风没敢把风信子身体内是自己托身的魂魄之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之前自己与托身共容一体,本身是违背修真士的精神。更令人担心的是,因为两个魂魄共居一体过之后,托身对心佛童的秘密知道的实在是太多,多到了足够让齐浩天要杀他灭口的地步。所以,对师父等人,凌子风只是说自己用“迷心术”控制了风信子,现在她是自己人了。
出于这样的一些因素,凌子风让托身重生的目的,也是想保护他。没想到,那风信子身上的价值对于樊梨花而言是那么重要,以至于现在凌子风都不能联系他,只能由樊梨花单线联系。直到现在,都十多天过去了,他连风信子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万一要是让樊梨花知道,这个风信子其实是和他同生一体的魂魄,那么不要“黑蝶小组”动手,她都会直接要了托身的命。
事实上,凌子风还没有想到,万一这个风信子让晴川一树知道是假的,那才是真正会殃及自己。如果他当时意识到这一层就不会如此貌然让托身去重生,远远地离开自己。
由于知道仙霞系这一次是和晴川一树的人共同行动,所以,凌子风决定自己亲自去找一回风信子,摸摸他那边的情况。此时,他已经大概知道,那风信子肯定与晴川一树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要找风信子,自然是要去城北的别墅去。
运气还算不错,当凌子风到那里的时候,别墅里只有风信子一个人。
“你是怎么对付那些人的?”凌子风此刻最想问的不是什么情报,反而是托身这邪少是怎么对付身边的人。这是关系到整个计划成败的关键,如果托身确定没有取得“黑蝶小组”的信任,就必须要赶紧撤离,否则大家都会有危险。
“呵呵,小爷对付这帮人,那还不是足足有余啊。”让凌子风倍感意外的是,托身居然是高兴得不行。这与之前他百般不愿重生到风信子身上可是天壤之别啊。“小爷就说一句话,摔了一跤,头磕门槛上,失忆了。除了美女,小爷一概记不起来,问什么都是白搭。”
托身一开这个口,凌子风恍然大悟了:现如今这邪少是掉进女人窝里去了,难怪他这么高兴的。只不过,他这样子靠小聪明能否真正瞒得过“黑蝶小组”的人,还真是没谱的事,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哎,哥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那个快播上可以下载的a片主角,这里居然有三个,包括那个最出名的苍-井-空。”托身把凌子风拉到靠西边的小房间里。这里是搞卫生的清洁工出入的专用通道,有一个后门通往外面,托身是考虑万一有人突然回来,凌子风能够从容撤退。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卧底日子,已经让他有了如此丰富的经验,看样子,他表面上风光快活,事实上也是知道自己在刀尖上行走。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没想到她还真是。你不知道,她的皮肤有多好,手摸上去,那才叫女人----”托身一提起那些属于“黑蝶小组”的女人,就嘴上没有个把门的,滔滔不绝地讲开来,手上还做起动作来,“小爷可没蒙你。我中午还搂着苍-井在那沙发上睡觉来着呢。风信子那**人,过往的时候,就喜欢吃女同伴的豆腐,呵呵,我都不用装,继续把演下去就行。你不知道,哎哟喂,苍-井那死妞的屁股----”
“你可是来摸这帮人底细的,不是来这里快活的,要是这样,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不让你回到自己身体里来了。”凌子风答应过托身,等自己修炼好心佛禅经之后,就考虑原身重生或者以其他办法离开,现在这个身体就还给托身。
“别啊,兄弟,说过的话可是要算数的。”托身一听凌子风这话,就担心起来,“我在这里,也就是眼里、手上过过隐,身上没长那家伙,把她们压在身下也使上劲啊。”
“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误了正事。另外,我可告诉你啊,那些看起来挺漂亮的女人,可是个个如蛇蝎般阴毒,你别不心掉坑里,自己把自己给埋了。”凌子风还是担心地提醒托身。
“小屁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索了?你以为我当卧底的经验还不如你啊,小看小爷不是。”托身不喜欢有人唠叨教训他,赶紧岔了话题,“对了,明天上午我们要去一个叫‘柳叶东郡’的楼盘去,好象是要在现场见机行事,煽动买房人退房。我们几个女人就是在背后起起哄,好象领头的是一群道士,具体细节还不太清楚,这消息有用吧。我还没告诉樊组长,就先告诉你了,够哥们吧。”
凌子风一听这话,似乎有点什么感悟。“这事应该和仙霞系要办的事情有些一定关联,到时候去现场看看,或许什么都明白了。”但他仅仅是心里想了想,嘴上什么都没有说,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第0157章 四面楚歌风声唳
第0157章四面楚歌风声唳
回到公司后,凌子风马上就去找许清芳。(..info)“许总,我大致摸了一下底,好象是仙霞系要在哪个楼盘闹点事,估计是为费总的妙计造势吧。要不,我到时也去现场看看热闹,或许通知他们的真正目的。”
凌子风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过去许清芳可没少干,因此她一听凌子风如此说,就明白费知行肯定又看中哪家企业,要搞垮对方。这一招要害有二点:一是制造混乱,牵扯对方精力,破坏其社会形象;其次是通过大规模的退房行为,干扰对方资金回拢,导致因资金链断裂而破产。
不过,许清芳看凌子风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显然是还猜不透人家的用意,或许他回到国内时间不长,对一些大家惯用的招数都还不太了解,就有心让他去长长见识,于是就同意了:“行啊,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但我提醒你啊,不要插手,只带眼睛去,不带嘴和手脚,明白我的意思吗?”
翔云集团是费知行和许清芳苦心经营几十年打下的江山,在这里,自然就有属于他们各自的亲信。为了让凌子风能够更好地开展工作,许清芳早就发话下去,那帮对她衷心耿耿的手下,都受听于凌子风的指派。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翔云集团内部却有着重要意义:有了许清芳的这句话,如今的凌子风在大家眼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新贵,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了。
第二天上午,凌子风按照托身告诉他的时间点,就带了两个人赶往那“柳叶东郡”去了。
一到现场,凌子风就看到那个楼盘的售楼处前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似乎对方已经有了预知,楼盘前的保安数量居然有数十人。因为这些保安的缘故,现场虽然人很多,但秩序却显得并不那么乱。
因为是看热闹来的,所以凌子风就找了个有利于观察的角落。当他一走过去,当场就傻眼了:岑晴晴居然先占着地方了。
看到凌子风过来,岑晴晴也愣了一下。不过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她就当作是不认识他一样,眼睛一闪就看边上去了。
“晴晴怎么会在这里?”凌子风挺纳闷。今天也不是双休日,她怎么连课都不上,跑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这楼盘和她有关系。从她站的地方分析,显然她也是在观察现场。[.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就在凌子风犹豫着是过去和她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樊梨花突然出现了。
樊梨花是开着车过来的,从车子里窜出来后,一把就把岑晴晴给拉进车开走了。就在她俩离开的时候,凌子风还隐约听到樊梨花在数落,而岑晴晴则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一声不敢吭就乖乖地走了。
樊梨花与岑晴晴在现场出现,马上让凌子风意识到,这费知行炮制的计划,极有可能和心佛系有什么关联。
“柳氏建筑?”就在凌子风迟疑之间,凌子风看到了对面售楼处的大幅广告牌,上面醒目的写着,这个楼盘是柳氏建筑开发的。“难道费知行是要向柳氏建筑发难了?一定是的,要不然,樊梨花和岑晴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之前许清芳已经将费知行准备做什么的大致意图说了一点,凌子风明白了,这毒招指向的,竟然是自己左护卫的公司。或许,之前自己找柳氏建筑合作创建中药材行业创投公司的事,已经惹恼了费知行,他所以才出的手。想到这些,凌子风就更加认真地观察起现场来。
这一观察不打紧,凌子风从那些围绕的“群众”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这些是翔云集团里的员工。看样子,这些所谓的“业主”绝大部分是托。不过,他左看右看,却没有看到托身重生的那个风信子,包括那个他说过的苍-井-空也没有出现。难道,托身她们遇到什么变故了?
凌子风不知道,其实风信子和苍-井-空之所以没有来这里,是因为费知行临时改变了主意,把先试一个楼盘的想法,改成决定全面开炮出击,同时在京都范围内的十多楼盘掀起针对柳氏建筑的“退房潮”。
这些人的准备工作显然非常充分,连标语口号都准备了。上百人举着“柳条作钢筋,质量有问题”、“柳氏是骗子,还我血汗钱”等大幅标语,有组织地喊着口号,朝着售楼处涌过去。
然而,由于柳氏建筑准备充分,保安在售楼处门前设置了障碍,排成人墙挡住了人潮。而附近的警察则也闻讯赶了过来,开始向人群喊话:“请大家冷静,派出代表与公司管理人员对话。”
从这架式上看,如果仅仅靠这些人,或许很难对售楼处形成什么威胁。凌子风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但是他不知道,仙霞道长与费知行事先达成的计划,必须要把现场搞得血腥一点,这样才会有新闻效果。毕竟现在要求退房的也不只是柳氏建筑才有,所以必须要最大限度地制造混乱,哪怕是不惜死上一两个人。
因为这“柳叶东郡”是柳氏建筑在京都市的最大楼盘,投入的资金高达数十亿,所以领衔此事的紫霞道长也到这里来了。他今天倒没有穿道袍,而是一身西装地站在人群中,以业主的身份出现。看到眼前的局势并没有得到意想中的效果,紫霞道长冷冷一笑,当即开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走了一阵子。
此紫霞道长开始在人群中活动的时候,躲在暗处的凌子风就注意到了他,因此,对他做什么观察地特别仔细。没多会,他就发现紫霞道长是给那些业主下符,而且他专找那些真业主下手。在这些人群中,有一部分是事先听信了谣言赶来的业主。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凌子风看不清紫霞道长给人家贴的是什么符,只是知道这种符是无形且可以穿越衣物透进人体内的符。等到紫霞道长忙乎完了,就站在一边开始口中念念有声起来。当那些被下了符的业主突然都发疯似的向前冲时,凌子风这才知道,他们应该是被紫霞道长的“迷心符”所惑,心智完全被符咒控制住了。
“坏事了。”这时候凌子风开始后悔自己站得实在太远了,根本来不及用“迷心术”来反控制这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冲向售楼处。
因为柳淑君是原身重生,她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而凌子风刚才眼看着樊梨花带着岑晴晴离开了现场,也就是说,在这些人面前,能够暗地里挽救局面的人根本没有。
一切发生的非常突然,那二三十个业主就那么冲上去,和阻挡他们的保安包括警察扭打成了一团。而凌子风只能远远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发生。
冲突持续了没几分钟,或许是紫霞道长觉得预设的效果达到了,也可能是警察在混乱中开了枪,惊醒了被“迷术符”控制的业主心智,现场的混乱才平静了下来,但那流了一地的鲜血却依然在地上淌着----
这样的事件,自然成了京都市各大媒体的头条,而关于柳氏建筑被迫大规模退房导致资金链断裂的传闻,一下子就风声四起。
当凌子风再次见到柳淑君的时候,她正在和齐浩天商议如何对会银行对到期贷款拒绝转贷的问题。
“淑君姐,对不起,当时我就在现场,没有能够制止那场混乱。”凌子风说道。
“你亏了当时离得远,如果你也在人群中出手的话,估计事情会搞得比现在更乱。”齐浩天让凌子风这么一说,还吓了一大跳,“那天之所以会出这么大的事,最大的责任人是晴晴。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樊梨花就不会离开现场,她倒是可以在暗中制服那些闹事的业主的。”
“他们是被紫霞妖道下了迷心符,所以才会那么冲动的。”凌子风把自己当时看到的都说了。
“是啊。你当时是不是想用迷心术反控制那群人?悬,悬,这事真的太悬了!如果你当时那样做了,等于一下子就告诉妖道,心佛童就在他身边,而且就是你。”齐浩天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作为卧底只是搜集一些情报,并不能使用任何与心佛禅有关联的心法。这一点我再强调一下,你千万要给听清楚了。”
“是!师父,我记住了。”这时候,凌子风也为自己差点在现场使出心佛禅经的心法而后怕起来。
“晴晴呢?”这阵子,上次一起重生到人世的心佛系人马差不多都找齐了,都在这新建的据点里。当凌子风和大家一一相认之后,发现大家都在,就是没有看到岑晴晴,忙问道。
“你说起晴晴,我问你,上次‘黑蝶小组’刺杀许清芳的那天,晴晴是不是也去找你了?”齐浩天严肃地问道。
凌子风不敢说谎,只得承认。这一下,一向温文尔雅的齐浩天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就吼了起来:“岑晴晴,你给我出来!”
“你不是要关我禁闭吗?我不出来。”这时候,里屋传来了岑晴晴的声音。她虽然是在任性斗气,但语气里明显带有犯错之后的内疚感,还有些哭音夹杂着后悔之意。
“我量你也不好意思出来了。我不知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去找子风,不能去找子风,可你还是去找他,还不止去找一次。”原来,这次售楼处事件之前,齐浩天他们知道凌子风也得到了“柳叶东郡”将有人闹事的情服,推测他可能也会去现场,就特意关照岑晴晴,让她不要跟着去。
但是,岑晴晴上次在咖啡馆见了凌子风一面之后,还没有再和他见面,心里想得很,所以她表面上和大家说去上学了,半路就悄悄地跑到“柳叶东郡”去了。虽然她自认为躲得很隐蔽,但却依然和凌子风碰上了面,同时也被樊梨花发现了,因此而给柳氏建筑带来了不可量的损失。
第0158章 好心做事又惹祸
为了不让凌子风露马脚,樊梨花顾不上处置现场,只得先把岑晴晴带着离开再说。(..info无弹窗广告)等她再回头时,血案已经发生了。
一切都不以任何人意志可以左右地发生了,自然从售楼处流血事件发生后,柳氏建筑顿时就陷入了四面楚歌之中。在这个诚信缺失的时代里,关于柳氏建筑的各种传闻四起,虽然都是无中生有的,却是越解释越没有人相信,连那些本身就有强大评估机构的银行都跟着凑热闹,使得本身就是危机四起的公司更是雪上加霜。
柳淑君前一阵子刚刚力挽狂澜救回来的柳氏建筑,如今就成了一艘风头浪尖上的破船,必须要有强力手段介入,才能走出这一困局。因此,她就来找齐浩天商议了。
“资金缺口多大?”凌子风得知这消息后,就问道。
“至少得有四十多个亿吧。”柳淑君一脸愁容,“这正是年底了,工程款要付,货款要给,更关键的是,过去这个节点上可以延还的银行贷款居然也催着要还,就银行就有上百亿的短期融资还款。”
这半年来都在企业高层工作,凌子风一听这话,就知道柳氏建筑这回面临的问题还真是麻烦事了。一旦银行信用降下来了,任何大企业都要垮,更何况一家靠银行贷款运转的大型建筑业公司。
“能不能找第三方做一个财务审计,这样对公司的银行信誉应该有用吧。”凌子风建议道。
“这些我们都想过了,事实上,我们公司的资产负债率百分之八十都不到,在建筑行业里是正常的。这些东西银行都知道,但如今关于柳氏建筑的传闻实在是太厉害了。”柳淑君摇了摇头,“这一次,恐怕很难躲过一劫了。”
“左护卫,你不要着急,办法总会有的。”齐浩天对企业经营管理是个外行,但他对解决问题的原则,却有他的独到见解,“现在看不到希望,不等于后面就没有机会,或许你们掌握了什么有利证据,说明是有什么人从中捣鬼,银行重新信任你们也不一定。不过,今天大家既然都到齐了,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演练阵法的事情。”
齐浩天之所以这个时候提议演练阵法,是因为他看到了柳氏建筑的危机背后,很可能就会有心佛系的危机到来,因此,他必须要在危机到来之前,完成以凌子风的“长恨诀”为核心的心佛大阵。txt电子书下载同时,这修炼阵法,还可以让大家都把情绪平静下来,或许还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
这个阵法,在齐浩天内心已经设计了一段日子了,前两天凌子风过来时,得知他的“长恨诀”已经有一定基础,那些孩童般大小的字组成的阵法威力大增,甚至把这预制场里的搅拌机都一下子劈成了两半,因此,演练“心佛大阵”的时机到了!
师父一下令下,大家就把所有的事情包括内心的混沌全都放下来了,集中起百分百的精神开始各就各位。
因为多数人都没有见过“长恨诀”,所以齐浩天就让凌子风先独自操练一番,大家通过对字阵的观摩感悟自己如何参与到其中去。
在修真心法中,借力打力,借物使劲,都是常道,但是像心佛禅这样可以唤醒物体本能,使其在心法中威力大增的,还真是前无古人。当大家看到凌子风居然以一把轻扇就催生出一个场面浩大气势沉浑的字阵,一下子就震惊了。
这阵子,凌子风因为经历了修炼欢喜道之后,对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尤其是他到了翔云集团当了卧底之后,不能与岑晴晴相见,心中那份思念,更让他每次修炼之时,都对《长恨歌》中的词意有深层次的感悟。他的这份情愫悉数揉进了“长恨诀”之中,让字阵凭添几多缠绵。
而到了许清芳身边,“黑蝶小组”的追杀,晴川一树的刁难,紫霞道长的威胁,费知行的阴谋,再加上如今柳氏建筑面临的困局,一次次地让凌子风感受世间的炎凉与险恶,他把这些东西也一并添加入“长恨诀”之中,对字阵进行了大范围的调整,为十二个阵列都赋予了新的定义,使其相对功能独立,又相生相辅。
这会,凌子风把自己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一并展示了出来。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把演练的速度控制住,使得字阵又多了一份厚重之感。在他的字阵里,一开始因他心气比较稳重,加上《长恨歌》作者白居易的文风也比较凝厚,所以这个阵法总是沉稳有余,飘逸不足,因此整个阵法的流畅都受到了影响。之后他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快、飘、狠三个字加了力,但效果却不是很明显。这个阵法,也就有了天然的缺陷。
这样明显的问题,齐浩天当然看得出来,他之所以要着急修炼“心佛大阵”,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弥补这些缺陷。他深知,仙霞大法以飘、快、狠为主旨,如果“长恨诀”遇上“仙霞阵”,那将会吃大亏。这就如同一个老实人遇到偷奸耍滑之人,处处将很被动。
在预制场上,齐浩天划出了以金为中心,四角分列木、水、火、土四象四个元素,心佛禅经属金还是阵法的中心,自然坐镇金位,齐浩天性静心法至纯属木,疯和尚性烈心法至钢属火,柳淑君内向心法轻灵属水,而樊梨花为人耿直心法虽阴却阳则是属土,四个人各坐镇一方,各方另辖属两名心佛侍者,就形成了“心佛大阵”的阵列。
凌子风的“长恨诀”以九十九字为一阵十二阵按时节轮回,分春、夏、秋、冬各三阵,这阵形每到一个方位,都会产生各自不同的阵队及杀伤力。这阵法的演练,就是要通过心佛禅心法的带动,将其余十二个人的武功心法及武器道具都揉到一个阵法之中。
经过大家的梳理之后,木位为春,火位为夏,秋位为水,冬位作土,正好对应了“长恨诀”的春缠绵、夏如炽、秋愁怅和冬悲壮,各自的角色入位天衣无缝。
“那我干什么呀?”看到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岑晴晴却着急了。因为她的心法修炼还仅仅是罗汉级的,加上前阵子修炼欢喜道时动了根基,齐浩天并没有让她参与到阵法演练之中。因此,她以为是自己这几天不听师父的话,几次擅自去找凌子风惹了不少祸,所以把她排除在外作为惩罚,心里就多了一份幽怨郁闷。
岑晴晴不知道,关于她,齐浩天还另有安排,她在凌子风修炼心佛禅经的过程中,将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只是眼下顾不上和她说那些事情。看她着急了,就让她和其余心佛系的弟子到外围警戒去了。
没想到,岑晴晴这一被派出去,又是好心办坏事,给心佛系带来了一场灾难。
因为不知道外围警戒重要性,岑晴晴脑子一转,就跑掉了。被排除在修炼阵法之外,岑晴晴自然是感觉十分郁闷,不过她还是决定要为大家做点事情。想了半天,她觉得大家修炼很辛苦,这天也不早了,自己就弄些吃的东西回来,等修炼结束之后让大家吃。
之前,柳淑君为大家的起居饮食,专门请了一个人过来。出于保密考虑,这个人也就是一天三餐到营地烧饭打扫卫生,完了之后就回到附近的一个村子出租屋去住。岑晴晴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因此和那个人也挺熟,知道他叫阿四,就在邻近的上水村住着,就去找了。
阿四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要换是平时,岑晴晴要他做夜宵,他会什么都不问就去做。然而,偏偏这几天他正遇到了头痛烦心事,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出,就冲岑晴晴耍起拧来:“我不做。”
岑晴晴知道柳淑君给阿四出的工资挺高的,对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态度,自然是十分反感,就威胁他:“你要是不做这顿夜宵,我就让柳姐开除了你。”
阿四听岑晴晴说这话,马上就慌了。柳淑君给的工资,事实上相当于阿四过去两三倍的工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做饭,不要用空闲的时间再去找别的工。这样的工作要是丢了,阿四自然要着急。没办法,只得按照岑晴晴说的去做夜宵。
“你做二十几个人的份额啊,一会帮我打好包,我自己拿走。”岑晴晴这才转怒为笑,“味道好,本小姐有小赏啊。”
因为在营地过去一直都只有四五个人,所以阿四对这次夜宵竟然要做二十多个人,感觉很纳闷,就问了一句:“那里哪有那么多人啊。”
“今天是来了很多客人,所以要你多做一些,怎么啦。”岑晴晴口无遮拦,无意中把心佛系全部人马都在营地集中的秘密泄露了出来。她哪里知道,这阿四这一刻正别人的胁迫之中。
像阿四这样早出晚归的打工者,在京都市是以数百万计的,本不该引人注意。而且,柳淑君雇阿四过来的时候,事先对他进行过多方考察,确认是可靠之人。然而柳淑君却没有想到,阿四是老实人,但在他身边却有一个不老实而且是极不老实的人,那就是他的女友阿灵。这一疏忽,也就种下了祸根。
第0159章 瘁不及防遇劫难
那个八婆一样的女人阿灵,来自阿四老家的一个两三千人口的镇子。在她的眼里,阿四这样的乡下人,找着她这样的城里人,是高攀了,所以经常左一句乡下人右一句乡下人地拿他出气。事实上,是她死了老公之后,阿四倒插门进了她的被窝,她比阿四还大四岁呢。这一回,阿四有了一份高薪的工作,就想在她面前找补找补面子。
这小镇女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听阿四遇到这好事,财迷的她就到处和同乡去说,在她的添油加醋之下,搞得一下子阿四就变成了新闻人物,在老家来的农民工中出名了。
应了那句老话,“人怕出名,猪怕壮”,这阿四名声一外传,就引起了一个别有用意的人注意。这个人叫阿灰,是被仙霞系收买的暗探,专门负责收集在京都的农民工中不寻常信息,以此为线索搜查心佛系的消息。巧合的是,阿灰与阿四是同乡,与大嘴婆阿灵则是邻居,所以,这样的事情发生自然令他倍感兴趣。
然而,阿四因为在柳淑君手下做工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她的“封口令”自然是牢记在心。套不出消息来的阿灰就跟踪阿四,但他马上发现自己根本靠近不了那预制场,离着还有好几里地呢,就被人拦截住了。
阿灰知道,如果自己硬闯,搞不好小命都会搭上,只能靠阿四来获取里面的信息。不得已之下他就使出阴招来,就设圈套把外出找人打麻将的阿灵给绑架了,让阿四拿一条工作单位有异常变化的消息去换。
“这一下子多出二十多个人,应该算是异常消息了。”事实上,阿四也挺苦恼,他觉得那几个人就是工地上的老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对自己要求严格点,不过是有钱人提防心重点罢了。因此阿灰非得要他说点异常消息,他还真提供不了,这岑晴晴一说在预制场多了二十多个人,感觉应该是异常情况了,于是等她一走,马上就拿这样去换自己的女人了。
阿灰把这一消息报告给了仙霞道鹰手分道道长鹰手行泉道长,得到一些打赏之后,就带着行泉道长和他的手下悄悄向预制场摸了过去。
岑晴晴带着夜宵回到营地之时,正值“心佛大阵”演练到高峰。
在那数万平方米的场地上,飞沙卷石,龙腾兽吼,模拟中的敌人――十几台混凝土搅拌机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成了一堆废铁。而那显见更为灵活犀利的字阵,还在将那些机器困在其中,在四方心法的助威之下,一次次发起攻击----
岑晴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势,一时忘情,就拼命地鼓起掌来。没想到她这一鼓掌,情绪控制不住,整个人也跟着蹦跳起来,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放在一块石头的夜宵盒子踢翻了,夜宵全都倒在了路边的小河沟里去了。
看到自己费了一个晚上弄来的夜宵就这么毁了,岑晴晴只得不再提这事,而是回到之前分配给她的哨位警戒去了。这也算是命运使然吧,如果凌子风他们吃了这些夜宵,时间上正好与行泉道长他们过来对上,或许心佛系就可以取得一场大胜,但偏偏就没吃上,还没有注意到岑晴晴独自外出过,一切都以不可逆转的态势发生了。
没过多久,“心佛大阵”就演练完了。因为已经是半夜了,为了不引起费家的注意,凌子风一练完就赶紧开车走了。而柳淑君与樊梨花因为有事,也各自回去了。
就在凌子风等人前却刚走,那得到线报的行泉道长带着四十几个人悄悄地摸了过来。也算是赶巧了,因为心佛童已经离开现场,“心佛大阵”也操练结束了,齐浩天就把外围延伸的暗哨给撤了,只留下一部分机关警戒。而行泉道长是灵人级的修真士,武功心法相当高强,与疯和尚都旗鼓相当,那些简单的机关自然难不住他,没过多久,他就逼近了离心佛系营地二百多米的地方。
或许是前面进展太顺利,在接近营地之时,行泉道长等倒是不小心就被暗哨给发现了。
“杀!”行泉道长一声令下,他手下四个飞天级的修真士鱼跃而起,在暗哨刚刚发出警示信号之时,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尽管行泉道长等人的动作够快,但暗哨还是把消息发了出来,因此,心佛系的营地四周,还有几处暗哨也同时发出了警戒信号。只可惜,他们在发出信号的同时,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等到齐浩天与疯和尚领着心佛系骨干冲出来时,外围的警戒人员已经在寡不敌众之下被杀害了。
而此时,行泉道长看行迹已经暴露,再想秘密接近之后偷袭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干脆招呼起众人,纷纷驾驭起坐乘就直扑老过去。
虽然是暗夜之中,齐浩天也看清了这股来袭之敌至少有四五十个之多,自己身边不过就十来个人,如果在不清楚敌情的情形之下与之对抗,怕是会吃大亏。因此,他迅速向围拢在自己身边的人发出号令:“老六和我掩护,其余人等向西北芦苇深处撤退!”
这是一条事先设计好的撤退线路,正好也与从东南方向扑过去的仙霞系人马错开,所以还没等行泉道长带着队伍扑到,心佛系的人已经退进了芦苇荡深处。而冲在前面的行泉道长在齐浩天的无相神剑与疯和尚的金钢钩阻挡之下,竟一时不能突进,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佛系的人消失。
齐浩天手中的那把无相神剑是修真界排得上号的神器,所到之处万物皆折,连行泉道长的鹰手都差点被削落。借着这神器的威力,齐浩天与疯和尚俩人在击退第一波攻击之后,双双凌空而起迅速也撤退了。
无相神剑一出,自然就把齐浩天的身份完全暴露了。因此,虽然此役只杀了五六个低级别的修真士,但行泉道长等人的收获却是极其重大。
因为证实了无相王齐浩天与铁头疯和尚均在其中,行泉道长知道自己的道行远逊于他们,自然就不敢跟进,只得收了队回去向紫霞道长报告。
“你是想立大功想疯了吧,这么大的事情不报告就自己行事!”紫霞道长一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知道错过了一次最好的歼灭心佛系的绝佳机会,当即暴跳如雷,“亏了我还有心栽培你,没想到你就这点出息。”
事实上,行泉道长还算是幸运的。他不知道,如果他早二十几分钟到达心佛系营地,那时凌子风、柳淑君、樊梨花都还在,齐浩天试探出紫霞道长并未在阵中的话,恐怕他那四十几修真士就算是交待了,会成为“心佛大阵”祭阵品。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次出击已经证明心佛系的人马聚集在京都,紫霞道长就不需要满神州国去寻找了。于是,他马上下令,刚刚被派出去的精锐悉数火速赶回,准备好下一次与心佛系的对决。
然而,紫霞道长不知道,齐浩天行事一贯谨慎。毕竟这个营地建立时间挺短,而且柳淑君与樊梨花已经做了很多安全防范工作,不想却如此快地暴露,所以他的第一感,就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因此,他一方面派疯和尚去通知凌子风、柳淑君、樊梨花三人,让他们各自做好隐蔽工作,并保护好心佛童安全;与此同时,自己带着其余人马连夜就撤出了京都,直奔他修炼的隐蔽地点去了。那里是齐浩天经营了近百的地方,即使是仙霞系的人找到,也一时半会拿他们没有办法。
因为这件事情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刚刚相聚到一起没多久的心佛系人马就兵分几路了。这样一来,凌子风一下子就陷入了深深的困顿之中。
“和尚叔,师父他们都没有事情吧。”面对前来传达齐浩天指令的疯和尚,凌子风拉着他的手,似乎不愿意让他离开自己一样。
“小崽子,这突然变故发生,对我们心佛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柳氏建筑和重案三组这两个阵地我们都不能轻易放弃,你的左右护卫使近期都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你就更要自己保护好自己。”疯和尚顾不上儿女情长了,他还要去柳淑君和樊梨花那里传话,“这次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所以,你师父让你停止与任何人的接触,除了左右护卫使来见你,其余人都一律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说完,疯和尚就走了,留下凌子风一个人寂寥如漠地站在那里。
从刚才疯和尚的话中,凌子风听出了一些意思。樊梨花在重案三组应该危险要小很多,但柳淑君要坚守柳氏建筑的话,却是难度与危险性都非常大,或许能够给她帮得上忙的人只能是自己了。因此,他就开始思考起那天在“柳叶东郡”发生的事情来。整个危机是从那开始延伸的,或许解铃还采系铃人,要想解脱这场危机,还得从那里开始。
凌子风知道,任何事情没有完全意义上的完美。表面上看,发生在“柳叶东郡”售楼处前的一切都没有什么破绽,或者留下什么足够翻盘的证据,但只要认真仔细地去找,或许就会有发现机会的可能。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凌子风还真的找到了一个疑点。想到这里,他马上就给柳淑君打了一个电话,要和她见一面。
第0160章 夜半约见孤枕女
柳淑君接到凌子风电话的时候,疯和尚刚从她这里离开不久。(..info无弹窗广告)
齐浩天严令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柳氏建筑,但原先还指望大家在一起有个商量,眼下全被这一场变故一冲四零八散了,扭转乾坤的事情只能靠自己了。
就在郁闷极至的时候,凌子风的电话打来了。知道心佛童还平安,柳淑君或多或少有些安慰。因为不知道今晚的围攻中有没有紫霞道长在场,她还为凌子风先撤离了而庆幸呢。
凌子风这半夜约见,柳淑君感觉他是有紧急的事情,就让他到自己秘密藏身的地方见面。其实,这时候,她有些话也想向他交待一下,在这危险时刻,心佛童的安全自然是第一位的。反正这天也晚了,这时候出来,费家的人应该不会注意到凌子风。
“姐,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了。”一见面,凌子风顾不上说别的什么,赶紧就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那天在‘柳叶东郡’的现场,我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感觉是翔云集团的员工,只是名字叫不上来。你们在现场应该有监控吧,让梨花姐帮你把监控拍下来的人和翔云集团里的人对比一下,或许可以揭开背后的阴谋。”
“你看清楚了?”柳淑君一听,也觉得有戏。事实上,她一直就在怀疑,现场那么多人,不可能全都是妖道的人。她们拿紫霞道长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没有办法,但要是翔云集团的人,倒是可以做做文章的。“那我干脆把梨花也叫来吧,估计她今晚上也睡不着了。”
樊梨花没过多久,就赶了过来。她的脸色极差,一进门就把佩枪往桌子上一扔:“我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妖道的老窝给端了。”
为了确保不出什么意外,疯和尚也奉命连夜离开了,眼下京都又只剩下了凌子风和他的左右护卫使,因此,他们几个相互间商量好配合计划显得尤为重要。
“你说的这些都没有用。”不过,对凌子风想从翔云集团员工身上下手的想法,樊梨花却一口就否定了,“就算你查出现场有不少人是翔云集团,他们也完全可以说,是正好路过这里看热闹了。”
“那至少可以造成一些社会影响吧,毕竟现在柳氏建筑真正的危机是社会公信力下降,造成银行对企业前途的担心。.info[]”凌子风却坚持自己的意见。
“也未必,我倒觉得子风说的有一定道理。自从出了售楼处流血事件之后,我们的各个楼盘几乎都出现了真正的退房潮。而根据之前我们与业主签字的买卖协议,他们是可以无条件退房的,这是造成资金短缺的一个重要因素。多家银行对我们的业绩预估,是充分考量了这些之后作出的。如果可以重新让业主相信我们,不再要求退房,至少是可以喘上一口气。”柳淑君则同意凌子风的想法,毕竟关于企业经营管理,樊梨花是外行,她仅仅是从法律的角度来分析问题,“我们不妨可以试试,反正到这份上了,不管有用没有,死马也得当活医了。”
“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坚持,那我也就试试。这事倒是不难,只要你们能够提供翔云集团员工的相关资料,我让分析室对照一下,不出半天就可以有结果。”樊梨花听凌子风和柳淑君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了。不过,她还是坚持要从正理上来解决这场危机,“我觉得这样做仅仅是权宜之计,还得从根子上来解决这个问题。今天下午你和师父讨论的时候,我就想说的,要银行那边相信你,才是正理!”
“唉,银行那边我都有些山穷水尽,该做的工作都做到位了,但人家就是不松口。梨花,你有什么好法子吗?”柳淑君总感觉樊梨花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唉,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樊梨花是个肚子里藏不住事的人,让柳淑君这么一催就只得说实话了,“其实咱们是修真士,银行里的那些人都是凡人,要拿住他们还不容易?关键的时候,来点点小出格,未必就真的犯大错吧。小代价换回大扭转,是不是值得一试?”
“你是说威胁一下他们?”柳淑君听明白了樊梨花话里的意思,但她马上摇了摇了头,“算了,这违反人世间法律的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做好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得,当我没说。”樊梨花看柳淑君严肃了起来,就赶紧改口了。
柳淑君和樊梨花的这番话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凌子风却是记心里去了。
离开了柳淑君的住处之后,凌子风马上回到了费家小院,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又想起刚才樊梨花说的事情来。反复思考之后,他觉得樊梨花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决心自己去试一试。
凑巧了,前一天凌子风就和一个银行行长的老婆一起吃过一顿饭。
饭局是许清芳安排的。这些年,擅长资本运作的翔云集团与银行关系自然是好得很,其中的关键因素就是许清芳的夫人路线走得好。不过,那次饭局,做东的是许清芳,但主角却是凌子风。
银行行长老婆叫小凤,是行长的第二个老婆,因此才三十出点头。这小凤是个京剧武旦演员出身,小时候练功时落下了病根,这两年愈发严重了。这病在腰上,所以让小凤痛不欲生,甚至还影响了夫妻生活。因为小凤与许清芳认了姐妹,所以这些内幕许清芳都知道。安排这次吃饭,实际上是让凌子风帮小凤看病。
然而,这小凤不是那种守妇道的女人,她一看到凌子风就动心了。没想凌子风是可以读懂心语的,小凤那水灵灵的眼睛里说什么,他一清二楚,所以就没有认真给她看病。毕竟这种顽症是要动魂魄真气治,这阵子齐浩天反复警示他,使得他不敢轻易显露。
不过,在柳淑君那里听了樊梨花的话,凌子风就有找一找小凤的想法了。如果小凤愿意为柳氏建筑说情,那么凭她的枕头风一吹,估计还真能成事。只是他怕小凤会有什么想法,到时候自己会很难办,心里就有些犹豫。但左想右想,觉得自己没有得选择,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那天吃饭时,中间许清芳出去接了一会电话,小凤就似乎有意地说了一番话:“我们家老头总在外面出差,我一个人在家里,这腰痛一犯,整夜都睡不好觉,天天看电视都看到二三点钟。”
凌子风看了一下手表,这会一点都还不到,估计那小凤还没睡着。于是,就试着拨通了小凤留给他的电话,还真没有关机。根据小凤的说法,这个时候电话不关机,就是她家老头没有在家。倒不是为了和别人通话方便,而是为让老公查铺查哨方便。老头自己不中用,但疑心却很重,时常还半夜还查她在不在家里。
“喂,谁啊?”果然,电话那头响起了小凤慵懒的声音。从这个声音上判断,她应该还真有没有睡觉。
凌子风不知道,那银行行长已经六十几岁的人了,娶这个小凤事实上不过是个摆设,一年到头也用不了几次。而小凤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哪能经得住这般地守空房,无奈自己是名门之家的女人,没有机会与外面的男人交往,只得用些假玩意儿解解闷。当凌子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小凤正自己一个人玩耍着呢。
因为是和凌子风刚刚见过面,所以对他的声音很熟悉,小凤一听马上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顾不上两腿间还夹着根棍子,就兴奋地和他聊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呢?”小凤一改刚才有气无力的声音,精神气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怎么啦,帅哥,夜半孤枕难眠了?”
凌子风听出小风的语气充满挑-逗意味,心里就一阵发起紧来。他甚至后悔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现在把这女人的兴致提起来了,要消下去恐怕就费劲了。不过,为了能够让柳淑君走出危机,他决定哪怕是牺牲一回自己,也要去小凤家一趟。
“我是想好了治你病的医疗方案,所以就向你汇报一下。”凌子风知道,自己必须要沉得住气,否则真的会跟着小凤的路子走下去,那样子就危险了,“不过我是一时忘了时间,这么晚还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啊,我正没睡着呢,一个人在运动。”小风嘻嘻笑起来,她感觉可能会有好戏开演,就拔出了那棍子,把那水湿的部分在毛巾上擦了擦。
这毛巾是挂在肩膀上的,正好靠在手机边上,因此手机里就传出一阵婆娑的声响,凌子风听着感觉有些别扭,就问道:“你在忙什么呢?”
“我在擦枪呢。”小凤一听就笑得更欢了。
“哇靠,你还私藏武器啊,也不怕公安抓你。”凌子风一听她这笑声,就感觉她在开玩笑,也就逗起她来,“想不到你还是个枪手啊。”
“怎么啦,女人本来就天生枪手嘛。你倒给我说说看,女人要是不玩枪,那玩什么?”小凤嬉笑不止起来。
凌子风因为经常听托身说所谓的“枪”是指什么,这会才明白自己被小凤给戏弄了,忙往正事上引:“你的腰伤是老顽症,所以,我用柳家的秘方给你做了十几贴膏药,估计一个疗程下来就能好。”
“那你赶紧给我拿过来啊,我今晚就要用上。”小凤一听这事,倒也正经起来。这腰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滋味,没有人能够比她更清楚,听说能治了,自然比猴都急。
第0161章 掐准症结引入谷
凌子风其实就在等她这句话,毕竟柳淑君的事着急,能往前赶一分钟都是好的。.info[]但他并不迎着小凤走,而是故意吊她的味口:“可是今天天都这么晚了,改天吧。”
一听这话,小凤就不干了,她着急地说道:“你要是现在就打车过来,我赏你个好东西。”
“赏我好东西?我才不信。”凌子风继续逗她,“你家除了钱,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有啊,我家有个大宝贝,你过来看看,我赏给你。你就别磨叽了,有这功夫都到我家了。”小凤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居然就暴上了粗口,“哇草,你究竟来不来啊!”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出发呢,我根本没有在家里,现在就在你们家边上呢,一会就到,你下来开门吧。”凌子风人还躺在沙发上,就对小凤说道。因为他的小金龙用不了几秒钟,就能够把他载过去,所以得有些辅垫才行。这一听小凤急了,她那武旦的爆脾气真起来,也不好玩。
不过,小凤却是不信。“我要是下楼开门了,你不在门口怎么办?”她说道。
“这事还不简单,我任打愿罚给你站岗站到天明。”说话间,凌子风挂了电话就从开着的窗户驾龙而出了。
当凌子风驾着小金龙赶到那小凤家所在的别墅区时,他已经想好了应对即将面临的尴尬场面良策。
“你小子果然是疯了。”当小凤一开门,还真看到笑眯眯在自己跟前的凌子风,当即吃惊地站了起来。
这年轻男子深夜来访,其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所以小凤也不客气,不管外面有没有人看得到,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双臂环在一米**的凌子风脖子上,就像是挂在他的身上一样,双脚都离了地。
“那边有保安。”小凤这扑上来,吓了凌子风一跳,忙指了指路口说道。
听了凌子风这话,小凤像个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她一激动,还真疏忽了这一细节,忙对凌子风说道:“那还不赶快把我抱进房间里去?”
“你不会下来走路啊。”凌子风也笑了起来。像她这三十多岁的人,还这样闹小孩脾气,之前他还真没有遇到过。
“人家腰痛嘛,走不动路。”小凤依然挂在凌子风的脖子上不下来。[起舞电子书]眼睛瞄了一下外面,路上并没有任何行人,就干脆双腿一抬,整个人盘在了他的身上。
在别墅区的公共场所里上演这么一幕,颇有些让凌子风感觉啼笑皆非,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抱着小凤进到房子里去。小凤刚才还在“运动”来着,身上不过就穿着件睡裙,这么一折腾,等于下半身都是光着的,凌子风的手直接就托在裸-着的大腿根上了。
不过还别说,当双手一抱起她那两条极富有弹性的大腿时,凌子风内心就涌起一阵熟悉的感觉。这小凤是武旦出身,她的肌肉如同岑晴晴身上那样,都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因此,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岑晴晴光洁身子,下-身的石柱子自然就有好应,正好直接就顶上了小凤的屁股之上。
“你着什么急啊,看你挺老实的,没想到坏透了。”小凤自然明白是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她似乎还害羞地把脸往凌子风的脖子里窝里一埋。这一来,馨兰吹气,曼妙顿生,使得从大门到客厅的十几米,凌子风都走了好长一段时间。
等到把小凤往沙发上一放,凌子风赶忙深呼吸两口,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回来。但无奈身体上的反应却是一时半会说下去就下去,只能往厕所里跑。
等到凌子风在厕所里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再重新回到客厅时,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事先没有安顿好小凤!这会,理解错了自己意思的小凤,已经换上了一件完全透明的睡衣。
这件睡衣是非洲一种叫薄蚕的蚕丝做的,几乎是透明无物,因此,小凤在自己面前一站,顶多是罩着一层薄雾的感觉,三点该露的一点都没差。
“不,不是----”凌子风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不是腰痛吗?”
“是啊,我的腰好痛啊。”小凤听凌子风一说,就双手一扶腰,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来吧,帅哥,快给我治治腰吧,用你那棍子,把我的腰给顶起来----”
“不----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治腰痛啊,那样会更痛。”凌子风是彻底的晕了。他一路上是想得好好的,没想到这上了个厕所,就完全搞砸了。
“不会的,帅哥,你难道看不到我都站不稳了吗?”小凤手臂一张,那两坨雪白就从吊带裙里滚了出来。真不愧是武旦出身,三十多岁的人了,那雪白山峰虽然挺大,但饱满结实,像是十**的姑娘一样。她假装真的站不住的样子,直接就冲凌子风倒了下去。
小凤是真倒。凌子风不知道,她是行武出身,如果他接不住,这一跤摔下去,对她来说一点事情都不会有。但不知内情的凌子风只能快步上前伸手老老实实地接住她的身子。
男女之事,小凤是个老手。她的身子一挨凌子风,马上就整个人团了上去。不过,当凌子风的手臂环到她的腰上之时,因为刚才动作确实有些大了,顽疾还是让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这种身子的细微抖动,自然是瞒不过细心的凌子风。他很快就从小凤的这个反应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他的手掌在小凤的腰上稍稍加了点劲,她的腰上就马上出现了一阵刺痛。因为凌子风用手指拨动了她的腰肌,触碰到了痛点。
“哎哟”一声响起,小凤紧抱着凌子风的手马上就松开了,转而去扶住自己的腰。
“你看看,我说了吧,腰伤都还没治你,你倒先着急上了。”凌子风心里一乐,赶紧就把小凤抱到沙发上躺好,“美女姐姐,还是老老实实给你治腰痛病吧。”
说着,凌子风就从包里取得一叠膏药来。这些膏药是十分普通的,但他在里面加了疏通符,所以就能够治好小凤的顽疾,而且一会他会给她按-摩,把魂魄真气注入她的腰肌上,用“迷心术”唤醒她腰肌本能进行自我恢复。
因为凌子风的手带给她十分舒服的感觉,所以小凤马上就安静了下来,之前故意不断在凌子风面前扭动的大屁股也老实了,只有两腿在轻微地开合着,慢悠悠地享受着这份透入骨髓的舒适。
凌子风当然不是专门来给小凤治腰痛的,因此等她进入了情况之后,他就开始和她聊起天来。
“美女姐姐,你知道我给你用的是什么药吗?”凌子风知道,自己必须要把小凤的兴趣点提起来,然后逐步引导她向自己要的方向去。
“不知道。”小凤正舒服着呢,连用脑子都不想,随口就答道。
“我用的这药,是从生长在南美大陆的一种奇药,珍贵着呢。这药一用之后,不仅你的腰痛会根除掉,而且还会大大地提高你的生理需求。”凌子风故弄悬虚道,“这种药,在南美土著人那里,被视为神药,不仅能够疏通淤血消除顽疾,还能提高女人的生殖能力。”
“真的啊。”小凤听凌子风这一胡侃,还真提起精神来。要知道,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她嫁给老头掐指算起来也有三年多时间了,但肚子一直瘪瘪的。老头前妻育有一儿一女,如果她不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来,以后终究是人前气短。
“而且,这药用了之后,你就会变成一个床-上-尤-物,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凌子风继续逗她。
“那好啊,我就天天给你。”小凤一听也乐了。这时候,她或多或少听出凌子风有逗自己的成份,两腿间刚刚擦干了地方,又再次潮湿起来。
“我嘛,要是每天都有这样的机会,陪陪美女姐姐,那当然是好事。可是,你是有家庭的人,哪能那么方便。我看,我给你治了病,还是成全了你和姐夫的美事。”凌子风一步步地往点子上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银行行长才是真正的目标。
“你别和我提我们家老头了。唉,我们家老汪人倒是蛮好的,只是他年龄大了,不中用了啊,这一个月还来不了一次呢。看样子,帅哥陪不了,我只能靠那杆枪了。”
让小凤一说,凌子风才注意到,沙发边上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根仿真的“枪”。看样子,刚才自己和好通话时,她正是用那玩艺解渴呢。
“不会吧,汪行长看起来气色挺好,会那么不中用?”凌子风故意刺激起小凤的神经。
“我蒙你干什么,哪个女人会那么犯贱,男人的东西好使,还用那假东西找刺激。唉,那都没有办法逼出来的办法。”小凤叹了口气,“我倒希望老汪老当益壮金-枪不倒呢。”
“这事,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你让他吃药啊,现在那些管用的东西到处有卖的。”或许是感觉火候没到,凌子风还在绕着圈子说话。他必须要等到小凤的精神气完全提起来之后,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小凤是个聪明极至的人,话听到这里,自然明白凌子风肯定是有办法让自己家老汪回到年轻时的办法,所以就直接问了:“你也别和我卖关子了,是不是什么法子让老汪这岁数的人也雄风再起。我可说前头了,吃药不灵,我们家老汪爱命着呢,要让他吃药,比按牛头喝水都难。”
第0162章 欲擒故纵施妙计
“人家是医生,又不是药贩子,凭什么动不动就给别人吃药?”凌子风听了小凤的话就笑了起来,“事实上,不是我有法子,而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有办法让你家老头能像年轻人一样侍候你,还能让你怀上小子。人家手里有丹药,不过不太好求。”
“哦,那是什么人?”
“是一个怪人。我以前听爷爷柳一脉说起过这种丹药。在西南边陲,有一族人专炼制一种丹药,据说哪怕是七八十岁的老汉吃了,都能生出孩子来。回国后,我曾去拜访这一族人,不过也吃了闭门羹。”凌子风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们家老汪估计面子大,能求到这种丹药也不一定。”
“唉,闹半天,你说了等于没说。这西南边陲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动员老汪去找这药,根本不可能的事。”小凤听凌子风这么一说,之前提起来的兴趣一下子没有了。
“谁说让汪行长去西南边陲了?”凌子风感觉时机到了。小凤的失望越大,就说明她对这事的期望就越大,于是他就直接说了,“这族人的传人其实现在就在京都。不过,此人性格特别怪异,要求到他手中的丹药恐怕是有一定难度的。”
“瞧你说的,这天底下恐怕还没有我们家老汪办不到的事吧。”小凤说这话还真不算是大话,堂堂神州国大行行长,不说全宇宙,至少在这人世他还真可以呼风唤雨,否则以小凤这样的名角身份,也不可能屈就于他。“你就别吊人家味口了,直说吧,那人是谁?”
“你还当真要去找这个人啊,我看还是算了,免得到时惹你们家汪行长生气,我可得罪不起他。”
“谁让你去和老汪说了?”小凤已经完全动心了,这毕竟是她一辈子命运的事情。她顾不上凌子风正给做治疗,一翻身就坐了起来,“你这大伙子的,说话说一半,快点说,别来那套娘娘腔。”
“那你说定不能说是我说的啊,否则老天都帮不了你,你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有多拗。”
“晕,你还真扯不清了。我还怕你和老汪说这事呢,你只管把那个人是谁在哪里告诉我就行,我自己有法子让老汪去找那个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人现在正在柳氏建筑上班呢,好象是他们公司的会计还是什么的。”凌子风这时候终于亮了底牌,但还是小心地叮嘱道。他知道,自己越小心翼翼,小凤就越会相信。
“嗨,你说半天,是一个企业里的人啊,还是个搞财务的,那我们家老汪简直就是两个手指捏螺丝,十拿九稳。”小凤知道,银行拿谁也没办,拿个企业说句话,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这年头银根紧缩,哪个企业不给她老头磕头作楫?“你给我说清楚点,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是男是女。”
“哦,那是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蓝,叫蓝根。”凌子风早就准备了这套套,所以张嘴就来了。
话说到这份上了,凌子风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何摆平汪行长了。于是,他就收了手,拍了拍小凤的屁股,说道:“我的美女姐姐,你现在起来试试,是不是腰不痛了?”
小凤刚才正想着给自家老头求丹药的事情,倒忘了自己的腰了,让凌子风这么一提醒,站起来扭了扭腰,还真一点都不痛了。
刚才是因为腰痛,所以小凤就暂时放下和凌子风亲-热的想法,这会腰好了,她就直接就扑到了凌子风的身上。没想到凌子风却直接给拦住了:“这时候可不敢刺激你。”
“怎么了?嫌姐姐长得丑,还是嫌姐姐老了?”女人到了这份上,要是男人不上自己的身子,可真是件没有面子的事情,小凤就有些不解了。毕竟,她和凌子风之间已经到了水到渠成的关系了。小凤挺了挺蛮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也还好的,难道白送这小子还嫌?
“姐姐是仙女下凡,我柳小君做梦都想和你快-活,但是现在不行。”凌子风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自然就要让小凤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下去。这个时候,即便是自己真的有那想法,也不敢。因为齐浩天已经和他说开了自己修炼欢喜道的事情,普通女人是绝对不能上身,否则就是一条人命。当然,小凤这边也得交待得过去,“你试着感觉一下,是不是那里感觉到灼热,而且流了很多水?”
事实上凌子风说的是废话,让他刺激了半天,小凤那里自然是这样的感觉,否则她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但是,人就是这样的,当你有意识地往某一个方向感觉的时候,意念对你的感觉就会产生极大的作用。这会,小凤就在跟着凌子风的意念在走:“是啊,怎么了?”
“我和你说啊,刚才我给你用了药,这会药性已经到那个地方去了。这个时候你要是和男人做事的话,马上会大出血而身亡。”凌子风前半句是假话,后半句倒是真话,只是小凤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罢了,“包括你用那个棍子都不行,因为那里面已经非常脆弱了,必须要好好静养。记住了啊,我的美女姐姐,这药每天晚上你要贴一个小时。在用药期间,绝对不能行做那事啊,否则后果很严重。”
“那你不是害死我了啊,我那里痒死了,恨不得用手指去抠呢。”小凤看凌子风是一脸正经的,就相信了。
“你这叫忍得一时,享受一世啊,还不值得?”凌子风看故事进行到这里,也该告一段落了,就站起来,“我得赶紧回家去了,要不然我在这里你会更难受。”
小凤虽然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但看凌子风说得挺严重,也只能让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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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凌子风就给柳淑君打了个电话:“姐,你和财务部门交待一下,如果有人找一个叫蓝根的会计,你就告诉我。估计银行那边很快就会有眉目。”
柳淑君一听凌子风说这话,感觉就是一头雾水。但是她感觉凌子风在快速地成熟,已经对他产生了一种具有依赖性的信任,知道他既然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就按照他所说的吩咐了下去。
果然,当天下午稍晚些时候,财务部那边就有回话了,还真有人要联系一个叫蓝山的会计。
“这老汪这么着急啊。”凌子风得到消息会,就高兴起来。看样子,这汪行长比小凤还要着急。中午晚些时候,他刚刚接到小凤打来电话,说是把找丹药的事情和老汪说了,他不同意。没想到自己的郁闷劲还没消呢,汪行长就开始找人了。看样子,他是个好面子之人,一面对小凤拒绝,另一面暗地里找所谓的蓝根了。如果这样的判断准确的话,那自己计划成功的概率就大大地提升了。
汪行长并没有委托别人找蓝根,而是自己直接找了。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约了凌子风晚上在一个茶馆见面。
“你是谁?”凌子风却不买汪行长的帐。他当然不能轻易地让对方拿到药丸,要不然怎么办柳氏建筑的难事?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见你一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汪行长的分寸拿捏地很准,他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是一个故人推荐的,你放心好了,就是咨询一点点事情。”
因为柳氏建筑办贷款的事情也就这一两天就要搞定,否则资金就接不上了,所以凌子风其实也必须要尽快和汪行长见上面,只不看他着急,自己就假装与他不认识为由,先拖一拖:“对不起,我从来不和陌生人见面。”
“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和我见面?”汪行长看样子有些着急了。
“这样吧,我明天要到外地出趟差,过一个月回来,等我回来后我们再谈见面的事。”凌子风欲擒故纵。
凌子风越是拿架子,汪行长就越感觉对方还真的是高人。对于他这种一向多疑的人来说,对方如果是骗子,应该会很快就赶约的。这要是过两三天再说,他还等得及,要等一个月似乎就有些迟了,所以汪行长决定还是要坚持今天晚上就见面。
“唉,我就和你说实话吧,我是有人推荐向你求丹药的,恳请你务必赏个脸。我可以出大价钱。”汪行长被逼到了死角,就说了实话来。
“对不起,那我更不能与你见面了。我也和你说实话,你可能找错了人,我根本没有什么灵丹妙药,所谓的青龙丹都是别人瞎说的。”凌子风这句话是经过考虑了大半天的。一方面说自己没有丹药,另一方面却特意提及神马的“青龙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相信汪行长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他得等汪行长亮底牌说狠话。
果然,汪行长看对方这样子回避,他一急之下就有些生气地说道:“如果今晚你不见我的话,估计明天你就得重新找工作了。”柳氏建筑汪行长还是听说过的。虽然以他的位尊,很少直接与企业打交道,但柳氏建筑这样的大公司,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既然这个神秘人物是柳氏建筑的财务,自己当然有办法拿住他。
第0163章 灵丹妙药钓大鱼
然而,汪行长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凌子风还是不肯见他,而且他有他的理由:“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去和你见面,今天晚上我真的有急事,公司分配给我的货款额度都没有完成,哪有心情吃什么饭谈什么丹药。(..info好看的小说我得准备准备回老家联系一下老朋友,看能不能拉到贷款。你也不用吓唬我,我这任务完成不了,不要别人说什么,我也得失业重新找工作了。”
说完,凌子风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必须要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为难之处,然后下一步以此为筹码与自己完成交易。就他的分析判断而言,如果是自己提出来用丹药换巨额贷款,老谋深算的汪行长不答应的概率极高。但是,反过来,让他自己主动投怀送抱,那就倒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在公司是做什么的?”汪行长是在明知故问,就像是下棋的人没时间了读秒打将一样。事实上这时他心里正在盘算着。他听了凌子风,并没有像凌子风所预设的那样,就想给他帮忙贷款什么的,反而还犹豫了起来。现在反腐败风声很紧,如果是违规放贷,别说对方能治自己的病,即便是对方会要自己的命都不能办,因为办了和要了自己的命没有什么区别。
凌子风并不了解这汪行长,他只是从许清芳和小凤的嘴里知道他是大行的行长,一把手,掌管着数万亿的资金。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个人骨子里还是有一股正气。他家境自幼贫寒,虽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包括与发妻离婚娶了小妻之类的俗流之事都沾上了,但有一条原则性问题,他却一直坚持着,那就是违法的事情绝对不做,顶多打打擦边球,做个人情世故。
不过,汪行长对小凤的感情却是十分真实的。这老夫对少妻的溺爱,甚至使得他连突破道德底线都浑然不知。对她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之强烈,汪行长有的只是愧疚。他甚至开始考虑自己百年之后,小凤如果是孤苦一人,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所以,当他得知这个叫蓝根的人手里有这样的一个秘方时,表面虽然严词正色地拒绝了小凤,那不过是为了男人的面子而矣。背地里,他第一时间就开始寻找了。
事实上,如果汪行长这个时候能够保持足够的理智的话,他应该不难从凌子风话语背后隐藏的意思,以及小凤如何得到这个人的信息,顺藤摸瓜猜测这个人又可能会有什么样的背景。[起舞电子书]这些不确定的或者说值得怀疑的东西,就会使他采取暂时观望的态度。但是,正是凌子风一句自己要离开京都一个月时间,使得本来就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老夫少妻时光的汪行长因着急放松了警惕。
“这样吧,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只要你想做的不是违法乱纪的。”汪行长作出了他的第一个承诺。
既然汪行长已经作出了一些让步,凌子风自然也不能太不知趣,所以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之后,就回答道:“那行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药是有,但毕竟是民间偏方,因人而宜,未必你用了就有效果,这个我不保证。”
听到凌子风终于承认有自己想寻找的丹药,汪行长就一阵惊喜。显然,凌子风的欲擒故纵的计策取得成功。
会面是在东区一家极为普通的茶馆。凌子风意外的发现,这茶馆竟然就是上次自己约了陈放谈举鹤祥股份的那家。这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和鹤祥股份的人联系了。
因为早到了一会,凌子风干脆先到外面去,给陈放打了一个电话:“陈哥啊,我是小君啊,近来如何?”
柳小君刚刚离开鹤祥的时候,陈放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静,得知他从加国回来后,竟然投入了翔云集团的麾下,就猜测鹤祥股份内部估计也因此而引发一场风波。然而,好象所有人都已经淡忘了柳小君这个人一样,甚至连关于他的评论都极少听到。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他这个代柳小君行使股东权利的人,都差不多忘了他了。这突然接到柳小君的电话,自然是惊喜了一阵:“柳总啊,想不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恭喜你高就了啊。”
凌子风听出陈放话里的意思,那颇有些嘲讽意味的话语里,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神经。他知道,自己的兄弟都这样说了,那在鹤祥股份,估计不知有多少人背地里骂死自己与翔云公司狼狈为奸了。不过,想到林娜依是知道凌子风和柳小君其实是同一个人,他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创投公司的业务开展得如何了?”凌子风打电话的用意无非有两层,一是问候一下老朋友,二是关心一下创投业务。说实话的,来到人世之后,他自我感觉最满意的事情,就是弄了这个创投公司。
“哦,本来是想给你专题作个汇报的,考虑到你太忙,所以就----”
“你就来点干的吧。”陈放是写书的人,说话也绕来绕去。这些年为了还债,他当起了网络写手,没想到他写诗的人不仅写出来的文字水了,连话个话也这么婆婆妈妈。凌子风没有时间和陈放多说,所以就打断了他的话。
凌子风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话其实会伤到陈放的心。他本来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是这样的,目前已经有三个项目在谈了,主要业务由张大在负责。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陈放心里有一舒服,干脆全推到张大身上了。
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看到那个汪行长已经朝这边走来,赶忙就挂了电话。陈放他们的事情,看样子也是到了要过问一下的时候了,长时间扔那不管,大家的沟通就会成问题。
凌子风去见小凤的时候,看到过汪行长的照片,所以老远就认出他来了。
汪行长是走路过来的,看样子,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找药的事,连司机都不让送。恐怕像他这样的人物,单独行动的机会会很少的,连走路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看,好象怕有人跟着他一样。
等到汪行长进了茶馆,过几分钟凌子风才跟了进去。
因为事先说过在哪个包厢,所以两个人一下就相互认识了。
“这----”汪行长在千百人的会上可以谈笑自如,但面对凌子风,他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你是想要青龙丹的吧?”凌子风倒是开门见山,直接就点破了他和汪行长之间的窗户纸。
“对,对,对。你真的那什么功效的青龙丹?”汪行长让凌子风这么一说,眼睛马上就放亮了。
“这有没有,也不是我完全说了算。”凌子风又开始吊起汪行长的胃口来。他知道,这交易的价码必须要让对方先出,这样自己才会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高低一下子就定死了,搞不好要坏事。开高了吓跑人家,开低了自己吃亏太狠。
“哦,对了,你是说公司给你们这样的财务人员有贷款任务,是吧。”汪行长在凌子风的提醒之下,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事情来,“这样啊,我呢,在银行工作的时间比较长,认识的人也比较多,还是有几个朋友管用的,所以,你说说看估计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丫丫个呸,这家伙看样子也是只老狐狸,全神州国的银行都归你管,还就才认识几个银行的朋友。”凌子风心里骂了一句。他最见不得别人装逼,这汪行长对自己一副谦虚的样子,实则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自己会让他们帮忙贷多少款了。
凌子风读懂汪行长的底线之后,发现这家伙真的不是办事的,他居然在心里想,要是贷款千儿八百万的,就帮这个忙。看样子,自己即便是拿下了他,也补不上柳氏建筑的大窟窿。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了,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了,内心失望极至的凌子风强作笑脸讲起自己事先编好的故事来:“唉,我其实不过就是个会计,和跑贷款的事半点都不沾边,这不,公司让坏人给坑了,老板也被逼到悬崖边上了,才导致所有人都成了跑货员。”
“哦,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凌子风这么一说,汪行长倒是感兴趣了。平时他们经常到企业去搞调研,身边都有基层银行的工作人员陪着,根本听不到真话,这会他有机会与企业的人单独面对面,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作为行长,了解银行与企业之间的关系,是最紧要的事情。而且,凌子风这次是化学易容,特意把自己扮得老实厚道一些,给汪行长的印象也很好,一看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现在这社会风气不好,做生意人都不讲规矩连王法都敢贱踏,专门背后伸黑手陷害竞争对手。我们柳氏建筑这几年业务发展非常迅速,从一个小县城的企业,十几年时间就做成了全国有名的大企业,惹别人的红眼了呗。这不,明明是财务状况良好的,却被人黑成资金链断裂要破产,连银行都不敢放贷了。”凌子风义愤填膺地说道。“那些银行也都瞎了眼,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要中断循环贷款,还不等于把老板往绝路上逼啊。”
话说到这里,凌子风怕汪行长对号入座,忙补了一句:“你刚才说也是在银行工作的,我说的可不是你,而是那些领导。你不是银行里的领导吧。”
汪行长本来让凌子风这一顿说的心里不好受,但听他说自己不是银行的领导,倒是随了他的心思。他就怕凌子风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就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放松了一下情绪,慢慢接过话头去:“柳氏建筑我也知道一点,不是挺好的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0164章 此起彼伏挠头事
“再好也经不起别人黑啊,先是故意串促社会上的坏人搞退房事件,还流血了,差点出了人命,再接着散布谣言。(..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根子还是在银行身上。你说,你们都有自己的独立评估体系,怎么能被某些故意营造的表面现象蒙蔽呢?”凌子风就发起牢骚来。既然汪行长主动接这个话头,他就干脆摆起龙门阵来,好让这银行的大官知道企业的不容易。
“你不是公司的财务嘛,你说说,你们公司的财务运转怎么样啊?”汪行长说着说着就自然而然地打起官腔来,“这种事情,你是集团公司的财务,最有发言权嘛。”
“要都照你这么想就好了。反正你是局外人,我就和你说句实话吧,我们公司的资产负债率大概在百分之七十左右,这在房地产公司是很正常的。而且,我们的应收款项及不良资产率都是远远低于目前国内房地产公司的平均水平,从银行评估角度看,是绝对的优质客户。”凌子风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银行干嘛还不给你们放贷,是不是有人在故意为难你们?”汪行长一谈起企业信贷,连自己是来这茶馆干什么都忘了,“我觉得你们这种情况,可以整理个材料,向总行领导那边去汇报一下嘛,相信会有一个比较公正的说法。”
“唉,要是这银行让你来当头就好了,我们这些企业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凌子风暗地里又编排了汪行长一句。反正人家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是银行行长,就使足劲踩他几脚,出出心里对银行的气再说。这几十亿的缺口补不上,出出心头的气也是好的。事情到了这份上,凌子风也没有好心情还在这里喝茶了,准备损汪行长一阵就走人。
汪行长让凌子风这一顿猛踩,闹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却不敢亮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凌子风感觉自己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丹药拿了出来。
“老哥,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求这种药多半是没有办法有苦衷说不出来的人,我也不为难你了,给你吧。你一定要记住了,一天一颗,早晨起来白开水冲服,连服十五天。(..info无弹窗广告)注意啊,这服药其间,会有很强烈的生理冲动,但不得行夫妻之礼,否则就没有效果了。同时,忌酒和辛辣食物。”凌子风算准了,小凤那膏药得贴半个月,就让汪行长也服半个月的药。一想到从明天早上开始,这两个人欲-火中烧,却不能灭火是什么滋味,他因为帮不上柳淑君的忙带来的失落感就少了很多。他冲汪行长一笑,“办贷款的事,都是银行领导才能说了算了,我就不劳驾你了。我有事,得先走了。”
凌子风把装丹药的药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要走人。
“等等,这卡里有二十万,算是预付款,如果这,丹药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神奇,到时我再给你一百万。我说话一向算数,到时我会主动找你。”汪行长把一张银卡往凌子风手里一放。
这个细节,倒是凌子风之前推演过无数次的,因此,当汪行长的卡一塞过来,他马上就翻脸了:“得,你看样子还是不了解我蓝根的脾气。”
说着,凌子风把卡“啪”地往桌子上一扔,拿起刚才放下的丹药盒子就要走人。
“不是,我只是朋友推荐,真不知道高人性子。”看到这一幕,汪行长就急了,“药别拿走啊,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高人明示。”
“我蓝根的药是祖传秘方自制的,只送有缘人,从来不收一分钱的药钱,不知道这规矩的,就没有福份拿到这药。”凌子风还是坚持要走人。这时候,他从汪行长眼睛里,又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别啊,我这不才第一次和你见面嘛。你不知道我汪某人,我一向是说话算数的,前面不是说过嘛,要帮你忙,只要你把药留下,你们柳氏建筑的事情,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们解决好。”汪行长话语顿了一下,“只要你刚才说的柳氏建筑财务状况都属实,我保证让你们的资金链不断。”
“算了,公司的事其实也不是我一个小财务可以帮得了的,你也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咱们都些小老百姓。我走到哪都是会议,你呢,吃了这药,就会快活如神仙,还会儿女成群。这药还是给你吧,柳氏建筑的事,你也别为难,如果能够说得上一两句话呢,那我就谢谢了,如果帮不上忙,我也不会怪你。”凌子风看汪行长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估计事情也成了,“这不,后天就是财务年了,时间太急,估计你有这本事有这能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那都不是个事,关键是要看你说的情况是不是都属实。”汪行长拿到了丹药,赶紧就放到自己的包里去,生怕凌子风会再抢回去一样。“这卡里的钱你要是真不收,我心里会不好受的。你看起来也是个有性格但挺善良的人,我也不蒙你,我不缺这几个钱,所以,你还是拿着吧。”
“怎么啦,你还是想让我坏规矩?”凌子风又瞪起眼睛来。这时候,他必须要把戏演像了,否则汪行长疑心一起就前功尽废。
“那----那行吧,这卡----我收起来。你的恩情,我有机会再报。”汪行长让凌子风这么一吓,赶紧就把卡也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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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风从茶馆里出来,看时间还早,就又想起刚才和陈放通电话的事情来。因为柳氏建筑贷款的事有了点眉目,心情很好,他就给陈放和张大还有林娜依都通了电话,让他们都到自己熟悉的一个歌厅集合。那种地方比较乱,适合隐藏自己。
老板召见,陈放和张大自然不敢怠慢,但他们一到,看到林娜依也来了,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在这种充满暧-昧色彩的场合,和自己的女上司而且是充满女人味的女上司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倒是林娜依还放得开:“来,今天我作东,男士一个挑一个小姐陪着,只是限制行动,妇女儿童不宜的行为一律禁止。”
看林娜依这豪爽劲,张大也凑起热闹来,冲林娜依就问:“林总,给你找个男的陪唱,怎么样?如果这里没有男陪,实在不行,就让柳总陪你吧。”
林娜依让张大一取笑,闹了一个大红脸,连连摆手:“我就算了。实在不行,就陈放多来一个小姐,算是替我消费的。”
当然,林娜依也就那么一说,三个男人哪个也不敢。不过,凌子风看出林娜依似乎有些专门冲着陈放,也不知道他们俩之间怎么了。好在看大家气氛都还不错,他也就放下心来。
四个人凑一块,陈放就笑了。这小子别看好象是温文尔雅的,事实上是一肚子的歪主意藏着。这会,他冲着林娜依邪笑了一下,说道:“我们这三男一女,好象与某些年前被打倒过的某个超级帮派的四个人类似哦。”
林娜依一听陈放说这话,知道他在暗指自己是江某某,她就不干了:“林某不姓江,长得也不像,性格脾气更不像,你倒是像那姓王的,满嘴都是蹶词。”
“对,我看也是,陈总长得也有些像那姓王的。”张大也帮促起林娜依来。看样子,陈放那张据他自己说可以毒死一村人的嘴,在公司里可没有少招惹人,连一向不是很善言语的张大都惹上了。
“得,咱几个也别闹了。好不容易见一回老板的面,咱得好好敬敬吧。”果然,陈放这小子,看自己被“群殴”了,赶紧转移目标,把话题往凌子风身上扯。
不过陈放这个主意倒是让张大和林娜依都没话说的,所以四个人就开了啤酒开始喝上了。
随着他们聊天的深入,凌子风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小秘密,原来,这陈放说自己有老婆孩子,其实都是过去式了,而林娜依的事别人不知道,凌子风却是知道的,她嫁了个短命鬼老公,带着个儿子过日子也有几年了。想到这一层,凌子风就有心把他们俩往一块凑。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凌子风感觉自己又有了收获,就格外兴奋地喝起来。
“哎,柳总,我给你说个事。”突然间,林娜依认真了起来,“我觉得你如果想把创投业务做大,就得考虑增资的事了。你是不是有时间和费总商量一下,把那东瀛人换走算了,你来当董事?”
“怎么啦?”凌子风是听到了话外音,肯定是晴川一树做了什么事情让林娜依感觉到不痛快了。
果然,林娜依听了凌子风这一问,就直说了:“反正陈总和张总也不是外人,都是你柳小君的亲信,我就直说了吧,晴川一树刚刚和我商量,要提一个创投公司增资的提案,翔云控股要出资五亿元。如果柳氏建筑不能出高于这个数额的资金来增资,那么,第二大股东就得由他们来当,柳氏建筑出局。”
第0165章 痴女善意挡一劫
“晕,现在柳氏建筑陷入银行贷款的困境之中,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info)而且,我们这个阶段也不需要十几个亿的资金到位啊,除非晴川一树想拿来放高利贷。”陈放感觉到不解了。
“嗨,陈老-二,你还真神了啊。”林娜依也喝了几瓶了,有点点醉意,就直叫开平时和陈放开玩笑时的称呼,“人家就是这样对我说的,说放款的业务,是比真正的创投业务利润还高,资金周转还更快。”陈放有个哥,在家排行老-二,所以林娜依就背地里这么称呼他。
“我就知道那东瀛鬼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你让那些创业的人去扛高利货,人家哪还有心思一心扑到业务上去啊。”张大一听,当即拍起了桌子。
“大家伙不要着急,这事情总归会有好的解决办法。”凌子风一看他们三个人的情绪都起来了,赶紧就摁住。现在大敌当前,关键时候可不能意气用事,凡事都得三思而后行,“这样吧,我回去再想一想,这件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圆满的答复!”
这话虽然说得很肯定,但是说完了连凌子风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很多时候,前路渺茫之时,更多的是靠一种意志力来支撑前进的步伐。现在,凌子风就处于这样的境地之中。心佛系新建的营地就那么轻易地毁了,柳氏建筑处于风雨飘渺之中,而自己一直寄予了厚望的中医药行业创投业务,看起来也遇到了崭新的挑战,明天自己应该做什么怎么做,凌子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却不得告诉自己:“你是心佛童,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会,面对这三个正在毕力支持自己的人,凌子风知道自己更应该拿出领袖的风范来,让他们可以有目标有步骤更要有动力地前进。他本来想把晴川一树与许清芳形成对峙之势的事情告诉他们三个,但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下:“关于那个晴川一树,他的伎俩也不只是使用在鹤祥股份之上,他给自己树立的对立之敌,也不仅仅在鹤祥股份。所以说,不会有太长的时间,有些事情就会有眉目。现在我不太方便和你们说太多,但你们要相信我,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在鹤祥股份上班,但我一直是和你们在一条战线上的。”
“就目前的鹤祥股份而言,我个人有四条意见:一是对有些不合理但不易拒绝的提案,可以采用拖的战术,尽可能地将一些不利因素用时间来消化;二是你们三个人一定要团结,同时还要团结鹤祥股份的同仁,大家同心协力把工作做好;三是凡事三思而后行,千万要提防掉进人家预设的陷阱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四是一定要树立信心,要对未来有希望的同时,还要对现在有坚持。总之,我们做的是一项伟大的事业,所以,就要求我们拿出与做大事相称的信心与耐心来!”
凌子风这话还没说完,林娜依就鼓起掌来,陈放和张大更是倒了酒一齐敬他。
ktv包厢里灯光很暗,但凌子风还是清晰地看到,林娜依的眼眶里有泪花闪过。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虽然林娜依她们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但她们一直在关心着自己,更为鹤祥股份的前途命运担着心。
当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情感就如同杯中的啤酒一样,不断地在翻着情绪的浪花。“我先干为敬!喝!”凌子风一仰脖子就是一大杯酒入喉----
晚上的酒喝得很晚,但是费菲菲却不知道凌子风休息得很晚,所以一大早就烧了鸡汤馄饨去叫他起来吃早饭。这阵子凌子风总给费菲菲一种极度疲劳的感觉,尤其是昨天早上见到他时,发现他的眼圈都凹下去了许多。心痛之余,费菲菲以为是许清芳给了他太大的工作压力,所以,就有心要给他补补身子,还决定寻个机会找借口让他休息休息。
这几天,对于费菲菲而言,自然是称得上懂事之后最幸福的一段时光。除了凌子风一直在住在自己家里外,还有一件天大的喜事:医院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困扰了她近二十年的狐臭顽症真的治好了,各项指标都是阴性。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性格内向的姑娘来说,意味着是一次完完整整的重生。
病,是凌子治好的,因此,感激之情也自然汇集到了他身上。因为有过那一晚的奇遇,费菲菲早已经把凌子风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自然是出入他的房间极为随意。
“小君,起床了。”费菲菲进到房间里时,凌子风还睡得挺沉的,没有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身边。
或许是看凌子风睡得实在是太死了,费菲菲不忍心把他叫醒,就坐在床边看起他来。那张刚毅的脸上,即便是睡着了,也透着一份凝重之情,偶尔一翻身,居然还会发出一声叹息----
费菲菲想了一下,拿了个东西把鸡汤馄饨盖好就走出了房间,正好看到奶娘向这边走来。
奶娘还以为费菲菲昨晚就睡在凌子风的房间里,所以就冲她极为暧昧地一笑:“老板娘找姑爷呢,问什么时间去公司。”
“今天小君不去公司了,他答应陪我去买衣服。”费菲菲想到熟睡中的凌子风,随口就答道。她只是想把奶娘挡回去,让凌子风多睡一会,没想到却让他躲过了一劫。
许清芳听说柳小君要和费菲菲去买衣服,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上,这两天凌子风跑东跑西累了,她正想批准他休息一天两天的。于是,她就让公司的司机开车来接自己。今天有两个很重要的客人要谈事,所以她必须得去。
等到了公司,许清芳就发现不对劲:前台接待室里,居然有三个警察在那里。
一问,才知道是户籍警到公司里来核查员工资料,要求公司提供在职正式员工的相关资料。或许是从来没有警察到公司来查过这些,还有就是坏事干多了,心里总防着会出什么事情,对警察在自己身边出现极为敏感。
然而,许清芳万万没有想到,这三个人竟然是紫霞道长派来的。
前天夜里仙霞系的行泉道长带人偷袭心佛系营地之后,虽然没有留下心佛系的活口,却还是得到了那个被柳淑君雇了烧饭的阿四。但是,因为柳淑君“封口”封得极为严实,所以阿四也提供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只是依稀听岑晴晴说过好象有个什么挺重要的人在翔云集团工作。
得到这个消息后,紫霞道长大为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心佛系的渗透居然和自己同步,也进入到了翔云集团。虽然阿四只是说大概有,但紫霞道长还是决定要有所行动。当然,他自己出面一个个去试探查证,显然有很多不妥之处:一是既然对方是心佛系的人,肯定就认识自己,有了戒备心理,就不可能有任何收获;二是自己兴动众地去查翔云集团的人,势必会得罪费知行和许清芳,甚至还会让本身就多疑的晴川一树觉察出什么来。
想到半天,紫霞道长决定让行泉道长从道众中,找出几个来冒充警察去查。
许清芳看到这三个警察的时候,下意识中就产生了一种抵触情绪:“你们的调查证呢?”
“我们出来查户籍资料,从来不需要调查证。”没想到那些警察不吃她这一套,只是递过来证件,“这是我们的警官证,你看看吧。”
“但是你们没有权利到我这里调取资料。”这些年许清芳一直在和法律的界线较劲,所以很多基本常识她都是知道的。
“那我们拿你们公司的员工名册查一查在位的员工总可以吧。”
“也不行。”许清芳凭她的直觉,感觉这三个警察有问题。作为这一带地区的知名企业,翔云集团与警察的关系一向处理得很融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唐突之举,所以她决定强硬一点,试探一下这三个人的深浅。
但是,许清芳不知道,那三个警察和她差不多,也感觉自己露馅了。领头的那个叫行云道长的,是真人级的修真士,道术相当了得。他就借着和许清芳握手之际,将一张迷心符从她手心渗透了进去。
“许总,我们也是公务在身,还请给个方便啊。”行云道长装着请许清芳给予方便,实际上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她。
就这样,许清芳不知觉中带着三个假警察挨个办公室一个个员工地都查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异常的人。行云道长通过与员工挨个握手,试探他们的脉象以及其他修真士特有的特症,结果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
“你们确信所有的人都查过?”紫霞道长仍有不死心,就问道。行云道长等人带回来的消息虽然让他安心了一些,但还是担心有所疏漏。
“那天正好翔云集团有集体授课,要求所有员工都参加学习,我们是上课前一刻钟查的,所有人都查到了。”
“那个老太婆身边的人也查了?”紫霞道长知道许清芳身边寸步不离的那个大高个年轻人,他一直怀疑那小子有些奇怪。不过,因为他是费菲菲的男友,更是许清芳所器重的人,他不敢去触碰,就希望行云道长他们这次也能试探一下深浅。
“确信没有问题,都查了。”而行云道长则以为紫霞道长指的是许清芳的司机,所以就马上答了上来。
事实上,这天要是凌子风不是睡过头了,百分百要露馅。他哪能知道这警察都是妖道冒充的,没有任何防备情况下,他的强劲脉象自然一下子就露底了。
而躲过一劫的凌子风也没有闲着,他没有带费菲菲去商场买衣服,而是带着她赶到心佛系的营地去了。
第0166章 事发现场现端倪
这几天,凌子风哪怕是睡觉,也在回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心佛系的营地被仙霞系发现了。(..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任凭他把种种可能都分析了,还是觉得蹊跷,因此,他就有心想寻找个机会去看看。
当凌子风一觉睡醒,一看都已经是九点多了。看样子,这阵子自己白天黑夜地忙,修炼都顾不上,精神气明显下降了,加上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是睡过头了。
不过,睡过头尚不足为奇,奇怪的是费菲菲就坐在床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菲菲。”
“小君哥,睡醒了啊。”费菲菲看到凌子风醒过来了,忙去扶他,“起来吃早饭吧。我本来给你煮了馄饨,没想到你睡得这么香,那馄饨早成了面皮汤。这不,我刚熬了点粥,将就着吃点吧。”
凌子风看到费菲菲连饭都给端到床头的电脑桌上来了,心里一阵感激。不过,他还是记着昨天许清芳交待的事情,她说今天有两个重要见面会,让他一块参加的。“坏了,误大事了。”一想这些,凌子风就叫起苦来。
“怎么了?”凌子风这一着急,费菲菲也跟着吓了一大跳,真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许总说今天上午有两个见面会呢,我这睡过头,已经误了事。”
“嘿,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瞧你吓了我一大跳。”费菲菲用她那白嫩的小手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一大早就替你请好假了,说让你陪我去买衣服。我妈批准过,我才敢放心让你睡到现在。”
“那行,等我吃点东西就去买衣服,有看好的款式吗?”凌子风听费菲菲这么说,心里一块石头就落地了。现在是多事之秋,许清芳对自己的保护尤其重要,所以她交待的事情绝对不能耽误了。今天他之所以连闹钟都没有定,是因为每天早上奶娘都会到房间里叫他起床的。
要说这奶娘对凌子风的照顾,那可一点都不比费菲菲差,她恨不得洗脚、脱衣、穿衣都伺候他。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她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呢,总希望还想有个机会一试姑爷的雄风。不过,凌子风看出了她眼睛里说的话,所以只不过和她偶尔有肌肤接触,让她保持一份好心情,再往下的发展就不给她什么机会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走,买衣服去。”凌子风三下五除二就把早饭吃好了。
“小君哥,我那是为你睡懒觉找的借口,其实根本没打算去。你这阵子累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费菲菲摸了摸凌子风的脸,“你看,脸都瘦了一圈了。”
“那哪行,一会奶娘看到咱俩没出门,肯定要和许总说,岂不是你骗人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商场。”费菲菲因为之前身上的特殊气味,所以商场那种人多的场合,她是能躲尽量躲的,慢慢地也就养成了习惯,不喜欢往那些地方去凑热闹,她买东西多半都是到网上下单,“要不这样,我们到郊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听费菲菲一说郊区,凌子风就想起心佛系的营地来。“我倒知道有个好玩的地方,就是有点偏,要不我带你去转转?”他本身就想去看看究竟,如果有费菲菲陪着,即便是遇到仙霞系的人,也算是有了个挡箭牌。
“可以啊,你去哪我就跟着去哪。”费菲菲对凌子风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在她的眼里,这个柳小君已经是她生命存在的重要意义。她这一份情怀,让凌子风有了沉重的负担,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好。好在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虽然已经和这个男人同枕共眠过,但没有他的邀请,从来不主动提这个要求。
当费菲菲挽着凌子风胳膊向车库走去时,正好遇到那个多事的奶娘,她就问了一句:“中午回家吃饭吗?”
“奶娘问我们回不回家吃饭。”费菲菲看了一眼凌子风,征求他的意见。
“我们出去玩玩,中午就不回来吃了。”凌子风会意地笑了笑。他知道费菲菲的意思,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自然要玩个尽兴,这一整天时间才能玩得透。但不知道,这因为要吃这一顿饭,竟然让他洞开了别有一番的秘密。
从费家开车到心佛系的营地,一路上出奇的顺畅。等到了那片满是芦苇的预制场时,费菲菲高兴地一下车就奔那有清清流水的河边玩去。
凌子风跟在后面慢慢走着,他的眼睛在观察在四周。他知道,这里应该还会有仙霞系留下的眼线,所以格外地小心。
“小君哥,快来这里。”费菲菲还真会找地方,她一下子就发现了一个垂钓的地方。那是齐浩天没事的时候坐那里犯钓小河的鱼虾的,两块大青石板凳,坐在上面眼前的风光就是一片无限美好。
睹物思情,凌子风的眼睛一下就涌上来泪水。他不知道现在齐浩天他们怎么样了,那天遭到突然袭击时,听疯和尚说折了五六个修真士。心佛系本身人马就不多了,这一下子少了五六个,也就是四分之一的人折了。
“你怎么流眼泪了?”费菲菲是个十分心细的女孩,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凌子风眼睛里湿润的东西。
“没什么,风吹了一下,不适合。我这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到田野里走走了,以前在加国的时候,我可是天天在农场的沃野劳作。唉,还是农村好啊。”凌子风揉了揉眼睛,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费菲菲这会的问题和她的心情一样活跃了起来。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他们经常在野外露营,发现了这个废弃的预制场,就自己掏钱把这里整修了一下,你看,那些房间据说还能住人。”凌子风朝不远处那两三排房子指一指。这手指一指,他的心更酸了。岑晴晴这次也跟着撤退了,因此一直没有得到她的消息。那房间是他们修炼欢喜道过的,里面还留着昨日的温馨与快乐。
“走,那我们过去看看。”费菲菲就要往那边走过去。
“别去了。”凌子风赶紧一把就拉住了她,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那房子里有人,肯定是仙霞系的人,“现在那边没有人,要是我们走进去,被别人当成小偷就不好玩了。我们就在外面转转,生活区就不要进去了。”
凌子风从外面的场景判断,这现场已经让仙霞系的人清理过了,再进去也发现不了什么线索,多一事还不少一事。他决定和费菲菲在这里玩一会就走,如果有人问起来,不过就是路过这里,看到风景好进来走走。
这个芦苇荡相当地大,所以凌子风和费菲菲转一圈下来,就已经是吃中午的时间了。正巧这时候她们走到了那天岑晴晴打翻夜宵盒子的地方,虽然当时她把夜宵盒子拿走,后面被仙霞系的人清现场给扔掉了,但那倒在河沟边上的残饭剩羹却还在那里。
“这些人真没有素质,剩饭都倒在这里,这么好的风景就让她们给糟蹋了。”费菲菲当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变故,看到这已经发霉了的饭菜,就埋怨起来。
但是,凌子风看到这堆东西的时候,就感到奇怪了。因为这里离营地餐厅至少得有一两里地,里面的人要饭剩饭剩菜,也不可能到这里倒。而从这些饭菜的霉烂程度看,应该不过二三天的时间,或许和那天出事的时间正吻合。
“是谁啊?”凌子风心中就划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他看来,这堆饭菜可能就是与那天心佛系营地遇袭有着一些关联。那天晚上吃的饭菜,凌子风都还有印象,眼前这堆东西,绝对不是当晚吃剩的。而且,那只鸡还是整只的,根本没有人吃过。也就是说,是什么人把饭菜拿到这里来,然后在没有吃的情况之下就倒在这里了。
“这是谁干的?”凌子风的第一感,是往仙霞系留下的眼线身上想。也许他们在这里设了埋伏,潜伏的人要吃饭,所以从外面打了饭菜过来,走到这里不小心打翻了。从这个设想上看,就差不多成立了。
然而,如果是仙霞系的人留下的,时间点上感觉不太对。因为这天已经比较凉了,这饭菜在野外,没有个二三天应该不会起霉斑。心佛系的营地是前天晚上遭到袭击的,就算是那时候留下来的饭菜,要有霉斑都有些勉强,除非这食物本身就不太新鲜。更何况当夜激战之后,当夜仙霞系的人即便留了下来,也不可能夜里就出去找吃带进来。这显然不是早餐的东西,如果是第二天中午的饭菜,与现在不过就是隔了一天一夜,更不可能起霉斑。
想了一会,凌子风感觉自己有些乱,就干脆不想了。这时候,费菲菲看他老盯那已经有味道了的烧鸡看,就笑了:“是不是饿了,不过总不会想把那烧鸡捡起来吃吧。”
“走,我们去找地方吃点东西去。”凌子风知道他应该走了,否则自己老呆在这个地方,很容易招来仙霞系的人也过来看。如果里面有什么秘密,那自己还没参透,估计人家就捷足先登了。
“如果换成是我,就会在预制场里开个农家乐,保证能赚到大钱。”费菲菲不愧为商家之后,满脑子都是生意经。
凌子风让费菲菲这么一说,倒还真想起一个人来:阿四!
