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鱼》 第一章 天下第一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某文明纪元之22?年,华夏联邦**国建国二百周年。 ?年10月15日的清晨七点,为期三天的一年一度的华夏联邦**国公务员秋试还有两个小时就将正式拉开帷幕,作为南部唯一一个考场的仙城市青年政治学院的校门外已经站满了考生,黑压压的一片却寂静无声,给秋天的清晨带来了一丝静默。 仙城市,为华夏联邦三十六省之一的南越省的首府,地处国之南方,西汀江、北木江、东江水道在此汇合,濒临南太平洋,地理位置优越,而且周边与十五个小国相邻,自古为海战的兵家必争之地,又称“华夏南天门”。 华夏公务员秋试,其考试不分民族、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只要是年满十八周岁的华夏公民均可报名,别看门槛低,但考试合格率仅为百分之一,考试过关后,还要通过短则几个月、长则两三年的培训考察,而最终被录取的一般仅为考生的万分之一,真正的万里挑一之后才能正式进入到各**部门工作,因此秋试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考”。 与青年政治学院校门外鸦雀无声甚至有些凝重的气氛相比,学校内部北面的?号大院里则如同街市一般嘈杂,倒水声、练歌声、锅碗相碰声、叫骂声、广播声等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小鸟也在枝头之间吱吱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校园清晨的寂静。 “吱呀”一声,大院深处一个小房间的黄色房门打开了,穿着黑色恤和肥大的七分裤的庄小鱼出现在门口,昨夜的宿醉让他那对朗如夜星的眼睛无神,呆呆地看着门外的一如既往的喧嚣,呆站一两分钟后,揉揉惺忪的睡眼、抓抓跟鸡窝一般乱的头发,还把裤头拉开看了看,估计看到自家老二没啥异常,于是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全身抖动了几下再挠了挠裤裆,从门旁拿起口盅牙刷和毛巾准备去洗漱。 庄小鱼是?大院的第二传奇人物,第一传奇人物是21年前的一个冬夜在大院门外捡回他一条小命的阎老头,庄小鱼是大院里最爱欢迎的人物,而阎老头则是最受敬畏的人,两人私底下被邻居们号称“?两人组”。.info[] 没完全睡醒的庄小鱼摇晃着身子,在来来往往的奔走于家门和洗手台之间的人群中左闪右躲,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邻居们打招呼。 一番洗刷后,庄小鱼终于恢复了清醒,站在水龙头前又发呆了一会,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拍脑袋,匆匆收起牙刷毛巾,一阵风似的跑回房间,刚进门就看到阎老头冰霜似的脸和严厉的眼神,让庄小鱼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突,一个箭步便闪到阎老头身边,把双手放到阎老头肩上柔捏轻捶,微弯着腰,一脸谄媚,“老爷子,这么早就起来啦,您这老胳膊老腿的,一大早就不要来这了,我正要过去给您请安。” “哼”,阎老头在庄小鱼的马屁攻势下,脸上神情略缓,“昨晚喝酒了?” 庄小鱼打了个哈哈,“就跟小七他们喝了一点啤酒。” 阎老头回头瞪了庄小鱼一眼,看着庄小鱼的陪笑,始终没撒出火气,没好气的指着桌子上的一个透明文件袋,说道:“记得今天去考试!” “哦”,庄小鱼扫了一眼文件袋,里面装着的一些文具、一个红色卡片、一个蓝色卡片和一串钥匙,有点迟疑,“老爷子,打个商量行不行,我,” “不行”,阎老头打断了庄小鱼的话头,“还有,今天你代我去开第一教学楼的大门,那个蓝色卡片是工作人员工作卡、那串钥匙是各试室的大门钥匙,到时你把钥匙交给小姚老师,你就守在门口,要八点五十分之后才能放考生进入试室,记住是八点五十分之后。” “老爷子,我也在第一教学楼考试,考生不能做工作人员的,还有那个,八点五十之后,为什么啊?嗳,嗳,老爷子、老爷子!” 阎老头不理庄小鱼的叫唤,施施然地背着手踱出了房间。 “这老头,老是说话说半截!” 庄小鱼一脸郁闷,半年前,阎老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坚持让庄小鱼报考公务员,一开始,习惯了自由自在生活的庄小鱼坚决地拒绝了,经过几个月来阎老头变着法子软硬兼施地向庄小鱼施压,直到一个月前的截止报名的最后一天,庄小鱼实在受不了阎老头的激将,接受了跟阎老头比比看谁尿得远的赌约,庄小鱼没想到以十厘米之差惜败给阎老头,这才不情愿地去报了名,昨天还想借着跟小七一帮哥们拼酒以求一醉好错过考试时间,但长期以来养成的七点钟起床的生物钟却让庄小鱼的计划落空。(..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握紧拳头,朝门外狠狠地挥了挥手,庄小鱼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阎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听“宁惹阎王、莫惹老阎”的话太多了,还是长年累月跟着阎老头练拳的血泪记忆留下的阴影,庄小鱼思考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屈服于阎老头的淫威。 “小鱼啊,过来吃早餐了”,隔壁蓝慈祥声音响起来了。 喝了一晚酒后,庄小鱼一早就腹中打鼓了,一听蓝大妈的声音,一把抄起文件袋,衣服也不换,穿了一双人字拖,随手关上门,直奔蓝奶奶家。 庄小鱼掀开门帘,正碰上蓝奶奶端着一盘包子从厨房出来,赶紧接过包子,“奶奶,我来” “小鱼哥哥,吃肉包子,吃肉包子”,饭桌边,蓝小孙女瑶瑶挥舞着两双筷子,看到庄小鱼进来,快乐地叫着。 庄小鱼摆好包子,接过瑶瑶递过来的一双筷子,宠溺地在瑶瑶头上揉了揉,“好啊,看谁吃得快哦!” 蓝奶奶腾出手来解下围裙挂到墙上,说道:“小鱼啊,今天考试,多吃点啊。” “嗯”,庄小鱼一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豆浆、包子、鸡蛋、饺子、还有不常见的卤肉,心里胀胀的,满是温馨。 “唔,好吃”,庄小鱼的嘴里塞满了包子,跟瑶瑶赛着抢包子。 “慢点吃,吃点豆浆,别噎着了”,蓝奶奶坐在一旁边,微微笑,看着庄小鱼和瑶瑶一大一小边玩边吃饭。 蓝儿子和儿媳妇是在一家石油公司工作,经常跟着探矿队在各地勘探,长年不在家,留下四岁的女儿瑶瑶让蓝奶奶带,庄小鱼平时总帮蓝奶奶做些换煤气、换电灯、担水啊什么的粗活,因此蓝奶奶经常叫阎老头和庄小鱼过来吃饭,长久下来,庄小鱼也把蓝奶奶家当作自已家了。 庄小鱼风卷残云般的消灭了八个包子、两个鸡蛋、三碗豆浆,舒服地打了几个饱嗝,拍拍肚子,看着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他吃了许多东西的瑶瑶,捏了捏瑶瑶可爱的小脸。 蓝奶奶瞄了一眼时钟,说道:“鱼啊,吃饱了赶紧考试去,别误了时间。” “嗳,好咧!”庄小鱼拍拍肚子,再逗逗瑶瑶,就起身离开。 刚从蓝奶奶家走出来没几步,旁边的一扇门突地打开来,一个身着半透明黑色及膝睡衣的成熟少妇倚在门边,对着庄小鱼连抛了几个媚眼,“小鱼,要是你考上了公务员,姐姐我送你一个惊喜哟!” 这个成熟少妇叫罗琳,是仙城市最大的夜总会――国宾的大领班,按理说,她的收入足以让她在仙城市最豪华的二沙岛别墅区中住上最好的别墅,但她偏偏就喜欢呆在?大院,而且一呆就是近十年,等庄小鱼满了十六岁之后,罗琳很喜欢挑逗庄小鱼,年少时的庄小鱼经常给挑逗得血脉贲张,年纪渐大后,才对罗琳的免疫力有所提高,但仍达不到美女在面前而色不变的境界。 “哥今晚没空,这个你顶着先。”庄小鱼顺手从旁边窗台的一个菜蓝子中抽出一根黄瓜,顺手扔到罗琳海拔极高的胸部上,荡起一阵微波,连带着罗琳胸间幽深而诱人的沟壑在庄小鱼眼前一闪而过,让庄小鱼觉得老二有昂首挺胸的趋势,赶紧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 “呀,你个小王八蛋,敢调戏姑奶奶!”罗琳手急地抓住快掉地下的黄瓜就要打庄小鱼,没想到庄小鱼早就溜之大吉了,恨恨地咬了一口黄瓜,“溜得倒挺快。” 罗琳感到周围一些猥琐的眼光投来,还有不少咽口水的声音,突然发飚道:“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说完,罗琳扭着屁股关上门,隔断了一众色迷迷的眼光。 “小鱼儿昨晚怂了,不然罗大姐怎么会一大早就发姣呢?” “对啊,那小子肯定摸了罗大姐啥东东,打了一晚上麻将,他愣是没糊过一盘呢。” “那条小鱼,毛都没长齐,昨天大叔我让他拿几瓶神油去用,他不要,满足不了娘们,怪得谁来!” “哈哈……” 走出大院的庄小鱼,听到一众街坊七嘴八舌的调笑话语,不禁苦笑。 庄小鱼走出大院近百米后,忽然回头望着斑驳陆离的大门、老旧的砖墙和铺满青苔的灰瓦,突然感觉这次的考试让他有种生离大院的一丝痛苦情绪,庄小鱼强压下这种愁思,抬头笑了笑,双手插在口袋中,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慢吞吞地向第一教学楼走去。 走在校园林荫大道上,庄小鱼不理身旁急匆匆走过的考生或老师,步伐越来越慢,仔细聆听校园清晨的声音,心神正沉醉间,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趋于安宁的心。 “同学,请问第一教学楼怎么走?” 庄小鱼有些恼怒,猛一回头,看到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睛中带着不符年纪的沧桑,一身整洁朴素的白衣黑裤,庄小鱼眼神落在年轻人胸前的红卡上,想着这人跟自已一样又是一个万分之一以外的炮灰级考生,这么想着,忽然不那么恼火了。 庄小鱼用头点了点方向,说道:“那里,不远。” 年轻人看了看表,舒了一口气,脚步慢了下来,“还好,还有时间。” 庄小鱼安慰道:“几分钟就到了,放心,误不了考试。” 年轻人微笑着说道:“谢谢!” 年轻人放慢了脚步,在庄小鱼前面半米处走着,喃喃地说道:“天下第一考,我又来了。” 天下第一考,庄小鱼忽然有点想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教学楼内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华夏公务员秋试,对于无权无势无钱惟有企求上天降下好运的平民来说,是天下第一难的考试,而对联邦五大家族的成员或者跟五大家沾点边就能荣耀一世的某些人来说,这秋试却像婊子一见有钱人大把洒钱时立马自动把裤子脱了那样简单,这是庄小鱼在青年政治学院蹭课时总结出来的一个的经验。 天下第一考,我只考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庄小鱼只是完成与阎老头的赌约,从来没想到自己要考上。 那小子是被动的炮灰,我却是主动的炮灰,庄小鱼看着前面慢慢走着的年轻人如此想着,追上刚才向他问路的年轻人,说道:“嗨,我叫庄小鱼,庄严的庄,小鱼吃虾米的小鱼,你叫什么?” “我叫安明,你也是考生?”年轻人回过头来问庄小鱼。 “是啊,你考什么职位?”很普通的名字,庄小鱼想着。 安明老实答道:“省委办公厅机要科员,你呢?” “哦,那可是大热门啊,你很猛啊。”省委办公厅各职位的报名人数和录取人数的比例平均在五千比一,庄小鱼没想到安明敢报考第一热门的省委办公厅。 “哪里猛了,只不过这职位没什么条件要求,谁都可以报”,安明的话中有一丝苦涩。 “你实在有种,佩服”,报考省委的考生99?都是炮灰,庄小鱼已经预见了安明的千足纯金的炮灰生涯 庄小鱼追问道:“你考了几年了?” 安明答道:“三年。” “哦,也不算多。”三年,庄小鱼认为这对于某些考了三十年的考生来说的确不算长。 “是啊”,安明的语气有点低沉,“三年都能进面试,但均功亏一篑。” “没看面试秘籍吗?”,现在公务员考试,市面卖的都是诸如《面试百分百过关》、《面试过关三十六招》、《我不得不说面试的事》等等近几百种面试方面的书籍,庄小鱼在图书馆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info好看的小说) “看过不少,但主要是自己怯场,一紧张,什么标准答案都忘记了。”安明老实地承认了自己面试中的不足。 “你近视多少度?”庄小鱼注意到安明的眼镜度数挺高的。 “左眼四百多度,右眼五百多度”,安明不太适应庄小鱼说话的跳跃度。 “那就行了,以后你面试就别戴眼镜了,你看不清对面的人,就看不清他们对你表现的反应,你就不会紧张了。”庄小鱼教了一招面试的招数。 “这样也行”,安明半信半疑。 “行”,庄小鱼斩钉截铁地道。 “对了,你还没说你考什么职位呢”,安明想起庄小鱼没说报考哪个职位。 “我没报具体职位,服从调剂。”庄小鱼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没报职位,只是填了服从调剂。 安明惊讶地说道:“不会,近十年极少出现调剂的情况,你这样填,基本不可能考上啊。” 庄小鱼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安明暗地里摇了摇了头,庄小鱼的报考方式无异于自绝仕途,但却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别人的选择。 两人走到第一教学楼前,门前已经站满了人,庄小鱼看看时间还早得很,就在人群外围找了一棵树坐下等着,张小机没有跟着庄小鱼坐下,而是站在旁边,闭着眼睛养神。 庄小鱼正无聊地拔着草玩,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于是在向四周望了望了,门前的考生大都手里捧着些书或资料在认真地看,并没有对在树下的庄小鱼和安明投来一丝关注,庄小鱼视线上移,扫过教学楼,昨天下午清过场,教学楼中不可能有人的,但镀膜玻璃隔断了庄小鱼的视线。 庄小鱼的第六感并没错,应该没有人的第一教学楼内二楼西侧的201办公室内确实有两人,一个白头发的中年人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越多越多的考生,表情沉静如水,不知道想着什么;一个光头彪形大汉则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左脚架在桌上,右脚在地下轻轻打着拍子,手指间来回转动着一把裁纸刀,神情有点不耐烦。 无聊了半晌,光头大汉忍不住了,“白眉,你说老大是不是晕了头,叫我们来这里搞啥玩意,就坐在这里看,连架都没得打,憋得鸟蛋都要长毛了。” 白眉,就是站在窗前白发中年人,如果站在他面前,就会发现他不仅头发是白的,连眉毛都是白的,白眉并不在意光头大汉的话,也不回头,“老大叫我们呆在这里,自有他的道理,有意见你找老大说去。” “娘的,我敢吗,说不定又给老大胖揍一回”,铁头听到白眉的话,好像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浑身抖了几下,悻悻地站起身来,把裁纸刀随手往墙壁一扔,走到白眉身边,往窗外看去。 如果办公室有其他人在的话,就可以发现铁头随手扔出的裁纸刀居然插入墙壁直至没柄,可见铁头的力量是如此之强。 “咦,那不是赵家的老三吗,怎么跑过南边来了。”铁头看了没多久,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妈了个巴子的,这小白脸还是这么风骚,要是来考试的话,也不用带个太阳伞、沙滩椅来,以为这是海滩啊?” 白眉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哦,我明白了。”铁头一拍脑袋,一脸兴奋。 “明白什么?”白眉侧头问道。 “我说老大怎么派我们两个精英中的精英来这无聊的地方,敢情是为了赵家大小姐啊。” “闭嘴。”白眉低喝了一声。 铁头不理白眉,自顾自兴奋地道:“闭什么啊,谁不知道老大在猛追赵家大小姐,把我们派过来就是想要我们保护他小舅子,这就是迂回作战以曲线赢得美人心啊,老大这招高,真高!” “是吗?”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谁”,光头大汉一个快速转身,拉开虎步,准备发出迅猛一击,待看清门外的人,立马蔫了。 白眉在门外响起声音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转身,手中如幽灵般地现出一把手枪对着门外之人,看清来人后,手中的枪又倏忽不见。 “老大”,白眉和光头大汉同时叫了一声,只不过光头大汉的声音没有底气。 办公室门外,站着一个淡金色头发、黑色眼眸、神情顾盼自威的青年人,一米八的身高配上一身黑色西装更显得他俊尔不凡,安德鲁夫?冯?端木,光头大汉口中的老大正眼带戏谑看着两人。 光头大汉见到安德鲁夫,如同小媳妇见到恶婆婆一样,低眉顺眼地不敢说话,光秃秃的头上还着冒出了一层细汗。 “老大,没有异常情况。”白眉阴柔低沉的嗓音响起,这让铁头暗自舒了口气, “好,出去转转”,安德鲁夫扶了扶右耳戴着的耳唛,没有深究光头大汉的胡言,转身向西侧楼梯走去。 白眉和铁头对视了一眼,表情一正,赶紧跟上安德鲁夫,铁头还没忘记向白眉比了比大拇指,赞白眉及时转移安德鲁夫注意力的义气之举。 安德鲁夫一行三人,在各楼层到处转悠,安德鲁夫时不时看看消防设施、不时地试试门锁,到处看看监控设备,还在各楼阳台四处观察四周的环境,转悠了半个小时后,三人又回到201办公室。 安德鲁夫坐在窗前,手抚着下巴,不知道思考着什么。铁头和白眉静静地一、站在安德鲁夫后面。 “森林,森林,情况如何?”安德鲁夫的耳唛中传来一阵呼叫。 安德鲁夫回应道:“安全!” “确认安全,请准备接收凤凰,请准备接收凤凰。” “准备接收凤凰”,安德鲁夫答完后,脑袋向后半侧着,说道:“零号首长将来这里视察,白眉,你去东侧,指挥队,东南方向半径五百米内一级防守;铁头,你去西侧,归入队,向黑狼报道,负责火力支援;你们两个先跟队木头、队大熊、队老刀确认列入安全序列。” “是”,铁头没想到零号首长要来,这时才明白为啥安德鲁夫要派他们,于是狠狠地用右拳击打了一下左掌,眼中泛红,浑身飚发出一股凛冽的战意,如坦克般地隆隆跑出办公室。 “好”,白眉低声应了一下,悄无声息地滑出办公室,随手轻轻地关上门。 待办公室安静下来后,安德鲁夫看着外面,喃喃道:“连老赵家都出手了,真有意思。” 教学楼外,三三两两的考生仍在沉默地等待考试,但不久,一阵骚动打破了平静,在庄小鱼坐着的大树下,又来了一群人。 来人中以一个面目秀美如女生、一袭白衣的年轻人为首,一个四五十岁的神情严肃的管家,不断指挥着待从撑起太阳伞、摆下一张沙滩椅和一张小圆桌,并流水般地在小桌上摆满了酒水、水果、糕点,白衣年轻人待安排妥当之后,一屁股坐到沙滩椅上,拿起一杯红酒,慢慢地摇着,还向庄小鱼举杯示意。 “靠,这小子真的爱现”,庄小鱼看不惯白衣人这一帮人的奢华行为,还以为学校是海滩呢,来这晒太阳而不是考试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你有种跟我单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来参加天下第一考,庄小鱼本来心中有点纠结,看到那帮把考试当作度假的白衣人,庄小鱼更加冒火。本来在?大院混吃混喝地长大了,就想在大院一直生活到跟阎老头一样年纪再见阎王的他来说,平时跟小七他们拼拼酒、吹吹牛、打打架是件很快乐的事,打工赚点小钱后请小七他们去桑拿再得到小七他们如潮的马屁会让他有皇帝的感觉,郁闷时也可以到图书馆去装逼看几本有点难懂的却一定厚如砖头的书来勾引涉世未深的小,庄小鱼理想中生活状态就是一个字:混。 庄小鱼恨恨地将嘴里嚼的草根吐在地上,心里悄悄地将逼他考试的阎老头狠狠地问候了一番,也把旁边正慢条斯理地品酒的白衣人也问候了几句。 站在旁边的安明早就注意到了白衣人的动静,说道,“有钱的公子哥啊。” “纯粹是装逼”,庄小鱼经常给富人们打工时受了不少气,最见不到富人摆阔,有时还会想点阴招损损没品的富人,但想想今天要考试,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安明笑笑不语,继续出神地看着阳光下的树叶。 “小鱼,小鱼,”远远地一个胖胖的身影一手招手叫唤,一边跑了过来。 庄小鱼没待来人走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法学院的辅导员姚广林,也就是老阎头口中的小姚老师,今天姚广林是监考人员。 姚广林一路小跑,跑到庄小鱼面前时有点气喘,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招手让庄小鱼交钥匙给他。 庄小鱼拿出钥匙递给姚广林。 姚广林接过钥匙,转身又是小跑,把教学楼前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的,引起骂声一片,姚广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大门前,气喘吁吁地大门给打开了。 有姚广林这个胖子在前面开路,庄小鱼跟在后面如同一条滑溜的鱼游来游去,到也没费多大劲就来到大门前,待姚广林开大门后跑进去后,庄小鱼一把挡住正想进入的考生,反手关上大门并上锁。.info[] 一看庄小鱼把大门关上,一众考生顿时大哗,有几个激动的考生甚至抡起拳头准备干架了,庄小鱼一看形势不对,快要挨揍时,想起阎老头的吩咐,连忙拿出蓝色卡片挂在胸前,众考生一看,声音顿时由激昂变成细语,有几个拳头僵在半空不敢落下,因为蓝色卡片代表的身份是考场工作人员,考场规则第一条中规定凡辱骂、冲撞、殴打考场工作人员的考生将终生取消公务员考试资格,众考生一看蓝色卡片,急忙收小声音、放下拳头,有些人甚至后退了十几米,免得被庄小鱼抓住把柄而浪费了大好前程。 庄小鱼一看蓝色卡片有效,立马抬头挺胸,肚子往前腆着,在大门前走了半圈,把考生们都逼下台阶,然后大马金刀地站在大门前,看着面前的考生,油然生起一股将军检阅士兵的感觉。 正当庄小鱼自我感觉良好时,一个考生的质问的打断了庄小鱼的自得:“老师,为什么不开门,你看其考场的考生都开始进场了。” “咳”,庄小鱼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用手指指天,“上面规定,这个考场要八点五十分后才能进场的。” “哗,九点就考试了,八点五十才让人进,还让不让人考试了?”,庄小鱼的话如同在一锅沸油中加了几滴水,一众考生的不满情绪立即高涨起来。 庄小鱼不理众考生的哗然,低头看了看表,八点三十分,还有二十分钟,于是双手环抱胸前,如同一尊门神挡在大门前,众考生还真不敢冲进去,两边正僵持着,众考生忽然如同海浪被分开两边,中间显出一条通道,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护着一个女孩儿走了进来。 庄小鱼打量着走到面前停下来的女孩儿,一米六高的身材,胸部相当壮观,配上胖乎乎的娃娃脸,心想这肯定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了。 “小子,限你十秒钟之内打开大门,我哥哥要进去考试了。”女孩儿拿肉嘟嘟的手指戳了戳庄小鱼,声音如同儿童一样奶声奶气。 庄小鱼有点晕,这女孩儿的动作看起来很凶恶,但配合她的娃娃脸和可爱的声音,纯粹像是一个撒娇的邻家小妹。 庄小鱼感受到女孩儿手指传来的柔软感觉,很想反过来也戳戳女孩儿饱满的胸部,那一定手感很好,但这邪恶的想法被女孩儿身后的两个强壮的保镖给打消了。 庄小鱼暗自吞掉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坚决地拒绝道:“八点五十分才能开,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这么长,不如我们去旁边吃个包、喝口茶再谈谈心,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如何?” 女孩儿的保镖脸色一变,就要冲上来,被女孩儿伸出手臂挡住了,一把抓住了庄小鱼的衣领,“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庄小鱼很想知道面前的女孩儿姓甚名谁,但庄小鱼与女孩儿相距不足二十厘米,她身上的幽香不断袭入,庄小鱼说话都有点打结了:“不,不过我知道你用的香水是香奈儿六号,不过这香水不适合你,你应该用古姿的童心系列香水。” “为什么?”女孩儿爱美的心促使她不由自主地问道,完全忘记了她正抓着庄小鱼的衣领。 “那香水适合你这种儿童。”庄小鱼眼带促狭。 “你,你敢看小我,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儿童”,女孩儿被庄小鱼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推开庄小鱼,说道:“你,你,你有种的就跟我单挑!” 单挑,庄小鱼顿时瞪大了眼睛。 单挑,这词庄小鱼经常说,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他一个人单挑一群人,今天居然有个像瓷娃娃一般可爱但好像一碰就碎的小女孩儿说出要跟他单挑,这让他觉得好笑。 “好!” “揍他的!” “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旁边的考生对庄小鱼早就不满了,这时见到有个小美女居然敢跟庄小鱼单挑,引起一片叫好声、起哄声。 小美女扮做老江湖地向四周抱了抱拳,再挥手让保镖退后,然后对着庄小鱼摆了个咏春的起手式,右手钩了钩,“赵乐乐,咏春第三十八代传人,请!” 庄小鱼右眉挑了挑,歪着脑袋打量着穿着黑色蕾丝超短裙的赵乐乐,这妞也不怕打起来时裙下**一泄千里,还三十八代呢,果然有“三八”风范。 “你看后面”,庄小鱼突然一指赵乐乐的后面。 “什么”,赵乐乐不疑有诈,回头向后,见没有什么人有异常举动,待回过头来,眼中突然出现了庄小鱼的大头,原来庄小鱼借赵乐乐回头之时走近前来,待赵乐乐回过头来就举起手指狠狠地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弹了一记,赵乐乐当场“哎哟”痛叫一声捂着额头,眼里痛得泛起泪花。 “你,你敢偷袭。”赵乐乐捂着额头,手指庄小鱼,气得嘴唇都发抖了。 庄小鱼阴笑道:“单挑嘛,打架当然不能叫一二三、预备、打啊。” “无耻”,赵乐乐的嘴中挤出两个字,心下无名火起,便一个冲拳直奔庄小鱼面门。 “等等”,庄小鱼一看拳头来得还飞快,立即往后跳,及时出声阻止赵乐乐的进攻。 赵乐乐又停下来,死死地盯着庄小鱼,防止又被偷袭。 “呀,呀,嗨”,庄小鱼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下扔,嘴里乱叫了几声,扎了一个马步,上半身微往前倾,双臂在身前胡乱地画了几个圈,然后双手五指伸张成抓,虚抓了几把空气。 “你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赵乐乐看着庄小鱼的姿势,似马非马,似虎非虎,看不出哪门哪派的功夫,不禁好奇地问道。 “嘎,嘎”,庄小鱼双手又抓了几下空气,神态无比风骚地说道:“我,庄小鱼,无门无派,江湖人称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网见网捞的可爱一条鱼,这招是我独步武林的,嗯,嗯,无敌抓鱼手。” 庄小鱼本想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敌抓奶龙爪手的,但面对可爱无敌的赵乐乐,再加上两个虎视眈眈的保镖,庄小鱼想说的粗话到嘴边时临时改了个名字。 “啊,你这个混蛋”,赵乐乐真的发飚了,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笨蛋,看着庄小鱼一脸贱笑,脑筋一转,已经明白庄小鱼动作的猥琐本质,小跑几步,一套连环拳劈头盖脸就往庄小鱼身上招呼过去。 庄小鱼双手左格右挡,身上虽然挨了不少打,但都不痛不痒地。赵乐乐打了一阵,气力不继,架式已乱,庄小鱼对付最后有点像泼妇街头打架一般地横七竖八地打着王八拳的赵乐乐是相当轻松,但却不敢下手揩油,也不敢跟街头混混打架般地大爆问候对方女性亲属的话,因赵乐乐的贵族气质和她身后压阵的保镖都显示出她的家世是非富即贵,所谓贫不与富斗,号称?大院街战之王的庄小鱼也不敢轻易下手出招“佳人十八摸”,更不敢轻易爆粗口以免亵渎可爱的赵乐乐,让他打得束手束脚,满腔郁闷。 “乐乐,住手”,一个清朗的声音让赵乐乐停下手,喘了喘气,粉色小巧的瑶鼻上渗出几滴汗珠,细密的贝齿咬着下嘴唇,与庄小鱼对视着,怒气未消。 庄小鱼看着怒目而视的赵乐乐,嘴角往右提了提,笑得有点邪气,视线从赵乐乐的肩膀越过,看向出声的人,原来是刚才在树下晒太阳装逼的白衣年轻人。 庄小鱼想起赵乐乐的话,难道这白衣人就是赵乐乐口中所说的哥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我混的是灰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娘的,这小子打扮打扮就跟美女没啥两样了,庄小鱼看着面前站着的白衣年轻人想道。 白衣人有着一幅祸国殃民的瓜子脸,半碎的及耳黑发半掩住右眼,一袭白色紧身西装,脚下一双白色皮鞋,再衬上一脸老少通杀的迷人笑容,旁边一些女考生的眼睛已经早已变成桃花了,要不是白衣人后面有五六个随从跟着,估计有些花痴早就冲上去推倒白衣人来一场颠鸾倒凤的友谊波了。 “三哥,他欺负我!”,赵乐乐揉着额头,来到白衣年轻人身边,抓住他的右臂轻摇了几下,撒着娇。 “哇,你不要学猪八戒打架啊,倒打一耙啊”,庄小鱼一脸无辜。 白衣年轻人拍了拍赵乐乐的手,示意她不要急。白衣年轻人的随从和赵乐乐的保镖,早已呈半圆形散开,隐隐地包围着庄小鱼,同时也隔开了庄小鱼和考生。 庄小鱼看架势,心里苦笑,看来这回又是一个人单挑一群人了。 庄小鱼没敢动,白衣人也没动,自然一帮保镖也不动,赵乐乐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来回看,场中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正当一众人等陷入有点诡异的对峙中时,安明却悄悄地自考生外围绕到了庄小鱼背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庄小鱼听到背后的动静,回头一看安明站在后边,说道:“你不要插手。” “没事”,安明淡淡地道:“看不惯有些人仗势欺人。” “你看着就好,不要误了考试”,庄小鱼拒绝了安明的好意。 看白衣人的身子动了一下,庄小鱼赶紧举起蓝色卡片朝白衣人和赵乐乐晃了几下,说道:“考生不得直接或唆使他人殴打工作人员,违者终身禁考,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白衣人身子又站定了,静静地看着庄小鱼,沉默了几秒钟后脸上忽然现出迷人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对着庄小鱼道:“学生赵一一,今日舍妹多有得罪,还望老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他是老师?这种混蛋居然是老师?”赵乐乐愤怒地质疑庄小鱼的老师身份。 “当然”,庄小鱼刚才把蓝色卡片上的阎老头的相片遮住了,晃了几下后就把蓝卡收了起来,避免给人识破,所以理直气壮地冒充老师。 虽然不爽漂亮得过分的赵一一,而且心寒于赵一一身后的呈半圆形的随从露出的铁血气息,庄小鱼还是大咧咧地一甩手,道:“算了,大人不跟小孩子计较,你们以后注意点,尊师重道还是要坚持的。” “你!”赵乐乐被庄小鱼的话气得胸前一阵波涛起伏,差点晃花了庄小鱼的双眼。 赵一一拉住赵乐乐,低声说道:“乐乐,哥还要考试呢,等考完了,你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哦”,赵一一虽然极度不爽庄小鱼,但碍于庄小鱼的工作人员身份,只得嘟着嘴答应了,心想考完试再切他好了。 “宝叔,先送小姐回去。”赵一一吩咐道。 “是,三少,那这里?”,眼神锐利的中年管家半弯着腰回应赵一一。 “都回去”,赵一一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人散去。 赵乐乐走之前冲庄小鱼瞪了一眼,狠狠地挥了挥粉拳,明显是“小子,走着瞧”的表情。 庄小鱼看着赵乐乐的毫无凶狠意味的可爱神情,不禁乐了,回了一个“欢迎有空来咬我”的表情。 庄小鱼一看表,八点五十一分了,赶紧转过身来打开大门,赵一一已经带头进入教学楼,身后一帮考生乱哄哄一拥而入。 安明拉住庄小鱼,问道:“你是考生,怎么又变成工作人员了?” 庄小鱼偷偷地把蓝卡给安明看,低声道:“这是别人的卡,别说出去。” 安明看到卡片上贴的相片是个老头,诧异地道:“你也不怕穿帮?” 庄小鱼很得意地笑道:“没事,这考试很重要的,考生们不敢随便惹是生非的。” 安明有点担心:“你以后要小心点,恐怕他们不会放过你,尤其是赵乐乐,刚才恨不得咬你一口。” “怕她咬啊,我反咬回去”,庄小鱼无赖地样子让安明无语。 庄小鱼拉着安明走向楼梯,说道:“赵家兄妹没那么小气,赵一一其实是个大气的人,他要是连刚才那点小气都容忍不了,就不要做大事了;赵乐乐呢,表面上看起来喜欢无理取闹,实际只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气消了,也就没事了。” 安明不解,问道:“你是怎么判断的。” “直觉”,庄小鱼一脸神棍样子,“或者说,我有一秒钟看穿人的本质的能力。” “切”,安明对庄小鱼的话嗤之以鼻。 “你刚才为什么想帮我打架?”庄小鱼很感激安明刚才挺身而出的举动。 “你不是有一眼看穿的本事吗,你看穿我没?”安明反问了一句。 庄小鱼上下打量了安明几眼,说道:“嗯,你是个值得斩鸡头、烧黄纸、喝血酒的兄弟。” 安明一愣,随后笑道:“你这样说,真像混黑道的。” 庄小鱼“哈哈”大笑,说道:“我不是黑道的,也不是白道的,我混灰道的” “灰道?”安明对这个词很不解。 庄小鱼老成地说道:“小伙子,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非白即黑的,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才是人生的常态,所以我混的是灰道。” 安明看着比自己小的庄小鱼,有点啼笑皆非,但庄小鱼的话让他若有所思,缓慢地说道:“人若能亦正亦邪,亦黑亦白,亦好亦坏,那又是什么。” 庄小鱼一拍安明的背,说道:“别想了,说下去,我们就像两个老和尚在谈禅了。” 庄小鱼和安明走上试室时,才发现是同一试室,两人相视一笑,互相比了比“加油”的手势,先后进入试室准备考试。 赵一一花了好一阵时间,才好不容易地把赵乐乐哄回家,最后一个进入教学楼,经过大堂时,看到柱子旁边站着的安德鲁夫,两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安德鲁夫在赵乐乐和庄小鱼起冲突时,早已来到大堂,但没有出来阻止,只是透过大门玻璃静静地看着。 赵一一看到安德鲁夫后,放慢步伐,问道:“首长们什么时候到?” 安德鲁夫答道:“还没接到通知。” “哦”,赵一一应了一声,便不再问,加快上楼找试室去了。 安德鲁夫目送赵一一消失于楼梯之上。 赵一一最后一个跑进试室并坐到座位上后,发现庄小鱼也坐在同一试室时,脸上的表情除了一愣之后,倒是没有像刚才其他考生见到庄小鱼就如见到鬼一样的吃惊表情,只是不明白几分钟前还是工作人员的庄小鱼怎么又变成了考生。 庄小鱼趁着监考老师宣读考试规则时,前后左右不断地扫描,期望发现几棵值得用牛粪施肥的鲜花,几圈下来,只发现一些狗尾巴花,看来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美女的确是一种稀有动物,反倒是左后方坐着的赵一一有点意思,这个小白脸应该抓去做人妖才对,估计能红透全世界,庄小鱼盯着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赵一一时不无恶意地想。 庄小鱼悄声地跟坐在前面的安明说道:“安明,考完试想去做什么?” 安明看了看监考老师没注意到他,说道:“还没想到,可能会去打工赚钱。” “你没有工作吗”,庄小鱼觉得安明应该有好几年的工作经验的。 安明答道:“辞职了,用了半年准备考试,积蓄差不多花光了,考完得去赚钱吃饭。” 庄小鱼想了想,问道:“想做保安不,包吃包住,一个月二千块,反正等面试完确定能考上的话,可以随时辞职的。” “也好”,安明并不介意,只要能赚钱就好。 “那两位同学,严肃点,不要说话。”监考老师注意到庄小鱼和安明在低声谈话,警告了一句。 “是”,庄小鱼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还用左手敬了个礼,算是回应。 等考场安静了,监考老师又继续一板一眼地宣读纪律后,庄小鱼对安明说道:“考完了,一起去pp。” 安明眼睛盯着台上的老师,听到庄小鱼的话,没出声,只是点点头以示同意。 “铃,铃,铃”,开考铃声响起,考生们均聚精会神地开始答题,一阵阵笔划纸的沙沙声汇成特殊的韵律。 安德鲁夫待开考铃声响起后,才慢慢地从大堂中走到大门处,待站定在门前台阶时,仔细地观察四周,口中不停的与各小组确认情况。 “各队汇报情况。” “区无异常。” “区、区安全。” “区安全,十分钟前有涉及八人的小冲突,低等级安全关注,无威胁。” “区安全,现有两辆黑色加长红旗幻影800驶入五百米范围内,已通过安全验证,无威胁。” “继续保持警惕,每三分钟汇报一次” 安德鲁夫听完各队汇报后,想着那辆进入警戒范围的黑色劳斯来斯,自确定零号首长要来视察后,校内已实施了车辆管制,除安全计划内的允许通过车辆钼的其他车辆都一律不得驶入,而两辆黑色加长红旗并不在安全计划确定的车辆之内,居然能通过安全验证,到底是谁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赵太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安德鲁夫走下第一教学楼的台阶,左右望了望,想看两辆黑色加长红旗往那里去,没过一会,两辆黑色加长红旗出现在安德鲁夫的视线内,而且直直朝着他驶来,缓缓滑到安德鲁夫面前五米处停住了。 安德鲁夫眼神一扫,发现在两辆的车头盖上隐隐约约地闪现着一个巴掌大的徽章,徽章并不明显,一般人初看并不会留意,只有认真细究后才会发现那是一个镭射激光喷涂的怒狮头像徽章,而且站在任何一个角度都可清楚地看见。 能用怒狮徽章的,全华夏仅有一家,赵家,华夏联邦五大家之一。 华夏联邦**国,横跨欧亚大陆,主要位于亚洲东北部,建国初期国家制度继承了原大华帝国的帝制,后来发展为君主立宪制。华夏联邦经过两百年的发展,国土面积已近一千万平方公里,人口5亿6千万,融合了汉、满、高丽、东夷等?个民族,与美利坚**国、法兰克**国、英吉利帝国、苏俄人民**国、德意联邦等并称“世界六强”。 华夏联邦建国之初,新兴革命势力创建了人民党,在于皇族的交锋当中逐渐确立了优势并最终成为执政党,形成了世袭君主代表国家和名义上的三军统领、人民党控制联邦议会和军队、各级**负责具体事务的三权分立治理机制,而人民党在各级**机关甚至大部分联邦企业中设立了不同级别的人民委员会,代表联邦以监督**和联邦企业的运作,最终形成了各级人民委员会与各级**共同运行的双轨政治体制,而且各级人民委员会**都比同级的**负责人高半个官阶,以体现人民党指挥**、指挥枪的领导地位。 华夏联邦自一百年前开始进行经济改革,经过近百年的年均增长率达百分之二十的高速发展,一些开国之初的家族经过几百年的兴衰成败,目前形成了以赵家、胡家、温家、夫家族、罗斯家族为代表的五大家族。(..info好看的小说) 五大家族的始祖均是与开国太祖共同打天下的元勋,经过近二百年的大浪淘沙,才最终形成了现在五大家族这五个掌控国家政治、经济、军事命脉的五个庞然大物,但普通民众对五大家族知之甚少,因为五大家庭行事都相当低调,因此五大家族的知名度仅限于小范围内,但五大家族的势力却深刻地影响到了国家的方方面面。 五大家族分别是: 赵家,当代家主赵果果,现为华夏联邦陆军元帅,执掌陆军军部近三十年,军队中门生故旧不计其数,为军方第一人,但无任何政治野心,坚持效忠于国家而不是某些人或某个党派,为中立派。赵果果之独子赵瓜为南海舰队司令员,赵赵瓜的长女赵青荷为华夏十大集团之一的青荷集团的掌门人、次子赵子茄为空军101空降师特战营少校营长、三子赵一一是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四女赵乐乐是仙城大学国际政治系的大一学生。赵家还有一位老人令其他家族不敢轻视,就是赵果果的母亲,她的名字老得已经让很多人都记不住了,赵家子孙一般叫她老祖宗,外人则称她做赵太后,赵太后没读过书,目不识丁,除了写自己名字外,其它都写不出来,但在60年前的一次军事政变中力挽狂澜,不仅保住了皇室力量而稳定了国家,而且一举奠定了赵家的军事地位,时至今日赵家三代子孙涵盖军队的海陆空部队,赵家在军队之中的领导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可以说是赵太后的功劳。 胡家,当代家主胡之锦,执掌人民党近五十年,曾任联邦议长、国家首相近二十年,被誉为是华夏联邦的第五代伟人,其长子胡长威现任联邦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其次子胡长鹏现任政务院副总理,其长孙胡子明掌控查纳国最大的能源集团――中能电力集团公司,其次孙胡子博掌控查纳国最大的电信公司――中讯集团公司,其三孙胡子思为华夏中部最富饶的联邦三十六州之一湘州的州长。胡家横跨政治、军事、经济等重要领域,综合实力位居五大家族之首。 温家,当代家主温如玉,掌控**最大的军工企业――中科集团公司,该公司是华夏联邦的国防产品和服务最大的供应商之一,简单而来说,就是最大的军火商。其长女温依依为世界五百强之一的梦依集团公司董事长,亦为胡家长子胡长威的夫人;其次子温容为中科集团副董事长。温家第三代开始向政坛和军队进军,逐渐形成类似赵家的综合性家族。 夫家族,当代家主林舍多斯基?莫安?夫,现任联邦安全局局长,其长女安娜?夫为军事安全总局副局长,其长女婿肖明扬为联邦最高法院首席官;其次子林克?夫为警察总局总副总监;夫家族第三代多在警察、法院、检察院中任职,是典型的情报世家,依靠其出色的情报收集、分析能力,以及一直遵守“有风使力使到尽”的家训而对情报的利用有着其他家庭难以企及的高超能力,而在华夏政坛有着不倒翁家族的称号。 罗斯家族,当代家主罗斯?冯?李尔德,现任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查纳国国家副主席,也是华夏帝国现任君主李德源的远房堂兄,其第二代、第三代多在国内外掌控不少银行、证券公司、期货公司等大型金融机构,家族实力最不为人所知,行事相当低调,从不对政治、军事发表任何意见,政治上属五大家族中最弱的家族,但经济实力却可能稳居各大家庭之首。 除五大家族外,还有一个家族――李氏皇族的实力不容小视,因为李氏皇族是华夏联邦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李家是延续近五百年的大华帝国所遗留为数不多的世家之一,多年积累令其实力并不弱于五大家族,而且其皇族成员已经渗透到国家的最细微的脉络之中,其实力之庞大令人难以置信。 联邦五大家族加上一个李家,各家族之下又有不少依附的小家族或小势力,六大家族之间相互渗透、相互制衡、甚至相互对抗,在长达二百年之间的斗争分合当中,形成了一个掌控华夏联邦的有着共同利益的庞大怪物。 安德鲁夫看着停在面前的红旗车,脑海中记忆深刻的六大家族资料迅速地过了一遍,推测着里面坐的是赵家的哪位大神。 第一辆红旗车下来四个黑衣保镖,迅速地占据四个方向,背对着车,离车两米外站定,头以一定的摆速不时左右摆动观察着四周的细微变化。 第二辆车的前门打开,走出一位气质高雅的绝美女性,没有牌子但有大师级设计师风范的一袭黑色职业套裙,遮不住玲珑浮凸的身材,脸上不施一点淡妆,水嫩的肌肤仿佛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之处皆是妩媚。 “青荷!”,安德鲁夫没想到在此地能见到心中的女神,眼神立即炙热如火。 赵青荷,赵家的第四代领军人物,18岁时已取得经济学硕士学位,19岁时创立青荷集团,经过不断的融资并购,10年后青荷集团已成功地成为涉及房地产、金融、医药等多种行业的综合性企业集团,并成为华夏10大集团之一,在世界500强企业中排名第96位,但她性情清淡,除了经营企业外,也就呆在家看看书,因此年近30还未结婚,追求者少于一个巴掌的手指数,暗恋者或以其为性幻想对象的人多不胜数,对上至80岁老头、下至3岁小孩均有致命的吸引力,赵家老祖宗曾感叹道,大智若妖的小青荷要是男儿身的话,估计赵家再旺个上百年都没问题。 “安德”,赵青荷轻轻地叫了一声安德鲁夫的小名,赵家和安德鲁夫的家庭也算是世交,从小就认识,安德鲁夫还是五个手指算得过来的够胆追求赵青荷的人之一。 安德鲁夫对着微微一笑的赵青荷,刹那间有点失神,没留意到后车窗已缓缓摇下。 “小安子” 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在安德鲁夫耳边响起,令他心神大震,敢叫他“小安子”的人只有赵家的老祖宗――赵太后。小时候有部挺恶心的古装电视剧中,某皇帝身边有个挺恶心人的太监就叫“小安子”,害得从小安德鲁夫就常跟敢叫他做“小安子”的人拼命,还曾经因为这个称呼不理他爸爸一个月,直到他爸爸发誓再不叫他小安子,他才罢休,唯独有一个人,他不敢叫板,就是赵太后,因为在他很小的时候,赵太后早就小安子前、小安子后地叫他了。 “小安子”,苍老的声音见安德鲁夫没有反应,语气略带不满。 赵青荷站在车旁边,笑吟吟地看着回过神来的安德鲁夫脸上发苦的表情。 安德鲁夫急忙走到后车门前,弯着腰,毕恭毕敬地道:“老祖宗好。” “嗯”,车内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红润微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安子,帮我查个人。” 安德鲁夫直起腰,脸上仍带着恭敬之色,说道:“是,老祖宗您说。” 安德鲁夫看到赵乐乐亲呢地偎依在赵太后身边,正冲他挤眉弄眼,心念一转,赵太后要查的人估计就是庄小鱼了。 安德鲁夫的猜测没错,赵太后的下一句就是:“小安子,查查庄小鱼是什么来头,三分钟后给我说说。” “是”,三分钟,安德鲁夫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却一点也不敢怠慢赵太后的吩咐,赶紧通过耳唛呼叫后勤支援部门查查庄小鱼的底细,还掏出掌上电脑登上国安系统查找庄小鱼的情况。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废了你第三条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阳光逐渐强烈,秋风中,温度渐高,安德鲁夫面带微笑地等着下属汇报庄小鱼的资料,随着赵太后三分钟的限期临近,身后捏着的掌上电脑却迟迟没有动静,手心不断渗出的汗水显得心急如焚。(..info好看的小说) 直到手心中传来掌上电脑的震动,安德鲁夫暗地松了一口气,庄小鱼的信息终于在二分五十二秒后发来了。 赵青荷的身子轻轻地倚靠在车门,双手环抱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德鲁夫。 车内,赵太后跟赵乐乐在絮絮叨叨地聊天。 安德鲁夫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庄小鱼的资料后,快步走到车旁,弯腰说道:“老祖宗,查到了,我给你念念?” 赵太后没说话,只是将左手伸出窗外示意要过掌上电脑,交给赵乐乐,“小乐儿,你来念念。” “好咧”,赵乐乐兴冲冲地接过掌上电脑,心下盘算着知道庄小鱼的底细后再慢慢收拾他,“庄小鱼,男,21岁,真实出生年月不详,身份证登记日期为2255年10月15日,亲生父母不详,监护人阎三炮,22?年取得青年政治学院成人本科学历,专业投资经济,学习成绩一般,三十门课程中有十五门仅为及格、三科补考,目前无固定职业,现为青年政治学院图书管理员临时助理。曾涉嫌十七次聚众斗殴但未被定罪,曾在法院前袭击他人被控刑事伤害,后因被害人撤销控诉而未定罪。” “这个小流氓”,赵乐乐读完后,不甘心地捏了捏耳珠,没啥特别需要注意的事可以收拾庄小鱼的,找几个人打庄小鱼一顿,又觉得不解气,便问道:“安哥哥,就这么点资料?” 赵太后扭过头盯着安德鲁夫,安德鲁夫暗自咽了咽口水,说道:“咳,老祖宗,这个庄小鱼的官方记录确实只有这么多,如果需要,我可以在三天后拿出一份更详细的报告。” 赵太后点点头,再拍了拍赵乐乐的膝盖,说道:“乐乐,过几天再让小安子拿更详细的资料给你。” “那好,真没劲”,赵乐乐有点不开心,像只小猫在赵太后怀里蹭来蹭去地撒着娇。 赵太后看着心疼,随手把掌上电脑接回丢给安德鲁夫,说道:“小安子,后天过来,把那小子的底裤是什么颜色都给我查清了,青荷,走!” “是,老祖宗”,安德鲁夫对赵太后的命令一点都不敢违抗。 “我们住郊外别墅”,赵青荷对着安德鲁夫抱歉地笑了笑,抛下一句话,转身上车。 安德鲁夫没能跟赵青荷说上几句话,只能目送美人倩影消失,心下怅然若失,但想到后天可借送资料的机会去看赵青荷,心里又火热起来。 “小乐乐,不要苦着脸嘛,来,笑一个,苦得我心里都疼了,要不我们今晚把庄小鱼抓来用盐腌了,做成咸鱼挂在大门上晾着,怎么样?” “不要,吊咸鱼不好玩,做成烤鱼,烤了吃。” “烤,烤熟点!” “嗯,不过要先踢他屁股。” “为什么?” “看他不顺眼,就踢呗!” “那就踢扁它!” “嘻嘻!” 听到随风传来的赵太后和赵乐乐的对话,安德鲁夫满头黑线,一个老顽童加上一小魔星,安德鲁夫为庄小鱼未来的悲惨命运默哀了几秒钟。 “报告,一号即将到达,一号即将到达!”,安德鲁夫的耳唛一阵呼叫声,安德鲁夫赶紧收拾心神,通过耳唛再次确认了各组的安全情况。 几分钟后,两辆国产华夏龙轿车、两辆中巴车在警车的护卫下,缓缓依次停在第一教学楼的广场上,车刚停稳,一众身着黑色西装、浑身剽悍气息的安全人员立即里三层外三层地组成了一道道严密的防线,在护卫阵型摆好后,轿车之中先后走下两位老人,一前一后地站在第一教学楼前,抬头看着已经满身沧桑的青石构造的教学楼。 站位靠前的老人,一丝不苟的头发黑白夹杂,眉清目秀,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微笑,浑身透着风流儒雅的味道;站位靠后的老人则满头白发,国字脸,浓眉小眼,薄厚适中的嘴唇,眼睛开阖之间总给人一种雷霆万钧的感觉。任何一位民众看到这两位老人,都会认出来站得靠前的老人是华夏联邦的第十五代皇帝、国家主席――李之华,另外一位老人则是华夏军方第一人、现任陆军总长――赵果果。 李之华和赵果果站在楼前也没说话,只是仰着头静静地看着教学楼大门顶上挂着的校徽,过了一段时间,两人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身穿少将军服,戴着耳唛的中年人――皇室警卫团少将团长夏文,夏文轻声“主席、总长,该进去看看了。” 李之华点点头,脸上泛起回忆的神色,抬着指着校徽说道:“老赵啊,你当年用箭射穿的校徽,到现在还挂着呢?” 赵果果眼中罕见地泛起一丝温柔,答道:“是啊,想当年,小柔就是冲这一箭而倾心于我啦,哈哈!” “呵呵,要不是你下手快,小柔现在应该也是皇后了”,想起年轻时,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选择了匪气十足的赵果果,而不是自已,李之华很郁闷地说道。 赵果果“嘿嘿”一阵奸笑,说道:“后下手遭殃,美人在前,不早点抢回去做老婆,那是要遭雷劈的。” 李之华摇摇头,笑骂道:“你啊,几十年了,还是一副土匪样”,。 “得了,别看了,进去跟回忆亲个小嘴。”赵果果大手一挥,催促道。 夏言沉默地站在两位老人身后,自动地把两位巨头的对话在脑子里抹去,不敢再催促,心里在想:五十年前,这两位在这里有啥精彩的生活? 李之华和赵果果并肩走进教学楼时,肃立在旁边的安德鲁夫敬了个军礼,夏言经过安德鲁夫身边时,招手让他跟上。 李赵两人随意在各楼层间走着,一边看一边低声交谈,时不时传出轻笑声。夏言跟在李赵两人身后面一米远,夏言身后一米远则是安德鲁夫,教学楼中走动着的只有四人,其他一大票官员只能呆在教学楼外面眼巴巴地等着。 每一间试室大门均被临时锁上,门旁边都站着一个黑衣人,以防考生和监考老师不会突然跑出来冲撞到首长。 庄小鱼是第一个发现门外异常情况的人,因为他当时很无聊。 庄小鱼考试中遇到了不懂的题目,抓耳挠腮了好一阵,还是悄悄地抬起头来左看看右望望,看能不能看到其他考生的答案,其他考生仍在皱着眉头、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地答题,监考老师则通过视频自动监考设备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子报纸,整个试室就庄小鱼还有空地东张西望,庄小鱼偶尔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站着两个老头站在外边探头探脑地,嘴巴还不时地动一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李赵两人正好走到庄小鱼所在的试室时,从窗外看看里面的考生,李之华正好看到贼头贼脑地庄小鱼想看其他考生的答案,李之华的视线和庄小鱼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李之华看到庄小鱼的样子,眼里泛出一丝疑惑,刹那间心神突然有点恍惚。 赵果果见李之华突然停下不说话,好像还入神地看着谁,便用手肘捅了捅李之华,说道:“老李,看啥呢?” “哦,没什么,”李之华回过神来,神色自若地说道:“老赵,看到没,那小子的表情跟你当年作弊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看看。”赵果果不服气地找着谁像他作弊。 李之华努了努嘴,指向庄小鱼,说道:“喏,就是那小子,贼头贼脑的,那表情,简直是你当年的翻版啊。” “那小子的眼睛贼兮兮的,那像我这么满眼正气”,赵果果脸红脖子粗,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可是好学生,是五毕业的,从来不偷看别人的。” 李之华眨了眨眼,打趣道:“是,不偷看别人的,都是小柔给你看的,你夫人嘛,不是别人嘛!” “嘘!”赵果果拼命打眼色让李之华不要说下去,眼睛前后瞄了瞄,看到夏言抬头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检查红外摄像头,而安德鲁夫则往着教学楼外面盯着环境,那些黑衣人则跟木头一样的站着,好像都没有人留意到李之华的话,赵果果暗自舒了一口气。 “走,走,到其他地方去溜溜,别总呆在这里影响别人考试。”赵果果一把拉起李之华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李之华拖走了,免得再爆出一些他当年的糗事。 李之华离开之前,扭头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夏言,夏言经过试室时,眼睛不露痕迹地扫过贴在门口的考生名单,将试室号码牢牢记在心里。 李之华背着手继续逛着,想起一事,突然说道:“老赵,刚才在那个试室好像也看到你家一一啊,他怎么也来秋试了?” 赵一一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凭着其出众的外貌、聪明的头脑、还有能说会道的口才,俘虏了一大批寂寞难耐的大妈小花们的芳心,因从小立下大志要成为“万女斩”而经常混迹于**中,在军方世家的赵家中一直被视为异类,但其深得赵家老祖宗的欢心,因此能在家教极严的赵家中仍然过得自由自在。 “是吗,我只知道他今天在这里考试,但不知道在那个试室”,赵果果听见李主席突然提到赵一一,一想到他以往的风流事迹,头就有点痛,“这小子从小就令人头痛,以前叫他考秋试,他都推三阻四的,这次还是我家老娘逼着他来考的。” 李主席听到一向不管世事的赵太后都出马了,好奇地问道:“老夫人都出手啦。” “还不是那个混小子把胡家的一个女孩子给办了,那女孩子也够狠,直接找到我老娘哭闹了半天,最后把我老娘烦得不行,直接叫人把那女孩子扔出大门,害得我亲自到胡家赔礼道歉,回头找一一算账时,我老娘又护着他,我没辙啊,只好跟我老娘说了半天,最后她老人家一拍桌子,就说了一句话,那小子就乖乖地来考试了。” 李主席更加好奇,问道:“什么话?” “你个小王八蛋,叫你不学好,给我滚去参加秋试,不然我废了你第三条腿!”赵果果捏着嗓子学着当时赵太后说的话。 李主席听了,愕然半晌,爆出一阵笑声,“哈哈,赵老夫人,一个字,强,哈哈。” 赵果果两手一摊,一脸无奈,苦笑以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羊肉串的味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仙城,青年政治学院,第一教学楼大堂是全校也是全国独一无二的有名字的学校大堂,叫“贤人堂”。(..info好看的小说) 李之华和赵果果站在贤人堂左边的一堵墙壁前,奶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上镶嵌着一个个半米见方的青铜浮雕的贤人头像,头像下方铺满了各式鲜花,李赵两人站在鲜花前,视线在每一个头像上都停留良久。 贤人堂中的贤人头像中既有开国皇帝李泽西、一代军神赵无风等于国于民有巨大贡献的英雄人物,也有几十年如一日教书育人的老师、道德模范等,要列入这个贤人堂的人物得满足两个条件:一是已经去世;二是每二十年评比一次,得票最高的人才可列入。因此直至今天,贤人堂中只有20个贤人头像,但头像的周围却密密麻麻刻满了历朝历代的英雄人物的名字,以彰显红花尚须绿叶扶的意思。 李之华看着开国太祖的头像,诸多头像中寥的李氏皇族寥寥无几,自小视开国太祖为标杆的李之华也希望将来某一天也能位列贤人堂,然而当下世界各国和国内形势错综复杂,想再创太祖伟业也如镜花水月般不真实,想到百年之后,也无法如大祖一般列入贤人堂,心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赵果果感觉到李之华的心情有点低,叉着腰,摇了摇脑袋,说道:“老李,你说,这搞啥贤人堂啊,把老祖宗供在这里,害得我们每年还得来拜拜,多累啊,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迟早也得散架啰。” 李之华不禁哑然,赵果果虽然言行粗鄙,却是外粗里细的个性,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被誉为赵家的新一代军神,李之华善于治国文谋、赵果果善于治军武斗,两人一文一武,配合无间,华夏联邦能稳居世界前三强之列,两人功不可没。 因李之华没有答话,赵果果也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向着贤人像恭敬地鞠了三个躬后,然后转身朝大门走去。 站在门外的等候的夏言和安德鲁夫已经各自调派力量进行护卫。 李之华缓缓走着,心下思索着近期国际国内的形势,眉头之间忧色隐现,“老赵,最近南海不太平,你让赵瓜盯着点。” “哼”,赵果果双手背在背后,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美利国的大兵,在我们家门口,联合东夷国那帮狗崽子在搞什么联合军事演习,他们要是敢越线,赵瓜也必定会就把他们的小鹰舰队都打成小鸡的。” 赵瓜是赵果果的儿子,是华夏联邦海军四星上将,现任南海舰队司令员,由于华夏联邦国庆日刚过去半个月,在国庆日阅兵式上华夏联邦展现出强大的武装力量令世界震惊,为压制华夏联邦上升的势头,世界第一强国——美利国联合了华夏联邦周边一些小国,如东夷、高力、湄越等国,在华夏联邦的南海海域举行联合军事演习,美利国派来了其最大最强的航空母舰编队——“小鹰”舰队,在华夏国门前耀武扬威。 “南海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让赵瓜放胆去做。”李之华淡淡地给赵果果派了个定心丸。 国庆日刚过半个月,有些国家按捺不住地跳出来给华夏联邦添堵,李之华有点闹心,所以有时也得强硬一点,免得外国以为华夏是可以随便揉搓的面瓜。 “嗯,赵瓜办事还算稳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万一出了,不是还有你和老狐狸兜着吗?”赵果果口中的老狐狸,是指前联邦议长胡之锦,也是五大家族胡家的现任家主,虽然已经退休,但仍担任皇室顾问,其丰富的执政经验、敏锐的政治嗅觉和狡猾善变的对策,让各国政治家给他送上一个老狐狸的外号。华夏联邦有李之华的智、赵果果的勇、加上胡之锦的谋,三人合称为“华夏三驾马车”。 李之华和赵果果一边走着,一边低声地讨论着国事,上了同一辆车,一个车队浩浩荡荡而去,师生们并不知道考试中华夏两巨头到访过校园,一段紧张但安静的小插曲后,校园又恢复了宁静。 秋试第三天下午五点半,考试终于结束,当铃声响起后,考生自一个个试室中一拥而出,校园间瞬间成为热闹的集市,三三两两的考生围在一起交谈考试心得,有的人面露喜色,有的人哭天抹泪,有的人面无表情,但脸上或多或少有轻松之情,三天的考试,对考生的体力和精神绝对是一个残酷的考验。 “操你大爷的秋试!!!”庄小鱼一走出试室,两手向天,喊出了一句许多考生想说不敢说的话,张狂的声音在校园带起一丝回响。 庄小鱼无视其他人的异样眼色,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庄小鱼考得很郁闷,不是因为考试而是因为无聊而郁闷。三天考试中,因为没有意愿、没有心思考试,加上觉得考试好像也不难,懂得的题就不用说了,不懂的题目就似是而非的选顺眼的答案,什么论述题就照着以前看书的印象胡吹一通,每场考试下来,居然都能提前半个小时答完试卷,然后无所事事地发呆,也没有养目提神的级的书看,也没有人吹牛打屁,更没有有利于提高生活质量的爱情动作片可以欣赏,除了看看周围有没有值得拱一拱的白菜,三天下来,一棵好白菜都找不到,让庄小鱼觉得这人生实在无趣。 恨恨地问候了一下秋试后,庄小鱼的心情好多了,叼着一根烟,站在栏杆前,借着烟雾的掩盖在女考生当中扫来扫去的肆无忌惮的眼神,寻找一些值得用牛粪施肥的鲜花,倒也找出一两朵还算不错的鲜花,但想到跟前天交手的赵乐乐,这些鲜花又跟牛粪是同一级别的东西了。 庄小鱼在汹涌的人潮中发现了安明的微低着头身影,一个人在默默前行。 安明头脑一片空白,周围走着什么人、说着什么话,都如同梦境中一般虚幻,为了一个承诺,考了三年的秋试,每每在面试一关中功亏一篑,此次光笔试都觉得很难进入面试了,加上自己年纪已过三十这一秋试潜在的不予录取的年龄线,未来的机会越来越小,难道自己真的与仕途无缘,安明觉得天空灰暗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喂,考得怎样?”庄小鱼跑下楼,找到安明,从后拍了一把,终于把安明拉回到现实当中。 “啊,考得不怎么样”,见是庄小鱼,安明的眼睛恢复了一点神采。 “我也是,考得很差,咱们是难兄难弟。”庄小鱼说的倒是大实话,因为他考试基本上。 安明面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也没说话。 “考试这么累,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庄小鱼看安明的心情还没从阴转晴,便提出一个建议来。 安明一愣神,还没说去或不去,已被庄小鱼不由分说地扯着走了。 一路上,庄小鱼的话滔滔不绝,细碎地向安明说着他英勇的打架史、傲人的泡妞史,还有给阎老头压榨的血泪史,让安明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不少。 “咦,肚子有点饿了,先去吃点好东西。”两人走出校门,庄小鱼说得口干舌燥,肚子还有点饿了,便拉着安明拐进校门附近的一条小巷。 小巷里狭小的天空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但好闻的气味,卖臭豆腐的、卖奶茶的、卖胸罩的、卖翻版碟的,等等,到处是形形色色的小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加上逛街的人们,一片密密麻麻的脑袋,安明怀疑要是天上一块板砖,估计能连续十秒钟不落地,都在人脑袋上翻滚呢。 “吃臭豆腐?”安明有点抗拒臭豆腐的味道。 “不是,另一头有个烤羊肉串的,味道很不错的。”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般到处挤的庄小鱼,没有理安明的神色,继续拉着他挤出人群的重围。 庄小鱼和安明花了二十分钟才满身大汗地挤到小巷子另一端,停在一个烤羊肉串的小摊前,一个小推车、一个细长的烤炉,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羊肉香味就是一个招牌,小摊前挤满了人,附近还有不少人就蹲在马路边上吃着羊肉串。 庄小鱼奋力挤到小摊前,大声说道:“老板,来20串,5串草莓味的,5串苹果味的,天机,你要什么味的。” 羊肉串不就是炭火味、孜然香、辣椒味的吗,怎么还有水果味的羊肉串呢,安明一时楞住了,没答话。 白白胖胖的老板正好烤好了一大批羊肉串发了出去,于是小摊面前就剩下了庄小鱼和安明,安明才发现摊板左边一溜排开十几个小广口玻璃瓶,每个瓶口还有个小刷子。 胖老板手脚麻利地在铁架上摆了20个羊肉串,按庄小鱼的要求极其顺溜地在肉串上刷了不少调料,看安明还没决定好,便问安明道:“小哥,调料要什么味道的?” “苹果、草莓、榴莲、玫瑰、咖啡、孜然粉、香草粉,十几种味道,要哪种?”庄小鱼指着那些玻璃瓶子一一介绍着调料。 笑起来像个弥勒佛的胖老板手不停地翻烤着羊肉串,说道:“我这下面还一些调料,你想想要啥味道的,我等会给你找一下?” 安明这回彻底地愣了,羊肉串居然可以调出这么多味道,还水果味,能吃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国宾俱乐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烤羊肉串的小摊前,香气四散。 “小哥,羊肉串要啥味的?”胖老板的轻声追问发愣的安明。 “嗯,就孜然粉。”,安明犹豫了一会,还是不敢尝试水果味的羊肉串,而是选择了传统的味道, “好咧!”,胖老板拿起一个小瓶子,将孜然粉小心地均匀撒在肉串上,部分粉末漏到炭火上,小摊周围的香味更加浓烈起来。 不一会儿,羊肉串全部烤好,庄小鱼和安明两手各抓着一把羊肉串,也学着别人就蹲在路旁边大吃起来。 庄小鱼吃到兴起,干脆跑到旁边小店中买了两罐啤酒,分了一罐给安明,吃一口羊肉串就喝一口啤酒,吃喝得相当痛快。 安明吃着吃着,发现了一些异常,有点疑惑,“小鱼,这羊肉串好像比其他摊档的要大一半以上,味道更好,还用不少看起来好像挺贵的调料,真的是五块钱一串?” “唔,唔”,庄小鱼满嘴的酒和肉,艰难地咽了半天才开口说话,“是啊,你看着我付钱的嘛,20串,100元,你知道不,这里的羊肉串,烧的是竹炭,用的是海州有名的东山羊肉,调料是梁锦记的一百多元一瓶的果酱、调味酱,5块钱一串很低价了,所以很来人来这吃羊肉串,还有人专门开车来吃。” “用这么好的料,才卖5块钱,他不是亏大了?”安明吃惊地道。 庄小鱼把手里的羊肉串都消灭完了,舒服地打了嗝,拍拍肚子,答道:“5元一串,肯定亏大了,但有钱人的想法,我们这些普通人想不到的。” “有钱人,就他?”安明回头看看,那个背心短裤上布满点点油渍、脸上带着有点讨好地笑容招呼着客人的胖老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有钱人。 “不信啊,看看那辆车”,庄小鱼用手指点了点对面马路边上的停着的一辆价值至少在200万元以上的黑色宝马840。 “那车是他的,不可能”,安明认为庄小鱼在吹牛。(..info) 庄小鱼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自信满满的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约莫十多分钟,安明完全相信了庄小鱼的话。 马路对面,胖老板已经站在黑色宝马车旁边,看着两个小伙子把烤箱、推车等东西收进车尾箱,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正温柔地给胖老板擦汗。 待胖老板坐上黑色宝马绝尘而去后,安明仍觉得这事相当不可思议。 “看傻了,想不到。”庄小鱼看到安明好像白天见到鬼的惊奇表情,心里暗暗好笑。 “他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开着宝马卖羊肉串?”安明百思不得其解 “有钱人是这样的,穿着破衣那叫有品味,我们穿破衣那叫乞丐,他来卖羊肉串那叫体验生活,我们吃羊肉串那叫不吃白不吃,也为拉动内需作贡献嘛。”庄小鱼老神在在地教训安明。 “说得也是”,安明无从反驳庄小鱼的话,只好点头同意。 庄小鱼如同八卦的三姑六婆一样,继续爆料,“那卖羊肉串的胖子,听说是个大集团的老板,那宝马还是他家最便宜的一部车,他家不是一套房,也不是一栋别墅,而是一个山庄,周围10座山都是山庄的范围,连他家的马桶都镶钻石的”,庄小鱼一阵比划,夸张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好像亲自见过一样,“还有,他就是太有钱了,觉得人生没有乐趣了,就喜欢摆摊找做生意的感觉,所以每天下午5点半到6点半就来这里摆摊烤羊肉串,肉好吃、花钱少,生意好得不得了,把附近的羊肉串摊都给逼走了。” “你吹的,你听谁说的?”安明一脸不信的神色 庄小鱼“腾”地站起来,说道:“我是谁啊,是牙齿当金使的庄小鱼,我说的话砸在地上都梆梆作响,你不相信,那你有没有听过国宾?” “听过,我市顶级的夜总会吗,跟你说的有什么关系?” “我有个兄弟就在国宾做保安,他在那里见过那胖老板很多次,还听他跟其他老板聊天,我说的绝对是真的。” “你就吹,一个小保安能知道大老板的底细。”安明还是不信 庄小鱼拍拍屁股,拉起安明,说道:“行,等会到国宾了,你可以亲自去问我兄弟。” “行啊,”安明顺口答应了,“等等,你说去国宾,国宾那地方是我们去的吗?” “切,国宾又不是皇宫大内,有我在,进到国宾,你绝对横着走。”庄小鱼的神情极其牛逼。 “还有,介绍你做保安的地方就是国宾。”庄小鱼想起考试前要帮安明找工作的承诺。 “去国宾做保安,行不行的。”安明听说过国宾招保安都要求是特种兵退役的人,自己一介弱不禁风的样,估计没进门就给扫出来了。 “我国宾有人,别担心。”庄小鱼信心爆棚。 庄小鱼一路上跟安明胡吹海聊国宾的情况,来到仙城第一夜总会――国宾俱乐部附近,庄小鱼站在一棵大树下掏出手机,不知跟谁在打着电话,安明则看着国宾门前来来往往的豪华汽车及其中不断上落的俊男美女。 国宾俱乐部,是仙城市一家拥有15年以上经营历史的老牌娱乐巨头,五层建筑中拥有大型和包房数十间,在仙城市没有人不知道“国宾”,甚至周围的商业场所都以其为路标。 夜色下的“国宾”,五彩的霓虹招牌不断闪烁,门前已一溜地停着二三十辆名车,其中不乏有法拉利、兰博基尼、日产等著名跑车,一楼的门外,已经排了近百米的人龙在等着入场狂欢。 安明听到旁边庄小鱼断断续续的通话,“喂,小七,在上班不???下班没,哦,在帮人值班啊,,带个朋友来,老规矩,,哦,从后门进,行,等会见。” “走,哥带你去国宾混混。”庄小鱼挂了电话,招呼着安明跟着走。 “国宾在那边,怎么走这边啊?”安明见庄小鱼往与国宾反方向的路走。 “我那兄弟今晚没当班,要是他在门口当班的话,咱哥俩就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去了,羡慕死那帮排队的。”庄小鱼指着国宾门前等着进去狂欢的一溜长队解释道,国宾一到夜晚六点就已经爆满,除了p客户外,要想进去必须在门前排队等候。 还说能在国宾横着走,不也是得从后门进,安明看着庄小鱼神气的样子,也不戳破庄小鱼吹的牛皮。 庄小鱼带着安明绕了一段路,来到国宾的后门时,安明看到一个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神情憨厚的大汉站在门灯下,洒下一大片黑影。 安明看到那铁塔般的大汉,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庄小鱼走过去,单薄的身影与大汉巨大的身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小七”,庄小鱼走过去,捶了捶大汉的肚子,“安明,刚认识的兄弟。” “机哥”,大汉摸着头憨笑着叫道。 “你好”,安明笑着回应,来到大汉身边,发现自己犹如站在巨人旁边的侏儒。 “戚猛,因为他有七种能耐让人叫猛,所以我们一般喊他小七。”庄小鱼介绍巨汉。 戚猛,七猛,这名字有意思,安明想道。 “小七,简单说几个猛事,他吃饭猛,不然也不会有这身板;打架猛,曾经一个打十一个,别人趴下了,他还站着;学习猛,他可是中逸大学的工商管理系大二的学生,不信?”戚猛在前头带路时,庄小鱼一路跟安明说着戚猛的事。 “竟然是高材生,为什么来这做保安?”安明难以想像作为华夏联邦南部最著名的大学――中逸大学出来的戚猛,为什么会在这里做个小小的保安。 “,要不是有钱子弟把他的奖学金给顶掉了,学费不够,不得已才申请休学一年,来做国宾的保安,这里工资很高的,等攒够学费他再去读。”庄小鱼一想起戚猛奖学金被黑掉的事,仍旧气愤难平。 安明没再问,看着戚猛的背影,虽然沉默如山,却蕴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庄小鱼一行三人从后门进去,穿过地下室、走过厨房,经过仓库时,戚猛还顺了四支小瓶的黑啤塞到庄小鱼怀中,一路七绕八拐的,差点把安明给绕晕了,因为有戚猛带路,遇到保安或工作人员,都没人询问庄小鱼和安明,反而是庄小鱼不断地和人打招呼,把国宾当自家庭院一样。 来到一扇门后,隐约听到音乐的声音,戚猛停了下来,转身说道:“鱼哥,机哥,前面再走一段就能到舞厅了,我帮人值班,不能离开太久,也不能进到舞厅的,你们去玩。” “行”,庄小鱼把住戚猛的左臂,“下班了,一起去宵夜了。” “好”,戚猛咧开大嘴笑了笑,跟安明点点头,转身离开。 “跟着我学”,庄小鱼把怀里的啤酒分了两瓶给安明,一手抓着一瓶啤酒,身子有节奏地扭动着。 安明拿着两瓶啤酒,一脸茫然地看着庄小鱼。 “笨,我们在里面是没有位子的,得拿着酒、跳着舞,到处走,眼睛要四处看,这才像进来玩的”,庄小鱼不断示范着怎么跳舞,“你要是抓着两瓶啤酒,身体不动,一脸严肃,还以为你是找人打架的呢。” 安明听了恍然大悟,但平时从来没跳过舞,只好跟着庄小鱼的节拍,头一点一点地,像个小鸡啄米一样,让庄小鱼看了直摇头。 庄小鱼教了一会,见安明还是机械的上下点着头,只好放弃了,夸张地扭动着屁股,带着安明走向舞厅。 一进舞厅,安明就被震撼了,如狂潮般扑面而来的震耳**聋的音乐让他的心脏急速跳动,交替快速闪动的五颜六色的灯光让他眼花缭乱,五六百平方的舞池里面密密麻麻挤着的男男女女,正随着劲爆的音乐跳得如疯似颠,还不时地随着的打碟不断的尖叫。舞池周边错落着近百个台和几十个卡座,不少人喝着酒、猜着拳、摇着骰,玩得大呼小叫,整个大厅除了周围有几根柱子外,空间犹如一个小型机库,天板下吊着两条一黄一黑的**,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油然而生。 国宾俱乐部,果然不同凡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我只是路过去嘘嘘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国宾俱乐部内,大厅中,庄小鱼和安明是混进来,没位可坐,两人便抓着酒瓶到处转悠。 呆了不到二十钟,安明的心脏和耳朵在强劲的音乐下有点受不了了,眼睛也给闪烁的灯光给晃花了,便拉着庄小鱼,说道:“太吵了,我们出去。” “等等,好节目就要开始了,几分钟的时间就好了。”庄小鱼拉着安明来到台旁边的一个大音箱旁边,安明给音箱爆出的高音震得耳朵嗡嗡直响。 “,举起你们的手,张开你们的嘴,一起来高声尖叫,欢迎我们的热舞双娇,一点,叫得更一点。”台上的疯狂地挑动台下跳舞人们的情绪,随着的叫声,台旁边有两个两米见方高到房顶的铁笼顶端突然降下两个妖艳舞女,两女脸容精致、身材火爆,均身穿银色比基尼,身上披了一袭黑纱衣,把前凸后翘的火热身材遮掩得充满**,在狂风暴雨般的音乐中跳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舞姿,带动舞厅的情绪不断高涨,当铁笼四周喷射出十几条细小水柱后,舞女身上的黑纱贴在身上,更具**时,台下爆发出一阵阵的尖叫。 安明看得心中一片火热,小腹中也有一团热气在汇集,在周围狂热情绪的感染下,终于头不再是上下点了,也有往左右了,身子也有扭动了,看得旁边的庄小鱼暗笑不已。 五分钟后,当舞女结束一段热舞后,音乐相对平缓后,庄小鱼拉着给音乐震得快要听不见声音安明来到一根柱子旁边,交待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手间放放水先。” 安明还没从刺激中完全恢复过来,听得七七八八,没说话,点头表示明白。 庄小鱼喝了不少酒,尿急了,匆匆去找洗手间,刚拐过走道,一道黑影忽然撞入怀中却收势不住,反被庄小鱼撞到在地。 女的,而且胸前很伟大,庄小鱼感觉胸部被两团接触面积大还很有弹性的柔软撞个正着,应该是年轻且胸部丰满的女人。(..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定睛一看,是个女孩子,真的很年轻,胸部看起来也有33,但庄小鱼见到就想掉头就跑,这个女孩子他惹不起,因为跌倒地上是前天和他在学校教学楼前交过手还要找他算账的赵乐乐。 赵乐乐跌坐在地上,直呼痛,一抬头就想骂那个人不长眼,一看到庄小鱼,想起前几天吃的亏,气就不打一处来,指着庄小鱼道:“又是你?!” “又是我,人生何处不相逢,又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有缘啊。”庄小鱼笑容满面,伸出手去想拉赵乐乐起来,想来她也不会伸手打笑脸人。 “谁跟你有缘?”,赵乐乐一把打开庄小鱼的手,站起来,左手叉在腰间,右手抚着隐痛的屁股,气呼呼地瞪着庄小鱼。 赵乐乐身后的走廊另一端转角处走出三个人,中间一个人在旁边两个人的搀扶下,指着赵乐乐,捏着太监不阴不阳的嗓子叫道:“臭娘们,你给我站住!” 看样子是冲着赵乐乐来的,看来这小妞没空找自己麻烦了,庄小鱼努努嘴,让赵乐乐回头看看。 赵乐乐回身看看,登时转身对着那三人,说道:“呀,你们这三个流氓,还敢跟着我。” 三个人走近后,庄小鱼发现中间的人顶着一头红发,脸色青白,一脸痛苦地捂着裆部;左边一个人穿着背心,左臂上纹了一条黑龙;右边一个人穿着红色格子衫,顶着一头鸡冠发;三人均神情凶狠地盯着赵乐乐。 “怎么,赏了你一腿,还嫌不够啊?”赵乐乐双手一叉腰,两眼一瞪,颇有气势地说道。 庄小鱼在旁边一付看戏的样子,看到红发男蛋疼的样子,估计是那个红发男想调戏赵乐乐,反而被赵乐乐一记撩阴腿把蛋黄都差点给踢出来了,不然红发男的声音都不会像太监了。 “小妞,你找死啊,没听过红毛哥的厉害,是。”纹身男松开搀扶红发男的手,上前一步就开骂。 “红毛哥算个屁,再来,把你的毛都拔光”,赵乐乐指着红毛男骂道。 “臭逼的,给脸不要脸,找抽是?”纹身男捏着拳头威胁赵乐乐。 “你敢骂人”,赵乐乐被惹怒了。 “骂你算轻的,我还揍你呢”,红毛男眼露凶光,狠道:“今天看看是你是厉害,还是大爷的鸟厉害。” “你就试试,鸟蛋都没有的人,还敢鸟厉害。”赵乐乐出身军人世家,粗言粗语听习惯了,粗话也是张嘴就来。 看到红毛男三人狞笑着走近,赵乐乐转身挽起庄小鱼的手,“来啊,来啊,想打我,过了我男朋友这关再说。” 红毛男三人略停了一下,看着庄小鱼没啥动静,仍然逼近来,绞身男狞笑道:“原来还男朋友撑腰啊,小子,乖乖地叫你马子服侍我大哥,不然,连你也一块收拾了。” 庄小鱼一看赵乐乐引祸水上身,连忙摆手道:“三位大哥,我不认识她,我只是路过去嘘嘘的。” “嘘你的头,看着你女朋友被人欺负,你都不动手,你不是人”,赵乐乐闹道,还眼泪汪汪地在庄小鱼的手臂上掐了一把,把庄小鱼痛得直咧嘴。 庄小鱼郁闷了,这小娘们,真可以领最佳女演员奖了,眼泪说来就来,表情还很真实,看着红毛男等人的表情,倒把他是赵乐乐的男朋友信了个十足十。 “小子,没你事,就赶紧滚蛋。”纹身男喝斥着庄小鱼。 “老公,不要这么生气嘛,不就是让你买个钻戒给我吗,不买就算了,但你不能因为这个生我气而抛下我啊。”赵乐乐抱着庄小鱼的右臂撒娇,又添了一把火。 “你,我”,庄小鱼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自己和赵乐乐之间来回摆了几次,却说不出话来,想不到只是去洗手间放水而已,而想到遇上赵乐乐,还给她阴了一把,让自己去对付流氓。 “你搞定他们,以前的事我就一笔勾销。”赵乐乐随着庄小鱼往后退,笑嘻嘻地看着三个流氓,想到能让庄小鱼吃吃苦头,几天前受的气就散得一干二净。 “以前我可没欠你什么,这次你又拿我给你挡刀,你欠我一次人情了。”庄小鱼不满地道。 “嘻嘻,谁欠你人情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他们。”赵乐乐想到有机会给庄小鱼找找麻烦,有点乐不可支,手里抱得更紧,没注意到胸部已经紧贴着庄小鱼的手臂了。 庄小鱼看到对面三个流氓的眼睛已经不再盯着赵乐乐了,而是转盯着他的时候,明白今天这黑锅他不背也得背了,手臂中感到赵乐乐的丰满胸部的弹性,不由得挤了挤,果然弹性惊人,看在手臂有如此享受的份上,今天就扮个英雄,救救赵乐乐这个美人。 “其实,我不喜欢打架的。”庄小鱼神色平淡,从小跟阎老头练拳,平时打架要是一个对两三个,基本上是赢多输少,所以一点也不在乎逼上来的三个流氓,跟赵乐乐说道:“今天,为了挽救你这个恐龙的稀有品种,我也只好装一回英雄了。” “老公,你小心点啊。”赵乐乐心下气啊,自已从小被别人称为天仙,到了庄小鱼口中就变成恐龙了,于是嘴上仍旧甜蜜地叫着,但手指却在庄小鱼腰间掐了一块软肉并转了一百八十度。 庄小鱼这回真痛了,赶紧脱离赵乐乐的魔爪,这小妞是属螃蟹的,蛮横得很。 庄小鱼想起赵乐乐的保镖,问道:“你保镖呢?” “没跟来。”赵乐乐回答得挺干脆。 “那你哥呢?”庄小鱼想起祸国殃民的赵一一,他的排场比赵乐乐还大。 “没来,问这干吗?”,赵乐乐有点奇怪。 “大姐,你这种富贵人家,出门至少也得带十几二十个保镖,不然遇到这些流氓,你怎么办?”庄小鱼一听没有保镖撑腰,还要护着赵乐乐,这架可就有点难打了。 纹身男走近了,冲上来想拉开庄小鱼抓赵乐乐的时候,庄小鱼突然一掌打在纹身男的鼻子上,打得纹身男眼冒金星,又往纹身男的肚子打了一拳,纹身男顿时蜷曲如虾,说不出话来,庄小鱼直接就把纹身男干翻在地。 赵乐乐在旁边居然也没闲着,马上冲上去朝还没反应过来的鸡冠男又来了一招撩阴脚,趁鸡冠男弯下腰的时候,再往站不稳的红发男的鼻子狠狠地给了一拳,两个小流氓顿时成滚地葫芦了,庄小鱼立刻拉着赵乐乐转身就跑。 “你也太水了,来来去去,就会一招踢蛋脚”,庄小鱼在逃跑途中还不忘调侃赵乐乐。 “我会的多了,这招对付你们这些臭男人最管用了,你要不要试试。”赵乐乐被庄小鱼拉着跑,踉踉跄跄地,瞪了庄小鱼一眼。 两人在挤过得正欢的人们,待快跑出大厅的门,赵乐乐忽然拉住庄小鱼。 庄小鱼被赵乐乐猛地一拉住,差点跌倒,气道:“做什么呢,还不快跑。” “不行,”赵乐乐顿足说道,“我姐还在上面呢。” “你姐,你还有你姐,你怎么不早说”庄小鱼差点被赵乐乐气晕。 “你没问啊”,赵乐乐有点委屈。 “算了,赶紧把你姐叫出来,赶快走,不然等会让那帮流氓找倒那就麻烦了”,庄小鱼回头拉着赵乐乐又往里挤,问道:“你姐有保镖吗?” “有”,这回赵乐乐答得挺快。 “那就行了”,庄小鱼舒了一口气,也不跑了。 “围住那一男一女,别让他们跑了。”红毛男远远地看见庄小鱼和赵乐乐,大声叫道。 倒霉,撞个正着,庄小鱼看到附近几个桌子坐着的人纷纷站起来,围了上来,顿时庄小鱼和赵乐乐已经被隐隐地包围住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两个猛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国宾”二楼,p号房中,赵青荷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交叠的双腿将白色的连身纱裙撑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裙下涂了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显得晶莹剔透,赵青荷的对面坐着两个男人,一个男的穿着一袭白色中山装,年约二十多岁,身材修长,短发、剑眉、星目,左脸有一条淡淡的伤疤,俊逸中带有一丝彪悍的味道,另一个男的则穿着黑色西装,年约四十多岁,脸孔平凡,架着一个黑框眼镜,神色拘谨,目不斜视地向赵青荷说着什么。 “大,大小姐,这个,这个项目整体情况就是这样了。”西装男是青荷集团仙城分公司的总经理――何子善,其手下有近千人,平时开会训话都不带结巴的,但面对集团的唯一,尤其深知表面轻柔的赵青荷背后杀伐果断的性格,今晚突然给赵青荷尔召到国宾,虽然事前知道是汇报近期的一个项目,但还是战战兢兢,唯恐汇报中出了什么问题。 赵青荷眼神有点飘忽,显得心神不定,听完何子善的汇报后,只淡淡地表扬了几句。 “大小姐,项目如此顺利,还多得孟少的帮助。”何子善抹了抹额头的汗,侧头看了看旁边的年轻人。 “嗯”,赵青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啜了口红茶,看了看年轻人,缓缓地道:“小孟,孟老最近好?”。 叫“小孟”的年轻人稍稍坐正了身子,说道:“我爷爷身体还好,听说老祖宗来了,上门拜访了几次,都扑空了,这几天把他急得在家直打转。” “哦,后天早上,老祖宗会去南榕寺上香,孟老有空的话,到时见见也可以的。”赵青荷神色平淡地说道。 小孟眼睛一亮,小孟的爷爷叫孟大刀,年轻时被赵老太爷选为警卫兵,一生中跟着赵老太爷转战南北,立下赫赫战功,因读书少,一直没获得提拔,便一直呆在赵家,待赵老太爷归天后,才回到仙城养老的,由于孟大刀在赵家服侍了三代人,深得赵家人的敬重,因此赵太后非常关照孟家,时至今日,孟家已在南方拥有了庞大的根基。 赵太后亲临仙城,让久不见赵家人的孟大刀喜出望外,多次上门求见赵太后,因赵太后行踪飘忽不定,孟大刀都未能如意见到赵太后,又不敢乱问赵太后的行踪,已经在郁闷了好几天,赵青荷对小孟说的话,无异于把赵太后的行踪告诉了孟大刀。 房门轻轻地推开,一个女保镖进来后,俯下身子在赵青荷耳边说了一阵。 “什么?真是胡闹!”赵青荷起身走到房间的玻璃墙边,往下看去。 这间p房,正好在一楼舞池的上方,一整面外倾30度的镀膜玻璃墙正对着楼下,楼上的人看得到楼下的动静,楼下的人却看不到楼上的人。 小孟和何子善连忙起身,一左一右地站到赵青荷身边,往下看。 舞池中,音乐停了,灯光开了,人群四周散开,中间有十几个人正围着两男一女。 “大小姐,什么事?”何子善问道。 “下面被围着的是乐乐”,赵青荷一眼认出来被围在中间的是赵乐乐,声音中透出一丝寒意。 什么,被围的是赵家四小姐,那可是赵太后的心肝宝贝啊,何子善一听,冷汗立即就下来了,一道求助的眼光向着小孟看去。 “荷姐,我保证四小姐不会有事的。”小孟看看下面的情势向何子善打了个“放心”眼色,眨眼之间已经出了p房。 刚才安明看到庄小鱼跟一女孩子拉拉扯扯,便走过来,看是怎么回事,没反应过来,就被十几个人包围住了。 “你们死定了。”红发男带着鼻子下两道血迹,挤进了包围圈,操着破锣嗓子朝四周大声叫嚣道:“青龙帮办事,无关的人,走远一点!” 一听是青龙帮,四周转观的人立即往外躲得远远的,连“国宾”的保安都犹豫着不敢上前劝架了,开玩笑咩,青龙帮可是国宾一带凶名赫赫的黑帮,素以打架凶狠出名,连“国宾”都要时不时地上贡一番,以免青龙帮来闹事。(..info好看的小说) 安明以前打过不少小架,但给十几个人围着打倒是头一回,看着周围的凶神恶煞,问道:“怎么回事?” “路过顺带救了这个麻烦。”庄小鱼没好气地指了指赵乐乐,惹到青龙帮了,唯有希望赵乐乐她姐的保镖及时赶到,要不然今晚估计要横着出去了。 安明朝赵乐乐友好地点了点头,往庄小鱼手中塞了个啤酒瓶,说道:“看来只得拼命了,打倒一个就打平,打倒两个,我们就赚了。” 安明觉得秋试不顺已经在肚子中闷了一团火,在狂热的音乐、酒精的刺激下,安明想揍人的在不断攀升。 赵乐乐看着缓缓逼近的凶神恶煞,想到赵青荷今天只带了两个女保镖,未必能打倒这帮流氓,便怯怯问庄小鱼,“你一个能打十几个不?” 庄小鱼没好气地反诘道:“你以为我是你祖师叶问啊,一个打十几个?” “那到是哦,叶祖师能一个打几十个,你那花拳绣腿不够瞧啦。”赵乐乐的一番话差点没把庄小鱼的鼻子气歪。 红毛男狞笑着,不断地以拳击掌,说道:“我看你们往那跑,兄弟们,上!” 一帮小混混大叫着一拥而上,庄小鱼和安明很有默契地把手中的啤酒瓶往混混们人少的地方一砸,打开一个缺口,护着赵乐乐,边战边退,退到一根柱子旁边时,庄小鱼有了一个熊猫眼、安明的左脸肿了一块,身上挨了不少拳脚,反到是赵乐乐有庄小鱼和安明的拼命护卫反而毫发无伤。混混们也伤了不少人,加上也打得有点累了,暂且围而不攻,看着庄小鱼等三人,如同猫看老鼠一般充满着戏耍的眼神。 “差不多也该来了”,庄小鱼自言自语。 “什么?”安明揉了揉发痛的左脸,不明白庄小鱼说什么。 “等会,你带着她那道门走,我挡着,你们出去报警。”庄小鱼的手向后比了比。 安明用眼角向后瞄了瞄,是刚才戚猛带他们进来的那道门。 “我不走”,赵乐乐一听,不乐意了,“我要和你们一起打。” “顶你的肺”,庄小鱼想把赵乐乐丰满的胸部一拳打扁的心都有了,这妞还以为自己和安明跟电视上的大侠一样能一个打一群啊,他祖宗的,难道还想留在这里让混混们奸一遍啊,“不想死的话,闭嘴,跟着他跑。” 庄小鱼的狠话一撂下,赵乐乐嘴一扁,小脸上满是委屈。 红毛男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支棒球棍扛在肩上,扭曲的脸上充满戾气,“嘿嘿,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玩。” 红毛男话音未落,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黑影一脚踹在脸上,被踹得身体在空中横飞了几米,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滑了十几米远,撞到桌椅无数,最后在台下停了下来,哼都不哼一声直接就晕了过去。 “吼”,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道如同巨熊般的黑影带着如虎啸的声音,从侧边冲进混混群中,刹那间就把混混们打得七零八落。 “好!”,先前落下的黑影不甘落后,身形一晃,冲进了混混群中,拳打、掌斫、腿踢,待所有混混都倒在地上惨叫时,两道黑影还互相对轰了一拳,然后各自后退了三步。 众人回过神来,除了一地惨叫的混混外,场中打倒混混们的两个猛人正凝神对视,一个是刚才见形势危急,直接从二楼跃下开战,打完后却神情闲淡得好像完全没动过手的小孟;另一个则是跟小孟对了一拳后,手有点抖,但神态威猛的戚猛。 “小七,自已人,别打了”,庄小鱼一看到是戚猛,虽然不知道那个刀疤帅哥为什么帮他们,至少不是敌人,便叫戚猛不要再打,然后就顺着柱子坐了下去,心有余悸地说道:“,终于赶上了。” “你一早知道戚猛会来?”安明一看场面有利于己方,心神松了下来,一屁股坐下。 “是,只要戚猛在我附近,要是我打人或是我被人打,几分钟内,戚猛必定出现。”庄小鱼连吸了几口凉气,精神一放松,身上到处痛。 “哟嗬,小孟哥哥,你打架好帅喔。”赵乐乐一看危险解除,又变成开心宝宝了,走到小孟身边大声赞道。 小孟如秋风扫落叶般地打倒一帮混混,动作迅如闪电且姿势潇洒之至,样子又帅,旁观的不少美眉的眼中都泛起了心形,都在拼命地向小孟放电了。 妈的,帅哥就是好,连出场都比别人有气势,风头都让这衰哥抢去了,那有美女看我这英雄啊,庄小鱼心下颇为不爽。 “鱼哥,机哥,你们怎么样?”戚猛走过来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庄小鱼把挡在身前戚猛往旁边拔了拔,想看清楚那个见了帅哥忘了英雄的赵乐乐是怎么忘恩负义的。 “四小姐,大小姐让你上去呢。”小孟没有回答赵乐乐诸如你怎么跳下来、怎么很快打倒流氓等等的问题,只笑着说了一句话就让赵乐乐闭上了嘴巴。 赵乐乐有赵家老祖宗的宠爱,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唯独就怕赵青荷,赵青荷从来都不会对赵乐乐严辞厉色,反而相当疼爱赵乐乐,但赵乐乐从小就怕赵青荷,也许是一物降一物的原因。 看到赵乐乐低眉顺眼地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庄小鱼看得诧异不已,难道那帅哥是赵乐乐的情人,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听话。 “怎么,打了人就想跑啊?”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小孟身后响起。 庄小鱼顺声望去,一个脸色青白、搭拉着一对三角眼的中年瘦高个,带着二三十个人,有的拎着钢管,有的举着西瓜刀,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操,有完没完,刚喘过气来,又来一帮,还带械具的,让不让人活了,庄小鱼哀叹道,手撑在地下,站了起来。 戚猛在左,庄小鱼在中,安明在右,呈三角阵形,严阵以待即将到来的恶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红袍太子的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国宾一楼大厅,一波混乱未结,另一波混乱即将到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三角眼是晕倒在地红毛男的叔叔,接到红毛男被打晕的急报后,便急匆匆地带了二三十人来前来助阵,进到“国宾”看到红毛男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怒气冲冲地喝住了小孟等人。 小孟完全无视后面的三角眼,对着戚猛问道:“你练的是什么拳?” “八极拳”,八极拳刚烈威猛,极适合如同巨熊一般的戚猛。 “跟谁学的?”小孟继续问道。 “自学的”,戚猛眼睛盯着后面的已经不耐烦的三角眼,示意小孟留意身后。 戚猛自小就是个武痴,希望长大后能像武侠小说中飞天遁地的大侠一样惩恶除奸,小时候就到处跟人打架,还去武馆偷学,因家穷交不起学费就一直没有跟师父学武。因为沉迷于武术,还曾经被庄小鱼以一本号称是武林秘籍九阴真经的漫画给忽悠掉了一个月的零用钱。自十五岁后,身体突然猛长,有个武师说他的身材适合练八极拳,戚猛真的跑到书店买来一本八极拳谱,天天照着练,几年下来,倒也练得似模似样,打起架来也是威猛无比。 “难怪你空有架子没有实劲,你这般练很伤身体”,小孟摸了摸鼻子,接着道,“有空来猛虎堂,你跟袁平和师父练练八极拳。” 猛虎堂,三角眼一听这三个字,举起手来让手下不要妄动。 袁平和,戚猛一听这三个字则喜出望外,袁平和是武术界有名的八极拳宗师,是猛虎堂的三个总教头之一,平时已很少亲自教人了,都是徒子徒孙在教,如果能得到袁平和的亲自指点,戚猛的八极拳水平肯定有个飞跃,这叫戚猛如何不喜出望外。(..info无弹窗广告) “请问你是猛虎堂的那位当家。”三角眼看小孟随随便便就叫三大教头的袁平和指点,想必在猛虎堂的地位不低,便开口问小孟。 猛虎堂是一间武馆的名称,在仙城市共有二十四间分馆,弟子约近三千人,因弟子均习文练武,文化素质高又不会恃武欺人,凡是有猛虎堂开分馆的地方,治安极好,因为光凭拳头刀棍,没有那个黑帮能打得过猛虎堂,黑帮都不会主动招惹猛虎堂的人,自然连青龙帮这种二三流的小黑帮也不敢找猛虎堂的麻烦。 小孟回过身来,对着三角眼,淡淡地说道:“我不是当家的,别人都叫我小孟。” “小孟”,三角眼看清小孟的样子,神情大震,“红袍太子?!” “哇!”人群一阵惊呼。 “听到没,那是红袍太子吔。”一个美眉跟身边的伙伴在窃窃私语。 “哇,好帅的呢”,一个美眉跟花痴没有两样了,快要给小孟电晕了。 “太子哥,好,啪,啪啪!!!”周围不断响起掌声。 听到周围的响动,三角眼的脸色忽青忽白,神情阴晴不定,心里斗争剧烈。 小孟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名,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红袍太子,很有名吗”,一无所知的安明问庄小鱼。 “你不是,连红袍太子都没听过?”,庄小鱼好像看着火星人一样地看着安明。 安明摇了摇头。 庄小鱼于是耐心地给安明恶补了一下关于红袍太子的课,说道:“红袍太子,是指年纪轻轻就成为黑白两道传说的孟子儒,孟子儒的父亲孟天阳是猛虎堂的大当家,所以别人都叫他太子。猛虎堂不是黑帮,只是个武馆,猛虎堂的人战斗力极强,听说甚至可以跟特种兵拼一拼。猛虎堂跟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很好,没多少人敢惹的,有一次猛虎堂的几个弟子打抱不平,被一个叫独狼帮的黑帮围住来打,小孟刚好经过,为了救出师兄弟,在二百多人的包围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当时他一身白衣白裤都被别人的血和自己的血染成了红色,自此一战成名,更牛的是他开了间叫平湖集团的公司,资产起码有上百亿,这牛人年少多金、又敢打敢拼,所以在黑白两道上被称为红袍太子”。 “劲”,这小孟果然是牛逼朝天的牛人,安明暗地里比了比大拇指。 另一边厢,三角眼思量了半天,连自己老大都不敢惹红袍太子,加上后面还有个猛虎堂,今天这个亏不吃也得吃下去了,于是一抱拳,很光棍地道:“太子哥,我的手下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多有得罪,改日再摆酒赔罪。” “算了”,小孟站着思索了一会,摆摆手,让三角眼带人走,但指着庄小鱼、安明和戚猛说道:“这三位是我猛虎堂的朋友。” 三角眼如何听不出小孟对庄小鱼三人的维护之意,当下打了个哈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当然,太子哥您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一定相互照应的,哈哈,告辞,告辞。” 小孟笑笑不说话。 三角眼再呆着也觉得没脸,便让手下扶起原先倒地一帮混混,灰溜溜地走了。 小孟走到庄小鱼面前,说道:“我可不是赵子龙,没有在二百人的包围中杀个七进七出。” “名气都是吹出来的。”庄小鱼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自己的夸大其词。 “有趣”,小孟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几遍庄小鱼、安明和戚猛,“你们很不错,跟我来。” “去哪?”难得今天做了次英雄,难道小孟要好事便宜他,庄小鱼心想。 “有个人或许想见见你们。”小孟在前面走着,把庄小鱼等三人带到了p房。 刚进到p房,庄小鱼等三人就被赵青荷的绝色所倾倒,心思单纯的戚猛还好点,仅被震惊了一下,而瞬间在眼中激起惊艳之色的安明也很快的恢复眼神清明,反倒是庄小鱼最为不堪,嘴角边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哇,女王啊,庄小鱼心里大喊,冷艳如霜的脸庞,姣好的身材,如果加上一身黑色皮衣,简直就是一个冷艳女王啊。 赵青荷见到庄小鱼的丑态,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小孟见赵青荷的神情,说道:“这三个人,一文一武一皮厚,倒是幸亏有他们护着四小姐。” “是啊,尤其是庄小鱼。”给赵青荷训了一顿,正在低着头反省的赵乐乐插了一句。 “嗯”,赵青荷轻轻瞪了一眼,赵乐乐又老实地低下头,玩着手指,一付乖宝宝的样子。 “这位女王,哦,不是,这位姐姐,请问你的芳名?”庄小鱼脑海中还想像着赵青荷的女王样子,待发觉说话有错时,赶紧补救。 “看来你就是皮厚的庄小鱼了,坐”,赵青荷坐在赵乐乐的旁边,手轻轻一摆,让庄小鱼等人坐下说话。 庄小鱼从桌上的果盘中拿起一小块苹果,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果皮贴在青肿的左眼上,苹果的冰凉让庄小鱼舒服叹了一口气。 戚猛穿着一身保安制服,坐下来时差点把庄小鱼和安明挤出三人沙发外,坐姿有点拘谨,毕竟从来没有在包房里坐着。 安明神色自然得多,毕竟在社会上打混了几年,大大小小的包房也见识过。 赵青荷双手抱在胸前,打量了这三人半天,眼中意味深长。 赵青荷久久不说话,包房中的其他人也不说话也不敢乱动,唯独庄小鱼拿着果盘吃得不亦乐乎。 赵青荷从身旁的小坤包拿出三张名片,递给庄小鱼三人,“以后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今天谢谢你们能护着乐乐。” 何子善一看名片,吃了一惊,那是赵青荷的私人电话,居然给三个不起眼的人。 庄小鱼接过名片,素白纸面只简单地印着“赵青荷”三字和一个手机号码,真正有钱人的卡片果然不像那些名头一大堆的伪装有头有脸的那样。 赵青荷站起身来,说道:“何总,你陪陪他们,所有消费记我名下,我先走了。” 何子善连忙起身应是。 “姐,我还没唱歌呢。”赵乐乐坐着,拉了拉赵青荷的裙边。 “回去再和你算账。”赵青荷略带责备地轻喝了一句 赵乐乐不情愿跟着赵青荷离开,走出包房时,回头朝庄小鱼用口比划了一句:“账还没清,你等着。” 庄小鱼立即回了一个“一边玩着去”的表情。 小孟跟在赵家姐妹的身后走了出去。 刚走出包房,赵青荷就问小孟,“为什么放过他们?” 赵青荷口中的“他们”是指刚才青龙帮的人,没有人能在冒犯了赵家人后,还能如此全身而退的,尤其是赵青荷最不能容忍的是红毛男敢调戏赵乐乐,所以问小孟的口气中已带有一丝怒意。 “大小姐息怒,青龙帮的老大以走私起家,在南海海域颇有些门路,也许能帮忙解决大小姐您的烦心事,所以暂时放过他们。”小孟面对赵青荷隐约的怒火,表情仍旧从容。 “哦”,赵青荷沉吟了一会,“今晚你去找青龙帮的老大谈谈,我的要求你也知道,明天早上七点之前,他要是没按我们的要求做,就灭了青龙帮。” “是”,赵青荷短短一句话,就已经决定了一个黑帮的生死,这让小孟的心头震了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罗琳大领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来几个果盘、有什么好吃的小吃,尽管上!” “啤酒就不要了,来一瓶82年的拉菲!” “再来一瓶路易十三!” “嗯,来一瓶红星二锅头,打包带走。” 庄小鱼每次对着包房公主下单点吃喝的时候,何子善额头上的青筋就要跳一下,这小子仗着不用自己买单,尽挑好吃的、好喝的上,一点都不心疼。 庄小鱼的确不心疼,国宾p包房啊,平生第一次在这么豪华的地方玩,反正不用自己出钱,不吃好喝好玩好,那就真对不住今晚给人揍成熊猫了。 庄小鱼整个人趴在玻璃墙上,犹如躺在楼下跳舞的人们头上,在声影变幻中,觉得自己好像是楼下人海之上的一条鱼,随着不断起伏的波涛在游动。 戚猛则蹲在庄小鱼旁边,咧着嘴笑,看着楼下。 安明坐在点歌台前,翻看着歌本,看看有那些歌是自已能唱的。 “爽!”,庄小鱼恋恋不舍爬起来,来到何子善身边坐边,神情猥琐地问道:“何总,叫几个姑娘上来玩的话,那漂亮姐姐买不买单的?” 何子善面色一僵,想到赵青荷的吩咐,随即硬挤出一丝笑容,咬着牙说道:“这个,当然可以。” 何子善心里早已经把庄小鱼骂得狗血淋头了,他那敢将这小子的消费记到大老板赵青荷的名下,肯定是他掏腰包的,没想到庄小鱼专点好而贵的东西,现在还要叫几个小姐来陪酒,一晚下来,没个五六万的开销那是不可能的,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了。 “爽快!”,庄小鱼招手叫来包房公主,让她去叫个妈咪上来。 “何老板,有啥吩咐?”没过多久,一个成熟妖艳的女人带着一阵香风进来了,庄小鱼一看到进来的女人,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酒喷出去。 进来的居然是庄小鱼的邻居罗琳,庄小鱼猛的记起,罗琳也是国宾的领班,而且是领班中的领班,专门负责p客户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庄小鱼差点给酒呛着,赶紧低下头,捂住嘴,咳了几声。 罗琳一进来先看到何子善这个熟客,便打了声招呼,眼睛在其他人脸上轻轻一转之后,意外地看到低着头的庄小鱼和对着她傻笑的戚猛,神情一愣。 “你个小王八蛋,又来混吃混喝了是。”罗琳一看到庄小鱼低着头,好像做了啥专心事的样子,便走过去,揪住庄小鱼的耳朵,又看到庄小鱼的熊猫眼,怒道:“你又打架了?” “唉哟,没有,没有,轻点,轻点,痛”,庄小鱼不断求饶。 罗琳转头问何子善,“何总,这小子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要是有,告诉我,我回去收拾他。” “没有,没有”,何子善连连摇手,又奇怪罗琳怎么会认识庄小鱼的,问道:“嗯,你认识他们?” “都是一个大院子住的人”,罗琳简单地回答了何子善一句,随后指着戚猛,问道:“小七,你说,你们怎么进p房来的?” 见到罗琳,戚猛由一只狮子变成了一个鹌鹑,老老实实的交待了怎么进来的,连带前面打架的事也说个一清二楚。 罗琳刚来到国宾,没看到刚才庄小鱼等人被围殴的情形,听完戚猛讲述的前因后果,便松开了手揪着庄小鱼耳朵的手,说道:“胆子挺肥的啊,你们竟敢惹青龙帮的人。” “没事,我们有猛虎堂的太子哥罩着呢!”,庄小鱼想到有小孟撑腰,一点都不在意青龙帮的威胁。 “你别以为有人撑腰,惹到黑帮的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就被人砍了,你不是超人,你没有保镖,你就一平常人,不要以为阎老教了你几下拳脚,你就成高手了,今天要不是太子哥,你早就给埋了,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别乱惹事,知道不?”罗琳像个唠叨的母亲教训了庄小鱼一番。 “是,是”,庄小鱼对自小就关照自己、亦母亦姐的罗琳,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罗琳教训他时,他总是服服帖帖地听着。.info[] 罗琳见庄小鱼认真听训的样子,脸色稍霁,又绷紧了,问庄小鱼道:“刚才是你说要叫姑娘上来陪酒的是?” “没有,绝对没有,一定是听错了”,庄小鱼看罗琳脸色不善,赶紧一口否认。 “哼,毛都还没长齐,就学人叫小姐陪酒,回头把你们阉了送去做太监。”罗琳的话让庄小鱼和戚猛屁股上生起一股凉意。 庄小鱼和戚猛两个人猛摇头,为了下半身的性福,今天怎么着都绝对不会叫小姐。 在罗琳教训庄小鱼和戚猛时,何子善跑到房外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事,便在门外把罗琳叫了出来,说道:“琳姐,我有事要处理,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招待好了,所有的消费记到我名下,好?” “行,那我送您下去”,罗琳正想带路送送何子善。 “没关系,你把他们招待好就行大老板交待下来的。”,何子善让罗琳招待好庄小鱼等人,免得到时赵青荷责怪他没做好她交待的事。 “好,我让人招呼就好了,一帮小屁孩,不用对他们太好了。”罗琳回头望了望房间内,坚持先送何子善下去。 何子善也不再坚持,和罗琳一路谈笑着出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罗琳带着四个美女回到了包房,刚进门,四个美女一溜排开弯腰问好,“各位老板好!” 这回轮到庄小鱼傻眼了,望着面前的四个美女,每个美女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薄纱绣花短旗袍,均面容娇艳、身材火爆,庄小鱼不知道罗琳的葫芦里卖啥药,便呆坐着不敢动。 “老板好,我叫芊芊”,开口的是穿红色旗袍,胸前至少有34的美女。 “我是娇娇”,穿紫色旗袍,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会放电的美女说道。 “我是小白”,四个美女中肤色最为白皙、身材高挑的黑色旗袍美女轻柔地说道。 “我是媚媚”,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妖艳美女对着庄小鱼等人抛了一个媚眼。 罗琳坐在庄小鱼旁边,说道:“这是我们的四大王牌,合称千娇百媚,今天你们在鬼门关边上也算走了一圈,姐姐给你们一个奖励。” “奖励就是她们?”,庄小鱼傻傻地一指“千娇百媚”。 “对”,罗琳胳膊搭在庄小鱼肩上,在庄小鱼耳边轻轻说道:“不过她们卖艺不卖身,要是你能把她们哄上床了,姐姐我也不反对。” “嗷呜”庄小鱼拉长了声音,狼嚎道:“我全要了,来个5p,!” “你想得美”,罗琳狠狠地一戳庄小鱼的额头,罗琳挥手让“千娇百媚”坐了下来。 ”的芊芊被安排坐在安明旁边,安明挺满意,但好奇罗琳怎么知道他偏好胸前伟大的美女。 小白坐在戚猛旁边,近两米高的戚猛坐着也显得高大,身材高挑的小白一坐下去,犹如狗熊旁边坐着一个小猫,戚猛从来没有跟美女坐得这么近过,脸色涨红,双手不知放那好,那拘谨的样子逗得小白直娇笑。 庄小鱼左揽娇娇、右抱媚媚,爽得不得了地说道:“美女们,猜拳还是摇骰,猜输了脱衣服,摇输了也脱衣服,哇哈哈!” “咳!”,罗琳让庄小鱼老实一点后,转向脸有青肿的安明问道:“安明跟小鱼是刚认识?” “对”、“对”,庄小鱼和安明异口同声。 罗琳说道:“难怪,小鱼的朋友我都认识,从来没见过有像你这样斯文的朋友。” 安明笑笑不答话。 “他是斯文败类,刚才还跟我们一起打架来着。”庄小鱼插了一句,没想到罗琳对安明的态度很好。 “耳朵痒了,是”,罗琳作势要揪庄小鱼的耳朵。 “别,别”,庄小鱼一偏头,闪开罗琳的手,“他斯文,我败类,我们就是斯文败类。” “你确实是败类”罗琳轻轻一拍庄小鱼后脑勺。 看着庄小鱼吃瘪的样子,房内众人一阵哄笑。 在庄小鱼大展搞笑功力之下,包房内的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玩乐了一阵之后,庄小鱼问罗琳道:“姐,这里还招保安不,安明正在找工作。” “他不是考公务员吗?”罗琳有点奇怪。 庄小鱼低声解释道:“他觉得希望不大,想先找份短工,等面试后,看结果怎样再说。” 罗琳看了一眼安明,说道:“他不够高大强壮,做保安的条件不行,不过可以做p包房的侍者,就是斟茶递水、打扫包房的粗活,他能接受吗?” “安明”,庄小鱼叫安明坐过来后,说道:“前几天不是说给你介绍工作吗,琳姐说你这身板做不了保安,做p包房侍者,怎么样?” “行啊”,安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到时直接来找我。”罗琳也没想到看起来文雅书生样的安明肯干侍候人的活。 安明谢道:“谢谢琳姐!” 庄小鱼见正事谈完,双手一拍,叫道:“好戏开场!” 拉着安明、戚猛和“千娇百媚”一起玩摇骰,庄小鱼大声叫嚣谁输了谁脱衣服,几轮下来,庄小鱼没把“千娇百媚”的旗袍脱掉,倒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底裤了,惹得其他人不断嘲笑他的没几两肌肉的排骨和垂头丧气的老二,让庄小鱼大为郁闷。 罗琳在一旁看了一阵后便悄悄地离开了,让一帮年轻人自己疯玩。 庄小鱼一众人等在p房内玩得兴高采烈之时,并不知道小孟在隔壁包房中坐着,因为赵乐乐走时拜托小孟看着庄小鱼,以防青龙帮回来找庄小鱼的麻烦。 小孟在包房中坐了一个小时,没见青龙帮来人找庄小鱼的麻烦,趁这空档,小孟仔细考虑赵青荷交待他去见青龙帮老大的事,有主意之后,打电话叫来猛虎堂的几个弟子,吩咐保护庄小鱼等人之后,就开车离开了“国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青龙帮的萧老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十三章青龙帮的萧老大 黑夜,仙城市南效一座矮山,一辆法拉利“银色幻影”顺着盘山公路疾驰,在路灯在公路印下明暗相间的印记之中,车辆忽隐忽现,如同一个幽灵。.info[] “银色幻影”飞驰到山项一栋别墅大铁门前,急刹停住,由狂飚到静止在几秒钟内完成,轮胎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惊动了门卫。两个门卫走了出来,一个握着电棍在后面警惕地看着,另一个持着手电走近车警惕地问道:“什么人?” 车窗无声无息地摇下,小孟在门前灯光下显出真容,说道:“去告诉萧老大,就说小孟来访。” “太子哥,你稍等。”拿着手电的门卫认得小孟是谁,回头让另一个门卫立即打电话向内通报。 不一会,别墅中亮起了灯光,大门缓缓打开,门卫恭敬地请小孟进去。 小孟把车稳稳地停在别墅之前。 别墅门前,一个身形胖胖的中年人早就站在台阶上等候,待小孟下车走近,中年胖子语气不善地道:“太子哥,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小孟对中年胖子不请他入门不以为意,笑道:“夜深露重,刚好路过,跟萧老大您叨扰一杯热茶喝喝。” 要是庄小鱼在此,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个被小孟叫做萧老大的中年胖子就是傍晚摆摊卖烤羊肉串的大老板。 萧天远,也就是萧老大眼睛眯了一下,侧着身子,一摆手,说道:“请!” 萧天远带着小孟来到书房坐下,仆人送上两杯热茶后退了出去。 萧天远摸出一个烟斗,塞了一些烟草,点燃后抽了几口,在烟雾缭绕中,打量着不请自来的小孟。 小孟面带笑容,并不急着说话。 萧天远的烟抽了大半,终于先开口说道:“太子哥,有话直。” 小孟慢条斯理地道:“萧老大,今晚我没容忍住手,把你的手下教训了一通,特地前来向你请罪来了。” “太子哥真会开玩笑,我的人怎么敢跟你叫板啊”,萧天远暗地里刺了一记。 “哎呀,你的青龙帮今晚闯了个大祸,我不出手,估计萧老大现在不知在那猫着了。”小孟话锋一转,让萧天远心脏一紧。 “太子哥,我可是正当生意人,跟青龙帮可没关系。”萧天远一口撇开青龙帮。 “那是,但道上的人谁不知道青龙帮后面有你萧老大撑着,看来你还没有收到风啊!”小孟看萧天远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 萧天远沉声道:“什么风?” 小孟说道:“你不知道吗?你的人今晚在国宾和一个你惹不起人开战啊。” 萧天远眉头一皱,自成立长青集团着意漂白之后,对青龙帮与其他黑帮之间的争斗也不太管了,萧天远想到道上传言国宾后面隐藏着的那个北方黑道巨擘,脸色不由一变,急道:“惹到谁了。” “赵乐乐”,小孟嘴中说出一个名字。 赵乐乐,萧天远听到这名字跟自己担心的人不是同一个人,但小孟说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姓赵,萧天远又念叨了几下,这回萧天远的脸色突然一点血色都没了,“赵家的人?” “赵家四小姐”,小孟的话让萧天远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小孟继续说道:“那个叫啥红毛哥的,调戏赵四小姐不成,反被打得够呛,然后叫了一帮人围住赵四小姐来打。” “妈了戈壁的,一群混账东西”,萧天远狠骂道,手下居然敢向军方大佬的赵家挑畔,这不找死吗,急忙问道:“赵四小姐没事”。 小孟说道:“她没事,我有事。” “我看你一点事都没有,走得、说得、喝得。”,萧天远听到赵四小姐没事,心底长舒了一口气,问小孟道:“你想怎么样?” 小孟摇摇头,说道:“我不想怎么样,关键是我背后的人让我怎样!” “条件?”萧天远咬了咬牙,单刀直入地问。(..info) “萧老大,果然爽快!”,小孟说出了来之前,赵青荷交待的条件,“你的海路给我们用一个月”。 “什么,不可能”,萧天远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两人所说的海路,是南海海域中安全的走私通道,一共有十条海路,分别掌握在不同的地下势力当中,萧天远控制了六条海路,每天约能给其带来近千万元的利润,萧天远是走私的大哥级人物,把海路交出去,相当于自断财路。 小孟伸出手往下按了按,说道:“有话好好说嘛。” 萧天远也觉得失态,便恨恨地坐了下来。 小孟坚起右手食指,说道:“一个月,只用你的海路一个月,一个月后还给你。” “说得倒轻巧,你们都知道了,给回我有什么用?”,萧天远想那有这么好的事,海路可不比游艇那样用完还可以回来,走私通道暴光后就不安全了,近年来他也一直在努力漂白,交出海路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走私。 小孟说道:“我们不是**部门,只是想借路做点事,事办完了,咱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两边。” “哼!”萧天远往后靠了靠,双手抱在胸前,坐着不说话。 看着萧天远不说话,小孟也不急,书房内气氛有点凝重。 “难道你们是不想让什么人或什么东西出去?”,萧天远前几天的一件怪事,随口问小孟。 小孟眼中爆出一道精光,随即举手阻止萧天远说下去,小孟掏出一个手机,摆弄了几下,放在书桌上,手机泛起一片蓝光,十几秒后,手机嘀嘀响了几声后,小孟说道:“可以说了,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萧天远答道:“前几天,手下问要不要接一单生意,有人想运批货,只要提供一条船并要一个人带路就行,跑一趟一千万,当时我觉得奇怪,没敢接下这单生意。” 小孟问道:“是什么人要运货?” “没见过,是发电子邮件到公司问的。”萧天远并没有接触到发货人,直接让手下拒绝了。 小孟问道:“有邮件地址吗?” 萧天远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那封邮件在我们拒接生意后不到一分钟就自动销毁了,还以为中了病毒,查了半天再也找不到那邮件的一点痕迹,好像这封邮件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小孟问道:“其他人有没有接这笔生意?” “应该没有”,萧天远不敢肯定地说道:“最近南海附近大搞军事演习,出海的人少了很多,也问过其他人有没有接过这单生意,都说有收到邮件但不敢接,情况跟我遇到的一样。” 小孟摸着下巴想了一会,说道:“萧老大,这次海路我们用定了,不过时间不是一个月,而是三个月。” “如果我不交呢?”萧天远的脸色冷了下来。 小孟眼神也变冷了,说道:“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明天七点前,你不交的话,先灭青龙帮,至于你会怎样,我不知道,自然有人帮你考虑。” 萧天远听到小孟的裸的威胁,忍下了拍桌子赶走小孟的冲动,拼命地抽着烟,长久不说话。 小孟看萧天远不可能当场决定,站起身在书桌上摆下一张名片,说道:“萧老大,你慢慢考虑,记住时限是明早七点前,过时不候!” “等等”,萧天远急忙开口留住小孟,然后走到书房里挂着的一幅“难得糊涂”字画前,伸手取了下来,转身交给小孟。 “这是?”小孟接过字画,不明白萧天远想做什么。 萧天远指着字画右下方的一个红色印章,说道:“十条海路我只知道六条,其他四条在别人手上,我的六条海路在微缩在印章之中,你用显微镜一看就看得出来。” “你这招倒挺少见的”,小孟惊讶于萧天远如此保守秘密。 “哼,当然,我根本就不用看这个,海路都在这里”,萧天远指了指脑袋,以前出海走私时,每条海路他走了不下几百回,早就记在脑海中。 “谢谢”,小孟诚心说了一句。 “不用,我也只是留条后路”,萧天远无奈地笑了笑,请小孟坐下来,“跟你们斗,我算哪棵葱啊。” 萧天远坐下后,说道:“如果是赵家的人让你来的,值得让赵家出手的事,想必跟国家大事有关,虽然我走的偏门,但毕竟是个华夏人,有些事我不会做的。” 小孟说道:“萧老大果然是个明白人。” 萧天远盯着小孟,说道:“我需要你们一个承诺。” “你说”,小孟看萧天远这么上道,自然要投桃报李了。 “以后出了事,放过我家人。”萧天远最担心有了七个月身孕的妻子。 小孟奇道:“你这是什么话。” 萧天远苦笑道:“狡兔死,走狗烹,我老婆有七个月身孕,是个儿子,看在同道的份上,你们秋后算账时也给我留个后才好。” 小孟摇头笑了笑,说道:“你多虑了,这个不会发生的。” 萧天远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趁那边还没接通时,说道:“那就好,我帮你打几个电话问问控制另外四条海路的人,你要是想找人或找东西,十条海路全控制了把握就大些。” 小孟和萧天远在书房内一番长谈后告辞离开,驶出别墅时,打电话给赵青荷,“大小姐,事办妥了,明早我过来详细说一下。” “好,辛苦您了!”夜静更深时候,赵青荷的声音仍旧坚定清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半斤八两的一老一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日正当中的时候,昨晚喝醉的庄小鱼醒了,醒来时,头痛**裂,口干舌燥,不由得抱着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才懒洋洋坐了起来。(..info) “老爷子,你什么时候来的?”庄小鱼刚一睁眼,就被坐在房内的阎老头吓了一跳。 “没多久。”阎老头坐在小桌旁边,小桌上放着昨晚庄小鱼带回来的二锅头,瓶口开着,还有一些花生,阎老头剥几个花生,喝一口小酒,看着刚醒的庄小鱼,神色高深莫测。 庄小鱼仔细看看阎老头的表情,没找到严肃,心下稍安。 阎老头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嚼着,说道:“考完了?” “嗯。”,庄小鱼只记得昨晚在国宾跟四个美女玩疯了,完全不记得考试的经过了,也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庄小鱼迷糊着眼坐到阎老头对面,拿起桌上的水壶,直接“咕嘟,咕嘟”猛喝了一阵,等口渴稍减时,头脑才清醒了一点。 “这酒怎么样?”庄小鱼问红星二锅头的味道,不明白南方生活的阎老头怎么这么喜欢喝北方的烈酒。 “还不错。”阎老头仰头又“滋溜”一声喝了一杯。 “你还是少喝点”,庄小鱼伸手挡住阎老头想拿酒瓶倒酒的手。 “喝。”,阎老头推开庄小鱼的手,又拿了一个小酒杯,放在庄小鱼面前,斟满了。 庄小鱼举起酒杯,跟阎老头碰了碰杯,一口喝下,一股烈火自喉咙下到胃部,庄小鱼的头又开始痛了。 “老爷子,你没事?”庄小鱼看阎老头又给他倒酒,觉得阎老头有点反常。 “考得怎样?”阎老头没答话,反而问庄小鱼考试的事。 “马马虎虎”,庄小鱼对通过笔试不抱信心。 阎老头不说话了,从兜里掏出一本存折扔给庄小鱼。 “这是?”庄小鱼接过一看,是写有自己名字的存折,上面金额有30589>元。 阎老头说道:“这些都是你打工赚的钱存的,你拿去买套西装,再把头发剪剪。” 庄小鱼眼睛往上翻翻,觉得自己的发型没啥问题,便问道:“买西装,剪头发干吗?” 阎老头说道:“干吗?准备面试,你没好衣服,还有这头发跟鸡窝一样乱七八糟的,要注意形象!” “面试,你别逗了,笔试都可能过不了。”庄小鱼知道自己是怎么混过笔试的。 阎老头有点恼了,说道:“提前准备,你还想面试那天才准备吗?” “好,今天就去买”,庄小鱼一看阎老头又要发飚了,赶紧说好。 “西装买好一点的”,阎老头交待道。 “哦”,庄小鱼在想,要是买套花花绿绿的西装,不知道阎老头会不会气得一跳三尺高。 庄小鱼总觉得阎老头对他能进面试很有信心,问道:“老爷子,你会算命吗?” 阎老头奇道:“不会,你问这个干嘛?” 庄小鱼说道:“只是觉得你好像很看好我能进面试,所以问问你是不是会比王瞎子还会算命。” 王瞎子是大院里面住的一个瞎子,就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摆摊给人算命,庄小鱼还跟王瞎子学了不少忽悠人的本事。 阎老头看着庄小鱼,看得庄小鱼心里直发毛,阎老头想起以前王瞎子随口给庄小鱼批命时说了一句“大人大肚大运”,时至今日,阎老头也没觉得王瞎子说对过。 “老爷子,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去当官啊?”庄小鱼一直想不明白阎老头为什么坚持要他去考秋试。 阎老头反问道:“你不想当官,那想做什么?” 庄小鱼一时语塞,因为从来没想过今后做什么,想了半天,说道:“现在多好,没钱就打打工,有钱就花差花差,多自由啊。” 阎老头说道:“当官有什么不好,位高权重者,反手之间,千万人头落地;位低权轻者,也可以欺负你这种平民百姓,日子过得也滋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的都是奸臣贪官?”庄小鱼有点惊讶阎老头会这么说。 阎老头喝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奸臣也好,良臣也罢,贪官也好,清官也罢,不都是官吗?” “哇”,庄小鱼怪叫道:“你不是,你让我做奸臣贪官。” 阎老头淡淡地说道:“只要心里有民众,所做的事于民有益,做个奸臣贪官,又有什么所谓,要做好官,得比奸臣更奸,比贪官更贪。” 庄小鱼总觉得阎老头的话不妥,却无从反驳。 阎老头接着道:“其实你有做官的潜质。” “潜质?!”庄小鱼问道。 阎老头怪笑了一下,说道:“胆大、皮厚、心黑、手辣。” 庄小鱼一听,不服气地道:“说我大胆,我认,但皮厚、心黑、手辣就不是好词了。” 阎老头眼一斜,说道:“你从小就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样啊。” “等等,好像这几个词都是你教我的,我想想啊。”庄小鱼拍拍脑袋,冥思苦想什么时候阎老头跟他说过这几个词。 庄小鱼一拍大腿,说道:“对了,胆大,八岁时,你说男人的胆应该跟拳头一样大,为了帮我练胆,你还叫我去守墓地。” 阎老头说道:“是啊,从那以后你再也不怕一个人睡觉了。” 庄小鱼“呸”了一声,说道:“是不怕了,那时都在白天睡觉了,晚上不敢睡了,害得我晚上被你逼着看书练字,你说不要浪费大好时间在害怕上。” “至少你现在字好看多了,书也读了不少,而且也不怕鬼了。”阎老头一句话顶得庄小鱼直翻白眼。 庄小鱼又从另外一个方面说道:“再说皮厚,十三岁时,我要泡隔壁的小花时,问你有啥方法,你说追女孩子要脸皮厚,不如去扮乞丐练练皮厚,我听你的话,几天不洗澡,穿着破衣服在街头讨了三个星期的饭,皮倒是厚了,可是小花被我吓跑了,她说我臭而且脑子有毛脑,我多么纯真的初恋就这样被你毁了。” “小花,那个哨牙妹,你的品味不怎么样啊?”阎老头想起几年前住在大院后来搬走的小花,样子还不错,但一口哨牙破坏了整体美感。 “别打岔”庄小鱼不满阎老头扯开话题,继续说道:“再说心黑,怎么说也是你心黑过我。” “什么?”阎老头重重地把酒杯顿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 庄小鱼毫不留情地说道:“前年新生入学时,你就在校门口摆摊卖果汁,用色素、糖精兑白开水,旁边摆几个烂苹果、烂梨,你就冒充是天然果汁,还卖十块钱一杯,成本不足五毛,你卖十元,奸商啊,十足的黑心无良奸商啊。” 阎老头一拍桌子,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谁,要不是你这个混蛋,打架时下手太狠把人给打进医院去了,为了赔人家的医药费,我哪会拉下老脸来做这事,不这样做,钱从哪里来?” 庄小鱼想想当时确实是因为自己打伤了人,阎老头才卖假果汁的,自己当时还向学生兜售冒牌手机呢,也狠赚了一把,才把赔人的钱凑足,说起黑心,其实自己跟阎老头倒是半斤八两。 庄小鱼讪笑了几下,说道:“黑心就不说了,手辣,我没有?” “没有吗?”阎老头神色古怪地说道。 庄小鱼手一摊,说道:“有吗?” 阎老头说道:“你不记得了吗,上个星期三,你不是抄起一把椅子往我背后砸了一记,连老人家都敢打,你不仅手辣,还心狠。” “你还敢说我,当时要不是我,你早就躺医院了。”庄小鱼跳了起来,指着阎老头,说道:“要不是你在赌桌上出千,就在你要被砍手的时候,还是及时我抄起一把椅子把你拍倒下,而且也没有真正打到你啊,是你自己顺势躺下的,要不是我醒目,还在你身上补打了几次,让别人以为我把你狠揍了一顿,他们才不会放过你的。” 阎老头的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道:“你不会关了电闸,咱们趁黑溜走不就行了,你偏要打一顿,你是不是有心打我出气的。” “大哥,老头,老爷子,当时情况紧急,我到那找电闸去,不然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打你啊!”,庄小鱼当然不敢承认在阎老头长年的积威之下,有机会能把阎老头打一顿,其实挺解气的。 “哼,借你十个胆,你都敢翻身骑到我头上去了。”阎老头不满地说道。 庄小鱼脖子缩了缩,免得又惹到阎老头。 “没想到这几年还能存下不少钱!”,庄小鱼翻看着存折上的金额感叹到。 阎老头说道:“你虽然只是打零工,工资虽少但都交给我,扣掉你的吃穿用度,先帮你存着了,也差不多了。” “不容易啊,老爷子你好酒、好吃、好赌,我的钱全部上交给你,居然还能留下这么多,真是不容易。”庄小鱼一想工资全上交的日子,以为全给阎老头花差了,没想到还有剩的。 阎老头不爽地说道:“留给你讨老婆用的,别到时,连个铜戒指都买不起。” 庄小鱼再看了看存折金额,有三万多,说道:“这钱够买好几个金戒指了。” 阎老头说道:“戒指不算什么,要有房,现在的房价都四五万一平方了,你这点钱连个一平方的厕所都买不起。” 庄小鱼挠了挠头,说道:“你想得太远了,结婚买房都得好几年后的事,想太多做啥。” 阎老头一瞪庄小鱼,说道:“人生要有计划。” 计划,嗯,正好有钱,不如今晚跟小七再去国宾玩玩,貌似昨晚的娇媚两朵花对我有点意思,今晚不去跟美女谈谈性、跳跳贴面舞,那真有点遗憾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前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华夏公务员秋试,笔试一周后,成绩公布,庄小鱼和安明均进入了面试。(..info无弹窗广告) 庄小鱼没想到能进入面试,便依阎老头的要求去买了一套黑色西装,剪短头发,精神爽利地去面试了一把,由于心态轻松,庄小鱼的面试相当顺利。 安明面试时,真的如庄小鱼所说的那样不戴眼镜进去,果然紧张程度大减,虽然还有点怯场,但对比前几年的面试已经好多了,由于竞争较激烈,安明也对面试没抱太大希望,面试完就到国宾做p包房侍者去了。 庄小鱼面试后无聊地混了几天,也被罗琳逼着去国宾上班,凭着以前学的调酒的三角猫功夫,在酒水台做了调酒师,庄小鱼称自己为调戏师,专调戏前来喝酒的豪放美眉。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在国宾有罗琳的照顾,混得风生水起。 仙城市南湖别墅区中的“荷园”,是赵青荷在仙城的住所,“荷园”在南湖的东侧,占地近三亩,背山面水,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绿荫之中,由于赵家老祖宗的到来,别墅周边外松内紧,到处可见或明或暗的保卫,安德鲁夫进到荷园之前就被盘查了三次。 安德鲁夫来到荷园的主体建筑之前,荷园的管家宝叔已在门前等候。 “宝叔,早,青荷在吗?”安德鲁夫对宝叔这个赵家老臣子的态度极好。 宝叔微微弯腰行了一个礼,说道:“您好,安德鲁夫少爷。大小姐一早陪老祖宗到大佛寺礼佛去了,就快回来了,您请进来喝杯茶。” “好的”,安德鲁夫右手拎着一个黄色文件袋拍了拍大腿,跟着宝叔进到别墅。 “宝叔,我找一一聊下”,安德鲁夫进到客厅后正要坐下,透过客厅的后门,看到赵一一正在游泳池边喝茶看着报纸。(..info好看的小说) “是,安德鲁夫少爷,这边请”,宝叔将安德鲁夫带到游泳池边上,然后去吩咐佣人准备茶和茶点了。 “早,一一”,安德鲁夫远远地招手道。 赵一一放下报纸,一看是安德鲁夫,笑道:“安哥,这么早来,看我姐的,怎么你不带玫瑰?” 安德鲁夫拉过一把椅子在赵一一旁边并排坐下,对着泳池伸了伸脚,说道:“青荷不喜欢玫瑰的,你想害我啊。” 赵一一想到赵青荷自十六岁起就不断地收到各式各色的玫瑰花,因为看多了玫瑰,现在反而很讨厌看到玫瑰,听到安德鲁夫的责怪也不以为意,指着文件袋问道:“你这是?” “哦”,安德鲁夫手放在文件袋上,说道:“这是庄小鱼的资料,老祖宗要的,上次送过一次资料来,老祖宗不太满意,所以这次带了份更详细的来。” 安德鲁夫其实巴不得赵太后不满意他给的资料,这样就有借口经常来看赵青荷了。 “庄小鱼?乐乐的主意?”赵一一回忆起赵乐乐在秋试考场与庄小鱼起冲突的情景,估计是赵乐乐叫老祖宗帮忙查庄小鱼的资料。 “什么我的主意?”赵乐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吓死人咩,一声不吭地站在后面。”赵一一吓了一跳。 “三哥,你都长人不长胆的,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赵一一披了一条蓝色格子大浴巾,内里穿着粉红一体式泳衣,站在赵一一身后把他鄙视了一番。 “你才做亏心事呢”,赵一一拿过安德鲁夫的文件袋,说道:“你要庄小鱼的资料做什么?想找他算账?” “你管我做啥,是庄小鱼的资料吗?我看看。”赵乐乐的眼睛一亮,赶紧坐下,接过文件袋抽出资料看了起来。 赵一一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后说道:“乐乐,找庄小鱼算账,对咱们来说可是跌份的事。” “跌什么份?”赵乐乐埋头看着资料,没明白赵一一的意思。 “庄小鱼是小老百姓,你找他算账,外面的人会说我们赵家仗势欺人的,以大欺小不是自降身份的事嘛,跌份啊,明白不?”赵一一费了一番口舌解释什么叫跌份。 “我又没说要找他算账。”,赵乐乐自从庄小鱼在国宾为她和青龙帮干架之后,早就对庄小鱼没有怨气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想了解庄小鱼是个什么人。 赵一一不解地道:“那你要他的资料做什么?” “我自有用处”,赵乐乐不理会赵一一,看完资料后,问安德鲁夫道:“安哥,这个庄小鱼真的做了一百多种工作?” “一百多种,吹的”,赵一一从赵乐乐手中抢过资料来看。 安德鲁夫说道:“真的有,庄小鱼一共做过一百零五种工种,不过都是临时工。” 赵一一迅速地浏览了一遍,说道:“庄小鱼从8岁开始打工,第一份工居然是守墓园,月薪50元,这不是童工吗?” 赵乐乐的手撑在下巴上,同情地道:“真可怜,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了。” 安德鲁夫补充道:“他还做过报童、门童、文员、前台、送水工、送餐员、快餐店员工,有据可查的就有一百零五种,还不包括他摆摊做小生意,他还在牛郎店做过呢。” “牛郎店,那是什么?”赵一一好奇地问道。 赵一一和安德鲁夫对望一眼,还是赵一一拼命组织了文雅词语后说道:“这个,这个牛郎,其实就是专门抚慰女人寂寞心灵和空虚的男人。” “切,不就是鸭嘛,说这么文雅做什么?”赵乐乐不以为然,说完后,愣了一下,问道:“庄小鱼做过牛郎?” 安德鲁夫摇头说道:“那到没有,只是在牛郎店中做清洁员。” “那还好”,赵乐乐仿佛舒了一口气。 “你好像很在意这个庄小鱼啊。”赵一一有点奇怪赵乐乐对庄小鱼的态度。 “哪有,庄小鱼怎么也考秋试,居然通过笔试和面试了,他不是工作人员吗?”赵一一赶紧转移话题。 “对啊,安哥,这是怎么回事?”赵一一被庄小鱼冒充工作人员忽悠了一通,心下也不爽。 安德鲁夫忍不住笑道:“庄小鱼是考生来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的那个工作人员的卡片,你们和那些考生都给他骗了。” “这个大骗子,大混蛋”,赵乐乐对庄小鱼的怨气又上来了。 赵一一摇头苦笑,没想到自己一向谨慎,倒让庄小鱼给忽悠了一道。 “他报考什么职位?”赵乐乐觉得这口气咽不下,非得想个办法折腾一下庄小鱼才好。 安德鲁夫答道:“没报具体职位,只报了服从调剂。” “什么意思?”赵乐乐不太了解秋试的规定。 赵一一解释道:“秋试当中,可以不报具体职位,待总成绩出来,其他职位没招够人或者没有人报考,就从服从调剂的考生中选调补充进去,但近十年以来,基本上没有服从调剂的考生被录用,因为每一个职位都有几百人甚至几万人在争,这种不报具体职位只服从调剂的考生被录取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哦”,赵乐乐明白了,又问道:“那今年有没有职位是没有人报考的,或者没招够人的。” 安德鲁夫想了一阵,答道:“还别说,真有一个职位没有人报。” “哪个?”赵乐乐的眼神一亮。 “是南港县连云村的村长助理。”安德鲁夫见庄小鱼是考生,顺带看了一下今年的职位报考情况,对没有人报考的职位记得清清楚楚。 “这就行了,三哥,你就把庄小鱼放到南港县去。”赵乐乐一拍手掌,乐呵呵地对着赵一一说道。 “你当我是神仙啊,说安排就安排,你怎么不去求老祖宗帮忙。”赵一一不乐意了,在秋试中调剂一个考生并不是容易的事。 “这点小问题你都可以搞定了,怎么可以去麻烦老祖宗,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老祖宗,说你欺负我。”赵乐乐也不理赵一一答应不答应,径直抛下浴巾,飞跃入水去游泳了,一道娇好的身影让安德鲁夫和赵一一有点目炫神迷。 赵太后对赵乐乐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听赵乐乐要找赵太后告状,赵一一虽然很抓狂,但还是苦着脸开始考虑怎么安排庄小鱼了,看着泳池中游得正欢的赵乐乐,赵一一突然说道:“这乐乐,发育越来越好了,也不怕长成篮球胸然后重得沉到水底去。” 安德鲁夫听到赵一一的话,差点笑出来,忍笑忍得很辛苦,过了一阵才平息笑意,说道:“对了,你不是考省委办公厅机要科员吗,有个叫安明的,也是报这个职位,总成绩他第一,你第二。” “安明,是谁?”赵一一的印象中不记得有这个人。 安德鲁夫说道:“你见过的,就是考试第一天,乐乐和庄小鱼开打时,站在庄小鱼身后的那个人。” 赵一一实在是记不起安明长啥模样,但安明考到第一,那就有点麻烦了,原先是家里帮赵一一报考的职位,说明赵家对省委办公厅机要科员的职位是志在必得的,那么就得挤掉安明才行,还得安排其他职位给他,不然容易给对手抓住把柄,这下,赵一一头痛了,安排庄小鱼和挤掉安明都不是容易的事,看来要好好谋划一下才行了。 安德鲁夫并不知道赵一一的心思,但却可以肯定庄小鱼和庄明的前程已经握在赵一一或者说在赵家的手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意外的录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凌晨三点,国宾俱乐部打烊后,大厅的台前坐着四个人:庄小鱼、安明、戚猛、“千娇百媚”之一的小白―白玉兰,四个人围着两份录通知书看了半天。 庄小鱼和安明面试后被通知去体检、考察谈话,搞了好几轮,直到录取通知书寄来,两人仍不敢相信被录取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两份录取通知书拿出来共同研究一下,确定录取通知书的真假。 戚猛举着两份录取通知书,比对了半天,除了名字、职位等内容,没什么区别,便放了下来,“看不出来,没啥两样。” 白玉兰歪着头看着,没出声。 庄小鱼双手抱着头,苦恼地道:“南港县连云村村长助理,这什么鸟职位,这什么鸟地方,早知道就报一个热门的职位算了。” “早知道,你就是神仙了”,安明嘴边咬了根吸管,吸管的尾部都快咬烂了,听到庄小鱼的抱怨后说道:“小鱼,多少年没有人通过调剂被录用的了,你运气不错啊,我的就奇怪得很。” “有什么奇怪,国安厅综合科员,这可比省委办公厅牛多了。”庄小鱼有点羡慕安明能去国安厅这一特权单位。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报的是省委办公厅,成绩也是第一啊,国安厅怎么就把我录进去了。”安明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安明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关窍,因为国安系统的特殊性,其人员招录另有标准,而且可以优先挑选秋试中成绩突出的考生,赵一一也是费了很大劲才把安明放到国安厅的,说起来也够义气了,至少没直接挤掉安明。 庄小鱼用胳膊肘儿拐了拐安明,说道:“老安,进去后,给我搞几本特殊证件来,那我什么地方都可以去了。” 安明笑一笑,没接庄小鱼的话碴。 戚猛说道:“国安是不是专对付外国间谍的,那出吗?” 白玉兰插了一句,“007很帅的喔,跟小七一样。” 狗熊一样的戚猛会像电影中风流倜傥的哥(,)这白玉兰不会被鬼遮住眼了,庄小鱼和安明眼神怪异地看着白玉兰。 白玉兰招架不住庄小鱼和安明审问的眼光,脖子上都泛出粉红色了,娇羞地道:“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啧,啧,小白,我明白了”,庄小鱼怪笑道:“你是情人眼里出帅哥,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 “原来是白玉兰这堆干柴遇上了戚猛这团烈火,天雷地火,天摇地动啊”,安明附和道。 “错,是床摇人动”,庄小鱼笑得很欠揍。 “没有,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们只是拖拖手,没做其他的。”戚猛看庄小鱼和安明一唱一和,越描越黑,赶紧出来澄清他和白玉兰的关系。 “哦,拖拖小手,亲亲小嘴,没做其他的”,安明与庄小鱼击掌相笑。 “今晚,月黑风高,夜,嘿嘿”,庄小鱼拼命对着戚猛打眼色。 “笨蛋”,白玉兰狠狠地踩了一脚戚猛,羞红着脸跑开了。 戚猛想追过去,被庄小鱼一把抓住,逼问道:“小七,到底什么时候把人勾到手的。” 戚猛有点扭捏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考试后来国宾的那天,喝完酒后,玉兰要我送她回家,后来,后来,就拖手了,呵呵。” “你真行,兄弟”,安明对着戚猛伸出两个大拇指。 “小白不错,白胖胖,滑溜溜,你捡到宝了。”庄小鱼狠狠地在戚猛胸前打了两拳。 戚猛“嘿嘿”地一阵憨笑。 正打趣戚猛间,白玉兰回来了,二话不说就把手机塞给庄小鱼。 “哟,七嫂回来了”,庄小鱼接过手机,还调笑了一下白玉兰。 白玉兰回了一个白眼,如温驯的小猫坐在戚猛旁边。 庄小鱼举着手机读道:“南港县,位于华夏联邦南海外海一个三平方公里的海岛上,是南越省江茂市下辖的一个县,是华夏唯一的海岛县也是管理范围最小的一个县,因战略地位重要,被赋予县级编制。岛内居民以军人和军属为主,原住民仅占人口的四分之一。全岛有三分之二是岩石,可供种植的土地稀少、物产贫瘠,淡水资源缺乏,居民生产生活物资主要依靠内陆提供,人均年收入为五千元,为内陆平均水平的十分之一。每月十五日有轮渡自江茂市到南港县往返一次,其余时间不通航。” 庄小鱼读完后,安明说道:“听起来,南港县怎么是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啊。” “啊”,庄小鱼突然大叫道:“老天爷啊,不带这么玩我的,我不想做官的,你怎么把我这么帅的人放到这么一个烂地方啊,你没长眼啊。” 白玉兰连忙说道:“不要咒老天啊,很容易出门给雷劈的。” 庄小鱼恨恨地说道:“我倒是想让雷劈一劈,这样我就不用去南港受苦了。” “妈了哥逼的,一定有人在搞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我调剂过去的,我非揍扁他不可。”庄小鱼猜得很准。 很远的某处,罪魁祸首赵乐乐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喷嚏,无意识揉揉鼻子又继续睡觉。 安明问道:“那你去不去报到?” “当然去了”,庄小鱼说道:“不就一个小岛吗,还怕它吃了我不成,我就让老天看看,我庄小鱼是打不死的小强。” 戚猛舍不得庄小鱼去那么远的地方,说道:“那以后,很难常见面了。” 庄小鱼拍着胸脯道:“怕什么,小七,过个一两年,我就回来了。” 安明不信地说道:“这种地方,出政绩难,升官难,以为分别一两年,归来却要七八年。” 庄小鱼驳道:“别像个文艺青年那样尽整些伤感,最多两年,要是我不能南港回来,我倒过来姓。” “你这么有把握?”白玉兰问出了众人的疑问。 “做不下去,我不会辞职啊,笨”,庄小鱼的回答让众人绝倒。 “那你呢?”庄小鱼问安明进不进国安。 安明想了一下,说道:“去,虽然不是理想的单位,毕竟也算仕途中人,进去后再找机会去其他部门。” “那地方,难进难出,一进国安深似海啊。”庄小鱼想起普通人对国安的评价。 戚猛有点向往国安的特工生活,便说道:“做国安的,还要经常出国执行任务,那很刺激的!” 安明不同意戚猛的说法,“国安人员很低调的,哪里会像电影中的特工到处出风头的。我都过三十了,身体素质也不怎样,不可能让我去做外勤,做内部工作,那有刺激。” “不管怎么说,你进了国安,我们就跟在你屁股后面吃香的、喝辣的了。”庄小鱼对国安的特权念念不忘。 众人坐着聊了好久,快凌晨五点时才各自散去。 庄小鱼回到?大院,直奔阎老头的房间,凌晨五点多了,阎老头应跟平常一样起床晨练了,庄小鱼见房内已有灯光,门也没敲就进去了,阎老头果然洗刷完毕,一身运动服准备出门晨练了。 阎老头见庄小鱼进来,说道:“录取啦?” “你怎么知道。”庄小鱼收到录取通知书还不到一天,还没告诉阎老头呢,他是怎么知道的,困惑中,庄小鱼把录取通知书递给阎老头。 “罗琳告诉我了。”阎老头接过录取通知书,看了看,说道:“做得不错。” 庄小鱼看阎老头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看不出喜悲,问道:“是不是你找关系把我安排到这个鸟地方的。” “不是”,阎老头回答得很明确,说道:“你看我像有这么大能耐的人嘛。” 阎老头的确不像,要是有能耐,就不会一辈子窝在学校大院里,当个图书管理员了,庄小鱼想道。 阎老头说道:“什么时候去报到?” “不知道,说是要先进行入职培训,让我做好准备随时出发。”庄小鱼不太了解录取后的流程。 “知道了,先去睡觉。”,阎老头准备出门晨练了。 庄小鱼觉得阎老头的情绪有点怪,有点高兴、有点悲伤,还有点不舍得,但阎老头平静的神色让庄小鱼无从判断,只好回房间睡大觉了。 阎老头出到大院门外的空地,凝神静气,缓缓地打起太极,不知何时罗琳已站在附近看着。 阎老头打完一趟太极,收势站住时,头也不回地说道:“天冷,你回去。” “不冷”,罗琳紧了紧身上的棉制睡袍,说道:“老爷,小鱼那儿怎么办?” “鱼儿长大了,应该到大海去见识一下。”阎老头缓了缓呼吸,又起势开始打太极。 罗琳又问:“真的不跟着他?” 阎老头答道:“不用了,以后的路就让小鱼自己走。” 罗琳担心地说道:“那你的病,不跟他说吗?” 阎老头打太极的动作顿了一下,身形又继续灵动回转,说道:“不必,免得他担心。” “嗯”,罗琳轻轻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阎老头继续打着太极,黎明前的黑暗将两人的身影完全淹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一个对三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某夜,因“狮子”台风来袭仙城,来国宾玩的人比往常少了三分之二,庄小鱼在台也没啥活干,一边擦着酒杯、整理酒瓶,一边跟其他人聊着天。 “嗨,庄小鱼!你在这里干吗?” 庄小鱼抬头一看,面前站前的可不是古灵精怪的赵乐乐吗。 “调酒啊”,庄小鱼拿起一个金属的樽型调酒器上下抛了几下。 “那你调个给我喝喝”,赵乐乐身子倾进台,看有什么酒好喝的。 庄小鱼拿起一瓶果汁放到赵乐乐面前,说道:“小屁孩,都未成年,不能喝酒,喝这个。” 赵乐乐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拍在桌上,牛气地说道:“姐今天刚满十八岁,赶紧拿杯好喝的酒来。” 庄小鱼一瞄身份证,赵乐乐的生日正好是今天,便说道:“还没过十二点,还不算满十八岁。” 赵乐乐眼一瞪,胸一挺,说道:“你要是不调,我说你非礼我。” “哇,你也太绝了。”庄小鱼狠狠地盯着赵乐乐差点裂衣而出的胸部,十八岁的小妞居然发育得如此之好,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营养就是好。 赵乐乐神气地道:“怕了?” “怕你才怪”,庄小鱼倒真想非礼一下赵乐乐伟大的胸怀,但有心无胆,只在口头上占占便宜,“我已经在精神上非礼你了,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喊,,喊得大声点。” “你,无赖!”,赵乐乐被庄小鱼气得不轻。 庄小鱼见赵乐乐真的要大声喊非礼时,赶紧说道:“开个玩笑,寿星婆,今天你生日,欢容一点,女人不笑很快老的,想喝什么?” “我是寿星女,不是婆”,赵乐乐见庄小鱼嬉皮笑脸认错,便悻悻地说道:“你调个最好喝的”。 “最好喝的,没有,给你调一个我最新研制成功的。(..info无弹窗广告)”庄小鱼打开调酒器,拿起一些酒瓶,看也不看就往里倒,酒的数量多少不等,还加进一些果汁,其中还打了个两个蛋,把蛋清加进去,他的速度飞快,看得赵乐乐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种材料放在里面。 庄小鱼缓缓摇着调酒器,说道:“今晚有台风到,你还敢出来玩?” “人家生日嘛,不想在家里过,年年都是舞会、蛋糕,挺没劲的,告诉你,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赵乐乐趴在台上,丰满的胸部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让居高临下的庄小鱼看得一阵失神。 “你又偷溜,这次有没有带保镖出来?别又像上次那样给围殴,哥可不管你。”庄小鱼对上次被围殴的事心有余悸。 “现在去到哪里都要带保镖,偷溜时让我姐抓个正着,又给我派了两个女保镖,在后面呢,看到没,真没劲。”赵乐乐侧着头朝后边晃了晃。 “你身娇肉贵,一根头发都值好几百万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庄小鱼看赵乐乐身后两米远的小圆桌边坐着两个女保镖,她们的眼中散发出淡漠神色让庄小鱼觉得很不舒服,看来这两个女保镖也是视人命如草芥的狠角色。 “好了没有,快点啊”,赵乐乐扮了一个鬼脸。 “急什么,还没到十二点,小儿童。”庄小鱼越看赵乐乐,越像看着一个小萝莉。 “你别再说我是儿童,翻脸的。”赵乐乐警告庄小鱼。 庄小鱼耸耸肩,低喝一声:“看好啦!” 庄小鱼将调酒器一阵急摇,然后左右手将调酒器抛来抛去,抛掷的速度越来越快,调酒器如同一个跳跃的精灵在灵活的手指间翩翩起舞,好几次,调酒器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冲天花板,超过两米后又好像有无形的线把调酒器拉回到手中。 庄小鱼将调酒器“砰”地一声重重地顿在台上时,才惊醒了已张大了嘴的赵乐乐,赵乐乐立马拼命鼓掌,大声地叫:“好棒的杂技!” “这不是杂技”,庄小鱼差点跌倒,把调酒看成杂技,赵乐乐这都啥眼神。 “啪、啪、啪”,附近几张桌子的客人也看到了如此精彩的调酒,也纷纷鼓掌。 庄小鱼朝四周举高双手,好像获得冠军一样迎接掌声。 在赵乐乐的催促下,庄小鱼打开调酒器,把酒均分到两个高脚圆锥阔嘴玻璃杯中。 赵乐乐看着酒杯中有点难看的一堆紫色液体,问道:“好难看哦,能喝吗?” 庄小鱼微笑不语,抬了抬下巴,示意赵乐乐等等。 赵乐乐凑到杯子跟前,认真地盯着,过了一会,杯中的酒好像有生命一样地在不断流动,慢腾腾地显出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看着层次分明的七彩色酒,犹如下雨后出现的彩虹。赵乐乐张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议,像个小孩子蹦蹦跳跳地,举手欢呼道:“好漂亮啊!” “这叫什么?”,赵乐乐端起一杯酒仔细端详。 “就叫七色酒”,庄小鱼这几天刚调出这种酒,还没安名,见酒有七种色彩,便随口说出一个名字。 “不,叫七仙女,多漂亮的酒,跟仙子一样。”,赵乐乐改了个名。 “生日快乐!”,庄小鱼觉得叫“七仙女”也不错,举起另一杯酒跟赵乐乐碰了碰杯。 “谢谢!”,赵乐乐喜笑颜开地浅浅尝了一口,赞道:“唔,真好喝。” 庄小鱼时不时地招呼客人,还抽空和赵乐乐不断地斗着嘴,有时把赵乐乐气得七佛升天,有时又把赵乐乐哄得眉开眼笑的。 “不好了,小鱼,小戚出事了。”安明突然出现在庄小鱼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庄小鱼一听,抛下手里的酒瓶,直接从台里面一跃而出,跟着安明就跑。 赵乐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一听有热闹看,也跟在庄小鱼后面,看看怎么回事。 庄小鱼和安明赶到国宾后巷时,看到戚猛护着白玉兰,正与一个中年人对峙着,中年人的身后几米外,还站着四个人。 戚猛嘴角边流着一道血迹,左手软软地垂在身旁边,发抖的双腿强撑着不倒地,右手将白玉兰护在身后。 在戚猛身后的白玉兰,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泪痕,衣裳被扯破而露出黑色内衣,咬紧牙关紧紧扶住戚猛的右手,支撑着戚猛快要支持不住的身体。 庄小鱼跑过去,扶住戚猛,叫道:“小七,你怎么样?” 戚猛紧闭着嘴,摇了摇头,死死地盯着面前二米开外站着的中年人。 安明替下白玉兰从右边扶住了戚猛,三个男人将白玉兰护在身后。 中年人长相平凡,神情冷漠地站着,庄小鱼注意到中年人的手骨关节极粗,呈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浑身散发出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住手!”随后赶来的赵乐乐娇喝了一声。 “黄杰,原来是你!”,赵乐乐认出中年人身后一帮人中的一个熟面孔。 黄杰身边还站着一个身份好像更高但神情阴鸷的长着鹰勾鼻的青年人。 赵乐乐口中的黄杰,脸色青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的花花公子,仗着其父亲是南越省的副省长,到处欺男霸女,好色如命,今晚来国宾陪鹰勾鼻玩时看到白玉兰,惊为天人,起了奸淫之心,急切之下想霸王硬上弓,没想到白玉兰往其脸上挠了几道血痕后逃了出去,叫人去抓回来时,手下都被一个大个子打趴下了,不得已让鹰勾鼻的私人保镖出马,才把大个子打残了。 “赵四小姐,好久不见。”黄杰见到赵乐乐,心里也是一惊,但想到身旁鹰勾鼻的背后的家族与赵家并不太对付,胆气又稍稍壮了点。 “怎么回事?”,赵乐乐问戚猛。 “这婊子偷了我一块金表,被我当场抓住,她死不承认,还趁我不备,把我的脸抓破后逃跑了,还找个小白脸来撑腰,这不给我堵住了,正准备抓他们去警察局呢。”黄杰先开口就把黑白颠倒过来了。 “你,你,你胡说,我没有。”,白玉兰嘴唇颤抖着辩解。 “心虚了,连话都说不顺溜了。”黄杰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乐乐拉着白玉兰到小旁嘀咕了半天,然后抱着白玉兰安慰了一会,转身对着黄杰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我包了。” 黄杰一听赵乐乐扛下今天这件事,神色有点踌躇了,他可不敢得罪赵家,鹰勾鼻见状,跟黄杰说了几句话,黄杰便走了出来站到中年人身边,指着庄小鱼、安明和戚猛,高声说道:“赵四小姐,要是你的这三位朋友,能在我这位保镖手下撑过三分钟,今天的事就算了。” “不行”,一个对三个,赵乐乐一眼看出那个中年保镖可以很轻松地打倒庄小鱼等三人,便一口拒绝了。 “好”,庄小鱼几乎和赵乐乐的话音同时响起。 赵乐乐急道:“你干什么,你们打不过他的。” 庄小鱼看了看戚猛,说道:“男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戚猛慢慢地站直了身子,怒目圆睁,神情如怒狮。 “没说的,打”,安明看到庄小鱼望向他,坚定地说道。 中年保镖庄小鱼、安明、戚猛,恶战一触即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想当兵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国宾,后巷,中年男子对战庄小鱼等三人剑拔弩张。 中年男子正要动手时,巷口传来一阵掌声,“啪啪啪,说得好,今天我就做个裁判,三分钟,谁敢下死手,我就毙了谁。” 一众人等望向巷口,来人有四个,拍掌的是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年青军人、旁边站着一身素雅的赵青荷、还有提着蛋糕的赵一一。 鹰勾鼻一见赵青荷等人,眉头一皱,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 “大姐,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赵乐乐看到巷口出现的三个人,惊喜地叫道。 那个军人是赵乐乐的二哥――赵子茄,现为空军101空降师特战营少校营长。 “乐乐,开派对也不叫上我们,想不到有这么精彩的节目!”赵一一提起蛋糕晃了晃。 赵青荷看着赵乐乐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责怪,赵乐乐低着头不敢说话。 黄杰看到赵家第四代全到齐了,明白今晚踢到铁板了,看向鹰勾鼻时,鹰勾鼻对着黄杰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 鹰勾鼻另外向中年保镖打了一个“手下留情”的眼色。 中年保镖死灰色的眼睛又盯上了庄小鱼,庄小鱼感觉到好像被一条毒蛇盯着而感觉极其不舒服。 戚猛的体力恢复了一点,怒吼一声,张开双臂猛冲向中年保镖,想抱住中年保镖。 中年保镖双手一挡,然后左脚一点地,身形如箭,右膝如炮弹一样击在戚猛胸膛上,戚猛痛得退后一步,仍旧怒吼着再冲,戚猛一个直冲拳直打中年保镖的面门,中年保镖身子一晃,欺进戚猛的右路,在戚猛的右肩、右胳膊、右手、右肋等地方连续掌击,打得戚猛连连后退。 庄小鱼见戚猛处于下风,抢近戚猛身边,自左边不动声色弹起左腿如鞭一样扫向中年保镖的右腹部。 安明则在戚猛的右边牵制中年保镖的左路攻势,连连挡住中年保镖的手,让中年保镖左路进攻效果不太明显。 中年保镖见久攻不下,突然提速,瞬间四个人打成一团,拳来脚往地过了二十几招,中年保镖出手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站在旁边的人只见到一个身影围着三个人不断地打,不时传来拳脚打在身体上沉闷的声音。 “嘭、嘭、嘭”,三声闷响之后,四道人影分了开来。 中年保镖站着,胸前有几个掌印和脚印,左手不太灵活,好像受了点伤。 安明脸朝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戚猛跪在地上,双手完全提不起来了,还不停地咳血,看来内外伤势严重。 安小鱼左手脱臼,嘴角边也露出一丝血迹,左腿发软,右手撑在戚猛身上,强撑着没倒下。 这时距三分钟的时限,还有两分钟。 中年保镖打出了真火,没想到这三个小子这么难缠,大意之下还受了点伤,中年保镖缓缓地走近庄小鱼三人,露出了一丝杀意。 感觉到中年保镖的一丝杀气,赵子茄眉头一皱,朝四周赵家的保镖悄悄地打了个手势,准备随时救人。 庄小鱼咳了几声,强压下喉咙不断翻涌的血腥味,狠厉地说道:“干,来啊!” 中年保镖走过安明身边时,安明突然翻身,两手死死抓住中年保镖的右脚,中年保镖身形一滞,随即在安明身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安明口角流出血来却死不松手。 “操你大爷的!”,庄小鱼眼睛一片血红,手一撑戚猛的肩,戚猛顺势一送,庄小鱼扑过来趁中年保镖不备拼命扣住他的左手,右脚往后缠住中年保镖的左腿膝弯,狠狠地一口咬住中年保镖的左肩,中年保镖吃痛之下用右手不断击打庄小鱼的后背,庄小鱼犹如八爪鱼一样死缠着中年保镖,中年保镖甩了几次都甩不掉。 在庄小鱼和安明的合力之下,中年保镖站立不稳而跪倒在地,正好跪倒在戚猛面前,中年保镖挣扎了几下,没挣出来。 戚猛看到中年保镖跪倒在前,狂笑着,一个头槌狠狠地往中年保镖脸上凶猛一磕,然后中年保镖在口鼻鲜血飞溅之中晕了过去。 “哈,哈,哈”,戚猛见中年保镖倒地,大笑了三声,突然头一低,没了声息。 “小七,小七,你醒醒,你起来啊。”白玉兰扑过来,抱住戚猛不断哭喊。 一看中年保镖倒地不动,安明的心情一松,但胸腹之间的剧痛让安明痛晕了过去。 庄小鱼费劲地从中年保镖的肢体纠缠中脱出身来,探了探戚猛和安明的气息,感到两人还有呼吸才放下心来。 四人在极短时间内恶战一番,过程很惨烈,结果很意外,让旁观的人看得目炫神迷。 庄小鱼满身是血地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在地,死盯着黄杰,“怎样?!” 鹰勾鼻阴沉着脸,让手下人抬起中年保镖,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黄杰还想说几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的场面话,但看到赵家四兄妹盯着他,犹如狼看羊羔一样,便如丧家狗一般地跟着鹰勾鼻溜了。 赵乐乐跑到庄小鱼身边,手重重地拍在庄小鱼肩膀上,说道:“你们真行。” “男人当然要行!”庄小鱼竭力想摆个酷样,但全身动不了了。 赵乐乐看到庄小鱼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看到他张开双手,身体僵直不动,问道:“你怎么了?” “抽筋,哎,动,动不了了”,庄小鱼给赵乐乐刚才一拍,一口气没续上,全身突然抽筋,动弹不得。 庄小鱼两眼一翻,强撑了许久之后,终于也支持不住了,失去知觉地向着赵乐乐倒下了,庄小鱼晕倒之前的最后一个感觉,就是脸庞被两团柔软包裹得严严实实,真舒服啊,晕倒后的庄小鱼脸上竟然保留着很爽的笑容。 “喂,喂,你别压过来啊,我怕血啊,啊――”赵乐乐怕血,当看到血人一样的庄小鱼倒在她胸部上时,吓得哇哇大叫,还好两个女保镖及时扶住庄小鱼,让庄小鱼逃过了脸部着地的劫难。 赵乐乐急忙让人把庄小鱼等人送到医院救治,白玉兰也跟着到了医院。 赵乐乐的胸前沾了一些血迹,觉得浑身不自在,叫嚷着生日见红不吉利,要赶在十二点前回家洗澡换衣服,于是赵家兄妹四人便直接回家了,赵乐乐的十八岁生日还是呆在家里切蛋糕的,女生的成人礼被庄小鱼一搅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这事让赵乐乐以后对庄小鱼耿耿于怀。 第二天,仙城第一医院的住院部六楼一间病房内,庄小鱼最早醒了过来,起床看了看,断了三根肋骨的安明还在昏睡,来到另一张床,庄小鱼看到戚猛被绷带包扎成一个大粽子,居然像一个巨型木乃伊,轻轻地笑了笑。 “吱”的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庄小鱼回头一看,赵子茄――一个他想不到的人进来了。 赵子茄看到庄小鱼,直直地走了过来,看到床上躺着的戚猛,问道:“他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庄小鱼见戚猛的呼吸平稳,放心多了。 赵子茄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说道:“我叫赵子茄,是乐乐的二哥,昨天我们见过的。” “是,昨晚谢谢你们,你还有事?”,庄小鱼看赵子茄一时半会不想离开的样子,有点好奇赵子茄的来意。 “我找他说几句话”,赵子茄指了指戚猛。 这时,戚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待看清面前站的是庄小鱼后,咧嘴笑道:“小鱼,你还活着啊?” “呸,大吉大利,咱们都没见阎王!”,庄小鱼挥舞了几下手臂,表示自己还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老安呢?”,戚猛没看到安明,想抬起身子看看安明怎么样了。 庄小鱼赶紧按住戚猛,“你别动,老安正睡着呢,别担心。” “哦,那就好”,戚猛松了一口气,才注意到庄小鱼后边坐着的赵子茄。 “戚猛,你想当兵吗?”赵子茄见戚猛醒来,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是?”戚猛不明白赵子茄为什么这么问。 “他是乐乐的二哥,赵子茄”,庄小鱼介绍道。 赵子茄看着戚猛,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作为军人,他很喜欢有着军人血性的戚猛,说道:“你的身体条件、性格很适合当兵,来我的特种营,怎么样?” “小七,当兵也不错啊,至少能管你吃饱。”戚猛的饭量惊人,收入却不高,经常只是吃得半饱,军队里至少白饭任吃,庄小鱼说道。 “当兵,没想过。”,戚猛从没想过加入军队。 “你考虑一下,想来的时候,拿着这个来南海基地找我。”赵子茄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章,上面有雄鹰展翅的图案。 戚猛的手被包得严严实实,庄小鱼代为接过圆章。 赵子茄站了起来,说道:“戚猛,昨天那帮人也不是善茬,你得有能耐才能保护好你的女人,跟我混,只要你在我手下当过一天的兵,就永远是我的兄弟,他们要是敢动你和你的女人,就得问我答不答应!好好考虑一下,啊,我先走啦!” 赵子茄抛下一番匪气十足的话,就离开了,留下呆若木鸡的庄小鱼和戚猛面面相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雷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刚送走赵子茄没多久,赵乐乐和白玉兰又联袂而来。 庄小鱼见白玉兰提了三个保温壶,说道:“七嫂,早上好啊!” “我煲了些排骨粥,拿来给你们做早餐”,白玉兰还是不太适应“七嫂”的称呼,低着头脸红红地在庄小鱼和安明的床头柜各摆下一个保温壶,就直接找戚猛去了。 “七嫂,你得煲些虎鞭汤才好,小七昨晚亏得慌,不补不行。”庄小鱼朝白玉兰嚷道。 “那你就用水鱼鞭补补,水鱼鞭正好跟你的形状一样,以形补形”,赵乐乐看不得庄小鱼调笑白玉兰。 “水鱼鞭?”庄上鱼重复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赵乐乐是说他的老二跟水鱼鞭一样,大怒道:“你哪只眼见过我的水鱼鞭?” “没有,当然没有”,赵乐乐一脸愕然,问道:“你的是水鱼鞭吗?” 庄小鱼不禁语塞,有说自己的老二像水鱼鞭的吗。 赵乐乐见庄小鱼一副郁闷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刚刚你二哥来了,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庄小鱼奇怪赵子茄和赵乐乐怎么不是一起来的。 “是吗?我二哥来干吗?”赵乐乐想不到赵子茄会来看庄小鱼。 庄小鱼答道:“他来问戚猛想不想当兵。” “我二哥是不是让戚猛到他的特种营当兵?”赵乐乐对赵子茄的特种营的情况了解一些。 庄小鱼点了点头。 赵乐乐扭头看了看戚猛,“那他有没答应?” 庄小鱼摇了摇头。 “应该答应的”,赵乐乐一脸遗憾的神色。 “为什么?”庄小鱼不明白赵乐乐的意思。 “你知道吗,我二哥的特种营在全国排名在前五名之内,尤其是里面有一个排,叫海龙突击队的,是华夏联邦的三个最利害的王牌特种部队之一。戚猛如果能进到海龙突击队,只要服役满五年,一生一世都由国家供养的了,福利好得不得了,他不答应,真是可惜了。”赵乐乐感叹着戚猛怎么不当场答应赵子茄。 “小七也没拒绝,你二哥还给了他这个”,庄小鱼把雄鹰徽章给赵乐乐看。 “咦,这是我二哥以前记功的徽章,连这个都给小七啦,看来我二哥很欣赏小七啊!”,赵乐乐看到雄鹰徽章后惊讶地道。 庄小鱼收起雄鹰徽章,看了看正在卿卿我我的戚猛和白玉兰,想起赵子茄说的话,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戚猛要是娶了漂亮的白玉兰,倒真有可能埋下祸患,家有美妻有时不一定是件好事,就怕有贼惦记着怎么夺美,看来得跟戚猛说说,让他去当兵才好。 “喂,想什么呢。”赵乐乐看庄小鱼出神地想着什么事情,便推了庄小鱼一把。 “哦,我在想你二哥,他的名字倒过来,不就成茄子赵了,怎么不叫赵茄子,就跟炒茄子有点相似了。”,庄小鱼拿赵子茄的名字开起了玩笑。 赵乐乐笑道:“二哥小时候真的叫赵茄子的,后来做身份证时觉得难听,才改成赵子茄的。” 庄小鱼奇道:“谁给安的名,这么土的?” “嘘,千万别说土”,赵乐乐有点慌张地看看了四周,低声道:“这是我曾奶奶起的名,她是个农民,没读多少书,起名都跟水果蔬菜有关,像我爷爷叫赵果果,我爸爸叫赵瓜,我大姐原先叫赵莲子、二哥赵茄子、三哥赵薏米,后来我妈说死活不同意,说影响家族声誉,曾奶奶才同意改名的,大姐青荷、二哥子茄、三哥一一。” “那你小时候叫什么?”庄小鱼见赵乐乐没提她自己,便问道。 “我就叫乐乐,我没小名”,赵乐神情有点不好意思。 “一看就知道你说大话,是不是叫赵椰子”,庄小鱼见赵乐乐的胸部真的跟椰子有得一拼。 “你才椰子呢,不是”,赵乐乐一口否认。 “赵木瓜?” “不是!” “赵青瓜?” “庄小鱼!” “赵黄豆?” “我杀了你,不要跑!!!” “” ?大院,阎老头的房间中,阎老头正蹲在地下,戴着老花镜,修理破破烂烂的藤椅,罗琳站在旁边跟阎老头说着庄小鱼受伤住院的事。 “对方是些什么人?”阎老头低着头拿起一根藤条,慢慢地削成几块长长和薄片。 “两个人,一个是南越省副省长黄安华的儿子黄杰,另外一个人是罗斯家族在南方的代理人伊藤纪夫。”罗琳说的伊藤纪夫正是庄小鱼遇到的鹰勾鼻。 “罗斯家族?东夷人?”阎老头对东夷国这一华夏联邦的世仇没什么好感,自然对东夷人也没好感。 “最近出了什么大事,怎么各大家族的人都到南越省来了。”阎老头停下手中的活,想着因为什么让南越省之中汇聚了如此之多的势力。 罗琳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好沉默不语。 “走,去看看那个混小子。”阎老头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去看庄小鱼。 “咯,咯”,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罗琳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两鬓发白,神情之中有纵横天下气势的中年男子;一个是约十岁大,长大黝黑壮实,足有一米四高,像个小牛犊子的壮实男孩;另外一个是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肤色有种病态的苍白,一双灵动的眼睛却让人感觉到全身蓬勃的活力。 “阿动!”,罗琳一见到那个中年男子,激动地只叫了一声,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中年男子伸出手来,痛惜地摸了摸罗琳的脸蛋,看到后面站着的阎老头,急忙走到阎老头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叫道:“爸!” “小动?!”,阎老头看了半天,终于认出面前这个中年男子是十多年没有见过的义子雷动。 “过来,跪下磕头,叫爷爷”,中年男子回头把两个小男孩叫了过来。 “爷爷”,壮实的男孩声音中气十足,磕了三个响头。 “爷爷”,苍白的男队声音尖细,也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快起来!”,阎老头赶紧扶起两个小男孩。 “快跟爷爷说,你们叫什么名字?”,阎老头很喜欢两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爷爷,我叫阎六道”,壮实的男孩说道。 “我叫雷轮回”,苍白的男孩说道。 “六道轮回?好,好,好名字!”,阎老头想不到雷动已有两个孙子,而且一个姓阎,分明是为阎家传宗接代的,心下极为高兴,在床底下翻出一个旧箱子,找出两块雕有“长命百岁”的玉牌挂在了阎六道和雷轮回的脖子上。 “谢谢爷爷!”,两个小男孩齐声道。 “叫姨娘!”雷动让两个小男孩叫罗琳为姨娘。 “嗳,乖”,两个小男孩的叫唤,让罗琳笑得见牙不见眼。 雷动和罗琳并排坐着,笑眯眯阎老头爷孙三人在絮絮叨叨说着话。 “阿琳,带他们出去玩”,雷动有点事要跟阎老头说,便让罗琳带着阎六道和雷轮回出去玩。 “小动,十几年没见你了,还以为要先见阎王再见你了!”阎老头感叹道。 “十五年,遇到一些事,现在才来看你,我真不孝!”四十五年前,雷动的母亲怀着身孕在饥寒交迫之际得到阎老头的接济而生存了下来,生下雷动之后,将雷动过契给阎老头做义子,在雷动八岁之时随母亲回北方定居,一直跟阎老头保持着联系,长大后,每年都会来仙城市看望阎老头,但是十五年前,突然音讯全无,阎老头托人去雷动的家乡看过,但雷动和母亲均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活着就好!”阎老头并不怪雷动十五年没看他,“十年前,罗琳来时,得知你没事,我很高兴。” “十五年前,因被仇家追杀,我和母亲远遁国外,在国外又遭暗算,母亲被害,我也失忆了五年,但也是那五年,我在国外打下了一片基业,十年前潜回国内,但仇家势大,所以不敢来找你,这才让罗琳来照顾你,也委屈她了。直到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出来活动了。”雷动说起近十五年的经历,短短的话语之间带着浓浓的血雨腥风。 “罗琳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负了她。”阎老头很明白罗琳在大院里一呆就是十年照顾他这个糟老头,浪费了多少青春。 雷动说道:“嗯,这次我来,就是想把你和她都接过去,好好享享清福。” “你的仇家是谁?”阎老头对雷动的仇家一无所知。 雷动沉默了一会,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每次我以为查到真相时,线索总会断了。” “有这种事?”阎老头相当惊讶,雷动现在与南方黑道教父向笑天齐名,素有“北雷神,南笑佛”之称,以雷动的势力都查不到真相,这是相当奇怪的事。 雷动无奈地笑了笑。 阎老头问道:“你这次来是办事的?” 雷动斟酌了一会,说道:“对,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来跟向笑天谈一件事,但这事我不能跟你说,向笑天归隐多年,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行踪,爸你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想请你帮我找到他。” “行,我问一下”,阎老头爽快地应承了,也不问雷动要办什么事。 “谢谢爸!”雷动的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小鱼呢?”雷动坐了许久,也没见到罗琳常提起的庄小鱼。 “那混小子,又打架,受伤住院了。”阎老头叹道。 “有麻烦?”雷动问道。 “没事,都解决了,正好,一起去看看小鱼。” “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游到南港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目送赵乐乐和白玉兰手牵手离开后,躺在床上,想着一个月内连受两次皮肉之苦,今年是否犯太岁呢? 庄小鱼正胡思乱想间,阎老头带着一群人进来了,庄小鱼赶紧坐起来,“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哼”,阎老头脸色一沉,说道:“我来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我好帮你找回来。” 庄小鱼讪讪笑道:“别人都踩脸了,怎能不回手呢?” 阎老头看到戚猛和安明还在睡觉,声音放低了点:“哼,还好没丢脸!” “是,是”,庄小鱼面有得色,小心陪笑着。 “罗琳姐,你也来了。”庄小鱼见罗琳一脸幸福地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臂弯,旁边还跟着两个小男孩。 罗琳甜滋滋地笑着,对阎六道和雷轮回说道:“叫叔叔!” “叔叔好!”两个小男孩的问好,让庄小鱼有点晕。 “嗳”,庄小鱼眼带疑问地看着中年男子和两个小男孩。 “雷动,我义子,你叫大哥,以后叫罗琳为大嫂”,阎老头指着雷动道。 “大哥、大嫂?!”庄小鱼看着年龄足以做自己父亲的雷动,他怎么成为阎老头的义子,罗琳又是怎么跟他有关系的,庄小鱼心里的问题一串串的。 “这两个小鬼,是我孙子,一个叫阎六道,一个叫雷轮回。”阎老头慈祥的摸着两个小男孩的头。 两个小男孩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庄小鱼。 雷动望着庄小鱼,看起来很平凡的一个人,怎么阎老头和罗琳对他相当推崇呢,雷动看到庄小鱼也在打量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小鱼,听说你考上公务员了?” “是啊,大哥,去南港县连云村村长助理,都不知道是什么鸟职位。”庄小鱼抱怨道。 “在小孩子面前,不要说粗话。”阎老头在庄小鱼脑袋上削了一记。 “万丈高楼从地起,从基层做起,基础才会扎实。”雷动接触过的官员很多,来自基层的官员明显比从没有基层工作过的官员要务实很多。 庄小鱼看了一眼阎老头,没敢说不想从政的话,怕再给阎老头狠。 雷动掏出一个手机,示意庄小鱼将右手拇指放到屏幕上,一道红光由上至下扫描了几次,过了一会,庄小鱼的指纹已扫进了手机。 看到庄小鱼很纳闷,雷动打开手机中的图案,是一道雷电划破熊熊大火的图案,解释道:“这是风雷集团的标志,以后你进到有这个标志的地方,只须凭你的指纹,随时可以找到我,也可以随意调动一千万的资金,消费则一律免费。” “哇,这么好,仙城市有吗?”庄小鱼想等戚猛和安明伤好后,去玩命地潇洒一次。 “有,国宾俱乐部”,雷动说出的地方让庄小鱼张大了嘴。 庄小鱼笑得脸都要抽筋了,没想到国宾居然是雷动开的,免费啊,庄小鱼就盘算着是不是把国宾所有的红牌姑娘都一个个叫过来交流一下床上运动的经验和姿势,想想都觉得爽啊! 阎老头看着庄小鱼又发痴了,便在庄小鱼的脑袋上拍了一记,打醒庄小鱼的白日梦,再闲聊了一阵,就带雷动等人离开了医院。 出到医院门口时,阎老头交待雷动,“阿动,表面上要和小鱼保持距离。” “明白。”雷动的黑道巨头身份对庄小鱼的仕途来说一柄双刃剑。 “那就好。”阎老头放下心来,“先送阿琳她们回去,你和我去见向笑天。” 雷动点点头,思索着怎么跟向笑天谈别人相托的棘手事。 一个月后,庄小鱼接到了报到通知书,只不过不明白的是要求他到南海军事基地坐军用直升飞机前往南港县。 出发当天上午,庄小鱼站在南海基地的直升机场边上等候,周围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警戒着,军车不停地来来往往,反而站在一边的庄小鱼成了最悠闲的人,在忙碌的基地上颇为显眼。 庄小鱼的脚下放着一个黑色背包,衣服本来不多,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及其他零碎用品,行李相当简单。 庄小鱼看着周围忙碌的军人们,无所事事的他,不由得想起秋试以来的离奇遭遇: 超级可爱的赵乐乐,自上次医院一别之后,就再没见过,两个人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叉了一次又回归平行; 戚猛最后都决定去当兵,有天拿着徽章直接找到赵子茄,当天就被派去新兵训练了,到现在也没联系到;而白玉兰也从国宾辞职了,以军属的身份在军事基地找了一份护理的工作; 安明,比庄小鱼早半个月去国安厅报到了,也被派去参加秘密训练去了,也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阎老头和罗琳去了江浙省的苏杭市定居,因为他的便宜大哥雷动在苏杭市的西湖边买了一个占地足有十亩的庄园给阎老头养老,庄小鱼送阎老头和罗琳过去时,庄园的环境实在是太好了,庄小鱼在那儿死皮赖脸地住了两个星期,最后才给阎老头踢回来赴任的。 自己都要去天遥地远的南港县了,熟悉的亲朋好友却一个都没来,这让一向喜欢热闹的庄小鱼都觉得凄凉无比,南港县,我来啦,庄小鱼心里有气无力地叫着。 庄小鱼正凄凉间,一架军事运输直升机“嗡嗡”响着降落了,螺旋桨激起一阵灰尘,庄小鱼赶紧眯着眼睛、捂住鼻子,舱门打开,一个身影站在门口向庄小鱼招手。 庄小鱼低着头,一路小跑,冲进直升机舱。 “小鱼!” “小鱼!” “老安、小七,你们怎么在这?”,庄小鱼的眼一下子瞪大了,没想到安明和戚猛都在直升机上。 “我去参加特别训练!”,安明说道。 “我也是,训练通过了才能当兵。”因戚猛是特别招募的,因此赵子茄让戚猛去单独参加特别训练,看其表现才能决定是否让戚猛加入军队。 庄小鱼不见安明和戚猛一段时间,觉得两人晒黑了,但坐姿、话语、神情当中却隐隐有军人风范了。 跟安明和戚猛诉说了离别后经历之后,庄小鱼打量着机舱内时,才发现对面还有七个人端坐着。 庄小鱼认得其中的一个人,不过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人正是安德鲁夫。 安德鲁夫见到庄小鱼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安德鲁夫隶属国安,掌管特别部队――“龙魂”,前一段时间接到一个要对安明进行特训的密令,又受赵子茄所托对戚猛进行考核,而庄小鱼能坐在直升机上则是赵乐乐一时兴起的结果,这三人的未来几个月内都要接受他的训练,他还特地把“龙魂”的六张王牌带了过来。 待庄小鱼坐下扣上安全带后,安德鲁夫指着舱壁上挂着的耳机,示意庄小鱼等三人戴上耳机,“我叫安德鲁夫,你们的特训将由我负责,这几位都是你们的教官,我介绍一下。” “铁头,格斗专家”,铁头剃了个大光头,身材高大,脸上横肉丛生,浑身肌肉如同钢筋一样突起,十足是一个暴力肌肉男; “白眉,枪械专家”,白眉的眉毛要是长点就像白眉老道了,头发和眉毛都发白的中年人,狭长的双眼不时闪现出精光,骨节精壮的细长双手长满老茧; “黑狼,情报专家”,黑狼肤色黝黑,脸如细狗,小脸上一个大鼻子不时地抽动一下,令人想起不断用鼻子嗅探痕迹的军犬; “大熊,野外生存专家和心理专家”,大熊整个人像狗熊一样,身材圆圆胖胖,圆脸上的肥肉把眼睛挤成米粒一样,笑眯眯的,如同弥勒佛; “木头,狙击手”,木头身材中等,理着一个板寸头,表情木讷,眼睛似开似合,神情似睡非睡。 “老刀,电子专家”,老刀一头乱发,样子平凡,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左手的手指不断地在空气中虚点着什么,神情专注。 庄小鱼看着这奇形怪状的六个人,心下暗道,这些人,不好惹! 直升机飞行了约两个小时后,停在离海面上约三米的空中盘旋着,庄小鱼透过舷窗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个海岛在阳光之间若隐若现。 安德鲁夫命令道:“你们穿上救生衣!” 安明和戚猛迅速地穿上救生衣,铁光已打开舱门,一阵冷风吹进来,庄小鱼打了一个寒颤。 铁头朝庄小鱼吼道:“叫你穿上救生衣,没听到啊!” 庄小鱼蒙了,我又不用特训,干嘛要穿救生衣。 铁头见庄小鱼不动弹,走过来一把提起庄小鱼,提到舱门口,一脚就把庄小鱼踹了下去,然后扔下一件救生衣。 “哇啊啊,我靠!”,庄小鱼大叫着落到海中,连喝了几口海水,浮出海面后,赶紧抓住救生衣,手忙脚乱地穿好,大骂道:“你个仆街死光头,你干嘛踢我下来。” 随后安明和戚猛接连被扔了下来。 安德鲁夫站在舱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喇叭,说道:“从现在开始特训,这里离南港岛还有三海哩,你们最好在太阳落山之前游到,否则就留在海里喂鲨鱼!” “操!!!”,庄小鱼伸出两手的中指,朝安德鲁夫狠狠地比了几下。 安德鲁夫大笑着关上舱门,直接飞走了。 游到南港县,玩死人咩,庄小鱼看着远处的海岛,**哭无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少女雪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鱼,别骂啦,还是留点体力游泳。” 安明劝住了骂骂咧咧的庄小鱼。 冬天的海水气温有点低,庄小鱼和安明泡在海水中有点顶不住,皮厚的戚猛倒是没啥感觉。 戚猛从救生衣上解下两条绳子抛给安明和庄小鱼,说道:“你们系上绳子,我带着你们游。” 别看戚猛高大得很,但也是一个游泳好手,曾经在水里连游三个小时都不会抽筋,庄小鱼的体力较差,于是不客气地系上了绳子。 安明的游泳不是强项,早就飞快地系上了绳子。 在戚猛的带动下,庄小鱼和安明游得省力多了。 一个小时后,戚猛游泳的速度慢了下来,毕竟拖着两个人游泳是很耗费力气的事,庄小鱼远远见到一条小船驶了过来,连忙叫戚猛向小船游去。 三人游到小船附近,三个人都伸手抓住船舷,庄小鱼探出身子,看到小船里面坐着一个少女,精致的小脸,有点忧伤的眼睛,肤色闪耀着小麦色的光泽,身着黑色紧身水靠,青涩的身材已经显露出成熟的迹象,少女看到三个男人抓住船舷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小妹妹,不要怕,我们是好人,我是连云村的村长助理。”庄小鱼跟少女套近乎。 “我怎么没见过你?”,一听是连云村的,少女的表情安稳多了。 “我刚来的。”庄小鱼吐了一口海水,海水中泡久了嘴巴真是又苦又咸。 “哦,你是不是村长爷爷说的庄小鱼?”少女想起村长前两天说过有人要来当助理。 “对,对,我就是,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庄小鱼一看有希望搭上顺风船,说话都轻松多了。 “我叫宫本雪子”,少女怯怯地道。 “雪子,东夷族?”,庄小鱼问道,东夷族人的姓名比较特别,很好认。 “嗯”,雪子点了点头。 “谢天谢地,今天出门遇美女,雪子,你是女神,你是天仙,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我的幸运星,啦”,庄小鱼手用力翻到船上,瘫在船底,双手向天,大声地赞美着雪子,还唱起歌来。 雪子听着庄小鱼五音不全的歌声,不禁地笑了起来。 “老安,小七,上来。”庄小鱼招呼安明和戚猛上船。 戚猛和安明同时摇头拒绝,戚猛说道:“我们参加特训的,不能投机取巧。” “对,小鱼你是不用特训的,我们可不敢上船去,我们歇息一会就好。”安明碍于特训的规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庄小鱼在船上享福。 “那随便你们了”,庄小鱼解开身上的绳子,让戚猛不用带两个人游泳。 雪子本来是出海打鱼的,鱼没打着,还在庄小鱼一番花言巧语之下,调转了船头向海滩划去。 戚猛和安明在小船附近游着,庄小鱼在船上时不时地叫上两句,给两人打气加油。 “雪子,你一个人出海干吗去?”庄小鱼拿起一根船浆帮雪子划船。 “我准备到那边去打鱼、捞珍珠贝”,雪子远远地指了一个礁石群。 “有珍珠吗?”庄小鱼问道。 “现在比较多,捞十个珍珠贝可能有七八个有珍珠的。”雪子的轻柔声音让庄小鱼听得很舒服。 “你就一个人去啊,你父母呢?”庄小鱼奇怪雪子一个人怎么敢出海。 “我妈妈在我很小时就去世了,爸爸前年出海遇难了。”,雪子的神情有点黯然。 “对不起”,庄小鱼没想到雪子是个孤儿。 “没关系,我在捞珍珠贝时,在宁静的深水中有时会听到爸妈在跟我说话。”雪子看着清澈深蓝的海水,仿佛看到父母向她微笑,脸上漾出一丝开朗笑容。(..info) “唉,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庄小鱼自小由阎老头扶养长大,从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你想他们吗?”雪子听到庄小鱼也是孤儿,同情心油然而起。 庄小鱼想了半天,对亲生父母真的没有什么概念,便说道:“偶尔想过一下,但有阎老头、罗琳姐、老安、小七等人陪着我,也不怎么想。” “他们是你朋友吗?”雪子问道。 庄小鱼顿时来了精神,跟雪子绘声绘色地说起自己的牛―逼经历,说起阎老头、罗琳、便宜大哥雷动和两个小侄子,但说得最多的还是戚猛和安明,因为最近三人因打架而打下了兄弟情谊。 雪子随着庄小鱼的讲述,时而紧张、时而激动、时而悲伤、时而开心,完全被吸引住了。 待庄小鱼恋恋不舍地将飞溅的口水收住之后,雪子才如梦初醒地说道:“小鱼哥,你是幸运的人!” “呵呵,说的也是哦”,庄小鱼站在船头,看着仍在海里奋力游泳的戚猛、安明,虽然不知父母亲情,但有如爷爷一般的阎老头、有如母的罗琳、有可称兄道弟的安明和戚猛,上天待他其实不薄,豪情顿起,大声喊道:“兄弟们,一起冲啊!” “扑通”一声,庄小鱼也跳下海,跟在戚猛、安明后面,拼命地游着。 二个半小时后,庄小鱼三人终于游到海滩,筋疲力尽地趴在海滩上喘着大气。 安德鲁夫和铁头两人站在沙滩上等着庄小鱼三人。 雪子把船拖到海滩上,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有雪子的帮助,庄小鱼的体力并没有完全耗尽,庄小鱼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铁头身前,愤怒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踹我下海?” 铁头脸上横肉抖了抖,说道:“我喜欢,你不爽吗,和我单挑啊!” “你狠!”庄小鱼伸出两根手指,在铁头眼前装腔作势地虚戳了几下,终究还是不敢和暴力的铁头单挑。 安德鲁夫递给庄小鱼一张纸,说道:“庄小鱼,从明天起,你也得参加特训。” 庄小鱼接过一看,居然是南港县委向驻地1283部队提出的对庄小鱼进行军训的申请,庄小鱼顿时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鲁夫没答庄小鱼的问题,转头让铁头去把戚猛和安明带上一边的军车。 铁头走过去,一手一个地提起安明和戚猛,神情轻松地走向军车,像扔麻包一样把两人扔进车厢。 庄小鱼看到铁头提着两人的轻松表现,特训,要人命啊,不由得骨碌地吞了好几次口水,遍体生寒。 安德鲁夫离开前,把庄小鱼的背包扔回给庄小鱼,说道:“明早七点,在这个海滩见,记住不要迟到!” 庄小鱼心下诅咒安德鲁夫这个小白脸最好被这里的太阳晒毁容,看到笑呵呵地坐在船边看热闹的雪子,走过去说道:“雪子,麻烦你带我去连云村,好不好?” “好”,雪子清脆地应了一声。 “你刚才看到那帮人,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庄小鱼觉得雪子对铁头的惊人力量好像没有特别的反应。 “他们啊,经常在这里的军事基地进行训练的,有时会在沙滩上见到他们跑步的。”雪子对铁头等人的表现早已习以为常。 原来是这样,庄小鱼跟着雪子,一路问着这里的情况,听着雪子的介绍,对南港县有了大概的了解,南海县居然只由三个自然村和一个军事基地组成,连云村是县里最大的村落了,也才只有二百多人。 来到连云村的村委大楼前,庄小鱼有点呆了,两层的小楼破破烂烂的,二楼还塌了几间房,窗户的玻璃没有几块完整的,地面一片狼藉,到处是水渍和树叶枯枝。 小楼前蹲着一个老农,正拿着一个水烟筒嗒嗒地抽着,雪子走向老农,说道:“唐爷爷,你的助理来了。” 村长抬起头了,老眼有点混浊,脸上的皱纹跟海滩上的沙一样多,看到庄小鱼,憨厚地笑道:“庄助理是,您好,欢迎,欢迎,我叫唐三。” “村长,你叫我小鱼就行”,庄小鱼一指好像被几十轮炮火轰炸过的小楼,问道:“这是怎么了?” 唐三苦着脸道:“前天一个台风吹过,就变成这样了,本来安排你住在二楼的,这回没得住了。” 不会,刚来南港县,老天爷就来个下马威,庄小鱼郁闷了。 唐三叫住了正想离开的雪子,两人在一旁嘀咕了半天,然后唐三回来跟庄小鱼说道:“小鱼啊,你先到雪子家住两天,这边搞好了,再搬过来”。 “啊,村长,这不合适,孤男寡女的”,庄小鱼低声说道。 “怕什么,一看你就是个好人,没事,就这样定了!”,庄小鱼没想到给唐三派了个好人卡,心下想到,对着水灵灵的雪子,由好人变身禽兽那可是几秒钟的事。 庄小鱼看着村委小楼,这都什么地方啊,摇着头,跟在雪子后面离开。 “雪子,小鱼,晚上过我家吃饭!”唐三想起一事,冲走出一段路的庄小鱼和雪子背影喊道。 “好”,雪子回头,挥了挥手。 雪子的家建在半山上,向着海,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只有两间住房,还有简陋的厨房和厕所,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雪子收拾出一间空房,没有床,连家俱都没有,空荡荡的,但很干净,庄小鱼也不想晚上怎么睡觉的问题,把背包往墙角一扔,坐到院子中,跟雪子聊天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危险的南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躺在院中的大石板上,吹着海风,看着蓝天,心情惬意。 雪子却忙进忙出,一会翻晒着鱼干,一会打扫着院子,一会还整理一下院子里的几盆花草。 “雪子,来,来,坐下”,庄小鱼坐起身,拍拍旁边的空位,叫雪子坐下来。 “怎么了?”,雪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在庄小鱼旁边。 “坐下,往外看”,庄小鱼的手对着院子外面划了一个半圆,透过低矮的院墙,可以看到无敌海景,弯弯曲曲的海滩,海水在洁白的沙滩上不断进退而卷起细腻的泡沫,身边拂过带着海腥味的微风,蔚蓝的天空中飘浮几丝白云,让人心旷神怡。 “你看到什么特别的事了?”雪子对外看了半天,没发觉跟平常有什么两样。 雪子在海边生活久了,无敌海景在雪子眼中也就变成平常事物了,这让满腔热情让雪子看美景的庄小鱼有点泄气。 “要学会忙里偷闲,不然人生会很无趣,你看那朵白云像不像一个猴子?”,庄小鱼拉着雪子并排躺在石板上,指着天空中的一团白云说道。 “咦,看起来真有点像呢,那个也像个狮子”,雪子指着另外一团白云说道。 “你看,有玫瑰,有鱼,有,有足球”,庄小鱼不断地指着天空中变幻的白云,连蜷成一团的云彩也要说成是足球。 “真好看”,雪子看过后,闭上眼,想把这美景记入脑海。 “不要张开眼,你听,海的声音,风的声音,还有天空的声音,静下心来,就可能听到你爸妈在天堂跟你说的话。”庄小鱼见闭上眼的雪子犹如一朵纯净的睡莲。 “是吗?”雪子的声音虚幻之至,之后良久不语,眼角缓缓流下一滴清泪。 “雪子,雪子,在吗,我送床板来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庄小鱼和雪子之间空灵的心境,雪子赶紧坐起身,擦干眼泪去打开院门。(..info无弹窗广告) “柱子哥,你来啦”,雪子见到来人说道。 庄小鱼好不容易跟雪子浪漫了一把,就被人打破,有点恼怒地看着进来的人,来人一副墩实的身材,神情老实,扛着两块床板,臂弯里挽着两张板凳,原来是村长唐三让他儿子送床来了。 柱子见到庄小鱼,说道:“庄助理,我爸让我给你送张床过来,先用着,到时再叫周木匠给你打张床。” “村长是你爸?”庄小鱼看柱子跟唐三的面孔有点相似。 “对,我叫唐铁柱,柱子,呵呵”,唐铁柱一脸憨态。 “柱子哥,麻烦你了。”庄小鱼接过唐铁柱手中的两张板凳。 “不麻烦,不麻烦”,唐铁柱连连摇头。 两张板凳、两张床板拼成简单的床,雪子找来一张草席铺上,还拿来了一床被子,这回庄小鱼也算有瓦遮头、有床可睡、有饭可吃,庄小鱼的村官生涯就在简陋之中展开了。 “庄助理,雪子,时间也不早了,过我家吃饭去。”唐铁柱见太阳西斜,便叫上庄小鱼和雪子去吃晚饭。 来到村长家,唐三坐在院子里抽着水烟,见到庄小鱼进来,起身说道:“小鱼,来啦,先坐会,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打扰村长了”,庄小鱼客气地道。 唐铁柱和雪子则到后院帮忙做饭去了。 “别客气”,让庄小鱼坐下后,唐三递过一个水烟筒,问道:“抽烟不?” “我试下”,庄小鱼平时不怎么抽烟,只有朋友喝酒聊天时,偶尔抽下烟,见到这水烟筒,倒是想试一下味道怎样。 “咳,咳,咳”,庄小鱼满满地吸了一口,烟味辛辣,呛得眼泪直流,连忙把水烟筒还给唐三。 “抽不惯?”,唐三笑眯眯地接过水烟筒。 “太冲,喉咙受不了”,庄小鱼一阵咳嗽后,解释道。 “呵呵。”唐三笑眯眯看着庄小鱼咳得脸红脖子粗。 夕阳将满天染成金黄的时候,唐三的小院中,唐三、唐铁柱、还有朴素老实的唐三和唐铁柱的老婆,加上庄小鱼和雪子,围着一张小桌坐了个严严实实,小桌上摆满了海鲜,海鱼、花甲、螃蟹、虾、沙蛤、还有一些庄小鱼叫不出名字的海鲜,都是清蒸或水煮的菜,直接蘸着调料吃,海鲜的味道宜加鲜美,还有唐家自酿的米酒,酒色虽黄但清香易入喉,吃着海鲜,喝着小酒,庄小鱼吃喝得不亦乐乎。 “村长,怎么会把我安排去军训?”庄小鱼在有了七分酒意时,问出军训的事。 “这个不太清楚,是县委直接决定的。”唐三也觉得让庄小鱼去军训有点奇怪,因为华夏联邦的军人数量全球第一,一般来说平民和官员基本是不用军训的。 “县委?”,庄小鱼更奇怪了。 “不过去军训也不是坏事,这里周围有湄越、菲宾、印西、马来等国家,那些王八羔子经常跟我们争海岛,大仗不敢打,小打经常有,所以你去军训,也可以多些保命的功夫。”唐三耐心地解释道。 “小打,有死伤吗?”庄小鱼的酒醒了三分。 “肯定有的”,唐三仰头喝了一杯米酒后,看着庄小鱼说道:“不过那些小国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攻这里,公海上倒是经常炮击我们渔船,前任的村长助理就是这样给轰上天的。” “咝”,庄小鱼倒吸一口凉气,酒醒了一半,“村长助理还要出海作战?” “那倒不是,只是半年前湄越国侵占了我们的一个的小岛,正好那助理出海打渔经过就被轰沉了,过没多久,我们也把他们炸飞了”,唐三的话让庄小鱼的心安了不少。 “村长,那我主要做什么工作?”庄小鱼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地方,设个村长助理做什么,不会是给村长出海挡炮弹的。 唐三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工作可以做,整个村委,除了我、你、一个会计、一个出纳、还有两个办事人员,小到帮人找鸡鸭、大到出海捕捞,什么事都做,什么事都管,我还兼任南港县的副县长,所以你也算是副县长助理,算起来你还是副科级呢。” “只有六个人?”,庄小鱼并不关心级别,掐指算算,连云村有两百多人,才六个人,什么事都做的话,那不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这里虽然形势复杂,但民风还算淳朴,没多少事做的,上班也自由一点,只要有事时能找到人办理就可以了。”唐三并没有朝九晚五的工作习惯,这倒让习惯了自由的庄小鱼感觉不错。 “你晚上要小心一点,没事不要乱跑,免得闯到禁区,白挨枪子。”唐三又说了一些军事基地的规矩。 庄小鱼牢牢地记下了唐三说的一些规矩,免得老婆没讨成,反倒先见阎王了。 “还有,你要尽快熟悉这里的人,看到陌生人要及时报告。”唐三特别交待了一点。 庄小鱼问道:“为什么?” 唐三答道:“这里交通不方便,本地居民很多是祖孙三代住在这的,如果见到陌生人,要么是从内陆新来的人员,要么就是外国的特务了。” “还会有特务?”,庄小鱼转念一想,估计特务都是冲着军事基地来的。 唐三说道:“当然有了,周边小国时不时会派人过来打探基地的情报。” “抓过特务没有?”庄小鱼有点好奇。 “前四五年一年可以抓十几个,这一两年才抓到一两个,因为前年军事基地换了一个指挥官,他抓到一个特务就毙一个,吓得特务都不敢来了。”唐三觉得这两年村里的治安都好多了。 庄小鱼心想,这里的指挥官估计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铁血屠夫。 “你知道不,雪子还曾经抓过一个特务呢。”唐三爆出一个猛料。 “不是?”庄小鱼想不到娇弱的雪子还能抓特务。 “没有啦”,雪子连连摆手否认。 庄小鱼没追问下去,因为唐三又劝他喝酒了,然后不厌烦地讲了一堆在南港县生存的招数,庄小鱼想不到小小的一个地方都有那么多的学问,看向唐三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敬佩。 夜深后,庄小鱼醉眼迷朦地从唐家出来,雪子扶住庄小鱼的手走着,半路上,庄小鱼问雪子:“雪子,你真的抓了个特务?” “嗯”,雪子捏了捏衣角,红着脸说道:“那次只是我肚子不舒服,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走过,看背影不像是熟人,便跟上去看看,看到他在基地附近偷偷摸摸地照相,便在后面一棍子把他打晕,交给基地审问后才知道是特务的。” “雪子,你,高手,高高手!”,庄小鱼摇晃着身子,朝雪子比了比大拇指,想不到雪子跟自己一样是个背后打闷棍的高手。 雪子抿着嘴笑了笑。 “雪子,这里很危险吗?”庄小鱼回想起唐三的话,有种置身于满是猛兽的丛林当中的感觉。 雪子摇摇头道:“有点,时不时会有特务潜进来,前几年倒经常有村民失踪或死掉的,不过现在都基本没有发生了。” 庄小鱼听完,看着月光下的阴影,感觉一群怪兽在张牙舞爪,令人心惊肉跳着,南港,危险的地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特训之格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清晨六点,睡梦中的庄小鱼被雪子叫醒,雪子提醒他七点要去海滩特训。 庄小鱼一身酸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打着连天的呵欠,洗漱一番后,两眼惺忪地坐在餐桌前。 雪子端上来一盆鱼粥、一碟馒头和一碟青菜。 “雪子,你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做早餐,我随便吃点就行了。”庄小鱼不好意思让雪子这么早起来照顾他。 “没关系,我一般六点钟就起床。”雪子坐下来看庄小鱼吃早餐。 “你怎么不吃?”,庄小鱼呼噜噜喝了一碗粥后,看雪子没动筷子。 “不饿”,雪子把馒头推给庄小鱼。 “一起吃,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庄小鱼见雪子看着他说,便给雪子盛了一碗粥。 “你的脸是黑的,不红”,雪子歪头娇笑道。 刹那间,雪子绽放的娇艳让庄小鱼看呆了。 两人静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谈几句,雪子就像温柔贤惠的妻子一样,让庄小鱼第一次有家的感觉。 从雪子家出来,庄小鱼直奔海滩,这时太阳还没出来,天色已发白,天际处有一丝金黄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远处的海面上飘荡着一缕缕白雾,海滩边奇石迭起,海浪轻轻地拍打在岩石上,泛起一片白花,满目尽是如画的海景。 来到海滩时,戚猛和安明早已等候在海滩上,两人的脸上还带着昨天游泳脱力后的一丝疲惫不堪的神色。 没等庄小鱼和戚猛、安明打个招呼,铁头已远远地吼道:“你们三个,在海滩上来回跑三十次,快,快!” 海滩的两头坚着两杆红旗,距离约二三百米,三十次下来相当于一次长跑,等庄小鱼三人跑完,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们这帮废物,跑得这么慢,都到海里去扎马步!”,铁头一个个地把庄小鱼三人踢进海里,在海浪中沉腰扎马。 十分钟后,安明站立不住,差点给海浪卷走时,铁头及时抓住安明甩到沙滩上。 十五分钟后,庄小鱼也被铁头拖上了海滩。 三十分钟后,铁头才下令戚猛回来,戚猛刚上岸就跪倒在沙滩上。 “他娘的,一个比一个弱,都给老子站起来。”铁头在庄小鱼三人身上各踢了一脚,三人强撑着地站了起来。 “立正!”铁头喝道。 庄小鱼三人赶紧站直了,歪歪扭扭地排成一排。 “今天老子先跟你们说说格斗,格斗说白了,就是打架,但是老子教你们的,比流氓地痞街头打架更狠,学的是一招制敌、一击毙敌,头、肘、手、腿、脚、甚至牙齿和头发都可以当作武器,反过来这些也都是弱点部位,所以你们这帮软蛋首先要了解身体的哪些部位是脆弱的,哪些是耐打的。” 铁头在站在庄小鱼面前,口水横飞地说着,还用萝卜粗的手指,不断地戳着庄小鱼的太阳穴、胸部、脖子等部位,讲解身体的脆弱部位。 哥忍,今日你喷哥一脸口水,他日哥回你一桶洗脚水,对着足足高他两个头,身体宽他的两圈的铁头,庄小鱼只能哑忍。 “刚才看到了,这些部位都是很脆弱的,对战时,防守时要要注意保护这些要害部位,攻击时就要使用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打击敌人最容易打击的要害。你,站出来!”铁头让庄小鱼出列。 “我?!”庄小鱼指着自己说道。 “你,出列!”,铁头不耐烦地喝道。 “是。”庄小鱼头皮一阵发麻,铁头一定是叫他做沙包。 铁头伸出右手食指朝着庄小鱼勾了勾,说道:“你,打我!” 庄小鱼举起拳头,犹豫着,朝头打呢,还是给铁头的卵蛋上来一脚,问道:“打哪?” 铁头朝庄小鱼吼道:“战斗时还要问打哪里吗,哪里都行,只要能打倒我,动手!” 站着被我打,不打你我就是笨蛋了,庄小鱼突然右手一记勾拳打在铁头的下巴上,铁头的脑袋纹丝不动,反而是庄小鱼的手被反震到痛。 爽,一拳命中,庄小鱼收手退后看着铁头。 铁头动了动下巴,走近庄小鱼,抓住庄小鱼往地下一摔,咆哮如雷,“我让你停了吗?你的拳头跟个三岁小孩子一样松软无力,速度跟八十岁老头一样慢,打的地方也不是要害,你以为跟敌人生死相斗时是男女间打情骂俏啊,跟个娘们一样,再来!” “啊呀!”庄小鱼怪叫了一声,想起铁头踹他下海,双眼顿时红了,跳了起来,双手并指直戳铁头的眼睛,铁头坚起左手挡住庄小鱼的手指,庄小鱼左脚飞起已无声无息地踢中铁头的下阴,庄小鱼心下一喜,这下你铁头还不蛋碎人亡。 “啵”地一声,庄小鱼的脚如同踢中败革,毫无受力感,感觉不对时,已看到铁头蒲扇大的手掌扇了过来,赶紧后退一步闪了开来,掌风刮过后,庄小鱼觉得脸都有点生疼。 “不错,攻得挺快,躲得也快,格斗讲究以最快、最狠、最有效地手段击毙对手,你刚才那记撩阴脚踢得快且准,也够阴险,但不够狠!”受了庄小鱼一招撩阴脚后,铁头面无表情,但眼中隐有一股怒火,大意之下被踢了一脚,还踢到男人最痛的地方,完全不痛那是骗人的,铁头被打得都有些火气了。 庄小鱼看到铁头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下暗惊,难道铁头练有缩阳入腹的绝招? “小心啦!”,铁头突然欺近庄小鱼,一个鞭腿呼啸着把庄小鱼抽飞到半空,没等庄小鱼落地,急抢几步,一拳就把庄小鱼打飞到四五米之外。 看庄小鱼倒地一动不动,戚猛一声不吭地冲了上来,双拳合击铁头的太阳穴,铁头一晃脑袋、身形一闪让过戚猛,然后坚起手刀在戚猛后颈上狠狠一砍,戚猛脸朝下、重重地倒在沙滩上。 安明跟着戚猛冲出没两步,戚猛就已经被打倒了,迟疑了一下,没敢进攻,只好摆出架势瞪着铁头,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神情。 “真弱,等他们醒了,到基地的训练馆找我!”铁头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觉得打倒非常弱的庄小鱼和戚猛简直就是胜之不武,没理安明,转身就走。 大熊和黑狼坐在沙滩上看到了这一幕,大熊朝黑狼伸出手,说道:“拿来。” 黑狼掏出一张百元华夏币拍给大熊,骂道:“这戚猛,银枪腊杆头,中看不中用,不倒一秒就给打趴下了。” 大熊笑道:“早跟你说了,那大个子在铁头手下撑不过五秒的,你还说他能撑过十秒。” “啐,”黑狼输了一百元,心下不爽,“以后得让铁头狠狠操练一下这个大个子才行,不然白浪费他这身板了。” 大熊说道:“听说这小子练八极拳的,要不要赌三个月后他能在铁头手下撑多久时间?” “行,我赌三分钟。”黑狼对铁头恐怖的战斗力很有信心,何况三个月,戚猛又能提高多少呢,肯定打不过铁头。 “我赌戚猛和铁头打成平手。”大熊衡量了一下戚猛的潜力。 黑狼吃惊不小,“你就这么看好戚猛?赌多少?” 大熊笑着道:“两百,让你赢回去。” 黑狼和大熊一击掌,说道:“一言为定!” “铁头,蛋疼不,买几个鸡蛋给你补补”,大熊朝经过身边的铁头挥了挥钞票。 铁头对大熊竖起了中指,说道:“妈的,有点痛,要不是老子练过金钟罩,今天真的要出丑了。” 大熊和黑狼开心地哈哈大笑。 十几分钟后,庄小鱼和戚猛先后醒来,庄小鱼一醒来,一个鱼跃,两眼发红地到处找着铁头,嘴里叫道:“死光头,我跟你拼了!” 戚猛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还没明白刚才怎么一下子就晕了。 安明拉住在沙滩上到处转悠找铁头的庄小鱼,“别找了,铁头不在这,他让我们去基地训练馆找他。” 庄小鱼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呼呼的。 戚猛问安明道:“老安,刚才我怎么了。” 安明想起铁头的恐怖实力,拿起手在脖子处比了比,小心地说道:“你被铁头一掌砍在这,然后你就晕过去了。” “什么?”戚猛眼中突然燃起熊熊战意。 庄小鱼三人来到训练馆时,铁头已经如同一杆枪一样站在一个二十平方大的拳击台上,台下坐着安德鲁夫、白眉等六人,教官们全部到齐,七人十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刚进来的庄小鱼三人。 “现在实战对练,你们谁先来!”,铁头冲庄小鱼三人说道。 庄小鱼正想冲上去,戚猛已如一阵风地冲上擂台。 戚猛上去后,话也不说,直接就和铁头开打,铁头还是很轻松地放倒戚猛,还能从容地说话来指点格斗技巧。 戚猛一次次地被打倒,再一次次地站起来冲上去再战,铁头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起来,铁头最后没控制好力道,一个重手把戚猛打晕了,这才结束了对战。 黑狼低声跟大熊说道:“说不定,这小子真能跟铁头打成平手。” 大熊笑而不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特训之枪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结束了一天的格斗训练后,因庄小鱼不是军职人员,不能留在基地过夜,便带着一身伤痕回到了雪子家。 “你怎么变成这样?”雪子一见庄小鱼鼻青脸肿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事,教官都被我打成猪头了,我才这样子,算不错了。”庄小鱼吹牛一向不打草稿。 “你这只眼睛都黑了”,雪子指着庄小鱼右眼。 “是吗?”庄小鱼找个镜子一看,果然右眼一片青紫,跟个半脸熊猫一样,庄小鱼痛得脸孔扭曲了几下,铁头不知道跟他有什么仇,下手贼狠。 “我给你找点药酒擦擦”,雪子看庄小鱼的手臂青一块紫一块,赶紧找出跌打药酒帮庄小鱼疗伤。 “哎呀,手痛,提不起来了,你看!”,庄小鱼在雪子面前装作艰难地举起两手,姿势僵硬,想让雪子帮忙擦药酒。 雪子嗔了庄小鱼一眼,倒出一些药酒在手心里,在庄小鱼的手臂上慢慢地揉着。 “啊,哦,哦,嗯”,雪子的手柔软而有力,药酒的药力渗进酸痛之处后一阵温热,庄小鱼舒服地叫了出来。 庄小鱼的叫声跟猫叫春一样,雪子娇俏的脸蛋上慢慢地铺满了红晕。 “啊”,雪子实在听不下去了,手一用力,痛得庄小鱼大叫一声。 “断了,断了,不要太大力。”庄小鱼呼呼叫痛。 “不大力,怎么进得去”,雪子指药力进不去。 “力道轻一点,多试几次,才容易进去”庄小鱼让雪子用力轻点,多揉几次就好。 “那你自己来”,雪子嘟着嘴道。 “行,行,你来,快点,都流掉了。”庄小鱼见手上的药酒都快流到地下了。 这两个人的对话在外人听来都容易想偏了,只不过当事人庄小鱼和雪子都没发现这对话实在有点暧昧。 第二天,庄小鱼三人继续在沙滩跑步、海浪中扎马步,然后再跟铁头对战,这也成为以后庄小鱼每天早上的日常训练了。 被铁头饱以一番铁拳后,庄小鱼三人都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 戚猛侧头看着庄小鱼,笑道:“小鱼,你改个名字,叫熊猫好了。” 庄小鱼昨天右眼眶被打黑了,今天左眼眶也黑了,看起来真的熊猫一样了。 “这死光头,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他变成熊猫眼。”庄小鱼恨恨地道。 安明说道:“你得了,你就是练个一百年,铁头一个手指就可以把你打趴下。” “操!”,庄小鱼朝天竖起中指,没想到中指前出现一个人头,白眉低着头正冷冷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赶紧爬起身,大声地叫道:“教官好!” 戚猛和安明一见白眉,飞快地从地下弹起来。 “教官,有啥吩咐,一句话,火里火里来,水里水里去,绝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庄小鱼一脸媚笑,想起铁头的变态,跟铁头一样的其他教官想必也是些变态,对待变态的教官,一定要恭而敬之,狂拍马屁之,日子才会好过一点。 白眉横了庄小鱼一眼,说道:“跟我来。” 白眉带着庄小鱼三人来到了基地的地下射击训练场,场内分为、两区,区中一队军人正在拿着长枪短枪射得热火朝天,由于两区之间良好的隔音设备,进到区的庄小鱼等人只看到区枪口喷出的火花,而枪声却微不可闻。 白眉站在五米的长桌前,桌上摆满了枪械,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甚至还有一挺便携火神式机关炮,庄小鱼认得里面几支枪,就是他在打时常用的“沙漠之鹰”手枪、/和,庄小鱼恨不得冲过去拿起桌面的火神炮就出去把铁头给突突了。(..info) 等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在桌前站成一排后,白眉拿起一把“沙漠之鹰”,说道:“这里都是各国常见的枪械,用枪射击要做到百发百中,了解各种枪械的特性是必备基本功,而通过拆枪、装枪来了解枪械结构则是最基本的。” 白眉刚说完,手里的“沙漠之鹰”已经变成一堆零件落在桌上,庄小鱼三人都没看清楚白眉是怎么拆枪的,正惊讶间,白眉的双手又飞快在一堆零件扫过,庄小鱼只见到几道幻影,几秒钟后,一把完整的枪又静静地躺在桌面上,仿佛从来没有被大卸八块过。 白眉不断地拿起枪械,不断进行拆装,讲解各种枪械的特性,后来干脆把所有的枪械都拆了堆在一起,然后在几分钟内还原成不同的枪械,看着白眉惊人的表现,庄小鱼等人从当初的被狠狠地震了一把,到最后都变得麻木了。 “你们把枪都拆一遍,然后再装回去。”白眉指着满桌的枪械让庄小鱼三人试着拆装。 庄小鱼冲过去先把“沙漠之鹰”抓到手,然后摆了几个酷p,拿着枪四周比下,嘴里响着“砰、砰、砰”,突然见到白眉冷酷的脸出现在枪口前,庄小鱼吓了一跳,赶紧收起枪,低下头老实地拆起枪来。 戚猛一只手提着火神炮,掂量着重量,觉得有点轻,便拿在眼前晃了几下,琢磨着怎么把这家伙拆了。 安明选了一把巴雷特c狙击枪,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枪给拆了,组装的时间较长,但对于新手来说,安明的拆装速度已经非常快了,白眉见到后有点惊讶,之后安明拆枪时,白眉大都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指点一下。 “都过来”,等庄小鱼三人拆装枪械有一段时间后,白眉叫上三人来到区射击位前。 庄小鱼算了一下,区射击位有十个之多,每个射击位中都有五个不同颜色的按钮,白眉走到一个射击位前按了一个红色按钮,五十米开外的黑色墙壁前方出现一片光影,光影当中有十个标靶的影像清晰可辨。 白眉指了指靶区周围密密麻麻的灯头,说道:“那个白色背景和标靶都是通过电脑控制的三维投射影像,可模拟环境随时变换不同射击场景和远近距离,射击时通过电脑追踪光影变化来确定子弹的轨迹,从而实时计算射击成绩,这红色的按钮就是刷新按钮,每按一次就会恢复原状。” 听着白眉对各个按钮功能的介绍,对面的墙壁经常变幻,有时会出现不断移动的靶子,有时也会出现平民和恐怖分子夹杂出现的影像,更奇特的是,射击区的地下可以升起高低不高的柱子,以模拟各种不同的环境进行射击训练,让从来没见过这么先进的射击场地的庄小鱼三人啧啧称奇。 “用手枪射击时,先检查枪支、弹匣,装弹、上膛”,白眉拿起射击位上放着的一把军用手枪,飞快地检查了一遍,拉膛上弹。 白眉站在射击位前摆出一个姿势,说道:“射击时一般来说用这种站姿,两腿稍分,手臂微弯,一手握枪,一手托住,眼睛、准星、靶心三点一线,射击!” “还有一种侧姿,侧身,手平举,单手持枪,适用于手臂较有力的人”,白眉身子一侧,变了一个姿势,手迅速一举,“砰、砰、砰”连续打了十枪。 庄小鱼一看,远处的靶子中间只有一个洞,心里在想,这白眉不会只中了一发,其他都脱靶了? “100环!”,射击区内突然响起的电子报靶声音吓了庄小鱼三人一跳。 d环,只有一个小洞,十枪全中,而且全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庄小鱼的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枪王之王。 “照着练”,白眉熟练地退出弹匣,拉膛检查没有留弹后,酷酷地一甩手。 庄小鱼兴高采烈地拿起枪,学着白眉刚才教的姿势,双手持枪,一激动,没怎么瞄准,对着靶心就开枪,一弹匣的子弹没几秒钟就打完了。 “5环!”毫无情感的电子报靶声音,让庄小鱼差点跳了起来,怎么可能,这靶子一定是短路了! “你,每打一发子弹前瞄准五秒,每次短于五秒,你和铁头的格斗训练就增加五分钟。”白眉站在庄小鱼身后冷冷地道。 庄小鱼一听,打了一个冷战,铁头的拳头可不是馒头,铁头一拳下来,全身都痛,他可不想尝这滋味,于是老老实实地瞄准五秒后才打一枪,后来常是长于五秒才打一枪,射击的精确度果然提高不少。 安明射击很稳定,有一定的频率和射速,白眉认为安明有较好的射击天赋。 戚猛身高体壮,侧着身子,单手举枪,就像狗熊握着一根草,瞄准半天打一枪,速度极慢,但射得准,环数可比庄小鱼多得多。 一个小时的不间断射击训练后,白眉叫停,说道:“今天射击训练到此为止,明天,格斗训练后,继续先拆装枪械再练射击。” “熊,都快抽筋了”,庄小鱼在被手枪的后座力震得肩膀疼,一停止射击,手酸得都举不起来了。 戚猛倒跟没事人一样,跟庄小鱼说道:“这手枪也太轻了,还不如抓着火神炮实在。” “这帮教官,一个比一个变态,连续射击一个小时,还不让休息,这手不痛才怪。”安明的手轻轻地抖着。 庄小鱼三人一出射击场,傻眼了,因为黑狼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特训之神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黑狼朝庄小鱼三人招手时候,庄小鱼唯有泪眼无语对苍天,咱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庄小鱼无精打采地随着黑狼来到基地办公楼一间会议室里,会议室时装饰简单,一张椭圆形的会议桌,六把椅子,一部投影仪,庄小鱼注意到桌上摆着三个文件夹。 “坐,做一做这些试题”,黑狼指着文件夹和颜悦色地说道。 黑狼的态度让庄小鱼警惕心大起,这么好的态度,有古怪,事有反常必有妖,庄小鱼悄悄地打量了一下会议室,看有没有什么机关陷阱。 庄小鱼见没什么反常,慢慢地坐了下来,打开文件夹,里面夹着一支笔,二三十页的试题,庄小鱼略翻了一下,试题虽然只有选择题和简单的填空题,但题目有三百题,内容居然涵盖了数学、语文、逻辑、天文、地理,甚至还有一些千奇百怪的题目。 试卷中的有些题目连幼儿园的小孩子都算得出来,如“1?”;有些题目,庄小鱼估计就连爱因斯坦复活也答不上来,如“黑洞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有些题目则让庄小鱼目瞪口呆,如“和一个性感的美女上床时,你是先吻她还是先解开她的文胸扣子?” 庄小鱼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细字后,眼睛一亮,没有急着做题,左右看了一下,戚猛和安明也是一样手拿着笔没做题,庄小鱼放下笔,看着黑狼,**言又止。 黑狼等了约三分钟,看到庄小鱼三人都没动笔,微微一笑,伸手把文件夹都收走了,然后问庄小鱼道:“为什么不做题?” 庄小鱼摸了摸下巴,说道:“最后一页写着‘以上题目可以不做’,所以就不做了。” “你们呢?”,黑狼又问戚猛和安明。 “跟小鱼一样。”戚猛说道。 安明点点头表示意见一样。 黑狼赞许道:“很好,你们挺细心的,做试题前能大概地浏览并发现问题”。 “现在看一个图片”黑狼站了起来,走到投影仪,一按遥控器,墙壁上显出一个市集的图片,几秒后,图片消失,“你们把刚才看的图片有什么人物或物品尽量地写出来。” 图片只显示了几秒钟,很难完全记住图片中所有的东西,庄小鱼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想了十几秒后,才写下自己看到的东西。 过了五分钟,黑狼把庄小鱼三人写的东西收了上来,略看了一下,再摊在面议桌上让庄小鱼三人看:“你们自已看看,你们写的东西,数量虽然都差不多,但小鱼的错误率最低;安明次之,戚猛最差。”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对比着黑狼重新亮出的图片,再对照自己写的东西,黑狼果然说得没错。 “这个图片是前天在巴基斯国某个市集发生人体炸弹爆炸前一分钟拍到的,你们觉得图片中谁最有可能是恐怖分子,写下来。”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仔细地观察图片后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黑狼收齐答案后,看了一下,问戚猛道:“你这什么选哪个穿长袍的老头” 戚猛答道:“他的长袍下面好像塞着一些东西,看起来很胖,但他的脸又很瘦,可能藏着炸弹。” 黑狼点点头,又问安明,“你呢?” 安明正了正身子,说道:“我认为那个从头到脚都用黑纱裹住的女人很可疑,而且站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这样她在引爆炸弹后能带来最大限度地死伤。” 黑狼听完安明的话,没表示意见,只是视线转向了庄小鱼。 庄小鱼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小七和老安说的,我也有同感,另外我还认为有两个人很可疑,第一就是逆着人流走的白头发男子,看市集应该在举行一个活动,人流都是往下走,而白头发是往上走的,这很奇怪;第二个就是老安所说黑衣女人旁边站着的高个子男人,现在是初冬了,高个子男人居然满头大汗,而且神情紧张,还有就是跟老安说的一样,高个子也在人群中心。” “你们都观察得很仔细,你们都说对了,但不全面。”黑狼有点吃惊地一按遥控器,换过一张图片,图片中显示市集有四个地方爆炸,“这是爆炸时的情景,三个地方,五个人弹,其中有一个地方有两个人弹,你们口中的四个人全是恐怖分子,还有一个在旁边摆摊卖水果的小孩。” “顶他的肺啊,让小孩做人弹!”庄小鱼不敢相信地看着图片中蹲在一筐苹果前露着灿烂笑容的七八岁小男孩。 “你说的黑衣女、高个男和小男孩是一家三口,事后调查,这家人是被迫的,恐怖分子做事是不择手段,你们要明白,在战场上,你对周围的人和事物看得越仔细、越清楚,说不定就能捡回一条命,观察力,从来都是军人的一项基本素质,希望你们以后也有。”黑狼把脚架在会议桌上,身子向后仰,淡淡地说道。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均悉心受教。 黑狼继续说道:“观察力的敏锐程度决定了从人物或周围环境中得到的信息的多寡。安明,你说,要怎样观察一个人?”。 安明想了一会,说道:“从脸部开始,由上至下地观察。” “错”,黑狼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是由下至上,一旦一开始就观察了一个人的脸,就会很容易主观地对这个人进行评价,而因此影响或忽略了很多关于此人重要的信息。而从脚开始观察,可以很好地避免这种情况。” “首先看鞋子,鞋子如果很脏,并且近来没下雨,那说明这个人并不太注重个人卫生,同时也可以推测这个人对于生活方面并不严谨,甚至还可以假设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然后再观察他的裤子,其次是衣服,最后是脸。如果衣裤上有些褶皱或是污迹,那就可以证明上面的部分论断是正确的。” “要注意脸孔的特征,如脸型、眉毛、眼睛、鼻子、嘴,尤其要注意胎记、痣之类的特征,这对记住一个人的外貌极其重要。” “接下来可以观察这个人的体格,如手臂肌肉的粗壮程度、身高体型等等。” “另外,身上的饰物也是辨认的主要依据。有时要将一个人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之类的比较个人化的东西记住,从中可能发现他的生活习性、职业习惯、所属组织等。” “在种种信息搜寻齐全之后,你就可以对这个人进行一个综合大概的评价了。经过训练,优秀的情报人员可以在短短几秒内就可以基本上判断出一个人的真实身份。”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黑狼的一番话,让他们对观察力的认识提高了不少。 “记住,观察力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敏锐的观察力可以使我们避免受表面现象的迷惑,而真正地看到事物的本质和变化的趋势。平时,你要加强对观察力的训练,能让你变得更加地睿智、严谨,从而发现常人所不能发现的东西。” 戚猛问道:“要怎么训练观察力?” “照着练,不懂的就问我”,黑狼又亮出一张图片,都是一些简单的图画和短短几句评语。 庄小鱼看不太懂,问道:“教官,这么简单,怎么练?” “简单才好练啊,太复杂了,你们也理解不了”,黑狼两手一摊,无良地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眼睛长在你们脑袋上,难道这观察力要我练好了,再传给你们不成?” 黑狼的话让庄小鱼一时无语。 黑狼看了看蒙查查的庄小鱼、安明和戚猛,提点了一下,“练观察力,关键是要做到‘四视’。” 戚猛问道:“那‘四视’?” 黑狼张开左手五指,一根根地收起手指,说道:“静视,对静止不动的环境要一目了然;行视,人运动时,要对周围事物的观察;速视,看重要资料要一目十行,疏而不漏;统视,站在高处,脚下天地要尽收眼底。” 黑狼说的话让庄小鱼三人听得如同在云山雾海当中,庄小鱼正待细问,黑狼已经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出去,只得无奈地站起身来,说道:“是,教官,我这就去练。” 黑狼摆摆手,不再理庄小鱼等人,点上一根烟,吐着烟圈玩了。 庄小鱼离开没一会,安德鲁夫进到会议室,坐了下来,问道:“怎么样?” 黑狼把脚从桌面收起,坐正身子,正色道:“都不错,尤其是庄小鱼,眼睛很毒辣,看的东西比较准,好像他天生有一种东西,是?。” “是什么?”安德鲁夫见黑狼说了半天没说出来。 “直觉?”,黑狼想起庄小鱼刚才的惊艳表现。 “哦,你这个神眼可是从来不相信直觉这东西的,你整天都说要眼见为实!”黑狼眼力过人,以能注意到别人所不能注意到的细节闻名,人称“神眼”,黑狼对庄小鱼的评价让安德鲁夫觉得意外。 黑狼正色说道:“不,应该说庄小鱼有一种天赋,他能在短时间内看穿人或事物的本质,他这种人非常少见!” 天赋,安德鲁夫陷入了沉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特训之大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月朗星稀。(..info) 庄小鱼拖着满身疲惫的身躯,朝雪子家走去,远远见到熟悉的院墙时,庄小鱼轻快地叹了一口气,想着就快能泡个热水澡,再好好地睡一觉,心下就无比满足。 海岛上的居民没啥文化活动,一般早早就休息了,庄小鱼一路走来,民居中都没有多少灯光,偶尔响起几声狗吠,快走近雪子的家时,忽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一扇窗子前探头探脑,庄小鱼一看那是浴室的地方,又听到有倒水的声音,难道是偷看雪子洗澡,庄小鱼登时大怒,麻辣哥逼的,小爷我有心看却没胆看,你丫的竟敢先看为强。 庄小鱼打定主意抓住偷窥者再打成猪头,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差几步就可以抓到时,脚下突然踢到一个小石子,意外的声响让庄小鱼停了一下。 偷窥者听到声响,猛地一回头,见被人发现,转身拔腿就跑。偷窥者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并不是庄小鱼想像中的猥琐样, 庄小鱼见状,一个虎扑,想擒住他,没想到扑了个空,收势不住,反而把头撞在窗子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熊,跑得倒快,庄小鱼看着偷窥者地拐过屋角,飞快地消失不见,就懒得追了,因为实在是累得跑不动了。 庄小鱼摸着脑袋,差点撞个大包,经过院墙时,眼角扫到浴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赤着脚的雪子正睁大眼睛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上身只穿着一件长恤,胸部处因沾满水迹而紧贴在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颗挺立着的小蓓蕾,恤下面居然是真空,庄小鱼眼神一亮,鼻腔内热流涌动。 “啊”,在庄小鱼灼热眼神下,雪子才惊觉自己全身仅着一件恤,娇呼一声,转身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进浴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雪子,关好窗,刚才有人偷看!”,庄小鱼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鼻血,不然糗大了,“那小子要是敢再来,我切他,再爆他菊花,你放心!” 第二天早餐时,雪子害羞得不敢看庄小鱼,红扑扑的小脸埋在饭碗中,匆匆地吃完就躲进厨房不出来了,庄小鱼想起昨晚一眼所看到的**就窃笑不已。 “雪子,我去训练啦!”,庄小鱼吃饱后休息了一会,准备出门。 “依呀”一声,厨房的门打了开来,雪子一身清爽利落的打扮走了出来,跟在庄小鱼后面往外走。 “雪子,你去哪呀?”庄小鱼回头发现雪子跟在后边。 “跟你去训练”,雪子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 “你也去?”,难道雪子被我看光光,她就铁心跟我啦,庄小鱼想道。 “嗯,大熊哥叫我去的”,雪子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 “你认识大熊?”,大熊,那个整天带着笑容的胖子,几时变成雪子的大哥了,庄小鱼问道。 “啊,他以前教我做饭、识字、打拳,后来就认他做大哥啦。”,雪子轻声答道。 “哦”,庄小鱼心里没来由地放松下来,还好是兄妹。 海滩上,先到的安明和戚猛看到低着头、红着脸像个小媳妇跟在庄小鱼身后的雪子,对视了一眼,眼神带有一种男人之间才理解的猥琐之色。 “嘿嘿,小鱼,几时搞定的?”,安明悄悄地问庄小鱼。 “搞定什么?”庄小鱼摸不着头脑。 安明神色诡秘地指了指雪子。 “雪子?她可是个未成年人!”庄小鱼看了一眼雪子,顿时明白安明话里的意思。 “我看她都十五六岁了,在英吉利国,女孩十六岁都可以嫁人了,哦,原来你是想把萝莉调教成熟了再吃”,安明调笑。 “啧、啧,老安,你果然够**,嘿嘿!”,庄小鱼想到安明一定是东夷国爱情动作片的狂热爱好者。 庄小鱼瞄了瞄,身材娇小玲珑的雪子确实有萝莉的清音、体柔、易推倒的韵味,便赶紧拉着安明在一旁边探讨萝莉如何调教的学术问题。 “小雪。”,大熊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 “大哥!”,雪子看到大熊,欢快地迎了上去。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那帮小子欺负你?”,大熊见雪子脸上的红晕未褪,眼里精光四射,看向庄小鱼。 雪子瞟了一眼庄小鱼,把庄小鱼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生怕雪子跟大熊说是他欺负人的,虽然大熊整天笑眯眯的,但以他能跟铁头、黑狼等人并列,说明也是个狠角色来的,落在大熊手上只怕也要脱几层皮。 “没有啦!是我跑过来,有点热。”雪子对着大熊甜甜一笑,让庄小鱼的心跳立刻恢复正常。 “走,绕着海岛逛逛”,大熊戴着大阳帽,鼻梁上架着蛤蟆大墨镜,背着一个旅行包,脚下一双高帮登山鞋,拄着一根木棍,完全是一个旅行者的样子。 得,野外生存课来了,这胖子也不早点说,我们仨什么都没准备,又要开始悲剧了,庄小鱼心道。 大熊当头带路,雪子跟在旁边,沿着海岸慢慢地走着,走上一片岩石丛时,大熊问道:“知道在荒岛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淡水和食物!”,戚猛抢先答道。 “唔”,大熊看着岩石上的一些青苔,头也不回地问,“那怎么找到淡水?” “沙层2米以下一般有淡水,如果没有被海水渗入或被鸟粪污染的话,则可以喝”,戚猛记起一个电视节目中说的如何在海岛找淡水的方法。 “可利用水壶、雨衣、树叶等能盛水的东西收集雨水。”安明补充道。 庄小鱼眺望着远处的树林,说道:“如果岛上有树木或晒干的海藻的话,可以用锅煮海水,在锅盖侧贴上毛巾,将水蒸汽中的水珠吸附在毛巾上,然后拧在能盛水的容器中,这样就可得到淡水了” 大熊回头看了看庄小鱼,说道:“以前有一些海员在没有人迹的荒岛上,就用小鱼说得这个方法大量制造淡水而坚持了82天,而最终获救。” “你们说的都需要一些简单的设备,能找到现成的淡水源就最好,比如泉水,还有一些植物”,大熊跟雪子说道:“小雪,你去找一些赤尾藻来。” “嗯”,雪子跑到海边的岩石丛中找了一会,伸手在岩石间的海水中捞起一些海藻,回来后把海藻分给众人。 庄小鱼看手中的紫色海藻,藻叶尖端有一抹艳红,难怪叫赤尾藻。 大熊折断手中的赤尾藻,说道:“赤尾藻是附近海域常见的海藻,这种海藻内部液体因盐分较少,可以当作淡水喝,你们试试。” 庄小鱼依言折断赤尾藻,看到断面处缓缓流出半透明的液体,尝了尝,有点咸,还带点清香,比又咸又苦的海水好喝多了。 大熊抛掉赤尾藻,说道:“海藻有很多,除了可以补充淡水外,还可以做食物,小雪,你再去找一些能吃的海藻来,让他们吃吃。” 庄小鱼这才明白为什么大熊要叫上雪子,原来是让熟悉海岛环境的雪子来做向导。 雪子在行进中,不断从海水中、岩缝中找到一些可以吃的海藻,雪子都先让庄小鱼试吃,这些海藻有的苦涩、有的酸、有的甘甜,居然还有一种是有点辣味的,酸甜苦辣的滋味让庄小鱼大吃苦头。 安明和戚猛从庄小鱼的脸上的表情判断海藻的好吃与否,好吃的就多吃点,不好吃的就吃一点然后吐掉。 众人离开海岸往树林中走时,庄小鱼的肚子里已塞进了不下二十种海藻,这让庄小鱼难受得直反胃。 海岛上有一片小树林,大熊趁着众人在树林前休息的时间,又上起了课,说道:“刚才从海边走来,除了海藻、海鱼、海龟、海鸟等能吃的食物外,如果有树林,那么也可以找到一些野果、昆虫、蛇、老鼠等可以吃的东西。” “蛇?!”,安明听到后头皮发麻,他最怕蛇了。 “对,蛇可是个好东西,煮汤最好喝了,蛇胆也不错,”,大熊奇怪安明的脸怎么有点发白,“在某些海岛上,蛇就是主人,离这里一百海里外,就有一个蛇岛,上面有成千上万条的蛇,在有蛇的地方,人有时可以活得久一些。” “要全是毒蛇,那就短命了”,庄小鱼嘀咕了一句。 安明脸刷地白了,看着阴森的树林,生怕从里面窜出成千上万的蛇。 整整一天,庄小鱼、安明、戚猛、雪子随着大熊绕着海岛走了一圈,下海捞鱼、攀岩掏鸟蛋、入林捕蛇,什么都试过了,一天下来,庄小鱼粗略地统计塞进肚子里的东西有:二十一种海藻、一条海鱼的生鱼片、一只烤熟的小海龟、三只鸟蛋、一个蛇胆,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昆虫、野果若干个。 如此折腾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庄小鱼拉了一天的肚子,安明更惨,足足拉了三天肚子,送到军事基地医院治疗才完全止住,反倒是戚猛一点事都没有。 野外生存训练的结果,就是庄小鱼一见到大熊的胖脸,总是没有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特训之狙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射击场内,木头静静地站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进到射击场,没看到白眉,看到木头后,一齐上前,说道:“教官好!” “唔,拿起这个,跟我来。”,木头的僵尸脸好像千年不变。 庄小鱼朝地下看,三把暗哑无光的黑色狙击枪静静地躺在地下。 “哇,w,狙击枪之王!”,安明喜欢泡军事论坛,常看军事新闻,当看到这把狙击枪时,一眼就认出这是华夏联邦自行研制的被世界各事家誉为“狙击枪之王”的w远程狙击枪。 安明一把抱起w,嘴里蹦出一连串数据,“枪重五公斤,长一米三八,标配子弹二十发,隐形材料,全天候瞄准镜,一千五百米射程内击中误差不超过三厘米,枪轻、打得准、射程远,好枪!。” “走!”,木头已走到门口。 庄小鱼赶紧拉上安明和戚猛,扛起枪跟上木头。 木头带着三人到了海岛最高点的一处岩石上,视野广阔,但四周光秃秃的,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木头站在岩石中心,让庄小鱼三人脚朝着他,头朝外呈圆形分别朝着一个方向趴下,说道:“这里是岛上的制高点,狙击手首先需要占领制高点,才能对行动人员提供火力支援。找到位置后,可以通过肉眼、望远镜或瞄准镜观察四周,判断对狙击有利的和不利的因素。” 木头首先给三人讲解了瞄准镜的使用方法,并一一指点瞄准的姿势、呼吸以及应记住的要领,然后说道:“各自瞄准,找出铁头、黑狼、白眉、大熊、老刀,发现一个人,就瞄准三十秒钟,说出他们的位置和做了什么动作。” 木头的要求包含了考察庄小鱼三人的观察力,一个优秀的狙击手除了要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外,还应具备对目标的深刻洞察力,才能针对目标的细微反应作出准确的狙击。(..info无弹窗广告) “铁头,走在往格斗馆的林荫道上,嗯,他转过身子,朝着这边挥了挥拳头,好像发现我了”,戚猛首先发现了铁头。 “大熊,从食堂出来,啃着一根胡萝卜,站立了三秒,转过身,撅着屁股扭了五下,转身走进食堂,看不见了。”这个大熊,在野外生存训练时让安明吃足了苦头,安明便把瞄准镜中十字准星对准了大熊的头,聊以解恨。 “黑狼,基地后部小树林,蹲在一棵树前,看着树皮,突然起身窜进灌木丛,呈形行进,三秒后消失在树林中,消失前还伸出一根中指。”,戚猛刚发现黑狼,黑狼的身影就从瞄准镜中消失了。 “老刀,基地办公楼三楼,左起第三间房,对着电脑,左手打着键盘,右手操作鼠标,嘴里好像骂着人,从窗户中往这边方向看了一眼,嗯,嗯,老刀所在办公室的窗户玻璃上出现的红色光影。”安明找到了老刀,但想不明白窗户玻璃上怎么会突然出现红字。 木头踢了踢庄小鱼的屁股,问道:“庄小鱼,你一个都没找倒?” “是,教官,没看到!”,庄小鱼在地上趴了半天,一个教官都没发现,又被凹凸不平的岩石硌得身子生疼,神情郁闷。 “教官,白眉从射击场出来了,走向基地办公楼,半路停下,站在一大树后,从树后伸出一个小镜子,唉,太阳光反射,看不见,白眉不知所往那去了。”戚猛的眼睛被白眉手中的小镜子反射的阳光晃了一下,等视线重新清楚时,白眉已失去了踪影。 “发现安教官,站在海滩上的一个小船边,跟一个女孩儿说话,他弯下腰,被船挡住了身体,不知道在干什么,哦,原来是在海滩上拾起几个贝壳交给那女孩儿,继续和那女孩儿打情骂俏。.info[]”庄小鱼等了半天,终于看到安德鲁夫在海滩上和美眉谈情说爱。 木头问道:“你们观察了这么久,看出什么没有?” 庄小鱼的脑海中对戚猛和安明说的话迅速地梳理了一下,抢先说道:“教官们好像感觉到我们在瞄准他们,因而作出了不同的反应,比如大熊扭屁股、黑狼竖中指、铁头挥拳头,不过安教官没什么特别反应。” “老大,不姓安,他姓端木”,木头纠正了庄小鱼把安德鲁夫称为安教官的错误。 木头紧接着说道:“铁头、黑狼、白眉、老刀、大熊能发现你们并不奇怪,不过不要小看我们老大,他比我们更强。” “为什么?”庄小鱼问道,因为安德鲁夫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铁头他们整天都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他们对危险有一种下意识的本能感应,有狙击手瞄准时,就能及时感应到,但还无法及时判断出狙击手是我方的还是敌方的,因此需要作出一些规避动作来确认!” 木头解释了一番,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老大之所以是老大,因为他对周围环境的异样能区分出是危险还是安全,你们的瞄准亳无杀气,所以他也就不会有什么反应,而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内作出规避狙击的反应,所以说老大更强。” 庄小鱼大为佩服,这帮教官果然是强得变态,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应到狙击手的瞄准。 “都起来,下山!”,木头说道。 下山时,木头一路讲着狙击手的基础知识,说着说着,当木头拐过一个岩石时,庄小鱼、安明和戚猛落后一步转过岩石时,发现木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庄小鱼仔细地看了看四周,惊讶地道:“教官呢?” 安明和戚猛也在附近找了个遍,都没发现木头,一个大活人,刹那间就无声无息,空气中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庄小鱼、安明和戚猛靠到一起,警惕地看着四周,不知道木头会不会来个突然袭击。 “你们的警戒性太低了,要是有敌人,你们早已死透了。”木头从附近一米外的岩石阴影中露出身形,声音幽冷地说道。 庄小鱼看着犹如地底下冒出来的木头,心底寒气直冒。 “教,教官,你藏在这?”,安明刚才经过木头藏身的地方,没有发现教官。 戚猛跑到木头刚才藏匿的地方,在岩石的阴影中,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庄小鱼和安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戚猛的气息。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必须充分利用所处的环境隐匿身形气息,跟环境融为一体,才不会被发现,狙击的成功系数就会很高。刚才我先观察周围的环境,考虑人站在哪里会看到什么地方和看不到什么地方,任何人都有视角盲点,刚才那片岩石中的阴影,就是你们盲点之一,我站在那儿只要放缓呼吸,控制全身肌肉的活动,当全身的活动降低到最低点时,就会跟没有生命的岩石一样,而融入周围的环境中。” 木头说完,把戚猛从阴影中赶了出来,木头的身形一消失在阴影中,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完全感觉不到木头的气息,即使走近了,如果不事先知道,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里站着一个人。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互相看了几眼,三人的眼中全是震惊之色,这木头太恐怖了。 众人下山后,来到在海滩附近的树林前,木头布置了一个任务:“你们到树林中,各自找一个狙击位置,假想目标是海滩上那艘小船,三分钟后我进来找你们,谁先被我找到,罚跑三千米。”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扛着枪飞快地跑进树林。 三分钟后,木头缓步进入树林中,四周打量了一下。 木头走到横倒在地上一棵大树前,狠狠一脚踩在树干上,枯掉的树枝木屑横飞,露出一个大洞,满脸灰尘的庄小鱼苦笑着从树洞中爬了出来。 “藏头不藏尾,你知不知道你的鞋子露了出来?”木头说出发现庄小鱼的原因。 庄小鱼一看,果然是,自已的身子比大树还长一点,从前面看,看不到人,在绕过大树,从后面就可以发现脚了。 木头走到一堆灌木丛前,说道:“出来!” 戚猛头顶着一个草环,从一个小坑里站了起来,原来戚猛在三分钟内把一个原有小坑扩大了三倍,然后用树枝、野草等加以伪装,才能把庞大的身躯隐藏起来。 “坑挖得不错,但周围散落了不少泥土,还有周围树枝断口太多,容易给人发现。”木头说道。 木头继续走着,停在一棵碗口粗的树前,一拳打在树干上,树一阵摇动,一个身影随着树叶落了下来。 安明摸着摔得很痛的屁股站了起来,本来好好地藏在树上,没想到被木头一拳震了下来。 “藏得不错,可惜出汗太多。”木头指着地下一片树叶上的一滴汗水说道。 地下一滴汗水也能看到,果然是变态无比的大神啊,庄小鱼想道。 “今天就到这,解散”,木头宣布训练结束,临走前看了一眼庄小鱼,意思很明显,还不去跑。 庄小鱼不敢怠慢,立即扛着枪冲出树林,在海滩上来回跑起了三千米。 戚猛和安明想了想,也跟在庄小鱼后面跑了起来。 海滩上,夕阳将三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留下一串笑声。 木头站在海滩边,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岩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特训之老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鱼,小鱼”,一早,村长唐三站在雪子家门外喊道。 “唐爷爷,一起吃早餐。”雪子端着粥,从厨房走了出来。 “雪子啊,我吃过了,我找小鱼有点事。”唐三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早,村长!”庄小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最近忙着训练,很久没见过唐三了。 “小鱼啊,有点事找你,你每天很早就去训练,又很晚回来,不容易见到你,所以一早就来找你。” 雪子端出一个小桌,将早餐摆在院子的大石板上。 “村长,再吃点”,庄小鱼请唐三来点早餐。 “吃过了,你一边吃,我一边说,不耽误事。”唐三坐下后,往随身带着水烟筒中装下烟丝,抽起烟来。 “好,村长,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庄小鱼盛起一碗粥,吃了起来。 唐三在桌子上摆下一沓纸,说道:“现在全国举行人口普查,县里要求我们村统计一下人口,我分下工,村委每个人都负责十几户人家,你就负责这些人家,你有空时就上门去统计一下,上门时让雪子给你带下路,她认识人。” 庄小鱼翻看了一下,都是制式表格,已经有详细的人名和地址,向雪子说道:“你看看。” “这些人家都在村子北头,一个上午可以走完。”雪子详细地看完表格后说道。 “哦,村长,什么时候完成?”庄小鱼问道。 “不急,一个月内完成,你抽个空做完就行”,唐三抽完一袋烟,跟庄小鱼聊完人口普查的事,准备离开。 “村长,我送你”,庄小鱼吃完了,抓起一个肉包子,“雪子,我走啦。” “小心点”,雪子应道。 唐三离开前瞄了瞄庄小鱼和雪子,感觉这两个年轻人好像是一对很有默契的老夫妻。.info[] 庄小鱼和唐三边走边聊,直到村口的岔道才分道而走。 庄小鱼急匆匆地往基地码头走去,因为今天的教官是老刀,之前从来没被老刀训练,依铁头、白眉等训练过他们的教官来看,教官是一个比一个变态,把他们操练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使稍微迟到都会有难以想像的惩罚,所以今天庄小鱼绝对不敢迟到。 庄小鱼通过码头哨卡的指纹验证后,进入到基地码头,等了一会,戚猛和安明也到了。 庄小鱼三人边聊边等,等了约半小时,才见老刀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老刀头发乱糟糟的,穿着大红大绿的衬衫和沙滩裤,叼着一根雪茄,一手提着个黑色公文箱,一手在裆部抓来抓去,诅咒着海岛潮湿的天气。 “菜鸟们,今天表现不好的话,不要怨俺老刀切掉你们的!”,老刀一到,就说了一句让庄小鱼三人脑门上冷汗直冒的话。 “不会,不会”,戚猛捂住下体,连连摇头。 庄小鱼想起老刀是沉迷于电脑的天才,这类天才通常对东夷国字头爱情动作片的免疫力较低,便凑上前去试探道:“教官,我有东夷国最红女优苍井空空子的写真,要不给你老欣赏一下,提提神?” “最新的?”,老刀精神一振。 “绝对最新,我有绝密网址。”庄小鱼挤眉弄眼地道。 “走,快走”,老刀不由分说地拖着庄小鱼就走。 四人上了码头停着的一条外形怪异的军舰,安明和戚猛上舰前,特意留意了一下,军舰没有名字,仅有一个编号,全舰跟普通的导弹驱逐舰相似,但小了一半,灰色的船体采用全封闭结构,外面看不到有任何武器,唯一有玻璃的地方就是位于最高层的控制舱。 庄小鱼三人随着老刀进入军舰,直到控制舱,一路上没看到一个船员。 老刀心急火燎地来到控制舱后,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箱,取出两台平板电脑和两个键盘,找出数据线,将电脑、键盘和控制台连接起来,一阵嘀嘀声响起后,一台电脑上显示出军舰的整体结构,另一台电脑上则不断地滚动显示各设备的功能数据,老刀的双手在两个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一分钟后,军舰已经飞快地驶出码头。 “网址呢?”,军舰驶离基地后,老刀问道。 “你这键盘怎么输网址啊?”庄小鱼见老刀所用的键盘跟平常的不同,只有加减乘除键和数字键盘,符号和数字也不是按顺序排列的,想输网址都没办法。 “哦,你告诉我就行了。”老刀的专用键盘除了他没人会用。 庄小鱼刚说完一个网址,老刀的手指动了几下,一台电脑上已跳出有四五个美女搔首弄姿的网页了,只不过提示要输入会员注册名和密码。 “这种小儿科玩意也拿出来丢人现眼。”没几秒钟,老刀已破解网关进入了该网站,无数的美女图片、视频让老刀双眼放光。 “这军舰可以用全电脑控制的,你们照着这个操作就行,没事不要来烦我。”老刀从公文箱中拿出一本操作手册,扔给庄小鱼,自己拎起一台电脑到控制舱角落里去学习爱情动作片了。 庄小鱼一看手中的操作手册不仅是手写的,而且写得非常潦草,好多地方都看不明白。 戚猛和安明把庄小鱼按到驾驶座上,庄小鱼对着手册研究了半天,才开始第一次操作,老刀设置的命令只要看得懂,还是很容易操作的,没过多久,庄小鱼已经能把军舰开前倒后、左转右兜了。 戚猛和安明也试着开了开军舰,三个人在海上把军舰驶得团团转,玩得兴高采烈。 庄小鱼再次坐到驾驶座上时,停下军舰后,开始大胆地尝试操作武器系统,输入一个命令,半天不见动静,再次输入,一阵沉闷的机械滑轮转动声音传进控制舱,控制舱面前的甲板缓慢向两边滑开,列有十个小型海空导弹的发射架升了上来,看得庄小鱼三人大呼小叫。 还没等庄小鱼三人兴奋完,三个人的心忽然就像浸在冰水中了,因为导弹发射架缓缓转动,最后停下来时,导弹都对着控制舱,庄小鱼都能清晰地看到导弹头部的鲨鱼尖牙大嘴图案了,再输一个发射指令的话,全部人今天只怕要向阎王报到了。 “大哥,你想自杀啊?”戚猛呆了半晌,对着庄小鱼说道。 “靠,我还没活够呢,我看看。”庄小鱼手忙脚乱地翻看着手册,看能否找出指令把导弹架收回去。 “警告、警告,不明船只侵入,不明船只侵入”,控制舱中突然亮起红灯,一个声音响起。 “咦”,老刀迅速来到控制台前,把庄小鱼挤下座位,连上另一台电脑,双手连续输入了几个指令,电脑显示军舰的右前方有一条船正飞快的地驶过。 “不是我们的船”,老刀脸色严肃起来,连续输入同一指令,要求前面的不明船只停下接受检查。 不明船只不理会军舰发出的警告指令,继续加速往前行驶,还放出一个鱼雷阻挡,眼看几分钟后将驶出公海。 “,还敢放鱼雷,真是没死过!”,老刀没有扫描到前方的船有华夏联邦船舶注册的编号,双手在键盘上一阵猛敲,便把刚才还对着控制舱的导弹架调了个头。 “已锁定目标,确认是否发射?”,控制舱内响起提示的声音。 老刀毫不迟疑地按下发射按钮,二枚导弹腾空而起,一枚呼啸着朝前方的不明船只飞去,一枚导弹沉到海里迎向鱼雷,几秒后,军舰附近激起一道水柱,又过了几秒钟,另一枚导弹准确命中不明船只,远处的海面上突然腾起一团火光和浓烟。 “刚才是谁把导弹架对准控制舱的?”老刀回过头来问。 戚猛和安明很没义气地立即指着庄小鱼。 庄小鱼肩膀往后缩了缩,准备接受老刀的怒火。 老刀站了起来,说道:“很好,要不是你先把导弹架升上来,也没有那么快把鱼雷和那条船搞定。” 歪打正着,没想到误操作也能做对事,庄小鱼想道。 “不过,以后不要乱用那条指令,那是自毁指令,这条军舰刚试航成功,涉及了大量的军事机密,所以不管怎样,都会留下一枚导弹用于自毁,还好你没有输入手册里的密码。”老刀又拎着电脑走到角落看精彩的男女动作影片去了。 “你把密码写在手册里。”庄小鱼吓得一身冷汗,一翻手册,上面果然写有武器系统操作密码。 “啊,刚刚改了,你现在也控制不了武器系统,开过去看看,看那是什么船。”老刀头也不抬地说道。 庄小鱼开着军舰来到不明船只沉没的地方,然后跟安明、戚猛站在甲板上搜索着,海面上浮着一些船只残骸、黑色机油外,没有一个尸体,也没有一丝血迹。 “难道船上没有人?”,安明用望远镜反复看了几次,确认没有发现任何有生命的物体。 “联系基地,要求派人来仔细检查,我们在这里守着。”庄小鱼三人返回到船舱,跟老刀说了海面上的情况后,老刀如此吩咐到。 离军舰三海里外的公海,有一艘小型潜艇潜在海面下一动也不动,庄小鱼所在的军舰也未能扫描到潜艇,这是一条隐形潜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基地指挥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公海线附近。 庄小鱼、安明、戚猛三人划着一个小艇,在击沉不明船只的海域搜寻线索。 “快看,那里有个小盒子,划过去!”庄小鱼眼尖,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一个二十厘米见方的黑色金属盒在波涛中载沉载浮。 三人合力划过去,庄小鱼捞起来一看,金属盒表面没有一点光泽,也没有一丝缝隙,犹如一块砖头,庄小鱼掂量了一下盒子,还挺重的,想不到这么重的东西还能浮在水面上。 庄小鱼把盒子传给戚猛和安明看,三人都看不出这盒子是什么东西。 庄小鱼把金属盒扔在船底,继续搜寻着。 远处传来“隆隆”的直升机声音,不一会,三架军用“雄鹰”直升机已飞到小艇上空盘旋,从一架直升机上传来广播,“下面的人听着,呆在原地,否则格杀勿论!” 看着三架直升机上的机关炮齐齐对准了小艇,庄小鱼、安明和戚猛急忙抛下船浆,双手高高举起,生怕举慢了,给打成马蜂窝。 “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老刀跑上甲板,朝直升机挥手叫道。 随后又飞来一架直?式运输直升机,绕着军舰转了一周后缓缓降落在军舰上的平台,舱门打开,陆续下来安德鲁夫、铁头、白眉、大熊、木头、黑狼,最后下来一个上校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老刀迎上去,对安德鲁夫说道:“老大,打沉一条小船而已,不用搞这么大阵势?” “回头再说”,安德鲁夫神情严肃,回头对黑狼说道:“黑狼,先把小鱼他们叫上来,你下去看看。” 黑狼点点头,那个上校微微一甩头,让两个士兵带着黑狼下到军舰底舱划出一条小艇到海面。 庄小鱼三人回到军舰上,立刻被带到会议室,室内众人均沉默不语,气氛有点压抑,庄小鱼小心地将金属盒放到桌面上,想出去时,老刀却让他们到角落里坐着。 安德鲁夫见到金属盒,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拿金属盒,但看到对面上校冷淡的眼眸后,便安静下来。 安德鲁夫对面坐着的上校,名叫杜乐,年约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像三十岁的人,长着一对丹凤眼、脸色苍白,几绺头发散落在额头上,完全是个文弱书生的样子,眼中神情却如苍鹰那样桀骜不驯。 过了一阵,黑狼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船只碎片,摆在会议桌上,说道:“老大,是改装过?快艇,装的是 引擎,估计时速在150海里以上,应该有三个鱼雷舱,可能携有部分轻武器,没找到人员痕迹,此船与之前接到的情报相吻合。” 安德鲁夫思索了一会,对着上校道:“老杜,此事涉及到国家安全,由我接手。” 上校杜乐挺了挺腰,正了正军服,说道:“这个恐怕不行,作为南港基地的指挥官,这里是我的辖区,我接到的命令是封锁整个海域,在上面来人之后才可移交指挥权。” “时间紧急,我要立即处理,不能耽搁!”安德鲁夫有点急了。 杜乐慢条斯理地道:“对不起,军命难违。” “你,好,我要跟上面通电话。”安德鲁夫忍住气,提出要电话跟上边汇报,因为来的途中,他们的手机都被杜乐收走了。 “不好意思,现在是通讯管制时段,稍安毋燥,稍安毋燥!”杜乐皮笑肉不笑地拒绝了安德鲁夫。 安德鲁夫恨不得一拳把杜乐脸上可恶的笑容打回去。 等了一会,安德鲁夫实在忍耐不住,刷地站了起来,对着杜乐说道:“把手机给我。” 杜乐坚决地摇了摇头。 “再不给,我就动手了。”安德鲁夫一拍桌子。 杜乐解开军服风纪扣,扭了扭脖子,慢悠悠地说道:“好啊,我们很久没打了,手正有点痒呢。” 铁头等人齐上一步,站在安德鲁夫后面。 会议室里,安德鲁夫一方有七个人,对着杜乐一个人。 “哟嗬,阵容强大嘛,我得找个人助助阵。”杜乐站了起来,对着戚猛说道:“戚猛!” “到!”,戚猛立刻站起来应道。 杜乐摘下上校肩章,说道:“根据战时条令115条,临时戒严状态下,我有权征用辖区内的任何一个军人或预备役人员,戚猛是赵子茄的兵,也算是预备役,我叫上他,二个对七个,没问题?” “临时戒严?!”,安德鲁夫没想到军方颁下了临时戒严令。 “临时戒严而已,你怕个球,我们就切磋一下拳脚功夫,如果我们输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阻拦。”杜乐的眼中忽闪现出戏谑之色。 安德鲁夫可不敢破坏戒严令,便举手阻住蠢蠢**动的铁头等人,缓缓坐了下来,展颜一笑,“都是为国效命,何必搞得这么僵呢?” “就是嘛,我军命在身,您多多体谅!”,杜乐坐了下来,脸上又泛起欠揍的笑容。 国安军方,两路神仙打架,千万不要殃及我们这些小鬼啊,庄小鱼悄悄地拉了拉还茫然站着的戚猛,让戚猛坐下。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众人神情各异: 安德鲁夫神情不豫,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杜乐拿着一个船体碎片,翻来覆去地研究着; 庄小鱼和安明坐立难安却不敢走出去,戚猛端坐着盯着墙壁; 铁头等人绷着脸,盯着杜乐,好像随时要扑上去咬一口的猛兽。 “报告,威武号驱逐舰、无风号战列舰、黄龙号导弹舰,抵达指定海域。”一个士兵进来汇报,打破了了会议室里的沉默。 杜乐扣上风纪扣,清楚地下达作战命令,“命令三舰,三级战备状态,呈三角形阵型,威武号辖海区、无风号辖区、黄龙号辖区,共同封锁、区海域,设立警戒线,通知周围船只不得擅闯,如有闯线者,无限制攻击!” “是”,士兵重复了一遍杜乐说的话后,转身离开去传达命令。 安德鲁夫脸色更加难看,随着军方的力量增加,局势已朝着有利于军方的方向倾斜。 庄小鱼有点兴奋,由于会议室是全封闭的,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想像着外面是如何一个大场面,四条军舰汇集在一个海域,军方和国安都在角力,看谁能最后赢到筹码,关键也许就是那个桌上放着的金属盒子了。 