第0167章 真相大白却无奈
那个为营地烧饭的阿四给凌子风的印象特别深刻。(..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阿四的老家离凌子风重生的柳城古镇并不远,所以,他们或多或少还算得上带点老乡关系。只是齐浩天有特别关照,不允许凌子风和心佛系以外的任何人说话,更别说什么交流了。
这时候,听费菲菲这么一说,凌子风就想起那一笑就一副憨实面相的厨子阿四来。
“走,我带你去找一个地方吃饭去。”凌子风决定到阿四居住的那个村子看看,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也许他是整个营地撤退后,惟一一个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了。这时候,凌子风有些担心起阿四来,仙霞系的凶残是出了名的,万一阿四来过这里,可能就会有危险。
从饭菜倒在这里的情况看,很可能是阿四送饭菜来过,恰巧碰上了在这里潜伏的仙霞系歹徒,所以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切。照这个理推论,阿四很可能已经遭到了毒手。
因为知道那些潜伏的仙霞系的人会跟踪自己,凌子风特意利用自己对附近地形熟悉的优势,绕了几个圈之后,才把跟踪的车辆给甩了。不过,这也让费菲菲迷惑不解。
“你怎么老在这里几个村子之间绕圈子啊。”费菲菲不解地问道。
“丫丫个呸,老子在这里迷路了。”凌子风笑骂了起来。
“你说脏话。”费菲菲是个很纯净的女孩,平时听别人在一边爆两句粗口她都会脸红。
“我没说啊,呵呵,那是我的口头禅。”凌子风因为成功甩掉了尾巴高兴,所以就拍了一下费菲菲的肩膀,“菲菲,我跟你说吧,你别看我这人在大家面前一本正经的,其实就喜欢到乡下撒野,爬树摘果子,那才叫快乐。”
“真的啊,那你下次去摘,一定要带着我啊。”费菲菲连凌子风正在开车都不管,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行,一定带着你,要不是现在已经没有果子了,下午我就带你去。”
“小君哥,你真好。”费菲菲快速地伸过头来,在凌子风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一吻,倒是大大出乎了凌子风的意料。这其实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自从进入费家后,凌子风与费菲菲出入成双成对,但是齐浩天的训话却一直还在耳边萦绕,因此更多的时候,他是把费菲菲当成是一个好朋友,而不是情侣关系。[八零电子书]然而,从费菲菲的这一个吻,就知道她却已经在内心深处爱上自己了。
这样一个信号传达马上就让凌子风心生不安起来。他感觉自己是在利用费菲菲的感情获取自己要想的东西,而却是他所不愿意的。这样的矛盾情绪让他有些神不守舍,差点在一个转弯时撞上一堵围墙。
“对不起,我----”费菲菲以为是自己的粘糊让凌子风分神了,忙自责起来。
费菲菲越是这样善良,凌子风的心就越发地痛起来。这时候,他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真的有些喜欢她。如果没有岑晴晴,或许他还真的会选择费菲菲作为自己的情侣。
好在阿四住的村子就在眼前了,凌子风没有直接开车进村,而是停在村外,带着费菲菲走了进去。
这村子挨着一个物流集散中心,因此很多在物流公司打工的农民工都住在村子里面。因为不知道阿四住在哪里,凌子风知道自己还不能随便打听,就在村子里先转开来。
然而,当凌子风和费菲菲一走进村子里,才知道一切都得来那么简单。他们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一个人正朝着村口方向而来。
“阿四。”凌子风一眼就认出了阿四来,看到他还完好无损,自然就十分高兴,老远就叫起他来。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叫,那阿四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鬼一样,转身就往村子里跑。
阿四这一跑,凌子风就开始犯起糊涂来了。
在凌子风面前,阿四哪里有跑得掉的道理,他的逍遥步一动,就站在阿四的面前了。
“小哥饶命,小哥饶命。”阿四看自己跑不掉,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凌子风的面前。
“阿四,怎么回事?你站起来说话。”阿四的举动自然更让凌子风不懂了,赶忙把他给扶了起来。不过,阿四怪异的行为让凌子风感觉到了其中有隐情,就对他说:“这里说话不方便,走,去你们家坐会去。”
这阿四知道那个预制场里的人被血洗,是昨天早上的事。因为举报心佛系营地有功,阿四的那个同乡阿灰得到了重赏,因此一大早就把阿四的女人阿灵给送回来了,同时给了阿四五千块钱,算是封口费。
然而,紧接着就来了几个道长,向他盘问了半天,还把他带到城里去审问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天晚上又把他给放了出来。
尽管放他回村子里时,同乡阿灰说一切都与他及阿四没有关系,只要嘴巴严实就会保得住平安,但阿四知道,这一切远没有这样简单。尤其是他知道预制场里的人都一夜之间消失之后,就知道这次是惹上大祸了。这阵子在那里烧饭,他已经知道,那并不是一群简单的人,而是一群神通广大的人。那些人固然是被消灭了,如果他们还有同党,肯定会查这件事,难免会查到自己头上来。而且,那个道长还对他说,如果再有什么人找上门,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们。阿四觉得自己这会是闹大发了,搞不好左右不是人,就琢磨着要带着女人回老家去。
在这个村子里住了有几年了,走之前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阿四这才在村子里多呆了一天,正好让凌子风找到了。
当阿四看到凌子风的第一眼,就感觉自己见鬼了。因为照同乡阿灰和那个叫行泉的道长说法,在预制场里的人全都被人间消失了,就意味被杀光了,但这凌子风却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阿四看见过两回凌子风,对这个个子高大的年轻人尤其印象深刻。而且他对于那群人不是一般人的判断,就是从凌子风身上开始的。这里面有个细节凌子风处理得不好,那就是他几次出现,出现了不同的相貌。刚回营地时,是柳小君的面相,但进了房间出来后,就成了凌子风。阿四一开始还以为是两个不同的人,但听大家却叫他同一个称呼,就知道这个人是易容高手。这样的细节,使得阿四格外注意起那群人来,这才发现他们身上的与众不同之处。
当然,阿四所发现的这些细节,没有告诉给他的同乡阿灰,否则凌子风早就暴露了。尽管如此,营地的暴露却是因他阿四而起,所以,他见到凌子风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而他这一逃,却让本来只是关心他安全的凌子风起了疑心。
“到了你家里,你就实话实说吧,我保证不伤害你。”凌子风意识到,营地的事情或许与阿四有关了。为了不让费菲菲知道太多,他转头对她说,“菲菲,我遇到个老朋友,说几句话,你先回到车子上等我,一会我就过去找你。”
费菲菲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得莫名其妙,自然是听信凌子风的,马上就跑着回到车子上等着。
阿四家离村口不太远,没几分钟就到家了。
“你不是说去买火车票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阿灵显然对阿四半路折回来感到诧异。
“这女人是谁?”凌子风听柳淑君说过阿四是单身汉,所以对他屋子里有女人感到奇怪。
“我是他老婆啊,你是谁?”阿灵见凌子风问这话,就不高兴了。不过,她看阿四好象有些怕凌子风,才没有恶言相向,否则照她的脾气,早就开骂了。
“你哪里冒出来个老婆?”凌子风把阿四往屋子里一堆,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这时候,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一切显然与他之前所掌握的情况完全不同,那么营地出事就有理可推了,“你们俩最好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凌子风说着,就张手把阿四家的桌子一掌给拍成碎片。这桌子是实木做的,很结实,但在凌子风的手掌之下,竟如同一块豆腐那般地脆嫩。
“小哥饶命,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阿四是真心喜欢着阿灵,所以就替她撇清了关系,“我是被阿灰逼得没有办法了,才把预制场里有人集会的事情告诉他的----”
当凌子风了解了整个事件的来垅去脉之后,知道是岑晴晴再次惹下大祸。既然一切都已经成了事实,责罚任何人都已经没有意义。阿四虽然有错,但他也罪不至死,只是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而且还见过了自己目前的面目,还和费菲菲也照了面,自己当然不能再留他和这个女人在这个世上。只要知道心佛童这个秘密的人,是必须要死的,这一点他根本没有的选择。
“这样,你们俩先委屈一下,在这里等我回来打你们。”凌子风迅速出手,点了他们两个人穴位,然后把房间里的煤气打开一点,反锁了门走了。穴位被制之后,这两个人都动荡不得,很快会因气血不接或煤气中毒而死亡,即便有人发现他们也无济于事。如果要查原因,那就是煤气中毒而亡。
第0168章 银行危机暂缓解
处理完这一切后,凌子风给柳淑君打了个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赶紧把他们俩的穴位给解了,你这样子把人家杀了,等于线索就断了。”柳淑君却是不同意凌子风杀阿四和阿灵。一方面,她觉得这样做是滥杀了,与心佛系的风格不合;另一方面,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还需要再理理头绪,“我马上让梨花派人过去,找个由头先把那两个人关押起来。”
听了柳淑君的话,凌子风也觉得有理。事实上,他刚才出手也是迫于自卫,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才那样做。
“走吧,村里有家面馆,是正宗的晋西面。”这一通忙乎完之后,凌子风出了村子把费菲菲接了进来。
离阿四家不远的地方,确实有家小面馆,不过都是给打工的人服务的,招牌上倒写着“正宗晋西刀削面”,所以凌子风就那样说了。因为他必须要在这里等到樊梨花的人把阿四等人带走,否则中间出什么意外就麻烦了。
“这小面馆太脏了,不卫生吧。”费菲菲却觉得这样的地方,实在不是她和凌子风这样的人吃饭的地方,拉着他就想走。
“咱们到郊区来玩,就得体验一下郊区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才好玩,你说是不是?你不是说还要跟我出来摘果子爬树的,连小面馆的面都吃不下,那我还敢带你去啊。”凌子风看出费菲菲的心思,就拿话刺激她。
没想到这小面馆的面还真的挺地道。费菲菲的奶娘就是晋西人,所以从小她就吃惯了这种面,现在在这里一吃,还真对上了味口。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费菲菲,一直心思重重的凌子风终于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还是农村好,连面都这么好吃,一点都不比奶娘做的差。”费菲菲连连点头。虽然她嫌那桌子脏,但不影响她吃面的情绪。
凌子风却没有什么味口。阿四说的话还在他心里头回响着,眼前的局势之严峻,显然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他甚至听到了仙霞系的人向自己走近的脚步声。
简单地扒了两口,当凌子风看到一辆警车开进了村子,他就赶紧放下筷子对费菲菲说道:“咱们走吧,好象村子里出什么事情了,咱出来玩玩的,可别惹什么事情。起舞电子书”
费菲菲从小就胆子小,一听凌子风说村子里出什么事情了,就赶紧也扔了筷子往外走。
“今天咱们回家怎么说?”凌子风故意问费菲菲。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商场买衣服了。”
“可我们是空着手回去的。”
“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事情。女孩说是上商场买衣服,有几个是真的抱一堆衣服回去的?多半是出来看看而矣。对女孩来说,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看看就是一种满足。”
听了费菲菲这一番说,凌子风心里就放心了不少。不过,他感觉费菲菲的话里,多少有了点怪异的成份在里面,极有可能自己在村子里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有些不正常。看样子,以后自己在这个聪明的女孩面前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车子还没开到费家,凌子风就接到了一则奇怪的售房广告短信。其实,这是凌子风与柳淑君的约定暗号,说明她有急事要见自己。
“菲菲,我有点事情要去一趟公司,你在家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就回来吃了。”凌子风把费菲菲放在家门口,自己就开车去指定地点和柳淑君见面去了。
柳淑君急着要见自己,凌子风还以为她是为了阿四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见汪行长的事情。就在刚才,柳氏建筑接到银行通知,明天有个评估组要到公司进行财务评估,为新年度的信贷评级作准备。
汪行长今天一早就听凌子风所说,一杯温开水服下了药丸,结果出现的状况就令他极为吃惊了:这药丸服下后半天没有什么反应,但到了中午却感觉到小腹温热异常,同时那两腿间的石柱子竟然也有了同等反应。
因为过去服用过提高房-事能力的春-药,所以汪行长知道那个蓝根神人给自己吃的并不是春-药,只能说那药提高了自己的性-趣。看样子,这“青龙丹”还真是有神效的,这时候,他就想起蓝根对自己说过的柳氏建筑贷款的事。汪行长当即就给负责京都分行的行长打了个电话,就说柳氏建筑的董事长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好象企业出了点麻烦,让他关照一下,前提是这个企业财务一定没有问题。
接到汪行长这样的电话,对于京都分行行长来说还是破天荒地头一回,所以他特别重视,马上就责令相关部门进行调查。事实上,中止对柳氏建筑贷款的决定正是这个分行行长作出的,但是有汪行长的指示,情况自然有了很大的不同。当然,这样的结果,却大大地出乎了柳淑君的预料。
这银行的通知来得很突然,柳淑君甚至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感觉其中应该有蹊跷,所以就想到了樊梨花和凌子风这两个人。前两天,他们俩还说要用修真士的手段做银行工作的事。不过,依着柳淑君的了解,樊梨花的可能性极小,她如果做了什么事情,应该会提前和自己打个招呼,这样闷不吱声做事的,属于凌子风的风格。所以抓紧时间把他叫过来问问,以便拿出个合理的对策。
凌子风心里头还记着阿四,等柳淑君绕着圈子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汪行长吧,他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你找汪行长了?胆子也太肥了,也不怕出纰漏,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师父还不扒了我的皮。”柳淑君吓了一大跳。这汪行长是谁,她自然比谁都清楚,那是银行界出了名的清廉官员,他出面帮忙,肯定是凌子风要挟他了。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之前凌子风说有人找自己公司财务一个莫须有的蓝根来,那肯定是凌子风玩的猫腻。
“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能做违法的事情吗?”凌子风自然心中有数,这个时间点,倒是与他掐的差不多。看样子,那汪行长还真是说话算数的,看样子,自己没有对他老婆下手是对了。人家仗义,自己总不能还给人家戴绿-帽子吧。“我只是通过一个特殊的方式把柳氏建筑的困境和人家说了说,而且还帮了他一个大忙。要说起来,他这算是公事公办,我们也不欠人家什么人情,还是他赚了。”
“那我给我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柳淑君还是不放心,就逼着凌子风说实话。
当然,凌子风是打死也不能把那些事情告诉柳淑君,半夜去和人家的老婆见面,还送给她老公壮阳药,这些事情要是柳淑君都知道了,还不把自己耳朵都揪下来啊。柳淑君的正直,别人不知道,他凌子风还不清楚?所以,凌子风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死扛到底。
柳淑君看问不出什么来也就算了,话题直接就转到了阿四身上。
审问阿四是在一个隐秘的库房里进行的。这是柳氏建筑的地盘,因为有很多的建材堆放在这里,显得有别样洞天的感觉。
阿四和阿灵被隔成两个房间进行审问,而樊梨花、柳淑君、凌子风等人则是在暗处发问,以免阿四可以看得见对方是谁。这也算是留住他们两个人性命的前提条件。
随着阿四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把他的同乡阿灰以及行泉道长等情节一一讲述出来,凌子风才明白,自己幸亏没有置他于死地,否则这些重要的情报都得不到了。
不过,让大家感到无奈的是,虽然知道了整个事件,甚至连仙霞系鹰爪堂在哪里都知道了,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梨花,你们那边是不是可以找个名目出来治一治这帮人,要不,我们的人就白白地让他们给害死了。”一向心善的柳淑君也心狠了起来。一方面,这次事件与她用人不当是分不开的,所以她内心有很深的自责;另一方面,这次事件充分暴露了心佛系与仙霞系之间的实力差距,让她在无奈之余凭添几多急躁。
“这事倒还真不是不能办,只是没有师父的指令,我不敢办。眼下,我们的任务是要保护好子风的安全,尽快修炼心佛禅经,为我们与仙霞系的最终对决做好准备。如果仅仅是为了报仇,这六个兄弟的死,与之前八百兄弟的死,还不够吗?我是怕出什么纰漏,到时坏了大事。”樊梨花倒是冷静了下来。这接连发生的变故,让她更为成熟了。
“嗯,看样子我们只能先忍了,等机会。”柳淑君也觉得樊梨花说的有理,转头就问凌子风,“子风,你在费家要格外小心了,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及时撤离出来。”
“我这边你放心,现在许清芳对我非常信任,而且手中还有费家公主这块挡箭牌。”
“你还别说别的,费家那个小美女你搞定了吗?”樊梨花一听凌子风提及费菲菲就来劲了,“你这阵子可是艳-福不浅呐,刚收了小师妹,这会又伴上了小美女,得,你这是好事成双了。”
第0169章 奶娘深夜来造访
凌子风当然听得出樊梨花话里的意思,当即被她羞了个大红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右护卫就是这样的,她一提起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来劲头。
“你别在我面前装了,你小子出道时间不长,艳-遇不断,不过老姐我是绝对地支持你。”樊梨花很得意自己让凌子风脸红。这神州国的法律是一夫一妻,但修真界却没有这个死规定,一个男人三个五个老婆是正常事,而且女人也可以有多个情人,这方面完全是靠个人修为。在樊梨花眼里,凌子风是个修真士,他与异性的交往自然不受神州国法律的约束。“不过,你得当心我小师妹揪你耳朵哦,她那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到时别说老姐没提醒你啊。”
事实上,樊梨花是在变着法子提醒凌子风,他该处理好与费菲菲的关系,别到时节外生枝,凭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误会。但她不知道,凌子风现在正在为这事头痛着呢,左右横竖都不好处理:在那里呆着吧,免不了要和费菲菲接触,日久生情的事情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要是现在就离开那里,师父交待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恐怕也不是时候。
“得了,就你那破落嘴。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柳淑君看凌子风被樊梨花说得不好意思了,赶忙打圆场,“子风,你近几天修炼地么样?”事实上,她这句话是瞎问。前天晚上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哪还有什么心思修炼。
然而,凌子风却让柳淑君这么一提醒想到一件事情:“之前我们是五个人修炼心佛大阵,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了,还能继续修炼那阵法吗?”
“当然可以啊。”樊梨花接过话题,“我们四个人不过是协助你的‘长恨诀’,这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其实还在于你的‘长恨诀’能够吸收多少,能够带动我们的魂魄真气到什么样的境界,所以,你修炼你的,我和淑君则随同修炼,这样就可以了。”
“哦,那倒简单了。”凌子风让樊梨花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是个理,当即就提议道:“要不,现在我们就修炼一次试试看。”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心得了?”倒是柳淑君心细,感觉到凌子风这个提议是有什么前提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嗯,昨天晚上我是想了一会。那天我们在营地是整套修炼,时间消耗长,但效果实则并不佳,所以,我就把‘长恨诀’按季划分,分成了比较明确有四个子阵法,这样有利于细致打磨,还可以形成梯次性的进攻与防御招数套路,功效可能会更好一些。”凌子风说着就把王者之扇取了起来,运行起心佛禅来,“你看这九十九字的单独阵列里,十个站队都各有不同,我觉得就基本套路而言,是不是可以有更多的变化?”
“你现在说的这个问题,其实那天我就有点感觉不对劲。虽然我们的魂魄真气都参与到阵列中了,但总有跟不上节奏的感觉。你现在这么细细的一解释,应该就是我们对阵法中的细微变化掌握不透,所以在劲道使用的着力点上把不准,就有力使不出来的感觉了。”樊梨花的这个想法马上得到了柳淑君的赞同。按照之前齐浩天的设定,她们几个人的魂魄真气加入心佛大阵之后,应该在“长恨诀”的推动下增加数倍才对,不仅没增反而减弱了,自然就有不对劲的地方。
“行,那我们就从这站队中的每一个细开始修炼,争取有一些收获。”凌子风明白了之后,就催动起这十二阵列一百二十个站队中的第一个来,“这是春女队列,以柔以阴见长,你们注意右边那四个字和左右四个字的区别,其防与攻都各有特点,按春字诀运行,意在引发敌人阴柔之情----”
看凌子风催动了“长恨诀”,樊梨花和柳淑君也赶忙在两斜侧坐定,运行其“无相诀”加入到春女队列的运行之中。果然,在凌子风的解释之下,她们俩就准确踩上了节奏,同时本身的支持真气也因为阵法而倍增。
“成功了!”樊梨花和柳淑君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这份欣喜,慢慢地冲淡了亲人失散的忧愁,使这个库房的气氛一点点暖和起来----
等回到费家的时候,许清芳和费菲菲等人都已经睡下了。当凌子风把车子停好后,准备开房门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个黑影子晃了一下。稍许迟凝,他还是装作没有任何事情一样开门进去。
只不过,一进门之后,凌子风就没有开灯。因为对他来说,开灯与不开灯的差距不是很大,但恐怕对那个黑影来说就不一定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自己身后,目标就不言而喻了。这对于急于解开很多谜底的凌子风来说,自然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摸着黑躺下,凌子风连脸都想洗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凑热闹的人来了。
“姑爷,睡下了?”门外,传来了奶娘的声音。
“哦,奶娘啊,我刚躺下呢。”这个时候奶娘出现,凌子风还以为刚才在自己身后的是奶娘了,但是他仔细一回想却是不对,因为刚才感觉到的人影应该是在那片临时改的小花园之中,而且,那影子移动速度极快,奶娘或许做不到而且也没有必要那样做。再说了,奶娘没事大晚上到花园里面去干什么,难不成是去偷-人?
“你怎么能连脸脚都没有洗就睡了呢,是不是特别累了啊。”奶娘说着就推开了房门,一下子就打开了灯。她是看见凌子风刚刚进房间的,所以知道没睡着。
凌子风这两天总是回来很晚,他自己以为是天不知人不觉,事实上有一个人却是什么都知道,那就是奶娘。多年的习惯,奶娘对在自己的领地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就像是一只忠诚的狗一样静悄悄地在不为人知处守护着这个家。当然,奶娘是个懂规矩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况且她还指望着自己能够有机会和姑爷“扎上一针”,让她也尝尝那让女人美若神仙的甜头,对他自然更是另当别论。
听到车库里车子停放的动静后,奶娘就走出来了。她默不作声地看着凌子风走进房间里,就过来准备给他洗脚。今天还不算太晚,如果超过十一点以后再回来的话,她一般就不会去打扰他,好让他安心地早点休息。今天的时间点正好,十点半不到一点点,因此奶娘就跟着过来了。
“你看你这孩子,连衣服都不脱就上床了,你这要是让菲菲看见了,非得说你一顿不可。”奶娘知道,费菲菲因为身体的缘故,从小就有点洁僻。
虽然这个小院子十多年没过来住了,但是许清度前一阵子还装修过一次,每一个房间都有卫生间。奶娘一走近凌子风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汗味:“你都跑哪里疯去了?赶紧去洗个澡再睡吧。”
然而,凌子风知道这时候外面还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时候到卫生间洗澡是绝对不行的。他就劝起奶娘来:“奶娘,你就自己回去休息吧,我今天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说着,他还真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人的事就是不经说,这一说困,凌子风还真觉得累了,这都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了。
可是,奶娘转身走到房间门口,连房间灯都关了,却心念一动,又起了回去。
“姑爷,你不是累了吗?我给你按一按身子吧。”奶娘摸着黑走回来,熟门熟路地走回到床边。这些地方是她坚守了二十多年的地盘,自然是每一寸角落都是非常熟悉。不过,她的手这一放下去,偏偏就故意装作放错了地方似的,直接就按到了凌子风的小腹上面。
凌子风看到奶娘向自己走过来,没防着她会有这一招,却因为隔墙有耳,不敢大声说,只得边抓住奶娘的手,小声提醒她:“奶娘,你按错地方了。”
奶娘一看这年轻人还挺害羞,反倒更来劲了,一只手被凌子风抓住了,另一只手则更直接,一下子就按向了他的大腿根。她以为在这黑暗之中,凌子风反正看不清她,所以就把主题直接点明了。这样一来,反而是等于给凌子风出了一道难题。
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直接就拒绝奶娘,可能就会让她心中生恨。在这费家,别看她不过是个下人,但拥有很多一般人想不到的权力和作用,尤其是她在许清芳面前的份量。一旦她在许清芳面前馋言几句,说不定真的不好玩。如果不拒绝她,这家伙很可能就要来脱自己的裤子了。
奶娘看凌子风犹豫着,以为自己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她是个风月场老手,自然是手一触碰就知道男人那玩艺儿的大小,虽然这会凌子风还没有任何反应,被她手掌盖着的还是软塌塌的一坨,但从这一坨老肉的体积,她一下子就吃了一惊:这显然不是一般男人的物件,难怪老板娘会那么喜欢。
第0170章 夜半床前离奇事
“我的娘哩,他这东西这么大,还不把我那小巴巴给撑破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奶娘吃了一惊。不过,她还是咬了一下嘴唇,“老娘连娃都生得下来,应该不怕他东西大吧。”心里想着,她的手掌就搓揉了几下。
凌子风自从修炼过欢喜道之后,还没有和女人真刀实枪地梅开二度过,因此这会让奶娘这么一折腾,下面自然就有了反应,一根硕大石柱子就直接顶了个大帐篷----
这样的反应自然是给了奶娘一个暗示,她倒不是特别着急,还是不急不慢地搓揉着。她知道男人就喜欢这样子,得这让年轻人知道,自己和老板娘相比,不仅比她年轻,还比她更能伺候男人,那样子,他们之间就不是这一夜的事情,而是会细水长流。
但是,凌子风不知道奶娘的这份心思,看她倒也没有着急有什么大的突破,以为她不过就是和自己开开玩笑,就轻轻地说了一声:“奶娘,你可别惹我,我是头会吃人的老虎。”
“嘿,就你这毛头小孩,奶娘还怕你?”奶娘说道,身子就向凌子风压了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凌子风看到窗外有个人影闪了一下。“外面有人在偷听。”凌子风终于确定刚才自己的感觉不是幻觉。为了观察方便,他伸手拉了一下奶娘。然而,他一拉,就等于把奶娘拉到自己的怀里来了。
“你着什么急啊,我们慢慢耍啊。”奶娘对凌子风的举动自然是满心欢喜。不过,她倒想好好享受这一次,所以就悄声对凌子风说道,刚才搓揉的手改成了一把抓住,轻轻地撸动起来----(此处省略一百七十一个字)
“你先别动。”凌子风让奶娘干扰得听不清外面的声响,但他确信外面的人有动静,因此他拉着奶娘的手就加了劲,意欲限制她的动作。
“嗯呐----”奶娘却因为凌子风的这加力而倍感幸福起来,忍不住就轻轻地哼了一声。费菲菲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她不敢有大的声音发出来。
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看到窗户玻璃被外面的人拉开了一点点缝隙。这个动作极其轻微,如果凌子风有夜视能力,根本不可能察觉。..info而且,有一根细细的管子马上就从那缝隙里伸了进来。
对于外面的人采用的招数,凌子风一点都不陌生。在齐浩天传授的生存教学中,这是最平常的一个项目,就是防止有人向房间里放毒气或**之类的。果然,那管子伸进来一截之后,管口就冒出一股淡白的烟雾。
看到这些之后,凌子风马上就伸出手,一托奶娘的屁股,就把她整个人团在自己怀里,一下子就把她抱到床-上来了。
因为着急,这一伸手,竟然伸过头了点,直接就托进了奶娘的两腿之间,手指除了感觉到一股温热之外,还似乎有一些潮意。这奶娘在往这里来的路上就开始想了,刚才又一通折腾,下面早就已经是沼泽一片,让凌子风的手一挤,少许渗了出来----(此处省略三百九十六个字)
“哎哟,要死人了。”奶娘让凌子风这么一抱一滚,着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她转而就惊喜万分起来,但嘴里却还说着,“人家衣服都没有脱啊,脏死了。”
凌子风看奶娘还不停地说话,这样会让毒气更快进入她的身体内,到时救起来会很麻烦,于是,双手按着她没空闲的凌子风只能把嘴凑上去,一下子就堵住她那张唠叨个不停的嘴。
“哦----”奶娘没想到这幸福来得这么快,一阵酥麻感上心,忍不住又长哼了一声,怕自己会出大声,干脆张嘴就咬住凌子风的嘴,还把柔润的舌头就往他的嘴里送。
“外面----外面有人----”凌子风被奶娘偷袭了,赶忙挣脱开嘴,小声地警告她。
“啊----”奶娘听凌子风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也就一下子就吓住了,浑身都颤抖起来。她以为是费菲菲或许清芳在外面,这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是老板娘还是菲菲啊。”
“嘘,别出声。”
“嗯,嗯。”奶娘赶紧把脸埋进凌子风的怀抱里,大气都不敢出。
奶娘安静下来之后,凌子风从枕头上把毛巾拉了出来,把放在床柜上的茶水往上面一倒,揉了揉之后,一半遮住奶娘的嘴鼻,一半掩了自己的脸。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要搞什么猫腻。他知道,这样就可以防止吸入一般的**。
这时候,奶娘也从凌子风的动作中,感觉出外面的人不像是自家人,倒像是什么寻仇来的。自从许清芳两次被追杀之后,奶娘心里也一直绷着这根弦。费家这些年没少在外面结仇,有仇家找上门其实也不算是什么事,只是没想到这回毒手伸到姑爷这边来了。
等了几分钟,凌子风听到了门上有动静传出来。奶娘刚才故意把门给反锁了,反倒是帮了自己一个忙。这时候,他判断对方应该是在门后,看不到屋里的动静,赶紧就抱着奶娘翻滚到地上,然后再起身把被子裹了裹,往里塞了一些杂物,像是有人睡在里面一样。
就在凌子风刚刚布置好,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蒙着脸的人贴着门缝溜了进来,从身影上看,应该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相当好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凌子风的脑子里就想起那天在咖啡馆里见过的那个女人,感觉这个女人与其中的一个非常相像。
凌子风的直觉确实非常准确,这进来的人,确实是个女人,而且就是那天在咖啡馆遇到过的那个苍-井-空。她这大半夜跑这里来,还得从那个托身重生之后的风信子说起。
千算万算,凌子风却没有算好托身这回是掉进女人窝里了,他那好色的邪少本色一下子就暴露无遗。晴川一树本身就是多疑的人,他对于风信子身上发生的很多奇怪现象一直难以理解,尤其是发现她居然变成了一个同性恋。
关于风信子变成了同性恋的事情,晴川一树是听苍-井-空说起的。之前,风信子是一直比较开玩笑了,但自从那次伤愈之后,她显然是有明显变化。为了相互之间有个照顾防止意外事故发生,“黑蝶小组”基本上两个人住一个房间,风信子与苍-井-空正好是同在一间房子里。一开始,苍-井-空看风信子老是来逗自己,还觉得挺好玩,但是有一次两人同枕睡着后,发现风信子的手指居然抠进了自己的桃花洞,这样的结果令她大吃一惊。
虽然苍-井-空拍过数十部a级片,但是对于真正生活中的这种同性之间的恋情,还真是头一回遇到。而这时候,正好晴川一树开始调查风信子的反常之处,她就说了这件事。
晴川一树开始是对风信子的血液、指纹等身体特有的细节进行检查,在都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之下,他就开始怀疑一向玩盎的风信子,会不会反而被别人下了更厉害的盎,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原本性格和爱好。
这样的想像令晴川一树大吃一惊。找了个机会,晴川一树就专门请教了紫霞道长。在他的猜测中,紫霞道长应该是和他的外公那样的神奇修真人物,应该是与自己是同道中人。果然,紫霞道长就给他说了一种可能:重生!
当然,要测试出一个人是不是修真士重生并不难,只要把他逼到绝境之中,那他必然会使出自己的本事来反抗。因此,晴川一树就和苍-井-空设计了一个入室强-奸的局,试探一下风信子是否是修真士的重生体。
当晴川一树在苍-井-空的配合之下进入了风信子睡觉的房间,一下子就把正熟睡的她压在自己身底下,却没想到她张口来了一句:“哇靠,你搞基啊。”托身猛然醒来,忘了自己是个女人,看到一个男人扑在自己身上,脱口就骂了一句。
“你是男人?”晴川一树抓住了托身的话柄,一把就卡住了他的喉咙。因为猜测对方是修真士,怕被反击,所以他这一下卡得很死,一下子就让风信子满脸青筋暴怒,连呼吸都不能了。
不过这重生成了风信子的托身也非等闲之辈,他从晴川一树的喝问中,马上明白自己说漏嘴了。但他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示意晴川一树稍稍松开手,自己有话要说。
“老师----是你啊----我以为是----苍-井呢----”托身咳嗽了两声,忙解释道,“这阵子我们俩天天睡在一起,有时就像老师压在我身上一样,所以,以为她又想要了----”
虽然这样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一时说不出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晴川一树当时就愣住了。
“老师----你是不是想要信子的身子?”托身是古灵精怪出了名的邪少,很快就找到了为自己脱身的妙计,“那我----就给你吧----”说着,托身就把身体呈大字形一张,那雪白的大腿就分了开来,脸上还露出羞涩的笑:“老师要不嫌信子的身子脏,那是信子的荣幸,老师,请吧----”
第0171章 男人幼稚苍井论
托身这一招确实好使,这一军将在实实在在的地方。txt电子书下载如果他反抗,估计晴川一树或许还来真的要强-暴了他,但是这样的局面出现,反倒使他没有了兴致。
不过,虽然设的局没有能够揭穿托身的秘密,但是还是在晴川一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疑问。这时候,他倒想起一个人来:柳小君。
柳小君的从天而降破坏了晴川一树的诸多黄梁美梦,其恨甚至已经到了欲除之而后快,只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扳倒他而矣。从迹象看,这柳小君要成为费家的女婿似乎已经是铁定的事情了,一旦他要是上了位,恐怕费知行对他的态度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怀疑他,那么,到时自己估计也该给他让位了。
上次集团总裁的宝座泡汤之后,费知行为了平衡各方的利益,提议给了晴川一树集团副总裁的职务,但是他分管的业务还是没有改变,只是个人待遇提高了一点而矣。这样的结果显然与晴川一树想要的还有一定差距,所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排除障碍,把一切可能阻碍他夺得翔云集团控制权的人和事都摆平。
三次刺杀许清芳未果之后,晴川一树虽然暂停了继续谋杀,但对于前面失败的原因却一直在查。就在前几天,他已经知道,那天几个现场都有柳小君出现过,包括送风信子去医院的人就是他。
“会不会是柳小君在送风信子去医院的过程中,对她下了毒手?”晴川一树开始把调查风信子真假与否的矛头指向了柳小君,并且马上拿出了几套方案出来。苍-井-空的深夜到访,就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
按照事先制订的计划,苍-井-空此番前来,是先要用**迷倒柳小君,然后把他劫到某一个地方去审问。当她早早地潜进费家小院之后,发现柳小君并不在院子里,但她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潜伏下来等待。就在她以为柳小君不会回来了,要离开之时,就与开车回来的他对了个照面。
当时苍-井-空确信自己并没有被柳小君发现,所以她还是决定按照计划执行任务,没想到却出现了一个好事的奶娘。热门小说网
奶娘出现之后,苍-井-空以为自己不再有机会带走柳小君,因为她进房间里之后,里面的灯亮了一下就灭了。“又是一对狗男女。”苍-井-空心里骂了一句。她以为柳小君肯定是和这老女人有一腿,现在房间里本来只有一个人的,突然就变成了两个人,使得她一下子没有了主意。
“计划有变,有个女人进入a的房间没有出来,看样子是留宿了。”苍-井-空赶紧把这一情况用微信发给晴川一树。她的意思是自己是不是要先撤走,以后再寻找机会。
“杀!”没想到晴川一树的回复却让苍-井-空大吃一惊。不过,她明白晴川并非让自己杀柳小君,而是杀了那个女人嫁祸于他。仔细一想,她才知道晴川这招阴毒真的到了极至。
于是,苍-井-空就趁着房间里两个人听起来正亲热的时候,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手,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在对方的察觉之中。
等到苍-井-空一进入房间,凌子风就从床底下滚到了她站立的这一侧,看到她手中居然有一把锋利的尖刀,就知道这个人是来取自己的性命的。“既然她如此狠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凌子风心里暗道,脚下就是一个剪刀腿将她拌倒在地,手指一点穴位就让她动荡不得了。
制服了前来暗杀自己的人之后,凌子风知道,自己必须马上把这个带出去审问,等到这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恐怕就会像上次在咖啡馆里一样,被背后的黑手保出去。
“奶娘,起来吧,没事了。”凌子风拿起床上的被子将倒在地上的苍-井-空盖住,不让奶娘看清是什么人?同时,他快速把门窗都打开,让房间里通一下风,让还弥漫在房间里的**散掉。
“啊,真的没事了?”奶娘颤巍着腿站了起来。从刚才凌子风的表现中,她也已经知道这个半夜进来的人是要杀人的,吓得她都尿裤子了,“没事了,那我就走了啊。”她得赶紧回去换裤子,否则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挂。
“对了,奶娘,今晚发生的事情,对谁都不要说啊,万一吓着许总和菲菲就麻烦了。”凌子风在奶娘要走出门之前,赶紧叮嘱她。
“姑爷,你放心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对谁都不会说,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奶娘心想,你不要把我半夜爬到你床上的事情说出去就阿弥陀佛了。
奶娘走了之后,凌子风看了一下门外,确信没有人了,就用被子把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裹,连车子都没去开,直接驾起小金龙就出了门。他不用担心苍-井-空会发现秘密,因为这会她已经没有任何知觉。
为了方便自己在这都市里能够有个地方可以修炼,凌子风早在鹤祥股份时,就租下了一处民居,因此,他趁夜色的掩护直接就奔那里去了。
等到女人蒙在脸上的面纱一揭开,凌子风当即就意识到事情不妙:这个人是自己在咖啡馆里见过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对于苍-井-空,托身已经向自己说过很多次了,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事实上,这个前来暗害自己的女人是晴川一树的“黑蝶小组”成员,凌子风一点都不感觉奇怪。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人家的盯中钉肉中刺,一天不除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只是让如此美丽性-感的女人当杀手,未免有些让人嘘寒。
因为穴点得很深,所以尽管解了穴,但苍-井-空苏醒过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在这点时间里,凌子风突然萌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当这个想法出来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苍-井-空是一身夜行服打扮,几乎是和好莱坞谍战片中的女间谍的装束一模一样。这样的紧身装把她那堪称女人中的极品之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尤其是她那两条美腿上的线条和丰胸的突兀,让凌子风忍不住就欣赏起来。
就在凌子风看得入迷之时,苍-井-空却醒了。她一睁眼,看到眼前这个人时,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这是在哪里?”苍-井-空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紧张地问道。因为柳小君此刻面容已经变回了凌子风,所以并不是苍-井-空在照片上看到过的那个二十五六岁的柳小君,而是一看就要年轻很多的小伙子,“你是谁啊,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一阵晕眩过后,苍-井-空慢慢回想起来,自己明明已经进入了柳小君的房间,手还没掀开被子,就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我的脑子摔坏了?”她下意识地问自己。
“你没有事,不过就是睡了一觉而矣,等你回答完我的问题,就可以回家继续睡觉了。”凌子风读懂了她的心语,就笑了起来。
听了凌子风这么一说,苍-井-空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自己这回是真正掉坑里了,想爬出坑的话恐怕要费劲了。不过,这种失手被抓后的逃生技术,她倒是黑蝶小组中数一数二的。因为她修炼的是缩骨之类的软功,用绳子捆绑的话,对她没有任何效果。说句题外话,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在真刀实枪的a级片中,可以大战七八个男人二三个小时都没事一样,就是因为她可以通过骨头的移位来保护自己的桃花洞,同时对男人产生强大的挤压力,使得他们几分钟就得缴枪。
当然,这会苍-井-空的缩骨功倒是用不上了,因为凌子风根本就没有捆绑她的手脚,把她放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之上。这时候如果给她一床被子,她真的愿意在这沙发上继续睡觉。不过,眼下既然还不能睡觉,就要先想法子对付这个年轻的男子。
对付男人,自然是苍-井-空的强项。一般的常识来说,巨-乳女人脑子都比较木,但她是那种脑子十分清醒的**女人。她曾经面对采访的记者说:“见过很多类型的男人后,最终觉得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单纯,即便年纪大了也还是像小孩子的感觉。如果一个男的总是让女友感到他的成熟,那么,我想,这个女人可能没有能走进他的内心。”
男人是幼稚的!这是苍-井-空的结论,而且是她经过实战得到的结论。对那些被世人公认为成熟男人的人,她都可以下这样的结论,那面对脸上都还明明白白写着稚嫩的凌子风,她自然是要再次用实践来证明:这也是个幼稚的男人!
“你是谁啊?”想定主意之后,苍-井-空对凌子风的问题似乎没有听到一样,倒是反问起他来。说着,她那曾经让万千男人拜伏的眼睛,就淡淡地划过凌子风的脸,“你长得可真帅!”
第0172章 错乱时空问究竟
苍-井-空哪里知道,自己眼前这男人看起来确实幼稚,但因为他可以读得懂别人的心语,就不是那么太幼稚了。txt全集下载当她轻撩罗裳迷离状时,一切意图早都暴露了。
这女人挖的坑为什么说厉害,就是有时候你明明知道是个坑,却忍不住往里跳。比如说吧,那些半夜三更还不打烊的“某某疗”店门口,男人们多半是知道里面什么猫腻,更清楚把大半的钞票给那些贱女人不值,然而,他们却被上了脑的精虫所控制,一步步情不自禁地向那灯光昏暗的小房间走去。一次次穿好裤子后就后悔,一次次又----
无论是修真界还是人世,抑或还有天界,这公与母的组合,成为万千令众生感叹又迷惑的故事铺垫。“要说这宇宙是什么主宰一切,那我告诉你,是荷尔蒙!”于是,有位叫黑格尔的哲学家就发出了这样的论断。
这一刻,在凌子风内心产生的反应,正是很好地诠释了黑格尔的名言。
苍-井-空的用意自然是十分明显的,她选择的逃生方式就是色-诱。她需要让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产生冲动,然后在他不注意之时击倒他。
从理论上来说,既然已经明白了苍-井-空的意图,那么凌子风应该可以马上作出理智且正确的选择,那就是将她捆绑起来不理她。那样一来,除了可以防止出现意外,还可以从心理上击败对手。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如果这世界上还有男人与她独处时不动心,自然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然而,当苍-井-空那纤细的手指在那白晰的颈脖处轻轻柔柔地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凌子风发现自己的心突然间就空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得小心点,以免中了她的道道。”他马上给自己发出了第一道警示。
凌子风内心的警戒在启动,但苍-井-空那边的动作却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地继续着:她已经感觉到了眼前这年轻男人开始动心,所以,脸上的表情也愈加妩媚起来,伴之而起的是她不断加大起伏的胸脯。
对于苍井的胸脯,凌子风自然是深有体会。之前把她转移到这里来之时,就是他抱着过来的,那巨-乳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心里十分清楚。(..info)所以,这会一看到那两坨山峰在她胳膊的挤压之下,竟然万千风情地挪动起来时,他的下面就无可救药地起来了----
“控制男人,关键是要把握好火候,绝对不能让他感觉到失望。”这句话是苍-井-空的名言,这会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不过她并没向凌子风扑过来,反而是略带羞意地把眼睛都闭上了。找男人的女人都是贱的,男人不会珍惜,女人必须要让男人找上门来。
不过,苍-井-空在眼睛微闭之前,脸上虽然微笑着,但肚子里却骂了一句:“小子,一会有你好看的,看老娘怎么整死你。”
这话骂得极为狠毒,甚至到了让凌子风感觉到了后背一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时候突然就想起了托身。这个女人此时出现在自己身边,那托身会不会出事了?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走到了苍-井-空的跟前,却没有去碰她,只是问了一句:“你昨天晚上去费家,是想干什么?”
“昨天晚上?”苍-井-空被凌子风这么一问,马上就傻了。感觉也就是昏迷了一小会的样子,怎么就会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呢。窗户上虽然有窗帘,但还是有些缝隙可以看得见外面,从外面的灯光亮着,就知道这是夜晚。
凌子风故意把时间说错,是为了制造一种特别的情绪,好让眼前这个老辣的女人说出实话来。看第一招显出效果了,马上就出第二招:“你到费家少爷费吾的房间里去,是要找什么东西,还是想杀人?”
这一来,苍-井-空就感觉自己彻底崩溃了。明明是柳小君住的房间,怎么又变成了费吾的?难道是之前的情报有误,自己也看花眼了。事实上,费吾与凌子风差不多都是一米九左右的个,体形还真有些像,所以让苍-井-空顿时产生了错觉,还真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心里就嘀咕起来,“我明明是去柳小君的房间,怎么可能到费吾房间里去了,他不是不住在那个小院子吗?”
“你是不是本来想找柳小君那小子的?”凌子风就顺着她的心思往下问。
“是啊。”没有什么思想准备的苍-井-空顺口就答了上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根据预案,万一失手被擒,她应该说是自己去偷东西的,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但她现在承认了自己是奔着柳小君去的,第一块阵地就已经失守了。
“哦,那你是去干什么的?”
“我是去偷东西的。”这一下,她终于把话顺了回来。
“偷东西带这个的。”凌子风把苍-井-空曾拿着的刀往地上一扔,发出一阵金属落地的刺响,“你是想去杀人的吧,杀一个阻碍了你们大事的人。”
“你怎么知道?”苍-井-空开始有些害怕起来,但她还是为自己辩护,“我带刀是护身的。我真的只是一个小偷,你放过我吧。”
“苍-井-空!”凌子风看这女人嘴严,干脆就给点破了,“你还不给我老实交待。我让你说,是给你机会,你以为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吗?”
苍-井-空看这人居然一下子就说出自己的名字,感觉是真的漏底了。于是,她干脆就闭上嘴,把修长丰满的大腿往沙发靠背上一挂,摆出一副死扛到底的姿态。而之所以摆出这性-感撩人的样子,是为了防止眼前这男人恼羞成怒要打她,就冲这风摆杨柳的尤-物,估计任何男人都下不了狠手。她这样的自我保护方法,也算是扬长避短了。
没想到这时候凌子风看她这样子,马上就扔出第二样东西,一个鱼皮制的挂饰。这红白相间的挂饰,对应的是东瀛国的国旗颜色。这东西一进入苍-井-空的视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是黑蝶小组的组织标志。
“不要说这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啊。”凌子风冷冷地笑了一声,这是他刚才从苍-井-空的贴身衣服里找到的。托身曾让他看过这东西,知道是黑蝶小组的标志。
既然这男人把这东西摆出来,那就说明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什么都知道。这样的感觉,让极度的恐惧之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也许,自己真的应该说点什么了,否则真会有生命危险。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干什么?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不是去杀人的,我只是去请那柳小君到我们家作客。”苍-井-空为自己的费家之行解释道。
“真是强盗逻辑,你们这个道德缺失的民族,一向就喜欢用好听的话来粉饰自己的强盗行为。上世纪初,你们打着‘大东亚共荣’的旗号,侵略了整个东亚、东南亚国家。到了今天,你还能把自己入室杀人,说成是请别人去做客。我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乘着别人睡着了举着刀去掀被窝的人,会是去请对方作客的。”凌子风看这女人是皮厚极至,就忍不住训诉起她来。
听了凌子风这一通情绪激昂的高谈阔论,苍-井-空一下子就无言以对了。但是,她知道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为了能够逃脱困境,决定铤而走险尝试一次:用黑谍小组的杀手锏黑谍散迷惑对方,诱其上身之后再寻找机会。
想到这里,苍-井-空就装作要起身却不小心摔倒的样子,整个人向沙发靠背使劲,将长沙发撞翻了过去。她必须把场面搞混乱了,才能找到机会向凌子风下毒。
凌子风却不傻,看到苍-井-空向后倒去,还带翻了沙发,却一动都没有动。他这阵子经历的事情,已经告诉自己,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对待,才能得到处理局面的主动权。这种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因此他就判定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隐藏在其中。
然而,苍-井-空翻倒过去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她安静地伏在沙发底下,并不是在等待着凌子风来扶她,而是将藏在私秘处的黑蝶散悄悄拿了出来。这药是用薄橡皮包着,并藏在女人护理用的垫片之中,即便谁去搜身,都不会想到那里还藏有这东西。这会,她将橡皮袋撕破,悄无声息地把药粉从沙发与地面接触的缝隙中塞了出去。这东西遇到空气之后,马上就挥发成无色无味的气体。因为这个房间很小,而且封闭的,不需要多长时间,就会弥漫整房间。
凌子风从刚才苍-井-空一翻身的身姿,知道她也是修炼过的人,这样的一摔自然伤不着她。现在她如此安静地在“装死”,那就更说明其中诈,所以更是不去掀沙发,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正好如了她的愿。
当凌子风坐在床边看着眼前唱的是那一出时,突然间就感觉到了渴。他不知道这是黑蝶散在发挥作用了,还以为是自己这一晚上的折腾,真渴了。就在他喉咙节发出“咕噜”一声轻响时,一直伏在地上不动的苍-井-空有所动作了----
第0173章 深夜潜入别墅内
这黑蝶散事实上是一种毒药,它的主人就是已经死亡了的风信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这黑蝶小组中,惟有风信子精通用毒,她把家族精制的各种毒药都分发给小组成员,并教她们怎么用毒,却从来没有教过她们怎么解毒。半于这个黑蝶散,风信子也只教她们在使毒之时,自己要屏住鼻子的呼吸,用舌头抵住上颚缓慢吸气,这样本人吸入毒气的成份就非常少。而且,她也从来没说这是毒药,只是说这是刺激-性-欲的药物。
苍-井-空是第一次使用这黑蝶散,一开始心里还真的紧张,但是很快的,吸入体内的药性使得她进入一种昂奋的状态。风信子并没有告诉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挨着黑蝶散如此之近的。像她这样就伏在药堆的边上,即便是嘴上捂块湿纱布也免不了会吸入体内。
当苍-井-空从沙发后面一站起来,凌子风就傻眼了:她用魅惑的眼神、性感丰厚的双唇,向他传递着万种风情。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她一站起来就脱-衣服,那g杯罩的**之前只是一种感觉想像,但这一刻却是真实展现----(此处省略三百六十三个字)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凌子风一直没有意识到是药物在起作用,因为自从进了这个房间,他就不曾反感过她。即便是他刻意把她想像成军国主义者的同类,也无法让自己憎恨这个女人。而这一刻,他更是有心要接纳她不断靠近自己的身体。
同样的,苍-井-空虽然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咖啡馆里偶遇的人,但对于这样的帅气小伙,她一贯不拒绝,所以,虽然有药物推波助澜,却又是那么顺理成章地让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很快地,那张刚刚被掀翻了的沙发扶了起来,却陷入了更强烈的摧残之中,连木头架子都发出了“吱吱”的声响,却无法阻止激情中的人不断加大的动作,没过多久,这张不幸的沙发就解体了。尽管出现了这样的意外,却无法阻止正在进行的撕杀继续,悲惨马上转移到了那张弹性十足的席梦思之上----
按照苍-井-空的意料,这样的事情应该在几分钟之内就应该解决的。但是,等于事情发生了之后,她才知道一切不以自己的毅志为转移了,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忘却了应该施加的手段。(..info好看的小说这时候,她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这年轻男人带自己上天飞翔。等一切都平静了之后,她再要了这个人的命。
然而,虽然在苍-井-空缩骨功的作用之下,这一次凌子风持续的时间远比第一次修炼欢喜道要短许多,但是,那股强烈的喷-射之后,修炼欢喜道的那种效果再次出现了。殊不知她并不是莲藕心的岑晴晴,当那不断在穹形空间里旋转回流的气体,一次次在使得她高-潮迭起的同时,也把她的精气搜刮得干干净净,全都进了凌子风的魂魄真气之中。到了后面,她连强烈刺激感觉来的时候,想挣扎一下身子都没有气力了,只有垂在床沿边上那两条大白长腿晃悠着幽幽的风情----
不过,苍-井-空算是幸运的,她如果遇到凌子风是头一遭的话,那就铁定要出人命了。这一次,凌子风其实是有些成心的成份在里面。如果他想控制,其实完全可以在修炼了三五个回合之后就可以收住了,现在他的“迷心术”已经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基本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但是,正因为这女人刚才还想杀自己,所以他即便不收了她的命,也要折腾出她半条命来,就下了狠劲搞她。
看到苍-井-空已经是两眼翻白、气若游丝了,凌子风也就鸣金收兵。随着一声“砰”的响亮声音之后,那巨大的石柱子从沼泽洞穴里拔了出来,一切就归复于平静了。
然而,这一回歇下来,凌子风却没有上次和岑晴晴修炼欢喜道之后的舒服惬意感觉。那一次,他虽然觉得疲劳,但身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怡悦,这一次,他却总感觉胸闷喘不上气来。
这样的奇怪症状引起了凌子风的不安,他赶忙给自己诊断起来,才知道自己体内已经有中毒的迹象。这时候,他就对苍-井-空在沙发底下伏了那么久,之后又主动投入自己怀抱有了一些理解,她这是想拖延时间让自己多吸入一些有毒气体,和自己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凌子风快速把门窗都打开了。这初冬的后半夜很冷了,室内外的温差形成了强大的风流,一下子就将屋子里的空气换了一遍。
冷空气一进来,就让凌子风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他开始为自己的冲动后悔起来:苍-井-空昏睡在床上,就冲着上次与岑晴晴修炼欢喜道的经验,她没有个二天时间看样子是醒不过来,可自己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从她嘴里问出来----
但是事情已经搞成这样的局面了,后悔药也没得吃,凌子风理了理思路,感觉到托身可能有危险,于是就把苍-井-空暂时反锁在房间里,腾空就赶往费家在城北的别墅去了。
然而,凌子风却没有想到,自己这回又扑了个空。因为费知行回来了。
这本身就是费知行的老巢,因此他一回来,黑蝶小组自然要为他腾地方。而且,令人蹊跷的是,风信子并没有留下来陪同,而是跟着黑蝶小组一同撤了。晴川一树让她给费知行的解释是,她的身体一直没有完全恢复,需要一个人静养。
这些情况凌子风并不知道。他来到别墅之后,就从托身带他走过的后门进去。这个门的锁已经让托身故意搞坏了,看似是关严实了,实际上用力推一下子就开了。他的设想是在这深夜潜入托身住的房间里,这时候他应该是一个人住一间房间,因为同室的苍-井-空没在。
进入到别墅之后,凌子风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在这样极为寂静的环境里,他可以听得见房间里人的心跳。但是,本应该有十几个人心跳的地方,竟然只有三个人的心跳。
这样的变化马上引起了凌子风的警觉,他马上把魂魄真气运行开来,王者之扇也紧握在手中,一旦有危险,可以随时出击。刚才苍-井-空的能耐他已经领教了,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自己搞不好就会栽跟头。
但是,无论凌子风怎么样算计,他都没有想到,这别墅里真的只有三个人:费知行和护理他的护工,另一个人则是紫霞道长。
紫霞道长是费知行专门请来陪同的。自然许清芳被追杀之后,费知行虽然暗中让那些事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心里却非常清楚,有人要朝他夫妇二人下手。
虽然仇家很多,但思前想后,费知行却想不出有哪些人既有这个心还有这个力,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好把紫霞道长请到身边,让他来保护自己的安全。至于许清芳那边,他就有些顾不上,只等靠老天保佑了。而且她前几次劫难都躲了过去,估计以后的事情也会逢凶化吉。
紫霞道长心里却非常清楚,有那个能力的人,应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晴川一树,他是有动力也有这个实力;二是神州国的警察,他们也许并不是想杀费知行夫妇,只是想制造混乱引蛇出洞。如果是前者还好对付,一旦确认是后者的话,恐怕以后就要麻烦不断了。这阵子对翔云集团有所了解之后,紫霞道长也知道了费知行其实是个坏事干尽了的家伙,包括在吉河拍死看门老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人,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受到法律的制裁,或许是尽迟早的事。
但是,既然费知行吩咐自己了,那也不得不尽力而为,毕竟现在自己的大业初起,还待有东风助一阵航程。到了这里之后,紫霞道长就得到了厚报:费知行把位于东环路的一个洗浴中心“天上人间”委托他管理了。
费知行是个脸上糊涂肚里明的人,知道任何人走近自己,无非就是想在自己身上咬一口肥肉,具体肉块的大小,则视对方的能耐大小而定。而他的一贯规矩,就是先让对方送自己一块肉,再让人家从另一块肉上咬回一块貌似大许多但也却是不想吃的肉,这样总体他还是赚了。这一回面对这神秘的老道,他依然是如此。
之前,紫霞道长在东郊的营地,事实上也是费知行名下的一个农庄,不过是一个闲置的圈地项目,自然乐意送他免费使用。但这回的“天上人间”就不同了,那是个挣钱的“聚宝盆”,每年都有上千万的赢利。这样的大礼送出,费知行是有两宗考虑:一是确实要让老道给自己办两件大事,他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考虑,没有异能之士的帮忙不可能完成;二是他已经闻到一股气息,似乎政府要对这类的经营项目进行控制,所以算是避个风头。这一让出去,到时查出事情来也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对于许清芳要清查不良资产项目的决定,这阵子费知行已经逐步站到她的立场上来了。毕竟是相知多年的夫妻,他知道许清芳肯定是查到什么线索了,才会这么坚决。不过,她这样做,势必会引火烧身,所以,紫霞道长的作用就更加明显了。
等到接下来的一幕发生之后,费知行就更加为自己请来紫霞道长而庆幸了。
第0174章 首次交锋探深浅
就在凌子风推开后门的瞬间,住在楼梯边上的紫霞道长就知道有人进来了。他到了这里之后,就把房前屋后都仔细查了一遍,这样的漏洞他自然很快就发现了,没有去堵掉,是因为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为自己留的后路。在他看来,这应该是之前住在这房间里的人做的好事,嫌疑最大的,自然是那个风信子。自从那个女人离奇受伤住院的时候,他就怀疑上她了。
当他听说风信子以养病为名没住在这里,心中的疑问就更深了。风信子是病愈出院的,这点紫霞道长比谁都清楚。她这时候抱病不住在别墅里,或许是在回避什么。因此,这后门留下了破绽就有理可推了。
正是基于这样的一些判断,紫霞道长在选择住哪间房间时,就选了离后门最近的这间,目的就是防止这里出问题。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给防着了。但是,他不知道,这进来的人不是风信子,而是与他一样具有通天能力的心佛童。这样的大意,才给了凌子风再次脱身的机会。
要算起来,这是凌子风与紫霞道长的第三次正面接触了。但是前两次紫霞道长都没有看到凌子风的真面目,这一次又站到了他的背后。
凌子风在紫霞道长拉开门缝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魂魄真气袭来。这种直觉是先天而生的,他马上就意识到大事不妙,这里面的人,就算是有修真士,也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魂魄真气,只能说,自己中了人家的埋伏。
在凌子风看来,对方可能在派出苍-井-空偷袭自己的同时,就作好了敌人找上门来的准备,所以事先把人都撤走了,留下了三个强劲的对手在等着自己进入套套。
高手之间的对决,时间差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当凌子风比紫霞道长早了几秒钟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而紫霞道长还以为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并没有作出出击的准备。刹那间,刚刚与樊梨花及柳淑君修炼过的“春女”队列就向紫霞道长覆盖了过去。九十九个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呈线型如利刃出击----
紫霞道长看到在前面走的人手向后一扬,以为是打出了什么暗器,道袍一卷就迎了过去,还带着一声低喝:“呔,哪里跑!”
这时候,紫霞道长再次吃了大意的亏,他并没有使劲十成的功力去迎敌,更没有使用他那威力巨大的血尘,只是赤手空拳上阵。[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在他看来,心佛系刚刚被他赶跑了,这一阵应该不会有什么行动,眼前这个人不过就人世的江湖中人。他哪里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心佛禅第四重的心法,还有灵人级的魂魄真气助阵,再加上已经初具雏形的“长恨诀”,所以一时间竟被强大的攻击力给堵回到了房间里去。
与紫霞道长相比,凌子风则以为这屋子里除了这个背后偷袭自己的人之外,应该还有两个高手,所以,他并不恋战,把紫霞道长逼回房间之后,他就跨上已经待命着的小金龙,从走廊侧面的窗户破窗而出。
紫霞道长被偷袭之后,马上就作出了反击,他知道对手是个厉害角色,至少是修炼到灵人级的修真士,马上就抓起血尘一挥,复合木门瞬间就成了数万块小碎渣。门一破,他就看到了走廊上窗户破了,明白敌人已经逃窜。
在紫霞道长看来,既然对手已经在自己面前现身,自然是不能让他跑了。他当即唤醒自己的座驾秃鹜,一只千年老鹜,紧随着就窜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紫霞道长一下子就看到了已经或腾空到了数百米高的小金龙。“畜牲,看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他喝叱了一声,马上就紧追而去。
然而,紫霞道长做梦都没有想到,在空中腾飞而去的,仅仅是一条小金龙,凌子风并不在上面。
最初的时候,凌子风只是想用小金龙来诱敌,自己则翻滚了几个跟头,落在别墅区的小花园内,利用一丛灌木掩护着观察。如果对手弱,那么就收拾他们,反之就再考虑撤退。等紫霞道长驾乘秃鹜展翅追击时,他看清了,正是紫霞道长。
“这妖道怎么在这里?这下要坏事了,小金龙有危险。”凌子风心里大呼一声不好。他知道,紫霞道长的功力远胜于自己,照这样追下去,要不了多久,小金龙就会落在他手里,落个和樊梨花的凌云帕一样的命运。
情急之下,凌子风看到了费家别墅前的一座风景亭。这是一个完全木质结构的亭子,四五米高。于是,他就运行起火诀来,并且用魂魄真气助推火势,只是一会,大火就笼罩了整个木亭子。
这熊熊大火乘风而起,升腾在半空中的紫霞道长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不好,他们还有同伙,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这时候,紫霞道长已经离小金龙很近了,只需要再坚持几十分钟,估计就可以追上。但这时候他也看清了,这小金龙上面并没有修真士,也就是说那个偷袭自己的人还在费家。显然,对方的目标是有费知行身上,如果一旦他出意外,那自己的很多如意算盘就要落空。
眼前的事实以及费家别墅里升起的大火,都容不得紫霞道长有半迟疑,他马上就调转头来,冲回到别墅保护费知行的安全。他当然很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
当紫霞道长知道费知行平安无事,接着去扑灭风景亭上的火之后,凌子风和他的小金龙早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虚惊了一场的凌子风赶回到费家已经是天色微亮了。合了一会眼,凌子风就起床吃早饭去。
奶娘已经做好丰盛的早餐在等大家过去吃。看到凌子风过去赶紧就问:“那事----”
“呵呵,奶娘早啊,昨晚睡得还好吧。”凌子风却不容她多说,赶紧打岔。这时候,许清芳和费菲菲也过来了。
“子风。”许清芳的脸色不太好,说话也有些着急,“你还没听说吧,昨晚我们家的城北别墅被人放火烧了。”
“哦,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凌子风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那损失大不大?”
“还好呢,破了些门窗,烧了个亭子,好在老费没事。”许清芳叹了一口气,“这阵也不知道怎么了,连连出事。小君,菲菲,你们两个以后出门都要注意点,安全第一。”
转过头来,许清芳又对凌子风交待道:“小君,要不你和集团保安部说一下,让他们给家配二个保安过来。”想了一下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两个可能太少,派四个来吧,两人一班轮流值班,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值勤。”
许清芳在说话的时候,奶娘一直站在一边给大家盛粥。她的眼睛时不时就朝凌子风这边看过来,这家里连着发生的事情,让她心头扑通扑通直跳的。这时候,她就庆幸没有把昨晚上姑爷房间里也来了坏人的事告诉许清芳,要不然,这个家估计她都不要住了。
与奶娘的想法有些颇为类似的,凌子风也深知此时许清芳内心的恐惧,所以,他不仅没有说昨晚自己也遭到暗杀的事,反而还宽慰她:“许总,我个人以为别墅这样的地方出现意外,很可能是有人想入室盗窃之类的有关,估计警察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你也不要担心太多,身体重要。”
紧接着,他就开始转移话题:“关于九家近半年业绩出现巨额亏损或大幅下降的公司清查方案我已经做好了,是到公司再给你,还是一会就给你?”
“你的动作这么快啊。”许清芳对凌子风的业务能力还是挺满足的,她不知道这份报告其实是陈放做的,刚才他发来短信说已经发送到他的邮箱里了。那天在ktv唱歌时,陈放听说这事后,他就主动请缨。这小子做公司的兼职企划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是具有专业水准的业余高手。
“昨天晚上加了个班就赶出来了。许总,我觉得这是事关集团公司生死攸关的事情,一定要认真落实好。”凌子风就趁机把自己的想法提出来,“为了写这个方案,我调了几个公司的半年度工作报告和财务报告,发现似乎存在很大的问题。”
凌子风这句话是说到了许清芳的心坎上,就问了起来:“你说具体点,某公司某问题。”
“比方说,翔云控股下属的停车场联运公司,上半年同比收入大幅下降,但营业成本却上升了不少,而且这半年是有提高主要区域停车费的红利政策,与公司的运营背景严重不符。如果财务报表没有问题的话,那肯定就是公司治理出现大问题了。”
“还有同样是翔云控股独资的五谷大酒店,在酒店行业普遍进入一个快速发展期的背景下,反向出现业绩大幅下滑。半年报中有一笔开支是支付二次装修费用,但是酒店的装修是三年前才有过一次大修,理论上不存在这么短的周期出现二次大修的。所以,我把这几家公司都列入第一批清查的范围,只是----”
“只是什么?”许清芳看凌子风欲言却止,就猜到他这个“只是”后面想说什么,“这个方案是你替我代拟的,有任何问题或者阻力,一概与你无关。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挡得住!”
凌子风从许清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凶狠,一种大有拼个鱼死网破的凶狠。他知道,几次追杀事件发生之后,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
第0175章 晴川一树被抓了
晴川一树没有想到,一切都来得那么快,自己反击的招数还没使出来,就呈现了必败之象。(..info无弹窗广告)
城北别墅深夜遭袭,闻讯之后晴川一树也去了现场。看到那连钢筋水泥结构的窗台都被冲破,满地都是零乱木头与砖石碎片,这场面让他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因为不清楚这夜半偷袭是冲着费知行的,还针对自己来的,还要两说。毕竟黑蝶小组从这里撤走才三天时间。苍-井-空奉命去费家办事,十点多钟还和自己联系过,之后就一点音讯都没有了。她是肯定栽在那柳小君的手里了。从这件事,他马上就想到,风信子、樱子的失手,肯定都与那个大高个年轻人有关。
看样子,费家城北别墅遇袭,很可能是苍-井-空刺杀未果,反倒惹恼了柳小君,所以就赶到那里去复仇,没想到撞到了紫霞道长的枪口上,惨败了才慌不择路如此破窗落荒而逃。
尽管紫霞道长赶跑了柳小君的人马,但晴川一树却处于极度的慌乱紧张之中。他好几次问紫霞道长一些细节问题,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老道给出的解释太简单了,就是有人破了房门、窗户、烧了木亭子,至于怎么搞破坏的,他说自己没有看到。
虽然知道老道在隐瞒什么,但晴川一树也拿他没有办法。这时候,他只能希望苍-井-空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她把自己以及黑蝶小组的秘密都说出去,那柳小君一定会置自己于死地。他能够从紫霞道长面前逃脱,说明自己远非他的对手。
从这整件事情中,晴川一树已经知道柳小君并非凡人,至少他身边有能耐非凡的修真士,但是自己却是当事人,根本无法去揭开他的真实面目。也许,只能指望紫霞道长能够从这件事找到一些线索,从他那条线替自己解释柳小君这个隐患。
“道长,你看到柳助理过来过了吗?”费知行并没有通知柳小君过来,因为他知道这时候许清芳那边也需要有人。晴川一树这样说,是想给紫霞道长一些暗示。
事实上,昨天夜到别墅里来的人一直是背朝着自己,所以紫霞道长还真觉得像一个人,但并不是柳小君,而是那个燕清大学的学生自己曾经在天通观救过他一命的凌子风。至于那个也具有神秘色彩的柳小君,因为有刚刚冒充警察的突查,基本已经把他排除在修真士之外了,如果他有什么能耐,估计也就是医术有些邪。txt电子书下载但是那个一度失踪了的凌子风,却是值得怀疑的重要对象。
当凌子风意识到背后有高手时,九十九字的春女队列是以剑形出击的,紫霞道长在仓促中的感觉,就以为是剑了。“齐浩天,无相剑。”这样的关联,就已经坐实了凌子风就是齐浩天托身的事实。至于那次被费吾手下险些丢掉性命,紫霞道长的判断是因为齐浩天从修真界突围时,被自己打成了重伤未愈,所以连费吾那一介蛮夫都敌不住。倒是自己不惜耗费大量的魂魄真气救活了他,还帮他把四象八脉再次打通,恢复了往昔的心法。
想到这里,紫霞道长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养虎为患,这道理他当然懂,而且自己还偏偏干了这事。令他感觉到吃惊的事情远不止这些。当他追近小金龙时,并没有看到人,而且那王者霸气十足、气势非凡的小金龙,让他意识到,齐浩天不仅或许已经修炼成更高一层的无相神功,还拥有了这神灵般的小金龙驾乘。如果他已经找到心佛童了,正在暗中抓紧修炼心佛禅,那属于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
因为有这种种的猜测在心中,紫霞道长根本顾不上与晴川一树罗索。他手抚摸着留在水泥墙的金龙爪印,在思考着怎么样找到齐浩天,彻底消灭心佛系残余。这个爪印他曾在费知行的背上看到过,使得他又浮想起很多往事来。
“昨晚齐浩天显然不是冲自己来的,那他来找费知行干什么?难道他也盯上了费家的财富,还是另有目的----”紫霞道长为他所认为的到访者齐浩天作了种种设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是来要费知行的命的,或许是替某个费家的仇家来的。”
从这样的推断,紫霞道长马上就想到了柳氏建筑。
关于柳氏建筑濒临破产的事情,紫霞道长已经听费知行说过。显然,柳氏建筑如此惨的结局,与费知行悉悉相关,他们肯定也都知道。这破产之仇当然换谁都会要报,那么,以柳氏集团的实力,要想和费知行一样请一个修真高手来帮助自己也未尝不可。从这一点,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齐浩天这样的顶级修真士也会出现在这里。“看来真是狗逼急了会咬人啊,以齐浩天这样自榜正义之根的人,也会充当起人世的杀手来。”紫霞道长得意地感慨起来。
理清了这样的思路之后,紫霞道长倒是轻松了很多,毕竟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齐洁天不好找,那柳氏建筑却是跑得了兔子跑不了窝的,只要自己盯死了,就不怕心佛系的人不露尾巴。有了这样的思路,紫霞道长自然一下子就转怒为笑,还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紫霞道长有了意外的收获,但晴川一树却马上就陷入了困顿之中。
等到大家回到公司,许清芳已经离开了。虽然凌子风说他连夜拿出了清算不良资产的方案,但她还是改变了主意,不再提案什么清查资产,而是直接到了公安局报案,控告晴川一树职务犯罪。她手中掌握的事实,足够让这个东瀛人坐上十年以上的牢。
为了防止费知行护短,这一回许清芳甚至连凌子风都没有商量,先斩后奏,直接就把晴川一树给告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她还特意托人马上就立案审办,因此等到费知行把晴川一树和紫霞道长叫到办公室喝茶时,紧跟着来的就是三个警察。
“你就是晴川一树?”警察走到晴川一树面前,向他出示的拘捕证,“有人控告你涉嫌职务侵贪罪,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一下调查。”
“我----”晴川一树愣了一下,转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费知行。
“警察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费知行也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起身问道。
然而,紫霞道长却拉住了费知行:“费总,这事等弄清楚之后再说吧,以免落下什么口实。”
费知行想想也对,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相关部门给出理由后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事实上,因为许清芳提供的证据清晰确凿,即使是费知行出面,也很难当场就阻止警察带走晴川一树,所以只能眼睁睁地从眼皮底下人被抓走。
晴川一树被刑拘,这自然是震惊上下的大事。但是,最为震怒的却是费知行,尤其是得知举报人居然是许清芳之后,更是暴跳如雷。
“你坏了我的大事了!”费知行让所有人都出门,只留下他和许清芳在房间里。他需要和她好好地谈一谈了。
“我连命都要丢在人家手里,家业也让人家掏空了,还不允许我举报他,王法都到哪里去了?”许清芳自然不服。她对晴川一树屡次刺杀自己心知肚明,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忍着,现在让她抓住了他的把柄,不治他个死罪都难平心头之愤。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份上,费知行还想护着谋害自己的人,同样是让她心中怒起三丈。
“你知道什么啊,他做的那些事情,哪件我不知道?我是有大的计划在里面安排着,这涉及到翔云集团的前途命运大事,这下倒好,全让你给搅了。”费知行见许清芳此刻还执迷不悟,只得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来,“这晴川一树是个坏人,我当然知道,不过他与境外投资集团的关系确实是很紧密。这是我用他的主要原因。现在翔云集团的摊子越来越大,仅仅靠自身力量很难撑下去,我们必须引入战略合作伙伴,而那晴川是引资的绝佳桥梁啊。他虽然以前犯过事,但他在投融资圈里的人脉却是很少有人能比的。”
“那我们可以从国内银行贷款,你要多少,我给找多少来?”许清芳说这话底气很硬。她这些年确实在各大银行都有强大的关系网络,说这话还真不是吹的。
“和你说多少回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呢。我说过了,银行的钱是终究要还的,而且我们现在的体制对私营企业的信贷融资控制地越来越严,以后怎么个局面真的很难预料。”费知行知道,如果不能争取到许清芳的理解,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毕竟她要是不讲理了,那还真能把这局给搅黄了,“但是晴川一树介绍的那些人不一样。那是一群风险投资家,咱用他们的钱,赚了大家都高兴,赔了也不用还。这种帐,难道不会算吗?”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啊,人家都是傻子啊。”许清芳也不退让,“你怎么不知道人家早已经算计好,要从我们手中把翔云集团的控制权夺走呢。我告诉,这些事情我都是调查过的,晴川那头狼想吃什么肉,老娘我比谁都清楚,这一次,我是铁定要治他个死罪。上亿的侵贪犯罪,不死也是个无期,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你别忘了了,人家是东瀛人,有外交保护。另外,他当年数十亿美元的金融丑闻,只不过让他丢了职位而矣,你怎么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留了一手?到时候,咱们极有可能是治不了他的罪,还把他身上的资源全都赶跑了。”费知行这句话是画龙点睛之笔,这也是他这几年来思考得出的结论。他在用着晴川一树的时候,心里同时在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治这小鬼子的罪了,只可惜,这局让许清芳给搅乱了。
许清芳听了费知行说这话,心里倒还真是一惊。因为这样的话,不仅仅是费知行一个人对她说过,早上还有一个人也这么说的。
第0176章 狐狼与谋心各异
“你这样治不了晴川一树的罪。..info”这句话是凌子风说的。
当得知许清芳要去举报晴川一村时,凌子风也劝阻她不要那样做。虽然证据确实都有了,但晴川一树显然是给自己留了逃脱的后门。这是一个老辣的国际金融罪犯惯用的手段。所以,在没有堵死他的退路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然而,固执的许清芳还是把晴川一树给告了,接下来的一切就成了一场变数诸多的对赌之局。
正如凌子风和费知行所预料的那样,晴川一树确实是给自己留了后门,而且还不止一个后门。除了特殊身份的考量之外,他在帐目上还是留了一手,那些瞒报的利润都被他雪藏在一个公司帐号里,因此,这些钱他本人一分没有拿走,涉及的不过是违规操作而矣。因此,在看守所呆了一个多月,等于是神州国人的春节过了,他就出来了。
当然,事情闹到了这个份上,晴川一树与翔云集团的缘份也就算是到了尽头。早在他人还在看守所的时候,董事会就已经发出了解职通知。
走出看守所大门,晴川一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黑蝶小组成员,而是笑眯眯站在大门外的紫霞道长。
看守所在郊区,地方偏,外景却是格外的好。本来是心中乱成一团糟的晴川一树,这一眼就看到那灰实用袭地的老道,心里就突然就大好起来。傍晚的阳光虽然还是让他这许久未见阳光的人睁不开眼睛,但的心却感觉到了初春阳光的温暖。
“走吧,老弟,哥俩喝两杯去。”紫霞道长向晴川一树伸出了手。
“是费总让老哥来接我的?”虽然晴川一树猜着这事和费知行无关,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他在看守所里已经知道,费知行这回不仅没有落井下石,而且还积极疏通关系帮他尽快走出囫囵之地。所以,费知行在他出看守所的时候派个人来接,也是常理了。
紫霞道长也似乎猜着晴川一树会这么问,当即哈哈大笑几声:“你管谁叫我的来的,反正我来了,是不?”
车子一路向东南方向驶去,却不往市区而行,而是直接开到东郊紫霞道长的老窝。
当明白了这里是仙霞道的大本营之后,尽管已经事先有充足思想准备的晴川一树还是大大地吃了一惊:“你就不怕我给你泄露机密啊。小说txt下载”
“你我是一条道上的人,谁泄露谁的机密还不一定呢。”紫霞道长根本不在意这些,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晴川一树身后的秘密。而且,在他看来,就凭他这么一个没落之人,和自己正粗壮长大的组织相比,连巨树之下的一颗小草都比不了。
“来了。”在门口迎候的是紫苗苗和费吾。本来紫霞道长就是想派他们两个去的,但考虑到东瀛人虚得要命的自尊心,还是决定给他一个面子,自己亲自去了。于是,他们俩就留在营地做迎接晴川一村的准备。
晴川一树没有想到紫霞道长搞这么个隆重的欢迎仪式,感动地差点掉了眼泪。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紫霞道长敢让费知行的儿子费吾在这里看到这一切,而且似乎这费吾还对他言听计从。当然,他知道既然紫霞道长敢这么做,自然是有十足把握控制住费吾了。
想到自己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也没有能够把翔云集团拿到手,而这妖道才半年时间,就把翔云集团的老板独子给控制了,看样子,这费家真正要命的三寸,还是他拿得准。一旦假以时日,他以费吾作为要挟,恐怕不仅是费知行,连许清芳都没有还手之力。
“今天就是给老弟你洗洗尘,晚上就送你去‘天上人间’那边去住,那里条件好,什么都有,我知道你就好那一口,现在凤凰席的女人咱使不上了,但‘天上人间’的女人,你想要哪个就哪个。”紫霞道长看人还真是入木三分,看来他早就把晴川一树给看透了。
“天上人间也是道兄的地盘了?”晴川一树听了之后更是大吃一惊,看来,这老道的道行真是的远在自己之上,不服都不行。
关于女人,晴川一树倒没有想太多。女人的事情,自然不用紫霞道长多心,他那黑蝶小组的女人随时都可以满足他。不过,他倒想看看,这看起来也是野心多多的道士要怎么安顿自己,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紫霞道长虽然不像凌子风那样有读心术,但他猜别人的心思也是**不离十的。他之所以要把晴川一树抢到手,是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而在这个计划之中,这个东瀛贵族是个关键。不过,这头东瀛狼也并非等闲之辈,所以紫霞道长带他来到这营地,让他稍微有所了解自己的实力,这样或许要担些秘密泄露的风险,却能够起到震摄他的作用。
从晴川一树到达营地之后的反应来看,紫霞道长的目的达到了。
在神州国的首都边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组织严密、人员众多的神秘组织,这让晴川一树大吃一惊。之前,他以为紫霞道长不过就是可能手下有个几十号人的黑-社会帮派或者与人世瓜葛不多的修真组织。但是,仅仅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人员,应该就有上百了。而这仅仅是一个营地的人,相信在这京都市里,肯定还有其他类似的营地,要是放到全神州国去说,那就更不用说了,估计得有上千过万的架势,看样子,这紫霞道长的野心并不小。
面对这样的一个神秘组织,晴川一树立刻心里就萌动起来。他当然不会愚蠢到去举报帮助神州国政府,而是他从这个组织看到了自己实现宏图大业的另一种途径。
想想自己为了执行“西挺计划”,数年来苦心经营“掏肺行动”,结果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却成了阶下囚。显然,不是自己的能力有问题,而是整个方案设定出现了问题,至少是对相关背景及形势发展产生错误判断。与自己意图走法律灰色地带安全着陆相反的,这紫霞道长靠着他的黑与恶,加上自身的神秘超能量,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渗透进了企业、政府等部门。
“如果我们一开始也采取这样的行动方向,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这个道士和他的组织,会不会可以成为为我天皇陛下服务的组织?”晴川一树问起自己来,虽然这是一个谁都无法回答的问题,但他还是决定作一个新的尝试。
“道兄如此器重我,晴川无以回报,但有一礼相赠,不知道道兄能否笑纳。”晴川一村想定之后就对紫霞道长说道。
“哦?”紫霞道长之所以在晴川一树最没落的时候靠近他,最初只是想劝退他,让他以后不要再和自己争费家这块肥肉。但听他现在这么说,可能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什么礼?那就拿出来让老道我见识一下。”
“呵呵,道兄见笑了,我这礼口袋可装不了,只能改天抽时间奉上。”说着,晴川一树就附到紫霞道长的耳边轻语了一句,“黑蝶丛飞,千姿迷离。”
紫霞道长听了这话,脸上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内心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娘的,老子这回摊上大事了,招惹了有大麻烦的人。”他开始为自己刚刚还自鸣得意的想法而后悔起来。
黑蝶小组的臭名其实早已经远扬。早在晴川一树还没有进入神州国之前,这个黑蝶小组就存在了。她们作为名噪一时的国际犯罪团伙,刺探各类情报,除女-色之外,使盎用毒、枪杀雷爆等手段都在她们的选择范围之内,是一个数次被国际刑警组织通缉的犯罪团伙。然而,因为这个黑蝶小组有着国家力量的背景,虽然屡遭通缉却次次安然无恙。如今,自己靠近这样的组织了,虽然是臭味相投,但也无异于与虎为伴,谁利用谁还搞不清楚。
在这之前,紫霞道长以为自己非常了解晴川一树,认为他就是一个国际金融诈骗团伙的头目,没想到他还与有着国家背景的黑蝶小组有关系,而且看样子还是个高层组织人员,否则他也不敢说拿这当大礼送给自己。
“呵呵,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啊。”紫霞道长依然掌握着自己的节奏。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越不能被别人带着走,“你们也够狠的,连环杀啊!”
紫霞道长指的是针对许清芳的追杀,那天在别墅里的齐浩天自然不会与晴川一树这样的人有瓜葛,所以他早就排除在外了。而且,关于柳氏建筑与心佛系之间的事情,他近期已经得到了一些重要情报,正在抓紧落实相关计划。
晴川一树也算是明人不做暗事,知道自己说出黑蝶小组之后,紫霞道长肯定就能猜出追杀许清芳的人就是自己手下的黑蝶小组干的。事实上,也就是因为这一连串的追杀都没有得手,否则这个谜底也早该破了。黑蝶小组的成员在完成任务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下那个鱼皮所制的红白相间彩蝶挂饰。
“道兄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屡次失手吗?”晴川一树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干脆就再点一下主题。
“不知道?”紫霞道长是知道也说不知道了,这会他正琢磨着怎么利用黑蝶小组又与自己撇清关系呢,没时间去想别的东西。
“你还记得在城北别墅里我提醒你的话?柳小君。”
“你说柳小君是你们失手的主要原因?那不可能,不可能----”紫霞道长马上否定了,因为他之后又一次试探了柳小君,已经确定他不是修真士,谈何阻碍大名鼎鼎的黑蝶小组?
第0177章 塞翁失马祸福知
紫霞道长对凌子风的再度怀疑,是在他开始调查柳氏建筑之后。八零电子书
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比如说柳氏建筑的命运:明明是已经资金链真的断裂了,资产清算都已经进入了程序。但是突然间天上就掉下来一大笔的资金,而且还不是银行的钱,不仅救了柳氏建筑,反而还让柳氏建筑变得更为强大,强大到了连翔云集团再想咬一口都要考虑牙齿够不够硬。
事情的一波三折,都源于一个人:汪行长。
自从服用了凌子风的药丸之后,汪行长还真的感觉年轻了二三十岁,这让他和小凤都惊诧不已。这份恩情他当然得报,所以,他马上就根据京都分行呈报上来的柳氏建筑财务情况予以了批示:公司经营状况及财务状况都属正常,批准予以战略合作关系待遇。
汪行长的批示,自然就意味着柳氏建筑的财务危机正式解除,银行的循环贷款可以办理手续,同时还可以因为上升为战略合作关系了而增加信贷额度。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这么简单。
费知行一直就在暗中盯着柳氏建筑的一举一动,从银行评估组进入到最终的评估报告形成,他都一清二楚。但是,他一方面没意料到是汪行长在其中插了手,更想不到报告会递到这么高的层级,而且汪行长居然给批了战略合作关系。这样一来,他的整个布局全乱了,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将毁于一旦。
因为小凤与许清芳是姐妹相交的,所以费知行马上就让许清芳找到小凤,让她想办法让汪行长改改口径,不要向柳氏建筑发放贷款,同时,也向收了翔云集团大礼了的京都分行行长施加压力,让他想办法拖延时日甚至寻找借口拒绝执行汪行长的指令。
小凤知道自己和汪行长的病是许清芳推荐的柳小君治的,自然是对许清芳感激不尽,而且她也不知道这其中还有那些拐了不知道多少道弯的秘密,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这样一来,左右为难的人就只有一个了:汪行长。
汪行长知道,小凤既然有这么个请托,肯定已经答应人家了,他不想让年轻的小老婆生气。但是柳氏建筑那边的蓝根定然是个神秘高人,这种人也是不能得罪的,说不定人家在药里就埋了什么机关,到时候惹火了什么后果都不知道。[八零电子书]
就在这时候,京都市分行又递上来一个报告:“柳氏建筑因为拖延银行还款期限,造成了信贷还款违规,不适宜给予战略合作关系待遇,建议不予以继续支持循环贷款。”
京都分行此时递交上来的报告,看似是向汪行长逼宫,让他收回之前签批的文件,却没有想到反倒是帮了倒忙。正是这份报告,让汪行长知道了,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搞鬼,才使得柳氏建筑这么一个优秀的企业落到今天的地步。
这汪行长虽然是高官后代,但是颇有正义之心。他知道,自己再批给柳氏建筑贷款,那不仅帮不了他们,反而还会把自己一起陷进去,因为京都分行的建议仔细说也不算是强词夺理,多少从字义上是解释得过去的。这里面政策的灰色地带,就看你站在什么立场上去看它,左右都是对的。
但是,汪行长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仅仅要考虑蓝根的人情问题了,而是要考虑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命运这个高度。有人要搞垮一个优秀的企业,这个人必定居心不良,将是为害国家危害民族的败类。因此,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坐视柳氏建筑的危机而不顾。
当然,汪行长想救柳氏建筑,方法有很多。因为柳氏建筑是一家全国性的建筑公司,他完全可以让他们以外地分公司的名义获取银行贷款,但是,他却不想这么做,而是想帮柳氏建筑一个更完美的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这两天他正好与一个国际财团进行了合作洽谈。
说起来绝对是个巧合。这家名为摩登国际投资公司的跨国风投基金,之前在m国投资集团的介绍之下,正想通过晴川一树与翔云集团洽谈股权合作,没想到这节骨眼上晴川一树东窗事发进了看守所,所以合作的事情就拖下来了。
不过,眼看着神州国经济发展大踏步前进,作为世界百强的风投基金却置身事外,使得摩登基金的高层坐立不安,就派了考察团前来神州国。因为此前汪行长带团去m国考察之时,曾与摩登基金的董事长有过一次深入会晤,所以这次考察团其中的一项就是回访汪行长。
当然,摩登基金找汪行长除了礼节性回访之外,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想请他推荐一两家公司进行考察,以作为下一步合作的对象。
“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这句神州国的古老谚语这会起作用了。柳氏建筑的资质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何况对方是有着数十年风投经验的跨国公司,因此,这考察团还没有回到m国,摩登基金的董事长g.sanm就乘坐飞机赶来了。
这一回,汪行长学聪明了,他自己躲在幕后没有出现,暗地里却没少给柳氏建筑说好话,尤其还把京都分行的第一份银行评估报告都给了他们。这可是一份很具有权威性的报告,让摩登基金少了很麻烦也更有了信心,不到两个星期,一份《战略合作备忘录》就签下了。
这个把月来,希望、失望、绝望、希望、喜悦,这交替而至的变化,让柳淑君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失之桑榆拾之东隅,更明白了什么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与摩登基金的《战略合作备忘录》一签下来,原本那些躲着不见柳氏建筑的银行一下全都冒了出来,纷纷抢着要给这个外资风投看好的企业贷款----
“《柳氏建筑脱壳新生》:摩登基金将向柳氏建筑注资50亿美金,并与其合作开发境外建筑市场,使其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跨国建筑公司,开创了国内建筑行业的先例----”
一时间,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这项合作,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使得柳氏建筑一夜之间从人人嫌弃的丑小鸭变成了美丽动人的白天鹅。
就在柳淑君终于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之后,她没有想到,新的更加致命的危机降临了。
那天凌子风因为修炼“长恨诀”之时有了一些感悟,就去柳氏建筑找柳淑君。这阵子,柳氏建筑危机解除,晴川一树进了看守所,鹤祥股份与柳氏建筑联合创建的创投公司也因为业务发展迅速更改了名称,叫华跃创投了----一切都进展得那么地完美,使得他有些忘记了还有一个强大的敌人一刻也不曾松懈地盯着自己。
紫霞道长发现凌子风纯属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他布置的人手本来是监控柳氏建筑的。但是,一段时间下来,却是一无所获。因为自从与齐浩天取得联系之后,柳淑君就非常注重自我保护,尤其是图像资料,不仅仅是网站上全部删除,连公司内部的各种地方都清除得干干净净的,加之仙霞系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柳氏建筑年轻的董事长竟然是个修真士。
凌子风在柳氏建筑的出现要按正常思维也是可以解释的,毕竟他一手操办过与柳氏建筑合作创建创投公司,而且那个创投公司业务发展迅速,所以他去那里走走也是可以解释得清。但是,那些仙霞系的人却不是从正常角度去考虑这些问题的,他们喜欢把正常的事情往非正常的方向想,这样容易得到意外的发现。
事先上,这样的思路还真差点让凌子风露了馅。
因为一时无法探寻出凌子风去柳氏建筑的目的,紫霞道长决定再次试探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年轻人。毕竟围绕着他的周围,可疑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多了。不过,紫霞道长特意嘱咐参与行动的人,一定不能下死手,这个人可是许清芳眼前的红人,一旦把他打坏了,可能会坏了整个计划。许清芳的为人及手段这阵子已经让紫霞道长领教了,传闻中费知行惧内已经成为了现实,所以,她的面子必须要留足了。
按照紫霞道长的预设,在特殊情况之下,凌子风如果是个修真士的话,本能会让他做出防护行为,自然就暴露目标了。但是,他没有想到一个细节:凌子风已经发现了自己被人跟踪。
连续几天他都因为有急事去了柳氏建筑,每次柳淑君都会安排了人在大门外留心有没有人跟踪,因此那几个守候在那里的仙霞系修真士就暴露了,因此,凌子风就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警示。正是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之后,凌子风面对突然的变故时,能够作出一个凡人的正常反应,而不是修真士式的反击。
那一天也算是赶了巧,凌子风为了试探是否有人在监视自己,故意晚上在公司加了个班,独自一个往费家小院回去。半路上,他就故意到了一个公园里转转,成心给监视自己的人一个机会。
紫霞道长得到这样的消息,自然不肯放这次绝佳的试探机会,当即下令动手。
当然,仙霞系的人向自己下毒手是凌子风所没有想到的,他只是想看看究竟是否真的有人监视自己,因此,那十几个修真士同时扑向自己的时候,还真一时就傻了眼----
第0178章 事发突然临生变
不过,头脑清醒的凌子风知道,自己这次错误地估计了对方的行为,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只能凭空挨一顿暴打。txt全集下载无论是这伙人是黑蝶小组的人,还是仙霞系的人,在这多的人面前,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当面对那些从天而降的修真士时,他虽然马上就作出了反击,却没有使用任何魂魄真气,更谈不上什么心法道具,只是一个凡人应有的正常反应而矣。
然而,身上的剧痛马上让凌子风明白,这些人还真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这群偷袭自己的人是仙霞系的还是黑蝶小组的,因为其中男女都有,但有一点是肯定,他们似乎是在逼自己使出真功夫来。
“摔死他!”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发话了。这个人正是行泉道长,他亲自带队,是因为紫霞道长交待的任务比较难办,一方面是要动真格,另一方面不能弄死他,所以怕手下掌握不好分寸,只好自己亲自上阵了。
随着行泉道长一声令下,凌子风就被四个修真士抬了起来并向空中抛去。这一抛足足有三四米高,然后就横着向水泥地上摔去。
凌子风知道,如果自己不用魂魄真气护体的话,这一跤下去,至少要摔断几根骨头。但是,为了不露真相,他眼睛一闭惊恐万分地大喊了一声,作好了承受这一摔的准备。他之所以要大声喊叫,是希望能够让附近的人最好是巡逻警察能够听得见,只要有人过来围观,这些修真士就会马上消失。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采取这种自我保护的方法了。
然而,这时候行泉道长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他在凌子风的身体还离地面仅仅十几厘米的时候,将手中的道尘一圈就接住了。当他看到眼睛紧闭满脸惊恐的凌子风时,心里就笑了:“这怂蛋肯定不是修真士。”
得到了基本判断之后,行泉道长就向手下发出了撤离命令。
此时,凌子风看围殴他的人都走光,想爬起来就走,但是想到极有可能他们还会派人在附近监视,所以干脆就躺在地上不起来。他确实是多处受到重创,虽然不是致命的,但也足以让他爬不起来。起舞电子书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如果还能独自回去,显然又漏底了,所以,他拨打了费菲菲的电话,让她带保安来救自己。
这一次凌子风受了皮肉之苦,躺在床上三天下不了地,却也让紫霞道长彻底相信,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是修真士,从而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不过,尽管仙霞系的麻烦是减少了,但黑蝶小组那边却依然是挠头事,因为包括托身重生的那个风信子在内,都玩起了人间消失,哪也找不到她们了。苍-井-空的问题已经交给樊梨花了,但是,重案三组全员出动,即便是有了苍-井-空的配合,却依然没有发现黑蝶小组的踪迹。
晴川一树在无法得到苍-井-空的信息之后,马上就在第一时间发出指令:全体黑蝶小组成员分散“冬眠”,两人为一小组,在京都市十几个潜伏点隐藏了起来。而且,这些潜伏点无一例外的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必须是苍-井-空所不知道的。
这京都市有二千多万人口,而黑蝶小组的分散潜伏点全部都是在保安措施极其严密的高档住宅小区,因此警察的力量根本无法查到这分散开了的二十几个人。所以,即使是樊梨花插手了,也依然一筹莫展。
隐约之中,凌子风感觉到了托身已经受到了威胁。在搜寻黑蝶小组成员的过程中,有一个问题一地困扰着他,始终不得其解。他曾经让樊梨花询问过,“为什么只派了她一个人执行刺杀任务?这不符合常理啊。”苍-井-空的回答是,她一个人就足够了,因为她并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请人,刀具只不过是带在身上自卫的。她说的是真话,却没有人信,尤其是只派她一个前往这件事,无论是凌子风还是樊梨花都不相信。
照常理来说,黑蝶小组是讲究小团队配合的组织,因此,她们在执行任务时,通常是有小组配合的。虽然在针对许清芳的连环杀之中,风信子和樱子都是单独执行任务,那也不过是某个环节是一个人,整体方案中,还是由四个人组成的。因此,凌子风的判断是,那天晚上其实在外围还是有人在接应苍-井-空的,只是自己把整件事情做得实在太隐蔽了,出去车都没开直接就是小金龙升空,所以连他怎么把她弄走费家小院都不知道。
但是,苍-井-空说的却是真话。那天晚上,她去费家小院,原本还是有后援的,但临时有要事发生了,所以就临时决定由她一个人完成任务,而且随后接应的人员也因为紧急变故而耽搁了。
黑蝶小组在当天晚上全体出动,是在苍-井-空到达费家小院发回处于适宜攻击状态之后作出的决定。当然,这二十几个女人同时出动,自然是有别的原因。要说起来,那也令人啼笑皆非的:风信子跑了!
那天,托身吃过晚饭后就没有再看到苍-井-空,包括她天天追看的电视连续剧开播了都没见到她的人影。这时候,他就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以往同室居住的苍-井-空去哪里,基本会和自己打个招呼,即便是具体任务不能说,也会说一声要外出。但是今天却是走得悄无声息。
这种不反常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次苍-井-空执行的任务与自己有关,比如调查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行动的事件怀疑与自己有瓜葛。“凌子风!”托身很快就把种种原因归结到了凌子风的身上。
这时候,黑蝶小组已经搬出了费家的别墅,到了东边一个工厂里安顿了下来。这临时改建的房子有一个大问题,就是隔音效果很差。当托身起了疑心之后,就装着没事在外面乱转的样子,偷听各个房间里的动静。在走到神枪手久代子的房间时,听到房间里有争吵声。
“老师,你怎么能让妞妞一个人去执行这个任务,她面对的可是危险的家伙。”久代子说道。妞妞是苍-井-空在黑蝶小组里的昵称。
“这件事就不用你考虑了,她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去杀人,不过就是去迷倒一个人而矣。”晴川一树显然是有他的考虑,“费家安保措施很严密,人一多了就容易露出破绽来。我们先等等苍-井小姐的消息吧,如果她得手了,我们再派人去把迷倒的人弄回来也不迟。”
“可是,我还是担心。老师,我们先后在费家伤了风信子,折了樱子,如果再出什么差错,可是不行的。”久代子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因为她是黑蝶小组的组长,为自己的组员安危考虑,是她自认为的职责,“老师,我请求让带两个人去接应妞妞吧。”
然而,晴川一树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他认准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况且他认为久代子这么着急要去接应苍-井,是其中有隐情。久代子与苍-井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的,大家都说她们俩是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晴川一树才在每次安排住宿时,都刻意把她们俩给分开来。同样的,有这个因素在里面,当苍-井说风信子半夜老搂着她睡,还用手指抠她的桃花洞时,晴川一树只是将信将疑。
这一刻,看久代子如此坚持要去找苍-井,晴川一树就火了:“你不要怀疑我对大家的关心,对于每一个人,我都是视同自己的姐妹,包括你们多次汇报的风信子也一样。”和苍-井差不多的是,久代子也多次到晴川一树面前告过风信子的状,说她变得不正常了,同性恋的倾向越来越浓。在这晴川一树看起来,也是有贼喊捉贼的类似。
不过,毕竟久代子是自己所仰仗的骨干,所以晴川一树在发完火之后,马上就抚慰起她来:“久代子,你要相信我,我会确保苍-井小姐没有事情的。你有时间精力,多盯着点风信子,看看她有什么不正常没有。”在晴川一树看来,这风信子要是有问题,那应该也是和柳小君有关,到时把柳小君抓到这里来了,怕她会有什么反应坏了大事,所以就交待久代子监视风信子这件事。
托身听了这些话,自然就明白,现在不仅是凌子风有危险,自己的小命也在人家手心里捏着了。想着想着,他就开始浑身冒出冷汗来。上次凌子风来了之后,曾交待过他,发生了特别危急的事情,可以逃跑的,所以,托身的第一感就选择逃跑。
但是,要想从黑蝶小组的营地逃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久代子每到一处,都会设置多道隐蔽的防线,一防外二防内,总是做得滴水不漏。因此,托身要想从这里逃跑的话,没有一点特殊的手段绝对不行。不过,毕竟他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邪少,没多会,就想出了个绝妙的办法来。
“只要我找个地方藏起来,她们肯定就要到处找我。一旦在这里面找不到,无论外围的警戒是否看到过我外出,应该都会分散开去寻找,到时候,我就有机会从这里逃脱。”托身决定玩一次藏猫猫游戏。
第0179章 失踪苍井入魔手
这个工厂并不是废弃的,而是在整修期,因此,只是职工临时宿舍这边没有人,往办公楼那边去就依旧有人正常上班。.info[]选择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晴川一树的高明之处。只要把宿舍区的大门一锁,就形成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封闭区间。这样的空间,自然比废弃的房子更不容易让别人发现。
但是,这种建筑的特点,正好让托身加以利用了。这种临时性建筑,监管部门对消防安全格外重视,生怕那些流动性很大的住宿人员因为使用灶具什么的不当,引发煤气中毒或者其它事故,所以在天花板上面都必须安装消防通风管道。这种规格不小于40x60厘米的通风管,让风信子这样本身体形就瘦小的女人钻进去绰绰有余的。
因此,托身久代子门前经过之后,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而是趁人不备直接进了厕所。这里有一些下水管道可以攀爬利用,包括厕所隔板什么的也可以踩一踩,然后钻进天花板上面的通风管里去。这阵子跟着心佛童修炼,托身的武功心法自然也是大有长进,因此,钻钻这种地方自然是难不倒他。
因为有了晴川一树的交待,久代子等他走后,马上就开始出来寻找风信子,却发现人已经失踪了。
当久代子去找睛川一树说风信子不见了的时候,恰巧是苍-井-空在费家小院发回了信息。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晴川一树犹豫了一下:风信子这时候突然失踪,极有可能会给正在执行任务的苍-井-空带去危险。虽然刚才还在走廊里的风信子应该还没有走远,但是,不等于她不能一会就到。如果风信子是修真士重生的话,不需要多长时间就可赶到费家的。
然而,如果就这样放弃整个计划,晴川一树又不甘心。突然间,当他眼前呈现出柳小君正抱着费家奶娘在苟合的场景时,就想出一条狠毒的计谋来:按常理推测,当两个人处于激情状态之中时,应该对身边其余事物反应迟钝,那么就可能为正潜伏在边上的苍-井-空带去极佳的机会。
“杀!”于是,晴川一树决定杀死奶娘,嫁祸于柳小君。等到明天早上有人发现两个人躺在床上时,已经是一死一昏迷,自然就落实了柳小君奸-杀的罪名。再怎么不济,至少可以离间他与费家的关系吧。他知道,那奶娘虽说是个下人,但在费家人心目中的地位却一点都不低。
基于这样的情况判断,即使是那个假风信子能够很快赶到,苍-井-空得手的概率也非常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但是,为了她的安全,还要赶紧寻找失踪了的风信子。于是,晴川一树一边命令苍-井-空尽快下手,同时为了防止风信子去通风报信,他带着所有黑蝶小组的人赶往费家小院去,以便接应苍-井-空。
然而,当晴川一树带着黑蝶小组的人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个人想起什么来似的,说了一句:“我好象看到风信子进厕所了,在这之前她还在久代子的房间门口站了好长一会。”因为出发时很着急,好多黑谍小组的成员都还不知道为什么要紧急出发,车子开了一段路之后,才知道是为了去追风信子,所以就有人说起这事来。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风信子在我门外的?”久代子问道。
“就在我们出发之前的几分钟啊,我还以为你们知道的,风信子没来是因为她有别的任务。”
“坏了。”久代子赶忙叫了停住,转身对晴川一树说道,“老师,恐怕这会风信子还在宿舍区内。”
“我们刚才不已经每个角落都找过了,没看到她人啊。”晴川一树让久代子这么一说,就愣住了。
“是这样的,老师,女厕所上面有个风管口。前两天我们搬过来之前,我曾经找过工人清理,那里面足够钻进去人的。有人看见风信子在我门外站了一会,正好是我和老师谈论妞妞执行任务的事。同时,老师你还交代我要盯紧风信子,所以,我猜想那些话她都听见了,所以就躲了起来。”
久代子这样的推理显然是成立的。晴川一树听了之后,一下子就傻愣在那里了:“坏了,我们中了风信子的调虎离山计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分成两路,你带几个人回去看看,我带几个去支援妞妞。”久代子建议道。
“不行,搞不好现在风信子已经离开宿舍出来了,我们得扩大范围搜寻她,那样子就需要很多人手,人少了就容易走岔了。而人员过于分散,遇到风信子则很危险,她是个使毒高手,说不定就会中了她的毒计。只要她不跑到费家去,苍-井小姐就是安全的。全体听令,回去,分成四路包抄,必须要把风信子给我截住。”
等到晴川一树带着黑蝶小组的人回去后,居然发现风信子还在宿舍里,她刚刚洗完澡回到房间,被堵在门里了。
凌子风过去总是说这托身看着挺机灵实则脑子常常会进水,那是一点都不假,关键的时候,他总会被邪少的那股邪劲所支配,做出一些令人菲夷所思的事情来。他在风管里呆了一会,听到外来传来多人快速走动的声响,尔后就没有了动静,估计是大家都到外面去找他了,就爬了下来。
当托身看到整个宿舍区空无一人,心里就乐了:“跟小爷玩,你们一帮小鬼子还嫩了点。走罗,小爷不陪你们玩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游戏了。”
悠哉悠哉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托身收拾了一下风信子留下来的那些细软,顺带还把苍-井-空的私房物品也拿了,小包袱一背就准备出门。如果他这个时候出门,正好是晴川一树他们还在半道上,远走高飞没有人阻拦。可偏偏他在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看到自己在风管里沾了一脸的灰。这一下,整个故事就重新变了个方向写了。
对于风信子的脸,托身还是挺满意的,觉得重生到这样一个的女人身上,前有阳台后有花园,该胖的地方一点都没客气,该的地方从来不张扬,连那一丛芳草丛都长得疏密有度极为别致----这样的一副肉身,自然是没丢自己的份,难怪那费知行也如此钟情于她。不过,这会从风管里钻出来,那张俊俏且风月无边的脸上,却是脏得像是个捡垃圾的老女人了。
“我就这么走到大街上,会不会被别人当疯女人给抓起来啊。”托身的那股邪劲这会又犯了,“不行,我得洗把脸再走。”
等到托身走到洗漱间面对那面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干净的地方。“得,小爷干脆把这娘们的身子洗洗干净再走。”
要说起洗澡,那是托身最愿意做的事情。他这男人心女人身,自己摸着自己都感觉美不胜收,更何况还时不时能够和黑蝶小组的其他成员一起共浴,那更是让他那双色迷极至的眼睛大饱眼福。在这间洗澡间里,他都不知道意-淫过多少回别人的和自己重生后的身子了。
托身对风信子身体的迷恋使得他这个澡洗得时间有点长,当他把这托身的身子用手满足了之后,再走出来,晴川一树已经带着人赶回来了。
“唉,你们都到哪里去了?”托身看自己露底了,却还想先发制人,倒先问起晴川一树他们来。
没想到,晴川一树根本不和他废什么话,手一挥,久代子等人就扑了上来,把这个在他们眼里费夷所思的风信子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这是什么?”晴川一树走进房间里,把扔在角落的脏衣服拿了出来,问道。
尽管托身知道,在这样的铁证面前,已经是无话可辩的了,但他依然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咬定自己刚才是失忆了,所以走到宿舍边上,结果掉进干涸了的水沟里弄脏了衣服。但是,他这样的辩解显然是苍白的,衣服上的脏东西和水沟里的脏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而且厕所上面那个风管里刚刚有人进出过的痕迹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
确定风信子是被人掉包的卧底之后,晴川一树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联系苍-井-空。这个假风信子和她同住一屋,她去执行任务的事情自然保不住会泄漏,所以,现在的苍-井-空应该处于一个危险境地之中。
然而,如同同晴川一树所担心的那样,苍-井-空已经失去联系了。她的手机虽然还有拨号声,却始终没有人接。
“紧急撤退!”晴川一树顾不上想像苍-井-空如今是什么样子的情况,为防止这里被包围,赶紧就下了疏散的命令。
之后,晴川一树多方派人去寻找苍-井-空却是一无所获,这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苍-井-空或许已经被别人所控制了。以他对苍-井-空的了解,这个女人很可能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因为在她身上有一个致命软胁,就是她视自己的脸和身体比命还重要,只要有人威胁她的美,就足以让她出卖一切。这时候,她过去所向披靡的优势,就成了软胁了。
事实上,晴川一树的判断非常准确及时。苍-井-空和他想的一样,落入了对手的手里,而且已经在警察局的看守所里蹲着了。凌子风知道把这个女人藏在自己住的地方也不是个事,等她苏醒后再和她修炼过一回欢喜道,就把自己抓到了一个女杀手的事和樊梨花说了,让她秘密把苍-井-空带走关押起来。当然,那修炼欢喜道的细节,就漏过去没提。
这神州国的看守所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当苍-井-空一进去之后,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魔窑之中。
“哎呀,这个人长得可像那个拍黄-片的苍-井-空吗?”没分钟,就有人认出了她来。或许人家只是觉得像,但她却认为自己完全暴露无遗了。这张脸,如今真的成了麻烦。
“来,来,让老娘摸摸,这脸是不是整过容的。”牢头听人这么一说,也过来凑热闹。她是个狠角色,多次犯事,这回都不知道是几进宫了。因为寂寞,也因为发泄情绪,牢头对这个牢房里的女人都像是她的性-奴一样玩弄着,现在来了个长得像苍-井-空的,那自然是不能放过。
牢头一走近,伸手就一把抓起苍-井-空的头发,看着那张确实狐媚十足的脸,狰狞地笑了起来:“妞,陪姐玩玩?”
第0180章 是人就有要命事
苍-井-空冷不防被女牢头抓了头发,一阵剧痛使得她那张令亿万男人心动的脸扭成了一团。(..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的表现自然令女牢头感到很满意,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跟前的这个女人,除了是个著名演员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大名鼎鼎的黑蝶小组成员,是个杀人不眨的女魔头,因此,她得意的笑声还没停,张开的嘴就合不上了:苍-井-空忍无可忍,一头撞过去,就把女牢头整个人撞飞了起来,结结实实地倒在那张破床上,一声刺响之后,床板就断了,她整个人都掉进了那飞扬起来的尘土之中----
女牢头被打,自然就让同牢房的其余十几个女人震惊了,但是,她们知道,如果这时候不站在女牢头那边,后面的结果会是很悲惨,所以,这样的沉静不过几秒时间,一群女人就都一起向苍-井-空扑了过去。
要说一开始打女牢头是有本能反抗的因素,而现在面对十几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苍-井-空已经非常明白,自己不出狠手都不行了。
“死にたいの(找死)!”苍-井-空一声厉喝,双掌就向扑上来的女人拍去。她这一击,可是拼足了内力的一击,那些女人哪能经得住,马上就倒得四仰八翘的,惊恐地看着这个看起来美丽无比却是如此辣手的女人,一齐向后退去,恨不得把结实无比的墙都挤出缝来钻进去。
因为苍-井-空的这一声喝叱十分响亮,连在几十米外的看守都听得见,所以就跑了过来。
樊梨花马上得知了苍-井-空大闹女牢的事件,等赶到看守所时,苍-井-空已经被隔离在一间单独的小房间里。
“他们打我的脸!”女牢打架本身与樊梨花无关,她只是关心苍-井-空是否安然无恙,但是当她听到这打架的起因时,竟是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然而,苍-井-空的这句解释,却令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虽然不太地道,但可能会是很有效果的方法。
在送苍-井-空进牢房之前,樊梨花已经审问过了一次她了,但是没有什么效果,这东瀛女人是一问三不知,一副死猪婆的扮相。.info[]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警察,她知道,对付这种人必须要有特殊的方法才行,关键是要找准她的软胁。现在,她一句“他们打我的脸”就把自己的短处完全暴露无遗了。
“是啊,一个靠脸吃饭的女人,如果一旦毁容了,那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樊梨花感叹起来。因为她重生之前,也是个美艳女子,但是重生之后,这警察的外貌却没有太多可称道之处,虽然谈不上丑,但与自己的前身相比那相去太多了。
同样是女人,樊梨花知道自己都如此,更何况也谓是一代名伶的苍-井-空呢。
审问当夜就再一次进行了。
“苍-井-空,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马上给你戴上手铐脚链送你回到那个牢房去。”樊梨花直奔要害,“你知道那将意味着什么,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是脸上多道疤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苍-井-空是个善于观颜察色的主,她知道樊梨花说这样的话,或许还真不是吓唬吓唬她的。“别,我配合就是了。”或计因为她也是二进宫了,知道很多关于牢房里的事情。上次在咖啡馆和久代子一起被警察抓时,审问她的人,正是这个女警察,如今自己再次落在她的手中,或许还真没有好果子吃也不一定。
上一次,苍-井-空和久代子被抓,因为有晴川一树打着费知行的名号疏通关系,所以她们俩也没有吃什么苦头。她们听别人说神州国看守所里睡水泥床,冬天开冷空调,有事没事四十八小时审问之类的手段,一样都没有见识过,所以事后还觉得都是瞎扯的。但是这一回却不同了,她连进这个看守所都是秘密的,从进出人员登记上都查不到,刚刚进这个门,就遇到了这么大的一个变故。看样子,再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的变故都是未知数,搞不好真的会把自己毁在这铁门铁窗之内。
“我叫苍-井-空,是天皇陛下亲自授过勋的黑蝶小组成员之一----”苍-井-空老老实实地把什么都交待了,连她所知道的那些潜伏居住地一并都说了。
然而,樊梨花带着人连续几个点都扑了空,只是从黑蝶小组的人转移时遗漏的物品中,知道苍-井-空所言非假,但那些人早就跑掉了。看样子,对方对苍-井-空可能会交待问题已经早有预判。
凌子风本还想从樊梨花处得到一些好消息的,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面对这样的结局,他自然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很被动。随着晴川一树成功从看守所全身而退,肯定会有一波针对自己的报复行动席卷而来。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晴川一树已经和紫霞道长联手了。
不过,因为翔云集团内部在晴川一树走后进行了一波人事大调整,也使得凌子风没有任何心思考虑别的事情了:他补了晴川一树的缺,成了翔云集团旗下翔云控股的总经理。
这样的任命,自然是在许清芳的力主下进行的。在她看来,自己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很多重要岗位上的人都是她不在位的时候上来的,没有可信任度,她需要在最重要的岗位上安排自己的人,这准女婿柳小君自然是第一人选。
因为柳氏集团得到摩登基金的第一笔十亿美元的注资,所以当初因为增资问题搁浅了的华跃创投增发方案再度重起,少了晴川一树这个障碍,翔云控股的增发优先权也就没有了悬念,首批三亿元的增发顺利实施:柳氏建筑与鹤祥股份各出资一亿元,翔云控股出资五千万元,而凌子风个人再度出资五千万元,作为鹤祥股份之外的自然人参与了增发,使得华跃创投的股权结构更回分散,从而构建了稳定的具有牵制力的决策机制。
这里有个题外话。因为这几个月时间里,鹤祥股份因为年度业绩异常优秀,股价也不断创出新高,到了三十多块一股,因此,凌子风的个人身价已经高达四亿多了。这次增发就是他把股权抵押给了银行,尝还了五千多万元的证券融资款后,还余了五千多万元,就作为自然人出资增发了。
与此同时,在凌子风的力主之下,华跃创投搬出了鹤祥股份的办公楼,转而租赁京都最高建筑京贸国际大厦顶层作为办公地点。这里与翔云集团所在的国泰大厦不过是隔了两条街,站在楼的顶层,就可以隔空相望。
把华跃创投搬迁到这里,凌子风自然是有他的考虑:一是把华跃创投的旗号打开来,在国际上都要有知名度;二是这里离他的办公地点近,来往跑跑也方便。这个华跃创投,已经是翔云控股重点参股的公司之一,他这个总经理当然要高度重视。事实上,他还有一层考虑,就是要把华跃创投建成除柳氏建筑之外另一个心佛系的基地。
当然,凌子风还知道,在离京贸国际不远的,就是那集洗浴、演艺、休闲为一体的“天上人间”。现如今,这家企业已经让费知行送给了紫霞道长,他可以近距离地监视仙霞系的动静。
关于那个“天上人间”,而紫霞道长一接手,就出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居然任命还是大二学生的费吾为总经理。
让费吾当这个总经理,费知行一直是强烈反对的。这本身是作为一块烫手山芋扔给那老道的,没想到他却拿自己的儿子当挡箭牌,看样子那老道也是知道这其中的法律与政治风险。但是,偏偏那不知死活的费吾却不顾一切非得要接下这个明显是“空头司令”的职务,费知行也只能作罢。不过,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开始为自己纵容紫霞道长有些后悔了。
“小君,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思考再三之后,费知行把凌子风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老谋深算的费知行感觉到了这年轻人背后的强大力量,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他好好谈一谈了。
“要说起来,咱爷俩认识也有半年多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费知行并不提任何生意上的事情,倒是以长辈的身份关心起也的个人大事,“你和菲菲的关系处得怎么样了?”
“我们处得挺好啊。”凌子风说的是实话。事实上,通过几次共经历重大事件,他和费菲菲还是越走越近了,甚至已经到了两个人一阵子时间不见就会情不自禁问候对方的地步。这一切,当然也是被费知行看在眼里的。
“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们家里,我觉得也该有个说法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费知行看凌子风还有些在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干脆给挑明了,“你看,你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要不然,我们挑个日子,把你和菲菲的亲事定下来?”
第0181章 暗渡陈仓摆龙门
费知行这么一说,马上把凌子风给说愣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他知道,和费菲菲订婚这样的事情自己是没有决定权的,只能请示师父齐浩天之后才能答复,但是,费知行虽然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但语意却很坚决,所以他一时就为难了起来。
当然,凌子风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情表面上看起来是他和费菲菲之间的感情之事,实际上远非如此。在这种名门之家的儿女,她们的婚事是非常讲究门得户对或者与利益关系直接挂勾,相互间的感情倒是放在次要地位。现在,费知行主动提出来要给他和费菲菲订婚,绝对是件给足自己面子的事情。
但是,凌子风也还清醒,知道自己是修真士,而费菲菲是凡人,所以按戒律是不可以走到一起的。况且自己还在修炼那欢喜道,到时不把她给搞死了才怪呢。“这个----”凌子风只能用他那特有憨厚之表情来敷衍。
“这事就这样定了,日子我都挑好了,下个月初八,也就是农历二月八,在‘凤凰席’举办个订婚仪式,这样以后你住在家里也有个解释,否则总被别人擢后背。客人也不多请,就集团和分公司的几个高管,我老家的人亲戚朋友中老辈都不在了,也就不请了。”费知行早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他把凌子风叫来,不是征求他意见的,而是通知他一下,“你不要为这件事情分心了,抽个时间和菲菲去照照相就可以了。”
显然,交谈这样的事情仅仅是一个开场白,从费知行摆开的阵势,凌子风就很快知道了,他还有事情要和自己说。
果然,茶过两巡之后,费知行冲凌子风笑了笑:“你现在和鹤祥股份里的那些老人相处得怎么样?”
“丫丫个呸,这老东西到这时候了,心里还惦记着鹤祥呢,这事就麻烦了。”凌子风来到人世重生时,那古镇柳城的大奶孙常挂在嘴里一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那是说柳凤姿心中一直没有忘凌子风,总生怕被她把自己的男人抢了去,闹得她一天到晚心里不安宁。现在,凌子风知道了大奶孙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有一件事情是很要命的,那就是如果这时候费知行提出把自己的股权与翔云集团合并,或者他定价收购自己的股权,都将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有回绝的理由。或许,表面上看这半年来他一直没有过问鹤祥股份的事,却是暗地里一直在耐心地等这个机会。
“我有一个想法,你帮我参谋一下。”费知行似乎知道凌子风在想什么,“四年前我投资办了翔云医药有限公司的事,想必你也知道,那公司自创建以来就一直亏损,现在呢,我想把它给处理掉。这个公司虽然业绩不怎么样,但是它的生产线设备什么的,却是全球领先的,所以说,剥离相关债务之后,它还是存在一定价值的----”
凌子风知道费知行接下来要说什么,他肯定是想把剥离债务后的翔云医药公司资产注入鹤祥股份,这样,他手中的鹤祥股份股权占比就更高,在董事会里的表决权自然就进一步提升。而且,翔云医药公司别看那是个连年亏损的企业,但它的固定资产却是个大数额,它的设备确实如同费知行所说的那样,是非常先进的数字化生产线,价格自然也不便宜,鹤祥股份就曾经想引进这样的成套设备,却因为价格问题搁置了,所以,这昂贵的设备作价之后占比公司的股权将非常高,到时候第一大股东就是翔云控股了。
要换之前晴川一树掌管翔云控股,估计费知行也不会提这事,到了鹤祥股份的董事会十有八-九就被拍死了。但是现在情况变了,翔云控股的掌门人是柳小君了,鹤祥股份的那些董事们一向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的,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议案能否成功,核心就在于柳小君愿意不愿意提了。
当然,费知行打的这如意算盘摆明了还不太好驳他面子。不过,现在的凌子风已经不是刚入燕清大学时的那个愣小子,而是有了十足处理疑难问题经验的大公司总经理,所以他马上就想出了对策。
“费总,你这样想法太好了。”凌子风马上打断了费知行的话,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费知行把整个意思都说出来,那样子就回天无术了,“关于咱们那家医药公司包括东三省的东航制药厂,我这阵子正想向你汇报一下呢,我拿了一个大概的处置方案。”
虽然自己的话还没就完就被打断了,但费知行并不生气,一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有一个方案,就好奇地问道:“那你说来听听?”
“先前许总让我拿清查不良资产时,我就对医药公司有了一些想法,这连年的亏损,确实已经成为集团的一个负担。年终董事会上,m国投资集团代表都明确提出了置疑,再不处理好,恐怕会影响我们和外资的良好合作关系。”凌子风先作了些辅垫,为自己后面的建议预热一下,“我觉得,我们的医药公司之所以会连年亏损,根子是缺乏明确的发展方向和具有市场竞争力的拳头产品,以及高效的营销网络,所以,之前我曾制定过一个方案,就是考虑与鹤祥股份进行战略合作,共享他们的市场网络。具体合作的形式,就是想以增发的形式进行----”
“好!”费知行还一直担心这柳小君不愿意,因为他隐约地感觉到柳小君对自己插手鹤祥的事情有抵触情绪,没想到他居然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去,看样子,当了费家的准女婿之后,这胳膊肘就开始往费家拐了,“这回咱爷俩终于想到一块去了,此事宜早不宜迟,尽快拿出详细的方案来。”
凌子风知道费知行肯定会趁热打铁,但因为自己已经先于他表态增发并购的想法,所以主动权就多了一些。等费知行说完后,凌子风倒是冷静了一下,回答道:“但是,最近我又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如果翔云医药让鹤祥股份给并购了,表面上存在关联交易,而且我们翔云加上我的个人控股比例,将成为第一大股东,然而,有一个天花板我们却顶不破,因为鹤祥股份是国有企业,一旦它的股权控制发生变更,就是国有资产属性变更,是需要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到时候,万一搞不好我们会损失很大。”
“这事你不用考虑太多,所有关系我都能摆平。”费知行微微一笑,得意地向凌子风摇摇手,示意他不用考虑这些因素。这种私企并购国企的事,他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医药行业不是什么关系到国家命运的垄断行业,国家对这类企业并购的管制不太严。
“费总,说真的,这事我打听了,还真不太好办。最近京都市出台了一个‘老字号’政策扶持及保护的文件,不知道费总知道不知道,像鹤祥这样的千年老字号,在政府眼里那就是一块无价的宝贝,我们想并购它,也不是说做不到,但难度很大,所以必须得慢慢来。我们拿一个亏损的企业作价,就把人家鹤祥大股东的椅子从政府手中抢过来,难不难先不说,社会影响会是如何?到时怕是会骑虎难下。现在这网络时代了,信息传递太快,所以敢出这个头的政府领导,估计也很难找。”
“小君,那依着你的意思,我们就放弃对鹤祥股份控制权的争夺?”费知行感觉凌子风有什么话没有说尽,就问道。他是只真正意义上的老狐狸,对别人的心理活动,总是有很强的感应能力。
“那当然不是,控制鹤祥股份是一个终极标的,必须要做到的,但需要有一个过程。”凌子风祭出自己的计策――缓兵计,“自从当了这个翔云控股总经理之后,我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也有了一些初步行动计划。既然今天费总你问起这事来了,我就说一下吧,不太成熟,还请费总你给指正。”
“快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索了?”费知行的胃口被凌子风吊了起来,已经等不及了。
“事实上,我们手里已经有了百分之二十的鹤祥母公司股权,还拥有相当于百分之三十的其旗下华跃创投的股权,下一步,我们要一步步多拿华跃创投的优先增发权,把华跃创投做成远远超过母公司业绩的企业,那样一来,就成出现一个非常奇怪的倒置关系,就是谁控制了华跃创投,就变相地等同于控制了鹤祥股份。比方说,鹤祥股份母公司一年的利润是五个亿,但其中四个多亿来自华跃创投,而华跃创投本身又不在鹤祥股份的控制之下,这种绕口令一般的关系,普通人是不容易察觉的,但一旦形成事实之后,谁想反悔都不行了。”
“晕,你说了这一堆,别说绕别人了,把我都绕晕了,你就直接说,你准备怎么操作?”费知行是真晕了。他哪里知道,这个口口声声说和自己站在一条道上的年轻人,正引着他绕来绕去走谜宫呢,“刚刚咱们还在说翔云医药和鹤祥股份之间的事,怎么让你扯着扯着,就扯到华跃创投上去了?”
第0182章 放归苍井埋祸根
凌子风的目的就在这里,他必须要拿出一个特别特别复杂的方案,让费知行钻进去,就如进入一个谜宫一样绕不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种方法,在兵法上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如果费知行对股权关系是个非常明白的人,其实一下子就能看穿这把戏:你华跃创投做得再好,除了能够影响鹤祥的业绩,却不影响鹤祥股份作为独立母体的存在,所谓的无形并购之说,纯属子虚乌有。
但是,现在费知行却相信凌子风了,因为他有一个假定立场前置在那里摆着,那就是他也想把鹤祥股份弄进翔云系里来。这样的共同立场前置,使得费知行不仅对他放松了警惕性,还有了跟从心理出现,从而使他那一套小伎俩得逞了。
“是啊,我之所以着重提这华跃创投,就是因为我的翔云医药重组方案与它有关。”凌子风到这个时候,才把他真正要说的话说出来,“我的想法是,通过华跃创投向翔云医药注资重组的方式,将翔云医药与鹤祥股份变成关联关系。华跃创投是鹤祥股份的子公司,如果其注资并购翔云医药的话,那就意味着翔云医药是鹤祥股份的孙公司了。那样子不仅可以利用他们的渠道,还可以提升我们的品牌影响力,相当于变相取得其资源优势。”
“你的意思是变个名目让鹤祥并购翔云,是这个意思吧。”费知行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你绕了大半个地球,结果也就是想在自家门口吐口痰的事,搞得这么复杂。”
在费知行看来,让鹤祥股份并购翔云医药,给它来个蛇吞吐象之后,蛇就变成大象的戏法。至于这个戏法怎么个变法,他就不怎么讲究了。而正是他这样的心理,让凌子风钻了个空子,想出了个偷换概念的办法,表面上还是并购,但对鹤祥公司的股权控制却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当然,这种计谋都只是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的,等到哪天费知行想动手时,就会明白,自己上了凌子风的套套。(..info)所以,凌子风知道,要完成师父齐浩天交待的任务,他拥有的时间并不多了。因此,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凌子风马上就联系了樊梨花:“疯姐,我有要事要请示师父。”
“哦?”樊梨花的声音很响亮,看起来是什么事情让她心情很好,“你到老地方等我,我倒有件要紧事告诉你。”
凌子风知道,樊梨花说的老地方就是他们三个人修炼“心佛阵”的废弃工厂。不过,他有些纳闷,一时竟然猜不出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究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这么开心。自从心佛系的营地被仙霞系端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如此开朗的笑声了。
“苍-井-空配合了,她把什么情况都说了出来,我们还真得到了很多线索,过去查不下去了的几桩无头大案,一下子就有了眉目,这回你可是立大功了啊。”樊梨花一见面就说了开来,“你还别说,那女人的记性还真好,两年多前犯的案子,连时间地点什么的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带人一查还都是真的。”
“呵呵,那好啊,你请我吃龙虾。”凌子风屁股往椅子上一坐,就看着樊梨花。她这么猴急地把自己叫来,肯定不会只是告诉自己这件事,因为多半是八杆子也和自己挨不着多少边。他在等着她的下文呢,这右护卫别看是整天咋乎乎的,其实她的心眼比马蜂窝里的洞还多。
“那个----啊,借点钱给我呗。”樊梨花终于开口了。
“行啊,这是我的钱包,全归你了。”凌子风把钱包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扔,“我还指望你请我呢,没想是找我借钱来了。”
“小豆子,姐这不遇到难了事吗?”樊梨花把钱包拿起来,从中间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多少钱?”
“你问卡有多少钱干什么,那不有五千多现金嘛,你拿着用。”
“五千块管毛用啊,我要五十万。”樊梨花扬了扬银行卡,“这卡里有么?”
“你疯了,你见过谁卡里没事存五十万的啊?”凌子风那卡里确实没有什么钱,他身边也就留着个三五万零用的,“哎,我说疯姐姐,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去买男人啊?”凌子风是南方口音,“樊”字咬不准,三错二错之后,樊姐就成“疯姐”了。为此樊梨花抗议过几回,但正因为她一抗议倒还真成心叫上了,没招了也就算默认了,谁让她本身就是个疯狂的个性。
“哇靠,我说你小子不学好,你老姐我买什么男人,我这钱是送给一个男人的。哦,不,是一个男眼线的,唉,不是的----嗨,都让你小子给整的,我都神经错乱了。”樊梨花这一解释,还真解释不清了,急得她举手就要打凌子风。
“你明明是想男人了嘛,还怪我----”凌子风从小就和樊梨花逗惯了,加上她总是男男女女的事情不离嘴,所以他们俩是闹惯了,这会没有别人,俩人就又开始了。
“嘿,我还不信我整不了你,小子----”樊梨花虽然凶巴巴的,但真斗嘴还真不是口齿伶俐的心佛童对手,所以她没词了就象征性地动手。
虽然现在心法已经在樊梨花之上,但是习惯了“打架”输给她的凌子风还是主动认输救饶:“行了,我就不问姐夫是谁了,你要钱,回去我就给转帐去。”对于现在的凌子风来说,五十万就如同他当初在柳城时的五十块钱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来。当然,这也是樊梨花会向他开口的主要原因。
樊梨花急着要钱,是因为她秘密发燕尾服的一个眼线欠了高利贷被人追杀,她想帮他把债清了,好让人家死心塌地为自己工作。不过,这样的事情显然是违背师训的,所以她就私下里找凌子风来了。在樊梨花看来,反正他已经有上亿的身家,这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不过,我找你借钱这事,千万不要和师父还有柳淑君说啊,否则姐就白痛你了。”樊梨花交待道。
“你说什么呢,疯姐,别说什么借不借的了,你老弟现在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给你百八十万的,还不应该?”凌子风说倒是真心话,作为修真士,一个可以以死相托的朋友,当然比亿万财富重要。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这件事情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落地,樊梨花马上就想起自己叫凌子风出来还想和他商量件要事的,“对了,我想问问你呢,那个苍-井-空见过你现在这样子吗?”
“见过啊,怎么啦,你不知道我现在多有名嘛,这社会公众人物有人见过,是常事。”凌子风以柳小君的模样曾经和苍-井-空在咖啡馆见过面,而且她半夜潜进自己房间里,自然是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的。
“既然见过你的面了,那我就不放她了。我本来还想放她回去当卧底的,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了,那就算了。”
“不过,她应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啊。”
“拉倒吧,你都把她绑到小黑屋里去关了好几天,她是傻子都知道你是修真士。”
“可是我是告诉她进错房间了,她进的是费吾的房间,所以让我捉住了,我还说了我是仙霞系的人呢。在她面前时我已经是凌子风的样子,我感觉她是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照我看还是算了,到时候要是因为我放了这贱女人而暴露了你,那师父非杀了我不可,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樊梨花还是决定算了,在她看来,准备放掉苍-井-空不过是一个冲动的想法。
“我倒觉得你的想法挺好呢。你看啊,我们找了这长时间,连黑蝶小组的影子都没找着,万一她现身之后,人家就主动去联系她呢。”凌子风之所以支持樊梨花,是因为他正着急寻找托身。他有一种预感,托身重生的那个风信子,应该是暴露了,否则他都会主动和自己联系的,“你看啊,上次那个风信子到现在也没有和你联系吧,搞不好已经出什么事情了。这苍-井-空放回去,黑蝶小组里面不等于有我们两个卧底眼线了?她们之间也好有个配合,到时我们将她们一网打尽就有可能了。”
“其实,我想放掉苍-井-空,就是和风信子没有消息了有关系,我感觉她是有危险了。”樊梨花再次和凌子风想到了一块,“反正这女人的把柄都在我们手里捏着了,如果她使坏,相信就凭她说出来的那些事,晴川一树等同伙也会要了她的命。”
“就是啊,这事我看先不要和师父汇报,你就说是你们领导作的决定,到时他就怪罪不到你头上了。”凌子风替樊梨花出起主意来。
“苍-井-空的事,就我一个人知道,我们警察里面没有第二个知道,我怎么能这么说?”樊梨花突然就死心眼起来。事实上,她还是担心凌子风出事。
樊梨花没有想到,自己的竟然很快就成了现实,这一次放苍-井-空回去,还真成了一次绝对的败笔。
第0183章 老道逞能捷足登
苍-井-空做梦也没有想到,警察居然会放了自己。..info尽管为了保住自己的容颜,她出卖了组织,以为自己供出来的罪行足以在神州国把牢底坐穿了。
当然,冰雪聪明的苍-井-空自然明白,人家这么轻易放了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想了一下,她认定樊梨花是想从自己身上找到与黑蝶小组相关的线索。以她对晴川一树的估计,自己失踪后,他肯定会及时将黑蝶小组成员分散潜伏,警察即便是从自己交待的问题中得到一些信息,也不可能找到她们。这也是她愿意配合樊梨花的原因之一,也正是自己会如此容易被释放的主要原因。
然而,现在自己被意外放了出来,苍-井-空倒觉得不好玩了。她知道,自己想找到黑蝶小组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稍稍有点动静,马上就会有同伴注意到。虽然同伴潜伏的地点她不知道,但是她们喜欢出入的场合,却是一清二楚。当然,如果自己那样做,警察就可以顺藤摸瓜将黑蝶小组一网打尽。这样的结果显然不是她想要的,等同于把自己叛变的消息传递给了组织。
黑蝶小组仅仅是“西挺会”下面的一个小组织,在她们的上面,还有一个组织严密的庞大组织。一旦自己证实出卖了组织,那么,即便是警察放了自己,今后不再找自己的麻烦,组织也会要了自己的命。
基于这样的考虑,苍-井-空决定以静待变。她相信自己从看守所出来的消息是会被严密封锁的,因此,只要自己甩掉警察的盯梢后,以一个合理的解释出现在黑蝶小组面前,那么一切极有可能回到过去正常的轨道上去。至于警察那边,就只能走着瞧随机应变了。虽然这样做没有十分的把握,但她还是决心一试,毕竟属于她的选择这是惟一的。她才二十五岁,还不想就这样结束生命。
被秘密带进闹市区下车后,苍-井-空没有去她所知道的任何潜伏点,而是用假身份住进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用一张秘密的信用卡付帐。那是张不需要卡就能够使用的银行卡,她只需要提供卡号和秘密即可。(..info棉、花‘糖’小‘说’)
但是,苍-井-空做梦也没有想到,黑蝶小组已经和仙霞系整合,她的姐妹们已经从各个潜伏点出来,到仙霞系在“天上人间”新建的据点集合。一群漂亮的女人,在神州国最有名气的娱乐场所出现,自然是最好的掩护了。
苍-井-空没有想到的事情,凌子风和樊梨花也同样没有想到,否则她根本不可能被放出来。樊梨花还在为苍-井-空突然间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而奇怪时,仙霞系的人已经发现了苍-井-空的行迹。
苍-井-空之所以敢那样子大胆地以一个假身份住在酒店,是因为她相信黑蝶小组的那几个人,不可能在那样的地方找到她,而靠酒店住宿登记信息找人的警察更是找不到。按照她的设想,自己是在费家执行任务时,莫名其妙遇到袭击,昏迷不醒之后被人带到外地,她找了个机会才逃脱了出来。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休整,把自己身上在看守所呆过的痕迹彻底消除掉。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仙霞系的人却可以找到苍-井-空。他们的人在京都市的重要娱乐场所、五星级以上酒店都安插有眼线,其任务是获取一些重要人物的活动情报,并寻找可以敲诈勒索的机会。这是他们目前正在做的一项重要工作。他们把获得有价值情报的人分成几类:当官的资料封存起来,以后用得着的时候再启动;有钱的商人,则把资料拷贝给当事人,索要巨额金钱;还有些社会名流,也享受官员的待遇,封存待用。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紫霞道长要把那些人都为自己所用,为他的仙霞道效劳。“是人就有爱好,有爱好就有弱点。”这句话是晴川一树总挂在嘴边的,其实放到紫霞道长这里也是同样如此。他正是在这些各界名流经常出入的地方设眼线,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却看到了苍-井-空。
自从晴川一树“投了”仙霞系之后,寻找苍-井-空的任务就在那些眼线的一项重要任务。因此,当苍-井-空一入住酒店,仙霞道长马上就知道了。不过,他多生了一个心眼,并没有马上通知晴川一树,而是自己先会会这个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女人。或许这里面会有一些重要的东西,自己必须要先于晴川一树拿到。
“你好,小姐,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当苍-井-空看到自己的房门前居然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服务生时,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
“不需要!”对这个不请自来的“服务生”,苍-井-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厌恶,她很生硬地回了一句,就把门迅速关上。
然而,令苍-井-空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在她关门的瞬间,生生地把手臂伸了进来。
“啊!”苍-井-空知道自己这一下关门是使足了劲的,这个人的手臂恐怕会生生被挤断掉,一惊吓就尖叫了起来。然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却令她大吃一惊:这个人的手臂明明看着就是普通人的,只是较常略微黑一点,干瘦干瘦,但是沉重结实的复合门碰到之后,却像是一团棉花般的温柔,丝毫没有伤着他。
“苍老师不要这样凶嘛。”那“服务生”脸上依旧是那笑眯眯的神色。他按照东瀛人的习惯,称苍-井-空为苍老师,显然是认出她的身份来了。而这次入住酒店时,她用的名字是樱子的,那个已经被烈性炸弹炸成粉末了的黑蝶小组成员的名字。
一听对方称自己苍老师,苍-井-空就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了,就瞪了这服务生一眼:“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和苍老师聊会天。”那服务生身形很快,在门被他手臂弹开的刹那间,他整个人已经进入到房间里来了,还带上了房门。
苍-井-空刚刚洗完澡,身上还穿着酥胸半露的浴袍,所以她下意识地就是捂住自己的胸口,紧张地向后退去。
所幸的是,那个服务生进入房间之后,并没有侵犯苍-井-空的意思,而是把头上戴的帽子一摘扔到书桌上。这一来,他那明显是道士发束的装扮就露出来了。
“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道号叫紫霞,你可以称呼我为紫霞道长。”紫霞道长往椅子上一坐,就笑了。他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一副惊恐的样子,这使得他的内心凭添许多成就感。
紫霞道长的名字苍-井-空自然是不陌生,但以前从没有谋过面,因此对于他这样的人物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惊恐一下子就起来了。她还不知道晴川一树已经带着黑蝶小组和眼前这位虽然笑脸满却让人害怕的人联盟了,直觉告诉自己,此人或许是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找她的。
“你不要紧张,我也正好在这里办点事,听说你就住在这酒店,所以过来看看你。”紫霞道长先安慰起苍-井-空来,他的眼睛已经发现了一个值得好好观赏的好地方,那因为害怕而剧烈艳起伏的胸脯,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以前只在电影上看到过苍老师,没想这一见真人,可是远远胜过电影里的人啊。”
听紫霞道长这么一说,苍-井-空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这男人只要是有这爱好,她就不用担心什么了。即便是凌子风那么厉害的角色,自从有了和自己的肌肤之亲,也是生活上百倍照顾,甚至还惟恐照顾不周。不过,这老头和凌子风相比,显然是过于老了点,引不起她的多大兴趣,却也不妨碍她和他之间作一些“交流”。
“哎哟喂,你就是紫霞道长啊,苍井眼拙,没认出你老人家来,实在是对不住了。”苍-井-空想定主意之后,马上就拿出一副极其热情的态度来。她还特意把“老人家”三个字说得特别重,意思就是提醒他,年纪大的人要为老自尊自爱才能让人信服。这个时候,自己能够尽可能少付出点代价,就是赚了。从这老道色眯眯的眼神里,她已经闻到了那股骚腥的气味。但不知道,这老道可没有凌子风那份怜香惜玉的情怀,在女人面前,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紫霞道长看到苍-井-空居然不知道天高地厚,还主动往自己身上靠,他也就不客气了,伸手就一把抓住了那硕大雪白的双峰----(此处重口味,省略四千一百零五个字)
等到苍-井-空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紫霞道长还在自己身边,而且身上除了盖了条浴布,什么也没有穿,似乎还等待着再次卷土重来。这情景让她一下子就又吓晕了过去。
事实上,紫霞道长已经完全满足了。那床单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血迹,以及苍-井-空身上那青淤到处,都在彰显着他刚才的“业绩”。他之所以还没有走,是因为到这里来,并不是为了做刚才的事情,真正的大事情还没开始做呢,所以他得等苍-井-空醒来,没想到这刚醒却又晕过去了。
无奈之下,紫霞道长干脆把苍-井-空的身子拎了起来,走到卫生间拿那冷水一冲把她给激醒了过来。
第0184章 苍井护草编瞎话
苍-井-空一睁开眼,什么都不顾,就是拼命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这是在告诉紫霞道长,命可以这不要,这张脸却绝对要保持完好的。她缩蹲在卫生间的角落里,不停地求饶着:“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有的全都给你。”
紫霞道长要的正是这句话,听苍-井-空这么一说,他就把她拎出了卫生间,往那张宽大的床上一扔,就坐回沙发上问直来:“不想我再折腾你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这段时间你都到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什么地方,我在一次外出时,不知道怎么地被从后面摸上来的人打晕了,然后就被囚禁在一间农村的小屋子里,每天有人从小窗户里送吃喝的。虽然外面没有人看守,但却没有丝毫可以逃跑的出口。”苍-井-空按照自己事先编好的故事开始说起来。
“哦,既然人家把你给软禁了,那你又怎么逃出来的?”紫霞道长好奇地问道。事实上,他和晴川一树也认为苍-井-空应该是被人给囚禁了,否则不可能这长时间不露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连警察系统所有记载中都找不到线索,所以对她说的这些倒还真相信。
“那墙是泥砌的,所以我就把各种各样的水浇到墙上去,包括连解手的水都想法子弄上去,一点点地泡开垒墙的结实干燥的土,再用筷子慢慢掏,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昨天晚上趁人不备逃了出来。”
“那为什么不去找你们的同伙,反而住到这大酒店里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找啊?”紫霞道长这么一问,苍-井-空倒觉得奇怪了。一是自己失踪他怎么知道,二是自己回来后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没去找同伙,围绕这两个问题,一连串的疑问就出来了。这使得她马上对紫霞道长有了更为强烈的防备心理。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先回答我的问题。”紫霞道长显然对苍-井-空的反问不以为然,继续追问道。
“我去找了啊,没找着,也不知道我的同伴都到哪去了。我在这京都市人生地不熟的,到哪去找她们?”苍-井-空还以为紫霞道长不知道他的黑蝶小组成员身份,就和他绕起弯弯来。小说txt下载
“看样子刚才还弄得你不够爽,满嘴跑火车没句实话,谁会相信大名鼎鼎的黑蝶小组里的紫蝶连自家人都找不到?”紫霞道长当然不相信苍-井-空找不到晴川一树他们。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猜测,才让他赶到这酒店里来和她见面。
“你说什么黑蝶紫蝶的,我不明白----”苍-井-空还在装糊涂。
“唉,你们这帮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和我玩花花活,是成心想惹毛我吧!紫蝶小姐。”紫霞道长看自己好好说话苍-井-空不领情,就又要动粗了。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属狗的啊,说咬人就咬人。”苍-井-空也看出紫霞道长想再动粗的心思,她已经让他折腾得大气都喘不上来了,“我这不是因为在那乡下的土房子里呆久了,想先在这里休整一下再去找大家嘛。再说了,我还不知道自己跑出来后面有没有尾巴跟着呢,万一我把尾巴带到姐妹们的身边,那还得了?”
紫霞道长听了苍-井-空这样的解释,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她比较合适。尤其是她提到后面极有可能有尾巴,更是合情合理。虽然他已经排查过了,她后面确信没有尾巴,但她自己本人估计还是不好确定的。对于黑蝶小组的成员来说,这样的警惕性自然是必须要有的。因此,他只好继续往下问:“那你给我详细说说那天去刺杀柳小君的过程。”
紫霞道长这话一出,苍-井-空当即就吓得脸都白了。看样子,这魔鬼一般的老道可是什么都知道,难道黑谍小组包括晴川一树很早就已经在他的控制之中?这时候,她突然就想起凌子风说过的话来。
“我是仙霞系的小跑腿,今天你落到小爷手里,就算你倒霉了。”凌子风在苍-井-空醒来之后这么对她说。那次修炼完欢喜道之后,她睡了二天一夜才醒过来,但凌子风却告诉她睡了一夜。这样,整个时间差就补回去了。那时候,苍-井-空对于凌子风和她说的话都是根本不相信,一直还认为是柳小君的人把她给绑架了。但是,现在紫霞道长居然什么情况都知道,看样子,那个自称是仙霞系的人没说假话。
一想到凌子风,苍-井-空不仅没有多少恨意,心里反而还有些惦念起来。她和凌子风在一起呆了差不多有五天时间,其间两个人就住在一起。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和那年轻人做那嘿咻之事,其实是在炼欢喜道。她只知道,这世上的男人能够给予自己那种强烈的****感觉的,只此一人。
那几天,苍-井-空每天晚上都是在那潮涌潮漫的感觉中昏昏睡去,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那桃花洞的洞口都被抽-插得翻了过来,像是脸盆的口子一样,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那酥得连骨头都不存在的惬爽----
同样是令人昏过去,那年轻人给予她的和刚才紫霞道长给予的,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因此,在她眼里,两个人就有天使与魔鬼的我别,所以就开始为仙霞系里居然还会有那样会痛女人的年轻人而感到奇怪了。
“既然自己被绑架还送到警察手里都是仙霞系的人干的,那这老道还问那些事情做什么,难道他是要挖什么坑给我跳吗?”苍-井-空心里开始犯起嘀咕来。现在她面临的情况可能有两种:一是这道长其实什么都知道,现在只不过是在测试自己是不是对他说真话;第二种就是可能是那个让她一直不能忘怀的年轻人私底下对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没有敢向紫霞道长汇报,所以现在大家都被蒙在鼓里。因为那个女警察说是小区有人举报小黑屋里好象关着人,所以才找到他。“肯定是那个冒失鬼的行踪让小区里的人发现了,所以我才进的警察局。当然,既然是这样,如果我说实话,就把他给害了,说不定就会死于非命。”
想到了这一层,苍-井-空决定要为那个给了自己作为女人最大快乐的年轻人打掩护。这时候,她已经认定那是个负责看护她的仙霞系成员,而且那毛头小伙惹下大祸,把自己看丢了,所以这老道才第一时间找上门来追问。
“我记得自己是被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捆走的,具体是到了什么地方,真不太清楚。到那里是夜里,我跑出来也是在天黑了,半路截了一辆车跑回市区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苍-井-空故意把凌子风说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我是问你那天走进柳小君房间的情景。”紫霞道长看苍-井-空说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回答到自己关心的事情上。照晴川一树的说法,当时她应该已经得手了,却是落了个下落不明,十分地蹊跷。
“嗨,别提了,我那天还真是昏了头,居然进的是费家少爷费吾的房间。”此时的苍-井-空已经十分相信凌子风说的话,“我刚刚知道走错了,就已经被人一下子打晕了,然后就是出现在那乡下的小房子里。”
“哦,你可别骗我!”紫霞道长听了这话,差点没跳起来。因为真是赶巧了,那天费吾确实是因为许清芳身体不太舒服,连紫苗苗都没陪,回费家看望母亲并且住在那小院子里的。如果苍-井-空说的是实情,那么,这费吾身上的问题就大了去。
费吾有问题,这样的假设紫霞道长想都不敢想。如果这看起来就是傻冒一个整天跟在紫苗苗屁股后头瞎混的小子有问题,那就说明费知行其实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很可能自己还认为已经控制整个局面了,却是被别人捏在手心里。
紫霞道长的多疑是出名的,这会这种怀疑一切的性格,再次让他走进了一个误区。苍-井-空信口开河编的故事,一下子就让这意图雄霸天下的老道陷入了深度的思考之中。
“这家伙太阴毒了!”当紫霞道长把自己认识费知行之后的前前后后都回想了一遍,马上就浑身冒出一鸡皮疙瘩。“我说他对我这么慷慨大方,上千亩地的农庄给我,‘天上人间’这么块肥肉也给的那么痛快,敢情都是在迷惑我我。他把费吾这颗棋子通过紫苗苗安插在自己身边,还给我感觉是我控制了他的儿子,这块老姜是真的辣毒啊!”
当然,紫霞道长也不是三岁小孩,苍-井-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因此他很快设定了一个计划来验证她所说的是真是假。因为他知道,黑蝶小组是个组织管理非常严密的组织,她们除非执行任务,从来是不允许到处乱走的。从晴川一树之前对苍-井-空的描述,他已经得知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费吾,更不上有什么交情,所以,只要她能够暗中认出费吾来,并且指认他就是那天晚上她进入房间后见到的人,那这事就基本落到地上了。
想好主意之后,紫霞道长就起身开始穿衣服,并对苍-井-空说道:“你赶快把衣服穿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0185章 兄弟情谊几许深
对于紫霞道长的话,苍-井-空只能是言听计从。[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来到一家茶馆之后,紫霞道长一下子就要了两个相邻的包厢,他让苍-井-空坐下后,自己则走到了另一包厢里去了。
没多会,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就出现了,他直接走进紫霞道长所在那个包厢里。
在这个人出现在茶馆时,苍-井-空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只是感觉到有些眼熟罢了。不过,她看到这人走进了紫霞道长在那个包厢,突然就想起来,刚才在酒店里时,自己提到那天去费家执行任务时走错了,进了费吾的房间。就在那一刻,老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起来,看样子,自己那样子的说法让他极其受不了。
“难道,他带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见这个男人?他是谁?”苍-井-空琢磨起来,当她想到费吾时,突然就眼前一亮,“难道这就是费知行的儿子费吾?”
就在这迟凝间,费吾从苍-井-空的包厢前走了过去,看着他的背影,她觉得怎么和那天自己在费家看到的那个人背影怎么那么像。她不知道,凌子风和费吾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只是费吾相对要魁梧一些。难道我那天还真的是看错了人,错把费吾当成柳小君了?
“应该不会吧,我明明听见那老女人进了房间后还叫了一声‘小君’呢?会不会那天正巧了,费吾住在柳小君的房间里,连奶娘都不知道?”在很短的时间里,苍-井-空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天的场面。因为有了凌子风的误导在先,加上那天房间里的情况也特别离奇:按理说奶娘进去后,房间里就应该开着灯,但她脚刚迈进去就熄灯了。“会不会是费吾怕奶娘发现房间里的人换了,会问他为什么在房间里,从而变相地告诉自己,那房间里并不是柳小君?”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会不会本身就是谁设好了一个陷阱给自己钻的?
当苍-井-空一遍遍回想那天的细节时,越想越奇怪:“是啊,如果不是人家事先就设好的局,怎么会我放进去的迷幻药雾都不起半点作用了?看样子,我们黑蝶小组内部出了问题,有人事先把计划泄露了出去,结果自己就掉进人家事先挖好的坑里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风信子,肯定是那个贱女人!”苍-井-空似乎慢慢地把整个事件都理顺了。那天风信子去刺杀许清芳,却把自己送进了医院,看样子那是一出苦肉计。她把自己要去抓柳小君的消息告诉给了费家,所以费吾就设了这个局,冒充柳小君坑自己。因为这个费吾虽然她没见过面,却知道是跟在紫霞道长身后的,自然学过一些修真术,那么自己不明不白地栽在他手里,也就很好理解了。奶娘是不明其中的事误进了房间,却成了引自己上钩的鱼饵。那天要不是有费家奶娘配合演戏,或许自己会小心一些,也不会踏进那个大陷阱里去。
“那费吾抓了自己之后,为什么要交给仙霞系?而从那老道的样子看,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照理说,仙霞系做的事,他不应该不知情。会不会是费吾瞒着他师父紫霞道长做的好事,所以,虽然是仙霞系的人参与其中了,主谋却不是老道,而是这个费吾。”苍-井-空这时候已经非常肯定,自己当晚看到的人,就是这个费吾。自己摔的这个大跟头,也都是拜费吾所赐。
费吾在紫霞道长那里坐了一会,好象老道给他派了什么任务,就起身走了。过了一会,老道走到这边来,问苍-井-空:“刚才看到什么了?”
“道长,我看到那天晚上见到过的人了,我进的就是他的房间。”苍-井-空非常肯定地回答道,“我一开始还以为那是柳小君的房间,但一进屋后,听到那老女人叫他费吾少爷,才知道是走错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哦,你不是说先用**迷倒了屋里的人吗?那里面的人怎么还能说话,而且还能暗算你?”紫霞道长抓住了整个事件过程中的细节追问道。
“是啊,我也感觉奇怪了,**居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所以,我现在想起来,肯定是我们内部出了内奸,早已经把计划泄露给人家了,所以设了局等我去钻呢。”苍-井-空干脆把自己想的都说了出来,同时她还将了紫霞道长一军,“这个人不是你的手下吗?怎么会他做事情你都不知道?”
“呵呵,你现在终于说实话了。”紫霞道长听了苍-井-空的分析之后,不仅没有生气,还笑了起来。事实上,他的猜测正是如此,但之前苍-井-空有些话没有说透彻,使得他无从证实。现在听她说出绑架她的人是仙霞系的,恰恰把他所担心的事情给说出来:费家一直在收买利用他仙霞系的人。
不过,当着苍-井-空的面紫霞道长倒还有所顾忌,本来还想安排他们两个人当面对质的,但是想了一下以后,紫霞道长还是决定暂时不提这事了。毕竟有些事情如果一旦说破了,就极有可能会是撕破脸面的局面,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仙霞系与翔云集团之间的很多事情,都还需要大家心知肚明却不露半点声色。
但是,紫霞道长不知道,自己这一忍,不仅让费吾戴了一顶大大的冤枉帽,还使凌子风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为他在东窗事发之前,不仅解救出了自己的托身兄弟,还得到了翔云集团最为绝秘的资料。
齐浩天得知费知行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凌子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不能答应,心佛童要马上撤退。修真士与凡人结婚这条戒律是绝对不能破的,而不答应这门婚事估计就会让费知行和许清芳生疑,搞不好就会让紫霞道长去查凌子风,他就可能面临重大危险。
齐浩天作出这样的决定,还有一个重要考量,就是目前仙霞系在京都地区耳目众多,他带着心佛系的人再回到京都去的概率不大,而心佛童如果继续留在京都,那修炼“心佛阵”的事就要无限期搁置下去,因此,他要让凌子风回到自己身边,包括柳淑君都要撤退,只留下身居要职的樊梨花在京都作为耳目,为心佛系打探传递各类消息。
“立即着手处理好善后事宜,近日离开京都地区西行。”齐浩天向凌子风发出了最高指令。
事实上,齐浩天不知道事情的还有很多,苍-井-空去刺杀柳小君,还有他被仙霞系的人打成重伤,凌子风都和樊梨花达成了默契,没有告诉齐浩天。因为他们想知道,这仙霞系与黑蝶小组之间的关联,包括那个卧底风信子的安危,如果一旦齐浩天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他们这么做。只是要订婚这种事是瞒不过去的,才报告了。如果齐浩天知道了所有事情的话,恐怕当夜就要凌子风撤退了。
“这可怎么办?”凌子风的本意就是请示一下能否与费菲菲举办那个订婚仪式,在他看来,也不一定要和她真结婚,而是走一个程序,只要这关一过,自己就完全可以取得费家人的信任,进而能够接触到了最高机密的文件。可没想到,已经再也输不起的齐浩天却发出了撤退的指令,使得他进退都为难了。
要说撤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件事情没有办成之前,凌子风说什么也不会走人的。这件事情对他而言,甚至比获取翔云集团的绝密资料还要重要,那就是寻找到托身重生的风信子。在他看来,这个生死未卜的兄弟,在这一刻才真正让自己感受到友谊的珍贵。
自重生到人世以来,兄弟俩同在一个躯体里同舟共济度过了一个个难关,在关键时刻他听信自己的建议挺身重生成了风信子,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放弃了他,就等同于置他于死地。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托身了无音讯已经让他预感不妙了。
“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救出来。”这一回,凌子风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直接就采取了营救行动。
在那天与樊梨花见面之后,凌子风还一度把希望寄托在苍-井-空引路之上,然而,他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苍-井-空回去后,并没有像他们所期望的那样成为卧底,那该怎么办?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就验证了凌子风的担心,苍-井-空还真就玩起了人间消失,她一离开看守所就直接没有了任何音讯,连樊梨花都无法联络到她。
“她究竟会到哪里去了?”得到与苍-井-空失去联系了的消息后,凌子风马上就开始猜测起来,“这个人从本质上来说,也还不算是太坏,应该不会做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是不是她已经被黑蝶小组控制住了?”
凌子风曾经与苍-井-空同住了四五天时间,加上之前托身也曾经数度说起过她,所以对她的本质秉性还是有一定了解,感觉她应该没有刚离开看守所就断然与樊梨花断绝联系的魄力,所以就往另外一种可能上进行推测:因为她一个多月时间的神秘失踪,晴川一树起了疑心,所以在她找到黑蝶小组之后就被控制了。
但凌子风绝对没想到,苍-井-空居然是被紫霞道长所控制,正一步步将曾经的密友风信子逼入死亡境地。
第0186章 天上人间楼中楼
不过,凌子风倒是想到了,苍-井-空此番回去,风信子必然将受到严重威胁,所以他必须尽快找到托身把他救回到自己的躯壳里来。.info于是,他想了一招看似有些危险的法子,主动出击,甚至不惜打草惊蛇,也要把风信子和黑蝶小组给引出来。
想定之后,到“天上人间”去走一趟,看看那个紫霞道长刚刚接过手的娱乐王国里,能不能找到了一些关于黑蝶小组的线索。晴川一树从看守所里出来之后,也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依照他的个性,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不找补点回来,根本不可能。想来起去,他极有可能会从“天上人间”下手,毕竟那里的管理比较混乱,人员也比较杂,是翔云集团中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这家娱乐场所虽然过去是在翔云控股名下的,但凌子风他这个总经理却是头一回去那里。因为之前费菲菲曾多次在他面前提起这“天上人间”时,都明确表示了对这种场所的不屑,所以他担心自己经常到那种地方去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会影响自己的形象,就刻意回避。
但是,凌子风没去过,不等于那里的工作人员不认识他。每次集团公司开大会,他都坐在主席台上面,要说现如今全集团最耀眼的明星,他是当仁不让的,集团公司上下不认识他的人倒是少数。因此,他的前脚刚刚踏进“天上人间”的大门,马上有人传递消息进去了。
也算是赶了个巧,这天紫霞道长和晴川一树都有事外出了,当班的正是打酱油角色费吾。明眼人都知道,费吾不过是个花瓶子,但在他自己心目中可不是那样子。“吾哥哥,这回你可得争口气,别老让费伯伯把你瞧扁了。”得知紫霞道长推荐自己担任“天上人间”总经理时,他第一时间就给紫苗苗打电话,当电话那头传来这样的话语时,心里就甭提有多激动。他干脆在学校办了个休学手续,还真想好好当这个总经理。
自从那柳小君走进费家之后,因为有了参照物,费吾在费家的地位更是山河日下,天天被费知行和许清芳数落,动不动就会说“你看看人家小君,年纪大不了你几岁,都挑集团的大梁了”,所以心里一直弊着口气的费吾有了这么一次机会,自然想大展一番宏图。[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然而,拿费吾的话说,那叫“人走背运喝凉水都塞牙”,因为他占了“天上人间”总经理这个缺,之前的总经理就调整到另一家公司任职了,虽然手把手地给费吾交接,可公子爷没有那个耐心,三下五除二反倒都交接给了常务副总经理,又当起了甩手大郎。抱着雄心壮志来上任,连学业都暂停了,结果还没半个月,那股劲就没有了,闲着没有事的费吾就整天在“天上人间”各个部门之间到处乱转,没帮上什么忙不说,祸倒惹下不少,所以挨费知行骂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
不过,费吾把自己挨骂的原因,都归结到柳小君的身上。“如果他哪天落到的手里,我也要弄得他下不了台,丢丢他的脸。”费吾管理公司不行,但琢磨着算计人却还是有他的一套办法。这会,一听说柳小君到“天上人间”来了,他就乐了。
费吾认为,这次凌子风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在自己的地盘里,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了一下,他就把分管贵宾部的主管叫了过来,向她作了安排。
这“天上人间”倒是离费家小院比较近,所以还算孝顺的费吾经常回家吃饭。外面什么好吃的东西,在他看来都不如奶娘烧的饭香,如果不是因为家里有那个柳小君,他愿意顿顿在家吃。不过,因为许清芳发话,所以即便是不想与柳小君见面,费吾也不得不回家吃。
一家人吃饭,就少不了要谈一些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尤其是许清芳有意要让费吾长长见识,经常会找着话题和柳小君及费吾谈论公司管理上的事情。在她看来,儿子和女婿应该是一条心的,两个人以后将是费家事业的重要支柱,所以尽管现在不对付,但以后还是要好好合作。席间,柳小君曾经问过费吾一些关于“天上人间”的问题,于是就知道了他对于这样的行业一窍不通,甚至是什么叫“妈咪”、什么是“套餐”都不懂,“推油分大小推”之类的更是别提了。
这一回,费吾决定要充分利用柳小君的无名,给他下一个结结实实的套子,不仅能让他出丑,说不定还能让他与妹妹反目,从而被赶出费家去。一想到自己安排的好戏,他禁不住想“呵呵”大笑起来。
凌子风到“天上人间”去,自然不是去找费吾的,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费吾会在。但是,他刚进门在底层转悠了没几钟,费吾就站在自己面前了。
“柳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费吾一反在柳小君面前拉着长脸的作派,一副笑嬉嬉的模样出现了。
“哦,费吾你在这里啊。”费吾这突然出现,就让柳小君有些预感不妙。在他所掌握的情况中,好象费吾不过是个挂名的总经理,应该不常在这里的。他深知这个人是成事不败,败事却足足有余的,主要担心的是紫霞道长指派这么个活宝来对付自己,“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这‘天上人间’我还一直没有来过,所以过来看看。”
“要说起来,这就是你柳总的失职了。”费吾依旧是油腔滑调,“不过你也太忙了,管着十几个大公司,一个公司跑几天,都够你跑上一年半载的。走,我陪你转转去。”
一听费吾这话,凌子风还真为难了。要说不让他陪吧,人家是这里的总经理,上级来了不陪就不像话了;要是一直他陪在身边,那就什么事情也办不成。
“唉,对了,那个什么啥的,我今天感觉头痛的厉害,可能是这阵子太累了。你这里不是有什么按头做脚的休闲保健部,给我安排一个服务员,给我也捏捏,好好休息一会?”无奈之下,柳小君只能出此下策。这时候,只要能把费吾从自己身边支开,那就什么都好说。
“哇靠,这家伙一天到晚装正经的,看来也是不什么好鸟啊。得,这回可是你自己找的,不能怪我这个大舅哥给你下套子了。”费吾一听凌子说这话,心里就骂开来了。平日里,柳小君作为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一直被父母所标榜,自己耳朵里起的老茧,多半是关于这方面的,没想到这家伙刚到这里来,就开口要做保健,那不就是成心找快活来了吗?刚才自己还怕他不上当,特意布置贵宾部的主管,安排的就是这样的事,没想到他这才刚进门就主要求上了。
“行啊,这里不就是咱家的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咱,对吧。”费吾这下就乐子,本来担心柳小君不上套,没想到他自己还主动伸长了脖子要往里钻。说着,费吾就干脆挽起凌子风的胳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乘电梯到了位于四楼的“贵宾部”。
这“贵宾部”也称“特服区”,是这“天上人间”真正令万千男人向往的地方。“天上人间”一楼是商品服务部,卖一些珍奇贵重侈奢品,二楼是ktv,三楼是浴池和中药保健室,四楼五楼则与下面三层完全分隔管理,没有服务生的引导客人不能进入。
在这两层楼里,总共六千多平方的营业面积,设置了大小三百六十五个大小包间,里面均按高档宾馆的房间装修。这些房间里,名称是风华各异的按-摩房,但实质上就是从事“一条龙”性-服务的地方。这里的小姐清一色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青春靓丽美女,堪称神州国档次之最,包括一些知名的演艺人员都会到这里来“走穴”。
“只要你有钱,在‘天上人间’就没有你找不到的女人。”这是行内的一句评价。
相比较四楼五楼,还有更高等级的六楼。那里则是被知情人称为“红楼”的娱乐场所。进入六楼的人,并不是从“天上人间”的正门进的,而是专门从地下车库上来,为此还专门修了一条专用电梯直达。能够进入六楼的人,那必须是一次性充值达到一百万以上的,或者累计消费达到二百万以上的客户。当然,还有一种不花钱的,也会到这里来,但身后必定有超级客户跟在后面买单。
在那六楼,三千多平米总共做了三套包间,里面的设施比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还要好,而服务员更是非贵即处。“贵”指的是女人的身份特殊,诸如影、视、歌星,知名模特或者名牌大学生的学生,这些都必须是货真价实的料,而不是那种塞在宾馆门下的名片上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处”自然是指第一次和男人做的女人,这是是男人都懂的,就不多说了。
等出了电梯口,费吾就把凌子风往灯光幽幽的包间那边让。
“咱这好象总共有六层吧。”凌子风却在吧台站住了。他摸了摸后脑勺,问道。
“我的娘哩,这爷谱还挺大。”一听凌子风这么一说,费吾就愣住了。上六楼连他这个总经理都说了不算,这事得经过实际负责人紫霞道长的同意。
第0187章 别有洞天风月场
事实上,凌子风知道有六楼存在,还是听樊梨花说的。[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早就要让自己到这个地方来摸摸底。警察局接到线报说,这六楼藏的猫腻很多,里面的水很深。但是几次例行检查,都只到了四楼五楼,因为六楼根本没有登记注册是营业场所。后来,她们找了消防部门,想以检查消防的名义侦察一下,结果却被莫名其妙的上级指令给叫停了:理由是不要去干扰企业的正常运营。
公开的渠道行不通,樊梨花就想通过凌子风这个路子查一查。但是她一再交待,不可冒然行事,连她们执行公务都会被叫停的,估计凌子风如果真触及了什么敏感的神经,极有可能会捅出大漏子来,到时天都破了,神来了也补不上,她这个重案组长也别当了。
这会,以凌子风的直觉,费吾这么正大光明带自己来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如果要想有所发现,就得打乱他的安排自己掌握主动权,所以他就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后,看到费吾有些为难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这一趟来对了,刚才那句话则更是问对了,六楼不仅有问题,而且这问题还大了去。
“是不是六楼不太好进?”凌子风笑了起来,“我是和你开开玩笑的。走,我到这地方来,就听你的,你怎么给安排,我就怎么享受。”
费吾听凌子风改了口,终于松了一口气。凌子风如果要坚持要上六楼,那还真就算是给他出了道难题了。不给上吧,人家是顶头上司,而且自己这个总经理也显得特别没面子,自己的地盘都说了不算;如果让他上去,那可就算是触了紫霞老道的霉头了。这阵子,他可没有少叮嘱,即便是费知行亲自来了,都不能上六楼。[八零电子书]费吾心里还是明白的,表面上看,紫霞道长对自己是百般礼让,但要动真格的,估计他连拧断自己的脖子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说话间,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大包间,贵宾部的主管早在那里候着了。在他的身后,是一面玻璃幕墙,透过墙壁,可以看得见里面站着一长溜的女孩子。
“柳总,你看看,哪个姑娘你比较中意?”主管非常谦恭地对凌子风说道。
“这是----”要说这些事情,凌子风还真是嫩瓜一个,看到这至少也得有三十来个女孩子。她们清一色穿着苏绣短旗袍,大腿开衩及腰,手中还轻摇小羽扇,如果旁边坐个弹古筝或者琵琶的艺人,会让人忍不住哼起那“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的段子来,那还真是像是一个演艺厅了。
凌子风第一次在这种娱乐场所见到这样的阵势,是上次和林娜依、陈放、张大三个人一起唱歌时的ktv里。不过,那里的阵势显然不能和这里同日而语。那天,他不过是看到一排陪唱的女孩子,穿着整齐的服装在那里等候客人的挑选,那种“卖肉”的味道很足,但根本没有什么美感,更谈不上什么艺术情趣了。当时他看到那些年轻女孩的感觉,就像是书上写的旧时在街头插着草标待卖的女孩,区别只不过是她们头上没有插所谓的草标罢了。
然而,这里面的女孩不仅长得漂亮,那一举一动之间,都是显然接受过专业培训的,除了美之外,还韵味十足,自然是让男人心帜顿时飘浮摇动起来。虽然她们看不见外面的客人,却知道有人在挑选,为了能够让自己引起客人的注意,她们在做着同样的动作之时,却尽可能地把自己特有的风-骚给展现出来:腿长的,故意让大腿多露出一些来;胸大的,成心挺胸挺得特别夸张;还有那种馒头山特别饱满的,居然会不经意地让衣服绷起来,前后摇晃两腿间----
看到这些场景,凌子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看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柳总,如果你有什么特别的口味,可以提要求,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挑一个。这些女孩子我都比较熟,保证不让你失望。”主管看凌子风回过头来,以为眼前这群女孩中没有他中意的。于是,她的手按了一下柱子上的按扭,那群女孩就快速地离场,另一队女孩则马上鱼贯而出。不同的是,刚才那一队是古典清雅的装束,而这一队则是火辣出场,短装丝袜,雪白小蛮腰配上超短裙,让人一看就是性-感十足,“怎么样,这样的合你口味吗?柳总,你注意看那倒数第二位的那个,身材是这群姐妹中最好的,细腰丰胸,她的臀围与腰围的比例达到了三比一,而且她还是新来的没上过钟呢,挑了她,你就是她的头一个客人,怎么样?”
顺着主管所指的方向凌子风看了一眼,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那个人居然是自己在咖啡馆里谋过面的久代子。他已经听托身说起来,这久代子是黑蝶小组的组长,神枪手,而且心狠手辣,惩罚起自己的姐妹都一点都不留情。“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凌子风一下子就愣住了。
“八十八号,上钟!”主管看凌子风一看久代子发呆了,以为对上眼了,赶紧就发出了指令。
“你刚才说什么?”凌子风听到主管的话之后,有点明白了过来。刚才久代子身上别的牌子,就是八十八号,主管是想让她给自己服务,“不行,她不行。”这样的环境里,自己当然是不能和久代子谋面,否则还真不太好对付。不过,在这里看到久代子,就说明自己之前的判断对了,晴川一树居然把他的人马潜伏到在这“天上人间”来了。自己到这个地方,就是要验证这个结果。
“哦,那就来下一队。”主管知道自己领会错了凌子风的意思,马上就改了口,“八十八号钟取消,下一队出列。”
主管一声令下,这一排装束火辣的女孩子马上退了下去,接着就上来一队穿着时尚清新可爱的女孩来。因为费菲菲是学服装设计的,凌子风和她在一起呆的这几个月,服装知识倒是长了不少,一看这些女孩的穿着,就知道是当前最时尚流行的性-感服装。
“看来这‘天上人间’的水还真挺深啊。”凌子风不由地感叹起来。从站在自己身边的主管那指挥若定的神情,他看到了别有一番天地的情-趣。这个时候,他倒有心要看看这里究竟还有些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于是,转过头就冲主管笑了笑,冲她竖起了大姆指,“付主管,你是绝对职业的,这些服务员**地绝对一流,我对你的工作很满意。”
那主管姓付,她听了凌子风的话,以他是成心想检查一下自己的工作,心里就出现了一些不安。她之前倒没有想到这一茬,只是想把费吾交待的任务完成好。这时候,她突然就意识到,真正的领导是柳小君才对,他是翔云控股的总经理,官比费吾要大上好几层,自己要是听信了费吾的,那岂不是得罪了更高层的领导,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果子给她吃。想到这里,她脑门上就开始冒细汗了。
付主管一边神情淡定地把贵宾部的小姐全都在凌子风面前展示了一遍,一边心里就琢磨开来了。费吾刚才是让她把凌子风带到贵宾三部一八号包房去,而且要安排一个做活特别放得开的女孩,她当然知道那里可能存在的猫腻。因为费吾悄悄地那间包厢装了针孔摄像头的事,其实包括她在内的几个主管都知道,但因为他是费知行的儿子还是这里的总经理,没有人敢吱声而矣。
“如果我把柳总安排到那里去了,到时被录了像,东窗事发,会不会连累到自己?从现在这样子看,这柳总显然是要比费总靠谱得多的,别到时候费总没拿住柳总被反制,自己估计也难逃其咎。找到这样一份高薪的工作不容易,要是就因为这样的事情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可是不划算。”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要当一回和事佬,既不得罪费吾,又不去惹凌子风。
别看这付主管也不过就是二十四五岁年纪的人,但在这一行已经有七八年的工作经验了,算是这一行的老人。她对整个事件的轻重掂量了之后,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我说兄弟啊,你这又不是挑媳妇,还费这劲头,得,老弟帮你挑一个吧。”费吾已经很耐烦了。他没想到这柳小君不仅花心,还是个很挑剔的老手,看阵势是不把“天上人间”的小姐都看一遍不会下手,可这里面的小姐有五六百个呢,这半天了才出来一半,所以就着急了,“就那个吧,298号,那个长腿的,对,就她。”
凌子风本是想说,自己不要这样的女孩,要找一个正规做保-健的技师,但费吾说完之后,就拉着他的手臂沿着长廊往包厢走。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他再坚持下去,估计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0188章 五花八门炮兵阵
走进那间房号为一八号的房间后,费吾和付主管就走了。(..info无弹窗广告)凌子风有了这空闲功夫,把刚才看到久代子的事情就在脑子里理了理。之前,樊梨花和凌子风分析时,就判断从四处搜寻黑蝶小组成员一无所获的情况看,她们极有可能是集中隐藏在某一个地方,而刚才他之所以要把所有的小姐都看一遍,就是要验证一下这样的判断。
凌子风从那一队队走马观花似的展示的小姐中,至少发现了十来个黑蝶小组的成员。托身和他描述过那些黑蝶成员的长相,他早就画画一样画在心里了。这时候,他才知道,之前的所有推测都成立了。而她们会在自己面前出现,就说明她们在这里身份并没有暴露,大家都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可见晴川一树用心之良苦。不过,风信子并没有出现,这倒是可以用一个理由来解释的,那就是她曾经是费知行的女人,出现在这里就不合常理了。
“风信子会在哪里?”凌子风又开始犯起愁来。
就在凌子风正犯着愁的时候,传来了轻微却极有节奏的敲门声:“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凌子风随口应了一声。
门开了,一张标准的美女脸伸了进来,一个近乎于美轮美奂的身影随后就从门后闪了进来。
“先生你好,我是贵宾部二九八号服务员,很高兴为你服务。”这个服务员已经不是刚才在玻璃幕墙后的那身装扮,而是换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短裙。
“我----”凌子风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那服务员却没有注意他,而是一进门就自顾自地忙乎起来。
显然,这是个经验很丰富的服务员,她从进门后的关门到把拎在手中的小箱子放到床头边的柜子上,再打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堆小瓶子和一些卫生纸,一整套动作中间都不带任何停滞的。
凌子风一直就坐在沙发上看她,只是一眼过去,他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那服务员弯腰忙着的时候,他已经看到,她根本没有穿内内,那雪白的两腿之间一道颜色红里透着黑的肉-沟一览无余----
这女孩大约也就十**岁,身材确实是非常好,和岑晴晴、苍-井-空相比,也没有逊色到哪里去。(..info无弹窗广告)看样子,那个付主管还真是花了心思。就凭刚才自己在那里面看到的女孩判断,估计她应该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老板,你是要做什么项目?”服务员做完手中的活之后,看凌子风还坐在边上看着她,就微笑着问道。她的粉唇轻启,不多不少,正好露出八颗牙齿。这种绝对是经过无数次专业培训的职业笑容,一下子就让凌子风的心情好起来。
“丫丫个呸,费吾那小子难怪对当这个‘天上人间’的总经理这么来劲,这对他来说,无异是老鼠掉进米缸了,美死他了。”凌子风心里暗暗想到。
“老板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消费啊。”服务员一进门,看凌子风一直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就紧张起来。做她们这一行的,最怕的就是这种看起来一脸正经的客人。凭她们的经验,这种到了这种场所还装正经的,多半是变-态型的。而且他们的身份往往非常高贵,连经理主管都不敢得罪,服务员自然是只能受其**的份。而且,今天在她上钟之前,付主管反复交待了,这个客人是千万千万千万要侍候好的主。这三个“千万”叠在一块说,本身就让她够紧张的,现在看到自己说了几句凌子风都没作声,心里更是倍加担心起来。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点了自己的钟,没有办法了只能往前冲,稍微镇定了一下情绪,服务员硬着头皮例行公事般地报起价来:“老板,我先把我们这里的服务项目给你说一下:这间包厢属于vip级的消费,最低消费是----”
“唉。”凌子风感觉自己有些难抵这美女的诱惑了,所以就刻意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就装作一副极其困顿对眼前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来。他的一声轻微叹息,就把那标标准准地站在自己面前报价的服务员的话给打断了。
那服务员倒是个非常机灵的女孩,一看凌子风这架式,马上就猜测他对这种规规矩矩的服务提不起兴趣,所以立即换了一个站姿,用一副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走到他面前,长腿一抬,一屁股就坐到他的大腿上面。
“老板,我给你来点好玩点的项目报价,好不好。”那服务员双臂绕在凌子风的脖子上,柔声说道。
美女口吐轻兰,弄得凌子风浑身都不自在,只好随着她说去了。
“我们这里的服务项目呢,如果按照部队的编制,有日式直射火炮八千,有欧式加农炮一万,有美式火箭炮一万八千块----”服务员连揉捏着凌子风的肩膀,边笑着慢慢说开来。
“这都是哪跟哪啊,全成炮兵部队了。”这服务员报开这一串服务项目的名字,原本还强忍着装作一本正经的凌子风就笑喷了。“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凌子风这一开口笑了,服务员也马上开心起来,不再是那种标准式的笑,而是露出了纯真的神情,连她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都完全呈现了出来,“日式直射火炮就是打快炮,没有预热,半小时之内不管结束没有,一律停火打扫战场。欧式加农炮就是加口-爆,时间延迟到一个半小时。美式火箭炮就是胸-推、口-爆加添-肛,时间不受限,你的大炮战斗力有多强,炮击就持续多长。有一点向你声明一下啊,在这vip包厢里,日式直射炮和欧式加农炮项目都没有,起步就是美式加农炮----”
“有意思,好玩。那还有没有更高档的?”好不容易来一次,凌子风自然想了解一下行情,免得以后见着托身,向人家吹起来,情况掌握不全面,落个笑柄。到了这会,他的心思都还在寻找那托身兄弟上面。
“有啊,还有神州式二炮,四万八。”服务员一听客人要更高档的,自然乐开了花,忙扑到凌子风怀里撒起娇来,“老板,就来个二炮呗,好不?”
凌子风一听这服务员居然报了个神州式二炮,彻底地把他天真的性格给揭了出来,一下子就笑得肚子都抽筋了:“这又怎么说了?人家都是崇洋媚外,外国的月亮都比国内的圆,没想你们倒弄了个国产比进口贵,倒是爱国者啊。”
“老板你太聪明了,这一款,本来是叫美式爱国者导弹的,后来,m国的制导炸弹把咱南联盟大使馆给炸了,这里的老板一生气,就把美式爱国者导弹改成了神州式二炮。他说,咱二炮的导弹不争气,不敢打美国佬,不如交给我们这些小姐来发射算了,所以,就改名叫神州二炮了。”
“太有才了,应该让你们老板去当二炮司令去,打他美国佬的。”凌子风停住了笑,喘了喘气,“这神州式二炮又有什么说道吗?”
“之所以称之为二炮,就是先打一炮,然后伺候老板您泡澡,按-摩,休息好了之后,再打一炮。前后加起来,不正是二炮了嘛。老板,这里面包含了所有的服务项目,绝对的一条龙vip服务。”说话间,服务员已经把凌子风的衣服扣子都解了,柔软的手伸进胸脯内,轻轻地揉起来,“老板,这年头,咱钱有了,房有了,小孩车子二奶都有了,剩下的最有意义的事情,自然就是爱国。马路边广告上张贴的五条京都精神,不都把爱国写在头一条?咱也爱一回国,弄他个二炮司令当当怎么样?”
凌子风哪经得起这服务员这般的挑-逗,裤子上早已经撑起了高高的帐篷。这些反应,服务员也注意到了,她顺手就一把抓了起来,随之马上就惊讶地叫了起来:“老板,就冲你这门大炮,不当二炮司令,真的对不起神州国的老百姓啊!”
“这又怎么说了?”凌子风一贯认为托身的嘴应该是最贫的了,没想这看起来二十都不到的服务,这嘴才算是真正贫到家了,所以也顾不上去拒绝她,就又问道。他骨子那好奇又顽皮的性子,这一刻已经完全被服务员的灰色幽默激发出来了。
“实话实说啊,大二炮我见过的多了去,但像老板这样又大又精神的二炮,我可还真头一回见,简直是二炮部队里的洲际战略导弹啊。打个报告行不,让我先试试你这门炮的威力。”那服务员一下子从凌子风身上弹跳起来,开始在床上铺她自己带来的床单。铺完后,就让凌子风趴在那里,“我从后背开始,全身上下都都给你亲了一遍,包括脚趾头都不会漏过----”
凌子风看这服务员双臂一撑,就把她自己身上的薄裙扔一边去了,就知道再没有什么特别的招法控制局面,那就真的要坏事了。他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出洋相,刚才费吾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心语,已经告诉他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不折不扣的阴谋。
似乎是老天开眼,就在凌子风感觉到一时无所适从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光突然灭了----
第0189章 关键时刻有人助
“你坏死了!”这房间是全密封的,灯光一灭就等于掉进一个黑窟窿里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女服务员还以为是凌子风按了房间光线遥控器的总开关,有很多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因为害怕被**,所以进入真正的环节之前会采用这种摸着黑行事的办法来自我保护,“这会关灯也太早了,你的衣服都还在身上没脱呢。”
一听女服务员说这话,凌子风就开始感谢老天帮忙了。他知道既然费吾要整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在这里房间里按装上摄像头。因此,他一进房间之后,根据床摆放的位置判断,那摄像头如果不是360度全景摄像的话,自己应该还有机会暂时躲一下。所以他就选择了靠在离床距离最远的沙发位置,还特意把那沙发挪了挪,与之所床成45角的位置。从摄影理论上来说,这里是一个盲角。但是,要是自己迫得矣要站起来,还要到那床上去,那肯定就完全曝光了。很难想像自己光着身子和另一个女的在一起被费吾拍到的情景,会带来一场怎么样的风波。
“来,你把遥控器给我,我调一点点微弱的光线,保证不会露你的底。”女服务员光着身子就摸着黑走了过来。她对这样的房间布局简直是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在屋子里跑。不过,因为之前凌子风的严谨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些阴影,所以这会在黑暗之中,她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来。
“你说什么啊。”凌子风在这样没有丝毫光源的黑暗之中,丁点不影响他的视线。他还以为女服务员遥控器是空调的,看着她那着急的样子,就问道。
“多功能遥控器啊,就是那个可调房间里灯光、空调、电视等等电器的遥控器,你没拿?”女服务员听凌子风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认真地解释道。
这会,女服务员在黑暗中脸部表情完全放松下来回归了本原,凌子风才发现,这女孩子真的很漂亮,是那种清新脱俗型的。看来,这天然未琢的玉,比雕琢成之后的相比,自有其别样的美丽动人。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这种天然的美。
“你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凌子风自己暗骂了一句自己。和这女服务员见面不过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自己居然就开始对她有些心动了,看来大奶孙一天到晚挂在嘴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还真不是瞎说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一想到大奶孙,凌子风的心马上就想到了托身。这一来,心里原本开始萌生的臊热之感顿时减轻了不少。然而,没等他冷却下来多少,女服务员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又是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这一次上一回可不同了,之前她的身上多少还罩着点东西,可是现在她那光洁润滑的身子上一丝-不挂,让他连个落手处都没有。
“在哪呢?”女服务员是成心捣乱,她故意在凌子风的身上乱摸,还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放,试图激起他的兴趣来。
“哇,在这里呢!”突然间,女服务员夸张地叫了起来。她的手撸了两下凌子风的石柱子,笑着倒在他怀里,“你好坏啊,居然把遥控器藏在这里。”
凌子风让这服务员闹得不知所措,不过他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马上岔开话题:“会不会是停电了?”
“不可能,你没听中央空调的声音还在呼呼地吹着热气?”女服务员果然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尽管处在这黑暗之中,心里还有那么点害怕,但脑子却是非常清醒。她虽然和凌子风打闹着,但寻找遥控器的事却一直都没有忘记,很快地就在沙发边找到了。之前去铺床单之前,她已经把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不少,当时用过的遥控器就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
“咦,这开关是不是坏了?”女服务员按了两下之后惊讶地叫了起来,“你说这事怎么这么邪门,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屋子里两个人正纳闷着,有个人却在外面乐开了,她就是付主管。
付主管在服务员上钟之后不久就过来了,她手中了拿着一个遥控器。过去她手中拿这个东西,是防止有服务员使坏,把房间里的灯光全灭了,趁黑从客人一大摞的钱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几张。她手里拿着的遥控器是个功能十分强大的东西,包厢里的灯控系统使用情况可以一目了然地掌握。
当看到屋里的灯控开始变弱之时,付主管就猜到里面可能即将进入主题,这通常是服务员调低屋内灯光脱-衣铺床的前奏,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摄像头马上要拍到敏感镜头了,所以她就果断地按下了切断房间里灯光的按钮。
这样的步骤,是付主管在凌子风与费吾在外面挑女人的时候就想到的。而且,为了一切不出意外,她还特意怂恿费吾也去找一个服务员休息一下,这样她回旋的空间将大大增加。
费吾哪知道自己很器重的主管此时已经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一想到凌子风马上要彻底地败在自己的手下,他就心花怒放,高兴劲一上来就听了付主管的话,把自己最喜欢的服务员叫上,跑到五楼开房间去了。他选择在五楼,是不想让凌子风看到他也找了一个,却没想正好给了付主管一个可以钻的空子。
“也好,没有灯了,咱也可以玩得很尽兴。”女服务员反应很快,马上就想出一个安慰凌子风的办法来:“老板,玩过小鬼敲门吗?”她怕客人因为没有灯光了而生气,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身子在视觉上占有也是一种快-慰。
“晕,你究竟还有多少道道?”凌子风让这女孩子彻底给征服了,在她小小年纪的脑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花花活。
“看样子老板是没有玩过吧,这小鬼敲门就得在黑暗中来才有味道,你到床上去躺下吧。”凌子风的衣服扣子早就让人家给解开了,在女服务员起身的时候,手一带就把衬衣连西装一并脱下挂到旁边的衣帽架上去了。
凌子风此时的心里已经开始整理出一个应对策略来了,但他并没有马上拒绝女服务员的服务,而依她所言在宽大的床上趴了下来,任凭她在自己背上又坐又躺又捏的,等到她要让自己翻过身来时,他开口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老板,我就是一个赚青春钱的小女孩,哪知道老板是什么人啊。”女服务员对凌子风的问题颇为感到奇怪。来这里消费的人,基本都害怕服务员问他是什么人,哪有自己开门见山说自己是什么人的?
“我实话和你说吧,我是你们老板的顶头上司,是暗访考察你们的工作的。”凌子风坐了起来,一手拿过毛巾来盖住自己裸-露的身子,“不过,你今天的表现相当不错,尤其是给客人介绍项目时,不死板挺风趣,我很喜欢所以相信其他客人也会有同样的心理。”
“啊,你是柳总?”这时候这女孩子突然想起来了,因为她曾作为公司的员工代表参加过集团的员工代表大会,见到过柳小君的。这会听他这么一说,就对上号了,“柳总,实在对不起,我刚才没有认出你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你还真认出我来了啊。”凌子风笑了,“你不用紧张,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对你挺满意的。”
“柳总,那下面的项目----”女服务员确实是个人物,到了这样的时候,她话语上虽然有些乱了,但脑子却很清醒。这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继续往下给自己的上级领导做下去,因为马上就是进入真刀实枪的关键环节了。
“算了,咱们都把衣服穿起来吧,都是一个单位的员工,咱们俩之间是兄弟姐妹关系,做这种交易不是很合适。下面的项目就取消了,一会结帐的时候,我还是按你说的那个‘二炮司令’的价格给你结。”凌子风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真的会控制不住弄出事情来。如果这会这服务员来个昏睡上二三天的,那真的成了翔云集团的头号新闻了。
“来,到这边坐坐。”凌子风看到那服务员把短裙套上身之后,就去摸着黑收拾小箱子里的东西,赶忙叫住她。她这阵势显然是要走人了,当然还不行,这时候出去,时间点都对不上,费吾肯定要怀疑的。反正这房间里的灯光都灭了,估计有摄像头也是白搭。心里的压力一放下来,情绪自然就怡悦了起来。
女服务员从凌子风的口气中听出她的心情不错,就听话地在旁边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着,并不言语。
“我问你个事啊,你知道就回答,不知道也没关系,关键是不能骗我。”凌子风想,自己这近五万块钱就这样扔在这里了,总得有点点回报,想到刚才看到的服务员中有十几张似乎是黑蝶小组的面孔,就有心向这个服务员验证一下,“你们是不是最近来了不少新人?”
“我们这里人员流动性很大的,几乎天天都有人走有人来,我不知道你指的是----”
“我是说一下子二十几个人一起来的,有没有?”
“这倒好象是没有,一般到这里的小姐妹都是二三个一伙的,那么多人一起来的从来没有见过,最近也没有。”
凌子风听了这话,知道黑蝶小组是分散进来的,因为有晴川一树的关系在,所以她们化整为零轻易就进来了,而且是做到了没有什么声息。这服务员一看就是在这里的老人了,她的话应该没有错。
第0190章 天花乱坠荒唐事
“那你注意到那八十八号没有?”
“哦,你说八十八号我倒还真有印象。[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来这里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了,我还没听她开口说过一句话,而且她每次吃饭或者有集体活动的时候,也都坐在角落上,好象是个局外人一样。”让凌子风这么一提醒,女服务员马上就想了起来。最近新进来的一些小姐确实让人感觉怪怪的,“还真是啊,好象那个八十八号有一次被客人点钟了,却没有去上钟,也不知道为什么,主管居然也没有管这事。”
“那说不定是人家来了大姨妈了呗。”凌子风已经知道自己刚才看的人确信无疑是久代子了,但为了不引起这服务员的太多注意,他还特意打起岔来。
“你胡说,我们这里有规矩的,来了大姨妈的一律不排钟的。”那服务员这会已经和凌子风混熟了,感觉这个领导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说话就随便了起来。
凌子风要的正是这个效果,他必须要取得这个服务员的信任,把一些关于这里面的秘密说出来。
“你们平时有机会到六楼去为客人服务吗?”他开始套起话来。
“晕菜,你是领导,你定的规矩还不知道啊。我这样的没文化的人,长得最漂亮也上不了六楼啊。”那女服务员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你能不能帮我和主管说说,让我上六楼?那里可是比二炮司令还要牛啊!”
“我并不直接负责你们这里的业务,不好帮你开这口啊。”凌子风没想到自己还会招来这麻烦,就实话实说话了。
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信,那女服务员以为凌子风不肯帮忙,就央求起他来:“领导,要不今天就不收‘二炮司令’的单子了,就算这包厢最低消费的美式火箭炮的钱,你看可以吗?我相信只要你柳总一句话,我就有机会在六楼露个脸,只要有一次就行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你就这么想上六楼吗?”凌子风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四楼装璜什么的也够气派了,收费也是天价,怎么这里的服务员那么想上六楼。
那女服务员倒也实在,什么都说:“做人就是要争口气,这事就是争气的事。我在这四楼,不敢说是头牌,也是回头钟数量最多的人之一,平时大家伙都会给着我面子。你不知道,有一回六楼人手不够了,从我们这四楼抽调了两个服务员上去顶了一段时间,丫的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见到我们这帮过去的老姐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酸臭味都熏到天上去了。我那时候就想,哪天我也上六楼呆一阵子,见到那俩孙子,就踹她几脚。”
“这上六楼真的有这么牛吗?”凌子风让这服务员这么一说,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估计你是领导,有些事情还真不太知道。你应该知道在六楼消费的那些客人吧,非富即贵。”
“这我倒知道一点,现在有钱人多,他们花点也不心痛,估计那些老板们特别招人喜欢吧。”凌子风这会夹起扫把冒充大尾巴狼了。
“嘿,那就错了,要论出手大方,老板算什么,是那些当官的出手才阔呢。做生意的,钱是一分一分抠出来,所以他们花着心痛,计较着呢。倒是那些动动嘴皮就日进万金的当官的,他们花的钱全都是天上掉下来的,而且啊,现在手里有钱不花,哪天东窗事发,他还带到大牢去花啊。”女服务员一说起六楼的轶事,马上就眉飞色舞起来,“你不知道吧,我们要是在六楼能够傍到个大家伙,那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凌子风有些纳闷了,这当小姐挣青春饭钱,有这一顿没下一顿的,谈什么后半辈子的着落。
“你妹,你真是少见多怪,什么都得我给你解释。你知道那些当官最怕什么吗?”