黑夜降临之时,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中将和一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老年人。 “将军!”,杜乐见到南海舰队副司令员陈飞扬走了进来,赶紧起身行了个军礼。 陈飞扬举手回礼。 “钱局!”安德鲁夫见到陈飞扬身后的老人,原来是国安南方区的总负责人钱益。 钱益微微点头。 陈飞扬对杜乐说道:“小杜,可以解除通讯管制了,另外我们收集的所有的材料登记造册后交给国安方面处理!” “是”,杜乐见状,知道军方跟国安应该达成协议了,让士兵交还安德鲁夫等人的手机。 钱益拿起桌上放着的金属盒子仔细端详。 陈飞扬站到钱益身边,问道:“老钱,是这东西吗?” “看起来像,不过要送回去验一下。”钱益不敢确定这是几个月来一直在秘密追踪的东西。 “小安,没有抓到人?”,钱益还是觉得很奇怪,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船上,居然没有人护送。 安德鲁夫有点惭愧地道:“没发现有人。” 钱益看向杜乐,杜乐答道:“已派出几队蛙人在附近海域搜索,没有发现。” 钱益放下金属盒,让安德鲁夫找个箱子装进去带走。 钱益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庄小鱼、安明和戚猛,问道:“他们是?” 安德鲁夫介绍道:“是他们和老刀一起找到金属盒的。” “哦”,钱益兴趣大增,走向庄小鱼三人。 安德鲁夫指着庄小鱼,说道:“庄小鱼,南港县连云村的村长助理。” “小伙子,名字起得好啊,小鱼抓到了条大鱼,哈哈!”,钱益的心情不错,跟庄小鱼打趣道。 “不,不,是老刀打沉那船的。”庄小鱼不敢居功。 安德鲁夫指着安明,说道:“安明,南越省国安厅新进人员,在此参加特训。” “不错,好好干!”钱益夸奖了一句,因同是国安系统的人,便和安明多聊了两句。 待钱益和安明聊完,安德鲁夫介绍戚猛,“戚猛,拟特招的特种兵的,也是来参加特训的。” 钱益看着高大的戚猛,赞道:“好一员猛将!” 戚猛乐呵呵地笑着。 钱益呵呵笑了几声,随意地跟庄小鱼三人聊了一会天后,走到陈飞扬身边,说道:“老陈,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事有任何发现,都会向军部通报。” “老钱,客气了,保持联系。”,陈飞扬对国安的元老级人物钱益是相当客气。 钱益离开会议室后,交待安德鲁夫,“小安,庄小鱼三人带回基地隔离审查一下,看他们是否了解一些内情,避免漏过一些情况。” “是”,安德鲁夫应道。 华夏军方在南海海域大张旗鼓地行动,周围船只均绕道而行,而周边各国纷纷向华夏联邦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华夏联邦一律以军事演习回答。 公海外的那艘潜艇,在华夏四艘军舰汇集后,被黄龙号发现并锁定,那潜艇便慢慢地向后撤,直至消失不见。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简单考核(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公海外一个岛屿附近,一艘小型潜艇浮出水面,三个人影站在潜艇上。 这三人都是庄小鱼的一面之交,一个是鹰勾鼻――伊藤纪夫,一个是被戚猛磕晕的中年保镖,另外一个则是偷窥雪子的变态。 伊藤纪夫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孙念,这是怎么回事?” 偷窥者――孙念,急忙辩解道:“伊藤少爷,我真的不知道,人和货都在船上,谁知道半路会冲出一个军舰把船轰沉了?” “是吗?除了你,没有人知道船经过的路线”,夜幕掩盖了伊藤纪夫益加阴沉的脸。 孙念吓得跪了下去,举起左手,对天发誓,“少爷,我都是按你的吩咐,把船留在指定地点后就离开了,那船都是按少爷你预先设定的路线走的,我对天发誓,如果是我说出去的,叫我不得好死。” “起来,你来的时候,有没人见到你?”,伊藤纪夫语气柔和了一点。 “没有,我很小心的。”孙念是趁夜偷偷溜出来的,并没有人见到他。 “那就好”,伊藤纪夫朝中年保镖微微点点头。 中年保镖的双手迅如闪电地拿住孙念的头,左右一错,孙念的脖子发出一声闷响,孙念倒地时已变成毫无生机的死尸。 “不要留手尾!”,伊藤纪夫冷漠地吩咐中年保镖。 “少爷,是否需要派人去夺回那东西。”中年保镖问道。 “不,先不要轻举妄动,船沉时,没见到人,或许东西和人都不在船上,军方也插了一脚进来,先打探一下消息,再作决定。”伊藤纪夫背着手,眼神没入黑暗的虚空。 “是”,中年保镖不敢打扰伊藤纪夫,便从潜艇中叫出两人把孙念扔到了海里。 潜艇上发生的事,犹如一朵小浪花,扑腾一下,就渺无踪影了。 某一天,顶着冬天的寒风,庄小鱼如往常一样来到海滩时,发现海滩上人影幢幢,热闹非凡。 安德鲁夫、铁头、黑狼等七名教官都来了,铁头脚下放着一堆鼓鼓囊囊的背包。 杜乐在安德鲁夫附近三米处站着,身后有十个杀气腾腾的士兵。 庄小鱼见这阵势,心想难道军方和国安的人准备在今天早上p一下。 铁头把庄小鱼、安明、戚猛喊到身前,大声说道:“软蛋们,今天给你们来一个考核,庄小鱼是结训考核,安明和戚猛则是中期考核。考核很简单,你们三个逃,我们六个追,你们全被抓到则考核终止。” 庄小鱼一算,特训快一个半月了,自己比当初确定的一个月军训都多练了十几天,但是再怎么练,三个菜鸟跟六个强得变态的老鸟p,那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一人一个背包,你们先出发,半个小时后,我们再出发。”铁头指着脚下的有半人高的背包说道。 庄小鱼打开背包一看,一套单兵防护装备、一把国产微型冲锋枪、一把国产品65式手枪、弹匣和手雷若干、一把匕首,一瓶水、几包微缩食品等。 “报告”,安明检查过背包后,迟疑了一下,举手提问,“教官,这弹药是实弹吗?” “不是,子弹头是橡胶,手雷是塑料壳的,但是打在人身上会很痛的,你们穿上单兵装备,头盔、防弹装甲里面都有芯片连接到训练系统,以判断对战中的身体的中弹地方和中弹数量,从而虚拟伤亡情况以决定胜负。”,铁头从脚下一个背包拿出单兵装备讲解了一下。 “好了,穿上装备,出发。”铁头催促着。 庄小鱼、安明、戚猛迅速地穿上装备,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小树林奔去。(..info好看的小说) 当庄小鱼三人消失在小树林中后,老刀悠然自得地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微型电脑打开,屏幕上显示出海岛的三维影像,三个红点在小树林中静止不动。 “无耻啊!”,杜乐在旁边感叹了一句。 “死太监,你骂谁呢?”,铁头看到杜乐的不阴不阳的样子就很腻歪。 杜乐仿佛不在意铁头叫他太监,语含讥讽地说道:“人老了,连牙齿都没有了,对付三个小老鼠,愣是派六头没牙的病猫去啃,真难为情啊!” “你”,铁头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安德鲁夫止住快要暴走的铁头,说道:“老杜,嘴下留点德!” “唉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要打醒十二分精神,看看你们会不会阴沟里翻船!”,杜乐不知道从哪里探听到安德鲁夫今天要考核庄小鱼三人,便死缠烂打地要来裁判的名头,说要公平比赛,免得让安德鲁夫落下以大欺小的恶名。 安德鲁夫懒得跟杜乐较量嘴上功夫,干脆闭上嘴。 “动了”,老刀盯着屏幕上的红点说道。 “戚猛和庄小鱼往海边岩石滩跑、安明在往山顶上跑。”老刀说道。 铁头一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时间一到,铁头就如一发炮弹一般直冲戚猛的位置,黑狼则弯着腰沿着安明的方向疾奔,大熊、木头、老刀、白眉则站在原地不动。 铁头跑到岩石滩前,见戚猛早已脱掉装备和衣服,光着膀子,站在海水中,声音远远传来,“铁头,蛋硬不,可敢一战?” 铁头没受戚猛的激将,慢慢走近,警惕的眼睛在四周不断梭巡,没有见到庄小鱼的踪影,凭感觉确认没有埋伏后,咧嘴一笑,“我的蛋比你硬多了!” 铁头话音未落,戚猛已咆哮着冲上来,迎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铁头面不改色,脚下犹如闲庭散步一般地闪躲,漫不经心地地格挡着戚猛的拳脚,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弱,太弱,实在是弱!” 戚猛狂攻一阵,没伤到铁头半点皮毛,退后几步,脚在海水里挑起冲锋枪,枪一到手,对着铁头就射。 铁头的瞳孔一缩,脚一顿地,沙滩上留下一个很深的沙坑,人已闪到戚猛的身边,左手一伸,抓住枪口一拉,拉得戚猛往前一倾,铁头身形一矮,右肩撞进戚猛胸怀后猛地一震,戚猛刹那间就被撞飞到半空然后重重地落在海浪中。 戚猛右手往地下一撑,身形向后一个空翻,躲过铁头的跟进袭击。 在铁头缓慢地前逼下,咬着牙的戚猛不由得步步后退,退到一个半人高的岩石后,退无可退时,戚猛腾空一个下鞭腿直拍铁头的脑袋。 铁头一歪头,左手一挡,而戚猛在半空中借力一挺腰便后空翻越过岩石,铁头见状,一个虎跃,左脚在岩石上一点,就**顺势追击戚猛,谁料脚下岩石一偏,脚下重心顿失,身子一侧,铁头虽失重心,心下却不惊慌,右脚再踩岩石,再次腾空而起,在旁边的岩石双脚连点,身轻如燕地稳稳落地。 差点给阴了,铁头冷着脸看着已闪到十几步外的戚猛。 戚猛站直身子,鞠了一躬,说道:“多谢教官指导!” 铁头疑惑戚猛怎么不打时,周围突然连环爆炸,激起一片水花和沙尘,几秒后,头盔中连续发出提示声音,“你已死亡,你已死亡!” “操!”,给戚猛这个小王八蛋给阴了,铁头突然明白自己踩了一个地雷阵。 铁头刚骂了一个字,庄小鱼从附近的岩石丛中现身出来,说道:“教官,你已经是具死尸啦,不能说话!” “小鱼,交给你啦”,戚猛朝着安明的方向跑去。 铁头气得半死,没打几招,就被干掉了,这口气实在不顺,望着戚猛远去的背影,铁头气得双拳连击海水,激起大片浪花。 “教官,得罪,得罪,来,请这里坐!”庄小鱼走了过来,指挥铁头靠着一个岩石坐下,在铁头的背后放了三个弹匣和一个手雷,在铁头屁股下塞了一个手雷,然后在附近的岩石丛中埋了几个手雷,几处手雷之间用细线、铁丝连接了起来,布下了一个连环手雷阵。 “教官,欢容一点,笑”,庄小鱼在铁头的脸上挤了几下,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操,教会徒弟,害死师父。”,利用敌人尸体布下陷阱,这么阴险的招数连铁头他们也很少用,要是后来者没有注意一动自己肯定又会被炸飞,铁头额头青筋不断跳动。 庄小鱼布置完之后,立即消失在岩石丛中。 海滩上,看着铁头被判死亡,安德鲁夫等人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有趣,真有趣,猫被老鼠玩死了,哈哈!”,杜乐拍着手哈哈大笑。 “咦,红点消失了”,老刀指着空空的屏幕叫道。 安德鲁夫眉毛一挑,未待出声,木头已提着一把狙击枪直奔山顶而去,白眉则向铁头最后的方位走去,大熊和老刀则仍留在原地。 “我看你们往哪里跑”,老刀咬牙切齿地在电脑上一阵敲击,屏幕上又慢慢地显示出三个绿点,老刀激活了庄小鱼三人手中枪支的微型芯片信号,屏幕上代表庄小鱼三人的绿点静止不动,而代表黑狼、木头、白眉的红点则在不断地接近绿点。 “黑狼死亡、黑狼死亡!”系统突然提示。 “不可能!”,老刀跳了起来。 海滩上的众人彻底被震惊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简单考核(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海岛,小树林中,黑狼呆立着,不敢相信自己被打败了。 黑狼一路追踪着安明的踪迹,没想到被小树林中层出不穷的陷阱搞得焦头烂额: 踏到一个插满尖树枝的小陷阱,陷阱里还放了一条蛇,差点被刺穿脚兼被蛇咬; 从侧面飞来一个树桩,挡住后,树桩后的隐藏的手雷爆炸,给炸得晕头转向; 树枝上飞下一包鸟蛋,砸得满头都是蛋液,引来了一大堆不知名的昆虫在头上嗡嗡直转,搞得烦不胜烦; 黑狼相当纳闷,才半个小时的功夫,安明怎么能布下如此多的陷阱? “你!”,黑狼疑惑间,顺手破解了一个诡雷陷阱后,看到安明站在几米外的树丛中对着他奸笑。 “!”,安明朝黑狼挥了挥手,举起冲锋枪对着黑狼狂扫。 黑狼手中忽现匕首,脚下加速,以型曲线突进,借着树木躲闪着安明射来的子弹,待扑近时,安明射光子弹后正手忙脚乱地换弹匣。 黑狼的匕首堪堪触及安明时,突然涌起一股危险的直觉,硬生生地把身子往右一挪,眼角中扫到一个庞大的身影遮住了阳光,未及看清黑影是谁人,黑狼已经被撞飞了。 等黑狼晃着脑袋,隐约看到戚猛站在安明身边笑着。 安明在黑狼回过神前,已经往黑狼身上打了十几枪,把黑狼打成了马蜂窝。 黑狼被系统判得死得不能再透时,安明和戚猛立即消失在丛林之中。 树林中偶尔响起一些昆虫的叫声,阳光透过寂静的树叶洒在黑狼呆立的身影之上。 “人呢?”,木头如鬼魂一般现身在黑狼身后,见到黑狼失魂落魄地站着。 “大意了”,黑狼的声音低沉,指了指安明消失的方向。 木头手里提着一条狗,狗身上绑着头盔和防弹衣,原来是安明把自己的装备绑在狗身上,并把狗赶向山顶,从而误导了老刀、木头等人,木头追了半天,才发现上当了。.info[] 木头四周看了看,沿着一道踪迹追了下去。 黑狼看着木头消失,叹了口气,向树林外走去。 安明从树林之中出来没多久,就被木头追上了,在木头如附骨之蛆的追击之下,安明虽然不断反击,但没多久就已弹尽手雷绝,安明只能狼狈不堪地在岩石、山坡、树丛中不断腾挪,身上已经连中了几弹,被系统判为重伤,最后被逼上了山顶。 安明一上山顶,发现无路可逃,干脆坐了下来,枪口对准了走近的木头,待见到木头时,安明举着冲锋枪扣了几下,没子弹,用手枪,又没子弹,再一摸身上,手雷也没了,安明索性把枪支都扔了,坐等木头前来。 木头走近安明,把狙击枪口顶在安明胸口,眼中冷意十足。 安明苦笑着,抓住枪口,把枪口移到额头上,说道:“痛快点!” “你们很不错”,木头对安明的表现极为赞赏。 “当然!”,安明眼中忽现疯狂之色,用力一拉枪口,抱住猝不及防的木头,就往山顶下翻滚下去。 木头被安明死死缠住脱不了身,两人一路纠缠着从山顶跌跌撞撞地滚了下来,待停下来后,安明被系统判定死亡,而木头则被系统判定双腿骨折而无法动弹。 “值了!”,安明躺在地上,笑了起来,口角流出一道血沫。 木头看着安明,眼神虽然平淡但难掩欣赏之色,走过来提起不能动弹的安明,肩上扛着安明往回走。 安明在木头肩上晃荡着,说道:“教官,你可是双腿骨折,走不动的。” “你是尸体,不也在说话?”木头反问了一句。 安明的头有点晕,被木头扛着也很难受,艰难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另一边,白眉见到铁头坐着对他笑,觉得有点诡异,站在远处,戒备着,不敢轻易过来。 白眉迅速地在铁头周围搜索了一遍,没发现庄小鱼三人,便谨慎地靠近铁头,发现铁头身上的陷阱过后,花了几分钟,才把手雷全解掉了。 “这帮小王八蛋,够阴险!”,白眉反复检查铁头后,确认没有威胁。 “我还想看你被阴倒后的表情呢!”,铁头对白眉没有上当,有点不爽。 “只有你这种一根筋的人才会上当。”白眉笑着说道。 “安明死亡、木头重伤”,系统重复了两遍最新战况。 “什么?”铁头猛地站了起来。 “这回真的是阴沟里翻船了”,白眉没想到庄小鱼三个新丁居然把他们搞得灰头土脸。 “走,先回去,脸都丢光了。”白眉拉了一下铁头。 铁头铁青着脸,跟着白眉往回走,走到一个狭窄的小径时,突然被一根细线绊了一下,两人立即往旁边卧倒,小径旁边草丛中隐藏着的两个手雷“轰”地一声爆炸了。 “白眉轻伤、白眉轻伤”,由于铁头在先,挡住了大部分爆炸碎片,白眉反而只受了轻伤。 铁头和白眉趴在地上,两相对望,显得有点呆,刚才白眉从这条小径过来找铁头时,根本就没有陷阱,现在中了招,难道是庄小鱼他们刚设的陷阱? “操,这帮小混蛋”,白眉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哈哈!”,铁头看到灰头土脸的白眉,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都死两次了。”白眉抹了一把脸,骂道。 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先回去,我去找他们”,白眉火了,誓要把庄小鱼和戚猛抓到。 海滩上,黑狼和铁头相继回来,铁头低着头,等着安德鲁夫的怒火烧来。 “战场上不能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安德鲁夫淡淡地说道:“从现在起,你们每天加练三个小时!” “是!”,木头、黑狼、铁头大声应道。 “我投降!”,庄小鱼双手举着枪,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海滩上的众人看去,庄小鱼在树林前脱掉了单兵装备,扔掉枪,还在原地转了几圈,表示身上没带任何武器,举高双手走了过来。 “站住!”,大熊见只有庄小鱼,没见到戚猛,于是喝止了庄小鱼。 “不打了,我投降!”,庄小鱼站在远处,大声喊道。 正当众人的注意力被庄小鱼吸引着,没有人注意到海浪中突现戚猛的身影,戚猛在海中一现身,立即朝安德鲁夫等人扔出三个手雷。 “敌袭”,大熊反应最快,转身一脚踢飞两颗手雷,另一颗手雷却正好落在老刀身旁爆炸,待飞尘落定之后,老刀已被系统判定死亡,大熊、安德鲁夫受了点轻伤,最郁闷的是铁头,铁头被炸了三次,算起来就是死了三次。 大熊的胖乎乎的身体在沙滩上极速掠过,对着戚猛全力出手,几秒钟就把戚猛打倒,提着戚猛回来。 庄小鱼则被树林中闻声而来的白眉擒下。 安德鲁夫看着地下背靠背坐着的庄小鱼、安明和戚猛,脸色实在不好看,六个教官,三死一重伤二轻伤,连自己都受了轻伤,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教官队,胜”,杜乐幸灾乐祸的声音响了起来,安德鲁夫脸色更难看。 “你们怎么做的?”安德鲁夫想搞明白庄小鱼如何做到的。 庄小鱼整理了一下思路,一五一十地道出实情。 “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你们强,我们弱,你们极可能会有轻敌的思想,因此我们决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首先六个教官不大可能同时出击,因此最可能先出动的是性情火爆的铁头和性格冲动的黑狼。” “铁头喜欢跟戚猛打架,那么铁头肯定会先追戚猛,而黑狼就会追安明。” “先让戚猛约战铁头,我和安明在树林中布下陷阱拖住黑狼,随后我到岩石滩前与戚猛会合,在约定的岩石周围挖松泥土,埋下了六颗手雷,然后由戚猛引铁头至陷阱处,一举搞定铁头。” “搞定铁头后,戚猛赶到树林中和安明合战黑狼,黑狼虽强,但武力不如戚猛、射击不如安明,因此黑狼也败了。” “第二拔出击的教官最可能的是木头和白眉,因为大熊身体较胖,不喜欢钻山进林,而老刀仅是信息专家,会留在大本营继续追踪我们。” “因此我们都脱掉了单兵装备,让你们追不到我们,根据事先的对策,安明向山顶移动,吸引一个教官即可,安明能重伤木头,倒是意料之外。” “我在铁头身上和周围放了几个手雷,作了一个简单的陷阱,见白眉到后,我就立即撤退,在白眉最可能经过的几个地方埋下了几颗手雷,没想到是铁头中奖,白眉只是轻伤。” “拖住白眉和木头之后,我从树林中出来,假装投降吸引你们的注意力,而戚猛则从海中潜泳过来,从后面偷袭,能干掉老刀,也是意外之喜。” 庄小鱼一口气说完,安德鲁夫等人已听得目瞪口呆。庄小鱼的战术手段看起来简单,却准确地抓住了各个教官的性格弱点,并有针对性地制定了环环相扣的对策,虽然简单却实用,这才一举打败了几个实力强劲的教官。 “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杜乐鼓掌叫好。 安德鲁夫不快地看了一眼杜乐,但没说话。 “很好,三人考核优秀,小鱼可结束军训,戚猛和安明休息一天再继续训练。” “!”,庄小鱼跳了起来,在沙滩上疯狂扭动着屁股,跳起了草裙舞。 戚猛和安明一下子瘫在沙滩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孙家兄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考核过关的当晚,安明和戚猛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来到雪子家蹭饭吃。 庄小鱼、安明、戚猛和雪子四人就在院中摆开了饭桌,边吃边聊。 “老安,你真牛,敢抱着教官往山下滚”,庄小鱼对安明的勇气赞叹不已。 “屁,我记得那有一个平台的,谁知道记错方向了,收势不住就滚到山下去了。”安明说出了勇气背后的真相。 庄小鱼和戚猛闻言哈哈大笑。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兴高采烈地说起今天考核的爽事,不时爆发出大笑,雪子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 正当众人说得高兴时,杜乐推开院门走了进来,说道:“高兴的事,正好用来下酒。” “上校!”,庄小鱼等人见是杜乐上校进来,纷纷起身敬礼。 “杜大哥!”,雪子平时常在基地中帮忙,跟杜乐挺熟。 “都站着干吗,坐,坐”,杜乐往桌上放了一个小酒坛,自顾自地走到庄小鱼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雪子赶紧从房里搬出一张椅子让庄小鱼坐,又摆了几个酒杯。 “你们能让安德鲁夫丢光了脸,真不错”,杜乐夹起一块鱼,慢慢地吃了起来。 “侥幸、侥幸,主要是小鱼的计策好。”安明对庄小鱼的计策的效果佩服不已。 “哪里,哪里,英明神武的我想了个开头,诸葛亮转世的老安补了个尾巴,再加上神勇小七横扫千军,果然所向无敌啊!”庄小鱼把功劳归于大家的同时,也没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你们是最佳拍档啰!”杜乐笑道。 “岂止是最佳拍档,还是天下无敌黄金组合!”庄小鱼满脸掩饰不住的自豪。 杜乐看着庄小鱼,想起这三人离开海滩的时候,庄小鱼带头,安明和戚猛略微落后一些,三人呈三角形离开的时候,他就确定庄小鱼是这三人组的灵魂,但他看过庄小鱼的训练数据,观察过庄小鱼平时的表现,庄小鱼并不算是天才型人物或天生领袖型,如何取得戚猛和安明的敬服呢? “上校,你跟安德鲁夫教官不大对付?”庄小鱼见杜乐突然间有点出神,便拉开另一个话题。 “没什么,我和他在同一所军校毕业,只是我看不习惯他那白脸奶油小生样。”杜乐跟安德鲁夫并无仇怨,只是彼此看不顺眼而已。 “难道他抢了你老婆?”,安明问杜乐道。 “滚,我老婆,他抢得走吗?”杜乐踹了安明一脚。 “对了,上次你们三个在海上轰沉船,立了一功,这些勋章给你们的。”杜乐从裤兜里掏出三个铜制红星勋章扔到桌上。 “就发个勋章?没有奖金啊?”庄小鱼拿起勋章仔细端详。 “怎么不是金的?”,安明对铜制的勋章不怎么满意。 “有就行了。”戚猛倒是挺满意的。 杜乐笑骂道,“你们就知足,这可是三等红星勋章,有些人当兵几十年都没拿过,我也就拿了三四个而已。” “算了,有好过没有,至少咱哥三都立功了。”,庄小鱼立即把勋章交给雪子收好。 “小鱼,听说你要去人口普查,你帮我留意一下孙家兄弟。”一阵说笑过后,杜乐向庄小鱼交待了一件事。 “孙家兄弟?什么来头?”庄小鱼不明白杜乐怎么不自己去查。 “是村东头孙大娘家的两个儿子,一个叫孙想,一个叫孙念,整天无所事事,是两个无赖来的。”雪子解释的语气不怎么好。 “那要我做些什么?”庄小鱼猜不透杜乐为什么这样做。 “留意一下就行,有什么异常告诉我”,杜乐没说出原因。 “行”,庄小鱼爽快的应承下来。 “好,酒喝足了,饭吃饱了,走人了!”,杜乐吃饱喝足之后,扬长而去。 庄小鱼等人有点摸透了杜乐的脾气,也不管杜乐的来去,又凑在一块吹起牛来。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吃过早餐后,在雪子的带领下,去各家各户调查人口信息,第一站就是孙家。 孙家,有一座占地近百平方米的蓝白色相间的两层小洋楼,在村里面普通是低矮石头屋中极为显眼,庄小鱼站在孙家门前,想到孙家兄弟都没有正当工作,怎么就起了这么一栋洋楼。 “孙大娘,在家吗?”,雪子娇声喊道。 “谁啊?”,洋楼里出来一个约五六十岁、头发发白、佝偻着腰的老妇人,眯着眼打量了一会,说道:“是小雪啊,快进来,快进来!” “大娘,我带小鱼哥过来问你些事。”雪子推门进去,扶住孙大娘。 “是唐老三的助理,哎呀,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嘛!”,孙大娘睁着老花眼,对庄小鱼打量了半天。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拿点煎饼,很好吃的。”孙大娘见家里来客人,高兴得很,进到厨房端煎饼去了。 庄小鱼打量着屋内的颇为洋气的装饰,红色雕花家俱,古铜色吊灯、黄色瓷砖、天蓝色墙纸,最新的电视,一套价值不菲音响,整个屋内装修怕不下三四十万,这在如此偏僻的穷地方极为少见。 “雪子,这人是谁?”庄小鱼正在看电视上方的架子上摆的几张相片,发现一张相片中居然有一个人是偷窥雪子洗澡的人。 “是孙念。”雪子认出是孙家老二。 “小雪,孙念又做什么坏事了?”,孙大娘端着一盘煎饼出来,见雪子谈到孙念,便问道。 “大娘,没事,是小鱼问起这相片中的人是谁。”雪子赶忙答道。 庄小鱼见来了有一会,没见到其他人,正奇怪着,听到一个令人不舒服的声音。 “雪子,这么早就上哥家来,有啥好事给哥哥我啊,几天不见,越来越水灵了。”门外进来一个面目跟孙念有点相似的年轻人,看样子孙家老大——孙想回来了。 “小子,你是谁?”,孙想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把手上晃动着,拿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斜着眼看着庄小鱼。 贱人常抖腿,看来这孙想也不是个好鸟,庄小鱼想到杜乐交待的事,强自压下了不快,“孙大哥,幸会、幸会,我叫庄小鱼,是刚来的村长助理。” “村长助理,连个九品芝麻官算不上。”孙想语带不屑。 “是,无名小卒一个。”庄小鱼笑容更加灿烂,眼神却冷了下来。 “狗嘴不长象牙,你礼貌一点,庄助理是来办事的!”孙大娘忍不住教训了孙想一句。 “雪子,有空跟哥一起去游泳,鸳鸯戏戏水,身心健健康!”,孙想死皮赖脸地纠缠着雪子。 “孙大哥,今天来你家做个人口普查,问几个问题就好。”庄小鱼见孙想说话越来越难听,便不悦地插了一句。 “有事问老太婆去,我很忙”,孙想还想坐到雪子旁边,但见雪子低着头紧紧靠在庄小鱼身边,没地方坐,这才作罢。 “混账东西,没点规矩,滚!”,孙大娘喝斥孙想。 “滚就滚,省得看你碍眼”,孙想对孙大娘并无恭敬之色。 孙想起身从椅子后边拎出一个俗称“大耳朵”的卫星天线,准备上自己房间。 庄小鱼眼珠一转,截住孙想道:“孙大哥,这是卫星天线,能收国外节目不?” “可以,你也想装一个?”孙想语气有点不耐烦。 “想,这地方没多少娱乐,听说这能收到国外的精彩节目?”,庄小鱼走近孙想,压低声音,神色诡秘地说道。 孙想脸上浮现原来是同道中人的神色,“原来你也喜欢这个,行,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装一个。” “初装费要多少钱?每月收费多少?”庄小鱼问道。 “要什么钱啊,我孙老大收看卫星节目从来不用钱,用这个解码器就行。”,孙想从楼梯下的杂物间翻出一个解码器来。 庄小鱼眼睛一扫,杂物间有乱七八糟堆着一些电线、电子器材,接过孙想手中的解码器,“原来有这个,行,孙大哥,几时有空上小弟那儿坐坐,顺带装个大耳朵,最近都闷得发霉了。”庄小鱼笑道。 孙想上了楼梯,说道:“有空来找我,啊。” “一定,一定”,庄小鱼目送着孙想消失在楼梯转角之处。 庄小鱼回到客厅坐下,和孙大娘唠着家常,雪子偶尔插嘴几句,没多久,庄小鱼就把孙家的人口信息给摸清楚了。 “雪子,孙家兄弟是不是经常调戏你。”从孙家出来,庄小鱼就问雪子。 “没有,只是经常口花花的,他们好吃懒做、只会吃喝嫖赌,但对村民倒不敢做出格的事。”雪子答道。 “那个孙念就是上次在窗外偷看你的人。”庄小鱼说道。 “啊!”,雪子想不到孙念是偷窥的人。 “好彩没看到,不然亏大了。”庄小鱼喃喃地道。 “你说什么啊!”,雪子推了一下庄小鱼。 “没说什么,以后这两孙子要是敢来纠缠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庄小鱼拍得胸脯砰砰直响。 “嗯”,雪子心弦微微一动,轻柔地应道。 孙家兄弟有古怪,应该重点查一下,庄小鱼心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三章 杜大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村委小楼中,只有庄小鱼一人。(..info无弹窗广告) 庄小鱼看着时钟过了十一点,除了他,愣是没有一个人来,连报案找小鸡的阿婆都没来一个,整个上午就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中无聊地上网。 庄小鱼正想着明天也不要一大早就来上班好了,这村里大事出不了,小事不上门,人没啥事干,这地方,想找点事干也没有机会。 “小鱼,你怎么这么早来啊?”,村里的徐会计走了进来。 “徐会计,今天没什么事,静得很”,庄小鱼站起来说道。 徐会计眨巴着小眼睛,说道:“小鱼,坐着说话,我也就过来打个文件,我用下电脑” 庄小鱼赶紧让出座位,把电脑交给徐会计。 徐会计竖起两根食指,在键盘上一上一下地敲着,从登录到进入政务系统打印完文件,足足用了十分钟,不是网速慢,而是徐会计实在像一个螳螂坚起两只前脚敲着键盘玩,庄小鱼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就叫徐会计让位了。 “小鱼啊,我教教你,以后这打文件的活就交给你了。”徐会计从打印机中拿起一个红头文件,抹了一把汗,看来这文字活比下海捕鱼还累。 “好!”,庄小鱼正愁没事做。 “先输个用户名、密码,进到系统后,点这个接收文件,等下载完成后,打开文件再打印,关掉文件,退出,完成”,徐会计一字一句地教着。 庄小鱼有种崩溃的感觉,这系统太简单了,刚才站一边看徐会计操作时,早已熟悉了,再让徐会计慢动作一般地重复一遍,简直就是受罪啊。 “我们村也有招商引资的任务?”,庄小鱼拿起刚才打印出的红头文件,一看,居然是一份下达招商引资任务的文件,一年一百万的招商任务,这可不轻啊,但谁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海岛县投资啊。 “年年有任务,年年完不成,没所谓,反正也不靠招商那点奖金过日子,有时间还不如去捕鱼赚钱。”徐会计不以为然地道。 “今年的招商任务下来啦?”村长唐三背着手进来了,手里拿着他的宝贝水烟筒。 “对啊,村长,你看,一百万”,徐会计拿过红头文件晃了几下。 “哦,还跟去年一样,放着,小徐,泡壶茶喝喝”,村长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茶几旁边坐了下来。 “村长,你那高山清茶放哪了?”徐会计从茶几下拿出一套茶具煮水洗杯,准备泡茶。 “小鱼,在我桌子的第二个抽屉中拿盒茶叶过来。”唐三对着电脑旁边的庄小鱼说道。 “好的”,庄小鱼在唐三的办公桌中找出一个标着“高山清茶”的小铁盒递给徐会计。 “你放少点,这茶没多少了。”唐三见徐会计放了半壶茶叶,有点心痛。 “好茶不喝,会发霉的!”,徐会计熟练地用头泡茶来洗茶杯。 唐三肉疼得抢过铁盒,盖上盖子。 徐会计冲好茶后,端给唐三一杯,说道:“村长,这招商任务年年一样多,年年完不成,上面也不管,年年照发文件,都不知道上面在想什么?” 唐三慢慢地品着茶,不说话。 “嗯,好喝”,庄小鱼看着杯中茶水色泽金黄,闻着茶香扑鼻,喝了一口后嘴里清香回甘,好茶,听到徐会计的话,便问道:“徐会计,完不成任务,上面罚不?” “罚什么呀,罚钱,这穷地方也没几个钱,罚人,撤职后没人顶,工作就没人干,谁怕啊,反正年年下任务,上面就对更上面有交待,我们年年完成个几万块,我们就对上面有交待。[..info超多好看小说]”徐会计歪着头,拎着茶壶把已喝空的三个茶杯都斟满了。 “这样也行。”庄小鱼一口喝光茶。 徐会计说道:“行,怎么不行,村长,前年是让孙想开个电视机店,去年让他开个酒,今年不如让他开个餐厅,每年开一个关一个,也算有投资了,任务完成率不为零就好。” 唐三点点头,说道:“也好。” “孙想这么有钱?”庄小鱼想起前几天,打探完孙想的情况后,屁颠屁颠地找杜乐汇报后,杜乐仅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把他打发走了,害得他满腔热情被兜头兜脸地一盆冷水浇熄了。 “他真的是有钱,不过都是走私赚来的。”,徐会计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见没人,低声跟庄小鱼说道。 “走私,这里都是丘八窝,他胆子这么大!”,庄小鱼惊讶得很,这里可是有个军事基地,还有个看着柔弱实则阴狠的杜乐指挥官坐镇,孙想还敢走私,那可是嫌命长啊。 唐三点燃烟丝,抽起烟来,说道:“这里都在军方控制之下,走私翻不起什么大浪。” “这你就不知道了,没有军方的支持,他敢走私吗?因为咱们这远离大陆,周边又多小国,跟老外打交道的机会比跟自家人的都多,如果不走私,光靠国内一个月一次的补给,咱们早就饿得不成人形了。”徐会计看了看唐三,说出了走私的内幕。 “那军方就不管走私啦?”,庄小鱼问道。 徐会计换了一泡茶,继续说道:“管,当然管,但是你知道不,凌晨四五点,那些过境的走私船都停在西岸码头,接受士兵的检查后,没什么问题的话,交一定的过路费后就可以开走。” 军事基地在岛的东边,庄小鱼最近都忙于军训,平时很少到西边去看,而且凌晨三四点大都在睡觉,没想到西边码头还有这等热闹的事。 “那边也不怕被人举报?”,庄小鱼指了指东边。 “举报,这倒不会。”,唐三抽完一筒烟,把烟灰剔了出来。 “举报,谁会去啊,基地收到过路费后,除了补充基地给养、弹药外,大都用在咱们老百姓身上了,环岛大道、西山后边的小水库、逢年过节的五保户慰问金都是过路费的功劳,谁会去举报啊,对?”徐会计对基地的观感极好。 “盗亦有盗,不过军人保护走私,怪怪的。”庄小鱼摇头道。 “天下兵匪是一家,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没有杜大胆,我们的日子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唐三突然有感而发。 “杜大胆?杜乐?”,庄小鱼问道。 徐会计点点头,说道:“对啊,以前这里附近海盗多如麻,村里年年都死人,经常是吃不饱、睡不暖,自打杜乐来后,嘿,来了个以战养战,他带着兵、开着几条船到处抢劫海盗,曾经在一周内,连端了二十四个海盗窝,鸡犬不留啊,吓得附近的海盗啊,现在都不敢靠近咱们这一百里以内,杜大胆打出了咱华夏人的威风,连常年来骚扰我们的小国都不敢过来。” “不愧为杜大胆。”庄小鱼想不到外表斯文的杜乐有铁血彪悍的内核。 唐三微微一笑,笑得满脸褶子,说道:“更大胆的事都有。” 徐会计喝了一大口茶,润了润嗓子,说道:“这还不算呢,杜大胆灭了海盗后,去年春天,他在晚上出动军舰,把走私船赶到这里,要是发现毒品、枪支等违禁品的就没收了,要是粮食、家电等没啥威胁的就放了,还收过路费,说是为国家征点税,免得税收流失,交了费之后,基地就发个小旗子让走私船挂在船头,在到内陆边境线前,海上保证没人敢抢挂了旗的走私船,自打那之后周边的走私船蜂拥而来,有些走私船甚至绕道而来,就为了交纳一定的走私费后挂上基地发的小旗以保平安。” “喏,就是这种旗子”,唐三从茶几下的报纸堆中抽出一个黄色三角旗,旗面中间有个大大的“杜”字。 “哇,这字还是手写的!”庄小鱼拿过旗子认真研究了半天,发现“杜”字是毛笔写的狂草,铁划银钩,写得极有气势。 “对,这是杜乐亲笔写的,他每天写的旗子数量不一样,心情好,写得多,心情不好,就写得少。”徐会计指着“杜”字说道。 庄小鱼问道:“那不是有些走私船拿不到旗子?” “是啊,杜大胆把这叫作是什么饿什么销的,有旗子的收费高,没有旗子的收费就低,那些走私船奇怪得很,争相交高费来夺旗,也不愿交少点费用。”徐会计挠了挠头,想不起杜乐怎么说的了。 “饥饿营销。”唐三口中迸出一个相当专业的词汇。 “杜大胆不去做生意,真是浪费了!”庄小鱼感叹杜乐更像个精明的生意人,还懂得控制旗子的数量,限量供应来提价。 “小鱼,以后可以不用这么早来,把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只要不出海,有事的话,村里人会打电话找你的,你赶过来就好,反正走不远。”茶叶经几轮冲水后,茶色转淡之时,唐三也准备走了。 “快十二点,都回去吃饭。”唐三看了一下时钟,说道。 唐三和徐会计先后离开后,庄小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坐在电脑前,想到招商投资,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赵乐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四章 招乐乐的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招商引资,赵乐乐、赵青荷、赵家、青荷集团。.info[] 庄小鱼下班前,想起县委下给连云村的一百万的招商引资任务,突然想起赵乐乐的姐姐赵青荷可是个大富姐啊,不如向赵乐乐招下商、引下资,说不定一天就完成全年任务了。 庄小鱼又想,横竖呆在这里整天没事干,不如自己找点事干,好打发一下时间,便拿起电话,拔通了赵乐乐的手机。 “喂,谁啊?”,赵乐乐清雅的童音有点含糊,好像睡觉刚醒。 “赵大大同志吗,我代表党、代表人民感谢您,感谢你为我国的内衣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庄小鱼捏着嗓子地说道。 “你是谁?你打错了!”,赵乐乐声音大了起来。 “你不是赵大大吗?”庄小鱼想起赵乐乐何其壮观的胸部,私下给她起了个“大大”的绰号。 “大你个头,再打来,我就打扁你。”赵乐乐挂断了电话。 “这小妞,火气还挺大,难道内分泌失调啦。”,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庄小鱼有点郁闷,看来好久不联系,赵乐乐已经忘记他的声音了,浑不觉刚才他是变着声音说话的。 庄小鱼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接起来,“喂,您好!” “啊哈,果然是你这条臭鱼,庄小鱼,你干吗装神弄鬼的,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声音啊,你是不是嫌鱼鳞多欠刮啊,还是嫌你那鱼头太扁需要打成胖头鱼,再吵我睡觉,信不信我坐飞机过来,把你燉成鱼汤后再回来睡觉,你这个死鱼!!!”赵乐乐的声音如连珠炮一般轰向庄小鱼的耳朵。 原来被吵醒了,难怪脾气不好,庄小鱼把听筒挪远了一点,说道:“大大啊,不能说是个死鱼,要说是条活鱼,好久不见,刚见面就喷我一脸口水,这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滚,姐困着呢,别来烦姐,姐要睡觉。”赵乐乐火爆地道。 “姐有吩咐,哥不敢不从,你睡,你睡。”,庄小鱼不敢再说,真的惹恼小魔女,可有得受。 赵乐乐最近染了风寒,正流着鼻涕缩在被窝里睡觉呢,睡梦中被庄小鱼的电话吵醒,心情很差。 “等等,找我有事?”,赵乐乐迷糊中记起庄小鱼好像被她发配到某个很远的地方,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说起来,很久没联系了,反而有点想念庄小鱼了。 “有点事,你是不是感冒了?”庄小鱼听出赵乐乐说话的鼻音很重。 “啊啾,昨天早上游泳,冻到了”,赵乐乐闷在被窝里,难受地打了个喷嚏。 “你到底什么事,再不说,我可就挂了。”赵乐乐懒洋洋地说道。 “也就是小事,想请你来我这里投资。”,庄小鱼开门见山地说道。 “投资?我是学生啊,你找我投资,你没发烧”,赵乐乐觉得自己的脑袋更迷糊了。 庄小鱼愣了一下,说道:“说错了,是想请你姐来投资。” “我姐啊,挺忙的,你找她投资什么啊?”赵乐乐想着赵青荷最近不知道忙什么,整天不见人影。 “随便投资啥都可以,要不让咱姐先来考察呗”,庄小鱼一转眼就跟赵乐乐认上了亲戚。 “是我姐,不是你姐”,赵乐乐纠正道。 “咱俩谁跟谁啊,你姐不就是我姐嘛,你说咱姐什么时候有空,你们来我这里度度假,我这里可是人间仙境啊,你们这些漂亮得不像凡人的仙子不来,太可惜了。”,庄小鱼的马屁张嘴就来。 “还仙境呢,不就是个鸟不生蛋的南港石头岛吗?”赵乐乐对庄小鱼的**嗤之以鼻。 “你怎么知道我在南港县?”,庄小鱼记得没告诉过赵乐乐自己去了哪里。 “哦,是,是白玉兰姐姐告诉我的”,赵乐乐一激动,差点就把自己让庄小鱼去南港的事给穿帮了。 “哦,原来小七那口子告诉你的啊”,白玉兰在离仙城市不远的南海基地做事,赵乐乐从白玉兰口中知道他的消息也是可能的,庄小鱼没再深究。 “你干吗要找我姐去投资,你有招商投资任务?”赵乐乐想起华夏官员为了政绩,到处刮起了招商投资风。 “对啊,我们村今年有一百万的任务。”庄小鱼老老实实地道。 “一百万,这么少?”,赵乐乐的零花钱都不止这个数了。 “这还少,我们村一年的产值才不过二十万,一百万,那要五年才凑得齐。”,庄小鱼虽然上班不久,但已经把村里的家底都摸透了。 “算了,不用找我姐了,我借给你”,赵乐乐豪气地道。 “你有一百万啊?”庄小鱼没想倒赵乐乐是个小富婆。 “有啊,每年过生日、过节,收了不少红包,我的零花钱差不多有,有两三个亿了。”赵乐乐掐着手指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两,两三个,亿!”,庄小鱼差点晕过去,真是同人不同命,赵乐乐咋就这么有钱呢? “大姐还给了我一张一亿元的信用卡,我没用。”,赵乐乐虽在豪富之家,但从小没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 “你不用,拿给我刷。”庄小鱼说道,义兄雷动才给自己一千万的任用额度,对比起一出手就是一亿的赵青荷,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不知道扔那去了。”赵乐乐嘻嘻笑道。 “败家啊!”庄小鱼感叹道。 “切,姐喜欢,姐把钱留着买花戴,你管啊!”,赵乐乐突然怀念起以前跟庄小鱼斗嘴的时光。 “你留着买木瓜吃,也好快快长大。”,庄小鱼想起赵乐乐伟大胸怀的柔软,不由自主地蹦出一句。 “大你个头,我一个木瓜拍死你,喂,喂,”赵乐乐突然听到电话中传来挂断的声音,没骂到庄小鱼,心情仿佛一拳打在空气中那样难受。 庄小鱼刚才听赵乐乐又要发飚了,赶紧挂上电话,窜出办公室,锁好门,浑然不理背后响起的如催命一般的电话铃声。 “死鱼,臭鱼,你敢挂我电话!”,赵乐乐在床上手舞足蹈地乱踹,把丝被都踹倒地上。 “乐乐,谁惹你生气啦。”,赵青荷端着一碗中药走了进来,见赵乐乐站在床上发着飚。 赵乐乐见是赵青荷进来,鼓起两腮,盘腿坐了下来,气呼呼地道:“庄小鱼!” 赵青荷拿起地下的丝被,掩住赵乐乐的腿,说道:“感冒了,还不盖好被子,庄小鱼怎么了?” “热,不觉得冷”,赵乐乐给气得浑身发热,想掀开被子,被赵青荷阻止了。 “来,喝药”,赵青荷把药送到赵乐乐嘴边。 “不喝,苦”,赵乐乐小时候因身子虚弱天天喝中药,现在见到中药就怕。 “乖啦”,赵青荷哄了半天,赵乐乐才把捏着鼻子把药倒进嘴里。 “姐,庄小鱼找你去他那地方投资”,赵乐乐喝中药喝得五官皱成一团,缓了半天才说出庄小鱼的事。 “投资?多大金额?”赵青荷知道庄小鱼去当了个村长助理,找她想必是为了完成招商引资的任务。 “一百万。”赵乐乐还在想这金额太小了,都不用找赵青荷。 一百万,赵青荷哑然失笑,平时她批的投资项目都是以亿为计算的单位,一百万,真是非常小的金额。 “我说我借给他,后来说着说着,他就挂我电话了,打过去他都不接,真是气死我啦!”,赵乐乐的双手狠狠地拍着丝被,好像丝被就是庄小鱼一样。 “傻瓜,以后对男人,不要轻易说借钱给他。”赵青荷疼爱地摸摸赵乐乐的头。 “为什么啊?我有钱,借给他而已,他要还的,又不是白给他。”赵乐乐不解地说道。 “这男人啊,稍微有点自尊心的男人除非穷途末路,往往不会主动借女人的钱,也不敢要女人主动借出的钱。”,赵青荷解释道,但她却猜错了,赵乐乐敢给一百万的话,庄小鱼真敢收,是当时庄小鱼不想成为赵乐乐发飚的对象而已。 “是吗?男人真烦!”,赵乐乐对男人的想法倒是没什么了解。 “庄小鱼在哪里工作?”,赵青荷问道。 “南港县”,赵乐乐想了半天,才记起来。 “我来处理,你先休息”,赵青荷没听过南港县,便不再想,让赵乐乐躺下休息。 “姐,我想去南港县,行不?”赵乐乐从被窝中探出脑袋,问道。 “行,不过要先养好身体”,赵青荷离开房间时,轻轻掩上房门。 赵青荷来到书房,叫来私人助理李玥,吩咐道:“去查一查南港县。” “是,大小姐。”,李玥微微鞠躬,退出书房。 过了约五分钟,李玥抱着一个文件夹进来,说道:“大小姐,南港县是南海中的一个海岛县,人口” 李玥的话语简洁明了,三分钟内将南港的位置、人口、文化等情况汇报完毕。 “你说那儿有个军事基地,离我们哪条海路最近。”,赵青荷问道。 “对,按地域看,离海路最近,约五十海里。”李玥查了一下资料。 赵青荷摆手让李玥先出去,自己坐在书房中,思索着,海路,是赵青荷从青龙帮萧天远手中暂借的走私通路之一,快到三个月的暂借期限了,但所查的事毫无进展,赵青荷的心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焦燥,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南港县可能与所查之事有关连,看来,借投资之名去一趟南港县,看看也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五章 太后驾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赵家,荷园,一屋子将星闪耀。 赵家老祖宗——赵太后今年在南方的仙城市过冬,今日恰逢赵太后96岁大寿之日,在荷园里挤满了赵家的亲朋戚友,因赵太后喜欢见到后辈穿军装,因此在赵家内一眼望去,一屋子的军人,军衔大都在将军以上,还有几个女将军,将星闪耀之下,连赵子茄的少校军衔都是最低的了。 屋内众人大都三三两两地堆在一起聊天,因军人大都是粗豪之辈,而且赵太后又是喜欢热闹之人,所以众人均毫无顾忌地大声说笑,屋内人声鼎沸,犹如热闹的市场。 赵太后在赵乐乐的搀扶下,从二楼慢慢地走了下来。 赵太后穿着红色绣花棉袄、棉裤,披着雪白的雪貂围脖,手挎华伦天奴牌金色小坤包,一身中西结合的装扮显得有点怪异,赵太后对自己的装扮倒不在意,反正自己穿得舒服就好。 赵太后经过一个房间时,发现赵青荷坐在窗口前的贵妃椅上看书,便拐了进来,问道:“青荷,怎么不出去招呼客人。” 赵青荷一见是赵太后进来,赶紧站起来,说道:“太奶奶,外面太吵了,我进来静一静。” “哦”,赵太后明白赵青荷喜欢安静的性子,在赵青荷身边坐了下来,拉着赵青荷的小手说道:“青荷,过几天你不是要去米兰吗,帮我带一个,叫那个,那个什么,哦,叫‘碗里添驴’牌子的小皮包回来,我用着舒服。” “太奶奶,那叫华伦天奴,跟你这个包包一样的牌子。”,赵乐乐举起刚才赵太后交给她的小坤包。 “对,对,就是这个‘碗里添驴’牌”,赵太后的话带着浓厚的乡音。 赵乐乐还想纠正赵太后的话,但给赵青荷用眼色阻止后,便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不再说话。 “太奶奶,这周我暂时不去米兰,我让人给您带回来,您喜欢什么颜色的包?”,赵青荷改变了本周工作行程,准备到南港县走一走。.info[] “黑色的就好,你要去哪里?”,赵太后问道。 “我去南港考察一下,看有什么投资项目”,赵青荷答道。 “姐,你真的要去南港投资?”,赵乐乐先前查过,南港可不是值得投资的地方。 “南港,南港,好像在哪儿听过。”,赵太后记忆中好像有人经常提起南港,但一下子想不起是谁。 赵青荷和赵乐乐均不敢出声,怕打断赵太后的回想。 “啊,我记起来了,南港是老石头的老家。”,赵太后终于想起来在哪听过南港了。 “老石头?石帅?!”赵青荷想到一个名字,石震。 石震,是华夏联邦第二次册封的十大元帅之一,石震在元帅中排名第二,仅次于赵太后之夫赵空,也是当世硕果仅存的元帅,二十年前已隐世不出,逐渐淡出世人的眼线,但其在军方仍有巨大的影响力。 “对呀,老石头以前常叫我去他老家看看,你太爷以前也常说要带我去风景如画的南港去看看,但说了几十年都没去成,不行,趁还没向阎王报到,我得去看看。”,赵太后回忆起往事,话语中有一丝甜蜜。 赵青荷大惊,赵太后快百岁之身,那受得风浪颠簸,急忙劝道:“太奶奶,从这里去南港,路途遥远,您又不喜欢坐飞机,坐船去的话,万一出问题怎么办。” “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就这样决定了,我找小果子安排游艇去。”赵太后风风火火地就要去找赵果果准备出游事宜。 “太奶奶,我也去。”,赵乐乐想着要去找庄小鱼算算账。 “好,我的心肝宝贝也去!”,赵太后捏了捏赵乐乐的瑶鼻。.info[] 赵青荷瞪了一眼赵乐乐,这乐乐,尽添乱,赵乐乐朝赵青荷扮了个鬼脸后扶着赵太后离开,赵青荷连忙跟上。 “小果子,小果子!”,赵太后人未现身,粗嗓门已到。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的视线落在赵果果身上,还自动让出一条通路,让赵太后很容易地找到了赵果果 小果子,是赵果果的小名,自小到大,即使赵果果官至陆军总长,膝下子孙满堂时,赵太后仍叫赵果果为小果子,赵果果为此抗议了几十年,但始终拗不过赵太后,只好随她叫了。 听到赵太后的叫唤,围在赵果果身边的将军们要么仰头看天花板、要么低头看皮鞋,再不然就偏着头看着其他人,但不管视线落于何处,将军们脸上忍着笑的神情却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叫小果子的声音,穿着笔挺的陆军总长服的赵果果脸一垮,保持了许久的威严刹那间荡然无存,满脸堆笑地迎上赵太后,说道:“娘,您有啥事?” “小果子,明天我要去南港玩,你安排一下。”,赵太后说完,也不理赵果果赞同与否,便带着赵乐乐和赵青荷到处找人聊天。 南港,什么地方,没听过啊,赵果果一脸无奈,对于赵太后一定要有求必应,不然后果很严重,赵果果的视线在人群中找着儿子赵瓜,正搜寻间,赵瓜、赵子茄和赵一一父子三人已经主动走了过来。 “爸,奶奶怎么突然要去南港?”赵瓜问道。 赵果果吹胡子瞪眼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没听过南港这破地方?” “爷爷,南港是南海中的一个海岛县,离这里约有五百公里。”赵子茄说道。 “爸,南港是石帅的家乡。”赵瓜小时候跟着爷爷赵空的时间较多,跟石震经常见面。 “石帅,那就难怪了,瓜儿,那这事就交给你了,给我办好了,不然打你屁股。”,赵果果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 “是!”,赵瓜应道。 待赵果果走远,赵瓜转过身来,对着赵子茄和赵一一,说道:“子茄,通知老陈,这几天安排‘华龙号’编队出海演练,你带队在南港外围海域警戒;一一,叫宝叔准备‘乐乐号’游轮,由一、三、四、七组内卫随船保护,五、六组内卫先到南港准备,还有啊,一一,你就全程陪着老祖宗,啊。” “是”,赵子茄领命而去。 “好,我请个假”,赵一一要跟省委请几天假,才能陪赵太后。 赵家这一庞大的机器,围绕着赵太后去南港一事,迅速而精密地运作起来。 这几天,庄小鱼都想着怎么招商引资,但数遍认识的人,有实力搞出一百万的只有三个:赵乐乐,怕被骂,不好意思开口;赵青荷,不熟悉,不敢开口;最后一个是,在阎老头的严令下,没什么大事不要找的雷动。 郁闷啊,还是自己是个有钱人才好,庄小鱼在去往村委的路上,想着事,突然被人拉住。 庄小鱼定睛一看,拉住他的是一个老头,身材高大,穿着短裤背心,一头白发,精神矍烁,眼睛炯炯有神。 “太后驾到、太后驾到,赶紧送我去西岸码头。”,老头一脸焦急的神色。 太后,那来的太后,这老头不会是看多了宫庭戏,入戏太深了。 “去码头啊,从这里拐下去,沿着大路直走,十五分钟就到了。”,庄小鱼指着路。 “老子要是走得动,还要你送,快点,再迟就接不到太后了。”,这老头的脾气挺火爆的。 “大爷,我就这两条腿,怎么送你啊?背着你?”庄小鱼觉得老头疯疯癫癫的。 老头四处望了望,突然快步走进一间民居,没一会,推出一辆28寸的凤凰牌自行车,跟庄小鱼说道:“用这个!” “你也不问问主人?”,庄小鱼怕被人认为是小偷。 “用完就还,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快点!”,老头双脚一叉,迅速骑坐在单车后座上。 这老头有一种威压天下的气势,庄小鱼不由自主地坐上了单车,说道:“大爷,你坐稳了,我也很久没踩过单车了,要是撞墙的话,你可要及时跳车啊。” “行了,行了,啰嗦,走,走”,老头催促道。 “大爷,你怎么不自己骑车去?”,庄小鱼歪歪扭扭地骑着车,问道。 “老子开过飞机坦克,就是不会骑自行车。”,老头牛气得很。 飞机、坦克,随便开得到的吗,这老头,看来脑子真的有问题,庄小鱼心想。 庄小鱼载着老头,奋力地踩上一道斜坡,一拐弯,远远看到码头上人头涌涌,居然相当热闹。 走近码头,不待庄小鱼停稳自行车,老头从后座一跃而下,挤进围观的人群。 庄小鱼站在后边,手搭在额头上张眼一望,码头周围三百米内被士兵拉出了封锁线,在通往码头的路上,站满了士兵,十步一哨、五步一岗,远处在码头泊岸处站着一个军人,看背影应该是杜乐,杜乐身后排着仪仗队,看这阵势,好像要迎接某个大人物。 庄小鱼看到老头已挤到人群前面,拉开封锁线准备去码头时,被士兵拦住了,他朝士兵嚷道:“你给我让开,我要去接太后。” 士兵绷着脸不理,端着枪,举手示意老头不能闯进来。 “妈的,我拿枪时,你还没喝奶呢”,老头被拦下后,暴跳如雷,大声叫道:“杜乐,你他娘的给我滚过来。” 这老头活得不耐烦了,敢这样叫杜大胆,庄小鱼心下大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六章 来算账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港,西岸码头。(..info无弹窗广告) “大爷,你不要乱来,枪子可不认人。”,庄小鱼遇到的老头被拦在线外后大发雷霆,让庄小鱼看着担心,生怕杜乐把他毙了,便挤过去,准备拉老头回来。 “他敢!”,老头眼睛一瞪,霸气四溢。 杜乐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神色立即一惊,一溜快跑过来,举脚就把拦住老头的士兵一脚踹开,然后小心地陪笑道:“您老怎么来了?” “你搞什么冬瓜豆腐,太后又不是军方人士,你搞这么大场面给谁看,啊!”,老头劈头盖脸地一通训斥。 杜乐低头弯腰,唯唯应是,全无平日老虎一般的气势。 庄小鱼在一旁看得大奇,一老头居然把杜乐训得一个屁都不敢放,这老头是什么身份? “是不是赵瓜那小子交待你做的”,老头训了杜乐一番后,脸色稍缓。 “不是,是我自作主张的”,杜乐哪敢把顶头大老板赵瓜的交待说出来。 “你呀,以后注意点,不过你不觉得仪仗队的人太少了点。”,老头的话锋一转。 老头的话让庄小鱼的脑筋有点转不过弯,刚才还批评不要大搞,现在又说欢迎的人太少了,这老头的思维果然不能以常人来推测。 “是,是,我立即安排多一点人来,石帅,您老请进”,杜乐伸脚把封锁线踩在地下,请老头进来。 “嗯”,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向码头。 石帅,庄小听得一愣,难道是老头是名震天下的石震元帅。 杜乐朝庄小鱼笑了笑,跟上石震,一路嚷道:“三连长,四连长,带上你们的人,在道路两边列队,都他娘的给我站好了、站直啰,谁敢掉链子,我回去就扒了你们的皮!” “小杜,威风凛凛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杜乐手下的兵的军容整齐、军威凛然,石震看着挺欢喜的。 “都是您老教导的好”,杜乐是少数几个知道石震一年回南港住几次的人,只要石震在南港,杜乐基本上是每天都抽个时间去陪陪石震,跟着石震学了不少的带兵打仗的本领。 “关我屁事,你的兵,就得有你的鸟样,你是什么鸟,你的兵就是什么鸟。”,石震的粗言当中蕴含着大道理。 “是,将之风骨,为兵之魂,将熊,熊一窝,将龙,兵如龙。”杜乐说道。 “文绉绉的,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石震赞了一句。 石震站在码头上,眺望着海面,眼中隐有激动之色。 正午时分,一艘长约五十米的巨大豪华游轮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围观的村民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 庄小鱼眼尖,看到游轮后面不远处的海面,有几艘军舰呈扇形停泊,如在外海护卫着游轮进港。 庄小鱼见游轮一侧喷涂着大大的红字“乐乐号”,心中有不妙的感觉,这不会是赵乐乐的船。 游轮缓缓泊上码头,停稳后,杜乐手一举,立刻鼓乐齐鸣,满天彩带、彩纸飘扬。 游轮一侧向外突出一个二十平方米大小的全玻璃构造的房间,不过从外面看不到玻璃房里有什么东西,玻璃房沿着船侧缓缓降下,稳稳地停在码头之上,先出来四个护卫,再出来三女一男,后面又跟着四个护卫。 庄小鱼远远一看,果然是赵乐乐,还有赵青荷和赵一一,赵家兄妹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一个老婆婆,那老婆婆一出来,笑眯眯地左看看,右望望。 石震看到赵太后一现身,赶紧跑上前来,紧紧握住赵太后的手,激动地说道:“老嫂子,终于盼到你来啦!” “老石头,你怎么在这?很久不见,你这老身板还跟石头一样硬嘛!”,赵太后没想到在此地见到石震,乍见故人,眼中也隐泛泪花。(..info无弹窗广告) “老嫂子,十几年没见到你了,没想到你会来南港,我也是刚从你那小果子得知消息后赶来的。”,石震退休之后,游历华夏各地,常年不归家,平时都只是通过电话问候赵太后的,今天偶然打电话去赵家,才从赵果果口中得知赵太后要来南港,便一个人火急火燎地雇了架飞机飞来南港。 “你啊,身体好,还能到处走,我就不行啰,只能在家呆着了。”赵太后感叹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我也快走不动了,都是坐飞机飞来飞去的!”,石震这几年都是坐飞机旅游了,徒步旅游越来越少。 “飞机那玩意不靠谱,一出事,都没地方逃!”,赵太后一向不喜欢坐飞机。 “老嫂子,还是怕坐飞机啊,哈哈!”石震的笑声中气十足。 “叫石太爷爷”,赵太后跟赵家兄妹说道。 “石太爷爷好!”,赵青荷等人叫道。 “好!好!你是青荷、你是乐乐,你是一一还是子茄?”,石震认得出赵青荷和赵乐乐,但不敢确定赵一一是谁。 “我是一一,石太爷爷”,赵一一恭敬地道。 “子茄没来啊?老嫂子,当年去你家时,这三个还都是小屁孩啊,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老嫂子,你真有福气啊,子孙满堂!”,石震羡慕地道,看着赵家第四代中男的英俊、女的漂亮,赵家后继有人啊! “石太爷爷,我三哥执行任务去了,没来”,赵乐乐娇声说道。 “乐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石震的赞美让赵乐乐眉开眼笑。 “哎呀,老石头,你怎么把军队都搬来了,要是我那老头还在,非得狠批你不可。”,赵太后虽然在赵家一言九鼎,但在外面也不会仗着赵家在军队中的威信叫军人去办这办那的,赵太后见码头上挺胸肃立欢迎的军人,忍不住批评石震。 “这都是小辈们的心意,您老前来视察,怎么能不重视!”石震朝杜乐打了个眼色,让杜乐来解围。 “老祖宗,您好,我是杜家的杜乐,我奶奶托我给您问好了。”,杜乐走近说道。 “哦,你是杜老太的孙子,她身体可好?”,赵家跟杜家也算世交,杜乐的奶奶跟赵果果的夫人是手帕之交,杜老太经常过赵家来串门,也常陪赵太后说说话、打打麻将什么的。 “是,托您老的福,我奶奶身体安康!”杜乐说道。 “老嫂子,咱们先去安定下来,我再带你到处转转。”,石震领头带路。 “行,走”,赵太后一路走来,笑容可掬地跟站在两旁的军人挥手致意。 赵乐乐的视线看到站在人群前面的庄小鱼,嘴角微扬,眼神发来一个“你等着”的信息。 庄小鱼心下一寒,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前几天刚挂掉赵乐乐的电话,今天赵乐乐就杀上门来。 庄小鱼把自行车还回去后,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两个黑衣大汉一前一后包围住了。 “庄先生,我家小姐请您过去喝茶。”站在前面的黑衣人说道。 “行!”,庄小鱼心下嘀咕着,这赵乐乐的人来得真快,刚才迅速评估了一下自己对二个保镖的结果,发现自己肯定打不过,干脆就去看赵乐乐想玩什么。 庄小鱼被带到基地的一间地下室后,未及反抗,就被两个保镖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到地上。 赵乐乐一脸奸笑地走了进来,让两个保镖出去后,弯下腰笑嘻嘻地看着躺在地下的庄小鱼。 南港的温度有二十度,赵乐乐到了南港后,换上恤和短裙后,立即叫人捉来庄小鱼好整蛊一番,当她弯下腰时,浑不觉宽松的恤领口中露出两团嫩白丰满,还有一条深深的乳沟。 庄小鱼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入到乳沟当中,脸上笑淫淫的。 “你笑什么?”赵乐乐看到庄小鱼还笑得出来,心下好奇。 “两只大白馒头放在眼前,不知道好不好吃。”,庄小鱼笑得更欢。 “哎呀,等下挖了你的鱼眼喂狗!”,赵乐乐发现胸前**大泄,赶紧掩住领口,站直身子,往庄小鱼踩了一脚。 “哈啰,维尼熊,你好吗?”,赵乐乐踩庄小鱼时,裙下的**一闪而过,被躺在地下的庄小鱼看得清楚,赵乐乐穿的是印有卡通维尼熊的白色小裤裤。 维尼熊,赵乐乐反应过来后,又赶紧掩住短裙,退后几步,叫道:“你这个流氓,下流!” “顾上不顾下,顾头不顾尾,哎,眼睛啊眼睛,你今天真有福气啊!”,庄小鱼笑得在地上翻来复去。 “你等着”,赵乐乐气呼呼在门外吩咐保镖去拿些东西过来,没过一会,两个保镖拿着一大堆东西摆在地上。 庄小鱼一看有皮鞭、蜡烛、狼牙棒、绳子、匕首、西瓜刀等,难道这小妞有性虐倾向,想玩滴蜡、绳缚、女王游戏,庄小鱼突然闪现出一段段少儿不宜的情节。 “你想干什么?”,庄小鱼见到赵乐乐拿着一把匕首阴笑着走了过来。 “找你,算算账,嘿,嘿!”赵乐乐蹲在庄小鱼面前,拿着匕首在庄小鱼眼睛、下巴、脸颊等处比来比去。 “小心点,小心,乐乐,咱们可没什么深仇大恨,不用这样”,庄小鱼尽量往后缩着头,闪躲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没有恨,不过看你的色迷迷的双眼实在是不爽。”赵乐乐把匕首放在庄小鱼的左眼皮上。 “我眼带正气,看,不色,绝对不是色迷迷的!”,庄小鱼闭着左眼,睁大了右眼说道。 “嘻嘻,独眼龙!”,赵乐乐把匕首移开。 庄小鱼睁开左眼,眨了眨眼,没等把心放回肚子,赵乐乐又把匕首移到老二上时,庄小鱼的心顿时又回到喉咙了。 这下麻烦大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七章 动心一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乐乐,大侠,女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庄小鱼大叫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着,从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要不是不能跪起来,早就差涕泪交加地跪下向赵乐乐求饶了。(..info) “我都没把你怎么着呢,你叫什么,你停下来,再不停下来,我用鞭子抽你啦。”,赵乐乐还没动手呢,庄小鱼就像一条从水缸掉在地上使劲蹦达的鱼那样到处溜。 “你放过我,我就停下来”,庄小鱼不敢停,继续滚来滚去的。 “好,我放过你”,赵乐乐叉着腰站在房间中心,看着翻滚着庄小鱼。 “说话算话?”,庄小鱼停了下来,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 “算你个头”,赵乐乐见庄小鱼停了下来,赶紧上来踩住庄小鱼的肚子。 “看你往哪里跑”,赵乐乐举起手中的皮鞭。 “我不跑”,庄小鱼脸上浮现诡异的微笑,捆在身上的绳索突然层层松开,庄小鱼双手一脱困便闪电般的捉住赵乐乐的脚踝就是一掀,赵乐乐便犹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去。 被铁头教官训练了一个多月,还真有作用,至少刚才在地下翻滚时,已暗自解开了绳索,庄小鱼暗自得意,看到赵乐乐要脸朝下摔成大饼脸时,及时挪了一下身子,垫在赵乐乐的身下。 “啊!”,赵乐乐没想到庄小鱼能挣开绳索,被掀倒之后,倒在庄小鱼的胸膛前才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来”,赵乐乐的声音突然消失。 庄小鱼双手双脚原已紧紧缠住赵乐乐,不让她乱动,当发现赵乐乐想叫护卫时,不假思索之下,用嘴封住了赵乐乐的叫声。 庄小鱼和赵乐乐的嘴唇贴在一起时,都楞住了,赵乐乐还睁圆了眼睛、微张着嘴。 当四片嘴唇相沾时,庄小鱼稍微清醒了一下,但唇上传来温软的滋味令他又即时迷失,不由自主地乘胜追击,用舌头探进赵乐乐的口中,追寻着赵乐乐的丁香软舌。 赵乐乐则完全呆了,先倒在庄小鱼身上、再嘴对嘴,最后又又被涌入口内的庄小鱼的舌头一阵搅动,汹涌而来的男人气息让她的神智迷失了,嘴内小舌本能地躲避了几次后情不自禁地与庄小鱼舌头纠缠迎合,动作却非常青涩。 “唉呀!”,庄小鱼舌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赶紧分开两人紧贴着的嘴唇,口中有点腥味,舌头被咬破了。 “你放手”,赵乐乐羞红着脸,怒目而视。 放手,放什么手,庄小鱼低头一看,原来是右手把赵乐乐丰满的握得都有点变形了,刚才两人忘情湿吻之时,庄小鱼的手在赵乐乐的臀部、背部上下游索,最后停在胸部上刚揉、搓两般武艺,还没施尽十八般武艺呢,赵乐乐被袭胸后突然清醒,这才恼怒地往庄小鱼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手误,手误,该打,该打”,庄小鱼面色讪讪地收回了右手,右手还恋恋不舍刚才赵乐乐丰满之处传来的温、软、嫩、滑滋味。 “你还不起来”,赵乐乐趴在庄小鱼的身上,压得庄小鱼难受。 赵乐乐没说话,脸依旧埋在庄小鱼的胸膛中,身子扭动了几下,磨蹭着不起来,这回轮到小庄兄弟昂首挺胸地难受了。 “色狼”,赵乐乐感觉下腹处有一个硬物顶着,动动脑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身上仿佛被千万支细针刺激了一下,赶紧从庄小鱼身上翻下来,坐了起来,小脸就跟红布一样,眼睛不敢看庄小鱼。 庄小鱼起身靠在墙壁上,刚才赵乐乐一番纠缠,颇费力气,但手、脚、口、眼等部位福气不浅,真的要好好回味一下。 赵乐乐突然从地上拾起西瓜刀架在庄小鱼脖子上,凶巴巴地说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我要是说出去,我就木有小!”,庄小鱼刀驾脖子上了,可不敢写周星星同学说一大堆“爱你一万年”的废话。 “是嘛,这可是你说的”,赵乐乐用西瓜刀拍了拍庄小鱼的老二。 庄小鱼一阵冷汗下来,老二立即低头认错,自己怎么就帮老二乱发誓呢,男人的这玩意儿可不能丢,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哼,敢说出去,我跟你没完!”,赵乐乐不甘心地说道。 “没完,没完,欢迎常来算账”,赵乐乐一找我算账,我眼福、手福全有了,庄小鱼贱笑着。 “乐乐”,赵太后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赵乐乐一听,立即放弃继续教训庄小鱼,飞快地弹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和梳顺头发,刚整理好,赵太后就进来了,后面跟着石震和赵一一。 赵太后见赵乐乐脸上、身上沾了好几处污迹,又看到一地的刑具,严肃地说道:“乐乐,你又胡闹了!” “哪有,我跟他闹着玩呢。”赵乐乐冲赵太后撒娇。 “你是庄小鱼?”,赵太后见地下坐着的庄小鱼除了嘴角有点血迹、身上衣服挺脏外,外表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是”,在赵太后长期养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下,庄小鱼站了起来。 “你以前欺负过乐乐?”,赵太后又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庄小鱼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唯恐说慢一点就被赵太后问罪。 “乐乐,你不是说他以前在秋试时欺负你了吗,是,一一?”,赵太后记性还挺好,不过不知道那事早已解决,后来庄小鱼还为赵乐乐打了两次架,看来赵乐乐没把打架的事说出去。 “没有啦,他怎么可能欺负到我!”,赵乐乐雪白的脖颈处仍有一些红晕未完全褪去。 “太奶奶,那次只不过是一次误会”,赵一一帮赵乐乐打了个圆场。赵家家教甚严,赵太后尤其不喜欢小辈们整天惹事生非,要是让她知道赵乐乐跟庄小鱼因两次打架而结缘的话,保不准连着自己也被赵太后责骂, “真的没有?”赵太后看着赵乐乐。 “没有,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早就把他阉了,让他去做太监!”赵乐乐眼睛在庄小鱼的下体一转悠,庄小鱼顿时觉得下边凉嗖嗖的。 “女孩子家家的,尽说些粗话。”,赵太后斥责了一句。 “太奶奶”,赵乐乐拉着赵太后的手臂摇了几下,大撒着娇。 “好了,好了”,赵太后在赵乐乐的撒娇攻势下败下阵来,看着庄小鱼问道:“你真的没事?” 庄小鱼真有点怵这个老太太,气势太惊人了,连连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好,走,乐乐”,赵太后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庄小鱼,这让庄小鱼心惊胆战的。 “嗳!”,赵乐乐乖巧地跟在赵太后身后。 庄小鱼朝着赵乐乐的背影,**言又止。 石震最后一个离开,走前跟庄小鱼说道:“小子,今天多谢你帮忙,有空到村南边的第二个石屋来陪我聊聊天,我请你喝茶。” 喝茶,这老头有点小气啊,怎么不请我吃饭呢,碍于还看得到赵太后的身影,庄小鱼不敢乱说话。 要是杜乐知道庄小鱼的想法,说不定会胖揍一顿不长眼的庄小鱼,石震是什么人啊,他可是一跺脚连华夏联邦都会抖三抖的人物,能请庄小鱼喝茶,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待遇。 庄小鱼倒没这种跟大人物对话的觉悟,脑海里全是与赵乐乐那一吻的风情,庄小鱼突然发现,自己对赵乐乐有了那么一点点动心,不知道赵乐乐会否也有这种感觉? “三哥,大姐呢?”,赵乐乐出来后,没见到赵青荷。 “姐跟杜乐在谈一些事情,我们先出来走走。”赵一一答道。 “哦”,赵乐乐看起来心神不定,没再问赵青荷的事。 “乐乐,你跟庄小鱼的神情不对劲啊,看起来你好像很维护他啊,到底怎么回事?”,赵一一刚才就感觉赵乐乐和庄小鱼两人之间好像有一股暧昧在萌生。 “什么怎么回事,没事”,赵乐乐赶忙否认,想起刚才的接吻,心跳却忽然加快。 “乐乐,过来”,前面走着的赵太后叫唤道。 抛下还在纳闷的赵一一,赵乐乐赶上挽起赵太后的手,只说了几句话,就把赵太后哄得开心不已。 指挥官办公室内,赵青荷和杜乐在品着咖啡。 “蓝山咖啡,味道果然与众不同”,赵青荷放下咖啡杯后,说道。 “这咖啡豆可是我亲自去原产地摘的,加上我多年练就的手磨咖啡功夫,味道不错?”,杜乐的蓝山咖啡藏货不多,只用来招待贵客或自己喝。 “很好喝”,赵青荷的视线转到办公室一侧的书架上,说道:“上校,你也喜欢看书。” “那些书啊,是前任指挥官买来装样子的,我不怎么看,我就一个粗人,只会行军打仗。”杜乐拎起咖啡壶往赵青荷的杯里添了点咖啡。 “你谦虚了。”赵青荷微微一笑,杜乐的书生气可不是装出来的。 杜乐放下咖啡壶,盯着赵青荷清澈的眼睛,说道:“大小姐,有事你就直,我喜欢说事爽快的人。” 赵青荷端起杯,呷了一口咖啡,才缓缓说道:“杜哥,我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 “什么人?”,连赵家都找不到的人,杜乐能找到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八章 淡水危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指挥官办公室内,赵青荷提出找人的请求后,杜乐沉默了。 “说说这个人”,杜乐说道,要想找人,至少知道那人姓甚名谁,有什么特征,做什么的,等等情况,才能依图找人。 “只知道叫吴之江,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赵青荷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 “大海捞针啊。”,杜乐在想这赵青荷根本就是提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要求。 赵青荷说道:“我也知道这很难,两个多月前,我暂时控制了南海的十条走私通道,查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十几天后,我就得把这些通道交回去了,人没找到,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你怎么会想到找我”,杜乐不明白地说道。 赵青荷沉吟了一会,说道:“其实跟上次庄小鱼他们在海上捞起的金属盒有关,这关乎国家机密,详情我不清楚,那金属盒其实一共有三个,现在只找回一个,还有另外两个下落不明,据说这吴之江就是掌握金属盒的人。” “原来如此”,杜乐这才明白,庄小鱼、戚猛和安明三人平白无故捡到了一个金属盒就立了大功而发给铜制红星勋章。 赵青荷继续说道:“我看过你们的报告,你们当时炸沉那条船后,虽然拾到那个金属盒,却没发现有人的迹象,所以我推测吴之江极有可能还藏在附近海岛中。” 杜乐摸着下巴,说道:“当时我也派了人去搜索那儿附近的大大小小的海岛,但没有发现。” “现在海路被控制了,国境线上有卫星的二十四小时监控,从海面上走没什么可能,除非他从海底走。”,赵青荷推测道。 “这很可能,那天,我军发现了一艘潜艇,但它停在公海中,没办法追踪或用武力逼停,待我们的军舰驶过去时,那潜艇早跑了”,杜乐想起那天的差点忽略了的潜艇。(..info) “虽然有潜艇接应,但你们没找到人,那么吴之江很可能不在船上,而潜艇也没接到人。” “你们只找到一个金属盒,那么吴之江可能只是在船上放了一个金属盒让接应的人确认,其他两个金属盒仍在他手上。” “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你这个岛有人居住,而吴之江也是在附近海域准备出海,所以很可能你这里有人为他提供了船、淡水和食物,也一定告诉了他附近海岛的信息,所以吴之江才能躲过搜索而暂时藏了起来,但没有人再安排船的话,那吴之江就极有可能仍困在附近的海岛之中,但是在那一个海岛中,就得仔细思量了。” 赵青荷抽丝剥茧的分析,让杜乐大为叹服。 “这周边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海岛,一个接一个地查的话,大过张扬,很容易打草惊蛇”,杜乐说道。 “对,现在不能大张旗鼓地搜。”,赵青荷思量了一下,说道:“提供船的人应该会跟吴之江说说附近的海岛哪些是适合生存的,那我们先查有动植物、有淡水的海岛。” 杜乐想了一下,说道:“这样的话,符合这种条件的有十几个,挨个查,倒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得找个借口,我怕这里有间谍潜伏,没有借口就派兵去查的话,很容易走漏消息。” “只要有目标就好,其他的都不是问题。”,赵青荷觉得办事方向定了,其他就只是操作细节的问题了。 “我让人把符合条件的海岛列出来,我们分析后再定对策,我的人随时可以配合你的行动。”,杜乐也知事态严重,便全力配合赵青荷。 赵青荷笑道:“好,杜哥,谢谢!” “你不用跟我客气,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事由军方或国安出面就好,你可以找安德鲁夫啊,你何必参与进来。”杜乐知道安德鲁夫在狂追赵青荷。 “受人所托,有时我来做事比较方便,找安德鲁夫也不方便”,赵青荷来之前已知道安德鲁夫已离开南港执行任务去了。 “哦”,杜乐也没再问。 庄小鱼从基地出来,到村委看了看,还是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后,就回家了,雪子说了今天要帮她晒鱼干。 庄小鱼刚回到雪子家,站在院子里,脚下的地面好像微微震动着,好像附近有重型卡车使过,屋檐下挂着的鱼干无风自动,地震,庄小鱼闪过一个念头,赶紧叫道:“雪子,快出来,地震啦!” 雪子手里拿着一个锅铲,站在厨房门口,说道:“小鱼哥,什么事。” “地震,快出来”,庄小鱼指着挂着的鱼干说道。 “是吗,没感觉啊”,雪子赶紧跑到院子里的鱼缸前看。 “你看鱼做什么?”,庄小鱼奇怪雪子一点都不惊慌。 “这鱼是幸运鱼,地震来了,它会浮起来报信的。”雪子指着一条脑袋大过身子的怪鱼说道。 庄小鱼凑过来一看,不认识这种鱼,问道:“这是什么鱼?” “不知道,我叫它做大头鱼,是唐爷爷去年出海捞到的,我看着好玩就留下来了”,那鱼好像听到雪子说话,浮上水面冲着雪子眨眼摆尾的。 “这鱼能预测地震?”,地震前通常有些动物能感觉到而作出异常表现,庄小鱼在想这大头鱼是不是这样。 “啊,有地震来了,大头鱼就会浮出水面,尾巴拼命地拍打水面,试过好几次了,都是这样的,你看它现在这么安静,应该不是我们这里地震。”,雪子从鱼缸旁边取了点鱼粮,喂给大头鱼,大头鱼欢快地追着鱼粮。 “这么神奇?”,庄小鱼不相信。 “你看”,雪子一指着东边。 庄小鱼一看,东方远处地平线下飘起一线黑烟,黑线底下隐隐约约有一些红光,看来是某个地方有火山喷发。 “咱们这有火山吗?”,庄小鱼问道。 “不知道呢,听村里的老人说,这里几百年都没有火山爆发了,周边倒是经常有小规模的火山喷发。”雪子逗弄着大头鱼,格格直笑。 听到雪子的话,庄小鱼对南港的危险系数判断又往上调了好几个级别,这什么地方啊,特务、间谍、边境冲突,加上地震、火山,还有不知何时就冒出来的赵乐乐,环境恶劣啊,庄小鱼心下感叹。 “雪子,要晒的鱼干在哪呢?”,庄小鱼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太多也没用,还不如过好今天。 “在哪”,雪子一指院子角落里堆着的一筐鱼干,雪子忽然闻到厨房中飘出的一丝焦味,叫道:“哎呀,煎的鱼焦了。” 看着急急忙忙跟进厨房的雪子,庄小鱼笑了笑,雪子到底还是有少女心性,逗着鱼玩得开心时,反到忘记了炒菜做饭的正事。 一晚宁静而过。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起来,看到雪子蹲在水窖旁边一动不动,不知在干什么。 “雪子,看什么呢?”,庄小鱼走近一看,水窖里没什么东西啊。 “小鱼哥,你看这水窖的水少了一半。”,雪子指着水窖壁上几道刻痕说道。 “是哦,怎么会这样?”,庄小鱼也蹲了下来,确实是水面下降了一半,庄小鱼身子探下水窖仔细看道,水窖壁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缝,但裂缝没到底,水面也就停在裂缝底处,难道是昨天远处的火山喷发引起的地震影响到这里,水窖被震出裂缝而漏水。 “雪子,可能是昨天的地震把水窖震裂了,到时我找点水泥堵上,这些水够我们用吗?”庄小鱼直起身子问雪子,因为水窖只剩下不足一半的水。 “这些水应该还能用一个星期,如果近期不下雨的话,就要到基地去担水了。”,雪子估算了一下用水量后说道。 “基地有水井吗?”,庄小鱼记得在基地没看到过有水井。 “没有,但基地有淡水处理厂,那生产的淡水优先供应给基地,多余的再供给我们,去年旱灾的时候就靠基地供应的淡水撑过来的。”想起前年旱灾时差点渴死的经历,雪子心有余悸。 南港是个海岛县,淡水资源缺乏,除了定期从内陆运水来外,这里各家各户均建有水窖来收集雨水用来洗衣、种菜等,经过处理后还可饮用,水窖的藏水对岛上居民的生存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地震、水窖、淡水、旱灾,如果这次地震破坏了全岛的水窖的话,很可能出现淡水危机,一想到这,庄小鱼坐不住了,立即出门去找村长唐三。 “小鱼哥,你去哪里,可以吃早饭了”,雪子喊道。 “我到村长那一趟,回来再吃”,庄小鱼急匆匆地往唐三的家走去。 庄小鱼一路走着,不断地问沿路人家的水窖情况,十家有八家都说水窖里的水少了,庄小鱼心想这下可麻烦了。 来到唐三的小院前,庄小鱼推开院门,叫道:“村长,村长!” 唐三正蹲在地下,捧着一个大碗,喝着粥,见到神色焦急的庄小鱼,诧异道:“小鱼,有什么急事?” 听庄小鱼说完水窖漏水的事,唐三的眉头马上皱成了“川”字,放下大碗,说道:“走,我们到村里转一转,问清楚,没水的话,可要出大事的。” 南港的淡水危机,悄然袭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九章 瞌睡时有枕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连云村,村委小楼内,因全村的水窖被震坏了八成左右的事情,全部村委都到齐了商量对策,说了半天,还没有结果,气氛凝重。.info[] 唐三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水烟,闷头不说话。 徐会计在电话机旁边打着电话,问其他村的情况。 出纳周大姐,朴实的一农村妇女,遇到大事均唯村长之命是从,唐三不说话,她也就闷着不说话。 办事员小马、小郭还很年轻,没见过多大世面,对大事更发表不出什么意见,只能干坐着。 庄小鱼坐在电脑前,研究着近几年南港的气象信息,发现今年降水量偏少,现在正值少水的冬季,未来下雨的可能性较小,淡水储存的形势不容乐观。 徐会计打完电话,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说道:“村长,这下麻烦了,隔壁两个村的水窖都出现问题,现在他们也在开会研究这事呢。” “这样,我等会到县委去汇报一下情况,争取县里的支持”唐三停下了抽烟,一个个地吩咐道: “小马、小郭你们统计一下我们村水窖的损失情况,看有多少要重建的,有多少可以修补的。” “周大姐,你去那些水窖还好的人家做做工作,匀出一点水来给已经没水用的人家。” “徐会计,你现在坐船到市里去买些水泥,先运回来补一下损坏的水窖” “小鱼,你到基地找杜上校汇报一下,以后可能要从基地调些淡水出来。”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出门办事。 唐三叫住庄小鱼,待其他人走开后,说道:“小鱼,你见到杜上校时,要跟他说,在必要时基地要派兵出来维持秩序。” “缺水会有麻烦?”,庄小鱼问道,因为在特殊情况下,水贵过黄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前几年,中东的两个国家还为争夺水源打了一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防万一,前年旱灾时,几个村之间出现偷水、抢水的事,没渴死人,倒因为偷水、抢水而死了几个人,先跟基地那边打个招呼,万一出事时也能及时处理。”唐三解释道。 “好的,我这就去找杜大胆。”,自上次听过杜乐的威猛事迹后,庄小鱼私下里都把杜乐叫作杜大胆。 “小鱼,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及时发现情况,我们就被被动了。”唐三锁上办公室的门,跟庄小鱼说道。 “哪里,这是应该的,咱们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这事关乎全村人的生存,庄小鱼并没有沾沾自喜。 “好,当官不办事,不如回家种番薯”,唐三看着日渐成熟的庄小鱼,欣慰地道。 庄小鱼来到南港基地,因前段时间经常在基地训练的缘故,庄小鱼没受到什么检查,直接就来了到杜乐的办公室。 “进来”,庄小鱼敲门后,屋内传来一个声音。 庄小鱼推门进去,看到杜乐和赵青荷站在一幅海图前研究着什么,海图上的一些海岛被红色圆圈标记了出来。 “上校”,庄小鱼叫了一声。 “哦,小鱼啊,你怎么来了”,杜乐听到不是部下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庄小鱼来了。 赵青荷只回头看了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到眼前的海图上。 “上校,村长让我来找你谈点事”,庄小鱼小心地道。 “说,什么事”,杜乐请庄小鱼坐了下来。 庄小鱼把视线从赵青荷曼妙的背影收了回来,说道:“上校,昨天我们村的水窖被地震毁坏了不少,淡水漏了很多,水量可能不够一周的用量了,到时能否请基地调一些淡水给我们。” “昨天的轻震破坏力有这么大?”,杜乐有点惊讶,昨天地震并没有明显的震感,没想到就把村里的水窖破坏了。 “不仅我们村,其他两个村也是这样。”,庄小鱼说道。 “要是这样,那就麻烦了,万一村民争起水来,可不好管啊。”杜乐想到了唐三顾虑的问题。 “对啊,我们村长还跟我说,必要时,你能不能派兵去维持秩序?”,庄小鱼挺佩服杜乐的思虑周密。 “这也是我份内之事,怎么说,我也是县委**。”,杜乐点点头说道。 “你是县委**?”,庄小鱼想不到是军人来做县委**。 “怎么,看起来不像吗,我只是兼任的,地方上的事都由县长管。”,因南港县的战略地位,所以由基地指挥官来做县委**,但杜乐对地方事务一向放手不管,只做后台老板,不做前台掌柜。 “不太像”,庄小鱼老实地承认一身军人气息的杜乐不怎么像是个县委**。 “呵呵,行了,这事我会处理的了,你先出去。”,杜乐一挥大手,说道。 庄小鱼见赵青荷仍站在海图前,心想她与杜乐应该还有事要谈,忍下向赵青荷询问赵乐乐行踪的心思,直接打开门离去。 待庄小鱼走出办公室,杜乐来到赵青荷身边,问道:“还有哪些海岛要查?“ “这些就可以了,根据那船所载的燃料倒算出距离,吴之江最可能在这个范围内”,赵青荷的手在海图上划了一个圆圈,圈里都是红色标记的海岛。 “十九个,倒也不难查。”,杜乐算了一下要查的海岛数量。 “刚才我想了一下,庄小鱼说的话,正好给了我们调查的借口。”,赵青荷想利用庄小鱼所说的淡水危机。 “你是说,我们可以借没有淡水的机会,到各个海岛去勘探淡水资源,实际上是去找人。”杜乐眼睛一亮。 “不错,正是这样。”,赵青荷点点头。 “那好,我立即准备,派人换上便衣,到各个海岛去查。”,杜乐回到办公桌前准备下命令。 “不,先选好人,稍后再出发,装样子也装得像,我让人准备一些勘探水源的便携设备,另外运一些便携式红外线探测设备来,这样即使吴之江藏在山洞里也能找出来。”,赵青荷下定决心,要在各海岛上掘地三尺也要把吴之江挖出来。 “三天内务必完成搜查。”,留给赵青荷的时间不多了。 “这个没问题,我这基地缺什么就是不缺人,这次每个海岛都派一个班上去驻扎三天,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人来。”,杜乐的基地虽然是按营级编制,但足有一千二百多个兵,十九个海岛,一个海岛派十个人上去住三天,也才一百九十人,对整个基地的运作根本没有影响。 “不要大意,从蛛丝马迹来看,这个吴之江不是个简单人物,你要让手下的人小心一点。”,赵青荷追了吴之江快三个月,连吴之江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手下的人都是精兵强将,你放心”,杜乐拍着胸脯给赵青荷打了个保票。 “小心一点地好。”赵青荷微微一笑。 “真是要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杜乐心情大好。 “老安,小七!”庄小鱼出到基地大门时,不期然地碰到背着大背包跑出基地的戚猛和安明。 “小鱼!”,戚猛和安明打了个招呼,速度放缓了下来。 “你们这是去干吗?”,庄小鱼陪着两人慢跑起来。 “铁头让我们去进行五公里武装越野训练”,戚猛说道。 “背包多重啊?”,庄小鱼看着有如小山一样的背包。 “五十斤,妈的,重死了。”,安明抱怨道。 “靠,这够重的”,庄小鱼吓了一跳,背着这么重的背包,跑五公里,那还不玩完。 “我觉得还好啦,不算太重”,戚猛语气轻松。 “别理这个怪物,也不看他是什么身材,我是什么身材,最近教官都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鸡血,个个都干劲十足,除了加大我们的训练量外,他们自已也在玩命地练,苦啊!”,自考核后,训练量就翻倍了,戚猛还挺得过去,身子较弱的安明就被操作练得叫苦连天。 “没关系,反正练好了,都是自己的本领。”,庄小鱼安慰着安明,要不是上次考核让教官们大为丢脸,现在安明和戚猛的日子应该好过得多。 因心系淡水危机一事,庄小鱼陪戚猛和安明边跑边聊了一阵就挥手离开。 唐三交待庄小鱼的事办完了,不如去帮小马、小郭统计数据好了,庄小鱼便往连云村走去。 走到半路,庄小鱼和赵乐乐迎面相逢,赵乐乐的身后远远地跟着两个保镖。 “乐乐!”,庄小鱼先看到乐乐,高兴地跑了过去。 赵乐乐见是庄小鱼,想回身走开,又觉得不妥,便站在原地神情扭捏地等着庄小鱼,想起那次的吻,脸红耳热之时,庄小鱼已走近了。 “你又一个人跑出来玩?”,庄小鱼语气中带有责怪的成份。 “你没看到后边有两个人吗?”,赵乐乐一指后边远远跟着的两个保镖。 “乐乐,你要给我个机会。”庄小鱼神秘兮兮地凑近赵乐乐。 “嗯,你。”,赵乐乐以为庄小鱼是想说他跟她的事,粉嘟嘟的小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红晕。 庄小鱼说的事,却让赵乐乐气苦不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章 投资不是做慈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乐乐,上次不是跟你说招商引资的事吗,刚才正好见到咱姐,我们村现在出现淡水危机,能不能让咱姐来这里投资开个淡水处理厂,卖水的生意在这里肯定是包赚不赔的,这么好的投资机会,你就跟咱姐说说这事呗,花点小钱,又能赚钱,又能做好事,何乐而不为啊?”, 庄小鱼跟赵乐乐说的机会,就是让赵乐乐说服赵青荷来南港投资建个淡水处理厂,这样一来,招商引资任务和淡水危机都可以解决,一举两得的好机会。 “你就说这事?”,赵乐乐傻眼了。 “是啊,不是这事,还有什么事?”,庄小鱼不明所以。 赵乐乐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走,理也不理庄小鱼。 庄小鱼哪能了解赵乐乐的小心思,见赵乐乐走远了,赶紧跟上去死缠烂打,在赵乐乐耳边不断灌输建淡水处理厂的好处。赵乐乐越听越烦,便在村里的小巷小路上到处乱走,两人一躲一追,追了半天居然来到了雪子家门前。 庄小鱼追赵乐乐说了半天,口渴了,见回到雪子家,停了下来,叫道:“喂,别走了,你也不嫌累啊,进来喝口水。” 赵乐乐停下来,一回头,不见庄小鱼,看到保镖指着一个小院示意庄小鱼进去了。 赵乐乐走了半天,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回头到庄小鱼的家中。 赵乐乐跨过院门,只见小院子内物品摆放整齐,角落的几盆花草素净淡雅,见庄小鱼坐在一块大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问道:“这是你家?” 庄小鱼摇摇头。 “她是谁?”,赵乐乐见到一间房内出来一个阳光少女,秀气的小脸、小麦色肌肤,弯弯的月牙眉,一双眼睛仿佛如明媚的阳光,眉目之间若有若无的忧郁气质,忧郁与阳光气质很好地共存,让这少女有种非常特别的气质,连自诩为除了赵青荷外排名天下第二绝色美女的赵乐乐也觉得这个少女一旦长大后,绝对是自己的劲敌。 “雪子,我房东!”,庄小鱼一口气喝下不少凉开水,舒服地抚了抚胸。 “房东?”,赵乐乐不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少女就能当家作主,庄小鱼想蒙谁呢? “啊,信不信由你”,庄小鱼才不管赵乐乐相信不相信呢。 雪子一身潜水装扮,见到院子转悠着一个胸部比自己伟大得多的年轻漂亮女子,眼带疑惑地问庄小鱼,“小鱼哥,她是你朋友?” “不是,是麻烦”,赵乐乐的心思很难猜,庄小鱼觉得真是麻烦,顺口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赵乐乐冲上来,想拧住庄小鱼的耳朵。 “美女,雪子,这是美女,不是麻烦”,庄小鱼把头转了几下,耳朵终于没落入赵乐乐的魔手。 “你坐”,雪子搬了张小凳子给赵乐乐坐。 赵乐乐没拧到庄小鱼的耳朵,便在院子里转悠了一阵,在各个房间门前看看,发现这院里就住着庄小鱼和雪子,双手叉着腰对着庄小鱼,语气中带点醋味,“就你们两个人住?孤男寡女?” 庄小鱼察觉到赵乐乐话里的醋气,但故意不理会,“一男一女倒是真的,要说孤男寡女就不对了,我呢,有个伴,不孤独,雪子呢,女未嫁,何来寡?” 赵乐乐给庄小鱼的话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悻悻地低声道:“不是孤男寡女,难道是奸夫淫妇?” 庄小鱼冲赵乐乐直翻白眼。 赵乐乐简单看过雪子的家后,坐在小凳子上,发现比坐在石板上的庄小鱼矮了大半截,觉得浑身不自在,便站起来,把庄小鱼赶到小凳子上坐,自已坐在石板上。 “小鱼哥,等会我去捞珍珠贝,中饭我做好了,你自己吃。”雪子见赵乐乐坐定后,说道。 “好,小心点”,庄小鱼点点头。 “捞珍珠贝,好玩不?”,赵乐乐正愁来海岛没什么好玩的。 “不好玩,但你要是会潜水的话,海底的景色也不错,”雪子摇头说道,捞珍珠得潜到几十米深的海底,那可不是件舒服的事。 “潜水,会啊,在泳池里我能潜到水底”,赵乐乐以为在泳池潜水的功夫能用到大海当中。 “没见过大海的小虾米”,庄小鱼嘀咕了一句,又问道,“你不用陪那老太太” “什么老太太,那是我太奶奶,她陪石太爷爷聊天呢,我觉得无聊就一个人出来了。”赵乐乐乐说道。 “雪子,我跟你去捞贝壳,小鱼,你去不去?”,赵乐乐还以为捞珍珠贝跟在沙滩边捡贝壳没什么两样。 “有事忙呢,没空!”,庄小鱼还在烦村里水窖被震坏的事。 “不去算了,我还想着跟我姐说说招商投资的事呢。”,赵乐乐一副等着庄小鱼上钩的样子。 庄小鱼一听,立刻涎着脸凑近赵乐乐,说道:“是不是我陪你去捞贝壳,你就来投资?” “哼”,赵乐乐鼻孔朝天,“那得看本小姐高兴不高兴了。” “怎能不高兴呢,天气这么好,海水这么蓝,又有捞贝壳这么开心的事,有我这个帅哥作陪,多美好的生活!”,庄小鱼就差没有帮赵乐乐捶背捏肩了。 “哼,走”,赵乐乐仰起小脸,趾高气扬地往外走。 “您老这边请,小心台阶”,庄小鱼弯腰低头,右手往前伸,给赵乐乐带路。 庄小鱼冲雪子招招手,示意雪子跟上,雪子笑呵呵地看着耍宝的庄小鱼。 半路上,赵乐乐掏出手机拔通了赵青荷的手机,说道:“姐,你在那呢?哦,那你方便说话吗?我没事,我正准备出海跟雪子去捞珍珠呢雪子啊,庄小鱼的房东,一个小美女庄小鱼,我没跟着他胡混,正好,姐,小鱼他有事跟你说,你等等啊” “喏”,赵乐乐把手机递给庄小鱼。 “姐”,庄小鱼一激动,第一句话就跟赵青荷认起了亲戚,发现说错了赶紧改口,“不,大小姐,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庄小鱼把村里出现淡水危机的事跟赵青荷简要地说了说,并请赵青荷来这里投资海水淡化处理厂。 赵青荷听庄小鱼说完,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知道在这里建一个海水淡化处理厂要多少钱吗?” “不知道。”庄小鱼还真没了解过建个海水淡化厂要多少钱。 “以这里的土地构造和人口来算,建一个中型的海水淡化厂就可以了,大约需要3亿华夏币,生产出的每吨淡水成本是内陆每吨自来水的10倍,你们买得起这种淡水吗?”,赵青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买不起”,庄小鱼算了算,才发现这里没几个人用得起这么贵的淡水,3亿的建厂成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赵青荷肯定不会做这亏本的买卖。 “投资不是做慈善,生意场上讲究的是有利可图,肯定亏本的投资你会做吗?”赵青荷的声音中带有商人唯利是图的冷酷。 “不会”,庄小鱼很泄气地,突然想起慈善这个词,又说道:“那,那不如你在我们村捐口水井,咱不投资,就做慈善事业,怎样?” 电话那头的赵青荷笑了起来,“你的脑筋转得倒挺快的,这慈善的事,你跟乐乐说就行了。” “哦”,庄小鱼待赵青荷挂了电话后,把手机还给赵乐乐。 “我姐怎么说,你怎么又变成捐水井了?”,赵乐乐问道。 “你姐说投资太大,没钱赚,不干,我便请她在我们村打口水井算了,也算是为民造福,她让我跟你说。”,庄小鱼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哦,那打口水井要多少钱?”,赵乐乐问道。 “不知道,雪子,你知道吗?”,庄小鱼问雪子。 “隔壁村去年打过一口井,听说花了三十万,但没打出淡水来。”雪子说道。 “才三十万,行,我捐了!”,这点钱对零花钱丰厚的赵乐乐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太好了,我代表党、代表**、代表全村人民感谢您。”,庄小鱼忘情地抓住赵乐乐的手拼命地摇。 “你,你这三个代表,不要借机揩油。”庄小鱼握住赵乐乐光滑柔软的小手半天不放手,赵乐乐羞恼地把手挣了出来。 “有油吗,没有啊,香气倒是有点。”,庄小鱼故作惊讶地看了看手,再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的样子。 赵乐乐气得抬脚在庄小鱼的小腿上狠踢了一下。 “唉哟!”,庄小鱼抱着小腿惨叫。 “哼,叫你揩油”,赵乐乐脸一偏,拉着雪子就走。 “你”,庄小鱼见赵乐乐的两个保镖的眼神不善,把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走到码头上,赵乐乐见雪子的小舢板难看得很,还要人来划船,便拉着雪子上到赵家的小型游艇直接出海。 雪子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游艇,在赵乐乐的带领下到处参观,不断小声惊呼,赵乐乐脸上的神情得意洋洋。 真会显摆,庄小鱼看着赵乐乐带着雪子到处炫耀,暗自腹诽了一句,走到船头的躺椅上躺了下来,赵乐乐答应捐钱打水井,这可解决了村里的淡水危机,心情放松下来,晒着太阳,真是舒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一章 黑白双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蓝天之下、碧海之上。(..info) 在雪子的指引下,二十米长的游艇急速划过海面,向一个荒岛驶去,船后留下两道连绵不绝的水花向外荡漾。 庄小鱼站在船头,头发被强劲的海风吹得猎猎作响,眯着眼享受着海风极速狂袭的快感。 船抵达荒岛海滩一百米时,保镖放下小船,载着众人向小岛划去,到达荒岛沙滩时,赵乐乐便迫不及待地跳下浅滩,在沙滩上欢快地跑跑跳跳,举手欢呼。 “小鱼”,不远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朝庄小鱼招了招手。 “老安,你怎么在这?”,庄小鱼走近一看,躺着的是全身就穿着一条泳裤的安明。 “呀,你也在这”,赵乐乐跟过来一看,见是安明,打了个招呼后就拉着雪子到沙滩上拾贝壳去了。 “嗨”,安明有气无力地跟赵乐乐打了个招呼。 “给大熊赶到这做野外生存训练?小七呢?”,庄小鱼蹲在安明旁边问道。 “小七到树林里找吃的去了”,安明一指沙滩后边的树林,无奈地说道:“这次给大熊玩惨了,先说是长程游泳训练,待我们游到这个岛后,他把船开走了,要我们在这待三天,三天后再来接我们,你看,我们除了一条泳裤,什么都没带,连把刀都不给我们。” “真够变态的,不如跟我们的船回去,三天后再回来?”,庄小鱼出了个主意。 安明举起左手,亮了亮左手腕上戴着的黄色腕环,说道:“老刀给我们铐了这么一个腕环,三天内只要我们一离开这个岛,立刻会发出讯号报警,等待我们的将是更没有人性的惩罚,算了,还是在老老实实地在这呆三天。” “把它取下来,留在这里,不就行了。”,庄小鱼捋了捋安明的腕环,发现取不下来。 “没用的,我试过了,取不下来,而且老刀说,即使剪了它,一样会发出讯号的”,安明阻止了庄小鱼取腕环的动作。 “那你们自求多福了”,庄小鱼回头看了看到处是怪石嶙峋的荒岛。 “你们来这荒山野岭做什么?”,安明问道。 “陪她们来捞珍珠贝”,庄小鱼看向不远处站在沙滩交换着贝壳的赵乐乐和雪子。 “你行啊,左拥右抱,幸福的生活啊。”,安明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干吗去?”,庄小鱼问道。 “进去跟戚猛会合,找点吃的先,游了三千米,饿得不行了。”,安明摸着早已腹鸣如雷的肚子。 “等等,我给你拿点吃的”。 庄小鱼跑回小船,把赵乐乐从游艇中带下来的零食一古脑塞给安明。 安明急忙打开一包巧克力豆,将巧克力塞满了嘴,大嚼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不犯规。” 大熊以前说给庄小鱼三人野外生存训练规则时,强调必须靠一己之力,充分利用环境提供的条件活下来。 庄小鱼“切”了一声,说道:“傻了你,这算犯了哪门子规啊,总不能你快渴死了,旁边有人给水你喝时,你还不要,偏要自己去找水喝。” “对,那我吃你给的东西不算犯规了!”,安明在庄小鱼说话之间,已消灭了几包零食。 “你留点给小七啊”,庄小鱼看着零食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留了一半呢”,安明的身子右侧还有一堆零食,左侧的呢就快吃光了。 “小鱼!”赵乐乐在远处挥手叫道。 “我先过去了,小七回来,代问一声好。”庄小鱼踢了一脚埋头大吃的安明。 “唔,唔”,安明嘴里塞满了东西,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慢点吃,别噎着了。”,庄小鱼朝赵乐乐走去。 “快点穿上,我们潜水去”,赵乐乐手中拿着两套潜水装备。 庄小鱼一看,眼珠子就直了,赵乐乐不知何时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连体泳衣,泳衣下之挺起的两座浑圆高耸的山峰直**破衣而出,纤细的腰身,曲线圆润的臀部,全身上下展现出惊人的魅力。 “33,24,32”,庄小鱼目测赵乐乐的魔鬼身材后,心里给出了赵乐乐的三围数字。 “好看吗?”赵乐乐见庄小鱼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猪哥样,一挺胸,问道。 “好看”,庄小鱼的眼睛一动也不动。 “想摸摸吗?”,赵乐乐的声音充满了**力 “想”,庄小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 “想你个头”,赵乐乐把一套潜水装备砸在庄小鱼的头上。 庄小鱼头上吃痛,清醒过来,艰难地把视线从赵乐乐身上移开,心下连念“阿弥陀佛”,强压下心里翻腾的火。 “雪子,雪子”,庄小鱼见雪子也在直愣愣地看着赵乐乐的胸部,难道雪子也跟自己一样中了赵乐乐的魔咒? “啊”,雪子突然回过神来,见庄小鱼盯着她,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来,帮帮忙”,庄小鱼不会弄这个潜水装备。 “啊,我帮你”,雪子帮庄小鱼穿上了潜水装备,眼睛时不时地在赵乐乐身上溜一溜,雪子心下纳闷,自己只不过比赵乐乐小两岁,怎么赵乐乐的胸部好像藏了两个椰子,而自己的却像芒果一样呢。 “出发”,赵乐乐一挥手,率先潜下水,庄小鱼随后,雪子没用潜水装备也跟着下水。 潜入浅海,呈现在三人眼中的是美丽的海底世界,阳光透射进光亮温暖的海水中而折射出五光十色的美妙光线,各种颜色的大鱼小鱼漫游在五彩缤纷的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沉在海底缓缓呼吸,颜色深浅不同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 赵乐乐像一条快活的鱼在水中游来游去,停在水中张开双手划了一个大圆,再竖起大拇指,向庄小鱼和雪子表达对海底美丽景观的惊叹。 赵乐乐和庄小鱼在水里到处游走,逗小鱼、拾贝壳、拔海草、追水母 雪子则在海水浮上潜下,忙着捡珍珠贝。 雪子突然发现某个岩石底下有个直径约三十厘米、表面有星纹的大珍珠贝,顿时喜出望外,这么大一个珍珠贝,要是里面孕有珍珠,肯定是极品,雪子一个翻身,潜了过去。 雪子费劲地挪开岩石,捧起那个星纹珍珠,掰了掰,掰开一道细缝看一看,可能有珍珠在里面,雪子正要往上浮时,脚下一滑,身子一侧,脚被岩石下的海草缠住了,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反而越缠越紧,雪子赶紧抛下珍珠贝,弯下腰,要解开海草,但潜水时间已过一分半钟,雪子闭气潜水能坚持两分钟,解海草一急,雪子快闭不住气了,小脸开始转青紫。 危急时刻,远处的庄小鱼看到雪子被困住了,急忙游了过来,把氧气嘴递给雪子,然后拔出刀来割断缠在雪子脚上的海草,两个人轮流吸着氧气,浮上了水面。 “呼”,雪子一浮上水面,狠狠地透了几口大气,脸色方正常了一点。 “你怎么样”,庄小鱼关切地问道。 “雪子,你没事?”,几米外的海面上,浮现出赵乐乐的脑袋。 “我没事,好多了”,雪子胸腔里发闷的感觉消散了不少后,又是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雪子,雪子!”,看着脸色还没完全正常的雪子又潜进水里,庄小鱼担心地喊道。 “雪子怎么了?”,赵乐乐游到庄小鱼身边。 “不知道啊”,庄小鱼有点担心雪子,但氧气瓶中也没氧气了,潜不下去。 庄小鱼和赵乐乐把脑袋埋进水里看着雪子,不一会,雪子抱着一个大珍珠贝浮了上来。 三人回到沙滩上,庄小鱼指着大珍珠贝,问道:“雪子,你就为了这个,连命都不要啦?” 雪子见庄小鱼责怪,低下头说道:“嗯,不过这是个好东西!” “雪子,这是什么?”,赵乐乐问道。 “星纹珍珠贝,老人们说这种珍珠贝通常产极品珍珠,而且这个又这么大,里面可能有大珍珠”,雪子轻声说道。 “人才财死,鸟为食亡,你是不是要为珍珠亡啊。”庄小鱼语气还是不太好。 “你说什么呢,你没看到雪子都低头认错了吗”,赵乐乐为雪子打抱不平。 “雪子,打开看看,看里面有没有珍珠”,赵乐乐也很期待找到珍珠。 雪子拿来一把匕首,熟练地割开珍珠贝,仔细地剖开贝肉,两颗约一寸半的珍珠呈现在三人眼前,一颗为珠形圆润、色泽银白、光莹无丝络的白色珍珠,另一颗居然是晶莹凝重、圆润多彩、高雅神秘的黑色珍珠。 雪子把珍珠交给庄小鱼,庄小鱼把珍珠放在掌心,三人一看都呆了,两颗体形大、精圆且黑白相映的珍珠,显现出如圆月的美感,在阳光下有一种朦胧的意境美,真的是珠圆玉润。 “极品珍珠啊”,见惯了各种珠宝玉石的赵乐乐被这两颗珍珠完全吸引了。 “这得值多少钱啊!”,这么大的珍珠简直是稀有珍宝。 “估计一颗几百万元都可以”,赵乐乐说道。 几百万,庄小鱼吓了一跳,把这两颗珍珠卖出去,雪子不就变成小富婆了。 “你们跟珍珠很配”,庄小鱼把黑色珍珠给肤色较黑的雪子,把白色珍珠给肤色雪白的赵乐乐。 赵乐乐和雪子对看一眼,黑白珍珠配合各人肤色,果然是美人珍珠辉映生辉。 黑白双珠,黑白双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二章 小庄飞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卖给你!” 庄小鱼指着赵乐乐手中的黑白珍珠说道。.info[] “为什么啊?”,赵乐乐不明白庄小鱼为什么要卖掉珍珠。 “璧本无罪,怀璧其罪,这珍珠价值几百万,放在雪子哪的话,恐怕会引起很多人的窥探,雪子并无保护如此珍宝的能力,反而有可能被伤害。”,稀世之宝在无保护能力的人手中,只会反受其害,庄小鱼不想雪子因有黑白双珠而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 “不不,这珍珠不卖,送给乐乐姐”,雪子连连摇手。 “几百万呢,可能破千万,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送给我?”,赵乐乐对雪子的慷慨大为惊异。 雪子看了一眼庄小鱼,低声道:“要不是小鱼哥,我早就没命了,珍珠都是身外物,小鱼哥说得对,为了珍珠赔上一条命不值得。” “雪子,雪子”,庄小鱼拼命地向雪子挤眉弄眼。 “小鱼哥,你眼睛进沙了吗?”,雪子奇怪地道。 “雪子,我眼睛没进沙,你脑子进水了。”,庄小鱼一把夺过赵乐乐手中的珍珠塞到雪子手中,说道:“这珍珠不是不能送,得送得有价值,想想村里缺水的人,啊”。 “哪,小鱼哥,还是卖掉,筹点钱打多几口水井?”,雪子语气迟疑。 “对啰”,庄小鱼又拿过黑白珍珠放到赵乐乐的手心中,说道:“乐乐,开个价!” “庄小鱼,你把这珍珠拿来拿去地做什么,这珍珠太贵重了,就是雪子送给我,我也不敢要,你再啰哩叭嗦的,我就把它们拍成珍珠粉喝了”,赵乐乐被庄小鱼的磨叽样烦得不行。 “别,别,这可是宝贝”,庄小鱼赶紧抢过黑白珍珠。 “雪子,我回去找个珠宝师估下价,保证不会亏了你的”,赵乐乐拉着雪子的手诚恳地说道。 “嗯,乐乐姐”,雪子跟赵乐乐的性情相投,对赵乐乐的话深信不疑。 “雪子,反正珍珠有两颗,不如把白珍珠磨碎了给你做面膜,让你的脸也白白的滑溜溜的,黑珍珠就拿来卖,卖个千万不成问题”,庄小鱼跟赵乐乐开起了玩笑。 “庄小鱼,你傻啊,当然是两颗一起卖”,赵乐乐一听庄小鱼的主意就反对。 “,,”庄小鱼晃了晃手指,“这两颗珍珠都是极品,但如果只有一颗留下,那就是绝品了,物以稀为贵,世界上唯一的最大的黑珍珠,你想能卖多少钱? “想不到你肚子的一堆杂草中,偶尔也能长点花出来”,赵乐乐揶揄庄小鱼道。 “我可不像某人,胸部的容量挤掉了大脑的容量”,庄小鱼盯着赵乐乐泳衣下的高峰。 “你敢说我胸大无脑”,赵乐乐顿时追打着庄小鱼。 “这可是你说的,是,雪子”,庄小鱼不敢逃开,站着受了赵乐乐的三拳两脚。 赵乐乐打了庄小鱼几下后,气消了点,“雪子,我们走,不要理这条多刺少肉没内涵的鱼!” 赵乐乐拉着雪子去海边钓鱼。 庄小鱼跟在赵乐乐后面扮着鬼脸、舞着拳头,待赵乐乐觉得有异回头看时,便立即正色收手,装作欣赏沿路风景。 庄小鱼走着走着,忽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便装作不经意地看风景,眼睛迅速观察四周,但却没有发现有人影,凭感觉肯定不是戚猛和安明盯着他们。 “小鱼,雪子,今晚我们就在这露营,叫上小七、老安,我们要开个p”,赵乐乐围绕着一个水桶跳起了舞。 “呀,战果不错嘛!”,庄小鱼一看,水桶里有不少海鱼,贝壳、海胆,还有一条星斑鱼。 “那是,你不也不看是谁出马”,赵乐乐得意洋洋。 “你们两个去煮晚饭,我要在这岛上摆宴”,赵乐乐指挥着两个保镖去做饭。 “四小姐,老祖宗那要不要说一下?”,赵太后通常吃饭时都叫上赵乐乐作陪的,一个保镖便提醒赵乐乐。 “老祖宗那儿,我会打电话去的,你们怎么还不去?”,赵乐乐见两个保镖站在不动弹。 “四小姐,我们不会做饭”,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保镖壮着胆说道。 赵乐乐一拍额头,忘记这保镖能打会拼、能吃会喝,可炒菜做饭不是保镖的强项。 “乐乐姐,我来”,雪子在沙滩上挖了一个炉灶,准备生火做饭。 “你们去拿些红酒、饮料、面包,还有锅、碗、勺子什么的”,赵乐乐让两个保镖回游艇去拿些吃喝的下来。 “小姐,那你”,一个保镖担心赵乐乐的安全。 “这个荒岛,能有什么坏人,何况还有小鱼三人组,快去,快去”,赵乐乐对庄小鱼、安明和戚猛的组合的信心满满。 “小鱼,你不帮手?”赵乐乐见庄小鱼站在雪子旁边光看不做。 庄小鱼笑道:“我只会吃,不会做。” “好吃懒做”,赵乐乐不满地道。 “我去拾点柴火”,庄小鱼装做听不到赵乐乐的不满,走向荒岛深处,希望拾点枯枝当柴火。 “我也去”,赵乐乐跟上庄小鱼。 “你来干吗,这里到处是尖利的石头,伤到怎么办。”,庄小鱼可不想赵乐乐无暇的肌肤满是疤痕。 “那你保护我”,赵乐乐自然地把手递给庄小鱼。 温软如玉的小手放在庄小鱼的掌心之中,庄小鱼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握着赵乐乐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赵乐乐在岩石之间走着。 “咦,有野果呢”,走到一堆灌木丛中,庄小鱼发现一株小树上零零星星地挂着几个紫色的果实,便松开赵乐乐的手,走过去摘野果。 “嗯,味道不错,乐乐,你试”,庄小鱼试吃了一颗野果,味道酸酸甜甜的,转身想让赵乐乐也吃一颗,却发现赵乐乐的脖子上有一把刀横着。 挟持赵乐乐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的迷彩服已破破烂烂,头发脏乱不堪,脸色枯黄,脸颊消瘦,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现着疯狂之色,这男人跟被关进集中营十几年的囚犯一样形销骨立。 “小”,赵乐乐刚叫出一声,就被男人用匕首在脖子上一压,叫声即止,眼神有一丝惊慌,但神情仍旧镇定。 “大哥,刀下留情”,庄小鱼赶紧抛掉野果说道。 “闪开!”,迷彩男让庄小鱼离开灌木丛。 庄小鱼赶紧举高双手离开。 “坐下,双手放在背后,你敢乱动,我就杀了她”,不速之客沙哑着嗓子说道,匕首压了压,赵乐乐的脖子上隐现一条红线。 “不动,我不动,你别伤害她。”,庄小鱼依言坐下。 迷彩男见庄小鱼坐下后,神情一松,但仍稳定地持着匕首,一手在灌木丛摸索着摘了几个野果,吃了起来,眼睛仍死死盯着庄小鱼。 看到赵乐乐颈部大动脉旁边的匕首纹丝不动,庄小鱼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动,那匕首就让赵乐乐血溅三尺。 “你们是谁?为什么到这来?”,迷彩男吃了几个野果后,精神振作了一点。 “她是我家的四小姐,我是下人,我们从北方坐船来海边度假的。”,庄小鱼把自己说成是赵乐乐的管家。 一听到“坐船”两字,迷彩男眼睛中一抹亮光稍纵即逝。 “小姐?管家?这是你女朋友?”,迷彩男不信庄小鱼的说话。 “万万不敢,你看我们”,庄小鱼比了比身上的衣服。 迷彩男见赵乐乐的衣服光鲜、姿色美绝,而庄小鱼衣着朴素、相貌平凡,还真不像一对男女朋友。 “你叫什么?”,迷彩男问赵乐乐。 “赵乐乐”,赵乐乐差点被迷彩男口中的臭气熏晕。 “军方赵家?”,不速之客脸色一喜。 “不是,是东北赵家,做木材生意的赵家,我家小姐祖上倒是跟军方赵家到颇有渊源。”,庄小鱼胡吹一通。 不速之客对庄小鱼的说法倒是信了个十足十,现在华夏联邦中不是赵家子弟的赵姓人士最喜欢跟军方赵家扯上关系。 “你们还带有什么人来?”迷彩男问道。 “就带了两个保镖,一个侍女”,庄小鱼答道。 “他们呢?”迷彩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都在沙滩上做饭呢,我是陪着小姐随处逛逛。”庄小鱼隐秘地给赵乐乐打了个“放心”的眼色。 “大哥,我们潜水时捡到了两颗极品珍珠,你看”,庄小鱼站了起来,从裤袋中掏出黑白珍珠给迷彩男看。 “果然是好东西”,迷彩男的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庄小鱼把白珍珠抛给迷彩男,说道:“放了我家小姐,这珍珠都是你的。” 迷彩男左手接过白珍珠时,握住匕首的右手稍稍一松,庄小鱼见机一甩手,黑珍珠如一道黑光重重地击在迷彩男的右手腕上,匕首颓然落地。 庄小鱼飞身跃出,一把抓住想掐住赵乐乐脖子的迷彩男右手,迷彩男手一震,两人飞速拆打了几招。 “小鱼!”,戚猛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迷彩男一听,顿时不再恋战,一推赵乐乐,转瞬之间就消失了。 “古有小李飞刀,今有小庄飞珠,珍珠一出,例不虚发”,庄小鱼扶稳赵乐乐后,牛皮即时吹胀。 “飞珠,飞你个死猪头,还不追?”,赵乐乐催庄小鱼去捉迷彩男。 “穷寇莫追!”,庄小鱼一脸高深莫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三章 又立大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穷寇莫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望着迷彩男消失的方向,从刚才短短的交手当中,庄小鱼只得出一个判断,迷彩男是个高手。 “你个败家爷们,稀世珍宝你随手就扔出去,你看,都成什么样了?!”,赵乐乐捡起掉在地上的黑白珍珠,黑珍珠上面有一道划痕,白珍珠崩了一个米粒大的小缺,这让赵乐乐心痛不已地骂庄小鱼。 “珍珠是身外物,你是无价之宝,当然是飞珠救你啦,难道飞你救珠啊?”,庄小鱼惊奇地道。 “飞你的大猪头”,被庄小鱼说成是无价之宝,赵乐乐虽然口中骂道,心下却喜滋滋的。 “小鱼,乐乐,刚才那人是谁?”,戚猛在远处出声,短时间内,戚猛在岩石之间几个起落,已来到庄小鱼面前。 “小七哥”,赵乐乐还在心痛地摸着珍珠的伤痕。 “危险人物”,庄小鱼说道,“小七,你怎么来了?”。 “我和老安在岛上发现有人的踪迹后分头寻找,刚才见你和人交手,便赶了过来”,戚猛说道。 庄小鱼摇摇头,问戚猛道:“你看到那人往哪边走没有?” “我下来时,从这个方向跑走的,但走了约一百米,折向另外一个方向消失不见了。”,戚猛指着雪子做饭的海滩方向。 庄小鱼脸色一变,赶快说道:“小七,你快走,雪子在哪个方向的海滩上。” 戚猛脚一蹬地,人已在几米之外。 “怎么了”,赵乐乐见戚猛跑得不见踪影。 “走,我背你”,庄小鱼心急雪子的安危,不由分说地背起赵乐乐就跑。 “你慢点”,赵乐乐被庄小鱼背着,摇晃着,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庄小鱼的脖子来稳住身形。(..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的精气神提升到极限状态,将一个多月来军训的成果发挥得淋漓尽致,背着一个人在高低不平的石头上如履平地般地奔跑着。 赵乐乐趴在庄小鱼的背上,看着岩石在脚下起伏不定,好几次都险险地从高石上栽下,吓得闭上眼睛,任由庄小鱼咬紧牙关地疾跑。 戚猛和庄小鱼前后脚地赶到海滩时,迷彩男已打倒赵乐乐的两个保镖,抢了小船朝游艇划去。 庄小鱼见雪子脸朝下地躺着,连忙放下赵乐乐,跑了过去,扶起雪子,摸了摸雪子的脉搏,还好有脉搏,雪子只是晕了过去。 戚猛在海边拾起石头,不断地朝越划越远的小船扔去,但都被迷彩男用船桨击落。 “啊嗨”,戚猛见屡扔不中,在附近找了找,从沙滩上挖起一个篮球大的石头,助跑几步,双手高举过顶向后一弯再猛地向前一弹,石头就如炮弹一样砸往小船。 迷彩男见石头来势凶猛,用船桨一牵一引,船桨受力不住而一折为二,石头砸在船底砸得木屑横飞,小船底顿时破了一个大洞,海水迅速地漫进船底,迷彩男忙不迭地跳下海,朝游艇拼命游去。 戚猛见状,立即下海追赶迷彩男,没一会功夫,戚猛已赶上迷彩男,两人在海上一阵缠斗,最终迷彩男气力不继,被戚猛按在海里猛喝了一肚子海水后,戚猛如拖死狗一样地拖着迷彩男回到海滩上。 “这货还真难缠”,戚猛回到海滩上,把半死的迷彩男摁倒在沙滩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迷彩男身上。 赵乐乐探了探两个保镖的气息,都没事,便扔下保镖来看雪子。 庄小鱼在雪子的人中上用力按了几下,雪子迷糊着双眼,模糊地看清眼前的庄小鱼后,问道:“小鱼哥,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晕倒了。” 庄小鱼见雪子醒了过来,心下放心了,说道:“雪子,你给人打晕了。” “啊”,雪子想起身,后颈一阵酸痛。 “别动,你先躺着”,庄小鱼用沙堆了一个枕头,让雪子躺着不要起来,见赵乐乐走了过来,问道:“你保镖怎么样。” “只是晕了,没多大问题,雪子怎样?”,赵乐乐问道。 “乐乐姐,我还好”,雪子想坐起身来。 “别起来,你躺着”,赵乐乐坐在雪子旁边,握住雪子的手,让雪子躺着。 “乐乐,你照顾一下雪子”,庄小鱼朝戚猛走去。 “小七,别把他压死了”,庄小鱼见迷彩男一动不动的。 “我力气轻着呢”,戚猛把迷彩男翻了过来,迷彩男眼睛紧闭、毫无知觉。 庄小鱼在迷彩男身上搜了一阵,除了一把匕首之外,没找到什么东西,庄小鱼便想解开迷彩男的衣服,看有什么纹身之类的身体特征。 迷彩男的眼睛突然睁开并闪出两道凶光,庄小鱼吓得往后一仰身,刚好躲过了迷彩男的一记碎喉手。 戚猛见到迷彩男醒来,大手一张,往迷彩男的脑袋上狠狠拍了过去。 迷彩男脑袋一偏一绕,便闪开戚猛的手,嘴一张,一道水箭直喷戚猛的面门,戚猛猝不及防之下被喷得一头一脸,戚猛眼看不清楚之时凭感觉往身前轰出一拳,迷彩男仓促之下也是一拳硬撼戚猛的重拳。 “哎”,迷彩男被戚猛的重拳打得后退几步,但在退身之时还顺手打退了庄小鱼,返身就往岛内奔去。 迷彩男掠过一块大石之时,刚赶到并埋伏在石头之后的安明从侧面一拳重重地打在迷彩男的腰眼上,迷彩男闷哼一声,往旁边跌了出去。 戚猛及时赶到,和安明一起对战迷彩男,迷彩男在连番打击之下仍能以一敌二而且不落下风,让在一旁压阵的庄小鱼暗暗心惊。 “老安,求救烟火呢”,庄小鱼想起野外生存时,大熊都会发一个信号弹给他们,以便在出现危险时联系教官。 “给”,安明应付了迷彩男的一个左勾拳后,扔给庄小鱼一根香烟状的小管。 “哈哈,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庄小鱼一拉小管的尾部,“砰”地一声,天空中迸发出一个红色的信号球。 迷彩男见庄小鱼放出信号弹,心急之下,一阵猛攻,逼退戚猛和安明,继续朝岛内跑去。 “老安,我们追,小鱼,你留下”,戚猛和安明紧紧追着迷彩男。 “好”,庄小鱼怕迷彩男还有同党,便在海滩陪着赵乐乐和雪子。 迷彩男在岩石丛中溜来溜去,滑溜得让戚猛和安明眼看能抓住时都功亏一篑。 最后气得戚猛站定了,依靠其变态的臂力,不断地投出拳头大小的石头,将迷彩男闪躲的空间大大地压缩,在中了几次戚猛的石弹后,迷彩男终于被安明抓住了。 安明把迷彩男摁倒在地,两人在地下翻来覆去,犹如流氓斗殴一样乱打一气,戚猛瞅准机会在迷彩男的后脑勺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终于把迷彩男打晕了。 “他大爷的,这回看你老实不老实”,戚猛从附近的树丛中拔出几根树藤,将迷彩男捆成棕子。 “呼,呼,真难搞”,安明躺在地下,浑身疼痛。 “小七,看看那里,好像有个洞。”,安明躺在地下,看到一块大石头底下有一个仅容一人勉强容身的小山洞,里面好像有些东西。 戚猛走过去,试了试,钻不进去,便伸手进去掏了几把,掏出一把手枪和几盒弹药,一件衣服,还有两个金属盒。 “老安,你看这个”,戚猛觉得这两个金属盒有点眼熟。 “这不是跟前不久老刀轰沉一条船后找到的金属盒一模一样的吗”,安明认出这金属盒了。 “是吗,这次找到两个,估计咱们又立大功了。”戚猛高兴地道。 安明说道:“上次找到一个金属盒就有铜制红星勋章,这次找到两个,还抓了个人,怎么着也得金制勋章了。” “走,跟小鱼说去,一起高兴高兴”,戚猛扛起迷彩男,扶起安明,一起找庄小鱼去了。 当庄小鱼发出求救信号时,正在荒岛附近几海里处钓鱼的大熊望着天空中缓缓落下的红球,自言自语道:“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发信号?” 现在的戚猛和安明已经能在野外生存三天以上,没理由这么早求救的啊,大熊纳闷不已,便掏出一个卫星电话,找到了老刀,说道:“老刀,调下卫星,对准区,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的老刀嘟哝道:“胖熊,看那地区干嘛?” “戚猛和安明被我扔在哪儿训练,半天不到,他们就发出了求救信号,查查。”大熊看着天空中的信号球消失不见。 “等等”,老刀的声音沉寂了三十秒后,“胖熊,戚猛和安明好像追着一男的,那男人跑得很快,走位飘忽,身手看来相当不错,戚猛和安明都抓不住他。” “高手?”,大熊的面色严肃起来。 “咦,那地方还停着赵家的游艇,海滩上站着的好像是庄小鱼和赵家四小姐,地下躺着一女两男。”老刀对赵乐乐的丰满身材记忆深刻。 赵家,大熊心里一颤, “老刀,通知杜乐马上调兵过来,我先过去看看”,大熊越想越不对劲,荒岛上出现高手很不寻常,其中还牵扯到赵家,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好”,老刀应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四章 天上掉下导弹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荒岛,海滩。.info[] 赵乐乐在远处照顾着雪子,赵乐乐的保镖仍没有醒过来。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居高临下地看着迷彩男,三个人的头凑在一起。 “真的一模一样”,庄小鱼手里翻看着两个金属盒,跟上次找到的金属盒的大小、形状简直完全相同。 “小鱼,你看这次咱们可得什么勋章?”,安明还挂念得到什么勋章。 “勋章有什么用,好看不好用,我看还是记功的好。”,一个军功对戚猛这个准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要不我们藏起来,一个一个地交,那就成两个功劳了”,庄小鱼用金属盒互相敲了敲。 “这没有用啊,把他交上去,万一他熬不住审讯,说出有两个金属盒来,那我们就倒霉了。”安明一指地下的迷彩男。 迷彩男冷笑了一下。 “还是交上去,先审审他!”,庄小鱼把金属盒交给戚猛,准备用大刑侍候一下迷彩男。 “你是谁,在这干什么?”,庄小鱼蹲在迷彩男身边,直截了当地问道。 迷彩男一言不发。 “小七,找几个沙蝎来招呼一下这位兄弟”,庄小鱼见迷彩男不开口,便让戚猛去找沙蝎来。 沙蝎是附近海岛中常见的一种蝎子,被刺中虽然不会死人,但能让人麻痹难受半天,以前被教官们扔在海岛上做训练时,庄小鱼三人就吃了不少沙蝎的苦头。 戚猛笑呵呵地到岩石的沙地下挖出两个沙蝎,跑回来交给庄小鱼。 “你说,刺在那里好”,庄小鱼一手拎着一个沙蝎,黑黄色的蝎刺在迷彩男的眼珠子前晃来晃去。 迷彩男干脆闭上了眼睛。 “老安,你上次被刺中哪个部位而动弹不得的?”,庄小鱼问道。 “脚底,你问这个干吗?”,安明答道。 “哦,被这沙蝎刺中脚底能麻痹半天,要是剌中舌头、眼睛、鼻子、耳朵、腋窝、还有小上,你说会怎么样?”,小鱼把一个沙蝎放在迷彩男的脸上,沙蝎被庄小鱼捏住跑不得,蝎尾摆来摆去的,蝎刺不断扫过迷彩男的嘴唇。 “被沙蝎一刺啊,估计会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尝不到、摸不到,变成五官感觉全废的人,犹如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当中”,安明添油加醋地说道。 “但意识很清楚,但就是好像被困在一个黑房子里出不去”,戚猛笑着说道。 迷彩男的身子轻轻一抖。 庄小鱼朝戚猛和安明笑笑,三个人你唱我和,把大熊以前教的审讯技巧又温习了一遍,对迷彩男起了一定的威慑效果。 庄小鱼三人正兴致勃勃地对迷彩男大施心理战术,半点都没察觉大熊已站在身后。 大熊赶到海岛时,已先看过雪子和赵乐乐,发现庄小鱼三人围着一个人不知道搞什么,便悄悄地站在庄小鱼身后。 赵乐乐见雪子没大碍,也跟着过来看看。 “教官好!”,戚猛和安明抬头一见是大熊,赶紧立正敬礼。 “小鱼!”,大熊温和的声音在庄小鱼耳中却犹如惊雷,庄小鱼忍不住左手一抖,一用力,沙蝎吃痛后用蝎刺在迷彩男的嘴唇上刺了一下。 “教官好!”,庄小鱼回头见到大熊,头皮发麻,连忙站起来敬礼,偷偷地把背在身后的右手中沙蝎往地下一扔。 那沙蝎正好掉在迷彩男的上,沙蝎似乎受不了迷彩男身上的臭气,往迷彩男的上刺了一记,才慢吞吞地爬开。 “呵,啊”,迷彩男的上嘴唇已经肿得好像贴了一条香肠,上再被刺了一记后痛得难以忍受,却叫不出来,只能在地上弓着身子抽搐着。 “这是?”,看着地下狼狈不堪的迷彩男,难着这是老刀说的高手,大熊心想。(..info无弹窗广告) 赵乐乐看到迷彩男的衰样,笑得合不扰嘴。 “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教官,你看”,庄小鱼献宝似地向大熊亮出两个金属盒。 “这是哪来的?”,大熊没想到庄小鱼三人上次找到一个金属盒后,这次更找到两个金属盒。 “应该是他藏的”,安明指了指迷彩男。 “他?”,大熊的眼中带着疑问。 “好像是他藏身的地方,那里还找到手枪、弹匣”,戚猛拿起放在一边的捆成团的衣服,解开并亮出手枪给大熊看。 大熊看了看,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把迷彩男的嘴唇割破,挤出几滴污血后,迷彩男黑肿的嘴唇立刻消肿不少,大熊又在迷彩男的大腿根部、上腹部等地方重重敲了几下,封住了迷彩男周围的一些穴道,让迷彩男的痛苦稍减。 “水,水”,迷彩男声音虚弱,满头大汗。 大熊抬头看了一眼安明,安明立即跑到赵乐乐保镖带来的物品中翻了一番,没找到水,只好把一支红酒提了过来。 “酒,没水吗?”,看起来这迷彩男的状态不太适合喝酒,大熊问道。 “没有”,安明摇头道。 大熊接过红酒,竖掌为刀,一掌就把瓶颈斩飞一半,瓶口如刀切一样光滑,瓶中的酒半点都没洒出。 迷彩男一看大熊的劲爆表现,眼中中惊色一闪而过。 “你叫什么?”,大熊倒转瓶口,喂了几口酒给迷彩男后,开始问迷彩男。 “你是高手”,迷彩男用舌头在枯裂的嘴唇上润了润,没回答大熊的问题。 “你叫什么?”,大熊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高手。 “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人活在世,何必有名,我,无名小卒一个”,迷彩男眼睛望着天上的白云,神游天外。 “这个,从哪来的?”,大熊从庄小鱼手中拿过一个金属盒问道。 “从来处来”,迷彩男话中透出一种禅味。 “来处在哪?”,大熊对迷彩男的言不对题也无可奈何。 “有来处,自有去处,你相信来生吗”,迷彩男突然问道。 “不知道,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想”,大熊说道。 “那就来下辈子再告诉你”,迷彩男对着天空笑着,神情淡然。 大熊猛地一仰头,发现天空中一枚小型导弹正飞速下降而来,急忙说道:“快躲开!” “哇”,庄小鱼一看天下掉下个导弹来,哇哇叫着,拉着赵乐乐亡命地往外奔去。 众人跑出后十几米,导弹正正打在迷彩男身上爆炸,激荡起一片焰火、黑烟和沙尘。 庄小鱼趴倒时,把赵乐乐按在身下,炸到半空中的海沙披头盖脸地洒了下来,待爆炸平息后,庄小鱼站了起来,吐掉一口细沙,对着天空说道:“操,谁放的,有种的,再放一个!” “乐乐,你没事”,庄小鱼仔细看了一下,赵乐乐身上没有伤痕。 “我没事”,赵乐乐抬起头来,抖了抖头发上的细沙。 “小鱼哥”,雪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也想要过来。 “不要过来!”,庄小鱼看到天空中又出现两枚小型导弹,一枚冲着庄小鱼飞来,另一枚则冲着大熊飞去,大声地阻止雪子。 “我靠!”,这导弹怎么比母鸡下蛋还勤快,下了一枚又来两枚,庄小鱼肝胆**裂。 “小鱼,扔掉手中的金属盒”,大熊发现导弹可能是追踪金属盒而来,把自己手中的金属盒扔到大海当中。 “什么?”,庄小鱼刚才被震得耳朵有点听不见。 “扔掉”,大熊朝庄小鱼猛挥手,让庄小鱼扔掉金属盒。 庄小鱼一看手中的金属盒,明白大熊的意思,再看看还在地下趴着的赵乐乐,便叫道:“乐乐,不要站起来”。 庄小鱼拿着金属盒朝海中奔去,导弹在天空中拐了一个弯,果然追着庄小鱼而去。 庄小鱼边玩命地跑着,边回头看导弹,眼看离开赵乐乐的距离远了,千钧一发之际,在导弹打在身上的前几秒,把金属盒远远地扔到海中。 两枚导弹均打在海中,飞溅起一片水花,其中一枚落在庄小鱼不远处的海面上,庄小鱼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十几米,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庄小鱼在地上翻滚了几周,停下来时,对着天空说道:“你真有种!” 庄小鱼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小鱼!”待爆炸平息,趴在地上的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发现庄小鱼躺在地上人事不醒时,都跑了过来。 “他没大碍”,大熊已先一步到达庄小鱼身边,检查了一下庄小鱼,发现庄小鱼身上虽然密布伤痕,但都是皮肉伤,只是被震晕了,休息几天应该没事。 “小鱼哥”,雪子泛着泪花,仔细地抹去庄小鱼伤痕处的细沙。 “雪子,别哭,小鱼命大着呢”,赵乐乐自己忍不住哭了。 大熊让戚猛和安明去收拾金属盒的残片,自己则到迷彩男被炸飞的地方找线索,原先迷彩男所在的地方已变成一个三米宽、一米深的大坑,坑中尽是黑迹,迷彩男早已被炸得尸骨无存。 “教官,只收到这些碎片”,戚猛和安明双手捧着一堆乌黑的碎片。 “先找个东西放好这些碎片,再仔细找找,不要漏了”,大熊一眼扫过,觉得这些碎片组合起来,有点像电脑硬盘。 戚猛和安明继续寻找碎片。 大熊站在大坑边,心中思虑万重,动用三枚导弹灭了迷彩男,还毁掉了金属盒,到底是什么人带着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大动干戈,但不管怎么样,导弹落在华夏联邦境内的海岛上,南海只怕要掀起一番惊涛骇浪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五章 南海风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荒岛,海滩。(..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昏迷不醒,赵乐乐和雪子心急如焚。 戚猛、安明和醒过来的赵乐乐的保镖,则在沙滩上收集着碎片。 “嘀,嘀,嘀”,大熊裤腰挂着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胖熊,你的没被炸成油条”,大熊接通电话后,老刀的调侃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切。 “没有,但小鱼被炸晕了。”,大熊心中怒火难抑。 “卫星上看到了,在毒蛇3型导弹之下,只被炸晕,这小鱼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强”,老刀对庄小鱼的福大命大感到惊讶。 “毒蛇导弹?”,大熊头痛了,这毒蛇导弹是美利国研制的精确制导的小型空对地导弹,这种导弹打击精确,杀伤范围小但杀伤力强,适用于定点清除小型目标,美利国就经常用这种导弹来定点清除恐怖组织的头头,全球有一百多个国家和组织有配备这一种导弹,如果这次来袭的是毒蛇导弹,就很难追踪到哪个国家或哪个组织发起袭击的。 “发射区域在哪?”,大熊问道。 “你那海岛的东北方向,国境线外十公里,刚才已派出五架强风追击机追赶了。”,老刀一直用卫星监控着庄小鱼等人的所在的海岛,发现第一枚导弹时已锁定发射地,杜乐已及时派出飞机追击。 “稍等一会,直升机和军舰就到”,老刀说道。 “嗯,看到了”,大熊看到远处的海平面已出现直升机和军舰的影子。 “你小心点”,老刀说道。 “好”,大熊心情沉重地挂上电话。 直升机飞抵后,立即载着庄小鱼迅速返回基地救治,赵乐乐和雪子都随机而回。 三艘军舰载着近千士兵,围住海岛,在岛上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最终却一无所获。 得知赵乐乐等人被导弹袭击的消息后,赵太后差点晕倒,居然敢用导弹袭击赵乐乐,赵太后的怒气直冲云霄,不仅把石震、杜乐找来训了一通,还打电话把赵果果和赵瓜父子臭骂了一顿,石震好说歹说一番后才把赵太后的怒气压下。 赵太后一怒,石震把杜乐手下的全部军官召集起来训话,狠批基地的雷达监控弱及处理事件的反应速度慢,把一帮军官训了一通后,全都赶出去在周围海域加强搜索,要求务必找到罪魁祸首。 赵太后一怒,赵果果在华夏军部大发雷霆,发布了三级战备令后,驱车到南海海域周边几个小国的大使馆,把几个大使轮番骂了个遍,还警告那些面如土色的大使们,如果给他查出是哪个国家搞的鬼,非把那个国家炸个稀巴烂不可。 赵果果在京城一闹,各大家族纷纷反应,或出声支持、或静观其变、或偃旗息鼓,一时间,京城内风起云涌。 赵太后一怒,赵瓜借军部的三级战备令,将南海基地的所有军舰潜艇都派出去,沿着南海边境线依序排开,重点在平时与华夏联邦有冲突的几个国家的海境线上列阵,炮口均对着那几个国家在边境线上陈列的军舰,搞得外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南海局势犹如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华夏联邦外交部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对不明势力动用导弹袭击国土进行了谴责,并措辞强硬地表示如果发现是哪个国家或组织所为,将采取必要的军事措施予以还击。 华夏联邦的外交照会后,全球哗然,用导弹袭击他国领土,无异于挑起战争的挑衅行为,而对素来一团和气的华夏联邦的强硬态度,各国纷纷发表声明未参与此次袭击,并严厉谴责这次袭击,连一向与华夏联邦对着干的美利国、东夷国也发表了类似声明。.info[] 赵太后的一怒而引发了全球局势紧张,当事人赵太后并不知道,而是在基地医院的一间病房内,“心肝长、宝贝短”地对着赵乐乐不停地嘘寒问暖。 “太奶奶,你喝口水”,赵乐乐终于抵挡不住赵太后的唠叨了,端起茶杯给赵太后。 “不渴,乐乐啊,你知道你多危险吗,一个人跑到荒岛上去玩也就算了,还不带保镖,跟着那个,那个,庄小鱼胡混,好了,被人用刀挟持,又被导弹炸,这都什么破事啊,以后不能这样了,啊,胆子大也不是这么用的”,赵太后话头一起,那是滔滔不绝啊。 “是,”,赵乐乐可怜兮兮地看着赵一一,希冀赵一一出声解围。 赵一一耸耸肩,扮了个鬼脸,这时候,他可不敢触赵太后的霉头,赵太后的发起怒来,整个华夏没几个人承受得住。 “一一,去叫医生进来,再给乐乐检查一次”,赵太后吩咐道。 “是”,赵一一按了下病床头上的叫唤玲。 “太奶奶,我一点事都没有”,赵乐乐脸垮了下来,每隔二三十分钟,赵太后就让医生检查一次,在床上躺了二个多小时,赵乐乐都被检查了四五次了。 “还说没事,看你的表情,跟平时都不一样”,赵太后心痛地道。 “怎么会,一样啊,你看”,赵乐乐连忙挤出笑容。 “真假,让我看看,你脸伤着没有?”,赵太后捧着赵乐乐的地脸,仔细地看着。 “太奶奶,我真得没事”,赵乐乐认真地道。 “不管有事没事,你都得在这躺着,休息几天,医生说好了才行”,赵太后霸道得很。 “”,一听还要躺几天,赵乐乐的身子重重倒下。 “卖糕的?这哪有卖糕的,你想吃蛋糕吗,我叫厨师做,一一去叫厨师立刻做几个蛋糕来”,赵太后听错了,还以为赵乐乐想吃蛋糕。 “啊,啊!”,赵乐乐拿起一个枕头捂住耳朵,在床上打滚。 “怎么了,怎么了”,赵太后紧张地问。 “太奶奶,我累了,想睡觉”,赵乐乐终于想出借睡觉来逃脱赵太后的唠叨。 “好,好,你睡,我在旁边看着,睡觉好,睡久一点,女人要睡觉好,才会漂亮。”,赵太后帮赵乐乐盖好被子。 “太奶奶,你在旁边看着,我睡不着”,赵乐乐苦着脸说道。 “好,好,我出去,你一定要睡好,一一,你在这看着乐乐”,赵太后不由分说地叫赵一一陪护。 “我?是!”,赵一一的疑问被赵太后的一个瞪眼给打散后,连忙应承。 赵乐乐闭上眼睛装睡,待赵太后走出病房后,才悄悄地睁开一道缝,确定赵太后不在房内后,从床上蹦了起来,下床穿鞋。 “你要干吗?”,赵一一站在门外看着赵太后走远,回身时见到赵乐乐下床。 “去看庄小鱼”,赵乐乐说道。 “老祖宗刚走开,你就跑,你想害我啊,赶紧回去躺着”,赵一一把想出门的赵乐乐拉回病床边。 “哎呀,三哥,我一点事都没有,你看”,赵乐乐在原地蹦了几下,全身扭动着。 “那也不行,让老祖宗知道,哪还得了”,赵一一把赵乐乐按回床上。 “嗯,三哥,三哥!”,赵乐乐撒着娇。 “三哥,叫三爷也没用,赶紧躺着”,赵一一坚决执行赵太后的命令。 “真没劲”,赵乐乐嘟着小嘴躺下了,没过一会,玩累了且被惊吓了一把的赵乐乐沉沉睡去。 赵一一见赵乐乐睡着了,坐在病床边,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医院大门处,想进医院的赵青荷与正出门口的赵太后相遇。 “太奶奶,乐乐情况怎么样。”,赵青荷刚与杜乐看完现场收集的碎片,就到医院来看赵乐乐。 “乐乐睡觉了,你先不用上去,跟我说说话”,赵太后拉着赵青荷往外走。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杀人灭口吗?”,赵太后关心则乱,离开赵乐乐后,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强干。 “应该是,乐乐遇到的人可能持有事关国家机密的东西”,赵青荷说道。 “人死了,东西呢?”,赵太后问道。 “东西被炸毁了,正在重组碎片,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赵青荷请杜乐派出专家重组金属盒的碎片,希望找到原先的数据或线索。 “发射导弹的是谁?”,赵太后极为痛恨敢用导弹轰炸赵乐乐的人。 “没追到,我们的飞机赶过去时,那飞机早已飞走”,赵青荷说道。 “哼,敢用导弹炸乐乐,不管是谁,你都要一查到底,我赵家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谁惹上门来,我们就得打回去。”,赵太后身上突然腾起一股杀气。 “是”,那导弹的目标其实是庄小鱼等人手上的金属盒,赵乐乐只是被殃及的池鱼而已,但导弹不长眼,赵乐乐要是在庄小鱼身边的话,也肯定被炸伤甚至于炸死。 “对了,你怎么管起这事来了?”赵太后不知道赵青荷为什么会卷进这事。 赵青荷迟疑了一会,低声说道:“是爷爷吩咐的。” “小果子叫你做的?这混账东西!”,赵太后一听,气得不行。 “太奶奶,别生气,是我自愿的,这事也关乎我们赵家的利益。”,赵青荷赶紧解释。 听到涉及赵家的利益,赵太后沉默了半晌后说道:“这地方不平静,我们先回去再作打算。” “嗯”,赵青荷柔声应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六章 家族利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果子,你是怎么办事的!” 仙城市,赵家荷园的一间书房内,赵太后质问着赵果果。 庄小鱼被炸晕的当天,赵太后就带着石震、赵青荷、赵乐乐、赵一一坐船回到了荷园,赵果果当晚坐军机赶到荷园。 书房内,赵太后居中而坐,两旁坐着赵果果、石震、赵青荷。 “说啊,怎么叫青荷去做这么危险的事?”,赵太后看着低头不说话的赵果果就来气。 “娘,这事说起来,一言难尽”,赵果果说道。 “一言说不完,就两言、三言地说,直到说完为止”,赵太后才不管赵果果要多久说完,反正不问清楚不罢休。 赵果果想了一会,说道:“娘,我们赵家的影响力主要是在军队,但是赵家直系子孙在军队中任职的只有我、瓜儿和子茄,旁系子孙大都不在军队中,赵家在军中的影响力现在看并无问题,但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的人才、资金和技术的储备,所以几年前让青荷成立集团公司,这样可以吸纳足够的资金来培养人才,同时在青荷集团内设立了众多的科研机构,专门从事军事科技的研发。” 石震在旁边赞同道:“其他家族都有自已的公司,想来跟你们一样的考虑。” 赵果果叹了口气,“对,赵家的优势在军队,胡家掌握了能源,温家则是国防产品和服务供应商,夫家的人脉资源丰富,而罗斯家族则掌握了金融命脉,五大家之间既合作又竞争,也在互相渗透,目前都形成了综合发展的态势,任何一家如果不全力发展,就会不进则退,甚至被其他家庭吞掉。” “哼,想吞掉赵家,谁有这胃口?”,赵太后不满地道。 “现在没有,未来就说不定了。”赵果果想得较长远。 “这跟青荷有什么关系,别说太多废话。”,赵太后见赵果果说了半天没说到点子上。 “青荷的公司里设有科研机构,专门研发军事技术,但是半年前,科研机构连续发生失窃事件,大量技术被盗,但这事不能通过警察、国安甚至军方的力量来查,因为失窃的技术资料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国家都不知道的绝密技术,只能由青荷出面去查。”赵果果看了一眼石震。 “看什么,老石头是什么人”,石震虽然不是赵家的人,但与赵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赵太后并不担心石震把这事说出去 “老嫂子,看来这事还真不能动用国家的力量去查,会不会是其他家族干的?”石震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这个可能性也有,但那一段时间内,其他家族下属的科研机构中的技术也陆续被盗,甚至是皇家科研机构也是如此,所以才会惊动国安方面。”赵果果说出了被列为绝密的消息。 “什么?!”赵太后和石震神情一震。 赵青荷则因为早已知道这事而神色平淡。 “这事原本以为是国外势力所为,后来一查,美利坚、法兰克、英吉利、苏俄、德意联邦等四五十个国家的科研机构甚至大型企业都有技术被盗,这引起了各国的恐慌,各国安全机关协调联合追查之下,只找到一些线索,没找到幕后主脑,也没捉到什么人,青荷,你来说”,赵果果让赵青荷接着说。 “这次的事件被各国称为‘泄密狂潮’,因为大量绝密技术流失,现在各国都不敢公开,只能秘密地通过各种渠道调查,我国也是如此,我查了近半年,只查到吴之江这个名字,还有金属盒的事,其他信息就没有了。”赵青荷脸上浮现疲累的神色,半年下来,可以说是一无所获,身心俱疲。 “吴之江,是那个被导弹炸死的人吗?”,赵太后问道。 “不知道,人死了,无法验证他的身份,只能证明他有华夏血统”,赵青荷摇了摇头,通过验指纹、、血型等方法,都没找出被导弹炸死的迷彩男是谁,只能通过基因判断他与华夏人的遗传基因有99的吻合度。 “要真是我国的人,真是耻辱”,石震生平最看不起出卖国家利益的人。 赵果果的嘴角歪了歪,华夏历史上从来都不缺叛国者,但爱国者更多。 “那金属盒是什么东西?”,赵太后又问。 “应该是储存技术数据的硬盘”,赵青荷的口气不太肯定。 “应该是?”,石震的眉头一皱。 “金属盒的制作技术非常独特,是全封闭的,用红外线、光等普通方式根本就探查不到,试着用核磁共振来扫描后,发现金属盒里面是一千层的磁碟,但我们没有办法读取里面的数据,而且再次扫描时,里面的磁碟会减少十份左右,说明金属盒不通过特别技术读取的话,会不断自动销毁数据。”赵青荷目前对金属盒仍是一筹莫展。 “那金属盒都找到没有?”,赵太后问道。 赵青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找到一个,乐乐那次被导弹袭击时,炸毁了两个,我们了解到国内所有失窃的技术都在三个金属盒里,如果真的是这三个,那么我国的技术可以说没怎么流失,但是不能完全确定。” “真是岂有此理,什么都不完整,搞个屁啊”,石震不由得骂了一句粗口。 “说啥呢,你”,赵太后瞪了一眼石震。 石震才发觉刚才的话连赵青荷也骂了,说道:“青荷,我不是说你,我是骂哪些该死的组织,做起事连一滴水都不漏。” “组织,嗯,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方向,很多国家和企业都被盗,很有可能是跨国犯罪组织所为,青荷,你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查。”,赵果果听到石震提起组织时,想起了一些跨国犯罪组织。 “我们一直监控着一些跨国黑帮,但到目前没发现什么异常。”,赵青荷说道。 “这些人胆大包天啊,得罪了这么多大国也不怕”,石震说道。 “只要是人干的,总会露出马脚的,多找找人”,赵太后摩挲着手里的佛珠,神情有点疲惫。 “娘,你先休息,看你累的”,赵果果担心地道。 “不累,这些事要搞不定,总不放心,有什么用得着我的,我就是拉着老脸也会去找哪些老不死地说说。”,其他家族也有一些跟赵太后一样的老人撑着门面,赵太后说道。 “是,是”,赵果果一脑门子冷汗,把其他家族的老一辈说成老不死的,这可得有底气。 “太奶奶好、石太爷爷好、爷爷好、大姐”,赵乐乐捧着一个小木盒走了进来,一个个地问好。 “乐乐来啦”,石震很喜欢赵乐乐这个小丫头。 “乐乐,正谈事呢。”,赵青荷轻责了一句。 “无妨,乐乐,过来”,赵太后笑眯眯地道。 赵乐乐来到赵太后身边,坐在沙发的把手上,说道:“太奶奶,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哦,是什么”,赵太后的兴趣被引起来。 赵乐乐轻轻打开盒盖,两道微光透了出来,盒里红色绒布上放着一黑一白两颗大珍珠,是雪子捞到的黑白珍珠。 “哎呀,这俩珍珠可真够大的”,赵太后一手一个珍珠,对着灯光细看,珍珠表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如梦如幻的珠光。 “好”,石震一看两珍珠,赞了一声。 “乐乐,这是哪儿买的?”,赵果果问道。 “爷爷,这不是买的,是雪子捞到的”,赵乐乐笑道。 “雪子是谁?”,赵果果没听说过赵乐乐的朋友中有叫雪子的。 “是庄小鱼在南港县的房东”,赵青荷插了一句。 “嗯,是小鱼的房东,还是个小美女哦,只比大姐和我差一点。”,赵乐乐对雪子的美貌印象很深。 “呀,这黑珍珠怎么有划痕,白珍珠还崩了个小口”,赵太后发现两颗珍珠都有瑕疵。 “没事啦,找个师傅打磨一下就行了”,赵乐乐打算找个珠宝师傅磨光一下。 “这点小毛病倒是可以磨掉,不过珍珠会小一圈”,赵青荷凑近看了看珍珠后作出判断。 “打磨下来的珍珠粉正好可做面膜,姐,你要不要?”,赵乐乐把话题扯到美容上了。 “要,给我留点”,女人说起珠宝、美容什么的,保准是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连赵青荷也不能免俗。 “嗯,我也要一点,珍珠粉冲水喝也很养颜”,赵太后兴冲冲地说道。 “咳,咳”,见三个女人扯远了话题,赵果果咳嗽了几声。 “小果子,喉咙痒啊,去喝点枇杷露”,赵太后没一点还在谈正事的感觉。 赵果果哭笑不得。 “姐,这两颗珍珠值一千万不?”,赵乐乐向赵青荷询问珍珠的价格。 “差不多,这两个珍珠大而且圆,不过,有这两个斑痕,价格就不高了,怎么,雪子想卖这两颗珍珠?”,赵青荷说道。 “雪子不卖,想送给我的,后来给庄小鱼一说,又要卖了”,赵乐乐想起庄小鱼奸商的嘴脸,牙痒痒的。 “为什么?怎么又是庄小鱼?”,赵太后很奇怪最近的事怎么都有庄小鱼的影子。 “小鱼说雪子不能保护这珍珠,不如卖钱,好给村里打多几口水井用。”赵乐乐说起庄小鱼卖珍珠的目的。 “这小子还不错,能为民办实事”,赵太后对庄小鱼的印象有所改观了。 “当然啦”,赵乐乐的自豪地道,没看到别人眼中奇怪的神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七章 一夜暴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仙城市,赵家荷园,赵青荷的卧室内。(..info无弹窗广告) “乐乐,你怎么了?”,赵青荷穿着一袭紫色睡衣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湿头发,见赵乐乐呈大字形摊在她的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 “姐,今晚我要跟你睡”,赵乐乐扯过被子盖在肚子上。 “小懒虫,跟我睡,我很早起来的,吵醒你,你还不发飚啊”,赵青荷拍了一下赵乐乐的大腿,赵乐乐最不喜欢别人在睡觉时叫醒她了。 “不会,反正你又吵不醒我”,赵乐乐翻过身子,趴在床上。 “那你睡。”,赵青荷坐在床头,打开床头的台灯,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睡不着,姐,你陪我我说说话呗”,赵乐乐侧卧着,用手撑起脑袋。 “你想说什么”,赵青荷的视线没离开书。 “姐!”,赵乐乐把书夺了过来。 “好,好,说什么呢”,赵青荷性子清淡,不太喜欢跟人聊天,不然也不会得到“冷美人”的称号。 “姐,你说庄小鱼这人怎么样?”,赵乐乐问道。 “还好”,赵青荷跟庄小鱼打交道的时间不多,对他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反而对大狗熊般的戚猛、文弱却坚韧的安明这两人的印象更深。 “什么叫还好啦”,赵乐乐坐了起来,搂住赵青荷,“姐,你说,安明比小鱼老,戚猛比小鱼能打,怎么他们两个那么听小鱼的话呢。” “可能是他有魅力”,赵青荷想起一个细节,以往见到庄小鱼、戚猛和安明时,这三个人走路,往往是庄小鱼在前,戚猛和安明略滞后一点,好像是庄小鱼带着两个保镖一样。 “切,他又不帅”赵乐乐仰起头看了看,又伏了头,说道:姐,姐,我好像,好像喜欢上小鱼了。” “呵呵,你确定是喜欢?”,赵青荷问道,小女孩通常分不清是好感和喜欢之间的距离。 “是,最近我老是在想他,睡觉前想,睡醒后想,吃饭时又想一下,做什么事也想一下,你说,我是不是发花痴啊”,赵乐乐把头埋在赵青荷怀里,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呢,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赵青荷谈过几次恋爱,哪会不知道恋爱中的女生心态。 “那庄小鱼喜欢你吗?”,赵青荷怕赵乐乐一个巴掌拍不响。 “他没跟我说,这有关系吗?”,赵乐乐仰着脸看着赵青荷。 “小傻瓜,喜欢一个人,要说出来,你不跟他说,不问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喜欢你啊,只有两个人彼此喜欢才能开心啊。”,赵青荷给赵乐乐上了一堂恋爱启蒙课。 “是吗”,赵乐乐陷入了沉默。 赵青荷轻轻摸着赵乐乐的头发。 “姐,我们给雪子一千万”,赵乐乐想买下那两颗珍珠。 “好啊,”,赵青荷了解赵乐乐想借雪子的手去支持庄小鱼。 “嗯,姐,把钱给我,我去南港”,赵乐乐咬了咬手指头。 “可太奶奶不让你去”,赵青荷说道,自南港回来,赵太后禁止赵乐乐再踏上南港的土地。 “那你派李玥姐去办”,赵乐乐想起赵青荷私人助理李玥办事极稳。 “你担心什么,怕你的小鱼收不到钱?”,赵青荷打趣道。 “我哪有担心,一千万,也不是小钱啊,小心点好。”赵乐乐口不对心地说道。 “呵呵”,赵青荷笑了一声。 “你还笑”,赵乐乐胳肢着赵青荷。 “咯,咯,好啦,好啦,乐乐,别挠了,再挠,我就不派李玥去啦”,赵青荷给赵乐乐挠得笑得喘不过气来,赶紧求饶。 “你敢,我再挠,再挠!” “饶命,饶了我。” “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二度发育呢,嘻嘻!” “你才大呢,我摸下!” “哎呀,这里不能摸,痒” “呵呵” 两姐妹打打闹闹了一阵,才相继睡下。 庄小鱼躺在小院的大石板上,无聊地数着天上的白云有多少朵。 庄小鱼从基地医院回来后,什么活雪子都不让干,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村长老唐也不让他去上班,让他在家休养着,好家伙,这样的生活几天下来,足足胖了好几斤。 庄小鱼也很郁闷,前一阵躲炸弹时没藏好屁股,屁股上中了两三块碎弹片,削去不少肉,弄得现在整天要么站着,要么躺着,就是不能坐着,现在躺着的庄小鱼只觉得屁股隐隐作痛。 “有人在家吗”,一个穿着灰色套裙、干练精明的女人走进小院。 庄小鱼躺着侧头一看,正对着女人套裙下的黑色丝袜长腿,冬天还穿裙子,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你找谁啊?”,庄小鱼从大石板一蹦而下。 “您好,你是庄小鱼先生”,灰裙女人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我叫李玥,是青荷小姐的助理。” “哦,大姐的人啊,请坐,请坐”,庄小鱼叫顺口了,跟着赵乐乐把赵青荷叫成大姐了。 “你也坐啊”,李玥见庄小鱼站着,也请庄小鱼坐下。 “我站着就好,屁股上破了两三个洞,坐不下”,庄小鱼一脸尴尬。 “哦”,李玥恍然,掩嘴笑了笑,原来是上次庄小鱼跟四小姐时被导弹炸的,不过,受伤的部位有点搞笑。 “李助理,你找我有事?”,庄小鱼以为李玥来找他的。 “不是,我是找宫本雪子”,李玥说道。 “雪子?她不在,你稍等一下,就快回来了。”,庄小鱼一看天色,雪子差不多也要回来做饭了。 “嗳,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庄小鱼一指刚进院门的雪子。 “宫本小姐,你好”,李玥站起来说道。 “你好”,雪子赶紧放下端着的一篮子的海鲜。 “我叫李玥,受乐乐小姐之托,特地来为您服务的”,李玥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平板电脑。 “乐乐姐,她好吗?”,雪子一听是赵乐乐派来的人,心下欣喜。 “四小姐,她很好,她说已帮你将珍珠卖出,我这次来,就是来给你转款的。”,李玥微笑地道。 “珍珠卖出去了?多少钱?”庄小鱼又躺了下来。 “1500万,不知道雪子您是要现金还是卡?”,李玥问道。 “1500万?!”,庄小鱼又蹦了起来,弹起的速度快得让李玥吃惊不小。 “对,1500万,准确的说,是1523万,乐乐小姐说,零头的23万就算是中介费了”,赵乐乐临时又加了五百万给雪子,为防止庄小鱼起疑心,特地交待李玥说一个不是整数的价格,还把零头掐掉说当作中介费了。 “卖得这么高,23万的中介费倒不贵”,庄小鱼算了算,这中介费还是较低。 “那你需要卡还是现金呢?”,李玥问雪子道。 “小鱼哥,你说呢?”,雪子征询庄小鱼的意见。 “有现金吗?”,庄小鱼见李玥两手空空,哪有现金。 “有,在船上,如果你要现金,等会我让人送上来”,李玥脸上保持不变的笑容。 ?万的现金,那得多少钱啊,铺在地上,估计也能做成一钱床,躺上去绝对有富豪的感觉,庄小鱼觉得头有点晕,咋就一不小心就成有钱人了呢。 “小鱼哥,小鱼哥”,雪子见庄小鱼出神了,叫了几声。 “啊”,庄小鱼回过神来,雪子才是一夜暴富的小富婆啊,“雪子,你就要10万现金,其他的办成银行卡。” “好,那就这样办”,雪子对李玥说道。 “好的”,李玥又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读卡器和一个白色金边的卡片,在电脑上操作一番后,把卡片递给雪子,“雪子,这是仙城商业银行的p白金卡,你看一下余额。” 雪子一看电脑中显示的银行网页,余额显示为1490万元。 “喂,送10万现金上来”,李玥打了一个电话。 “稍等一下,现金这就送来。”李玥对着雪子说道。 “哇,雪子,你成小富婆了”,庄小鱼拿过白金卡翻看了一会,果然是银行卡,不过南港这地方,连个银行都没有,到哪儿去取款啊。 李玥似乎想到了庄小鱼的顾虑,说道:“仙城商业银行是青荷集团的下属企业,乐乐小姐已把雪子列为p客户,只要雪子一个电话,不管取多少现金,我们都会送过来的。” “这样也行,取一分钱,你们也送”,庄小鱼说道。 “是,如果你急的话,我们还可以坐飞机送过来”,李玥的眼角抽了一下,真要是取一分钱的话,这庄小鱼不是傻的就是笨的。 “服务真不错。”庄小鱼说道。 李玥的眼角忍不住又抽了一下,1500万的客户在仙城商业银行只算是普通客户,不知道赵青荷为什么要给雪子最高的p客户等级——白金卡。 “雪子,这是乐乐小姐送你的礼物,可以用这个办理网上银行业务,有时可以不用提现金,这是盾和密码”,李玥把平板电脑递给雪子 “这太贵重了,我不要”,雪子推辞道。 “雪子,收下,乐乐的心意”,庄小鱼说道。 “庄先生,过几天,会有钻井队来这里打水井,到时会有人跟你联系的”,李玥办完事后,稍一交待,即告辞离去。 送走李玥后,庄小鱼恭喜雪子:“雪子,恭喜发财,打赏点给小的!” “喏,拿去”,雪子把卡扔给庄小鱼。 一千多万,雪子就这么随便扔了,庄小鱼问道:“密码呢?” “自己猜,嘻嘻”,雪子进厨房准备午饭了。 庄小鱼傻眼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安明的难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雪子,有钱啦!” “哦” 躺在大石板上的庄小鱼看着雪子的白金卡,心想雪子有钱后会做什么。 雪子却丝毫没有成为千万小富婆的意识,还是屋前屋后地忙着。 “雪子,不如买条船,你做船长,我做水手,咱们去环游世界”,庄小鱼自小就想坐船游遍全球。 “好啊”,雪子忙完一阵后,坐在庄小鱼身边,看庄小鱼发白日梦。 “一条船不够,咱们买两条船,一条去游世界,一条拿来看着玩”,庄小鱼说道。 “那有一条船没什么用啊”,雪子觉得买两条船很浪费。 “嘎嘎,谁叫咱是有钱人呢。”,庄小鱼怪笑道。 庄小鱼笑容突然一敛,抓住雪子的小手,说道:“雪子,你喜欢我吗?” 雪子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雪子,我也很喜欢你哦,等你长大了,你一定要把我排在你的追求者的第一位,这样我才能近水楼台先得雪啊”,庄小鱼眼睛中泛出诚恳的味道。 “啊!”,庄小鱼的话把雷得外焦里嫩,一脸愕然。 “不行,不能是第一位,雪子,应该是唯一的一位追求者”,庄小鱼想想排第一位不保险,干脆说成唯一,得把未来的其他追求者全都排除在外。 “小鱼哥!”,雪子头低了下去,心如鹿撞。 “雪子,你现在是个有钱人啊,我可是穷得叮当响,我要是追到你,你的钱就变成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哈,哈,哈”,庄小鱼仰天怪笑三声。 “你”,雪子没想到庄小鱼是开玩笑的,气恼地道:“你这话是女人说的。” “是吗,男人说的还不是跟女人说的一样?”,庄小鱼奇怪地问道。 雪子站起来,叉着腰,绷着小脸,说道:“当然有,我和你是一对的时候,我就会说‘你的钱是我的钱,我的钱还是我的钱’,这是女人的权利,而你就要说‘我的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这是男人的义务。(..info)” “嗯,男人会这么说吗?”,庄小鱼无从反驳雪子的利嘴。 “会”,雪子肯定地点点头。 “哦,那咱们现在就是一对的时候了,我跟着你混了,嘿嘿!”,庄小鱼抓住了雪子刚才话中的一点语病。 “谁跟你是一对了,我是说如果”,雪子小脸绯红,赶紧逃开。 “你刚才没说如果”,庄小鱼冲雪子的背影喊道。 “雪子,雪子”,庄小鱼见雪子走进厨房不出来,连叫了几声。 “什么事?”,雪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雪子,你是茶叶,哥是开水,哥泡你啊”,庄小鱼大声地开着玩笑。 听雪子半晌没答话,庄小鱼估计雪子在厨房里捂着脸不敢说话呢,庄小鱼“嘿嘿”笑着。 晚饭后,庄小鱼和雪子如往常一样到海滩散步,这次雪子不像平常跟庄小鱼走得很近,而是有意地拉开几步的距离。 “雪子,雪子,你干吗离我这么远”,庄小鱼跟在雪子的屁股后边转。 “哪有”,雪子加快了脚步。 “你看我都追不上你了”,庄小鱼追着雪子,想抓住雪子的手。 “没有啊”,雪子突然停了下来。 “追上了”,庄小鱼见雪子停下,赶紧抓住雪子的手。 “你,放手”,雪子挣了几下,没挣脱,但声音不是很坚决。 “不放,我是病号,你得带着我”,庄小鱼耍起无赖来。 雪子想到庄小鱼的伤,神情温柔下来。 庄小鱼见状,心下得意地一笑,牵着雪子的手,在沙滩上随意地走着,几句话就把雪子逗得咯咯直笑。 “小鱼哥,那个人好像是安大哥”,雪子看到远远坐在沙滩上人好像是安明。 “有点像,过去看看”,庄小鱼说道。 庄小鱼和雪子走近一看,果然是安明。 安明坐在沙滩上,眼神空洞,神情之中似有悲苦之色,没留意到庄小鱼和雪子走来。 “老安,一个人坐在这想什么呢”,庄小鱼拍了一下安明。 “嗯,小鱼,雪子”,安明回过神来。 “你们这是拍拖呢?”,安明见庄小鱼和雪子像恋人一般地手牵着手。 “啊”,雪子轻呼一声,把手脱开。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庄小鱼拉着雪子坐下,自已躺在沙滩上,双手垫在脑后,问安明道。 “我妈患了重病,缺钱!”,安明对着庄小鱼,并不会隐瞒什么。 “什么病,严重吗,缺多少钱”,庄小鱼问道。 “叫骨髓、骨髓增生变异综合症,简单来说,就是没有造血机能,现在靠每月输血几次撑着,一个月要花不少钱。”,安明想起母亲的病情,神情沉重。 “这病名挺绕口的,能做骨髓移植吗?”,庄小鱼觉得这种病也许能通过移植骨髓来治。 “可以,但要花许多钱,要两百万,但不一定能找到适合的骨髓”,安明咨询过骨髓移植的可能性,但负担不起高昂的费用,还有适合的骨髓难找,其母的病情就这么一直拖着时身体越来越差,成了安明的心病。 “问题挺严重的!”,庄小鱼挠了挠后脑勺。 安明苦笑了一下。 “安大哥,我这有钱”,雪子掏出白金卡递给安明。 “你哪来的钱?”,安明没接白金卡。 “卖珍珠的”,雪子答道。 “哦”,安明想卖珍珠能有几个钱,还不够一个月输血的钱,但不好直接拒绝雪子的好意。 “老安,这卡里面有1490万,先拿去给伯母治病”,庄小鱼正想开口跟雪子借钱呢,没想到雪子自己掏出卡来了。 “1490万!”,安明被吓住了。 庄小鱼看得安明的表情,笑道:“吓傻了,我第一次听到时,也跟你一样。” “什么珍珠这么贵啊?”,安明想不通有什么珍珠能值这么多钱。 “一黑一白,极品珍珠,这么大,赵乐乐帮忙卖出去的”,庄小鱼双手比划成一个篮球形状。 安明对庄小鱼的夸张习以为常,但肯定雪子的珍珠一定比平常的大,不然也不会卖出这么高的价钱。 “对了,我去拿电脑转账”,雪子想起可以通过网上银行转款。 “雪子,等等”,安明叫道。 “安大哥,你等我一会”,雪子挥手叫道,飞快地跑远了。 “这雪子”,安明摇头笑道。 “老安,就等等,你不是不知道雪子的性子”,庄小鱼知道雪子虽然小,但办起事来可是想到就做的。 “老安,认识你这么久,我发现你很少笑啊”,庄小鱼认为安明比较严肃。 “是吗,可能”,安明对庄小鱼的话不置可否。 “你看起来很孤独”,庄小鱼躺在安明旁边,感觉到安明身上散发出一股孤独的味道。 安明声音低沉,“孤独,也许,自小我爸就去世了,我妈拉扯我和我妹长大,我放着银行不错的工作不做,硬是要出大城市来闯闯,大城市里藏龙卧虎,我这么一个资质平庸的人混了几年没混出个人样,狠狠心花了大钱去读个研究生,毕业后发现更难找工作了,十几年来,没怎么给家里寄过钱,反而是我妈和我妹寄钱给我用,三十几岁人,没票子、没房、没车、没老婆、没孩子,整一个‘五没’老男人!” 庄小鱼拍拍安明的背,安慰道:“你现在不是进入国安了吗,怎么说也是公务员,工作稳定、福利高。” 安明说道:“也亏得进了国安,工资挺高,不然也难以负担我妈的医药费,所以我拼了命也不能退出国安”, “原来你这么拼命,是为了这个”,庄小鱼明白了,为什么安明在军训中即使练得再累、再痛也咬紧牙关不退缩,以安明的瘦弱身板竟然在训练中与戚猛拼了个平分秋色,连庄小鱼也自愧不如。 “你说我孤独,其实是因为穷苦而融不入这个社会的感觉让我越来越难得开心,我的朋友大都成家立业、有房有车,也算小有成功的人士,我呢,啥都没有,怎么跟他们打成一片,你都没有让人可以利用的价值,别人看得起你吗?”,安明一腔郁结难以言明,今天终于一吐为快。 “你这是自卑,你没有价值吗,只是你不觉得而已,如果跟人交朋友,要先看有没有利用价值,能交到知心朋友吗?我和你,还有戚猛,都不是有钱人,我们看上你什么,你看上我们什么,虽然你得承认我比你靓仔、小七比你威猛,不过这都是小事嘛,咱们兄弟讲心不讲金!”,庄小鱼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安明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七威猛过我,但你未必靓仔过我”,安明歪着头说道。 “怎么说,我也靓仔过你”,庄小鱼自恋地一甩头,拔了拔头发。 “你坐着,屁股不痛吗?”,安明对庄小鱼可以坐着感到奇怪。 “呀,痛,痛”,庄小鱼刚才说得兴起时,坐了起来,没想到屁股还有伤,安明一提,伤口突然作痛,庄小鱼立即弹起站着。 安明开心地笑了。 庄小鱼指着前方黑暗的海面,张开双手,说道:“老安,人生就像这大海,有时在黑暗中,有时光明中,但大海还是大海,光暗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们,还有小戚,一起去创造属于我们的大海!” 我们的大海,庄小鱼的一番话让安明心潮起伏、情绪激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九章 虚胖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伤势稍好后,回到村委上班,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村长唐三正坐在电脑前发呆。 “村长”,庄小鱼走到村长唐三身边。 “嗯,小鱼,身体好点没有?”,唐三问道。 “好多了,在家闲得慌,就来看看”,庄小鱼在家呆着也是没事,还不如到办公室上上网。 “要是没完全好,就呆在家休息,不用急着上班”,唐三眼睛还盯着电脑。 “村长,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庄小鱼一看电脑里都是气象信息。 “没什么事,现在就看老天爷了,再不下雨的话,两周后咱们村的水就要用光了”,唐三满脸忧色。 “这几天有人打电话来找我吗?”,庄小鱼想起前几天李玥说有钻井队会来。 “没有”,唐三摇摇头。 庄小鱼和唐三正说话间,一个人滚了进来。 庄小鱼定睛一看,进来的人五短身材,肥头大耳,脸上的肥肉把眼睛挤成一条细缝,鼻子和嘴几乎看不见到,腆着一个超大的肚子,腰围估计比身高还长,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巨型的圆球,行动之间确实像一个球在滚。 这胖子进门前,因肚子卡在门框上,连连吸气,硬挤了几下,才走了进来。 庄小鱼正待询问,胖子先开口了,“请问这里是连云村委吗?” “是,请问你找谁”,庄小鱼点点头。 胖子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肥屁股下的椅子发出一阵哀号,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说道:“我找村长或者庄先生。” 庄小鱼一听,整个村委就自己姓庄,难道是钻井队来了,正巧他要找的人都在,便一指唐三,再指指自己,说道:“这是村长,我叫庄小鱼。” “庄先生,久仰,久仰!”,胖子赶紧站了起来,用两手紧紧握住庄小鱼的手,庄小鱼感觉手被两大堆肥猪肉包裹住了。 “客气,客气,请坐”,庄小鱼费力地抽出手。 胖子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庄小鱼,说道:“庄先生,小弟虚理明,请多多关照。” 庄小鱼一看名片,上写着“南越省四海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虚理明”,一瞄正满脸带笑的胖子,庄小鱼心下嘀咕,这虚胖子看起来年纪都可以做爷爷了,还自称小弟。 “村长,请多关照”,虚胖子又给村长派了一张名片。 “虚董事长,你来我们村有何贵干?”,唐三难道地文绉绉了一把。 “哦,是这样的,赵大小姐交待下来,说你们村要打水井,这不,我带着钻井队来了。”虚胖子眼睛不是看着唐三,而是看着庄小鱼,这庄小鱼可真是条大鱼啊,侍候好了,就能跟赵家拉上关系了,想到这,虚胖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水井是乐乐捐的?”,庄小鱼怕赵乐乐不记得捐建水井的事。 “乐乐,赵家四小姐,不是”,见庄小鱼敢直呼赵四小姐的芳名,虚胖子更加确定这庄小鱼与赵家关系匪浅。 难道赵乐乐这大头虾忘记承诺,还是想让雪子出钱,不应该啊,乐乐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庄小鱼想道。 “那打一口井要多少钱?”,唐三听庄小鱼和虚胖子的对话,好像打水井还要村里付钱。 “大约要35万”,虚胖子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那还是算了,不打了”,35万,村里现在连35元都拿不出来,前段时间买水泥补水窖已经把村里的公款用光了,唐三只好拒绝了。 “村长,庄先生,不用你们出钱,我虚胖子包了”,虚胖子把村长的表情看在眼里,一拍胸脯,包揽下打水井的费用。 “你包?”,看这虚胖子毕竟是生意人,岂会做包亏不赚的事,这让庄小鱼很奇怪。 “我包!”,虚胖子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肯定的道。 “赵大小姐让你做的?”,赵青荷没有这么小气,这点小钱也不出,庄小鱼心想。 虚胖子看了看村长,把庄小鱼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庄先生,我没见过赵大小姐,是赵大小姐的助理李玥小姐跟我联系,说你们这有水井要打,要我来这后联系你,还说打完水井直接跟李小姐结算费用就行,我想这么点小钱,就不用劳烦赵大小姐了。” “这不少钱啊”,庄小鱼没想明白虚胖子为什么这样做。 “这样的”,虚胖子搓了搓双手,差点搓下一层油来,“费用我包圆了,以后有机会时请庄先生在大小姐、四小姐面前替老哥我多多美言几句,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哦,好,美言,不就是美言吗,必须的”,原来这虚胖子以为庄小鱼跟赵青荷和赵乐乐的关系很好,想花一点点费用,借庄小鱼与赵家拉上关系,果然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啊,但虚胖子并不知道庄小鱼跟赵家姐妹并不熟悉,借赵家这一虎皮,咱庄小鱼也做一次狐假虎威的事,把村里的水井先打了再说。 一听庄小鱼的话,虚胖子兴奋地直搓着手,两只小眼直放光,大声说道:“谢谢庄先生,谢谢庄先生!” “虚老板,太客气了,坐,坐”,庄小鱼心情也不错。 “千万不要叫我做虚老板,你叫我老虚、虚胖子就行,要不叫小虚也行”,虚胖子兴奋之下,把自己的年纪和身份都抛到太平洋去了。 老虚,老虚,男人可不能叫这个;叫小虚,这虚胖子年纪也不小了,也难为这虚胖子真敢拉下脸来,庄小鱼开玩笑道:“叫你嘘嘘?” 嘘嘘,以为是给小孩子把尿呢,听到庄小鱼的话,坐在一边喝茶的唐三差点把茶喷出来。 “可以啊,我家三老婆经常这样叫我的”,虚胖子的三姨太在私下里“虚虚”长、“虚虚”短地叫唤。 “噗,咳,咳”,唐三口中的茶再也忍不住了,一喷而出,还差点呛到,咳了几次才气顺了点。 “哈哈,你真是幽默,算了,还是叫你虚老哥”,庄小鱼对虚胖子的厚脸皮极为佩服。 “爽快,那我就托大了,以后就叫你小鱼了,这叫法,亲热”,虚胖子立即打蛇随棍上,跟庄小鱼拉近了关系。 “虚老哥,你那钻井队呢?”,庄小鱼请虚胖子坐下,这虚胖子一人就把双人沙发占满了。 虚胖子答道:“在码头上等着呢,等会我让人在附近勘探一下,看那里适合打水井。” 唐三说道:“不急,不急,你们刚到,先休息一下。” 虚胖子一挥胖手,艰难地站了起来,说道:“不用了,这缺水可是大事,早点解决,早安心,我这就让他们去办。” “虚老哥,村长都说不急了,你就别太操心了”庄小鱼劝道。 “这可不行,没水喝,这人可受不了”,虚胖子挪着身子朝外走去。 “小心,小心”,见虚胖子又卡在门框上,唐三小心地推了虚胖子几下,才把虚胖子推出去。 “哎呀,不行了,这身子太胖了,我得去减肥,幸亏没挤坏你们这门,小鱼,要不我帮你换大一点的门?”,虚胖子说减肥说了不下十万次的,但都没减肥成功,转了个弯,还不如把庄小鱼办公室的门换成大门更实在。 看着快被挤散架的门,庄小鱼和唐三实在无语,这虚胖子实在把门挤得够呛。 庄小鱼一行三人朝码头走去。 “虚老哥,你这也太夸张了,那是你的船?”,唐三和庄小鱼陪虚胖子走到码头后,庄小鱼看到码头上停着一艘大型的海上建筑施工船,打口水井而已,用这么大型的船简直就是牛刀杀鸡。 “对,这种船我还有五六艘,你别看打水井这么小的活,还是得顾虑到方方面面”,虚胖子原本还想调几艘大型工程船来的,后来觉得太张扬了,才只调了一艘船来。 “虚老哥,你生意也做得挺大的嘛。”,庄小鱼猜测这虚胖子花这么大功夫,除了想向自己表明把这打水井的活做得非常完美,还有就是希望向赵家表明他对赵家吩咐的事的重视态度,这才能有希望入得赵家的法眼。 “也就混口饭吃,跟赵家比起来,我是这个,不,是这个”,虚胖子先是比了比小指头,觉得不妥,拔下一根头发比了比自己的身子。 “赵家有这么大?”,一根头发比在虚胖子如大象般的身子上,简直不值一提,虚胖子这么一比划,庄小鱼对赵家的实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当然”,虚胖子奇怪庄小鱼怎么对赵家了解不多。 “不是说派人先勘探一下嘛”,看到虚胖子脸上奇怪的神情,庄小鱼不敢暴露自己与赵家不熟悉的内情,赶紧转移话题。 “对,老林,老林,你下来”,虚胖子叫来一个工程师模样的人。 “老板,你叫我”,林工程师跑了过来。 “老林,你带几个人去岛上勘探一下,找几个适合打水井的地方。”虚胖子安排道。 “虚老板,这里我熟,我带路,有些地方是不能钻井的”,唐三说道,岛上有军事基地,真的不能到处乱钻。 “行,老林,这位是村长,你们跟着他走”,虚胖子说道。 林工程师带了几个人跟着唐三去勘探水点,走之前,唐三让庄小鱼陪陪虚胖子。 庄小鱼和虚胖子在码头上看钻井设备卸下船,在虚胖子的曲意结交下,庄小鱼和虚胖子很快就熟络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章 黑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十天来,庄小鱼都陪着虚胖子在山谷、树林、沙滩上转来转去,虚胖子圆碌碌的身子窜上跳下的,身手竟然跟常年登山的人一样敏捷,让庄小鱼大跌眼镜。(..info) 这天清晨,庄小鱼和虚胖子在一个小山谷内,这是准备打井的第五个地点,井架已搭好,随时准备开始往地下打井。 “小鱼,这可是第五个地点啦”,虚胖子拉过一个设备箱,一屁股坐了下去,旁边的助理递过一瓶饮料。 “事不过三,咱们都找了四个点,居然都没钻出水来,真背”,庄小鱼心情不怎么好,村里的水快用光了,而水井还没打出来,这可让人心急如焚。 “小鱼,放心啦,我让人加班加点,这几天怎么着都要打出一口水井来。”眼看着跟赵家亲近的机会就要溜走,虚胖子心里也急得很。 “虚老哥,你的人看起来很猛啊”,庄小鱼看道钻井的工作准备开工了,工人脱下外套,都穿着背心,庄小鱼发现工人都有纹身,有的纹了一个呲牙裂嘴的虎头,有的纹了一个死亡天使像,有一个更猛,背后纹了九条青龙。 “哦,那个啊,都是吓唬人的,我们做建筑的,不跟黑白两道混熟了,有些事很难做的,这些人以前倒是混黑道的,不过都改邪归正了。”,虚胖子对手下的纹身习以为常。 “借这些强龙压压地头蛇?”,庄小鱼对建筑业的内情也略为了解,在不是自己地盘上搞建筑,没有一点能耐,还真会被当地的地头蛇欺负。 “对啊,有这帮人干活,地头蛇想来欺负我们,也得掂量掂量,真的打起来,我们也不吃亏,是不是?”,虚胖子的笑容中带有硬狠的味道。 搞建筑的,果然都不是善茬,庄小鱼心想。 “滋、滋”,二十厘米直径的钻头缓缓钻入地下,激起一片尘烟。 “三米、五米、十米、”,监测着钻头深度的人不断地报着读数。 虚胖子听到最新的数据后,说道:“嗯,到二十米了,比前四次钻的都深,看来有点希望。” “轰、卡卡、轰、咚”,没等庄小鱼接话,钻井机一阵晃动后,发出巨大的噪声后,就趴窝不动了。 “操,又断了”,虚胖子一听声音,又是熟悉的断钻头的声音,站了起来,走向井架。 庄小鱼走近井架一看,拔出的钻头又断了一半。 “第五根钻头了”,连上前面四次,这次是第五次搞断钻头,连庄小鱼都怀疑虚胖子带来的钻头是不是假冒伪劣产品了。 “小鱼,这地方是不是埋着超硬合金啊,连我这合金钻头都钻不穿”,虚胖子看着断钻头,这个肉痛啊,一根合金钻头就要近十万,断了五根就快五十万了,快能打两口水井了。 “虚老哥,要不就算了,都打了五处了,看来这地底都是岩石,难得有水源,还是买台淡水处理设备好了”,庄小鱼也不想再见虚胖子继续亏下去,考虑跟雪子商量一下,花几百万给村里搞台海水淡化设备算了。 “小鱼,再试几次,我就不信了,连点淡水都打不出来,再试五次,就五次,咱们凑满十次,我这做哥哥的对你也算有个交待了。”虚胖子咬咬牙,只要能跟赵家拉上关系,五十万算什么,五千万都得扔,那怕这钱打了水漂。 “这个”,庄小鱼为难了。 “别这个那个了,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打水井的。”,虚胖子问道。 “老板,没有了,就勘出这五个地点可能有水源。”虚胖子手下的林工程师提醒道。 “那就再重勘一次,找多几个”,虚胖子的语气坚决。 “对了,这附近以前有个泉眼的”,庄小鱼想起雪子说过这附近有个干涸了的泉眼。 “是吗,在哪?”,虚胖子急道。 庄小鱼带着人在附近转了转,在山谷底部的一处岩石下发现一个小沙坑,仔细看过后,说道:“应该在这。” 林工程师拔开沙坑里的沙,往下挖了一些泥土上来,用手捏碎,搓了搓,说道:“这里的泥土有湿气,有水源的可能性较大。” “那就在这里钻,赶紧搭井架。”,虚胖子一听有可能有水源,呆不住了。 “老板,这环境,搭井架可能不行。”,林工程师打量了一下环境,这里三面环山、空间狭小,根本容不下一个井架。 “想办法,就是人扛着井架也要给我钻!”,虚胖子眼红了,狠道。 “是”,林工程师见虚胖子如此坚持,便带人过来想办法搭井架。 庄小鱼抱着双臂,倚在一个半人高的岩石边上,看着工人忙碌地搭着井架。 虚胖子站在一边,走来走去。 “我说,虚老哥,你就消停一会,你走来走去的,我看着都眼晕了”,庄小鱼劝虚胖子坐下。 “你看我,心都乱了,坐,我坐”,虚胖子见庄小鱼镇静自若的样子,心下不禁惭愧,自己做了几十年的生意,反而不如一个毛头小子镇定,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虚胖子叹了一口气,便找了一快石头坐了下来。 “你那林工,很有办法啊”,庄小鱼见林工程师将两根桩架在地下固定,又横着在岩石上固定了几根横杆,固定了井架,完全不似平时在地下固定三根井桩的做法。 “林工可是专家,人也厚道,我花了重金聘回来的,自从他来我公司之后,业务可是一个接一个,这可是个福将啊”,虚胖子可是把有实力又忠心的林工程师当作镇司之宝。 “老板,可以了”,林工程师喊道。 虚胖子点头示意开动钻头。 虚胖子紧张地看着钻头没入地面,双拳紧握。 关心则乱啊,庄小鱼看着紧张万分的虚胖子,要不是虚胖子一门心思地要与赵家挂上钩,那会如此紧张。 钻头已钻下三十米,还没见到水,钻头继续往深处钻去。 “怎么会钻得这么深,还不见水”,林工程师见半天不见水,从这海岛的地理环境来判断,一般三十米左右就应该有淡水出来了。 五十米、六十米、七十米、一百米,还是不见水出来,林工程师挥手让工人暂停钻井。 “老板,都钻了一百米了,还不见水,要不要继续?”,林工程师向虚胖子请示。 “还能钻多深?”,虚胖子问道。 “钻绳还有二十米,如果要继续往下的话,得再接绳索”,林工程师看了看井架上的钢索长度,估计了一下。 “继续往下钻,不够长的,再接绳子”,虚胖子决定再赌一次,竟然钻了这么深了,可能下面真的有水。 林工程师一挥手,示意工人继续钻,钢索快放完时,钻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林工程师走过来问道。 “好像钻到水源了”,一个工人说道。 虚胖子一听,三步赶成一步走,迅速来到井架边,嚷道:“钻出水啦,钻出水啦。” 庄小鱼紧跟着,也来到井架边。 “哧,哧,哧”,井口处发出好像水壶里开水滚过壶口的声音,一阵气体随之而出。 “靠,什么味道”,虚胖子一闻到井口喷出的气体,连退了几步。 一阵臭鸡蛋味袭来,庄小鱼赶紧捂着鼻子往后退。 气体喷出井口后,井下半晌没有动静。 “又白干了”,虚胖子泄气了。 “没关系,还有四次呢”,庄小鱼安慰虚胖子。 突然地面一阵轻震,震得众人脚步浮动。 地震,庄小鱼正想叫人跑时,井口突然喷出一股黑色液体,喷到约十米高空,再飘洒下来,把躲避不及的众人淋得黑头黑脸,全成非洲黑人了。 “,这都什么玩意!”,水没挖出来,倒好像把下水道给挖开了,黑呼呼的油腻腻还带有一股异味的粘稠液体兜头兜脸地淋下来,这快让虚胖子气疯了。 “老板,老板!”,林工程师大声叫道。 “叫什么叫!”,虚胖子把脸上的黑液抹掉,睁开眼睛,没好气地道。 “老板,我们发达了,这是石油,石油啊!”,林工程师欣喜若狂地道。 石油,黑色金子!庄小鱼呆了,虚胖子呆了,其他人都呆了。 “你说什么?”虚胖子一把抓住林工程师。 “石,石油,石油啊,老板!”,林工程师举着黑呼呼的手,声音都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哇哈哈哈哈”,虚胖子松开手,大笑着,疯似地乱叫乱跳,旁人都不知道他在叫什么。 虚胖子叫了一阵,反身一把抱住庄小鱼,大喊道:“小鱼,我们发财了,哈哈,小鱼,你才是真正的福星啊,哈哈!” “唔,唔,”,庄小鱼被虚胖子抱住,犹如被一团棉花闷住了口鼻,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开身来。 “虚老哥,清醒一下,清醒点”,庄小鱼摇着虚胖子,想摇醒他。 “石油,发财了,哈哈!”,虚胖子走火入魔地不断念叨这一句话。 “虚胖子,醒醒,啪,啪”,庄小鱼伸手就给虚胖子脸上左右各来了一耳光。 “你打我干吗?”,虚胖子顿时清醒过来。 “打醒你,赶紧处理这事”,庄小鱼一指还在喷着石油的井口。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堵住井口,不要再让石油漏了,在附近砌个土坝子,不要让石油流走,这可都是钱啊”,虚胖子清醒过来后,赶紧叫人堵漏。 石油,黑色的黄金啊,这等好事就么就到我头上了呢,虚胖子真想仰天狂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一章 头条新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港,某不知名的小山谷内。 井喷的石油被堵上后,开了一个阀门,控制着石油的流量,在四周用沙石临时筑起的堤坝中,已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湖。 虚胖子坐在小黑湖边,胖手在石油当中划来划去,不停地念叨着“发财了”。 “老板,这石油质量挺高的,估计提纯率可在?以上”,林工程师捧着一手的石油说道。 “是啊”,虚胖子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老林,你说这石油的储量怎么样。” “照刚才喷发的数量,以及到现在的流量,估计不会小”,林工程师对石油的储量作了一个乐观的估计。 “虚老哥,不要开心过头,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依,小心祸福相依”,庄小鱼冷静地道。 “什么意思?”,虚胖子还没从发现石油的狂喜中醒来。 “你的身家有多少?”,庄小鱼问道。 “大约十几亿”,虚胖子的身家也挺丰厚的。 “十几亿,你觉得你能保得住这里的石油吗?”,庄小鱼又问。 “嗯,很难”,虚胖子打了一个冷颤,这里的石油储量丰富的话,难免引起如五大家族旗下集团等商界大鳄的眼红,以自己的身家,跟大企业斗法,无异于自找死路。 “所以说,你极可能为他人做嫁衣了”,庄小鱼不想打击虚胖子,但这就是现实。 “嫁衣,嫁衣”,虚胖子喃喃说道,过了一会,突然轻松地道:“小鱼,这嫁衣不妨给赵家” “赵家?这可是你的一张王牌,你给谁都行,不一定要给赵家”,庄小鱼没想到虚胖子下这么一个决定。 “就给赵家了,要不是赵家的人让我来,就不可能来这里,也不可能遇到你,我也不会发现这地方,一饮一啄,皆有缘定,你我有缘,我和赵家亦有缘,这利益何不就让赵家拿大头,我们喝点汤算了。.info[]”,虚胖子倒是看得开,这么大的利益转手就送出去了。 “有胆识,你是做大事的人”,庄小鱼对虚胖子果断极为佩服。 “你才是做大事的人,如此利益之前,还能冷静思考”,庄小鱼虽然年纪小小但思虑却如此周密,虚胖子大有“英雄出少年”的感慨。 庄小鱼和虚理明相视“哈哈”一笑。 “小鱼,这大礼就由你来送给赵家”,横竖庄小鱼跟赵家熟悉,虚胖子送了个大人情给庄小鱼。 “你真的给赵家?”,庄小鱼问道。 “嗯,小鱼,你不知道,在华夏五大家族之中,赵家是唯一没有参与能源开发的家族,其他家族或多或少均有涉及能源领域,这次我们发现石油,让赵家来开发,对赵家是雪中送炭,对其他家族只是锦上添花,你说,不给赵家还能给谁。”,虚胖子的眼睛中闪耀洞悉世事的智慧。 “你这个老狐狸!”,庄小鱼笑骂了一句。 庄小鱼掏出手机一看,好彩这手机没沾到石油,还能用,拔通了赵乐乐的电话。 “喂”,赵乐乐软如糯米的声音传来,让庄小鱼的身子一酥。 “咳,乐乐,是我”,庄小鱼定了定神。 “小鱼,是你,你的伤好多了吗?”赵乐乐听到庄小鱼的声音,喜出望外。 “好多了,你最近怎么样?”,庄小鱼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好,老祖宗不让我出门,出门就要带一大堆保镖,我快闷死了”,赵乐乐大倒苦水,自从南港回来,赵太后把赵乐乐看得死死的,唯恐赵乐乐再受伤害,这让赵乐乐郁闷不已。 “安全第一嘛”,庄小鱼笑道。 “你找我有事”,赵乐乐问道。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庄小鱼说道。 “信你才怪,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没事你会来找我”,赵乐乐不信庄小鱼的话。 “呵呵”,庄小鱼发现自己真是有事才会打电话给赵乐乐的,“你慧眼如火把,照得我亮堂堂的,真有事找你”。 “慧眼如炬,什么火把,,什么事”,赵乐乐说道。 “乐乐,咱姐在不?”,庄小鱼问赵青荷在不在。 “你不是找我的?!”,赵乐乐有点生气,庄小鱼每次打电话都找赵青荷。 听得赵乐乐生气的声音,庄小鱼赶紧说道:“别生气,你最关照我嘛,找咱姐当然先找你啦,我可是跟你早请示、晚汇报的,看在哥这么勤快的份上,你就赶紧叫咱姐来,有好事!” “你找咱姐什么事?”,赵乐乐顺着庄小鱼话说了,完全没留意到自己也把赵青荷说成是庄小鱼的姐了。 庄小鱼一乐,说道:“找咱姐好事啊,我挖到石油了,正想找咱姐来投资呢。” “你挖到石油,你当石油是沙蟹,随便挖挖就有的?你吹牛也要吹得靠谱才行啊!”赵乐乐对庄小鱼的话那是一百个不相信。 “真的,你听我说啊”,庄小鱼便把找水找到石油的事添油加醋地足足说了十几分钟,把赵乐乐说得一愣一愣的。 “你也太牛掰了,你的运气也太狗屎了”,赵乐乐听庄小鱼说完,呆了半天,这庄小鱼运气也太好了。 “没办法,人旺起来,连喝水都能喝到石油”,庄小鱼嘿嘿笑道。 “你等等啊,咱姐今天正好在家,我叫她跟你说”,赵乐乐想起今天赵青荷身体不太舒服,没去上班,呆在家里,连忙去赵青荷的卧室。 “姐,庄小鱼找你。” “什么事?” “有好事呗!” 庄小鱼听到赵乐乐跟赵青荷说话的声音。 “喂,小鱼,你找我有事”,赵青荷的声音一如往常地冷。 “大小姐,是这样的”,庄小鱼有点怵赵青荷,这点到跟赵乐乐很相似,庄小鱼不敢跟赵青荷废话,挑重要的说,两三分钟就把事说清楚了。 赵青荷听庄小鱼说完,心动了,赵家确实没有涉足能源领域,但在华夏内陆,其他家族已经掌控了能源领域的大部分市场,赵家想插足没地方,这次在远离大陆的南港发现石油,而且又是军方控制的范围之内,这对赵家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小鱼,这样,你先请杜乐派兵保护好油井,我安排一些专家飞抵南港实地勘查,在我来之前,务必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一信息”,赵青荷脑海中想了一个大致的计划,先向庄小鱼简单交待了一下。 “好,我这就跟杜乐说这事”,庄小鱼说道。 “姐,我跟您去南港”,赵乐乐一听赵青荷的安排,也想跟着去见庄小鱼。 “不行,你想让老祖宗关我禁闭啊”,赵青荷可不敢违抗赵太后的意思。 “啊,不要啦”,赵乐乐在赵青荷的床上打着滚。 “等过一段时间,老祖宗放松后,你再去看也不迟”,赵青荷对赵乐乐想见庄小鱼的心思是一清二楚。 “啊,嗯,嗯”,赵乐乐缠着赵青荷不断撒着娇,赵青荷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打电话安排一系列的工作。 庄小鱼又打电话给杜乐说到了这事,杜乐事前也接到了赵青荷的电话,一口答应派兵前来保护。 “怎么样”,虚胖子一脸期待地看着打完电话的庄小鱼。 庄小鱼作了一个“”的手势,说道:“没问题,赵大小姐要亲自带专家过来,我们等等。” “赵大小姐要来?!”,虚胖子没想到赵家第四代领军人物要来,兴奋得在原地团团转。 庄小鱼笑着不说话。 十几分钟后,杜乐带着一个连的士兵到来,一到之后,就在附近安排了警戒哨,还拉起了封锁线。 虚胖子见一帮士兵的枪口有意无意地指着他们时,腿肚子直打转。 庄小鱼见虚胖子的惊慌神色,安慰道:“自己人,别怕” 虚胖子的神色稍定。 “小鱼,你先去回换件衣服,这些人,我都要安排到基地去住了”,杜乐说道,他并不怕庄小鱼会对外面说出石油的事,但对虚胖子的人可不怎么放心。 “行,我跟他们说一下”,庄小鱼点头说道。 庄小鱼在虚胖子耳边低声说道:“虚老哥,石油这事关系甚大,赵大小姐为保密,想请你和你的人到基地去住住,等她来了之后,再谈这事,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掉一根毫毛的。” 虚胖子虽然对被安排进基地有点反感,但却非常理解赵青荷的谨慎,也感激庄小鱼的维护,说道:“我明白的,小鱼,这事太谢谢你了!” “咱俩谁跟谁啊”,十天来的相处,庄小鱼跟虚胖子挺投缘的,庄小鱼一拍虚胖子的大肚子,说道。 虚胖子乐呵呵地笑着,笑得全身肥肉乱抖。 杜乐一挥手,派出十几个兵收了虚胖子等人的手机后,护送虚胖子等人去基地,还一不作二不休地把虚胖子留在码头施工船上的其他人也带到基地看管起来。 几天后,青荷集团在南港投资三十亿建设采油平台、运油码头等设施的消息成为华夏各报纸的头版头条,赵家这一军事世家强势进驻南海这一敏感区域采油一事,这引起了国内外的广泛关注,南海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多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二章 集 体入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顶着一身的石油回来,沿路上给村民说笑了半天,说庄小鱼是不是掉进了粪坑,令得诸多漂亮的村姑见到庄小鱼就掩鼻而逃,这让庄小鱼很是郁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回到雪子家中,庄小鱼用了半个小时洗刷,用了大半块香皂,才把满身的石油清除干净,看着自己低着头的老二,扭着胯晃荡了几下,觉得老二没被石油污染还充满活力,这才放心下来。 “依扭”一声,浴室被打开了,雪子站在门外,张大嘴,看庄小鱼擦着赤条条的身子。 “雪子,回来啦”,庄小鱼转过身来,极其自然的跟雪子打了声招呼。 “啊”,雪子看到庄小鱼胯下荡悠的少女不宜多看的棍状物体,尖叫一声,抛下手中的篮子,掩住双眼,跑得比火箭还快。 “这是怎么了”,庄小鱼一脸茫然,浴室门敞开后吹来一阵凉风,庄小鱼打了好几个冷颤后,才明白自己光着身子被雪子看到了,庄小鱼赶紧过去关上门,自言自语道:“亏大了,亏大了。” “雪子,雪子”,庄小鱼穿上衣服从浴室出来后,找了个遍,雪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小妞,脸皮还是这么薄,庄小鱼进厨房找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准备到基地去安慰安慰虚胖子受惊吓的心。 南港军事基地,杜乐的办公室内,坐着赵青荷、杜乐、庄小鱼和虚胖子。 杜乐正看着油田的评估报告,经专家保守估计,这里的油田年产量可达一亿桶,可开采五十年,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杜乐无法想像其中的财富能到什么地步,想想自己居然坐在一个大油田上面而不知道,反而整天去灭海盗、搞走私来提高军队的训练和生活水平,还不如庄小鱼随随便便钻下井,这钱就咕嘟咕嘟地往外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杜乐看完报告,瞄了瞄虚胖子的一身肥肉,说道:“青荷,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嗯”,赵青荷揉了揉眉心,神情疲累,自从宣布青荷集团开发南港石油后,她的电话就没停过,其他四大家族的人纷纷打来电话,请求合作开发油田,甚至国外的大财团也打电话洽谈合作的事,赵青荷都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先以正在研究来搪塞。 虚胖子是最早知道油田评估数据的几个人之一,想到能接触到核心数据,表明自己进了赵青荷的法眼,一想到这,虚胖子就兴奋到浑身发抖。 庄小鱼是四人当中神情最轻松的人,论采油,虚胖子会搞定;论保护油田,那是杜乐的事;论油田经营,这是赵青荷的拿手好戏;自己也不太在意能从这其中得到什么,自己在一旁摇摇旗,呐呐喊,助助威就行了。 “小鱼,你怎么看?”,近期一连串的事件中,庄小鱼虽然不是主导者,但好像所有难题只要有庄小鱼的存在都可以迎刃而解,这让赵青荷不得不重视起庄小鱼来。 虚胖子的小眼睛一转,这庄小鱼真的跟赵家关系不同寻常,连赵青荷征求别人的意见时都第一个问庄小鱼。 “嗯,这个嘛,独食难肥,这么一大块肉,全给我们吃了,容易消化不良,还会引起别人的红眼病,不如分点肉给别人,咱们吃肉,别人吃点肉汤也好啊”,庄小鱼没搞清楚赵青荷问他的意思,只好凭感觉随便乱说一气。 “虚董,你的意见”,赵青荷的视线转向虚胖子。 虚胖子赶紧坐直身子,只是外表还是圆滚滚的,根本看不出坐直了,说道:“我觉得小鱼的意见很中肯,这么大的油田完全由我们开采经营,会引发很多问题,不如设立一个股份公司,我们占控股地位,拿出二到三成的股票公开招募,让其他人去争,一来可以分利于人,二来也可转移其他势力的注意力而减轻我们的压力。” 赵青荷沉默了,庄小鱼的话点出了在油田开发一事上合作比独吞好的本质,而虚胖子提出了具体建议,这两个人的话中所含的中心意思与她的智囊团提出的合作建议是不谋而合的。 “大小姐,既然准备在这开发油田了,想必未来这里的人口会增加很多,而这里又缺乏淡水,不如先运几台大型的海水淡化设备来解决一下水的问题。”,庄小鱼心里还在想着村里的淡水危机。 “昨天我已经派人运了六台设备过来了,今天应该可以到达,每个村一台,军事基地再增加一台,油田那儿放两台”,赵青荷已提前考虑到了庄小鱼说的问题。 “什么时候能供水?”,庄小鱼问道。 “后天就可以了,村里的三台设备会先安装调试后,向村民供应淡水。”,赵青荷答道,在这里开采油田,不管怎么说,总得给当地人做点什么,向村民免费提供淡水,花不了多少费用,但取得当地村民的配合对以后能顺利开采油田,这才是赵青荷的根本目的。 “不收费的?”,庄小鱼还记得赵青荷上次跟他说的“投资不是做慈善”的话。 赵青荷脸上绽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你都还记得,这是免费的。” “这敢情好”,庄小鱼这下放心了,村里的淡水危机即将解决。 “大小姐,刚才虚董说招股,如果未来真的这样做的话,能不能让村民也买点。”,庄小鱼不想当地的村民没享受到油田的利益。 “为什么?”,赵青荷对庄小鱼的想法颇感兴趣。 “大小姐,你看啊,这第一,这里物产贫瘠,村民祖祖辈辈就靠哪么点海产过活,人穷啊,生活就过得清苦,让村民入点股,可以提高收入啊;第二,这里的人民风淳朴,给点股份,让他们有机会进油公司工作,利益一体了,他们还不拼着命帮我们,我们也可以少很多麻烦;第三,我们在他们的土地下挖金子,却不分点给他们,于情于理好像也说不过去。”庄小鱼一一列举出理由。 赵青荷问杜乐,“杜乐,这南港县有多少本地居民?” “嗯,大概有两三千人,不会超过三千人”,杜乐想了一会后,答道。 “三千人以下,虚董,你看我们的股份公司发多少股合适?”,赵青荷问虚董道。 “我记得青荷集团的注册资本是一千亿,要注资的话,这个石油公司总股本不如控制在八百亿左右,对外发行一百五十亿或二百亿最好,流通股较大,有利于其他势力不能通过控制流通股来给我们添乱。”,虚胖子旗下有两间小型的上市公司,对公开发行股票的门路熟悉得很。 “杜乐,你看,每个村成立一个集体经济公司可不可行,村民参股村集体公司,然后由村集体公司来持石油公司的一部分股票”,赵青荷说道。 “我看行,我和县长谈谈,由县委班子的大伙合计合计。”杜乐身兼县委**,对这事也有决定权。 庄小鱼歪了歪嘴,这杜乐在南港县就是一个土霸王,他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何况县长也是另外一个村的村长,县长是老实巴交的厚道人,杜乐说跟县长谈谈,估计就是一句话交待下去,谈都不用谈。 “大小姐,为什么不让村民直接入股?”,庄小鱼不明白赵青荷为什么要设村集体公司这么一道弯。 “小鱼,我预计给村民约三亿原始股,其中一亿五千万股是给村民的干股,这部分股票不用村民出钱,但也不能让村民自由买卖,所以用村集体公司持股,村民只有分红权而没有买卖权,这样就能绑定村民与石油公司共同发展。”,赵青荷耐心地解释道。 庄小鱼一听,这相当于石油公司每年给村民派红包了,又问道:“那还有一亿五千万的股票怎么办?” “余下的一半,就让村民们认购,花了钱购公司股票的话,不想亏钱的话,就会完全配合石油公司了”,赵青荷的计划真是算无遗策。 “一亿五千万股票,三千人来算,每个人平均五万,我想这里的人大部分能拿出这个钱”,杜乐心下估算了一下,村民认购这一亿五千万的股票也不是什么难事。 庄小鱼听了杜乐的话,想到雪子还有一千多万的钱在手,不如让雪子也买这个股票,原始股啊,一上市,价钱可是能翻好几倍,到时雪子成亿万富婆都说不定,但是雪子成了亿万富婆了,自己不是追求她的难度不是跟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了吗,这可头痛了,要不我再牺牲一下,再让雪子看看我那健美的身材。 赵青荷奇怪庄小鱼怎么会出现矛盾苦恼的神情,但注意力被虚胖子跟她说起了发行股票的事所吸引,还以为庄小鱼是苦恼村民持股的事,根本就没想到庄小鱼想的是怎么把雪子追到手。 赵青荷问虚胖子道:“虚董,这石油是你探出来的,你想要多少股票?” 虚胖子考虑了一会,说道:“大小姐,我出资两亿,认购两亿股如何?” “这么少?”,赵青荷没想到虚胖子的条件这么低。 “够了,够了,钱多了也发愁”,虚胖子呵呵笑道。 这个虚胖子不简单啊,赵青荷心里终于对虚胖子重视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三章 我出一千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连云村委小楼内,村委六人全部到齐。 面对赵青荷提出的村集体入股的可行性报告,除了村长唐三和庄小鱼神色如常外,其他村委的眼睛大如铜铃、鼻息粗重。 “好啦,没见到过世面怎的?”,唐三用水烟袋敲了敲茶几。 其他人呼出一口粗气,总算平静下来,徐会计首先开口道:“村长,这些股票,真的白送给我们?” 唐三答道:“白送,我们村分了五千万的额度,你们看怎么样分?” 徐会计首先发表意见,“我觉得按人头分较好,按有我们村的户口的村民平均分配。” “那户口已经迁走的人不分吗?”出纳周大姐看了徐会计一眼,徐会计的家里有口人,而自己家里只有四五口人,去年一个闺女刚嫁走还把户口迁走了,按户口人数分,徐会计肯定分得多,而自己也分得少。 “我觉得不是村里的户口也要考虑分一点,比如我们这些外地来的村委”,办事员小马是外地户口,只是被分配到南港来工作的,她早就想走了,现在突然听到有石油公司派股,又不想走了。 “对,对,我们怎么说也为连云村作出了贡献,是,小鱼”,办事员小郭也是外地人,还把庄小鱼拉进来作同盟。 “嗯,有点道理,反正这些股票只能分红,又不能买卖,不管是本地户口的人,还是迁出户口的人,或者是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应给予一定的分红权,只要确定好适当的分配比例就行。”,庄小鱼仔细考虑了一番。 “小鱼说得在理”,徐会计点头同意。 “小鱼说得对”,小郭、小马附和道。 “小鱼说得也不错,村长,你的意见呢?”周大姐还是以村长意见为主。 “那就按小鱼的思路来,大家补充完善一下。”唐三作出了大致方向的决定。 “户口在村里的人,以年龄为计算标准,按不同年龄段给予一定的评分,根据每个人分数占全村人分数的总比例来分红”,徐会计不愧是做会计的,一会就给出了分红计算方式。 “那户口不在这里的呢?”,周大姐还是关心嫁出去的闺女能分多少。 “户口不在这里的,按居住在村里的年限折算成分数,一次补偿或分年发放”,徐会计的算法张嘴就来。 周大姐不会算这些东西,觉得徐会计说得也算在理,便不再问。 “那户口不在这,是不是按工作年限来算”,小郭问道。 “也可以啊”,徐会计点头说道。 “不对啊,咱们村委,村长、徐会计、周大姐有村里的户口,我、小郭和小鱼不是村里的户口,这可怎么分啊。”小马提出一个问题。 “按户口分,我们得一份,再按村委分,我们又得一份,不是得两份了吗”,周大姐这次倒是想得清楚了。 “对啊,你们要是得两份,别人会不会有意见”,小郭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意见。 “嗯,这是个问题,小鱼,你看?”,唐三思索了一会,问庄小鱼有什么意见。 庄小鱼将众人的意见综合了一下,说道:“徐会计说的意见挺好,我们不如采用综合评分制,户口在村里的,以年龄为基准分数、再加村民为村里的贡献所算的评比分数;户口不在村里的,则以迁出户口前的居住年限为基准分数,同样也加上居住在村里时的贡献所算的评比分数;户口不在村里的,但为村里工作的,则以工作年限为基准分数,以工作岗位、级别、贡献等等方面所算的评比分数。” “小鱼,那贡献分怎么算”,小郭问道。 “不是有村民出资捐建马路、出工参与建马路、合作捕鱼什么的吗,凡是为村里的公益事业作出贡献的,都可以拿来作分红的评分分数,村长,以前你不是说过,这些都有记录的吗?”,庄小鱼答道。(..info) “对哦,徐会计,你把那个出工登记本拿出来看下”,因为以前村里没钱,对有些村民做出的有利于全村的事,唐三都一一记下,希望有朝一日能回报这些村民,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 “村长,给”,徐会计在档案柜中翻了半天,终于找出一本黑色封面的账本。 唐三翻了翻账本,说道:“这几年,还真有不少人做好事呢,这些人应该给予更多的分红,好人好事,就要表扬,物质和精神上都要给予表扬。” “村长说得对,我坚决同意”,周大姐严格贯彻了“凡是村长说的,都是对的;凡是村长做的,都是对的”的“两个凡是”方针。 庄小鱼挺羡慕村长的,他有周大姐这么一个铁杆粉丝的支持。 “大家讨论一下,小郭,你做一下记录,争取把方案讨论出来”,唐三吩咐道。 众人的积极性空前高涨,七嘴八舌地说着各自的意见,连午饭都是各人各自打电话叫家人做好了送过来吃的,众人讨论得眼冒金星、口干舌燥,终于在太阳西下的时候,拿出了方案初稿。 一拿出初稿,众人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瘫坐在椅子上。 “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按这个初稿来操作了”,唐三拿起方案初稿说道。 其他人有气无力地举着手表示同意,懒得说一句话了。 “小郭、小马,你们去复印一下这个初稿,每个人分下工,一人十几户家庭,明天就把这初稿发下去,让村民讨论一下,有什么意见让他们一周内写在初稿中交回来,我们整理后,再召开村民大会表决。” “好咧!”,小马、小郭应道。 村长没有吩咐庄小鱼去做这些杂事,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在众人心目中,现在的庄小鱼是谁啊,是财神爷啊,是有来头的大人物啊,庄小鱼一出马,淡水危机解决了,石油冒出来了,那些丘八也比以前客气多了,村委们腰包也即将鼓起来了,腰板也要硬实多了,其他人觉得让庄小鱼做这些小事浪费了,庄小鱼就是要做大事、要见大场面的。 “对了,村长,忘记说还有五千万股怎么办了?”,徐会计清楚记得赵青荷的报告中还有五千万的股要用钱买的。 正要去复印方案初稿的小马和小郭也站住了,听唐三怎么说。 “不是要用钱买的吗,各家各户都出钱买不就行了。”唐三随口说道。 “万一大家出的钱超过五千万呢”,徐会计在想村里的人可能筹不到这么多钱,但谁在外面没有亲朋好友,村民们借一借,认股金额超出五千万元也不是不可能,何况石油公司发行的是一元一股的原始股票,容易赚钱啊,谁都会想尽千方百计买多点股票的。 “这倒是有可能,不如一周后召开村民大会时,大家投票,写下要认购多少金额,如果超出五千万,则按每个人的认购金额占总认购金额的比例来确定能买到的股票。”庄小鱼说道。 “小鱼,你很有才嘛,村长,我觉得这样可行。”徐会计对庄小鱼层出不穷的想法极为叹服。 庄小鱼笑了笑,这些只不过都是以前在仙城青年政治学院图书馆中混日子时,看多了股票方面的书而已。 “小马,在初稿上加多一行,写明认购金额是多少,到时开会时再统计一下。”唐三说道。 “没什么事的话,大家就散会”,一天折腾下来,把唐三的老骨头快弄散架了,早点回去上床休息才是正道。 庄小鱼回到家中,雪子已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了。 雪子自从上次无意间闯进浴室,看到庄小鱼的祼体后,连续几天吃饭时都不敢看庄小鱼,只是匆匆忙忙地吃完饭就躲进房间里,连庄小鱼跟她说话,也都是“嗯嗯啊啊”地应付了事。 “雪子,乐乐的大姐来我们这开石油公司,要卖股票,你买点”,庄小鱼开了一个话头。 “嗯”,雪子的还是把头埋在碗里。 “你要买多少?”,庄小鱼问道。 “随便”,雪子敷衍了事。 “钱的事,怎么能随便呢,你听我说啊”,庄小鱼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买原始股票的好处。 “嗯,嗯”,雪子不断点头应着,也不知道理解了多少。 “我吃饱了”,雪子放下饭碗,又准备跑路了。 庄小鱼见状,急忙放下碗筷,绕过桌子,按住雪子。 “小鱼哥,你!”,雪子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手足无措。 “雪子,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害羞怎么行呢”,庄小鱼突然捧起雪子的脸,飞快地在雪子的嘴唇上啄了一记。 雪子如被雷击,傻傻地看着庄小鱼。 “雪子,我在你嘴上盖了一个印章,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庄小鱼的女人啦,谁要是敢亲你,我劈了他,当然,咱们的儿子除外。”,搞定雪子了,嘿嘿,庄小鱼贼笑着坐回去继续吃饭。 雪子双手捂在脸上,但没有像以往那样跑了,过了一会,放下双手,虽然脸红,但眼神终于敢跟庄小鱼对视了。 “小鱼哥,我买一千万股票,好吗?”,雪子甜甜笑道,好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征求老公的同意。 一千万!庄小鱼刚吃进去的饭“噗”地喷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四章 村民大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雪子,你真的要买一千万的股票?” 几天内,庄小鱼反复问雪子同样的问题。 自从将石油公司股票分配方案发到村民手中时,所有的村民均放下手中的活,经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商量,几天内大部分村民都将自己的意见反馈到村委,大部分人都同意设立一个村集体经济公司来持有石油公司免费送的股票,令庄小鱼想不到的是,很多村民也想把自己出钱购买的股票投资到村集体公司,以分得更多的村公司股权,村长唐三决定在村民大会时由村民投票决定是否将村民自有的股份也纳入村集体公司的股权当中。 庄小鱼一算,要是雪子花个一千万买股票,并把股票入股到村集体公司,怎么着也是第一大股东了,可股票这玩意,庄小鱼也只是纸上谈兵,没多少经验,这么大笔钱投下去,能不能赚钱,庄小鱼心里也没底,也不敢向雪子拍胸脯保证只赚不赔打包票,所以问清楚雪子是否真的要投一千万下去。 “我不懂股票这东西,小鱼哥,你决定,我听你的!”,自从被庄小鱼偷吻后,除了紧守最后一道防线外,雪子对庄小鱼可是千依百顺。 “这个,一千万,不是小钱,得谨慎点”,庄小鱼见雪子让他拿主意,心里犹豫半天也难以下决定。 “咱买,大不了再去捞珍珠”,庄小鱼心里衡量了半天,直觉到这一千万投下去赚钱的机率大过赔钱的机率,何况这一千万也是意外之财,亏了,还真不心痛。 “嗯”,雪子轻声应道。 “咱这一千万下去,你可能就是第一大股东了”,庄小鱼看过目前村民报上来的认购金额统计,最高的只出到五十万元,大都只出到三五万元,雪子的一千万,绝对是第一大股东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一大股东,作什么用的?”,雪子不明白股东这个词。 “这个,这个,就是说,你要成了第一大股东,你在公司就是武则天,公司里面你最牛,分红你最多,你说话别人就得听着”,庄小鱼想了半天,跟雪子说股东投票权、表决权、选举权什么的,估计雪子也听不懂,干脆就把雪子说成古时的女皇帝武则天。 “我才不要当武则天呢,多累人啊”,雪子看电视剧时,见皇宫之中勾心斗角,皇帝活得很累。 “皇帝好啊,三宫六院、美女如云,多性福啊,号令天下,群雄俯首,多威风啊”,庄小鱼对皇帝的生活倒是向往不已。 “你就想着美女”,雪子不满地掐了一把庄小鱼。 “哪能呢,我不就天天想着你这个美女吗?”,庄小鱼嬉皮笑脸地道。 雪子脸皮薄,只要庄小鱼说的话肉麻一点,什么怨言、什么怒气都烟消云散。 “小鱼哥,听孙大娘说,孙想也会投很多钱去股票”,雪子想起昨天遇到孙大娘时,孙大娘偶尔提起孙想会投很多钱买股票。 “多少钱?”,庄小鱼心下暗惊,这个孙想没啥正当职业,也听说他在外的亲戚朋友很有钱,买股票的钱从哪来呢? “不知道,孙大娘没说”,雪子摇头道。 “这样啊”庄小鱼摸着下巴想到,孙想难道也想争第一大股东的位置,可争来有什么用呢? “小鱼、雪子”,庄小鱼正想事时,安明走了进来。 “安大哥,你来啦”,雪子见是安明,赶紧让座,去端茶倒水。 “老安,你怎么来了?”,安明的训练日程满满的,怎么会有空呢,庄小鱼问道。 “我正要去跟戚猛会合呢,一会准备跟着军舰去拉练,杜乐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安明背着行军背囊,没坐下来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事?”庄小鱼奇怪怎么杜乐有事不亲自来说。 “杜乐忙着跟赵青荷等人谈事,让我来告诉你四个字,注意孙想”,安明说道。 又是孙想,前次帮杜乐探听过孙想的事情,这次是快开村民大会前,杜乐又这样说,难道说孙想会在村民大会上有大动作? “小鱼,我先走了”,安明说完,准备离开。 “嗳,好”,庄小鱼放下杂乱的思绪,起身送安明。 “安大哥,喝口水!”,雪子端着茶进来。 “不了,雪子,我赶着去拉练,回头再聊,小鱼走了”,安明匆匆跑出门去。 “慢点跑”,庄小鱼冲安明的背影喊道。 孙想也花大钱买股票,杜乐又叫自己看着点孙想,这事让庄小鱼颇费思量。 又过了几天,挨晚时分,村民大会即将举行。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村委小楼前的空地,村民们大声说笑着,声音震天。 村长唐三见来人太多,不得不用红色尼龙绳围出一块地方,让每家派出一个代表进入绳圈内议事,其他人一律站在绳外看着,即使如此,村委小楼前的空地也被挤得水泄不通,周围的民居窗户、阳光、屋顶上也站满了人。 “喂,喂,喂”,唐三在试了试面前的麦克风。 “静一静,静一静,开会啦!”,唐三的声音在众人头上回响,人群之中的声音渐低。 等周围人群的声音低得听不太见的时候,唐三开口了,“乡亲们,今晚开大会,啊,说正事前,先宣布几条会场纪律,第一,开会时,不要乱说话;第二,有人发表意见时,其他人不要捣乱;第三,投票表决时,不要干扰投票,要是谁违反了,我就赶他出场。” 唐三任村长三十几年,处事公道,因而在村里的威信极高,村民都很服唐三,当唐三宣布会场纪录后,人群变得鸦雀无声。 “徐会计,你来主持大会”,唐三把话筒移给徐会计。 “各位老乡,今天的大会,主要有两件事要表决,第一,”,徐会计把征求过村民意见后修改的方案读了一遍。 村民大会的第一个议案,就是如何分配石油公司送的股票,这个方案由于之前村委拿出的方案考虑地较为全面,而村民又大都不是文化人并不太懂得如何分配较好,实际上对村委的方案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加上之前在征求意见时也由村委成员到各家各户一一作了解说,全体村民可以说很了解这个方案了,因此这一项议案在唐三宣布投票表决后,获得村民的一致同意而通过。 第二个议案,则是将自己购买的股票是否投资到村集体经济公司,以及村集团经济公司如何运作的议案,这个议案则是各人意见不太一样: “村长,我自己买的股票放到村里,分红是怎么样分的,跟免费股是不是一样的分红?”,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问道。 “小唐,这个村公司谁说了算啊?”,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八十岁老头问道。 “村长,我能买多少股票?”,一位抱着孩子喂奶的少妇问道。 “村长,我”, “” 在绳圈内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地提出问题,搞得唐三一个头有三个大,但庄小鱼让唐三头痛大减,因为大部分的问题都是庄小鱼回答的,而且回答的让人挺满意的。 一番七嘴八舌后,村民们终于达成了初步的一致,决定村集团经济公司按股份有限公司的做法,设立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等机构,让村委在一周内拟出个公司章程来由村民大会通过,另外还当场决定,由村民当场报出要认购的股票金额,然后再依总认购金额来计算各人应得的股票,当众确认后就不能再变动金额,以此作为开办村公司的注册资本。 唐三让小马和小郭发给各家代表一张白纸,让各代表在纸上写出名字和认购金额,然后交上来。 半个小时后,各家都把手写的认购书交了上来,周大姐、徐会计和庄小鱼从办公室内搬出两块大黑板,准备登记公示各家的认购金额。 “徐子诚,三万!” “莫铁蛋,八万!” “戴春花,五万!” “” “原二狗,五十万!” “李甘,一百二十万!” “刘满仓,九十万” 之前大部分人都是十万以下,当喝票到原二狗、李甘、刘满仓的认购金额时,人群内爆发出一阵哗然之声,这三个人本是村里的地痞无赖,整天到处混吃混喝,那有这么一大笔钱来买股票。 “孙想,三百万”,唱票的小马声音都颤抖了,没想到孙想投这么大笔钱。 周围的人听到孙想的金额,都在窃窃私语,声音比刚才小多了,虽然孙想也是无业游民,但大家都知道孙想是靠走私发财的,拿这么多钱出来也不足为怪。 庄小鱼注意到人群中低调坐着的孙想跟原二狗、李甘、刘满仓私下里不时有眼神接触,这四人神情诡秘,好像是一早就串通一气的了。 “宫本雪子,一,一,一千万!”,小马看着雪子的认购书上的那么多个零,算了好一会才弄清楚金额。 一千万? 一千万! 雪子出了一千万!!! 除了庄小鱼,其他人都惊呆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五章 雪子是我的女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村委小楼之间的时空仿佛突然停顿,众人都停止了动作,只像是木偶一样呆呆地站着。(..info无弹窗广告) 由人声鼎沸突然变成针落地上也是巨响的寂静,众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年轻的雪子突然手足无措,椅子上仿佛放了一个扎满针的垫子,让雪子坐立不安,惊惶地眼睛看着庄小鱼,待庄小鱼微笑着点了点头,神情才稍微安定。 有些明眼人注意到雪子和庄小鱼的眼神交流,立即想到住在雪子家的庄小鱼可能才是真正的大财主,村民并不知道那一千万是雪子卖珍珠的钱,反而是认为庄小鱼借给雪子的钱,因为庄小鱼的来历也挺神秘的,村民不太了解庄小鱼的过往,只是私底下从庄小鱼跟杜乐、赵乐乐、石震等大人物很熟悉的样子,来推测庄小鱼可能是世家子弟或权贵后代。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看着自己,别人的脸上全是以为自己和雪子有暧昧的神情,甚至一些年青少女听到了旁人的议论后都大胆地向自己抛媚眼了,庄小鱼心里不禁暗暗叫苦,那一千万可不是我的,是雪子的,但庄小鱼明知解释也没用,干脆闭着嘴不说话。 “小鱼,原来你是个大有钱人啊”,徐会计侧过身子低声说道。 “呵,呵呵,不是我的钱”,庄小鱼不禁苦笑以对。 “谦虚过了就是虚伪,啊”,徐会计不相信地笑了笑。 “老徐,别打岔,赶紧继续”,唐三低声让徐会计控制场中气氛。 “安静,安静,小马,继续写”,徐会计拿起话筒,大声地让众人不要说话,并让小马继续唱票。 “松上幸夫,六万” “路易?马其,五万” “田行建,十万” “” 半个小时,唱票结束,二百零五个家庭的代表足足认购了万元,远超过5000万的股票额度,这让村委们吓了一跳。 庄小鱼看着总认购金额,心道群众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连云村这么一个小地方,居然能汇集起这么多的钱,按这些数据,雪子可以持股在20左右,果真是第一大股东,还是非常大的那种。 “咳,结果出来了,各位有意见吗?”,唐三看了看黑板上的数据,问道。 围着的村民核对了黑板上写的金额,跟自已写的认购金额是一样的,所以大都表示没有意见。 “好,那”,唐三要一槌定音了。 “等等,村长,我有个问题!”,孙想站了起来。 “什么问题,你说”,唐三正高兴着今天大事落定,突然孙想冒出头来,这感觉就好像要时被人硬生生打断一样,让唐三非常地不爽,但唐三还是耐着性子想听孙想的问题。 “村长,我怀疑雪子的钱来路不明,我反对她的钱也投到公司里,这会影响公司的形象”,孙想大言不惭地说道,完全没有自己的三百万也是来路不明的觉悟。 唐三看了看雪子和庄小鱼,缓缓说道:“雪子这钱嘛,不管是什么来路,只要没被警察证明这是非法来的钱,我们还是要收的。” “不行,不查清楚,不能让她随便投钱进来。”,孙想说道。 众人一脸鄙夷,这孙想明显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他人点灯,自已的钱都不知道是哪来的,还不让雪子投资。 “对,谁知道她的钱是不是干净的,说不定是做这个赚来的。”,原二狗站起来附和孙想,还做了鸡拍翅膀的动作。 雪子一看原二狗将她比喻成“鸡”的猥琐动作,眼睛一红,眼眶里委屈地泪花直打转。 麻辣哥逼的,原二狗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把雪子比成卖身赚钱的妓女,我饶不了你,庄小鱼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 “二狗,你说哪门子屁话呢,给我坐下!”,唐三声色俱厉地喝道。 庄小鱼深呼吸了几次,大事当前,不能动怒,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孙想,似乎你也没有正式的工作,也没听说你有什么有钱的亲戚朋友,你不也是出了那么多钱,按你刚才的说法,我是不是也认为你的钱也来路不明啊。” 孙想不禁语塞,刚才反对雪子的理由,也是可以反对自己的理由,孙想呆了一会,心虚地道:“我是没有工作,这钱我不可以向朋友借的吗,关你什么事!” 庄小鱼脸一绷,“雪子就不能借吗,那又关你什么事!” 庄小鱼这话一出,村民们更加确定这钱是庄小鱼借给雪子的了。 孙想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偷偷地朝原二狗、李甘、刘满仓打了个眼色,原二狗刚给唐三骂坐下不敢起身,李甘、刘满仓倒是想站起来,但一时半会想不出理由。 “孙想,你看原二狗、李甘、刘满仓也跟你一样,钱的来路也不明啊,我们可没说你们的钱是非法所得而不让你们入股啊”,庄小鱼先下手为强,赶紧封掉孙想等人的嘴。 原二狗、李甘和刘满仓听到庄小鱼的话后,都不敢动弹,暗怨这孙想怎么想出这么一个理由把所有的人都牵扯进去了。 “你,”,孙想一时无从反驳。 “老孙,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家都决定好了的事,你瞎嚷嚷啥”,戚猛不知何时坐到孙想旁边,伸出一只大手把孙想按到座位上。 看到戚猛出手,庄小鱼心底放心不少,再一看四周,安明站在人群中看着,四周还有七八个穿着便装的士兵混在人丛中,幸亏开大会前叫杜乐派人来防止有人捣乱。 “你他妈”,孙想被戚猛按下后,动弹不得,刚骂人,被就感觉腰间被一支枪顶住,马上把骂了半截的话缩了回去。 “老孙,村长都说话了,坐下,坐下,当啥出头鸟”,戚猛大声嚷道,等周围的人不再注意时,把头凑近后,低声说道:“小子,老实点,最近训练多了,我的手有点震,就怕一不小心把你的小鸟给崩了,有点头痛啊,你说是。” “是,是”孙想看着憨笑着说话的戚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袋,哪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那就好”,戚猛的左手搂住孙想的右肩,亲热地拍了拍,外人看起来,好像两个好朋友在亲热地说话。 孙想老实地坐着,眼睛盯着地面,耳朵里听着唐三的总结发言。 原二狗、李甘、刘满仓见孙想突然哑火了,不明原因之下,也不敢乱动。 庄小鱼看着孙想这些小丑们不弹跳了,脸上的泛起笑容,朝雪子比了比两人才明白的亲热手势后,便认真地听着唐三讲话。 雪子一直看着庄小鱼,庄小鱼的维护已让雪子眼中泪花收敛,待看到庄小鱼比的手势后,脸一红,暗“啐”了一声。 唐三说了一番话后,宣布散会,会场中的众人兴奋地谈论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渐渐散去。 戚猛拍拍孙想的肩头,随人流而去。 孙想在戚猛离开时一瞄腰间,差点没气晕过去,顶在腰间的哪是什么枪啊,而是戚猛粗壮的中指,而且戚猛在离开时还朝孙想比了比中指,孙想气得想吐血,但却绝对没那胆子去找戚猛的麻烦。 原二狗走在小道上,总觉得脖子后面凉嗖嗖的,好像有个鬼魂在后面跟着,连回了几次头没看见什么,正心慌慌间,一头撞上一堵墙。 原二狗被墙反弹后,一屁股坐在地下,定晴一看,不是撞到墙,而是撞到人,戚猛犹如一道墙站在他面前。 黑夜中,戚猛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弯腰,就把原二狗提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原二狗壮着胆子问道。 “他不想干什么,我想干点什么!”,庄小鱼从戚猛身后闪出来。 “小鱼哥,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都是孙想指使的”,被戚猛死死抓住的原二狗一看到是庄小鱼,赶紧说出孙想是幕后主脑。 “是吗,你们的钱是哪来的?”,庄小鱼问道。 “都是孙想给我们的,说要我们买点股票,以后再转让给他就行。”,原二狗也不知道孙想哪来的钱。 “还有谁拿了孙想的钱”,庄小鱼沉声问道。 原二狗说了几个人的名字。 庄小鱼一算,加起来,快有一千万了,孙想有这么一大笔来历不明的钱,极为可疑。 “就这么几个人”,庄小鱼不相信孙想会找这么少人,刚才的大会中,原二狗没有说出庄小鱼心中几个值得怀疑的人 “我知道的就这几个,其他人,我不知道,真的,我发誓”,原二狗赌咒道。 “看在你说了这么多的份上,我打掉你的牙算了”,庄小鱼捏住原二狗的嘴巴,迫使原二狗张大了嘴。 被戚猛捏住不知什么部位的原二狗全身没一点力气,嘴巴又被捏住,只能惊恐地拼命摇头。 庄小鱼微微一笑,拍了拍原二狗的脸,说道:“雪子是我的女人,你说她是鸡,那我不是整天戴绿帽,二狗啊,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庄小鱼说完,狠狠地一拳打在原二狗嘴上。 原二狗疼得挣扎了几下后被戚猛掼在地上,原二狗趴在地上,二颗门牙掉在地下,捂着嘴不敢叫痛。 庄小鱼俯下身子,看着地上的两颗牙,摇头道:“狗嘴里果然长不出象牙!” 这夜,庄小鱼一个人把原二狗的揍得半死后,才与戚猛离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六章 请庄小鱼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带着为民除害的爽快心情回来。 “雪子”,庄小鱼看到雪子手撑着脸,身子半趴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庄小鱼的手在雪子眼前晃了晃。 “啊,你回来啦”,雪子眼前一黑,听到庄小鱼的声音后跳了起来。 “想什么呢?”,庄小鱼拉开椅子倒了一杯水喝。 “没想什么,咦,你的手?”,雪子指着庄小鱼的手问道。 “想不到这狗骨头还挺硬的”,庄小鱼举手一看,原来是刚才揍原二狗时,自己的手也有些部位变成了青紫色。 “你跟谁打架啦?”,雪子翻箱倒柜地找着药酒。 “不是打架,是我扁人,我把原二狗的狗头揍成猪头了”,庄小鱼揍原二狗时,没朝着要害下狠手,只是原二狗的脸揍成猪头一样,看着挺吓人的。 “好端端的,你干吗打他?”,雪子心地善良,把原二狗对她的冒犯转头就忘记了。 “嘶”,庄小鱼被雪子用药酒一擦手,痛得先抽了一口冷气,说道:“二狗那王八蛋,那样骂你,这就等于骂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我庄王爷有三只眼!” “二郎神才有三只眼,你要是有三只眼,那不是成怪物了”,雪子轻轻地揉着庄小鱼的手。 “我的是天眼,专看人间善恶,善人赐福,恶人该打”,庄小鱼的手指在眉心处划了划,想像着跟二郎神那样的第三只眼。 雪子嗔怪道,“他也就骂骂而已,你何必打他?” “雪子,话不能这么说,所谓人善被人欺,对这种恶棍,不能太善良,不然这些混蛋还以为我们软弱可欺,以后他们还不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所以为了国家的利益、人民的安宁,我们一定要坚决打击黑恶势力的嚣张气焰”,庄小鱼把揍原二狗的行为上升到为国为民的角度。 “你就吹”,雪子笑了,接着问道:“你为了我吗?” “不是”,庄小鱼一口否认,看着雪子脸上失望的神色,“嘿嘿”笑道:“原二狗那是狗眼看人低,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还说你,你是那啥,这不摆明说我天天戴那啥帽吗,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我,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去,把他打成猪头算轻的了,真该剥了他的狗皮,拆了他的狗骨,再炖成一煲狗肉汤!” “什么跟什么嘛,谁是你的女人”,雪子心里欢喜,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盖了章的,你跑不了的,要不再给你盖个印章,加强一下下”,庄小鱼低下头,看着雪子的眼睛。 “才不要呢,一个还不够啊”,雪子把药酒往庄小鱼怀里一塞,跑了出去。 “雪子,不要走啊,亲个嘴儿嘛,印章这东西,多多益善,少少不拘”,庄小鱼大声叫道。 “不要!”,雪子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 庄小鱼嘿嘿笑着,雪子,你这辈子跑不出我的五指山啦。 离南港十几海里外的公海上,停着一艘通体黑色的游艇,游艇上豪华的客厅内,伊藤纪夫阴沉着脸,手里握着一杯红酒,捏着酒杯的手上青筋贲起,显示平静的表面下有强行抑制的愤怒情绪。 伊藤纪夫是松田集团的董事长,外人不知道的是,松田集团是华夏五大家之一的罗斯家族控制的外围企业,而伊藤纪夫是罗斯家族在华夏的九个事务代理人之一,代理人其实就是专门为罗斯家族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但如果这些见不得光的事牵连到罗斯家族,那这些代理人只有死路一条,但如果做得好,代理人则可以受到罗斯家族的全力支持而享尽荣华富贵。 能成为罗斯家族的代理人均是心狠手辣、狡猾多智的枭雄式人物,伊藤纪夫也不例外,十年来凭借其心机、手段,一步步成为罗斯家族的代理人,把松田集团带到华夏五百强企业之列,站在了世人眼中的巅峰之上,但伊藤纪夫心里无比明白自己要是算头狼的话,那罗斯家族就是令百兽俯首的猛虎。 罗斯家族除了家主外,还有个五人委员会根据家主命令来负责执行家族事务,委员会成员均是罗斯家族的核心直系人员,每个委员直接控制一到两个代理人以处理不同的事务,代理人的办事成败也直接影响到委员在家族中的位置稳固与否,因此各委员对代理人的控制非常之严,代理人稍有闪失就会被委员严厉责骂甚至处罚,而伊藤纪夫的直属上司就是委员会成员之一的罗斯?冯?查理,查理是当代罗斯家族家主罗斯?冯?李尔德的第四个孙子。 前不久,伊藤纪夫被查理召去谈了一次话,谈话时间很短,查理跟伊藤纪夫谈话时也如绅士般彬彬有礼,查理婉转地表达了对伊藤纪夫最近对家族交待的任务完成得很不理想的失望之情,结束谈话之际,查理隐讳地说了一句“家族考核在即,好好表现”,伊藤纪夫从查理的书房出来时,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罗斯家族每五年会对代理人进行一次考核,做得好的代理人就留任,而且利益倾斜力度会加大;做得差的代理人,则会被剥夺资格,沦为罗斯家族外围企业的附庸,甚至有些被取消资格的代理人意图反戈相向时,均被罗斯家族从人间抹得一干二净,伊藤纪夫知道的就有三个前代理人无声无息地消失。 伊藤纪夫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查理说的“家族考核在即,好好表现”,查理话中隐含的不满让伊藤纪夫的心脏不断抽紧,自己的事业正在蒸蒸日上、家里妻贤子孝,绝对不能让这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化为泡影,不,绝不,谁敢挡我的路,我就杀谁!伊藤纪夫心里疯狂喊道,举起酒杯,将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少爷,孙想来了”,伊藤纪夫的中年保镖古叔出现在客厅门口。 “叫他进来”,伊藤纪夫恢复了镇定的神情。 “伊藤先生!”,孙想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 “坐!”,伊藤纪夫帮孙想倒了一杯红酒。 “谢谢”,孙想半边屁股落在座位上,神情紧张。 “认股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原来伊藤纪夫是提供资金给孙想买石油公司股票。 “买下了,都按你的吩咐办了”,孙想回答得有点犹豫。 “出问题了?”伊藤纪夫觉察到孙想的神情有异。 “嗯,也不全是,我们全买下了,只不过没拿下第一大股东的位”,孙想说出了实情。 “有人出钱比你的三百万还高?”,伊藤纪夫相当惊讶,南港县的人拿出几万买股票就很容易,但超过一百万却是基本没可能的。 “有人出了一千万”,孙想紧张地摸着膝盖。 “谁?”,伊藤纪夫坐直了身子问道。 渗透进赵家的石油公司,是罗斯家族交待下来的任务,当知道赵家给南港县居民安排了三亿股的时候,伊藤纪夫就想通过扶持一些傀儡来打入石油公司内部,而持有各村集体经济公司的股票则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因为作为石油公司的股东进入石油公司找个工作会有一定的优势,孙想只是伊藤纪夫布下的一颗棋子。 “宫本雪子,不过应该是庄小鱼的钱”,孙想还是认为那一千万是庄小鱼的钱,还向伊藤纪夫详细说了一下庄小鱼和雪子的关系,还提及庄小鱼发现石油的事,以及庄小鱼与赵乐乐的关系。 怎么又是庄小鱼,伊藤纪夫心中忽地没来由的怒气横生,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伊藤纪夫的突然动怒吓得孙想不敢说话。 伊藤纪夫仔细一想,自从遇上庄小鱼后,运气好像不怎么好,一开始自己的保镖古叔被庄小鱼三人合力打晕而在赵家人面前丢了大脸;接着,在快要拿到金属盒时莫名其妙被庄小鱼捡了个便宜,似乎军方得了大利;这次又被庄小鱼硬生生地抢去第一大股东的位,赵家又开石油公司,按孙想的说法,这一千万的钱倒有可能是赵家出的,只不过借庄小鱼的名义而已。 庄小鱼不是关键,而是庄小鱼背后闪现着赵家的身影,这才是关键,各大家族培养代理人是常见之事,毕竟家族子弟未必个个是龙凤,有些事还是需要外人来处理的,伊藤纪夫想到庄小鱼也许就是赵家的代言人,伊藤纪夫是越想觉得越有可能。 庄小鱼要是知道伊藤纪夫的想法,只怕会笑倒在地,什么狗屁代理人,自己就跟赵乐乐有那么点暧昧而已,不过伊藤纪夫猜雪子的一千万出自赵家倒是猜对了,只不过那还是雪子的钱。 想到庄小鱼后面站的是赵家,伊藤纪夫冷静下来,朝孙想说道:“你去找庄小鱼,请他来见我!” 说完话,伊藤纪夫一挥手,让孙想走人。 “是,我这就去办。”,孙想在伊藤纪夫的气势下他快要窒息了,接下命令后便飞快地离开。 伊藤纪夫沉默地坐着,手指不断地敲击着大腿,思索着庄小鱼与赵家的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七章 雪子不见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雪子被绑架了! 庄小鱼站在屋内,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要想见到雪子,请于今日下午三点到南港东北方向的公海处相见,你一个人来,不用报警,我们没有恶意!” 操,还说没有恶意,人都给带走了,不让报警,还只许一人去,庄小鱼狠狠地骂道。 上午,因虚胖子带了两船石油钻探设备过来,庄小鱼陪虚胖子到基地去找杜乐安排如何采油的事项,中午回到家吃饭时,就发现锅寒灶冷的,平时在家里煮饭的雪子也不见踪影,看到飘落在地下的纸条,庄小鱼才发现雪子被绑架了。 原二狗,庄小鱼首先想到是原二狗咽不下被自己揍的气而绑雪子来找他麻烦。 庄小鱼急冲冲地来到原二狗的院门前,一脚就把院门踹开,闯了进去。 原二狗正蹲在地下吃着午饭,听到一声巨响后,看到杀气腾腾的庄小鱼冲过来,身体不禁一个哆嗦,差点拿不住碗。 庄小鱼冲过来,提起原二狗,“二狗,雪子人呢?” 原二狗艰难地吞下口中的饭,说道:“庄哥,虾米事?” “虾米,你还敢跟我玩幽默,我问你是不是绑架了雪子”,原二狗的门牙被庄小鱼打落两个,说话有点漏风,说话不清楚,让庄小鱼听得火起。 “绑架雪子,绝对没有,我一上午都在家里睡觉,没出去,真的,不骗你,不信你问隔壁的吴大婶”,原二狗听清庄小鱼的问话,绑架雪子,他那有这胆。 “大婶,这小子是不是没出门?”,庄小鱼朝正在隔壁探头探脑看发生什么事的吴大婶问。 “小鱼,咋的啦,咋跟二狗杠上啦,二狗一上午都在家,没出去”,吴大婶说道。 “要是我发现你跟这事有关,你就完了”,庄小鱼松开抓住原二狗的衣服。 “绝对不关我事,庄哥,你信我”,原二狗被庄小鱼揍怕了,一看庄小鱼放开手,松了口气。 “小鱼,啥事啊,搞得这么火大的”,吴大婶扒着低矮的院墙问道。 “大婶,这二狗欠我的债呢,我找他算账”,庄小鱼心系雪子安危,不敢久留,转身拔腿就跑。 “哦,二狗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别欠着”,吴大婶朝原二狗唠叨。 “滚,别烦老子”,原二狗见庄小鱼走远,火气朝吴大婶撒去,回到屋内,狠狠地一甩门。 “呸,你那狗嘴,就是不长牙”,吴大婶低声地骂了一句。 庄小鱼自原二狗家出来,想着雪子平时人缘特好,村里并无仇家,是谁呢,管绑匪是谁,找杜乐借兵借炮轰他。 于是庄小鱼匆匆忙忙来到基地找到杜乐,开口第一句就是:“杜哥,借条炮艇给我!” “小鱼,你要炮艇做什么?”,正在办公桌后的杜乐放下手里的文件,望着庄小鱼。 “做什么,轰了这些王八蛋!”,庄小鱼把绑匪留下的字条拍在桌上。 “这里没提出赎金要求啊”杜乐拿起纸条看后,神色凝重,他知道雪子出资一千万购买股票的事,难道绑匪看上了雪子的钱? “管他赎金不赎金的,雪子被绑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庄小鱼急道。 “炮艇是不能借的”,杜乐拒绝了,雪子真的被绑架的话,也该由警察来管,没有充分理由是不能调动军舰的。 “那借几支枪给我,人命关天啊,我要去救雪子”,庄小鱼双手合什,求着杜乐。 “不行”,杜乐摇了摇头。 “这也不借,那也不借,事态紧急,那可是我老婆,你不帮我的话,我找石老爷子跟你借。”,庄小鱼急了,搬出石震这尊大神来。 “这种事,叫石帅来也是一样,军队是什么地方,说不能借就是不能借,对了,你什么时候跟雪子结婚了?”,杜乐还有闲心管雪子怎么成了庄小鱼的老婆。 “杜爷,你有空管我结没结婚,还不如派兵跟我去救人,啊,杜爷,帮帮忙”,庄小鱼没辙了,眼巴巴地看着杜乐,连杜爷都叫出来了。 “兵、枪、船,一个都不能给你”,杜乐的话让庄小鱼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杜乐又把庄小鱼的希望勾了起来。 “不过什么?”,庄小鱼急道。 “今天下午戚猛、安明要到外面拉练,拉练的路线改动一下也是平常事。”,戚猛和安明近期经常跟在基地的巡逻艇出外训练,杜乐的言下之意巡逻艇可以出现在庄小鱼与绑匪会面的地点。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叫戚猛和安明来给我押阵,要是我玩完,有他们在,也好为我报仇,我先行一步,叫他们跟着来啊”,庄小鱼一拍桌子,一阵风似的冲出杜乐的办公室。 “喂,喂,小鱼,小鱼”,杜乐叫道,庄小鱼一早就跑没影了,杜乐摇头苦笑道:“这小子,跑这么快,还没商量怎么办呢。” 公海,黑色游艇上,孙想带着一口大箱子来见伊藤纪夫。 “庄小鱼呢?”,伊藤纪夫奇怪孙想是怎么办事的,人没带来,倒带了口大箱子来。 “伊藤先生,你看”,孙想打开箱盖,箱子里曲身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女,正是庄小鱼要找的雪子。 “你什么意思”,伊藤纪夫大怒,都什么时候了,孙想还带个女的上船来。 “伊藤先生,别急,别急,这就是雪子,我留了纸条要庄小鱼下午三点来这”,孙想点头哈腰道。 “混蛋,我叫你请,不是叫你抓”,伊藤纪夫一巴掌就把孙想打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我”,孙想摸着火辣辣疼的脸,**哭无泪,在他的印象中,伊藤纪夫从没吩咐过请人见他,孙想还以为伊藤纪夫请庄小鱼来是说反话,于是孙想就叫上几个人去绑庄小鱼,谁知道没看到庄小鱼,反而遇到雪子,雪子还以为孙想带人来是想对她意图不轨,雪子张嘴叫救命时,孙想干脆打晕了雪子,后来一想可以用雪子来要挟庄小鱼,就找了口大箱子把雪子运来,还留下字条让庄小鱼前来见面。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伊藤纪夫恨恨地骂道。 孙想低着头,不敢说话。 伊藤纪夫看着箱子里的雪子,脑子里紧张的思考如何应对庄小鱼。 “你把她运到那个荒岛上,等我的电话,快去”,伊藤纪夫指着游艇附近的一个像个小馒头的小岛,说道。 “是”,孙想连忙让同伙把大箱子搬下船,准备运到小岛上。 “还有,不准动她一根头发,否则,你死”,伊藤纪夫阴森森地道。 “是,是!”,孙想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滚!”,伊藤纪夫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挥手把差点败事孙想赶走。 伊藤纪夫回到船舱中客厅坐下,想着怎么应对暴怒而来的庄小鱼。 “少爷,要不要派人跟着孙想?”,伊藤纪夫的保镖古叔走进来问道,怕孙想对雪子做出什么来,坏了自家少爷的大事。 “不必,谅他也不敢玩花样”,伊藤纪夫很有信心控制得住孙想这个欺软怕硬的人。 “对了,古叔,你让潜艇在附近待命”,伊藤纪夫做事从来都是有一明一暗的两手准备,这次出海,也是如此,明面上是游轮,暗地里附近还藏着一条潜艇以备不时之需。 “是”,古叔掏出一部微型卫星电话,拔通潜艇上船长的电话,下达了伊藤纪夫的命令。 “少爷,潜艇已在一里以外待命。”,古叔确认潜艇的位置后告诉了伊藤纪夫。 伊藤纪夫点点头,说道:“古叔,等会庄小鱼过来,请他到休闲室,我在哪里见他,准备一支82年的拉菲,和一些点心。” “是”,古叔出去安排招待了。 庄小鱼开着一艘快艇,在两点四十五分时已到公海的指定地点,远远地观察着停泊着的黑色游艇,附近没有其他船只。 庄小鱼一看时间,已经两点五十五分了,戚猛和安明所在的巡逻艇连影子都没见到,时间紧急,不能再等了,庄小鱼启动快艇,朝黑色游艇驶去。 “是你!”,驶近游艇时,庄小鱼发现迎接他的人是曾经被他和戚猛、安明合力打晕的中年保镖。 古叔面对曾经打败他的庄小鱼,面容有点僵硬,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庄先生,请” “雪子呢?”,庄小鱼跳上船后,站在古叔面前,几乎是脸着脸了。 “这边请”,古叔后退半步,转身带路。 “原来是你!”,庄小鱼被带到二层的休闲室中,又见一个熟人,就是打晕古叔时,在场的鹰勾鼻。 “庄先生,幸会,我叫伊藤纪夫,请坐”,伊藤纪夫坐在一张麻将台之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庄小鱼打量了一下休闲室,除了放着一张台球桌外,就是面前的麻将台了,室内没有其他人。 “雪子呢?”,庄小鱼拉开椅子坐下。 “她很好,你很快就会见到她,来,尝尝82年的拉菲,很不错的红酒。”,伊藤纪夫在庄小鱼面前摆了一个酒杯,然后倒了一点红酒出来。 “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庄小鱼不耐烦地道。 “呵呵,就想跟你赌一赌”,伊藤纪夫放下酒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庄小鱼。 赌,这混蛋搞什么东东,庄小鱼纳闷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八章 运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赌什么?” 雪子在伊藤纪夫手中,庄小鱼没得选择,只好应承跟伊藤纪夫赌一赌。(..info无弹窗广告) “聪明人,我喜欢玩德州扑克,你呢?”,伊藤纪夫见庄小鱼遇事果决,心下暗暗警惕。 “德州扑克,也行”,庄小鱼答道,他在网上玩过德州扑克,不太会玩,但知道一些规矩。 “我来发牌,不介意?”,伊藤纪夫熟练地洗着牌。 “不介意,赌注呢?”,庄小鱼见台面上没有筹码。 “赌注吗,我用你心上人的命,你用你心上人的一千万股票,怎么样”,伊藤纪夫放下手中的牌,拿起酒杯轻轻地摇着。 “你一点都不亏呀!”,庄小鱼的肺差点气炸。 “我是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伊藤纪夫呷了口红酒。 “那一千万股票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庄小鱼说道。 “你可以的,你这么着急雪子,想必雪子也很喜欢你的,她的股票,你完全可以做主”,伊藤纪夫轻松地道。 “先让我跟雪子通个话,商量一下”,庄小鱼想确认雪子是否还活着。 “你很谨慎嘛”,伊藤纪夫示意古叔接通孙想的电话。 “喂,她醒了没有弄醒她好,让她接电话”,伊藤纪夫说完后,把手机递给庄小鱼。 “喂,”雪子怯怯的声音传来,让庄小鱼一阵心痛。 “雪子,你还好吗,你在哪?”,庄小鱼急问。 “小鱼哥!”,雪子声音中含着惊喜,说道:“我没事,我不知道在哪,好像是一个海岛。” 庄小鱼见伊藤纪夫伸手要手机,赶紧说道:“雪子,你放心,我一定救出你的!” 庄小鱼把手机扔给伊藤纪夫,说道:“那一千万股票我不能赌,但我可以跟你赌一千万股票的优先转让权。(..info好看的小说)” “哦,说说看”,伊藤纪夫眼睛透过酒杯看着庄小鱼。 “你也找了一些人买股票,想必也很想得到这一千万股票,这股票已预定在雪子名下,我可以说服雪子转让这股票,只要转让价钱不低于一千万,如果你赢了,一旦股票登记在雪子名下,立即转让给你指定的人,怎么样?”,庄小鱼情急之下,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精彩,精彩!”,伊藤纪夫放下酒杯,拍了几次手掌,突然说道:“不过,我是庄家,我说了算” “当然是你说了算,不过你提到股票,想必雪子的股票对你有大用处,雪子死了对你也没好处,损人不利己的生意还是不做的好。”,庄小鱼察觉到伊藤纪夫对雪子的股票很上心,想必也是某些势力想渗透进石油公司,既然伊藤纪夫的目的在于股票,那便用股票来与伊藤纪夫周旋,争取救出雪子。 “雪子在我手中,我一样可以不花一分钱就取得股票,何必再出钱买呢?”,伊藤纪夫笑道,他有几十种方法能逼雪子交出股票,根本不用像庄小鱼说的那样做。 “当然可以,不过你说我们真的有一千万的钱去买这个股票吗?”,庄小鱼莫测高深地问道。 “这好像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伊藤纪夫的脸色严肃了一些。 庄小鱼敏锐地捕捉到了伊藤纪夫的表情变化,看来要借赵家这个虎皮用一用了,开口说道:“我们的钱来自一个很大的家族,有时候,这股票还不是我和雪子说了就算的,不过我跟他们关系好,我所做的只能说服他们转让给你们,当然价钱也得合适,不然,你还是换过赌注。” 庄小鱼的话似真还假,伊藤纪夫一时之间不敢下决定,万一庄小鱼背后站的真是连罗斯家族也退让三分的赵家,那就麻烦了,伊藤纪夫沉吟了一会,说道:“如果换你的命做赌注呢?” “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庄小鱼面不改色地说道。(..info) “哈哈,洒脱,真是洒脱,我一向要钱不要命,搞到玩命就不好了,你要多少钱才转让这股票?”伊藤纪夫还真不敢跟庄小鱼赌命,惹到赵家可不是好玩的事。 “你觉得多少就多少”,庄小鱼把球踢回给伊藤纪夫。 “好,今天不论胜负,雪子都平安交回给你,我赢,我出一千五百万买你的股票,你赢,这件事当作完全没有发生过”,伊藤纪夫做了决定。 “一言为定!”,庄小鱼神情之中带有不甘心。 庄小鱼今天从虚胖子处了解到石油公司发行股票的计划获得投资者的热烈追捧,雪子的一千万股票在未来上市后极有可能翻几倍,伊藤纪夫才出一千五百万,这让庄小鱼很不甘心,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开始吗?”,伊藤纪夫拿起扑克问道。 庄小鱼点点头,拿过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说道:“82年的拉菲,我没喝过,不喝多点真对不起自己。” 看着庄小鱼像喝啤酒一样把红酒一口气喝下,伊藤纪夫给庄小鱼下了一个“俗人”的评价。 “爽”,庄小鱼喝完一杯酒后,又倒了一杯。 “下注”,伊藤纪夫派完牌,牌面是黑桃、红心、方块。 “”,庄小鱼说了一句从赌片中学来的单词。 “?你全押?”,伊藤纪夫见庄小鱼连底牌都不看就敢全押。 “对,全押”,庄小钱无比豪爽地道,又喝了一杯红酒。 “一千万的股票可以玩很久的,何必这么快呢”,伊藤纪夫非常享受在赌桌上将对手的筹码一点一点地赢来,最后完全打败对手时的感觉,庄小鱼如此快的全押,是吓唬对手的战略呢还是完全放弃了呢。 “我不想我女人在你们手中呆多一秒钟,爽快点,全押,我也不看底牌了,凭运气定输赢”,庄小鱼一点也不想跟伊藤纪夫多呆。 “好,那我也不看底牌,就跟你盲赌一次”,伊藤纪夫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差过庄小鱼。 这时,休闲室外传来一阵吵闹。 伊藤纪夫皱了皱眉头,不快地看向古叔。 古叔走向门口,还没走到时,一个保镖已随着休闲室的门飞入室内,古叔脚步一停,瞳孔微缩,警惕地看着门外。 “小鱼!”,戚猛低着头,闪过门框,走了进来。 “小七”,庄小鱼听脚声就知道戚猛来了,没有回头,只举手表示,眼睛盯着伊藤纪夫,防止对方出千换牌。 安明跟在戚猛身后,也进来了。 “咦,你不是被我们打晕的人?”,戚猛上次被古叔打断两手,对古叔的记忆尤其深刻。 “真的是啊”,安明也认出古叔来。 庄小鱼、戚猛、安明三人齐聚在休闲室内,古叔仿佛又回到那次与庄小鱼三人相战时的场景,但看到戚猛渊停岳峙的气势,古叔发现这一次已经无法一个对三个了,因为戚猛一个人都可能与自己打成平手了。 门外又涌进几个保镖,其中一个说道:“少爷,外面来了一艘军方的巡逻艇,这两个人就是从巡逻艇上过来的。” 伊藤纪夫镇静地与庄小鱼对望着,说道:“庄先生,看来你早已预备了后手。” “做事总得留点后路!”,庄小鱼见戚猛和安明来到,心下轻松多了。 “你说得对,没想到你的后手是军方”,伊藤纪夫越发肯定庄小鱼是赵家的人。 “不,跟军方没关系,他们是我兄弟!”,戚猛和安明确实不算军方的人,而且庄小鱼也不能出卖暗中相助的杜乐,庄小鱼干脆实话实说。 对于庄小鱼**盖弥彰地话,伊藤纪夫只是一笑置之。 “开牌”,伊藤纪夫请庄小鱼翻开底牌。 “看来运气不错,两对”,庄小鱼的底牌是红桃和红桃,与台面明牌黑桃、红心、方块组成了对和对的牌。 “我运气更好,葫芦”,伊藤纪夫的底牌是梅花和方块,与台面明牌黑桃、红心、方块组成了对三张和两张的葫芦牌,赢了庄小鱼的两对。 “雪子呢?”,庄小鱼不在意输赢,只在乎雪子的安危。 “不急,口说无凭,立个字据”,伊藤纪夫让庄小鱼立下字据把股票转让给他。 “你说我写”,庄小鱼也干脆,照着伊藤纪夫说的一字一句写下字据。 伊藤纪夫看着庄小鱼写的字据,哈哈笑着,伸出手来想跟庄小鱼握手,说道:“交易愉快!” 庄小鱼看着伊藤纪夫的手,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来相握,说道:“雪子在哪?” “古叔,送客,并给庄先生指点一下方向。”伊藤纪夫心情舒畅无比,仿佛见到了查理对他赞不绝口的情形。 “后会有期”,庄小鱼强笑道。 “对了,孙想是我的人,依我命令行事,还望庄先生见谅”,伊藤纪夫对手下人也维护得很。 “愿赌服输,今天过后,我们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庄小鱼硬硬吞下了这口气。 “哈哈,走好,不送,不送”,伊藤纪夫得意地笑着。 “在哪?”,庄小鱼出到甲板上,吐了一口郁闷的气。 “在那边的小岛上”,古叔指向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岛。 “我们走!”,庄小鱼招呼戚猛和安明跳下快艇,朝小岛驶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九章 强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铁青着脸,驾着快艇朝雪子所在的小岛驶去。.info[] 五六分钟后,快艇冲上小岛沙滩,庄小鱼见沙滩上放着一口大箱子,庄小鱼飞快地冲到箱子前,打开箱盖,看到雪子双手双脚被捆住,嘴里塞着毛巾。 “唔,唔”,雪子一见到庄小鱼,拼命挣扎着,眼泪流了出来。 “雪子,安全了”,庄小鱼拔出雪子口中的毛巾,解开雪子手脚上的绳子,把雪子抱了出来。 雪子一出箱子,就紧紧地抱着庄小鱼,哭得昏天黑地,被绑架后关在箱子里让雪子惊恐万分,要不是庄小鱼的承诺,雪子恐怕会撑不住而崩溃了。 “雪子,别怕,别怕,我在这,我在这”,庄小鱼抚摸着雪子的头发,不断安慰着。 “小鱼,没见到其他人”,戚猛和安明在小岛上迅速地搜了一遍,没发现有人。 “应该是知道我们来,一早就跑了”,安明说道。 “雪子,你还好,哪些王八蛋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戚猛问道,由于戚猛的爱人白玉兰被伊藤纪夫的手下调戏过,因此特别痛恨调戏女人的人,如果有人敢调戏雪子,那他也跟人拼命,就如同上次庄小鱼和安明为他做的那样。 “小七哥,没有,我没事”,雪子歇了哭声,断断续续地抽泣一下。 “小鱼,现在怎么办”,安明问道。 “先回去,我们走,小七,你来驾船”,庄小鱼抱起雪子往快艇走去。 快艇中,庄小鱼抱着雪子,不停地说着话,哄着雪子开心,冲淡雪子心中被绑架的阴影,让雪子渐渐地安稳下来。 “小鱼,这里是公海,把那伊藤打沉估计也没人知道。”安明突然说道。 “对啊,小鱼,还可以说他刺探军事机密呢,我们打沉他可就名正言顺了”,戚猛连伊藤纪夫的罪名都想好了。 “不能这样做,以伊藤这种人,肯定留有后手,不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庄小鱼想起刚才与伊藤纪夫赌牌时的淡定神情,尤其是戚猛和安明到后,伊藤纪夫的神色一点也不惊慌,可见伊藤纪夫是有恃无恐。 “那就这样算了?”,安明替庄小鱼感到不甘心。 “暂且吞了这口气,我们在他们眼中,就是大象脚下的蚂蚁”,庄小鱼眼中带着不甘,但亦有一种不屈。 “真他妈憋屈”,戚猛恨恨地一拍方向盘,差点把方向盘拍成两半。 快艇驶过海面,庄小鱼远远见到黑色游艇缓缓地朝华夏海境线驶去,心里一动,说道:“小七,追上那游艇” “好咧”,戚猛以为庄小鱼要找伊藤算账。 “你想干什么?”,安明见庄小鱼刚说蚂蚁斗不过大象,现在又要去找大象开战的样子。 “说几句话而已”,庄小鱼说道。 快艇追上游艇后,并排驶着,庄小鱼大声喊道:“伊藤,伊藤!” 伊藤纪夫走了出来,说道:“庄先生,有什么指教!” 庄小鱼大声说道:“伊藤,你转告孙想,叫他不要在南港呆了,因为他绑了我的女人,我这人出来混,最好的就是面子,最关心的就是我的女人和兄弟,孙想他削了我的面子没关系,但伤害到我的女人就不行,所以他要是敢呆在南港,我见他一次就扁他一次!” “小七,走”,庄小鱼说完话,也不管伊藤纪夫是什么反应,催着戚猛驾着快艇飞快地驶远。 “喂”,伊藤纪夫没来得及答话,就看庄小鱼走远了。 “少爷,要不要把他们?”,古叔作了一个刀砍的手势。 “不用,庄小鱼跟赵家的关系不浅,可能是赵家的附属人员,非到必要时刻,何必为了这条小杂鱼去得罪赵家。”伊藤纪夫说道。 “那孙想哪里?”古叔问道。 “让孙想先离开南港避避,等风头过了之后再回去,这次我们落了赵家的面子,不能让我们的人在庄小鱼面前晃悠而惹怒了赵家。”伊藤纪夫看得更远,还是让孙想离开南港。 “是,我会安排的”,古叔应道。 “还以为庄小鱼是大将之才,没想到也还是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庄小鱼啊庄小鱼,高看你啦”,伊藤纪夫与庄小鱼对赌时,对庄小鱼的临危不惧、机智应变的表现极为警惕,伊藤纪夫还一度把庄小鱼上升到与自己年轻时同等水平的人物,现在看到庄小鱼还回来要在口头上拿拿威风,伊藤纪夫对庄小鱼的评价便调低了几个档次。 “小鱼,你就嘴上说说,还不如直接冲上去用拳头说话。”戚猛觉得庄小鱼直接揍伊藤纪夫更解气。 “嗯,这样做,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看雪子被吓成什么样,我们不敢打伊藤纪夫,但孙想是一定要扁的。”庄小鱼说道。 “小鱼,不止这个原因?”,安明感觉庄小鱼另有其他的想法。 “你看出来啦,我不知道伊藤背后站着的是哪方势力,以伊藤的为人,占尽优势之下,绝对是有风使到尽,雪子的股票他要,只怕我们两个人的命他也要,但是当我借着赵家的虎皮跟伊藤谈条件时,伊藤仅是犹豫了一下,也只愿意花一千五百万买雪子的股票,这说明伊藤的背后势力至少是与赵家同等级的存在,伊藤随便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们捏死的”,庄小鱼详细地说了与伊藤纪夫对赌的过程。 “原来你回头跟他说,只是为了将斗争限定在小角色之中。”,安明恍然大悟。 “对,我只找孙想的麻烦,就是想伊藤以为我是赵家的小角色,而孙想也是伊藤的小角色,我和孙想相斗,这在大人物眼中,只怕地位就像两条狗在打架,只要不咬到主人,主人只会看狗打架,看谁打赢,或者劝劝架而已,最高限度也只是向另外一方要点赔偿,这样一来,伊藤不就不敢朝我下狠手了吗。”庄小鱼说出了更深的想法。 “要是伊藤知道你不是赵家的人,怎么办?”,安明想到庄小鱼这场戏要靠赵家来演,万一赵家不支持,庄小鱼根本演不下去。 “赵家那边,问题不大!”庄小鱼的信心源于赵乐乐。 “是啊,小鱼,怎么说我们跟赵乐乐的关系好得很,还帮赵青荷赚了大钱,大不了,我们向赵家纳个投名状,做赵家的狗,总好过做被人欺压的人。”