“不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吧,他们最怕别人看见他们到这种场所里来,只是被曝光一回,乌纱帽就掉了。所以啊,他们就想着法子在外面包养,那样子就既不引人注意,还能天天抱着娇嫩美人入睡。这六楼为什么总是服务员短缺,就是因为被当官的拐走了太多,加上她们多半是不坐班的,来去自由,所以就经常供不应求。”说到这里,那服务员就摸着黑从沙发那边过来,摸索着凑到凌子风的耳朵边,“我给你说个事啊,前年有一个姐妹,好象是某大学上了半年就不上了半拉子大学生,就到这里当服务员,结果被一个很大很大的领导看中了。前阵子,那姐妹的照片在网上出现了,你猜,她现在都干什么了?”
“怎么了,她成影视明星了?”凌子风有听说过影视界的明星被包养才能出名的说法,就猜她要说的是类似这样的事情。
“噗,和你说点事真费劲。”女服务员发现自己这个大领导真的是个榆木脑袋,“她现在是一个政府部门机关的副处长了!多牛叉啊,是不是?”
“怎么可能呢,这事我倒知道一点的啊,就算她一出去就工作了,这工作三年,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当上副处了,要说好混了个副科什么的倒还存在可能。你们也太能编了。”凌子风不相信,这服务员明显是拿自己开涮。
“你说的是没错,刚开始的时候,姐妹们都不信。后来,有一个当年和那当上副处长的姐们联系上了。这才知道,档案啊、学历啊、工作履历啊,全都是造假的,她的年龄一下子被加了六岁,二十三岁的人成了二十九岁。照她那档案,娘胎里就开始上小学了。”
“有你说的那么邪乎吗?我不信。”凌子风长了个心眼,就故意激她。
“这有什么可不信的?谁让她傍上了的干爹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呢。人家还说了,只要她给他生出个儿子来,保证她三十岁之前当上厅长司长什么的大官。”那女服务员拿脸蹭了蹭凌子风的鼻子,央求起来,“领导,你要是让我上六楼呆上三个月,这辈子你上我的身子我都不朝你要一分钱。”
凌子风看那服务员的话是越说越出格了,指不定后面还要强行来勾引自己上她的身子呢,到时候自己万一控制不住就麻烦惹身了,所以趁荷尔蒙的浓度还没有达到身体完全失控的程度之前,逃离这个地方。
“这事啊,我考虑一下啊。”凌子风知道,自己也不能让人家太失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一会还有事情,咱们就先出去吧。还是按‘二炮司令’的价格给你结吧。”
“别,领导,千万按‘二炮司令’结,咱说好了的,美式火箭炮,咱就按美式火箭炮结单子。你先摸着黑把衣服穿好了,我去把门开条缝,一会就填个项目单子。”那女服务员还生怕凌子风按“神州式二炮”埋了单之后,就忘了他帮自己上六楼的承诺。
当凌子风伸了个懒腰到吧台埋单时,老远就听到有两个服务生在嘀咕:“费总好象把付主管给骂了,把她都给骂哭了。”
凌子风知道,刚才包厢里突然灯不亮了,极有可能就那付主管搞的猫腻,这么说她还是有心要护着自己。现在人家为自己被费吾欺辱了,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他转过头就朝总经理办公室走过去。
因为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客人,总经理办公室离服务员休息区挺远,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在这个时间点过来。或许正是这个原因,费吾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凌子风老远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
“费总,这事真的不怪我,你想人家柳总是咱们的上级领导,他在消费的时候,我哪敢在边上呆着,所以把服务员送进房间后,我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再说,当初你也没有让我监视他们啊。”
“算了,这事算那小子走运,居然连一个正儿八经的镜头都没有拿下来,真他妈的不走运。”费吾狠狠地踢了两脚桌子。或许他觉得就这样放过付主管有点不解气,就对她说道:“晚上下班后,你陪我出去一趟。”
“费总,我们下班都是后半夜了,太晚了,你还是找别人吧。”付主管知道费吾是个没正形的,天知道他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如果仅仅是侵占了一下身子之类的,也就算了,可万一他使坏折磨自己就完蛋了。
“我和你说了下班后让你陪我去就去,废什么话。”费吾很生气,“要不是那活我一个大男人做不好,我还不来找你呢。说定了,晚上九点半,你到在地下二层车库等我。”
凌子风感觉费吾估计也就是嘴巴上凶一凶,动手脚应该不会,加上刚才自己已经听到他晚上要带付主管去做一件什么事情,如果这时候走过去,显然会让感觉自己听到了,搞不好会改变计划,所以就悄悄地回到了吧台结帐。
不过,吧台倒没有收凌子风的钱,因为费吾有交待,这些开销都记到他个人的帐上了。
第0191章 托身暴露陷囫囵
就在这时候,凌子风看到费吾和付主管走过来,就赶紧迎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既然人家都帮自己买单了,也不能得了便宜连乖都不卖一下:“费吾啊,你怎么跟我还这么客气,还把单都埋了。要不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还你一个人情。”
“得了吧,今天晚上我还有件要紧的事情必须要办。等过阵子有时间了,你再回请我一次,说好了啊,不在这里,咱兄弟再找个地方,单由你埋就是了。”费吾倒是很豪爽。他在这方面还真不是小气的人,“怎么样,舒服吧。”
“呵呵,我也就让服务员给我按了按头和背----”
“得了,在我面前还来这一套,大头小头都舒服就行。你要是高兴呢,就继续随便转转,反正都是你的一亩三分地,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着,费吾就径自进电梯下楼了。
凌子风看着电梯下行的楼层,果然是到了地下二层。看样子,费吾的车子就是停在哪里的。
想到晚上费吾有急事,凌子风就猜想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联。虽然在“天上人间”找到了黑蝶小组的踪迹,但却没有得到风信子的相关信息。因为着急要撤退,所以他现在必须做的头一件事情,就是营救曾经生死与共的兄弟。
“天上人间”是送给紫霞道长了的,但是,从刚才那女服务员描述的情况看,黑蝶小组成员不仅基本隐藏进了“天上人间”,而且还似乎得到了管理人员的庇护。比如久代子就是被点了钟却可以自己决定上不上钟,自然是内部早就关照好了。从这一迹象判断,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味道。
“难道晴川一树和紫霞道长走到一起去了?”这样的假想出来之后,连凌子风自己都吓了一跳。过去在翔云集团的时候,晴川一树与紫霞道长虽然都是为费知行办事,但是俩人之间的接触应该不会太多。如果这时候他们俩走到一块去了,那肯定是晴川一树从看守所里出来以后的事情。至于他们俩之间是谁找的谁,这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两股邪恶的力量已经汇合到了一起,成为了更为邪恶更为强大的黑暗组织。
对于仙霞系,凌子风自然是最为熟悉不过了。这个组织在修真界几乎是什么坏事都干尽了,属于那种除了私欲没有任何公义可言的派系,凭借着紫霞道长无人能敌的仙霞大法,烧杀抢掠,欺男霸女,近乎创下了修真界邪系之最了。[八零电子书]而那个黑蝶小组,事实上凌子风了解得并不多,但也已经结下了死仇。
几次追杀许清芳不成,眼下黑蝶小组已经把暗杀的矛头指向了自己,如果她们真的与仙霞系结盟了,那自己的处境还真的就是十分危险了。说不定再有几次失手,连紫霞那个老道都会亲自上阵来,那样子的话自己就不是暴露不暴露的问题,而是魂魄都难保。最近一次在别墅里与紫霞道长象征性地交过手之后,凌子风已经知道自己在人家面前是几斤几两。
“赶紧找到托身,然后就和菲菲实话实说,再远走高飞。”凌子风已经把自己要撤退的计划都安排好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和费菲菲说出实情,她不仅会原谅自己,还会替自己保守秘密。
眼下,最难的自然就到哪里找到托身。“先跟一两个行动比较方便的人,从他们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凌子风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先盯一下费吾再说。
因为知道费吾约了付主管晚上九点半在地下二层车库见面,凌子风就提前了十多分钟过去。这地下车库挺大,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费吾那辆跑车,一矮身就钻到了他的车底下。但是一钻进去之后,才发现事情与自己想的太不一样了,因为这车子的底盘实在太很矮,而他的身材又那么魁梧,这一钻进去才知道,车子一开动连过个路槛估计都会碰到人。
“这可怎么办?”知道费吾估计一会就要下来了,自己的打算又落了空。这时候,他仿佛已经听到费吾在地下停车场走动的声响。
俗话说,狗逼急了都跳墙,一时着急的凌子风就开始动了歪点子。这时候他看到离费吾车子隔着十几辆车子的地方,有一辆车子上面落了很多灰尘,包括挡风玻璃都是脏脏的。“估计那车主人一时半会用不到这车子了,我就先借用一下。”没办法之下的凌子风只得出此下策。他走到那辆车子之前,运行起“定心术”来,没过几秒钟,只听到锁孔里传出一阵响动之后,汽车门就打开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费吾和付主管先后出现在停车场里。从他们走路时没有前后左右观看,凌子风就推断出他们显然没有想到有人会跟踪,因此他就放心故技重演,用“定心术”让汽车的点火开关启动。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借”人家的车居然是一辆不知道是什么品牌的车,从车饰看还是挺高档的,装有高控的自动电子驾驶系统,这让没有车钥匙的凌子风省了很多事:这种车本身就不需要钥匙插入,只需要找开内部电子开关就可以了。
“我先走一步,在外面候着他们,这样就不会跟丢。”凌子风这阵子跟着樊梨花后面混,学了不少跟踪知识。因为从这车库出去之后,马上就会遇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如果自己跟在人家后面走,跟得太紧会容易引起他的注意,跟得太远,人家在十字路口往哪去了都不知道。
凌子风先于费吾开出了车库,右转之后在十字路口不太引人注意的路边候着。没过几分钟,费吾的车子就出来了。
因为初到京都市曾坐费吾的车到学校报到,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凌子风已经把费吾的驾驶习惯掌握得比较透,所以一路上差不多就是隔着一条道与他并行而走,一步也没落下。
费吾的车子直接就奔西而去,径直就去了他在西郊的别院。这个院子其实凌子风是知道的,属于费家的房子,只是离燕清大学比较近就让费吾住了。在凌子风的记忆中,这个院子是他和紫苗苗住的。这阵子他们俩已经公开同居了。
“费吾带了个女孩子回自己家,这是什么意思?她就是不怕紫苗苗生气?”凌子风有些不解了。
等到费吾的车子一头扎进往村子里去的路,凌子风就没有继续跟下去,而是离着一里多地就停下来了。这村子进出只有这一条路,跟到这里,就算是跟到家了。下面,他需要做的,就是走进村子里去看个究竟了。
因为之前和费菲菲到这里来过两次,所以凌子风也算是熟门熟路地进了村子,当他找到费吾住的别院时,看到他那辆白色的宝马跑车就停在门前的空地上。
院子里有灯光,凌子风怕自己冒然进去会打草惊蛇,毕竟这半年多来,费吾一天到晚和紫霞道长还有紫苗苗在一块,学习修真术倒是很认真,进步挺快,搞不好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有所察觉。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凌子风就一个纵身跃上院子外面的一棵梧桐树上。这季节梧桐树枝光秃秃的,视线不会受阻。凌子风相信费吾应该还没有修炼到可以夜视如昼的等级,这大晚上的,树上站个人应该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因为是农村的院子,围墙很高,所以院子里的窗户都不用拉窗帘。凌子风看到费吾把付主管带进了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有一个人被绳子捆着放在床上。显然那是个女人,一个看起来长相和身材都相当不错的女人。
“风信子!”凌子风一看到那个那床上的女人,就惊讶地叫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百般寻找,这托身竟然就在费家的别院里藏着。
要说起风信子会在这里,是因为在黑蝶小组与仙霞系后结盟后,托身在紫霞道长面前暴露了:在她身上拥有的修真士魂魄真气被发现。这种魂魄真气,是没有修炼过修真术的风信子所不会有的,直接就验证了这个风信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风信子,不过是一个修真士的重生体罢了。
不过托身也是明白人,他知道心佛系以及心佛童与仙霞系之间的恩怨,如果让紫霞道长知道自己与心佛童曾共居一体,那必须会逼自己出卖朋友。所以,不愿意做对不起哥们事情的托身就咬定自己是警察局的卧底,专门调查黑蝶小组的案件。
对于托身的供词,紫霞道长是半信半疑。“既然已经认定这个风信子是假的,所以她就不算是黑蝶小组的人了,晴川君,那这个人我就带走了。”他直接就朝晴川一树要人。
“呵呵,道兄要想这个假风信子,我晴川那有不给之理,但是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让我先审问她两天再给道兄?毕竟她极有可能苍-井失踪的事就与他有关。”晴川一树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弱势傍着仙霞系,所以不敢不答应,却也提了个要求。之前他问了托身苍-井-空失踪的事,被托身所否认了与他有关。
“对付修真士,恐怕晴川君就不如老道我有办法了。你看这样行不,人我必须现在就带走,但是审问的时候一定和你一起,信息共享如何?”紫霞道长怕晴川一树不乐意,还特地给了他一个充足的理由,“现在已经证实这个风信子是修真士,要是交给你们看管,估计很难看得住。如果她会缩骨甚至移魂等心法的话,轻易就可以逃走。”
事实上,晴川一树的黑蝶小组成员不是修真士,但他本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修真士,但是在紫霞道长面前却是隐藏得极好,丝毫不露,所以紫霞道长这么一说,他本来完全可以反驳这一派胡言,但怕暴露身份也只能忍了下来。
第0192章 意外事故费吾亡
紫霞道长得到假风信子之后,就用捆仙绳把她给绑了,关押在费家的西郊别院里,由紫苗苗和费吾负责看管。这捆仙绳是一种用灵蛇筋修炼成的绳子,它能够根据被捆物体的收缩而收缩,如果人被捆绑了,想挣脱的概率为零。
原本照顾假风信子起居的任务是由紫苗苗负责的,但是今天她临时有事到东郊的仙霞系营地去了,所以这任务就落到了费吾头上。一想到自己要照顾一个女人吃喝拉撒,费吾就感觉到头痛,所以他就把付主管带了回来。
当两个人进到房间里之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那缩在床上的风信子更是满脸痛苦。紫苗苗早上天不亮走之前,知道这一整天都会没有人管她吃喝,还得做了好吃好喝地款待了她一顿。然而,就是这顿美餐留下了祸根,吃得饱饱的托身想拉屎拉尿时,却没有人管她了。实在忍不住,她只能把大小便都拉在裤子里,房间里自然是味道很重。
“你赶紧给她洗洗弄弄。”费吾这会才知道自己带付主管回家是多么英明的决定。之前他决定把她带回来,照顾风信子不过是借口,本意只是想惩罚她一下,顺带这晚上就陪自己睡觉了,补上紫苗苗不在的缺,没想到却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你们把她捆得那么严实,我怎么帮她清理啊。”付主管把风信子拖到床边,可解了半天绳子却解不开,就埋怨起来。
费吾这才想起来,要解开捆仙绳得先念咒语,得到指令之后才能松开扣子。“你先站在一边去。”因为知道这个假风信子是个修真士,所以费吾担心她松绑后会攻击自己,所以找了一根普通绳子过来,先把她的手臂给捆住,然后再念闻咒语,那像捆粽子一样捆着她的绳子就松开了。
“你来给她把裤子换了吧,打盆水来帮她擦洗一下身子,这都臭死一街人了。”费吾到隔壁把紫苗苗的裤子拿了一条过来扔给付主管,自己转身就出去了。
但是,刚走到门口,费吾就又折了回来。他突然想起那风信子的双脚上没有捆绳子,凭她的能耐完全可以制服付主管,让她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因此在清洗的过程中,必须自己在场才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给我放老实点啊,否则我就一棍子打折你的腿。”费吾手里拿了根捧球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倒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连看似弱不禁风的紫苗苗都可以轻易拿下自己,面前这个强悍凶狠不少的女人估计也不是好惹的。
托身早已经被拉在裤裆里的屎尿折磨得够呛了,哪还有心思去对付费吾,他现在就盼着赶快有人帮自己把拉在裤裆里的屎尿清理干净。他这个少爷身子,过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丢份事,因此面对费吾的威胁,他就拼命地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因为害怕他会喊叫引起邻居注意,所以这些天一直用毛巾塞在嘴上防止他出声。
付主管干活是很利落的,没多会,她就把风信子的裤子脱下来,打来热水给她清洗干净,就在准备给穿干净的裤子时,却被费吾阻止了:“你先到外面去。”
对于费吾说这话的心思,付主管自然是心知肚明。刚才在给这床上的女人清洗时,费吾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看,恐怕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尤其是当她为风信子清洗那沾上了脏东西的隐秘区域时,不得不用手掰开那粉红桃花沟,更是差点没让费吾鼻-血都喷出来:因为有一阵子没有经男人了,风信子那地方差不多如同少女般地粉-嫩,加上那丰满雪白的馒头山和山上长得极为整齐的芳草丛,看得他裤子里面早就顶起了大帐篷----
付主管听到费吾的话后,把脸盆一端,马上就退了出去,她可不愿意在这里看一个女人被男人欺凌。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出门,这房间里的情况就发生了逆转。
费吾看付主管出了门还知趣地把房门都带上了,就一下子扑上了床,想把风信子那修长迷人的身体压在身下。但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面对的是七孔生窍的邪少,自己那点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
自从重生成了女人之后,对于托身来说,最害怕的或者说感到最恶心的事情就是会被男人当女人给弄了。所幸从医院里出院后,因为费知行的身体一直没有完全康复,加上他年纪也大了,没有太多那方面的想法,所以也就没有主动提出来要风信子回去陪他。这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费知行已经知道风信子不是善类,其实心里刻意在回避她呢,哪还敢去主动招惹她。
然而,自己担心了好长时间的事情,现在却在这样的情况变成了现实。托身看着费吾那喷火的眼神,就知道这一回搞不好是躲不过去了,心里早早地就在做准备了。当费吾这么跳上床,冲着自己的身子就压了下来,托身马上抬起膝盖猛地向上一顶,当即把费吾顶翻到了地上。
这一顶,是托身蓄积了全身力量的一顶,甚至连魂魄真气都运行开来了,费吾哪里吃得消,连声音都没吭一下就闭过气去了。
托身这拼了命地一顶,站在树上的凌子风是看得很真切,但费吾竟然会就这么样一命呜呼了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考虑到托身还被绳子捆着,凌子风担心费吾爬起来后会对托身不利,所以他顾不上许多,直接就从树上一跃扑进了院子里。
付主管把水倒掉之后,就在卫生间洗脏裤子。她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因此费吾在房间究竟做什么,她既不感兴趣,更不想知道。在她的工作环境里,每时每刻都有男女在做这种苟合之事,神经早就对此反应迟缓甚至是反感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往卫生间里一躲,却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如果这一刻她在外面的话,估计凌子风为了救托身会对她下重手,生死就由不得她了。毕竟他和托身之间的秘密必须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凌子风意外出现在房间里,托身在感到惊讶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惊喜。神通广大的心佛童兄弟此时出现,就意味着自己有救了。看样子,这小子还真没食言,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他出现了。
“嘘!”凌子风知道付主管就在隔壁的卫生间里,就示意托身别出声,然后才把堵在他嘴上的毛巾给取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托身动了动已经麻木了的嘴唇,轻声问道。
但这会凌子风却没心情和托身说话,他的注意力全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的费吾吸引住了。刚才为了防止自己关键时刻不得不挺身而出,凌子风还让自己的面貌恢复了本来面目,即便是可能与费吾正面接触,也只能是燕清大学那个曾经与他结仇过的凌子风把风信子给救走了,和现在的柳小君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而,这会凌子风发现自己的变脸似乎都没有必要了,因为费吾双眼虽然是睁的,但呼吸却没有了。试了一下他的脉膊,还真的是没有了。
“你把费吾给弄死了!”凌子风抬头对托身说道。这会,托身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张开着双腿坐在床上,那雪白夹着黑草丛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凌子风的眼前。
一听说自己弄死人了,托身还不信:“你给我松开手,我看看。”
等凌子风给他松了绑试了半天费吾的动静,托身才确信自己刚刚过防卫过当顶死他了。
“这可怎么办?”托身哪经过这样的阵势,一下子就吓得不知所措了,整个人坐到地上,连光着的屁股坐到冰冷的瓷砖地板上都没有了任何感觉。
费吾的突然意外身亡,不仅让托身吓得浑身哆索,连凌子风都一下子懵了。他倒不是在乎托身杀了人,而是这时他想起了费菲菲和许清芳。
费吾虽然给凌子风的印象极差,这种人在他眼里绝对是死不足惜的,但是在费菲菲和许清芳的心目中费吾却是有着极为重要的位置,他是费家的独苗也是费家的希望所在,哪怕是他再不争气,大家都还期盼着他能够浪子回头。然而,他却在这么一次意外事故中丢了小命。
凌子风无法想像这样的结果对许清芳和费菲菲来说是个怎么样的打击,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救费吾。毕竟以自己的魂魄真气,或许能够让他起死回生。然而,就在凌子风把魂魄真气输入费吾体内的瞬间,一个想法同步出现了。
“如果让托身舍弃风信子的躯壳重生到费吾身上,会是怎么样的结局?”这灵机一显的想法一下子就让凌子风兴奋起来,“这样一来,费吾就可以改邪归正,不会再让许清芳和菲菲操那么多的心,更为关键的是,自己也不必为托身重新回来而苦恼了。”
关于营救了托身之后怎么办,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一直困扰着凌子风。自从与苍-井-空同居了几天之后,他已经知道,一个男人的躯壳里有两个魂魄其实不太好玩,尤其是在嘿咻女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怪怪的甚至是恶心的感觉。所以,能够给托身找一个绝好的归宿,自然是最佳选择。
第0193章 邪少重生成废少
想到这些,刚刚还满脸茫然的凌子风就松开扶着费吾的手,让他重新躺回到地上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怎么不救他了,赶快救啊,人命关天呐,要不然我就要坐大牢了。”托身一看凌子风突然又不救费吾了,急得忙催促起他来。
“人是你打死的,要救也该你来救啊。”凌子风拍了拍手,站起来笑道,“这事是你自己家里的事,我就不管了。”
“丫丫个呸,算我瞎了眼了,还把你当兄弟,见死都不救。”托身看凌子风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管外面的人听得见听不见就骂了开来。
“你小点声,我的哥哎,我说不救了吗?”凌子风赶紧去捂住托身的嘴,“我是让你自己去救。”
“噗,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要是能救,还求你。”
“我说你能救就能救啊,你也不想想当时是怎么救了你现在这个身子的?”凌子风看托身还是没有领会是什么意思,就点拨了他一下。
“啊,你是说让我再重生一回?”没想到托身却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咱可是事先说好的,我这任务完成了,或者遇到重大危险了,你就让我回到自个的身体里面去的。”
“我是那么说的,但眼下不是有让我们两个都好的选择嘛。”凌子风劝道,“这躺在地上的人是谁,总不用我介绍了吧,翔云集团当家的公子爷,身家上百亿,更为关键的是,他现在是‘天上人间’的总经理。‘天上人间’你总应该听说过吧,美女如云的地方,岂不是你梦想中的天堂?”
“你怎么不说他是紫霞妖道的徒弟呢?尽挑好的来蒙我,我告诉你啊,这回不听你的了,我要回自己的身体,要不你重生到他的壳里去。”托身这回是让紫霞道长给整怕了,打死也不愿意重生到费吾的身上去。
“唉,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了呢,我的心佛禅还没修炼到一定层级,绝对不能离开现在这个躯壳,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你要理解我的一番苦心。”凌子风知道,如果不耐心一点劝托身,他还真拗上了。
“这回如果重生成这傻大个的废物,还不是一样要回到妖道身边去,过不了两天准让他看出破绽来,小命就肯定没有了。(..info)”托身坚持自己的想法,“这女人的身子我也不要呆了,她反正已经露底了,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凌子风从托身的话里,大致听明白了他是怕再次被紫霞道长认出来,就有针对性地给他分析:“上回你之所以露馅,是因为你是男人重生到女人身上了,所以很多语言和习惯会让人感觉很怪异,而且你有修真士的魂魄,但风信子没有,所以就在妖道面前露尾巴了。这次就不一样了,费吾本身也修炼过,身上有魂魄真气存在,其次是他有费家的背景,没有确切证据妖道可不敢拿你怎么样?”
凌子风这样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说得托身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了。看到劝说有了点效果,他就赶紧趁热打铁祭出了“杀手锏”:“你不是不知道,那个你天天念叨的紫苗苗可是和这费吾在一块了。”
托身一听凌子风的这话,心里倒还真活动开了。这几天一直都是紫苗苗照顾他的,连拉屎拉尿都是她伺候,虽然说她侍候的是个女人身子,但在托身的心中却是在侍候他。自从那次在天通观与紫苗苗相拥而眠了之后,托身还真是一直非常想念她。更为气人的是,因为费吾和紫苗苗就住在隔壁的房间里,晚上动静大得狠,她那哼-叫声尖锐而骚-痒,这种房子隔音效果又不好,让托身天天被捆着听a片,心里早就痒痒得不行了。
“至于你的安全问题嘛,我觉得是需要慎重考虑的,现在我不也在费家住着嘛,只要你天天晚上回家住,不等于和我在一块了,我也就能够保护你了。还没见过我的厉害吗?即便是妖道找上门来,我也不怕他们。”
凌子风的后面两点,可谓是切中托身的要点了。有美女同眠,还有心佛童在身边保护自己,这样的买卖自然是值得考虑一下的:“那行吧,你教我怎么从这女人身上蹦到废物那边去。”
“这个忙我来帮。”说着,凌子风就趁托身不注意,伸出手掌击打了一下,用魂魄真气直接就把他的魂魄从风信子体内逼了出来,然后一声“走着”就给送到费吾身上去了。
等到托身重生的费吾从地上爬了起来,凌子风就指着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的风信子对他说:“那捆仙绳是你们仙霞系的东西,我不会使,你给她捆起来,记住要有一道捆到她的脖子上。”
“你小子也太贼了,是想制造一个捆仙绳滑落到脖子上勒死她的假象?”托身笑了起来,“你这人看起来为人挺厚道的,其实鬼点子一点都不比我这邪少差。”
“你这次可是要记住了,有事没事先琢磨琢磨费吾的行为习惯,只要大差不差,你就是真实版的费家大少爷。这个角色由你来继续,我保证天底下找不出更合适的第二个来,你们俩本身就是一路货,败家邪少!”凌子风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只要你有足够的信心,我相信没有人知道真正的费吾已经不存在了,让他彻底改头换面的是凌家的大小爷。”
“得了,你就没事替我多烧几柱高香吧,保佑我不要再被那妖道认出来。”托身对凌子风说自己是败家邪少早已经麻木了,而且这费吾的家境即便和鼎盛时期的凌家相比,也差不到哪儿去,让他去重生那家庭也算是门当户对。
“瞧,刚说的你就没记住,什么妖道,那是你师傅。这口头禅可是重生的大忌啊,以后一定要注意。”
让凌子风这么一说,托身就抬手扑了扑自己的嘴。不过,当他对着镜子里的身影看了一会,倒还挺满意地笑了。转过身来,他就朝凌子风的胸口捶了一拳:“唉,不管怎么说,这身板倒还蛮结实的,比你都强。”
“呵呵,你这样子真像了。”凌子风还真在他身上看到过去费吾的影子,这会他都怀疑这费吾是不是真的是重生之后的人。
“什么像不像,我本来就是费大邪少嘛。”托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这会知道,只要自己能够认可自己就是费吾,才可以瞒过任何人,“从现在开始,别叫我原来的名字了,就叫我费吾,字音念准点啊,别费吾念成废物,恶心死人,也不知道俺父母是怎么想的,取这么个破名字。”
“这样,今天晚上就便宜你了,那个女孩子是费吾带回来陪住的,你就享受去吧。我等你们进了房间之后再离开,记住啊,明天早上再和那付主管一起过来看风信子,到时就认定是绑捆仙绳出了问题才导致她死亡的。”凌子风边交待,边把费吾推出门外去。
让托身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费吾,这样意外的收获使凌子风如释重负。接下来,他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向费菲菲解释,然后就可以安全离开京都去找师傅了。
然而,就在凌子风以为自己可以安全离开京都时,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已经逼近了他。
紫霞道长带着苍-井-空离开了茶馆,却没有让她再回酒店里去,而是直接带她去了东郊的营地。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闻到了一股极为怪异又措宗复杂的味道,在没有搞清楚一些事情之间的关联之前,他决意要把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而不告诉晴川一树。
在紫霞道长面前,有几个人就像是谜一样地缠绕。首先就是柳小君,这个人年纪不大,但做事慎密几乎是滴水不漏,虽然自己几次试探都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但对于他的怀疑却是欲罢还难。而现在自己一直最为信任的费吾,突然之间就成了费知行利用自己的工具,使得他想与费家结盟的想法发生了质的改。同时,在得知晴川一树居然有着东瀛皇家背景之后,也让他开始内心不安起来。
在这样的种种谜团之间,紫霞道长有了强烈的危机感,所以,他知道自己是到了反击的时刻了。眼下,这个东瀛头牌尤-物意外地落在了自己的手心时,也算是老天送给自己的一份厚礼。她不仅是晴川一树的得力干将,还与费吾的人有过正面接触,可利用的价值自然是非常大。
“这个人你认识吗?”紫霞道长拿出了柳小君的照片让苍-井-空辨认。他现在必须要确认那天晚上掳走她的是费吾而不是柳小君,因为这是整个事件的核心。
但是,紫霞道长并不知道,这苍-井-空其实就是在咖啡馆与柳小君有过一次正面接触,而且她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凌子风变相之后的柳小君。她那天去迷倒柳小君,是根据之前踩点的人报回来的费家小院宿舍图及现场情况来判断的。不过,这张照片上的人显然她很眼熟,就是那个被抢了靠窗座位的年青人,那个被看起来有些辣味的女孩称为什么风哥的人。
“这不就是那个----”就在苍-井-空要说出“什么风”来时,她却突然脑子里拐一个弯。她想到了紫霞道长不会无缘无故拿与自己不相干的照片让自己认,所以这个人肯定是与自己包括和老道有着什么瓜葛,那他又会是谁呢?
第0194章 苍井初悟识天机
正是苍-井-空的这一迟疑,紫霞道长却认为她已经认出此人就是柳小君,就收了照片问道:“这柳小君你以前接触过吗?”
“天哪,这个人就是柳小君?”听了紫霞道长的话,苍-井-空再仔细一回想,还真是,自己在咖啡馆里见过的那个人,和那天夜里进房间的人,两个人的身形可是一模一样,远比刚才看到过的费吾更像。(..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照这么说,自己刚才在茶馆是冤枉费吾了,自己那天夜里确实是进了柳小君的房间,而且那个自称是仙霞系的和自己睡了四五天还让自己到现在都念念不忘的人,从身形上看,和这柳小君也是一模一样,难不成那也是柳小君的另一张面孔?而在咖啡馆里,那个女孩却叫他为“风哥”,就是说明这个人确实有好几个身份!
这样的一系列想法涌上心来,让苍-井-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甚至有些迷惑了,感觉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必须要小心应对才是。
“没有。”有些明白过来的苍-井-空开始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回答紫霞道长的问题。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和晴川一树等人联系上,因为那个柳小君显然就是让自己失了手还绑架了自己的人,而且,之前风信子、樱子包括自己和久代子的连环-杀都意外失了手,应该都是与他有着密切关系,此人不除,必成大后患!
“我只是在领受了任务的当天,才看到他的相关资料,包括照片。”不过,苍-井-空尽管已经肚里明白了,但还是不肯把实情告诉给紫霞道长。在大酒店里的那番**,已经让她恨透了这个凶-残的老道,哪里还会主动配合他。况且,这样的秘密,除了晴川一树和久代子之外,任何人她都不会说。
苍-井-空的回答显然让紫霞道长倍感失望,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关了门自己走了。
因为刚刚得知了苍-井-空出现的消息,那边风信子都来不及审问了,现在这边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紫霞道长就又想起回到那个风信子身上找突破口。“明天一早就去西郊,不信她能扛得住老子的大炮轰炸。”现在知道风信子是修真士了,落到自己手里,毕竟她不是黑蝶小组的人了,自己不妨可以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自然就有办法让她开口。txt小说下载
一想到自己的那些连自己都佩服的招数又可以派上用场,紫霞道长心里就洋溢起得意的笑来。说真的,晴川一树别的不说,**的这帮女-优还真没有说的,很符合他的口味。今天与苍-井-空一战之后,紫霞道长已经深深领会了其中的美处,所以稍有些乏意的他,自然是先睡上一觉休息休息再说。明天去见风信子那看起来味道更深的女人,自然少不了要有一场大战,养精蓄锐是必须的。
或许是这阵子逢山有路遇水有桥什么事情都极为顺利,紫霞道长的心情也非常好,一觉睡醒就已经天大亮了。这时候他想起昨天一早让紫苗苗到营地这边来帮忙准备仙霞道开坛大典,这会要去西郊别院正好把她给捎带回去,所以抓起电话就要给她打。
紫霞道长刚刚拨通了紫霞苗苗的电话,没想她却不接电话,正纳闷着呢,房间门突然就被打开了。这种情况是极少见的,所有来人必须要先敲门得到允许以后才能进房间,不知道是哪个混人造次,紫霞道长正想生气,却看见紫苗苗喘着粗气进来了:“师父----”
“是苗苗啊,别着急,有话慢慢说。”紫霞道长可以对任何人凶,但对紫苗苗却是凶不起来。这个女徒弟是七窍生孔最能够理解他的心意,所以说话做事什么的都特别能讨人喜欢,痛还来不及。
“哦。”紫苗苗这跑得确实急了点,好半天才稳住呼吸,“师父,出大事了,风信子昨晚死了。”
“是谁杀了她!”紫霞道长第一感是风信子被同党所害,为的是防止她叛变。
“不是的,是你老给捆的捆仙绳不知道怎么会滑到脖子上,她是窒息而亡。”紫苗苗知道是自己和费吾负责看押风信子的,现在她死了,恰好自己又不在,紫霞道长肯定会怪罪费吾,所以就替他解释道。她特别提醒那捆仙绳是紫霞道长捆的,意思就是要是有错就是他的错,而不能怪罪费吾。这男人是真心对自己好,所以必须要护着他。
紫霞道长这会哪还有心情玩那文字游戏,他极度的奥恼已经让理智丧失了,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就这么个人都看不好,什么时间发现风信子死了的?”
“今天早上。”紫苗苗看紫霞道长是真生气了,就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问什么答什么。
“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等紫苗苗走到了门口,他又给叫了回来,“你打电话,让费吾呆在那里别走,保护好现场。”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紫霞道长依然觉得风信子死的实在是蹊跷。那捆仙绳确实是自己捆的,但绝对不会致人于死命,除非是风信子自己想寻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在紫霞道长为风信子突然死亡而大动肝火的时候,凌子风却因为了了托身归宿这个心病而兴奋不已,早上一大早就去找许清芳了。
按照自己制订撤离计划,凌子风要先把自己在翔云集团和鹤祥股份的事情都处理好,尤其是鹤祥股份那边的事业发展迅速,需要有一个长期的规划。
“许总,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提不该提。”许清芳正在吃早饭,凌子风坐下后,筷子没动倒先说起话来。
“嗯,你说。”许清芳嘴里还含着一截油条,就吱唔了一声,示意凌子风说下去。
“经过上次的一轮不良资产清理后,我们翔云控股下一步的工作任务非常重要,我想要个人做帮手。”凌子风说道。
“哦,你想要谁,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是你做事情的风格了。”许清芳腾出嘴来,拿餐巾抹了抹嘴,说道。她知道凌子风是有大事要和自己商量了。这阵子一直在一起工作生活,她对自己的这个准女婿已经有了很多默契。
“我想让费吾到我那边去帮把手。”凌子风终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费吾?”许清芳幸亏这会嘴里没有东西了,要是含着一口稀饭,估计就喷出来了。她对于凌子风的这个提议实在是太感到意外了。自从凌子风以柳小君的身份进了这费家的门,费吾可没少给他使坏下绊子,有几次都差点要动老拳了,可这会他居然还提议让费吾去他那边,那不是成心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小君,你这是怎么了?”坐在一旁的费菲菲也觉得凌子风今天不正常,怎么突然会提出这么个建议来。
“小君的这个想法很好啊,我支持。”就在这时候,费知行走了过来。自从上次别墅被偷袭之后,费知行已经搬回家里来住了。现在的费家小院,虽然没有过去那样的排场,却因为费知行的回归,凌子风的加入而变得生机勃勃且富有温馨气息了。
“费总,你起来啊。”凌子风赶紧起来让座。他刚才为了和许清芳说话方便,坐在了费知行往常惯坐的椅子上了。
“你坐。”费知行却把他按了下去,“小君啊,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啊。以后你和费吾之间的相处,那将是一辈子的,不记仇不记恨,共同为了翔云集团的事业并肩作战,这才是最好的。我真的没有看错你啊!”
许清芳让费知行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了:“是啊,小君啊,难得你有这份心啊。我只是担心费吾那边----”
“许总,这两天我一直在想,我和费吾之间是有些小误会,要认真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自从进了这费家的大门,我就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不认真做事的大少爷,没有把他摆在一个重要的位置,或多或少有些伤及他的自尊心。”凌子风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策略说开来,“其实,费吾要说他究竟本质上有多坏,我倒不认为。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大家都应该反思一下,打击、责怪他多了些,耐心帮助他少了一些,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拿出一个姿态来,让他感觉到我对他认识的转变。”
“呜----”凌子风正说,坐在边上的许清芳竟然就哭了起来。这一席话,几乎是句句说到了她的心坎上。事实上,她作为母亲,看到儿子不学好,整天游手好闲的,自然是十分着急,同时也深知自己忙于事业,对儿子照顾教导少了。她抓起凌子风的手,“小君啊,我们这当父母的,确是亏欠儿子太多了。很事情,只有到了那个份上,才知道是多少钱也是换不回来的。等到意识到了错误,再后悔又晚了,儿子也大了,根本不听你的劝了。那以后啊,你就多带着点费吾,让他远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多学些公司管理等正经事。”
“这么说,你们同意了?”凌子风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地就把费吾弄到自己的身边来了。之前他还怕因为费吾与自己的不对付,许清芳会坚决反对的。因为眼下翔云控股的任务确实非常重,要是费吾过去会捣乱的话,会影响大局。
第0195章 狐狼之间起隔阂
得到费知行和许清芳的同意之后,凌子风马上给费吾打了个电话:“哥们,咱们从今天起就可以在一起工作了。[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唉,兄弟啊,先不要这么乐观,我这边能不能对付得过去,还很难说啊,我师父可是一会就要到了。”可是费吾并没有凌子风想像中那样的兴奋。他一大早把风信子意外身亡的消息告诉给了紫苗苗,这会已经得到她的回话,让他保护好现场等街紫霞道长回来察看。
“那你得想好了,咬死不知情,估计人家不敢拿你怎么样。”凌子风听出费吾有些害怕了,忙给他打气。“实在不行,就拿出你在大奶孙肚皮上修炼出来的厚脸皮功夫来,呵呵。”
凌子风没有想到,在老辣的紫霞道长,自己给费吾出什么样的主意都是徒劳的:当紫霞道长站在尸体已经僵硬了的风信子面前,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最近一次来看风信子,是什么时候。”紫霞道长问费吾。
“昨天晚上。”费吾如实回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第一次以费吾的身份站在紫霞道长面前,比以风信子的身份更要紧张十倍都不止。
“当时风信子还没有死吧。”
“没有。”
“好。”紫霞道长转过头来,问紫苗苗,“你什么时候给风信子吃的东西?又是什么时间帮她清理的大小便?”
“我是早上给她吃的东西,昨天晚上给她接的大小便,当时没有大便。”紫苗苗虽然也感觉不对劲,但还是实话实说,她知道紫霞道长可以准确猜出自己心里想的事情。
“小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实情了吧,这风信子为什么会死,不要还告诉我是她自己想死,所以自己故意想法让捆仙绳滑移到脖子上去啊!”问完这一通话之后,紫霞道就拍案而起,大声向费吾喝问道。
“师父----”费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为好,就耍他那邪少的无赖劲头来。..info心佛童是这么教自己的,而且这会也只能使这一手了。
“你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啊。”紫霞道长指了指费吾的脑袋,正想说什么,突然又扭头对紫苗苗说,“你先出去,我和费吾说几句话。”
“苗苗不在这里了,你现在总可以说实话了吧,我可是给你留足了面子的,要是苗苗知道你干的好事,非得和你翻脸不可。”紫霞道长看紫苗出去了,就对费吾说道,“你说你,这么大了还干这种荒唐事,也不嫌臊得慌。”
费吾一开始还不明白紫霞道长紫苗苗离开房间的意思,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老混蛋是对费吾的秉性了如指掌,居然对昨天费吾想非礼风信子之事都能猜个十之八-九。”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费吾这时候突然明白,自己在这样的人面前,还真的只有装傻充愣的份。
“就你做的这点事情,破绽百出,还好意思问。”一开始紫霞道长是气得不行,但是,一看这场面,就又有些哭笑不得了,“你看看,这床单上一片片的脏东西是什么,明显是风信子拉出来的屎尿渗透下来的痕迹,这说明之前她曾经把大小便拉到裤子上了。而昨天早上苗苗还给她吃东西了,肯定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否则她早给她换掉了。但是你看她现在身上穿的裤子却是干净的,说明这中间有人给她换了裤子,这事除了你干的还能有谁?”
“但是----”
“你是不是还想说这不能说明是你弄死了她,是吧?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这捆仙绳我是捆在她的胸口上的,如果没有别人动过手,以她双手被绑的情况,是不可能把绳子弄到脖子上去的。而且,她的衣服中间一个扣子都没有扣好,说明这中间有人去动过她的胸口,所以导致她最终窒息而亡。你给我说说,这一连串的前因后果链接起来,你干的好事还能逃到哪里去?我是不想让苗苗知道你在风信子身上做的好事,才没有点破你。”
费吾听紫瑕道长说话的口气已经渐渐地平和下来,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没证明费吾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之前,他好孬还是自己的人,所以也不能搞得太过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再闹得什么意外来,就是更加得不偿失了。
就在这时候,费吾的手机响了,是许清芳打来的。
“我妈妈打电话来了。”费吾赶紧向紫霞道长示意。
“你在这里接吧。”紫霞道长转身就开门走了。他得安排人把风信子的尸体处理好,要不然让警察知道又不知要多多少麻烦。
许清芳打电话是让费吾赶紧回公司去,说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他参加一下。
费吾要去干什么,这会紫霞道长已经顾不上了。因为风信子死了,所以所有问题的突破口又回到了苍-井-空那里,紫霞道长自然是带着紫苗苗马上赶回营地。那边可不能再出像风信子这样的意外了,要不然,连晴川一树那里都不太好交待。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皇家背景,明面上多少还要给足他面子的。
然而,一进营地,紫霞道长还没回自己的办公室,却先遇到晴川一树了。
也算是赶了巧,晴川一树是过来为仙霞道庆典帮忙的。这次是仙霞道成立之后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大约有五百多名来自全国各分坛的骨干参加,吃喝撒都得准备。
也不知道是有预感还是怎么地,晴川一树在停车场停好车后,习惯性地在附近转了转。因为黑蝶小组成员有一个默契,她们走到哪里如果遇到危险,就会在特定的方位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那天紫霞道长带着苍-井-空到营地来时,她趁着紫霞道长不注意,在停车场出口处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苍-井-空在这里?”最初看到这个记号时,晴川一树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仔细辨认之后,确信无疑。而且从记号的新鲜度看,应该时间还不长,最多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这说明她刚被转移到这里来。
晴川一树的第一感,就是要找紫霞道长要人。但是,他突然觉得这样子很可能会将苍-井-空逼入一个死角,甚至会因此丢了性命。一旦自己说人在这里,紫霞道长不承认,他就会杀人灭口。
按常理说,仙霞系找到了苍-井-空应该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但是既然他们没有通知,就存在两种可能:一是苍-井-空并不是刚刚才落到仙霞系的手中,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中,陷害柳小君不成的事件从头到尾都是在人家的控制之中;二是他们也是刚刚找到苍-井-空还没来得向自己通报,或者是想自己先问问其中的缘由再告诉自己。依他的判断,应该是第二种可能性大一点。
晴川一树知道,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自己现在只能先忍着。等自己再试探一下紫霞道长,如果还不告诉自己的话,那就是第一种,就是苍-井-空那天去设局陷害柳小君,却没想到栽在仙霞系的人手里了。
当然,眼前的情势究竟是哪一种,对于这种情势的准确判断,对于晴川一树来讲是非常重要的。这意味着紫霞道长与自己合作的诚意究竟有几分。
然而,让晴川一树感到失望的是,他虽然很快就在停车场等到了从外面赶回来的紫霞道长,但只字未提苍-井-空的事,反倒告诉他:风信子自杀了!
对于风信子落到这样的一个结局,倒也还算是在晴川一树的意料之中,她在紫霞道长的手里,本身就是意味着生命的结束。但是因为有紫霞道长刻意隐瞒苍-井-空就在这里作辅垫,晴川一树对风信子的死讯就感到了十分地愤怒。只是自己手头很多准备工作都还没跟上,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风信子她也算是罪有应得到。对了,道兄,上次我拜托你帮我寻找苍井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消息?”晴川一树看紫霞道长不提苍-井-空的事,就主动问了。
“哦,苍井的事啊,还没有什么消息啊,你放心,一有消息,我马上就第一时间告诉你。”紫霞道长似乎早就防着晴川一树会问这件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找到了苍-井-空留下的记号,晴川一树肯定会相信老道的话,因为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自然了。而且,他马上岔开话题问道,“晴川君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本土的电报,说我母亲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马上赶回去一趟,我这是来和道兄辞行的。”晴川一树因为对紫霞道长的欺骗行为感到失望,马上就决定启动第二套方案,即与仙霞系合作不成的应对方案。他需要马上回到本土,召集“西挺会”的人马大举进入神州国,为“掏肺行动”作最后的努力。
晴川一树很清楚,就目前自己手里仅有的二十几黑谍小组成员,想在强大的仙霞系介入的情况下完成“掏肺行动”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回去说明“西挺会”的会长康庄将军,让大部队进入神州国,才能逆转取胜。
第0196章 假戏真做假亦真
紫霞道长不明其中的缘故,加上他本身也没有约束晴川一树的能力或权力,人家对自己这样说不过是礼貌性的打招呼而矣,自然是谈不上什么同意不同意。txt小说下载不过,他对于那隐蔽进入“天上人间”的二十多个黑蝶小组成员是走是留倒是很关心。如果那些人都随他走,那就说明晴川一树所谓的回本土,其实是要无形中断与仙霞系的同盟关系,那自己就要考虑考虑一些重要问题了,比如趁他们还未成势消灭了这股力量。
“我那二十几个从在你那里,还得道兄多多照顾啊。我这回去,不过就是十天半月就会回来,到时还愿意再回到道兄麾下效力。”晴川一树的思维确实敏捷,就这一会功夫,紫霞道长的心里想法就被他猜了个大概。
事实上,正是晴川一树的这一份机敏,才让紫霞道长对他起了防心。因为能够对自己心思猜得这么准的人,除了在修真界传说中的“读心术”之外,就是某个人本身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从而对别人是否会起疑心特别提防,所以就可以从对方细微的反应中察觉到他的心思。
就目前黑蝶小组的实力而言,紫霞道长自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晴川一树这只狡猾的狐狸是否有想吃掉自己的心思,却也是不得不防的。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国家背景,这使得最凶狠的狼也得给狐假虎威的狐狸三分面子。
“那你什么时间走,你看我这都忙得乱了套,可能就没有时间去送你了。晴川君,等你回来吧,我再给你好好接风。”紫霞道长一听说晴川一树要回东瀛去,起初还有些不太高兴,好象自己马上在即的盛典他都不给捧场,但是一想到苍-井-空还在自己的手里,看样子还需要有一些时间才能审问出一些效果来,所以,他反倒觉得晴川一树离开一段时间是给自己留出了腾挪的时间与空间,心情马上就好了起来。
“我已经买了今天晚上的飞机票,一会就得走。”晴川一树感觉自己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留在这里多呆一分钟都是多余的,所以他马上就告辞了。
紫霞道长和晴川一树自然没有想到,这会两个人各怀鬼胎地斗法,却是便宜了凌子风。小说txt下载
如果这个时候紫霞道长把苍-井-空送还给晴川一树,估计不出今天,凌子风的身份就完全暴露了:如果有了非常确切的证据证明凌子风就是修真士,那么只要对他进行抓捕,马上就可以让他露出原形。他再怎么装,也不可能装着被别人俘虏了。
而这个时间里,凌子风安排重生之后的费吾上位接替自己,还有为鹤祥股份完成股份转让以及华跃创投等股权管理委托,等等,这些事情他都在短期内无法完成,势必会给他下一步的卷土重来而埋下诸多影响。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凌子风这个心佛童再次得到了运气的关照。得益于紫霞道长对盟友的背信弃义,使得晴川一树这一次不仅错过了与苍-井-空的见面,还遗憾未能目睹发生在京贸国际大厦顶层的精彩一幕:心佛童的“长恨诀”首次对阵紫霞道长的“仙霞大法”。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就在紫霞道长与晴川一树还在相互玩心眼的时候,凌子风已经在组织翔云集团的董事会。这次临时发起了董事会,召集了所有在京都地区的董事,让大家还以为翔云有什么新的重要决策,却没想到只是为一个全资子公司的人事调整。
当然,凌子风要这样做,目的是想营造出一个新费吾崭新登场的场面,为他全面接管翔云控股而未雨绸缪。毕竟费吾过往给大家的印象太不好了,所以需要有一些大动作来扭转大家对他的看法。所以,凌子风在提出这项人事调整意见之前,先让费吾代表翔云控股向董事会作新年度工作计划报告。
刚刚被紫霞道长整得一头大汗的费吾一听说这事,马上就直摇头:“兄弟,你这不是明摆着挖坑让我跳吗?我那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小聪明还有点,能摆得上桌面的东西,那个啥的,嘿嘿,还不如苗苗那馒头山上的草多呢。”费苗苗的体态匀称,但那里的草却不能以丛来描述,是那种疏稀地可以一根根数得清的那种。
凌子风在天通观时见过紫苗苗的身子,自然知道费吾说的是什么:“别三句话不离本行的,你都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了?不要瞎说八道,正经点。”
“你啥时见过费大少我正经过?”费吾倒是说的是实情,那这套话糙理不糙的,还真是费吾的风格,“你说说啊,我之前呢是孤家寡人的弃少,是败家出名的邪少,现在又是没正形的废少,你让我干正经事,不成心要我露底吗?”
“我看倒是未必,什么人只要觉悟了,就有可能完全变个人样的。你一定要抓住我今天早上帮你作的辅垫,我对费吾过去做过的事情既往不究了,那你要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用一份感动来改变自己。”凌子风却是不同意费吾的看法,“你能说费吾就没有想干出人意来争口气的想法,他只不过是自己对自己都恨铁不成钢的主,缺乏有效的自我控制能力。现在好了,有我这个妹夫主动摆出姿态,你也领了这份情,咱俩和好了,兄弟并肩一起为再创翔云集团和费家的辉煌而努力。”
“可是,这翔云集团不是有你柳小君在撑着嘛,还用得着我费这心嘛。你就让我天天花大钱玩美女就行,我得把这半年来丢失的女人感觉全都找回来,呵呵,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啊,兄弟。”费吾还是在打自己的如意算盘。
“你可别忘了,你是经历过凌家从天上摔下来的感受的。现如今,靠别人,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我也一样,万一我出点什么事呢,还不得靠你自己想办法在这费家生存下去?这阵子经历的事情也够多了,你也到了该好好思考怎么做正经事的时候了。”凌子风苦苦劝道。他还不能说自己将要神秘消失,只是要让他明白一个男人立身做事的大道理。
“要你这样说呢,倒也在理,那就试试吧。”这新生的费吾终于有些心动了,“那我要是表现不好,你不许嘲笑我啊。”
“我倒希望你表现地不好一些,这样才是与事实相符,你现在是能力与信心都缺少,勇敢地站出来,先树立起要做一番大事的信心,相信大家会用掌声来鼓励你的觉醒。至于能力嘛,完全可以在实践中慢慢来培养。”
说话间,两个人就已经走到了董事会会议室的门口,门一打开,根本没有太多思想准备的费吾就被凌子风推进会议室里去了。
“诸位董事,今天这个会有些突然,是因为我们公司的新年度工作规划提前出炉了。为了让有一些需要尽早提请董事会审批的项目尽快落实,所以匆忙把大家召集过来了。”凌子风主持董事会。他虽然不是董事,但受董事会副主席、总裁许清芳的委托召集董事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各位,下面由翔云控股子公司翔云娱乐休闲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费吾先生作翔云控股新年度工作计划报告。”不过,凌子风说完开场白后进入正题,第一句话就把会议室炸沸了。
“柳总,这种报告应该是由你来亲自作比较合适吧。”因为大家都知道费吾的事情,所以还没等他开始,就开始有董事抗议了。这样的局面出现,事实上是因为由于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晴川一树为操纵费吾进董事会一事作出多方操纵却因其东窗案发而告终,大家对费吾没有被追究责任还意见挺大的。这两年时间里,因为晴川一树主政下,拼命引入长期投资资金,不断稀释了费家的持股比重,所以每次开董事会,这种因为意见不同而产生的争执也愈演愈烈。
“实在不好意思,这份报告本来是应该我来作的,因为早上我有点感冒了,喉咙不太舒服,所以临时请了费吾先生为我代劳的。”凌子风只能勉强解释。
凌子风的这番解释倒一下子让会场安静了下来。倒不是他说话已经有了那样的权威,而是费吾与作为费家准女婿、许清芳钦定的接班人柳小君是向来不和,这大家都知道,但柳小君却让他给自己代劳,所有人都感觉奇怪,就有看看热闹的心态出来。
“各位董事,大家好。我受柳总的委托,向大家作翔云控股新年度工作计划报告,有不对之处还请大家原谅。”在大家的默认之下,费吾开始冒着汗念起报告来。然而,由于他确实是不学无术,一开始就连着念错了好几个字,差点没让参加会议的董事们笑喷了。
就在大家等着看费吾和柳小君怎么收场时,费吾却突然扔下了手中的报告,站起来向大家鞠了一躬。就在大家感到莫名其妙之时,他却走到了柳小君的面前,特意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向大家说道:“各位叔叔、伯伯们,大家在这里见证一下,我要真诚地向柳总说一声:对不起!”
第0197章 兄弟并肩领风骚
费吾的这一举动实在是太出乎大家的预料,有人甚至还以为他发疯了,还有人则以为这个废少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名堂,却没有人想到他会接着说道:“我是两个小时前,才听我妈妈告诉我,说让我代表翔云控股作年度工作计划报告。当时,我妈还问我,敢不敢去作这个报告。我的回答是,这有什么不敢!说实话,自从柳总进入翔云集团后,我心里一直弊着一股劲,觉得自己哪点不如他,却处处让他压着自己的风头。”
“就在刚才,我匆匆赶到集团公司来,柳总在大门口迎接我,并且还向我道了歉,说他之前考虑我个人的感受较少,给予我的帮助太少,想请我接受他的道歉并和他一起工作。”费吾看了一眼在座的董事,继续说道,“我当时还以为他又要给我下套子了,气哼哼地没有理睬他,心想,不就是一份工作报告嘛,有什么难的,没有接受柳总让我先温习一下报告,或者由他给我辅导一下作报告的要领,直接就跑到这里来了,没想却出了这么大洋相。”
当费吾说到这里时,就有人开始为凌子风捏把汗了,这似乎是费吾先礼后兵的招数,既然已经说了是柳小君让他出洋相,那么他是不是要为此让柳小君付出代价?因此,大家的目光就又集中到了凌子风的身上来。
心里有底数的凌子风自然是信心满满地坐在那里微笑着,他坦然的神态,反倒让会场的气氛更为紧张起来:在过去的时间里,大家一致认为,柳小君在与费吾的交手过程中,他的为人过于忠厚,因此吃了不少明亏暗伤,而现在他还是这么一副根本不设防的姿态,或许又要吃大亏了。
坐在凌子风身边的几个董事都下意识朝他那边动了动,生怕费吾会像之前曾经做过愚蠢事那样去攻击凌子风,到时还能及时劝一劝。就在这时,费吾却没有像大家想那样做任何肢体动作,而是大声地说道:“刚才,柳总坐在我边上,我原以为他会因为我的愚蠢而高兴,毕竟我没有听从他的劝告一意孤行,然而,他却对我说,不要着急,慢慢念。起舞电子书他这样的态度突然间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宽厚忠厚。真的,我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费吾的这番话,虽然有些董事开始感动,但大多数对于这样场景的反应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费吾是犯了哪根筋了。“好,说得好。”一阵清脆的掌声从门外传来,费知行和许清芳两个人一齐走了进来。
原本费知行和许清芳请了假不参加这次董事会,是想让柳小君和费吾唱台戏,锻炼锻炼两个年轻人,但终究是许清芳对费吾不放心,生怕他会柳小君给他脸却不要脸,在董事们面前闹出什么洋相来,所以两个人就悄悄地到公司来了。
当他们在门后听到费吾的这一番表白之后,也深为之感动。父母亲情在那里,他们比董事们有更多的舔犊之情,而且还多知道一些关于凌子风期盼与费吾和解的姿态,所以他们相信费吾所说的都是真心话,忍不住就推门进来了。
两位老人的出现,自然使得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热烈了起来,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就算不是真的被感动,捧个场的事总是会做的,因此热烈的掌声就送给了差不多已经是两眼热泪盈眶的费吾。
有了这样的辅垫之后,凌子风提名费吾为翔云控股副总经理兼翔云娱乐休闲有限公司总经理时,几乎所有参会的董事们都投了同意票。对于他们来说,如果这费吾真的能够与柳小君和解,那自然是公司的一大利好。毕竟刚刚出了晴川一树的丑闻,翔云控股就像是个弱不禁风的病人一样,经不起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紫霞道长得知费吾高升的消息时,已经是快吃晚饭的时候了。
晴川一树走了之后,紫霞道长就突然感觉局面可能随时会发生变化。果然,“天上人间”那边传来消息说,久代子她们几个已经不再分散隐蔽,而是向主管提出她们的人组成一个小团队,而且不再出现在供客人点钟的出列之中。这显然是她们想尽可能做到自我保护,毕竟分散开来之后,她们的“黑蝶阵”就不能施展,遇到紧急情况容易吃亏。看来,她们是在为最坏的结果作准备,防上了仙霞系。
之前,紫霞道长对黑蝶小组的底细了解得并不多,但是随着这些人陆续都进了“天上人间”,他就开始留起神来。她们总是会在后半夜趁人不注意集中到六楼去,进行那显然是东瀛忍术的操练。这六楼本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但是当年掌管那里的是晴川一树,因此他对通往六楼的几条秘道都非常熟悉,所以那些黑蝶小组的成员自然也是轻易地可以进出。
对于黑蝶小组的人进入六楼,并且利用一些空闲的大包间进行练习,紫霞道长并没有让任何人去制止她们,反而还故意留出空隙来为她们提供方便。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更多地掌握有关黑蝶小组的信息。然而,黑蝶小组对外防范非常严密,这一阵子几乎没有让他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是知道,这帮人中的头目就是久代子。
黑蝶小组越是弄得神秘,紫霞道长对她们的兴趣就越高,而眼下在自己手中的苍-井-空自然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所以,他必须马上让苍-井-空完完全全地折服,说出一切她所知道的。
当然,紫霞道长知道,自己在酒店里把苍-井-空已经死去活来地折腾过一次了,感觉她却没有说出太多有用的东西来,就证明了那一招对她未必有多少用。这时候,他突然就想起费吾来,也许这小子有什么招法。
费吾别的能耐没有,但是在女人身上却有着他先天的优势。一是他人高马大那身猛男肌肉很容易让弱女人感到有安全感,二是这小子特别会怜令惜玉,在女人身上更是时常会有大手笔,所以哪怕是对他很反感的女孩子,和他相处久了就会从另一种角度去欣赏他。紫苗苗就是个明显的例子。
紫苗苗的情感从凌子风身上转向费吾,中间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中间虽然有凌子风的冷漠帮了忙,但他本人的执著也有很大的关系。就凭他和紫苗苗相处小半年都一直没有霸王硬上弓,就知道他多么会心痛女孩子,绝对不会强迫她们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到了今天,紫苗苗已经完全属意于他,连风信子被他弄死了这么大的事,都一心想为他开脱。那么,如果让他来照顾苍-井-空,或许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紫霞道长就给费吾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天上人间”的事交给几个主管,自己到东郊的营地来一下,却听他说晚上翔云控股要开会,他现在是副总经理了。
这样的消息发生在费吾身上自然是非常正常,别说是翔云控股的副总经理,就算是集团副总裁给他当,也是不值得奇怪的,毕竟那就是他家的产业。但是,这时候突然传来这消息,紫霞道长还是忍不住要分析一下其中是否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你最好还是请个假过来一趟,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紫霞道长思量了一下,觉得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放任了费吾,关于是否是他绑架了苍-井-空的事情还没搞清楚,也就意味着还不知道这会他是敌还是友。
但紫霞道长不知道,这会的费吾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对他言听计众的费吾了,听老道的意思是自己必须要到营地去,他赶忙就给凌子风打了电话。
“你还是不要过去了,听师父说那边真的非常危险,你刚刚重生过去一天时间,很多关于费吾的事情都还没有完全整明白,必须要小心,只要有一点点破绽,就会惹上大麻烦甚至丢了小命。”那仙霞系的营地连凌子风都没有去过,所以他担心自己的兄弟这会匆忙过去会吃亏,“我们还是要抓紧把公司的业务熟悉了,这是关键的关键。至于老道那边,你就用费知行的名义去拒绝他,要慢慢地回到他身边去,过去的事情知道得越多你就越安全,先从紫苗苗身上找突破口,争取她对你的保护。”
费吾让凌子风这么一说,就回了一个电话:“师父,我这刚出门,就让我家老头给抓回去了。今天晚上的会,他要亲自参加,还点名要我多向柳小君学习。其实,我是想回营地去,一看老头那张臭脸我就烦,还有那成心想逼我上梁山的柳小君,唉,师父,要不你给老头打个电话,让我去营地那边?”
这一招欲擒故纵之计,用在紫霞道长身上还真的特别管用。不到万不得矣,紫霞道长是不会和费知行撕破脸的,况且他为费吾不争气伤脑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逼着他学好也完全是情理之中,因此,听了费吾的话之后,他反倒还劝起来:“既然是费总的意思,那你就参加那个会议吧。你确实也到了该好好做事的年纪了。”
得到紫霞道长的大赫之后,费吾马上就去参加晚上加班开的会去了。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随机撒的谎竟成了现实,费知行还真的比他还要早到。
第0198章 废少也有出头日
显然,这一次费知行感觉到从根子上促动费吾的时机来了,他决心要协助凌子风做好这件对费家事关重大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当他得知凌子想趁热打铁,当晚就要开会研究今天董事会上董事们提出来的建议,对工作计划进行进一步调整时,就不请自来了。
这样的事情其实对费吾来说难度相当大,就文化功底而言,他绝对不如过去的那个废少费吾,毕竟人家父母一直不间断请来的家教包括在国外上学时,或多或少还学了一些文化知识,而且还在燕清大学校园混了一年多,但这个败家费吾却是顶多小学毕业的文化,让他来高谈阔论什么企业管理,还真是为难了。
不过,这邪少也是属于那种很要面子的人士,面对自己这个“老爹”如此重视的神情,心想也不能太掉份子,所以,他脑筋一转点子出就来了:“丫丫个呸,活人还能让尿弊死不成?那些纸上写来写去的咱不会,但是咱凌家祖宗也是几辈子做买卖的人,大道理谁不懂,咱谈点传统的实实在在的生意经糊弄糊弄他们还不行吗?”
想定主意之后,轮到自己发言了,费吾就放下手中的文件资料,环视了一圈,慢慢讲起故事来:“不知道诸位在考虑这份工作计划的时候,有没想过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公司的战略背景究竟是什么?当然,有人会说,做生意就是赚钱。但是赚谁的钱,怎么把人家的钱从他手里赚琮来,还能让人家高兴,这里面的道理恐怕就很多了。”
“我先不说咱们这些计划是否能为公司赚来钱,而是要看看这种赚钱的方式方法是否能够持久有效地运作。就好比同样修一条水渠,过去用烂泥碎石,就是年年修年年垮,哗啦决堤没商量。现在修河堤基本用的是混凝土,钢筋结构混凝土浇铸的河堤,就可一修百年安逸。这放在企业管理上,就是人才机制问题,除了让那些维护公司正常运营的人才留得住,还要保证不断有新鲜血液流进来。”
“其二,过去我们总说,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那是形容傻子。但是,如果一个生意人赚了人家的钱,人家却还说他好的,却不一定是傻子了,极有可能是商家为顾客提供了让他满意的服务,进而取得了顾客的认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想想,我们每个人赚来钱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花出去。所以,赚钱与钱被赚钱是铁定的事实。但是,古人云,君子爱财,生财有道。我觉得这个道,就是讲赚钱的方法要让对方感觉受益了。”
“你那叫双赢。”费知行看费吾绕了半天却点不上题,就给他补充了一句。
“是啊,就是双赢。”费吾感激地看了一眼费知行,这一刻,他还真似乎有点父子的默契了,“这高高兴兴去赚人家钱,完了让人家也要高高兴兴,正是我们需要做到的。所以,咱这买卖,必须得让消费者欢迎拥护,而不能让他们是处于一种不得不消费的心理状态。”
“我觉得我们过去给费吾发言的机会真的太少了。”听到这里,凌子风就带头鼓起掌来。这个会,本身就是为了给费吾提高自己的信心开的,所以他要不失时机地营造气氛,于是他转头就冲费知行说道,“费总,我觉得费吾还是挺有思想的,你说是吗?”
费知行这会早已经对费吾刮目相看,事实上,之前自己一直觉得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因此很多工作都不敢交给他做,现在看来自己是真的错了,他顺着凌子风的话,就示意费吾:“说得挺好,继续说。”这阵势颇有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父亲准备让儿子给自己上一课了。
“既然大家不责怪我胡说八道,那我就继续把自己的想法说一说,算是抛砖引玉了。”费吾看到自己的意见居然得到大家的认可,信心还真就提了上来,“咱神州国起家靠的是老夫子的二个字:仁义。我觉得啊,要想做到赚了钱还让别人说好,就得在这两个字上面做文章。当然,咱们得来点实实在在的仁和义,而不是那种光做表面文章的假仁虚义。”
“哦,那你觉得我们怎么样做,才算不是假仁虚义呢?”费知行给费吾出题了。
“这事要说起来难,事实上也还是简单,就是要摸清人家有什么困难。都不是说了嘛,雪中送炭,是人世间最大的义。所以,我们觉得只要广泛调查研究,认真分析研究,找到大众中普通存在的困难问题,然后把这种解决问题的途径,变成我们赚钱的途径。”
“说的很有道理,你这方法在企业战略上叫需求定律。”凌子风冲费吾树起了大姆指。事实上,他倒是早就知道这邪少说话做事没正形,但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而且头脑里的鬼点子还多了去,自己在吉河收药的时候,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还真不行,那阵子有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都是由他说了算的。要说起来,真正意义上论做生意,这邪少还真是自己师傅。
“你说的那什么需求定律啥的不清楚,但我知道,现如今我们是要人家拿着钱心甘情愿地消费,就得掐准人家的脉了。”费吾说到这里,就开始放开了,“费总,我有一个提议,你看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费知行已经是听得津津有味。费吾说的这些,他当然都知道,但这听自己儿子这么个废少说出来,那就感觉大不相同了,简直美得不行。
“咱们投资了不少中药材行业的项目了,但我总觉得在‘药’字上做的文章太多,没有什么新鲜玩意?”费吾说道。这个想法之前凌子风和他谈想搞这么个创投公司时,他就开始想了,因此方案是非常完整的,但他故意装成是灵机一动的感觉,所以说了一半就不再往下。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好的点子?说来听听。”费知行今天才知道自己这看起来不成器的儿子,肚子还真藏着不少鬼点子,有些还不乏是真知灼见呢。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儿子已经被狸猫换太子了。
“你想想,这中药之所以与西药的大比拼之中败北,没有成为医药行业的顶梁柱,究其根,就是在于它不是那种立杆见影的猛药,而是潜移默化的效果。放在明面上,它自然是要吃暗亏。但是,中药的优势在于它的很多药并不具有西药的副作用,甚至可以成为药膳,这里面就大有文章可做。”
“你简单想一下,如果等你真的生病了,当然会选择西药来治疗,但是你还没有生病却不想生病呢,是不是会选择中药来预防一下?比方说,现在流行感冒,大家为了预防感冒,喝的都是板蓝根,没说过哪个吃两片阿司匹林来预防感冒的吧。所以,这就是一种消费心理,一种健康消费心理。”
“你不会是让我去投资板蓝根厂吧?”费知行倒是听出点道道了,却成心装糊涂问道。以费吾现在这等见识,自然不会全国各地都在生产的板蓝根上做文章,所以要看看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这年头,板蓝根厂多的比咱小区门前的小卖部还多,所以这种人们的困难已经得到解决了的项目,基本排除在我们应该考虑的范围之外。我是想,咱神州国人讲究礼节,又注意健康,所以,我们来个‘送礼送健康’的项目。”
“呵呵,费吾,你这可是抄袭人家的专利了。人家脑白金一天到到处说送礼送健康的,现在好象大家也不怎么买帐了。”凌子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那脑白金是干过这事,可人家那不是中药材行业里的送礼送健康,跨了个行业了,所以就不算抄袭。我的设想是投资一家具有中药材大众饮品品牌的公司,或者收购过来也行,在它的基础上做成一个神州式的可口可乐,让老百姓天天喝着有益健康的水,过幸福美满的日子。”费吾说了大半天,终于把他的设想基本说出来了。
“呵呵,说得太好了,我看费吾可以当翔云控股的总经理了,这股权投资的领导者,就得有这样的思维和钻研劲头。”凌子风再次鼓起掌来。
“别,我还没说完呢。”没想到费吾这下还真来劲了,肚子有话不说出来不舒服,忙打断凌子风,“我刚才突然有了一个灵感,就是神州国地域广阔,如果我们光搞一种饮料估计会受到地域局限性,但如果我们根据东西南北以及春夏秋冬的时节变化,开发出一个系列性的中药饮料,以原材料生产地为依托,设四五个生产基地,这样就很快就能形成一个覆盖全国、适宜各类人群的销售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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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原本也就是预计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结束的,但是因为费吾提出了崭新的思路,整个工作计划就有了重大改动,这一忙乎,就到了十一点多钟。
会议室里的人因为有事忙倒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久,但在外面等着费吾的人却是熬得睡眼朦胧的。这个人就是紫苗苗,她是被紫霞道长派来打探消息来了,没想到却在会议室外面的接待室里快睡着了----
第0199章 苗苗探营媚风情
因为时间已经太晚了,中间费知行先回家了,而费吾和凌子风则带着一帮工作人员继续加班工作。等完成了修改之后,有个员工就提议:“柳总,大家加班这么晚了,要不要请我们吃个宵夜啊。”
这么一说,凌子风倒还真有了些饿意,就说:“你们定,到哪里比较好,咱喝个痛快!”
一听说喝酒,费吾就高兴了。他这阵子还真馋酒了。黑蝶小组纪律非常严明,很多正常的事情对组员都有限制,其中喝酒是绝对不允许的,加上那种女人中,也就是久代子还有些酒量,其余都是连逢年过节聚餐时象征性地喝点也会满脸通红不胜酒力,所以,酒对当卧底的他是一种奢侈。
“咱们就去马路边的大排档,那露天喝酒吃肉的感觉,才叫爽!”费吾又回想起他在柳城古镇时的日子来。在小镇,一到夏天,城北的广场上就会摆满各种各样的小吃排档,四乡八村的乡民就会聚在那里,花上十几二十块的,就可以吃喝个痛快,那种无论富贵贫贱都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感觉,已经久违了。
“好啊,费总这提议好,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品尝到家乡的味道了。”费吾的提议案马上在工作人员中有了共鸣。看来,这些平时都是衣冠楚楚的白领,来自乡村的也是不少啊。
不过,计划归计划,当会议室的门一打开,费吾看到紫苗苗站在门外等着自己,就只能傻眼了。这紫苗苗是最讨厌吃街头的东西,那种卫生条件会让虽然也是小山村出来的她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所以,费吾就知道自己街头大排档的梦想破灭了。
“对不住了啊,兄弟们,领导前来指导工作了,我就失陪了。”费吾赶忙是一通道歉,“就让柳总陪你们去了,我下次再请大家。”
大家伙一看费吾这怕紫苗苗的样子,一下子就哄堂大笑起来,倒是把紫苗苗给笑了一个大红脸。她还以为刚才费吾正拿她开涮呢,所以就狠狠地瞪了一眼。这费吾这一整天都是在防着紫苗苗认出自己这个假货来,所以心里本身就有鬼,让她这么一瞪,赶忙就习惯性地做了一个鬼脸。.info[]
“好啊,你是不是又拿我出洋相了?”紫苗苗这会就确定自己刚才的判断了,就轻轻地在费吾的胳膊上扭了一下,“走,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别啊,这么不给我面子,好孬哥们也是刚刚升了职,要赏个香吻也不要在胳膊上啊,来,在哥这里来一个----”费吾腆着脸就凑过去,让紫苗苗给她脸上来一个亲-吻。
没想到这紫苗苗是何等人,知道费吾是看她敢不敢当众给他一个吻,本想伸手拧她的耳朵的,却想到自己到这里来之前紫霞道长的叮嘱,要她看看这公司里究竟是怎么安排费吾的下一步工作,这会要是自己给点他甜头,估计一会他就会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出来。这心里一想,紫苗苗还真的凑过去,照着他脸上就是一个响亮的香吻,更把现场的气氛弄得高潮迭起。
闹归闹,当紫苗苗听说大家要去大马路边上吃大排档时,她还真如同费吾预料的那样,马上就找借口:“今天我都累了一天了,只想回家让老公给我捏捏肩膀早点睡觉了。”说着,她就拿胳膊蹭了两下费吾。
费吾原本还想劝劝紫苗苗大家一起去尽兴,但让她这么一蹭,他的心早就飞起来了,忙附合道:“是啊,这两天我也没有休息好,就回去陪我们家领导了。”
“晕,就你们俩这样子,在这里都快按捺不住了,得,我们赶紧走吧,把这会议室留给你们俩当洞房吧。”凌子风一声招呼,一群人就走了,把费吾和紫苗苗两个人留在那里。
紫苗苗这一阵常在费家吃饭,因此与凌子风也是常见面。平时也觉得什么,但刚才他兴高采烈的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却出现了一个她所熟悉的记忆:凌子风。
对于紫苗苗而言,凌子风差不多就是一个永远的遗憾。虽然知道他是个心佛系的修真士,而且还很有可能是齐浩天,但她却依然心里难以忘却,甚至经常在梦里都会梦见他。因为他是紫苗苗以凡人身份生活时惟一的真挚情爱,这一份情感,让她对那段没有任何忧虑的生活有了值得念想的东西。
因为这个费吾是知道紫苗苗与凌子风之间的故事的,在她的眼神盯着柳小君看的时候,他吃了一惊,生怕她发觉到什么蛛丝马迹,赶忙就装作吃醋的样子:“喂,我说领导啊,在自己男人面前,最好不要这样看着别的帅哥发呆啊。”
费吾与柳小君之间的不对付,紫苗苗可是心知肚明的,她甚至还帮着柳小君劝过费吾,自己的妹夫,以后要长期相处的,最好能够包容一些,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事实上,有一种属于女人特有的感觉,让她对柳小君这种兼兼君子式的男人有特殊的好感,甚至时常会有一种为之倾倒的情怀。从这个角度来说,紫苗苗对费菲菲这个文静内向的女孩就有了一份羡慕嫉妒恨的复杂心思。
同样是怕费吾看出自己的心思,紫苗苗赶紧就挽住他的手,摇了摇:“这么晚了,咱们也出去吃点东西吧。”
费吾本来还说“那刚才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吃大排档”,但一想过去的费吾可是对紫苗苗百依百顺的,马上就稳住自己的情绪,讨好她道:“那行啊,去什么地方,你定。”
“晚上了,不能吃肉不能吃甜食,算了,不去了,咱还是回去睡觉吧,你们怎么弄得这么晚啊,这好象是你破天荒地头一次加班工作吧。”他们之间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是紫苗苗提议的,费吾同意了她倒又变卦。不过,到这时候,他倒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来的,“费哥,你们是不是要搞什么大动作啊。”
费吾没想到紫苗苗会问这样的话,这时候他马上就想起刚刚凌子风还交待的话。“我们这个新计划一定要保密,在上董事会重新审定之前,绝对不能有任何消息外露。这是事关公司发展战略的大事,希望各位不要把计划的文本包括电子版带离公司。”凌子风在结束工作之前宣布了这样的一条纪律。
紫苗苗的话间接提醒了费吾,自己的包里还有修改后的计划文本,看样子还得支开她放到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去。
“坏了,柳小君让我整份名单的事,我居然给忘了,怎么办?”费吾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似的,“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回去简单写几个人放他办公桌上,否则他搞不好会以为我刚当上个副总经理,就不把他那个总经理放在眼里了。”
“那我陪你去吧。”紫苗苗不知道费吾因为还没有给你腾办公室,暂时在凌子风的办公室里办公。凌子风因为平时经常在许清芳的办公室里,所以这个办公室他也不怎么用,但还是有不少文件资料存放在那里。紫苗苗是紫霞道长的心腹,而且他们之间平时商量着怎么算计凌子风费吾都知道,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进办公室。
“唉,你不知道,那小子前两天感冒了,弄了什么中药在办公室煎,搞得满屋子都是中药的臭味,我估计你受不了。”费吾知道紫苗的软胁是什么,所以就找了个借口。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随口一句,却让她想起当初在天通观为凌子风煮中药的事情来。
说起来也是奇怪的事,紫苗苗那么讨厌中药的味道,但在天通观为凌子风熬药时却没有了那种厌恶感,对自己男人伤病的担心,让她忘记了自身的感觉。或许,那是一份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吧。也正是这份感情,让她在关键时候,放跑了深夜潜进天通观的凌子风,更让她之后对他始终怀有一份既恨又爱的复杂情愫。
“我还是跟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个人陪,这里又陌生,有些害怕啊。”紫苗苗撒起娇来,她还真的想去柳小君的办公室看看。
“算了吧,你的能耐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啊,这楼里哪个人如果想非礼你,还不是找死啊。”费吾就点了一下紫苗苗的身份,不过既然中药味吓不倒她,也只能说实话了,“是这样的,我也和你说实话吧,总经理办公室门前有监控,那里不允许外人进入。你想想,我这才当副总经理半天时间,就破了人家的规矩,不适合吧。”
费吾这么敞开来说,紫苗苗倒还不好意思了起来,只好作罢。但她还是心有不甘地说道:“那你快点啊,我身上真困乏地很,想早点回家。”
看到紫苗苗终于让步了,费吾一高兴就把她搂在怀里,顺势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还把手伸进她的小肚子下面摸了一下:“这里困不困,回去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
“讨厌,你快去啦,弄得人家难受起来,这里又解决不了,你坏死了。”紫苗苗身上到处都痒痒-肉,就让费吾这么简单地挑-逗了几下,她就有些两腿发软,身子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第200章 一声娇咛情为何
虽然费吾被紫苗苗这么一缠绕,还加上嘴上发出的声声娇咛之音,腿就有些迈不动了。[起舞电子书]但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却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把资料放回办公室去,要是让别人看见到时就有可能坏事。
近几年,大举进-入中药材行业进行市场拓展的企业多了去,很多知名跨国公司都重金入驻,却多半受制于中药成份成疗效鉴定的复杂性,迟迟未能有效开发出成熟的市场来。这次翔云控股的方案,就是要绕过那重重困阻,巧妙地将这“药”不称为真正意义上的药,而是以食品类标准的去获得市场准入,那样就容易很多。
但是这样的方案一旦外露,那么只要有相当财力和中药材行业背景的企业都能够做到,到时候消费群体的争夺战就在乎难免,投入的资金、人力都将翻进番增加。所以,凌子风就特别强调,这个项目在没有正式实施,甚至是没有大规模投放市场之前,必须要做好相关保密工作,以防为别人作嫁衣。而费吾是这个项目的牵头负责人,所以他更应该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对于紫苗苗,费吾倒不认为她为出卖自己,否则她也不会在风信子之死上为自己辩护,但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晴川一树的黑蝶小组和仙霞系结盟,而黑蝶小组常年干的工作就是搜集经济情报。自己现在包里夹着的这份计划,如果给黑蝶小组的话就是一份极具经济价值的情报。所以,对于仙霞系的人,自然也要列入重点防范的对象之中,何况她还是紫霞道长最器重的人呢。
想到这些,本已经把紫苗苗压倒在会议桌上了的费吾就停住了动作:“呵呵,苗苗,你看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是这么有激-情啊。”
“这样不好啊,充分说了我们感情好啊。”紫苗苗已经被费吾惹上了火,她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有些舍不得他起身,“咱们就这样抱一会,为回家预热预热?”
这阵子,随着费吾占领了紫苗苗的身子之后,她已经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依赖于这个男人了。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而是内心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使得她欲罢不能。..info这种本能是她骨子里的东西,体现的是她的本质:那个在修真界就是放-浪不羁的女人,重生之后依然不能改变其本性。
不过,与在修真界时相比,紫苗苗感觉自己的内心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使得她似乎不能畅-快地享受这种生理上的强烈刺-激。归根结底,就是在燕清大学时与凌子风的偶遇,让她那份被深埋的少女纯情给挖掘出来了,更重要的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却落了个热脸贴冷屁股,所以内心总有因为得不到而缺憾的空洞。
欲-望这东西就是这样的,当它张开了大嘴,却得不到意想之中的东西来填补这张嘴,那就会让这张嘴因为空洞而不安。这种不安甚至可以毁掉一切。现在,紫苗苗就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之中,心理上的巨-大空洞一天天地膨胀,使得她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迫使自己进-入醉生梦死的刺激之中,以此来让自己忘却难以忘却的事情,包括一个人。
所以,当和费吾有了第一次交合之后,她整个人似乎都因肉体上的快乐而高兴起来,这种可以摆脱内心困惑与痛苦的行为,就如同一针麻醉剂一样,成了她精神上依赖的一种安慰,并对此成瘾了。通常意义上来说,这样的解释适用于习惯性自己安慰自己的女性或男性,一个人只有在精神上有强大的压力时,才会对那种摧残身体的行为产生依赖感。相比较之下,紫苗苗则是算幸运的了,因为她虽然遇到了一个拒绝自己的男人,却同时拥有一个臣服于自己的男人。
“找一个我爱的男人作情-人,嫁一个爱我的男人作丈夫。”这句话曾经被人称为经典,事实上,不过是一种调侃而矣。现实生活中,如果一个女人真的是处于这样的境况,那她精神上不过是整天沉-沦于情感无处可依的飘浮之中,而那个百依百顺的男人则不过是她满足生理需要的工具罢了,和那成人用品店里的商品相比,只是多了说话的功能而矣。
在紫苗苗这时的现实生活中,就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她心里依旧对凌子风念念不忘,但同时却对费吾给予她生理与物质的满足存在依赖,而且这种依赖早期的时候是可以填补爱情缺失的空洞,但随着生理和物质上的刺激渐渐没有那么强烈了之后,那份曾经被认为已经不存在了的空洞,就又卷土重来了。
多少次,紫苗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费吾沉重的鼾声不能入眠。这时候,凌子风那张憨厚纯朴的脸就一次次出现了。她经常会想像着此刻的凌子风会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像自己想念他想念自己?这样的猜测,让她处于长期的失眠状态之中。而正是这种导致失眠的精神状态,却一次次催化她产生对用来填补心理空洞的刺激之渴望。这就是她为什么对男人的刺激如此敏-感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紫苗苗很清楚,自己要想忘掉凌子风实在是太难了。夜半忍不住悄悄向寂静夜空出的一声长叹,正是她对那一份真情的祭奠。
费吾当然不知道紫苗苗的内心活动,他只是对这个女人的似乎永远满足之时的需求,和她之前在自己面前摆出的那副矜持形象完全不同,整个人就像是整着水的塑料袋子一样,捅破了一个窟窿,就源源不断地开始向外流水,连堵都堵不住。当然,就目前而言,这个让废少重生的弃少邪少还不太清楚,只是觉得这女人在这里都能动情,实在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女人正合自己的味口,如果不是包里还装着那份文件,倒是愿意把她就地正法了。
“呵呵,宝贝,你就等一会嘛,就一会我就回来。”费吾毕竟与那废少不同,他起码还是有点谱的,知道事情有个轻重缓急,真遇到大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含糊。
等到费吾放好文件回到会议室时,看到紫苗苗背对着门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整个人的身子略微有些起伏,还伴有轻轻地哼叫声传出来----
“丫丫个呸,小爷就这转身的功夫,这**人就自己一个人骚上了,难怪废少总说她是水做的,还真一点都没假。”费吾虽然对紫苗苗的行为感觉有些诧异,但还是把门一反锁就向她扑了过去。
“你小心一点,那边有个摄象头,别让人家拍了录像去。”紫苗苗这会居然还有心给费吾提这个醒。
循着紫苗苗的手看过去,还真有那么个摄像头,不过,她坐的位置因为有一排椅子挡着,只要人不站起来,还真不好说她刚才自己一个人是在做什么。
“我们回家吧。”紫苗苗或许也知道这地方即便是没有那摄像头,也远没有家里那张两米宽的大chang让人放得开也更快活。
“要不我就先抱抱你吧,给你解解渴。”费吾看她的手刚刚还塞在裙子底下,裙摆被拉到了腰身处,那修长的丝袜长褪还有蕾-丝的内内一览无余,早已经让他有些按捺不住了。昨天晚上他和那付主管激战了一-夜,不过到现在也差不多恢复回来了,所以精虫上脑了的他,有点猴急猴急。
“你再碰我,我就真的要起不来身子了,那样岂不是让你丢大人了?”紫苗苗却没有想在这里做那事。她刚才之所以会有那样的一些行为,是因为在费吾走了之后,她又满脑子的凌子风出现,让她心烦意躁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所以才躲到角落里自己安慰自己了。但是,这会费吾要是也来凑热闹,估计这会议室里的画面就不那么适合被监控录像了,“你是这公司的副总经理,让那些管监控的人看到你在这里和自己的女人那个,不嫌丢人啊。”
“那我就把监控删了呗。”费吾这话在紫苗苗听来还真是太正常了,在这些事情上面,他就是这和个不折不扣的没脑子,似乎没有一件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在乎或者脸红的。
费吾这样的没皮没脸,更让紫苗苗想起凌子风来,他那天在教室里被人冤枉为小偷时,都能够做到那样子不亢不卑,那才是真正男人的形象。所以她也不客气,把裙子一放,站起来就往门外走,费吾忙不迭地赶紧跟上。这些日子里,她已经知道怎么样去控制这个男人了。
走到外面,一阵春暖乍寒的风吹过来,让紫苗苗顿时全身打了个寒颤,脑子也从刚才混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
第0201章 夜半听闻老妪戏
那边凌子风带着一帮手下吃完大排档,先回到费家小院睡下。[txt全集下载]这阵子奶娘盯着他,几乎不管多晚回来,她都会在暗中观察。因为她就站在黑暗的假山后,以为凌子风看不见,但没想到他有夜视的功能。
凌子风不知道奶娘的所作所为是她自己想这么做,还是有人指使,或许她仅仅是因为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感觉到惊诧吧。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之下,他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每次自己回来晚了,奶娘盯梢之后,第二天凌子风都会格外注重观察许清芳的反应,毕竟她是惟一可以指使奶娘的人。
在这期间,凌子风还试图从奶娘的眼睛里读她的心语,却不想每次奶娘与他对视之时,都是一闪而过,似乎是她心里有鬼。今天奶娘的再次出现,让他多了一个心眼,因此就回到房间之后,从窗户里又翻了出去,转头绕过去到了奶娘的身后。
这奶娘正准备回去,把放在石凳子上的棉布垫一收,嘴里还嘟嚷着:“这姑爷也真是,每次回来都不见他去菲菲房间,难道他们还没有生米做成熟饭?”这嘴里一边说着,身子还似乎忍不住某种感觉袭上心头,伸手在裤子里面挠了两下。
“让这大小伙子夜夜独守空房,也不知道老板娘和菲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惜了。”奶娘摇了摇头,看四下里没有人,解了裤腰带,竟蹲到地上拉起小便来。
凌子风没想到奶娘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觉得这个人好无聊,转身就要走。之前他听奶娘的话,知道她还是对想和自己来一次的事情念念不忘,想等个什么机会似的,却又没有那个胆量,所以就只能一个人在暗处胡搞搞。对于这样的人和事,凌子风当然是丁点也提不起兴趣来,甚至还感觉有些恶心。
“好啊,你个老-骚-货,大半夜跑这里浇花来了?”突然间,有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闭着眼睛听都能听得出来,是许清芳的。这大半夜的,有个奶娘不正常已经就够让人受不了了,怎么凭空又冒出个老板娘来,看来围绕自己的热闹是越来越大了。
“呵呵,是老板娘啊,吓我一大跳。”奶娘被这冷不丁传来的说话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连裤子都忘了拉上。[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凌子风站在她身后,看见那些水都还在垂挂着滴流了几下,看样子还真是吓得不轻。不过等她明白过来是许清芳时,嘴上就麻溜了起来,马上反咬了一口,“怎么,老板没把你弄爽跑这里来打胡萝卜来了?”
“说你是个老-骚-货。绝对不冤枉你,瞧你这一天到晚,哪句话是裤腰以上的?”许清芳倒也不生气。
“你就拉倒吧,就咱俩,你老板娘屁股一抬,我就知道你要放得是什么屁。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八-九不离十是老板刚把你的性子给挑起来结果就当了国民党军,投降了。”
“赶快拉倒吧,我都这岁数了,还嫌那种破事满足不满足?要是倒退个十年,我早找你给舔舔了。”许清芳笑着回敬奶娘。她知道,自己和这混球奶娘扯这种事扯不清,她一会就会拿自己以前包-养过的小白脸来臭自己,所以就赶紧岔开话题,“你赶快把裤子拉起来吧,这天还凉着呢,当心伤着风,你也是不年轻了,还一天到晚那么骚,看把你家那老头都夹得整天像根蔫黄瓜。我是找你有事情商量,别老给我整没正形的。”
“呵呵,我家老头估计还没老板火力旺呢,改天我让他伺候一下老板娘,你就知道他那锤子还能不能给挠痒痒了。”奶娘倒是明白事情的人,虽然嘴上还胡咧咧着,但一听许清芳说找自己有事情商量,就赶紧提起裤子向许清芳走过过去。
凌子风知道,自己站的位置比较隐蔽,加上这夜色掩护,许清芳和奶娘应该都看不见自己。听到许清芳说要找奶娘有要事商量,他心里就一动,似乎许清芳这着急要办的事情可能与自己有关,就悄悄地跟了过去。
许清芳显然是因为想这件事情想得半夜睡不着觉,才奶娘来商量了。这一路走,两个人就边走边商量起来:“奶娘啊,老费准备下周要给菲菲和小君订婚,你说这订婚的地点定在哪里比较好?”
这奶娘是个人精,虽然没什么文化,但跟随许清芳多年,对她的心思揣mo得非常准,往往可以帮犹豫不定的许清芳拿主意。“你是不是有好几个备选地点,让你挑花眼了?”她一下子就奔着许清芳的矛盾点去。
“是啊,要说这订婚应该放在家里办,才有传统的味道。可在这小院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容不下几个人。老宅地方倒是宽敞,可是那刚出过人命不久,不吉利啊,可不能把这小两口的一辈子大事放那去办?我这一想起老宅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感到浑身就汗毛都立起来了----”许清芳叹了口气。看样子,她与其说是对挑儿女终身事的办事地点烦恼,不如说是对老宅发生过的事情感到后怕,所以就找奶娘来了。看她连枕头都抱着出来的样子,八成是想到奶娘房间里和她睡一起了。许清芳到奶娘屋里睡是常有的事,这倒不让人感觉奇怪,她们俩本来就是情同姐妹了。
“呵呵,你是真想让我给你舔舔了?”奶娘也知道了许清芳的想法,手就伸了过去,轻轻地在许清芳腰上拧了一下,“老板娘,那你就先别考虑那些破事了,到时听菲菲的,或者听老费的,让他们折腾去就行了。你啊,就等着小两口给你端茶孝顺吧。”
两个人一路亲热着就到了奶娘的房间里。许清芳一进门就把枕头一扔,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那奶娘倒是十分乖巧,脱了鞋上-chuang,就跪在一边给她按-摩起来。
凌子风看这架势,知道后面这两个人肯定不干好事了,因为没有兴趣观摩这种游戏,他就悄然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下周就要给我们订婚?”这个消息倒是比凌子风预料来得早。上次费知行找他谈了这事,当时还以为至少得有个把月好推拖,没想马上就要办了。自己要玩人间消失,这订婚仪式自然是不能举办的,看样子自己的行动计划要提前了。
“邪少的事是办妥了,菲菲这边倒也好说,临走之前和她说明了就行,但是自己到费家潜伏当卧底想要找的资料却还没有着落,这可怎么办?”凌子风躺在chuang上,怎么也是睡不着了。
“不行,自己如果找不到什么费家非法经营的铁证,那这半年的卧底算是白当了。可是,那些可能存在的资料都在哪里?”这阵子,因为取得了许清芳和费知行的信任,凌子风已经多次趁人不备打开了他们的保险柜,虽然收获颇丰,但是涉及到翔云集团原罪的东西,却是一点都没有得到。像翔云集团这样的公司,有些违规违法的事情也算是正常的,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些违法的事ding多也就是公司经营上的,抓了他们也不过就罚点钱了事,但按樊梨花的要求显然不够。
“必须是有重大违法的证据或者原罪证据,这样才能一下子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樊梨花对翔云集团陷害柳氏建筑差点破产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一击,至少要达到让费知行和许清芳在大牢里面蹲上几年的效果。”
“可那些东西是不是早就销毁掉了,谁还会保留着让自己坐大牢的证据?”这一段时间找不到,凌子风就开始有了这样的怀疑。
“你就放一千个心好了。那些证据肯定不是只涉及他夫妇两个人的,更多的是当年和他们一起做事的人,所以他们肯定会保留这样的证据,以要挟那些对他们有用的人,让人家一辈子为他们所利用。”樊梨花办这类案件多了,熟知类似费知行这类人的心理,“不过这样的证据,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之下不会启用,所以他们通常会藏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自己也很少去察看,以免露出蛛丝马迹来。因此你一定要关注那些常人不能去的地方,所谓的禁区,其实多半是为这些证据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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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梨花的话给了凌子风一些启示,昨天去“天上人间”,就是想去看看在那里有没有这样的所谓“禁区”。那“天上人间”是费知行十多年前创办的,可谓是老根据地了。现在虽然交给了紫霞道长,但是好象六楼的管理还是他直接经手的。会不会在那里藏有什么自己想要的证据?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看外面已经沉寂一片,就腾身直奔往“天上人间”去了。
在差不多整都市已经处于最沉静的时刻,“天上人间”却是依然很热闹,那些习惯于把自己的精力折腾进夜色的人还在继续着属于自己的狂欢。但是,这样的热闹自然不影响凌子风通过秘道进-入六楼,因为他已经在白天时发现了这些秘道的存在。
然而,他所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却比他还捷足先登到了六楼,差点与他撞了个头碰头。
第0202章 密室神秘蒙面人
凌子风的谨慎本来是为了躲避可能出现的服务员或客人,但是,当他从秘道里一出来,就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与地板颜色花纹都一模一样的布披在身上,整个人就葡伏着在地上慢慢移动。[txt全集下载]他这一招是为了躲避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的,却没想到骗过了居然比他还早一步到六楼来的神秘蒙面人。
从眼前这个人的身形看,应该是个女人。“她会是什么人?”凌子风一时就无从猜测了。他知道黑蝶小组的人不可能的,因为她们在这里出入根本不需要如此神秘,而且现在她们应该都休息了。那么,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的人,应该是自己人,理论应该是樊梨花或者柳淑君中的一个,但从体形上看,虽然自己感觉ting熟悉的,却与她们两个人都不像。
而且,从这个人移动的模样看,貌似武功心法并不是很高明的,甚至是似乎是普通人。
因为想到对方可能是自己人,所以凌子风并没有惊动她,反而还暗中跟在后面,替她进行警戒观察。一般情况下来说,这个人能够进-入六楼,说明她是对这里很熟悉的,所以,她也许是冲着这里的什么秘密而说,所以凌子风就感觉自己不妨就这样跟着,一方面是可以保护她,另一方面或许还能从她身上得到一些收获。
随着跟在那个女人身后的时间越来越长,凌子风的脑海里慢慢就浮现出一个人来:柳凤姿。
“对,太像凤姿姐了。”凌子风这时候反倒莫名其妙起来。换句话,他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人竟然是自己半年多时间没有联系过的柳凤姿。所以,他的猜测不过就是这人长得与柳凤姿相像而矣。
凌子风对柳凤姿最强的印象就是她的屁股。那是全小镇惟一的那种很大看起柔-软无骨却是一点都不下垂的,一走起路来,总会有一种风摆杨柳的妩媚。所以,在小镇里,柳凤姿在大街上走的时候,很多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看她,心在嗓子眼里,跟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动。甚至有小痞子还会趁她不注意,挤到她身边悄悄地拧上一把。
这会,凌子风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似乎已经闻到了柳凤姿那熟悉的体味,但他却依然不敢肯定眼前的这个人是柳凤姿,毕竟这也太它m的天方夜谭了。.info
要说起来,凌子风这阵子正准备联系她呢。鹤祥股份的所持股份已经解禁了,前几天接到师父的撤退令之后,他就和柳氏建筑做了一次大宗交易,把全部股权通过股权交易所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了柳氏建筑,现在他的卡里已经有了一亿四千万的现金。
在凌子风看来,这钱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甚至不属于已经成了废少费吾的邪少,而是柳凤姿应该得到的,所以准备这两天托人把银行卡交还给她。这卡,还是当年柳凤姿把六千一百多万给他的那张卡,只是面值已经接近翻了两番,还有密码改成了柳凤姿的生日。
就在这时候,那个蒙面人走到六楼吧台边的一面墙上,伸手在上面mo索起来,似乎要在找什么东西。
凌子风看得很清楚,那面墙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幅壁画。然而,蒙面人却似乎完全凭着手感,mo到了墙脚一个连接处,只见她掏出一把小刀,轻轻地从连接处细微的缝隙里伸了进去,竟然就发生了奇迹:那面墙上出现了一个足够一个成年人出入的一扇小门。
那人观察了一下四周,一下子就钻了进去,随即那扇门就马上关闭上了。这时候,凌子风才注意看到,这面墙是仿古的建筑,似乎是壁画,其实是留有细微缝的灰砖所砌,难怪即便是这样一扇精巧的门毫无遮挡地摆在那里,却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许,到这个地方来寻找秘密的人无数,或许都没有发现过这里的秘密吧。
估计这个人到秘室里面去,就是要取什么重要的东西,凌子风就没有跟进,而是在一个拐角处候着,以防她出来时被别人撞见。如果出现那种情况,自己的第一选择就是要把对方吸引到别的地方去。显然,那个蒙面人的武功心法和自己比要差的太远了,确保她安全离开这里是第一位的。等她离开这里之后,自己再追上去问问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是敌自然拿下,真是柳凤姿的话,自己倒省得跑一趟古城柳城了。
蒙面人进-入到秘室之后,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看样子,她对里面的情况还是非常熟悉的,不是以前进去过,就是有人指点的。看样子,围绕这“天上人间”还真有不少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而且还不乏对内部了解很透彻的人。
就在蒙面女人关上秘室的门准备向之前进来的秘道走过去时,突然间,一道闪亮的手电光亮了起来。听脚步声,应该是这楼上的内部保安出来巡查。这一惊吓,让那蒙面女人一下子就冲凌子风躲着的角落里窜了过来。
这保安出现地非常突然,这是凌子风和蒙面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当她向自己这边冲过来时,凌子风马上意识到,这里虽然是个死角,却也是一声开阔地,如果没有自己身上特意准备的布,只要保安的手电光一扫过来,就马上暴露了。
凌子风手中的布双面的,一面是仿天上人间地板的,另一面则是个储物低柜的图案,只要往角落里一藏就是个木柜子。看到那蒙面女人朝自己这方向奔过来,似乎她以为这是个真的木柜子,想到里面躲一下。
情急之下,凌子风只得伸手一把把她拉了进来,并马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轻轻地“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或许感觉到这突然拉自己的人不是坏人,所以那个蒙面人马上就闭上了刚刚张大了的嘴,并把捂得她透不过气来的手拉下来。等她转过头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和自己蹲在一起的人,马上惊讶地张大了嘴:凌子风因为怕在这里遇到人,所以已经变回了本来的面目,是柳凤姿所熟悉的邪少凌子风。
“子风,你怎么会在这里?”柳凤姿悄悄地问道。她透过布块留着的观望孔,看到外面保安离自己还有十几米远,就低声问了一下。
这声音一出来,凌子风就确定真的是柳凤姿了。他死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觉不像是做梦,但这时候他却不敢吱声,只能等保安走远了再问个究竟。
然而,也偏偏是凑巧,那个保安晚上赌钱输狠了,心里正郁闷着呢,睡不着觉才出来转悠。当然他认为这六楼就是一个严丝合缝的铁桶一样,不可能有什么不安全的,但却依然拿着他那大手电到处走,还时不时耳朵贴到一些房间的墙壁上听,似乎是想找点什么刺激的声音。或许,这是这六楼保安常干的事情,有事没事就偷听一些包间里的动静。
这保安的运气还真好,没多久,他就在离凌子风他们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间里面正热闹的房间,“嘿嘿”一笑之后就站在那里偷听上了。
保安是乐了,可就在他身后的凌子风和柳凤姿却是苦了。保安也就离他们三五步远的地方,稍微有点动静估计就能惊着他。没办法之下,凌子风只能调整一下姿势,好让柳凤姿既蹲得舒服点又不会露出身子来。没想到他这一伸手,直接就抱到了那女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凌子风这一抱,没想到柳凤姿顺势就钻到了他的怀里,因为两个人的姿势比较别扭,她的脸正埋在他的脖子处,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让他整个脖子和xiong都痒痒地不行。
因为邪少凌子风曾和柳凤姿同-居过半年,而且现在的凌子风在柳城的时候也和她有过肌肤之亲,所以她倒是无所谓的,反倒感觉钻进了本来就她该的地方,一种幸福感还涌了上来。
可是,这地方显然不是适合两个人亲热的地方,保安的身子就背对着他们,连他吃夜宵时的大蒜味都能够闻得到。凌子风心里一急,两腿蹲得就不是很稳,让柳凤姿这么一拱,还差点摔倒了。
凌子风的身子一晃,他一只手举着的布柜子也就晃了一下,急忙把扶着柳凤姿的手抽出来去扶支撑布块的小竹条。柳凤姿此时是背对着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她反而还凌子风把得更紧了,那酥酥软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让凌子风一下子就心帜摇晃起来。
事实,这半年多来,柳凤姿并不知道凌子风的情况,所以她多方打听也没有得到消息。当她找到凌子风之前曾上班过的鹤祥股份时,林娜依听说有人找凌子风,就赶忙出来见她。得知相关情况后,林娜依也不敢乱说,只是给了她一句话:“你放心,子风现在很好,只是不太方便与你见面吧,我相信他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会主动与你联系。”
信了林娜依的话,柳凤姿就回到了柳城的那个小医院等凌子风的消息。这段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对凌子风的惦记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而是那种似乎缺少了他自己活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的那种。
第0203章 一梦还醒怡然醉
这趟来京都之前,柳凤姿还寻思着要不要去找一下凌子风,但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自己先办好师父交待的事情。如果她一开始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凌子风,一切都会顺利很多,但她却因为不知道凌子风的情况,加上自认为有师父的指点之后,她一个人就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就独自闯进这神秘世界里来了。
意外与凌子风相遇,实在是让柳凤姿感到太惊喜不过了。她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与凌子风相遇的场面,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个人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里碰面。
或许是之前对凌子风的惦念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一抱住他,柳凤姿感觉自己的心都因为满足而膨胀了开来。她使劲地抱住凌子风,生怕他会再次从自己身边溜走,却使得凌子风有些难以自控了。
凌子风感觉到了要出问题,他听到了柳凤姿的呼吸已经是忘乎所以的急促,不得矣之下,只能抱着柳凤姿迅速站起来。柳凤姿可不是什么太瘦的女人,她身上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因此重量自然也不轻,但凌子风却是轻易地把她抱住,还腾出一只手,直接就冲那保安的后背点了过去。
因为对房间里的动静过于投入,保安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被凌子风点了穴倒在地上。
之前凌子风已经观察过,这保安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在这里偷听,是因为这地方确实是个监控的死角,因此放倒保安之后,凌子风就把柳凤姿放到地上,示意她别出声,又把布帘子一抖反了个面,把那面有地板图案的向上抖开来,把自己和柳凤姿盖住。
这时候,柳凤姿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观察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凌子风,是因为他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这使得她为自己刚才貌然闯入肯定被监控录像了的事后悔起来。“我刚才是不是被录像了?”柳凤姿伏在凌子风的身边,悄悄地问道。她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别人发现,坏了师父的大事。现在解决了保安的问题,轻声说话应该没有问题了。
“没事,明天我让这个‘天上人间’的总经理过来把监控删了就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凌子风也没有怎么考虑就回答柳凤姿。
“怎么?你还能指使这里的总经理?”凌子风的话显然是让柳凤姿感到纳闷了。
“这事等出去后我再和你解释,你趴到我背上来。”凌子风这时发现这块布似乎遮不住两个人,就示意柳凤姿爬到他背上去,然后沿着墙脚慢慢爬出去,就不会在监控上留下明显的异常。
可是,等到柳凤姿依言趴到自己背上,他才发现,她那热乎乎软乎乎的身子马上就让自己联想翩翩了,甚至连他爬动的姿势都特别别扭,每动一下,就感觉她那柔-软的身子使自己四肢乏力,尤其是她那垂下来的头发,软软地磨蹭着他的脸,让他恨不得马上就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去。
不过,柳凤姿倒是很陶醉,她不仅见到自己的梦中人,还如此亲密地趴在他那宽厚墩实的背上,几乎是整个人都处于美仑美奂的状态之中----
也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爬了多久,凌子风才背着柳凤姿来到秘道入口处。“凤姿姐,下来吧,到地方了。”凌子风轻轻地叫了一声,可是柳凤姿却像是睡着了一样,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柳凤姿倒不是真睡着了,而是舒服地有些忘记了一切。她就想像着如果永远这样,让时间静止,她可以和自己想念的人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不过,凌子风这么一叫,倒是把她给叫清醒了。
等翻下身来,柳凤姿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灼-热地有些发烫了。事实上,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是已经三十多岁的人,还结过一次婚,因此与才二十不到的凌子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一切只不过是她内心的想像而矣。刚才是她突然遇到凌子风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所以才失了态。这会,凌子风一叫自己,马上就明白自己非份之想实在是太出格了,所以马上就对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子风。”
没想到柳凤姿的这一声“对不起”,倒是让凌子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也马上红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在初到柳城重生的童男小屁孩,已经经历了几个女人的他,明白刚才自己和柳凤姿的接触让她产生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他一下子就抱住了柳凤姿,嘴凑到她的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还耳语了一声:“凤姿姐。”
柳凤姿的本来就是个极为敏-感的人,这会让凌子风一抱一咬,整个人一下子就软了。不过,她还是明白这里是个危险之地,而且自己已经拿到了想拿的东西,所以尽快地离开自己才是正道,于是,她咬了一下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让身体稍微冷却了一下之后,柳凤姿推开凌子风的身子,轻声说道:“子风,走吧,咱们到外面再说。”
凌子风以为柳凤姿指的“到外面再说”是也想和自己那个,只不过是这里不适合,一股兴奋劲上来,就扑上去用嘴去寻找那香唇。
“嗯。”柳凤姿没想到凌子风会这样子,被突袭的他忍不住就哼了一声。
这哼-叫声自然给了凌子风极大的鼓舞,他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劲,就把柳凤姿给腾空移到了一个角落上。这里应该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就放开手脚来,直接就把手按到自己喜欢的地方。
柳凤姿的力气哪能和凌子风相比,而且她事实上内心还是很喜欢他这种粗鲁的动作,也就半推半就地倒了下去。
一切都是那么地默契,没多会,两个人就已经紧紧地贴到了一起。不过,这时候,柳凤姿突然说了句话:“你想你爷爷吗?”
事实上,柳凤姿是手mo着凌子风的脸,感觉这长大成人了的凌子风真的特别像凌苍天,就有了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
“我爷爷他怎么了?”其实凌子风对凌苍天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因此听柳凤姿这么一说,好奇心就涌了上来。其实,他刚才还一直在猜测,这柳凤姿怎么会突然到这“天上人间”来,还对这里如此熟悉。而且,柳凤姿刚才在躺在地上的时候,特意把肩膀上挎着的一个大包袱往边上移了移,但胳膊依然套着那包袱的带子,看样子里面装的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应该是她刚才潜入秘室带出来的。所以,当她一提到凌苍天,马上就把她来到这里和凌苍天联系到了一起。
凌子风虽然与托身一样是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但是他与托身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分得清事情的轻重。这会一听到柳凤姿提到凌苍天,就让他想起五年多前凌氏集团突然间沉-沦的人间奇案,兴趣点一下子就转移了。
看凌子风已经冷静了许多,手也不再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抠乱mo,也就一下子坐了起来:“咱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凌子风一听柳凤姿的话,自然是二话没说,马上就带着她从秘道离开了。
等一离开“天上人间”,凌子风马上就问柳凤姿:“凤姿姐,你刚说告诉我一个秘密,是什么啊?”
“我要是告诉你,你爷爷没有死啊,你信不?”柳凤姿想了一下,还决定把这个事实告诉给凌子风。
“啊,我爷爷不是五年前病死了吗?”凌子风自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这样的消息如果告诉给托身,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哎,具体怎么回事,等你有时间了回趟柳城就什么都知道了。你爷爷不让我和任何说这事,对你是破例了,所以别的话你就不要再问了。”柳凤姿理了理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你要不信呢,就想想我怎么能到这‘天上人间’来,要是没有你爷爷的指点,我不可能进得了那秘道。”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对那六楼那么熟呢,连我都还是头一次进去。”这一遇到柳凤姿,凌子风心里头的疑问那是可以装一火车的。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楼你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柳凤姿反问道。因为托身跟着凌苍天回柳城时,已经有十三岁了,所以他应该对在京都的生活有一些记忆,包括这栋现在名叫“天上人间”的楼。
“过去的事情我早就忘光了。”凌子风只能装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挠挠头。他不知道,这地方其实托身还真没有太多印象,因为这里曾经是凌氏集团名下的娱乐场所,凌家觉得这种场所不适合小孩子来,所以根本没有带托身来过。
柳凤姿看凌子风说不上来,也就不再和他打哑谜,直接就告诉他了:“这楼原本是你爷爷的财产,五年前因为出现变故,被那翔云集团给夺走了。那间秘室就是你爷爷造的,不过,费知行也知道,所以你爷爷就猜测费知行以为他死了没有人知道这秘室的秘密,应该会把一些重要的文件藏在这里,所以就派我来找找,还真的找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那你拿来给我看看。”凌子风一听柳凤姿这么说,马上就兴奋了,伸手就到柳凤姿的包里找起来。
第0204章 一生对手又奈何
在凌子风的意想之中,柳凤姿应该马上把包袱递给自己,却没想到她一下子把他的手推了开去:“这可是你爷爷要的东西,没经过他的同意,我不能给你。[.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凌子风根本不知道,凌苍天在柳凤姿心目中那是绝对的教父级别的。自从跟着凌苍天开始修炼修真心法,她几乎就对老人佩服地五体投地,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她才不顾小镇居民的目光勇敢地把邪少凌子风接到自己身边,甚至献出了自己一直视为最珍贵的身体。
这一次,柳凤姿只身闯京都,就是因为知道了一个事关凌家的惊天秘密:当年凌家并不是自然的败落,而是遭到翔云集团的黑手才发生诸多意外。
这些事情在凌苍天还在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在得知费知行请来自己当年的老对手归田真人相助时,自知单打独斗不是归田真人对手的他选择了以躲避的方式来解决。在他看来,费知行无非就是想要凌氏集团的事业,那他拱手让出,应该可以让他收手。抱着这样的目的,在被归田追杀、孙子中了恶符的情况下,凌苍天依然在无奈之中再次选择了退让:自己装死进-入精心修筑的墓地,以此让费知行彻底放心。
令凌苍天没有想到的是,费知行在得知他的死讯之后,感觉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对他的儿子及儿媳痛下了杀手。但是,此时的凌苍天因为选择了最后的退让,已经被归田真人困在墓地之中无法复出。就本身的道行而言,归田真人的武功心法远胜于凌苍天,只是他有精心修筑的八卦阴阳阵法相助,所以无论是家中还是在墓地,归田真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在外围守候着他。
给凌苍天上坟本来一直都是邪少凌子风的份内事,但是,这一回他考上大学走了之后,连过年包括清明都没有回家,柳凤姿过意不去,就主动去给凌苍天坟上烧香,却意外得到了凌苍天未死的讯息。
因为柳凤姿知道自己并非是凌家人,明着去给凌苍天上坟的话,怕被别人看见会说风凉话,所以她就选择了傍晚天快擦黑的时候才去。
归田真人为了困住凌苍天,就在离他墓地不远的一座破庙里安身。(..info无弹窗广告)作为一辈子的冤家对头,归田真人一开始还真以为凌苍天吐血而亡,但他左思右想总感觉不对劲,于是等出殡的队伍回去后,他就潜入墓地,很快就发现了这不过是一座活坟。从坟墓四周的通气孔以及多种迹象分析,凌苍天在那地下建了一个完美的地下宫殿,而且还设置了诸多机关。
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归田真人数度想破墓而入生擒凌苍天,但是,等他进行了几次尝试之后,才发现这里远比凌家老宅更加难以攻破,甚至还让他吃了大亏。如果不是归田真人的武功心法远高于凌苍天的话,早命丧那地下谜宫里了。
“这老家伙,明着是给自己送葬,暗地里是给自己找了个更强的避难所。”归田真人恨得直咬牙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在外面候着,等凌苍天走出墓地再和他决斗。
没想到,归田真人这一等就是五年多的时间。一开始,他还以为只要围困一段时间,凌苍天没吃没喝就得出来受死,却没想到这老头早就准备充分,水源早接通了,粮食储备也很多,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耗着。即便是凌苍天偶然趁归田不注意跑出来,也很快就退回去,因为一旦失去那墓地谜宫的保护,他不需要多久就会死于那东瀛老道的手下。
不过,凌苍天的准备再充分,经过这五年多时间的消耗也差不多了,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走投无路之时,柳凤姿出现了。
或许是猜着了凌苍天不敢太长时间离开墓地的原因,所以到后面归田真人对凌苍天的监视也松了不少,甚至连柳凤姿去上坟都没有注意到。
“凤姿。”当凌苍天突然出现在柳凤姿的面前时,她一下子就被吓晕了过去。她以为自己是看见鬼了。
凌苍天看柳凤姿吓晕了,只得把她背进自己藏身的地下墓穴里去。
因为怕柳凤姿受不了再度刺激,凌苍天干脆自己就不露面了,而是写了一张纸,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写清了,放在她的身边。等柳凤姿醒来后一看这纸上写的东西,才知道凌苍天还真的没死,所以就知道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人而不是鬼。
有了这样的辅垫之后,凌苍天才得以和情绪平静下来的柳凤姿促膝长谈。
“师父,那我去一趟京都吧,把那费知行的罪行给你拿回来,我们再想办法为凌家报仇,我就不信一个国家的力量还敌不过他们那些邪恶的门道。”柳凤姿想到一个方法可以把凌苍天从这里救出去,“我们得让警察们相信,那个破庙里的老道是个坏人,才有机会把你从这里救出去。想必他的法术再高超,也不可能有警察手中的枪厉害。”
“可是你一个人行吗?”凌苍天还是有些担心,虽然他知道那楼里的机关和秘道,但不知道费知行是不是把那些漏洞都堵了。
“不去试试怎么能知道呢?”柳凤姿却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她没敢和凌苍天说自己和凌子风之间发生的故事,只是告诉他凌子风已经考上了燕清大学。
“我们凌家子孙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凌苍天当然知道考进燕清大学意味着什么,他紧握-住柳凤姿的手,“凤姿,这些年肯定是你在帮着子风,他才有今天的成绩。”
柳凤姿让凌苍天这么一说,马上脸就红了起来,不过去京都走一趟的想法却更坚决了:“师父,你放心,我就见机行事,如果被他们抓着了,我最多就是个入室盗窃的小偷,判个一年半载的就出来了,生命肯定不会有危险。”
听柳凤姿这么一说,凌苍天也感觉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就同意她去试一试。
这会,柳凤姿已经拿到了证明当年费知行陷害凌家的证据,自然不会交给凌子风,她还等着用这个回去找警察救凌苍天呢。然而,这样的事情是凌苍天反复反复交待过的,自然也不敢和凌子风说。
“子风,这些东西真的不能给你。”柳凤姿看凌子风想要这些东西,她就双手紧紧地抱在怀里,大有一副用生命来保护它的模样。
凌子风看到柳凤姿的这般模样,自然也知道她肯定有什么苦衷,想到反正东西在她手上,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就等于在自己手里。而且,这些东西自己拿到手自然会马上交给樊梨花,那样子,柳凤姿肯定再也看不到她辛辛苦苦偷出来的东西,搞不好就坏了她的事情,他心里也就有些不忍心起来。
“凤姿姐,我相信你。”凌子风怕柳凤姿有误会,赶紧就劝道,“这些东西虽然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但是我相信你也有用,所以等你用完了再给我,你看行吗?”
柳凤姿听了凌子风的话,以为他也在找费知行陷害凌家的证据,反倒更不敢给他了。据她所知,那费知行身边有很多武功心法高强的人,生怕凌子风得到证据后鲁蛮行事,会害了他。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柳凤姿还是安慰了一下他,紧接着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子风,我必须马上买火车票回柳城去,你就送我去车站吧。”
柳凤姿是第二次来京都,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加上这时天已经是后半夜,一个人在大街上乱打车还真有些后怕,所以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可这天也太晚了,要不我先给找个好点的酒店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机场还更快一些。”凌子风建议道。
“不行啊,我必须得马上离开京都市。”柳凤姿却很坚持。她一是怕自己到酒店后,到时两个人在一起控制不住又要做那事,她是很想和他做那事却拼命让自己克制这样的想法。二是担心那费知行发现“天上人间”被窃后会派人追找过来,只要自己的行踪一被发现,想逃离根本就不可能。加上现在凌子风又在自己身边,恐怕连他都会被牵扯进去。
上次来京都,自己找凌子风没找到,反倒被紫霞道长绑架的事,柳凤姿还记忆犹新,这一次她可不想再给凌子风添任何的麻烦。所以这一次她是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京都,哪怕是靠双脚走也要离这地方远远的。
凌子风看柳凤姿心意已决,也就不再阻拦。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因为自己也要马上隐身撤退,恐怕也是最后一次和柳凤姿见面了,就把口袋里装着的银行卡拿了出来,递给她:“凤姿姐,这张卡是你当年送给我的,我用它赚了八千万,我现在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不是,那本来就是你的钱,你们凌家的钱啊,我只是没有办法之下,用了那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帮你帮凌家存起来的,怎么能再给我?”
然而,柳凤姿是说什么都不要这钱,没办法之下,凌子风只得先把卡收起来,以后再说。但是,拉着柳凤姿的手却松不开来了----
第0205章 苍井告密大祸临
就在凌子风为柳凤姿匆忙离去而惆怅之时,另一个地方的两个人也没有闲着。紫霞道长为加紧对苍-井-空的审问,开始采取自己和行泉道长两个人轮流审讯的策略。这种不间断的审问就是为了让她得不到休息而产生精神崩溃,在忍受不住这种痛苦的情况下,把知道的事情都如实说出来。
苍-井-空自然十分明白紫霞道长的用意,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感觉自己不能和他们说真话,只能拼命封住自己的嘴,所以这一僵持就是几天的时间。这时候,紫霞道长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决定使出轻易不使的招数来:打死苍-井-空,让自己的徒弟重生到她的身上,以此来获取一部分记忆,同时冒充苍-井-空成为黑蝶小组中的卧底。
这个办法紫霞道长是从风信子身上得到的,既然心佛系的人可以那样做,他们仙霞系更是可能随便做。这时候,他对风信子是心佛系的卧底确信无疑了。
不过,紫霞道长还是想在这之前给苍-井-空一个机会: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她。“如果你不想成为下一个风信子,那就老老实实给我说实话,我会看在你我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情份上,放你一马。”紫霞道长威胁道,“你曾经的好伙伴风信子已经就这样死在我的手底下了,我不想有第二个出来。”
之前苍-井-空之所以还能咬紧牙关,是因为她相信只要不说出秘密来,紫霞道长至少不会取自己的性命,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倒还真犹豫了起来。风信子的事情,她相信紫霞道长所言并不是吓唬自己,本身她也怀疑风信子就是被人谋害之后替身重生了。这个故事以前听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但现在却如此真实地摆在自己面前,不由地令她毛骨悚然。
这时候,苍-井-空意识到,自己不拿点出有价值的东西出来表示自己臣服的诚意,紫霞道长是真要下黑手了。
“不是我不肯说真话,我是怕自己说了真话后马上就会遭到报复。”苍-井-空想了一下之后,决定吐点有用的东西出来,但之前还是为自己之前的不合作做了一些辅垫,“我在被关押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人有谈论过关于你们仙霞系的事情,好象是在你身边就有卧底存在,不过是谁我不太清楚。txt电子书下载所以之前我不敢说,是怕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后,你身边的那个卧底会杀我灭口。”
苍-井-空的这一说法纯属是一种臆测,所以就采用了这种虚实难说的措词。她猜测紫霞道长之所以对自己如此苦苦相逼,是因为自己这一次被绑架的背后,隐藏着和仙霞系悉悉相关的秘密,所以就顺着他的心理编了这么样的一个“秘密”。至于柳小君的身份成疑的问题,她依然咬死不说出来。她想把这样一个事关翔云集团的重大秘密留给晴川一树。
早在几个月前,苍-井-空已经听久代子提起过柳小君,说晴川一树在他身上没少吃暗亏,几次都把晴川气得回来喝闷酒。这样一个有着复杂身份甚至连面相都有好几个的人,自然不是怀着什么善意进入翔云集团,或许晴川一树可以以此为突然口,扭转被动的局面。所以她铁了心不对紫霞道长说柳小君或许还有另外一副面孔的事。
然而,苍-井-空显然是小看了紫霞道长,她这话一说出来,他第一感怀疑到的人,就是费吾和柳小君。因为之前苍-井-空已经指认费吾是绑架了她的人,但正因为她说是费吾,后来紫霞道长倒慢慢从怀疑改为不信了。苍-井-空的抵抗态度,让紫霞道长感觉她是在误导自己,所以,他反还再度把怀疑的方向转回到了柳小君的身上。
柳小君进入紫霞道长怀疑的范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三番两次地为自己解脱了嫌疑,使得疑心再重的紫霞道长也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你确信他们是在关押你的屋子外面谈论仙霞系的事情?”紫霞道长再问道,“你不用担心,放眼这神州国,没有我的同意,还没有一个人敢动你一根毫毛的。”
紫霞道长把那“毛”字说得特别重,让苍-井-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这几天她被这老道折磨着,知道他有那么个变-态的爱好,就是拔女人的毛发。那种私-密部位毛发被拔的痛彻透心感觉,让她一下子全身皮肤都收紧起来。
“我真的没骗你,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苍-井-空为了让紫霞道长相信自己,不惜发起毒誓来。
看到苍-井-空的这个态度,紫霞道长就真的相信她的话了。事实上,他需要苍-井-空来验证一个猜测:她所见所闻其实是心佛系设下的一个圈套。
在紫霞道长看来,从苍-井-空失踪到她的出现,这里面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心佛系在她刺杀柳小君的时候控制住了她,并把她关押一个隐蔽处,然后编造是仙霞系卧底绑架了她的假象,让她把消息带回来,使自己陷入对身边人的猜疑之中。一旦自己陷入这种内耗之中,真正的阴谋者就可以从中渔利,甚至可以找到反击的机会。
上次心佛系的营地被摧毁了,五六个人死亡,这样的损失对于元气本身就已经大伤了的心佛系而言,自然是雪上加霜,所以,他们一心想寻找反扑的机会是可以想像得出来的。
“柳小君,看样子你隐藏得很深啊,我还真小看你了。”苍-井-空刻意不让紫霞道长往柳小君身上想,却没想自己的话还是让他再次把目光盯上了柳小君。
费家正在准备柳小君与费菲菲订婚的事,紫霞道长已经知道。费知行让紫霞道长给挑个黄道吉日,还要请他作为嘉宾出席酒宴。“必须要在订婚仪式之前把柳小君身上的谜给解开来!”紫霞道长暗暗下了决心。他知道自己绝对要给足费家面子,现阶段自己正处于发展组织的阶段,急需大量的钱财,费家是惟一能够给予足够援助的金主。
经过一番设想,紫霞道长就求见了费知行。
这段时间,费知行的情绪特别的好,因为柳小君即将成为自己的女婿,这使得他的诸多算计又大阔步地前进了一步。一听紫霞道长求见,他马上就让人把紫霞道长请进了他的办公室。
“费兄,我最近又想了一个好办法可以对付柳氏建筑。”紫霞道长开门见山地说道。虽然柳氏建筑在经历了上次的信贷危机之后更为强大了,但费知行却不肯认输,所以之前就专门交待紫霞道长,让他想想有什么好法子可以再整整柳氏建筑。对老道这方面的能力费知行是深信不疑。
“哦,赶快说来听听。”费知行一听紫霞道长也送来喜讯,很高兴地问道。
“我最近研制了一种符,叫‘摄心符’。只要被中了这符的人,就会什么都听命于我,只要处于一定距离内,完全可以做到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是不是上次你让业主和柳氏建筑的人打起来的那种符一样的?”
“上次用的叫‘迷心符’,其作用就是在短时间内驱使他们做事情,虽然与‘摄心符’的功效有些类似,但其持续性以及个体效应却要相差很多,可以说是‘迷心符’的完全升级版。”这“摄心符”还真是紫霞道长的最新研究成果,所以一说起来就充满自豪感,“‘迷心符’只是一时有效,而这‘摄心符’却是长期有效的,只要那个人在我的特定范围内,只要唤醒这符,他就会听命于我。”
“哦,那你准备怎么做?”听完紫霞道长的解释,费知行的表情似乎还冷淡了许多。他当然知道双刃剑的理论,这么厉害的符,可以利用也极有可能被其伤害。想到紫霞道长现在正在大张旗鼓地发展仙霞道的势力,费知行就感觉不是滋味。
紫霞道长因为很兴奋,所以并没有在意到费知行的脸上细微变化,而是马上就回答道:“咱们这次搞一回热闹的,让柳氏建筑的人出尽洋相,弄他个名声扫地。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明天上午他们有个新楼盘要开盘,要搞大型的庆祝活动,到时我带几个人去凑凑热闹。”
“好啊,那这件事就由你来落实吧,需要人手的话,我和房地产公司的营销策略部联系一下,让他们配合你。”费知行也觉得紫霞道长的主意确实还不错,就同意了。
“这个人手的事,我想请一个人帮个忙,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紫霞道长小心地请示道。
“可以啊,需要我去都可以。”费知行笑了,“翔云集团的人你随便挑。”
“我想请柳小君柳总陪我一起去,你看可以吗?”紫霞道长露出了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
“这个嘛。小君最近是比较忙了一点,你看----”费知行怎么也没有想到紫霞道长居然会要柳小君。按理说,这种事情公司里普通骨干去就可以了,像柳小君这种层级的高管出现在那种场合,显然是不太妥当。而且,出于私心,费知行不想让柳小君与紫霞道长走得过于近了。他对柳小君本身就有防备之心,而紫霞道长更是狼子野心已经充分暴露,如果这两个人借着这样的机会走得近了,无疑会成为心腹之患。
“哦,柳总真不方便,那就算了。”紫霞道长看费知行的脸色,也只能以退为进了。
可是,没想到费知行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应了紫霞道长的请求。费知行的意思是要看看这柳小君识趣不识趣,却没想这一下就把凌子风推进了大大的火坑里,连跳都跳不出来了。
第0206章 情急之下再升级
这一天,是柳氏建筑成立二十周年的日子。[txt全集下载]选择这样的日子开盘,这盘子自然也是与柳氏建筑的名声相匹配,是一个商住两用的大型楼盘,总投资超过了二百个亿。这个名叫“杜拉斯广场”的项目,其意就在营造普通市民悠闲生活的氛围,为聚结人气,他们还特意邀请来一个知名歌舞团助兴。
为了搞好这次二十周年庆祝,柳氏建筑准备了很长的时间,此时的偌大广场上聚集了上万人。当凌子风一看到眼前这场景时,心里就不由地一紧。他从紫霞道长得意的笑声之中,听到了即将开始的是一场巨-大的混乱。
要说柳淑君对此次活动的准备工作是细了又细。因为预知仙霞系极有可能会来搞破坏,她不仅布置了大量的保安力量,连樊梨花的重案三组包括附近几个派出所的警力都调动起来了。而且,根据齐浩天的指示,二个多月前,她已经把董事长一职转交给了她的叔叔柳辉,所以,她就不需要出现在公开场合,以免被仙霞系的探子认出来。因为不再是公众人物,她平时也就都以化妆过的模样在公开场合露面。这次庆祝同样她不会在主席台上露面,而是在台下的人群中策应。
而在紫霞道长这边,因为上次大闹“柳叶东郡”时,不少翔云集团的员工在煽动业主闹事的镜头被监控抓拍到了,虽然他们说自己仅仅是路过,法律上也不能拿他们怎么着,但舆论上却使翔云集团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可以说,上次的“柳叶东郡”流血事件从最终的结果上是一次失败。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失手,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相应的对策准备,助阵的人一应是仙霞系的人马,除柳小君之外没有一个翔云集团的员工。
“柳总,你离会场远一些,免得被监控给拍下了。”紫霞道长把柳小君叫来,就是要亲眼看看他对马上会发生的事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紫霞道长看来,柳氏建筑与心佛系的关系已经坐实,只是自己一时没有证据来证明它与心佛系之间究竟是一个什么的关系,包括在这里面,谁是心佛系的人,又是怎么样来支持柳氏建筑的,他心里还是没有底都还是未知数。不过,他有信心在今天将这一谜底统统都揭开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如果这柳小君确实如同自己猜测的那样是心佛系的人,那么,他眼睁睁地看着柳氏建筑马上要发生的致命混乱不可能不管不顾。当然,这样的场合也不是清理心佛系人等的地方,他只是要通过这件事来验证谁是心佛系的人,然后再找机会慢慢地一个个消灭。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紫霞道长让凌子风离得远一些,这样就可以防止他混水mo鱼,还可以清晰地观察到他的反应。
“道长,这附近可是到处都是监控啊,我要是单独站在外面才危险呢。你忘了上次那么多员工被警察抓了事了?”凌子风当然知道紫霞道长的用意,所以就马上用一个合理的说法来驳他,“这上万人的广场,咱要是混在里面只要自己参与到这事件之中,基本也就没有事了。”
凌子风说的话显然是在理,紫霞道长听了之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那你一会一定要跟紧我,免得到时出现混乱伤着你了,那就不好玩了,费总许总那边我可不好交待啊。”紫霞道长看自己支不开凌子风,就只得要求他不离自己左右。说完之后,紫霞道长就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在他意中的人身上植入“摄心符”。
当紫霞道长做这些事情时,凌子风也装作无意之间触碰到那些人,并通过这关键部位的接触,对他们心跳及脉象进行初步分析,试图判断出紫霞道长给他们植入的是不是上次在“柳叶东郡”时用过的“迷心符”。关于那种符,凌子风已经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琢磨,修炼出一种方法可以克制它。然而,当凌子风一mo那些人的脉象,顿时就傻了眼:这种符貌似是“迷心符”,但是自己给对方解符之后,却没有产生意想之中的效果。
凌子风的本意是跟在紫霞道长的身后,他前面植符,自己在后面能解一个是一个,到时整个混乱会减轻很多。反正一乱起来,估计紫霞道长也很难分清究竟有多少人被他指挥着冲击现场。再退一步说,万一他真的有所察觉,也未必会怀疑到紧跟在他身后的自己身上来,很可能是现场就有心佛系的高手在,是他们解了符的作用力。而且,凌子风刚才已经注意到,自己和紫霞道长一进-入这会场,已经有几个便衣悄悄地跟了过来,看样子樊梨花的工作已经做在前面。
解符失败,这自然就令凌子风深度不安起来。他倒不是完全是因为害怕一会整个场面会不可收拾,而是对紫霞道长的强大感觉到了一种恐惧。
“不能就这样让妖道得逞了。”凌子风心念一动,就故意放慢了点脚步,使自己与紫霞道长之间隔了几个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防止自己运行魂魄真气时不会惊动紫霞道长。
近段时间,在欢喜道的助威之下,凌子风的心佛禅修炼进展异常迅速,已经数次触碰到了第五层“摄心术”的空间。本来凌子风是准备近期集中一点时间,全力冲击一下第五层的修炼,然后就离开京都。但是,眼下这情形,使得明白或许这一刻没有第五层功力助阵,很难破紫霞道长布下的阵法。
紫霞道长看样在前面毫无章法地挤来挤去,但凌子风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这是按照仙霞大阵的布局来挑人下符的。这阵子,凌子风数度潜入仙霞系位于东郊的营地,远远地观看了他们操练仙霞大阵。或许是对自己的势力过于放心,也可能是紫霞道长认为心佛系卷土重来尚需时日,所以这过去只是室内操练的阵法也搬到室外来了。毕竟室内空间还有设施限制,修炼时只能走走过场,并不能真正施展心法功力,修炼的效果就大打折扣。
凌子风对仙霞大阵印象最深的,就是“血-溅梅花”的阵法变化。在梅花形的阵法中,仙霞大法摧阵,所到之处被卷入的东西均粉碎如尘,其威其力恐怖至极。看样子,这次紫霞道长在这里布“血-溅梅花”的阵法,似乎是铁了心要草菅人命。这种事故的发生,自然是凭人世间的力量很难追查到其根源所在,责任自然就落在举办这次活动的柳氏建筑身上。
“丫丫个呸,这老道也忒狠了!”凌子风察觉出紫霞道长的意图之后,后背一下子就冒出冷汗来。这招之阴毒,简单是惨绝人寰天理不容。“不行,我得想办法制止他,哪怕是暴露了自己也不能让老道拿人命来开玩笑。这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命啊!”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就在人群中运行起魂魄真气来。
之前,凌子风在修炼时冲击第五层“摄心术”时,有一个极大的困惑,就是缺少标的物,没有可让他特定方向的想象,更没有可以试图攻击的目标。这时候,他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身中不知道是什么符的人,就是自己可以充分利用的标的物。这种活生生的标的物,自然要比那一块顽石或者一棵树之类的要强很多。
没过多久,被凌子风定住了的人身上,就开始向他传来强烈的抵抗力。这是紫霞道长植入的符对外界力量的自然反应,这样的东西存在,就如同为凌子风提供了一个冲锋陷阵的战场,很快的,他体-内注入的魂魄真气就与那符的力量纠缠到了一块。
要说这紫霞道长还真不是徒有虚名的。他植入的符就如同一株根基非常扎实的松柏,任凭凌子风数度发起冲击,却是只弯不移,冲击的力度稍稍减缓马上就恢复了原有的势力。
不过,这“摄心符”的顽强抵抗,也激起了凌子风的斗志,他内心大喝一声:“你妹,走你!”瞬间把自己体-内的魂魄真气全部都集中了起来,连会不会被不远处的紫霞道长感觉到都不管不顾了,直接就把四象八脉全部打开,形成了雷霆一击。
“嘎!”一声连骨骼都被移位的声音传出来之后,凌子风将“心佛禅”第五层“摄心符”打开了。
当整个人的身心都如同拥有菩提顿悟的清新感悟之后,凌子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里。在这里,不再是广阔的草原那样,而是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生命就如同一叶扁舟,虽然渺小却极为顽强,通过抓住一些细微的风向、浪纹来判断暗流的方向,从而确保了虽然凶险却一直有惊无险。
这种对极为细微物质及动静的判断,使得魂魄真气可以进-入意向中的对方,使其成为自己心智的一部分。“啊!这是摄心术啊!”凌子风知道心佛禅经上就是这样描述的,所以大致判断自己或许是在这一冲击之下,完成了第五层的修炼。
当然,事情是真是假还得事实来验证。这时候,凌子风集中精力,再度向紫霞道长植入的“摄心符”发起进攻:显然这一波的冲击力度已经是远非前一轮可以比拟,强大的脉冲式浪击,一下子把“摄心符”连-根拔了起来。
第0207章 百密一疏暗疑起
第一张“摄心符”被根除了之后,凌子风总感觉自己是在一种梦幻之中,不像是真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info[]对于修炼成功第五层的渴望,使得他对现实的美好到来时产生了错觉。不过,等到在强大的“摄心术”威力之下,第二张“摄心符”也被快速根除之后,凌子风才感觉到这是个真实的事情:自己不仅击败了紫霞道长的“摄心符”,还炼成“心佛禅”第五层“摄心术”,成了可以摄取对方心智的摄心真人。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凌子风所期盼已久的,因为之前修炼心佛大阵的时候,他的武功心法里,飘逸有余而沉稳不足的缺点实在是太明显了,致使“长恨诀”的攻击大大地打了折扣虽然经过了百般努力,但收效却甚微,所以只能把希望登上第五层后局面有所改观。刚才,凌子风已经感觉到了第五层那种大海般辽阔且厚重的感觉,让自己在心头一震的同时,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天地。
不过,这时候凌子风也顾不上品味这种欣喜的感觉,他必须要快点跟上紫霞道长的节奏。然而,当他一抬眼就傻了:紫霞道长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刚才凌子风集中注意力冲击第五层的时候,紫霞道长早已经走远了。在这人山人海的广场里,这跟丢了人还到哪去找?
“这不坏菜了吗?”跟不上紫霞道长,那就连他都给谁下了符都不知道,还谈什么解符呢?一想到可能坏大事了,凌子风差一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跟我来。”就在凌子风着急万分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子风扭头一看,是一个中年妇女装扮的人。不过,他马上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这是柳淑君。事实上,从紫霞道长带着凌子风进-入广场的第一刻,柳淑君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了。因此,紫霞道长下符的事,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她也试着解过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的武功心法与紫霞道长差去太远了。
柳淑君的身边,是樊梨花的重案三组成员和一些应急支援的特警队员,在没有办法之下,他们只得先在被紫霞道长下了符的人身上作了记号,等待机会抢先制服以免后患。小说txt下载但是,紫霞道长下的符数量之巨,远远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没跟多久,就已经有几十人被下了符,要想一一控制住这些人基本没有可能性,而且紫霞道长还在继续下符,大有不超过几百人罢休的阵势。
就在大家都感觉无奈了之时,凌子风那边的反应引起了柳淑君的注意:原本一直尾随着紫霞道长的他突然不动了,似乎是在发功做什么事情?
“走,我们过去看看。”柳淑君猜着凌子风是想运行魂魄真气解符。
在柳淑君看来,凌子风和紫霞道长离得那么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发觉,所以她就手一挥,带着那些警察快速向凌子风那边移动过去。
“你们几个挤到两个人之间,让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远一些,但注意不要惊动那个站着不动的人。”柳淑君指了指正在运行魂魄真气的凌子风说道,“剩下的人跟紧穿紫色外衣的那个人,在他做过手脚的人身-下都留下统一的记号,以方便一会好控制。”
凌子风运功解符的时候,柳淑君没敢打搅,但是等他连着解除了两个人身上的符之后,脸上露出那无比兴奋的神情时,她就明白:这小子看样子是有能力解紫霞道长植下的符!
起初的时候,柳淑君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凌子风的身上,只是希望能够保护好他别暴露了。她已经知道师父前几天已经下了撤退令,但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自己和樊梨花几次劝告的情况下还不走人。这时候,她知道这心佛童已经不再是当年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玩的小屁孩,而是一个具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了。当她站在凌子风身边为他警戒了一会,感觉到他虽然在运行魂魄真气,但已经能够做得收放自如,即便自己差不多是贴身站在他身后的,都没有什么强烈的感应。
作为一个颇有成就了的修真士,柳淑君知道凌子风能够做到这样是很不容易的。她虽然不知道《心佛禅经》心法的强大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但仅仅凭他四层的功力就轻轻松松可以和自己加樊梨花两个人对抗,这会又做到了运行魂魄真气却一点都不外泄,足见其强大。就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和其余的心佛系人等为心佛童作出的牺牲是值得的。
随后,凌子风收回魂魄真气时,柳淑君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他收气的时候有一个回味沉淀的过程。这种习惯,通常是修真士在完成通关之后会做的事情。因为他们对新关展现在的心法天地还不是很熟悉,对魂魄真气进-入新的环境之后,需要沉淀一下以利于消化。
“难道他是修炼完成了第五层的心法?”当柳淑君意识到这样的事实时,内心不由地一阵惊喜。齐浩天曾说过,只有修炼完成心佛禅第五层,心佛童的“长恨诀”才能真正具有强大的进攻能力。
等到看凌子风在东张西望,柳淑君就知道他是在寻找紫霞道长,于是就伸出了手,示意凌子风跟着自己过去。
“你是不是有办法解开妖道的符?”柳淑君耳语了一句。
凌子风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注意前面的人,在他们的衣服下摆处有一点白点的,都是被妖道下了符的。我们的人在他们身上都做了这种记号。”柳淑君说道,“你小心一点,我们的人在你四周布下了防线,如果妖道或他的人过来,我们会给你发出警告。”
凌子风明白柳淑君的意思,也就不再耽误什么,而是直接就一掌抵在被下了符的人后背解起符来。这种被下了符的人,事实上已经是魂魄迷-离了,所以对于背后有人这么推着自己都没有什么知觉。
就这样,紫霞道长在前面下符,凌子风在特警们的指点下跟在后面解符,等一圈下来,整个活动已经过去了一半多的时间。等紫霞道长忙乎完了之后,就开始想起凌子风来。
与此同时,凌子风也得到了特警的提醒,笑眯眯地出现在紫霞道长的眼前。还有十几个人的符没解开,但现在已经顾不上,只能交给特警们控制他们了。
“柳总,我们走。”紫霞道长看凌子风还在自己身边,而且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就有些奇怪了。
在紫霞道长看来,这凌子风如果是心佛系里的人吧,应该看得出自己是在下符,而且他自信自己下的符,没有七八级以上武功心法的修真士是无法解来的,所以他看出来了也只能干瞪眼,应该会焦急万分才是。但眼前这个人显然似乎没有丁点焦急的迹象,难自己又判断错了?
不过,不管自己的判断是对是错,眼下先把这场面给搅了再说。于是,紫霞道长把凌子风拉到一边,就开始摧动起“攻击令”来:那些被植入了“摄心符”的人开始在指令下寻找附近的同伴,他们快速形成一个梅花形的方阵,一个个在紫霞道长的符力摧动下成了神勇的力士,一下子就把身边的人全都打倒在地----
当然,眼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紫霞道长张大了嘴,而且再也合拢不下去了:他本来已经布下了九九八十一个梅花阵,可眼前随着自己意念摧动的仅仅有三个梅花阵,另外七十几个阵队居然丁点反应都没有。
“道长,还是你牛!”紫霞道长还没有反应过来,凌子风却先有所动作,他装作被眼前这场面感动的样子,还催促起来,“我看还是赶快趁热打铁,把其它的人一起行动吧。”
就在凌子风说话间,那些早早地就埋伏在周围的特警已经有行动了,他们一拥而上,把那十几个受制于紫霞道长的人都按倒在地上丝毫动荡不得。
“坏了,道长,人家有准备啊。”凌子风赶紧装作紧张的样子,“你快把其他人也一块动起来吧,让他们顾头不顾尾。”
然而,紫霞道长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他并不言语什么,而是一下子就把“摄心符”的功力全撤了下来,那些本来在特警控制之下还手脚乱动的人,突然就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了。
“走,赶紧回去,我们被盯上了。”紫霞道长显然对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察很有顾忌。自己修行再高,也不过就是血肉之躯,难抵那枪弹,所以走为上,成为此刻的他最紧急要做的。而且,他已经从对刚才事件的回忆中,闻到了不寻常的气味,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有了**份的把握。
凌子风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刚才的话太多了,不符合正常情况下柳小君的风格。
第0208章 苍井屡中妖道计
紫霞道长本身就是多疑,依着柳小君办事沉稳的性格,在那样的场面之下,他应该是冷静旁观才对,不会催促他做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而且,刚才在下符的时候,他就一直意识到这小子没有紧跟自己,只到最后关键时刻才露的面,这里都有问题。不过,在这里显然不是揭穿他本来面目的地方,而且,自己还需要进一步到苍-井-空那里验证一下判断是否正确。
事实上,紫霞道长的做法非常聪明,如果这时候他直接向凌子风发起攻击的话,不要说是柳淑君和樊梨花就在边上可以援手,那些警察手中的枪也不是吃素的,最后吃不着兜着走的人肯定是他。
从一路上两个人的相处情况来看,紫霞道长判断柳小君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怀疑,因此就在离开柳氏建筑楼盘不久,就和他分手了。他现在需要马上回到营地去见苍-井-空一面。
“今天我得好好谢谢你。”紫霞道长回营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苍-井-空解了禁,还给她送了一条镶有南非大钻的铂金项链给她,表示对她感谢。看到她一头雾水,就又补充道,“没有你说的那些细节,我就不可能找到真正绑架了你的人。”
“啊,你抓到绑架我的人了?”苍-井-空显然是被紫霞道长所言惊着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苍-井-空这句话一出来,紫霞道长就马上明白了,她确确实实是知道谁绑架了她,奇怪的是,她对这个人似乎并没有多少怨恨,反而还有一些担心自己会把那个人怎么了似的。
“他-娘-的,这里面果然有猫腻。”紫霞道长暗自思忖道。正常情况人,如果真的像苍-井-空所说的那样,她一个人被关在条件那么差的小黑屋里这么长时间,这大冷天的,肯定没少受罪,她应该很恨绑架了自己的人才对,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紫霞道长初次起疑心了,因为之前他在酒店时初见苍-井-空时,她说自己是刚刚从一个小黑屋里跑出来,而且是通过在泥墙上湿泥挖洞的方法逃出来的。
要说挖泥墙逃跑这样的事情,紫霞道长倒是真的干过,一千多年前,他学艺未精,去偷同系道友修炼的丹药时,顺道还把人家的老婆给按倒弄了半天,这一来,快活是快活了,但时间耽误了,原本计算好的道友会回来的时间都忘了,结果被人家抓了个现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后来他就被关押在黑牢里,幸运的是发现了一点点水源,并借此挖出一条地道逃跑了。
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紫霞道长知道,大凡皮肤与泥水长时间接触后,就算是你不用手指去挖,但皮肤依然会变粗糙甚至会变形,所以,苍-井-空那明显柔嫩如初的手,一下就把她说的全都暴露了:即便是她保养得最好,也不可能做到一天之内就把皮肤恢复成那样子。
当然苍-井-空被绑架肯定是真事,不过她是不是跑出来的,就另当别论了。在紫霞道长看来,这苍-井-空不过是人家放长钓大鱼的鱼饵而矣。
“唉,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柳小君居然是潜入翔云集团的卧底。”紫霞道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惋惜的样子,“我原来还以为这个年轻人以后会前途远大,没想小命都到此结束了。”
“啊,你们杀了他?”苍-井-空倒谈不上对凌子风真的有什么感情,只是他对自己那方面的无比温柔体贴,令她有了一种心理上的依赖而矣。不过,现在突然听紫霞道长说他已经丧命了,倒还真心里一惊。毕竟,人家如果无凭无据,或许不应该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啊,我本来也是只有些怀疑,就去找他问问。起初的本意是把他带到这里来,和你一块当面对质,没想到他突然间就向我发动了攻击,而且还驱动了他的小金龙坐乘道具,没办法之下,我只得痛下杀-手。没想下手重了点,当场就结果了他的小命。”紫霞道长眼睛盯着苍-井-空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啊,以后你们和我打交道时,也要注意点分寸,把我老人家惹火了,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苍-井-空哪里知道,紫霞道长在这里给她挖了一个大大的坑,正等着她跳呢。当天凌子风把苍-井-空从费家小院带走时,用的就是小金龙。当时凌子风以为她已经被点了穴完全没有知觉,殊不知她是个长期修炼忍术的人,所以在知觉感应上比常人要敏-感很多,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凭着对风声及速度等方面的感觉,知道自己是在飞的状态,而且速度远胜过汽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应该是修真士的驾乘道具。其间,小金龙还有加速之时发现低沉的吼叫声,这种极为特殊的声音给了苍-井-空很深的印象,因此,之后她就特别留心凌子风的动静。
当有一次凌子风和苍-井-空修炼完欢喜道之后,轻轻拿过被子将似已昏睡了过去的她盖好,走到庭院就驾起小金龙走了。但那回苍-井-空却没有真的睡着,和凌子风修炼过几次欢喜道之后,因为有了对那种魂魄真气在体-内游走的适应,加上凌子风对这怀中尤-物也开始日久生情,体恤之心使得他开始尽量注意避免伤及她,所以她虽然感觉到极为困顿却勉强还能撑得住,趁这会的功夫,她迅速起身隔窗向外看,正好看到了小金龙腾升到了半空的影子。
所以,当这回紫霞道长说及柳小君驱动小金龙坐乘道具攻击时,苍-井-空不知道他是用上次在城北别墅见到小金龙后的猜疑来诈她,却使得她马上就深信不疑了。事实上,此时的紫霞道长认定柳小君就是齐浩天,同样也是燕清大学那个学生凌子风,因为如果这样的推论成立,那么今天在柳氏建筑庆祝现场发生的一切都有理可推。要说齐浩天解他下的“摄心符”应该是没有多少难度的。
“怎么样?和我作对的人,最终都会是那样的下场,你会不会觉得恐怖?”紫霞道长呵呵大笑起来。在他眼前,迷雾似乎已经顿开,一切都马上就复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我,我,我不知道啊,你说什么----”苍-井-空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什么了,但为时已经晚。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了你的。像你这样的女人,老道我能够遇到,那是上天修给我的福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人了。”紫霞道长mo了一下苍-井-空的下巴奸-笑了起来,“我实话告诉你,你是我几千年的修行中遇到的最令我心醉的女人。你虽然不是最美的,但是你却是最骚的,尤其是那你的水你的夹功,呵呵,简直是爽-死我了。所以,你以后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紫霞一个人。”
“你总不会连我是黑蝶小组的人都不知道吧?”苍-井-空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干脆就横一下试试。对于紫霞老道那种痛爱女人的方式,她是欲死不能,哪能就这么轻易地就屈从了。
“哦,苍井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黑蝶小组现在已经和我们仙霞系结盟了,你的那二十几个姐妹,可都在我的地盘里藏着呢,现在神州国警察满世界找你们。”紫霞道长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对了,苍井小姐,警察掌握了那么多有关你们黑蝶小组的线索,好多窝点都被查了,是不是你泄的密啊?”
紫霞道长这句看似针对苍-井-空的问话,事实上是有所别的用意。他总感觉自己一次次与柳氏建筑的交锋之中,总有警察的力量参与到其中,并且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似乎心佛系的力量在警察内部有极为强大的势力。如果苍-井-空被绑架期间与警察接触过,还把黑蝶小组的情报出卖给了警察,那自己的推论就成功了。如果这是真实的,那么自己在下一步的计划中,就要加上在警察系统内清查心佛系的方案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被关押在一个小黑屋里,偷偷一个人跑出来的,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过黑蝶小组的秘密。”苍-井-空意识到紫霞道长一直在套自己的话,并从中找到破绽来攻击自己以及其他人,所以她就回到了过去的老路子。在她的策略之中,就是你怀疑归怀疑,我就咬死了不认帐,反正要是被这老道困在身边当性-奴,那还不如被他杀了。
“你没说,那警察就有那么神,连你们那么隐秘的潜伏点都会被端了?还有你的手,挖了那么长时间的墙洞,还能这么嫩吗?”紫霞道长看苍-井-空是煮熟了的鸭子嘴还硬,就开始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哼,我说你怎么总是神叨叨的,因为这个怀疑上我了啊。”苍-井-空显然早就想到这一层,所以一听这话,神色反而还坦然不少,“我那是用chuang单裹着手挖的,你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女人,有两样东西比命值钱吗?一是脸,二是手。我告诉你,我对这两样东西的保养,有自己的秘方,要不要告诉你啊,也让你变成娘们一样嫩?”
第0209章 多疑妖道误战机
紫霞道长没想到自己关于她的手异常的推测就这么轻易地让苍-井-空推翻了,还被她戏-弄了一番,气得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同时喝问道:“那你们黑蝶小组的秘密都被警察掌握了,你又作何解释?”
“这事我还想问你呢?”令紫霞道长感到惊奇的是,苍-井-空被打之后,不仅没有害怕而屈服,反而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还大声反问道,“风信子不是在你手里吗?你不是说你已经因为她是卧底而杀了她吗?谁知道会不会是她被你们发现之前就向警察提供了黑蝶小组的潜伏点,或者说是你从风信子口中知道潜伏点后,把这些情报卖给了警察,让我的姐妹们无处藏身,只得到你这里来躲避,成了你手中的工具?”
苍-井-空的这一连串反问可谓是句句说中要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如果站在她的立场上,这些推论确实都是存在的。照这样的说法,她此时自然已经是受害者。
不过,苍-井-空的这一反击用在紫霞道长身上却没有什么用处。他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兴趣和她再作什么讨论,因为从这一番对话中,基本确定柳小君就是齐浩天,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实施一次有效的攻击,将这个心佛系的敌人置于死地。
在一时冲动之下,紫霞道长马上召集了行泉道长等武功心法都属上乘的手下,准备夜袭费家小院。如果他这时候出击,估计还真能得逞,因为这一晚是凌子风在费家小院的最后一晚,他这会正在和费菲菲说掏心窝子的话呢。然而,多疑的性格却再次绊住了紫霞道长的手脚:他突然想到了白天在柳氏建筑二十周年庆祝的现场,那些迅速制服了被下符的人的,正是荷枪实弹的特警。
“如果他们已经在费家小院布下了陷阱,正等着自己去跳呢?”紫霞道长突然想到,既然那些警察已经站在柳氏建筑的一方,那么,也很难说他们会不会全力保护齐浩天装扮的柳小君。毕竟心佛系这么重要的人物身边,应该就是心佛童的藏身处,所以各种防备措施肯定非常严密,这也正是黑蝶小组接连在那费家摔了跟头的重要原因。
“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齐浩天固然是心佛系的师父,但那不知道修炼心佛禅到什么程度的心佛童,在心佛系的眼里岂不是更重要?黑蝶小组敢在心佛童的藏身地动手,那自然会遭到心佛系的全力反击:风信子被杀重生,樱子死得不明不白,久代子和苍井都接连失手,能够让她们接连遭遇到这样的情况的,自然只有瘦死骆驼比马大的心佛系可以做到。(..info无弹窗广告)”紫霞道长一拍大腿,叫了起来。
“师父,怎么了?”行泉道长一边看紫霞道长的神情变化,就颇为不解地问道,“要不要把苗苗也叫过来,增强一下力量,毕竟她在费家可以成为内应。”
行泉道长哪里知道紫霞道长的心思,还以为他又在想他那女徒弟了。这一段时间来,无论是大事小事,格外得chong的紫苗苗几乎都不离左右。
“算了,她还是在费吾身边比较好。”紫霞道长摆手制止了。他现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齐浩天已经现身,那心佛童又在哪里?据紫苗苗的报告,费家除了柳小君这个外人,没有其他的陌生人。
在紫霞道长看来,消灭心佛系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消灭心佛童和心佛禅经。如果仅仅是把齐浩天灭了,心佛童却逃之夭夭,也只能说后患未除。一旦心佛童真的修炼成功心佛禅,那自己的仙霞大法还真遇到了强敌了,孰赢孰输还是不一定的事情。
紫霞道长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他心里有什么心思,除了和紫苗苗偶尔会说两句,对其余手下一概不作什么交流。这会,他关于齐浩天、柳小君、凌子风、心佛童之间的猜测都是在自己的肚子里运行,却不愿意和哪怕是行泉道长这样级别的手下交流。这使得行泉道长之前曾想说“柳小君会不会是心佛童”的猜测也不敢说出来。
监控柳小君一直就是行泉道长所辖的鹰手堂,所以他多少对柳小君身上的疑点有所知晓,但因为自己两次试探柳小君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不便说什么。但如果现在紫霞道长与他商议的话,可能他会说出柳小君经常半夜三更外出还有其它蹊跷的事情来。
俗话说,百密终有一疏。凌子风神出鬼没地,行泉道长却还是几次意外发现蹊跷事:比如说,明明有一个道友在东单刚刚看到柳小君,结果没过多久,他又出现在北城了。这种即使是跑上一辆车都没有的情况下,汽车全速都到达不到的速度,不由得不令人怀疑,只是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做到的,所以行泉道长就一直不敢造次汇报。因为这样很容易被紫霞道长责罚。
“你们的人有没有发现费家小院附近有便衣暗哨之类的吗?”紫霞道长问道。
“还真有,只是离得有些远,通常是隔条街的,不过针对的方向却是费家小院,因为他们把守的都是通往费家小院的重要的通道。”行泉道长回答道,“我们一直以为是费家在连环追-杀案后,加强了对住所的保安,所以请了特警保护。”
“特警?”
“是的,我们的人看得很清楚,他们虽然身穿便衣,但身形都非常敏捷,而且每次接送他们到目的地都是一辆特警的车子。”
“今晚的行动暂时取消。”紫霞道长在自己的猜疑得到证实之后,马上作出了决定。显然,齐浩天对住处的安全保卫非常严密,自己这样子去只能是等着挨特警的枪子。
到了这时候,心佛系与警察之间的密切联系已经完全坐实了。回想自己第一次在天通观绑架了柳凤姿时,那个女人就开枪向自己射击,说明那个时候就已经有警察介入了。自己的血尘挡几颗子弹或许还行,但要是多支枪同时向自己射击,估计魂魄真气还是罩不住的。因此,围绕柳小君的行动,只能等到确认没有警察在场的时间点才行。
就在紫霞道长思考着怎么样攻击柳小君之时,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些许光线的明暗变化。这种细微的光差使得他知道身后有物体在移动,本能使他马上把血尘向后一扫,就把那个移动的物体抓住了。
“你想干什么?”当紫霞道长看清了血尘所抓住的竟然是苍-井-空之后,就喝问道。
“我,我想上个厕所。”苍-井-空原本是想趁紫霞道长和行泉道长议事的空档,悄悄地伏地溜走,没想到才移动两步,就被像是脑后了长了眼睛似的紫霞道长抓住了。这样的结果令她倍感恐惧,所以一时连说话都说不完整,找的借口更是牵强得不得了。关押她的房间里生活设施齐全,上厕所自然不用上外面去。
“我给你找个借口吧,你应该说肚子饿了,想到外面找点吃的去。”紫霞道长阴阴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刚才本来想这么说来着的,让你这么一抓,都说错了。”苍-井还真觉得自己肚子饿了,她还故意ting了一个肚子,做了一个颇有挑-逗性的动作。
“哇靠,你还真顺着杆子爬啊。”这一回,紫霞道长倒是笑了。他笑不是因为苍-井-空的解释他信了,而是她的动作让他有了那方面的想法。他转头就冲行泉道长说,“你让人给苍老师送点饭菜上来,我陪她喝两杯。”
这营地里的饭菜是二十四小时准备着的,因为仙霞道的道众不断地为执行任务而外出或回来,后勤保障是绝对及时跟进。所以,没有多会,五六个荤素搭配的菜就有人送过来了。
“请吧,苍老师。”紫霞道长眯笑着说道。
一听紫霞道长称自己是“苍老师”,苍-井-空就知道,又一轮远比十几个男人陪自己玩更恐怖的游戏开始了。这样的想像自然使得她食欲顿无,只是抓起酒杯来就喝了一大口。
“苍老师,慢着点喝,先吃点好东西吧。这是东海刚捕捞上来的新鲜海参,还有东北道友进贡来的熊掌,你都尝一尝,空肚子喝酒容易醉啊。”紫霞道长知道苍-井-空是想灌醉自己,那样可就不太好玩了。美人就得三分酒意七分醉,娇柔妩媚醉中显,那才是上乘的时光,自然是不能让她这么就以醉躲避了。
“嗯。来,仙道,苍井敬你一杯。”苍-井-空倒也不是吃素的,她自有办法把自己灌醉。她知道,只有自己烂醉如泥了,才能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好。”紫霞道长还真经不住苍-井-空这劝酒。当她软-软的身子往自己身边一靠,香唇轻启,那清香热气一熏,骨头都酥了,哪还顾得上别的什么,一仰脖子就喝了开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把就把她搂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夹过一筷子菜就喂上她了。
而苍-井-空感觉到紫霞道长的手伸进了裤腰,手指触碰到了小-腹,一下子就受惊弹跳了起来:她被紫霞道长拔毛已经拔出神经敏-感来了。她那里本来毛发就不太多,现在已经差不多小一半让他生生给拔了,用手碰一下都痛着呢。
但是,没等苍-井-空人站稳,一个响亮的耳光就在她的脸上打响了----
第0210章 临别依依口怎开
凌子风回到公司之后,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翻涌。八零电子书虽然在柳氏建筑二十周年庆祝活动上,他们几个联手破坏了紫霞道长的阴谋,但他却马上从兴奋之中走了出来。因为紫霞道长的反常已经令人感不安了。
从理论上来说,紫霞道长在今天应该是大败了,但是,从回来的路上,凌子风根本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太多失望的东西,反而是神情处于一种极为平静的状态之中。甚至连凌子风猜测他会到公司向费知行解释一番都没有,而是把人送到公司楼下就自己走了。
“这妖道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凌子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虽然一时还猜不透紫霞道长在想什么,凌子风却很明白,他没有发怒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通常情况下,像紫霞道长这种刚刚经过了一个大挫折的人,之所以不会生气,肯定是因为他已经从别的地方得到了补偿,甚至是补偿大于损失,所以他就能够表现地极为淡定。此时的淡定,不过是在掩饰另外的兴奋。
“丫丫个呸,坏菜了,上那老妖道的当了。”突然间,凌子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今天去柳氏建筑搞破坏,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极有可能是设了圈套让我钻,逼我出手解符来确认我的身份。看来这就是他一定要带上我的原因所在了,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我怎么事先没有想到呢?”
凌子风往这方面一想,才知道紫霞道长的老谋深算,但后悔已经晚了,而且今天不出手也确实不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现场又血流成河。要说有错,也是自己不该陪着妖道去现场,那样子就要以在暗中破坏他的行动,而自己也不会如此明显地暴露。不过,眼下别的先不说,只能抓紧时间撤退。
想到这里,凌子风就抓起电话来,想给费菲菲打个电话,约她晚上出去吃个饭,然后一起到外面走走,是到该向她摊牌的时候了。然而,他刚拿起电话来,樊梨花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子风,你赶紧撤退,苍井已经落在妖道手里了。”电话那头,樊梨花口气非常着急。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的?”凌子风对于这样的消息似乎有点不太敢相信。苍-井-空失控已经好几天了,凌子风一直让费吾在“天上人间”留心。.info按理说,只要她与黑蝶小组取得联系,费吾那边肯定马上就可以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所以有黑蝶小组的成员都集中在那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都不可能逃得过邪少敏锐的观察。毕竟那些人都是与他一起生活了好几个月的,每张脸都非常熟悉。
对于自己换了个男人身份,又一天到晚可以看到那些黑蝶小组的成员,邪少自然是高兴得不行。“没问题,只要苍-井-空到了‘天上人间’,我保证不会让她从我的眼皮底下溜走。”
可是,一连好几天过去了,苍-井-空却始终没有露面。这会,樊梨花的电话一打过来,凌子风才知道,她居然是离开看守所的当天就住进了五星级宾馆,而且第二天下午就让紫霞道长给带走了。现在到处都是监控,谁想悄悄地做点什么事情,那是难上加难了:樊梨花把苍-井-空的照片往各旅馆酒店一发,马上就有人报告,在华都酒店的监控里看到了她----
然而,虽然苍-井-空落到了紫霞道长的手里,但凌子风却认为这并不意味着紫霞道长就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因为自己并没有在她面前露过真面目,反而还有意无意地告诉过她,自己是仙霞系的人。但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在咖啡馆第一次与她见面时,岑晴晴的一句“风哥”坏事了,以至于心中有鬼的苍-井-空在紫霞道长面前接连中计。
所以,还不知底细的凌子风倒还坚持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我明天上午在公司开完例会之后,中午出发去南方与师父他们会合。”凌子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樊梨花,因为明天的例会还有一项表决,就是为华跃创投增资的事,他想做完这件事情再撤退。
樊梨花执拗不过凌子风,也只能同意了他的意见。“我的人可到不了你们公司那ding楼,到时候你自己一定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还出点什么岔子。”不放心的樊梨花还是叮嘱了一下。
“行,我估计今天晚上要是没有事,估计那妖道就还没有怀疑到我身上来。”凌子风觉得,真正危险的是今天晚上,所以,他打定主意要找个借口住在外面。要是紫霞道长半夜滋事,极有可能会连累到费家。现在有费吾在里面作了卧底,所以费家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和樊梨花通完电话之后,凌子风干脆就又给柳淑君也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你千万不能再在翔云公司呆下去了。照你的分析,今天解符肯定已经暴露了身份,妖道定然不会放过你的。”柳淑君倒是更坚决反对。她的心思比樊梨花更为缜密一些,听凌子风这么一说,知道这事根本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了,“要不行,你现在马上到我这边来,好孬还有梨花的人在这里照应着,仙霞系的人不敢过来找事。”
“哪行吧,我带着菲菲过去。人家都要和我订亲了,我得在撤退之前,把一些情况和她说清楚,否则就是害了人家一辈子。”凌子风说道。
柳淑君是个心善的人,她也感觉到这样子去欺骗费菲菲确实有些不太地道,所以对凌子风说撤退之前给她一个交待也持支持态度。不过,她那边就要添很多麻烦了,因为不能让费菲菲知道自己和凌子风的关系,更不能让她知道柳氏建筑与心佛系之间的关联,因为她和樊梨花在心佛童撤退之后,还要继续留在京都。
费菲菲对于凌子风的约会邀请虽然也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满口应承了。在她看来,只要是凌子风让她做的,她都会百依百顺。
不过,等到了柳淑君安排的那废弃工厂仓库里时,费菲菲还是为柳小君为什么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而纳闷。
凌子风为了让费菲菲尽可能地保持平静心情,特意把现场安排得极为温馨浪费。一圈的银白蜡烛点着,还放起了轻缓的音乐,颇有为他们的订婚仪式暖场的架势。
等到吃得差不多饱了之后,凌子风开始说话了:“菲菲,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奇怪?”
“没有啊,我觉得ting好的啊。”费菲菲说的是心里话。要说感觉这柳小君神奇,那是最初认识他的时候,卖符人的身份确实让她联想诸多。不过,等到柳小君进-入了她们家的生活,她就感觉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我给你变个戏法吧。”凌子风知道自己不能一下子就说出真实身份来,必须要一点点循序渐导,让她慢慢适应,否则非吓死她不可,“你说吧,我给你变个什么东西最好?你最喜欢的,随便说。”
“嗯----”费菲菲若有所思地想起来,良久才害羞地说道,“小君哥,我最喜欢你了。”
“傻丫头,那可不行,我可变不出大活人来。”凌子风一看费菲菲满脸通红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说真的,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如果不是自己正在修炼欢喜道会伤害着她,说不定现在就扑上去把她抱在怀里了。
“瞧把你紧张的,我是和你说着玩的呢,要是你真变出个小君哥来,那我究竟喜欢哪一个啊。”费菲菲看凌子风那憨厚朴实的脸上露出为难的情绪,反倒乐了。她就喜欢凌子风这傻傻的样子。“我想想啊,那你就给我随便变点什么好玩的吧。”
“那行吧。你看到那边那辆旧叉车了吗?”凌子风指了指离自己大约二十多米远的废弃叉车说道。他的目的是要向费菲菲展示一些自己的超能力,先引起她的好奇心,然后再慢慢地向她解释。
“嗯。”费菲菲刚回应了一声,就看到在凌子风的手指移动时,那根本没有人的叉车居然动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直接就撞到了前面一辆叉车上去了。
“咦,真奇怪啊。”费菲菲忍不住就鼓起掌来。在她看来,这当然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不算什么,你不知道吧,我是天上下凡来的神仙,专门给费大小姐送人间福气来的。”凌子风趁着费菲菲这高兴劲,就开始引导起她来,“我和你说真的噢,我是神仙,你信不信?”
“信,当然信啊,你是神仙,我就是仙女。”费菲菲当然以为凌子风是和她开玩笑,还附和着他也开起玩笑来。
“唉,我和你说句真话,你还不信。”凌子风倒也不着急,今天晚上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费菲菲玩,“我是认真的啊,如果我是神仙,所以不得不离开你,你会怎么样?”
费菲菲是个极其敏-感的女孩,她一听凌子风这么说,好象是话里有话,似乎是在考验她什么似的,赶紧就抓住他的胳膊:“那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你要是神仙,就带着我一块去天上啊。”
凌子风这会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了,不过他知道自己还是不能着急。想了一下,他就拿出自己的王者之扇来,轻轻地摇,说道:“我再给你变个戏法,来个热闹点的。”
说着,凌子风就运行魂魄真气,演练起出一个阵列的“长恨诀”来。那些文字突然在费菲菲面前一出现,还真吓了她一大跳,赶紧就往凌子风的怀里钻。
第0211章 紧锣密鼓稳后院
“别害怕,这是一种幻觉,就是一戏法。(..info无弹窗广告)”看到费菲菲受到了惊吓,凌子风赶忙安慰她,“你就慢慢欣赏就好了。”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费菲菲就定了定神,壮起胆起看了。这会,“长恨诀”出列的是“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闰人未识”,这一阵列,字字阴柔,婉若女子在春野行走的飘逸,大有初春或初秋的那种清爽,却还略带些许愁怅的淡淡忧郁。
“哇,还真是好看啊。”这时候,音乐正好放着苏轼《水调歌头》的曲子,所以这“春字诀”的阵列就多了几分幽幽的美。在费菲菲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她甚至想去起身站在那字阵的中间去,随着那些遒劲有力的毛笔字一起共舞。
“喂,你不能到那里去,那些字会伤人的。”凌子风看费菲菲站了起来,看她似乎想朝字阵走过去,就赶紧拉住她。
就在这时候,恰巧字阵碰到了一根木柱了,就似乎那么轻描淡写地拂过,那木柱一下子就齐齐地断成了两截。这一来,费菲菲就吓得直吐舌头,“哇,好险啊。”
感觉效果已经达到了,凌子风就收了字阵,转头对费菲菲说:“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是一般的人。”
“好啦,你是二班的,总可以了吧。”费菲菲却没有明白凌子风的话音,笑着依偎在他的身上撒起娇来,“你刚才那个ting厉害,谁教你的啊。”显然,她还是认为凌子风和她开玩笑。
看自己使的这招似乎没有达到意想中的效果,凌子风就换了一种方法:“菲菲,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好啊,我可没想到你这个大块头笨嘴笨舌的,还会讲故事?”费菲菲笑了,还在凌子风的脸上吻了一下,算是奖励了。
“嗯,我不太会讲,讲得不好你别怪啊。”凌子风就开始讲起修真界的故事来,“在这个星球上,除了人世之外,还有一个有生命存在的世界,叫修真界----”
凌子风讲的都是真事,而且还是他自己所经历过的故事,所以倒还真讲得不错,费菲菲也听得入迷。在她看来,那虚幻的世界是看不见mo不着的,但是,当凌子风开始讲到重生,讲到心佛童和他的心佛禅经还有长恨诀时,她就感觉好象与自己的现实生活越来越近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喂,你怎么讲着讲着,把咱们俩都一块编进去了?”费菲菲却依然以为凌子风是在编故事,就笑了起来。
凌子风看她听进去了,就停了下来,认真地问她:“如果我讲都是真事呢?你刚才看到的字阵,就是我在故事里讲的心佛童的‘长恨诀’,起源于古神州国的大诗人白居易《长恨歌》。”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费菲菲就想起刚才那漫天飞舞的字阵来,一时间她都不敢相信起来:“《长恨歌》我当然知道啊。”尽管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依然不敢相信,又问道,“不会吧,你真的是从修真界来的心佛童?”
“如果我是真的修真士,你会害怕吗?”凌子风眼睛盯着费菲菲,生怕是会把她吓着。
“你以为呢。你告诉你吧,关于修真界的故事我可听多了,你信不信,要不然我怎么会整天在鬼街那边晃悠,去买那些修真士制的符呢?”说到这里,费菲菲突然就想自己向凌子风买过符的事来,“哇,你是不是真的是修真士?你还告诉我给我妈治病的符是别人给你的呢。”
“你先告诉我,要是我真的是修真士,你会害怕吗?”
“不怕,你是鬼我都不怕你。”费菲菲突然就抓起凌子风的胳膊来,此时的她已经铁了心要嫁给凌子风,哪怕他是妖魔鬼怪都要嫁。冰雪聪明的她这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男人恐怕还真的是和修真士有瓜葛,所以她惟恐自己不抓牢了,他马上就会跑掉。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真的是修真士。不过,我保证无意伤害你,而且以后只要你有危险,我就会马上出现在你的身边,一生一世保护你。”凌子风非常诚恳地说道。
“我----”费菲菲听凌子风说真话了,一时就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突然,她就想起大后天就要举办订婚仪式的事情,“那我们的订婚----”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的。订婚仪式恐怕我参加不了了,主要是因为一个强大的敌人想谋害我,所以我不得不马上离开京都躲避一阵子,明天上午开完会就得走。”
“是不是那个老道要害你?”费菲菲这时候突然就意识到,每次那个紫霞道长看柳小君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不对劲,阴鹜十足。她凭着女孩子的细心,很快就察觉到了那应该是对柳小君欲加之害的神情。
“嗯。这个人是修真界最大的魔头,以后你见着他一定要小心点。我建议你最好是到国外念书去,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你再回来,你看可以吗?”凌子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君,不管你是谁,或者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费菲菲的识大体这会表现地淋漓尽致,“我听你的,过两天就收拾一下去国外进修去。前阵子学校有与国外交流上学的,我还怕你不乐意,所以没敢报名,现在好了,我马上就去报名。”
凌子风听费菲菲这么一说,心里的一块石头就落地了。
“那你应该不叫柳小君吧?”费菲菲突然又想起什么事情来似的,“据说修真士通常会在重生后化名。”
“是啊,我叫凌子风。”说着,凌子风就把自己的相貌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一下子就年轻了五六岁。
“哇,你这样子比柳小君帅多了。”凌子风回复到真实的年龄时,他基本就是和费菲菲一个档次的年龄了,所以她感觉起来反而更亲切一些,“你干嘛要把自己变得那么老陈?那以后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叫你风哥了。”
“不是没办法嘛,就这样还被那妖道感觉出异常来了。就我目前的功力,远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得躲出去修炼一段时间,等到可以与他抗衡了,再回来找你。”
“嗯,那你说好了,一定要回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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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互拥抱着,厮耳磨嘴,时间究竟过了多久都不知道。等到凌子风意识到天晚了时,费菲菲抬腕一看手表,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赶紧回去吧。”凌子风干脆把费菲菲一把抱了起来向车上走去。
“不嘛,今天晚上我们俩就住在这里了。”费菲菲已经看到这仓库里chuang什么的都有,估计凌子风之前应该在这里住过,就想在这里和他一起住。此时的她已经作好了献-身的充足心理准备。
“我们还是回去吧,否则估计奶娘和许总要担心的。说好了啊,明天中午我走了之后,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让大家感觉难堪。”凌子风已经与费菲菲商定,以自己临时有急事为由暂缓定婚仪式。
“你放心好了,这里一切都交给我。别人我不敢说,就我老爸和老妈那还不得都听我的啊。”费菲菲挂在凌子风的脖子上,嘴唇在他的脸上、耳朵、脖子上游走,弄得他连走路都不稳当,几次差点摔倒----
第二天一大早,凌子风就和许清芳一同乘车去上班。走在半路上,他似有所思地对她说道:“许总,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心里总有些不安。”
“小君啊,不是我说你啊,到现在了你还叫我许总,是不是该改称呼了?”许清芳笑了。她以为凌子风是因为订婚仪式的日子马上到了,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就安慰他,“等订婚仪式办完了,我让你和菲菲一起到国外休个假,玩上个十天半月的。这半年多了,你还没正儿八经地休息过一天呢。”
“谢谢妈。”凌子风赶紧就改了口。过一会,他的相关工作安排还需要许清芳支持,这会搏她高兴是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她刚才的话,正好让他有了一个台阶,“我这阵子确实是有些累了,想把一些具体的工作交给费吾来做,我也好腾出手来专门做一些规划类的事情,你看这控股公司的总经理一职是不是就让他来当好了,我在背后多多帮他就可以了。”
“这----是不是太突然了?”许清芳没想到凌子风会说这些,冷不防的还真没有心理准备。
“这事其实我是考虑很长时间了。费吾之前一直不务正业,我觉得和他身上的压力太小有关系。这年轻人就是不压不成长,如果他当总经理,我们在边上多催促他,或许可以让他成长得更快一些。按我的意见,今天上午的董事会上就来个临时动议,当然马上让他任总经理是不太适合,还是副总经理,但在我不在位的时候履行总经理职责,这样他也进退自如一些,你看----”
“你这样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毕竟后天就是你和菲菲的订婚仪式了,紧接着你们就要出国旅行,要是有人替你把担子挑了,那么你们俩就是放心在国外多玩一阵子。”许清芳想了一下,提出自己的方案,“费吾的基础我还是知道的,现在让他独挑大梁还是有难度,我倒觉得有个人选不错,就是那个华跃创投的总经理陈放。如果陈放在翔云控股兼个职,任他个副总经理,协助费吾工作,那样或许会更好一点。”
第0212章 狭路相逢夺路走
“陈放?”许清芳突然提及陈放,反而让凌子风心里吃了一惊。.info[]其实,这样的想法他倒还真想过,但考虑到董事会可能不会同意,所以就不敢提。以现在费吾的能力,确实需要有一个得力助手,甚至是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团队站在他身后。
“嗯,那个陈放我注意观察了一段时间,把他过去的工作经历也调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个人才。”许清芳笑了起来,“这个陈放是不是你的左膀右臂啊,好象你举牌鹤祥股份还是他出的力,我没说错吧?”