戚猛恨恨地说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在老天爷的眼中,跟狗没什么区别,但人活天地间,宁可顶天立地,也不摇尾乞怜。”,庄小鱼与伊藤纪夫一番对赌后,深刻体会到强权之下根本无弱者的立足之地,人若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谈不上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在乎的东西。 “小七,小鱼,我们够强吗?”安明突然问道。 庄小鱼没答安明,抱着雪子不说话。 戚猛一听,放开了快艇的油门,快艇的速度减慢,“老安,我现在跟铁头教官勉强能打成平手,这样够强不?” 安明说道:“我不是说个人实力,而是说你有为小白提供足够保护的实力吗,你一个人再强,也挡不住子弹,也不可能天天跟在小白身边保护她,像现在,你不在小白身边时,她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在基地里当医生助理,没人会找她麻烦”,戚猛每天跟白玉兰通一个电话,知道现在没人纠缠白玉兰。 “那是在基地,如果住在外面呢”,安明追问道。 “这个”,戚猛无话了,白玉兰这么漂亮,要是住在外面,还真可能会有不少的狂蜂浪蝶来招惹她。 “老安,你的意思是指综合实力?”,庄小鱼隐约摸到了安明问话的意思。 安明有点激动地说道:“实力,不单是个人的能力或武力,还有财力、人脉等等,你们看赵乐乐、赵青荷、伊藤纪夫等人,每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有权有钱有头脑,出门汽车、飞机代步,家里锦衣玉食,到哪都是十几个保镖围着,虽然少了很多平凡人的乐趣,但享受了很多,也比一般人安全得多,也许在他们那个层次的较量也血腥得很,但他们跟我们这类人较量的话,最后胜利的往往都是他们,凭什么,强者就一定要仗势欺人、巧取豪夺,弱者就一定要逆来顺受?!” 戚猛苦笑了一声,说道:“凭什么,就凭他们掌握的资源比我们多,丛林法则,优胜劣汰,强者要活下去,不是抢其他强者,就是抢弱者,强者相争总有死伤,还不如抢弱者来得轻松,所以强者欺负弱者就成了家常便饭了。” “哼”,庄小鱼鼻子里哼了一声,“老安,小七,你们说得在理,弱者要么变强,要么继续让强者骑在头上,我们现在都是弱者,但我不想一辈子做弱者,我看不惯肆意欺凌弱者的强者,就如我对伊藤纪夫看不顺眼那样,所以我一定要变强,变得更强,但我不想做伊藤纪夫那种鸟人,我想做有自己风格的强者。” “什么叫有自己风格的强者”,戚猛问道。 “不论强弱,众生平等” 庄小鱼发出了人生第一个宏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章 月夜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鱼,这个给雪子”。 回到南港后,戚猛把一包细管递给庄小鱼。 “你这是从那来的,这么多”,庄小鱼一看,这是训练时的信号管。 “是老安从大熊房间里顺的,嘿嘿”,戚猛老实道。 “小鱼,你和雪子平时带着一两根信号管,有事时就放信号,只要我们在南港,我们一定来”,安明指了指天空。 “一支穿云箭,兄弟来相见,好啊,哈哈”,庄小鱼大笑着,与安明、戚猛相拥告别。 旁边的雪子被男人们的友情感染了,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庄小鱼与戚猛、安明在码头告别后,牵着雪子的手回家。 “小鱼,跟雪子散步呢。” “雪子,眼睛咋红了,是不是小鱼欺负你啊,跟姐说,我帮你教训教训小鱼!” “小鱼,雪子,几时请大爷喝喜酒啊?” “” 庄小鱼一路上大摇大摆地牵着雪子的手,向村里的爷们娘们宣扬着“雪子是我的女人”,一帮子大叔大婶、大哥大姐都开起庄小鱼和雪子的玩笑来,把雪子搞成了大红脸。 雪子回到家中,望着院子里熟悉的一草一木,感觉恍如隔世,突然惊叫:“哎呀” “什么事,雪子,身体不舒服吗,哪里痛,哪里不舒服?”,庄小鱼紧张地问道。 “那厨房还熬着粥呢”,雪子想起被绑前,厨房里还开着煤气煮粥,便脱开庄小鱼的手,朝厨房跑去。 雪子跑进厨房,看煤气灶上已经熄火了,粥也没烧焦,不由得拍了拍心口,神情可爱。 庄小鱼靠在厨房门框上,举手成爪状,怪笑道:“雪子,我怎么觉得,你是借看粥有没烧焦的机会,挣脱我这魔爪啊” “哪有啊”,雪子走近庄小鱼,轻轻地小手放进庄小鱼的大手之中。(..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坐下,歇歇”,庄小鱼拉着雪子在院中大石板上坐下。 雪子把头轻轻靠在庄小鱼肩上,庄小鱼的手则搂在雪子的腰间,两人肩并肩地坐着,看着金黄色夕阳之下的海景,两人呼吸缓缓地同步,彼此心间弥漫着一股温馨。 “小鱼哥,今晚你在吗?”,以前庄小鱼在训练时经常是夜不归家,现在雪子怕庄小鱼不在家里,没人照应。 “在,以后都在”,看来雪子还留有被绑架的阴影,庄小鱼心想。 “雪子,等等”,庄小鱼叫住雪子,把戚猛给的信号管都拿给雪子,说道:“这个给你,有事没事,你就放一个,我立马赶来,啊!”。 “那我不成了烽火戏诸候的褒姒了”,雪子的历史学得不错。 “那也得等哥称王了,你才有这机会,你现在也就是烽火戏小鱼”,庄小鱼调笑道。 雪子抱着信号管,甜笑着掩上了房门。 半夜时,庄小鱼睡梦之中,梦到怀中抱着一条美人鱼,美人鱼的脸孔跟雪子一模一样,赤祼着上半身,雪白的肌肤上挺着两个高耸入云的山峰,雪子美人鱼神情娇羞地对着他说道:“爷,来,来” 庄小鱼的双手覆盖在美人鱼胸前的山峰上,轻轻地揉了几下,“嗯,真大,真白,真软” “嗯”,庄小鱼的手用力大了点,美人鱼吃痛地娇呼一声,身子化为点点光影散去。 “不要走啊”,庄小鱼悲痛莫名,还没跟美人鱼进行深入的交流,美人鱼就跑了,梦就醒了。 “咦”,梦醒后的庄小鱼觉得不对劲,手里好像真的握着一个软熟的小馒头,不由得捏了捏。 “嗯”, “雪子”,熟悉的雪子轻柔的鼻音,让庄小鱼如遭电击,低头一望,雪子正躺在怀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庄小鱼的手正一手握在雪子青涩的小上。 “雪子,你怎么来了”,庄小鱼闪电般地缩回手。 雪子抓住庄小鱼的手,按在自已的胸部上。 “你”,庄小鱼呆了,手不敢乱动。 雪子清澈的眼睛如纯净的山泉,说道:“今天我被关在箱子里时,我很害怕!” “不怕,有我呢”,庄小鱼怜惜地说。 “我真的害怕,我怕,我怕,来不及跟你说,我喜欢你,我怕来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你去实现我们曾经许下的愿望,我害怕一个人孤零零的,我害怕!”,雪子紧紧地抱着庄小鱼,仿佛一放手,庄小鱼就会走掉一样。 “不会的,生生世世我都会陪着你”,庄小鱼和雪子都是孤儿,都曾经品尝过孤独的滋味,虽然相识不到几个月,两人却像相知了几辈子。 “小鱼哥”,雪子的嘴唇缓慢但坚决地贴上庄小鱼的嘴唇,两唇相接之时,雪子的眼神迷醉了,雪子的吻技青涩得如同刚挂上枝头的青果,贝齿乱咬着庄小鱼的唇,清香小舌漫无目的乱闯。 庄小鱼有脑袋中犹如宇宙大爆发一样,轰的一声,全成虚空了,大嘴不由自主地噙住雪子的小嘴,如游蛇般的大舌轻轻叩开雪子的牙关,绕着雪子的香滑小舌吸、牵、缠 “呼”,一段长时间的热吻,让雪子快透不过气了。 “唔”,庄小鱼待雪子回过气后,准备再接再厉,想再次打破刚才的热吻时间纪录,但被雪子的小手撑住了努着的大嘴。 “小鱼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雪子在床上站了起来,缓缓褪下月白色的内衣,一具青涩但活力四射的身体闪耀着令人难以直视的光辉。 庄小鱼的呼吸停顿了,那是无法形容的美丽啊! 窗外的月光透进屋内,雪子的小麦色肌肤上如同镀了一层牛奶的光华,尖尖挺挺的酥胸似是破土竹笋那样傲然挺立而无半点下坠,杨柳细腰有着别具魅惑的曲线,结实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三角地带散发出致命** 庄小鱼身体滚烫,心里有一团火越烧越旺,伸手一拉,就把雪子的软香搂入怀内,一手不断揉搓雪子的翘臀,一手则在雪子的玉背上无规则地乱摸,嗅着雪子清新怡人的体香,雪子的**和**,让心火在这一刻尤如火山爆发一般地侵袭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庄小鱼将脸都深深的埋在雪子那两团柔软而坚挺的酥胸之间,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慢慢下去,探索着那下面那流水激荡的神秘溪涧。 动情的雪子这个时候早己经迷失,浑身无力,无法阻挡庄小鱼赵来越狂野地动作,只是紧紧地抱住张拙,身子来回扭动着,拼了命的要将自己的身体揉入庄小鱼的身体。 雪子急促的喘息和迷醉的眼神以及柔软的身躯,庄小鱼心中强烈的情火终于被引爆,于是,那大龙叩关直闯而入,直捣黄龙,在幽深温暖的沟谷之中来回扫荡,那小木床就如同汪洋大海中地一叶小舟,在庄小鱼和雪子掀起的惊涛骇浪中上下颠簸、左右摇摆。 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房间内的时空停滞,唯有两个不断攀登灵**高峰的人儿在喘息、在呻吟、在翻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一切平息,被翻红浪,两具白晃晃的身体纠缠着,在**四溢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格洒在庄小鱼的脸上,阳光犹如顽皮的小孩在庄小鱼的脸上不断跳动,乐此不疲地想把人叫醒,终于,庄小鱼在醒了,手挡在眼前,遮住了阳光,庄小鱼坐起身,眯着眼看了看四周,房内就他一个人,雪子不见踪影,庄小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凌乱的床铺、四周散落的衣服,房间内残留的一丝淫糜的气息在提醒他在此做了一个甜美无比的春梦。 雪子去哪了,庄小鱼侧耳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锅碗瓢盆声,庄小鱼笑了笑,下床穿上衣服,倒了一杯水喝下,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下有点酸痛的腰。 庄小鱼打开房门,雪子正好从厨房出来倒水,两人视线一相接,雪子的脸刷地一声就红了。 庄小鱼一看到脸红的雪子,一时间也讷讷无言,呆了半天,才说道:“早!” “早!”,雪子羞红着脸走进厨房,步伐之间好像有点异样。 庄小鱼摸着头傻笑着,看来昨晚两人动作太狂野了,雪子娇柔的身体不堪庄小鱼的征伐。 “吃早餐啦”,雪子端出做好的饭菜后,进到小鱼的房间,一会后,拿着皱巴巴的床单出来了。 “先吃饭”,庄小鱼洗完脸后,让雪子先不要忙着洗刷。 “嗯”,雪子脸红红地把床单泡在水盆里。 “雪子,跟你说件事”,庄小鱼喝着粥时,考虑着怎么告诉雪子输掉一千万股票的事。 雪子放下碗筷,静静地看着庄小鱼。 “雪子,这个,这个,昨天我把你的股票卖了一千五百万”,庄小鱼心下忐忑不安。 “赚了这么多啊,可是股票还没给我,你就卖了,有人要吗?”,雪子扳着指头算了一下,赚了50,心下高兴得很。 “才赚了五百万喔”,庄小鱼向雪子解释了未来股票上市的话可能翻几倍。 “赚了就好,赚多赚少一个样,我听你的”,钱对雪子来说,只是存折上的几个数字。 “我说了算?”,庄小鱼奇怪雪子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让自已拿主意。 “啊”,雪子完全是夫唱妇随的神情。 庄小鱼挠了挠头,反正他总算是明白了,今后雪子与他是同呼吸共命运的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一章 谈大先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中京,华夏联邦的首都,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info好看的小说) 一月的中京,正处于全年最冷的时候,冷意逼人、寒风刺骨,这让习惯了南方温暖冬天的赵青荷很不适应。 赵青荷为了南港石油公司的上市问题,一周前就抵达中京,在一周的时候内马不停蹄地拜访国务院、证监会、证交所等部门高官,还与战略投资者、证券公司等不停地开会研究,事情多得忙不完,今晚忙中偷闲挤了点时间出来,回到赵家的无风府中因为赵果果说要介绍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给她认识。 赵家的无风府,位于中京东郊的燕山之中,是赵家大本营,府名得自赵家开代先祖——赵无风,无风府紧靠四支京城卫戍部队之一的8431军的驻地,方圆五公里之内均是重重布防,天空中连个鸟都飞不过。 赵青荷站在二楼客厅的阳台上看着山外的风景,天空中飘洒着雪花,远处的群山已裹上了一身银装,婉转之间如一道道银龙在跃动。 “大小姐,雪大风冷,进屋”,李玥静悄悄地出现在赵青荷身后,为赵青荷披上一件轻薄的狐皮披风。 “李玥,把今晚的会议取消了,让他们休息一下”,赵青荷带着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来中京,赵青荷作为上司还算有空闲时间,但下属们可就没那么轻松了,都在日以继夜地工作,连续几个通宵做方案那是家常便饭,赵青荷让手下们休息一下,免得弦绷得太紧而断了。 “是,大小姐,老太爷回来了”,李玥看到下方,赵果果的专车缓缓驶来停下。 “嗯,你先去忙”,赵青荷让李玥去忙,自己则下楼去迎接赵果果。 “爷爷”,赵青荷为赵果果打开车门。 “青荷,天这么冷,穿多点衣服”,赵果果呵出一口热气,搓了搓手,见赵青荷披风下穿得单薄。 “有暖气,不怎么冷”,赵青荷不觉得太冷,因为无风府的供暖设备经过特别设计,在无风府的围墙范围内,不论室外室内,在冬天都恒温在15度左右。 “正好,青荷,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谈先生,咱这府内的供暖设备正是他设计的”,赵果果指着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人说。 赵果果介绍的人,年约五十多岁,穿着贴身的白色中山装,脸色红润,脸无皱纹,眼角斜往上挑的丹凤眼中有着大海一般的深邃眼神,一头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透出一种飘逸出尘的味道。 “谈先生?谈大先生!”,赵青荷失声叫道。 谈大先生——谈经午,在世人当中声名赫赫,其自小天赋惊人,上知天文星相、下晓地理风水,融会贯通哲学、数学、物理、化学等现代学科,还精通八国语言,自十五岁时已是上一代皇帝的家庭教师,亦是当代皇帝的老师,三十年间始终是皇室的首席教师,十年前辞去帝师一职,游学天下,寻访各地学者探讨学问,游学时会不断招收一些学生跟着学习,其招收学生有一怪,只要自己看得顺眼,什么人都可以做他的学生,正所谓有教无类,因其品德佳、学问博、心肠好、智谋强,而被世人尊称为“谈大先生”。 “青荷小姐”,谈经午优雅地问了个好。 “别站着了,进去聊”,赵果果挽着谈经午的手走进屋子。 赵果果、谈经午、赵青荷在书房分别落座。 “老谈,喝茶还是喝酒?”,赵果果问道。 “这等雪天,如此佳人,可有女儿红,美人素手煮酒,咱们论天下英雄,岂不快哉”,谈经午豪放不羁地说道。 “有,小兵,去把那坛十八年的留园女儿红拿来”,赵果果让警卫员赵小兵去地窖中拿酒。(..info) “十八年,看来我口福不浅啊”,留园的女儿红酒,是华夏第一的黄酒,何况还是十八年的陈年好酒,谈经午一听,眼睛益加亮腾。 赵小兵迅速地带来一个布满灰尘的小陶坛,另有几个警卫兵迅速地摆上小炭炉、一小铜盆温水、大肚紫砂酒壶、三个酒杯、三套餐具和几碟水果、肉脯。 谈经午揭开坛口的泥封,一阵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谈经午深吸一口气,“好酒!” “谈先生,我来”,赵青荷接过小坛,往酒壶中倒酒,一股粘稠的金黄色液体缓缓流出,十八年的女儿红,酒液已粘结如胶。 谈经午看着赵青荷煮酒,扔了一个青梅进嘴里含着,说道:“老赵,你这么急着找我回来,有什么事?” “找你回来喝酒”,赵果果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了个谎。 “你这老狐狸,哪有这闲心,你是为了南港的石油公司的事?”,谈经午笑骂道。 “喝酒兼谈事,喝酒是主,谈事是仆”,赵果果被揭破心事,却面不改色。 “你们这回,是火中取栗啊”,谈经午接过赵青荷递来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老谈,我一大老粗,就会打仗,说起商场尔虞我诈,我还不如青荷,但青荷还太年轻,比起其他家族的泡在铜臭池中打滚了几十年的老家伙那是远远不如啊,所以你帮着指点指点?”,赵果果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谈经午。 “胡家掌电力能源之牛耳,还控制煤炭、石油资源;温家主要掌控稀土资源,铀、铍等战略核资源基本已在温家手中,偶有涉及石油;罗斯家族、夫家族在国内各大能源公司均有参股,亦与国外大公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皇族李氏在名义上还是拥有全国的资源,你们赵家这次通过开石油公司而进入他人早已盘踞多年的地盘,无异于虎口夺食,阻力必大”,谈经午没明确表示收赵青荷为学生,只是略微分析了一下国内能源领域的形势。 赵青荷沉默不语,近一周以来,接触的金融监管方面的高官均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了一种冷淡的态度,赵家的影响力集中在军方,对经济方面的影响力较小,在商业领域内办事没能借赵家的势,近来让赵青荷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 “哼,别人不都怕我们掌握了枪杆子,又握住钱袋子吗?”,赵果果的话一针见血,指出了其他家庭恐惧赵家开石油公司的实质原因。 “这很正常,赵家有粮有枪时,什么事做不出来,谁不怕。”,谈经午说道。 “那怎么办?”,赵果果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赵家开石油公司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为其他家族也开始向军方渗透了。 “青荷已经做得很好了,只不过太早公布发现石油的消息,引起国内外各大势力的关注和抢夺,如果晚一点公布,就有时间从容地跟各方谈判了。”谈经午指出赵青荷太急于求成而导致事情不顺。 “谈先生,你教训的是,我最近也在反思”,赵青荷当时发现石油时,一门心思想的就是赵家终于可以进入能源领域了,兴奋之下向媒体公布了消息,没想到反而使自已的石油公司上市之路变得艰难。 “老谈,有什么法子可想?”,赵果果拎起酒壶往谈经午的酒杯中添满酒。 “青荷已经想出办法来了。”,谈经午品了品酒,用筷子夹起一块肉脯慢慢地嚼着。 “还请先生指教”,赵青荷迅速地想了一遍,自己的方案中与平常上市公司没什么特别的。 “独食难肥,分甘同味,你不是打算公开招股吗,让其他家族也可以入股吗?”谈经午看着赵青荷说道。 “是啊,没什么特别的啊?”,赵青荷觉得这公开招股没什么问题。 “你准备拿出多少股票来公开招募?”,谈经午问道。 “三成”,赵青荷测算过,要是公开发行三成,还可保持住赵家的控股权。 “一成公开招募,一成定向发行给国内的大客户,一成定向发行给国外的大客户,你觉得如何?”,谈经午含笑说道。 三成公开招募的话,国内外大家族要根据每人认购金额所分得的配号来抽签取得相应股份,买得股份的多少,就得靠运气。而按谈经午的策略,拿出两成来定向发行,这样国内外大家族无须抽签就可以获得较多的股份从而较支持赵家的计划,而且只要说服国内胡家、温家等四大家就足以顺利推行上市计划,而引进国外大客户也可制衡国内势力,这对策可谓是一箭双雕。 “青荷受教了”,多日困扰的问题一旦解决,赵青荷如释重负,站起来朝谈经午深深一鞠躬。 “你们说的话太高深,我听不懂,不过看来解决问题了,好,来,老谈,咱们喝酒。”,赵果果举杯敬道。 “叮”,谈经午举起手中的酒杯与赵果果碰了碰。 “青荷,你这计划当中,庄小鱼出力多少?”,谈经午突然问道。 “谈先生,你认识庄小鱼?”,赵青荷想不到谈经午也知道庄小鱼。 “我不认识他,但最近他的名字经常听到,对这人很好奇。”,谈经午没说什么渠道知道庄小鱼这个人。 见谈经午以庄小鱼感兴趣,赵青荷便把与庄小鱼有关的事拣重要的说了出来。 谈经午听完,眼中满是浓厚的兴趣,说道:“庄小鱼这么有趣的人,我倒想见一见了。” 赵果果和赵青荷心下一震,谈经午的话表明他对庄小鱼是另眼相看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二章 群狼环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海,万米高空之上,一架军绿色的华夏联邦军用飞机在蓝天白云之中呼啸而过。 机内,赵青荷和谈经午相对而坐。 谈经午侧着头,视线从机舱透明的玻璃窗往外投去,半边脸颊的绒毛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赵青荷看了一眼自上机后就一直沉默不语的谈经午,**言又止,也望向窗外,机身下一朵朵变幻无常的白云掠过,白云之间是一望无垠的碧波,大大小小的岛屿如同镶嵌在蓝色布幕上的明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泛出不同的色彩。 赵青荷平静的脸下,心情却有点烦闷,昨晚跟赵果果和谈经午长谈一夜后,谈经午说要去看看庄小鱼,赵果果二话不说就派了一架军机送谈经午到南港去,赵果果还死活要赵青荷陪着谈经午,赵青荷抛下中京的一大堆子事,就为了跟谈经午去见庄小鱼一面,赵青荷想来想去就是不明白谈经午为什么对庄小鱼那么有兴趣。 赵青荷的耳边听到附近的空姐在细语,内容无非是谈经午的鹤发童颜、风流倜傥等等,这些空姐是从军中选拔出来的优秀女兵,都是高腿细腰、英姿飒爽的美女,谈经午这个充满成熟魅力的老帅哥对美女空姐们有很大的杀伤力。 赵青荷回过头来,招手示意空姐过来。 一个娃娃脸的空姐走了过来,身子微弯,问道:“大小姐,您需要什么?” “来杯清茶”,赵青荷心烦的时候,喜欢喝茶静心。 “好的,请稍等”,娃娃脸空姐直起身子,视线不由自主地盯向谈经午。 “给我来杯白开水”,谈经午的笑容优雅。 娃娃脸空姐被谈经午的笑容迷得走神了几秒钟,回过神后,急匆匆地去斟水,走到前舱工作间后,引起其它空姐一阵的低低调笑声。 娃娃脸空姐红着脸端上了一杯水和一杯清茶,摆好后,不敢看谈经午,就走了。 “青荷,还有多久到南港?”,谈经午喝了一口水后,问道。 赵青荷一看腕表,答道:“大约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 “青荷,通知机师,绕南港的公海外兜一圈,下降到三千米的高度,速度放慢一点”,谈经午突然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好的”,赵青荷虽然心下奇怪,但还是叫过娃娃脸空姐去通知机师按谈经午的吩咐去做。 “看看下面”,当军机飞临公海时,谈经午说道。 赵青荷看着下面的大海,脸色越来越严肃。 南港附近的公海,陆续看到大大小小的不同国籍的石油勘探船,从船上悬挂的旗子上看,有南海附近的小国,如马来、湄越、菲宾、印亚等,也有长途跋涉而来的大国,如美利坚、法兰克、英吉利、苏俄、德意联邦等,也有跟华夏一直不对头的邻国,如东夷、高丽等国。 军机转了一圈后,赵青荷粗略算了一下,公海附近游荡着近三十条石油勘探船,可见,南港打出的石油让各国如同闻肉香而来的饿狼一般扑来,还不仅是狼,更多的是猛虎,那些大国的勘探船附近都有军舰护卫,美利坚国勘探船的附近竟然有三艘军舰在护航,看到华夏联邦的军机,那些军舰的雷达都朝向军机,机舱中不时传出被导弹锁定的提示声音。 “有什么感觉?”,谈经午并不理会机舱中的警告声音,只是看着赵青荷。 “群狼环伺!”,赵青荷下意识地说了四个字。 “虎狼在侧,群则未必”,谈经午拂了拂眼前的一绺白发。 “你是说各国虽然有抢石油的共同意思,却没有共同抢油的心思”,赵青荷脑子里一转,顿时明白了谈经午话里的意思。(..info) 谈经午眼中露出赞许之意,说道:“对啊,这么一大块肉摆在前,谁都想割大块的肉吃,只要各国的心思不同,就有我们活动的空间。” 联大国抗小国,不妥,还是联小国抗大国,也不妥,赵青荷思来想去,心里不衡量着哪些国家可以联合,哪些国家需要制衡。 谈经午笑着不语,把手中的玻璃杯对着阳光,缓缓转动着杯子,看着杯子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线。 “联合打不出油的”,谈经午看着苦苦思索的赵青荷,忍不住说道。 谈经午的一言,惊醒了赵青荷,对啊,打出石油的国家一般不会再考虑合作,而联合打不出油的国家却可以制衡哪些打出石油的国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赵青荷兴奋地握了握粉拳,但随即冷静下来,说道:“可是不知道哪国能打出石油来啊,如果要等他们采出油来,岂不是要等很久?” “那你看要等多久?”,谈经午反问道。 “海上钻油,没个三两个月,不容易见到效果”,赵青荷计算了一下从搭好钻井平台到钻探的时间,怎么着也得两三个月,像庄小鱼那样一钻,石油就往外的冒的概率是小之又小。 “时间够用了,趁这段时间合纵联横,总有那么几个国家愿意合作的,陆上采油总好过海上采油”,谈经午说道。 “希望他们不会都采到石油”,赵青荷可不想公海中的狼都吃到肉。 “这种可能性很小,这么多国家,要是他们个个都打出石油来,那我们不就就得喝西北风了,不过短期内他们打不出石油来倒是可以的”,谈经午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有办法?”,赵青荷急切地问道。 “制造点麻烦,让他们凑不成群”,谈经午眼睛中闪耀着狐狸般的狡猾。 “麻烦?”,破坏船和钻井设备,有军舰护卫,不用想了;杀伤船员,恐引起战争;扮鬼吓退他们,未免儿戏;赵青荷心下想了不下二十种制造麻烦的方法,但都被一一否了。 “看看”,谈经午说着,把双手虚握在玻璃杯的外围,微微往里一圈,“啵”地一声,玻璃杯的半边杯身突然如雪崩一样垮了下来,满桌子的玻璃碎片。 赵青荷双手扶在桌沿,对着桌上的碎玻璃足足看了十秒,再看向谈经午时,就犹如看着一个突然从古代穿越而来的绝世高手。 “我不是高手,是这个”,谈经午取下左手腕上戴着的一串佛珠手链。 赵青荷接过手链,佛珠都是檀香木制的,唯一特别的就是佛珠之间的银色块状接口,接口处还有一个细孔,赵青荷把手链研究了半天,还是无法了解手链是怎么把玻璃杯粉碎的,只好把手链还给谈经午。 “其实是这样的”,谈经午接过手链后,捏着银色接口,把细孔对着玻璃杯,几秒后,还剩下一半杯身的玻璃杯上出现一个三毫米左右的小孔。 “激光?”,赵青荷见玻璃杯上的小孔边缘光滑,如同激光切割一样的,猜测这手链可能是微缩版的激光武器。 “不,是超声波集束攻击,”,谈经午否认道。 “你有这种技术,还把它微型化了?”,赵青荷无比震惊,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是美利坚方去年研究出来的高科技武器,由于声音进行高频震荡时可传递能量,但不易集中,反而容易分散,而超声波集束攻击就在于利用高频震荡的超声波来聚集能量攻击于一点,这技术还是青荷集团下属的商业情报机构用了一年时间搜集,也只能了解到一个大概。 谈经午举起手链,指着银色接口说道:“这是个微型发射装置,外壳是硬度超过精钢五倍的合金,里面的装置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一拆开这个,里面全部自动销毁了。” 赵青荷听到自动销毁的字眼,不期然地想起仍令自己一筹莫展的会自毁的金属盒,赵青荷心下突然一凛,谈经午的技术明显不是他能拥有的,难道跟前段时间各国屡屡出现技术被盗的“泄密狂潮”有关。 “谈先生,你这个”,赵青荷对谈经午的手链来历很好奇,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怕谈经午是个技术大盗。 谈经午仿佛看穿了赵青荷的心,淡然一笑,把手链戴回手腕上,“这是个朋友送的防身礼物。” 赵青荷看谈经午无意深谈,便也不再追问。 “谈先生,你这是想说什么呢?”,赵青荷让一个空姐来收拾桌子。 还是那个娃娃脸的空姐过来收拾,看到桌上的碎玻璃,娃娃脸空姐的神情只是一愣后就飞快地收拾好桌子,跟着赵家的大人物飞行多了,奇人异事都见了不少,娃娃脸空姐已经有着非同常人的心理素质。 “其实你家也有这种技术”,谈经午一句话如石破天惊。 “不可能”,赵青荷亲掌赵家的科研机构和情报机构,赵家的任何一项新技术或最新情报,绝对不可能逃过赵青荷的眼睛。 “你们不叫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而是叫束音爆!”,谈经午说出一个更像武功招式的词语。 “束音爆?!” 赵青荷楞住了,她确实听过这名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三章 收徒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束音爆,可我们不是把它用于武器用途的。” 束音爆,就是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这让赵青荷愣了好久后才记起是在那里听过“束音爆”,青荷集团下属的能源科研所中确实研究出过这么一个玩意,因为当时的发明者爱看漫画书,便把这技术安了一个很武林的名字,不过这技术不是拿来做武器,而是用于研究当中粉碎岩石、铁矿石等固体物质。 “这个技术如果放在海水中使用得当的话,可无声无息地对金属设备造成损害”,谈经午说道。 “这样倒可以伤船于无形”,赵青荷立即想到给公海中外国勘探船制造一些小麻烦。 谈经午说道:“去年,苏俄国一艘核潜艇在北冰洋沉没,公布的事故原因就是潜艇前舱撞上海底冰山而裂了一个大缝,而据我推测,极有可能是被美利坚国的潜艇用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击沉的。” “啊!这怎么可能”,赵青荷惊呼出声。 去年的苏俄国“斯达林斯克”号核潜艇诡异地沉没于北冰洋,全艇三百五十二名官兵无一逃生,苏俄国调查了半年,只能无奈地承认是潜艇撞上了海底冰山而沉没的。 “可能性很大!”,谈经午当时仅凭公开信息推测出来这么一个论点,但却没有去求证。 赵青荷没有质疑谈经午说话的可信程度,谈经午在华夏上层中有“神机子”的称呼,就是说谈经午随口推测的事往往与事实不离十。 “让你家的潜艇,带着束音爆过来,拖延一下时间,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有利”,谈经午言下之意,是利用超声波集束攻击技术对各国的勘探船制造点麻烦,拖延各国石油钻探的进程。 “你是怎么知道潜艇的?”赵青荷的脸色一冷,赵家有艘潜艇是以军队中报废潜艇的名义弄到的,赵家潜艇的存在在赵家中也仅有一小撮人才知道,如此机密的事,谈经午怎么会知道。 “各大家族谁没有几条潜艇,这不算是秘密。”看着赵青荷冷若冰霜的脸,谈经午以温煦的笑意相对。 赵家的事,在谈经午口中好像没有了秘密,这让赵青荷心中有一股深深地忌惮。 谈经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军机在南港周围转了一个小时后,终于降落在南港军事基地的机场上。 飞机停稳后,谈经午当先走出飞机,被机舱外明媚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看到舷梯旁边站着的杜乐,谈经午不由得笑了笑。 等谈经午下到地面,杜乐身板一挺,两脚一并,“啪”地一声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老师!” 老师,跟在谈经午后面的赵青荷脑袋有点晕,杜乐什么时候成了谈经午的学生。 “杜乐,许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嘛”,谈经午仔细地端详着杜乐的脸庞。 “老师,你才是丰采依旧!”,杜乐脸上难掩激动的神情。 “几年啦?”谈经午问与杜乐分别了多久。 “十年没见老师您啦,想起跟在老师身边一年的日子,至今仍历历在目,老师的教诲,学生至今不忘”,杜乐跪下叩了三个响头,行了一个极其隆重的跪拜礼。 “起来,起来,青荷,以前我可是带着杜乐到处骗吃骗喝的”,谈经午伸手扶起杜乐,跟赵青荷说道。 “青荷”,杜乐跟赵青荷握了握手。 “杜乐,我随便走走,你和青荷说事”,谈经午不坐杜乐的军车,自顾自地往机场外走去。 “老师,你去哪,我送你”,杜乐跟在谈经午后边说道。 “不用,你自己忙去”,谈经午一挥手让杜乐停了下来。 “你不陪你的老师?”,赵青荷见杜乐真的不跟谈经午走。 “老师一向是说一不二的”,杜乐朝四周的士兵打了个手势,谈经午在基地机场走动完全是畅通无阻。 “青荷,你和老师来这做什么?”,刚才杜乐一高兴,忘了问谈经午的来意。 “我陪谈先生来看庄小鱼”,赵青荷说道。 “庄小鱼,老师怎么会知道他?”,杜乐喃喃自语。 谁知道呢,赵青荷对谈经午的捉摸不定的行事风格也有点头痛,现在又轮到杜乐头痛了。 “杜乐,谈先生在来时路上跟我说了一些事,正好跟你商议商议”,赵青荷觉得想办法解决公海上那一群虎狼才是最重要的事。 “边走边说”,杜乐带着赵青荷上了军车,直奔基地。 “是这样的” 庄小鱼站在办公室门前,正跟门锁较劲,自从门框被虚胖子挤了几次之后,这门就闹罢工了,老是锁不上。 庄小鱼费劲地把门锁上后,一转身,心脏差点骤停,刚才还是空无一人的村委小楼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冒出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还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犹如一个黑衣白头的无常突然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人还是鬼,一阵风吹过,庄小鱼身子变得很冷。 “神仙?妖怪?”,庄小鱼迟疑地问道。 “人!”,白发中年人―谈经午看着庄小鱼如同看到鬼一样的表情,觉得好笑。 “哦,请问你找谁”,庄小鱼一听是人,放心不少,走上前来,谈经午的长发居然到了腰间,要是刚才谈经午把白色长发披散在脑袋前,那可就真的像一个白日幽灵了。 “你是庄小鱼?”,谈经午一语说中。 “我是,你是?”,庄小鱼猜测谈经午不会又是赵青荷派来的人。 “谈经午,我认识赵青荷”,谈经午自我介绍道。 “你认识大小姐,你找我有事?”,庄小鱼客气地道,丝毫没有见到大人物的激动,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谈经午是哪路神仙。 “没事,就来看看”,谈经午往村委小楼打量了几眼。 没事,来吓人玩啊,庄小鱼觉得谈经午怪怪的,说道:“你这造型挺特别的啊,白天一见,容易吓到人。” “呵呵,懒得打理”,谈经午到处游历,确实很少去打理头发,几年下来,头发都长到腰间了,一头白发飘飘,反而更添神采。 “吃饭没,一起吃?”,庄小鱼看了看头上的太阳,到饭点了,反正谈经午认识赵青荷,朋友的朋友,也是庄小鱼的朋友,便约谈经午去吃饭。 “好”,谈经午没有矫情地推辞。 “这边走,你帮大小姐办事的吗?”,庄小鱼问道。 “不是,我是来游山玩水的,只是跟她一起坐飞机来的”,谈经午欣赏着沿路的风光,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岛上可没什么风光,不过东边海底有一大片珊瑚礁,景色很不错,你可以潜下水底去看看”,庄小鱼介绍着附近的景观。 “听说你没上过学”,谈经午突然问道。 “错,是没上过大学,九年义务教育我可是老老实实上完了,高中混了三年,没考过大学,不过我有大学文凭,对了,你问这个干吗?”,庄小鱼读完高中后,因为没攒到学费就没去考大学,去当阎老头的图书馆管理员助理,不过花了三年通过自学考试,考了一个野鸡大学的本科文凭,成为?大院中最高文凭的人,这是庄小鱼少数引以为荣的事。 谈经午笑道:“想不想跟我学习?” 庄小鱼不明白谈经午的话,问道:“跟你学?学什么?为什么?” “天文地理、占卜星相、数理化、哲学、文艺,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还有我会八国外语,你想学,我也可以教你。”,谈经午把自己会的东西说了一遍。 “哇,你还会算命啊,厉害,厉害”,庄小鱼赞道。 “怎么样,有没兴趣?”,谈经午问道。 “你都没说为什么这样做,是乐乐让你来的”,庄小鱼记起赵乐乐以前说过庄小鱼连个文化屁都放不出来,应该找个老师好好教教,难道是赵乐乐叫谈经午来的。 “不是,纯粹是个人喜好,我喜欢收多几个徒弟,以后我被人欺负时,多个徒弟也多个帮手嘛,呵呵!”,谈经午目前教过的学生不少,但正式承认的门下弟子不到二十人,他的每一个弟子均是某一领域中响当当的翘楚人物。 “那你可以开武馆啊,不对,办个学校或私塾什么的,不一样大把学生”,庄小鱼说道。 “我人懒,不喜欢办学校收学生这些琐碎的事,我的学生都是跟着我东奔西跑时学习的。”,谈经午一生不羁,难得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做你学生,有什么好处?”,庄小鱼在南港有放不下的事、也有舍不得的人,不想到处走。 “好处?这个,看个人机缘了,你以后可能是大富豪、可能是皇帝、可能是高官,也可能是乞丐”,谈经午的学生可从来没有提过“好处”两个字,因为跟着谈经午学习就是一个大大的好处。 “只是可能啊,那还是算了,我也是人懒,不想乱走”,庄小鱼的脾性也是挺懒惰的,最想的事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天下掉下钱来数钱数到手抽筋。 谈经午神情一愣,庄小鱼的拒绝让他意想不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四章 简单任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谈经午一路上,随意地跟庄小鱼聊着天,一般都是庄小鱼在说,谈经午偶尔插几句话,庄小鱼没有察觉的是,短短的谈话当中,谈经午已巧妙地问了很多问题,而且问题还不是集中于某一个领域,而是包罗万象。 庄小鱼最终没拜谈经午为师,虽然谈经午以其精辟的谈吐、优雅的风度让庄小鱼大为叹服,但始终提不起庄小鱼拜师的兴趣。 “到了”,在谈经午的有意引导下,庄小鱼的谈兴极浓,要不是到了家门前,这话一时半会还真停不下来。 “好地方”,谈经午环顾了一下,清爽整洁的院子,有条不紊的摆设,处处显现的农家小院恬淡气息让谈经午觉得很舒服。 “雪子,来客人了,摆多一幅碗筷”,庄小鱼朝厨房方向叫道。 “哎,谁来啦?”,雪子拿着一个锅铲走出来。 谈经午微笑着,朝雪子点头打了个招呼。 “谈经午,老谈,是阎老爷子的朋友”,庄小鱼刚才跟谈经午谈话后,把谈经午引为知己,直接就叫“老谈”了。 “谈,谈叔叔,你坐,我先炒菜去”,雪子看着谈经午一头白发,脸蛋却如三四十岁的人,迟疑了一下,叫叔叔应该没错,打了招呼后就回到厨房。 “好”,谈经午不经意间打量了一下雪子,发现雪子还略带稚嫩的眉眼之间隐有春意,视线再在庄小鱼和雪子之间来回一转,两个小年轻之间的默契神色让谈经午看出庄小鱼是“花开堪折直须折”之人。 “坐,坐,你坐椅子,天冷,这石板坐着也冷”,庄小鱼看谈经午要坐在院中的大青石板上时,搬了一张木椅过来。 “无妨”,谈经午仍坐在石板上,屁股上透出一丝冷意。 “哦,现在是中午,这石头到不会太冷,你年纪大,坐久了对身体不好”,庄小鱼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谈先生” “老师!” 庄小鱼转头一看,是赵青荷和杜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庄小鱼站了起来,说道:“大小姐、杜哥,你们怎么来了?” “小鱼”,杜乐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谈经午面前,说道:“老师,回去吃午饭!” “不用了,小鱼正要请我吃饭呢,一起吃”,谈经午邀赵青荷和杜乐坐下来吃饭。 “好啊,小鱼,那就打扰了”,杜乐说道。 “他是你学生?”,庄小鱼不敢相信杜乐是谈经午的学生。 “是啊,十几年前收的徒弟,以前他还只是小兵,你看他现在也是一个上校了,不错!”,谈经午还想借杜乐的经历来说服庄小鱼做他的徒弟。 “不错,不错,杜哥都是一方诸候了”,庄小鱼大拍马屁。 “诸什么候啊,就是一个小岛的岛主,哈哈”,杜乐笑道。 庄小鱼搬过两张椅子,请杜乐和赵青荷坐下。 看到谈经午毫不掩饰对庄小鱼的青睐,赵青荷大为惊讶,但脸上神情不变,“小鱼,打扰了。” “不要说打扰的,也就添两双筷子的事,你们等等啊!”,多了三张嘴,庄小鱼赶紧到厨房去帮雪子准备饭菜。 一会功夫,庄小鱼和雪子摆好了饭菜,请众人坐下吃饭时,虚胖子拎着两瓶酒来了。 “小鱼,吃饭呢,算我一份,算我一份”,虚胖子卡在门口喊道,雪子家的院门比村委小楼办公室的房门宽多了,但饶是如此,虚胖子还是在大门处卡住了,连吸了几口气,把腰身缩小一点后,才挤了进来。 “虚老哥,什么时候到南港的?”,庄小鱼迎上去,听说前几天虚胖子回内陆去了。 “刚到不久,来你这蹭饭呢。”,虚胖子跟庄小鱼混熟了,经常来雪子家吃饭,今天刚到南港,就听到赵青荷来了,问了几圈人,都说不知道赵青荷到哪儿去了,便提了两瓶三十年的茅台来找庄小鱼,希望碰碰运气能见到赵青荷。 “大小姐,上校,雪子,这位先生是”,虚胖子觉得运气不错,见到了赵青荷和杜乐,但奇怪的是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白发中年人,而且赵青荷和杜乐对着中年人时的神情恭敬,暗道这又是哪一个大人物。 “好酒!”,谈经午不把虚胖子看在眼里,反而看上了虚胖子带来的酒。 “我老师,谈经午”,杜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谈老师,幸会,幸会”,虚胖子费劲地坐了下来,一个人就占了桌子的一面。 虚胖子刚坐下,便殷勤地打开一瓶茅台,刚欠起身子往谈经午面前倒酒时,想起一事,问道:“老师,你是言西早的谭,还是谈话的谈?” “谈话的谈”,谈经午笑道。 虚胖子闻言,手一哆嗦,酒洒在桌上,惊叫道:“莫非你是谈大先生?!” 虚胖子勉强够到上层人物的圈子边缘,对谈经午的身份也是略有耳闻,听多了别人对谈经午的经历,用一个字形容,牛,用两个字形容,巨牛! “洒了,洒了”,谈经午提醒道。 虚胖子赶紧抬高瓶口,酒杯已倒得满溢出来。 “虚老哥,好酒,别浪费了”庄小鱼光闻到酒香,就知道这酒不同凡响,虚胖子居然把好酒倒在桌上,这也太浪费了,虽然小鱼对虚胖子的异常反应有点奇怪,但还是让雪子去拿抹布来擦擦。 “酒满敬人意,好,先喝一口”,谈经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谈大先生,不好意思,酒倒多了,失礼,失礼,我自喝三杯陪罪”,虚胖子一口气连续喝下三杯白酒,脸孔有点泛红了。 “无妨,无妨”,谈经午让虚胖了再满上一杯酒。 这回虚胖子倒酒可是聚精会神,倒得是一滴不漏,倒完后坐下是拘谨得不敢说话。 杜乐看席间的气氛因虚胖子的拘谨而有点沉闷,便开口问道:“老师,你这次来,准备呆几天?” “事情已了,明天就走”,谈经午端着酒杯闻着酒香,想着庄小鱼拒绝做他的学生,就没什么事了,不如早点走。 “你来办事的吗,可有需要学生做的地方?”,杜乐没想到谈经午是来办事的。 “就是来看看,能不能收庄小鱼做徒弟。”谈经午闻了半天酒香,没喝就放下了。 “他?徒弟?”,杜乐震惊地指着庄小鱼。 赵青荷、虚胖子都吃惊地放下筷子,静听谈经午的话。 “我没答应,怎么啦,你们吃啊,怎么都不吃了”,庄小鱼看着其他人都放下筷子,都看着自己,众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怪异。 “小鱼,他们怎么了”,雪子看着觉得也怪,也是放下了筷子,凑近庄小鱼耳边低声问道。 “不知道”,庄小鱼放下筷子,说道:“怎么了,菜不好吃?” 虚胖子开口问道:“小鱼,你拒绝做谈大先生的徒弟?” “是啊,要跟着老谈到处跑,还只能我自己去,我再怎么着也是公务员,哪能随便走啊。”,庄小鱼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拉住雪子的手,其实是不舍得离开雪子,因为谈经午只带学生游历,学生不能带家眷跟着的。 雪子微红着脸,轻轻一挣没挣脱。 “咝,小鱼,你啊你,真不稀得说你”,虚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牙痛啊?”,庄小鱼见虚胖子的胖脸都扭成麻花了。 虚胖子手掩着脸,叹了一口气,谈经午的弟子啊,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或砸下大笔钱都未必能让谈经午收为徒弟,庄小鱼居然拒绝了这个机会,对庄小鱼的有眼无珠之举,虚胖子是看不过眼了。 “小鱼,跟谈先生学习是难得的机会,你再考虑一下”,赵青荷知道谈经午不轻易收徒弟,这对庄小鱼可是难逢的机会。 “呵呵,跟着他到处跑,那可不行,不如你留下来教我算了”,庄小鱼的一番话让其他人目瞪口呆。 从来是学生跟着谈经午跑,那有学生让谈经午留下的要求,众人看着庄小鱼的眼神像看着一个疯子。 “不行啊,那算了,吃饭,吃饭”,庄小鱼拿起筷子招呼道。 “小鱼,其实我有个规矩,别人主动找我做师父的,我看心情收,我主动找别人做徒弟的,答应了没事,不答应的必须为我完成一件事。”,谈经午对庄小鱼刚才的话也不以为忤,只是淡淡地说出了一个规矩。 “有这规矩吗?”,庄小鱼望着杜乐。 杜乐从没听过谈经午有这么一个规矩,但以其对谈经午的了解,谈经午说出这个规矩必有其用意,便配合地点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么一个规矩。” “老谈,你可是强买强卖啊,万一你让我杀人放火,我也要做?”,庄小鱼有点不爽了,没听过不拜师父还要帮人做事的。 “我让你做的事,一不犯法,二不犯天地良心,很简单的”,谈经午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 “简单点好”,要是我不想干,你也奈我不何,庄小鱼暗忖,要是谈经午让自己休了雪子的话,那是打死也不干的事。 “代她去湄越国谈判”,谈经午一指赵青荷。 “你开玩笑的,我代她”,庄小鱼代赵青荷去谈判,这还简单,开玩笑! 谈经午的笑容中却无半点开玩笑的神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五章 月黑风高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谈经午给庄小鱼的简单任务,就是代赵青荷去湄越国谈判,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为什么要去湄越国谈判?”,赵青荷并不关心谁去谈判,而关心为什么要去谈判。 谈经午说道:“下周将在湄越国举行东南亚联盟会议,其中一个议题必然会涉及南海采油的问题,你去看看,跟一些国家或公司谈谈,能达成协议的话,对你大有益处。” “那我去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懂啊”,庄小鱼问道。 “就是需要你什么都不懂,你扮成富家子弟去跟一些公司谈判,只要胡搅蛮缠,到处捣乱,转移一下视线,让青荷去做其他重要的事”,谈经午没说其他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那会不会有危险?”,雪子担心地道。 “危险肯定会有,你考虑考虑”,谈经午说道。 “啊”,雪子轻呼。 “如果我不做,你会怎么样?”,庄小鱼在想破坏谈经午的规矩,会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看我心情,也许第二天就忘记了,也许记住你一辈子”,谈经午淡淡地道。 “哎呀,被你这白发老妖缠上,我也只能认倒霉了,不就是捣乱嘛,那可是我强项”,庄小鱼可不想被大智若妖的谈经午惦记一辈子。 “不急,想好再说”,谈经午似笑非笑地看着庄小鱼。 “去,我一言九鼎!”,庄小鱼点点头,拍拍雪子的手,示意雪子放心。 “好,你说的啊,到时怎么办,自然有人跟你说的,走啦!”,谈经午说完,放下杯子,施施然地走了。“喂,老谈,还有很多菜呢,别走啊,杜哥,大小姐”,庄小小鱼想叫住谈经午三人。 杜乐和赵青荷荷赶紧放下筷子,跟着谈经午走了。 谈经午出门后,边走边看天色,说道:“今晚月黑风也高,真是做贼的好天气啊。” 跟在后面的赵青荷对谈经午的奇言奇行倒是见怪不怪,对谈经午的话也没太放在心上。 离开的谈经午三人总共才喝了几杯酒、吃了一点菜,庄小鱼看着还有满满一桌子的菜,再看看虚胖子的腰围,说道:“得,虚老哥,咱们慢慢吃,你得帮我消灭掉这些,我这可没冰箱,第二天菜可就坏了。” 虚胖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道:“小鱼,我真服了你,你还关心菜,你知道那谈经午是什么人吗?” “没听过,什么人来的”,庄小鱼给虚胖子倒酒。 “那是牛得不能再牛的人,知道不,他可是当今皇帝的老师,号称‘天下第一师’,上知天文星相,下知地理风水,博学多才,足智多谋,是比诸葛亮还诸葛亮的人,听说胡家想出年薪十亿来请他做顾问,他都拒绝了,而且想做他学生的人没有几万也有几千,还是求上门去,他也不一定收的,你倒好,他主动收你做学生,你居然拒绝,唉,真是我不服你不行!”,虚胖子神情激动,说得口沫横飞,庄小鱼差点要打伞挡住飞来的口水了。 “这种牛人,无端端地收我做学生,不是很奇怪吗?”,庄小鱼一直想不明白谈经午为什么要收他做学生。 “奇人奇行,何况谈大先生这种天下奇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虚胖子说道。 “管它呢,跟着他混,也未必是好事”,庄小鱼并不在乎错失这个机会。 “你,啊,你,真跟你无话可说,你说你,你现在也是当官,他是皇帝的老师,跟很多大官的关系又好,他在官场上的影响力之大,你是想不到的,你要是做他的学生,估计没几年,你就平步青云,就成一大官了,可惜了,可惜啊!”,虚胖子冲庄小鱼嚷嚷道。 “当不当官,没想过,只想过点舒心日子”,庄小鱼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舒心,狗屁,官场险恶,你想做好人、得善终,那是理想,别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了。”虚胖子现在怀疑把宝押在没啥上进心的庄小鱼身上是否正确了。 庄小鱼“嘿嘿”笑道:“看你,说得这么恐怖,把官场说成吃人的地方了,要拿我庄小鱼命,也得问问阎罗王答不答应。” “唉,不说了,服了你,来,走一个”,虚胖子举起酒杯敬庄小鱼。 庄小鱼跟虚胖子干了一杯酒后,说道:“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以后的事,因上努力,果上随缘!” “你还挺乐天知命的”,虚胖子摇头道。 庄小鱼和虚胖子天南地北地胡聊着,两瓶茅台大部分进了虚胖子的肥肚子,虚胖子除了脸红点外,一点醉意都没有,反而是庄小鱼的眼睛有点看不清东西了。 “兄弟,以、以后,啊,咱们啊,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父母,靠自己,有啥事老哥哥我帮你顶着,啊”,吃喝了许久之后,虚胖子大着舌头跟庄小鱼说了一阵话后,摇摇晃晃地挪动着肥胖的身躯离开。 “慢走,慢走!”,庄小鱼也有五六分醉意,头有点晕,便坐在椅上,目送雪子送虚胖子离开。 “来,回房歇着”,雪子扶庄小鱼进房休息。 庄小鱼躺下后,雪子没有急着去收拾碗筷,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庄小鱼的脸庞。 “我脸上长花啦”,庄小鱼连拉了几次才拉到雪子的手。 “没有”,雪子低头说道。 “那你看什么”,庄小鱼拉着雪子躺下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雪子把头轻靠在庄小鱼的胸口,说道:“你真的要去湄越国吗?” “你怕我遇到危险啊,小傻瓜,刚才你都听到虚胖子说谈经午多牛多劲的啦,谈经午说是简单就一定简单,你怕什么,何况我福大命大,还要跟你生一打孩子呢!”,庄小鱼往床里面挪了挪,扳过雪子的身子,两人面对面地相拥着。 “你想得美,生一打,你当我是母猪啊”,雪子嗔道。 “你不是母猪,我当你是貂婵!”庄小鱼的手摸上了雪子的玉女峰。 “那你不能做短命的吕布”,雪子抓住庄小鱼的手,不让乱摸。 “来,这个给你,这个给我”,庄小鱼从枕头底下摸出两个五毛硬币,把一个硬币放到雪子的脸上。 “给硬币我做什么?”,雪子拿着银光闪闪的五毛硬币,不明白庄小鱼的用意。 “给你五毛,我也有五毛,我们加起来就一块了,一生一世也在一块,你一定要收好啊,一生一世的”,庄小鱼在雪子耳边细语着,噙住雪子的耳珠细细亲吻。 “嗯,不要”,雪子娇喘道,手里紧紧握住硬币。 不要,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庄小鱼的小弟接到指令,立即一柱擎天,顶在雪子的小腹之上,一跳一跳的。 “啊,色狼”,雪子感到腹部的火热和坚硬,看到还没关紧的房门,如被针刺地跳了起来,闪电般地离开。 “雪子,雪子,别走啊”,庄小鱼正想提枪上马,谁知马跑南山,低头看着仍顽强挺立的老二,说道:“兄弟,兄弟,你就忍耐一会,等到了晚上,再让你发威啦!” 庄小鱼睁着眼睛,想着谈经午的简单任务,敌不过醉意的不断侵袭,没想出一二三四来,就已睡了过去。 这夜,月亮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中,冬天的冷风呼呼刮着,南港的众人都早早地钻进了被窝、进入了梦乡。 石油钻井工地附近的草丛中几个黑影正在通过手势在交谈。 “情况如何?” “除了两个明哨外,还有三个暗哨,从工地后面绕过去解决暗哨比较容易” “一号、三号、四号,你们去解决暗哨,其他人待命,解决后,把安装到各预定地点!” “是” 三个黑影自工地后面缓慢地摸近并逐一打晕暗哨之后,几道微弱的信号发出,几分钟后,五个黑影从不同方向迅速而安静地潜进工地,在钻井架、工地仓库、工棚等地安下了小型炸弹,再悄悄地退走。 站在工地前门的两个岗哨见暗哨超过半小时都没汇报情况,打开对话机,叫道:“回话,回话,有无异常,有无异常。” 两个岗哨分别呼叫各暗哨,但均无回应,其中一个岗哨正要拉响警报之时,工地上各处突然密集地发生声音低沉的爆炸,岗哨赶紧拉响警报。 当刺耳的铃声大作时,工地内已乱成一团,工棚和仓库倒塌,压伤了不少工人,其中一枚炸弹还波及了一些原油桶,登时引起连环爆炸,不一会,工作就笼罩在火海之中。基地的消防队接报后,全部消防车倾巢而出,扑火扑了两三个小时,才将工地内的火完全扑灭。 接报赶来的赵青荷、杜乐、虚胖子,待局面受控后,进入到弥漫浓烈黑烟和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工地,随处可见破碎的设备,棚架底下不时传来伤员的惨叫声,偶尔见到浑身焦黑的尸体,整个工地,疮痍满目。 过了半小时,损失数据统计出来了,工人死亡五人、重伤九人、轻伤三十三人,钻井设备全部被毁、仓库和工棚完全倒塌,经济损失估计在三亿以上。 赵青荷捏着损失报告,身子气得不停发抖,心中悔恨不已,谈经午中午之时已说出“月黑风高做贼夜”的话,可是自己没放在心中,也没加强工地的防范,导致损失极大,这让赵青荷如何不自责。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赵青荷心中闪过开国太祖说的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六章 忙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虚胖子看着满地狼籍的工地,气得浑身肥肉直打颤,被牙齿紧紧咬着的嘴唇渗出几道血痕。(..info好看的小说) “岂有此理,欺负到我头上来啦!”,杜乐的眼睛也红了,自从他担任基地指挥官以来,肃清周边海盗,大力整顿岛内治安,已经两年没有出现过岛民伤亡的事故了,这一次,居然被人摸进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炸毁工地,简直就是裸的污辱。 赵青荷冷静下来后,拉住正在工地上乱转的虚胖子,说道:“虚董,立即善后,通知死伤人员的家属,一定做好安抚工作,死者的抚恤金加倍,重伤者立刻派飞机运到内陆最好的医院救治,轻伤者在本地医治,另外通知内陆尽快增派人员和运送新设备过来,三天后必须重新开工,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好”,虚胖子沙哑着声音说道,“大小姐,死伤的都是我的兄弟,这费用由我承担!” “不要争了,先去安排!”,赵青荷与虚胖子合作的石油公司还未正式开业,工地就被炸了,对虚胖子的公司来说是个重大损失,但这事明显是冲着赵家来的,所以家大业大的赵青荷无论如何都要承担这个损失。 赵青荷看着杜乐,认真地说道:“我要见谈先生!” 杜乐看了看刚刚发白的天色,太阳还没出来,说道:“走,老师差不多也该起床了。” 赵青荷和杜乐刚走出工地所在的小山谷,就看到谈经午站在谷口,背着手,出神地看着山谷内飘散的一缕缕黑烟。 “老师!”,杜乐叫道。 “大意了”,谈经午叹了一口气。 赵青荷朝谈经午深深一鞠躬,说道:“请先生指点。” 谈经午神情凝重地说道:“没想到用这种手段,死伤如何?” 赵青荷强压住愤怒,说道:“死了五人,伤者有三十多人!” “用了炸药?”,谈经午问道。 “炸药,典型的微型定向爆破炸弹,各方较常采用,来源不明”,杜乐检查了各处的爆炸点的碎片后确认了炸弹类型,但未查出炸弹来自何处。 “军用的,这可有点麻烦了”,谈经午沉吟了一会。 赵青荷说道:“先祖跟随太祖打天下时,曾对子孙说过太祖的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此次事件,无论是谁做的,我们总得做点什么。” “敌不明,不宜轻举妄动”,杜乐怕赵青荷胡乱打击,树立不必要的敌人。 “青荷,你今天回内陆,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此事,同时把‘束音爆’运几台来交给杜乐,把你家的潜艇也驶来”,谈经午说道。 “好,‘束音爆’运来后,怎么做?”,赵青荷想问清楚一点,好交待潜艇去执行。 “战斗的事,交给杜乐处理,你就不用费心了”,谈经午的眼睛中闪现出不可直视的锐光。 “是!”,杜乐明白谈经午是想在公海上的外国船只之间制造混乱,让虎视眈眈的外国去狗咬狗,达到分化离间的目的。 “青荷,潜艇需要由杜乐统一指挥,这能否做到”,谈经午知道赵家的潜艇是秘密武器,轻易不能让外人指挥的。 “这个,可以,但杜乐不能派人登船,通过密报方式指挥!”,赵青荷仅迟疑了一会,下了决定。 “我们先回去,详谈后分头行事”,谈经午深深地望了一眼山谷中飘散得快看不见的黑烟。 几个小时后,赵青荷在中京发布的南港工地被袭击破坏的新闻发布会,通报了此次事件的经过,向各国媒体展示了被毁工地和伤亡人员的惨状图片,并言明将用一切手段追查袭击者。 傍晚时分,华夏联邦外交部亦召开新闻发布会,强烈谴责袭击南港工地的行为,并展示了部分爆炸物的碎片,指明了爆炸物来源于军用武器,并很隐晦地指出了可能涉及袭击的几个敌对国家,如美利坚国、东夷国等。 上次导弹空袭南港的事件尚未完全平息,这次又来一个炸弹袭击事件,华夏民众的愤怒之情再也无法压制,国内各大媒体纷纷以直播、转播、撰文等形式抨击这次恐怖袭击,各大公司收紧了与相关国家的贸易往来,学生上街游行示威,向美利坚国、东夷国等一些与华夏不太对付的国家大使馆扔了无数的臭鸡蛋、石头和墨水瓶, 内陆形势一片人仰马翻,处于风暴中心的南港县同样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 这几天,庄小鱼忙得焦头烂额,一觉醒来,南港的天好像要塌下来一样,石油公司工地被炸,除了协助虚胖子做好善后工作之外,还要安抚那些担心石油公司成立不了而把钱打了水漂的村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庄小鱼把第28位要来退股金的村民给劝了回去,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这才稍稍缓解咽喉中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 旁边的徐会计也累得瘫在椅子上,左耳嗡嗡作响,因为今天一出午接了几十个打来问石油公司出了什么事的电话,他除了口干、耳鸣之外,还头晕得厉害,“老天爷哎,这可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呵呵,累人啊!”,庄小鱼苦笑道。 村长唐三去县里开会研究石油公司的问题去了,周大姐、小马、小郭被派到村里去做工作了,庄小鱼和徐会计则坐镇办公室,原以为在办公室的活轻松一点,谁知道半天下来,办公室的人犹如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电话一个接一个,把庄小鱼和徐会计忙得两眼直发黑。 “该杀千刀的狗崽子,好死不死地,居然敢来搞破坏,让我逮着,非把他们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不可。”,徐会计前段时间,东挪西借地凑了十一万元的股本,昨天刚交到村集体公司,今天就出事,还真怕石油公司开不下去,把自己的金饭碗给打破了。 庄小鱼倒了一杯水,看看门外没人进来,坐下说道。“老徐啊,这石油公司肯定要开的,你不用担心”, 徐会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说道:“不担心才怪了,我可是跟七大姑八大姨借钱买股票的,那些娘们,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股票是啥玩意,让她们投资,她们不干,非说要借给我,还说一年要给一毛息才行,要是石油公司开不下去,就是付利息也要把剥我几层皮!” “你也是,怎么还借钱买股票,都不知道年底分红有多少,还一毛息,这可比银行贷款利率高多了。”,庄小鱼对徐会计的冒进感到惊奇。 “富贵险中求嘛,你不知道,我在钻井队里有熟人,他说就石油公司要是开得成,一块钱股票在年底分的红利起码有这个数”,徐会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毛利息?”,庄小鱼问道。 徐会计点头默认了。 “真的?”,庄小鱼不敢相信,那个公司会派20的红利啊,就是财大气粗赵青荷,也没有这么大方派高息。 “信不信由你,这可是内幕消息,你别说出去啊”,徐会计说道。 “你悠着点,别到时红利还不够付你的利息”,庄小鱼提醒道。 “没事,都是亲戚朋友的钱,真的不够付时也好说话。”,原来徐会计还存了这么一个心思。 庄小鱼嗓子冒火,就没再接话了,拿起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徐会计说起一个最近盛传的流言,“小鱼,你知道石油公司准备在我们县招工的消息,听说要招五百人!” “没听说啊”,庄小鱼跟虚胖子的关系很好,石油公司有什么措施,虚胖子都会第一时间跟庄小鱼说,庄小鱼想想,最近确实没听虚胖子说起招工的事。 “有人听原二狗说的,说石油公司要招工,而他是村公司的大股东,石油公司委托他在我们村招工呢,听说一个名额卖到了一万元!”,徐会计原本想把自家的二儿子放进石油公司工作,但原二狗的狮子大开口吓倒了徐会计,招个工还要给一万元,都不知道石油公司的工资多高,万一要几年才收回一万元的成本,那不是亏大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你不要被骗了”,庄小鱼思量着要不要跟虚胖子确认一下,免得原二狗之流的无赖们借招工为名、行骗钱之实。 “你也有内幕消息?”,徐会计突然醒觉面前的庄小鱼可是跟石油公司的大老板们走得很近的人物。 “什么内幕消息啊,按常理来说,也不可能,一个大公司,会委托原二狗这种混混去招工嘛,那公司不是自毁形象了吗?”,庄小鱼头仍埋在报纸中。 “哎呀,你说的对啊,小鱼,你看着办公室啊,我有事出去一下”,徐会计想起自家婆娘今天早上唠叨着要给原二狗送一万元以尽早落实儿子的工作,徐会计听了庄小鱼的话后,心急起来,不知道婆娘送钱没有,得赶紧回去看一下。 “好,咦,跑得到挺快的”,庄小鱼把头从报纸中抬起来时,发现徐会计早已不见了人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七章 招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时近中午时分,村委办公楼内经过一上午的喧嚣之后淡静下来,庄小鱼喝着茶、看着报纸,享受难得的悠闲。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庄小鱼眼睛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屁股,整个南港除了虚胖子就没有人拥有如此大号的屁股了。 “虚老哥,你的屁股可不上镜,怎么不进来?”,庄小鱼看到虚胖子屁股朝前,倒退着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双手扒在门框上头朝外看着。 “吁,没人了!”,虚胖子的头在门外左右摇摆,看了半天,发现没人跟来时,倒退着走到沙发前,看着没有动静的门外,慢腾腾地坐了下来。 庄小鱼放下报纸,站起来,经过门口,外面一个鬼影都见不到,更别说人了,在虚胖子面前坐了下来,说道:“谁跟着你?” “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地上的事把我搞得神经紧张,今天走在路上老是觉得有人跟着我,小鱼,你说会不会死去的工人变成鬼来抓我啊?”,虚胖子心惊肉跳地左右看了看。 “光天化日之下,那有鬼啊,除非你是虚剥皮,天天克扣工人工资、夜夜虐待工人,那工人真是变成鬼后也不会放过你的!”,庄小鱼吓唬道。 “去,我的工人吃好喝好,来这里还发两倍工资,每两周都派船送工人回内陆去与家人团聚,单身的还发桑拿招待券,我是虚剥皮,专剥自己的皮!”,虚胖子眼睛一瞪,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平生不做亏心事,白天不怕鬼上身,你怕什么”,庄小鱼说道。 “你不知道,这眼睛老跳,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虚胖子说道。 “哪只眼睛?”,虚胖子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形瘦了一圈,脸色不复往日的红润而显得青白。 “左眼”,虚胖子指了指左眼,又揉了揉右眼,随即说道:“右眼也跳”, 庄小鱼刚想说“左眼跳吉,右眼跳凶”的话,听虚胖子的说话后,只好说:“双眼一起跳,吉凶一起来!” “左眼跳吉,左眼跳得快一些,看来吉盖过凶”,虚胖子自我安慰道。 “这样也能兜回来,你行,你放着一大摊子事不理,来我这偷懒啊?”,庄小鱼给虚胖子泡了一杯茶。 虚胖子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后,说道:“就是来偷懒的,办公室那里都成市墟了,吵!” “你也算来的是时候,我这也刚吵完”,庄小鱼一上午的时间尽花在劝村民不要退股了。 “怎么,你这也有工人家属来吵?”,虚胖子刚摆脱十几个家属的轮番轰炸,说起被十几个男女围住自己大喷口水,虚胖子就觉得一阵心悸。 “咳”,庄小鱼清清仍有点冒火的嗓子,说道:“不是,都是些村民来退股的,怕石油公司倒闭,都被我劝回去了。” “日他姥姥的,要是让我捉到是哪帮龟孙干的,我不让他们吃足十大酷刑,我就不姓虚,我改姓王八”,现在虚胖子一提到破坏工地的人就气得直冒火。 “对,你施完十大酷刑后,再交给我,我帮你整多九十个,来个百大酷刑!”,庄小鱼想到雪子一千万的真金白银下去也差点给搞没了,也很来气。 “呵呵,估计受不了一个,哪帮龟孙都得挂了”,虚胖子双手狠狠地搓着,好像要把心中的火气搓碎。 虚胖子突然一拍大腿,高声说道:“小鱼,我还真有事找你!” “你说”,庄小鱼被虚胖子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大事。 “你看这的村民要不要到我工地做事,我人手紧缺啊,妈的,一次爆炸,就把我的工人死伤掉三分之二,从内陆招人,一听来这里还要玩命,开了三倍工资都没有几个人敢来,好几天了,工地都复不了工”,虚胖子的工人死伤惨重令工地无法开工,虚胖子这几天想尽办法,也只从内陆招来了五六个工人。 “招工啊,要什么条件?”,这村里都没什么企业,村民其实就是靠海吃饭的渔民,如果能在石油公司做一份正当工作,也算不错了,庄小鱼心想。 “男女不限,要能吃苦耐劳的,嗯,还有,还有,就是不怕死的”,虚胖子还真没想过招工要什么条件,就随便说了。 “吃苦耐劳这点倒是没问题,都是出海打渔的人,不怕死就难说了,不过这里的人民风倒是强悍,工资要是不错的话,估计也能招一些人”,庄小鱼心里把村里的壮劳力算了算,也有近百人符合要求。 “工资那是没说的,五险一金少不了,工资都一样,三倍,一个月下来怎么着也有个五六千块”,虚胖子对工人的福利很舍得花钱。 “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村民们的年均收入也才一万多元,一个月的工资当得上半年了,估计村民报名的积极性会很高。 “喂,谁啊”,虚胖子的手机铃声响了半天,虚胖子才接听,语气还不怎么好。 “嗳,哪位,青荷,没听过,你谁啊,哦,赵青荷,赵、赵,大小姐,是你啊,你看我,这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该打,我该打,是,是,我这就过来,您稍等”,虚胖子没想到赵青荷打电话给他,平时都把赵青荷为大小姐,一下子没想起赵青荷是谁,听清楚是谁之后,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谄媚起来。 庄小鱼见虚胖子一脸恭敬地说着电话,不停说“是”,点头哈腰,就差蹲下来扮狗叫了。 “你很怕赵青荷啊?”,庄小鱼见虚胖子说完后,问道。 “你不怕?”虚胖子挂掉电话,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跟赵青荷说话,虚胖子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庄小鱼耸耸肩,笑笑。 “赵大财神有请,我得赶回去了”,虚胖子好像中了一个五百万彩票一样,连鼻子都兴奋得红了。 “看你的高兴得,有什么好事?”,庄小鱼注意到虚胖子的由刚来的低沉变成现在的兴奋,心下感叹美女的威力果然无穷。 “嘿嘿,大小姐交待了一个任务下来,这任务就是”,虚胖子凑近庄小鱼,神秘地说道:“保密!” “切”,庄小鱼不满地道。 “哈哈,我先走了,招工的事,你帮我搞定啊,在门口贴个招工启事什么的,明天我找你要人”,虚胖子急着要去完成赵青荷交待的事,急不可待地冲出门去。 “喂,喂,把条件说得清楚点”,庄小鱼叫道,惊讶于如重型坦克般的虚胖子跑起来的速度也不输给百米飞人。 “你自己决定,今日将军我得令,得令,啊、啊”,虚胖子难听的京剧唱腔远远传来。 “你以为下海打鱼啊,明天就有啊?”,庄小鱼奇怪赵青荷是不是给虚胖子打了一针兴奋剂。 “小鱼,那虚老板急急忙忙的,出了什么事?”,村长唐三从虚胖子消失的路口走来,看庄小鱼站在门口,问了一句。 “没事,他是来偷懒没偷成,又给叫回去办事了”,庄小鱼说道,虚胖子坐下不到五分钟就被赵青荷叫回去了,也许赵青荷叫虚胖子办多几次事,估计虚胖子也可以减肥成虚瘦子了。 “哦”,唐三走到门口停住,看了看办公室里没人,说道:“小鱼,先回去吃饭,下午咱们开个会,传达一下县里的会议精神。” “好”,庄小鱼返身锁好门,与唐三一起回村。 下午,村委开会,唐三把上午在县里开会的重要内容转述了一下,主要是维持岛内稳定、防止破坏分子潜入、配合军方查找破坏者等,还是围绕工地被破坏的事。 “还有什么要说的?”,村委们讨论了一会后,把县里布置的工作做了分工后,最后唐三照旧来了一次例行询问。 众人都摇摇头。 “那好,就这样,小鱼,你有什么话要说?”,唐三宣布散会后,见庄小鱼好像有话要说的样了。 “村长,想说一件事,上午虚老板来这时,说想在我们村招些工人,你觉得行不?”,庄小鱼借中午休息的时间,把虚胖子招工的要求仔细考虑了几遍,有个较成熟的想法后,才借着开会的时机提了出来。 “招工?小鱼,你说什么招工”,开会时一直蔫哩叭叽的徐会计突然来了精神。 徐会计上午赶着回去阻止婆娘给原二狗送钱,但他家的蠢娘们一大早就往原二狗家送去了五千元钱,徐会计找原二狗想要回钱时,原二狗说已把钱送到石油公司的熟人了,要不回来了,徐会计一想到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就这样没了,心情就很差劲。 “啊,对,虚老板的工地缺人,想在我们这招工”,庄小鱼把虚胖子的打算说了出来。 “都有啥条件?”,出纳周大姐问道。 “吃苦耐劳,还要不怕死”,庄小鱼挺头痛这两个条件的,因为虚胖子也没说身高、男女、年龄、学历这些基本的要求。 “呵呵,吃苦耐劳,咱们这男女老少都没问题,不怕死嘛”,周大姐说道。 “死,嘿嘿,咱南港人从来都不怕这个玩意!”,徐会计突然豪气地说道。 死都不怕,庄小鱼不禁讶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八章 血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鱼啊,别看现在咱们安宁得很,这几百年来,南港人可都是在血与火中打着滚过来的”,徐会计记忆起南港往昔的铁血岁月。 “血与火”,庄小鱼实在难以相信徐会计这样形容宁静无比的小岛。 “这里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国土,但几千年间,也曾被其他国家占领,但这里的华夏人从来都没有根绝过,即使被外敌占领,短则几天、长则几十年,华夏人终会把这个岛收回,这就是华夏人!”,办事员小马来南港工作前,把南港的历史读了个透。 办事员小郭附和道:“对啊,近几十年也是这样反反复复地争夺,自从三十年前,华夏在此设立了军事基地后,就再也没有被外国占领了,但平时都偶尔会有冲突,但外敌只敢在海上炮轰,不敢登陆,因为都被南港人打得上了不岸,即使能上来,也很快被赶下海了。” “哇!劲!”,庄小鱼赞道。 “小鱼,你不知道村长当年身经百战,全身上下伤疤不下百处,村长,把你的伤疤亮出来,让小鱼看看!”,徐会计怂恿唐三。 唐三“嗒”抽了口水烟,神色淡淡地说道:“说以前的事做啥?” 庄小鱼看村长手上的伤疤挺多,但除了虎口处一道较长的伤疤外,其他伤疤都很细小,庄小鱼还以为这是些伤疤是打渔时弄伤的,没想到唐三身上还有光荣往事。 “四十年前,在东夷人入侵时,村长率领大家跟小鬼子们打了三天三夜,咱们村的人差不多死了一半,小鬼子也死伤不少,村长组织剩下的村民趁夜突围,而自己带了几个爷们在山顶那跟小鬼子拼命啊,村长背上被劈了这么长的一道口子,他死抱着小鬼子就往山下滚,鬼子没气了,要不是我们的兵及时来到,村长估计也就没命了。(..info好看的小说)”,周大姐激动地比划着,当年的周大姐还是个五岁小女孩,但当年村长血淋淋地跟鬼子拼命的场景直到现在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唐三的身体被冬衣包得严严实实地,庄小鱼只好把想看一下唐三背后伤疤的念头压下。 唐三抽着水烟,神色从容,当年的铁血荣光仿佛早已在袅袅青烟中随风而逝。 “南港人,悍不畏死!”,庄小鱼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就是,南港的爷们娘们从来都不怕死,小鱼,告诉虚老板,南港的人没有孬种,我家的二儿也是好汉,把他介绍进去呗”,徐会计后面的话把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老徐,原来你打这个主意啊”,周大姐说道。 “你不想吗,你家的三闰女也可以啊”,徐会计对着周大姐说道。 “嗯,我家老三确实可以,小鱼,虚老板那招女的吗?”,周大姐想自家的三女儿都十六了,女孩子家整天出海打渔也不是事,要是能进石油公司就好了。 “这倒没有限制,虚老板就说了刚才两个条件。”,庄小鱼说道。 “搞个招工启事,在村内显眼的地方贴贴,让村民来报名,小鱼,你跟虚老板较熟,你来负责这事”,唐三也想把铁柱安排进石油公司,但想想这么个机会还是公布出来,让大家报名后由虚胖子去挑。 “好,散会后我就去办”,庄小鱼接下任务。 “小马,小郭,你们帮一下小鱼,散会”,唐三说道。 周大姐和徐会计还想跟庄小鱼说说话,但彼此一看,没好意思说,又都跟着唐三前后脚走了,留下庄小鱼三人在搞招工启事。 庄小鱼和小马、小郭凑在一起,商量怎么写招工启事,写了好几稿,庄小鱼还是觉得不得劲,便让小马、小郭先回家了,自己直接去找虚胖子问清楚招工要什么条件。 庄小鱼来到工地,一问,虚胖子去了码头仓库,庄小鱼又来到仓库门口时,发现仓库四周静悄悄的,仓库门口站了两个哨兵,哨兵见来的是庄小鱼,也没问就让庄小鱼进仓库。 “虚老哥,”,庄小鱼看到虚胖子背对着他站在三四个一米多高的铁皮箱前,其中一个铁箱打开来,里面放着一台机器设备,庄小鱼开口打招呼后才发现在场的人还有赵青荷、杜乐、谈经午。 “小鱼,来啦?”,虚胖子扭头一看是庄小鱼,手轻轻地把铁箱门关上。 “老谈,大小姐,杜哥,都在呢,虚老哥,我就来问你招工要什么条件,你们先忙,我回头找你”,庄小鱼见连谈经午都在场,估计他们在谈很重要的事,便聪明地不问他们在做什么,打过招呼后准备转身就走。 “等等”,谈经午叫住了庄小鱼。 庄小鱼心想,坏了,来得不是时候,不知道谈经午又要整出什么事来。 “小鱼,最近有没渔船出海打鱼?”,谈经午问道。 “最近没有,现在天冷,鱼较少,一般不会出海打渔,不过听村民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通常会有一股暖流经过,会遇到较多的鱼,现在村民们都在看洋流的变化。”,现在南港处冬季歇渔期,村民较少出海打鱼,庄小鱼答道。 谈经午跟杜乐对视一眼,说道:“机会!” 杜乐点点头,说道:“明白!” 这两师徒说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庄小鱼也不敢问。 “走”,谈经午背着手,慢吞吞地走出仓库,杜乐和赵青荷跟在后面。 “你们事谈完了?”,庄小鱼问虚胖子。 “啊,也没什么大事”,虚胖子挺紧张那个几铁箱的,但口风挺紧。 庄小鱼眼睛瞄了瞄铁箱,自己素来也没有跟长嘴八婆一样的好奇心,便转了话头:“你想招什么样的工人?” “早跟你说了你搞定嘛,老哥我可是要做大事的”,虚胖子觉得招工就一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及目前的事重要。 “你现在快成赵大小姐的跟屁虫了,赵大小姐屁大的点事你都当成圣旨了”,只要是赵青荷来南港,虚胖子绝对是抛下手头所在的事,就在赵青荷身边鞍前马后地转悠,那模样完全是一副奴才样,有时连庄小鱼都忍不住要鄙视一下。 “废话,难道跟着你屁股转啊,再怎么转,也要找个美女转,是不是?”,虚胖子反驳道。 “还美女呢,你就一肥癞蛤蟆”,庄小鱼跟虚胖子开起玩笑来也不顾忌。 “顶你的肾,走,走,出去说话。”,虚胖子的胖手推搡着庄小鱼出仓库。 “不是顶你的肺吗,怎么用上肾了”,庄小鱼说道。 “男人要行,靠的是肾,顶住你的肾,让你雄不起来,看你是不是男人?”,虚胖子的手往庄小鱼的腰部一按。 “唉呀,照你这样说,男人的肾连摸一摸都不行的”,庄小鱼双手往后一挡,身子往前跳了一步。 “哈哈,让雪子摸就行”,虚胖子平时去雪子家蹭饭多,早看出来庄小鱼和雪子的之间的“奸情”。 “滚”,庄小鱼笑骂着。 “等等”,虚胖子从仓库门边拿出一个超大的钢锁,在哨兵的帮助下吃力地关上仓库的铁门,锁上后还往下扯了几次,觉得锁实了,才放心地走。 “你仓库里放了什么宝贝?”,庄小鱼见虚胖子万分小心的样子。 “没什么,就一些钻井设备”,虚胖子故作轻松地道。 “切,神神秘秘的”,庄小鱼没再刨根问底。 虚胖子用手揽住庄小鱼的肩膀,前后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悄悄地说道:“大小姐交待的任务,你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我要告诉你的话,只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庄小鱼被虚胖子揽住,犹如陷入一堆棉花当中,有点透不过气来。 “杀人灭口!”,虚胖子脸上的肥肉狠狠地抖了抖。 “靠,那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我还要活长点,娶多几个老婆,生多几个儿子呢。”,庄小鱼身子一低,从虚胖子的手臂当中滑了出来。 “当然,老哥我不会害你的,你不问,我不说,你问,我也许就说了,反正你也不是外人”,虚胖子嘿嘿一笑。 “我可没嫌命长”,庄小鱼看着虚胖子一副满腹心事想说不敢说的抓耳挠腮样,就是不问。 虚胖子张张嘴,还是说不出来,泄气地道:“算了,不提了,再说,真说出来了。” “说别的,你到底要招多少个工人?”,庄小鱼问道。 “现在吗,招个五六十个,就差不多了”,虚胖子心下估算了一下工地需要的工人数量。 “男女不限?”,庄小鱼想着工地上不可能都是大老爷们在做事,也要招些女的,做做后勤工作。 “男女比例四比一,前次爆炸把女的都吓跑了,现在都没人做饭了,工人们都自己煮开水泡速食面了。”,工地食堂中原本有五个女的,专管做饭,爆炸事件后,尽管只伤了一个女的,但都不敢留下来,都走了,虚胖子加了三倍工资也留不住。 “招几个美女来,男工人的干劲也高点”,虚胖子道。 “你想得美,这里那来美女”,庄小鱼说道。 “雪子不是吗?” “滚,雪子就是想去,我还不让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九章 礼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跟虚胖子聊过招工的事后,看天色已近黄昏,便没回村委,直接回家了,回到家后,才发现家里的小院热闹得很。 小院里,一个大鸡笼里关着的几只老母鸡“咯咯”叫着,一个母鸭子带着六个小鸭子在院门附近来回溜达,石板下拴着的一只大肥鹅见到庄小鱼就“饿、饿”地叫着,雪子正满院子追着一只左冲右突的公鸡。 “快帮忙捉鸡”,雪子见到庄小鱼,说了一句后,弯着腰继续追着鸡跑。 庄小鱼看到公鸡慌不择路地朝着自已奔来,赶紧反手关上院门,双手往下一掐,正好抓住跑到脚下的公鸡。 “怎么这么多鸡鸭?”,庄小鱼一手捉住公鸡的翅膀,抖动了几下,把还想啄人的公鸡给抖得服贴后,才问雪子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下午来了好多人,每个人就聊了一会,放下鸡鸭就走了。喏,那些母鸡是吴大婶送的,那鸭子是罗大爷送的,那鹅是区大姐送的,这只公鸡是张大姐送的”,雪子接过庄小鱼手中的公鸡后塞进鸡笼,引起鸡笼里一阵折腾和鸡叫。 “过节送的?”,庄小鱼算了算,春节还有半个月就到了,难道是乡亲们送来的过节礼物。 “我们这过节不送这些的,一般是送活鱼,而且鱼越少见越珍贵就越好”,雪子把那些鸡鸭都收拢好后,用手背擦了一把汗。 “小鱼,雪子!” 庄小鱼和雪子回头一看,院门处站着的是提着一个红色水桶的徐会计,后面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十七八岁的青年,是徐会计的二儿子徐少源。 “徐叔,阿源,进来坐,”,庄小鱼把徐会计父子迎了进来。 “徐叔,源哥,来,来,喝茶”,雪子进厨房泡了两杯茶出来。 徐会计放下水桶,一拉徐少源,说道:“叫庄叔!” “庄叔”,徐少源有点不情愿地低声叫道。 “别,别,还是叫庄哥,叫庄叔实在有点别扭”,庄小鱼只不过比徐少源大三岁,给叫成叔,还真有点刺耳。 “没事,你跟我平辈论交,他叫叔是应该的”,徐会计暗暗瞪了徐少源一眼,放下水桶。 “坐,坐”,庄小鱼搬过两张椅子,请徐会计父子坐下,自己就坐到大石板上。 “徐叔,你这是什么鱼,没见过啊。”,庄小鱼见徐会计带来的红色水桶中有一条浑身带有红色斑点的约有四五斤重的扁长蓝鱼,庄小鱼在南港呆了几个月了,也没看到过相同的鱼。 “这是蓝身红星斑鱼,是一种深海鱼类,是上个月我大儿子出海不经意间捞到的”,徐会计说道。 “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鱼!”,庄小鱼看着那斑鱼游动时,细密的鱼鳞身上反射出点点银光,加上红色的斑点,整个鱼身上如同涂上了一层如繁星夜空一样的色彩。 “喜欢不,送给你”,徐会计的手往水桶里拔了几下,赶着鱼游得更欢。 “啊,这鱼看起来很贵重的,送给我?”,庄小鱼见这鱼很罕见,想必也很贵,刚刚雪子才说这里的过节送礼的风俗是送鱼越少见越好。 “不贵,这鱼从海里捞的,能值几个钱”,徐会计有点心痛,这鱼可不贵,徐会计还打算送给仙城市税局工作的三表舅,希望表舅为二子在仙城谋个差事的,但想想在当地石油公司找个工作,稳稳当当地过日子更好。 庄小鱼看出徐会计舍不得鱼的神色,说道:“徐叔,咱们共事这么久,你也知道我这人怎样,有事你就说话,咱们可不需要整这些虚礼。” “都说你小子眼睛贼得很,果然是,哈哈”,徐会计被庄小鱼看破心事,赶忙打了个哈哈。 “是这样的,阿源自小身体不好,一上船就头晕呕吐,长大了还这样,看来他一辈子都没办法上船出海打鱼,你说在我们这海岛,不能打鱼,那不就等于废人了吗?”,徐会计指着身子瘦弱的徐少源,说了一大圈没说到正题。 庄小鱼细细品味徐会计的话,琢磨出一点味道来,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吗,不能打鱼,也可以做其他工作的,当公务员啊,去石油公司上班,不都可以吗?” 徐会计终于听到庄小鱼口中说出“石油公司”四个字,神情一喜,说道:“就是,就是,这小子令人头痛啊,从小不认真读书,尽看些杂七杂八的书,老是说自己不是当官的料,说要做生意赚钱,你看看,咱们这破地方,能做什么生意,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存心气我的?” “那也不会,说不定阿源真有经商的天赋呢”,庄小鱼安慰了一下徐会计。 “天赋个屁,这小子整一个是病瓜秧子,还经商”,徐会计不满地道,刚才徐少源不愿意来庄小鱼家,是徐会计使尽手段才逼着他一起来的。 “呵呵,阿源,你说石油公司现在应该怎么办?”,庄小鱼笑了笑,把徐会计的话放在一边,对着徐少源问了一个问题。 徐少源看看徐会计,见徐会计暗暗点头后,说道:“石油公司的工地被炸,工期拖延,出油的日期延长,对石油公司极其不利,首要工作就是招收工人,重新运进设备,恢复工地的正常工作,争取早日出油。” 庄小鱼见平日不太说话的徐少源说起事是头头是道,便不断地问一些问题,徐少源都镇定自若地一一回答,两人的一问一答涉及到了石油公司的工地建设的安全防护、人员结构、工作管理等多面。 经过一番问答,庄小鱼发现徐少源的有些想法虽然稚嫩,但令人惊艳的想法却更多,庄小鱼感觉徐少源应该是军师、参谋一类的人才,而虚胖子按赵青荷的指令在此开办石油公司,来这里的管理人才虽多但不是常驻的,欠缺一个熟悉本地环境的人来帮虚胖子管理,这倒可以向虚胖子推荐一下,于是说道:“阿源,想不想去石油公司工作。” “想”,徐少源毫不迟疑地答道。 徐会计在一旁听到后,喜形于色。 “那好,你明天来找我,我带你去见虚老板”,庄小鱼说道。 “那太感谢了,小鱼,你可是帮了个大忙啊”,徐会计心情大好,他来时还以为病歪歪的徐少源进石油公司会很难办,没想到庄小鱼只问了几个问题,就同意带徐少源去见虚胖子,以庄小鱼和虚胖子的交情,看来徐少源进石油公司的把握至少有成。 “我能帮多大忙啊,我看是阿源自己有那个实力”,庄小鱼心下觉得徐少源对于现在的石油公司来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那也得你在虚老板面前,帮阿源多多美言几句才行”,徐会计笑道。 “这么客气做啥,应该的,我看阿源能行”,庄小鱼看了看徐少源的表情仍旧镇静,暗道这小子还真是少年老成。 “太谢谢你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徐会计说完正事,跟庄小鱼东拉西扯一通,等到天都黑时,快七点了,准备离开。 “徐叔,在这吃饭呗,就快好了”,雪子听到徐会计说要走,赶紧从厨房出来。 “雪子,不用了,家里有做饭,下次,啊”,徐会计拉着徐少源快走到院门了。 “小鱼,有空上我家,好好地聊一聊,喝几杯,啊”,徐会计站在院门处跟送出来的庄小鱼说道。 “好,我一定去,徐叔,这个你带回去”,庄小鱼见徐会计父子两人走得挺快,赶紧把红色水桶拎出来,准备还给徐会计。 “这条鱼,你留着吃或者养着玩,不值几个钱,你别跟叔客气,我拎过来,你又让我拎回去,累人啊,不说了,就这样,千万别跟叔客气,我走啦”,徐会计用力地把徐少源想接水桶的手打开,跟庄小鱼客套几句后,拉着徐少源走了。 “你们慢走啊”,庄小鱼说道,看着徐会计一边走,一边举起手指着徐少源在说话,徐会计父子两人走远了,庄小鱼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但看徐会计指手划脚的动作,看来徐少源又被教训了一通。 庄小鱼拎着桶转身回来,看看桶里的鱼,再看看满院子的鸡鸭,明白了,乡亲们包括徐会计送鸡鸭鱼来,应该是来求自己帮忙安排村民进石油公司工作的事,庄小鱼苦笑一声,自己跟虚胖子交情好,让村民误认为自己是石油公司的招工负责人了。 “雪子,吴大姐他们送鸡鸭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庄小鱼把鱼放进厨房,免得放在外面给冻死了,顺便问雪子。 “也没说什么啊,都是家常话,不过他们有些就怪怪的,好像说帮小明、小英说说好话,关照关照云姐、英哥一下,什么的”,雪子注意力集中在炒菜之上,下午来的人太多,而且大都聊家常,雪子也记不全。 “哦”,庄小鱼完全明白了,来的村民果然是冲着石油公司的工作来的,没想到自己当官第一次收礼,就收了一大堆鸡鸭鱼,这感觉怪怪的。 “怎么了”,雪子见庄小鱼站在一边不说话。 “没什么,我在想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怎么吃得完”,庄小鱼心想,得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这些动物,礼虽小,但收习惯了可不好。 “摆桌子,吃饭了!” “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章 反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早晨,庄小鱼吃过早餐,与雪子卿卿我我一番后,准备去上班,刚走出门外,就见到徐会计的二儿子徐少源。 “阿源,这么早?”,庄小鱼看到徐少源的头发被晨露润得湿湿的,想必他很早就等在门外了。 “小鱼哥,我刚到一会”,虽然南港的冬天不会太冷,是早晨的气温仍有点冷,徐少源的脸被冻得发青,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抖。 “吃过早餐没,进去喝点热粥,看你冷的”,庄小鱼昨天答应徐会计今天带徐少源去见虚胖子的,徐会计的性子急,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就把徐少源赶出门来找庄小鱼,害得徐少源在寒风时等了半个多小时。 “不用,不用,我吃过早饭了,是昨天没睡好,有点感冒了,不碍事”,徐少源摇头拒绝。 “那好,我们走”,庄小鱼说道。 “是”,徐少源跟在庄小鱼身后,落后半个身位。 “年轻人,多睡点,才有精神工作”,庄小鱼完全是一副长辈的口吻,完全没有觉得自己仅比徐少源大不了几岁。 “我习惯早睡早起,精神挺好的!”,徐少源唯唯诺诺的,也是不自觉摆出晚辈的姿态。 “哦,不错,不错”,庄小鱼应了几声,带着徐少源往军事基地走去,自石油公司的工地被炸之后,赵青荷和杜乐出于安全的考虑把虚胖子安排到基地中去住。 “虚老哥,早!”,庄小鱼刚走到基地门口,就撞到从基地里急匆匆出来的虚胖子。 “早,小鱼,你不是找我?”,虚胖子没想到这么早就在基地遇到庄小鱼,还见到庄小鱼带着一个小伙子。 “真巧,就是来找你的”,庄小鱼说道。 “长话短说,我还有事要去办”,虚胖子停下有点匆忙的脚步。 “给你介绍个人,我们村徐会计的二儿子,徐少源,你不是缺本地经验的人才吗,我觉得他还不错!”,庄小鱼把徐少源推到虚胖子面前。 “虚总,早”,徐少源问好道。 “嗯,多大了?”,虚胖子见徐少源不卑不亢,倒也有点赞赏。 “十八岁零九个月”,徐少源答道。 “挺小的,你会什么?”,虚胖子看着徐少源挺年轻,一问年龄,没想到他这么年轻。 “不知道,我高中刚毕业,不知道是否满足您的要求,有事要我做的,请尽管吩咐,做得到的我一定做好,做不到的我一定向您汇报”,徐少源高中毕业后,倒是跟庄小鱼一样没去读大学,而是在家做渔民。 虚胖子一怔,这徐少源挺有意思的,便庄小鱼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兄弟,你确定你介绍的人是个人才。” 庄小鱼看了看徐少源,说道:“我觉得他做军师或参谋还可以,年纪是小了点,但是有潜力,至于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先试用一下再作决定。” “你只是觉得?”,虚胖子讶道。 “老哥,我可是刚到这工作不久,认识他的时间也很短,当然只能这样说啦,你看他的品相,也是忠厚老实人,你就试用一段时间,年轻人嘛,不管行不行,多给些机会让他成长一下,说不定真的是人才。”,庄小鱼对徐少源的了解也不多,但凭感觉,徐少源确实有很大的成长潜力。 “好,信你了,你小子的眼光从来不会差,我正好有事要找个信得过的本地人做,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你送人上门,我叫他去帮忙办事,也算第一道考验了,哈哈!”虚胖子正好要找人去办件事,一早就遇到庄小鱼,又帮虚胖子解决了一个问题。 “这么巧,这也能帮你忙?”,庄小鱼纳闷地道。(..info) “是啊,说了你也不信,你的就是一条风水鱼,专门带财的!”,虚胖了自从认识庄小鱼后,好运气是一个接一个,不仅挖到石油发了大财,而且还认识了赵家的人,要不是虚胖子知道庄小鱼绝不可能成为他的手下,不然早就把庄小鱼挖墙脚挖到公司做老总了。 “切,你这么早干什么去?”,庄小鱼最近发现自从赵青荷来到南港后,虚胖子整天就不见人影,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咱华夏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哈哈!”,虚胖子不知想到什么事,兴奋地直冒泡。 “又保密,懒得理你”,庄小鱼说道。 “啊,对了,刚才赵大小姐还提到你,好像有事要找你,你不妨去找找她,她应该在杜乐的办公室”,虚胖子一早就被赵青荷叫到杜乐的办公室商量事情,谈完事后,就直接出来按赵青荷的吩咐办事了。 “喂,小徐,过来”,虚胖子招手把徐少源叫过来后,说道:“从今天起,你就算我们公司试用期的员工了,试用期三个月,直接受我指挥,现在跟我走,正好有事要你去做。” “好的”,徐少源见虚胖子和庄小鱼在一旁嘀咕了半天后,他就直接成为试用员工的,有点像做梦的感觉。 “庄叔,那我先跟着虚总去做事了”,徐少源这回可是真心实意地把庄小鱼叫成庄叔了,因为庄小鱼一会的功夫就把他介绍进石油公司了,而且还是在村民眼中的虚大老板手下直接做事,他对庄小鱼的惊人能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庄叔,你小子的辈份也涨得太快了”,虚胖子笑道。 “切,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叫你老哥,你的儿女要是见到我,不也要叫叔”,庄小鱼说道。 “行,这便宜让你占了,我们走了,哈哈”,虚胖子看看庄小鱼还有点嫩的脸蛋,却被人叫叔,觉得有趣极了,哈哈笑着,带着徐少源去办事了。 “大惊小怪,我当叔好多年了!”,庄小鱼冲虚胖子喊道,虚胖子举手挥了挥,笑声还是大得不得了。庄小鱼想起义兄雷动的儿子都十几岁了,那自己在七八岁时都当叔了,过多几年,当叔爷都可以了。 庄小鱼来到杜乐的办公室,里面有谈话声,便举手在门上敲了敲。 “进来”,杜乐的声音传出门外。 庄小鱼推门进去后,看到谈经午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茶,杜乐和赵青荷则围在办公桌前看着一幅地图。 庄小鱼跟谈经午的视线一接触,便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谈经午举起茶杯回应。 “杜哥,大小姐”,庄小鱼叫道。 杜乐抬头看了庄小鱼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哦,小鱼啊,你先坐会,等会再跟你说”,赵青荷回头见是庄小鱼,说完话后便低下头继续跟杜乐细声说事。 庄小鱼在谈经午的对面坐下,谈经午递过一份报纸,庄小鱼接过一看,被报纸的头条吸引了。 报纸是华夏联邦最有影响力的公办报纸《全民日报》,这份日报还是前天的,头条新闻的标题是“东南亚联盟召开会议讨论南海石油开发问题”,新闻的主要内容是“东南亚联盟十国将于1月12日在湄越国首都湖内市召开为期一周的部长级会议,议题主要为南海石油开发合作,美、英、法、苏、德等国均派出观察员代表团参与此会,华夏联邦亦派出二名观察员参会” 专门讨论一个议题的国家部长级的会议,会议时间还挺长,很多国家都派也了观察员,这让庄小鱼嗅到了此次会议不同寻常的味道。 庄小鱼的眼睛在报纸一扫,头条新闻的右下方还有不到一百字的小新闻让他心下一动,“华夏联邦将于1月10将派一百多人的经贸代表团参加湄越国商品展博会,据了解,华夏的中金集团、中钢集团、青荷集团等大中型企业将派员参会。” 庄小鱼看完报纸头版后,抬眼一看,正好看到谈经午眼中浮现的一丝诡秘,想起答应他帮助赵青荷去谈判的事,刚才看到新闻后,庄小鱼再算了一下日期,难道是让自己代表青荷集团去湄越国谈判。 “老师,都安排好了”,杜乐和赵青荷说完事后,走了过来。 “再细看几遍”,谈经午说道。 “各方面的细节都考虑过了,应该万无一失”,赵青荷坐下来,双手搓了搓,把掌心放在眼睛上揉了揉,疲惫之色尽显。 “嗯,反击不动则已,一动就要干净利落,不能让人抓住把柄,注意保密”,谈经午吩咐到。 “各环节都分开让不同的人操作,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人能知道这次任务所有的细节!”,杜乐的眼神落到庄小鱼身上,让庄小鱼心下一寒。 庄小鱼在旁边听着,听得云山雾罩的,他们说的反击,不知道是不是对石油公司工地被炸的事所做的反击,看他们说得如此机密,好像这不是自己应该听到的事,这下可不好办了,但愿他们不会把自己灭口了。 “小鱼,该履行你的承诺了”,谈经午说道。 庄小鱼心想谈经经午果然不放过他,便说道:“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什么事尽管说!” 谈经午淡然地说出计划,听完后,庄小鱼脸色发白,心里叹道,谈经午你这个白发妖孽,果然不是人,是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一章 冰-火双胞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港军事基地,杜乐办公室,庄小鱼怒视着谈经午。 “靠,这也叫简单任务,这种计划亏你想得出来,你这是拿我的小命开玩笑!”,庄小鱼站着,手指着谈经午的鼻子,大声吼道。 谈经午的计划的确很简单,简单得令庄小鱼发指,谈经午只是要庄小鱼在湄越国内挑起一场小型战争而已,庄小鱼以华夏联邦经贸合作团的青荷集团特别代表为掩护,暗地里却是向湄越国内抵抗军提供武器的军火走私商,庄小鱼去到湄越国就是把存放军火的某一仓库地址交给抵抗军的联络人。 “你可以不去的,不过我不能保证雪子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失踪”,谈经午拔开庄小鱼的手指,冷漠地说道。 “你敢!”,雪子自从上次被伊藤纪夫绑架后,雪子就成了庄小鱼的命门,一听到谈经午满含威胁的话,庄小鱼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坐了下来。 “敢不敢,试了才知道,把这个看熟悉了”,谈经午从沙发旁边的小柜中取出一个灰色的文件夹,扔给庄小鱼。 “谁安的名字,渥罗斯建仁,我老是贱人,这真是欠揍”,庄小鱼打开文件夹一看,是有短短几页的任务说明,庄小鱼被安排做一个叫“渥罗期建仁”的青荷集团合作的一个小企业老板,代表青荷集团谈判,庄小鱼刚才给谈经午威胁了一通,心中有气,便指桑骂槐地把谈经午也骂了。 “我安的,来揍我!”,谈经午没有往常的优雅风度,字字顶住庄小鱼的肺。 “只说你欠揍,揍你也不一定要我动手”,庄小鱼冷笑一声,忽然把文件夹一摔,说道:“你怎么雪子、戚猛和安明都扯进来?” “渥罗斯是个早已没落的家族,现在就剩下你这么一个直系后代了,你就是一个没落贵族、一个花花公子,在商场钻营多年几年前成为某军火集团的秘密代言人,赚了不少黑心钱,你就是一个见钱眼开、唯恐天下不乱的纨绔子弟”,谈经午说出了庄小鱼扮演角色的设定。 “别跟我扯这个,我都可以背出来,我只是问你为什么把雪子他们扯进来。”,庄小鱼的肺中有一股怒气在左冲右突。 “一个没落贵族,有点钱唯恐天下不知,肯定如暴发户一样,总得有人装门面,雪子是你的贴身侍女,戚猛是你的保镖,安明是你的管家”,谈经午把雪子等人的角色说了一遍。 “我拒绝!”,庄小鱼语气坚决,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和生死与共的兄弟都扯进来跟自己一起去玩命,庄小鱼自问做不到这事。 “可惜你不能拒绝,戚猛前天刚成为赵子茄特种营直属警卫连的一名军人,他现在是军人,而安明早在半个月前就提前结束考察期而正式成为国安的人,他们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他们接的第一个命令就是配合完成你的任务,至于雪子,也不用我说了,你现在和她如胶似漆、难舍难离的,你们两个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想必恨不得同年同月同日死!”,谈经午直视着庄小鱼,每一句话就像在庄小鱼心上捅上一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招你惹你了?”,庄小鱼死死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你没招我惹我,只不过我不喜欢被人拒绝而已,千里迢迢来收你为徒,没想到吃了一个闭门羹,我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我就是想让你尝尝想拒绝却不能拒绝的滋味!”,谈经午的笑容在庄小鱼眼中犹如魔鬼的狞笑。 “丢个屁脸,你还有脸吗,想不到你这种大名鼎鼎的人物,却是一肚子坏水,操你十八代祖宗!”,庄小鱼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要是觉得抱着一堆白骨或僵尸不觉得恶心的话,欢迎你随时操!”,谈经午淡淡地说道。 “你,你,你真不是人!”,庄小鱼没想到谈经午这么无耻,连祖宗都不要了,庄小鱼气得指着谈经午的手都抖得不停。 谈经午老神在在地微笑着,一副吃定庄小鱼的样子。 “好,你狠,你不要后悔”,庄小鱼跟谈经午对视了一分钟后,实在不想再看谈经午那实在欠揍的笑容,怕再多看一秒,就会忍不住一个飞脚把谈经午踹得满脸开血花。 庄小鱼拿起文件夹,仔细地看起任务说明来: 雪子,化名是极为俗气的“夏小雪”,是庄小鱼的贴身侍女,白天照顾庄小鱼的饮食起居,晚上则为庄小鱼暖床暖身,还需经常与庄小鱼一起进行床上运动,任务中唯一让庄小鱼接受且有点雀跃的是雪子必须跟庄小鱼保持一天一次的床上运动,这才能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无女不欢的花花公子; 戚猛,化名为孟虎,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在任务中充当打手,只要庄小鱼一说打,戚猛就要玩命地打。庄小鱼腹诽不已,戚猛看起来像个莽张飞,实际上是个猛诸葛,被他那憨厚的外表骗倒的人绝对是要倒血霉的; 安明,化名为司马明,是个忠诚但狡猾的管家,是为庄小鱼处理吃喝玩乐的不二人选,庄小鱼觉得这管家的位置挺适合有点古板的安明; 冰姬,庄小鱼的机要秘书,负责安全统筹、事务洽谈等; 火姬,庄小鱼的生活秘书,负责行程安排、交际应酬等事务接待事务。 “冰姬、火姬是谁?”,庄小鱼看到任务说明的后边,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物。 “一对双胞胎,是你的秘书”,谈经午说道。 “漂亮吗,不漂亮就不要拿来给我做秘书,免得我带出去丢人现眼”,谈经午的安排让庄小鱼不敢拒绝,庄小鱼也只好认命了,说起话来也百无禁忌。 “以前很漂亮,现在还行”,谈经午的话有点奇怪。 “难道她们以前被毁容了,现在整容又失败了,变成跟你一样的妖孽啦!”,庄小鱼对着谈经午毒舌一句,心情就好一点。 “哎哟,少爷,你可不能这么说,奴家可是为了你,才把天仙的样子整成凡人的哦!”,一个嗲得让人骨头直酥麻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我靠,庄小鱼抬头一看,房门处不知何时并肩站了两个娇媚的女人: 一个是妖冶无比的女郎,如丝的媚眼拼命地朝庄小鱼放电,浓艳的烟熏妆掩盖了真实的圆脸,上身的黑色皮质抹胸难掩汹涌而出的乳浪,黑色皮质短热裤,网眼丝袜,细长美腿,长统黑色高跟皮靴,如果手中要是再举一个皮鞭的话,就完全跟床上动作片的女王一般模样; 一个冷若冰霜的女郎,瓜子脸上带着一个大蛤蟆墨镜,看不清表情,但难掩冷酷之色,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皮靴,除了雪白的脖子以上部位是露肉的外,其他地方是完全惜肉如金的,很冷。 “冰姬,火姬,嗯,脸蛋还行,胸部有33,勉强可以,腰还不错,算细,屁股一般,不好生养,就这种货色,也就那‘我老是贱人’才愿意带出门”,庄小鱼毫不留情地狠批,确实这冰姬和火姬可不是庄小鱼喜欢的菜,还不如雪子可爱。 “以后你们就跟着他,跟着年轻人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头好,呵呵”,谈经午让冰姬、火姬走过来。 “是,主人,你可要好好怜惜奴家哟”,妖冶女郎的臀部夸张地扭动着,走到庄小鱼身前,手在庄小鱼脸上轻拂了一下,坐在庄小鱼的大腿上,搂住庄小鱼的脖子,胸前壮观的紧紧地抵在庄小鱼的胸口而显得变形。 “你是火姬?”,庄小鱼无视妖冶女郎的**的挑逗动作,冷冷的问道。 “不,奴家是冰姬,那是奴家的妹妹火姬”,冰姬火红的嘴唇自庄小鱼的嘴角处缓缓移过脸庞,停在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冰姬,果然是一手掌握不了”,庄小鱼的手不知何时覆盖在冰姬的足有33的上轻轻揉了几把,手感滑腻。 冰姬挺了挺胸,摇了摇身子,几乎把庄小鱼的手甩滑出去,说道:“主人,你多多怜惜奴家,以后两只手也掌握不了哟。” 庄小鱼用一只手揽住冰姬的腰,另一只手自冰姬的滑过小腹后放在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邪笑着对着仍站在门外的火姬说道:“你,过来,给爷捏捏肩膀。” 火姬一动不动,就在庄小鱼以为火姬不会过来时,火姬直直地走到庄小鱼背后,双手轻按在庄小鱼的肩膀上按摩起来。 “嗯,手艺不错,要继续发扬!”,虽然火姬看起来很冷,但按摩手艺确实不错,把庄小鱼按得舒服得很。 “她们真是双胞胎?”,庄小鱼从外形看,火姬和冰姬根本不像是双胞胎。 “确定是”,谈经午肯定地说道。 “有美女的任务,多多益善,这任务,我接了,哈哈”,庄小鱼的手不断地摩挲着冰姬的大腿,猥琐神色尽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二章 鱼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从很抗拒去湄越国的态度,突然转变成很喜欢去,转眼之间,变脸速度之快让谈经午也没有料到。(..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变得倒挺快的”,谈经午说道。 “有美女陪着玩命,做鬼也风流啊,只不过我这花花公子出门,好像欠了点什么”,庄小鱼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几下,很光棍地向谈经午要钱。 谈经午一看,说道:“出国后,会给你一张国际通用的信用卡,无限额,你使劲花都行。” “财色兼收的任务,你不给我,我跟你急”,庄小鱼抱着冰姬,耸动着鼻子在冰姬脖颈之间来回嗅闻。 “你答应去就好”,谈经午对庄小鱼的好色行径视若无睹。 “你真是冰――”,庄小鱼在冰姬凉滑如玉的肩膀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痒,痒――,咯咯”,冰姬扭动了几下,臀部在庄小上重重地摩擦了几下。 庄老二同志不堪刺激之下就要揭杆扬旗的时候,庄小鱼赶紧把冰姬扶起来,顺手把文件夹放在大腿上挡着,免得出糗,“你,捶大腿!” “是,主人”,冰姬把丰润的屁股挪到沙发上,把庄小鱼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按了起来,纤手好几次不经意地拂过庄小鱼的老二,有时还暗地里弹一弹,几次下来,差点让庄老二缴械投降,庄小鱼只好把手放在大腿根处,阻挡冰姬的手进一步摸上来。 “老谈啊,这两个妞,极品,绝对的冰火极品!”,庄小鱼赞道。 “哦,怎么说?”,谈经午问道。 “这两个妞嘛,火姬看起来冷,按摩起来,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让人觉得亲近,冰冷的外表下也许有颗细腻火热的心;冰姬看起来妖媚,可稍亲密一点,肌肉就有点硬,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姬含火,火姬有冰,很有趣的双胞胎,就是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来个冰火四重天,哈哈,这任务,我真的很喜欢,什么时候出发告诉我一声!”,庄小鱼站了起来,手在冰姬的上摸了一把,然后捏了捏火姬的脸,大笑着离开。 “杜哥,我先走啦”,庄小鱼自办公室出来,没看到赵青荷,只看到杜乐在几米外的走廊处抽烟。 “好,回头找你聊”,杜乐掐灭了烟,拍拍庄小鱼的肩膀,目送庄小鱼离开后,便走进办公室。 “老师,小鱼愿意去啦?”,杜乐的办公室隔音很好,只在冰姬、火姬开门进去的瞬间,听到庄小鱼的怒吼,其他的内容就听不到了。 冰姬已收敛了身上的妖媚,和火姬并肩站在谈经午身旁。 “他如何?”,谈经午问庄小鱼出去时的神情如何。 “嗯,面上有些牵强的笑意,眼有怒气,其他倒没看出什么特别”,杜乐说道。 “有趣啊!”,谈经午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 庄小鱼却不觉得有趣,被谈经午激得怒气无处放,又被冰姬刺激得血气沸腾却释放不出来,差点给激成内伤,刚走出杜乐的视线,就在楼梯口弯着腰站了半天,等到小鸡―鸡经过一番挣扎终于平心静气后,才直着腰走出了基地。 “老师,本来只是她们的事,何必把小鱼拖下水”,杜乐的眼神在冰火双姬身上一转。 “虽然这次是帮她们解决麻烦,但小鱼却是一个异数,有他在,她们的事或许能够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谈经午的双手不断地伸开又握拳,杜乐知道这是谈经午心中有事难以决断之时的招牌动作。 “她们的事很难办的,把戚猛、安明和雪子都拉进来,小鱼就不反对?”,杜乐刚才听到庄小鱼的一些不怎么好的话,觉得谈经午如此刺激庄小鱼反而于事无补。 谈经午蓦然握紧拳头,说道:“这事也不是你想像的那么危险,可以说,根本没有危险,你不用担心,这事对她们来说是大事,而对小鱼来说,真的是一个简单任务。” “为什么?”,杜乐问道。 “庄小鱼只是鱼饵,但对于那些大鳄来说,他是永远都不会被吞的鱼饵”,谈经午跟杜乐详细地说明了庄小鱼要去做的事。 “原来如此但是,老师啊,这小鱼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把他逼急了,可能适得其反啊!”,杜乐听谈经午说明前因后果后,对庄小鱼的担心减少了很多。 “谁叫那小子拒绝当我的徒弟,给他点苦头吃吃,不激他的将,还把他关心的人带上,他怎么会尽力办事,按他的个性,早就把出国办事当旅游了!”,谈经午笑道。 “呵呵,那是”,杜乐对谈经午的做法虽然不太赞同,但了解谈经午从不做无把握的事。 “对了,记得跟陆医生联系一下,让他明天过来一下,明天庄小鱼就要出发。”,谈经午吩咐道。 “这么急?”,杜乐站起身,看了看冰姬和火姬。 “事早完、早安心,你先忙,我和她们谈点事”,谈经午挥手让杜乐先走。 杜乐起身微微一鞠躬,离开了办公室。 冰姬见杜乐离开后,牵着火姬的手走到谈经午的面前,突然一齐跪了下去,说道:“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妹无以为报!” 谈经午忙不迭地伸手扶起两人,但冰姬和火姬纹丝不动,两人叩了三个响头才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站在谈经午身前。 谈经午大马金刀地坐着,神情严肃地说道:“三年前,无意中救下你们,没想到竟是故人之女,这叩拜之礼,我就就受了,这次你们可考虑清楚了,真的要了结以前的纠葛?” 冰姬坚定地说道:“是,以前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段不愿记起的痛苦,不作个了结,此生难以释怀。” “好,此事要了结,除了看你们的决心和行动外,还要看你们的运气了”,谈经午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希望老天站在我们这一边!”,冰姬看着火姬,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小鱼也许是你们解决问题的关键”,谈经午突然提起庄小鱼来。 “哼,一个色狼,他”,火姬相当讨厌刚才对冰姬动手动脚的庄小鱼。 “小妹”,冰姬阻止火姬继续说下去。 “呵呵,色狼也好,正人君子也好,接触多了再判断,庄小鱼这人很奇怪,一生桃花纠缠不清,你们或许与他有缘,我也看不透,你们行事时多加小心”,谈经午昨天心血来潮,帮庄小鱼等人卜了几卦,结果竟然相当有趣,庄小鱼的卦象迷乱,令研究易经几十年的谈经午都无法判断。 “打个他满脸桃花才对”,火姬冷冷地说道。 冰姬拉了拉火姬的手,无奈地朝谈经午笑笑。 “呵呵,坐,坐,我再跟你们详细说说”,谈经午让冰姬、火姬坐下来,低声交待陪庄小鱼去湄越国应如何做。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来到村委,见到村长唐三坐在办公室内喝茶。 “村长,今天这么早的?”,庄小鱼坐下来,问道。 “县长一早就打电话来,说来打个文件,正好,这文件是关于你的”,村长把茶几上的一份文件递给庄小鱼。 庄小鱼一看文件,内容很简单,就是借调庄小鱼去仙城市公干,出差时间两周,文件中没有说去办什么事,公干、公干,不就是谈经行让我出国公开干翻一帮人吗,要是干翻一帮美女也就算了,还让哥去跟反抗军打交道,一不小心就容易丢了小命,庄小鱼心下激愤难平。 “啊,对了,小鱼,刚才杜乐打电话来,说你上班后到基地去找他一趟,今天开始你就不用上班了,先出公差”,唐三说道。 “好的,那我把手中的活跟你交接一下”,庄小鱼把这几天留下的工作简单地跟唐三说了一下。 庄小鱼交接完工作后,说道:“村长,那我先去基地了。” “嗯”,唐三应了一声,过了一会,问道:“小鱼,你这是出啥差啊?” 刚走到门边的庄小鱼撒了一个谎,把虚胖子拿来做挡箭牌,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石油公司准备上市了吗,虚老板让我去帮忙写点东西。” “哦,都是文化人的东西,那你要把事做好,别给虚老板添麻烦”,唐三对股票上市这东西也不懂,没再问详情。 “好的,先走啦,村长”,庄小鱼见蒙混过关,匆匆走了。 庄小鱼来到基地后,被士兵带到一间医护室,一进房间,就看到室内一字排开的四张手术躺椅上躺着雪子、戚猛和安明,旁边还留着一个空位,想必是留给他的。 戚猛和安明见到庄小鱼,想打个招呼,脸上却僵硬地挤不出笑容。 “你们这是怎么了”,庄小鱼看到雪子的脸好像也被冻僵了一样,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你是庄小鱼,躺下”,一个头发可以跟谈经午比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不同的是,他的头发是黑的。 靠,又来一个黑发老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三章 变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敝人是医生,小姓陆,陆小机,人称小陆飞刀,不要怕,我只是给各位做个小手术,一点都不痛的!” 黑发老妖――陆小机魔术般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语气虽然亲切和缓,但笑容怎么看都像一个变态的杀人狂医。 庄小鱼护在雪子身前,喝道:“你要干什么?” “我是医生,给你们变张脸,很快的,你快躺下,他们的药效快过了,再不动手就浪费了”,陆小机两个手指捏着手术刀,尾指还翘起了兰花指,有点娘娘腔,就差声音不像了。 “变脸?你给他们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他们的脸都僵住了。”庄小鱼挡住陆小机。 “不用怕,陆小机是个医术高手,只是给你们改下面容,方便办事”,谈经午带着冰姬和火姬走了进来。 “为什么要改变样子?”,庄小鱼见到谈经午的脸,就有揍他的冲动。 “出国办事嘛,你们变脸后,方便你们放开手脚办事,真的要是做出杀人放火的事,回来再改一下容貌,别人也找不到你们,万一在外面留下了风流账,美女抱着孩子找上门的事也不会有,是不是省下很多麻烦?”,谈经午俯下腰,看着雪子脸上的效果,雪子羞得闭上了眼睛。 “不是今天就出发吗,怎么还要整容,在脸上动刀,要得多久才能愈合伤口,现在做怎么来得及?”,庄小鱼问道。 “谁说要动刀的,我只是拿这刀修下指甲的,免得等会碍事”,陆小机拿着刀在庄小鱼鼻子前晃了晃,然后用手术刀飞快地在十指间如蝴蝶般飞舞着划过,眨眼的工夫,原本各手指上长约一厘米指甲纷纷落地,而手指上不见半点伤痕,这陆小机的刀功竟如此厉害。 “还不错,开始”,陆小机手中的手术刀忽地消失不见,把双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几次后,对自己指甲的圆滑程度颇为满意。 “躺下”,陆小机命令道。 “等等,这个整容是不是不能恢复的?”,庄小鱼在网上见多了整容失败的例子,可不想这黑发老妖把如花似玉的雪子整成凤、芙蓉等网络恶心人。 “这不叫整容,也不叫变脸,叫易容,,我小陆飞刀之下,一刀易容,一刀还原,我的技术那是岗岗的,躺下,真罗嗦,再耽误时间,我真把你整成小丑”,陆小机威胁道。 一刀还原,你以为我是电脑,还能一键还原啊,庄小鱼心下骂道,但碍于谈经午在旁边看着,庄小鱼还是依言躺下。 “放心,不会怎么样的,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谈经午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陆小机在做手术准备。 “躺着不要动”,陆小机从一个大木盒中用双手捧起一坨的青绿色果冻状物体,把它均匀地涂抹在庄小鱼的脸上,过了几秒钟,庄小鱼脸上的青绿色就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恢复了原来的肤色。 “她们不用易容?”,庄小鱼眼睛朝谈经午身后的冰姬和火姬看去。 谈经午回身看了看,说道:“她们已经易容了!” “难怪不像双胞胎,喂”,庄小鱼刚说完话,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后,脸部连带着咽喉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僵住了,做不出表情、也说不出话来。 陆小机捏了捏庄小鱼的脸,把庄小鱼还张大着的嘴轻轻推回,说道:“再等几分钟,你小子就是话多!” “先搞这个”,陆小机转身朝安明走去。 庄小鱼想侧头看看陆小机是怎么帮人易容的,但脖子也动不了,只能直愣愣地瞪着天花板,渐渐地浑身无力,全身都动弹不得。 火姬的大蛤蟆镜缓慢地出现在庄小鱼的眼帘当中,庄小鱼纳闷啊,这妞不会是斗鸡眼,怎么在房内还带着墨镜。 火姬缓缓摘下墨镜,一道自左眉直到右眼下方的伤疤令庄小鱼触目惊心,火姬俯下腰,秀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庄小鱼,突然眼一睁大,嘴一张,如老虎般地作势要咬庄小鱼,把庄小鱼吓得不轻,看到庄小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色,庄小鱼想起来却不行,火姬开心一笑,再缓缓带上墨镜,回到冰姬旁边站好。 你个小娘们,敢吓我,活得不耐烦了,回头非得把你押上床,来个冰火二重天,不,来个冰火九重天,看你还得意不得意,熊,不知道这娘们真实的样子是怎样的,不要太丑,太丑了立马踢下床,庄小鱼躺着胡思乱想。 “好了,就剩你了”,陆小机的脸庞出现在庄小鱼眼前。 陆小机拿起一个细细的针筒,往庄小鱼的眼皮、大阳穴、脸颊、鼻子、耳朵上分别打了几针,庄小鱼只觉得面部有几股温热的液体进入,麻麻痒痒的,陆小机端详着庄小鱼的脸部,过了一会,用手指在庄小鱼的五官不断的揉、按、弹、挑、捏,庄小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团泥巴在陆小机的手指下逐渐变成塑像。 “搞定,收工”,陆小机用手术刀在庄小鱼脸上修整了几下后,就收手,侧过身子,对谈经午说道:“这作品不错?” “嗯,看起来还行”,谈经午看了半天,给了一个评语。 不会,陆小机到底把整成啥样了,庄小鱼极想拿个镜子照照。 “真不错!”,冰姬极力忍住笑意。 “果然跟癞蛤蟆是一个模样”,火姬看了一眼,不屑地道。 庄小鱼大怒,哥是癞蛤蟆,你火姬就是哥嘴上的一块天鹅肉,你等着,哥不吃你,哥就不是人,哥就是癞蛤蟆! 戚猛、安明和雪子都能动弹了,都过来围在庄小鱼旁边看,一看,都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戚猛变成了一个光头,脑袋上多了一个咆哮的黑虎纹身,脸变得更加方正,眉毛加粗了,眼睛变圆了一些,脸上多了几道伤疤,神奇的是,下巴上多了一圈胡子,看起来就像个光头张飞。 安明则变成了白发小老头,一头黑白夹杂的头发,眼睛变得混浊,额头上多了几丝横纹,原先有点圆的脸变成了长脸。 雪子的变化倒是不大,但细看之下,不再是青涩的少女,原来较粗的眉毛修细了一点,眼角往上更挑了,成熟的风情显而易见,嘴角上多了一颗美人痣。 陆小机往庄小鱼的颈部动脉处注射了一小针剂,在庄小鱼头部附近按了按,被众人围着看而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突突地往脑袋上冒的庄小鱼忽地蹦了起来,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 戚猛笑道:“小鱼,你现在这样子真不能叫帅哥,叫衰哥差不多。” 安明笑着点头同意戚猛的话。 雪子则掩嘴而笑。 “镜子呢,我看看”,庄小鱼觉得众人的眼光实是怪异得很。 雪子递来一个小化妆镜。 我靠,庄小鱼差点破口大骂,镜中的庄小鱼完全变了样,原先略长方形的脸变成了上尖下宽的椭圆脸,圆眼变成了有些倒三角眼,原本斜斜往上的眉毛变成了倒八字眉,眼睛下方多了两个微肿的青黑色的眼袋,面色苍白,耳朵变成的招风耳,除了眼睛还有些神彩之外,整个人一看就是纵**过度的花花公子,还是一个像倒立着的鸡蛋装着一对大耳朵的花花公子。 “陆小机,我跟你有仇吗?”,庄小鱼放下镜子后,差点就要抓住陆小机痛扁一顿了。 “没仇”,陆小机在旁边的洗手池上刚洗完手,甩了甩手,说道:“只不过看你小子话多,我不爽而已!” “我是扮花花公子的,你把我整成这副德性,我怎么泡妞啊,啊”,庄小鱼刚说完,就被雪子在腰上掐了一把,痛得直吸冷气。 陆小机的眼睛朝上翻了翻,说道:“谁说花花公子就一定是帅哥,有钱就行了,拿钱砸嘛,想要几个女人就有几个。” “老谈,这是你的主意?”,庄小鱼把矛头对准了谈经午。 谈经午笑道:“是我叫他来的,不过他想咋整就咋整,我不管,你这样子,现在出去保证没几个人能认得出你,效果真的不错。” 顶你的肺,庄小鱼无奈地认命了,还要靠陆小机还原呢,不能把他得罪狠了,只好问道:“真的能一刀还原?” “哼,爱信不信”,陆小机不满意庄小鱼质疑他的实力。 谈经午说道:“这个,你们到是可以放心,老陆所用的材料都是生物活性材料,在人体内部所塑造的形状大概能固定一个月,有效期过后,三天内就会被人体吸收或排出体外,如果想提前恢复外形,还可以打一些针剂来提前溶解掉材料。” “果然先进”,庄小鱼点了点头,伸出手跟陆小机,说道:“刚才那往我脸上抹的果冻还有吗,给我一点?” 陆小机气得鼻子快歪了,说道:“什么果冻,那是我独创的麻醉药,你要这个干什么!” 庄小鱼理直气壮地说道:“就我这样子,看上了美女,美女看不上我时,我就用这个麻翻美女然后弄上床,简单省事,简直就是泡妞的利器啊,来,给点,不要小气啦!” 一屋子的人顿时石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四章 装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死乞白赖地缠了陆小机半天,也没求来那个能让美女躺着不动的麻醉果冻,反而被陆小机送了两个字――“”。 看着陆小机摇着头连连叹息“人心不古”地走出医护室,一向标榜“**不能少、贱人不是我”的庄小鱼回头冲雪子说道:“这陆小鸡要不是变态,怎么会研究出这种通过皮肤吸收的麻醉药!” “你才是呢”,雪子言下之意,庄小鱼才是变态,还想用麻醉药来做坏事。 “以我的帅样,那里要用药,随便一招手,美女排着队等着我”,庄小鱼努力地伸长脖子扮天鹅,但怎么努力,都像一只努力叫天鹅飞下来的癞蛤蟆。 “小鱼,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自恋呢?”,安明的话打击力度不小。 “呵呵,就是”,连老实的戚猛都落井下石了。 “切,你们不懂帅哥面对太多美女时的痛苦”,庄小鱼拉着雪子并肩坐在躺椅上,摸着还不适应的新脸蛋说道:“对了,咱们仨又一起去打拼了!”,。 “呵呵,爱拼才会赢,跟着你拼,准没错,你看,一杠一星!”,戚猛自豪地说道,还朝肩头上比了比,庄小鱼才发现戚猛的军服上有个少尉的肩章。 “我靠,你一没读过军校,二没当过几年兵,怎么就成少尉了”,庄小鱼惊讶戚猛这么一个新兵,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军衔。 “你忘啦,我们前段时间得了个铜制红星勋章,还抓了个间谍,积累了不小的军功,一来就评为少尉了,呵呵”,戚猛说的是前段时间和庄小鱼、安明捡到了神秘的金属盒和被炸死的无名间谍,立下了不小的军功,加上赵子茄的力挺,终于创下了一个新兵成为少尉用时最短的纪录。 “行啊,小七,牛逼啦!”,庄小鱼赞完戚猛后,又问安明,“老安,你呢,也是少尉?” 安明坐了下来,摸了摸额头上多出的皱纹,说道:“没有,国安跟军队不同,我没成少尉,不过也记了功,前段时间还补发了五十万的奖金,正好,等会我把钱转给雪子。” 雪子正摸着庄小鱼的脸确认是不是真的不会变形,听到安明说还钱,便说道:“明哥,不用,不用!” “就是,你就留着给伯母买多点营养品,养好身体再说,不用急啊”,庄小鱼早忘记雪子借两百万给安明用来付他母亲的医药费一事。 “那好,等我多执行几次外勤任务,赚多点奖金,再还你!”,安明也不跟雪子和庄小鱼客气。 “你不是内勤人员吗,难道也要经常跑外勤”,庄小鱼问道,国安人员内外事务由不同人员执行,外勤人员一般执行暗杀、刺探、窃取情报等危险性较高的任务。 安明仿佛不太适应新的面孔,不停地摸脸,“也没有太严格的区分,内勤人员偶尔也会抽调去执行外勤任务的,这次就是临时抽调我跟你去国外的,大熊教官说了,这次也是我的特别训练的终期考核。” ”对哦,不说这事,还真忘记了,你们都快训练近四个月了”,庄小鱼想起两个月前,自己先结束了军训,而戚猛和安明则训练到现在。 “我也是,营长说跟你去执行任务当作特训考核,如果表现不好,就把我这个少尉给撸了”,戚猛珍惜地摸了摸少尉肩章,生怕赵子茄从那个角落里蹦出来把肩章摘了。 “我们仨,一起去外国游山玩水看美女,真是不错,只是会不会又带着一身伤回来”,安明的前半句说得让人高兴,后一句却大煞风景。 “呸,你个乌鸦嘴,吞回去,重新说过”,庄小鱼刚接任务时,就给谈经午吓了一次,听到安明又说些丧气的话,嘴上不爽地道。 “小鱼,老安说得好像也对啊,你看咱们凑在一块,为赵乐乐打了两次架、给教官轮番操练、还给导弹炸,每次都免不了伤筋动骨的,但是,但是,每次过后好像都得了不少好处,对,老安?”戚猛回想起三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像安明说得也对,但又觉得每次流血受伤后好像得到的好处更多。(..info无弹窗广告) “也对啊”,庄小鱼摸着下巴想道,自己和安明莫名其妙地进了公务员队伍,戚猛进了军队,认识赵家的人,来到南港军训和工作,遇到雪子,还摸到黑白珍珠,好像冥冥中有一双手在牵动着自己的命运。 “喂,喂,想什么呢?”,安明见庄小鱼突然走神,伸出手在庄小鱼眼前晃了几下。 “嗯,哦,”,庄小鱼回过神来。 “咱们去执行什么任务?”,安明问道。 “说不得,机密任务,怕不怕?”,庄小鱼为难地道,谈经午一早交待这次去湄越国的任务只有庄小鱼能通晓全盘,其他人只须听命行事。 “怕个球,有架打的话,我包圆了!”,戚猛被铁头教官狠训了四个月,早已不是只会蛮力的憨人。 “怕是有点怕,但外勤的奖金高啊,我还急着赚钱买房讨老婆呢,不用说了,就跟着你干了”,安明看着外勤的重赏,怎么着也要做一回勇夫了。 “好,咱们就到湄越去做过江的猛龙,搅它个天翻地覆!”,庄小鱼很牛气地说道。 “行了,猛龙,准备出发”,杜乐走了进来,身后两个士兵拖着四个行李箱进来。 “现在出发吗?”,雪子还惦记着院子里的一大堆鸡鸭,怕走了后,没人照顾那些鸡鸭。 “时间紧急,戚猛、安明和雪子坐直升机先走,小鱼你坐船走,你们会在菲宾国的马尼国际机场会合,你们不用回去收拾行李了,我帮你们准备了”,杜乐指了指四个行李箱,说道。 庄小鱼举起手,问道:“杜哥,他们坐飞机,我坐船,时间赶不赶得上,你又说紧急,还有啊,为什么要从菲宾国转机,直接到湄越不就行了。” “雪子,你先带上小鱼的行李箱,你们三个先到隔壁换衣服,十五分钟后在直升机坪集合”,杜乐没回答庄小鱼的问题,而是让雪子、戚猛和安明先出发。 “我随后就来!”,庄小鱼拉起雪子的手拍了拍,示意雪子放心。 “我在机场等你!”,雪子碍着室内人多,不敢跟庄小鱼缠绵细语一番,低声说了一句后,跟着戚猛和安明出去了。 “怎么搞这么复杂?”,庄小鱼见室内就剩下自己的杜乐两人。 “到时再跟你细说,这些东西你留着,关键时可以保命的”,杜乐在躺椅上摆出一部手机、一只手表和一条皮带。 “难道了007的特殊装备?”,庄小鱼看着三件东西,除了外表华丽炫目之外,好像跟平常的没什么两样,反而想起电影中常见的特务装备。 杜乐拿起手机,说道:“差不多,这个手机内含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可以随时追踪你的位置,还有里面录有一个紧急号码,你输入语音密码后,可联系上我们的人,随时随地为你提供后援,来,说一句‘我是王八蛋’,这是启动秘密电话的语音密码,” “我是王八蛋”,庄小鱼心里暗骂,这是谁设定的密码,难道又是谈经午的恶趣味。 杜乐在手机屏幕上按了几次后,把手机递给庄小鱼,说道:“设定好的,这部手机的功能很多,有时还可以当炸弹用,你在路上慢慢看手机中的操作说明!” 炸弹,庄小鱼的手一哆嗦,赶紧把手机扔回躺椅上。 “一般情况下不会爆炸的”,杜乐看出庄小鱼的惊惧之色,解释了一句,然后拿起手表和皮带,说道:“这手表里面有四十米的高强度纳米合金丝,飞檐走壁都不成问题,还有微型激光切割器;皮带里面有很多小玩意,你还是路上看说明,就不跟你细说了。” “咦,好像是名牌啊?”,庄小鱼拿起手表和皮带看一看,至少这两个没说有炸弹。 杜乐语气平淡地说道:“是啊,为了扮好你这个花花公子的角色,青荷赞助了这些东西,我让人改装过,这手机在纯金外壳上镶了近百颗宝石、手表是百达翡翠限量版的,这皮带的牌子我也不认识,应该挺贵的,加起来,也就几百万!”。 庄小鱼正把皮带左右地甩来甩去,一听,手一软,皮带差点抽到自己,“几百万,大出血啊!” “无所谓,对赵家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杜乐说道。 “用坏了,不用赔的?”,庄小鱼现在还用着砖头一样的山寨手机,现在突然用这么豪华的特务装备,还真怕损伤后要自己赔。 杜乐笑道:“都说是赞助了,现在它们就是你的了,随便用。” 庄小鱼飞快地把手机往裤袋里一装,戴上手表,把皮带系上,然后手一伸,说道:“这些保命装备越多越好,还有吗,有就给我!” 杜乐打开庄小鱼的手,笑骂道:“你以为你是啊,有这些就不错了,你就知足,走啦。”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可是给你们卖命的,你不给点保命的玩意,怎么让我尽心尽力为你们办事啊,再来几件嘛,几件不行,那再来一件也好!”,庄小鱼跟着杜乐身后不停地碎碎念叨着。 “一边凉快去,我还想要呢,这手表就给我”,杜乐一把抓住庄小鱼的手腕,想解下手表。 “你想都别想”,庄小鱼拼命地挣脱杜乐的控制,跑得远远的。 “这边走,去码头”,杜乐见庄小鱼跑错方向。 “哦”,庄小鱼远远地拐个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五章 码头冲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因为庄小鱼觉得变脸后尊容实在对不起人民,便戴了顶大阳帽,低着头跟在杜乐后面自基地出来,走向码头。 “当心撞板”,杜乐都不记得一路上把庄小鱼从撞墙、撞电线杆的边缘拉回来多少次了。 “还说,要不是你那混蛋老师非要这样,我能搞成这样”,庄小鱼一想起谈经午这个幕后黑手就牙痒痒。 “得罪我老师,你算不是死得很难看的那种人了”,杜乐嘴角隐有笑意。 庄小鱼忙着低头看路,没看到杜乐的表情,说道:“我都没招惹老谈,他到是反找上门来,要不是让他先下手为强,让我躲也躲不掉,,要是他敢再来一次,拼了小命也要拉他垫底。” “胆子不小啊”,杜乐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差点一头撞进杜乐的胸口,赶紧停住,退了两步,看着杜乐眼中的寒光,“我的命值钱得很,我要是老跟那白发老妖玩命,那我是吃饱了撑的!” “真要玩命,那得先过我这关”,杜乐对谈经午是尊重甚至是尊崇的,不能容忍庄小鱼对谈经午造成一点损伤。 “看你说的,再怎么着,也不会你杜哥玩命啊”,庄小鱼嬉皮笑脸地道,别看杜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听说杜乐的武力值跟铁头教官相等,也是一个变态强人,庄小鱼可不敢跟杜乐较量。 “哼,记得就好”,杜乐冷着脸,继续朝码头走去。 庄小鱼和杜乐两人走到码头,发现码头上围了一大帮人,庄小鱼踮起脚看了看,有两帮金发碧眼的外国船员持着铁棍、水管在对峙。 “哇,打仗了吗,你看”,庄小鱼大为惊讶。 码头内部停着好多船,一副战船经过大战后回港修复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靠码头上停着的三艘船都带有损失,从船上国旗看,一艘美利坚国的船左舷上破了一个大洞,好像被炸弹炸开一样;一艘湄越国船的右舷上有一道约三米长的裂缝,好像撞上了冰山;一艘英吉利国船的吃水线快到船身的一半了,好像船底漏水的样子。码头外的海面远近停泊着约有七八艘船,其中有一艘东夷国的船更是夸张,冒着黑烟、船身半倾,好像快要沉没的样子。 “你看见那艘游轮没,等会冰姬、火姬到码头和你会合后,你就坐那游轮离开。”,杜乐看码头围着挺多人,不想挤进去,便指出码头上的一艘约二十米长纯白色的“谈谈号”游轮。 “谈谈号,怎么不叫弹弹小号?”,庄小鱼自言自语道。 杜乐不禁翻了个白眼,点燃一根烟,迎着海风吐出一口烟雾后,“这么多人,我就不送了,你一路顺风啦!” “嗯,走,走,”庄小鱼的注意力被码头上的人群吸引住了。 杜乐也不多说,朝码头附近维持秩序的士兵吩咐了几句后,就走了。 庄小鱼正纳闷码头上对峙的两帮人怎么互相看着就是不开打,便挤进人群,“老乡,怎么回事?” “不知道呢,我刚来”,一个粗壮的青年渔民说道。 一个抱着小孩的少妇听庄小鱼问起来,话就停不住了,“我看了半天,正在码头上修渔网呢,不到一个小时,哗啦啦来了这么多船,还都是破船,你看,好像给炮轰过一样。先停到码头上的船找咱们买材料,刚好哪啥,石油公司运来了一些钢板,那两帮老外,一帮是美利坚国的,另一帮则是英吉利国的,老美说要把钢板全部买下来,老英呢,也说要全买下来,后来老徐家的二小子就说拍买钢板,价高者得,老美出价高,把老英惹急了,这两帮老外先吵了一阵,又打了一阵,咱们的兵来后,就不太敢打了,正对看得过瘾呢!” 庄小鱼四周细看,徐会计的二儿子徐少源站在老外的附近,面色沉静,后面有一帮五大三粗的工人护着近一米高的约十立方的钢板,人群外围则站着十几个士兵维持着秩序。 “吵什么吵,这里是华夏,不是美利坚,也不是英吉利,谁的地盘都不清楚,啊,再打,全部抓回去”,一个腰间别着手枪的少尉分开人群,用流利的英语喝止了两帮蠢蠢**动的老外。 见有军人前来干预,两帮老外立刻把铁棒、水管等放下或藏到身后,但还没散去。 “,还呆着等吃枪子啊,都给我走人,一边留一个代表,谈妥了再走”,少尉的手扶在手枪上,眼神凶狠地环视了一遭。 老外们见周边的士兵虎视眈眈,以粗鄙的语言问候着对方的女性亲属、中指乱飞、再骂骂咧咧地对骂了一通后,才纷纷散开,留下两个老外大眼瞪小眼。 “两位,我这钢板给谁好呢?”,徐少源走了过来,问留下的两个老外。 美利坚国船员的代表是个独眼龙,大喇喇地朝英吉利国船员员代表――斜视了一眼,傲慢地说道:“当然是我的,我出了三倍价钱,谁能比我高价。” 英吉利国船员代表,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水手,伸出三个手指,说道:“我也出三倍价,还加上一些鱼翅。” 独眼龙不屑地道:“鱼翅算个屁,我还有三艘军舰呢,怎么样?” 络腮胡子神情一窒,心虚地说道:“你敢让军舰打我吗,你想引起世界大战吗?” 美利坚国是世界第一强国,经济和军事实力全球第一,英吉利国虽然是老牌帝国,但对比美利坚的实力还是低了一个档次。 独眼龙更加傲慢地说道:“打你就打你了,你还能怎么样,就你那破石油船,打沉了也不会引起世界大战?” “你――”,络腮胡子神情愤怒,但想到美利坚国在国际上蛮横霸道的作风,强压下怒气,“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呸,还想跟我争,赶紧走”,独眼龙朝走远的络腮胡子喊道。 络腮胡子头也不回,举起双手,狠狠地比了两根中指。 独眼龙朝徐少源说道:“华夏人,把钢板拿来。” 徐少源微笑道:“一手交钱,一手交钢板。” 独眼龙的独眼一圆,正要大嚷,看到旁边的煞气四射的少尉,声音出来后都变软了,“还怕我们不给钱吗?” “不是怕,而是我们公司做生意的原则,见钱给货”,徐少源笑容满面地道。 独眼龙一甩头,说道:“跟我上船,我转钱给你。” “刚哥,看好钢板啊”,徐少源朝护着的钢板的其中一个大汉说道。 “好的,这里是华夏的地盘,老外哪敢抢啊,放心”,叫刚哥的汉子说道。 “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少尉朝围观的人群说道。 村民们见没啥热闹可看了,散得还挺快,没几分钟,码头上就没剩几个人。 庄小鱼见冰姬和火姬还没到,就在码头等着。 少尉走到庄小鱼面前,问道:“你很面生啊,不是这里人,你怎么还不走?” 庄小鱼在杜乐身边见过这少尉几次,跟这少尉也算是混个脸熟了,但这少尉偏偏就没认出易容后的庄小鱼。 庄小鱼一指“谈谈号”游轮,说道:“我准备坐那船走。” 少尉回头望了望“谈谈号”,那游轮正是刚才杜乐特别交待要优先同意出港的船,少尉上下打量了庄小鱼一眼,没再盘问,说道:“要没事的话,先上船坐着,免得在这被误伤了。” “误伤,不可能,这码头平时可安静得很”,庄小鱼觉得这少尉说话有点奇怪。 “总之不要在码头上呆太久”,少尉也懒得解释,因为杜乐今早让他带兵来码头维持一段时间的秩序,但没说什么时候撤回来。 “好,我等人,人来了,我就走。”,庄小鱼说道。 少尉没再说话,绕过庄小鱼,叫过两个士兵,安排了一番后就走了。 “小鱼”,一个胖手重重地拍在庄小鱼的肩上。 庄小鱼回过头,虚胖子站在身后。 虚胖子一看庄小鱼的脸,愣了一下,连忙缩回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 “没关系”,庄小鱼见虚胖子也没认出自己,这回对陆小机的易容术彻底服气了。 虚胖子的疑惑眼神在庄小鱼身上转了转,挪着身子走开,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像?” 庄小鱼看着虚胖子的背影,心下暗笑时,听到后面有人叫“主人”,庄小鱼回头一看,是冰火双姬到了。 冰火双姬已把显露魔鬼身材的皮衣皮裤换下,而是都穿着一身大方得体的黑色职业女性套装,冰姬还戴了一副精致小巧的金丝眼镜,而火姬仍旧戴着大蛤蟆墨镜。 “主人”,冰姬的叫声让人酥麻不已。 “别,别叫主人,叫庄哥、鱼哥都行”,庄小鱼觉得被叫成主人时,非常容易把冰姬想像成穿着情趣女仆装拼命地**主人的人,太邪恶了,庄小鱼费了很大劲才把邪恶的想法从头脑中踢走。 “那叫少爷,跟你的身份相符”,冰姬眼波愈加妖媚。 “随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六章 机场巧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港,码头。.info[] 虚胖子靠在钢板前,随意地跟手下聊着天。 徐少源从美利坚石油勘探船下来,见到虚胖子,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老板!” “小徐,谈得怎么样了”,虚胖子笑眯眯地问道。 庄小鱼可真没介绍错人,虚胖子对徐少源是越来越满意,徐少源虽然年轻,但做起事来一板一眼、有条不紊,把石油公司的大小事务都基本解决了,虚胖子感觉越来越轻松。 “他们把钱转过来了,比原先的价钱高了三倍”,徐少源趁老外急需钢板修补船身时,转手之间就把钢板卖贵了好几倍,狠赚了一笔。 “很好,兄弟们,回去好好喝一顿”,虚胖子一挥手,招呼着手下回去庆功。 “老板,我们除了钢板,还有很多生意可以做”,徐少源说道。 “哦,还有什么”,虚胖子一听还有赚钱的机会,兴趣大增。 “刚才跟老外聊天时,听到其他船的情况”,徐少源手一指码头内外停着的船说道:“英吉利船的裂缝正好在淡水储存舱内,淡水流掉了三分之二,不足以支撑他们回国;东夷国的船更惨,除了没有淡水,燃料也漏光了,食物也给冲掉了三分之二;其他国家都存在食物、燃料不足的问题,可以推断他们急需淡水、食物、燃料,还有修补船身的零配件。” 虚胖子乐道:“燃料是不能给的,食物和淡水提供一点也无所谓,零配件和燃料倒是可以通过内陆采购后再转卖给他们,这些国家,整天跟咱们添堵,这回不赚他们的钱,真对不起祖宗。” 徐少源点点头,说道:“老板,这些钱不赚白不赚,但价格贵个二三倍应该没问题,他们都能承受,太贵了,他们可就宁愿等救援了。(..info好看的小说)” 虚胖子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那就每样东西都加价三倍,这回不扒下他们三层皮来,都不能放手!” “好的,我就列一下清单,先买进一些他们要的东西”,徐少源对外国船只需要哪些东西有了一个大概估算。 虚胖子“呵呵”笑着,“你放心地买,钱不够,只管找财务调,这回还不赚个痛快,哈哈!” 徐少源笑了笑,冷静地说道:“老板,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虚胖子笑容一顿。 徐少源想了想,说道:“不到半天,就来了这么多破损的船,是不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虚胖子心下一惊,但脸上神情不变,说道:“你这么说,真是有点奇怪,不过他们都是在公海外面勘探石油,跟咱们抢饭吃呢,他们打不到石油,不是对我们更好吗,管他呢!” 徐少源朝虚胖子看了看,见虚胖子的神情没什么异常,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方圆百里之内,就我们这个海岛有人居住、有码头,受损的都是外国船,要是以为是我们做的,按美利坚国不讲理的习惯,他要是说你做的,就肯定是你做的,到时找我们麻烦的话,就难搞了。” “小徐,你想得挺远的,咱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哪敢欺负过来,咱这有军队呢,不用怕,走,回去庆功”,虚胖子挽住徐少源的手,招呼着众人回工地吃饭了。 虚胖子嘴上跟徐少源等嘻嘻哈哈地说道笑,心里却不时在想徐少源的话,码头内外的船是怎么一回事,虚胖子也知道一些内情,前几天他按赵青荷的吩咐运来一些他不认识的设备,并安排渔船带着人和设备到公海转悠了几天,今天出现这种情况,想必是赵青荷的安排起到了效果,虽然不知道赵青荷为什么这么做以及怎么做的,但虚胖子心下觉得赵青荷是回应石油公司工地被炸事件所做出的反击,见到外国油船如此,虚胖子心中大乐。(..info好看的小说) 虚胖子决定回去后,立即跟赵青荷说一下码头的情况,以便赵青荷及时应对,免得外国把矛头对准华夏,那可就被动了。 “你真的是阴魂不散啊,到那都能见到你!”,庄小鱼上了“谈谈号”后,又看到了不想见的人――谈经午。 “我的船,我不在这,在哪?”谈经午坐在一张藤制摇椅上,手指上转动着一把银白色的勃朗宁袖珍手枪,转一会后停下来,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庄小鱼。 庄小鱼走过去,一把抢过手枪,训道:“不会玩枪就不要玩,枪口不能对着自己人,你懂不懂?” 谈经午笑道:“这枪不错,留着给你傍身!” “你会这么好心,你有话就直。”,庄小鱼怀疑谈经午送枪的用意。 “计划有变,跟你再说一下”,谈经午身子向后一仰,椅子前后摇了起来。 “不用去湄越啦?”,庄小鱼喜道,去湄越卖军火给抵抗军,真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还是去湄越,只不过做多一点事,由于华夏皇室突然临时派长公主作为观察员去参加东南亚联盟的部长级会议,因此这次华夏经贸团的领队就不是你了,而是皇室指派其他人担任,而赵青荷将不会派其人员参加会议,就由你来作为青荷集团的合作方代表,去湄越与一些大集团洽谈投资石油公司的事,我简单说一下,你仔细记住了,”,谈经午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新的计划。 “这也叫简单?”,庄小鱼听完后,不禁叫苦道:“我对企业经营是一窍不通,你让我跟老外谈判,那些集团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好对付的,还要我找机会去卖军火,搞死人咩,九死一生啊!” “你不按我说的做,那就十死无生”,谈经午脸一板,严肃地说道:“谈判的事有冰姬帮你,你只要点头或摇头,基本上不用说话,去到湄越,你就吃喝玩乐,玩得越疯癫越好,安全的事有火姬负责,你也不用担心。” “我就一木偶,线在你手上”,庄小鱼相当不满被当作傀儡。 谈经午闭上眼,身子随摇椅轻轻摇动,说道:“我可没兴趣操纵你这个木头,去到湄越,你自己看着办。” “做什么事,说什么话,见什么人,再放两个妞在身边监视,还说不操纵,没劲!”,庄小鱼瞄了瞄站在谈经午身后的冰火双姬,两女均面色平静,看不出心里想些什么。 “你是主,她们是仆,你说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包括上床”,谈经午睁开眼,眼睛充满诡谲的笑意。 “我倒是想,可我怕没命”,冰火双姬虽然看似柔弱无力,但庄小鱼闻得到她们全身充满着危险的气息,跟她们上床,只怕一躺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冰姬朝庄小鱼抛了一个媚眼,庄小鱼想回个飞吻,但感到火姬冰冷的眼神正落在自己身上,就罢了这个心思。 庄小鱼看到游轮的速度不快,又想到雪子坐飞机走的,便问道:“我坐船,雪子她们坐飞机,赶得及吗?”。 谈经午侧头看了看窗外飞舞着的海鸟,答道:“没关系,你们分批走,雪子她们先到菲宾国机场等你,你到仙城坐飞机。” 庄小鱼眉头一皱,说道:“这么麻烦,直接飞到湄越不就行了。” 谈经午手往后比了比,说道:“她们有事要到仙城一趟,你在机场等她们办完事,再一起走。” “事真多!”,庄小鱼没再说什么,拿起手里的手枪,玩了起来。 二小时后,“谈谈号”抵达仙城,冰火双姬跟着谈经午走了,而庄小鱼则被送到了仙城市的白云国际机场。 宽敞明亮的贵宾候机室内,就庄小鱼一个人,电视上播放的全是广告,也没有漂亮的空姐可以聊天,百无聊赖的庄小鱼看完了两本杂志后,拿出电话想打给雪子,但雪子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可能正在飞机上,庄小鱼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地叫了一声,“啊――!” “真难听,叫什么叫”,一个不满的娇柔女声在庄小鱼身后响起。 庄小鱼听这声音颇为熟悉,回身一看,果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来人是谁,好久不见的赵乐乐。 赵乐乐的学校已放寒假,正准备搭机回中京过春节,突然听到好友――皇族六公主李霄云要陪长公主到湄越去参加国际会议,正在仙城转机,便来到机场见一见李霄云,刚进贵宾候机室,就听到一个破锣般难听的声音,正有点不快之时,又见到庄小鱼的脸孔,更加不爽了。 “美女,你也坐飞机啊,来,来,这边坐,这边是暖气口,坐着舒服”,庄小鱼见赵乐乐没认出他来,起了捉弄的心思。 “滚”,赵乐乐对看不顺眼的人从不假以颜色。 “好啊,你想我怎么滚,横着,竖着,还是翻着跟斗来”,庄小鱼笑嘻嘻的,完全不知道,新面孔一笑起来,会让人觉得很。 “你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惹我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赵乐乐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庄小鱼不高的身板,虽然没带保镖进来,但想着自己的身手都可以搞定这个不知死活的丑男了。 “,!”,庄小鱼风骚地用勾了勾食指。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七章 电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仙城白云国际机场,贵宾候机室,赵乐乐委屈地就要掉眼泪了。(..info好看的小说) 赵乐乐以为很容易搞定庄小鱼,不曾想,交手没一招,就被庄小鱼捉住手腕一带、一扭、一按,自己就被按在椅背上不能动弹了,庄小鱼还坐在旁边,把腿压在赵乐乐的膝弯处,赵乐乐就跪在椅面上,翘着屁股,上身从椅背上弯了下去,这姿势着实跟床上动作片中常见的背入式几乎一模一样,赵乐乐屈辱得直想掉眼泪。 “放开我,你死定了”,赵乐乐拼命地挣扎着。 “美女,你的手真滑啊,比牛奶还滑”,庄小鱼的手死死地扣住赵乐乐的手腕,不让她活动,眼中满是戏耍的笑意。 “你死―定―啦,来人啊!”,赵乐乐回过头,眼睛直喷火。 被赵乐乐的大叫吓了一跳,庄小鱼一看室门,不愧是贵宾候机室,隔音极好,刚才赵乐乐进来时,随手关上了门,这回外面的人听不到室内的动静,只要没有人进来,庄小鱼可以说想对赵乐乐咋样就咋样。 “叫,叫大声点,越大声,我越兴奋”,庄小鱼凑近赵乐乐的脸,笑淫淫地道。 “放开我,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将你碎尸万段”,赵乐乐威胁道。 “啧,啧,现在可是哥说了算!”,庄小鱼伸出手,拔过赵乐乐的头发闻了闻,赞道:“真香,想必你的身体更香。” “混蛋”,赵乐乐一甩头,想撞庄小鱼的脑袋。 庄小鱼头向后一仰,避过袭击后,说道:“烈女啊,看哥怎么收拾你,你个小狐狸精,屁股上还长着尾巴呢。” 赵乐乐穿着一袭白色风衣,腰间用细长的金链围着一个小巧的皮包,皮包的拉链上系着有一条约一米长的白色狐狸尾巴,刚才在纠缠中,皮包被挪到了赵乐乐的后腰上,那狐狸尾巴便好像长在赵乐乐屁股上了,感觉就像一个白色小狐狸化成人形走在人间。 庄小鱼拉着白色狐狸尾巴扯了几下,调笑道:“才十八岁的小狐狸,就敢出来现世,修炼千年后再来人间,人间很危险,快回妖界去!” “你,你才是狐狸精――”,赵乐乐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 庄小鱼听到贵宾室的门外有人进来,便放开手,急速地闪到赵乐乐三步以外。 “呀”,赵乐乐一能动弹,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对着庄小鱼一通乱打。 庄小鱼自军训后,身手也练得有模有样,对付赵乐乐的半吊子身手,相当轻松地就化解了赵乐乐的攻势。 “来的正好,把她制住!”,庄小鱼一见进来的是冰火双姬,吩咐她们制服赵乐乐。 “是,少爷”,冰姬朝火姬打了一个眼色。 火姬冷着脸,一个闪身就到了赵乐乐身后,一手抓住赵乐乐的肩膀一捏,赵乐乐便全身酸麻又动弹不得。 “少爷,准备登机了”,冰姬拖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皮箱,说道。 庄小鱼见赵乐乐不动弹了,用手摸了一下赵乐乐的脸,说道:“美女,有空咱们切磋切磋床上功夫,我的抓鱼龙爪手可是抓遍天下美女无敌手哦。” “呸”,赵乐乐被火姬控住不能动弹,便朝庄小鱼吐了一脸口水。 “你的口水还是这么香”,庄小鱼捏捏赵乐乐红艳艳的小嘴。 “走”,庄小鱼看赵乐乐眼中的怒气要是化成刀的话,自己早就碎成万段了。 火姬在赵乐乐身上按了几下,然后扶着赵乐乐坐下,赵乐乐好像被点穴一样,动也动不得,说也说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庄小鱼三人走出贵宾室,庄小鱼消失之前还风骚地向她来了一个飞吻。 “她没事”,庄小鱼见火姬把赵乐乐制得不能动弹,要是有色狼刚好进去,赵乐乐要是被非礼的话,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火姬冷着脸不答话,冰姬说道:“没关系,火姬只是按了一下她的麻筋,五分钟后就可以动了。” “五分钟啊,有点短啊,快走,快走,早点登机!”,庄小鱼回头看了看,刚好看到带有赵家徽章的两个女保镖进去,倒是不怕有色狼了,但是怕赵乐乐解脱后出来找自己麻烦。 “庄小鱼,你这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你!!!”,五分钟后,一个抓狂的声音在机场上空久久回荡。 早坐在空客?头等舱的庄小鱼一连打了三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哪个美女惦记我呢?” 冰姬和火姬对视一眼,决定不理会自恋狂一样的庄小鱼。 飞机升空半个小时后,庄小鱼一直被赵乐乐跪伏着翘屁股的诱人情景撩得心猿意马,为降下心火喝了不少的冰水,这会来了尿意,弯着腰急忙找厕所。 庄小鱼一进厕所,给小小地震撼了一下,空客?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客机,头等舱的厕所都有独立两间,每间近十平方米,厕所中到处闪耀着俗气的金光,金色洗水台、金马桶、金色尿兜,角落里还有一个整体的浴室,要是有空姐在这洗澡就好了,庄小鱼如此想道。 庄小鱼放完水后,洗手时,看到镜子里的一副衰样,摇摇头,叹气道:“这个样子,除了用钱买女人外,那有美女愿意自动送上门。” 庄小鱼一开门,赵乐乐正倚在门外,举起左手,打招呼道:“嗨,帅哥!” “嗨”,庄小鱼愣愣地回道,正想开口,腰间传来一阵令人抽搐电流,庄小鱼没反应过来,就被电倒在地,一抽一抽的。 赵乐乐笑嘻嘻走了进来,反锁上门,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电击器,两根电棒之间不时地闪现电火花,她往庄小鱼身上踢了踢,见庄小鱼没力反抗时,蹲在地上,把电击器按在庄小鱼的肚子上,说道:“你是谁?” 庄小鱼身体的麻痹感刚过去,艰难地说道:“乐乐,是我,小鱼!” 赵乐乐一听,电击器往下一按,“果然是你这条死鱼!” “啊――”,庄小鱼惨叫一声,身子曲成虾米状。 赵乐乐不相信面前的猥琐男是庄小鱼,“说,你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 “把这些挪开,行不?”,庄小鱼缓过气后,往后躲着不断闪着火花的电击器,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我认识了你,就不会认识你姐,不认识你姐,就不会认识谈经午,最后就变这样了。” 庄小鱼把变脸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赵乐乐将信将疑地松开电击器,但仍放在庄小鱼的肚子上方,说道:“有什么证据说明你就是庄小鱼?”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庄小鱼的?”,庄小鱼反问道。 “哼,抓鱼龙爪手,是,我口水是香的,是,小狐狸精,是”,赵乐乐恨恨地说道,说一次就电一次庄小鱼,这回电击器的电力被调小了,但也电得庄小鱼叫苦不迭,连连惨叫。 “里面有人吗,出了什么事?”,有个空姐听到厕所中的惨叫,敲门叫道。 “没事,我正看电影呢?”,赵乐乐高声答道。 “小姐,请您不要在里面看电影,其他客人也需要用洗手间的,麻烦你早点出来”,空姐在门外说道。 “知道了,我等会就出来”,赵乐乐答道。 庄小鱼不敢叫“救命”,因为赵乐乐用枪顶着他的嘴巴呢。 “说,再不说,电你”,赵乐乐把闪动着电光的电击器放到庄小鱼的眼前。 “乐乐,我在酒救你一次,为你和别人打架一次,戚猛还断手了,在地下室,你吻我一次”,庄小鱼贼笑着,把只有自己和赵乐乐知道的事说了一遍。 “你还敢说是我吻你”,那次在地下室,赵乐乐想对庄小鱼动大刑,反而被庄小鱼制服夺去了初吻,赵乐乐一想起当时的情形就脸红耳热。 “我吻你的,是我吻你的,”,庄小鱼看赵乐乐又想电他了,赶紧说道。 “你怎么变成这个鸟样,能恢复过来吗?”,赵乐乐好奇地用手指在庄小鱼脸上到处戳。 庄小鱼从地上坐了起来,说道:“别动,别动,已经够丑了,你要是再碰得移位的话,就真得见不得人了。” “你这混蛋,机场的账还没跟你算呢”,赵乐乐想起在机场贵宾室被庄小鱼调戏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想谋杀亲夫啊”,庄小鱼一把抓住赵乐乐的手,电击器快触到衣服了。 “亲你的头,快放手,让我电多几下,就算扯平”,赵乐乐使劲地往前伸着电击器。 “你还来,再来,我可就电你啦”,庄小鱼扯着赵乐乐的手,左右闪躲着电击器,虽然很容易就夺下电击器,但要电赵乐乐那是万万不敢的。 “你还躲!”,跟庄小鱼纠缠着,老是电不着庄小鱼,赵乐乐有点急了。 “不躲了,我电你”,庄小鱼把赵乐乐的手往外一拉,一手揽住赵乐乐,直接就亲住了赵乐乐的小嘴。 “唔,唔,嗯”,赵乐乐的身子立即软了。 小样,还治不了你,庄小鱼心里乐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八章 白云之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番热吻之后,赵乐乐彻底软倒在庄小鱼的怀中。 “我们出去”,庄小鱼搞定赵乐乐后,脑了很想把赵乐乐就地推倒了,但觉得环境太差了,怎么着也要在五星级宾馆的大床上与赵乐乐运动一番,才对得起自己被乐乐电击一番的惨痛教训。 “嗯”,赵乐乐脸红红的,声音如蚊子叫似的。 庄小鱼做贼似打开门,探出头去,见门外没有人,赶紧拉着赵乐乐出来。 “这边”,赵乐乐拉着庄小鱼往头等舱相反的方向走去。 “去哪?”,庄小鱼不明白赵乐乐想去哪。 “这客机有个观景间,那里很漂亮的。”,赵乐乐说道。 “哇,真酷!”,庄小鱼被赵乐乐带到一个机头顶部的小房间,这个小房间只有五六平方米,房内只有两张沙发椅,整个房间除了门墙和地面都是钢板外,其他都是拱形透明玻璃,人站在玻璃前,透过玻璃看到急速掠过的白云时,就好像站在筋斗云上的孙悟空,瞬间飞过万里。 原本观景间有个年轻人坐着看书,看到庄小鱼和赵乐乐手拉手进来后,自动地离开了,把房间让给这对小年轻谈情说爱。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庄小鱼坐了下来,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土包子,凡是空客?,都设有这么一个观景间”,赵乐乐站在玻璃窗前,手向外伸着,好像要抓住机外的白云。 “我是土包子,你就是包子馅”,庄小鱼从后面抱住了赵乐乐。 “你才是包子馅呢”,赵乐乐不依地在庄小鱼怀中扭了扭。 “乐乐,往下看看,咱们在这蓝天之中,白云之上,有没有世界尽在我们脚下的感觉,我们像神仙?”,庄小鱼双手与赵光乐的双手十指紧扣,平举了起来。 “真是哦,有神仙!”,赵乐乐闭着眼,想像着天空中御风飞翔的感觉,“但你把我的手举起来做什么?” “我觉得我们要像泰达尼克号中杰克和罗丝一样,对着天空叫‘我们是世界之王’,多帅啊!”,庄小鱼说道。 “泰你的头”,赵乐乐回身往庄小鱼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我不喜欢泰达尼克号的结局,太悲了,有情人应成眷属,怎么能分开呢!” 庄小鱼傻笑道:“不说,不说,那是电影,哄人玩的!” “以后也不许你说”,赵乐乐说道。 “是,是,你说怎样就怎样”,庄小鱼陪笑道。 “啊!”,两人正享受心中无声的温馨时,飞机突然一阵抖动,急升急降了一次,两人顿成滚地葫芦,赵乐乐惊叫不已。 等飞机停稳后,两人已滑到玻璃处,庄小鱼背部顶在玻璃上,牢牢地抱住赵乐乐,庆小鱼问道:“你没伤着?” “没有”,赵乐乐惊魂未定,说道:“看,叫你不要说泰坦尼克号,咱们的飞机遇到高空气流了。” “打死我也不再说了”,庄小鱼扶起赵乐乐,动了动有点痛的后背。 “坐下,坐下”,庄小鱼把赵乐乐按在沙发上,扣上安全带。 “怎么看你的样子都觉得奇怪”,赵乐乐看着庄小鱼说道。 “有什么问题?”,庄小鱼在旁边坐下,也扣上安全带。 “看你这样子,总觉得刚才被陌生人亲了”,赵乐乐刚才被庄小鱼亲得意乱情迷,现在看到却不是自己熟悉的脸孔,感觉总有点怪。 “没办法,任务没完成前,就这样子”,庄小鱼很无辜地道,想了一会,把两人的安全带都解开,拉过赵乐乐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下,说道:“这样,你看着前面,我后面抱着你,看不到我的脸,就不会觉得怪了。” “你这色狼”,赵乐乐哪会不知道庄小鱼的心思,但没挪开身子,反而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坐舒服一点,完全把庄小鱼当成沙发了。 “白云之上,要是把白云当成床,在这上面打滚,那一定很爽!”,庄小鱼暗道,心中像有一锅蚂蚁在使劲挠痒痒,赵乐乐柔软的身躯上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清香,香味醉人。 庄小鱼软香在怀,控制不住血气方刚的庄老二了,没一会,但赵乐乐体温的刺激下,昂首挺胸地直抵赵乐乐深深地臀沟当中,还一跳一跳地动弹着。 感觉到臀部传来的坚硬,赵乐乐的粉颈绯红,身子却故意扭来扭去,说道:“舒服吗?” “嗯―,舒,舒服”,庄小鱼打了十二万分的毅力才克制住庄老二意图直闯赵乐乐禁地的冲动,在内在憋屈和外部刺激的双重夹击,庄小鱼快控制不住如潮的快感了。 “大色狼,不理你了”,赵乐乐感觉庄小鱼的动作越来越大,羞得赶紧跑出观景间。 真是要命啊,庄小鱼眼巴巴地看着赵乐乐逃走,悔得捶胸顿足,应该把她就地正法,在这白云之上颠鸾倒凤,人生能有多少次这样好的机会啊。 “这个小狐狸精,以后再吃你”,庄小鱼又觉得尿急了,连忙跑到厕所爆发了一通,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回到坐位上,庄小鱼见到赵乐乐坐在隔壁坐位上,正拿着一本杂志装模作样地看着。 “拿反了”,庄小鱼见赵乐乐倒拿着杂志。 “什么?”,赵乐乐眼神疑惑。 “杂志”,庄小鱼说道。 “哎呀,都是你”,赵乐乐嘟着嘴道。 “是我,都是我的错,你看那里的白云像什么”,庄小鱼见赵乐乐不爽,马上气焰矮了半截,发挥出自己十二分的功力,哄着赵乐乐。 “哇,这小子真强,这么快就泡到一个美女了”,冰姬并不知道庄小鱼和赵乐乐的关系,现在见庄小鱼居然把机场结怨的赵乐乐哄得眉开眼笑,而且两人看起来更像是在打情骂俏,对庄小鱼的泡妞功夫真是服了。 “哼,下流!”,火姬一向看不惯庄小鱼,总觉得他一副天生的样子。 “下流,那倒未必,这小子挺有意思的”,冰姬竖起耳朵细听庄小鱼和赵乐乐的谈话,但听得断断续续的,庄小鱼和赵乐乐经常是小声讲大声笑。 “她们两个真是你的仆人?”,冰姬在留意庄小鱼的动静,赵乐乐也在谈论着冰火双姬。 “说是这样说,但我估计是那谈经午派来监视我的,你看她们哪点像仆人,那火姬的脸,简直比我这个冒牌少爷还大牌”,庄小鱼低声说道。 赵乐乐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火姬戴着蛤蟆墨镜的酷样,说道:“嗯,真的很冷。” “不用理她,她就是长得丑出来吓人的那种人”,庄小鱼对火姬脸上的伤疤记得很清楚。 “你也很丑”,赵乐乐扯了扯庄小鱼的脸皮。 “但我很温柔,而且很强劲”,庄小鱼眉毛一挑一挑地说道。 “是吗――?”,赵乐乐笑着道,在杂志的掩护下,把电击器顶在庄小鱼的老二上。 “咝,孩子他妈,小心,千万小心,要不咱们的孩子可就出不来了”,庄小鱼笑嘻嘻看着赵乐乐。 “谁是孩子他妈,不怕丑”,赵乐乐把电击器使劲往下一戳。 “哎,哎,小心点,我投降”,庄小鱼赶紧抓住赵乐乐的手,免得老二又遭殃。 庄小鱼问道:“你怎么把这电击枪带上飞机的?”, 华夏联邦对枪支管理很严,而且机场安检很严格,赵乐乐怎么把电击器带上飞机的?。 “我有外交护照,机场都不管的”,赵乐乐把电击器移上移下的,让庄小鱼一阵心惊胆战。 “这样也行,太离谱了,我上飞机时都给查了三次”,庄小鱼不服气地道。 “嘻嘻”,赵乐乐不知为什么笑得很开心。 “你怎么上到这架飞机的”,庄小鱼还不知道赵乐乐怎么上来找到他的。 赵乐乐得意地道:“哼,要不是你带着两个美女,还真不好找到你,你走时不是说要登机吗,我到机场监控室找了一下你离开十分钟后各登机口的录像记录,自然知道你上了哪架飞机,要不是在经济舱找你半天没找到,不然早就电晕你了。” “呵呵,你是千里追夫啊”,庄小鱼满头冷汗的说道,真的不能得罪女人啊,尤其是不能得罪美女。 “你想得美”,赵乐乐给了庄小鱼一个白眼。 “飞机即将降落菲宾国马尼机场,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谢谢!”,空姐温柔的声音在机舱中响起。 “你带保镖没有?”,庄小鱼问道。 “带了一个”,赵乐乐一指前三排的一个正襟危坐的女保镖。 “那就好,下机后,你们直接回国,不要在这呆着,这菲宾国也不是很安全”,菲宾国政治较为动荡,政变就跟玩似的,可能一天来几次政变,而且这里历来有仇视华夏人的传统,菲宾国一乱,留在这里的华夏人往往受害最深,庄小鱼才如此说道。 “哦,那你要小心点!”,赵乐乐握紧了庄小鱼的手。 庄小鱼手往赵乐乐嫩滑的脸上一刮,说道:“放心啦,我的任务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生不死,放心,放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九章 劫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菲宾国,马尼国际机场。 庄小鱼带着冰火双姬先下机,登上机场接送车先到了候机楼,三人走在临窗通道时,庄小鱼看到赵乐乐正登上另一辆接送车,庄小鱼朝赵乐乐挥了挥手,赵乐乐举起双手回应,庄小鱼继续走着,准备到柜台再签去湄越国的机票。 正走着,冰姬停了下来,说道:“出事了!” “什么?”,庄小鱼不知道火姬说什么。 “喏”,冰姬的头朝窗外点了点。 庄小鱼霍地回头,发现赵乐乐坐的接送车停在飞机和候机楼之间的半路上,熄了火,车门紧闭,车窗都放下了窗帘,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麻辣哥逼的,庄小鱼从车门玻璃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身上绑着好像是炸药的东西,手里拿着枪对着乘客,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操,赵乐乐所在的一车人被劫持了,庄小鱼突然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我这乌鸦嘴,说什么坏事就来什么坏事,刚才非要跟赵乐乐说什么菲宾国不安全的话,现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庄小鱼转身就朝出站口跑去,边跑边拿出手机拔打赵乐乐的电话,打不通电话,庄小鱼心慌了,跑到出站口时,机场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让庄小鱼出去,庄小鱼急道:“我老婆在那车上!” 一个肥胖如猪的警察毫不在乎地说道:“急什么,没看我们在处理吗,闪开,闪开,别挡着我们做事!” “你说什么?”,庄小鱼一把抓住那肥警察,大声地问。 “放手,再不放手,我告你袭警啦”,肥警察想把庄小鱼的手掰开,却没掰开。 “少爷,冷静点”,冰姬看被劫持的车内形势还没恶化,便劝开了庄小鱼。 “要是我老婆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等着,等着”,庄小鱼竖起手指在肥警察面前,警告道。 “哼”,肥警察对庄小鱼的警告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两手抱在胸前,不让乘客越过警戒线。 “少爷,上二楼候机厅区,那里视线好,看得更清楚。”,冰姬在庄小鱼耳边说道。 “走,带路”,庄小鱼转身急走。 三人来到二楼候机厅区正对机场的一个窗口边上,候机厅的人还不知道机场上有车被劫持,见到很多航班被暂停时,候机厅内一片喧嚣。 二十几分钟后,候机乘客们知道了有车被劫持的事,菲宾国内各大新闻机构和国外部分媒体闻风而动,大批记者赶来机场来采访,由于庄小鱼的站在区是视野最好的位置,庄小鱼的附近陆续架起了十几二十部摄像机,有记者做起了现场直播。 “先生,能否麻烦让下位置,我好拍摄”,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主持人举着话筒,客气地请庄小鱼让点位置,后面站着一个记者扛着摄像机。 庄小鱼冷冷地看了那女主持人一眼,理都不理地,回过头继续看着停机坪的情形。 冰姬和火姬背对庄小鱼,冷意逼人地站着,两人中间还立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皮箱,把庄小鱼与其他人隔了开来,在三人周围一米内,一个记者都不敢进来。 机场开始把乘客疏散到安全地带,庄小鱼三人由于被一大堆记者围住,机场警察把他们忽略了,使得庄小鱼能在那里把现场看得一清二楚。 二个小时过去后,劫持事件仍未解决,庄小鱼的脸色越来越差,除了担心赵乐乐的安危外,更多的是给无能的菲宾警察气的。 庄小鱼居高临下地看着菲警的安排,一小部分警官围在一个高级警督旁边讨论解救方案讨论了近一个多小时,大部分警察无所事事地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有些警察还笑容满面地以被劫持的车为背景拍照留念,再看看附近待命的菲宾特警,更加令人失望,除了特警松松垮垮的站姿外,特警的装备还奇差无比,连华夏国普通警察的装备都不如,一个特警手持普通的麻绳,更搞笑的是,一个特警手持工地拆墙用的铁锤,如此菲警连土匪都不如,只怕当得“匪警”的称呼。 “现场为你报道,今日下午四时,在马尼国际机场有一辆接送车被劫持,据了解,车上有三十四人,来自五个不同国家,其中华夏人最多,有十五位,劫持者是前马尼市警察局机场分局的警察基诺拉查,劫持者目前未提出任何要求,据警方内部人士透露,该劫持者可能是不满警局无端解雇而作出上述行为,后续情况,本台将持续为您报道”,刚才想请庄小鱼让位置的女主持人在附近作起了现场直播。 “少爷,天色已晚,这里看不太清楚了,不如到下面看电视直播”,冰姬建议道。 庄小鱼冷着脸,看了看天色,太阳已落山,夜色逐渐笼罩在机场上空,被劫持的车上未开车灯,已看不清车内情况了,无奈之下,庄小鱼转身朝机场安全区走去,下到安全区,才知道机场方面出于安全考虑,并未转播电视,避免引起候机乘客的恐慌。 “想办法,收看电视”,庄小鱼见收不到电视直播,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 火姬坐黑色皮箱中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后,问道:“这里可以连上卫星收看本地节目,收费一分钟一百华夏币,是否要连接?” “连,老子不缺钱,马上连!”,庄小鱼一听可以连上卫星,那管费用了,把谈经午给的无限额信用卡扔给火姬,让她从卡里扣费用。 几分钟后,接收的卫星电视信号后,但电视节目主持人叽哩呱啦地说着着当地方言,庄小鱼一点都听不懂,皱着眉头问道:“你们谁懂这里的语言。” 冰姬听了一会,说道:“我只能听懂一点点” “那就拣听得懂的,重要的跟我说”,庄小鱼拿过平板电脑,仔细地看着。 “警方准备谈判,把劫持者的母亲送上了车”,冰姬说道,电视上出现一个老妇人在警察的搀扶下进到接送车内,门就关上了。 过了十五分钟,老妇人下车后,接受了警方指定电视台的采访,冰姬听了半天,不敢肯定地说道:“她说劫持者要求警方在一小时之内恢复他的职务,并且补偿他三个月的工资,如果不答应,一小时后,每隔十五分钟杀一名人质。” “警方怎么说?”,庄小鱼见电视上的警官面无表情,对劫持者的要求并未给予明确答复。 “警方说要评估一下劫持者的要求”,冰姬听了一会说道。 “操,这帮庸才能评估个屁”,庄小鱼对菲警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是完全不抱希望。 “劫持者身上绑的炸药是假的”,火姬突然插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庄小鱼问道。 “我就是知道”,火姬无法解释她对炸药的判断是源于直觉。 “有多大把握?”,庄小鱼又问。 “七成”,火姬估算了一下。 “七成?”,庄小鱼原本希望火姬的判断应有九成以上。 “少爷,火姬如果说有七成把握,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在武器弹药方面,她的水平比我高很多”,冰姬说道。 “七成,也许能行”,庄小鱼想了想,决定赌一赌。 “少爷,你有计划?”,冰姬问道。 “嗯,不能等了,等小七和老安来后,我们自己救人!”,庄小鱼不想等了,免得夜长梦多,等到劫持者杀人质时就晚了。 庄小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雪子打来的,庄小鱼立即接通:“雪子!” “小鱼,你在马尼机场吗?”,雪子的声音充满担心。 “是,你们在哪?”,听到雪子的声音,庄小鱼安心多了。 雪子说道:“我们刚到菲宾,原本是在马尼机场降落的,但看电视,马尼机场封闭了,我们在另一个机场降落的,正坐车过来,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听说那里有人被劫持了,你没事?” 想不到雪子他们比自己还晚到菲宾,庄小鱼说道:“我没事,不过乐乐在那车上!” “啊!乐乐姐没事?”,雪子惊叫道。 “暂时没事,久了就不知道,你让小七和老安准备一下,我们要自己去救人,你们尽快过来。”,庄小鱼的计划没有戚猛和安明就实施不了。 “好,我们这就赶来,你等会”,雪子急道。 “雪子,小鱼怎么了?”,坐在出租车前座的戚猛回头问道。 “乐乐在马尼机场被劫持了,小鱼正在机场等着我们,说要等你和明哥过去救人”,雪子眼中满是忧色。 戚猛和安明对视一眼,戚猛突然拿出几张百元面额的美元甩给出租车司机,说道:“去马尼机场,最快要多少时间?” “加多一张,十分钟内到”,出租车司机看了一下,说道。 戚猛毫不犹豫地又甩出三百美元,说道:“十分钟内到,全是你的。” “好咧,你坐稳了”出租车司机两眼放光,一个急转弯,从路边的小巷钻了进去。 庄小鱼正焦急地等着戚猛三人时,手机忽然收到一条短信,“我怕”。 庄小鱼一看手机号码,是赵乐乐,开心得差点跳起来,赵乐乐能发短信来,至少证明她现在人没事,庄小鱼赶紧回了一条短信。 “我在这,别怕,正准备救你出来,不要轻举妄动,放心,有我在!”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章 解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菲宾国,马尼国际机场,赵乐乐被劫持超过二小时三十五分。 五分钟前,戚猛、安明和雪子在勇猛无比的出租车司机疯狂飞车之下,终于在十分钟内赶到马尼机场。一下出租车,雪子就吐得一塌糊涂,安明也有点头晕,戚猛则一点事都没有。 庄小鱼三人组又汇合在机场。 在拥挤的候机室中看到庄小鱼,雪子穿着一身女仆超短裙装,一路急奔,修长健美的双腿吸引不少眼光,到庄小鱼面前时,见到站在庄小鱼旁边的冰火双姬时,才醒觉要按早已安排好的剧本出演时,便说道:“少爷!” 庄小鱼有点不适应雪子的称呼,呆了几秒后才说道:“嗯,到啦?” 雪子低声问道:“乐乐姐怎样了?” 庄小鱼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少爷,咱们要怎么做?”,戚猛跟着雪子的称呼叫道。 戚猛的声音洪亮,加上高人一等的魁梧身材,还有头顶上凶恶的黑虎纹身,引起了周围乘客的一阵阵惊叹。 庄小鱼见旁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一群人身上,便拉着雪子,示意众人到角落坐下,然后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特别注意自己的时候,低声说道:“夺枪,爆头!” 刚才的电视直播中劫匪已在车门处露了几次脸,连只接受过几个月狙击训练的庄小鱼都知道,要是警方的狙击手敢打,那劫匪早就死了好几次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警方迟迟不采取行动,又从电视当中确认了三处警方的狙击地点。 “什么?”,安明刻意压低声音道:“我们哪来的枪,要是夺这里警方的枪,被抓到的话,挺麻烦的!” “不让警方知道,不就行了,万一真出事,冲着赵乐乐的面子,我就不信赵家不出手,怕个球”,庄小鱼说道,赵家老祖宗要是知道赵乐乐被劫持,早就派军队打上菲宾来了。 “是啊,怕什么,这世界,谁的拳头大,谁做主”,戚猛兴奋地道。 “干不干?”庄小鱼问道。 “干!”,安明坚决地道。 戚猛拳头向下一顿。 “怎么干?”,安明问道。 庄小鱼把嘴巴掩住,声音低得只够四个人听到,“看那电视,警方一共布置了三个狙击点,一个在空中调度指挥塔楼的楼顶,一个在停机坪上特警车后,另外一个就是五层候机大楼的楼顶的西边角落没有,从这玻璃窗看出去,这候机大楼楼顶的狙击位置选得最好但也最差,好在视野良好,差在其他狙击点仅凭目视的话根本看不到那里。” 安明凝眸看了约半分钟,说道:“位置不错,不容易被人发现,即使被发现也容易走脱,但是有两个狙击手,一个射击手、一个观察员,夺枪的话,要同时制服两人,难度颇高。” “我弄点大动静出来,吸引注意力,你们两个悄悄地上去,搞定他们,找准机会,用警方的枪爆掉劫持者的头,怎么样?”,庄小鱼一脸期待地望着戚猛和安明。 “不怎么样”,火姬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道。 “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庄小鱼正心烦着,被火姬否定了方案,心里火气就上来了。 “真的不怎么样”,冰姬笑嘻嘻地说道。 “你有办法?”,庄小鱼问道。 “没有”,火姬昂头向天,方向正对着警方狙击手的位置。 “鼻毛该修修了,又没问你,插什么话”,庄小鱼对火姬冰冷的态度相当反感。 “你――”,火姬不自觉地低头,用手摸了摸鼻子,没感到鼻毛超出鼻孔,怒道。 “你什么你,没看你老板我正办事吗,你是秘书,添什么乱,冰姬,你说!”,庄小鱼训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冰姬拉住快暴跳的火姬,说道:“是,老板,你的办法真的不怎么样,不如让我们去试试。” “你们?”,庄小鱼的眼睛在冰火双姬娇媚火爆的身材来回转了好几次,看不出娇滴滴的两女有什么特别。 “哼!”,火姬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冰姬双手虚按,阻止庄小鱼有所动作,微笑道:“给我们十分钟,如你所愿!” 十分钟,黄花菜都凉了,庄小鱼不禁说道:“太久了?” “是最长十分钟,你们等着,我们做不到,再按你的方法来。”,冰姬说完,踩着高跟鞋赶上了火姬。 庄小鱼等人相视无言,看电视中的劫匪和警方都没什么动静,只好坐着等冰火双姬归来。 冰姬赶上火姬后,问道:“不是说,不到必要时候不出手吗?” 火姬目不斜视地道:“哼,不出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湄越?” “急什么,咱们的事终归会解决的,早一天、迟一天,没什么区别”,冰姬挽起火姬的手臂,并肩走着。 火姬似乎不是很喜欢与冰姬的亲密接触,身子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说道:“早一天解决,早一天安心!” “等会怎么办?”,冰姬问道。 “老规矩,我攻你守”,火姬说道。 “不用,先生给了我一些小玩意,正好用上”,冰姬口中的先生正是谈经午。 “能不流血解决就最好”,墨镜下的火姬眼中掠过一丝血色。 冰姬笑道:“不要整天喊打喊杀的,我们可是未来的白领丽人!” “嗯”,火姬的鼻音有点重。 说话间,冰姬和火姬已来到候机楼外一处无人的地方,四周看了看,两人脱掉高跟鞋,把头发束在脑后,把外套脱掉后,几秒后,两人穿着一身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夜行衣,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互相点点头,两人沿着外墙面的凸起物,如两条黑色的壁虎在黑色阴影中飞快而上,无声且迅疾,不到一分钟,两人已无声无息地登上了楼顶。 上到楼顶,借助阴影的掩护,冰火双姬摸到了警方狙击手的身后三米处,两个狙击手并没有处于警戒状态,而是离标杆有一米远处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冰姬从怀里拿出两支钢笔,递了一支给火姬,扭开笔盖,笔尾含在嘴里,左手屈在胸前,先点了点左边的狙击手,再指指自己,然后再指右边狙击手。 火姬眼睛眨了一下,表示明白,也学着火姬一样含住钢笔对准了右边的狙击手。 冰姬左手竖起三根手指,倒数“三、二、一”,握成拳头时,冰火双姬同时鼓嘴吹气,两道细长的黑针划过空气,稳稳地叮在两个狙击手的后颈上。 两个狙击手感觉被蚊子咬了一下,拍了一下脖子,感觉有异样时,身子已晃了几下,眼睛已模糊不清,最后,两眼一黑,完全失去了知觉。 在两个狙击手倒地之前,冰姬和火姬已抢上前去,一人扶住一个轻轻放倒在地。 火姬静静地等了几秒,见没有警察注意到楼顶的情况,便端起狙击枪,肩顶住枪托,迅速地调整好瞄准器,过了几秒,待呼吸平稳悠长之后,看到劫匪在车门处拿着枪在叫嚣时,连扣了三下扳机。 冰姬通过望远镜观察到,劫匪先后中了三枪,第一枪打在拿着炸弹遥控器的左手腕上,打断了左手,第二枪打在眉心中间,第三枪打在胸口中间,原本一枪打在眉心就可搞定,火姬怕劫匪身上的炸弹是真的,先打断手,再一枪毙命,最后在心口补了一枪,三枪在两秒内射中,枪枪要命。 “解决,走”,冰姬放下望远镜,立即转身就走。 冰火双姬沿着原先上来的路线返回,落到楼底后,重新整装后,再观察了一下四周,待没有人走动时,才手牵手走了出来。 冰火双姬刚走进候机厅,里面人声突然嘈杂起来,原来电视中突然播出劫匪倒毙在车门处的景象,引起人们的大声吹呼。 冰火双姬挤过涌到电视面前的乘客,来得庄小鱼等人所在的角落。 庄小鱼正看着电视,劫匪被击毙的影像通过一个电视台的直播,完整了播了出来,待冰火双姬带着香风站在面前时,才抬头问道:“你们?” 火姬一脸冰霜不答话,冰姬则柔声说道:“老板,事办妥了。” 安明扯了扯庄小鱼的衣服,低声说道:“高手,绝对的狙击高手。” “谢谢!”,庄小鱼真心说道,又低头继续看着电视。 狙击手的突然开枪让在场警察一阵骚乱,一个高级警官不断地询问各位置的警员,待确认候机楼顶的警员没回音后,一小队的特警全副武装地冲上楼顶后,只见到两个晕了的狙击手,一番搜索后,没有任何发现,特警们只好抬着两个狙击手,躲开媒体的拍摄,下到了指挥中心。 半个小时后,一个高级警督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言称在指挥者的英明决断下,命令狙击手对劫匪连开三枪,从而圆满地解决了本次劫持事件,并称在三小时后,在警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此次事件的详情,最后在一片闪光灯下,这个高级警督强撑出笑容接受拍摄,但他的眼中却难以掩饰浓浓的尴尬。 “妈的,这菲警不仅水平差,脸皮还很厚”,戚猛看电视上菲宾警方的表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庄小鱼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乐乐没事就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一章 三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菲宾国,马尼国际机场。(..info无弹窗广告) 赵乐乐夹杂在惊魂未定的乘客中,坐着警方的大巴到警局作证,在大巴离开机场的时候被峰拥而至的记者堵住了,在一片白茫茫的闪光灯的乱闪下,赵乐乐躲在窗帘之后,偶尔从缝隙往外看去,看庄小鱼是否站在外面。 赵乐乐手中的手机震个不停,一看,手机上闪着“臭鱼”两字,赵乐乐一笑,庄小鱼打电话来了,“喂!” “我在外面,你好吗?”,庄小鱼在电视当中看到赵乐乐安然无恙,来到机场大门处,站在记者后边,看着警方的大巴驶出。 “我没事,你在哪呢?”,赵乐乐拉开窗帘,给闪光灯闪得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大门左边第一根柱子”,庄小鱼举高右手,做着一个“”的手势。 “看到你了,呀,雪子、戚猛和老安也在啊”,赵乐乐一眼看到高大的戚猛,才看到庄小鱼、雪子和安明,赵乐乐朝庄小鱼们作了个“”字手势。 雪子等人纷纷招手回应,庄小鱼挥挥手,笑容灿烂。 警察把记者赶开后,警方的大巴才缓缓驶远。 庄小鱼不舍得地说道:“乐乐,我要先去湄越了,回国见!” “嗯,你小心点,我”,赵乐乐鼻子忽然有点发酸,在异国他乡被劫持时,庄小鱼一直在机场不断地发短信给她,鼓励她撑下去。 庄小鱼感受到赵乐乐的心情,静静地等赵乐乐先挂断电话。 “你怎么不挂电话”,赵乐乐强忍着没掉下泪水。 “你先”,庄小鱼笑道。 “嗯,你小心”,赵乐乐轻轻地合上手机,把手机交给旁边的女保镖木晴,自己靠在椅背上休息。 几个菲警在车厢内检查着各乘客的护照,并简单的问一些问题。一个菲警带着几分色迷迷眼光,想问美貌如花的赵乐乐,被木晴冷冷的眼神一瞟,菲警的胆都寒了,哪敢再问。 木晴拿出两本护照交给那个菲警,菲警接过一看是华夏联邦特有的外交护照,连脸色都有点发白了,连忙把护照还回,点点头转身走到车头处跟一个警长耳语了半晌,那警长往赵乐乐处瞄了几眼,说了几句,便再也没有警察来打扰赵乐乐和木晴。 “四小姐,大小姐的电话!”,女保镖木晴把手机递了过来。 “谁?不接,不接,就说我睡了”,赵乐乐睁开眼,一看手机上闪着的赵青荷的大头像,连连摇手,她可不想让赵青荷知道被劫持的事,回去后,又会被赵青荷教训好几天,还肯定会被赵太后禁足。 木晴苦笑着指了指手机,传来了赵青荷的声音:“乐乐!” 赵乐乐苦着脸接过手机,顿了一会,然后欢快地说道:“姐,你在哪呢,我刚睡醒,正想找你去逛街呢?” “睡什么觉,逛什么街,到菲宾国去睡觉和逛街?啊,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到处乱跑,没什么事跑到菲宾国去做什么,还被劫为人质,你活得不耐烦啦!”,赵青荷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 “姐!”,赵乐乐的声音可怜兮兮。 “姐什么姐,真会给你气死,你在哪个警局,我让大使馆的人去接你,看回来后怎么收拾你”,被赵乐乐抛在机场的其他保镖回到赵家后,跟赵青荷说了赵乐乐去了菲宾国,赵青荷刚开始不在意,但在下午时,管家把菲宾国机场出现的劫持事件告诉了赵青荷,一向淡定的赵青荷一问,才知道赵乐乐被劫持后都有点慌了,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日重了很多。 “嗯,嗯,马尼市中心警局”,赵乐乐在木晴的小心提示下说出了警方大巴要去的目的地。 “去到警局,在大使馆的人来之前,什么都别说,什么都不要写,也不要跟警方起冲突,知道没有?”,目前南海周边各国因采石油的事与华夏联邦的关系搞得很僵,菲宾国也算是闹得挺欢腾的几个小国之一,赵青荷怕菲宾方面知道赵乐乐的身份后会找些借口暂时扣住赵乐乐,以此向华夏联邦提出一些要求。 “知道啦”,赵乐乐拉长声音回道。“千万记住,不要生事,我现在坐着飞机赶过来了,把手机给木晴”,赵青荷说道。 赵乐乐扁扁嘴,把手机还给木晴。 木晴听着赵青荷的吩咐,不断应“是”。 赵乐乐见木晴合上手机后,问道:“我姐还说什么了?” “没有,都是说要注意保护你的话”,赵青荷刚才在电话中声色俱厉地把木晴训了一顿,还严令在大使馆的人到警局之前,务必要保证赵乐乐的安全,还有不能让赵乐乐惹事生非,这些话木晴可不敢说,只能简单一句轻轻带过。 赵乐乐想起刚才车上的事,用手肘轻轻一捅木晴,用非常低低声音问道:“刚才你的飞针打到那劫匪没?” “没有,是子弹先到,都打偏了”,木晴看了看车头处聚集着的警察。 木晴出身于武术世家,自小练就了一身好功夫,最强的是,能用三厘米长的飞针能在五米内穿透一厘米厚的木板。在赵乐乐所乘的车刚被劫持之时,呆在车中部的木晴看到劫匪身上绑的炸弹,便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把赵乐乐的头按下去免得给劫匪注意到。在观察了近三个小时后,趁劫匪不停地走动时露出炸弹的线路的空档,木晴不断分析炸弹,直到有五成的把握觉得那炸弹是假的时,才下定决心用藏在皮带中的飞针来制服劫匪,两根飞针本来直奔劫匪的手腕和太阳穴的,但劫匪正好被火姬打了三枪而直接倒地毙命,于是一根飞针打进劫匪腰内,而一根飞针则打破车头的玻璃而掉出车外,外面站着的警察见劫匪突然被击倒,乱了一分钟后,特警破车门而入,令木晴没有时间取回飞针。 “啊,这里特警真猛”,赵乐乐惊叹道。 “菲警哪有这水平”,木晴不屑地道,在车内看车外菲警们的精神面貌和三脚猫一般的布置,对菲警的素质实在是不敢恭维。 赵乐乐奇道:“不是警察,谁还会开枪?” 木晴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说道:“肯定不是警察,好像是两个女人。” “啊,两个女人?”,赵乐乐更奇怪了。 “从劫匪身上中弹的部位来看,应该是候机大楼楼顶射出来的,当时只看到两个人影,没看清楚,但感觉不是男人,好像是两个女人”,木晴经过千挑万选,才从几千个特种兵中脱颖而出,成为赵家最贴身的护卫组――赵家卫的一员,其实力也非常强悍,在冰姬和火姬在楼顶狙击劫匪后,木晴已第一时间看向楼顶,但只能看到两个黑影一闪而没。 “两个女人,两个女人”,赵乐乐心中不期然地浮现出庄小鱼身边那不知名的神情动作极其一致的两个神秘女人。 赵乐乐从木晴处拿过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庄小鱼,“三枪?” “三枪!”,庄小鱼的短信几秒钟后回复。 “她们?”,赵乐乐喜不自禁,原来是庄小鱼搞出来的大事。 “朋友”,庄小鱼自从赵乐乐被救出后,把冰姬和火姬提升到了朋友的层次,而不是谈经午安插来的跟班了。 “谢谢,有空你介绍我认识一下她们!”,赵乐乐回了一条短信。 “应该的,当然”,庄小鱼回道。 看着庄小鱼回得如此简短,赵乐乐颇不高兴,写道:“臭鱼,写这么短!” “呵呵,飞机上,不能用手机,我”,庄小鱼的短信写了半截,被空姐发现他在偷发短信后,把手机暂时收走了。 “死鱼,饶不了你!”,赵乐乐喜滋滋地骂了一句,原来是庄小鱼的朋友解决了劫匪。 木晴一愣,不知道赵乐乐为什么突然发怒,但看赵乐乐的神情不像发怒,反而像跟情人之间打情骂俏的表情。 “啦,啦,啦,呐”,赵乐乐嘴里轻轻地哼着欢快的音乐。 木晴看着开心不已的赵乐乐,虽然纳闷但聪明地不作声。 到了警局,警察把同机乘客中的几个华夏人,包括赵乐乐和木晴安排到一个会议室坐着,不过这个会议室正对着关犯人的临时囚室,里面的一些囚犯见到赵乐乐就拼命地乱叫、吹口哨,大声说着一些下流话。 木晴听得懂一些用当地话说的猥亵话,看了看赵乐乐,但赵乐乐不在乎地自顾自地哼着小曲,浑不在意外面的囚犯闹翻了天,木晴真的纳闷了,平时凡是看不顺眼的都要管一管的赵乐乐怎么转性子了,但如此恶劣环境下,还有心情唱曲。 半个小时后,华夏联邦驻菲宾国的大使坐驾驶进了警局,看门的警察极其惊讶,虽然知道劫持事件中有一些华夏人,但是以往华夏人在菲宾国除非出现人命伤亡事件,否则大使一般不会出面的,这次到好,不仅大使来了,华夏大使馆的车也来了六辆,这阵仗挺吓人的。 华夏大使座架在警察局大楼门口停下,车上走下一位两鬓发白、神情坚毅的矮小老头,这是华夏联邦驻菲宾国的大使――赵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二章 身份不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大使先生,欢迎,欢迎!”, 菲宾国,马尼市中心警察局的局长腆着肚子赶到门口迎接华夏驻菲宾国的大使――赵原。 赵原满脸带笑,没走近就伸出右手,说道:“恭喜局长,在你的高明指挥下,圆满解决此次劫持事件,我代表华夏联邦对警方的保护了我国公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表示衷心感谢!” “哪里,哪里”,警察局长紧紧据住赵原的手,脸上犹如开了一朵花儿。 “局长,我是来接我国公民到大使馆作一下安排,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赵原笑道。 “方便,当然方便,这边请”,警察局长难道跟华夏大使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连忙请赵原进来。 警察局长带着赵原来到赵乐乐所在的会议室,说道:“大使先生,贵国的乘客都在这了。” 赵原进来时扫了一眼室内,毫不停留,朝正站在窗前好奇地看着马尼市街头的异国风情赵乐乐走了过去。 “小乐乐”,赵原一拍赵乐乐的肩膀。 赵乐乐回身一看身后站着矮小老头,有点眼熟,问道:“你是?” 赵原“哈哈”一笑,伸出手把赵乐乐的头发一阵乱揉,“小乐乐,我是你大爷!” “我才是大”,赵乐乐差点没把赵原一把推开,仔细一看,才认出是赵原是谁,“呀,你是原爷爷!”。 赵原是赵乐乐爷爷赵果果的远房堂弟,小时候,赵原最喜欢喜欢揉她头发了。 “乐乐,好久不见,都长成大姑娘啦”,赵原疼爱地摸了摸赵乐乐的头。 “原爷爷,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你怎么会在这啊?”,赵乐乐娇憨地笑着。 赵原微微一笑,说道:“哎呀,给你爷爷发配到这地方来,做大使一做五年,难得回去。” 赵乐乐说道:“是吗,那我回去跟爷爷说,把你调回去。(..info无弹窗广告)” 赵原一听,连连摇头,“不,不,千万别,在这,我可是土皇帝,回去后给你爷爷管这管那的,多累啊,呵呵!” “呵呵!”,赵乐乐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笑脸以对。 赵原拉着赵乐乐朝门外走去,“走,先回大使馆,等会你姐就到了。” 赵乐乐挽住赵原的手臂,撒娇道:“原爷爷,我姐来后,你得帮我说说好话,我特怕我姐了。” 赵原笑道:“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也有怕的人?” “嗯”,赵乐乐点点头。 “好,有我在,你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赵原笑道,转脸朝警察局长说道:“局长,这是我小侄孙女,我先带她回去,其他人,我让人和你安排一下。” “当然可以,你侄孙女真可爱!”,警察满脸堆笑地道,心下却大骂手下,哪个不长眼的手下把赵乐乐安排到这个环境较差的会议室的。 赵原带着赵乐乐和木晴刚走出大楼门口,一个使馆工作人员拿着一份名单赶了上来,说道:“大使,乘客中有三名华夏人在国内核查不到身份。” “哦”,赵原接过一看,名单上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名字:渥罗斯建仁、渥罗斯冰、渥罗斯火。 赵原皱着眉头想了想,“渥罗斯?渥罗斯家族还有人吗?” 赵乐乐一看名单,乐了,“渥罗斯建仁,我老是贱人,这名字太逗了!” 赵乐乐不知道庄小鱼就是渥罗斯建仁,还有冰姬和火姬也用了渥罗斯的姓。 警察局长问道:“大使先生,有什么问题?” 赵原指着名单,说道:“局长,麻烦你问下机场方面这三个人的行踪。” “好的”,警察局长赶紧吩咐手下去查,自己陪着赵原走出警局。 刚出到大门口,一个警察拉住局长耳语了一会,局长面色有点犹豫,但还是跟赵原说道:“大使,那三个人转机去湄越国了,他们所持贵国的护照是真的。” “真的护照?”,通常华夏联邦的特工出国执行任务时,都会秘密知会各国的大使,免得在当地执行任务出现问题时,大使馆可以给予一定的方便,但是最近赵原并没有接到国内特殊机关传来的信息,这些渥罗斯家族的人会是谁呢,赵原满心疑惑。 赵原思考了一会,跟警察局长告别后,坐上大使座驾回到大使馆安顿好赵乐乐之后,立即向国内通报了没有真实身份的渥罗斯家族成员。 谈经午百密一疏,没有完全为庄小鱼等人设置好一个身份,而庄小鱼在机场与赵乐乐的巧遇,以及赵乐乐在菲宾机场被劫持的事,让庄小鱼还没到湄越国,就让国内的安全机关盯上了。 庄小鱼等人的目的地是湄越国的首都――湖内市。湄越国位于亚洲中南半岛东部,北与华夏联邦接壤,东面、西面和南面临南海,地处北回归线以南,一年四季高温多雨,湖内市位于湄越国境内红湄河三角洲西北部,水、陆、空交通便利,是北方河运、铁运、空运枢纽,庄小鱼等人就在湖内市郊区的白梅机场降落。 庄小鱼等人刚抵达白梅机场,就被安检人员客气地请到了机场安检室,安检人员既不检查也不盘问,把庄小鱼等人一晾就是三个小时。 二月,冬春之交,湄越的白天的气温有24度,坐在室内的庄小鱼在没有空调的安检室有点心烦意乱,半个多小时前,安明拿着众人的护照跟机场方面交涉,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再过了十五分钟,安明两手空空地回来,庄小鱼问道:“护照呢?” 安明看了一眼室内的监控器,来到庄小鱼的身边,弯着腰说道:“少爷,他们说咱们的护照有可疑之处,正在跟国内核对。” 一听护照有疑,庄小鱼万分心虚,明知身份是假,谈经午搞来的护照自然也不可能真到哪里去,现在只能祈祷湄越的安检人员没查出护照的异常,不然给当成偷渡者给关进监牢,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没问题?”,庄小鱼转头问冰姬护照的真假。 冰姬拿着一支眉笔在细细地补妆,眼皮仅抬了一下,又顾着画眉了,“没问题!” “嗯,小雪,给爷按摩一下”,庄小鱼安心了,斜坐在椅子当中,把双脚架在桌子上,身子向后仰着,叫雪子按摩肩膀。 一个矮小精瘦的安检员站在门口,朝庄小鱼说道:“渥罗斯先生,请跟我走。” “什么事?”,庄小鱼懒洋洋地说道,坐着不动。 “嗯,你,请你,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检查”,安检员看着戴着墨镜、一脸酷样地肃立在门边的给他以极大压迫感的戚猛,暗自咽了口吐沫。 庄小鱼一摆手,一点都不给面子地说道:“检查个屁,有什么事,你们自己过来问,,把小爷困在这里都三个多小时了,当小爷是犯人啊,现在小爷我懒得动了!” “渥罗斯先生。”一个明显是华夏人的高大男子从安检员身后走了进来。 “什么事?”,庄小鱼见是华夏人,心里一跳。 “你好,渥罗斯先生,我是华夏驻湄越大使馆的军事参赞,伍建国”,高大男子伍建国在庄小鱼对面坐了下来,把一叠护照放在桌上。 “哦,大使馆的,既然自家人,就不用太客气了,你跟这个瘦猴说一下,赶紧办好手续,小爷还有很要事有办呢!”,庄小鱼大咧咧地一指站在门口的瘦安检员,语气嚣张地叫伍建国办事。 伍建国拿起一本护照翻了翻,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个可能还办不到,这些护照是华夏签发的,但你的身份却在华夏查不到,你是不是华夏人还真难说,这可怎么办呢?” 庄小鱼心思转得飞快,这谈经午做事太不专业了,给个真护照,却没有编个真身份,转念一想,自己可真是个华夏人,有什么好怕的。 庄小鱼心神一定,双手屈起,弹了弹指甲,眼睛直视着伍建国:“竟然护照是真的,那我的身份为何查不到,那是你的问题,关我屁事,小爷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华夏人!” 伍建国不禁语塞,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敲,自接到国内要求协查三个华夏人的身份后,伍建国立即跟白梅机场的安检官员联系,把庄小鱼三人暂时扣住了,但没想到的是扣下了六个人,一查,护照都是真的,身份都是假的,这回可就难办了,伍建国原以为庄小鱼等六人是国内安全机关派出的人员,便通过各种渠道在国内各大安全机关问了个遍,都说近期没有派员到湄越执行特别任务。 “喂,想美女回去再想,赶紧的办事”,庄小鱼见伍建国不答话,不耐烦地催促道。 “咳”,伍建功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接通电话,“您好,我是伍建国,是,是,好的,我立即办!” 伍建国挂断电话后,神色有点怪异地看了看庄小鱼,然后把护照一推,说道:“好了,查清楚了,没有问题,你们可以走了!” “妈的,你们的办事效率太低了,害得小爷我泡妞的时间都浪费掉了,走!”,庄小鱼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看都不看伍建国,直接搂着雪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由于大使吩咐放行,即使伍建国心里再有一万个疑问,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庄小鱼六人离开。 湄越,我来了,庄小鱼一出机场,大叫了一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三章 跟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一出机场大门,一眼看到在机场外等候接机的人群中,有人举着“欢迎渥罗斯先生”的木牌。 接机的是一个约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大一号的酒店侍者装,扎着两条大辫子,戴着一个大黑框眼镜,还带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钢牙箍,钢牙妹,庄小鱼立即没了兴趣,便朝戚猛一甩头,说道:“。” 化名为孟虎的戚猛也看到了木牌,便走过去,问钢牙妹,“你是来接渥罗斯先生的?”。 钢牙妹看着面前小山高的戚猛,吓得倒退了一步,“是,酒店派我来的,车在那边。” “带路”,戚猛说道。 “这边走”,钢牙妹笑着,露出一口钢牙,挤出人群,直往停车坪。 戚猛回到庄小鱼身边后,说道:“少爷,酒店派来接机的,有车。” 庄小鱼点点头,一行人跟着钢牙妹来到了一辆林肯三门房车前,庄小鱼发现钢牙妹还是司机,开得还很平稳。 往酒店的半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戚猛转头说道:“少爷,有人跟踪,那辆?的黑色面包车!” 庄小鱼回头往后窗看去,后面十五米处有一辆车牌号为“?”黑色七座面包车在不紧不慢地跟着。 庄小鱼低头按摩着脖子,有点焦躁地道:“的,还没开始办事,就让人盯上了,麻烦!” “不止一辆车。”,火姬突然说道。 “还有其他车?”,庄小鱼看着火姬。 冰姬坐了过来,靠在庄小鱼身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指指着外面说道:“除了那辆?,还有三辆车跟着我们,后面的p的出租车,左边的?的福特,前面的pp的运货小卡车,都是跟踪我们的!” “四辆,这么多”,戚猛惊讶地道,随后让钢牙妹时而右拐,时而左拐,时而加速,时而放慢,观察了约十几分钟后,回头说道:“果然是四辆!” 庄小鱼在行进当中,也在不断观察,冰姬说的四辆车果然一直跟在前后左右,虽然那些车距离拉得远了一些,但在视线内仍看得到。(..info) “不如甩掉他们?”,安明问道。 “不用,反正我们是去酒店,他们能跟出什么花样”,庄小鱼脸色淡然。 火姬冷眼看了看正在倒后镜看着他们的钢牙妹,吓得钢牙妹手一抖,车子左右轻摆了一下。 火姬打开左边的车窗,看三米范围内没什么车时,左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手枪,一抬手,一声微不可闻的枪声过后,左前方十米处行驶的?福特的右后轮突然爆胎,福特在路面打了三四个转,然后歪歪扭扭地撞到路边标杆后停了下来,引起后面一连串刹车声。 钢牙妹反应奇快,一打方向盘,林肯房车轻快地绕了过去,惊恐的眼神从倒后镜中看着拿着枪的火姬。 “开好车!”,火姬冷冷地道。 火姬的话让钢牙妹的手一抖,车子左右轻摆了一下,但很快地恢复了稳定。 “你为什么随便开枪?”,庄小鱼愤怒地质问道。 火姬收好枪,关上车窗,不说话。 庄小鱼欠起身子,指着火姬的鼻子,骂道:“你别乱找麻烦,这任务是我作主,不要以为我不敢收拾你,你要是再这样任意妄为,迟早害人害己,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趁早给我滚蛋!” 火姬仍是一副“老娘不用跟你解释”的神情。 冰姬赶紧拉庄小鱼坐下,玉手在庄小鱼的胸口来回抚了几下,说道:“火姬人小不懂事,你别怪她,听你的,听你的。” 庄小鱼怒气难平,多了火姬这么一个不听指挥的人,分分秒秒会把自己一群人置于危险之地,湄越之行怎么顺得了。 怎么接了一帮凶神恶煞,钢牙妹心里胆战心惊的,巴不得庄小鱼等人早点下车离开,稳稳当当地把车开到酒店后,钢牙妹的心才稍安定了一点。 庄小鱼下车后,抬头一看,到了湖内市两家五星级酒店之一的“莲花酒店”,酒店占地约有六千平方米,十五层的大楼,五层以下像一个巨大的圆盘,五层至十二层之间的墙面向外突出,而十二层以上曲线又逐渐收窄,整幢楼的外形被设计成一个在花盆中含苞**放的莲花花蕾。 庄小鱼呆在楼下,看了半天,往大堂走时,想了一下,让其他人先去办理入住手续,自己单独回到还没开走的林肯房车前,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露出钢牙妹强作镇定的脸。 “你的身份证、手机!”,庄小鱼伸出手,像个警察盘问路人一样。 “啊”,钢牙妹一脸呆滞。 庄小鱼左手又招了招,右手放在外衣口袋里,用手指作出枪状,朝钢牙妹比了比。 钢牙妹立即从身上掏出身份证,连同手机交了出来。 路易丝阮芳菲,这钢牙妹看起来像恐龙,名字倒是安得不错,庄小鱼一看身份证,再翻查了一下钢牙妹的手机,通讯录只有二三十个人的号码,里面有“老妈”的电话却没有“老爸”的,庄小鱼用阮芳菲的手机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把钢牙妹的手机号码存了起来,然后把手机和身份证扔回给钢牙妹。 庄小鱼弯下腰,瞪着钢牙妹,凶狠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地址、你的电话,还有你妈电话,今天,你见到的事、听到的话,你要是对别人说一个字,我会直接找你的,明白没?” 钢牙妹连连摇头,又连连点头。 “把眼镜摘了,看着我”,庄小鱼说道。 钢牙妹迟疑着摘下眼镜,眼神慌乱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一愣,钢牙妹居然是个混血儿,黑发蓝眸,不戴难看的眼镜,把瓜子脸上的一些雀斑去掉,拿掉吓人牙箍,再去做一下头发,极有可能是一个令人惊艳的美女。 “嗯,我认得你的样子,你跑不了的”,庄小鱼尽量在脸上装出凶恶的样子。 钢牙妹一句话也不敢说,连连点头。 庄小鱼张开左手食指和中指手指自己的眼睛指了指,再朝钢牙妹的眼睛比了比,意思是“我会一直盯着你”。 钢牙妹待庄小鱼走远后,趴在方向盘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庄小鱼一转身,就把钢牙妹的事忘记得一干二净,之所以威胁钢牙妹,一方面是防患于未然,免得钢牙妹报警,另一方只是发泄一下刚才给火姬激出来的无名火,看到钢牙妹无助的眼神,庄小鱼也是于心不忍,想着以后也不会找钢牙妹的麻烦了。 庄小鱼走进大堂时,只有冰姬等着他,便问道:“他们人呢?” “先上去放行李了”,冰姬眼神一直往外飘。 “你看什么?”,庄小鱼见冰姬没看着他说话。 冰姬用下巴往外点了点,说道:“对面马路、酒店停车场。” 庄小鱼回头一望,?的黑色面包车正停在酒店对面的马路边上,p的出租车正停在酒店面前的停车场内。 “靠,跟得还真紧,看来要分头行事了”,庄小鱼可不想出去办事时,每天都有一堆狗仔在后面跟着。 “确实不好办。”,刚到湄越就被如此地贴身跟踪,冰姬也没有意料得到。 “都不知道那老谈是怎么搞的,让大使馆知道我们的假身份?”,谈经午根本就是没做好准备工作,就匆匆忙忙派自己一群人来这玩命,庄小鱼一想到这,心里就直冒火。 冰姬对谈经午抱有无比的信心,“先生不会这样的,可能中间出了什么意外。” 庄小鱼朝电梯走去,心烦地说道:“意外个屁,那老小子就是没做好准备工作,从叫我办事到出发,还不到两天,我们都是被他赶鸭子上架的,你看,一急就容易出问题,他!” “急也没用,见招拆招”,冰姬挽着庄小鱼的手臂,一起进了电梯。 “住哪?”,庄小鱼不知道房间在几层。 “楼顶”,冰姬拿了一个房卡刷了一下。 高速电梯在十几秒后已到达32层,庄小鱼走出电梯发现整个楼层就是一个房间,还有一个约二十平方的入户花园,一个女待者和两个保安呆在入口处,见到庄小鱼和冰姬后,齐齐弯腰说道:“欢迎入住莲花酒店。” “总统套房?”,庄小鱼一看这架势,在楼顶的房间通常就是传闻中的总统套房了。 冰姬把头发拔在耳后,当先进入总统套房,“这房早就订了,这次召开会议,那些大人物都住进郊外的度假山庄了,没有多少人住在市内的酒店,所以还是订得到。” 早就订了,难道谈经午很早有预谋在湄越大搞一场,庄小鱼把疑问放在肚子里,没说什么。 进到总统套房,庄小鱼没被套内的豪华摆设所震撼,反而看到戚猛、安明和火姬各自拿着一个黑色盒子在到处扫描,雪子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这是做什么?”庄小鱼问雪子。 雪子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几分钟后,待戚猛、安明和火姬停止动作后,火姬朝冰姬点了点头。 “他们是查有没有窃听或监视设备”,冰姬答道。 够谨慎的,做贼呢,庄小鱼心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四章 总统套房内的春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湄越国,湖内市,莲花酒店总统套房内。 庄小鱼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湖内不愧是“百花之城”,早春二月的湖内,在春天气息的拥抱下,到处绿叶成荫、繁花似锦。 庄小鱼的心情可不像湖内的春天那样明媚,因为火姬在各房的窗户、阳台、客厅等角落装上便携的红外监控设备,总统套房的里里外外简直没有一个死角,不由得道:“嗳,咱都不是总统、主席,搞那么多安全措施做什么。” “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做点,安全才有保障。”,冰姬坐在客厅当中,用手提电脑观察各角落中摄像头的视角,不停地指挥着火姬调整角度。 戚猛和安明跟在火姬后面看了半天,没帮上手,看着火姬老练的手法,简直跟黑狼、木头那些教官是一个等级的。 戚猛找个机会跟庄小鱼低声说道:“小鱼,要是这有钢筋混凝土的话,那小妞说不定整个碉堡出来。” 火姬正探出身子在阳台栏杆外面装着红外线探测器,身子往外弯,臀部曲线毕露,腰部露出一线雪白肌肤,充满**的姿势让庄小鱼不由得猛看了几眼,好像感觉到庄小鱼的视线,火姬直起腰后,回头朝庄小鱼抛了一个冷眼,庄小鱼露牙嘻笑回应。 安明也来到庄小鱼身边,说道:“小鱼,咱们的任务是不是挺危险,她们怎么搞得如临大敌似的?” 庄小鱼实在是不知道谈经午让冰姬和火姬做什么事,反正不影响自己就行,“谁知道,她们都不归我管,她们做她们的事,我们做我们的!” 安明又问:“那下一步怎么办?” “这个,先睡觉,适应一下时差,晚上去赴宴”,庄小鱼回到客厅坐下,指着桌上的几张请柬说道。 戚猛拿起请柬,一看,问冰姬道:“只有四张请柬,你们姐妹不去晚宴?” 冰姬看着电脑中各个摄像头的画面,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们另外有事。” “要不要帮忙?”,庄小鱼问了一句。 “你担心我们?”,冰姬伸了一个懒腰,胸前饱满的玉兔掀起一阵轻微的波浪,让庄小鱼眼睛一直。 庄小鱼眼神往上飘了飘,定定心神,“有点。” “为什么?”,冰姬见庄小鱼承认担心她们,心里一阵温暖。 庄小鱼看着火姬从阳台进来,又进到套房不知做什么,视线回到冰姬身上后,说道:“你们是我朋友,虽然我不知道谈经午那老妖给你们的是什么任务,但我不想你们有事。” “朋友,我们可是你的仆人,少爷,不是朋友”,冰姬眼神中掠过一丝苦涩。 “仆人?!”,安明惊讶地道。 戚猛不说话,眼睛在庄小鱼和冰姬身上来回转,怎么小鱼跟这么漂亮的女人成了主仆关系,美丽女仆晚上要不要暖床呢,戚猛脑海中闪过不少猥琐镜头。 “想什么呢!”,庄小鱼看到戚猛脸上出现猥琐的笑容,朝戚猛瞪了一眼。 戚猛像想起什么好笑的事,笑道:“没想什么,你是主人,她是仆人,那她一定会做你爱做的事!” “靠!”,庄小鱼骂了戚猛一声,朝冰姬说道:“你别听他乱说,主仆什么的那是谈老妖整的,我把你们当朋友!” 朋友,冰姬有点意外,忽然间有点看不透庄小鱼这个人了,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你们救出乐乐,就是我朋友”,在冰姬和火姬在马尼机场击毙劫匪救出赵乐乐时,庄小鱼就把她们列入了朋友之列,而且是不能调戏的朋友。 冰姬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仆解主忧,那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 庄小鱼一挥手,阻止冰姬说下去,“不要说应该不应该,你们视我为主人,随便你们,我视你们为朋友,那是我的事,朋友有事,我会尽力!” “两肋插刀?”,冰姬问道。 “你傻的”,庄小鱼一口拒绝,冰姬眼神中有失望的成分,“朋友有难,当然是插别人两刀,哪有插自己的,p!” 冰姬掩嘴娇笑,万种风情弥散在客厅之中。 “睡觉,睡觉,养足精神,今晚参加宴会才能风靡万千少女贵妇!”,庄小鱼觉得不能再跟冰姬呆下去,怕会忍不住动手动脚了,庄小鱼心里念叨着“朋友是不能调戏的”,站了起来朝主人套房走去。 见庄小鱼走开,戚猛和安明也不敢久呆在妖媚的冰姬旁边,也先后躲进套房中补觉去了。 “他们呢?”,火姬忙完后,回到客厅时,只见到冰姬一人。 冰姬笑道:“都去睡觉了。” “哦”,火姬看了看冰姬的神色,问道:“你好像有点开心?” “没有啊”,冰姬否认道,朝庄小鱼的房间望了一眼,门紧闭着,没听到什么动静。 性格较冷的火姬也没再问,要过电脑,不断地调整着安防设备。 庄小鱼一进房间,就飞扑到二米多宽的大床上,舒服地左右翻了几次,对着正在整理行李的雪子说道:“雪子,不要弄了,上床睡觉!”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啊”,雪子把一件西服挂好放进衣柜。 “坐飞机累的,要补个时差,睡觉,睡觉”,庄小鱼伸了一个懒腰。 雪子说道:“不觉得累啊,这里的时间跟我们那差不多啊!” “好像也是”,庄小鱼算了算湄越国与华夏联邦的地理位置,时区相差不大,不会白天黑夜颠倒,无所谓倒时差的。 庄小鱼见雪子进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后,拿着小行李箱准备出房间,问道:“你去哪?” “去我的房间啊”,雪子手已搭在房门的把手上。 庄小鱼刚才在总统套房内转了一圈,卧室不多啊,扳着手指算了一下,“这里才五间房,我一间、冰火姐妹两间,小七和老安各一间,你住哪?” 雪子说道:“还有间工人房呢!” 庄小鱼飞快地跑到门前,抓住雪子的手,说道:“你不是佣人,你是我老婆,怎么能去睡工人房?” “谁是你老婆”,雪子红着脸低声道。 庄小鱼把雪子手里的行李箱接过一扔,一把抱起雪子,来到大床前一蹦,两人就倒在大床上,打打闹闹。 一番嬉戏后,庄小鱼低着头怀中脸红耳赤的雪子,庄小鱼拔开雪子有点凌乱的衣衫,在露出雪白的半球之上来回打圈,笑道:“真白,真软,吃了它,好不好?” “外面有人”,雪子在庄小鱼的攻势下,身子发软,只是担心外面有人闯进来让她保持了一点清明。 “谁敢进来”,庄小鱼缓慢地解开雪子的衣扣,手滑进去,握住了日益饱涨的两团滑腻,嘴在雪子的脸、脖子等处不断游荡。 “嗯”,雪子嘤咛了一声,身体的防线在庄小鱼手口并攻下全线崩溃。 庄小鱼从床边摆的花瓶中抽出一支红玫瑰,咬在嘴里,从雪子的脸上轻轻扫过,一路向下,在雪子两座高耸的玉峰之间停下,用手碾碎了玫瑰的花瓣,把雪白的玉峰涂满了红色花汁,再一点点地舔掉花汁,“香―甜―无―比!” “啊,哦,坏蛋”,雪子敏感的地方被一一侵袭,快感如潮般一波一波袭来,神思已迷惘。 “更坏的还在后头呢,嘿嘿,看枪!”,庄小鱼见情动不已的雪子,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和雪子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直接挺枪闯关,滑腻、紧凑的闯关感觉温暖如旧,毫无征战的痛苦,反而像是进入了天堂一般,轻飘飘的身子已丧失所有的感觉,在两人结合的最敏感的地方,快感被十倍、百倍的放大,使得征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轻点” “再来一次!” “不要啦!”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来啦” 房内,春意三番四次地绽放。 晚六点,庄小鱼神采奕奕地走了出来,下午的多次征战没让庄小鱼丢盔弃甲,而是阴阳调和、身心愉快,反而是雪子不堪挞伐还在沉沉睡觉。 戚猛和安明坐在客厅中,戚猛猛按着遥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安明则拿了一本当地的时尚杂志在认真研究湄越的美女。 看到庄小鱼出来,戚猛率先说道:“小鱼,这总统套房可不怎么样,老是听到有猫在叫春,真是奇了怪了!” 庄小鱼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是,这总统套房的隔音真差,叫酒店的人来抓猫!” 安明放下杂志,说道:“估计这猫是抓不到了,抓一对海哥浪妹倒是有可能,海浪拍呀拍,真动听啊!” “靠,都没事干啊,你们?”,庄小鱼坐下后,倒了一杯水,补充一下剧烈运动后流失的大量水份。 “差点看到一个床上运动的现场直播,可惜了”,戚猛摇头感叹道。 “什么,房间内也装有摄像头?”,庄小鱼一惊,要是跟雪子的床上动静被拍到了,那不是这里的人全看到了。 戚猛和安明相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哈的,戚猛说道:“哈哈,瞧,瞧你吓的,脸色都,都青了,哈哈!” 庄小鱼一看戚猛和安明的表情,知道被耍了,没好气地拿了本杂志砸在戚猛身上,“的,让你笑,敢耍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你不动!”,安明站起来,神情**地扭了扭腰。 “滚”,庄小鱼又砸一本杂志到安明身上。 “走,晚宴开始了”,说笑了一阵后,庄小鱼一看时间,晚宴快开始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五章 武媚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冰姬她们呢?” 在观光电梯上直下宴会厅时,庄小鱼跟安明和戚猛细细地交待了一番晚宴上要注意的事后,最后问起了冰姬和火姬的行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安明答道:“不知道,她们留了个字条,说出去办事了。” “什么时候走的?”,庄小鱼又问。 戚猛说道:“问过套房外的保安,说两人下午四点多出去的,还带着一个大黑箱出去的。” “哦”,庄小鱼应了一声,没再问,他很好奇冰姬从国内带来的黑色行李箱中装的是什么。 来到白梅酒店的三楼宴会厅,大门处挂着一个横幅,上面用华夏和湄越两国文字写着“欢迎华夏联邦经贸代表团,两国友谊长存!” 由于庄小鱼三人打扮平常,站在门口的接待人员虽拿着棒子赶人但也撅着屁股、鼻子朝天。 安明掏出三张请柬递了过去,接待人员看过请柬后,腰立即一弯,恭声道:“请。华夏联邦青荷集团特别代表渥罗斯建仁先生到!” 庄小鱼一进宴会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青荷集团在南海勘探出石油的消息引起国内外势力的关注,而此次东南亚联盟的会议就是讨论南海石油合作开发的问题,华夏经贸代表团中大多数成员也是抱着在南海石油开发中分一杯羹的心思,因此青荷集团的特别代表庄小鱼就相当引人注目。 庄小鱼略微环视了全场,没见到一个熟人,便让安明和戚猛找地方呆着,自己则拿起一杯鸡尾酒,四处转悠,由于华夏语是湄越国的第二官方语言,宴会厅中绝大部分的人都说华夏语,庄小鱼原本头痛着是不是要带翻译来,一听之下,虽然湄越国的贵宾们都说着有点别扭的华夏语,但起码不用说湄越语,这让庄小鱼有种回到家的感觉,于是在人群中晃来晃去,见到带着善意眼光的人就搭讪几句,见到冷脸相对的人就绕开走,半个小时下来,在全场也算混了个脸熟,但是诸多高官富翁见到庄小鱼一副吊儿郎当兼色眯眯的样子,均不太愿意跟庄小鱼交谈,还把身边的女伴管得严严的,免得给庄小鱼的眼睛揩下一层油。(..info) 绕了一场后,有点累的庄小鱼,发挥皮厚神功,硬是挤入了角落里坐着的三个公子哥的圈子,一通胡扯后,居然顺利地获得了公子哥们认可,于是坐在一起,交流着泡妞心得和床上运动经验。 庄小鱼跟三个公子哥们热络起来后,倒没想到,这三个公子哥在湄越国也是算得上号的人物: 阮少康,圆头圆脑,矮胖身材,是湄越国国防部副部长阮其山的次子,在湄越国某军后勤部任少尉,说是军人,但一双小眼看起来像是奸诈的商人; 武元威,脸庞俊俏,面带病态的潮红,一米七五的瘦削身材像根竹竿,外公是湄越国前任国家主席,父母都在国家机构中任职,典型的官三代。 黎森,五官端正得有点像在高丽整容过的,身材匀称,气质阴郁,少言寡语,明显是圈子中的领头人物,但其他人均未提及他的家庭,庄小鱼仅在阮少康一次说漏嘴时知道黎森极有可能是湄越国现任国家主席黎志明的亲戚。 大概了解了三个公子哥背景后,庄小鱼反而更加随意了,说话也有点肆无忌惮了,但却不会冒犯到这些公子哥,在庄小鱼的插科打诨之下,这帮公子哥们明显说话的兴趣大增,说话也随意得多,时不时能让庄小鱼听到了不少有价值的小道消息。 “湄越国商务部长武大强到!”,随着接待员的高声刚落,宴会厅的入口突然一阵骚动,庄小鱼回头一望,见到一女一老走了进来。 进来的老人——武大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服,银灰色条纹领带,平凡的面容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与众人打着招呼。(..info无弹窗广告) 挽着武大强的手,面带微笑静静地跟着武大强走的是一个容颜艳丽得让人无法呼吸的女人,精致的五官、雪白的肌肤、姣好的身材上一袭黑色闪金长裙尽显低调的华贵,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饰品,而她本身就仿如一件无须金银钻石装饰的无价之宝。 庄小鱼的眼睛跟着武大强身边的女人转了半天后,才回头问道:“哪女人是谁,女神喔!” “女神个屁,就一个贱货”,武元威喝了一口酒,神色阴狠地盯着那个女神。 阮少康一拍武元威的肩头,朝庄小鱼挤了挤眼,“武大强是元威的叔公,那女神是武大强的干女儿,叫武媚芝,说起来是元威的阿姨,是武家旗下湄商集团的掌门人!” 庄小鱼的手摸了一下额头,朝站在身后的安明说道:“查一下,明天约她吃饭!” 武元威不悦地道:“你约她做什么?” 庄小鱼轻轻一笑,“嘿嘿,我是来做生意的,能跟美女一起吃饭,还能谈生意,一举两得嘛!” 阮少康抓了抓头发,“跟她做生意,小心连渣都没剩!” 庄小鱼眼睛一扫脸色阴沉的武元威,说道:“哦,这我喜欢,我最喜欢给榨得精尽人亡,哈哈!” “哟,说什么说得这么高兴呢”,一阵香风袭来,武媚芝不知何时站在庄小鱼身后。 庄小鱼的屁股上如同装了弹簧一样,“绷”地一声弹了起来,飞快地伸出手来,“嗨,美丽的女神,我叫渥罗斯建仁,叫我建仁、仁少、仁哥都行,不过我最喜欢别人叫我,渥—仁哥哥!” 建仁,贱人,武媚芝的眼中泛起一丝笑意,伸出玉手跟庄小鱼轻轻一握,“仁少,幸会!” “这边坐,请,请!”,庄小鱼拉着武媚芝的手不放,还轻轻地抚摸着,一副急色的样子,连连请武媚坐在自己身边。 “你请坐”,武媚芝不露痕迹地抽出手,坐到了黎森旁边,逐一打招呼道:“阿森、阮少,阿威!” “哼”,武元威自顾自地低头喝着闷酒,看也不看武媚。 “夫人,您好!”,阮少康很正式地打了个招呼。 “媚姐!”,黎森跟武媚芝的关系好像不错。 有了武媚芝的加入,众人的聊天也变得斯文得多,话题大都很正式,庄小鱼反而少说话了,不过一双眼睛老是在武媚芝身上打转,武媚芝碍于礼仪,只能无视庄小鱼的色迷迷的眼光。 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一个个男宾携着女伴来到舞池中翩翩起舞,武媚芝站了起来,邀请黎森:“阿森,赏个脸啰!” 黎森连连摇手,一脸苦色:“媚姐,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是个舞盲,这谁都知道。” 庄小鱼马上站了起来,抢在想起身的阮少康之前,拖着武媚芝朝舞池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把屁股如同捣蒜般地乱抖,“我的的女神,请允许我来陪你跳舞,我可是电动—马达—小王子,哦也,、、!” 武媚芝的手腕被庄小鱼牢牢抓住,挣脱不得,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给大有来头的庄小鱼难堪,转眼之间,已被庄小鱼拉到舞池,庄小鱼一把揽着武媚芝软若无骨的柳腰跳起了交谊舞。 武媚芝腰间传来滑腻的弹性,庄小鱼虽然不敢抚摸,但手指忽松忽紧,轮番按压,忙得不亦乐乎,武媚芝仿佛没有感觉,一边笑着跟周围的人点头示意,一边跟着庄小鱼的节奏转,两人进退之间默契十足。 庄小鱼有了色心,看到武媚芝脸上没有不满,渐渐的有了色胆,手在武媚芝的腰间慢慢地下滑,就快触及臀部时,武媚芝贴近庄小鱼的耳边,低声但清晰地说道:“你敢再往下,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耳朵边的温热香气,令庄小鱼身子麻了半边,趁着昏暗的灯光,庄小鱼手一移,回到武媚芝的腰间,再一紧,把武媚芝的身子拉近,脸一贴近,往武媚芝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我们的日—子还很长呢,明天一起看日—出!” 庄小鱼说“日”字时语气最重而且拖着声音,武媚芝大怒。 武媚芝借着转身之机,用高跟鞋在在庄小鱼脚面上狠狠一踩,看到庄小鱼的脸色都青了,娇笑道:“不好意思踩到你了,仁少,太久没跳舞了,你没事!” 尽管脚上传来钻心的痛,庄小鱼仍装着绅士地点点头,“打是情,骂是爱,不痛就不爱,我很痛,你很爱,欢迎多爱我几下!” “好啊”,武媚芝笑容一敛,不停的找机会踩庄小鱼。 “你好坏坏哟,这么踩人家”,庄小鱼被踩了一次后提高了警惕,庄小鱼自小混迹于舞厅、夜总会中也学来了不俗的舞技,借着纯熟的舞步,总是在差之毫厘之间躲开武媚芝的黑脚,还有余力地不仅用**的言语调戏武媚芝,还不时地与武媚芝来个亲密的身体接触。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来,大部分掌声是冲着庄小鱼和武媚芝去的,因为刚才两人在激烈的暗战之中你来我往时,在外人看来却是两人舞步融洽、表情默契,犹如合作多年的舞伴。 庄小鱼牵着武媚芝的手,带着得意无比地笑容,朝周围连连鞠躬。 看到没皮没脸的庄小鱼,以往与男人打交道总是大胜而归的武媚芝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打嘴仗却总被庄小鱼噎得说不出话来,还被庄小鱼吃了好几次豆腐,在与庄小鱼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自己是毫无还手之力。 庄小鱼绅士般地拉起武媚芝的手吻了吻,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明晚六时,相约黄昏后,不见不散!” 武媚芝强笑着,头也不回地朝武大强走去。 “不见不散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六章 身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刚才跳舞时被武媚芝踩了一脚狠的,现在左脚面钻心地疼,只能强忍着疼痛,拿了一杯香槟,靠着一根柱子,等痛感慢慢消失, “你的脚没肿成猪蹄?”,安明手里拿着智能p,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靠腰,那妞下脚够狠”,庄小鱼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左脚,“查到什么了?” “喏,她的资料!”,安明把智能p递给庄小鱼,又问“你真没事,要不拿袋冰块敷下?” 庄小鱼摇了摇头,接过p。 武媚芝,女,30岁,6岁时父母因车祸死亡,被武大强收养,毕业于哈佛商学院,取得和法律双硕士学位,24岁与湄越国第一军火集团公司――红河公司的太子爷黎少祖结婚,结婚半年后黎少祖遇刺身亡,武媚芝继承其夫的股份而成为湄商集团第一大股东,估计身家在20亿美元左右,目前单身,绯闻颇多,绰号有“黑寡妇”、“吸血皇后”等等。 钱多、人不傻、还很漂亮,这种女人最难搞,庄小鱼看完短短的资料后,对武媚芝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庄小鱼朝安明说道:“查查湄商集团,我感觉咱们的好运气又来了!” 安明点点头,拿回p走出宴会厅。 庄小鱼的视线在宴会厅中搜寻了一番,看到武媚芝已回到武大强身边,正跟着几个老头在谈笑风生。 庄小鱼的左脚抵在地上转了几下,感觉疼痛不太剧烈后,走回黎森、阮少康等人的座位。 阮少康看着走路有点拐的庄小鱼回来,幸灾乐祸地道:“给玫瑰花刺伤手了?” 庄小鱼把香槟放到茶几上,“手倒没伤,是脚严重内伤!” “哈哈”,阮少康和武元威一起大笑了起来,连黎森脸上都有笑意。 武元威一拍桌子,朝庄小鱼说道:“仁少,你要是能上到那婊子,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湄越盾?她的身价就这么便宜?”,庄小鱼不满地道,一万湄越盾只值一元华夏币,一百万湄越盾连叫个街边的野鸡都不够,那武媚芝的身价真是低得过分。 “美元,一百万!”,武元威竖起一根手指头。 庄小鱼一翘大拇指,赞叹道:“哇,威少够威啊,花这么大血本!” 武元威一整衣服,说道:“钱算什么,只要你上了她,就算帮我出口气了!” 庄小鱼一拍胸脯,淫笑道:“行,这忙我帮定了,不过不要钱,我不缺钱,她那种女人,一定要跟她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从到心灵上把她彻底征服,哪才叫爽,从头到脚趾的爽,就这么定了,哈哈!” 阮少康笑骂道:“三百回合,就怕你三秒钟都坚持不了!” “的,别理这三秒就射的胖子,仁少,我跟你说啊”,武元威见庄小鱼如此上道,立刻把庄小鱼引为知己,坐到庄小鱼身边,竹筒倒豆子一般地把武媚芝的喜恶都说了出来。 “不要太过份了”,黎森见武元威越说越兴奋,连在床上怎么折腾武媚芝的恶毒招数都不断的教给庄小鱼,便皱着眉头说了武元威一句。 武元威说得正口渴,拿起庄小鱼还没喝的香槟一口气喝光,抹抹嘴道:“没事,森哥,最近那贱人封了我全部信用卡,害得我没钱,丢光了脸,怎么着也要出出这口恶气。” 正好黎森看到有个老头招手叫他,也无心跟武元威再说,“你自己看着办,不要太过份!” 武元威双手合什,连连点头。 不过份,黎森的话让庄小鱼顿起戒心,从黎森对武元威出损招来算计武媚芝也不太反感的态度来看,黎森与武媚芝的关系肯定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融洽,甚至可能有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威少,走,去酒!”,附近一帮明显是公子小姐的人朝武元威招手。 “来了”,武元威应了一声,亲热地拍拍庄小鱼的大腿,说道:“兄弟,给点力,早点把武媚芝上了,看你的了。” “当然,当然!”,庄小鱼嘴上敷衍,跟武媚芝这种杀伤力级数的人较量,那纯粹是过过嘴瘾,哪会有胆去做! 武元威跟着一帮公子小姐勾肩搭背地出去了,庄小鱼看看还坐着的阮少康,问道:“阮少,你怎么不跟他们去玩?” “玩不到一快,就懒得去了”,阮少康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着。 庄小鱼叫侍者送来一杯红酒,举杯跟阮少康碰了碰,笑道:“阮少是碍于军人身份?” “军人?”,阮少康一时没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是少尉的身份后,“在这,不像你们,我国的军人随便出入酒、夜总会、会所等场所的话也不会给宪兵抓去的。” 庄小鱼呷了一口红酒,说道:“那你们这倒是宽松,我国的军人可不敢这样做,违者军法处置。” “你们的军人严守军规,我想这也是华夏军力强的原因之一,我们就差得远了。”,说起华夏军人,阮少康满是敬佩之色。 “说远了,不说太严肃的事了,阮少,湖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庄小鱼问道。 阮少康挠了挠头,说道:“好玩的?这不太清楚,要是威少在的话就好,吃喝玩乐他比我在行。” “不会,你怎么说也是大家族的人啊,就像我,这吃喝玩乐,那可是咱的专长啊”,庄小鱼惊讶地道。 阮少康轻轻放下酒杯,笑道:“呵呵,不太喜欢,今晚还是黎森拉我过来的。” “哦”,庄小鱼呆了一下,年纪轻轻的阮少康有这么好的自制力,“真看不出来,你也挺正经的!” 阮少康“呵呵”笑了一声,突然开口问起庄小鱼的决策权限“仁少,你是青荷集团的代表,你有多大权啊?” 庄小鱼的脸上波澜不兴,“啊,权限啊,其实没多大权,就是挂个名,具体的事都有人办,我签字就行,怎么,阮少也想跟我们做生意!” 阮少康眼睛直看着庄小鱼,说道:“不是我,是我家里有人对赚钱的事比较感兴趣,不知你明天有没有空,请你到我家坐坐?” “生意嘛,谈谈就有了,等等啊”,庄小鱼回头找安明,安明正好从宴会厅门外走了进来,庄小鱼伸手一招,安明快步走了过来。 “少爷”,安明站定后,弯腰问好。 庄小鱼问道:“明天的行程怎么安排?” 哪有明天的行程,安明低着头拿出p,装模作样地查了查,说道:“少爷,明天上午您约了人会谈,下午有空。” 庄小鱼弹了弹耳朵,对着阮少康说道:“阮少,明天下午六点前我有空,几点方便?” “明天下午两点半,我来接你”,阮少康说道。 “行,对了明晚六点,跟武媚芝吃饭,这些都记进行程,到时提醒我”,庄小鱼吩咐安明道。 “是”,安明应道。 “你约到武媚芝吃饭?”,阮少康奇道。 庄小鱼两手一摊,说道:“这很奇怪吗,女人还不是两只眼、一张嘴的,都要吃饭的!” “她答应你了?”,阮少康追问道。 庄小鱼信心十足地道:“她会来的!” 阮少康看看四周没什么人,低声说道:“你还是小心点好,她可不好对付!” 一提起武媚芝,庄小鱼感到脚又隐隐作痛,“这个我知道,但你不觉得能彻底征服她,会很有成就感?!” “还是那句老话,小心渣都没得剩!”,阮少康好心提醒庄小鱼。 庄小鱼问道:“威少怎么好像对武媚芝是恨之入骨的样子?” 阮少康沉默了一会后,简单地说道:“武大强是阿威的叔公,湄商集团是武家的主要产业,阿威的父亲曾经跟武媚芝争夺湄商集团的董事局主席的位子,武媚芝赢了。” 庄小鱼恍然道:“原来武家的财权掌握在武媚芝手中,难怪她敢停威少的信用卡。” “是啊,她这样的女人,一般人都不敢碰。”,阮少康笑道。 庄小鱼貌似随意地说道:“我看黎森就有那个胆!” 阮少康脸上的神情一惊,“你为什么这样说?” 庄小鱼耸耸肩说道:“直觉。” 阮少康眼神惊疑不定,良久后才说:“黎少的事,少管为妙!” 庄小鱼无所谓地道:“我要泡泡小媚娘嘛,总得问清楚她身边有什么人,免得下错手而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小媚娘”,阮少康听庄小鱼把武媚芝叫成这样,不禁好笑地道:“看来你挺有经验的,泡她倒是不会怕其他男人找你麻烦,因为泡她本身就一件大麻烦了,你自求多福,呵呵!” 庄小鱼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算什么,你不知道,有一次,我上了一个胸部有篮球那么大的女人,下了床后才知道她是一黑道大哥的女人,一出门,差点给几百个人围住分尸了,,当时还不是被我杀出重围,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不过呢,回过头来,我就让警察把那黑道大哥给灭了,的,不就一个女人嘛,至于跟我玩命吗,要我命,我就先要了他的命,是,阮少!” “你够狠!”阮少康听了半晌无语,最后说了一句。 “嘿嘿,不狠怎么出来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七章 又见钢牙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在阮少康告辞离开后,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太累了,庄小鱼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因为一进入宴会厅,就戴着面具演起了戏,跟黎森、阮少康等人小心地打着交道,说话前也得在大脑中过几次,免得让人看出异常,不到两个小时,庄小鱼就有精疲力竭的感觉。 “少爷,有人盯着我们!”,安明从一进宴会厅中就察觉有几拔人在盯着,偶尔还在附近转悠一下。 “让他们盯,这么小的地方,能跑到哪去”,庄小鱼闭着眼说道。 庄小鱼忽然想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捣乱,越乱越好,不如去搞一些大动作出来,让哪些跟踪者头痛一下也好。 庄小鱼睁开眼,活动了几下脖子,站了起来,环视了一下,问道:“哪些人盯着我们?” 安明低声说道:“门口的两个黑衣大汉、十点钟方向的红衣女招待,八点钟方向的两男一女,一点钟方向的两个西装男。” 庄小鱼一一看去,跟踪的人的眼神一跟庄小鱼接触就立即闪开,红衣女招待还绕到一根柱子后面躲了起来,庄小鱼笑了起来,“嘿嘿,有个老熟人。” 庄小鱼拉着安明耳语了一阵,安明便在门口叫上戚猛匆匆离开。 庄小鱼悄悄来到红衣女招待躲着的柱子边,红衣女招待正好从柱子后探出半边脸,庄小鱼突然把脑袋凑过去,还扮了一个鬼脸,红衣女招待“啊”了一声,立即缩到柱子后面,庄小鱼一闪身,把想逃走的红衣女招待堵住了,这红衣女招待就是机场接庄小鱼到酒店的女司机――露易丝阮芳菲。 庄小鱼双手撑在墙壁上,侧着头看着被堵到墙角阮芳菲,邪笑道:“芳菲妹妹,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怎么我去哪,你就跟到哪?” 阮芳菲双手护在胸前,神情畏缩地说道:“不,不是,我在这里做招待员,我,我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是吗――”,庄小鱼用手指挑起阮芳菲的下巴。 “真的,我没骗你,真的”,阮芳菲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嘴里的钢牙箍闪花了庄小鱼的眼。 庄小鱼身子前后挺动了几下,猥琐地说道:“哎呀,骗我也无所谓,今天天气这么好,晚上咱们一起花前吃吃葡萄、月下划划船,浪一下漫,好不好啊?” 阮芳菲身子往后一缩,神情惊惧地望着庄小鱼。 “楚楚可怜的人呢,真是令我想入非非啊!”,庄小鱼越逼越近,邪气的笑容让阮芳菲眼神中的惊恐之色越来越浓。 看到阮芳菲就要开口大叫了,庄小鱼往后退了一步,揽住阮芳菲的肩头,向宴会厅外走去,“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过你!” “你想怎么样?”,阮芳菲的声音有点抖。 “后门往哪走?”,庄小鱼问道。 “哪边”,阮芳菲指了一个方向。 庄小鱼把手放在阮芳菲的腰上,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带我去!” 阮芳菲急道:“我不能离开的,我还有工作,走了的话,会被开除的!” “开除算什么,不跟我走,你当心连命都没了,闭嘴,跟我走”,庄小鱼冷着脸威胁道。 “不!”,阮芳菲站住了,坚决地不跟庄小鱼走。 庄小鱼恶狠狠地道:“由不得你,不然我向酒店投诉,你不帮我带路,而且态度恶劣,一样炒你鱿鱼,如果你带路,我还可以跟你的领班求情。” “你――”,阮芳菲气极无言,怎么就碰到庄小鱼这个不讲理的混蛋呢。 “走,再不走,我可生气了,我一生气,可就控制不了我自己,要是当场把你衣服扒了再圈圈叉叉你,你可不要怪我”,庄小鱼搂着阮芳菲的手一紧,两个如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紧紧贴着。 庄小鱼两人来酒店大堂中,庄小鱼大半个身子靠在阮芳菲的身上,一边跟阮芳菲东拉西扯的,一边通过大堂周围的镜子、玻璃等反光物观察着四周,好几个可疑人物或远或近地跟着。 庄小鱼正考虑怎么甩掉跟踪者时,见到武媚芝和武大强走过大堂,庄小鱼计上心来,大声叫道:“小媚媚,记得明天六点,相约黄昏后,不见不散哟!” 武媚芝装作没见到庄小鱼,挽着武大强加快脚步往外走,跟踪者的注意力分了一大半到武媚芝身上。 庄小鱼带着阮芳菲走了几步,更加靠近走向后门的通道时,又大声叫道:“小媚媚,你不要生我气嘛,你明天一定要来,我要给你一个大大地惊喜,听到没有,小媚媚!” 武媚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正要怒斥庄小鱼,酒店大堂的灯光突然熄灭,几秒后,在一些客人的惊叫声还没完会消散时,应急灯亮起,而庄小鱼和阮芳菲早已不见踪影。 好几拔的跟踪者发现目标消失,一阵慌乱,纷纷从各处冲出,在大堂中前后左右看了看,各自选择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灯灭时,保镖们把武大强和武媚芝带出大门,在角落里围了起来以防止有人袭击,待灯光再度亮起时,看周围毫无异样时,赶紧把武大强和武媚芝送上车离开。 武大强看着怒形于色的武媚芝,问道:“生什么气啊?” 武媚芝深呼吸了一下,待被庄小鱼激起的怒意稍稍平伏之后,说道:“那个小王八蛋很难缠,一张嘴跟狗嘴似的!” “这可不像你,他就是华夏青荷集团的特别代表?”,武大强见一向冷静的武媚芝被激怒成这样,对庄小鱼有点好奇。 “啊,对,就是想不明白,赵青荷怎么派了一个小混混来谈事”,武媚芝现在一想起跳舞时被庄小鱼用言语和身体双重调戏的事,就无法冷静。 武大强眼中露出深思的神色,说道:“呵呵,也许他只是一个挡箭牌而已!” “是吗,他能搞出什么事来,就是一个无耻的好色之徒”,庄小鱼在武媚芝眼中实在不算是一根葱。 武大强抚摸着右手大拇指戴着的翡翠扳指,说道:“从国家而言,南海石油开发一事,能争一点就争一点,但就我们而言,还是不要掺合进去了。” 武媚芝惊讶地看着武大强,“爸,南海石油这么一大块蛋糕,如果我们不早点进去分一块,几年后估计我们就被阮家、黎家等家族超过去了,我们可就危险了。” 武大强静静地说道:“有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甚至要敢于放弃一些利益,南海的事虽然利益巨大,虽然各大国都在南海进行博弈,但华夏联邦毕竟是世界第二强国、南海的第一霸主,我国实力却很弱,因为石油开采的事得罪华夏联邦绝对会得不偿失。” “哪就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吃了”,武媚芝不甘心让其他家族分掉南海石油资源。 武大强面有忧色地说道:“现在国内的强硬派占了上风,以为傍上了美利坚这个大国,就能跟华夏掰腕子,南海毕竟是华夏的地盘,我们要从华夏嘴中夺得石油资源,无异于虎口夺食,别看华夏一直强调各国和谐相处,但要是越过华夏可以容忍的底线的话,我们可能一无所得。” “既然不能做华夏的敌人,那就做合作者!”,武媚芝说道。 武大强点点头,说道:“对,你有这个想法,很好,所以不管那个人好不好色,只要他是青荷集团的代表,就有可利用之处,你要拉拢他,不能成为朋友,至少不能成为敌人!” 武媚芝无言,没跟庄小鱼成为敌人就算不错了,还想做朋友,打死她也不干。 武大强想起庄小鱼刚才在大堂中说的话,问道:“刚才他跟你说的‘相约黄昏后’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武媚芝对庄小鱼说的话也是一头雾水。 开车的司机老胡在倒后镜看了看两人,迟疑地道:“老爷,莲花酒店附近有个咖啡厅叫‘相约黄昏后’,不知道是不是在哪儿?” “哦,那明天叫老胡送你过来,带多几个人去,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武大强吩咐道。 “好”,武媚芝心里正纠结着明天要不要带几个保镖去教训一下庄小鱼。 趁灯灭时,拉着阮芳菲跑出大堂的庄小鱼没空去想明天的事,而是在阮芳菲的带领下穿过厨房来到地下停车场,躲在一个视线死角的角落里,庄小鱼用手捂着阮芳菲的嘴,屏气凝神地等了约三分钟,听到停车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了又去之后,才探出头看看,光线阴暗的停车场中已没有人影。 庄小鱼打通安明的电话,“地下停车场负二层,区” 几分钟后,戚猛驾着一辆银灰色宝马缓慢地停在庄小鱼面前,庄小鱼放开阮芳菲,说道:“跟不跟我走?” 阮芳菲没想到庄小鱼轻易让她走,回过神后,急忙摇头拒绝。 庄小鱼钻进后车座,关上门时,深深地看了一眼阮芳菲,说道:“谢谢!” 阮芳菲看着宝马车驶远后,才慢慢地蹲下,流下忍了许久的泪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八章 炸宝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九时,夜幕下的湖内,安静得犹如一个淑女,道上行人稀少,偶尔几辆摩托车驶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仅剩一些小饭店还在开门揽客。.info[] 戚猛驾着宝马自酒店出来后,在街道上随意转悠了半个小时,看油箱指针显示燃料已不多,“小鱼,汽油快没了,咱们现在去哪?” 庄小鱼自上宝马后,一直没有出声,满腹心思,没听到戚猛的话,也没应声。 安明回头看了一下庄小鱼,跟戚猛对视了一下,摇摇头,看到前面出现的一座桥,示意朝右拐。 宝马车向右拐进桥下临河的公路,停了下来。 庄小鱼从深思中醒来见车外的景物静止,,问道:“怎么不走了?” “没油了”,戚猛苦笑道。 “这车哪来的,没有人发现?”,庄小鱼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戚猛下车后,指着车头贴着一个通行证说道:“酒店里偷的,估计是某个参加宴会的富豪的座驾,我把车内的摄像头和p定位仪都破坏了,应该没问题。” 安明站在车门处,拿着一张请柬,朝两人扬了扬,“小鱼,这车是黎森的!” “黎森的车”,庄小鱼大为惊讶,这戚猛不会专挑黎森的车来偷,“找找看,看有什么东西放在车上?” 三个人回到车内仔细地翻查。 “这有个保险箱”,找了几分钟后,安明发现一个在车后座中间扶手处有个暗格,打开暗格后,里面是一个带有数字密码的的小型保险箱。 庄小鱼按了按键盘,没有反应,反而是仪表盘上一个红灯突然亮了起来,车内响起“嘀嘀”声,庄小鱼抬头问道:“怎么回事?” 戚猛立即拆开方向盘的面板,看了看电路后,拔出几根电线剪断,说道:“应该是保险箱中也有p定位,你按错数字,应该是对外发送了定位讯号。.info[]” “车主还要多久才会锁定这里?”,庄小鱼很想打开保险箱看看有什么东西。 戚猛低下身子,看了看电路,“大约三分钟,这是美利坚国的型定位仪,虽然断了电路,但仍可以发出微波信号!” 庄小鱼看着正在研究保险箱密码的安明,“老安,要多久解开密码?” “时间不够,密码在八到十二位之间”,安明用手机扫描了一下键盘的指纹,推测了密码的位数,用解码器起码要十五分钟。 “你们的手机是不是杜乐给的?”,庄小鱼突然问道。 “对”,戚猛和安明异口同声地答道。 “都把电池给我!”,庄小鱼伸手催促。 拿到两块电池后,庄小鱼说道:“你们先到一百米外等我,我直接炸开这保险箱!” 庄小鱼拿出自己的手机,也拆出电池,然后用力一掰,电池分成一大一小的两块,从较小的电池边缘拉出两根细小的金属线贴在保险箱的金属板上,然后立即闪出车外,几秒后,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后,保险箱被炸开,箱中除了一个卷着的黄色文件袋再无其他东西,庄小鱼迅速取出文件袋,再把剩下的电池全部放进油箱后,拼命地朝远处跑去 “快跑,快跑”,庄小鱼往外飞跑时,招手叫安明的戚猛赶紧离开。 三人刚跑出两百米开外,“轰”地一声,宝马车被炸得离地二米高后重重地落在地上,碎片四射,燃起熊熊大火。 “我靠,那电池不会是塑胶炸药?”,被猛烈的爆炸吓到的安明喃喃地道。 “快走,警察就来了”,庄小鱼听到远处警笛声响起,连忙催促离开。 庄小鱼三人尽捡阴影处走,加上临江处住户不多,倒没有人留意到庄小鱼三人,拐上大道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到莲花酒店。 在车上,庄小鱼打开文件袋,里面有一份三页纸的文件,但文件是湄越文写的,看不明白,庄小鱼只好收好文件先回酒店。 “先生,到了”,出租车司机把车直接停在酒店门口。 “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庄小鱼说道。 庄小鱼在地下停车场负二层下车后,看了看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低下头跟安明和戚猛说道:“我先回宴会厅,你们去把酒店内外的摄像头数据都毁了。” 安明一看手表,说道:“刚才出来时,我在监控室作了手脚,一个小时内这些摄像头都是废的!” “好”,庄小鱼转头看了看,见四周无人,说道:“要搞就搞大一点,老安,你把近一两个月的监控数据破坏掉,如果能把警察局的交通监控数据也破坏了就最好。” “搞这么大,收不了手怎么办?”,安明惊心地道。 “怕什么,玩的就是心跳”,庄小鱼梳了梳有点散乱的头发。 “行”,安明耸耸肩,拉住戚猛,“玩大点,小七来帮我。” 安明、戚猛坐电梯走了。 庄小鱼等了一会,选择走楼梯,刚上到负一层的楼梯时,听到上方有低低的哭泣声音,庄小鱼停下脚步,慢慢地探出头去看,阮芳菲正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低声哭泣。 “被开除啦?”,庄小鱼往楼梯栏杆往上看,没有其他人,便慢慢走了上来。 阮芳菲抬头一看,脸上还留着两道泪痕,看到庄小鱼,不知哪来的勇气,站了起来,冲着庄小鱼就打,“都是你,都是你” 哎,这小妞挺有力的,庄小鱼肩膀挨了几下,有点痛,便来了个小擒拿手,一下就把阮芳菲按在墙上。 “都是你,都是你,呜呜”,阮芳菲使劲挣扎着,挣脱不了时,干脆大哭出来。 哭声在楼梯回响很大,庄小鱼赶紧捂住阮芳菲的嘴,“不要哭了,再哭就把你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再奸再杀,不准哭!” “唔,唔,”,阮芳菲死命压抑着哭声,泪水直流。 “是不是被开除了?”,庄小鱼侧身顶在阮芳菲身后,在阮芳菲耳边问道。 阮芳菲点点头。 “你很需要钱”,庄小鱼又问。 阮芳菲又点头。 庄小鱼皱着眉头,说道:“我放开你,你要是再叫,我就干掉你,你要是不叫,我给你介绍一份赚钱的工作。” 阮芳菲静了半分钟,点点头。 庄小鱼松开手,退后两步,靠在栏杆上,看着转过身的阮芳菲。 阮芳菲抹开眼泪,睁着通红的眼睛问道:“你真的给我介绍工作?” “真的”,庄小鱼上下打量了一下阮芳菲,这脸蛋不怎么样,身材好像不错。 阮芳菲感到庄小鱼不怀好意的眼光,抓紧了胸前的衣服,“我不做那个的?” “哪个?”庄小鱼莫明其妙,再看阮芳菲防色狼般的动作,不禁好笑地道:“放心,不会让你做那个的,你看你,要脸蛋没脸蛋,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想做那个,也得有人看得上才行。” “你说什么?”,阮芳菲亮出钢牙,一副要拼命的表情。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想赚钱,就得听话,啊”,庄小鱼摆出老板的嘴脸。 “不要动”,庄小鱼打量了一下阮芳菲后,伸手把阮芳菲的仪容糟蹋了一通:头发搞得有点凌乱,抹掉脸上的泪痕,把脸蛋揉得有点通红,扯掉胸前的一颗纽扣。 “你做什么”,阮芳菲不明白庄小鱼的做法。 庄小鱼打量了阮芳菲现在的形象,满意点点头,“不要问,从现在起,你为我工作了,现在跟我出去。” 阮芳菲跟在庄小鱼后面,问道:“为你工作,我要做什么?” “你怎么跟个好奇宝宝一样,问这么多做什么!”,庄小鱼背着手,慢腾腾登着台阶。 来到三楼,庄小鱼从木门玻璃往外望去,走道里没有人,便搂着阮芳菲的腰走了出去。 “不要动,进到宴会厅后自然放你走,明天你到酒店的总统套房来找我,我给你安排工作”,庄小鱼手一用力,把想甩开他的阮芳菲牢牢搂住。 庄小鱼搂着阮芳菲进到宴会厅时,没多少人注意到,但有心人看到后,再看看阮芳菲头发凌乱、脸色绯红、衣衫不整的样子,均以为庄小鱼跟阮芳菲打了一次野战,但看着阮芳菲的丑女无敌的样子,再看看庄小鱼一脸的淫猥的衰样,感叹真是青蛙把恐龙给啃了。 庄小鱼察觉到一些人的眼光,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贴在阮芳菲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先走,记得明天来找我。” “哦”,阮芳菲感觉宴会厅中不少宾客投来怪异的目光,不敢久呆,转身就走。 庄小鱼重重地拍了一下阮芳菲的屁股,在阮芳菲摸着屁股震惊地看着他时,再送了一个**的飞吻。 阮芳菲在庄小鱼灼热的视线下,落荒而逃。 “仁少,想不到你的品味当真独特。” 庄小鱼一转身,就见到黎森有点阴沉的脸。 “咦,黎少,你脸色不太好”,庄小鱼故作惊讶地道。 “那女的?”,黎森问道。 庄小鱼拿起一杯果汁喝了起来,“哦,那妞啊,是这酒店的女招待,别看她脸蛋不怎么样,身材可是一流,尤其是一风骚起来,那滋味,啧,啧,黎少,还别说,湄越的妞别有一番风味,赞!” 黎森眼带淫意地问道:“在哪开战啊?” “黎少,同道中人啊”,庄小鱼一拍黎森的肩膀,靠近低声说道:“停车场,车震一次,在杂物房,三次,差点把腰闪了,不行,我得坐坐!” 庄小鱼按着腰,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浑不觉身后的黎森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十九章 共同的利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湖内,莲花酒店,某套房内。 黎森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右手紧紧抓住木质把手,左手拿着一把枪,他的面前跪了两个穿着司机服装的人,其后是四个黑衣大汉,室内气氛极冷。 黎森已经出离了愤怒,因为自己的宝马?被偷走,而且两个司机连偷车贼都没见到就被打晕,宝马车上所有的安防设备在五秒内全部失效,到现在还没找到,刚接到这一消息时,黎森差点拔枪把两个司机毙了,黎森到不是心痛宝马车,而是车上放了一个机密文件是见不得光的。 这时,黎樱推门走了进来,这是一个穿着血红色风衣、神情冷峻的短发女人,她是黎森的私人卫队室的主任,黎樱站在黎森面前三步远,说道:“先生,车在红河大桥右边的滨江路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黎森的语气如北极冬天的寒风。 黎樱看到黎森的眼神愈冷,低头说道:“车被炸了,警方已经接手调查,无法拿回你交待的东西,我已联系警方内部的人,将由我们的人来检查车辆,一有发现,那边会立即通知!” 黎森一听宝马车被炸,重重地一拍把手,“查,给我查,从酒店查起,三小时内,谁离开过酒店,不管是谁,都给我查!” 黎樱应道“是,已吩咐人到酒店监控室查录像了,并跟警方联系调阅红河大桥附近的监控设像,大约十分钟后就有消息。” 黎森的脸色稍霁,枪口摆了几下,两个司机被四个保镖架起拖了出去,两个司机神情惊恐地不断叫着:“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少爷!” “两个废物!”,听到门外传来两声低沉的枪声后,黎森把手枪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黎樱捡起手枪,轻轻放到黎森左手边的方形小茶几上。 黎森看了一眼脸无表情的黎樱,问道:“伊藤纪夫还没到?” “他说半个小时后到”,黎樱看了看客厅中的落地大时钟。 黎森神情相当不满地道:“妈的,他迟到都两个小时了,打电话给他,再不来,改天再约!” 黎樱拿出手机,正要拔时,有电话进来,接听后,听了约一分钟,就挂上电话,说道:“先生,有三个情况,第一,查不到监控录像,酒店的两个月内的监控数据都被破坏了,而且警察局的网站被黑,今天所有的交通数据被毁,恢复需要一段时间;第二,三小时内离开酒店的有三拔人,美利坚国领事馆的参赞罗格直接回了领事馆、武元威等一帮公子哥去了‘媚色’酒、还有就是暂时查不到行踪武大强和武媚芝。” “等等”,听到查不到武媚芝的行踪,黎森举起手,插嘴问道:“为什么查不到武媚芝的行踪,不是每天有人跟着的吗?” 黎樱答道:“据眼线回报,武大强和武媚芝离开后,现在还没回到家,路上跟踪的车也被她甩掉了。” 黎森咬了咬牙,说道:“还有一个情况?” 黎樱犹豫了一下说道:“警方检查汽车后,初步判断保险箱先被炸开,然后车再被炸了,保险箱内暂时未发现有纸质文件烧过的灰烬。” “什么?”,黎森看着黎樱,眼睛一睁,随即眯起眼睛,眼睛中透射出危险的光芒,“那么偷车贼的目的其实是保险箱?” 黎樱不敢直视黎森想吃人的眼光,“很有可能!” 黎森沉默不语,脑海中飞快闪过晚宴中值得注意的人,而大约有三百多人参加晚宴,即使记忆力很好的黎森也无法记住全部的人,由于黎森的重在回想与自己有过节的人物的表现,虽然脑海中闪过庄小鱼**的样子,但很快就忽略了,因为庄小鱼的表现实在跟一个无能的花花公子没有什么两样。(..info) 想得脑袋都痛了的黎森问道:“宴会厅有没有人离开过很长一段时间?” “有”,黎樱肯定地答道,“宴会前后,我站在门外,看到大约有五六十人中途离开,在宴会结束时回来约有三四十人,大部分中途离开的人都是到附近的厢房内各自谈事,这些的人的行踪暂无法全部查清。” 黎森的手指敲了敲把手,说道:“查,一个个地查,包括酒店的服务人员,三天内,必须确定可疑人员,重点查跟我们有过节的人,另外尤其要看着武媚芝,对她要实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是,我这就安排。”,黎樱走出到一边,不断地打电话安排。 “咯、咯”,套房门上响起敲门声。 “进来!”,黎樱收起电话,站在门与黎森的中间距离上。 “主任,伊藤先生来了”,一个保镖站在门外说道。 “请他进来”,黎樱回到黎森身边。 伊藤纪夫和他形影不离的保镖古叔一前一后的走进套房。 “你们这是?”,黎森站起来迎接,一见伊藤纪夫两人,吓了一跳,伊藤纪夫脸上有几道细密的血痕、神色疲惫,而古叔脸上有焦黑的痕迹、左大腿处有一道血迹、行走之间脚步有点僵硬。 “抱歉,来迟了,路上出了一点小问题”,伊藤纪夫笑着跟黎森握了握手,坐了下来。 黎森关切地道:“哎,你们都受伤了,我让医生给你们看看,黎樱――” “等等,不用了,一点小伤,不碍事!”,伊藤纪夫叫住了**出门叫医生的黎樱。 “有麻烦吗,我可以帮手解决”,黎森倒了一杯威士忌酒放到伊藤纪夫面前。 伊藤纪夫轻轻笑了笑,拿起酒杯朝黎森敬了敬,说道:“小麻烦,不必劳烦,需要你出手时,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好”,黎森看伊藤纪夫不太想说遇到的麻烦,便说道:“这次你来,不知道你想谈什么?” 伊藤纪夫手一抬,从身后的古叔处接过一个盘,然后递给黎森,说道:“看看。” 黎森让黎樱拿来一部手提电脑,开机后插上盘,翻看起文件来,看了约有十几钟,抬起头来看着伊藤纪夫,“你这是想让我们跟华夏开战?” “不,不”,伊藤纪夫摇摇头,看着酒杯里金黄的酒液,说道:“只需要你们虚张声势,派几条军舰到南海搞点小摩擦!” “小摩擦?”,黎森指着电脑,神情有点激动,“按你这计划,绝对不会是小摩擦,而是一场小型的海战,我可不想引起我国跟华夏的战争!” “你太夸张了,再看清楚点,看看你们能得到的利益,绝对是物有所值”,伊藤纪夫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 黎森再细看了一遍计划,呼出一口气,“真够大手笔的!” 伊藤纪夫看着已经有些意动的黎森,加了一把为,“这算什么,完成这个计划,你们黎家必然是湄越第一家族,而你,肯定是下一代的黎家掌门人的不二人选!” 黎森冷静下来,说道:“这计划虽然好,但风险太高!” “高风险,高回报!”,伊藤纪夫淡淡地说道。 黎森考虑了一阵,说道:“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我回去汇报,让长辈们做决定。” 伊藤纪夫缓缓地摇着酒杯,问道:“时间不等人,你要多久后回复?” “三天”,黎森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也好!”,伊藤纪夫虽然急着推进这计划,但想到这么大事也不能让黎家太过仓促决定。 黎森合上电脑,问道:“这计划是你老板的意思?” 伊藤纪夫既不点头承认,也不摇头否认,沉默了一会后,开口道:“就这计划来说,你的利益也就是我的利益。” 黎森神情一滞,不太满意伊藤纪夫的回答,追问道:“你如何保证我的利益。” 伊藤纪夫放下酒杯,直视着黎森,傲然道:“我叫伊藤纪夫!” 黎森在接到伊藤纪夫的合作邀请时,就叫湄越的情报部门查清伊藤纪夫的来头,伊藤纪夫成为华夏国内的五大家族之一的罗斯家族的代理人仅五年,就已接近罗斯家族的核心决策层,而且他的顶头上司据说是下一代罗斯家族家主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在华夏,仅凭“伊藤纪夫”这四个字,足以调动令人惊讶的巨大资源。 “好,就凭你的名字,我会尽快给你答复”,黎森一咬牙,决定赌一把。 “合作愉快”,伊藤纪夫见谈得差不多了,便站了起来,跟黎森握手告别。 “我送你。”黎森手一伸,送伊藤纪夫和古叔出门。 黎森在门口看着伊藤纪夫和古叔消失在电梯门后,回到套房后,对黎樱说道:“查下伊藤纪夫出了什么事?” 黎樱点点头,离开套房,二十分钟后,黎樱回来后,说道:“伊藤纪夫坐船到湄越的,下船后,在一个偏僻码头的仓库呆了两个小时,调出卫星图像对比了一下,两小时前那仓库还在,而现在那个仓库已被夷为平地,他可能受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 黎森一惊,难道有人盯上了自己和伊藤纪夫,“会不会跟我们的车被偷有关?” “不清楚,我可以查下”,黎樱说道。 黎森似乎感到身边危险重重,赶紧站了起来,朝套房外走去,说道:“我们先回去,启动黄色警备,把全部人手派出去!” “是”,黎樱紧跟着黎森。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章 双姬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湖内,莲花酒店,总统套房内。 戚猛按冰姬的吩咐在套房内外又检查了一遍后,朝庄小鱼打了一个的手势。 庄小鱼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看到雪子还在床上睡觉,便轻轻关上门,来到客厅坐下。 安明盘腿坐在客厅正中的地板上,正在把庄小鱼拿到的文件扫描进手提电脑中并进行翻译。 “文件说些什么?”,庄小鱼站在安明身边。 “正在翻译,等会”,安明手指不断地在电脑上操作。 戚猛坐到沙发上,问道:“小鱼,你怎么非要打开保险箱,还把车炸了,这跟你说的任务好像没太大关系。” “好玩呗”,庄小鱼把身子横着砸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反正咱们是捣蛋为主,捣掉黎森的蛋不也是捣,那小子阴险得很,我看着不爽。” 戚猛有点担忧地说道:“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小心的好。” 庄小鱼用脚踢了踢戚猛,“当然啦,安全第一嘛,我让安明把警察局的网络黑了一把,把今天的网络数据全给删除了,他们要恢复数据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而我们开会也就一个星期,办完事后直接开溜,回去一变脸,他们就是再想找到我们,那也是不可能的。” 戚猛奇道:“老安,你什么时候变黑客了,以前都不见玩电脑的!” “搞定”,安明一拍手,站起来,把电脑给庄小鱼,然后对着戚猛说道:“我被老刀教官抓住学了一个月的电脑,只懂得一点黑客的皮毛,没想到这里的警察局网络这么容易攻破,捡个大便宜。” 庄小鱼按过一看,翻译后的文件没什么特别,这是湄越国最著名的国家歌剧院的介绍,上面列有一个日期和一些人名,除了武大强、武媚芝等几个到了湄越才见过的人外,其他人都不认识,名单的后面庄小鱼还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伊藤纪夫,“伊藤纪夫?这个混蛋也来湄越?” 安明从冰箱中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后,说道:“是啊,伊藤纪夫这个名字一开始用华夏语解码时没解出来,还以为是乱码,后来看到都是一些名字,就用各种语言试了一下,用东夷语时解出这么一个名字,可能就是那个抢了雪子股票的王八蛋。” 伊藤纪夫上次绑架雪子,逼庄小鱼赌了一次,逼得庄小鱼把雪子在石油公司一千万的股票以一千五百万买掉了,现在石油公司招股的价格已经翻了三倍,雪子的股票要是不卖,至少值三千万元以上了,一想起这,庄小鱼对伊藤纪夫可是恨得牙痒痒的。 “什么人?”,戚猛忽然站了起来,举枪对着阳台。 庄小鱼沙发上一个挺身,翻到沙发之后。 安明扔下水瓶,坐茶几下取出枪,半跪着举枪对准阳台。 “不错,警惕性很高”,冰姬自阳台上的阴影中现出身形,缓缓走了进来。 冰姬身后跟着的火姬进房后,冷冷地看了一眼戚猛,直接回房。 见是冰火双姬,安明和戚猛收起了枪。 “靠,有门不进,翻阳台进来,你们吃饱了撑的”,庄小鱼站起身来,骂了一句。 冰姬靠在阳台拉门处,身体呈形,曲线毕露,“咯咯”笑了一阵,“试试你们的警觉性,不错,反应挺快的。” “你们去哪了?”,庄小鱼注意到昨天还是长发的冰姬,今天换成短发的利落打扮了。 “去逛街来着,还剪了头发,漂亮不?”,冰姬甩了甩头发,摆了个诱人的p。 庄小鱼认真看了看,冰姬的头发剪短后,妆也淡了很多,少了以往妖媚的味道,而多了几分清纯,“嗯,好看多了,比以前一看起来就像是站街女郎的样子好多了!” “不懂欣赏,走累了,回房睡觉”,冰姬扭着腰肢回房,庄小鱼看着冰姬的背影,妈妈的,这妞走起路真有点摇曳的味道。 “不对劲”,戚猛坐了下来,看着冰姬的房间说道。 “是有点不对劲”,安明坐在地上,靠在沙发上。 “什么不对劲?”,庄小鱼拿起电脑,继续研究翻译文件。 戚猛抓了抓鼻子,说道:“嗯,啊,两个人的走路姿势好像有点别扭,火姬的右腿好像不灵活,冰姬的左肩膀好像很僵硬,好像受伤了!” “对,没错”,安明一拍手,对着戚猛说道,“就是受伤的,以前我们跟着教官训练时,小七受伤硬撑时,就是她们现在这种样子。” 庄小鱼想到冰姬一如往常般地妖艳,而火姬则还是这么冷,没什么异常,“不会,要是受伤,她们还有力气从阳台外面爬进来。” 戚猛一耸肩,望着庄小鱼,说道:“受不受伤,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安明也回过头看着庄小鱼,眼中的神色也如戚猛一样。 庄小鱼看到两人眼神,说道:“神经病,那是女人的房间,能随便进的吗,要看你们不会自己去看啊。” 戚猛打趣道:“你是她们的主人啊,主人进仆人房要经过同意吗,你让她们上床,她们也得听。” “就是,就是”,安明点头附和。 庄小鱼没好气地道:“你们的思想不要这么淫,好不好,什么主仆,那是朋友,懂不?” “我懂,泡妞吗,先做朋友后人”,戚猛摇头晃脑地道。 “后人”,安明一竖大拇指,赞道:“小七,你这话相当有水平!” “损友,两个损友”,庄小鱼叹气道。 戚猛和安明乐不可支。 庄小鱼研究一会翻译的文件,说道:“你们都来看看,这份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戚猛凑过来,看了半天,说道:“看不出来,一点都不像密件,老安,你看呢?” 安明半躺下,双手交叉叠在脑后,“刚才翻译就看了两三遍,真没啥特别的,就是那些名字还有点意思,除了湄越国的名人要员外,就是外国的名人。” “名人?”庄小鱼迅速再一次浏览了一遍名单,名单底部一个细小的日期引起了庄小鱼的注意,再一看歌剧院,庄小鱼用网络迅速地搜索了一下,七天后将在湄越国家歌剧院举行盛大的歌舞晚会,庆祝东南亚经贸合作会议顺利闭幕,一比对日期,名单上的日期就是歌舞晚会举行的日期。 “看看,这日期”,庄小鱼将搜索结果和名单对比着,给戚猛看。 “七天后,晚会,难道黎森想在那时搞什么大动作?”,戚猛猜测道。 “发现了什么?”,安明凑了过来,看了一阵后,“难道他想在歌剧院发动恐怖袭击。” “恐怖袭击,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庄小鱼想起前几年苏俄国首都也发生过一起恐怖分子在歌剧院劫持人质的事件。 戚猛指着名单,说道:“可是,这也不像是行动计划啊,总不能拿着这个跟警察。” “也对,没证没据的,我们说什么,警察也不会信。”,安明拍了拍桌上的黄色文件袋。 “看一步走一步”,庄小鱼找出一个火机,拿起黄色文件袋走进洗手间。 “你要烧了文件?留着以后可能有用”,安明站在洗手间门口问道。 “烧了死无对证,等会把电脑中的文件扫描件都删了,留下翻译版就行,这样安全点”,庄小鱼用火机点件,快烧完时扔进马桶冲了下去。 “好”,安明转身回到电脑旁处理了一番。 庄小鱼处理干净后,走出洗手间,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洗洗睡,明早还要跟别人谈判呢。” 三人各自散开回房,庄小鱼经过冰姬的房间时停了一下,听到房内没有声息,站了一会就走了。 冰姬房内,火姬躺在床上,冰姬坐在床边,正拿着一把剪刀剪开火姬的裤子,火姬的右腿处简单包扎着纱布,纱布被血浸透了,纱布被一层层剪开后,露出一道十厘米长的伤痕,血色的皮肉向外翻着,看着触目惊心。 “拿着,忍着点”,冰姬递过一条毛巾,待火姬把毛巾咬在嘴里时,冰姬拿起一瓶医用酒精淋在火姬的伤口上。 “唔!”,腿上的剧痛钻心而来,火姬闷哼了一声,强忍着不出声音,身子不断轻抖着,没一会功夫,衣服就被汗水湿透了。 冰姬毫不动容,手稳定地清理伤口,并缝好伤口,上药,包扎好后,再一看,火姬已昏了过去。 冰姬痛惜地摸了摸火姬的脸,帮火姬换过干净的衣服后,把收拾了一番,来到浴室,有点艰难地脱下身上的裙子,落地镜中显现一个**的冰姬,黑色蕾丝胸罩包托下的丰满挤出一条诱人的深沟,平坦的小腹上毫无赘肉,黑色的在白色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致命**力的黑色三角,冰姬看了看几近完美的身材,叹了一口气,因为左肩上的一个流血的枪伤破坏了全身的美感。 半小时后,处理完伤口并收拾好一切的冰姬,泡在浴缸当中,抽着烟,听着门外火姬平稳的呼吸,无声地笑了起来,含着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一章 MJ的造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早晨,莲花酒店总统套房内。 睡了一个安稳觉的庄小鱼醒来,就看到抱在怀中的雪子正扑闪着大眼睛在看着他,雪子见庄小鱼醒了,娇声喊道:“猪,起床啦!” 庄小鱼抱着雪子,扭了几下,嘴里发出猪叫声,“昂,昂,猪要吃奶。” 雪子使劲地推开直往胸部拱的脑袋,说道:“快起来,别人都起床了。” “俺是老爷,睡久点那是应该的,再睡一会”,庄小鱼死死抱住着雪子,赖着不起床。 “看你起不起床”,雪子伸手在庄小鱼的腋窝挠了几下,痒得庄小鱼松开了手。 “敢挠我,看我的厉害”,庄小鱼一把抓住想要溜下床的雪子,压在身下。 “不要,还有点痛”,雪子感觉到小腹处传来的火热,身子发热,想起庄小鱼的坚挺冲刺,心有点慌。 “你这小坏蛋,我代表太阳惩罚你”,庄小鱼狠狠地吻在雪子嘴上,手上下摸索一番后,才不甘地放开眼泛桃花,气息纷乱的雪子。 “嗯”,雪子轻轻地在庄小鱼胸口一拍,慌乱地从床上跳下跑进浴室梳洗。 看到冰姬、火姬、安明和戚猛已坐在餐桌边吃着早餐。 “哎呀,晨运一番,精气神就来了,是,老安”,戚猛看到跟在后边的面色绯红雪子,朝安明挤眉弄眼。 “一‘日’之计在于晨嘛,来,喝点牛奶,补充一下蛋白质”,安明把一杯牛奶放到庄小鱼面前。 冰姬笑嘻嘻地滚过两个鸡蛋,“吃蛋,以形补形!” 雪子脸色更红,头低得快到桌底了。 庄小鱼拿过牛奶喝了一口,拿来一个鸡蛋剥壳,笑骂道:“还有什么,全拿来!” 没戴墨镜的火姬扔过一根长棍状的法国面包,众人一见,哈哈大笑。 这回庄小鱼是彻底哭笑不得了,拿着面包苦笑。(..info) 冰姬笑道:“这面包还是给雪子,你吃没用。” 戚猛和安明拍着桌子,怪叫着,拼命大笑。 火姬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笑意。 雪子不禁羞得飞快地离开餐厅,躲进房间。 “的,一帮鸟人”,庄小鱼恨恨地地咬了一口面包。 冰姬撕着一块面包,用面包条蘸着果酱,慢慢地吃着,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安明答道:“上午没有安排,下午去阮家,晚上跟一个美女吃饭。” “谁?”,冰姬问道。 “武媚芝,小鱼想泡的一个黑寡妇”,安明答道。 “她啊,你也敢碰?”,冰姬斜视了一眼庄小鱼。 “你都啥眼神,看不起我,”,庄小鱼感到自尊被冰姬打击了一下,“想当年,我三岁就会给小女孩送花了,武媚芝算啥啊,三两下散手出去,保证她哭着喊着非跟我不可。” “你就是跪下求她,她也不会理你”,火姬讥讽了一句。 庄小鱼鼻子朝天,牛气地道:“你就洗好眼睛,瞧好了!” 庄小鱼忽然记起昨晚晚宴上的事,问安明道:“老安,昨晚我们跟阮少康说今天上午要跟人会谈,但上午却没有安排,要是阮少康派人来看,那我们不是穿帮了。” 安明答道:“没关系,说取消了就行。” 冰姬看了看庄小鱼和安明,“不用担心,你不约人,别人会自动上门的!” “是啊”,戚猛嘴里塞满了食物,说道:“你是青荷集团的代表,别人排队来见你呢。” 仿佛响应着戚猛的话,门铃声响起,庄小鱼看着安明稳稳坐着喝着粥,拿了一块面包砸进安明的碗里,“管家,开门去!” “哎,这怎么吃,”,安明看着碗里沾有果酱的面包,不满地瞪着庄小鱼。 庄小鱼朝门的方向甩了几下脑袋。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管家吗?”,安明起身去开门。 一会后,安明回到餐厅,低声道:“妈的,白天不能讲人是非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谁到了?”,庄小鱼问道。 安明望了望客厅方向,说道:“阮少康!在客厅坐着。” “这么早?”,庄小鱼呆了一会,拍拍手,把手里的面包屑清掉,说道:“我去会会他!” “哎呀,阮少,早,早”,来到客厅,阮少康刚站起来想说话,就被庄小鱼热情握住手,上下摇着,“阮少,正好你来了,等会带我去逛逛湖内市,呆在酒店里,无聊得要命!” “仁少,办完正事,再陪你好好地玩,怎么样?”,阮少康抽出有点痛的手,陪笑道。 “坐,别客气”,庄小鱼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坐了下来,“有什么正事,人生短短百年,吃喝玩乐才是正事。”。 “小雪,把早餐端出来,阮少,还没吃早餐?”,庄小鱼摸着肚子叫饿,阮少康这么早登门拜访,想来有求于已,庄小鱼免不了要摆点架子了。 阮少康欠起半个身子,连连晃手,“早吃过了,不用客气!” 雪子端着一个大托盘,盘里放着几碟早点,庄小鱼在雪子的屁股上捏了几把,雪子红着脸,摆好早点后,嗔了一眼庄小鱼。 阮少康注意到雪子眉目之间还残留的春意和走路的异样,看来庄小鱼每夜无女不欢的传闻是真的。 庄小鱼拿起一个马拉糕,“阮少,来,再吃点,这男人不多吃点,晚上又没劲了,可是喂不饱如狼似虎的美女啊!” “仁少,你不用吃太多,一样都劲的啦!”,阮少康小小地拍了一记马屁。 “嗯”,庄小鱼吞下马拉糕后,哼了一下,“阮少,马屁是越拍越响啊,这么早来,有事?” 阮少康拿起一个小木盒递了过来,“仁少,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见有礼物可收,庄小鱼把一个咬了半口的叉烧包全塞进嘴里,接过小木盒,打开一看,是一个大粒的白色珍珠,这珍珠虽然罕见,但跟以前自己和雪子在海底捞上的黑白珍珠又小了好几号,端详了一会,脸上毫无激动之情的庄小鱼合上盖子,交给身后的安明。 “仁少,这珍珠可有什么问题?”,阮少康见庄小鱼毫无喜爱之情,心下忐忑。 庄小鱼嘴里动了几下,把包子吃下后,说道:“珍珠还好,只不过比我家的小多了。” “见笑,见笑”,阮少康脸皮抽了一下,见精心准备的礼物不入庄小鱼的眼,尴尬得很。 庄小鱼“呵呵”一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跟阮少康神聊海吹,吃完之后,拿过一张纸巾擦擦嘴,瞄着不断偷偷看表的阮少康,叼起一根牙签,剔着牙,“阮少,湖内有啥好玩的地方,等会带我去逛逛?” 阮少康搓了搓手,终于挑明来访的正题,“仁少,你看今天上午能不能先到我家去坐坐,家里有个长辈特别想跟你谈谈。” “长辈?老家伙?”,庄小鱼抓了抓发痒的脖子,“老头的话就算了,我从小到跟家里的老家伙都没什么好谈的,何况是你家的老头,要是美女的话,我保证一秒钟赶到。” 阮少康脸上怒气一闪而过,“呵呵,仁少,我这长辈,要是他同意,你在我国绝对可以横着走。” “有没有这么牛啊,我不信”,庄小鱼语气轻蔑。 阮少康狠狠一点头,说道:“绝对牛!” “真牛?”庄小鱼装作思考了一番,“那行,管家,帮我把今天上午的约会改成下午,我们先到阮家去!” “仁少,请!”,阮少康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淡定,淡定”,庄小鱼站了起来,指了指身上的睡衣,“换衣服,等等我啊,很快。” 很快?阮少康在客厅中等了快二十分钟,快要忍不住去踢庄小鱼的房门时,庄小鱼才无比骚包地出来,阮少康一看庄小鱼的打扮,恨不得把庄小鱼按在地上,把衣服扒了。 庄小鱼带着一顶黑色礼帽,黑色皮质短夹克,白色衬衣,黑色修身长裤,离脚面还有五厘米的裤脚处露出花花绿绿的袜子,黑色尖头蛇纹皮鞋,脸上还化了妆,看起来,不像是去见长辈,反而是准备去舞台大秀舞技的流行天王。 庄小鱼看着目瞪口呆的阮少康,跳了几下太空舞,得意地道:“怎么,这款造型,去见你长辈,贼有派头?” 阮少康合上嘴,眼神闪烁地道:“仁少的品味果然与众不同!” “那是,我们走”,庄小鱼得意洋洋地扭着身子往外走。 “虎子,跟我走”,庄小鱼路过餐厅了,看了看冰姬、火姬和小雪,说道:“管家,你留在酒店跟哪些、哪些上门来的人谈生意,啊,还有你们三个,白天只管睡觉,养足精神,晚上我要跟你们盘肠大战三百回合,,,,,!” ,你的真是够**,要是眼光能杀人,阮少康早把陶醉在自己装扮当中的庄小鱼杀了个遍。 “对了,阮少,咱们去见谁啊,男的,女的,别到时叫错人了”,庄小鱼带上一个耳机,随着音乐,摇摆着身子走路。 “你可以叫他做三爷。”阮少康的语气之中有一种敬仰。 “一、二、三,三、三,,”,庄小鱼站在电梯前,夸张地扭着臀部,手抓住裆部,往前顶了好几下,这可是跳舞的招牌动作,然后朝阮少康比了比手势,“三爷,!” 阮少康的耳朵直抖,眼睛不再看庄小鱼,免得看一眼就忍不住一枪打穿庄小鱼的眉心。 只有跟在两人身后的戚猛,才看得出庄小鱼跳舞的动作中其实是在掩盖发抖的双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二章 杀神阮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湖内市南郊,卡帕山,三辆黑色房车疾驰在盘山公路之上。(..info) 庄小鱼坐在中间的黑色房车中,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右手在腿上不断地打着拍子,左手抵在车窗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闪而过的青郁山景,时不时大呼小叫地说外面的景色如何如何。 阮少康坐在庄小鱼旁边,如坐针毡,既要忍受着庄小鱼的聒噪,还要时不时地陪着笑向庄小鱼讲解景色,不亚于接受了视听上的酷刑。 阮少康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音乐的掩护下,庄小鱼用打音乐节拍的方式打出了摩斯密码,和戚猛交谈了一番: “你发抖了,怕什么?” “妈的,去见杀神,你不怕?” “阮三!” “对!” “靠!” 庄小鱼昨晚认识阮少康后,曾查了一下阮家人的资料,一查,发现阮家是湄越国的军方世家,在湄越国的地位就像赵乐乐家族在华夏的地位一样,阮家现存的年纪最大的人就是90岁的阮三,杀神阮三! 阮三,原名阮石,因排行第三而被称为阮三,初中毕业后进入湄越队,一路积累军功,40岁成为中将之时,因国内抵抗组织“湄越解放阵线”发动武装暴动,阮三率湄越陆军第五师在短短三天内就将暴动镇压下去,还在镇压后大肆屠杀投降的抵抗军,把当年的湖内市的红河被鲜血染红了近半个月,那次屠杀又称为红河大屠杀,阮三因而得名“杀神”,大屠杀后在国内国际的压力下解甲归田,一闲置就是20年,后因三十年前湄越国侵略华夏联邦边境,引起华夏联邦的自卫反击,华夏军队在一个星期内就打下了湄越的首都湖内市,在进攻湄越第二大城市志明市时,阮三被军方请出山,成为国防部长,随后在志明市周边排兵布阵,率兵与华夏军队屡次交战,互有胜负,最后阮三主导湄越国发表声明承诺永不侵犯华夏联邦之后,华夏军队才收师归国,阮三因此化解了一次灭国之灾,一跃成为湄越军方第一人,阮家也随之成为湄越的第一军事世家。(..info好看的小说) 昨晚查到阮三的资料时,庄小鱼还感叹阮家也有猛人,没想到今天就要去见阮三,说不怕,那真是假的,不是在自己的地盘,阮三要动自己,一个手指头就足够碾死自己了。 房车驶过山顶时,一块两米高的黑金岩石碑静立于公路旁边,隔绝了一切尘世的喧闹,因为石碑上刻有几个清晰的血红大字:阮家地界,非请勿入! 驶过石碑,经过一道岗哨,顺着山顶盘旋而下时,不时地看到营房和道路两边若隐若现的士兵,戒备森严的阮家地界,没有谁敢轻易踏进这里一步。 在半山腰,车停了下来,庄小鱼被阮少康请下车后,手搭在眉目之上,四顾一下,除了郁郁葱葱的林木外,没见到阮家的其他人,问道:“你家的阮三爷呢?” “请这边走!”,阮少康站在一个麻石台阶之前,台阶旁边的草丛中立着一个指示的木牌,上书“心湖”。 庄小鱼在阮少康的带领下,顺着一道曲曲弯弯的麻石铺成的小径盘山而下,时不时地停一下,喘口气,“我说,阮少,你这怎么不装个索道缆车,这么下山,真是辛苦。” “走走,更健康”,阮少康实在不想跟身子弱不禁风的纨绔子弟庄小鱼多废话。 “真是遭罪”,庄小鱼挥手赶走盘旋在头上一堆飞蚊,“靠,这里难道是蚊子窝,阮少,早点跟我说要进山,我就好叫小雪准备点驱蚊水的,我最怕蚊子了,一咬一个大包,啪,啪。” 阮少康回头看了看拍死几个蚊子的庄小鱼,顺手在路边摘了一把不知名的五叶草,交给庄小鱼,“把草揉碎了,擦在手和脖子上,可以赶走蚊子!” 庄小鱼接过五叶草,按阮少康说的做后,草汁涂在脖子上后,有一阵淡淡的奶香,几分钟后,一片清凉,被蚊子叮出的大包也消了不少。(..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感觉舒服之后,把五叶草给后面的戚猛,“虎子,你也来点!” 戚猛呲牙笑道:“少爷,我不用,这蚊子不敢咬我。” “虎子,过来”,庄小鱼双手满是五叶草的青色草汁,不知道怎么擦掉,便叫戚猛过来,把草汁擦在戚猛的薄外套上。 戚猛仍然憨厚地笑着。 阮少康回头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庄小鱼见双手草汁没完全擦干净,干搓了几下就放弃了,朝已走远的阮少康喊道:“阮少,还要走多久啊?” “就到了,前面拐个弯就到了。”,阮少康的身影消失在前面一个弯角处。 庄小鱼装作脚软,慢慢地挪过小径弯曲之处,山间景色突然开阔,半喇叭形的小山谷内蕴着一个澄澈的小湖,小湖东面有一幢靠山面湖的小木屋,小木屋约有一百平方米,全原木构造,简单粗犷的线条,人字形的木制屋顶,掩映在绿荫之中,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微风吹拂湖面时,木屋与湖内起伏的青绿山峦相呼应,宁静的味道充斥山间。 小湖边,一个矮小的灰衣老头蹲在地上,戴着圆锥型斗笠,持着一个竹制鱼杆,透明的鱼线带着不远处的一个浮球在湖面上轻轻浮动,老头神情专注地看着浮球。 灰衣老头的身后,一个身着无任何肩章的军装的青年肃立着,浑身气息如枪,一杆上了刺刀的枪! 庄小鱼眼神首先落在老头身上,这大概就是阮少康所说的阮三,这老头虽静但气势惊人,连他身后军装青年的气势都被压了下去。 戚猛对阮三倒没怎么关注,但一看到军装青年,眼中爆出汹涌的战意,走着的双脚也缓慢沉重起来。 军装青年,感应到走近戚猛的战意,回头一看,看到戚猛时,眼睛一眯,随即回头,把视线重新落在灰衣老头身上,仿佛视线从未离开过。 阮少康已远远停住不动,也不敢开口,束着双手,恭敬无比地站着。 “啊哈,有水,正好洗洗手!”,庄小鱼快步走过军装青年,来到湖边,洗起手来。 军装青年身形一晃即定,因为阮三持着鱼杆的手纹丝不动。 “,三爷!”,庄小鱼洗干净手上的青汁后,甩了甩手,侧头看到阮三半边脸上满是皱褶,实在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反而像一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 阮三没有说话,连看都不看庄小鱼。 见阮三像一个化石,庄小鱼实在无趣,探头看看阮三身边的小木桶中没有一条鱼,“三爷,看来你钓鱼的技术不怎么样啊,都没钓上一条鱼!” 阮三从地上拿起一根鱼杆,说道:“钓鱼,不在于鱼,而在于钓,你也来钓钓!”, 庄小鱼接过鱼杆,随手放在地下,“没兴趣,钓鱼太累,一呆就是半天不动,浪费时间,还不如跟美女在床上运动运动。” “年轻人,要有点耐性”,阮三的声音平静而淡定。 庄小鱼躺在草地上,拔了一根草,叼在嘴里,左脚架在屈起的右膝盖上,吊儿郎当地道:“耐性我有的是,对着漂亮的女人时,我最有耐性了。” 湖面上的浮球突然向下一沉,阮三眼急手快地一扯线,再一放、一收、一拉,一条草鱼被吊上半空。 “太小!”,阮三收线牢牢抓住拼命甩着尾巴的草鱼,看了看,一扔,青鱼在半空之中划过弧线落进水里。 庄小鱼看那草鱼至少有两三斤重,体型不算小了,“三爷,这鱼不小了。” “太小,小鱼从来都不够塞大鱼的牙缝”,阮三的一句话差点让庄小鱼拔腿就跑。 “那是,十几个人吃条两三斤的鱼,谁吃得饱。”,庄小鱼心下惴惴不安,见阮三表情自然,暂且放下心来。 庄小鱼见阮三说话不着边,神色不耐烦地道:“三爷,咱有话就痛快点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约了人吃饭呢。”, “武媚芝吗?”,阮三把鱼钩在水里洗干净后,又装上鱼饵,一甩鱼杆,鱼钩又沉入水里静待鱼上钩。 “当然!”,庄小鱼坐起身子,手里挥了挥青草,说道:“美人相约,不见不散。” “哦,我这老头子活一日少一日,早见你才好,我想说的是”阮三的眼睛轻轻地瞟了庄小鱼一眼,“她要的,我也要”。 “啊”,庄小鱼惊得双手护在胸前,“我对老头可没有任何兴趣。” 听到庄小鱼无厘头的话,阮三古井无波的脸上带上一些哭笑不得的神色,“我对你也没兴趣,我的话,你明白的!” 这阮三打的什么主意,难道阮家跟武家也不对付,庄小鱼脑筋充分调动起来,昨晚大堂跟武媚芝乱说一通,难道让阮家认为自己跟武家达成了某种私下协议不成,因此阮家才想到出动阮三来跟武家争夺。 “这个,”庄小鱼计上心来,竟然阮家和武家有争夺的苗头,不如加把火,“你想要的,我没有,我老板要的,武媚芝可能有,你有没有?” “有”,阮三肯定地道。 “那就行了,找人跟我手下谈”,庄小鱼作起甩手掌柜来,说道:“我只签字,具体的事,我懒得管!” “我也是,跟对的人谈对的事,才有对的结果,条件?”阮三才不相信庄小鱼的连鬼都不会相信的话。 条件!开什么条件才会把火烧得更旺一点,庄小鱼心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三章 相约黄昏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条件! 阮三让庄小鱼开出条件,这让庄小鱼心花怒放,送上门的竹杠,不敲白不敲,装着很为难地想了半天,“这个条件嘛,就我这个俗人来说,也就是金钱美色啦,所以呢,美女,一晚上来四五个,群p一通;钱嘛,先来个几千万,我到赌场去玩两手,过过手瘾,啊,就先这样!” 阮三面不改色,但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自已是什么人,庄小鱼这种小角色也敢狮子大开口地跟他索要起贿赂来,阮三把鱼杆插在地下,用张小马扎顶住,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只要能把我想要的给我!” “你想要什么?”,庄小鱼问道。.info[] 阮三慢慢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酸麻的脚,“武媚芝想要的,她开的条件,我都加上一成,这增加的一成当中,有一半是你的!” 庄小鱼带着青荷集团的代表身份,其表面上最大的工作就是在湄越向境外的投资者兜售石油公司10的股份,从青荷集团前期在其他国家做p路演时接受的询价时,这10的股份都值几百亿了,阮三一出手就是杀招,武媚芝开什么价,阮三都加一成,而且给庄小鱼半成,那可是几十亿的钱,连庄小鱼都不禁心动。 阮三见庄小鱼有些意动,也不说话,静等庄小鱼的答复。 “条件真是诱人”,庄小鱼叹了一口气,下定决心,“成交,我要见到定金!” “多少?”,阮三干脆得很,立即要庄小鱼提出阮家要预付多少的定金。 庄小鱼张开五个手指,要了五亿。 “合理”,阮三点点头,问道:“现金还是转账。” “瑞仕国账户”,庄小鱼说道。 瑞仕国位于欧洲中部的一个小国,其银行业以保密客户信息闻名于世,加上税率极低,吸引了世界众多富豪将财产存入瑞仕国的银行。 “具体的,你跟小康”,阮三见大方向已定,不再跟庄小鱼细说,拿起鱼杆继续钓鱼。 庄小鱼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想跟阮三握手,说道:“三爷,合作愉快!” 阮三把庄小鱼伸过的手当作空气,庄小鱼手在空中上下虚握了几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庄小鱼弄了弄有点歪的裤子,看阮三身后的军装青年一动不动,在他眼前比了比拳头,朝阮少康走去。 “仁少,谈得怎么样?”,阮少康站得远,完全听不见阮三和庄小鱼在说什么。 庄小鱼重重一拍阮少康,指着头顶上的太阳说道:“哈哈,谈得真是愉快,这太阳,今天怎么看着这么可爱呢?” 阮少康朝太阳一看,给阳光晃花了眼,“谈成就好,走,仁少,我带你到处玩玩。” “别,”庄小鱼揉了揉大腿,指着脚,“千万别走路,我走不动了。” 阮少康陪着笑道:“仁少,你再忍一会,回到半山腰去坐车。” 庄小鱼指着湖对面的一条可供单线行驶的泥路,说道:“那不是有路可以开车下来吗?” “那条路,”阮少康面有难色地道:“那是紧急情况下,才能开车的,因为三爷不喜欢在这里见到汽车,说会破坏这里的宁静,所以从来没人敢开车下到这湖边。” “啊,一次也没有?”,庄小鱼不相信地问。 “真的”,阮少康肯定的道:“前一段时间,三爷患了一次病,我们带医生过来也只能把车停在半山腰,然后由特种兵背着医生一路跑下来的。” 庄小鱼在一个石阶上坐下,问道:“对了,你这有没有滑竿?” “滑竿?什么来的?”,阮少康不明白庄小鱼说的是什么。 “就是两根长竹竿捆在一把竹椅上,抬着人上下山的”,庄小鱼比划了一通,滑竿是华夏联邦一些风景区常用的抬游客上下山用的交通工具。 阮少康明白之后,摇头表示没有滑竿。 “真是落后,连滑竿都没有”,庄小鱼的抱怨让阮少康额头的青筋直跳。 庄小鱼抱怨连天地走回半山腰,阮少康还说带庄小鱼去游览一下山间的景色,被庄小鱼直接拒绝了,说游山玩水还不如唱泡妞,于是庄小鱼在阮少康的陪同下,直接回到市区去找乐子。 当山间恢复往昔的平静时,小湖边的一老一少仍维持着各自的姿势不变,一阵山见吹过时,阮三开口道:“小五,杀了他!” “是!”,军装青年的答话简洁明了。 军装青年的姓名在阮家除了阮三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阮三叫其为“小五”,来历极其神秘,一进阮家就呆在阮三的身边,平时也是阮三的贴身侍卫,阮家的特种兵部队曾想挑战小五,以试其实力,小五一人在十二个特种兵的合战中完胜,震惊阮家上下,从此没有人敢尝试小五的身手,阮三的人身安全就由小五全权负责。 “死,是他的命,不死,那是他运气”,阮三的语气冰冷,视人命如草芥。 小五默然。 哼,赵家,阮三心里恨意滔天,当年华夏打进湄越时,就是当今赵家之主――赵瓜作为总指挥,华夏军队才势如破竹地一路南下,攻克湄越国首都,差点让湄越灭国。现在庄小鱼代表青荷集团来到湄越,庄小鱼实际上就是华夏赵家的卒子,既然不能雪当年之耻,那么杀了庄小鱼,也好落落华夏赵家的面子,收点利息回来,否则就凭庄小鱼的身份和实力,阮三根本就无须亲自出面。 庄小鱼浑不知死亡威胁的逼近,回到湖内市后,找了个借口,甩开了阮少康,自已带着戚猛到处转悠,不知不觉来到了红河边的一个滨河广场上,庄小鱼找了个咖啡馆,选了个靠近河边的座位,要了一杯卡布其诺,在午间明媚的阳光照耀之下,享受着咖啡醇厚的香气。 铁塔般的戚猛站在庄小鱼身后,引起了很多客人的指指点点,戚猛时不时地前后左右扫视一下,做足保镖的样子。 半小时后,戚猛说道:“少爷,有三队人跟踪,这里太空旷,容易受袭击,还是走。” “嗯!”,庄小鱼点点头。 “买单!”,戚猛招手让侍者过来结账。 戚猛拿到找零后,把一张钞票递给庄小鱼,说道:“少爷,湄越国的钞票设计得很不错,用莲花来做图案。” 庄小鱼接过,对着阳光一看,钞票左边莲花处在阳光下显出一行字迹:“下午三点,莲花酒店旁,相约黄昏后”。 “这湄越盾设计得白兮兮的,还不如咱们的钞票红彤彤的好看”,庄小鱼起身,顺手把钞票还给戚猛,把杯中的咖啡喝光后,看看四周,说道:“走!” 戚猛叫来一辆出租车,坐进车后,说道:“去莲花酒店!” “好的,你们是华夏来的,跟你们说,你们坐我的车绝对放心,我可不会绕远路骗你们钱的,华夏来的游客都知道湖内有个诚实的阿宾!”出租车司机阿宾一开车后,就喋喋不休,眼睛还不断地通过倒视镜看庄小鱼和戚猛。 “诚实的阿宾,不说假话?”,戚猛问道。 随着车内播放的音乐,阿宾在方向盘打了几下拍子,“当然,我可是阿宾,别人还给我写了一首歌赞美我,你听我唱给你们听啊,‘嘿,嘿,阿宾,诚实的阿宾,嘿,老实人啊老实人,哈,不骗人啊不骗人,嘿,啊,呼哈!’,怎么样,不错?” “真的不错”,阿宾不着调的pp一出,庄小鱼忍不住笑了,“阿宾,有没有近路,我有急事要早点回到酒店。” “没问题,这湖内市的大街小巷,我闭着眼都能开出去,不过,你们要坐稳啊,等会开起来,不要撞到头哦。”,阿宾朝后面竖起一个大拇指。 出租车猛地一拐弯,从大道上右拐进一条小巷,小巷内若干行人,还有一些店铺前驻足挑选物品的人们,被阿宾猛按着喇叭吓得鸡飞狗跳,急忙躲避,一些店主纷纷大声咒骂,出租车的前窗被一个鸡蛋砸中后蛋黄横流,车顶上“咚咚”直响地落下一些胡萝卜、洋葱等,经过小巷时,车屁股后留下一串诸如“该死的阿宾”、“找死啊、阿宾”、“阿宾,有种的下来!”等咒骂声。 “小心!”,庄小鱼看着阿宾驾车好几次差点撞到人,不由得出声警告。 “没事”,阿宾毫不在意地道,左手不断打着方向盘,右手则令人眼花缭乱地换档,出租车在大街小巷中左穿右插,有时还直接从一段五十多级的台阶直冲而下,一番折腾下来,当出租车停在莲花酒店门口时,庄小鱼和戚猛给折腾得头晕眼花而且身子骨有被颠散的感觉。 “你开车真猛”,庄小鱼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直接甩给阿宾一百美元,“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有事要用车的话,随叫随到!”,阿宾大喜,遇到这么一个豪爽的客人,连忙下车给戚猛和庄小鱼递了张名片。 “,这小子开车确实有点料!”,戚猛晃晃有点晕的脑袋,清醒过来。 “给晃得头晕,去喝点东西定定神”,庄小鱼一指街斜对面的一间绿色墙面的咖啡店。 咖啡店的大门顶上的招牌写着“相约黄昏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四章 你是我朋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里的老板估计就是一华侨小资!” 庄小鱼站在咖啡店前,看了看华夏文写的店名“相约黄昏后”,推开门,四五十平方米的店面,靠门处放着的是一个三人座的黄色布艺大沙发,木制的陈旧柜台前放着六把高脚椅,店内约有五六张枱,人不多,大沙发处有两个女人在聊天,角落里一个眼镜男正在手提电脑上飞快地敲击键盘。 戚猛回头看了看外面,说道:“那阿宾真猛,他一抄近路,把那些跟踪的车全甩掉了。” “是吗”,庄小鱼回头看了看,果然看不到跟踪的车辆,“甩掉也好,方便我们办事。” “三点还没到呢,估计人还没来”,戚猛看了看时间。 “先等着”,庄小鱼环视了一下店面,跟店里的人都作了视线接触后,暂时没发现异常。 “,来点拿手的!”,庄小鱼在柜台前坐了下来,问一个正在擦拭玻璃杯的三十多岁的男侍者。 男侍者放下玻璃杯,侧身指着身后酒柜之上的酒水牌,说道:“我们这里的咖啡最地道,有十几种,你选一个,现磨现泡。” “你是老板?”,庄小鱼见那男侍者虽然穿着西装马甲,打着领结,但气度沉稳、眼神犀利,不像是做侍者的人。 “是”,男侍者有点惊讶地看了庄小鱼一眼,“开个小店,算不上老板,我叫程艾。” “尘埃?华夏人?”,庄小鱼听得不太清楚,“姓什么?”。 “工程的程,艾草的艾,我是华侨,在湄越出生的”,程艾给庄小鱼和戚猛先上了一杯柠檬水,“我老婆平时叫我灰尘,因为我喜欢穿灰色衣服,还不起眼,没啥大成就,就跟一粒灰尘一样毫不起眼。” “呵呵,你看”,庄小鱼拿起水杯,对着阳光,光线透过水杯折射在台上时,看到光柱中有一些灰尘在浮浮沉沉,犹如一群跳舞的灰色精灵,“灰尘虽然不起眼,有时还令人讨厌,但在特殊情况下,也能带来喜悦。” “呵呵,你这一说,我的人生也有点阳光了”,程艾笑了笑,拿出一个铁罐,说道:“就冲你刚才为灰尘正名的话,我请你们喝蓝山,这可是我的招牌手艺。” “那就不客气了”,庄小鱼笑道。 “客气什么,都是华夏人,他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程艾拿起一个铁罐,打开一看,再摇一摇,声音不响,便回头朝身后的一个小工作间叫道:“小阮,拿些蓝山咖啡豆出来。” “嗳,等等”,小工作间传来让庄小鱼耳熟的声音。 “老板,给”,一个女孩从工作间走了出来,把一小包咖啡豆交给男招待。 这世界原来真的很小,庄小鱼不得不相信这世界有缘份这东西,拿咖啡豆出来的女孩是两天内见了三次的钢牙妹——露易丝阮芳菲。 “,菲菲”,庄小鱼邪笑着,眼睛贴在水杯后,朝阮芳菲招了招手。 “啊!”透过水杯有点扭曲的眼睛,认出是昨晚引发她连夜恶梦的庄小鱼,阮芳菲惊呼一声,后退几步,重重地撞在酒柜上,柜里的酒瓶一阵摇晃。 程艾扶稳酒柜后,看神情大变的阮芳菲,问道:“小阮,你怎么了?” “我,我,他,他”阮芳菲指着庄小鱼,吱唔了几下,没说出个原因来,反而飞快地转身逃进小工作间,不敢出来。 “你认识她”,程艾见庄小鱼好像认识阮芳菲的样子。 “见过两次”,庄小鱼放下水杯,看到阮芳菲想是见到鬼一样地逃开,有点不爽,“你看我就那么可怕吗,她老是一见到我,就跑得远远的。” “呵呵,那可怜的孩子的性格有点内向,你不要怪她”,程艾把咖啡豆倒地一个手工研磨器,慢慢地匀速摇着手柄,把咖啡豆磨碎。.info[] “可怜?”,庄小鱼敏锐地抓住了程艾对阮芳菲的一个评价。 程艾朝工作间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她爸也是华侨,在湄越的一个**部门工作,好像是,是什么国防部下属的一个科研所,母亲是法兰克人,在她读初一时候,她爸以间谍罪被逮捕后就消失了,死活不知,她妈竭尽全力也没有再看到她爸,后来她妈又遇到车祸残废了,她便辍学打工来维持家计,由于她爸的罪名,没有**部门或正规的公司敢请她,她只好零零碎碎地打些短工,现在她一天要做五份工作,非常累人,真是难为这么一个小女孩了。” “间谍?还人间蒸发?拍电影啊!”,庄小鱼觉得阮芳菲的遭遇跟电影一样光怪陆离。 程艾压低声音道:“在这里,华夏人的地位不怎么样,几十年前,华夏跟湄越打了一仗,让湄越人的面子大失,以前华侨的日子很难捱,近十年好多了,毕竟华夏联邦强大到湄越也不敢得罪了,华侨的地位才大幅提高,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不过,华人想在这里的官场上做高官还是不可能,我估计她爸只是官场倾轧中的牺牲品,谁叫她爸是华人呢,是?” “这到是有可能”,庄小鱼点点头,因为最近在美利坚国也频频出现华人科学家以间谍罪被逮捕审查的事。 程艾看磨碎的咖啡豆倒进玻璃咖啡壶,架到酒精灯上,煮了起来,“我看她怕成那样,是不是她做事没做好,惹恼你了。” “这到没有,好像是我吓到她了”,庄小鱼苦笑着,扮什么不好,偏偏扮一个花花公子,根据剧本来演时,无意中伤害到饱尝辛酸的阮芳菲,这让曾经在生活中挣扎求存的自己心下也相当不安,但任务没完成前,又没办法跟阮芳菲说出实情,看来只好在以后补偿了。 “你欺负她?”,程艾的眼神不善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看到程艾的手握着咖啡壶,仿佛随时要把滚烫的咖啡泼向自己,连忙否认,“没有,没有,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呢。” 程艾的手仍握着咖啡壶,说道:“要是你欺负她,我可就帮她揍你了。” “哪敢,哪敢”,庄小鱼的笑显得心虚。 庄小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到三点了,回头看看,门外也没进人来,反而是其他顾客都走光了,整间咖啡店就自己和戚猛两个顾客了。 “看来是没人来了”,庄小鱼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的时间跳过了三时零五分后。 “来,尝尝我的手艺”,程艾把两杯热腾腾、香气四溢的咖啡端到庄小鱼和戚猛面前。 “香,真香,而且浓,好”,庄小鱼把手机放在台上,端起杯,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咖啡的香味赞不绝口。 程艾看到庄小鱼的手机,眼神一凝,用毛巾擦擦手后,走到小工作间门口,“小阮,我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 “老板,我”,阮芳菲明显不想看到庄小鱼。 程艾回头看了看庄小鱼,正想喝咖啡的庄小鱼堆起笑脸示意绝不会为难阮芳菲,程艾便道:“没事,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都是自家人,啊,我先走了,你看着店!” “你们慢慢喝,不用付账啊,我请客”,程艾绕过台,跟庄小鱼说完话后,匆匆忙忙地出门去了。 “,谢啦!”,庄小鱼冲着程艾的背影喊道。 阮芳菲低着头,从小工作间出来后,贴着酒柜慢慢地移动到台角落里,离庄小鱼远远的。 “过来”,庄小鱼看阮芳菲躲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不由得好笑地叫道,“不是叫你来找我吗,我给你介绍工作。” 阮芳菲低着头,拿过一块抹布拼命地擦着台,不说话。 戚猛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两步,让出一条路给庄小鱼。 庄小鱼瞪了一眼戚猛,端着咖啡杯走到阮芳菲面前,说道:“喝了这杯咖啡,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你也不用怕我,我对朋友,哪是没说的!” 阮芳菲转过身,擦着酒柜的玻璃,还是不说话。 “不给面子啊”,庄小鱼挠了挠头,对不说话的阮芳菲也没辙,想了想,手一撑台面,跳进台内,堵住阮芳菲。 “你想干什么?”,阮芳菲紧张地拿着抹布对着庄小鱼,脸色如土。 “不想做什么”,庄小鱼从台上拿过咖啡杯,伸到阮芳菲面前,“要么你喝了,要么我喂你喝。” 一听要被庄小鱼喂着喝,不想一辈子做恶梦的阮芳菲立即接过咖啡,如喝毒药一般王一口喝光。 “你不觉得烫!”,庄小鱼见阮芳菲把还很热的咖啡一口喝下。 阮芳菲点点头,面色憋得有点红。 庄小鱼摇摇头,在台内倒了一杯冰水给阮芳菲,“喝点凉的!” 阮芳菲接过冰水,也是一饮而光。 “你这妞,就是吃硬不吃软”,庄小鱼手放在阮芳菲的肩上,阮芳菲吓得身子一抖,庄小鱼真诚地说道:“你不用怕,我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我这人是很讲义气的,从不欺负女人,既然你有一半华夏人的血统,还喝了我的一杯咖啡,那你就是我朋友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报我的名号,绝对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知道不,我的朋友。” “你的名号,有谁知道”,阮芳菲低声说道,但庄小鱼说的话,让她感到一股温暖,朋友,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字眼,自父亲出事以后,阮芳菲再也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刹那间,她有想哭的冲动。 庄小鱼笑笑拍拍阮芳菲的脸,转身在柜台中拿出两瓶啤酒,扔给一瓶给戚猛,朝阮芳菲说道:“记你老板的账!” 阮芳菲白眼以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五章 六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相约黄昏后”咖啡店内,阳光渐渐西斜,店里的光线也趋黑暗。 庄小鱼毫不客气地征用了戚猛的蓝山咖啡,让阮芳菲给戚猛另外准备了一杯速溶咖啡,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低声交谈。 阮芳菲一边做着清洁工作,一边用眼偷瞄庄小鱼,见庄小鱼喝一口咖啡后又来几口啤酒,心里就腹诽不已,这个土老冒,用咖啡下啤酒。 “没人来,还等吗?”,戚猛骨子里没有浪漫的因子,觉得呆在咖啡店里喝咖啡挺浪费时间的。 庄小鱼看到店内陆续来了两三人,也没有等到人,咖啡也喝完了,说道:“等等,在钞票上写字约我们的人估计不会来了,反正都快四点了,就再等两小时,到了六点,看武媚芝会不会来。” “等她,估计也就是白等,一看你这色样,她还会来?”,戚猛对庄小鱼现在的模样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庄小鱼笑道:“我有一种感觉,她肯定会来的。” “靠,自大狂”,戚猛笑骂了一声。 庄小鱼自见过阮三后,忽然感觉武家肯定会有动静,至于武家是不是让武媚芝来,就很难确定了,但相当希望武媚芝来,毕竟跟美女聊天吃饭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喂”,戚猛把头靠近庄小鱼,神色诡密地问道:“你怎么安排她们?” “什么?”,庄小鱼不明白戚猛想问什么。 “装什么傻啊”,戚猛手指隐秘地指了指阮芳菲。 “她”,庄小鱼看在台后忙碌的阮芳菲,“安排什么?她们是谁?” 阮芳菲被庄小鱼逼着喝了一杯咖啡和一杯水后,就没见庄小鱼再骚扰她了,这让阮芳菲心下惊疑不定,看到庄小鱼和戚猛离开台后,阮芳菲的心情安定了许多,在台内洗着玻璃杯时,刚抬起头看看庄小鱼,就看到庄小鱼投来一个眼神,忙不迭地低下头来。(..info) 戚猛正好看到阮芳菲低头的动作,笑道:“还说没有什么,一看你跟那妞的眼神,就知道有古怪,那妞肯定逃不出你的魔手。” “你说什么啊,我已经有雪子了,我是在演少爷,不是真的花花公子,!”,庄小鱼被戚猛认为是花花公子,哭笑不得。 “那赵乐乐呢?”,戚猛的一句话让庄小鱼答不出话来。 赵乐乐,雪子,鱼与熊掌,能兼得吗?庄小鱼心中也没有答案,跟雪子有了肌肤之亲,肯定不能对不起雪子的;而跟赵乐乐是暧昧纠缠,但赵乐乐是豪门之女,而且是华夏军方第一人的孙女,处理不好,估计自己也会被人间蒸发的;但两个女孩对他各有独特的吸引力,放弃任何一个,他都舍不得。 戚猛见庄小鱼半天不说话,问道:“没话说了,这么多女人你怎么办?” “什么那么多女人,你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先”,庄小鱼恼火地道,恼戚猛提出一个令他头痛之极的问题。 “我不烦,我有玉兰了”,戚猛跟白玉兰的感情稳定,戚猛昨晚跟白玉兰通话时,白玉兰就暗示戚猛可以求婚了,这让戚猛欢喜得想要砸庄小鱼门,但忍到今天早上才说出来。 “看你美得,真想不明白,小白怎么看上你这个狗熊了”,庄小鱼一想到戚猛庞大的身躯下压着娇小的白玉兰时,就为白玉兰即将成为肉饼而担心。 “切,这就是爱”,戚猛得意洋洋地道。 “靠,你的,滚一边自弹去”,庄小鱼见戚猛脸上幸福的样子,笑骂道。 戚猛突然一拍桌子,说道:“有办法!” “什么?”,戚猛一惊一乍的,让庄小鱼觉得今天心脏稍差一点都不行,不然会让戚猛吓晕的。 “华夏好像允许三妻四妾的”,戚猛努力地思索着在哪里听过这个信息。 庄小鱼惊讶地道:“你脑子没进水,这怎么可能!” “让我想想,好像是有的”,戚猛摸着光头拼命地回忆起,想起后,打了一个响指,“对,记起来了,我的营长赵子茄就有两个老婆!” “不可能,是不是娶了一个,离婚了,再娶另一个的”,想到军方赵家子弟的赵子茄怎么可能违反法律娶两个老婆,庄小鱼认为戚猛一定是说错了。 “不是,真的是两个老婆,还是同时娶的”,戚猛想起在兵营报道时,听到其他士兵吹牛时,把赵子茄的花边消息爆了出来。 庄小鱼皱皱眉头,说道:“也许是赵家的人,才会娶两个老婆,也没人敢。” 戚猛竖起食指摇了摇,“,,我的营长应该是钻了一个法律的空子,听说咱们国家的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一夫一妻制,因为我们建国时,是从封建皇朝转成君主立宪制的,我们现在可是还有皇帝的,皇帝还是可以娶几个妻子的,现在的皇帝不是有一后三妃吗。” “都什么年代了,法律还允许三妻四妾?”,庄小鱼没多少法律方面的知识,看来回去后要仔细看看研究一下才行。 戚猛说道:“是啊,不奇怪啊,咱们被卷入两次世界大战,跟周边国家也是反复地打仗,咱国的男女比例是1:2,男少女多,娶多几个老婆也行的,何况其国家也有很多是一夫多妻制的,例如中东的穆斯林国家、欧洲的一些帝制国家。” “听起来,好像也是”,庄小鱼心思飞转,要是可以娶几个老婆,那把雪子和赵乐乐都娶回家,那不是齐人之福了吗。 “看你那淫样,肯定打双飞的主意了”,戚猛看着庄小鱼眼睛转来转去,以两人小时候同穿一条裤子的知根知底,哪会不知道庄小鱼的想法。 庄小鱼摸着下巴,贼笑着,“何止双飞,至少也得群飞。” “对哦”,戚猛扳着手指算道:“雪子、乐乐、冰火双姬、阮芳菲、武媚芝,五个女人,六飞啊,大哥,六飞啊!” “六飞你个头,你脑子今天真的进水了”,见到戚猛来回比划着“六”的手势,庄小鱼伸手在戚猛的光头上狠敲了一记。 “嘿嘿,六飞而已,反正就你那身板,我赞助一箱的伟哥好了”,戚猛乐呵呵地说道。 庄小鱼低下头,手抚额头,无语以对,这戚猛一强悍起来,有时连庄小鱼也受不了。 “哟,仁少,看来你真的是平易近人啊”,庄小鱼循声一看,武媚芝不知何时站在戚猛身后,笑容可掬地看着庄小鱼。 武媚芝一身湄越的传统长身白袍,袍下是宽松的黑色长裤,配上一双中跟圆头布鞋,尽显湄越传统女性的古雅味道。 戚猛吓了一跳,正在跟庄小鱼说起武媚芝,没想到武媚芝就站在身后,连忙站了起来,让出位置,“请坐,请坐!” 武媚芝坐了下来,看着戚猛坐在两张桌子之外,把视线重新落在庄小鱼脸上后,说道:“仁少,你跟保镖的关系不错啊。” “啊”,庄小鱼不明白武媚芝说话的用意,只好随随便便地说道:“保镖嘛,就是保护我的安全,就跟军队打仗一样,危难时刻,要把自己的背让给保镖去保护,如果保镖在背后给我一枪,那我不是死得冤,虎子,那是我能把命交给他的人。” 武媚芝理了理白袍,愈加突显出高耸的胸部,“真羡慕您,有这么一个好保镖,我还想把他挖角过来呢。” 庄小鱼视线不由自主地武媚芝的胸部来回转,嘴里说道:“随便挖,只要你挖得到他,你就挖。” 武媚芝眼波一转,笑道:“说笑而已,我可不敢夺仁少的人才!” “喝点什么?”,庄小鱼招手让阮芳菲过来。 “你要什么”,阮芳菲对庄小鱼的态度还是的。 庄小鱼眼带询问地看着武媚芝。 “一杯卡布其诺”,武媚芝微笑地道,认出了站在面前的人是昨晚跟庄小鱼一起呆在大堂的女孩,心里着实好奇庄小鱼是怎么看上这种女孩的。 “您稍等”,阮芳菲对着武媚芝甜甜一笑,转身去准备咖啡。 “喂,等等,我也来一杯”,庄小鱼叫道,阮芳菲走得更快了。 武媚芝看到庄小鱼有点郁闷的表情,说道:“你真行,来湄越不到两天,就把我们这的女孩子都给拐跑了。” “这你就误会了”,庄小鱼笑嘻嘻地看着武媚芝,“哪种还没长成的小女生,吃起来,没啥味道,我最喜欢你这种成熟韵味的女人,尝过后,回味无穷。” 武媚芝的笑容一敛,后又绽放开来,“仁少的品味相当特别啊!” “对,品味,嘿嘿”,庄小鱼往后一靠,跷起二郎腿,一幅暴民户的嘴脸,“知道品味是怎么来的吗,用钱砸的,人要够威风,衣服要够炫,汽车要够力,钻石要够大,女人要够靓,不都是用钱砸出来的吗,总之一个字,钱,有钱就有品味。” 武媚芝现在相当后悔来见庄小鱼了,跟一个粗鄙无比的暴发户交谈,真的是非常跌份的事,但她不能不来,因为庄小鱼先跟阮家接触了。 “仁少,说得真有道理”,武媚芝违心地附和庄小鱼的话,“仁少,不如今晚我一尽东道主之谊,带你到处走走。” “走走,不要了,上午去见那阮三,走得我现在脚还是软的”,庄小鱼连连摇头道。 武媚芝心里一惊,庄小鱼不仅到阮家去了,还见了阮家的太上皇般的阮三,阮家下手可真快,“仁少,都在市内玩玩,坐车,不用走的。” “那倒可以,你安排”,庄小鱼两眼放光地道。 武媚芝优雅地点点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六章 任务如此简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咖啡店内,武媚芝很郁闷。.info[] 和庄小鱼的对话成了庄小鱼一个人的舞台,因为庄小鱼三句不离色与荤,而且总把武媚芝绕进话里,武媚芝有时被激得直想拿起水杯泼庄小鱼一脸的水,然后拍桌子走人,但碍于礼节,武媚芝只好任由庄小鱼呱噪,脸上强笑着,心里强忍着,恨不得庄小鱼这个话痨早点变成哑巴。 “小姐,您的咖啡”,阮芳菲端上两杯咖啡,正好给武媚芝解了围。 “你的”,阮芳菲冷着脸把一杯咖啡重重地顿在庄小鱼面前。 “喂,喂”,庄小鱼没叫住不理他的阮芳菲,这妞变脸真快,说不骚扰她了,她就不给庄小鱼好脸色了,“这女孩子,真不能惯,惯坏了,就容易受冷脸了!” “仁少,时间还早,我还约了人吃晚饭,不如晚上九点我派人来接你,咱们到一个夜场去玩玩”,武媚芝趁庄小鱼喝咖啡的空隙,赶紧说话,准备开溜。 “唔”,庄小鱼赶紧咽下口里的咖啡,“一起吃晚饭啊,再去夜场,然后再去舒服一下,一条龙直落,这才是待客之道嘛!” 武媚芝明白庄小鱼所说的,但还是嗲声嗲气地坚拒了,“真是不巧,有个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九点啦,好,仁少?” “行,行”,庄小鱼被武媚芝娇嗲的声音说得半身有点酥麻,“说定了,今晚你是我的!” “谁是谁的,还说不定呢”,武媚芝娇笑着,带着一阵香风离开。 武媚芝来得早,走得也快,庄小鱼朝门外准备上车的武媚芝挥挥手,待武媚芝的车开走,庄小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还真来了,不过来者不善啊”,戚猛看着武媚芝的摇曳的身子消失之后,坐了过来,提醒庄小鱼。 “啊”,庄小鱼心绪明显有些不宁,“都冲着石油来的,她肯定是知道我们去过阮家,所以沉不住气了,看来阮家和武家之间真的有点矛盾,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早找上门来,这倒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怎么样啊”,戚猛开了个玩笑,但眼有忧色,“我们才几斤几两,接触的都是他娘的大实力派,要是玩不好,倒霉的可是我们。” “唉”,庄小鱼暗叹了一口气,戚猛说的玩火,他何尝不知道,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你忘记我们以前说过的了,哪怕他们是大树,咱们一样用小刀锯断大树。” “太慢了,不如一拳打挂他们”,戚猛挥舞着钵大的拳头。 “这不是我们的地盘,不能乱来”,庄小鱼喝了一口咖啡后说道:“该用拳头时就用拳头,该用脑子时就用脑子。” “动脑的事,你包了,我懒得想,还是扮保镖好”,戚猛使劲捏了捏手,手指爆出连串声响。 “你敢怠工,我扣你工钱”,庄小鱼喝光咖啡,站了起来,“先回酒店。” 庄小鱼正要动身,一个穿着深褐色大衣的中年女子提前一个购物袋来到面前,说道:“渥罗斯先生?” “你是?”,庄小鱼一看,不认识这没啥姿色的褐衣女。 戚猛已站在庄小鱼身前半步,挡住褐衣女。 褐衣女无视面前的戚猛,侧着头对着庄小鱼说道:“渥罗斯先生,我是言先生介绍来找你的。” “言先生?”庄小鱼神情不变,用手拔开戚猛,“哦,是言火火那老王八蛋介绍的啊,有什么事?” “方便谈几分钟吗?”,褐衣女提了提购物袋。 “方便倒是方便,不过不要太久,我还准备回酒店睡觉呢”,庄小鱼原位坐下后,朝戚猛打了个眼色。 戚猛会意地点点头,在附近坐下,警惕地看着店内其他客人的动静。 “不会打扰你太长时间的,”褐衣女坐下后,把购物袋放在桌上,推到庄小鱼面前,“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这是什么?”,庄小鱼没打开购物袋,而把手放在购物袋上一摸,的,好像是几本书。 “一点见面礼,还望渥罗斯先生有空引见引见你的老板。”,褐衣女诚恳地道。 “哦,这事啊”,庄小鱼没有答应,打开购物袋一看,里面放着三捆崭新的美元,一共有三十万美元,“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言先生介绍的,就都是朋友嘛,何必搞这东西呢。” 褐衣女笑道:“渥罗斯先生初到湄越,我们本应一尽地主之谊的,但您贵人事忙,我们一直不敢直接上门打扰,这才通过言先生介绍来找你。” “行,既然你是老言的朋友,我就勉强收下了,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有空时,我帮忙安排一下”,庄小鱼把购物袋放在自己座位旁边,把手机交给褐衣女。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褐衣女接过手机,按了几下键盘,“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用你这个手机。” 庄小鱼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字样,庄小鱼不动声色地按了一个删除键,“你看我,华夏的手机系统跟你们不一样,你等会,我来输,号码多少?” “555,这是我老板的办公电话”,褐衣女报了一个号码。 “你老板贵姓”,庄小鱼按了一会键盘,把号码输进手机。 “万俟”,褐衣女说了一个怪异的名字,“我老板叫万俟清河。” “万什么?”,庄小鱼从没听过有这种名字的,拼不出来这名字。 “要不我来输”,褐衣女伸出手要手机。 庄小鱼把手机给褐衣女,说道:“这都什么名字,你来输,然后对下手机号码,看对不对?” 褐衣女看着手机上显示出一个短信息,“今晚八点,湖内港,38345集装箱”,褐衣女把短信息默念了几遍并牢记后,删掉短信息,把刚才说的手机号和姓名输了进去,把手机还给庄小鱼后,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久了点,不太会用你的手机。” “没关系”,庄小鱼接过手机后,瞄了瞄屏幕,上写“”。 褐衣女见事已办妥,不敢久留,站起身来,“谢谢渥罗斯先生,哪我就不打扰了,如果你在湄越,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随时联系我们的老板。” 庄小鱼摆摆手,示意褐衣女先走,看着褐衣女走出咖啡店后,懒洋洋地站起来,“虎子,拿着,回酒店。” 戚猛接过购物袋,说道:“少爷,这――” 庄小鱼一举手,说道:“回酒店把这个交给小雪放着,这些人也不嫌累,老是给现金,怎么带上飞机吗,难道我开部运款车回国。” 戚猛明白庄小鱼不想在咖啡店中谈刚才的事,拎着购物袋走在庄小鱼身后。 “菲菲,再见,有空找你玩啊”,经过台时,庄小鱼朝阮芳菲招了招手。 阮芳菲看到庄小鱼,背过身去忙活。 庄小鱼现在一点也不介意阮芳菲冷淡的态度,笑笑走了。 “人都跑哪去了?”回到酒店,庄小鱼见客厅里只有安明一人。 安明坐在沙发上,指了指火姬的房门,“火姬在房里休息,冰姬和雪子出去逛街了。” 戚猛把购物袋朝安明一砸,“你小子坐得这么舒服,不干事?” “有毛事可干啊,你不回来,我能去哪啊,我都看完一部连续剧了”,安明一手接住购物袋,打开一看,“哇,这么多钱,谁这么大方啊。” 庄小鱼在房门处探头看了一下,雪子不在房间中,回到客厅坐下,说道:“任务如此简单,搞定、收工、走人!” 安明腾地坐直身子,讶道:“这么快,好像都没做什么啊?” 戚猛盘腿坐在茶几的地板上,摸了摸大光头,“是啊,小鱼,没见我们做什么事,这任务就算完成啦?” “是完成了”,庄小鱼拿出购物袋中的三捆钞票,每人面前放了一捆,“一人一捆,这是完成任务的奖励。” “是真的美元,”,安明抓起钞票,仔细看了看,“这任务好啊,不费力,奖金还这么多,小鱼,有空多介绍几个这种任务来,赚钱快啊。” “可以买房子了,哈哈”,戚猛咧开大嘴笑道,这回有钱买套小两房,和白玉兰结婚了。 “不对啊,这钱太容易赚了,你们不觉得古怪吗?”,安明虽然不知道庄小鱼完成什么任务,但这钱也太容易赚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个”,庄小鱼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好,想了一会才开口,“其实我也觉得奇怪,出发前,谈经午老在强调任务的危险性,而刚才在咖啡厅中已将谈经午交待的消息传给了接头的人,就这么简单。” “啊,不会”,安明惊讶地瞪大了眼,“原来就是传个情报啊,何必这么多人来,还变脸化装,搞得神秘兮兮的!” 戚猛点头同意庄小鱼的说法,说道:“刚才小鱼跟一个女的谈了几分钟,如果这算完成任务的话,那真的完成了。” 安明抚着下巴,说道:“难道是教官们觉得我们训练太辛苦,结束时让我们出国旅游,放松一下?” “哪有可能”,庄小鱼一口否掉戚猛的想法,“教官们,都是一帮整天忙着训练的变态,会有这么好心,让我们来旅游放松。” 安明看着庄小鱼,说道:“难道还有其他的任务,而我们不知道,后面的任务才是危险的。” “不可能!”,庄小鱼和戚猛同时说道。 庄小鱼的视线落在火姬的房门,难道,谈经午另有任务给冰火双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七章 宁可杀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总统套房内,一地的美元。(..info) 庄小鱼、安明和戚猛三个合计了一番,认为传个情报就有三十万美元的报酬,这钱赚得太轻松了,便把所有的美元都拆开来,看钞票中是否藏有其他东西,于是一人拆开一捆,一张张地对着灯光来检查。 “真是美元”,安明对完最后一张美元后,扔在地上,“全新的,号码连号,纸质硬朗,印刷清晰,防伪标记齐全,是真的。” 戚猛把堆在地上的美元收拢起来,准备叠好,“钱是真的,任务也是真的,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不用想了”,安明帮着戚猛叠起钱来,“反正咱们的事办完了,准备回国,这里也不平静,呆久了,别让麻烦找上门来。” “也对”,庄小鱼拿起一张美元,甩得“猎猎”作响,“不如去花掉这些钱,也享受一回当大爷的感觉。” 安明把钱扒在手臂下,说道:“你当大爷,我还是要钱!” “你个守财奴”,庄小鱼抓起一把钞票扔向安明。 安明双手飞快地在空中抓住钞票,不一会功夫,就把散落在空中的钞票收拢起来。 庄小鱼见安明的动作迅如闪电,赞道:“老安,你这手功夫,可以去赌场炫一炫了,无敌快手啊!” 戚猛把收好一大叠钞票放进袋子里,说道:“大惊小怪,我也行。” “那咱们去横扫这里的赌场怎么样,反正有本钱”,庄小鱼眼睛一亮。 “横扫赌场,就你这点本钱,掉进赌场连个水花都没有”,冰姬倚在客厅大门处,抱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庄小鱼。 “我回来了”,雪子的身影在冰姬的身后显现,双手提着近十个大大小小的纸袋。 庄小鱼侧身一看,站起来,想接过雪子手中的纸袋,问道:“去哪里逛了,我看都买些什么了?” “都是些女人用的。”雪子把纸袋往身后一藏。 “哦”,庄小鱼缩回手,难不成是情趣用品,讪讪地道:“以后再看,以后再看” 雪子脸一红,绕过庄小鱼,快步走进房间。 “假神秘”,庄小鱼嘀咕了一句。 冰姬扭着屁股走进客厅,看着地上的美元,“这钱是哪来的?” 戚猛答道:“完成任务,收的钱。” “完成任务?”,冰姬朝庄小鱼问道:“老师交待的事你完成了?” “啊,完成了”,庄小鱼坐了下来,拿起一叠美元,一张张地数着,“老谈交待的情报已传出去了,我的事可算办完了,你的事呢?” “我有什么事”,冰姬略带愕然地看着庄小鱼,“我们就是陪你来办事的,你的事完了,我们也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庄小鱼想起出国前,被谈经午的“此一任务,如不谨慎则十死无生”的话吓得不轻,现在啥事都没发生就把事办好了,心情大好地把一叠钞票朝冰姬一扔:“,老谈那老头,尽吓人,现在办完事了,少不得要安慰一下我脆弱的心灵,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冰姬抬起左手想接住钞票,但快举过头时顿了一下,那叠钞票越过手落在沙发后面。 “钱可不要乱扔,很容易就不见的”,冰姬的左手顺势把额前的一绺头发拔到脑后。 见冰姬没接住钞票,庄小鱼和安明暗中交换了一个眼色。 庄小鱼神情如常地对着戚猛说道:“小七,想想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咱们去玩个痛快。” “不是说今晚让武媚芝安排活动嘛?”,戚猛把地上所有的钱都装好后,拍拍屁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对哦”,庄小鱼一拍脑门,“有武媚芝这个地头蛇在,我们就不用操心怎么玩了。” “武媚芝还真来见你?”,安明不相信地道。 “那是,没办法,谁叫哥长得帅”,能约上武媚芝这个大美女,庄小鱼虚荣心爆棚。 冰姬也是十分惊讶,“武媚芝见你做什么?” “做生意啊”,庄小鱼对冰姬惊讶的表情感到好笑,“她,不过是一个生意人,我有她想要的,一谈生意,她都恨不得当场把我推倒呢。” “你”,冰姬的嘴角往右上角扬了扬,“你就做梦。” “你今晚和我一起去”,庄小鱼邀请冰姬一起赴武媚芝的约,“你就可以亲眼看看哥降服武媚芝的风采!” 冰姬脱下黑色的高跟鞋,把黑色光滑丝袜包裹下的修长双脚蜷缩在沙发上,手揉着脚踝,说道:“我不去了,走了一天,累极了,我就在酒店睡觉了。” “嗯,啊”,庄小鱼正坐在冰姬对面,冰姬刚才动脚之时,黑色套裙深处闪过一抹粉红,让庄小鱼一阵失神,连冰姬说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安明突然咳嗽了一声。 庄小鱼倏地回过神来,脸上神色一正,“什么,你真的不去吗?” 冰姬身子斜靠在沙发上,手撑在耳后,似笑非笑,“是啊,你们男人玩的地方,我一个女人去做什么。” 庄小鱼耸耸肩,说道:“随便你,不去白不去哦。” “去了也白去”,冰姬迅速地接口道。 “啊,有道理”,庄小鱼用手指点点冰姬。 冰姬朝庄小鱼抛了一个媚眼,“都是跟你学的嘛!” “我去跑步”,戚猛朝健身房走去,为庄小鱼和冰姬接下来的留出空间。 “我去上上网”,安明朝庄小鱼挤挤眼,也走进房间。 “这两个家伙搞什么东东”,庄小鱼见客厅就剩自己和冰姬,气氛有点暧昧,便站起来,“我得去看看雪子到底买了什么好东西。” 冰姬看着庄小鱼迅速地从客厅中消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在客厅坐了一会后,冰姬也回到房间。 冰姬来到火姬的卧室,见火姬靠在床上拿着p浏览着新闻,问道:“醒啦?” “嗯”,冰姬的手在p上划动了几下,“给他们吵醒了。” “小鱼他完成老师交待的任务了,还收了三十万美元,兴奋得很”,冰姬坐在梳妆枱前,对着镜子摘下了珍珠耳环。 “这么快”,火姬放下p,惊讶地看着冰姬。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完成的”,冰姬刚才没问庄小鱼的任务是什么以及如何完成的,冰姬回过头来问道:“伤好些了吗?” 火姬摸了摸腿上的伤口,“还好,就是走路时会痛!” “那你呆在床上别动,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冰姬卸下首饰后,拿起梳妆枱上放着的一个小瓶往脸上喷了喷,卸起妆来。 “还不饿”,火姬看着木雕床柱旁边的金黄色流苏,“你的肩伤呢?” 冰姬转了转左肩,说道:“子弹打穿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手有点不方便。” “嗯”,火姬沉默了一阵,“刚才你们在外面说什么?” 冰姬卸妆的动作停了停,“武媚芝今晚要宴请庄小鱼,让我们一起去,我拒绝了。” 火姬脸上的刀疤动了动,“武媚芝?” “哦,你不认识,我以前跟她打过一次交道,很聪明的女人,这次我们在这行动的装备,是老师通过别人请她准备的”,冰姬从镜子中看着火姬,解释了一下谈经午跟武媚芝的关系。 “这样啊”,火姬面上出现深思的神色,“那庄小鱼知不知道?” 冰姬摇摇头,说道:“他应该不知道,而且老师跟武媚芝也没有直接联系过,武媚芝应该也不认识老师。” 火姬点点头道:“不要影响到我们的行动就好,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查到了么?”,冰姬抽出一张纸巾抹了抹手,面向火姬坐着,卸掉浓妆的冰姬恢复了素面朝天的本色,显出一张秀气而非妖媚的面孔。 “你这样天天化浓妆,对皮肤不好”,火姬没答冰姬的问题,只把p递给冰姬。 冰姬起身来到床边坐下,接过p,读到一条简短新闻,“华夏联邦五百强企业之一的松田集团董事长伊藤纪夫低调抵达我国,将与我国商界人士洽谈南海石油合作开发事项。” “他是幕后人?”冰姬看完新闻后说道。 火姬用手指在p屏幕上一划,显出一个新闻图片,“这张照片是今天拍的,伊藤纪夫的脸上有些细微的伤痕,你看他后面站着的中年人,就是我们在袭击仓库时遇到的高手。” “嗯,真的是他们”,冰姬仔细地看过图片后,确定伊藤纪夫身后的中年人就是当日交过手的高手。 冰姬和火姬从小被一个杀手组织——“暗影会”培养,由于两人是双胞胎,在执行任务时配合默契,往往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因而被“暗影会”列为王牌,专门执行高难任务,三年前,因火姬在执行一次任务中意外失手,而被“暗影会”追杀以灭口,却被谈经午偶然救了下来,后来在谈经午的帮助下,冰姬和火姬隐姓埋名,几年间,反过来把“暗影会”杀得七零八落,来湄越的目的就是摧毁“暗影会”的老巢,以彻底灭掉“暗影会”。前天两人突袭“暗影会”的老巢时,由于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高手——伊藤纪夫的保镖古叔,差点令袭击功亏一篑,最后两人拼着受伤,才把“暗影会”的残余人员全部干掉,却让伊藤纪夫逃走了,回想当时“暗影会”人员对伊藤纪夫的恭敬样子,冰姬认为伊藤纪夫很可能是“暗影会”有幕后首脑。 “今晚要去干吗?”火姬问道。 “嗯,接到情报,说这个伊藤纪夫今晚会在青峰行馆出现,”,冰姬眼中突然飚出不可抑的杀气。 “杀他有什么用?” “如果他是幕后主脑,那就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免留后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八章 青峰行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啧,啧,这房子实在是,实在是不怎么样!” 庄小鱼站在一栋三层高显得极为古旧的法式石制建筑前,仰头看着大门顶方的一个黑色花岗石匾,上书两个刚劲有力的大字――“青峰”,这是湄越国首都湖内市中著名却低调的私人会所――青峰行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武媚芝派司机将庄小鱼、安明和戚猛接到青峰行馆,庄小鱼一下车,就把青峰行馆贬了一道。 “古色古香,还不错”,安明反而喜欢青峰行馆古朴素雅,屋内的灯光从厚重窗帘中透出丝丝光线,偶尔有一阵欢声笑语隐隐传出来。 “什么品味,咱们可是来找美眉喝酒玩的,可不是来这鸟地方装逼的”,庄小鱼的骨子里流淌的从来不是贵族的血,因而对所谓的贵族的优雅庄重那是一窍不通。 “少爷,请!”,安明弯腰伸手请庄小鱼先行。 庄小鱼提了提裤头,施施然地登上台阶,进入柚木地板铺就的大堂后,站着像个刚进博物馆的小朋友一样,张大了嘴,被大堂内的装饰震到了,大堂挑高至三层,从雕花玻璃的屋顶可以看到几点星光透进来,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屋顶垂下,映得四周贴有古朴粗犷的黑金大理石闪出迷幻的色彩,把整个大堂映如梦似幻。 嗯,好地方,不过美人更好,庄小鱼的视线落在站在正对大门的楼梯边的武媚芝身上时,惊艳的感觉油然而生。 武媚芝穿着一袭红色的抹胸长裙,黑色的长发在后脑轻巧地挽了一个贵妇髻上,细长地脖子如天鹅般优雅,曲致地锁骨,在纤纤细腰的衬托下,丰满的酥胸更显得分外高挺。 “仁少,欢迎、欢迎!”,武媚芝并没有迎上去,而是等到庄小鱼来到面前后,才矜持地笑着问好。 “夫人,你的漂亮让今晚的月亮都没有脸出来见你”,庄小鱼伸出左手,弯腰拉起武媚芝的右手行了一个吻手礼,十足的贵族见面礼。 武媚芝不太适应庄小鱼的彬彬有礼的样子,正想说话时,庄小鱼又开口了,“夫人,你这身衣服太漂亮了,忍不住想把它脱下来带回家好好欣赏一下。” “过奖了!”,庄小鱼的话把武媚芝对他刚升起的一点好感打得烟消云散,还是那个好色的无耻之徒,武媚芝心下微松,自然的转身,“仁少,这边请。” “好,请,请”,庄小鱼故意落后一步,跟在武媚芝的后面,色迷迷的眼光一直落在武媚芝红裙紧裹着的柔臀上。 武媚芝感觉到臀部传来的热意,却也无可奈何,只好一路走着一路轻声介绍青峰行馆。 庄小鱼跟着武媚芝一路来到顶楼,发现各层走动人员很少,各房间一般都紧闭着门,偶尔从门缝透出的光线才可知道房内是否有人。 “咦”,戚猛在一间标号388的套房门前停了下来,刚才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推着酒水小车进去时,在门开闭的瞬间,戚猛偶然扫了一眼,那间套房有两个人很眼熟。 “怎么不走了”,安明感到戚猛落后时,回头看到戚猛站着不动,问了一句。 “好像见到两个熟人。”,戚猛走了过来,头往那套房点了点。 “谁啊”,安明问道。 “好像是伊藤纪夫,还有一个是小鱼昨晚见的三个公子哥之一,挺帅的那个,是不是叫黎森的?”,戚猛对伊藤纪夫印象深刻,而对昨晚见的黎森则没什么印象。 “对,是叫黎森,伊藤纪夫怎么跟他搞到一块了。”,安明脑海中忽然闪过黎森车上找到的文件,“还记得那份文件吗,里面有写着伊藤纪夫的名字,难道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得想办法打听一下”,戚猛看了看正腻在武媚芝身边大肆吹捧的庄小鱼,“等会找个机会跟小鱼说下!” 安明摇摇头,低声道:“还是等会,小鱼被伊藤阴了一次,要是让小鱼知道伊藤在这,说不定直接找块砖头拍死伊藤那王八蛋,反正伊藤也认不出我们。” “也是”,戚猛也同意了安明的说法,低声道:“那等他泡完妞再”, “请”,武媚芝一路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把庄小鱼带进顶层角落的一间888套房。 “请坐”,武媚芝轻笑着,微揽红裙,优雅地落坐。 庄小鱼的眼神在武媚芝玉臂、高胸、细腰、还有那轻轻压在真皮磨砂沙发上的翘臀上直打转,这个尤物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直抵人心地魅力。 “好”,庄小鱼紧贴着武媚芝坐了下来。 武媚芝不想跟庄小鱼贴得太近,借拿桌上一个遥控器的机会,往旁边挪了挪。 “仁少”,武媚芝打开对面100寸的背投电视,说道:“你看喜欢跟哪些女孩子聊聊天?” “聊天?这些是”,庄小鱼的注意力被电视吸引住了。 电视上每隔10秒钟就闪现出一个个女孩,每个女孩均有着艳丽的容颜、高挑的身材、丰满挺拔的、紧绷的臀部,而且身上只穿着薄透的湄越传统长袍,摆出不同的姿势,或性感、或娇俏、或清纯,长袍下若隐若现的关键部位更增**。 武媚芝待电视上的女孩全部播放完后,说道:“这些都是行馆里面培养的服务人员,人靓、音甜、身柔、话好,仁少,你喜欢那些,可以叫她们上来陪陪你,保证你在此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靠,不就是小姐吗,那用搞得这么神秘”,庄小鱼回头看着武媚芝,高声道:“算算,你这才五十个小姐,还要看着电视挑,一点现场感都没有,干脆全部叫上来,在这里一字排开,让我试试手感,这才有感觉嘛。” 看到庄小鱼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托胸的动作,武媚芝的两眼发黑,这庄小鱼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色狼,强笑道:“仁少,这些女孩的可不是小姐,你即使再有钱,你也未必能让她们脱掉衣服。” “是吗?”,庄小鱼不信地斜看了武媚芝一眼,说道:“最多也就是高级一点的鸡,那还是鸡,有什么不同,让她们脱衣服有多大难度,不就是钱嘛,一百万够不够,不够,就一千万,一千万还不行,我就砸一亿,我就不信一亿下去,她们还不是立即脱得精光,躺在床上,姿势任我摆。” 武媚芝忽然有一种后悔的感觉,跟庄小鱼这种只会砸钱的浪荡公子坐在一起,完全是一件自降身份的事。 “没话说了”,庄小鱼见武媚芝一时答不上话来,得意地道:“哪些小姐的素质还不如你呢,我就不叫了,你给他们叫几个红牌阿姑就行了。” 庄小鱼手一指靠近门边坐着的戚猛和安明,让武媚芝安排小姐作陪。 “行”,被庄小鱼把自己拿来和青峰行馆的小姐作比较,武媚芝心中泛起屈辱的感觉,强自微笑道:“稍等,我叫人安排,仁少,你不需要吗。” “嘿嘿,有你作陪,比她们都强”,庄小鱼色色地笑着,手放在武媚芝的大腿上。 “仁少,你真坏”,被庄小鱼轻薄,武媚芝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身子却轻靠过来,丰满的胸部抵在庄小鱼的手臂上,柔声道:“仁少,你跟阮三那老不死的做什么生意?” “哦,哦,阮三啊”,庄小鱼被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温热柔挺的感觉,手不由得摩擦了几下,神魂颠倒地道:“那老头子,太不好对付了,他说你想要的,他都加一成,其中有半成是我的。” 武媚芝强忍着庄小鱼的摩擦动作,娇笑道:“他阮家有什么资本说这个,在这里,最有实力的可是我武家,跟阮三做生意,还不如跟我谈,我加两成怎么样,还另外送你一成。” “大手笔啊,小媚娘”,庄小鱼被武媚芝的条件吓了一跳,但武媚芝的神色不似空口说大话,便伸摸了摸武媚芝的脸颊,说道“看你这么有诚意,你的条件也完全可以说服我老板,就这么定了,好事当然要便宜你这个大美人,啊!” “谢谢仁少”,武媚芝轻轻一拍庄小鱼的胸膛,站了起来,巧妙地躲开庄小鱼朝胸部袭来的魔手,说道:“我去给你们安排一下。” “不要这么急嘛”,庄小鱼伸手一抓,没抓住武媚芝。 “仁少,稍等”,武媚笑娇笑几声音,卷起一阵香风出去。 “少爷,”安明走了过来,附在庄小鱼耳边说出伊藤纪夫和黎森也在青峰行馆的事。 “他们怎么搞在一起了?”,庄小鱼起了找伊藤纪夫麻烦的心思,想转念一想,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回到华夏再找机会收拾伊藤纪夫算了。 一会后,武媚芝带回六个各有风姿的女孩,庄小鱼、安明和戚猛身边各坐了两个女孩,在女孩子们莺声燕语中,厢房内的气氛立即热烈起来。 庄小鱼在身边两个女孩的轮番挑动下,喝了不少酒,当然也借着酒劲吃了不少豆腐,而武媚芝却坐在稍远处,笑着跟庄小鱼聊着天,倒没再让庄小鱼揩到油。 庄小鱼喝到七分醉时,跟武媚芝谈妥了合作的意向后,摇摇晃晃地在两个女孩的搀扶下离开青峰会所,刚到大堂,就撞上了不想见到的伊藤纪夫。 真是冤家路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十九章 子弹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七分醉的庄小鱼见到伊藤纪夫时,醉眼更红。 “黎少,你也来这叫鸡啊”,庄小鱼挣开女孩的搀扶,摇晃着朝正跟伊藤纪夫低声交谈的黎森走去,不由分说地抱住黎森,大声地道:“这里的小姐非常好,服务一、一流,你一定要叫多几个!” 黎森推开庄小鱼,躲闪着庄小鱼散发酒气的嘴,皱眉道:“你醉了!” “醉?我没醉!”,庄小鱼抓住黎森的肩头,说道:“这点酒,怎么会醉,咱们再去喝几杯,不醉不归!” “媚姐,你和他?”,黎森这时才注意到附近的武媚芝,难道是陪庄小鱼来的。 见庄小鱼发酒疯,武媚芝赶紧让两个女孩前来扶住庄小鱼,对着黎森抱歉地道:“阿森,他喝醉了,你别怪他。” “没关系,要是知道你也在这里,刚才就来找你了”,黎森脸上带笑,眼神却殊无笑意。 “喂,别在这聊吗,咱们上去再喝”,庄小鱼迷糊着醉眼,指着伊藤纪夫说道:“你,带路,我们要喝酒,你再带几个漂亮的小姐过来,一定要把我们侍候好了。” 伊藤纪夫心下恼怒,庄小鱼把他看成拉皮条的了,拉下脸,对着黎森说道:“这是你朋友?” “伊藤,这可是你老乡,青荷集团的特别代表渥罗斯建仁,你认识吗?”,黎森介绍了庄小鱼的身份。 “渥罗斯?”,伊藤纪夫困惑了,在华夏联邦怎么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赵青荷怎么会派一个名不见经传人的来湄越。 “喂,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安排,等抽啊”,庄小鱼推了一把伊藤纪夫,庄小鱼暗中使劲,把伊藤纪夫推得差点跌倒。 “你,混帐!”,伊藤纪夫被保镖古叔扶稳后,骂了一句。 庄小鱼指着伊藤纪夫的鼻子,大声骂道。“什么,你算哪条葱,敢骂我,虎子,上去抽他的”, 戚猛踏前一步,近二米的身高充满压迫的气势,把伊藤纪夫逼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古叔见状,一绕,挡在伊藤纪夫身前,毫不示弱地瞪着戚猛。 “等等,两位不要冲动”,黎森见事情闹大了,赶紧阻止,对着武媚芝说道:“媚姐,你帮忙跟他说说,不要在这闹事。” “好的,好的”,武媚芝对庄小鱼的醉酒闹事的行为也是头痛无比,连忙劝说,“仁少,你误会了,这位是黎少的朋友,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们回去。” “早说嘛”,庄小鱼眼一瞪,指着伊藤纪夫说道:“这混蛋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长得太像拉皮条的,既然是黎少的朋友,那就给黎少面子,算了,不跟这个小角色计较。” 伊藤纪夫鼻子都快被气歪了,脸一偏,懒得理庄小鱼。 被武媚芝拉着走向门外的庄小鱼回过头朝黎森说道:“黎少,咱们回头找个机会再好好喝喝!” 黎森朝武媚芝笑了笑,没理会庄小鱼,回头跟伊藤纪夫说话,“伊藤,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没事”,伊藤纪夫面色开朗了一点,说道:“就当被一条狗吠了,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黎森苦笑道:“昨晚参加为华夏经贸团举行的欢迎宴会时认识的,他脸皮挺厚的,硬是凑上来,跟香口胶一样,甩也甩不掉,这种人,你真别跟他计较。” “他这种人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不过,我还真没听过渥罗斯这个姓,他什么来头?”,伊藤纪夫问起了庄小鱼的来历。 “哦,你也没听过”,黎森总觉得庄小鱼的有点古怪,“那得查查,别让他影响到我们的事。” “嗯,小心一点的好”,伊藤纪夫赞同道。(..info好看的小说) “边走边谈,我送你”,黎森的手虚请了一下,带着伊藤纪夫朝门外走去。 大堂内,冰姬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始终盯着伊藤纪夫的动向,看到庄小鱼和伊藤纪夫起冲突时也愣了许久,奇怪着庄小鱼怎么无端端地挑畔,冰姬见伊藤纪夫走向大门时,低声说道:“火,十五秒。” “明白”,火姬的声音在冰姬耳朵内一个耳唛中传出。 冰姬和火姬来之前商量了很久,决定狙击伊藤纪夫,以根除后患,于是冰姬混进了青峰行馆观察伊藤纪夫的行踪,而火姬则在外面等冰姬指示,以一举狙杀伊藤纪夫。 青峰行馆对面一百米外的一座五层住宅楼的楼顶上,火姬趴在一堆废弃的浴缸之间,端着一把?短柄狙击枪,准星对准了青峰行馆的大门,静静地等待着伊藤纪夫的出现。 冰姬见伊藤纪夫出到大门后,默念了十秒,没听到大门处传来动静,轻声问道:“火,灭没?” “没”,火姬的语气怪异地道:“出现一点小状况。”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惊叫,突然之间,好多人挤进大门,在大堂内四处逃散,有人躲在柱子后,有人躲在桌子下面,有人干脆跑上了二楼进了房间。 “火”,冰姬见大堂内混乱不堪的情况,门外又响起密集的枪声,便问火姬门外究竟出了什么事。 “火灭了”,火姬沉默了一会,说出了混乱的原因。 “闪”,冰姬没听出火姬声音中的怪异,一听到伊藤纪夫已除,立即起身,混在慌乱的人群中,趁人不注意时,闪到后门溜走。 离青峰行馆两条街道外的马路边上,冰姬开车接应上了火姬,火姬上车后,把装着狙击枪的背后放到后座,一言不发。 “你没受伤?刚才听到好多枪声”,冰姬开着车,抽空看了看在想事情想得入神的火姬。 “啊,我没受伤”,火姬把脚撑在仪表座上,身子缩在座位上,“伊藤不是我杀的。” “什么?”,冰姬一打方向盘,一个急刹,把车停在路边,“哪是谁杀的?” “不知道,是这样的”,火姬想起刚才青峰行馆大门外的情况,仍觉得不可思议。 庄小鱼在青峰行馆大堂内狠损了一下伊藤纪夫之后,心情大好,出来后,在门外等车时,还得意洋洋地唱着小曲,不仅对着扶他的两个女孩动手动脚,还在言语上调戏着武媚芝。 伊藤纪夫和黎森两人出来后,见到庄小鱼的丑态,站得远远的,免得又被庄小鱼骚扰。 庄小鱼有个毛病,就是喝酒后不能吹风,一吹风的话,就很容易醉倒,而此时站在门外一阵冷风吹过,七分醉意很快地变成十分,酒意涌上头来,庄小鱼腰一弯,捂住嘴,冲到街边的一棵大树下吐了起来,吐完后,站直身子,正好看到伊藤纪夫不屑的眼神,于是头脑一热,“呜哇”鬼叫着,一路狂奔到伊藤纪夫面前,挥拳就揍,伊藤纪夫猝不及防之下被庄小鱼抱住,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古叔正想踢开骑在伊藤纪夫身上的庄小鱼时,被戚猛半路截下,戚猛和古叔打成一团,而安明则拦住了其他想帮忙的人,让庄小鱼舒舒服服地胖揍了伊藤纪夫一顿。 事发突然,等黎森和武媚芝反应过来,想插手拉开庄小鱼和伊藤纪夫两人时,已一片混乱了,围观的一些女人吓得哇哇大叫。 “服不服,服不服”,庄小鱼如街头流氓打架胜利后一样,骑在失败者身上,问一句“服不服”就揍一拳,几拳下来,伊藤纪夫已经满脸青紫。 “服你妈”,伊藤纪夫一发狠,把庄小鱼掀开,反而压住庄小鱼,准备挥拳就打时,咽喉上飚出一道血花,伊藤纪夫用手捂住喉咙,却捂不住喷射而出的鲜血,鲜血溅了庄小鱼一脸。 庄小鱼被温热的鲜血一激,清醒了一些,一抹脸,看到满手鲜血时,再一看伊藤纪夫,不由得惊呼,“靠,谁开枪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伊藤纪夫捂着喉咙,摇晃着站起来,“唔唔”地说不出声,手朝着庄小鱼抓来,庄小鱼在地上连连后退,直到伊藤纪夫瞪大了眼睛倒在身旁。 “啊”,一个女人看到伊藤纪夫喉咙喷血的惨状,惊呆了一会后,终于大声尖叫起来。 这个女人的尖叫让许多人惊醒过来,黎森的保镖立即把黎森按倒,而戚猛则一个虎扑把庄小鱼拖到一部汽车之后,安明也拉着武媚芝躲到一棵大树之后,古叔立即脱下衣服紧紧缠住伊藤纪夫的伤口,其他人如受惊的鸟兽一哄而散。 “少爷,你有没有事?”,躲在汽车轮胎后的戚猛,把发呆的庄小鱼检查后,发现庄小鱼没受伤,只是神情有点恍惚,估计是受到惊吓了,朝安明问道:“管家,你那什么情况?” “有狙击手,三点钟方向的那幢青色小楼,应该在第三层左起的第二间房”,安明刚才在大树后,通过一个小镜子,观察了一下子弹射来的方向,确定了狙击手的位置。 “砰,砰,砰”,听到安明的话后,黎森的保镖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枪来,对着那青色小楼一通乱射,子弹飞过夜空,狠狠打在在青色小楼外墙上,激起一片灰屑,一阵开火之后,见没什么动静,立即护着黎森重新进入青峰行馆。 戚猛搀起庄小鱼,安明则扶着武媚芝,四人躲在黎森的保镖身后,也回到了青峰行馆。 行馆外,一片混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章 蜂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路边的车内,冰姬听火姬说完庄小鱼在青峰行馆门外遇到狙击的情况,愣了许久,仍觉得事情实在太过怪异:“你确定那狙击手是想杀庄小鱼?” 火姬调整了一下坐姿,侧头看着车旁边呼啸而过的警车,说道:“那子弹应该是打庄小鱼的头,但是庄小鱼突然被伊藤掀翻,这才打中伊藤的喉咙的,那庄小鱼也算是命大。” “你跟那狙击手交过手了?”,冰姬留意到火姬的额头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火姬拔开冰姬想抚上额头上的手,说道:“没事,那个狙击手也是个高手,不过我先发现他,先给了他一枪,他回了几枪,打在附近的浴缸上,给一个碎片划伤的。” 庄小鱼倒是应该感谢火姬,如果不是火姬惊退了狙击手,很难说狙击手不会朝庄小鱼再来上几枪。 “咦”,火姬一指前面驶过的一辆面包车,说道:“快,快跟上哪辆灰色的面包车。” “为什么?”,冰姬启动车辆,慢慢跟上。 “快,快,狙击庄小鱼的人可能在那车上”,火姬见面包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之中,急忙催促冰姬跟上。 冰姬一听,立即加速拐过街角,远远地吊在面包车后面。面包车的速度很快,冰姬费了很大功夫才紧跟上面包车且不被发觉。面包车飞快地驶出市区后,停到郊外的一幢两层村屋之外。 冰姬将车停在远处,看着面包车,对着火姬说道:“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一起去!”,火姬拿起后座的背包,当先下车。 “你的腿伤还没好,不要去了”,冰姬担心火姬前几天的受的腿伤不能支撑。 火姬紧闭着嘴,悄然地朝村屋摸过去。 冰姬摇摇头,对火姬的倔强也无可奈何。 冰姬和火姬静悄悄地潜近村屋后,等了一阵,没听到村屋里面有动静,两人分头行动,冰姬绕到后面攀着水管上到屋顶,而火姬则从前门撬开门潜入,火姬进入村屋后,看到一楼的有间房的灯亮着,悄悄地摸过去一看,房内灯亮着却无人。 火姬正要转身去其他房间搜索,警兆忽生,一阵利风从耳后吹来,火姬一个侧身,背包往后一挡,“当”的一声,一把匕首砍在背包上的钢扣上,闪起一溜火花,火姬一个前滚翻,拉开距离后,迅速回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和追击而来的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展开对攻。 “你是谁”,一分钟后,瘦汉不再攻击,反而退后两步,举着匕首与火姬对峙。 “你不必知道,肩膀还痛吗?”,在昏暗的光线下,火姬发现瘦汉的左肩上有一个血洞,那血洞中还留有一团棉花,看到这瘦汉,火姬明白这人就是在青峰行馆外狙击庄小鱼的枪手,瘦汉的肩伤正是火姬所为。 “是你”,瘦汉的神情一变,没成功狙杀目标,反而被狙击受伤,回到村屋处理伤口时,听到有人潜入的声音而躲藏起来,想趁火姬不备时捅上一刀的,现在却发现原来是火姬让他受伤的。 “你坚持不了多久的”,火姬看了看瘦汉正在流血的伤口。 “杀你,足够了”,瘦汉一挥匕首,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急攻。 火姬因腿伤而走动不灵活,在瘦汉的攻击下连连后退,手臂上被割了好几道伤口,逐渐被逼到了墙角。 “当啷”一声,瘦汉的匕首突然掉在地上,瘦汉捂着流血的手腕,朝大门逃窜时脚下一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火姬危急时刻,幸亏冰姬从楼顶及时下来,一枪打在瘦汉的手腕上,再补了两枪打在瘦汉的腿上,才把瘦汉打趴下。 “你怎样?”,冰姬举着枪,慢慢走近瘦汉,问火姬有没受伤。 火姬摇头表示没事,喘着气把瘦汉的匕首踢开,再把瘦汉踢得翻过身来,问道:“谁派你来的?” “你等着,有人会找你们的”,瘦汉见逃跑无门,朝火姬诡异地笑了笑,一咬牙,嘴里流出一道黑血,一会后,头一歪,没气了。 “自杀,够狠的”,火姬掐开瘦汉的嘴巴一看,瘦汉是咬碎了牙齿内藏着的毒囊自杀。 “你搜下他,看有什么线索,我四处搜搜”,冰姬拿着枪到各个房间内搜查。 火姬点点头,蹲在地下,把瘦汉搜了个遍,没有发现证明瘦汉身份的东西,看着瘦汉肩伤的旁边好像有个纹身,用匕首割开衣服一看,是一个肥胖黑蜂的纹身,黑蜂屁股后面不是尖刺,而且是一把小小的匕首,火姬看清纹身后,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没有其他人,只找到这个”,十几分钟后,冰姬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长形盒子,火姬一看,里面肯定是狙击枪。 “让我看看枪”,火姬接过长形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把y狙击枪,木制枪托上刻满了小星星,说道:“看来这瘦汉是湄越军方的特种兵。” “特种兵?”,冰姬蹲下来拿起瘦汉的右手,右手食指上布满常年开枪的老茧痕迹,问道:“这人看起来是经常开枪的。” “你看”,火姬用匕首拔开瘦汉肩伤附近的衣服,指着黑蜂纹身,“这是湄越军方特种部队‘蜂刺’的纹身,看样子,应该还是现役军人,还有这把狙击枪,也是现役湄越军方特种部队的标准装备。” “蜂刺”,是湄越国陆军的特种部队,专门执行敌后渗透、侦察、暗杀等特种作战任务,能加入蜂刺的人员都是湄越军人中的顶级精英,而且这个“蜂刺”的有个令各人闻之变色的传统,就是“蜂刺”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如果失败,要么跟敌同归于尽,要么自杀,从来没有被俘虏的人,就像马蜂用尾刺攻击目标后也会死亡一样,如此狠厉的做法,使得“蜂刺”在各国特种部队之中也是声名显赫。 “他到底捅了什么马蜂窝”,冰姬没想到狙击庄小鱼的人来头这么大,“居然要动用‘蜂刺’来对付他。” “这回麻烦大了”,火姬把狙击枪放在瘦汉身边,算是对瘦汉表达敬意的另类方式。 冰姬搀起火姬,说道:“走,我们先回去再商量,早作准备,竟然是蜂刺,可不会那么轻易结束这事,你先出去看看面包车上有什么线索,我布置一下。” 冰姬让火姬出去,自已回到厨房,把煤气打开,然后在电线上设了一个定时短路装置,出到门外,火姬正好从村屋外停着的面包车中下来,便问:“有什么发现?” “干净得很”,火姬在面包车上也没发现有任何线索,看来这瘦汉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走,等会这里的煤气就要炸了”,冰姬扶着火姬急速离开村屋,没惊动其他房子里的人,冰姬和火姬回到车上后,远处村屋处,发出几声巨大的爆炸声,烈火中腾起浓烈的黑烟。 冰姬和火姬离开后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村屋附近,从车上下来一个少尉军人,看着村民在村屋外拼命泼水救火,看着村屋被烧成只作空架子后才回到车上,开着吉普离开。 “五哥,看来阮刚失手了”,吉普车内,那个下来看村屋火情的少尉开着车,后座上坐着的赫然就是阮三的贴身侍卫小五,少尉提及的阮刚正是在村屋内自杀的瘦汉。 “嗯”,小五硬朗的脸上毫不动容,“你查一下!” “是,”少尉阮龙点点头,问道:“那个贱人,还没杀掉,要不要继续?” “先等等,查清楚有没有其他人插手,如果没有,再继续任务。”,由于阮刚的意外身死,小五还不清楚形势的情况下,这时也不敢贸然去刺杀庄小鱼。 小五思绪飞转,自接阮三让他去杀顶着“渥罗斯建仁”名号的庄小鱼的任务后,小五便调动了军方的“蜂刺”去执行任务,原本以为只派狙击手阮刚一个人去就可以顺利完成,不曾想出师不利,今晚小五接到电话说任务失败而且阮刚还受了伤,小五便带上阮龙来村屋找阮刚问个清楚,更让小五吃惊的是,到了村屋才发现这里已成火场,想来阮刚已被杀,考虑到阮刚在“蜂刺”成员中排名前十的实力,小五不由在想,是不是有国内其他势力插手了,还是庄小鱼身边有强大的保护力量。 “”,阮龙不忿地一拍方向盘,大声地说道:“五哥,阮刚的实力很强,连他都被人干掉,一定得反击,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都是软蛋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哼”,小五冷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是螳螂,哪些想横插一脚的人也不是黄雀,笑到最后的才是王。” 小五一理思绪,说道:“命令,蜂刺全体出动,一部协调国内情报部门,查清阮刚的死因,这由你负责;二部严密监视渥罗斯,随时待命行动;三部跟进级名单中所有人员的动向,必要时可调动情报部门中我们的人协同调查。” “级名单,要不要跟三爷请示一下?”,阮龙震惊地问道。 “蜂刺”掌握的国内势力人员一共分为、、三级,级名单是最高级的,里面仅列有十几个人员的名单,都是湄越国内的政商巨头,要监视级人员,一般都得阮三点头同意才能行动。 “不必,三爷已命我全权处理!” 小五平静地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一章 各怀心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青峰行馆外,警灯闪烁,警方在附近几个街区内重重布防,出动大批警察挨家挨户地搜索狙击手,青峰行馆内外均由特警把守。(..info无弹窗广告) 青峰行馆内,所有的客人均被留在行馆内协助警方调查。由于来到青峰行馆的人非富即贵,警方也不敢留人太久,对没有异常表现的客人在调查一遍后,就让警察护送着回家,而庄小鱼、黎森和武媚芝是现场目击者,因而仍留在青峰行馆内。 庄小鱼、黎森和武媚芝被警方安排在一间会议室休息,接受过好几轮的询问后,三人均疲累不堪,在会议室的三个角落里分别坐着,各怀心思。 黎森身子陷在沙发中,紧握着双拳,眼睛不断偷瞄着庄小鱼和武媚芝:庄小鱼弯着腰坐着,双手捂住头,身子在不断发抖,看来被吓破胆了;武媚芝头向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脸容如睡莲般沉静。黎森对比两人的神情后,渐渐把疑问集中到武媚芝身上,这个武媚芝看到有人被杀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点事都没有,难道是她知道了自己和伊藤纪夫合作的事,这才雇凶杀人的? 庄小鱼不是怕得发抖,而是愤怒得发抖,虽然以前经常打架,常常流血破头,但从来都没有遇过要人命的事,今天虽然打伊藤纪夫打得很爽,但他却知道,伊藤纪夫是替死鬼,狙击手打的是他的头,只不过伊藤纪夫当时把他掀翻代替了他的位置而在喉咙上挨了一枪,每每回想到伊藤纪夫喷洒而出的鲜血和不甘的眼神,就如同死神围着自己在狞笑,庄小鱼就会浑身不可抑制地发抖。 “少爷,喝点水”,安明把手放在庄小鱼的肩头上,递来一杯水。 庄小鱼抬起头,接过水杯。 安明的手撤回时,在庄小鱼的肩头上一紧,传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庄小鱼微微点头示意没事。 庄小鱼轻抖的右手将杯中水晃了起来,于是用左手按住右手,低声骂道:“妈的!” 戚猛和安明对视了一眼,眼有忧色。两人知道,庄小鱼虽然参加过军训,但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而他们不同,在庄小鱼结束军训后,他们被教官们秘密带出境外执行过几次任务,也算在生死之间来回打转过几次,现在对流血死伤都习以为常了,而庄小鱼还没经历过如此情景,现在正是需要人开解的时候,但现在有外人在场,他们也没办法开导庄小鱼。 “嗒”,门外走进一个警督,走到黎森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死了!怎么会这样?”,黎森失神地道,伊藤纪夫在送院途中证实不治,他许诺的合作条件全变成了空口白话,连带着他在黎家之中争光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了。 警督又走到庄小鱼身前,说道:“渥罗斯先生,因你涉嫌一件谋杀案,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 “嫌你老母”,庄小鱼把杯子往地下狠狠一摔,玻璃碎片四处飞溅,腾地站了起来,指着警督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废物警察,不去抓凶手,反到来抓我,你没长眼睛啊,我是华夏经贸团的代表,你们有个屁权利抓我啊,我不是凶手,我是被害者,被害者!” 警督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庄小鱼愤怒的口水,冷着脸说道:“渥罗斯先生,我并没有说你是凶手,也不是抓你,只是请你协助调查。” “协助个屁,有什么事等我律师来了再说”,庄小鱼发了一顿无名火后,心情舒服多了。 “渥罗斯先生,你――”,警督想喝庄小鱼起来跟他走,但被戚猛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上前。 正僵持间,华夏联邦驻湄越国大使馆的参赞伍建国走了进来,拿着一份文件对着警督,说道:“警官,这事由大使馆处理,我们担保渥罗斯先生在案件调查清楚前,不会离开贵国,有什么事在这里问过了就行!” 警督接过文件一看,是华夏大使馆签发的保证书,警督迟疑了一会,说道:“好,但要随传随到。” “没问题”,伍建国伸手跟警督握了握,看了一眼庄小鱼,“渥罗斯先生在我国有很高的名望,还请贵国尽快查清事件真相,以便让渥罗斯先生能在会议结束后及时回国。” “那是肯定的”,警督有点小郁闷,他一直以为庄小鱼肯定是借打架之机谋害伊藤纪夫的幕后黑手,还想着撬开庄小鱼的口,立个大功的,被华夏大使馆一插手,即使这事是庄小鱼做的,也轮不到他来处理了。 “渥罗斯先生,我送你回酒店”,伍建国客气地请庄小鱼。 “你小子办事挺得力的,回去我跟上面的人说说,升你的职”,庄小鱼对及时解围的伍建国好感倍增。 伍建国笑笑无言,先跟着警督一起出门去办理保释庄小鱼的手续。 庄小鱼走到门口时,回头朝黎森说道:“黎少,那个死人是你的朋友,我虽然打了他,但他的死真的不关我事,你要是抓到凶手的话,告诉我一声,我非打爆那王八蛋的蛋黄不可,操!” “操,谁要我的命,我就要谁的命”,庄小鱼走之前,留下一句嚣张无比的话。 黎森的脸上阴霾密布,他心里明白,这事九成九跟庄小鱼无关,但是不是跟武媚芝有关,那就难说了,得赶紧回去让人查查。 “阿森,我先走,有事电话联系”,武媚芝被留在青峰行馆内超过三个小时,等得不耐烦了,虽然留意到黎森对她的疑惑眼神,但自己与此事无关,自然问心无愧。 “一起走”,黎森站了起来,强作欢笑道:“正主都走了,咱们这些配角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媚姐,你看这事是谁干的?”,黎森与武媚芝虽然并肩走着,却隔开了约半米的距离。 武媚芝目不斜视,直直地走着,干脆地说道:“不知道。” 黎森说道:“那凶手要么冲着仁少去的,要么是冲着我朋友伊藤来的,不论针对那个,我们好像都有嫌疑。” “你什么意思?”,武媚芝突然站住,看着黎森,语气变冷。 “仁少和伊藤都是华夏人,代表了华夏国内不同的势力,虽然他们都想在南海油气资源上分一块蛋糕,但好像还不到你死我活的境地,反而伊藤死在我们的地盘上,别人都很可能把账算在我们头上,不能因一个人或一个家族的冲动,而引发我国和华夏的争端”,黎森直盯着武媚芝的眼睛,想要看透武媚芝的内心。 “哼”,武媚芝转身就走,冷冷地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子弹是朝着仁少去的,只不过伊藤运气不好,做了替死鬼而已。仁少是跟我合作的,按你的逻辑,好像你的嫌疑比我更大。” “是,伊藤是跟我合作的”,黎森也干脆地承认,“但是我今晚才知道你跟仁少搭上线的,何况仁少也不是最终决策人,干掉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伊藤是华夏五百强企业的掌门人,杀掉伊藤可是比杀掉仁少有价值多了。” 武媚芝忽然笑了起来,说道:“阿森,做生意讲求和气生财,不是你死我活,咱们跟他们之间的合作还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杀人有什么用,再说了,做生意各凭本事,如果要谈成生意都靠打杀的话,让军人去做生意好了。” “军人?”,黎森心里一动,想到今晚刚接到的消息,说道:“今天上午仁少跟阮三会过面,会不会阮家的人做的?” “杀神阮三”,武媚芝身子轻震,“这倒有可能,那个老不死的,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要是阮三动手的话,这倒不好搞了”,黎家虽然不怵阮家,但对阮三这个军中元老也极为忌惮,黎森自然也不敢去惹阮三。 “没胆鬼”,武媚芝横了一眼黎森,“阮三老了,都成没牙的老虎了,还能折腾几年啊,怕什么啊?” “没牙的老虎,还是老虎,你敢动吗?”,黎森才不相信武媚芝有胆去摸老虎屁股。 武媚芝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做生意,打打杀杀的事是你们男人家做的,我管不着,总之一句话,这事与我无关。” “呵呵”,黎森轻笑道,跟武媚芝谈过后,两个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两边都没有派人刺杀,“不是我们,那就好说话了,媚姐,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有财一起发嘛。” “嗯”,武媚芝淡淡笑着,深深地看了黎森一眼,“这次的事,就怕不是冲着华夏人去了,而是冲着我们来的,合则两利,分则两害,你说对不对!” “对”,黎森干脆把话挑明了,“武家和黎家之间,合作始终是主流!” “但愿你能始终这么想,也这么做”,武媚芝抛下一句话,摇曳而去。 黎森看着武媚芝诱人的背影,心中毫无绮念,反而是满心警惕,刚才两人的对话暗藏机锋,勾心斗角了半天,虽然达成了口头合作,却各怀心机,各有各的打算。 而黎森的当务之急,却是查清谁杀了伊藤纪夫,这才能对伊藤纪夫背后的罗斯家族有个交待,不然罗斯家族发起怒来,不是黎家所能承受的,想到这,黎森就愁眉不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二章 恶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在伍建国陪同下坐着华夏大使馆的车离开青峰行馆,一路上众人均未说话,快走到酒店时,伍建国开口道:“渥罗斯先生,办完事,没什么的事话,还是早点离开。” “废话,没事在这里等挨枪子啊”,庄小鱼如同吃了炮仗一样,说话极冲。 伍建国也不以为忤,毕竟差点被人狙杀的滋味并不好受,“你离开时,最好带上你的两位女下属一起走。” 庄小鱼回过头看着伍建国,见伍建国神色从容,问道:“她们做什么了?” 伍建国从中间扶手中的箱子拿出一份文件,答道:“不知道,不过有一些间接的证据,证明她们可能跟此次狙击事件有关。” 庄小鱼打开一看,是火姬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一幅照片,“这是什么?” “这个女的,是你的秘书”,伍建国见庄小鱼点头后,继续说道:“两个小时前,她在离青峰行馆外的两条街道上车,很难说,她跟狙击伊藤纪夫的事无关,或者说,这事跟你有关。” “有关个屁”,庄小鱼把照片摔到伍建国怀中,骂道,“伊藤纪夫虽然是个鸟人,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他,只想揍他一顿算了的,哪知道有人要他命,说不定就是他仇家做的。” “这个,我们会配合国内安全机关查清楚的”,伍建国收好照片后,说道:“你的手下,可不怎么安份,你还是早点走,免得再惹麻烦。” “靠,我可是良民”,庄小鱼不乐意了,虽然知道冰姬和火姬瞒着他做着一些事,但却相信她们绝对不会朝自己脑袋上开枪。 “那就早点回国,良民!”,伍建国对这个身份不明的庄小鱼也没半点好感。 回到酒店,庄小鱼直奔房间,戚猛叫道:“小鱼,你没事” “没事”,庄小鱼嗡声嗡气地道:“我睡一觉,就没事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真的没事?”,安明见庄小鱼“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看来庄小鱼的心情极差。 “哦,他说睡觉就没事了”,戚猛松了一口气,“小鱼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时,就什么都不想,回家蒙头大睡,第二天起来后,气就基本消了。” “也不怕闷坏身子,说出来不是更好。”,安明喜欢有烦心事跟一两个知己聊天解忧。 “小鱼就那样,不开心的事,一个人吞了,开心的事,一定拿出来说的”,戚猛对庄小鱼的脾气捉摸透了。 “哦,我们也休息”,安明打着呵欠,站了一天,也累得不行了。 雪子见庄小鱼回来时话也不说,匆匆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出来一问戚猛才知道,庄小鱼的鬼门关前打了一个转,吓得脸都白了,回房后,见庄小鱼已沉沉睡去,便揭开被子,从后面抱着庄小鱼,用温暖的胸膛让庄小鱼睡得更甜。 半夜时分,庄小鱼梦到被喉咙穿了一个大洞、头歪了半边的伊藤纪夫拼命追杀,快要被杀死时才突然从恶梦中醒来,一抹额头,满手冷汗,喘了几口粗气,再也难以入眠,轻轻地挪开雪子的双手,但雪子脸上吻了吻,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走过暗黑的客厅,来到阳台中透气。 站在阳台上,望着毫无星光的夜空,庄小鱼心里满是迷茫。 “做恶梦了”,一袭黑色丝绸及膝睡衣在身的冰姬站在阳台大门处。 微暗的光线下,冰姬犹如暗夜的精灵,如星空般幽深眼眸似有一层雾气,夜风轻拂,睡衣下的性感丰满的身子若隐若现,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不断侵袭庄小鱼的嗅觉神经。 “喝点酒,好睡点”,冰姬手里提着一套六罐装的啤酒,拆开一罐扔给庄小鱼。 庄小鱼接过啤酒喝了一口,眼睛直往冰姬轻掩在睡衣领口下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看。 冰姬提前啤酒坐到阳台一角放着的躺椅上,又问道:“做恶梦了?” “啊”,庄小鱼走到冰姬旁边的一张躺椅上躺了下来,“梦到给人追杀,快死的时候就醒了,吓出一身汗来。” 冰姬嫣然一笑,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仰头一口气喝光,喝完后,擦了擦樱桃小嘴,“爽,一口气喝完,你很快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 “酒入愁肠愁更愁”,庄小鱼喝了一口,就放下酒,“喝醉了,不能解烦恼,反更添新愁” “为什么”,暗夜中,冰姬的眼睛仍在闪闪发光。 “第二天会头痛啊,不是更烦”,庄小鱼被冰姬无声的魅力撩得心神不定。 “哦”,冰姬轻笑了一声,在躺椅上轻轻躺下,无意地问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做恶梦,那白天你一定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庄小鱼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躺下去的冰姬那上下起伏的身子,横看成岭侧成峰,庄小鱼心里不知道怎么冒出了这么一句诗,“好像这句话要问你才对!” “又关我事”,冰姬娇笑道。 “大使馆的人说你们可能跟今晚的狙杀事件有关”,庄小鱼眼神好像要看破漆黑的虚空,“我只问你一句,伊藤纪夫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冰姬肯定地道,侧躺着支起半边身子,全然没有留意领口松开露出半边胸部的挺拔**,对庄小鱼的定力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考验。 庄小鱼费了很大劲才把目光从冰姬的胸前移开,“那就好!不过你们到青峰行馆附近做什么?” “去杀伊藤纪夫!”,冰姬躺着又喝光了一罐啤酒。 “为什么?难道不是你们开的枪?”,庄小鱼轻轻地舒了一口闷气,问道。 “为什么?”,冰姬屈起双腿,丝绸睡衣滑到大腿根处,露出光滑的大腿,毫无**泄露的自觉,“因为我们姐妹是个杀手,组织的老窝就在这里,而伊藤纪夫很可能就是杀手组织的幕后老板,我当然要杀伊藤纪夫以绝后患。” “仅是可能?”庄小鱼对冰姬毫无证据就杀人的做法有点反感,“你都不知道伊藤纪夫是不是真的是杀手组织的头,就要杀他!” “杀手杀人讲什么证据”,冰姬奇怪地看了庄小鱼一眼,“何况伊藤纪夫也不是什么好人,跟杀手组织勾三搭四,会是什么好人?” “这,”,庄小鱼跟冰姬说话,犹如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你们真的是杀手,杀了多少人?” “不记得了”,冰姬眼神迷惘地道:“已经麻木了,第一次杀人也跟你一样,当晚就做恶梦,足足做了三个月的恶梦,人都差点崩溃。” “什么跟我一样,”庄小鱼不满地道:“我可没杀人,只是见到人被杀而已。” 冰姬冷峻地道:“那你真的很菜,又不是杀人,看着人被杀而已,跟看着一个鸡被杀,实在没有什么不同。” “人和鸡怎么能比,你也太冷血了”,庄小鱼深感无力说服冰姬这个女杀手。 “这世界如此残酷,如果不冷血一点,我们不知何时就不明不白被埋掉了。”冰姬骨子里仍是那种强者生存、弱者死亡的杀手思维。 庄小鱼说道:“随便你了,今晚如果不是运气好,躺在太平间的人就是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来这做什么,但我相信你们不会朝我头上开枪的。” “谢谢你的信任”,冰姬幽幽地道,“我知道是谁杀了伊藤纪夫!” “什么?”,庄小鱼猛地坐了起来,“是谁?” “不知道名字”,冰姬的回答让庄小鱼心一沉,“但可能是湄越军方的特种部队‘蜂刺’的兵。” “特种部队?蜂刺?什么东东啊”,庄小鱼想了半天,没惹到湄越军方的人啊,忽然想到今天上午见过的杀神阮三,“难道是阮三那个老家伙指使的?” 冰姬讶道:“你去阮家见的是阮三?你们谈了什么?” “没谈什么,就是谈生意啊”,庄小鱼想了半天,自已的一言一行可是按足花花公子的派头来演的,“难道是在言语上得罪了阮三,但是阮三要是看不惯自己,就要拿我的命,这阮三可就太把人命放在眼里了。” “杀神阮三”,冰姬又扔给庄小鱼一罐啤酒,“一向是杀人不眨眼的,你算什么啊,能让他开口杀你,你也算八辈子修来的福了。” “靠”,庄小鱼骂道:“真要是这个老不死干的,非搞得他鸡毛鸭血不可,没有生死大仇就随便要人命,也忒不是东西。” “对了,那个狙击手抓到没有,抓住了带回来审审”,庄小鱼问道。 “没有,他服毒自杀了,我们都没问出来,只好一把火烧了”,冰姬详细地说出今晚怎么追到狙击手的。 庄小鱼一拍大腿,低声叫道:“可惜了,你留着狙击手的尸体也好往上追追他们的源头,你一把火烧了,干净倒是干净了,但要是杀手陆续前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无所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习惯了杀人不眨眼的冰姬毫不在乎即将来的危险。 “回去睡觉,做个好梦”,冰姬站了起来,站在庄小鱼身旁,俯下头,看了半晌,突然吻上庄小鱼的嘴唇。 庄小鱼愕然之间,对送上门的的香吻当然照接不误,正想叩入冰姬的牙关之时,冰姬“咯咯”娇笑起身走远,留下庄小鱼回味着唇上留下的香味,如梦似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三章 救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六天后,夜,湖内市的国家大剧院前,一辆辆的豪华轿车停在大门前,彬彬有礼的绅士挽着争奇斗艳的女士走进大剧院。 湄越的国家大剧院是仿照法兰克国的巴黎歌剧院而建,外观充满巴洛克式的建筑风格,建筑规模宏大,装饰精美细致,整个建筑闪耀着金碧辉煌的色彩。 戚猛和安明站在一部银色奔驰房车前,左右观察了一下,戚猛打开车门,俯下身子说道:“出来,没异常!” 躲在车内的庄小鱼,神情畏缩地道:“真的没有?” 戚猛没好气地招了招手。 “你让开,往前走”,庄小鱼叫戚猛离开车门,等门外没人时,飞快地钻出车门,然后飞快地奔上台阶,在台阶上走动的人的身前身后乱转,直至跑进大剧院的大门后,靠在一个角落的柱子上喘着大气,好像刚才后面有一连串的子弹在屁股后面追着。 自伊藤纪夫被杀后,庄小鱼提心吊胆地过了六天,晚上常做恶梦,白天一般就呆在总统套房里,要么就是在酒店里面转转,要是出到酒店就肯定要戚猛和安明作陪,出门也是鬼鬼祟祟的,也不敢在外面呆太久,谈完事后就回酒店呆着,因为庄小鱼怕在外面转悠时,那个角落里突然飞出一颗子弹把自己的脑壳崩飞了。 进入大剧院的大门左拐,庄小鱼来到有着豪华金色装潢的休息大厅,厅内四壁和廊柱布满巴洛克式的雕塑、吊灯、油画,有人说这儿豪华得就像是一个首饰盒,里面装满了耀眼的钻石翡翠。休息厅内,男男女女们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掩嘴浅笑,唯恐破坏了这里的浓郁静谥的艺术氛围。 庄小鱼坐在富丽堂皇休息大厅的角落里,无心顾及休息厅的豪华,而是四处打量着,意图发现对他不利的危险分子。 “黎少,黎少,”,庄小鱼在大厅中看到从门口低头走进黎森,正想打个招呼,没想到黎森一见到庄小鱼后调头就走。 “的,不给面子”,庄小鱼朝黎森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庄小鱼做梦也想不到从黎森的宝马车取出的名单是伊藤纪夫将要介绍给黎家的重要人物,而就是因为庄小鱼醉酒闹事,让伊藤纪夫被不知名的枪手打死了,连带着今晚由伊藤纪夫带黎森认识重要人物的计划也泡汤了。 黎森连续三天都被家主狠狠训斥,心情是相当的灰暗,想着今晚来大剧院看看表演放松一下心情,谁知道一进来就见到瘟神庄小鱼,哪能不掉头就走。 “少爷,演出快开始了,进场”,安明见休息厅里的一部液晶屏幕上提示演出在十五分钟后开始。 庄小鱼站起来,当先朝门外走去,快走到大门时,一个身影从侧地里一把揽住庄小鱼的肩头,庄小鱼扭头一看,大惊:“你!” 来人是伊藤纪夫的保镖古叔,古叔的手看似是轻放在庄小鱼的肩上,但两根手指控制庄小鱼肩关节处,把庄小鱼的半边身子捏得酸麻无力,古叔面无笑容,阴狠地道:“我身上有炸弹,你敢乱动,就一起死,还有让你的人呆在原地!” “虎子,我和他去谈点事,你和管家留在这里等我”,庄小鱼回头让手已搭在古叔肩上的戚猛打了一个眼色。 戚猛和安明一早就认出古叔来,听到古叔的话后,投鼠忌器之下,没敢轻举妄动,眼睁睁地看着古叔带着庄小鱼从楼梯下的一个角门处消失。 “大爷,你想怎么样?”,庄小鱼虽然一直怕伊藤家的人找上门来,但被古叔挟持住后,光棍心态又上来了,横竖要脖子上挨一刀,这时反倒不是那么害怕了。 古叔沉着脸不说话,一直挟着庄小鱼,从角门处走向地下室,越往下走,麻石砌成的通道越窄,地面也越潮湿,不知道下了几层、转了几道弯,古叔把庄小鱼带到一个有四五十平方的地下室内,地下室的中间有一个三四十平方的水池,池水暗黑,一面墙上挖空了半边用粗铁杆焊成了一个铁闸,外面好像是一条河,这水池估计与外面的河联通的。 古叔把庄小鱼带到铁闸前,二话不说就往庄小鱼的膝盖弯一踢,再一按,庄小鱼就跪着把头挤在了铁栏杆中间。 庄小鱼两个耳朵给擦得痛,叫道:“你轻点,你家主人的死,真不关我事的,那天我只是喝醉了,我一醉就会失控,就会跟人打架,真的不关我的事,你饶了我,呜呜!” 尽管庄小鱼涕泪交流地求饶,古叔仍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大爷,饶命啊”,庄小鱼为求真实,连身子发抖都演上了,“大爷,大爷,真的,我是冤枉的,你饶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千万够不够,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即给了一千万,一千万美金,行不行?” “闭嘴!”,古叔冷冷地喝了一声。 “我”,庄小鱼突然闭嘴,因为一条小船慢慢地从河边靠了过来。 小船靠近庄小鱼身前停了下来,船上坐着穿着带帽风衣的两个人,一个在船后用木桨划船,一个坐在船头。 坐在船头的人,风帽下是一张银灰色的面具,眼睛中满是兴趣之色,看着庄小鱼的脸,问道:“就是他?” “对,”古叔掐在庄小鱼脖子上的手一紧,“你看看,他是不是整容的!” “干什么,放开我”,庄小鱼拼命挣扎躲开面具人伸出来摸脸的手,我靠,找人来查这个,难道身份暴露了,庄小鱼心急如焚。 古叔手指一紧,庄小鱼颓然低头,面具人冰凉的双手捧着庄小鱼的脸慢慢地摸着。 庄小鱼感到脸上有两条蛇在游动,没一会,已是满头冷汗。 “对,整容过的”,面具人带着依依不舍的神色收回了手,“整容的是个高手,用的好像是可吸收的整容材料,完全不用开刀,只须注射一些材料,然后纯手工捏成的,绝对是个大师。” 古叔听到面具人的结论后,粗鲁地往后一扯庄小鱼,一转,再掐着庄小鱼的脖子,把庄小鱼举在半空抵在铁栏上。 “你斯文一点,别搞伤了”,面具人突然开口阻止古叔,“这可是个艺术品,大师的杰作,千万别弄坏了!” 庄小鱼被掐着脖子,两眼发黑,骂道:“搞你妈的头,什么杰作,我这可是百分百的原装货,整你妈的容啊!” 古叔对面具人的话充耳不闻,冷冷地道:“没你的事了,你走!” “等等!”,面具人伸手抓住铁栏,把头伸进头,说道:“不如让我先问问,他这手术是怎么做的,你再杀也不迟。” 古叔的眼睛冷冷地一看面具人,面具人顿时不出声了。古叔的手稍松,看着庄小鱼眨着睁开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后,说道:“果然是你!” “不是我”,庄小鱼连忙否认,“真的不是我杀的!” “庄小鱼!”,古叔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是庄小鱼,那保镖是戚猛,管家肯定就是安明了,你们三个人的眼神,化成灰我也认得。”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庄小鱼无辜地瞪大眼睛。 “哼,赵家”,古叔眼中透出无比的杀气,狠狠一掐庄小鱼,问道:“说,是不是赵家派你们来杀我家少爷的。” “嗯,哎”,庄小鱼用力撑着脖子有肉,费力地说道:“什么赵家,我是渥罗斯家族的人。” “你还真能装”,古叔的手指按在庄小鱼的眼帘上,说道:“脸变了,可这眼神没变。” “等等”庄小鱼感到眼皮的刺痛越来越痛,深怕被古叔下狠手挖成瞎子,连忙道:“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你想怎么样,大爷,行不,你就是我大爷,我什么都听你的,总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 古叔把庄小鱼往地下一掼,脚踏在庄小鱼的胸膛上,喝道:“说!” “真不是我们干的”,庄小鱼的手抚在还在发痛的脖子上,“是‘蜂刺’干的。” “蜂刺?”,古叔的眼神一凝。 “对啊,就是蜂刺,湄越国的特种部队”,庄小鱼语速飞快,把到阮家见阮三的事、受袭后追到村屋干掉一个蜂刺成员的事说了出来。 古叔听完,脸色阴晴不定,说道:“这只是你的推测!” “也只是推测啊”,庄小鱼没好气地说道:“来到湄越我就见过阮三啊,也只有阮三才有那能力调动‘蜂刺’啊,谁想到阮三派人来杀我,反到把伊藤误杀,这谁想得到啊。” “想不到”,古叔提起庄小鱼,手腕一转,一把黑色匕首抵在庄小鱼的心口处,脸上充满扭曲的狠色,“如果不是你去跟我家少爷打架,那我家少爷也不会死,你们三条命都抵不上我家少爷一条命!” “等等,你不想知道谁是幕后指使吗”,庄小鱼急忙说道。 古叔狞笑道:“阮三,我自然会找他,你先下去,跟少爷做伴!” “砰、砰、砰”,一阵的密集的枪声在地下室门外响起,几颗子弹飞进地下室,一颗打在庄小鱼和古叔之间的铁栏上,打得火花四溅,一颗正中面具人的左眼,一颗子弹则把船尾坐着的人爆头。 射得好,救兵终于来了,庄小鱼狂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四章 脱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安明和戚猛在庄小鱼被古叔带走后不久,也跟着进入地下层,但地下层中暗道极多,庄小鱼被制住后也没留下多少痕迹让他们追上。(..info) 而在安明和戚猛找着庄小鱼的时候,不期然地遇上后面追来的一队杀手,戚猛和安明联手做掉干掉三个杀手后,才发现杀手均是“蜂刺”的队员,戚猛和安明才明白过来,“蜂刺”这个大麻烦又来了,于是不敢恋战,边战边退,顺着庄小鱼留下的断断续续的记号跟了上来,找到庄小鱼后,才发现是腹背受敌。 正当庄小鱼以为小命要玩完的时候,一阵枪响之后,跑进来的两个人,让庄小鱼大喜,救兵安明和戚猛来了,戚猛和安明是跑进地下室的,一进来,分别躲在大门两边,不时地向外射两枪。 古叔在枪声响时,已迅速地将庄小鱼挡在身前,匕首抵在庄小鱼的咽喉上,看着地下室的大门。 “少爷,你怎么样?”,戚猛手持双枪,见到庄小鱼被古叔挟着,一手持枪对着外面,一枪对着古叔。 “不用装了”,庄小鱼苦笑道:“身份穿帮啦。” 安明左手持枪伸出门外,开了一枪后,说道:“小鱼,外面是‘蜂刺’的人,有十个人,给我和小七干掉三个,不过给堵到这里,情况不妙啊。” “大爷,你看”,庄小鱼侧着脸说道:“都说不是我们做的,你看,‘蜂刺’都追到这来了,不如我们联手闯出去,闯出去后再算我们之间的账,怎么样啊?” “没有你们,我一样走得了”,古叔对“蜂刺”不死不休的作战风格也略有耳闻,如果把庄小鱼三人都杀了,他肯定也逃不出去,他嘴上虽硬,但心里也着实没底,何况外边船上的两个外援死得飞快,连点忙都帮不上。 “蜂刺”刺杀小组的头目阮龙站在地下室外面的左边走道中,面色阴沉,今晚知道庄小鱼要出席今晚的演出后,阮龙分批将十名“蜂刺”队员安排在演出大厅附近,以便暗杀庄小鱼,却不料被古叔捷足先登把庄小鱼带走了,阮龙随即调集人手跟了下来,在地下层的昏暗环境中遇到戚猛和安明,三个强悍的队员被杀,这让阮龙非常的不爽,于是命令余下的队员疯狂追杀,要不是地下暗道长且曲折,利于隐匿,不然戚猛和安明早就被阮龙干掉了。 刚才一阵激烈的交火后,戚猛和安明的火力被明显压制,但仍旧时不时地来一记冷枪,加上暗道又窄,不能让两人并排进攻,这也让阮龙不敢轻易派人进攻。 阮龙的身前四名队员前后站着,不断地开着枪压制着地下室内的火力,右边走道上也已悄悄地掩来三个“蜂刺”队员,对地下室形成了左右包抄的局势。 “停火,一边上一个,过去看看”,当知道庄小鱼等人困在地下室内成为瓮中之鳖后,阮龙示意暂时停止射击,让左右两边各出一人慢慢地探过去。 “左边来了一个,老安,你那呢?”,戚猛听到室外的枪声稀落了起来,急忙探出脑袋一看后又飞快地收了回来,一抬手,往外打一枪,但没打中。 “右边也有一个”,安明也看到走道拐角处现出一个身影,往墙壁上的石头打了一枪,弹头在坚硬的石壁上反弹回来后在身影的左肩处打起一团血花,那身影闷哼了一声,随即缩回拐角处。 “你考虑一下,一起冲出去,大家都活,我们三人死了,你也必死”,庄小鱼听室外的枪声停了,不失时机地向古叔重提刚才的条件。 “你闭嘴!”,古叔的手一勒,勒得庄小鱼说不出话来,“你死我都不会死。” “这很明显了”,庄小鱼使劲掰开古叔的手,大大地吸了几口气后,说道:“你不放我,大家一拍两散,我死无所谓啊,但是你也死的话,你就不能帮伊藤报仇了,你要知道,凶手可真不是我。” 古叔有点意动,抵在庄小鱼咽喉上的匕首松了一些。 庄小鱼觉得有情面可讲时,继续发挥三寸不烂之舌之功夫,“伊藤的死,我是有点责任,但这可不是死罪,对,何况你杀了我们,惹上一个连伊藤家也不能对抗的赵家,那不是拿命来玩吗,伊藤有老婆小孩,有父母亲戚,你要是放了我们,我可以保证,保证让赵家保护伊藤的家人,保证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古叔沉默了,当初因受伊藤纪夫的大恩,留在伊藤纪夫身边做保镖,伊藤纪夫把他当作家人看,而古叔也把伊藤一家当作家人,伊藤纪夫死了,但老婆儿女还在,伊藤纪夫经商多年,黑白两道结下了不少仇敌,伊藤纪夫死后家人的安全还真是令古叔头痛万分的事,庄小鱼扯出赵家当虎皮的大话正好击中了古叔的软肋。 枪声又再响起,地下室的门框上扬起阵阵白灰,戚猛和安明被凶狠的火力压制得只能缩着头有一枪没一枪地还击,打了一阵,“蜂刺”队员也没能攻过来。 “喂,大叔,再不决定,大家抱着一起死好了”,戚猛的脑袋在门边飞快地伸缩,看着门外的情况,嘴里却对着古叔喊道。 见室外攻势不断加剧,古叔一咬牙,问道:“你有什么保证?” “保证?”,庄小鱼双手一摊,急道:“子弹都快打进头了,你还要保证,我庄小鱼的话就是保证,信不信由你。” 古叔用匕首在庄小鱼左臂上一划,说道:“用血写份保证书。” “我靠,你当我的血是流不完的”,庄小鱼看着手臂伤口的鲜血直滴,疼得直抽抽,“你不会跟着我,杀出去,再写保证书啊!” “废话太多,当心血流光了,还没写完”,古叔冷冷地道。 “算你狠”,庄小鱼撕下一片衣服,说道:“怎么写?” 按古叔的吩咐写好保证书后,庄小鱼的手臂上多了三道伤口,嘴唇也发白了,庄小鱼知道这是古叔帮伊藤纪夫拿点利息,因此即使快痛晕了也忍着不晕过去,免得古叔顺手来一刀把他的小命了结了。 古叔收好血书后,松开手臂,把庄小鱼推开,无视戚猛仍对着他眉心的枪。 “小七,咱们出来混,讲的是信用”,庄小鱼让戚猛收起枪对着外面,回头又对着古叔说道:“大叔,你也讲信用一点,不要一脱险就朝我们背后开枪。” “哼”,古叔对庄小鱼的话相当不满,古叔虽然跟着伊藤纪夫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但从来没有做过毁诺的事。 一个手雷从门外扔了进来,戚猛,看清后,喊道:“闪光弹!”。 手雷一落地,一道耀眼强光立即在室内亮起,庄小鱼闭眼稍慢,给闪得睁不开眼。 戚猛在闭上眼之前,已记下左右两边的方位,闭眼后左右开弓迅猛开火,凭着记忆堵住了敌人的前进的方向,压制了两边的火力。 而安明闭上眼后,用耳朵听着夹杂在枪声中的脚步声,开枪速度不快,但配合到戚猛的大火力网,打得非常刁钻,一连打伤了三个想趁乱冲过来的敌人。 白光过后,戚猛大叫:“我还好,你们有没受伤?” “没事”,安明慢吞吞地打出一枪后才回答。 “我也没事”,庄小鱼的眼睛中闪着泪水,揉着眼睛说道:“只是看不太清楚东西。” “大叔,你呢?”,戚猛又问古叔的情况。 “给我一把枪”,古叔不知何时站在戚猛身后。 “省点用,快没子弹了”,戚猛扔给古叔一把枪和一个弹夹。 “小鱼,带手机没?把铁杆炸掉”,安明见地下室直通外面的小河,唯有炸开铁栏,才有可能逃出去。 “没带”,庄小鱼在铁栏前直跳脚,上次觉得手机电池当炸弹威力太大了,要是不小心碰到,很容易把自己都炸得尸骨无存,便不敢再带谈经午配的手机电池。 “对了”,庄小鱼想起手表中有微型激光武器,连忙取下手表,说道:“你们顶住。” 庄小鱼手忙脚乱地在手表上一阵乱按,终于在手表调钮中心处调出一道非常细的蓝色光柱,蓝光横过铁枝时,缓慢地切割着。 阮龙听到地下室内的声音,看来庄小鱼找到逃脱的办法了,心急之下,到外面调重武器的队员还没回来,看到地上的已死去的两个队员时,说道:“扶起来他们,作盾牌,进攻。” 两名“蜂刺”队员犹豫了一下,在阮龙杀人般的眼神下,还是扶起一个死尸,挡在身前,缓慢地逼近地下室。 “靠”,戚猛看到“蜂刺”队员居然把战友的尸体拿来做盾牌,连打了几枪都打在尸体,没能阻挡住敌人前进的步伐。 古叔抬手一枪,子弹擦过死尸的左颈打在躲在后面的“蜂刺”队员的右颈的大动脉处,于是通道内又添了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 “好枪法”,安明对着左边过道时,打了三枪,才解决掉躲在尸体后的一个敌人,看到古叔干脆利落的枪法,不由地脱口赞赏。 “小七,踢断这”,庄小鱼在铁栏上割出一个一米宽的圆形,但时间不够,便没把铁枝都割断,而是都割断一半,再叫戚猛来打断铁枝。 戚猛回身助跑几步,一个飞脚踢在铁栏上,一个圆形铁杆远远飞落到河水中,戚猛随即钻过铁栏,站在外边持枪警戒,说道:“来,走。” 庄小鱼第二、安明第三、古叔第四,先后钻出铁栏,登上小船,顺着河流往下走,没一会,就逃了出来。 阮龙和几个“蜂刺”成员站在铁栏前,拼命开枪,也打不中小船,枪声还把警察引来了。 阮龙一挥手,命令道:“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五章 要命不要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呼,呼,呼” 庄小鱼在一处黑暗的小巷处喘着粗气,,自逃出湖内国家大剧院后,“蜂刺”一直像群被端了马蜂窝的马蜂一样锲而不舍地一路追杀,先在河堤附近的小树林中中混战一场,再到高速公路上的极速狂飚,又到商场中火拼了一场后,庄小鱼终于和戚猛、安明分三路逃走,以分散“蜂刺”的兵力,逃得一个是一个。 “快走,就要追上来”,古叔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手扶在墙壁上,呼吸有点急促,五分钟前古叔刚才一个人引开了三个“蜂刺”,看来甩掉追兵,也让古叔受伤不小。 庄小鱼摇晃着走了过去,看清古叔的左臂上有一道伤口正流着血,问道:“你这伤?” “没事,赶紧走!”,古叔看了一眼伤口,在伤口周围连点了几个穴位,血缓慢地止住了。 “要不咱们分开走,好像追兵越来越多了”,庄小鱼感觉追着自己的敌人好像更多,要不是古叔在旁边护着,估计自己早就去见阎王了。 “等等”,古叔突然叫住庄小鱼,把庄小鱼拉到巷口昏暗的灯光下,迅速地搜起身来。 “你干吗啊,别乱摸!”,庄小鱼的腰部给摸得发痒,不断躲着。 古叔把庄小鱼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连都没放过,令庄小鱼觉得古叔比起美利坚国的机场安检人员还要专业,古叔直起身子,拿着一根很短的细如头发的黑线给庄小鱼看。 “这是什么”,庄小鱼看了半天,就像一根头发,拿了过来,才发现为黑线比头发硬多了。 “纳米级追踪仪,三公里范围内都能接到信号”,古叔手一搓,把细线搓碎。 “难怪越追越多,原来是这个在作怪”,庄小鱼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身上被人装了追踪仪,才使和越来越多的敌人跟在屁股后面。 “走,再不走就要被包围了”,古叔的脸色严峻,转身翻过巷尾的墙壁,坐在墙头上,伸出手来拉庄小鱼。 庄小鱼把手伸给古叔,顺势翻上墙头,跳下去前,调侃道:“喂,大叔,刚才咱们拼死拼活的,现在你到成我的保镖了。” “你活着比死了有用”,古叔冷冷地说道,当先跳了下去。 “你放心,我说的话,你可以当金子用”,庄小鱼知道古叔担心他死了,他说保住伊藤老婆小孩的承诺就作废了。 “闭嘴,你想引来杀手吗?”,古叔听着庄小鱼在耳边唠叨,低声地喝道。 庄小鱼立即收住声音,跟在古叔后面小心地穿过一幢幢民居。 古叔从一个小巷就要转出一个较大的街道时,站住了,往外看了看,街道上没有行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古叔停了一会,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往回走。 “喂”,庄小鱼指着灯火通明的街道,问道:“怎么不走这边。” “你想死就走哪条路”,古叔头也不回地没入黑暗当中。 “娘的!”,庄小鱼看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再看看黑暗的小巷,还是跟上了古叔,问道:“怎么走这边?” “那边有人守着!”,古叔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这你也知道,我靠,这边也有人守着!”,庄小鱼跟在古叔后面转出另外一个巷口时,正想说没有古叔突然站住,庄小鱼一看,一辆军车停在前方十米处,站在军车旁边的一个人正是在阮三身边看到过的小五。 小五见到古叔,神情一肃,缓缓地走了过来。 “这里有人堵着,怎么办?”,庄小鱼低声问道,小五一个人站在三米宽的道路中间,一夫当关的气势扑面而来。 “记住你说过的话”,古叔的瞳孔缩了缩,掏出袋里揣的血书交给庄小鱼。 古叔心想今夜难以全身而退了,因为小五气势太过惊人,而且刚才从巷口出来时,明明听到街道外没有人,现在突然见到小五,才知道小五的气息绵长而轻,已是一个功夫到了化境的内家高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记得”,庄小鱼接过血书,迟疑地看了小五一眼,“两人打一个,打不赢就跑。” “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古叔一步一步地往小五走去,像个绝然赴死的侠客,“死一个好过死一对,你走!” “好”,庄小鱼也不矫情,立即转身就跑,“我答应的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哞!”,古叔走了五步,五步之内将自己的精、气、神提升到巅峰状态,鼻子喷出一道粗气,好似牛的叫声,人如一道虚影直扑小五。 待古叔的手指快触及眼睛时,小五仅深吸了一口气,脚下诡异地一晃,身形往右一摆,提掌并指就往古叔的心口点去,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眨眼之间,两人飞闪的拳脚就搅起一团乱风,一阵闷响过后,小五的手指仍轻轻地点在古叔的心口上,而古叔的手却差一毫米就要触到小五的咽喉时颓然坠下。 小五后退一步,脸带敬意地看着古叔,说道:“在下阮小五,师从华夏少林铁指僧,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古德”,古叔的脸上古怪地笑了笑,身子直直地向后摔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小五跟古叔交手不过十秒,但两人合共打了不下一百拳,两人均是以快打快,招招不离要害,如果不是古叔有伤在先,让小五占了先机而抢先在古叔心口捅了一指,两人打到最后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小五静默了一分钟,低头看着地上的古叔,脸色不悲不喜。 “五哥”,小五的手下阮龙从街道外跑了过来,看到地下的古叔,问道:“这是谁啊?” “一个高手”,小五抬起头看向庄小鱼消失的方向,“往那追,方圆五百米内,圆形搜索。” “是!” 阮龙正要转身离去时,被小五叫住了,“叫两个人来,把他送到华夏大使馆。” “五哥,这人手不够,再抽两个人做这事,我怕”,阮龙低声说道,追杀庄小鱼四人,调了二十人出来,目前为止快伤亡了一半的人,这令阮龙难以接受。 小五只淡淡地看了阮龙一眼,长期养成的权威立即让阮龙闭上嘴去执行了小五的命令。 几分钟后,街道上只留下古叔一人,微风扫过,带着报纸飞过古叔的身前,庄小鱼从附近一间民居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着,见没人后,左右顾盼着来到古叔旁边。 “喂,大叔”,庄小鱼蹲下来,伸手摇了摇古叔,毫无动静,再一探古叔的脉博,了无声息。 “唉,虽然咱们不是朋友”,看着曾经的敌人,如今却是庄小鱼的救命恩人,庄小鱼也是恩怨分明的人,便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说道:“大叔,大恩不言报,你那伊藤少爷的家人,我保证,她们无事!” 庄小鱼看到附近有下水道的井盖,打开一看,地下的空间居然挺大的,便吃力地抱起古叔从下水道口进去,掩上井盖后,待适应了下水道的黑暗后,水渠旁边的台阶处有微弱的荧光指路标记指出好几条,庄小鱼背起古叔,随便选了一条岔道走下去,自言自语道:“大叔,我背你回去,你保佑我逃出去,免得咱们都死在这,连个尸骨都没有。” 庄小鱼消失在下水道中一分钟后,两个“蜂刺”队员出现在街道上,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一个胖乎乎的“蜂刺”说道:“咦,龙哥说的尸体在哪呢?” “不知道”,另外一个身材较矮的“蜂刺”警惕地搜寻着四周的动静,说道:“先向龙哥汇报一下!” 胖“蜂刺”留意到地下有几个带有泥土的脚印直到下水道井盖处,而且井盖处也有挪动过的痕迹,胖“蜂刺”打开井盖,用手电照着往下看了看,随即从下水道口跳了下去。 矮“蜂刺”在上面探出头问,“有什么发现?” “有人下来过,往东面走了,体重估计在80公斤以上,脚印长度与体重不符,可能背着人走路”,胖“蜂刺”在地下找到了一路脚印,仔细检查后,作出了一个推断。 “等等”,矮“蜂刺”捂住耳唛向阮龙汇报后,也跳了下来,说道:“龙哥让我们追下去,启动身上的p定位仪,他们会跟着我们。” “好,这边走!”,胖“蜂刺”随手按了按手表,跟着脚印走。 两个“蜂刺”追到出口时,正好从后面包抄住庄小鱼。 庄小鱼大叹晦气,从下水道遁走,刚出来没多远就被前后堵在了河堤上,前面是干掉古叔的小五和阮龙,后面是两个没见过的凶神,庄小鱼心下叹了一口气,强笑道:“要钱还是要命,要钱,你说要多少我都给,要命,要了一条就可以了!” “要命,不要钱”,小五饶有兴味地盯着庄小鱼。 “哎,看来要拼命了啊,等一下,让我热个身先”,庄小鱼把古叔已经冰凉的身体轻轻地放下,在原地扭了几下腰,活动了一下手脚。 “没问题”,小五用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反正庄小鱼在他眼中就是一具尸体了。 “要是把我干没气了,送我回华夏啊,我可不想留在这当孤魂野鬼”,庄小鱼脱下上衣,紧紧地缠在左手上。 “没问题”,小五朝庄小鱼身后的两个“蜂刺”点了点头。 两个“蜂刺”立即启动朝庄小鱼奔去。 庄小鱼腹背受敌,好像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六章 中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啊!” 在两个“蜂刺”的合扑之下,庄小鱼陷入死地,却不退缩,反而倏地转身,大叫一声,朝两个“蜂刺”冲了过去,三人快接近时,庄小鱼用两手在腰间的皮带两侧一拍,“蓬”一声轻响,两大团细密的短针在夜色的掩护下呈扇形直奔两个“蜂刺”。 两个“蜂刺”待看到短针时,心神失守,如此短距离之下,只能往左右两边一闪,但短针的范围大、速度快、隐蔽性强,两个“蜂刺”的大半边身子都被短针打中,成了两个刺猬,萎然倒地。 庄小鱼趁此机会,从两个“蜂刺”中间急速窜出,毫不停留,撒腿狂奔,直奔河堤。 “混蛋”,阮龙见两个“蜂刺”没有出手即不明不白地倒下,而庄小鱼已跑出了二十米之外,怒吼着追了上去。 “呼”,一道身影自阮龙身边闪过,刮起一道劲风,小五后发而先至,已拉近到庄小鱼十米之内。 庄小鱼跑上河堤,拼命朝着水深的地方跑去,眼角余光看到小五的身影以恐怖的速度越来越近,接近五米之内时,庄小鱼右手一拍,皮带后侧又飞出一团短针,笼罩住了小五前行的身影。 小五刚才掠过两个倒地的“蜂刺”时,随意一看,就知道是庄小鱼身上有类似古代江湖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的武器,见庄小鱼故伎重施,早有防备的他用脚在地下用力一蹬,身形拔高,空中一个团身前翻,落地时已闪过短针的攻击。 “一、二、三”,庄小鱼在飞奔中,默数着时间,在第一波短针后射出三秒后,又把皮带中最后一团短针发射了出去。 “操”,小五刚躲过第一波的短针攻击,落地未稳之际又遇上第二波短针,未及思索,身体依本能就直直地就往后倒,然后一个“懒驴打滚”,在地上狼狈地起身时,左臂上已插上了三根黑色的短针。.info[] “砰、砰、砰”,阮龙见无法追上时,掏出手枪,朝着庄小鱼连开三枪。 庄小鱼在河堤上腾空向河里飞跃的身子飚出三道血花,原本要以抛物线状态飞入河中的身子变成直直向河中坠了下去,“咚”地一声,沉入河中。 “五哥!”,阮龙跑到小五身边,见小五眼中怒火极猛,不敢再说话。 以小五的身手,不仅没抓住庄小鱼,反而却被庄小鱼逼得狼狈不堪,小五如何不恼怒,看到庄小鱼沉入河中的地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阮龙命令附近的“蜂刺”成员沿河道搜索,再走到倒地的两个“蜂刺”身边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手下身上密密麻麻地钉着的黑色短针,难怪小五火冒三丈,这么阴险的暗器袭击下,小五能闪过短针攻击当真是身手强得不像话的高手,阮龙看向小五的眼神更加了一分敬畏。 小五在阮龙没留意时,缓缓地从左臂上拔下一根黑色短针,这黑色短针头细尾粗,杀伤力惊人,打在小五身上的短针入肉三分,拔出短针后,虽然左臂还算灵活,但要跟人动手,左臂肯定使不出全力,小五仔细看着短针,设计这件武器的人,当真可怕。 庄小鱼中枪后,落入水中时已昏迷了,在水中飘出几十米后,浮出水面,在冰冷的河水和寒风的双重刺激下,醒了过来,却无力游回岸边,只能踩着水勉力维持着不沉下去,感觉到身上的三个伤口不断的流着血,右臂被打穿了,左肩和右背上各卡着一颗子弹,但不幸之中万幸的是,三枪都没打中要害。 庄小鱼在河中载沉载浮,意识越来越模糊,漂到河水缓慢处时,伸手乱抓,终于抓住漂过的一根枯枝,当作船桨,努力了十分钟后,终于上到河滩,缓过气后,庄小鱼哆嗦着手,从皮带扣中取出一个小型的注射器,里面是谈经午配的强心剂,在受伤的情况下注射后可以止血并保持清醒三个小时,足以让庄小鱼行动如常人,但副作用挺大,谈经午给庄小鱼的皮带使用说明书对副作用并没有仔细说明,只是说慎重使用,庄小鱼看河道上方已有快艇的灯光出现,庄小鱼一狠心,注射器往脖子一扎,十几秒后,果然伤口不再流血,精神也好多了。 庄小鱼挣扎着站了起来,脱下湿重的衣服和鞋子扔回河里,吸收了刚才在下水道没注意掩盖痕迹的教训,这回庄小鱼在河滩上走过时,尽量避免留下脚印,走上河岸,在河边的小树林中呆了一阵,看到快艇缓慢驶过后,才忍着痛沿着树林中一条小路往外走。 走出小树林,庄小鱼看到一个在河边已打烊了的小饭店,店门口有个瘦弱的身影往一辆小货车搬着半人高的泔水桶,庄小鱼呆在阴影处看了半天,除了一车一人外,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那个瘦弱的身影把几个泔水桶搬上货车后,关好车门,在店门口微弱的灯光下露出正面,庄小鱼一看就笑了,那人是钢牙妹――露易丝阮芳菲,真是落难遇贵人。 阮芳菲原本帮一个猪场老板来这个饭店收泔水,一晚上能收几万湄越盾的,今晚另一个帮手因肚子痛不能来,而饭店早已打烊,让她一个小女子一个人搬了六大桶泔水,累得全身都有虚脱的感觉,于是坐在驾驶室中,暗暗抹泪,正等抽筋的手恢复过来。 “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阮芳菲正暗自神伤时,驾驶室的另一侧车门突然打开,一个血人坐了进来,吓得阮芳菲抓起一个扳手,挡在胸前。 “呵呵,你还是这么胆小啊”,庄小鱼坐进驾驶室后,看到阮芳菲惊恐的样子,咧着嘴笑道:“是我!” “是你?!”,阮芳菲打开车灯,才看清浑身染血的人是庄小鱼,“你怎么会在这?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搞成这样的?是不是遇到打劫了?劫匪有跟过来吗?” 待阮芳菲连珠炮似的追问停下来后,庄小鱼才插上话,“别问了,快开车!” “哦”,阮芳菲的眼睛在倒后镜上转了老半天,车外没有动静,这才点火开车,飞快地离开。 “开慢点”,阮芳菲不是平常的开车,反而像后面追着一堆杀手,车速狂飚,拐过一个弯道时,居然还来了个漂亮的飘移,庄小鱼被甩个七歪八倒,连续撞到背后的伤口,痛得庄小鱼闷哼不已。 “我送你去医院,慢点的话,你可能就死了”,阮芳菲开起车来,神情专注。 “不能去医院”,庄小鱼手一抓方向盘,车子顿时左右摇摆起来。 “放手,放手”,阮芳菲把庄小鱼的手拍开,“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开车时抢方向盘很容易出车祸的,你别乱动!” “不能去医院,追杀我的人肯定会去医院找我的”,庄小鱼拿过车内放着的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去哪儿?你的伤好像很严重,再不治的话,可能就没命了”,阮芳菲可不想惹上大麻烦。 庄小鱼坐直身子,让伤口离开椅背,“去你家!” “我家,不行!”,阮芳菲拼命摇头。 “就――”,庄小鱼正想说话,看到迎面而来的车道远处开来两辆黑色的军车,赶紧伏下身子,躲在驾驶台下。 “喂,你做什么?”,阮芳菲见庄小鱼躲躲闪闪的。 “别看我,看着路,不要说话”,庄小鱼低声道。 “哦”,阮芳菲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挠了挠头,小货车与两辆军车相向擦肩而过。 两辆军车驶过时,前面一辆军车坐着的是小五和阮龙,阮龙看到小货车上坐着的阮芳菲神色自然,车又与平常运泔水的小货车没什么两样,阮龙只看了一眼,没停下来。小五则坐在后座中,闭眼养神,也没看到阮芳菲。 “走啦”,阮芳菲从倒后镜中看到两辆军车消失在一个拐角。 庄小鱼探出头,看了看倒后镜,确定没见到军车后,也不坐回副驾驶位,猫在驾驶台下。 “你怎么不坐上来”,阮芳菲问道。 “去到你家前,我就这样,舒服一点”,庄小鱼在驾驶台下,用脑袋撑着,还不容易碰到伤口。 “不能去我家!”,阮芳菲紧闭着樱唇,语气坚决。 “喂,看在我和你有二分之一老乡的面上,你帮帮我”,庄小鱼知道阮芳菲的父亲是华夏人,便大加同胞牌。 “谁跟你是二分之一的老乡”,阮芳菲似乎记起父亲,眼中泛起泪花。 “还说不是老乡,你都泪汪汪了”,庄小鱼指着阮芳菲的眼睛道。 “谁流泪了!风吹的”,阮芳菲嘴硬地道。 “帮帮忙,求你了”,庄小鱼把手搭在阮芳菲的大腿上,语气诚恳地道。 “放手,放手,你这个色狼!”,阮芳菲大叫道,抓住庄小鱼的手一甩。 嗯,这妞的大腿弹性真不错,庄小鱼心下暗乐,问道:“你的手机呢?” “你要手机做什么?”,阮芳菲愣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庄小鱼。 “找援兵”,庄小鱼接过手机后,并没有立即拔号,想到酒店的电话可能被监听了,而戚猛和安明的手机也不能打,打给武媚芝也不行,庄小鱼想来想去,突然想到按谈经午的吩咐交接情报时知道的一个名字――万俟清河。 “喂,是万俟清河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七章 避难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万,万啥清河?” 庄小鱼努力地回想起在“相约黄昏后”中记下的电话号码后,立即拔通了万俟清河的电话,但不知道怎么读“万俟”这两个字。(..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万俟清河,请问你是哪位?”,电话中一个沉稳的男音响起。 “我是庄小鱼”,庄小鱼报出名字后,也不说话,电话那边好像夹杂着不少声音,万俟清河可能不方便说话。 “你等等”,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的声音静了下来,沉稳的男音再度响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受伤了,等我定下位置后,麻烦你派个医生来”,庄小鱼留意到阮芳菲的视线转了过来,朝阮芳菲笑了一下,“还有帮忙联系我的朋友,让他们赶紧离开湄越,如果可以,请派人保护他们离开。” “好”,沉稳的男音静了一阵后,“办完后,我再联系你!” “谢谢!”,庄小鱼挂断电话,把手机握在手里,不知道雪子和冰姬、火姬能否及时离开酒店,还有戚猛和安明不知脱险没有。 “把手机还我”,阮芳菲见庄小鱼打完电话后不还手机。 “再用一会”,庄小鱼闭着眼,心神放松一点后,入骨的疲倦袭来,“你别这么小气,到时买个新手机送给你,这手机也太次了,说话都不清楚。” “谁要你的手机”,阮芳菲不满地道,要不是开着车,阮芳菲真的会从庄小鱼手中抢回手机。 万俟清河,湄越的十大神秘富豪之一,拥有美利坚国和湄越国双重国籍,十年前定居湄越时,声名并不显赫,十年过后,凭借一个投资公司,参股控股了不少大企业,也一举成为湄越上层圈子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但他为人低调、作风务实,在湄越上层阶级当中拥有着相当不俗的口碑。 万俟清河这时正在武家参加一个晚宴,接到庄小鱼的电话后,虽然有点意外,但并不惊讶,因为早在半个月之前,他就接到谈经午的电话后,知道庄小鱼将来湄越办事,而谈经午谈话当中的意思是庄小鱼如果有什么麻烦,请他要尽力解决。 “清河!” 万俟清河正站在阳台上,思索着庄小鱼受伤的原因和什么人让庄小鱼受了伤,被一个清柔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万俟清河回身一看,武媚芝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笑吟吟地看着她。 “媚芝”,万俟清河接过一杯香槟。 “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武媚芝的媚眼在万俟清河脸上悠然一转,走到栏杆边,风吹散了秀发。 万俟清河与武媚芝肩并肩地站着,微笑道:“刚接个电话。” “烦心事”,武媚芝从万俟清河的声音出听出一丝烦恼。 “知我者,武媚芝也”,万俟清河举着杯轻轻碰了碰武媚芝放大栏杆上的酒杯。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武媚芝看着万俟清河轮廓分明的侧脸,万俟清河是众多接近武媚芝的男人当中少数几个不带眼光的,而且万俟清河与武媚芝的交往中保持谦谦君子的风度,因此两人彼此可引为不涉及男女之情的异性知己。 “一点小事而已”,万俟清河放下酒杯,轻轻向后拔了拔头发,“你跟华夏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谈得差不多了”,武媚芝心里想起庄小鱼的色样,感到一阵反胃,“不提这事了,一说就烦。” “哦”,万俟清河认真地盯了一会武媚芝的表情,“你的表情,让人感觉你好像是正在便秘。” “你啊”,武媚芝轻轻地捶了一下万俟清河的手臂,“说得太不斯文了。” “哈哈,我可从没说我是个斯文人啊”,万俟清河开心地笑了一阵后,“青荷集团的那个代表是个什么人啊,让你如此郁闷。” “什么人”,武媚芝好看地皱了皱眉头,“那小子,贪财、好色、好酒、欺软怕硬,是一个惹祸精,草包一个。” “草包,不可能?”,万俟清河一早知道跟武媚芝打交道的人是庄小鱼,想到谈经午的老谋深算,这庄小鱼绝不可能是武媚芝的口中的草包。 “真是草包”,武媚芝想起庄小鱼在青峰行馆醉酒闹事的表现,“累人累己的花花公子,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万俟清河神色自如地看着武媚芝,“但最近很多人都提起过他,连阮三都主动见他,想不让人好奇都难。” “这倒是真的”,武媚芝梳梳被风吹得有点乱的头发,“认真想想,这个‘建仁’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谈起事来倒也算是头头有道。” “难得咱们的武大美人这么说啊”,万俟清河开玩笑道。 武媚芝白了一眼,眼中万种风情,“不提那贱人了,提起来就一把火,跟他谈生意,没占到半点便宜。” “看来你被他占了不少便宜”,万俟清河见武媚芝脸上的囧样又重现时,便不再开玩笑,“走,进屋去,外面呆着,有点冷。” “嗯”,武媚芝转身挽着万俟清河的手。 “你又拿我做挡箭牌”,万俟清河对武媚芝并无男女之情,因此武媚芝经常让万俟清河陪在旁边来挡住一些狂蜂浪蝶。 “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武媚芝手叉在腰间,扭了扭曼妙的身子,“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你怎么就看不上。” “哈哈,你是萝卜,可我只爱青菜”,万俟清河点了点武媚芝的鼻子。 “你真是的,我可不是萝卜”,武媚芝嗔怪了一句。 “皮肤白,是白萝卜,脸色红,是红萝卜,嗯,嗯,青萝卜就没有了”,万俟清河进到屋内,一边跟武媚芝贫嘴,一边用眼神示意让军师罗伯特李过来。 “你更像是个空心的大青萝卜”,武媚芝笑嘻嘻地一拉万俟清河的西服。 万俟清河低头一看,今天穿的是藏青色条纹西服,看起来真像一个黑青色的萝卜,不由得满脸苦笑,“还真像。” 武媚芝掩嘴娇笑不已。 罗伯物李走过来,躬身叫道:“老板!” “李”,万俟清任由武媚芝站在身边,也不避开,直接开口说道,“言先生的侄子到了湄越,他还带了几位朋友,你先帮我招待一下先。” “是”,罗伯特李一听到言先生,心里翻江倒海一般,但神色无任何变化。 “对了,用我的手机,他只记得我这个号码”,万俟清河把手机交给罗伯特李,“还有,叫上柳叔一起去,我那世侄说晕机有点不舒服。” “好的”,罗伯特李心下一惊,作为万俟清河的心腹,他对言先生就是谈经午的事一清二楚,也知道万俟清河应谈经午的要求需要做什么事,而现在要出动柳叔这个名医,看来是出了大问题。 “言先生?”,武媚芝向万俟清河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一个世叔”,万俟清河从走过的侍者盘中端过两杯香槟,递了一杯给武媚芝,“世叔的侄子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 “哦”,武媚芝见万俟清河不想深谈,也没再问。 武媚芝和万俟清河如一对金童玉女,在晚宴中吸引了最多的目光。 罗伯特李在一个中医馆拍了半天门,把早已睡下的柳叔吵醒后拉上车,直接开到市中心的红河别墅区的一幢独立别墅,这幢别墅是万俟清河专门准备的,作为庄小鱼等人任务失败后的避难所。 罗伯特李在别墅上按了一长三短的门铃后,别墅大门自动打开,罗伯特李和柳叔一进到客厅,就被两把枪指住脑袋。 戚猛和安明分据客厅的两个角落,一人一枪各指住一人。 戚猛站着,左手有伤,持枪的手却稳如泰山地指着罗伯特李;而安明坐着,左大腿上血迹淋漓,放在沙发上的手持枪对准了柳叔的肚子。 罗伯特李见戚猛和安明的神色都很疲倦,虽然被枪指着,却毫无惧色地道:“两位,我是谈先生派来的。” 戚猛和安明一听,对视一眼,放低枪口,但手仍不离枪,戚猛问道:“你们怎么会来?” “我老板万俟清河说你们受伤了,我便带医生来看看”,罗伯特李一指提着药箱的柳叔。 “万俟清河”,戚猛跟庄小鱼在咖啡馆交情报时,听庄小鱼说过这个名字,警戒心去了大半,一指安明:“先看他,他伤得比较重!” 柳叔直接走到安明面前,把枪推开,“年轻人,玩什么不好,玩枪,还受了伤,拿命玩啊,让我看看你的枪伤!” “还有一个人呢?”,罗伯特李让人去酒店接冰姬、火姬和雪子了,这别墅里还欠一个人没来。 “小鱼还没到”,戚猛脸上满是阴霾,原本一行四人被追杀得差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但庄小鱼后来提议分路逃走,而且吸引了大部分的追兵,让他和安明的压力骤减才得以杀出重围,先后来到这别墅,但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庄小鱼来。 “你们谁联系我老板的”,罗伯特李问道。 “不是我们”,戚猛抢前几步,站在罗伯特李面前,问道:“是不是小鱼联系你们的?” 罗伯特李这才醒觉,刚才万俟清河并没交待是谁联系他的,而看戚猛和安明,并没有生命危险,难道,遇险的是庄小鱼。 庄小鱼在哪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八章 七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湄越湖内市,中心区某别墅内。 罗伯特李的心中焦躁的情绪在漫延,刚接到去酒店接人的手下通知,酒店总统套房内空无一人,冰姬、火姬和雪子不知所踪,而早先按万俟清河的吩咐联系庄小鱼时,庄小鱼的手机却关机了,联系不到明显是这个小团体主脑的庄小鱼,很多事就无法确定,这庄小鱼倒底跑哪去了? 庄小鱼没跑,而是呆在湖内市北郊一个贫民窟的一间小木屋内,正跟阮芳菲拌着嘴。 “我说,你这手机也太垃圾了”,庄小鱼躺在阮芳菲的小床上,指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只打了一个电话,就没电了,还自动关机,充了一个小时,居然还开不了机。” “你小声音点,别吵到我妈”,阮芳菲现在头痛无比,被庄小鱼粘住不放,已经够烦了,还被他霸占了自己的床,更加心烦,“不就开不了手机吗,你都说了九百多次了,烦不烦啊!” “不是我烦,是你的手机太烦人了”,庄小鱼趴在床上直哼哼,药力快过了,身上的伤口开始作痛了,“要不是你这手机,我早就联系上医生,也就不会来你这了。” “我可没请你来”,阮芳菲取下充电器上手机,试了一下手机,终于能开机了,走到床边,把手机递给庄小鱼,“喏,给你,快点打,早打早走。” “嘿,我就不走了,你这床挺舒服的,我就留在这养伤了”,庄小鱼接过手机,赖着不动,床铺上有淡淡的清香,不禁有点奇怪,在臭气熏天的贫民窟中居住,阮芳菲是怎么把屋子搞得香喷喷的。 “你”,阮芳菲气得想拿起门后的扫把将庄小鱼扫地出门,但一看庄小鱼身后的三处枪伤,心莫名地一软,“快点打电话!” “打就打呗”,庄小鱼吃力地拔通了万俟清河的电话。 “喂,这是万俟先生的手机!” 庄小鱼一愣,不是万俟清河的声音。 “喂,请问是庄小鱼先生吗”,陌生的声音追问着。 “我是,你是谁,万俟清河呢”,庄小鱼犹豫了一会后才开口。 陌生的声音继续说道:“您好,我是万俟先生的助理,我叫罗伯特李,我和戚猛、安明在一起。” “小七和老安在你身边”,庄小鱼精神一振,急忙说道:“让小七接电话。” “小鱼,你在哪呢”,戚猛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小七,你和老安都没事”,庄小鱼听到戚猛熟悉的声音后,心轻松多了。 “我没事,老安腿上中了一枪,也不妨事”,戚猛朝安明打了一个“”的手势,“你怎么样。” “,果然是少壮不努力,老来挨枪子啊,我中了三枪,但没伤到要害,死不了”,庄小鱼嘴上说得轻松,痛处却越来越痛,身子开始发抖了。 “你在哪,我们来接你”,戚猛觉得庄小鱼话语中的精神不太好。 “我不知道在哪,是一个贫民窟”,庄小鱼转头朝正在门边听隔壁屋动静的阮芳菲问道:“菲菲,咱们这是哪呢?” “嘘,不要叫我菲菲”,阮芳菲让庄小鱼说话小声点,“你就说木里沙区!号就行” “木里沙区!号”,庄小鱼复述了一遍地址。 “我记下了”,戚猛纳闷着庄小鱼身边怎么会有女人,“你跟谁在一起呢?” “钢牙妹,还记得不,阮芳菲”,庄小鱼笑嘻嘻地说道:“要不是遇到她,哥这回可真的要去跟阎王聊天了。” “哦,她啊”,戚猛放下心来,说道:“你等着,我们这就过来。” “好”,庄小鱼舒了一口气,禁不住脑袋的眩晕一阵阵地侵袭而昏昏**睡。 “菲菲,过来”,庄小鱼打起精神叫道。(..info) “做什么?”,阮芳菲走到床边问道。 “跟我说话,问我问题,别让我睡着”,庄小鱼不敢睡过去,知道中枪处虽不是要害,但枪伤仍可能致命,怎么也得见到医生后才能失去知觉,不然的话很容易在睡梦当中没了小命。 “问什么?”,阮芳菲不知道怎么跟庄小鱼说话。 “随便,只要让我清醒!”,庄小鱼声音低了下去。 “用冷水浇你,你就清醒了,不必说话”,阮芳菲见庄小鱼脸上泛起怪异潮红,一摸庄小鱼的额头,还挺烫人的,庄小鱼发高烧了。 “呵呵,也可以,用酒浇也行”,庄小鱼轻笑了一声,嘴里开始胡说八道,“菲菲,你的三围是32,24,32,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多吃点木瓜,胸大一点,才是吸引男人的胸器,嗯,胸器!” “你是色狼?”,阮芳菲低头看了看有点坡度的胸部,愤愤不平地道,“你怎么专看女人的胸?” 庄小鱼侧着脑袋趴在枕头上,眼睛睁开,眼前的阮芳菲已有点模糊,说道:“女人漂亮不漂亮,先看脸蛋,再看胸,再看全身,男人的眼光一向这样看女人的,我看你的脸蛋还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胸不够大,再大一点的话,我一定捧你做超级模特,超级明星也行。” “你很有钱吗?”,阮芳菲打湿一条毛巾,敷在庄小鱼的额头上。 “没钱!”,庄小鱼很光棍地说道。 “没钱,那你怎么捧我做明星?”,阮芳菲奇怪地问。 庄小鱼喃喃地道:“我没钱,但我老婆有钱,有一千多万呢?” “你结婚啦?一千多万,做广告都不够呢”,阮芳菲想不到庄小鱼年纪轻轻,居然结婚了。 “没结婚”,庄小鱼迷糊间,把阮芳菲当成雪子了,抓住阮芳菲的手,说道:“雪子,咱们要开个娱乐公司,捧菲菲做大明星!” “喂,醒醒,醒醒”,阮芳菲的手被庄小鱼抓得有点痛,用力拍了几下庄小鱼的脸颊。 庄小鱼脸上吃痛,精神一振,看清眼前的人是阮芳菲时,问道:“雪子呢?” 阮芳菲哭笑不得,只好说道:“雪子去买药了,等会就回来。” “哦”,庄小鱼的眼皮又耷拉下去,“菲菲,哥不是跟你吹,有哥在,你一定会是个国际巨星!” 阮芳菲手再探庄小鱼的额头,温度没降多少,“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个国阮巨星,你还是别说太多话了,休息!” “不能睡”,庄小鱼勉强睁大眼睛,“一定要等到小七来,不然就会很麻烦,继续说。” “好,好,你是做什么的?”,阮芳菲问道。 “当官的”,庄小鱼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华夏一个村官,前途无量,过几年,哥估计就是华夏的总统了。” “华夏不是皇帝说了算吗,哪有总统”,阮芳菲对华夏联邦的政制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庄小鱼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嗯,当皇帝也行,可以娶很多个老婆。” “花心大萝卜”,阮芳菲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庄小鱼没听清阮芳菲说什么。 “啊,没什么”,阮芳菲抱腿坐在床边,“皇帝,你准备娶几个妃子啊。” “娶几个老婆啊”,庄小鱼这回傻了好几分钟,才说道:“至少得有个,前朝有个韦小宝,好像娶了七个老婆,一周内正好一天一个,算是前有来者了,咱这后人也不能落后于人啊,至少得八个,比韦小宝多一两个才好,对。” “对,不过你没钱,样子又丑,娶个老婆,你做梦的”,阮芳菲都有点佩服庄小鱼的厚颜无耻了。 “哥很帅的,帅哥见到哥,都要说哥帅的”,庄小鱼拍了拍自己的脸,“哥还是当皇帝的命,莫欺少年穷,莫道少年丑,等哥成皇帝了,就娶你做老婆,你想做皇后还是贵妃?” “我还皇太后呢,还皇后”,阮芳菲不以为然地道,突然想到庄小鱼不会烧坏脑子了。 “你想皇太后啊,哪也得给联生一大堆儿子才成,不然也做不了太后,对了,我们的儿子几岁了”,庄小鱼的话完全乱了。 阮芳菲没好气地道:“三岁啦,知道不,会叫你做爸了!” 庄小鱼高兴地道:“三岁就能叫爸了,真是天才,得好好培养!” 阮芳菲彻底无语,再说下去,估计庄小鱼没死,自己就得吐血三升先升天了。 庄小鱼突然用手握住阮芳菲的手,“菲菲,求你一件事!” “什么?”,阮芳菲看到神情严肃的庄小鱼,一时之间忘记甩掉庄小鱼的手。 庄小鱼说道:“我要是昏过去,醒不来的话,你一定要在每天的十二点在我耳边说话,连续说七天,记住,一定要说足七天。” “七天?为什么啊?”,阮芳菲满心疑问,正想问清楚时,庄小鱼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喂,喂”,阮芳菲摇着庄小鱼的身子,庄小鱼一点也没反应,阮芳菲颤抖着手伸到庄小鱼的鼻子下方,还有一丝气息出入,应该是昏了过去,阮芳菲不由得松了口气。 “咯、咯”,小木屋外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在宁静的深夜尤其清楚。 “谁啊?”,阮芳菲在门后问道。 “我是小鱼的朋友”,戚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阮芳菲拉开门,戚猛小熊般身影站在门外口,把屋门遮得严严实实。 戚猛、罗伯特李和柳叔终于赶到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零九章 耳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阮芳菲的小屋内,挤了六个人,显得有点拥挤,气氛凝重。(..info好看的小说) 柳叔一直在处理庄小鱼的伤口,罗伯特李和戚猛站在床边看着。 小屋门口处,阮芳菲扶着一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神情憔悴的金发碧眼中年女子,她是阮芳菲的母亲,被吵醒后,也来到阮芳菲的小屋内看着,面容沉静,并不像一般的妇道人家大呼小叫地。 一个小时后柳叔才把庄小鱼的枪伤全部处理好,起身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说道:“伤口都处理好了,不过这时还不能移动他!” “为什么?”,戚猛问道,他还想着把庄小鱼立即送回国内疗伤呢。 “他没有伤到要害,不过”,柳叔脱掉橡胶手套,仔细闻了闻棉花上沾着庄小鱼的血,“他受伤后,使用了类似强心剂的东西,才能撑到现在,但这种药剂有点特别,药效过后,药力会在人体内形成一个短暂的平衡,就是人体内的血气运行受到药力的激发而背离了原有的运行道路,就好像平时我们血气走的是国道,但打了这种药剂后,血气就会暂时走在高速公路上,只要我们一动他,就会好像是用外力强行把车从高速公路上硬拉到国道上,有可能造成血气逆行,对他的身体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那要多久才能恢复?”,戚猛有点着急,在湄越,现在是步步惊心,多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不知道”,柳叔沉吟了一会,“这药性可能要一周或十天才能慢慢散去,他的伤口浸到水,也可能会有感染,时间可能要更久。” “太久了,有没有其他办法”,戚猛眼睛看向柳叔。 柳叔闭着嘴没说话,眼里的意思却明显是没有办法。 “不如这样”,罗伯特李缓缓地开口道:“谈先生交待过一个撤离计划,找个人扮成庄小鱼的样子,和你们一起离开,转移掉杀手的视线,庄小鱼留在这里也会安全得多。” “小鱼的安全怎么保证?”,戚猛担心没有一个人留在庄小鱼身边照顾,庄小鱼的安全无法保障。 “这里就交给我们”,罗伯特李信心十足地道:“在湖内,保证一个人的安全,我们认了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 “好,我信你”,戚猛知道在湄越,罗伯特李这种地头蛇比他更有能耐,瞄了一眼门口的阮芳菲母女,问道:“不过她们怎么办!” 罗伯特李微笑着说道:“我来处理,你和柳叔先回别墅等我。” 戚猛虽然人粗,但心思也细,仔细一想后,觉得罗伯特李的做法对庄小鱼最好,于是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庄小鱼耳边说道:“小鱼,我们要先回国,吸引敌人的注意,你留在这里好好养伤,你放心,我一定把雪子平安带回家,我们等你回来,听到没有,活着回来,这笔账,我们以后一定要算回来。” 戚猛站起身来,走到阮芳菲面前,说道:“小鱼就拜托你了,他日必有厚报!” 阮芳菲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戚猛,呆呆地点了点头。 戚猛和柳叔离开后,罗伯特李坐在阮芳菲母亲身前,问道:“夫人,你怎么称呼?” “露易丝玛索”,阮芳菲的母亲眼神平静得让罗伯特李感到惊奇。 罗伯特李问道:“我的朋友需要留在这养伤,你看?” “你朋友可以留在这,但是”,露易丝玛索眼神一闪,阻止**说话的阮芳菲,“有个条件!” “条件?”,罗伯特李打量了一下阮芳菲,说道:“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管提!” 露易丝玛索缓缓说道:“我想知道我丈夫的下落” “就这个,不要钱,或是什么的?”找一个人,这不算难,罗伯特李。(..info好看的小说) 露易丝玛索摇摇头,说道:“我只想知道我丈夫在哪?” “好”,罗伯特李点点头,“你丈夫叫什么?”。 “阮则成,原则的则,成功的成”,露易丝玛索神情有点激动,丈夫失踪近十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终于有人肯帮自己找人,如何能不激动。 “嗯,我记下了,三天后给你答复”,罗伯特李沉吟了一会,说道:“这是我朋友留在这养伤的一些费用,不够的话,打这个电话”。 罗伯特李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几叠钱和一张名片,伸到露易丝玛索面前。 “菲儿”,露易丝玛索侧着头示意阮芳菲接过钱和名片。 “谢谢!”,罗伯特李微微弯腰,朝阮芳菲母女两人微微一笑,告辞离开。 “菲儿”,露易丝玛索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庄小鱼,声音严肃地问:“他是谁?” “好像叫渥罗斯建仁”,阮芳菲心里不安地捏了捏衣角,“是华夏经贸团的代表,不像是个好人?” “不是个好人,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露易丝玛索眼神凌厉地看向阮芳菲。 “我,我”,阮芳菲嗫嚅了一阵,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与庄小鱼相识的过程,从机场接机、酒店被迫做挡箭牌、咖啡馆再遇,最后河边救了庄小鱼回来,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嗯”,听完阮芳菲的解释,露易丝玛索的脸色稍霁,“听起来,这小子也不算太坏,他现在不能动,就住你房间,你在地下打个地铺,在旁边看着他,这几天你就留在家照顾他,不要让邻居们知道,万一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表哥。” “打地铺?表哥?”,阮芳菲愣住了,看着霸占了自己小床的可恶的庄小鱼,脑子里一片空白。 “睡觉”,露易丝玛索转动轮椅往外走,回到隔壁房间休息去了。 阮芳菲**哭无泪,初春的天气有点冷,在地上打地铺,睡得非常不舒服,指着庄小鱼说道:“臭小子,算你狠,你睡床,我睡地,我都成你仆人了。” 庄小鱼脸容平静,只有发白的嘴唇和微皱的眉头显示着伤痛仍在。 “当、当”,小屋内挂着的一个小古董钟敲响了十二点的信号。 十二点,阮芳菲想起庄小鱼昏迷前让她每晚十二点在他耳边说话的要求,正好到点,阮芳菲也不往地上铺席子了,蹲在床边,在庄小鱼耳边说起了话,不,是骂了起来: “你看看你,尖嘴猴腮,额高眼窄,长短眉,大小眼,一个眼睛单眼皮,一个眼睛双眼皮,蒜头鼻,有点兔子嘴,长得也太对不起观众了,长得抽象就是你错,但让我更加具体地说出你这丑样,还是你的错。” “你这幅脸蛋,生出来时,你妈就气得升天了,长成三岁时,吓得你爸也下地狱了,长大后,就人见人晕,狗见狗吠!” “你这身子板,比纸还薄,身上中了三枪怎么就没开了六个洞呢,才开了四个洞,真难得,难道你是牛皮纸,对了,你脸皮也跟牛皮一样厚,挺不要脸的。” “喂,喂,小子,有种的你起来咬我啊,喏,我的手在你嘴边哦,不是我不给你咬哦,是你不咬哦,我不怕你,你敢咬我,我就反咬你,嗯,不对,你咬我,我把你当狗的哦,我不咬你,我和你不是同类!” “菲儿”,露易丝玛索的声音从薄木板中穿过来,“你嘀咕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妈,是他在说梦话呢”,阮芳菲吐了吐舌头,让庄小鱼背了一个黑锅。 “哦,你也早点睡”,露易丝玛索的声音静了下去。 “哎,这就睡”,阮芳菲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拿出草席和一床薄被,铺在地上,躺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坐起来,拥着被子看着庄小鱼,生怕庄小鱼趁她睡觉时非礼她,最后实在撑不住眼皮打架时,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阮芳菲,急忙检查一下身上的衣服,没啥什么异样,暗自舒心。 庄小鱼仍旧躺在床上,气息虽然微弱,但气色已无昨晚的灰败感觉。 第二天的十二天,阮芳菲再次以批判庄小鱼的样子开头,狠说了半个小时,才收口。 第三天,柳叔上门来为庄小鱼换了药,见庄小鱼病情稳定后,嘱阮芳菲每半天将庄小鱼从俯卧翻身成侧卧,这让阮芳菲当晚对庄小鱼沉重如山的身子大加抱怨。 第四天,柳叔打电话让阮芳菲为庄小鱼换衣服,并有温水湿布帮庄小鱼抹身,虽然阮芳菲红着脸、闭着眼把庄小鱼全身上下抹了个遍,但偶尔睁眼时也被庄小鱼胯下的天生凶器羞了好几次,当晚,对着庄小鱼唠叨时,大肆嘲笑庄小鱼的还不如拍碎的黄瓜。 第五天,庄小鱼的枪伤已结痂,这阮芳菲对庄小鱼的恢复速度惊讶不已,七天之约快到之时,阮芳菲也不再说些刺耳的话,而是说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事。 第六天,柳叔再次前来为庄小鱼换药,对庄小鱼的恢复速度也表满意,阮芳菲问及庄小鱼为何还不醒时,柳叔只以“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来应对,阮芳菲更加小心地说话。 第七天,阮芳菲在庄小鱼耳边笑声软语了一个小时,希望庄小鱼能立即醒来离开自己的小屋,但是庄小鱼除了动了几次眼皮外,就是不醒来。 七天,昏迷了七天的庄小鱼还是没醒来,阮芳菲担忧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章 风云变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昏迷的七天中,湄越国内的局势和国际局势也发生了变化: 第一天,万俟清河安排一个替身假扮受伤的庄小鱼,在戚猛、安明、雪子、冰姬和火姬的陪护下包了一架飞机离开湄越,飞机飞至近华夏联邦的公海领域时突然坠机,机上全体人员失踪,这事引起华夏联邦和湄越国的口水仗,华夏联邦指责湄越国用导弹击落了飞机,湄越国则反称此事为华夏联邦内部的恐怖组织所为,在联合国的调停下,两国才歇了口水。 第二天,湄越国的杀神阮三的突然遇到两次刺杀,身受重伤,据湄越官方的新闻发布会说明,刺客一共有两拔,一拔从森林边缘潜入狙击阮三,但被保镖拼死护住,阮三只受了轻伤,另一拔直接从阮三住处附近的山洞地下河潜入,用一个塑胶炸弹把阮三住处炸成了平地,阮三身受重伤,其他人员伤亡未公布。湄越国强烈谴责刺杀的恐怖事件,并暗指此事与华夏联邦有关,华夏联邦毫不示弱地予以否认并指责湄越国意图扰乱地区和平; 第三天,湄越国的阮家集合各方势力突然发动清洗,把平时有仇怨的家族铲了一个遍,抓了不少人,而黎森所在的黎家和武媚芝的武家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各势力纷纷反击,湄越国内局势开启混乱之端; 第四天,湄越国的军方激进派调动军队进驻议会,强迫议会通过戒严令,然后在湖内市漫无目的大肆搜捕阮家的政敌,湄越国内局势开始动荡不安; 第五天,联合国调查组进入湄越国,对湄越国的阮三被刺一事展开国际联合调查,并要求湄越国内各派保持克制,避免动乱; 第六天,湄越国阮家发表声明,称阮三重伤已趋于平稳,预计将于一个月内康复,阮三在病床上发表了十秒钟的讲话,让湄越国内的局势暂时平稳下来; 第七天,联合国调查组发布初步调查报告,认为阮三被刺与湄越国内的抵抗组织有关,另外又传出阮三陷入重度昏迷,湄越军方激进派再次叫嚣让抵抗组织成员偿命,并派军队接管了湄越各大城市的城防权,湄越军队的激进表现,让邻近各国担忧不已,亦引起了美利坚、英吉利、法兰克等大国的关注,世界各国纷纷发表声明表达对湄越军方行为的声援或反对,一时间,国际上的视线都集中在小小的湄越国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尽管身处风云变幻的中心,阮芳菲所在贫民窟却犹如闹市中的一块静土,贫民窟的居民对外界的混乱毫无反应,仍旧在为吃饱肚子奔波着,或者在操蛋的生活麻木着挣扎求存,倒是让昏迷了七天的庄小鱼在平静中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阮芳菲的小屋中,柳叔正在检查庄小鱼的伤势,过了十几分钟,直起腰后,用手拳头敲了敲腰眼,说道:“这人老了,腰就脆了!” “他怎么样?”,站在一旁看着的罗伯特李问道。 “伤稳定了,恢复得不错”,柳叔看了一眼站在床尾的阮芳菲,“看来是她照顾很好,这小子身上不脏,应该是天天帮他抹身子,也没长褥疮!” 听到抹身子的话,阮芳菲的脸上一红,头低了一些。 罗伯特李和柳叔见阮芳菲的可爱表情,相视一笑。 “你妈去哪了?”,罗伯特李提着一个黑色小箱子,刚来时,没见到阮芳菲的母亲。 “你找到我爸啦?”,阮芳菲惊喜地抬起头来,心跳加快。 罗伯特李摇了摇头,说道:“没找到,但找到一些物品,想请你母亲认一下。” “哦”,阮芳菲的眼神一黯,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你等一下,我去找我妈回来。” 罗伯特李眼睛随着阮芳菲的身影转,等阮芳菲走远后,低声问道:“柳叔,他昏迷了这么久,会不会有问题。” “应该没事”,柳叔正用两根手指按住庄小鱼的左手脉博,“他脉搏跳动有力,脉象平稳,没什么大问题,昏迷只是暂时的,他的身体需要这种昏迷状态来恢复。” “会不会是脑死亡,这也有脉博的”,罗伯特李觉得庄小鱼一昏迷就是七天,担心庄小鱼成了活死人。 “放一百个心”,柳叔翻看了一下庄小鱼的眼睛,“过了七天了,已渡过了危险的时候,很快就会醒来的了。” 罗伯特李问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柳叔捏了捏庄小鱼的脸蛋,肯定地说道:“短则一天,长则三天!” “那就好”,罗伯特李视线转到小屋外阴暗的小巷,“三天后,我得送他出去,留在这里,实在有点危险。” 柳叔收拾了一下医箱,问道:“最近有点乱,清河不打算避避?” “老板说留下来,观察一段时间,看有没有好的机会”,罗伯特李不明白万俟清河在湄越乱势已成的时候仍留下来。 柳叔在庄小鱼身边坐了一来,叹了口气,说道:“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冒险,又想趁乱捞一把啊?” “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罗伯特李盯着柳叔满脸的皱纹,“老板说明天送你去美利坚国,这里太乱,你留在这不好。” 柳叔一摆手,说道:“我一老头,无儿无女,去什么美利坚,那边又没有什么朋友,在这住了几十年,不想走了。”、 罗伯特李笑笑不说话,他了解柳叔的脾气,也就万俟清河可以说服柳叔。 柳叔从窗外看去,见到阮芳菲和露易丝玛索回来了,说道:“她们回来了,你们去谈事,我在这坐坐,走的时候叫我。” 罗伯特李点点头,举步走出小屋。 “你说好三天的,现在是第八天了,你找到了吗?”,露易丝玛索一见罗伯特李,就直截了当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对不起,我失约了”,罗伯特李打开手中的黑箱子,送到露易丝玛索面前,说道:“找你的丈夫,费了一点功夫,人没找到,但找到一些东西,请你看一下!” 露易丝玛索一看到箱子里的物品,猛地坐直身子,抖动得非常厉害的手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三角形的护身符,那护身符上满是黄土,一角上还是残留着黑色的血迹,正面用红线绣一个“平”字,反面用黄线绣着一个“安”字,露易丝玛索仔细看过护身符后,手一震,护身符无声地从手中滑落,呆了一会,用双手捂着脸,两行泪水从指缝中流出,嘴里透出强息压制的嚎啕大哭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了”,阮芳菲见母亲失态大哭,半跪在地上,拾起护身符,连声问道。 露易丝玛索佝偻着腰,头深深地伏在大腿上,哭得,背一抽一抽的。 “妈,别哭,我,我,呜,呜,哇――”,阮芳菲看着手中的陈旧的护身符,终于在十岁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护身符的身影,那是早晨上班时,母亲亲自给父亲戴上的护身符,那是阮芳菲最后一次看到父亲,自父亲一去不归后,母女两人经受了太多的磨难,再见到这个护身符时,阮芳菲多年来咬牙强撑,盼望着父亲终有一天能回来,但今天,这个希望破灭了,犹如心中的支柱轰然倒塌,天都黑了,阮芳菲的泪水也泉涌而出。 露易丝玛索哭了一会,最先平复心情,抹干泪水,通红的眼睛瞪着罗伯特李,问道:“你在哪找到的?” “在市警察局的物证仓一个纸箱中找到的,纸箱上没写名字,只有一个代号,有个老警察想起曾经见过貌似你先生的人,不过那人在警察局只呆了短短半小时,就被人带走了,警察来不及问那人的姓名,但留下了那人的物品。”,罗伯特李花了十万美元,才从物证仓中把东西拿了出来。 “菲儿,别哭”,露易丝玛索用瘦如枯柴的手,抚了抚阮芳菲的头发,仔细看过黑箱中的其他物品后,说道:“除了这个护身符,其他东西都不是我丈夫的。” 罗伯特李低头看看箱子中的东西,除了一副眼镜和一本华夏联邦古代小说《三国演义》外,罗伯特李曾经翻看过《三国演义》,这本书除了纸页发黄外,上面没有任何一个字迹。 罗伯特李说道:“当年带走很像你丈夫的人,很可能是国家军情局的人,我通过特殊渠道探了一下,在你丈夫失踪的前后一年,共有五个定为间谍的人被军情秘密处死,其中就有貌似你丈夫的人是被定为华夏间谍而被处死的,但我查不到那人的下落。” “华夏间谍?!”露易丝玛索和阮芳菲两人吃惊地看着罗伯特李。 “啊,军情局的秘密档案是这样写的”,罗伯特李还是从万俟清河处听到这个消息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露易丝玛索失神地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也许那人不是你丈夫,因为我无法得到更加准确的消息。”,罗伯特李也只能查到这一地步了,再查下去,估计就会被军情局盯上了。 “谢谢”,露易丝玛索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罗伯特李看着露易丝玛索脸上显得有点诡异的表情,心中泛起不安的感觉,这对苦命的母女,在目前风云变幻的时势,该如何自处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醒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昏迷了十四天,在昏迷中,并非全无知觉,清醒的时候,能听得到外界的动静、能思考、能呼吸,但就是不能动、不能睁开眼、不能说话,就犹如困在真空玻璃罐中的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看得到玻璃罐外的世界,却怎么都飞不出玻璃罐,整个人陷入了奇异的状态。[..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除了每天晚上十二点,阮芳菲在自己耳边说上半小时的话,其他大部分时间,庄小鱼只是倾听到外界嘈杂的声音,这让庄小鱼心烦,于是庄小鱼努力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世界中,于是从小到大的一幕幕经历在脑海中闪过,庄小鱼好像坐在电影院中,看着自己主演的电影,有悲剧、有喜剧、有正剧,十四天内,又再经历了一番人生的酸甜苦辣。 庄小鱼看到六岁时,自己调皮跟一堆大院的小兄弟打闹时,因地面湿滑而跌倒时挂掉墙壁上吊着的大铁澡盆,额头上被砸破了一个大口,血流满面,阎老头背着自己跑了三里地送自己到医院包扎,还买了棉花糖来哄自己,没有阎老头和一帮大院的叔伯婶嫂们,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庄小鱼了,回看到熟悉的长辈时,庄小鱼心中满是感恩的温情。 庄小鱼有时却很热血,看到小学时,还很瘦小的戚猛被一群流氓围着欺负时,庄小鱼拿着半块板砖冲了进去乱拍,最后两人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缩在公园一角,用一毛钱买了一个烤红薯两个人分,吃了好几个小时,不敢回大院,两人相视着傻笑;再看到初中时,自己老是从阎老头处忽悠来不少钱,买了不少大馒头,让饭量猛增的戚猛能吃个半饱,等到初三时,戚猛已长得跟小狗熊一般,身形威猛,庄小鱼把戚猛忽悠练武后,以后跟人打架时总是拉上戚猛,来个狐假虎威,但十次打架中总有九次没打成,别人一看到高大的戚猛总是怵得打退堂鼓,让庄小鱼总是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是一个打翻十几个人的,真得开战时,庄小鱼和戚猛就是背对背联手对外的最佳拍档。 庄小鱼有时很冲动,一幕幕限制级的影片在眼前晃过:自己和雪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相互冲刺;与赵乐乐在空中相拥时体会到赵乐乐无比的胸器给他带来的柔软的感觉;那妖媚无比的武媚芝在房中宽衣解带;冰姬和火姬在床上让他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3p的爽快;但每次正当看得正嗨皮的时候,有一个美女总是出来捣乱,让庄小鱼郁闷无比,看那美女跟阮芳菲有点神似,但样子身材可比阮芳菲好多了,最让庄小鱼气愤的是,那像阮芳菲的美女说自己的老二还不如拍碎的黄瓜,庄小鱼当时立即就说,你来试试,看黄瓜厉害还是我老二厉害,那美女白了一眼,不屑地转身而去,留下庄小鱼一个人在抓狂。 庄小鱼有时很无力且恐惧,伊藤纪夫绑架雪子逼他赌股票的情景,伊藤纪夫在眼前被爆得血流如注的情景,被古叔掐着脖子透不过气的感觉,被一群疯子般的“蜂刺”追杀的情景,身上打了三枪落入河中浑身冰冷的感觉,看过令人无力和恐惧的场景后,庄小鱼都泛起莫名的愤怒。 要我命,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命我要,钱我要,女人我也要,这天,这地,是我的世界,一条小鱼又如何,一只蝼蚁又如何,一个小兵又如何,即使在黑暗无比的世界中我也能闯出一条明亮的大道来,在漆黑的虚空中被禁锢的化身成断翅蝴蝶的庄小鱼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努力地飞舞着断了半截的翅膀朝光亮的空间飞去。(..info) 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冲击了数千次、数万次、数亿次,始终有一个薄膜挡在身前,也庄小鱼无法突破黑暗走入光明,身边俱疲之下,庄小鱼停在了只差光明一线的黑暗之中,扑闪着断翅,积攒着下一次冲击光明的微弱气力。 黑暗中,庄小鱼见到了光明的尽头急速飞来一个带着十二对洁白翅膀的天使,天使飞到庄小鱼面前,形似阮芳菲的天使微微一笑,手中忽现出一把拂尘,一挥,挡在光明和黑暗之间的一片无形的墙壁在震天的破碎声轰然倒地,庄小鱼身处的黑暗虚空被光明占据,一个吸引着光线的透着无比炽热光芒的白洞把庄小鱼小小的身躯一举吞没。 终于回来了,庄小鱼惊喜若狂,一睁眼,温暖如春的小屋内昏黄的灯光让他倍感亲切,小屋一角的电暖器正往外散发着热气,正想着动动身子时,觉得身子有点冷,但庄老二却有温热的感觉,舒服的感觉直通心底,庄小鱼眼睛往下一瞄,身子光光的,阮芳菲正用温水帮自己擦拭身子。 “人不怎么样,你老二都比你帅多了”,阮芳菲没看到庄小鱼的眼睛睁开了,只顾自地说着话,帮庄小鱼擦身子擦了两周,对庄小鱼的身子是了如指掌,擦及庄小鱼的小也不像以前脸红耳赤,不敢看了。 庄小鱼心里乐呵呵的,先让小兄弟享受一下难得的福利先,在阮芳菲小手轻柔的动作下,庄老二立即像立起的正待发射的导弹一样昂头向天。 阮芳菲专心地擦拭着庄小鱼的大腿,见到庄老二向她立正敬礼时,不由得用力抓住庄老二往上拔了拔,骂道:“你老大是大色狼,你也是,你老大都昏迷了两星期,你这小子还天天这样!” “咝”,庄老二被拔得有点痛,刚恢复知觉的庄小鱼的五官感觉比以往更强烈,让庄小鱼不由得痛呼了一声,刚叫出声,就感觉坏事了。 庄小鱼一睁大眼睛,就看到阮芳菲呆呆地看着他,还傻傻地问道:“你醒了?” 阮芳菲激动之下,手一用力,把庄老二掐得差点口吐白沫。 庄小鱼呲牙咧嘴地挤出一丝坏笑,笑道:“醒了,我弟弟也醒了。” “啊”,阮芳菲惊觉自己还紧握着庄小鱼的昂扬火棍,那火棍还在自己手心中一跳一跳地不安份地动着,低头一看,惊叫着急忙松开手,飞跑出小屋,把放在床边的水盆都踢倒了,地上一片水渍。 “哎呀,兄弟,苦了你,等哥恢复后,让你爽个够”,庄小鱼慢慢地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会僵硬的身子,直到感觉身体跟得上大脑的指挥后,才慢慢地下床,拿过床边放着的衣服穿上,走出小屋。 庄小鱼一走出小屋,就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妇女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看她的面目跟阮芳菲极相似,难道是阮芳菲的母亲,两个人在小屋外互相对视着不说话,庄小鱼受不了好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样的对视,率先打破沉默,“阿姨,你好,我叫渥罗斯建仁,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真名是什么?”,阮芳菲的母亲露易丝玛索盯着庄小鱼的脸孔问道。 “真名?”,庄小鱼不明白露易丝玛索是怎么知道他用了假名,但嘴上还是不能承认的,“真名就是渥罗斯建仁,我是华夏联邦渥罗斯家族的当家人。” “不,你不是”,露易丝玛索指着庄小鱼的脸,掏出一个小镜子递给庄小鱼,说道:“你整过容的,两周前你的样子跟现在完全不同,你是不是华夏间谍?” “样子?”,庄小鱼接过镜子一照,除了眉毛还有点怪外,相貌基本恢复以前的九成样子,原来是陆小机所说的可吸收的活性整容材料被吸收完了,庄小鱼放下镜子,看着眼力过人的露易丝玛索,“阿姨,我确实整过容,但不是间谍。” “不是间谍”,露易丝玛索眼神变化了一番,又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做什么的。” “庄小鱼,华夏联邦一村官”,庄小鱼想及在这里呆了两周,阮芳菲都没出卖他,这母女两人并没有什么威胁,就把真名、身份以及来湄越做什么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露易丝玛索听完后,低下头思索着一些事。 “妈”,阮芳菲从另一间小屋里端着一碗粥走了出来,脸红红地看了庄小鱼一眼,说道:“进屋聊,外面风冷。” “嗯”,露易丝玛索抬起头,对着庄小鱼说道:“你刚醒,先吃点东西,吃完再跟你说。” “好,我来,我来”,庄小鱼忙不迭地接过阮芳菲手中的碗,两人的手指轻轻一触,阮芳菲如触电般地飞快缩回手,碗差点掉地上。 回到小屋内,庄小鱼如风卷残云般地连吃了三碗粥,还想要吃的时,露易丝玛索阻止了,说刚醒来,不要吃太多东西,庄小鱼才抹抹嘴停下不吃。 “菲儿,你去隔壁屋呆着,我和他有话要说。”,露易丝玛索见庄小鱼吃过粥后,把阮芳菲支了出去。 庄小鱼见露易丝玛索把盖在大腿上的毛毯拉了拉,一幅想说话却在组织词语的样子,便静待露易丝玛索先开口。 “你带菲儿去华夏!” 露易丝玛索一开口就提出一个让庄小鱼意想不到的要求。 p:这章写得自我感觉很不错,自得一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归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为什么?” 庄小鱼一听到露易丝玛索让他带阮芳菲去华夏的要求,疑问冲口而出。 露易丝玛索眼中露出伤心、愤懑、迷茫、复杂的眼神,声音有点空洞地道:“菲儿的父亲是华侨,根在华夏,十年前,他被认为是华夏间谍而被捕,至今音讯全无,前几天,终于确认他已经被害,在这里,除了菲儿,我了无牵挂,让菲儿归国寻根,亦了我一个心愿。” “带她回华夏倒不是问题,那你呢?”,庄小鱼想到神通广大的谈经午,让谈老妖帮忙给阮芳菲安排一个华夏公司的身份应该不是难事。 “我”,露易丝玛索凄怆地笑了笑,伸出满是青筋的手,“我时日无多了,这么多年,为了找我丈夫,我耗尽家财,也拖垮了自己的身体,医生说我还有三个月的寿命,菲儿并不知道,你不要告诉她,五年前,我中风瘫痪后,菲儿为了赚钱养我,书没读几年,这把她的人生给耽误了,要是我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看你是个好人,请你帮帮我,带她回华夏,求你了。” 露易丝玛索拉开盖在腿上的毛毯,手撑在轮椅的把手上,想跪在地上,庄小鱼一见,连忙上前按住露易丝玛索,“阿姨,你不要这样,我帮,我一定帮!” “求你了”,露易丝玛索紧紧抓住庄小鱼的手,神情悲怆地道:“请帮帮菲儿,求你了!” “帮,一定帮,你放心,你们一起跟我回华夏”,庄小鱼想都不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这给你”,露易丝玛索从口袋中掏出一些现金、一本存折和一个金戒指,递到庄小鱼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庄小鱼推手拒绝了。 “一点酬劳,这个金戒指是菲儿父亲留下的,再穷再苦,我也没卖掉,我还存了点钱,这些都给你,当作酬劳”,露易丝玛索抚摸着金戒指,露出幸福的眼神。 “不用”,庄小鱼一摆手,受伤昏迷后在阮芳菲家呆了两周,阮芳菲母女无异于他的救命恩人,“你们救我一命,胜过千万酬劳,带你们去华夏又不是太难的事,你不用给钱我,你要是给钱,那就是瞧不起我。” “谢谢!”,露易丝玛索见庄小鱼神情坚决,缓缓地收回了手。 “妈”,阮芳菲的声音在小屋外响起,“罗伯特先生就要到了。” “哦”,露易丝玛索应了一声,对着庄小鱼说道:“你刚醒来,休息一下,救你的人就快到了。” “是吗,那真要见见了”,庄小鱼昏迷前联系了万俟清河,听阮芳菲的话后,那罗伯特可能是万俟清河的人。 话音未落,庄小鱼听到屋外传来两个脚步声,一个男声问道:“阮小姐,他醒啦?” “啊,在屋内,和我妈说着话呢。”,阮芳菲打开屋门,迎进两个人。 庄小鱼站了起来,迎了出去,未到门前,门外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褐发青年和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头。 “您好,我叫罗伯特李,是万俟先生的助理”,罗伯特李见到与前两周完全不同的庄小鱼,愣了一下后,热情地伸出手与庄小鱼握手。 “太感谢了,我叫庄小鱼,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庄小鱼紧紧地握住罗伯特李的手,大力地摇了好几下。 庄小鱼,不是“我老是贱人”吗,阮芳菲听到庄小鱼的名字后,楞了一会,但看母亲一点都不惊讶,就没问,站在一旁盯着庄小鱼猛看。 “客气了,可不是我救你的,是柳叔救你的”,罗伯特李不敢居功,指出旁边的柳叔才是庄小鱼的救命恩人。 “哦”,庄小鱼松开手,转而拉起柳叔的手,看着爷爷辈的柳叔,改口道:“柳爷,太感谢你了,有你这个国医圣手救我一命,胜造十二级浮屠啊!” “哈哈,你小子,怎么多了五级浮屠”,柳叔哈哈一笑,对庄小鱼的马屁颇为受落,放下手中提着的药箱后,端详着庄小鱼的脸色,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坐下,我给你把把脉。.info[]” “请坐,请坐,菲儿,端凳子,上茶”,庄小鱼一高兴,把阮芳菲当成老婆一样吩咐了。 “你”,阮芳菲正想回嘴,但被露易丝玛索一瞪,只好气鼓鼓的拿凳子,泡茶去了。 柳叔半闭着眼,帮庄小鱼号了号脉后,又在庄小鱼的脸上按了半天,说道:“恢复得挺好,再有一个月,就完全没事了。你这脸是谁帮你整的。” 庄小鱼摸了摸正宗的脸,笑道:“是个叫陆小机的人。” “陆小机?!”,柳叔张大了嘴,神情诧异,“居然能请到他帮你整容,你面子够大的。” “是吗”,庄小鱼对把他整成丑人的陆小机可没半点好感,“那老头不是看我的面子,是看别人的面子。” “哦”,柳叔没问下去,从药箱中拿出几包药,说道:“这些药,你带回去吃,连服十五天,应该就可以完全好了。” “好,太谢谢了”,救命的药从不嫌多,庄小鱼毫不客气地接过药。 罗伯特李见柳叔检查完后,说道:“小鱼,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走。” “这么急”,庄小鱼一惊,怕有什么变故。 “是得赶紧走”,罗伯特李往屋外看了看,说道:“听说阮家要发动军事政变,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走不了了。” “麻辣哥逼的”,庄小鱼爆出一句粗口,“这阮三真他大爷的阴魂不散。” “边走边说”,罗伯特李催促道。 “等等”,庄小鱼除了身上的衣服,没什么好收拾的,但记起刚才答应露易丝玛索的事,说道:“我要带她们两个走。” “为什么?”,罗伯特李眉头一皱,不解地问。 “为什么?”,阮芳菲呆呆地问。 庄小鱼的眼珠在阮芳菲身上一溜而过,看着罗伯特李,说道:“报恩,她们不走,我不走。” “好,现在就走”,罗伯特李眼神看了看一脸淡漠的露易丝玛索,再看看坐在床上的庄小鱼,想了一会后,干脆地答应了。 正谈话间,远处传来“轰隆隆”闷响,罗伯特李脸色一变,“坏了,阮家提前发动了,不要收拾了,赶紧走。” 罗伯特李立即推着露易丝玛索离开,庄小鱼一把拖住阮芳菲的小手,拖着还懵然不明白状况的阮芳菲就走,而看起来最老的柳叔,早已提着药箱,一溜烟地走在最前面。 一行人开着一辆商务车,风驰电掣地开到一个小型港口,登上一艘游轮后,刚驶离码头,就看到十几辆军车开进港口,控制了各主要设施,有些士兵看到庄小鱼所在的游轮后,拼命地开枪,在距离太远,子弹落在游轮后面,飞溅起串串水花,庄小鱼站在船舷看着在码头上站成一排在猛烈开火的士兵,那一连串的枪火倒像是欢送庄小鱼离开的烟花。 “小鱼,进来”,罗伯特李安顿好阮芳菲母女后,回到甲板上,见到庄小鱼还站在船舷边,便叫庄小鱼进船舱。 “哎,来了”,庄小鱼应道,游轮的马力强劲,船速飞快,庄小鱼站在船舷边被风吹得张不开眼。 庄小鱼一进船舱,又见到熟人,武媚芝神情委顿地绻缩在沙发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神情平静的极有气势的中年帅叔。 那中年帅叔,见到庄小鱼后,站了起来,伸出手来,“我是万俟清河,小鱼啊,幸会,幸会。” 庄小鱼抢前几步,握住万俟清河的手,笑道:“万俟大哥,多得你帮忙,我这小命才保住了,以后有啥事,小弟能做的,尽管吩咐。” “你客气了,坐”,万俟清河伸手请庄小鱼坐下。 罗伯特李到酒柜旁边打开一瓶人头马,倒了两杯酒摆在万俟清河和武媚芝面前,另外倒了一杯果汁给庄小鱼。 “媚芝,见过这位小兄弟”,万俟清河拿起一杯酒,慢慢地摇着,问武媚芝认不认识庄小鱼。 “不认识,幸会”,武媚芝懒洋洋地瞄了庄小鱼一眼,没认出面前的人就是前段时间让她头痛不已的“渥罗斯建仁,何况还想着心事,只是拿起酒来,虚敬了一下,一仰头,把杯中酒干了。 “小媚娘,没见几天,就不认识本少爷了”,庄小鱼在万俟清河没出声前,抢先捏着嗓子,发出了“渥罗斯建仁”的声音。 武媚芝一听庄小鱼的声音,如遭雷劈,腾地站了起来,指着庄小鱼,手指都发抖了,“你,你,” “我,我,我”,庄小鱼眉开眼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不就是我这个贱人啰!” “原来是你这个杀千刀的”,武媚芝咬牙切齿地道,转身找着趁手的东西砸庄小鱼,“我跟你拼了!” “哇”,庄小鱼见武媚芝从酒柜中拿起一支人头马就要砸,“等等,等等,我可没动你一根毫毛,你干吗呢?” 罗伯特李已拦住了武媚芝,并抢下了酒瓶,武媚芝恨恨地一跺脚,朝万俟清河嚷道:“清河,把这混蛋扔下海去。” 万俟清河没想到武媚芝一见庄小鱼,就如仇人相见般地红了眼,只能劝道:“媚芝,他是庄小鱼,谈先生说的那个人。” “庄小鱼?他?怎么可能?谈先生怎么会叫这么一个混蛋来的?”,武媚芝一指笑嘻嘻的庄小鱼,头发都差点直竖起来了,瞪着笑嘻嘻的庄小鱼,气呼呼地转身下到客舱中。 庄小鱼从妖艳如昔的武媚芝的背影上收回视线后,对着万俟清河说道:“她难道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哈哈,你真有趣,哈哈!”,万俟清河没想到庄小鱼敢如此说武媚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草原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万俟清河的游轮,一刻不停留地驶往公海,半路上曾遇到湄越国的军舰要求停下检查,但游轮依靠强大的马力和灵活性,甩开了军舰,往靠近华夏联邦的公海驶去。 万俟清河谈吐幽默,而庄小鱼也是口水多过大海的人,庄小鱼谈兴大起后就跟万俟清河聊得火热。 “万俟大哥,武媚芝怎么也要逃出湄越啊?”,庄小鱼刚才从万俟清河口中了解到湄越的军事政变的情况,但武家是湄越的大家族,武媚芝完全不用逃出湄越的。 万俟清河把酒杯放到茶几上,说道:“军事政变开始前,武大强意外地遇车祸身亡,武家的其他人投靠了阮家,而武媚芝把持武家的湄商集团多年,在家族内也有不少人看不惯她,她的敌人联合起来并趁此次军事政变要把她完全消灭,我是得到消息后,及时把她接了出来。” “她不会什么都没带?看她那表情,好像被劫了全副身家一样。”庄小鱼心下了然,终于知道武媚芝为什么是一幅萎靡不振的表情。 万俟清河神情一滞,说道:“你的眼光挺毒辣的,对,她的资产都留在湄越,出来急,什么都没有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只要命还在,钱总能赚回来的。” 庄小鱼脸上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一看她就不会做生意,竟然把全副身家放在湄越,怎么着也得放点钱去其他国家,比如说瑞仕国,只要脑子里记着密码,到处都有钱用!” “钱不是问题”,万俟清河奇怪地看了庄小鱼一眼,怎么庄小鱼对武媚芝如此感兴趣,“媚芝这个人,给她一块钱,过几个月,她就能赚几十万出来,赚钱靠脑的。” “这么猛”,庄小鱼摸了摸下巴,考虑着雪子的一千五百万现金是不是要设立一个公司,请武媚芝来做,也不希望她赚多少,把本钱翻个四五倍就行了,自己和雪子就做老板好了。 “你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万俟清河看庄小鱼在想开心事一样地自顾自地笑。 “啊,没什么”,庄小鱼把意想中的口水收了回去,说道:“我在想,留得美人在,不怕没钱赚!” “美人,嗯,说得不错”,万俟清河又端起酒杯轻轻摇着,放到鼻子下,闻着酒香。 庄小鱼伸出两根拇指并在一起曲了几下,朝万俟清河神秘地问道:“你跟武媚芝是这个?” “不,不”,万俟清河对庄小鱼的动作感到好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既是朋友,也像兄妹。” “老婆都是从朋友发展来的”,庄小鱼压低声音,并在万俟清河的大腿上拍了拍,“不要不好意思承认,如果她是你的妞,我绝对不碰。” “哦,朋友妻,不可戏”,万俟清河手中的酒杯轻摇了一下,淡淡地笑道:“按你的风格,看着不像啊!” “什么不像?”,庄小鱼说得口干舌燥的,喝了一大口的果汁。 “朋友妻,不客气”,万俟清河笑得眯起了眼睛。 “咳,咳,咳”,庄小鱼差点呛到,拍了几下胸膛,气顺过来后,说道:“靠,没想到你的思想是这么不纯洁,我可是风流而不下流的庄小鱼,朋友的女人,那是绝对不碰的。” “看不出来,有原则!”,万俟清河呷了一小口酒,品味着。 “当然,泡妞一定要有原则,有个‘三草’原则,知道不?”,庄小鱼坚起一个“”的手势。 “不知道”,万俟清河摇摇头。 “你不知道,我跟你说”,庄小鱼坐直了身子,“这第一个,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同事、上级、下属、邻居等等都不能泡,容易出问题。” 万俟清河点头同意,说道:“就像办公室恋情一样是?” “对”,庄小鱼笑嘻嘻地一拍手,“办公室里泡妞,泡不上,没面子,泡上了又分手,相见又难堪,更没面子,泡上了结婚了,更惨,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被妞看得死死的,人生多没乐趣啊。” “有道理,第二个呢”,万俟清河问道。 “第二个,就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庄小鱼“希咧咧”地学了几声马叫,“一旦分手,就不要回头了,回头的时间会占去你往前看的时间,就没机会看到前方的一大片森林了。” “有时候,旧情复燃、破镜重圆,不是更好”,万俟清河不太赞同庄小鱼的说法。 “人不能走老路嘛”,庄小鱼的手往前一伸,说道:“人要往前看,老是跟过去藕断丝连的,怎么轻松往前走啊,前女友、前男友、前妻、前夫都带个前字,这就代表了过去,分手了还能做朋友,那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看来你挺有经验的”,万俟清河看庄小鱼年纪轻轻,说话却像个结婚几十年的老头。 “打住,我可没有这些经验,都是书上看的”,庄小鱼“嘿嘿”笑道。 “那第三呢?”,万俟清河追问道。 庄小鱼歪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说道:“第三啊,就是羊不要吃别处牧场的草。” 万俟清河想了一下,说道:“啊,这不就是‘朋友妻,不可欺’的另一种说法。” “咦,你反应挺快的嘛”,庄小鱼赞了一句,说道:“有主的女人千万不要碰,古人说‘淫人妻女者,人恒淫之’,碰了有主的女人,不要说兄弟反目、家庭破裂、戴绿帽子的话了,还有可能,别人随时随地地给你一刀,连命都丢了,这才可怕呢,所以这第三个原则,是风流才子绝对不能越过的底线,做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 “嗯,极有道理”,万俟清河点头同意,但看着庄小鱼的眼神却更加奇怪了,“原来你说了一大堆,就是在表决心,其实就是想泡媚芝。” “嘿嘿,嘿嘿”,庄小鱼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笑道:“竟然小媚娘跟大哥你不是情侣关系,那小弟也就勉为其难地追追啦。” 万俟清河一愣,大笑道:“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真够大胆的,你想追就去追,只要你追得到,哈哈。” “一言为定哦”,庄小鱼把手张开,伸到万俟清河面前,说道:“你太帅了,看起来,又很有钱,说话又幽默,你要是跟我争,小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来,来,击掌为誓。” “好,哈哈”,万俟清河大笑着与庄小鱼击了三次掌。 万俟清河歪着头看了看庄小鱼的面相,笑道:“小鱼啊,我看你命中桃花颇多,处理不好,桃花运可就变成桃花劫啰。” “真的?”,庄小鱼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真有桃花运?那就好,我还以为就我这鸟样,能有一个老婆就不错了。” “喔,原来你真是个鸟人?”,万俟清河的眼神分明是笑庄小鱼背后怎么多了一双翅膀出来。 “呵呵”,庄小鱼傻笑了一会,说道:“在华夏,可没有规定一夫一妻制,小弟要努力赚钱,然后买房买车,然后娶几个美女进门,嘎嘎!!!” 听到庄小鱼难听的笑声,万俟清河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说道:“你小子现在可是**官员,赚钱,还讨几个老婆发,你也不怕给抓进牢里去。” 庄小鱼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老婆能赚钱就行了,像小媚娘这样一个会来钱的猛女,不拔拉进我的碗里,那可真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吃着碗里的,你还惦记锅里的呢”,万俟清河彻底被庄小鱼雷倒了,原来庄小鱼一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想要收服媚芝这匹胭脂马?嗯,胆子够大了,说没用,行动最实际。” “你就等着瞧”,庄小鱼贼兮兮地凑近万俟清河,说道:“她现在可是走投无路,正当空虚、寂寞、无聊的时候,我趁虚而入,赚得芳心那是十拿九稳啊。” “你这是趁火打劫”,万俟清河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快。 庄小鱼笑道:“嘿嘿,可这火是你放的!” 万俟清河不明白地道:“什么?” 庄小鱼笑笑道:“你带小媚娘出来,想必也送她到华夏,那是不是也通过谈经午来安排她啊?” 万俟清河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沙发的真皮把手,看了庄小鱼一会,缓缓说道:“是有这样打算,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谈经午的学生”,庄小鱼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拒绝做谈经午的学生,说道:“不,不是学生,是关门弟子。” 庄小鱼看到万俟清河愕然的神色,继续说道:“谈老头神通广大,作为他关门弟子的我,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跟谈老头说说,老谈绝对会把小媚娘安排到我手下做事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啊,哈,哈哈,哈哈哈!” 万俟清河笑得有些诡异地说道:“谈先生收徒有个规矩,绝对不会给拒绝当他学生的人有第二次机会,听说你以前拒绝了谈先生收徒的要求,所以你说的,不太可能发生。” “什么?不会”,庄小鱼的笑声嘎然而止,这谈经午是什么怪人啊,哥以前是不想当他徒弟,是哥的错,但哥现在知错能改,回头找他当老师,他还不当了,什么毛病啊。 “好马不吃回头草!哈哈!” 万俟清河看着一脸郁闷的庄小鱼,开心大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回来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老板,到了!” 罗伯特李从船舱外进来,打断了庄小鱼和万俟清河的谈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请他们出来”,万俟清河站起来,理了理西服上的皱褶。 “什么地方?”,庄小鱼从船窗外看去,黑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走,换船”,万俟清河把庄小鱼从沙发上拉起来。 庄小鱼问道:“坐得好好的,换什么船?” 万俟清河头也不回地答道:“老弟,我这是湄越国的船,进不了华夏的。” “船呢?”,庄小鱼来到船舷边,海上空无一船。 “等等,就到了。”,万俟清河看了看表,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阿姨,菲儿”,庄小鱼见阮芳菲母女两人也到了甲板上,举手打了招呼。 露易丝玛索对着庄小鱼微微点头,阮芳菲则“哼”了一声后别过头不看庄小鱼。 庄小鱼正努力阮芳菲放电,见阮芳菲不搭理他,讨了个没趣,见到武媚芝也上来了。 武媚芝站到万俟清河旁边,一身薄薄的黑色长裙在夜风当中飞扬着裙裾,武媚芝觉得有点冷,双手抱在胸前互相搓了搓,庄小鱼见状,眼睛一亮,立即脱下上衣,披到武媚芝身上。 “谢谢!”武媚芝心神投注在茫茫夜海之中,还以为是万俟清河给她披衣服。 “不谢”,庄小鱼倚在船栏上,贼笑着,看着武媚芝。 “不用了”,武媚芝像避瘟疫一样立即脱下庄小鱼的上衣,甩回给庄小鱼。 “夜风已冷,美人受冻,哥看着心痛啊。”,庄小鱼举着衣服,作势还要披上武媚芝的肩头。 “再来,我踢你下去。”,武媚芝眼一瞪,指着大海说道。 “那你要风度”,庄小鱼衡量了一下,被踢进冰冷的海水当中,以现在还虚弱的身体来说,估计小命又玄了,便把上衣穿上,“我要温度算了,你要是感冒了,哥在旁边给你端药递水啊。” “哼”,武媚芝不想搭理庄小鱼。 “李,去拿件大衣来”,万俟清河见庄小鱼搭讪武媚芝碰了一鼻子灰,不禁好笑,笑着让罗伯特李去拿件大衣给武媚芝。 罗伯特李进舱去拿大衣时,庄小鱼听到海面上传来“哗哗”的水声,定睛一看,附近一百米外的海面上升起一根天线,两分钟后,一艘约五十米长的全身漆黑的潜艇浮出水面。 “哇,坐潜艇回华夏,这偷渡的方式可真特别”,庄小鱼没想到谈经午用潜艇接他们归国。 “放小船”,罗伯特李拿出大衣披到武媚芝身上后,大声朝着驾驶舱叫道。 船侧一个小橡皮艇慢慢地放下水面,阮芳菲母女和武媚芝相继下船。 “媚芝,小心一点,一路顺风!”,万俟清河朝武媚芝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你也是”,武媚芝裹紧大衣,坐在船尾,朝万俟清河告别。 “媚芝就拜托你了”,万俟清河转身对着庄小鱼,伸出手。 “放心”,庄小鱼与万俟清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早没命了。” “都是华夏人!”,万俟清河微微一笑。 庄小鱼松开手后,问道:“你不回去吗?现在湄越这么乱。” 万俟清河深深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潜艇,说道:“我还有事要做,湄越国乱哄哄的局势,正是做事的时机。” 难道万俟清河也是华夏潜伏在国外的特工,庄小鱼也不细究,说道:“你自己小心。” “会的”,万俟清河目送着庄小鱼从船梯下去,说道:“照顾好阮芳菲母女!” 庄小鱼停在船梯上,笑道:“大哥,你太瞧得起我了,一下子要我照顾三个女人,责任重大啊,你也不怕压垮我瘦弱的肩膀。(..info无弹窗广告)” “给我滚蛋,还瘦弱呢”,万俟清河笑骂道。 “行啦,交给我”,庄小鱼一挥手,下到小船。 小船划远时,庄小鱼回头看看游轮船头站着的两个人影,万俟清河临别时怎么专门交待要照顾好阮芳菲母女呢,难道万俟清河跟露易丝玛索年轻时有一腿,但那两人自上船后可从没有特别亲热的表现,庄小鱼想不通,想了一会就不想了,把注意力转到武媚芝身上了,转着眼睛怎么跟武媚芝说话了。 万俟清河看着越划越远的小船,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让庄小鱼照顾阮芳菲母女,是因为十年前,他确实是华夏派驻湄越的特工,刚到湄越与阮则成接头后,因出现叛徒,阮则成为掩护他而被捕,而他则亡命天涯,十年中无法以华夏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回归华夏,反而在机缘巧合之下以美利坚国公民的身份回到湄越,在湄越他找阮则成的亲属找了很久,没料到是因为救庄小鱼才遇到了阮芳菲母女,因此湄越军事政变后,他冒险也要安排游轮接应庄小鱼和阮芳菲母女三人离开。 站在后边的罗伯特李感到万俟清河的心情,开口问道:“老板,我们往哪去?” “先到泰缅国”,万俟清河收拾好心情,考虑下一步的动作了,“等湄越局势稳定后,再回来。” “湄越由军人掌权,只怕我们回去以后不太平。”,罗伯特李担心与武媚芝走得太近的万俟清河回湄越后会有危险。 万俟清河的眼神如同看透迷雾一样地清明,说道:“没关系,咱们有美利坚国籍,阮家不敢轻易动我,何况,到了国家这一层面,周边各国也不愿意让军人掌握湄越**,尤其是华夏联邦,只怕阮家也坐不稳,湄越有得乱,我们正好趁火打劫,哈哈!” “那我们先把火烧旺一点”,罗伯特李微笑道。 “火苗已起,我们”,万俟清河回过头来,和罗伯特李一起说道:“煽点风,哈哈!” 两人的笑声冲破了夜空。 庄小鱼隐隐听到游轮处传来的声音,对着武媚芝说道:“你听,你离开了,他们开心得大笑呢。” 武媚芝不假颜色地道:“是笑你,你要是离我远点,我也会大笑的。” 庄小鱼原本与武媚芝并排坐着,闻言把屁股往外挪了挪,同时把上半身往武媚芝身边凑去,比划道:“离你三十厘米了,对我来说,太远了,远得如同隔着一道海峡,你笑,我在海峡这边听得到。” “哼”,武媚芝偏过头,冷声道:“闪到千里之外,才算远。” “千里之外啊”,庄小鱼把身子悄悄地靠近武媚芝,快贴着武媚芝的耳朵说道:“那你记住5205201314,这是我的号码,等我飞到千里之外后,跟我视频聊天,不然一日不见,如隔好多个秋哦。” “你给我闭嘴”,武媚芝大恼,瞪着庄小鱼。 庄小鱼指着武媚芝的眼睛,说道:“眼睛本来就大,再瞪这么大,快成金鱼眼了,不好看啦!” 武媚芝闻言气结不已,干脆闭上自己的嘴,侧着脸不看庄小鱼,眼不见,心不烦。 庄小鱼还想呱噪,小船突然一顿,原来划到潜艇边了,庄小鱼连忙跳上潜艇,站在船栏边伸出手来接人。 庄小鱼拉阮芳菲上来时,阮芳菲低声说道:“大色狼!” “我不是大色狼,嘿嘿”,庄小鱼拉着阮芳菲的小手,另一只手托着阮芳菲的腰并掐了几下,“我是小色狼!” 被吃了豆腐的阮芳菲没有大呼大叫,只是嗔了一眼,让庄小鱼的身子骨麻了半边。 “来,来,伸手啊”,庄小鱼见武媚芝站在船上,双手抱在胸前,就是不伸手让庄小鱼拉。 “怕什么啊,不就是拉手吗,很纯洁的,又不会吃了你,你别让别人等太久,人家还要回家呢”,庄小鱼像个引诱小的怪叔叔一样,催促武媚芝伸出手来。 武媚芝回头看到船尾两个万俟清河手下躲闪的眼神中已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只得无奈地伸出手。 嘿嘿,真软,庄小鱼紧紧握住武媚芝柔若无骨的小手,手指在武媚芝手心里悄悄地刮了几下,心里乐开了花。 武媚芝上到潜艇的平台后,见庄小鱼不放手,拖着她往舱口走去,喝道:“放手,快放手!” “放啥放啊,就到了,别这么小气”,庄小鱼牵着武媚芝的手到了舱口,让武媚芝先下潜艇时,才放手。 “你”,武媚芝趁庄小鱼不备,往庄小鱼的脚背上狠狠一踩。 “啊!”,庄小鱼惨叫一声,抱着脚跳了起来,“你又来这招。” “哼”,武媚芝的媚眼一甩,笑道:“招不怕旧,有用就行!” “算你狠”,庄小鱼呼呼叫痛,武媚芝这一脚,好像又踩在原来踩过的地方,连续两次被踩在同一地方,这教训咋就这么深刻呢? “值,被踩得值了”,庄小鱼站在舱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武媚芝顺着船梯下去时,正好看到武媚芝裙领中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半杯胸罩当中的白得耀眼的丰满,庄小鱼看得差点把口水滴进两团丰满之间。 色狼,武媚芝抬头看到庄小鱼色授魂飞的样子,暗暗骂道,却没发现刚才自己的**已泄。 庄小鱼等人下到潜艇后,被带往一个小会议室,庄小鱼刚进会议室,就呆住了,室内坐得满满的都是熟人:雪子、戚猛、安明、冰姬、火姬、谈经午、大熊、黑狼。 庄小鱼在阎罗王面前聊了一会天,又回来后,经历过生死之间的考验,一见到熟悉的脸孔,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大叫一声: “我回来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刮地三丈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回来啦!” 庄小鱼在潜艇的会议室的一声大叫,引起一阵欢呼。 刚见到庄小鱼,还不敢相信的雪子,睁大了眼睛,泛出两行泪水,飞扑进庄小鱼的怀中,哽咽地道:“小鱼哥,” “我回来了,雪子,我回来了”,庄小鱼闻着雪子身子熟悉的香味,恍如隔世。 “呜,呜,呜”,雪子哭出声音来,紧紧抱住庄小鱼,害怕一松手,庄小鱼就消失了。 “别哭,雪子,别哭”,庄小鱼轻轻地拍着雪子的背,背上的枪伤被雪子一抱,隐隐作痛,“雪子,雪子,我背上还有伤呢。” “啊”,雪子低呼一声,连忙松开手,握住庄小鱼的手臂,“你没事,哪里痛!” “没事,没事”,庄小鱼抹掉雪子脸上的泪水,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得很呢,我跟兄弟们打个招呼先!” “嗯”,雪子刚才抱着庄小鱼哭了有好一会,会议室里好多人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和庄小鱼,脸皮薄的雪子的脸立即红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有九条命”,在低矮的会议室中,高大的戚猛只能低着头狠狠地熊抱着庄小鱼,在庄小鱼背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的,小七,你轻点”,庄小鱼被戚猛拍得直咧嘴。 戚猛憨笑着,眼中泛着泪光。 “老安,你的挨了多少枪”,庄小鱼与安明拥抱时,发现安明的左腿不太灵活。 安明手成枪形比着老二,笑道:“,左腿上挨了一枪,再上两寸就把我老二给蹦了,你呢?” “妈的,我挨了三枪,老二没事,还活着,我比你强,哈哈”,庄小鱼大笑着与安明互相一擂胸膛。 庄小鱼与冰姬相拥时,在冰姬耳边问道:“美女,想不想我啊?” 冰姬搂住庄小鱼,低声答道:“今晚三更时分,我等你,冰火两重天哟!” “好啊,好啊!”,庄小鱼口水差点流出来了,恋恋不舍地离开冰姬挺拔的胸部 庄小鱼站在火姬面前,迟疑了一会,反倒是火姬主动拥抱了他,这让庄小鱼受宠若惊。 庄小鱼看着火姬脸上的刀疤,回头看看冰姬的脸,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没把样子变回去。” “以后的样子会跟现在不同”,火姬罕见地答话了。 “哇,现在够漂亮了,还整啊,再整就成祸水了”,庄小鱼惊讶地道。 冰姬朝庄小鱼飞了一个媚眼,“小弟弟,嘴真甜!” 火姬则绷紧了脸,冷道:“贫嘴!” “呵呵”,庄小鱼对火姬的话不以为意,朝坐着的谈经午走去,走到谈经午面前。 谈经午伸手一挡,笑道:“不要抱我,不要握手!” “毛病”,庄小鱼满脸带笑地,用手在空中虚握着上下摆动,“谈大先生,你这任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还说简单呢。” 谈经午笑道:“确实简单,要不是你搞倒了伊藤纪夫,我想咱们早就坐一起喝酒庆功了。” 庄小鱼“嘿嘿”笑着,摸着头,不好意思地道:“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不能怪我啦!” “当然不怪”,谈经午满意地说道:“要不是你左搞右搞,很多事到现在还完成不了呢!” 的,这是赞扬的话吗,我还上搞下搞呢,庄小鱼抛开谈经午,走到“大熊”和“黑狼”两位教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两位教官,要不是你们的教导,这回还真逃不出来。” 庄小鱼以前跟着“大熊”学习野外生存和生理战,跟着“野狼”学习跟踪与反跟踪,这些都是关系着逃跑的功夫,庄小鱼逃跑的天赋比格斗、射击的天赋高多了,因此跟这两位教官学到了最多东西,而且在湄越国中学以致用,虽然中了三枪差点丢了小命,但毕竟活着回来了,所以庄小鱼对这两位教官以往的教导是的感激涕零啊。 “干得好!”,“野狼”赞了一句。 “做得好,学的东西都能用上,还不错,你们以后有空多跟我们学习一下”,“大熊”胖脸上的眼睛闪闪发光,对庄小鱼、戚猛、安明在湄越的表现极为满意。 “是,教官!”,庄小鱼立正敬了个军礼。 谈经午见庄小鱼跟众人打完招呼后,说道:“好啦,你们都回去休息,小鱼留下,我有话说。” 一帮人嘻嘻哈哈地跟庄小鱼说完话,陆续离开会议室,唯独雪子不肯走,庄小鱼笑着朝她做了做手势,雪子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会议室。 “老师,你有话跟弟子说?”,庄小鱼厚着脸皮,直接称谈经午为老师。 “停,你不是我弟子”,谈经午笑着一摆手,让庄小鱼不要说下去。 “万俟大哥果然说得对”,庄小鱼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谈经午旁边。 谈经午问道:“清河说什么啦?” 庄小鱼想了想,说道:“说你不给第二次机会,上次我拒绝当你弟子,你就再也不会收我做弟子了。” “对,我有这规矩”,谈经午甩了甩还是那么风骚的白色长发,“你现在怎么会想做我弟子了。” “还不是你给的任务惹的祸”,庄小鱼把椅子拉近了点,说道:“我在湄越出生入死,历尽九死一生,才把任务完成,怎么着也得有个奖励,我一不要官,二不要钱,三不要女人,就要你收我做弟子,我发现,做你弟子好处多多啊。” 谈经午神色古怪地看着庄小鱼,问道:“做我弟子真有那么多好处。” “有”,庄小鱼撸起袖子,说道:“就凭你什么都不是,就能提供武器给湄越抵抗组织,就能调动万俟清河来帮我,连武媚芝来华夏都要投奔你,你背后的势力一定大得不得了,收我做弟子,我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我可不是大树,你想错了”,谈经午笑容不变地说道:“我可以给钱,可以给女人,可以给官,就是不能收你做弟子。” “你收我做弟子才好啊,白天有我端茶递水,晚上有我添衣盖被,你要揍人,我上,你要人背黑锅,我背,多好的一个弟子,你不收就是你的损失。”庄小鱼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 谈经午有点被庄小鱼绕糊涂了,以前庄小鱼不屑做他的弟子,自湄越回来,却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急不可耐地求他收弟子,问道:“你真想做我弟子?” 庄小鱼忙不迭地连连点头。 谈经午笑道:“规矩还是规矩,不收!” “切”,庄小鱼不以为然地说道:“规矩是你定的,你改改不就行了。” “不改,不收”,谈经午眯着眼打量庄小鱼,缓缓地道:“你小子,有话就直,说!” “不收就不收嘛”,庄小鱼伸手一拍谈经午的手臂,笑道:“不过,想求你三件事,就三件,不多。” 谈经午静静地看着庄小鱼,看庄小鱼说什么事。 “咳”,庄小鱼清了清嗓子,说道:“第一,让阮芳菲母女在华夏定居;第二,让武媚芝在华夏定居;第三,保证伊藤纪夫家人的安全。” 谈经午的眼神仿佛要看穿庄小鱼的心,静了半晌后,问道:“理由?” “理由”,庄小鱼搔了搔有点痒的肩上伤口,说道:“阮芳菲救我一命,她也是我朋友,而且她母亲寿命不久了并托我照顾她;武媚芝啊,也是万俟清河托我照顾她的;我跟伊藤纪夫的仇是人死债消,祸不及家人,而且我还向一大叔保证伊藤家人的安全的,你不想让我言而无信。” “看不出来,你到是个讲义气的多情种啊”,谈经午轻轻地嘲笑了一句,说道:“这三件事都没问题,不过你有钱吗?” “我――”,庄小鱼语塞了,自己确实没钱,有钱的可是雪子,“这个,要钱的吗?” 谈经午笑了,为庄小鱼白痴般的问题笑了,“不需要钱吗?让三个外国偷渡来的女人取得华夏联邦的定居身份,要钱打点方方面面的,还有保证伊藤家人的安全,你知道伊藤纪夫的底细吗,有多人盯着伊藤家的财产,要搞定这些,得花多少钱啊,你自己算算。” “咝”,庄小鱼头痛了,没钱真是个大问题,“对了,我完成你的任务时,有三十万美元报酬呢,够不够?” “你们走得匆忙,那三十万美元没带回来”,谈经午双手一摊,语气遗憾。 “不会,三十万美元哪,怎么能不带回来呢”,庄小鱼郁闷得直想撞墙壁,第一次赚这么多钱,还没花个痛快呢,这就没了。 “嗬嗬”,谈经午的笑声中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看不得谈经午样子,庄小鱼一咬牙,说道:“你要多少钱,大不了我跟雪子借,然后我给雪子做牛做马去!” “一千五百万”,谈经午开出一个价。 “哇”,庄小鱼跳了起来,指着谈经午的鼻子骂道:“你也太黑了,雪子也就一千五百万的存款,你全要了,那我们还过个屁日子。” “帮三个女人搞定身份总共五百万”,谈经午慢条斯理地一摸下巴,说道:“但保证伊藤家人的安全,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一千万是最低限度了。” “哇噻!”,庄小鱼看谈经午像看着怪物,说道:“我发现,你比贪官还狠,贪官只刮地三尺,你是刮地三丈啊!” “你愿给,我愿收”,谈经午脸色不变地道,“这可是一笔生意。” “操,你狠!” 庄小鱼劫后重逢的喜悦让谈经午破坏得一干二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心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潜艇内,有点热,低沉的发动机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机油味,庄小鱼闷着一肚子气,走在狭窄的过道时大叫了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哟,还没到月圆之夜呢,咋就狼嚎上了”,过道边一道铁门打开,冰姬靠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庄小鱼。 “不要惹哥”,庄小鱼停了下来,看着冰姬道:“哥要是真的成了人狼,第一个就撕了你。” “哎哟,我好怕怕呢”,冰姬的双手在胸部上轻轻一拍,震出一道道乳波,媚眼横飞:“有种的就进来啊,小狼人!” “呸,哥是正人君子”,庄小鱼的眼睛差点被冰姬的乳波淹没,眨眨眼,眼睛往舱内一瞄,火姬正平躺在床铺上,不知道睡了没有,正色说道:“君子从来都是一个打两个的!” “我一个就搞定你啦,来不来嘛”,冰姬“嘻嘻”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庄小鱼的胸膛。 “算了,哥今天来大姨妈了”,庄小鱼不敢再呆下去,怕真的像条饿狼把冰姬吃了。 “哈哈,没胆鬼”,冰姬笑得花枝乱颤,见庄小鱼走远了,才叫道:“喂,雪子住这间呢。” “什么”,庄小鱼回头一看,冰姬指着她隔壁的一个铁门,便走回来,问道:“这间吗?” “当然,今晚就好好陪你的小情人”,冰姬给了庄小鱼一个媚眼后,关上了铁门。 庄小鱼一扭门上的把手,门没锁,进去一看,雪子站在床铺边上,痴痴地看着庄小鱼,脸上双流下两行泪水。 “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庄小鱼关上门后,轻轻地拥住雪子。 “我怕!”,雪子哭着道。 “小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庄小鱼掏出一个五毛硬币,放在雪子嘴唇上,问道:“你那五毛呢?” “嗯,我戴着呢”,雪子从脖子处扯出一条红绳,原来红绳下方用一个同心结包住了一个五毛硬币,雪子轻声说道:“我们有一块呢。.info[]” “哦,真漂亮,你以后也给我编一个,我天天带着”,庄小鱼看着同心结中的硬币,心中柔情无限。 “嗯”,雪子轻声应道。 庄小鱼问道:“刚才你怎么不出来叫我呢,我都走过头了!” “啊,没听到”,雪子低着头说道,其实她听到了庄小鱼跟冰姬的对话后,藏了一个小心思,要是庄小鱼进去冰姬的房,她就不让庄小鱼进来,但庄小鱼最终还是进了自己的房,这让雪子欢喜不已。 “哦”,庄小鱼也没想到雪子的心思,还以为潜艇内的各房间的隔音不错。 庄小鱼抱着雪子,两人挤在半米宽的铁床上聊着天: “雪子,你是怎么逃出湄越的?” “君愉姐姐带我出来的。” “谁啊?” “就是冰姬姐姐啊,她叫柳君愉,她妹妹叫柳卿愉。” “真名吗?一个听起来像金鱼,一个听起来像青鱼,跟我正好凑成三条鱼。” “嘻嘻,才不是鱼呢,都是真名。” “那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你去看演出那天,我们三个去逛街来着,回到酒店时,君愉姐姐发现有人监视,打倒两三个人后,回到房间把重要的东西带走后,一把火烧了套房,然后找了一间旧屋躲了起来,后来接到安明哥的电话,我们会合后,第二天,一艘游轮就送我们到这了。” “哦,那你在这等了两个星期?” “啊,我想在一个人在这等你回来的,她们都留下来陪我呢。” “真的?” “嗯” “那就啵一个” 一阵令人窒息的长吻之后,雪子红着脸埋在庄小鱼的胸膛上不敢抬头。 庄小鱼的手自雪子的领口中滑了进去,抓住了一团滑腻,轻轻地揉、捻、抹、挑、搓,挑得雪子轻呼着,情动得轻轻扭动着身子,庄老二感受到雪子身体火热的召唤,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准备进行突击了。 庄小鱼的另外一只手滑进了雪子的臀部,在饱满的臀部上一阵攻城掠地后,遇到了的小小抵抗,但灵活的手指坚定地拔开了细绳的束缚,直抵阵地中心,一阵搅动,雪子立即浑身发软,丢盔弃甲地大举白旗。 “不要,你伤还没好”,雪子手撑在庄小鱼胸膛上,迷乱的眼神泛着无边的春意。 “要,阴阳调和,伤好得更快”,庄小鱼把雪子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了白色绣花镂空胸罩,在庄小鱼两手的拔弄下,两颗红豆从胸罩的边缘顽强地挺立出来。 “啊,嗯”,雪子无力地软倒身子,趴在庄小鱼的胸膛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庄小鱼手脚并用,把雪子的裤子也褪了下去,在雪子的两片浑圆的小山丘上紧绷着白色丝绸的,庄小鱼顾不得惊讶以往保守的雪子今天怎么穿得如此性感,一翻身把雪子抵在墙上,一只大手在雪子的三角地带来回游荡,带出一片水迹,打湿了的薄薄布面,这也吹响了庄老二进攻的号角,急冲冲的庄小二拔开阻挡在前的小布片后就勇往直前,猛冲一番后放慢了速度展开了拉锯战。 “啊,啊,哦,嗯,咛”,雪子的浅叫慢吟在小小的房间内不断回荡,为两人不断地冲击高峰而加油助威。 几番征战后,庄老二仍留在雪子的城堡当中不肯撤退,庄小鱼与雪子赤身相拥着,身心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庄小鱼醒来时,身上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雪子也不知道去哪了,恍惚间,在小房内昏黄的灯光下,庄小鱼还以为在阮芳菲的小屋内养伤呢。 “你醒啦”,雪子推开铁门,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几点了?”,庄小鱼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十点一刻了”,雪子把托盘放到铁床边的一个小支架上,“吃点早餐。” “嗯”,庄小鱼看到一盒牛奶,两个鸡蛋和一罐午餐肉,一看没多大胃口。 雪子见庄小鱼不想吃早餐,柔声道:“潜艇里没新鲜的菜,等回去再给做好吃的,先吃点,不要饿坏肚子。” “嘿嘿”,庄小鱼坏笑着揽过雪子,下巴抵在雪子的胸部上,“昨晚我吃饱了,现在还不饿。”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快点吃”,雪子娇嗔着轻拍了一下庄小鱼。 “哪就吃点早餐”,庄小鱼轻轻地在雪子上咬了一口。 雪子“咯咯”一笑,挣脱庄小鱼的魔口,一个闪身,闪到铁门处,笑道:“快点吃,谈先生说你醒了,让你去找他呢。” “知道了”,一听到谈经午,庄小鱼的好心情就没了,昨晚跟谈经午砍价砍了半天,谈经午死要一千五百万才肯办事,这让庄小鱼非常恼火,拿着叉子重重地叉起一块午餐肉,在嘴里嚼着,把午餐肉当作谈经午嚼了个碎。 庄小鱼吃完早餐,来到谈经午的房间,一进房间就开口道:“老谈,你不降价,大家免谈,我还就不信只有你能搞定。” 谈经午坐在书桌后,对着手提电脑正看和起劲,没搭理庄小鱼。 庄小鱼绕过书桌,伸出脑袋想看看谈经午看什么,谈经午迅速地盖上电脑,庄小鱼无趣地道:“鬼鬼祟祟,一点都不像大人物。”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谈经午喝了一口咖啡,问道。 “你这房间不错,足有十平方米,在潜艇中,一个人用这么大的房间,真是奢侈啊”,庄小鱼打量着谈经午的房间,无意重述刚才的话。 谈经午也不着急,说道:“这是船长室,船长见我来了,热情地把房间让我住,他与士兵同甘共苦去了。” “热情?未必,估计是你巧取豪夺来的”,庄小鱼不满地嘀咕了一句。 谈经午看了看庄小鱼,问道:“考虑得怎么样了。” 庄小鱼心道,不往下狠狠杀价,这老谈会把我当成有钱人一样狠宰一刀,便说道:“一千五百万,免谈,一百五十万,可以考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谈经午抚了抚额头,对庄小鱼的杀价也有点头痛,“帮偷渡客安排身份,保证有钱人的安全,不容易啊,一千五百万算少的了。” 庄小鱼一拍桌子,佯怒道:“你开口闭口都讲钱,讲钱多伤感情,咱们是什么关系,讲点感情,行不行?” 谈经午笑道:“讲感情,伤心,讲钱,不伤心,只伤荷包,当然讲钱有益身心健康的啦。” “滚你奶妈的蛋,你尽扯蛋”,庄小鱼口不择言地骂道。 “扯蛋,蛋会疼,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谈经午笑着打开电脑,转给庄小鱼看,“雪子刚才过来跟我聊天时,我偶然地、不小心地、不轻意地说出了你的烦恼,雪子二话不说,就把一千五百万给了我,你看,刚转账完。” 庄小鱼一看电脑上转账的信息,两眼一黑,哆嗦着嘴唇,指着谈经午骂道:“你,你,你也太黑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欺骗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 “她愿给,我愿收,两厢情愿的事,关脸什么事”,谈经午两手一摊,无赖地道。 “算你狠,你要是收钱不办事,我跟你没完!” 庄小鱼怒气冲冲地离开,走之前,把房门甩得“砰砰”响。 “有趣的小子!” 谈经午喃喃地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七章 命运的转轮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潜艇内,谈经午房外,武媚芝看到庄小鱼气冲冲地离开。 “先生”,进到房内,武媚芝在书桌对面坐下后问道:“你找我有事?” “来啦”,谈经行抬头看了看桌上的柚木古董钟,“你等一下,还有一个人要来。” “好”,武媚芝话音未落,铁门“吱呀”一声,阮芳菲怯怯地走了进来。 “坐”,谈经午手一摆,让阮芳菲坐到武媚芝身边,拿出两个文件袋分别递给两人,说道:“里面是你们以后在华夏的身份证件,还有一本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刚刚转了一笔钱进去,足够你们过日子了。” “苏杭市?”,阮芳菲打开文件袋一看,看到房子位于华夏联邦的苏杭市,一直呆在湄越的她对苏杭市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先生,这是?”,武媚芝抽出房产证一看后,疑惑的眼神立即看向谈经午。 武媚芝也被安排在苏杭市,那房子还是苏杭市西湖区临近著名风景胜地――西湖的一套五房二厅的套房,堪称豪宅,她平日周游各国多矣,比阮芳菲眼界开阔得多,知道苏杭市是华夏联邦江浙省的省会城市,也是著名的旅游胜地,而在西湖边上的房子更是价值高得惊人,而她跟谈经午素昧平生,怎么谈经午花这么大本钱呢。 谈经午一指阮芳菲,说道:“你们同是湄越人,住在一个地方,也方便彼此照顾。” “这么多钱啊,我,我不要”,阮芳菲一看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吓了一跳,足足有三百万华夏币,可不是三百万湄越盾,这么一大笔钱,让阮芳菲立即把文件袋给回谈经午。 “你就收下”,谈经午把文件袋推回到阮芳菲面前,说道:“这也小鱼的一份心意,他说你救了他一命,又担心你不愿意收钱,所以托我安排,这钱都是庄小鱼心甘情愿给的,那小子有钱,这土豪不打白不打呢,哈哈。” 庄小鱼要是在场,估计会当场吐血三升,这谈经午得了一千百万的便宜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好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听是庄小鱼安排的,阮芳菲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感动,默默地拿过文件袋,低声说道:“谢谢!” “有什么安排”,武媚芝看到自己的银行卡中有一千万的存款,看谈经午的样子,估计会有其他的安排。 谈经午一摸头发,谎话张嘴就来,“小鱼说你是个经营天才,这一千万给你开个公司,三年翻一倍就行,超过一倍的就是你自己的,那房子算是请你开公司的订金,也算是三年的薪水。” “请我开公司,他没搞错?我不做!”,武媚芝不知道庄小鱼肚子卖的是什么药,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干脆地拒绝了。 谈经午对武媚芝的态度也不生气,把手提电脑的屏幕转向武媚芝,指着网络上的一则新闻,说道:“你再考虑一下,湄越你是回不去了,你养父武大强的死也不是意外,留在华夏重头再来。” 武媚芝看向电脑时,头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冷,眼泪缓缓地流了出来,那是一段监控录像,武大强的座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被一辆货车撞到路边,然后货车上下来四个人,把武大强抬到货车的车轮下又再碾了一次,造成车祸意外死亡的假象。 “爸爸!”,武媚芝紧紧地闭上眼睛,悲痛地喊了一声,武大强虽然是她的养父,但胜过亲生父亲,一路扶着她成长的强大男人就这样去了,如何叫她不悲痛**绝。 同样失去父亲的阮芳菲在一旁红了眼睛,伸出一手,轻轻地抱着武媚芝。 武媚芝无声地哭了一阵,强压下心中的悲伤后,一抹泪,问道:“谁干的?” “武元威?”,谈经行说出了一个名字。 “送我回湄越”,武媚芝突然平静下来。 谈经午摇头道:“你回不去了,阮家发动政变,武元威已投靠了阮家,现在是湄越国防部长的特别助理,你的势力已被他铲除一空,回去只是送死而已,留在华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武媚芝拿起文件袋,神色中带有一股与敌同归于尽的味道,“我接受庄小鱼的条件,三年,足够了,我要让武元威他们生不如死!” “唔”,谈经午对武媚芝的果决非常赞赏,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武媚芝,说道:“另外再提示一下,伊藤纪夫死了,他的集团总部在苏杭市,听说他的集团快要崩盘,这是伊藤纪夫的主要公司以及相关财产的情况,你看看。” “明白了”,武媚芝接过表后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对伊藤纪夫的集团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一千万不够!”,武媚芝思索了一会后,坦然资金不足,她在在商场打滚多年,谈经午的话一点就透,伊藤纪夫死后,其集团的财产一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势力盯上了,只不过看在罗斯家族的面子上,暂时还没人敢先动手而已,谈经午的意思是让武媚芝去分一杯羹,但武媚芝简要分析后,一千万的资金不足以捞到太好的东西。 “不要想一口吃成胖子”,谈经午双手在肚子上摸了几下,也知道他让武媚芝去啃硬骨头,说道:“这事挺难,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任何事都可以?”,武媚芝压下悲痛后,又显出一个商界女强人的本色,“资金至少要五亿华夏币,才能吃到好东西。” “任何事都行”,谈经午笑了笑,说道:“刚说过,不要希望一步登天,你把表拿回去仔细研究一下,一千万其实可以做很多事了。” “是吗?”,武媚芝低头又看了一遍表中的数据,眼睛一亮,抬起头来,略带点兴奋地道:“我知道了。” 谈经午眼睛中带着嘉许的神色,点了点头。 阮芳菲因为谈经午和武媚芝谈着事,而不敢离开,正低着头抚摸着房产证和银行卡,感到今天也许就是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武媚芝不经意地在阮芳菲的侧脸上一看,眼神突然一亮,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阮芳菲。 阮芳菲感觉到旁边有一股炽热的力量袭来,一偏头,发现被武媚芝直直地盯着,阮芳菲摸着脸,羞怯地道:“我脸上脏了吗?” “没有”,武媚芝突然拉着阮芳菲的手道:“妹妹,你跟着我!” “啊?”,阮芳菲小嘴微张成“”型。 “跟着我干,姐罩着你”,武媚芝一拍阮芳菲的肩头,一幅黑道大姐大罩着小妹的嘴脸。 “啊!”,阮芳菲彻底迷茫了。 “来,来”,武媚芝站起身,拉起阮芳菲,亲热地道:“去姐姐房里,姐姐跟你说件事。” “哦”,阮芳菲一头雾水地站了起来,看着谈先生,“我――” “去”,谈经午一挥手,示意阮芳菲和武媚芝离开,但交待了武媚芝一句,“尽力保证伊藤纪夫家人的安全和利益!” 武媚芝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谈经午答道:“庄小鱼答应人家的,你尽力做就是,到时会有人配合你做这事!” “又是庄小鱼,他也管得太宽了”,武媚芝倒没有拒绝办这事,但还是不满地说了一句。 武媚芝忙着跟阮芳菲说事情,仅跟谈经午点了点头算是告辞,挽着阮芳菲的手臂,走出门去,“我跟你说,妹妹,我有个想法” 听到武媚芝逐渐消失的话语,谈经午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个武媚芝眼光倒挺准的。” 武媚芝和阮芳菲前脚刚走,冰姬和火姬姐妹后脚就进来了。 谈经午含笑看着端坐在面前的冰姬和火姬,问道:“你们考虑好没有,准备在哪定居?” 冰姬看了一眼火姬,答道:“先生,暂时还没有打算,想到世界各地走走,玩个一年半载再决定。” “去散散心也好”,谈经午把身子往椅背靠了靠,神情轻松地道:“让陆先生再按你们原来的样子改改,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冰火双姬’了,只有平凡的柳君愉和柳卿愉两个人了。” “多谢先生!”冰姬(柳君愉)和火姬(柳卿愉)齐声谢道。 谈经午感慨万端地道:“相逢即有缘,当年遇到你们,也是帮我解决了许多麻烦!” 柳君愉笑道:“先生再造之恩,我们无以为报!” “太客气了”,谈经午淡淡一笑,说道:“你们周游各国后,如果烦了,就到苏杭市,在哪儿工作也好、定居也好,总之对你们有好处。” 柳卿愉的眉头轻轻一皱,好像对谈经午的安排有点反感,柳君愉神情倒是不变,看了一眼柳卿愉后,轻声问道:“先生如此安排,可有其他考虑。” “不强求你们去”,谈经午察觉到柳卿愉的神情,“呵呵”笑道:“只是个建议,因为那里会是你们的福地,可化去你们以后的一个大劫数,过了这个劫数,你们以后的人生就是顺风顺水。” “劫数?”,柳君愉喃喃地低语了一声,说道:“先生精通命理,被誉为‘华夏神算’,可否指教一二。” “天机不可泄露”,谈经午神秘地道:“说起神算,在华夏,我只能挤进前十,却不是当世第一人。” 柳卿愉神色一动,对谈经午神秘的做派更为反感。 “哦”,柳君愉伸手在柳卿愉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说道:“还有人比先生更强。” “当然”,谈经午坦然地道:“华夏藏龙卧虎,高人多的是,我只不过是有点名气而已,相信我,去苏杭,命数在那儿。” “好,我听先生的”,柳君愉对谈经午毫无保留地信任。 谈经午微微一笑,看着柳君愉姐妹离开后,说了一句挺有哲理的话。 “命运的转轮总是不经意地滚过某条道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被谈经午气得不轻,平白就没了一千五百万,又变得一穷二白了,回到潜艇内,正想批评批评雪子,见到雪子坐在床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编着一个同心结,突然明白,雪子比那一千五百万还值钱,钱可以再赚,雪子在自己身边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好气的,于是庄小鱼心中的气也就消了。 雪子抬头见庄小鱼的脸色不太好,问道:“你怎么了,谈先生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都是些废话”,庄小鱼坐到雪子旁边,看着完成了一半的同心结,问道:“你哪来的红绳子?” “在湄越国时买的,你们都出去办事,我一个人无聊,就编着玩”,雪子灵巧的双手把红绳转来绕去的编着。 “嗯”,庄小鱼想到在湄越时没多少时间陪雪子,带着歉意,轻轻揽住雪子,说道:“对不起,没能陪你。” “没关系,你们做着大事,可我什么都帮不上,还拖累你们”,雪子的手一停,语腔中带上了哭声。 “小傻瓜,你帮了大忙呢”,庄小鱼别过雪子的脸,在雪子的粉嫩的脸蛋上吻了一下,说道:“有你在身边,我就能安心做事,什么困难都能搞定,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 “真的?”,雪子泪眼相向,楚楚可怜的神情让庄小鱼一阵心痛。 “真的!”,庄小鱼以一个令雪子快要窒息的长吻来回应。 “呼”,雪子被庄小鱼吻得意乱情迷,待回过气来,才在庄小鱼的大腿上轻轻一掐,嗔道:“看你,害人家编不下去了。” “那就不编了”,庄小鱼抢过同心结,抱着雪子往床上一躺,笑道:“你编我好了。” “才不要呢”,雪子可爱地皱了皱鼻子,说道:“现在是白天,晚上再编!” “在这里,哪有白天黑夜的,灯一熄,不就是黑夜了吗”,在潜艇里哪里看得到日升日落,庄小鱼手在雪子身上游走,伸出一只脚在床头摸索了半天后把灯光开关给关上了,房内陷入了黑暗。(..info好看的小说) “不要碰那,有点痛!” “肿了吗?” “嗯,都是你弄的!” “那就换个地方,这里!” “啊,不行!” “来嘛,,,!” “不嘛,用手好了!” “加上嘴,嘿嘿!” “坏蛋!” 潜艇突然一阵晃动,然后停了下来,把在黑暗中纠缠的庄小鱼和雪子吓了一跳,不会是潜艇出事了。 一会后,门被敲响了,大熊教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雪,我们到了,出来。” 雪子连忙起身,按亮灯光,整理着凌乱的衣服。 “啊”,庄小鱼瘫在床上,无奈地低声吼了一下,大熊教官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把正要实施的菊花计划给打断了。 “快起来”,雪子红着脸打了一下庄小鱼的肚子,不敢看正在耀武扬威的庄老二。 “老弟,啊,老弟,晚上再给让你吃好喝好”,庄小鱼坐子起来,把庄老二的按得伏下了头。 “大熊哥”,雪子打开一丝门缝,见大熊在外面站着。 “大熊”笑眯眯地看着雪子,说道:“叫小鱼赶紧出来,大伙都等着呢。” “嗯”,看着“大熊”调笑的神情,雪子的脸更红了。 “教官好!”,庄小鱼拉开门,牵着雪子的手,走了出来,朝“大熊”敬礼问好。 “大熊”看看庄小鱼,说道:“嗯,恢复得不错,走,回家了!” “是,教官”,庄小鱼在湄越经历九死一生之后,“回家”这个词语让他觉得特别亲切。 从潜艇出来,庄小鱼发现身处在一个轮船的底舱当中,上到轮船的驾驶舱才知道,这是赵家的一艘十万吨的油轮,不由得暗自惊奇,潜艇居然可以和油轮对接,那这油轮可就不像油轮,反而有点战舰的味道了。 眼望着海边的天际出现了鱼肚白,庄小鱼顾不得和其他人说话,拉着雪子跑上船头,去看日出。 随着光线越来越亮,海洋的蓝色和天空的金黄色逐渐分明,等一轮弯弯的金黄在海平线上露出后,金色的光芒铺上了深蓝的海面,当略带着红色的太阳一跃而出时,耀眼的金光立即铺满了整个世界。 “啊――,你大爷的,我没死,哈哈”,庄小鱼对着太阳一阵长啸,感受着海风的轻柔、阳光的温暖,心下畅快。 庄小鱼大吼之后,在湄越积下的闷气一扫而光,对着雪子笑道:“你也来,吼过之后,很舒服的。” “嗯,啊”,雪子笑着叫了一声,声音不大,被海风吹了回来。 “大声一点,要气沉丹田,让气顶住你的肺,一冲而出”,庄小鱼鼓励道。 “顶你的肺哟!”,雪子笑靥如花,双手环抱着庄小鱼。 “哈哈”,庄小鱼拥着雪子,欢喜无限。 庄小鱼和雪子相拥着站在船头,絮语着,轻笑着。 “雪子”,谈经午的声音让庄小鱼的脸一沉。 “谈先生”,雪子回头见谈经午微笑看着他,松开抱着庄小鱼的手。 