凌子风一听许清芳这么说,知道她已经作了深-入的调查,也只好老实回答:“其实,陈放的业务能力是很强的,但他的个性很强,而且任职资历尚浅,加上有些自由散漫,我是担心他不会被董事会认同。”
“这个你放心,我许清芳在董事会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一会你照我说的做就行。”许清芳感觉又一件大事办成了,心里非常高兴。其实,这是她和费知行商量了有几天时间的决定。华跃创投的蛋糕眼看越做越大,现在几次增资之后,柳小君加翔云集团的股份已经占了华跃创投的三分之一强,所以,等同于把华跃创投的大股东地位拿到手了。但是,那华跃创投的总经理却是柳小君的死党,所以他们就琢磨着把这个人给架空了,现在正好是个由头。表面上看,柳小君已经自己人了,但是在还没有正式成为家人之前,他终究还是个外人。他们哪里知道,现在连自己的儿子都是外人了,何况是女婿。
凌子风不知道许清芳肚里的小九九,但是他有心让陈放进翔云公司,是想让他给邪少费吾当个军师。现在,那小子雄心勃勃要干翻事业,身边没几个贴己的人自然是不行的。但过去那废少费吾交的朋友实在是难以让人恭维,如今他要认真做事,只能是炉灶重起火重生,一切都从头开始来。陈放虽然老油条了一点,但是他的经验包括他对朋友的忠诚,倒是真可以帮上他大忙。
眼下,凌子风对自己撤退后不放心的就是两个人:一是费菲菲,不过想不到她的思想工作那样好做,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应该早点向她说明身份,估计这该死的订婚仪式就不会来了,自己回旋的时间空间都会大很多;第二个人自然是就邪少费吾了,这是自己给托身找的归宿。[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知道自己借了人家的肉躯来修炼心佛禅之后,再也不可能还给他了,虽然武功心法固然是魂魄真气所特有的,但是,这心佛禅与普通的武功心法不同,它需要一个综合的有机体来完成修炼,即魂魄真气与肉躯包括四象八脉都有机结合起来,才能达到最上乘的境界。
当明白自己要永远占有这个肉躯时,凌子风总感觉自己是欠了邪少托身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就尽可能地要给他一个完美的归宿。这费家的家业,自然比得上当年凌家的势力,所以,只要让邪少以费吾的身份在费家站稳脚跟,他的内心才能安定一些。
现在许清芳主动提出来要让陈放到费吾身边来做事,那等于是为邪少站稳脚根添加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砝码,所以凌子风马上就迎着许清芳的意思办。
不过,董事会对陈放到翔云控股任副总经理的提案提出了保留性的意见,原因很简单也很可笑:行业里有不成文规矩,大凡出任这种重要公司高层的,除了与大股东有特殊关系的人之外,一般人任职都需要在同等岗位任职五年以上的经历。而陈放成为华跃创投的总经理也不过几个月时间,显然不符合。
“这事是我提的议。”许清芳看不少人反对陈放的任职提议,就开始为凌子风出头了。
果然,正如许清芳所说的那样,她一开口,所有人都马上不再有反对的声音。看样子,她在这翔云集团里的威望还真不是说说的。
这次会议是凌子风的告别会,所以他提出的议提很多,从早上九点一直开到了中午快十二点了。散会后,凌子风等所有人都走了,把材料都收拾了一下才最后一个出门。
凌子风之所以要这么做,是照着自己的计划来实施的。从早上一出门,他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撤退或许顺利地有些令人难以置信。只要下了这个楼,那么现在大概已经等在楼下的樊梨花马上会派人送他去机场。只要身边有荷枪实弹的警察,料想紫霞道长等仙霞系的人就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但是,从这个门走出去直到地下一层的车库,这一段路虽然只需要十多分钟的时间,却极有可能出现变数。他的分析判断是,如果紫霞道长要在这一段路上发动攻击,那么他根本不会顾及自己身边是否有无辜的人,那样势必会让在他身边的人跟着遭殃,所以,他才故意等所有人散了之后,才慢慢走出门去。
虽然是正午时分,但春天的阳光还是有些斜。凌子风注意看了一下门外,突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从这个会议室走出去,门口就是一个有三百多平方米的露天茶吧,是供开会的人在会议间隙休息用的。在这个茶吧的正中间,有个小服务台,台面是有机玻璃做的,凌子风在那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妖道果真在外面候着了!”这个发现令凌子风大吃一惊。那个穿了一身普通唐装的老人正是紫霞道长,从他站立的位置及朝向看,他应该是等着自己一出门就会发起攻击。
这时候,凌子风就开始后悔起来。如果他不是任性做事,早点听樊梨花或柳淑君的劝告,昨天晚上就溜之大吉了。现在被紫霞道长堵在这会议室里,眼看就要遭遇大麻烦。
“要不赶紧给梨花姐打电话,让她派人上来接应自己。”凌子风头脑里迅速在思考存在的几种可能:一是请求警察的援助,二是自己冒死突围,三是向妖道投降。
当然,投降是绝对不可能的,落到他手里,只要知道自己是心佛童,那无论如何他都杀了自己以绝后患。要说自己突围,晚上还有可能性,趁着妖道没防备,自己从玻璃幕墙的窗上直接乘坐小金龙悄悄溜走,但这大白天而且阳光很好的情况下,驾乘道具是不能使用的,否则这强烈的阳光一照射,小金龙不仅功力大打折扣,还有魂魄出窍永不复生的可能。剩下的选择只能是向樊梨花求助了。
“梨花姐,我被妖道堵在会议室里了,你派人上来接应一下吧,保安如何阻拦的话,让他们给我打电话。”凌子风无奈之下,就给樊梨花打了电话。
得到樊梨花的应允后,凌子风的心就稍稍安定了点下来。但是,当他朝那吧台方向一看,马上就意识到,等援兵是来不及了,紫霞道长或许也是意识到自己会在这里等援兵,已经悄悄向会议室逼近了。
凌子风知道,警察上到这二百多米高的楼上来,至少也得几分钟时间,如果楼下的保安再阻拦一下,那就时间会更长,但紫霞道长显然不需要几秒钟就会破门而入。
“没办法,只能拼了。”凌子风咬了一下牙,决定主动出击。他的打算是,即便自己武功心法远逊于紫霞道长,但他只需要撑上几分钟的时间,等到援兵一到,到时无处可逃的人将变成紫霞道长。因为他也将同样面临和自己相同的困难,大白天不能使用任何驾乘道具。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判断出紫霞道长出现在门口的时机,知道他肯定也是做好了充分准备,只等一见自己就发出凌厉的攻击,所以必须等他还没有挡住自己去路的时候冲出去。他抓起门口的衣帽架,将自己的风衣往上面一裹,贯注了魂魄真气就朝门外扔了出去。
正如凌子风所预料的那样,紫霞道长知道自己这次面临的对手之强大,就凭他能解开自己的“摄心符”,就说明武功心法至少在七级以上,所以早早地就运行开了魂魄真气,手中的血尘也将仙霞大法暗藏其中,一步步地向会议室靠近。
紫霞道长原本是想等凌子风走出门之后再发动攻击的。他已经计划好了,无论是凌子风和什么人一起出来,都直接发动进攻。而且他特别期望凌子风是和大家一起走出去,那样子,在自己发动攻击时,他势必会保护旁人不受伤害,自己攻击得手的概率就更高一些。此时的他已经认定这所谓的柳小君、凌子风不过就是齐浩天的重生之身而矣,而齐浩天一向自我标榜的仁义博爱,这时候会成为自己的帮凶。
但是,当看到参加会议的人都出来了,惟独没有看到柳小君出来,而且之后过了几分钟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不好,这小子在等援兵。”紫霞道长知道这心佛系已经得到了警察的保护,马上就判断出凌子风是在等警察上来接应他,所以就悄悄地潜了过来,准备发动突然袭击。
在这移动的过程中,紫霞道长全神贯注地感觉着会议室里传出来的任何动静,尤其是提防着凌子风会突然发动攻击突围,因此,当那裹了衣物的衣帽架一飞出来时,他手中的血尘立即卷了过去----
第0213章 无奈重击坠高楼
在紫霞道长看来,自己这一次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因此这一击用足了十成的功力,血尘过处,那楠木质地的衣帽架竟成了灰烬。[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那一片带着淡淡楠木香味的灰尘在茶吧弥漫开来的瞬间,紫霞道长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在他的预想之中,在眼前出现的,应该是一幕血水四溅如花绽放的场面,他甚至还准备在这一刻到来时畅怀大笑,一解心头之快。但这灰尘四起,显然是说明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然而,还没等紫霞道长从惊诧中反应过来,凌子风已经柔身飘然而出,王者之扇大开,十二队“长恨诀”阵列没有丝毫保留地怒声而出。一时间,茶吧里仿佛不再是阳光明媚的白昼,而是暗无天日的黄昏一般,一千多个斗大的毛笔字翻滚席卷,夹杂着茶吧桌椅破碎的嗄嗄声响,一下子就将紫霞道长围住了。
凌子风知道,凭自己目前的武功心法,想一下子就置紫霞道长于死地,根本没有可能性,甚至是重创他的概率都不高。但是,他认为自己至少通过这样的突袭,能够把紫霞道长向后逼退几步,把进-入电梯方向的走廊口露出来。只要自己利用那门洞的易守难攻优势,与妖道形成短时间的僵持或许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樊梨花带着人上来就可以解围了。
在所有细节中,所有的凌子风都想到的,但紫霞道长的魂魄真气之强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凌子风的突袭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紫霞道长冷不及防,还真的被“长恨诀”阵法给惊走了。但是,他的血尘在完成了一击之后,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顺势在整个茶吧形成了一个强大的仙霞大法阵。所以,“长恨诀”虽然裹住了紫霞道长,却也不过是和血尘的势力形成了一个正面对抗,只不过侥幸没有对上仙霞大阵最强的方向而矣。[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看到自己的“长恨诀”阵法居然没能让紫霞道长后退半步,已经跃出会议室的凌子风只能就势往天台的方向躲闪过去。
这是凌子风预设的第二方案,即不能一击进-入走廊,就要进-入最会议室大门最近的天台。那边虽然是大楼悬空之处,但前面有一个隔层,是用钢筋水泥浇铸的,暂时可以抵消紫霞道长的攻击。
紫霞道长修炼千年,修真界的各种阵法他都非常熟悉,包括齐浩天的无相阵法都不例外。因为之前判断柳小君就是齐浩天,所以,他最初的判断这字阵是无相阵法的变形,所以,血尘的主攻方向调转过来后,就直奔无相阵法的软胁而去。但是,当他冲着字阵的衔接处一指,大喝一声:“断!”却发现这字阵完全没有无相阵法那种至刚至纯的力道,相反是一种阴柔中蕴含着无限杀招的路数,根本断不开来,依旧是那阵与阵缠绵一体。
这种全新的阵法紫霞道长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当自己试图用对付无相阵的老办法来断开阵形的衔接处没有效果时,才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是齐浩天。因为任何一个修真士,哪怕是他修炼了的新阵法,但魂魄真气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指挥操纵阵法的人,魂魄真气虽然极为强大,但是,他的使用上更讲究阴柔,无疑不是齐浩天会去做的。如果真是齐浩天的话,无异于弃长就短了。
紫霞道长有了这样的发现之后,精力就更加集中了,他开始用血尘稳住对方阵法的侵入范围,然后开始琢磨起这阵法的特点。这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的仙霞大法在与这个阵法正面接触时,威力远不如以前那么凌厉,似乎好象遇到了克星一般。
虽然当紫霞道长以一种蛮不讲的方法,强行全面驱动仙霞大法,一步步地把“长恨诀”向凌子风那边不断推进,但他还是感觉出力度时常达不到意想中的效果。这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无论是魂魄真气还是武功心法都要比自己差去很多,之所以几十秒钟过去了,双方还处于僵持的阶段,是因为阵法的差异:这字阵里隐藏着的武功心法胜过自己的仙霞大法,对方正是靠阵法的强大与自己抗衡。
“心佛禅!”这时候,紫霞道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自己一直追寻未果的心佛童和心佛禅经。他知道,这修真界以及人世,惟一可以克自己仙霞大法的,就是心佛禅。看样子,自己一直追寻未果的心佛童,竟然一直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发现令紫霞道长颇有些恼羞成怒,这半年多时间来,自己居然是灯下黑,忽视了天天见面的人就是心佛童。不过,他知道仅凭目前这心佛童的武功心法,还暂时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亡羊补牢还不算晚。“心佛童,你去死吧!”心佛童的出现,让紫霞道长一下子鼓起数倍的精神头来。在他看来,在这样的时间节点和场合让心佛童露出真面目,自然是一大收获,也算是苍天厚待他紫霞了。
当紫霞道长一言道破自己的身份之后,凌子风还真就绝望了。他之所以会选在那高楼平台之处,是考虑到紫霞道长或许会顾虑到一旦把自己面前几根粗大的混凝土柱子击断的话,会带来整个上方横梁的轰塌,造成的经济损失会非常大,看着费知行那边不太好交待的份上,或许会下手注意点。但现在既然他已经从自己的“长恨诀”完全判断出自己就是心佛童,那么哪怕是把这国泰大厦拆了,他都不会皱了下眉头:消灭心佛童自然比天都大。
而就在凌子风开始心里暗暗叫苦的时候,露天茶吧和走访相通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许总!小心,别走来!”紫霞道长是背对着门的,但凌子风对是面对着,所以他一下子就看清在门口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许清芳。因为知道许清芳只要脚一踩进这露天茶吧,马上就会有麻烦:不是被自己的字阵卷到,就是被紫霞道长的血尘拂到,这两种的结果都将是灾难性的。
许清芳是到了餐厅之后,发现凌子风一直没有过来,生怕他忙得连中午饭都顾不上吃,就独自过来叫他过去吃饭,没想到却遇到了紫霞道长与凌子风大战。
因为隔着黑鸦鸦的字阵,许清芳并没有看到躲在平台后面的凌子风,只是看到紫霞道长挥舞着血尘,在空中不断激起一层层的气雾,正把那黑色幕墙般的字阵一点点朝平台那边压过去。不过,凌子风那一声大喝她却是听见了,因此一下子就停住了脚。
就在许清芳出现的瞬间,紫霞道长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灭掉心佛童,强大的魂魄真气带动着血尘强势出击。而恰恰这时候,凌子风因为怕字阵伤及许清芳,一犹豫间,注意一不集中,字阵的威力马上大大地打了一个折扣,所以马上就兵败如山倒。
随着一声“轰”地巨响,整个架设在ding层上空的结构轰然倒塌了,而凌子风则被气浪完全掀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片树叶般高高飘起,向高楼外飞了出去。
这时候,许清芳倒是看清了,凌子风张开着双臂被击飞出去,向着高楼外的天空飞了出去----
许清芳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想到自己的女儿后天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而男朋友此刻却被这老道像一片纸一样扔了出去,怒从心生的她当即就大喊一声:“我杀了你!”然后就朝紫霞道长扑过去。
紫霞道长因为事先已经听到了凌子风喊了“许总”,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许清芳,就有心防着她被伤着。但是,紫霞道长收血尘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许清芳这一扑去,直接就撞上了血尘形成的气圈,一下子就被震得昏死了过去。
因为知道现在自己还不能明着和费家为敌,所以紫霞道长连凌子风这一摔出去究竟会怎么样都顾不上,忙着先抢救起许清芳来。他不知道,正是自己的这一选择,连心佛童这一摔下高楼什么样的结局都不知道了。
在紫霞道长看来,凌子风虽然有小金龙驾乘道具,但此时阳光正烈的时刻摔下数百米高的大楼,基本是死定了。在这样的阳光之下,即便小金龙不顾安危护主,也只能是在几秒钟之内可托附一下,马上连它自己都会魂魄消散,根本无济于事。
与紫霞道长持相同看法的,还有凌子风本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飞出了平台之后,就知道自己这一回彻底完蛋了。在这一刻,他的脑子里迅速闪过了自己所认识的人所有人,感觉到了他们对自己的期望都落空了,两行热泪就随着他身体迅速坠-落的轨迹洒了出来----
当一格格玻璃幕墙里的景致从自己身边飞快划过,凌子风试图用王者之扇的字阵来减缓自己下落的速度,却没有取得任何效果。那些字阵虽然跟随着自己飘落下来,但因为失去了魂魄真气的有效控制,已经没有任何功效。
“这是天亡我心佛系啊!”无奈之下,凌子风干脆收了字阵,眼睛一闭就等着听自己肢体触碰到水泥地面时的响声,甚至想像出了肉躯拍成薄饼般的恐怖。
第0214章 劫后小叙温馨情
随着身体飞快下落,从周身光线的明暗变化中,凌子风感觉到了自己或许已经快接近于地面了。(..info棉、花‘糖’小‘说’)“树!”突然间,他想起这楼下的是个公园,绿树成萌,很多树是有两层楼多高的。
想到这里,凌子风突然就意识到,如果自己能够抓到树枝来减缓了一下下坠的速度,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当他睁眼确实看到树枝的时候,伸手一抓却抓空了,几枝细枝叶断裂声进-入耳边,身子则与主树干擦肩而过。
凌子风知道,自己再听到的,将是骨头断裂的声响,也就只得再次把眼睛闭上了。就这一瞬间,他却听到了小金龙低沉嘶鸣的声音,与此同时,身子不仅没有继续下落,反而还稍微向上浮动了一次。
原来,当凌子风的整个身子进-入公园树丛之下时,那灵气十足的小金龙马上就窜了出来。因为阳光已经被茂密的树丛遮挡住了,虽然还有零星的光斑,但它也顾不了那么多,一声低啸之后就把主人的身子给托住了,然后平稳地给放到草坪上。
然而,小金龙也只是坚持了几秒钟时间,那阳光的直射已经让它元气大伤,受到重创之后,只能再次回到自己躲藏的地方去,所以凌子风还是在着地的刹那间感觉身子受到强烈的撞-击,只是因为有魂魄真气护体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凌子风从高空坠-落的时候,樊梨花布置在周围警戒的警察有看到的,所以快速地向这里聚集过来。
接到了电话的樊梨花还没来得及下令手下往楼里冲,就看到了这悲惨的一幕,差点没有当场晕过去。作为修真士,她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况发生意味着什么。虽然修真士有肉躯生命受到威胁时短暂逃脱的能力,但是,在这阳光之下,即便出窍了也是死路一条。
看着凌子风如同树叶般落下来,樊梨花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后悔自己不该听凌子风的,作为一名警察,她自然完全可以让自己的手下以各种名义进-入翔云集团的办公区掩护心佛童安全撤离。事实上,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似乎早已经有所预料,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数十名特警一直在凌子风的周边值勤,但是一-夜的平安,使得她放松了警惕,以为紫霞道长或许还真没有马上怀疑到凌子风的头上,或者说他还不准备立即采取行动,但就是自己的这一侥幸心理,使得这场悲剧发生了。..info
“小点点!”樊梨花这会已经顾不上什么身份暴露不暴露,迅速启动魂魄真气,直接展开逍遥步直扑小树林。
当看到凌子风肢体完好地躺在草坪上时,樊梨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她扑过去抱着他,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呼吸时,还是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就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拼命地喊叫他。
“梨花姐,你这里真软,很舒服。”没想到凌子风这会倒使起坏来,手一把抓住她那一团柔-软,居然还把脸都凑过来磨蹭,就像是个小孩子想吃奶似的。
“讨厌!”这会,樊梨花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心佛童这会还有心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说明他平安无事。她嘴里虽然嗔骂了他一下,但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你要喜欢,姐就让你靠一辈子。”
“那姐夫不得打残我啊。”凌子风经受了刚才的强烈惊吓,这会还真的感觉全身都是软软的,靠在樊梨花的怀里就有了一份温馨安慰。不过,从小就和樊梨花逗嘴的他,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嘴里也没闲着。
“那姐就不嫁人了,一辈子就伺候我的小点点一个人。”此时的樊梨花已经是泪流满面,边说边亲吻着凌子风的额头和脸,“姐只要小点点好好的,其余的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
“姐,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吃奶----”凌子风小时候经常拱在樊梨花怀里要奶吃,而她还真会趁没人的时候让他啜上几口,所以这会他还就来真的了。
“小点点,你真是好样的。”因为自己怀抱着的是心佛童,所以樊梨花倒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切。这一段时间陪同他修炼“长恨诀”阵法,知道他的武功心法之强已经是自己和柳淑君都难望其项背的,极可能是他凭借着自己的超能力躲过了一这一劫。
不过,当樊梨花意识到凌子风真的解开了她的衣扣,嘴唇已经贴上了那片雪白的丰满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下肯定一会就到了,所以----
“别,这里不是地方,等找个好地方,姐让你吃个够,好不好?”樊梨花赶紧把凌子风推了开去,一会就会来人了,“要不你起来吧。”
“姐,这草坪真舒服,我想多躺一会。”凌子风虽然被樊梨花推开了,却干脆四脚朝天地仰躺着,赖在地上不起来。他刚才是真的吓坏了,所以只有躺在这地上才感觉是安全的。
然而,凌子风这一躺,倒是让樊梨花灵机一动。
“那你就这么躺着别动啊。”樊梨花随身带着一块布,这是她们夜里值勤的时候摊在地上可躺会的工具。这会,她把这块布一下子就遮住了凌子风的全身,“一会来人抬你,你就装死,知道了吗?”
凌子风听樊梨花这么一说,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马上躺着一动不动了。
“喂,我和你说叫你别动,听到了吗?”樊梨花看凌子风没有应答,以为他没有听清楚自己刚才说的话,就又说了一遍。可这小子居然还是没有见一样,这才知道他是在成心和自己闹着玩,也就笑着轻轻踹了他一脚,“来人了啊,别动了。”
就话话的功夫,十几个特警就围拢了过来。
“樊队,你怎么跑得这么快啊,简直是神了。”那些特警跑得气喘吁吁的,却看到樊梨花已经给地上躺着的人盖上布了。他们这才知道,传说中的女神警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如果不是看她一脸肃穆的神情,他们就要拍上一堆马屁了。
“唉,还是晚了一步,人都摔得没有模样了。大家给抬到医院去吧,直接送太平间。”樊梨花叹了口气,吩咐道。
“要不要现场拍照取证啊。”特警们倒是遵规守矩,理论上这是必要的程序。
“我叫你们把人抬走,难道没有听见?”樊梨花突然就发起火来。她这一发火,大家都不敢吭声了,赶忙上前抬起凌子风就往车上走。
“你们几个留下,把现场保护好。按照人掉下来砸着地面的痕迹标注出现场来----”
“咦,樊队,这现场怎么只有一小坑,一滴血都没有啊。”樊梨花正布置着,突然就有人提出疑问来。凌子风被抬走了,现场除了草坪上有个小坑之外,还真没有丁点刚刚这里摔死过人一样。
一听这问话,樊梨花就知道,这现场就这样子肯定过不了关,得想办法伪装一下。不过所幸这十几个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所以她马上就回答道:“赵力,你想办法到哪里弄些人血过来洒上去。三少,你布置人把外面完全隔离了,赵力没弄好现场之前,谁都不许进来。”
“可这离医院ting远的,我到哪里去人血啊。”赵力让樊梨花这一通说,就犯起嘀咕来。
樊梨花一想也是,但她已经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安全转移走凌子风才是要紧事,就手一挥说道:“反正弄些血来,人的没有,猫啊狗啊的总归会有。这摔下来的人是我们的眼线,估计刚才在树枝挂了一下,可能还有救,但你们一定得弄出个死亡了的现场来。”
赵力让樊梨花这么一点拨,倒知道该到哪里弄血了。现在满大街都是流浪狗流浪猫的,找这猫啊狗的,应该不费事。
樊梨花之所以要这样子布置现场,是因为预料到紫霞道长肯定会马上下来察看现场。但她不知道这会紫霞道长真忙着抢救昏迷了过去的许清芳,否则这楼下发生的一切,都将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也算是老天开眼,等紫霞道长安顿好许清芳,楼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了。
“怎么回事啊。”大家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感动十分诧异,七嘴八舌地问起紫霞道长来。平时这老道时常陪费知行到公司里来,所以大家都认识他。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天上突然过来了道闪电,就弄这样了。”紫霞道长挡不住众人的发问,就信口胡编了一句。
“哇靠,这雷击也太厉害了。”没想到,紫霞道长的解释居然大家都信。因为也实在找不出别人的更好理由来,只能说是天象怪异晴天白日地打起雷了。
“难怪刚才我们听到楼上有这么大动静,还差点以为是地震了。”人们就把刚才仙霞大阵与长恨诀阵法搏击时的雷霆般声响理解成了雷击,倒也还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唉,柳总呢?”这时候,突然就有人发现柳小君没有在现场,明明他刚才还在会议室里的。
“柳总在雷击时掉到楼下去了。”事情到了这份上,紫霞道长也只能顺着编下去。
“啊----”一听凌子风掉楼下去,一下子全都惊呆了。
第0215章 瞒天过海骗老道
等到大家反应过一窝蜂地涌到楼下,现场已经被警察完全封锁住了。txt小说下载
“人呢?”
“好象是送医院抢救去了?”
“太扯了,这还有什么好抢救的?二百多米的高空坠下,恐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没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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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国泰大厦有人高空坠-落的消息就传递了国泰大厦附近的地区,许多人都跑来看热闹。但是,这热闹紫霞道长和许清芳却看不成了,因为他们俩是现场目击者,当场就被赶来的警察给带走了。
“我能到现场去看一下吗?”紫霞道长还不死心,想看一看心佛童究竟摔成什么样子了。
但他的要求马上就被警察给否了:“人都摔成肉饼了,有什么好看的,到派出所好好做笔录,把现场情况给说清楚了。”
许清芳虽然被紫霞道长抢救了过来,不过她的神智还不太清醒,所以是被两个警察扶着走的,也就比紫霞道长晚一会从国泰大厦出来。
“警察先生,那我能不能和许总说两句?”看到许清芳,紫霞道长又提出了新的请求。
“你这个老道怎么有那么的事情啊,行吧,你和她说吧。”没到这警察很年轻,压根没有想到要防止两个人串供的事,就让紫霞道长过去了。
紫霞道长走过去之后,装作去搀扶许清芳的样子,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许总,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自便。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向你解释清楚。刚才我说雷电的事情,想必你也听到了,到时候我们俩的口供得一致。”
听了紫霞道长的话,许清芳并没有回答,而是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她的意思就是,你杀了一个人,而且是我们费家的女婿,想这么容易逃脱责任,没那么容易。她心里非常清楚,柳小君这一死,等于要了自己女儿的半条命,费菲菲对柳小君的感情之真挚,她是看在眼睛里的。
许清芳的心里话紫霞道长也明白一些,不过他倒是淡然一笑:“我这半年来天天和费总在一起,他都做了些什么事我可都是知道的,到时候大家拼个鱼死网破就不值当了。[八零电子书]”
紫霞道长这话一出,许清芳本来就不好看好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为难堪起来。她相信紫霞道长说的是真话,费知行想做什么会做什么她最清楚不过了,包括与鹤祥股份及柳氏建筑的斗争,紫霞道长都是直接参与了的。如果双方真的咬起来,最后谁咬死谁还真不好说呢。
看到许清芳的脸上表情变化,紫霞道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了,就轻笑了一声转身跟着警察上了车。临上车之前,他还特意朝那被人围成了一个大圈的小花园看了看,从大家的好奇之中,他感觉这回心佛童应该是完全消失了。
就在紫霞道长信心满满地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时,凌子风已经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现在可以起来了。”樊梨花把手下都差到外面,就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chuang上的凌子风说道。
凌子风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布,却不起身,直接就冲樊梨花说道:“梨花姐,我饿了。”
“晕,这点也是啊,早就过吃午饭的时间了。”樊梨花一想也是,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她自己也感觉肚子咕咕叫了,“那你吃点什么,我让人送点过来,咱俩就先闷在这里凑乎吃一顿。”
“梨花姐,我要吃奶。”凌子风看樊梨花走到自己身边了,就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樊梨花没想到这小子这时候还来劲了,没防备的她一下子被凌子风抱住了。
能够从紫霞道长手里死里逃生,对于凌子风来说实在是件太美妙的事情,直到现在,他的心脏还跳得飞快,加上躺在车上包括在这太平间的chuang上一点都不敢动弹,弊得他难受得要死,所以成心要和樊梨花开个玩笑。况且刚才在小花园里和她亲热的劲头还没过去,脑子里还总记得她那对白花花的大馒头,这会一抱到怀里,马上就动起手来。
“小子,别瞎胡闹了,姐给弄吃的去。”樊梨花让凌子风一抱一挤,浑身弄得痒痒的很不自在。她知道这会显然不是闹这事的时候,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是远没有到绝对安全的地步,说不定这会仙霞系的人正找上门来呢。紫霞道长虽然被她的人抓了,但是他手下众多的党羽却是无处不在。
但是对于凌子风而言,到嘴的肉不吃上两口不肯罢休,他的力气比樊梨花大得可不是一点两点,所以手一下子就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去了。他打樊梨花身子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每次都是闹着玩似的,但心里却早有那种感觉----
就在凌子风正起劲的时候,突然樊梨花听到了有脚步声过来。她的听力在心佛系可是一绝,方圆数十米内的动静都能分辩得出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因为重案组的人穿的都是制式的皮鞋,所以,现在自己听到的布鞋声音根本不是自己人的,而且,现在还穿布鞋在外面走动的人少而少之了,因此她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
“有人来了。”樊梨花忙一下子推开凌子风,在把自己被他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整理好的同时,还在旁边一具尸体上做起了手脚----
樊梨花的预感非常准确,来人虽然一身白衣的医院工作人员打扮,却是紫霞道长派来查底细的。当来人打开太平间的门之后,就看到樊梨花站在一张chuang边上面对着一具尸体。
“你是谁?”樊梨花问道。她一眼就看出来人不正常的地方,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差不多是平着脚移动的,显然是个修真士,借着内力行走这样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没想到这异常的走路声,反而引起了樊梨花的怀疑。
来人是行泉道长,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樊梨花是心佛系的人,只知道她是个警察,所以就笑了笑回答道:“我是打扫卫生的清洁工。”说着,他动了动手中的扫把,以证明自己所言是实。
“那正好,这个人从高楼坠-落,刚刚抢救无效死亡了,地上还滴了这么些血,麻烦你给清理一下。我们已经通知了死者家属,人家一会就到,免得到时候看着让不舒服。”樊梨花说着就向后退了一步。
行泉道长刚刚接到紫霞道长的电话,让他来这里探明心佛童是否真的死了,所以他还特意趁樊梨花不注意,掀开那盖着的白布看了一下:那人从体形上看,确实与柳小君差不多,但头、脚、四肢包括身躯都已经是散了架般地,一片血肉模糊,应该真的是高楼坠-落的。
也算是赶巧了,那是一具车祸事故刚刚死亡的尸体,连家属都还没联系。樊梨花为了迷惑来人,干脆在这具本来就已经是面目全非的尸体上面再做了一些手脚,使其更像是高空坠-落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把尸体上的血迹弄了一点滴到地上去。
等到行泉道长想继续把另外几具尸体都查看一下时,却听到樊梨花不耐烦了的声音:“你赶紧搞卫生,一会死者家属就到了。”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了手枪在行泉道长面前就摆弄起来。
修真士什么都不怕,但就怕枪炮之类的热兵器,这一看樊梨花枪都拿出来了,生怕自己露出什么破绽来会有麻烦,赶紧就把地面清理干净就走人了。
等行泉道长一走,樊梨花就赶紧叫了一名身材高大的手下进来,让他和凌子风换了衣服。“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得马上转移。”樊梨花对凌子风说道,“你马上跟着我走。”
走到门口,樊梨花又折了回来,对留守的两个手下说道:“你赶紧通知翔云集团的人,就说为了查明原因,柳小君的尸体要拉到我们的检验室尸检,至于后面怎么应付就等我通知。对了,你们在全市范围内查一下,有没有身体高大一些的无人认领尸体,有的话往局检验室送一具过去,注意做好保密工作。”
樊梨花知道,在京都市这个二千多人口的城市里,经常会有无人认领的流浪汉突发意外身亡,要想把这个谎圆下去,必须要找一个替身了。
等樊梨花带着凌子风到了安全处所,她就给柳淑君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点点命好!”
因为害怕有人窃听,所以樊梨花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她知道柳淑君肯定已经知道国泰大厦有人从楼ding坠-落的消息了,所以通知她一下,以防她失去理智干出什么傻事来。她知道,对柳淑君而言,凌子风就是她生命存在的意义。相信自己这个电话可以让她放下心。
完了之后,樊梨花就问凌子风:“小子,这京都你是呆不下去了,仙霞系的耳目无处不在,搞不好我身边就有,你下一步是直接去找师父,还是有什么打算?”
第0216章 夜晚加油救美人
本来凌子风是想和费菲菲说一声自己平安无事,但让樊梨花这么一说,知道至少现在不能去,只能等离开京都之后再给她打电话报平安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有了这个想法,他就长了个心眼:“我怕自己身后会有尾巴,为了安全起见,我就不直接南下了,先向西走走,如果确实有尾巴就想办法甩开再说。”
“那也好。”樊梨花也不能确定是否真的完全甩开了仙霞系的人,“那你万一被仙霞系的人跟踪了,一定要及时和我联系。”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想办法尽可能把那紫霞妖道在派出所多关一会,我就绝对安全了。就仙霞系那些人,没有紫霞妖道我都能对付。”凌子风自信地回答。
樊梨花知道凌子风说这样的话不是吹牛,他能从紫霞道长的仙霞大法面前全身而退,同时还从二百五十多米高的楼上跳下来,在不能使用驾乘道具的情况下还安然无恙,确实是绝对的修真高手了。
“对了,你得给我打辆车。我的小金龙已经在刚才为救我被阳光灼伤了,估计没有个十天半月的不能恢复,所以我这次离开京都只能开车。”凌子风说道。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樊梨花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我的车钥匙,你开走吧,到了不需要的地方,直接扔到哪个派出所门口就行。到时我就说车被盗窃了,他们就会给我送回来。”樊梨花把自己平时开的本田车钥匙给了凌子风。
与樊梨花辞别后,凌子风一路向西就开上了高速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身后是否跟有尾巴,他开出没多久,就把车子停在硬路肩上了。这高速路上车子都是开得飞快,他判断有尾巴的话,跟踪的车辆即便不停下来,但至少会放慢车速。等了一会,没看到有什么动静才继续向前开。
二个多小时后,凌子风已经出了京都市地界。这时候,他就开始考虑自己应该往哪里去。因为自己的心佛童身份已经完全暴露,而且找个人替自己去死的事情,估计也只是瞒得过一时,相信紫霞道长很快就能查出疑点来。所以,他必须要在南下寻找师父和自己单独找个地方先藏起来作出一个选择。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因为刚才自己已经和费菲菲通过电话,所以知道这个手机再带在身上,很可能会成为仙霞系通过卫星定位寻找自己的途径。这个时候,他特别后悔自己不应该用手机给费菲菲打电话,因为这是证明他还活在这人世的证明。
愚蠢的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没有得选择的情况之下,凌子风只能再次把车子往附近的一个出口开出去。等出了收费站,在这个名叫保定的城市里转悠了一圈,然后就把手机藏在一个桥洞底下,准备继续又上高速。在他的预设中,如果紫霞道长的人通过卫星定位来寻找自己的话,这里就是一个陷阱。因为樊梨花在他出发之前,给了他两颗警用手-雷,都连接在手机下面了,只要有人去动手机就会爆炸。这也是他要把手机藏得很隐秘的原因,如果不是用卫星定位来寻找这个手机的,肯定找不着已经关了机还藏那得好的手机。
然而,等到上了往高速路去的主路时,凌子风才发现车子没有多少油了。为了不半路抛在高速路上,他只得再次回头返回保定城内。
还好,车子没开多久,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加油站。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所以加油站那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这是个不太大的加油站,两台汽油泵和一台柴油泵,所幸还有自己所需要的97#汽油。
就在凌子风加完油准备离开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继而有个女孩哭泣的声音就传出来了。
“你敢偷大爷的钱,看我不打死你----”凌子风忍不住好奇就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壮汉正围着一个女孩在拳打脚踢。
凌子风最看不惯的,就是大老爷们欺负女孩子,何况这还是两个壮汉欺负一个女孩。所以,他把车门一关,就朝那三个人走过去。
“先生,你不要过去----”这时,站在凌子风身后的加油站工作人员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这个工作人员是个农村大婶,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年龄得有四十多岁了。凌子风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正冲自己直摇头。
凌子风知道这大婶是让自己不要管闲事。在她看来,这荒郊野外的,自己一个人过去劝阻这样的事情确实有些危险。也许,这大婶的劝阻中,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在里面。毕竟她常年在这里工作,对周边发生过什么事情会发生事情都很熟悉。
想到这里,凌子风也就扭头想回到自己车子里去。自己是在逃难的旅途之中,能不惹事最好别惹事。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光头的汉子一脚居然把那女孩子给踹飞了起来。
“啊----”那女孩发出一声悲惨的喊叫声,整个人都向边上飞出去二三米远的距离。凌子风甚至还清晰地看到女孩嘴里吐出来的血丝,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
“住手!”凌子风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虽然站在他身后的大婶禁不住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但已经拉不住飞奔而去的凌子风。
凌子风虽然从大婶的提示中感觉这场面其中可能有诈,可是他绝对不允许两个如此暴打一个弱女子。
“怎么?想陪哥们玩玩?”那两个壮汉看凌子风走了过去,就扔下那个女孩子不管,径自就朝凌子风走过来。
“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好意思吗?”凌子风喝问道。
“她手贱,偷了大爷我的钱,就得挨揍!”那个光头的壮汉显然是两个人中的头,他横眉冷笑道,“难道你还想替她还钱不成。”
“她偷了你多少钱?”凌子风问道。他还真有心替那女孩给这两个男人一点钱,只要她不再挨这两个人的打。
“一万块,她偷了老子整整一万块。”光头壮汉咆哮着说道。
说实话,如果这壮汉说女孩偷了他千儿八百的,或许凌子风还真给他了。樊梨花给了他二万块钱,还能用上一阵子,也不差几百几千的。但是,这人说女孩偷了他一万钱,凌子风就知道这人是在讹人。
就在凌子风略微凝滞的瞬间,那壮汉冲凌子风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就你这抠抠索索的样子,还想充大头!”
这一口口水彻底把凌子风给惹恼了,他晃动了一下-身子,逍遥步一移,那壮汉的脖子就被他卡在手心上了。
凌子风和那壮汉相比,足足比他高十多厘米,因此手上一使劲,那壮汉就被提了起来,双脚都离了地。另一壮汉赶忙冲过来援手,却被凌子风轻描淡写地抬脚就踢到了一边去。
“好汉,请饶命,好汉,请饶命。”那个被踢翻的壮汉身子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就跪在地上了。显然,他已经看出自己两个人根本不是凌子风的对手,硬的不行只能服软了。
“滚!”凌子风知道自己是匆匆过客,而且还要赶时间,所以没必要和这些流-氓无-赖作过多纠缠,所以把脸色已经变成紫红色了的光头汉子往地上一扔,冲他们大吼了一声。那两个壮汉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赶紧就脚底下抹油跑了。
看那两个跑了之后,凌子风就转身想回到车上去,但身后传来了那女孩微弱的呼救声:“好心人救救我。”
或许是天生的悲悯之心,凌子风被这声音一刺激,心里就一阵酸楚。这时候,他就想起了岑晴晴、费菲菲,如果是她们俩在这里受到歹徒的欺凌,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女孩肯定也有她的家人,也有她的男朋友,所以,这会不知道有多少在为她担着心。
“你还好吧。”凌子风就走了过去,俯身去扶倒在地上的女孩。这时候,他才看清这女孩已经是被那两个男人打得口鼻流血,这样子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我----”那女孩应承着想站起来,但脚下一软又倒回到地上去了。
凌子风不得矣,只得抻出胳膊将那女孩抱了起来。等女孩的身子一挨近,他才知道这个女孩长得还ting丰满的,尤其是那屁股上的肌肉十分地发达,他那双大手托着都感觉手实在太小,而且她的眼睛也似乎与平常他接触过的人世女孩不太一样。
“大婶----”凌子风因为自己要赶路,所以想给那加油站的大婶一点钱,让她帮忙救助这姑娘。但是,那大婶此时不知道躲哪去了,任凭他叫唤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这时候,那个女孩发出了微弱的请求声。她张开眼睛,大且有神的目光注视着凌子风,发出了令人难以拒绝的哀求。
“你知道开车怎么走吗?”凌子风知道自己没有得选择了。这种情况之下,如何把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孩子扔在这里不管,那他简直连禽-兽都不如了。
第0217章 小院居然是贼窝
在那女孩的指引下,凌子风东拐西绕的终于到了她住的地方。(..info)
“我还有急事要赶路,就不送你进去了。”凌子风开了车门锁,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孩说道。
女孩也没有答话,而是默不作声地开了车门就下车了。
等凌子风调转了车头正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在后视镜里看到那女孩晕倒在家门口了。
在车上等了两秒钟,凌子风看那女孩没有站起来,没办法之下只得再次下车走过去。
“你怎么了?”凌子风走近了关切地问道。
那女孩听到了凌子风的叫声,使劲地用手撑起想站起来,同时还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你不用管我,我就是头晕,躺一下就好了。你有事情就赶紧走吧。”
这天还是春未,北方的天气还处于初暖依寒,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在地上躺着,自然不像一回事。
“我还是先给扶给房间里去吧。”凌子风看了一眼眼前的房子,说道。
这是典型的北方民居,小院外有一道大门,低矮的围墙里面有一排平房,看样子是那种三间正房带两间厢的那种。院子里种了几株柿子树,布局和费家小院差不多,只不过是面积小了好几倍而矣。
凌子风一看这院子,心里就又想起费菲菲来。傍晚的时候,和费菲菲在电话里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说自己劫外逃生了,但让她不要和任何人说。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这一个电话,极有可能让樊梨花忙乎半天等于白费劲了,但一想到费菲菲可以少去很多悲伤,却还是觉得不后悔。
现在这个女孩就满脸污血地躺在自己面前,顿时让凌子风有些爱屋及乌地心痛起来。
“咦,这门怎么没关,屋子里有人?”等凌子风想让那女孩掏钥匙时,身子往门上一靠,才发现那大门是虚掩着的,他以为里面有人,就冲院子里喊了一声,“屋里有人吗?”
“别喊了,我家就我一人。”女孩倚在凌子风的怀里提醒他。
听女孩这么一说,凌子风也就没有得选择了,只得扶着她慢慢进了院子。
“今天多亏你了,谢谢。”女孩进了房间后,看样子是稍微缓和了一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她支撑起身体来,给凌子风倒了一杯开水,“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就要死在那里了。你辛苦了,喝口热水暖暖身子吧。”
既然进了房间,凌子风就倒真想坐下来歇一会。折腾了一整天,困乏劲在这会就上来了,所以看那女孩端过来一杯温热的开水过来,也就不客气了,一仰脖子就喝了。
凌子风喝水的时候,那女孩是背对着他的,因此看不见此时她脸上已经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大哥,你坐着歇会吧,我出去洗把脸。”
那女孩脚迈一出门去,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女孩心真细。”凌子风还以为女孩关门是怕外面的冷风吹进来,但他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居然是进了狼窝了。这女孩关门,大有关门打狗的味道,因为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喝下的开水里有蒙汗药。
当自己感觉脑袋开始发晕时,凌子风才知道,在加油站时那个农村大婶拉自己的衣服意味着什么,包括后面自己扶起那女孩之后,那大婶都躲起来不敢见人,显然是非常清楚中间的插曲是什么,生怕自己得罪了人吃不着兜着走。
不过,令凌子风感到纳闷的是,明明自己是看到那两个壮汉是正儿八经地在踢打这女孩,而且她那口鼻上的血应该都不会是假的,包括她倒地时口中喷出来的血水----“难道这帮人这么狠,为了让自己上当,竟然下得了那样的黑手?”凌子风不由地感叹起来。
当然,这蒙汗药还奈何不了凌子风,他只是稍稍运行魂魄真气就把体-内的药物给逼了出来,只是这会他的好奇心已经上来了,成心想看看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于是,他干脆假装自己已经被药迷倒,一下子就趴在那张看起来还ting干净的chuang上睡起觉来。反正自己也累了,就权且当作休息一会。
过了一会,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只不过进来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在加油站被凌子风打跑了的那两个壮汉。
“嘿嘿,小子,你倒再横一个给我瞧瞧啊。”那光头壮汉走过来摇摇凌子风的身子,看他一动也不动了,就“嘿嘿”地邪笑开来。
凌子风透过手指的缝隙把两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站在光头壮汉边上的,是一个脸上明显有道疤痕的,看样子还真是打打杀杀的,脸上都刻着痕迹呢。
“怎么样?药倒了吧。”就在这时候,那个女孩进来了,看样子她不仅把脸上的血迹都洗干净了,还换了一身黑色的皮夹克,严然是一副m国大片中女杀-手的打扮。
“云姑。”两个壮汉一看那女孩进来,赶紧就给她让开路来。看样子,这两个家伙还ting害怕ting尊敬那女孩的样子。
这场景就让凌子风更加纳闷了,明明是刚才在加油站让这两个男人打得死去活来的,这会倒看起来是他们两个服从她的。
“今天你们两个表现不错啊。”那个叫云姑的女孩搓了搓手说道,“这戏就得这样演才像,下次还可以再出手狠一点,一定要让那些人看得心惊肉跳。”
“是啊,云姑那金钢罩的功夫真是厉害啊。我刚才踢了你一脚,现在脚背还生痛呢。”那脸上带刀疤的壮汉开口说话了。他这会一开口,凌子风就知道他为什么不爱说话了,因为他那嗓子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甚至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不要踢我的小-腹,因为丹田之气全聚在那里,你踢那里,内力自然就反弹到你脚上了。不过,你没脚骨没断,说明你那北腿也算是没有白练了。”云姑拍拍刀疤脸的肩膀,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气派,“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身上背的包搜了一下。我看他在给加油站的大妈付钱的时候,亮了一下钱包,鼓鼓的,至少有上万现金吧,这次应该是捞着一笔了。”
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凌子风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明火执仗抢劫的黑窝里了。
“嘿,两捆新钱,两万块!云姑真是神了啊,这回牛老大一定会满意了,估计会放你的妹妹了。”那光头壮汉从凌子风的包里拿出钱来晃了晃,高兴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凌子风倒看到那云姑的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看样子,她似乎是有苦说不出来,好象有什么短拿在人家手里了。
“现在这个家伙怎么处置啊。”两个壮汉把钱往口袋里一装,就问道。
“唉,反正钱到手了,你们俩就把他抬到车上,等开远点的地方把他和车子一并扔在外边就算了。”云姑好象并不在意钱被那两个壮汉拿走了,或者说这钱本来可能不是该归她的似的。凌子风马上就想到了刚才光头壮汉说的牛老大,或许这钱得给那牛老大,那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我们去了,你早点休息吧。”当头壮汉和刀疤脸过来就抬凌子风,边抬还边说,“这家伙这么死沉死沉的,唉,不如一刀把他结果了喂野狗。”
“哎,你们俩千万不能伤害他啊,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钱财不要人命的。”云姑一听那两个壮汉这么说,就紧张起来。看样子,这两个壮汉手里搞不好还真有人命犯过,要不然这女孩也不会这么紧张。
“你放心好了,上次你老人家已经和我们俩说过下不为例了,这回绝对不动他,连车子都完好无损地让他开回去。”光头壮汉看云姑紧张成那样子,赶紧就安慰她。
当两个壮汉把凌子风抬上车后,从他身上找出车钥匙,一点火就飞驰地开走了。
“老四,你说我们把这傻东西扔到哪里去好啊。”刀疤脸开着车,回过头来就问坐在边上的光头。
“那还用说,老地方,让那河里的鱼再饱饱口福。”光头壮汉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他边摆弄着刀边笑起来。他的笑声总是那样邪恶,让凌子风感到一阵阵恶心。
“可你不是答应云姑这会不要人家的性命了?”刀疤脸也笑了起来,“当心她知道了找你算帐,那傻比好象还对这小子有点意思了。”
“你这话就算说对了,她虽然本事厉害,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比。她也不想想,这小子都到过咱们住的地方了,今天你把他放了,明天他还不带着警察来抄家啊。她领着这小子上家里去,就等于把他领上了黄泉路。”
“我就说呢,你小子怎么也会有菩萨心肠。”刀疤脸看样子也赞同光头壮汉的意见,“那你说这回牛老大会把云姑的妹妹交还给她吗?”
“晕,你这个猪脑子,刚才还说她是傻比,我看你是傻吊。牛老大好不容易通过她妹妹制服了她,让她不得不为他卖命,还会把这么轻易地把妹妹还给她,那不不等于自己砍了一棵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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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8章 雪狼受困变罗刹
这两个人说笑间,车子就开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河边上。.info
“老四,要不你先给这小子身上开几个窟窿?”刀疤脸车子一停,就对光头壮汉说道。
“别,这辆车子可是好车,咱别脏了车子,还等着卖个好价钱呢。”光头壮汉回答道,“就凭他把云姑那一大杯的蒙汗药喝下去,你直接把他扔到河里他都醒不过来。”
当两个壮汉下了车,一打开后座门,却发现里面空空的。凌子风已经在他们俩刚才说话的功夫,悄悄地先下了车。他还真担心那光头会给自己来一刀,搞不好会弄破点衣服或皮肤之类的,也是件麻烦事。
“二位是不是找我啊?我在这里呢。”凌子风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两个壮汉,轻轻笑了起来。
“啊!鬼啊!”两个壮汉几乎同时叫了起来,因为这时的凌子风将舌头伸出两寸长,还在他们俩面前卷了卷,一副阴司鬼找上门的样子。
“丫丫个呸,鬼你个头啊,小爷是大活人。”凌子风冲那两个一下子就吓晕倒在地上的壮汉吐了一口口水,算是还在加油站的那一口。之所以想出这么个法子来吓唬他们,他还真费尽心思了的。在车上已经听到两个人的说话,知道他们是要把自己杀-死后投入河中喂大鱼。按照他的脾气,直接就一扇子过去就拍死这两个人算了。但是,自从他修炼心佛禅和长恨诀之后,对各种恩恩怨怨的理解竟了多了几许仁厚。
“你不仁,不等于我就能不义啊,毕竟你是凡人我是修真士,唉,小爷我给你们手下留情,就看你们俩自己的造化了。”凌子风决定吓晕他们俩就算了,估计这俩人今后心里永远会有阴影了,也算是对他们作恶行凶的报应。这河口估计他们不是第一次往里扔尸体,所以自己扮个鬼,让他们以为是过去的冤魂来寻仇了,今后做事就要考虑考虑后果。
试了一下两个人的呼吸,都还算是正常,就把他们给挪到路边的草丛里,防止夜间经过的车辆压到,在把自己的钱拿回来的同时,还给他们轻轻点了一下穴位,使他们至少三四个小时醒不过来。他还要返回去找那个云姑去,自己把这两个人放倒了,估计她那边会有什么事情。.info
凌子风看人总会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对方的眼睛。或许是因为修炼成读心术后养成的习惯,他看别人的第一眼,总是对方的眼睛,并从中判断出一个人的心地善良与否。从加油站到那农家小院,他曾数度与云仙的眼睛对视,知道她看起来似乎是朗爽大方的人,其实心地却非常地善良。
这也是凌子风一直相信云姑还喝下了带蒙汗药开水的原因,不过,即便是如此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只不过那云姑极有可能是被胁迫了。从光头壮汉嘴里说的“会把你妹妹还给你了”,应该是那个牛老大以她妹妹为要挟,逼迫云姑为他做事。所以他返回小院子里去,一问究竟,如果情况属实,他打算帮助云姑把妹妹救出来。
凌子风被自己的同伙带走之后,云姑就后悔自己没有跟着一起去。因为没过多久,她就从光头壮汉诡异的笑中想到了他们是在糊弄自己,那个年轻人肯定要遭到劫难,至于车子肯定也要被卖掉。但是,此时车子已经开远了,就算是想追也不现实,人的腿哪能有汽车轮子跑得快。
就在云姑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小院子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马达的声音。“完了,肯定是被喂鱼了。”云姑以为是自己的同伙把人家的车子开回来了,人自然被杀-死投河了。这是他们惯用的招数。这条河虽然不宽,但河道ting深,死人身上绑着钢条扔下去,连骨头都会被鱼吃光。因为这条河里有一种食人鱼,所以就成了那伙人的销赃毁迹的天堂。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云姑知道自己也没有办法来改变一切,只能去开门把两个人放进来。他们也一同住在这个院子里。平时的时候,他们就在附近地区专门找挂着外地牌照的汽车讹钱。这保定城是交通要道,每天来来往往的外地车ting多。
她们讹人的方法是多种多样的,有像在加油站骗凌子风那样的苦肉计,还有一些停在路边休息的货车或者在红绿前等绿灯的车子前面碰瓷,等等。因为云姑是个练家子,功夫很好,所以她就充当那种“苦角”,用以欺骗善良的人来上当。
等云姑一开门,这才发现凌子风笑盈盈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只不过他这一回把没有让自己的舌头伸出两寸长来,而是神情极为和善。但是,即使是这样,云姑还是大吃一惊,随手就想把门关上。
云姑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步,凌子风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门槛里面:“这么不客气啊,不再请我喝杯开水了?”
一听凌子风说开水的事,云姑马上意识到事情败露了,估计自己这回是栽到了高手手里,那两个同伙多半是凶多吉少,而自己恐怕是这个人来找的第三个。
既然对方连自己独特配方的蒙汗药都能解,那自然是道上的高手,云姑也就不客气,为了自保的她马上就一拳打了出去。
云姑这一拳打得非常巧妙,她的手本来是关门的,但让凌子风一推就缩了回来,正好借势蓄力打出这一拳。凌子风没防着她会这么凶悍,这一拳是结结实实挨上了。
“哇靠,你这么狠啊!”凌子风感觉这一拳的力量还真是不轻,普通人绝对达不到这力度。尽管他是有魂魄真气护体,但还是被震得整个身体都向后歪斜着退了一步,xiong口还一阵闷痛。
也就这一功夫,云姑看凌子风往后退了一小步,刚刚塞进门槛里的脚抬出去的,赶紧就关门上闩。
可是,等云姑长出了一口气,神情稍微缓和一点,一转身就发现凌子风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脸上的笑还是那般地灿烂,甚至还带有点洋洋得意的嬉皮味道。
这一下,云姑的头就大了:这个人显然是个极为难缠的角色,自己不下狠手都不行了。于是,她马上就展开拳脚上下翻飞,围绕着凌子风的身子,像是一团黑色的雾团一样向他发起攻击。
这重生到人世之后,凌子风有意对人世间的武功进行观察,所以对江湖上所谓的南拳北腿刀枪剑棍都有所了解,但眼前这云仙使的武功招数,显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拳脚之间尽显不寻常之态。事实上,这云姑是西边高原人氏,其自幼在喇嘛寺练习武术,因资质出众,深得高僧器重,所以得到了练习“雪狼魂”的机会。
这“雪狼魂”乃一得道高僧常年观察高原雪狼所创。通过数十年的观察,高僧洞悉了雪狼捕猎的技巧,尤其是它们那移动异常灵活的脚步,简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了的地步。而云姑虽然是个女孩,但她的双-腿和臀部异常健硕,是练习这种武功的绝佳人选,所以那高僧就把这自创的武功传授给了她。
而云姑进-入这保定城,是缘于她的妹妹。虽然是一母同胞,但云姑的妹妹小仙却是与姐姐性格截然不同。小仙从小就爱美,从懂事起就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和普通牧民的样子大不同相同。初中毕业后,她不甘心一辈子在高原牧场放羊,只身跑到外面来打工,期望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结果让那牛老大给拐骗了,成了他手下的一个卖-春女。
因为牛老大对手下上百个女孩管理极为严格,小仙虽然数次想逃跑,却一次次被抓了回来,不过终于有一次等管理她们的人不注意,用人家的手机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告诉家人自己在保定被人绑架了。
得到讯悉之后,云姑就马上辞别的师父赶到这保定城里来,并按照小仙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小仙和她的姐妹们呆的地方。因为来之后师父有交待,让她找到地方之后不要着急动手,最好先报警再配合警察把黑-窝给端了。所以在确认地点后,她转身就打听起附近派出所的位置来。
可是没想到牛老大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他的公开身份居然是全国人大代表,名下各种各类的企业多达数十家,包括什么商场、农场、酒厂以及当铺什么的。财大气粗的他多少年一直从事这女人皮肉的生意,为了安全起见,还买通了自己各个窝点所在地的派出所警察。因此云姑本来还有机会靠自己的能力救出妹妹,等她这一报警,等于通知了对方自己的意图,让牛老大从容地把女孩子们全都转移了,而且还布下了一个陷阱等着她的到来。
所幸的是,牛老大看她是孤身一人前来,没有太放在心上,不仅没能重创云姑,反而让她把窝点给搅得天翻地覆的,连牛老大都被她控制在手心里。
见势不妙的牛老大就提出了交换条件,不是拿自己的换小仙,而是让云姑为他做三件事,然后就让她带走小仙。当时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人就是牛老大,所以云姑在没有看到小仙人的情况下,只得答应了。从此之后,牛老大一方面严格控制住小仙,以此要挟云姑为自己做事,还把她打扮成女杀-手的模样,成了令这一带黑-社会人员闻风丧胆的女罗刹----
第0219章 夜入虎穴看好戏
在牛老大的控制之下,云姑已经越陷越深,基本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时候,即便是把妹妹小仙交还给她,仅凭过去做过的事情,也不能全身而退。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这个黑-社会团伙一呆就是半年多时间了。
“死也要救出小仙,然后就和那老贼拼个鱼死网破。”云姑有了这个打算之后,就越发卖力地替牛老大做事,以搏得他对自己的信任,争取早日救小仙出苦海。但是,牛老大似乎对她的想法有所洞察,最近一段时间连原先让姐妹俩偶尔见一面的待遇都取消了,这使得云姑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看到凌子风折回来寻自己的仇来了,本身就是满怀愤慨的云姑就把自己内心郁积的气全都撒在他的身上,把浑身解数施展开来,如同黑色的旋风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手中更是多出一对利爪来。这是高原牧民用土法锻成的精钢,经过千百次的回炉打造,无坚不摧锋利无比。她连这道具都用上了,显见她是在发出全力一搏了。
凌子风没有想到云姑会如此拼命,即便他运行起逍遥步,依然几度差点被她的利爪击中。他已经从她的招数中看出来,她不过是凡世的一个习武者,不是什么修真士,攻击之时虽然气势很盛却没有半点气压,所以自己绝对不能拿魂魄真气对付她,更谈不上用“长恨诀”了。情急之下,他只得故意露出个破绽,等云姑向自己扑过来时,运行起“定心术”,一下子就将她的四象八脉给定住了。虽然这样对她有一定的伤害,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因为中了凌子风的“定心术”,所以云姑一下子就失去了自主活动的能力,傻傻地站在院子里,两行热泪却漤然而下。
“你叫什么名字?”趁着这会云仙的神智被自己控制着,凌子风赶紧问起话来。
“我叫云姑----”
没多会,凌子风就把云姑、小仙以及与牛老大他们之间的故事基本知道了个大概。
“你啊你,让人怎么说你呢,那种混蛋的话你都信,难怪你要跳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凌子风感觉时候也差不多了,就收回了“定心术”,“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啊,要不然就是自寻死路。[.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虽然刚才你和那两个坏人一起谋害我,但我回来不是找你报仇的,而是来救你和你的妹妹。”
云姑这时候虽然人还动荡不得,但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在她的心里非常清楚,如果面前这个年轻男子要想加害自己,那他就早下手了,所以,她听了凌子风的这番话之后,即便整个人都自由了,也没有再向他攻击。
“走,救你妹妹去。”凌子风拉着云姑的手就走。
“连我都不知道小仙在哪里,到哪去救她啊。”可云姑却僵在那里不动。
“这事还不简单?咱们找到牛老大,不怕他不说出小仙在哪里。”凌子风心里早就有了谱,“只要你能找得到牛老大,我保证把小仙给你救出来,你还不相信我有这能耐吗?”
可是尽管凌子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云姑还是不肯走:“你不知道牛老大住的地方有多少机关,要是靠本事就能救出小仙来,早就不用等你来了。”
“哦,那你说说是个什么情况?”凌子风一听就感到好奇了。不过,他倒是相信云姑所言肯定非假,就从她刚才讲述的那样,她已经n次为救小仙中了牛老大的道道,才不得不一次次继续替他干丧尽天良的坏事。
“我每次一进-入那个院子,总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触动警报系统,所以根本连房间里面都进不去。可是白天看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真的奇怪,他说是他请了神仙护院,让我不要再打那些不管用的主意。”
“丫丫个呸,他那是拿你当小孩哄呢。如果真有神仙保护他,那他还敢这么干坏事,不要别人收拾,神仙都会先收了他。你说那种情况我知道,肯定是他在院子里装了红外线报警器。”凌子风一听云姑这么说,就知道那牛老大肯定是在院子装了高科技的警戒设备。他在仙霞系东郊的营地就见识过。“他那玩艺挡得住你,挡不住我,你只要把我带到牛老大的家门口就行了。”
云姑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凌子风的本事,这会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相信了他。
等到云姑把凌子风带到牛老大住的那栋有四层高的小楼前,凌子风问清楚了牛老大的卧室位置,就让她在车子里躲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别出来。在确信他看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凌子风唤出小金龙,一下子就飞上了位于第三层的牛老大卧室外阳台上。
这个时候是晚上十点多点,显然还不是那些在社会上混的人休息的时间点,卧室里有隐约的灯光透出来,看样子牛老大还真没有休息。
就在凌子风准备透过窗帘的缝隙向里面察看了下情况时,却听到里面传出来男女说话的声音。
“牛哥,刚才四爷打电话过来,说今晚放倒了一头小牛,现金两万块还外加一辆本田车,还让你好好奖励他呢。”一个有着浓重地方方言口音的女人在娇声说着。从她的衣着打扮样子看,她似乎也是刚刚进门不久,外套都还没脱呢。
“是啊,我让他们把车开到这边来,以免被警察给发现了,可到现在还不过来,打电话也不接。”看样子,那个也是光头的大约有四五十岁样子的男人,应该就是牛老大了。他的长相倒还真不像是在社会上混的,居然还戴了一副眼镜,不过他这一开口,就把十足的江湖气露了出来,“这狗-日的老四有阵子没碰到冤大头了,今天算是他撞上狗屎运,要不你今晚就去陪他一晚上?”
“牛哥,你让什么不好,还有把自己的女人往别人怀里推的?”那女人似乎是心思被别人揭露了,满脸还羞涩起来。
“拉倒吧,你和老四眉来眼去的,你当我老牛这个牛魔王的称号是白来的,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好上的我都知道。”牛老大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女人,“据说,你还当着老四的面说,他的家伙比我的好使,是不是有这回事?”
“牛哥,你说什么啊。我李丽从十四岁就跟了你,这二十年一直在你身边,忠诚得比狗还忠诚,你居然还怀疑我和别人偷-情----”那自称李燕的女人看起来确实是妖娆非凡,她此时已经脱了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缕空了前xiong的内-衣,一对雪白丰满的大白兔跃然欲出,正挨近牛老大准备献殷勤,一听牛老大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马上就露出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哼,亏你还说得好听。”牛老大看样子是成心要摊牌了,“你如果今晚不给老四来请功也就罢了,反正你也让我玩了十好几年,你那皮松肉懒的身子早就腻了。不过,你们俩这给我戴绿-帽子也戴得太明白了,简直是明火执仗,还考虑没考虑到我的感受?”
“牛哥,我----”
李燕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牛老大已经不容她分说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还狡辩。我告诉你,就今天晚上老四做的这一票,两个小时前我就得到消息了,不过不是老四说的,而是老疤报告的。老四居然和你说都不告诉我,是明摆着心里只想着你,这点理我还是很明白的。这阵子你还假装失眠到医院里住院,我问你,你哪天晚上是在医院里住的,还不是天天在老四的紫荆花园家里住的?”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明说了,这些年我把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全给了你,可现在人老珠黄了,你就扔一边不管不问。我问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多长时间没碰我身子了?你当我是块木头,不需要男人吗?你不知道我天天自己抠自己满足是什么滋味吗?你不要我了,我自己再找个男人你还有这么大的火气,有本事你就娶了我,我保证一生一心一意全在你身上。”李燕显然似乎是不太怕牛老大,她自我感觉有筹码,“牛哥,我是一向很敬重你的,二十年了,跟在你后面不离不弃,你做过什么事我可是都一清二楚的,你如果太过份了,可别怪我们这些当牛当马的手下不讲情义。”
看来,这李燕与老四是铁了心,早就防着牛老大摊牌,连怎么应对都想好了。
“乖乖,这是老四搞了你这破-鞋就当给了你胆子,还是你自己吃了豹子胆子,敢威胁起我来了。我说呢,刚才我给老四打电话他都不接,敢情是在等着你给他请功了。我告诉你,我牛老大的女人可以闲着不用,但也轮不到他傻比一个的男人碰,贱人,看我不打死你----”说着,牛老大就一巴掌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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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风听着里面两个人的对话,才知道自己撞上了一台好戏,那光头壮汉即他们所说的老四偷了自家老大的女人,结果这女人还找上门为情-人请功,正惹火了因为这事生气的牛老大,俩人还没亲-热上呢,就先吵起架来了。
原本还一直想不出怎么处理这场面的凌子风,听着他们吵架,脑子里就闪现出一个妙计来: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自己不妨在这矛盾上做文章,反正这些人个个都是枪-毙十足都够了的坏人。
第0220章 姐妹双双脱虎口
想定主意之后,凌子风就轻轻一带那扣住阳台推拉门的锁扣,就把玻璃门打开了。.info[]
“谁!”
当玻璃门打开的声响被牛老大和李燕听到之后,他们俩马上就停止了吵闹,转而一起冲着阳台这边看过来。
“我,一个匆匆过客,无意之间打扰二位了。不过,我郑重声明一下,本人绝不影响你们,你们完全可以继续吵或者打-架都行,我保证只看看听听不插手过问。”凌子风干脆就鼓起掌来。在他看来,刚才那一幕确实很精彩。
“你是怎么进来的?”牛老大记得很清楚,那阳台上的门明明是自己刚才锁好了的,可这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动静就把打开进来了,就如同他有钥匙似的。
“你是问我啊?”凌子风还装作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我走进来的啊,你没看到吗?哦,你是问我怎么进得来的吧,是她让我进来的。”
说着,凌子风就指了指站在牛老大身边的李燕。这会凌子风倒是看清了,这女人还真的不像是牛老大说的那么难看,什么皮松肉懒,从身材还是脸相来看,都还是相当不错的,不过可能比起那些十五六岁的嫩雏,可能她的味道是要重了点。
“你,你别血口喷人----”李燕看牛老大听凌子风那么一说,还真转脸看她,以为他真相信是自己故意安排了这人出现在这里,这阳台上的钥匙她倒还真是有。
没想到李燕这么一说,还真像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牛老大本来还不太相信的,这会都起疑心了:“我说你的胆子一下子就肥了起来,看样子是请了帮-凶啊!”
李燕很了解牛老大的脾气,知道自己现在让凌子风这么一指认,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惟一的办法就是让凌子风改口,所以她不顾一切地就冲上去准备撕打凌子风。
“别啊,你让我办的事情还没办呢,怎么就咱俩也打起来了?”凌子风嘴里说着,手上也没闲着,伸手在她那柔-软的xiong口上一点就制住了她。对付这种就会撒泼的女人,他自然是像是吃豆-腐那么地简单。
不过牛老大倒是个明白人,他在一边看到凌子风就这么轻易地制住了李燕,就明白这回是遇上高人了,硬碰硬自己绝非是对手,必须要想点法子才能对付得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所以,他那套硬的不行来软的招数就出来了,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好汉饶了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别,你也别那么紧张,我不缺钱花,我今天来主要还是仰慕了你牛老大的名头来的。”凌子风进门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所以他才不管牛老大跪不跪,自己管照着想好的路数来,“据说你这里美女如云,所以想沾一沾你的福气。”
“有,我这里缺什么就是不缺女人,你要什么样的?高矮胖瘦都有,连处-女都有。”牛老大一听凌子风开口要女人,心里的石头就半块到地上了,赶忙就应承起来。
“那好,你也起来吧,老是这么跪着拜我,会折我阳寿的,你可比我整整大了两轮呢。”凌子风笑了起来,“听说你这里有西部风情美女,好象叫什么小仙的。我听哥们推荐,结果去你的点上都转了一遍,硬是没找着,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被你藏在这里了。”
“有,有,有,确实有这么个女孩,不过小仙没在我这里。你真的很有眼光,那姑娘的辣劲和美味保证让你满意?”牛老大一听说凌子风要找小仙,而且还是先到点上去找了没找着,根本就没有往云姑那边去想,所以一口就答应了。
“那是你让人把那叫什么仙的姑娘叫人送过来让我享用,还是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可别耍花招啊,我告诉你,如果你玩阴的,我马上就叫归天。”说着,凌子风手中的王者之扇一晃,牛老大面前那张结实的席梦思就破裂成了两半,“你的身子骨和这chuang相比,应该没有它结实吧。”
“哪能劳你大驾到处跑来跑去?我马上差人把小仙送到这里来,隔壁就有贵宾客房,你就在那里和美女嘿咻就行。”牛老大愧是个明白人,他看到凌子风如此轻易地就毁了自己的席梦思垫子,知道真的是惹上了高人,因此马上就拿起电话拨打一个号码,“老五啊,你赶快把小仙送到我这里来。”
“怎么,老大你想这块辣肉了?”电话那头显然是牛老大的心腹,一听说他要把小仙送过来,以为是他自己想享用,所以边答应还开起玩笑来,“我这马上出发,十分钟就到。”
等牛老大把电话打完,凌子风把他刚打电话的手机拿过来一看,还真是打给上面写着“五弟”的人,应该是错不了。
就在凌子风从自己手里接过手机看通话纪录的时候,牛老大以为自己的机会到了,趁着他认为凌子风注意力分散的时机,一直蹲在地上的他快速从柜子底下抽出一把闪亮的尖刀来,一起身就冲着凌子风刺过去。
“天作孽尚有情可原,人作孽就不可活了。”牛老大哪知道凌子风早就防着他有这一手,手中的随手一挡,“长恨诀”的一队字阵就如同剑般直奔而去,不仅把他手中的尖刀震落在地,还把他整个人都震昏了过去。“你这是逼我不出手都不行啊,我本来还想把你交给警察处理的,但云姑的待遇我可不想再享受,再说我也没有时间来纠缠你们这些破事,对不住了。”
说着,凌子风就把尖刀塞到已经完全被自己控制了的李燕手里,然后拉着她的手朝牛老大的肚子上捅了两刀,一滩略带黑红的血就流了一地----
凌子风把李燕和牛老大扔在房间里之后,再次从阳台走了出去,还把那玻璃门上的锁也锁上了。他知道,等会有警察过来察看现场,肯定会调取外面走廊上的监控录像,所以自己不能从正常的路走。
驾着小金龙到了路口,凌子风就站在那里等车子过来:他从刚才电话里那人说十分钟就到,小仙应该就关押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一会肯定会有车子从这里进来。
果然,凌子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刚刚点上,一辆丰田越野车就开了过来。
“找死啊!”因为凌子风就站在路中间,所以车子不得不停下来。车子一停稳,马上就有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地从车子里走出来,冲着他大吼起来。
凌子风这会倒是顾不了有没有人骂自己,他关心的是车子上有没有小仙。幸好,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女孩,从容貌上看还真和云姑极为相像,应该就是小仙了。
“我不找死,我是找事的。”凌子风看到了小仙,自然也就不和来人罗嗦什么,直接就是王者之扇一挥,把冲自己挥拳过来的壮汉击倒在地。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小仙看到外面有人打架,早已经吓得浑身直抖。“你是小仙吧。”当凌子风打开车门问她时,她赶忙就点了点头。
“那你赶快下车吧,你姐姐云姑在那边等了有一会了。”凌子风说着,就把小仙从车子上拉了下来,转身就朝云姑在的地方走过去。
云姑一看到小仙,两个人马上抱着哭成了一团。不过,凌子风知道自己没有点送小仙来的人的穴,这会他应该已经到了院子里,搞不好马上就会发现李燕已经把牛老大给捅死了,所以警察也会很快就过来,忙就催促起她们俩来:“我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一会就有警察要来了。”
这离开保定的路上,无论云姑怎么问,凌子风都只是笑而不语,等到她问急了,就撒了个谎:“我是运气好,正好偷听了他们的通话,知道牛老大让人把小仙送这里来,所以半路就给截了。”
凌子风的这个说法马上得到了小仙的验证,因为她确实是听老五这么在电话里和牛老大说的。当时小仙就在老五的房间里,本来,这一晚是老五准备要折腾小仙的,但牛老大要,自然还是要先紧着老大。
凌子风之所以要撒这个谎,是要确定让云姑姐妹两个相信牛老大的死和自己无关,更和她们姐妹俩无关。不过,凌子风心里很清楚,云姑和小仙自然要快点转移走,否则无论是从小仙还是云姑身上找线索,都会让她们成为第一顺位的犯罪嫌疑人。不过,他并不知道,自己灭了牛老大之后,他的家人包括手下都没敢报警,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警方介入调查,究竟会查出什么来。恐怕到时凶手是谁没查出来,倒是先把牛老大的老底给揪出来。
当后来得知这一结果后,凌子风就为云姑姐妹俩不会再有麻烦而庆幸了。不过,他现在还是要着急带着她们离开保定。
“你们下一步准备去哪里?”凌子风把车子开出保定地界之后,就问云姑。他决定好人做到底,确定这两个阅世不深的女孩安全之后,自己再找地方躲藏起来。
第0221章 狼女起疑知仁厚
“我们是要回高原老家。”一听凌子风问自己想去哪里,云姑马上就非常肯定地回答道。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和小仙的身上都没有什么钱,几千里的路根本回不去,就只好向凌子风求援:“大哥,要不你先借给我一点钱,行吗?我一回到家,马上就给你汇回来。”
“你们要回老家的话,恐怕还不太好办,你们现在一段时间里,不能住旅店更不能坐公共交通工具,因为牛老大或许会派人追踪你们的,只要一用身份证马上就暴露了。”凌子风经历了一些变故之后,已经非常老练了,一些细节性的问题都会考虑得很周全,“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们得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到老家去。”
听凌子风这么一说,小仙马上就吓得缩进姐姐云姑的怀里,睁大了她那如同青海湖般澄清的眼睛看着凌子风:“姐姐,我不要再被抓回去,他们肯定会弄死我的。”她已经几次亲眼目睹逃跑被抓回去的姐妹被活活打死,而她自己如果不是天生丽质具有特殊的韵味,使得牛老大产生了怜香惜玉的心情,舍不得杀掉这棵摇钱树,才一次次幸免于难。不过,为了警告她,就把那些逃跑被抓回来的姐妹当着她的面严刑烤打,直到打得皮绽肉开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由此,小仙心里早已经有了对那帮人有了无形的恐惧症,只要一提起逃跑被抓,就会全身打起寒颤来。
“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们再落到那帮畜-牲的手里,要不这样,我开车送你们回老家算了。”凌子风想了一下,咬了咬牙就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他只是为了救人,却没有想到因此得到一份意外的机缘,为他的人世修炼路打开了另一扇门。
“不会吧,大哥,你知道我们家离这好几千里路呢,你这开车得开好几天才到到达。”云姑之前也曾有过这样的设想,等救出妹妹之后,她就偷一辆车逃回老家去。反正那些停在院子里的套牌车多半都是不义之财。因此,她对于怎么样才回到老家的路线,都因为一次次计划逃跑而背得滚瓜烂熟了。小说txt下载
“这事就这样定了,我们先上高速路开一段,然后再下路找个地方躲两天,如果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我就带着你们姐妹两个回老家。”凌子风一踩油门,汽车就朝高速路方向走了。
显然,凌子风的决定让云姑感觉到又喜又惊,内心甚至还有了一些惶恐。
自从离开民风剽悍却依旧淳朴十足的家乡,云姑在这保定城内所遇尽是那些一肚子坏水的阴险小人,因此已经让她养成了不相信别人的习惯。这会,凌子风表现地越热情,她心里的狐疑就越重,甚至后悔把家乡在哪里告诉给了他,生怕他真送自己回老家的话,会对家里人不利。
凌子风光顾着想事情,没想到云姑的心思会如此复杂,当车子开进邻近的一个省之后,他把车子在一个偏僻的小树林里停了下来。
“我得休息一会,你们两个如果累了,就在车子里躺一会吧。”说完,他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甚至连车子都没有熄火。此时天气气温相当低,凌子风不想让姐妹俩挨冻,就决定让暖气继续开着,只是窗户开出了一条缝,防止她们中毒。反正油是刚刚加满的,不会因为没油抛锚。
一下车,凌子风就看到这树林子边上有块草坪,正适合他修炼。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把修炼当成休息了。
上次在柳氏建筑二十周年庆祝大会上,凌子风为解“摄心符”而意外修炼成“摄心术”,直到现在他还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登上了第五层,所以这会得空了,他急于验证一下。
现在,凌子风除了感觉这第五层的“摄心术”的意境与之前完全不同之外,还没有参悟出其余的什么特点来,尤其是对“摄心术”与“长恨诀”之间如何实现有效链接,还有小金龙的伤势需要自己用魂魄真气继续给它疗伤,因此,他走到认为云姑姐妹俩看不到的地方,就盘腿坐下修炼开来。
那边云姑看凌子风连车钥匙都没拔就下了车,显然是对自己和妹妹很信任,这使得本来想趁凌子风不在逃跑的念头消了不少。不过,她对于凌子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十分的好奇心,在她的世界里,自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神奇人物,因此等凌子风一下车,她就悄悄地打开车门猫腰跟了过去。
凌子风走得并不远,所以云姑才走几步路就看到席地而坐的他了。对于以打坐替代休息甚至睡眠的人,云姑倒是没少见。在她之前练武的喇嘛寺里,那些高僧们许多就是常年用这种方式的,习惯了就和躺着睡觉差别不大。
不过,在云姑眼里,这凌子风端坐着不奇怪,但他头上那团浓浓的雾团却是让她大吃一惊。在西域古国里,有一种秘术叫猫眼,练成后可以夜间看清东西。而云姑练习的“雪狼魂”中,就含有猫眼的技能。那得道高僧早年在是西域修行的,后来云游至云姑家乡的大藏寺又定居了下来,所以,他的武功里融通了中原武术和西域异术的所长,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雪狼”门派。
这会,猫眼术让云姑大开眼界,除了看到凌子风头上的雾团之外,她还看到了他用王者之扇指挥修炼的“长恨诀”。这字阵在她眼里自然是奇门异阵,一开始是怀着好奇之心在观看,但看着看着心里就害怕起来。
“我在西域时,曾为打抱不平结下了一些冤家对头,你这次出远门,如果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武功,那就要小心对方是否是异术之人。如果一旦发现对方有异术,很可能就是从西域来的,那就尽最大可能地离他远远的。”在赴保定寻找妹妹的时候,师父曾经这样交待过云姑。他是怕涉世不深的云姑上别人的当,所以警告她。
这会,师父的话让云姑一下子害怕起来,转身就悄悄地回到车上。这一次,她决心要逃跑了。从凌子风的武功中,她已经完全断定他是个有异术之人,所以,如果自己再让他跟着,搞不好会把师父都一块给出卖了。
因为自己选择的地方相对隐蔽,而且这天色是伸手不见五指,所以凌子风根本没有防备到云姑会偷偷跑过来,更没有想到她能够在黑夜中看得清自己修炼的“长恨诀”,所以连云姑这一来一回都没有丝毫察觉,直到等她踩响了油门把车子开起来,才知道事情不妙了,赶紧收回“长恨诀”展开逍遥步追了上去----
云姑虽然看得清路,但毕竟这路不熟,而且她虽然学过开车,但驾驶技术是实在难以令人恭维,所以她虽然开着车跑了起来,但与凌子风的逍遥步相比,那还是慢了很多,刚进-入一条直道,就看到凌子风居然站在前面的路上了。
“啊!”这凌子风的突然出现,令云姑神色大惊,她还以为自己这次是遇上了魔鬼一般的角色,大叫一声,竟忘了踩脚下的刹车,直接一下子就冲他撞了上去。
当云姑意识到自己已经撞了人为时已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子风在车头上飘了起来。等车子冲出几十米远之后,云姑才把车子停了下来,等她回头看了一下路面时,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着急要跑路的她顾不上那么许多,重新挂档准备再上路,一抬眼,却看到凌子风又笑眯眯地站在车头上了。
刚才云姑开车撞上自己,凌子风对于出现这样的状况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现在的女孩子开车马路杀手防不胜防,费菲菲就经常业慌张就油门当刹车使的,所以等车子一撞上来,他运行起逍遥步原地拔高,一瞬间就窜起了二三米高,车子就从他的脚底下开了过去。
看车子开出几十米后就停了下来,凌子风又快步赶上拦在车头上了,而此时云姑正回头看他被撞成什么样了,没想他已经跑到自己的眼前。看到这一幕情景,云姑明白,自己是逃不脱这年轻男子的手掌心了。当然,如果这车上就她一个人,或许她还会疯狂地继续往前开,反正撞不着凌子风的,她反而可以更大胆地开,但是车内还坐着小仙,为了担心她会出点什么事情,云姑还是决定先停车再说。
“喂,你就这么走了,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凌子风倒没有生气,他理解云姑的心情,毕竟自己与人家萍水相缝,有不信任的心理在里面是可以理解的。
“我,我想到外面看看,哪里能找到点吃的----”云姑看凌子风没有动怒,不安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下来,不过,她还是撒了谎。她哪里知道,这会自己眼睛对着凌子风说话,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早被人家的“读心术”给解读了。
当凌子风读懂了云姑的心语之后,就开始为自己的大意后悔起来。不过,他倒还真不知道如何向云姑解释,才消除她内心的疑虑。想了一下,他就说道:“这样吧,车子你开走,我这里有五千块钱,你先拿着,路上一定要小心点。”
第0222章 一路同行姐妹花
之所以给她们五千块钱,这是凌子风在心里计算过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一路上的高速路过路费加油费得要四千多,另外一千是让她们俩在沿途弄点吃喝的。这也许是他认为目前这状况之下解决的最好办法了,反正自己对有没有车子也不重要。虽然小金龙暂时是不能使唤了,但从刚才车子开出来的距离测算,离这里最近的村镇也就十来里路,自己的逍遥步走到那里应该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再搭公车向西走。
凌子风出发前,樊梨花已经给了他一张在网上可以核查到的假身份证,所以正常情况下,只要身后没有尾巴跟着,他走到哪里都是安全的。
云姑万万没有想到,凌子风会如此轻易地放自己走,而且还给五千块钱。当凌子风把钱从车窗里塞进来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她是有心想试试凌子风是否是真心实意的,所以决定按照他刚才说的法子来继续下去。
当云姑开着车走了之后,凌子风轻轻地在夜幕里叹了一口气。重生大半年了,这人世间的你尔我诈还真是令他感叹不矣。严重的诚信与信任缺失,使得大家都在为对方是否是真心对待自己而猜疑,何况是一个刚刚认识才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呢。
看此时离开天亮还有一会,凌子风决定再回到小树林修炼一会,所以就马上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紧修炼心佛禅才是正经事,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间与紫霞道长再狭路相逢,赶紧在那之前修炼完成心佛禅才是正事。
当凌子风淡定地修炼开来时,那边云姑和小仙却吵了起来。
“姐,咱就把人家这么扔在哪里,不合适吧。”云姑拉过钱就把车开走了,坐在身后的小仙却有意见了。小仙的心思没有云姑那么复杂,她在刚才与凌子风的接触中,少女微妙的心思不经意间就已经打开了一扇窗户。在她的感觉之中,凌子风就如同一个善解人意的大哥,让一颗因为饱受折磨而差点失去生存希望的人,又重新看到了生命的美丽。
“你一小孩子,懂什么啊。咱们和他认识才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告诉你,姐刚刚还坑了他一把,只不过人家能耐太大,所以躲过了一劫。你想一想,他和我们萍水相逢,却要对我们这么好,难道就没有什么动机?”云姑显然比小仙想得更为深远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
“姐,我觉得你想多了吧,我们俩不过就是两个女孩子,人家动再大的脑筋,能从我们身上图到什么东西?现在的男人要找女人还不是遍地都是,用不着费这样的脑子,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心肠特别好的人,成心是相帮我们。”小仙却坚持自己的看法。事实上,她虽然在魔窑里生活着,但好心的男人还真遇到过,有几次成功出逃,就是因为有好心人帮助,只是牛老大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没有最终逃脱成功。
“你啊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这人是不是真心帮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时候,云姑终于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我倒是要真看看,他是真心就这样送我们走,还是另有想法。我们出了前面这个镇子马上可以上高速了,如果到了高速路的入口他还没有追赶过来,那么才能真正说明他是真心在帮助我们。”
“可咱们都已经开出这么远的路了,也没见他追上来啊。”
“你没听说过一种游戏叫猫捉老鼠吗?搞不好人家正成心和咱玩呢,他是身怀异术的人,师父专门交待过我,出门遇到这样的人要特别小心,因为师父的仇家就是这样的人,我出来之前,他老人家可是千叮万嘱要我提防着身怀异术之人,所以咱们也不得不提防啊。”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小仙这会才知道这其中还有那些事情在里面,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她还是放心不下凌子风,“那我们要是到了高速路口他还是没有追上来的话,就回头接他吧。”
“你个死妮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这么一心牵挂着。”云姑看妹妹这么会关心人家,心里竟泛起一点醋味来。说实话,她的内心对凌子风也充满好感,但为了以防万一不得这样做,现在倒好,还成了自己是坏人,好人全让妹妹小仙给做了。
“姐姐,你说什么呢,没羞没臊的----”小仙看自己的心思被云姑给说中了,脸一红就撒起娇来。
姐妹俩一路相互说着,就到了高速路的路口。这时候,云姑下了车,看看后面确实没有人追过来。她知道,凭凌子风那本事,自己这么一路慢慢开着,他想追肯定能追上来。
“看来他还是真心想救咱们姐俩出火坑的。”云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你说吧,我说人家一看就不像是坏人。”小仙有些不高兴了。她为云姑的疑心感到不应该。
“你还好意思说,要是你都能看出好人坏人也不会掉进那火坑里去了,害得我也一块被陷进去。”不过,这话一出口,云姑就感觉到了不太应该,赶紧就改口,“小仙,你别多想啊,姐的意思是咱们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不能再轻易地相信陌生人。”
小仙倒是不觉得云姑错怪她了。她们两姐妹从小就相处很好,云姑自幼学武,而小仙则喜欢花花草草充满浪漫幻想,现实中只要小仙受了别人的欺负,姐姐肯定会为她出头,因此云姑就如同她的保护神一般,在内心就有对姐姐的强烈依赖感。
“走了,咱们回去看看,那恩人是不是还在那里修炼他的异术。”云姑拉起小仙的手,就回到车子上。她猜测这天没亮凌子风应该不会离开那里。
果然,等到云姑折返回到那片小树林,看到凌子风还在那草坪上修炼。不过,这时候凌子风正好也修炼完毕了,正准备出发到附近的那个村子去,看到远处有车灯由远而近过来,就知道那姐妹俩肯定是回来了。
看到这一情景,凌子风倒感觉头大了。他在姐妹俩走了之后,原本感觉一个包袱从身上卸下来了一身轻松,这突然间又回来了,就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们走了一会,感觉还是害怕,所以想请你送我们回去。”云姑为自己再次折返回来找了个合理的借口,“牛老大的人搞不好正在哪里候着我们呢。”
凌子风当然听得出云姑这是在找借口。凭她那身本事,如果没有小仙这个人质,牛老大的手下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现在小仙已经解放了,所以她这么说,只不过是担心自己在这里会出什么事,或者是心里感觉就这样走了不好意思。
“那我们就一起走吧。”事到如今,凌子风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这地方离京都还不太远,所以就他而言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既然姐妹俩邀请自己一同走,那去西部高原躲躲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吧。
三个人上了高速之后,中间仅仅是在休息站加了几次油,凌子风和云姑倒着开车,三天时间过后,就走上了那条狭小的柏油乡道,再走了半天,就开上了一条灰尘满天的土路。
这季节正是高原最荒凉的时节,所以不仅是树木光秃秃的,连那大片的草原都是枯草原野,这让曾非常向往这片圣土的凌子风有些失望起来。好在走了差不多一整天的小路之后,就到了云姑的家乡,那青海湖畔的小牧民村。
“小仙,回到家后,我们一定要说你是在一个条件很差的工厂被黑心老板困在里面做劳工,记住了吗?”云姑当着凌子风的面就交待道。这牧区的人虽然对男女之事不是看得特别重,但是对于从事皮肉生意的女人却先天的存在歧视,妓-女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人,会被乱石砸死扔到山崖下喂鹰。虽然小仙是被逼的,但是,只要这样的事情在牧区一传开来,就算是村里的族长放过她,以后想嫁人也难了。
“嗯,我记住了,我就说你到那边以后就把我救出来了,然后我们在外面打工赚了点钱,有了路费就回家乡来了。”小仙懂事地回答道,“那我们怎么向家里人介绍凌大哥呢?”
“要不方便,我就自己先走好了。”凌子风倒是主动地为姐妹俩解困。这一路上,他们三个人边走边聊,相互之间已经很熟悉。他知道两个女孩子带着一个大男人回来,会让村里人说闲话。
“那哪行啊,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也得住上几天再走。再说了,你不是说你暂时没有地方可去,要在外面玩一阵子再说嘛,我们这里虽然穷一点,但乡亲们都非常好客,你不妨在这里先玩玩,想好了要去哪里再说。”云姑已经听凌子风说他这次是出来散心的,而且还没准备好去哪里,自然不肯放他这么走。
“那行吧,你们就说我是你们打工时认识的朋友好了。”凌子风确实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到哪里去,这地方偏僻,倒还真是一个良好的隐身之地。更为关键的是,当他面对那辽阔的青海湖以及湖边那广阔的草原,就让他想起“定心术”里的草原和“摄心术”里的海洋。这里有着两重的境界,或许还真是老天有意给他创造的修炼之地。
“凌大哥,我倒有个好主意。”小仙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我们就说凌子风是你的男朋友,可以吗?”
第0223章 此景此情怎堪忆
凌子风最初还以为小仙真的想出什么好主意来了,一听她说把自己说成是云姑的男朋友,当即被羞了一个大红脸。..info虽然认识的这几天大家相处得还不错,也ting谈得来的,但要称得上男女朋友却差得很远。
但是凌子风不知道小仙这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事实上是她有心想掇合两个人,这一路上,凌子风和云姑轮换着开车,相互照应着都默契,这些小仙都看在眼里。本来,她自己倒也想献上一份殷勤,但一想到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让那些坏男人糟蹋了n次了,已经是个脏女人,根本配不上在她眼里是可敬可爱的凌大哥,便有心成全姐姐。
“如果凌哥哥真成了自己的姐夫,那也就能天天看到他了。”小仙甚至开始幻想起以后的生活。在她看来,家乡如果有凌子风这样的男子存在,或许当初就不会离家出走,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虽然与小仙想法类似,云姑倒是考虑到凌子风估计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大家就难堪了。“你这个死妮子,不开口别人会把你当哑巴啊。”云姑当即就给回了,“你又不是我们家乡的风俗,如果用这样的理由,到时凌大哥拍拍屁股一走,你姐我还怎么嫁人啊!”
云姑说的是实话。在这里,男婚女嫁是人生中的绝对头等大事,一旦女人被男子抛弃,就会被族人吐弃,是件十足没有面子的事情。而且,这里的人订了婚就同-居,到时大家看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还分居,同样会有人说闲话。
“这个嘛----”凌子风倒也无所谓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但他已经从云姑的话里听出一点究竟了,因此就当起和事佬来,“你们就说我是一个好奇的城里人,听说这里的风光之美,所以特地跟随你们来采风的。”
“还是凌大哥聪明。”凌子风这话一说,云姑和小仙都立即表示赞同。现在这一带的旅游开发是一天比一天热闹,别说是京都来人,包括国外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都经常有驴游过来的。很多人都会在村子里一呆就是好长一阵子,实在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
“可是,你没有带那些长镜头短镜头的相机啊。.info[]”小仙还是提出了一些质疑。那些采风的人,无一例外地都会背着大大小小的适用镜头,整天猫在外面等日出日落。
“这事就不太重要了,反正这么说就可以了,拍照嘛,现在的手机比过去的相机还好使呢。”凌子风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苹果相机,“1600像素的,普通专业相机也就是这档次了,来,我先给你们姐俩来一张。”
因为云姑家在半山腰,车子开不上去,只能停在村口的一片草地上,所以这会三个人正徒步而行,凌子风就给她们两个人当起摄影师来。当云姑和小仙在自己面前摆起pos,凌子风这会才发现,这两个女孩子真的很美。
云姑的皮肤是当地最普遍的黝黑色,而小仙却是这里难得一见的白晰,同样的,体形上两个人也是完全不同,自幼习武的云姑健美,而小仙则是那种高山云朵般的轻盈之美。
凌子风一会看看云姑那优美的身体曲线,一会欣赏小仙那浅浅的笑,不知觉中就陶醉了。
“走啊,凌哥哥。”小仙看凌子风站在那里傻看,就跑过来拉他走。
云姑看着妹妹吊在凌子风的胳膊上,俨然一副帅哥美女的春景图,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湿了。
在这草原深处高山之脚的牧民女儿心目中,有梦般的白马王子相陪是一生中最大的愿望。云姑知道小仙打小就憧憬着拥有美丽的爱情,却不想刚进-入社会就遭遇了噩梦,她要是早一年两年遇到凌子风这样的男孩子,或许她的人生就将重写。不过,云姑也知道,或许像凌子风这样的城里人不太在意女孩是否失过身,如果他能够真心对小仙好,那岂不是可以帮助小仙抚平心灵的创伤?
云姑心里非常清楚,别看小仙这两天一直都是兴高采烈的,但之前受到的伤害远没有愈合。有好几次,她在后排座拥抱着小仙入睡时,都明显感觉到小仙在梦中不断地颤抖身子,显然是在梦见那些惨无天日的时光。
“小仙,我感觉有些累了,想在这里歇一会。你先回家去,家里估计都不知道脏乱成什么样子了,你先收拾一下,免得凌哥哥一去我们都没有面子。”云姑一屁股就在路边的草地上坐下去,还边捶捶脚腕,“这开车也是件力气活啊,以前开的路短没感觉,这两天可真把我累坏了。”
小仙倒没有弄明白云姑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倒觉得她的这个提议很好。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卫生基本都是小仙搞的,云姑做那些活远不如小仙细致。
看着小仙雀跃着向山上跑去,云姑微微一笑,嗔道:“这孩子----”
“你们家这里真美。”凌子风看云姑坐得ting惬意的,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这地方就是和大城市不一样,连草地上都是一尘不染的,那松软的草厚厚的,像是一个巨-大的垫子,烘托着整个高原的蓝天白云。
“嗯,我就喜欢家乡的这蓝天白云。”云姑看小仙走远了,现在只剩下凌子风和自己,突然就有了一些羞涩的感觉,刚才想好要说的话都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凌子风就好象云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连丁点小秘密都知道。“你是不是担心小仙走不出过去的恶梦,会毁掉自己的一生?”
“是啊,小仙这人心地特别地善良,逢年过节杀牛杀羊的时候,她都会哭。这一年多时间里,她受的苦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那可恶的牛魔王,我迟早要千刀万刮了他。”云姑狠狠地拔起一把干草,远远地扔了出去。
凌子风看到那些草在微风中慢慢飘落下来,一如一个生命消碎零落。
“已经有人替你报仇了,牛老大已经死了。”凌子风说道。
“怎么,你杀了他?”云姑显然不是对凌子风说的话不信任,而是对于凌子风的行迹诡秘又多了一层认识似的,“那天晚上你是杀了牛魔王才把小仙救出来的?”
“不是,牛老大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的女人杀了他。你知道那个老四吧,他和牛老大身边的女人李燕偷-情,结果被牛老大得知,不得矣的情况下李燕杀了牛老大。”凌子风知道,如果云姑去找牛老大身边的人探问,肯定会得到这样的消息。
“啊,真让刀疤给说中了?”云姑对这样的信息感觉倒没有凌子风想像的那样诧异,看样子,她对李燕与老四之间的事情早就知道,而且对这样的事情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也有预料,只是对倒下的不是李燕和老四而是牛老大有些出乎意料。在她看来,李燕和老四的事是纸包不住火,后果将是牛老大将这两个人都除掉。
“你不是说你没去牛魔王的房间里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反应过来后,云姑倒是对凌子风什么都知道感觉到奇怪了。
“很不巧的是,我这个人对周围正在发生的事情都知道的特殊功能。”凌子风淡然一笑,“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奇术,只不过是我的耳朵比常人好使罢了。”
“你练过‘灵狐术’?”云姑曾听师父说过,有一种道术称为“灵狐术”,可以使人的耳朵变成顺风耳,只要辨清风声中的变化,就能知道风走过的地方发生过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灵狐术’,只知道从一生下来,我的耳朵就比别人好使。上学的时候,我甚至可以从同学写字发出来的声响,知道他正在写什么字,所以,我的考试成绩总是拿不到第一名。”
“这又是怎么说?”
“我总抄别人的,而且抄学习成绩最好的,但偶尔总会有听错的时候,所以就考不到第一名了。”凌子风哈哈大笑起来,“后来我就不抄了,结果发现自己次次能拿第一名,真是瞎费功夫了。”
云姑这才知道凌子风是在把自己当小孩骗着玩,伸手就去捶打他,却刚伸手就让他给抓住了,两个人在这一刻四目相对,突然就都感觉到不好意思起来。
凌子风在抓住云姑手的一瞬间,正好是与她的眼睛对上了,他读懂了一颗少女懵懂初爱的心,这份挚爱一下子就让他想起岑晴晴、费菲菲来。
而云姑看凌子风抓着自己的手就在那里发愣,以为他想的和自己一样,也是喜欢上了对方,一朵红云就飞上了她的脸庞。
“看什么看啊,以前没见过啊。”云姑让凌子风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忙抽回自己的手,又去胡乱地拔起地上的草根来。
凌子风这一刻因为想起岑晴晴和费菲菲,心里就开始有一些发闷。岑晴晴离开自己已经很长时间了,而费菲菲虽然才分开几天时间,却也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也不知道紫霞道长有没有找她的麻烦。照例说,紫霞道长很快就会想法子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的,毕竟关于自己的事情,要数费菲菲知道的最多。
云姑看凌子风坐在那里发愣,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抽回手来让他不高兴了,赶忙就去哄他,摇起他的肩膀来:“风哥,你怎么不高兴了?”
和岑晴晴在一起的时候,那个老是惹出事端来的淘气包最喜欢这样子摇凌子风,此刻凌子风似乎又听到了岑晴晴在哄自己,不由地伸手就把她抱了起来---
第0224章 别有洞天雪燕影
此时是正午时光,村子里的人都到山上或草原上放牧去了,显得格外的沉寂。.info云姑没有想到凌子风突然就会来抱自己,所以就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云姑的嗓音是那种很高亢的那种,她这一叫,马上就在草原上形成了回声,使得凌子风一下子就回过神来。
“对不起。”凌子风知道自己是失态了,赶忙道歉。
云姑却还在为自己失声叫喊出来而后悔呢,所以即便是凌子风松开了手,却依然把身子伏在他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抱住他的腰,生怕他会推开自己似的。
“风哥,我有点冷,抱紧我好吗?”云姑自然是感觉到凌子风的手已经不在自己身上,嘴里就轻声央求起来。
此时这高原的气候确实是比京都冬天最冷的时候还要冷,凌子风憨厚地以为云姑是真的冷,刚松开的手就又抱了回去,还特意扯了扯风衣,好多为她挡点风。
凌子风的这个动作让云姑心里顿生暖意,整个人借势就钻进了他那宽厚的xiong口里,年轻男子的成熟体香让少女的梦想进-入了痴醉。
“风哥,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云姑这会想的是自己能够和凌子风在一起呆多久,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他是天空里的雄鹰,属于天空而不是属于牧民家的小石屋。
“这个嘛,看情况吧,长短都比较好说的。不过,我还是有要紧事需要办,所以等天气暖和点,我就走吧。”老实的凌子风还以为云姑在赶他走呢,“如果我在你们家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到附近有旅馆的地方住。”
“方便啊,你是贵宾,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只是我们家条件很差,怕你住不惯。”云姑已经从凌子风身上的衣着和出手大方等细节判断出来,他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人,习惯了都市的豪华与侈奢,怕是自己家会照顾不周。小说txt下载
“唉,你不知道,我这人对衣食住行很好说话的,只要有个躺着睡觉的地方就可以。”凌子风想到自己天天放着豪华房间不住,专门跑到野外去修炼,即便是蚊咬虫叮都不在乎,哪里还会在意什么条件好坏。此时的他已经看出这个地方其实非常适合闭关修炼,所以打算长住一段时间了。
“那就行,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别看这山和草原都是光秃秃的,下面可是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天地。”
“哦,那你说给我听听。”
“唉,我说也是说不太清,改天我带你去走走吧,山那边就有一个大洞,里面好深,村子里人的都不敢进去,不过我进去过一次,居然在里面发现了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你猜是什么?”