谈经午笑道:“雪子,我跟小鱼谈点事。” “嗯”,雪子轻声应道:“我去准备早餐!” “这里”,庄小鱼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雪子踮高脚在庄小鱼的脸上亲了一下,红着脸离开。 “年轻真好,只羡鸳鸯不羡仙”,谈经午感叹了一句,背着手站在庄小鱼的身边。 “老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庄小鱼对谈经午把雪子的一千五百万一卷而光的事还是有点不爽。 谈经午淡淡地道:“一千五百万,就这样没了,不爽。” “废话”,庄小鱼恨不得把白发飘飘的正在装逼的谈经午一脚踢下海,“这么多钱,一下子没了,你不心痛?” “有付出总有回报嘛,做人不能太小气”,谈经午盯着前方正在飞行的海鸟说道。 “钱多少没问题,帮人也没问题”,庄小鱼靠在船栏上,双手紧握在冰凉的铁栏上,“问题是我不喜欢你这种方式让我出钱。” “你的钱?”,谈经午惊奇地道:“我还以为是雪子的钱呢。” “你――”,庄小鱼不禁语塞,想想也是,雪子还不是他老婆,雪子的钱的确不是他的钱。 谈经午笑道:“不喜欢我巧取豪夺,是?” “哼”,庄小鱼闷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 谈经午拢了拢被见吹散的头发,说道:“当你走上官场时,你就应该知道官场其实也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看不见刀光剑影、看不见血光的战场,要在官场生存下来,你没点巧取豪夺的功夫,你是活不下来的。” “官场如战场,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庄小鱼想了半天,记起是他赴任村官之前,阎老头在电话中跟他提起过。 谈经午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继续说道:“官场,是个混沌不清的世界,有理想、有为民造福、有正义、有正气等光明的一面,但也有金钱交易、有美色引诱、有利益交换、有你死我活的阴暗面,官场不是黑白分明的地方,做官太黑或太白的人,都很难在官场得到善终。” 庄小鱼奇道:“你跟我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收我做你徒弟。” 谈经午反问道:“你以前拒绝了,现在为什么又想做我徒弟?” “抱颗大树呗”,庄小鱼自嘲地笑笑,“如果不是你,估计我在湄越真的把小命丢了,你展现的实力足够成为我能傍的大树了。” “傍大树啊”,谈经午看着庄小鱼的神色道:“可惜你不是这种人!” “我就是这种人啊,你没看出来”,庄小鱼拍着胸脯道。 “你不是”,谈经午断然否定道:“你以前可能是,但现在不是,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转变的。” “是吗?”,庄小鱼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道:“我中枪昏迷了两周,那时候我不能动,但我听得到外面的声音,也能思考,也能看到一些东西,那段时间,真的让人很恐惧,我很怕从此以后就沉浸在这种状态而不能回到现实当中,那时我回看了从小到现在的每一幕记忆,想想有做对了哪些事、做错了什么事,帮助了哪些人,伤害了哪些人,看过之后,发现,原来我的人生也挺精彩的,但应该还有更多精彩的人生等着我,于是我想尽办法冲出来。” “破茧而出的毛毛虫就成了蝴蝶”,谈经午漫不经心地说道。 “咦,你怎么知道是蝴蝶”,庄小鱼一拍手,对脑海中自己化身蝴蝶冲破无形障碍的情景记忆犹新,“你知道吗,我变成一只蝴蝶冲击了不知多少次,每冲击一次失败后,我就说,下一次就可以冲出去了,冲了不知多少次,我不记得了。” “你冲出来了,很不错”,谈经午说道。 “但障碍是外力打破的”,庄小鱼忽然泄气地道:“我冲击了无数次,但来了一个天使,一甩拂尘就轻易地打破了我无法逾越的障碍,像个法力无边的观音一样,这让我对自己很失望,自己努力了许久,还不如一个猛人轻轻一甩,实力对比,一个天,一个地,所以我想做人干嘛这么累,找一颗大树罩着算了。” “但你不想找大树,而是想成为大树!” 谈经午一语道破庄小鱼心里真实的想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一十九章 棋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成为大树!” 谈经午道破庄小鱼的心思后,庄小鱼并没有否认,反而眯着眼看着海上的太阳,说道:“在大树之下,永远矮于大树,只有在大树旁边,才有可能成长为大树,不是吗?” 谈经午眼神有点惊讶,说道:“有点道理,不过,这还是傍大树!” “此傍非彼傍”,庄小鱼摇摇头,说道:“在大树底下的傍,什么都控制在大树手中,在大树旁边的傍,在小树没长成大树前,可能还会被大树控制,但一开始地位就是平等的,小树长成大树之后,也许会超越旁边的大树。” “原来你是抱着这种心思”,谈经午心下惊讶于庄小鱼的心思,“但你要想,一棵大树怎么会培养出另外一棵大树来抢空气、抢水分。” “哪这棵大树迟早完蛋”,庄小鱼撇撇嘴道:“一个大树成群的森林远比一棵孤零零的大树更有生命力。” 谈经午这回不说话了,庄小鱼朴素的话语中却道出了官场的一个生态,抱成团的官员比单打独斗官员要能折腾,尤其是大官形成的圈子的实力会更加恐怖。 谈经午抚了一下眉毛,说道:“你喜欢赵乐乐?” “什么?”,庄小鱼跟不上谈经午的跨越式思维。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谈经午坚起两根手指,说道:“第一,做我的徒弟,跟着我的路走,娶赵乐乐,成为赵家的女婿,从此一步登天;第二,不做我徒弟,你走自己的路。” “这不只有一个选择吗”,庄小鱼轻笑了一会,说道:“现在我不是你徒弟,你提供了一个做你徒弟的选择,做你徒弟,娶赵乐乐,那雪子怎么办?” “分手,或者做情人,你一介平民,攀上赵家的高枝,赵家断不会容忍你有几个老婆的!”,谈经午的话中有种冷酷的味道。 “真够绝情啊”,庄小鱼为难地道:“放弃雪子是不可能的事,鱼和熊掌我都要,所以不做你徒弟的好,我的路我自己走。” 谈经午似乎早已预料到庄小鱼的选择,说道:“走自己的路,难得多,终你一生,可能仍然只是一个村官。” 庄小鱼耸耸肩,说道:“当村官还是做皇帝,有什么所谓,我又不是很想在官场混,只要是自己走出的路,开心就好,不后悔就好。” 谈经午无所谓地道:“你喜欢就好。” 庄小鱼说道:“对了,可以有第三种选择!” “哦”,谈经午的兴趣来了,“说说看。” “你做我军师,辅助我成就一代伟业,如何”,庄小鱼说出一个让谈经午愣了半天的建议。 “哈哈,看来你比我更狠”,谈经午大笑一番。 “哈哈”,庄小鱼指着谈经午,一同大笑,说道:“考虑考虑,你看我头顶上是不是有一股王霸之气在飘啊?” “看看”,谈经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笑道:“没看出来,倒是有一股王八之气!” “靠,顶你的肺”,庄小鱼骂了一句,想到让谈经午做自己军师这种不可能的事,自己也笑了起来。 谈经午“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我发现,你不仅脸皮厚,而且还很自大。” “错,不是自大,是自信”,庄小鱼纠正道。 谈经午渐渐收了笑声,问道:“你自信何来啊,你武不如戚猛,文不如安明,钱不如雪子,看来看去,你没啥帝王之相啊!” 庄小鱼听了谈经午的话也不生气,反而指着自己的头,得意地道:“可他们都会听我的,我是头,戚猛和安明一文一武,雪子是贤内助,我只要用好比我强的人才,我会怕没有自信吗?” 谈经午微微一怔,缓缓说道:“现在我倒是想考虑要不要收你做徒弟了。” “不做徒弟”,庄小鱼大手一挥,断然道:“你一肚子阴谋诡计,最适合做我的军师!” 谈经午哭笑不得,被庄小鱼这般形容,只得说道:“你不做我徒弟,我也不做你军师,大家各走各路。[..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就好”,庄小鱼拍拍胸膛,说道:“我还真怕你要收我做徒弟呢。” “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谈经午的笑容充满了阴谋的味道,说道:“你得给我一个承诺。” “要钱,还是要身子?”,庄小鱼惊恐地用双手捂住胸部。 “都不要”,谈经午对着不着调的庄小鱼也有点头痛了,“以后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庄小鱼警惕地道。 谈经午的左手屈在胸前,手指像算命先生一样掐算了许久,连庄小鱼都等到有点不耐烦时,才说道:“没想到,想到时再说。” “你像个神棍一样算了半天,都没算出来?”,庄小鱼惊讶地道。 “我只是手痒而已,哪是算命”,谈经午举起左手,把手掌亮给庄小鱼看。 “夭——”,庄小鱼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反正你也帮过我,欠人情就欠人,不过祸国殃民的事、害人害自己的事别想找我,违法、违背天地良心的事也别谈。” 谈经午伸手拍拍庄小鱼的肩膀,“你能承诺就好,保证利人利你的事,有你好处的,嘿嘿!” “呸!”,谈经午的笑声让庄小鱼浑身发寒,肩膀一抖动、,把谈经午的手甩开,说道:“就你那充满坏水的大脑,把我卖了,我还兴冲冲地帮你数钱呢。” 谈经午笑道:“有财大家一起发!” “不对”,庄小鱼想到一点,说道:“我什么时候欠你的人情了,我帮你做事,你给钱了,虽然那美元没带回来;我找你帮忙,可是出了一千五百万,不欠你人情了。” “欠”,谈经午脱口说道:“要不是我想办法,摆了阮三一道,搞混了湄越的水,你会这么容易活着逃出来?” “这本来是你应该做的,我可是帮你做事,才被追杀的”,庄小鱼不满地嚷嚷。 “我只是叫你去传情报?” “对!” “没叫你去见阮三?” “没。” “没让你去打伊藤纪夫?” “这个,没有。” “那就对了,首先你去阮家得罪了阮三,阮三派人追杀你,却在杀你时,误杀了被你狂殴的伊藤纪夫,你牛啊,国内你得罪了罗斯家族,湄越得罪了阮家,当时要不是我让冰火双姬、大熊、野狼和戚猛回去把阮三搞了一通,再煽风点火,挑起湄越国几大家族间的争斗,让其他大国都卷了进来,你以为你能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啊,你不欠我人情,你欠谁的人情。” 庄小鱼没想到自己能够活命的背后有如此多的内情,一时无言以对。 庄小鱼强词夺理地道:“我可没叫你救我,是万俟清河救我的。” 谈经午摸摸鼻子,说道:“万俟清河是我的学生,还是最优秀的那个,他救你是因为我让他做的。” “咝”,庄小鱼这回头痛了,欠谈经午这么大一个人情,难还啊,“不会,我说见万俟清河时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你的徒弟!” “看到了,有徒弟好办事,后悔了没做我徒弟了没?”,谈经午眼中笑意十足。 “没”,庄小鱼一口回拒,说道:“不想做你徒弟,因为我不想做你的棋子。” “棋子”,谈经午眼神一闪,问道:“你想说什么?” 庄小鱼很真切地说道:“你这老头,我看不透,但我想你一定在布一盘很大的棋局,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不过是棋子而已!” 谈经午问道:“棋局在哪?棋子是谁?下棋的人是我吗?” 庄小鱼一指海面,说道:“棋局也许在这南海,也许在华夏,或者是天下,只要你想下棋,何处不是你眼中的棋局。” “继续说”,谈经午神情平静地看着海面。 庄小鱼一转念头,语出惊人,“谁人均可成棋子,包括你,下棋的人不知道有谁,但至少有你!” “我要是下棋的人,怎么变成棋子”,谈经午好奇地请教了一句。 庄小鱼淡淡笑道:“下棋的人把自己当成棋子,局外人自然分不清谁是棋子,谁是棋手了,不是吗?” 谈经午仰头看天,叹道:“天下大势,世事如棋,每个人都是老天爷手中的棋子,每个人又可以是自己人生棋局的棋手,怎么走好每一步,只有自己才知道,棋子也好,棋手也好,何必执着呢。” “嘿嘿”,庄小鱼表情一囧,晒道:“你说得太高深了,我这容量小的大脑不明白,做棋手好过做棋子,不会有扯线木偶的感觉,要想我做棋子,得让我知道棋局在哪。” “你”,谈经午看了一眼庄小鱼,说道:“你没有下棋的实力。” 庄小鱼双手一摊,说道:“所以嘛,别把我卷进来,我只是一个没啥大志,只想安心赚点小钱,过过舒心的小日子,有空时能调戏调戏美女们,你就别烦我了。” 谈经午说道:“你的人生不是我做主!” “我的人生我做主”,庄小鱼把胸膛拍得“嘭嘭”作响。 “不是,是它做主!”谈经午用手指了指天。 我的人生,老天做主?!庄小鱼抬头望天,天上飘着几朵白云,拼出来一个笑脸,于是庄小鱼乐滋滋地道: “看,老天爷对我笑呢!” 老天爷是我大哥,有它罩着,我怕你个球,想我做棋子,我呸,哥不马行田、相过界,把你的棋局搞得一团糟才怪,庄小鱼如此想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章 摘桃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油轮离南港岛外三里外时停泊了下来,放下小船,送庄小鱼和雪子回南港。 戚猛和安明随油轮直接回仙城市去各自单位报到,而庄小鱼却没问出武媚芝、柳家姐妹、阮芳菲母女的行踪,但一众男女挤在船舷边目送庄小鱼。 “小鱼”,戚猛站在船舷边,挥手叫道,“玉兰答应做我老婆了,下个月你来喝喜酒。” “行啊”,庄小鱼把手放在嘴边,叫道:“小七,那奖金拉在酒店没带回来,你那二居室,先欠着,以后再补。” “呵呵”,即使站在高处,戚猛的声音仍然清晰,“我等着,我不买新房啦,等你的房子。” “新房可以推迟一点,但千万记住要洞房,知道没,洞房不能少了!”,庄小鱼的说话引起船舷边众人的一阵笑声。 “你先跟雪子洞房”,安明大声笑道。 “夜夜洞房呢!”,庄小鱼低声说道,羞得雪子直扯他衣角,不让他说话。 “你说什么?”,安明看到庄小鱼张嘴说话,却没听到声音。 “我说,你的,赶紧的找几个妞去洞房”,庄小鱼大声地回答。 “好咧!”,安明大笑着挥挥手。 “美女们,后会有期!”,庄小鱼冲着武媚芝等四个美人挥手叫道。 庄小鱼见只有阮芳菲举手挥了挥,心下想道,总有一天,把你们这些美女都给办啰,还要一夜办多几次才行,好歹哥也是你们的亲密战友,离别时连个笑容都没有,便大吼一声:“美女们,不用送了,心里想着我行了,不要拈花惹草啊,不要泡仔啊,等着我回来泡啊。” 柳卿愉双眉一竖,扯下手腕上的一串佛珠,抖手一甩,直冲庄小鱼打去,但距离较远,被庄小鱼轻松接到佛珠。 庄小鱼一看这佛珠黑中透亮,仿佛是贴身之物,便举起佛珠,说道:“那谁,太远了,看不清,你是冰姬还是火姬啊,要是冰姬,我就说,冰姬你太小气了,至少也给个钻石手链做定情信物啊,要是火姬,我就说火姬你太客气了,谢谢啊!” “火姬说,你的,滚蛋!”,戚猛挥手笑道。 “哎”,庄小鱼应了一声,应道:“我这就滚啦” “不知所谓”,武媚芝看着庄小鱼的船走远后,推着露易丝玛索回到船舱房间。 阮芳菲朝庄小鱼的背影再挥挥手,心道,谢谢你,庄小鱼! 柳君愉挽着柳卿愉的手说道:“你跟庄小鱼一向不对盘,怎么把戴了十几年的佛珠扔了。” “他的嘴欠抽”,柳卿愉脸不改色地说道:“刚好没带飞刀出来,顺手就把佛珠扔出去了,戴了这么久,扔了就扔了,反正咱们也要开始新生活了。” “哦,是么——”,柳君愉拉长了尾音,摆明不相信柳卿愉的解释。 “哼,信不信由你”,柳卿愉不想解释太多,转身就走。 没带飞刀,骗小孩呢,柳君愉暗自发笑,自从成为杀手之后,柳卿愉身上至少带有三把飞刀,扔佛珠,这小妮子难道对庄小鱼动心啦,柳君愉胸中八卦之火一旦燃起,哪能轻易熄灭,追上柳卿愉盘问不休去了。 “恭喜啦”,安明站在船舷边,一捅戚猛的腰。 “呵呵,谢谢!”,戚猛笑得脸上开了花。 安明说道:“什么时候摆喜酒?” 戚猛“呵呵”傻笑道:“玉兰说先登记,等我成了少校再摆酒,说要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少校?等到什么时候啊”,安明一愣,戚猛现在才是少尉,升到少校,谁知道会不会等到猴年马月去,“我看,她是帮你省钱呢。” “省钱?”,戚猛挠着头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呵呵!” “傻不拉叽的”,安明笑骂了一句。 “不知道,咱们这次算不算立功了,要是升为少校就好了”,戚猛看到庄小鱼所在的船已经靠岸了,想及以往跟庄小鱼一起办完事后,总有惊喜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这次是秘密行动,好像咱们没做啥大事啊,能立什么功啊,捡回一条小命就不错了”,安明一想到被追杀的情景,大腿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 “对哦,咱们都是变个样子出去的,不算是我们立功的。”,戚猛一摸长出了些许头发的光头,头发有点扎手了。 安明打趣道:“你这光头大和尚,皈依佛门,免得祸害小白姑娘了!” 戚猛往安明的大腿上瞄了一眼,笑道:“得了,你就别光头笑秃子了,你看你都快成跛豪了!” “靠”,安明提了提腿,说道:“灵活着呢,不会跛。” “我说的是第三条腿。”戚猛淫笑道。 “啊”,安明指着戚猛,半天说不出话来,“我要向小白举报,你在湄越去了三次脱衣舞。” “哇”,戚猛怪叫道:“你是不是兄弟,这么没人性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脱衣舞还是你带着我去的,我只是陪你的。” “但是某人看得津津有味,口水都滴到地上去了”,安明绕过戚猛,朝船舱走去。 戚猛追上安明,说道:“我可不像你,你小子当场就流鼻血了,完全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土包子!” “那时候是天气干燥。” “我看是**火焚身,哎,你要是敢跟小白说,我捏爆你的蛋黄。” “蛋白也行,不说就不说,不过,你摆酒时,我的红包会变小的。” “红包小,无所谓,最要紧地塞个十万八千进去。” “哪算了,还是告诉小白。” “有得商量的,别讲红包了,小鱼包多少,你得跟上。” “行,谁叫咱是兄弟呢。” “不告诉小白啊!” “没问题,今晚回到仙城,先到‘国会’嗨皮一下,你买单!” “靠,你比小鱼还狠。” 庄小鱼和雪子手挽手重走回南港岛的小路,两人一路无言,只偶尔地相对一笑,心中满满地装着温馨。 进入村庄,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热络地打着招呼: “小鱼,出差回来啦,变瘦了哦!” “雪子,跟小鱼去哪度蜜月来着,你看把小鱼榨得脸都白了,哈哈!” “雪子,脸怎么红着呢,小鱼是不是欺负你来着,给婶说说。” “小鱼哪里舍得欺负雪子哟,估计是亲嘴亲红的,对?” “小鱼,村长老唐这几天常提起你,唠叨着要分红啦。” “雪子” “,小鱼,” 一路上,庄小鱼穷于应付跟热情的村民们,笑得脸都快僵硬了,还是家里好啊,轻松自在,没什么危险,庄小鱼心下暗叹。 回到雪子的小院,两周没回来,各处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雪子立即挽起衣袖收拾起来,庄小鱼想帮手的,却被雪子以庄小鱼伤没好不能劳动的理由严拒,只好袖起双手看雪子忙碌着。 庄小鱼见左右无事,便跟雪子说了一声,出门去村委找村长唠唠去。 “村长,徐会计”,庄小鱼一进入村委的大办公室,村长唐三、徐会计正坐着喝茶。 “小鱼,回来啦?”,唐三混浊的老眼闪过一丝喜悦。 “哎呀!”,徐会计回头见是庄小鱼,大喜地站起来,连忙拉过一张椅子,说道:“小鱼,回来啦,出个差,怎么脸色都差了这么多,来,来,坐下喝茶!” “感冒了,在医院打了几天点滴,现在才好点”,庄小鱼笑道,在湄越的事可不能说出来,只好胡编了一下。 “确实瘦多了”,唐三一边打量着庄小鱼的气色,一边把水烟筒的烟灰敲掉。 徐会计关心地道:“感冒可不是小病,要多注意一点,变成肺炎就麻烦了。” 庄小鱼端起一杯茶,喝下后,笑道:“没事,都好了。” “小鱼啊,恭喜你啦”,唐三站起来,在办公桌边拿出一份红头文件,交给庄小鱼。 庄小鱼接过文件一看,愣住了,这是提拔自己做正科级干部的文件,半年不到,就从副主任科员升到正科级干部,这也太快了,难道自己在湄越做的事又立下大功,但文件未尾又言明自己要向南越省组织部报到,另有任用。 庄小鱼看完文件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用当村官啦?” 徐会计一拍桌子,说道:“这里出了石油,立即就成为一块人人争抢的肥肉了,把你们调走了,别人就进来享福了。” “你们?”,庄小鱼奇道:“还有人调走吗?” 徐会计愤愤不平地道:“小马和小郭上周就调走了,小马去了仙城市团委,小郭去了仙城市林业局,要不是你出差了,上周你一样也要调走,除了我们这些本地人外,把你们这些外来者都调走了,其他人就进来了,还趁着油田就要开始赚钱的时候,这不是摘桃子,是什么?” “老徐,话不能这么说”,唐三低声地喝止徐会计。 徐会计连连拍着茶几,激动地道:“怕个屁啊,咱们这一向都没人愿意来,现在倒好,什么人都想来赚一把,反而把小鱼给弄走了,小鱼才是我们南港的大功臣,这很令人寒心啊!” 徐会计的二儿子徐少源在庄小鱼的介绍下进入石油公司,在虚胖子的放权下,现在的徐少源已经一跃成为石油公司的二号人物,让徐会计在村民面前都挺直了腰板,徐会计对庄小鱼,那是佩服得不得了啊,把庄小鱼这个财神都调走了,徐会计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唉”,唐三叹了口气,说道:“也不能这样说,总不能让小鱼一辈子呆在我们这,小鱼迟早是要跃龙门的,何况这是上面决定的事,我们一定要服从的。” “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真可气”,徐会计不服气地道。 庄小鱼倒是对升职调离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死都死过一次了,还点小事算什么啊,只是调到哪儿去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一章 股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在村委聊了好一阵子,被唐三赶回家去休息。 徐会计送庄小鱼出了办公室后,回到茶几前坐下,说道:“村长,你看小鱼他,听到升职也没高兴的表情,这快赚大钱了,却被调走,也没有不高兴,奇了怪了。” “啊,是有点不同”,村长唐三把烟丝压进水烟筒嘴,听到徐会计的话,停下手来,想了一会,说道:“也许小鱼成熟了,遇事喜怒不形于色了。” “小鱼才多大年纪啊”,徐会计惊讶地道:“就跟你一样啦?” “什么跟我一样,我什么时候喜怒不形于色了”,唐三的鼻子喷出两道浓烟,没好气地道:“你就别操心小鱼了,你看看他,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你再看看我们,一辈子还在副科级上打转呢,他的前途一片大好,做大事的人,没点城府怎么行啊。” “说的也是”,徐会计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说道:“人比人,气死人,村长你现在还是副科级的村官,我连个主任科员都不是,小鱼刚来时级别比咱们还低呢,‘啪’地一下,就骑到我们头上去了。” “骑你头上去了”,唐三没好气地道。 “呵呵”,徐会计觉得刚才说话过了头,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是,村长,反正今天也没啥事,我叫小鱼去我家吃饭,你来不?” 唐三应承道:“行啊,中午我带支酒去你家,好好喝一下!” “就这么定了”,徐会计拍拍屁股,说道:“我先回家,让俺婆娘准备午饭,我得叫二子回来才行,怎么说,小鱼也是二子的伯乐呢。” “走走,别在这酸了”,唐三受不了徐会计在这呱噪了。 徐会计“嘿嘿”笑着离开。 另一边厢,庄小鱼离开村委后,没有回家,而是慢慢地走到岛上最高的小山顶上,看着岛上的景色,心中感慨万端,来这里不到半年,就要调走,这里的人,这里的事,这里的风景都让他感到以往从都没有过的亲切,如今就要离开,舍不得的感觉一直萦系在心头。(..info)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现在的自己犹如一片无根的浮萍,无法左右自己前进的方向,庄小鱼感叹不已,虽然在村委时表现了很平静,但一听到要调走时,心里还是有点愤懑的,但确实是面不改色地接受了即将要调走的事实,因为在湄越昏迷的那一段时间内,他的心灵经历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风暴的洗礼,令得年轻的他在心态上日趋达到饱经沧桑后的那一种平和,这才让徐会计对他做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评价。 庄小鱼站在山顶,海风在耳边呼啸,看着无边的大海,心胸仿如跟大海一样宽广,吹风吹了一段时间,庄小鱼的心情好了起来,笑着下了山。 回到家,刚一进院子,就见到虚理明——虚胖子肥大的身子正压在院子中的大石板上擦着汗。 虚胖子一见到庄小鱼,立即艰难地站起来,狠狠一搂庄小鱼:“小鱼,回来了,也不跟老哥说一声,老哥可是想死你了。” “唔,唔”,庄小鱼差点没给虚胖子的肥肉憋晕过去,赶紧挣扎着出来,往虚胖子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笑道:“一段时间没见,你这肚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哈哈”,虚胖子笑得脸上的肥肉直抖,“没办法,跟着赵大小姐到处跑,去到哪,都是好吃好喝的侍候着,想不胖都难,我又重了二十斤啦。” “靠”,庄小鱼退后一步,一打量虚胖子的身躯,摇头道:“我说,虚老哥,你就别胖下去了,对身体不好,再说了,你这么胖,你老婆跟你上床的话,哪不是得找你的武器得半天啊。” “我靠”,虚胖子低头一看,只看到巨大的肚子,看不到脚,自然也看不见第三条腿,大笑道:“,这话你也说得出来,看来你刚出国喝过洋墨水后,果然变得够**。(..info好看的小说)” 哥还够杀气呢,庄小鱼淡淡一笑,说道:“坐,你站着多累,雪子呢?” “雪子啊”,虚胖子擦着汗坐了下来,说道:“刚才我来时,正好你们村的徐会计过来,说让你们过他家吃饭,雪子过去帮忙做饭了,我在这等你呢。” “有事?”,庄小鱼往屋里看了看,雪子果然不在。 “太伤心了,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虚胖子捂着心口,装作心痛地道。 “得了,得了”,庄小鱼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吃饭。” “唉,怕了你呢”,虚胖子从手包掏出几样东西交给庄小鱼,“喏,给你!” 庄小鱼接过一看,一张白金银行卡和一本红色的股东卡,讶道:“这是什么?” 虚胖子用胖大的指头点了点股东卡,说道:“这华夏联邦证券交易所的股东卡,昨天刚开的,这银行卡是与股东卡联结的银行账户,资金转账用的。” “给我?”,庄小鱼不明白虚胖子的用意。 “对啊”,虚胖子点点头,说道:“股票账户里面有石油公司的一千万股,过三个月,这些股票就要上市了,一上市,那可是能翻好几倍呢。” “这个不能要”,庄小鱼像扔炸弹一样把两张卡扔回到虚胖子怀中,“这太多钱了,虽然我是个小官,但这么一大笔股票在我名下,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可别害我当成贪官给**毙啰!” “你真是的,老哥能害你吗?”,虚胖子把卡强塞回庄小鱼手中,说道:“这股票账户不是你的名字,是雪子的。” “雪子的,哪更不行”,庄小鱼脸色一冷,把卡伸到虚胖子面前。 “你就放心”,虚胖子急了眼,说道:“这本来是雪子的股票,我从伊藤家拿回来的。” “伊藤家?你怎么拿的?”,庄小鱼当初为救雪子,被伊藤纪夫逼着赌了一把,把雪子的一千万股票以一千五百万无卖给了伊藤纪夫,这让庄小鱼一直耿耿于怀,不然也不会在湄越借酒狂殴伊藤纪夫了。 “怎么拿的”,虚胖子抬眼看了看小院外,见没人走过,才低声说道:“当初知道你被逼着卖了股票,我可是憋着劲想拿回这股票的,赵家跟伊藤纪夫一向是对头的,股票在伊藤纪夫手上,对我们影响很大的,我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没办法收回来,没想到,老天开眼,你知道半个月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庄小鱼装着傻,虚胖子说上周的事,想来是伊藤纪夫在湄越丧命的事。 “你不知道”,虚胖子的声音更低了,“半个多月前,伊藤纪夫去湄越参加会议,没想到在一个会所面前给人一枪爆头,半个脑袋都给削了,那脑浆飞得满地都是啊,吓人,太吓人了!” “是吗?”,庄小鱼睁大了眼,对伊藤纪夫的死并不惊讶,毕竟伊藤纪夫是被打穿了喉咙而死在自己面前的,哪有虚胖子说得那么恐怖。 “真的”,虚胖子见庄小鱼不太相信,说道:“我有个哥们也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吹”,庄小鱼扬了扬手中的卡,问道:“那你怎么把这股票拿回来的。” “哦,这个”,虚胖子得意地道:“我一听伊藤纪夫死了,趁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股份收购了回来,再转到雪子名下了。” “就这么简单”,庄小鱼一点都不相信虚胖子的话,伊藤纪夫的背后是华夏五大家族之一的罗斯家族,即使伊藤纪夫死了,虚胖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能从伊藤纪夫家人手中夺回股票。 “这你就不知道了”,虚胖子好像衡量了一会要不要说出更多的内情,最后还是下决心说给庄小鱼听,“伊藤纪夫的背后虽然有罗斯家族的身影,但咱们背后也有赵家啊,伊藤纪夫一出事,不出三天,赵大小姐就果断出手,悄悄地抢占伊藤纪夫名下的集团的财产。” “哇,这么狠”,庄小鱼一惊,这赵青荷看起来纤弱女子,但下手也如此狠,趁人尸骨未寒就吞人家的财产。 “狠什么啊”,虚胖子不以为然地道:“伊藤那死鬼,坑蒙拐骗、巧取豪夺,在生意场上声名狼藉,正当商人谁都不想和他做生意的,他赚的钱都是血钱,要不是有罗斯家族撑腰,他早就被人灭了,现在才死,便宜他了。” “大小姐抢了,嗯,收购了多少资产”,庄小鱼正想着赵青荷可是抢钱啊,刚说出时,觉得不妥才改口。 “抢了”,虚胖子眼睛一瞪,说道:“什么抢了,是用合理价格买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买的吗”,庄小鱼点头道,打落水狗还讲合理价钱,骗小孩子呢? 虚胖子原先伸出三根手指,后来一想,把一个手掌全打开,庄小鱼一看,奇道:“五成?” 虚胖子笑着点了点头。 庄小鱼想着,这赵青荷够牛的,吞了伊藤纪夫的五成财产。 “现在这石油公司可是牢牢掌握在赵家手中了,老哥我也升任石油公司的了”,虚胖子脸上泛着得意无比的油光。 “,哦——”,庄小鱼打趣道。 虚胖子笑道:“还不是靠你老弟的吗,要不是你找出石油来,我也不可能有这风光,所以这股票就一定要给回你,知道你是当官的,所以股票还是放在雪子名下的,你就放一百个心。” 庄小鱼看着手中的卡,有点恍惚,刚给谈经午敲诈了一千五百万,一转眼,一千万的股票又回来了,股票一上市,钱更多,庄小鱼忽然大笑起来, “谈老妖,你看老天爷都罩着我,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二章 醉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走啦,去徐会计吃饭。” 虚胖子和庄小鱼在院子里,东拉西扯了很久后,虚胖子一看表,快十一点半了,便率先起身出门。 庄小鱼扣上院门,跟在虚胖子身后,说道:“老哥,这么一大笔股票放在雪子哪,要是让人知道,会不会有影响啊。” “影响个屁”,虚胖子头也不回,手往外一甩,说道:“现在当官的,有几个没钱的,都是把钱放在老婆子女的账户上,再不然就是亲戚朋友处,放心,你这钱都是你们赚的,又不是你贪的、抢的,你怕什么。” 庄小鱼担心地道:“不一样啊,虽然我是把股票输掉的,但愿赌服输啊,那股票不算是我们的了,你现在就把股票过户在雪子名下,我们可是一分钱都没出的,不算是受贿。” “受贿个屁”,虚胖子停了下来,看着庄小鱼,骂道:“你这样说,我不成行贿了的。” 庄小鱼点点头,说道:“是有点像啊!” “你”,虚胖子瞪大眼,说道:“我说,你小子干脆别当官了,跟我混,这么点小钱,就把你吓得脸都青了,做官做成你这样,胆子也太小了。” “话不能这么说”,庄小鱼淡淡地看了虚胖子一眼,走过虚胖子,“这官我还是要当的,而且要做大官,官越大,才能做大事,但官场险恶,不能不注意小节。” “没看出来,你是个野心家啊”,虚胖子跟在庄小鱼身后,劝道:“还是跟我做生意,当官有什么好的,钱多了不敢花,女多了不敢泡,做商人多好啊,钱赚得光明正大,想上几个美女就上几个,群p都行,你当官的敢吗?” “敢”,庄小鱼捏紧拳头一顿,说道:“只要钱是正当赚来的,群p的女人都是我婆,别人抓不到我的把柄,我有什么不敢的。” “偶像啊”,虚胖子一脸崇拜的神情,拱了拱手,说道:“小鱼,你真是我的偶像,做官做到你如此厚脸皮,说话如此堂皇的,你是第一个,不服不行啊。” “所以嘛,这股票真不能收”,庄小鱼掏出股东卡和银行卡,想交回给虚胖子。 “你就别推了”,虚胖子没接卡,说道:“这是给雪子的,雪子还不是你老婆,我送给雪子的,雪子是我妹妹,哥送妹钱,天经地义,不行吗?!” 庄小鱼怒道:“你妹的,雪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妹?” “刚认的”,虚胖子摇头晃脑地道:“刚才你没回来时,我就跟雪子拜了把子了,这股票就是我送给雪子的见面礼,怎么着,不爽啊。” “靠”,庄小鱼无奈地道:“你女儿都比雪子大了,你跟雪子做兄妹?别人还不想歪!” “管别人怎么想,我的心可是清白的”,虚胖子拍着心口,眨巴着眼睛道:“其实本来是想收你做我小弟的,但一想,你的,以后说不定是大官,肯定端着架子不鸟我这个小民,干脆就曲线救国了,雪子成为我妹了,你就成我妹夫了,哥有难时,你这妹夫敢见死不救的话,我就让雪子天天给你吹枕头风,吹晕你!” “枕头风,你一边凉快去”,庄小鱼笑骂道:“你还小民,都傍上赵家这个粗腿了,至少也是名人了,你会有难,操!” 虚胖子乐呵呵搂着庄小鱼的肩膀,笑道:“大腿傍多几条,不容易倒啊,虽然你现在小胳膊细腿的,但未来肯定是粗腿啊,让我先抱着,再说了,这股票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麻烦的,我都安排得妥妥贴贴的,雪子原本不收的,后来我说了半天,她说你做主,雪子挺为你着想的。” “靠,说了半天,你还是绕到我身上”,庄小鱼往虚胖子的肚子上来了一记肘击,说道:“我怎么觉得咱们是权钱勾结啊。” “什么权钱勾结,是兄弟情谊”,虚胖子继续说道:“在官场混,没钱寸步难行,咱这钱,你用得放心,老哥不会害你的,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的财神爷啊,要不是你打出石油、把我介绍给赵家,哪有我今天,就这一千万股票,对比起你为我做的,我都嫌给得少了,本来想给你几亿股的,但赵大小姐说不要给太多,对你以后不利,才给了这么一点股票。” “几亿?”,庄小鱼吓了一跳,说道:“我没做什么啊,你干吗给这么多。” “没做什么”,虚胖子掏心掏肺地说道:“我现在都恨不得把你拉进公司供起来,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我公司里,招财就行,你就是我的财神爷。” “靠,怎么听着像招财猫呢?”,庄小鱼想起很多公司在前门处摆着的憨笑着的招财猫。 “对哦”,虚胖子眼睛一亮,说道:“我把你的样子做成塑像,放在公司门口,招财啊。” “滚你的”,庄小鱼一挣,甩掉虚胖子的手,说道:“哥还活生生的,塑个屁像啊。” “把你当活佛供啊”,虚胖子屁颠屁颠地劝道:“这主意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不行!” “行!” “一边呆着去,不行!” 庄小鱼和虚胖子一路斗着嘴,来到了徐会计家。 徐会计家的院子里,因为虚胖子的到来,换了一个大圆桌,摆上了十几道菜,众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 “小,小,小鱼”,徐会计酒量不行,几杯白酒下去,眼睛迷糊了,舌头大了,“叔,叔舍不得你走啊,你走,走了后,要常回来看叔,这里,啊,这里就是你的家,有空,有空,常回来看看!” “哎”,庄小鱼扶住快要钻进桌下的徐会计,“一定,一定,常回来看看。” “小鱼,你要调走?”,虚胖子放下了筷子,问道:“调到哪里?” 雪子也放下了碗筷,清亮的眼睛中满是疑惑。 “调个屁,都他娘的来摘桃子的,才把小鱼挤走的。”,没等庄小鱼说话,徐会计先嚷了出来。 “老徐”,唐三把酒杯一顿,说道:“不要乱说话。” 庄小鱼按住徐会计,看向唐三,说道:“村长,还是你!” 见到众人都停下不吃看着他,唐三咳了几声,说道:“上面下文件了,小鱼升为正科级干部,明天小鱼就要去仙城市到省组织部报到,组织另有安排。” 看到雪子询问的眼神,庄小鱼伸出手,在桌底下握住雪子的手,示意雪子别急。 “另有安排?省组织部?”,虚胖子喝了不少酒,揉了揉脸,清醒了一点后,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升官了?” “当然是升官啦”,徐会计大声说道:“老唐还在副科级猫着呢,小鱼都成正科级了,牛啊,小鱼成牛鱼啦。” “这老徐!他醉了,扶他进屋歇着!”,唐三笑了一下,让徐会计的老婆把他扶进屋。 “我没醉,再喝几杯,小鱼,来”,徐会计斜着醉眼,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拿着酒杯找庄小鱼喝酒,却把酒杯伸到虚胖子面前去了。 “这老爷们,丢大脸了”,徐会计的老婆看不下去了,招呼着二子徐少源,“阿源,来,把你爸送回屋去。” 徐少源连拖带拉,累得满头大汗,才把徐会计架回屋内,徐会计在屋内叫嚷了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老徐,心直口快的,来,来,村长,咱们走一个。”,庄小鱼见桌上气氛有点沉闷,笑眯眯地向唐三敬酒。 “喝”,虚胖子也举杯凑兴,说道:“小鱼,今晚,老哥给你饯行!” 庄小鱼仰头喝光杯中酒,笑道:“行,今晚肯定把你喝趴下。” 雪子见庄小鱼喝上酒了,扯了扯庄小鱼的手,说道:“喝少点,身体要紧。” “没事”,虚胖子一扯庄小鱼,“男人不喝酒,算啥男人啊,小鱼,来,喝!” “他――”,雪子正想说出庄小鱼身上还有伤,被庄小鱼拉住了。 庄小鱼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是白酒,喝点没关系,还能运行气血呢。” “不行”,雪子抢过庄小鱼的酒杯,朝虚胖子敬道:“虚大哥,我代小鱼喝了。” 庄小鱼还没反应过来,雪子已一口喝光了酒,却被呛得咳嗽不已,两腮立即浮现了两团嫣红,更加娇艳了。 “好,小妹真是爽快,哥哥我也喝了!”,虚胖子梗着脖子,也是一口闷光杯中酒。 “吃点菜,喝这么急做什么?”,庄小鱼见雪子眼中泛起醉意,赶紧劝雪子吃菜压压肚子。 雪子卯着劲帮庄小鱼挡酒,不仅谁敬庄小鱼,她都喝了,而且还分别敬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庄小鱼除外。 庄小鱼心痛不已,连抢了几次雪子的酒杯,但雪子的力气比庄小鱼还大,庄小鱼从没成功地抢下酒杯,只能拼命地打眼色让唐三、虚胖子等人不要敬酒了,但这喝酒的气氛一起来,谁都不想停了,于是你来我往,喝得热火朝天,一餐饭下来,除了庄小鱼,其他人全趴下了,虚胖子、唐三和徐少源直接睡地下了,雪子趴在桌上,其他女人们早就醉得回房睡觉了。 庄小鱼把唐三、徐少源拖回屋里放到床上,但虚胖子就抬不动了,只好找到一个席子和几床被子,让虚胖子直接在院子露天睡着,然后打个电话叫来虚胖子公司的人照顾着,自己则背着醉得人事不醒的雪子回家。 一路中听着雪子在说醉话,庄小鱼哭笑不得,这是给哥饯行呢,怎么醉的不是哥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步步高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南港,风轻云静,月光柔和地洒在岛上的每一个角落。 家里,雪子自中午醉了后,现在仍在房里呼呼大睡,庄小鱼则忙着招呼一拔又一拔的村民,下午时,庄小鱼要高升的消息以光速般的速度传遍了各村,熟悉的村民们纷纷上门来道喜,有的带着鸡鸭、有的带着海鲜干货,把雪子小小的家挤得是满满当当的。 “他祖宗的,招待工作真不是人做的!” 凌晨两点,庄小鱼终于送走最后一拔客人,然后呆站在院门处看着满眼狼籍的院子:角落里堆满了礼物,花生壳、瓜子壳、果核、纸屑到处都是,还是满地的茶水渍。 庄小鱼打着哈欠、强忍着入骨的睡意,把院子打扫干净,再匆匆地洗个澡后立即回到房内,还想着在南港的最后一夜,一定要跟雪子亲热一下的,没料到一抱着雪子娇柔的身子,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醒来时,抱了个空,怀内的雪子早已起床,伸个懒腰,庄小鱼活动着有点僵硬的手臂走出房间。 “刷牙洗脸,吃早餐啦”,雪子递来毛巾牙刷,牙刷上还挤好了牙膏。 “你头还痛吗?”,庄小鱼接过雪子拿过来的水杯,蹲在水池边刷牙。 “还有一点痛,好多了”,雪子转身进厨房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庄小鱼身边。 “呼——”,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庄小鱼舒服地叫唤了一声,取下毛巾后,见到雪子蹲在身边,小手撑着脑袋,正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便问道:“你看什么呢。” “看你呢”,雪子笑眯眯地道:“你都成大官了。” “什么大官啊”,庄小鱼擦干了脸上的水,笑道:“正科级,连九品芝麻官都不算。” “王姐说这里的县长都没你大呢。”,雪子说起跟早上跟邻居王姐聊天的事。 庄小鱼把毛巾往雪子脸上一蒙,笑道:“王姐的话你也信,县长可是正处级,比我大好几级呢!” “是吗,王姐说你可比唐爷爷大多了”,雪子没见过县长,只觉得村长唐三是比县长还大的官。 “按级别算,确实是这样”,庄小鱼揉了揉雪子的脑袋,说道:“别想太多了,去吃早餐,大官太太。” 雪子轻笑着,跟在庄小鱼身后进到厨房。 “还有人来吃早餐吗,这么多吃的?”,庄小鱼一进厨房,被丰盛的早餐吓了一跳,一大锅瑶柱鲍鱼粥、几碟精美的包点、煎得金黄的马胶鱼、清蒸粉丝扇贝、 “没有,就我们两个”,雪子盛了一碗粥放在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端起碗,在碗边“嗞溜”地吸了一口粥,疑惑地问道:“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啊?” “没关系,你吃好的就行”,雪子低下头,眼睛红红的。 “你怎么了?”,庄小鱼见雪子的神情不对劲。 “没事”,雪子的鼻子吸了吸,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一点”,庄小鱼继续喝着粥,说道:“杜乐说他正好要到仙城市去办事,所以一起坐直升机回去。” “哦”,雪子应了一声,没说话。 “那是什么?”,庄小鱼留意到厨房的门边有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你的行李”,雪子回头看了一下,说道:“早上我收拾的。” “你的呢?”,庄小鱼奇怪怎么才一个行李箱。 “啊,什么我的?”,雪子没明白庄小鱼说什么。 庄小鱼指着那行李箱,问道:“你只收拾我的行李,那你的行李呢?” “你要我一起走?”,雪子眼中爆出惊喜的神色。 “你不和我一起走,跟谁走啊”,庄小鱼看到雪子欣喜的神态,忽然明白雪子为什么准备了这么多早餐,还有刚才的神情为什么有点失落了,原来雪子以为他调走后,两人从此就不见面了,庄小鱼好笑地一放碗,说道:“你过来。” 雪子依言走到身边后,庄小鱼一拉雪子,让雪子坐到大腿上,抱着雪子,在雪子脸上吻上一下,说道:“小笨蛋,你是我老婆,嫁鱼随鱼,我游到哪里,你就跟着游到哪里。” “谁是你老婆啊”,雪子娇羞无限地低声说道。 “洞房都洞了,你走不掉的了”,庄小鱼吻住雪子的耳珠,一手悄悄地袭上了雪子的玉女峰。 圣峰被袭,雪子浑身发软,反身抱着庄小鱼,滚烫的脸埋在庄小鱼的脖颈间。 “雪子”,庄小鱼嗅着雪子身躯传来的清香,想起要完成昨夜未了的亲热一番的心愿。 “嗯”,雪子轻轻应了一声。 “雪子,天黑了,我们回房睡觉”,紧贴着雪子柔软的臀部,庄小鱼的下腹处流过一股热流。 雪子感到臀部传来的坚挺感觉,抬起头,羞道:“现在是白天呢。” “闭上眼,就是黑夜了”,庄小鱼的手自雪子的衣衫下滑了进去,一上一下地进攻着。 “嗯,不要在这”,雪子在庄小鱼的魔爪下动情了,闭着眼睛,气息粗重,全身无力地软在庄小鱼怀中。 “哎呀,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虚胖子的声音在厨房门外响起,让庄小鱼恨不得厨房中的菜刀都飞出去,把打扰性福生活的虚胖子砍成万段。 “哎呀”,雪子一听外面有人,脸红得如同滴血似的,就要一蹦而起。 庄小鱼抱着雪子,狠狠地吻了一会后,说道:“去收拾行李!” “嗯”,雪子笑着,如同欢快的小鹿蹦出厨房。 庄小鱼一手插在裤兜里,按住动个不停的庄老二后,站在厨房门口,声音不善地问道:“虚胖子,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虚胖子回过头了,眼睛中全是眼白,说道:“刚才给一道白光闪了眼,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小鱼,小鱼,你在哪呢?” 庄小鱼走过去,一把拍下虚胖子在身前乱摸的手,说道:“行啦,别装了,你这人太不厚道了,进门也不叫一声,就这样闯进来,我老弟很容易吓得以后都痿了,你知不知道?” “你小子,大白天的,就开始洞房,你还有理?”,虚胖子用手揉着翻久了白眼而有点不舒服的眼睛。 “靠”,觉得自家老二消停了,庄小鱼走了出来,说道:“人伦大事,天经地义,哪分黑夜白天的。” “色字头上一把刀”,虚胖子摇晃着脑袋,说道:“年轻人,不能放纵啊,要注意身体。” “少贫嘴”,庄小鱼凑近虚胖子,闻了闻,没闻到酒喷头,问道:“没喝醉,这么早就来我这。” “没有”,虚胖子揉了揉鼻子,说道:“昨天中午喝醉后,你小子太不仗义了,把我扔在地上睡地板。” 庄小鱼伸手拍了拍虚胖子腰间的肥肉,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这身子,我要用起重机才能把你放到床上,把你翻到席子上,再帮你盖被子,都用了我半天时间,要不你早就进医院了。” “打住,不要太夸张了”,虚胖子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你今天要走,这个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庄小鱼接过一看,盒子里装着几个小物品,一双黄色石头雕成的布鞋,一块翡翠样的年糕,还有一个花生状的红色石头,问道:“这是什么啊。” 虚胖子指着三件物品一一说道:“这是田黄石雕的布鞋,布布即步步,翡翠年糕即是高,还有这块花生米一样的天然红宝石,即是升。” 庄小鱼恍然大悟,说道:“合起来,就是步步高升!” “对”,虚胖子笑道,双手一拍庄小鱼,笑道:“老弟你升官了,我祝你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谢谢”,庄小鱼合上盖子,说道:“这挺贵的。” “你看,你又来了”,虚胖子不满地道,“这都是些小玩意,不值几个钱,再说,咱们是什么关系,咱们是兄弟,不收就不给面子,我翻脸的。” “哎呀”,庄小鱼感叹道:“民脂民膏咱是不刮的,但你这个土豪劣绅的毛是要拔的。” “对嘛”,虚胖子见庄小鱼收下了礼物,咧开嘴笑道:“这才叫兄弟嘛,哥现在怎么说也是名列华夏百大富豪之一的人,有头有脸,用得着向你这小屁官行贿嘛。” 庄小鱼“切”了一声,说道:“正科级,放在县里,也是某某局的一把手,信不信我把你搞得鸡毛鸭血啊。” “信,县官不如现管”,虚胖子笑嘻嘻地说道:“当年我刚开公司的时候,被一个小县里的经贸局的副局长玩得团团转,现在想起来就一把火,不过现在哥成大爷了,去到哪,哪些官都得把爷当神供着。” 庄小鱼笑道:“官大欺商,商大欺官,到那都一样啊。” “对——”,虚胖子正想说话,被门外传来一个硬朗的“报告”声音打断。 “报告!”,一个士兵在院门敬礼道:“庄助理,上校让我通知你,直升机将在一小时后起飞,请你准备。” “不是下午一点吗”,庄小鱼奇怪杜乐怎么把时间提前了。 “上校临时接到命令,须在一小时后出发,请你准时到机场”,士兵敬礼后,跑步离开。 “看来,以后有机会再补饯行酒了。”,虚胖子站了起来,张开双手,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与虚胖子拥抱了一下,拍了拍背,说道:“是兄弟的话,就不用太客气了,酒什么时候不能喝。” “一路顺风,步步高升!” p: 码字真不容易,尤其是咱这个外行,以前喜欢看书,2010年想起写书来着,立即行动,于是有了《官鱼》,在这2010年的最后一天,作为铺垫的第一卷也磕磕碰碰地写完了,颇有成就感,呵呵,2011,敬请期待更多的精彩。 祝各位读者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东成西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重回仙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港岛上空,一架“鹞鹰”直升机在绕岛飞行。.info[] 庄小鱼和雪子手拉着手坐在直升机上,看着下方的南港岛,因走得仓促,雪子只简单地收拾了衣服和一些物品,便来到基地登机,庄小鱼想到这一次离开,可能没多少机会再回来了,便请杜乐让直升机绕岛一圈,看看这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直升机飞过一个沙滩时,雪子惊喜地叫道:“小鱼,快看,那沙滩上!” 庄小鱼凑近窗边往下一看,沙滩上有十几个人正在挥手,沙滩上用一条条黑鱼拼成了几个大字――“小鱼,一路顺风”,庄小鱼的眼一热,说道:“快,飞低一点!” 驾驶员把直升机靠近沙滩,庄小鱼看清了,沙滩上站着的是虚胖子、唐三、徐会计和徐少源两父子,还有一些平时关系好的村民,正笑着朝庄小鱼挥手。 庄小鱼打开机舱门,拼命地挥着手,大声叫道:“村长、虚大哥,徐会计,阿源,乡亲们,谢谢你们,我走啦,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小鱼,再见!” “小鱼,有空常回来看看!” “小鱼,有空回来喝酒!” “” 沙滩上传来的问候,虽然在飞旋的机桨声音中听得不太清楚,但庄小鱼还是全听明白了,“谢谢,再见!” “再见了”,直升机缓缓加速飞远后,雪子望着后面越来越小的南港,心下伤感,眼中浮现出水气。 庄小鱼紧紧搂着雪子,在雪子耳边说道:“我们在一起,到哪都是家!” “嗯”,雪子点点头,温顺地依在庄小鱼身上。 杜乐坐在庄小鱼对面,静静地看着庄小鱼和雪子登机后的一言一行,看着两人相拥时,盯着庄小鱼,说道:“你还挺有人缘的。” “一般,一般”,庄小鱼笑着掩饰了有点伤感的情绪,说道:“出门靠朋友,在那都有朋友才好办事哪。(..info)” “呵呵”,杜乐轻笑一声,“可惜你我没成为师兄弟啊,不然你的朋友满天下啊。” 庄小鱼一愣,这杜乐看来对自己拒绝拜谈经午为师一事还有点芥蒂,便说道:“虽说不是师兄弟,但我们是朋友嘛,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机会一旦错过,可就没有了”,杜乐从谈经午口中知道庄小鱼在湄越国回来后,想拜谈经午为师一事。 庄小鱼握着雪子的手,慢慢地摩挲着,说道:“做师徒跟做夫妻一样,也讲求缘分,有缘认识,无分做师徒,也不能强求嘛。” “缘分?”,杜乐眼睛看了看雪子,问道:“你和她,有吗?” “有,你看不出来吗”,庄小鱼喜滋滋地说道:“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宫本雪子。” “我知道,只是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杜乐笑了起来,他认识雪子的时间比庄小鱼还长,有时却想不明白,雪子怎么喜欢上了庄小鱼。 “鲜花没有牛粪的浇灌,哪会这么娇艳动人”,庄小鱼捏了捏雪子粉嫩的脸蛋。 雪子嗔怪地在庄小鱼的胸膛上轻轻地打了一记。 杜乐看着还很青涩的雪子,说道:“她还没成年呢!” “花开堪折直须折”,庄小鱼拉起雪子的手,说道:“虽然还没登记,但我们拜了天地了,还进了洞房,雪子就是我老婆了,等到了年龄,直接登记,再大摆宴席,到时记得来喝喜酒!” 雪子把头埋进了庄小鱼的胸膛,不敢看笑容满面的杜乐。 杜乐举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说道:“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是对不起雪子,我找你算账。” 庄小鱼信心满满地道:“放心,你不会有算账机会的!” “知道你要去哪吗?”,杜乐转向另外一个话题。(..info) 庄小鱼摇摇头,问道:“你知道?” “嗯,大概知道一些”,杜乐把头转向机舱外的天空。 “又是谈老头搞的鬼?”,庄小鱼看杜乐早已知道的表情,难道这次飞速窜升至正科级,而且直接向省委组织部报到,又是谈经午搞出来的大头佛? “不是”,杜乐眼神集中在窗外飘过的白云上,“老师曾说过,你有两个选择,你选择走自己的路,那么这一次他就没出手帮你,南港有石油,现在正是出成绩的时候,像你这种无根的小卒子,只能任人挤走,而且去的其他地方也不会太好。” “去什么地方?”,庄小鱼沉声问道。 “云滇、西疆、辽北,这三个省肯定有一个”,杜乐回过头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一皱眉,问道:“我可是南越省的公务员,怎么可能跑到外省去。” 杜乐一瞥正关切地睁大眼睛的雪子,说道:“现在国家正在大力发展中西部,现在将东部沿海地区大量人才以挂职形式到中西部地区工作。你提升到正科级,一方面作为把你调出南港的一种补偿,另一方面就是让符合最低干部级别的交流条件。” 庄小鱼骂道:“他大爷的,我就说那有这么好的事,原来是这样。” 杜乐笑了一下,说道:“以你的级别,有可能是去县城任职,至于去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师说你可能去边境地区。” “人为的?”,边境地区的小县城,靠,又是变相流放边疆啊,庄小鱼心想。 “不知道”,杜乐桌子下的手指搓了搓,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带雪子一起去上任。” “为什么?难道有危险?”,庄小鱼心里一跳。 “我们国家边境从来都不是很太平”,杜乐指了指机舱中挂着的一幅军用地图,“贩毒、边境冲突、恐怖分子、走私,等等,边境地区有着太多的危险因素。” “雪子,不要跟着我,你回南港”,庄小鱼被杜乐的话吓倒了,自己一个人,怎么着都行,但现在有了牵挂的雪子,情况就不同了。 “不”,雪子摇摇头,说道:“不走!” “听话”,庄小鱼劝道:“我去的地方很危险的!” “你现在还不知道去哪,我不走”,雪子直视着庄小鱼的眼睛,说道:“我要和你一起,你刚才说过的,在哪里,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一个家,不走!” “雪子”,庄小鱼低声叫道,雪子赌气地背过脸不理他。 庄小鱼只好在雪子耳边哄了半天,才把雪子哄得眉开眼笑,杜乐在一旁看得暗笑不已,却为庄小鱼和雪子两人感情的坚实而感到高兴。 哄好雪子后,庄小鱼想着未来的事,如果真的是去边境地方,该怎么办呢,保命是第一位的,戚猛和安明不在身边,这个安全系数下降了不少,考虑着是不是把雪子的股票卖掉,请几百个雇佣兵来做保镖,再买些火箭、大炮、枪支弹药什么的,最好再买些防弹车、防弹衣等保命的东西,在住的地方建几个碉堡算了。 就在庄小鱼胡思乱想之时,直升机已飞抵南海军事基地,杜乐极不负责地让一个士兵带庄小鱼和雪子出基地,让庄小鱼想试试基地伙食的机会都没有。 站在基地门口等车时,庄小鱼忽然想起戚猛的老相好白玉兰可是在基地里面工作,不知道戚猛回到了仙城市没有,便央门口的哨兵打个电话问问,但得到的回答是白玉兰已随军舰外出执行任务去了,打戚猛的手机则处于关机状态,打安明的手机则没人接听。庄小鱼合上手机,郁闷地道:“找人请我吃饭,居然一个都不在。” “小七哥和明哥都不在吗”,雪子跟戚猛和安明都混熟了。 庄小鱼像个怨妇般地抱怨道:“都打不通电话,这帮小子,以前在南港时,见面见得都腻了,这一回城市,就联系不上了,搞什么东东吗。” “可能都有事,我们自己去吃饭,怎么都没有车来的”,雪子站在马路上左右看着,没见到公车经过,连出租车都没见一辆。 “轰”,一辆红色法拉利自基地门口驶出,轰鸣着停在了雪子面前,一个穿着红色短风衣的年轻女子戴着墨镜走下车来,朝雪子吹口哨,“喂,美女,跟姐去兜风。” 靠,居然敢调戏小爷的女人,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庄小鱼眼中直冒火。 “好啊”,雪子雀跃地叫道,让庄小鱼一口气差点没转过来,雪子咋一到大城市就这么开放呢,庄小鱼想都不想,冲了过去,把雪子拉往身后,冲那个女同吼道:“美女,抢食一边去,这妞是我的,而且她不是同性恋。” “我也不是啊”,那美女把鼻子架的墨镜往下一拉,瞪着眼睛道。 赵乐乐,庄小鱼做梦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赵乐乐这个小魔星,正失神间,赵乐乐已经冲过来,抬脚就踢,看架势,要给一记撩阴腿了。 “你想谋杀亲夫啊”,庄小鱼捂住老二,急退几步。 赵乐乐追着不放,口里骂道:“你这个混蛋,你敢说我是同性恋,我就把你变成太监,让你去做人妖。” 庄小鱼绕着雪子躲闪赵乐乐的黑脚,说道:“谁让你调戏雪子的,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调戏女人呢,不让你觉得你是同性恋才怪。” “你给我站住,让我踢一脚”,赵乐乐老是踢不中庄小鱼,气得呱呱叫。 “乐乐姐,乐乐姐,你不要踢了,会踢坏人的”,雪子拉住赵乐乐的手臂,求情道。 赵乐乐看着闪得远远的庄小鱼,喊道:“看在雪子的面子上,饶你一次!” 赵乐乐问道:“雪子,你们怎么会到这里的。” 雪子把庄小鱼调动的事情说了一声,赵乐乐看着附近的两个行李箱,怔了一会,然后笑着说道:“走,去我家住。” 于是,庄小鱼非常憋屈地和两个行李箱挤在法拉利跑车的后座,一路屈着腿,来到了赵青荷的荷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省委组织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仙城市中心区,南越省的省委大院坐落落花湖景区内,背靠粤秀山,南望落花湖,一幢幢三层或五层的古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位于景区中轴线上的“摘星楼”即是省委一号楼,省委组织部就在“摘星楼”的二楼办公。(..info) 庄小鱼坐在省委组织部干部处的接待室内,等了两个小时,茶了喝了五杯,还把桌上的点心全吃光了,等得把室内的报纸杂志都看了个遍,还是没人来招呼庄小鱼。 庄小鱼肚子饿得直叫唤,因为赵乐乐把他和雪子接回荷园后,赵乐乐说省委组织部的上班时间快到了,就直接派车送庄小鱼来组织部报到,连午饭都没得吃,庄小鱼只好饿着肚子来到组织部后却被晾在一边,吃光点心后仍是饿得不行。 从接待室远远看去,正好看到落花湖,湖的对面是一个公园,人来人往,小摊小贩众多,庄小鱼站在窗前,看着热气腾腾的小吃摊,咽了好几次口水,考虑着是不是先去对面吃些东西再回来等着。 “庄小鱼,处长请你进去。”,一个年轻人板着脸在接待室门口通知庄小鱼进来报到。 “谢谢”,尽管觉得这年轻人的脸跟麻将的白板有得一比,但省委组织部掌握全省干部升迁大权,即使是小鱼小虾,庄小鱼也不敢得罪。 刚进到处长室,一股凝重的气势扑面而来,室内偏暗色的装饰,一面墙壁上都是书柜,排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一个大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专心地批着文件。 来之前,赵乐乐给庄小鱼简单说了一下省委组织部的人事情况,面前的这位蔡处长蔡英培,是省委组织部的干部处处长,是组织部的第三号实权人物,算是现在庄小鱼见过最大的官了,但庄小鱼并不怵这个蔡英培,只是恰到好处地保持了静默,让这个蔡英培的下马威持续发威,庄小鱼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办公桌前,等蔡英培批完文件。(..info无弹窗广告) 过了十多分钟,蔡英培终于批完了文件,抬起头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庄小鱼,看到庄小鱼笔挺的站姿、从容的神情,蔡英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但面无表情地说道:“庄小鱼,坐。” “谢谢!”,庄小鱼坐下后,平静的眼神直视着蔡英培。 蔡英培缓缓地开口说道:“你知道人民党的执政宗旨是什么?” “为人民服务!”,庄小鱼脱口而出,这句话在人民党执政华夏近二百年中,这五个字已经深印在华夏人的脑海当中。 “嗯”,蔡英培满意地微微点头,问道:“你还没有加入党?” “是,正在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加入党”,庄小鱼公式化地回答,人民党是华夏联邦的执政党,华夏绝大部分官员都是人民党的党员,但庄小鱼并非正规大学毕业,因而还没加入任何一个党派,典型的无党派人士。 蔡英培捏着一支钢笔,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党员,只要牢记‘为人民服务’这点,认真工作,团结在党的周围,你就是一个好干部,好同志。” “是”,庄小鱼挺直了腰板,神情专注。 “你对下一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蔡英培对庄小鱼认真听教的态颇为满意。 庄小鱼立即答道:“没有想法,我是党的一颗钉,党要我钉在哪里,我就牢牢地钉在哪里!” 蔡英培的笑容稍现即敛,赞道:“很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钉子精神,根据**加强东西部人才交流的指示,组织准备给你压担子,派你到西部去工作,你有没有什么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心里“咯噔”一跳,果然是去西部,嘴上却应道:“没有意见,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蔡英培从桌上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纸,放到庄小鱼面前,说道:“组织决定派你到西疆省错愣自治县挂职工作三年,人事关系还是在我们省,不过你不要以为还是这里的干部,就对当地工作就不放在心上,尤其是不能抱着一个镀金的心态或走过场的心态去工作,作为党的干部,去到哪,都要造福一方,你这次去西疆省,那儿环境艰苦、工作艰巨,希望你发扬你刚才说的‘钉子精神’,切实做好各项工作!” 庄小鱼眼睛扫过面前的文件,那是一个报到证,听完蔡英培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后,肃容说道:“是,我决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蔡英培点点头,神情和煦地问道:“有需要组织解决的问题吗?” 庄小鱼想了一下,答道:“没有。” 蔡英培对庄小鱼忽然有点好奇,面前这小子年纪轻轻、无门无派、也没有背景,如何能在不到一年之间,从一个小科员跃升到正科级,现在又被省委选中到西部挂职,如果挂职期间做出了成绩,挂职期满后至少会放到地级市中的局级单位担任要职,可是看这小子的简历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人物的影子,怎么会蹿升地如此之快呢。 蔡英培起了跟庄小鱼聊久点的心思,顺口问道:“你成家了没有?” “还没有”,庄小鱼想起雪子,笑道:“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多大了?”,蔡英培才想起庄小鱼还不到22岁,还没有合法的婚龄。 庄小鱼迟疑了一下,答道:“16岁了!” “这么年轻?”,蔡英培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说道:“要注意一点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要沉浸于男女私情而影响到工作。” “呵呵,是”,庄小鱼笑了,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蔡英培追问道:“有没有打算结婚啊?” “有”,庄小鱼对雪子许下了生生世世的承诺,从容地答道:“等她到了年龄就去登记。” “这样很好”,蔡英培以教导的口吻说道:“作为**官员,有个稳定和睦的家庭,对我们的工作也是一个极大的支持,要注意,在私生活方面不要犯错误。” 庄小鱼觉得蔡英培没有了刚才高高在上的味道,亲切了很多,笑道:“是,谢谢处长的教导!” “说说”,蔡英培看庄小鱼越来越顺眼,“工作中都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看情形,这蔡处长位高权重,平时肯定没人敢跟他随便聊天,今天这么有兴趣聊天,那就聊,庄小鱼便把在南港工作时遇到趣事捡重要地说了出来,吹牛是庄小鱼的长处,笑话是张嘴就来,把蔡英培逗得哈哈大笑。 蔡英培脸上笑着,心下却不自觉地分析着庄小鱼所说的话,从中判断庄小鱼这个人的品性和他身边的人物,在谈话中,敏锐地抓住了一个信息,庄小鱼跟赵家有关系,而且这关系还不浅。 蔡英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在南港打井钻石油的公司真的是青荷集团的下属公司。” “对啊”,庄小鱼奇怪蔡英培怎么问报纸上都报道过的事,但还是说道:“真的是青荷集团的,我还见过赵青荷好几次呢,有一次,赵青荷还陪着一个老夫人来南港,我远远地看着,那场面,跟皇太后出游一样。” 庄小鱼没有说出自己与赵家人的关系,尤其是跟赵乐乐的暧昧关系,在外人面前说出这些关系一来有狐假虎威之嫌,而且在庄小鱼内心深处,还是有不靠赵家来成长的心思,因此庄小鱼没说得太明白,而是真真假假,让蔡英培听得半信半疑。 跟赵家有关的老夫人,难道是赵太后,蔡英培心下一惊,蔡英培也只是曾经远远地看过赵太后一次,急道:“那老夫人长什么样?” “太远了,当时没看清”,庄小鱼清楚记得赵太后的不怒自威的样子,现在想起来,心还有点怕,“不过听赵青荷叫那老夫人为老祖宗。” 果然是赵太后,蔡英培心道,又问:“你跟赵青荷熟吗?” “不熟悉”,庄小鱼确实跟赵青荷没聊过几次,只是跟赵乐乐熟悉而已,“只是跟石油公司的老板较熟悉,我是招商对接人员,石油公司要打井啊、选场地啊、招人啊,这些工作,都是我协调的,所以跟石油公司的人关系较好。” “哦,你还做过招商工作”,蔡英培又问起了庄小鱼的招商方面的工作,庄小鱼跟虚胖子打交道多了去,对**和企业打交道方面也有一些心得,答起蔡英培的问题也流利得很。 蔡英培和庄小鱼不知不觉地聊了一个小时,等秘书进来通知组织部长有事找时,蔡英培才中断了谈话,笑着把庄小鱼送出了干部处。 蔡英培的秘书在旁边看得咋舌不已,平时不苟言笑的蔡英培今天像是转了性子一样,对着还是毛头小子的庄小鱼是满脸笑容,还亲自送庄小鱼到门口,以前即使是地市级的一把手前来,蔡英培可是从来不送客的,只有省委省**的重量级人物才会让蔡英培送出门,而今天蔡英培对庄小鱼的态度,完全颠覆了秘书以往的认知,难道这年轻人是重量级人物? 蔡英培送庄小鱼出门后,想了想,折回到办公室拿了一个文件夹,然后直奔组织部长的办公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七章 车神附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落花湖的东边,遥遥相对南越省委组织部的一个小吃摊上,庄小鱼一口气吃了三个鸡蛋饼、两个猪肉肠粉后,才觉得饿得半天的肚子舒服了一些,正觉着吃得过瘾,便又叫了一碗萝卜牛腩,慢慢地吃着。 快吃完时,碗底留下的最后一块滑溜坚韧的牛筋让庄小鱼连夹了几次都夹不起来,于是扔掉筷子,拿过一根牙签跟牛筋较上了劲,连戳了好几次,才把牛筋扔进嘴里努力地嚼着,眼前一黑,庄小鱼抬眼一望,小桌前出现了一双迷人的长腿,长腿上无一丝赘肉,曲线纤细动人,还穿着半透明的白色绣花丝袜,哇,艳遇来了,庄小鱼眯着的眼睛缓慢上移,移过白色薄呢超短裙、移过被一对高耸的快撑爆的白色紧身小洋装时,视线停留在一个隐含薄怒的小脸上时,庄小鱼口中的牛筋差点一口喷出来,除了赵乐乐还有谁有这么波涛汹涌呢? “好看吗?”,赵乐乐见庄小鱼吃惊的表情,一手叉着腰,身形一曲成了形,胸前的一对玉兔差点裂衣而出,引起周围一片狂吞口水声。 “嗯,啊,好看!”,庄小鱼被嘴里的牛筋梗着,硬是囫囵吞了下去,噎得有点难受,问道:“你怎么来了?” “跟着你出来的”,赵乐乐在庄小鱼面前的小矮凳坐了下来。 “怕我走丢了啊”,庄小鱼开玩笑道,眼神却禁不住地直往下飘,赵乐乐穿着超短裙坐在矮处,但一双长腿并着与地面成一个斜角地横着,像个模特优雅地坐着,居然一点都不走光,庄小鱼悻悻地心想。 “是啊”,赵乐乐的手指不断地搓着小坤包的锁扣,说道:“荷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出租车都不知道荷园的地址,你出来时我忘记跟你说这事了,就跟着你出来了,我在组织部外面等你等了一会。” “一会?”,庄小鱼看了看表,自己在组织部呆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出来时并没有见到赵乐乐,难道赵乐乐一直在外面等着,不然怎么会在小吃摊上找他,问道:“你在外面等我,不会等了三个小时?” “没有,本小姐从来就是别人等我,我不等人,我只是顺路经过,想起你在这,才过来的,没想到刚进来就见到你在这”,赵乐乐的头骄傲地仰了起来,眼神却有点闪烁。 赵乐乐跟着庄小鱼来到组织部,本以为庄小鱼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办好事出来,谁知道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赵乐乐在车上等了三个小时,喝了太多水,尿急起来,直接开车进组织部借洗手间解决问题,然后直接到组织部去找庄小鱼,才知道庄小鱼刚走,于是急匆匆地驾车在落花湖景区找了一圈,才在小吃摊上看到庄小鱼。 “嗯,这个符合你的风格”,庄小鱼点头道,看着面前碗中的牛腩汁,说道:“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的牛腩味道很不错。” “好”,赵乐乐虽然长于大贵之家,但对小吃摊上的食品并不抗拒。 “老板,再来一碗萝卜牛腩”,庄小鱼转头叫道。 “事办得怎么样了。”,趁着等候的空隙,赵乐乐问起了庄小鱼在组织部内的情况。 “还好,只是等得有点久,肚子饿得要命”,庄小鱼手中的牙签在碗底拔来拔去,眼睛不敢直视赵乐乐,说道:“那个处长挺关心我的,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我都把处长侃晕了,后来就拿了报到证出来了。” “你去什么地方工作?”,赵乐乐关心地问。 “西疆省错愣自治县”,庄小鱼把包里的报到证拿出来给赵乐乐看。 “这么远!”,赵乐乐一看,自小就在家里看军事地图玩的她,对庄小鱼要去的地方是心中了然。 “很远吗?”,庄小鱼对要去工作的地方可是一点认识都没有。 “嗯”,赵乐乐把报到证交回给庄小鱼,眼带忧色地说道:“错愣县位于我国最西边的西疆省的最西部,与塔塔吉克国、安富汗国、巴吉斯坦国三国接壤,因临近新兴的毒品生产基地――新月三角地,不少恐怖组织在该地区都设有基地,因此错愣县是个品流复杂、安全形势不稳的地方,哪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不会这么恐怖!”,庄小鱼一惊,刚出湄越的虎口,又跑到错愣的狼窝中,这是什么事啊,心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谈经午搞的鬼,但一想杜乐在飞机上说过谈经午没插手他的工作的事,想着杜乐的人品,这事跟谈经午应该没关系,难道是哥的人品大爆发,哪里有难,我就去哪,哥就是一个拯救地球的人。 “喂,想什么呢”,赵乐乐见庄小鱼好像吓呆了,伸手在庄小鱼面前晃着。 “啊,没想什么”,庄小鱼回过神来,接过摊主送过来的一碗萝卜牛腩放到赵乐乐面前,说道:“来,趁热吃。” “你不怕啊”,赵乐乐没动面前的萝卜牛腩。 庄小鱼连连点头道:“怕,去这种鸟地方,谁不怕,但怕也没用,我可不能做逃兵,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 “你可以不去的”,赵乐乐低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庄小鱼没听清楚赵乐乐的话。 “哦,我说你捡到宝了”,赵乐乐脸上强笑道:“那地方,虽然危机重重,但有危就有机,在哪里要是做得好,最容易出政绩。” “政绩不政绩的,保住小命才重要”,庄小鱼对即将到来的工作有种不安的感觉。 “走”,赵乐乐忽然拉住庄小鱼的手,拖了就走。 “等等,老板买单,不用找了”,庄小鱼被赵乐乐扯得身子一歪,只好顺势起身,然后扔下五十元在桌上。 “去哪啊”,庄小鱼被赵乐乐的手死死钳住,手腕吃痛,但看到赵乐乐一脸严肃的样子,没敢挣脱。 “上车”,赵乐乐拖着庄小鱼来到一部红色的法拉利?型两座跑车前。 “哇噻,好车啊,我来开,行不行?”,庄小鱼绕着车转了一圈,摸着流畅的车身,两眼放光。 “你有驾照吗?”,赵乐乐手里晃悠着一串钥匙。 “要驾照吗?我会开车就行了!”,庄小鱼手往钥匙一抓,抓了个空。 “没驾照,不能开车”,赵乐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庄小鱼在车外暗自抓狂了一阵,看着面前的跑车,就像一个美女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朝他勾着手指,而自己也脱光衣服准备嘿休一下时,那美女却说大姨妈来了,庄小鱼垂头丧气地上了车,说道:“想当年我可是做到一年的泊车仔,什么车没开过,开这车,简直就是小菜一碟,让我开开嘛。” “是吗”,赵乐乐平静地启动车子,两秒后,车如射出的箭般狂冲而出。 感受到背上传来强劲的推背力,庄小鱼立即系好安全带,叫道:“小心,你开慢点啊,这还没到高速呢。” 赵乐乐没说话,专心开着跑车,车越开越快,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城市街道车流中左右冲击,把一辆辆汽车甩到了身后,因为极速的原因,庄小鱼视野中的景物开始变慢、变模糊,望着飞速掠过瞳孔的景物和人,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哇,闯第六个红灯了!” 法拉利闯过一个红灯,引得一个十字路口处一片急刹声。 “小心行人,那有个老婆婆过马路!” 法拉利在一个拐口,远远地绕过一个行人,拐上了高速。 “后面跟着两辆警车了!” 高速路上,两辆警车呼啸着警号,追在法拉利后面却吞下了不少的灰尘,最后眼睁睁地看着法拉利跑远。 “妈呀,追尾啦,追尾啦,哪可是大货车啊!” “闭嘴!!” 法拉利被前面一字排开的三辆货柜车挡住去路,连超了几次,最后从路肩驶过,直接从一辆货柜车的底下钻了过去,从货柜车肚子底下跑出来时,庄小鱼已是吓得面青唇白、紧闭着眼。 感到车一阵急刹,最后停了下来,庄小鱼睁开眼,在身上一阵乱摸,还好身上零件一个不缺,怒瞪着赵乐乐,问道:“你不要命了,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有”,赵乐乐松开安全带,坐到庄小鱼的身上,娇笑道:“我经常这样开车。” 软香入怀,不吃就浪费,庄小鱼一搂赵乐乐,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啊,万一伤到我兄弟,咱们上哪里去生一打儿子。” “色胆不小啊,你自己解决,嘻嘻!”,赵乐乐感到臀部传来一个火热的跳动感觉,重重地坐了一下,把车钥匙往庄小鱼怀中一塞,打开庄小鱼身旁的车门走下车。 庄小鱼往车外一看,前面停着三辆警车,四五个警察正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车,庄小鱼苦笑一声,赵乐乐明显让他背一个大黑锅,于是举高双手下了车。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照、身份证。” “没有驾照,身份证没带!” “无照驾驶,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你犯了什么吗?” “违反交通规则、超速驾驶,,给个机会,我只是第一次开,兴奋过头了。” “你的确是兴奋过头了,在女朋友面前逞能是。” “不是,我只是被车神附体了,一不小心就开出车神的水平了。” “车神?行啊,车神,到我们去坐坐,我看你还是不是车神!” 庄小鱼双手反铐着被带上了警车,漂亮可爱的赵乐乐让警察对她大为优待,赵乐乐笑嘻嘻跟在庄小鱼身边看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逆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和赵乐乐从警局出来,天色已晚,夜幕深沉。 站在警局门口,庄小鱼看着神情有点异样的赵乐乐,问道:“今天你是怎么了,总觉得你怪怪的。” “是吗,不觉得啊,平时我都是这样啊”,赵乐乐双手捂着脸,一脸轻松地道。 庄小鱼对赵乐乐的轻松相当无奈,说道:“车被扣了,还差点拘留我十五天,现在我十五天内不能离开仙城,还要随传随到,你害惨我了,大小姐!” “我叫四小姐,我姐才叫大小姐”,赵乐乐的瑶鼻可爱地抽了抽,蛮不讲理地道。 “怕了你,走”,庄小鱼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国宾’俱乐部”,赵乐乐上到出租车,说了一个让庄小鱼意外的地方。 “去哪儿做啥,不回家吃饭休息啊”,庄小鱼心挂在赵家的雪子。 “想雪子啦?”,赵乐乐的脑袋朝向车外,幽幽地问。 “啊”,庄小鱼无意识的应了一声后,突然意识到,赵乐乐为什么有点闷闷不乐了,想当初,最早跟自己有暧昧的人也是赵乐乐,两人平时也会打打电话,聊天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的,现在庄小鱼也分不清跟赵乐乐之间的关系什么样子的,是恋人还是朋友,但现在自己却跟雪子同进同出,这让赵乐乐会怎么想? 想及赵乐乐的感受,庄小鱼轻轻地握住赵乐乐的手。 “到了”,赵乐乐见到了“国宾俱乐部”,叫了一声,手不着痕迹地抽了回来。 在“国宾俱乐部”内,赵乐乐喝着闷酒,庄小鱼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先跟雪了报了平安后,就陪着赵乐乐一杯一杯的喝,喝了没多久,两个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醉意满面的赵乐乐脸色艳若桃李,惹得不少狂蜂浪蝶频频过来送酒、敬酒、递名片,赵乐乐对于敬酒是来者不拒,庄小鱼见势不妙,赶紧挡驾,立即扶着赵乐乐,结账走人。 夜色深如水,庄小鱼和赵乐乐相扶着走在一个人少的街道上,赵乐乐的高跟鞋“咯、咯”敲击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在空旷的街道上引起一阵阵回响。 “小鱼,你以后会不会娶两个老婆啊?”,赵乐乐干呕了几声,突然挽着庄小鱼的手臂问道。 “不会”,庄小鱼手臂处传来赵乐乐丰满胸部的绵软感觉,有点心猿意马。 “看不出啊,你还挺传统的”,赵乐乐迷蒙着醉眼,贴在庄小鱼耳边轻语道。 “哪里,两个太少了,至少得七个。”,庄小鱼被赵乐乐口中的热气在耳边一冲,脚差点软了,连带着和赵乐乐在路上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 “贪心的混蛋!”,赵乐乐听到庄小鱼的话后,狠狠地掐了一把庄小鱼。 “哎呀呀!”,庄小鱼不敢呼痛,忍得泪水差点飚出来。 庄小鱼正想挣开赵乐乐的魔掌之时,赵乐乐突然松开抱着庄小鱼的手,捂着嘴,跑到路边树下,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庄小鱼一见,赶快跑过去,轻拍赵乐乐的背,过了没一会,风一吹,庄小鱼的酒意也上来了,条件反射般地在赵乐乐旁边大吐特吐起来。两人呕了半天,身子晃来晃去,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笑完后才互相搀扶着,歪歪扭扭地继续走路,不过两个人走的路线已经是形了而非直线了。 “我们走在,白云之上——”,赵乐乐突然放声高歌,嘹亮的歌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庄小鱼吓了一跳,赶紧掩住赵乐乐的嘴,说道:“乐乐,小声点,吵着人睡觉。” “你别管我!”,赵乐乐拉开庄小鱼的手,一个人往前走着,“告诉你,别惹我,我不痛快。” “你不痛快,就说出来,说出来就痛快了”,庄小鱼追上去,扶着了脚一滑就要倒地的赵乐乐。 “痛快个屁!”,赵乐乐摇晃着站直了,看着庄小鱼,说道:“你这个负心的王八蛋,老娘对你那样,你对我这样,你和雪子是哪样,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乐乐,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庄小鱼紧紧抱住赵乐乐。 “只是什么?”,赵乐乐一把推开庄小鱼,问道。 “乐乐,我——”庄小鱼张了张嘴,呆了一会,脑海中闪过雪子温柔的模样,说道:“我是个王八蛋,我是个负心人,对不起!” “你——”,赵乐乐踉跄走近,一手抓住庄小鱼的皮带,说道:“你是对不起我,我要你一生都对不起我!” 赵乐乐死命拖着庄小鱼来到一间酒店,在酒店前台不由分说地拍下一张白金卡开了一间房,然后连拖带拽地把庄小鱼推进了房间。 刚进入酒店房间,已经醉得七歪八倒的赵乐乐急切地想释放出自己身体中如火的热情,双手把庄小鱼往大床上一推,施展出跟家族侍卫学来的擒拿十八招,紧紧的扣住庄小鱼,手在庄小鱼的衣服上胡乱撕扯,火一般的红唇不断地在庄小鱼脸上寻找降落的地点,当赵乐乐的香舌有点笨拙地叩开庄小鱼的齿关时,还在努力保持清醒的庄小鱼即刻沦陷。 赵乐乐飞快地脱下上衣,粗暴地一扯粉红色地蕾丝半杯胸罩,两个小西瓜般大的挺翘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小红豆在粉红色乳晕中傲然挺立,庄小鱼的手颤悠悠地攀上那两座高峰,嫩、滑、挺、软、温的感觉庄小鱼直想爽得大叫。 庄小鱼没来得及叫爽,就被赵乐乐像剥大葱一样剥了个干净,动情的赵乐乐此时早已迷乱不知身在何处,仅凭着本能在行事,一撩超短裙,一推丝袜和小内裤,一把抓住庄小鱼身下的火热送进了自己那温热的溪谷,赵乐乐闷哼一声过后开始了疯狂的耸动,赵乐乐在上、庄小鱼在下,把大床折腾得“呀呀”作响直叫饶命。 几度疯狂过后,赵乐乐头一歪,未及说话,就已沉沉睡去。 庄小鱼躺在床上,瞪大着醉眼,用那还是一团浆糊的脑袋在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按道理应该是自己推倒赵乐乐的,怎么会被赵乐乐逆推而倒呢,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反抗呢,庄小鱼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于是身子一侧,紧紧抱着赵乐乐的温软身躯,做起春秋大梦来。 当日上三竿时,两个疯狂了一夜的醉猫才悠悠醒来,当发现两人赤身祼体地紧紧相拥时,两个人都呆了,面对面,眼对眼,互相对视了半天。 “啊,你都做了什么?”,赵乐乐最先反应过来,惊叫着把被子往身上一卷,一脚就把庄小鱼踹到了床下。 待滚落到地上时,庄小鱼的头脑也清醒过来,趴在床边,挠着头,说道:“这句话,好像是我问你才对。” “你说什么”,赵乐乐感觉到身体下方的异样,张牙舞爪地说道:“你借我酒醉****我,啊!” “哇,你反过来说也行”,庄小鱼耳朵给赵乐乐的尖叫震得耳朵嗡嗡响。 庄小鱼拉过被子的一角,想遮住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庄老二。 “你,你想干什么?”,赵乐乐拼命地争夺着被子的控制权。 “咱们昨晚喝醉了,你不记得了”,庄小鱼还是在地上找了件还不是很破的上衣围住庄老二。 “昨晚”,赵乐乐看到庄小鱼想站起来,连忙说道:“你坐着,不要站起来,听见没有。” “地下冷,我上来了”,庄小鱼不管赵乐乐的推搡,掀起床单,死皮赖脸地上了床。 “你不要过来”,赵乐乐记起昨晚是自己主动的疯狂一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闷声说道,倒没有再把庄小鱼踹下床,只是卷着被子离庄小鱼远了点。 “你也不怕闷着”,庄小鱼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赵乐乐红如鲜血的粉脸。 “唔”,赵乐乐把被子往上一拉,又遮住了脑袋。 “一夜夫妻百夜恩”,庄小鱼嬉皮笑脸地说道:“害什么羞哟,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负责啊。” “你是男人,怎么会有孩子”,赵乐乐露出小脸,薄怒道:“是你做的,你负责!” 庄小鱼的眉毛挑了挑,笑道:“乐乐,是你把我推倒在床,是你辣手摧残我这鲜嫩的花骨朵的,怎么反过来说是我做的,你太不负责任了!” “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赵乐乐又把头埋进被子里了。 庄小鱼一掀被子,赵乐乐没来得及逃开,庄小鱼已把赵乐乐温香的身子紧紧拥在怀中,无赖地道:“好,是我做的,爱,都是做出来的!” “你,无赖”,被庄小鱼抱在怀中的赵乐乐浑身无力,只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静静地伏在庄小鱼怀中,听着两人的心跳声。 两人温馨地相拥半晌,赵乐乐幽幽说道:“等会,咱们出了这个门,就当没发生过这事!” “不行!” “你有雪子,咱们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想伤害雪子。” “雪子和你,我都不想伤害,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处理好。” “你想怎么办?” “把你们都娶回来当老婆。” “贪心鬼,你以为你是皇帝啊,三宫六院的,谁愿意做你老婆啊。” “我就是贪心,你和雪子我都不会放弃,你们俩,我一并娶进门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做我情人也行!” “你想得美,就算我肯,我爸妈也不肯,他们还会把你阉了!” “阉了我,那咱们的小小乐就没办法出来了。” “谁跟你生小小乐!” “现在就生,趁今天阳光明媚,正是播种的好时机,来,来,你再摧残一次我这朵鲜花!” “臭美,滚!” 庄小鱼再一次被踹下床,赵乐乐在床上笑得花开灿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吃肉我喝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从酒店出来,被强烈的阳光晃花了眼,眯着眼走了一会,对跟着后面半米的赵乐乐说道:“你干吗这样跟着我走,过来!” 赵乐乐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红色,低声说道:“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庄小鱼上前牵住赵乐乐的手,笑道:“都给你看光光了,还害什么羞啊。” “我没看”,赵乐乐否认道,想起刚才在酒店中偷看庄小鱼换上让酒店准备的衣服时,庄小鱼的后背和手臂上枪伤,差点哭了出来,庄小鱼把她哄笑后,又让庄小鱼气得不轻,因为庄小鱼笑她太好色,偷看帅哥换衣服。 “小鱼儿,我心乱了”,赵乐乐被庄小鱼牵着手,想起雪子,不知道如何面对。 “嗯,我也是”,庄小鱼声音低了一些,他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三人之间的关系。 庄小鱼和赵乐乐两人牵着手,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庄小鱼展颜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你,还是雪子,我想都抓住不放手。” “为什么?”,赵乐乐明知道庄小鱼很贪心,但自己却放不下来了,因为自己的心已不知不觉地系在了庄小鱼身上。 “不知道”,庄小鱼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说道:“可能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属于自己的,怎么也不舍得放手,还想把自己喜欢的,变成自己拥有的。” 赵乐乐拉着庄小鱼的手前后甩着,略带不满地说道:“天下那么多美女,你都喜欢的话,那你不是累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庄小鱼笑道:“我可不是神仙,能有成千上万个化身去一网打尽天下美女,我只想把握住今天我所能拥有的,即使明天不再拥有。”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赵乐乐说起一句很有名的广告词。 “不”,庄小鱼把赵乐乐的手放在胸口,说道:“只在乎天长地久,亦感激曾经拥有。” “不搭配,你乱吹的”,赵乐乐对庄小鱼的改词水平不敢恭维,心下却很感动,庄小鱼的话表达也了他的心意。.info[] “又不是比赛作对联”,庄小鱼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们,我不会主动放手,反而要牢牢抓住,除非你们主动离开。” “你养我?”,赵乐乐带着希冀的语气问道。 “养!”,庄小鱼迅速答道:“有肉吃,你吃肉,我喝肉汤;有粥喝,你吃米,我吃米汤!” “贫嘴,要是这样,你早就饿死了。”,赵乐乐笑靥如花。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比我好”,庄小鱼低低哼起了一首歌。 赵乐乐捂住耳朵,笑道:“真难听!” “难听也要听,好歌是良药,专治不开心!” “谁不开心了?” “你!” “没有啊!” “那,妹妹就给哥哥笑笑。” “嗯!” “这才对嘛,你一笑,百花都低头了,美女都跳楼了,帅哥都撞墙了,恐龙都变青蛙王子了。” “吹,你就继续吹,不过,我喜欢!” 庄小鱼和赵乐乐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说着笑回到了赵家的荷园,一回到荷园,两人就一前一后进入了,装作没什么事,但两人不经意间的眼神对接还是让人感到了一丝亲密。 “四小姐,大小姐回来了,正找你呢”,管家宝叔一身燕尾服,站在门口向赵乐乐问好。 “知道了,谢谢宝叔”,赵乐乐朝庄小鱼抛去一个“你自便”的眼神,庄小鱼微笑回应。 宝叔带庄小鱼往客厅方向走去,说道:“庄先生,你有朋友来访,来了有一个多小时了。 “哦,谁啊?”,庄小鱼跟在宝叔身后,眼神却跟着楼梯上逐级而上的赵乐乐,直到赵乐乐消失后,才问起谁来访。 “是安明先生,请”,宝叔把庄小鱼带到客厅门口,侧身请庄小鱼进去。 “老安,你咋来了?”,庄小鱼一进客厅,见到安明正跟雪子聊得正高兴。(..info) “小鱼”,安明一见庄小鱼,站了起来,说道:“昨天开会开了个通宵,今早才看到手机,知道你来了,早上打你电话来着,打不通,直接打给雪子,才知道你住在这里,正好今天回家补觉的,就先过来了。” “伤好点没有”,庄小鱼没敢回答早上手机打不通的事,心虚地坐到雪子身边后,见安明的腿脚还不大灵便。 “好多了”,安明坐下后,揉了揉大腿,说道:“医生说要还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你开什么会,开通宵的?”,庄小鱼问完才醒觉安明是国安的人,不能乱问,便急忙补充说道:“你当我没问过刚才的话。” 安明笑道:“呵呵,反应挺快,我的确不能说。” “小七呢?”,庄小鱼自昨天起没联系到戚猛。 安明答道:“听说那小子出去执行任务了,我也联系不上。” 庄小鱼挠挠脑袋,说道:“刚回来,就去执行任务,这军队跟资本家有得一比,都是把人榨得一干二尽的!” “没办法,我们不也一样”,安明神色中也有一种无奈,说道:“谁叫咱们是公职人员呢。” “说得有理”,庄小鱼想起自己去西部挂职不也是没有选择的权利。 安明问道:“小鱼,这回你调到哪里去?” 庄小鱼看了看带着询问眼神的雪子,再看向安明,答道:“啊,这次去西疆省的错楞自治县。” “我靠”,安明骂了一句,叫道:“你这回跟上次差不多啊,也算是流放边疆,南港是最南边,这次的地方是最西边,你的运气太差了。” “谁知道呢”,庄小鱼耸耸肩,说道:“去什么地方,又不是我说了算,咱上面没人,只能去最差的地方挂职了。” “那地方可不太平”,安明在国安上班,了解华夏各地的基本情况是基本功,他很楚错楞县是什么地方。 “是啊,头痛着呢”,庄小鱼侧头看着雪子,说道:“雪子,你还是留在仙城跟乐乐做个伴,你看老安都说那地方不太平。” 雪子没说话,握紧了庄小鱼的手,眼神坚定。 “不提了,都依你,是好是坏,都一起走!”,庄小鱼拍拍雪子的手。 “儿童不宜啊,你们回房表演去”,安明在一旁看着庄小鱼和雪子恩爱的样子,很是羡慕。 “老安,天气冷啊,也该找一个暖床了”,庄小鱼调笑安明年过三旬,身边却还没一个妞陪。 “是啊,今年打算找个合适的结婚”,安明有点苦恼地道:“现在头痛啊,刚回来,同事都忙着介绍女孩子呢,好家伙,到今天都收了十二个女孩子的相片了。” “十二金钗啊”,庄小鱼赞叹道:“全吃了,够一打了。” “靠,十二个,谁养的起”,安明笑骂道:“我现在一个月的空余时间都给订了,全用来相亲的,。” “广撒网,多捕鱼嘛”,庄小鱼一付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你得多看几个女孩,这才容易找到合适的,你看我,没看多少,就给雪子俘虏了,遗憾啊。” “去你的”,雪子轻轻一捅庄小鱼的软肋处。 安明在雪子和庄小鱼两人间来回看了一阵,笑道:“雪子这么漂亮,还很温柔,你捡到大便宜了,你就知足!” 庄小鱼揽着雪子的肩头,亲昵的用鼻子撞了撞雪子的脸颊,笑道:“这可是个无价之宝。” 雪子忸怩地道:“有人呢。” 安明哈哈大笑地道:“我可不像你,老是有肉吃,哈哈!” “你啊”,庄小鱼举着手指,笑骂道:“果然是英雄不改**之色啊。” “哈哈!” 三人很是热乎地聊了一阵,安明看看表,告辞道:“我先走了,下午还得回去做事。” “我送你”,庄小鱼起身送安明出门。 站在门口,庄小鱼和安明又聊了一阵,临别时,安明醒起一事,说道:“小鱼,我另外有个手机号码,你记一下,0033??,有什么紧急的事可打这个电话联系我。” “这什么号码啊”,庄小鱼记下号码后,发现这不像固定电话的号码,也不像常见的手机号码。 “特殊号码,国安人员专用的”,安明为自己的国安人员身份颇为自豪。 庄小鱼笑道:“你告诉我这,不算违反规定!” “不会,这是我个人专线,你和小七的电话都登记在案的,还有,如果你用其他电话打的话,报这个密码,可确认你的身份。”安明附在庄小鱼耳边说了一串密码。 “用脑记住就行,千万不要写下来,记住了”,安明叮嘱一番道。 “明白,记下了,谢谢”,庄小鱼与安明拥抱了一下。 “安明,等等!”,一个声音先从屋内传出,然后赵青荷的倩影出现在大门处。 “青荷”,安明见赵青荷出来,站在原地等候。 “大小姐!”,上午来时,庄小鱼还没见到赵青荷,便打了声招呼。 “小鱼,你来啦,我跟安明说些事,不打扰”,赵青荷的表情好像是有私事要跟安明谈。 “我们只是聊天,你们谈”,庄小鱼拉着雪子往回走,边跟安明说道:“老安,我就不送啦,电话联系。” “好的,再见!”,安明含笑回应后,低声跟赵青荷交谈起来。 “雪子,老安几时跟大小姐这熟了”,庄小鱼回到别墅时,想起刚才安明叫赵青荷好像叫得有点亲热。回头看到安明和赵青荷谈得相当愉快,赵青荷平时不常见的笑容也屡屡出现,这让庄小鱼大为奇怪。 “不知道啊”,雪子也不知道安明跟赵青荷有什么交情,说道:“不过,你回来前,青荷姐跟明哥先谈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是什么事。” “哦,是吗?”,庄小鱼回头一看,安明和赵青荷在门外谈得相当愉快,赵青荷平时不常见的笑容也屡屡出现,这让庄小鱼大为奇怪,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章 德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因为帮赵乐乐背了交通违规的黑锅,而在仙城市呆了半个月,在赵家荷园里吃好喝好住好,在湄越的伤势已完全痊愈。 这轻松惬意的半个月中的头两天,庄小鱼带着雪子回到以前住过的?大院,找一帮左邻右舍吃了一顿大餐,庄小鱼又喝醉了,最后在蓝房中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让蓝孙女瑶瑶刮鼻子羞了半天,庄小鱼带着雪子、蓝奶奶、瑶瑶去游乐场疯玩了一天,雪子第一次进游乐场,少女的活泼被激发出来,一些刺激的项目会连玩两次,光跳楼机就玩了三四次,把庄小鱼折腾得连吐好几次后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而瑶瑶也玩得兴高采烈,陪着雪子一起疯玩,最后,累得趴在庄小鱼的背上睡起大觉。在游乐场疯玩的后遗症就是庄小鱼以后一见到如过山车、跳楼机、蹦极等这有刺激性的项目就犯晕。 半个月的余下日子,庄小鱼原想着带雪子去苏杭市见见阎老头,但却因为天天要去派出所报到,等候处理而作罢,只能通过电话问候一下,于是赵乐乐有了带庄小鱼和雪子去玩的借口,几乎每天都跟庄小鱼腻在一起,玩遍了仙城市及附近地区的所有景点,雪子仿佛觉察到了什么,但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反而有意无意地为赵乐乐和庄小鱼创造独处的机会,让赵乐乐和庄小鱼很是偷空地缠绵了几次,食髓知味的赵乐乐把庄小鱼榨得脸青嘴唇白。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庄小鱼要启程前往西疆省了,原本省委组织部中陪同庄小鱼上任的小官员以家中有事为由而没有同行,庄小鱼和雪子两人拖着三个行李箱登上了去西疆省省府――乌鲁市的飞机。 赵乐乐没有来送机,她说庄小鱼是往西边飞,要是她来送的话,就像送庄小鱼去西天一样,所以她坚决不来,其实是怕在机场忍不住哭出来,让雪子看出她和庄小鱼之间的感情。 庄小鱼看着天空下越来越小的仙城市,在仙城市有熟悉的人、有难忘的事、有精彩的经历,乍一离开,舍不得、伤感、感慨等感觉混杂在一起化成一声心中低低的叹息。 雪子仿佛听到庄小鱼心中的声音,伸出小手寻找到庄小鱼的大手后十指交叉紧扣。 庄小鱼闭上眼,感受着手心中的温暖,过了一会,睁开眼,说道:“雪子,我和乐乐――” 庄小鱼脑中正想着如何措词跟雪子说他跟赵乐乐的关系,雪子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庄小鱼的思路,“我知道,只要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就好。” “啊”,庄小鱼的头脑中一片空白,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应对。 华夏联邦是君主立宪制国家,虽然民主政治已实行了二百年,但以往皇朝留下的一些制度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比如一夫多妻制,虽然一直有民主人士和女权解放主义者在呼吁确立一夫一妻制,但有君主的前提下,这点很难以法律形式确立,而且在民间很多有权有势者通常是三妻五妾的,一夫多妻在华夏人眼中的确不算是什么大事。雪子是东夷族人,东夷女人是以男人为天而尽显温驯为名,因此雪子对庄小鱼与赵乐乐的关系虽然有点不高兴,但还是默默地接受了,庄小鱼能主动说出来,反而让雪子倍加喜悦,说明庄小鱼心中仍有她的地位。 “唉”,庄小鱼叹了一口气,搂着雪子,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你在这里,永远!” “嗯”,雪子把脑袋依在庄小鱼的肩膀上,“我也是!” “是吗”,庄小鱼盯着雪子日益丰满的胸部,咽了一下口水,猪哥样十足的说道:“在吗,我看看。” 雪子一拍庄小鱼意**袭胸的毛手,眼睛瞄了瞄四周,嗔道:“不准摸,坐飞机呢。” 庄小鱼涎着脸,手指在雪子手心里直挠,低声求道:“就摸一下,看看你心里有没有我,我以人格保证,就摸一下,绝不多一下。” “不行”,雪子忍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痒,说道:“你要敢摸,一个月不准你碰我。” “哇,太残忍了,心痛啊!”,庄小鱼捂着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哼”,雪子的手指一推庄小鱼的额头,说道:“小样,看我还治不了你。” 庄小鱼突然把手放在雪子的后脑上一拉,头一低,噙在雪子娇艳的樱唇上,来了一个长长的法式湿吻。 小样,还反了你,一个吻就把你搞定了,庄小鱼得意地看着媚眼如丝、浑身软如棉花的雪子说道:“我投降了,我的女王!” “嗯”,雪子的意识还没从刚才的吻中恢复过来,意乱情迷中,在庄小鱼的大腿上轻掐了一记。 “咝”,庄小鱼夸张地叫了一声,求饶道:“女王,你轻点掐,会影响到第三条腿的。” “第三条腿啊”,雪子好笑得又掐了一次,警告道:“以后不准你乱用第三条腿,还有,你以后要娶谁,得过我这关先。” “是,是”,庄小鱼低眉顺眼地道,恨不得立即跟雪子立即签下丧失夫权的不平等条约,“你是大老婆,你是老大,不管是老二、老三、老四,还是老几的都要先向你敬茶才能进门,你说了算,你想怎样就怎样!” “还老几?你想娶几个”,雪子坐远身子,眼神警惕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伸出双手,十指来回屈伸着,算了半天,说道:“十个手指都算满,不算多。” “十个”,雪子不敢置信地大声说道,引得旁边的乘客直看,雪子见众人注意后,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咱们的皇帝才三四个老婆呢,你想娶十个?” 庄小鱼见雪子有暴怒的迹象,赶紧陪笑道:“哪有,哪能要十个呢,我说笑呢,有你和乐乐,我挺知足的。” “哼”,雪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就你这身板,来多几个,你还不骨瘦如柴。” “什么骨瘦如柴”,庄小鱼微微一挺下部,说道:“这是小钢炮,火力强劲。” “是啦,是啦,你真不怕丑。”,雪子心虚地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轻呼一口气后脸就红了,庄小鱼体力惊人,雪子与庄小鱼在床上大战时,经常是雪子败阵告终。 “我不丑,我兄弟比我丑”,庄小鱼怪笑着紧紧抱着雪子,说道:“你敢看不起我老二,今晚让你尝尝我老二的厉害。” 雪子扭动着身子,说道:“你敢?!” “敢”,庄小鱼在雪子的耳珠上一吻,说道:“老夫老妻了,有啥敢不敢的。” “嗯,不要啦”,雪子被庄小鱼的手口并用的偷袭下,身子发软,不由得求饶道。 毕竟是在飞机上,庄小鱼虽然想进洗手间与雪子来一场高空友谊赛,但想想那地方还是不如大床上打滚来得舒服,就没敢进一步动作,与雪子嘻闹了一阵,就相拥着闭眼休息。 六个半小时的飞行,让庄小鱼觉得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一下飞机,西疆的干燥寒冷的高原气候让他极不适应,西疆的三月仍是寒意十足,不如南方已是春意盎然、温暖宜人了,一直在海岛生活的雪子更加难受,小脸发白、气息不匀,庄小鱼连忙从行李箱中取出两件羽绒服,帮雪子穿上衣服后自己再穿上,然后自己拖着三个行李箱走出了机场。 走到机场大门外时,雪子不经意地一扫接机的人群中,发现有一个牌子写着“欢迎庄小鱼前来错楞县!”,心下大感奇怪,难道错楞县有人来接机,便捅了捅庄小鱼,指着那牌子说道:“小鱼,你看哪里,是不是来接我们的?” 庄小鱼正四处张望怎么走呢,顺着雪子的手一看,楞道:“应该是,但我没有通知县里啊,过去问问。” 举着牌子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黑人男子,但不是黑得那种一关灯就看不见的那种黑人,身材中等,有着华夏人特征的脸孔,黑黄的皮肤,眼神平静得可怕,庄小鱼站在黑人男子面前时,闻到了一种铁血的味道,这种味道以前在大熊、野狼等教官身上也闻得到,于是庄小鱼以一种尊敬的语气问道:“您好,我是庄小鱼,请问您是错楞县来的吗?” 黑人男子一看年轻得有点过分的庄小鱼和娇柔的雪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说道:“你是南越来挂职的庄小鱼?” “是”,庄小鱼笑了,这错楞县不错嘛,还记得派人来接机,一指雪子,说道:“这是我老婆雪子!” “德罗,司机”,黑人男子――德罗简单之极地介绍自己,他心中更加奇怪,来错楞县这么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这不像正科级官员的年轻人还敢带家属来,而且这家属明显是未成年的少女,这庄小鱼要么是头脑简单的白痴,要么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笨蛋。 “德罗大哥,初来报到,以后请多多指教”,庄小鱼伸出手来跟德罗握手。 “这边”,德罗虽然跟庄小鱼轻轻一握即松手,但庄小鱼仍然感觉到像是被一个铁钳夹了一下,手隐隐生痛,德罗果然是高手。 德罗开着一辆吉普车出来,接上了庄小鱼和雪子,出了机场后直接上了一条高速公路直奔错楞县。 “德罗大哥,是谁让你来接机的,我没通知县里啊。” “县长。” “到错楞县还要多久?” “六个半小时。” “高速公路通到咱们县里吗?” “不通。”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沙尘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往错楞县的公路上,一辆吉普疾驰着,车尾扬起一片沙尘。 车内的一片寂静,除了发动机的声音和外面的风声外,没有一点说话声音,庄小鱼在路程开始时跟德罗说了一会话就败下阵来,因为德罗说话惜字如金,让庄小鱼的如簧巧舌无处发挥,只好闷声不吭气了,而雪子有了高原反应再加上车辆颠簸而倒在庄小鱼怀中昏昏**睡,于是一路上,庄小鱼只能抱着雪子无聊地看着车窗外灰黄一片的连天景色。 从乌鲁市机场出来,一路向西,在高速公路处走了一个小时,又在?号国道驶了三个小时,最后拐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县道,道路两边都是亘古不变的灰黑色戈壁沙漠,一望无垠,远处一些山脉偶尔露出一点头角,没多久,在满眼灰色的世界中,庄小鱼也打起了瞌睡。 摇晃颠簸的车身让处于半睡状态的庄小鱼以为是在水床上抱着雪子打滚呢,正高兴间,突然水床不堪重负“朋”地一声炸了个粉碎,庄小鱼睁开眼睛,迷糊着,原来不是水床爆了,而是德罗一个急刹,停下了车。 “怎么回事?车坏啦?”,庄小鱼看到车前方的远处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慢慢地扩散。 “沙尘暴”,德罗盯着远处正在袭来的黑线,没一会,黑线已变成平面,遮住了三分之一的天空。 “沙尘暴?”,虽然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沙尘暴的新闻,但亲身经历沙尘暴还是第一次,庄小鱼看到远处的黑云,心惊肉跳地让德罗赶紧走:“我们赶快找个地方躲躲。” “黑龙卷”,德罗观察了一会,远处的黑云当中隐隐形成了几条狂转的风柱,是罕见的龙卷风沙尘暴,即当地人俗称的“黑龙卷”,这种沙尘暴的威力极大,能把几米直径的石头卷上天空,人和牲口要是被卷进去必死无疑,德罗脸色也不禁一变,四处打量了一下,一打方向盘,驶下公路,朝最近的山谷驶去。 “什么是黑龙卷?”,庄小鱼见德罗的脸色凝重,想来这个沙尘暴的威力很大。 “被卷进黑龙卷,死”,德罗专心地开着车,把车速飚到最大,车辆在满布石头的地面上疯狂前行,庄小鱼一手抓住扶手,两脚撑在前座上,一手紧紧抱住雪子,即使这样,仍如一扁在狂风大浪中的小船在上下甩动。 “小鱼,怎么了”,雪子被颠醒了,睁开眼睛问道。 “没事,遇到一个沙尘暴,你睡,抱紧我就好!”,庄小鱼加大了抱着雪子的力度,竭力保持着两人的稳定。 沙尘暴的前锋已到,一阵阵灰黑色的沙尘飞掠过吉普车,风中的沙石打在车身上“砰砰”作响,庄小鱼看向车外,一条巨大的龙卷风风柱正在形成,并朝着吉普车侧面的方向袭来,不禁叫道:“快,快,快,龙卷风快赶上我们了。” 德罗沉着脸,一面开着车,一面躲闪着飞沙走石,向着一个山谷狂驰,快到山口时,龙卷风的边缘堪堪扫到车尾,强大的风力瞬间让车后轮离地悬空,要不是德罗猛一加油,而且这四轮驱动的吉普车才依靠前轮的动力冲进了山谷,饶是如此,吉普车还是被风一卷,在谷口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车尾在前开进了山谷,进入山谷前,庄小鱼看到龙卷风中有个半人高的巨石重重砸在山壁上,砸下了半边山壁,庄小鱼的脸色“刷”地一声就白了。 “下车,进去!”,德罗把有点失控的吉普车停在了一个避风处,指着车外十几米处的一个山洞。 “抱紧我!”,庄小鱼把风帽盖上雪子的头,然后一脚踢开车门,横抱着雪子,顶着风发力狂奔,虽然被吹得歪歪扭扭,沙石打得身上生痛,但还是在全身气力耗尽前成功地冲进山洞,冲进山洞没几步远,就没力地跪在地上直喘气。 “雪子,你没事”,庄小鱼看雪子的精神萎靡,便在雪子的头上、四肢、身体迅速地探查了一遍,看雪子有没有被沙石打伤。 “没事,我没事”,雪子脸红红的,声音微弱。 庄小鱼一探雪子的额头,热得惊人,雪子发烧了。 德罗夹着两个行李箱、提着一个行李箱也冲了进来,脸上灰尘满面,有几道细细的血痕,说道:“往洞里面走。” 洞口外肆虐的狂风夹杂着沙石不断地涌进来,庄小鱼听到鬼哭狼嚎的风声,强撑着抱起雪子,往洞底走去,一路走下时,庄小鱼感觉这山洞是以前废弃的矿井,走过一个拐角时,来到一个几百平方的地下溶洞,庄小鱼发现洞里早有三个人围坐火堆旁边,三个人都不是华夏汉族血统,中间坐着一个颇有英雄气慨的大胡子维族中年男子,左边一个像是高加索血统的男子脸上有个新月形疤痕,右边一个男子披着头巾掩住了半边脸仅露出一对阴沉的蓝色眼睛,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庄小鱼三人。 庄小鱼站在原地楞了一下后,直接来到火堆边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各位大哥,借个火烤烤,我老婆发烧了,谢谢,谢谢!” 德罗把行李箱放到庄小鱼身后,也挤在庄小鱼旁边蹲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散递给庄小鱼,说道:“这个治高原反应的,你喂她吃。” “谢谢!”,庄小鱼想起行李箱中有瓶装水,返身打开行李装拿出水先喝掉一半多后,再把药散溶进水里,一点一点地喂雪子喝下去,过了十来分钟,雪子原本有些紊乱的呼吸平稳下来,额头上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 庄小鱼对着德罗喜道:“大哥,你这药真有效,谢谢!” 德罗没答话,把手放在在火上烤着取暖。 “我叫庄小鱼,几位大哥怎么称呼”,庄小鱼见雪子安稳睡了后,,放心多了,朝那三个陌生人套起了近乎。 中年维族男子一笑,说道:“小兄弟,我叫苏杜拉阿义尔,别人一般叫我老苏,有人也叫我做一碰就碎的老酥饼。” “苏大叔”,庄小鱼叫道。 新月形疤痕男用有点别扭的华夏语,说道:“扬里科夫列基。” “列基大哥!”,庄小鱼点头微笑,望向那位已低下头的头巾男,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头巾男头也不抬,说了几句,庄小鱼没听清楚,好像是某国的语言。 苏杜拉阿义尔笑道:“这位先生叫努基特罗道蒙,他不会我们的华语,他和这位列基先生一起来西疆旅游的,我是他们的向导和翻译。” “哦”,庄小鱼对着苏杜拉阿义尔说道:“苏大叔,你牛啊,还会外语。” 苏杜拉阿义尔得意地摸了摸大胡子,说道:“我从小就在边境线上做生意,跟老外打交道多了,自然会外语,我会好几门外语呢。” “小母牛上天,牛冲天啊”,庄小鱼竖起大拇指赞道。 “小兄弟,你们也来旅游的”,苏杜拉阿义尔问道。 庄小鱼摇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来错楞县工作的。” “哦”,苏杜拉阿义尔眼神一亮,上下打量着庄小鱼,说道:“原来你就是南越省来挂职的干部啊,没想到,你是这么年轻。” “苏大叔是错楞县人?”,庄小鱼问道。 “是啊,我在错楞县住了快五十年了”,苏杜拉阿义尔答道。 庄小鱼指着拿着一根木棍拔火堆的德罗,说道:“这位大哥也是错楞县人,怎么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苏杜拉阿义尔认真地看了看德罗,摇头表示不认识。 头巾男忽然沉声叫出一个单词,庄小鱼正楞神间,旁边的德罗闪电般一伏身,手一抖,手里的木棍已直直插进扬里科夫列基的咽喉,然后双脚一顿地,身子飞扑向头巾男,头巾男向后一仰一打滚,掏出一把手枪就要射击时,德罗左手食指已抠进扳机,右肘重重击在头巾男的胸膛上,一阵令人心寒的骨碎声响起,头巾男已口吐鲜血,差不晕了过去,德罗却未停手,而是迅速地在头巾男的四肢关节上连连下手,没一会,四肢脱臼的头巾男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躺在地上。 几秒不到,德罗就干净利落地连杀两人,让庄小鱼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表情,而苏杜拉阿义尔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德罗在头巾男身上摸了一阵,没发现其他武器后,站起身,拿着手枪,像个杀神一样,来到扬里科夫列基身边搜了一遍,确认没有威胁后,才在火堆边上坐了下来。 “你是谁?”,庄小鱼看着德罗放在身边的手枪,心惊胆战地问道。 “他娘的,原来你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在我家住了三年,居然一点功夫都没露出来”,苏杜拉阿义尔重重地拍了一下德罗的肩膀。 “你们不是不认识吗?”,庄小鱼吃惊地道。 “我们认识,我是他房东,这小子还欠我一年房租呢!” 苏杜拉阿义尔的一句话让庄小鱼直犯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二章 魔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山洞外,沙尘暴仍在横扫,山洞内,仍是热气腾腾,庄小鱼和苏杜拉阿义尔在火堆旁边聊着天。 “这两老外有问题,我刚才早打眼色给德罗了!”苏杜拉阿义尔看着德罗把两个死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眼中震惊之色仍未消失,“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那两老外跟纸人一样就倒!” “德罗大哥什么来头?”,庄小鱼连连点头,德罗的身手跟以前最能打的铁头教官好像还更厉害,出手更狠更坚决,一击致命,那两个老外连半分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清楚”,苏杜拉阿义尔拿起一个军用水壶,喝了一大口羊奶酒,继续说道德罗的事,“我见到德罗是三年前的一天,也像今天起了一个黑龙卷的沙尘暴,我正在一个山谷中躲风,这小子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啪’地一声,全身是血地掉在我眼前,差点把我的老命吓掉,我一探,德罗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把他救了下来,他只用了三天就醒了,他的身体素质真不是吹的,肯定比我们好多了,像他那么重的伤势,一般人起码要三个月才能完全好,他呢,一个月不到就好了,所以我们家的人就叫他做‘魔兽’,有魔力的野兽,哈哈!” 德罗回来后,给了庄小鱼一个七英寸大小的液晶屏设备,说道:“这是p定位测量仪,他们是间谍!” 间谍,庄小鱼一惊,错楞位于边境线上,这里难道有战略要地吗,回想起刚才隐隐听到通道处传来的惨叫,估计德罗在拷问头巾男:问道:“你问清楚啦?” “是”,德罗在头巾男两人的背包中翻查了一遍,找到一本写满了数字和符号的笔记本,庄小鱼伸头看了一下却看不明白。 “原来是间谍,怪不得!”,苏杜拉阿义尔一拍大腿,叫道:“这两老外,说是来旅游,跑的地方却不是旅游景点,专捡山沟来跑,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了,要不是遇到沙尘暴,他们需要我带路避风的话,恐怕我早给干掉了,幸亏在这遇到德罗啊,德罗,回去咱爷俩好好喝几碗酒。(..info好看的小说)” 德罗对苏杜拉阿义尔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向庄小鱼要回p定位测量仪,摆弄了几下设备,屏幕上显出一连串数字和英文字母,对比着笔记本上的数据,良久之后,德罗抬起头来说道:“这是用于军事地图上的地理数据,从测量记录来看,他们只完成了五分之一的地点测量。” “军事地图?”,庄小鱼沉思了一会,如果牵涉到军事方面,可不是地方**能处理的,问道:“要不再问清楚一点?” “死了”,德罗毫不动容地说道。 “没留活口?”,庄小鱼不禁问了一句。 “生死相搏,岂能留手”,德罗看着庄小鱼,犹如一只狮子盯着绵羊。 庄小鱼心里一跳,赶紧转移视线,问道:“你怎么看出他们要动手杀我们的?” “我听得懂”,德罗放下p设备和笔记本后答道。 原来刚才那头巾男是用俄语系中一种比较少见的方言说的话,大意是三分钟后准备动手,不曾想德罗竟然听懂了,还先下手为强把他们给干掉了。 “你是那个哪个部队出来的?雪豹、海狼、红剑还是龙魂?”,庄小鱼对德罗的强悍身手极感兴趣,感觉他一定是出身于特种部队。 德罗对庄小鱼知道“龙魂”这种秘密部队也感到惊奇,答道:“雪狼。” “雪狼,这倒没听过”,庄小鱼记忆中,戚猛以前曾提过华夏联邦内所有的特种部队中并没有“雪狼”的番号。 “小鱼啊,先不要管德罗是雪狼还是雪豹,现在怎么办”,苏杜拉阿义尔问道。 “有卫星电话吗?”,庄小鱼想向上汇报,但山洞里没有一点手机信号。 “有”,苏杜拉阿义尔从屁股底下掏出一个有半个砖头厚电话,说道:“这电话是老外的,我刚才拿来试打了一下,不过打不通,可能是沙尘暴的原因。” 庄小鱼接过一看,这卫星电话也没有信号,而且还用密码锁住了。 “我看看”,德罗要过电话翻看后,说道:“没通话信号,不过输入密码的话,可以通过微波信号发送特殊讯息。” “密码,人都死了,问谁啊”,苏杜拉阿义尔泄气地道。 庄小鱼问道:“你没有看过他们输密码?” “没有”,苏杜拉阿义尔扯着一根胡子想了半天,“没留意,都是他们拔号码然后给我说的。” 德罗在一旁翻来覆去地摆弄着卫星电话,还朝苏杜拉阿义尔要了一把小刀,把卫星电话拆了开来,在电路板上看了半天,划断了几条线路,反复地开机、关机,看得庄小鱼和苏杜拉阿义尔一头雾水。 庄小鱼忍不住地问道:“你这是干吗呢?” “破解”,德罗把卫星电话再一次开机后,密码锁被打开了。 “你行啊,这样都能把密码搞定”,苏杜拉阿义尔刚才目不转睛地看德罗拆装卫星电话,楞是没看出来德罗是怎么破解密码的。 德罗握着卫星电话,低头思索了很久后抬头问苏杜拉阿义尔,“附近有军事基地吗?” “我想想啊”,苏杜拉阿义尔抬头望着洞顶,嘴里喃喃地道:“这是离错楞约有一百五十公里,应该在错楞的南方,不,是东南方,好像没有基地,倒是有一个机械化步兵营的营地,对,有个机步营。” “机步营?离这有多远?”,德罗低头在卫星电话上看了看。 “大概,大概,有五六十公里”,苏杜拉阿义尔不敢确定地说道。 “远了点,那机步营的番号是多少?”,德罗在卫星电话键盘上一阵按动,输入了不少数字。 庄小鱼在旁边看清楚了,德罗应该是输入了数字秘信,接收方可以解码后读出信息。 “番号?什么来的?”,苏杜拉阿义尔不明白德罗问的是什么。 德罗说道:“就是那机步营公开的名称。” “想想”,苏杜拉阿义尔手指在额头上轻轻敲着,过了一会,缓缓说道:“是2,还是2呢?好像是叫2部队,营房的门牌上好像是这么写的,不如就试试2。” “机步营,2”,德罗重复了一次,手不停在键盘上输入数字和字母,站了起来往洞口方向走,应该是出去发信息了。 庄小鱼呆在一边看着德罗在忙活,并不插手,自知道涉及间谍后,还是不碰这事为妙,只是心中疑惑不解,以德罗的身手,怎么会屈在错楞县当个小司机呢? “苏大叔,这里是不是经常发生沙尘暴的”,庄小鱼脸上也有几道被沙石刮破的血痕,对刚才遇到的龙卷风真的是心有余悸。 苏杜拉阿义尔找了张毯子铺在地上,躺了下来,说道;“一年会发生个十几次,像今天这种,一般就是五十年遇一次,晚上还可能下冰雹,而且最早明天才会停下来,今晚就在这歇着,你运气不错,一来就遇上了这种天气,按你们南方人的说法,风带丁,水带财,你一来这里,就遇上这么大的风,看来以后你肯定是儿女满堂啊,要是再下场暴雨,你就是亿万富翁了。” 庄小鱼哭笑不得,这苏大叔说话也太幽默了,笑道:“我们还运气好啊,差点没把命丢了,现在是怕得要死!” 庄小鱼用手探探沉睡中雪子的额头,温度降下来了,雪子退烧了。 苏杜拉阿义尔看到庄小鱼的动作,比了比大拇指,赞道:“带家属到错楞上任的官,这二十年来你还是第一个。” 庄小鱼讶道:“第一个,不可能?” “是啊”,苏杜拉阿义尔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说道:“本地的官员呢,都想办法把家属送到市里面住,外地的官员呢,根本不带家属来,错楞这地方,风大沙大,人还不安份,经常出事,而且都是出大事,说不定今天睡觉明天就醒不来了,因此这里的人都不太想当官,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谁会把家属带来。” “呵呵,这样啊”,庄小鱼温柔地拂了拂雪子的头发,说道:“原本我也不让她来的,但她非要跟着来,没办法啊,反正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得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一种幸福,何况她还是我的福星呢,有她在我身边,我就开心。” “小夫妻,真恩爱啊,真像我年轻的时候”,苏杜拉阿义尔望着洞顶,回忆起早已去世的老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德罗从洞口处回来,说沙尘暴还在刮,今晚就不走了,还去找了一大堆煤过来,放进火堆里烧,庄小鱼看着烟雾上到洞顶后就消失不见,可见这洞里的通风不错,便也不担心二氧化碳中毒,于是四人一夜无话,各自休息。 离山洞六十五公里的2的机步营基地内,营门紧闭,营区内各设施均关紧了大门,人员都躲进了地下掩体,地下指挥室内,几个士兵坐着电子监控台前看着毫无动静的各种电子监测设备,另一边角落有四个人坐着聊天,一个是机步营营长的周安康少校,另外三个则是庄小鱼的特训教官:安德鲁夫冯端木、铁头和白眉。 周安康说道:“端木,你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没有,这该死的天气一来,人跟丢了”,安德鲁夫郁闷地道。 “报告营长,接到一段机密信息。”,一个士兵把一份文件报给周安康。 周安康接过一念,“,军2501,人5,,这什么东东,解码没有?” 士兵低声说道:“报告,无法解码,我营没这种密码的解码表。” “我看看”,安德鲁夫接过一看,立即站了起来,“魔兽?!” “什么?!”铁头也腾地站了起来。 “老大,你说的是那个魔兽?”白眉也站起来看文件。 “对!魔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三章 魔兽的传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魔兽是谁?” 歭机步营的地下指挥所内,营长周安康问了一句,却被铁头一句话噎得不轻:“魔兽你都不认识?” 铁头像看无知笨蛋一样的眼神让周安康聪明地闭上了嘴不再问。 安德鲁夫对着短短的信息看了好久,才缓缓坐下,把文件交给白眉,“白眉,立即联系基地,解码,这个代号已经快四年没见过了,不管发信息的人是不是魔兽,都要查个清楚。” “是”,白眉对着少校营长说道:“我要用一下你们的通讯权限。” “可以,你跟他去”,周安康指着旁边的一个士兵说道。 “端木,很少见你这么失态的”,周安康对安德鲁夫看到信息后的奇怪反应感到好奇。 安德鲁夫淡淡一笑,笑容中带有一股崇敬的神色,“你要是跟‘魔兽’共事过,你就会明白能跟他一起做事,是作为军人一生最大的荣耀!” 周安康神情一怔,问道:“他都做过什么大事?” “很多,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安德鲁夫陷入了回忆之中。 铁头见安德鲁夫没说话,他没见过“魔兽”,但在华夏特种部队中却流传着“魔兽”的种种传说,现在见到周安康少校营长的表情就像他刚加入“龙魂”时向前辈打听“魔兽”事迹的表情是一模一样,于是心痒难耐地说道:“你知道美利坚国有支‘铁三角’特种部队。” “听过”,周安康想了一会,说道:“不过,好像十年前这支部队就取消番号了。” “你知道为什么取消的吗”,铁头弯出身子,手指朝周安康少校营长勾了勾。 “怎么取消的”,周安康俯近身子问道。 “那‘铁三角’部队十年前在非洲某国执行任务时,滥杀平民,刚好‘魔兽’在那边度假,看不过眼,杀了几个滥杀无辜的特种兵,被‘铁三角’疯狂追杀,‘魔兽’杀出了血性,把‘铁三角’队伍一共五十人引进了热带丛林当中,用了一个月,把一支‘铁三角’打得落花流水,五十人进去,五个人出来,听说那五个美军回国后立即要求退役,后来有两个人自杀了,三个进了精神病院,整个‘铁三角’部队从此消失,而且听说当时围剿‘魔兽’的除了‘铁三角’部队外,还有当地近千人地方武装,都没捉到‘魔兽’一条毛,你说他猛不猛?” “猛,真他娘的猛”,周安康频频点头,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铁头一脸遗憾地道:“后来老美那边通过秘密渠道向我国抗议,我国一概不予承认有‘魔兽’这个人,老美也奈何不了我们,老美后来设了一个圈套想捉住他,没捉到,但是他的战友却中计身亡,‘魔兽’一怒之下,退出了特种部队,把设圈套的相关人等打了一个遍,杀得血流成河啊,杀得老美不得不低头讲和,我国想尽办法才说服‘魔兽’不要追究了,他后来就也不为国效力了,从此消失不见,但国家还是保留了他的身份。” “老大,解出来了”,白眉联络基地解出了收到的信息,说道:“发信地点是距此六十五公里的东南方山区,信息中涉及军事地图间谍案,两间谍死,四平民无恙,落款确实是‘魔兽’的代号。” “果然是他”,安德鲁夫眼里精光四射,问道:“天气状况?” “风力十二级,夹有冰雹,预计三小时内有暴雨,不适宜出行”,白眉报告道。 安德鲁夫问周安康道:“有直升机吗?” “没有”,周安康见安德鲁夫急着去接“魔兽”,说道:“我这是陆军,装甲车倒是有,天气好的话,一个小时都可以到那,那地方我知道,山洞多的是,你不用担心他们!” 安德鲁夫站起来又坐下,说道:“唉,也只能这样了。” 早晨,庄小鱼被冻醒了,睁开眼,毛毯下的雪子还在沉睡,火堆只剩下一点点火星,洞里的温度不再热呼,只留下壁上插着的两个火把还闪着红光,火堆边,苏杜拉阿义尔和德罗正捧着铁口盅喝着东西。 “醒啦!”,苏杜拉阿义尔见庄小鱼坐了起来,叫道:“过来喝点热奶,吃点东西,等会准备走了。” 庄小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身子,坐了过去,接过苏杜拉阿义尔递来的口盅,一股羊膻腥味扑鼻而来,庄小鱼的鼻子颇不适应,把口盅放远了一点,说道:“这是羊奶,味挺大的。” “别嫌腥,这羊奶好喝着呢,你吃多了就习惯了。”,苏杜拉阿义尔笑眯眯地劝庄小鱼趁热喝羊奶。 “风停啦?”,庄小鱼侧耳一听,听不到隐隐约约的风声了。 苏杜拉阿义尔答道:“早停了,昨晚下了场暴雨,等一会,等地面干了再走。” “哦”,庄小鱼眼睛瞄向德罗,他正面无表情的正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着羊奶,问道:“德罗大哥,军队那边有信息回来吗?” “快到了”,德罗好像仅对面前的羊奶感兴趣,突然放下口盅,眼神警惕地望向通道,耳朵微侧,似乎在倾听什么。 “有人来”,庄小鱼也学着德罗的动作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动静。 德罗缓缓地端起口盅,又喝起羊奶来,庄小鱼正想说话,通道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三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个大白炽灯把山洞照得光亮无比。 庄小鱼回头看清来人后,立即起身敬礼道:“教官好!” 安德鲁夫见到庄小鱼,有点惊讶,但眼神却落在德罗身上,安德鲁夫大步走到德罗面前,话也不说,一个熊抱就抱住德罗,双手在德罗背上狠狠地打了几下,松开后,眼含泪花,立正敬礼,“教官,一等兵安德鲁夫冯端木,向您报到!” “很久不见”,德罗笑了一下,说道:“我不再是军人了,无须敬礼!” “教官!”,安德鲁夫肃然道,“你永远是我的教官!” “他们是?”,德罗看着后面目瞪口呆的铁头和白眉。 安德鲁夫站到德罗身后半步,指着铁头和白眉说道:“他们都是我‘龙魂’的队员,铁头,白眉,还不滚过来,向教官敬礼。” 铁头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没有敬礼,而是紧紧握住德罗的手,一脸崇拜地道:“魔兽教官,你的大名我听得多了,今天一见,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你真人可比传说中的英雄多了,给我签个名。” “滚蛋,你说什么话呢”,白眉一脚踢开正扯开衣扣让德罗签名的铁头,敬礼道:“教官,‘龙魂’编号358号队员白眉向你报到!” “白眉,很高兴认识你”,德罗主动伸出手与白眉握了握。 庄小鱼看得目眩神移,没想德罗这么有名,连安德鲁夫都要称他为教官。 一阵热闹过后,安德鲁夫跟德罗低声交谈着间谍的事情,白眉去检查两个间谍的尸体和随身物品,铁头则在洞内仔细搜索,连苏杜拉阿义尔的行李都没放过,但德罗特别交待过无须检查庄小鱼和雪子,因而庄小鱼的行李箱倒是没被翻个底朝天。 白眉仔细检查过两个间谍的死尸后,对照着间谍身上的伤势,在脑海中推演了下德罗攻击的路线,发现自己如果处在间谍的位置上,也无法完全挡住德罗,对德罗的强悍终于有了一个很直观的认识。 “发达了”,白眉把两个间谍的相貌拍成照传回基地搜索,收到搜索结果后,大叫了一声后,立即狂奔到安德鲁夫面前叫道:“老大,这回咱们立大功了。” “什么”,铁头抢过白眉的手机一看,怪叫一声,“我靠,这回真的赚翻了,老大,你看,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安德鲁夫接过手机一看,立即说道:“赶紧去采集指纹和,把数据传回去。” 白眉和铁头两人兴奋地去再把两间谍翻了个遍,看有什么新的发现。 安德鲁夫被白眉的发现震得呆了好一会,才在德罗耳边低声说道:“教官,你一出手,就做个大事啊,你干掉的间谍,有一个是‘西突’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本斯拉查。” “西突?本斯拉查?”,德罗眉头一皱,把安德鲁夫拉到一边说道:“这事要谨慎一点。” “西突”是“西突厥斯坦解放组织”的简称,这是一个华夏周边一些国家中存在的恐怖组织勾结华夏联邦境内一些犯罪组织联合成立的恐怖组织,打着让西立的幌子,进行各种恐怖活动,五年前在华夏境内活动猖獗,曾多次组织了爆炸袭击,由于近几年华夏联邦联合周边各国加大了打击力度,“西突”组织基本处于销声匿迹的状态,但“西突”的前三号人物均逃出境外,遥控国内的残余势力,华夏特工一直在全球追捕“西突”组织的头目,但成效不大,而被德掉的本斯拉查是“西突”的军师,是仅次于“西突”头目本阿登的二号人物,虽然人死了,但只要顺着这条线索追下去,极有可能把“西突”成员一网打尽,而安德鲁夫这次来到西疆省就是接到情报来找一个渗透进来的恐怖组织头目,而德罗一出手就捉了条大鱼,难怪安德鲁夫兴奋不已了。 “教官,现在该怎么办?”,安德鲁夫兴奋地直搓手。 “你看着办”,德罗并没有对安德鲁夫耳提面命,昔日的毛头小子也是一军之长了,德罗也不帮安德鲁夫想计策。 安德鲁夫兴奋过后,头脑冷静下来后,站在洞里,来回踱了几次,下了一个决定后,把铁头叫过来吩咐一番后让铁头出洞去了,自己则坐到德罗身边嘘寒问暖。 庄小鱼坐在一边,虽有满腹疑问,但看到德罗的木脸,就不敢问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四章 错楞县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沙尘暴过后的第二天下午,温度还是有点低,一辆惨不忍睹的吉普车行驶已没有半点积水的戈壁滩上。(..info) 一晚的沙尘暴之后,德罗开来接庄小鱼的吉普车差点变成敞篷车,庄小鱼坐在四处漏风的车中,被风吹得睁不开眼,怀中的雪子仍旧在昏睡中,要不是雪子的呼吸平稳,庄小鱼真想要问问德罗是不是给错药了,为什么雪子到现在还不醒,但看着面容平凡却心狠手辣的德罗,庄小鱼还真不敢向德罗开口。 庄小鱼的眼睛转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神情有点呆滞的苏杜拉阿义尔,想起一小时前安德鲁夫对苏杜拉阿义尔做的事,心下就有点庆幸。 在安德鲁夫等人来到山洞的半小时后,十几个穿着银色防护服的人进入了山洞,对着两名间谍的死尸搞了好几个小时,还把苏杜拉阿义尔叫进去谈了一个多小时,苏杜拉阿义尔出来后就神情恍惚地被带出山洞外边,而庄小鱼不能出洞、也不准看安德鲁夫他们在搞什么,也不敢跟闭眼养神的德罗聊天,只好在两个士兵的虎视之下学着德罗那样闭着眼乱想。 等安德鲁夫等人离开后,德罗就开着烂吉普车载着庄小鱼和雪子往错楞县驶去,前座上坐着神情呆滞的苏杜拉阿义尔,后座的行李箱中还堆着那两个间谍的尸体,庄小鱼总觉得车内阴风阵阵,自己浑身不得劲,不由得暗骂,坐在死尸旁边上任的官员只怕自己是第一个,可惜没带两口棺材来,不然咱也是升“官”发财,还是双倍的,顶! 近傍晚时分,烂吉普车终于在油尽水干之前开到了错楞县城。 一进县城,庄小鱼就感受到浓郁的西部色彩,两车道宽的街道两旁边的建筑大都是两三层高的矮楼,除了一些小店铺的招牌还有点五颜六色外,大部分的颜色都是灰蒙蒙的黄色,零落的街灯闪发出昏暗的灯光,街上行人稀少,仅有一两个笼罩在热气当中的面摊老板在叫卖。(..info无弹窗广告) 德罗没有开车直奔县委大楼,而是拐进了离县委大楼仅五十米远的县公安局大院。 看门的老头见是德罗,叫道:“三德子,你又抓到贼啦?咦,老苏头怎么这个样子?” 好家伙,难道德罗经常见义勇为地抓贼,庄小鱼心想。 “没有”,德罗向看门老头一指苏杜拉阿义尔,说道:“接人时遇到沙尘暴,躲风时刚好救了苏大叔。” “赶紧进去”,看门老头看来跟德罗挺熟悉的,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庄小鱼,就挥手让德罗进院。 “你在这等等”,德罗下车进入直接走进公安局大楼。 庄小鱼也下了车来,活动着快散架的身子骨,不太想跟德罗进公安局,因为以前经常被请去派出所喝茶,对着警察总有点别扭。 不一会,德罗带着一个警察走了出来,那警察身材高大,卷发黑眼,眼睛深陷,鼻梁高挺,明显是个维族人,那警察走到车边,站在庄小鱼面前,声音洪亮地说道:“你好,我是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叫我老马就行,听德罗说,你是来挂职的?” “是,您好,我叫庄小鱼,初来此地,请多关照。”,庄小鱼连忙伸手跟买买提马克维握手。 “客气”,买买提马克维跟庄小鱼打过招呼后,又走到苏杜拉阿义尔旁边,看了看,问道:“德罗,老苏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德罗伸手指了指苏杜拉阿义尔的后脑的一个大包,说道:“在路上躲避沙尘暴时,救下苏大叔时,他就这样,可能被石头砸到了,到现在还是这样子。” “哪是谁?”,买买提马克维留意到后车座还躺着一个女孩。 德罗绕向车尾,答道:“那是小鱼的老婆。” “老婆?”,买买提马克维惊讶地看了一眼庄小鱼,说道:“兄弟,你行啊,连老婆都带到这鬼地方来,有种!” 又是一个不同意带家属来这的人,庄小鱼唯有苦笑。 “老马,还有”,德罗打开后车厢,说道:“当时苏大叔旁边还有两个人,不过很惨。” 庄小鱼好奇地跟到车尾一看,差点没当场呕吐,连买买提马克维都捂住嘴干呕了一下,车尾厢中装的两具残缺不全的死尸,庄小鱼一看死尸上的衣服就知道是昨晚被德罗击毙的两个间谍,但一个间谍的脑袋不翼而飞、颈上的伤口粗糙不平,仿佛被沙尘暴刮断了头,但刚好把德罗留下的咽喉伤口弄没了;而另外一个间谍则像被巨石压扁了,全身骨头好像全碎了,整个人被扁了一半。 “小鱼”,雪子在车内叫了一声。 “哎”,庄小鱼赶紧回到车门旁边,见雪子捂着头正要坐起来,脸色还是有点白,“你赶紧躺下,再睡一会!” “这是哪啊”,雪子迷蒙着眼,感觉不是在山洞。 “我们到错楞县了,你再睡会,等会到住地再叫醒你”,庄小鱼坐进车,把雪子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头有点痛,我再睡会”,雪子的头舒服地在庄小鱼的大腿上蹭了蹭,闭上眼继续睡觉。 德罗和买买提马克维听到庄小鱼和雪子的对话,相视一笑,德罗打手势让买买提马克维处理这事,买买提马克维进大楼叫出六个警察,让两个警察送苏杜拉阿义尔到医院去救治,另四个警察则把两个间谍抬到大院旁边的车棚里,买买提马克维让德罗第二天再来县公安局说明情况。 德罗开车从公安局出来,就进了县委大院,办公楼后边,有一个三层高的县委招待所,庄小鱼临时安排在此居住。 德罗把车在县委招待所小楼前刚停稳,两辆车门处漆有黑色骷髅头的绿色军用吉普车轰鸣马达驶了进来,车尾卷着一股沙尘,一阵令人牙酸的刹车声后,两吉普车先后停在德罗的车旁边。 庄小鱼刚下车,见吉普车如此嚣张,再看到沙尘扑面而来,便拉着雪子上了台阶,避了避。 德罗对吉普车毫无反应,自顾自地从车内拿出行李。 两辆吉普车中下来两对年轻男女,一男的身材矮胖、小眼睛招风耳,身边一个涂着浓厚黑色眼影、身材不错的年轻女孩如小鸟依人;另一个男子身材中等、戴着墨镜看不太清楚样子,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素色风衣、扎着马尾、神情从容的提着一个医药箱的女孩;另外还有四个看起来像保镖的男子。 招风耳一下车就狂拍身上的灰尘,还往地下吐了几口口水,嚷道:“高少,这都什么鸟地方啊,吃了一大堆沙子,连个鸟毛都没捞着,还打猎呢。” 被叫高少的墨镜男取下墨镜,抖了抖头上的灰尘,说道:“急什么啊,有的是时间。” “咦”,招风耳眼睛落到站在台阶上雪子身上,刚睡醒的雪子身上带有娇弱清纯的睡莲味道,招风耳的眼神一亮,几个大步就赶到雪子面前,伸出手来想抓雪子的手,“想不到这地方还有美女,来,跟哥认识一下。” 庄小鱼下了一个台阶,挡在雪子身前,抢先握住了招风耳的猪手,说道:“幸会,幸会!” 庄小鱼加大手劲狠狠一握,捏得招风耳快要痛叫出声时,才松开手。 “你!”,招风耳甩了几下手,脸色不豫地骂道:“你没长眼啊!” 庄小鱼针锋相对地道:“长着呢,两只眼,你没看到吗?” “操”,招风耳怒了,手往庄小鱼脸上搧去,“我让你狂!” 庄小鱼的手后发而先至,飞快地抓住招风耳打过来的手指往后一拗,招风耳立即“唉哟”着惨叫了几声,庄小鱼冷着脸道:“没长眼的是你!” 招风耳的一个保镖见状,就要冲上来救驾,但德罗放下行李箱挡住了去路,眼神平静地看着保镖,那保镖被德罗一看,心里一不由得一冷,不知道怎么就停了下来。 墨镜男的眼神微微一冷,看了看德罗,走了过来,笑着对庄小鱼说道:“这位小兄弟,我朋友多有得罪,我代他赔个不是。” 庄小鱼不理屈膝侧着身子的招风耳,看着墨镜男殊无笑意的眼睛,看了几秒后,一松手,一推,招风耳往后跌了几步。 “的,给我上”,招风耳揉着手腕,让后面的保镖冲上去打。 墨镜男左手一举,正要动的保镖全部停住,墨镜男又对着庄小鱼说道:“怎么称呼?” “庄小鱼”,庄小鱼感觉这墨镜男应该也是大富大贵之家出来的,身上有股跟赵乐乐那种世家子弟的气势。 “幸会”,墨镜男主动伸出右手,带着笑容说道:“高云风!” 伸手不打笑脸人,竟然高云风主动笑脸相对,庄小鱼以礼相对:“幸会!” “陶子,走!”,高云风跟庄小鱼握手后,淡淡一笑,举步从庄小鱼身边走过。 “你等着”,招风耳瞪着小眼睛,手指朝庄小鱼戳了几下。 陶子,桃子,庄小鱼看着招风耳有点像桃子的头,直想笑。 其他人跟在招风耳的后边进入小楼,提着医药箱的女孩走过时还特地看了几眼庄小鱼。 “小鱼,他们——”,雪子有点担心地道。 “有我在,没事”,庄小鱼握着雪子有点冰凉的小手,看着德罗,说道:“德罗大哥,谢谢!” 德罗面无表情地提起行李箱,把庄小鱼和雪子领进小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县招待办主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委招待所小楼内。 庄小鱼站在空无一人的服务台前,台前有个水杯还散发着热气,应该有人刚离开不久,庄小鱼左右看了看,除了地上一层薄薄的黄尘外,也无任何身影,再看看站在服务台前一动不动的德罗,庄小鱼便拖着雪子的手安心等着。 一个身材不高、肚子滚圆的秃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抹着额头上的热汗,正要往楼梯上冲时,看到德罗,再一看庄小鱼,神情迟疑了一下,拐了过来,问道:“请问您是来挂职的庄小鱼吗?” “对,我是”,庄小鱼点头笑道。 “你好,你好,我是县委招待办的钱大富”,秃头男子伸出肥胖的手跟庄小鱼软绵绵地握了一下。 “你好,钱主任”,庄小鱼笑着握手。 “你先住下,等会我去看你,德罗会帮你安排的”,钱大富脑门上不断冒出细汗,匆匆跟庄小鱼说了一句,就从楼梯上跑了上去。 钱大富刚才接到跟庄小鱼起冲突的那个招风耳――陶子强的语气不好的电话后,立即从几百米外的家里一路小跑过来,以为招待所的员工招呼不到位而得罪了这位公子哥,陶子强是西疆省交通厅厅长的大儿子,这可不是钱大富能得罪得起的人物,因此赶了过来看个究竟。 招待所三楼的一间套房内,高云风坐在沙发上,脸色平淡地喝着热茶,陶子强则在房内如困兽一样走来走去,陶子强突然站住,叫嚣道:“高少,等会我去揍死那的!” “不要冲动,那小子我看不透,别撞到铁板了”,高云风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水上的泡沫。 “那就这样算了”,陶子强气呼呼地坐下,“他不给我脸,那不就是看不起你吗?” “你别把我扯进来”,高云风怪异地看了陶子强一眼,说道:“你小子见色起心,反倒被教训,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少”,陶子强脸上堆出委屈的神色,说道:“谁不知道我是你的小跟班,你是我老大,他不给小弟面子,就是不给你老大面子嘛。” “你啊,别一副怨妇的样子”,高云风放下茶杯,认真地道:“那小子来头不明,看起来,可能也是世家子弟,还是不要轻易结怨的好。” 高云风是西疆省省长高林的二公子,一直居住在首都中京市,接触了不少养尊处优、气势十足的世家子弟、,这次来到西疆旅游散心的最后一站――错楞县时遇到的庄小鱼,庄小鱼身上难言的气势让他捉摸不透,于是就遵照了他老子高林一直跟他说的“不要轻易得罪任何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蝼蚁”的道理,在没摸清庄小鱼的底细前,他也不会轻易动手,何况他也不会为了陶子强这种纨绔子弟得罪一个可能大有来头的人。 “那就这样算啦?”,陶子强不服气地道。 高云风笑道:“你说你是什么身份,你老爸是厅长,你怎么说也是,何必跟一般人见识。” “我可没你那么好的修养”,陶子强大拍马屁地道:“我可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还手的,不打他一顿,这口气咽不下。” “有点眼力好不好”,高云风有点头痛了,这陶子强怎么是个莽人呢,“你跟庄小鱼单挑,输的是你,要是加上他那黑人保镖,你的保镖即使上十个也打不过他们两个。” 高云风看得倒准,看出庄小鱼有一定身手,但没看出德罗其实不是庄小鱼的保镖。 “不会”,陶子强怪叫道:“就那小子,我一个打他十个。” 高云风见陶子强不信,只好笑笑不说话。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陶子强把火撒了出来,“谁,进来!” 钱大富推门走了进来,见陶子强脸上相当不爽的表情,心下一咯噔,马上堆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陶少,有什么招呼不到的地方?” “钱大富”,陶子强直呼钱大富的名字,指着钱大富说道:“我说你怎么办事的,怎么杂七杂八的人都能住进县委招待所,要是影响到我们的安全怎么办。” 杂七杂八的人,你们都是,县委招待所只是用来招待来往的官员,可不包括免费招待你们这些来旅游的,但钱大富哪敢说出心里话,只能陪着小心地道:“陶少,你是指?” 陶子强站了起来,手指戳着钱大富的胸口,口水如消防水龙头一样直喷,把钱大富喷了一脸,才把与庄小鱼的冲突说清楚。 哎哟喂,钱大富心下叫苦,原来是庄小鱼得罪了面前这位大少爷,但钱大富对庄小鱼的了解也不深,但庄小鱼仅二十一岁就成为正科级干部并来此地挂职,说庄小鱼身后没人,只怕谁也不相信,何况庄小鱼来此挂职后,级别比他还高,也是不能得罪的人,于是钱大富不敢抹掉脸上的口水,陪着笑道:“陶少,你消消气,消消气,气坏了可不好,我代他跟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咦,这关你屁事,你道个屁歉啊”,陶子强骂了一通,心里的火气去了大半。 钱大富苦着脸道:“那庄小鱼是南越省来我县挂职的干部,你说多多包涵一下,陶少你是什么人啊,是陶厅长的公子,你要是跟他计较,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说你以大欺小呢,不值得啊。” “照你这么说”,陶子强不高兴了,瞪着钱大富道:“合着我被他欺负,我还不能还手了。” “不是,不是”,钱大富一抹汗,说道:“我是说以你的身份跟他干,不是给他长脸吗,你一出手,不是让外人把他看得跟你一样的对手了吗。” “妈的,你说的什么屁话”,陶子强觉得钱大富说得有点道理,但还是不爽。 “那庄小鱼多大了”,高云风突然问道。 因为一直是跟陶子强接触,而陶子强也没说高云风的身份,钱大富没立即回答高云风,陶子强见状,大声地道:“我老大问你话呢,说啊!” “二十一岁”,钱大富心下一突,赶紧回答,能让陶子强叫老大的人,身份只怕比陶子强更高,钱大富的腰板又弯了一些。 “二十一啊”,高云风心下十分惊讶,一般的华夏官员要升到正科级,没有二十七八岁还真难上位,而庄小鱼才二十一就已是正科级而且来这里挂职,没点背景的人是走不到这一步的。 “小毛孩子!”,陶子强愤愤不平,刚才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制住,真他娘的丢脸。 “你懂什么”,高云风看了钱大富一眼,说道:“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去惹他。” “老大――”,陶子强张嘴**说,被高云风瞪了一眼后就不说了,低头坐着生着闷气。 “好了,没事了,你先回”,高云风淡淡地一挥手,让钱大富离开。 钱大富顺从地走出门外才反应过来,我堂堂一个县委招待办主任,怎么就这么听话地出来了,想想连嚣张的二世祖陶子强都要听那年轻人的,自己在陶子强面前都装孙子,听一次话有什么所谓,只好连连苦笑着下楼了。 正当钱大富上楼不久,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妈回到服务台前,见到德罗后,说道:“德罗,你来做啥子哟,阿依丽都下班了。” 德罗黑脸一红,仿佛听到阿依丽的名字就有点扭捏,这让庄小鱼在旁边看得有点奇怪。 德罗指着庄小鱼说道:“古依丽大婶,这是来挂职的庄小鱼,**说先安排住在这里,你安排一下。” “哎呀”,胖乎乎的古依娜大婶一拍手,说道:“庄领导来啦,还担心昨天的沙尘暴把你吹走了呢。” “古依娜大婶”,庄小鱼对笑眯眯的胖大婶好感顿生。 “来,来,这边走”,古依娜大婶从雪子手中死活接过一个行李箱后,盯着雪子猛看,赞道:“庄领导,你这小媳妇长得可真漂亮。” 雪子红着脸,羞涩地道:“古依娜大婶好!” “好,好”,古依娜大婶眼睛笑成了月牙,挽着雪子的手说道:“小姑娘,咱这里风大沙大的,你这张小脸得保护好了,等会大妈给你拿点橄榄油,你睡觉前抹在脸上,保准这脸蛋跟鸡蛋一样滑,你叫啥名字啊?” “我叫雪子”,雪子回头看了看庄小鱼,庄小鱼朝雪子扮了个鬼脸。 “雪子啊,嗯,好名字”,古依娜大婶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继续说道:“楼上的套房都让那一群没礼貌的小子住了,这楼下就这一间套房,你们先住着,这里安静,等那帮小子走了后,大婶再让你们住上三楼去。” “没关系,哪住都一样”,庄小鱼进到套房后,打量了一会,套房装修不错,铺着瓷砖、墙壁雪白,家俱家电齐备,就是有点冷。 “等等啊,我给你们开暖气,现在这天气,房里有人时,要记得开暖气,雪子,我带你看看,以后你就知道了怎么用了”,古依娜大婶带着雪子在套房里走来走去,讲解着天然气、暖气、家电的设施使用。 “谢谢”,庄小鱼从德罗手中接过行李箱放在门边。 “不客气”,德罗转身要走。 “德罗大哥”,庄小鱼叫住德罗,问道:“你给雪子的药还有没有,我怕她还会有高原反应。” 德罗回身答道:“不用了,我看她体质能适应高原气候了,一般人吃我这药,得睡三天天夜,她不过一天一夜就醒了,她体质很好,不用担心。” “我喝行不行”,庄小鱼自进入西疆省后,有时也觉得不太舒服。 “你没事,你已经适应了”,德罗深看了庄小鱼一眼,心想,这小子的体质很不错。 “太谢谢了,有空找你喝茶”,庄小鱼把德罗送出门外。 庄小鱼站在客厅**,感叹到,这待遇可比初到南港时好多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六章 县委常委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委大楼小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庄小鱼坐在会议桌的最下方,听着坐着首座的县委**王天程在口水四溅地讲着科学发展错楞县的大理念、大思路,这王天程着实有点料,把空泛的内容讲得妙趣横生,不时引起阵阵笑声。 庄小鱼第一次参加县委常委会议,虽然不是县委常委,但挂职干部的名头,王天程叫他也来列席旁听,坐了一个多小时,没听到有啥意义的会议议题,倒是看着一帮常委们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会议室不到十几分钟,就成了充满烟气的地方,坐在门边的庄小鱼感觉还好一点,门缝处不时有新鲜空气进来,总算没有被烟气闷晕,再过了半小时,觉得与其抽二手烟,不如抽一手烟来毒害一下自己,便也要过一支烟,点了起来,叼在嘴上不抽,摆个样子。 烟雾迷漫中,庄小鱼也在打量一个个常委,这里的县委常委不同其他地方党政分离是两套班子、两套人马,这里是两套班子一套人马,因为错楞县地方小、人口少,而且是偏远地区,没多少人愿意来这当官,所以形成了党政一体的奇怪局面,除了县委**王天程负责全面外,县委常务副**、县长阿沛达旺美负责全面工作,其他常委都身兼党和**的职务,比如哈特雷就兼任县委和县**的组织部长,在座的七个常委各有各的特色: 县委**王天程是个五十多岁的白胖老头,高坐主位,谈笑风生,掌控全局; 县委常务副**、县长阿沛达旺美是个四十多岁的矮小维族中年人,眼窝挺深,眼神锐利,嘴唇上留着一撇胡子,正微笑着倾听王天程的说话; 组织部长、常务副县长哈特雷是哈萨克族人,头发有点金黄,身材高大,分管人事、行政等部门,是县委三把手,他正神情严肃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应该是在认真记录王天程的话; 宣传部长、副县长依丽古曼是个风韵犹存的五十多岁的维族女干部,分管宣传、教育、文教、科技、经贸等,正盯着面前的杯子,不知在想什么; 政法委**、副县长何城道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不时地咳嗽几声,抽烟却抽得最凶,烟雾都快把他的面容遮住了,他分管公安、法院、检察院等部门; 工会主席、副县长肖建明是个外表憨厚的老人,满脸皱纹,头发黑白夹杂,不说话时也是笑眯眯的样子,分管工会、农业、水电等部门; 副县长卢广平是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分管工业、招商、科技等部门,他脸上带些玩世不恭的神态,叼着一根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心不在焉的。 庄小鱼打量了各常委之间的神色和交流,王天程、哈特雷、何城道应是一派,阿沛达旺美和依丽古曼同是维族人则是天然的同盟,而肖建明好像是墙头草,那边说得有理就倒向哪,而卢广平只是哼哈几声,从不表达明确倾向,应该是中立派。 错楞县有八名常委,另有一名常委是西北军区第三军分区在错楞县的驻军――陆军第一师独立团的团长东方卫国,不过他一般只呆在军营,很少过来参加常委会,只有涉及国家安全、军地关系等事务时才会来开会,平时都是其他常委开会决议后,把文件送给他签名就行。 “小罗,开开窗,大家先不要抽烟了,”,王天程说了半天,屋内的烟气弥漫,依丽古曼被烟气薰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王天程自己的眼睛也有点湿了,赶紧叫正要认真记录会议纪要的秘书罗锦程去开窗。 “哎”,罗锦程把窗户全打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烟气消了大半,众人的精神一振。 何城道掐灭烟,被风一吹,咳得更猛,咳得面红脖子粗,旁边坐着的依丽古曼伸手在何城道后背拍了几下,何城道咳了几声后,举手示意依丽古曼不用拍了。 “我说,老何啊,你身体不好,就少抽点烟,看你咳得肺都快咳出来了”,王天程见何城道有脸上泛红,劝道。.info[] “没事,**,咳几下就好”,何城道端起桌上的茶杯,满满地喝了一大口茶,才把咳嗽压下去。 屋内的烟气散去后,王天程才真正留意到下位处还坐着一个不是常委的庄小鱼,便说道:“那个,那个谁,小庄啊,来这还习惯吗。” “还好”,庄小鱼连忙取下嘴里的烟,端坐道:“就是天气太干燥了点,皮肤都干巴巴的。” 依丽古曼深有同感地说道:“现在这天气还好了,要是冬天,再起沙尘暴,皮肤都会有裂的。” “用点护肤品,男人用古奇牌,女人用香奈儿,保证白白嫩嫩”,卢广平抛着打火机,懒洋洋地说道。 肖建明伏在桌上,侧着头道:“小卢,你回省城的时候给我带点香奈儿,我闰女老是惦记着让我给她买一套。” “行,小意思”,卢广平拿着烟盒,手一抖,一支烟就飞进嘴里。 “卢县长”,依丽古曼朝卢广平招手道:“给我也带一套。” “咳”,阿沛达旺美敲敲桌子,说道:“开会!” 阿沛达旺美看来是个很严肃的人,他一说话,会场就静了下来。 王天程见场面有点冷,打圆场道:“对,继续开会,护肤品什么的,等会再说啊。对了,小庄来挂职,大家议议,让小庄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好,啊,都议议。” 其他人没想到王天程把庄小鱼分管工作的事也拿到常委会上来讨论,一时之间没想好答词,面色各异地思索着。 哈特雷虽然作为王天程的心腹,但王天程也没有提前跟他打招呼,仔细揣摩一番王天程的心思后,哈特雷首先开口说道:“庄小鱼同志在南越省南港县工作期间虽然是村长助理,但做了不少大事,招商引资啊,招出了一个石油公司,让南港的财政收入不到半年时间变翻了五番,这成绩,要是放在我们这可就了不得了,我建议让小庄做担任县长助理,协助县长和卢副县长做好招商工作。” “我觉得这可能不太合适”,依丽古曼的眼神先朝阿沛达旺美飘了过去,见没反对,说道:“小庄做出了很大成绩,但那是在南方,哪里有石油,我们县是个边境县,要啥没啥,招商引资难度很大,小庄是来挂职的,按常理,我们做为东道主,得让小庄实实在在地做些工作,这样才好向省里和南越省交待。” 当干部异地交流时,当地**一般会看前来挂职的干部的实力大小,安排不同的职位,如果挂职干部实力雄厚,当地一般会安排容易出政绩的工作让挂职干部去做,让挂职干部做出一些政绩,期满回原地后才容易升职,如果没有实力那自然是安排难出或不出政绩的工作了。 庄小鱼其实占了年纪轻轻就成科级干部的便宜,让不了解内情的常委们想偏了,以为庄小鱼大有来头,依丽古曼才反对让庄小鱼去做招商工作,免得庄小鱼做不出政绩而得罪庄小鱼和他背后的势力,当然,作为阿沛达旺美的盟友,依丽古曼也不希望庄小鱼成为王天程钉在阿沛达旺美身边的一颗钉子。 “老卢,你管招商工作,你的意见如何?”,王天程开口问道。 卢广平仰起头,吐出一道烟,说道:“**,你说咋办就咋办,我没意见。” “嗯”,王天程借低头喝水掩盖了一下不快的神色,这卢广平仗着省里有人,一向不把王天程放在眼里,王天程喝完水后,笑呵呵地道:“大家再议一下,多个人多条思路,大家畅所**言嘛!” 庄小鱼眼睛来回转了几圈,虽然事关自身,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但看着各常委之间绵里藏针地对话,不由得兴趣大起。 阿沛达旺美举起杯子想喝水却又放了下去,其他人知道这是县长想说话前的习惯性动作,于是屏气凝神地候着,果然,阿沛达旺美说道:“老何身体不好,而政法线的工作压力又大,不如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让小庄去帮老何的忙,一来可以分担老何的工作,二来小庄以往做的是经济工作,去政法线工作工作,也可以提高小庄的全面能力吗。” “县长的意见很中肯,但也不妥”,何城道哪容得一个毛头小子插手自己的地盘,当下就跳出来,说道:“这,隔行如隔山,政法线的工作要求的专业性更强,而小庄也不是正牌大学出来的,没有政法知识基础啊,硬是做政法工作,反而会害了小庄。” 依丽古曼立即反驳道:“老何,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也是半路出家的嘛,你以前可是学农业的,现在做政法工作不也是做得很好,看一个人,不能光看学历,还要看能力的,我看小庄的能力挺强。” 哈特雷眼睛一瞄面容平静的阿沛达旺美,暗赞这县长乱点火头、引起混乱的功夫哪可是一流的,再一看笑眯眯的王天程也不开口,便出声道:“我还是相信小庄的能力的,除了招商、政法,我觉得他在经贸方面也能胜任的。” 哈特雷把火烧到了依丽古曼的地盘上,依丽古曼脸色一沉正要开口,肖建明说话了,“我看,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就定,小庄刚来,很多事情还不熟悉,不如先在县委招待办挂个主任头衔,先从招待工作做起,跟人接触多了,可以锻炼为人处世嘛。” 王天程暗骂这肖建明是个老滑头,县委招待办主任一向是县委**的人,前任招待办主任上个月刚调走,王天程正想把钱大富提起来,但肖建明这么一说,王天程觉得这法子可行,一来庄小鱼只是挂职干部,王天程仍可以通过钱大富掌控招待办;二来又没有阿沛达旺美一派的地盘上插一脚,自然不会引起县长的对抗;如此两边都不得罪的法子,也只有这个狡诈如狐的肖建明想得出来。 “我同意老肖的意见。”,阿沛达旺美赞同道。 “我也同意!”,依丽古曼立即附和道。 “那就这样”,王天程一锤定音地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主任请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钱大富坐在办公室里,郁闷得想把面前的电脑砸个稀巴烂,眼看十拿九稳的招待办主任就像煮熟的鸭子飞到庄小鱼手中,一想到这,钱大富的心就像被几十个铁锤轮番重重打着。.info[] 麻辣哥逼的,果然是上面有人好办事,钱大富站在窗前,对着外面的天空默默地大骂,他可不敢骂出声来,多年的招待工作,把他的性情磨得八面玲珑的同时也变成了谨小慎微的胆小者,骂了一通后,钱大富的心情舒缓了一点,颓然坐在皮椅上发呆。 “咯、咯”,办公室大门响起几记敲门声。 “进来!”,钱大富有气无力地说道。 “钱主任”,庄小鱼一进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一见是顶头上司驾到,钱大富一个激凌,立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走到庄小鱼面前,点头哈腰,笑道:“主任,你来了,请坐,请坐。” “钱主任,你太见外了,你还是叫我小庄或小鱼,听着顺耳”,庄小鱼虽然被常委们摆上了招待办主任的位子,可钱大富却在招待办经营多年,庄小鱼一点也不敢小视他,此时刻意放低身段,以晚辈礼相称呼。 “主任,你真是体谅下属”,钱大富神色激动地道:“不过,主任,还是叫你主任好,叫你别的,别人可就会以为我不尊重领导了。” “都是一种称呼而已,”,庄小鱼微笑着坐到沙发上,对钱大富的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感动的神情却不让人觉得肉麻,这演技,可做最佳男主角了。 “主任,请坐”,钱大富转身在沙发旁边的柜里翻出好几种茶,问道:“主任,铁观音、冻顶乌龙、祁门红茶、龙井、普洱,你喜欢喝那种。” “茶挺多啊”,庄小鱼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大小不一的铁罐,说道:“红茶,喝着比较不伤胃。[..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主任,你太懂喝茶了”,钱大富张罗着烧水、洗茶杯,“这红茶喝着肚子不饿,还能养胃,可以常喝。” “钱主任”,庄小鱼趁等水烧开的时候,说道:“我初来乍到,以前也没做过招待工作,怎么做好这工作,我也没底,不如这样,一切照旧,有什么要办的事,你决定,需要我签名的你就拿来让我签名好了。” “叫我老钱就好”,钱大富摆上三个茶杯,边洗杯边道:“主任,这个不好,你是领导,怎么也得知道咱们这招待办的事情,我跟你细说一下。” “您请说,我来冲茶”,庄小鱼见水开了,拿过茶壶,泡起茶来。 “这招待办啊,嗯――”,钱大富沉吟了一会,说道:“也就四个字――迎来送往,接待领导呢,要让领导吃好、喝好、睡好、玩好,高兴的来,快乐地回。” “吃好?怎么说?”,庄小鱼问道。 钱大富见庄小鱼如此好问,谈兴上来了,“吃好,简单地说,就是看人准备饭菜,有些领导是南方人,喜欢吃米饭,我们就不做面条来招待,如果是领导是回族人,你就千万不能上猪肉,所以上面有领导来,一定要问清楚领导喜欢吃什么,不能吃什么,领导来视察过后,你得记住领导的要求,领导下次再来的时候,你就很容易准备了。” 庄小鱼有点挠头了,光一个“吃”字就有这么多关窍,“要是很多领导来呢,众口难调时,怎么办?” “好办啊”,钱大富笑呵呵地一拍大腿,说道:“你就做普通一点的,大众化的菜,比如说清淡的粤菜,花样多一点,口味大众化一点,领导最多嫌不怎么好吃,但也不会觉得难吃,再说领导吃惯了山珍海味,来咱们这,也不是专为吃饭来的,也不会太难为咱们。” “有道理”,庄小鱼愈发觉得接待办的学问不简单,“对了,咱招待办有几个人?” 钱大富眨巴着眼睛,算了算,“正式编制的人不多,就三个人,主任你,我,还有古依娜大婶,你应该见过她了。” “见过了,大婶很勤劳啊,一早就起来干活。”,庄小鱼点头赞道,那古依娜大婶真不错,今天一早还准备了早餐给他和雪子。 钱大富梳梳稀疏的头发,说道:“是啊,咱这里平时来往的官员不多,其实咱们的工作挺闲的,招待所房间也不多,打扫卫生的事古依娜大婶一个人就可以全包了。” “这么大一栋楼,就她一个人做?”,庄小鱼想想县委招待所也有近一两千平方的建筑面积,一个人打扫太累了。 “不是,还有其他人呢”,钱大富解释道:“咱们正式编制的虽然只有三人,但不在编制内的有二十一人。” 庄小鱼吓了一跳,说道:“怎么会这么多?” “不多了”,钱大富如变魔术般地从小柜里拿出一些糕点,说道:“喝茶时吃点东西,不容易饿。咱们这放了八个司机,六个保洁员,五个文员、两个秘书,都是咱这领导的亲亲戚戚,都在县里各部门上着班,只不过挂在招待办这里,咱们这有时可以创收,所以都挂在这里发工资。” “八个司机?”,庄小鱼难以相信地道:“难道七个常委一人一个司机。” “不,不”,钱大富猛摇头,说道:“常委们的司机都是正式编制,归办公室管,我这的司机主要是有领导来,接送用的,接你的德罗也在咱们这。” “没必要这么多司机?养得起嘛?创收又是怎么一回事”,庄小鱼没料到德罗这个猛人居然还是个没编制的临时工。 “都是走关系进来的,反正咱这养得起没关系。”,钱大富撇撇嘴,无所谓地道:“创收啊,说起来你也不信,咱们这不是边境县嘛,有时拍卖罚没的走私物品时,我们可以优先选一些不用钱拿来或低价买进来,过一段时间后再卖出去,都是些牛肉、红酒、电器等消耗品,对外就说买多了东西要卖掉一些,账都不用做。” 难怪你这么肥,看着钱大富肥胖的身子,庄小鱼腹诽道。 “主任,你别这么看着我”,钱大富极为敏感地注意到庄小鱼怪异的眼神,辩解道:“上面的财政拔款每年都是定额的,要吃财政饭的人越来越多,谁不想挤进来吃公家饭啊,幸好咱们临近边境,有时能在国外买些便宜的东西倒卖到国内,再把国内的东西卖到国外,我们从中赚个差价,不然哪有这么容易养这么多人。” 庄小鱼默然,华夏官僚体系庞大,越来越多的人想尽办法要挤进国家机关,混个铁饭碗,不能单怪错楞县如此做,“上面不会查吗?” “查什么啊”钱大富笑了起来,说道:“上面都知道这事,边境线上的各个县都是如此,做的,何况咱们买卖的不是毒品、军火等违法的东西,是一些国外的土特产、日用品什么的,也不敢做太多,不然海关会找**诉苦的,我们只有到边境集市采购时顺便带点回来。” “去国外买东西”,庄小鱼纳闷了,问道:“国外的东西比国内的好?” “哪也不是”,钱大富拿起一块半月形的饼干,说道:“你看,这饼干就是安富汗国出产的羊奶饼干,味道不怎么样,但耐饿,县长喜欢吃这种饼干,所以咱们也得时不时去边境集市去买。” 庄小鱼也拿起一块饼干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奶腥味,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味道确定不怎么样。 钱大富继续说道:“咱们离大城市太远,买东西反而不如到外国去买方便,何况咱们的华夏币坚挺啊,边境的居民都喜欢用华夏币,他们国家的货币不值钱,我要是在边境集市上一露脸,认识的、不认识的老外都围住我,求着我买他们的东西,有时,还能收到不少老外送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一次,暴雪封山,很多山村断粮了,我到国外买了一千头羊来救急,那羊老板一高兴送了十头生猪给我,那老外是个穆斯林,也不知道他那来的十头猪,反正那年咱县委过年就分了不少猪肉,哈哈!” 听着钱大富眉飞色舞地介绍,庄小鱼想起农村里过年分猪肉的热闹情景,不禁大笑了起来。 两人大笑了一阵后,钱大富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账本和一本存折交给庄小鱼说道:“主任,这是咱们招待办能动用的资金。” 庄小鱼打开账本一看,每一笔收支明细登记得一清二楚,丝毫不乱,看来钱大富管账还很尽职,打开存折一看,庄小鱼真的被吓到了,存折余额居然有一百二十多万,错楞县这个穷乡僻壤,一个县委再有钱,也不可能拿这么多钱来做招待经费,问道:“怎么有这么多钱?” “嗯,这个也是县里的小金库”,钱大富一指办公桌下面露出的保险柜一角,说道:“保险柜里还有二三十万的现金,到时我点算一下,再连存折一起移交给你。” “小金库?不是早禁止了吗?”,庄小鱼虽然不怎么关心政治,但也知道华夏联邦早已禁止党组织和**机构开设小金库。 “怎么可能禁止得了”,钱大富不以为然地答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各地**或多或少还留着一些小金库,不然有些事情不方便做的。” 唉,又是华夏联邦的特殊国情,小小招待办,华夏大官场,庄小鱼无法改变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八章 配车配司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在钱大富的办公室里坐了好半天,聊了很久。 钱大富在庄小鱼眼中虽然是个人精,也是个话痨,品性却不坏,不是那种官油子,是个能做事的人,只是学历不高,因而一直不能升职,好不容易有机会升上招待办主任,但却让庄小鱼这个后来者捡到便宜,庄小鱼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还是不会主动去要求**把他调开,因为现在呆在招待办反而更好,可以暂时不被卷入**和县长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后怎么样,看清楚了再说。 钱大富跟庄小鱼聊了半天,越聊越心惊,庄小鱼不仅没有一点年轻人的少年得志的那种张狂,反而有点内敛,说话表情不喜不悲、一副平和的样子,而且谈论问题时往往一点就透、一听就明,还能说出一些很独特的见解,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其说话、气度、想法已不弱于县委**王天程了,他打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庄小鱼在如此年轻的时候是怎么形成如此强大的气势,当然他肯定也不会知道庄小鱼已经在生死一线间已来回闯了多少次关,庄小鱼的心态已被磨砺得比一般人列加坚定平和。 钱大富收起了轻视庄小鱼的心思,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跟庄小鱼合作的问题,最后的结论就是官场中“宁欺老、莫欺少”的定律还是得遵守,庄小鱼刚来错楞县就敢与交通厅厅长的公子陶子强唱对台戏,没有一定实力哪敢如此做,庄小鱼身后可能隐藏着连陶子强都不敢惹的人,因而与其给庄小鱼下绊子,还不如做些顺水人情让庄小鱼顺利地完成挂职任期,钱大富心中起了与庄小鱼合作的心思,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钱大富见日正当午,起身说道:“主任,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 “好,什么地方?”,庄小鱼见钱大富神秘兮兮的,不禁有点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钱大富腋下夹着一个手提包,抢先打开门,请庄小鱼先行。 庄小鱼感觉钱大富的态度从谈话初期的疏离转变到现在的热情,虽然不知道钱大富为什么会改变,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热情,但有钱大富的支持还是有利的。 钱大富带着庄小鱼从县委后门出来,往西走了约三百米,来到一个停车场,几座简单的木棚子底下停了约十几辆汽车,都是名牌汽车,其中不乏丰田霸道、三菱普拉多、切诺基吉普、陆虎等豪华越野车,还有一辆黄色悍马。 庄小鱼看得眼花缭乱,问道:“这么多好车,哪来的?” “都是今年走私罚没的”,钱大富拍了拍一辆陆虎的车头盖,说道:“怎么样,这辆陆虎不错。” 庄小鱼绕着陆虎转了一圈,这车像刚出厂的新车一样,说道:“新车一样,好车啊。” 钱大富在手提包里翻出一串车钥匙,按了几下后再扔给庄小鱼,笑道:“喜欢就拿去开,这辆陆虎就是你的配车了。” “配车?!”,庄小鱼接住钥匙,傻了半晌,才问道:“我这级别,能配车吗?” “明着来肯定不行啦”,钱大富打开陆虎的车门,坐进车内,招手让庄小鱼进来后说道:“但咱们这特殊,一年经常没收几百辆走私汽车,有些较好的车,就让海关放在这,让领导随便开,开烦了再卖掉,只要是正科级干部或有点关系的,都可以在这领部车开,不过汽油费、修理费什么的,得自己付,所以也不是很多人来领车,但正科级干部基本上都会发车补以报销费用,所以你不用担心,尽管开。” “陆虎啊”,庄小鱼有点激动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没想自己居然能配车了,还是一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车,不敢相信地道:“真的可以给我开吗?” 钱大富一看油表,还有半箱油,便从庄小鱼手中拿过钥匙按在方向盘下的一个圆形按钮上,“嘀、嘀”几声细响后,发动机启动了,笑道:“试试。” 庄小鱼兴奋地搓了搓手,先熟悉了一下档位后,踩踩刹车和油门,觉得没什么异常后,松开手刹,轻点油门,车缓缓地驶出,庄小鱼在停车场兜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钱大富问道:“怎么不开出去。” “没驾照,不敢开出去”,庄小鱼虽然开车技术不错,但从来没去考过驾照。 钱大富又问:“看你开得挺好的,怎么没考驾照呢。” “我做过泊车仔,学车学的是野路子,没正规考过驾照”,庄小鱼又启动车子,在停车场内兜圈子,“有时我会拿客人的车开出去飚车,有一次差点出车祸,给交警抓住了,要不是年纪小,肯定得关个十五天,后来就不敢无照开车了。” “这样啊”,钱大富听到庄小鱼做过泊车仔,心中一楞,却没敢问,表情不变地指着停车场的大门说道:“你开出去,往右走,那是一段荒废的公路,没有车和行人,开到路上,看看你的车技如何。” 庄小鱼看看停车场大门,在钱大富的不断促请下,终于开车出去,拐上公路后,钱大富不时要求庄小鱼做出指定的驾驶动作,开了半小时后,庄小鱼已经非常纯熟地开车了。 幸亏是自动档的汽车,饶是如此,庄小鱼也不断出现错误,让钱大富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钱大富说道:“小鱼,你开车挺稳的了,直接办个驾照。” “不是要考的吗”,庄小鱼知道考个驾照费用不少、时间也挺长的。 “没问题”,钱大富拍着胸脯说道:“你都有基础了,你交给我,这几天你看熟交通规则,下周我让交警陪你把所有该考的车试一天考完,过几天就可以拿驾照了。” “特权啊”,庄小鱼感叹道,难怪人人想当官,官的有些特权还真是让人**罢不能。 钱大富“呵呵”一笑,问道:“你是自己开车,还是要司机?” 庄小鱼惊诧道:“还能配司机,不会?” 钱大富说道:“咱们招待办不是有八个司机嘛,反正都挺闲的,给你配一个,没问题的。” “不妥,太招摇了”,庄小鱼摇头拒绝道。 “招摇什么啊”,钱大富一拍方向盘,说道:“咱这的县领导每人都配一个司机,每个正科级的局长也都配个司机,你也是正科级,而且是招待办的主任,配个司机是很正常,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哎”,庄小鱼斜视着钱大富,说道:“我终于明白是怎么炼成的,都是你这种人发射了太多的糖衣炮弹了。” “那你吃掉糖衣,扔掉炮弹,不就行了”,钱大富笑嘻嘻的,一点不在意庄小鱼的话。 “嗯,有道理”,庄小鱼开着车,脑里却想了很多,这里的现实环境如此,想起以前谈经午说过官场不是黑白分明的地方,加上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想做个只吃青菜白饭的清官,如果拒绝这些合乎官场规矩的小便宜,以后只怕很难融入官场当中,打定主意后笑道:“好,配车、配司机,感觉有点领导的味道啊,哈哈!” “你就是领导啊”,钱大富见庄小鱼如此坦然,倒也佩服,小拍了一记马屁:“明天我把司机的资料给你,你选一下。” 庄小鱼记起德罗的恐怖身手,如果能让德罗做自己的司机,还能有个保镖,便顺口说道:“不用了,就德罗。” “德罗”,钱大富明显楞了一下,说道:“他这人不爱说话,做事还好,人有点呆,不适合做领导的司机。” “没关系”,庄小鱼不介意地道:“司机嘛,不能乱说话、做事勤快就好,人也要老实,这样用起来才放心,德罗,我看可以。” “行”,钱大富见庄小鱼心意已决,说道:“我跟德罗说一声就行。” “钱主任,今天太谢谢你了”,庄小鱼想到今天有一部好车加一个好保镖,也算双喜临门了,对钱大富这个人精是越看越顺眼。 钱大富笑道:“主任,客气啥啊,都是一家人。” “嗯,来”,庄小鱼伸出一手,与钱大富击掌相庆,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哈哈!”,钱大富心情畅快地大笑。 庄小鱼开着陆虎回到县城,把钱大富送回家后,回到县委大院门口时,看门的老头见到庄小鱼开着一辆豪车回来却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笑眯眯地跟庄小鱼聊了几句后再往挡风玻璃下贴了一个通行证后就放庄小鱼进去了。 的,这么顺利,哥也算是有车一族了,庄小鱼心里美滋滋的把车停在县委招待所前,下了车,庄小鱼绕车转了几圈,越看越喜欢。 “哟嗬,一个小屁官也敢开这么好的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庄小鱼身后响起。 庄小鱼回头一看,陶子强叉着手正一脸轻蔑地看着他,庄小鱼不屑理他,回过头踢了踢轮胎,看胎压如何。 “哎呀,敢不理我,你的找抽啊”,陶子强一挽衣袖,就想冲上来打庄小鱼。 “陶子,住手!”,高云风从招待所大门出来后阻止了陶子强。 “高少”,陶子强气不顺地道:“这小子太狂了,不教训不行。” “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高云风走到一部吉普车前,见陶子强没动地方,便叫道:“走啊,陶子,不走,你自己留下。” “小子,你等着,回头找你算账”,陶子强在高云风的催促下,抛下一句狠话,跟着高云风离开。 庄小鱼以一根中指送吉普车离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三十九章 给钱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晨,七点,庄小鱼在睡梦中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昨夜与雪子春风几度,庄小鱼还觉着腰有点酸,看看怀中睡得正甜的雪子,懒洋洋打了几个呵欠,侧耳听听,好像是招待所大堂里有人吵架,古依娜大婶的大嗓门听到极为清楚。 刚升为招待办主任的庄小鱼,下属与人吵架,怎么着也得出来看看,庄小鱼轻轻地挪开雪子抱着他的手,盖好被子,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出去一看究竟。 刚出门,就看到古依娜大婶挥舞着一把菜刀狠狠剁在柜台上,大声喊道:“老娘就是不做,够胆你就用这把刀剁了我,来啊!” 庄小鱼再一细看,跟古依娜大婶争吵的是陶子强带的女伴,陶子强和两个保镖站在后面看着。 “怎么着,怎么着”,庄小鱼挤了过去,站在古依娜大婶前,说道:“人多欺负人少啊!” 陶子强的女伴仍旧是浓妆艳抹,化了一个挺吓人的烟薰妆,见到庄小鱼出手相帮,原本就和古依娜大婶吵架中完全落于下风的她害怕得躲在陶子强身边。 “小子,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陶子强上前一步,嚣张用手指一戳庄小鱼。 “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庄小鱼轻轻一拍衣服,神情淡然地直视着陶子强。 “妈的,你的地盘又怎样!”,陶子强想起前次被庄小鱼制服的经历,微退了半步,“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不管闲事”,庄小鱼用大拇指向后一比,说道:“我,是错楞县县委招待办主任,古依娜大婶是我的同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陶子强神情一愕,看不出庄小鱼年纪轻轻就是招待办主任,再看古依娜大婶一副有领导在场撑腰的样子,便说道:“好,既然你是她领导,你问问她,是怎么服务客人的?” “大婶,有什么委屈,全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庄小鱼不相信好脾气的古依娜会怠慢客人。 有庄小鱼的话,古依娜大婶用力拔出菜刀,站在庄小鱼身边比划着,“这小妖精一大早就要我准备一盆汤,要放猪肉、莲子、百合、枸杞、党参十几种材料,她当这里是药材铺啊,还有要准备四杯牛奶、五份面包,还要两份三分熟的牛排,当这里是西餐厅啊,我说咱们这没有这些东西,只有小米粥、面条、白菜猪肉饺子这三样,她到好,在厨房里大闹,把面粉撒了一地,还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做的饭不好吃,还骂我跟猪一样,说咱们这是烂地方专出烂人,我气不过,把她赶出厨房,她倒好,回头找几个大男人过来,非得让我按她说得做,我给她菜刀让她劈了我,她又不敢,,我不发威,他们当是我病猫。” 庄小鱼一听,脸立即沉了下来,这里的食材确实做不出烟薰妆女孩要求的东西,明显是无理取闹。 “你血口喷人”,烟薰妆女孩被古依娜大婶手中明晃晃的菜刀吓得缩在陶子强背后。 陶子强往后缩了缩,说道:“作为宾馆服务员,有这么对待客人,你说,你是怎么管下属的。” “我怎么管下属,不关你事”,庄小鱼举步往厨房走去,“我先看看厨房。” 庄小鱼站在厨房门口一看,地上撒着几个锅碗瓢盆、几把青菜、四五根萝卜、几个破碎的鸡蛋,混和着一大摊面粉,整个厨房好像被一堆老鼠洗劫过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庄小鱼指着一片狼籍的厨房,回身质问陶子强。 陶子强探头一看,回头瞪着烟薰妆女孩,“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烟薰妆女孩眼神闪缩着,底气不足地道:“是那大妈自己打翻的,我没有进到厨房。” “哎呀”,古依娜大婶一举菜刀,吼道:“你自己做的,敢不承认!” “哎”,陶子强一指古依娜大婶,说道:“说归说,不要动刀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大婶,把刀放下”,庄小鱼看了厨房的情况后,心下已有决断。 古依娜大婶手一甩,“笃”地一声,菜刀正正插在厨房墙壁上挂的一个木砧板上,一手叉腰,一手举在半空,说道:“老娘不用刀都能把你们打趴下。” “你看到啦”,陶子强一指双手叉腰的古依娜大婶,再一比像个鹌鹑般的烟薰妆女孩,“你的人就是这么野蛮,你不管?” “是她不对在先”,庄小鱼冷笑着,一指那烟薰妆女孩。 “你说这事是她做的,就是她做的啊”,陶子强两手一举,说道:“我这有四个人八只眼,亲眼看到是你的人做的。” “好”,庄小鱼见陶子强后面的保镖点头应是,冷道:“你这是比人多了,是?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我说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不高兴的话,各自去找证据,看是谁做的,再回来论公道。” “你算老几”,陶子强嘴一撇,神情不屑地道:“你说是就是,当我是傻瓜啊。” “在这,我算老大”,庄小鱼傲然道,看了看烟薰妆女孩说道:“你看她,左手上有面粉的白迹,靴子上有蛋黄,没进过厨房,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是她蹭倒我身上的”,烟薰妆女孩色厉内荏地指着古依娜大婶道。 陶子强和两个保镖是后来赶到的,也不了解厨房内发生的情况,陶子强低头一看,烟薰妆女孩手上、靴子上果然有面粉和蛋黄的痕迹,再一看她那闪烁的眼神,看来错的是自己这边,在庄小鱼面前又丢一次脸,陶子强怒火就窜了上来,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你――”,烟薰妆女孩脸上立即现出五个手指印,眼含泪水,转身就跑。 “满意啦”,陶子强回身盯着庄小鱼。 “不满意”,庄小鱼伸出手来,摊开五指,说道:“给钱!” “给什么钱?”,陶子强现在是一肚子无名火。 庄小鱼的手上下晃着,说道:“你的人把我的厨房搞得一团糟,你一耳光把正主打跑了,我这损失找谁赔去,我看你是头,这钱就你出了。” “你敢讹我”,陶子强气得发晕,这庄小鱼都什么人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庄小鱼晒然一笑道:“不就是省交通厅陶厅长的宝贝儿子嘛,你要注意一下身份,这事传出去,别人可会说你仗着老子的名头欺压百姓呢。” “你祖宗的”,陶子强气得笑了出来,“你这小小正科级,也敢跟我狂,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丢官走人。” “信”,庄小鱼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我是石头,你是玉,硬碰硬,你吃亏,想碰一下不?” “好”,陶子强一挥手让两个保镖上前,“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陶。” “来,我怕你”,庄小鱼让古依娜大婶退后几步,甩着手腕,说道:“很久没打架了,来。” 陶子强头痛了,以往去县里,县委**和县长那个不对他客客气气的,这回来到错楞县,却遇到这么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庄小鱼,这还是个有点级别的小官呢,怎么像个流氓混混呢,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呢。 两个保镖迟疑着不敢动手,毕竟殴打**官员的事传出去,对陶子强的父亲的名声可不好。 庄小鱼见对方不动,也不抢先动手,突然看到德罗如鬼魅般地闪现在陶子强身后,就停下手,叫道:“来,动手啊,别像个娘们,来!” 看庄小鱼放下双手,站直了,一幅让他们打的样子,两个保镖更不敢动手了。 “动手”,陶子强见庄小鱼如此狂妄,怒上心头,开口叫保镖动手时,话音未落,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住了他的肩头,让他动弹不得,回头一望,是庄小鱼的黑人保镖,陶子强吓得心脏直跳,连忙叫道:“等等!” 两个保镖没冲出一步,一个急刹,气息差点走岔了,怎么少爷的命令改来改去的,回头一望,见陶子强动弹不得时,脸色立变。 “赔!”,德罗吐出一个字。 “给钱,快,快”,陶子强感觉肩越来越沉,另外德罗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难受之极血腥气息让他从心生寒意。 一个保镖连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钞票,算也不算,直接交给庄小鱼。 庄小鱼粗略一看,足有好几千,赔偿是绰绰有余了,便说道:“有点多了,多的就算你们这几天的房费和伙食费,不用找了。” “不用,不用,不够的话,你再找我们要”,陶子强忙不迭的应道,德罗的手离开了他的肩头,让他松了一口气。 “和和气气地多好,非要搞得打打杀杀的,以后不要了啊”,庄小鱼把钱交给古依娜大婶后,教训陶子强一番。 “是,是”,陶子强冷汗都出来了,德罗站在他身后,气势仍旧死死压住他。 “都散了,这么一大早,让人觉都睡不安生”,庄小鱼挥手赶苍蝇一般地赶陶子强等人。 陶子强转身就走,不敢看德罗一眼。 “小鱼,我收拾一下,早餐会慢一点”,古依娜大婶拿着一叠钞票,眉开眼笑地道“这回可出大气了,以前来住的人可从没交过钱。” “大婶,我帮你”,庄小鱼要进厨房帮古依娜大婶收拾。 “不用,厨房的事哪里去男人做的,你回去睡觉”,古依娜大婶把庄小鱼推出厨房。 “德罗大哥,早”,庄小鱼笑着打了声招呼。 “钱主任让我来给你做司机”,德罗淡淡地道。 庄小鱼笑了,这德罗一出马就把陶子强吓跑了,看来让他做司机真是选对人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章 雇佣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司机?! “啊,对”,庄小鱼看着德罗,想起昨天钱大富要给他配司机时,他要求德罗来做司机的,“别说这司机不司机的,你就是我大哥,有事咱们一起去办,主要是有个照应。” “哦”,德罗木木地应了一声。 庄小鱼见德罗木然的样子,有点挠头,想起错楞不怎么太平的事,便问德罗,“大哥,问你件事,这里能请到保镖不?” “你要保镖做什么?”,德罗有点惊讶,你这个小官,架子倒挺大,还想保镖陪着出门。 庄小鱼低声说道:“咱这不是边境县吗,听说经常会出事,领导都不带家属来,你看雪子跟着我来这了,我不放心,请几个保镖陪着,免得出事。” 德罗看庄小鱼认真的架势,问道:“你想请什么样的?” “会打的,忠诚的,最好来一个女特种兵贴身跟着”,庄小鱼想着雪子身边不能跟着一堆五大三粗的男人,得有一女保镖。 “你有多少钱?”,德罗又问。 “多少钱啊?”,庄小鱼挠挠头,不知雪子的一千万股票现在值多少钱了,“走,走,去我那坐坐,我问下雪子。” “雪子,雪子”,庄小鱼和德罗回到套房后,在客厅叫雪子出来。 “什么事?”,雪子装扮整齐地从洗手间出来。 “叫大哥”,庄小鱼指着坐着的德罗说道。 “大哥!”,雪子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德罗的嘴角往上扬了扬,算是笑了。 庄小鱼张罗着倒茶给德罗时,问雪子道:“雪子,你的股票有多少钱了?” “股票啊”,雪子侧着头想了一下,说道:“昨天收盘价是16元,应该有1a个亿了。” “什么?”,庄小鱼吓得要递给德罗的茶杯差点掉地上去,问道:“怎么有这么多钱?” 雪子笑道:“乐乐姐昨天打电话来说股票上市了,让我有空上网看看,昨天我看了一下。.info[]” “一亿多,我的妈呀”,庄小鱼的心脏砰砰直跳,自己还从没有想到有这么多钱。 “你没事?”,雪子见庄小鱼呆若木鸡的样子,走过来摸摸庄小鱼的额头。 “没事”,庄小鱼抓住雪子的手,拉着雪子坐到自己身边,说道:“只是一下子听到你成亿万富豪了,吓倒了。” 雪子听得掩嘴“咯咯”娇笑。 庄小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德罗道:“这钱够了吗。” “够了”,德罗点点头,一亿多,把一个连的士兵从头武装到脚都行了,何况请几个保镖。 “要用钱吗?”,雪子问道。 “啊”,庄小鱼一点雪子的鼻子说道:“给你请几个保镖。” “请保镖做什么啊?”,雪子眼睛一转,说道:“这里又没有危险,花那钱做什么?” 刚来到错楞县就遇到间谍,庄小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不知道,来这地方,我总觉得这里是危机四伏,还是安全第一,钱还怕没有吗,保住小命要紧。” “嗯,那我等会卖了股票,把钱给你”,雪子可不想让庄小鱼又像在湄越那样玩命,起身要进房拿电脑上网卖股票。 庄小鱼拉住雪子,说道:“暂时不要卖,看需要多少钱再说,让股票再涨点,咱们就赚多点。” 雪子对股票不在行,庄小鱼说啥她就做啥,于是顺从地坐了下来。 庄小鱼看向端坐着的德罗,说道:“大哥,我们到哪里去请保镖。” “边境集市”,德罗想了一阵,说道“下周五去。” “集市中有保镖可以请?”,庄小鱼疑惑道,在这里,难道遍地都是保镖。 德罗看看表,说道:“下周钱主任要去边境集市采购,我们跟车去看看,可能有合适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哪里有保镖公司吗?” “没有,但有一些雇佣兵。” “请雇佣兵做保镖?!” 一周后,星期五上午九点多,钱大富正站在招待所前指挥几个人往一辆大卡车上搬一些货物,眼睛余光见到庄小鱼和德罗走了过来,举手叫道:“主任!” “钱主任,准备去边境集市吗?”,庄小鱼走过来看着卡车上的物品,大部分是沿海的一些冰冻海鲜。 “对”,钱大富指着一箱冰冻鱿鱼说道:“老外喜欢吃这些海鲜,带过去能买点好价钱,还能换一些咱们用得着的东西。” 易货贸易啊,庄小鱼笑道:“咱这不用交关税。” “不用”,钱大富摇摇头,说道:“边境集市中交易都不用交税,要是运到集市外就要交税了。” “哦”,庄小鱼见货物全装上了卡车,便笑道:“钱主任,这次我和德罗跟你的车到集市看看。” “行啊”,钱大富神情一滞,这庄小鱼是不相信自己还是怎么的,怎么亲自跟车呢? 庄小鱼见钱大富的神情不对,便解释道:“到了集市,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和德罗去请几个保镖。” “请保镖?”,钱大富听到县里的官员要请保镖的,庄小鱼还是第一个。 “对”,庄小鱼笑了一下,说道:“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家里,怕不安全,请几个保镖看着。” “呵呵,你是怕这里不太平”,钱大富脑子一转,明白庄小鱼为什么要请保镖了。 “最近听说这经常出事,提早安排的好”,庄小鱼自从在湄越被打得差点丢掉小命后,深深了解有兵有枪,安全才有保障。 “**都没请保镖呢,你真的要请”,钱大富怕庄小鱼太招摇了。 “没关系!”,庄小鱼才不怕呢,连陶子强出门都有两三个保镖陪着,何况花的是自己的钱,怕什么。 钱大富跳上卡车,说道:“主任,你开车跟着,德罗认识路的。” “大哥,车钥匙”,庄小鱼走到路虎旁边,把车钥匙抛给德罗。 招待所三楼套房内,高云风和陶子强站在窗前看着庄小鱼上车离去。 高云风拉上窗帘,回到沙发上坐下后,问道:“你上次说很恐怖的人就是那个黑人?” “对”,陶子强心有余悸地说道:“那黑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很血腥、很霸道,令人很难受,好像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恶魔。” “难道是雇佣兵?”,高云风慢慢地道,错楞县临近边境,恐怖组织的基地众多,也催生了不少接任务赚钱的佣兵,全球排名前十的佣兵团在这里附近就有三四个。 “不可能,要是雇佣兵怎么可能在这呆下去,早被警察逮走了。”,陶子强摇头道,华夏联邦认为雇佣兵是不稳定的因素,因此对雇佣兵是发现一个逮一个。 “不然,你说他是那里出来的,军人也不可能。”,高云风真没想到德罗是华夏军人,还是最猛的特种兵,只是想当然的以为华夏军人一般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汉人,而没把德罗归于军人当中。 “不管了,总之他很猛,以后再也不跟庄小鱼顶牛了,免得给一刀喀嚓了。”,陶子强实在是对德罗有一种难言的恐惧。 “你小子,难得有自知之明的时候。”,高云风笑骂了一句,“不过我们是来旅游的,你别搞这么多事,也好。” 陶子强不服气地道:“都是那庄小鱼惹我的,好不好?我就没见过像庄小鱼这样狂妄的家伙,拽得跟个大人物似的,要不是那黑人,我非叫人收拾他不可。” “行啦,行啦”,高云风安慰陶子强道:“你都知道撞铁板了,还敢跟庄小鱼起冲突,幸亏没动手,否则躺在医院里的人肯定是你。” “唉”,陶子强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那小娘们惹的祸,好端端地,非要吃牛排,还把厨房搞得一团糟,咱理亏,发不起飚,上周就把那惹祸娘们打回去了,省得呆在这看着碍眼。” “你发飚也没用”,高云风轻笑了一声,说道:“照你说的,你的道行还不如庄小鱼深,你们两个真要扛上了,估计你得被他玩死。” “切”,陶子强浑身是胆的样子,说道:“谁怕谁啊,再不济,还有我老子呢,武的不行,咱来文的,官场上压死他。” “不要老是拿陶叔叔来说事”,高云风没好气地道,这陶子强就是让他老子给惯坏了,去到哪里就扯着他老子的虎皮来耀武扬威。 陶子强以纨绔子弟的本色说道:“没办法,一世人,两父子,老子不帮儿子,天打雷劈!” 高云风对陶子强的看法不怎么赞同,劝道:“你这样,总有一天会吃亏的,还是收收性子的好。” 陶子强突然坐直了身子,说道:“哎,你说,我是不是向纪委反映一下,那庄小鱼级别不高,竟然开陆虎车。” “你搞这么多事做什么,看样子,那肯定不是**的车,如果车不在庄小鱼名下,你反映有什么用,大不了口头警告一下,对他又不会伤筋动骨的,白费劲。” “我想也是”,陶子强眼睛闪闪发出阴险的光芒,说道:“不过,我不是想让他下台,只是想让他有事烦,恶心恶心他,这样我心里也舒服一点。” “你得了”,高云风低下头,头痛不已,说道:“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不就一个正科级嘛,别浪费时间和精力。” “行,行”,陶子强连连点头,说道:“听你的,放过他,今天打算去哪。” “去边境集市逛逛,听说哪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高云风随意地说道,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骷髅头十字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一章 胡里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通往边境集市的公路坑坑洼洼,德罗稳稳当当地开着车,但车开在路上还是像在海上坐着船那样上下起伏,庄小鱼的脸都给颠簸得发青,德罗那张黑脸到是看不出任何异样。 德罗驾车经过一个哨卡后,拐个弯,眼前景色霍地开朗,一大片干涸的河滩上,用铁丝网围出了一个约四五千平方的三角形集市,各有三个入口,各入口附近都停满了轿车、货车、拖拉机,甚至有一个入口还停了一辆老式的虎式坦克,集市里面满眼都是一个个方形的白布顶篷,还有一些水泥建筑或木屋,营地里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华夏语、阿拉伯语、英语、俄语还有一些稀少的语种等夹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阵阵古怪的声浪。 庄小鱼下得车来,在入口处往里看,看得直发呆,这戈壁地方,怎么形成这么旺的集市,估计有几千人在里面交易。 “主任,主任”,钱大富的连叫声惊醒了庄小鱼。 “啊,什么”,庄小鱼回头看着钱大富。 钱大富指着身边一个神情伶俐的少年人,说道:“主任,我让小毛带你去走走,他比较熟悉这里,我去交货!” “主任好!”,钱大富口中的“小毛”――毛方鞠了一躬。 “您好”,庄小鱼一看毛方,年纪才十三四岁,细软的黑发下是一对如刀刻的浓眉,矮小的身材中透着一股英气。 “钱主任,你还请童工啊”,庄小鱼见毛方还不足十六岁的样子,怎么跟着钱大富干活呢。 “主任,这可不是”,钱大富一拍毛方的肩膀,说道:“现在放寒假,他是来帮手赚点学费,这小子头脑不差,可对读书不在行,老是练拳脚,正好做这这些粗活。” “哦”,庄小鱼眼神掠过毛方,看到货车边上已挤满了等着交易的人,问道:“有什么要帮忙的?” 钱大富连连摆手,笑道:“不用,不用,都是老熟客,没多大事,你去忙,这里交给我了。(..info)” 庄小鱼再一看,确实帮不上手,便道:“那麻烦你了!” “你们别挤了,一个一个地来”,钱大富回到车尾让挤着提货的人不要乱动,眼睛余辉跟着庄小鱼进入集市,心里暗忖,看来这庄小鱼还真有点来头,没来几天,就忙着找保镖了。 果然人气旺盛,庄小鱼刚进集市没几米,就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中,行走的速度越来越慢,只好慢慢地逛着,随意看着附近的摊位上摆的货品,一边随意地跟毛方说话,“毛方,这里为什么这么旺?” 毛方笑着指了指远处的两个碉堡说道:“这里以前是条河,刚好是我们跟巴吉斯坦、安富汗以河为界的边境线,不过这河十年前就干了,后来有人在河道中间摆摊交易,慢慢地就形成了集市,方圆二百公里的人都会来这做小生意,因为在这交易,不用交太多的税就可以入境,所以很多人在这交易后直接发货。” 庄小鱼见集市内的交易井然有序条,问道:“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不会觉得太乱。” “没关系”,毛方踮高脚,分别指了指三个入口处的分别挂着华夏、巴吉斯坦和安富汗的国旗的入口说道:“一开始这里是挺乱的,因为这里是三个国家的交界处,而三国都有意无意地放松管制,一开始会有争地盘的事,后来用铁丝网围了起来,集市里随便去折腾,一出集市就要归各国管制,后来这里形成了星月商会、火神帮、华夏商贸会三个势力并存的局面,然后就太平了。” “这里还有帮派?”,庄不鱼听毛方说出三极有黑道帮派味道的组织名字。 “嗯”,毛方的下巴往前一伸,指了指前方五米处一个摊位中一个蹲在火炉前烤大饼的卷发大汉说道:“那卷毛就是巴吉斯坦国内星月商会在这集市的负责人。(..info)” 庄小鱼见那卷发大汉普普通通,笑眯眯地跟买大饼的人讨价还价,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的帮派大佬怎么不是一大堆小弟前呼后拥的? 毛方打量到庄小鱼意外的神色,笑道:“别看他这样,他要是招手一叫,附近起码有二十几个人围过来。” 庄小鱼留神细看,果然附近的摊位中不少男男女女跟卷毛大汉经常有眼神交流,经过时,卷毛大汉只轻轻地一扫庄小鱼,眼神便再度抛开,对庄小鱼完全没有特别留意的表情。 毛方带着庄小鱼在集市的主要道路上转悠着,把集市的情况介绍得一清二楚,庄小鱼在集市里逛了半天,一直没发现心目中杀气四溢、脸生横肉的雇佣兵后,便问一直跟在身后却默不作声的德罗,“德罗大哥,哪里去找雇佣兵啊?” “雇佣兵?!”,毛方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庄小鱼说道:“主任,咱们国家是禁止雇佣兵入境的,你找雇佣兵办事的话,会很麻烦。” “我又不做坏事”,庄小鱼见毛方的过激反应,说道:“我只是找几个保镖而已。” “保镖?!”,毛方脑袋直犯晕,说道:“华夏一般不会给雇佣兵发护照让他们入境的,你请雇佣兵做保镖是没有用的。” “德罗大哥?”,庄小鱼听毛方说完后,眼睛望向德罗,请到了雇佣后却不能进入华夏,这可是个大问题。 “不是问题”,德罗毫不动容的神情表明他对雇佣兵在华夏境内行事是相当有把握。 “去哪找雇佣兵呢?德罗大哥,咦――”,庄小鱼左视右顾的,楞是没发现一个像雇佣兵的家伙,回头叫德罗时才发现,德罗已经停了下来,与庄小鱼两人拉开了四五米的距离。 德罗站在一个卖地毯的摊位前,看着一个正低头编着羊毛地毯的中年人说道:“狐狸,人情该还我了。” “妈的”,中年人把地毯往地下一扔,抬起头来,骂道:“你不就救了我一次吗,人情早还你了,怎么还来找我!” “你没还”,德罗的眼睛直视着中年人碧绿的眼眸,语气肯定。 庄小鱼和毛方两人转身回来,好奇地看着德罗和中年人在争执。 “什么不算,你救我一命,去年我借钱给你交房租,你没还,当两清了!” “我还了,你收下了。” “收个屁,我怎么不记得。” “收了,当时你醉了,把钱给摩奇的女招待罗丝做小费了。” “是吗?不可能,那罗丝收了我的钱,怎么没跟我上床呢,第二天我可是在垃圾堆里醒来的,不是在那小的床上,所以你没还。” “有,你非要跟她上床,她不肯,你是让她一脚踹出窗外的垃圾堆的。” “不对,别扯罗丝和垃圾堆,我是说我还了你人情了。” “没有!” “不是我借钱给你,你还能呆在这,我这人情做大了去。” “欠我一命,借钱不算,欠命还命,狐狸毛。” “操,我叫胡里莫,不叫狐狸毛,你这黑鬼,还说是华夏人,连汉语都说不准。” “狐狸毛,单挑,你赢,就清!” “行,行,我认输,王八蛋才跟你单挑”,中年人――胡里莫一听德罗说单挑,立即举手投降,往地下啐了一口水,骂道:“操,到现在,你的还只会单挑,你换群殴行不行。” 德罗静静地站着,不言语,给了胡里莫无形的压力。 胡里莫站起来,问道:“,要我怎么还。” “当他的保镖!”,德罗一指庄小鱼。 “他?”,胡里莫差点蹦了起来,说道:“他算老几,让我给他做保镖,你知道我的身价是多少?” “一文不值!”,德罗的话让胡里莫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让他做保镖?庄小鱼心里有个问号,因为眼前的的胡里莫身材瘦小、神情委顿、胡子拉渣,除了眼睛有点像碧绿的狐狸眼外看不出有任何特别。 “看什么看,没看到帅哥啊!”,胡里莫心中气无处出,见到庄小鱼眼中怀疑的神色,立即发飚。 “的确没见到帅哥”,庄小鱼缓了一下,冲胡里莫半黑半白的头发看了一眼,然后神情倨傲地道:“只见到一个老头!” “你说什么?”胡里莫突然一拳直冲庄小鱼眼睛,嘴里骂骂咧咧的,“你这小王八羔子,嫌没有熊猫眼是?” 庄小鱼把头往后一仰,不料胡里莫变拳为指直戳而来,庄小鱼大怒,这老头还不依不饶了,左手一挡,右手立即还击,胡里莫看着虽老,手速却不慢,跟庄小鱼飞快地交手了几招,小毛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德罗袖手旁观。 “你大爷的!”,庄小鱼被胡里莫打得连退了几步,火气也上来了,停了一下,再度冲上去跟胡里莫单挑。 “停”,这回是胡里莫左眼中了一拳,连忙叫停。 “停你条毛”,庄小鱼仍继续冲上去打,却被德罗用手抓住了肩头而动弹不得。 “有点火气,还不算太差”,胡里莫捂着左眼揉了揉,看着庄小鱼没动弹,上前拍了拍庄小鱼的左脸。 庄小鱼眼睛直喷火,奈何被德罗捏着肩膀动弹不得。 胡里莫朝德罗嚷道:“我收费很贵的,他出得起才好。” “没钱!”,德罗的话让胡里莫目瞪口呆。 “你没钱,还敢请我做保镖。” 胡里莫大吼,但周围的人却毫无动弹,该干吗还是在干吗,因为集市里经常有争吵,只要不出人命就好,所以周围的人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胡里莫这边,却没围观。 “这条狐狸毛,一分钱都不用给”,德罗的话也让庄小鱼大感意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起风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边境集市回来的路上,胡里莫坐在车上翻来覆去数落着德罗,让庄小鱼的耳朵都起了不少茧子。 “风”,德罗烦不胜烦之后,说了一个字,立即让胡里莫安静下来。 胡里莫安静后朝着车门狠踹了几脚,这让庄小鱼极为心痛自己的陆虎。 回到县委招待所时,德罗把胡里莫拉下车,胡里莫阴沉着脸跟在德罗身后走进庄小鱼的房间。 “雪子,我回来了”,庄小鱼一屁股坐下,扯了扯耳朵,一路上这耳朵遭了大罪,被胡里莫摧残得不轻。 “这么早”,雪子正在卧室里打扫卫生,听到庄小鱼的声音后走了出来。 胡里莫的眼神一碰到雪子的脸蛋,立即就直了,不由得上前几步,伸手想抱雪子,喃喃地道:“小丝?小丝!” 雪子吓得退了一步,看着神情激动的胡里莫。 “你想做什么,非礼啊!”,庄小鱼见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前几步,挡在雪子面前。 神情迷惘的胡里莫被德罗一把拉住,德罗低声说道:“小丝已经走了。” “走了,走了”,胡里莫眼神一清,看清雪子的样子后,转身颓然坐下,声音低沉,“她走了,真的走了!” 雪子握着庄小鱼的手臂,怯道:“小鱼,他怎么了?” “不知道,鬼上身了”,庄小鱼嘴一歪,这胡里莫绝对不能做保镖,一见面就想非礼雪子,要是天天呆在雪子身边做保镖,那还了得。 “德罗大哥,他――”,庄小鱼把雪子推回卧室,关上门后,看着德罗。 “他没事”,德罗拍拍胡里莫的肩膀,说道:“只是想起一个人而已。” 看着胡里莫颓然的神态,庄小鱼暗想,难道他嘴里的“小丝”跟雪子很像,而且这“小丝”是他老婆还是情人,看他刚才吓人的眼神,不会是那“小丝”卷走了他所有钱财跟小白脸跑了? “风”,德罗罕有地主动开口说道:“是一个只有六个人的雇佣兵团的名字,狐狸毛是头,‘风’是无孔不入的,他们极其擅长潜踪侦察,所接的任务一般是到复杂的环境中进行侦察并向他人提供情报,有一次,狐狸毛在酒里唱醉酒,无意中说出了一次任务的细节,让有心人听到后,提前做了埋伏,‘风’的六个人当中死了三个,其中一个,叫小丝,是狐狸毛的女儿,她为掩护狐狸毛撤退而死的。” “不要说了”,胡里莫抬起头来,眼中痛苦之色更浓,忽然朝门外跑去,急道:“这任务我接了,不要一分钱,我现在去找老鹰和小鸡!” “他这又是发哪门子疯”,庄小鱼指着匆匆离去的胡里莫背影。 德罗看了一眼卧室门,说道:“刚一见雪子时,我就觉得她跟胡里莫的女儿长得很像,既然你想找保镖,胡里莫绝对胜任。” “哦”,庄小鱼恍然地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不过他行不行啊,你说过‘风’擅长侦察,我是要保镖,不是要侦察兵。” 德罗诧异地看了庄小鱼一眼,说道:“他们是雇佣兵,你不知道现在的雇佣兵一般都是全能的吗,不然怎么敢接危险的任务。” “是吗”,庄小鱼抓抓下巴的冒出一点的胡子,说道:“那雇佣兵和特种兵有得比吗?” “这个”,德罗明显楞了一下后才答道:“如果单兵对战来说,论胜负,特种兵强;论生死,雇佣兵强;团队作战的话,特种兵强一点。” 庄小鱼忽然问道:“那条狐狸毛跟你,谁强?”, “一个人战,我强”,德罗心里衡量了一会,说道:“团队作战,他强,他是帅才,他呆在‘风’,只是因为她女儿小丝不让他做有战斗的任务。(..info无弹窗广告)” “是这样啊,你说行就行,对了,那老鹰和小鸡是‘风’另外剩下的两个人?”,庄小鱼记起胡里莫走时提起过的两个绰号。 “是”,德罗简单地道。 “他们怎么样?”,庄小鱼想问一下老鹰和小鸡的护卫能力。 德罗答道:“很强!” “很好”,庄小鱼双手一拍,说道:“他们的酬劳怎么算?” 德罗算了一下,说道:“四年前,胡里莫五百万,老鹰和小鸡各三百万,现在不知道。” “四年前?”,庄小鱼想了想,这几年华夏币一直在升值,每年升值近五个百分点,四年下来也升了百分之二十了,“那现在不是更贵?一年三百万,倒也可以接受。” “你付不起”,德罗笑了一下,说道:“我说的是一个月五百万!” 庄小鱼怪叫道:“靠,一个月五百万,抢钱啊?” 德罗答道:“他们接任务一般是按天算的,这价格非常公道了。” 庄小鱼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小命要紧,一咬牙,下决心道:“就请他们做保镖。” “你们自己去谈”,德罗对庄小鱼出多少钱请胡里莫并不感兴趣。 “对了”,庄小鱼凑近德罗说道:“我请你做我保镖,怎么样?” “不”,德罗很干脆地拒绝了。 “你要多少钱?”,庄小鱼不死心地道。 “不是钱的问题”,德罗眼神一冷,说道:“我只会杀人,不会保护人。” “这有什么难的”,庄小鱼轻松地道:“既然你会杀人,那你肯定知道很多保卫要人时会有什么漏洞,反过来,想办法把漏洞补上,不就会做保镖了吗?” “你说的,是有道理,但你想得太简单了”,德罗惊讶于庄小鱼能提出这样的想法。 “是吗,哪里简单了”,庄小鱼想问个明白。 德罗没答话,庄小鱼又开始郁闷,要是德罗不想说话了,没人能让他开口的,庄小鱼只能腹诽了德罗几句算数。 边境集市的一个角落的小木屋中,高云风和一个缠着头巾的人坐着相对而视,却未说话。 高云风率先打破沉默,掏出一个银质银质骷髅头十字架,放到面前的桌上,问道:“老鹰?!” 缠着头巾的人拿起十字架检验了一会后解开蒙面脸上的头巾,居然是一个有着小巧鹰钩鼻的黑发黑眼的三十多岁女人,眼角有几丝鱼尾纹,盯着高云风,盯了十几秒钟后,以一种中性的声音问道:“货何时到?” “三个月后”,高云风一看传闻中的顶尖情报中介“老鹰”居然是女人时,略有惊讶。 “三个月?”,“老鹰”脸上露出不快,说道:“那边的客户想要的可不是这个时间。” “没办法”,高云风慢吞吞地梳了梳头发,说道:“要从电厂把正常的核材料报废后再运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三个月算短的了。” “哼”,“老鹰”冷笑一声,说道:“那边只让我通知你,你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高云风一耸肩,笑道:“无所谓,我还不想搞这事呢,风险太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懒得来这跟你说这事!” “我会把你的意思传达到那边”,“老鹰”见高云风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语气转软了一些。 “这样才对嘛”,高云风跷起二郎腿,抖动了几下,“合作是前提,大家都有利的事,要耐心,钱呢,什么时候到位?” “见货给钱”,“老鹰”眉毛竖了竖。 “情况有变,我需要点钱打点一下”,高云风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说道:“先交20的定金,我名片上有账户,今晚八时之前,必须到账,否则取消交易。” “我会及时转告”,“老鹰”见高云风狮子大开口地要钱,神情不豫。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高云风笑着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老鹰”叫住高云风,说道:“那边说,要庄小鱼和德罗这两人的情报。” “谁?”,高云风心里一惊,庄小鱼和德罗怎么会牵涉到这事,回头问道:“为什么?” “老鹰”摇头答道:“不知道,但那边有两人遇上沙尘暴横死,就是庄小鱼把尸体送回去的,而他们的导游苏杜拉阿义尔却一点事都没有,那边派人查过,没发现什么异常,那边让人提供这两人更详细的情报。” “我知道了,记得准时把钱汇到”,高云风说完后摆摆手,离开小木屋。 高云风刚走,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壮汉走进小木屋后,坐了下来,一开口却是类似女人的阴柔声音,“事谈得怎么样?” “还好”,“老鹰”神情有点疲惫,“这事牵连太大,要是让华夏联邦知道我们干的事,咱们可是无处可逃了。” “那还是收手”,壮汉眼带忧色。 “收手”,”老鹰”苦笑了几声,“当初接上这任务,才知道惹上大麻烦的,怎么收手,收也是死,不收也是死!” 壮汉劝道:“大不了就跑,又不是没跑过!” “老鹰”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砰”,小木屋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胡里莫如一阵风闯了进来,无视壮汉和“老鹰”手中的枪,大声叫道: “起风了,收衣服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三章 便宜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起风了,收衣服!” 胡里莫一进屋说的话,让小木屋内的壮汉――“小鸡”肖基流和“老鹰”老云英顿时热泪盈眶,因为这句话是以前他们所效力的雇佣兵团――“风”的开始执行任务时,首脑胡里莫的口头禅。.info[] 肖基流手中的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老大!” “娘的,小鸡”,胡里莫走了过来,一扇肖基流的脑袋,“你到现在还是这么娘娘腔。” “老大,有什么任务?”,老云英把眼泪抹去,强作镇静地问。 “老鹰,还是你不错,像个爷们”,胡里莫狠狠一抱老云英。 “走,走”,胡里莫拖着两人往外走,说道:“有大生意上门。” “老大,什么生意啊”,肖基流问道。 “去了就知道”,胡里莫兴奋地很。 肖基流和老云英对视一眼,发现颓废了好久的胡里莫今天泛发出莫名的神采,两人却不知道是什么事令胡里莫犹如获得新生。 快走到集市入口时,胡里莫突然又往回走,说道:“不行,不能这样去见人,得换身衣服,再刮刮胡子才好。” 肖基流和老云英这回彻底傻眼了,老大今天不会是吃错药了? 当胡里莫以一身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形象再次出现在庄小鱼面前时,庄小鱼擦了好几次眼睛,才认出站在面前意气风发的中年帅叔就是刚见不久的那个颓废的胡里莫。 “胡爷,你这是玩哪出啊”,庄小鱼开玩笑道,眼神却飘向胡里莫身后站着的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魁梧,大冷的天,仅穿着一件短褂子,双臂肌肉贲起,整个人的气势如一头草原上的猛狮;女的,一身白衣,面容平凡,小巧的鹰勾鼻尽显精明本色,让人一眼难忘。 “小鱼,做事就得有做事的样”,胡里莫在房内没见到雪子,有点失望,看着庄小鱼却如岳父看女婿的眼神一样,介绍道:“老云英,老鹰;肖基流,小鸡;都是给你们找的保镖,雪子呢?” 胡里莫的眼神在房内转来转去,在看雪子在不在。 “雪子出去了”,庄小鱼看破了胡里莫想找雪子的心思,迎上那鹰勾鼻女子,伸出手道:“我是庄小鱼,欢迎你!” 听到“庄小鱼”这三个字时,老云英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手一指站在旁边的壮汉说道:“叫我英姐,这是我老公!” “你叫庄小鱼,你――”,肖基流惊讶地叫了一声,却被老云英轻踩一脚给打断了下边的话。 庄小鱼从没见过这对男女,而肖基流的神情却好像认识他,便笑道:“我们见过吗?” “没有,刚才听老大说起过,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老云英轻轻一捅肖基流,神情自若地解释道。 “哦,以后就麻烦你们了”,庄小鱼心里觉得这一对夫妻组合挺有趣的,男的像大象一样却叫小鸡,女的娇小玲珑却叫老鹰。 “老大”,老云英朝胡里莫叫了一声,头微微一摆,示意有话要说。 胡里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 老云英走到胡里莫身边坐下,附在胡里莫的耳边低语了约一分钟,胡里莫的惊疑眼神不断看向庄小鱼,这让庄小鱼莫名其妙。 “德罗呢?”,胡里莫跟老云英交头接耳后,问庄小鱼道。 “应该在厨房里帮忙”,庄小鱼随口答道,这德罗要是来招待所呆着时,百分之九十的机会在厨房里帮古依娜大婶干活,这是古依娜大婶说的。 “我去找他,你们聊着”,胡里莫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庄小鱼不明白胡里莫去找德罗做什么,朝端坐着的老云英,没话找话:“英姐,你老大做事雷厉风行啊!” 老云英笑笑不说话,肖基流叉着手站在老云英后边,反而更像一个守在小鸡旁边的老鹰,两人都在仔细盯着庄小鱼,盯得庄小鱼心里直发毛。(..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决定无视于老鹰和小鸡审视的眼神,开口说道:“你们的酬劳要怎么算?” 老鹰揉了揉鹰勾鼻,答道:“我们老大说了算。” 庄小鱼点点头,按胡里莫那种奸商的样子,虽说他说要免费,但估计钱应该花不少。 “小鱼”,雪子端着一盘水果从大门外走了进来,见房内有陌生的男女。 庄小鱼介绍道:“雪子,这是英姐、肖哥!” “英姐,肖哥,吃点水果”,雪子把水果盘放在老云英面前,问了好。 “真像!”,老云英一见到雪子时,眼中立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嘀咕了两个字,回头一望肖基流,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眼神,老云英神情镇定下来后,说道:“你叫雪子?” “像足八成,形似神更似”,肖基流喃喃地道,但他阴柔的声音却让庄小鱼直打冷颤。 看着雪子询问的眼神,庄小鱼笑着解释道:“没什么,你跟他们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而已。” “雪子,你回来啦!”,胡里莫热情无比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庄小鱼转头一看,胡里莫与德罗一起走了进来。 胡里莫一屁股坐了下来,直看着庄小鱼,问道:“你有多少钱?” “雪子,把卡和账号给他,你要多少就取多少!”,庄小鱼也不废话,直接让雪子去拿电脑和银行卡。 胡里莫打开雪子的股票账户后,看到一亿多的股票市值时,也楞了半晌,同样发呆的是老云英和肖基流,因为这三人完全没想到年纪轻轻的雪子有这么大一笔的财富。 “够不?”,庄小鱼心里没底地问,怕胡里莫开出无法接受的价格。 “够了”,胡里莫合上电脑,把电脑交给老云英,说道:“我要全权支配这些钱。” “可以”,庄小鱼想了一会,答应了,“不过,每隔半个月,我要看看费用的使用明细!” “没问题”,胡里莫见庄小鱼把一亿多股票交给他,眼神也没变一下,“我保证,这些钱不会白花,有老鹰这个理财高手在,一年还可以翻几番!” “哦,理财高手?”,庄小鱼诧异地看了看老云英,说道:“不过,这钱要用在正途上。” “没问题,我们又不是黑帮!”,胡里莫一拍手,说道:“好了,我们走,先去找个住的地方,雪子,你也一起去。” “这里住不是挺好的吗”,庄小鱼觉得住在县委招待所更舒服更安全。 “这里不行”,胡里莫断然否定庄小鱼的说法,“这里太靠近县委大楼,要是乱起来,这里肯定是首当其冲,而且这里也不方便布置一些安全设施,所以得去找进可攻、退可守的房子,还得是雪子喜欢的。” 庄小鱼看向德罗,德罗微微一点头,示意胡里莫说得对,庄小鱼便向雪子说道:“雪子,你跟胡爷一起去看看。” “嗯”,雪子乖巧地应承道,站起来跟胡里莫出门。 胡里莫请雪子先走,腰还微微弯着,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奴才样,陪着笑跟雪子说话,一边用手在背后招呼老云英和肖基流跟上。 庄小鱼想起还没谈妥酬劳的事,便追出门去,叫道:“喂,胡爷,你还没说你们三个人每个月的酬劳呢?” “你看着给,真罗嗦”,胡里莫头也不回,只不耐烦地挥挥手,跟雪子热乎地说着话。 “捡到三个大便宜”,庄小鱼乐了,胡里莫看着雪子的眼神犹如父亲看女儿的疼爱眼神,而老云英和肖基流则完全听胡里莫的,胡里莫说不收钱,那不是平白得了三个保镖,这便宜真是捡得好啊。 “德罗大哥,真谢谢你了!”,庄小鱼没忘记感谢让他捡到大便宜的德罗。 德罗的嘴角轻轻往上一扯,算是笑了,随后说道:“他们办事,你可以放心!” “没问题”,庄小鱼笑了笑,说道:“你介绍的,总不会错的!” 德罗并不居功,说起了其他事:“以后出门留意一点,我们给人盯上了。” 庄小鱼心里一惊,不会刚请保镖就来事,问道:“谁盯上我们了?” “西突!”,德罗说出两个让庄小鱼心惊肉跳的两个字。 “跟上次的事有关?”,庄小鱼以前在报纸上看过“西突”这个恐怖组织所做的一些恐怖事件,西突盯上自己和德罗,估计是上次遇到沙尘暴时,德掉的两个老外有关。 “对!”,德罗点点头。 “怎么办?”庄小鱼头痛了,虽然怕麻烦找上门,但这次明显麻烦已进门了,走也走不掉,何况这次还有雪子在身边,这回麻烦大了。 “雪子的安全交给胡里莫”,德罗见庄小鱼没有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以后,我会跟着你,你不用担心。” “行”,有德罗在身边,庄小鱼倒不担心恐怖分子能近身攻击,就怕恐怖分子狙击或用炸弹什么的。 德罗问道:“你等会要出门吗?” “不用”,庄小鱼作为县招待办主任,工作场所就在招待所内,县委大楼里没有他的办公室,平时没什么事,庄小鱼就在套房里办公,跟雪子打情骂俏,偶尔在白天来一下床上运动,这日子过得也是悠闲自在。 “那我回去办点事,要出门的话,先打电话给我”,德罗抄了一个手机号码留给庄小鱼。 神仙保佑,庄小鱼送德罗出门后,紧紧地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门窗,暂时没有发现异常后便坐在客厅,思索着如何应对可能的变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四章 雪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离县委招待所不远的一处由三间平房组成的小院子中,一个淡褐色头发白人老人正坐在摇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羊毛毯子,太阳光暖暖地照在老人身上,老人闭着眼,听着旁边的小收音机中传出的依依呀呀的京剧。 “回来啦”,老人听到院门“嘎呀”响了两声后,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啊”,德罗走到老人身边,把羊毛毯子往上掖了掖。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老人睁开眼,一对年轻的蓝眼睛与满是皱纹的脸形成了巨大反差。 “上钩了”,德罗在老人身边蹲了下来。 老人枯瘦的左手抖动着放到德罗的肩膀上,说道:“你是说西突?” 德罗点点头。 “好,好,咳,咳!”,老人高兴地用手连拍德罗的肩膀,灰败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却连咳了好几下。 “喝点水!”,德罗把地下放着的一杯水递给老人。 老人喝了几口水,平息了粗重的气息,说道:“五年了,终于看见给兄弟们报仇的希望了。” 德罗默然。 老人感叹道:“我们兄弟相识十年了,他们离开也有五年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了,不赶紧一点,我下去找兄弟们喝酒时都没脸啊!” “你身体怎么样?”,德罗看着老人,眼中忧色甚深。 “撑不过半年,毒素入骨了”,老人轻轻地捶着大腿。 “半年”,德罗低下头,掩住了眼中的泪花,“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足够了,只要他们上钩了”,老人自信地道。 “你是智多星,你就行就行”,德罗抬起头,勉强地笑了笑。 “哈哈,我是谁!”,老人自豪地笑了笑,“我是华夏第一神算谈经午的大弟子,放心,我们一定能完成心愿的!” 要是庄小鱼听到老人的话,庄小鱼的下巴一定掉地上,怎么到那都有人跟谈经午扯上关系,何况这老人还是谈经午的大弟子。.info[] 德罗和老人均是华夏联邦一支非常特殊的军事部队“雪狼”的灵魂人物,“雪狼”的成员只有十五人,而且成员都不是黑发黑眼的汉人,反而集结了在华夏成长的各种非华夏人种的成员,有黑人、白人、阿拉伯人、印第安人等等;“雪狼”的存在主要是为了方便在国外执行各种特殊任务,“雪狼”的成员由于要求对华夏联邦忠诚、技能出众而选拔更为严格,进入“雪狼”的每一个成员无一不是华夏顶尖的特工,而其中,德罗以武力惊世骇俗而被称为“魔兽”,老人则以智计百出而被称为“智多星”,德罗和老人一文一武,开创了赫赫有名的“雪狼”。 由于德罗在非洲一次休假中因义愤出手而差点团灭了美利坚国的特种部队――铁三角部队,而令**发动全球搜捕,“雪狼”的其他成员为支援德罗,而在全球各地发起了持续三年特工战,让美利坚国及其盟国的特工损失惨重,但在美利坚国的持续围捕下,“雪狼”也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在五年前一次作战中,美利坚国特种部队在“西突”设下陷阱的支援下重兵围攻之下,“雪狼”差点全军覆没,德罗在其他成员的拼死掩护下,带着老人突出重围,“雪狼”最后因为只剩下德罗和老人而在华夏联邦中特种部队编制中消失。 自五年前一战后,德罗带着老人销声匿迹,一方面是为老人寻找名医,因为在突围中,老人为德罗挡住了“西突”头号人物本阿登射出的一支毒箭,而毒箭中带有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让老人在五年内由三十多岁的壮汉慢慢侵蚀成外表七十多岁的老头,如果不是德罗找遍天下名医,遏制了老人体内的毒素,老人早就死了;另一方面,德罗转战全球,对当年围攻“雪狼”的人发动了近乎疯狂的反击,不仅“西突”被打得七零八落而被赶出华夏联邦,而且美利坚国被打得叫苦连天而不得不与华夏联邦谈和。 在德罗历经五年的反击当中,当年参与围攻“雪狼”的首脑人物已死得差不多,只有“西突”的头目本阿登逃了出去,但德罗却在接庄小鱼的路上,因为躲沙尘暴而无意中把本阿登的弟弟本斯拉查给干掉了,德罗敏锐地觉得这是一个抓住本阿登的机会,在跟老人商量后设了一个局,就等着本阿登自投罗网。 “要不是你帮我挡了那毒箭,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德罗对当年老人中箭一事,仍是耿耿于怀。 “我是动脑的,即使身体瘫了,还能想办法”,老人安慰地拍拍德罗的头,“你是动手的,我要是不挡那箭,你怎么能背着我冲出来,要是咱们当场交待了,怎么给兄弟们报仇啊?” “嗯”,德罗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 “有空带庄小鱼过来坐坐”,老人拿起身边的收音机调着频率。 德罗“哦”了一声,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对庄小鱼感兴趣。” “我老师说这个庄小鱼很有趣”,老人把收音机调到一个报着各地菜价的频道上,仔细地听着。 “谈先生也认识庄小鱼?”,德罗倒没听庄小鱼说过谈经午。 老人拍了拍收音机,说道:“嗯,老师在这发了一些信息,让我们对一些人保持关注,如这些人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及时告诉他,老师提到的人当中,就有庄小鱼。” 德罗对老人的话深信不疑,因为老人每天坐在家中,只靠收音机,就可以了解天下大事,虽然不知道老人是怎么获得这些信息的,但老人总能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而指导德罗作出最有效的措施。 老人听完菜价的报道后,闭上眼睛想了一会,说道:“做完这事后,你准备怎么办?” “还没想过!”,德罗有点茫然,五年来,一直在复仇当中,确实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走。 “成个家”,老人满脸的皱纹笑得挤在一起,“阿依丽这姑娘不错。” “嗯”,德罗忽然有点忸怩,“等抓到本阿登再说,不知道会不会战死,还不敢跟阿依丽说!” “这样也好”,老人叹了一口气,“将军阵上亡,总是难免,不拖累她也好!” “嗯”,德罗有点郁闷地在地上画圈。 老人心里苦闷不已,以前的“魔兽”总是乐呵呵的,在“雪狼”中是人缘最好的,但五年前,“雪狼”的其他成员的战死让德罗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人,而且满腔心思放在复仇上,老人也无法扭转德罗的心思,只能慢慢地改变德罗。 “收个徒弟”,老人忽然说起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德罗的眼神中充满诧异。 老人指着正升到头顶的太阳,说道:“你现在处于巅峰状态,但总有一天,你也会太阳下山的,趁现在还能教人,收个徒弟,把你那一身本领传下去。” “没合适的”,德罗摇摇头,脑海中没有一个能继承他本领的合适的人,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问道:“你是想让我收庄小鱼为徒弟?” “不,不是他”,老人笑了起来,说道:“老师说过,庄小鱼这小子怠懒成性,不是学武的料,倒是当官的料,呵呵!” “你有人选?”,德罗见老人抚着膝盖,胸有成竹的样子。 “毛方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老人朝隔壁的院子努了努嘴。 德罗楞了一下,说道:“他根骨还行,但想做我徒弟,差距有点大。” “现在哪有理想的人才”,老人陷入了回忆当中,说道:“当年,老师收我为大弟子时,也说过我这人保守有余、创新不足,只能学到他的五成功夫,而不能继承其衣钵,但还是收下了我,看中我的品性坚韧而已。” “你老师一定很了不起,你才学到他五成功夫,就有这样的水平了”,德罗对老人的智谋一向是佩服不已的。 “我,没有五成,学了一点皮毛”,老人轻嘘出一丝遗憾,“我在老师身边仅学习了一年,学得不多,而我有个小师弟,叫万俟清河的,他跟着老师学了五年,听说差不多尽得老师的真传,那才叫真徒弟。” “你看中毛方哪点?”,德罗转移话题,免得老人继续遗憾下去。 “坚韧”,老人指了指隔壁院子的挂着的一个沙包,说道:“你不知道,自从咱们住到这里后,毛方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会呆在院子里锻炼两个小时,打十趟从你那偷学的太极拳,打沙包五百下,练俯卧撑一百下,雷打不动、风雨不改了三年,这都是跟你学的。” “哦”,德罗微微动容,就冲毛方坚持了三年这点来看,这等心性绝非普通少年能有的。 老人说道:“毛方眼有正气,做事虽然还不成熟却方圆俱备,是个好苗子!” “我相信你的眼光,我考虑一下”,德罗点头说道。 老人抬着望着天,悠悠地道:“你收毛方做徒弟,以后就让毛方跟着庄小鱼!” 德罗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这么说,问道:“我收徒弟跟庄小鱼有什么关系?” “帮我还个人!” 老人的一句莫名的话,让庄小鱼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天下第一的保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五章 领导来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某天早上,庄小鱼吃过早餐后,呆在书房中用电脑看着错楞县往年下发的红头文件,整个套房内就庄小鱼一人,偶尔响起的鼠标点击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一下即消失。 看了一个小时后的文件,庄小鱼揉着发胀的脑袋,端起旁边的茶杯想喝水时才发现杯中无茶,习惯性地顺口叫道:“雪子,帮我倒杯水来!” “雪子”,庄小鱼又叫了一声后,没听到雪子的声音后,才想雪子一早就被胡里莫拉去看房了,这一周,胡里莫迸发出无比的热情,天天早上都拉着肖基流和老云英两人陪着雪子在错楞县城倒处逛,寻找合适的房子,每天傍晚雪子才带着一身疲累归来。 “这条狐狸毛,总有一天把你的毛烧个干净”,庄小鱼暗骂胡里莫带着雪子一逛就是一天,让雪子劳累得很,回头就是倒头大睡,让他没有机会跟雪子翻云覆雨,要不是知道胡里莫把雪子当成女儿看,庄小鱼早就出刀把耽误他夜晚性福生活的胡里莫阉成太监再送进军营当个“军鸭”了。 庄小鱼自己动手倒了杯水,喝了几口,站在窗前发呆,忽然觉得现在这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没劲啊! “小鱼”,德罗推门进房。 “大哥,!”,庄小鱼回头一看,德罗身后还跟着有点脸熟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在边境集市中带路的毛方,“嗯,毛方,你也来啦。” “主任好”,毛方恭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庄小鱼惊讶于毛方怎么行此大礼,连忙闪到一边,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 德罗坐了下来,指着静立在旁边的毛方说道:“以后他就跟着你了。” “跟我?”,庄小鱼的脑子不够用了,这德罗唱哪出戏啊,“跟我做什么?” “保镖!”,德罗的话简洁明了。 “他?保镖?”,庄小鱼一看毛方,这小子比自己还矮一个头,身板比自己薄,做我保镖,我做他保镖还差不多。(..info好看的小说) “啊”,德罗一看庄小鱼脸上的不相信的表情,心下了然,说道:“我刚收他做徒弟,你不是想请个保镖吗,他现在还不行,我教他,直到他能出师。” 出师?庄小鱼眼睛一亮,问道:“那他跟着你训练的话,怎么保护我?” 德罗回过头来看了一下毛方,答道:“白天,我和他跟着你,晚上,你由狐狸毛他们保护!” “这也好,酬劳怎么算”,庄小鱼心下嘀咕,多了两个人吃饭,还有一个强悍得不像人的德罗,这工资可别开得太高啊。 “不用,管饱就行”,德罗的爽快让庄小鱼吃了一惊。 “管饱?不要钱?”,庄小鱼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德罗怎么跟胡里莫一个德性,不要钱就帮人干活。 “对”,德罗想了一会,补充道:“不过,他的训练器材、药品等,还有一些装备,由你出钱。” “没问题!”,庄小鱼想着训练器材、药品能花多少钱,何况自己后面还站着一个亿万小富妞――雪子,说话的底气足得很啊。 “毛方,先去跑五十圈”,德罗见事谈妥,也不废话,直接就叫毛方出去跑圈。 “是!”,毛方的应答短促有力,但声音却有点颤抖,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狂喜,转身就跑出门去。 “哎哟,小毛,你看着点路,差点撞到人”,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即,县长阿沛达旺美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处。 “县长!”,庄小鱼赶紧起身迎接。 “小鱼!”,阿沛达旺美乐呵呵跟庄小鱼握手后,见德罗也在座,笑道:“德罗也在啊!” “县长。”,德罗站起来,只轻声叫了一下,并没有跟阿沛达旺美握手,而是径直出门去了。 阿沛达旺美也知道德罗古怪少话的习惯,也不以为意,摆摆手,当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德罗出门后,才开口道:“小鱼,德罗做你司机还称职吗?如果觉得不行,我叫钱大富给你换个司机。” 德罗可是一个大护身符,怎么都不能换,庄小鱼笑道:“不用,不用,德罗就挺好的,虽然他不太说话,但是个实诚人,用着放心!” “那就好!”,阿沛达旺美笑眯眯地看着庄小鱼,“你来有一段时间了,还适应。” “适应”,庄小鱼泡了一杯普洱茶放在阿沛达旺美面前,“就是天气干燥了点,这脸干得不像话。” 阿沛达旺美“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关心形象嘛!” 庄小鱼笑着回应,“是啊,我可不想像条干黄瓜一样,外人一看,华夏的官就这样啊,那可就严重破坏党的光辉形象啊!” “油腔滑调的”,阿沛达旺美大笑了几声。 “县长,你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去做的?”,庄小鱼问道,这县长还从来来过套房里找他,反而是县委**王天程来过几次嘘寒问暖的。 “什么吩咐不吩咐的”,阿沛达旺美轻轻吹去茶水面上的泡沫,说道:“最近有两个招待任务,一个是安富汗的沙里王子要来我们这跟国务院副总理洽谈边境合作的一些事,还有就是你那南越省的组织部长要带队来这考察,很巧的是,他们都指定要住在这里。” “住这里?会不会显得不够隆重,有外宾和副总理在呢?”,庄小鱼觉得在县委招待所招待所不够规格。 阿沛达旺美摇头道:“没关系,在这里,也就咱们这个招待所能拿出来招待贵宾。” “什么时候来?”,庄小鱼有点纳闷,这么大的事,怎么县委**不开会安排一下,反而是县长来通知呢。 阿沛达旺美没看庄小鱼,反而看着杯中的茶色研究了半天后才缓缓说道:“暂时还不知道,我也是听上边说了一下,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免得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让你措手不及。” “县长,你的信息可真灵通!”,庄小鱼口中赞了一句,但心中却从阿沛达旺美的话中品出了两种不同的意思:第一,贵宾来错楞县的事,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先跟他说了,是不是有着示好的意思;第二,说出其他人还不知道的事,暗示了他上面有着灵通的消息渠道,他上面的人职位也不小,是不是也有点敲打自己的意思,让自己不要跟县委**走得太近。 阿沛达旺美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得色,笑道:“哪里,哪里,都是闲聊听来的。” 庄小鱼连忙请教,“那县长,我应该怎么做好?你也知道,这招待工作,我也是门外汉,万一做不好,不是给你和**丢脸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阿沛达旺美的手臂用力一挥,说道:“副总理要来,上面自然会派人来操办招待的事,你和钱大富在旁边打打下手就行。” 庄小鱼佯装轻嘘一口气道:“这敢情好,有领导亲自督导,咱们可就放心多了!” “不要大意哦!”,阿沛达旺美严肃地道:“两拔领导要来,一定要重视,一定要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做到万无一失。” “县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庄小鱼坐直身子,正色道。 “不用太紧张,放松一点”,阿沛达旺美见庄小鱼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说了一句。 “县长,县长,县长――”,阿沛达旺美的秘书林敬一路小跑进来,嘴里不断叫着。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阿沛达旺美眉头一皱,不满林敬的失态,“有话慢慢说。” “县,县长”,林敬擦了一下头上的大汗,说道:“领导、领导来了!” “说清楚点,哪个领导来了!”,阿沛达旺美威严地道。 林敬一口气地说道:“省委张**和高省长陪吴副总理来了,市委一班领导也跟着下来了,说快到县界了,王**让我告诉你赶紧去迎接!” “什么”,阿沛达旺美腾地站子起来,就往门外跑去,顾不得跟庄小鱼说话,问林敬道:“怎么现在才通知?” 林敬解释道:“不知道啊,王**也是刚接到电话通知的,来的很突然!” “快,备车!” “车子已停在外面了,王**让我们直接去县界,其他领导都去了。” “我们是最后一个接到通知的?” “这个,可能是。” “这个王胖子,太不像话了!” “” 庄小鱼站在门口,听着阿沛达旺美和林敬两个人一边对话一边走远,领导来了,这里面的工作可得准备好,便到厨房找到古依娜大婶,两人合力把空房间打扫了一番,再换了新床单、被单和一些洗漱用品。 庄小鱼从楼顶一路往下巡看了一番,各房间门窗完好,各处墙角没什么蛛网,墙壁和地面也干净整洁,这等模样应该够接待领导了,最终庄小鱼站在大堂上,左右看了看,挺满意平时把环境搞得干干净净的,现在临时有招待任务时,打扫也不会太累。 整个招待所就他一个人,古依娜大婶去菜市场采购一些新鲜蔬菜去了,庄小鱼站在柜台前,看到柜台表面有一层灰尘,赶紧拿条毛巾擦了起来。 庄小鱼正擦得起劲时,背后一双温润的小手蒙上了他的眼睛,一个柔糯的声音响起:“要钱还是要色?” 庄小鱼感觉到贴在背后的弹力惊人的两团柔软时,笑了起来,“钱色我都要!” “真贪心!”, “领导来啦!” 庄小鱼回身一把搂住脸上若喜若嗔的赵乐乐转了好几个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六章 腾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怎么来啦?!” 庄小鱼用灵活的舌头再加上有魔力的双手把赵乐乐戏得脸如桃花、意乱情迷之后,才问出赵乐乐怎么不告而来。 “想你了”,赵乐乐刚才一激动把庄小鱼的嘴唇咬破了,看到嘴唇上的血口,心疼地轻抚着,“痛吗?” “痛”,庄小鱼把脸扭成一个鬼脸,痛苦地道:“可心里甜!” “贫嘴!”,赵乐乐紧紧地搂着庄小鱼。 “轻点,轻点”,庄小鱼被搂得透不过气来,轻轻地拍着赵乐乐的背。 赵乐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抱后才松开,庄小鱼极其不舍刚才赵乐乐足有34的顶在胸前时弹滑的感觉,庄小鱼贼兮兮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赵乐乐高挺的胸前。 “看什么”,赵乐乐娇憨地一扭身子,胸前波浪轻漾。 庄小鱼的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傻傻地道:“还好,没变形!” 赵乐乐嘻嘻笑着,一扭庄小鱼的耳朵,“你说什么?” 庄小鱼不顾耳朵的痛,横抱起赵乐乐,笑道:“走,妹子,跟哥去大战三百回合去。” “救命啊,救命啊!”,赵乐乐扯开喉咙叫道,“非礼了,恶霸抢女人啦,救命啊,啊!!!。” “叫,叫”,庄小鱼一脸狰狞,像足土匪抢女人一般的恶声恶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就咱们俩,你叫破嗓子也没人应,叫大声一点,越叫越兴奋,嘎嘎!” “死相!”,赵乐乐媚眼一飞,双手捧住庄小鱼脸蛋揉成面团,小脚踢啊踢地,小声叫道:“救命啊,劫色啦,有色狼啊” “色狼来啦!”,庄小鱼抱着赵乐乐进到房中,反脚一踢,把门关上后,把赵乐乐扔到大床上,然后一个虎扑,却扑了个空。 “嘻嘻,抓不到我!”,赵乐乐在床上一个灵巧的翻身,躲开扑来的庄小鱼,跑到浴室前,摆出形,扶住门框,眉眼含春地道:“来啊!” 看着前凸后翘的赵乐乐,庄小鱼心里火热起来,一阵风似地卷进浴室,直接把赵乐乐死死抵在洗手台上,心急火燎地扯下一条粉红蕾丝小内裤往后一扔,然后迫不及待地枪炮出膛,朝阵地猛力冲刺,两人黑色大理石的洗手台上玩命地纠缠,赵乐乐的喉咙深处溢出绵延不绝的低吟声,最后一口咬在庄小鱼的肩膀上,硬生生地压抑住快要喊出来的声音,这才没惊动整座空旷的招待所。(..info无弹窗广告) **平息后,两人仍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庄小鱼抱着浑身软绵绵的赵乐乐,一手拉开肩膀上的衣服,看着镜子中反射出两排红色的牙印,笑道:“乐乐,一段时间不见,你牙都长尖了,成虎牙了。” 赵乐乐在庄小鱼的另一边肩膀上又咬了一口,说道:“这回对称了!” 庄小鱼呲牙咧嘴,一拍赵乐乐的半露在空气中的白臀,说道:“还咬,再咬,我这武松再打你这条母老虎!” “嗯”,赵乐乐娇柔的鼻音响起,感到庄老二又在跳动着挑逗时,连忙推开庄小鱼,“不要啦,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乐乐,鸳鸯浴嘛!”,被推出门外的庄小鱼在紧闭的门前大声引诱着,“两个人洗,节省淡水啊,环保,乐乐,开门嘛!” “想得美”,赵乐乐啐了一句,哼着歌,打开水龙头,自顾自放水泡澡了。 听着浴室中传出“哗哗”地水声,想像着水珠赵乐乐白滑如羊脂的身体流动的场景,庄小鱼的心里就如被几十个猫爪子挠啊挠得直痒痒,却被该死的浴室门挡在门外,庄小鱼只能在门上悻悻地挠了几下后,到沙发上坐下。 待赵乐乐梳洗一番,出来后,两人相拥着,絮絮叨叨地聊着天,正聊得热乎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谁啊?”,庄小鱼不耐烦地站起来去开门,对打扰自己和赵乐乐卿卿我我的人极度不满。(..info) “庄主任,刚才打你好多个电话,你怎么没接啊?”,县长秘书林敬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一开口就抱怨起来。 庄小鱼脸一热,刚才跟赵乐乐抵死缠绵当中确实听到电话响,但没顾不上接,便道:“林秘书,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走开了一会,有什么事。” 林敬一把推开庄小鱼只开了半丝的门,说道:“半个小时后,领导就要到了,你先准备好房间,呃――” 林敬进到房中后,没想到客厅中还坐着一个美艳如花的娃娃脸萝莉,说了半截话,就说不下去了。 “林秘书、林秘书”,庄小鱼看林敬的眼睛都直了,叫了几声,“说事啊!” 林秘书才如同梦中惊醒一样,回头看着庄小鱼,说道:“嗯,那个,对,庄主任,县长让你先准备好房间。” “准备好了,刚才和古依娜大婶打扫了一下”,庄小鱼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 “哦”,林敬到是没料到庄小鱼反应挺快的,顿了一下话语,才继续说道:“还有,庄主任,能不能麻烦你把这间房腾出来,来的领导太多了,不够住了。” “腾房,可以啊”,庄小鱼顾全大局地道。 “谢谢,谢谢!”,林敬感激地一拍庄小鱼的手臂,“那麻烦你收拾一下,一个小时后,有人来做安全检查,不要留在这里。” “好”,庄小鱼想想,没啥可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几个行李箱就搞定了。 林敬以审视的眼神细看了正在无聊地东张西望的赵乐乐,低声说道:“庄主任,她是谁啊,很多大领导来,要注意安全!” “她?”,庄小鱼有点好笑,军方第一世家――赵家的心肝宝贝赵乐乐会有危害性的话,只怕说出来会让人笑掉大牙,忍着笑道:“她,我朋友,绝对安全!” 朋友,只怕是女朋友,这庄小鱼还是风流种子呢,林敬看着赵乐乐脸上还残留着红晕,这对男女估计刚才正在进行床上运动。 庄小鱼看到林敬脸上浮现怪异的神情,讪讪地道:“林秘书,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林敬一拍脑袋,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道:“哎呀,我还有事要办,先这样,庄主任,赶紧收拾,免得到时来不及。” 庄小鱼送走了林敬后,朝赵乐乐耸耸肩,无奈地道:“看来咱们床上大战得拖后一点了。” “呸”,赵乐乐红着脸笑骂道:“谁,谁跟你大战,不怕丑!” “丑媳妇终要见老公的”,庄小鱼在赵乐乐脸蛋上香了一口,转身回屋收拾行李。 “我帮你”,赵乐乐帮着庄小鱼收拾衣服。 “哎呀,大小姐,你怎么不折衣服,直接塞啊”,庄小鱼见赵乐乐从衣柜中拿出一堆衣服,一股脑地塞进行李箱,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衣服要折的吗?”,赵乐乐出门,一向是有人帮着整理的,还从来没有自己收拾过衣服。 “你不折的话,等会这些衣服全成咸菜干了,你看,要这样”,庄小鱼拎起行李箱,把衣服倒在床上,拿起一件衣服折了起来。 “哦”,赵乐乐看了一遍,毛手毛脚地学了起来,不一会,折起衣服来也是有模有样了。 “乐乐姐!” 雪子回来了,见到卧室中忙碌的赵乐乐,不由得惊喜地叫了一声。 “哎,雪子,你越来越漂亮了”,赵乐乐放下衣服,奔奔跳跳与雪子嬉闹一阵后,赵乐乐才注意到雪子身后有两男一女正好奇地看着她们,赶紧收敛了玩闹样,低声问道:“雪子,他们是谁?” 雪子回头指着胡里莫等人,介绍道:“那是我干爹胡里莫,那是肖哥和英姐,都是小鱼请来的。” “请来的”,赵乐乐眼带疑惑地问道:“请他们来做什么。” “保镖,不过他们是我的长辈”,雪子没有把胡里莫等人视作保镖,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胡里莫已经不由分说地认雪子为干女儿,雪子自然就把肖基流和老云英视作叔婶了。 “这样啊”,在雪子的一番解释下,赵乐乐才明白胡里莫等人与雪子的关系。 雪子刚进门时见庄小鱼和赵乐乐在叠衣服,不禁问道:“乐乐姐,你们刚才做什么呢?” 庄小鱼答道:“雪子,有领导要来,房间不够,我们的房间要腾出来,给领导住,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出去找个宾馆先住下。” “我来”,雪子走进卧室来帮庄小鱼的手。 “不用找宾馆了”,胡里莫挤进卧室,说道:“刚才租了一个院子,正好空着,等会去打扫一下,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 “哦,你终于找到房子啦!”,快半个月了,胡里莫终于找到合适的房子了,这让庄小鱼感觉到有机会跟雪子和乐乐来个三飞了。 趁赵乐乐和雪子在收拾衣服,胡里莫把庄小鱼拉出卧室,问道:“那女的跟你什么关系?” “乐乐吗”,庄小鱼回头看看卧室里说说笑笑的赵乐乐和雪子,说道:“你看不出来吗?” “小子,你要是敢对不起雪子”,胡里莫眼中爆出令人心寒的光芒,狠道:“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哪有这么严重”,庄小鱼直视着胡里莫,神情不变地道:“你没看到吗,她们都是我的人!” 肖基流暗地里冲庄小鱼比了一下大拇指,被老云英发现后狠踩了一脚。 “你的还想左搂右抱”,胡里莫抓住庄小鱼的衣领质问道。 “我还想三宫六院呢”,庄小鱼轻轻挪开胡里莫的手,反问道:“你不想吗?” 胡里莫摇了摇头。 “男人的心里,都有着几p的梦想,难道你不是男人?” 庄小鱼的一句话差点让胡里莫暴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七章 新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由于雪子和赵乐乐的亲密无间,让胡里莫打消了找庄小鱼兴师问罪的念头,但却不想放过花心的庄小鱼,于是胡里莫像个金头苍蝇围着一个裂开一条小缝的臭蛋一样,在庄小鱼身边飞来飞去地问同一个问题——雪子和赵乐乐,究竟谁更好? 庄小鱼烦不胜烦,最后搬出杀手锏,“雪子,雪子,胡爷有话问你呢,你出来一下!” “干爹,你找我”,雪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胡里莫吹胡子瞪眼地一看庄小鱼,立即对着雪子低眉顺眼地道:“雪子,别听小鱼胡说八道,哪有什么事,来,来,我来帮你拿行李。” 这条狐狸毛,一个字,贱,庄小鱼腹诽胡里莫。 “不用,我拖得动”,雪子不让胡里莫拿行李。 “哪有让女人做重活的道理”,胡里莫拿眼睛一瞅庄小鱼,意思是你小子还不快点滚过来拿行李。 “雪子,乐乐,刚胡爷跟我打赌输了,所以他一个人扛行李了”,庄小鱼眼睛朝天,故意不看胡里莫。 “干爹,你和小鱼赌什么,赌输啦?”,雪子好奇地问道。 “这是男人之间的赌约”,庄小鱼拉着赵乐乐和雪子往外走,“胡爷,愿赌服输啊,雪子最不喜欢输了赖账的人。” “你这个——”,胡里莫差点破口大骂,但看到雪子问询的眼神,硬生生地把“小王八蛋”咽回肚子里,差点没憋成内伤。 “你赌什么啦”,赵乐乐看胡里莫气得脸发紫。 “赌谁的毛长”,庄小鱼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赵乐乐一看庄小鱼的平头,再看看胡里莫的头发,再一瞄庄小鱼的下部,诡异地笑道:“原来比这个!” 庄小鱼在赵乐乐的头上打了一个爆栗,说道:“你想什么呢,**一个!” 赵乐乐摸着头,不服气地道:“那你们比什么?” “鼻毛”,庄小鱼一指鼻孔,说道:“胡爷昨天被雪子说鼻毛突出鼻孔外了,昨晚胡爷就找了把剪刀把鼻毛剪光了,怎么跟我比。” “咦,恶心”,赵乐乐把手在庄小鱼身上擦了擦。 庄小鱼回头见胡里莫看着三个行李箱在发呆,高声叫道:“胡爷,赶紧的,赶路呢。” “我去帮干爹”,雪子不忍心让胡里莫受累。 “没事,咱们在前面溜达着”,庄小鱼满不在乎地左搂赵乐乐、右抱雪子,大摇大摆地走着,十足花花公子左拥右抱的样子。 胡里莫气得七窍生烟,庄小鱼抓住了他的命门,只要庄小鱼一叫雪子出面,他就拿庄小鱼没法子,看到肖基流和老云英站在一边想笑不敢笑的神色,没好气地指着行李箱道:“小鸡,你来扛!” “我扛?”,肖基流指着鼻子问道。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胡里莫一瞪眼,转身追着庄小鱼而去,“小鸡,赶紧的,赶路呢。” 肖基流挠挠头,说道:“这老大,咋就这么窝囊呢?” “走,人都走远了”,老云英一推肖基流。 肖基流腋下夹着两个箱子,头顶一个箱子,像个杂技演员把箱子搬了出去。 胡里莫赶上庄小鱼后,趁赵乐乐和雪子在说悄悄话的时候,又找了由头跟庄小鱼斗起嘴来,两人坐在陆虎车上也没停嘴,一路吵嚷着。 一行人驾车来到一座小山包前,驶上一条狭窄的单行道,路上没有多少行人,陆虎咆哮着一路奔到山顶,在山顶上一座略显破旧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就这”,庄小鱼下车后,那小楼破旧得可以,四周杂草重生,外墙灰黄破落,窗户均剩余个窗框而没有玻璃,大门居然只有半扇,楼前近百平方的花园里到处是残枝落叶,不用看,楼里肯定是灰尘满地、枯叶横飞的破败景象,胡里莫怎么找了一个荒废的民居? “这不会是没人住的鬼屋”,赵乐乐拍着心口,怕怕地问。 “鬼屋你个头,这儿是正经八百地用了十万元买的”,胡里莫站在小楼前指着一个“摘月”的门匾。 “摘月,口气挺大的”,庄小鱼左右看看,位于山顶的这座小楼除了破一点外,建筑方正,视野良好,差不多能俯瞰半个县城,如果修葺一下,到也像个山顶别墅。(..info) 雪子走进院子里,拔掉一些已枯萎的花枝,说道:“这原先是一个大户人家住的,后来因为第三代子孙把家产败光了,便把这座小楼拿出卖,但因为较偏僻,而且没人管理,没有人愿意买,最后就变成这样了,干爹就把它买下来了。” 胡里莫见雪子想要把楼前花园的枯枝全整理了,连忙阻止道:“雪子,不要搞了,等会有人来整理的。” 庄小鱼拉住胡里莫,抱怨道:“胡爷,这么大一个地方,门窗漏风,到处是灰尘蛛网,怎么住人啊” “急个毛啊”,胡里莫横了一眼庄小鱼,说道:“叫了一个工程队来装修,不用半天,保证一个全新的房子出现。” “半天,行不行啊?” “看不起我,是?半天都不用,一小时搞定!” “吹牛,你!” “吹牛?你等着瞧,这年头,有钱好办事!” “雪子的钱,你得省着点花!” “你——” 胡里莫和庄小鱼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地争吵着,突然听到: “胡老板,我带人来了!” 庄小鱼回头一看,居然是苏杜拉阿义尔带了一大帮人上来了,打了个招呼,“苏大叔!” 自从上次沙尘暴之后,庄小鱼只见过苏杜拉阿义尔一两次,而且苏杜拉阿义尔完全忘记了沙尘暴当天发生的事,苏杜拉阿义尔当庄小鱼是一个新认识的人。 “哎,庄主任”,苏杜拉阿义尔一抚大胡子,笑道:“原来这地方是你买的!” 庄小鱼笑笑,也不否认,雪子买的,不就等于自己买的吗。 胡里莫一拉苏杜拉阿义尔的手,指着小楼说道:“老苏,赶紧开工,等着入住呢。” “没问题”,苏杜拉阿义尔向后面的一帮人吆喝了一声,“伙计们,开工!” 约莫三四十人一拥而上,装大门的、安玻璃的,打扫院子和小楼的,清理花园的,种花草的,约莫三五人就负责某一事项,不到半个小时,一栋全新的小院落就快显出雏形来了。 “哇,好快啊”,赵乐乐在一旁看着,赞叹不已 “那是”,胡里莫像只骄傲的公鸡挺直了胸膛。 庄小鱼泼了一盆冷水:“胡爷,你不觉得,这样做,太高调了吗?” “高调?怎么会”,胡里莫眼睛一眨,否认道。 “还不高调”,庄小鱼一指院子,说道:“你花钱买楼,再叫人整修,你想不让人认为你是有钱人都难!” “咱有钱啊,藏着掖着做什么?”,胡里莫一脸不以为然。 庄小鱼被胡里莫的暴发户嘴脸气得发晕,“胡爷,我的大爷,我可是官啊,低调点行不行,我住这里,你想让大家知道我是个贪官啊!” 胡里莫眼睛一斜,说道:“靠,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小院子吗,你做几十年官,也未必买得起,何况这房子又不是你的,是你老婆的,是雪子买的,明白不?” 胡里莫说“老婆”两字时,语调重得多,还看了一眼赵乐乐。 赵乐乐倒是没听见胡里莫说什么,因为她正看着一个工人从楼顶倒吊下来擦着“摘月”门匾;而雪子则站在花园里指挥工人摆放盆栽。 庄小鱼哪会不知道胡里莫的心思,低声说道:“胡爷,你要是再敢煸风点火,我今晚就跟雪子吹吹枕头风,让雪子不认你做干爹!” “你敢威胁我!”,胡里莫色厉内茬地道。 “你试试”,庄小鱼握着雪子这么一张王牌,还真不怕胡里莫。 胡里莫瞪着庄小鱼看了半天,然后泄气地道:“行,算你狠!” “这才对嘛”,庄小鱼老气横秋地一拍胡里莫的肩头,说道:“胡爷,眼光要长远一点,想想以后,我和雪子生的小孩要叫你爷爷的,到时你挑一个孙子,我们让他姓胡,胡家就后继有人啊!” 庄小鱼轻轻地抛出一个让胡里莫无法拒绝的承诺,胡里莫立即弯低了腰,陪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庄小鱼答道:“当然,我一向是牙齿当金子用的,说的话都是金口玉言!” “其实我不姓胡”,胡里莫突然说道。 “姓什么?”,庄小鱼讶道,这胡里莫看起来像混血儿。 “胡里莫洛克菲勒”,胡里莫骄傲地说道。 “洛克菲勒?”,这倒跟美利坚国的一个大家族一样的姓氏,庄庄小鱼笑道:“,你倒会傍大款。” 胡里莫笑笑不语。 “这样就好了”,庄小鱼一拍手,说道:“以后你孙子,我儿子,就这样取名了,叫某某宫本庄洛克菲勒,把你我和雪子的姓氏都写进去,名字就由你定好了!” “这感情好”,胡里莫举起左手想来个击掌为誓,“那,一言既出?” 庄小鱼举手与胡里莫轻轻一击,笑道:“八马难追!” “好”,胡里莫一听后继有人后,就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吆喝那些工人,“你,把坑挖深点好种树,你,擦玻璃用点劲,你,扫完地再找个拖把拖一下,拖干净啰,所有的人听着,一小时内完成,全部加工钱,加一倍,不,翻两倍,赶紧的,快,快,快!” 胡里莫的重赏一出,工人也立即卯足了劲拼命干活。 “你真行,这样就骗了他给你卖命”,赵乐乐贴在庄小鱼耳边说道。 “嘿嘿”,庄小鱼贼笑着,一揽赵乐乐的腰,笑道:“为咱们的儿女着想啊,有这么一个大内总管在,我放心啊!” “谁跟你生啊,还大内总管,你以为你是皇帝啊!” “在家,我是皇帝,你是皇后,你要生一打小孩才行!” “那雪子呢?” “也是皇后啊,我不纳妃子的,我的老婆都是皇后!” “一皇几后,是!” “对!” “还对,喷你一脸!” “喷啥啊,来,亲我一脸!” “唔——” 站在庄小鱼和赵乐乐身后两米远的肖基流和老云英相视一眼,对庄小鱼的厚脸皮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并对他们老大胡里莫的顶着一堆尿布的未来窃笑不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吴副总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与素差的谈话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被县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叫走了,说是吴副总理要见见全县的领导干部,庄小鱼只好跟素差说,以后慢慢听他讲了。 德罗开车送庄小鱼去县委小礼堂开会,还捎带上了给胡里莫赶出来去验收家俱的肖基流和老云英。 半路上,肖基流和老云英在一个小家俱店门口下了车,两人在家俱店门口随便转了转又出来,看到德罗的车已不见后,顺着马路走了约一百米,拐进一条小巷深处的一间民居。 肖基流站在民居大门处守着,老云英直接推开一间房门走了进去,房内坐着的高云风正把玩着一块青色的小玉狮子,看到老云英后,说道:“老鹰,我现在很怀疑你的专业能力。” “有话直说吧”,老云英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热奶茶,神情自若地道。 “你以前说要我探听庄小鱼的情况”,高云风捏着拴着小玉狮的红绳子,把小玉狮甩来甩去,“你现在到好,直接在庄小鱼身边给他办事,你这事做得很不厚道啊。” “你跟踪我?”,老云英沉声问道。 “跟踪个屁”,高云风爆出一个粗口,“这十几天,你和你老公,每天都跟着庄小鱼的女人招摇过市,到处找房子,谁不知道,还用跟踪!” 老云英并不怵高云风的质疑,答道:“庄小鱼只是雇我做保镖,这与我们的事无关。” “无关?无关才好!”,高云风猛地把小玉狮收进手心,伸出食指指着老云英,说道:“当初也是你说的,那边要我收集庄小鱼的情报,说明庄小鱼可能与我们谈的生意有关,不然无缘无故地收集庄小鱼的情报干吗?” “的确与我们谈的生意无关”,老云英心里衡量了一会,说道:“那边首脑的弟弟上次死于一次沙尘暴,正好是德罗和庄小鱼他们送回尸体的,他只是想查清弟弟的死因。” “什么?”,高云风惊讶地道,本阿登的弟弟死于天灾这个消息他倒是一直不知道的。 “对,亲弟弟,所以他想要查个究竟,这跟你的交易无关。”,老云英肯定地点了点头。 高云风脸色阴睛不定,想了很久才说道:“不管庄小鱼与我们的事有没有关系,但我们的事一旦公开,那可是掉脑袋的,你跟在庄小鱼身边,我不放心。” 老云英冷着脸道:“你放心也好,不放心也好,我只是雇佣兵,谁出得起价钱,我就给谁办事,何况庄小鱼出得起价钱,但我也讲信用的,不该说的,我们也不会说的。” “哼,信用?!说到做到才好!”,高云风冷笑一声,但老云英这个“老鹰”在雇佣兵界是出名的信誉极好,不然也不会找她做情报掮客了。 “信不信随你”,老云英也不介意高云风不信任的态度,问道:“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那边催得急。” “差不多”,高云风摩挲着小玉狮,说道:“不过,最近风声较紧,近期要开展边境反恐演习,恐怕交货不容易。” “这样啊!”,老云英楞了一下,说道:“难怪了,昨天那边让我通知你,只要你把货按时运到指定地点,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 高云风沉吟道:“你跟那边说一下,改个交货地点和时间吧,放在境内交货,这风险也太高了,到时这边境上可是有各国的反恐部队在集结的。” “嗯,我会转达的”,老云英站了起来,说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不能离开太久。” 高云风挥挥手,让老云英先走。 老云英一走,高云风朝隔壁房间叫道:“你过来!” 没几秒,一个全身裹着黑袍、散发着寒意的人走了进来,静立在门边。 高云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这女人,我不太放心,你去做三件事,第一,看能不能直接联系上本阿登的人;第二,去找一队雇佣兵把‘老鹰’干掉,还有她身边的人也一并干掉;第三,打听一下,吴副总理跟沙里王子的会面的时间和地点。” 黑袍人恭敬地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庄小鱼坐在县委小礼堂的第六排座位的边上,因为来挂职的时间不长,而且整天就呆在县委招待所里,除了县委大楼工作的一些干部还认识外,其他局处或乡镇的领导是一个比一个面生。 “请大家起立,欢迎副总理!” 县委书记秘书罗锦程站在主席台旁边,看到主席台旁边的小门里,吴副总理当先走出来时,立即宣布全场起立。 小礼堂刚才还有点嘈杂的声音立即消失,大家都“刷”地站了起来,每个人都翘臀挺胸抬头,像一个受检阅的士兵一样站得笔直,一见到吴副总理出现后,全场掌声雷动。 吴副总理笑着挥手,在主席台的主位前站定后,等其他领导到位后,才坐了下来,其他领导则是有默契地纷纷落座,先是省领导,然后市领导,最后才是县领导坐下。 庄小鱼坐得稍近主席台,对吴副总理――吴容看得倒清楚,一米六的身材上穿着灰色套装,一头白色短发尽显干练味道,凌厉有神的眼睛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吴容在国务院当中分管军事、外交工作,因作风强硬、敢说敢当,五年前因华夏联邦军费增加一事而与国外媒体展开论战却以完胜告终而举世闻名,这让国外惊呼华夏终于有胆量说“不”了,吴容也被国内外人士誉为“政坛铁娘子”。 主持会议的县委书记王天程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几个大领导光临错楞县,尤其是素以强硬出名的吴容的到来,让他紧张的不得了,刚开始说话时都有点结巴,还念错了几个字,在一众省市领导面前还直冒大汗,最后还是吴容笑着帮他解了围,插了几句话,开了一个小玩笑,才让整个会场的氛围轻松了一些。 庄小鱼坐在下面,对吴容那举重若轻的控制局面功夫佩服得不得了。 待吴容讲完话,省委书记、省长、市委书记、市长等领导又轮番讲了一些话,这些省市级的领导讲话都不用打草稿的,好话是张嘴就来,说得兴起之处,还能一二三四说出几个道道来,庄小鱼刚听时还觉得新鲜,但一听下去,个个领导说得都大同小异,有点“假、大、空”的味道,庄小鱼觉得做领导的也不容易,做在主席台上听着别人说废话,还得坐得笔直、堆着笑脸、认真在笔记上画圈圈,要是没点“坐功”的自己上去,估计半个小时就坐不稳了,还直打瞌睡。 这个会,开了两个多小时,唯一让庄小鱼记住的就是,近期要是错楞县附近的边境举行多国联合反恐演习,错楞县的各级单位要全力配合做好这个演习,庄小鱼神游天外,想着要是戚猛和安明也来参加这个演习就好了。 散会后,待一众领导退场后,庄小鱼揉着有点发麻的屁股,随着人流走出礼堂时,被守在门外的罗锦程一把抓住,罗锦程说道:“庄主任,这边请,领导要见你。” 庄小鱼见罗锦程一脸谄媚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罗秘书,书记要见我?” “不是,是吴副总理要见你”,罗锦程一脸羡慕地道:“庄主任,以后你可要多多照顾我啊!” “啊”,庄小鱼一头雾水,自己跟吴容可是完全不认识啊,“罗秘书,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认识她啊。” 罗锦程不相信庄小鱼的说法,说道:“庄主任,你这就见外了,你不认识吴副总理,她认识你,不就行了。” “这都哪跟哪啊”,庄小鱼打破脑袋也没想出自己跟吴容有什么瓜葛。 “能跟总理说话,这是几生才能修来的福份哟!”,罗锦程感叹了一句,在一旁看着庄小鱼的脸色,心里却想,这庄小鱼该不会是吴容的亲戚吧。 “瞧你说的,我真不认识吴副总理”,庄小鱼很无奈,自己跟吴容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说咐福份呢。 罗锦程把庄小鱼带到县委大楼的一个小会议室前就走了,小会议室楼道外空无一人,但庄小鱼听到小会议室附近的房间有一些轻微的交谈声。 庄小鱼定定神,推门进入会议室,看到吴容面带倦色地坐在沙发上正闭眼养神,于是站在门口,静立着,跟吴容的女秘书两个眼对眼地看了一会。 吴容的女秘书看见庄小鱼并无低层干部见领导的拘束,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微微一笑,俯下身子轻声提醒吴容:“总理,庄小鱼来了!”。 吴容一睁眼,一道凌厉的眼神把庄小鱼的全身上下都扫了一个遍,庄小鱼感到奇怪,这道眼神看起来凶狠无比却没半点杀伤力,倒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味道。 “坐”,吴容一指她旁边的沙发。 “总理好”,庄小鱼欠着半边屁股坐了下来。 “你是庄小鱼”,吴容又仔细看了一番庄小鱼。 “是”,庄小鱼答道。 “乐乐在你哪吧?” 吴容一句话让庄小鱼顿时明白,为什么吴容要见他,原来是赵乐乐的缘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章 升县委常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乐乐在我家住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老实地回答吴容提出的问题,心里却很好奇吴容跟赵乐乐的关系。 吴容歪着头盯了庄小鱼半天,才缓缓说道:“你长得也不算帅,很一般啊,乐乐怎么会看上你呢,你人品怎么样?” 庄小鱼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人品好不好,得别人去说,哪有自己来说的,但又不能不答,只好说道:“人品还好,不算坏!” “不用紧张”,吴容拍拍椅子把手,笑道:“乐乐啊,是我看着她从小长大的,也是我的干女儿,这次不知道怎么着,听说我要来这,就非要跟着我过来的,我问了好久才知道,她是来见你的,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你这个小子会让她念念不忘。” 庄小鱼无法回答,只好憨笑以对。 吴容见庄小鱼并无太过拘谨的神色,对庄小鱼的大气也有点满意,说道:“轻松点,咱们就唠唠家常,反正女大不由娘,乐乐与你的事,我也不管,只要乐乐觉得你好就行。” “是,是”,庄小鱼连连点头应是,却不敢乱说话,谁知道吴容的话里有没有其他深意。 吴容跟庄小鱼随意聊了十几分钟家常后,亲自送庄小鱼到门口,又在门口和庄小鱼随便聊了几句,才让秘书送庄小鱼到电梯。 庄小鱼出来时,头还有点晕乎,身子都轻了几两,走路有点飘,这就跟副总理扯上关系啦,吴容也很平易近人嘛,一点都没有铁娘子的强硬味道。 吴容与庄小鱼密谈还亲自送到门口,而且吴容的秘书还毕恭毕敬地送庄小鱼坐电梯的情景被一些有心人看到了,顿时在错楞县及至西疆省的官场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很多人没料到在错楞县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居然有个小官与国家领导有关联,于是庄小鱼在错楞县全县干部眼中成了能与国家领导说话的人物,甚至在西疆省级领导中也挂上了号。 自吴容会见庄小鱼之后的几天,庄小鱼的身份就成了错楞县干部中最热门的话题,但所有人的猜测都没有办法证实,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庄小鱼很有背景。当知道庄小鱼上面有人的时候,不仅各县委常委有意无意地来县委招待所找庄小鱼聊天,而且其他局级领导也不断邀请庄小鱼吃饭喝酒,让县委招待所一时间成了最当红的县直属单位。 县委招待办的变化,钱大富感受最深,以前这里只有领导来时,才有那么点被重视的感觉,现在到好,庄小鱼一来,县委招待办的行情水涨船高,谁都看高一眼,这几天钱大富到各单位办事,各单位的大小头头们都陪着笑打招呼,还好烟好茶地侍候着,虽然心知是沾了庄小鱼的光,但以前是光侍候人,现在掉转个,别人来侍候他,这感觉还真好。 这几天,错楞县县委趁着陪领导视察的空隙,连续召开了几次常委会,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就是把庄小鱼放到更重要更容易出政绩的位置上去,但常委会讨论了几天都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最后还是县委书记王天程一拍脑袋,想出一个主意,设立了一个“多国联合反恐演习错楞县协调领导小组”,王天程自任组长,县长任副组长,把庄小鱼列为第三位的常务副组长,专门负责协调各单位工作,为了增加这一职位的重要性,又把庄小鱼火速提拔为县委常委,这个主意一报上市里和省里,不到两天,同意小组成立和人员任命的文件就下来了,庄小鱼又成为了最年轻的县委常委。 在王天程的办公室里,庄小鱼看着任命文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回又沾了赵乐乐的光了,跟吴副总理只见了一面,县委常委就到手了,这事整的,要是见皇帝一面,那不是直接就成总理了。 庄小鱼放下文件,看着面前笑得如弥勒佛的王天程,苦笑道:“书记,我做这常委不合适吧?” “合适”,王天程见庄小鱼有点发苦的样子,笑得更欢,“小鱼啊,不要有压力,年轻人就应该多担些担子,这样才能尽快地成长起来。” “可是――”,庄小鱼心知自己进官场不到一年,就成县委常委,这升官的速度可比坐火箭还快,官场上太早冒头可不是好事,枪打出头鸟啊,“书记,真的,做常委这事,你看能不能免了。” “免什么啊,做领导的,千万不能提‘免’字,不吉利!”,王天程笑容轻收,轻责道:“小鱼,让你做常委,是组织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不能说不做就不做,如果都像你这样,组织对干部的任免命令就没有威信可言了,你要明白,组织是信任你才给你压担子的,你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 “这个――”,庄小鱼心知肚明这组织的信任来自何处,天上掉下个官帽子,不戴白不戴,“是,我坚决服从组织和领导的安排”。 “好”,王天程脸上又泛起灿烂的笑容,“这样才对嘛,年轻人要有担当,不要怕这怕那的,你大胆地闯,放手做事啊,后面有我呢,天塌下来,我帮你撑着。” “谢谢书记!”,庄小鱼对王天程这个县委书记着实有点佩服,这胖书记脸上整天挂着笑容,做事圆滑却也不缺乏铁腕,却不是像笑面虎那样当面笑着、背后来一刀的人,因而在错楞县的威信极高。 王天程乐呵呵地一摸梳得油光水亮的大背头,说道:“小鱼,以后这反恐演习协调小组,你要负责起来,我和阿沛县长只是挂个名,具体工作由你全权负责,人、财、物方面你不用担心,要啥,尽管开口,这个绝对是优先保障的。” 听王天程的语气,看来这协调小组以后就是哥说了算,庄小鱼颇有点沾沾自喜,随后一想,小组里自己也只是第三把手,上面还有书记和县长呢,于是赶紧收起自得的心态,“书记,有了您和全县的支持,我更有信心做好这项工作了!” “好,有信心就好”,王天程对庄小鱼的态度大感满意,越看庄小鱼,越觉得庄小鱼不简单,庄小鱼年纪轻轻就坐上县委常委的高位,神情中却无一点得意自满的神色,更加难得的是,这庄小鱼明明背景极为深厚却不恃宠而骄,对待自己也是如平常一样恭敬礼貌,比起那仗着省里有个副厅长舅舅的副书记卢广平对自已阳奉阴违的态度那可不是好了一星半点了,这庄小鱼才是做大事的人啊。 王天程感慨了一番后,继续说道:“小鱼,这小组我们也只是有个大致的想法,人员怎么配、工作怎么开展、需要什么资源,你就多费些心思,尽快拿出一个工作方案。” “好的”,庄小鱼正疑惑着这么大的事不用集体决议吗,“书记,我会尽快拿出工作方案来提交常委会决定的。” “工作方案不用过常委会了”,王天程手用力一挥,说道:“这事,在常委会已经通过了,我这次跟你说,也是跟各常委谈过了,这小组的各项工作就由你全权负责,定期通报各常委就行,以后这小组的所有工作你说了算,我和阿沛县长是全力支持你的。” “书记,我倒是想跟你请调一个人来小组工作”,庄小鱼想起钱大富这个人精做招待工作做了十几二十年,来反恐演习协调小组肯定能发挥他那八面玲珑的功夫。 “哦,看中了哪位干部啊?”,王天程的眼神稍稍一滞,这庄小鱼到底还是太嫩啊,刚上任就想拉起自己的人马了。 庄小鱼留意到了王天程极细微的表情变化,但还是笑道:“钱主任!” “钱大富啊?!”,王天程有点意外,钱大富按说起来还是王天程一派的人,在庄小鱼没来之前,王天程原来就想提钱大富的,只是当时常委会上为了安排庄小鱼而在妥协之下才没提起来,现在反而是庄小鱼亲口要求调钱大富过去,也算变相升职了,难道这是庄小鱼向自己的示好,王天程一时不敢确定,又问道:“小鱼,你这是看上钱大富哪点了?” 庄小鱼想了想,说道:“有两个原因吧,一是我刚来县里,很多人和事都不熟悉,让我协调工作恐怕一时半会很难打开局面,所以要有个熟悉县情的人;二是钱主任做招待工作做了这么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很丰富啊,而且跟县里各单位都熟悉,有他来协调小组工作,各方面的关系就容易理顺了。” “嗯”,王天程见庄小鱼说得有理,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是我们考虑不周啊,行,就让钱大富过来给你做个副手,就做小组的秘书长,负责日常工作。” “那钱主任的级别?”,庄小鱼记得钱大富因学历不高在主任科员的位子上一呆就是十五年。 “级别,级别――”,王天程也知道钱大富的级别不高,反正原先也准备提钱大富至副科级的,现在既然庄小鱼要调他过协调小组,这人情不如顺水推舟地让给庄小鱼了,“按他的资历也该提到副科级了,就提副科级吧,回头在常委会讨论通过后再下文件。” “那太谢谢书记了!”,庄小鱼没想到王天程如此干脆,笑道“书记,往后工作中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向您要人、要要粮时,您可不要嫌烦啊!” “哈哈,小鱼啊”,王天程对庄小鱼如此知情识趣感到极为开心,大笑道:“随时汇报是可以的,但不要半夜三更打电话来哟!” “明白”,庄小鱼开玩笑地道:“绝不能打扰书记夜晚的性福生活!” “哈哈,哈――”,王天程听出庄小鱼话里的意思后,大笑着指着庄小鱼,笑骂道:“你小子,真不是好鸟!” 庄小鱼和王天程两人的笑声传出门外,让坐在书记办公室外面的书记秘书罗锦程心痒难耐,总想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得真切,屋内的两人到底在说什么能说得如此开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一章 办公室风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从王天程的办公室出来后,又被县长阿沛达旺美叫过去喝茶并聊了半天,然后又轮流到各县委常委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喝了一上午的茶,喝到前肚皮贴后肚皮,才被县委书记的秘书罗锦程拉到一间办公室。 罗锦程指着办公室内一张大得有点夸张的红木办公桌,说道:“庄县长,你看这办公桌够大不。” “还不错!”,庄小鱼不明白罗锦程为什么特地带他来看办公桌,稍一打量办公室,近五十平方米的办公室内,除了大得有些离谱都能当床睡觉的办公桌外,还有一套黑色真皮沙发和红本茶几,一边有两个大书柜中摆了十几本崭新的书,侧边还有一个小门,估计是通往休息室的。 “庄县长您满意就好”,罗锦程轻嘘一口气。 “罗秘书,我可不是县长,你可千万别这么叫”,庄小鱼敲敲办公桌,听声音是实木的。 “县长是迟早的事,只要是县委常委,肯定会在政府任职的,至少是个副县长!”,罗锦程对面前的庄小鱼可一点不敢大意了,谁叫庄小鱼能跟国务院副总理密谈呢。 “不可能吧”,庄小鱼也知道党政分家,一般在县委任职的人不会在县政府任职的。 “不是的”,罗锦程摇头道,“咱这里有点特殊,县委和县政府基本上是一套人马的,县委常委由党组织任命就行,但副县长要人民议会通过,现在还没到开会的时候,不过快了,还要等等,所以先恭喜您了。” “哦,原来是这样”,庄小鱼才记起这里除了县委书记不任政府职务外,其他人都有县委县政府双重职务的,便笑道:“不过副县长还没有定的事,就不要叫了,免得让人误会了。” “嗯,还是您考虑周到”,罗锦程笑着拍马屁,问道:“这间办公室还满意吗?” “挺好”,庄小鱼转悠了一圈,这办公室挺豪华的,随口问道:“这是谁的办公室?” 罗锦程走到办公桌后,拉开真皮大靠背椅,微笑道:“这是您的办公室啊!” “我的?!”,庄小鱼的头脑有点发蒙,这么大的一个办公室是给自己用的。 “是啊”,罗锦程拍拍椅背,说道:“你试试,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帮你换了,包括这家俱。” “哇噻,这也太豪华了吧”,庄小鱼坐到大班椅上前后摇了几下,很舒服啊。 “你这算最小的办公室了”,罗锦程解释道:“事出仓促,没来得及重新装修,只是把家俱换成新的了,你要是不满意,给点时间,我让人重新搞过。” “不用,不用,这样挺好的”,庄小鱼坐在椅子上转了几圈,停下来问道:“罗秘书,这么大的办公室,不会违反规定吧,我记得以前发过文件说,县级干部的办公室不能超过十平方米啊。” “没事”,罗锦程走到办公室中间,张开双臂转了转,说道:“咱们这县委大楼里也就几十个人上班,地方多的是,空着也就空着,不用还浪费了,再说了,上面也不会管这事。” 庄小鱼想起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办公室都快一百多平方了,按现在住房标准,超过九十平方的都算豪宅了,那县委书记的办公室也算“豪办”了吧,自己这个五十平方的办公室最多算是“经济适用办公室”了,这年头,华夏官场奢华风气还是不改啊。 “罗秘书――”,庄小鱼正想说话,被罗锦程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书记,嗯,啊,好的,我这就办!”,罗锦程对着手机哼哈了一阵,应该是县委书记王天程打来的电话。 “庄县长,你先歇着”,罗锦程合上手机后,说道:“书记有事要我去做,书记说了,中午常委们一起吃饭,祝贺你升职!” “行,你先忙吧”,庄小鱼站起来送罗锦程。.info[] “庄县长,您留步”,罗锦程把庄小鱼往回推,笑道:“庄县长,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跟我说,我立马给你换了!” “挺好的,挺好的”,庄小鱼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有如此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这心情是非常不错。 罗锦程走出庄小鱼的办公室,笑着摇摇头,这年头,有人还真不错,自己想有专门的办公室想了好几年都没想成,而庄小鱼不用想都有人帮忙安排了办公室,自己还得再帮钱大富在庄小鱼办公室旁边再腾出一间办公室来,这个钱大富,今年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跟着庄小鱼没多久,办公室有了,原地踏步了十几年的主任科员转眼就成副科级了,跟自己平起平坐了,这人和人一比,真是气死人啊。 罗锦程前脚刚走,钱大富后脚就来,站在庄小鱼办公室面前拼命地深呼吸,压抑着激动的心情。 钱大富半个小时前刚从消息灵通人士口中知道,在自已眼看迈不过四十五岁这个升职年龄坎的时候突然升职了,就快一跃成为副科级了,自此也算在县里有点级别了,钱大富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就眼冒金星在房内呆坐了半天,一等回过神来,立即蹦了起来,车也不开,一路小跑直进县委大楼,打听一番后,才偷偷摸摸地来到庄小鱼的新办公室,站在门前,纠结着怎么表达谢意。 “嘭!咯、咯、咯”,钱大富一激动,一个拳头砸在门上,动静极大,惊觉失态之下,才连忙用手指敲门。 “请进”,坐在房里的庄小鱼正纳闷,谁敲门敲得如此前大后小的,本想亲自开门的,但一想咱也是常委了,摆个官架子试试。 “主任”,钱大富心情忐忑地打开门,点头哈腰地叫道。 “钱主任,来啦”,庄小鱼见是钱大富来到,起身迎接。 “主任,我――”,钱大富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握住庄小鱼的手,只说了几个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钱主任,快坐下,你这是怎么了?”,庄小鱼见钱大富眼睛泛红、神情古怪,赶紧让他在沙发上坐下。 庄小鱼在柜子里找到一次性茶杯,倒了一杯水放在钱大富面前,然后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低着头抹泪的钱大富,心里奇怪得很,这钱大富怎么看怎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钱大富原本想起十几二十年做小兵的委屈才一时飚泪的,暗自神伤了一会才记起自己是在庄小鱼的办公室,于是一抹泪,腾起站起身,说道:“主、主任,从今往后,你说打哪我就打哪,你要是上刀山,你先上,不,不,我先上,你要是下火海,我先跳!” “钱主任,你这是说啥呢?什么刀山火海的?”,庄小鱼听钱大富好像是在表忠心。 “主任,啥话不说了”,钱大富挺直身子,说道:“以后你就看好了吧,咱老钱也是你手下的一员虎将!” 钱大富一并脚,不伦不类敬了个军礼,雄纠纠气昂昂地掉头就走。 “哎,哎,钱主任――”,庄小鱼没叫住钱大富,不禁挠头自语道:“这老钱不会是听到升职的消息后犯傻了吧!” 钱大富没犯傻,而是叫了一帮人搬了不少东西把庄小鱼的办公室装饰得更加漂亮,窗户上挂了高贵典雅的紫色天鹅绒窗帘,搬来两盆半人高的发财树,还在庄小鱼办公桌旁边嘀咕了半天方位才摆上了一盆富贵竹,在茶几旁边摆上了一个半米高的紫水晶矿树,茶几上则摆了一整套的紫砂茶具,茶几下放了十几种好茶,最后居然找了几个木工,在大门处安了一个百鸟朝凤的屏风,说是做成一个有利于庄小鱼官运的玄关。 站在办公室中间的庄小鱼反而是傻眼了,这钱大富在办公室里一番折腾,虽然没问庄小鱼的想法,但增加的摆设,庄小鱼的确看着挺顺眼的,也就没怎么说。 “我说,钱主任,你这是做什么呢”,庄小鱼等办公室终于清净后,才问站在屏风前看木工活做得好不好的钱大富。 “主任,这是给你增强官运呢”,钱大富把屏风稍微移了移后,才急忙走到庄小鱼面前。 “官运?!”,庄小鱼在想这官运跟办公室有什么关系。 “对啊”,钱大富笑着解释道:“这办公室可有点讲究,当官的都得注意办公室的风水呢,你看这――” “等等”,庄小鱼挥手打断钱大富的话,问道:“这办公室讲风水怎么跟官运扯上关系了。” “主任,你还年轻,有些事你也许不信,但做官讲究办公室的风水可是一条官场不成文的规矩,你让一下”,钱大富把庄小鱼请开,自己站在房间中心,看了一下方位说道:“你看你这办公室坐北朝南,办公桌也是坐北朝南,这是贵位;房间格局方正,象征四平八稳;这房间以前没人用过,你是第一个,这是开创前程的意思,要是有人用过就得重新装修,连家俱都换新的,不过你不用操心这个了;大门装个屏风,外人一进来就不能一眼看到房间,挡住外煞也避免内气外流;那两棵金钱树旺财,桌上的富贵竹说你官运节节高,那紫水晶就是紫气东来,咦,好像,好像,还差点什么!” “还差,不差了吧?”,庄小鱼都快被钱大富说晕了。 “对啦,差棵桃花”,钱大富一拍手,大声说道:“主任,你属龙的,今年在北方放棵桃树,最好是能开花的桃树,桃花朵朵开,官运、财运,桃花运,这下就齐活了!” 桃花运,哥一向不错的,庄小鱼心里暗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以桌为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的办公室被钱大富布置一番,确实有新官新办公室新气象了。(..info) 钱大富见庄小鱼站着四处看,没说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唔,挺不错的”,庄小鱼确实不知道官场上的诸多规矩,但自己从南越省那边过来的,南方的人确实在做生意、买房等方面很喜欢讲风水,只是没想到官场上讲究起风水来跟民间没什么两样,反正自己看得还顺眼,而且也不会太惹眼,那就由得钱大富折腾去。 “主任喜欢就好”,钱大富放下心来,笑得挺欢,说道:“那主任,我去找棵桃树来。” “啊,这里有桃树吗?”,庄小鱼随口问道。 “有”,钱大富答得干脆,说道:“我跟这里的苗圃场熟得很,哪里年年都进一些桃树来卖的。” 庄小鱼测算一下,搞这些装饰也得花不少钱,便道:“钱主任,别太花钱了,这些装饰的花费,你回头把发票给雪子,给你报销!” “哪能啊”,钱大富连连摇头,说道:“咱县里有这笔装修预算的,不用你个人掏腰包的。” “这费用也由县里出?”,庄小鱼奇道。 “是啊”,钱大富点头道:“虽然咱们这是西部县,但财政收入很高的,年年财政盈余,这钱有点多,不找点项目花出去怎么行啊。” “嗯,这个――”,庄小鱼低吟了一会,说道:“这样啊,那行吧,不过别花得太狠了,别惹出是非来。” “主任,你放心”,钱大富拍着胸脯保证道:“这点东西,只能算是较低级的花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那个,主任,我先去找桃树先。” “好”,庄小鱼摸着头,想着这等装饰才是较低下,那什么样的才叫高级的。 钱大富一打开办公室门,顿时楞了,门外站着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女手举在半空正想敲门,这是他没见过的赵乐乐,便问道:“请问你找谁?” 赵乐乐突然见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胖子,也楞了一下,才说道:“我找庄小鱼!” “啊,你找庄主任啊,等等”,钱大富从赵乐乐胸前的丰满中回过神来,回来叫道:“主任,有人找!” “请他进来”,庄小鱼声音传来。(..info好看的小说) “哟嗬,敢跟我摆官架子!”,赵乐乐的手一拔钱大富,好奇地探着头往办公室里走。 “你请!”,钱大富被拔得往后退了一步,但看赵乐乐的神情,好像跟庄小鱼很有交情,不敢怠慢,连忙让出道路来,“主任,有人找你!” “谁啊!”,庄小鱼正在办公桌下摆弄电脑主机的网线,从桌下伸出脑袋看是赵乐乐后,说道:“乐乐,你等我一会啊,就好了!” “你干嘛呢?藏什么呢?”,赵乐乐走到办公桌旁边,探出小脑袋看庄小鱼在桌下搞什么。 “网线掉了,我安回去,好上网呢”,庄小鱼拍拍手上的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赵乐乐把庄小鱼拉开,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转了一圈,指着办公室,笑道:“听说你升官了,我来看看,不错,办公室挺大的,摆设也不错,有点意思,不过,小庄啊,这升官可不能升出官架子来!” “姑奶奶,我那敢跟你摆官架子”,被赵乐乐老气横秋地教训着,庄小鱼喊冤叫屈,“这不是正忙着弄电脑嘛,没来得及招呼你。” “你请喝茶”,钱大富泡了一杯好茶送上,见庄小鱼在赵乐乐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感到有点诧异。 “真的吗――?”,赵乐乐拖长了鼻音。 “真的”,庄小鱼竖起三个手指,对天发誓,“骗你的话,我跟王八同一个祖宗!” “切,王八祖宗还是王八,你走开,我上网!”,赵乐乐推开庄小鱼,一按电脑主机上的开机按钮。(..info) “喝点绿茶,能防电脑辐射”,庄小鱼恭敬地把茶端送到赵乐乐嘴边。 “唔,”,赵乐乐大喇喇伸头喝了一口,说道:“茶还不错,只比我家的大红袍难喝一点,退下吧,小庄子。” “喳”,庄小鱼伸手在额头上虚抹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怎么能跟你家的茶比呢,何况还是你泡的茶,皇后还有啥吩咐!” “哼,皇后?!”,赵乐乐媚眼一抛,可爱神态尽显。 钱大富站远了,一看两人旁若无人地跟打情骂俏,眼睛一眯,这两个肯定有暧昧,但心神一凛,虽然庄小鱼不避嫌,但看到了太多的领导私事的话,也是不好的,于是赶紧一个转身,两耳不闻地出了门,出门后,左右看了看,幸亏庄小鱼办公室的楼层并没有多少人办公,而且隔壁几间办公室也是空着的,钱大富想了一会,站到门外几米处抽起了烟,却是临时充当起了门神。 “啧、啧”,赵乐乐上了一会网觉得没意思,就离开办公桌,四处看着,边看边摇头,“、真!” “也是你惹的”,庄小鱼嬉皮笑脸地揽住赵乐乐的细腰。 “这关我什么事?”,赵乐乐把手指放到庄小鱼腰间的腩肉,准备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了。 庄小鱼无视腰间的威胁,答道:“要不是你干妈找我说话,我会有这的资格?” “我干妈?”,赵乐乐的眼睛轻轻一转,说道:“我干妈有好几个,你指哪一个?” “装,你就装”,庄小鱼正面紧紧搂住赵乐乐,张开大嘴,缓缓逼近赵乐乐的樱桃小嘴,说道:“吴容,吴副总理,咱干妈啊!” “呸”,赵乐乐一手推偏庄小鱼的脑袋,笑骂道:“那是我干妈,不是咱干妈!” “不,是咱干妈”,庄小鱼一甩头,找到赵乐乐的小嘴后,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两人吻了个昏天黑地,好一阵子后,赵乐乐才喘着粗气逃离庄小鱼的魔嘴。 “在办公室呢”,赵乐乐低声嗔道,心虚地回头望向办公室的大门。 “几小时没见,你怎么成树熊了”,庄小鱼抱着赵乐乐,笑得贼兮兮的。 “什么?!哎呀!”,赵乐乐低头一看,原来刚才吻得兴起,赵乐乐的两条腿紧紧缠在庄小鱼的腰间,现在的她就像个树熊挂在树上一样地赖在庄小鱼的身上,短裙已卷到大腿根上,露出了红色蕾丝小裤裤的一角,赵乐乐赶紧松开腿,想下来。 “不用下来,我喜欢”,庄小鱼见两人靠近办公桌,双手在赵乐乐的臀部一托,把赵乐乐的身子往办公桌上轻轻一放,然后一手垫在赵乐乐脑后,一手提着赵乐乐右腿的膝弯处,两人以暧昧无比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庄小鱼眨着眼放着电,“我们在这拜天地,立刻成好事,你干妈可就成咱干妈了,你说呢,娘子!” “可是――”,赵乐乐双手护着胸,咬着手指,怯生生的说道:“官人,这里没床啊!” “你真坏,想直接上床洞房啊”,庄小鱼努着嘴,在赵乐乐的小脸上啄了一下,双手在办公桌上一扫,清出一大片地方,“这办公桌大得足够我们打滚了,来吧,以桌为床,洞房开始!” “官人,不要急嘛!”,赵乐乐坐起身子,推开庄小鱼,踢开高跟鞋,两条穿着淡粉色丝袜的长腿踏在地板上,缓缓转过身,上身趴在办公桌上,翘起惊心动魄的柔臀,左手轻轻撩起黑色短裙,转头回眸,妖媚无比地叫道:“你来啊――” 要老命了,这个小狐狸精,庄小鱼被挑逗得邪火直窜,一股电流从后脑直到尾椎,庄小鱼颤抖着双手在赵乐乐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下后,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门前下了锁,然后回身以110米跨栏的动作直接跨过办公桌,无视于赵乐乐的上半身压在桌上那诱人的乳沟,迫不及待地脱下两人的贴身束缚,掏出武器直接就吹起冲锋号。 “啊――,嗯――,哦――,哦――,唔――”,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在办公室内响起,那还是庄小鱼死死吻住了赵乐乐后发出的声音,如果不这样,只怕办公室内情动的声音会远扬十里之外。 一阵短暂但猛烈无比的冲锋战后,仍在余声当中的庄小鱼快速地打扫了战场,坐在大班椅上,抱着仍丢盔弃甲、浑身发软地赵乐乐在不断吻着,两手在赵乐乐的身上不断游动。 “唔,不准乱动”,赵乐乐从如潮的快感中缓缓退潮后,脸红红的,伸手握着庄小鱼的手。 “好,君子动口不动手”,庄小鱼两手围在赵乐乐腰间,用嘴从赵乐乐的耳朵、脖子一路向下,直接落进了赵乐乐胸前的深沟当中。 “淫贼,不准动”,赵乐乐吃力地捧起庄小鱼的头,警告道。 “娘子,娘子,来,香一个嘛”,庄小鱼努着嘴,努力往赵乐乐的小嘴上啃。 “唔,唔,不要”,赵乐乐躲闪着庄小鱼的狼嘴,却感觉到臀部下又传来火热的感觉,于是用屁股来回扭了几下,把正想翻身干革命的庄老二给镇压下去了。 老二的革命激情被残酷地镇压下去,庄小鱼只好苦着脸,求饶道:“娘子,你臀下留鸡啊!” “呸,看你还敢不敢作恶”,赵乐乐得意洋洋地又扭了几下屁股。 “不敢了,不敢了,”,庄小鱼稍稍托起赵乐乐的身子,让庄老二暂时脱离了魔臀的镇压,“乐乐,以后你主动做恶时,我一定老实地躺着不动,任你享用!” “什么――”,赵乐乐眼一瞪,就想发飚,却被眼急手快嘴更快的庄小鱼一阵手口并用之后直接举起了白旗。 “小鱼,我哥哥要来了!” “哦,大舅子要来啊!” “谁是你大舅子啊!” “哎,别掐啊!” 两人相拥着说话,在一大段肉麻无比的情话结尾处,庄小鱼又挨了一顿好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三舅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办公室内,庄小鱼和赵乐乐两人相拥着,盯着电脑玩植物大战僵尸的小游戏。 “这边种一个,那里种三个”,庄小鱼的下巴抵在赵乐乐的肩膀上,随口出着玩游戏的主意,问道:“对了,咱大舅子什么时候来?” “哎”,赵乐乐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电脑上汹涌而来的僵尸,一边用脑袋与庄小鱼的额头轻轻一撞,“大舅子是你叫的吗?” “不叫,不叫”,庄小鱼笑嘻嘻地问道:“是你二哥还是三哥要来?” “都来!”,赵乐乐答道。 “啊?不会专门来看我的吧”,庄小鱼奇怪赵乐乐的二哥赵子茄和三哥赵一一怎么来这西部的小县城。 “还不砸死你,臭僵尸,哈哈”,赵乐乐顺利地守了一关,大呼小叫了一会后,回头说道:“不是,二哥说是要来这参加反恐演习,三哥是陪同南越省组织部长来这考察的,不过他们都说想见见你!” “见我?”,庄小鱼歪着头看着赵乐乐,问道:“他们怎么会想见我?” “不知道呢”,赵乐乐有点苦恼地扯了扯头发,说道:“我想肯定是大姐说出去的,我们的事只有大姐知道。” “大姐,有做狗仔队的潜力”,庄小鱼随口开玩笑道。 “不许这样说大姐”,赵乐乐捏着庄小鱼的腮帮子往两边扯。 “系,系,布睡,布睡”,庄小鱼的脸被扯得变形了,连“是、不说”几个词都说得变音了。 “痛吗?”,赵乐乐满意地放了手,看到庄小鱼的脸都红了,又心痛地揉了一会。 “不痛,一点都不痛”,庄小鱼张大嘴,做了几个鬼脸。 “你不用怕”,赵乐乐低着头,手轻轻地在庄小鱼的胸膛上画圈,“我的事我做主,他们说什么,你就听听,不要放在心上。(..info好看的小说)” “唔”,庄小鱼沉默了,听赵乐乐的语气,难道她的哥哥们是来棒打鸳鸯的,赵乐乐可是财雄势大的赵家的心肝宝贝,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干部,这地位差距可不是一两百米的事,但让自己放弃赵乐乐也是不可能的事,“大舅子说的话,我怎能不听,但要是想想抢走你,那我可不答应。” “抢什么啊?我哥最疼我了,不会对你怎样的”,赵乐乐轻轻地在庄小鱼的胸膛上打了一拳。 “痛”,庄小鱼装出不堪打击的样子,说道:“咱可不怕大舅子,你可是嫁鱼随鱼啦!” “嫁猪随猪!”,赵乐乐捏着庄小鱼腰间开始发福的小肚子。 庄小鱼“吧唧、吧唧”学猪叫了几声,笑道:“那肥猪开始拱大白菜了!” “不要啦,嘻嘻,咯咯”,赵乐乐的被庄小鱼的猪嘴拱得直痒。 “小鱼专属深海领地,特此为记!”,庄小鱼一番乱拱后,看着赵乐乐领口处露出的雪白半球上一个粉红的唇印后,心得意满地说道。 “要死啦,这要好几天才能消的,给人看到怎么办?”,赵乐乐的纤纤玉指在唇印上来回擦了几下。 “衣服一拉,谁看得到,只有我才能看”,庄小鱼一拉赵乐乐的衣领,盖住了唇印,“不对,在脖子也来一个吧,正式宣告乐乐的主权属于我!” “哎,哎”,赵乐乐一手掩住庄小鱼的嘴,叫道:“你敢再啃,以后不许你上我的床。” “不啃,不啃啦”,庄小鱼心口不一地说道:“不上你的床,那上我的床也行。” “你想得美”,赵乐乐挣开庄小鱼的环抱,整理了一下衣服,摇曳着身子往大门走去。 “急什么啊”,庄小鱼见赵乐乐准备离开,连忙赶上去拉住赵乐乐,说道:“再坐一会嘛!” “再坐一会”,赵乐乐媚眼一飞,笑道:“还是想再做一次啊?” “真的?!一次不够,怎么着也得来三次”,庄小鱼眼睛一亮,乐呵呵地准备脱衣服。[..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乐乐小嘴一撇,彪悍地道:“你想什么呢?满脑子精虫!” 赵乐乐和庄小鱼两人纠缠着打开门,赵乐乐眼尖地看到钱大富还站在楼道前抽着烟,连忙捅了捅庄小鱼,再指指钱大富。 庄小鱼看到钱大富离办公室不远,看他旁边的垃圾桶上堆了不少烟头,难道这家伙在偷听,便心虚地叫道:“钱主任,还没走呢?” “主任,你在办公室里啊?”,钱大富装作刚听到庄小鱼的叫唤后回身一看,立即掐灭烟头,走近庄小鱼,说道:“我刚办完事回来,刚才罗秘书来找你准备去吃饭了,我说你出去了,我和罗秘书两个抽抽烟过下瘾呢。” “是吗”,庄小鱼脸微微一热,也不知道钱大富这家伙的话真假,看钱大富没什么异样,就说道:“我和朋友在讨论了一些事,倒没有听到。” 讨论事情连门外的声音也听不到,只怕是讨论那个小美女的三围吧,钱大富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赵乐乐,心下暗笑,脸上却表情不变,刚才县委书记秘书罗锦程确实来找过庄小鱼,要不是钱大富说庄小鱼出去了不在办公室,还拉着罗锦程抽烟,估计庄小鱼跟赵乐乐的运动就会被打断了。 “乐乐,一起去吃饭”,庄小鱼想着中午县委常委一起吃饭,带着青春无敌的赵乐乐去,估计能把那一帮四五十岁的常委们震一把。 “我才不去呢”,赵乐乐昂着头,像个骄傲的天鹅走着,“雪子还在招待所那里等我呢。” “雪子也来了?怎么没跟你一起上来?”,庄小鱼遗憾的神情尽显,要是雪子也来了,那在办公室休息间中就可以上演一3p的大戏了。 “哼,贪心鬼”,赵乐乐怎么会不知道庄小鱼打的主意,瞪了一眼庄小鱼后,站在钱大富面前,笑着问道:“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嗯”,钱大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摇头说道:“没有,刚才光顾着跟人聊天抽烟来着,没听到什么?” “年纪大了,听力退步了”,赵乐乐盯着钱大富的眼睛盯了好几秒后,脸上带笑地说道:“不过,你是个人才,跟着小鱼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我看你哟!” “是,是”,钱大富被赵乐乐拍了拍肩膀,浑然没有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女娃子好言鼓励有什么不妥,反而有点受宠若惊地连连应是。 赵乐乐回身看了一眼庄小鱼,娇笑着走了。 庄小鱼在一旁看得咋舌不已,难道赵乐乐有传说之中的王八之气,一出手就把钱大富这根老官骨头就变软了。 “喂,喂”,庄小鱼轻轻捅了一下钱大富,这家伙还在看着赵乐乐消失方向傻笑着,“钱主任,去吃饭吧。” 钱大富如梦初醒,说道:“啊,对,吃饭,吃饭!” 庄小鱼向楼梯走去,边走边问:“我说,钱主任,你在美女面前也经常这副猪哥样吗?” “哪里会?”,钱大富脸色一正,说道:“我家里的母老虎是很严的,我可没有那胆,只是你这位朋友实在是有大家风范,言行之中令人不由自主地折服啊。” “是吗?不觉得啊”,庄小鱼心想,要是你知道赵乐乐的真实身份,你就不是折服了,而是跪服了。 “主任,她是你的?”,钱大富跟着庄小鱼身后,小心地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老婆!”,庄小鱼脱口而出。 “啊?”,钱大富对庄小鱼的干脆回答,楞了一会后,问道:“那雪子呢?” “也是老婆”,庄小鱼停下脚步,问道:“有问题?” “没有,没有”,钱大富把头摇得很快,一竖大拇指,说道:“主任,你可真是小母牛翻身晒大阳――牛冲天啊!” 庄小鱼谦虚地道:“哪里,哪里,才两个老婆!” “主任,两个还不够啊”,钱大富无比羡慕地道:“何况两个都是祸水级的美女啊,有福气,有福气啊!” “哈哈,两个怎么够”,庄小鱼张开十指,说道:“怎么着,也得有十个老婆,哈哈!” 钱大富彻底被庄小鱼的壮志雄心雷倒了。 庄小鱼和钱大富两人走进饭堂时,经过大餐厅时,庄小鱼起初也没留意到角落里坐着人,直到钱大富开口,“主任,罗秘书在陪人吃饭呢!” 庄小鱼顺着钱大富的视线看去,果然是罗锦程和一个年轻人在吃饭,罗锦程也看到庄小鱼,点点头打个招呼,庄小鱼脚步不停,心下好奇,转头去看罗锦程陪的人是哪号人物,经过时,看到年轻人的侧脸时,心下一惊,脚步立停。 钱大富差点撞到庄小鱼,问道:“主任,怎么啦?” “看到一亲戚”,庄小鱼随口答道,拐道往罗锦程的桌子走去。 “亲戚?”,钱大富在庄小鱼身后亦步亦趋,眼睛地落到年轻人身上,问道:“主任,那个年轻人是你亲戚?” “是啊,我三舅子!”,庄小鱼答道,那年轻人正是赵乐乐的三哥赵一一,庄小鱼心想,这个三舅子不是陪南越省组织部长来考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三哥”,庄小鱼走近后,开口叫道。 一声“三哥”,罗锦程看着年轻人的眼神立即变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四章 门不当户不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委小食堂当中,庄小鱼与赵一一不期而遇。(..info好看的小说) “庄常委!” 县委书记秘书罗锦程并不清楚赵一一的底细,只知道他是南越省委组织部的一个主任科员,是为南越省组织部长前来考察打头阵的,见到庄小鱼对赵一一尊敬地喊了一句“三哥”后,未顾得惊讶,罗锦程站起来跟庄小鱼打招呼,怎么说庄小鱼也是错楞县最年轻的县委常委。 “罗秘书”,庄小鱼含笑打了招呼,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书记的酒局未开始,先蹭点饭,饱饱肚子!” “庄小鱼”,赵一一喝光了碗中的小米粥,用纸巾擦了擦嘴,神情淡淡地道:“好久不见。” “三哥”,庄小鱼见赵一一的面色不善,赶紧套近乎,“刚才乐乐还说你要来,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见到你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哈哈!” “你见过乐乐?”,赵一一的神情缓和了一些。 “是”,庄小鱼如实回答道:“刚还见过面,不过现在应该回家吃饭去了。” “她住在你家?!”,赵一一神情愕然,看来他也不知道赵乐乐住在庄小鱼家。 “对”,庄小鱼偷偷打量着,见赵一一脸上没有不愉的表情,心情轻松一些。 “不好意思,我和小鱼有些话说,失陪”,赵一一整整衣服,站起来,对坐在一旁看戏一样的罗锦程和钱大富说了一声,再对着庄小鱼说道:“你跟我来!” “我三舅子,等会聊啊!”,庄小鱼耸耸肩,指了指赵一一,跟了上去。 走到食堂门外的空地,庄小鱼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以前赵一一身边经常跟着的管家和保镖,心想,这回不用开战了吧。 “三哥――”,庄小鱼正想开口,被赵一一举手打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一一回身望着庄小鱼,说道:“不要叫得太亲热,我们没熟到那份上。” “都一样,都一样”,庄小鱼陪着笑道:“跟着乐乐叫,辈份不能叫错了。” “不必了”,赵一一眼神一冷,说道:“要成为赵家的女婿,不是那么容易的。” 庄小鱼呐呐地应道:“是,是,我知道。” “你知道?”,赵一一的手指快戳到庄小鱼的鼻子上了,“你知道的话,怎么还缠着乐乐!” “这个――”,庄小鱼不敢说了,貌似是赵乐乐更主动的,不过这话在赵一一面前可是打死也不能说的,“这个不能说是缠,应该说是两情相悦!” “哼”,赵一一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你给乐乐灌了什么汤,乐乐怎么就看上你这小子了?” “缘分,缘分,都是缘分惹的祸”,庄小鱼陪着笑道。 赵一一转过身,背对着庄小鱼,问道:“你知道要进赵家门,有什么条件吗?” “不知道”,庄小鱼摇摇头,站到赵一一侧边,问道:“条件是什么?” “门当户对”,赵一一的牙缝中挤出四个字。 “我和乐乐――”,庄小鱼觉得嘴里发苦,说道:“两人,门不当?户不对?” “你觉得呢?”,赵一一听出庄小鱼语气中的疑问。 庄小鱼一抱拳,请教道:“那请问,何为门当户对?” “你官多大?”,赵一一没有解释门当户对,反而问起其他事来。 “正科级,县委常委!”,庄小鱼也知道华夏联邦的官职序列,正科级算是官场的最底层了,就是九品芝麻官了。 “小官一个”,赵一一不怎么看得上正科级的位子,说道:“不到一年,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正科级的?” “嗯”,庄小鱼脑海中如急速看电影般地回忆起,莫名奇妙地考上公务员,到南港做村官,钻出石油,直至目前升到县委常委,好像都跟赵乐乐纠缠不清,“这个,好像是沾你们老赵家的光,当上的!” “你也知道沾我家的光啊”,赵一一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你身家有多少?” “身家?你意思是?”,庄小鱼心想,要是算存款的话,身家很薄弱啊,不过要是算上雪子手上的股票,身家至少过亿了。 “存款、股票、黄金,等等,你有多少?”,赵一一的鄙夷之色更浓,说道:“不过,不要把女人的钱算进去,雪子还不是你老婆,她的钱不是你的钱!” “好像我的身家,你比我更清楚”,庄小鱼翻了一个白眼,这样算,那可真是穷光蛋了,扳着指头算了一下,说道:“存折上好像还有一万三千多元,其他的没有了。” 赵一一的语气更冷:“一万三?吃一餐饭都不够!” “确实不够,你吃饭的话,一支路易十三就喝光了,连菜钱都不够”,庄小鱼话锋一转,说道:“我吃的话,吃馒头白菜,吃个一年半载也是可以的。” “你――”,赵一一被庄小鱼的话语噎了一下,“你让乐乐天天吃馒头,亏你想得出。” “你又不是乐乐”,庄小鱼奇怪地看了一眼赵一一,说道:“万一乐乐就喜欢这样子的生活呢。” “混帐东西”,赵一一骂了一句,刻薄地道:“先不管乐乐喜欢怎么样的,你说你,就当个小屁官,又没多少钱,样子还不帅,我看你是靠女人升官发财的,你的饭煮得太软不拉叽的!” “你说什么!”,庄小鱼彻底恼了,怒道:“你、你的,敢说我是吃、吃软饭的!” 赵一一斜着眼冷笑,眼神之中带着“不是吗?!”的意思。 “好,好!”,庄小鱼怒极反笑,说道:“我告诉你,这回我还真缠上赵乐乐了,我缠她一辈子,我就吃她一辈子软饭了,我看你们老赵家拿我怎么办!” “哼,哈哈”,赵一一背着手,仰天大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块什么料,想进赵家门,门都没有!” “没门,哈哈”,庄小鱼学着赵一一的样子,也仰天大笑道:“你赵家没门,我把你家的墙都砸了,我想开几个门,我就开几个门!” “哟,胆子不小嘛”,赵一一收起笑声,严肃地道:“我赵家,两百年来,在华夏屹立不倒,依仗的就是父母英雄、儿女好汉,赵家不收靠女人吃饭的软蛋,不收没骨气的软蛋!” “有没有骨气你说了不算”,庄小鱼的脸气得都红了,说道:“我吃不吃软饭,你也管不着,你父母来跟我说,还差不多!” “实话告诉你”,赵一一眼神倏地冷厉,说道:“你还想娶乐乐,我告诉你,乐乐不仅我家的宝贝,而且是我家老祖宗的掌上明珠,你要想娶乐乐,得过我们姐妹仨人、我父母、我爷爷、我太关,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你怎么娶乐乐?” “狗屁!”,庄小鱼火冒三丈之下,终于骂了出来,“是我娶老婆,我还娶你们一大家子啊,乐乐愿意嫁给我就行!” “你脑子跟乒乓球一样大,是吧?”,赵一一用手指戳着庄小鱼的胸口,“你们现在拍拖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就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我看你是吃软饭吃久了连脑子里都成粥了吧!” 赵一一的话说的在理,两个人要长久在一起,可不是“有情万事足”,涉及的方面太多了,庄小鱼的头脑猛地冷静下来,瞪着赵一一好一会,才开口道:“你觉得我要达到什么条件,才能跟你们赵家门当户对,才能娶到乐乐?” “你想门当户对?可惜啊,你不是大家族的子弟,非富非贵,你来提亲,连赵家的门槛都跨不过去,不过――”,赵一一见庄小鱼用了很少时间就从盛怒转变到冷静,有点惊讶。 “不过什么?”,庄小鱼追问道。 “不过,你是乐乐的初恋,你占大便宜了”,赵一一慢条斯理地道。 “哼”,庄小鱼冷哼着不说话,心里却乐了,我占便宜占大发了,乐乐早就是我的人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便宜三舅子了。 “你的样子虽然有点马马虎虎,现在也没多少钱,官又小不过――”,赵一一故意不看庄小鱼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既然乐乐喜欢你,想必这些,乐乐暂时还不会放在眼中,因为你够年轻,始终还有点当大官或赚大钱的潜力,而且我赵家不是一般的家族,赵家娶媳妇或嫁女儿,普遍地对官职、钱财、外貌倒是没多大要求,只看人,看合适了,你自然有机会娶到乐乐,如果不合适,即使你是皇帝或是全球首富也不用想。” “你这不是满嘴废话吗?”,庄小鱼不满地道,“按你的说法,你赵家选媳妇或女婿都没有固定标准,门当户对这玩意,还不都是你们说了算,那我还玩个屁啊!” “赵家的规矩确实如此”,赵一一伸了个懒腰,问道:“考验很多,你敢吗?” “我不敢?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是闪一下,我就是王八,让我一辈子娶不到乐乐!”,庄小鱼举手向天发了一个毒誓。 “那你等着吧!”,赵一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了。 庄小鱼朝赵一一的背影喊道:“喂,有什么考验啊,透露一点啊,怎么说你也是我三舅子啊,喂,三舅子!” 赵一一没回头,掏出一个录音笔,笑了起来。 半小时后,赵一一和庄小鱼的对话录音传到赵家老祖宗――赵太后耳中,赵太后听完后,沉默了约三分钟,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要见庄小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多了一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那真是你三舅子?” 庄小鱼在赵一一走后,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罗锦程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问了一句。 “啊”,庄小鱼侧头一看,见到罗锦程眼中的八卦之色,心中忽然起一个主意,说道:“真是我三舅子,你想知道他是谁不?” “很有来头?”,罗锦程的手指朝天指了指。 “大有来头”,庄小鱼招手让罗锦程俯耳过来,低声道:“具体不跟你说了,但他跟吴副总理的关系就像一家人,他上面真的有人,你招待好了,说不定大有好处!” “真的?”,罗锦程一听,睁大了眼,热切地道:“他有啥爱好的?” “嗯,要投其所好,我想想啊”,庄小鱼皱眉想了一会,遗憾地一摊双手,说道:“还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不会吧”,罗锦程疑惑地问,“他是你三舅子,你会不知道?” “真不知道”,庄小鱼脸上带出一丝犹疑,说道:“他不喜欢我,每次见到我,都绷着个脸,好像我欠他几百万的样子,平时也少在一起玩,不知道他的爱好,不过――” “不过什么?”,罗锦程急切地问。 “我老婆说过,他哥是个花花公子”,庄小鱼诡秘地一笑,朝罗锦程挑了挑眉毛。 “花花公子?”,罗锦程暗自说了说,看到庄小鱼的神色后,才明白过来,笑道:“啊,原来是这样,明白,明白。” “罗秘书,我告诉你啊”,庄小鱼亲热地一揽罗锦程的肩膀,笑道:“我三舅子这么远跑来,总得招呼好了,但我这里不熟悉,而且三舅子看到我也不爽,你帮我安排一些活动,好好招呼招呼他,你只要暗暗点出我的名字就行,保证你受益无穷!” “不骗我?!”,罗锦程想到能跟庄小鱼拉近关系,心里就乐开了花。 “不骗你!”,庄小鱼抬头四顾了一会,见四周无人,才低声道:“你看我来了才多久,县委常委就到手了,我三舅子更厉害,很快就要提正处级干部了,你放一百个心,不过活动一定要安排到位,这样才显得咱们招待领导的诚意嘛!” “你说得对”,罗锦程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你三舅子尽兴。” “好,好”,庄小鱼赞许地拍拍罗锦程的背。 “对了,这事可不能告诉书记”,罗锦程怕这事让王天程知道了。 “当然”,庄小鱼拍着胸脯道:“这是咱哥们之间才知道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你也要安排好一点,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当然,以我的名义去办。” “明白”,罗锦程双手紧握着庄小鱼的左手,感激地道:“兄弟,这情我记下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庄小鱼示意罗锦程赶紧去安排。 看着罗锦程兴冲冲地离去,庄小鱼不无恶意地想,赵一一你不是嚣张吗,我让人找几个美女上门陪你,看你这花花公子怎么推辞,咱不收拾你,也得恶心恶心你,谁叫你小子说我和乐乐门不当户不对的。 “主任,书记和县长都到齐了,就等你吃饭了”,钱大富站在食堂门口喊道。 “哎,来了”,庄小鱼应了一声。 中午的饭局,除了未曾见到的常委东方卫国一如往常地不到外,其他常委全部到齐,没吃几口菜,就开始拼酒了,一开始喝酒,庄小鱼就发现在座众人起码有一两斤白酒的酒量,而且他们都把枪口对准了庄小鱼这个新任常委时,庄小鱼就难以抵挡了,几轮敬酒过后,四五两白酒下去,庄小鱼已经面红耳赤、胃里酒气直往喉咙往上翻腾,其他人却脸色不变、酒到杯干,庄小鱼一见势头不对,再喝下去,非得进医院不可,再勉强喝了三杯后,干脆借着酒意滑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 “这小鱼,滑溜啊”,县委书记王天程见庄小鱼喝完一杯酒后,一下子就钻桌底了,低头看了看,乐呵呵地道:“酒风不错,酒量还有待提高。” “对,对”,县长阿沛达旺美也喝了不少,大着舌头道:“咱,咱们这,没,没点酒量怎么干好工作!” “县长,喝点茶,醒醒神”,副县长依丽古曼见阿沛达旺美有醉意了,端了一杯茶给他。 “没事”,阿沛达旺美推开茶杯,拿起酒杯,朝着王天程说道:“书记,不要管小鱼了,让他睡着,咱们继续喝。” “好,好,走一个”,王天程笑呵呵地与阿沛达旺美一碰杯,一喝而光。 “书记,我让人送小鱼回去歇着吧”,组织部长哈特雷见庄小鱼趴在桌底,颇为不雅,“地凉,冻着可不好。” “对,对”,工会主席肖建明和政法委书记何城道两人就坐在庄小鱼旁边,两人同声同气地点头,一左一右地把庄小鱼扶了起来,想把庄小鱼送出去。 “喝,接着喝”,庄小鱼挣扎了几下,闭着眼睛,伸出手,虚握着酒杯左右敬酒的样子,“谁都不许走,都喝趴下了,再走。” “哈哈,都喝趴下了还能走”,王天程乐不可支地说道:“老肖、老何,你两个不要走啊,都坐下,接着喝,我让小罗送小鱼。” 肖建明苦着脸道:“书记,我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酒的折腾。” “小罗,小罗!”,王天程朝门外叫了两声,然后两手往下一压,,说道:“老肖,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论喝酒,你可是我师傅;老何,你身体不好,就少喝点,但不能当逃兵。” “书记,有啥事”,钱大富从门外闪了进来。 “小罗呢”,王天程见秘书罗锦程竟然没在外面候着,有点不高兴。 “罗秘书上洗手间去了”,钱大富为不知道跑哪去的罗锦程打了个圆场,“有事你吩咐我也一样。” “老钱,你把小鱼送回去”,阿沛达旺美站起身,摇晃了一下,指着庄小鱼道:“这小子,没喝几杯就趴下了,送他回去睡觉吧。” “是,这就送他回去”,钱大富赶紧上去,接替肖建明和何城道两人,扶住了还在胡言乱语的庄小鱼。 庄小鱼偷偷地朝钱大富一挤眼,钱大富心领神会地一挡住各常委的视线,搀着庄小鱼往外走,说道:“各位领导,哪我先送庄主任回去了。” “行,你照顾好小鱼”,王天程稍稍欠起身子,把阿沛达旺美按到座位上,“来,来,咱们接着喝。” “喝,喝”,阿沛达旺美举着杯,满桌子邀人喝酒。 副县长卢广平看着钱大富搀扶着庄小鱼出去,神情有点恍惚,脸色有点阴沉,待发现酒桌上的其他人端着酒杯看着他时,才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得有点高了,来,来,我敬各位一杯。” “老卢,好酒量啊”,王天程见卢广平率先喝光杯中酒后,赞了一句后说道:“各位,来,来,接着走一个,吃好喝好了!” 酒局中,王天程笑眯眯地观察着众人,除了卢广平神情有点异常外,其他人的表现跟以往一样,王天程跟阿沛达旺美的眼神偶一碰触,两人虽然脸红但眼神都还清亮,王天程微微一笑,举杯又与阿沛达旺美喝了起来。 王天程放下酒杯时,再看了一眼低头喝着闷酒的卢广平,心里暗自冷笑,卢广平啊卢广平,别老仗着上面有领导关照着,不拿我这个书记当领导,现在有个更年轻的庄小鱼升得更快,不痛快了吧,以后,再给你上点眼药,别老是这么没眼力劲,老是跟我阳奉阴违的。 县委常委原有八人,王天程、哈特雷、何城道是一派,阿沛达旺美和依丽古曼是一派,卢广平和肖建明是中立派,但肖建明比较倾向于阿沛达旺美,而军分区司令东方卫国这个常委则不怎么议事往往在最后签名时是站在多数票这边,而卢广平这一票在以往就是王天程和阿沛极力争取的,现在多了一个庄小鱼后,常委会投票的格局就会改变了,现在庄小鱼的来头更硬,谁也不敢得罪,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要争取庄小鱼的票,庄小鱼的地位水涨船高,成了县委常委中不可忽视的力量,而且庄小鱼平易近人,跟那个常委都能说上半天,表面上的关系好得很,这让以往习惯了在书记和县长之间游离争取好处的卢广平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脸色难看是难免的。 由于庄小鱼醉酒先走了,没有留意到走后各常委的表情,唯独卢广平一人的异常神情落到其他常委的眼中,其他人都是老于世故的人,虽然心下各有小算盘,但都能融洽地说笑,倒把卢广平衬托得格格不入了。 吃喝了两个多小时,一众常委才带着醉意离开,各回办公室喝茶醒酒。 庄小鱼真的喝醉了,回到家中,倒头大睡,一睡就睡到华灯初上时,才在床上睁开眼,在漆黑的房间里看着电子钟上显示的时间是“8:07”,庄小鱼吓了一跳,好似睡了六七个小时了,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把还发胀的脑袋揉了几下,有点清醒后,嘴干的感觉谁他翻身下床找水喝。 “雪子,雪子”,庄小鱼打开门叫了几声,没听到雪子的回应。 庄小鱼站在走廊栏杆往下看了看,楼下客厅传来了谈话声音,雪子和乐乐可能在看电视没听到,摇晃着身子走下楼梯。 “肖哥、英姐!”,庄小鱼走到楼梯口时,正遇到肖基流和老云英往上走。 “小鱼啊,赶紧下去,有人找”,老云英侧身让庄小鱼通过时,说了一句。 “谁啊?”,庄小鱼迷乎着眼睛问道。 “麻烦!”,肖基流接嘴道。 然后肖基流和老云英相视笑了笑,笑容中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丈母娘看女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一进客厅,发现真的有麻烦,而且还是个大麻烦,因为赵太后来了。 对着客厅大门的两张太师椅上各坐着两人,左边一个头发雪白、脸色红润的老妇人正是见过一面的赵太后,她眼睛似闭似合,正享受着赵乐乐揉肩的舒服感觉;右边一个穿着白色红边绣花丝绸旗袍的中年贵妇,眉目之间与赵乐乐极为相似,看向庄小鱼的眼神冷峻,看样子怕是赵乐乐的母亲。 庄小鱼一看赵太后,心下就直打突,看这架势,不会是娘家人来查女婿的家世吧? 赵太后左边下首当先坐着是穿着迷彩服的赵子茄,他身边坐着一个肩上扛着二杠三星的军人,脸色黝黑,眼中精光四射,军人剽悍本色尽显,庄小鱼一进来,这个上校的眼神已来回扫视庄小鱼好几遍。 与赵子茄相对而坐的胡里莫和雪子,雪子眼有忧色,而胡里莫眼里尽是“我看你怎么办”的看好戏神色。 庄小鱼进到客厅后,一片寂静,原本还说着话的人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庄小鱼,庄小鱼看向正拼命给她打眼色的赵乐乐,微微一笑,走近了,一拱手,腰微弯,一口气道:“老祖宗好、阿姨好、二哥好、上校好,各位好!” “嗯”,赵太后缓缓张开眼,看清身前站着的庄小鱼后,说道:“你胆子不小啊,敢砸赵家的墙开门啊!” 赵太后是听了赵一一与庄小鱼的谈话录音后,童心大起,想仔细看看掳获赵乐乐芳心的庄小鱼,赵太后的儿子赵果果劝阻无效后,只能派儿媳妇秦晴和孙子赵子茄陪同赵太后前来错楞县,赵太后到达时,离听到谈话录音还不到三个小时,但一来没见成庄小鱼,因为庄小鱼喝醉后睡了半天,现在才起来,这让赵太后有点生气,因而一开口就是责怪的话。 “呵呵,老祖宗,你这话说的”,庄小鱼一听,肯定是赵一一把和自己的谈话向赵太后报小报告了,连忙陪着笑道:“就是借我一亿个胆,也不敢砸你家的墙啊!” “怎么”,赵太后鼻子里冷哼一声,说道:“敢说不敢做啊!” “敢”,庄小鱼硬着头皮答道:“只要老祖宗吩咐一声,你要砸哪里,我就砸哪里!” “要是我要砸你脑袋呢?”,赵太后冷面问道。 “砸哪里”,庄小鱼从桌上拿起一个白瓷烟灰缸,问道:“老祖宗,你看砸额头、鼻子、眼睛还是脸好?” “随便”,赵太后可不相信庄小鱼真敢自己砸头。 “如你所愿”,庄小鱼说完,把烟灰缸往额头上狠狠一磕,“砰”地一声闷响后,烟灰缸碎成几块掉在地上,庄小鱼的额头上只红了一小块地方,倒是没有头破血流。 “小鱼,你干什么啊!”,雪子心痛得叫了一声,起身上前伸手摸向庄小鱼的额头。 “没事”,庄小鱼朝雪子露出一个微笑道:“收拾一下,别扎到人。” 不理雪子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庄小鱼的眼神一直望着赵太后。 “咦,有点无赖精神啊,你真下得去手,够狠。”,赵太后眼神一凝,这庄小鱼倒真敢砸自己。 “不狠,不狠,只要老祖宗你吩咐的,刀山火海,我也一定去!”,庄小鱼点头哈腰地道。 庄小鱼用烟灰缸砸头时,耍了一个小花招,那烟灰缸的底子薄而且不太硬,加上前几天听德罗给毛手上课时提及额头上有些部位中骨头较厚比较能抗打击,他正是用烟灰缸较薄的底来砸较厚的骨头,虽然有点痛,但确实不会打得自己头破血流的。 “叫你去死也行?”,赵太后眉头一皱。 “只要是保家卫国,死亦无憾!”,庄小鱼一脸正气地道。 “滑头”,赵太后脸色一霁,对庄小鱼说道:“我让你蹲下跟我说话,行不行?” 这赵太后叫我当众蹲下,那不是把我当成狗了,庄小鱼犯难了。 “太奶奶――”,赵乐乐见赵太后提出带有侮辱意味的要求,不依地摇着赵太后的身子。(..info无弹窗广告) 赵太后举手示意不要插嘴,赵乐乐不敢违拗只能嘟着嘴不说话。 “老祖宗的话就是圣旨”,庄小鱼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走到雪子旁边的椅子前,一个跨步,站到椅子上蹲了下来,笑嘻嘻地道:“我蹲下了,老祖宗可以跟我说话了。” “你――”,赵太后原来想来个下马威,没料到庄小鱼是蹲在椅上跟她平视着,不太满意,但赵乐乐暗暗捏了一下她的肩头,才没继续说下去,改口道:“有点小聪明,反应还算快。” “谢老祖宗夸奖”,庄小鱼笑道。 “乐乐还在上学!” “我可以等!” “赵家挺大的!” “那多我一双筷子,也摆得下!” “我不喜欢三妻四妾!” “喜欢就好!” “你养得起乐乐吗?” “工资就够吃够用的!” “你能从九品芝麻官做到一品?” “年轻,潜力无限嘛!” “” 那中年贵妇,赵乐乐的母亲秦晴,一开始觉得庄小鱼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还有点无赖的气质,一看就不讨喜,但听了赵太后和庄小鱼有点无厘头的问答后,脸色却凝重起来,因为她知道赵太后的脾气,赵太后对不喜欢的人,要么一句话都不说,要么只淡淡地聊几句就算了,只有赵太后感兴趣的人才会聊上很久,想当年,她嫁进赵家之前,赵太后见她时只谈了半个小时后没说什么就让她走了,到最后,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入了传说中很挑剔的赵太后的眼,在嫁给赵瓜很多年后在偶然间问起时,才知道是赵太后当时觉得她说话得体而且聊起天让人觉得舒服,这人品就不会差到哪里去,这才拍板让她进门的。 “乐乐要出国留学两年,这两年,你们不能见面,两年后,如果乐乐还想跟着你,我不反对,你有没有问题!” 赵太后的最后一句话,让秦晴从回忆中醒了过来,惊讶地望向赵太后。 “老祖宗”,赵乐乐撒娇道:“我在国内还没读完大学呢,我不想留学!” 赵太后没说话,盯着庄小鱼,等着庄小鱼的反应。 “能通电话吗?”,庄小鱼见赵太后不像开玩笑,试探地问道。 “电话可以,视频聊天也行”,赵太后倒是挺开明的。 “两年不见面就行?”,庄小鱼又问。 赵太后点点头。 庄小鱼咬紧牙关,想了好一会,说道:“没有问题,两年就两年!” “小鱼,你――”,赵乐乐急了,却被庄小鱼一个眼神阻止了说话。 “嗯,那就这样吧,我累了,睡觉去”,赵太后缓缓起身,看了看庄小鱼有点变形的蹲姿,说道:“你小子的蹲功还不错,坐下吧!” “谢老祖宗!”,赵太后问庄小鱼足足问了一个多小时,庄小鱼一直蹲在椅子上,绞尽脑汁地小心应话,背后的冷汗打湿了三重衣服,蹲到最后,脚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这时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苦笑道:“这样蹲着挺好的,我再蹲一会!” “小晴,陪我上去说说话!”,赵太后袖着手,在赵乐乐的搀扶下缓缓往外走。 “哎”,秦晴顾不得审庄小鱼了,连忙起身到赵太后身边搀着。 “老祖宗慢走”,见赵太后上楼后,庄小鱼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座位上,艰难地伸直麻木的双腿。 “哎,哎――”,庄小鱼伸直又腿后,刚活动了几下,就抽筋了。 “我来,我来”,胡里莫见庄小鱼的两腿抽筋,阻止了想帮庄小鱼按摩的雪子,一勾直庄小鱼的双腿,就朝脚底处狠狠踢了几脚。 “你条狐狸毛,轻点!”庄小鱼被踢得脚板剧疼,这胡里莫肯定借机给雪子出气,庄小鱼怒瞪了胡里莫一眼。 胡里莫笑嘻嘻地一拍庄小鱼的肩头,问道:“舒服了吧?要不要再踢几下,松松筋!” “行了,行了”,庄小鱼连忙收起脚,跟赵太后一番对话,忘记喝水了,现在喉咙像火山一样直冒烟,便对雪子说道:“雪子,帮我倒杯水,口渴死了。” 接过雪子递过的水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了,庄小鱼一抹嘴,朝还端坐着的赵子茄问道:“二哥,戚猛还好吧?” “挺好的”,戚猛已在是赵子茄特战营中崭露头角了,赵子茄已着力培养戚猛了,“他过一段时间会过来这里。” “你们也来参加联合反恐演习?”,庄小鱼问道。 赵子茄答道:“对!” “他是错楞县联合反恐演习协调小组的副组长”,坐在赵子茄旁边的上校说话了。 “这位是?”,庄小鱼看向上校的眼神带着疑惑。 “啊”,赵子茄伸出手介绍道:“东方卫国,陆军第一师独立团团长!” “原来你就是东方团长,久闻大名啊!”,庄小鱼猛地站起来,走过去跟东方卫国握手,来错楞县挺久了,一直没见到的县委常委就是面前的东方卫国了。 “幸会,最年轻的县委常委”,东方卫国笑着与庄小鱼握了握手。 “运气,运气”,庄小鱼的眼睛一瞟赵子茄,笑道:“都是沾了乐乐的光!” “升官那是你的事,不关我赵家的事”,赵子茄断然否认,赵家祖训中有一条就是“凭本事吃饭”,由于赵家是军方世家,赵家子弟多在军中任职,而军队之中是个只讲能力的地方,一讲溜须拍马,只会毁了军队的战斗力,因而赵家太祖开宗之前,就严令家族不得动用家族势力为子孙拉关系谋前程,但却舍得花大钱在教育培养子弟能力,因而赵家英才辈出而得以长盛不衰。 “呵呵”,庄小鱼以一阵笑声掩盖了有点尴尬的氛围,心里却在急想这赵太后今天怎么会来,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只好放着,跟赵子茄等人聊起天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七章 身份疑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小院,二楼楼梯左起第三间房,是赵太后的卧室。(..info) 赵乐乐扶赵太后进房坐下后,嘟着小嘴坐在墙角的木椅上生着闷气,秦晴见赵太后坐着不说话,小心地整理了床铺后,静立一边不语。 赵太后笑眯眯地看着赵乐乐,看了半晌后,站起来,走到赵乐乐身边,伸出手,怜爱地摸着赵乐乐的头,柔声说道:“小乐儿,怎么啦,谁惹你不开心啦?” “谁,还有谁,就是你”,赵乐乐侧过着半边身子,不理赵太后。 “乐乐,有你这样跟太奶奶说话的吗?”,秦晴不满地道。 “无妨”,赵太后轻轻一挥手,秦晴立即停口不说,“乐乐,这都是为你好啊!” “还为我好”,赵乐乐的嘴巴嘟得都能挂个酱油瓶了,“两年不见面,还能好吗?” “唉”,赵太后轻叹一口气,眼中泛起一丝莫名的伤感,“太奶奶现在活得一天就赚一天,能看到你快快乐乐地嫁出去,生儿育女,太奶奶也就心安理得地去找你太爷爷去了,两年很短,相信我,你会明白的!” “不嘛,太奶奶你长寿着呢”,赵乐乐被赵太后一番话说得心酸酸地,返身抱着赵太后,“我不去留学,我要留在你身边,两年不见小鱼也行,就是要留你身边。” “这可怎么好哟”,赵太后受不了赵乐乐的黏人劲,缓缓坐了下来,搂着赵乐乐,细声说道:“乐啊,长大啦,要出去长长见识,怎么能整天呆在我这老太婆身边啊,听话啊,就去留学。” “可是,为什么啊?”,赵乐乐睁大了眼睛,问道:“为什么要留学两年,还不能跟小鱼见面。” “两年后,你就知道了”,赵太后的老脸上泛起神秘的微笑,“你想去英吉利国的剑桥、牛津还是美利坚国的耶鲁、哈佛?” 赵太后说的都是当今世界顶尖大学,赵乐乐却不感兴趣地道:“都不想去,没意思,还不如麻省理工呢。” “麻省理工?”,赵太后没听说过这一个学校,疑问的眼神朝秦晴望去。 “奶奶,麻省理工是美利坚的一所大学,听说理工科很有名”,秦晴对麻省理工也了解不多。 “女孩子学什么理工啊”,赵太后眉头一皱,说道:“要不去巴黎学服装设计?” “不去”,赵乐乐见留学之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出去学什么,这回怎么着也得学自己喜欢的学科,“我不喜欢政治,爸爸偏让我去读国际政治,要我去留学的话,也可以,我要去学计算机。” 赵乐乐从小就喜欢玩电脑,十岁时还曾经假冒祖父赵果果的名义把陆军军部的电脑专家叫来教她黑客攻击手段,被电脑专家大赞有黑客天赋,还请赵果果考虑把赵乐乐送进军队的电子战部队培训;赵乐乐十五岁时,在华夏联邦最大的黑客聚集地――红客联盟之中就有了一个非常有名的“黑了偷着乐”,在高三那年,因为一次模拟考试中英语没去考而得了零分,便把学校网站给黑了然后把分数改成60分,让学校发现后在赵果果面前告了一状,赵果果怒极,把赵乐乐送到昆仑山下的军营军训了半年,期间不让赵乐乐接触任何电子产品,赵乐乐军训回来后,就乖乖地按家里的安排去南越省仙城大学读国际政治专业了。 “乐乐,你现在可还是限制期”,秦晴忍不住插嘴道,因为赵果果曾说过赵乐乐本科毕业前,限制她使用网络和计算机,现在一天里,赵乐乐可以用电脑和网络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好了,这就不用说了”,赵太后霸气十足地道:“我说行,小果子敢说不行吗?” 秦晴闭口不言,整个赵家,也只有赵太后敢叫陆军总长赵果果为小果子,况且赵果果对赵太后的话是一点也不敢违逆。 赵太后推了推赵乐乐,笑道:“乐乐,听说这里有种水晶桃,挺好吃的,你跟小鱼去买几斤来尝尝。” “馋嘴”,赵乐乐站起来,说道:“我叫小鱼去!” “你也一起去”,赵太后宠溺地一拍赵乐乐的屁股,说道:“我跟你妈有话要说。” “神神秘秘的,不知搞什么鬼!”,赵乐乐轻轻一扁嘴,埋怨了一句。 “乐乐,说话注意一点!”,秦晴见赵乐乐说话没大没小的,不禁出口斥责。 赵乐乐一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逗得赵太后呵呵笑,“随她去吧!” 秦晴无奈地对着赵太后说道:“奶奶,你这样会宠坏她的。” “不会的,乐乐的本性好的很,跟我小时候一样”,赵太后笑笑,不在意地道。 秦晴心里暗笑,赵乐乐小时候老哭,偏偏赵太后一抱就不哭,因而赵乐乐从小就是赵太后宠大的,这一老一小合起来,在赵家简直是无人可挡。 赵太后踱到床边,在秦晴的帮助下,上了床,靠在床头坐着,静坐了一会,才问道:“你觉得小鱼这人怎么样?” “他啊,不令人讨厌,喜欢也说不上”,秦晴是个大家闺秀,对出身贫寒的庄小鱼一开始并不太喜欢,而她却直觉赵太后暗地里挺欣赏庄小鱼的,因而选择了一个相对中立的说法。 “照直说”,赵太后不耐烦秦晴模棱两可的说法。 “嗯――”,秦晴见赵太后的神色有些不愉,措词更加小心,“怎么说呢,小鱼谈吐俗了一点却不会令人觉得讨厌,行为看起来没多大礼貌却让人不觉得被冒犯,说话时也有板有眼也不失圆滑,比起同年人显得更加沉稳,虽然性格还有点毛燥,总的来说,是个挺知进退的人,就他这个年纪来说,能做到这一点,挺不简单。” “懂进退,懂进退”,赵太后喃喃地道。 “奶奶,你让乐乐出国两年,是否有其他考虑?”,秦晴在赵家是少数几个能在赵太后面前直来直去地说话的几个人,赵太后提出让赵乐乐出国留学的事,连秦晴事先也不知道,自然会想赵太后是不是另有安排。 赵太后轻轻说道:“这个嘛,小鱼看起来也是个挺花心的人,有了雪子,还想娶乐乐,咱赵家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地就嫁的,给他们两年时间,如果两年不见,还能像现在一样喜欢彼此,我就同意他们在一起,如果不能等,对乐乐也好一点,至少不会太伤心。” 秦晴默然,直觉地认为这肯定不是赵太后的本意。 赵太后轻轻地拍了拍床垫,说道:“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小鱼的身份是个谜。” “啊”,秦晴心里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庄小鱼的身份,问道:“他的来历不明?查过了吗?” “早查过了”,赵太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叹道:“可惜查不到,我不放心把乐乐的终身托付给来历不明的小鱼。” 秦晴一脸不可置信地问:“不可能吧,数据库里总查得到吧?” 华夏联邦自一百年前,就采集公民的血样以取得数据,连新生婴儿一出生就要把数据录入身份系统,时至今日,只要是华夏公司,只要取得样本,就可在数据库当中查到祖宗三代,甚至旁系亲属都能通过数据的相似度来判定。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赵太后回忆起安德鲁夫查到的庄小鱼的信息,“虽然有小鱼的数据,可整个数据库中没有他父母的数据,连相似度在50的数据也没有,他就好像突然从数据库中蹦出来的一样。” “这真的很奇怪”,秦晴点头同意赵太后的说法,因为在基因配对中,如果两个不同的人的数据有50以上的相似度的话,意味着这两个人的祖辈可能是同一人,这也是确认亲属的一个办法,而庄小鱼的数据在华夏联邦庞大的数据库当中也无法找到相似度50以上的相似数据的话,意味着要么数据库出错,要么庄小鱼的父母和亲属都不在华夏人。 秦晴问道:“小鱼,会不会是外国人。” “有可能”,赵太后曾让赵果果动用专门负责国外情报的军情七局调查庄小鱼,却也一无所获,“在一些国家查过了,没查到。” “奶奶,我明白了”,秦晴想到一个可能,直接说了出来,“你之所以规定两年的期限,是不是想借这两年时间查清小鱼的背景?” “啊”,赵太后讶异地看了秦晴一眼,“确实有这么个考虑,国外也只查了几个大国的数据库,很多国家还没查,用两年时间是查清小鱼身份的最低限度。” 秦晴彻底震惊了,赵太后的意思居然是要查遍全球,那得动用多少人力和财务啊,为了赵乐乐的终身幸福,这么大费周张地查,值得吗,秦晴的心里不禁升起很多问号。 “这很值得”,赵太后仿佛看穿了秦晴的疑问,“只要乐乐跟的人是好的,花多少钱也值得。” 秦晴心下波涛,问道:“如果查到小鱼不适合乐乐呢。” “这还用问吗”,赵太后奇怪地看了秦睛一眼,“当然是拆开他们了,宁可让乐乐伤心一时,也不能伤心一世。” “是”,秦晴低声应道。 赵太后眯了一会眼,说道:“回去吩咐下去,这两年,对小鱼要不远不近,看着他但不准帮他,要是有人欺负他太狠的话,也可以出出手。” 赵太后这番话的最后尽显护犊子的心态,秦晴凛然应是。 赵太后跟秦晴又聊了一阵后,直道困了,秦晴连忙服侍赵太后躺好后,把床头灯关了,轻轻关门离开,对着门外的侍女吩咐了几句后才回房歇息。 赵太后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莫测的光芒,低语了一句: “小鱼,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失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给我滚出来!” 赵乐乐被赵太后打发去买水晶桃,想到要出国留学两年,还不能见庄小鱼,一股怨气在心中翻来滚去的,连声音都高了几度。.info[] “到”,庄小鱼从客厅飞奔而出,在赵乐乐面前敬礼道:“老婆大人,庄小鱼向你报到,请领导指示!” “嗯――”,赵乐乐被庄小鱼的嬉皮笑脸弄得有气无处撒,闷哼一声后,说道:“陪我去买些水晶桃回来。” “遵命,老婆大人”,庄小鱼答应后,才想到这里好像没有水晶桃这种水果,问道:“乐乐,没听过这有水晶桃啊,什么样子的。” “我怎么知道?”,赵乐乐没好气地一瞪庄小鱼,说道:“老祖宗说这里有,这里肯定就有,赶紧找去。” “哦”,庄小鱼一听是赵太后的吩咐,立即说道:“那就走吧。” 庄小鱼叫上德罗,开车在满县城转悠,问遍全城的水果店,都说没有听过水晶桃这种水果,在县城逛了一个多小时后,一无所获庄小鱼和赵乐乐站在最后一间水果店前面面相觑了半天,庄小鱼才迟疑地道:“乐乐,这老祖宗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这哪有水晶桃啊!” “这个,不可能吧?”,赵乐乐也是疑问满腹,但想到赵太后从不会无根无据地叫人办事,难道真的是想支开自己,然后赵太后和母亲秦晴说一些不想她知道的事。 “喂,老祖宗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水晶桃是什么样子的”,庄小鱼见赵乐乐有些走神,便推了一下赵乐乐。 “她没说”,赵乐乐越想越觉得赵太后是有意支开她的,便说道:“找不到就算了,回去吧。” “等等,我问下”,庄小鱼这时才想起打电话问钱大富这个地头蛇,“喂,哎,钱主任,不打扰吧,,没有,想问一下,你知道咱这有水晶桃这种水果吗,,啊,嗯,不知道啊,没关系,就问问,,谁,哦,行,我去看看,谢谢啦!” “怎么样?”,赵乐乐看庄小鱼的神情,好像问出点眉目了。 庄小鱼收起手机,说道:“听老钱说,苏杜拉阿义尔大叔可能知道,我们去问问。” “哦,就是上次沙尘暴中,你救的那位大叔吗?”,赵乐乐听过庄小鱼说过这号人物。 “对,走吧”,庄小鱼打开车门,让赵乐乐上车,“德罗大哥以前还是苏大叔的房客呢。” “德哥,麻烦去苏大叔哪”,庄小鱼上车后跟德罗说了一声,德罗微微点头。 苏杜拉阿义尔的住所是城郊的一栋小楼,车一路驶近,庄小鱼四周望着,只觉得这里环境安静得有点过分,德罗把车停在苏杜拉阿义尔的小楼前时,庄小鱼正好看到一楼一间房子的灯关上,整栋小楼笼罩在夜色之中,庄小鱼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一股股阴风吹过。 “苏大叔,苏大叔!”,庄小鱼站在院子外的铁门,叫了几声。 “谁啊?!”,苏杜拉阿义尔声音传出,房间的灯光重又亮起。 德罗一听苏杜拉阿义尔的声音,神色微微一动,然后不动声色地下车,站在庄小鱼的身后。 “我,庄小鱼”,庄小鱼见平时有客人来一定会迎接的苏杜拉阿义尔还呆在屋里没有动静,“苏大叔,睡了吗,问你件事?” “哦,我身体不舒服,刚准备睡觉,就不出来了,你问吧”,苏杜拉阿义尔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后再度响起。 庄小鱼听苏杜拉阿义尔的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有病,却也没想太多,回头看了德罗一眼,问道:“苏大叔,你知道哪里有卖水晶桃吗?” “水晶桃?”,苏杜拉阿义尔的语气中带着惊讶,“三四十年以前,还有这种水果的,不过现在绝种了,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绝种啦!”,庄小鱼自语道,难怪这里的人不知道水晶桃,赵太后肯定是几十年前吃过这水晶桃的,“那打扰你啦,苏大叔,你休息吧。” “哎,小鱼,咳――”,苏杜拉阿义尔的声音顿了一下,说道:“水晶桃是没有了,不过水晶桃和杏杂交的果树还有留下来的,德罗那里就种有一棵,你可以问问他。” “哦”,庄小鱼迷糊了,这苏杜拉阿义尔该不会发高烧吧,德罗跟自己住的,可从没听过有这种果树,正想说话时,德罗轻轻一捅庄小鱼,庄小鱼回头一看,德罗轻轻一摆头示意离开,庄小鱼虽不明白,却也反应过来,苏杜拉阿义尔可能有问题,便说道:“苏大叔,谢谢啦,哪我走啦!” 苏杜拉阿义尔房间的灯光又熄灭了。 德罗驾车离开,离开苏杜拉阿义尔的小楼有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说道:“我回去看看,你们不要下车,锁好车门,小鱼,后座下有枪,紧要时可用。” “我也去”,庄小鱼虽然不知道苏杜拉阿义尔遇上什么问题,但极有可能跟上次沙尘暴中,德掉的那两个恐怖分子有关,由于自己当时在场,很难说恐怖组织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德罗看了赵乐乐一眼,说道:“你留下,立即联系胡爷,最好让他派些护卫来接应你们。” “行”,庄小鱼知道自己的身手比德罗差了十万八千里,跟着德罗去还可能成为拖累。 赵乐乐看着德罗离开后,问道:“你们搞什么鬼?” “没什么”,庄小鱼锁好车门,在后座下翻出两把手枪,警惕地望着四周。 “还说没什么,连枪都拿出来了”,赵乐乐见庄小鱼双手持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说道:“给我一把枪,我帮你!” “女孩子,玩什么枪”,庄小鱼把赵乐乐的头往下按了按,自己也半缩在座位上。 “我玩枪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赵乐乐不由分说地抢过一把枪,利索地拉膛、脱弹匣检查后,枪口向下,把枪贴在大腿处放着。 “哟,玩得挺溜的嘛!”,庄小鱼感叹果然是军方世家出来的,赵乐乐玩枪的姿势贼帅。 “哪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赵乐乐拍拍胸脯,得意地道。 “行啦,少得意啦”,庄小鱼紧张地看着倒后镜,车外安静的气氛让他有点心惊肉跳,“等会要真的有事,别吓得枪都拿不稳。” “滚,到时只怕是你吓得尿裤子”,赵乐乐倒转枪柄,在庄小鱼大腿上敲了一记。 “嘘!”,庄小鱼见车前方十几米处,有个黑影一闪即逝。 “有情况?”,赵乐乐刚才正回头看车后情况,没看到车前的黑影。 “刚才,哪里好像有人影”,庄小鱼手一指前方的一处黑影。 “是吗?前面也有人?”,赵乐乐睁大眼睛看了一会,没看出异常。 “你刚才在车后也见到有人?”,庄小鱼立即回头往车后看。 赵乐乐握紧了手里的枪,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好像是有个黑影晃了晃!” 娘里,难道给包围了?庄小鱼暗自心惊,赶紧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胡里莫,连打几次,都没打通,借着车外昏暗的灯光一看,手机上的信号格居然是零。 “联系上没有?”,赵乐乐不安地问。 “没信号”,庄小鱼重拔了一次手机,还是打不通,不可能啊,这里虽说是县城边缘,但手机信号一向很好,难道有电子干扰? “不可能吧”,赵乐乐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没信号,“这里的网络这么差的?” “这里是郊区,信号可能不太好”,庄小鱼没敢吧心里的疑问说出来,如果真的是电子干扰,那他们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可偏偏最能打的德罗却离开了。 “那怎么办?坐着挨打啊”,赵乐乐担忧地道,料不到买水晶桃没买着,反而可能惹出一堆麻烦事来。 庄小鱼想着对策,赵乐乐无言,车窗外突然传来两声敲击,庄小鱼和赵乐乐吓得同时用枪指着窗外,却是见到德罗站在车外。 庄小鱼把赵乐乐的枪按下,打开车门,问道:“怎么样?” 德罗迅速地坐进来,关上车门,发动车子,立即开走,一边走,一边前后左右地看着,驶出好一段距离后才说道:“老苏家里没人,找了一圈,遇到一个可疑的人,没有追上去!” “哦”,庄小鱼想到德罗可能是担心他们而没有去追,想起刚才听到苏杜拉阿义尔的声音,问道:“老苏不在家,那刚才跟我们说话的是谁?” 德罗答道:“那确是老苏的声音,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是让你通知我的,可能老苏不知道我就在你身边,但有人看到我了,所以很可能刚才就把老苏一家都带走了。” “全带走啦?”,苏杜拉阿义尔一家有近十口人,一下子全带走可不容易。 “对,都不在,暂时没发现任何线索”,德罗也有点头大,刚才进入苏杜拉阿义尔家中,没有发现一丝打斗的痕迹,但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现在怎么办?”,庄小鱼问道。 “先回去”,德罗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眼睛一扫倒后镜,说道:“可能我们被盯上了。” 庄小鱼和赵乐乐回头一看,一辆没开夜灯的黑色面包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麻烦上门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八面包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的小楼地下室中,人,或坐或立,但均面色严肃。(..info) 肖基流和老云英坐在一排监视器前,不断地切换小楼附近的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 庄小鱼、胡里莫、赵子茄和东方卫国眼睛盯着着监视器,脸色越来越凝重。 德罗和毛方在稍后的地方,靠近墙壁,肃然静立。 “老大”,肖基流统计了一下小楼周边可疑的人数,说道:“可疑的人有三十一人,如果单纯防守的话,我们人手不够!” “你有多少人”,胡里莫沉思了一会,转头问赵子茄。 “楼里九人、中间十二人、外围八人”,赵子茄答道,赵太后由于是临时起意而突然出门的,带的护卫比以往少了近一倍,但仍旧有内外三线的护卫圈。 “具体位置?”,胡里莫走到房间的中间一个一米高半米见方平台上,按了几个按钮,平台上方出现一个小楼及周边环境的三维光影图像。 “哇,厉害,怎么做到的?”,庄小鱼一看,平常只在电影中出现的高科技三维影像出现在眼前,惊叹不已。 “咦,这不是美利坚国的三维视像系统吗”,赵子茄大为惊讶,这个系统可是美利坚国严禁出口的军事技术,因为这个系统连接到卫星时,可通过卫星遥感直接对地面战斗形势进行监测,从而方便指挥部依据战斗形势来调派兵力,华夏军方曾经付出很大代价才从美利坚国弄到一套这样的系统用于研究,但还没有破解出核心技术,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地下室,居然能看到这个系统。 “对,就是这个系统,不过是简化版,通过四周设置的红外线摄像头代替卫星进行实时图像监测”,胡里莫把手伸进三维图像中点了点,绿色线条构成的小楼框架中一个地下室中亮起了红点,“这是我们的位置,你家护卫的位置呢?” “内围在这,中间的有这些,外围的是这几个”,赵子茄曾接触过系统,颇熟悉操作,双手在三维图像中不断点击,没一会,就把所有护卫的位置标了出来。 “小鸡,把可疑人物的位置传上来”,胡里莫盯着图上的红点,头也不回地命令肖基流。 “好咧,稍等”,肖基流如同红萝卜的手指轻巧地在键盘上一阵猛敲,庄小鱼在一边看得眼睛越睁越大,没想到如狗熊一般的肖基流玩起电脑来比女孩子绣花还秀气。 “搞定”,肖基流打了一个响指,三维图像中又亮起了很多蓝点。 “看来对方也是高手啊”,东方卫国一看图像中的红蓝点分布,发现蓝点分布正针对着红点防守的薄弱地带。 “嗯,确实如此”,带兵经验丰富的赵子茄也看得出小楼已处于八面包围当中。 “咦,这好像是两帮人马啊”,庄小鱼看了半天,觉得蓝点之间好像分成了两圈,虽然蓝点呈圆形包围了小楼,但却分出了两个泾渭分明的层次,好像有蓝圈套着。 “两拔人,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听到庄小鱼的话,胡里莫眼神一亮,回头对着老云英说道:“老鹰,看看是不是两帮人,主要对比一下十五号和四号、九号和三号的图像。” “是”,老云英调出图像,仔细地看了起来。 “要不,我冲出去,调兵过来反包围”,东方卫国统领的独立团军队驻扎错楞县城十公里外的一个小镇旁边。 “突围出去有点难度,路都给堵住了”,赵子茄一指蓝点以外的区域,严肃地道:“而且我们不知道在外围还有没有人守着,就几个人冲出去,很难。” “而且时间上也来不及”,胡里莫一看时间快近午夜了,三维图像上的蓝点的位置在缓缓向里压缩。 “电话还打不通吗?”,东方卫国回头看看监视器上有点扭动的图像,其中一台显示通信记号的监视器只有一片雪花。 自庄小鱼、赵乐乐和德罗一路狂飚回来,刚说明有人跟踪的情况时,东方卫国和赵子茄就想分别联系各自的部队,却发现所有电子信号都给干扰了,除了赵家护卫内部的微波通讯还能勉强接通以外,通过固定电话、手机和电脑与外界联系根本就不可能。 “联不上,他祖宗的”,肖基流咬牙切齿地狂敲键盘,眼睛死盯着那一片雪花的监视器,“对方有备而来,电子干扰相当猛烈,我现在正跟他们争着呢,我就不信了,我这个玩电子干扰的祖宗,要是玩不过你这帮孙子,我就是你孙子!” “闭嘴”,老云英不耐烦肖基流在旁边大呼小叫,回过头来,说道:“老大,确实是两帮人,他们在联络手势、习惯动作和装备上都有不同,最外围的是一帮,约有十人,靠里的是一帮,有二十一人。” “你看,是两帮人吧”,庄小鱼好奇地围着三维图像转来转去地看着。 “两帮人?人数不一,看来势力有大有小啊”,胡里莫摸了摸下巴,看着红蓝点分布,心里有了主意。 “这个给你”,赵子茄掏出一个手机大小的黑匣子递给胡里莫,说道:“这是可以指挥我家护卫的联络器,就由你统一调配人手吧。” 胡里莫接过黑匣子摆弄了几下,又扔回给赵子茄,说道:“不会搞这个,我说,你用,将你的人调到这些位置。” 胡里莫的双手飞快地点击着,赵子茄的眼神一直追逐着,左手不断地按着黑匣子,没几分钟,就把赵家护卫重新调配完成。 赵子茄一看调配后的图像,发现红点全部集中到离小楼一百米以内的位置,连小楼里四面位置都增加了好几人,不由得地问:“胡爷,你这是全防守的阵形,不考虑反击吗?” “集中力量防守就行”,胡里莫的眼睛看向德罗,说道:“有他一个人出手就行。” 赵子茄和东方卫国的视线立即集中到德罗身上。 “素差那里――”,德罗对没动地方,只问了一句话。 “他要是少一根头发,你找我”,胡里莫答道。 德罗神色不变,转头朝毛方问道:“来吗?” 毛方眼中立即迸发出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 “一分钟,记清红蓝位置”,德罗指着三维影像,要求毛方看清楚。 毛方走到三维影像前,缓缓地绕了一圈,回到德罗身边,说道:“记住了。” “你负责东面那三个,办完立即回来”,德罗转身离开,吩咐毛方。 “是”,毛方紧紧跟在德罗后面。 “就他们两个人?”,东方卫国讶然地道,他并不知道德罗的来头,那些可疑人物身上都带着军人的气息,二对三十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绰绰有余”,胡里莫自信心十足地道。 赵子茄没有问话,只是看向庄小鱼的眼神中充满了问号,因为德罗毕竟只是庄小鱼的司机,而毛方不过是半大小孩。 庄小鱼笑了笑,说道:“德罗老大出马,一个顶百,你放心吧。” “对了”,胡里莫对着赵子茄道:“让你的护卫呆在原地不动,看到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要动,除非我说开火。” “好的”,赵子茄将命令立即发布下去。 “防守还是有点弱”,胡里莫自言自语地道,走到墙角一个柜子里拿出三部平板电脑分别交给赵子茄、东方卫国和肖基流,一一吩咐道: “这平板电脑能连接监控室的主电脑,你们可以随时调各处摄像头的图像来看,方便你们随机应变。” “子茄,你去把你妈跟乐乐都安排到老祖宗旁边的房间,老祖宗已经睡下了,就不用叫醒了,你守在附近就行。” “东方团长,你去后门处,门后柜子里有武器,你可以挑选一些趁手的,敌人真的要攻进来,你恐怕得撑上一段时间。” “小鸡,去楼顶,扛把狙击枪去,守住南方,为毛方压阵,要是毛方顶不住,你就开枪。” “哪我呢?”,庄小鱼见赵子茄等到人都走了,不由得心热得直想找点事做做。 “你”,胡里莫轻蔑地道:“你就呆在这,哪也不许去,就看着。” 庄小鱼跑到墙角的柜子里去翻平板电脑,柜子里空空如也,抱怨道:“胡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接受了特种部队的三个月的特训,怎么着也跟特种兵差不多,给我一把枪,出去扫翻他的,敢上门来惹你胡爷。” 胡里莫眼一瞪,大声说道:“少说屁话,给我乖乖坐着,我可不想雪子年纪轻轻就变寡妇。” “有嘛可能”,胡里莫认真起来,庄小鱼还真不敢对着干,只能不服气地坐了下来,心里却极郁闷,外围有德罗横扫,内围有诸多护卫已成铁桶阵,这时拿着枪出去耀武扬威一下,肯定威风得很。 “闷啊”,庄小鱼坐了一会,感觉如坐针毡,站了起来,在室内走来走去,站到胡里莫旁边,说道:“胡爷,我看这八面来袭,情况紧急啊,多一个人多一分力,我还是出去帮帮忙吧。 胡里莫站在平台前,盯着三维影像上的红蓝点变化,没搭理庄小鱼。 庄小鱼没有胡里莫的允许,不敢擅自离开,只能如一只困兽般在室内转个不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章 暗夜幽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的小楼的楼顶上,有一个圆形小亭,赵家护卫组的组长洪童正缩在小亭周围的栏杆下方,用连接着电脑的四个微型广角探头对准四个方向,观察着四周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赵太后的护卫一般都是由赵姓子弟担任,而洪童是个例外,因为他是个孤儿,自小跟着赵家的另一个传说――百岁老卫士长赵凤梧收为唯一的徒弟,尽得赵凤梧的真传,后来赵凤梧只跟赵太后说了一句“这孩子不错”,赵太后就二话不说地把洪童放到贴身护卫当中,时至今日,由于洪童武功高强、头脑灵活,已成为赵太后身边当仁不让的护卫第一人,洪童一直跟在赵太后身边,早已不知道多少次帮赵太后化险为夷了,赵太后说过,有洪童在她身边,她就睡得安稳。 现在赵太后睡得正香,洪童心里却不安稳,自接到赵子茄的护卫调动指令,他已敏锐地发现,赵家的护卫采取的是收缩防守态势,看来小楼已被强大的敌人包围,刚才他也仔细观察过四周,发现东面、南面都出现了异常,而且东面可能还有两个狙击手,一发现异常后,立即躲起身子,避免成为狙击手的目标,而是用电脑监控着四周。 洪童听到楼梯口有声响,立即将身形一藏,枪口对准门口,喝道:“口令?” “快刀”,肖基流的脑袋在门口一闪即逝,没看到洪童的身影,问道:“口令?” “乱剑!”,洪童心里一松。 肖基流提着狙击枪,伏低身子,小跑几步,跟洪童点头示意后,迅速在东面的栏杆缝隙处架好狙击枪。 “喂”,洪童低声叫道,等肖基流回头后,打了几个特种兵通用手指,指出“东面、十一点方向,六百三十米处,有狙击手!” 肖基流回了一个“”的手势。 洪童的注意力又集中在面前的电脑上,忽地南面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地一闪即逝,洪童根本没办法看清,正楞神间,一道矮小的身影也向东面飞奔而去,这回洪童倒是看清了,那是跟着庄小鱼司机德罗练武的毛方。 “报告,小楼南面好像、好像有人冲出去,是否追踪?”,南面的护卫汇报时,声音犹疑,只因那道身影太快了,护卫以为是眼花的缘故。 “报告,小楼东面有人出去,是否追踪?” “留在原地,不得擅动!”,洪童早已接到赵子茄指示,对任何异常都视若无睹,只有在接到开火指令时才能行动。 “是”,东面和南面的护卫均按兵不动。 洪童突然听到一声轻响,然后感到小楼顶一阵微震,应该是肖基流的狙击枪开火了。 洪童在赵家护卫中最令人佩服的功夫却不是身手,而是听音的功夫,只要洪童凝神静气,五百米内的丝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连他的师父赵凤梧也没办法找出这个本领的缘由,只能归为天赋。狙击枪响之后,洪童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静下心来,如和尚打坐着,用耳朵分辨着周围的一切声音,经过半个小时的静坐听音,东面的声音最响,有时还能听到拳脚交加的声音,南面、北面和西面则只是除了偶尔的一两下轻微的闷响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报告,西面来人,是十号人物,是否阻拦?”,在编制小楼内人员的护卫简称时,德罗位列第10号。 “报告,东面来人,是十五号人物,是否阻拦”,毛方是第十五号的护卫人物。 “放他们进来”,洪童接报后,眼一睁,一看电脑中的影像,眼神不由得一凝,德罗自西面缓缓进入,气息丝毫不乱,身上衣服平整无比,仿佛散步回来;毛方自东面跑回,气喘如牛,身上还带有一些血迹,衣服脏乱,就像街头打架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洪哥,红色警戒解除,转为正常警戒,另外,麻烦您带十五人下去清理痕迹”,赵子茄的声音在洪童的耳唛中响起。 “是”,洪童接令后立即安排,“一队保持内围警戒,二队负责东、南两面,三队负责西、北两面,行动。” 一直呆着不动的赵家护卫自树上、屋顶上、房间中一一现身,自发地两两一组,清理各处的痕迹。洪童带着两个护卫做为后备,转遍了各地。 小楼方圆五百米内,散落的一些房屋都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洪童经过几座房屋时,均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些麻醉气体的残存味道,难道德罗和毛方使用了麻醉气体把居民和狗都麻醉了,难怪刚才听不到一声狗叫。 洪童走过的每一个有格斗痕迹的地方,都横着穿有迷彩军服的尸体,虽然肤色不同,有白种人、黄种人、黑人等,但从强健的体魄、手指上的老茧都能看出这些尸体生前均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越走,洪童和收拾痕迹的护卫们就越震惊,西面的一个小树林中,一个战士被一根拗断的树枝直插在心脏而挂在树上,另一名战士倒毙在三米之外,从他的嘴角血沫和背后凹了一大块来看,他是被人用拳头重击后背给打死的;南面的一民居厨房窗下,一个战士的脖子被扭成麻花而脸朝背后,一个战士被瓦片划破了颈间大动脉而血溅墙壁,另一个战士右眼中插着一个已生锈的窗口插销;北面的一个下水道口倒插着一个战士,拉起来才发现,战士的头早已缩进胸腔近一半,看来是活生生地被人举起后头向下掼到地上的;北面的一个猪圈中,还堆着三具尸体,显然是在他处被击后移到此处的。 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随着赵家护卫队伍越来越广的搜索范围,一具具死状各异的尸体被发现了,除了东面一个被爆头的狙击手和一个明显被枪打断手臂再被拧断脖子的战士外,其他二十八人无一例外,都是被凶猛的手法一击致命的,而且死因无一重复,显出了下手者高超的技巧,尽管这些战士带有匕首、手枪和冲锋枪等武器,却根本连动刀动枪的还手机会都没有。 所有人都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寒,仿佛这个方圆五百米的范围里,有一个暗夜幽灵在盯着他们,这个幽灵能够在一瞬间将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无声无息地强力击杀,即使这些战士是两人一组或三人一组,都没有人能够逃过这个幽灵的索命之手。 只是徒手格杀,那些战士手中的枪,一点开火的痕迹都没有,这个幽灵显然认为屠杀这些士兵,根本用不着动枪,他的手,他的腿,树枝、插销,所有随手可及的东西都是他的武器。 “靠,是不是那黑人和那小孩干的,真他猛。” “你看,这个更猛,一看就去一拳搞定的,脑袋都给打成烂西瓜了,这得都大的劲啊。” “别说了,再说就怕要吐了。” “看完再吐吧,你看这个,明显是被自己手中的三棱军刺插进屁眼而死的。” “哇,够变态,连爆菊都出来了。” “妈的,真不想跟这种人交手,死都死得这么难看。” “你还想跟他交手,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都给我闭嘴!” 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后,再把所有尸体集中到临时租用的一个空楼后,赵家护卫们看着满地死状恐怖的尸体后,窃窃私语,心里面把德罗和毛方列为了极度危险的人物。 虽然心下凛然,但洪童还是先喝止了赵家护卫们的私语,吩咐道:“二队,准备收拾,三队,检查!” 洪童走出空楼,在院中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下恶心的感觉,虽然他以往也见多了死人,但这次给他的感觉却最为震撼,因这沉默寡言的德罗和人畜无害的毛方一开始在他心里根本就是没有威胁的人物,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了肆意收割人命的死神。 “子茄,外面的都收拾好了,尸体怎么处理?”,洪童待心神较定后,才向赵子茄汇报。 “采集血样、有价值的物品,拍照后,移交军方处理吧,低调一点。”赵子茄已回到坐在地下的监控室中,刚才他通过平板电脑追踪着德罗的行动,对德罗的一举一动是清清楚楚,看完之后,连他这个特种兵也心生无力之感,因为一对一,对上德罗,他绝对是死,因此接到洪童的电话时,不用面对面也能感受到洪童的心悸感觉。 “卫国,卫国!”,赵子茄对着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东方卫国叫了几声,东方卫国才如梦初醒,“麻烦你调兵过来,帮忙收拾一下,你通知国安方面,就说是你部击毙了潜入国内的小队恐怖分子吧。” “好,我这就安排”,东方卫国知道赵子茄不便揽功,也不便暴露德罗等人的身份,便出去调兵前来接手。 “胡爷,德罗是什么来头”,赵子茄向胡里莫询问道,觉得德罗这种绝世凶器如果不能控制在国家手中,有可能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雪狼,魔兽,你听过吗?”,胡里莫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大懒腰。 “德罗,魔兽?!”,赵子茄腾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他曾听说过“雪狼”特种部队和“魔兽”的传奇经历,只是从没把德罗和“魔兽”挂起钩来。 “德罗的外号叫‘魔兽’吗,听起挺威的。” 庄小鱼心驰神往,几时自己才能有类似威名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一章 国安的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是从敌人身上搜出的!” 洪童在处理掉所有德罗和毛方战斗留下的痕迹后,带着一堆相片回来,特别把两张相片拿出来,摊在赵子茄面前。(..info) 赵子茄一看,一张是庄小鱼拖着雪子的小手逛街时被偷拍的照片,庄小鱼的头上圈了红圈;另一张则让人有点意外,是老云英的大头照。 庄小鱼看到自己的照片后,抬头与坐在一边的德罗对视了一眼,眼中忧色稍显,看来“西突”的本阿登因弟弟之死,终于找上门来,而且苏杜拉阿义尔的失踪估计也是“西突”所为,只是不明白老云英怎么跟这事扯上了关系。 胡里莫看到老云英和庄小鱼的照片后,因为老云英曾说过接过一个危险性极高的任务,看来很可能是派人来灭老云英的口,看来以后得多请几个人才行,就现在三个人看来还不足以完全保护庄小鱼和雪子。 赵子茄来回看了庄小鱼和老云英一眼,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人会成为袭击目标的,说道:“洪哥,说说情况。” “嗯,经清查”,洪童清清嗓子,以敬畏的眼神看了看德罗,才说道:“尸体共有三十具,应该是来自两个不同的组织,一个组织可能是恐怖组织,共有九人,维族血统五人,阿拉伯血统四人,膝盖上有长年跪拜的痕迹,可能是穆斯林信徒,身上无任何标记可辨认身份;另一个组织可能是雇佣兵,成员复杂,其中白色人种五人,阿拉伯人种十人、黄种人两人、黑色人种三人,左臂上均有一个红色蝎子纹身,身上均有刀伤和枪伤痕迹,但均无身份铭牌,无从确认。” 胡里莫要过洪童对尸体检查的照片,仔细地看了半天,挑出一张照片说道:“这两个组织,一个可能是‘西突’,这个人,我认识,是‘西突’下面的一个武装分队的小队长,叫阿布杜拉汗撒罕尔。” “西突,这可有点麻烦”,赵子茄惊讶于庄小鱼怎么会惹到“西突”这个难缠的恐怖组织,“洪哥,把这情报跟国安说下,让国安跟进吧” 赵子茄转头向胡里莫问道:“胡爷,另一个组织,你认识吗?” “这个,不认识”,胡里莫看着相片中的蝎子纹身,摇了摇头。 老云英悄悄地站在胡里莫身后,看到相片后,说道:“这是刚成立不到一年的红蝎子佣兵团,活跃于华夏、安富汗、巴吉斯坦的三国边境处,这个佣兵团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干,运毒品、抢劫、绑架、杀人等,最近一年,名声升得很快。” 请佣兵团来打前阵,这“西突”也太没胆了吧,庄小鱼心想。 “佣兵?!”,赵子茄一阵头大,庄小鱼怎么连佣兵团都惹上了,想想又不可能,庄小鱼不过是个小官,还不至于同时被“西突”和佣兵团盯上的,难道是胡里莫的仇敌。 “老大――”,老云英看了一眼赵子茄,欲言又止。 “老鹰,都是自己人,有话直说好了!”胡里莫打了个呵欠,满不在乎地道。 老云英心里挣扎了许久,一旦她说出实情,暴露出她是高云风和“西突”的交易中间人的话,华夏联邦也不会放过她,而她的为客户守口如瓶的信誉也会受到极大影响,但是今晚的事,是高云风和“西突”联手派“红蝎子”佣兵团来杀她的可能性极高,竟然对方不仁,自己仍讲义气可就笨了,何况涉及到小命,犹豫了许久后,才决定说出所有实情: “老大,上次跟你说过我们接了一个任务吗,那个任务是为‘西突’和华夏人高云风交易核材料牵线搭桥,而小鱼和德罗在上次救回苏杜拉阿义尔时,也运回了‘西突’的首领本阿登的弟弟本斯拉查的尸体,本阿登让我查小鱼和德罗的底细,而我又托了高云风查小鱼,后来老大你被小鱼请为安全顾问,我和小鸡也过来跟着你,高云风可能怕交易的事泄露出去,才派人来杀我的,小鱼只是被牵连进去的。” “交易核材料,你够大胆的,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是恐怖活动,尤其是落到恐怖组织手中的话,麻烦更大,你没有脑子啊”,庄小鱼火冒三丈,对着老云英怒目而视,如果核材料流失到恐怖组织手中,只怕会造成无辜平民的重大伤亡,对国家安全也极端不利。 老云英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低声道:“我知道,可当时我只是一个无国籍的雇佣兵,我得活下去。” “钱,你眼里只有钱”,庄小鱼怒吼道,虽然在小事小节上,他可以不理不问,但事关国家利益和人命关天的大是大非上,他还是很坚持原则的,“即使是没有国籍,你也不能不顾人命啊,要是‘西突’拿了这些核材料做出核弹的话,这得害死多少人,你知道不知道?!” 老云英羞愧地低下头,无言以对。 庄小鱼突然问道:“等等,你刚才说的高云风,是不是那个高云风?” 肖基流代老云英回答道:“对,是他,西疆省省长高强的儿子,高云风!” “高强有没有牵涉进来?”,赵子茄问道,堂堂一个华夏联邦的省长如果涉足恐怖活动,只怕会被其他国家群起而攻之。 “不清楚”,老云英一直只跟高云风接触,并不知道高强是否参与了核材料交易的事。 “嗯,如果牵涉到省级领导,只怕这交易没这么简单”,赵子茄看向胡里莫,他听到老云英的事后仍是神情不变,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不行,你明天赶紧去找国安自首,我跟你去”,庄小鱼拍着桌子道。 “她是我们的人”,德罗插了一句。 “不行!”,庄小鱼不理德罗说什么,说道:“虽然英姐是我请的人,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能姑息,必须得大义灭亲,没得商量!” 胡里莫微微一笑,对庄小鱼的说法并不在意,说道:“德罗是说,老鹰现在帮华夏国安办事!” “国安?!”,庄小鱼一楞,急道:“她什么时候跟国安拉上关系了。” “你请她工作之后”,胡里莫挠了挠头,说道:“这事跟你没关系,国安都备案了,限于保密要求,具体情况也不能跟你说,我们早有安排。今晚的事,可能冲着老鹰来的,小鱼你也不用担心。。” “哦,到头来,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庄小鱼看看胡里莫,再看看德罗,郁闷地道:“不对啊,今晚上有两帮人啊,会不会一帮人找英姐的,一帮人冲着我来的。” “有可能”,德罗罕见地带有一丝凝重之色,“今晚一共来了三十一人,有一个人逃脱了。” 胡里莫讶道:“在你手下,也能有活口逃走?” 德罗答道:“是个高手,先跟毛方交手的,毛方打不过他,是被小鸡打了一枪后才逃走的,我追到河边,他已经消失了。” “小鸡?”,胡里莫看向肖基流。 肖基流点头说道:“确实是个高手,那人用了几招就把毛方逼入绝地,他好像能闪开狙击手的瞄准,跟毛方打时,我根本瞄准不了,要不是毛方被他一掌打飞,还真打不中他的右手,他一中枪就跑了。” “国安方面谁负责此事”,赵子茄问道,涉及是“西突”恐怖的组织的话,就要牵涉到军方了,因为一向以来,打击“西突”都是要调动军队甚至是特种部队的,而赵子茄将在半个月后率兵参加联合反恐演习,如果事先跟国安协调好情报并统一行动的话,极有可能沉重打击“西突”甚至全歼。 胡里莫一看德罗,德罗顺口答道:“安德鲁夫。” 庄小鱼心道,德罗果然叫学生安德鲁夫操办此事,不然老云英和肖基流也没那么容易跟国安搭上线,不过,以后自己身边都是国安的人,那吃喝拉撒甚至睡觉的细节都让国安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可怎么好? “胡爷,看来你得赶紧招兵买马了,这次要不是有赵家的护卫在,就凭你们几个,我怕我小命迟早玩完,何况德罗也不可能天天跟着我,怎么着咱们也请个百八十人来,这才好啊,这事交给你啦,我去睡觉!” 庄小鱼唠叨一大堆后,又做了甩手掌柜,离开监控室上房睡觉了,留下胡里莫等人大眼瞪小眼。 胡里莫最后让赵家护卫来作警戒,让肖基流和老云英去睡觉,而把赵子茄、德罗留下来密谈了近三个小时才各自散去。 据事后安德鲁夫反馈的情报来看,来袭的确实是“西突”的一个精锐武装小队和“红蝎子”佣兵团,但这两帮人却真的不是一起来的,“西突”小分队发现“红蝎子”后,特意拖后准备捡便宜的,没想到遇到德罗这个煞星,“西突”方面除一人重伤逃脱外全部被击毙,令“西突”大为震怒;而“红蝎子”佣兵团全部成员也就二十一人,此次更是全军覆没,震惊了佣兵界,让各佣兵团再也不敢轻易接涉及华夏联邦的任务,更不用说进华夏境内执行任务了。 几天后,德罗接到安德鲁夫传来的一个消息,说鱼上钩了,但目标、时间、地点等具体情况不明,请提高警惕。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二章 超级老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德罗以雷霆手段灭杀来敌的第二天,赵子茄担心赵太后的安全,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把赵太后哄回了家,同时还把赵乐乐带走了,让庄小鱼和赵乐乐来个临别友谊赛都没有机会。 之后的一周,庄小鱼每天上下班都带着德罗和毛方,甚至出去办事也是如此,下班后,一般就呆在家中,不出去,随时应付突袭。 雪子现在出门必须是肖基流和老云英陪同,有时胡里莫甚至在雪子周围都安排了一些人手跟着,雪子有时开玩笑这才是前呼后拥的少奶奶生活。 胡里莫基本上是每天呆在家里琢磨如何把安防设备搞得天衣无缝、把机关搞得更歹毒,白天有空就跟素差这个“老人家”聊些庄小鱼听不懂的东西,晚上还把德罗拉进来聊,这三个老男人头凑在一起说话时不时浮现出阴险的笑意,让庄小鱼看得心惊胆战,不过至少知道这些阴险的箭头不会对着自己,庄小鱼还是心安地呆在一旁跟雪子打情骂俏。 毛方在上次一战中差点死于敌手,才明白与高手的差距差了一个太平洋,在伤好得差不多后,玩命地练功,连德罗都有点动容了,更加用心指点,毛方的战技突飞猛进,不练功时,毛方就从在素差旁边听课,素差把他所学到的东西都浓缩成精华,不管毛方理解不理解,先让毛方死记硬背记下来,自己有空再慢慢理解,自从知道素差没几个月寿命时,庄小鱼也理解素差想将一身所得传承下去的心情,因此只要有空,庄小鱼也会坐在素差旁边,听素差漫无边际地讲,一段时间下来,以往想不通的一些问题倒是想明白了。 原定的联合反恐演习因遇上雨季而推迟了一个月举行,由于联合反恐演习方案是国务院直接下发的,西疆省早已制订了配套方案,甚至错楞县应该做哪些准备工作都一条条地列明了,而且基本上准备工作都由东方卫国的独立团包办了,根本就不需要错楞县委县政府操心,因此一早从县招待办卸任的庄小鱼和钱大富两人除了每三天到县物资仓库检查一下演习后备物资外就没啥大事可做。 这天一早,钱大富通知庄小鱼,说县物资仓库有几个窗户的玻璃被打烂了,庄小鱼正坐在办公室看文件看到郁闷呢,一听有事,立即叫上德罗,和钱大富一起去县物资仓库看看,一出县委大楼,把正绕着楼下篮球场上跑步的毛方叫上车,一车四人直奔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庄小鱼站在县物资仓库当中,看到一地玻璃屑和几块碎砖头,窗外正对着的是一个荒废的厂房,白天都没人,晚上就更不用说了,肯定没人见到谁砸玻璃,高声问正在清点物资的钱大富问道:“老钱,有没有丢东西?” “查过了,没有”,钱大富拿着一本账簿,从一堆帐篷后转了出来。 庄小鱼又问:“有没有人看见谁砸的?” 钱大富瞟了一眼正在仓库门外探头探脑的仓管邓老头,说道:“老邓说没看见,今早听到声音,跑出来看时,人早就跑了。” 庄小鱼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说道:“没丢东西就好,找人修好玻璃吧,不过这仓库的位置太偏,平时没多少人经过,太多物资放这里,还真有点不放心。” “是啊”,钱大富转头看着四周快堆到仓库顶的物资,说道:“省里、市里的物资还不断地运来,最多只能放多几十立方的东西了,这可怎么办。” “不怕风吹日晒的,就拉到外面放着吧,现在去找多一个仓库放东西。”,庄小鱼估计这玻璃是一些顽皮的小孩打破的,也不在意,慢慢地向门外走去。 钱大富跟在庄小鱼后边走道:“县供销社在城西还有一个仓库,现在空着。” 庄小鱼抬头看了一下,堆得有点歪扭的帐篷,说道:“那先过去看看,如果不错,再租下来。” 庄小鱼话音刚落,“砰”地一声,一块碎砖头伴着一阵玻璃破碎声飞进了仓库。 钱大富跑过去一看,是临近大街的窗户,脸色一变,骂道:“大白天的,在大街上扔砖头,这还砸上瘾了!” 钱大富走近窗户往外瞧,还没看清,看着一根木棒又飞过来了,立即低头往后一跳,木棒砸得窗户一阵摇晃。 “哇”,庄小鱼见状,砸窗的人竟然如此猖狂,也走近窗户一看,窗外大街对面,有五六个维族大汉正手持刀棒砸一间商店,商庄的铁闸已落下,商店内两个汉人正龟缩在柜台底下躲避着飞进商店的砖头和碎玻璃。 庄小鱼见维族大汉们就快破闸而入了,“这不是砸窗户啊,大白天,明目张胆地抢劫啊,老钱,报警。” “哦”,钱大富离得窗户远远的,掏出电话报警。 毛方走到庄小鱼旁边,把庄小鱼往后拉了拉,说道:“庄哥,师傅说你不要太靠近窗户。” “没关系,就看看,他们也不是针对咱们的”,庄小鱼眼神不离那几个维族大汉。 一个在后面站着放哨的大汉拿着一把刀左右呼喝着让行人走远点,回头时,正好看到庄小鱼在窗户中探出脑袋,那大汉从人行道上大旁边旁边挖起一块砖头,扔了过来,喝道:“看什么看,再看连你一块砍了。” 庄小鱼站在窗前不动,看准了那砖头不会砸到窗户,“咦,一老太敢冲上去打人,强啊。” 就在三个维族大汉狂笑着把铁闸往上抬时,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披着头巾的老太太提着一个菜篮从人行道冲过来轮番砸抬着门的那几个大汉,嘴里还用庄小鱼听不懂的维族语飞快地说着,估计是骂哪些维族大汉。 几个维族大汉被满天飞舞、兜头而下的青菜、西红柿砸楞了,身上又受了几下菜蓝的打击,有点晕头转向,回头一看,是一老太,没敢还手,连连退步,最后居然被老太太打得离开了商店的铁闸。 “谁啊?”,毛方好奇地凑近窗户向往一看,眼睛立即就直了,回头朝三米外站着的德罗说道:“师傅,是丝曼奶奶!” 丝曼奶奶,不就是传说中德罗的绯闻女友阿依丽的亲奶奶嘛,庄小鱼一楞,看清楚,那彪悍的老太果然是丝曼,于是赶紧把窗户的位置让给德罗,说道:“真的,德哥,你看,那超级老太真是丝曼奶奶!” 德罗走近窗户一看,被丝曼打跑的几个维族大汉又狞笑着围了过来,丝曼站在大街上,丝毫不惧地破口大骂,几个维族大汉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紫的,但是不敢真下手打丝曼,正互相推搡着,让谁来打丝曼。 德罗见情势不妙,黑脸更黑了,一吸气,挥出一拳打在窗户正中的横栏上,“咣”的一声,窗框连着玻璃飞到大街上三米远,对毛方喝了一声:“上!” 毛方双脚一跺,一个跃身出了窗户,左脚在窗台上一点,半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后,右脚再一顿地,几个起落,人已赶到丝曼奶奶附近,一个飞脚就把一个一米八高的维族大汉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另外几个维族大汉没想到真有人敢出来见义勇为,一时间楞了,待反应过来,要揍毛方时,毛方早已揉身而上,冲进大汉之中,拳、掌、指、肘、脚轮番而上专打要害,没几下功夫,就把几个维族大汉给揍趴下了,附近围观的一些行人,见有打落水狗的机会,也上前把维族大汉们按在地下还用绳子捆成粽子,当然少了暗中打几拳、踢几脚解解恨。 “奶奶,你没事吧?”,毛方走到丝曼奶奶旁边问道。 “小毛头啊,幸亏有你啊,不然奶奶就吃亏了”,丝曼笑眯眯地一摸毛方的脑袋,低头捡起地下散落的青菜。 “小毛头,你那黑炭师傅呢?”,丝曼遗憾地把摔烂的西红柿扔进垃圾桶,因为自家孙女阿依丽不知怎么的喜欢上了德罗,但德罗一身黑漆漆的肤色让丝曼极不喜欢,一直就没怎么同意阿依丽跟德罗交往,德罗要是没什么事,也不太敢在丝曼面前出现的。 “师傅啊,没来!”,毛方偷偷地往仓库瞧了瞧,只见庄小鱼,不见德罗,只好说德罗不在场。 丝曼不满地唠叨着,“这黑炭,就是黑炭,没事时,见不到他,有事时,更见不到他,不知道阿依丽喜欢他什么。” 毛方低着头偷笑,别看德罗像个杀神,但唯独在温柔如水的阿依丽和性烈如火的丝曼奶奶这两个女人面前,就是一个无比听话的乖宝宝。 庄小鱼看整件事尘埃落定后,回头笑着对德罗说道:“丝曼奶奶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烈火老太啊,看来今后有得你受的,要不我放你半天假,你去跟丝曼奶奶献献殷勤!” “不用”,德罗冷着脸拒绝了。 “搞定啦?”,钱大富畏缩着脑袋地往外看。 “老钱,可惜啊,一场好戏没看到”,庄小鱼拍拍钱大富的肩膀,说道:“找人修下窗户吧,这回得叫多几个人来看仓库了,连窗框都没了,我们走吧。” 钱大富没看到德罗一拳轰飞窗框的威猛,惊讶着窗框怎么飞到大街上,而毛方又是什么时候跑到街上的,心下惊讶不已。 街道拐角处,两辆警车拉着警笛显出身影来。 德罗开车从仓库出来,正要拐上大街时,一道娇小的身影在车前一闪而过,朝几秒前从车前一个狂奔而过的男人追去。 德罗一看,一打方向盘,跟了上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三章 阿依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自庄小鱼车前狂奔而过的那道身影是一女子,一边风驰电掣地狂追一边喊着“抓贼啊!”,在她前面三十米的男子一边回头看一边狂跑、手里还拿着一个女包。(..info好看的小说) 德罗看到后,二话不说,一拐弯,车往抢包贼跑的方向开去。 庄小鱼眼尖,一眼认出追着贼的女子正是阿依丽,不由得说道:“德罗老大,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啊,先是丝曼奶奶勇打劫匪,再跟着阿依丽嫂子又奋起抓贼啊,快,快,追上去。” 没等车开近,阿依丽已赶上了抢包贼,一脚绊倒了抢包贼,毛方也从后面跑上来用脚踩住抢包贼的腰椎,庄小鱼看得直赞这徒弟毛方比起师傅德罗来,真是青出如蓝而胜于蓝,德罗仍旧绷着脸不说话,停下车后,没下车,只是看向阿依丽的眼神只是多了几分关切。 “嫂子好”,庄小鱼把德罗拖下车,先跟阿依丽问好。 “哎,庄主任,你好”,阿依丽是典型的维族美女,中等身材,鼻子高耸、大眼睛、眼窝深,浓黑的长发,笑起来左脸上还会现出一个酒窝,阿依丽听到庄小鱼叫嫂子后,眼睛笑成了月牙,只不过眼神老往德罗身上飘。 “嫂子,你赤脚追贼啊,不怕伤着?”,庄小鱼见阿依丽手提起的长裙脚下露出一对没穿鞋子的小麦色的纤细小脚。 “没事,以前干农活时经常赤脚的”,阿依丽抬起脚看了看,庄小鱼一瞄,阿依丽的脚板除了一些白痕外,一点血迹都没有。 “嫂子,你的脚板跟铁板一样硬啊,你要是参加百米赛跑,说不定就是世界女飞人啊。”,刚才庄小鱼看得清楚,阿依丽眨眼之间就从落后三十米的距离追上了抢包贼,而且还是赤脚跑的,要是穿起专业跑鞋,估计破女子百米的世界纪录都没有问题。 “不会啦,瞎跑的”,阿依丽在德罗面前有点忸怩,放下长裙遮住了脚。 “阿依丽,你的鞋子呢?是不是给贼偷啦?”,丝曼大老远地就看到阿依丽赤脚追贼。 “没有啊,还放在布其大叔的鞋摊上修呢”,阿依丽刚才正在修鞋,没想到一个不长眼的小偷拿起她放大旁边的布包后拔腿就跑,她没顾得穿上鞋子,就追了上去。 “好眉好样的,做什么不好,偏偏做贼,叫你不学好”,丝曼俯下身子看了看那抢包贼,说了几句,再用手中的菜篮打了几下,才放过那抢包贼。 丝曼直起身子后,把矛头对准了德罗,“我说黑炭头,平时看你跑得挺快的,这次怎么不见你跑啊,你还开着车,追贼还不如阿依丽快,你说,你开车是不是故意开得这么慢?” 庄小鱼见德罗不敢接腔,便开口解围,“那可不敢,丝曼奶奶,德罗可是把车开到了时速一百公里呢!” “庄领导啊”,丝曼走近来,拉着庄小鱼的手,说道:“你是德罗的领导,你得管着他,最好拿鞭子抽,这黑炭头,属驴的,不抽不走。” 我哪敢抽德罗啊,只怕没抽到他,我已经挂了,庄小鱼心里苦笑,嘴里却应道:“是,是,是得好好管教德罗,不过,这事,阿依丽嫂子比我在行。” 阿依丽听得脸上一红,眼中神色却欢喜得很。 丝曼脸色一沉,唠叨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哎呀,阿依丽还没满二十周岁呢,不到结婚的年龄,就是个小女孩,她懂什么,她可是比德小十五岁呢,也不知道看上这黑炭头哪里好了,我看除了这一身黑皮肤外,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了,不过,那牙齿还不错,挺白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奶奶,你说什么啊”,阿依丽羞恼地一跺脚。 围观的众人看向德罗的眼神全都是“原来你是老牛吃嫩草啊”,德罗的黑脸上也是难得地一红,但在丝曼奶奶面前,他大气都不敢出,求救的眼神只能看向一旁偷笑的庄小鱼。 “奶奶,我们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了啊,毛方,你留下保护嫂子!”,庄小鱼难得看到德罗的窘样,却不敢再拖着,万一德罗以后翻脸找碴,自已可受不了,于是赶紧找个离开的借口。 丝曼奶奶点头道:“年轻人就该这样,公事为重,你去吧,庄领导,平时,有事没事都好,一定好好拾掇这黑炭头,他才听话,不用给我面子哈。” 德罗如蒙大赦一般飞快地上了车,庄小鱼和钱大富两人忍着笑跟阿依丽摆了摆手后上车离去,车一离开,庄小鱼和钱大富两人对着德罗哈哈大笑,德罗这回难以绷着脸了,脸上只余尴尬的神色了。 “德哥,你是怎么泡到嫂子的”,庄小鱼实在难以想像两个相差十五岁的男女是怎样搞到一块的。 “她不是”,德罗对阿依丽身份的否认声音有气无力。 “这个我知道”,钱大富乐呵呵地道。 钱大富挤眉弄眼地把德罗和阿依丽的故事说了出来,自然也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庄小鱼才明白这对男女之间就是英雄救美女的狗血情节,某一晚,阿依丽被几个坏人堵在后巷,德罗从天而除,三下五除二就把坏人全打倒了,然后阿依丽就两眼全是心形地对德罗极端崇拜了,加上德罗后来住到阿依丽附近后,阿依丽经常帮德罗洗衣做饭什么的,德罗也帮阿依丽干农活,还自动成了保镖,把缠在阿依丽身边的混混全打跑了,于是两人眉来眼去了很久,阿依丽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德罗了,要不是丝曼奶奶还不太同意,估计两人早就共渡洞房花烛夜了。 “这剧情够烂的,没想到这地方也能有言情剧!”庄小鱼听完后,感叹一句。 “哈哈,谁说不是呢,哈哈”,钱大富开心的大笑。 庄小鱼的车远去后,阿依丽等人也被请到公安局协助调查去了。待大街上的吵闹平息之后,附近的一个小巷中走出来两个男子,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五六十岁维族老头,左右看了看,背着手走在前面,稍后一个的是个三四十岁左右的阿拉伯人,穿着肥大的白袍,头上缠着蓝灰色头巾,右手看起来有点行动不便,风一吹时,白袍贴在身上时,可以看出右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头,你看出那个黑人是高手了吗?那个少年肯定不是,昨晚我跟他交过手”,阿拉伯人的眼神一直在警惕地望着四周。 “那黑人叫德罗,有可能是高手,我看他的身影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了,那少年能在你手下撑过十招,说明有人教他功夫,他的师傅不知道是不是德罗,如果是的话,那德罗就是昨晚的高手!”,维族老头不看路牌,直接左拐进一条小巷,在巷子里穿来穿去的。 “那刚才怎么不干掉他们”,阿拉伯人疑惑地问,他在巷子转来转去,已不知东西南北了。 “时机不到,暂时不要惊动他们”,维族老头好像旅游似的,在巷子里东看看、西逛逛。 阿拉伯人说道:“这边的人,一点都不像我们以前那样训练了,办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还让那少年和一个女人打趴下,真他丢脸。” “唉”,维族老头叹了口气,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咱们迁出国外后,留下的人真是不堪大用啊。” “头,要不要绑了那老太跟那少女,逼德罗出手”,阿拉伯人打上了丝曼和阿依丽的主意,因为今天两次行动都是通过她们来引德罗出手的。 维族老头拐出一个巷口,在街道边停了下来,说道:“不用了,德罗是那个高手的可能性极高,只不过不知道他是国安还是军方的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先不要理这事。” “头,咱们到底来干什么?”阿拉伯人注意身边经过的行人,低声说着话。 维族老头伸了伸下巴,指向对面,问道:“看到对面那大楼没有?” “你指县委大楼吗?”,阿拉伯人问道。 维族老头回忆道:“啊,以前那块地可是我家的,十几年了,被政府征掉了,盖成县委大楼了,看到左边那栋楼没有,以前是个小花园,我在那花园玩大的,我儿女也是,我弟弟也是,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啊。” 阿拉伯人见维族老头为何在此大发感慨,不知如何答话。 维族老头掉头走回原先出来的小巷子,说道:“你要牢牢记下这附近的地形,我们还要回来的。” “记下了”,阿拉伯人恭声应道。 “这些巷子还是老样子,以前经常跟我弟弟在这抓迷藏的”,维族老头站在一间旧院子前,抬头看着院门角落处一个燕子窝,好像记起一些有趣的事,嘴角泛起微笑。 阿拉伯人看着狭窄的小巷子和古旧的院落,实在想不明白,在这里抓迷藏有何乐趣?见维族老头没有离开的意思,便低声音“头,此地不宜久留。” 维族老头叹道:“走吧,看到老地方,总会想起一些老事,这人老了,经常伤感啊。 阿拉伯人说道:“头,你何必亲自来这,万一出事,咋办啊?” “哈哈,天下之大,任我本阿登来去,怕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四章 命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本阿登这个“西突”的首脑轻身犯险,却全身而退,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来过错楞县,以至于庄小鱼回到县委大楼时,还不知道他目前最大的敌人就站在县委大楼对面的街道,看着他的车经过。 庄小鱼前脚刚进办公室,县公安局的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后脚就跟了进来。 “马队,这么有空的”,庄小鱼一直这样子称呼买买提马克维,这样省事多了。 买买提马克维摘下警帽,抹了抹额上的汗,问道:“庄主任,也就来想问下你和德罗,最近有没有见过苏大叔?” “十天前晚上去过他家,最近没见过,他怎么啦”,庄小鱼不敢说十天前就已经发现苏杜拉阿义尔失踪的事,请买买提马克维坐下后,倒了一杯茶给他。 “十天前,见到人没?”,买买提马克维看着庄小鱼的眼色中透出狐疑。 庄小鱼说出了一半实话,“没有,因为是晚上了,他上床睡觉了,我是隔着门问他哪里有水晶桃买,他说不知道,我也就没进去了。” 买买提马克维追问道:“你确定那就是苏大叔?” 庄小鱼眨着眼睛想了想,说道:“没见过,不敢说,但听声音就是苏大叔,没错的。” 买买提马克维的眉头皱成“川”字,说道:“只听声音,不见人啊,那有没有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这倒没有”,庄小鱼没敢说出当晚德罗发现苏杜拉阿义尔一家人全都失踪的事实,一说出来,就很难扯得清楚了。 因为苏杜拉阿义尔一家十几口突然无声无息地从人间蒸发,到现在都没找到人,苏杜拉阿义尔的亲戚朋友已经报案了,还天天来公安局问,作为刑警大队长的买买提马克维压力很大,今天好不容易从庄小鱼问出一个可能知道具体失踪时间的线索,于是锲而不舍地问道:“当晚,你和谁一起去他家的?” 庄小鱼答道:“我啦,赵乐乐,还有德罗!” 买买提马克维咂了咂嘴,说道:“三个人去的,那,德罗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我们问过了就走了”,庄小鱼决定一瞒到底。 买买提马克维又问:“什么时候走的?” 庄小鱼偏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大概点钟吧,具体时间记不太清楚了。” 买买提马克维问道:“那附近有没有人见到你们?” 买买提马克维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庄小鱼还是摇摇头道:“好像没有,当时附近挺安静的,好像都睡觉了吧。” 买买提马克维顿生疑窦,问道:“点,一般不会那么早睡觉的啊?” 庄小鱼点头同意道:“我也觉得奇怪啊,不过,咱这里的人不都是晚上很早睡觉的吗?” 错楞县位于西部,白天短夜晚长,而且早晚温差较大,这里的人通常九点以后都上床睡觉了,庄小鱼的说法,连买买提马克维都没办法找出漏洞来,见问不出有什么线索来,买买提马克维站起身就想告辞,德罗推门进来了。 还没跟德罗对口供了,庄小鱼赶紧说道:“德哥,最近有没有见到苏大叔啊,马哥问呢。” 德罗的眼神波澜不兴,摇摇头问道:“没见过,怎么了?” 买买提马克维虽然跟德罗并无深交,却也知道德罗是个老实人,因此也就相信了德罗的话,便没再问。 买买提马克维愁眉苦脸地端起茶一喝而尽,说道:“那行,庄主任,我先走了,要是你记起什么情况,请随时通知我。” “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说话”,庄小鱼跟买买提马克维握手道别时,安慰似的拍了拍买买提马克维的手背。 买买提马克维走出庄小鱼的门外,脸上的苦色更显,刚才跟庄小鱼握手时,感觉庄小鱼的手心温度正常也没有湿气,庄小鱼的心跳、神情都很正常,看来苏杜拉阿义尔失踪一事,庄小鱼是确实不知道。.info[] 庄小鱼待买买提马克维一走出办公室,立即倒在沙发上,直抹虚汗,“哎呀,差点漏出马脚来。” 德罗奇怪地道:“苏老头失踪关你什么事,你这么怕干什么?” “对哦,我怕什么啊”,庄小鱼坐直身子,这苏杜拉阿义尔一家子失踪的事又不是自己做的,有什么可怕的,庄小鱼抓抓头发,怎么会这么怕呢,可能是怕本阿登杀上门来吧。 德罗倒时庄小鱼控制脸上肌肉的功夫赞不同绝口,“不过,你小子的藏气功夫还不错,喜怒不形于色了!” “那是”,庄小鱼得意了一下,才觉得德罗的话不对味道,“怎么听起来,你这是贬我呢!” “不觉得啊”,德脆地否认道。 “对了,你上来做什么?”,庄小鱼问道,德罗平时一般呆在楼下司机室里,不会上来的。 “狐狸毛说,呆在你十米范围之内”,德罗的神色有点无可奈何。 “你这么有空,还不如去帮忙找找苏大叔”,庄小鱼总觉得心里有愧疚感。 德罗眼里闪着寒光,答道:“他们应该不在错楞县了,等你的事平定后,再说吧!” “哦”,庄小鱼心想自身难保,也只能如此了,又问道:“我睡觉时,你是不是也在我十米之内?” 德罗有点头痛地道:“狐狸毛把我的房间安排在你隔壁。” “哇,不会吧”,庄小鱼大叫,德罗那比狼还灵的耳朵,保不准自己在跟雪子嘿咻的时候,让德罗听个一清楚。 “我也不想,不过晚上,我会塞着耳朵的”,德罗板着脸,眼中却露出不少的笑意。 靠,庄小鱼直摇头叹气,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在房间里贴上隔音棉才行,不然开展床上运动时声音可是个大问题啊。 庄小鱼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时,德罗坐在沙发上闭眼养神,除了偶尔的鼠标点击声,室内一片寂静,静了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大门“咣当”一声重重地打在墙壁上,钱大富冲了进来。 钱大富在庄小鱼面前站定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主、主任,不好了,出、出人命了!” “人命?!怎么回事?”,庄小鱼心下一惊,连忙问道。 钱大富定了定神后说道:“在,在县物资仓库里发现了苏、苏杜拉大叔的尸体!” 庄小鱼“刷”地站了起来,惊道:“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德罗猛地睁开眼睛,眼里精光四射。 钱大富吞了口口水,说道:“刚刚,仓管邓老头巡视仓库的时候,在角落里发现了尸体,立即打电话来了,警察已经去了。” “去看看!” 庄小鱼立即叫上德罗,和钱大富一起开车直奔县物资仓库,刚到仓库时,三辆警车已停在仓库附近,仓库大门口用黄带拉起了警戒线。 “马队,马队”,庄小鱼在门口被两个警察拦住不让进,看到仓库中站着买买提马克维,便大声叫道。 买买提马克维回头见是庄小鱼,便朝门口警察一摆手,让庄小鱼走了进来。 “马队,是苏大叔吗”,庄小鱼见地下一具蜷曲的尸体已蒙上了白布。 买买提马克维沉着脸点点头。 德罗慢慢地走过去,蹲下揭开白布的一角,庄小鱼看到一张青肿的脸,真的是苏杜拉阿义尔大叔,看来他生前遭受到严刑拷打,脑袋上有个近十厘米长的血口,满是血迹的左脸上紫黑一片,眼圈青黑,门牙掉了两个,身子蜷曲成虾米状。 德罗缓缓掩好白布,站了起来,看到德罗的眼睛时,周围的人齐刷刷地心里一寒,德罗的眼睛已变得血红,犹如一个极端嗜血的野兽之曈,德罗朝门外走去,脚步声沉重,没有人敢拦他,即使庄小鱼也不敢叫他。 庄小鱼来到正在附近窗前默默抽烟的买买提马克维身边,问道:“有什么线索?” “没有”,买买提马克维把烟头往地下一扔,用脚碾灭了烟头后,恨恨地道:“他是在其他地方死亡后移到此处的,死亡时间估计是一天前,在这里,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苏大叔的家人呢”,庄小鱼现在更担心与一早失踪的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 “没找到,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买买提马克维吐出一口浊气,心下却在想,谁会跟有“善人”之称的苏杜拉阿义尔有仇呢? 庄小鱼低下头,沉默不语,眼角看到地下的白布,心下冰凉,看来本阿登终于找上门来了,不知道几时会找上自己。 钱大富见庄小鱼低头不语,轻轻地一扯庄小鱼的手臂,说道:“主任,我们先跟书记汇报一下吧,在这仓库出命案,不知道会不会跟反恐演习有关。” 庄小鱼心里一突,难道本阿登想在反恐联合演习上进行恐怖活动,庄小鱼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于是对买买提马克维道:“马队,我先跟书记汇报,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请及时告诉我。” 买买提马克维点点头,又摸出一根烟点上,呆呆地看着忙碌地搜集证据的法医。 庄小鱼从仓库出来,看到德罗坐在驾驶室中,庄小鱼上车后问道:“德哥,你没事吧!” 德罗双手紧抓住方向盘,一言不发,浑身散发出惊人的寒意,连钱大富也受不了地在后座上缩了缩。 “回县委!” 庄小鱼一路上不敢跟德罗说话,回县委的路上,庄小鱼却见到三三两两的维族人往仓库方向走,有些维族人手里还提着大刀和棍棒,嘴里激动地在说着什么。 坏了,庄小鱼一见,心下泛起不安的感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五章 骚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苏杜拉阿义尔大叔在错楞县出生长大,从小就在边境上做贸易生意,与人打交道时并不计较得失,很多人喜欢跟他做生意,而他在县城中扶危济困、行善积德的事也为人津津乐道,在错楞县人的嘴中素有“九世善人”之称,他的死,连上生死不明的家人,在错楞县这个维族与汉族人关系不怎么融洽的地方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庄小鱼一想及此,立即拔通了东方卫国的电话。(..info) “小鱼啊,几天不见,你这是有事啊?”,自上次在庄小鱼家见识了德罗的惊人表现后,东方卫国与庄小鱼的谈话中,也多了几分亲热。 “东方团长,是这样的”,庄小鱼一五一十地把苏杜拉阿义尔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似乎归公安局管的吧”,东方卫国站在营房指挥所的窗前,有点为难。 “对,确实不归你们管,但是我觉得这事有可能会引起骚乱,还是早做准备的好”,庄小鱼把他的担心说了出来,同时还请求东方卫国及时集结队伍以应付可能的骚乱。 “这个――,没有军令,我不能擅动军队”,东方卫国在错楞县驻扎了五年,因为错楞县中各民族的关系并不如表面那样融洽,经常会在某些暴力分子的挑动下引发小规模骚乱,而他指挥的独立团也确实有协助县公安局处理过民众闹事的先例,但目前并没有出现骚乱的情况,没有军分区的命令,东方卫国是不能随便指挥军队进入县城的,于是拒绝了庄小鱼的请求。 庄小鱼握着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说啥,等了一会后,才想到一个主意,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拉练队伍的习惯,在县城外附近有个马头山,我觉得那里的地形挺适合军队进行阵地攻防战演习的。” 电话那头的东方卫国一楞后随即大笑道:“哈哈,想不到啊,小鱼,看来你是个军事迷啊,这样的地形你也留意得到,那地方,确实适合拉练的。” “谢谢!”,庄小鱼听东方卫国明白他的用意了,道谢了一声后挂断电话。 马头山,只是个海拔一百米高的小山丘,离错楞县城仅三公里,离东方卫国所在的独立团营部仅十五公里,让军队在马头山演习,如果错楞县城出了什么事,军队正好可以就近救援,庄小鱼打的就是有备无患的主意。 这庄小鱼做事是不是太过谨慎了,东方卫国放下电话后,想了好一会,想到庄小鱼跟赵家的关系后,尤其想到赵子茄对庄小鱼的正面评价多过负面评价后,东方卫国对庄小鱼的暗示也不能视而不见,回头对着附近的参谋说道:“命令一营、二营集结,十五分钟后到马头山演练阵地战,一营主攻、二营主守。” “团长,好端端地为什么要演习啊”,参谋问道,今天正好是一营、二营的轮休日,大部分官兵都在营房中休息。 东方卫国微笑道:“去就是了,不能老让那帮小子整天呆着,找点事给他们做做!” “是”,参谋敬了个军礼,出去集结军队。 一会后,基地里响起了集结号,三分钟内,基地广场内便出现了好几个方正的军人方阵,军人的站姿笔直,肃然无声,铁血的气势透身而出,一看就是令出必行的精兵。 东方卫国看了看表,满意地点了点头,“二分五十秒,还不错!” 十分钟后,军车、装甲车、坦克等鱼贯而出,直奔马头山。 庄小鱼坐在县委书记王天程的办公室中,汇报完苏杜拉阿义尔的命案后,王天程一副无关痛痒的表情,觉得庄小鱼实在是小题大做,庄小鱼见王天程没啥反应,只好闲聊了几句后就走了出来。 钱大富一直跟在庄小鱼身边,见庄小鱼打电话给东方卫国调兵,还劝王天程及时做好应急准备,心下不明,便问道:“主任,你何必这么小心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庄小鱼现在只要一发现有危险的苗头,就肯定会先下手把危险消除掉,这总比危险掉到脑袋上时才来反应,那就迟了。 “老钱啊,你要不回去,把嫂子和小钱送到我家去呆着”,对于钱大富,庄小鱼越用越顺心,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得力手下。 “不用吧,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钱大富这时真的觉得庄小鱼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不”,庄小鱼越来越觉得天上乌云密布了,“就这样,你赶紧回去,顺带通知雪子他们不要乱走,就呆在家里。” 钱大富见拗不过庄小鱼,还是服从了,挠着头回家去了。 庄小鱼想想还是不放心,立即掏出电话,先找雪子,把雪子劝回家里呆着,然后再找胡里莫说了一通,让胡里莫立即加强家里的防卫后,这才稍稍心安。 庄小鱼回到办公室,心浮气燥地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危险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心而不散,倒了一杯绿茶后,强迫着自己坐下来冷静冷静,只是没发觉自己的双手一直在轻轻颤抖。 不知道坐了多久,庄小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越来越响的声浪,庄小鱼站在窗前向外望去,见到县委大门外面,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举着一些写着“严惩凶手”、“还民公道”等字眼的横幅,有些人手中还拿着木棍、大刀、铁锤在县委大铁门上不断地敲击着,不断地叫嚷着。 县委的保安一早就关上铁门,远远地站着,跟门外的人大声说着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门外的人把砖头、铁棍、鸡蛋等东西朝保安们拼命砸去,砸得一众保安狼狈不已地闪躲。 庄小鱼走到楼下大堂,见到王天程和县长阿沛达旺美并肩站着低声商量,走近时,两人的谈话已近尾声。 阿沛达旺美看着大门外的群情汹涌,苦笑道:“书记,还是我去吧。” 王天程看到门外大都是维族人,还有一些俄罗斯人、阿拉伯人,就是没有汉人夹杂其中,自己要是出去,估计会给砸成渣子,只能让阿沛达旺美出去谈谈,“你小心!” 阿沛达旺美轻吐一口气,举高双手,像个投降的士兵走了出去,大声叫道:“各位乡亲,各位父老,听我说――” 林敬拿了一个电喇叭,从后面追上阿沛达旺美,说道:“县长,县长,你用这个!” 阿沛达旺美返身接过喇叭,说道:“你先回去,不要跟着。” 林敬没有往回走,反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回去!”,阿沛达旺美回头喝道。 “县长,多个人,有个照应”,林敬坚决地摇头回绝。 秘书和领导从来是荣辱一体的关系,林敬跟在阿沛达旺美身边做秘书也快五年了,林敬在这个危险局面下仍能紧跟着,这让阿沛达旺美颇为感动,阿沛达旺美只能轻叹一声,说道:“那就跟着吧,自己看着点,不对劲就跑吧!” 见到县长出来,门外的喧嚣逐渐低了下来,阿沛达旺美离大门处二十米处站定,举起电喇叭,叫道:“乡亲们,有事慢慢说,苏杜拉阿义尔大哥的事我知道了,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承诺,一定在最短时间找出凶手,给大家一个交待。” 围拢的群众听到阿沛达旺美的话后,燥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仍在交头接耳,一个尖头猴腮的汉子在人群里叫道:“大家不要相信他,当官的话没几句是实话。” “谁说的,是谁说的,你站到面前来,跟我说话”,阿沛达旺美的眼神扫了扫,没找到说话的人。 “苏大爷是咱们维族人,肯定是给汉人害死的!” “对,汉人王天程在咱们这当官,他肯定护着汉人的,怎么可能找出凶手!” “交出凶手,还苏大叔一个公道!” “不交出凶手,就砸了这里,赶紧交出凶手!” 人群中几个声音轮番起哄,把群众的仇视情绪又给挑动了起来,几个大汉站在铁门上拼命地摇晃着,阿沛达旺美赶紧叫道:“冷静,冷静,乡亲们,有话好好说!” “说你个蛋!”,一个嚣张的声音过后,一个燃烧瓶朝着阿沛达旺美砸了过来。 林敬在后面眼急手快地出手一挡,燃烧瓶碎在地上,激起一滩火焰,阿沛达旺美的裤脚沾上几片火星后迅速燃烧起来,林敬连忙用脚踩灭,并拉着阿沛达旺美转身就跑。 “狗官,不要走!” “打死他!” “灭了他!” 一看有人敢砸县长,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连连起哄,不断地往县委大院里扔燃烧瓶,有几个已砸到县委大楼的外墙上了,烧得雪白的墙壁焦黑焦黑的,铁门也被人群摇晃得就快倒了。 林敬挡下不少石头、碎砖等杂物,拼命护着阿沛达旺美跑回大堂后,王天程见局面已失控,只能沉着脸说道:“落闸!组织人员撤退!” 一阵“吱呀”声中,一楼大门和各窗户中缓缓落下铁闸,合上后,整栋大楼就如铜墙铁壁一般了。 “走,下地道!” 王天程一挥手,当先朝地下室走去。 县委大楼外面的人群已经陷入了狂热的状态,乱势一发不可收拾。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六章 暴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走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后,打开一个角门后,一个旋转木梯直通地下室中的一个地道入口,庄小鱼走在地道中,不由得想起在湄越国被堵在地道中的经历,背上的伤口有点隐隐作痛。.info[] 走到没一半,当先开路的县委书记秘书罗锦程折了回来,说道:“书记,前面的地道塌了,走不通。” “什么?!怎么会塌的?”,县委书记王天程一听,脸一白,冷汗登时就出来了。 县委大楼下就这么一条地道通往县城中央玉龙河旁边的一间空屋,要是地道塌陷了,而县委大楼又封闭了,加上外面一帮闹事的群众在等着,也不可能出去,那他们等于被困住了。 “去看能不能挖通!”,县长阿沛达旺美同样是脸色苍白。 接近塌方处时,庄小鱼闻到了一丝火药味,走近后,在一堆乱石中翻了翻,找出一两处有火烧痕迹的石头看了看,回头说道:“是炸药,炸塌的!” “炸药?!”,王天程和阿沛达旺美同时惊叫一声。 如果是炸药,那说明这是有人故意炸掉的,那么炸坏地道的人就可能冲着政府官员来的,外面的闹事可就不是单纯地为了苏杜拉阿义尔讨公道的,而是有心人故意造成的骚乱了。 王天程镇静下来,转身快步地走着,一边安排道:“我们先回去楼里,我去联系东方团长,让他调兵来;阿沛县长,你跟各常委联系一下,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联系上,就让他们不要回来了,在外面找地方躲起来。” 今天这县委大楼也怪了,除了王天程、阿沛达旺美和庄小鱼三个县委常委外,其他常委都出去办事了,这反而不如被困在楼里的庄小鱼三人安全,只要能撑到东方卫国调兵前来就行,而留在外面的常委们却可能成为闹事者的目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小鱼,你把人集中到顶楼的会议室,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 “小罗,带几个保安到三楼的保安监控室,哪里有些武器,你拿来分派下去!” “小林,等会我们上楼后,你组织人手到各层办公室里的沙发、文件柜都堆在楼梯上,这样能阻挡一下!” 王天程真正面临困境之时,反而冷静下来,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应急措施,这让庄小鱼顿生佩服之感。 众人走出到一楼大堂时,一楼各处的铁闸外传来震天响的敲击声,让人心惊肉跳的,但一时之间,铁闸还没有被攻破,众人飞快地上楼,各自行动。 庄小鱼站在顶楼,往下看,县委大楼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还出现了手持猎枪、鸟铳的汉子朝天放枪,在顶楼转了一圈后,发现县城有五处地方腾起了浓烟,周围的大街上,一些维族大汉手持棍棒、大刀追打着行人,一些人则在砸破商店的大门、玻璃窗后进去抢东西,骚乱越演越烈,竟然已成暴乱的局面。 庄小鱼回到会议室,见县委机关的工作人员们或坐或立或走来走去,脸上都带着一丝慌乱,庄小鱼见状,笑道:“不用怕,一个小时后保证风平浪静。” 一个圆脸的小姑娘问道:“庄主任,你怎么知道?” “相信我”,庄小鱼表面上信心满满的,但心下却直嘀咕,但愿东方卫国真的派兵在马头山演习,不然等他们攻进来,老子的血早就流光了,但看到一直站在门口的德罗,这心就安定许多。 王天程拿着一把信号枪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探出窗外,连发三个红色信号弹,看着信号弹在天空中慢慢熄灭后,回头对着大家说道:“军队最快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大家一定要想办法撑过至少一个小时!” 阿沛达旺美站在一扇窗户前,说道:“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一小时!” “怎么啦?”,王天程走过去,往下一看,立即倒吸一口凉气,楼下一辆大货车已撞倒铁门,直接开进了县委大院,一帮人张罗着把铁索系到县委大楼铁闸上,准备拉倒铁闸。 庄小鱼悄悄地走近德罗,问道:“有没办法?” “没办法,给围住了,难逃;没有武器,难挡;人太多,没法照顾周全”,德罗脸上无半点惊慌神色,只是脸色严峻,地道被炸,外面又有情绪已狂乱的群众,双拳难敌众手,这也算是德罗有生以来极其少见的险境。 “那怎么办?”,庄小鱼又问。 “等”,德罗的意思是等军队到来。 离错楞县城三里外的马头山上,独立团二营的营长刘力秋正站山顶上,指挥各部挖壕沟,建立阵地,准备在一小时后,等待一营的往上攻。 刘力秋叼着一根草,有点纳闷,今天是换防日,团长一般不会叫人做事的,没想到刚想躺下,就给团长派来马头山演练阵地攻防战,这团长脑子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呢,刘力秋咬着草根叫道:“挖深点,再挖深点,让一营的矮子们下到咱们的沟,就蹦不出来!” “营长,你看”,警卫员一指错楞县城升起的三颗红色信号弹。 “咦,那边搞什么玩意”,刘力秋一看,除了信号弹,还有好几道黑烟在飘。 刘力秋拿过望远镜,调了调焦距,看到出城的道路上有不少汽车和行人涌了出来,“干嘛呢,地震还是火山爆发啊,拿步话机来,接通团部。” “喂,力秋,什么事?”,东方卫国一直呆在基地的指挥室里,刘力秋要求通话时,立即就接通了。 刘力秋的大嗓门响起:“团长,县城哪里好像有情况,县委方向有三颗红色信号弹上天,城里各处有黑烟啊,要不要去看看。” 东方卫国心里一震,果真被庄小鱼说中了,错楞县城果然有骚乱,“力秋,命令你部迅速赶往错楞县城,如有骚乱,立即协助警察维持秩序!” “是,保证完成任务”,刘力秋咧着嘴笑了,在和平年头,平乱就跟打仗一样,做好了,也是有军功的。 刘力秋放下电话后,大声喊道:“全体集合,目标,错楞县城,任务,协助维持秩序,快,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快!” 山下正准备攻山的一营官兵看着乱哄哄地从山上一泻而下的二营官兵,这守方还放弃阵地反攻啦,可这演习还没开始啊。 一营营长左田阳太傻傻地看着刘力山开着吉普车在面前经过后,才醒觉道:“刘大棒子,你这是抗命,演习还没完呢。” “左田小亲亲,你就呆着吧,兄弟我去领功了”,刘力秋回头朝左田阳太挥挥手。 “妈的,这混球又玩什么”,左田阳太立即向东方卫国通报刘力秋抗命的事,知道实情后,左田阳太也赶紧召集全营官兵,急冲冲地追着刘力秋的队伍往错楞县城跑去。 左田阳太的吉普车加大马力追上刘力秋的车后,并排开着,左田阳太拿起一个钢盔砸向刘力秋,骂道:“你个刘大棒子,有功就想独吞啊,你的也忒不是玩意了。” 刘力秋单手接住钢盔,又砸了回去,笑骂道:“左田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年头,军功不易得,哥哥我想两杠三星都想疯了。” “滚,你的就是想夺团长的位子!”,左田阳太一指刘力秋的中校肩章。 刘力秋挤眉弄眼地道:“没有,哪敢啊,就想混个团副当当,比你高一级就行!” “操!”,左田阳太竖起中指回敬刘力秋。 军队开到入城大道时,被挤满道路的人和车挡住了,刘力秋跳下吉普,随手拦下一辆货车,把司机拖了下来,问道:“兄弟,城里发生什么事了?” 司机原本神情惶恐,但当看到刘力秋后面一辆辆军车上坐着的军人后,立即高兴起来,握住刘力秋的手,说道:“领、领导啊,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刘力秋见那司机快喜极而泣的表情,奇道:“别哭丧着脸,说,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司机一收快要涌出的泪水,说道:“不知道怎么的,那些维族人突然发了疯似的追打我们,现在城里到处有人在打砸抢啊,我邻居二狗子就被他们活生生地砍死的啊,真惨啊,我是拼了老命才逃出来的啊,你快去收拾那些王八蛋吧。” “情势不妙啊,左田,老规矩?”,刘力秋一听,看来是有暴乱的迹象。 “行,你一半,我一半”,左田阳太的脸色也严峻起来。 刘力秋和左田阳太同伍多年,配合早已默契,两人一换眼色,就作好了分工。 “一连长,你部清道,清完后,留下一排控制,其他人随后跟上”,刘力秋也不废话了,直接令一连士兵把道路上的汽车全清到两旁,并让逃出来的人全部呆在道路旁边的空地上,留下一个排在控制了交通要道后,立即带兵进城。 一进县城后就兵分两路,刘力秋带着一营直接往县委方向而去,左田阳太则分兵控制各交通要道,并直奔电视台、电信局等要害部门。 县委大楼此时已燃起熊熊熊大火,庄小鱼危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平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暴民们已涌进了县委大楼里面,在各办公室打砸抢,由于楼道中塞满了杂物,暴民们一时难以上楼,只能吵嚷着清理杂物或在各办公室抢掠,有些人看到顶楼会议室有人,已经从外墙的下水管往上攀登,意图爬上天台,然后从上而下来抓人。 庄小鱼从会议室的窗户往下看,暴民们在楼下蜂拥而入,楼下传来一阵阵的打砸声音,抬头一望,县委附近的街道上还没见到一个兵,连警察的身影都没见,因为县公安局大楼也被围住了,很多警察根本没来得及上街维持秩序。 王天程脸色青白,极力保持着镇静,不断地尝试着拔电话与公安局和军队联系;阿沛达旺美面朝东方跪下,做起了祈祷,面色从容;其他人则神情不一,有的惊恐万状、有的掩面低泣、有的强作镇定、有的身子颤抖,最为冷静的当属德罗了,眼光闪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小鱼见电信局大楼的黑烟柱最大最粗最浓,估计电信局一早就被暴民们烧了,庄小鱼连拔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整个县城的通信系统可能都被破坏了,忽然想到胡里莫曾经把他的手机拿去改造过,说增加了一些程序,可在紧急情况下用短信联系,虽然不知道怎么接收,但庄小鱼还是立即发了短信:“胡爷,雪子回来没,大家都好吗?” 几秒钟后,胡里莫的短信就回了,“雪子已回,所有人均好,钱大富一家也在,你那里情况如何?” “可能只能撑十多二十分钟,正想办法逃出去,有没人到家里捣乱?” “有,但都中了机关,没办法进来,但外面的人越来越多。” “你们要撑久点,我估计军队快来了。” “放心,咱家撑上几天都没问题。” 庄小鱼看到后,心暂时放松下来,正要再发短信,却听到楼下一层已传来了声响,没来得及回,罗锦程已冲进会议室,叫道:“书记,他们已上到第五层了,怎么办?!” 会议室所在的地方是第六层,这么说,暴民们就差一层了,庄小鱼心下一惊,赶紧收好手机,来到楼梯口,从楼道夹缝往下看,一群暴民正兴奋地叫嚷着,用刀劈砍着楼道上堆着的桌椅、办公桌等,拔拉开杂物后,已经清出了一条容单人通过的小道,快上到了,一群保安在哆嗦着手,拼命地用警棍阻当着,但一个身材高大的维族男子拼着身上挨了几记警棍,挥舞着大砍刀,让保安不敢近身,已经快冲过来了。(..info) “妈的,这么快,让开!”,庄小鱼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冲了下去,腾起身子,趁那持刀男子不备,狠狠一砸,砸在持刀男子的脑袋上,庄小鱼再用脚一踹,持刀男子立即像滚地葫芦一样往后翻,还把后面的人带倒一片。 庄小鱼把已碎的椅子一扔,双手不断地把楼道上的杂物往下扔,见保安还呆着没什么反应,大声吼道:“你们还楞着干么,快堵上!”, 庄小鱼的一吼,把被他剽悍的行为惊呆的保安们吼醒,立即七上八脚地跟着庄小鱼做,一会功夫,就把楼道又堵上了。 “操,快退!”,楼道被堵上后,暴民们居然拿来两把猎枪准备开火,庄小鱼眼尖,掉头就跑,保安们也跟着狂奔上楼。 “轰、轰”,两声枪响之后,跑在最后面的保安屁股上被飞散的弹丸打中,痛得在地上翻滚着直叫娘,要不是庄小鱼眼急手快地一拉,肯定会从楼梯上滚下去。 “妈的,他们用枪,他祖宗的”,庄小鱼直跳脚,自己一帮人手中全无武器,等会暴民攻上来,一室的人全成靶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德罗刚才跟着庄小鱼,一直忍着没出手,因为怕旁人看到他的身手,但回到会议室后,见情势危急,也顾不得藏着本事了,德罗眼睛在会议室一扫,走到会议桌前,看了看桌上的木纹,右手握拳往桌上狠狠一击,会议桌立刻四分五裂、木屑横飞,德罗捡起几块木板碎片,看了看断口,再用手指掰了几下,造成了几把类似匕首的武器。 “呆着”,德罗看了看庄小鱼,留下一屋子下巴合不上的人。 德罗来到楼梯口,探头一望立即缩了回来,跟着一篷弹丸就轰在离德罗不远的天花板上。 德罗站着不动,静静地等着,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等下面传来一阵欢呼声,还有人叫嚣着“冲啊!”时,德罗一跃而起,左脚在栏杆上一点,身子斜往下飞去,右脚再在墙壁上一点,人如闪电般地扑进第一个冲上来的人的怀中,一阵骨折声伴着惨叫声响起,那倒霉的第一个人倒飞着砸进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暴民中,德罗双手一甩,两道白光直奔两个持猎枪的男子,一把木刀打穿了一人的喉咙,另一把木刀插进了另一人的右眼,那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倒地,德罗上前抢到猎枪,没有开枪,反而把枪当棍,冲进了暴民群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乱披风棍法一阵冲击,不到一分钟,除了德罗没有站着的人了,暴民们都抱着断手断脚断肋骨拼命地惨叫着。 德罗意犹未尽,连往下冲,一直冲到第三层,最后因为一、二层聚集了太多人而没冲下去,退回来时,经过每一层,就把倒地的暴民都堆在楼梯上,形成了一个个人墙,下面的暴民们不甘心,拼命叫嚷着并冲上来,但搜集到好几把猎枪和鸟铳的德罗,呆在第六层守着,时不时来上一枪,把叫嚷最厉害的人轰趴下,十几分钟后,再也没有人敢上来送死了,都呆在下面大声叫骂着,后来就在下面堆起杂物并点火烧了起来。 由于自动喷淋的消防系统被破坏,有些楼层没办法自动喷水灭火,火势很快地席卷各层,德罗被火逼回了第七层,关上了防火门后,回到会议室,说道:“火很快烧到,半个小时后,得上天台避火了。” “我们和你先上天台!”,庄小鱼接过德罗手中的枪,分派给保安们,刚才看到,有一些暴民已爬上天台了,要上天台避火,先得把天台上的暴民清掉。 “我一个人就行”,德罗独来独往惯了,一转身就直奔天台。 “你们三个,守着楼梯口,你们两个守着天台那个口”,庄小鱼也不客气,直接命令保安守着各处入口。 “小鱼,这回多亏你了”,王天程走过来握住庄小鱼的手臂,看到德罗如此身手,这才明白当初是自己看走眼了。 “应该的”,庄小鱼擦了擦被烟气熏得有点流泪的眼睛。 “小鱼,要不是你慧眼识人,有德罗在,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阿沛达旺美在旁边唏嘘了一阵,真没想到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德罗竟然如此勇猛。 “书记、书记,快看,快看,军队来了,我们有救啦!”,罗锦程在窗前大叫,他看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已开来了不少军车,把外面的暴民团团包围了。 “什么?!”,王天程扑到窗前,当看到楼下远处迅速控制局面的军人,顿时眼泛泪光,在生死关头突然绝处逢生,任他如他镇静也不免心情激动。 阿沛达旺美双手合什,朝东方喃喃念叨,好像在回应真神的护佑。 他,终于赶到了,庄小鱼心里一块大石顿时落地。 刘力秋率一营进入南城区,左田阳太率二营进入北城区,分区平乱,半个小时后,一营官兵已来到县委大院,把还在县委大楼前暴乱的人群团团围住了,众士兵的枪往天上打了一梭子后,暴民们全部安静了,直楞楞地看着犹如天降的士兵。 刘力秋站在车头上大声叫道:“全部双手抱头,蹲下,谁敢动,别怪子弹无眼!” “不要怕,他不敢开枪的”,一个尖细的嗓音在人群中响起。 刘力秋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后,指着一个人道:“那个,那个麻子脸,对,就是你,不用两边看,刚才是你说话的吧,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抓你出来。” “不是我,别冤枉好人”,麻子脸的尖细噪音非常刺耳。 刘力秋一挥手,几个士兵如狼似虎地挤进人群,一把按住麻子脸,麻子脸挣扎着大叫,一个士兵拿起枪托往麻子脸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记,麻子脸立即晕菜了。 “老子不说第二遍,全部给我蹲下!谁带头闹事的,自动自觉的出来!”,刘力秋拿起手枪往人群中一指,所有的人齐刷刷地蹲下,还自动地闪开,人群中出现十几个圆圈,中心就有一两个人。 刘力秋乐了,笑道:“真听话,来啊,把他们都给我抓了!” “营长,还是先救人吧,你看”,一警卫员指着县委大楼中冒出的越来越浓的黑烟说道。 “熊”,刘力秋骂了一句,要是县委大楼里的领导都成烧猪了,那东方卫国还能饶得了他,立即叫道:“二连长,去找几辆消防车来,三连,开路!其他人原地看着,谁敢动就崩他的!” 刘力秋带着三连进入县委大楼后,把楼里躲藏着的暴乱分子都抓了,上到三层后却发现,三层以上的各层当中都躺了一地骨折的暴民,刘力秋一看暴民的伤势,就知道是高手所为,等安全接应到王天程等人后,闻到德罗身上与众不同的军人气息,但却没点破,而是先把精力放到了善后工作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八章 乱中取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错楞县城暴乱最猛烈的时候,华夏联邦在边境上加强了军力戒备,并将外出巡逻的兵力召回,各哨站都实行了战备状态,各边境检查站也暂时关闭,但边境线太长,而且军方的监控系统在密切关注错楞县情势时,在边境线上的某一个偏僻的山道上,一个仅有十几头骆驼的商队慢悠悠地越过边境线,却没有被发现,而直接进了入安富汗国境。 骆驼商队在山区中行进了近十公里后,在一个山谷中停下来歇息,半小时后,两辆军用货车开进了山谷,在绿色迷彩帆布盖着的后车厢下来二十几个缠着头巾、手持/的阿拉伯裔男子,分散开来,占住了山谷中的各要地,包围了骆驼商队,随后,驾驶室中下来一个阿拉伯人和一个白人。 骆驼商队也没乱,从商队中走出一个身材中等、披着白袍,头巾半掩着脸的人,走过来,说道:“信物!” 阿拉伯人掏出一个缺了半边的银币扔给白袍人,白袍人接住后,也掏出半边银币一对接,正好组成一个银币,白袍人点点头,回头说道:“拿过来!” 商队中有两人拎着一个木箱走了过来,放下后,打后箱子,露出一个有骷髅标志的金属箱子,上标“危险物品”。 阿拉伯人朝白人一点头,说道:“验验!” 白人从驾驶室中拿出一个方形仪器,打开金属箱子,里面有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金属圆球,白人把方形仪器贴在圆球上,等了约三十秒,看过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后,回头向阿拉伯人点了点头。 阿拉伯人一摆手,四个人从货车上搬下两个箱子,抬到白袍人面前打开,箱子打开后,一片金光,箱子里满是金条,这引起了商队的人一阵骚动。 白袍人的眼睛被金光刺得眯了眯眼,也让手下去验金条的数量,手下回报金条数量正确后,白袍人点点头,让人把箱子装上骆驼,立即就走了。 一桩走私交易在不到五分钟后就完成了,骆驼商队折向巴吉斯坦国的方向,阿拉伯人的车队则沿着山脉向安富汗境内深入。 车队行驶了约五十公里后,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谷内,这山谷两旁的崖壁如同插着的弯刀,越到山顶越闭合,加上山谷上方树木林立、杂草丛生,从天空中很难发现这个山谷,一进入山谷就可以发现这山谷简直就是一个军事基地,山谷入口设有哨卡,两把重机枪一左一右地锁住了进入山谷唯一的通道,山谷里面更是有不少山洞,山洞入口处都有重兵把守,而山谷当中的空地则设了不少训练设施,一些光着上身、穿着绿色军裤的男子正在训练。 大货车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阿拉伯人和白人一前一后地进入山洞,后面跟着十几个人,其中有两人抬着那金属箱子。 山洞尽头一个石室当中,地上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坐着一个维族老头,正是被称为“恐怖大亨”的本阿登,他看到那箱子后,笑了起来,说道:“阿勒,辛苦你了,拿过来,让我看看!” 阿拉伯人――勒义尔安曼,这人是本阿登的贴身护卫兼绝对心腹,勒义尔安曼笑笑,回头问后面的白人,“萝卜,没危险吧?” “没问题!”,白人叫罗伯特布勒,是本阿登组织的首席科学家,因为拿活人做实验而被安富汗法院判处死刑,后来被本阿登救下,由于其疯狂本色,罗伯特布勒在组织中的凶名比本阿登还响亮,同时由于其狡猾的头脑,亦扮演了军师的角色。 勒义尔安曼单手提着箱子,放到本阿登面前,说道:“头,你看下,有了这个,就不怕被欺负了。” “当然”,本阿登眼神迷离地摸着那金属圆球,就像一个守财奴摸着一堆黄金一样充满了贪婪。.info[] 过了十几秒,罗伯特布勒身上突然传来疯狂的“滴、滴”声音,响了约几秒后又突然停下,罗伯特布勒掏出身上的方形仪器,翻看了一会,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本阿登的喜悦被打断,不爽地问。 罗伯特布勒举着仪器说道:“刚才检测到室内的辐射突然上升了一万倍,但没持续几秒就降回正常水平了。” 本阿登摸着金属圆球的手如触电般地缩了回来,问道:“你是说这个有放射性。” “不可能啊”,罗伯特布勒把方形仪器贴在金属圆球上,仪器的读数却无异常。 罗伯特布勒神色古怪地道:“可能是这个仪器坏了。” “再仔细检查一下”,本阿登不放心地道。 罗伯特布勒拿起圆球仔细地检查,又用仪器测了半天,再也没发现异常,只能摇头表示没事。 “行了,你先去准备安装炸弹的事吧!”,本阿登要跟勒义尔安曼说些话,就让罗伯特布勒带着金属箱子出去了。 勒义尔安曼待罗伯特布勒出去后,才问道:“头,这核材料还不够制一个小型核弹的,要来做啥,还不如等多一段时间,等高云风准备足了再交货。” 本阿登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说道:“虽然不能做核弹,但把这些材料捆在炸弹上,也能造成重大伤亡,何况跟高云风交易,要留个心眼,免得他们引我们上钩!” “哼,高云风敢玩这个心眼,我捏死他”,勒义尔安曼说道。 “万事小心为上,做生意,永远都不要相信对方,尤其是跟高云风这种连国家都敢背叛的人做生意,更加要小心,你明白吗?”,本阿登像个循循善诱的教师一样,耐心地教导勒义尔安曼。 “明白”,勒义尔安曼口里答应着,神情却有点不以为然。 本阿登轻叹一声,说道:“我们做的事业,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永远得留多一个心眼,留一条退路,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我记下了”,勒义尔安曼在本阿登后面近乎于声色俱厉的话语下,凛然应是。 本阿登说道:“你去监督一下罗伯特,炸弹组装好后,立即运到边境附近,等我命令!” “时间?地点?”,勒义尔安曼问道。 “等我通知吧”,本阿登捏了捏胡子,沉吟了一会,说道:“我要给世界一个警告,也给我们的兄弟姐妹们一个惊喜。” “好,那我先出去看着罗伯特”,勒义尔安曼站起身往外走。 本阿登叮嘱道:“仔细看着罗伯特,别让这疯子搞出节外生枝的事来!” “交给我吧”,勒义尔安曼左手按在胸前,行个礼后,离开了石室。 本阿登以后想把组织交给勒义尔安曼领导而一直对他寄与厚望,但勒义尔安曼的脑袋却不如他的身手那么高,本阿登现在很担心一旦他出事,组织就后继无人。 本阿登坐在地上想着事情,慢慢地犯困,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一阵阵的枪声,本阿登猛的清醒过来,迅速起身朝外走去,正好遇上勒义尔安曼跑了进来。 本阿登扶稳差点撞到他的勒义尔安曼,问道:“怎么会有枪声?” 勒义尔安曼的话音中带有慌乱,“有军队攻进来了,四面都有!” 本阿登大惊地道:“不可能,我们这里如此隐蔽,军队怎么可能找到?” “不知道”,勒义尔安曼拉着本阿登往外走,“我刚才看了一下,有三个不同的部队,好像是安富汗、美利坚和英吉利的特种部队,外围快扛不住了,我们先走吧。” 本阿登出到洞口附近观察了一会,谷口处的枪声越来越猛烈,而且出现了火箭炮、枪榴炮的爆炸声,而山谷上方有几架直升飞机用机枪猛烈地来回扫射着,时不时地发射出几枚导弹,把山谷内的各处防守设施炸个遍,本阿登在满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呆若木鸡。 “头,头,快走啊”,勒义尔安曼看到谷口已被攻破,大量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正在缓慢地推进。 “带上罗伯特和炸弹,我们走”,本阿登的心里在泣血,经营了许多年的大本营就这么给炸了,实在是痛心啊! “兄弟们,拼了,为了首领,为了我们的事业,一定要狠狠地打!”,勒义尔安曼大喊道。 守在本阿登所住的洞口的恐怖分子都是死忠分子,而且训练有素,依靠地形优势进行反击,给进攻的特种部队也造成了伤亡,短时间内遏制了特种部队的攻势。 本阿登在勒义尔安曼的搀扶之下,在五六个贴身护卫的保护下,带着还没组装完成的炸弹,从地下溶洞的秘密通道中仓皇出逃,罗伯特布勒身子弱,跑得最慢而落在最后,被一颗流弹打中后脑,哼都没哼一声就挂了。 本阿登在犹如迷宫一样的地下通道中转来转去,但每当歇息下来时,总能听到后边追兵的脚步声,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眼望向炸弹,那里还装载着带有核材料的金属圆球,难道圆球上有追踪装置,本阿登越想越有可能,吩咐道:“放下炸弹,设置定时装置!” “头,这不是有大用的吗?”,勒义尔安曼不解地问道。 “不留了,这圆球里面肯定有古怪,快,我们走。” 几分钟后,当一小队特种兵看到炸弹时,已来不及躲避,一声巨响后,这一小队特种兵全军覆没,而炸弹巨大的威力也震塌了地道,本阿登逃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六十九章 乱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城,在独立团一营和二营官兵的进驻下,为时三个小时的暴乱很快平息,之后,一营营长刘力秋派出军车在全城各处转悠,宣布全城临时戒严,要求城内居民未经允许之时不得在街上逛荡,在主要街道均派有士兵把守,城内的秩序正在恢复正常,环卫工人已上街道清理垃圾,而警察也全部出动在各处巡逻,各县直单位也在组织人员整理被破坏的设施,有些大胆的商户也回到商店中清点损失。 县城中还有一些地方仍有零星骚乱,但在士兵和警察的打击下,均一一平息: 某小巷中,一个白人大汉刚脱下裤子,想对一个被打昏的维族女子施暴时,被一个士兵一枪托打在后腰上,打得白人大汉立即缩阳,估计以后也不能人道; 较偏僻的一处街道上的小商店中,七八个维族大汉纠集着洗劫了一遍,在最后一间商店出来时,被门外候着的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在脑袋上,只能听话的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汉人抱着一个电视机拼命地逃,警察在后面追着,那汉人刚拐过一个街角,就被街角站着的一个士兵一拳打倒在地; 黄昏时分,全城已无骚乱,离开的居民也回到家中,而县体育馆中已集中关押了近五百名参与暴乱或趁乱打砸抢的人,警察在忙着录口供、士兵在一旁看守,这里注定是一个忙碌的夜。 庄小鱼留在县委大楼,协助处理善后的物资安排,庄小鱼把钱大富叫回来帮忙。 要不是庄小鱼一早叫钱大富带家人到他家呆着,钱大富估计自己一家早就在暴乱中给灭门了,钱大富一见到庄小鱼,立即要跪下磕头,还是庄小鱼反应快用力阻止了钱大富的下跪,钱大富涕泪交加地感谢了一番庄小鱼后,就按庄小鱼的吩咐去调配物资了,庄小鱼也没想到,钱大富终其一生对庄小鱼都有着盲目的信任,哪怕庄小鱼遇到再多的困境,钱大富始终站在庄小鱼这一边。 县委常委中,除了县委书记王天程和县长阿沛达旺美毫发无伤外,其他常委都有些轻伤: 庄小鱼用椅子砸人时,震破了虎口,也算是轻伤了; 组织部长哈特雷在一农贸市场视察时,差点被人围住,仗着身材高大,硬是冲了出来,但身上也挨了不少打,但脸上倒是没有受伤; 宣传部长依丽古曼在骚乱暴发时,赶紧回到家中躲着,由于其是维族人,倒也没有太受骚扰,却差点被一个趁四周无人而上门的小贼吓得不轻,依丽古曼虽然手上被小贼划了几刀,但一番搏斗后也成功吓跑了小贼; 政法委书记何城道被追得最惨,因为其分管政法委,平时得罪的人也不少,当时他从一个派出所办完私事出来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头上就挨了一板砖,然后就被一帮维族大汉围殴,要不是离派出所近,警察及时赶到把何城道救了出来的话,何城道估计就要成为暴乱中死亡怕最高级别的县领导了; 工会主席肖建明原本因病在家休息,听到暴乱时,刚出门就遇到一大堆暴民,连忙回到家里关上门,在暴民快要破门而入时,肖建明情急之下跳下坎儿井,通过地下水道逃了出来,只是脚扭倒了,在地下水道躲了半天才出来,最后待暴乱平息后,才一扭一扭地到附近的工商局求助,这才逃过大难; 副县长卢广平原本在一个棋牌室跟人打着麻将,看到街道暴乱时,逃得最快,开车走出了县城,却在公路上跟其他车辆争道而被挤下了路边的沟渠,不仅摔破了头,还在与人论理时被揍成猪头,回到县委时,卢广平却吹嘘自己力敌五个暴民,拼命杀出重围的,王天程倒不疑有他,反而好言安慰卢广平,让他先去医院治伤并回家休息。 接到初步的伤亡统计后,王天程脸色发青,在暴乱有三十七人死亡,四百多人重轻伤,经济损失还没来得及统计,作为主政错楞县的一把手,在暴乱中,如果只是纯粹的经济损失倒也罢了,但一有人员伤亡,这就很难脱得了责任。.info[] 阿沛达旺美低头抽着烟,刚看到数据时也极为沮丧,作为县长的他,暴乱一事,他至少也得负上主要管理责任,这县长的乌纱帽估计是保不住了。 王天程楞了半晌后,对阿沛达旺美说道:“阿沛,你先回去歇着吧,这次的事,我负责吧。” “书记”,阿沛达旺美惊讶地看着面前暗地里争斗了五年的老对手,“这事,你一个人也扛不下,再怎么说,我也是县长!” 王天程揉了揉眼睛,说道:“不用争了,五十五岁还在县委书记的位子上,我快到点了,无所谓了,就我来担着吧!” “可是――”,阿沛达旺美还想说话,被王天程一挥手打断了。 “你还有机会往上走,不能栽在这里”,王天程站起来,拍拍阿沛达旺美的肩头,背着手出去了,背影萧瑟。 阿沛达旺美狠抽了几口烟,碾灭烟头后,起身追上了王天程,两人低声争论着,渐行渐远。 错楞县暴乱,陆军总部在第一时间内就接到了消息,还没等陆军总部下令附近的军队出动协助地方政府平乱呢,就接到东方卫国的报告,说已派在错楞县城附近演习的两个营前去救援,陆军总部的人大为惊讶,下令参谋部门调出军方卫星对错楞县一带进行实时监测,并对东方卫国的兵力调动进行了调查,发现东方卫国是调动轮休的队伍在错楞县城附近演习的,追问之下,东方卫国才隐晦地指出庄小鱼曾经说过错楞县可能会有骚乱的事。 陆军总长赵果果接到初步的调查报告后,心下直嘀咕,在家里整天听赵太后和赵乐乐两人在聊庄小鱼,他的耳朵都听起茧了,没想到在暴乱当中,庄小鱼起得作用虽不明显却很关键,如果没有庄小鱼提前通知东方卫国进行安排的话,这次暴乱中的伤亡人数可能会更多。 赵果果看着调查报告想了想,把涉及庄小鱼的事情用红笔划掉了,然后吩咐参谋修改报告后直接呈送皇帝李之华。 皇室所在地――中南宫的后花园处,皇帝李之华晚饭后如往常一样一个人来到后花园的醉月亭中静坐喝茶。 亭子外边,自李之华出生起一直随待在身的皇室大总管孔祥站在阴影处,像个无声的石像。 一个文官模样的中年人出现在远处小路的尽头,朝孔祥鞠了一躬,孔祥轻轻一招手,中年文官连忙掂着脚步送上一个文件后就立即悄悄退下。 “什么事?”,李之华端着一杯茶,闻了闻茶香,缓缓开口问道,晚饭后,李之华通常是不办公的,这里送来的文件肯定是急事。 “陛下,赵总长的奏折!”,孔祥看到文件封面有赵果果的签名后,没敢打开,赵果果是唯一一个能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就可直接上报奏折的人,连平时有代李之华审阅一些例行公文的孔祥也不敢看赵果果呈报的奏折。 李之华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笑道:“这老小子,这么晚还有事,肯定没有给我好果子吃,拿来吧!” 李之华接过文件后,只看了几分钟,放下后,闭眼想了半个小时,才缓缓说道:“请子叶来!” “是,陛下”,孔祥的老脸不动,沉默地躬身退下,吩咐一个随从把掌管国安局近三十年的李子叶叫来。 二十分钟后,身材矮胖、圆脸、小眼、不语也笑的李子叶坐在了醉月亭中,李子叶心里直打鼓,虽然自己是李之华的堂兄,但他却对李之华有种莫名的畏惧,因为他深知李之华平和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极为强硬、坚定的心。 “叶子哥,好久没和你一起喝茶了,来,喝一杯!”,李之华在李子叶面前轻轻摆下一杯茶。 “不敢当,不敢当”,李子叶欠起半个身子,恭敬地道。 李之华的眼神飘向亭外的一棵柳树,随意问道:“子叶,这西边不太平啊,你怎么看?” 西边,西边,李子叶一惊,今天傍晚时分,接到西部分局的急报,说错楞县有暴乱但已及时平息,当时自己看过后,没怎么在意,因为西部边境地区近几年时不时出现这种情况,最后也能妥善解决,但这次暴乱似乎闹得有点大了。 “陛下,西部这几年,有些不利于国家稳定的迹象,其中有些是外国势力支持的,我们的情报工作做得还不是太好”,李子叶揣摩着李之华的话中之意,似乎李之华对国安的工作不太满意,李子叶只能先自认国安工作的缺失,再看看李之华的反应。 “风欲起而浪不平啊,这与你无关”,李之华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子叶,说道:“不过,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有些事做了也要说的,你得把握好其中的度,尤其是一些情报交流方面,要多跟军部合作,国安和军部都是为国家服务的嘛!” “是,是”,李子叶满头冷汗涔涔而下,近期将在西部展开联合反恐演习,李子叶布置国安人员在西部实施了一个“本色”计划,以确保演习的顺利进行,由于实施当中发现一些牵涉到军方的问题,国安因此没与军方在“本色”计划中进行合作,不过这次错楞县暴乱当中,确实是国安提前知道了一些情报,但没有通知军方,今晚李之华好像是借机警告自己。 李之华脸上云淡风轻,微笑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说了,喝茶,喝茶!” 李子叶满脸堆笑地喝着茶,却无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章 最后的请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城暴乱一周后,社会秩序基本恢复了正常,被破坏的大楼、商店、小学等建筑均已修复一新,街上走着的人们也没有了恐慌的情绪,只是偶尔会流露出一些恐惧、悲伤甚至敌视的神情。 早晨,上班前,庄小鱼拿着一个馒头慢慢地啃着,坐在大门处,看着毛方在德罗的指点下进行负重训练。 素差推着轮椅,来到庄小鱼旁边,静静地看着,说道:“你的呼吸有点乱。” “啊”,庄小鱼把最后一块馒头咽了下去,拿去地下放着的豆浆喝了一口,说道:“去检查过,医生说有点心律不齐,呼吸会有些变化,你看得出来?” “整天坐着,就靠五官感觉这个世界,听力好了很多”,素差微笑着指了指右耳。 庄小鱼的眼角瞄了瞄素差已经枯瘦如柴的小腿,心下恻然,扯开话题,“看来今天要下雨了。” “你能预测天气”,素差看了看天外的已升起的太阳,一片晴朗。 庄小鱼摸了摸心口,说道:“啊,以前重伤时用过一次强心剂,命倒是保住了,但后遗症也留下了,阴雨天气时,心脏总有点不舒服,今天也是有点心慌慌,可能下雨了。” “心病啊,倒是个大麻烦”,素差下意识地揉了揉早已没有知觉的膝盖。 庄小鱼头痛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要定期去看医生,吃点中药,睡好觉,少做激烈运动,少吃肉,多吃菜,总之医生说了一大堆,记不住了。” “哈哈,少做激烈运动,你这个年纪,不太容易啊”,素养朝庄小鱼挤了挤眼。 “什么意思?”,庄小鱼没明白过来。 素养的脑袋往后仰了仰,庄小鱼回头一看,是雪子在客厅里为几盆兰花浇水,感觉到庄小鱼的视线后,雪子朝庄小鱼甜甜一笑。 “激烈运动的,少做!”,素差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靠,你是猥琐一代男啊!”,庄小鱼终于明白素差说的激烈运动是指他跟雪子的床上运动,没想到素差还能开这种玩笑,庄小鱼不由得骂了一句。 “哈哈”,素差大笑了几声,然后叫道:“德罗!” “什么事?”德罗的手放在毛方肩上扛着的杠铃上,抬头问道。 毛方半蹲着地上,额头上青筋爆出,脸色发紫,两腿发颤,看来快扛不住了。 素差招了招手,指着大门前的空地,说道:“你打一趟太极拳!” 德罗点点头,也不问素差,在空地上站定后,就一板一眼地打起了太极。 庄小鱼也不明白素养为什么叫德罗打太极拳,但看德罗的招式和缓圆柔,与平时所见的太极并无太大的差异,但招式当中似乎有些不同。 素差等德罗打完一趟太极拳后,又说道:“再打一遍,速度快上三倍!” 德罗打的这趟太极,虽然仍是相同的招式,但速度一加快,在庄小鱼的眼中这些刚才看起来软绵绵而毫无杀伤力的招式突然变成迅如闪电、狠辣阴毒的杀招,德罗打的极快,不到一分钟,加速版的太极拳已经打完。 “看清楚了吧”,素差看向还在揉着眼睛的庄小鱼。 “这是什么太极拳?”,庄小鱼的眼睛眨了好几下后,不觉得眼花之后才问道。 素差答道:“德罗自创的太极拳,只有三十六招,打慢点,修身健体,打快时,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看起来真不错,你想说什么?”,庄小鱼知道素养不是只叫德罗打拳给他看那么简单。 素差看着德罗,缓缓地说道:“你学学吧,常练太极拳对养生有益,可调节你的五脏六腑,当然也对你心脏有益,还有,练好了,也可以防身嘛!” “哦,这个好,立刻练”,庄小鱼对能保命的东西总是非常感兴趣,立即起身走到德罗面前要求练太极拳。 德罗与素差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后,德罗转身朝毛方一招手,毛方赶紧放下杠铃跑了过来。 “看我演示”,德罗这次放慢了几倍的速度,让庄小鱼和毛方能看清每一招。 德罗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各招式的要点,经过几次演示后,庄小鱼又在德罗的指点下,练了几次,一小时后已经能完整地打出全套太极拳了,但一看旁边毛方,庄小鱼就有点灰心,因为毛方已经把德罗的太极拳打得虎虎生风、运转如意了,庄小鱼就在感叹果然还是亲传弟子的水平高。 一小时的练习过后,庄小鱼虽然感觉有点累,但出了一身大汗后,反而感觉全身通泰、头脑清醒,庄小鱼倒觉得这太极拳是真有效果。 “练得不错”,素差朝庄小鱼说道。 庄小鱼活动着手臂,说道:“真是神奇,打完这拳,舒服得很啊。” “快去换衣服吧,该上班了”,素差指了指太阳。 庄小鱼抹了抹汗,朝屋内走去,边走边脱衣服。 “小鱼,别冻着了!”,雪子看到庄小鱼脱下后背已湿了一大片的衣服,光着膀子到楼上洗澡,叮咛了一句。 “没事,舒服着呢”,庄小鱼笑着回道。 德罗走到素差旁边坐下,问道:“教他这个做什么?” “咳、咳”,素差咳嗽了几下后答道:“你那套太极拳挺适合小鱼的,反正你藏着也没有什么作用,不如教给小鱼,好有人传下你那套拳。” “还有多久?”,德罗的脸上突然露出难以抑制的悲伤。 素差看着天空的眼神也充满了离别的悲伤,把手放在德罗的肩膀上,说道:“快了,也就这几天,事情就会完结了,你要好好活着!” 德罗神情黯然地点点头,拍拍素差的手。 素差的手突然用力抓住德罗的肩膀,身体深处突然传来的剧痛差点让他昏过去,但素差仍咬着牙撑着,德罗连忙从轮椅的侧袋中拿出一支吗啡,打在素差的手臂上。 一会后,吗啡起作用了,素差撑过一来袭的剧痛,满头大汗地道:“时间真少啊!” “这现在四个小时就要打一次,一天下来,会要你的命的”,德罗看着手中的吗啡针,素差以前一天也就打一支吗啡,现在一天要打六支,素差的身体健康在急剧恶化。 素差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了,能活着看到结局,老天爷也不算太偏心!” “唉――”,德罗对素差几近自杀的行为却无能为力。 “以后把我和兄弟们埋在一起,你以后来看我们时,也不用分散地看,一看就齐了!” “好!” “跟阿依丽成婚的话,有空带来给我和兄弟们看看,再摆上一桌,请咱们喝喝喜酒!” “好!” “毛方这小伙子不错,虽然资质一般,但他的韧劲比你还足,就收他为徒弟吧,你那一身本事,有毛方学了,也不至于失传!” “好!” “” “好!” 素差强忍着剧痛,像交待后事一样,一句一句地说着,德罗一无例外地应“好!”。 素差歇了一会后,搂住德罗的脑袋,说道:“最后一件事,以后跟着庄小鱼,不管你帮不帮他做事,跟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辈子,等你老得走不动时,你再来告诉我庄小鱼怎么样了。” “为什么?”,德罗诧异地问道,素差为何这样对庄小鱼另眼相看。 素差笑了,笑得有些古怪,说道:“我老师眼中,庄小鱼只不过是有点特别而已,可我实在很想看看庄小鱼到底能走多远!” 德罗看着素差的眼神中仍带着疑问。 素差又解释道:“小鱼他很有意思,一个草根平民,能在短短一年内就到县委常委,虽然也有赵家的因素在内,但不能不说他的运气不错,你要知道,古今中外成大事者不一定是聪明人或者有权势力的人,而是有运数的人。” “有运数?”,德罗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素差笑着说道:“对,运数,或者说是运气,当年太祖起义革命时,打了十年,最后连根据地都被敌人包围了,突围时,却因为敌人一个小分队长拉肚子,而使得包围圈出现一丝小得不能再小的空隙,大祖顺利突围后转战千里才打下咱们这片江山,而当时能跟太祖竞争帝位的几位英才却在那次突围中牺牲,导致几十年内,没有人能挑战太祖的地位,你说,这不是有运气是什么?” 德罗听得稍微明白了点,说道:“你是说小鱼也是个有运气的人?” 素差说道:“目前来看,是的,他这么一个有些无赖的人,最后是官至一品,还是被官场淘汰的小鱼小虾,如果能亲眼看看他在官场走到什么地步,光是想想也觉得有趣!” 德罗不禁也笑了起来,庄小鱼有时挺无趣,有时却很有趣,实在是个难测的人。 素差深深地盯着德罗,以恳求的语气问道:“跟着他?” “好!”,德罗一口答应了素差最后的请求。 素差脸上显出一个放松的笑容,挥了挥手,让德罗去忙。 “德罗老大,走啦,上班!”,庄小鱼换过一身衣服后,走了出来,双手还在挥来卷去地练习太极拳的手势。 在车上,庄小鱼和毛方热烈地讨论练习太极拳中遇到的一些问题,说得兴起时,两人还在车上练起了太极推手。 德罗在倒后镜中不断瞄着在兴致勃勃练习的庄小鱼,这庄小鱼看来看去也不像是有运气的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神秘电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意犹未尽地从车上下来之后,去办公室的路上,还在比划太极拳的一些招式,让其他工作人员看得莫名奇妙。.info[] 庄小鱼刚坐下,手机就呼啦呼啦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没显示号码,按下接听键后,“喂,您好,我是庄小鱼!” “庄小鱼吗,我是本阿登”,电话那头,一个虚弱苍老的声音响起。 “谁?”,庄小鱼一时间没听清楚。 “本阿登!” “你、你说什么,你叫本阿登!”,庄小鱼听清楚对方的名字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德罗刚进门,庄小鱼拼命朝他招手,但示意他不要出声。 “对,我是本阿登”,那苍老声音的声调稳定。 “哦,本、本阿登先生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呢?”,庄小鱼只觉得心快跳出嗓子眼,说话都有点结巴。 “事倒是没有事,就是想请你来见一面!” 庄小鱼吞下一口吐沫,艰难地道:“我们办公时间是早点八点半到下午八点半,有事欢迎你上门来谈,我们一定全心全意为您服务!” “哈哈,你真是幽默,你站起来,到窗子往外看,南面,加油站方向!” 庄小鱼心里一惊,本阿登又想搞什么恐怖活动,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窗帘后,拔开一丝缝隙往外看,南面郊区有一个全县唯一的加油站,但还没有什么动静,问道:“你想让我看什么?” “不用急,等等,嗯,现在倒数十秒!” 庄小鱼心里倒数到零时,南面腾起浓郁的黑烟,烟中还夹带着红色的火焰,一会后,听到隐隐约约的巨响,县委大楼还震了震。 “你敢炸加油站!”,庄小鱼低声怒吼。 “我怎么不敢,我是恐怖分子啊!” 庄小鱼愤怒地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么样,就想见见你,你不来也可以,等会城东的肉菜市场就会有一场爆炸了,还有雪子经常去的菜店也会炸平的。” “你敢!”,庄小鱼火急攻心,急忙打眼色让德罗报警,城东的肉菜市场是县城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一旦发生爆炸,人员伤亡会很大。 “你来,就不会,你不来,就敢,你不要报警,你敢报警,我立刻引爆!” “操,算、算你狠”,庄小鱼气得直喘气。 “现在,你和德罗出来,先到城东肉菜市场门口,等我电话,记住,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靠”,庄小鱼狠狠地挂上电话,问德罗道:“怎么办?” 德罗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他在暗,我在明,先按他说的做”, 庄小鱼在原地转了几圈,说道:“那就走,报不报警?” 德罗摇了摇头,转身带头就走。 庄小鱼走出办公室后,走廊上站满了县直机关工作人员,看着南面的浓烟,各人神情中均有惊恐之色,看来一周前暴乱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散去。 “小鱼,去哪啊?”,县长阿沛达旺美也站在人群中,看到庄小鱼往楼下走。 “拿些钱给雪子,她出门买菜忘记带钱了”,庄小鱼随口编了一个借口。 “你小心点,那加油站的爆炸不知道是不是歹徒做的”,阿沛达旺美看了看跟在庄小鱼身后的德罗,有传说中身手恐怖的德罗在,庄小鱼的安全应该没有问题。 “好的,我就回来,不会出去太久的”,庄小鱼跟阿沛达旺美请了假。 “好,我回头跟书记说下”,阿沛达旺美挥手说完后,回办公室打电话询问加油站的详情了。 庄小鱼和德罗来到城东肉菜市场门口的街道上时,肉菜市场内外熙熙攘攘,运菜车、小推车、货车等车辆来来往往,菜贩大声叫卖着,买菜的人在跟菜贩讨价还价,初摸一估计,市场内至少有近千人,一旦爆炸,伤亡肯定惨重得很。(..info好看的小说) “看那边”,庄小鱼一看肉菜市场门口旁边一个杂货店,脸色就难看起来。 雪子、阿依丽正一左一右地伴着丝曼奶奶在杂货店前挑些鱼干,雪子并没有看到庄小鱼所在的车,正笑着跟阿依丽聊天。 德罗看到阿依丽后,脸色变了变,眼神冷了下来,却没有动作。 “滴铃铃――”,庄小鱼的手机响起,连忙接通。 本阿登的声音传来,“真守信用,看到雪子她们了吧!” 庄小鱼差点咬碎了牙齿,“你想怎么样?” “按我说的做,她们就不会有事,市场也不会爆炸!” “好,你说!”,庄小鱼左右看着,希望能看到雪子周围的可疑人物,可是除了附近的肖基流和老云英外,其他人都是很是市场中经常进出的熟人,没有见到陌生人。 “从现在起24小时内,报警,死,调动你的保镖,死!” “听你的”,庄小鱼只能咬牙答应。 “我在县城里的十二个地方安装了炸弹,刚才加油站是第一个,如果你不来,我每隔一小时引爆一个炸弹,这十二个地方中也包括你家,当然还有阿依丽的家,那是德罗的小女友吧,哈哈!” 庄小鱼担心地看了一眼德罗,怕德罗发飚,但德罗依然脸色平静地听着。 “操,你说了算”,庄小鱼心下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本阿登的威胁正中庄小鱼和德罗的软肋。 “你们一有异动,我保证你们的女人的血肉一定会在街上漫天飞舞!” “行,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庄小鱼干脆不跟本阿登废话了。 “打开车窗,把你们的电话交出来,保持通话状态,不要关机!” 德罗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德罗接通之后,电话那头并无说话,只有一个短促的呼吸声音,德罗一看也无来电显示,便把电话交给庄小鱼。 庄小鱼摇下车窗,没几分钟,车旁走来一个白人大汉,打开一个布袋,示意庄小鱼把两部电话放进去。 “喂,没有电话,你怎么联系我”,庄小鱼没把电话扔进布袋。 “有人上你车,会带你们来的!” 庄小鱼交出电话后,白人大汉立即离开,过了一会,后车门被打开,一个阿拉伯人坐了进来。 这人看来是个瘾君子,庄小鱼从后视镜中打量阿拉伯人后,下了一个结论,因为那阿拉伯人脸色青白、眼圈发黑、脸颊深陷,唯独眼睛当中带有一种阴狠的绿火,阿拉伯人正是本阿登的贴身护卫兼绝对心腹――勒义尔安曼,只是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彪形大汉的神采。 “去哪?”,庄小鱼冷冷地问,真的想擒下勒义尔安曼,逼问出本阿登在哪里。 “往前开,咳、咳――”,勒义尔安曼的靠在后椅背上,咳了好一阵子,咳得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紫。 庄小鱼连忙打开车窗换气,免得勒义尔安曼咳出一些病菌,自己被传染了。 德罗左手靠在车窗上撑着额头,右手把着方向盘,沉默的开着车,车速越来越快。 “关上窗!”,勒义尔安曼受不了风的吹袭,身上直发冷。 “要不你去医院看病吧,看你咳得跟肺痨鬼一样,别还没见着本阿登,你就把肺咳出来了!”,庄小鱼缓缓摇上车窗,但没关严实,还留下了一条缝隙。 勒义尔安曼一瞄德罗,手摩挲着咳得发痛的胸口,“放在以前,你这样说,你早死了,要不是首领要见你,你就是有这黑鬼保护,你也是个死!” “来啊,动手啊”,庄小鱼想着趁你病、拿你命,有德罗在,还怕收拾不了这个病鬼! “左拐,往前开,那栋黄色小房子前停下!”,勒义尔安曼不理庄小鱼的挑衅,指挥德罗开车。 “下车!”,勒义尔安曼待车停稳后,抢先下车,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留意到他们,才打开黄色小房子的门,甩头示意庄小鱼和德罗先进。 德罗把想先进去的庄小鱼拉到身后,自己先进去了。 进入小房子,庄小鱼迅速打量了一下房间,二十平方左右的小房,中间是一口机井,角落里堆了一些扫把,好像是一个小水站。 “人呢?”,庄小鱼没见到本阿登的人影。 勒义尔安曼站在机井旁边,说道:“下去,黑鬼,你先下!” 庄小鱼从机井口往下看,井下漆黑一团,让人心生恐惧,问道:“干脆点,玩什么花样啊,见面就见面,搞得这么复杂干嘛!” 勒义尔安曼不耐烦地一推庄小鱼,说道:“赶紧的,废什么话!” 德罗突然出手抓住勒义尔安曼的手腕一甩,把勒义尔安曼甩得往后退了三步,冷冷地瞪了一眼。 勒义尔安曼回瞪一眼,说道:“瞪个毛啊,搁以前,我一个手指头都灭了你,这黑鬼给我提鞋都不配!” “呸,你给他提鞋都不配,就你这病鬼样,是我一个手指就把你打趴下了,要不要试试?”,庄小鱼好一顿骂,想激怒勒义尔安曼。 “走不走?”,勒义尔安曼瞪着眼问道。 “走就走,催个屁啊,你赶着投胎啊”,庄小鱼看勒义尔安曼也不敢动手,立即回骂。 德罗带头,庄小鱼中间,勒义尔安曼最后,从机井下去后,进入一个地道,勒义尔安曼不时说向左走、向右拐,没几分钟,庄小鱼已在如迷宫一样的地道中迷失了方向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二章 赎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迷宫般的地道转悠时,庄小鱼惊讶地发现这些地道应该是连接各处“坎儿井”的地下水道,有些地道是干燥的,有些地道中还流淌着水,甚至有一次,是潜入水中走了一段才浮出水面的,庄小鱼就这样浑身湿漉漉地走着,感到极不舒服。(..info) 在地底转悠了近一个多小时后,在一个地下石室见到了本阿登时,庄小鱼着实吓了一跳。 本阿登靠在一个角落中,身下垫着厚厚的羊毛毯,身上也盖了好几层毛毯,即使在油灯的微弱灯光之下,也能明显地看出他的脸色青黑,气息微弱,完全像是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 “本阿登?”,庄小鱼见本阿登闭着眼,似乎在睡觉的样子,叫了一声。 本阿登睁开眼,眼中全无神采,见到庄小鱼后,才慢慢地散发出一丝寒光,“庄小鱼,久仰大名啊,终于见面了!” “大名?你认识我?我没有啥名气啊?我也没见过你,你怎么可能认识我?”,庄小鱼借着连珠炮地发问,竭力冲淡对本阿登的恐惧。 “你很紧张?!”,本阿登轻描淡写地问道,眼睛只在德罗身上打了一个转后,仍盯着庄小鱼。 “不紧张才怪”,庄小鱼回头看了看坐在门口的勒义尔安曼,跟德罗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在本阿登面前席地坐了下来,还把毛毯拉到屁股底下坐着。 本阿登见庄小鱼坐下后,敢直视他,笑了笑道:“你倒是有些胆色!” 庄小鱼听到本阿登的赞赏,却无喜色,一挥手道:“废话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你可从没打过交道,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见我?” “为什么,我们搞成这样,都是你的功劳”,勒义尔安曼仇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庄小鱼心想我几时对你们下过手来着,立即辩解道:“哇,你们不要冤枉我啊,我要是有本事将你们弄成这样,早几年,皇帝早请我来收拾你们了,还用等到现在!” “你现在动手也不迟啊”,本阿登冷冷地道。 “你把话说清楚了,不要乱冤枉人,我做过的,我肯定承认,不是我做的,你们也别想把怪到我头上”,庄小鱼不甘示弱地道,虽然也恨本阿登这个恐怖大亨,但自己确实没对本阿登做过什么。 “你还死不承认!”,勒义尔安曼愤怒地站了起来,想上前来,却被德罗一个闪身挡住了。 本阿登轻轻摇摇头,示意勒义尔安曼别冲动,说道:“胡里莫是你手下,德罗是你司机,对吧?” “那又怎么样?”,庄小鱼问道。 “怎么样?”本阿登冷哼道:“你是他们的头,不久前,应该是他们俩个联手把我的一个小队消灭了吧,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敢这么说。” 庄小鱼同样也冷哼道:“哼,是我下的命令又怎么样,那是正当防卫,谁叫你们晚上围住我家,我不先下手为强,难道你们杀上门来我就等死啊?” 本阿登楞了一下,才说道:“你说的倒有理,战争中胜负死亡是正常的事,那次折了我一帮兄弟,我无话可说!” “枪炮无眼,死伤自负,你明白就好,可我就不明白了,我可从来没有对你们两个下过手,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哪里,何况我这个小角色,哪敢跟你这个恐怖大亨较劲!”,庄小鱼侧过身子,张开双手,同时对本阿登和勒义尔安曼说道。 “谅你也没那本事”,本阿登眼睛看向德罗,意思是庄小鱼没有几个手下,根本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info[] 庄小鱼无辜地一耸肩,问道:“所以我可以走了吧?” “不急,来了就聊聊”,本阿登看庄小鱼也没挪动屁股,就问道:“我弟弟本斯拉查是不是你杀的?” 庄小鱼强行按住快跳出胸膛的心脏,神情茫然地问道:“你弟弟是谁?” “那是他杀的?”,本阿登没有回答,反而手一指德罗,眼睛却死盯着庄小鱼。 “不明白你说什么!”,庄小鱼摇摇头,回视着本阿登,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肌肉和眼神,避免让他看出异常。 本阿登与庄小鱼直视了好几分钟,就在庄小快要抵抗不住而败阵时,本阿登才开口道:“我弟弟就是你救下苏杜拉时,带回来的那个全身骨头尽碎的人。” “那个是你弟弟?”,庄小鱼脸上逼真的惊讶神色倒让本阿登信了半成。 “你不知道吗?”,本阿登反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人都成肉饼了,就算现在放到你面前,你也认不出啊,何况是我!”,庄小鱼也豁出去了,本阿登肯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干脆有话直说。 “我弟弟是个很有理想的年轻人,一直跟着我,从小到大,从华夏到异国,为我们的事业一直在打拼,要不是他要求亲自来勘察地形,就不会死得如此之惨,你知不知道?!如果是你们做的,今天你们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本阿登越说越激动,后面声音中都愤怒于几近咆哮。 庄小鱼低下眼帘,语气却绝决地道:“见到你,老子就没想过能活着出去,但你弟弟的死绝对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叫人杀你弟弟,我只知道,你弟弟是死于沙尘暴当中的!” 庄小鱼说完后,眼睛也直视着本阿登,心里虽然直颤抖,但确实本斯拉查不是他杀的,也不是他叫德罗杀的,而是德罗自己动手的,但庄小鱼说的全是实话,自然没有说谎时的反应。 “我相信你”,本阿登的神情突然平静下来。 “信不信由你,那你到底想干吗?”,庄小鱼对着本阿登,心里不敢有丝毫放松。 “不久前,我的基地被多国特种部队袭击,只逃出几个人,”本阿登见庄小鱼想开口,一挥手阻止了,继续说道:“以你的年纪、水平以及在华夏政府的影响力,这事跟你没多大关系。” “那你找我做什么?”,庄小鱼问道。 本阿登从毛毯下抽出几张照片扔到庄小鱼面前,说道:“可是你跟华夏军方赵家的关系不错,这个人是赵家的吧?” 庄小鱼拿起照片一看,是他和赵乐乐手拉手在逛商店时亲密照,答道:“是的!她跟你们的事无关。” “也许有关,也许无关,赵家的护卫曾经在你家附近驻扎,当时有一个老太婆住在你家,也是赵家的人吧,而且是赵家很有权势的人对吧,那老太婆是赵太后吧?”,本阿登想起当时手下折在庄小鱼家附近,就有点心痛。 “对”,庄小鱼见本阿登居然能调查到这些事,也不隐瞒了。 “原来如此,有赵家的护卫在,我们想不输都难,天意啊!”,本阿登喃喃说了一句。 庄小鱼没敢瞄德罗,听本阿登的语气,好像是认为那些恐怖分子是被赵家护卫干掉的,却不知道全是被德罗和毛方干掉的。 本阿登看看德罗,说道:“德罗教出的徒弟能在勒义尔手下撑过十招,可见德罗也是个高手,想必也是你的保镖吧。” “哼”,勒义尔安曼不满地哼着,十招内没收拾掉毛方这个半大小孩,让他非常不满。 德罗听见本阿登的话后,仍旧一脸平静。 “他,算是吧”,庄小鱼心想,德罗可不是我保镖,最多是有时做过保护我的事。 本阿登说道:“你跟军方赵家的关系这么好,又有如此好身手的保镖,让我很好奇你是个什么人,可我却查不到你的来历,这让我更加好奇。” 庄小鱼奇怪地看着本阿登,说道:“奇怪个屁,我本来就是一个无名的小角色,是你想差了吧。” “是吗?”,本阿登又扔出一张相片。 庄小鱼拿起相片一看,拍的是十多个人双手双脚被绳索绑着关在一个石室的照片,男女老少都有,竟然都是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问道:“你想怎么样?” “跟你谈笔生意”,本阿登笑了笑,淡淡地道。 “你要赎金?”,庄小鱼眼睛一转,难道本阿登想以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向自己勒索。 “聪明,你出多少钱?”,本阿登灰黑色的脸笑了笑,显得十分诡异。 “那你想要多少?”,庄小鱼皱着眉头,没想到本阿登为什么会这样要求,继续问道:“赎金你说吧,我一介平民,钱不多,不过十万八万还是借得到的。” “你是没钱,可你女人雪子有钱,而且是有大钱”,本阿登不知道从何得知雪子的财产信息,一说出来,登时把庄小鱼吓得不轻。 “你怎么知道的?那不是我的钱,你想都别想!”,庄小鱼可不想把一亿多的钱给,要是让国安知道的话,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十一条人命,换点钱,不过份吧?”,本阿登吃定了庄小鱼。 庄小鱼张了张嘴,没有答话,虽然与苏杜拉阿义尔不算太熟,见死不救吧,良心上过不去,救吧,本阿登狮子大开口,自己在官场上安身立命的本钱可就全没了,以后怎么在官场混啊。 人命本钱,两难的抉择让庄小鱼很纠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三章 狗屁的理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好,我给,你要多少?” 庄小鱼衡量来衡量去,终于下定决心,给钱赎回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 本阿登讥讽地一笑,说道:“你能给多少?” “全部身家给你又有什么所谓,我只怕你有钱没命花”,庄小鱼看着本阿登越来越灰败的脸色,忍不住回了一句。 本阿登从身下的毛毯拿出一个微型电脑,说道:“上网转钱吧,有多少转多少,十一个人,一个人两千万!” “靠,我要是没有两亿二呢?”,庄小鱼叫道,虽然前一段时间股票市值有一亿多,但让胡里莫改造房子、购买设备已花了近两千万,还有为德罗训练毛方而准备的高端训练设备也花了近千万,一算起来,一亿多的股票也没有多少钱。 “不二价,钱不够,你要谁由你定”,本阿登说完,闭上眼,不说话了。 麻辣哥逼的,庄小鱼心里拼命咒骂着本阿登刚才怎么没咳死,恨恨地打开电脑后才发现,在地下也可以接通网络,不知道本阿登是怎么做到的。 庄小鱼回头看了看德罗,德罗毫无表情地站在身后,庄小鱼拼命打眼色,德罗也毫无反应,好像吓呆了一样。 “看什么看,赶紧转钱”,蹲在门边的勒义尔安曼骂道。 这德罗中了什么邪么,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庄小鱼只好打开雪子的股票账户,一看,楞了一下,雪子把原本持有的石油公司的股票全卖了,现在只有一个叫金谷的股票,这不是亏损股吗,再一看股票市值,庄小鱼的嘴巴就合不上了,居然有两亿五千多万的市值,再一翻股票走势图,原来短短十几天内,这金谷差不多翻了一倍,雪子几时成了股神? “卖股票筹钱,要有点时间”,庄小鱼知道一下子把两亿多的股票卖出套现,也不是容易的事。 本阿登没张开眼,说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过,今天没转完的话,死!” 本阿登没说谁死,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庄小鱼却无法忽视,怒道:“你狠!” 两亿多市值的金谷有约近四千二百万股,一天内全抛了,估计会引起股份的剧烈震荡,但人命关天,庄小鱼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挂单卖出,一开始庄小鱼还有些顾忌,只是几百几千股地抛,但不管多大的抛单,马上就成交了,庄小鱼虽然没有在股市上操作过,但在以前也看了不少股票方面的书,一看股票的成交态势,觉得这只金谷里面肯定埋伏了不少庄家,于是大胆地抛售股票起来,开始几十万几百万股地抛,终于在交易时间结束前半小时,将所持有的股票全卖了,如此凶猛的抛售,这也令得金谷的股份当天下跌了23,庄小鱼一算最后的现金,有两亿二千万零玖佰壹拾叁元,差不多亏损了三千多万,这令庄小鱼心痛无比。 “转到哪里?”,庄小鱼把股票账户的现金转到银行账户中去。 本阿登的声音犹如从天上传来,飘渺不定,“桌面上有个软件,你运行,输入你的银行账号和金额,会自动转账的。” ,,庄小鱼心里暗骂,看到电脑桌面上有个“¥”图标下标“”,打开后,输入银行账号和金额后,屏幕上的数据如瀑布一样不断向下刷落,不到两分钟,感觉所有的钱转进了近几百个海外账户。 “砰”地一声,庄小鱼重重地合上电脑,说道:“转完啦!” 本阿登睁开眼,也没拿回电脑验验钱转了没有,反而说道:“现在谈谈你们!” 庄小鱼心一沉,看来本阿登不想放过他和德罗,“要钱,还有几百元,要就拿去,要命,不给!” “钱,要来做什么,我都没命花,你的命,我也不要”,本阿登看着庄小鱼,好笑地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你想怎么样?”,庄小鱼被本阿登的话搞糊涂了。 “一个答案!”,本阿登伸出手,竖起食指。 “答案?!你想问什么?”,庄小鱼问道。 本阿登的脸上慢慢泛起一丝赤红,问道:“你有理想吗?” “有”,庄小鱼毫不迟疑地答道:“我的理想是左拥钞票、右抱美女,混吃混喝混官场!” “哈哈,哈哈,咳、咳、咳”,本阿登大笑几声后,咳个不停。 咳吧,咳吧,咳死你,庄小鱼恶意地心想。 “你知道我的理想吗?”,本阿登咳了好一会,才回过气来。 “不知道,但这是第二个答案了”,庄小鱼竖起两根手指,朝本阿登晃了晃。 “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在这片属于我们的土地上建立我们的国家”,本阿登面目扭曲地道。 狗屁的理想,庄小鱼没敢说出本意,说道:“你这是分裂国家!” 本阿登摇了摇头,说道:“分裂,不,不是分裂,而是独立,自古以来,这片土地从来不属于华夏,而是属于我们西突斯坦,属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维族、回回族、俄族的人民。” “哼,你是病糊涂了吧,西疆在两千年前就属于古代华夏的管辖范围,至今不变。” 庄小鱼反驳本阿登的歪论,追溯到公元前两千多年前,西疆就是当时大汉王朝下辖的一个州,虽然两千多年以来,西疆与华夏文明分分合合,但时至今日,西疆成为华夏联邦不可分割的国土,这是世界各国的共识。 本阿登仰天大笑,说道:“你们华夏人霸占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资源,镇压追求自由的人民,你们就是彻头彻尾的侵略者!” “屁话!”,庄小鱼懒得跟本阿登争论。 “屁话,哼,错楞县有石油、有天然气、有玉石矿、有金矿,物产丰富,你们一来,把所有的资源都占了,把值钱的东西都运走了,连我们交的税都不是用在我们身上,你们来了,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学校,没医院,没教育,小孩子都成文盲了,这是华夏联邦一部分的待遇吗,是你说屁话,还是我说屁话。” 望着本阿登激动得有点狰狞的脸,庄小鱼默然不语,华夏联邦在对待西疆的发展政策当中确实存在一些偏颇之处,但这也非一时一地能够改变的。 “没话说了?”,本阿登不想放过庄小鱼,继续追问着。 庄小鱼低头想了一会后说道:“国家大政方针,我这个基层干部并不好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但联邦不也认识到以往的政策有错,正在改吗,十二年制义务教育、建立公立医院、税费返还等多项惠民政策不也在错楞实行了近二十年吗,一切向着好的方向改变,我想有点耐性的话,总能做好的!” “哼,二十年!”,本阿登一脸嘲弄的神色,说道:“你们在这里已掠夺了近两百年,现在才想改变,太迟了!” “有心改变,就不怕迟!”,庄小鱼也明白西疆的问题已是病入沉疴,但至少现在国家在西疆的执政手法正在慢慢改变。 本阿登遗憾地道:“迟了,虽然我已经没几天好活了,但始终有人会接我的班,你等着看吧,终有一天,西疆会独立的!” “白日做梦!”,庄小鱼心想,华夏联邦现在国力位居世界第二,这西疆要想独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本阿登大笑着,傲然说道:“哈哈,我知道这很难,在西疆成立西突斯坦国就是我的理想,你的理想跟我比起来,屁都不值!” “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你管我”,庄小鱼不乐意地说道。 “我愿已了,一起走吧!”,本阿登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露出身旁堆着几捆扎在一起的炸药。 “等等,等等!”,庄小鱼一看那炸弹,头发吓得都竖了起来,赶紧叫道:“临刑前还有饱饭吃呢,我死之前,满足我一个愿望呗!” 本阿登手里死死捏着一个遥控器,问道:“人都死了,要愿望有什么用。” 庄小鱼苦着脸,说道:“你活得够长了,要不你先走,我还年轻呢,钱没赚着,全给你了,老婆等着娶,孩子等着生,燕窝等着吃呢,要不我留下来,看看你那死突死啥的国家成立没,到时也好给你说说啊!” “你留着是个祸害!”,本阿登提起手指就要按下按钮。 “祸害你妹哟,等等,你不想知道,你怎么会这样吗?”,庄小鱼双手一举,大叫着,差点忍不住上前抢遥控器了,临危之下,突然想起本阿登和坐在门口的勒义尔安曼两个都是病秧秧的样子,很有可能是近期才病的,只好用此来作作文章。 “是你做的?”,本阿登坐直身子,眼露寒光地道。 “是!”,庄小鱼一看勾起了本阿登的兴趣,不管说中了什么,都先答应下来,先拖延一下时间,心下却奇怪着德罗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是我做的”,一个声音在石室外响起,勒义尔安曼忽地起立,面朝外面。 “让他们进来”,本阿登开口道,仿佛早就预料到有人要来,手指却没离开遥控器。 庄小鱼回头一看,胡里莫背着素差走了进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归于尽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做梦也没想到,胡里莫和素差会来,而且素养还承认了对本阿登做过一些事,不过石室当中,也许就庄小鱼一个人不知道素差在说什么。(..info) 在靠近本阿登的地方,胡里莫把素差靠着墙放下,扶着素差坐稳后,才慢慢地退后,站到德罗旁边。 “很久不见了,本阿登”,素差不太适应背后墙壁的冰凉,身子往前挺了挺。 “你是谁”,本阿登看着素差苍老的容颜,实在想不出跟素差有何恩怨。 “五年前,天坡谷!”,素差微笑地道。 本阿登看着素差的眼睛,倏地睁大眼睛,惊道:“是你,你还没死!” 素差笑容一敛,说道:“你都没死,我要是先死了,你岂不是很寂寞!” 本阿登看看素差,再看看德罗,然后指着德罗问道:“他就是魔兽?” 素差感叹道:“对,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两个大熟人在你面前,你居然认不出来,遗憾、遗憾!” 五年前,在离错楞县五十公里外的边境线上的一处叫“天坡谷”的山谷中,本阿登领导下的“西突”组织和以美利坚国为首的多国特种部队,设下陷阱把华夏联邦的“雪狼”特种部队困在山谷当中,两方接连交火了三天,素差借投降为名与本阿登谈判,而德罗趁着夜色突围而出回国求援,待德罗领着援兵赶回时,却在半路上被敌人截住,德罗又一个人先赶回山谷,当时“雪狼”已拼得只剩下素差一人,就在素差快被本阿登俘虏时,德罗冲进山谷,杀了个三进三出,终于把素差救了出来,但素差却中了本阿登的一支毒箭而差点死了,是德罗找遍名医才把素差救了回来,之后五年,在素养的谋划下,由德罗进行了血腥的报复,打得“西突”和当年围攻“雪狼”的外国特种部队落花流水,最终“西突”被打残并被赶出华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不到啊,还留下你们两个人,真是后患无穷啊”,本阿登立即明白这五年里“西突”为什么会在华夏被打得毫无立足之地,原来是素差和德罗两人所为。 素差点头笑着,眼中却殊无笑意。 本阿登眼睛望着德罗,说道:“那时在夜里,你戴着头罩,没看清你是谁,虽然最近也看你有点眼熟,但还是没想到你就是魔兽,也没发现你守着的老头就是素差,要是早知道是你们两个,一早就应该把你干掉,斩草除根!” 庄小鱼惊奇地看着德罗和素差,原来他们跟本阿登居然还是旧怨。 素差笑道:“你要是早知道,就不会搞成这样了,哈哈!” 本阿登眼神阴鸷地看着素差,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素差环视了一下庄小鱼等人,说道:“我在你买的核材料上做了一些手脚,就这么简单。” “哼,简单,你这杀人于无形的招数果然是高”,本阿登脸色更加灰白。 “过奖,过奖”,素差的脸色也很差,但眼中满是笑意:“我亲自搞的,在那个核材料圆球外我涂了一层能在几秒钟能快速衰变的铀?,在铀?涂层上铺了一层生物识别启动装置,是以你弟弟的数据作为启动条件,只要一接收到你的数据,两组数据一验证,只要达到50以上的相似度就可引爆铀?涂层,然后你附近五米内所有的生物都要受到比平常高十几万倍的辐射,即使你能就医,也活不过半年,还有你血液中透出的辐射量高于常人十倍,只要有精密的仪器,就能根据你走过的地方空气中的辐射量来判断你的位置,是不是给我们追惨了?” 本阿登想起拿到核原料球的那天,摸着圆球的情景,当时也觉得那圆球表面有网状花纹,而且不到几分钟,他的军师罗伯特布勒身上的盖革计数仪就测量到很高辐射,但在几秒后又恢复正常,没想到这是素差布下的圈套,让本阿登和勒义尔安曼受到了高辐射的冲击而破坏了免疫系统,这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体在急剧衰败,原来是辐射的原因,更加厉害的是,不论本阿登逃到哪里,总有特种部队追上,当时想不明白,特种部队怎么会很精确地找到他的位置,现在听到素差的话后,那些特种部队肯定配有测量辐射的装置才能一路追踪到他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好,你很好,居然用我弟弟的基因来做炸弹,那就是说,我弟弟是你杀的?”,本阿登眼睛血红地盯着素差。 “是我杀的!”,德罗开口答道。 “你还敢说跟你无关”,本阿登恶狠狠地盯住庄小鱼。 没待庄小鱼说话,素差开口了,“这跟小鱼无关,要怪就只怪你弟弟运气不好,躲沙尘暴时遇到德罗时,还想杀德罗和小鱼,德罗先出手罢了!” 庄小鱼双手一摊,看着本阿登,说道:“你看吧,我都说不是我做的啦,我没骗你啊!” 本阿登闷哼道:“哼,你这小滑头,只说不是你杀的,却没说是德罗杀的。” “你没问德罗啊,我当然不好代他回答”,庄小鱼无辜地耸耸肩,从一开始见到本阿登时,庄小鱼就大玩文字游戏,配合镇定的表情,成功地让本阿登以为他弟弟的死与庄小鱼无关。 “嘿嘿,无所谓啊,能跟你们一起死,无憾矣!”,本阿登干巴巴地笑着,眼神却无比寒冷。 “不,是我和你一起死,他们活着”,素差一指庄小鱼、德罗和胡里莫。 “凭什么?”,本阿登看着胸有成竹的素差。 “阿卜莫哈德”,素差慢慢地说出一个人名。 本阿登的瞳孔立即收缩,看了素差很久后才冷冷地道:“好,我放他们走,你放他!” 素差笑道:“年轻人的世界,就让年轻人去战斗吧,我和你就歇着吧。” 本阿登一挥手,让庄小鱼滚蛋。 德罗走到素差面前,跪了下来,拉过素差紧紧地拥抱了一分钟,说道:“下辈子再见!” “保重,兄弟,记住我说的!”,素差的眼睛中泛着泪花。 德罗沉重地一点头,立即起身,头也不回,抓住庄小鱼的手臂,半拖半拉着将庄小鱼带出去。 “胡爷,他――”,庄小鱼不明白地问着后面沉默不语的胡里莫。 “快走,不要问!”,胡里莫也是不回头,但眼睛红了。 等庄小鱼离开后,素差对着本阿登说道:“你有十分钟时间,通知阿卜莫哈德离开。” 本阿登一点也不急,反而轻松地道:“你随便吧,如果阿卜莫哈德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那就不是我本阿登的传人了。” 本阿登全名其实是本阿登穆罕默德莫哈德,而阿卜莫哈德则是本阿登家族目前唯一的一名男丁,本阿登一早就把阿卜莫哈德送到英吉利国隐姓埋名,作为组织的接班人在秘密培养,何况他一早就跟一个庞大的势力谈妥照料阿卜莫哈德,如果那么容易就被抓住的话,那就无法接他的班了。 素养惊讶地道:“你真放心啊,就不怕阿卜莫哈德被抓到,你家族从此就在这个世界除名了。” 本阿登张了张嘴,却终于没说出话来。 素差头转着,四处打量着石室,问道:“其实我有点奇怪,在这地底下,你躲过了特种部队的追踪,却怎么能将小鱼把钱转出去,难道这里有网线?” “没有”,本阿登低着头摸着炸弹遥控器,迟迟不按下按钮。 素差笑道:“不用等了,我让他们不要进来送死,只在外面守着,反正咱们谁也撑不过今天了!” “你们没抓住阿卜吧?”,本阿登抬起头来问道。 “不知道,也管不了了”,素差开心地笑了起来。 本阿登瞪着眼看了素差一会,大笑道:“哈哈,这人不能病啊,一病,这判断就出问题啊,居然给你唬住了。” 素差说道:“临死前能唬唬你,感觉真不错,不过你还真有本事,居然一分钟内把小鱼转给你的钱全转走了,不留下一点痕迹,看来有一个很大的势力在帮助你做事啊,我们也只是知道阿卜莫哈德这个账户留得钱多了一点,特别留意了一下而已!” “操,原来是这样”,本阿登骂了一句,因为阿卜莫哈德是他的接班人,经过他的账户钱仅比其他账户多了一些,没想到这反而成为漏洞了。 “对了,反正人之将死,说实话吧,你背后的势力是谁?”,素差问道。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本阿登不想说这件事。 素差笑了笑,说道:“不了解这个,就算死也会有遗憾啊!不过看你从华夏境内购买核材料,跟高云风接触,而高家跟华夏五大家族之一的罗斯家族关系又很密切,看来罗斯家族跟你脱不了关系,但罗斯家族为什么会支持你呢,难道养匪为患好争权夺利?” 本阿登没说话,但惊讶的神色却暴露出素差的猜测可能是不离十。 “说中啦,哈哈,此生无憾了”,素差坐近本阿登,伸出手来。 本阿登举起遥控器,看了看闭眼盘坐在地一脸安详的勒义尔安曼,回头问素差道:“五年前,你要是答应跟我一起干该多好!” “你是个好对手,但我从不投降!”,素差微笑着,和本阿登一起按下了按钮。 一阵剧烈的爆炸后,两个不世出的人物灰飞烟灭,同归于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有失有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被德罗拖着离开石室,没走多远,就遇到一队无任何标志的武装人员,庄小鱼认识的安德鲁夫、铁头、白眉等几人赫然在列,看来是国安的特别行动部队。 德罗一挥手让安德鲁夫撤退,一众人等撤出地面没几秒钟,地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百米外的一条街道塌下一个十米宽的大坑,方圆五百米内的十几处地方飘扬起黄烟。 德罗松开抓着庄小鱼的手,在满天灰尘中走近大坑,眼神悲伤地望着坑底,说道:“不要挖,就这么埋着吧!” 德罗的话是对着安德鲁夫说的,安德鲁夫咬咬牙,看看附近围过来的军队,说道:“教官,这事就交给我吧!” 德罗一挺胸,朝着大坑敬了个军礼后,转身就走。 安德鲁夫追上德罗,说道:“教官,子叶局长想请你回去重建‘雪狼’,你看――” 德罗大步走着,急切地想离开埋着素差的大坑,“从此之后没有‘雪狼’,你告诉李子叶,他给部队安什么名都好,就是不要用这个名字,否则我找他算账。” “是!”,连国安局长李子叶的账都不买,估计就只有德罗一人了,安德鲁夫看德罗坚决的脸色,停下来转身朝附近的军队走去,跟军队交涉了。 庄小鱼和胡里莫跟在德罗后面,也没交谈。 走了一阵,庄小鱼停下来,拍手顿足道:“坏了,忘记问本阿登那苏大叔的家人在哪了。” 在地下石室中,庄小鱼可是花了两亿多赎回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的,后来由于惊讶于素差跟本阿登的恩怨,被德罗拖走时,却忘记了问清楚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关在哪里。 胡里莫招招手道:“不用了,他们已经救出来了。” “救出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庄小鱼追上胡里莫,连珠炮似地问。 胡里莫答道:“苏大叔的家人关在郊外一座山洞里,一小时前,安德鲁夫派人把他们救了出来。” “一小时前,靠,这回亏大发了”,庄小鱼郁闷了,一小时前还没开始卖股票呢,如果早知道苏杜拉阿义尔的家人被救了出来,也许就不用卖掉股票付钱给本阿登了。 胡里莫眼睛一瞄德罗的背影,说道:“国安方面的行动,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后来你卖股票时,我们才发现你和德罗失踪了,先从卫星上找到你们的车,然后凭着辐射追踪仪在地下转了半天,才找到你们。” “怎么不冲进来救我们啊”,庄小鱼感到奇怪,如果国安的行动队员早点冲进来,也许他不用把钱转账、素差也不用死了。 胡里莫感慨万端地道:“这都是素差安排的,,怎么出了他这么一个妖孽啊,楞是把本阿登给阴死了,还想着借你转账的机会,找出一串恐怖分子来。” 庄小鱼骂道:“妖孽个毛,你们早点来,我的钱就不会全转掉了,而他也不用死了,他犯傻了吧?” “闭嘴”,胡里莫低声喝道。 庄小鱼看着前面大步走着的德罗,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素差的计划?” “是啊”,胡里莫刚一说是,立即就被庄小鱼掐住脖子。 庄小鱼怒道:“你这混蛋,你早知道,怎么不跟我说,你想让你干女儿守寡啊。” 胡里莫掰开庄小鱼的手,讪讪地道:“这事原本跟你无关,跟你说太多,怕你担心啊,谁知道本阿登脑筋这么笨的,居然会把你这个小角色当成大人物的。” “小角色啊,你这是分明是把我踹下火坑!”,庄小鱼张牙舞爪地,又想掐胡里莫的脖子了。 “好女婿,我怎么会害你呢,是吧,这次纯粹是意外,意外”,胡里莫亲热地一搂庄小鱼的肩膀。 “操,现在才想起我这个女婿,两亿多都没了,你不用想收彩礼了”,庄小鱼现在想,把雪子的两亿多股票都卖了,回去怎么交待啊。 胡里莫一拍庄小鱼的胸膛,说道:“放心吧,没了那钱,雪子一样嫁你,最多我不收彩礼,这样可以吧。” “那钱能不能追回来?”,庄小鱼问道。 胡里莫摇头道:“追不回来了,那些账户在几十秒内就把钱全转走了,而且还销户了,由于都是百慕大群岛的离岸账户,查都查不出来。” “妈的,这回惨了,真成穷光蛋了”,庄小鱼算算,自己和雪子的存款现在加起来还不到两万,怎么养活胡里莫、肖基流、老云英、毛方还有一大帮保镖啊。 “没关系,我只收一元年薪就行,年终再分红给我”,胡里莫很够义气地说道。 “靠,我先炒你鱿鱼”,庄小鱼骂道。 胡里莫和庄小鱼两人胡说八道一番,倒也冲淡了不少悲伤。 “主任,主任!” 庄小鱼循声望去,钱大富在街道封锁线的士兵后面不断跳着,挥手叫他。 “老钱,啥事啊?”,庄小鱼挤了出去,问道。 钱大富腆了腆肚子,说道:“主任,王书记叫你呢,说要开个临时常委会,一直打不通你电话,我就在这街上转悠着找你,还真找到你了。” “我手机不知道掉哪了,你有开车来吗?”,庄小鱼被绑架时,手机给扔了,车还停在另外一个地方呢。 “我的车停在那边,你没开车出来吗?”,钱大富回身一指停在街角的一辆车。 “没有,我让德罗去开车去买东西了”,庄小鱼不想说出自己和德罗被绑去见本阿登的事。 “哦,那主任,坐我的车吧!” 错楞县委小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庄小鱼刚进门,就给呛得直流眼泪。 县委书记王天程对庄小鱼的迟到也不在意,见庄小鱼坐下后,拿起桌上一份文件说道:“同志们,由于这次暴乱来得太突然,县委县政府没有及时应对,造成了重大伤亡,现在上面对我们的有了处理决定,我给大家念一念。” 王天程眼睛朝一根接一根抽烟的县长阿沛达旺美瞄了瞄,说了起来: “我受行政记大过处分,降一级任用,调往市人制办任调研员。” 县委书记王天程在暴乱前期,接报庄小鱼警告时未及时采取措施控制,其后被人反映到市委书记处,但由于安排抗乱措施较有力,政府官员伤亡较少,因而虽然受到了最严重的处分,但也保住了公职。 “阿沛县长受行政记过处分,降一级任用,调往市老干局任副局长。” 县长阿沛达旺美被调到一个边缘局级单位任职,基本上没有了晋升的空间,难怪他郁闷得直抽烟。 “哈特雷、依丽、城道、老肖留任,记行政警告一次,降一级工资。” 组织部长哈特雷、宣传部长依丽古曼、政法委书记何城道、工会主席肖建明虽无明确责任,但因为均为县委常委,而全部受到牵连,所幸都保住了职位,但未来新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来了之后,就很难说了。 “东方卫国及时组织军队协助平乱,记一等功一次,晋为少将,独立团编制升为独立师,任西疆兵团第六军区司令员,不再兼任错楞县县委常委。” 东方卫国根据庄小鱼的暗示,派兵在错楞县城附近演习,而及时平息了暴乱,因而依军功晋升,直接平乱的独立团一营营长刘力秋和二营营长左田阳太升则升为上校,其他官兵均有晋升或军功奖励。 这时没念到的人就只有庄小鱼和副县长卢广平了,哈特雷、依丽古曼、何城道、肖建明均把注意力集中到两人身上。 庄小鱼面色平静,听了这么多被处分的人,想及自己也是常委之一,也免不了处分的。 “庄小鱼发现暴乱迹象,并及时通报上级,暴乱当中亦英勇抗击暴徒,记大功一次,提请南越省省委晋升庄小鱼为副处级干部!” 王天程念完后,笑了笑,亲切鼓励的眼神看向有点愕然的庄小鱼。 庄小鱼也不清楚怎么会立功的,但在座的常委大都受了处分,自己反倒立功了,只能聪明地闭着嘴不说话。 其他常委脸上均没有太多的异色,因为庄小鱼后台极硬已是众人的共识,而且庄小鱼在暴乱当中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立功一点都不出奇。 王天程停了下来,面色古怪地看着文件,喝了一口水后才说道:“卢广平在工作期间打麻将,暴乱当中不协助平乱,反而当先逃生,与民争道而受伤,实为公务员之耻辱,免去其错楞县县委常委、副县长职务,五年内不得录用。” “嗡――”,这回小会议室一阵交头接耳声,卢广平原本有点得意的神色变得铁青。 卢广平猛地立了起来,大声问道:“书记,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抵抗暴徒受的伤,怎么庄小鱼立功,我就被免职了?” 王天程脸一冷,一拍桌子,“卢广平,你是怎么受伤的,你自己心知肚明,不要以为领导和群众的眼睛是闭着的!” 卢广平不理王天程的脸色难看,继续叫嚣道:“不可能,我不服,你们肯定调查清楚,他庄小鱼不就仗着上面有人吗,谁知道当时他跑去哪里躲着了。” “卢广平同志,小鱼当时是跟我和王书记在一起,一起抵押暴徒的,你不要乱说,至于你的处理决定,这是上级领导定的,你不服,可以依正当程序向上反映,不要在这里骂娘!”,阿沛达旺美重重地按熄烟头,冷冷地道。 “我不服,我找领导说去!”,卢广平摔门而去。 “无组织,无纪律,与这种人为伍,简直就是耻辱!”,王天程铁青着脸,反正自己仕途已到尽头,说起话来也不用顾忌卢广平身后的领导了。 看着稳稳坐着的庄小鱼,各常委的眼神中却复杂得多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六章 娶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家中,晚饭后,庄小鱼和胡里莫在饭桌边直摸着滚圆的肚子,等消化一点后,才能站起来。(..info) 庄小鱼看着桌上的光滑得看不见一根肉丝的骨头,叹了一口气,现在成穷光蛋了,虽然有可能成为错楞县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但一大帮子人的消费可不低,以后可不要吃些剩饭残菜,那日子简直就没法过了。 “叹啥气啊?”,胡里莫翘着脚,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眼睛斜看了一下在厨房中忙着收拾碗筷的雪子。 庄小鱼一见胡里莫怠懒的样子,就有点火,这条狐狸毛,为了把屋子打造成铁桶,花了好几千万的钱,可自己连挺机关枪都没看见,大把的钱就像扔进水里,连个水花都见不着,不禁说道:“胡爷,咱们现在穷啊,能不能把一些安全设备卖掉,换点钱花花!” “想都别想,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不能卖”,胡里莫往地上一吐牙签,双手放在脑后,不理庄小鱼。 庄小鱼愁眉苦脸地道:“哎,胡爷,你说你和肖哥、英姐、德罗老大都在这吃着喝着,还有毛方,正处于长身体的半大小子,饭量都快赶上大象了,这样下去,我的积蓄没几天就得让你们吃光不可,大爷啊,我可是靠工资吃饭的,养不起你们啊!” “别哭穷,你小子怎么说也有个亿万老婆在哪!”,胡里莫指了指厨房里的雪子。 庄小鱼心虚地看了一眼厨房大门,低声道:“的,还不是你们,救出苏大叔的家人却不告诉我,害我白白没了两个多亿,这么多的钱,现在我的心痛得直抽抽,哎哟,又抽了一下!” 胡里莫看着捧着心口的庄小鱼,撇了撇嘴,说道:“反正那钱来得容易,去得轻松,钱没了,人活着,还可以赚嘛!” 庄小鱼如看外星人一样瞪着胡里莫,瞪了半晌后才道:“跟你不是同一型号的,尿不到一个壶里!” “你有多大号?切!”,胡里莫不屑的眼神往庄小鱼的下面转了转。 “比你大一号,靠”,庄小鱼笑骂道。 “得了,最近我让老鹰和小鸡出去接些任务吧,赚点钱回来养家糊口,靠你,没戏!” 胡里莫说完,双手就托在脑后,施施然地走出饭厅。 靠,站着说话不腰疼,庄小鱼扳着手指在算着自己还有一万多的积蓄,按目前的花钱速度,能顶个十天半个月吧,以后怎么办,到时再想吧,不会饿死就行,大不了要胡里莫、肖基流等人都赶出去工作赚钱,反正到时一打出雪子这张王牌,只怕胡里莫连去仓库搬大包都愿意民,想到这,庄小鱼就嘿嘿阴笑了一阵。 “笑什么呢?”,雪子从厨房里出来,用干布抹着手。 庄小鱼拉过雪子的手,让雪子坐在大腿上,闻着雪子的发丝,笑道:“没有笑什么,想到一些胡爷好笑的事而已,你真香!” “嗯,一股油烟味”,雪子抬起胳膊,闻了闻衣服。 “油烟味吗?不觉得啊,我再闻闻!”,庄小鱼的鼻子在雪子的耳珠上拱过,在雪子雪白粉嫩的脖子上一阵乱拱。 “嘻嘻,痒”,雪子被庄小鱼的热气搞得浑身发痒。 庄小鱼想起最近好像都在忙着跟本阿登较劲,冷落了雪子,一想到雪子柔软的身体,下腹处一片火热,小庄同志马上就起立敬礼了。 在庄小鱼的魔嘴大啃之下,加上色手的侵袭,雪子轻吟不已:““嗯――,不要嘛――” “明白,不要在这里,既然娘子有命,那咱们回房去,嘿嘿”,庄小鱼左手抄在雪子的膝弯处,正想抱着雪子上房开战去,胡里莫进来了。 胡里莫一看两人的表情,促狭地笑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找点水喝!” 胡里莫直奔冰箱而去,雪子羞红着脸挣脱庄小鱼的怀抱,跑进厨房躲着去了。 “胡爷,你是不是不想抱孙子啊?”,庄小鱼一脸郁闷地道。 胡里莫拿出一瓶矿泉水,笑道:“要不要,憋着火对身体不好!” “一边喝水去”,庄小鱼骂道,小庄还在昂扬着,挺不舒服的,要不然早一脚把胡里莫踹出去了。 “哈哈!”,胡里莫大笑而出。 庄小鱼摇摇头,朝厨房里叫道:“雪子,我回房洗白白,等着你上来啊!” 厨房里一阵哗啦声,好像一个碗摔进了一堆盘碟中。 “雪子,啊,雪子,我等着你上床,等着你上床――”,庄小鱼吹着口哨,上楼洗澡去了,洗完澡躺在床上没几分钟,庄小鱼居然呼呼睡去。 庄小鱼醒来时,床头灯还散出柔和的光芒,庄小鱼的眼睛眯了眯又睁开,看到雪子半侧着身子,左手垫在头下,正微笑着看着他。 庄小鱼看窗外的黑蒙蒙的,一看时钟,才凌晨两点,再,问道:“这么夜了,你怎么还不睡?” “不困”,雪子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还看着庄小鱼。 “我变帅啦,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庄小鱼搂过雪子,亲昵地一吻。 “黑了,也瘦了!”,雪子抚摸着庄小鱼消瘦的脸,心痛地道。 庄小鱼低头扯开裤子一看,然后说道:“还好,我兄弟没黑也没瘦!” “没个正经”,雪子嗔怪地扯了扯庄小鱼的脸皮。 “不正经不成夫妻,嘿嘿”,庄小鱼轻轻地吻上雪子的樱唇。 一阵热吻过后,雪子滚烫的身子已经紧紧地贴住了庄小鱼,感觉了雪子身体内部热情的召唤后,庄小鱼立即发出自身的天雷,地火勾动了天雷,雷火交击之下,宽大的床立即成了火热的天地,两个热情的火人儿在此嬉戏追逐,炽热的火焰交缠在一起,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火花。 热度渐退,庄小鱼在雪子的耳边细细说道情话,听得雪子心花怒放。 “雪子,咱们得吃回馒头白菜了,”,庄小鱼看着雪子的笑脸,大着胆子把雪子的股票全卖了的实情说了出来。 “干爹早跟我说了,我怕你不开心,没敢问你。”,雪子浅笑着,没半丝怨气。 庄小鱼讶道:“你不生气吗,两亿多哎,我们那得几辈子才能赚几亿啊。” 雪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再赚啊,咱们有手有脚,还怕饿死啊?” “对哦,有手的”,庄小鱼的左手捏住了雪子胸前的粉红蓓蕾,轻轻转了转。 “坏蛋,说正事呢?”,雪子轻喘了一声。 “正事,这也是正事啊!”,庄小鱼加大了力度,那粉红蓓蕾又有再度挺立盛开的迹象。 “嗯,不准再动!”,雪子抓住庄小鱼作怪的手,嗔道:“现在你是小穷光蛋,我养你,你得听我的,嘻嘻!” “遵命,我的女王!”,庄小鱼把大手覆盖在雪子的玉峰上,轻轻地搓着。 “平时那些钱都是英姐在操作,我都不管的,干爹告诉我有两亿,我还不信呢?”,雪子因为看不太懂股市的走势,后来就把股票账户交给老云英操作了,最近连自己有多少股票市值也不知道。 “两亿啊,想想真亏得慌”,庄小鱼叹了口气,继续在雪子的玉峰上寻找宝藏。 雪子柔声安慰道:“那钱来得太容易,心里不踏实,去了也好,何况还救了十一条人命呢。” “没钱了,我给你预备的盛大的婚礼也没了,心里堵”,庄小鱼把头陷进雪白的玉峰之间,嘴里嘟哝着。 “好啦,没了就没了,别心痛了”,雪子抱着庄小鱼的头,轻声安慰着,没想到庄小鱼正偷笑着,袭击玉峰成功呢。 庄小鱼不依地来回扭动着头和身子,小庄受到刺激后,又再度昂扬起来,待兵峰所及雪子的玉门关时,庄小鱼抬起头,直视着雪子的眼睛,说道:“雪子,我一定要赚大钱!” “赚钱做什么”,雪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买房!”,庄小鱼的兵峰在关外来回游荡,找着攻关的缺口。 “咱们不是有房子了吗,还买房子做什么”,雪子的关门闭得紧紧的,刚才庄小鱼的攻关太厉害了,雪子芳心还在跳。 “娶你,以前咱们有钱,想着几时买个小窝了就娶你,没想着胡爷先买了,现在咱又没钱了,就要赚钱买房娶你,这是我的目标,哈哈!!”,庄小鱼一边说,一边指挥着小庄同志开始叩关。 “嗯!”,雪子情动不已,玉门关始为君开一丝。 “雪子,今生今世你别想逃!”,庄小鱼低声宣誓着,腰一挺,主动挺枪入关。 “啊―,嗯――”,雪子轻吟低唱着,迎接着入关的士兵。 几度过后,雪子沉沉睡去,庄小鱼反而兴奋得睡不着了,想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副处级,心里忐忑不已。 “在干吗?”,手机中的短信是在异国的赵乐乐发来的。 “刚干完,搂着雪子在睡觉,嘿嘿!” “光着屁股?” “对!” “流氓!” “流氓在擦枪,心里想着你!” “切,就一蜡枪,遇热即溶!” “心里热吧,想我了吧?” “呸!” 庄小鱼和赵乐乐通过电波,你来我往一番后,还是赵乐乐败下阵来,直接以一句“一边擦枪去”结束了短信。 庄小鱼笑了笑,搂着雪子睡下。 异国的天空下,赵乐乐看着沉闷的雨丝,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最年轻的副处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南越省城,省委大院,摘星楼内,一封公函放在省委南越省委常委、组织部长乔洋面前,那公函是西疆省委发来的提请晋升庄小鱼为副处级的商函。(..info无弹窗广告) 乔洋的手指头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作为南越省的有数几位官场大佬,他对近期西疆省的动静也颇有所知,因为错楞县的暴乱,他也临时取消了去错楞县访问考察的安排,并通过仅在省部级官员阅读的《内部参考》中了解在西疆猖獗一时“西突”在错楞县遭受重创的消息,但其中庄小鱼是不是起到了什么重大作用,他却不清楚,但想到西疆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请南越省晋升庄小鱼,但年纪轻轻的庄小鱼在一年内连跳几级,升为副处级干部的话,只怕很多人会有意见,这还得请省委书记黄仕强决定。 半小时后,乔洋坐在省委书记面前,拍了拍公函问道:“书记,这事挺难办的,是不是升得太快了?” 黄仕强拿起公函粗略看了几眼后,就放了下来,说道:“他啊,就这么定吧,没问题!” 乔洋心下讶然,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道:“那我这就落实!” 黄仕强右手在空中虚按几下,叫住起身要走的乔洋,说道:“不急,不急,你啊,老是急匆匆的,很久没一起坐着喝茶聊天了,我给你泡杯龙井,刚从皇宫里顺来的茶叶,味道很不错的。” “书记,也就你敢顺陛下的茶”,乔洋笑着指了指天花板。 “哈哈,一家人,客气啥!”,黄仕强乐了,因为他妻子是皇帝李之华的堂妹,因而经常以亲戚的身份跟到皇宫里跟李之华聊天,但要以为黄仕强是个靠裙带关系坐上高位的人就大错特错,至少乔洋就知道黄仕强是如何官至封疆大吏的。 乔洋看着杯中翻滚沉浮的茶叶,睹茶思官,这官就像茶叶一样在开水中沉沉浮浮,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黄仕强闻着茶叶的香气,看乔洋的神情有点恍惚,问道:“老乔,你叹什么气啊!” “啊,没什么”,乔洋暗骂怎么在省委书记面前走神了,“就在想,这庄小鱼年纪轻轻的就成副处级了,想当年,我还用了十年才到这个级别,这时代不同了,年轻真是好啊。” 黄仕强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小喝了一口后才道:“你也会服老?!” “不服老不行啰!”,乔洋感慨一声后问道:“书记,这庄小鱼升官的速度比火箭还快啊!” 黄仕强放下茶杯,说道:“也不是,想当年太祖在这个年纪,已经是第三军的军长了,不奇怪,英雄出少年嘛!” “也不知道赵家打什么算盘,这样拔苗助长的话,很容易把庄小鱼给废了”,乔洋略微知道赵家与庄小鱼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黄仕强和他也是赵家的盟友,因而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 黄仕强摸了摸脸庞,犹豫着是不是要说出一些秘密来,最后还是忍不住透露了一些:“这次你可说错了,西疆的暴乱骤起即平,军方可没有半点计划,是国安方面搞出来的,庄小鱼适逢其会,是他请的一些人把‘西突’的本阿登给灭了,这种功劳,给他个副处级,算是委屈他了!” “不会吧,这小子也太厉害了!但是在官场上,少年得起,容易捧得高,摔得重啊”,乔洋不由得摇头直叹,当官光靠运气的话,可不是好事,至少这基础就稳,稍有点大风大浪,就容易倒。 “不用管他,赵家老佛爷不也说过了吗,不要理庄小鱼”,黄仕强十几天前在赵家蹭饭时,听到赵果果和赵瓜两父子说起庄小鱼后在斗嘴,赵太后一句“不要理庄小鱼”的话就让赵果果和瓜两人立即没有了声音,但还是让黄仕强敏感地意识到,这庄小鱼在赵太后的眼中颇有点份量。 “不过,西疆省的省长高强跟罗斯家族走得挺近,你说,这会不会有陷阱?”,乔洋想起赵家和罗斯家族前段时间在石油领域有一番暗斗,而且罗斯家族还在湄越折了一名代理人,而且这跟庄小鱼还有关。 黄仕强面容波澜不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管它有没有陷阱,庄小鱼背后是赵家,罗斯家族自然对他不顺眼,我看啊,赵老佛爷也许就是想借罗斯家族打磨庄小鱼的心思,西疆省要求提拔庄小鱼,估计也就是试试赵家的容忍度多底有多大,赵家要是什么都帮庄小鱼撑腰,庄小鱼只怕没多久就会被扔出赵家势力范围的。” “看不懂,真看不懂”,乔洋是军人出身,虽然也在官场浸淫多年,但对大家族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是看不明白。 黄仕强笑骂道:“你叹气有个屁用,喝你的茶吧,对了,今晚到赵家去蹭饭去,听说赵瓜那小子回来了,一起去喝一杯!” “行啊!”,乔洋点头应道。 “对了,让庄小鱼在错楞县呆上三年吧,一年的挂职期太短了,既然赵家存在打磨他的心思,咱们也做做恶人吧!” “这个,不怕赵老佛爷有意见?” “没事,听我的!” “好!” 三天后,南越省省委组织部发函到错楞县,正式将庄小鱼的干部级别由正科级提升到副处级,不到一年,庄小鱼已连升三级,从主任科员到正科级再到副处级,这升职速度已远远超过了官员的正常晋升速度,一进入处级干部序列,意味着庄小鱼真正地跻身于官场了,这在南越省和西疆省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都在探听庄小鱼是何方神圣。 虽然被升为副处级干部,但由于还算是挂职干部,因此庄小鱼在错楞县挂了一个副县长的职务,分管招商工作,这也是一个闲职,因为错楞县在西部边境上,动乱常有,基本没有什么投资客敢来这里投资,但依靠边境贸易的便利性,错楞县的财政收入也极为丰厚,因此也不太依赖于招商引资来增加财政收入,所以庄小鱼的工作还是十分清闲。 副县长卢广平在免职之日即离开了错楞县,原本想大闹县委的他,接到一通省里打来的电话后,立即就蔫了,给王天程打个电话说是请假其实是直接跑回了省里呆着,再也没有回来。庄小鱼听说卢广平在西疆省委下属的一个事业单位找到了一个政府雇员的职位,混得还算如意。 由于错楞县是反恐演习的主战场,因此县委书记王天程和县长阿沛达旺美暂时留任,在反恐演习结束一个月后,才正式调离。 一个月后,错楞县军民期待的多国联合反恐演习在华夏联邦一百公里长的边境线上展开,错楞县附近边境线上驻扎了各国演习部队的主力,县委大楼也被临时征用为演习指挥部,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均暂时搬迁到附近的县公安局办公,其他人员刚到各分管单位的办公楼中工作,这样工作了近半个月,待演习完结后,县委县政府才搬回县委大楼中。 庄小鱼是错楞县反恐联合演习协调小组的成员,在演习期间经常到各县直单位联系,由于待人谦逊、说话平和、办事又灵活公道,因而在错楞县官场中拥有了相当不俗的人气,由于王天程和阿沛达旺美离职后,上级迟迟未派人来接任,而哈特雷、肖建明等一班老常委对庄小鱼也相当客气,所有工作都是商量着来,有不同意见时都以庄小鱼的意见为准,因而在县委书记和县长缺任的情况下,庄小鱼竟然隐隐成了错楞县第一人的角色。 这天,不喜欢呆在办公室里办公的庄小鱼,借着要水文数据作统计的借口来到县水利局。 庄小鱼敲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头发金黄、身材魁梧、一脸络腮胡子的水利局长列尔斯基古烈夫正腆着有点往外突的肚子,站在一个52英寸的液晶屏前,看着县电视台播放的天气预报,脸色有点不太好。 “老列,干吗苦着脸啊?”,庄小鱼站到列尔斯基旁边,看到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担忧什么。 “庄县,你怎么来了?”,列尔斯基一回头,惊讶地问。 “你看天气预报做什么呢?看天气美女啊?”,庄小鱼指着屏幕上播报气象信息的美女播音员。 列尔斯基客气地请庄小鱼坐下,“不是,三天后雨季就要来了,这玉龙河两岸的河堤还没完工呢,怕冲垮了,又要重建。” “玉龙河?不会吧?”,庄小鱼印象中的玉龙河只有一米多宽的水面,根本没什么河水。 列尔斯基掏出一包烟朝庄小鱼晃了晃,庄小鱼摇摇手表示不抽,列尔斯基抽出一根烟点上后,说道:“你不知道,一到雨季,这玉龙河的河面会上涨十几米,河面变成几十米宽,河水就像野马一样乱冲,水流中还经常杂有一些巨大的砂石,经常造成洪灾内涝的,这是十几年来都让人头痛的事。” “我看河堤应该还有十多米的缺口吧,三天内完不成?”,庄小鱼自本阿登死去后,终于敢出门晃悠了,玉龙河边就是他和雪子在晚饭后散步的地方,对河堤的情况也比较熟悉。 “完成是可以,但不会太牢固,就怕水流一冲,就散架了!” “豆腐渣工程啊?!” “谁说的?!” 列尔斯基狠抽了几口烟,对质疑河堤工程质量的庄小鱼直吹胡子,但对着刚成为县里最年轻副处级干部的庄小鱼,他可不敢轻易抱怨。 庄小鱼笑笑不说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八章 裂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水利局,局长办公室内,庄小鱼和列尔斯基古烈夫正在聊天打屁,话题围绕着雨季来临前的河堤工程质量。 列尔斯基从办公桌下扯出一大张玉龙河河堤设计图,指着图上的一些数据,说道:“你看这些,这石料比普通的河堤多了三分之一,还加钢筋混凝土,这可是按百年一遇的洪水标准修的。” 庄小鱼拿过图纸,看了半天后苦笑道:“列局,我看不懂啊,图纸设计得好,不过也得施工按图纸来啊,再说了,如果偷工减料的话,百年一遇的河堤就成一年一遇了。” 华夏联邦境内的建筑工程质量一向被广为垢病,常有“楼倒倒”、“房脆脆”、“豆腐堤”等工程丑闻出现,庄小鱼的一番笑语倒让列尔斯基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你――”,列尔斯基的鼻子中喘出一口粗气,说道:“这河堤是我亲自负责的,绝对不会偷工减料!” “开玩笑,开玩笑,呵呵”,庄小鱼见列尔斯基脸色通红,赶紧缓和气氛。 “局长,裂啦,裂啦!” “你才裂――,呃”,列尔斯基一听裂字,火从心起,不耐烦地正想开腔骂人,但看清门外来人后,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有客人啊?”,一个鼻梁上架着厚厚老花镜的老头走了进来。 “戴老,你坐,这是庄副县长”,列尔斯基站了起来,客气地请那老头坐下,顺带介绍了庄小鱼。 “庄县,这是我们水利局的总工程师戴老”,列尔斯基又向庄小鱼介绍那老头。 “戴老,您好!”,庄小鱼站起来问好。 戴老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浑浊的老眼透过镜片盯着庄小鱼,说道:“你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副处级?” “是,在这算是年轻的,戴老”,庄小鱼笑了笑,不知道这戴老为何这样说。 “戴老,你坐啊,你有什么事?”,列尔斯基见戴老对庄小鱼似乎不太感冒,连忙扯开话题。 “年轻,年老,无所谓,只要能做事”,戴老扶着沙发把手,慢慢地坐了下来。 “是,是”,庄小鱼微微笑道,朝列尔斯基看了一眼,问询这戴老到底是何方神圣。 列尔斯基心领神会地道:“戴老是咱们错楞县第一位华夏科学院院士,水利界的专家泰斗,去年还获得了皇帝亲自颁发的杰出科学家勋章,获得了一千万元奖金,是咱们错楞县的骄傲,戴老退休后回来养老,闲不住,就到咱们水利局做了总工程师,真是委屈戴老了!” “不委屈,趁还活着,多做点事!”,戴老面对列尔斯基的如潮马屁却不以为喜。 庄小鱼暗自咋舌,华夏科学院集中了全国各行各业最为杰出的人才,只要成为院士,就意味着在某一行业内获得了最高的威望,而杰出科学家勋章则更进一步,华夏联邦每年只评出一位科学家,很多院士终其一生也未能获得杰出科学家勋章,而戴老却集两者于一身,这不由得不令庄小鱼肃然起敬。 “对了,找你说什么事来着?”,戴老摘下眼镜,眼睛向着天花板,想着找列尔斯基要说什么事来着。 列尔斯基和庄小鱼不敢打扰戴老的思索,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沉默地看着戴老。 “嗯,裂――,啊,记起来了”,戴老的手指在下巴处敲了半天,才记起来。 “戴老,你说”,列尔斯基陪笑道。 戴老坐直身子,严肃地道:“刚听人闲聊,说玉龙河东边的虎穴山出现了一道一米宽的裂缝,那地方土质稀松,多碎石,如果真有裂缝的话,一下雨,就有可能出现泥石头流,你派人去看看!” “这个,国土局来管,是不是较为合适”,列尔斯基脸色为难,政府部门讲求分工合作,不是自己部门管的事,其他部门一般不敢踩过界,泥石流这种地质灾害,一般是国土资源管理局管理的,列尔斯基下辖的水利局也不敢随便去管。[..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不是当官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你当什么官?”,戴老毫不客气地指责列尔斯基。 “是,是,我立即派人去看看”,列尔斯基一见戴老怒了,立即应承。 庄小鱼见列尔斯基在戴老面前就跟孙子一样,不禁有点好笑,谁曾想,戴老作为水利界的老行尊,在水利领域有着诸多的徒子徒孙,在政府部门也有着极强的话语力,算起来,列尔斯基也是戴老的徒孙辈,列尔斯基不装孙子才怪。 “不行,我上山去看看,你跟着我!”,戴老想了想,不放心地道。 列尔斯基吓了一跳,赶忙劝道:“戴老,虎穴山都是些泥路,车开不上去,你老千万别去,伤到身子可不好!” “我身子骨硬着呢!”,戴老哼了一声,站起来,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戴老走到门边,回身朝庄小鱼一招手,说道:“小庄县长,你负责政府工作,你也一起去!” 我是副县长,这泥石流不归我管,庄小鱼正欲张嘴,被列尔斯基一个眼色阻止了。 庄小鱼被列尔斯基劝着上了车,跟着戴老的车,在往虎穴山的路上,庄小鱼问清楚了戴老好管事的脾气,只要戴要看不顺眼的,肯定管到底,而且随便就走到任何一个政府机构要求负责人跟进解决问题,而不管那个政府机构是不是主管那个问题的,令得很多政府机构的头头一见戴老就头痛万分,但奈何戴老功勋卓著,一般官员还真不敢推托戴老的要求。 在虎穴山脚下,在得知戴老名叫戴宫宫时,笑了半天,宫宫,公公,戴公公,庄小鱼见那尖瘦的戴老,让人不期然地想起以前皇宫内的太监,但以列尔斯基对戴宫宫的毕恭毕敬的态度,庄小鱼丝毫不敢轻视前面一路走着戴老,只能在后边偷笑。 戴老驻着拐杖,甩开司机搀扶的手,当先一路朝山顶走去,快到山顶时,经过一处山谷,戴老突然停了下来,列尔斯基赶紧上前问道:“戴老,身体不舒服吗?” “你看”,戴老提起拐杖往左前方一指。 庄小鱼顺着拐杖看去,十几米外的山路已上下错开,露出一条约半米宽的裂缝。 “咦,这么宽”,列尔斯基眉头一皱,扶着戴老走近裂缝处。 庄小鱼走近裂缝一看,一米深的裂口中露出黄色湿润的泥土,显示裂缝刚形成不久,再沿着裂缝的走势一看,居然有大大小小的各裂缝连接成三十多米长大裂缝,明显是山谷中有一大片山坡已往下滑落所致。 戴老顺着裂缝走着,时不时蹲下去看裂缝,有时还把裂缝旁边的泥土挖开,或把拐杖伸进裂缝测算深度,列尔斯基和庄小鱼两人跟在戴老后边小心地保护着,以防备戴老跌倒。 “你们看”,戴老用拐杖指着一个大裂缝中的一个黄色物体。 “什么东西?”,列尔斯基凑近去看了看,一看,立即跳起来,闪出三米以外。 庄小鱼问道:“那是什么?” “炮,炮弹!”,列尔斯基嘴唇颤抖了好几下。 炮弹?!庄小鱼小心地摸过去望了望,果然是一个黄铜外壳的200的高射炮弹斜躺在裂缝底处,看样子是前段时间反恐联合演习时误落此处的炮弹。 “戴老,我们先下去吧,让警察来处理”,庄小鱼见裂缝中有炮弹,虽然是哑弹,但这也要由专业的拆弹部队来处理。 戴老这回倒没坚持,只是点点头,转身往下走时,说道:“你们要赶紧处理,这些裂缝要是经雨水冲刷或浸泡,肯定会扩大,从而引起泥石流。” “好的”,庄小鱼想道,回去跟其他县委常委们商量一下看怎么办。 “你看看山下,一旦爆发泥石流,后果不堪设想”,戴老站在山道拐角一处平台上,指着山下说道。 庄小鱼看着山下河流两边的密集的民居,再回头望望出现裂缝的山谷,那山谷如果真的形成泥石流往下渲泻的话,肯定冲过山下那一大片民居,想到这里,庄小鱼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庄县,戴老的担心不无道理”,列尔斯基的眼中也带有深深的忧色。 庄小鱼点点头,提议道:“我看,先通知公安局派人拆了那炮弹,再想办法组织山下居民转移,然后处理那一大片下滑的山坡。” 戴老赞同道:“对,只要先把那快滑落的坡体处理掉,那即使有泥石流,那危害也小很多!” “那我们先下山吧”,庄小鱼搀着戴老的手臂往下走。 “不用管我,你们赶紧先回去处理,快下大雨了”,戴老抬头望向东边天空处越来越黑的天色,让庄小鱼和列尔斯基赶紧先回。 走近山脚时,庄小鱼见手机有信号时,连忙拔通了公安局的电话,通知了虎穴山上有哑弹的消息,并向组织部长哈特雷率先通报了消息。 由于庄小鱼早先及时预知了有骚乱而立了大功的经验在先,哈特雷把可能有泥石流灾害的消息向其他县委常委通报后,引起了各人的高度重视,短时间内,已形成了一个应急预案,效率之高,连庄小鱼都觉得不可思议。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七十九章 拆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虎穴山上,庄小鱼和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躲在一个岩石后面,离两人不远处,德罗坐在地上,毛方在一旁蹲马步。 庄小鱼抬头看天,满天乌云,风滚过岩石,庄小鱼缩着脖子从岩石探出头看了看,离有炮弹的裂缝处三十米方圆内空无一人,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个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的拆弹员艰难地挪着身子,慢慢地接近裂缝,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似乎要凝固了。 庄小鱼扯了扯脖子上的衣领,轻吐了一口气道:“老马,那人行不?” 买买提?马克维迟疑地答道:“可以吧,他叫卓敏,是独立团最年轻的也是最好的拆弹专家,不过看那炮弹也太大了点,不知道他拆不拆得了。” 庄小鱼坐了下来,伸了伸蹲得有点发麻的腿。 买买提?马克维见卓敏蹲下看炮弹看了半天没动静,也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后问道:“庄县,你何必亲自来看拆弹?” “运气不好,抽签抽中了”,庄小鱼一脸郁闷地道。 庄小鱼数着地上乱窜的黑蚂蚁,心情也如有蚂蚁咬过一样,痒痒麻麻的,由于庄小鱼提前通报可能有泥石流灾害,加上戴老的证明,错楞县委半个小时内就做好了分工,全体常委分成三个工作组,一组常委协同公安局去拆弹,一组常委带领相关部门以消防演习名义将虎穴山下的居民都撤离出来,一组常委留守县委县政府,由于错楞县县委书记和县长都空缺,常委们安排分工后,就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谁也不敢带头安排工作,最后一致提议以抽签的方式举行,庄小鱼很好运地抽到了唯一一个跟公安局来拆弹的下下签。 “咳,咳,咳”,买买提?马克维差点被烟呛到,这些县头头们怎么用这么搞笑的方式确定工作的,说道:“你们这事整的,真有意思,哈哈!” 庄小鱼伸手在买买提?马克维后背上拍了几下,说道:“来这也没事,离得远呢,何况有他们在!” 买买提?马克维顺着庄小鱼的眼神,看看附近正训练着的德罗和毛方两师徒,沉默了一会后,低声说道:“想不到德罗是真人不露相!” 苏杜拉?阿义尔死于本?阿登之手,家人却被救了出来,买买提?马克维一开始也不知道是何人所救,但看到国安的人员交接记录,以及国安特别行动部队队长安德鲁夫对德罗的恭敬得近乎盲目崇拜的态度,而对德罗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后,尤其是被人警告不要查德罗后,买买提?马克维把德罗列入了不可轻易亲近也不可轻易得罪的人物。[..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没接买买提?马克维关于德罗的话题,而是指着往回走的卓敏说道:“回来了!” “这么快搞定了”,买买提?马克维一手撑在地上,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 卓敏一出封锁圈,快步走到买买提?马克维面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阳光、黝黑却比同龄人苍老许多的脸,是个挺有精神的青壮小伙儿,高声说道:“马队,现场拆除不了那炮弹,就地引爆吧!” 买买提?马克维扔下烟头,用脚碾灭后,站起来,望望山下民居当中,正有人陆续出来,朝附近的高地转移,似乎还没疏散完,就地引爆的时间还不能太早,便问:“真的不能拆吗,一引爆的,可能把这整片山都炸下去了,山下的人就麻烦了。” 卓敏用头盔扇了扇满是大汗的脸,说道:“没办法拆,那炮弹卡在石缝当中移动不了,而且有一块尖石顶在引信处,只怕一动就爆了!” “庄县,你看――?”,买买提?马克维转头望向庄小鱼。 庄小鱼站起来,朝拆弹员笑了笑,道:“那就引爆吧,先等下面的人撤完再引爆,这样也好点。” 拆弹员看了看山坡和山下的民居,说道:“一引爆,确实一大片山坡都下去了,不过可以在那山脚边堆一些麻袋,这样,泥土也不会冲下去太多。” “对啊,我立即叫人安排”,庄小鱼眼睛一亮,拆弹员说的这办法挺好的。 庄小鱼立即拿出手机跟留守县委大院的哈特雷联系,哈特雷没有犹豫,立即抽调了近十台车载着沙包往虎穴山跑,还组织了二百多人在虎穴山脚下堆起了沙包线。 “卓哥,辛苦你了”,庄小鱼打完电话后,跟拆弹员聊了起来。 “没事,平时做的就是这玩命的活”,卓敏轻松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细密的牙齿。 “那炮弹的威力有多大?”,庄小鱼觉得那炮弹炸起来,估计会波及现在站的地方。 “不是很大,最多能炸个五六米宽的坑”,卓敏脑袋上的汗水流进脖子,痒得缩了缩。 “这还不大啊”,庄小鱼估摸着,顺着那裂缝炸开的话,估计几十米宽的山面会垮下去。 卓敏伸手接了一些天上飘下的雨丝,说道:“不下大雨,就没事,何况那里大多是石头,不会垮掉太多,我先去布个引爆线先,等会下大雨的话,就麻烦了!” 下雨了,毛方递给庄小鱼一件雨衣,庄小鱼接过穿上后,靠在岩石上,看着卓敏在穿着防护服,笨拙地拖着一个线圈在地上布着引爆的电线,另一边,买买提?马克维已开始命令大部分的警察绕到山后边往下撤。 “庄县,要不你先下山?!”,买买提?马克维在远处挥手叫着庄小鱼。 “不用,我在这看着!”,庄小鱼扯着嗓子喊道。 “那上这来吧,这里安全点”,买买提?马克维指了指自己脚下站着的巨石,那地方离裂缝约有一百米外山脊梁处。 “德哥,那地方安全不?”,庄小鱼回头看着德罗。 德罗略微瞄了一下地形,微一颔首,表示还算安全。 庄小鱼顺着山道往买买提?马克维产的地方走去,绕过还在布线的卓敏时,庄小鱼低头伸手在卓敏眼前晃了晃,问道:“卓哥,要帮忙吗?” “不用,你赶紧上马队那去”,卓敏笑了笑,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布线。 庄小鱼是三步并两步走着,一会就到了安全地带。 德罗和毛方两人慢腾腾地走着,德罗还把毛方带到裂缝旁边站了半个小时,两人来到庄小鱼身边时,德罗的神情毫无紧张之色,而毛方看似平常的神色之下却有脱离大难的轻松,看来毛方站在炸弹旁边时也经历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雨势渐大,没半个小时,已成滂沱大雨,卓敏布完线后,防护服已完全湿透了,增加了近一半的重量,令得手里拿着引爆器的卓敏是手脚并用,并在庄小鱼和买买提?马克维的帮助下,才慢慢地登上了庄小鱼所站的巨石。 买买提?马克维帮着卓敏除下防护服,问道:“下雨对引爆有影响吗?” “炸药和引信都是防水的,只要不断,就没问题”,卓敏一抹眼睛周围流下的雨水,才看得清楚远处早已笼罩的在水雾当中的裂缝,担心有沙石滚下砸断引爆线。 “庄县――,还要等多久――?撤离得差不多没――”,风雨交加之下,卓敏要吼出来,才能让庄小鱼听见。 庄小鱼一翻手腕,离预定的安排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道:“半个小时后再引爆!” “好!”,卓敏蹲了下来,用身子护着引爆器,避免淋太多的水而失效。 “马队,现在下不去了,你的同事撤下去没有?”,庄小鱼靠近买买提?马克维,顶着狂风暴雨在问。 “大部分撤下去了,还有三四个留在那边观察着”,买买提?马克维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几个黑影。 “这里没事吧?”,庄小鱼看巨石两边已有滚滚洪流经过,形成了两道瀑布,实在担心被洪水冲下山去。 买买提?马克维背着风站着,说道:“没事,小时候,有一次上山,也是遇到这样的暴雨,是站在这里,才捡回一命的,所以我每年都来这里走走,熟得很,下雨时,就这里还安全一点。” “德哥,你和毛方不穿雨衣吗?练功啊?”,庄小鱼稍稍放心后,回头一看,德罗和毛方两人笔直地迎着风站着,任由风吹雨打! 德罗和毛方没说话,德罗站得很稳,毛方则被吹得左右摇晃,但还是站得较稳。 狂风怒号,暴雨狂袭之中,偶尔有沉闷的雷声响起,庄小鱼胆战心惊地看着远处天边不时地划过几道闪电,心里在求神拜佛地祈求雷电千万别找上自己。 一道电光划破天空之后,德罗猛地一把提起卓敏,把引爆器迅速地踢到远处。 “你干什么?”,卓敏愤怒地道,没了引爆器,等于无法引爆炮弹,要是炮弹随着沙石滚下山,很容易在居民区爆炸。 引爆器在洪流当中沉浮了一下,刚冒出水面时,一道粗如手指的闪电从天而降打在引爆器上,不堪电击之下,引爆器“砰”地炸开,眼尖的庄小鱼,看到一股电流在水面之下蜿蜒而上,直奔炮弹的方位。 “趴下!”,德罗沉声喝道。 庄小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毛方扑到在地,正纳闷时,“轰”地一声,远处一股巨大的黄色泥流如巨龙冲天而起,冲到约十米后,才颓然落地,方圆一百米内泥浆飞溅。 我靠,天上降雷居然引爆了炮弹,庄小鱼心里大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章 连环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虎穴山上的哑弹,在狂风暴雨之下,被一道闪电引爆了,炸飞了一整面山坡。(..info好看的小说) “操,该死的!”,庄小鱼一看时间,离预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这炮弹提前引爆,加上暴雨的洗刷,一看山坡上正越滚越大的几道泥石流,不由得大惊,山下要是还没堆好沙包的话,极有可能冲垮山下密集的民居,造成巨大的伤亡。 卓敏坐在巨石上,心下暗自庆幸,要不是德罗刚才踢走引爆器,自己也可能被雷电打中而毙命了。 买买提马克维呆呆地看着面前汹涌而下的泥流,还留在巨石下的设备早已不知道被泥流冲到何处,靠山脚的几辆警车迅速被泥流掩没。 毛方脸色有点发白,毕竟还是少年,在大自然的威力之下,也不免心神失守。 德罗略微变色,但仍旧冷静。 “轰!” “轰,轰!” “轰,轰,轰!” 忽然连续不断的如闷雷般的响声传入众人的耳朵。 “怎么回事?”,庄小鱼看到向山下涌去的泥石流不断喷出泥柱,好像其中火山口在爆发一样。 “炸药?!”,德罗一看,脸色一变,说道:“快跑,跟着我!” 德罗当先在泥石流中露出的石头中连续几个跳跃,跃上了一块更高的石头后,解下腰间的皮带把随后跟着的毛方拉了上去。 连续的爆炸声中,庄小鱼感觉脚下的巨石越来越晃,快站不稳了,连忙跟着跳跃,快接近德罗所在的地方时,脚下一滑,左脚被泥石流一卷,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被灭顶时,一条细绳飞过来卷住庄小鱼伸在空中乱抓的右手,庄小鱼被扯得飞身而起,落在德罗所在的石头滚了一圈才停稳。 “妈妈咪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庄小鱼躺在地下,直拍胸口,电光石火之间,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庄小鱼回过神来后,才觉得右手腕剧痛,手上缠着的细绳的一头牵在德罗手中,不由得感激地道:“德哥,我欠你的!” 德罗沉默着,手一抖,缠在庄小鱼手上的细绳脱落,庄小鱼一看,手腕上一道深深的血印。 卓敏和买买提马克维也是拼了老命才跟上德罗,在毛方扔出皮带接应后,先后上到高处,没站稳就两脚发软坐了下去。 狭小的石头之上,五个人背对背坐着,看着脚下的泥石流呼啸而过,心情忐忑不安。 庄小鱼看到原先所站的巨石被洪流带走,在泥石流的裹挟下,翻了好几个跟头,连冲带撞地一路狂奔下山,有了那块巨石的加盟,泥石流的威力更是可怕,一路冲下时,冲出了一道宽深的巨沟。 “圈圈叉叉的,真是命大,回去后,得去买彩票才行”,庄小鱼见众人情绪低落,便开起玩笑。 “买什么?”,买买提马克维心神不定,没听清庄小鱼说什么。 “买彩票啊,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庄小鱼重重地一拍买买提马克维的肩膀。 “能活着回去再说吧!”,买买提马克维看泥石流在壮大,更加担心。 “赚到了,这回真是赚到了”,卓敏在一旁喃喃自语。 庄小鱼笑道:“当然赚了,这么大的泥石流都没把我们卷走,赚大发了,哈哈!” 卓敏惊异于庄小鱼在此种境地下还能笑,说道:“我以为拆弹也算是生死线打转的,没想到,老天爷发起怒来,比炮弹还可怕。” 买买提马克维皱着眉头,说道:“不对啊,那几次巨响好像是炸药引起的。” “是炸药,应该是有人预先埋下的”,德罗眼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人埋下的?!庄小鱼心里不期然地泛起本阿登的影子,不会是那恐怖大亨死前埋的吧,就是想炸掉这山来引起山体塌方,造成山下居民的死伤,庄小鱼越想越有可能。 “我看是本阿登那死鬼埋的!”,庄小鱼曾被本阿登以在县城埋下十二处炸弹的威胁,后来逃出来后,跟买买提马克维提到过炸弹的事,但在军队的协助下,搜遍全城,也没找到一个炸弹。 “不可能吧”,买买提马克维不敢相信,这虎穴山上虽然来的人少一些,但经常有人来登山锻炼,本阿登来埋炸药要避开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真的是有人埋炸药的话,那人很厉害,设了个八字形连环爆”,卓敏站起来,看着刚才喷出泥柱的几处地方。 “什么?”,庄小鱼听不懂卓敏说的话。 卓敏一指前方被泥石流削去两边大半石壁的山谷,说道:“那个地方,山谷两边的石壁相向而立,依刚才爆炸的位置来看,左边四个爆炸点先爆,右边五个爆炸点后爆,那左边石壁先倒,右边石壁后倒,倒在地上会形成一个八字形,这种爆炸方式是古时候为了伏击山谷中的敌人设计出来的。” 庄小鱼一抹脸上的雨水,看了看,真是,两边山谷石壁下还留有两段由碎石堆成的短堤,不过在泥石流的冲刷下,那短石堤很快消失不见,但泥石流中带有更多的石头的,破坏力更大,没一会功夫,那山谷已经拓宽了两米多。 狂风中,远远又传来几声爆炸声,但被山坡挡住了视线,看不到,但过了一会,泥石流冲刷的速度明显放缓,十几分钟后,庄小鱼所站的地方不远形成了一个堰塞的小湖,山顶上的洪流还在奔腾而下。 难道又有第二次爆炸,,本阿登还让不让人活了,庄小鱼气愤之至。 德罗一环视周围的环境,觉得不能再停留,便说道:“再往上走!” 众人不敢迟疑,立即跟上德罗,小心翼翼地走在泥流当中,庄小鱼好几次差点被冲倒,幸亏有毛方护着,才屡屡化险为夷。 上到一座山脊,终于脱离了洪流的范围,除了德罗还能站着外,其他人均坐在湿地上不愿意起来,都是精疲力竭的样子。 “要命啊”,庄小鱼发现自己跟打不死的蟑螂小强一样了,屡次遇险不死,改名叫庄小强算了,靠,庄小鱼狠狠地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 “你们看”,买买提马克维一指山下那个小湖。 庄小鱼低头一看,那小湖的水面已没过了刚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如果刚才不走,真的是没顶之灾了。 庄小鱼等人附近的一块约三米高一米宽的巨石在底下的泥土被掏空后,摇晃着倒下,再被洪流一冲,向着山下翻起了跟斗,砸得地面“嗵、嗵”直响,快到小湖时,被湖边的石头一绊,腾空而起,在山谷中的石壁来回撞了几次,带下更多的碎石,再翻腾而下。 庄小鱼看着那巨石碾过刚才所站的石头,飞奔而下后,待响声渐渐消失后,才面无人色地道:“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嗯,真的好”,卓敏在一旁附和道。 “楞娘了个大腿滴――”,买买提马克维用当地方言骂了一句粗口。 毛方亦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神情还算镇定。 德罗看着山下小湖不断上涨的水位,面色凝重。确 “咦,那水位开始下降了”,庄小鱼看到小湖里的水不断泛起小小的漩涡,水位开始缓慢下降。 “这回麻烦了”,买买提马克维呆呆地道。 庄小鱼问道:“什么麻烦?” 买买提马克维颤抖着手指向前方,说道:“第二次爆炸后堆积的碎石堵住了洪水,形成小湖,而刚才那个巨石可能把碎石撞开了,这样的话,湖水泄下时,可能形成第二波的泥石流,而且破坏力会更大!” 不用可能了,买买提马克维的话刚一说完,那原本稍稍安静的洪流再度咆哮起来,一路狂奔下山,唯一让人心安的是,雨势渐小,山顶上形成的泥石流也在缩小,看来这第二波的泥石流也是最后一波了。 三个小时后,犹如一头狂躁不安的老虎在山林中肆虐了许久的虎穴山才渐渐安静,夜色逐渐笼罩住了满目狼籍的山谷。 风一吹,湿衣贴在身上,庄小鱼连续打了几个寒颤,肚子又叫了起来,说道:“冬风吹,肚子擂,小庄哥的小命快玩完,快玩完,啊――!” “闭嘴!”,德罗皱了皱眉头,喝了一声。 “救兵来了,哈哈”,买买提马克维指着东边一个越来越近的灯光说道,慢慢地,一架直升机“嗡嗡”转着螺旋桨飞了过来。 “快,快,找点能烧的东西,点火”,卓敏猛地跃了起来,拼命地朝直升机挥手。 买买提马克维的烟和打火机都掉了,再看周围的树木都是湿的,连钻木取火都不可能,只能苦笑着,和卓敏跳着脚大叫,叫声却被直升机的噪声盖住了。 “闪开”,德罗从地下找了几块拳头大的石头,一一在手中掂了掂。 庄小鱼跟着喊了几遍,见直升机斜着快飞走了,见德罗拿着石头,便问道:“你拿石头坐什么?” 德罗不说话,一转身,手一甩,一个石头重重地砸过脚下的岩石,带出一道白痕,连续几个石头砸出,岩石上闪出一道明显的干燥痕迹,还带有一阵焦糊的味道。 庄小鱼眼睛一亮,原来德罗希望以石头相击带出火星,连忙叫道:“快找石头!” 众人找了很多石头堆在德罗身边,德罗连续扔了十五块石头之后,终于带起一溜火星,再连续击石几次,火星终于引起了直升机的注意而绕了回来,当直升机的灯光照射到庄小鱼等人的身上时,直升机上传来一阵欢呼声。 ,可别再这么玩命了,庄小鱼热泪盈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一章 灾后分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直升机上,钱大富坐在副驾驶席上,跟庄小鱼汇报着泥石流灾害的情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看着脚下虎穴山的惨状,问道:“居民有没有伤亡?” “还没统计出来,据肖县长说,暂时还没听到有居民死亡的消息,只有十几个轻伤的”,钱大富坐上直升机前,跟副县长肖建明通了电话,知道虎穴山下的民居基本冲掉了,但没造成居民死亡。 “那就好,老钱,要不是你来,咱们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庄小鱼伸手拍拍钱大富的肩膀。 钱大富转头笑道:“老板,你有九条命,哪有这么容易去见阎王的!” 钱大富自从一心跟着庄小鱼干事之后,把庄小鱼称为“老板”,庄小鱼改了几次,钱大富都不改称呼,原本在官场中秘书私下里一般都会称领导为“老板”,庄小鱼也不好改规矩,只好任钱大富说了。 钱大富原本在山下协助居民撤离,泥石流灾害发生后,在安全地带听到庄小鱼还留在山上时,把庄小鱼当成毕生效忠对象的钱大富立即找到错楞县附近的驻军调来一架直升机,待雨势变小后,就指挥直升机满山搜索,最后还是钱大富眼利,看到了德罗砸出的火星后,才找到庄小鱼,后来又在买买提马克维的指点下,找到被困在另一处的四个警察,留在山上的人在泥石流当中一个都没死,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庄小鱼笑道:“呵呵,回去敬你一杯,妈的,大难不死,怎么着也得喝他个三天三夜,庆祝一下。” 一提到喝酒,买买提马克维说道:“行啊,庄县,我那还有两支二十年装的茅台,回去咱们喝了,娘了个腿滴,差点没喝到,不能浪费了。” “马队,听者有份!” “我还有一瓶,回去也喝了!” “我出猪头肉!” “抠门,直接把你这猪头炖了!” 那四个逃出生天的警察也嘻嘻哈哈地打趣。 飞近虎穴山下的居民区,直升机上的众人都沉默了,泥石流横扫过后,房屋垮塌,一大片的残墙瓦砾,街道上厚厚的黄泥浆中夹杂着面目全非的木椅、冰箱、电视机等物品,主要街道附近都有警察和士兵拉着黄色的封锁带拦着居民进入灾区,有很多的居民站在封锁线外看着灾区。 “去县委吧”,看到灾区的狼籍景象,庄小鱼想着还是回县委,看有什么工作要做。 “老板,不如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生病”,钱大富回头指了指庄小鱼身上的湿衣服,低声劝道。 “先到县委,救灾工作不能拖延,我回办公室洗一下,那里还有衣服”,庄小鱼扯了扯衣服,快到夏天了,天气有点闷热,身上的衣服都半干了,只是满身泥浆,看起来像是在泥塘中打滚的猪一样。 钱大富张张嘴想再劝,但终于没再说话,而是跟直升机师指明了县委大楼的方向。 组织部长哈特雷站在县委大楼前的空地上,亲自迎接庄小鱼,看着缓缓降下的直升机,心潮起伏难平,没想到这次的泥石流灾害这么厉害,扫平了城南区的大半个区域,幸亏提前疏散了居民,还提前在虎穴山下堆起了沙包防线阻挡了第一波的泥石流,只是没想到第二波泥石流的威力更猛,所幸的是目前还没有人员死亡,只有十几人受伤,想到庄小鱼上次是遏制了暴乱的,这次更是化解了泥石流的天灾,难道这小子有特异功能,能预测到灾害的来临,哈特雷的心中短时间内转了好几个想法。 “小鱼,辛苦了!”,哈特雷见庄小鱼下机后,赶紧迎上去,紧紧握住庄小鱼的手大力地晃了几下。 “应该的”,庄小鱼挤出一丝笑容,能从虎穴山上活着下来,能笑着说话已算不错了。 哈特雷看庄小鱼一身泥巴,也不跟庄小鱼废话了,直接说道:“你先去洗澡,换身干衣服,我吩咐厨房给你们准备了点吃的,休息一下,半小时后,我们几个常委碰下头,商量怎么做好灾后工作,估计今晚有得忙了!” “好”,庄小鱼回应后,回身朝直升机旁边买买提马克维和那四个警察挥挥手,说道:“马队,忙过这段,找个时间,哥几个,好好喝一杯!” “行,闲下了,电话联系”,买买提马克维用手在耳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然后带着四个警察匆匆忙忙离开了,回到公安局帮忙了。 庄小鱼回到办公室,跟雪子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回不了,让她先休息。 雪子轻声细语地问了几句,叮咛了几句让庄小鱼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后就挂了,不想打扰庄小鱼的工作。 庄小鱼洗个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后,坐在大班椅上,感慨自己刚上副处级干部,差点就被老天爷处决了,这官当得挺危险的,以后还是不能升官大快。 “老板,吃点东西”,钱大富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正好饿得眼花呢,”庄小鱼见托盘上有一碗白粥、一碟青菜,两盘荤菜还有几个馒头,还有一碗姜汤。 “先喝点姜汤驱驱寒!”,钱大富放下托盘,把姜汤端到庄小鱼面前。 “嗯,舒服”,喝下半碗姜汤后,庄小鱼觉得胃里暖暖的。 “再吃点东西!”,钱大富殷勤地递过一双筷子。 “德罗老大和毛方呢?”,庄小鱼想起那师徒两人。 钱大富笑道:“在我办公室轮流洗澡呢,我让人拿了两身衣服过来,也帮他们准备了一些吃的。” “谢谢啊”,庄小鱼现在日益依赖钱大富了,因为钱大富实在是太会侍候人了,有什么事都能提前妥贴地安排好。 “你坐啊,站着干吗”,庄小鱼埋头吃完,一抹嘴,抬头看到钱大富还站着。 “我来吧”,钱大富见庄小鱼收拾碗筷,连忙上前抢着收拾。 “老钱,其他领导回来没?”,庄小鱼倒了一杯白开水,坐了下来,问起了其他常委。 “除了肖县长,其他都没回来,肖县长那边好像有点麻烦”,钱大富。 庄小鱼怕又引起一次暴乱,问道:“什么麻烦?” 钱大富答道:“灾区秩序有点不稳吧,主要虎穴山第一波冲下的泥石流基本上把城南区的建筑摧毁了大半,泥石流过后,有人想回去收拾财物,还有人想冲到街道中去捡电器什么的,让现场维持秩序的干部拦住了,一开始有部分人强行冲过封锁带进入灾区,但第二波泥石流冲下来时,砸伤了几个人后,再加上警察和士兵把灾区逗留的人强制拉了出来,还锁了几个带头的人,群众这才不敢轻易越过封锁带!” 庄小鱼摸摸下巴,问道:“城南区那边谁负责?” 钱大富低声地道:“原本是依丽县长在的,但控制不住,后来肖县长也去了现场指挥,后来看场面快失控时,立即请求独立师派兵支援,有一个营的士兵在城南区抢险救人,还好没有乱!” 上次暴乱平乱中,庄小鱼对东方卫国手下的兵有着极深的印象,说道:“有军队进驻就好办事了。” 钱大富连连点头同意,说道:“是啊,城南区现在也是戒严了,县城各区都有士兵协助警察在维持秩序,倒没有人敢在城内滋事!而且我们安排及时,没有大的伤亡,因此群众心态也较好,也服从安排,倒是不怕再乱起来。” “你――”,庄小鱼正要说话,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钱大富赶紧跑过去接电话,嗯啊了一阵后,回头朝庄小鱼说道:“老板,哈部长请你过去开会,在三楼会议室,都回齐了。” 三楼会议室,五个县委常委围坐在一起,都没主动开口说话的意愿,沉默了几分钟后,最老资格的肖建明开腔了,“各位,今天的事该怎么办,我看各人发表一下意见吧,老这么坐着不讨论可不行,我觉得这次是天灾,但没有死一个人,说明咱们的工作还是到位的,但现在还有灾民要安置,灾后清理重建工作也要立即开展,我建议我们进行一下分工。” 哈特雷偷瞄了肖建明一眼,这老头也快到点了,这次不如卖个人情给他,便说道:“我看这个建议挺好,我认为由肖县长负责向上级汇报此事,并请求上级调拔救灾物资下来,肖县长年纪较大,不如就坐镇县委,负责全面协调好了,我组织人手落实灾民安置的工作!” 依丽古曼自县长阿沛达旺美走后,没了后台,也不敢争功,便说道:“那我负责宣传方面,我召开组织一个新闻发布会通报一下咱们的情况!” 政法委书记何城道抽完一根烟后,才说道:“我协调政法人员负责城内的治安!” 得,这现场指挥的活得哥去了,庄小鱼心底苦笑一声,说道:“我较年轻,我负责灾区现场的活吧!” 分派一番后,各人还细细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这才各自分头准备。 庄小鱼叫上钱大富,来到城南的灾区中心时,视线在一块巨石停留了许久,因为庄小鱼看这巨石居然有一种眼熟的感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三章 湿身诱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清晨,在灾区忙了一个通宵的庄小鱼才回到家里,趁着雪子做早餐的时间,泡个热水澡解困。 “小鱼,衣服!” 庄小鱼进浴室前,没有拿干净衣服,雪子拿来一套衣服,手里还端着一碗姜汤,站在浴室门口,听到浴室里没回应,连忙敲了几下门,又没听到庄小鱼声音,连忙放下姜汤,推门进去。 雪子进到浴室,才发现庄小鱼两手撑在浴缸边沿,人睡着了,嘴里还咬着半个苹果。 雪子试了试水温,虽然还有点热,但久泡在水中,对身体不好,便轻轻摇醒庄小鱼,说道:“小鱼,醒醒!” 庄小鱼迷蒙着睁开眼,嘴里的苹果掉到浴缸中,说道:“什么事?” “什么事?你看你,洗澡都能睡着,不怕感冒了”,雪子把苹果捞起来扔进垃圾箱中,还嗔了庄小鱼一眼。 “是哦,有点冷啊”,庄小鱼用脚拧开热水的水龙头,放了一些热水。 “别泡了,都皱皮了”,雪子抬起庄小鱼的左手,指着手指上的皱纹说道。 “泡多久了,啊――”,庄小鱼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神情疲惫。 “半小时了”,雪子拿过一条毛巾让庄小鱼擦擦身子。 “你来擦”,庄小鱼从浴缸中站起身,小庄兄弟坏笑着一抖一抖地打着招呼。 “哎呀,你这人――”,虽然看习惯了庄小鱼的,但雪子还是娇羞地别过头。 庄小鱼双手从雪子腋了穿过,猛地把雪子抱进浴缸,笑道:“亲亲老婆,一起鸳鸯浴吧。” “哎呀,唔,唔”,雪子短促地叫了一声,就被庄小鱼吻上了小嘴。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浴缸中挤得严丝合缝,庄小鱼怀中搂着的雪子体温急剧上升,待庄小鱼恋恋不舍地放开时,雪子的脸仿佛涂上了一层娇艳若滴的桃红色。 雪子俯卧在庄小鱼的身上,双手微微撑开,说道:“你看,都湿了!” 湿了,庄小鱼想到某处的美妙,邪笑道:“湿了好,运动起来更顺畅,嘿嘿!” 雪子楞了一下,待明白过来后,用手轻轻地在庄小鱼的上一拧,“下流!” “下流是我的专利!” 庄小鱼顾不得吃痛,被雪子身上的春色深深的吸引了,雪子穿着薄薄的家居服,一打湿后,全贴在身上,上身是真空的,尽显柔滑的后背曲线,处的勾勒出一道粉红色的三角地带,庄小鱼的双手立即忍不住分兵而下,一手袭上大力的揉着,一手已轻巧地除掉了上身的衣服,雪子那一对坚挺的椒乳颤巍巍地抵在庄小鱼的胸膛之上,火热的小庄蠢蠢欲动,抵在雪子的桃源洞口处一跳一跳的。 “水,不要在这里”,雪子娇羞地低语。 “鱼水之欢嘛,我这条小鱼当然要在水里让你欢乐啦!”,庄小鱼在雪子耳边吹了口热气,笑容极为淫荡。 “唔――”,雪子不依地轻扭着身子,像极了鱼摆尾的动作。 庄小鱼轻缓地褪下雪子最后的武装,两团雪白的露出水面,像浮在海面两个相对的小岛,庄小鱼的双手空降到岛上之来回横扫无数次后往下一压,小庄如潜水艇一样从水底直冲进桃源洞中,瞬间,小小的浴缸立即变成了卷起惊涛骇浪的大海,娇媚入骨的呻吟此起彼伏,两人的身子如同两条相亲的鱼在水中纠缠往复、追逐嬉戏。 “看来水里爱爱,不如在床上折腾,地方太窄了,动作施展不开啊”,待浴缸里的海啸山崩平伏后,庄小鱼抱着雪子叹了一句 “你,你也不注意下身子”,雪子不敢直视庄小鱼,脑袋埋在庄小鱼的胸膛上。 可能是在热水的刺激下,庄小鱼一连要了雪子三次,还换了诸如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等好几个姿势,还有让雪子羞赧的狗仔背入式,到最后时,雪子全身已软若棉花而无力起身。 “对你的爱,爱,爱”,庄小鱼唱了起来,然后一顿,又道:“做不完,做不完!” 雪子羞得重重地一掐庄小鱼的胸膛上的肉。 庄小鱼抱着娇懒无力的雪子站了起来,扯过一条毛巾,帮雪子擦干身子,自然雪子胸点的两点粉红和三角地带受到重点照顾,雪子夹紧双腿、身子却软倒在庄小鱼怀中,庄小鱼正好搂住雪子的臀部,忽轻忽重地揉搓着。 “小鱼――”,雪子轻咬着下唇,拼命忍着身体内部散发出的酥痒,身上刚刚褪去的粉红又重现了,迷离的眼神带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庄小鱼心中一热,匆匆忙忙地胡乱擦了几下身子,横抱起雪子,出了浴室,直接到大床上,看着雪子的眼睛说道:“小妖精,咱们一起做晨运吧!” “轻点”,雪子在庄小鱼的柔情蜜意中沉沦了。 大床上的晨运,再不如小小浴缸中的狂风暴雨,而是和风细雨般地温柔,韵味悠长,让相爱的两个人儿舍不得起身离开,相拥着说了大半天情话。 “咚、咚”的敲门声,把庄小鱼从温柔乡中拉了出来,耐住火气说道:“谁啊!” “庄哥,昨晚那老道来找你了”,毛方在门外扯着嗓子叫道。 “谁?”,庄小鱼对昨晚遇到的老道印象还算深刻,记起来后问道:“那老道来干吗?” “谁啊”,雪子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肩膀。 “一老道,不认识,不过看起来有点仙气,我去看看,回来再跟你谈谈夫妻之道,你先睡着”,庄小鱼麻利地穿上衣服,回身手指挑起雪子的下巴,在雪子的小嘴上轻轻一啄,一步三摇着出去了。 庄小鱼一出门,楼梯处站着正窃笑的胡里莫,再一看毛方无奈的神情,敢情是胡里莫让毛方来敲门的。 “毛方啊,以后在别人运动的时候,千万不要大声叫,免得让人闪到腰啊,尤其是胡爷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更容易伤腰伤肾的”,庄小鱼语重心长地教训着毛方,眼神扫也不扫胡里莫。 “再不叫的话,饿着肚子不好干活啊”,胡里莫也没明指,因为雪子每天早上都做早餐给众人吃的,今天跟庄小鱼一番晨运,庄小鱼倒是精神百倍了,雪子反而全身犯懒下不了床做早餐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嘛,运动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庄小鱼的脸皮非常之厚了,连胡里莫都觉得顶不顺了。 “找点吃的去,见到你就眼晕”,胡里莫转身下楼。 “我见到你眼花”,庄小鱼跟在后面嘀咕道。 “老道在那等着”,胡里莫一指厨房。 庄小鱼问道:”咦,怎么不在客厅?” 胡里莫左手向后一挥,说道:“不知道,雪子做了一些早餐招待那老道,应该吃完了吧,等你等不及了,我才让毛方叫你的。” 庄小鱼回头看看毛方,毛方微微点头。 这么早,这老道不会纯粹来骗吃骗喝的吧,庄小鱼心里忖度了一下。 庄小鱼一进厨房,看到老道坐在餐桌旁边,拿着一个馒头慢慢地嚼着,像是嚼着燕窝鱼翅等珍贵食品一样,嚼一口馒头,就端起旁边一碗稀饭喝一口,见到庄小鱼时,只微微笑了笑。 庄小鱼看向胡里莫,眼神的意味是“这也叫吃饱啦!” 胡里莫轻轻一耸肩,嘴角往下一撇,意思是“谁知道啊!” “老人家,你找我?”,庄小鱼坐在老道面前。 老道咽下最后一块馒头,还仔细地清了清手上的碎屑,一点也不浪费粮食,再把稀饭喝光,才眼带笑意地望着庄小鱼,从桌下拿出一个木盒,说道:“受石玉之托,送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庄小鱼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拳头大的粉红色石头,一看这石头,就想起昨晚在巨石底下挖刀具的怪老头――石玉。 “送这个给我?”,庄小鱼拿起石头仔细端详,没看出特别来,难道里面有玉,只是石玉为什么自已不来,偏偏让老道来。 “他想雕那块巨石!”,老道说出了来意。 雕巨石,看来那石头里面果真有好货,可是这不是庄小鱼说了算的,庄小鱼把粉红色石头放了回去,说道:“这个没办法答应,我作不了主!” “你可以的”,老道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让庄小鱼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猫盯上了的老鼠。 庄小鱼问道:“我可以做什么?” 老道没直接回答,而是指着那粉红色的石头,说道:“这是石玉偶然之间拾到的,不起眼吧,但这里面是钻石粗胚,而且是粉红色的原钻,很大,很值钱!” 胡里莫原本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听说是粉钻,立即站起来,拿住粉红石头,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庄小鱼看不得胡里莫那财迷样,对着老道说:“无功不受禄,石老的要求超出我能力范围,不敢收,要是我做得到,我可不介意收下的!” 老道两只手缩进宽大的道袍袖口当中,笑眯眯地看着庄小鱼不说话。 “我收下了,正好给雪子做个大钻戒,老道,有什么事,你就跟我女婿谈,我做主了”,胡里莫把粉红石头塞进盒子,抱起来就走。 “喂,喂,胡爷――,顶”,庄小鱼连叫了几次,没叫住胡里莫。 “我姓官,别人都叫我做官道人!” 那老道仍旧是笑眯眯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官道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姓官,我叫官道人!” 庄小鱼看着面前笑得人畜无害的老道,心里直犯嘀咕。(..info无弹窗广告) “官道长,那石头的事可真不是我能说了算了”,庄小鱼不敢直呼这莫测高深的官道人。 “万事皆有因果,那石头是石玉的果,而你是实现他心愿的因,不必强求,只要你在因上努力了,果上随缘亦可”,官道人说完后,双手合什,低头揖了一礼,这明显是佛家的礼节倒让庄小鱼楞了半天。 庄小鱼问道:“道长,你是道家子弟,还是佛家子弟啊?” “佛道殊途同归而已,我幼时学过一段佛学,年老向道而已”,官道人淡然地道。 “那我尽力试试”,庄小鱼也知道让那块巨石留在原地,可不是简单的事。 “有劳了”,官道人点头笑道。 “道长,还要吃点东西吗?”,庄小鱼看了看官道人面前的空碗。 “饱了”,官道人拍拍肚子,笑道:“来,我帮你把把脉吧!” “我没病没痛啊”,庄小鱼自觉身体挺棒,早上还能跟雪子来上几场运动呢。 “你眉间隐有一道黑气,此为心脉受损的迹象,另你两腮潮红、两唇发白,为风寒入体之后却纵情声色,恐寒气入骨,早点调理,有益身心健康”,官道人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拿住庄小鱼的手腕,把起脉来。 庄小鱼心里暗惊,这老道,果然有几分道行啊,自己在湄越国回来后,心脏一直有不舒服的感觉,学了德罗的太极拳之后,才感觉好了一点,而昨晚在山上淋了一晚的雨水,今晨还在浴缸中与雪子缠绵,虽然精神亢奋,却有几分体虚的感觉。 官道人把脉时,三根压在脉门上的手指有时轮番按压,把了约三分钟,才捏着胡子,笑道:“你脱了上衣,转过身坐着,趴在椅背上,我给你活活气血吧。” 庄小鱼依官道人的吩咐做完后,问道:“道长,你是给我按摩吗?” “差不多,我用气功帮你运转一下气血”,官道人双手在庄小鱼背后不断轻拍着。 “气功?内家气功吗?你是武林高手?!”,庄小鱼惊讶地回过头问道。 “不是,我只是练气功强身健体而已”,官道人专心地在拍打着庄小鱼的背部,力道由轻转重。 “气功,这东西没多少人见过啊,好多人说这是假的”,庄小鱼感觉背上的拍打让人觉得挺舒服的。 气功,在华夏联邦已成了一种传说,很多人说练气功一段时间后,身体能向外发出气来,但从来没有人能发出气来,甚至前几年,有一个所谓的气功大师在电视节目中表演隔空打气球,连打了几十分钟,那气球楞是没飘起来,闹了一个大笑话,现在官道人说要用气功帮他活血,庄小鱼也只是抱着姑且一听的心思。 “我要点你的穴道了,有点痛,你忍着点!”,官道人停止了拍打。 “行,你点吧”,庄小鱼也没太在意。 官道人下指如飞,在庄小鱼的肩膀、颈椎两边和脊髓两边一路重点,最后在心口对应的背部重重一戳,庄小鱼顿时觉得心口处一凉,然后一种钻心的疼痛自心脏部位漫延至骨髓深处再传遍全身,瞬间已痛得说不出话,全身在轻轻颤抖着,连握在椅背上的双手都无法控制的抖动起来,椅子在咯吱作响。 官道人深吸一口气,伸直双手,离庄小鱼背部约有三厘米左右处,上下移动,仔细一看,官道人双手移过的地方,庄小鱼背部会有一个微微下陷的小窝。 庄小鱼痛得无法言语之时,只觉得背部上方有个电吹风在吹暖气,但暖气是直透入体且在休内流转,渐渐地,体内的暖气汇成两股暖流,在脊椎附近来回游动,没一会功夫,庄小鱼疼痛不见了,全身发暖了,浑身如浸在温泉中一样舒服。 官道人双手一搓板,伸出左手在庄小鱼的后心处重重一击,庄小鱼只觉一道气团透心而过,以往在心脏处隐隐发闷的感觉登时一扫而光。 官道人双手放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背着手走到庄小鱼面前说道:“你以后注意一下,少喝凉的东西,免得五脏六腑中积聚太多的湿气,声色犬马的生活也要适度,你应该有练拳吧,早晚各打一次,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记住了!” 庄小鱼想笑却笑不出,想说发现喉咙里好象堵住了,只能眼睛向下转了转,表示听懂了。 官道人说道:“喝点水,休息一下就好了!” “官道难,难,难于上青天,我欲拾级登青天,青天不予我之路,人生成败转头空,何不逍遥在人间,哈哈!”官道人大笑着离去,留下一段让庄小鱼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的话。 庄小鱼看着官道人飘然而去,却无法起身相送,因为他现在是全身虚脱,要不是有双手撑着,估计早滑到地上了,而且全身不断地往外冒着汗水,感觉自己就像从汤里捞出的鸡一样,全身都湿透了,尽管全身无力,但感觉却是从来没有的轻松。 雪子穿着浅红色的家居服,双手在头上整理着头发,走进厨房,见到庄小鱼的异样,不由得问道:“嗯,你怎么了?” 庄小鱼勉强地挤了一个笑容,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桌上的水瓶,说道:“水――” 庄小鱼艰难地说出话后,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因为耳朵嗡嗡直响,完全不像是平时自己的声音。 雪子连忙倒了一杯水,看庄小鱼双手无力,便慢慢地喂庄小鱼喝水,声音中带着哭腔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那老道长给我活血”,喝下了一些水后,庄小鱼觉得精神好多了。 “道长人呢?”,雪子刚才没见道官道人出去。 “走了,扶我起来吧”,庄小鱼勉力地抬起手。 雪子放下水杯,双手一使劲,把庄小鱼搀了起来,庄小鱼刚一站直,两眼一黑,立即晕了过去。 雪子搂住庄小鱼要倒的身子,吓得大叫:“干爹、干爹!” “什么事”,胡里莫手里握着官道人送来的粉红色石头,走了进来,见雪子搂着庄小鱼,不由得笑道:“大清早的,还没亲热够啊?” “小鱼晕过去了!”,雪子顾不得跟胡里莫解释。 “不会吧”,胡里莫连忙放下石头,走过来,摸了摸庄小鱼的额头,再翻翻庄小鱼的眼皮,检查了一会,才说道:“小鱼没事,只是脱力睡了过去而已。” “睡着了?”,雪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毛方,你过来,背你老板上楼!”,胡里莫朝门外叫道。 德罗和毛方走进厨房,毛方从雪子怀中接过庄小鱼,把庄小鱼背上楼去,雪子跟着去帮庄小鱼换掉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 “怎么回事?”,德罗朝胡里莫问道。 “好像是脱水了,虚脱后晕了过去”,胡里莫没看到官道人给庄小鱼运气治疗的过程。 “看来脱水挺厉害的”,德罗看着地上半米见方的一滩水迹说道。 “看来那老道挺厉害的,你看,他还送了一块原钻过来”,胡里莫手里上下抛着那块粉红色石头。 “老道?谁啊”,德罗一早去阿依丽家帮忙了,刚回来,没见到官道人。 “一个老道士,挺矮的,有一把白胡子,样子,嗯,样子很普通”,胡里莫现在回想起官道人的模样时,发现居然没太多深刻的印象。 德罗突然问道:“那老道,是不是姓官?” “好像是姓官,怎么,你认识他?”,胡里莫摆弄着石头,奇怪德罗问的问题。 “官道人,官道人啊,如果真的是他,小鱼可算是有福气的了”,德罗感叹道。 “那老道很有名吗?”,胡里莫想不到不起眼的官道人在德罗口中有如此高的评估。 德罗答道:“名气都不显于人前,但知道他这个人的,都把他当作活神仙!” “活神仙,就那小老道?!”,胡里莫差点抓不住石头。 “是啊”,德罗摸着下巴,说道:“以前听说过官道人是个奇人,他自小入仕,曾有可能成为华夏最年轻的人民议会议长,但在登顶的最后一刻,突然辞去所有公职,跟随一个老和尚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几年后,再度现身时,又是道士的打扮了,而且听说他修习过快失传的武林绝学,是内外兼修的绝顶高手,但没有人看过他出手,反而经常见到他救治病人,因而被人称为‘活神仙’,他一年到头总在世界各地游历,行踪捉摸不定,有些想求他治病的人虽然是满世界地找他,但始终无法找到,能有机会遇到他并让他出手的机会简直比中彩票头奖还难。” “看样子,这回官道人是对着小鱼出手了?”,胡里莫瞪大了眼睛问道。 德罗微微一笑道:“应该是,所以说小鱼有福气啊!” “还不是官老道让小鱼帮那谁处理石头,要不是这样,估计也不会给小鱼治治”,胡里莫倒是知道官道人的来意。 德罗摇摇头,说道:“官道人行事飘忽不定,经常是率性而为,未必是你说的那样。” 胡里莫不在意地道:“不用管了,反正对小鱼也没坏处,官道人肯出手,想来小鱼的身体以后会更好!” 德罗没接话了,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心里想着庄小鱼和官道人之间的关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五章 做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醒来时,已近中午。 庄小鱼低头一看,衣服已换成了干净的睡衣,全身也无汗迹了,一伸懒腰,顿感神清气爽,看来官道人的一番推宫活血,把他的隐疾全治好了。 “你醒啦!”,雪子坐在床边看书,听到床上的动静后,惊喜地看着庄小鱼。 “嗯,我睡了多久了!”,庄小鱼坐起身子问道。 “三个多小时了,我帮你请假了”,雪子说道,庄小鱼晕睡时,她已让钱大富帮忙请假了。 “那还能睡多一会”,庄小鱼立马又躺下了。 “你饿吗,我弄点吃的上来”,雪子坐在床边说道。 “不饿”,庄小鱼也觉得奇怪,出了一身大汗,还虚脱得晕了过去,现在醒来,一点饥饿的感觉都没有。 “那你喝点水吧”,雪子从床头柜处端过来一杯水。 庄小鱼喝了半杯水,觉得体内的精气更加活跃了,搂着雪子的纤腰说道:“我现在饿了!” “那我去拿!”,雪子想起身离开。 “不,想吃你!”,庄小鱼嘴角泛起一丝坏笑,不由分说地吻上了雪子的娇唇。 小鱼搂着雪子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停稳后,手口并袭之下,雪子已娇喘不已,雪子艰难地捉住庄小鱼游动的魔手,娇道:“小,小鱼,不要啦,刚刚还痛呢。” “哦,那君子动口动手不动脚”,毕竟早上晨运时,庄小鱼就把雪子折腾得够呛,加上官道人嘱咐他不要纵情声色,庄小鱼也就不再向雪子发动如潮的攻势,换上温柔缓和的轻吻,加上手的轻揉慢搓。 “你看你”,雪子嗔道,粉红色的家居服上的钮扣已开了一半,露出雪白浑圆的半球,庄小鱼作怪的魔手已让球上的那一点嫣红傲然挺立。 “真漂亮,真舒服,真好!”,庄小鱼啧啧感叹。 雪子娇羞地一打庄小鱼的手,带起半球上一阵乳浪,让庄小鱼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钱主任还在下面等着”,雪子突然记起钱大富知道庄小鱼晕过去后,立即赶了过来,还在楼下等着。 “他不用做事啊”,庄小鱼奇怪地问道,手却没停着,在雪子娇柔的身体上不断摸索。 雪子抓住庄小鱼的手,说道:“他说工作都安排好后才来看你的!” “这老钱,挺有心的”,庄小鱼觉得这钱大富拍起马屁来实在难以令人拒绝。 庄小鱼想到官道人相托的事,再一想钱大富,一个主意浮上心头,便松开雪子,在雪子的鼻子上轻吻了一下后,说道:“今晚再吃你,现在我去办一件大事先!” “嗯!”,雪子柔顺地应道,温柔地侍候庄小鱼穿衣。 “老钱,等急了吧,不好意思啊”,庄小鱼走进客厅时,跟脸有焦急之色的钱大富说了一声。 “老板,你没事吧”,钱大富上下打量着庄小鱼,看着庄小鱼神清气爽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晕过去的样子。 “没事,就是累了点,睡一会就好了”,庄小鱼没把官道人帮他治疗的事说出来,心里感觉官道人这个世外高手也不想缠上太多世俗的事。 “老板,你要多注意休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钱大富见庄小鱼没有什么异样,便笑嘻嘻地道。 “你啊,还不如说是,身体是升官发财的本钱”,庄小鱼笑骂道。 “是啊”,钱大富陪着笑道:“身体不好,官也不用想做大,有钱也没福享受,身体好,才是根本,老板你正当年轻力壮,前程远大,可不能出一点问题!” “得了,得了,再说下去,我脸都红了”,庄小鱼打断了钱大富的如潮马屁。 “老板,近期的工作都安排下去了,你暂时不用操心”,钱大富来之前,已把近几天的工作都吩咐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嗯,你办事,我放心”,庄小鱼点点头,对钱大富的办事能力还是挺放心的。 “老板,那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我就先去忙了”,钱大富主要是来看庄小鱼的,见庄小鱼活蹦乱跳的,也就放心了。 “有件事,你去安排一下”,庄小鱼说道。 “你尽管吩咐”,钱大富打开黑色记事本,掏出笔,准备记下来。 “不用记,你听就好了,你帮我造个谣!”,庄小鱼淡淡地说道。 “造谣?造谁的?”,钱大富心下一楞,难道庄小鱼想收拾谁。 庄小鱼说道:“不是,是那石头,你想办法在群众当中散布一个消息,说那石头是天上派到咱们县的幸运石头,而且事关百姓的福运,还有官员的升迁,谁要动它,谁就倒霉。” “啊?!”,钱大富不知道庄小鱼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石头,我看有大用处,如果让石玉把那石头雕成一个传世杰作,那我们可以办大事了,一来设个旅游景点收钱,二来借那石头建立一个博物馆,再在周边建一个玉石交易中心,算是招商引资吧,也好让县里的人民脱贫致富!”,庄小鱼顿了一会后,说出了本意。 “老板,你这招高,实在是高”,钱大富不是笨人,脑筋一转,就明白了庄小鱼的想法。 “别拍马屁,说说你的想法”,庄小鱼笑骂道。 钱大富略略低头,想了一会后,说道:“咱们这玉石资源其实挺丰富的,以前也开过一个玉石加工厂,但后来动乱不已,熟手工匠都已流失了,尤其是缺少像石玉这种玉雕大师,到了现在,这玉石资源都浪费了,大都是外地人来这里买原石,因此本地的收益很少,就是因为附加值低,如果能开个玉石交易中心,也可以提高收益,关键这操作起来有点难度。” “没有难度的事,也不用我们做了,那块石头是关键,这得好好琢磨琢磨”,庄小鱼也知道光打那块石头的主意的就不容易,何况要利用石头来做些事。 钱大富拍着胸脯说道:“老板,这事交给我吧,城东有个曾铁嘴,算命的,他说的话,很多人信,到时我请他去那石头旁边说几句,估计这事能有成把握。” “成把握,这么高?”,庄小鱼倒没想到钱大富这么有信心。 钱大富抖了抖脚,说道:“是啊,这曾铁嘴确实是个奇人,开了一个药堂,专门帮人治病,还不怎么收药费,简直就是一个慈善家,他前两年还曾经预测过一次地震,让咱们县少了很多伤亡,从此县城里的人很信他的话,只要他一开口,估计全县有成的人会保护那石头,只不过他这人脾气有点古怪,不太容易求得动。” “这敢情好,我们这就去请曾铁嘴”,庄小鱼觉得事不宜迟,立即叫上钱大富动身去找人。 十分钟后,城东一处青砖灰瓦的一处民房前,钱大富指着一个“玉芝堂”的牌匾,说道:“老板,那就是曾铁嘴的药堂!” 庄小鱼抬头打量一下,那牌匾黑底金字,“玉芝堂”三字草书写得极有飘逸出尘的味道,大门两边挂着一幅木牌,左书“药师妙手,来者不拒”,右书“菩萨心肠,去者别回”,横批“一个药童”。 庄小鱼看着不押韵的对联,笑道:“这曾铁嘴看来也是个妙人啊!” “老曾,老曾”,钱大富从大门处走进,在院子里大声叫道。 “谁啊?”,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胖子在一间房门处显出半个脑袋。 钱大富拱了拱手,说道:“老曾,有事找你商量一下!” “进来吧!”,那中年胖子――曾铁嘴缩回了脑袋。 庄小鱼跟着钱大富进到房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两人同时楞住了,官道人闭着眼静坐在房间的角落, “什么事?”,曾铁嘴拿着一根药杵在捣着一些药草,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这个――”,钱大富看着官道人,迟疑着不敢说话,拿眼看向庄小鱼。 “咳,咳”,庄小鱼也不知道官道人和曾铁嘴是什么关系,只能清清嗓子,想着如何开口。 官道长睁开眼睛,微微笑了笑,开口道:“小曾,跟他们去一趟,按他们说的做!” “是,师傅!”,曾铁嘴放下药杵,拍了拍手,略微收拾了一下。 师傅,官道人是曾铁嘴的师傅,庄小鱼和钱大富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惊讶神色,但更多的是喜色,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动了曾铁嘴。 “道长――”,庄小鱼还想跟官道人说话,官道人轻轻一挥手,又闭目养神了。 庄小鱼朝钱大富一摆头,两人跟在曾铁嘴后面离开房间。 “等等”,曾铁嘴出到大门后,又折回屋子,十几分钟才出来,曾铁嘴戴着道士方帽、黄色道袍,足登黑色布鞋,手里还拿了三根粗如手臂的线香,更奇怪的是,背后还背着一把宝剑。 庄小鱼被曾铁嘴一幅作法抓鬼的打扮雷倒了,问道:“你这身打扮是做啥?” “做啥”,曾铁嘴扬了扬手里的线香,说道:“师傅要我跟你们做场戏去,不穿上戏服,怎么唱好戏啊!” “啊”,庄小鱼心里纳闷,这曾铁嘴唱的是那一出戏啊,难道官道人能神机妙算,一早就算出他们要找曾铁嘴去造谣。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已去,方便一些!”,曾铁嘴拒绝坐上庄小鱼的车,徒步走了。 钱大富问道:“老板,那我们?” “跟上去,看戏!” 庄小鱼嘴角往上扬,看来有些事,官道人确实提前考虑了并作了安排,好戏上场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和钱大富开车来到官印巨石附近停了下来,装模作样的指挥工作,眼神却不断瞟向那巨石,对曾铁嘴即将上演的好戏充满好奇。 一群工人围在官印巨石旁边,正用粗绳索捆着巨石,准备用起重机吊起运走。 钱大富左右看了看,说道:“老板,那曾铁嘴现在还没到,要是这石头运走了,咋办!” 庄小鱼想起在曾铁嘴家里看到官道人笃定的样子,便说道:“等等吧,应该没事!” 庄小鱼话音刚落,一身道士打扮的曾铁嘴从街角显身出来。 曾铁嘴跨着流星大步,直奔官印巨石,挤进工人群中,也不理会工人们诧异的眼光,直接竖起三支大香,手一挥,那大香头上如魔术般一样地腾起近五厘米高的青色火焰,等香头烧红后,手一扇,火焰灭了,三缕黄烟升起,曾铁嘴一弯腰,先把三支大香插在巨石面前,再一跪,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曾铁嘴这一拜,不仅那些工人目瞪口呆,连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走过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曾铁嘴跪在地上,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庄小鱼站在人群的后面,只断断续续地听道:“三清道尊在上,弟子曾,天赐官印, 既寿永昌,造福于民,律令!” “老板,这曾铁嘴真有演戏的天份”,钱大富附在庄小鱼耳边低声说道。 “嘘!”,庄小鱼在嘴唇前竖起食指。 曾铁嘴站了起来,转身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各位,这位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是上天掌管苍生的印章化身,落到我们这里,是我们的福气,刚才上天告诉我,这块巨石不能移动,只能安放在这里,一移它,会遭天谴的。” “哗”,周围的人一阵哗然,然后一阵嗡嗡的话语声响起,有惊叹的、有评论的、有喜欢的,但质疑的声音却很少,有些老人,甚至走到巨石前面,跪拜起来。 庄小鱼呆在人群中,看见周围人的表情,感觉留住巨石的目的已基本达到,下一步怎么操作就得好好计划一番了。 “铿”地一声,曾铁嘴拔出背着的长剑,剑长一米二左右,乌黑漆亮剑身上有一道金色的龙形,曾铁嘴左手举剑斜指天空,右手并起二指向着地面,眼睛闭了起来。 “盘龙剑!”,周围的人惊呼道,连钱大富也惊叫出来。 “这剑怎么了”,庄小鱼扭头问道。 “盘龙剑啊,出剑必见血啊”,钱大富失神地低语。 “喂,别楞着了,赶紧说说”,庄小鱼见曾铁嘴闭着眼维持举剑的姿势不动弹,便用手肘捅了捅钱大富。 钱大富回过神来,立即说道:“曾铁嘴的这剑可不简单,到目前为止只用了两次,一次是二十年前,曾铁嘴还是个后生时,用这把剑把来犯的一帮马匪砍得一干二净,自此没有马匪敢来咱们这里,一次是十年前一次地震,曾铁嘴找到当时的县委书记说有地震发生,县委书记不信,他直接拔剑搁在县委书记的脖子上割了一剑,逼着县委书记下令疏散居民,不到半小时后,地震果然来了,但撤得及时,人员伤亡很小,那县委书记还因此升官了,以后见到曾铁嘴简直就是把他当作活神仙供着,因此咱们这传说,盘龙剑出,必有大事,而且剑不见血不回。” “有没有这么猛啊”,庄小鱼张大嘴,看着阳光下的曾铁嘴,觉得那曾铁嘴像胖大厨多一点。 “猛,真的猛,想当年――”,钱大富的手搁在脖子上,仿佛遥想当年自己也是用剑搁在领导脖子上的,眼里露出一丝神往。 曾铁嘴闭眼良久之后,眼一睁开,脚一点地,一个三百六十度回转,身子腾空而起,左手挥剑在右手掌上一划后,挥剑斩断绳索并在官印巨石由上至下迅如闪电地连续砍、削、斫,几秒后,落地时,巨石上显出一个似字非字、似画非画的线条极为简单的图样,曾铁嘴落地后,怔怔地看着巨石,浑不觉得右手握拳处不断流出鲜血滴在地下,而下垂的剑尖处也缓缓滴下一滴鲜血。 “果然,果然是出剑必见血”,钱大富看得目眩神移。 “那是字,还是什么?”,庄小鱼看不出曾铁嘴刻的是什么,但直觉像一条龙,虽然图样线条简单,但结合巨石上斑驳陆离的颜色,越看越像一条在巨石上仿佛要腾空而去的龙,其中蕴含着一种逼人的威严气势。 “不明白,看起来像个草书,又像是个岩画,不过有点难看”,钱大富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 “难看?!我看倒是像条龙”,庄小鱼随口说道。 曾铁嘴站了一会,待右手的鲜血不再滴下时,再次跃起,右手在巨石上连点两下,留下两个浅浅的红色圆点。 “哇,你看,是条龙吧!” “真像啊,尤其是那两个眼睛!” “用血点睛啊,但那龙看起来却不觉得凶恶!” “你看那石头的颜色,配上那线条,简直是绝配啊,你看那石头上的一些青色简直就像是龙鳞,还有那黄色的线条,像极了龙须!” “神了!” “” 周围的人终于看明白了,曾铁嘴划的线条是龙骨,利用巨石上的不同颜色形成龙头、龙身、龙爪,而那最后点上的两个红色圆点则是龙睛,红色龙睛一出,整条巨石上的龙像活了过来,生出让人膜拜的冲动。 “此石内有和田青黄玉,要成大器,非石玉莫属”,曾铁嘴一握拳头,留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和田青黄玉,那可是少有的玉石啊!” “曾大师说的石玉是指人吗?” “石玉,听起来不像人名!” “当然是人名,石玉就是城东那脾气很差的石老头嘛!” “哦,是他啊,那曾大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笨,大师说要让石老头来雕这神石才行,其他人都不行!” “哇,神石啊,咱们是不是也拜拜!” “一定要,曾大师都说了,神石放在这,会保佑我们的!” “走,回家拿香烛去!” “对,我也去,再拿点水果、供品来!” “” 周围的人已经有人跪在地上拜了起来,但更多的人是回家去拿拜神的用品了。 原本准备运走巨石的工人也面面相觑,不敢动手,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看到钱大富后,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地问道:“钱主任,你看这事咋办啊?要是这里耽搁了,三天内可完成不了清理的任务。” 钱大富眼睛朝庄小鱼看了一下,见庄小鱼没开腔的打算,便说道:“先不搬吧,等县委有决定后再说,你让工人们先做其他事吧!” “是,是,那我这就去安排!”,那工头朝钱大富手上硬塞了一包烟后,转身叫工人去清理其他东西。 在庄小鱼面前收烟,这让钱大富有点尴尬,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说道:“老板,这――” 庄小鱼笑笑摆摆手,这种很小额的人情往来,他并不是很在乎,只是说道:“没关系,你就收着,以后在公开场合,尽量避免,免得别人说闲话!” “是”,钱大富转头想道,今晚要找那工头好好说说才行,这工头太不长眼了,没看到庄小鱼在眼前。 “老板,你看!”,钱大富一指周围,四面八方涌来不少的人,手里还着香烛、水果、鲜花,更厉害的是,有四个人居然抬了一个烤乳猪来。 “走吧”,庄小鱼见人越来越多,不宜留在原地。 “啧,啧,真是曾大师一出马,万事就搞定!”,钱大富走到车边后,回头望着巨石旁边越来越多的人,摇头感叹道。 庄小鱼坐在车上,想了想,说道:“老钱,去玉芝堂!” “好咧!”,今天毛方被德罗带到外面去训练了,钱大富充当起了庄小鱼的司机。 庄小鱼回到“玉芝堂”时,发现曾铁嘴正坐在大门前,好像是等着他们的样子。 “曾道长!”,庄小鱼看着没卸下道士装的曾铁嘴。 “承惠,五千元!”,曾铁嘴摊开右手,掌心上留着一道血痕。 庄小鱼愕然地问:“什么?” “出场费”,曾铁嘴弯了弯手,一幅干活收钱的嘴脸。 “哦,明白”,庄小鱼一摸头,心想这回惨了,平时自己出门很少带钱,再一摸裤袋,连钱包都忘记带了。 钱大富看到庄小鱼的窘态,从随身带的手包中,点出一沓钱,交给曾钱嘴,说道:“给,你点点!” 曾铁嘴接过钱,也不点,直接塞进道袍的口袋,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进屋。 “道长――”,庄小鱼叫了一声,想再找官道人问问,有些疑问一直没解。 “不用问了,我师傅走了!”,曾铁嘴站在台阶上,说道。 庄小鱼问道:“几时回来?” 曾铁嘴耸耸肩,答道:“不知道,通常是师傅来找我的,我一年也见不到他几次!” “有没有电话?”,庄小鱼不甘心地追问。 “没有,他老人家,一身轻松,四处云游,四海为家,有缘自能相见!”,曾铁嘴手里转着那盘龙剑,悠然地回屋。 庄小鱼惘然若失,这官道人神龙不见首尾,下次再遇上不知道是何时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集 体决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越来越热闹的官印石回来后,庄小鱼坐在办公室里,仔细推敲了一番曾铁嘴作法的前后,越发觉得曾铁嘴背后的官道人行事神秘莫测且处处占住先机,有曾铁嘴的卖力演出,官道人托自己的事也容易完成得多,而且还可以举一反三,得出很多其他的好处来。(..info无弹窗广告) 庄小鱼坐在椅子上思前想后,在沙发上坐着的钱大富眼中却是另一种景象,就是年纪轻轻的庄小鱼有别于同龄人的深沉稳重,而从庄小鱼对待官印巨石的态度及做法,又让他感觉到庄小鱼的想法已经趋于变化莫测,钱大富对庄小鱼是越来越加敬畏。 “老板,还有十分钟就开会了”,钱大富看了一下手表,组织部长哈特雷临时通知开个会议。 “嗯,好”,庄小鱼从沉思中,站起身来,说道:“老钱,你去收集一下,官印石附近的居民信息,看有多少民房损毁,涉及多少人,以及需要补偿的钱大概是多少?” “好,我今天就统计出来”,钱大富把庄小鱼桌上的一个黑色真皮笔记本和钢笔拿起来,还端起一个水杯,跟在庄小鱼身后,俨然是一个秘书的样子。 按华夏联邦的规定,厅级干部以下不得配备秘书,但往往县处干部都把秘书挂在办公室人员的编制当中,名为行政人员,实为专门为领导服务的秘书,而庄小鱼自挂职以来,一开始是因为级别不够而没配专职秘书,后来隐隐成为错楞县第一人后,哈特雷多次要为庄小鱼配秘书都让庄小鱼婉拒了,一来是怕让人说闲话,但主要是的原因是钱大富扮演了一个相当称职的秘书角色而让庄小鱼觉得没有秘书也行。 “今天开会是什么内容”,庄小鱼空着手走在前面,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钱大富落后半步,神色恭敬地说道:“具体内容不太清楚,听说是市里发了一个文件,好像是关于书记和县长的事。” “有新的书记和县长来吗?”,庄小鱼问道,自原县委书记王天程和县长阿沛达旺美调走后,错楞县委一直是群龙无首的局面。 “听说不是,上面暂时还没任命新的书记和县长,咱们这实行集体决策制!”,钱大富开会前,从机要科里打探了一些消息。 “集体决策制?!”,庄小鱼讶异得很,因为华夏联邦是君主立宪制,从政治制度设计当中,一向是各级领导负责下的民主集中制,虽说有人民议会作为民主议事机构,但民主集中制一开始只“大家来民主议论、决策集中于领导”的形式,几时有集体决策这么一种制度。 “听说是这样”,钱大富没有细说,因为到了会议室门前。 庄小鱼进到会议室,发现其他常委均在位坐着了,庄小鱼看看表,还差五分钟才开会,怎么觉得自己算是迟到了,再看其他人脸上没什么凝重的表情,便笑道:“各位领导,咋就这么早到呢!” “小鱼,来,这边坐”,组织部长哈特雷亲热地一拍他旁边的座位。 华夏官场上,在一般开会当中,并不是按桌上放的名牌来排列,但却有一些约定俗成的习惯,尤其是领导的位置是有主次先后的排列的,要是乱了位置,就代表乱了官场秩序。比如说县委常委会上,长方形会议桌的面朝大门的主位是县委书记坐的,左手边第一位是县长的位子,而哈特雷以前算是第三把手则占了右手边第一位子,其他常委则按资历、职位等依次排开。 现在哈特雷是县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虽然与其他人都是副处级,但掌握了全县干部的考核升迁,因此组织部长一向是县里的第三把手,而错楞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缺了一段时间,哈特雷算是实际上的一把手了,他让庄小鱼坐到他旁边,等于默认了庄小鱼是第二把手,庄小鱼已经不是官场菜鸟了,这种论资排位的事还是很注意的。 庄小鱼笑着走到最末的位置坐下,笑道:“哈部长,你旁边可是吸二手烟的下风位,各位老大一吸烟,我就遭殃,害得我每次满身烟味地回家,我老婆老是说我背着她抽烟,为此没少跪搓衣板啊!” “哈哈”,庄小鱼的话引起一阵哄笑,哈特雷隐有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跟其他人一样的欣赏之色。 众人开会前闲聊了一阵怕老婆的趣事,倒让气氛活跃了起来,因为泥石流灾害仅有财产损失而没有群众死亡,只是重建的问题,因此这次灾害上报的话,也算是一件大大的政绩,因此各位常委的心情还是轻松愉悦得很。 “好了,闲话回头再聊,开始说正事吧”,哈特雷收起笑容,正色道。 哈特雷扬起手上一份红头文件,说道:“各位,上边决定半年后才派任县委书记和县长,在这半年期间,实行五人集体决策制,凡是军事、外交、政制、民生等重大事项,须五人一致同意,其他事项,三人以上同意即可,所有达不到同意票数的事项均要提交到上一级部门裁决,比如说涉及工商的事项,要提到市工商局决定,并抄报市委市政府,大家传阅一下文件吧!” 文件最后传阅到庄小鱼处,庄小鱼简单地看了看,文件内容不多,但蕴含的信息量不少,心思电转之下,觉得这集体决策制对推动官印石的开发极为有利。 “老哈,怎么这书记和县长要半年后才到任”,工会主席肖建明提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哈特雷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拟任的书记和县长将在这一期省委党校学习的干部中挑选,还有半年才结束学业。” “知道是谁来任书记和县长吗?”,副县长依丽古曼问道。 “不清楚,我问了一下,这期去党校学习的干部有两百多人,而且都是三十五岁之下的年轻干部,只能说以后的领导肯定都比我们年轻!”,哈特雷的话中颇有些郁闷之意。 “英雄出少年啊”,政法委书记何城道抽出一根烟,把烟往桌上顿了几下,眼睛看了看庄小鱼。 肖建明拿起茶杯,吹了吹水面的茶沫,说道:“这时代属于年轻人的了,最近这事多的,我这老骨头也吃不住了,还是年轻人好啊!” 依丽古曼掠了掠头发,说道:“老肖,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年轻人虽然年富力强的优点,但咱们也有经验的优势啊,要有老当益壮的心态嘛!” “老当益壮,老当益壮,不容易啊,要多吃补品才行!”,肖建明打了个哈哈,开起了有点荤味的玩笑。 “呸”,依丽古曼啐了一口。 “老肖,你是人老心不老啊!”,哈特雷笑骂道。 “就是,老肖,不会是看上咱们的依丽县长了吧”,何城道知道颇有些姿色的依丽古曼几年前离了婚,这几年可是一直单身。 肖建明一听,连连摇手道:“不敢,不敢,这玩笑可开不得,让我家母老虎知道,可不是跪搓衣板那么简单,剥我几层皮都有可能!” “呸,你看得上老娘,老娘还看不上你呢,要找也找小鱼一样的,啊!”,依丽古曼抬手虚打了肖建明一巴掌,眼神却朝庄小鱼飞了过去,风韵犹存的脸蛋上颇有些媚态。 “呵呵,呵呵”,庄小鱼无从插嘴,只得打定主意,以傻笑应对。 “好啦,好啦,别开玩笑了,大家汇总一下灾后的处理情况,形成会议记录后上报”,哈特雷及时把会议氛围转向议事。 各人花了五到十分钟不等的时间,把各自的工作都汇报了一下,其他人的工作均没什么意见,等庄小鱼汇报后,对那块官印巨石的处理成了争论的焦点。 依丽古曼首先说道:“我看还是搬走那石头吧,这么一大块石头放在那里,会阻碍我们的重建工作的,而且按曾铁嘴所说,我们就不搬的话,这事一旦是被外界知道,会让人认为我们支持迷信活动的。” “这个,慎重点好”,肖建明敲了敲杯盖,说道:“早上我经过那巨石,已经有很多人围在那里烧香跪拜了,石头上还披上了不少红带,群众都把那石头当成神石了,我们冒然乱动的话,只怕会引起群众的强烈不满。” “老肖的话,我同意”,何城道又抽出一根烟点上,说道:“我也去看过,现场跪拜的气氛很浓,现在有些群众自发组织起来保护巨石了,不仅在巨石旁边围起了绳索,还在旁边扎起了帐篷守着,如果强行搬走,真的有可能引起民乱,要是再来一次像前段时间的暴乱,我们可承受不起。” 哈特雷也说道:“咱们县城有神石的消息传得飞快,今天上午已有好几个镇长打电话问我这事了,而且说很多群众要来县城参拜,不早作处理,确实麻烦!” “我就说嘛,那石头,留在哪里,吸引的人越来越多的话,要是控制不好,不也一样会乱,乱起来,咱们谁逃得了责任”,依丽古曼一摊双手,说出让其他人无法回答的话。 “我有个主意!” 庄小鱼见时机成熟,心下暗喜,直接说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开发计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有主意?” 会议室内,其他常委的眼神齐刷刷地集中到庄小鱼身上。(..info) “啊,咳”,庄小鱼清清嗓子,说道:“我们不如利用这块石头做一些文章。” “文章?什么文章?”,依丽古曼颇有些女人沉不气的毛病。 庄小鱼环视各常委一眼后,缓缓说道:“既然曾铁嘴说那石头是神石,我们就当它是神石,围着石头建一个庙,让其他人来烧香参拜,当作一个旅游景点不就行了,还能增加收益呢。” 肖建明摇头道:“建庙,好像不妥吧,那石头占的地方以前可是民居,如果用来建庙,原先的居民肯定有意见!” 何城道点头说道:“嗯,建庙确实不妥,现在上边都在大力地刹住领导干部烧香拜佛的风气,前段时间,好像有个市的市长找了一个风水师去市政府大楼作法事,让媒体给捅出来了,那市长就被免职了,我们如果同意用住宅用地来建庙的话,估计咱们的乌纱也不保啊。” 哈特雷用笔在笔记本写写划划后,说道:“建庙确实不行,但也不能不处理那块石头,大家再想想办法。” “不能建庙啊”,庄小鱼装作苦苦思索一番后,说道:“听说那石头里面有和田青黄玉,如果那石头能成为一个玉雕的话,不如建个玉石广场,成为群众的休闲场所吧,对被占了地的居民,作出补偿就好了。” “嗯,这个想法挺好的!”,肖建明眼神一亮,他家就是巨石附近,要是那里建成个广场,对自己的居住环境也有很大的改善。 “建广场,那得多大资金,只怕没个几千万都建不起来,何况灾后重建的预算已经让县财政有点捉襟见肘了。(..info好看的小说)”,依丽古曼往庄小鱼的想法上泼了一盆冷水。 哈特雷现在兼管财政工作,听了依丽古曼的话后,也说道:“嗯,建广场的话,财政上有难度,这次泥石流基本把城南区全扫平了,重建一个区的话,大约需要2个亿的资金,而今年咱们县的财政盈余也只在1亿多左右,上级同意拔款五千万下来,咱们还要找一些钱才能完成,再建广场的话,今年肯定会出现财政赤字。” “那就围绕那块石头,进行开发赚钱好了”,久不说话的何城道突然插嘴道。 “赚钱?怎么赚?”,依丽古曼问道。 何城道指指庄小鱼,说道:“小鱼刚才不是说建庙吗,可以发动群众捐资建庙,庙建成后,咱们当作一个景点来管理,可以卖门票,还有香油钱,周围再建些商铺出租做饭店啊、礼品店、照相馆什么的,这样还可以增加就业,庙里的工作人员优先安排房屋被毁的灾民、店铺也可以出租给灾民,前几年还可以免租,反正怎么样赚钱就怎么做,通过民间资本来运作,咱们的财政压力就小很多,只要开始投入一些资金就行了。” 肖建明兴奋地一拍何城道的肩膀,说道:“老何,想不到,你这么有经济头脑啊!” “你那么大力拍我做什么,痛的!”,何城道揉揉被拍痛的肩膀,埋怨了一句。 “老何的想法不错,但这种基建项目不能以建庙的名义操作,必须得以其他的名目往上报”,哈特雷以前也接触过县里建筑项目的报建,现在“楼、堂、馆、所、庙”的项目一般很难获批。 “哈部长说的对”,依丽古曼赞同道。 “不如我们建个玉石交易中心吧!”,庄小鱼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玉石交易中心?!”,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庄小鱼说道:“对啊,我看那块石头附近有近两万平方的空地,建庙不行,不如就按咱们这里特有的玉石资源,以那块石头为中心建个玉石博物馆,把石头雕刻好后,作为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再在周围建一个玉石交易中心进行玉石流通交易,博物馆可收门票,交易中心可出租商铺,可以收租金,还可以收管理费,玉石交易的话还可以收税,一举多得啊。” 肖建明掐着手指算了算,“两万平方,按你这样子搞,那可不是几千万能搞定的了,资金如何解决?” 庄小鱼胸有成竹地道:“我们先投入一些资金,做好土地平整工作后,再拍卖转让土地使用权,用拍卖土地款来建博物馆,并要求开发商按我们的规划设计在博物馆周围建商铺,我们给予政策和税收优惠,只要形成一个繁荣的交易中心,工作岗位、税收及其他收入自然会大大增加。” 哈特雷想了一会后,说道:“可是,拍卖到土地使用权的开发商,一般会按自己的想法建楼的,如果我们限定他们的建筑用途和设计,尤其是建筑层高的话,开发商有可能因为投入大收益小而不愿意来投拍土地。” 何城道舒展了皱着的眉头,说道:“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个问题,只要那块石头被认为是神石的话,只要我们暗加引导,很多讲究好意头的生意人会愿意在那石头附近买店铺做生意的。” 肖建明大声赞道:“老何这话说得对,就跟小鱼说的一样,利用这块石头大做文章,做得好,名声有了,钱也就有了!” “其实那块石头看起来还真有点玄乎!”,庄小鱼见借那官印石头做事的想法已得到众人的赞同,也不再强调,只是暗暗地加了把火,因为官场上注意风水的官只多不少。 “为什么这样说?”,依丽古曼问道。 庄小鱼双手比成一个正方形,说道:“我看那石头方方正正,顶端还有一个圆球,有点像古代的官印,这么一大块官印石落在咱们县城,是不是有点玄奥的味道!” 依丽古曼眼带疑问地问:“官印?!” 庄小鱼点点头,说道:“古时候当官不是都有一个官印吗,四方底座、顶端有龙虎凤等动物的把手样子的大印。” 肖建明一拍椅子,说道:“小鱼,你说的还真像,难怪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何城道摸着下巴,说道:“官印石啊,那意义可不一样了,这可能对官运有增益啊。” 依丽古曼说道:“官运,你也想得太多了吧,迷信!” 何城道回嘴道:“迷信?!你别信好了,你去搬官印石!” 依丽古曼把笔往桌上一拍,声音提高了点:“我搬它干吗,还要开发它呢,有钱不赚啊?” 何城道点上一根烟,往依丽古曼处喷了一口烟,说道:“咱们是官,别老想赚钱!” 依丽古曼挥挥手赶走烟雾,说道:“不说赚钱,就是开发好了,有益于人民,行吧?我看你想有政绩,升官才对!” 何城道叼着烟,斜着眼道:“切,你就不想升官?” 依丽古曼和何城道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哈特雷看不过眼了,敲敲桌子说道:“行了,都别争了,讲正事,讨论一下怎么开发吧。” 依丽古曼和何城道悻悻地对望了一眼,停止了争吵。 肖建明打起圆场来,“你们两个也别争了,这事做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对嘛,争什么啊,做事才是正道”,哈特雷附和道。 依丽古曼和何城道争吵时,庄小鱼一脸淡笑,也不帮那个的腔,只听不说,反正这神石开发计划一出来,再加上官印石这个说法,这些常委想不重视也难,只要其他人有了开发这块石头的内在动机,那么官道人让他和石玉雕那石头的事也就办成了。 “等等,那块石头里面有玉胚,让谁雕好?”,肖建明比较老道,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官印石雕不出大师级的水平来,如何做玉石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这个,找几个工匠就行了”,庄小鱼大拇指动了动,没说出石玉的名字,但钱大富注意到了庄小鱼手指的动作。 “不行,这么大的事,不能随便找人的”,何城道不同意地道。 钱大富突然举手说道:“各位领导,我插一句,听说今天曾铁嘴去拜石头的时候,说了一句‘要成大器,非石玉莫属’的话,是不是指石玉来雕那官印石。” “石玉是谁?”,庄小鱼装作不知道地问,因为昨晚只有他和钱大富见过官道人和石玉。 肖建明看看钱大富,再看看庄小鱼,见庄小鱼神色不似有假,便说道:“嗯,我也听说过这一句话。” “石玉是一个脾气挺差的老头,但雕玉的功夫去非常厉害,在全国也是排得上前几名的人物”,何城道解释道。 “哦”,庄小鱼点点头,没再说话。 “既然曾铁嘴说让石玉来,不如就请石玉来雕官印石吧”,依丽古曼说出了庄小鱼想说的话。 “也好,老肖,你跟石玉还有点交情,就由你去请吧”,哈特雷直接点了肖建明的将。 “行,我去请”,肖建明爽快地应承下来。 庄小鱼心道,搞定!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八十九章 官印石神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在错楞县县委决定开发官印石的当天,就派了一队武警进驻到官印石附近,拉起了警戒线,禁止民众接近官印石三米范围内,但允许民众在警戒线外参观和跪拜,部分民众对些颇有微言,但出于武警荷枪实弹的真实武力,加上对神石的敬畏,武装保护官印石的举动并没有引起民众的不满。 三天后,一幅两人高的巨大开发告示竖立在官印石前,立即引发了民众的巨大反响。这则告示是错楞县县委的拟在官印石附近修建博物馆和玉石交易中心的公告,并拟向全球重奖征集建设方案。 第二天,错楞县县委又通过电视台及发公开信给居民的方式公布了一份公告,就是为建设博物馆和玉石交易心所需征用的土地范围以及民居拆迁征用的补偿方案,征用的土地范围基本上涵盖了官印石周边近两万平方米内的被泥石流灾害夷为平地的民居,并于一周后召开听证会听取民众对补偿方案的意见,由于这种补偿方案当中,不仅包含了免费安排住房的内容,还有以每户家庭为单位可以政府规定租金五折的代价获得面向官印石的一间商铺的五年租用权,这种方案又掀起了民众热议的狂潮。 连续两份公告,加上曾铁嘴在巨石上刻的龙形,使得“官印石就是神石”的观念深入人心,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周时间,官印石头的知名度飞速爆涨,在网络搜索排名上连续名列第一,不仅国内媒体蜂拥而至,而且国外有名的媒体巨头都派记者前来采访,然后以头版头条报道,官印石的名气越来越大,很多穆斯林信徒甚至把官印石当作圣石朝拜,附近国家甚至于中东国家的穆斯林信徒不惜长途跋涉前来朝拜,以至于错楞县县城旅馆持续爆满,一房难求,而且房间价格一涨再涨也供不应求。(..info) 由于涌入县城的人越来越来,超过了县城能承受的极限,错楞县县委不得不向附近的驻军求援,已成为独立师师长的东方卫国大笔一挥,直接派了一个团进驻县协助维持秩序,在县城外各要道设立哨所,每天以派号的形式分别放人进县城参观,另外又在离官印石五百米范围内筑起了人工围栏,并设立了安检措施,每天限制人数进到官印石三米范围内参观,双重措施之下,终于控制住了县城内人潮涌涌的局面。 一周内,错楞县县城的旅游收入比以往暴增了十倍,饮食业、旅馆业、运输业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之余,又有些发愁,因为没有充足的资源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以致于眼睁睁地看着快到手的钱财又跑了。 一周后,拆迁征用补偿方案听证会在县委大楼召开,涉及拆迁范围的213户家庭全部到齐,甚至场外还聚集了近百户要求列入拆迁范围的人家,这次听证结果出其地顺利,所有涉及被拆迁的人家均同意了补偿方案,因为本来住房就给冲垮了,现在政府不仅免费安排住房,而且还给了一间商铺的五年承租权,现在民间传闻中,能看到官印石的商铺的租金已被炒到了一平米十万元,一间十来平米的商铺一个月就有近百万元的收入,这可是普通人家近二十年的收入,虽然现在官方租金还没有公布,但只要能以五折的租金租入,再转手租出去,至少就赚了一半租金了。 这次听证会后,有拆迁补偿的213户人家立即成了香饽饽,有单身男人的,立即被上门说媒的人挤破门,有单身姑娘的,上门提亲的人也不少,有趣的是,这当中有几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和老姑娘居然在一周内就解决了终身问题,没抢到的人还顿足捶胸大叹后悔。除了男女联姻外,更多的人是上门洽谈合作投资商铺的事宜,甚至有人直接抬着钞票去要求合作,令这些人家先小赚了一笔,如此的赚钱效应,更加剧了民众对官印石神话的传播。 庄小鱼被选为官印石开发计划的负责人,与其说是被选的,还不如说是被另外四个老奸巨滑的常委给硬推上去的,因为定负责人选时,其他常委众口一词地说庄小鱼年轻有担当,是适合的负责人选,四对一的比例下,庄小鱼想推也推不了,一展开计划时,庄小鱼立即头大如斗,因为上班时间电话铃声不断,上门拜访的人也如流水,甚至下了班之后,回到家里也是如此,各种各样的礼品堆满了办公室和家里,一周内,庄小鱼累得直叫娘,嗓子都哑了,人也瘦了好几斤。 庄小鱼后来成立了一个开发办公室,把具体的活丢给钱大富,并找了几个人负责接电话、招待、筛选建议等工作,自已躲在后面把握大方向,这样才稍稍地轻松了不少,但也忙得连轴转,连跟雪子亲热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早上,钱大富就顶着两个熊猫眼进来向庄小鱼诉苦,“老板,你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非得壮烈牺牲不可。” 庄小鱼喝着茶,笑道:“有没有那么严重啊,非得你壮烈不可!” “你不知道啊,现在一天接几百个电话,见几百个人,晚上又被几百个人拉去吃饭、唱、桑拿,这皮都泡脱了几百次了,我这年纪顶不住啊,你看,眼圈都黑得像非洲人民了”,钱大富大倒苦水,自顾自在茶几下找出一包咖啡冲了起来。 “设计方案征集得怎么样了?”,庄小鱼问道,这次在网上向全球征集设计方案,获得了世界各国设计师的热烈响应,今天已是设计方案的截止日了,但昨天的数据统计出来后,已接到了近千件的设计方案。 “唔,唔,舒服”,钱大富喝完咖啡后,舒服地往沙发一靠,双手在太阳穴上揉着,嘴里像只猪一样舒服得直哼哼。 “嗨,嗨,问你呢”,庄小鱼端着茶杯,走过来,踢了踢钱大富。 “老板,你就让我歇一歇啊,我这累得都没力气说话了”,钱大富现已成为庄小鱼的心腹,说起话来倒也不拘束。 “谁叫你夜夜在花丛中笙歌燕舞的”,庄小鱼坐了下来,开玩笑道。 “哪有啊,我想,我家母老虎也不肯啊”,钱大富前后左右地晃着脑袋,放松着累得有点僵硬的脖子。 “说事!”,庄小鱼笑骂道。 “是,老板”,钱大富坐直身子,严肃地道:“报告老板,截止今天,已收到1038份设计方案,明天起将由30名专家组成的评审团进行审议,最终会选出三份方案供领导决策,预计两周内会出结果。” “嗯,好”,庄小鱼点点头,两周内能从一千多份方案选出三个方案来,算挺快的了。 “老板,这些专家,你都是哪请的,都是建筑界、设计界的大师级人物啊”,钱大富有点好奇,庄小鱼在方案开始没多久,就召集了30名大师级人物作为评审专家。 “都是戴老的功劳,我可一分力都没出”,庄小鱼嘿嘿笑道。 “戴老,难怪了,他这个院士一出马,那个专家敢不给面子”,钱大富恍然。 庄小鱼笑了笑,说道:“是啊,上次戴老提醒我们预防泥石流的灾害,我们处理得力,这次一找戴老,他就满口答应,当着我面打了几个电话,专家全齐了,省心啊。对了,专家团后天到我们这里,你要做好招待工作,别怠慢了。” “明白,都安排好了,都安排住在招待所里,古依丽大婶做饭,安排了几个人给她做做下手,招待方面不会出问题。”,钱大富一早做了安排。 “嗯,多花点心思,人不够,可以请,咱们的经费还不缺”,最近错楞县的人多了起来,各种消费需求骤增,县里的财政收入也大幅增加,给庄小鱼的开发办公室的经费也多了起来,何况现在商家都挤破脑袋要走庄小鱼的门路,可以说,只要庄小鱼愿意,一个月内的吃喝拉撒用的费用都有人包了。 “行啊,老板,有你这句话,什么事都可以办得妥妥贴贴”,钱大富乐道,跟着庄小鱼这个敢花钱的人办事,做起事来自然得心应手。 “几天没回家了吧,今天准你一天假,回去歇歇,有事你让下面的人直接向我汇报吧”,庄小鱼可不想钱大富这个得力助手累垮了。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这点事根本不累”,钱大富努力的睁大两只熊猫眼。 庄小鱼一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都跟熊猫一样了,别废话,回家睡一觉再来。” “是,坚决服从领导指示”,钱大富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 庄小鱼挥挥手,让钱大富回家。 钱大富走到门口,想起一事,回身说道:“老板,早上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你的老朋友,我问是谁,对方也不说,说今天中午就到,要你请吃饭。” “是男是女?”,庄小鱼问道。 “男的,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钱大富想了想,回答道。 “哦,知道了,你先回吧”,庄小鱼也没在意,实在是最近说是他朋友的太多了,如果真是他朋友,肯定会直接打他的私人电话的。 “好咧,老板,我看,咱们这次一手打造了一个官印石神话”,钱大富离开前,说了一句。 神话?!庄小鱼笑了笑,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埋头看起了文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章 虚胖子来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时近中午,坐在办公桌前忙了一上午的庄小鱼,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咯咯”,敲门声,响起。 “请进!”,庄小鱼闭着眼说道,揉了揉发困的眼睛,一睁眼,满是阴影,抬头一看,顿时惊喜万分,虚理明那胖大的身躯就站在面前。 “虚大哥”,庄小鱼不敢相信地再一揉眼睛,看清确实是虚理明这个虚胖子,立即跳了起来。 “小鱼,开不开心,高不高兴,欢不欢喜?”,虚胖子张开双手,晃动着大肚腩,欢喜地叫道。 “开心个屁,高兴个鸟,欢喜个锤子”,庄小鱼朝虚理明的肚子上重重地擂了一拳。 “幸亏我肥肉多”,虚理明捂着肚子,肥脸直抖。 “老虚,看不出来,你怎么瘦了许多”,庄小鱼重重地一拥虚胖子后,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才发现,虚胖子比以往整整小了一号,肥肉少了许多,脸色更加红润了。 “唉,事多啊,忙着钻井,忙着抽石油,忙着应酬,人都瘦了三圈了”,虚胖子大倒苦水。 “吹,看你这叫春样,一看就没说实话!”,庄小鱼见虚胖子脸上一脸春风,完全不像是忙的人。 虚胖子一搂庄小鱼,亲热地说:“都是赵大小姐逼的,她说,我不减掉一百斤的话,别想进董事局,为了成为青荷集团的董事,老哥我一咬牙,楞是切了一百斤的肥肉出来,你看,又瘦又帅吧?” “得了”,庄小鱼轻蔑地哼了哼,说道:“就你这身材,减了一百斤,还跟八戒是兄弟!” 虚胖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身上的银灰色西装说道:“猪八戒减肥都得叫我做师傅,我参加了地狱式的减肥训练,真是惨啊,一个月没吃着肉,天天吃些跟浆糊一样的营养餐,天天跑一万米,这才穿得上这身西装。[..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靠,一万米,你跑得动吗?”,庄小鱼探过身子,摸了摸虚胖子身上的西装,质料相当不错。 虚胖子脸带余悸地说道:“不跑也得跑,后面跟着一人,跑不动就用电棒电我,刚开始,差点被电熟了。” 庄小鱼惊讶地张大嘴,说道:“不会吧,谁敢这样对你!” 虚胖子眯着双眼,说道:“说起来你也不信,是赵大小姐亲自制定的减肥计划,你兄弟安明执行,那安明真不是什么好鸟,下手比你还狠,为了逼我减肥,电击、辣椒水、老虎凳,什么惨上什么,都是酷刑啊,没人性啊!” “嗯,大姐给你定计划,安明执行,也太看得起你了吧”,庄小鱼跟着赵乐乐称呼赵青荷为大姐,只是惊讶于赵青荷和安明什么时候有交集了。 “是啊,不过得感谢他们,减肥后,赵大小姐立即就任命我为青荷集团的董事总经理了,帅吧”,虚胖子整整西装,肥脸严肃起来也有点威猛的老虎样,但还免不了是憨厚的猪哥样。 “董事总经理?!不可能吧?”,庄小鱼真的奇怪了,赵青荷一向是自己做董事长兼总经理,怎么没多久,就放权给虚理明了。 “托你兄弟的福啊!”,虚理明笑眯眯地道。 “谁?你说是老安”,庄小鱼叫道。 “对啊,赵大小姐现在忙于跟安明这样”,虚胖子双手握拳,伸出两个大拇指交来缠去的。 “不会吧”,庄小鱼瞪大眼睛,安明这个家境不好的穷小子怎么追到境界差个十万八千里的赵青荷的? “缘份这东西,很奇妙的,说来你也不信!”,虚胖子一脸神秘,似乎知道些内情。 庄小鱼催促道:“说,赶紧说!” 虚胖子一拍肚子,说道:“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经常看到这两人眉来眼去的,让青荷集团追大小姐的能组成一个加强连的雄性牲口全部伤心到想自宫了。” “靠,说了也白说”,庄小鱼郁闷地骂了一句,想着不如干脆问安明算了。 虚胖子一旁傻乐,庄小鱼泡了杯茶后,问道:“老哥,你这是顺路过来看我,还是有事找我?” “有事”,虚胖子简单地回答。 “说!”,庄小鱼点点头,看着虚胖子,期待虚胖子说下去。 虚胖子的手摸着脑袋来回溜了几下,说道:“官印石引起了各大家族的注意,有些家族私底下为这已经展开了争夺,你要注意,最近我们跟罗斯家族在能源领域争夺得比较厉害,很多资金被压住了,赵大小姐本想在官印石的开发中分一点的,但看来没多大机会了,以后你自己小心,防止罗斯家族或其他势力整些阴招来。” “一块石头,至于这样争吗?”,庄小鱼不太明白官印石就么就引起了各大势力的争夺。 虚胖子一撇嘴,一脸不信邪的神情,说道:“还不是你们宣传得太过火,官印石,官印石,传得也太邪门了,现在下至小百姓,上至皇亲国戚,都听说这石头是上天落到人间的苍生印,只要掌握了这石头就能掌天下苍生,连皇帝也想把石头搬进宫去,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放弃了,但皇帝不想了,轮到各大家族想了,因为各大家族都涉足政界,谁不想自家摆这么一大块象征官印的石头,好增加官运,福泽后世啊,大家都想要,这不就争起来了。” “啊,这也太离谱了吧”,庄小鱼没想到为了完成官道人托付的事,让石玉能雕成那石头,随便编出的借口居然会越传越神,让人相信那石头真是宝。 “如果不是要曾铁嘴这冒牌老道乱搞,也就不会惹来这一大堆麻烦”,虚胖子的消息挺灵通的,知道曾铁嘴在官印石前的一番做戏,但却没想到面前的庄小鱼才是幕后主脑。 庄小鱼笑了笑,笑得不太自然,他倒没有隐身幕后的意思,因为这个官印石,他觉得官道人挖了一个大坑让他跳,大坑底下是刀子还是蜜糖,他到现在也没看出来。 “对了,赵家也想要这官印石?”,庄小鱼问起赵家的用意,毕竟赵乐乐也是赵家人,如果赵乐乐想要官印石,即使再难,自己也得想办法完成。 虚胖子直摇头,摇得两郏肥肉甩来甩去的,“赵家不要,赵老佛爷说了,天生万物,各有位置,那石头落到哪就放哪吧。” “老佛爷倒是开通”,庄小鱼想起赵太后,总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她老人家是心善,但赵总长说得更实在,掌握了枪杆子,就掌握了国家,有石头还不如有枪呢”,虚胖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赵果果这个陆军总长说的话。 “编的吧,他怎么可能说这话。”,庄小鱼不相信地道。 “这有啥所谓,反正赵总长说的是大实话,这年头,有枪才是老大,那石头顶个屁用”,虚胖子在庄小鱼面前说话倒是百无禁忌,什么都敢说。 “就你行,哎,你就来告诉我这事?”,庄小鱼觉得虚胖子有些话还没说出来。 虚胖子松了松有点紧的皮带,说道:“当然不是,过几天,你们公布博物馆和玉石交易中心的最终建设方案时,是不是要招标的?” “要招标,你是想围标?”,庄小鱼一楞,这建筑工程招投标时,有时会出现几家投标方串通起来,让其中一家投标方中标,其他陪同投标的投标方则事先中标者取得一些好处或从往后的工程中分包一些工程,这称之为“围标”。 “我们青荷集团根本不用做这么低端的事!”,虚胖子对庄小鱼的说法中表示不满。 庄小鱼问道:“哪你们想怎么样?” “这次你们收到的方案有多少份?”,虚胖子没正面回答庄小鱼的问题。 “一千多份吧”,庄小鱼还没得到钱大富的最终统计数据,只能说了一个大概数。 虚胖子探过身子,朝庄小鱼招了招手,低声说道:“里面有份叫‘玻璃之城’的设计方案,将有可能进入最后的三甲之列,你要保证让这份方案成为最终方案。” “那方案是谁设计的?有什么特殊?”,庄小鱼沉声问道,想要“玻璃之城”方案要能从一千多份的方案中脱颖而出,也并非易事,只是虚胖子为何要这样做。 虚理明答道:“一个美利坚国的建筑设计师事务所设计的,但他背后有罗斯家族的影子!” “你想让对手的方案成为最终方案,说不通啊”,庄小鱼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说得通,来,”,虚胖子凑近庄小鱼的耳边细细说了一番。 庄小鱼听完后,看着虚胖子的眼神都有点变了,说道:“谁想出来的,这点子也想得出来,太狠了。” 虚胖子挤挤眼,说道:“安明!” “,老安进了国安后,果然越来越阴险了”,庄小鱼摸着下巴,嘿嘿阴笑。 虚胖子想起当初在南港岛的经历,感叹道:“当初一见你们三个,就知道,你们三个都不是好鸟,你这个鸟头就不用说了,安明太阴险,戚猛勇而有谋,你们三个就是阴险三人组!” “靠,有空也阴你一把,行不?”,庄小鱼笑着,以商量的语气说道。 “免了,我心脏还想多活几年”,虚理明拍拍心口。 庄小鱼手一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一章 投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晚春四月,经过一轮轮的方案评选和投标方资格初审,“错楞县玉石博物馆和交易中心建设项目”选定了包括“玻璃之城”在内的三个建设方案,并确定了最终有资格投标的三个公司:青荷集团下属的天扬建筑公司,有罗斯家族背景的宇田建设集团,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祥龙工程公司。.info[] 四月的最后一周的周一上午九时,错楞县委的大会议室内,临时用作投标会场,会场陈设非常简单,连个横幅都没挂,会议室正对大门的地方摆了个讲台,讲台后边立了一块黑板用于记录各公司的报价,讲台前方左边是专家席和公证员席、右边则是投标方代表专座。 庄小鱼作为官印石开发计划的负责人,自然也是此次招标会的主角,因而一早就到了会场,进了会场,才发现赵青荷和安明也在场,后边有青荷集团的三个员工陪着,赵青荷正扭头跟其中一个员工交谈,安明见到庄小鱼后,微微一笑,没打招呼,庄小鱼也没上前打招呼,在投标的时刻乱打招呼的话会让人觉得招标方与投标方有串通。 庄小鱼拉开椅子坐下后,才打量了另外两家公司的代表,宇田建设集团居然来了近十个人,坐在前面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人,其他人分成三排坐在后面,金发中年人靠着椅背,双手抱在胸前,神情倨傲看向庄小鱼,眼神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祥龙工程公司的代表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农样子的小老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灰色西装,面前放着一个文件袋,坐在那里,频频擦汗,给人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庄小鱼与金发中年人对视了三秒钟后,很自然地转开视线,朝钱大富点点头,钱大富走过来后,庄小鱼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钱大富听完后,走到讲台前,拍了拍话筒,说道:“各位,此次投标会议采用现场填报、现场评标的封闭方式,为保证投标的公平、公正,请到场的各位人员把手机、掌上电脑、手提电脑等可以与外界通讯的东西暂时交给我们保管,如果不方便上交的人,请到场外等候,投标开始后,本会场内将会进行通讯屏蔽,如果在会议中途离场的话,将取消投标资格,如有不便,敬请原谅,谢谢!” 钱大富指挥两个工作人员端着一个大塑料盆,准备把在场所有的人的手机、掌上电脑和手提电脑都收了起来,宇田建设集团的人原本不想上交的,但看到赵青荷、安明等人很配合地交了手机,金发中年人想了一会,示意其他人也交了手机和几部手提电脑。(..info) 金发中年人嗅出了一丝诡异的味道,眼珠子转了转,疑惑的眼神先是瞄上庄小鱼,又侧头望了望赵青荷和安明,但庄小鱼坐着看工作人员收手机、电脑,赵青荷和安明两人低着头窃窃私语,硬是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庄小鱼脸色从容,把金发中年人当作透明空气一样,眼神与众人的接触也很正常,并没有特别留意任何人。 “好,谢谢各位的配合,现在开始今天的招标会,首先我宣读一下规则,” 工作人员把在场的人所有的电话和电脑都收好放在角落,并关上了大门,钱大富见一切准备就绪后,宣布招投标会议的开始。 整一个上午,先就建议方案进行了投票,经过十个专家的激烈争论,历经三轮投票,最后在“玻璃之城”和另外一个方案之间形成了五对五的投票结果,最后在开发计划组长庄小鱼动用了一票决定权,把“玻璃之城”确定为最后的方案。 建设方案结果一出来,金发中年人感到不对劲了,从罗斯家族的情报网获得的信息,他在会议开始之前就知道庄小鱼和赵青荷之间关系非常密切,他还以为庄小鱼会把“玻璃之城”的方案否决掉,谁知道一开始评议方案时,庄小鱼就一言不发地听专家们在争论,最后还是庄小鱼的决定性一票把“玻璃之城”的方案选上了,这种反常行为让他更加确定了庄小鱼和赵青荷私下里可能有什么阴谋,但现在无法离场,也不能对外联络,这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脸上露出了一丝焦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接下来的进程,更让金发中年人感到诧异,在第一轮投标中,宇田建设集团和祥龙工程公司的报价相差不到两百万元而同时进入第二轮投标,离谱的是,青荷集团的报价比他们整整低了一亿元而位列第三,失去了第二轮投标的资格。 祥龙工程公司的代表一看投标结果,眼神立即呆了,顾不得看黑板上的数字,眼睛直楞楞地往金发中年人看,拼命地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 金发中年人脸沉如水,闭着眼想了一会,转头朝一个随从低声耳语了一阵。随从不断点头应是,朝祥龙公司的代表悄悄打了个眼色,随后坐回椅子。 “好,各位对第一轮投标结果有没有异议?,三、二、一,好,下面开始第二轮投标”,钱大富一开始就按庄小鱼的授意加快了投标进程。 第二轮投标结果出来,宇田建设集团以15亿的报价获得了项目建设资格,看到最终结果后,祥龙工程公司的代表明显松了一口气,汗也不冒了。 “恭喜宇田集团中标,请宇田集团派代表出来,现场签约”,钱大富指挥工作人员把合同摆了出来。 金发中年人迟疑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与先上来的庄小鱼握了握手,操着不太流利的的华夏语,客套地道:“王县长,非常感谢有机会能与贵县一同发展!” “欢迎宇田集团来我县投资建设,不好意思,请问您贵姓”,庄小鱼从宇田建设集团一早报来的代表名单中并没有看到金发中年人的资料。 “叫我萨尔瓦吧”,金发中年人没说出全名。 “萨尔瓦先生,欢迎您,你在宇田集团担任何种职务,你来签署文件是否可以?”,庄小鱼提出一个质疑,因为宇田建设集团的法人代表并不叫萨尔瓦。 “没问题,这是我们公司的授权文件”,宇田集团的一个男随从递过来一份中英文双写的授权文件。 “好的,老钱,你验一下”,庄小鱼接过授权文件后转手递给钱大富。 钱大富验了一会后,说道:“王县长,宇田集团的印章及法人签章与事先提交给我们的材料一致。” “萨尔瓦先生,请”,庄小鱼抬手请萨尔瓦坐下签约。 “王县长,请!” 庄小鱼和萨尔瓦交换签约后,两人拿着合同并握手合照。 “萨尔瓦先生,合作愉快!” “谢谢王县长,以后请多多关照!” 庄小鱼和萨尔瓦两人握着手,脸带笑容,和气地客套了几句,场面相当热烈和谐,只有与萨尔瓦握手的庄小鱼隐约感受到了萨尔瓦身上传来的冷意,这让庄小鱼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烈。 庄小鱼随后又跟投标的三个公司的人员一一握手,表示感谢,萨尔瓦在钱大富宣布散会后,与庄小鱼握手道别,一脸阴霾地匆匆离去。 会场内众人散得差不多时,赵青荷和安明还留在会场,庄小鱼送走客人后,回来后,笑着跟赵青荷说道:“大小姐,很久不见,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你这嘴倒是越来越油了”,赵青荷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老安”,庄小鱼重重地与安明拥抱了一下,说道:“这么久都没有你的消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小子躲在一边泡妞啊。” “泡什么妞啊?”,安明的眼神往赵青荷一飘。 “哪,哪,眼睛往哪里看呢”,庄小鱼的手指在安明眼睛上比了比。 “咳,好了,去你办公室坐坐吧”,赵青荷插嘴道。 “哦,有人心痛你了”,庄小鱼朝安明的肩上重重一拍。 “嘿嘿”,安明傻笑着,他与赵青荷之间的暧昧显露无疑。 “小鱼,你这间办公室挺豪华的嘛,下了不少功夫!”,赵青荷在庄小鱼的办公室落坐后,打量了一遍,对室内的布局赞不绝口。 “那是,只有这种布置才能彰显我的品味!”,庄小鱼脸皮倒厚,把钱大富一手张罗办公室的功劳都揽了过来。 “你脸皮越来越厚了,乐乐说得没错”,赵青荷在沙发上微微让了让,让刚进来的安明坐了下来。 安明很自然地坐在赵青荷的旁边,两个人距离很近,庄小鱼看在眼里,心下了然,看来安明的春天来了。 “乐乐好吗?”,有一段时间,庄小鱼因忙得马不停蹄,都没时间跟赵乐乐联系了。 “挺好,知道你忙,没怎么说,尽给你说好话了”,赵青荷为赵乐乐打抱不平了。 “呵呵,是我错,是我错”,庄小鱼可没胆子跟赵青荷顶嘴。 庄小鱼问道:“老安,你要的东西到手没有!” “搞定了”,安明比了一个的手势。 “对了,那萨尔瓦是谁?” “罗斯家族家主的私生子!” “你也够大胆的,连他都敢阴!” “嘿嘿,阴他没商量。” “我不管啊,你给我搞定他,别让他找我麻烦。” “行,这事扯不上你,我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奈你不何!” “老安,发现你越来越像狐狸了。” “过奖,过奖!” 庄小鱼和安明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连赵青荷笑得很开心。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盯上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的办公室,欢声笑语不断,庄小鱼、安明、赵青荷坐谈极欢。 “那个萨尔瓦估计会很郁闷吧”,庄小鱼举起茶杯,以茶当酒敬安明。 安明笑着举杯回碰了一下,笑道:“能压一压罗斯家族的气焰也是不错的。” 庄小鱼问道:“你们动用了多少资金狙击萨尔瓦操作的股票及期货?” 赵青荷笑着竖起了一根食指,然后在嘴边摇了摇,这娇俏的动作惹得安明直楞神。 庄小鱼在一旁看得暗暗好笑,说道:“一百亿?” 赵青荷摆摆手,说道:“一亿!” “一亿你们就能赚十亿,一天?不对,是半天”,庄小鱼倒吸一口凉气,这钱也赚得太狠了。 赵青荷光笑不说话,眼波在安明脸上轻柔流转,安明也微笑凝视。 庄小鱼身子抖了几下,仿佛冷得不行,说道:“行了,别打情骂俏了,我的眼睛都红了,快说说,怎么做到一亿变十亿的!” 庄小鱼昨天跟虚胖子交谈了一番,同意在招标会中把在场的人通讯工具收起来,并进行了电磁屏蔽,相当于软禁了在场的人半天,然后赵青荷趁萨尔瓦不在场指挥的时机,调动资金打压萨尔瓦正在做庄的股票并在期货市场上进行了反向操作,当时听到这样计划时,庄小鱼也禁不住大发感慨,幸亏安明跟自己是兄弟,不然自己也受不了安明设下的连环计。 安明面有得色地说道:“其实说来也不难,就是一箭双雕而已,首先让青荷亲自来投标,摆出一幅势在必得的架势,跟我们缠斗了大半年的罗斯家族肯定会派人来,而且就会派最近跟我们斗得旗鼓相当的萨尔瓦来,这样就可吸引罗斯家族的视线;其次,通过你主持招标的机会,让萨尔瓦联系不到外界,我们调动资金狙击,这样就搞定了。” “那也不能在半天内一亿变十亿啊,你以为在金库抢劫啊!”,庄小鱼很难相信安明的连环计如此简单。 安明微笑道:“这可好过抢劫啊,都是数字财富,几秒钟、几分钟可是百万上下的,我们只不过抓住萨尔瓦的一个弱点并加以利用而已。” “弱点?!”,庄小鱼看着萨尔瓦时,有一种难以打倒对方的感觉,从罗斯家族出来的萨尔瓦不太可能有弱点,即使有弱点,也很难被人利用。 “对,萨尔瓦每逢周一都不太操作股票的,听说以前曾遇上好几次在周一操作就遇大跌,因此也被人说是‘黑色周一王’,因此现在他有点迷信,在周一一向都是只看不动的”,赵青荷解释道,眼波温柔地看着安明。 “哦”,庄小鱼有点明白了,说道:“原来你们打的是时间差。” “就是时间差,这个机会可是萨尔瓦送上门,哈哈”,安明大笑道。 “像他那种人,不会送上门让你宰一顿狠的吧”,庄小鱼帮安明续了一杯茶。 赵青荷笑着看了一眼安明,说道:“还是让安明跟你说吧。” 安明伸手握住赵青荷的柔荑小手,说道:“这机会当然跟你有关了,其实最近我们在股市上给罗斯家族围攻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但你一手打造的官印石神话一传出来后,我们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我们股市上大规模撤资,造成要筹集资金要竞标玉石交易中心项目的假象,基于你和青荷家的关系,因此罗斯家族可能会出现错误的判断,认为赵家在支持你,一试果然是,青荷放出要来错楞县的消息后,罗斯家族立即停止了在股市上的进攻,转而分析赵家为什么要扶持你,这还真得感谢你,这官印石里面有玉,落的地方又说是错楞县的龙脉之旁边,犹如印有盘龙,一番忽悠下去,罗斯家族真以为这石头事关风水,赵家要保住这石头,肯定是为了子孙万代昌盛,因此罗斯家族肯定也会派人来参与竞标,而且很有可能是在股市上打得我们喘不过气的萨尔瓦了。” “官印石神话,也不过是帮一个老道而已,一开始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庄小鱼实话实说,现在官印石神话越传越烈,有点收不住了,庄小鱼心里也没底。 “无所谓,我们只是顺势而为,省心多了”,赵青荷笑靥如花。 “萨尔瓦投资水平很高吗?”,庄小鱼听安明说了一大串,只觉得萨尔瓦的股票操作水平值得留意。 安明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很高,是大师级人物,股市上都叫萨尔瓦为‘丛林巨鳄’,他的操作风格狠辣快速,被他咬住,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字。” “那你们也敢跟他斗?”,庄小鱼好奇安明怎么会这胆量跟萨尔瓦较劲。 安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继续说道:“是人就有弱点,刚才跟你说过萨尔瓦有周一不操作的毛病吧!” “对”,庄小鱼点了点脑袋。 安明说道:“萨尔瓦这个弱点,是花了很大代价才知道的,这毛病在特殊情况下可真会一招致命的,因为在周一的任何股票操作中不管是卖出还是买进,都必须由萨尔瓦亲自决定,因此当萨尔瓦不在场指挥而且又联系不上时,你觉得会怎么样?” “升还好说,跌的话,估计就麻烦了”,庄小鱼的手在大腿上轻拍了几下,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安明一拍桌了,笑道:“对啦,升好说,反正赚钱嘛,跌就麻烦了,何况最近是牛市,偶尔跌一下,很快也会回升的,萨尔瓦的警惕性就低,而且最重要的是萨尔瓦相当独裁,尤其是在周一那天,以前有一个操盘手没有接到萨尔瓦的指令就卖出了一百万的股票,虽然赚了几千万元,但萨尔瓦还是当众把那个操盘手打成猪头后立即赶走了,并下令,谁敢雇那个操盘,谁就与萨尔瓦为敌,谁都知道萨尔瓦的背后是罗斯家族,因此真没有那个公司敢请那个操盘手,所以说,没有了独断独行的萨尔瓦指挥,我们一打压他操作的股票,还真没有人敢擅自乱动,我们再在市场上散布一些不利于罗斯家族的谣言,使得与罗斯家族的股票、期货品种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下跌,等到市场澄清传言后,我们早已经在海滩上数着钱、晒太阳了。” “你牛,短短半天居然能一亿翻十亿,我说,你们给几个小钱花花”,庄小鱼朝安明拼命搓手指。 “你还缺钱,雪子的股票都价值上亿了”,安明笑骂道。 “你是不是国安的人啊,我把雪子的股票卖了,拿去救人了,现在基本上属于扶贫对象!”,庄小鱼想起把全部身家交给了恐怖大亨本阿登,就满腔郁闷。 “哦,发生什么事?”,安明坐直了身子。 庄小鱼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哥现在是人活着、钱没了!” “靠,你要这样想,钱没了、人活着,只要活着,还怕没钱”,安明真是第一次听说庄小鱼卖股票救人的事。 “嗯,你说得对”,庄小鱼左手垫在胸前,右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会,换个顺序再说同样的话,果然心情好多了。 庄小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后,说道:“不对啊,老安,你是国安的人,没有理由不知道我的事,再说了,那还是安德鲁夫教官来处理的。” “这几个月都跟着师傅出外游学去了,嗯,快三个月了!”,安明掐着手指算了算。 “三个月,难怪最近打你电话都说不在服务区,你肯定是躲在地下谈情说爱”,庄小鱼的手指在安明和赵青荷之间来回指着。 安明一拍庄小鱼,笑骂道:“滚犊子去!” “嘿嘿,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庄小鱼斜坐在沙发上,腿抖动了几下。 “什么勾搭,这是,一点就着”,安明心一急,话都没说顺。 “哦――,哪你是干柴还是烈火?”,庄小鱼戏谑地道。 “干――,的,你小子没好话”,安明差点脱口说出“干柴”两字,幸亏及时收口。 赵青荷嗔怪地一拍安明的大腿,眼微微一瞪,安明顿时低头忙不迭地认错。 “不要说粗口嘛,斯文点”,庄小鱼掩着嘴偷笑。 安明无奈地低笑,努努嘴,朝庄小鱼比了比拳头。 赵青荷掠了掠发丝,说道:“闲话少说了,小鱼现在被盯上了,还得想办法帮你转移一下罗斯家族的视线才行,而且我们这次让萨尔瓦吃了一次小亏,估计对方的反击很快就会来,我们得认真准备一下。” “兵来将挡,怕他个球”,庄小鱼颇有光棍精神地说了一句,在湄越国时无意中让罗斯家族的代理人伊藤纪夫死于非命,加上与赵家的关系密切,一早已被罗斯家族列为密切关注对象,只不过庄小鱼还入罗斯家族大人物的眼中而已。 “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这样”,安明低声细语了一番。 庄小鱼听完后,说道:“看来哥是被你摆上台,任你鱼肉了!” “你舍不得一身鱼肉,焉能成龙?” 庄小鱼趁赵青荷没注意的时候,悄悄给安明比了比中指。 随后,三人肆无忌惮地大笑声音在室内响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小心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赵青荷和安明在庄小鱼办公室谈完事,就匆匆离开,连庄小鱼想私下问问安明如何泡到赵青荷的机会都没有。(..info无弹窗广告) 时近黄昏,庄小鱼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正想出门时,钱大富进来说道:“老板,曾铁嘴打个电话来,说请你去一趟!” 庄小鱼身形顿了一下,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自上次官道人授意曾铁嘴在官印石上刻了一条龙后,庄小鱼多次想找曾铁嘴请教,但都吃了闭门羹,难得这次是曾铁嘴主动邀请的。 钱大富很自然地接过庄小鱼手中的黑色真皮公文包,说道:“没说,就说六点前到就行。” 庄小鱼回头一看挂钟,五点四十五分了,便道:“那好,我们这就过去吧。” “老板,刚才那个大美女真的是赵家大小姐?”,钱大富在电梯中,问了一个很想问的问题。 “对,怎么啦?”,庄小鱼之前跟钱大富略微提过赵青荷的身份。 钱大富咬了咬下嘴唇,说道:“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庄小鱼观察了钱大富有些认真的神色,心下揣测钱大富想说什么,嘴上却很快地说道:“你说!” 钱大富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为难地道:“那赵大小姐,前一段时间曾来过错楞县,跟上次那个、那个来处理的国安头头见过面,在城东的来记茶馆里面!” “是不是安德鲁夫?”,庄小鱼走出电梯后,左右看了看。 “对,对,就是他,那个挺帅挺洋气的小伙子!”,钱大富想了想,记起了安德鲁夫的名字。 “什么时候见的?他们都说些什么?”,庄小鱼心下奇怪,怎么赵青荷来错楞县怎么不跟他打个招呼。 钱大富答道:“大概是那次你被绑架的事后两三天,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了,我当时是坐在茶馆角落里跟人聊天,偶然间见到赵家大小姐的,她那种绝色大美女来咱们这,我就多看了几眼,但她没看到我,当时也坐得远,没听到她和安德鲁夫说什么,这次她来投标时,我上网查了一下,这才知道她的来头的。” 庄小鱼知道钱大富经常跟人打交道,他练就了一种见过一次的人就能过目不忘的本事。 “好,我知道了”,庄小鱼也没再问,隐隐为安明担心,毕竟以前听赵乐乐说过,安德鲁夫是赵青荷的追求者之一,以安德鲁夫的家境,安明可是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老板,对了,其实那次赵大小姐和安德鲁夫见面后,那晚上,听说,有个大美女去见了曾铁嘴,不知道会不会就是赵大小姐”,钱大富见庄小鱼脸上没有不快的神色,便大胆说出了另外一个传闻。 “你听谁说的?”,庄小鱼走到停在县委大楼的陆虎车前,如果曾铁嘴以前见过赵青荷,而今天赵青荷刚走,曾铁嘴就来相约,这事会不会太巧了。 钱大富打开车门,摆手请庄小鱼上车,说道:“好像是艾维汉大叔说的,那晚上他在曾铁嘴的‘玉芝堂’拔火罐时见到的,然后跟人聊天时,把那女的说成仙女下凡一样,别人都笑他吹牛。” 庄小鱼坐进车后,没来得及想赵青荷的事,就看到毛方坐在驾驶座上,一楞后问道:“毛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德罗老大回来没?” 毛方回过头来,憨笑道:“庄哥,我是早上刚回到的,师傅他没回来,说是要到处走走,大概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前段时间,德罗带着毛方突然消失,没说原因,只说出去训练了,也没说去哪里,也没带手机,让让庄小鱼一直联系不上德罗,连胡里莫也没办法找到德罗。 一段时间不见,毛方的脸色更加黝黑,快赶上德罗那黑脸了,人明显壮实了不少,神情更加沉稳,而庄小鱼在毛方身上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差不多明白德罗是带毛方去国外找恐怖分子练手去了,现在见到生龙活虎的毛方,庄小鱼心下极为高兴。(..info无弹窗广告) “老板,这小毛几天不见,回来又高了半个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这个子窜得太快了”,钱大富比了比自己的头,他和毛方两人并排坐着,都差不多高了。 钱大富和毛方在前排说话,庄小鱼坐在后排闭眼假寐,仔细推敲了一下刚才钱大富说的话,但没想出个结果来,再一想,赵青荷这样做,也许是完成赵家的一些秘密任务,自已要是去追根究底的话,可不太好。 待车开到“玉芝堂”时,庄小鱼下车后跟钱大富说道:“老钱,等会见到曾铁嘴,不要提赵青荷的事。” “明白”,钱大富也知道赵青荷的事,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小人物能够参与的。 庄小鱼刚跨进“玉芝堂”,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看到曾铁嘴背着手站在大堂中央,仰着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药师佛像。 “曾道长、曾道长”,庄小鱼来到曾铁嘴旁边一看,曾铁嘴浑然不觉有人进来,眼神无聚焦之处,便叫了几声。 “哦,你来啦!”,曾铁嘴的魂飞了回来,眼睛灵动了起来,指着桌上一块金砖样的物体说道:“喏,这是给你的。” 庄小鱼微微弯腰一看,那物体看起来像一大块切好的阿胶,但色泽却呈金黄色,凑近一闻,一股沁人肺腑的药香直通七窍,光闻香就让人有种身心舒泰的感觉。 庄小鱼深吸一口气,舍不得把那香气吐出,静候了几秒后,才缓缓吐气,“这是什么?好香啊!” “我师傅做的药砖,你每个月切一小块,用温酒服下即可,有益寿延年、强身健体之功效。”曾铁嘴比了比大拇指的指甲盖,让庄小鱼明白切多大块就好。 “这都有什么药材啊?”,庄小鱼拿起金色药砖,感觉入手极有弹性。 “灵芝、何首乌、雪莲、地伏龙、鱼吐丝、”,曾铁嘴说了不下二十种的药物,有些药材连庄小鱼都觉得珍稀,有些药材却听都没听过。 “哇,老板,看来这是好货,给我也切点试试呗”,钱大富在旁边也被药香迷住了,忍不住开口相求。 “行,回去切一半给你”,庄小鱼倒是不在意。 “这药砖是专为你做的,其他人服了没效”,曾铁嘴脸色有些怪异地道。 “不会吧?!”,钱大富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庄小鱼放下药砖,问道:“这药只有我能吃?” 曾铁嘴见门外天色已晚,按亮电灯后,坐了下来,说道:“对症用药,这是我师傅特别为你做,这药,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吃,其他人都不行。” “哦,官道长呢,我当面谢谢他!”,庄小鱼走到门边,四处望了望,没见到有人。 “不用了,师傅说这是小小心意,不足挂齿!”,曾铁嘴倒是有点妒忌了,以前官道人很难得给他们一帮师兄弟专门制药的,谁知道官道人一下子就为庄小鱼做了这么一大块药砖。 “那真是谢谢了官道长了,只恨当初未能多多请教”,庄小鱼有些怅惘地坐下,摸着药砖。 “有缘自能相会”,曾铁嘴微微一笑,连自己这个亲传弟子,也要好几年才能见官道人一次,何况庄小鱼呢。 “曾道长,吃这药,需要注意些什么?”,庄小鱼收起心思,问起了服药的禁忌。 曾铁嘴的手指在下巴上刮了刮,说道:“百无禁忌,你想怎么样吃就怎么样吃,不过,最好是三十天服一次,还有在常温下保存即可,但要避光!” “了解”,庄小鱼用药砖拍了拍掌心,又弯了弯药砖,试了试硬度的柔韧度。 “不知曾道长,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吩咐我做的?”,庄小鱼把玩了一阵,才把药砖放进了公文包当中。 “没有了,你请回吧!”,曾铁嘴举手送客。 “那曾道长不如去我家吃个便饭?有好多事,正好向你请教!”,庄小鱼知道曾道长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便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不必了,一个人吃饭自在点,我不善于吃饭应酬”,曾铁嘴摆摆手,拒绝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如果见到官道长,请你转达一下我的谢意,如果有事我能做的,请尽管吩咐”,庄小鱼站起来,准备告辞了。 “不送”,曾铁嘴稳坐在太师椅上,仅举手相送。 “告辞!”,庄小鱼拱拱手,行了一个抱拳礼后离开。 钱大富小心翼翼地抱着包,生怕把药砖掉地上摔碎了,说道:“老板,你这次肯定赚大发了,那道长做的东西,肯定好得很!” “吃了就知道药效了,可惜没见到官道长,唉!”,庄小鱼一脸遗憾地说道。 “那屋子里还坐着两个人”,毛方突然插嘴道。 “你说什么?你是说官道长还在里面?”,钱大富突然停了下来。 毛方摇头道:“我不知道是谁,只是听到另外两个人的呼吸!” 钱大富转身走向“玉芝堂”,说道:“我怎么听不到?对了,老板,要不要回去问问,也许真的是官道人。” “等等”,庄小鱼拉住了钱大富,说道:“既然官道长不想见我们,就算了,免得打扰他!” “听你的”,钱大富对庄小鱼的话十分听从。 庄小鱼转过身,朝“玉芝堂”的大门深深一揖,大声说道: “官道长的大恩大德,他日再报答!”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四章 药力强劲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曾铁嘴的“玉芝堂”侧室,没开电灯,借着室外灯光的微弱光线,两个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拉长了,官道人和萨尔瓦在一张紫檀木的躺床上相对而坐,两人之间横放着的一个小方桌上有两杯清茶在缓缓升起两道热气。 “请”,盘腿而坐的官道人伸手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萨尔瓦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腿,活动活动盘久了的有点血气不畅的腿,脸上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道长,弟子愚钝,还请你指条明路!” 官道人笑笑不语,此时室外传来一声“官道长的大恩大德,他日再报答!” 刚才庄小鱼进屋时,萨尔瓦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他和官道人所坐的房间里没开灯,因而他能看到外边,而庄小鱼却看不进屋里,而且庄小鱼与曾铁嘴的谈话,萨尔瓦也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当时官道人闭着眼不说话,萨尔瓦也没法说话,只能静坐着等官道人开口,等庄小鱼离开后,官道人只说了一个“请”字,萨尔瓦忍不住出声时,又被庄小鱼大声叫唤给打断了,这令萨尔瓦有种吐血吐不出的感觉。 “你是哪国人?”官道人的手端着茶杯,举在半空纹丝不动。 “华夏人”,萨尔瓦飞快地回答。 官道人缓缓放下茶杯,说道:“华夏自古以来,均是黑头发、黑眼睛的汉人为主流,只是近两百年,融入了各国各族的人民而成‘百族之国’,你怎么看?” 萨尔瓦双手的手指急速地搓了起来,这个是他全神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过了一会,萨尔瓦手指动作停了下来,直视着官道人,说道:“华夏文化,源远流长,最大的特点在于包容性,能同化各民族,长此以往,好处是华夏联邦的不同民族的人能有共同的文化思维而形成共同的行为模式,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也是华夏联邦能强盛两百年的主要原因,而坏处就是除了汉族以外的其他各民族的文化在逐渐消亡,华夏联邦有意无意地淡化各民族人种的特性,太过同一则失去了个性,反而不利于竞争创新,也许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你身为华夏人而自豪吗?”,官道人脸上浮现笑意。 萨尔瓦毫不迟疑地答道:“是的,我很自豪,你知道,我只是个私生子,如果没有这个国家,恐怕我早就死了,虽然华夏目前已快如朽木,但我还是为生在这个国家、长在这个国家而自豪!” 萨尔瓦虽身处罗斯家族,但自小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而一直到三十岁才被亲生父亲承认,三十岁前一直依靠国家的社会救助金而读书、工作,并逐渐地在股市中闯出了名堂,当年还是官道人一句话“此子并非池中物”才引起罗斯家族的重视并接纳他为家族成员,只不过罗斯家族重视血统的观念让他无法堂堂正正的出现而已,因此官道人对萨尔瓦实有再生之德,每年萨尔瓦都要想尽千方百计地见官道人一次。 官道人双手捏了一个宝瓶印,双眼似闭非闭,说道:“罗斯家族走的路有些偏了,你有自己的路,你要认清方向,如果你是华夏人,国家利益还是要放在第一位。” 官道人言下之意,好像罗斯家族做了有损国家利益的事,这让萨尔瓦眉头一皱,说道:“我不太明白,还请道长指点!” “留在这一段时间吧,常去看看官印石,看久了,或许你会有答案的,那庄小鱼是你寻到答案的钥匙,庄小鱼不是你的敌人。”,官道人说完,闭上眼,打起坐来。 庄小鱼明显是罗斯家族的冤家对头赵家的盟友,此次在投标中应该是庄小鱼和赵青荷联手让他吃了一次亏损,这让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萨尔瓦把官道人当成神仙,而官道人却很维护庄小鱼,萨尔瓦自然不好意思再对付庄小鱼,可这不符合罗斯家族的恩怨分明的性格,左右为难之下,萨尔瓦眉头皱成“川”字形,几次张嘴欲言,但看到官道人平静如水的坐姿,只能心下暗叹一声,说道:“道长,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来拜会您!” 萨尔瓦离开时,官道人未起身相送,打坐了约一个小时后,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华夏重病缠身,须下猛药了” 房门旁边,曾铁嘴垂手肃立,眼神明亮,却沉默不语。(..info好看的小说) 雪子昨天患上了重感冒,晚饭都没吃,就在卧室中休息。 没有雪子陪伴,庄小鱼胡乱吃了些晚饭,然后坐在客厅中看电视,今晚上却不知怎么回事,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在勉强地看完财经新闻后,庄小鱼打着呵欠,上楼休息。 庄小鱼进到卧室,看雪子正拥着被子睡得正甜,伸手探了探雪子的额头,感觉没昨天的温度高了,好像是退烧了。 “嗯,你回来啦?”,雪子的鼻音很重,眼睛微睁,却有一种病后柔弱的林黛玉风情。 “再睡一会”,没想到惊醒了雪子,庄小鱼便坐在床沿,俯下身子吻了吻雪子的嘴。 “不要吻,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雪子轻轻地偏过脑袋。 “没事,我身体棒着呢!”,庄小鱼帮雪子掖了掖被子。 “你吃了没,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雪子看窗外一片漆黑,想起还没做晚饭呢,挣扎着起身。 庄小鱼连忙把雪子按回床上,说道:“吃过了,肖哥做的饭。” 庄小鱼自从由亿万富翁变成万元户后,把大部分保镖都遣散了,胡里莫没走,而胡里莫两个得力手下“老鹰”老云英和“小鸡”肖基流也留了下来,胡里莫有时带着他们去接接任务赚点钱,帮补一下家用。 “肖哥做的吗?不过也是,英姐不会做饭”,雪子发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因为老云英作为女人却不会洗衣、做饭等家务活,反而是五大三粗的肖基流会做家务,这两公婆反差太大,经常把雪子逗乐了。 庄小鱼想起官道人给的药砖,拿了出来,放到雪子鼻子下,问道:“你闻闻,香不?” “嗯,好香”,雪子感觉到鼻子中传来的香气越来越浓,没一会,堵塞了几天的鼻子通了,呼吸顺畅许多,肺部一阵清爽。 “官道长为我特制的,只有我能吃,一个月吃一次,我去找点酒,切一小块来吃吃,看有什么功效。”,庄小鱼把药砖放在雪子胸上,下到厨房找酒来服药。 庄小鱼找了一瓶白酒,回到房中。 “你就吃这么一点,这么大的药砖,能吃好久啊,可以保存那么久吗?”,雪子看庄小鱼切下如指甲盖的一小块药,算算三十天服一次,这么一大块药砖得吃五年。 “等会我找个能密封的铁盒,把这药砖保存好,官道长特制的,估计放久点也不会坏。”,庄小鱼像吃糖果一样,把药块扔进嘴里,没来得及感受药的滋味,那药块入口即化,两三秒后药液已通过喉咙直进胃部,胃部中生起一股暖流散入四肢百骸,几分钟后,庄小鱼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感觉好不?”,雪子见庄小鱼精神突然旺盛起来。 庄小鱼屈起手臂,朝雪子作了一个健美的姿势,说道:“感觉真不错,全身都有劲了,你看,这二头肌够健美的吧。” 雪子问道:“这药不会是兴盛剂吧?” “不会吧,但全身舒服得很”,庄小鱼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全身的活动,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搂着你睡”,庄小鱼蹦上床,掀开被子,搂住雪子娇柔的身躯。 “不要连你也感冒了”,雪子侧过身子,背对着庄小鱼。 “怕什么,一起感冒更恩爱,来吧,宝贝!”,庄小鱼从背后拥住雪子,左手更是不客气地自睡衣下摆游进去,握住了圣洁雪白的玉女峰。 “嗯”,雪子不依地轻扭了几下身子,肥软的臀部无意中顶了一下小庄兄弟。 庄小鱼顿感丹田中一个原点如宇宙大爆炸般地爆出无比的热力,直冲小庄兄弟,不到一秒,小庄兄弟已如超级法拉利的速度在一秒内由零提升至于100公里时速,这挺立速度飞快,让庄小鱼的脑袋直发晕,小庄兄弟眨眼之间就趾高气扬地顶在雪子的臀沟中。 “啊”,雪子感受到臀部处传来的异样,下意识反手一拔,恰好握住了小庄兄弟的命门,加上手一紧,差点令小庄兄弟爆发。 “小鱼,我累”,雪子低声抱歉地道。 “嗯,没关系,我忍着呢!”,庄小鱼把屁股往后挪了挪,稍稍脱离了有魔力般的三角地带,但有着惊人热力的三角地带仍强力吸引着小庄兄弟,这样庄小鱼无比难受。 庄小鱼拥着雪子不断地说着情话,意图分散小庄兄弟的注意力,但絮叨了半个小时,小庄兄弟仍倔强地誓不低头,庄小鱼忍不住在想,这官道人做的药砖怎么比伟哥还厉害,要是再硬上几个小时,估计得去医院放血了。 “哎,你轻点”,雪子感到臀部的异常热力并没有消退,手往后一摸,心下了然,轻轻地褪下白色小内裤,光滑的臀部往后一退,顶住了小庄兄弟。 庄小鱼倒吸一口凉气,小庄兄弟却迫不及待地探出头,从臀部处往前钻,直接深入了幽谷,温柔地前后移动起来,两人侧着相拥紧密结合,两人的体温急剧升高,不一会功夫,雪子身上已泛起一身细汗,汗中掺合了雪子清雅的体香,庄小鱼贪婪地呼吸着,小庄兄弟的冲刺更加短促有力,没几分钟,雪子的幽谷深处已泛起一的浪潮打在小庄兄弟之上,让小庄兄弟兴奋得直颤抖且更加地卖力冲锋。 大被之下,龙腾虎跃,雪子连续发起了几次高密度的浪潮冲击后,才把小庄兄弟打得举起白旗撤退。 几番阴阳调和之和,庄小鱼发现小庄兄弟恢复了常态,立即在想,这药的药力强劲啊,要是天天吃一次,那不是天天性福得很,不过那估计很快就会精尽人亡了,幸亏这药只能一个月吃一次,不如把这个药命名“一月一条柴”,嘿嘿,庄小鱼搂着雪子不断偷笑。 夜深时,雪子已睡下,庄小鱼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精力充沛得很,真想再跟雪子大战几百回合,但思及佳人体弱,这时想着要是赵乐乐在就好的,3p,想想就激动难抑,庄小鱼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做着众美大被同眠的好梦,一夜就过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五章 砸石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清晨,一晚上睡的时间不长但睡得香的庄小鱼,起床后伸了一个懒腰,完全没有以往连续床上大战以后的腰酸骨痛的感觉,反而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看来官道人那药确实适合阴阳双修,庄小鱼咧着嘴无声地大笑了一声。(..info) “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难看”,雪子从浴室出来,脸色红润,完全没有了昨晚病恹恹的神态。 “你感冒好啦?”,庄小鱼捧着雪子的脸蛋左右看了看,雪子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昨晚出了一身大汗,今天感觉好多了,身子不太爽利,就洗了个澡”,雪子用手把长发挽了起来,因双手上举,薄软的睡衣底下露出两点突起。 庄小鱼怪笑着袭上了雪子的粉红突起,揉捏了几下,“应该一起鸳鸯浴的嘛,你出汗,我也出汗,正好一起洗白白,哈哈!” 雪子任由庄小鱼作怪,也不作声,只是用含羞的眼神盯着庄小鱼。 庄小鱼在雪子的无声攻势下很快败下阵来,心里也知道昨晚跟雪子的运动实在是太激烈了些,以雪子的身体也吃不消的,只能讪笑着轻拥雪子,说道:“小宝贝,等你身体舒服了,来次更激的,嘿嘿。” “嗯,乖”,雪子掂起脚跟,在庄小鱼嘴上轻轻一吻后,拍了拍庄小鱼的脑袋。 “嗯,嗯,嗯”,庄小鱼把头埋在雪子的双峰之间来回蹭着,像个犯错的小孩在母亲怀中撒娇。 “色狼!”,雪子羞红着脸推开庄小鱼,准备换下睡衣下楼。 “我是披着羊皮的狼,哇,嚎,噢,吼!”,庄小鱼嘴里依呀鬼叫着,如狼的眼光在雪子白花似羊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站在雪子身后,一边帮雪子穿衣服,一边大吃豆腐。 在庄小鱼的上下其手之下,雪子穿衣服的手都有点发抖,耳朵根都红了,在庄小鱼的纠缠下,雪子花了十几分钟才把衣服穿好。 “坏蛋”,雪子的贝齿咬着下嘴唇,抬起小脚在庄小鱼的赤足上一踩再一碾。 “哎呀!”,庄小鱼猝不及防之下,惨叫一声,想抓住雪子惩罚一番,雪子早已娇笑着闪出房去。 “哼,下次让你尝尝坏蛋的厉害,不对啊,哥要是坏蛋了,鸟还有用吗?”,庄小鱼拍了拍小庄兄弟,嗯,不错,这小庄兄弟回答说经常雄起那是小菜一碟,哇哈哈,有了官道人的药,真是天下美女尽入怀啊,庄小鱼心情舒畅地淫笑三声。 吃过雪子准备的丰盛早餐,庄小鱼叼着牙签,懒洋洋地出门上班了,刚到门口,就见到钱大富站在车旁,庄小鱼吐掉牙签,问道:“老钱,这么早,怎么不进来?” 钱大富打开车门,说道:“老板,我刚到,正想进去,就看你出来了。” “这么早?”,庄小鱼知道钱大富可不是早起的人,肯定有事要说。 钱大富跟着庄小鱼上车后,说道:“听说石玉一早就到官印石那里去了,坐了半天,没动静,不如先拐过去看看。” “哦,他是不是准备开工雕石头啦?”,庄小鱼想起来,前段时间石玉已经答应来雕石头,可能着急去雕刻官印石了。 “有可能,听说他还带了一些工具,但就是在哪里坐了半天,也不跟人说话,旁边都笑他成痴人了。”,钱大富消息灵通,在官印石附近布下了不少眼线,所以一早知道官印石附近的任何动静。 “好,去看看”,庄小鱼说道。 今日的官印石俨然已成了一个大集市,人潮汹涌。官印石周边用铁栏围了起来,南边设一个入口,北边设一个出口,出入口各有近五名警察把守,一小时内只放进一百人去参观,而铁栏外面摆起了不少地摊,卖护身符的、卖香烛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还有一些扮瞎子的、扮道士、扮和尚的算命摊,招揽生意的叫声此起彼伏。 庄小鱼和钱大富挤在人群中,艰难地朝官印石挪去,光走到入口附近,就花了半个小时,庄小鱼虽然挤出了一身臭汗,但挺享受在人群中挤碰的热闹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往在闹市摆地摊的时候。 与庄小鱼轻松神情不同,毛方却绷紧了神经,眼神犀利地左右观察,双手微提,时刻防止有人突袭。 “哎哟喂!” 庄小鱼看到入口在望时,后面响起一声惨叫,回头一看,毛方扭住了一个和尚的手腕,那和尚的脑门正慢慢渗出几滴汗水,庄小鱼的眼神看向毛方,询问怎么回事。 “庄哥,这和尚想拉你的手”,毛方的手牢牢抓住和尚,让和尚身子后倾而动弹不得。 钱大富看着那和尚挺眼熟的,楞了一下后,问道:“小易子?!” 那和尚看清是钱大富后,哭丧着脸,说道:“钱叔,钱叔,你帮帮忙,手快断了!” 钱大富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那和尚的脑袋上,“小王八蛋,你装神弄鬼地,想干什么?” “我,我”,那和尚眼睛一瞄,看钱大富对着庄小鱼恭敬得很,不敢说话。 钱大富对毛方说道:“小毛,你先放手吧,有我在,这小王八蛋不敢翻天的!” “老钱,你认识他?”,庄小鱼一看,这和尚的头皮上还留着刚剃过的痕迹,一看就是在这混饭吃的江湖骗子。 钱大富一把揪着那和尚的耳朵,拖到庄小鱼面前,说道:“老板,这小子叫易然,以前他父母跟我住一个大院的,关系还不错,这小子十多岁时,父母都去世了,没人管他,也没怎么读书,在社会上混,尽干些小偷小摸的事,但人品还不坏!” “钱叔,钱叔,轻点,轻点”,易然拍着钱大富的手,不断叫痛。 “痛,你还知道痛,说,你是不是想偷东西?”,钱大富手一使劲,把易然的耳朵拧成了麻花。 易然满脸陪笑地道:“不是,不是,我那敢啊,你看我剃了个光头,就是在这里扮和尚算命,骗几个小钱花花!” “骗到我们头上了是吧?”,钱大富眼睛瞪圆了,吓得易然一哆嗦。 “不是,绝对不是”,易然一口否认。 “老钱,算啦,算啦,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庄小鱼对易然到没有反感,只是觉得易然这个假和尚挺有趣的。 “下次再让我遇上,饶不了你”,钱大富手一松,易然赶紧退后一步拼命揉着已发红的耳朵。 “石老头动手了,快去看看!” “快来啊,砸石头啦!” “快阻止他!” 一阵喧嚣淹没了庄小鱼和钱大富的交谈声,随即人流一涌,庄小鱼不由自主地被人潮推向前,毛方眼急手快,一把抓住庄小鱼的手臂就往前挤,毛方手在前面左右不断拔着,护着庄小鱼到了入口处。 “马队!”,庄小鱼见入口处守着的有个老熟人――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 “快,快进来”,买买提马克维正推着铁马拦住入口,见是庄小鱼,赶紧放开一条小缝,让庄小鱼等人进来,易然跟在后面也挤了进去。 庄小鱼进去后,回身一望,入口处四五个警察死死抵住了铁马,不让人涌进来,周围的铁栏也被挤得摇摇晃晃的。 “砰、砰、砰”,三声炮响在外围响起,让汹涌的人潮顿时一平。 “请勿翻越警戒线,请离开铁栏一米远,否则后果自负,重复一遍,请勿翻越警戒线,请离开铁栏一米远!”,附近一部装甲车上,站着一个军官,用喇叭喊话,周围三辆坦克的炮口也缓缓转向人群,原来在周围协助维持秩序的军队见现场有些失控便插手干预。 “各位乡亲,请不要激动,请不要激动,石玉石大师是县委请来雕刻官印石的,他砸石头是为了工作,请大家不要乱!听从我们的指挥,静静地看就好,不要围着,也不要起哄,不要影响石大师的工作,要是影响了他,万一砸坏了石头,咱们可是会受到上天处罚的!” 庄小鱼张眼一看,是副县长肖建明站上了装甲车喊起话来,肖建明说的话极有效果,骚动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老板,呆在这,乱起来,咱们可不容易跑”,钱大富一看四面八方都是人,还真怕来个踩踏事故。 “我看还好,就先呆着吧,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庄小鱼见事态有所控制,反到不怎么怕了。 “娘的,这老头还用阴力砸石头,够水平”,站在钱大富身后的易然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钱大富回头问了一句。 易然没说,手朝前方指了指。 石玉抡着一个大铁锤,绕着官印石转,走一步,就在石头上砸一下,锤子是高高举起,但砸在石头上却是没有太大的声响,砸的部位也不同,有时砸下一块石头片,有时砸得只裂开短短的一小缝,有时砸得飞快,有时却看了好一会后才砸,石玉砸起石头来是一点章法都没有,但楞是没把官印石砸坏。 看着石玉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官印石,庄小鱼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生怕石玉的下一锤子就把官印石都砸碎了,那官印石神话也就玩完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六章 传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官印石,在众人屏息中,石玉仍在砸石头,但换了个小铁锤,慢慢地敲打当中。(..info无弹窗广告) “易然,你刚才说砸石头用的是阴力,有什么讲究?”,假和尚――易然刚才见石玉砸官印石时,说了一句话,让庄小鱼兴趣大起。 “以前不像现在用机器切割玉石时,玉匠凭目测知道石头中有玉胚后便用铁锤和钢钎慢慢地打磨,但有些玉匠是直接用铁锤砸打出来的,据说铁锤砸石头分阴力和阳力两种,用阳力砸石头只是用蛮力砸开石头而可能砸碎了玉胚,而用阴力的玉匠可以只敲碎石头而不怎么伤及玉胚,但如果是大师级的玉匠,则能将玉胚完整无缺地锤出来,我看石玉砸石头用的是阴力,而且绝对是大师级的功夫!”,易然看着石玉,眼中有飚出一股狂热。 “哦”,庄小鱼没有再问下去,凝神看着石玉砸石,果然看出了一点门道,石玉不停歇地砸着,慢慢地官印石露出一些青色和黄色相杂的圆润玉胚来。 “小子,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有学问?”,钱大富在易然的后脑勺上轻拍了一下。 “呵呵,钱叔,以前跟个玉匠学过雕玉,没学到什么,眼力却学到了一些!”,易然摸了摸后脑,可没敢说出,以前是学雕玉纯粹是为了在偷鸡摸狗时能立即分辨出玉的真假而已。 过了不知多久,石玉已经停止了砸石,呆望着官印石好一会后,猛的回过身来,四处望着,扯着嗓子喊道:“刚才是谁说我用阴力砸石的,是谁,是谁!” 石玉的头发被汗水混和着石屑染成了灰白色,连脸上也是灰白一片,眼珠中满是血丝,加上狠厉的语气,神情如要噬人的猛虎,吓得旁观的人齐齐退了一步。 当旁人齐齐把目光望向庄小鱼一群人时,庄小鱼苦笑着摸了摸鼻子,看着易然。.info[] 钱大富推了一把易然,低声说道:“你惹出来的事,你搞定它!” “我说的”,易然倒也光棍,举手答道。 “你,你过来”,石玉一指易然,喝道。 易然看了钱大富,犹豫着不敢向前。 庄小鱼说道:“过去吧,石老讲道理的!” 讲道理?谁知道啊,易然心里暗骂,但钱大富对庄小鱼尊敬得很,易然对庄小鱼的话可不敢明着反对,在钱大富一瞪眼后,易然慢慢地磨蹭着走了过去。 “你砸过石头没有?”,石玉用通红的眼睛盯着易然。。 易然暗暗吞了一口唾沫,说道:“砸过!” 石玉拿起一个大铁锤,送到易然面前,问道:“会用阴力吗?” 易然接过大铁锤后,答道:“不会!” “那你按我说的砸,先用那块石头试试”,石玉指着官印石附近一块圆石问道。 易然一看,那块不起眼的圆石,因在官印石旁边,颇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味道,那圆石也被当成神石了,在它附近也放了不少香烛、水果、鲜花。 “砸这个?”,易然有点迟疑,直接砸下去,估计会被旁边的人用口水淹死,自己可不是什么大师。 “砸,用五分力,四十五度角下砸在这里”,石玉蹲了下来,指着圆石上一条黑纹的中间。 易然回头看看,见围观的人没有怒目相向,便放下铁锤,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后搓了搓,再将铁锤高举至半空,问道:“你退后吧,我要砸了!” “错了,举得太高了,得这样”,石玉把易然的胳膊往下扯了扯,帮易然调整姿势。 “可以了吗?”,易然砸石的姿势被石玉纠正了好一会,举着大铁锤,手臂有些发软了。(..info) 石玉退开几步,喝道:“砸!” 易然轻吸一口气,倏地铁锤往下重重砸在圆石的黑纹上,“波”地一声闷响,那圆石裂成好几块。 “用力大了点,应该碎成三块的”,石玉走过来,弯着身子一看圆石,有五块碎石。 “你可没说要砸成三块”,易然嘴里含糊地嘀咕了一下。 “按我说的做,就只能砸开三块,你力度不对,角度也不对,但做得不错,再来”,石玉直起身子后直楞楞地盯着易然,仿佛盯着一块宝石一样。 易然被石玉看得毛骨悚然,心里暗想,这老头不会是搞基的吧。 “发什么呆,再来”,石玉见易然走神了,不满地喝道。 易然就这样,被石玉指挥着砸遍了原本冲到官印石附近的大小石头,这其中,石玉不断地调整着易然的姿势、力度和砸石的角度,有时易然没做好时,石玉要么一脚踢在易然屁股上,要么干脆就往往易然光秃秃的脑袋上来上几记爆栗,但易然却没有半丝反抗的神色,反而好像挺享受的,越砸越起劲,最后陷入了一种癫狂,看起来,跟石玉没有两样了。 “老钱,那小易看起来挺有砸石天赋的!”,庄小鱼看到易然如痴似狂地猛砸石头,暗自心惊。 “没事,那小子是人来疯,越多人看着,越来劲,其实他在雕刻上挺有天分的,以前他父母送他去做雕玉学徒,可惜就是不太安分,坐不下来,要是性子能再静一点,跟上一些名师学习一段时间,估计现在也是有些名气了”,钱大富见易然专注砸石的神情,感慨万端。 “我看啊,那石玉就是在教易然,要是易然有心,学到石玉的一身本事,你也就不用犯愁了”,庄小鱼越看越觉得,石玉是在向易然传承功夫。 “是吗?不会吧?你看,石玉又踢了易然一脚”,钱大富看石玉在短时间内对易然拳打脚踢不下七八次,完全看不出是师父教徒弟的样子。 “呵呵,你再看清楚点”,庄小鱼指了指石玉和易然两人。 “嗯,看起来,是有点那样的味道”,钱大富定睛看了一会,石玉站在易然旁边,示范着手举的高度、下砸的角度,嘴里还不断说力度要如何如何把握,石玉明显是在言传身教,而易然听得也频频点头。 周围旁观的人也在议论纷纷: “哇,石老头怎么有空教小孩子砸石头!” “高人行事,神秘难测啊!” “难测个屁,我看那老头没力气砸石头了,训练那小子来砸呢!” “就那小屁孩,敢砸官印石吗?” “有什么不敢的,不是有石玉在旁边指点嘛!” “要是砸坏了神石,咋办?” “他要是砸坏神石,咱们砸坏他!” “对,砸他!” “” 庄小鱼和钱大富听得旁人议论,不由得相视苦笑。 “老板,你看”,钱大富看到石玉和易然回到官印石面前。 庄小鱼看到石玉带着易然绕着官印石走了三圈,石玉不断用手指着官印石头而且嘴里念念有辞,易然则不断点头。 “有好戏看了”,庄小鱼说道,那石玉离官印石三米处盘腿坐了下来。 面向着庄小鱼的易然拿着铁锤,举上半空后又放了下来,想砸又不敢砸的样子,如此重复了几次,连庄小鱼都看出易然非常紧张。 “动手!”,石玉不耐烦地喝了一声。 “是”,易然断下决心,用力举起铁锤停在半空,深呼吸了几次,凝神注视着官印石头,十几秒后,“呀嗬”大叫一声,铁锤猛地砸在官印石上,一分钟内,易然绕着官印石头连砸了十几下,但都没砸下一块石头来,到是把官印石砸得满身裂纹。 “不会吧,真让那小子砸神石啊!” “搞什么啊,那可是神石,砸坏了可怎么办!” “没砸下一块石头来,那小子比石玉还要没力!” “鄙视他,没力的小子!” “那石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样砸下去,可不行的!” “” “老板,不如走吧――”,钱大富见周围的人群情鼎沸,虽然周围有警察和军人看着,但也怕出什么乱子,想劝庄小鱼离开。 “淡定!”,庄小鱼淡然地道,留意着易然的一举一动。 “最后一下,你来,还是我来?”,易然拖着铁锤,来到石玉面前。 “你来!”,石玉看着官印石上布满的裂纹,满意地点点头。 “好,让让,让让!”,易然拖着铁锤挤出人群,人们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让易然通过。 “啊!”,易然走到三十米开外,回身站住,大喝一声,猛跑起来,铁锤拖在地上划出一溜火星,几秒内就跑近官印石,离官印石还有两米时,易然双手握住铁锤跳了起来,达到了最高点时,抡起铁锤猛地砸在官印石的顶部,“哐当”一声大响,锤石大力相碰,易然手中的铁锤脱手飞出而掉到石玉面前不远处,石玉仍旧端坐在地而面无惊色。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做到啦”,易然落地后到退了好几步,脚一软,然后一屁股坐下而起不来,易然坐在地下举着虎口被震破的双手,对着官印石大喊了几句,身子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小易子,小易子”,钱大富赶紧上前去检查易然的状况。 “他没事,只是累着了,休息一会就好”,石玉看着晕倒在地的易然,神情极为满意。 “哇!” 这时周围的人们发出一阵惊叫,因为官印石头像缓慢倒塌的楼房一样,一块块石头不断往下掉。 官印石要露出本相了,庄小鱼如此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有锅一起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毕剥、毕剥,哗啦啦!” 在众目睽睽之下,官印石如同水果自动剥壳一样缓缓裂开,大片大片的石头剥落下来,一分钟后,官印石脚下堆了一堆碎石。(..info好看的小说) 围观的众人变得鸦雀无声,张大了嘴,如痴似醉地看着露出本相的官印石,那官印石剥掉石壳后整个瘦了一圈,石形更加纤细、线条更加柔滑,更令人惊奇的是,官印石基本上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玉胚,整个玉体是上黄下青,黄玉占了三分之二,而青玉看起来像一座莲台而托起了一块黄玉,黄玉和青玉之间没有截然分明的分界线,而是渐进融合在一起,天丝无缝! “靠——,这么粗,这么大——的玉!”,钱大富看着官印石头,不由得骂了句粗口。 “神、神石!” “果然是神石,我从来没看过有比这个大的玉石!” “哗,要是咱们有这么一块玉,卖了的话,真是发达了!” “发达条毛,这是神石,是无价之宝,你敢卖啦?” “不敢,不敢,开玩笑,开玩笑!” “赶紧拜拜,神迹啊!” “” 围观的群众跪下了大半,纷纷磕起了头。 庄小鱼朝钱大富打了个眼色,说道:“走吧,没咱们什么事了!” “老板,你不拜拜?”,钱大富觉得这官印石现出玉胚后,越来越有神秘的味道,令人顿生膜拜的想法。 “心敬即可,何必拘泥形式,再说,咱们的身份可不适合跪拜”,庄小鱼可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个迷信的印象。 “老板,那你等我一会,我拜一下”,钱大富真的跪了下去,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你信教的?”,庄小鱼待钱大富起身后,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我信佛教的,我还有皈依了,有个法号,叫无空!” “悟空,孙悟空?!” “不是,是有无的无,空气的空” “啊,无空,什么都没有,本就空了,这法号谁帮你取的?” “我师父,他” 庄小鱼和钱大富一边闲聊,一边离开。 另一边厢,易然醒了过来,躺在地上,茫然地看着官印石,过一会后,才醒觉那是自已砸了十几锤后的成果,回头看着石玉,问道:“我砸得怎么样?” “勉强可以”,石玉板着脸道。 “我觉得非常好了”,易然全身脱力,动也动不了。 “你起来,跟我走!”,石玉站了起来,踢了踢易然的身子。 “跟你做什么?”,易然懒洋洋地问道。 “做我徒弟”,石玉背着手转身就走,浑然不理易然是否答应。 易然一听,不知从何来的力气,在地下一个翻身,跪了起来,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易然拜了之后,直起身子,才发现石玉已走远,不由得伸手叫道:“师父,师父,你等等我啊,我脚抽筋,站不起来,你扶扶我嘛,师父,师父!” 石玉额头爆出几根青筋,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嘴里骂道:“小兔崽子!” 官印石完全显露出玉胚之后,副县长肖建明立即要求军队派兵团团围住了官印石,并在官印石三十米外设立了警戒线,暂时禁止群众接近官印石,布置妥当后,肖建明才匆匆回到县委大院,找其他常委再商量如何处理官印石。 县委会议室中,五个常委齐集议事,知道官印石是块大玉石后,除了庄小鱼外,其他常委都兴奋莫名,能在治理的范围内出这么一件大事,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荣光。(..info无弹窗广告) “小鱼,那官印石完全是块大玉石,你觉得怎么办好”,组织部长哈特雷问道。 庄小鱼思考了一会后,答道:“我觉得如常操作就行,玉石交易中心的项目也通过了省里的审核,开发商也确定了,按顺序推进就好!” 副县长依丽古曼说道:“是不是再慎重考虑一下,这官印石变成了巨型玉石,价值可不一样,不如修改一下开发方案,再重新招标,做到利益最大化嘛!” 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工会主席肖建明暗地骂了一声,他前几天跟钱大富私下里聊天时,钱大富略微透露了一下,那投标的三个公司的背后有巨大的势力,并劝肖建明,不论是谁中标,最好不要管,按依丽古曼说的办法做的话,莫名其妙地得罪人的话,估计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咳”,肖建明打定主意后,说道:“依丽县长说的也在理,不过咱们是公开招标的,也经过了投标,要是再重新招标的话,以后咱们说的话,可就没有人信了,这种短视的行为不可取啊!” “老肖说得在理”,哈特雷点头赞同。 “我只是说说,不合适的话,就不做啰!”,依丽古曼被肖建明明地里呛了一下,有些羞恼。 “可是这么大的玉,放在咱们县,还真不好处理,一怕上面的人争起来,二怕下面的人闹起来,咱们夹在中间,两头难受”,政法委书记仰起头,连吐了好几个烟圈。 听到何城道的话,其他人都噤声了,这么大块宝贝放在县里,做好了,自然有功领,但要是各方激烈争夺的话,而又应对不好的话,只怕自己这些小官根本就如蝼蚁一般被大象一脚踩死 “这个,不用太担心吧,听说中标的公司跟我们县签约的那个萨尔瓦跟罗斯家族有很深的关系,有大家族在前面顶着,咱们躲在后面看着吧”,庄小鱼把萨尔瓦的底细透露了出来,原本安明设下连环计引萨尔瓦上钩时,就有把罗斯家族推到前面顶雷的意思。 “啊,有这事”,依丽古曼惊呼道。 “罗斯家族是什么?”,肖建明一脸茫然地问。 “我也不知道,这得问问小鱼”,哈特雷同样是疑惑满腹。 “罗斯家族,那可是五大家族之一啊,如果是罗斯家族的公司中标,那咱们的压力确实会小很多”,何城道把烟掐灭后脸色一紧,随后就放松了。 庄小鱼朝何城道看了一眼,罗斯家族行事一向低调而名声不显于人前,而何城道也能知道,看来何城道的背景也不容小视。 “罗斯家族,罗德金融集团听过吧,世界五百强之首,就是罗斯家庭族的下属集团”,庄小鱼把从安明得来的罗斯家族消息说了出来。 “罗德金融集团?!!”,其他常委倒吸一口凉气。 罗德金融集团是美利坚共和国注册的金融机构,资产达一万亿美元,业务范围涉及银行、证券、期货、石油、铁矿等各行各业,该集团在全球各球均有分支机构,集团的实力已达到中等国家p水平,罗德集团的掌门人在大部分小国当中有呼风唤雨的权利,而且能影响到世界经济政策的制订,其影响力已大到世界各国不敢忽视的地步,。 在错楞县就有罗德金融集团下属的一个村镇银行,那个银行的工作人员每天昂首挺胸地像个翘着尾巴的雄鸡一样牛气得不得了,连错楞县大小官员都要给几分薄面,错楞县的常委们从没想到罗德金融集团跟来投标的萨尔瓦能扯上关系,于是各常委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盘算着怎么跟萨尔瓦拉近关系,庄小鱼在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其他人的神色。 依丽古曼耐性较差,又是率先开口,说道:“我看,这事不如就全权交给小鱼处理吧,小鱼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知根知底的,处理起来比我们方便!” “依丽县长这个想法不错”,哈特雷间接地表示了支持,总是墙头草的他也不想插手这件事,免得既得罪了罗斯家族,又得罪了庄小鱼背后的赵家,而惹来一身麻烦。 肖建明在玉石交易中心项目上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想及官印石现出玉胚后,引起各方注目并争夺的话,此时还冲锋在前就殊为不智,但又舍不得这背后巨大的利益,便说道:“小鱼还很年轻,咱们这些老骨头还是要为小鱼撑腰嘛,毕竟官印石的开发对咱们县是一件大事,而且这事还是咱们集体决策的,这责任推也推不掉嘛。” 肖建明这一说,大家才醒觉前段时间,由于县委书记和县长的缺位,上头搞了一个集体决策制,凡是大事都要在全体常委一致通过才能行事,关于官印石开发的常委会议纪要上,各人都是投了赞同票的,现在即使有人想退缩也不可能,官印石开发项目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万一失败的话,各常委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就很难说了,一念及此,原本想打着缩在后面看戏的依丽古曼、哈特雷嘴里直发苦。 何城道抽着烟没急着说话,透过烟雾看着稳坐钓鱼台的庄小鱼思量了半天,总觉得庄小鱼有些底牌没亮出来,这不由得让他好生衡量了一会后,才缓缓说道:“我同意老肖的意见,这事虽然是小鱼在办,咱们也得在后面出出力嘛!” 依丽古曼和哈特雷对视一眼后,也纷纷发言赞同。 庄小鱼心里暗自苦笑,这帮老官油子有功拼命向前冲,遇过就龟缩着头,想让自己冲在前面,嘿嘿,那有这么好的事,光集体决策制就捆绑了这些常委,有功一起领,有黑锅,那自然是一起背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各方云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官印石露出玉胚本相的照片和影像,引起了各方关注。 皇宫,明心阁,皇帝李之华日常工作的地方。 李之华对着面前官印石的三维立体影像已看了近十分钟,其间地随意地转动影像,从各个角度来看,看后,负着手抬起头,穿过影像看向门外,眼神飘忽,说道:“你怎么看?” 一直站在书桌后面屏风前不动的大总管孔祥说道:“石在原地,于国有利!” “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李之华绕着官印石影像,慢慢地转了一圈。 “是”,马公公嘴微张,声音清晰无比,“这是官道长前日说的!” “哦,他老人家来啦?!”,李之华忽地转身,脸带惊喜地问道。 “没有,只是电话聊了一会”,孔祥淡然地道。 “十年前一晤,受益良多,可惜他老人家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未能再次聆听他的教诲,可惜啊,可惜”,李之华走到书桌后缓缓坐下,频频摇头叹息。 “对了,他老人家都说了什么?”,李之华很想知道孔祥与官道长的交谈内容。 “就刚才那八字”,孔祥的脸抽了抽,官道长打电话来确实就说了八个字后就挂了,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石在原地,于国有利,于国――有利!”,李之华看着官印石浮在半空的三维影像,重复地念叨了几次。 “那就留在原地吧”,李之华闭着眼想了一会,睁开眼后,眼神决断地说了一句,说完后提起笔继续批阅文件。 “是!”,孔祥微微一弯腰,直接出去安排。 赵家客厅中,当代家主赵果果正一脸无奈地看着赵太后和赵青荷。 赵太后拉着赵青荷嗑着瓜子,聊着闲话,完全不把赵果果说的官印石的事当作一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娘,你到是给个主意啊”,赵果果趁赵太后喝茶的功夫,赶紧插话。 “这关咱们什么事,不就一块石头吗,至于搞那么大吗?”,赵太后伸手从赵青荷的手上拿了一些瓜子仁丢进嘴里。 “问题是,咱们不动,让其他人抢了先,咱们不是吃亏吗?”,赵果果从军情局搜集的情报来看,各方势力已经蠢蠢欲动,想占有这个绝世宝玉了。 赵太后缓缓嚼着嘴里的瓜子仁,说道:“这种天上掉下的宝贝,可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到的,这东西,有福者居之,我看咱们家福气挺厚的啦,要知足常乐,你就别想啦,该干么,干嘛去!” “但――”,赵果果有些迟疑。 “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也没些耐心,这事咱们掺和什么啊,华仔都没动静,你急个屁!”,赵太后不满地训斥赵果果,只有她敢直呼皇帝李之华为“华仔”。 “是,是,是,娘,你别急,你消消气”,赵果果见赵太后动怒,连忙站起来,在赵太后后背上抚了几下,趁赵太后看不见,赵果果拼命朝赵青荷眨眼睛。 赵青荷忍俊不禁地道:“太奶奶,爷爷的考虑也是对的,我已让安明着手准备了,咱们不抢石头,咱们护石头。” “嗯,庄小鱼有没有出力的?”,赵太后突然问道。 “有,他可是主力”,赵青荷的计划,没有庄小鱼的配合,是难以完成的。 “那小子还有点用处,不算太差,可惜我的心肝小乐乐在外国捱冻受饿的”,赵太后一想起国外留学的赵乐乐,就感到心痛,完全没想过是她把赵乐乐和庄小鱼两人分开的。 “太奶奶,还有我嘛――”,赵青荷拉着赵太后的手撒娇着。 “乖”,赵太后慈爱地摸了摸赵青荷的头。(..info好看的小说) 赵果果朝赵青荷竖起了大拇指。 中京市,东郊莫名湖附近的一幢别墅中。 胡家当代家主胡之锦和温家当代家主温如玉两人站在露台上把酒言欢,身后小圆桌子上放着几张关于官印石的卫星照片。 “老胡,把这石头移移,怎么样?我觉得放到津滨新城去挺好!”,温如玉举起酒杯说道。 津滨新城是中京市和另一直辖市北津市交界处的三角洲荒地中规划新建的城镇,主导开发的正是温如玉掌控的华夏最大的军工集团――中科集团公司。温如玉因为自己的名字里有玉,因此他很喜欢收藏玉石,他一见到官印石的照片后,一眼就判断出那玉胚价值连城,顿时生起占有之心,想把官印石运到津滨新城当镇城之宝。 “君子当温润如玉啊,你想要这官印石,可完全不符合你的名字啊”,胡之锦举举杯,并没喝酒,反而是轻轻摇着酒杯,让腥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转。 温如玉一仰头喝光了酒,咽了咽酒气,说道:“那玉石跟我有缘嘛,放在那偏僻地方太浪费了,不如放在显眼地方让万人敬仰!” “你啊,别太性急了,还是等等看吧!”,胡之锦看着远处的湖景,幽幽地说道。 “等?等到什么时候才行,让别人先下手了,到时我哭都来不及”,温如玉回到桌子边,拿起酒瓶,又倒了满满一杯酒。 “你少喝点吧,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要注意身体”,胡之锦回过头,劝了一句。 “没事,我一生就好两样东西,名酒、好玉,除此之外,别无他求”,温如玉喝起酒来可不像玉那样温润,一仰头,又是一杯酒。 “这玉石,真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错,给其他方面趁虚而入的话,就不值得了”,胡之锦考虑得比较长远,知道这官印石名声太响了,要是明着下手的话,只怕会落人口实。 “我看谁敢”,温如玉粗着脖子说道:“你老胡家和我温家联手,谁敢说咱们不是,咱们就灭了谁!” “老温,说话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胡之锦皱着眉头,低声喝道,并朝四周看了看。 “没关系,这方圆几公里都是我的地盘,连蚊子都飞不进来”,温如玉傲然地指了指四周,周围的安保人员或时或暗,密密麻麻地护着别墅。 “大意不得啊,这事得考虑周详,不可妄动”,胡之锦上午接到线报称皇室和赵家均没有动手的意思,这反到让胡之锦不敢乱动了。 “前怕狼,后怕虎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首相做了二十年的?”,温如玉不满地哼了几句。 胡之锦笑了笑,跟外表儒雅内里粗俗的温如玉谈话,有些东西实在不用说得太明白,只要温如玉按他的想法行动就行了,皇室和赵家的动作不明,如果自己先动官印石,可就成那螳螂看着的蝉了,自己可是一向做黄雀的。 中京,联邦安全局所在三十层大厦中,局长办公室。 夫家族当代家主林舍多斯基莫安夫,坐在办公桌后,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盯着面前坐着的长女安娜夫,问道:“你的消息属实?” “是,千真万确!”,身为军事安全总局副局长的安娜点头道。 “皇上不动,赵家不动,胡家不动,温家肯定也不动,这些人搞什么呢?”,林舍多斯基手指敲打着办公桌,皱着眉头苦思。 安娜把手里的p亮了出来,调出一幅卫星照片,说道:“孔总管出宫了一会,去见了国安局长李子叶,一小时后,国安西部分局联合当地军方有了一个比较大规模的动作,把错楞县周边的不安稳因素都犁了一遍!” “我明白了”林舍多斯基眼睛一亮,说道:“皇上的意思是让官印石留在原地,而赵家是支持皇上的,不然也不会调动军队去配合国安!” “这个,调军的并不是赵总长下的命令,而是李子叶发函请当地驻军配合的”,安娜身在军事安全总局,对华夏联邦的兵力调动是一清二楚。 “嗯,难道赵家真的没动手,不可能啊,凡有军队出动,赵果果必然知道的,他知道了却不插手,看来赵家真的想置身事外,这与皇上让玉石留在原地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啊”,林舍多斯基久在官场打转,一想就想明白了皇帝李之华和赵果果之间的默契。 “那我们怎么办?”,安娜问道。 “等!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动”,林舍多斯基眉头一展,身子往椅背一靠,心情轻松了一些。 “等?据国外的情报,周边各国也有些动静,只是具体的还不清楚,我们就坐着等吗?”,安娜来之前,调阅了错楞县周边国家的卫星监控图像,发现有些国家的兵力正调往与华夏联邦接壤的边界。 林舍多斯基笑得像一头看着鸡的狐狸,“等,这时候,谁先动谁先死,胡之锦那个老狐狸都能沉得住气,咱们也得耐着性子,不过,该收集的情报还是得收集,而且要跟国安、军安方面加强情报交换,免得他们老说咱们藏着情报。” 华夏联邦三大安全局,联邦安全局负责国内安全事务,国家安全局负责国际安全事务,军事安全总局负责军事安全事务,三大局之间既有业务交叉,又有相对独立性,因而三大局之间一向是竞争多于合作,林舍多斯基执掌联邦安全局,自然不能掀开太多的底牌。 因为官印石现出玉胚,华夏联邦五大家族浮出了四个,唯独罗斯家族还隐在幕后。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一百九十九章 罗斯家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华夏联邦首都中京市中因官印石而引得暗流涌动时,表面上获得最大利益的罗斯家族却一反常态地低调,哪怕门外围了近百名记者,位于中京南郊燕山脚下的罗斯庄园大门仍旧紧闭,让各方猜测那位人称“千变狐狸”的罗斯家族当代家主罗斯冯李尔德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尔德,现在远离中京,正站在离官印石最近的一栋五层高小楼的楼顶上,出神地盯着官印石,任谁也不会想到李尔德竟然静悄悄地到了错楞县,李尔德的身后左边两步远站着萨尔瓦,右边则站着一个神情冷酷的高大白人男子――贴身保镖索克,另有十几个黑衣保镖散落在楼顶各个角落形成了一道道严密的保护圈。 李尔德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握拳、松开、再握拳,如此反复几次,才开口,“你做得很好。” “谢谢,李尔德先生!”,即使是李尔德的亲生儿子,但三十岁后,萨尔瓦才被李尔德私下里承认而进入罗斯家族外围,要说心里无怨言,只怕神仙也难相信,因此萨尔瓦对李尔德还是用了陌生人的口气。 “为什么要买下这栋楼”,李尔德用脚轻轻踩了踩水泥地板。 “住在这里,能亲眼看到奇迹的诞生!”,萨尔瓦微笑道,今天早上他站在楼顶上亲眼看着官印石露出玉胚,那时候,心里的震撼和满足远远超过以三千万买下这栋小楼时的心痛。 “这里不是你的用武之地”,李尔德梳得一丝不苟的金黄头发在风中摇了起来。 “最近有点累,想休息一段时间”,萨尔瓦面色平淡,对李尔德语气中的不满视若不见。 “你想放弃?”,李尔德身子动了一下,想转身但最终还是没转。 “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不是我的,想留也留不住”,萨尔瓦隐讳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在乎。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李尔德终于回过身来,碧绿的眼眸盯着萨尔瓦。 萨尔瓦的视线刚开始时还有些闪躲,但闪了几秒后,反盯回李尔德,说道:“我知道来之不易,但我更明白,人活在世,活得开心最重要。” “开心?!哼”,李尔德的嘴角讥讽地笑了笑,把手放在萨尔瓦肩上,问道:“你想清楚了?” “是的”,萨尔瓦想起官道人所说的话,早已下决心在错楞县住下,直到官印石开发项目完成,在此期间,萨尔瓦将辞去罗斯家族最强的核心资产――摩盛金融集团的一职。 李尔德回身伸直手臂,指向官印石,说道:“那好,这个项目,家族不会动用一个人一分钱,你自己处理,做得好,我保你加入家族议事会,做差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萨尔瓦在玉石交易中心项目中标后,老谋深算的李尔德就感觉不对劲,直到今天亲自看到官印石后才明白,罗斯家族被赵家阴了一次,让以往一直以闷声发大财的罗斯家族,现在因为在官印石上抢先一步而暴光于各大势力面前,尤其是官印石露出无价之玉胚之后,李尔德已经肯定罗斯家族成为各方势力针对的目标了,唯今之计,就是与萨尔瓦保持一种分离的状态,而不让官印石开发的成败与罗斯家族挂上钩。 “我明白了”,萨尔瓦心中一阵悲哀,他也不是笨蛋,自被赵青荷忽悠了一把后,他已经想到了赵青荷借官印石给罗斯家族找麻烦的用意,但李尔德的话语却让萨尔瓦品出丢卒保车的味道。 罗斯家族的第一条家训是“利益至上”,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却有永恒的利益,罗斯家族的利益永远放在李尔德心中的重要位置。 “,有个叫庄小鱼的人带了电视台的人要上来拍电视,想借楼顶一用,被我们的人拦住了”,索克走近李尔德,低声说道。 庄小鱼怎么来了?萨尔瓦心下一楞,但思及官道人对庄小鱼的态度中隐有关爱之意,便开口道:“庄小鱼是官印石的项目负责人,他应该没问题!” “庄小鱼吗?请他们上来”,李尔德眼光一闪,最近多次听到庄小鱼的名字,这个能入赵太后之眼的人,李尔德也很想见见。 索克转头朝一个小头目打了个手势,让下边的人把庄小鱼放了进来。 两分钟后,庄小鱼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楼顶,庄小鱼后面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小青年,还有一个手执话筒的女主持,一男一女上到天台后,才发现楼顶上站着不少杀气腾腾的黑衣男子,顿时感觉犹如落到狼群中的绵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由得呆在楼顶的门口处。 庄小鱼看清楼顶的情形后,楞了一下后,冷静下来,环顾了一下,微笑着,走过来跟萨尔瓦打招呼,“萨尔瓦先生,真没想到这栋楼是你的,我跟你借用一会天台,来拍些官印石的新闻题材,可以吗?” “当然可以,欢迎,欢迎,你随便用”,萨尔瓦笑着向前跟庄小鱼握手,又寒喧了几句。 “萨先生,那位是?”,庄小鱼看着李尔德的背影低声问道,能有一大堆保镖护着来的人想必是个大人物。 “一个长辈,今天他是特地来看官印石的”,萨尔瓦见李尔德背向着庄小鱼,也不好介绍。 “哦”,庄小鱼也没深问,转身朝电视台的人招招手,说道:“你们自己找位置拍吧,没事的。” 女主持战战兢兢地找了一个离李尔德有点远的位置,以官印石为背景,对着摄像机解说了起来,由于周围众多黑衣大汉看着她的眼神犹如恶狼一样,令她心慌得连续了好几次后才勉强拍完一条新闻,拍完后,顾不得抹脸上的汗,跟庄小鱼说了声,就跟着摄影师小跑着下楼远遁。 “呵呵,看来他们是吓到了”,庄小鱼看着那女主持到门口时还绊了一下,差点带着摄影师滚下楼去,不由得对着萨尔瓦多笑了笑。 萨尔瓦见庄小鱼在诸多保镖的虎视之下,仍能保持平静,不由得对庄小鱼的胆识感到佩服。 “小鱼,应该走了”,德罗在楼顶小门处显出身影。 德罗昨晚凌晨回来,一回到就把毛方拉到训练室,扔了一张光盘给毛方学习,因此今天德罗暂时替代毛方做了庄小鱼的保镖,德罗一直站在楼梯大门的平台处等着,见电视台的人都走了,想起庄小鱼还有事要办,出声提醒了一句。 “哎,就来”,庄小鱼才想起等会还要到设计院商量玉石交易中心建设方案的一些细节。 索克原本没留意到德罗,回头看到德罗后,眼睛一眯,身形微晃,已李尔德挡在身后,索克的护卫动作让周围的保镖顿时紧张起来并立即缩小了护卫圈,有些人甚至伸进了衣服当中握住了枪,准备随时亮枪开火。 德罗慢慢地走了出来,站定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平静地看着索克。 索克刚才凭着本能,敏感地觉察到德罗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危险气息,但看到德罗主动现身后的动作平和、眼中也无杀意,便轻轻地打了一个手势,让其他保镖退后,但自己仍挡在李尔德身前,封住了德罗攻击的路线。 李尔德感受到背后的骚动,缓缓转过身子,看到庄小鱼和德罗后,手轻轻一摆,索克立即让开了身子。 庄小鱼看清李尔德的面容后,吓了一跳,因为他从安明处看过了李尔德的资料,也没想到罗斯家族的家主居然会大驾光临错楞县,而且与自己站的距离如此之近。 “罗斯先生,欢迎你莅临错楞县指导”,庄小鱼心下一紧,还是立即上前恭敬地说道。 “你认识我?”,李尔德微笑地道。 “是的,曾在一些文章中见过你的照片”,庄小鱼打了一个马虎眼,没说出在哪里见过。 庄小鱼见李尔德没答腔,便又说道:“不知道罗斯先生还要去哪里参观,如果不嫌我吵的话,我很荣幸地能为你做些解说,错楞县有些地方还值得一看和投资的!” 李尔德笑了起来,这庄小鱼真够大胆的,招商引资引到他的头上来了,说道:“这里也就官印石还能勉强看看,不知道,其他地方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那多了去,我跟你说说啊”,庄小鱼滔滔不绝地连续说了五分钟,把错楞县的风土人情简单地介绍了一遍。 “听起来挺不错的”,李尔德听完庄小鱼的介绍后,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呵呵,那是,那是,罗斯先生,天色将晚,不如让我们错楞县作个东,这吃个便饭?”,庄小鱼抬头看了看天,太阳西下,又到晚饭时候。 “不必了,谢谢!”,李尔德这回真是有头痛的感觉了,这庄小鱼不仅胆大,脸皮还挺厚的,居然敢说请他这个罗斯家主吃饭。 “哦,那就不打扰你了”,庄小鱼才怕陪这个老狐狸吃饭呢,一见李尔德拒绝,立即就顺杆往下溜。 李尔德看着庄小鱼一步三回头,笑着跟他挥手道别,待庄小鱼下楼后,李尔德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敛去,眼神闪烁,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章 故人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罗斯家主李尔德坐着私人飞机,离开了错楞县。[..info超多好看小说] 飞机上,李尔德接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电话,是赵太后打来的。 “李尔德啊,快半年没见你啦!”,赵太后的声音简单而威严。 “是,赵老夫人,最近都没去拜访您,晚辈失礼了”,李尔德执掌罗斯家族这一庞然大物多年,很多人已不放在眼里,但他对于赵太后却有一种打心眼里的敬畏。 “失啥礼啊,你打理着一大家子事,你忙着呢,可不像我这老太婆闲得慌,等你那天有空了,顺路来看看我就行,对了,带上一些大红袍来,我喜欢喝”,赵太后到是不客气,直接就跟李尔德要极品茶叶。 “是,是,只要老夫人你喜欢,下次我带多一点好茶来看你”,李尔德满口应承下来。 “那谢谢你啦,我这人老了,你也不要嫌我话多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子孙们和和美美的,多生几个,让我老赵家也多积聚点人气,我那几个曾孙还争气,就是那最小的乐乐,最让心,哎呀,这人老了,就瞎操心,你说我这老太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可就是希望看到乐乐能开枝散叶,活得开心一点,不然我还真没脸去见我那死鬼老伴啦,你说对吧?”,赵太后啰嗦个没完。 “是,是,你说得对”,李尔德一时之间捉摸不到赵太后话里的深意。 “哈哈,唠叨了这么久,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记得有空来坐坐,啊!”,赵太后客气了几句后,迅速地挂了电话。 李尔德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音,一时之间楞住了,认真回想了几遍赵太后说的话后,才有些明了,赵太后话里的意思是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赵乐乐能生儿育女且活得开心,而赵乐乐好像跟庄小鱼有很深关系,那赵太后岂不是借提及赵乐乐来警告他不要为难庄小鱼。 李尔德把脑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思,就刚才见庄小鱼的情形来说,庄小鱼只不过是一个略显沉稳的小县官,他能感觉到庄小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紧张,庄小鱼在他眼中完全没有威胁,但为什么赵太后这么维护庄小鱼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赵乐乐的缘故,这可不像是赵太后的风格啊。 李尔德以前听父亲提过,在华夏有一个女人千万千万不能惹,那人就是赵太后,60年前的一次军事政变当中,赵太后的丈夫在政变当中受了重伤而在几年后去世,赵家的精英也在那次政变当中也差点被扫除一空,是当年仅三十多岁的赵太后撑起了风雨飘摇的赵家,她在各大势力之间周旋,不断地合纵连横,不仅保住了赵家,而且挽救了皇室的命运,让现任皇帝李之华的父亲以摄政王的身份站稳了脚跟,直至李之华登基后短短三十年内,赵太后再辅佐其子赵果果登上了陆军总长的位置,时至今日,赵家在华夏军界的力量无人可以撼动,重现赵家先祖开国时的辉煌,不得不称赵太后是赵家中兴的最为关键的人。 李尔德的父亲临终时曾告诫李尔德:“只要赵太后还活着,就永远不要与赵家为敌!”,尽管过了几十年,当李尔德慢慢忽略这句话时,今天接到赵太后的电话,李尔德这才发现,尽管赵太后老得像没牙的老虎,但虎威犹在,尤其是赵家掌握了大部分军队,即使强大如国家的罗斯家族,在赵家把持枪杆子面前也许就是不堪一击的。 李尔德睁开眼,叫来女秘书,吩咐道:“嗯,第一,调整一下官印石项目的应对策略,这个项目要从资源上倾斜一下;第二,检视一下最近与赵家在商界较量的结果,已执行完毕的计划,写个详细的评估报告上来,要尽量避免出现与赵家冲突的结果,未执行的计划或执行中的计划都暂停,等委员会讨论后再行决定!” 女秘书一一记下后,并重复了一遍后,直接交到秘书组有条不紊地发布指令。 “索克,那小子,你怎么看?”,李尔德的眼光看向坐在对面的保镖索克。 “,那小子很弱,没什么战斗力,但他的保镖非常强!”,以索克的专业眼光,他一只手就可把庄小鱼打趴下,但德罗却让他有种畏惧的感觉。 “比你还强?”,李尔德不由得问了一句。 “不知道,直觉是,我和他交手的话,我输的机率要大”,索克想了一阵,苦笑着回答。 李尔德抚了抚脸颊,这个索克进入罗斯家族前是特种部队中相当厉害的教官,庄小鱼的保镖德罗居然有比索克还厉害的实力,有如此身手的保镖,那庄小鱼是不是很有来头,想到此处,李尔德又叫女秘书去查庄小鱼的资料,半小时后,庄小鱼的资料送到,李尔德花了三个小时才看完三页纸的资料,随即下了一个命令:“不要动庄小鱼,保持密切关注,每月列入级目标动态报告之内。” 庄小鱼浑然未觉自己一旦进入罗斯家族的监控人物之内,必然就成为各大势力关注的目标,在设计院与一帮设计师讨论玉石交易中心建设方案的修改细节后,晃着发晕的脑袋回了家。 庄小鱼进屋后感觉到屋内静悄悄的,叫了几声,没人应,问了一下还猫在训练室玩命训练的毛方,知道雪子和其他人出去买东西去了,庄小鱼看看时间还早,还没到晚饭时间,便上楼冲个澡凉快一下。 进到浴室,庄小鱼一眼看到金属衣架上晾着一套紫色女人内衣,刚开始还以为是雪子的内衣,但仔细一看又不像,便伸手取下来一看,紫色镂空蕾丝边的半杯胸罩足有34的型号,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波涛汹涌了,庄小鱼想了一会,摇摇头,再闻了闻,胸罩上还散发出一阵与雪子体香完全不同的玫瑰清香,再看看那紫色的丁字裤,两根绳子下系着小小的薄纱,庄小鱼这下肯定了,这充满诱惑味道的内衣绝对不是雪子的,那是谁的呢? “谁?!”,庄小鱼听到浴室门外有些响动。 庄小鱼刚推门出来,“呼”的一声,一片黑影直扑眼前,庄小鱼本能地一伸手就抓住了一根球棒,再顺势一扭一推,不仅夺过了球棒,而且把袭击的人推倒在地。 “咦,是你!”,庄小鱼举高球棒正想打人时,发现倒在地上的居然是他从湄越国救回来的武媚芝。 “是你?!”,跌坐在地上的武媚芝捂着屁股,傻傻地看着庄小鱼。 “是我,你——”,庄小鱼应了一声,视线却被武媚芝身上的春光吸引住了,武媚芝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上身真空,露出大半个玉球的形领口之下能清晰看见胸前那两点粉红凸起,下身也是赤诚对人,跌坐在地上的姿势使两腿微张,一丛诱惑的黑草从饱满的山谷中探出头来。 “啊!”,武媚芝看到庄小鱼那猪哥一样的色眼,低头一看,看到春光大泄后,低呼一声,连忙用手一上一下地掩住要害,连滚带爬地逃进衣帽间。 “哇,哇,哇!”,庄小鱼摇头叹了几声,武媚芝半弯着身子逃进衣帽间时,没顾得掩住那性感逼人的白臀,晃得庄小鱼一阵眼花,感觉鼻腔里面老是酝酿着两道热流,庄小鱼狠狠地揉揉鼻子,总算把鼻血给逼了回去。 “你——”,一分钟后,武媚芝穿了一身黑色套裙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你,我——”,庄小鱼一眼看去,惊讶于武媚芝在这么短时间内能穿戴整齐,而以庄小鱼多年练就的看妞眼光来说,这武媚芝肯定穿了内衣。 “你们——”,雪子早不到,晚不到,正好在庄小鱼和武媚芝两人相视无言的时间出现。 “雪子,她——”,庄小鱼用左手一指武媚芝。 “小鱼,你,你的——”,雪子指了指庄小鱼的手。 庄小鱼一看自己的左手,难怪刚才伸手时,总觉得有些东西在眼前晃荡,原来手里还拿着那紫色胸罩,再一看雪子的眼光更加怪异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低头一看,拿着球棒的右手指间露出一个紫色的丁字裤,庄小鱼慌忙把手里的女人贴身小玩意都扔到地下,搓着手,陪着笑道:“这个,这个,纯属误会,误会!” “哎,你这人,怎么乱扔啊”,雪子嗔道,赶紧上前拾起紫色内衣。 “我,我——”,庄小鱼还想解释,却被雪子推出了门外。 坐在楼下的庄小鱼听着楼上的动静,闻了闻手,一股玫瑰香,庄小鱼不由得嘿嘿笑着,真是拿人胸罩,手有余香啊! 雪子和武媚芝牵着手下楼来,雪子脸还有些许红意,而武媚芝一脸从容而毫无羞意。 “你来这是?”,庄小鱼问武媚芝的来意,对于这位媚态诱人的熟女,庄小鱼是心向往之而不敢想。 “开演唱会!” 武媚芝的回答让庄小鱼回不过神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一章 演唱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演唱会?” 庄小鱼听武媚芝来错楞县开演唱会,硬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庄小鱼问道:“这偏远地方,也能开演唱会,谁来唱,谁来听啊?” 武媚芝并拢起细长的双腿斜斜放着,说道:“华视今年举办的第十期‘华夏情’晚会预定错楞县举办,我公司取得了此次晚会的主办权,我旗下的艺人也将是此次晚会的主力,而且我公司也是协办方,因此我来先考察一下,好作准备。” “华夏情”是华夏联邦官营电视台――华夏电视台的一档音乐节目,主要是在华夏联邦有特色的地区举行大型音乐会,邀请世界各地的知名艺人前来表演,大约每月举办一次,由于华夏联邦的国强民富,而华夏电视台由于是官办的而在国内电视界处于垄断地位,因此“华夏情”在世界娱乐圈中极有影响力,众多艺人打破脑袋想参加这节目。 “哇,这节目不是官方主办的吗,怎么你也能拿到主办权?”,庄小鱼知道华夏电视台一向不会把节目主办权外包的。 武媚芝微微一笑,笑容中带有极强的自信,“明面上肯定是华视主办的,我们协办的,不过,此次来参加晚会的艺人有80是我公司的人,其他艺人还必须是由我审定,晚会的资金也是我司出的,所以说是我司主办的!” “听起来你像是影视界的巨头,你开了什么公司?”,庄小鱼没想到不久前仓皇从湄越出逃而身无分文的武媚芝能在华夏混得风生水起。 “这是我的名片”,武媚芝手中如魔术般地出现一张黑色金边的名片。 “看看,雪媚菲影视娱乐有限公司,这名字有点俗气”,庄小鱼接过名片一看,觉得武媚芝的公司名字实在不怎么样。 “俗气?嗯,也许吧,不过你不能这样说”,武媚芝的媚眼一飞,让庄小鱼有点心浮意动。(..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庄小鱼强捺下刚才看到武媚芝裙下春光的心热。 “这公司,你也有股份的”,武媚芝淡淡地说道。 “什么?我也有份?我什么时候投资啦?”,庄小鱼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这公司跟自己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武媚芝伸手拉住雪子的手,笑道:“雪子投资的。” “雪子,不可能的”,庄小鱼摇手道,雪子有什么大事都会跟他商量的,这笔投资可从没听雪子说过。 雪子望向庄小鱼眼神带有歉意,说道:“我也是刚知道的。” 武媚芝拍拍雪子的手,对着庄小鱼说道:“你不要怪雪子,这公司是谈先生一早设立的,你是政府官员,只好用雪子的名义投资了。” “原来又是谈老头在搞鬼啊,不过,这注册公司都不用雪子去办的吗?”,庄小鱼心下恍然,是谈经午未经他同意又搞出一个公司,但这公司注册也太儿戏了些,居然不用雪子签名确认的。 武媚芝眼神闪了闪,笑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这公司是他给我的,董事长是雪子,我只是总裁而已!” 庄小鱼觉得武媚芝的表情有些诡秘,问道:“雪子也不懂企业的事,你经营企业更好,为什么谈老头要让雪子而不是让你当董事长?” “谈先生是高人,高人行事,那是我这普通女子能推测得到的”,武媚芝双手一摊,眼神无辜地道。 “问你也白问,反正谈老头爱怎么搞就怎么搞,那天把我惹急了,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庄小鱼对谈经午老是把他和雪子不明不白地卷进一些事而感到气恼。 “你知道,还问?”,武媚芝可不管雪子在身边,媚眼乱飞,让庄小鱼心里大呼吃不消。 “哎,公司中雪媚菲,这雪是不是指雪子,媚指你,那菲是谁?”,庄小鱼举起名片问道。 “不知道,反正这公司是谈先生设立的,名字也是谈先生定的,要问你问他好了”,武媚芝眨眨眼,似乎不想说公司的名字来源。 庄小鱼张张嘴,想问那个“菲”不知道是不是湄越国的露易丝阮芳菲,又想到在湄越国执行任务时的冰火双姬,开口问道:“对了,她们还好吗?” “她们,你是指谁?”,武媚芝眼中泛起笑意。 “媚姐,小鱼问的是君愉姐和卿愉姐,还有,那个,那个阮、阮芳菲”,雪子与庄小鱼心有默契,她对冰火双姬的柳家姐妹记得清楚,但对露易丝阮芳菲却没多少印象。 武媚芝看了一眼庄小鱼,飞快地道:“君愉做了警察,卿愉做了保镖,芳菲她上大学去了,都挺好!” “哦”,碍于雪子在旁边,庄小鱼没再问下去,脑子里在想,柳君愉和柳卿愉两人之中谁是冰姬谁是火姬来着。 “啊,那君愉姐,哦,卿愉姐给人做保镖吗,嗯,读那间大学呢?”,雪子亲热地拉着武媚芝的手,聊着天,但声音断断续续。 庄小鱼在旁边竖起耳朵听着,但雪子和武媚芝两人差不多快咬着耳朵了,听也听不全,坐了一会,庄小鱼觉得没瘾就随便找个借口溜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庄小鱼吃完早餐,刚出门,就被武媚芝堵住了。 庄小鱼看着武媚芝一身素色青花旗袍下的玲珑有致的身躯,暗自吞了一坛口水,问道:“媚姐,一大清早的,找我有事?” “陪我去看看官印石!”,武媚芝拖着庄小鱼的手臂。 “你、你去哪里做什么?”,庄小鱼被武媚芝身上的清香熏得心神不定。 武媚芝答道:“要在那里举行演唱会啊,当然得考察一下场地啊!” “等等”,庄小鱼停下脚步,抽出被武媚芝抱着的手臂,问道:“在官印石那里开演唱会,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武媚芝正色对着庄小鱼。 “是不太像,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庄小鱼认真打量了武媚芝严肃的表情。 武媚芝“噗”一笑,往庄小鱼的肩膀上轻打了一记,说道:“知道,不就是一块石头吗,干嘛大惊小怪的,在那里开演唱会又不会唱坏那石头!” 庄小鱼连连摇头,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那可不是普通的石头,那是神石,知道什么是神石吗,就是被人当神拜的玉石,官印石现在可是国宝级的东西,你敢说普通,还在那里开演唱会,你就不怕群众把你撕成碎片。” “瞧你说的,吓倒我了”,武媚芝拍了拍心口,嗔道。 庄小鱼被武媚芝高耸入云的双峰吸引住了,说道:“这,这要是撕成碎片,真就可惜了!” “可惜吗?”,武媚芝一挺酥胸,双峰直欲裂衣而出。 “哇”,庄小鱼心下大赞,但很快回过神来装成正人君子,说道:“可惜不能为你出力了,我上午有个会要开。” “开会吗,我早就帮你请假了,你不知道,我一说是华夏电视台来考察场地的,你们那个哈部长立马就准了你的假,还问了半天说要不要协助,真是好笑”,武媚芝抚着肚子,笑逐颜开。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庄小鱼假作责怪的样子。 “我也跟雪子说了”,武媚芝眨着眼道。 “行了,家里的领导都让你搞定了,我没得说了,走吧”,庄小鱼一伸手,请武媚芝上车。 凭着庄小鱼的脸孔,庄小鱼陪着武媚芝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抵官印石中心区。 武媚芝下车后,就站在车旁看着前方不远的官印石,看了很久后,才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媚姐,你这是看场地还是看石头啊?”,庄小鱼一看表,武媚芝盯着官印石都看了近十分钟,要不是庄小鱼刚接了几个电话,不然早叫武媚芝离开了。 “他们是玉匠吧”,武媚芝指着官印石前的两个忙碌的身影。 “是,那是两师徒”,庄小鱼不用看也知道,能雕玉的只有石玉和易然两师徒。 那石玉拿着一把小刻刀,在官印石中部极为缓慢地刻着线条,每移动一分,嘴里就要嘟哝几句,好像是说“弟子冒犯,请勿见怪”的话语;而易然则跪在地上,用砂纸慢慢地打磨,那动作犹如用砂纸磨豆腐一样,生怕把玉石磨坏。 “他们看起来,真卖力啊!”,武媚芝看着两人全神贯注地工作,不由得感叹。 “行了,行了,别忧国忧民了,赶紧考察场地,咱们不能在这里呆着超过半小时的,军事管制!”,庄小鱼冲武媚芝扬了扬手机。 “你在这里,怕什么”,武媚芝不理庄小鱼的提醒。 庄小鱼看了看周围的士兵,还真让武媚芝说对了,要说谁能在官印石中心区呆上一天不被人管,除了石玉和易然外,就除了负责项目的庄小鱼不会被赶了,自然跟着庄小鱼来的人也不会被管的。 武媚芝绕着官印石慢慢地走了一圈,回到庄小鱼身边后,说道:“场地有点宽,声响效果可能不好,不过也勉强凑合着用了!” “哎,真要在这开演唱会?”,庄小鱼问道。 武媚芝肯定地道:“当然,谈先生搞下了批文,到时百分百就在这里举行,不过要去看看这的建设方案,我好作舞台设计!” 他祖宗的,谈经午这老头老是在搞东搞西的,没点好处,庄小鱼心里暗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二章 我不回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陪着武媚芝考察过官印石的场地后,归途中,武媚芝不再放射那惊人的媚力,而是脸朝着车外,静静地坐在车上想事情。 庄小鱼觉得车内的气氛有点冷清,自言自语道:“想来想去,演唱会和官印石,这两个怎么也拉不到一块去,奇怪,真奇怪!” “奇怪什么?”,武媚芝回头问道。 庄小鱼看着武媚芝轮廓柔和的脸蛋,有点恍惚地说道:“我说,你是怎么搞到批文的,让演唱会能在官印石旁边开?” “这个啊”,武媚芝展颜一笑,说道:“是谈先生提了一个建议,说在官印石开幕当天,请本一法师为官印石开光,我这个演唱会不过是开光当天的一个助兴节目。” “本一法师?他也能请到?”,庄小鱼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本一法师年逾百岁,是华夏联邦最负盛名的千年佛教古寺――佛隐寺的主持,其精通佛法,下有三千弟子,平日尽做行善积德、扶危济困之事,并以其盛名推动社会各界从事慈善事业,因而其善名闻名于华夏直至全世界,被人称为“活菩萨”,演唱会能请到本一法师,那可是沾大光了。 武媚芝轻轻一笑,说道:“本一法师肯定会来,因为此次演唱会也是一个慈善晚会,谈先生说,借官印石的名气,做做善事才是,到时搞大它!” “搞大它,嘿嘿!”,庄小鱼眼睛朝武媚芝的肚子直看,眉毛一跳一跳的。 “滚蛋,这没你什么事!”,武媚芝头痛于庄小鱼的色迷迷眼神。 “媚姐,后来你回过湄越没有?”,庄小鱼笑脸一敛,正色问道。 “我不回去!”,武媚芝别过脸看着窗外,强忍着心痛。 “哦”,庄小鱼没想到武媚芝的反应这么强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便伸手拍拍武媚芝的肩头。.info[] “我不回去,至少现在不会回去,等我更强时,我会回去把失去的,一个一个地收回来”,武媚芝的手握在车把手上,青筋毕显。 “嗯,有什么我能帮的,请――”,庄小鱼话没说完,车一个急刹,庄小鱼的身子一个急冲,把武媚芝紧紧地压在车门处。 庄小鱼的头还撞在车窗上,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侧头问德罗,“什么状况?!” 德罗从后视镜里一看,微微摇头。 “你,放手”,武媚芝羞恼的声音在庄小鱼耳边响起。 “什么?”,庄小鱼感觉还压在武媚芝身上,一回头,四目相对,距离不过一厘米,庄小鱼能清晰地看见武媚芝那长长的眼睫毛,惊觉距离太近时,庄小鱼的手无意识地往下一撑,想拉远距离,却感觉撑在一团绵软上面,低头一看,右手五指张开正握在武媚芝胸前高耸的之上。 “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意外,纯属意外”,庄小鱼慌忙缩开手坐回原位,眼睛却偷偷瞄着着那高耸酥胸,回味着手中残留着一丝坚挺,真大,果然是一手无法掌握啊! “哼”,武媚芝低哼一声,坐正身子,双手整理有点乱的衣服。 “哎,德老大,到底怎么了?”,庄小鱼见德罗打开车门下车。 “有人突然冲出来”,德罗站在车头边,看着地下。 “没有撞倒人吧?”,庄小鱼连忙跟着下车,要是撞倒人,那可不妙。 庄小鱼走到车头,看到一个年青男子跌坐在地下,双手平伸,手掌距车头保险杠不到两厘米,好像是要挡住车的样子,那年青男子身上穿着破棉袄,头发上、脸孔上满是白色的尘土,双目无神,神情呆滞,好像被吓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喂,你没事吧?”,庄小鱼推了推那年青男子。 那男子身下没有血迹,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伤痕,但庄小鱼推了几次后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傻楞楞地坐着,也不说话。 “咯吱――”,一阵汽车急刹声响起,一辆破破烂烂的灰色面包车摇晃着横停在庄小鱼三米外。 面包车的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恤牛仔裤的男子跳了下来,其中一个手臂上纹有一个骷髅头的光头大汉明显是这帮人的头,侧着身子看清那年青男子的面容后,光头大汉眼神一亮,再一看庄小鱼的气派和站在旁边的德罗时,再从车前窗看进去,光头大汉还看到车里有一个漂亮女人时,神情略显迟疑。 “你们认识这人?”,庄小鱼见光头的眼神似乎是认识那年青男子。 光头大汉还看不出庄小鱼等人的底细,只是直觉认为庄小鱼等人也是非富即贵的人,便张嘴说道:“这是我们的员工,叫刘二黑,精神不太正常,我们正送他去医院,半路上,他钻空子跑了出来,我们也找了他半天了。” “是吗?”,庄小鱼看光头大汉一伙人看外形也不是善良之辈。 “是的,我们和他是同事,能否让让,好让我们带他回去”,光头大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庄小鱼想了想,回身指着刘二黑,说道:“可是他突然从马路上窜出来,我们差点撞倒他,不如我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样,我们也放心一些!” “不用了,看他也没伤着,我们送他回去就行”,光头大汉有些不耐烦了,手一挥,后面走出两个男子上前要拉起刘二黑。 “啊,别杀我,别杀我!”,刘二黑被那两人一碰手臂,立即大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保险杠。 那两男子使劲地掰着刘二黑的手臂,奈何年青男子拼命挣扎,乱踢乱叫,拖都拖不动。 光头大汉眉头一皱,一甩头,又上去两个男子去拖刘二黑的脚。 “我不要回去,不回去,别杀我!!!”,刘二黑死命地抱着保险杠,即使身子拖得了离开地面也不放手。 “等等”,庄小鱼感到有些蹊跷,出声阻止。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公司的事,请不要插手”,光头大汉说的虽然客气,语气却阴森得很。 “你们这样子搞,很难不令人误会,而且看来这位小伙子也不喜欢跟你们回去嘛,是不是你公司的人,倒真难说,不如等警察来处理吧”,庄小鱼不退让地说道,路边有行人望过来,但看到光头大汉一伙人多势众,没有人敢上前来。 光头大汉眼神一寒,威胁道:“他就是我同事,我无须跟你证明,只是劝你一句,不该管的事,你不要管!” 庄小鱼眉头一挑,说道:“这地方,我不能管的事,还真少!” “怎么着,想管闲事啊,也得称称你的斤量,你没听过麦瓷矿业吗?”,光头大汉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指着庄小鱼,火气也上来了。 庄小鱼歪着头,想了想,来错楞县挺长时间了,好像还真没听过麦瓷矿业,回头问德罗:“我真没听过,你听过没?” 德罗摇了摇头,看到四个男子拼命地拖拉着刘二黑,快把保险杠扯脱了,上前一步,迅速地在四个男子的肘关节上各敲了一下,四个男子的手一麻,无力拖拉 刘二黑便重重地顿在地上,一脱离众人的拖拉,刘二黑便抱着保险杠钻到了车头底下,嘴里大叫着“不回去、不回去!” “你,别多事”,光头大汉见德罗出手,抢上一步,想推庄小鱼。 庄小鱼反应奇快,上半身向后一仰,闪过了光头大汉的手,说道:“警告你,别动手啊,再动手的话,我不客气啦!” “妈的,动你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光头大汉见没打到庄小鱼,恼羞成怒地追上来,一拳直往庄小鱼的脸上去。 “咬我?你属狗的?”,庄小鱼退后一步,太极起手势,一粘一拔,就把光头大汉拔往身侧跌跌撞撞地往德罗撞去。 德罗可没有那么客气了,光头大汉冲到面前时,一个飞脚,把光头大汉踢得倒飞回去,庄小鱼连忙侧身一让,光头大汉直接撞在灰色面包车上,撞得那面包车摇晃着快倒了。 “靠,原来是个不经打的草包”,庄小鱼看光头大汉倒在地上没点反应,上前一看,那光头大汉竟然被踢晕了。 与光头大汉一伙的其他男子张大了嘴,无法想像只一脚,他们的老大就晕菜了,德罗的眼神一扫,那些男子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远远地绕过德罗,围住光头大汉,叫道:“老大,老大,醒醒!” 庄小鱼走过德罗时,朝德罗一挑大拇指,说道:“老大,你这脚神勇无敌!” 庄小鱼弯着腰,对着躲在车底下的刘二黑,说道:“不用怕,出来吧!” 刘二黑把脑袋埋在双臂之间,拼命摇头,嘴里咕哝着庄小鱼听不明白的话。 德罗伸出手指一弹刘二黑握在保险杠的手腕,刘二黑的手一抖,双手松开了,德罗伸手抓住刘二黑的手,把他从车底下拖了出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刘二黑畏缩着身子,嘴里不停地求饶。 庄小鱼一看刘二黑的眼神就楞住了,那刘二黑的眼睛当中缺少常人所说的灵气,整个人痴痴呆呆的,看起来像个智障人士。 这是怎么回事,庄小鱼看向还在晕着的光头大汉,心下觉得这事透着一股古怪,看来得管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三章 查不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正想着怎么处理刘二黑的事时,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带着四个警察赶到了现场。 “庄县,什么情况?”,买买提马克维接到报警电话时,正好在110指挥中心,得知是庄小鱼与人起了冲突,立即带队前来。 “马队,这位叫刘二黑的小伙子冲出马路边时差点被我的车撞倒,接着来了这帮自称是麦瓷矿业的人,想带走刘二黑,我跟他们说道理不听,德罗老大飞了一脚,那光头就这样了”,庄小鱼背着手,下巴朝还没醒的光头指了指。 “嗯,我先带他们回去调查”,买买提马克维心下暗暗摇头,这帮人真不长眼,怎么能惹德罗这尊大神呢。 “马队,这个刘二黑好像是智障人士,你看着点”,庄小鱼低声跟买买提马克维交待了一下。 “明白,庄县,这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麦瓷矿业的人在本地还是挺狂的”,买买提马克维看着刚醒来正摸着脑袋叫痛的光头大汉。 “很难搞吗?”,庄小鱼摸了摸脸颊,他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惹上麻烦。 “麦瓷矿业的老板很吃得开,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买买提马克维虽然知道庄小鱼的背景不简单,但还是好意提醒庄小鱼。 “哦,我明白了,你先带他们回去,这事既然遇上了也不能不管!”,庄小鱼虽然不算个好官,但见到不平事而放任不理却不是他的风格。 “好,有最新情况再和你说!”,买买提马克维指挥下属带走光头大汉一伙,而把刘二黑带上另一辆车。 庄小鱼坐进车内后,问武媚芝,“你报的警?” “是啊,怕你们吃亏,没想到你身手还挺灵活的!”,武媚芝的眼神一飞,让庄小鱼得意无比。 “那是”,庄小鱼得意地一挺胸。 “不过你的司机更厉害”,武媚芝话锋一转让庄小鱼又蔫了。 “人啊,太实诚,不好!”,庄小鱼真想往武媚芝的长腿上拍上一巴掌。 武媚芝掩嘴娇笑,那如花笑靥让庄小鱼看得一楞一楞的。 “那些人好像是黑社会的,你不怕吗?”,武媚芝在车上看得清楚,看出那些光头大汉一伙人也不是善类。 “啊,是有点担心,但不怕”,庄小鱼最大的底气来自德罗,还有家里的胡里莫、肖基流、老云英、毛方等一帮强人。 武媚芝的嘴微微一撇,转头望向窗外,说道:“看来你好管闲事的本性不改!” “闲着也是闲着,就管管闲事吧”,庄小鱼拍拍大腿,晃了晃身子,屁股朝武媚芝的方身挪了挪,靠近点的话,能更清晰地闻着武媚芝的迷人体香,那种体香让庄小鱼欲罢不能。 武媚芝从车窗玻璃上看到庄小鱼的小动作,却没作声,嘴角却稍往上扬。 错楞县委办公大楼,政法委书记办公室内,何城道接到了公安局长邓华的电话。 “老邓,什么事啊!”,何城道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昨晚跟几个老板打麻将,晚睡了点,今早起来上班后,精神有点不济。 “何书记,您好,打扰你一会,有件事向您汇报!”,邓华在电话中的语气带着恭敬。 “啊,哈,你、你说吧”,邓华是何城道的心腹,何城道也不避开地打了一个哈欠,抽出一根烟点上。 “何书记,今早,麦瓷矿业的人跟庄小鱼起了冲突,当时还有个漂亮女人坐在庄小鱼的车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清楚一点”,何城道的脑袋还有点晕,懒得去想邓华话里的意思。 邓华迅速地说道:“是,是,麦瓷矿业的梁秃子带了几个人抓逃跑的工人,那工人逃的时候差点被庄小鱼的车撞倒,庄小鱼不让梁秃子带走工人,打了起来,德罗出手把梁秃子等人全打趴下了,后来刑警队长买买提就把梁秃子和工人都带回来了,正在录口供呢!” “庄小鱼有没有事?”,何城道一听,脑袋清醒了一半,这庄小鱼背景雄厚,万一伤着,那可不得了。 “那倒没有”,邓华肯定地答,听下属汇报时,下属绘声绘色地描述德罗只出了一脚就把梁秃子踢晕的厉害,倒也没听到庄小鱼受伤。 “那漂亮女人是怎么回事?”,何城道一听庄小鱼没受伤,心里松了一口气,转头问起了八卦。 “那女人漂亮得不像话,跟大明星似的,听说庄小鱼带她进到官印石中心区呆了挺久,两人说话的神态看起来挺亲密的,不知道是不是庄小鱼的情人!”,邓华没有亲眼见到庄小鱼和武媚芝,但说起来却仿佛人在现场。 “嗯,把嘴放严实点”,何城道不满邓华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性子。 邓华立即答道:“明白,那书记,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出面说说,麦瓷矿业的高老板跟咱们关系还不错的。” “嗯,这个――”,何城道正要同意邓华的建议,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喂,书记,书记,听得到吗?”,邓华没听到何城道的声音,以为电话线路断了。 “老邓啊,这事先按程序走吧,什么都不要做”,何城道顾忌麦瓷矿业后面的人,但更加顾忌庄小鱼,深怕一旦插手惹到庄小鱼。 “这个――”,邓华欲言又止。 “别这个、那个了,就这么办,千万不要乱插手,明白了没有?”,何城道可不想跟嘴不严实的邓华说出心中顾虑。 “明白了”,邓华听出了何城道语气中的警告。 “那先这样吧,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何城道吩咐完后,直接挂了电话。 邓华坐在公安局长办公室里直挠头,以往麦瓷矿业的高老板只要一打招呼,何城道均会尽最大能力帮忙,这次怎么会袖手旁观呢?邓华想想还是不太放心,便通知买买提马克维将梁秃子一伙人和刘二黑都安排到比较舒服的房间去录口供,还指示用室内摄像头把录口供的过程拍下来,以备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 何城道坐在椅上,连抽了好几根烟,借着烟劲终于让头脑清醒过来,心里盘算了好久,才站起身来去找庄小鱼。 “小鱼,你好啊!”,何城道一进入庄小鱼的办公室,就高声套近乎。 “何书记,你来啦,坐,坐”,庄小鱼抬头一看,有少许意外,这何城道一般很少主动上门找他的。 “听邓华说你上午遇到一帮不长眼的麦瓷矿业的混小子,你没事吧”,何城道笑呵呵地坐下。 “没事,他们都不敢动手!”,庄小鱼想着这何城道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何城道义正词严地说道:“光天化日,岂能乱来,你有什么意见,尽管说,我让邓华一办到底。” “没关系,都是小事”,庄小鱼虽然把刘二黑的事当成一件大事,但是在不知道麦瓷矿业的背景前,是不会乱行动的。 “小事?小事就好啊,和谐社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嘛!”,何城道笑着用双手接过庄小鱼沏的一杯茶。 庄小鱼笑笑没说话。 何城道呷了一口茶后,说道:“小鱼啊,你刚来错楞县不久,我跟你说说麦瓷矿业的高佳高老板,这人有些故事的!” “哦,那得听听,呵呵”,庄小鱼心下暗想这何城道不是来做说客的吧。 何城道放下茶杯,缓缓道来:“高佳以前做过县委书记的司机,也算半个政府工作人员,后来下海了,倒腾水果、土特产、汽车、黄金什么的,三十岁不到,就成了咱县里的少有的富豪。高佳的父亲以前是县第三矿山的矿长,那矿山主要做石矿和瓷土,后来经营不善,连续亏损了二十年,老员工又多,历史包袱很重,后来县政府想把第三矿山承包出去,高佳就以高价得标后,只用了两年就让矿山起死回生,后来更是买断了第三矿山的三十年经营权,设立了麦瓷矿业,在新公司里年轻员工的收入翻了两番,还把老员工的社保、医保全部搞定,这让他在本地有极高的威信,还连任了三届的县政协副主席,是个很有能量的人。” “哦,很有传奇色彩嘛”,庄小鱼从何城道的话中听来,这高佳的起家很可能钻了政策的空子,应该是极善于钻营的人。 “对了,传闻高佳跟省长高强是远亲,要是真有这一层关系,那高佳真算是有实力的人了”,何城道眼带深意地看着庄小鱼。 “嗯,真的吗?”,庄小鱼没想到麦瓷矿业跟省长能拉上关系,刘二黑的事只怕真的像何城道所说的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不知道。不过,有些人,有些事,查不得啊”,何城道眼睛望向窗外,说了一句饱含警告的话。 庄小鱼沉默了,他来到错楞县这么久,除了负责过反恐演习后勤和此次的官印石项目,还真没管过与民生有关的事,今天遇到的事,也算是第一件为民做主的事吧,尽管刘二黑没有像古代拦官轿告状的事,但想及刘二黑那迷茫无助的眼神,庄小鱼的心里好像被狠狠地揪住了。 查不得,老子偏要查查,路见不平,掉头就跑,那不是老子的风格,庄小鱼心里发狠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四章 一封举报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早晨,下着毛毛细雨,庄小鱼顶着雨丝来到办公室。 一开门,庄小鱼就看到地下躺着一个白色信封,正想弯腰拾起来时,站在后面的毛方拉住了庄小鱼。 “庄哥,我先检查一下”,毛方把庄小鱼拉到身后,先看了看办公室内的环境,然后弯下腰拿出一支钢笔轻轻地把信封挑起来翻个身,看了一会后,再用钢笔轻轻地压遍信封各处,然后拿起信封,走进办公室,放到桌上。 “发现什么没有?”,庄小鱼见毛方如此谨慎,便没跟进去,站在门外探出头看毛方的动作。 “信封上没写任何字,庄哥,我拆开看看,行不?”,毛方轻轻地掂掂信封,再翻看,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标记,是一封匿名信。 “拆吧、拆吧”,庄小鱼看这场景,想起邮包炸弹来了。 毛方找出一把裁纸刀轻轻割开信封,慢慢地掏出信纸摊开,一页页地揭开信纸,还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仅五厘米长的小电筒,一道紫光在信纸中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在空信封上照了一遍。 “庄哥,这信没有什么异常”,毛方检查后,回头叫庄小鱼进来。 “你这是照什么的?”,庄小鱼怎么看都觉得毛方刚才用的小电筒像是一个间谍装备。 毛方扬了扬小电筒,说道:“是师傅给我的微型电子光谱仪,里面的微电脑中储存了大部分有毒物质的光谱资料,用紫光一扫描,基本能确定是否有炭疽、核材料等有毒物质!” “这么神奇,能测人身体上的物质吧”,庄小鱼想拿过来在自己身上扫描一下。 “不行,这紫光中有轻微辐射,照在人身上不太好”,毛方把手电筒收了起来。 “妈呀,这倒挺吓人的”,庄小鱼赶紧缩回手,这辐射可不是闹着玩的,能躲就躲,可不能有像前段时间东夷国的核电站因地震而被毁时释放出附近居民想躲都没办法躲的核辐射。 “庄哥,这屋里没有人进来过,应该是昨晚有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的”,毛方站在书柜上,翻出一个黑色小盒子,接上手机,调出了昨晚办公室内的数据信息,显示昨晚锁门后并没有任何一样生物的红外线数据在室内出现。 “嗯,这是举报信”,庄小鱼坐下后,拿起信粗略地看了起来。 “庄哥,没事了,我在外面坐着,有事你叫我”,毛方绕着办公室转了一圈,见门窗柜子没什么异常,就放心地出去了。 “好”,庄小鱼的注意力被举报信的内容吸引了。 举报信只有三页纸,内容也很简单,第一页说的麦瓷矿业强迫职工劳动的一些事实,第二、三页则列明了被强迫劳动的职工伤残的情况,有些职工断了手指、有些碾碎了脚,还有一个从高处掉下后全身骨折,一些名字下方打了小三角形,庄小鱼在最后一页的尾处发现有两个批注,一是说姓名下标三角形的人实为弱智人士,二是说三年里公司有十几名员工下落不明。 弱智,下落不明,庄小鱼从这封举报信中划出两个极为重要的词语,光这两个词就证明麦瓷矿业存在很大的问题,庄小鱼把举报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发现再也没有可供琢磨的信息后,抬头叫道:“毛方――” “庄哥”,毛方推门进来。 “毛方,你去监控室看看昨晚的录像,看是谁把信塞进来的”,庄小鱼记得在上次暴乱后,县委大楼里外都装了不少红外线监控设备,就楼里的每层楼道都装有两台红外线探头。 “好的”,毛方转身出去。 半小时后,毛方转了回来。 “庄哥,查了一下,昨晚八点时,县委大楼五百米内的监控设备好像是有电子干扰,约有一分钟是没有图像的,恢复正常后,就再也没见到有人来过咱们办公室门外了”,毛方带回来一个坏消息。(..info无弹窗广告) “举报信罢了,还用上高科技了,至于吗?”,庄小鱼想了一下,昨晚自己也是差不多八点才下班的,举报人竟然能趁监控设备出问题时出现,这非比寻常啊。 毛方走到窗前,指着大院外街道边电线杆上的探头问道:“咱们这大楼四面的街道上都装有监管设备,要不要我到公安局去查一查当时的记录?” 庄小鱼沉吟了一会,摇摇头道:“不用,我先想想。” 庄小鱼正想事,钱大富抹着汗进来了,一进来就倒了杯水喝个干净。 “啥事急成你这样?”,庄小鱼见钱大富火急火燎的样子。 钱大富喘匀了气后,说道:“呼,呼,老板,一早我按你吩咐的,去公安局找马队问刘二黑的事,马队说刘二黑刚被梁秃子拿着一份劳动合同和精神病诊断书给带走了,我一着急,就追下去,只见到刘二黑被梁秃子扔进车里,我追着跑了近百米,等我想起开车追时,他们已经走远了,只好回来先跟你汇报了。” 庄小鱼问道:“梁秃子?是不是手臂上有纹身的光头?” “对,那光头以前可是错楞县的一霸,整天惹事生非,自从进了麦瓷矿业后,倒也收敛了很多,不过这人还是挺不好惹的,老板,听说这梁秃子昨天给你一脚踢晕啦?”,钱大富坐在庄小鱼面前,好奇地问。 “德罗踢的,不是我”,庄小鱼摇头否认。 “哦,原来是德罗啊,不过你们也真牛,两个人对五六个人,楞是没人敢动你,威风,真威风”,钱大富猛拍马屁。 庄小鱼微微一笑,问道:“老钱,这麦瓷矿业是不是很有背景?” “老板,难道你想搞它?”,钱大富也有些眼力劲,看出庄小鱼有对付麦瓷矿业的心思。 庄小鱼看着钱大富,心想这人也快算是自己的铁杆了,便点点头。 钱大富咬咬牙,一拍桌子,说道:“老板,你说想怎么搞,我来!” “你不怕?”,庄小鱼心里惊讶于钱大富的狠劲。 “老板,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钱大富脸上又堆起笑容。 “我挺怕的,因为不知道会惹到谁啊,要是惹到不该惹的人,那不是惨了”,庄小鱼直觉地认为这麦瓷矿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哎,老板你福厚运厚,怕它条毛,你说咋搞,咱就咋搞,绝无二话!”,钱大富拍得胸脯“砰砰”响,倒有些土匪味道。 “嗯,你先去核实这封信上说的人名是否属实,其他的回来再说,记住,要秘查,别明着来”,庄小鱼把举报信交给钱大富,再低声音交待了一番。 钱大富飞快地看了一遍举报信,看后,脸色严肃地站了起来,说道:“我立即去办!” 待钱大富出去后,庄小鱼问毛方道:“你知道麦瓷矿业在哪吗?” “知道!”,毛方经常被德罗带出去拉练,可以说错楞县城及周边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好,我们去看看!” 毛方开着车,带着庄小鱼,自城东大道出城,直奔虎头山方向而去,快到虎头山时,在公路拐角处看到一个二十米长、五米高的巨幅广告牌,广告画的是一座群山之中喷薄欲出的鲜红太阳,太阳之上写着“麦瓷矿业、日月同辉!” “这广告,口气好大!”,庄小鱼觉得广告用词实在是有点目中无人。 “那是上周才立起来的,可能是由于官印石的缘故,这条公路经过的人和车辆骤增,这才想到立广告牌的吧。”毛方推测麦瓷矿业立广告的用意。 毛方驾车拐下公路的一个岔路,开了约十分钟后,来到一个山谷前,但路前方设了一个岗亭,一道横杆挡住了路,一个保安正站在横杆前盯着庄小鱼的车驶近。 毛方刚停稳车,那保安立即走了过来,说道:“你们有什么事?这里不接待客人的!” 庄小鱼摇下车窗,说道:“我是找高老板谈点生意的。” 保安的眼中立即泛起警惕,探着脑袋在庄小鱼车内迅速看了看,见车内仅有两人后,说道:“老板不在,你们走吧,谈生意也不会在这里谈的。” 庄小鱼客气地道:“高老板不在吗?那真是不巧,我是听说高老板工厂生产的矿土质量极好,这才闻名而来,兄弟,你行个方便,问问这里的主管有没有兴趣出来谈谈,我要的矿土可不是小数量的,至少千万元以上!” 保安被庄小鱼忽悠得直楞神,也不敢拉下脸赶客人,便回到岗亭打电话请示。 “这位老板,我们的头说,谈生意得找老板,这里恕不接待!”,保安脸色难看地走了回来,看来在电话里被上边训斥了一顿。 “那能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参观参观,听说你们这里管理得很好,我学习学习!”,庄小鱼装作没看见保安的臭脸,拿出一包烟递给保安。 “不行,赶紧走,别呆在这,快走!”,保安没有接烟,不耐烦地挥手赶人走。 “呵呵,不要生气,不让进就不进嘛,我们这就走”,庄小鱼笑了笑,摇上车窗。 从倒后镜看着越来越小的保安身影,庄小鱼脸色沉了下来,第一次调查就碰了钉子,这可不是好开头啊,该从何处找到突破口呢,庄小鱼颇费思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五章 夜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毛方,靠边停下。” 庄小鱼坐车离开麦瓷矿业后,回到公路旁边时,下车看着麦瓷矿业的方向及附近的山头。 “庄哥,你看什么呢?”,毛方见庄小鱼盯着山头不说话,有一段时间了。 “你看哪些山头,能居高临下地看到麦瓷矿业的厂区?”,庄小鱼伸出手臂指了指几座山头。 毛方手搭在眼睛之上,观察了一会,说道:“从我们出来的地方判断,东面那座小山头应该看得清楚。” 庄小鱼问道:“那边有路吗?” “有山路,车只能开到半山,要到山顶的话,得步行上去”,毛方曾随德罗跑遍了错楞县周边,对一些山头还是熟悉得很。 “走,我们到那座山去,有望远镜吗?”,庄小鱼忽然起了夜探麦瓷矿业的心思。 “有”,毛方打开车尾箱,打开一个收纳箱里,找到了一个军用望远镜。 “哇,这么多东东!”,庄小鱼一看,那箱里放着望远镜、照相机、伸缩警棍、耳机、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电子设备,林林总总的,约有二三十件小设备,好像一整箱的间谍设备。 毛方笑道:“呵呵,师傅准备的!” “德罗老大倒是考虑周全”,庄小鱼赞了一句。 毛方把车开到了东面一个小山的背后,开到半山,庄小鱼和毛方就下车循着小路登顶,毛方手里提着一个小铁箱,里面放了一些毛方挑出来的监控设备。 到了山顶后,毛方找了一个背风的岩石处,透过前面的树荫缝隙,能清楚到看到山下的麦瓷矿业厂区,三面环山的厂区约有三千平方,东面是一排看起来像是员工宿舍的平房,西面相对的则是用于办公的两层小楼,靠近山体的底端,有三个挖掘机掘下山石堆在一边,十几个戴着口罩的工人正机械式地铲着石头扔进粉碎机,石头在粉碎机中轰隆轰隆地碎成细小的石头从出口喷出来堆成小山,再由一些工人装上车,庄小鱼用肉眼观察了许久,整个厂区的生产情形并没有异常。 “望远镜!”,庄小鱼朝毛方伸出手。 “庄哥,中间这旋钮可以调节放大倍数,自动调焦的”,毛方拿出望远镜,调了调焦距,再递给庄小鱼。 庄小鱼接过望远镜一望,却看出了异常,那些铲石头的工人看起来只是再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仿佛机器人一样,庄小鱼找了一个正抬头擦汗的面向自己的工人认真看了起来,发现那工人也跟刘二黑一样,眼中没有太多灵气,神情呆滞,动作机械死板,完全是一个智障人士,当这个工人擦汗的时候,其他人也纷纷停下来照着这个工人的动作在擦汗,于是整个工地出现了停工的结果,这时,一个穿着白色恤的男子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地,不断用脚踹着工人,还用手打工人的脑袋,连踢带打了好几个人后,那些工人才慢慢地重新开始工作。 “妈的,听不到说什么”,庄小鱼放下望远镜,要是能听到下面的人,估计就能了解一些情况了。 “庄哥,用耳机听听,你想听哪些人的话,你说”,毛方从庄小鱼手中拿回望远镜,递过一个耳机,再比了比手里拿着的一个小型折叠锅形天线。 “监听设备都有,牛!”,庄小鱼看毛方手中的设备实在像电影中的特工在远处监听时用的。 毛方答道:“是,激光声波收集仪,只要用激光对准监听对像一米范围内,他们说什么话都一清二楚。” “激光,不会被发现吧?”,庄小鱼看越来越暗的天色,担心激光一出,会形成一道光线,让下面的人发觉。 “不用担心,这激光,肉眼是看不见的,要有特殊设备才能看到”,毛方打开设备,对准了山下。 “好,对准那两个人”,庄小鱼见打人的白色恤男走向办公楼,这时办公楼里走出一个光头,正是被德罗一脚踢晕的梁秃子,梁秃子叫住白色恤男交谈起来,庄小鱼立即让毛方对准了梁秃子。 “辉子,看紧点,别让他们停,今晚三点就要交货了,到现在才装了了三台车,这样下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装满十台车!” “放心吧,梁哥,还有差不多个小时呢,保证能装完。” “让他们加紧做,八点前要是装不满六辆车,都不准吃饭!” “梁哥,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会吧,先吃饭,他们从早上到现在都做了十多小时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又会累死几个!” “累死,怕什么,那些都是傻瓜,当成机器人用的,给他们饭吃就有气力了,老板严令今晚三时一定要交货,不然就找我们算账,你想被老板收拾吗?” “不敢,不敢,老板收拾人的手段我看了就怕,行,我立即督工加快,不过,梁哥,我觉得让他们休息个半小时,吃吃饭,可能做起来的速度会更快。” “嗯,给他们十五分钟吃饭,吃过再做,今晚三点你要是搞不定,我剥你的皮!” “是,是,我这么去办!” “等会,回来,先去帮我拿些吃的来,妈的,呆在这鬼地方吃灰尘都吃饱了,还是觉得饿!” “是,是,哎,对了,梁哥,那刘二黑怎么处理?” “先关着,饿他几天,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跑!” “是,我去给你端饭菜吧!” 庄小鱼听清楚梁秃子和辉子的对话后,一腔怒气油然而生,麦瓷矿业摆明就是一家黑店啊,强迫智障人士长时间干活,这种无视人命的事,真是无法容忍。 庄小鱼忽然梁秃子对话中提起三点钟交货的事,这让他猛生疑惑,不就是一些碎石吗,用得着在凌晨交货吗,还有就是近十台车的量,也太大了点。 庄小鱼回头问道:“毛方,你能不能下去,拿几块那些车上的石头!” 毛方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暗记下心里后,说道:“可以,不过现在天色还太早,下面的人挺多的,不如我们先回去,晚点我自己去!” “也好!”,庄小鱼抬头一看天色已晚,点头同意了。 庄小鱼待毛方收拾好东西,深深望了一眼山下的厂区,想到麦瓷矿业的问题可能非常严重,也可能真的捅了一个大马蜂窝,这事如何管,回去找胡里莫商量一下。 快下到半山时,毛方忽然拉着庄小鱼蹲了下来,说道:“庄哥,等等,有人在我们的车附近!” “什么?在哪呢?”,庄小鱼蹲在草丛中,没看到车边有人。 “左边一个,右边两个,都拿着枪”,毛方仿佛有着猫头鹰的夜视能力,观察了一遍后说道。 猎枪,庄小鱼心里一惊。 “庄哥,你在这等我,我下去清掉他们”,毛方的身影在草丛中悄无身息地没去。 几分钟后,车边的树林草丛中微微动了几下后就恢复平静,毛方在车边现出身影后,叫道:“安全!” 庄小鱼四顾了一下,确认四周没什么异常后,才站了起来,来到车前问道:“都搞定啦?那些人是谁?” “不认识,等会你看看”,毛方把被打晕的三个人都拖到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一认,其中有个人是跟着梁秃子抓刘二黑的打手,心下明白,这些人是麦瓷矿业的人,而且拿着两把猎枪,还有一把雷明登霰弹枪,华夏联邦一向严禁私人拥有枪支,而麦瓷矿业的人却拥有杀伤性的武器,这可不容小视。 “把枪带走,这些人就留在这吧”,庄小鱼知道这些人看到了汽车,很容易也麦瓷矿业的人追查到自己,但自己可没有毒辣到杀人灭口。 当晚凌晨2时许,麦瓷矿业厂区的大部分人已进入睡梦时,一道黑影自厂区背后的山坡直滑而下,小心地避开红外线监控设备后,在宿舍的窗口下,举起一个微型往宿舍里面拍了五六分钟,随后,射闪着一些守卫后,悄然无声地潜到一辆货车上面,拿了几块小石头装好,自车上滑下后,钻到车底,找到车轴处的悬挂装置躲了起来。 凌晨三时,十辆货车陆续开出厂区直奔边境,经过一个边境检查站时,检查人员见是麦瓷矿业的车,只象征性地检查了一下,签好出关单后,挥手让车过了检查站。 十辆货车进入安富汗国境内十公里后,拐进了一家工厂,直接卸货过程中,没有人注意到一辆车底闪出一个人影,在工厂里面转了一圈后,又回到车底躲了起来。 天快蒙蒙亮时,十辆货车卸完货后,与工厂的一个主管签字确认后,又开回华夏,在进入麦瓷矿业厂区的道路上的一个拐弯处,一个人影自车底钻出,立即消失在路旁的草丛中。一会后,另外一个人影也出现在前一个人影消失的地方,看了看地下的痕迹,看了看,然后用脚消除了一些痕迹之后,又再消失。 早七时,庄小鱼家的地下室中,毛方摘下黑色紧身衣上的帽子,擦了擦汗,一晚上跟着麦瓷矿业的车,体力消耗颇大,但此行收获也很大,足以让师傅和庄哥称赞了。 德罗的身影如鬼魂一般地出现在地下室门口,对着毛方说道: “跟我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六章 稀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师傅!” 毛方跟着德罗走向客厅时,发现德罗身上也穿着黑色紧身衣,但气息均匀,也没有汗水。[..info超多好看小说] “等会再说!”,德罗冷着声音道。 毛方听话地闭上了嘴,把满腔疑惑压进肚子。 “毛方,昨晚辛苦了,打探得怎么样”,毛方一进客厅,就见到庄小鱼半躺坐在椅子上打着连天的呵欠。 毛方一环视客厅,庄小鱼坐在主位上,胡里莫、肖基流、老云英等人均在旁边落座,德罗也没声响,坐到了胡里莫身边,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毛方,让毛方感到一丝压力。 毛方摆出,还拿出几块石头和一个透明塑料袋,说道:“庄哥,你吩咐的事都办好了,我还跟着货车出了边境,到了交货地方拿了一些粉末回来。” “粉末,不会是毒品吧”,庄小鱼坐了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塑料袋,袋中装的是一堆灰白色粉末。 毛方摇头道:“不是毒品,而是那间东夷工厂做的初次提炼物,最终的提炼产品车间守卫很严,没能进去拿些样品。” “东夷?提炼?你仔细说说”,正拿着一把锉刀修着指甲的胡里莫问道。 “是”,毛方认真回忆了一下今晚的行动细节,说道:“凌晨2点45分在潜入麦瓷矿业后,拍下宿舍里情况后,拿了一些石头,后来听到他们用东夷语交谈时,我觉得奇怪,就趴在车底跟着,发现有三个地方很可疑,第一,货车经过检查站根本没有什么检查,很快就通过了,可能是内外勾结走私;第二,交货的地方是安富汗国内的一间加工厂,整间工厂有很浓的化学制剂味道,而且守卫很多,我只是在一个仓库外面堆着的材料中取得这包粉末的,其他车间都没法进去,可能是进行非法提炼;第三,那间加工厂的人大部分是用东夷语交谈,最后签字确认的也明显是一个东夷人,而且直接用现金付款,送货的人带回了一大箱子的现金,交易很可疑。” “不是毒品,那是什么?”,庄小鱼打开小包,闻了闻粉末,没什么特别的气味。 “不清楚”,毛方躲在车底时,也没听到有人提起这些粉末是做什么的。 “还不简单,找人化验一下,不就行了”,胡里莫从庄小鱼手里拿过塑料袋,拿出一些粉末用手指搓了搓。 “大哥,不用麻烦了,咱们上次购入了一个检测仪,也许能用上”,肖基流也拿了点粉末闻了闻。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胡里莫不记得何时买过检测仪。 肖基流把粉末弹回塑料袋中,说道:“有,前一段时间买的,是用来检查一些有害物质的,也可以检测一些矿产的物质含量,现在那仪器还放在地下室呢!” “尽买些没用的,败家!”,庄小鱼朝胡里莫横了一眼,在庄小鱼还是亿万富翁的时候,胡里莫一口气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设备,准备用来对付本阿登的,没想到本阿登跟素差同归于尽,那些设备也就失去了效用而堆在地下室内发霉。 “你懂什么,那叫有备无患”,胡里莫回瞪了一眼。 庄小鱼脸朝天花板,不屑地撇撇嘴。 “小鸡,去拿上来验验!”,胡里莫没好气地吩咐肖基流。 肖基流很快地从地下室提上来一个黑色的方形仪器,众人看着肖基流把一些粉末放到仪器的检测盒中,过了几分钟后,众人在微电脑显示中读出的信息:“总检测量:五克;物质含量:镝,一百毫克;铈,三十毫克;钕,十五毫克;镧,一百毫克;钽,八十毫克;钬,五十毫克;未明物质,一百二十五毫克。” “这些是什么东西?”,这显示的信息当中,庄小鱼有很多名称连听都没听过。 “可能是稀土!”,德罗看到检测结果后,神情严肃起来。 “稀土?有什么用的?”,庄小鱼问道。 “稀土又称工业黄金,其中的一些稀有元素具有优良的光电磁等物理特性,能与其他材料组成性能各异、品种繁多的新型材料,其最显著的功能就是大幅度提高其他产品的质量和性能。比如大幅度提高用于制造坦克、飞机、导弹的钢材、铝合金、镁合金、钛合金的战术性能。而且,稀土同样是电子、激光、核工业、超导等诸多高科技的润滑剂。稀土是一种特有矿产,我国的稀土含量居世界第一位,早十几年,美利坚、东夷、英吉利等强国就从我国大量购买稀土,不过当时我国对稀土的应用研究还不是很强,因此很多稀土以低价卖了出去”,老云英是情报界的行家,自然对稀土的用途一清二楚。 庄小鱼霍地惊道:“制造武器用的,东夷人要这些稀土,难道想做武器对付我们!” “倒不一定是针对我们,东夷是个资源贫乏的岛国,从华夏这里买稀土并提炼,可能是商业用途,但如果是军用的,那对我们肯定是个威胁,因为东夷的军事科技实力也是世界前十名之列,如果那东夷工厂一早就设立的话,就麻烦了”,胡里莫担心的是,东夷的提炼工厂一早就开了,而且通过购买华夏境内的稀土提炼出大量的稀有元素用于军事用途。 “我看他们这样偷偷摸摸地交易,这稀土很有可能是走私出去的,根本没有经过国家的批准”,肖基流知道前几年,国家为避免稀有元素流失到国外,就开始陆续把各地的稀土矿收归国有,稀土的交易必须由国家能源管理局批准。 “如果真是走私稀有元素,那么这完全会威胁到国家安全,这可比强迫智障人士劳动的问题要更加严重!”,庄小鱼心下比较了一下,发现麦瓷矿业的走私问题已经不是他所能管的范围了。 胡里莫谨慎地提议道:“我看,目前不宜要草惊蛇,还是暗地里收集一些更多的证据才好!” “要不要通知国安方面?”,庄小鱼跟国安的人还更熟悉一些,里面有兄弟安明,还有安德鲁夫、大熊等一帮教官,这种走私稀土的事,由国家安全部门来管可能更适当。 “国安方面,我来联系吧”,胡里莫接话道,自从解决掉本阿登后,他和肖基流、老云英已和国安达成了合作协议,这次的情报这么重要,胡里莫已在考虑如何从国安拿点情报经费了。 “小鱼,有个叫高佳的人想见你,我让他进来了”,雪子在围裙上抹着手,在客厅门外说道。 “高佳,那是麦瓷矿业的老板!”,庄小鱼与胡里莫对视了一眼,猜测着高佳来访的目的。 胡里莫说道:“你们都先回避一下,我和小鱼见见。” 其他人很快退了出去,但毛方却被德罗叫进了地下室训导。 “哈哈,庄常委,一早就来打扰,见谅、见谅”,庄小鱼刚走到客厅门口,一个儒雅的中年人现出身来,人未走近,亲热的话语已先到了。 庄小鱼飞快的地打量了一下高佳,这人身高一米八,肤色稍黑、身材匀称,一身白色休闲装,衬上金丝眼镜,气质相当不俗。 “高主席,久闻大名,今日一见,高主席的风采令人心折啊”,庄小鱼按高佳的政协副主席来称呼,而且看着高佳一副装逼的才子样,庄小鱼的说话也酸得可以。 “哈哈,庄常委年轻识礼,我老高可就托大,称你为庄小兄弟了,不,叫你小鱼,这样更亲切点。”高佳的谈吐自然,让人如沐春风。 “客气,客气,介绍一下,这是我干爹胡里莫”,庄小鱼把高佳迎进客厅。 “胡爷,很久不见,身体安好啊!”,高佳紧紧地握住胡里莫的手摇了几下。 “身体还好,吃得、睡得,高老板,离你上次找我做生意都好几年了,你这种付钱爽快的贵客这几年我都没遇到了,真想念你以前照顾我生意的时候啊”,胡里莫满脸堆笑地回应。 “胡爷,你们认识?”,庄小鱼讶然地问。 “是啊,高老板以前跟我做过几次生意,每次我都赚得很多,可惜啊,这几年高老板都不找我做生意了,我也只好金盆洗手了。”,胡里莫开着玩笑道。 高佳诉苦道:“胡爷,瞧你说的,我现在才羡慕你啊,轻松自在地过活,有小鱼这么一个好儿子比什么都强,哪像我还要赚几个小钱养家糊口!” “坐,坐,小鱼,泡杯好茶来,我跟高老板好好聊聊”,胡里莫让庄小鱼找些好茶叶来。 “小鱼,不用客气,我就是来坐坐就走”,高佳抬手挡住庄小鱼泡茶。 “不用急着走,喝杯茶,聊聊!”,胡里莫拉着高佳坐了下来。 “胡爷,其实今天来是跟小鱼负荆请罪”,高佳主动挑明了来意。 “请罪,因为什么事?”,胡里莫装作不知道实情。 “听说昨天我一帮不长眼的手下,冲撞了小鱼,这很令我汗颜啊,这不,一听到这事后,一早就来跟小鱼道个歉,请小鱼大人不记小人过”,高佳站起身来,朝庄小鱼鞠躬九十度。 庄小鱼连忙闪开,说道:“高主席,这是小事,我都忘了,你这样做,我可受不起。” 高佳直起身来,真诚地说道:“受得起,我回去好好管教那帮混帐东西,尽打着我的名号闯祸,小鱼你也帮我管管,免得他们整天给我丢脸!” “不敢,不敢,高主席管理有方,那用得着我啊”,庄小鱼谦虚地道。 “要是他们再犯错,还得麻烦小鱼你认真管管,不用顾忌我,大胆地管,华夏之中,还是有王法的,我眼里也是不容得有任何违法的事情的”,高佳说起来倒是义正辞严,但庄小鱼心里却不以为然,麦瓷矿业的问题要是连高佳都不清楚的话,那真没有人能清楚了。 “妈的,这货尽装逼!” 庄小鱼和胡里莫对视一眼,读出了彼此对高佳的评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七章 收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留步,留步!” 高佳在庄小鱼家呆了半小时,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最后硬是留下了一对品质上等的玉佩,说是小小心意当作赔礼,庄小鱼拗不过高佳,只好接下了玉佩,庄小鱼亲自送高佳出门,高佳的车离去时,庄小鱼看到后座坐着一个人,身影还挺眼熟的,但没有看清楚,庄小鱼也没深想。 高佳的三门房车之中,高佳的半边屁股落在椅上,面对着懒散地靠在椅背的高云风,恭敬地道:“高少,那庄小鱼收下了玉佩,我看他应该不会深究了。” 西疆省省长高强的公子高云风出现在高佳的车中,本身就耐人寻味,高云风眼睛看着自己的指甲,说道:“不要大意,这庄小鱼跟国安和军方的关系都不错,要是他得到了国安或军方的授意而盯上我们,那咱们就得小心了!” “明白,高少,咱们的事做得都隐蔽,绝对不会有手尾”,高佳双手掌心紧张得冒汗。 “没手尾?”,高云风的眼睛严厉地一瞪,说道:“你手下是怎么做事的,尽找些弱智的人来做工人,要是庄小鱼拿这事来做文章,到时牵连出稀土的事,怎么办,啊?” 面对高云风声色俱厉的斥责,高佳不由得抹了把汗,说道:“是,是,这都是那帮王八蛋搞出来的,说是弱智的人完全不会明白咱们做的事,这样安全一点。” 高云风稍稍坐直身子,开骂道:“狗屁!不就是为了省点小钱吗,跟你说了多少次,多买些机器,少用些人,这样更能保密,你偏不听,放任手下去找弱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为了省点小钱,光用人,还用的是效率低得离谱的弱智,你不用机器,不仅交货慢,而且经常出人命伤亡事故,要不是我帮你压着,你能活得像现在一样轻松,你早就进监狱吃牢饭去了!” “是,是,全靠高少支持”,高佳陪着笑,脸上的汗冒得更多,在脸上都快淌成小河了。 “要不是看着你对我还算忠心,我一早就把你灭了,尽给我添堵,以后给我看着点!”,高云风说出狠话后,反而让高佳吊了半天的心落了下来。 “是,是,是”,高佳猛点头。 “松本要的第二批货准备得怎么样了?”,高云风懒洋洋地问。 “准备得差不多了,不过,那东夷小鬼子,说最近买了不少稀土,能不能打个折扣?”,高佳跟安富汗境内那间稀土提炼厂的厂长松本泉有个私下协议,如果能从高云风谈下折扣,有一半的折扣能落到高佳的口袋。 “不打折,你不知道现在石油、黄金、白银的价格在猛涨吗,而且稀土矿现在被收归国有后,稀土的价格也在猛涨,这次的货不仅不打折,还要涨10!”,高云风摇头直接拒绝打折。 高佳一楞,几十万的回扣就让高云风一句话给打没了,有些不甘心地问:“高少,那松本可是咱们的大客户,不打折的话,不利于长久合作啊!” 高云风一摆手,说道:“不用说了,就涨10,松本爱要不要,不要更好,其他国家都有人找我谈买稀土的事呢,现在国家严控稀土交易,外国佬都不容易买到稀土,我手上有货,我怕谁呢,以后多谈几家客户,价高者得!” “竞价啊,这似乎不太符合现在的商业惯例”,高佳没想到高云风出了这么一招。 高云风不满地看着高佳,说道:“竞价有什么不行,咱有稀土啊,你怕没人要啊,你看国外的什么力拓、必拓掌握着全球的大部分铁矿,铁矿石的价格,他们老外说多少,我们捏着鼻子也要认了,现在咱们的稀土储量全球第一,稀土的价格就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说多少,老外就得给多少,你懂不懂,这就是定价权,只要竞价,我们就会赚得更多,你这猪脑子!” “是,是,高少你就是聪明过人,我这猪脑咋能跟你比呢”,高佳陪着笑脸奉承高云风。 高云风说道:“庄小鱼那边,你派人盯着,一有异常立刻停工,还有这次交完给松本的货后,暂时停工一段时间,把你那帮弱智处理了,再买些机器。” “是,是”,高佳心不在焉地听着,买机器,高云风可是一分钱都不会出,反而要求高佳一年上缴几千万的钱,高佳要是不用那些只用管饭不用发工资还能一天工作十五小时的弱智,怎么能缴足高云风的钱。 “你听到没有”,高云风见高佳口不对心的神情,开口斥责。 “听到了,我一回去,立刻按高少说的办”,高佳连忙应答。 庄小鱼和胡里莫面对面坐着,看着桌上放的玉佩。 “这玉佩还真漂亮,一龙一凤”,庄小鱼拿起龙佩对着光线,玉质细腻温润,光线透玉而过时更显玉质通透亮丽。 “真下本钱啊,这可是上品和田玉,这做工,加上这玉质,至少得几百万”,胡里莫拿起凤佩翻看了好久。 “几百万?高佳下这么大血本,看来麦瓷矿业的问题不小啊”,庄小鱼小心翼翼地放好龙佩。 “那是,他下血本就是想收买你!”,胡里莫放下凤佩,合上木盖。 “收买我,看来高佳也怕我搞事啊!”,庄小鱼乐了。 “哎,你这贿赂也收了,你也消停点吧”,胡里莫假意劝道。 “消停个屁,哥也是正义的使者、犯罪的克星,这高佳做事的实在没人性,不仅强迫智障人士工作,还走私稀土,放在哪,都饶不了他,区区几百万,就想收买我,做梦吧!”,庄小鱼脸上显出一股正气。 胡里莫问道:“几百万收买不到你,几个亿呢?” 庄小鱼打了个突,说道:“几个亿啊,那真得考虑一下,要是不违背天地良心,估计真抗拒不了这诱惑!” “我就知道,你就是这种人”,胡里莫一副了解的神色。 “哪种人?”,庄小鱼不乐意了。 “不能抗拒金钱和美色诱惑的人”,胡里莫认真地道。 庄小鱼歪歪嘴,说道:“靠,看你说的,我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胡里莫扳着手指说道:“是啊,你看,几个亿能收买你,你爱钱,还好色,前几天,那武媚芝来咱家,你这眼珠子不知道是不是擦了油,老在人家的胸脯溜来溜去的,还有赵乐乐、柳卿愉、柳青愉、阮芳菲这些女人,你也太好色了,有了雪子这块碗里的肉,还盯着锅里的好几块肉,你也不怕撑着。” 庄小鱼一拍桌子,跟胡里莫拉开架势开吵了,“唉,我说胡爷,我这一大家子,没有钱怎么吃饭啊,要不是你没及时传递消息,我能把雪子的几个亿转给本阿登吗,至于到现在咱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吗,你和肖哥、英姐最近也没做啥事,尽往外掏钱了,要不是雪子精打细算,咱家早就砸锅卖铁了,有几个亿收买我,我肯定卖了!” 庄小鱼见胡里莫要开口,赶紧伸手一挡,飞快地说道:“还有女人,我到现在只有乐乐和雪子两个女人,比起皇帝、比起那些大家族的人少则几个多则十几个的老婆,我差得远了,我告诉你,要是哥有几个亿的身家,还真别说,老婆肯定多,没法子啊,哥长得帅,又多金,那些美女还不是整天哭着喊着扑上来,我应付一个可以,但一群扑上来没法挡啊,不如躺下来闭着眼享受吧!” “我靠,你这受金钱和美色腐蚀的败类,不可救药!”,胡里莫被庄小鱼一通歪理说得无语了半天。 庄小鱼手一甩,说道:“行了,不跟你废话了,赶紧想想,这事怎么对付?” 胡里莫眼一瞪,说道:“你自己不想?” “我想,我要是想得出,要问你这条老狐狸,你老也别光吃饭不干活,这事你随便转转脑筋,主意不就有了”,庄小鱼回瞪着眼。 “你――,靠”,胡里莫语塞了。 胡里莫摸着下巴,缓缓说道:“常理来说,麦瓷矿业要是走私稀土,应该多用些机器少用人,这样挖矿才快,为什么要用弱智的人呢,除了干活不讲报酬,不会闹事外,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啊!” 胡里莫倒没想到,其实是高佳养的打手们都没读过几年书又不想去做挖矿的累活,而高云风又不投钱买机器,高佳也不舍着把赚的一点钱投进去,最后干脆让打手去各地救济站以家属领人的名义带回了不少智障人士回来进行长时间工作,以降低挖矿的成本。 “你是说,从强迫智障人士劳动的事搞起?”,庄小鱼以前也想过以这事这突破口。 “这也可以,但不容易抓住高佳及其背后的人,得想个万全之策”,胡里莫还没想出一个好办法。 “你慢慢想吧,我去吃早餐,上班”,庄小鱼准备进厨房去吃早餐。 “你这小子,又甩手不干!”,胡里莫不满地嚷道。 “做领导的动嘴不动手!” 庄小鱼抛下一句话,悠然自得地走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八章 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自庄小鱼见过高佳那天之后一周内,庄小鱼忍住了去麦瓷矿业实地调查的念头,而不断地秘密收集关于麦瓷矿业的信息。(..info无弹窗广告) 半个月过后,庄小鱼觉得收集的信息差不多后,整理成一份较详尽的报告通过胡里莫转交给国安方面,但自此后报告就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又等了一个月,庄小鱼觉得国安方面没有解决走私稀土这个问题的主动性,便私下里找到安明问情况。 庄小鱼拔通安明的电话后,直截了当地问道:“老安,稀土这事,怎么这么久没个说法!” “小鱼,这事有点复杂,还不是我分管的范围之内,我托人问了一下,好像上面对这事的看法不一,暂时搁置下来了。” “什么,稀土走私也不管,到时外国拿到了稀有元素造出武器,反过来打我们,怎么办?” “我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可是我们这种特殊部门,跟军队一样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边没发话,我们不好做事!” “找安德鲁夫教官也不行吗?” “他出外执行任务了,此事也不在他权限内,找他也没太大作用!” “靠,没想到你们国安也是如此官僚!” “呵呵,小鱼,不要急,也许这事你得转换一下思路,找其他方面或许更快,我要去开会,挂了啊,以后再聊。” 挂断电话后,庄小鱼想了一会,安明隐晦地提到了其他方面,除了国安,还有谁能管这事呢,武器、打仗、军人,哎,军方,庄小鱼眼睛一亮,这稀土要是有涉及武器的话,那是不是可以列为军事安全范围内,那不是可由军方来管管了。 庄小鱼很想直接找赵果果这个军方总长汇报一下,但想了想,还是压下了这个想法,直接拔通了赵乐乐的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端的声音慵懒风情。 “我啊,宝贝,想我没?”,庄小鱼柔声道。 “你谁啊?!谁是你宝贝啊?”,赵乐乐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火气。 庄小鱼一看时间,立即明白了,错楞县还是白天,可赵乐乐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凌晨两点钟,赵乐乐在熟睡中被电话吵醒,这心情要好才怪了,赶紧赔笑道:“呵呵,乐乐,我啊,小鱼儿啊,对不起啊,打扰你睡觉啦,对不起,宝贝,你继续睡!” “死小鱼,你不知道现在是凌晨吗,你存心的,是吧?”,赵乐乐朝电话吼道。 庄小鱼把电话离开耳朵,等赵乐乐的声音稍平后,以更加肉麻的语气说道:“乐乐宝贝——,我一时没想到吗,不要生气嘛,啵,来,亲一个,不要生气,” “看你的态度端正,这次就放过你啦,说吧,什么事?”,在庄小鱼一阵甜言蜜语的攻势下,赵乐乐的火气来得快去得快, “这事啊,是这样的,我这有个这么一件事,,啊,强迫人劳动,黑心老板啊,走私稀土,让老外造高科技武器,回头打咱们,可气啊,”,庄小鱼把麦瓷矿业的事跟赵乐乐说了一遍。 “太可恨了,竟然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工,不行,我得管管”,比起走私稀土,赵乐乐更关心智障人士。 “乐乐,智障人士的事,交给我了,只是那走私稀土的事,不到我管啊,这不找上你了吗?”庄小鱼满脸冒黑线,他的本意是让赵乐乐聚焦于稀土跟军事的关系,然后跟赵果果说说,没想到赵乐乐更关心其他。 “是哦,你也是县委常委,这事归你管,你要我做什么来着”,刚才赵乐乐光顾着气愤来着,走私稀土的事,她听过就忘记了。 “我晕,是这事”,庄小鱼只好又复述了一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赵乐乐最不耐烦别人反复说重点了。 “记住啊,对爷爷一定得这么说”,庄小鱼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知道啦,啰里八嗦的,雪子最近好吗?”,赵乐乐虽然跟雪子关系好,但潜意识里还是把雪子当成竞争对手。 “挺好的,哎,乐乐,你那胸真的小了不少,你得多运动啊”,昨天庄小鱼和赵乐乐视频聊天时,赵乐乐托着胸部苦恼地说好像最近缩水了,今天庄小鱼又把这事翻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嫌弃我,是不是”,赵乐乐登时如惹急了的小猫,立刻张牙舞爪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运动量不够,要是经常帮你按摩按摩,肯定更大”,庄小鱼朝办公室外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低声调戏赵乐乐。 “你这色狼,不跟你说了”,赵乐乐猫在被窝里,想起庄小鱼那魔手,突然觉得浑身发软。 “我只对你色,其人我不色,我粗犷的怀抱、柔软的手、清香的口,都在怀念你那每一寸的雪白的肌肤,我” “呕,滚蛋,恶心的家伙!” “蛋滚起来,会蛋痛的,这蛋一痛,火力就会下降的,你会不喜欢的!” “你再说,你信不信,我把你那鸟蛋捏出蛋黄来?” “我好怕,你来捏啊,我等你来啊!” “臭小鱼,死小鱼,等我回来,非把你那个变成鱼蛋不可,还是扁的!” “哦,哦,你快回来,我的宝贝,没你的日子,我真寂寞——” “想得美,你食自己啦!” 赵乐乐最后以一句粤语粗口结尾,让庄小鱼楞了半天,才笑着挂了电话。 “老板,有眉目了”,钱大富手里挥着一张纸走了进来。 庄小鱼抬头问道:“有什么情况?” “我查到了刘二黑的一些资料,你看”,钱大富把纸放到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拿过纸一看,是张户籍资料,上面显示刘二黑27岁,住址是云贵省贵川县一个小农村,智商?,为轻度弱智人士,刘二黑家里还有个哥哥。 “能确认吗?”,庄小鱼见资料上的刘二黑相片与当时见的真人不太一样。 钱大富点头道:“验证过了,马队在帮刘二黑录口供时,见刘二黑头上有伤口,便用纸抹了点血,拿去做检测,再进入数据库比对,这才查到的,确认无误。” “刘二黑的哥哥能联系上吗?”,庄小鱼敲敲桌子,如果这刘二黑的哥哥过来认人的话,可能把麦瓷矿业强迫智障人士的内幕爆出来。 “我已通知他过来,今天中午应该能到”,钱大富看了看手表。 “你安排他住下,暂时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庄小鱼考虑了一会后说道。 “行,我会安排好的”,钱大富也知道这事牵连甚大,保密为上。 时近中午下班时,庄小鱼叫上钱大富去官印石中心区去看石玉的雕刻进度。 驶近一个十字路口时,庄小鱼见到前面路边围了一大群人,几个交警和医生在忙碌着处理,好像是发生了车祸。 “停一下,停一下”,经过那人群时,钱大富偶尔看到地下躺在血泊中的男子脸孔。 庄小鱼问道:“怎么啦?” “那人好像是刘二黑的哥哥”,钱大富不敢肯定地道。 “什么?”,庄小鱼连忙和钱大富下车,挤进人群中看。 挤进人群后,庄小鱼见到地下血泊中,一个男子被撞得手脚变形、满是血迹,但脸倒没被撞坏,能清晰地看清面容,是个憨厚面容的中年男人。 “这是怎么了”,庄小鱼抓住一个男子问道。 “不知道,我也是刚来”,那男子摇摇头说道。 一个挎着菜蓝子的中年妇女接过话来,说道:“我刚才在路边看到了,一辆大货车冲红灯,把这男的撞飞了十几米高,从路那边撞到路这边,真惨啊,更可气的是,那货车停也不停就逃了,那车牌还用黄泥糊住了,根本就看不清号码!” 庄小鱼回头望望车祸发生的地方,地面上没有一道刹车的痕迹,看起是有意撞人的。 庄小鱼拉着脸色发白钱大富挤出人群,上车后,才问:“是不是他?” “是”,钱大富还没有从车祸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说道:“那真的是刘二黑的哥哥!” 庄小鱼想道,这也太巧了,刘二黑的哥哥刚到错楞县就出事,这是意外还是人为的呢? 毛方驾着车缓缓开走时,庄小鱼回头看向还在围观的人群,忽然看到梁秃子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情况。 梁秃子半偏着头,盯着地下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梁秃子没看到庄小鱼,但庄小鱼却很清晰地看到梁秃子那带有讥讽的笑容。 庄小鱼直觉认为刘二黑哥哥的车祸可能就是梁秃子搞出来的,但他没有证据指证梁秃子,可想及如果梁秃子真是大胆到杀人的话,那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 “老钱,搞吧!”,庄小鱼下定决心。 “老板,你想清楚了?” “搞,往大了搞,这些视人命为草芥的渣滓,妈的,不搞死他们,对不住天地良心!” “搞!” “你不怕?” “怕,但也搞,你说搞就搞!” “好!” 