“不知道?”凌子风老实地回答。
“嗯,猜你也想不出来,那里面居然有雪燕的窝。你不知道,那东西值老钱了,和雪莲有一比。”
“雪燕窝?”凌子风自然知道那宝贝,他可是中药材里的行家,诸如雪域高原八大宝,那是如数家珍,只是条件有限,有很多东西只是纸上谈兵,一听云姑说这附近居然有位居八大宝的雪燕,精神头一下子就打起来了。雪燕与中原地区的家燕相比,它有一项特殊的功能,就是会吐丝结巢,这种丝质粘液使得它们的巢穴异常坚固。把雪燕窝摘下来,清洗干净里面的杂物,是一剂大补的中药材。
“我还骗你干什么,要不我现在就带你看看?”云姑是个性子直爽的女孩,一看凌子风感兴趣,就马上提出带他去。
“可这些行李?”因为要回家,半途他们下了高速给云姑父母还有亲戚买了很礼物,现在还在身边堆了一地呢。凌子风身上有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几十万,所以这次和他初到京都不太一样,弹药非常充足。
“东西扔在这里怕什么,这村子里从来就不会丢东西,那洞口离这里也不太远,走路半个小时就到了。”云姑可不管那么多事,拉起凌子风的手就走。
云姑所在的这个牧民村叫岗巴村,在村子边上立着的这座山自然也叫岗巴山了。
这座山与周边的绵延不绝的山峰不太相同,似乎是平地拔起的,在这广漠的高原上显得格外地诡异。
对于土生土长的云姑而言,眼前这山峰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但在初到乍来的凌子来说,这里却透着一种极为神秘的气氛,或者是彰显着一份与这雪域高原相匹配的灵气。与周围的山峰相比,这山就如同一尊巨佛,向周边折射着它的威严。
云姑所说的山洞,在山峰的脚下,猛地一看不过是条雨季洪水冲出来的深而宽的水沟,不过,走近了才看得见那山沟树林茂密之处,有一个并不大山洞口。
这雪域高原的山上能够长出树木来的本来就不多,而像这山洞周边那样树林如此茂密的则更是罕见。
“咱们这样子的穿着进山洞会不会冻坏身子?”因为确实没有想到云姑的家乡会是在这样的地方,虽然离青海湖也不过百十里地的样子,但却是与雪山离得很近了,气候寒冷之极,所以也没有多带一些御寒的衣物。
“那你就不知道了,在我们这里,冬天如果哪家没有牛粪可烧了,冷得实在受不了,就会到在这洞口来躲躲。这里是这一带最暖和的地方。”云姑听凌子风这么一说,就笑了起来,露出了她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他看了心里更是暖暖的。
“哦,这地方有这么神奇?”
“可不是嘛,老人们都说是这庇护村子平安的福地,平常都不让我们这些小孩子进去,怕是会冒犯了神灵。”
“那我还敢带我到这地方来啊。”凌子风也笑了起来。他知道,云姑带自己来这样的地方,说明她对自己已经是足够地信任。
“我相信你是好人啊。不过,你可不能对别人说啊,我平时也只有是有非常之急时才会进来掏雪燕窝,比如这次为出去寻找妹妹筹路费,掏了十来个雪燕窝卖了几千块钱。这雪燕可是我们高原人的圣物,不能伤害它们。”云姑怕凌子风进了洞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就在门口想折几枝松枝点着照明。
凌子风已经知道云姑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就阻拦了她:“不用这些东西,我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得清东西。”这时候,他已经爱屋及乌,不忍心伤及这里的一草一木。
云姑听凌子风这么说,倒也相信,就凭他在黑暗中能够救出小仙来,自然有着过人的视力。于是,她一转身就拉着凌子风的手进了山洞。
这山洞口并不大,凌子风这一米九的个子,使劲弯了腰才勉强钻了进去。但是,等他弯着腰走了几十米,却发现越走洞就越大了,等百十米走出去之后,里面已经是俨然一个穹形的大山洞。
当进-入这个空旷的洞里之后,凌子风就听到了飞鸟羽翼划动空气的声响,还有一些类似水滴入潭的脆音。放眼一看,才知道真是奇观:数百只比中原地区燕子明显身形要小的雪燕正在洞里飞行,似乎正在捕捉洞内的小昆虫,而这洞内满是钟乳石,看样子是个典型的喀嘶特地貌形成的石灰岩溶洞。
“别往前走了,里面会有旋风。”这时候,云姑突然拉住凌子风的手。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云姑刚说了会有旋风,只得听头ding那群雪燕向洞口方向一齐飞动,一阵沉闷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现来。
“我们赶紧走。”云姑显然也从雪燕的异动中感觉出不寻常的信息,赶忙拉了凌子风就往外面跑。
然而,云姑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那股强有力的旋风还没等她挪动脚步,就席卷而至。
这种旋风以前云姑也见过一二次,但之前她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地进-入到洞内,而是伏在洞口处拾几处雪燕窝就走人的。现在一看这旋风直接就把她和凌子风卷了进去,吓得紧紧抱住凌子风不敢松手。
凌子风倒是知道一些关于这种地貌里会发生旋风的常识,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些气流活动的现象,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为了不让风把自己和云姑卷走,他一手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身边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同时运行起魂魄真气,让自己如同一根石柱一样钉在地面上。
果然不出凌子风所料,这风一卷就过头了,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连那些窝在石窝里的雪燕都安然无恙。
“神灵保佑!”等风一退之后,云姑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拜起来。在她看来,这奇怪的旋风没有卷走她和凌子风,是因为有神灵在暗中保护的原因。
凌子风本来还想再走到里面去看看,究竟还有什么天地,但看云姑吓成这样子了,也就打消了念头,转而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吧,这里可比外面暖和多了。”
“你看,那里面还有腾腾雾气升起来呢,难怪洞口那么潮湿,还有细流不断流出,让外面的树木都生长得那么茂盛。”凌子风看云姑还是很紧张,就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和她慢慢说起话来,“这洞里面应该有温泉水,地热效应使这里拥有了别样洞天。”
看凌子风的神态淡然,惊魂未定的云姑才慢慢缓过劲来。她感受到了凌子风结实有力的手臂拥抱着自己,让她的心跳从紧张趋稳,又复进-入了加快跳动的节奏。
“风哥----”
“嗯。”
“你真好----”
“哦。”
“咱们多坐一会吧----”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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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在一块潮湿的石头上坐着,却丝毫没有感觉,相互间的感应只是在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之间游走。
第0225章 岩洞湿身两相许
就那样相互依偎着坐了好长一阵子,凌子风的手已经极为自然地伸进了云姑的衣裳内,触碰到了她那结实却不失光滑的肌肤。[..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云姑平时大大咧咧地,加上长期在喇嘛寺练习武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与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男人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只能任凭凌子风摆布。
凌子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自从修炼欢喜道之后,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就成了一样不可或缺的东西。从岑晴晴到苍-井-空,他如同品尝了人间美味一样,欲罢不能,虽然几次与费菲菲在一起时都是悬崖勒马,那是他知道自己修炼的欢喜道是费菲菲承受不了的,不忍心伤害她,所以选择了自己一个人独自忍受精-虫上脑的煎熬。
这会,云姑在怀,凌子风知道她是练武之人,和苍-井-空类似,而且从她的身形上看,应该是远胜于苍-井-空,加上自己成功修炼至心佛禅第五层“摄心术”,对魂魄真气的控制能力已经远胜从前,所以,他觉得如果和云姑修炼欢喜道的话,她应该承受得住自己的恩泽。
一开始时,凌子风关于自己能否和云姑修炼欢喜道只不过是一种内心猜想,但是这样想法一出来,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一样,情绪就被荷尔蒙完全控制了。
在这高原牧区,村民们天亮出门放牧,天黑之前收工回家,没有任何的娱乐项目,男女之间的肉-体游戏就成了他们调节生活的最主要方式。因此,在这里,男女之间的xing事并不件神秘的事情,反而是男女老少都成天挂着嘴上开玩笑的主题。
高原牧区的孩子们从小就习惯了这种文化,所以在完成成-人礼之后,他们就可以结婚生子,像云姑家两个女孩子这样长到十**岁还没结婚的,是少而少之。
小仙没有结婚是因为她是村里惟一一个考上县城中学的女娃子,等初中一毕业,她就独自去闯大世界,结果掉进了火坑里。而云姑没有结婚,是因为她一直在喇嘛寺练武,成了远近有名的高手,而牧区是个男权王国,男人在家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所以一般人家的男孩都不敢去她家提亲,结果就成了村里嫁不出去的大姑娘。[txt全集下载]
作为一个在牧区已经是过了出嫁黄金年龄的“老姑娘”,十八岁的云姑倒没有在意自己有没有婆家,她的心思完全被神奇的武术世界所吸引了,不过,偶尔在回家住时,听父母亲在耳边唠叨时,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关于自己会和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走到一起,这个梦想也就时不时出现在她的想像之中。
在云姑看来,自己也许可能会像那些喇嘛寺里的老和尚那样,终身一个人。因为在她身边的那些男人她都看不上眼,之前家里人张罗着给她介绍的几个对象,就一个都没有看上眼。或许是天生丽质加上武功高强,所以她的心和这高原的雪山一样傲洁,注定在这样的粗狂世界里只能孤芳自赏了。
不过,见到凌子风之后,少女的爱恋之窗不知觉竟然就打开了。这一路上,她总是在偷偷地观察凌子风,聆听着他那憨厚却不失幽默的说话,感觉着他问寒问暖的关切,就开始想像着,如果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那该是件多么好的事情。令她没有意料到的是,自己这么快与意中人相拥一起了。
“风哥----”
凌子风听云姑叫了自己一声,以为她还冷,就又抱紧了一些:“还冷吗?”
“不冷,你真好。”云姑轻轻地哼一声,显然刚刚凌子风的手拨弄到了她那两颗小豆豆,让她忍不住哼了起来。
凌子风一听云姑这声音,才知道自己又一次在女孩子身上放肆了。脸上一热,赶紧要抽出手来,却不想被云姑感觉出来了,生怕他不要了自己似的,死劲地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xiong口上:“风哥,我喜欢----”
被云姑这一鼓励,外加她的情绪感染,凌子风的手在就衣服里更加妄为地动了起来,甚至顾不上岩洞的地上潮湿,两个人就滚到了地上。
相比较而言,男女之事凌子风自然是云姑的师父了,而此时云姑对凌子风不仅是百依百顺,甚至还暴发出了内心的至狂野性,时不时地还主动配合他tuo去衣物,即便是皮肤沾着了冷冷的水都没有任何知觉,倒是浑身的臊-热使她想多在积水中浸泡一会----
“姐,你们在里面吗?”就在凌子风也光了身子,举起那杆枪正欲进攻之时,洞口外竟传来小仙的声音。
小仙的声音自然让凌子风和云姑都马上惊醒了过来。“坏了,小仙进来了。”凌子风先反应了过来,他一下子就松开云姑站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找衣服穿。
“傻子,不要怕,小仙不敢进来的。”云姑倒是不着急。她似乎对自己光着的身子很满意,甚至还在回忆刚才与凌子风赤-身相抱的感觉,一点都没有着急要穿衣服的样子。
“你还不赶紧穿衣服?”倒是凌子风替她着急了,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了衣服,虽然扣子都扣得歪歪歪斜斜,但不管怎么说,好孬是不光着身子了,而那云姑却依然还端坐在地上傻看着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哦。”云姑让凌子风这一催促,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不过她倒还是开始穿衣服了,边穿边悄声对凌子风说:“你放心,小仙一个人我给十个胆子她都不敢进来的。”
话虽这么说,小仙已经找到这洞口来了,云姑自然也不能当成她不存在,为了怕她着急,就朝着洞外喊了一声:“我们马上就出来。”
等到凌子风和云姑走出洞口,才发现两个人身上衣服基本都湿了。
“你们俩怎么会这个样子?”小仙原本还怀疑他们两个在洞里没干什么好事,但一看他们衣服都湿了,自然也就不往别的地方想,只是怪异地问道。小仙以前跟云姑来过一次这个山洞,但一到洞口吓回去了。这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到,黑森森地十足吓人,加上时不时还有雪燕掠过的声响,没走几步就七魂都出窍了,哪还敢再进去。
不过,小仙在家里等了一会,没见凌子风和云姑跟上来,又折回来找他们,看到路边扔了一地的东西,人却没有了,就着急地找了起来。当她把整个村子都找了个遍,依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影子,就猜着云姑可能带凌子风来这个山洞了。这高原牧区不像是城里到处有坏人,这里大白天连个人走动都非常少见,所以安全问题是不用考虑的。
在小仙眼里,这让村子里人多半害怕的山洞,倒是云姑最爱的地方。她上学的时候,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就是云姑到里面悄悄地捡了几个雪燕窝才交的学费。而且,这次去保定寻找她,云姑也告诉她是又破例拾了几十个雪燕窝筹的路费,这山洞简直成了云姑的钱包了。所以小仙就猜测云姑肯定是带凌子风来这她心目中的圣地了。
这山洞是从里向外斜着向上的,所以外面的潮湿远不如里面,小仙自然也不知道里面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温差形成的积水,才对他们两个人身上湿透了感觉到纳闷。
“嗯,里面下起雨来了。”云姑因为心里有鬼,连脸都不敢正着朝向小仙,这与她在山洞里时的野性大方截然不同。看样子,她这个野性十足的女孩,在自己妹妹面前还是有些羞涩,张口就胡编了一通。
“你骗人,里面还能下雨?”这话小仙根本不信。
“是这样的,里面实在太黑了,我不小心踩偏了掉进了水坑里,云姑为了拉我,也掉了进去。”倒是凌子风机警,马上感觉出云姑这慌撒得不像,就另找了一个借口。
“还是风哥哥说实话。”凌子风这样说小仙倒是信了,她抓起凌子风的手,这才知道这洞口风还ting大的,寒风吹得他手上冰冷的,“你们俩也真是,赶紧回家吧,这么冷的天衣服湿了还不得感冒啊。”
“对,对----”云姑此时也感觉到湿衣服贴在身上确实ting冷,被风一吹还打了个喷鼾,这也让她找到了一个打破眼前尴尬局面的最好理由。
云姑家的房子是用石头垒筑而成的低矮围子,是当地最典型的老百姓家庭。房子外面用石头随意地堆围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的木桩,看样子是用来栓牛羊类的牲口的。
正房总共有二间,一间是父母住的,一间是姐妹俩住的。凌子风在姐妹俩住的房子里换了干燥衣服走出来,看云姑还在她父母住的那边换衣服,就自己独自走到了院子里。
正房边上是厨房,不过称之为厨房,不如是说灶房更为确切一些,一个不算小的灶台占据了厨房的大部分地方,靠着墙边一张看样子是很古旧了的长条木桌子,应该是这家人吃饭用的饭桌了。
小仙正在灶台前忙乎着,她一会烧火,一会掀锅盖搅动锅里煮着的东西,虽然上窜下跳的,但动作极其娴熟,俨然是一副家庭主妇的模样。这时候,凌子风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子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没用,她那身姿,在他眼里构成了一幅完美的乡村女孩画面。
第0226章 女孩心事谁知晓
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凌子风算不得什么登徒子,他只不过是处于青春需求最旺盛的时期,刚刚品尝过那令人所有细胞都因此而快-活的事情,自然是一看到自己心怡的女子就一种冲动。这会他刚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而且还趁这短暂的时间让魂魄真气在四象八脉运行了几周,以防止着寒感冒,所以浑身还是热乎劲未退。
看着小仙在灶台上忙,确实让凌子风感觉很惬意:小仙的身材与云姑不同,是那种线条柔和型的。她个子很高,估计得有一米七五多,比云姑足足高十多公分,而且她还爱穿高跟鞋,使得她的人差不多都ding着低矮厨房的房ding了。
这厨房显然不是为小仙这样的高个子女人设计的,二米多点高,门洞更矮,所以她在烧饭的时候,一直是在哈着腰的,但她好象是那种成心不让背驼起来的人,因此抬起来的就是她的屁股了。
与云姑相比,小仙的屁股就不是那么有优势了,不是姐姐那种硕-大而丰ting的类型,但也绝对不小,只是水一样柔动的。这时候,凌子风就想到了苍-井-空,小仙如果与那东瀛女人站在一起,估计谁把谁比下去,还是一件另说的事情。
或许是一年多时间里在魔窑里被男人调-教,小仙倒是知道怎么样保养自己了。十七岁的她,细腰丰xiong,瓜子脸杏仁眼,“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闰人未识,”这句话用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可惜了。”突然间,凌子风就想起小仙被牛老大那帮人摧残的事情来,看到她现在充满阳光的笑脸,就为她的坚强而在内心喝起采来。“这样的女孩子,要是长在大富人家,那还不是一朵人间最美的雪莲花?”
心里有这样的一些感觉,凌子风就弯腰走进那狭小的厨房。
这厨房真的是太小了,尤其是一走进来凌子风这一米九的大个子,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不堪了。
“风哥,换好衣服了啊。”小仙背对着凌子风,连头都没回就问道。她是从厨房里的光线变化判断出肯定是凌子风进来了,而且,在他身上一股她特别敏-感的气味,所以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
说实话,对于男人,小仙有一种极度的讨厌之感。自动第一个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作为女人最美好的东西,之后她就陷入了对男人的恐惧之中,每次看到房门打开关上,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
而不巧的是,凌子风进门之后,就想凑到小仙跟前看看她在忙什么,正好与想回头看一下的小仙撞到了一起。小仙身子这么一退,正弯腰翘起的屁股与凌子风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一块。
刚才在外面看小仙时,凌子风不知觉中已经有了身体反应,这会正兴奋着呢,粗-大的东西还没有消褪下去,硬-梆梆地贴到了小仙那柔-软之处。
小仙对于男人这东西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屁股ding着什么东西时,“啊!”地一声就叫了起来。
这一声叫喊,除了把凌子风惊了一下之外,还让正父母房间里照镜子的云姑也吓了一大跳。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云姑是日思夜想保佑妹妹的平安,时常会在夜梦中为小仙的安危担心而惊醒,这会,突然一听到小仙的惊叫,她的条件反射马上就出来了。
当云姑一掀帘子就飞奔到厨房里,看到小仙和凌子风在一起,忙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没事,是手指不小心碰到锅边上了,烫着了。”小仙已经反应了过来,当她意识凌子风可能不是故意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赶忙找了个借口。
“你给我看看,烫哪了?”云姑一听小仙说烫手了,忙抓起她的手就察看起来,当确信十个手指都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去,“你个死妮子,吓死姐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这事都怪我,我看小仙在做饭,就进来看看她在做什么,可能是影响着她了。”凌子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以为是自己刚才与小仙的那一下碰撞,使得她不小心真的把手碰触到了热锅。
“看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合地,还ting默契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小仙看凌子风和云姑都如此关切自己,心里就一阵感动。虽然刚才身体的那个部位与凌子风的接触让她极为反感,但她却没有因此而责怪他。
在保定时,小仙有个要好的姐妹,已经在皮肉生意那行做了五六年了。那人倒是自愿的,因为她家老公好赌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通过非正常手段去赚钱。当那姐妹看到小仙对男人身体的恐惧之后,她就开导小仙:“女人这东西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不过呢,像我们这样的做法,自然会麻痹感觉神经,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就是一个洞让人家那东西进进出出那么个简单而机械的事情。”
“可以后我怎么嫁人啊。”在小仙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非常阳光非常美好的梦想,就是拥有她的白马王子,可是自己视为最珍贵的身子已经让那些臭男人糟蹋地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还会有哪个好男人会看得上。
“这事啊,你就别担心了。这人啊,叫做不知者不怪,你和我不一样,你是被迫的,如果那个喜欢你的男人有良知,他不仅不会因为你的这一段经历而讨厌你,反而还会因你受过这苦而倍加用爱来补偿你。至于身体上的反应,只要你歇上一年半载的,就没有事情了,关键是不能落下心理阴影,否则你这一辈子可真算是毁了。”
现在,那个姐妹的话还在耳边,小仙心里就猛地一沉:“风哥是我喜欢的男人,而他那东西一碰我,我还是有说不出来的讨厌,难道真的像阿美说的那样,我这一辈子都毁了吗?”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为难看。
小仙这年纪,本来就是藏不住事情的年龄,所以,她的所有心理变化都写在脸上了,站在身后的凌子风看不到,但在灶台后烧火的云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仙,你赶紧回屋歇会吧,可能是这两天坐车累着了。”云姑看着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的妹妹,心痛地说道,“风哥,小仙脸色不好,你扶她回屋休息一会吧。”
“啊,小仙怎么了?来,我给你诊诊脉。”凌子风是半个医生,听说小仙身体不舒服,自然是要关心一下。
“风哥还会治病啊,是医生吗?”姐妹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呵呵,谈不上医生,祖传中医懂点医术。”凌子风笑了起来,他在费家总冒充医生,还柳一刀的后人,其实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瓶子里装的那点水,连响都晃不起来。这会让姐妹俩一问,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当凌子风一反小仙的脉象,还真是吓了一跳,她的脉象真是乱得可以,可以说乱成一团麻了。因为这阵子一路奔波本身就劳累了,加上有了凌子风在身边,她的精神状态突然亢奋了起来,使得体力更加虚弱,而刚才又受到了精神上的负面刺激,所以这会说小仙是个病人一点都不为过。
云姑在边上也看出了凌子风神情不对劲:“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我给她做一两个理疗就好了。”凌子风本想说实情的,但看云姑那紧张的神情,就换了种说法。事实上,他说的也没错,这种体弱也不算是病,只是需要养而矣,恰巧他就是一个很好的养生专家。
“那小仙赶紧去屋里,让风哥给你好好调整调整,做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云姑听凌子风这么说赶紧就把小仙回卧室里去。她在保定的时候,天天在那些所谓的“保健”场所里混,倒是真真假假的知道一些关于中医调养的事情。
凌子风看小仙还有些不想动脚,就过去拉了她一下:“小仙,听姐姐的话,你的身子骨真的需要好好调整调整了。”
小仙看这阵势自己再坚持也不像话了,就听话得跟着凌子风回到房间里。这时候,小仙回家后生起来的火炉子已经旺了起来,所以房间里比厨房还要暖和很多。
“你躺下吧,把外衣脱了,我给你做个脉象调理,这样你的感觉会好起来。”凌子风扶着小仙躺了下来,轻轻地对她说道。为了让小仙躺地舒服一点,凌子风还特意把放在炕中间的小木桌拿到边上去。
这小木桌是用高原雪松做的,木料用得墩实,很沉的,平常小仙双手搬都觉得很费劲,可这会凌子风就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就拿了起来。
这一幕让小仙在吃惊之余,内心又多了一份对凌子风的仰慕。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会梦想自己被一个强壮的男子拥有,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英俊高大善良的人,更让她的心跳为此而加快。
然而,偏偏凌子风对女孩子这方面的感觉远不如那败家邪少灵敏,他还以为小仙的脉象变化是因为身体虚弱,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羞涩,双手直接就按到了小仙的xiong口,将自己的魂魄真气稍微给注入了一点。第0226章女孩心事谁知晓
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凌子风算不得什么登徒子,他只不过是处于青春需求最旺盛的时期,刚刚品尝过那令人所有细胞都因此而快-活的事情,自然是一看到自己心怡的女子就一种冲动。这会他刚刚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而且还趁这短暂的时间让魂魄真气在四象八脉运行了几周,以防止着寒感冒,所以浑身还是热乎劲未退。
看着小仙在灶台上忙,确实让凌子风感觉很惬意:小仙的身材与云姑不同,是那种线条柔和型的。她个子很高,估计得有一米七五多,比云姑足足高十多公分,而且她还爱穿高跟鞋,使得她的人差不多都ding着低矮厨房的房ding了。
这厨房显然不是为小仙这样的高个子女人设计的,二米多点高,门洞更矮,所以她在烧饭的时候,一直是在哈着腰的,但她好象是那种成心不让背驼起来的人,因此抬起来的就是她的屁股了。
与云姑相比,小仙的屁股就不是那么有优势了,不是姐姐那种硕-大而丰ting的类型,但也绝对不小,只是水一样柔动的。这时候,凌子风就想到了苍-井-空,小仙如果与那东瀛女人站在一起,估计谁把谁比下去,还是一件另说的事情。
或许是一年多时间里在魔窑里被男人调-教,小仙倒是知道怎么样保养自己了。十七岁的她,细腰丰xiong,瓜子脸杏仁眼,“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闰人未识,”这句话用在她的身上,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
“可惜了。”突然间,凌子风就想起小仙被牛老大那帮人摧残的事情来,看到她现在充满阳光的笑脸,就为她的坚强而在内心喝起采来。“这样的女孩子,要是长在大富人家,那还不是一朵人间最美的雪莲花?”
心里有这样的一些感觉,凌子风就弯腰走进那狭小的厨房。
这厨房真的是太小了,尤其是一走进来凌子风这一米九的大个子,一下子就显得拥挤不堪了。
“风哥,换好衣服了啊。”小仙背对着凌子风,连头都没回就问道。她是从厨房里的光线变化判断出肯定是凌子风进来了,而且,在他身上一股她特别敏-感的气味,所以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
说实话,对于男人,小仙有一种极度的讨厌之感。自动第一个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作为女人最美好的东西,之后她就陷入了对男人的恐惧之中,每次看到房门打开关上,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
而不巧的是,凌子风进门之后,就想凑到小仙跟前看看她在忙什么,正好与想回头看一下的小仙撞到了一起。小仙身子这么一退,正弯腰翘起的屁股与凌子风的小-腹严丝合缝地贴到了一块。
刚才在外面看小仙时,凌子风不知觉中已经有了身体反应,这会正兴奋着呢,粗-大的东西还没有消褪下去,硬-梆梆地贴到了小仙那柔-软之处。
小仙对于男人这东西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屁股ding着什么东西时,“啊!”地一声就叫了起来。
这一声叫喊,除了把凌子风惊了一下之外,还让正父母房间里照镜子的云姑也吓了一大跳。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云姑是日思夜想保佑妹妹的平安,时常会在夜梦中为小仙的安危担心而惊醒,这会,突然一听到小仙的惊叫,她的条件反射马上就出来了。
当云姑一掀帘子就飞奔到厨房里,看到小仙和凌子风在一起,忙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没事,是手指不小心碰到锅边上了,烫着了。”小仙已经反应了过来,当她意识凌子风可能不是故意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赶忙找了个借口。
“你给我看看,烫哪了?”云姑一听小仙说烫手了,忙抓起她的手就察看起来,当确信十个手指都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心才放回到肚子里去,“你个死妮子,吓死姐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这事都怪我,我看小仙在做饭,就进来看看她在做什么,可能是影响着她了。”凌子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以为是自己刚才与小仙的那一下碰撞,使得她不小心真的把手碰触到了热锅。
“看你们两个人,一唱一合地,还ting默契啊。”小仙看凌子风和云姑都如此关切自己,心里就一阵感动。虽然刚才身体的那个部位与凌子风的接触让她极为反感,但她却没有因此而责怪他。
在保定时,小仙有个要好的姐妹,已经在皮肉生意那行做了五六年了。那人倒是自愿的,因为她家老公好赌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通过非正常手段去赚钱。当那姐妹看到小仙对男人身体的恐惧之后,她就开导小仙:“女人这东西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不过呢,像我们这样的做法,自然会麻痹感觉神经,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了,就是一个洞让人家那东西进进出出那么个简单而机械的事情。”
“可以后我怎么嫁人啊。”在小仙的心中,一直有一个非常阳光非常美好的梦想,就是拥有她的白马王子,可是自己视为最珍贵的身子已经让那些臭男人糟蹋地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还会有哪个好男人会看得上。
“这事啊,你就别担心了。这人啊,叫做不知者不怪,你和我不一样,你是被迫的,如果那个喜欢你的男人有良知,他不仅不会因为你的这一段经历而讨厌你,反而还会因你受过这苦而倍加用爱来补偿你。至于身体上的反应,只要你歇上一年半载的,就没有事情了,关键是不能落下心理阴影,否则你这一辈子可真算是毁了。”
现在,那个姐妹的话还在耳边,小仙心里就猛地一沉:“风哥是我喜欢的男人,而他那东西一碰我,我还是有说不出来的讨厌,难道真的像阿美说的那样,我这一辈子都毁了吗?”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极为难看。
小仙这年纪,本来就是藏不住事情的年龄,所以,她的所有心理变化都写在脸上了,站在身后的凌子风看不到,但在灶台后烧火的云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仙,你赶紧回屋歇会吧,可能是这两天坐车累着了。”云姑看着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的妹妹,心痛地说道,“风哥,小仙脸色不好,你扶她回屋休息一会吧。”
“啊,小仙怎么了?来,我给你诊诊脉。”凌子风是半个医生,听说小仙身体不舒服,自然是要关心一下。
“风哥还会治病啊,是医生吗?”姐妹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呵呵,谈不上医生,祖传中医懂点医术。”凌子风笑了起来,他在费家总冒充医生,还柳一刀的后人,其实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瓶子里装的那点水,连响都晃不起来。这会让姐妹俩一问,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当凌子风一反小仙的脉象,还真是吓了一跳,她的脉象真是乱得可以,可以说乱成一团麻了。因为这阵子一路奔波本身就劳累了,加上有了凌子风在身边,她的精神状态突然亢奋了起来,使得体力更加虚弱,而刚才又受到了精神上的负面刺激,所以这会说小仙是个病人一点都不为过。
云姑在边上也看出了凌子风神情不对劲:“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我给她做一两个理疗就好了。”凌子风本想说实情的,但看云姑那紧张的神情,就换了种说法。事实上,他说的也没错,这种体弱也不算是病,只是需要养而矣,恰巧他就是一个很好的养生专家。
“那小仙赶紧去屋里,让风哥给你好好调整调整,做饭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云姑听凌子风这么说赶紧就把小仙回卧室里去。她在保定的时候,天天在那些所谓的“保健”场所里混,倒是真真假假的知道一些关于中医调养的事情。
凌子风看小仙还有些不想动脚,就过去拉了她一下:“小仙,听姐姐的话,你的身子骨真的需要好好调整调整了。”
小仙看这阵势自己再坚持也不像话了,就听话得跟着凌子风回到房间里。这时候,小仙回家后生起来的火炉子已经旺了起来,所以房间里比厨房还要暖和很多。
“你躺下吧,把外衣脱了,我给你做个脉象调理,这样你的感觉会好起来。”凌子风扶着小仙躺了下来,轻轻地对她说道。为了让小仙躺地舒服一点,凌子风还特意把放在炕中间的小木桌拿到边上去。
第0227章 救人却被打耳光
这小木桌是用高原雪松做的,木料用得墩实,很沉的,平常小仙双手搬都觉得很费劲,可这会凌子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就拿了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这个动作是他强悍力量的真实展现。
这一幕让小仙在吃惊之余,内心又多了一份对凌子风的仰慕。无论是哪个女孩子,都会梦想自己被这样的一个强壮男子拥有,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英俊高大善良的人,更让她的心跳因此而加快。
然而,偏偏凌子风对女孩子这方面的感觉远不如那败家邪少灵敏,他还以为小仙的脉象变化是因为身体虚弱,于是也顾不上什么羞涩,双手直接就按到了小仙的xiong口,将自己的魂魄真气稍微给注入了一点。
凌子风是全神贯注地给人家做按-摩,但小仙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当那双大手温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给她,一份温馨之情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风哥,你真好。”趴在枕头上,小仙轻轻地说了一声。
她这话一入凌子风的耳朵,他总感觉那么熟悉,仔细一回想,就是刚刚在岩洞里时,云姑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也说过这样的话。
这一想起那洞里的情景,凌子风就心帜荡漾起来。他开始回味云姑那对异常丰-满结实的山峰,同时也想起岑晴晴来。要认真比较,她们俩还真有一比,都是从小练家子的,身高岑晴晴要高出一些,但结实度却是云姑略胜一筹。这两个女孩子有着各自独特的韵味,难分仲伯。
或许是因为凌子风本身性格相对偏内向,所以他对性格开朗甚至有些野蛮的女孩更为倾心,因此当岑晴晴和云姑这样的女孩走近他的身边时,便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杀伤力。
不过,自从与苍-井-空同-居一室差不多一个星期之后,凌子风就知道了,还有一种女人更容易俘虏男人的心。这种女人心思缜密,长袖善舞,而且她们很少考虑自己的想法,更多的时间里都在揣mo着男人的心里在想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而眼下自己面对的这个小仙,不论是体形还是长相包括性格特点都与苍-井-空有些类似。
这会,小仙柔若无骨的身子就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她娇声轻唤之中发出的如兰气息,让凌子风心旷神怡。他根本没有去想什么她几天前还在某个肮脏的地方被男人们千骑万压,而是享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带给自己的一种幻想。当然,凌子风自然也不是那种见了女孩子就上的坏男孩,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内心有那种幻想,在自己的想像空间中把心仪的女孩拥抱在怀。
凌子风这一分神不打紧,正源源不断输入小仙体-内的魂魄真气就失去了有效控制,过于猛烈的冲击,一下子就让她感觉到了一阵晕眩,突然就发出一声“啊”的喊叫声,便晕了过去。
小仙这一喊叫才使得凌子风脑子清醒了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惹祸了之后,感紧就运行起第四层定心术,先稳定住小仙的魂魄,确保不出意外,然后跟到厨房里向云姑说道:“小仙出了点小意外,也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就昏迷过去了。现在我要马上给她针炙治疗,你过来帮我看着点,免得到时人家误入还以为我非礼她。”
云姑看凌子风脸色ting凝重的,加上刚才他们俩在岩洞里已经是肌肤相亲,在单纯的云姑心目中,这个英俊的青年男子就是她的白马王子她的男朋友了。所以,这会是凌子风万分的信任,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了。
因为凌子风说的要针炙的位置在后背,自然就要脱去小仙的上衣,云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着凌子风说的做了。她知道自己的妹妹这一年多来天天就是光着身子面对男人的,或许她倒也不会太在意在凌子风面前露半个身子,况且她这个当姐姐的还在边上看着。
“她是怎么了,怎么像是睡着了一样?”云姑看小仙昏迷过去了,担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刚才我帮她疗伤的时候,把内力输入她的体-内,没想到她的身体虚弱地过头了,一下子就昏迷了过去,现在只要我在几个重要穴位针炙,她不仅马上能苏醒过来,而且这阵子形成的过度疲劳也可以得到缓解。”凌子风解释道。事实上他也不算是撒谎,ding多也就是没把自己失神输入魂魄真气过猛说出来,而小仙因为体虚不能承受却是事实。“你把她的上衣解开了,然后趴着就行了。”
“哦。”云姑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解开了小仙的衣服。因为火炉子已经越烧越旺,所以屋子里已经温度回升了不少,她也就不用担心小仙会冻着。
“你看着点外面啊,否则要是你父母看到这情形,容易产生误会。”凌子风倒是ting细心,生怕出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而且他也看出云姑似乎在意房间里的温度,就安慰她,“你不用担心她会着凉,一会她就会浑身出大汗。”
交待完了之后,凌子风就开始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长银针扎进一个其实无关紧要的穴位里,然后就运行开魂魄真气。当他把自己的魂魄真气从背后的通心穴进-入小仙的四象八脉之后,没有刻意去冲击循环,怕会引起她的极度不适,只是进行小周天的局部循环,重点驱除她体-内的寒气。
从中医学理论上来说,体弱体虚引发的症状,多半是亦寒亦热的,因此,用药行诊都讲究中和,不去过度刺激患者的冷暖,但是惟有一样却是百变不离其宗,就是要固基。
所谓的固基就是增强患者的自身免疫能力,提高心血对外来寒暑的侵入能力。凌子风已经知道小仙的身体会如此之虚,是因为她长时期在阴暗的环境中工作,加上身心被不断摧残,精神上受到强烈刺激,所以导致她的气血日渐虚弱。因此,他就从气血这个症结上开始为她治疗,果然没多久就取得了意想不到的良好效果。
等到小仙幽幽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居然是趴在炕上,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上身是光着的,却感觉到浑身发热,那种臊热的感觉让她突然间有了那种冲动。因为这时候,凌子风的双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腰上,正轻轻地揉-捏她腰上的几个穴位,自然就把魂魄真气运行到了她下盘的位置。
这长时间从事皮肉生意的女人基本都有下盘亏寒的毛病,是因为毫无节制的对局部不断刺激,使得体-内元气大泄,又得不到良好的休息,所以就容易不孕不育甚至半体瘫痪。这些问题自然都在凌子风的诊断之中,所以他想趁这机会就一并给她缓解一下。
这些病都是入根的病,要想一次性去除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些寒气驱逐出来,倒是有利于后面休养。不过,这样的理疗自然让小仙的下盘开始有了反应,痒-痒的感觉让她那局部出现了潮-热,甚至出现了有了有东西在里面搅动的幻觉。
这样的感觉自然是令小仙吃惊不矣,迷迷糊糊之中,她还以为有人趁自己刚才睡着了,正和自己做那种事情,情急之下,她一下子就翻身坐了起来。
之前是云姑帮小仙净衣趴下,凌子风并没有看到她的前面,没想她这一翻身过来,倒是把那对雪白饱满结实的山峰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了。
“叭。”又羞又急的小仙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看到凌子风那样子色-眯眯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就打了他一个耳光。在她看来,应该是凌子风刚才借着给自己理疗的机会,用什么手段把自己弄晕了,然后就开始非-礼自己。
“你----,我----”凌子风本来一看小仙翻身过来后,那绝美的身子让他一下子惊呆了,所以小仙打过来根本没有防到,右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一肚子委屈,想分辨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哪里知道,正是知道欣赏那美丽的身子时,被人家误认为是中山狼了。
“小仙,你怎么打人啊,人家是在救你。”这时候,站在一旁放风防着父母回家来的云姑倒是先反应了过来,忙上前拉住她。
“姐。”小仙一看到云姑,就扑到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小仙,是这样的,姐给你解释一下。刚才你在为疲劳过度昏迷过去了,风哥给你做针炙治疗呢。”云姑知道小仙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没穿而起疑了,“你的衣服是姐帮着脱的,刚才一直就趴在炕上,没想你会一醒来就翻身,瞧,这下倒好,全在风哥面前走-光了。”
“姐,你坏死了。”小仙听云姑这么一解释,知道是自己误会凌子风了,就把头埋在姐姐的怀里,“你让人家出丑了。”
“小仙,没事啊,风哥是自家人,人家是给你治病,所以你也不要太在意。”云姑赶忙安慰起小仙来----
“何老大在家吗?”就在屋里三个人因为小仙醒来而乱成一团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师父?”云姑最先反应过来。她从来人的说话声中,已经判断出是自己的师父来了,赶忙对小仙说道:“小仙赶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等等。”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傻愣地坐着的凌子风开口了,“小仙背上的银针都还没拔下来呢。”
“哪你赶紧啊,我先出去照应师父。”云姑知道自己再慢点,师父就会推门进来。在这牧区,家家户户出门连门都不锁的,所以,进去串个门或喝个水什么的,通常就是打个招呼就进去。
第0228章 旧事重提东灵教
云姑之所以被称为云姑是因为师父的法号上有一个云字,净云师父自从十五年前见到云姑的时候,就知道那看起来黑瘦黑瘦的小女孩是个习武奇才。[txt全集下载]等到把她收为记名徒弟之后,就给她取了个名叫云姑。
不过,云姑的父母最初并不赞同让云姑去大藏寺学武。因为她们觉得一个女孩子去学什么本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找个好婆家,修得满堂子孙才是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之后,他们奈不过净云师父一次次地上门劝说,并且许诺除了云姑在寺庙习武时一切费用全免,每年还送他们家一石小麦,这才让他们动了心。牧民的子女进-入大藏寺练武或者修行当和尚,通常是每年都需要向寺庙交纳一定的费用。
云姑的父亲刘大个是个很勤快的牧民,但是母亲却是个体弱多病的人,尤其是生完小仙之后正好遇上冬寒,月子没有坐好,所以身子骨一直不太好,只能做些轻便的活。因为母亲每年看病吃药的钱占据了家里的绝大部分收入,所以刘大个一家子一直就是牧村里比较穷的。云姑进大藏寺学武,抚养她的费用自然省了,家里还得到粮食补贴,这对于穷苦人家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净云师父是个爱才之人,他从云姑的资质中看到“雪狼魂”的希望。
大藏寺男女是不能在一起修行的,因此,包括云姑在内的十几个年龄参差不齐的女性就在寺庙旁边的一座小庙里,平常的生活起居就由她们中间几个年龄大点的女人承担。
云姑入寺时是四岁多点,因为她的师父净云法师是在大藏寺德高望重的高僧,因此她作为净云的记名徒弟,在那群女性中的地位还ting高,除了饮食大家一样之外,平时还有多项特权,比如不用参加寺庙里的集体活动等等。她的时间和精力百分百地投入到了“雪狼魂”的练习之中,使得她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在大藏寺小有名气了,近几年武功更是精进迅速,俨然已经是寺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这十几年来,云姑几乎是形影不离地跟随净云师父练习武功,所以当她在为小仙的事情一去就是小半年时间,让净云师父心里十分地惦念。在净云师父的心中,云姑早已是和自己亲生女儿一样亲。云姑走后,净云师父云游一回来,就会隔三岔五地到刘大个家看看,打探一下姐妹俩的消息。.info
今天他外出云游路过岗巴村下面的山道上,看到刘大个家这么早就冒出了青烟,心想肯定是家里来客人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在牧民村,除了特殊的天气状况之外,大家的作息都有规律,在这个不是饭点上,很少有人在这个时候生火的。这时节里,春冻化得差不多了,离村庄有几十里地的山下牧场已经有流水可以供牲畜饮用,所以牧民会每天把牛羊赶到那里饮水,顺道吃点去年堆存在附近的干草,村子里除了几个走不动路的老人,几乎看不到人影。
在村口,净云师父一看停着辆漂亮的本田车,就猜这远方来客,肯定是个身份贵重的人。他经常到外地云游,包括京都等地都曾到过,所以在这一带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当他仔细一看,发现这车牌子居然是京都的,心里倒是一惊。在他看来,这偏僻之地,出现天子脚下的车子,是凶是吉尚不好确定。
从西域转移到大藏寺修行已经有三十多年的时间了,净云师父之所以在这期间经常外出云游,除了增加阅历为寺庙筹集善款之外,还有一个秘密:他是在躲避仇家的追杀。所以,每次他云游回来之后,都不会直接回大藏寺,而是在附近观察一番,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会回到寺庙。
他如此小心谨慎,是因为三十多年前,他在西亚某国时,年轻气盛失手杀了人,而亡者正是一个名为东灵教的邪教教主。之后的时间里,他都在躲东灵教的追杀中度过。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身上那个东灵教教主的信物还在,那无休无止的追杀就不会停止。而自己必须要躲得过这些追杀,才能确保不负亡故人的重托。
近两年来,净云师父已经数次在这雪域高原发现了异常现象,甚至是闻到了东灵教所特有的气味。那是个崇尚玫瑰的教派,教主一直是由女性担任,所以,这个教派就靠从玫瑰里提取的精华来养生,他们的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玫瑰香味。
当年被净云师父失手杀了的东灵教教主,其实是他的情-人,他们俩生下一个女儿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情-人是东邪教的圣女。不久,因为东邪教教主驾崩,圣女就接替了教主一位。令净云师父不明白的是,一个好端端的女子,成了邪教教主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六亲不认、凶-残无度的女魔头。
有一次,东灵教借着教徒失踪的名义,竟然杀害了一个村庄数百口人。得知消息后,净云师父就潜入东灵教质问起老情-人。没说几句话,两个人就起了争执,结果是武功更胜一筹的他失手杀了她。不过,在那东灵邪教教主弥留之时,她突然醒悟了过来,明白了浮生无奈一切皆空,便把东灵教的教主信物交给了净云,让他带那东西逃走。因为只要这信物不见了,就无法再立下一任教主,时间一长,东灵教就等于消失了。
然而,事情却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自从教主被刺杀了之后,东灵教虽然四分五裂,但每一个派别都为争教主之位而全力追寻教主信物:一朵万年灵玉雕刻的血玫瑰。
几十年间,他们几乎把能够想像得到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包括连净云师父藏身的大藏寺也到过,只是因为他云游在外侥幸躲了过去。不过,随着追寻时间的推移,东灵教的人根据净云师父相信生命轮回的特点,猜测出他极有可能出现在东方的寺庙里,所以,这几年他们搜寻的范围更多的是集中在了寺庙。这目标范围一缩小,马上就有了很多发现。
真正暴露净云师父目标的是他对死在自己刀上的女人的怀念:因为心里总放不下心爱的女人,所以他特意在大藏寺外十几里地的一个山谷里种下了一大片的玫瑰花。那是一个地形极为特殊的山谷,有一个类假于凌子风与云姑进去过的岩洞的洞口,所以那里植物生长茂盛,颇有四季如春的感觉。
这种生命力极强的玫瑰居然克服了雪域高原的恶劣气候,居然成活了。所以,那条极为隐秘的山谷,就成了净云师父常常去的地方。而在一次躲避野狼攻击时,前来搜寻的东灵教教徒竟然误入了那条山谷,当他们面对那一大片长势旺盛的玫瑰之时,自然而然就和身怀东灵教教主信任出走的人联系到了一起。
当然,净云师父对这一切都还不知情,因为这段时间云姑到外面去营救小仙,所以他也得空外出云游去了。回来之后,为了多帮助刘大个一家子,净云师父都顾不上去山谷里看看那些玫瑰,也因此幸运地没有被守候在那片玫瑰前的东灵教教徒发现。那些人料定种这片花的人会现身,所以就一直在那里守株待兔了。
这会,当净云师父走近了之后,已经闻到了屋子里正炖着的肉香味,知道这家里是百分百来客人了,所以站在门外就高喊了一声。在他看来,十之八-九是云姑她们回来了。这牧区的人虽然放牧着牛羊,但不是逢年过节或者来了什么重要客人,却是极少炖肉吃的,牛羊是要拿出换钱的,不是用来自己享受的。
云姑与净云师父是久别重逢,心情是别提有多高兴。不过,她还是没有忘记赶快把凌子风引茬给他。
猛地一看凌子风,净云师父还真吓了一大跳。这净云师父是个深韵面相之道的人,他与凌子风这猛地一罩眼,就被他身上那股强大的王者之气给镇住了,半于竟说不出话来。好在凌子风的面相一看就是中原人士,而非域之相,所以他才没有把凌子风往东灵教那个方向好,否则他极有可能就要出手了。
“阿弥陀佛,施主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净云师父打了个诺,就赶忙进屋去看小仙。这小仙虽然不是他的徒弟,但因为云姑的关系,加上这女孩子本身就是天生丽质惹人痛爱,所以净云师父一向对她也是关心备至的。
看到小仙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净云师父一直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眼下他的心思就开始转向了凌子风。
刚才云姑在介绍凌子风时,曾提到自己是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成功解救小仙的。但他不知道加油站唱的那一出,所以对凌子风的莫名其妙出现还是有一肚子的狐疑。因为深知云姑姐妹俩涉世不深,很容易被别人利用,所以他决定一探究竟,盘查一下凌子风的来路。
净云师父知道凌子风不是个普通人,所以他也就不按普通套路出招,直接就问:“施主之前可曾来过这雪域高原?”
因为之前听云姑说过净云师父是个得道的高僧,在他面前不敢冒次,凌子风就老实回答:“从来没有来过。”
“哦?”净云师父一听他这么说,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因为凌子风的身上衣着非常单薄,理论上说一个从来没有到过这种地方的中原人士,面对这倒春寒是很难承受的,但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却是神情淡定,包括最能体现他承受能力的嘴唇都是红润的,没有丁点黑紫色高原反应。
第0229章 异域渊源自此始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是敌,是友,还是仅仅是匆匆过客。txt电子书下载”因为这几天连续发现了一些异常迹象,所以净云师父对陌生人出现都有着很强的警惕性。从凌子风的身上,他已经看到了明显的异常之处,除了耐寒之外,他身上的那种气质也是人世间少有的。
“不知道施主贵姓尊号?”
“我姓凌,名叫子风。”
“哦,老衲看凌施主气质非凡,是不是个练家子的?”
净云师父倒是很直接,马上就进-入了正题。他需要尽快来验证凌子风的武功路数,来确定他是否与西域门派有关系,所以他也没有时间和他作什么周旋。
“这个----”净云师父算是给凌子风出了一道难题,因为修真士修炼的是魂魄真气,不像人世间的武功那样有什么套路,拼的是内力和阵法,所以完全不能与凡人进行比拼。如果非得要比的话,就很容易伤着凡世间的习武者。
“怎么?凌施主是瞧不上老衲还是怎么地?”净云师父却不明其中的道理,因此步步相逼。因为凌子风虽然是中原人士的相貌,但东灵教在中原收徒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这三十多年时间过去了,在东灵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一概不知,所以是不得不防。
“你老人家年龄这么大了,要比的话也未免太----”凌子风没有办法,只得拿话搪塞着再说。他知道习武者不以年龄长幼论高低,但这会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只好如此。
净云师父一听这理由,倒觉得凌子风的心地还是仁厚的,不管这理由是真是假,他能想出这样的理由来,就至少说明他有这方面的想法。不过,虽然心里对凌子风是有了一些好感了,但这武功路数还是要探一探的。
“云姑,你和这位凌施主切磋一下如何?他嫌师父年纪大了,怕伤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净云师父吩咐道。
“师父,徒儿已经在前几天和风哥比试过了,不是他的对手。”在师父面前,云姑倒是老实地很。
“哦,那更说明为师没有看走眼,凌施主果然是高人不露相。这样吧,云姑你就听为师的,再和你风哥过几招,让为师也长长见识。”可是,尽管云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净云师父依旧不依不饶地要看一看凌子风的武功路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凌子风正想找个什么借口逃避一下,云姑却摆开了架势:“既然师父吩咐了,风哥,那咱们两个就过几招吧,你可要点到为止哦。”说着,云姑就给凌子风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不过几招是过不关的。
事情到了这份上,凌子风知道自己不出手也不行了,因为不知道净云师父的身份,他也不敢鲁蛮地用“读心术”去读他的心语,只能猜是他想看看自己的武功路数,以确定自己的门派。可是,自己修炼的心佛禅包括“长恨诀”这会都不能使,万一净云师父是异系之人,那就暴露目标了。
凌子风正想着如何应付,但云姑双手已经拿出了雪狼爪,娇腰一拧就旋风般地攻了上来。因为在保定时和凌子风交过手,知道自己的武功远在凌子风之下,所以这攻击起来倒是使出了真本事,一点都没有保留地攻了上来。
这一来,云姑算是把凌子风逼到死角上了。他一边运行起逍遥步来躲闪,一边还得想着用什么法子回击云姑,如果光是这样一味的躲,搞不好净云师父的疑心更重,他自己都极有可能一块加入攻击自己。万一真逼自己使出“长恨诀”,那就是真的露底了。
这时候,凌子风突然就想起岑晴晴来。岑晴晴虽然是齐浩天的徒弟,但她也是岑峰的女儿。身为公安局局长的岑峰是个狂热的武术爱好者,因此岑晴晴同时还跟着父亲练习了不少武功套数。之前俩人在营地的时候,顽皮的岑晴晴经常会使出一些武功套路来玩,凌子风在一边看着,倒也记住了几套拳术。
在神州国的武术中,有一种拳术叫截拳。这种拳套路非常简单,但招数极为阴狠,非常实用,几乎是招招置敌于要命之险。在岑晴晴练习的拳术之中,凌子风最喜欢那截拳。所以,这会他暗中运行起魂魄真气,利用自己身高臂长的特点,玩起了最为不要脸、也是最伤敌的招数:利用云姑不敢真伤着自己的特点,直接奔着她的xiong口就是一拳。
云姑没有想到凌子风会使出这种玩命的招数,一犹豫就被他击中了。虽然凌子风并没有使足魂魄真气,但这一拳还是把云姑打得直飞了出去,幸亏在她身后的净云师父接住了,才避免飞撞到石墙之上。
“云姑,你没事吧。”凌子风知道自己惹祸了,忙上前去看是不是真伤着云姑了。
凌子风的这一招被站在边上的净云师父看得明明白白,他看凌子风伤了人之后还跟了上来,便抬起一脚,同样是利用了凌子风心里在惦记着云姑有所分神的心理,结结实实地踢到了他的xiong口。
净云师父已经知道凌子风的内力极强,所以他这一脚却是没有什么保留,直接就把凌子风偌大的块头都踢得像只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甚至是越过了石墙落在院外。
“师父!”云姑虽然自己xiong口热潮奔涌,已然受了一些内伤,但看到净云师父如此出手,还是发出一声惊叫。
“年轻人,你的武功也太阴毒了。”净云师父正忙着给云姑疗伤的时候,看到凌子风捂着xiong口走进院子里,便对他怒道。
“不是,大师,你容我解释一下。”凌子风知道中间产生误会了,可能是自己真的失手伤了云姑,“我刚才是被云姑逼急了,瞎胡乱地打出了一拳。”
对于凌子风这样的解释,净云师父倒是相信的。因为此时他看到凌子风的眼眶里含着泪花,应该不是因为他本人受伤的伤痛引起的。而且,自己刚才踢出的那脚,如果他想反击的话,完全是可以挡住了,他就那样子让自己踢中,说明他当时确实非常在意云姑的伤势。
“哦,这么说你是无意之中伤了云姑?”
“绝对的,我敢向老天发誓,如果我是故意伤了云姑,我愿意被天打五雷轰。”修真界根本就没有天,所以凌子风的这种毒誓都是托身拜赐,不过这会用起来挺灵验。这雪域高原的人经常会遭受雷击恶运,所以,他们对这样的誓言是最看重的。
“师父,风哥真的不是坏人----你也不要再试他了----我没事了----你先帮他看看伤情吧。”云姑轻轻地推开净云师父的手,让他给凌子风治伤。因为她看见凌子风捂着心口进来,知道刚才那脚伤得他不轻。净云师父的本事她最清楚不过了,换成是头壮实的高原野牛,挨了那结实的一脚估计都没命了,凌子风还能自己走进院子里,虽然由此可见他的内力有多厉害,但肯定也是伤着了。
这个时候,凌子风的这一脚算是没有白挨,净云师父已经从中试探出来他对云姑是真心的。只有他真正地关心云姑,才会被自己踢中。更多的时候,强大无敌的男人他的软胁就在感情上,凌子风就是如此类型的人。
“进屋坐吧。”净云师父知道以自己的能耐要不了凌子风的性命,从他走进来的脚步看,虽然内伤是有点,但根基未乱。于是他就扶起云姑先回到房间里,她才是真正需要休息养伤的人。
“凌施主,让老衲帮你号一下脉。”等把云姑安顿好了,净云师父才走了过来。他想再通过凌子风脉象来判断一下是不是东灵教的。东灵教的教徒因为练习一些歪门邪-道的功夫,他们的脉象通常也会比较乱。直到目前为止,净云师父还不能完全断定凌子风与东灵教并无瓜葛。
“那就有劳大师了。”凌子风同样地从净云师父的那一脚中判断出他并不是修真士,因为那一脚力道虽然极其强劲而且还很霸道,但没有魂魄真气子风表现地极其坦然,没有任何的防范,这也使得净云师父对他增添了不少好感。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是对自己有着十分的信任才行,而他刚刚还那样子踢了人家一脚,理论上说稍有点防备也是常事。
“凌施主乃是世间高人啊的冲击波,所以也就放心地让他给自己把脉。
等到净云师父给凌子风把完脉,虽然感觉他的脉象之强劲已经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但是却没有丝毫东灵教的影子在其中,也就让他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只要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东灵教的,那就是好事一件。如果他真的是东灵教的,净云师父是准备在利用给他把脉的机会,直接废了他的武功。
在整个把脉过程中,凌,老衲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净云师父把完脉就站起来给凌子风作揖赔不是。
“哪里哪里,大师那是给子风的一个教诲,我不该那么没轻没重地出手伤着云姑。”凌子风扶住净云师父出检讨起来。
“你们俩倒是谦虚上了,我去看看阿妈阿爸回来没有,一回就准备开饭了。净云师父也在我们家吃吧。”小仙也已经从刚才的害怕中缓过劲来,看凌子风和净云师父两个人争着给对方道歉,就觉得好玩起来。
“算了,你们家今天是吃羊肉,老衲是无此口福,还是先告辞了。”说完,净云师父起身就走了,连他那随身带着的小包袱都忘了拿。
凌子风本还想挽留一下净云师父,但从姐妹俩的眼神之中看出他看样子真的是素食者,也就算了。当然,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与净云师父这是不打不相识,竟为之后两人之间的渊源打下了基础。
第0230章 云姑夜半觐男神
当天夜里,凌子风就在云姑家住下了。[起舞电子书]
因为有了在岩洞里的故事,所以云姑也就不再躲躲闪闪,直接就对父母说:“这是我在外面交的朋友。”言下之意很明确,就是两人之间有那种关系。这样一来,晚上安排住宿时,小仙就要去父母那屋住,而云姑和凌子风住在另外一间屋子里。这是牧区不成文的规矩,男女双方只要这种关系确定,就可以同-居一室,父母并不干涉。
可这时小仙偏偏不干了。她找来一块布帘子,在那张大炕上拦了两个独立的空间:“那不行,今晚无论如何我都得和姐姐睡在一起。风哥,你就委屈一下,睡在那半张炕上。”
在高原牧区,受居住条件的影响,像这样男女共居一室的情况是十分常见的。这里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对男女之事的追求都是粗旷而直接的,很少会发生这种利用男女一室黑灯瞎火揩油占便宜的事情。这也足见民风之淳朴。
小仙的安排是凌子风巴不得的。毕竟和云姑认识也就几天时间,在岩洞里自己的放肆是事出有因,这会清醒过来了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而且白天云姑和他都受了一些伤,万一晚上两个人住在一起控制不住,那就糟糕透了。
然而,以为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就平安无事了的,却没想到麻烦的事情却依然不少。
首先,让他感到难以入眠是的被子上发出的香味。这股淡香的气味其实他是蛮熟悉的了,因为这一路上他似乎都有所闻到,最初的时候,他以为是樊梨花在车子上放了香水的缘故,但这会他明白了,这香味是怎么回事。
凌子风盖的这chuang被子是云姑家最好的一条被子,因此就给了作为尊贵客人的他。这被子显然是洗后一直没有人盖过,云姑父母为等两个孩子回家来,天天都把被子抱到外面晒太阳,棉花一直保持着极为松柔的状态。不过,在白天的时候,因为给小仙做理疗,这被子已经让小仙盖过一会了。因为凌子风给小仙输入魂魄真气之时,她感觉到浑身臊热,身上出了不少汗,被子上或多或少地吸收了一些,这会,小仙的体味就在凌子风的鼻子底下了。
因为从小爱臭美,小仙的身上有一些与牧区女孩不太一样的东西。[txt全集下载]比如她在晚春或初秋时节,会采很多不知名的野籽回来,用彩布缝好做枕头;她还喜欢一种独特的洗脸洗身子的方法,就是用一种草原植物的根泡过后洗脸洗身子,洗过之后脸上的皮肤就特别舒服。那是一种可以食用的草根,当家里断粮的时候,小孩子们就会被派出去挖那种名叫兰草的根。这种草之所以称之为兰草,是因为它的花虽然碎小,却有着一种幽幽的香气,颇有点兰花的气味。小仙在小的时候,在父母煮过兰草根的水里洗手,干了之一感觉到皮肤上透着一股淡香,而且还伴随着毛孔收缩的惬意。
从那开始,聪明的小仙就拥有了自己独特的保护皮扶方法,就是用泡过兰草根的水清洗。小女孩皮肤本身其实就是ting好的,但高原上的女孩因为长期受到强烈紫外线的照射,lu露在外面的皮肤却是很差,加上卫生条件又不好,绝大多数女孩子的皮肤都呈黝黑泛红的颜色,但小仙的皮肤因为长期浸泡兰草根,拥有一层防止紫外线烧伤皮肤的保护膜,太阳怎么晒就是晒不黑,所以就成了这高原牧区的一朵奇芭。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小仙是靠兰草根保养的皮肤,牧民们还以为她天生就是这个样子,慢慢地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那些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却因为小仙的皮肤和她们差异太大,从内心就排排斥她。这也是小仙初中毕业后会独自外出闯世界的原因之一。在这里,她除了和姐姐云姑关系亲密之外,没有什么太要好的朋友,这种孤单的感觉,让她少了许多对这高原牧区的留恋。
等到了保定之后,牛老大等人设计坑了小仙,也发现了她身上这种异香,所以就把她包装成**,向那些有钱人出卖,每次可以卖到二千元。这样的身价,也是小仙数次逃跑被抓后,依然没有被处理掉的原因。甚至在责罚她的时候,也会刻意避免伤害到她的容颜。
这会,小仙那十几年浸泡兰草根的体香进-入了凌子风的呼吸之中,就让他想起白天小仙突然翻身过来的刹那间,她的一身雪白包括双-峰的高itng一下子就让他睡意全无。
实在是睡不着了,凌子风就翻身坐了起来,开始打坐练功。过去他是最反感在房间里修炼的,除了崇文寺那西厢房让他感觉不错之外,还没有哪个室内的空间让他修炼时身心俱佳的。不过,在这个简陋的石头房子里,他倒是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那些高原石头可以给予他力量一般。
凌子风这一翻身坐起来,虽然动作极为轻微,却把刚刚和妹妹相拥而睡的云姑给吵醒了。小仙因为白天被凌子风的魂魄真气理疗,这会困劲十足睡得正香,估计在她耳边喊几声都未必能醒。但云姑却是不同,她白天受了伤,虽然睡觉前凌子风给她做过理疗了,但还是觉得呼吸不是很顺畅,所以睡觉就比较轻。
听到凌子风那边有动静,云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家里条件太差,让一看就是好人家出来的凌子风睡不好,心里就有一份内疚感产生了。不过,她倾耳听了一会,又感觉那边的动静不太对劲。
好奇的云姑就掀起隔着炕的布帘子一角看过去,这才发现凌子风正盘腿而坐,头上正冒着袅袅白雾。这一幕云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上次在出保定后的河边草地上,她就看到过凌子风身上出现过这种雾气。她以前听大藏寺的高僧们说过,一些武功极为高强的人,他们练功的时候,因为自身热能的散发,会在周身尤其是头上形成雾圈。
白天的时候,凌子风硬生生地接了净云师父一脚,却能够自己走回院子里,虽然受了点伤却似乎无大碍,晚上还给她疗了伤,云姑就知道,这回自己遇到了可是过去只能梦中想像的那种大英雄、大豪杰了。
云姑对凌子风倾慕的不仅仅是他的武功,更有他那不卑不亢的做事风格。以他的武功,估计净云师父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在挨了人家一脚之后,并没有动怒,反而还道歉说自己做得不好。在一个拥有如此高强武功的人身上,能够看到不骄不躁的气度,自然是一种非凡修为的表现,更是以后无限前途的潜力所在。
想到这几年一直在想像的会是什么样的男子走进自己的生活,云姑的心就快速跳动起来,一种因为满足而膨胀的心理占据了她身心的全部。当她看到修炼得汗水汇流而下的凌子风时,禁不住拿起身边的手帕,伸手就帮他轻轻地擦起来。
修真士修炼的时候,最忌惮的就是有人打扰,因此,凌子风感觉到了云姑醒了过来,还把手伸过来给自己擦汗,心里不由地暗暗叫苦,身子就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云姑其实是懂得练武之人练习的时候不能被打扰的规矩的,刚才是一时忘情疏忽了,这会看到凌子风的身子一颤抖,就想了起来,赶忙就收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透过布帘子掀起的口子看着他。
没有了云姑的干扰,凌子风就又回到他的修炼之中。这时候,他的意境之中,因为有了白天看见过青海湖的浩渺,所以有了更直接的想像,使得第五层“摄心术”的修炼有了具体的标的。
对于修真士而言,在他们强大的想像力空间中,超能力能够到达的空域越广大,他们的修炼潜力就越大,凌子风其实是非常幸运的,他从修真界重生到人世不久,就经历了诸多的变故,这不仅使得他的内心格外的强大,还让他的阅历也丰富无比,整个体系修炼也就以快节奏地进行下去,半年多时间里差不多就完成了别人数百年的修炼。
这会,当凌子风意外地来到这雪域高原,自然条件非常有利于他修炼第五层“摄心术”。因为这“摄心术”需要修炼者有极其高的视眼和不为世俗所动的毅力,在这辽阔的高原上,人烟稀少加上气候等因素,对于一个人想集中思想是实在太有利不过了。
当一望无际的青海湖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还有那不断被踩在脚下的高山峻岭,一一从凌子风的脑海里闪过。在他的想像之中,那些山峰就如同被自己征服的领地一样,使得身心充满王者的自豪感。
因为受下午受了伤的制约,凌子风决定暂缓修炼进度,原本打算到室外修炼“长恨诀”的念头就打消了。
当凌子风收住魂魄真气定心稳气之后,云姑的手马上从布帘子那边伸了过来。她一直在观察着凌子风的动静,看他放松了身子,舒缓起了胳膊,就知道他练习完了,所以就又过来给她擦汗。
这一回,云姑的上半身都从被窝里出来了。她忘了凌子风也有夜视能力,还以为反正屋子里漆黑一片啥都看不见,就光穿件小衣就钻出了被窝,那滚圆结实的双-峰都若隐若现----
第0231章 阿爸阿妈那点事
凌子风哪经得起这样的诱-惑,他情不自禁地一下子把云姑的身子从布帘子那边拉了过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或许是因为凌子风的动作稍嫌有些大了,云姑冷不及防,嘴里就“嗯”地发出一声。
云姑这一叫把凌子风吓了一大跳,怕吵醒了睡在边上的小仙,他急忙去捂她的嘴,没想到这时云姑却直了一下-身子,使得他伸出的手直接就按到了她那高耸的双-峰之上。
“你坏透了。”云姑倒不在意凌子风碰她哪里,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轻声娇嗔了一下。
“我就坏,你喜欢吗?”凌子风看云姑并不反抗,他就把她整个人都从布帘子那边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在这炕上可比那岩洞里不知道要舒服上百倍,两个人一挨到身子,就紧紧地抱成了一团。
“风哥,你坏。”云姑被凌子风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环抱着,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嗯,我知道你就喜欢我坏,所以我就要做坏人。让我好好亲亲你。”凌子风的手不老实地在云姑身上游走起来,弄得她浑身都是痒-痒的。
“在山洞里不是给你抱过一次了吗?怎么还没抱够啊。”
“我要抱你,一直抱着,抱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了,我就咬你。”
“嗯----”凌子风边应允着云姑,边在她脖子、肩胛处轻轻地撕咬起来。这地方多半的男人不太在意,其实是女人身上的“水井”之一。
在柳城最初重生到托身身上时,因为那败家邪少有一个性-学导师――大奶孙,所以凌子风对于调-教女人倒是称得老手。那大奶孙是吃皮肉饭的,不过对败家邪少却是另有情钟,所以有事没事还教他泡-妞的诸多技巧。女人身上都有哪些地方受不住男人调弄的,大奶孙称之为“水井”。
“女人最讨厌男人上来就乱mo乱抠,尤其是弄那种女人的敏-感部位,你上来就去碰那里,女人就反感得狠。女人可不像你们男人一见面就有那种感觉,而是需要慢慢调节才能进-入最佳状态。比如说,接-吻、拥抱、相互温馨地聊聊天,如果你足够可以,那你就去亲遍女人的全身皮肤,保证你不去上她,她都要来强要你----”
这会,凌子风突然感觉到大奶孙也不是那么完全是讨厌的样子,她也有真性情的一面,至少她在邪少身上付出的确实是一份真情。(..info无弹窗广告)那次自己去燕清大学报到出发前,就看到了大奶孙躲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自己走进中巴车,然后就着脸跑开了。“这女人啊,一旦动了真性情,可就是大麻烦一件。”邪少那句话放在大奶孙身上真是太贴切不过了。
这会,凌子风因为白天误伤云姑的内疚,所以他想让她高兴,就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感到舒服。他把大奶孙教败家邪少弄女人高兴的本事都在云姑身上施展开来----
刚开始的时候,云姑感觉让凌子风亲得浑身都是不自在,她毕竟还是个没经男人的女儿家,还不懂得如何去享受男人的调-教,一痒就全身扭得像条蛇一样。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习惯了,慢慢地,她开始进-入了状态,男人的亲-吻也就不再是那种有些令她不知所措的怪怪的感觉,而是成了让全身的细胞都完全处于快乐之中的享受。
“哦----风哥----”云姑又轻声唤了起来。
只不过现在凌子风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他一开始只是想让云姑高兴起来,但随着这事情的进展,他开始也享受起这种嚎叫声带来的成就感,甚至在她情不自禁发现声响之时,还故意往那“水井”处多轻轻咬上两口。这会,他已经把云姑整个人翻了过来,在亲她的腰部往下的高耸之处了。
这高原女子的屁股本来就是硕-大结实,而常年习武的云姑自然是更加明显,所以,刚才凌子风亲后背的时候,中间ding着她那两片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时,已经是心猿意马了,这会亲到了这里,他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
云姑并不知道凌子风会有这么多的花样,多年来,她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的事情,都是像她阿爸和阿妈那样子的。
有一次,她半夜起来到院子里小便,听到阿爸阿妈的房间里的动静,忍不住好奇就偷偷地从石头小窗里往里看了一下。因为是黑夜,刘大个没想到云姑会偷看,更没有想到她有夜视能力,所以忙完畜牲圈里的活,一净手进屋就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向炕上走去。
因为妻子身体不太好,平常刘大个体谅她,所以这夫妻之事做得不算多。那天正好是几头牛卖了个好价钱,一高兴喝了点酒,所以刘大个看到妻子坐在炕上,走过去吹了灯就把她压倒在身子底下。
云姑是正好这个时候听到动静的,就是她阿妈被阿爸压到身子下面时发出喉咙底的一声滑动。这种声音在云姑听来就是十足的奇怪,好象是阿妈哪里不舒服似的,所以她才有心去看一下。作为大女儿,云姑对母亲虚弱的身体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心。
刘大个的动作非常简单,而且因为是夏季,女人身上也没有穿多少东西,那件长袍已经在上炕前就脱了,他借幽暗的夜光把她身上那件小衣一扯就扔到了一边。这时候,云姑就看到阿爸的小-腹下面多出了一根棍子,这东西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在这牧区里长大,荒野之处偶然遇上野-合的男女都非常正常,而且男人们小便时从来不避讳,当着很多人的面都会掏出来的。不过,这时候刘大个的棍子之长之粗有点让云姑感到吃惊,甚至是有些恐惧。
为了让妻子瘦弱的身子不会被自己压着受不了,刘大个解了她衣服之后,就站到了地上,同时把云姑阿妈那仰躺着的身子也拉到炕沿边,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那根棍子就消失在女人高高立了起来的双-腿之间----
因为好奇心作崇,云姑就悄悄地在窗外看完了整个过程,在她以为,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关系的全过程。在之后很长时间里,云姑的春-梦都是自己与某个男人在做,姿势无一例外地都是她躺在炕沿上,那个男人站在炕边,自己的双-峰和阿妈那虽然人瘦双-峰却不小的身子一样,在缠-绵无尽的哼叫声中持续,直到那一股如同小便失-禁了一般的液体湿了内内----当醒来之后的一片空洞袭上心头时,她总会担心阿爸那么粗的东西,阿妈那细细的洞能否受得了。
等到自己真正意义上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时,才知道,还有和阿妈阿爸那种不一样的姿势,而且感觉甚至比阿妈那样子看起来的感觉看好。那一次偷看阿爸和阿妈的事时,云姑从一开始到后面的很长时间里,都没有看到阿妈有什么特别快乐的样子,虽然她的嘴里有成心配合阿爸的轻轻哼叫发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平淡,只是在阿爸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阿妈的脸上才出现那种极其享受的表情来,只可惜,等阿妈那幸福的样子出现不久,阿爸浑身一抖,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之后,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自从有了那第一次的经验之后,云姑每次起夜的时候,如果天足够黑,就会去窗口偷偷看一眼,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没有什么情况,但还是有许多次让她给候着了。只不过,阿爸和阿妈的动作一直就是那么固定不变的一个在炕下一个在炕上,而且少见阿妈有什么特别高兴的样子,只是每次完事之后都会拿毛巾给阿爸擦身子,然后两个人拥抱着睡下。中间曾经出现过几次不同的情况,但云姑对那样的动作倒是不十分理解为什么,也就作罢了。
然后,凌子风与自己的这情形就完全不同了。这男人细腻的亲weng令她忘乎所以,整个人如同一朵云彩般地飘浮着,涌动自由而快乐的感觉。不过,云姑的聪明马上使她意识到,或许这样子的亲昵男人也会喜欢。因此,当她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了的时候,就翻过身来,轻轻地把凌子风给压到了自己身-下,滚烫的唇就扑了上去----
云姑的意思马上就让凌子风明白了,她是要给他亲一亲身子。这待遇要说起来他倒不陌生,从大奶孙到苍-井-空,他已经享受到过最为专业也最为诱-人的此类服务。大奶孙的动作属于一种业余自创型的,但是,苍-井-空的整套动作确是专业之中的专业。拍a片的经历,使苍-井-空明白了该怎么样伺候男人,因此,她为了取得凌子风的欢心以避免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整个地让他****。
当云姑开始笨拙地亲热自己的时候,凌子风马上就知道,她之前肯定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因为她的动作完全是模仿自己刚才的动作,却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水井”是有很大差异的。或许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原因,凌子风倒没有太多享受的感觉,只不过是感受着云姑的一份真诚。
一开始,凌子风还想去调-教一下云姑,指导一下她应该怎么样亲自己,但是他马上就改变了念头。他怕云姑会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些花花活的?到时候就无言以对了,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云姑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让他大吃一惊,因为她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后,头就埋到那里去了----
第0232章 夜深人静幽幽说
从云姑放倒了自己开始,凌子风就对她亲某个地方有着特别的期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要说这活玩得最精最令人消-魂的,却不是苍-井-空,而是那个与凌子风有缘无份,瞎混了两个晚上,该看的都看了,该亲的地方也都亲了,只是没有正儿八经干过力气活的薇薇。
薇薇留给凌子风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她会亲男人。她那嘴上的功夫还真是专业,如果不是她那天想逮着个帅哥的机会多玩会,仅仅凭她那张就完全可以让凌子风的童子身交待了。
从那开始,凌子风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和女人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特别期盼她们能够亲自己的那里,有时候还甚至有意无意地摁着她们的头去触碰那勃怒的东西,哪怕是她们的肌肤划过那里的感觉都极其美好。
不过,从云姑一上身子的第一感判断,凌子风认为她应该不会去亲那里,因为她肯定是第一次亲男人,根本不懂得哪里是男人最喜欢的。而且,刚才自己才亲了她的前xiong后背,下面关键的部位根本碰都还没去碰,所以估计她也不会去亲自己那里。
但是,凌子风是有所不知,作为云姑这方面启蒙老师的父母却是有着这种爱好的。
因为云姑阿爸刘大个是整个牧民村子最强壮的男子,而她阿妈那身子骨显然与他的强壮不匹配,所以刘大个在外面吃野食是常有的事,那些女人们甚至喜欢在她从自己身边经过时,故意把长袍解开来,松衣解带之后,里面一大片的雪白自然是刘大个难以抵制的召唤。妻子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但他们俩夫妻感情很好,并不会因为那样的一些事情而闹翻。
阿妈知道自己大个子是因为控制自己控制得太狠,所以弊着很难受,才会被外面那些**人给勾-引了,因此她的策略不是吵或者闹,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自己的男人。在她认为,这是根,解决问题自然要从根上开始。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即便是自己阻止了他和村东头的野女人,也会跑到村西头的骚-货那里去。
然而,因为两个人的身体状态实在是差距太大,不得已的情况下,阿妈就想出了一个办法:用嘴来解决问题的根。
当那天刘大个正准备mo黑着出门时,知道他要去找女人的阿妈就轻轻地拉住了男人那已经有反应了的东西。..info
刘大个因为自己的想法被妻子猜出来了,所以有些内疚,但依然站在炕前没挪窝,并没有上炕的意思。阿妈也没有强求他上炕,而是熟练地给他解开裤腰带,俯身过去,不顾男人那个地方的异味,直接就张口迎了上去----
在牧区,因为卫生条件有限,这里的人一年到头洗澡很少,加上常年以牛羊肉为食,所以多半人身上都有异味。因此,这里的男女之间,很少做一些亲昵的预热活动,ding多就是相互间用手安慰安慰,嘴上的活自然是少而少之。这会,阿妈经过反复思考作出的决定,使得她顾不上那么许多,张嘴就柔柔-软软地包裹住了。
这样的感觉倒是刘大个之前没有过的,所以觉得ting新鲜。阿妈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是第一次为男人付出,所以明白一些技巧肯定会成为问题,所以在亲的过程中,十分注意阿爸的条件反射,马上就知道了如何才能做让自己的男人不仅仅为之满意,而且为之倾其所有。
从那以后,刘大个往野女人家跑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云姑一家人的笑声也比过往更加爽朗了。而云姑也由此而学习了一种伺候男人的技巧,当她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自然就会把这一招数使出来。
云姑的聪明劲不在阿妈之下,她从阿妈的口型,含着棍子的长短,以及整个人的身体动作协调就差不多知道阿妈是怎么做那些动作的,所以她一进-入情况之后,稍微习惯了一下,马上就让凌子风知道了她的厉害。
“哦----”凌子风受了这一下强烈刺-激,整个人一下子就毛孔紧缩浑身微颤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感觉她亲男人ting生份的,到这个地方云姑竟然会有如此娴熟的技术,真是高人不露相啊。不过,他是个懂得享受的男人,所以也管不了想云姑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先舒-服舒-服再说。
凌子风的兴奋自然是给了云姑极大的鼓励,最初的羞涩感随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能够拴住男人心的自信。不过,凌子风知道,以云姑这技术很可能就不用别的部位就把自己给解决掉,但他显然不想就这样结束了。当他感觉自己身体上的反应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就急忙来了一个急刹车,一翻身起来就把云姑和他倒了个个。
显然,凌子风受到云姑的启发,他也要给她来一个用嘴亲的刺-激,不过,当他去拉扯那小小的布条子时,云姑却摁住不让拉,还轻轻地笑了起来。
“怎么啦?”凌子风有些不解了,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份上,关键时刻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今天不行啊,风哥。”
“哦,是不是担心那边?”凌子风指了指小仙睡着的地方,以为云姑因为她睡在边上心里放不开。不过一想,这也不对啊,与刚才她那疯狂的举动完全不相符,要真是那样,她就不会那么样不断地发出欢快的叫声。
“什么啊,你乱猜什么,小仙睡着了很死的。风哥,是我那里不干净,不能做那个。”一些基础的生理卫生常识云姑还是知道的。
可是,云姑偏偏遇上了榆木脑袋的凌子风,他听了还是不明白,因为他现在正是火急火燎的紧要关头,要是没有地方消消火,一会就要爆了,还是固执地往那里钻:“那就行,我来亲亲你。”
云姑看凌子风没听明白自己说的意思,还要往那地方钻,就急了,赶忙一把推开他:“你也不嫌脏啊,我来大姨妈了。”
凌子风这一下才真正傻了。他当然知道女人来大姨妈是什么意思,看样子,这美妙的夜晚算是交待了。
看到凌子风一下子就成了蔫了的黄瓜,云姑就笑了起来:“风哥,你急什么,我给你用嘴解决一下吧。”
说着,云姑趁着凌子风还在傻楞,一下子就又翻身上来了。
就在云姑再次用嘴含裹上时,凌子风却是有了另外的想法。他觉得这是自己和云姑的第一次,如果用嘴来解决显然灰煞风景了,而且留下这样的记忆也不好玩。
“算了,不玩了。”凌子风轻轻地把云姑抱了过来,对她说道。
“怎么了,风哥。”云姑还以为凌子风不高兴了,心里就有些害怕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现在是见不得凌子风有半点不高兴,总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在这高原牧区,现在外来的游客多了,时常会有外面来的男人和牧区女孩相好的事情发生,结果多半是那些不负责任的男人拍拍屁股就跑了,被遗弃的女孩没有怀上身孕就算是幸运的了,有些还生下了根本不知道到哪里去找父亲的孩子,那才是悲催到姥姥家去了。
凌子风似乎也与云姑差不多,也是见不得她不高兴。看她似乎产生了什么疑问,赶紧就解释道:“既然你身子不方便,咱们就做那游戏了,反正也睡不着了,咱们换个游戏玩玩吧。”
“嗯,风哥,我什么都听你的。”云姑这会早已经不是那个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牧区野姑娘,而成了心爱的人身边的小鸟般依人。
“来,你背朝我坐着,我给你玩一种与练武功相关的游戏。”这会,凌子风知道云姑的内伤还没有好彻底,所以有心用魂魄真气帮她完全康复,但又不方便说透了,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来。
“我感觉有点冷了,要不先套件衣服?”刚才疯狂的游戏一停止下来,云姑就感觉到有些冷了,虽然屋子里的火炉还旺着,但也挡不住不断从石窗缝隙中吹进来的寒气。
“不用了,你一会就会热得浑身流汗。”说话的功夫,凌子风已经把双手搭在云姑的后背上了。他知道,只要自己的魂魄真气一进-入她的四象八脉,到时她不仅不会冷,还会浑身热得不行。
在这之前,凌子风知道云姑自幼习武,所以魂魄真气的输入就比较直接,但是,等他真正在她的四象八脉走了一圈,还是为她的脉象之强感到震惊。云姑本身资质就过人,加上这十几年净云师父悉心调-教,自然是非常人可比。
“一会我给你加劲的时候,你可能会感觉浑身胀得慌,一定要忍住了。”凌子风觉得这云姑比岑晴晴更有天赋,资质更上一层楼,完全可以修炼修真术,所以就有心帮她运行四象八脉,这样有机会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教她修炼修真术了。不过,她的四象八脉要想打通的话,还需要达到一定层级之后。
“嗯,风哥,你来吧,我ting得住。”此时风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开始发热,知道凌子风是在帮助自己疗伤,便咬了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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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静,人心更静,在这人世间最为幽悠的雪域高原,一对有情-人正在夜深人静之时述说着他们的甜蜜。
第0233章 净云身陷囫囵洞
对于凌子风在这雪域高原的出现,一下子就成了岗巴村的一大新闻。热门小说网村子里其实不泛有大户人家,他们家里的车子比凌子风开着的本田车还要高档,但是,对于刘大个一家出了这个么有钱长相又英俊的女婿,大家还是津津乐道。
不过,令牧民们最感到意外的事,第三天就有运送砖和水泥还有钢筋等建材的车子开进村子里:凌子风从一个秘密帐户里里转了四十万元,决定把云姑家的房子重新修建。
刘大个家因为妻子拖累,两个孩子都刚刚长大成人还没有能力为家里增加收入,所以他家差不多是岗巴村村子里最穷的人家了。不过,等到这两个女儿从山外回来,一-夜之间就大有咸鱼翻身了的意思。
凌子风的盛情刘大个一家人倒是感激地接受了。在这高原牧区,男方的赠予无论大小倒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作为两朵金花的家庭,本来就指望着女儿长大后能够嫁个好人家,借此以改变贫穷的现状。可以说,一切都来得水到渠成,不仅十九岁的女儿云姑嫁出去了,还嫁了一个好人家。
这季节本身就是属于比较空闲的季节,所以,刘大个家起新房子,大家都来帮忙,也就十来天时间,六间暂新的砖瓦房就建好了,里面的各种电器设施都是村子里最好的。
按照刘家的意思,这新房子建好了,就是给云姑和新姑爷圆房结婚的时候了。但是,凌子风却觉得这事不着急,因为他得请示师父之后才能作这样的决定。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他和云姑究竟应该定位成什么样的关系,还是未知数。
在修真界,一个男人是可以同时拥有多个女人的,尤其是那些派系的师父一级的,三妻六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在他看来,自己完全可以不遵守这人世一夫一妻的法律,但是如何避免产生不必要的纠纷,却要考虑周全了。而且,现阶段他需要考虑的是尽快修炼心佛禅,可不能因为儿女之情误了大事。
“结婚的事情,我还是要回去和家里人商定一下日子才行,我们那边对结婚这样的事情是很重视的,比如挑日子、亲戚朋友邀请,有一系列的程序,一时倒是着急不起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凌子风这样的解释倒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这结婚的事情暂时就搁置了起来。
就在刘大个一家沉浸于意外得到的幸福际遇之时,净云师父那边却是出现了麻烦。他自从这次云游回到大藏寺后,就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迹象,总感觉背后有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心里忐忑不安的。
这时候,净云师父想起那片玫瑰林子好久没有去照料了,所以就扛了工具就往山谷走去。还没等他开始为花丛剪枝,人家精心设计好的圈套就已经把他给放倒了。因为知道净云师父功夫厉害,所以提前埋伏在那里的人从背后射出了具有麻醉效果的毒针。
因为那四个从西域赶来的东灵教教徒是几天前就潜伏在那里了,所以路上没有半点刚刚有人来过的痕迹,所以即便是最为小心的净云师父也没有料到他们居然会为此专门在小山坡上挖了一个洞,两个人一班轮流守候在那里,只等这一下。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像蛇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本事那是一流的。
对于东灵教的手段,净云师父自然是很熟悉的,所以当他感觉自己后背似乎被蜂盯了一口似的,然后就感觉整个人开始发软,就知道自己已经着了人家的道道了。
然而,令东灵教的人吃惊的是,他们在净云师父的身上并没找到想那枝血玫瑰。因为一直以为这么重要的东西净云师父肯定会随身带着,才会等他一出现就把他给药倒了。
既然东西没在身上,带头的那个名叫乌鲁阿善的人就为这次出手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们应该悄悄地跟在净云师父的后面,等到熟悉他的行踪之后再下手。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既然打草惊蛇了,只能先把净云师父控制起来,然后再作打算。
因为在这片玫瑰林的边上就有一个岩洞,所以乌鲁阿善就决定先把人捆结实了藏在山洞里。因为已经净云师傅的身份,他们就决定去打听一下他平时的活动规律,看看能不能找到东西。
因为净云师父穿着僧衣,所以乌鲁阿善猜他应该是附近寺庙里的和尚,而离这最近的地方,自然就是大藏寺。而净云师父是西域人士,长相与中原及本土人都有很大区别,稍微一打听就验证了猜测。
当天夜里,他们几个人潜进净云师父的住处,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回到山洞里,乌鲁阿善就去审问起净云师父来。
“阿耶汉,哦,不能再叫你阿耶汉了,该叫你净云师父,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朋友还能再见面啊。”乌鲁阿善不敢给净云师父松绑,生怕自己这几个都降不住他。
“你是来找血玫瑰的吧。”净云师父开门见山地就说出了来人的目的。他和这乌鲁阿善是老熟人了,早些年的时候,这个人是东灵教里的长老,也是个狠角色,下手之毒辣是出了名的。净云师父的老情-人当教主之时,他们还曾有过一些交情,只是因为兴趣实在太不相投,所以交往也不深。
“是啊,阿耶汉就是阿耶汉,英雄好汉明人不做暗事呐。”
“实在是很抱歉,那害人的玩艺早就让我扔到青海湖里去了,要不,你去湖里捞捞看?”净云师父知道,自己落在乌鲁阿善的手里,基本就没有活路了,反正说出来和不说出来都是个死,因此就没打算成全他。
“老朋友,这样可就不太友好了。我是来请你回去当教主的,这几十年来,东灵教群龙无首,可是乱了套了。既然你杀了教主,拿到了教主信物,自然教主就是你了。”乌鲁阿善摇晃着他那光秃的大脑袋,阴阴地笑了起来。
“乌鲁阿善长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当教主了?要不是你苦苦相逼,估计阿珠就不会去当那个教主,我们俩也不会被拆散,整件事情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净云师父这时候突然明白过来,如果自己一死,估计这东灵教可能就真的要散了,所以他故意刺激乌鲁阿善,让他动手来杀自己。
“你就别动这歪脑子了,想让我一生气杀了你是吧,老朋友,在没有找到血玫瑰之前,我是不会杀了你的,就让你在这阴暗的岩洞里呆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是一个人无聊的话,我就替你召唤几条毒蛇过来陪着你,你觉得如何?”乌鲁阿善邪恶地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手段的,我找了你整整三十年了,这口气我会怎么出,你应该可以想得出来。早点说出血玫瑰的下落,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我要是相信你说的话,那就水鬼都会上岸了。我不说和你说了嘛,我三十年跑到这地方来,就把血玫瑰扔到青海湖的中心去了。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呵呵,我今天过来呢,倒也知道你肯定不会说出血玫瑰的下落的,所以我不过是来通知你一声,只要你不说出来,我会每天杀死一个和你交往密切的人,首先就从你那女徒弟开始。”乌鲁阿善知道,对付净云师父这样不怕死的人,不能从他本人身上下手,而是要从他所关心的人身上下手,“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和阿珠的女儿我已经替你们找到了,她在那个制蛇皮鼓的人家家里生活得可不好,我已经把她请到了教堂里去了。如果拿得到血玫瑰,我就立她做圣女,专门供我使唤。你想了下,阿珠的女儿,那该是个多么美的女人,虽然三十多岁了,可鲜嫩地像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一样,她那眼睛,那xiong,那大-腿,和阿珠几乎是一模一样----”
“乌鲁阿善,你这畜牲,真主会责罚你的。”心态再好的净云师父也被乌鲁阿善激怒了。他临走之前,确实把两岁大的女儿寄养在一个做蛇皮鼓的人家家里,因此乌鲁阿善所言并非吓唬他的。一想到自己的女儿遭了他的毒手,一口老血就涌了上来。或许这世间他什么可以放弃,但从小就被寄养的女儿受难,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哎哟,老朋友,你还记得真主啊,你不是和尚了吗?你的神变成了菩萨,真主会责罚你这信仰的叛徒才对。”乌鲁阿善看净云师父动怒了,就知道自己相要的效果已经大大地前进了一步,“你不知道吧,我可是当着真主的面,给你的女儿剃的毛。”
乌鲁阿善这话一出,净云师父本含在嘴里的血就喷了他一脸。
净云师父知道乌鲁阿善的话什么意思,在东灵教里,女人被男教徒**之前,他们会把女人身上除头发之外的体毛全部剃干净,以示享用的女人身体之纯洁。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糟-蹋了阿珠和阿耶汉的女儿,以此来发-泄对阿耶汉携带血玫瑰出逃的怨恨。
第0234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被喷了一脸鲜血的乌鲁阿善恼羞成怒,对捆得像个棕子一样的净去云师父一顿拳打脚踢,然后点了他的气穴之后,就带着人走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在之前的走访中,乌鲁阿善已经知道了净云师父有个女徒弟叫云姑,就猜疑他会把东西-藏在她家里了。结果,当他们赶到云姑家里时,却发现她们家的房子被拆了,全家人寄宿在同村的一个亲戚家里,两家合一家,人就特别多,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一时不好下手。
“我们把他们一家子都灭了算了。”乌鲁阿善有个属下叫奇力的,这人性子急,看蹲了一整天都没有下手机会,就提出把那十几个人全都杀了的建议。
“先等等看吧,现在这神州国的警察要较起真来,也不是好玩的。你别看他们平时啥案子都是在糊弄,但这种灭门案一发生,那就是等于触及他们的底线了,一旦认真起来,那可真是天罗地网,国境线都出不去。”东灵教之前曾在神州国犯过事,知道那些警察有时也不太好玩,所以这种灭门惨案不得万不得矣是不能做的。
“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奇力有些着急了,“要不这样,我们半夜把他们全部药倒,然后进去找东西?”
“嗯,这法子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是东灵教贯用的方法,这样子,似乎可以找一种安全边际。
乌鲁阿善是说干就干,当天夜里,他就带着几个人潜了过来。然而,他没有想到,在这个也是去年刚新修不久的牧民家里,竟然住着一位修真高手,他们的人还没有靠近,早已经被他发现了动静。
说来也是巧,凌子风把刘家的房子拆了,自己也失去了修炼的地方,所以一到半夜只能跑到外面去。这一来,当乌鲁阿善他们从小山坡侧面上来时,还没看到凌子风,倒是他先看到了。
不过,凌子风最初的时候并没有太当回事,在这茫茫高原草地上,夜行人是司空见惯的。很多旅人都因为路上耽误了行程,不得不连夜赶路寻找可以歇脚的地方。为了不惊扰乌鲁阿善等人,凌子风还把刚刚准备运行的“长恨诀”收了,想等他们从面前这条小路过去之后再修炼。(..info好看的小说这也算是又一巧,如果他此时已经展开了阵列,想随便收回阵列,就要费一翻功夫,搞不好连他的老底都被乌鲁阿善等人看到了。
凌子风的“长恨诀”在修炼的时候,还是有一些动静,所以他选择修炼的地方,离村庄还是有些远的。如果乌鲁阿善他们这一路悄悄地走过去,估计此行还真的得逞了。因为那枝血玫瑰,就在净云道长留在刘大个家的包袱里。这会,那个包袱就在搬完家后一堆衣物里堆放着,只要他们一翻肯定能找得到。
然而,或许是这一路上实在是过于冷清了,这种冷清甚至可以用高原的那种空寂来形容,所以走着走着,奇力就感觉到了一种恐惧袭上心来。通常情况下,一个人感觉到害怕之时,就会说话,想从话语里寻找一种安慰。
“教主,要是我们遇到了牧民的反抗,要不要杀了他们呢?”奇力问道。虽然乌鲁阿善并没有拿到血玫瑰,但是他这支派系的人都以教主称他了。在东灵教数十个派系里,乌鲁阿善这一派是最强大的,但是因为没有教主信物,依然无法让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教主。在东灵教,那些老教徒的选择还是有决定意义的,在他们眼里,东灵教就是血玫瑰在东灵教就在,血玫瑰没有了东灵教也就不存在了。这也是乌鲁阿善穷追三十年也要找到血玫瑰的原因所在。
“我说过了,命案尽可能地不要犯。这牧民家也没有什么钱,所以他们家里遇到小偷,即便是丢了点东西,警察也不会立案。我们的目标就是拿到血玫瑰,其余的东西都不要去动,包括钱财,人命更是不能去碰。”或许是感觉反正这附近几里地都没有人烟,乌鲁阿善也是正常地说着话。
“行,教主,你说怎么做,我们几个就怎么做,保证干净利落。”几个手下都异口同声地附和起来。
“我怎么听起你们还是想杀人是的,什么干净利落----”
这几个人的一番对话,凌子风可是句句听在耳朵里。这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些人不是夜行过路人,而是专程到岗巴村去偷什么东西的。尤其是奇力说的“要不要杀了他们”,更是让感到心里头一惊。
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这几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善类。虽然凌子风不知道这些人竟然就是奔着云姑一家人去的,但凭着他现在与岗巴村的关系,无论这帮人想伤害哪家,他都有义不容辞的保护职责。于是,他等四个人稍稍走远,就展开逍遥步悄悄地跟上了。
等到了乌鲁阿善等人熟门熟路地mo到刘大个一家寄宿的牧民家时,凌子风才知道,自己今天偷偷跑到外面修炼是真的值了。当他一看到奇力从身上拿出一支长筒,往一个房间的小窗里塞时,就知道这帮人想干什么。
“这种偷鸡mo狗的营生也敢在小爷面前耍弄?”凌子风鼻子里冷哼一声,逍遥步一运行,整个人揉身就扑了上去。他不知道这些人会往里吹放什么样的气体,生怕是那些要命的狠家伙会做出惨无人道的事情来,赶紧扑上去制止。
这些邪教人士平常行事走路靠的就是歪门邪道,正儿八经的武功却是稀松平常的很,这也是当年净云师父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把东灵教搅得乱七八糟的原因。这会,在凌子风的面前,这四个人连个反应都没有,马上就倒在地上了。
凌子风本来是想叫醒大家一起把这几个坏人送到派出所去,但一想明天就是要搬回新家去了,这节骨眼上出这么档子事,可就败了大家的兴致了。“得,小爷先把你们这几个狗东西先找个地方扔了,等得空再收拾你们。”凌子风踢了两脚已经在躺在地上动荡不得几个人,一手夹两个,就向村外走去。
第一感凌子风就是想去那天云姑带自己去过的岩洞里,那里是离岗巴本最近的隐藏地点,但走到半路他就退了回来。因为那里显然是云姑可能会去的地方,到时她要是无意之中看到这些人,还不把她吓坏了。想了一下,凌子风决定舍近求远,因为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把岗巴村周边地区都走了一遍,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地形早就烂熟于心。他这是为可能出现的潜在危险作准备,没想到今天夜里倒还真派上用场了。
那一片在雪域高原离奇出现的玫瑰林子,在凌子风看来也是同样的具有诡异气氛,所以他也早就盯上那里了,而且还发现了边上的小岩洞。那个洞不像岗巴村边上那个那么深邃,却也是属于具有高原地热特点的喀斯特地貌岩洞,里面温度也是四季如春,把这四个坏蛋藏在那里面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当凌子风夹着四个人走进岩洞之后,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被捆成棕子一样的净云师父。他赶忙扔下手臂挟着的人,去给净云师父松绑,边解绳子边问道:“哎,净云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
净云师父同样具有夜视能力,他看到凌子风就这么样玩似的就挟着四个人走进来,更是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因为是阅历使然,净云师父这些年在躲避东灵教追杀的过程中,已经养成了对一切都怀疑的习惯。对于凌子风在这个时候以这个样子出现,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更不敢对他信任。
那天在云姑家自己那下了八成功力的一脚,居然没有怎么伤着凌子风,从那一刻起,净云师父就对他产生了疑心。不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地,在这种疑心的冲击下,情绪乱得狠,甚至连包袱丢在那里都没有知觉。或许真是天造化人,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他居然就没有想起包袱的事情来,反而一心想着周边是否有人在找自己。如果他后来想起来了,回刘家把包袱取回去,估计这会血玫瑰已经在乌鲁阿善的手上了。
当然,直到现在,净云师父都还没有想到包袱的事情来,如果想起来了,他应该对凌子风信任了,毕竟如果这个人是冲着他和血玫瑰来的,那自己落下的包袱他自然不会放过,也就用不着摆这么个架势。
此时,在净云师父的思想中,凌子风很可能是和乌鲁阿善合伙的,他们在演一出戏,为的就是要取得自己的信任。因为如果四个人不配合的话,他不可能一个人就把四个人就这样子挟着过来。从岗巴村到这里足足有十几里地,换了神仙不可能做到把四个加起来足足五六百斤重的人挟到这里。
不过,净云师父知道自己不是凌子风的对手,所以他也不把话挑明了,只想等有个机会可以制服他再说。
第0235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哦,是凌施主啊,你是怎么遇到这四个人的?”等凌子风给自己松了绑之后,净云师父察看了一下乌鲁阿善等人,知道他们是被凌子风点了穴,所以动荡不得。.info[]
“唉,别提了,这四个坏人半夜三更跑到岗巴村,正想往人家家里放迷-药,正好被我遇到了,所以就点了他们的穴给带到这里来了。”
“那这些人应该送派出所才对啊,这违法的事有警察管。”
“这不明天云姑家要搬新房子,所以我就不想把事情弄大,免得大家觉得ting晦气,或许还会吓着村民们,所以才弄到这里来了,没想这么巧正好遇到你。”
“是啊,幸亏是你来了,否则老衲这把老骨头就要扔在这里了。”净云师父用脚踢了一下乌鲁阿善,“你知道这四个人是谁吗?”
“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好象听有人叫你刚才踢的那个是什么教主来着,我猜应该是什么邪教的人,所以才不想把他们和村民扯到一块,把连累大家。”凌子风是如实说道。
“啊,云姑家起新房子了?”大藏寺离岗巴村足足有三十几里地,净云师父这段时间没有去云姑家,就想她家已经改天换地了。这可是云姑多年来的心愿,这孩子一天到晚就想中断在寺庙里的习武到外面去打工,目的就是要给家里造房子。这两年,岗巴村没有改造房屋的,也就她们一家了,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赤贫户。
“嗯,我看她们家那房子真的已经不适合住了,墙上都裂着缝的,搞不好下大雨还会漏,所以就拿了一点钱帮助她们一下。”
“哦,那花了多少钱。”在净云师父心中,云姑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还想着看花钱多了的话,自己也出一点。他知道以刘大个的家底,根本连几千块钱都掏不出来。现在牧区的人修房子,不再用本地的石块,而都去市里买青砖,光是运输费用都是一大笔。
“也不多,才花四十万都不到,我本来是准备了五十万的,现在连家电都添置齐了,也不过三十七八万,我准备给叔叔买辆农用车,以后卖牛卖羊就不用走那么多路了。车型都看好了,就买江铃农用车,马力足,价钱还便宜。.info[]”凌子风知道净云师父和云姑的关系,现在云姑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他也就把净云师父当成自己的长辈,这一见面赶紧把事情都汇报一下。
“啊,花了这么多钱啊!”
净云师父一听这数目当即吓了一大跳。这牧民们修房子,一般也就十几二十万的,这一出手就是四十万的,连那些养牛养羊的大户都出不起,惟有那些跑生意的人家才会花那么多钱去修房子。他自己的积蓄总共加起来也就三四万,连个零头都不够。而且,他还听凌子风说要给刘大个买江铃这农用车,那可是牧区里的人最喜爱的车型,柴油车,马力足,好驾驶,还不用考驾照,看样子,这老刘家真是风水流转到了,所以他也就不再提自己也出点钱的事情。因为他的那笔钱,因为乌鲁阿善的出现已经有了新的用处。
不过,幸亏凌子风这会就提起云姑家修房子的事情来,因为这个时候,净云师父正准备在出洞口时启动一个机关,用他精心布置在洞ding的一个网拿住凌子风,以审问他和乌鲁阿善等人的关系。
对于一个会花费五十多万元去帮助云姑一家的人,肯定不会是东灵教的,这一点净云师父非常肯定。因为东灵教的人即便是真心喜欢云姑,也不会出手那么大方,行善对他们那些人来讲,几乎是不可能的,ding多也就会花点小钱收买人心。
“对了,净云师父,我都忘了问你怎么会被捆绑在这里的?”凌子风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这事得问你带来的这几个畜-牲。”听凌子风再提这事,净云师父就又生起气来,“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路吧。”
凌子风听净云师父这么一说,就知道是躺在地上这四个人把净云师父给害的。可是,从他的观察来看,这几个人的武功远不及净云师父,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呢?
“我是被他们给暗算了。”净云师父看出凌子风的疑问来,“他们趁我给花松土的时候,从背后向我发射毒针。按理说我是可以躲得过去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这阵子总是心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就中了他们的道道。”
“那我把他们弄醒了,好好审一审他们的来路。”
“不用了,他们的老底我非常清楚,是西域国的邪教东灵教的长老,他们教主死了之后,这个人就想当教主,所以追我追到这里来了。唉,这其中过程很复杂,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给你说吧,我们先把他们捆起来放几天,到时候再作计较。”
“既然这帮人是这么邪恶的,那我把他们弄死算了。”
“阿弥陀佛,凌施主,他们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了,人家是多行不义,自有上天惩罚,咱们不能做他不仁我不义的事情啊。”净云师父看凌子风真要动手,赶忙制止他。在藏寺出家为僧之后,不杀生是他的底线。
不过,看凌子风是真要动手杀乌鲁阿善,净云师父对凌子风的怀疑倒是真解除了。两个人把乌鲁阿善等人捆绑好后,就一起走出岩洞。
“要不你也别回大藏寺了,明天是云姑家办闹房酒,正要去请你呢,一块回岗巴吧。”凌子风知道这地方到大藏寺得有二十里地,还不如到岗巴村近,“反正他们家新房子的钥匙我也有,不如咱们先替他们家暖房子了。”
这会净云心里有很多疑问想问问凌子风,所以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同意了。毕竟两个人这十几里地走过去,加上再住一晚上,估计应该能够了解到不少东西来。
但是,净云师父没有想到凌子风对自己身份是绝密级的保护,所以根本不露半天口风出来,只是说他自幼向一高人练习武术,所以力气过人。倒是反了过来,凌子风却从与净云师父的聊天中,知道了他和东灵教之间的关系,对那些关于邪教的事情也就感兴趣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刘大个一家看到凌子风居然是和净云师父在一起,自然是高兴万分,这三十多里地省得跑了。
中午喝过闹新房子的酒后,净云师父就又辞行了。
“云姑,我给你一样东西。”走之前,净云师父这回想起了自己上次落在刘大个家的包袱,并从中拿出一支血玫瑰来。那一支西域血玉雕的玫瑰,栩栩如生,“这是师父一直珍藏在身边的宝贝,你和凌施主喜结良缘,为师也没有什么礼物可送,就把它送给你吧。”
净云师父是当着凌子风的面送给云姑血玫瑰的,他注意用眼睛余光观察着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来。事实上,在他的包袱里,这样的血玉雕的血玫瑰共有两支。现在他送给云姑并不是作为东灵教教主的信物,而是他在西域时找人复制的。
因为净云师父怕血玫瑰被东灵教的人偷了,故意在包袱里缝了一个暗层,真的藏在里面,而假的则放在外面迷惑对方。这时候,他又拿这东西来试探凌子风。所以,表面上他是离开了岗巴村,事实上他是转了一个圈之后,又回到了附近。
在净云师父看来,如果凌子风到这雪域高原来是冲着这玫瑰的,那么这东西到了云姑的手,就等于到了他的手,那么他应该会很快就拿着血玫瑰离开。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要带着真的血玫瑰再次远走他乡了。
不过,凌子风在云姑得到这玫瑰之后,不仅没有动半点心,反而还让云姑要随身带着别弄丢了。他是懂这些东西的,知道这千年古玉相当值钱,万一丢了,可就对不起净云师父的一番好心。就在大家都还在为修了新房子还添置了那么多电器而高兴时,有个人却心情日益复杂起来。
要说实话,自从踏进岗巴村的第一步开始,小仙的心情就不曾平静过。只不过她的情绪被这连续十几天的热闹给遮掩了。
作为刚刚从魔窑里逃出来的女孩,她在一年多时间里所受的创伤,远不是几天时间里就可以平息的,而且,当她面对凌子风与云姑的珠璧双合,心中更多了一层说出不来的滋味。
凌子风能够与云姑走到一起,自然是小仙的一个心愿,但是,等他们俩真正心心相印之时,她却感觉到了自己好象心里空了一声似的。尤其是那天在还没拆的石头房子里,夜晚凌子风与云姑翻云弄雾的纠缠,她都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当云姑说“大姨妈来了”时,小仙感觉到了凌子风那难受的劲头,那个时候,她真的想爬起来也走到布帘子的那边去,为他奉献上自己的身子。可是,犹豫了一阵子,她还是选择了继续装睡,只不过在那一刻,她已经非常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以上凌子风。
第0236章 别有洞天乱石窝
处于花开季节的小仙,为自己内产生这样的情绪而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info无弹窗广告)她不知道自己都该怎么办才好了,每每与凌子风对视,心脏就跳得特别厉害。在她这个年龄,很难作出有效的伪装来掩盖住自己的情感,因此,凌子风也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心思。
就单纯的外貌而言,小仙绝对要强于云姑,但要说与凌子风的修真士相匹配,尤其是要陪着他修炼欢喜道,那云姑不知道要强多少倍。然而,因为修炼成功第五层“摄心术”之后,凌子风发现自己对做那事的时候,不再无法控制自己,而是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那天凌子风和云姑第一次的时候,就是感觉到她有些吃不消了,就马上收住了。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令他很为惊喜,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就不用担心自己和女人嘿咻的时候要考虑那么多的事情了。
云姑和凌子风的第一次没有在房间里,因为她家的房子拆了,临时借亲戚家房子住,所以是女的挤一屋,男的挤一屋,即便是云姑身上的大姨妈走了,也没有机会做那事。不过,对于有情-人来说,只要有那份心思在,就不愁没地方。
就在云姑身子干净利索了的当天,吃过晚饭就悄悄地把约凌子风约了出去。
“走,风哥,我们出去消消食。”
“那我们把小仙一块叫上吧。”
“你傻啊,我叫你又没叫小仙,你是成心想找个电灯泡照照,是吧。”云姑一把拉起凌子风的胳膊就往外走。
看到凌子风和云姑要出门,小仙本来也就想跟着就出去的。这些天晚上出去散步,都是他们三个人一起走的,然而偏偏还没挪动脚步,就听到云姑和凌子风的说话。
“嗨,小样,还不带我玩了。”小仙倒没往别的事情上想,只是听云姑这么一说,心里就有些郁闷。心想我都把风哥让给你了,你还这么小心眼,连让我跟着多看他两眼都不肯。“你不让我跟,我还就偏偏要去。”
等凌子风和云姑走远后,小仙就悄悄地跟了过去。
当云姑和凌子风走了一阵子之后,就走近了那个岩洞口。(..info无弹窗广告)一看到岩洞,凌子风就想起那天在洞里抱着云姑亲-热时的情景,心里就一热:“走,我们到洞里呆会?”
云姑自然是明白凌子风的意思,这几天,她一直注意观察他,别看他在大家面前老老实实的,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了,就动手动脚,有几次差点都让村里人看见。
“不去。”凌子风以为云姑会同意进去的,那里确实是约会的好地主,没想到云姑却不买帐,直接就回了。
“哪----”凌子风被云姑这一回,就傻愣了。他明明感觉云姑在出家门前是给了他一种暗示,今晚有事情在等着他了。可到了这里,她却回绝了自己。
看到凌子风一脸失望的样子,云姑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风哥,看把你急的。”
凌子风看云姑笑话他,也就不客气,一把搂过来,手就朝那隐秘之处伸了进去,哇靠,那地方都湿了,滑滑地粘他一手。凌子风是过来人,知道女孩子身上这个样子意味着什么,手指当即在她那里抠了一下:“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里都这样了,水淹金山了,只是没有和尚在作崇,看你这蛇精怎么作法。”
云姑倒不挣扎,她似乎很享受凌子风的爱-抚,趁势还把身子盘在他的身上:“嗯,人家就是不急,看你是许仙还是法海,如果你是法海,我就淹了你的和尚头。”
前两天,凌子风在网络上搜到一篇《戏说白蛇传》,说那白素贞在法海想办法阻隔她和许仙之时,就色-诱法海,让他也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最后水淹金山是淹了,但不是白素贞淹的,而是小青看白素贞变心了,替许仙打不抱不平,所以淹了金山。
凌子风觉得好玩,就给云姑看了,这会,他们俩就用法海与白素贞偷-情来相互开玩笑。
不过,云姑毕竟是个大姑娘,远不是凌子风的对手,抚-弄了几下之后,看他就要在这草地上动真格的,赶忙就挣脱开来:“风哥,这地方晚上经常有人会过来,让人家看到可不好了。而且这里风也太大,一会穿少会着凉。”
看云姑考虑得倒是蛮周到,凌子风只能忍住。
“不过,你别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云姑一看凌子风又犯着急了,笑了一下就拉起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凌子风这一下犯糊涂了,事实上,这一带他还真ting熟悉的,一时就想不出有哪里比那温暖的岩洞更温暖的地方。
“哎呀,你就别老太婆一样罗嗦了,到那里你就知道了。”云姑是凌子风越着急,越不说要往哪里去,成心就逗逗他。
等到两个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云姑拉着凌子风来到了一堆乱石之间。这是过去下大雪时出现雪崩时,把山上的巨石冲下来后,在相对平缓的狭谷沉淀了下来,所以就成了这奇特的石头窝子。
“这地方好吧。”显然,这是云姑所中意的地方。
“这地方隐蔽是隐蔽,可是哪里有草窝子柔-软啊,更没有岩洞暖和,冷冰冰地,硬梆梆的。再说了,那岩洞多好,身子脏了,还能洗洗,嘿嘿。”凌子风倒还觉得岩洞好,上次是一时激动忘乎所以,加上遇上那邪门的旋风,才会弄得那么狼狈。这次,只要他们两个注意一点,保证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你知道什么啊,那岩洞里的事小仙已经知道了。她要看咱们老半天不回去,谁知道她会不会到山洞里去找啊。”云姑知道凌子风这话里有坏坏味道,不过,她还是有她的理由。
原来,云姑这舍近求远,是因为心里想着小仙的事情。这些天,小仙看凌子风的眼神,云姑可也都是看在眼里了。她非常担心自己漂亮的妹妹会把凌子风给抢走,所以,这一等身子干净利落了,马上就要把凌子风拉出来办事。这生米成了熟饭,小仙就是着急也没有用了。以她们姐妹俩的感情,云姑相信只要凌子风真正意义上是自己的男人了,小仙肯定不会和自己抢。
“难道你还看不出她对你的心意啊。小仙的脾气别人不知道,我这当姐的还不清楚地很,这要着急起来,别说是岩洞,就是阎王爷的阎王殿搞不好她都敢闯。到时候,别又看到咱们俩在亲-热刺激她。她这回可是从狼窝里死里逃生,估计再也经不起什么大刺激了,所以我们必须要防着点。”
“嗯,你说的也有理,有些事情是想周全点比较好。不过,我对小仙,你也是知道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在我们姐妹俩的事情上,我觉得你不存在对谁好不对谁好,但是你要保证,不能欺负小仙。”凌子风话还说完,就被云姑打断了,“如果小仙真的喜欢你,你可不许伤了她的心。”
“那你这是叫我怎么办?”凌子风一听云姑这话,顿时就傻了眼,他知道这事可不太好处理。如果不想伤着了小仙,自然是以后处处提防着点,没事别去惹她,那样自然是要冷落她一点。但是,云姑现在却是要自己对小仙好点,那岂不是纯属自己找事吗?
“唉,咱们别光在外面喝凉风了,进去吧,里面可是有好地方。”云姑看凌子风不再说话了,也不想把大家的兴致扫了,赶忙拉着他进去石头窝子里去。
没走多远,凌子风就看到了大自然鬼斧神功的厉害:一个五六米高的大石块底下有一个二三米长宽的光滑石洞,就如同一杯冰激凌让勺子挖了一块似的,真是奇妙之极。
而更让凌子风感觉奇怪的是,这石洞里,居然是铺得满满的是柔-软的马尾草。这种草是牧区近几年改良之后的牧草,极其柔绵,自然是有人故意铺在这里的。
“哎,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么个地方。”凌子风其实也知道这一片有石窝子,但对这种乱石堆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天地,倒是没有关注过。
“我要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你可不许笑话我,更不话和别人乱说。”云姑起初不愿意告诉凌子风她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但经不起凌子风几次问,就带着害羞地说道,“有一次我从大藏寺回家,到这一带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而且不巧的是起了暴风,连路都走不了,正好就在这石窝子附近,赶紧就跑到这里来躲风沙。没想到刚刚进来,就听到这石堆里有人在说话。起初的时候,还以为是也和我一样是躲狂风的人,但一听那动静,才知道自己是在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不过,我听里面说话的人声音ting熟悉的,尤其是那个男的,好象是我阿爸,而那个女的好象也是我们岗巴的,但肯定不是我阿妈。禁不住好奇,所以我就悄悄地走进来,偷偷地看了一眼----”
第0237章 酸甜滋味人自知
“那你看到什么了?”凌子风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就猜着当时出现在云姑面前的情景。[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这大夜晚的,刘大个和村里的女人两个人跑到这石窝子来里,还能干什么好事,不就男男女女的那点事嘛。不过,凌子风还是一脸坏笑地问道。
“你太坏了,不和你说了。说好不笑话人家的,你看你----”云姑知道凌子风在笑什么,让他这么一笑整个脸都红得像是秋天的苹果一样,“我哪里知道阿爸会和那个坏女人在做那种事情,所以就过去看了,还好没被阿爸发现,否则他肯定要打我。”
“不会吧,这也太没天理了,你阿爸做了坏事,凭什么还打你啊。”凌子风一听就为云姑叫起屈来。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牧区家庭里,阿爸是绝对的老大,他做错点什么事情别人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我们这些小孩子做错什么事情了,就会受到责罚。”云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我阿爸特别疼我,长这么大一次都没有打过我。”
“那你阿爸打阿妈吗?”凌子风这几天已经知道,这牧区村子里,男人打女人尤其是打自己的老婆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他却从来没有看到刘大个在他老婆即自己未来的岳母面前,倒是好象老实的很。现在听云姑这么一说,才知道那刘大个看起来是个憨厚无比的老实人,居然也会偷野味吃,估计是这方面的短被老婆抓在手里多了,所以在老婆面前才会那么的老实。
“只要他酒不喝多了就不会打阿妈。”云姑其实是知道她阿爸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之所以做出那些让她感觉丢人的事,都是那里村里的坏女人去勾-引她阿爸。刘大个那一身的疙瘩肉,在牧区女人眼里那可是最爽人的宝贝。
“哦,那些坏女人都是怎么样去勾-引阿爸的,能模仿给我看看吗?”凌子风抱着云姑在马尾草堆上坐下来,笑嘻嘻地对她说道。
“晕,现在哪是我勾-引你,分明是你勾-引我----”说着,云姑看凌子风又拿自己开心,顺势就把他给推倒在草堆上。(..info)
这两个人正亲-热着,却没有想到后面有一双耳朵正立得高高的,如同先前云姑偷听她阿爸和坏女人一样正悄悄偷听他们的动静。
小仙一路跟着过来,居然没有让耳朵那么灵敏的凌子风听到,可不是她有本事,而是凌子风的心里光想着和云姑之间的好事。可见,这功夫再高的人,一旦失去的警惕性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对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小仙可比云姑要经验丰富得多,甚至凌子风也不如她。在保定的时候,她最多的时候,一天就被七个男人上过身子,偶尔的时候,遇到体贴的男人,她居然还会从中感觉到作为女人的美妙。但是,绝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是身心疲惫地应付着,巴不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快点滚下去。
因为男人们总是喜欢抚-弄她那小桃核的缘故,小仙在凌子风与云姑隔着布帘子闹了半天的晚上,她自己的手居然也情不自禁地伸到那小桃核之处抠了半天,而且还有了一种酥麻酥麻的感觉。这会,听到姐姐娇娇的声响传入耳中,她的手再次伸进裤腰带里面去了。抠了一会之后,或许是因为那被雨水冲刷多年的石头还挺光滑,也可能是手被裤腰勒着不太方便,她干脆就解开了裤腰带----
那边的事情进展十分地顺利,因为这一次云姑的准备工作作得非常充分,所以没有过多久,她就和凌子风赤-身相对了。
“风哥,你轻点啊,人家可是第一次。”云姑听说过不少关于女人第一次的故事,所以她到了这会,突然就有些害怕起来。
“嗯----”凌子风这会可是弊不住了,他一边应承着,一边就轻车熟路地进行着----
显然,那石窝子里的动静传出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使得隔着块石头听春的小仙慢慢就扛不住了,她忘我地加大了手指上的力度,同时也加快了节奏,却没想一不小心脚下一软,踩到了一块松动的小石块上。
就在这时候,正好凌子风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冲刺,身子一抖,就喷薄了。当他休整了一下黄龙出洞,就听到了石窝子后面有石子松动的声音。
在这种环境之下,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凌子风和小仙大吃一惊,尤其是凌子风,他来到这雪域高原,就是为了躲避仙霞系的追杀,如果在这荒山野岭会有什么动静,肯定是对自己有所不利的。
一想到有可能是仙霞系的人盯住了自己这会都跟上来了,凌子风顾不上上衣都还没穿,就一个转身就旋风地来到石窝子后面。当他看到眼前的这幕情景时,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虽然是在黑暗之中,凌子风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小仙的裤子都脱-到膝盖处了,突然发出响动之后,她显然还没有来得及拉上裤子,凌子风就已经到了跟前,雪白的大-腿清晰可见。看到这些,就算他是个傻子,也明白小仙刚才在做什么。不过,还好小仙以为凌子风是和自己一样看不清对方的,她只是感觉有人出现在身边,知道是凌子风,正想张口,却听凌子风附在她耳边“嘘”了一声,然后就转身走了。
“什么动静?”那边云姑自然是听到了小仙弄出来的动静,看凌子风一阵风一样窜出去又回来,就问道。她连衣服都还没穿上,仅仅是拿它们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没什么,一只山猫,我把它赶跑了。”凌子风蹲了下去,轻轻地抚了一下云姑的头,又把她抱回到自己的怀里,“赶紧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要着凉。”
“嗯----”云姑在真正成为女人的这一刻,早已是心柔万分,对凌子风的话更是百依百顺。她躺在这宽厚结实的男人xiong怀里,幸福之情自然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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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凌子风在姐妹花之间如鱼得水的这几天,万里之外的两个女人可是急得不行了了。
樊梨花预计凌子风应该是离开京都后不久,就会弃车改乘别的交通工具,毕竟她那车是京都的牌照,在外地过于显眼,很容易成为仙霞系追踪的目标。可是,当她给邻近的几个省的警察朋友都发出协助悄悄查找自己车辆下落,然而好几天了,没有任何音讯。不得矣的情况之下,樊梨花就查了高速路的监控纪录。这才知道,凌子风居然在保定就下了高速。
心里着急的樊梨花就借故赶到保定去,却意外得到一条消息:在保定高速路不远的一座公路桥下,发生一起离奇的爆炸案,两个不明身份的人被炸死。
当樊梨花去现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送给凌子风护身用的两颗警用手-雷爆炸引发的事故。
“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凌子风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炸死这两个人的?”从事故报告上,樊梨花知道这事发生在凌子风离开京都后的第二天早上的事,与他和自己分别不到十二个小时。
事实上,这场灾难是因为凌子风给费菲菲的那个电话引起的。当紫霞道长当天晚上和许清芳一道被保释出来之后,他马上就得到了手下传来的快讯,凌子风的手机在晚饭时分居然和费菲菲通过电话,时间很短,只有十几秒的时间。
这样的消息传来,自然是让紫霞道长激动万分。事实上,他从警察当场把尸体拉走的迹象判断,心佛童凌子风极有可能并没有真正死亡。如果这样的推断是真实的,那么只要追踪他的手机,就可以很快找到他的下落。因此,紫霞道长连夜就派人跟踪信号到了保定。
那个时候,如果凌子风不把手机藏起来,可能他就被仙霞系的人追到了。因为当仙霞系的人赶到保定时,他还在帮云姑在搞定牛老大。
当仙霞系的人找到手机的方位之后,发现那居然是一片开阔地,以为凌子风就躲在那桥下。
“你们围住他,不要惊忧了,等我赶过去。”紫霞道长知道,如果凌子风真的没有死的话,凭现在在保安的十几个人,还不够他下碟菜的。所以,他就让手下先盯着,等自己过去再说,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差点命丧黄泉。
当紫霞道长带着手下借刚蒙蒙亮的光线逼近那桥洞时,走在前面的人已经传回来消息:“桥下没有人,但有一部手机在草丛里。”
紫霞道长这时候自然是知道有人拿凌子风的手机和自己玩了一次捉迷藏,不过,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那边正在汇报的人就出事了,他们拿起了凌子风留下的手机,触发了那埋在草丛里的手-雷,两个人瞬间就被炸成了碎片。
事实上,紫霞道长本来是准备自己过去察看的,但生怕凌子风会隐蔽在什么地方偷袭,所以让手上去探探路,自己也好后发制人,没想到还真是那两个人替自己当了炮灰。如果是他自己抢着上前,估计这会死于非命的就是他了。
当手机被炸了之后,紫霞道长就成了没头苍蝇。他知道这样的爆炸势必会引起警方的注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马上就带着手下回到了京都,因此,那两个在人世并没有档案记载的修真士,就成了让保定警方头痛的无头重案。
第0238章 玉郎左右姐妹花
不过,与紫霞道长相比,樊梨花算是幸运的,因为她至少知道有一条线索可以追查下去,那就是她的车子。.info[]只要自己的车子一天没有找到,就说明凌子风还在开着车,也就意味着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然而,柳淑君的观点却与樊梨花相左。她觉得到目前都没有找到车子的下落,就说明凌子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点,而且,她已经与齐浩天进行过秘密联络,证实了凌子风并没有南下去寻找师父。
“难道子风是被妖道的人跟踪着,所以一直不能南下与师父去汇合?”在柳淑君看来,无论凌子风有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这半个月过去了还不去南方。如果非得要找出一个理由来,那就是他现在不敢去南方,身后一直有仙霞系的尾巴跟着,所以不敢南下,怕是把师父的藏身地点都暴露了。
“你想点好的行不行,别总整天愁眉苦脸的。子风命大着呢,而且他那本事,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你试想一下,从二百多米高的楼上掉下来都能够毫发无损,那可是在道具不能用的大太阳底下发生的事情,当时我看到他像片纸片一样从高楼上掉下来,心脏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还有闲心吃我豆腐----”樊梨花一想起那天在国泰大厦楼上发生的事情,就唠叨个没完。那天她确实是吓着了。
“正因为他现在本事长进快,我才会为他担心。要是他感觉自己一个人不行,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他肯定都会第一时间去找师父,可现在倒好,他居然是音讯杳无。”柳淑君自从凌子风仓促离开京都之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做梦都是凌子风在某个角落里被仙霞系的人困在里面突围不出来。要不是樊梨花劝着,她早就沿着凌子风车子的行驶路线寻找过去了。
对于柳淑君要去找凌子风,樊梨花倒是在更清醒地提醒她,这阵子有人在柳氏建筑搞明的暗的活动,显然是感觉到了柳氏建筑存在一些值得怀疑的迹象。这些人据调查就是仙霞系和翔云集团的人。虽然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仙霞系已经盯上柳淑君本人了,但这样的风险考虑还是要有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万一本来凌子风并没有暴露,而柳淑君一跟着去,结果人家反倒顺藤mo瓜给找到了。
“现在除了你我知道子风是开着我的车出去的,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万一你身后有尾巴怎么办,不成了帮倒忙了吗?”樊梨花虽然也感觉心里很乱,但她却有一条原则,那就是仙霞系的大本营动静,“只要那边没有大规模出去人手的事情发生,那么就说明子风还是安全的。那天他能够从紫霞妖道的面前全身而退,就说明即便妖道一个面对子风,不是面对面公平的情况,谅他也不敢大意。”
“淑君,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们就静观其变吧。那天我的人把子风送到医院之后,感觉到他们也在暗中调查我了,虽然他们手里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说明什么问题,但我也是生怕被盯上了,所以一直没敢去找凌子风的音讯。那天去保定爆炸现场,我都看到有仙霞人的在附近观察着,可能我那一趟去的也不是时候。”樊梨花给柳淑君解释道,“我已经找到我的车子在高速路上行驶的全过程,子风是去了西部高原。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但从车子一路走根本没有任何停顿的情况分析判断,他对此行的目的地似乎非常明确,或许他自己已经有了十足的准备了。”
“这些和子风有直接关系的消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柳淑君看樊梨花有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告诉她,声音就大了起来,以表示抗议。
“我的小姑奶奶,你给我小声点好不好,生怕别人听不见?”因为她们俩是在樊梨花的办公室里说话,樊梨花担心柳淑君这么大声地说话会让外面的人听见。现在她总是连自己身边人都不敢相信了,生怕是仙霞系的人渗透进来的。不过,她还是向柳淑君解释道,“这些消息我也是刚刚得到的,况且现在是知道的人越多,对子风来说威胁越大,所以能够不说我就不说了。这不,让你逼得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想起这事来了。”
“咱们人的都在南方和师父在一起,那雪域高原他去干什么,难道还到那里去什么宝贝啊。”虽然得到这些消息后,柳淑君的心下了不少,但还是嘟嚷了一句。
只可惜,柳淑君和樊梨花的担心凌子风听不到,他这会正美着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窗户纸捅破了无所谓了,还是因为内心强烈的欲-望根本不是理智可以阻挡得住的,小仙自从在那天晚上在石窝子被凌子风发现偷窥之后,反而是在凌子风面前更加随意了,有时趁着云姑不在跟前,还腻歪腻歪地粘在凌子风的身上撒会娇。
在凌子风眼里,小仙现在是自己的小姨子。以前败家邪少说什么“小姨子的屁股”一半是姐夫的,他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这会面对自己的小姨子,他终于完全明白了。但是,在他看来,这小姨子的一半屁股要不要占还是没谱的事情。当强烈的道德责任主导的时候,他会手足无措,面对小仙的挑-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一旦精虫上脑了,他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只要确定环境是安全的,也会顺势搂搂抱抱的占点小便宜。
凌子风的这种态度,自然是给了小仙一种暗示,就是他心中除了有云姑之外,还是有她小仙的。这种信息的反馈让她很是兴奋。事实上,小仙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从姐姐手里把凌子风抢过来,她只是内心掩不住对他的爱慕,因此甘愿为他付出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身体。
在这个时候,小仙内心其实也有一些矛盾。只不过她的矛盾不是自己抢了姐夫,而是感觉自己身子是脏的,配上凌子风,所以在几次两个人单独接触的时候,她都主动踩了刹车。不过,她这样的举动,在凌子风看来却是因为自己和云姑的关系,使得小仙心理上有负担。
当又一次在云姑去了大藏寺,家里就剩下凌子风和小仙时,他们俩自然而然地就抱到了一起。
这次新修的房子是小仙特别喜欢的。外墙没有来得及刷上白灰,所以是呈青灰色的,在草原上显得特别融洽。因为借住在别人家里不太方便,所以她们一家人在房间内连地面都还没有弄好的情况下,就搬回来了。现在买回来的建材和电器放得到处都是,显得极为零乱。不过,牧民们倒不在意这些,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注重的功能性,而美观整洁则是放在第二位。
凌子风本来是要和云姑一起去大藏寺的,但是刘大个让小仙在家把那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
“这么多笨重的东西,我哪里搬得动啊。”一听这安排,小仙就有些不乐意了。她原本的打算是跟着凌子风和云姑一起去大藏寺玩玩的。
在这个家里,刘大个这个阿爸是说一不二的,尤其是两个女儿根本不敢在他面前顶嘴。因此,当小仙嘟嚷了这么一句之后,刘大个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他还是因为凌子风坐在小仙边上,给了他三分面子没有马上发火。
对于这家人的生活习性包括每个人的脾气,凌子风这阵子都了解得很清楚了。他那“读心术”在这里可是派上用场了,在这些性格耿直的牧民面前,几乎都不需要运行魂魄真气,只要稍动心念,就能听到他们的心声。
为了不让场面搞僵了,凌子风就主动提了出来:“阿爸,要不这样,今天云姑一个人去大藏寺吧,我留下来陪小仙一起收拾东西。那些大箱子和电器之类,确实她也搬不动。”
一听凌子风说出这样的话来,急得在身边的云姑去掐他的大腿。云姑去大藏寺是因为今天是例行的大课,所以她这记名徒弟必须参加。但把凌子风和小仙两个人单独留在家里,她还真不放心。事实上,小仙对凌子风的那点意思,云姑心里自然也是一清二楚,只是不给她点破罢了。现在倒好,这两个人还真要单独在家里呆着了,她心里就涌上来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感觉来。
但是,云姑的动作慢了半拍,凌子风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好啊,风哥留下来帮我,那我就肯定完成任务。”小仙的脸上马上就阴转晴放出灿烂的阳光来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云姑也不好再说什么。自从这次回来后,她是刻意在避免刺激小仙,所以,大凡她高兴的事情,当姐姐的都全力支持。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妹妹和自己抢男人,这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第0239章 临别依依托珍宝
云姑在隐约感觉到凌子风与小仙有些粘乎的时候,内心就开始出现挣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从她的理智上来说,小仙是刚刚从魔窑里出来的,直到现在晚上睡觉还经常做着恶梦,所以自己这个当姐姐的,应该给她更多的关心和安慰才对。如果说,早一些察觉出小仙对凌子风的感情,云姑肯定就要退出竞争了,然而,当她感觉到这样的残酷事实存在时,自己已经是凌子风的人了,而且全岗巴甚至是整个乡都知道,凌子风是她云姑的男人。
因此,单单从眼前的局面而言,云姑就面临着一个难题:是要顾全自己的脸面,还是照顾好妹妹的感觉。当然,她还有最后一招,就是和凌子风摊牌,让他作出一个选择。但是,云姑害怕那样的局面一出来,万一凌子风选择的是小仙而不是自己呢,毕竟自己和他的喜宴都还没有办过。按照牧区的习俗,她和凌子风的关系也就是相好这一级别的,所以两个人最终走不到一块是正常的事情。
睁只眼闭只眼,自然也是一种选择。一想到那天晚上她们姐妹俩和凌子风睡在同一张炕上的情景,云姑的脸突然就红了。这时候,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我何必在意风哥和别人怎么样呢?只要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好就行了。”
这世界上的事情说复杂就复杂得不行,要说简单也就是一剪刀下去什么乱麻都断了。云姑突然间的开窍,使得她不仅没有因为凌子风与小仙之间的事情而感到痛苦,反而还因为卸下了心里头的一个大包袱而倍感轻松起来。
“檀越世间物,一切烦自来,若看空来去,天高皇帝远。”这是净云师父早几年在她因为家庭情况心神不定影响到练武的时候送给她的。这时候,这句话就如同菩提灌ding,一下子就让云姑清醒了过来。
“男人有几个不花心的,唉,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阿爸不都和村那些**人半夜偷-情嘛,只要风哥是真心对我好,我也就该知足了。”
云姑用她的朗爽性格解决了问题,所以也就把凌子风和小仙留在家里干活,自己到大藏寺去了。
等到云姑一进大藏寺,净云师父就把她叫到了一边。
“云姑,师父这次要出趟远门,有样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帮我保管一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净云师父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枝血玉雕琢的血玫瑰来。
“哎,师父,这玉花你不是送给我了吗?怎么会在你手上?”云姑大吃一惊,赶忙伸手mo自己的口袋,居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血玫瑰还在,“这花有两朵一模一样的?”
“来,先坐下喝杯茶,听师父给你讲个故事----”净云师父就开始给云姑讲起东灵教的故事来,但他没有把自己女儿被乌鲁阿善的人绑架了的事情。
自从那天在岩洞里乌鲁阿善告诉净云师父:“阿耶汉,你的女儿珠丽可是在我的手里了,我想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否则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因为乌鲁阿汉的话里传递了几个信息:一是在一个制蛇皮鼓的人家找到他的女儿,而当年他在逃亡之前就是把女儿寄托给一个制蛇皮鼓的艺人朋友那里的;二是女儿珠丽的名字也是他临走之前给取的,再加上他说珠丽长得特别阿珠,这也是对上了,因为女儿就是长得像妈妈而不是像爸爸。所以,对于乌鲁阿善的这番话,净云师父是百分百相信。
在这一刻,净云师父就回到了他的阿耶汉的身份了。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一心修炼的世外高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父亲。现在女儿珠丽有危难了,他自然是要马上赶回家乡去――那个大漠深处的野蛮国度,去营救自己的亲人。
那天从刘大个家喝了喜酒回去后,净云师父就又去了岩洞,把四个东灵教的人都审问了一遍,思路也逐渐清晰起来:用血玫瑰换女儿,否则就是人在血玫瑰,人亡血玫瑰亡,他相信乌鲁阿善再怎么没脑子,这一点的利害关系他应该还是能够想得到的。
果然,听了净云师父的话之后,乌鲁阿善满口答应:“行,那就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回去一趟,我保证把珠丽毛发无损地交还给你。不过,你也别和我耍花招啊。这次我们是莫名其妙地栽在你手里,你如果耍花花肠子,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乌鲁阿善根本不知道有凌子风那样的一号人物存在,还以为是阿耶汉挣脱了绳子,跟在后面偷袭他们几个。所以对他的武功之高,也心存恐惧,眼下他答应送自己几个人回家乡,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当然,净云师父不可能会把真的血玫瑰交给乌鲁阿善的,所以,他试探完凌子风之后,就要把真的血玫瑰给云姑,并告诉她一切实情。
“师父,那要不我和风哥一起陪你回家乡吧,路上也有个照应。”云姑一听净云师父说他要独自回家乡,还带着四个东灵教的邪恶之徒,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就提出自己和凌子风一道护送。对于凌子风的武功,云姑现在是越来越有信心了。她多少也算是这一带的武林高手了,在凌子风面前简直就如同一根羽毛那样轻飘,所以,如果有他护送师父去找女儿,就是万无一失了。
“不用了,凌施主估计还有大事要做,我已经看出来他不是普通人,你要多关心照顾他,尽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净云师父断然拒绝了。在他看来,他和东灵教之间的恩怨,绝对不想让外人伸脚进来。因为他深知那帮邪教徒的阴险与难缠。万一被他们知道,凌子风和云姑有所涉及东灵教的事情,那就麻烦了。
“咦,我怎么看都感觉这两支玫瑰花是一模一样的呢,师父你怎么分辨其中的真伪啊?”两支血玫瑰都在云姑手上了,但她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就好奇地问道。
“你光这样看看是看不出名堂来的,这东西是个宝贝,得在阳光下看才知道好孬。”说着,净云师父把云姑叫到有阳光的地方,“你把两支玫瑰花都对着太阳看看,有什么区别。”
云姑依言一看,还真是,一支玫瑰花里面居然有如同层层花瓣绽放的纹理,另一支却是通透无物。
“哎,真漂亮!”
“是啊,这是东灵教教主在他拥有的千万财富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件信物,所以东灵教是血玫瑰在教在,血玫瑰碎了东灵教就要解散。”净云师父感慨万千,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过去,件件往事不堪回首。
“师父,你的意思是要把这支真的血玫瑰让我帮你保管吧,以防东灵教的恶徒再次得到这信物,让你家乡再受东灵教的劫难。”云姑自然是记得这支真的血玫瑰是师父刚刚从怀里掏出来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这支假的血玫瑰事实上是我来到东土之后,找的和田玉请人雕琢而成,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本想给你和凌子风的大喜添添兴的。”净云师父怕伤着云姑的自尊心,没敢告诉他自己有心试探一下凌子风的真实想法,“不过这支东灵教教主信物虽然是个玉中之灵物,但你得保证不能让它见天日了。如果师父还能回来,到时候把这支假的也一并送给你们,一旦师父回不来了,你们就要想办法离开岗巴村,到别的地方过安稳生活。”
说到这里,净云师父又从自己的chuang头下面掏出一个小布包来。
“这是师父多年一直积累的小玩艺,你拿出去变卖一下,或许安顿一下家人的生活还是够了的。”净云师父边说边打开包袱,露出一堆黑白黄相间的石头来,“你别小看这些东西啊,可都是人间稀有的珍玉。师父喜欢玩这些小石头,这你也是知道的,这是精品中的精品,你一定保存好。”
净云师父把玩玉石那是在大藏寺出了名的,云姑xiong前的玉坠就他送的,至少也是值几十万。但她不知道,净云师父是阿耶汉的时候,是个玉石商人,因此对玉石的品鉴相当了得,所以就积累下来数十件珍品。现在他感觉自己此去故里是凶多吉少,就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托附给了最疼爱的徒弟。
“这么贵重的东西,云姑不敢收啊。”云姑自然知道师父这是在做最后的嘱托,眼睛早已经出了泪水哽咽着说道。
“傻孩子,哭什么呢?师父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得帮师父把这些东西都保存好了,等师父一回来,就得还给师父,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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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藏寺里净云师父和云姑依依告别之时,家里头凌子风和小仙也正如云姑想像的那样开始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的苗头,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
这事就得从干活开始说起。因为之前的东西放置得实在是太杂乱了,凌子风临时动议,搞个大挪移,所以他就开始把那些大件电器包括家具什么的,一件件往该放的位置摆。这两天地面上的地砖已经贴好了,所以可以收拾一下了。
或许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体力活的原因,没干多会,凌子风就开始浑身冒汗,干脆就脱了外套,露出两条精肉凹凸的粗-壮胳膊来。这在本来心里就有想法的小仙眼里,无疑是一种暗示----
第0240章 巫山云约差一点
“风哥,擦擦汗吧。[起舞电子书]”小仙拿着一条毛巾就过去给凌子风擦汗。
当她走近时,感觉到凌子风的身上传出一股令她感觉心颤的气息,忍不住就在那刚健有力的胳膊上抚了一两下。
小仙的手极其轻柔,就如同碧空的风吹白云般地温情,动作缓慢,一下子就让凌子风也同时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丫丫个呸,这丫头是在挑-逗小爷我啊,怎么办?”凌子风让小仙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
从家里就剩两个人之后,小仙冲他的嫣然一笑开始,凌子风就开始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应该跟着云姑去大藏寺的,这一留下来,纯属是对自己意志力的一种挑战,十有八-九会出事。
和岑晴晴的第一次,凌子风虽然是极为兴奋,却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自从和苍-井-空同-居之后,他那年轻的心已经完全被她的那方面本事给惹动了。初知男人最美之事的凌子风,只要看见自己心仪的女人,就如同在干涸的沙漠里走了好久的旅人一样,突然发现了生命的绿洲,迫不及地想扑上去。有好几次,他看到在牧场放牧的女人,就躲在并不高的枯草后面方便,那一片远远可以看得见的雪白,都会让他一下子冲-动起来。
这会,因为小仙也因为干活有些感觉热了,所以把衣领子上面的两个扣子解了扣子,没想就露出了那两团半球的雪白来。不仅如此,此时的凌子风还从小仙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哎,小仙,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凌子风感觉到自己心气有些浮乱了,就没话找话起来。
小仙被凌子风这一问,倒被问傻了:“风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有用什么香水啊。”
“我不信。”小仙这话搁在谁在面前,都不会相信,凌子风自然也是不信。她那用兰香草根的水擦身子的事,别人并不知道,所以也不存在有人知道其中的秘密。他边说就边凑近小仙身上来,伸脑袋使劲地闻了两下,“你不擦香水哪来的这香味?”
“哎呀,怎么跟你说,人家真的没有----”小仙的话才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时候凌子风为了闻清晰一些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居然几乎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跟前,几乎是贴着的样子。txt小说下载从凌子风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她的xiong口都明显有感觉,而他头这么一低,头发就触碰着了她的下巴,弄得她痒痒的。
下意识中,小仙就想去推开凌子风,但她的手一碰到他的肩膀,莫名其妙地反而变成了向自己这个方向拉了。这样一来,凌子风原本是靠近闻的,就变成嘴巴直接贴到了她的xiong口上了。
“风哥----”小仙呢喃了一句。
凌子风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向前一倾,整张脸都紧紧地贴在那白嫩的沟沟里。那是一种香糯的感觉,让他的脸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与舒爽,使得本能想挣脱开来的理智一下子就投降了。
“小仙----”凌子风到了这时,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就伸出手,环腰抱起小仙就往屋子里走。
然而,当两个人亲热了一会,凌子风正准备去tou小仙的衣服时,却发现她突然像是中了邪似的捂住衣服,极度害怕地向炕沿退缩而去,嘴里还不停地轻声求起饶来:“不,不,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凌子风知道,小仙这是因为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在保定牛老大精心打造的魔窑里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所以对男人试图占有她身子的动作有着过度的敏-感。而自己刚才或许是过于匆忙了,没有太多的事前调-教,所以她突然间就恍惚回到了过去,大脑受到刺激了。
“小仙,不怕啊,我是你风哥啊。”凌子风赶紧大声地对小仙吼道。
小仙的怔状显然比凌子风预料地要厉害得多,尽管凌子风多次劝说安慰,但小仙的情况却没有多少好转。这时候,凌子风就明白了,自己必须要动用非正常的手段,要用魂魄真气来拯救她。
想到就做,凌子风点了小仙的穴位,让她安静了下来,然后再极为缓慢地将魂魄真气输入到她的体-内,重点对她的心志脉象进行调理。
渐渐地,凌子风感觉到了小仙的脉象开始稳定下来,呼吸节奏包括心跳都趋于正常了。
等到凌子风收回魂魄真气,解开小仙的穴道,一看她已经是泪流满面。看来,她对自己处于歇斯里底的状态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没有办法去控制住。
“小仙,没关系,不用担心,有你风哥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凌子风这时就会自己刚才动了邪念而后悔了。此时的他已经知道,小仙缺少的不是男人那方面的给予,她需要的是一份温暖与关爱。他紧紧地把小仙搂在自己的怀里,内心中就有了一份亲情在冉冉升起----
等到云姑从大藏寺赶回来的时候,凌子风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归位完毕了。
“小仙呢?”云姑看就凌子风一个人在忙里忙外,就赶忙问道。她内心真正在意的也是小仙,也不知道这一整天这两个人在家都干了什么好事。
“嘘,轻点,小仙刚才好象莫名其妙地就发病了,我给她简单地疗了伤之后,她正在睡觉了。我看她是身体虚弱加上心智混乱导致有些失疯。”凌子风解释道。
“失疯?”云姑自然是知道一个人得到“失疯”病意味着什么,“那怎么办?”
凌子风看云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赶急安慰她:“你也不用太担心,正好我会治这种病,只不过疗程可能会漫长一些。这事你就行了,连阿爸阿妈那里都不要去说,知道的人越好对治她的病越有好处。”
说完之后,凌子风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看样子,那种地方还真是害人的,得让邪少想办法把‘天上人间’关了算了。”
“你说什么?‘天上人间’?”云姑听了凌子风的话,就问了起来。这京都里的“天上人间”是神州国最豪华高档的娱乐场所,里面美女如云,云姑在牛老大那里干了半年多时间,自然是对差不是同行的“天上人间”有所耳闻。这会听凌子风突然提起来,就马上起了满心的狐疑。
对于凌子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云姑一直是持怀疑态度的。虽然凌子风自己解释是家里经营建筑公司,不过之几年父母年事大了,已经变卖家产回老家隐居了,所以他才有时间到处走走。但这些话云姑只是半信半疑,这会听他提到叫什么人关掉“天上人间”,也就是说那么高档的地方开还是关他都可以说了算,难怪他那么有钱,为自己家修房子一出手就是四五十万。
凌子风也是听出了云姑的诧异所在,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只能顺着圆回来:“唉,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有个发小,看着人家‘天上人间’的生意火红,他在一个县城里也搞了一个‘天上人间’,里面就有很多像小仙这样的女孩子。所以,我看到小个这个样子,就有心劝他别开这种店了。”
云姑对凌子风这样的解释还是接受了。事实上,仔细再想一想,如果真要说他是京都那最著名的“天上人间”所有者,她还真不太敢相信。就他开的车子而言,也就是二三十万的样子,还没有岗巴村跑生意人越野车值钱,如果他真是京城阔少的话,至少会开个宝马、奔驰、宾利什么的名车。云姑喜欢开车,所以对车方面的了解还是蛮透的。
凌子风从云姑的心语中读到了她的心里话,心里才宽慰了起来。“要是她知道我在京城开着价值三百多万的跑车上班,我口供里还有一张一亿几千多万元的卡,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凌子风开始为以后云姑知道真相之后能否承受得了现实的残酷而担心起来。
“你赶紧做饭吧,中午之前小仙就发病了,我又不会弄饭,就到外面买了点泡面煮着吃的,这会都快饿疯了。”凌子风为转移云姑的注意力,赶忙把她往厨房里推。
“这会天还早着呢,你着什么急啊,谁让你不跟我去大藏寺的,那里的素饭吃好吃了。”云姑却看了一下天色,还挤兑了凌子风一句,“我先看一眼小仙,你都把人家弄在什么样子了。”
云姑断定凌子风肯定是和小仙那个了,或许是因为他那个太厉害,所以小仙才生病都不一定。这阵子,云姑从初尝女人滋味到沉浸在爱河之中,深知凌子风那个时的功夫之厉害,不亚于他那修炼的武功,每次都是她要求饶之后才结束的。而自己身体好,小仙骨子弱所以她就承受不住了。
“冤啊,我一会跳黄河里洗洗。”凌子风自然明白云姑话里的意思,就喊起冤来,“多亏了我没去大藏寺,要是让小仙一个人在家里,她发病了没有人知道,那才叫麻烦了呢。”
“你当真没碰小仙?”云姑听凌子风这么说,转身就盯着他看着。
“我真没----不,我就闻了一下她身上那香味,真的,就闻了一下,然后她就发病了。”凌子风本想什么都否认,但让云姑这么一看,竟然就如实招了。当然,他还是有所隐瞒,抱小仙进房间tou衣服的事情就没有招供出来。
第0241章 龙戏凤游隔墙耳
不过,虽然凌子风没有招供,但云姑却依然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在做饭之前,她还是找了个借口到小仙正睡觉的房间里走了一下。[txt全集下载]
一进房间,云姑就用她那灵敏的鼻子闻了几下。这几次和凌子风嘿咻了之后,她已经知道,这男人和女人那事之后,房间里通常会留下特殊的气味,那是男人浓喷的体液稀释之后混合在空气的气味,可以保留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新房子不比旧房子,密封效果比较好,看这会窗户紧闭的,应该多少会有点气味。然而,云姑闻了一会,却没有丁点感觉。
然后,她的注意力开始放在角落里,包括chuang头边的卫生纸大小上。这些细节早上她出门的时候就观察了,所以她的判断是,如果凌子风和小仙有了那回事,那卫生纸是肯定要用的,刚才在外面的垃圾筒里,她注意了没有,而这屋子里看了看,也没有。更为关键的是,那团早上她观察过的卫生纸,似乎也没有少多少。她记得自己每次和凌子风完事之后,为了擦干净身子,可没少用卫生纸。
“难道他真的有那么老实?”云姑这时候内心突然就有些感动起来,同时为自己还怀疑他们两个人而感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云姑看到正熟睡着的小仙,就走过去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发。小仙爱美,所以每天早上起来她都要梳理半天头发,这会,那些精心盘弄的头发都还整齐地存在着,显然也男女之间疯狂后的迹象很不相符。到这会,云姑的疑心彻底地放下了。如果他们两个人一起弄过,头发是绝对不可能保持地这么完整的,不弄得零乱不堪才怪。想到自己每天早上起来,头发都被凌子风弄得像鸡窝一样,她的脸上就露了一丝红晕。
走出房间,云姑并没有直接去做饭,而是冲凌子风说道:“风哥,你进屋子来,我和你说件事。”说着,她就走进了属于她和凌子风的房间。新房子造好后,她就和凌子风住在一起了。
凌子风心里还怀着自己曾与小仙暧昧的愧疚,听云姑叫自己进屋,就老老实实地进去。“丫丫个呸,不会是想用交公粮的方式来查验自己干没干坏事吧,呵呵,幸亏刚才没有真正做,否则以云姑的细心,恐怕还真是可以感觉出细微的差别。”凌子风已经知道,女人的心之细,如果自己刚刚和别人做过,她都可以从某种事物的差别上感觉出来。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凌子风一进门就把云姑抱住了,嘴唇就贴了上去。
云姑倒也善解人意,知道凌子风这一天守着个大美女光看不用,或许心里正弊着难受呢,所以她就迎着就承接了。两个人你情我愿,没多久就钻进了被窝子----
等到一身汗水吸收干净之后,云姑就从自己带回来的包袱之中,把那支血玫瑰取了出来:“风哥,我给看样东西。”
“这不前阵子师父送给你的红玫瑰嘛,我看过好多次了。”凌子风确实很认真地欣赏过这东西,知道是和田玉雕的,值些钱。不过,说实话他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因为对自己的修炼没有什么好处。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把心佛禅第六层的边触碰到。通过前五层的修炼,他已经掌握了一些规律,知道这心佛禅必须是接近上一层的阻力之后,才能够去感悟如何修炼下一层的方法。
“你仔细看看,这支和上次师父送给我们的有什么差别?”云姑看凌子风看都不看,就给看提醒道。
“哦,你说这支不是上次师父送的那支,难道这东西还有一模一样的两件?”凌子风让云姑这么一说,兴趣就上来了,“拿来给我看看?”
“你这样看,看不出什么效果来的,要对着光线看。”云姑看凌子风把血玫瑰拿在手里把玩着看,忙探过身子来提醒他。
云姑这一动,身子就露出了一半,那滚圆成熟的山峰几乎就压在他的身子上,使得刚刚熄火的玩艺儿又冲动了起来。而恰好云姑为教凌子风怎么看血玫瑰,一条腿压了过来,刚刚好对压在那原本软蹋蹋了的东西上面。
“哎,你怎么又起来了?”云姑被吓了一跳。对于凌子风这似乎永远求索不尽的东西,她现在都感觉有些应对吃力了。这年轻的姑娘毕竟耐力有限,经不住这魂魄真气支撑的凌子风折腾。
“嗯----”这一来,凌子风更是把持不住了。他也感觉到自己近期与云姑在一起后,这方面的需求已经到了无节制的状态,有时一晚上他们两个就会做四五次,早上起来凌子风依旧精神抖擞,而云姑则是明显不支。
感觉到凌子风要再次发起冲击,云姑赶忙去引开他的注意力,“风哥,你从这个角度看看这支玫瑰花。”说着,她故意把手中的玫瑰花高高举了起来,迎着从窗口透进来的西斜光线给他看。这新房子和老房子不一样,两头通透,都装了钢化玻璃的窗户。这雪域高原冬季的风堪比猛兽,一般的玻璃根本经不起风沙卷着石子的袭击,所以多半人家冬天干脆把窗户都堵死了,那样保温的效果还好一些。不过,在凌子风的建议下,刘大个家装了双层的钢化玻璃,因为有连体的暖气炉设备,所以冬天房间里也会是温暖如春。这一会,这通透的玻璃里,西落的太阳正把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顺着云姑指的方向,凌子风还看出了一些道道来。这玉石里的玫瑰花纹,显然是血玉本身天然形成的。
“唉,这真是宝贝啊。”凌子风知道,相比较之前他看到过的那支血玉相比,那两支的价值就是天地之差了。这种天然质淳还有特殊花纹的血玉石,简直就是无价之宝。事实上,这也正是阿耶汉即净云师父一直舍不得毁掉它的原因,这支看似美丽无双的宝物,却因为落入邪恶之人的手中,给人世带来了无穷的灾难。宝物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最初得到它的人的心。
“你现在知道了吧。”云姑轻轻地推了一下凌子风,“风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下来,我给你讲个故事。”
“是不是和东灵教有关的?”凌子风的好奇心大起,此时自然也顾不上那东西正昂首示威,马上就滚了下来,问道。
“你也知道东灵教?”凌子风这一问,云姑倒奇怪起来。不过,等凌子风简单说了一下那天晚上遇到的事,云姑也就不怀疑什么事情了。因为刚才净云师父和她说了东灵教的邪恶,使得她还在凌子风知道东灵教而极为诧异,师父可是让她防着任何人,包括身边的亲人,他们都有可能被东灵教渗透来谋取她手中的这个宝物。
与云姑差不多惊讶的是,凌子风虽然知道有邪恶东灵教这么回事,但净云师父对他还是有很大保留的,并没有把包括他杀了自己的情-人、逃避仇家来到神州国、自己女儿被乌鲁阿善等人绑架在内的机密事情告诉他,因此,当他听说了其中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当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好,净云师父此行是凶多吉少。”当凌子风听到净云师父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石悉数交给了云姑保管,还让她变卖部分到远方隐名瞒姓安家,就说明他是做好了一去不复返的心理准备了。
“你是说净云师父会被东邪教的那个邪恶之徒谋害?”云姑这时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在大藏寺时,她隐约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不是很确定,现在被凌子风这么一说,也就铁信了,忙问凌子风,“风哥,那怎么办?”
“这样,净云,我们再出手相救也不晚。”凌子风这会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可是人家都是师父既然说了不让我们跟着,那我们也别强求。不是说他明天出发回家乡嘛,那我们就悄悄地跟着他,如果他真的遇到麻烦了早早地就签证了,我们连出境的护照什么的都没有办,怎么跟得住他们?”云姑却觉得不现实。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我办法。”这两天小金龙已经在凌子风的修炼之下,基本恢复了。有了它,什么关卡能挡得住他的去路?
这些事情在简单商量了之后,凌子风和云姑就决定了,以出去旅游为借口,悄悄地跟踪净云师父,暗中保护他。
重要的事情商量定了,凌子风刚刚熄了的念头这会又起来了,他一抬腿再次胯了上去,提枪就又开始冲-刺。这一回,已经休息了一会的云姑也算是养精蓄锐了,看凌子风这么兴致,加上师父的安全又了有了保障,心里头也高兴,所以同样毫不含糊地承迎了上去----
然后,偏偏此时小仙却睡醒了。她睁眼没有看到凌子风,却只到隔壁传来他和云姑欢快的哼-叫声。这新房子因为时间关系,墙壁上还没有刷隔音层,隔音效果极差,所以那边两个人的声音简直是通透传了过来。
这样的刺激让小仙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她的手自然就伸进了裤腰带下面,轻轻地摩擦起小桃核的尖尖嫩-肉来,身子也像是一只大虾米一样躬了起来,连父母回家来都不知道----
第0242章 一往情深为难事
这天刘大个夫妇俩去牧场收拾自家的围子,因为有了凌子风买的农用车,路上就节省了很多时间,干完活回来也比往常早了二三个小时,不再是天擦黑了才进家门。
对于一直愁嫁不出去的女儿终于有了归宿,而且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归宿,刘大个夫妇俩是一万种欢喜在怀。所以,他们是想早点回来,把从围场带回来的羔羊杀了炖肉吃。每次看到凌子风抓着大块羊肉吃着带劲,他们就有成就感。
然而这一回他们刚进家门,就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他们知道云姑去了大藏寺,今天可能回,也可能不回,家里有凌子风和小仙在。但一进院门,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小仙和云姑的房间门都关着的。
“咦,人呢?”刘大个正奇怪着呢,他的老婆桂芝却冲他竖起了食指,示意他说话轻些。女人的感觉或者说听觉更为灵敏,她已经发现了其中不正常的现象来。
而且,事情都是赶巧了。这时候正好是凌子风与云姑到了最后关头,一声低吼就发了出来,而隔壁小仙听到了吼声,自然也是加速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人站在院子里,相邻的两间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其实与一间传出来的效果差不多。
在刘大个夫妇的印象中,家里此时应该是凌子风和小仙在家里,因此听到这样的一男一-女发出的声响,自然是令他们大吃一惊。这一段时间来,小仙对凌子风的好感,夫妇俩也都看出来了,但没有想到这刚刚和云参天圆了房,他就会向自己的小姨子伸手,这确实有些过份了,于是俩人相互看了一眼,就悄悄走了过去。
因为这是家丑,刘大个夫妇显然不是让外人知道,所以并没有采取过激行动。小仙的房间离院子的门近一些,所以他们先过去看的是小仙的房间。
等到刘大个悄悄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屋里的情景时,一下子就把头缩了回来,满脸都涨红了。
在一旁的刘大个老婆以为他是看到了凌子风和小仙不堪入目的情景,赶忙着急地再接着上来看,此时,她看到的是小仙正掀了被子大口地在喘气,两条腿分得很开,一团卫生纸还夹在中间,白白的一片特别显眼。[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看到这样的一幕,刘大个和他老婆都明白了小仙在做什么。不过,还是不放心地他们又偷偷移到云姑那间房子的外面,则看到凌子风正光着背伏在云姑的身上,显然,事情刚刚完毕,这俩人都还缓过劲来。
这样的现实情况显然让刘大个和他老婆长舒了一口气,他们相互示意了一下,赶紧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中间,装作刚进门卸东西的样子,故意把工具和那只羊都弄出很大动静来,示意房间里的人,他们回来了。
一听到阿爸阿妈回来了,不管是凌子风和云姑,还是小仙,他们都赶紧穿衣出来。毕竟这大白天的躺在被窝里总不像回事。
当天夜里,刘大个和他老婆就失眠了。他们先是自己折腾了一番,以为累了就可以好睡觉,但还是睡不着,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你说这子风和云姑出去了,小仙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或许就会好一些,可她偏偏不听话,还非得嚷嚷什么‘要和姐姐姐夫一起去旅游’,这真是要命的。”女人对着还泛着一些白光的屋ding叹了一口气。这新刷灰的房子,有丁点亮光,就显得亮敞,不过,这会女人已经没有心思欣赏这份喜悦,她的心里装满了对小女儿的忧愁。
刘大个没有答话,他眼睛虽然闭着,但女人从他的呼吸中知道他并没有睡着。显然他的心思也在为小仙想着。对于这个小女儿,刘大个是最疼爱的,但也是最让他心痛的。当初离家出走,他并没有阻拦,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女孩不属于牧村,应该属于外面的大世界。然而,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小仙这一出门就掉进了魔窑。
那天,刘大个去村委会接了小仙打回来的电话,旁边的人问他,小仙在外面怎么样了?“她ting好的,说那边工作不错,让她姐一块去呢。”刘大个在那般深重的打击面前,居然做到了没有慌张,甚至没有让旁边的人看出任何破绽来。他当时就已经作出了决策,让云姑去救她妹妹,没想到让她从小在大藏寺学武,这会居然就可以用上了。
之后的半年多时间里,刘大个和他老婆一直就守口如瓶,只说小仙和云姑在外面打工。因为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如果让牧区里的人知道小仙如今人在窑子里,她的身子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糟蹋了,那她即便是能够安全回到村子里,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等到姐妹俩安全回来,还带来了一个高大英俊有钱大方的女婿回来,刘大个子一家子不知道有多么高兴。但没有想到这事还没开始几天,小仙却又给他们出了这么个难题。从她的言行表现来看,显然她是心仪姐夫了,要和姐姐一同伺候一个男人。这样的事情,在牧区也被认为是笑话的。在牧区,姐夫与小姨子之间有暧-昧关系的不乏其人,但那种关系都是相当隐蔽的,只是让人感觉这姐夫和小姨子处得不错而矣,而像小仙这样公开就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姐夫的,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爹,要不你找子风说说,让他劝劝小仙留在家里,别跟着一起出去让人笑话。”女人摇了摇刘大个的胳膊,央求起他来。她知道自己男人的脸皮薄,轻易张不开求人的话,自己这个女婿给了这个家庭太多的恩惠了,他不好意思再求女婿什么。
“嗯。”没想到刘大个轻易地就答应了。女人不知道,他一直在想这个事呢,解铃还须系铃人,小仙喜欢凌子风,自然只有凌子风才能劝得动她。而且,作为男人,他从凌子风和云姑的口气中,听出了这次他们俩虽然说是出门旅行,事实上没有那么简单,好象是两个人要去办件很重要的事情,那样子的话,带着小仙本身就是个包袱。这也是今天晚上吃饭时,当凌子风提到要和云姑旅行时,对小仙的请求面露难色的原因。
关于凌子风,刘大个一直很细心地观察他,感觉这个人非同凡响,言行举止都极为老成,远远超出了同龄人。而且,他那一身的力气,更是非常人可以比拟的。有一次,家里圈子里的一头牛发了疯似的乱跑,刘大个都没有能制报,但凌子风只是轻轻地一按牛头,那牛就老老实实了。那一幕,就让刘大个子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世外高人,与云姑的结合简直是天意。
不过,在刘大个看来,大凡像凌子风这种有异数的人,都不是做普通事情的,因此云姑跟着他倒还ting放心,但小仙跟着却是一百个不放心。然后,小仙却是那样子死心塌地要跟着凌子风,却也是不太好说好坏的事情。
在刘大个的心目中,小仙已经不是什么纯洁之人,她在保定的事情或许早晚会被牧区里的人知道,所以把她嫁到远方的好人家家里,应该是个比较好的选择。但是,忠厚的刘大个又觉得那样子又像是坑了别人似的,所以,在他看来,如果凌子风愿意收了小仙,只要不是在牧区生活,倒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毕竟小仙也算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那样又是为难了云姑----
所以,不管怎么算计,刘大个的心中就是一个字:“难!”
听了女人的央求之后,刘大个就作了最后的决定,这次先让凌子风和云姑出门,等他们回来后,再看小仙的态度定后续情况。
第二天一早,刘大个就把刚刚起来的凌子风叫到自己房间里来。示意让他在炕沿坐下之后,刘大个就说道:“子风啊,你看出来了小仙好象是想跟你们一块出去玩玩?”
“嗯。可是----”凌子风一听刘大个提这事,以为是要他们带着小仙一起走,顿时为难起来。这一趟可是风险难测的旅途,所以他和云姑商量的结果是不带小仙。
“你不用说什么,我也不同意小仙跟着你们走。”刘大个猜到凌子风要说什么,就先说道,“不过,小仙比较听你的话,我建议你是不是可以找她好好谈谈,让她自己愿意留在家里。理由有很多,比如马上开春了,家里的农活也需要人手,再说她妈妈身体不太好,我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家里也需要个人照顾,反正你就挑有理的说吧。”
凌子风听刘大个这么说,倒还真心里一亮。小仙也是个孝道的女孩子,这样的理由应该完全可以留住她。不过,他倒是知道刘大个的意思,就是让他给小仙一个承诺,让她好安心地留在家里,否则以他作为父亲的权威,要留下小仙也不是难事,只是不想让小仙伤心罢了。
这一招还真是灵,小仙一听凌子风亲自来给自己解释,还说等他们这一趟回来,带着她一同到南方去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净云师父的事,凌子风本来就是打算安顿好这个家之后就南下寻找师父的。
第0243章 异域寻找师父女
凌子风说服了小仙之后,就开车直奔大藏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等他们到了那里,才知道净云师父救女心切,已经在昨天夜里就启程回老家去了。
“这下可就麻烦了,我们不知道他家乡的具体位置啊,这走了都快一天一夜了,没个千里也有个几百里出去了吧。”凌子风一下子就傻眼了。
“我记得师父和我说他的家乡叫吐兰斯什么来着的。”不过,云姑倒是知道净云师父家乡在哪里。她跟随净云师父十几个年头了,俩人之间无话不说,这些基本信息还是知道的。
“那行吧,咱们找个地方睡觉去,一会夜里赶路。”凌子风知道,如果继续开车跟踪的话,这一路上都不知道会错到哪里去。
“那哪行啊,师父都跑远了,再不及时追,更追不上了。”云姑一看凌子风那不正经的样子,心里就着急起来。她哪里知道凌子风是个修真士,他的怀里还揣着能够穿越时光的小金龙。
“哦,你听我的就是了,保证误不了事。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然后找个旅馆睡上一觉,等天黑了好赶夜路。”
“这大白天的谁睡得着觉啊。”云姑听出凌子风的话里有些不怀好意的东西,脸就红了起来。这阵子,凌子风是没白天黑夜的索取,云姑也仗着年轻倾力承迎,两个人可谓是棋逢对手。
“嗯,睡不着,我就给你也讲个故事。”不过,这会凌子风想的倒不是那档子事,而认为自己或许是到该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云姑的时候了。这一段时间,他多少作了一些辅垫,相信云姑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然而,事实的情况与凌子风的预估还是有很大的出入。当云姑躺在他的怀里听他说自己是修真界重生来的修真士时,她还是吓得脸色苍白。
因为云姑从小在寺庙里习武,不仅文化知识学得不多,而且各方面的见识也不广,要不然她也不会一到保定就落到牛老大的圈套里去。在她看来,凌子风所说的修真士就如同佛教里所说的神仙或者鬼魂类似的,和人类完全不同,却不知道修真士与人类事实上从肉体组织本质上来说是一模一样的,区别点就是在于修真士拥有魂魄真气,具有超能力。
“你不会是鬼魂吧?”云姑似乎已经不认识凌子风了。
“云姑,你别害怕,我是血肉之躯啊。”凌子风知识云姑是误会了,赶忙解释道:“你们人世不是有什么道士修仙什么的,你听说过吗?”
“嗯,我知道,有个武当山、崂山什么的,那里的道士听说有修炼成仙了的。”云姑还是非常害怕,身子都在不断地抖动。
“那你就把想成那样的道士好了,就是我已经修炼成功,得到了一个神奇的法术,可以腾云驾雾,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邪恶。”凌子风感觉找到了一些门路,就顺着这个方向引导她。
“你说都是真的吗?”云姑从内心来说,自然是百分百相信凌子风的,但现在知道不是人世中的人类,这消息来得也太突然了一些,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过去凌子风是经常云山雾海地和自己吹牛,说什么世外之世,修真士什么的,她都是当他在逗自己开心,并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这会玩笑成真的了,自然是需要有一些时间来调整。
不过,在听凌子风一番解释之后,云姑也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她开始仔细回味自己与凌子风相处的这些日子,在他身上除了能力超出普通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心里就慢慢平稳了下来。
“云姑,以后我教你修炼修真术吧,等到你修炼有些成果了,就会和我一模一样。”凌子风紧紧地搂着云姑,对她说道。
凌子风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云姑的心坎上去了,她刚刚的苦闷就有这样的因素在里面。自己是凡人,凌子风是修真士,会不会有一天两个人相隔两世连面都见不了,现在听他说自己也可以修炼修真术,就一下子高兴了起来:“风哥,你可不许骗人啊。”
“你连我都不相信啊,那行,我们俩就拉勾发誓----”
当天晚上,凌子风用一床棉被把云姑包裹好,然后就唤醒小金龙,根据卫星地图的标识,腾空就直奔净云师父的老家伊土国去了。
凌子风算计了一下,净云师父这一路赶,最快也得三天时间才能到达伊土国。所以,他决定先在那边了解一下与东灵教相关的东西,同时寻找一下净云师父女儿珠丽,如果可以提前救出来自然是最好不过了。然后他再和云姑去伊土国与神州国的边境口岸去等候着,那样子就万事大吉了。
在穿越空间之前,凌子风给云姑点了穴位,所以她也就是相当于闭上眼睛睡了一小觉,等眼睛一睁开,就已经是处在异国它乡了。
在这之前,凌子风从书本上看到的伊土国是到处是沙漠,感觉就是一片很苍凉的土地,但等他到了那里之后,才知道,一切的理解实在是太偏颇了。
这伊土国的风光之美,因为有它独特的人俗风情,显得有些神秘。但是,凌子风就是喜欢这种气氛的人。他看到那些穿着长袍匆匆行走的男人女人,很快就被这里的一切所征服了。
东灵教在伊土国的名声自然是人尽皆知,虽然三十年群龙无首,这东灵教的气数是远不如从前了,但这并不妨碍凌子风很顺利地打听到了东灵教的大本营所在地。
或许是很多事情想像起来非常困难,但你直面现实的时候,却会有意外的惊喜发现。当凌子风和云姑正在为这偌大的伊土国到哪里去找珠丽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犯难时,却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因为出远门,所以凌子风他们带了一个大箱子,也都由小金龙一并运过来了。他们两个拖着箱子找住宿的地方时,却被东灵教的人给盯上了。
东灵教的人过去一直靠邪术生存,但现在伊土国也因为信息时代的到来而不再相信那些连基本宗义都没有歪理邪说,所以,现在的东灵教已经四分五裂成赌、毒、黑、黄各种阴暗行业。盯上凌子风和云姑的正是乌鲁阿善那一脉的人,他们以盗抢为主业。像这样的外国人拎着行李在大街上走,自然马上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似乎是老天爷要有心成全那两个跟踪凌子风的东灵教教徒,凌子风居然向他们两个问起路过,这送上门的冤大头自然就被送到了东灵教的大本营里去了。
乌鲁阿善是在派出去的人传信回来,说在神州国的雪域高原发生了怪异的玫瑰,所以他就匆忙带着人赶了过去,留在教里主事的是个女人,一个阴毒无比的女人。这个女人当年就是和阿珠竞争过教主宝座的,没想到阿珠当上教主不到半年,就被自己的情人杀了,如果那支血玫瑰没消失的话,这个女人自然就是东灵教名正言顺可以继位的教主。
但是阿耶汉杀了阿珠之后,带着血玫瑰跑了。不过,也算是老天有眼,她虽然一直没有找到阿耶汉,但却找到了他的女儿珠丽。这会,那个女人正在小黑屋里审讯珠丽。
“雪教主,我们带回来两只羔羊,你看怎么处置。”把凌子风和云姑骗到营地之后,那两个人就赶快找那个叫雪儿的女人汇报。
“我说过了,别再叫我教主,叫我雪儿姑娘。”这看起来怎么也得有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听手下又称她是教主,马上就咆哮起来。
“是,雪儿姑娘,属下知错了。”
“怎么,又不叫我教主了,是不是因为我手里没有血玫瑰,就不称我为教主了?”那女人抬脚就踹翻了面前的两个人。
这叫教主挨骂,不叫教主挨打,那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干脆就只能不吱声了。在东灵教营地里,这样的情节已经是很多年来一次次地演绎了。这个女人因为血玫瑰一直没有得手,已经半疯了,所有人都怕她,因为她一直用毒物控制着教中的人。
这叫雪儿的女人和乌鲁阿善是相好,当初乌鲁阿善就是想拥戴雪儿当教主,却不想风声走露,逼迫老教主临时把根本不想当教主侍女的阿珠推向教主的宝座。之后的时间里,阿珠居然成功地消灭了雪儿和乌鲁阿善的有生力量,坐稳了教主的宝座,从而也成了自己情人阿耶汉心目中的邪恶魔女。
当最初阿耶汉杀了阿珠的消息传出来后,雪儿高兴地都快要疯了,然而就在她等着自己坐教主宝座之时,却传来了血玫瑰丢失的消息。于是,那一刻开始,雪儿和乌鲁阿善就开始了漫长的寻找血玫瑰旅程,三十多年的风雨下来,血玫瑰没见着影子,雪儿却成了半疯的人。
对于阿珠和阿耶汉的亲骨肉意外落在自己手里,多少让一直心理失衡的雪儿感觉到了一丝安慰。因此,这些天,她一直就守在珠丽的身边,片刻都不离开,把自己三十年来的怨恨都泼在珠丽身上。
第0244章 魔窑巧遇受困人
不过,与虐-待珠丽相比,雪儿这老妖女更有兴趣的事情就是金银财宝。(..info棉、花‘糖’小‘说’)一听手下说领回来两只羔羊,她就赶紧扔下手中的鞭子大声喊叫道:“那还不煮开水炖羊肉汤喝?”
老妖女的话自然是隐含了某种特殊的意义,这“炖羊肉汤”指的是先给带进门的人下药,等他们昏迷了之后,搜找他们身上的财物。如果能够找到有人价值的线索,他们还会顺着线索找到绑票勒索的渠道。
东灵教的人看一个人有没有钱通常不会打眼。他们从对方身上的服饰到佩饰包括手表、鞋子等物件,来判断对方是否是有钱人,一旦他们看准了的人,即便是身上没有多少钱财,但是还是能够通过让他们的亲属并赎金等方式拿到大钱。
当凌子风那双皮鞋一进入在路边等着机会的东灵教教徒视眼里,马上就被盯上了。那是一双价值四万多万的进口小牛皮手工皮鞋,自然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不过,令那些教徒感到比较惊讶的是,云姑身上的衣着装束居然很朴素,没有什么值钱的,即便是手上戴的戒指居然都是银做的,几百块钱而矣。
“那男真的抠门死了,那女的肯定是临时带出来玩玩的马子。”所以,这会那个教徒领着老妖女走过去时,边走边说道。
“哦,你是说那一男一女不是两口子?”老妖女对男人玩女人或者女人玩男人之类的事情,一向都是兴趣满满的,“那我们不就多了一些要钱的方法和方法手段了?”
“是啊,这两个人是从神州过来的,我们以住店登记为名,把他们俩的身份证拿过来了,一个是京都地区的,一个是西部高原地区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肯定是露水夫妻。”
“好,这事你们办得好,等拿到赎金给你重奖。”老妖女一高兴就许诺了。她平时还真是言出必行,所以那手下一听这话高兴地连嘴都合不上了。
说话间,老妖女就来到了安顿凌子风和云姑的房间外面,看了一眼摆在窗台上的株罗花,就笑了:“这看起来漂亮的东西下毒是最有效了。”
这种花是伊土国特有的一种植物,其叶片散发出来的气体中含有一种麻醉性很强的毒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通常,他们会在客人入住的几分钟前把花从阴暗的房间里移出来,放到玻璃打不开的那面窗台上,叶子在有光线尤其是阳光照射下,就会产生浓郁的毒素,不知不觉中就把人药倒。
从手下说的时间上判断,这会这两个人应该被药倒了,因此,她很放心地推了门就走了进去。果然,里面的情形与她估计的是一模一样,那个子ting高的青年男子还搂着他的小女人躺在chuang上,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陷阱里。
老妖女不知道,凌子风此时已经识破了她们的身份,正等着看他们给自己演什么闹剧。
一开始,凌子风也没有太在意,只以为那热情的小伙子是这家旅馆的托,反正自己也不怕事,就跟着来了。他知道,要找到东灵教那样的邪教,不到这种下三滥的地方来,不太可能找得到。当他一进这个房间的门,感觉这里面的条件虽然差,但卫生还搞得不错,也就放心地搁下行李躺下休息。
云姑却是闲不住,她一进房间就赶紧收拾起来,把行李放好,跑到洗漱间又洗又涮的,忙了一通。等她出来后,刚走到凌子风的跟前,突然就捂着头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凌子风看这情形,吓了一大跳,以为云姑病了,赶紧就起来扶她躺下。一把脉,感觉脉象不正常,像是被什么药物麻醉了一样。凌子风先前曾吸入过风信子和苍-井-空的**,知道人吸入那种有毒的**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症状。但是,他在房间内外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往房间放**的源头。他哪里知道,那株正开放着艳丽花朵的盘花,竟然是有毒之物。
实在找不到头绪,凌子风就给云姑服下一颗解药。这是他从鹤祥公司时研制出来的,带着防身用。这世道险恶,真是步步惊雷啊,没想到这会真用上了。但是,他为了防止云姑醒过来会惊动坏人,就给她点了穴,让她一时半会不会苏醒。
正是这有毒的**让凌子风开始有了想法,因为他感觉这样的招数与净云师父所说的东灵教手法有些近似,所以就长了个心眼。等他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现在已经在东灵教的势力范围内了:那墙上贴着的一张特殊标志物,就是那枝血玫瑰的模样。
这墙的画,是东灵教用来划定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同时也是给同道提个醒。如果是道中人,他们一看这标志,就知道自己是进入东灵教的圈套里了,赶紧撤退。因为同道不结仇是东灵教的规矩。
凌子风从云姑怀中把那血玫瑰取了出来,对着墙上的画比照,大小模样都是一模一样的,肯定就是东灵教的人在这里挂上的。想到一会东灵教的人极有可能会搜身,凌子风就坐了下来,运行魂魄真气,将这血玫瑰包括自己的小金龙以及王者之扇等物件都缩小成细微的东西,然后藏在自己身体的隐秘之处。
刚刚做完这些事情,凌子风就听到外面传来人走路的声音,猜着东灵教的人来收网了,赶紧就装作也吸入了**的样子,搂-抱着云姑就躺了下去。
“这两个人先押到牢房里绑起来。”老妖女看两个人都昏迷过去了,知道要醒过来得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就让手下把凌子风和云姑先看守起来,“这个男的送男牢,女的就送到珠丽那间去,让她看看老娘是怎么收拾那小贱人,正好吓吓她,好让她张口说出实情。”
凌子风一听这话,心里就开始着急了。他没有想到东灵教的人会把他和云姑分开来看押,这样就有麻烦,万一云姑有什么不测自己就保护不到了。不过,事情到了这份上,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教主,男牢前两天刚开始装修,现在好象还不太好关押人啊,要不两个人都关到女牢里去,你老人家就一起给他们上课开窍课,免得一个一个动手了。”没想到还真巧了,手下一听老妖女吩咐,就提了个建议。
“那也行吧,反正都要审问的,捆绑结实了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老妖女想了一下,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东灵教的人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凌子风和云姑拖到女牢房里。这一路上,凌子风故意给他们出出难题,让自己身体沉重了一倍,累得那两个拖走他走的人累得更像是条死狗。
或许是近来生意惨淡,在东灵教女牢房里关押着的只有珠丽一个人。可能是觉得要审给新抓来的两个人看,老妖女本来打算体罚珠丽的计划也延后了,等晚上两个人苏醒过来再说。
等到牢房的铁门一关上,凌子风就运行起魂魄真气,让自己的身子缩成一根棍子,从绳索里逃了出来。以现在凌子风的功力,即便是紫霞道长的捆仙绳也未必捆得住他,何况这人世的绳子。
不过,因为不知道一同关在牢房里的女人是谁,凌子风没敢造次去弄醒她,只是先把云姑身上的绳子解了,轻轻地把她放平在地上。
“好汉,救救我。”凌子风正准备给云姑解开穴道,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微弱的女人声音。
也算是巧合吧,珠丽刚刚好也在这个时候苏醒了过来,看到牢房里有陌生人,把同样捆绑在木架子上的一个女人解开,感觉应该是进来救人的,就向他呼救。
珠丽说的是伊土语,凌子风根本听不懂,但既然那女人已经开口了,他心一软,就过去帮她身上的绳子也解了。
“谢谢你。”珠丽向凌子风鞠了一躬就向牢房的门方向走去。但是,那铁门哪是她能够弄得开的,摇晃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凌子风。
不过,这时凌子风正回到云姑躺着的地方给她解穴,没有看到珠丽脸上表露出来的失望神情。如果他这一刻看到那美丽的脸庞上的神情,定然会连心都碎掉。珠丽的脸已经让老妖女给打花了,这会是青一块肿一块,在幽暗的牢房光线里,显得十分的惨,这使得她那因为失望而痛苦的表情格外地让人伤心。
“求求你,救救我。”珠丽只得再次回到凌子风的身边,向他求助起来。
此时,云姑已经醒了过来,她正准备问凌子风是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阴森恐怖,但还没开口,就看到了珠丽那张刚从地狱出来的人一样的脸,吓得一下子就惊叫起来,身子更是向着凌子风怀中躲过去。
凌子风并不知道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云姑是在向他撒娇,轻轻地一笑就把她抱了起来,拍拍她的xiong口说道:“别怕啊,有我呢。”
“不是----不是,那个人说叫你救她。”云姑指了指珠丽站的方向指了一下。
第0244章 心扉洞开亲相认
凌子风顺着云姑手指的方向回头一看,这才注意到珠丽正双手合掌,在向他作楫呢。
“你怎么听得懂她说的话?”凌子风感觉到云姑似乎可以听得懂那女人的话,就十分纳闷地问道。
云姑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了,刚才猛地看到珠丽那恐怖面貌的惊吓已经少了很多。“她说的是伊土语,净云师父教过我的,你忘了刚才一路上都是我问的道。”她提醒凌子风道。
经云姑这么一说,凌子风倒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自从在这伊土国落了地,云姑就东打听西问道的,只是自己刚才一时着急给忘了那茬。想到自己错怪了云姑,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救你一起出去的。”此时云姑大致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情况,知道自己和凌子风肯定是中了奸人的道道,这会都被关押在昏暗的牢房里。当然,她已经知道凌子风是修真士,这里的情形自然是困不住她们的,所以心里倒是很坦然,就安慰起那不知道年龄大小的女人来。云姑凭那人的声音来判断,应该是年龄不会太大的妇女。
一听云姑说这样的话,珠丽的心也平静了一些下来。她相信这两个人应该有能力救自己出这个牢笼,因为她在他们身上没有看到被囚禁的慌张,而是看到了一份从容不迫的淡然,这显然是一种心中有底的表现。
“你先坐一会吧,这时候天还太早,稍等一下,等他们进来审问我们的时候,我制服他们再走。”凌子风知道,那帮人绑了自己和云姑,肯定是有用意的,与其到处乱跑,不如静他们上门来送死。
这牢房其实也是个审讯室,半边是囚禁人的东西,还有半边桌椅都全,显然是审讯者用来供自己坐的地方。凌子风自然也不会客气,大咧咧地往中间那把太师椅上一坐,就招呼两个女人也坐下来歇会。
不过,珠丽显然还没有完全信任凌子风和云姑,所以她只是怯生生地找了块干净的地坐下,而没有和他们俩坐在一起。
“既然你听得懂他们的话,那就问问她是怎么被关押在这里的?”凌子风闲着没事,就吩咐云姑去问问那女人,“顺道把东灵教的事情给了解一下,如果能够问到净云师父女儿珠丽的下落,那就干好了。”
可惜珠丽根本一点都听不懂凌子风的话,否则她就可以直接相认了。但她在被老妖女审讯折磨的时候,隐约知道了自己好象是东灵教仇家的女儿,自己的父亲与那些邪恶之徒结下了深仇大恨,他们抓住自己,就是想引父亲来上钩。
打从懂事起,珠丽就以为自己是蛇皮鼓工匠家的女儿,直到结婚生子都没有怀疑过。但是,那一天突然有一群东灵教的邪恶之徒找到家里来,杀了她的丈夫和孩子,把她绑架到了这个地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世有着一个极大的秘密。因此,面对云姑的询问,她内心就有了一些自然而然的防备,并没有直接回答。
“你们听口音不像是伊土国人吧?”珠丽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思考问题也比较成熟,她不仅没有回答云姑问她的问题,反而反问了她一句。
“我们是从神州国过来的。”云姑倒是爽快,直接就把自己的家给报上了。凌子风却是听不懂云姑在说什么,否则他肯定要制止,毕竟在不知道珠丽是敌是友的前提之下,不能什么都说实话。但是,也幸好凌子风听不懂没有阻拦,否则就要与珠丽对面不相识了。
“哦,那你们大老远跑到伊土国来,是旅游来的吧。”珠丽继续探问道。
“不是的,我们是来找人的,找一个被东灵教的人,她叫珠丽。”
“啊,你们找珠丽?”显然,云姑的话让珠丽大吃一惊。她根本没有想到这远方来的人居然是找自己的。
珠丽的口气显然引起了云姑的怀疑:“这位大姐,你认识珠丽吗?”
“哦,我们伊土国叫珠丽的女人多的很呢,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是哪位珠丽。”珠丽本来是想否认的,但却因为想从云姑嘴里得到更多的信息,想了一下,就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打起她自己的小主意来。
涉世不深的云姑哪里有珠丽那样成熟的女人心眼多,她几乎就是有问必答。
“按推论,我们要找的珠丽应该有三十来岁吧,前不久被东灵教给抓了。”突然,云姑想起刚才凌子风对她说这里就是东灵教的一个牢房,不会这么巧,眼前这个被关在这里的女人就师父的女儿珠丽吧。想到这里,云姑就干脆把话说更亮一些,“是这样的,我师父三十年前就是在伊土国生活的,他是一个武士,杀了东灵教的恶徒,被迫亡命天涯。前不久,东灵教有个叫乌鲁阿善的人,跑到我们那里找到我的师父,逼他交出东灵教教主的信物,这才得知他的女儿珠丽已经被东灵教找到,并且被关押了起来。这不,我们就前来找人了。”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那边珠丽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位姑娘是真的来找自己的,她的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只是她的脸上满是血迹,加上好久没有洗脸了,所以云姑看不清楚。
“我师父出家当和尚了,现在的法号叫净云,以前他在伊土国的时候,好象是叫什么阿耶汉的。”云姑老老实实回答。
“阿爸!----”听云姑说到这里,珠丽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她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别人说起自己父亲的音讯。想到自己一家人被东灵教所害,父母自相残杀,父亲亡命天涯,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能相认,一阵极度的悲痛就涌上心来。
珠丽这么放声一痛哭,倒让云姑醒过神来了。这眼前的女人之所以如此认真细致地向自己了解情况,原来她真的是自己和凌子风不远万里来寻找的人:净云师父的女儿珠丽。
“她怎么了?”那边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香茶的凌子风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傻了。去云姑与那女人一问一答,他是半句都听不懂,所以也就懒得管那么多,看桌子上泡着的一壶茶还热乎着,闻了闻还ting香,提了壶过来直接就喝上了。没想这还没喝两口,那边两个原本好好在说话的女人突然就哭上了。
“风哥,实在是太巧了,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师父的女儿珠丽。”云姑眼窝子被珠丽一哭,也正酸着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听凌子风这么一问,赶紧就回话。
凌子风一听这话,当即跳了起来,身子直接越过茶桌就飞到了她们俩跟前。
“你就是珠丽?”凌子风问道。
珠丽这次是明白凌子风问什么了,赶紧就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牢房的门突然间打开了。原来,珠丽这么放声一哭,就惊动了在门外警卫的东灵教的人,他们赶紧叫了一帮人过来了。
凌子风听到开门声,就知道是什么人进来了,连头都懒得回,直接抽出王者之扇,十二个阵列的字阵悉数出动,把十几个东灵教的邪恶之徒全部打晕了。这速度之快,那些人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珠丽是正面朝着牢房门的,刚看到十几穷凶极恶的人进来,吓得直往角落里躲,但看凌子风就那么隔着老远就轻描淡写地把他们全部都击倒了。“我们赶紧走吧,一会会有更多的坏人过来的。”珠丽看牢房门开着,这进来的人都被打晕在地,就赶忙要走。
“不着急,等那个老妖婆来了,我还有几句话要问她。”凌子风这会还记着在房间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把云姑给药倒了,有心等着那个貌似是首领的老女人进来,向她问个清楚,同时也顺便替净云师父解决一些麻烦事。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那些人很坏的,人很多。”珠丽看凌子风一点都不着急,就急了,她赶紧让云姑替自己翻译,同时也提醒她。
可凌子风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坐那一动不动:“一会我把这些坏人全部都交给警察,让他们接受伊土国法律的制裁。”
“唉,这位好汉,警察不敢管东灵教的事情的,他们早就被买通了,而且他们也害怕东灵教的人报复他们的家人,所以这么些年来,东灵教的坏人才敢为非作歹为所欲为。”珠丽虽然之前对东灵教与自己的关联并不清楚,但她对东灵教的恶行以及他们建立的关系网却一点都不陌生。这伊土国一直以来都是邪恶势力的天堂。
“哦,这么说,这帮人简直就无法无天了?”凌子风气愤地骂道。
就在云姑刚刚把凌子风的话翻译给珠丽听,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邪恶的笑声:“谁说伊土国无法无天?我们东灵教就是法就是天!”
老妖女雪儿也闻讯赶了过来。她仗着自己也是自幼习武,而且擅长使用各种毒物,所以就有胆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