至此,钱大富成为庄小鱼真正的心腹,第一个心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零九章 窃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自从下定决心对麦瓷矿业开刀后,秘密筹备了几天,刚想动手时,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给打乱了步骤: 麦瓷矿业突然宣布停业整顿,并将所有的工人遣散,所有的工人离开错楞县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庄小鱼想找些工人来做污点证人都没办法; 毛方又悄悄潜入安富汗国,到提炼稀土的东夷工厂探察,没接近工厂一公里内,就差点被发现,几经周折后,毛方摆脱前来追击的一小队雇佣兵后,绕个弯子,潜到工厂附近,发现工厂周边多了很多明哨暗哨,还有不少雇佣兵模样的人在周围驻扎,而时不时就有一架运输直升机起落,似乎在搬运一些重要东西,看到守卫森严的工厂,毛方打消了进去暗察的念头,又悄悄地退了回来; 庄小鱼让肖基流黑进错楞县的政府系统寻找麦瓷矿业的资料时,刚一接触,就触动了防火墙,随即肖基流的电脑受到了莫名的黑客攻击,肖基流费尽力气才击退了黑客,但也眼睁睁地看着麦瓷矿业的资料被一点点地删除,气得肖基流把键盘都拍碎了; 钱大富原本秘密找了一些人收集麦瓷矿业的信息,但后来再去确认时,那些人要么躲着不见、要么找不到人、要么直接就否认了以前的说法,让钱大富郁闷得直想揍人。(..info) 晚上,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打击得体无完肤的庄小鱼呆坐在客厅中,旁边的胡里莫、德罗、钱大富均闷声不语。 “,这帮混蛋怎么每次都抢先一步!”,庄小鱼呆了半晌,坐直身子,狠狠地骂道。 “老板,会不会有人泄露了消息?”,钱大富的眼睛转了转。 庄小鱼看了看了胡里莫,缓缓摇头道:“我们这边不会有问题,那很有可能是外部的人泄露了!” “有可能”,胡里莫抓抓头发,因为这事是他跟国安的人联系的,正在考虑是不是国安方面出了问题。 “哎,狐狸毛,这鹰是哪来的?”,德罗指着电话旁边摆着的一个二十厘米高的雄鹰展翅的木雕说道。 胡里莫瞄了一眼,说道:“哦,那是前几天,那个,那个,何城道送来的,我看还不错,就摆在客厅当中!” “何书记,他什么时候来过?”,庄小鱼还以为那鹰是胡里英买的,没想到是政法委书记何城道送的。 “上星期吧,应该是上周五来的,你刚好跟雪子出去散步了,我接待的”,胡里莫想了想时间,这何城道来的时间好像也挺怪的,那时庄小鱼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到,给人感觉是看准了庄小鱼不在才来的。 “你怎么随便收他的东西呢?”,庄小鱼跟何城道没多少深交,而且对何城道这种城府深的人总有一种忌惮。 “一个木雕工艺品而已,值不了多少钱”,胡里莫满不在乎地道。 “哼,只怕是你看上这是紫檀木雕的吧”,德罗走上去摸了摸那木雕,摸到鹰嘴时,停了一下,然后朝胡里莫打了个眼色。 “咳,看你说的,就算是紫檀木,也不值钱,哎,你――”,胡里莫的财迷心理被德罗说破,老脸不禁一红,但看到德罗的眼神后,也微楞了一下就恢复自然。 “胡爷――”,官场上官员互送小礼物倒也正常,但这紫檀木雕,看起价值不菲,何城道这样送来厚礼,庄小鱼摸不清用意之时倒不敢收,只不过他没注意到胡里莫和德罗的眼神交流。 “行,行,不就是一个鹰吗,明天我就送回去,免得你说”,胡里莫站起来,拿起鹰往地下室走。 “喂,大门在哪边”,庄小鱼提醒胡里莫走错方向了。 “我知道,我去找装这个木雕的盒子,德罗,你不说紫檀木我还真不知道,我看那盒子也可能是紫檀木做的”,胡里莫抱着木雕飞快地消失。(..info无弹窗广告) “这财迷”,庄小鱼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胡里莫上辈子是不是穷光蛋,这辈子哪怕是没毛的鸡经过他的手,他都能拔下一条毛来。 “老板,现在咱们怎么办?”,钱大富见庄小鱼的注意力又回到麦瓷矿业上了。 “搞,继续搞,妈的,我就不信那帮混蛋能一手遮天”,庄小鱼想起来就窝火。 “你现在只能看着!”,德罗淡淡地说道。 庄小鱼问道:“为什么?” “天上有只手,你在手下”,德罗一手伸天,一手指地。 “你就别说禅语了,都什么时候了”,庄小鱼不满地道,不明白一向说话直来直往的德罗今天怎么拐弯抹角了。 德罗别过头,眼睛朝上,左右看了看,从庄小鱼的角度看,德罗像了翻白眼。 庄小鱼也翻了翻白眼,对于德罗,他也没辙,便朝着钱大富说道:“老钱,咱们还有什么有用的招没用?” “咳、咳”,德罗咳了几下。 “哎――”,庄小鱼正想说话,看到德罗朝他打眼色,视线越过德罗的脑袋后面,胡里莫从楼梯口现身出来后用手指竖在嘴边。 见两人如此什么神色,庄小鱼立即收住声音,还阻止了正要说话的钱大富。 胡里莫跟德罗比了几下手势,德罗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高声叫道:“毛方,毛方!” “师傅!”,正在院外训练的毛方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去把苹果拿来,招呼客人!”,德罗说完,朝毛方打了了一个手势。 “好咧”,毛方神色自然地转身就跑。 “小鱼,我看这事不是这么简单,不如就先放着吧”,德罗罕有地劝起了庄小鱼。 庄小鱼用手在自己和德罗之间来回比了几下,让德罗示意自己怎么答,德罗头一摇,张了张嘴,没说话,那神情是说“你随便说!” “哼,放手是不可能的,我一定打破黑幕,虽然我知道在黑暗当中寻找光明是很难,不过我相信,光明迟早会冲破黑暗”,庄小鱼干脆学着电视上演的那样装起了深沉。 钱大富一听庄小鱼的话,太酸了,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毛方从门外进来,手里还真端着一盘苹果,只是放下盘子时,庄小鱼才看到苹果之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鸡蛋大小的圆球。 “师傅,这是从哈萨地区来的大蜜苹果,很甜的,你试试”,毛方恭敬地道。 “嗯,放着吧,你去训练”,德罗把毛方又赶回院子外蹲马步去了。 德罗拿起那黑色圆球旋转了几下,放回桌上,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在三米范围内,不会被监听到!” 胡里莫竖起三根手指,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客厅里突然响起庄小鱼和钱大富谈话的声音,谈话的内容却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其中偶尔骂骂麦瓷矿业。 “这是?”,庄小鱼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怔了一下。 德罗指着黑色圆球说道:“有窃听器,不过现在可以说话了,这是电磁隔音装置,开启后会在三米范围内会形成一个音障屏罩,里面的人说话不会被窃听到,但可以听到外边的说话,我让胡狐狸毛去做了你和老钱的声频,先放着给别人听!” 窃听,庄小鱼怒由心起,这帮麦瓷矿业的人居然敢在这装窃听器。 胡里莫在屋里转悠了一圈后,坐下来说道:“一共装了五个窃听器,那木雕算一个,厨房、楼顶、外墙、走道处各有一个,都是顶尖的窃听设备!” “难怪总是让人抢先一步”,庄小鱼挺懊恼的,本以为在家谈事情能保密,反而让别人知道更多。 “,有高手啊,居然把窃听器伪装成木雕的鹰嘴的舌头,德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胡里莫刚才在地下室用仪器测了半天,才找到窃听器的。 “舌头与嘴的比例不协调,而且舌头的材质不像木头”,德罗只是无意中看到木雕时,总觉得不协调,才走过去摸了摸,没想到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这谁会下这么大本钱这样做啊”,看到眼前好像是拍谍战剧的场景,钱大富隐隐有丝兴奋的感觉。 “不管是谁,总之是惹火我了,等着吧,看我送他们一份大礼!”,胡里莫眼中喷出怒火,也不怪他,因为庄小鱼总是称他是大内总管兼安全顾问,但窃听器都装到鼻子底下了,他居然一无所知,这让大丢脸面的他极为愤怒。 “不如把窃听器都清了,这样说话就不用这样子了”,钱大富说话时,总觉得客厅当中飘着两个自己的声音,好像一个人后面跟着一个鬼魂,这挺寒碜人的。 胡里莫不屑于钱大富的胆小,说道:“德罗,咱这的窃听器有两种,是完全不同的材质和布置风格,你说会不会是有两伙人盯着咱们!” “两伙人?这么复杂?”,德罗也没想到窃听器还有可能是不同的人放的。 “能找到安窃听器的人不?”,庄小鱼问道。 “找到他们,你又能怎么样?”,钱大富弹了弹尾指上指甲,神情阴沉。 “哼”,庄小鱼冷哼一声,说道: “找他们收点利息!” 胡里莫阴阴地说道:“哼,真把老虎当狐狸了,他们敢窃听我们,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反窃听?” “当然,老子是窃听的祖宗!” 碍于窃听器的存在,众人商量了一下后,就散了,庄小鱼回到卧室连查了六遍,没找到窃听器,这才安心地睡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章 秘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连十天,庄小鱼的生活相当平静,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有空时跟雪子去散散步。 轻松的生活表象之下,胡里莫卯足了劲,带着肖基流、老云英做设备、反追踪、跟踪等手段层出不穷,针对麦瓷矿业的老板高佳及其周围的人来收集情报,甚至对其他县委常委也来了一次过滤,终于给胡里莫找到了一些极其有用的线索,并作了一个详尽的行动计划。 一个周末的早上,胡里莫约上庄小鱼去钓鱼,同时把德罗、毛方和钱大富叫上了。 “胡爷,周末正是睡觉的时候,钓什么鱼啊,这大清早的”,庄小鱼打个呵欠,昨晚跟雪子缠绵了几次,睡得晚,一大早出门时就直犯困。 “钓鱼可陶冶身心,还可呼吸新鲜空气,一举多得的事”,胡里莫咬着一根牙签,把腿架在汽车的控制台上。 “得了吧,你有事就说吧”,庄小鱼才不相信以前对钓鱼不感兴趣的胡里会转了性子,肯定有事要说。 “聪明的小鱼,你看看,麦瓷矿业的一些线索和应对计划都在里面”,在车上,胡里莫交给庄小鱼一个平板电脑。 “你确认那些工人还在错楞?”,庄小鱼按胡里莫的指点,打开不少文件翻看着,对一些卫星照片看得尤为仔细。 “虽然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那些工人是被押在附近的山里,估计是在南边,南边有一些山洞,很适合藏人”,胡里莫手伸出车窗外,往南边指了指。 “这么大范围,不好找,咦,我们现在是去找人吗?”,庄小鱼看了一下,车也往南边方向开的。 胡里莫摇头道:“不是,免得打草惊蛇,我们真的是去钓鱼!” “钓鱼?有鱼铒吗?”,庄小鱼一语双关地道。 “有”,胡里莫眼望前方,信心十足地答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问道:“用工人吗?” 胡里莫摇摇头,道:“你再仔细看看计划!” 由于车在不平的马路上颠簸,让庄小鱼看电脑时觉得眼花恶心,勉强看完计划后,庄小鱼忍不住吐了一口浊气,说道:“胡爷,这里面好像没我什么事啊,也没你们什么事,那由谁去执行这计划!” “是吗,我看看”,钱大富把电脑拿过去看。 “是哦,胡爷,这里面也没我的事”,钱大富举起电脑,他看完通篇计划后,没找到自己需要做的事。 “咱们都不用出手,跟在后面看就行,自然会有人去执行”,胡里莫胸有成竹。 “这事不是我们自己做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庄小鱼回想了一遍胡里莫制订的行动,如此评价。 “你有更好的计划?”,胡里莫反问道。 庄小鱼神情一滞,说道:“没有!” “那就行了,你是领导,说,你决定做还是不做!”,胡里莫回过头,盯着庄小鱼。 “做!”,庄小鱼斩钉截铁地道。 “好,现在咱们去见一个人”,胡里莫指挥德罗拐了一个方向。 庄小鱼问道:“去见谁?” “去了你就知道”,胡里莫故作神秘地道。 “靠,又不是见美女,有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庄小鱼不满的嘟哝道。 庄小鱼的车来到一个小村,在一间只有两间并排平房的小院落前停了下来,门前是黄土夯实的土坪,屋前摆着一张小木桌和四张矮竹椅,一条黄皮老狗躺在屋门前,一见到有生人来,那狗支起上半身,睁着蒙黄浑浊的眼,没吠叫,背却弓着,现出随时准备攻击的神情。 “这狗挺威猛的”,庄小鱼小时候去果园偷果子时,没少被狗追,现在见到狗时,仍有些畏惧,便轻轻一退,落后胡里莫半步。(..info好看的小说) “没胆!”,胡里莫轻蔑地看了一眼庄小鱼。 “你有胆,你上去咬它试试,看它咬不咬你”,庄小鱼故作淡定地站着。 胡里莫眼一斜,懒得跟庄小鱼斗嘴,跟黄狗招了招手,“有人在家吗?” “你们找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伙子拎着一桶水从一间平房后面走了出来,眼神中带着警惕。 “咦,小蔡,你住这啊”,跟在庄小鱼后面,原本低头看手机的钱大富认出了那个小伙子。 “钱主任,你们是?”,那叫小蔡的年轻人脸上愕然的神情一闪即逝。 “蔡一杰?!”,胡里莫开口问道。 “我是”,蔡一杰放下水桶,眼睛却盯着站在中间的庄小鱼,仿佛认得庄小鱼。 “他是谁啊?”,庄小鱼低声问钱大富。 钱大富答道:“他是呼特镇镇委办公室的办文秘书,文笔很好,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 呼特镇是错楞县下辖的一个镇,庄小鱼现在站在的地方是呼特镇下边的一个小行政村。 “哦”,庄小鱼不作声了,纳闷胡里莫怎么会找素不相识的蔡一杰。 胡里莫拉开竹椅坐了下来,说道:“小蔡啊,我们就找你,走了半天,上几杯茶来,解解渴。” “哎,好,你们坐吧,坐”,蔡一杰张罗着众人坐着,返身进屋拿水,经过那黄狗时,用手拍了拍黄狗的脑袋,那黄狗站起来竖着尾巴摇晃着肥大的身躯跑到胡里莫身边躺下。 胡里莫伸手帮黄狗挠痒痒,说道:“这是条好狗啊,不吠人,就咬人!” “阿黄陪了我十几年了,现在都老了”,蔡一杰端着几个搪瓷口盅和一包茶叶、拎着一个开水壶走了出来。 蔡一杰冲茶的功夫挺娴熟,没几分钟,几杯热腾腾的香茶就摆在庄小鱼等人面前,蔡一杰又从屋里搬来张小板凳,坐了下来。 “小蔡啊,还记得这个吗?”,胡里莫从包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放在桌上。 庄小鱼一见,那不正是前段时间举报麦瓷矿业的匿名信吗,这跟蔡一杰有关? 蔡一杰的视线在空中与庄小鱼的眼神一对碰,点头承认道:“记得,这是我放到庄县长办公室里的!” “原来是你做的”,庄小鱼虽然想到了蔡一杰是举报人,但蔡一杰如此干脆的态度还是让他惊讶了一下。 “是”,蔡一杰的神情淡定。 “为什么?”,庄小鱼现在顾不上问胡里莫是如何查到蔡一杰的,而是想问蔡一杰这么做的原因。 “我想找到我弟弟”,蔡一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庄小鱼。 “你弟弟在麦瓷矿业里?”,庄小鱼看照片里的两个人,一个是眼神清澈的蔡一杰,另一个是举着一个冰淇凌在傻呼呼笑着的胖青年。 “不知道”,蔡一杰沉默了半晌,摇摇头。 “那你――”,庄小鱼把照片还给蔡一杰。 蔡一杰小心地收好相片,缓缓说道:“我弟弟的智商较低,但他的心算能力很强,他数学上的天赋比我还强,基本生活也能自理,平时很少心,父母过世之后,我们兄弟相依为命,一年前他去村子外玩耍,从此不见踪影,我找了他一年,甚至去到了沿海的一些救助站去找,偶然间见到梁秃子在一个救助站假冒亲戚领了几个根本就不认识的智障人士走,一时好奇,一路跟着梁秃子回来,才发现麦瓷矿业把智障人士当作奴隶一样做苦力活的事,我也想到是不是他们把我弟弟抓去做苦力了,但我查了很久,都没发现我弟弟的踪影,只是找到了一些材料,就举报了。” “为什么找上我?”,庄小鱼更加好奇。 蔡一杰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说道:“你刚来错楞县,跟麦瓷矿业有勾结的可能性很小,而且那天你救人并踢晕梁秃子时,我就在附近,后来再查查你的背景,就你来这里做的事,我觉得你很有背景,应该有能力揭开这黑幕!” “有背景?你高看我了”,庄小鱼想起最近老是被人抢先一步的许多事,就觉得郁闷。 “把举报信交给你后,我也从各方面收集你的信息,信息越多,就越觉得你不简单,南港开发石油中显示你跟军方赵家关系很深,错楞骚乱事件中有你在国安的熟人支持,而官印石一事背后似乎有你的影子,还有,你的手下,身手均很强悍!”,蔡一杰最后看了看德罗。 “你很厉害啊,这样都能查到,真怀疑你是不是情报部门出来的!”胡里莫对蔡一杰的情报能力当真是赞赏有加。 “我,一介平民而已,只不过做事多想、多看而已,再加上现在网络如此发达,庄县长的信息在网上一搜一大把”,蔡一杰指了指脑袋。 “你很聪明,可惜聪明人大多不长命啊”,胡里莫语气突然变冷,透出一股阴森的味道。 “是啊,可惜我不是一个聪明人”,蔡一杰毫无惊惧地看着胡里莫。 “哈哈,不错,有胆色,小鱼,你看这小子给你做秘书如何?”,胡里莫的提议让庄小鱼和蔡一杰相视愕然。 “秘书,他?”,庄小鱼想不透胡里莫打的是什么主意。 秘书,钱大富在一旁张大了嘴,心情复杂地看着蔡一杰,他要是成了庄小鱼的秘书,那自己的心腹地位岂不是不太稳固,这可咋办呢? 德罗慢慢品着茶,面容千古不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一章 怒潮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三天后,县委常委会例行会议。 庄小鱼在会上汇报了玉石交易中心建设项目的进度,由于石玉和易然两师徒的日以继夜地雕刻,官印石的整体形态已露出雏形,其他工作都在正常进行当中,在这项目上,庄小鱼也没啥可多说的,简单地说了十几分钟后就结束了。 其他常委都围绕着官印石或多或少地说了一通废话,都是赞赏的多、表功的多,其他都是小问题。 “各位领导,这项目现在上了轨道,事也就多了,但只有我和老钱两人在具体操作,虽然也有一些人抽调来帮忙,但人手不足的矛盾逐渐显现出来,我希望能增加一些人手,把项目组的人员定编下来,这样也好更顺畅地开展工作”,庄小鱼最后提出一个建议,意图把蔡一杰调过来当秘书。 “小鱼考虑得对,毕竟官印石的开发已经是全国注目的大事了,不可小视,人手不足就应该补足”,奇怪的是,首先开腔的是政法委书记何城道。 依丽古曼诧异地看了一眼何城道,心想这何城道什么时候跟庄小鱼搅和在一块了,“是应该增加人手,但增加多少合适呢,虽然咱们县里的财政还不错,但增加编制却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一定要增加编制嘛,也可以聘任政府雇员啊,咱们县财政完全可以开工资,也不用上级拔款的”,工会主席肖建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依丽古曼一听,立即说道:“官印石开发可不是小事,给工作人员解决编制并给予相应的待遇,这才有利于凝聚人心啊,人心齐,工作就可以做得更好!” “人心齐也不一定要解决编制啊,官印石开发仅是几年时间,开发完了,这些人的工作如何解决啊,到时被作为冗员给裁掉,不是让人更难受,还不如现在给钱做事,事完就散,省得麻烦!”,肖建明眉头一皱,与依丽古曼针锋相对起来。 “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吗?”,依丽古曼用茶杯盖在茶杯上敲了几记,敲得当当响。 “什么――”,肖建明一拍桌子跟依丽古曼对视着。 组织部长哈特雷一见两人吵架,立即打起圆场,“都是为了工作,心平气和地谈嘛,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哼!”,依丽古曼和肖建明两人各自冷哼,别过脸去。 何城道在旁边看到也有点奇怪,这两人以前挺和气的,现在怎么就无缘无故扛上了,见气氛有点僵,便开口道:“如果要加人,不如就先作政府雇员进来,待合适的机会再转入正式编制,不就两全其美了!” “老何说得在理,可以试试”,哈特雷开腔支持何城道。 “小鱼,你意思是要多少个人的编制”,依丽古曼特别对“编制”两字说了重音,还横了肖建明一眼。 肖建明神色恢复了平静,自顾自地喝茶,把依丽古曼的挑衅完全不当回事。 庄小鱼张了张嘴,又再考虑了一会才说道:“需要一个秘书做些文件、工作安排等工作,需要一个行政人员做些复印、打字的基础工作,还需要一个联络员帮老钱联系各单位的工作,老钱就能腾出手来统管各项工作了,那我也就可以翘腿喝茶享享福了,呵呵!” “原来你是打着这偷懒的主意啊”,肖建明笑着用指点了点庄小鱼。 “哈哈,要学会放权嘛,不然什么事都我来做,那不是得累死我,老钱搞关系可比我强多了,要让人充分发挥所长嘛”,庄小鱼脸皮倒厚,直接承认要做甩手掌柜的意思。 “小鱼,这可不好啊,你现在年纪还轻,正要多做事长经验啊,全放权了,很难学到东西啊”,依丽古曼提醒道。 “依丽县长这话就过了,做常委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怎么能纠缠于小事小节上呢,要在大方向上站稳,学会授权,才是一个领导应该做的”,肖建明找到机会反击了一下。 “肖主席竟然说得这么好听,怎么在采购铁钉这么小的事上仍不放权给下面的人办啊,现在官印石项目买一个小铁钉都得你批,好像跟你说的完全相反啊”,依丽古曼上周把一个做小五金生意的亲戚介绍给肖建明认识,想从负责审核玉石交易中心建设物资采购的肖建明处拿点生意,却被肖建明拒绝了,这让依丽古曼挺窝火的,今天开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立即炮轰肖建明了。 “项目采购均有程序,任何人都一样,没有特权”,肖建明绷着脸地回道。 “好了,好了,跑题了啊,现在是讨论小鱼的增人计划,你们都说哪去了,先把小鱼这事解决,你们有其他意见再说”,哈特雷一见两人搞僵了,立即把话题转回庄小鱼的事上。 “小鱼,你有适合人选没有?”,何城道眼神闪烁,问出了其他人还没问的关键。 庄小鱼答道:“秘书嘛,我想用呼特镇镇委办公室的蔡一杰,听说他文笔很好,其他人选暂时还没定,想听听各位领导意见!” “蔡一杰是谁?”,依丽古曼问道。 这次连庄小鱼都觉得这依丽古曼尽关注细枝末节而没有大局观,庄小鱼已很明白地把项目组秘书的位子定给了自己人,其他两个职位拿出来让其他常委决定,这时各常委最关键的问题是提出自己的人选来竞争的。 “蔡一杰,这小伙子我记得,写的文章真不错,还是个高材生,来做小鱼的秘书应该能胜任”,哈特雷脑子里装的是全县干部的资料,一下子就知道蔡一杰是谁了。 从庄小鱼沉静的面容之中看不出隐藏着什么用意,何城道揣摩了半天后说道:“既然小鱼觉得蔡一杰可以胜任,我没异议,这文员嘛,我觉得行政科的那小张姑娘不错,办事也挺细心的,小鱼,你可以考察下!” 让何城道抢先了,其他常委才想到还有两个职位可以争取的,即使最不敏感的依丽古曼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纷纷开口推荐,然后对其他人提出的人选表达自己的意见,为了两个职位,除了庄小鱼外,其他四个常委或明或暗地合纵联横、互相攻击,最后的结果却让庄小鱼啼笑皆非,因为最后形成决议时,是增加了五个职位,除了秘书一位由庄小鱼提议的蔡一杰担任外,其他四个职位由其他四个常委推荐的人担任,表面上是皆大欢喜了,实质上是五个常委各有心思未成一体,即每一个常委都没有盟友,可见以后常委会要做出一致决议的难度是相当高的。 会后,很快调任蔡一杰的文件下达后,蔡一杰的同事都大跌眼镜,什么时候不显山不露水的蔡一杰如何成为庄小鱼身边的红人了,很多同事都找蔡一杰要喜糖吃,蔡一杰微笑着一一回应,毫无即将成为县委常委秘书的傲气,应付完一群同事后,蔡一杰立即交接好工作,并向县委组织部请了三天假,说去办点私事。 组织部负责此事的科员提醒蔡一杰应先去找庄小鱼报到后再请假,蔡一杰微笑着说“没报到之前,还是镇干部,镇里批准就行”而坚持先请假后报到,庄小鱼听到这事后,只淡淡说了一句“有才之人必有个性”,让其他人摸不着庄小鱼对蔡一杰不及时报到之事的喜恶,但大部分人推测庄小鱼应该对蔡一杰有所不满,但为表领导的大度,而没表示出来,这又让许多妒嫉蔡一杰交好运的人又想看着蔡一杰倒霉了。 蔡一杰在众人眼中消失了三天,这三天,忽然卷起了一股关于错楞县的怒潮。 第一天,《某黑心企业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的网文在网络上疯狂传播,该文章详尽地描述了错楞县某矿业公司在四五年间强迫近四五十个智障人士进行高强度工作的事实,还附上了几十幅详尽的图片。详实的图文立即引爆了网民的愤怒,这篇网文的跟贴在短短一小时内就达十万条,还被转载到各大门户网站,待网警要控制事态时,早已在网络上形成了一股讨论的热潮,《新时代下的奴隶生活》、《黑心老板的血矿》、《论黑心矿业强迫智障人士劳作的法律责任》、《声讨黑心企业,救救苦命人!》,,等批判文章引起了普通民众、法律专家、外国学者热烈的讨论; 第二天,网民把麦瓷矿业给人肉搜索出来了,于是网上声讨麦瓷矿业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把麦瓷矿业这几年违法乱纪证据都上传到网上,麦瓷矿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而淹没一片声讨的怒潮当中; 第三天,一段走私稀土的录像,在黑客攻破华夏联邦的新诺三号卫星后,在华夏电视台的新闻直播当中播放了二十秒,华夏电视台的技术人员想切断电视信号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段录像传遍了全国甚至全世界,录像的最后有八个大字“麦瓷矿业,损国肥己!” 三天,麦瓷矿业的臭名远扬至天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打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次麦瓷矿业有得受了!” “是啊,真想知道,谁爆的料,如果知道,肯定找他一起开香槟庆祝三天才行!” “你得了吧,小鱼,你就不觉得郁闷,这本来应该是你露脸的机会,却让别人占先了!” “胡爷,你这就不懂了,咱是官啊,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不适合咱干,原想暗地里进行的,没想到竟然有人帮我们做了,不正好省事吗?” “省事个屁,要是别人把账算到你头上,你说得清楚吗?” “靠,真没想到这点,这可怎么办?” “现在知道怕了吧,一早跟你说过不要写材料往上递,你都不知道那高佳背后有谁,就这样冒失地往上递,你看吧,被人压了一个多月,连个屁大点的回复都没有,肯定有人在上面压了你的材料,你还傻瓜似地等上面的人来处理!” “没等啊,找乐乐去跟赵家老爷子说啦!” “那军方有行动吗?” “那到没有!” “就是嘛,上面的势力错综复杂,别以为你跟国安和赵家关系好,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看到不爽的事就管,你以为你是超人啊!” “知道了,我不是超人,那你说,怎么办?” “见机行事,反正这事都不是你做的,别人即使拿测谎器来试你,你一样过关,你怕什么!” “你说得对!” 一天晚上,庄小鱼和胡里莫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脑,一边看着网上热闹的讨论,一边交谈,浑不怕对话滴字不漏地通过窃听器传送出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看着桌上打开的声波屏蔽器,嘴角留着诡笑的痕迹,问道:“咱们的录音这么一放,别人听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应该不会,这对话可都是我这个心理战大师想了三天三夜才写出来的,保证别人一听就信”,胡里莫手里不断地摆弄着一个魔方。.info[] “你就吹吧,就你那水平,也要想三天三夜,我一小时就想出来”,庄小鱼也吹起牛皮来。 “你――,哼”,胡里莫专心地转着魔方,只是嘴歪了歪。 “胡爷,一杰这次搞的阵仗也太大了,看起来不好收场啊!”,庄小鱼没想到蔡一杰做的事跟胡里莫事前制订的计划有很大偏差。 胡里莫摇头感叹道:“真看不出这小子,行事出人意料,居然能想出黑掉华夏电视台播放录像的狠招,厉害啊!” 庄小鱼看胡里莫的快如闪电地转着魔方,说道:“那小子到底是怎么黑掉电视卫星的,估计有很多人看到那录像时,脸色都青了!” 胡里莫把魔方转成三个面有一色时,停了一下,说道:“那些人的脸色好看才怪了,这次麦瓷矿业的丑闻爆出来,强迫智障人士已经引起民愤了,再加上走私稀土,这回连高佳背后的大人物都会头痛得很,这么一闹大,即使上面想低调处理也不行的,你看吧,好戏在后头。” 庄小鱼笑道:“真有点不爽啊,明明应该是我做主角的,让那小子抢了风头。” 胡里莫三两下把魔方全搞好了,把魔方往桌上一丢,说道:“你就得了吧,这场戏,你是制片,我是导演,小蔡是主角,戏演好,你赚翻了,没演好,也没啥损失,这叫旱涝保收,懂不懂?” “懂,只是不爽而已,你觉得高佳会不会找我们?”,庄小鱼拿起魔方,闭着眼打乱了色块后,再慢慢地琢磨着怎么转回来。 “你为什么这样问?”,胡里莫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庄小鱼随口说道:“按电视剧那样演的话,高佳背后的人肯定会会弃车保帅了,那高佳就死定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们救命呢?” 胡里莫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没有走私稀土这事,高佳不会掉一根头发,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高云风,再上就是西疆省的省长高强,最深处隐藏的是罗斯家族。” “罗斯家族,怎么跟高佳扯上关系了?”,庄小鱼停下了转动魔方的手,抬头问道。 “罗斯家族只要是赚钱的生意都会做的,何况这走私稀土起码有三四倍的净利润,要是我有机会,我也会走私稀土啦!”,胡里莫从庄小鱼手里夺过魔方。 庄小鱼苦恼地挠挠头,说道:“真是奇怪,自当上公务员后,莫明其妙地跟罗斯家族成了对头,要不我拍拍罗斯家族的马屁,让他们放过我?” 胡里莫高声责道:“你就想得美吧,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在罗斯家族眼中,你就是赵家的人,别想左右逢源,一不小心,两边都得罪了,还不如跟着赵家呢,至少你现在也是赵家女婿的候选人!” 庄小鱼双手在大腿推拿了几下,说道:“谁想惹上罗斯家族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啊,上次在湄越国伊藤纪夫的事也是就害得他们损失一个代理人,官印石的事情上也阴了他们一把,这次也是,算来算去,谁想到高佳背后是罗斯家族,真邪门!” “搞定”,胡里莫没几分钟,又把魔方弄回原状了,说道:“这就是所谓的宿敌吧,命运的奇妙,谁知道呢!” 庄小鱼突然楞了一下,说道:“不对啊,想问你要不要给一杰支援的,怎么说起我和罗斯家的事来了。” 胡里莫问道:“为什么要给小蔡支援?” 庄小鱼反问道:“不用吗?他和毛方两个人搞得定吗?” 胡里莫拍着心口,说道:“你就放心吧,小蔡这人比你想像的要厉害,加上毛方,简直就是一文一武、哼哈二将,你怕什么?” 庄小鱼看看窗外的天色,说道:“但一杰现在是我的秘书,被人发现,肯定也会把账算到我头上的,如果不把后患处理掉呢,迟早有麻烦的!” 胡里莫把魔方抛上抛下的,说道:“没问题的,小蔡竟然敢用这种狠招,自然会有后手,放心吧!” “这个――”,庄小鱼想想还是不太放心,问道:“不如把肖哥和云姐也派过去帮帮忙?” 胡里莫仰头活动了一会脖子,说道:“不必了,我和德罗两人打赌,这件事是毛方的训练项目之一,同时也是小蔡做你秘书的一个考验,这事只有他们两人去做,绝对不能派后援,一旦他们向我们求援,则毛方训练失败,小蔡也别想做你秘书!” “你还拿这个打赌啊,赌了多少钱”,庄小鱼一见胡里莫敢把这事打赌,说明胡里莫有必胜的把握。 “不赌钱,就赌了一个承诺,赌他们两个要多少天才能回来,谁输,谁就帮赢的人办一件事”,胡里莫笑容满面,仿佛赢定了德罗一样。 “你赌多少天?”,庄小鱼问道。 “五天!他们的行程我都算好了,这计划是我定的,我当然知道,德罗就等着给我做事吧,啊哈哈”,胡里莫笑得很猖狂。 “德罗说几天?”,庄小鱼又问。 “四天,哈哈,你看还有几小时就过十二点了,德罗输定了,哈哈”,胡里莫笑声中益显得意。 “我看,是你输了”,庄小鱼一指门外。 “什么――”,胡里莫回头一看,笑声戛然而止。 门外正好现出蔡一杰和毛方的身影,蔡一杰脸色发白,一脸的疲累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神彩,而毛方则平和得多,左腿上好像缠了几圈绷带,比起右腿来肿了一圈。 庄小鱼连忙站了起来,赶到蔡一杰面前,说道:“辛苦你了!” “幸不辱命!”,蔡一杰微微低头,带着一丝傲然。 “好,要不要吃点东西?”,庄小鱼想叫雪子准备一些宵夜。 “不饿,倒是困,三天三夜没睡过好觉”,蔡一杰摸摸肚子,没有饿的感觉。 “好,那你先休息吧,睡醒再说!”,庄小鱼拍拍蔡一杰的肩膀。 “毛方,等等,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胡里莫看到蔡一杰进房后,叫住了毛方。 “师傅命令我,今晚十二点之前一定要回来,不然训练加倍!”,毛方扶住了门,左腿站得久了,好像有点抖。 “你受伤啦”,庄小鱼连忙要扶毛方。 “没事,庄哥,一点小伤”,毛方摇摇手,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对啊”,胡里莫抓抓头发,又问道:“毛方,德罗什么时候给你说要你在今天十二点之前回来的!” “出发前啊,你和师傅站在门口时,师傅打手语告诉我的”,毛方老实地回答出来。 “手语?”,胡里莫立即瞪大眼睛,大叫道:“德罗这混蛋,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底下作弊!” “胡爷,我现在很期待德罗会让你办什么事,哈哈”,庄小鱼幸灾乐祸地猛拍胡里莫的肩膀。 “气死我啦,德罗这个混账王八蛋,我找他算帐去”,胡里莫站在原地抓狂地直转圈。 “胡爷,不如咱们也打一个赌?”,庄小鱼拉住要找德罗算账的胡里莫。 “赌什么?”,胡里莫的神情像极了输红了眼却想一局翻盘的赌徒。 庄小鱼答道:“赌高佳明天会不会来找我!” “你先选”,胡里莫瞬间恢复成绅士的模样。 “我赌他会来!” “好,那我就赌他不会来!” “赌注?” “我输的话,我叫德罗不让你办事,你输的话,你帮我办一件事!” “成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三章 托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第二天一早,正好是周末,庄小鱼想问蔡一杰是怎么把麦瓷矿业的事捅出去的,但看蔡一杰还在睡觉,只能作罢,吃完早餐后,刚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看新闻,就迎来了意料之中的客人――高佳。 高佳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儒雅风度,脸容憔悴,两眼无神,眼圈发黑,眼窝深陷,整个人都变了样。 “高总,你这样子――”,庄小鱼关切地问。 “哦,只是没睡好而已”,高佳强作欢笑道。 “高总,你有口福了,我家刚磨了一个五色豆浆,有黑豆、绿豆、黄豆、红豆,还是白芸豆,五种颜色正好配五脏,健康食品,你正好喝点,补充点精力,保证你晚上一沾枕头就能睡觉”,庄小鱼故意不问高佳来访是为何事,反而唠起了家常。 “不用,不用,喝点茶就好”,高佳连忙拦住要起身的庄小鱼。 “行,对了,你吃早餐没有,空腹喝茶可不行,伤身体”,庄小鱼耐心地兜圈子,反正急的不是他。 “吃了,吃了,吃了几个包子!”,高佳两眼直发黑,被庄小鱼磨得失去了耐性,却不好发火。 自从麦瓷矿业的强迫智障工人的事情曝光后,高佳一开始找了很多人,想把媒体的报道压下去,一开始也取得了一些效果,一些枪手在网络上为麦瓷矿业说好话,也有些媒体作了相对正面的报道,但是随后而来的走私稀土猛料,让风向骤变,原本明里暗里支持他的人全都转了口风,要么找些理由推托不帮,要么避着不见,高佳这才慌乱起来,死命地找高云风,但高云风直接说了一句“这事与我无关”就把高佳当成一无是处的卒子,高佳心灰意冷之下,想到了收下龙凤佩的庄小鱼,这才来找庄小鱼,想看看庄小鱼能不能帮帮他。 “庄县长,我求你一事,请你千万要帮帮我!”,高佳忽然“扑通”一声音跪在庄小鱼面前。 “高总,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庄小鱼吓了一跳,这都用上悲情计了,看来高佳真是山穷水尽了。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高佳耍起了无赖。 “好,你先起来,慢慢说”,庄小鱼看高佳一个大男跪着也不是事,便应承下来。 “庄县长,我老婆带着儿女在美利坚国住着,我有些钱存在国外账户里,我那儿子明年就上大学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了,女儿读初三了,也快谈恋爱了,可惜外孙女看不到我,小孩子长得真快,一晃就是二十年了,人这一生,真过得太快了”,高佳一个人语无伦次地说着,好像在交待后事一般。 庄小鱼等高佳婆婆妈妈地说了一轮后,趁他停下换气时,赶紧问道:“高总,你这是怎么了,说话颠三倒四的,遇到什么麻烦了?” “麻烦?啊,是有点不太好,烦心事多”,高佳睁着无神的眼睛,眼神泛散。 庄小鱼心想,这都是你以前缺德事做得太多,出来混的,总要还的,现在就要还了。 高佳弯着腰,双手捂住额头,脸面扭曲,良久才抬起头来,说道:“小鱼,我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帮我把这个给我的老婆孩子,记住,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唯一能留给她们的。” “转交什么?”,庄小鱼看高佳瞪着眼看他半天,楞是没拿出什么东西来,忍不住问道。 “哦,我忘了,是这个”,高佳马上从裤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庄小鱼接过名片时,知道高佳要说出一些秘密来了,便不动声色地启动了声波屏蔽器。 高佳双手绞在一起,下了很大决心后,才说道:“这名片的上印的邮箱名就是我在美联银行保管箱的户名,邮编倒过来输两遍就是密码,那保管箱只凭密码开启,你凭密码到美联银行任何一间网点,要求拿回保管箱里面的东西,银行都会把你送到保管箱所在之地,那保管箱地点开设后,每三年会随机调动存放,现在可能在华夏,也可能在美利坚国,甚至是你想不到的小国,里面放着一些书面文件,还有一些钻石,文件你留着,把钻石交给我老婆!” “什么文件?”,庄小鱼到没想打钻石的主意,只是想知道那材料的内容。 “你看了就知道,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他们把我当成随手可扔的垃圾,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垃圾,嘿嘿”,高佳阴笑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透出疯狂的神色。 庄小鱼暗自心惊,高佳说的如果是牵涉罗斯家族的材料,这可麻烦了,庄小鱼还不想跟罗斯家族直接对上,便把名片放回桌上,说道:“我看了网上的一些新闻,你和你的公司麻烦很大啊,大得让我不敢插手,也不想插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你是赵家的人,对吧”,高佳把手压在名片上,盯着庄小鱼。 “是”,庄小鱼微微一笑,自己是赵乐乐的未来老公,自然也算是赵家的准女婿。 “好,那些文件的内容,我想赵家会很感兴趣的,如果你不想给赵家也可以,你卖给其他家族想必也能卖上一个好价钱”,高佳始终不松口说出那些文件是什么内容的。 “你让我想一想”,庄小鱼想到在走私稀土一事上,高佳肯定知道很多内幕,只要拿到这些文件,也许能对一些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做出凌厉的重击。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你要快点决定”,高佳见庄小鱼没明确拒绝,轻舒一口气,神情略松。 “好”,庄小鱼在心里迅速地衡量了一下帮高佳的利与弊,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拿到文件再说。 “这个你收着”,高佳把名片推到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见重要的内容说完了,也不想让窃听自己的人长久没有听到声音而生疑,便关闭了声波屏蔽器,想了一会说道:“高总,我看你最近很麻烦,而且你这麻烦还不是我能帮忙就可以完全解决的,只要不违法、不违天地良心的事,我能帮的尽量帮忙,我做不到的,我无法承诺,这点还请你见谅!” “我明白,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只要你说到做到,就行了!”,高佳虽然与庄小鱼在不同阵营,但走投无路之下,他抛出了让庄小鱼无法拒绝的利益,这使得他相信庄小鱼肯定会帮忙的。 “谢谢,我先走了!”,高佳临走之前,重重地握住庄小鱼的手好几秒钟,神情透出一股已托付后事然后慷慨赴死的决然。 庄小鱼送走高佳后,回到客厅,见胡里莫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高佳找你做什么?”,胡里莫其实一早听到了庄小鱼和高佳的对话,只是现在要演戏而已。 庄小鱼看着桌上的声波屏蔽器没开,便顺着胡里莫的话说道:“让我把他在海外存的钱转交给他老婆。” 胡里莫问道:“他直接告诉他老婆不就行了,还通过你来转交,你就不怕有什么问题?” 庄小鱼认真地道:“肯定有问题,你说会不会是他背后的老板让他这么做的,来试探一下我们的反应,不过看他那表情,好像不是假的,我看他是不愤被当成弃卒而想反咬背后老板一口。” “他有告诉你怎么取钱吗?”,胡里莫盯着桌上的名片。 “他写了下来,我看,不如让德罗跑一趟,他去,我放心”,庄小鱼想想最近自己身边没多大的事,不如让德罗去取一下文件。 “不用,不就是取钱吗,干吗劳烦德罗,那混蛋还说最近要拉毛方出去训练呢,我看就让老鹰和小鸡去就行了”,胡里莫也知道高佳所说的文件事关重大,但为迷惑敌人,还是先让肖基流和老云英去打前哨,预想之中,德罗要找个借口出门去作后援。 “他们都出去了,谁来保护我啊!”,庄小鱼一听,高手都出去了,整个家就剩下胡里莫一老头,雪子一弱女子,加上自己这个伪高手,这安全系数可是直线下降。 “你要啥保护,你以为你是身娇肉贵的皇帝啊!”,胡里莫一翻白眼。 庄小鱼怪叫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把麦瓷矿业捅出来的事算在我账上,要是找我麻烦的话,我的安全不是很没保障!” 胡里莫没好气地道:“你的就是一个芝麻大点的官,谁找你啊!” 庄小鱼起身往外走,说道:“不行,我找德罗老大去,让他派毛方自己去训练,有他在身边,我才安心一点!” “娘的,这个无胆鬼!”,胡里莫嚷了一句,跟在庄小鱼后边往外走。 庄小鱼和胡里莫一前一后地进入地下室,地下室的安全装置启动后,外界根本无法窃听到一丝声响。 庄小鱼站在地下室监控设备前,叫苦道:“妈的,老是怕窃听,说话也太累人了!” “忍一忍,过几天,来个电磁波攻击,让他们以为我们这里受到攻击,顺手清掉这些可恶的虫子!”,胡里莫调了屋内几处画面,看了看窃听器的位置。 庄小鱼喜道:“这敢情好,赶紧进行!” “高佳说的文件可能很重要,老鹰和小鸡先去,德罗带毛方出去后,德罗去帮老鹰,毛方回来,暗中保护你!” “不用,这几天,我请个病假,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去,他们办完事,我再出去!” “那你不成了缩头乌龟!” “靠!” “咦,高佳今天来了,你打赌又输了!” “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四章 西疆三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周一,庄小鱼走在上班的路上,想到昨晚赢了胡里莫这个老狐狸一把,加上捅破麦瓷矿业黑幕的事,这让他心情愉悦之极,等快到县委大楼门前时,还正琢磨着怎么编个理由请几天假好躲避一下风头,但刚进大门,就被钱大富拉着往门外走。.info[] “去哪啊?”,大清早的,天气还不热,庄小鱼就见钱大富满头大汗了。 钱大富急道:“去麦瓷矿业的工地!听说省委书记、省长都下来了,要不是我来得早,在机要室接到电话,估计县里没有人去接领导!” 在车上,经钱大富口水横飞地一通说,庄小鱼才了解到:钱大富今早来上班时,在机要室跟另一个早到的老同事老谢吹牛聊天,聊了没一会,老谢肚子痛急着上厕所,就托钱大富帮他看一会,钱大富守着办公室没几分钟就接到市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省里领导一小时后要到麦瓷矿业的工地里视察,让他们赶紧做好安排。 “其他常委知道没有?”,省委书记都来,这动静真的闹大了,庄小鱼心想。 “都通知了,在城外十里亭会合后再一起去”,钱大富一早就通知各常委的秘书了。 庄小鱼到十里亭时,何城道的奥迪早已停在那里等着了。 “何书记,早啊”,庄小鱼下车后,看到何城道站在车旁闷头抽烟。 “小鱼,来啦”,何城道见到庄小鱼后,扔掉烟,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 “何书记,你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庄小鱼见何城道的脸色青白,肌肤毫无光泽,好像熬了一个通宵的样子。 “啊,老毛病了,天一热,就睡得不太好!”,何城道见庄小鱼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暗骂。 很少人知道,何城道的老婆跟华夏五大家之一的夫家族有着远房亲戚关系,算起来是当代家主林舍多斯基莫安夫的很远房很远房的堂侄女,因此何城道在夫家族一些外围势力的暗中支持下,从一个小警察逐渐攀上县政法委书记的宝座,也算是夫家族在西疆的耳目,自上次庄小鱼不怕死地往上递交麦瓷矿业的报告后,虽然上边有人压了下来,但夫家族中人指示他及时汇报庄小鱼的动向,并送来一个木雕让他送给庄小鱼,昨天,他被一个神秘人叫到一处房屋里,听了一晚上庄小鱼与人的对话录音,才知道木雕是用于窃听的。 “何书记,你精神不好,就少抽点烟吧”,庄小鱼见何城道又抽出一根烟准备点上。 何城道勉强笑了笑,说道:“习惯了,抽烟提神。” 庄小鱼没再劝,见何城道不算热情,再想到何城道送来的窃听木雕,也没了跟何城道说话的兴趣,两人就站着不说话,怪异的气氛围绕着两人。 何城道抽着烟,想着省委书记都下来了,说明麦瓷矿业的问题绝对难以善了,而以往负责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调走了,全县就剩五个常委,这次的问题牵连不到刚来不久的庄小鱼身上,自己做为政法委书记,对黑恶势力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的打击不力的责任肯定要落到自己头上了,其他常委估计也逃不了处分,想到拉开这黑幕的始作俑者庄小鱼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自己身边,这让何城道一阵胸闷气短。 何城道想着心事没多久,哈特雷、肖建明、依丽古曼先后来到,依丽古曼还穿上了与往常花枝招展完全不同的素服,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众人面色凝重地打过招呼后,各自上车,开往县界迎接省市领导,快开到县界时,庄小鱼接到哈特雷的电话,说省委书记已经到了麦瓷矿业的工地,于是众人又调头直奔麦瓷矿业。(..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等人驱车到达后,一下车,就被那阵势震住了,麦瓷矿业的外面至少站着一个中队的武警,庄小鱼没能把车开进去,在厂区外停车接受检查后步行进行厂区。 厂区风一大群人众星拱月一般地围着一个发根有些发白的老年男子,还有一帮电视记者扛着摄像头在外围拍着,庄小鱼离得远,看不清楚站在中心的人,看情形应该是省委书记。 钱大富低声在庄小鱼耳边说道:“老板,那站在中间的省委书记纳兰丹青,在西疆做了三十年的官,又称西北王,别人都叫他纳兰王爷;他左边的那像弥勒佛的胖子是省长高强,右边的瘦高个是纪委书记孙国强,他们三人都在西疆为官多年,合称‘西疆三雄’,在西疆有一句话‘想升官发财,三雄一句话’,你说牛吧。” “还有这说法”,庄小鱼看那西疆三雄没什么特别气势啊,纳兰丹青就跟一普通老年人一样,高强倒真像笑眯眯的弥勒佛一样,孙国强也就是板着脸有点威严而已。 “错楞县的领导来了没有?”,一个响亮的声音让全场寂静下来。 “在!”,哈特雷硬着头皮举手答道。 围着纳兰丹青的人群让出一条道,哈特雷、肖建明、何城道、依丽古曼和庄小鱼前后脚进入,除庄小鱼外,其他常委均战战兢兢地站在西疆三雄面前,低头垂眼,连大气都不敢出,而庄小鱼站在最后,倒是偷偷瞅了三雄几眼。 纳兰丹青的眼神凌厉地一扫哈特雷等人,看到庄小鱼平静的神情时,只略微停了停,沉声说道:“麦瓷矿业的问题长期存在,你们作为错楞县的一方官员的不作为、不负责,你们知不知道,这让百姓痛心、寒心啊,麦瓷矿业的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一是损害人权,二是损害国家利益,你们作为地方官,居然没有人说出来,是不想说、不愿说,还是不敢说,连往上汇报的一个人都没有,你们这些官是吃什么的,百姓养你们这些官又有何用,啊!” 纳兰丹青在众人面前如此严辞厉色的训斥,哈特雷等人面色苍白,连庄小鱼都感受到了冷酷的杀气而不得不低下头来。 纳兰丹青深呼吸了一下后,说道:“从现在起,你们全部停职留用,先找到那些智障人士,对他们的生活要安排好,能找到家属的的要及时送回家,该赔偿的要及时足额赔偿,还有,走私稀土的事一定会一查到底,不管是谁,只要牵涉在内,一律严办,包括你们在内!” 纳兰丹青杀气腾腾的话一出口,哈特雷等人的后背顿时变得凉嗖嗖的。 “纳兰书记说得对,这件事,不管是哪一级别的领导,都要一查到底”,高强随后说的话让哈特雷等人都有点站不稳了,连围着的一群省市领导中某些人的脸色也开始转白。 “省纪委将配合工作,对渎职的各级人员,一律依法办事”,孙国强的声音小而轻,威力却大而重,一旦纪委出手,没几个官员能扛得住的。 看到依丽古曼的背后很快地出现大片的汗迹,庄小鱼心下不禁感叹,果然是“三雄一句话,翻天又覆地!” 纳兰丹青训斥后,面沉如水地在工地里转了转,面对空空如也的厂区,没了讲话的心情,没再说一句话就走了。 高强和孙国强留了下来,现场布置着抓捕麦瓷矿业涉案人员的情况,庄小鱼等人完全被撇在一边,连听计划的资格都没有,看来省里对错楞县的官员已极度失望。 “这回咱们真完了,纳兰王爷说停职留用,有几个真的能留的,唉,今年真是行衰运”,依丽古曼看着远处的高强,脸色灰败地说道。 “唉,流年不利”,肖建明心情也相当低落,眼看着过几年就能安稳退休,没想到这一搞,官帽子都没了。 何城道狠狠地抽着烟,不说话,他心里清楚纳兰丹青的能量,他背后的力量连夫家族也要给面子的,自己又不是夫家族的嫡系,想让夫家族出手保住官位,那是想也不用想的事。 “先做好这事吧,其他的,到时再想,反正,大不了,回家种田做生意去”,哈特雷混在官场几十年,反倒是看得开。 庄小鱼默不作声,虽然心下也有点官职不保的凄然,转念一想,自己原本就没想着要升官发财,此处不当官,自有发财处,因而心态在五人当中反而最为平和。 “小鱼,你跟赵家关系不错,还有吴副总理,你能不能托人帮帮忙”,依丽古曼想起庄小鱼刚来不久,就被副总理吴容召见,然后风传庄小鱼与赵家关系很深,而且国安里面也有人。 “其实,我――”,庄小鱼看到哈特雷、肖建明、依丽古曼、何城道热切的眼神,那里敢说出自己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 “小鱼,真的,这事,咱们真有点冤,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就拉拉我们吧”,肖建明也拉下老脸,直接求庄小鱼。 何城道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当中也升起了一丝期盼。 “我问问看吧!” 庄小鱼虽然看不习惯这些常委不造福一方的行为,但共事以来,加上平时秘密调查时也发现这些人倒没有做出欺压百姓、损害国家利益的出格行为,还是可以一帮的,于是庄小鱼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专案汇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西疆省省委大院会议室中正召开省委常委会,听取麦瓷矿业案件的专项汇报,汇报是省公安厅厅长赵志方,面对着常委的下方放着一部投影仪正往墙壁上投放着案件影像。 赵志方站在投影仪旁边,面前的桌子上摞了一堆材料,手里拿着几页简要,说道:“各位领导,麦瓷矿业案件在省委省政府的督办之下,取得了明显进展,逮捕了35名直接涉案人员,另有近12名涉案官员已由省纪委采取了双规措施,其他人员还在进一步侦查当中!” 赵志方开头说了一段,瞄了一眼,见纳兰丹青、高强、孙国强这三巨头都没有开口问,便调出高佳的图片,继续往下说: “麦瓷矿业的老板高佳下落不明,我厅派员多方搜寻均未能找到,目前高佳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厅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全球通缉令,由于高佳的失踪,很多线索断了,尤其是走私稀土的事情上线索基本上是断了,因为走私稀土一向是高佳亲自与国外联系,而让几个亲信分开操作的,很少人能完全了解内情!” 听闻高佳失踪,纳兰丹青的眉头皱了皱,高强原本绷紧的脸略有松动,孙国强则是面无表情地白板脸。 “麦瓷矿业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的事已查实无疑,严打行动开始前,高佳的亲信也逃的逃,躲的躲,大部分人潜逃到境外,给我厅的抓捕制造了很大的障碍,抓回一些小卒子,没抓住核心成员,算起来,最接近核心的成员就是这个梁秃子”,赵志方操作着投影仪,放出梁秃子的照片。 赵志刚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梁秃子是因为准备逃往境外时舍不得刚姘上的一个女人,跟那女人亲热时来不及逃走才被抓个正着的,后来梁秃子交待了智障工人的关押之地,这才顺利地解救出那些智障工人,可惜的是,当初梁秃子关押智障工人时只留了三天的食物和清水,由于梁秃子等人躲藏了好一段时间没空理那些智障人士,等我们到达时,三十多个智障人士已饿死了一半多,还有一半是经过抢救才活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墙上的投影不断地播放着智障人士被关押在山洞中的景象,那些智障人士,有的仰躺地上死不瞑目,有些趴在地上舔着洞壁上渗下的水滴,有些跪在地上如同没有生气的泥像,那形同纳粹集中营之中的地狱景象让人惊心。 “无法无天!”,纳兰丹青把手里的茶杯重重一顿,茶杯瞬间碎裂,茶水流了一桌,在座的官员们均心里一颤。 纳兰丹青身后的秘书赶紧叫来服务员收拾桌面。 找不到麦瓷矿业的关键人员,虽然强迫智障人士的罪行是跑不了了,但更严重的走私稀土的问题却无从下手,如此不尽人意的结果,让省委书记纳兰丹青大为光火,但在省委常委会上,纳兰丹青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怒火,声音中带着强烈不满,“赵志方,你们的工作做得很不扎实,怎么连一个高佳都抓不到!” 纳兰丹青的低沉声音在赵志方耳中却无异于咆哮,赵志方的心不禁哆嗦了好几下,“是,书记,我厅调集精兵强将成立追捕专案组,并向国安、军方请求协助,争取早日抓到高佳,我――” 纳兰丹青强势打断赵志方的话,说道:“我不想听你表决心,我只想看到结果,限你在一周内找到高佳,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你自已看着办!” “是”,赵志方心下暗暗叫苦,纳兰丹青只给一周时间,西疆这么大一个地方,这高佳要是随便找个山洞一躲,让警察哪里找去,但赵志方哪敢跟正在气头的纳兰丹青顶牛,纳兰丹青的王爷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以前有个不长眼的官员在纳兰丹青吩咐工作时当场顶撞,被纳兰丹青直接叫人拖了出去,然后立即就免职了,现在只要是纳兰丹青交待的工作,每个人都得先应承下来,完成不完成那就另说了。 “老高,智障人士安抚的事,你负责跟紧一点,老孙,涉案官员的审查就由你负责了,这事,你们分下工,但要紧密配合,一定要一查到底,必须给百姓一个交待!”,纳兰丹青听完汇报,没细说,只是简单地让高强和孙国强分工合作,定下解决问题的基调后,背着手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屋子心态各异的常委。 “好了,咱们再详细议议”,第二把手的高强面对纳兰丹青的强势也无计可施,苦笑了一下,与各常委商量起了细节。 “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啊!”,纳兰丹青回到办公室后,来回踱着步,思量这麦瓷矿业的问题。 秘书纳兰杰关上大门,站在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阿杰,你说咱们内部是不是有人在通风报信!”,纳兰丹青贵为一省大员,知道的内情更多,在他接到有人举报麦瓷矿业的消息时,就立即秘密布置追查,但在追查过程中就感觉总是落后一步,每找到一个线索很快就断了,等到网上公开麦瓷矿业的罪行时,公开采取行动时也遇到了重重阻碍,这让控制西疆近三十年的纳兰王爷来说感到非常憋屈。 “老板,确实有人泄露消息的可能性,因为此事牵连甚广,高佳不露面,有些问题就永远不会被发现,对某些人来说,这可是好事”,纳兰杰是纳兰家族的远房子弟,也是纳兰丹青亲自挑选的秘书,他对纳兰丹青的想法自是一清二楚。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纳兰丹青心中似乎已确定了泄密的人,但不想说。 “高强!”,纳兰杰倒没有顾虑,直接说了出来。 “说说!”,纳兰丹青坐了下来,让纳兰杰说出来。 纳兰杰走到纳兰丹青身边,恭声道:“听说高佳的后台老板就是高强的儿子高云风,不久之前,曾有人看见高云风与高佳在错楞县一起喝酒,高佳失踪之前曾联系过高云风,后来高云风接受调查后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但高云风在西疆开有五间贸易公司,这些公司的业务大部分是与国外一些公司联系矿产进出口的事,极有可能是高云风与国外洽谈稀土买卖,由高佳直接操作,但目前来看,高云风最近低调了很多,也不怎么谈买卖了,因此暂时还找不到高云风走私稀土的证据!” “高强,哼,高强,不能小视啊”,纳兰丹青感叹道,自从十年前,高强担任省长以来,纳兰丹青就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再无以往全盘掌控西疆的自在,他也想着把高强逼走,但高强就像牛皮糖一样粘在西疆不动弹,时至今日,已有与自己分庭抗礼之势。 “老板,那要不要往高强身上查查”,纳兰杰提出了一个冒险的主意。 “不行,看来这事只在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一事上做做文章了,走私稀土一事,动不得啊,却又不能不动,不然上边交待不过去”,纳兰丹青知道走私稀土一事的水太深,不知道那水里隐藏着那条大鱼,乱趟混水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被咬得血肉横飞的。 “老板,我看这事也不是没得办,关键在那个庄小鱼身上”,纳兰杰作为纳兰丹青的秘书,也看了不少内部情报,因而也有自己的想法。 纳兰丹青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我知道庄小鱼,是赵家老佛爷另眼相看的人,他跟国安的关系也好,听说他手下的能人不少,还搞出官印石一事,官挺小,搞出的动静却很大,你为什么会想到他?” 纳兰杰答道:“是的,庄小鱼官虽小,但能耐却很大,虽说没什么政绩,但错楞县暴乱、官印石开发当中却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麦瓷矿业的问题存在多年,但却是今年由国安西疆分部上报的,我查了一下,以前国安也接过一些情报,但均以证据不足否掉了,这次上报的情报听说非常详尽,而且涉案人员均有介绍,如果国安要查,绝对可以一抓一个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停了下来,之后,听说军情局西部分局近期动作频频,目标直指境外的一些矿产提炼公司,麦瓷矿业送货的一些公司均在军情局监控之列,在错楞县,敢于举报的人,除了跟军方和国安关系均好之外,还要与麦瓷矿业并无太大牵连,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还得有那些混久了官场的官油子所没有的正义感,庄小鱼正好符合这些条件,所以我推测,庄小鱼即使不是幕后主使,也是此事的主要人物!” “军方,国安,庄小鱼确实有些能耐,但那些不是他能调动的力量,不过庄小鱼确实起到联络的作用,阿杰,你这样做”,纳兰丹青想了一会,让纳兰杰附耳过来,细细嘱咐了一番。 纳兰杰听完后,立即出门安排去了。 “小鱼,啊,小鱼,这回看能不能拿你钓条大鱼!” 纳兰丹青微笑起来,心情如窗外的阳光一样。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六章 罪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放的哪门子王八屁!” 呆在家里闲着的庄小鱼,看过省市专案组对麦瓷矿业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的问题定性报告后,骂娘的话脱口而出。 在这个结论中,专案组人员人员从麦瓷矿业强迫障人士的行为动机、性质、社会危害结果等方面进行了长篇的论证,庄小鱼对长达十几页的像古代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的论证相当不屑,只是对最后一句话“建议定罪为强迫职工劳动罪”的结论感到气愤莫名。 “强迫职工劳动罪,真亏的这帮人想得出来”,庄小鱼把报告往桌上狠狠一摔。 “这罪名确实挺搞笑的”,胡里莫拿起报告翻了翻。 前几天,胡里莫把房子附近的一个变电站中搞了一次短路爆炸,形成了一个方圆五百米内的电磁波冲击,把房子里的窃听器都炸废了,因此庄小鱼说话并无顾忌,“这帮官,简直就是昏官,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那些智障人士都没有自我分辨能力,也没有法定代理人帮他们与麦瓷矿业签劳动合同,说那些智障人士是有劳动合同的职工,这都是睁眼说瞎话,既然不是职工,何来强迫职工劳动罪,写这个报告的人都是一帮猪脑子,脑浆还全是水的猪脑!” “你一个说不上话的人脑能比得上一堆说得上话的猪脑”,胡里莫轻轻放下报告。 “我――,操!”,前段时间,庄小鱼和其他县委常委被停职留用,除了日常工作外,都没有了决策权,由上边派下的工作组临时代理县委决策权,而且庄小鱼还不时地被叫去询问情况,那情形把庄小鱼都快当成犯罪嫌疑人了。 胡里莫劝道:“你也不用管了,至少把这个麦瓷矿业扳倒了,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庄小鱼心情烦闷地回道:“做个屁好事,总想着上面来解决,都延误了最佳时机,要是一发现情况,立即采取行动,至少那些智障人士不会死了一大半,还有走私稀土的事也不会让他们从容地掩盖掉痕迹而死无对证,那高佳还不知道被埋在哪里的地下呢!” 胡里莫倒了一杯水放到庄小鱼面前,说道:“喝口水,下下火,事已至此,急也没用,静观其变吧!” “就让这个可笑的罪名公布出来,让老百姓笑话我们!”,庄小鱼气不顺地重重拍在那报告上面。 “嗯,老百姓只会笑话你,你是官,我不是”,胡里莫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 庄小鱼一瞪眼,说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赶紧想办法,这罪名,我不接受,死了十几个人,按这罪名,最多进监狱关上三四年,几年后,那帮混蛋又出来祸害百姓了,,这也太便宜那帮混蛋了,不行,得想办法让这帮混蛋呆个十几年,最好全毙了。” “你冷静一点,这事都摆到了明面上由法律来处理,结果可能就是这样,你以为真能像江湖恩怨那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啊”,胡里莫更清楚官场比江湖而言充满了更多的黑暗。 “妈叉的,气不顺”,庄小鱼气呼呼地用手扇风。 “老板,老板!”,钱大富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 庄小鱼问道:“什么事?” 钱大富没坐下,站着回话道:“老板,一杰刚才在街上遇到那个刘二黑,还真怪了,那刘二黑见到一杰后死命拉着他往麦瓷矿业的工地去,现在一杰带着刘二黑开车去麦瓷矿业了,让我回来通知你一起去看看,可能有重大发现!” “走”,庄小鱼也不废话,直接就跟着钱大富出门,胡里莫也跟上一起走,上车时,一直躺在大门走廊处的黄狗――阿黄也窜了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毛方开着车一路狂奔,到达麦瓷矿业时,只见大门外没有人影,大门上的封条被撕开,庄小鱼、胡里莫和钱大富进门后,荒废的厂区也空无人影。 “人呢?”,钱大富看着空空如也的厂区,走了走,没发现蔡一杰和刘二黑。 “汪,汪,汪”,通人性的阿黄突然叫了起来,然后如箭一般地朝宿舍后面跑去。 “跟着它”,庄小鱼连忙追着阿黄跑。 宿命后面靠近山坡的一处平地上,庄小鱼见到了蔡一杰和刘二黑,蔡一杰拿着一把铁锹疯狂地挖着土,地面上快挖开了两米宽、一米深的坑;刘二黑坐在地上,嘴里不断重复“他在这里睡觉”;阿黄绕着蔡一杰转圈,拼命地吠叫着。 “一杰,一杰”,钱大富走过去叫道,蔡一杰完全没听见似的,仍旧拼命挖地。 “等等,不要动他”,看到蔡一杰疯魔一样的动作,庄小鱼阻止钱大富去拉蔡一杰。 “咯嚓”一声,铁锹好像撞到一个硬物,蔡一杰立即扔掉铁锹,用双手拔拉起土来,一会后,居然拔出一个骷髅头出来,蔡一杰如遭电击一样,呆呆地看着那骷髅头。 “妈呀,怎么埋着这么个东西”,钱大富看清坑内的景象后,吓得心直跳。 “老钱,报警!”,庄小鱼跳下坑,拿起铁锹,继续挖了起来。 在警察来之前,庄小鱼居然挖出了三具尸骨,庄小鱼越挖越心惊,最后干脆等警察来挖了,庄小鱼没敢叫蔡一杰,因为蔡一杰在最先挖出的尸骨旁边呆坐着,连阿黄也哀呜呜地躺在那尸骨旁边,不用说,那很可能是蔡一杰失踪很久的弟弟的尸骨。 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庄小鱼跟钱大富要了两根烟点着,一根自已抽了,另一根递给蔡一杰,问道:“你弟弟?” “是,我弟弟小时候摔破头,智商才下降的,就是这里”,蔡一杰接过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吐着一口浓烟后,手指颤抖着抚上那头骨左边的一处凹陷。 庄小鱼不知如何安慰蔡一杰,只能重重地一拍蔡一杰的肩膀,说道:“你节哀,有事,你说话!” 蔡一杰点点头,仔细地清理着尸骨上的泥土,把一些衣服碎片收集起来。 庄小鱼爬出坑,对着胡里莫说道:“胡爷,这事,你不让我管,我也得管了!” “你管,我帮你”,胡里莫眼里迸出怒火。 半小时后,刑警队长买买提马克维带着一大帮警察来到,其中还有市里派下来的专案组成员,看到坑里的多具尸骨后,都晓得这次问题大了。 哈特雷、肖建明、何城道、依丽古曼先后来到现场,但均呆了半小时不到就走了,唯独庄小鱼一直留在现场看着。 五个小时后,那坑里埋着的尸骨都被清理了出来,一共有十四具尸骨,意味着麦瓷矿业里面至少死了十四个人,法医们一一取证各尸骨生物数据,以便进数据系统中比对。 “小鱼,这件事,你怎么看?”,买买提马克维等现场清理工作差不多后,来到庄小鱼身边问计,十四个人的人命,不是件小事。 “先确定那些人的身份,死因得你们这些专家才能判断,不管怎么说,这么多人埋在一个地方,不让人想成谋杀都难!”,庄小鱼想起“强迫职工劳动罪”的罪名,这时不妨加上一个“谋杀罪”,让麦瓷矿业的混蛋们以命还命。 “那些尸骨共埋了三层,看来埋了有一定年头了,有些尸骨有断手的、有缺腿的,普遍来说,都有外伤骨折的痕迹,我看不像是自然死亡”,买买提马克维刚才对拼起来的每一具尸骨都检查过,得出的结论让人心惊。 “如果不是自然死亡,那问题就相当严重了”,庄小鱼沉着脸色说道。 “你那秘书是怎么发现这的”,买买提马克维问道。 “是那个刘二黑带来的”,庄小鱼一指坐在警车旁边咬着手指的刘二黑。 “他应该不认识蔡一杰啊”,买买提马克维想着傻瓜一样的刘二黑怎么能认出素未谋面的蔡一杰,并把他带到麦瓷矿业的,难道其中有什么内情,而这内情估计也跟庄小鱼脱不了关系。 “我怎么知道,我也想不到”,庄小鱼对买买提马克维语气中的怀疑挺不爽的。 “呵呵,不是说你,你跟这事肯定没关系的,你别放在心上,那我先把他们带回局里问一些情况”,买买提马克维手一指蔡一杰和刘二黑,心下却想着这庄小鱼怎么经常出现在一些大事现场。 “你照顾一下,那有他弟弟的尸骨,他心情不会太好”,庄小鱼请求买买提马克维照顾蔡一杰。 “你放心!”,买买提马克维也知道蔡一杰发现了他弟弟尸骨的事。 警察带走蔡一杰和刘二黑后,过了一会,庄小鱼也走了,驶出大门时,庄小鱼回头望去,时近下午的毒辣阳光之下,那麦瓷矿业的大门却犹如吞人怪兽一样阴冷恐怖,这让庄小鱼非常地不舒服。 走到半路,庄小鱼接到一个电话后,楞了半天。 胡里莫一推庄小鱼,问道:“喂,你怎么啦?” 庄小鱼回过神来,说道: “一杰出车祸了,梁秃子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七章 坏人我来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麦瓷矿业厂区发现大量尸骨之后,专案组人员立即要求把羁押在看守所的麦瓷矿业涉案人员转移到武警部队所在地关押起来,临时充当押送车的中巴车在半路与载着蔡一杰和刘二黑的警车相遇,警车突然失控撞上中巴车,把中巴车撞下了路旁边的深沟,而蔡一杰从警车里面爬出来后,救出中巴车上的干警后,由于中巴车的油箱起火爆炸,待消防车来到时,中巴车早就烧剩了一个骨架,犯罪嫌疑人全困在车里烧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接到这个车祸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事有古怪。 庄小鱼赶到车祸现场时,消防队已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蔡一杰、刘二黑等受伤人员已送到医院救治,庄小鱼只能在封锁线外看了看现场,见到警车横在马路正中央,车头已全碎,而掉下路边深沟的中巴车则烧剩了焦黑的钢架。 庄小鱼看了半天后,带着满腹疑惑,招呼众人回程。 回到车上后,胡里莫说道:“这车祸发生的实在有点奇怪,好像两辆车都失控了!” “确实有点奇怪”,庄小鱼回想了一下,总觉得有些古怪,但说不上古怪之处。 胡里莫双手在慢慢比划了一会,然后说道:“按理说,警车是回公安局的,押送车是到武警驻地的,但这两个地点是相反方向,那警车和中巴车却是同一方向行驶,警车在地面上有一道很深的刹车痕迹,而中巴却没有,好像是直冲下路沟的!” “你说中巴其实是故意冲下去的?”,钱大富惊道,意外车祸和人为制造车祸的性质可不一样。 “不敢确定,这得问问一杰了,他在现场”,胡里莫眼神闪烁着,心思电转。 “那先去医院”,蔡一杰毕竟是自己的秘书,庄小鱼于情于理也得去看蔡一杰的伤情。 错楞县人民医院,因为突然送来了不少车祸的伤员而显得无比忙碌,庄小鱼在医院前台等了好一会,才问清蔡一杰所在的病房号。 庄小鱼上到医院六楼,推开613号病房的大门,一进门就看到半躺在病床上的蔡一杰。 “一杰,你没事吧?”,庄小鱼见蔡一杰头上缠着白色绷带,左手手腕上也缠着纱布,神情有些疲惫。 “老板!”,蔡一杰见庄小鱼进来,连忙坐起来。 “你躺着,你躺着,受伤了好好休息”,庄小鱼把蔡一杰按回床上。 “头上磕了一下,左手脱臼了,不碍事”,蔡一杰举高左手指了指头。 “好好养伤!”,庄小鱼轻轻一拍蔡一杰的右手。 “是,多谢老板”,蔡一杰微微一笑,浑然不觉得伤痛。 庄小鱼问道:“怎么出的车祸?” 蔡一杰闭上眼回忆了一下,才睁眼说道:“是刘二黑突然想开车,便缠着开车的警察,后来还抢夺起方向盘来,然后警车突然失控撞上了旁边的中巴,没想到把中巴撞下路沟,警察和刘二黑撞晕了过去,我坐在后排,只受了点轻伤,把警察和刘二黑拖下车后,我就下去救中巴的人,可惜只救出警察,想救那些犯人时,中巴车就起火爆炸了,用警车上的小灭火器根本灭不了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中巴烧光,真是惨!” “原来是这样”,庄小鱼点点头,按蔡一杰所说,这车祸也算是一个意外。 庄小鱼跟蔡一杰又闲聊了一会,待刘二黑和一些警察送入蔡一杰的病房后,庄小鱼也就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庄小鱼私下里找到胡里莫,说道:“胡爷,你再跟一杰谈谈,我觉得他说的话中没完全说出实情。” 胡里莫愕然问道:“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一杰出车祸后,神情过于平静,毫无惧怕,反而感觉他有一种兴奋甚至轻松的心情,这很反常”,庄小鱼想起医院里与蔡一杰谈话时候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好,晚上我去找他谈谈”,蔡一杰是胡里莫为庄小鱼选的秘书,如果是蔡一杰制造出这起车祸,那庄小鱼身边可不能留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凌晨零时,错楞县人民医院613病房内,胡里莫在室内放了一些麻醉性气体,让室内众人全都没有防备地睡下,胡里莫来到蔡一杰床边,在床头柜中打开一个声波屏蔽器后,才把蔡一杰弄醒。 蔡一杰看到胡里莫后,毫无惊讶神色,叫了一声:“胡爷!” 胡里莫直视着蔡一杰的眼睛,问道:“是你做的?” 蔡一杰毫不隐瞒地道:“是,也不是!” 胡里莫问道:“怎么说?” 蔡一杰右手摸在额头上,想了想,说道:“回公安局的路上,与中巴车相错而过时,我看到的梁秃子坐在中巴上,当时我是想把他干掉的!” “梁秃子?为什么要杀他?”胡里莫眉头一皱,听庄小鱼提起过,这个梁秃子也算是麦瓷矿业的王牌打手。 蔡一杰眼中迸出一股杀意,“刘二黑说,我弟弟是梁秃子杀的,二黑是亲眼看着梁秃子埋我弟弟的!” “他是傻瓜,他的话你也信?”,胡里莫觉得疯疯癫癫的刘二黑说话可信度不高。 蔡一杰肯定地道:“可我信,我给我弟弟编过一个藤项圈,他从早到晚一直带着,连洗澡都不会除下来,后来我弟弟被拉进麦瓷矿业后,我不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活的、怎么死的,但我弟弟跟刘二黑成为了朋友,因为我弟弟把藤项圈给了刘二黑,还把我和弟弟的照片给刘二黑看,因此刘二黑才能认出我,并带我找到我弟弟!” 胡里莫沉默了一会,问起另外一个问题,“你怎么让警车调头跟着中巴的?” 蔡一杰嘴角往上勾了起来,说道:“我说有重要线索留在麦瓷矿业让警车回去,催促开快点,自然很快追上中巴车。” 胡里莫突然很快地问道:“然后你抢方向盘,让警车失控撞上中巴?” 蔡一杰立即回答道:“不是,是刘二黑抢的,他看到警车和中巴车并排行时,突然很兴奋,嚷着要开车,抢先夺了方向盘,巧的是,居然真的撞上中巴了,真是天意!” 胡里莫眉头一皱,问道:“有没有这么巧的事?” “你不如问问他”,蔡一杰看看隔壁床睡得正香的刘二黑。 “可警车撞这么大的中巴车,不可能把中巴撞下去的!”,胡里莫心里评估了一下警车和中巴的重量,觉得警车怎么也不可能把中巴撞下去的。 蔡一杰摇头道:“这个我也很想知道,我只想把中巴逼停,谁知道快撞上去时,那中巴好像也失控了,突然向路边冲去,警车应该撞上中巴前轮的,谁知道撞上了后轮,相当于把中巴推了下去!” 胡里莫觉得这事也太邪门了,便问道:“后来呢?下去救人?” 蔡一杰脸色冷了下来,说道:“我只救了警察和刘二黑,其他人渣我不会救的,要不是中巴突然起火,我想我肯定会杀了梁秃子的!” 胡里莫问道:“你没想过那些人当中也许有无辜的人?” 蔡一杰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说道:“无辜?一群人渣而已,我为什么要救?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弟弟一生没做恶事,老天爷为何如此待他,而那些人渣杀了这么多人,还在吃香的喝辣的,跟他们律,不过判个十几年,过几年出来后,还活着,有什么用?天无眼,不如我来替天行道,替那瞎了眼的老天爷清理这些祸害。” 胡里莫看着神色激动的蔡一杰,默然不语。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小鱼知道了,会很难做”,胡里莫回头看了看其他病床上的人,见没什么动静。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辞去秘书一职,我不会连累老板的”,蔡一杰虽然跟庄小鱼的时间短,却也习惯了跟着钱大富叫庄小鱼为“老板”。 “你到不必这样做,这事谁是谁非,我看很难追究了,总之一句话,时候已到,恶有恶报,你等等,我问下其他人!”,胡里莫想了一会,让蔡一杰躺着不说话。 胡里莫又一一弄醒刘二黑和警察分别问话,除了刘二黑说的话是颠三倒四的外,却也意外地听出刘二黑也有想法要用警车去撞中巴以撞死梁秃子,警察的说法跟蔡一杰说的差不多,这事看来真如蔡一杰说得那样,这起车祸是巧合之下的意外,但始终想不明白中巴车上发生了什么而失控。 “我看你还是继续留在小鱼身边吧”,胡里莫问清楚情况后,坐在病床边上看着蔡一杰。 “为什么?”,蔡一杰一直以来都不明白胡里莫为什么要逼他做庄小鱼的秘书。 胡里莫一笑,问道:“你知道,秘书最大的功能是什么?” 蔡一杰问道:“是什么?” 胡里莫竖起一根手指说道:“帮领导排忧解难,尤其是领导遇到难题而不得不用阴谋诡计或非常手段时,这时秘书应该有‘领导,我来做坏人’的觉悟,秘书得帮领导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而且有时还得不让领导知道,领导是光明中有一些黑暗,而秘书是黑暗中有一些光明,你明白吗?” “明白了”,蔡一杰认真想了一会,微微点头。 “小蔡,你做事擅走偏锋,你帮小鱼做脏活完全胜任,可是你得记住,小鱼是什么样的人,你得成为像他那样的人,这样你才能真正成为他的秘书,甚至他的左膀右臂!” 胡里莫笑着拍拍蔡一杰的头后离开,留下蔡一杰在思索着他与庄小鱼的关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八章 玉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麦瓷矿业的问题爆发一个月后,忽然变得好像从来没有这件事一样,由于梁秃子等一帮麦瓷矿业的人员在车祸中意外死亡,而高佳及一些核心人员也迟迟未能抓捕归案,案件侦破陷入了僵局,西疆省委书记纳兰丹青借机把属于高强一系的公安厅长赵志方打发到一个闲散部门之后,把自己的人扶上公安厅长后,就下了一个古怪的指示,让公安部门把麦瓷矿业强迫智障人士做苦力的事完整结案,至于走私稀土的事则以查无实据为由给公众一个交待,在中央宣传部门的配合下,西疆省委进行了危机公关,把麦瓷矿业引起民愤给平息了下去。 错楞县的五个本以为会丢官罢职的常委也没想到麦瓷矿业事件能如此无声无息地平静下来,在忐忑不安的等待处分的心情中渡过了半年之后,西疆省委的处分决定才慢吞吞地下来,错楞县的常委哈特雷、肖建明、依丽古曼、何城道均被处以行政记大过处分,其中何城道还由于分管治安方面的责任更重而降了一个级别,庄小鱼则是唯一一个没受处分的常委,原本想着被免官的常委们还以为能保住官职的功劳是庄小鱼找了人说情,因此更加尊重庄小鱼。 半年中,原先牵涉到麦瓷矿业案件的大小官员大都放了出来,除了一些官员因为其他问题被查处外,纳兰丹青趁着这个机会,把亲近省长高强、省纪委书记孙国强的官员进行了一次敲打和清理,再次巩固了自己作为“西北王”的绝对地位。 麦瓷矿业问题的最终结果并没有让庄小鱼满意,但庄小鱼也无奈地接受了,毕竟能解救出像刘二黑这样的智障人士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走私稀土这种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事,那是国家层面博弈的问题了,轮不到庄小鱼这种小官来管了。 麦瓷矿业的事就像一颗投入庄小鱼历史长河之中的一颗小石子,没激起多大的浪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庄小鱼的日常工作又转回到官印石的开发当中,这天刚上班,就叫上钱大富去官印石那里看看。 “老板,入秋了,大清早,呆在办公室里多好,省得出去吹风”,钱大富跟着庄小鱼走车旁边时,看着已快落光的树叶,紧了紧衣领,一到秋季,这错楞县的风吹在脸上就跟刀子刮脸一样。 庄小鱼笑骂道:“你别扮冷了,一身肥肉,还穿着皮衣,开着车,吹什么风啊!” 钱大富满脸笑容地道:“老板,官印石那里可没啥挡风的东西,站在那里吹风还是挺爽的,不过,老板,你昨天才去看,没必要天天去看啊,不就是一块石头吗,又不是美女,值得天天捧场吗?” 庄小鱼说道:“你懂什么啊,昨天石玉说,今天顺利的话,官印石就可以完工了”。 钱大富搓搓手板,往手心哈了一口气,说道:“不是吧,今天完工吗?这官印石头都雕了快八个月了,真的完工了吗,那真是太好了!” 庄小鱼看着车外的景色,想想,来错楞县快一年了,一年的挂职期也快满了,虽然没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平息错楞县暴乱、官印石开发、麦瓷矿业案件,总算也为这里做了一些实事、好事吧,不知道自己离别这块土地时,这里的人民会不会送把万民伞给自己呢。 “老板,老板,到了”,钱大富把庄小鱼从起伏的思潮中拖上岸来。 “哦,好”,庄小鱼回过神一看,已到官印石附近了。 经过半年多的建设,以官印石为中心的景区已初具雏形,周边的玉石交易中心建筑已完成了封顶,正处于内外装修阶段,官印石上盖的八角亭也完工正处于漆彩画工阶段,用几块木板围起来的狭小空间内,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和视线,小屋内立着的官印石已显出了一些景物的雏形,但在钱大富的眼中,那官印石头跟以前没啥区别,只是多了一些线条和突起,完全看不出那官印石上雕刻的是什么。.info[] “大师,易然”,庄小鱼跨进石玉和易然专属的小屋领地内。 在整个雕刻过程中,唯有庄小鱼一个人可以不经石玉许可就进入小屋,而且能一直呆在那里看石玉雕刻的人,那是庄小鱼一开始帮石玉取得官印石雕刻权的所享受到的特权,连钱大富也只有在外面看的份。 “庄哥!”,半年多的雕刻生涯,以往性子轻佻的易然变得愈加沉稳。 石玉盘腿坐在地下,回头看了看庄小鱼,没言语,回过头继续盯着官印石。 庄小鱼绕着官印石走了一圈,虽然一早知道石玉雕的是什么内容,但现在来看,一点完成的迹象也看不出。 “差不多了”,石玉双手往地下一撑,易然赶紧上前扶石玉起来。 “拆了围板吧”,石玉吩咐易然把周围立着的挡板拆掉。 “是”,易然觉得用手拆围板太费劲,直接用脚踢,一脚一块木板,把围板全踢开了。 当周围突然响起阵阵声浪,吓了庄小鱼一跳,四周一看,原来是很多人听说今天官印石完工,都赶过来看。 “哇,快看,快看,官印石出来了” “咦,没什么大变样啊?” “对哦,跟以前真的没什么两样” “花了几个月,就雕这么一个东西,还大师呢,徒具虚名!” “真是,两师徒这几个月都干什么吃的?” “” 石玉浑然没听到周围质疑的声音,只是痴痴地看着官印石,易然反而是脸色涨红地朝四周怒视着。 庄小鱼把手举到半空,朝周围喝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静一静!” 在周围的人喧嚷的时候,周围的士兵已警戒起来,群众也不敢越线冲击官印石,于是群众发出的声音渐渐低落。 “你来!”,石玉半侧着身子,递给庄小鱼一个小铁锤。 “要我做什么?”,庄小鱼接过后,掂了掂铁锤的重量。 “敲这,用力敲”,石玉用手摸索着官印石,在摸到半人高的一个突起时说道。 “大师,你眼睛怎么了”,庄小鱼见石玉的眼睛在光线的刺激下不断地流着眼泪,睁开眼睛都有点困难。 “没事,太久没见到阳光了,一时适应不了”,石玉拼命地眨着眼睛,慢慢地适应阳光的光线。 庄小鱼按着那个突起,确认道:“这里,你确定?用多大力?” “多大力都可以,尽力敲,九十度直角垂直,就行”,石玉慢慢地退开,眯着眼看着官印石。 庄小鱼时而侧着身子,时而直着身子,连续试了十几次,终于找到觉得适合敲打的姿势,深呼吸了几次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在那突起上一击,随即几道裂纹自那突起往外延伸,延伸到顶部时,又衍生出其他细小的裂纹,逐渐蔓延到官印石全身,“毕剥”声此起彼伏,官印石又像当初易然锤石一样又脱下一层,终于露出了雕刻后的官印石。 “哇!!!”,当官印石如毛毛虫破茧而出化成美丽的蝴蝶时,顿时引起周围的一阵惊叫,然后一片寂静! 那是无法形容的美丽,官印石的底端是一个云朵簇拥青色玉莲座,正面的莲叶怒放之上是一个左手立掌、右手托着玉瓶的观音像,那观音的眼睛半开半闭,尤为独特的是眼珠处是天然形成的两点不大的黑玉,如果没有观音像,那两小块黑玉纯粹就是官印石的瑕疵,但妙手雕成观音的眼珠后则官印石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庄小鱼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观音,总觉得观音在慈爱地看着他。 庄小鱼绕到背后,背面是一块平面,保留下了易铁嘴当初用剑劈石的龙形痕迹,石玉顺着痕迹雕出了一条青龙昂首飞天的图画,青龙脚下是如画万里江山,头上则是白云层叠的碧空,人观画时顿觉有人如青龙飞跃在天的激扬之感。 观音像两侧远看没有任何特别,近看却可以发现惊人景象,主要是石玉以立体暗雕手法刻出的千万根细微线条组成了一幅幅图画,站在不同的角度可以看出不同的图画,尤如现代三维立体图画,庄小鱼在左边看到了《清明上河图》、《富山春居图》等一些华夏古代名画的部分图像;右边则看到《万里长城》、《富贵牡丹》等华夏现代名画。 整个官印石如果不正对着观音像,从背后看,却如华夏古代的传国玉玺的形状,当然是放大了好几十倍的玉玺。 “我的神啊,这底座居然刻上了华夏各民族的特色图案!”,钱大富在官印石显出美丽身段之后,立即跪了下去,三跪九叩后,借近着官印石的机会,手在观音像的底座细细地抚摸着,发现了底座上的图案,但借他一百个胆,他绝对不敢摸观音像的正身。 “玉成矣,吾愿了了,好,好,哈哈”,石玉看着官印石头,哈哈大笑。 易然两眼含泪,几个月来的辛苦忽然觉得都值了,能陪着石玉雕出如此杰作,此生已无憾事。 庄小鱼凝望着观音那悲悯天下的眼睛,心想,此玉一成,即已传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一十九章 师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观音,观音,你看那观音是活的!” “真的也,那观音正看着我呢,我的菩萨哎!” “是吗,看不清楚啊,只看到背面,不过这里能看到一幅山水画” “什么山水画,是蒙娜丽莎!” “蒙个屁呀,那是龙头,还是青龙,你看那气势,谁能有啊!” “咋看不见观音呢,看起来就像一个印章啊,好像是皇帝用的玉玺,只不过大了几号!” “真美啊,我看到了,那是” “” 官印石,不,应该叫官印玉一面世,立即引起了轰动,周围的观众从最初的震撼当中醒来时,立即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不一会,整个广场都掀起了欢呼的狂潮。 最接近官印玉的庄小鱼醒神后,才发现已被围着,出不去了,又怕挤得满满的群众冲进来毁坏了官印玉,便连忙叫来附近驻扎着的士兵冲进来在官印石周边架起铁马,还围起三圈人墙保护着官印玉,同时叫一部分士兵在广场周边维护秩序,但周围的群众都惊叹于官印玉的神迹,自动自觉地离官印石约五米远,以官印玉为中心团团围成了一大圆圈,而且那圆圈还在不断加厚。 “小鱼,小鱼,接一下”,工会主席肖建明本来也在边聊着天,一听到官印石玉成出世,立即叫来电视台拍照,还亲自扛起了摄像机,想拍下这震撼的场面,没想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群众挡在外面,拼了老命才挤到铁马附近,叫庄小鱼接住摄像机,但庄小鱼耳朵里尽是欢呼,没听到肖建明的叫喊。 “你不要挤,不准进来”,双手拼命挡住铁马的一个士兵喝止了肖建明。 “我是县委领导”,肖建明被后面的群众往前挤着,胸口抵在铁万上,呼吸不顺。(..info好看的小说) “县委领导又怎么样,冲撞了观音,你负得了责啊”,那士兵眼一瞪,用脚狠狠一顶铁马,差点把肖建明挤得背过气。 “你――,我不跟你计较!”,肖建明气得直翻白眼,但看到士兵背后斜背着的冲锋枪,只能忍住了。 “小鱼,小鱼,这里,这里”,肖建明见到庄小鱼回头看了过来,连忙扯开喉咙大叫,并猛招手。 “老肖,你怎么挤在这啊?”,庄小鱼见肖建明被挤得脸色通通红,便帮手把肖建明背后的人往外推了推。 “没事,别管我,你拿着摄像机对着官印石拍,可以直播呢”,肖建明把护在身边的摄像机举过头顶交给庄小鱼。 “好嘞!”,庄小鱼接过摄像机看了看,镜头前的一个小红灯正不断闪烁着,于是照着电视上看过的主持节目一样,客串起现场主持人来。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庄小鱼为你作的官印石特别报道,请大家看看,这里的人们,脸上都带着高兴、兴奋、好奇、惊讶、佩服等等不同的神色,为什么呢?”,庄小鱼先给自己来了一个脸部特写,再对着周围的群众缓缓地转了一圈,特别是拍到肖建明时,给肖建明来了一个较长时间的停顿。 “各位观众,不用想、不用猜,你看看就知道,这里就是万―众―期―待的官印石现场,在今天,官印石不再是石头,而是一块玉,一块可以媲美和氏璧的美玉横空出世,这就是我们的官―印―玉!”,庄小鱼一个急摇,把镜头对准了观音像。 “大家请看,官印玉的正面是一座观音,注意看观音的眼神,看到了吗,会动吧,没错,这就是拥有生命神彩的观音之眼,看那观音眼神,你自然会体会到菩萨普渡众生的大无畏精神!” “请看左侧,这里面蕴藏了不下几十种图像,我无法形容,得你们亲眼来看,你们看到是什么就是什么,不用怀疑,这就是神奇的所在。”庄小鱼把镜头对准了左侧缓慢移动,电视机前的观众真的看到不同的图画。 “再看背面,看到这条龙了吗,不用细说,光这飞龙在天的图画就足以说明这官印玉的神奇,你们也许不知道,在官印石第一次褪皮之前,我们县里的神算道人曾铁嘴用剑在此斩出了一条青龙,而后石玉大师根据这条青龙雕出了飞龙,来吧,这里龙腾之地,想必未来的玉石交易中心也将是你的生意的龙兴之地,欢迎前来错楞县投资,欢迎来官印石风景区的玉石交易中心做生意,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这一期的节目,错过了,你就错失了成为亿万富翁的机会!”,庄小鱼顺带为错楞县的招商引资拉起了广告,让观众们看得大笑起来。 “右侧,不必解释,不必细说,请看与左侧一样的神奇”,庄小鱼把镜头对准右侧再走了一遍。 庄小鱼把镜头拉回到正面的观音像时,说道:“各位,缔造官印石传奇的人是谁呢,就是我们的玉石雕刻大师――石玉,这个小伙子是石大师的唯一传人――易然,下面我们请石大师为我们说几句话,谈谈他的感想,大家欢迎!” 周围的掌声雷动,石玉缓缓地看了一周,眼神扫过官印玉后,对着镜头说道:“我想睡觉!” “啊”,庄小鱼没想到石玉会这么回答,楞了一秒后,立即说道:“石玉大师确实是应该睡个好觉,自从他开始雕刻以来,吃在这里,喝在这里,睡在这里,足足八个月啊,风雨无阻,各位观众,你们知道石大师一天工作几个小时吗?二十个小时,足足二十个小时,不用怀疑,因为我曾经在这里看石大师工作了一天,我算了算时间,除去吃饭、上厕所的时间,石大师工作的时间刚好是二十小时,当时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石大师还是挥汗如雨地雕刻着,正是他这种忘我的精神才带来了这个大师级的杰作,各位,我们如何向大师表示感谢呢?” “大师!大师!大师――!”,人们举臂高呼,汇成久久回响的音潮。 庄小鱼举高左手往下压了多次,待巨响渐渐平息后,把镜头对准了易然,“我们让大师休息一下,让大师的得意弟子易然来说说感想!” 易然面对着镜头,郝然地笑了笑,走到石玉跟前,说道:“师傅,我背你回去睡觉吧。” 石玉脸上的肌肉扯了扯,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没说话,回头走到官印玉前,手颤巍巍地伸向观音的右手,触及官印玉时,停留了约一分钟才离开,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官印玉,嘴角微微一笑,神情平和地对着易然说道:“走吧!” 易然弯腰背起石玉,缓慢而坚定地一步步地离开,围观的人们自动地让开一条道,两名士兵在前、两名士兵在后,护送着石玉和易然离开,经过人群时,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 庄小鱼被眼前的情景感动得两眼直泛泪水,语音有些哽咽,“各、各位观众,大师累了,真、真的累了,就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石玉靠在易然背上,缓缓说道:“阿然,记得等会回来拿刀具,那刀具你磨利后就留着用吧!” “是,师傅!”,易然低着头,尽量走得平稳且慢,不使石玉感觉不舒服。 “阿然,你的功夫进了门,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修炼了,平时没事多拿些石头练练手,不要怕刻坏了!” “是,师傅!” “阿然,我房间床底下的木箱中有一本笔记,是我师父你师祖传下来的,写的是一些雕刻的心得,以后你多看看,多琢磨,不要跟着我们的想法走,一定要有你自己的想法,才能有所创新!” “是,师傅!” “阿然,到世界各地走走,看看各地雕刻作品,比如说龙门石窟、敦煌,还要多跟一些名师交流,学学其他人的长处!” “是,师傅!” “阿然,虽然你也参与了官印石的雕刻,不过不要骄傲,你要有更大的抱负,不能因为一开始就有这么好的作品而自大,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你是天下第二,这是不行的,刻玉要精神集中、心境淡然平和,任何自负、自大、骄傲等目中无人的情绪都会影响你的作品的灵气,唯有大气之人方有大气之作,你明白没有?” “明白,师傅!” “阿然,官印石刻完了,我有脸面去见你师祖了吧?” “有,师傅!” “那好,那我就能睡个好觉了!” 到了石玉的小屋家门前,石玉在易然背上悄然没了气息,石玉的脸上仍留着淡淡的满足的笑容。 易然低着头,弯着腰,站在门前,双手紧紧托着石玉的大腿,感受着背后石玉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泪珠掉在地上溅出一朵朵泪花,仿佛为大师的逝去而惋惜。 “师傅,睡个好觉!”,易然压低着声音,步伐非常缓慢地走进小屋,仿佛怕惊醒石玉。 当庄小鱼拎着石玉的刀具袋来到石玉家的时候,看到平躺在木床上石玉那安详的笑脸后,再看到易然跪在床头无声地哭泣着,不由得楞住了,没想到玉成之日即大师逝去之时。 屋外飘起一丝丝雪花,入秋的第一场雪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章 脓包杀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在自石玉的小屋中出来,心下凄然,摇手拒绝了毛方让他上车的请求,而是沿着小巷慢慢地走着,毛方堕后半步跟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庄小鱼?”,庄小鱼刚从一条小巷转进另一条较暗的小巷,前方黑暗之中传来一个声音。 “谁?”,毛方飞快地一个绕身,挡在庄小鱼面前。 “你是庄小鱼?”,一个人从黑暗中慢慢地走了出来,脸孔在阳光下露出原形后,让庄小鱼吓了一跳,那人脸孔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紫色脓包,有些脓包还滴下血液和白色液体流到身上的白色西装上,把西装弄得脏乱不堪。 “我是!”,庄小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那人身上远远飘来一阵酸腐的味道,让人闻之若呕。 “在下脓包!天山七剑之一”,那人手里现出一柄小剑,在手指之间宛如灵蛇一样地游动。 “脓包?!”,毛方神色一紧,如临大敌地摆出迎战架势。 “他是谁啊?”,庄小鱼低声问毛方,这怪人名起得怪,还像个武侠小说一样自称天山七剑,不如叫天山七贱好了。 那人眨了眨布满脓包的眼睛,对着毛方说道:“小子,不关你的事,你赶紧走开,不然剑不留情,不过看你好像知道我的大名,给你三分钟,告诉庄小鱼我是谁,三分钟后,你走!” “庄哥,你先走,我挡着他,你回去叫师傅”,毛方警惕地盯着那人,用手把庄小鱼往后一拔。 庄小鱼摇摇头,盯着那叫脓包的杀手,问道:“谁叫你来的?” “有胆色,死到临头,还敢问这个,不过,你下去问阎罗王吧!”,那脓包看着庄小鱼时,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等等,还有两分半钟,让我问清楚先,毛方,这脓包是什么东东?”,庄小鱼不把脓包放在眼里。 “这天山七剑是指活跃在西疆省周边的七个很有名的独行杀手,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不过这几年都没了声气,只有这个叫脓包还活跃着到处接任务,听师傅说过,这天山七剑中,数这个脓包武力最高、又最狡猾,杀人从来没有失手过”,毛方飞快地介绍了脓包的来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原来是头顶流脓,脚下发软的脓包”,庄小鱼不屑地一笑。 “就凭你这句话,今天我不让你死个痛快,本想给你一剑的,现在我想加上十剑了”,脓包眼中闪出凶光,手中的剑转得更快。 庄小鱼冷然一笑,不把脓包的威胁当回事。 毛方紧张地道:“庄哥,你先走,这脓包不好对付!” “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不走?”,脓包看着毛方脚下不丁不八的马步,脸色凝重了些许。 毛方不说话,单掌竖在胸前,请了一个起手势。 “好,好,够狂,今天我就来个买一送一,小子你嫌命长可就别怪我心狠!”,脓包怪笑道,说出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他杀气尽溢,一股血气扑面直冲毛方和庄小鱼,竟然有绝顶高手的气势! “靠,别像个脓包一样,软不拉叽的”,庄小鱼强按下胸中烦躁,与毛方并肩而立,一句话把脓包身上的杀气给搞散了不少。 “哟,有种,来,来,一起上”,脓包手中的剑一停,倒捏着剑尖,剑柄对着毛方。 “江湖事,江湖了,你一高手欺负两低手,别怪咱兄弟群殴你一个”,庄小鱼背着手,仿佛是一个临危不惧的大侠。 “一起上吧,今天阎罗王又要收多两个冤魂了”,脓包慢慢地提起剑,半闭上眼睛,整个的气质突然一变,身上的气质更加阴冷,似与小巷中的黑暗融为一体。 毛方像豹子无声地冲上,快到脓包面前时,只见脓包双目忽然暴睁,像手电一样射出两道寒光,他一脚在墙壁上一撑,一个回旋踢,仰天狂笑,“一剑在手,人尽敌国!小子,去到地府别说我狠!” 毛方左臂一格,退了一步,右手直冲,把脓包的攻势挡住,接着一阵快攻,反而打得脓包也退了一步,而后脓包连续几个重拳才阻住毛方如潮的攻势。(..info) “妈的,你小子手挺硬的”,脓包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臂,跟毛方交手几次,有点受不了毛方的重拳。 “废话这么多,怎么不用剑?”,毛方揉身而上,眼睛盯着脓包右手中一直没动过的剑,刚才脓包只凭左手和左脚就挡住了他的全部攻击,这让他心下暗惊,但想及身后的庄小鱼,反而激起了血性。 “哈哈!”,脓包狂笑起来,神色却渐渐狠厉,“用剑,就你们这两个小屁孩还想我用剑,一拳就打死你们了!” 脓包的杀气更盛,眨眼之间就往前一步,身形如电,粗大的拳头直冲毛方胸膛。 “嗨”,毛方深吸一口气,身形仿佛增大了几分,马步一沉,右拳也如闪电般冲出,跟脓包的拳头来了个实打实的对撞,两拳相撞时,站在后面的庄小鱼感觉一股气流迎面而来。 脓包和毛方各退三步,脓包的脸色还好,只是左手有些轻抖;而毛方受伤更重,右臂脱臼而软软垂下,脸上飚出冷汗。 “好,能接下我一拳的人不多,再来”,脓包又是一拳轰了过来来。 “砰”的一声轻响,脓包的肩头上迸出一朵血花。 庄小鱼持着一把二连发的微型手枪直指脓包。 “你敢用枪?!”,脓包怒瞪着庄小鱼。 “你傻啊,对付你,我不用枪,我脑子就跟你脓包一样了”,庄小鱼说完,又是一枪直接打向脓包的右腿。 脓包不闪不躲,任由子弹打穿右腿,狞笑道:“还有子弹没有?” 庄小鱼看着满脸狰狞的脓包,一幅傻了的表情,其实脓包以前作案时挺怕痛的,一狠心到医院做了痛感神经阻断手术,凭着不怕痛的本事,在杀手界敢打敢杀,落了一个”拼命脓包”的称号,但却也因为不怕痛,皮肤触感下降,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沾了一种不知名的毒药而变得满身脓疮。 “没有了,要是有的话,再免费送你几颗也行!”,庄小鱼见脓包像个没事人站着,索性扔掉了手枪。 “下到黄泉,记住了,你大爷我不怕痛的”,脓包把剑咬在口中,拳如雨点般地直往毛方身上招呼。 毛方苦苦支撑着,拳打、掌击、腿踢、脚踩、指刺、头顶,十八般武艺再加上玩命精神,才在脓包的狂风暴雨打击中撑了十多分钟,但最终还是被打得横飞三尺外后顺着墙角滑在地下。 “呼,呼,呼”,打倒毛方后,脓包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大气。 毛方吃力地扳着墙壁上的砖缝,半跪起来,仍旧挡在庄小鱼面前。 “操,第一次遇到和我一样敢玩命的人,你怎么不跑”,脓包看着一直站着没动的庄小鱼。 “等着收拾你呗,跟我兄弟打了一轮,我再收拾你不是轻而易举”,庄小鱼双肩一晃,德罗教的太极起手式摆了出来。 “你这招跟谁学的?”,脓包看到庄小鱼的姿势后,眼神一缩。 “高手!”,庄小鱼笑道,德罗确实是高手。 “高手个屁!”,脓包拿下口中的小剑,用力一甩,直奔庄小鱼的眉心。 感受到小剑上传来的寒意,庄小鱼立即后退,并且脑袋一侧,谁知小剑在半空中一个转弯,仍旧对着眉心正中而来,靠,这是什么小剑,像个精确制导导弹一样盯着眉头不放,庄小鱼急退几步,后背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时,庄小鱼迅即用手挡在额头之前。 “噗”地一声,锋利的小剑刺穿了庄小鱼的手掌,剑尖在眉心一厘米处停住了,在入心入肺的疼痛中,庄小鱼感觉到了小剑传来的一阵阵震动,转手一看,那剑柄是中空的,里面还装了一个微型的马达和尾舵,十足一个鱼雷的样子,难怪在半空中能转弯。 “嘿嘿,再多尝尝”,脓包双手往背后一摸,又掏出四把小剑,再一甩。 “你有完没完,有种的,过来打过”,庄小鱼瞪着眼骂道。 毛方突然从地下暴起,腾到半空,挡下两柄小剑,还被一柄小剑插中左腹,另外一柄却没挡住仍旧往庄小鱼飞来,毛方力竭自半空重重落下。 “毛方!!你,干死你的!”,庄小鱼不理直冲胸膛的小剑,红着眼,提起拳头,冲上去跟脓包拼命。 脓包一脸轻蔑地看着毫无章法地冲来的庄小鱼,手里又现出两柄小剑,就等庄小鱼跑近后,来个致命一击。 “呀,呀!”,庄小鱼大呼小叫着,一跑进脓包五米之内后,一个急停,左手一扭皮带头,一篷飞针闪电般飞出,如同一群马蜂遮天蔽日般地杀到。 脓包没想到庄小鱼有如此暗器,大惊失色之下,拿起两柄小剑当成棍子上下一抡,打落了大部分飞针,但仍有少许飞针打在身上,还有一根飞针把左眼打瞎了。 “好,好!”,脓包嘴里叫好着,手里慢慢地把左眼插着的飞针拔了出来,一道血迹顺眼而下。 靠,这脓包什么人啊,这样都不痛的,庄小鱼心里大叫。 脓包这回拔出了十柄小剑,可是庄小鱼速度更快,连续按了两次皮带头,再射出两拔飞针,脓包躲过了第二拔,却被第三拔飞针打成了刺猬而倒在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用满是血的手一抹嘴,愤愤地道: “呸,真是个脓包杀手,杀人就杀吧,还唧唧歪歪说一大堆,小样,射不死你,哥这是改良版的是暴雨梨花针,一次三把,这回死得值吧!”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一章 清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毛方,毛方!” 胸上插着一把小剑庄小鱼艰难地走到毛方身边,一探,毛方还有微弱的气息,立即拆下皮带扣,拿出一小包白色药粉,倒在毛方身上后看到插着三把剑的伤口流着的血马上凝结了,心想这安明从国安中拿来的伤药果然够力,然后再拿出一个红色药丸塞进毛方的口中,过了一会,毛方的呼吸平稳下来但仍未醒来,庄小鱼用手摸遍毛方的全身骨骼,发现毛方应该是断了两根肋骨但没有伤到内脏,只是身上插着三把小剑让他流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庄小鱼靠着毛方坐了下来,周围的小巷静悄悄的,官印石玉成,错楞县城是万人空巷,人们都去看官印石了,庄小鱼和毛方在小巷里大战杀手脓包,过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人发现这里有一死两伤。 庄小鱼忍着痛拔出胸口插着的小剑,幸亏有安明提供的记忆合金丝防弹衣,这小剑仅插进胸口不到半厘米,流的血挺多,但伤势不重,反而更伤的是被刺穿的左手,都有点麻木了,忍痛处理完两处伤口后,庄小鱼已是满头大汗。 庄小鱼掏出口袋中已摔烂的手机,看看从不带手机的毛方,苦笑着,扯开嗓子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喊了几分钟后,庄小鱼听到左边的小巷子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跑步的声音,而是一步一步地走着的声音,庄小鱼心里一紧,不由得握住了皮带扣中的最后一个武器――微型单发小箭。 一个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的穿着迷彩服的白人大汉出现在庄小鱼的视线中。 白人大汉在庄小鱼外三米处站定,没开口,眼睛却是看向庄小鱼背后的巷口。 即使那白人大汉静静地站在那里,庄小鱼却感受到比杀手脓包还要多几倍的压力。.info[] 白人大汉开口道:“谁快?” 庄小鱼见白人大汉不是对自己说话,不由得扭头向后望,一看,心下大喜,原来是德罗站在五米开外的巷口,这回有救了。 德罗也没看庄小鱼和毛方,盯着白人大汉说道:“我快!” “三米,我零点三秒就行,你五米,要零点四秒”,白人大汉目测了一下自己和德罗离庄小鱼的距离。 “杀你不用零点三秒”,德罗淡淡地往前跨了一步。 白人大汉也轻轻地往前一步,离庄小鱼不过两米了,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庄小鱼头上的光线。 “试试!”,德罗又往前迈了一步。 在德罗要迈出第三步时,白人大汉猛地退了几步,说道:“下次,一对一打过,我白熊可不是要挟小孩子的人!” “随时奉陪!”,德罗看着白人大汉慢慢地退走,也没追。 “老大,你不追上去把他干掉,以后不是有麻烦”,庄小鱼抱怨道。 “我要是追,他必死,但你们之间也要死一个,而且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你死,因为毛方重伤,没必要再补上一脚,你就不同了,杀你更好!”,德罗蹲下来,检查了毛方的伤势。 “妈的,还有这说法,靠,真没天理啊,帮石大师把官印石雕成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了,怎么会摊上这档子事呢,你看,都见血了,正好给官印石落成添加点喜色”,庄小鱼有德罗在身边,安全得很,又随意乱说起来。 德罗把胡里莫叫来打扫现场,幸亏附近的人都去看官印石了,没十几分钟,这小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那白人大汉――白熊在跟德罗对峙失败后退走,在城里兜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走进城郊的一座荒废的小庙当中。 布满灰尘和蛛丝的小庙正殿当中,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年青阿拉伯男子盘腿坐在倾倒的神像下面,闭着眼睛,仿佛如一个老僧入定,听到白熊的脚步声后,睁开眼问道:“搞定啦?” “没有”,白熊在离那阿拉伯青年男子有点远的一根柱子旁边坐了下来。 “何必坐那么远”,阿拉伯青年男子看白熊的坐处,眉毛稍稍一竖。 “看你阿卜莫哈德不爽,不行啊”,白熊双臂抱胸,眼神看向阿卜莫哈德后面的神像,好像恨不得神像滚下来,把他压扁了。 阿卜莫哈德?!要是德罗在,估计一早上前把这小子抓了,因为他是恐怖大亨本阿登家族的现存的唯一男丁,上次本阿登和素差同归于尽时,素差就是抓住了阿卜莫哈德这个本阿登的软肋,迫使本阿登放了庄小鱼,当时,华夏联邦国安人员联同英吉利国特工抓捕阿卜莫哈德时,却连阿卜莫哈德的影子都没有看见,阿卜莫哈德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很久,现在却出现在错楞县。 阿卜莫哈德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苦于打不过白熊,只好悻悻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德罗在场,干不掉庄小鱼”,白熊想起与德罗对峙时,感觉面前立着一尊大山,那压抑感可不是阿卜莫哈德能体会的。 “哦,他也在场?”,阿卜莫哈德听到德罗的名字,没太多吃惊的神色。 “不过德罗是庄小鱼和毛方干掉了那三流杀手之后才出现的,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一直躲在后面看着不出手”,白熊的后背一靠柱子,震得柱子摇晃了一下,破烂的屋顶簌簌地往下掉灰尘。 “下次再搞定庄小鱼吧”,阿卜莫哈德淡淡地看了看头上飘下的灰尘,也不闪躲,任由灰尘落在头上和西装上。 “不好意思,你自己搞定吧,我可不想把命丢了”,白熊很快地拒绝了。 “你不要忘记,这是你接的任务”,阿卜莫哈德轻轻地拂去落在肩膀上的一根草。 “错,是本阿登给我的任务,而不是接你的任务,再说本阿登不知道跑那去了,连定金都没付,要不是你出面保证,我才懒得来做这任务呢,现在看,我是肯定打不过德罗的,所以请你转告本阿登大叔,我拒绝这个任务”,白熊虽然身形五大三粗很大,但脑子也灵光,可不是光靠肌肉吃饭的人。 “你敢不讲信用?”,阿卜莫哈德话中带了怒意,本阿登失踪了快一年了,在失踪之前,如果不是本阿登通过特殊方式通知他离开,阿卜莫哈德肯定也被抓住了,现在阿卜莫哈德冒险来到错楞县,也是为了找本阿登。 白熊朝地下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谁不讲信用了,要不是看在本阿登的面子上,我才把你从英吉利国带到这来,你到好,钱没给,你还假借本阿登的名义来还忽悠我去杀庄小鱼,要不是先遇到德罗,我就是杀了庄小鱼,也会给德罗全球追杀,给德罗缠上,那就是一场永远都醒不了的噩梦,你才够义气!” 阿卜莫哈德无声地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币扔给白熊。 白熊接过一看,那金币正面是一个君王头像,后面写着“天顺元年”,这是一枚一千年前在西疆地区的兰域王朝发行的金币,因存量极少而极其珍贵,十年前白熊在西疆接了一个护送考古队的任务,在一座古墓找到了一些“天顺元年”金币,由于考古队触犯了当地一些势力,整个考古队全部被杀,而白熊杀出重围后因伤重等死时被本阿登所救,因此白熊送了本阿登三枚金币,承诺只要谁持这金币找到他均可以让他办事,一个金币办一件事,昨天阿卜莫哈德给了他一件金币,说让他去杀庄小鱼,不过他没办成。 白熊问道:“难道三枚金币都在你手里?” “对,现在只有一枚了”,阿卜莫哈德的笑容让白熊恨不得打他的鼻子砸进脸孔当中。 白熊手一甩,把金币扔到阿卜莫哈德面前,说道:“昨天那事没办成,就当下一次的任务吧,除了杀庄小鱼,其他事你可以让我办,但是让我拼命的事你就不用想了,我现在比较怕死!” “白熊重诺,果然名不虚传”,阿卜莫哈德脸上带有轻讽之色,不过白熊才懒得理他。 “我要你帮我清除一些障碍”,阿卜莫哈德用手指在地下写了十几个字。 白熊看清地下的字后,说道:“你还想杀庄小鱼?” “不一定,想问清楚一些事,我想知道我大伯在哪里,这点估计庄小鱼或者德罗知道,如果他们把我大伯杀了,那我就杀他们”,阿卜莫哈德也知道就凭他们两个人,杀庄小鱼和德罗很难,但为了找到本阿登,他准备试试跟德罗掰腕子。 “我可不想对上德罗”,白熊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你不用对付他们,让我来,但是你得帮我清除一些外围的障碍”,阿卜莫哈德眼帘垂了下来,让白熊看不到他的神情。 白熊再仔细看了一遍地上的字,衡量了许久,才说道:“行,帮你这一次,一个金币!” “成交!”,阿卜莫哈德站起来,用脚擦掉地下的字,把手里的金币往屋顶一弹,金币在空中翻滚着落下,摊开手掌接住金币后,笑眯眯地看着白熊。 白熊翻白眼以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二章 浑身是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的卧室中,庄小鱼正躺在床上,享受着雪子喂药的温柔。 “你又不爱惜身子了”,雪子轻轻吹凉手上调羹中的中药,再喂进庄小鱼嘴中,雪子快满十八岁了,少女的青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敦厚的小妇人滋味,再见到满身是血的庄小鱼时,已经忍住了泪水,而是镇定地为庄小鱼张罗着疗伤。 “木有办法啊,不拼命的话,我和毛方都回不来了”,庄小鱼咂咂嘴,那中药太苦了。 “你以后小心一些,别尽惹些那些打打杀杀的人”,雪子用纸巾轻柔地拭去庄小鱼嘴边的药迹。 “遵命,老婆大人!”庄小鱼的手在额头上连比了几下。 “你躺下,我给你换药”,雪子放下药碗,扶着庄小鱼躺下。 “不用了吧,刚换药没几个小时,你看,我都快成木乃伊了”,庄小鱼低头看着被纱布重重包扎的胸口。 “爹说,每六个小时换一次药”,雪子看看床头小柜上的时钟,快十二点了,傍晚时分,胡里莫整了一大团味道怪异的草药糊在庄小鱼胸膛处的伤口,差点没把庄小鱼给薰晕了,还是雪子找了两片香水片贴在庄小鱼鼻孔,才让庄小鱼勉强接受了胡里莫的“仙药”。 雪子轻巧地帮庄小鱼换药,雪子那常年做家务却柔软如兰的玉指拂过庄小鱼的胸膛时,庄小鱼身体连连轻颤,没想明白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那庄二哥完全不顾老大今天失血有点多的情况而立即处于满血状态了。 “你冷吗?”,雪子绑着纱布,没看到庄二哥已经把裤子撑起了一个帐篷,只是感受到庄小鱼身上的轻颤。 “咝,呼”,庄小鱼看着胸膛上雪子的玉手,心里一股邪火直往脑袋上窜,“雪子,你那药都有什么啊?” “哦,那药是爹熬的,不知道放了什么,后来我放了一些你那药砖,咦,你发烧了”,雪子突然发现庄小鱼的体温急剧上升,脸上已有转红迹象,一摸庄小鱼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没有发烧!”,庄小鱼摇头道,心里却大叫苦也,当初官道人送了一板砖的药膏给他,第一次吃时,就发现那药膏比十粒伟哥还强,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庄二哥雄风吹上几小时,第二天起来,还不会觉得累,因此庄小鱼一般只是按官道人的吩咐每月吃一点点,一听雪子的话,庄小鱼就知道雪子切下药膏的量肯定比往常多了,不然不会反应这么大。 “越来越烫了,不会是伤口感染妇烧了吧”,雪子的手落在庄小鱼滚烫的胸膛上。 “没有发烧,是发春了”,庄小鱼的嘴朝下努努。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受伤了,还这样”,雪子看到庄小鱼身下高耸的帐篷,小脸羞红羞红的。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加的那药膏是比春药还春药的东西”,庄小鱼笑着跟雪子解释官道人赠予的药膏的壮阳功效。 “羞死人了,我去找些冰块”,雪子轻啐了一声,准备找些冰块给庄小鱼降降火。 庄小鱼拉住雪子,怪笑着说道:“找啥冰块啊,你不就是良药吗,咱们阴阳调和调和,嘿嘿!” “你受伤了,还这样的话,更伤身子的”,雪子被拉倒在庄小鱼怀中,但避免压到庄小鱼的伤口。 “唔,没关系,啧,咱是英雄,浑身是、是蛋,流点小血,不当回事,唔!”,庄小鱼捧着雪子的脸蛋一阵乱啃,光顾着啃人了,把胆说成蛋了。 “你就是浑身坏蛋!”,雪子从庄小鱼的怪嘴中挣了出来,掠掠有些散乱的发丝,飞快地上了门锁,关了电灯,脱了衣服,纵马驰上庄二哥的阵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雪子的小手握住火热的庄二哥后,庄小鱼呲牙咧嘴地直叫爽快,雪子顾虑到庄小鱼的伤口,一反往常的男上女下,主动地女上男下,把庄二哥当成胯下骏马,一阵阵地慢跑急驰,直跑到马吐白沫为止,可惜官道人的药的确强劲,庄二哥这匹年青的神驹只休息一小会就精神百倍地继续奔跑,累得雪子是香汗遍体,在骏马的奔驰中来回上下左右震动,连续几次后,累得堕下马来,后依着一双小小玉手才把狂奔的骏马驯得服服贴贴。 “妈妈的,年轻就是好,你小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受伤的”,第二天,庄小鱼神采飞扬地起身下楼,让以为庄小鱼会赖在床上叫痛的胡里莫看得啧啧称奇。 “胡爷,你的昨天给我喝的药,真牛,一喝就好了”,庄小鱼撩起上衣,指着已长出新肉芽的伤口亮了出来。 “不可能啊,那药只是一些消炎止血的中草药啊,不可能让你恢复得这么快的啊”,胡里莫走近来,轻轻地按了按,感觉那伤口已完全结疤。 “别按,有点痛”,庄小鱼放下上衣,想着要不要把手上的伤口也给胡里莫看,一想后还是作罢。 “真是邪门了”,胡里莫琢磨着昨晚放的药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 “胡爷,你把那药方写下来,以后我孙子的孙子就有祖传秘方了”,庄小鱼坐了下来,屁股和庄二哥都隐隐作痛,没法子,昨晚庄小鱼躺在床上舒服得很,可是屁股被在床板撞了半天,不痛才怪,而且庄二哥昨晚威武不屈,换来的是红头破皮的后果,让庄小鱼在想,那些一夜能打次炮的猛男会不会被摩擦起火而炸膛。 “那只是普通的药,可能是你小子体质特殊,才会这样”,胡里莫想出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毛方怎么样了?”,有德罗亲手给毛方治疗,庄小鱼倒不会特别担心。 “没什么大事,骨头都接上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胡里莫把一碗米糊放在庄小鱼面前。 “这是什么?”,庄小鱼一看碗里白呼呼的流质物体,想起昨晚在雪子身上喷发的亿万子孙。 “山药糊,我随便做的,你想吃就吃吧,没其他吃的了,你小子别尽折腾雪子,雪子不起床,咱们早餐就没着落,年轻人,要注意身体”,胡里莫坐在庄小鱼面前,语重心长。 “的,还不是你的药,我一喝,跟春药似的,吃了威猛啊”,庄小鱼开起了玩笑。 “真的吗?有这效果,以前我怎么没感觉!”,胡里惊讶地问道。 “要多喝几碗,才有效果!”,庄小鱼看胡里莫一幅急切想去试试那中药的神情,肚子里笑翻了天。 “靠,尽忽悠人”,胡里莫看到庄小鱼眼中的笑意,才醒悟过来。 “德罗老大呢?”,庄小鱼下楼来,没看到德罗。 胡里莫答道:“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问他,没说是什么事。” “哦”,庄小鱼没再追问。 “小鱼,有人找”,像个家庭主夫一样的肖基流提着一篮子菜从门外进来。 “谁啊?”,庄小鱼正好借见客的机会,把那碗感觉不好的山药糊给推掉。 “不认识,一个阿拉伯人,说是找你谈玉石贸易中心商铺的事”,肖基流提着篮子往后院走。 阿拉伯人?关于商铺投资的事一早就让钱大富全权处理了,怎么会有人找到自己呢,带着疑惑的庄小鱼走出来,见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黑色西装的阿拉伯青年,提着一个黑色公文箱站在门外。 庄小鱼打量了一下,确实从末见过这人,便问道:“我是庄小鱼,请问你是?” “你好,庄县长,我是卜介李达,今天冒昧来访,主要是想请向您咨询一下玉石交易中心投资的事。 “请进”,庄小鱼把卜介李达请进屋来。 “庄县长的家果然雅致大气”,卜介李达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室内的装饰。 “谢谢!”,庄小鱼自豪,雪子用心打理的家自然是极为漂亮的。 “庄县长,其实这次来想问你一个问题。”,卜介李达取下眼镜,抽出一条手绢擦了擦。 “请说!”,庄小鱼倒了一杯茶放到卜介李达面前。 “本阿登在哪里?”,卜介李达慢条斯理地问。 庄小鱼耳边无异议于响了一个炸雷,腾地站起来问道:“你是谁?!” “我叫阿卜莫哈德,本阿登是我大伯”,卜介李达戴上了眼镜,眼神锐利。 “原来是你,你好大胆!”,看到阿卜莫哈德有恃无恐的表情后,庄小鱼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敢,有点胆而已”,阿卜莫哈德解开西装,露出了捆在身上的一排鹅蛋大的手雷,再打开手提箱,里面放的是一个定时炸弹,定时器上的数字正从29分25秒倒数。 “你想怎么样?”,庄小鱼看到如此情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有29分20秒说一下,如果答案不能令我满意,这里绝对会夷为平地”,阿卜莫哈德拍了拍炸弹。 “我不说,你也永远不知道本阿登的下落”,庄小鱼硬着头皮说道。 “没关系,我有一些时间,可以等一会”,阿卜莫哈德阴笑了一会,看着庄小鱼不作声。 “知道后,你想怎么办?”,庄小鱼问道。 “看情况,再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三章 较量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东城郊,一座废弃的城隍庙里,德罗与白熊站着对视。(..info好看的小说) “调虎离山?”,德罗环顾了一下里外的环境,见没什么异常,平静地看着白熊。 “是!”,白熊直着身子答道。 “说吧!”,德罗话中的冷厉味道让白熊心里颤了一下。 白熊搓了搓手,说道:“大哥,这事你别怪我,本阿登对我有救命大恩,他大侄子阿卜莫哈德找我帮忙办三件事,我只好请你来这里了。” “阿卜莫哈德去见小鱼了?”,德罗一听到本阿登,立即反应过来。 “是,阿卜让我请你来呆上半个小时!”,白熊看了看表,离阿卜莫哈德要求他拖住德罗的时间还有28分钟。 “你们怎么会找上庄小鱼的?”,德罗席地坐了下来。 “你不赶回去?”,白熊见德罗如此淡定,傻楞了眼。 “阿卜此去,想必有万全准备了吧,我赶回去没什么作用,既然你说有重要信息告诉我,我听完再走也不迟”,德罗双手放在大腿上,并无蓄势攻击的动作。 “你就这么放心?”白熊后退一步,眼神狐疑看着面前坐着的德罗。 “你要拖延我多久,你也可以说多久,甚至几分钟说完,你要我等多久,我就坐多久”,德罗一点也不为庄小鱼的安危感到担心。 “阿卜莫哈德身上捆了一堆手雷,还带了一箱炸弹,你真不怕庄小鱼会有事!”,白熊更加心惊于德罗的淡然。 “如果想问本阿登的下落,来问我或许更好,本阿登是我杀的!”,德罗声音虽轻却很清晰。 “什么?你杀的?”,白熊瞪大了眼睛。 “我是雪狼的一员”,德罗想起与本阿登同归于尽的战友素差,眼已发红。 “雪狼?”,白熊惊叫一声,瞪着德罗,而后缓缓坐了下来,还没坐到地上,突然蹦了起来,惊道:“你是雪狼的人,难道你是、是、是魔兽?!” “你知道我?”,雪狼遇伏差点全军覆没的事,在各国特种部队中都知道,但德罗是魔兽,可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因为当年一战,雪狼被伏击后,德罗找为战友报仇雪恨时,灭杀了不少参与伏击的人员,才坐实了魔兽之名。 “我是‘暴熊’的前成员,当年在天坡谷一役中,我们恰好在附近,亲眼看到了你们的作战”,白熊想起当年一战的惨烈,唏嘘不已。 暴熊,这是德意志联邦的秘密特种部队,类似于华夏联邦的雪狼,都是不闻名于世的王牌特种部队,德罗自然是知道,看了白熊一会,说道:“你是熊头,白熊,彼得巴博夫?” “你知道我?”,白熊非常意外。 德罗傲然道:“雪狼是遇到了多国特种部队的联合设伏,不然光凭本阿登的一群乌合之众,谁能留得住我们,事后,我查遍了世界各国的特种部队,自然也知道你是谁,如果不是当年你们‘暴熊’没参与伏击我们,你早就死了!” “是,是,一定的,一定的”,白熊频频点头,当年他也听到,一些国家的特种部队成员不断死伤,尤其是美利坚国和英吉利国的三支特种部队直接被团灭,以致于各国特种部队人员听到魔兽的名就胆战心惊。 德罗看着有些战战兢兢的白熊,问道:“说吧,你想告诉我什么?” “刚才说有重要信息,其实是骗你的,不过,你既然是魔兽,我倒是有一个听说的消息可以告诉你,信不信由你”,白熊在德罗有如死神一样的眼神之下,背后的冷汗不断冒出。(..info无弹窗广告) “说!”,德罗冷冷地盯着白熊。 白熊鼓起勇气,说道:“一年前,在苏杭市的‘风尚’会所当中,听到一个年轻人用很古老的法语在打电话,因为我妈是法兰克国的贵族,恰好我知道一些古老的法语单词,因此特别留意了一下,当时那年轻人提到了‘天坡谷’、‘魔兽’和‘鹰眼’三个词,当年天坡谷一战后,我们暴熊曾做过战例分析,结论就是你们遇伏前就暴露了行踪,而且一直处于美利坚国的‘鹰眼’卫星系统的监控之下。” “风尚,那年轻人长什么样?”,德罗牢牢记下“风尚”这个名字,这白熊说得一点都没错,当年是有内奸泄露了队伍的行踪,最后才会被美利坚国的卫星盯上而踩上了陷阱,但雪狼被灭之后隐藏着一些东西,素差至死也没能查出一些眉目,但白熊的话可就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线索。 “没看清楚,只看到那年轻人手腕上有一个飞鹰的纹身,而且,而且,那年轻人左手无名指上好像有一颗红痣,那痣小了点,看得不太清楚。”,白熊仰着头想了一会,才说出来。 “嗯”,德罗应了一声后,说道:“阿卜莫哈德想知道本阿登是怎么死的,你就继续开着通话器吧!” “班门弄斧,班门弄斧,嘿嘿!”,白熊尴尬地笑着,把上衣掀起,露出胸口贴着的一个圆形的小器件。 “阿卜莫哈德,你听好了,本阿登原本以为是庄小鱼是害他的主谋,想抓住小鱼的,可从头到尾是我和素差一起计划的,当时素差以你的行踪逼本阿登放走了小鱼,素差留下来跟本阿登同归于尽,在错楞县虎山大道曾经有一次地陷,那地方就是他们的埋骨之所,你可以查查,我在这等你!” “死啦!” 庄小鱼看着“人弹”阿卜莫哈德,说出了本阿登的下落。 “怎么死的?”,阿卜莫哈德看了看定时炸弹上的时间,十分零一秒,这庄小鱼挺能扛的,沉默了快二十分钟才开口。 “自杀,本阿登好像得了重病,我见到他时,他就是等死的样子,他认为是我害他的,后来误会消除了,他就放我们走了,然后自己炸飞了自己。” “你蒙谁呢?当时还有谁在场?”,阿卜莫哈德沉声问道。 “还有个阿拉伯胖子,一起死了”,庄小鱼不知道本阿登的保镖叫什么名字,本阿登被埋后,所有档案都封存了,而且德罗也不告诉他,只能知道德罗和素差跟本阿登肯定有死仇,不然素差不会留下和本阿登一起同归于尽的。 “没有其他人了”,阿卜莫哈德眼神狐疑。 “没有了”,庄小鱼直盯着阿卜莫哈德,眼神毫不退缩。 “你撒谎!”,阿卜莫哈德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度。 “信不信随你”,庄小鱼打定主意不说出胡里莫和素差也在场的事。 阿卜莫哈德默然了一会,伸手关掉了定时炸弹的计时器,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没事了!” “嗯――?”,庄小鱼没想到阿卜莫哈德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如果你想德罗回来,你就不要追来,也不要想去报警”,阿卜莫哈德合上箱盖,拎起箱子,再拍拍腰上缠着的手雷。 “要是你搞得定德罗,我脑袋拎下来让你当球踢”,庄小鱼赌咒道,就凭阿卜莫哈德想留得住德罗,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你不妨试试”,阿卜莫哈德潇洒地笑笑,转身离开。 庄小鱼摸不准阿卜莫哈德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而德罗一向不带手机的,德罗一出门就没法联系的,心忧德罗安危之下,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阿卜莫哈德安然远去。 “放心吧,德罗那小子没那么容易被抓住的”,胡里莫从厨房闪身出来。 庄小鱼不满地说道:“胡爷,你怎么不早点出来,抓住那小子,也是大功一件啊!” “狗屁大功,这阿卜莫哈德虽然是本阿登的侄子,但却没有做过什么恐怖活动,他也不是全球通缉犯,只是美利坚国想抓住他而已,咱们国家又不想抓他,抓他后交给美利坚国领功有个屁用!”,胡里莫跳着脚叫嚷道。 庄小鱼问道:“斩草不留根,要是阿卜莫哈德以后接本阿登的班呢?咱们不是间接放了一个恐怖大亨。” “哼”,胡里莫鼻音一顿,说道:“那也得他成了恐怖大亨才说,现在你没证没据,能抓人啊?” “你什么脑袋,防患于未然,懂不懂,那小子今天敢拿炸弹来威胁我,明天就敢拿炸弹炸人了,明白不明白?”,庄小鱼反驳胡里莫道。 “还说自己是超级特工的徒弟呢,你都没看出哪些炸弹是假的,失败,真失败”,胡里莫摇头晃脑地取笑庄小鱼。 庄小鱼表情一滞,然后一跳三尺高,叫道:“你也太不仗义了,明知道是假炸弹,你也不提醒我,差点吓得我尿裤子!” “没有尿啊”,胡里莫斜着眼一瞄庄小鱼的裤裆。 “滚蛋,他大爷的,我让雪子今晚不做你的饭!”,庄小鱼搬出了雪子这个杀手锏。 “你敢!”,胡里莫冲到庄小鱼面前,瞪大了眼睛。 “你看我敢不敢,眼睛瞪成鸡蛋也没用,看雪子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庄小鱼昂起头,不理胡里莫。 胡里莫只能在原地抓狂,只要雪子一出马,他和庄小鱼的较量中,他肯定是输的。 庄小鱼不想胡里莫打嘴仗,溜到门外坐着,看着天上浮云,久久不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四章 交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错楞县,东城郊城隍庙里,德罗与阿卜莫哈德两人相对席地而坐,犹如两个老朋友一样谈笑着,白熊站在庙门处,看着两个应该是死对头的人却能笑着谈话,感到相当怪异。[..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大伯也算死得其所,要是被老美抓住,当真是生不如死,死了好啊!”,阿卜莫哈德听德罗说完本阿登的死亡的前因后果后,感慨万分。 “你下一步如何打算?”,德罗像个长辈一样问着话。 “打打杀杀的事我没兴趣,大伯的班我肯定不接,做些小生意吧”,阿卜莫哈德的笑容颇有些怪异。 “你是特工吧?”,德罗从阿卜莫哈德身上闻到了一种专门从事秘密任务的特工味道。 阿卜莫哈德楞了一会后,才说道:“慧眼如炬啊!” 德罗问道:“哪国的?” “美利坚的、英吉利的军情五局、犹太国的莫萨德,沙酋国的国安局国外情报科,华夏联邦的海外联络处顾问”,阿卜莫哈德一张嘴就是连串的各国有名的情报机构名字。 “多重间谍?”,德罗没料到阿卜莫哈德身份如此复杂。 “不是,我只是个情报贩子,专门向各国情报机关卖情报,算是编外特工吧,你知道不,今天在庄小鱼家居然能看到以前情报界赫赫有名的小鸡——肖基流,想必跟小鸡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老鹰——老云英也在,庄小鱼手下能人众多啊,我实在好奇,这么年轻的他是如何招揽到这么多人才的,后来看到你,才知道,遇到你应该是庄小鱼的幸运!”,阿卜莫哈德说出了真实的身份,同时也显摆了一下他的见识。 德罗笑了笑,心中却想,自己遇到庄小鱼才是真的幸运,要不是去接来错楞县挂职的庄小鱼,也就不会遇到而且干掉了本阿登的弟弟,然后顺藤摸瓜捉住了本阿登的行踪,让素差设下一个局让本阿登受到核辐射,最终才报了战友的血仇。(..info无弹窗广告) “德罗,跟你做个交易如何?”,阿卜莫哈德身子往前半倾,看着德罗问道。 “交易?没兴趣”,德罗从来不想跟跟恐怖分子有关的人做交易。 “你会有兴趣的,我说的交易是请你杀死我,你就能立下大功!”,阿卜莫哈德口中的交易倒让德罗有了兴趣。 “你这么想死?”,德罗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手又要沾血了。 “我不想死,但我有三个理由说服你”,阿卜莫哈德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杀死我,第一,我不会暴露你的身份,你也不要活捉我去立功;第二,我不想当阿卜莫哈德,我现在有老婆孩子,我不想一生像我大伯一样躲躲藏藏,像个地老鼠一样终日不见太阳;第三,我向你卖一个消息,作为交易的报酬,这消息跟你五年前被袭击的事情有关。” “那得看是什么消息”,德罗默认了交易。 阿卜莫哈德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德罗,德罗接过一看,眼眶一抖,抬起头来说道:“好,你想让我怎么杀死你?” “这样子,”,阿卜莫哈德低声细细说了一遍。 德罗听完后,琢磨了一阵,点点头,同意了阿卜莫哈德的计划。 阿卜莫哈德如释重负,说道:“拜托了!” 德罗离开城隍庙前,问白熊要不要打一场,白熊差点把头摇断了,开玩笑,跟魔兽打,那就等于玩命啊。 白熊目送德罗离去,跟站在身边的阿卜莫哈德说道:“你这是玩火啊,万一他要是反口,把你绑给,你找谁哭去!” 阿卜莫哈德看着德罗慢慢远去的背影,转身走进庙里,说道:“德罗这人一言九鼎,放心吧!” 庄小鱼坐在楼前门廊处,见到德罗出现后,连忙上前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德罗摇了摇头。 “你见到那个阿卜莫哈德没有?就是那谁,本阿登的大侄子,今天带着一堆炸弹上咱们家,要不是说你在他手中,我真拿一把机关枪把他突突啰!”,庄小鱼见德罗浑身上下没什么异样,放下心来。 “见过了,谈了一会,没啥大不了的”,德罗避重就轻地一句带过。 “都谈了什么?”,庄小鱼好奇地问。 “没什么”,德罗不愿跟庄小鱼多说。 庄小鱼了解德罗的脾气,也不再问,因为德罗不想说的,打死他也不会说,想说的,不用求都会说出来。 “小鱼”,庄小鱼想跟德罗进去,被刚到院门外的何城道叫住了。 “何书记,今天这么有空过来啊?”,庄小鱼把何城道请进屋坐下。 “听说你不舒服,过来看看”,何城道眼睛一瞄庄小鱼的缠着纱布的。 “没事,昨天送刀具给石玉大师,没成想石大师仙去,这一激动啊,让刀具给割了手”,庄小鱼编了个借口搪塞何城道。 何城道关切地问道:“严重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一点小伤,上药包扎了,没多大关系”,庄小鱼伸出手,屈了屈手指,那官道人的药还真有效,除了伤口还有点隐痛外,手指都能灵活转动。 “哦,没事就好”,何城道见庄小鱼脸上也没痛苦的表情,便说道:“小鱼,这次来,是跟你讨个喜的?” “讨喜,喜从何来?”,庄小鱼摸摸脑袋,不明白何城道的意思。 “官印石一玉成,这喜事自然会来啊”,何城道笑容满面地道。 “如果因为这而有喜事,那可是我们同喜啊,官印石项目成功了,这是大家的功劳”,庄小鱼更加小心,这何城道的来意有点奇怪。 “小鱼啊,明眼人不说瞎话,咱可就跟你掏心窝子啦”,何城道亲热地一拍庄小鱼的大腿。 “你这就见外了,你说”,庄小鱼愈加奇怪。 “官印石的项目一成功,估计咱们这几个常委的官也就当到头了,据我估计,我、老哈、老肖、依丽这四人要么退居二线,要么就调上市里做个闲职。”何城道的神情有些黯然。 庄小鱼还真没听过有错楞县常委有调整的风声,“这话不对吧,官印石项目一成功,那应该是功啊,怎么会反而把你们贬了呢?” 何城道凑近庄小鱼,低声说道:“你不知道纳兰王爷的脾气啊,他收拾人通常就是秋后算总账的,如果不是官印石这个项目还没完成,就凭麦瓷矿业的事,早就把我们给一撸到底了,现在官印石一完成,也就是咱们几个倒霉的开始了,你还好,你不是本地干部,挂职期满你还是会回南越省的,再说了,你后面的关系也很强,纳兰王爷可不会动你,这不,先来跟你打个商量!” “你多心了吧?”,庄小鱼可不敢乱说西疆省委书记纳兰丹青这个西北王的坏话。 “那是你没在这里呆久,呆上三年,你就知道纳兰王爷的厉害了”,何城道提起纳兰丹青时,声音都有些发抖。 “不会的,虽然麦瓷矿业的事,咱们有些责任,但罪不致丢官吧,只要还担任职务,总会机会东山再起的”,庄小鱼倒不觉得被闲散起来,有什么不妥。 “你不知道了,凡是给纳兰王爷贬到闲职的,要么不久之后被双规,要么就主动辞职,极少有安稳混到退休的”,何城道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真有这么厉害”,庄小鱼不敢相信地问。 何城道点头道:“真的,以后遇上了,你就知道,不过你应该没机会跟纳兰王爷见面的,因为他从不为难来挂职的干部,他老是说,找挂职干部的麻烦,相当于给其他省的领导找麻烦,这种麻烦他是不会主动找的!” 庄小鱼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这纳兰丹青说的话从何城道嘴中道出,竟然颇有“打狗也须看主人三分面子”的味道。 “纳兰书记要处分咱们,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麦瓷矿业一事上,咱们也有失职之处,领导处分咱们也是对我们的爱护嘛”,庄小鱼尽量地公平评论纳兰丹青。 “呵呵,那是,那是”,何城道见庄小鱼并无气愤的神情,讷讷地笑了几声。 “何书记,那你是想?”,庄小鱼想弄清何城道的来意。 何城道说道:“啊,对,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的,官印石项目虽然是常委决议通过的,但却是你一手主办的,我认为,这事上得以你的名往上报,这才妥当”。 何城道这是让我独领功劳啊,庄小鱼想着奇怪,嘴上推托道:“这可不行,功劳是大家,怎么就能让我一个人领呢!” “哎呀,这功劳对我们四个快被贬的人,多一功、少一功都没有关系,你可就不同了,有官印石项目这政绩,回到南越那是有大作用的,那可是你晋升的基础”,何城道说完后,眯着眼看庄小鱼。 “啊,你这样说,前提都不对,你们还在职呢,怎么能说贬呢,再说了,有官印石这一功,也可抵过嘛,不用说了,这事啊,有功大家领,有过一起背!”,庄小鱼大气地道。 何城道高兴地道:“呵呵,还是你够义气,不说这事了,我有个晚辈现在南越省工作,以后请你多多照顾。” 庄小鱼这才有些明白,原来何城道让他独自领功,原来是让他照顾何城道的晚辈,这听起来怎么像一个交易呢,不过,庄小鱼也懒得深究,嘴上含糊地应承下来,问清何城道的晚辈后,两人又交谈了一会才散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五章 愿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接下来的一天,哈特雷、肖建明、依丽古曼先后来找庄小鱼,表达的意思均大同小异,都是让庄小鱼一人领了官印石的功劳,而请庄小鱼照顾他们的一些老部下或晚辈,这让庄小鱼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官印石真的是一个烫手山芋,其他常委丢之不及?庄小鱼也没深想其后的意思,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就是开始筹备官印石落成典礼。 离官印石玉成之日的第三天,为了筹备落成典礼,官印石用黄色绸布围了起来,外面还站了一圈的士兵,外人难得一睹官印石,此时里面却呆着两个人,易然捧着石玉的骨灰盒跪在观音像前,庄小鱼肃立在后,旁边放着一个录音机,正放着空灵的佛乐。 “真的要这样做?”,易然回过头来问庄小鱼。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赶紧的,当初你师傅在那里挖了个挺大的坑!”,庄小鱼俯下身子,拿起一根铁钎递给易然,指着官印石正面的一处大理石板,由于官印石的地面还在装修,那大理石板的接缝还没用混凝土封死。 易然点点头,放下骨灰盒,用铁钎撬起大理石板后,用手刨起土来,那里的土挺松,没一会,已刨出一个小坑来,易然从骨灰盒中捧出一个青花小瓷坛放入坑中,双手合什,嘴里碎碎地念了三次《金刚经》,出神地盯着坑里的小瓷坛,流着泪把土回填后再仔细大理石板铺回去。 “你回去吧,大师能埋骨此处,想必他一定很高兴”,庄小鱼按着还跪在地下的易然的肩膀。 官印石玉成当天,石玉即仙逝,庄小鱼想起以前官道人曾提过一句“石玉终将埋于玉石之下”,便说服易然把石玉的骨灰埋到官印石之下,并借口易然想为其师傅在观音像前祈福,把其他人都请到外面,而且嘱咐士兵在三米外站岗,回响在天空的佛乐则掩盖了挖坑的声音,让易然顺利地完成埋骨之举。 “谢谢!”,易然跪在地下,不由分说地朝庄小鱼拜了三下。 “快快请起”,庄小鱼回揖了三下,扶起易然后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师傅让我到处走走,学习一下,此地事了,准备明天就出发”,易然脸上泛起坚毅之色。 “好,你知道我的手机,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庄小鱼比易然大不了多少,却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易然的肩膀,几个月官印石的雕刻当中,庄小鱼和易然成了好朋友。 “谢谢!”,易然感激地一抱庄小鱼,回身捧起骨灰盒,悄然离开。 庄小鱼朝地下石玉埋骨之外鞠躬三次,表达对创出绝世名作却无名逝去的石玉的崇敬,直起身后望着灵动如神的观音像,说道:“菩萨,你不会怪我吧,嗯――,你没说话,就当默认啦,菩萨啊,你真是好菩萨!” 庄小鱼转身出去叫工人继续整修地板,并特别嘱咐在石玉埋骨之处立起一个介绍官印石头的小石碑,也算是为石玉立碑树传。 “庄主任,有人找你”,钱大富不知从何处冒出,朝着正在监督工人干活的庄小鱼挤挤眼睛。 “你眼睛吹到沙了?”,庄小鱼觉得钱大富的神情怪怪的。 “没有,你看后面”,钱大富看庄小鱼没反应过来,嘴朝庄小鱼身后努了努。 庄小鱼回头一看,发现远处一个大美女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武媚芝,今日的武媚芝一套尽显美妙身材的黑色范思哲套裙,外面是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风衣之下则是纤细笔直的黑丝。 “美女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庄小鱼张开双手,朝武媚芝走去。 “哎,跟你不是很熟,不要乱抱”,武媚芝摘下太阳眼镜,顶住了庄小鱼胸膛。 虽然真想抱温香入怀,但对着武媚芝,庄小鱼却是有色心没色胆,只能双手虚抱了几下,笑道:“多抱几回就熟了,你今天来,有何贵干?” “贵干倒没有,我来是,想干,嗯,干,一些事”,武媚芝收回手时,手指轻轻地在庄小鱼颈下拂过,再加上一些暧昧话语,不经意地散发出让人无法抵抗的媚惑。 “干,干啥事”,庄小鱼有点结巴了,眼睛在武媚芝那高耸的胸部上停留了一会,这妖精,该打屁股,居然敢诱惑贫僧,庄小鱼狠狠地咽了好几次口水,稍稍夹紧了大腿以压住蠢蠢欲动的老二,心里自愧不如在妖精面前无任何反应的唐僧。 “我来筹备晚会的事,你不记得啦?”,武媚芝轻声一笑,从满身诱惑的妖精,眨眼之间就转回到端庄大气的女神,其间居然是毫无停滞。 “对,对”,庄小鱼连连点头,对武媚芝的气质变化之快,感到极不适应。 “那就带我看看吧”,武媚芝见庄小鱼一脸傻笑着,俏皮地眨眨眼。 “这边,这边请,这官印石可不得了,你一定得看看”,庄小鱼恍若如梦初醒,连忙带着武媚芝进到官印石里面参观。 两人进到官印石的布围中,庄小鱼把里面干活的工人们全部清场,那些工人们刚被叫进去没多久又被叫了出来,都觉得庄小鱼是不是有病,但看到庄小鱼身后的武媚芝后,眼睛都直了,对庄小鱼泡妞的功夫佩服得很。庄小鱼给了工人三倍工资来整修官印石的地板,庄小鱼也不急着让工人们完工,于是工人们也就乐得清闲,躲到外面抽烟休息,时不时地瞄着黄布,听着声音,但看不到里面的实情,都在悄悄地说庄小鱼一定是领着那个大美女进去胡天胡帝了。 武媚芝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什,闭着眼睛,神情庄重,嘴唇微动,不知道在祈求什么。 庄小鱼背着手与武媚芝并排站着,见武媚芝睁开眼后,才问道:“你嘴里念叨什么呢,许愿吗?” “是啊,许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愿望”,武媚芝诚心拜了一下。 “哦,大愿望要说出来才灵的” “不是说出来不灵的吗?” “对着流星许愿才不能说,免得一许愿,那愿望就像流星一样掉到不知哪里去了,对着观音许愿就不同了,一定要说出来才灵的,你看电影电视剧里面跪拜观音求子时,一定要小声说出来,这样观音才听得到你的愿望的,说说,都许了什么愿望?” “谁求子了?你真的想听?” “想听,反正没外人,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嫁给你!” 武媚芝的话,让庄小鱼庄小鱼惊讶地睁大眼睛,手放在张大的嘴边,楞了半天后才说道:“不会吧,你多大了,姐,你想老草吃嫩牛,你这么一个愿望说出来,叫我怎么办啊,哎,算了,谁叫我一向是助人为快乐之本的呢,就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好了,你要我娶你好还是你嫁给我好?” “嫁娶随便,看你的彩礼有多大!”,武媚芝绕着官印石走着,细细看着石上的刻画。 “彩礼都是小意思,不如今天先洞房,以后再拜堂”,庄小鱼满口玩笑话。 “不准在神明前说这种话”,武媚芝正色说道。 “没事,这是我娘,娘看儿子娶亲,高兴都来不及,哪会怪我”,庄小鱼拍了拍官印石。 “呸,你就想!”,武媚芝轻啐了一下,对庄小鱼的厚颜无耻有点无奈。 “是啊,前几天我拜观音为母啦,她也没说话反对,我就当她默认了”,庄小鱼捏着观音的下垂的衣襟,犹如小童抓住母亲的衣服一样。 武媚芝想起死去的干爹武大强,神情不禁黯然。 庄小鱼察言观色,想起武媚芝仓惶逃出湄越国的原因,立即岔开了话题:“你那晚会筹备得怎么样了?都有什么大明星来啊?” “差不多了,众星如云,你想见哪位大明星,我替你请来”,武媚芝手放在官印石轻轻地抚摸着。 “大明星啊,志玲不错,够嗲,青霞也行,够靓,东夷国的一些女优也不错,够淫”,庄小鱼脑海里想起了以往看过的一些爱情动作片中的东夷女优。 “哎呀,你干什么?”武媚芝的轻嗔把走神的庄小鱼叫醒。 庄小鱼原本就跟在武媚芝的屁股后面转悠,武媚芝突然停下来弯腰看观音的莲花底座,而庄小鱼刚才正神飞九天之外想着要请那个女优好,一停一走神之下,便让庄小二和武媚芝那挺翘的臀部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而庄小二正好卡在那臀沟当中,这让庄老二激动得直跳。 “该打,该打,这个闯祸精”,庄小鱼赶紧后退一步,并把屁股朝后撅着,不让正在上扬的庄小二露出头来。 “色样!”,武媚芝玉容上微微泛起粉红。 庄小鱼干笑着说道:“嘿嘿,你看这里的雕工不错!” 庄小鱼扶着官印石,不敢随着武媚芝走动,因为庄小二还不想收兵,走动起来不太舒服。 “呵呵”,武媚芝看到庄小鱼的窘态,不由得掩嘴娇笑,转到另外一面去看了。 看不到武媚芝后,庄小鱼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后,才想到,这个武媚芝的的态度有些异常,她刚从湄越国出来时,跟庄小鱼就像是仇敌一样,可来错楞县的两次,态度却像转了一百八十度,好像都是在有意无意地诱惑庄小鱼,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庄小鱼心里琢磨开来。 “想什么呢?”武媚芝转了回来,看到庄小鱼在发呆。 “哦,没想什么,我正在研究做禽兽好还是做人好!” “研究出来没有?” “做禽兽好!” “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六章 明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官印石落成典礼的前一天,错楞县外二十公里处的军用机场,各路领导名人不断前来,停满了公务飞机,甚至还有几架大型的波音?型私人飞机。 一把大阳伞下,庄小鱼如同烂泥一样瘫坐在塑料沙滩椅上,手里开了盖的矿泉水都没力喝,旁边跟他一样情况形的是钱大富,毛方站在庄小鱼身后倒是没有一丝疲累的神情。 “老板,我做了几十年的招待工作,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累的”,钱大富颤抖着手,往嘴里倒了一些水。 “那帮老狐狸,说这里的接待工作最为清闲,一帮大忽悠!” 庄小鱼骂道,在官印石落成典礼筹备得差不多后,一帮常委分工接待任务时,庄小鱼被分到错楞县的军用机场接待,原本打算是没有人敢用军用机场降落的,何况离错楞县外五十公里就有一个国际机场,前几日来的客人是先到国际机场再坐车过来的,但昨天省委书记纳兰丹青带着一帮省委省政府领导直接空降在军用机场后,其他领导名人纷纷效仿,使得前几天闲得蛋疼的庄小鱼变成了忙得蛋疼。 “老板,还有三拔客人,今天就算完事了,忙完咱们去‘天堂’舒服舒服”,钱大富侧着身子问道,那“天堂”是刚开的一个娱乐会所,据说是纳兰丹青的一个亲戚开的,会所提供桑拿、水疗、美容、赌博等高级娱乐活动,会所的迎宾小姐都是专业模特级的水平,令得附近的一些富豪慕名而来,甚至国外的一些有钱人也专程来玩,开业当天立即爆满,钱大富被一些老板请过去一次后,总是心痒痒地想去多几次。 “你是临老入花丛啊,也不怕钱夫人抓你一脸”,庄小鱼打趣着,家里放着雪子、赵乐乐,还有武媚芝看着,接触的都是祸水级美女,庄小鱼对天堂会所的兴趣只是一般般。 “没事,咱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不飘,我家老太婆放心着呢”,钱大富嘻笑着道。 “你悠着点,别把老腰给闪啰,那三拔客人什么时候到?”,庄小鱼看着太阳伞外猛烈的阳光,想尽快搞定,回去睡一觉。 “一个小时内都可以到,咦,这三拔客人都没说是什么人,只注明了到达的大概时间,难道是什么大人物?”,钱大富拿起一个军方提供的机位分配表看了一会后,发现了不少问题。 “我看看”,庄小鱼要过机位分配表一看,果然与以往的表不一样,只注明了到达的大概时间,其他到达人员数量、姓名、飞机型号、停机位置等关键信息均未注明。 “老板,老板,快起来!”,钱大富突然站起身来,连叫道。 “什么事啊?”,庄小鱼懒洋洋地问道。 “纳兰王爷来了”,钱大富指着机场外驶来的一个车队说道。 “他怎么来了?”,庄小鱼站起来,用手挡在额头上,看清楚车队中有省委一号车。 纳兰丹青的车队停在停机坪前,列成一排,车队中的警卫人员下车后迅速列成警卫队形,纳兰丹青是最后下车的一人,下车后,纳兰丹青四周看了看,然后背着手站定,仰头看着南边的天空,身后站着一排省委省政府的大员,庄小鱼以前见过的高强、孙国强也在列。 “老板,西疆三雄都来了,看来这次来的客人来头不小啊”,钱大富看到那保卫人员如临大敌的阵仗,就连自己和庄小鱼都被两个警卫看在原地而不能随意走动。 “是啊,这阵容,不会是是陛下要来吧?”,庄小鱼随口说道,看看身外两米处两个面无表情的警卫,那两警卫的胸口的不显眼位置绣着和号,再一看,机场的各制高点都布满了狙击手,这保卫阵型明显就是国家级领导的一级阵型,能让西北王纳兰丹青亲自来迎接的,想来也只有皇帝李之华了。 “咳,咳”,钱大富突然咳了几下,低头朝庄小鱼打了个眼色,再朝警卫看了看。 庄小鱼顺着钱大富的视线,发现两个警卫的左手已放在左腰侧的枪套上。 “陛下?皇帝?李之华?”,庄小鱼连叫了几次,看到警卫的手把枪套的扣子松开了,终于确定这回的客人是百分之九十九是皇帝李之华。 “五号!”,警卫喝了一声,警卫才缓缓地扣上枪套扣子。 “请慎言!”警卫看向庄小鱼。 庄小鱼耸耸肩,闭嘴不再说话。 钱大富在一旁,早已紧紧地闭上嘴,心里却激动万分,想不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在这里亲眼看到皇帝李之华。 南方的天边传来一阵阵闷响,六部“飞龙”型号歼击机围着两部中型客机的飞机编队出现了,庄小鱼一眼就认出,前面一架是皇帝李之华在国内使用的专机“华夏二号”,后面一架则是军方的一号专机,待两部客机平稳地降落之后,盘旋在空中的五部歼击机才飞离。 “华夏一号”机舱门开启后,几个神情沉稳的警卫率先下机,确认现场无异常后,皇帝李之华才从机舱口出现,随后是长公主李若灵,再后就是一些皇室工作人员,另一边,军方一号专机下来的是陆军总长赵果果和一众军方高官。 李之华刚下舷梯,纳兰丹青早已恭迎在旁,李之华与纳兰丹青笑着交谈了几句,等赵果果过来后,三人又谈笑了一阵才来到车队前,而李之华并没有坐车离开,而是与赵果果、纳兰丹青站成一堆谈着话,看来像是在等着谁。 “不会吧?”,庄小鱼叫苦道,连皇帝李之华也等着接人的话,那来的客人身份更高,庄小鱼看着李之华在那里不离开,自己也无法离开,偏偏刚刚猛喝了一瓶水,尿急了。 幸亏等了没几分钟,北边的天空出现一架巨型军用直升运输机,降落之后,下来的是让庄小鱼没想到的赵太后,还有皇后戴安妮,不过主角却不是这两个权倾华夏的女人,而是这两人一左一右伴着的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和尚,这老和尚慈眉善目,一身干净朴素灰色僧袍,神情祥和,并无得道高僧的仙风佛骨,但神采却令人心境平和。 “哇,那、那是本、本一大师”,钱大富看到那和尚的面容后,不由得惊叫出声。 “哦!”,庄小鱼踮起脚看着,但本一法师已经被李之华、赵果果等人围住,看不到人了。 本一法师,这名号在华夏联邦已不能用如雷贯耳来形容了,而是近几百年来,被誉为佛教第一人,本一法师自幼贫苦,幼时在一代大儒王阳名的私人学校中做杂役,常听王阳名讲课而得儒家精髓,长大后游历四方,曾师从道教名家张君宝,中年后自学佛法并皈依,七十岁时在五年一届佛教年会中论禅而震惊中外,八十岁时被请为华夏千年古寺佛隐寺的主持,至今,以一百零五岁的高龄仍致力于慈善事业,奔波于各地扶危济困,在华夏联邦被称为“活菩萨”。 一阵喧嚷之后,本一法师当先,赵太后和皇后相伴登上一辆车离去,上车前,本一法师的眼神朝庄小鱼看来,庄小鱼恍惚之间,好像看到本一法师跟他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老板,你、你看、看到没,那本、本一大师朝我点头”,钱大富也留意到了本一法师的微小动作,兴奋地抓住庄小鱼的手臂,叫了起来。 庄小鱼的手臂被钱大富掐得痛,便挣脱开来,说道:“得了,别自作多情了,本一大师知道你是啥啊,还会跟你打招呼!” “真的啊,你看,你看”,钱大富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不已。 远处的李之华、赵果果甚至纳兰丹青等一帮官员也留意到本一法师的动作,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钱大富一看成为焦点了便立即收住了嘴,而庄小鱼则挤出一个笑容相迎,李之华和赵果果看到庄小鱼后相视一笑,谈了几句就上车离开,一众相陪的高官也相继离开。 “妈呀,成为明星的感觉真是不好”,钱大富在机场恢复平静后,双脚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你也算万众瞩目了一回,啊!”,庄小鱼调笑道。 “这么多领导,那目光跟刀子一样,我现在全身都是洞”,钱大富夸张地摸着胸口。 “谁叫你大呼小叫的,你看着,我放水去”,庄小鱼直奔厕所而去。 庄小鱼从厕所回来后,一看机场,吓了一跳,机场外不知何时已站了近两三百个少男少女,高举着一些横幅和木牌,上面写着“我的菲儿”、“欢迎菲儿”、“菲儿、菲儿,我爱你”等一些字样,个个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停机坪。 “喂,又有谁来?”,庄小鱼在转了一圈后,发现机场外的铁丝网停了不少电视台的车,还有一些车陆续开来,找来钱大富问道。 “老板,我从内部消息得知,是新生代天后菲儿要来”,钱大富神秘地道。 “菲儿是谁?” “大明星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真!” “—”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七章 气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菲儿、菲儿、菲儿!” 一部流线型的银灰色小型商务客机降落在错楞县的军用机场,引起惊天动地的呼叫,还伴随着高高低低的尖叫。 “哇,这菲儿人气很高嘛!”,庄小鱼掏了掏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耳朵。 “当然啦”,钱大富横了一眼不知道菲儿是谁的庄小鱼,掏出笔记本也准备冲上去找菲儿签名。 “哇,菲儿!” “菲儿,我们爱——你!” “菲儿,菲儿,看这里,看这里!” “” 当商务客机的机舱门口出一个女孩时,机场内外引起一阵阵欢呼,那气氛都感染了在场的军人,士兵们的眼睛也直往飞机上那个女孩身上看。 那女孩身材高挑匀称,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于舱门处,像是一朵盛开于人间的白莲,正朝四周的粉丝们摇曳着莲叶,即使远远看去,那女孩强大而具亲和力的气场已覆盖了整个机场。 “菲儿,啊——”,一个十几岁的满脸雀斑的女粉丝激动地晕了过去,却没有引起旁边众人的注意,粉丝们都在狂热地高呼。 “想在有生之年,伴你一生,为我爱人”,另一边,全是男人组成一个粉丝团,在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学生的指挥下,高声唱起了情歌,想来应是菲儿的歌曲。 “退后,退后”,机场守卫的士兵看到少男少女们不顾一切地想闯进机场,立即在机场大门处用人墙拉起了防线,并喝令不要冲击机场。 菲儿下了飞机,就在简易候机楼呆着,接受媒体的采访。 庄小鱼这才看清楚菲儿的相貌,菲儿是个混血美女,黑色头发、碧蓝眸子,肤白胜雪,素面朝天,身材匀称丰满,不用化妆也是一个美人儿,一袭白衣,更显飘逸出尘的气质,菲儿的混血容颜让庄小鱼想起了当初一起逃出湄越国的钢牙妹露易丝阮芳菲。.info[] 更让庄小鱼眼熟的是菲儿身边的一个女保镖,那女保镖一身白色唐装,脚穿布鞋,一副宽大的黑色太阳眼镜遮住了瓜子脸的半边,庄小鱼看不清那保镖的面容,但总觉得那墨镜后面的视线不时地缠绕到他。 面对着快戳到嘴里的一大堆话筒,菲儿谈笑自若地应付着记者们的刁钻问题,偶然间看到角落的庄小鱼时,眼神微楞,但迅即恢复如常。 一个男记者问道:“菲儿小姐,听说你这次的演出完全是免费的,请问这是真的吗?为什么呢?” 菲儿微笑道:“不是免费的,主办方给的演出费用还不错,但这次是本一法师主持的慈善晚会,所以我将这次的演出费用捐献出来做善事了。” 那男记者继续追问道:“放弃这么一大笔钱,你不觉得可惜吗?” 菲儿张嘴正欲回答,却被另外一些记者接过话头了: “滚,满嘴钱、钱、钱,你这是在亵渎菲儿小姐的善心!” “对,菲儿小姐,你不用回答这么低层次的问题!” “小子,一会出去单挑,你让美丽的菲儿小姐沾染了你的俗气,简直不可原谅!” 那提钱的男记者被一通乱骂后赶到了最外围,其他记者又开始作八卦起来。 “菲儿,不用理这个俗人,咱们谈谈高雅一点,请问这次你准备唱什么歌,是上次十大金曲的那首《爱一生》吗?这首歌太棒了,我是百听不厌啊!” “这次将会唱我创作的一首新歌,歌名叫《一眼一世界》,是专门为这次官印石落成典礼所作的歌。” “菲儿,新歌为什么叫《一眼一世界》呢?有什么特别吗?” “灵感得于佛家偈语‘一花一世界’,喻义于两人相爱时,一眼看上对方,对方即是全世界的意思!” “菲儿,请问你有全世界了吗?” “有的,所有爱护我的人,在我眼中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是想问你有男朋友了吗?” “暂时没有!” “你选择男朋友的条件是什么?” “好多哦,列出来,估计能写成一本书!” “菲儿,你跟李家三公子的绯闻是真的吗?” “我跟他只是谈得来的好朋友!” “请问,你喜欢穿什么衣服?” “” 菲儿微笑着一一回答,待答了半个小时,那些记者还穷追不舍地问着五花八门的问题,连庄小鱼都觉得有必要在现场召开一个新闻记者会,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吃个包再有问有答好了。 被众人围着,菲儿的脸上也热得渗出细汗,看了看周围拥挤的状况,轻声细语地道:“各位,不如我们等会在宾馆那里慢慢聊吧,站在这里,会影响机场的正常工作的。” “这边请,这边请,小心走,小心走”,一些男记者连忙当起了护花使者,手牵着手拉起人墙,护送着菲儿往外走。 菲儿在机场外,又与粉丝们握手、签名、合照等,又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坐车离去。 “太漂亮了,女神啊、天仙啊、女王啊,啧啧,要是能与她握握手就好了!”,钱大富满脸通红地跑了回来。 庄小鱼看着一幅花痴样的钱大富,说道:“你看看你,都热成关公了,那菲儿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连你这老头都成追星族了!” 钱大富用手揉揉脸,说道:“哎呀,追星无分年龄大小,美女你不喜欢吗,何况菲儿这样倾城倾国的美女?” “喜欢,但你不能把她扒拉到你碗里,干看着,有什么瘾头”,庄小鱼对于不能收入自己后宫的美女通常是兴趣缺缺。 “哇,老板,不得不说一句,你真俗不可耐,美女,不一定要拥有近赏,远观也是可以赏心悦目的!”,钱大富粗着脖子说道,可不管庄小鱼这个顶头上司。 “那你慢慢远观吧,她都走远了”,庄小鱼指着消失在远处的菲儿车队以及后面跟着一大串的车队。 “对了,老板,你说菲儿会不会住到县委招待所,要是的话,咱们不就可以近水楼台先赏美人啦!”,钱大富想起菲儿的住宿安排,眼睛亮得吓人,因为除了县委招待所,错楞县还真没有什么地方让人能住得舒服的。 “你就别想了,她肯定住荷花别墅区”,庄小鱼见毛方开车过来,便一拍钱大富的后背,催促他上车。 荷花别墅区是赵青荷旗下的房地产公司在错楞县开发的高档别墅小区,离玉石交易中心不远,而且小区的最高点的一栋别墅,刚好能俯瞰到官印石,因此别墅区最大的卖点被写成护佑官印石的一个风水屏障,因此该别墅开始打地基时,就被人全部付足房款抢购一空,后面想买的人即使开着押款车去买房都买不到,当然了那最高处的别墅没被卖掉,被赵青荷当作赵家的度假别墅了并命名为“仰石阁”,以示对官印石的尊敬,这次来皇帝李之华、皇后、赵太后以及赵果果就住进了“仰石阁”,由于整个别墅区还没完全完工,只是“仰石阁”及其附近的几栋别墅装修好了,临时作为重要人物的下榻场所。 庄小鱼之前听武媚芝说过,她也在荷花别墅区购了一栋叫“枫林阁”别墅,说是沾了庄小鱼这个准赵家女婿的光,才让赵青荷给她留了一栋位置较好的别墅,武媚芝现在也住在“枫林阁”当中,按钱大富的说法,这菲儿是武媚芝的爱将,那自然也是住在“枫林阁”了。 “不会吧,那地方现在连只蚂蚁都进不去,这可怎么办才好,我的菲儿呀!”,钱大富的脸垮了下来,由于皇帝皇后在那下榻,自然安保级别是最高等级的,钱大富为种级别的小官员根本连靠近别墅一公里内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钱大富追星追得有些走火入魔了,庄小鱼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老板,你不是跟武老板很熟的吗,今晚,你去看武老板的话,带上我啰!”,钱大富突然抓住庄小鱼的手臂,眼神期盼,就差泪水了。 庄小鱼被钱大富打败了,不由得道:“真受不了你,我没事跑那去做什么,你刚才都说蚂蚁都进不去了,何况咱们在哪些大人物眼中,连蚂蚁都不算,我怎么进去啊?” “那叫武老板开车下来接咱们,我们躲在车尾箱里,不就行了”,钱大富也了一个挺馊的主意。 庄小鱼手抚着额头,说道:“老钱啊老钱,你当皇帝的保镖是吃稀饭的啊,只怕咱们还没进去,就被抓出来,一通乱打,打下山来。” “那咋办呢?”,钱大富双手捧在胸前,如同一只小猫可怜巴巴地看着庄小鱼。 “的,真服了,我试试看”,庄小鱼拿起电话拔通了武媚芝的电话。 “媚姐,我小鱼啊,有事想问你,那菲儿是不是跟你住在一起啊!” “是啊,怎么了,你想见她?” “不是,想见你。” “油嘴滑舌,说吧,什么事?” “老钱你认识吧?” “认识” “他是菲儿的粉丝,啊,是铁杆粉丝,想上来粉一粉菲儿,看你能否帮帮忙。” “行吧,你上来吧,我介绍菲儿给你们认识!” “谢啦,媚姐!” 庄小鱼的话筒声音调大了,钱大富在一旁听得清楚,听武媚芝答应后,兴奋得手舞足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来啦,你自己上去,菲儿在二最里面的那间房!” 庄小鱼带着钱大富来到荷花别墅区的枫林阁,入得门后,武媚芝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猫和老鼠》,不时轻笑,看得正开心时便没空理会庄小鱼,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让庄小鱼自己上去找菲儿。 “上去”,庄小鱼侧头自梯的缝隙看上去,看到一个冷峻的背影,是菲儿的女保镖尽心尽职地守在二梯口,便回头催促钱大富上去。 “这个,这个,实在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嘿嘿”,钱大富站在梯前,搓着手,思量了半天。 “放心,竟然媚姐让你进来了,怕什么,你自己搞定啊,我在下面等你”,庄小鱼决定坐下陪武媚芝重温儿童的乐趣。 “别,别啊”,钱大富一把拉住庄小鱼,说道:“老板,我这么老了,上去了,估计也会轰下来的,老板你就不同了,你年少多金,还有点小帅,你去,菲儿肯定给你面子的,帮我拿个签名就好了。” “什么小帅,我是大帅”,庄小鱼摇着头,拿着钱大富塞给他的一张菲儿的画报上去了。 梯口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的女保镖进入庄小鱼的视野时,庄小鱼身形一僵而后很快一松,全因那女保镖瞬间放出又收回的一股冷厉气息,接触多了德罗这种怪胎级别的高手,庄小鱼对高手的气势也有所感应,这位女保镖绝对是位高手,只是庄小鱼觉得这位女保镖有些熟悉的感觉,不由得多望了几眼。 “看什么看”,那女保镖杏眼一瞪,颇有几分怒意。 “听闻菲儿身边有一猛将,护着菲儿南征北战,没想到猛将兄竟是个巾帼英雄,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不、不,是闻名不如见面”,庄小鱼拱拱手,满口胡话,他可从来不怕被别人的眼光剜来割去的,反正眼光又不是刀剑,让眼光割上个无数次也不伤筋动骨。 “哼”,那女保镖鼻子里轻哼一声,也没阻拦庄小鱼。 庄小鱼小心翼翼地走过女保镖时,站在房门前,“咯、咯”地敲了几下门,过了一会,没有声音,侧耳听了一会,房里没有声音。 “直接进去”,庄小鱼背后传来女保镖冷意十足的声音。 庄小鱼回头一看,女保镖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再一细看,才留意到女保镖的屁股离椅面还有两指的距离,竟然是扎着马步虚坐在椅子上,女保镖的身手果然厉害。 庄小鱼试着扭了扭球形把手,门一扭就开,庄小鱼探出头进去望了一下,没见到人影,收收鼻子,一股幽香钻入心肺中舒爽得弥漫开来,庄小鱼随着香气慢慢走入房间,脚步轻如飘絮,像极了一个入室偷香窃玉的小贼。 庄小鱼的眼睛在房间里来回游荡,当眼睛落在两米的大床上后,呼吸不由得一窒,淡粉底的小绣花棉被上放着一件白裙上,旁边还散落着一套白色缕空真丝内衣,以庄小鱼的独到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内衣的主人有着33b的胸围,至于那件小底-裤上露出的一条金发让庄小鱼大呼吃不消,正当庄小鱼心痒痒地想着是不是拿起那小底-裤研究一下是棉质还是丝质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庄小鱼心中的天人交战。 “愉姐,今晚我们不去――” 庄小鱼转头一看,鼻子立即忍不住飚出两道血河来,一个出浴后的大美女正瞪大眼睛看着他,那美女正是菲儿,她正用着一块大毛巾擦着湿漉漉头发,她身上空无一物,优雅的玉颈之下,是一对挺拔的笋形玉-乳,细致光滑的小腹之下是一丛稀疏的三角,挺直并拢的长腿丝密合缝,更要人命的是,菲儿身上传来一阵阵袭人的浴后清香,让庄小鱼的兄弟很不争气地张牙舞爪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嗨”,庄小鱼面对如此诱惑,完全呆了,抬手说了一声,眼神却盯在那如同黑洞一般的三角地带。 “色性不改!”,赤身对人的菲儿完全没有惊叫起来,而是继续擦着头发,眼神描到庄小鱼裤子里隆起的帐篷,嘴角微微上扬。 “啊,你说什么?”,庄小鱼流着鼻血,呆站了好一阵子后,才恍若梦醒地问起话。 “小色狼,好看不?”,菲儿擦干头发后,顺手一扔,毛巾落在庄小鱼头上。 “好、好看,好――”,庄小鱼失魂落魄地扯下头上的毛巾,深吸了一口气,满鼻清香。 “好看就多看一些”,菲儿自然地一扭腰肢,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 “咕嘟”,庄小鱼的喉咙里传来一个怪声,是看着面前纤纤腰肢之下的两片白臀,还有几条探头探脑的细长金丝草摇曳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菲儿从镜子中看到庄小鱼的表情后,嘴角更加是开心的扬起,还故意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上身前倾,向后撅起臀部,让庄小鱼差点微微蹲下身子试图一窥菲儿胯下的春光。 “咳”,门外传来的一声冷咳,让庄小鱼感觉脑袋像在冬天里被凉水一淋而立即清醒过来,这妖精,庄小鱼那贪婪的眼神在菲儿背后游离几次后,脸上扭曲了几下,把心中的邪火压低了少许后,转过身子,面对着房门,轻念清心咒。 “怕我吗”,菲儿赤-裸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了庄小鱼,贴在庄小鱼的耳朵边吹了一股热气。 即使隔着一层毛衣,庄小鱼仍旧感受到了背后传来的两团软绵的压力,身子酥了半边,脑袋缩了缩,说道:“不怕,就是担心有人冲进来抓奸。” “抓奸?我不怕抓的啊,你怕不,奸夫!”,菲儿轻笑着搂紧了庄小鱼。 “那咱们肯定是天生一对”,庄小鱼双腿一软,就要倒地时,勉强立住了,耗费了刚积攒不多的毅力从菲儿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为什么呢?”,菲儿睁大眼睛,双手托在玉-乳下荡起一阵乳-波。 “你是淫-妇,我是奸夫,天生一对”,庄小鱼突然笑嘻嘻地张开双手,想抱住菲儿,被菲儿的无敌玉-体调戏了这么久,庄小鱼觉得不抱一抱,实在是太亏了。 “嘻嘻”,菲儿一闪,让庄小鱼扑了一个空。 “不要躲,你躺着,让我来”,庄小鱼双手向后做了一个老鹰的姿势,想把菲儿这个小鸡扑倒大床上。 “想得美哦”,菲儿突然伸出左脚一勾,趁庄小鱼立足不稳时,一个回旋踢,把庄小鱼踢得在空中飞了三米远后,倒挂在床头上。 庄小鱼被踢飞三秒后,才回过神,没想到娇滴滴的菲儿凶猛起来,有着不弱于散打高手的实力。 “服不服?”,菲儿跳上床,把左膝跪在庄小鱼的胸膛上,死死抵住。 “不服!”,庄小鱼眨巴着眼睛,如同严刑拷打之下誓不屈服的志士。 “服不服”,菲儿暗暗地加大了力道。 “不――服!”,庄小鱼头朝下,被菲儿顶得有点透不过气,但眼睛正好对上了菲儿身下的金海入口,由此故意拖长了声音,让眼睛先过下瘾,收些利息先,至于本金吗,那自然是把菲儿压在身下征服时一次收齐的啦。 “不服就算了”,菲儿拍拍庄小鱼的脸,放开了庄小鱼。 庄小鱼趁菲儿松脚之机,腰一弯,双脚夹住菲儿的脖子,腰再一拧,就把菲儿放倒在床上,菲儿反应也快,一挣扎,眼看就要挣脱,庄小鱼双腿一绞,又牢牢钳住了菲儿的脑袋,这时菲儿的嘴靠近庄小二,而庄小鱼的嘴正好被菲儿的秘-处压个正着,两人纠缠的姿势正如庄小鱼偶尔研究却从没实验过的六-九式。 庄小鱼嘴里含住了几根金草,鼻孔里不断传来如麝似馥的淡香,庄小鱼忍不住地吸了吸嘴,菲儿娇“嗯”了一声,嘴也碰在庄小二上。 “放开我,庄小鱼,你这个大色狼!”,秘-处被吸的菲儿,身子发软地离开庄小二,气急不已。 “嗯,你认识我?”,庄小鱼从吸力惊人的三角地带浮了出来,侧着头看着狼狈的菲儿。 “放开”,被夹着的菲儿低下头,一口咬在正在耀武扬威的庄小二身上。 “妈呀!”,庄小鱼吃痛得一哆嗦,把菲儿甩开,半跪起来,拉开裤头,左看右瞧了半天,庄老二身上有个发红的牙印,幸亏没破皮流血的情况,不过庄小二经此打击,倒有些歇工的迹象,庄小鱼立即揉了几下,让庄小二重新焕发青春后,才轻舒了一口气。 “没了钢牙,牙齿还是这么硬,钢牙妹!”,庄小鱼仰躺在床上,道出了菲儿的真实身份――露易丝?阮芳菲。 “滚蛋”,菲儿把庄小鱼踢下了床,拿起一袭黑色睡裙,将曼妙身材遮住后,却更显性感。 “真想不到,你现在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是不是去整容来着?” “整你个死人头,我这是纯天然的!” “谁信啊,以前你就是个飞机场,还是满是小坑的飞机场,你脸上的雀斑哪去了!” “要你管!” “没事,现在流行人工美女,只不过,你这胸整得有点小了,要是有个36e就好了!” “庄-小-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二十九章 舞台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当庄小鱼扶着腰,一拐一拐地从菲儿房间里出来后,在女保镖处再次收获了“色狼”的称号,庄小鱼唯有苦笑,他是很想做色狼的,却成了一头被绵羊摔到墙上差点变成狼皮的色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板,怎么样?”,钱大富守在梯口,满眼希冀地看着庄小鱼。 “喏,给你,为了你这个签名,差点献身”,庄小鱼把画报拍进钱大富的胸膛。 钱大富展开画报,看到菲儿的签名后,笑得合不拢嘴。 “笑得这么淫-荡,签了什么”,庄小鱼揉着腰,探头看向画报,刚才让菲儿签名,还没看清楚,就让菲儿赶了出来。 钱大富“刷”地一声收起画报,笑道:“老板,这可是菲儿给我的,属于私人珍品,嘿嘿!” “切!”,庄小鱼活动着腰腿,走到武媚芝身边坐下。 “哟嗬,看来没吃到羊肉,反到惹了一身臊嘛”,武媚芝笑吟吟地拈着一颗葡萄,送到庄小鱼嘴边。 庄小鱼不客气地张嘴咬过葡萄,舌头还想着掠过武媚芝的玉指而不得,嚼了几口后说道:“这葡萄有点酸。” “吃不着葡萄”,武媚芝轻轻一推庄小鱼。 “媚姐,阮芳菲是不是整容来着,她以前一嘴钢牙、戴着眼镜,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人”,庄小鱼心里一直想着阮芳菲这个丑小鸭是怎么变成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菲儿的。 武媚芝侧头看着庄小鱼,看了半晌后才道:“芳菲她那脸蛋身材,只要做做美容,再健健身,简直就是天才美少女,也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说她是整容的。” “真不太像,以前她那样子――”,庄小鱼捏着下巴,想起阮芳菲以前有点圆的脸蛋和不怎么丰满的身材,怎么也跟现在的菲儿挂上钩,要不是菲儿能说出在湄越照顾他的细节,他还真不敢认菲儿就是以前的阮芳菲。 “菲、菲、菲儿小姐”,钱大富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 庄小鱼回头一看,菲儿穿着一套白色太极练功服下来,后来跟着那个女保镖。 “你好”,菲儿主动伸出手跟钱大富握了一下手。 钱大富手轻抖着,握住菲儿的手,一握即放。 “这边!”,女保镖上前一步,带着菲儿的手往地下室走。 “媚姐,我去练会拳”,菲儿朝庄小鱼眨了眨眼,神情精灵古怪。 “别练得太晚,明晚还要演出呢”,武媚芝交待道。 “练拳?媚姐,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练这个”,庄小鱼看着菲儿轻盈的身子消失后,回头问武媚芝。 武媚芝拿起一个苹果,削起皮来,不以为然地道:“有什么奇怪的,练练太极拳,既可健身、又可防身,看来你也尝到菲儿的厉害了!” “难怪”,庄小鱼感到腰还有点隐隐作痛。 “呵呵”,武媚芝削好苹果,拿着一条不断的果皮看得入神。 “对哦,老板,刚才你从菲儿房间里出来,腰腿就不利索,是不是被菲儿放倒了”,钱大富一旁插嘴,神色诡秘。 “没有,就她那身板,我一个指头就把她扫倒了”,庄小鱼可不想被人知道他被菲儿一脚扫得贴在墙上的糗事。 “要不要吃?”,武媚芝举起削好的苹果问道。 “来一块,要36度角的!” “怎么切?” “拿把尺量着!” “?#……―%” 第二天早八点,在官印石广场举行落成祈福法会,因华夏联邦崇尚佛教,因此由高僧本一法师带头跪在官印石前诵经念佛,本一法师左侧身后,跪的是皇帝李之华和皇后、长公主,右侧则是赵太后和赵果果两母子,纳兰丹青等一大帮官员跪在皇帝李之华之后,广场上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亦全部跪下齐声同诵,佛语响彻天空。.info[] 本应呆在官印石广场内部的错楞县五常委却被纳兰丹青打发到外围守着:组织部长哈特雷留守县委大院,工会主席肖建明在广场外负责后勤支持,政法委书记何城道呆在公安局指挥,副县长依丽?古曼则呆在县委招待所指挥厨师制作膳食,而庄小鱼则好一点,呆在官印石广场周边的玉石交易中心北面上观察广场的人流动态,因此庄小鱼就能看到官印石广场的热闹。 庄小鱼站在窗前看了半天,见下跪着的人群仍旧双手合什闭目念经,看得无趣,便搬来一个纸箱坐着,刚坐下没多久,背后空气一阵轻晃,庄小鱼头也不回去问道:“都准备好啦?” 毛方在室外警戒,能让毛方让路进到室内的就只有一人――德罗。 “嗯!”,德罗站在庄小鱼身后,并没有说太多,只是望着下的人们。 “跟他做交易,与虎谋皮”,庄小鱼后来知道德罗帮助本?阿登的侄子阿卜?莫哈德人间蒸发的事情,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妥当。 “无妨,各取所需”,德罗并没有把阿卜?莫哈德用于交换的东西告诉庄小鱼,这才让庄小鱼心生不安之感,但德罗却认为不说为好。 庄小鱼默然了几秒,忽然笑着指着下说道:“你看,好像他们正在朝我跪拜一样。” 官印石前,本一法师诵经完毕,跪叩三次后,站了起来,齐刷刷地,所有人也是如此动作,庄小鱼正好坐在官印石后方的上,这等情景看起来就是万民朝拜他一样。 “免礼、免礼,诸位请起、请起,哈哈,哈哈!”,庄小鱼为无意中当了一回皇帝而大笑起来。 德罗微微一笑。 “哎呀,要呆到晚上十二点后,才能走,闷死人了,啊――”,庄小鱼伸了个懒腰,刚在这坐了不到半小时,一想到要呆在这个空房间里十多个小时,还不能离开,突然觉得如果不能到下面与民同乐,即使是皇帝也做得索然无味。 十二小时后,在渡过了祈福法会、落成剪彩及近八个小时的音乐拉力会后,终于迎来了压轴大戏,武媚芝主办的“华夏行”群星演唱会正式开演,广场中的人群主力也从老头老太转变到少男少女,一阵阵狂热的叫喊欢呼透过窗户玻璃传到庄小鱼耳中。 “坏了,她怎么先唱了?”,庄小鱼看到本应是压轴演出的菲儿居然排在第一位出场,脸色不由得一变。 德罗问道:“她是谁?”, 广场舞台旁边十几焰火轰在舞台中心,爆起更大一篷焰火,身着亮闪珠片的白色小连身短裙的菲儿从火焰中心显现出来,刚一现身即high爆全场,尖叫声、呐喊声、狂呼声扑天盖地,菲儿挥着手,说着“大家好吗”,站到了左侧的舞台劲歌热舞起来。 “一个朋友,计划有变,赶紧推迟一些”,庄小鱼来不及解释,转身就跑。 阿卜?莫哈德和德罗商量了在官印石附近埋下了不少炸弹,但这些炸弹安放的位置巧妙,只会炸掉一些建筑而不会伤到人命,而现在菲儿所站的舞台下面正好埋着三枚炸弹,本意是趁节目的空档炸塌舞台的,没想到是,本应最后出场的菲儿却最先出场,而且恰好站在本应是空着的左侧舞台上唱得正欢。 庄小鱼带着通行卡穿过了几重护卫,趁着熟悉地形的便利,绕过了舞台外面核心层的护卫,钻到了舞台下面,找了半天,才在左侧舞台下找到正在安装炸弹的阿卜?莫哈德。 “喂,等等”,庄小鱼开口阻止道。 “又是你”,阿卜?莫哈德淡淡地看了一眼庄小鱼,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炸弹。 “上面是我的朋友,你等会再炸”,庄小鱼看着头顶的磨砂玻璃上移动着的菲儿,紧张地道。 “来不及了,还有十秒,如果我是你,你最好跟着她,好接住她,不过你放心,玻璃是往下砸的,不是往上飞的,你接得住她,她就没多大的事,快点,没几秒了”阿卜?莫哈德指了指附近一个炸弹的定时器。 “妈-的,你不会设个遥控啊,设个定时炸弹,等会你跑个屁啊”,庄小鱼一边看着上面的菲儿,一边在下面移动着。 庄小鱼看到菲儿站定了,伸手从地下捡起两块石头,一甩手,把菲儿旁边的玻璃砸碎了,上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菲儿并没有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还在蹦蹦跳跳地唱着。 “3、2、1”,庄小鱼等头顶上的玻璃落下后,站在空处倒数着,同时祈祷着菲儿不要离开,倒数完后,支撑舞台的柱子附近不停地响起爆炸的闷响,左侧舞台突然整个倒塌,右侧的舞台也随着倒塌。 “啊――”,菲儿刚好蹦起来,落地时一脚踩空,凌空直线下坠,旁边的观众和保镖被突发事件惊得目瞪口呆,正要眼睁睁地看着菲儿摔下时,却更惊讶地看到舞台下边站着一个男人接住了天上落下的菲儿妹妹。 菲儿满心惊惶时,却落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定睛一看,不由地叫道:“是你!” “回头跟你说,我送你上去,回到你的舞台”,庄小鱼看着周围的人正瞪大眼睛看着他和菲儿,立即扶正菲儿,抄起菲儿的腿,托着菲儿往上一送,亏得菲儿有些功夫底子,菲儿借着庄小鱼的送力,一跃上两米高的舞台,接着刚才的音乐唱了起来,前面的观众看得如此精彩一幕,大力地鼓掌起来,而后面的观众则未看得实情,但也随众打着拍子唱和。 庄小鱼不理扑上来的护卫,视线在舞台底上急速地扫了几遍,但阿卜?莫哈德早已消失无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章 李保罗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尽管出了舞台倒塌的事故,演唱会仍在继续举行。 庄小鱼无心欣赏精彩的节目,在未被舞台附近的安保人员缠住时,先循着舞台底下地面的一些足迹追了出去,追了约五百米,庄小鱼看到阿卜?莫哈德上了一辆黑色吉普车,正想追上去时,那吉普车突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整辆车被炸得飞上半空再重重落下,庄小鱼也被气浪推飞了三米开外。 “靠,这算那一出戏”,庄小鱼躺在地下,晃晃发晕的脑袋,完全蒙了,这跟一开始设计的情节完全不同,原本阿卜?莫哈德应该是被德罗抓住,然后押解途中脱逃被打死的,现在却出现了阿卜?莫哈德被炸死的计划之外。 “不许动!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庄小鱼抬头一看,围了一圈的安保人员,那些人员的服装和武器看起来比警察高了好几个级别,尤其是被五六把精致的仅用于皇室警卫团专用的96式手枪对着时,庄小鱼也只能脸朝下地趴着不敢动弹。 庄小鱼被两个警卫摁在地下动弹不得,待铐上手铐后,才被粗鲁地拖了起来扔进一辆特制的黑色suv的后座,像条死狗地趴着。 流年不利啊,庄小鱼闻着车上地毯的臭味,心里大叹,落到皇室警卫团的手里可不好玩,这警卫团跟古代华夏的锦衣卫有着相同的味道,在普通人眼中是跟洪水猛兽一样级数的恐怖存在,庄小鱼听多了皇室警卫团的恐怖,心情里不安的成份也是居多。 庄小鱼头上蒙着一个黑布袋带到了一处院子后,摘下黑布袋后,庄小鱼看清环境后,院子角落里放着一张小茶几和两张小板凳,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金发青年人正坐着冲茶。 “坐”,金发青年示意警卫打开庄小鱼的手铐,并让警卫们退出院子。 “嗯,香,好茶,是黑茶?”,庄小鱼揉着手腕,拖过一张小板凳坐下后,闻着茶香,好像是湘鄂省的安化黑茶,还是三十年以上的珍品黑茶。 “好眼力,来一杯”,金发青年把一杯茶摆到庄小鱼面前。 “我叫庄小鱼,你贵姓”,庄小鱼看了一下黑乎乎的茶水,盯着面前这个的金发年青人。 “我叫李保罗,叫我阿paul也行,现任皇室警卫团名誉团长”,李保罗端起茶喝了一口。 “名誉团长?有这个职位吗?你不是应该陪在陛下身边吗?”,庄小鱼可从来没听过警卫团有名誉团长这个头衔。 “陛下是我二叔,我不能由联邦白养着,找个名义领些工资而已,上不得台面,自然不用跟在陛下身边,陛下的保卫是由近卫团处理的,警卫团只负责外围警戒,我这个名誉团长更加不用实际出动的,你这个赵家的女婿不会不知道”,李保罗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庄小鱼。 “真不知道,还有,我不是赵家的女婿,只是和赵乐乐有点关系而已”,庄小鱼和赵乐乐的事想来瞒不了太多的人。 “迟早的事”,李保罗,,居然不用在皇帝李之华身边保卫。 “你是佑华亲王的儿子?”,庄小鱼想起李家皇室现在的男丁除了皇帝李之华外,还有一个排行最小的佑华亲王――李之谦,刚才李保罗叫李之华为二叔,从李保罗年纪上看,应该就是当今佑华亲王的儿子,不过这佑华亲王也厉害,居然生了一个混血的儿子,从皇室继承地位来看,李之谦是排在第二顺位的,但李保罗却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因为立国之初,皇室即有法令,皇帝须有百分百的华夏血统。 “看来你很了解皇室嘛”,李保罗侧面承认了庄小鱼的说法。 庄小鱼笑道:“皇家事务,天下皆知,我们这些老百姓有时也就听听八卦消息而已,不过,倒真没有在电视上看见过你,现在见到了,真有点好奇。” 李保罗问道:“好奇什么?” “嗯”,庄小鱼斟酌了一下后才说道:“你爸真的是为了你妈,才放弃皇位的?” 前任皇帝去世前,本想指定李之谦继承皇位,但李之谦坚持要以十二王子的身份要迎娶华籍俄罗斯裔平民邓安美,这惹恼了前任皇帝,因为皇室法令规定皇后须为完全的华夏联邦血统,最后李之华当上了皇帝,佑华亲王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举动在华夏联邦传为佳话。 “不知道,有空你见了我爸妈,你亲自问他们”,李保罗心气平和地斟着茶,对庄小鱼的八卦词语仅是一笑了之。 “说正事”,庄小鱼心想这李保罗可不会那么好心请他来喝茶的。 “你认识阿卜?莫哈德”,李保罗一语直中庄小鱼心里最怕的事。 庄小鱼沉吟了一阵,说道:“以前见过一次!” 李保罗端起茶,嗅着茶香,不开口,眼也不望庄小鱼,静待庄小鱼开口。 庄小鱼从李保罗的平静之中感到了莫名的压力,不知道李保罗掌握了多少信息,不知从何说起。 庄小鱼说道:“有一天,阿卜?莫哈德身上捆着炸弹来找我,问本?阿登是怎么死的,我说不知道,他就跑了,我也追不上,刚才我在上看到有个人钻进舞台底下,看背影挺像莫哈德,就跑了下来,看到他在装炸弹,他见到我就跑了,我来不及拆炸弹,还真巧,那舞台塌了,天上掉下个大美女,放下美女后,我就去抓贼,但没抓住,那贼反倒被炸上了天。” “哇,精彩”,李保罗的惊讶脸色真不是装出来的。 “跟演电影似的,不过,这种电影情节放到现实里来,真有点顶不住”,庄小鱼面色从容,毫无半点撒谎的脸红。 “面对人肉炸弹,你还活着,又能恰好看到莫哈德潜进舞台底下,舞台炸塌,你毫发无伤,还能接个天上掉下的菲儿大美女,最后,遇到汽车爆炸居然连条毛也没烧着,要么你运气好得实在逆天,要么你跟阿卜?莫哈德演了一场戏,你看,是说你运气好呢,还是你演技好呢?”,李保罗直透人心深处的眼神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庄小鱼,想看穿庄小鱼背后的秘密。 “我运气一直不错,哈哈”,庄小鱼的笑容有些勉强,刚才那一番说辞,连自己说出来却觉得难以令人信服。 “运气,运气,的确是一个好解释”,李保罗点点头,仿佛同意了庄小鱼的说法。 庄小鱼脸上堆起笑容,干脆地闭上嘴,免得越说越多漏洞。 “我们不想抓阿卜?莫哈德,那是个烫手山芋,谁接了谁受伤,死了好,死了好啊”,李保罗摇头晃脑地感叹着这世间又少了一个恐怖分子。 庄小鱼满腔疑惑,忍不住地问道:“不想抓?不会,那可是条大鱼,捞着了可是件大功!” “大功?不就是个名誉团长吗,又不管实权,抓着又不会有奖金,也不会有勋章,抓恐怖分子,又累又苦,一不小心,还可能把命丢了,何况阿卜?莫哈德也不算恐怖分子,那么劳神费力做什么,还不如静静呆着喝茶聊天”,李保罗拎起茶壶,手抬高,慢慢地倒出一条细长水线到茶杯当中,十几秒后,小小茶杯中才盛满了茶。 “那你来做什么?”,庄小鱼倒没想到这李保罗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活宝。 “喝喝茶、聊聊天、赏赏花,看看妞”,李保罗含笑喝下一杯茶后,闭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后,才睁开眼睛,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庄小鱼一竖大拇指,赞道:“佩服!” “过奖”,李保罗笑了笑。 “那我可以走啦?”,庄小鱼欠起屁股,正想告辞,他对着捉摸不透的李保罗,心想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不急,等会还有个朋友来,多个人,多些话,聊多一阵,你这人还挺有趣的,我喜欢跟趣人儿聊,尤其是运气挺好的人”,李保罗伸手虚按,让庄小鱼重又坐下。 庄小鱼坐下后,不自然地扭了扭屁股,仿佛椅子上长了一根刺。 李保罗盯着庄小鱼的脸仔细地看了看,说道:“我看你脸上的官禄星位上光彩黯淡,看来你的官位子堪忧啊,估计会被免了!” 庄小鱼讶道:“你懂星相命理?” “略懂、略懂”,李保罗点了点头,就差摇着一把折扇装风水相师了。 “那你看看我会有几个老婆”,庄小鱼摊开右手手掌说道。 “男左女右,看左手”,李保罗的手指挑了挑,示意庄小鱼亮左手。 “怎么样?”,庄小鱼见李保罗看着他的左手,半天不说话,问道。 “桃花朵朵开啊,不是劫数,反是运数,异数,异数!”,李保罗看完后,拍起手来,嘴中赞着庄小鱼的桃花运旺。 “哦,真有桃花运吗,有几朵,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得出来。”,庄小鱼兴趣大增,这年头,男人谁嫌桃花少的。 李保罗坐直身子,说道:“不可说,泄漏天机的话,会折寿的,你不理官位,却理桃花,怪啊!” “当官不当官的,无所谓,桃花好啊,多些桃花,打多些桃子,子孙满堂,好啊!” “言之有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和李保罗烹茶聊天至深夜,直到离开,也没有等到李保罗口中的朋友。 李保罗看着庄小鱼离去后,背着手在院中仰头望月,后来只吩咐了一句“免了他”后就回房休息。 第二日,庄小鱼,坐车经过官印石广场时,仍旧见到有好多信众跪在官印石前,抬头看了看有几丝白云蓝天,想起逝去的素差、石玉大师,甚至想起了本?阿登,感叹一下生死无常,又想想错楞县暴乱、错楞县官印石广场,自己总算也办了件实事,最后一声长叹,人生如浮云! 庄小鱼刚进县委,感觉县委的气氛有点怪异,有些人见到庄小鱼匆匆打了招呼就走,有些人见到了转身急走,有些人干脆躲进了办公室,摸不着头脑的庄小鱼进到办公室,问早就坐在外面的钱大富:“老钱,觉不觉得别人都有点怪怪的!” “啊”,钱大富面色凝重地说道:“老板,有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庄小鱼脱下外套随手挂到挂钩上。 “老板,你被免了”,钱大富跟着进来,低声道。 “免了,免什么”,庄小鱼没听清楚。 “免职啊”,钱大富瞪大眼睛,说道:“丢乌纱帽啊,你没官做了!” “哦”,庄小鱼站住,仰头想想,当官当到现在,钱没捞着,美女也没搂着,到是经常玩命,这官不当也罢。 钱大富见庄小鱼一幅淡定的样子,不由得急道:“不会,老板,你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沮丧?” “生气什么,巴不得呢,我这官当得也不怎么样,既没造福一方,也没恩泽万民,免了就免了”,庄小鱼坐下来,虽然说不生气,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失落。 “老板,你真是――,哎”,钱大富长叹一声,坐了下来。.info[] “老钱,我免了,你有没有影响?”,庄小鱼开口问道。 钱大富勉强笑了笑,说道:“这倒没有!” “那还好,走,看免之前能不能帮你再提个级别,以后就得靠你自己啦”,庄小鱼想起今早要开常委会,站起来,拍拍钱大富的肩膀,往会议室走去。 “老板,我――”,钱大富的嗓子有些哽咽。 庄小鱼刚进会议室,就感受到不同往常的气氛,哈特雷和依丽?古曼并肩坐着聊天,并不如往常热烈地跟庄小鱼打招呼,何城道则埋头抽着烟,肖建明则冲庄小鱼微微点头,庄小鱼微微一笑后浑不在意地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等着通常是会议召集人的哈特雷开腔。 “咳,咳”,哈特雷清咳了几声,环视了一圈,出来些许一把手的气势,“各位,今天的常委会,主要是学习陛下视察我县工作的指导讲话精神,其后再学习一下纳兰书记对我县的工作指导意见。” 昨天,官印石祈福法会之后,皇帝李之华到错楞县几处地方视察了一番,讲了几句话,经省委、市委的层层转发,到县委时,就成了一大堆的讲话精神,省委书记纳兰丹青还专门批示,要求各级官员认真学习并讨论,还要写一篇学习心得,庄小鱼一听学习就头痛,皇帝无心几句话,下面就当圣旨,整个是一帮官僚玩意。 “哈县长,学习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学习学习上面的文件,领导的讲话精神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学习的”,依丽?古曼眼睛斜着看了一下庄小鱼,那神情完全就是不把庄小鱼当常委看了。 钱大富勃然变色,正想站起来跟依丽?古曼吵一番,被庄小鱼的眼色制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对,小鱼,这有份文件,你看看”,哈特雷仿佛刚想起什么事一样,从桌上一叠材料的最下方抽出一份文件,在桌上一推,那文件沿着光滑桌面直冲庄小鱼。 庄小鱼接住文件,粗一看,红头文件的标题是“关于免去庄小鱼职务的通知”,说的是接文件之日起,免去庄小鱼的一切官职,既不说明免职原因,也没有写出“另有任用”这一保留官职的希望之词,要不是底下盖着南越省省委的大印,庄小鱼还真以为这文件是假的。 庄小鱼翻看了一会,站起身来,说道:“看来,从现在起,咱不是常委,这会可就不能听了。” “你知道就好”,依丽?古曼的语气有些刻薄,一直以来,她对年轻的庄小鱼都看不太顺眼,现在看到庄小鱼的官职被免一干二净,心里不免幸灾乐祸。 “依丽,积点口德的好,虽然小鱼免了,但同事一场,你也不用这样!”肖建明一皱眉,为庄小鱼打抱不平。 “哼”,依丽?古曼偏过头,懒得搭理肖建明。 何城道掐灭了烟,张了张嘴,终于没说出话来。 庄小鱼咧嘴无声地笑了笑,挺直腰杆离开。 钱大富起身想跟出去,被依丽?古曼叫住了:“喂,那个谁,你留一下,给我们做做会议纪录!” “老子的手抽筋,写不了字,要出去擦跌打药酒,你自己写”,钱大富根本不甩依丽?古曼,昂着头,大步走了出去。 “你――,什么东西”,依丽?古曼气得嘴直抖。 “行啦,开会”,哈特雷也觉得依丽?古曼做得有点过分了,便着手开会。 “部长,有个文件”,一个组织部的文秘匆匆忙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急什么”,哈特雷正想读文件的动作被打断,心里不爽,口气也不好了。 “部长,这是庄、庄县的文件”,那文秘看到哈特雷的脸色不好,迟疑了一下,还是递过了文件。 “什么?”,哈特雷接过来一看,脸色一变。 依丽?古曼凑过来一看,脸色也是一变,惊呼道:“不可能!” 哈特雷把文件传给肖建明和何城道看后,众人脸色各异,肖建明露出喜色,何城道喜忧参半,哈特雷脸色复杂,依丽?古曼则是懊悔居多。 桌上那薄薄一页纸的文件,收件人是庄小鱼,内容同样简单,“庄小鱼先生:兹录取您为联邦行政学院公共管理学院第三十三届研究生,请您接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到苏杭分院报到。特此通知!” 联邦行政学院,历史与华夏联邦一样悠久,自立国起,就即已成立,是政府举办的一个大学,专门培养公务员,其学生除了在高中筛选优良学生直接培养外,还有就是培训各级在职的公务员,由于华夏联邦学院的名誉院长一直就只由联邦皇帝担任,而且学院每年只招收一百名学生,因此联邦行政学院的学生又被称为“天子门生”,学生毕业后均成为各级政府机构的中坚力量。学院平时也接受各级公务员的在职培训,而执政党――人民党也把学院列为党员进修的唯一学校,学院又被称为“党校”,能成为学院的学生或在此参加人民党党员培训,实为一个公务员梦寐以求的殊荣。 “看来有人要失望了”,肖建明拿起文件,看了依丽?古曼一眼,也不开会了,直接离开。 “唉”,哈特雷暗叹一口气,开会前被依丽?古曼撺掇了一下,放任依丽?古曼给庄小鱼脸色看,看来这真是一招臭棋,也无心再开会,正想着怎么去看看庄小鱼,挽回一些印象分的好。 何城道从前后两份文件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庄小鱼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免职,后又不知为何地成了联邦行政学院的学生,这剧情转变太快,连何城道都看不明白,急切地想回办公室,打几个电话问问情况,也随着离开。 依丽?古曼失魂落魄坐着,心里满是后悔,怎么自己一时糊涂呢,那庄小鱼后面可是站着许多大人物的,这回好了,把庄小鱼得罪狠了,真不知道庄小鱼会怎么对付她。 庄小鱼可没想跟依丽?古曼计较,当他看到肖建明带来的录取通知书后,奇怪得很,不由得问道:“肖主任,这是什么?” “恭喜,恭喜,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有了这个,你可就是天子门生啦”,肖建明详细地解释了一番联邦行政学院是啥东东。 “可我没考过这学院啊”,庄小鱼颇有些咸鱼翻生的感觉,刚被免了,转个身又成为天子门生,这都什么世道啊。 肖建明笑道:“这学院除了每年考一次外,还会每年两次从在职公务员当中选取一些学历不高但综合考核特别优异的人,我看是学院主动邀请入学的,所以你不用考也行!” “邀请的,那不去也可以的?”,庄小鱼虽然喜欢看书,却不喜欢在大学里上学,因为现在现在的大学欠缺以往探索求知的精神,反而的混的风气盛行,文凭跟能力并不成正比。 肖建明听到庄小鱼的话,楞了一下后才急忙说道:“啊,你别犯傻了,这么好的事,你不去怎么行啊,虽然你被免了官职,但只要行政学院一毕业,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天子门生啊,去到哪至少都是副处级干部,你一定要去,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庄小鱼掂量着文件的内容,这又是谁做的,一免一录,好玩咩?!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东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离开错楞县时,特意选择了一个天刚亮还下着小雪的清晨,在官印石前跪拜了一会儿,携着雪子,坐上了东归的火车。 临走前,由于西疆省境内普遍下着大雪,飞机航班全部取消,庄小鱼思量反正还有一周后才截止报到时间,便想着坐火车回也悠闲得很,于是钱大富帮庄小鱼订了一间火车包厢,清晨的火车,整节车厢的各个包间没有几个人,安静得很,庄小鱼进入包厢前,看到隔壁包间坐着毛方,也安心地进到包间,倒头睡个回笼觉。 庄小鱼醒过来时,一看表,已到十点十五分,把窗帘掀开一道小缝,火车还奔跑在一望无限的戈壁滩上,低头一看,身边的雪子正如当初进错楞县那般睡得正熟。 庄小鱼睁着眼,想到德罗、毛方、素差、石玉、易然、本?阿登、阿卜?莫哈德、纳兰王爷还有错楞县的大小官员等形形色色的人物在脑海中走来走去,平息暴乱、官印石开发等事的前因后果也生动地浮现在眼前,庄小鱼的头靠着车厢的墙壁,感受着车轮传来的震动,过了一会,震得脖子不舒服了,便又躺下来。 身边的雪子细长浓黑的睫毛在轻颤,粉嫩小脸在微黄的壁灯光线下显得柔和安逸,红润嘴角微微上扬,柔软的身子蜷缩着靠着铺位的里面,娇柔的神情惹人怜爱,庄小鱼躺下后,将手从她地脖子下伸过去,把她搂进怀里。雪子在睡梦中感觉到动静,左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庄小鱼的腋下,脸蛋贴着庄小鱼的胸膛上摩挲着找了个舒服地位置,左腿屈起叠在庄小鱼的小腹处,庄小鱼心间不期然地涌出一股暖流,身子往下挪了挪,手便抚上她弹挺的臀部,庄小鱼跟雪子**相对时,最喜欢摸着雪子的臀-部,床上密语时,庄小鱼曾说雪子的臀-部弹性天下第一,而雪子就笑他是好色的变态。 庄小鱼再醒来时,已经是午后一点,醒来的一瞬间,感觉雪子正拿发丝挠自己地耳朵和鼻孔,麻痒难耐,睁开眼来,雪子的脸蛋伏在胸口上看着她,庄小鱼一抬手就在雪子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在雪子娇声呼痛时,庄小鱼的手指已挑开雪子的裤子滑进了她的臀-沟中来到回摩擦,将她的脸蛋抬起来,嘴唇沿着她的额头去寻嫣红小嘴,鼻尖嗅着幽香,口舌长时间的侵掠之下,直到雪子忍不住地像章鱼一般地将手脚纠缠上来。 包厢的隔音很好,室内的声音传不出去,室外的隆隆火车声传不进来,一拉上窗帘就犹如黑夜般宁静,在不断晃动的车厢为庄小鱼的猛冲缓刺增加了力量,几乎每一下都强劲地叩进花关,让雪子短时间内就淋漓尽致地体会到了身处高峰的颤怵,持续不断的低声呻吟在车轮声掩盖之下悄然扩散至火车外广袤的大地?????? 庄小鱼和雪子腻在狭窄的床铺上聊天、看书、用手机qq斗地主、亲吻、做-爱,待庄小鱼第一次双脚接触到车厢地板的时候,已是傍晚六时,已到了中南省的最大的铁路枢纽中转站――郑中市,郑中素有“华夏铁路之心”之誉,地处华夏腹地,六州之中,八省通衢,是华夏中部地区的特大城市,庄小鱼从窗户望出去就看到站台上挤满了人在候车,不过位于最后一节的软卧外站台上用一列铁马隔开了人群,使得软卧的乘客能从站台的绿色通道出站或到vip候车室。 火车在郑中站将停一个半小时,庄小鱼想来无事,拉着雪子,叫上毛方,三人下车到vip候车坐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其实也只是庄小鱼想出去活动活动在床上盘肠大战多次后已有些酸痛的腰腿。 候车室内沿着墙壁一溜排开厚重的棕色真皮沙发,门口一个空姐打扮的服务员的脸上凝结着职业的微笑,把庄小鱼等人请进后,端了三杯咖啡后消失不见。 庄小鱼找了一张对着电视的沙发坐下,一边看着郑中的本地新闻,一边学着新闻主持人的中南省方言跟雪子说笑。 毛方刚进来时眼睛一扫室内的环境,见室内无人,如往常般地坐在两米外庄小鱼感觉不到的位置上静坐着,这样既不会打扰庄小鱼与雪子的谈情说爱,又能及时地消除威胁。 “你让我进去,我找人!” “对不起,先生,这里是vip候车室,请出示你的软卧车票!” “我都跟你说了,我找人,哪有票,等会上车再补票!” “对不起,先生,这里不能补软卧车票,请你一的vip窗口到窗口买票!”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太死板了,你还怕我没钱买票!” “对不起,先生,这是规定,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叫你们站长来!” vip候车室外的争吵初起时,庄小鱼也没留意,听到最后,却觉得那与服务员争吵的男子声音有些熟悉,不待庄小鱼吩咐,毛方已起身往门外一看后随即走到门口说道:“让他进来,他是找我们的!” “哎呀呀,毛方啊,终于找到你,老板好吗?”,随着几声爽朗的大笑,钱大富走了进来。 “老钱,你这是――?”,庄小鱼见钱大富腋下夹着两个旅行包,背上背着半人高的背包,手里还提着两个红色的大编织袋,这形象,简直就是农村里刚进城的农民一般,难怪刚才服务员不让他进候车室了。 “老板,我辞职了”,钱大富把身上的包往地下一扔,坐了下来,直喘气。 “辞职?!出什么事了?”,庄小鱼临走前想办法把钱大富的级别再往上提了提,毕竟钱大富可是他官道上第一个贴心的心腹,庄小鱼也想着要留一个安稳位置给钱大富,这样即使自己离开错楞县也能安心一些。 钱大富愤愤地道:“依丽?古曼这个老娘们,不知道傍上了省里的那条大腿,今天开会时,突然提议把我调到党史办做主任,说是压担子,我看就是明升暗降,一气之下,我跟她吵了起来,最后我干脆一拍桌子,不干了,撂下一封辞职信就跑了,回到家,想想,还是跟着你干舒心,这不就跑来了。” “老钱,你啊――”,庄小鱼坐在钱大富身边,拍拍他的肩头,心里在想,能把钱大富这个脾气挺好的人刺激到千里迢迢赶上他求个落脚,想必那依丽?古曼嘴里也没落个好,有了多少官场经验的庄小鱼虽然对人走茶凉这种现象看得淡,但是这样明着欺负钱大富的行为却令他心里怒意大盛。 “老板,你现在不用跟这老娘们计较”,钱大富见庄小鱼眼中冒出怒火,劝了一句,下一句话却转了个大弯,“老板,就凭你一个天子门生的身份,等你毕业后,咱们再回去踢那老娘们的屁股!” 庄小鱼哭笑不得,说道:“你这小算盘倒是打得哗哗响的!” “老板,我可是赌上了我下半生的幸福,你不会舍得让我输”,钱大富见到庄小鱼后,心情舒畅了许多,也开起了玩笑。 庄小鱼开玩笑道:“你下半身的幸福我可管不着,那是你老婆的责任。对了,你这么走了,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呵呵”,钱大富笑逐颜开地说道:“老婆孩子过一段时间跟过来,老板,我爷爷可是苏杭市人,六十年前到西疆支援边疆建设,我爸说的江南秀色,我可是听了大半辈子,可从没回老家看过,这回有机会了!” “现在跟着我,可没得吃香喝辣”,庄小鱼现在不当官,可是吃老本了。 “没关系,跟着老板你,就是吃咸菜馒头也香”,钱大富的马屁拍得梆梆响。 庄小鱼笑骂道:“马屁功夫精进啊!” 钱大富“呵呵”笑对。 一个半小时后,钱大富也坐上了火车,他当然是跟毛方在一个包间,交给毛方一本德罗的练功手记,德罗因为阿依丽的缘故暂时留了下来,但庄小鱼之前已说服阿依丽来苏杭市读大学,相信不久之后德罗也会来苏杭的。 庄小鱼坐在火车上,没开灯,看着窗外的忽明忽灭的万家灯火,陷入了沉思,联邦行政学院的苏杭分院那里有什么在等着他呢,尽管接到录取通知后三天,胡里莫已自告奋勇地带着肖基流和老云英到苏杭去打前站了,但胡里莫一去苏杭就石沉大海,怎么也联系不上,庄小鱼打电话去问过阎老头,阎老头说让胡里莫办事去了,这才让庄小鱼放心下来。 “想什么呢?”,雪子见庄小鱼久久不作声,将脑袋轻轻靠在庄小鱼的肩膀上。 “没想什么,这次回到苏杭也算是回家了。”,庄小鱼想起住在苏杭养老的养父阎老头,还有那道上有名的义兄雷动以及罗琳,这回带雪子回去,也算携妻归家。 “嗯!” 雪子握着庄小鱼的手温暖如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三章 帮个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清晨六点,苏杭市火车南站,庄小鱼所乘的火车晚点两个小时后终于抵达。 庄小鱼从贵宾通道出来时,看到罗琳站在出口处等着,四个黑衣大汉肃立在后,奇怪的是,没见到雷动。 庄小鱼牵着雪子的手,走上前去,叫道:“大嫂!” “小鱼,长高了,也长胖了,看来雪子的功劳不小啊,”,罗琳怜爱地摸摸庄小鱼的头,双眼闪出一丝泪花。 “看你,还是喜欢哭,大哥呢?”,庄小鱼轻轻一抱罗琳,问起了雷动。 “车在停车场等着,雪子,我们走”,罗琳牵起雪子的手,没说雷动有没有来,走是还没忘记吩咐保镖接过钱大富和毛方手里拎着的行李。 钱大富不过心下有些嘀咕,第一次见到庄小鱼的大嫂,怎么感觉那有点像黑-社会大姐大呢,但可没那胆子问,走到停车场时,才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九辆清一色奔驰顶级轿车800簇拥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2000,钱大富全力开动大脑里面的名车信息,只推测这一个车队的车价肯定在一个亿以上。 罗琳带着雪子上了劳斯莱斯,庄小鱼要跟着上时,被罗琳推出去了,“小鱼,你坐后面那辆奔驰,你大哥在那里面,我和雪子说说女人的体己话!” 庄小鱼眼看着罗琳把钱大富和毛方也一并叫进劳斯莱斯,让庄小鱼眼馋不已,但顾不得吃味,赶紧来到奔驰前,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小鱼!”,雷动坐在后座,放下手里的《财经周刊》。 “大哥,这么勤奋,候车时也在看书?”,庄小鱼见雷动手里的杂志用笔划了不少道道。 “没事,闲着看看”,雷动仔细地合上封面,问道:“回来感觉怎么样?” 庄小鱼看了看车窗外在晨曦中苏醒的城市,说道:“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开始,不过这城市我喜欢,道路挺干净的,房子又新,树又多,空气又清新,比起错楞那边的飞沙走石,那是好太多了!” 雷动笑道:“先休息几天,让阿琳带你们到处走走,苏杭这地方不算大,但名胜古迹不少,走上半年也走不完。” “老头的身体怎么样?”,庄小鱼来之前与阎老头通过电话,知道阎老头近期染上了风寒。 “好多了,昨天服了两帖中药,爸还说要来接你的,让阿琳劝住了,不过早上五点就催着我们出门来接你了,来吃点东西”,雷动递过一杯热豆浆、两个烧饼。 “不是回到再吃早饭吗?”,庄小鱼接过早点,问道。 “我们不回去,阿琳和雪子先回,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想请你帮个忙!”,雷动也拿出一份早点,先吃了起来。 庄小鱼放下早点,问道:“出了什么事?” 雷动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早点后,才说道:“是有一件麻烦事,我的对手请了一个高手堵在我大的后门处,见人就一掌推开,见到车就踢爆轮胎,搞得我们做不了事,我的保镖没一个打得过他,也请了几个高手,但都没用,前几天胡爷过来时,看了看,说肖基流也打不过那人,不过却说你的保镖也许能和他打个平手,帮个忙怎么样?” “不报警吗”,庄小鱼觉得奇怪,这种事,警察出马就行,毕竟拳头大不过枪。 “不”,雷动摇摇头,说道:“江湖恩怨,能用拳头解决就用拳头!” “你现在还有牵涉道上的事?”,庄小鱼以前听阎老头说过,雷动已经基本退出江湖事务了,转向正当生意了。 雷动苦笑了一下,说道:“以前积累原始资本时,是用了一些道上的手段,也有一些黄、赌产业,但毒品、军火等易被砍头的事是从来不沾的,现在转做正行生意了,以前的手法不太适合现在的事,颇有些难,但还算可以撑得住,只是以前的一些对头时不时来找些麻烦,倒不太好处理!” 庄小鱼抿抿嘴,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谁说不是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商场如此,官场亦如此,谁能脱得了江湖”,雷动摸了摸有些发白的双鬓。 “让毛方出手没问题,但不可能老是这样跟这些人纠缠,长久下去,可不是件好事”,庄小鱼担心找雷动麻烦的人越来越多。 “是得找个办法,了结恩怨”,雷动喃喃地道。 “国家最近打黑,这力度可是不小”,庄小鱼绕着弯劝雷动与政府合作打掉对头。 “这黑白相依,要是没有了黑,就无所谓白,那些人有时用白道手段未必管用”,雷动婉转地拒绝了庄小鱼的建议。 “难怪你不敢露面,是怕给我带来麻烦”,庄小鱼问起了雷动在火车站不接他的原因。 “小心点好,你可是大王,在关键时刻才能出的”,雷动打趣道,把庄小鱼说成一张王牌。 “今天是不是关键时刻?”,庄小鱼见雷动神情之间并无忧色,反而有一种事情尽在把握当中的自信。 “不是,还只是麻烦了你的保镖,你出马的时候,才是关键时刻”,雷动拍拍庄小鱼的大腿。 “毛方不是我保镖,是我兄弟”,庄小鱼从来没把毛方当作保镖,而是视之为在战场上能把后背交付的兄弟。 “他看起来比你还年轻,真有胡爷说得那么猛?”,雷动刚才坐在车中观察了一下毛方,没感觉出有什么特别。 “我没见过他真正跟人拼命,但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师父”,庄小鱼向雷动说了德罗的一些猛人猛事,听得雷动眼睛中频现异彩。 浩浩荡荡的车队行到一个十字路口时,毛方从劳斯莱斯的车下来,坐上了庄小鱼的车后,车队分成两队各自走开,罗琳和雪子先回别墅,雷动则带着三辆车载着庄小鱼直奔“湖风大厦”而去。 “湖风大厦”后门,三道门中有两道拉下了铁门,一个中年和尚盘腿坐在地下,见到雷动的车队后,站了起来,喧了一句“阿弥陀佛!” 雷动下车走到和尚面前三米处站定,双手合什,一指后面跟着下来的毛方,说道:“大师,请!” 毛方待雷动退开后,依江湖规矩朝和尚抱拳一揖,随后亮出一个起手式请战。 那中年和尚相貌有些怪异,头大如斗,眼小如豆,朝天鼻,阔嘴,偏偏带有庄严佛气,挽起宽大的僧袍,露出一身横肉,颇有些降妖伏魔的罗汉怒相,双手合什,一揖后,说道:“贫僧法相,请施主赐教!” 毛方也不废话,一个跨步,腾空而起,鞭腿直下,猛轰在法相举起格挡的双臂上,法相双手交叉往下一沉再往上一撑,把毛方推飞出去,毛方在半空中一个倒飞,稳稳落在地上,法相没有追击。 “第一招”,法相又是一个合什,然后冲向前来,左掌、右拳分两路直轰毛方耳门,毛方双手一分一压,把法相的攻势化解,法相反应颇快顺势双手屈成鹰爪状抓向毛方的腹部,毛方以太极缠手缠住法相的手腕,两人的手粘在一起同时运劲相持,僵持一会后,瞬时分开,法相退了一步,毛方退了一步半。 “阿弥陀佛”,法相又唱了一声佛号,眼睛瞪得更大,但神情更加凝重。 毛方静静站着,身上的气势不断提升,竟然逼得雷动都往后退了几步。 法相轻呼一口浊气,说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的杀气之重,已有化形之意,实在是杀孽太重的缘故,能在此相遇,即为有缘,施主不妨与我回寺学习佛经以减轻杀孽!” “打就打,那有这么多废话”,毛方冲上去,左腿朝法相的腰间横扫。 法相双手合什,硬生生地受了毛方一击后,脸色发白,看来受了不小的内伤。 “怎么不打了”,毛方没有趁法相受伤追击,退后一步看着法相。 法相运气鼓动了一下胸腹之后,才缓缓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受人所托,在此三日,能受我三招不败者,贫僧自当退去,比武切磋,贫僧胜面较大,生死相搏,贫僧重伤,而你却会死,我佛慈悲,贫僧硬受你一招,则你已挡我三招而不败,约定就此罢了!” “得罪!”,毛方一退步,抱拳施礼。 法相经过毛方身边时,说道:“有空可来终南王屋山无相寺听听佛学!” 毛方并不言语。 雷动目送着法相离开后,走到毛方身边一拍,说道:“好小伙子!” “咳”,毛方感到嘴里发腥,说道:“这和尚内劲厉害,反震力很大!” 雷动关切地问:“你没事?” 毛方摇摇头,答道:“没事!” “胡爷说你身手高,今天一见,果无虚言!”,雷动对沉稳如山的毛方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从庄小鱼处把毛方挖过来。 毛方嘴角微扬,毫无得意之色,把德罗的酷劲学个十足。 雷动和毛方正要上车时,几辆警车呼啸着开来停定后,把车队围了起来,车上下来不少警察,都举着枪对准了雷动,一位没拿枪的女警高声喊道: “不准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四章 栽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柳警官,这么早来,有何贵干?” 雷动在一堆枪口指着之下,面色从容,并无惊惶失措。 “雷董,我局接到举报,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我职责所在,麻烦你配合一下啦!”,那柳警官一身贴身的黑色警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加上有些娇柔的声音,完全不似在办案,倒像是谈生意了。 “警民合作,愿意之至,不知道柳警官想怎样?”,雷动一边应付着柳警官,一边作了一个手势,一个保镖拿起电话通知律师前来。 柳警官笑眯眯地看着雷动,看了一会说道:“雷董,把你车上的人都叫下来,站在一边,不要乱动,我要检查一下这些车。” 雷动眉毛轻轻一挑,问道:“请问有搜查令吗?” 柳警官从一个下属处接过一张纸,亮给雷动看,说道:“这是警方的特别授权令,我奉命搜查‘湖风大厦’停车场的所有汽车,对在场的人士可酌情行权,雷董,不知道可以查了吗?” 警方的特别授权令仅在追捕大案要案的犯罪嫌疑人使用,其赋予警察的权限可比搜查令大多了,特殊情况下,甚至赋予警察当场击毙拒捕的犯罪嫌疑人,柳警官持有这个特别授权令时,等于拿到了警方临时颁发的杀人执照,要是雷动有个妄动,说不定身上可就添了不少子弹了。 雷动神色凝重起来,沉声说道:“搜车可以,但我要求有律师在场!” “没问题”,柳警官一挥手,其他警察熟练地在周围拉起黄色封锁带。 五分钟后,雷动叫来了十名律师,每个律师都手持一个dv拍着警察的搜查动作,一名头发银白、年纪却仅有四十多岁的律师站在雷动身边一动不动。 庄小鱼跟着司机下了车,其他车的保镖也全下车来,站到警察指定的一个区域里呆着,庄小鱼一身休闲的打扮,在众多黑色西装的大汉中极为显眼。(..info) 庄小鱼站到雷动身边,问道:“大哥,没什么麻烦?” “没事”,雷动介绍身边的律师说道:“小鱼,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法律顾问孙夺,打过几百场大案,未尝一败,人称夺命银狐!” 雷动转头向孙夺介绍庄小鱼,“孙律师,这是我弟庄小鱼,将在联邦行政学院就读,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您好,孙律师”,庄小鱼微笑着跟孙夺点点头 “联邦行政学院?!”,孙夺的眼中略有意外之色,主动伸出手跟庄小鱼握了握,并递过一张鎏金名片,说道:“小鱼你年纪轻轻就成‘天子门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以后在苏杭有什么问题,可随时找我!” 庄小鱼接过名片,说道:“谢谢孙律师!” 孙夺看了几眼警察的搜查,有些警察已经开始检查停车场子的其他汽车,便低声问道:“老雷,你的车上没有什么违禁品?” 雷动低声答道:“我的人和车绝对没事,但我不知道这停车场里的其他车有没有事?” “嗯,那问题不大”,孙夺胸有成竹地道。 雷动还想言语时,柳警官走过来抬手指着庄小鱼,说道:“你,出来!” “我?”,庄小鱼看清了面前的柳警官,精致的瓜子脸形,斜飞的柳眉,含春的凤眼,笔挺的鼻梁下是小巧的红唇,贴身制服下的妖娆身材散发出致命诱惑,要不是身上带着一丝煞气,整个人看上去绝对是宅男心目中的制服女神。 “对,就是你”,柳警官不耐烦地说道。 “这位警官,请问你要问我委托人什么事?”,孙夺上前一步,站到庄小鱼身前。 “我要单独问他几个问题”,柳警官看到孙夺出面,眼神微闪。 “不好意思,我的委托人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有权拒绝回答警方的任何问题,警官即使持有特别授权令,也是如此,你要是有问题,请当着我的面问他”,孙夺面带微笑,但语气相当强硬。 “不愧为夺命银狐,我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就听着,要是问得不对,你就提醒我一下”,柳警官嫣然一笑,眼中却无笑意,她知道孙夺是出了名的难缠,只要孙夺介入的案子,通常都搞得警方狼狈得很,因此她也不愿意与孙夺直接起冲突。 孙夺回头朝庄小鱼一点头,退了回来,站到庄小鱼身边。 柳警官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眼盯着庄小鱼,问道:“姓名?” “庄小鱼,庄严的庄,小心的小,嗯,金鱼的鱼”,庄小鱼对柳警官可没多少好感,说到“金鱼”时,眉毛冲柳警官挑了挑,就像引诱小女孩去看金鱼的怪蜀黍。 “性别?” “纯爷们!” “年龄?” “大于22,小于24!” “23,23,职业?” “学生算不算,哦,不算,那我就算是无业游民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打酱油路过!” 孙夺在旁边听到庄小鱼的回答,忍不住笑了。 柳警官却没生气,合上笔记本,平静地道:“庄先生,麻烦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 “嗯――,这个,没带”,庄小鱼神情一楞,身份证放在钱包里,而钱包却放在雪子的手袋中。 柳警官脸上现出喜色,快速地道:“庄先生,鉴于你没带身份证,我有权怀疑你是逃犯,请你跟我到警局调查。” 庄小鱼神情一滞,眼神看向孙夺。 “警官――”,孙夺刚开口,就被远处一个警察的叫喊打断了。 “柳队,有情况!” 柳警官小跑至停车场的角落处,那个警察指着一辆黑色丰田佳美的车尾滴下一些红色液体道:“柳队,你看,这像是血,还有一些臭味!” “叫老李他们过来”,柳警官看了看汽车前后两个座位,没有异常。 几个警察过来,费了好大劲才把后备厢撬开,一具女尸横在警察面前,尸体的肤色白得吓人,就像用面粉涂抹过,身上有几个弹孔,胸腹之间还有一条手术缝合的直线痕迹,手脚不知去向,身上还裹了好几层塑料薄膜,一丝丝臭味顽强地钻进警察的鼻子之中,一会后,一个年轻警察受不了而当场吐了。 柳警官上前踹了那警察一脚,当着众警察的面就是一顿臭骂:“警官学院就这样教你保护现场啊,一边呆着去,妈的,胆子这么小,做个屁警察!” 柳警官骂完后,吩咐道:“老李,叫法医来,你带两个人保护好现场,其他人跟我来,小林,带个人去复制监控录像;老马,向上级请求支援;小何,带人控制停车场各通道,禁止任何人进出,go,go,go!行动!。” 警察们急如星火地各就各位,忙碌起来。 柳警官走回雷动面前,像个老学究来回走了几步,琢磨了半天后才说道:“雷董,鉴于你的湖风大厦里面出了一单命案,刚好你也在现场,看来得麻烦你们到我们那喝杯咖啡,谈谈情况才好!” “没问题”,雷动跟孙夺交换一个眼色后,爽快地答应了。 “包括你”,柳警官的手指戳到庄小鱼的鼻子前点了几下。 “两位,到公安局后,没有我在场,请不要说任何话”,孙夺告诉雷动和庄小鱼。 “孙大律师,我看你也得找个律师才行,因为你现在是站在命案现场,你的身份是证人而不是律师”,柳警官难得找到孙夺的一个弱项,一发现后立即抓住不放。 “警官,我看你的记性不太好啊,如果我是在你们搜查之前就在这里而被你们堵个正着的话,那我就是证人,可我至少有十几二十个人证可以证明我是在警方开始搜查之后才到这里的,严格的说,我还是能以他们的律师这么一个身份跟你谈话”,孙夺慢条斯理地把柳警官驳得哑口无言。 雷动说道:“老孙,麻烦你了,我们午饭前必须回家,我还得为我兄弟接风呢,老人家在家里也等得心急!” “没问题!”,孙夺微一弯腰,躬身请雷动先行。 雷动朝庄小鱼抛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带头上了警车。 刚到苏杭,就坐警车,还进公安局去喝咖啡,这叫什么事啊,庄小鱼心里颇为纠结。 “小鱼,连累你了”,雷动在警车上与庄小鱼相对而坐。 “没事,只是我觉得这事有些怪”,庄小鱼思前想后,光刚才毛方跟一个和尚打了一架,就觉得有些奇怪,加上警察来的时间这么巧,又在停车场发现一具女尸,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 “没什么奇怪的,近半年,我的生意一直受到攻击,有好些项目都停了,还有一些骨干被逼走了”,雷动靠在车厢壁上,脸上透出一丝疲累。 庄小鱼坐到雷动身边,问道:“是谁在搞你?” “不知道,这才麻烦”,雷动睁开眼,吐了一口气,仿佛把心中郁闷一吐而出。 “啊,嗯――,得找出来才行,隐藏在暗处的人很可怕”,庄小鱼也最怕看不到对手的较量。 “我已经请胡爷去找了!” “找到了吗?” “没有,但有一些眉目了!” “嗯,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五章 入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雷动和庄小鱼在公安局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出来后,雷动拉着庄小鱼跑到苏杭市最大的百货公司――银泰百货,由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再到会所泡了一个澡,才驱车回家,半路上,庄小鱼说搞这么复杂做啥,雷动简单地答是去去晦气,庄小鱼也就无言了。.info[] 雷动的别墅位于西湖南面的烟霞山上,西湖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也是世界唯一一处湖泊类文化遗产,经过西湖时,庄小鱼感觉冬天的西湖树叶稀疏、水气减少,比起春天的灵秀来少了许多韵味,但一路上的秀丽的湖光山色和众多的名胜古迹让庄小鱼也看得目不暇接,真无愧于“人间天堂”的美誉,难怪古人会如此形容西湖:“水光潋滟睛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烟霞山很矮,不到三百米高,开车不用十分钟就从山脚到了半山的别墅区,烟霞山的别墅区只有十八幢别墅,每幢别墅都建在面对西湖的一面山上,虽然没有规划成封闭式的小区管理,但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保安隐在暗处却不失严密,没有人能靠近到别墅五百米范围之内。 “回来啦!” 进到雷动豪华的别墅,庄小鱼来不及打量屋内豪华内饰,驻着拐杖的阎老头出现在客厅门口。 “老头,好想你啊”,庄小鱼冲上去跟阎老头来了一个熊抱,久久才放开。 “好了,先吃饭”,阎老头转过身,不想让庄小鱼看到他眼底的一丝泪花。 “老头,我告诉你啊,”,庄小鱼扶着阎老头,从客厅到餐厅短短几步路,把在错楞县的经历简短地说了说,虽然以往在电话中都有谈及,但庄小鱼嘴中说来,更添精彩。 阎老头偶尔点点头,并不作评论。 餐厅中,阎老头坐在主位,雷动、罗琳及两子阎六道、雷轮回坐在左边,右边则是庄小鱼、雪子、钱大富和毛方,九人围成一桌,边吃边细谈,主要还是阎老头和庄小鱼说话说得多。 饭后,阎老头就交待雷动送庄小鱼去联邦行政学院报到,学院是采取半军事化管理的院校,周一至周五必须在学校住宿,周末可以回家,阎老头赶着庄小鱼去报道,让庄小鱼想着住在面朝西湖的别墅之中在大床上跟雪子春暖花开的算盘落空,致使去学院的路上都是怏怏不乐的。 联邦行政学院的苏杭分院也在西湖旁边,离雷动的别墅的并不远,庄小鱼来到学院,凭着录取通知书,在教学找到负责新生入学的一位僵尸脸的中年大姐办完有些繁琐的入学手续后,直接去了宿舍,宿舍离教学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庄小鱼步行当中读熟了学生手册,看到一些挺有趣的规矩:一是学院内部不得进入任何车辆,这是开国皇帝立下的规矩,因此即使是皇帝亲临,也得在校门口下车后步行入校;二是学员之间不得互相攀比,学生在校期间须穿统一服装,并一律在学校食堂就餐,严禁在宿舍内储存食品;三是宿舍内除了学院配备的电脑、电风扇外,不得有其他电器;四是禁止在学院内部谈恋爱;最让庄小鱼有些受不了的就是,早晨有晨读、晚上有晚自修,晚上十一点后必须关灯睡觉。 庄小鱼一路上看到了不少俊男,也有不少让人眼前一亮的漂亮美眉或者知性熟-女,但都千篇一律地板着脸,这让庄小鱼凉感慨道:“果然这是一个风格极度保守的世界!” 庄小鱼上到304号宿舍,寝室内就一个人,但其他床铺放着行李,看来庄小鱼是最后一个到达的,学院为了培养学员的平等意识,所有宿舍都是四人一间的格局,没有独立的卫生间,没有空调、没有冰箱,除了简单的两层铁架床外,就只有四个简单的衣柜与书桌一体的家具,外加四张年代久远的木椅,整个宿舍透着开国之初倡导的“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味道。 一个室友正弯着腰忙着用拖把在拖地板,他的床铺和书桌一尘不染,书桌上整齐地码了不下三十本的书,看起来,这室友有洁癖的倾向,庄小鱼觉得一阵头疼,以往在家他也很随意的,因为总是有雪子在后面收拾,看来以后得自己动手搞好个人卫生了。 室友长相比庄小鱼帅一些,又比庄小鱼高半个头,这让庄小鱼有些压力,见到庄小鱼后,停下拖地的动作,热情地道:“我叫黄伟锋,皖徽省合肥市人,你是庄小鱼?” “是的,庄小鱼,南越省仙城人。”赵甲第笑道,这位黄伟锋虽然年轻,但说话处事中却透着一种精明。 黄伟锋乐呵呵地道:“算上你,咱们304宿舍可有一窝动物了,我们从现在起就是上下铺的兄弟了,他们都出去买日用品了,我们刚说等你到了,趁还没有开始上课,咱们先到外面吃大餐!” “行啊!”,庄小鱼笑了,放下行李,刚才进来宿舍前,大门处贴着名单,除了黄锋和自己外,这个宿舍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谭朱,一个叫李自郎,这回好了,304宿舍中有一头猪、一匹狼,一只蜂加上一条鱼,还真是一个禽兽窝。 庄小鱼的行李并不多,只带了一袋衣服和一些洗刷用品,因为学校把被子、枕头、草席还有水桶脸盆都准备好了,花了没一会功夫就把行李安放好了 庄小鱼站在阳台上打量四周的环境,周围都是长满绿苔的四五层砖木结构的宿舍,可能是培养官员的地方,宿舍都相当安静,连阳台上挂的衣服都正儿八经的,都是接近素色的衣服,连女人的内-衣都相当保守,没有一丝一毫的逾规越矩的。 这时,一阵荒腔走板的歌声从宿舍外传了进来,“唱支山歌给党听,给党听哦,哦咧,哦咧!”,随着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矮胖青年走了进来。 “哟,304的兄弟今天齐啦!”,矮胖青年看到庄小鱼,友好地笑笑 “老猪,什么齐啦?兄弟们,欢迎狼王回到狼群,嗷呜!”一个帅哥带着一声狼嚎,跟着矮胖青年进来,手里拎着两大包零食,一脸阳光笑容,却有些憨傻味道,见到庄小鱼后,把零食往地下一扔,掏出着一包烟扔给庄小鱼,开始自我介绍,“你就是庄小鱼,鄙人姓李名自郎,小名大灰狼,木子李、自已的自、郎心如铁的郎,这是谭朱,言西早谭,猪头的猪。” “是朱砂的朱”,谭朱看来确实有猪的温驯,被叫成猪头也不生气。 比较有狼性,庄小鱼对李自郎这哥们比较佩服,整个是自来熟,搂着庄小鱼说道:“高中我是足球校队的主力,本来有机会进国奥后备队的,可惜给人顶了名额,可能是我踢球水平贼高,彪悍得无法形容,因此,学院才特招了我,估摸着咱以后绝对是联邦体育局的高层人物,说不定还是奥委会的头头,在联邦行政学院也是风流人物!” 庄小鱼想插嘴都没机会,因为李自郎滔滔不绝,“大黄蜂同学是华夏科技大学少年班出来的,非常牛b的一个猛人,响当当的黑客,现在响应党的号召从良了,变成红客了,以后估计要么是科技部的头头,要么被军方招进去一辈子都出不来,整一个宅男,除了做家务、上电脑外,没啥爱好。” 李自郎一指躺在床上的谭朱,说道:“至于那条摊在床上的家猪同学,因为大善良了,从主任科员,升到副科级,再升到正科级,用了十年,刚升上副处级没半个月,又被降至正科级,再过两个月,又降至副科级,现在好了,跟咱们一样没有级别了,完全是因为他的县长老板一朝倒台,而成了没人要的野猪,然后就被发配到这来了,其实是他父母走了不少门道,才弄到学校名额的,不然就凭他这个三十五岁的高龄老猪,还想有第二春,那是不容易的。” 李自郎对室友的夸张介绍,庄小鱼听得有趣,黄伟锋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电脑,谭朱则乐呵呵地看着一本书。 “对了,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以前是干什么的?”,李自郎对庄小鱼的来历挺好奇的,因为他发挥了帅哥无敌的笑容,把一个在档案处工作的一个大龄老姑娘迷晕成他的粉丝后,掌握了大部分新生的档案资料,但庄小鱼的档案资料比较少,李自郎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我啊,很普通啊,去年考的公务员,先到南港县做了半年多的村官,然后被派到西疆省的错楞县挂职,没做啥成绩,给免了,后来不知道怎么被录取了,反正读多点书也不亏,就来读了”,庄小鱼的工作当中涉及了不少不能说的国家秘密,只好含糊以对。 “就这么简单?”,李自郎对照了一下脑海中庄小鱼的资料,说的与资料中说的相差无几。 “小鱼的运气不错”,谭朱接了一句。 “也许不是运气的原因”,黄伟锋抬头看着庄小鱼。 “没有那么复杂,只不过有些工作不知道怎么说”,庄小鱼明白,能进来联邦行政学院的学生都不简单,要么自身实力强劲,要么背景深厚,总之没有一个好糊弄的。 其他人一幅了然的神情,也没追问,反而是聊起了其他话题,四个男人,当然聊得最多的是女人,最后黄伟锋把电脑里珍藏了很久的爱情动作片拿了出来,四个牲口关上门,围在电脑旁边欣赏起来。 入学第一天,波澜不兴。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又挂职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联邦行政学院的第一个月,是军训月,对未来国家栋梁的军训比军营的要求低些,但比一般院校的军训却严格很多,304室的四头牲口当中,李自郎是凭着运动员身板硬撑到最后也说这军训太变态,宅男黄伟锋和胖猪谭朱在军训第一周就趴下了,两人差点就凭军训不及格而打道回府,还是李自郎后来拉扯着黄伟锋、谭朱通过了军训的最低考核,而经历过国安秘密特训的庄小鱼来说,这种不伤筋动骨的军训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每种训练都轻松过关,但成绩却刻意不会拉开同学尤其是室友太多,而且在团队训练当中往往起到带头作用,为室友们挣了不少表现分,因此304的牲口们都顺利通过了学院第一关的“军训关”,在一个月的军训当中,四个人初步形成了“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蹲过牢”的“三铁”之一的感情。 某晚的宿舍夜谈中,四个牲口探讨一阵诸如学院里那个美女可当校花、校花候选人的身材等话题后,不知怎么的,聊到了实习的事,联邦行政学院对于两年制的研究生均不怎么注重在课堂授课,一周仅有三个半天是上课的,平时须到政府甚至国营企业当中实习以取得行政管理经验,至于学生到什么机构实习则是完全自愿选择的,去政府的任何部门或机构都是可以的,国有企业也是如此,选择不同的机构去实习,如果表现良好,那么极有可能毕业后安排到与实习机构相近似的单位工作,如果表现不好,则会被继续深造或直接淘汰,因此会有许多学生选择财政、经贸、文化等容易出成绩的机构去实习。 “喂,你们想好去哪里实习没有?”,谭朱年纪最大,也最关心实习的地方。 “让学校头痛好了,反正自己不选就可由学校分配的”,李自郎猫在被窝里用手机温习爱情动作片。 “我去市金融办”,搞技术活的黄伟锋给出了令人意外的答案。 谭朱问道:“金融办?你搞计算机的去那有什么作用?” “有用啊,最近市金融办要把非银行的融资机构纳入监管范围,有信息透露出来,市金融办准备建立一个数学模型,对非银行融资机构的风险进行一个评估,以便采取相应的监管政策,我去也许能学到不少东西。”,黄伟锋靠着电脑的电池,在宿舍关灯后,仍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 “你们不知道了,疯子有计算机和金融学的双学位,他去金融办很正常的啦,”,李自郎把黄伟锋叫作“疯子”,因为黄伟锋一碰电脑就两眼发光,一做程序经常两三天不睡觉的,一开始,其他人均不太适应,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小鱼,你呢?”,谭朱问起了刚才一直不出声的庄小鱼。 “是啊,鱼头,你想去哪?”,李自郎喜欢给人起绰号,在尊重实力多于尊重年龄的304室中,由于庄小鱼在军训中的变态表现而被李自郎冠以“鱼头”的称号,意思是庄小鱼为304室的头。 “这倒没想过,等学校分配”,庄小鱼不在意地答道,半个小时前,正忙着给雪子和赵乐乐两人汇报军训情况,短信一个一个地飞来飞去,有些手忙脚乱,晚些时候,武媚芝和阮芳菲又有短信飞来问候,知道庄小鱼在苏杭上学后,又多聊了些,这下,庄小鱼要同时跟4个美女聊天,更痛苦的是,各美女问的话又大同小异,经常是一个问题庄小鱼要回答四次,好彩手机有个群发功能,因此尽管看手机看得眼花,还算能应付自如。 “你又等分配啊,最好还是不要等分配的好”,谭朱的脑袋从蚊帐里伸了出来。 “为什么?”,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问。 谭朱的眼睛在黄伟锋的电脑屏幕微光下显得绿油油的,说的话也有令人碜得慌,“等学校分配实习单位的话,通常是分配到脏、苦、累的单位,听说前年有位哥们分到城管去实习,上班第一天,在抓小摊贩的时候挨了一刀,差点把命丢了,去年有位姐们也像你们这样懒散等着学校分配,结果给分配到海上执法局,天天在船上给晃得连黄胆汁都吐干净了,还有一次遇上台风,差点给刮到海里喂鲨鱼,结果这姐们一毕业就主动申请去西部没有太多水的地方工作,她现在有见水恐惧症,一见到大面积的水就会呕吐,惨得很!” “有没有这么离谱啊?”,李自郎从上铺探出头来,看着下铺的谭朱。 “有的,绝对不骗你,这两件事位列咱们学院十大倒霉榜第五位、第九位,你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谭朱比较喜欢到其他宿舍串门,听回不少学院的奇闻逸事。 李自郎把脑袋缩回蚊帐里,丢开手机,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应该去哪个部门,问道:“嗯,看来真不能让学校分配,想想,哎,胖猪,你说政府部门那个地方能见到比较多的美女?” “电视台”,庄小鱼随口答道,他正跟阮芳菲聊到上电视台一个节目的事,阮芳菲说她正在电视台后台处等候采访,等得无聊时就看看后台的俊男美女。 谭朱突然在在床上挺身,摇得两层铁架床“依呀”响,说道:“对,可以去电视台,狼子,你就去电视台,你知不知道,学院十大幸运榜的第三位,就是说十年前,不,是二十年前,咱们的师兄周永强毕业时选择去市电视台实习,泡到了当时最漂亮的电视主持人宋子英,更令人想不到的是,那宋子英是当时人民党的大佬之一宋杰的女儿,夫凭妻贵啊,周永强从那时起就平步青云,年年升级,现在都成了辽吉省省委书记,二十年就走到省委书记的位子,破了多少人的记录啊,自哪之后,很多学生打破头想到电视台去实习。” 李自郎一捶床板,说道:“胖猪,别折腾,把床搞得这么响,别人听到还以为咱们在干嘛呢!” “哦,哦,知道了”,谭朱连连应道。 谭朱好心地说道:“小鱼,那你到底想去什么单位实习,你可千万不要去学校分配的地方!” “啊,到时再想想,反正没那么快报名!”,庄小鱼的心思还在跟雪子、赵乐乐打情骂俏之上。 “那你可得想好了”,谭朱再次提醒道。 “好的!” 此次宿舍夜谈,并没有引起庄小鱼的重视,三天后,忘得一干二净的庄小鱼没把意向的实习单位上报至教务处。 又过了一周,庄小鱼正呆在宿舍看书时,李自郎一阵风地冲了进来,叫道:“兄弟们,实习单位安排表下来,大家来看啊!” “哎呀,我好像没报名啊”,庄小鱼这地省起这事来。 “不会,鱼头,这等大事,你也能忘记”,李自郎看了看名单,再抬头起来时,说道:“鱼头,这回你中大奖了,你去的是公安局刑侦大队,挂的职务是副队长!” “又挂职?!”,庄小鱼一听,立即抢过安排表来看,黄伟锋如愿地去了市金融办、李自郎还真报上了市电视台,而谭朱有点意外地选择了市残疾人联合会,自己的大名排在最后一列,实习单位是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侦大队,挂职副队长,实习指导人是西湖分局的局长闻人湘。 “行啊,兄弟,你终于成了持牌的流氓了,以后咱几个在西湖横着走了”,李自郎看着愕然的庄小鱼,伸手一搂,重重地拍了拍庄小鱼的后背。 庄小鱼苦笑道:“妈呀,去刑侦队,这不又是要玩命吗?” “又,玩命?你y的经常玩命?”,李自郎疑惑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说道:“啊,不是,我最怕死,去刑侦队,都是跟大案要案的,跟重犯驳火的事不是经常有的吗,危险系数高啊!” 李自郎骂道:“你小子看动作片看多了,哪有警察整天跟人玩命的,现在的警察,鬼精鬼精的,见人打架,绝对不会劝的,一定是等打完了,再上去一脚一个全抓起来,遇见玩命的,估计也退避三舍的!” “哎”,庄小鱼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都选到了理想的地方,不过胖猪怎么去残联实习呢。” “不清楚,胖猪以前报的是市办公厅,但不知怎么的,截止最后一在时,胖猪自己到教务处改成去残联了”,李自郎从教务处的一个女秘书知道了谭朱临时更改实习单位的事。 “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黄伟锋停止了敲击键盘,看着庄小鱼。 “要不要问问?”,李自郎挠挠头,虽然谭朱看起来老实,但做事极有原则,他不想说的事,逼也逼不出来。 黄伟锋对谭朱的脾性也颇了解,摇头道:“我觉得还是不要问!” 庄小鱼点点头表示同意,但脑海中却闪现出前段时间胡里莫交来的三个室友的详细资料,看来谭朱这次给欺负得狠了,庄小鱼心里决定还是插手管管,因为他觉得谭朱这个人还是值得一交的,不过先得头痛一下自己又挂职的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七章 副队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这天下午没课,庄小鱼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实习通知书,直奔公安局西湖分局。 联邦行政学院与西湖分局位于西湖的一东一西,隔湖相望,庄小鱼从学院后门出来,慢悠悠地骑着车从苏堤穿过西湖,快近元旦了,苏堤两边的柳树都挂上了一串串的红灯笼,天上不断飘着雪花,湖面结了一层薄冰,经过断桥时,庄小鱼终于看到了著名的“断桥残雪”。 经过断桥,又再骑了一小段路,找到在西湖旁边一栋三层具有古代风格的小,墙上挂着“西湖分局”的铭牌,庄小鱼一眼看出这小以前应该是民居重新整修后用于西湖分局的办公场所的。 庄小鱼被拦在门卫室,一个门卫拿着他的实习通知书直接上找局长去了。 等了刚好三分钟,不多不少,庄小鱼见到一个挺着宰相肚子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见到庄小鱼就热烈地招呼,要不是那中年胖子穿的制服上的警衔看起来级别不低,庄小鱼还真以为哪里来的厨师呢。 中年男子堆着谦卑却不谄媚的笑容,说道:“小鱼同志,我代表西湖分局全体干警热烈欢迎你前来我局实习指导!” “不敢,不敢,我只是来学习的,还请领导你多多指点”,庄小鱼可不是菜鸟了,官场虚礼学了七八成。 中年男笑眯眯地一摸滚圆的肚子,说道:“我叫闻人湘,西湖分局的局长,以后就叫我湘哥,这样听着舒服!” “闻局果然是爽快性子”,庄小鱼可不敢没大没小地跟闻人湘乱称兄道弟。 闻人湘“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是复姓闻人,不姓闻,这里没几人叫我闻人局长的,听起来像文人局长,太文人的话,管不住下边那一帮狗崽子,叫湘哥,湘哥好听!” “是,湘哥”,庄小鱼摆了一个小乌龙,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走,我带你到处走走,先收好这个!”,闻人湘把实习通知书整齐地折好还给庄小鱼。 接过实习通知书的刹那,庄小鱼突然明白这闻人湘是看在联邦行政学院的名头,才如此热情的。 门卫们不时地瞄向庄小鱼,奇怪以往一年中没几次下来接人的闻人湘怎么今天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热情,心里都在揣测庄小鱼是那里来的大人物,但再一瞧门卫室旁边放的快散架的自行车,又觉得不可能。 “这里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队里一共有二十一个人,今天看来都出去办案了”,闻人湘带着庄小鱼上下地逛了一圈,最后来到刑侦大队的办公室,但室内空无一人。 “小梁,这人都到哪里去了”,闻人湘叫住门外经过的一个女警。 “局长好,听说是去蹲点围捕了”,那女警敬礼后回答。 闻人湘听完,摆摆手让那女警离开,自言自语道:“真是胡闹!” 闻人湘还真怕空无一人的刑侦队给庄小鱼留下一个下马虎的坏印象,毕竟庄小鱼是行政学院的学生,而且又选择到公安局来实习,要是毕业后来公安局工作的话,随时都可能成为他的上级,官场上“宁欺老莫欺少”的名言他可是把握得很准的,不然也不会做到苏杭市公安局之下三大分局之一的西湖分局局长了。 “小鱼,上我办公室坐坐,等他们回来后,我再给你介绍介绍”,闻人湘想拉着庄小鱼离开。 “干什么呢,急――”,闻人湘刚一转身,与门外的匆匆忙忙进来的一个人差点撞个满怀,不由得开腔批评,但话说了一半就立即停了。 “局长,对不起,回来拿些资料,一时急,没看到你,你没事?”,来人声音温柔,庄小鱼一看,不正是在“湖风大厦”把他和雷动送上警车的柳警官吗,不由得感叹,这苏杭市实在太小。 “小柳啊,做事不要急,慢慢来,撞倒我无所谓,别把自己撞伤了,要是撞伤了,你就请个假回去休息一下,你都快半年没休假了,你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再这样忙活,身体累垮了,就不漂亮了”,闻人湘看到柳警官后,笑容满面,那神情恨不得把她捧在手里好好温存一番,但庄小鱼看闻人湘的行为更像是慈父对着爱女。 “不累,局长”,柳警官的视线越过闻人湘,落到庄小鱼脸上时,语所不好地问:“你怎么在这?” “啊,介绍一下,小柳,这是庄小鱼,是联邦行政学院的学生,来我们局实习的,挂职你队的副队长。” “小鱼,这是我们局刑侦大队的柳卿柳队长,实习挂职期间,她就是你的直接上级,以后你们两人多多亲近,团结做好工作。” “啊,局长,不会,我反对,他来我这绝对不行,不行!”,柳卿的第一反应就是嘴巴大得塞得下一个鸡蛋,然后才强烈反对。 “胡闹!这是上级的工作安排,为什么不行?”,闻人湘脸色一沉,没想到爱将柳卿居然当众驳他的面子。 庄小鱼略微猜到了柳卿反对的原因,站在一旁边也不说话,看柳卿怎么回答闻人湘的责问。 柳卿一指庄小鱼,说道:“局长,他涉及‘湖风大厦’的无名女尸案,当时找到尸体时,他正在现场,而且他和雷动是兄弟关系,让他来做刑侦副队长,对我们的工作会造成极大影响,谁知道他是不是雷动派来的卧底。” “小鱼,小柳说的可是真的?”,闻人湘回头诧异地看着庄小鱼。 “确实如此,不过我没杀人,我大哥雷动也不是犯罪嫌疑人,柳队长似乎反应过度了点”,庄小鱼并无意隐瞒他和雷动的关系。 “这样啊――”,闻人湘一时之间决断不了。 柳卿的柳眉一竖,瞪着庄小鱼,一幅“不服,我咬你”的感觉。 闻人湘琢磨了好一会才说道:“这样,小柳,既然小鱼不是犯罪嫌疑人,何况他也是行政学院的学生,我相信他的操守是良好的,就由你带他!” “不行,局长,这――”,柳卿拉着闻人湘躲开庄小鱼,站在一边嘀咕了好半天,两人还时不时地看向庄小鱼,庄小鱼只好抬头望天低头看蚂蚁了。 “这是命令,从今天起,小鱼就是副队长,是你的副手,没得商量!” 庄小鱼听到闻人湘严肃的声音,再一看看来柳卿不知说了什么话把闻人湘脸色气得有些涨红。 “小鱼,今天开始,你就安心跟着柳队学习,她要是欺负你,你就反抗,她要是太过份,你就告诉我,我来治她,我就不信了,这西湖分局我说了不算,还能谁说了算?”,闻人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庄小鱼吩咐了一番后,哼哧着上去了。 庄小鱼有些哭笑不得,这闻人湘把他看成还在幼儿园上学的小屁孩了,难不成自己打不过柳卿还要闻人湘出面来撑场,冲着柳卿一笑,伸出手来,说道:“柳队,合作愉快!” “你错了,我是队长,你是副队长,还是挂职的,咱们不是合作关系,是上下级关系,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别仗着局长给你撑腰,你要是敢违抗命令,我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柳卿冷着脸把庄小鱼训斥一顿后,背着手走向大门。 柳卿的走路极有味道,步伐接近模特儿的一字步,每一步的距离都相当规整,应该是半米左右,但腰肢和手臂摆幅却很小,穿着高跟鞋却也没有多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宛如一只轻盈的猫走在水面上,高手,尽管庄小鱼的眼睛随着柳卿紧致的腰背曲线移动,庄小鱼还是觉得柳卿的身手已相当之高。 “庄副队长,还不走,出去执行任务了”,柳卿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庄小鱼,语气颇为不耐。 “哦,来啦”,庄小鱼连忙跟了上去。 西湖分局门外,庄小鱼跟着柳卿上了一辆警车,司机位子坐着一个平头圆脸大眼的颇有些虎气的年轻男警,那年轻男警看到柳卿身后的庄小鱼后,问道:“头,他是谁?” “庄小鱼,上来派来实习挂职的副队长”,柳卿上车后,脱下高跟鞋,把脚顶在前椅背上。 哟,还是黑丝美腿呢,庄小鱼心里直叫可惜柳卿穿的不是裙子,不然以柳卿的细长双腿套上短裙黑丝,走在大街上,绝对秒杀一大片流着口水的雄性牲口。 “您好,庄副队,我是杨琦,叫我小杨就行”,杨琦友善地朝庄小鱼笑了笑,眼睛可丝毫不敢看向柳卿的玉-脚上瞄。 “您好,请多指教”,庄小鱼主动伸手跟杨琦握了握手。 “头,现在去哪?”,杨琦启动汽车,从后视镜中看着柳卿。 “先去火车站,让庄副队体验一下生活”,柳卿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杨哥,咱们刑侦平时主要做什么工作?” “嗯,平时吗,” 庄小鱼问出杨琦比自己还大一岁后,称呼起了“杨哥”,问起了公安的一些日常工作,杨琦也是外向之人而乐于回答,一来二去,两人很快就混熟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八章 火车站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苏杭市的火车站有两个,一个是位于中京到仙城的高铁线的苏杭南站,另一个是称为“城站”的苏杭市火车站,北站前的广场一侧停着的警车上正坐着柳卿、庄小鱼和杨琦。 在警车上呆了大半个小时,柳卿一直在睡觉,挺拔的胸部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庄小鱼时不时地瞄上柳卿几眼,而杨琦则是紧盯着外面的人流,仿佛一个搜寻猎物的猎人。 “头,来了”,杨琦的脑袋呈45度偏着,看着广场边的一处花坛。 “抓他上来”,柳卿很快回答,看来是在装睡。 杨琦下车后,绕了一个弯,从花坛后面绕了过去,到了左边,一把掐住一个蹲在地下的穿着白t恤衫的男子,那男子挣扎了几下,杨琦往那男子脑袋上削了几记,那男子才老实下来,被杨琦押着走了回来。 “你抓我干吗,我又没犯法,就在那晒太阳,这也犯法吗,啊,别以为你是警察,我一样告你侵犯人权,懂不,我老吴在这也是有名气的,别惹我,不然――”,那自称“老吴”的男子被杨琦塞进副驾驶座时,嘴里还不服气地跟杨琦碎嘴,当看到后排睡觉的柳卿时,就如同鸡脖子被掐住了立即收口不说。 “侵你一脸的人权,坐好,老实点,我们头有话问你”,杨琦站在那男子边上,左手一个反手又往那子的脑袋上削了一记。 “别打头啊,再打,再打的话,跟你翻脸啊”,那男子回头怒瞪了杨琦一眼。 “哟,欠削是不是”,杨琦举手作势又要削。 “咳,”,柳卿咳了一下,杨琦的动作立即停顿。 “老吴,几天不见,讲人权了啊?”,柳卿缓缓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瞧着老吴。 “柳队,看你说的,我也就跟杨头开开玩笑,开开玩笑的”,老吴干笑着,眼中掩饰不住对柳卿的畏惧之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柳卿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和风细雨,突然变成电闪雷鸣。 “嗯”,老吴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说道:“柳、柳队,你、你别生气,有什么吩咐的,你尽管说。” “马驼子在哪?”,柳卿弹了弹尾指的指甲,仿佛不经意地问道。 “马驼子?不知道啊,我跟他又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是空门的,他是力门的,我跟他河水不犯井水,怎么会知道他在哪?”,老吴的说的坚决,但眼神却躲躲闪闪的。 力门、空门?庄小鱼眨了眨眼,刚到苏杭时,雷动跟他聊天时提起江湖的一些门道,这力门指的是在码头、港口、车站等场所靠力气作搬运活的人所形成的帮派,空门则是在车站、码头、机场等地方拎包、偷东西、摸漏等小偷盗贼的形成的帮派,火车站由于人流量巨大、警力有限,因此偷、摸、拐、骗、抢等犯罪行为屡禁不绝,大大小小的帮派盘踞在火车站周边,帮派火拼争地盘的行为时常发生,因此寻常居民谈到火车站时都是一脸悸怕之色。 柳卿并没有很快说话,而是盯着自己右手的涂了淡红指甲油的手指,还在食指的指甲上抹了抹,看看指甲油的颜色是否会脱落,翻来覆去地看了自己的手指半天。 老吴屏气紧张地看着不动声色的柳卿,脑门上冒出了一些细汗。 庄小鱼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柳卿把握起人心起来还真有两把刷子,时间、氛围、细小动作都恰如其分地给老吴施加压力,庄小鱼拿以前跟教官们学的心理战术比较了一下,估计几秒后,在老吴心理上快崩溃时,柳卿就该开口了。 在庄小鱼心中默数了五秒后,柳卿抬起眼看着老吴:“既然你不知道,那你走,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由于火车站最近小偷小摸太猖狂了,中央马上就要派员进驻整顿了,市局的治安大队肯定也要配合的,治安大队的吴队跟我挺熟悉的,昨天还一起吃饭来着,我跟吴队提起你这个在火车站挺吃得开的空门本家,吴队一听,挺有兴趣,估计今天会找你抽根烟聊聊天了,哦,还有你手下的鸡毛、草头、骚凤,我也请吴队重点关注一下,最近就不要出来火车站找吃的啦,风头火势之上,小心惹火烧身啊!” 柳卿这一顿软中带硬的棒子敲打下去,老吴被敲得眼冒金星、脸色煞白,连连拱手求饶道:“别,别,柳队,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的。” “你都说了不知道了,我也没说什么啊,放心,老吴,回去,啊”,柳卿身子前倾,用手在老吴的肩膀上前拍了拍。 老吴的身子被柳卿一拍后狠狠地抖了抖,快要哭出来来了,语气中带着哭腔,道:“柳队,真不骗你,我真不知道马驼子在哪,我好几天没见过他了,我发誓,我要是骗你,你让我一下车就给人砍断双手!” 老吴是专事小偷小摸的一个小帮派,平时偷摸他人财物时都是靠灵活的双手,这样赌咒自已被人砍手,那可算是很毒的发誓了。 “真没见过?”,柳卿眼神一凝。 “真没见过!”,老吴语气非常肯定。 “那你走”,柳卿缩回身子,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老吴,我看你平时不偷老弱病残,也算有些道义,再提醒你一下,这马驼子最近吸上粉了,不仅吸,还卖粉,你要是跟他走得太近而沾上粉,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你自己掂量掂量,还有马驼子的女人死了,这事你要是知道一些东西的话,直接来找我!” 粉,白-粉,即是毒品,庄小鱼心里一惊,凡是涉毒的案件都是大案,刚挂职就遇上这等大案,咱这人品也太好了,咦,马驼子死了个女人,难道是“湖风大厦”的无名女尸案。 老吴刚想下车的身形一顿,回头说道:“柳队,粉这东西我们从来不沾,马驼子做的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以前听说马驼子每个月都会去‘喜鹊招待所’一次,时间不定,去哪里是做什么也没多少人知道,只是听说那里的一个女服务员跟他的关系很好,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好自为之”,柳卿面容淡然,一摆手,让老吴离开。 老吴下车后,站在车前,跟杨琦吵了起来,声音还挺大,杨琦对连打带踢地把老吴打走,不过庄小鱼看到杨琦的手脚都没照着要害去,而且都是举手重落脚轻,看来这老吴也是柳卿的线人。 “头,下一步怎么办?”,杨琦坐进车里后问道。 “去喜鹊招待所,叫老何和小李先去暗访一下,换辆车”,柳卿把庄小鱼当成空气一般。 出了火车站,半路上,扔下警车,上了一辆赶过来的灰色面包车,上车后,庄小鱼发现面包车上已呆了两个人,除了驾驶座还保留外,前后座之间用一块厚布帘挡着,后座的座位全拆了,一边放上一排监视器,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动静,放着几把小马扎,还有一把比较舒服的导演椅,柳卿上来后一屁股坐到了导演椅处,庄小鱼腹诽着坐到小马扎上,坐下去的身形比柳卿矮了一个头,还要屈着脚,坐得委实不舒服,心里只能默念“大丈夫不能伸时,先屈着!” 离火车站三四里处的“喜鹊招待所”座落在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城中村里面,不过是一个三层高的小居民,周围全是一幢挨着一幢的五六层高的小,小群中的各窗口上都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与之间不到一米宽的小巷来来往往的人极多,但即使是白天,阳光也照不进小巷,小巷深处游荡着一些行迹可疑的男子和穿着暴露的女人。 面包车开不到“喜鹊招待所”的门口,只能在巷子外远远停住,柳卿全神贯注地盯着监视器。 一会后,面包车门被拉开,一个身形精瘦的年青小伙子上车来,正是柳卿派去侦查的小李――李坤。 李坤弯着腰,指着监视器上一栋房说道:“头,是这栋,只有一道梯,前面是稍大一些的巷子,车也过不去,的后面和左右都是民居,老何和我刚才登记入住了,在各晃悠了一下,三最里面的一间房门关着但没听到声音,其他房间都略探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老何留在三看着,喏,就是这间房。” 柳卿从监视器下抽出一双平底鞋,换下高跟鞋后说道:“老规矩,小杨你堵门,小李通知老何,我们三个上,庄副队,你留在车上!” 李坤眼睛瞄了瞄庄小鱼,没来得及问庄小鱼是谁,检查了一下手包里的枪支后,跟着柳卿进到了招待所。 “才三个人,就去抓人?”,庄小鱼可佩服柳卿的胆量。 “没事,柳队的身手可好了,一个能打三个,抓个人而已”,杨琦坐到了监视器前,把车门微微掩上,准备随时支援。 柳卿进到招待所后,先把服务员控制了,了解房间号码后直接上,柳卿和老何一左一右地站在房间门口,柳卿倒数一二三后,猛然踢开木门,冲进去后看见房间床上躺了一全身赤-裸的女人,那女人一下被吵醒后正想大叫,被老何按住了,柳卿看到窗户开着,冲过去一看,一个微驼的背影在巷口处一拐一拐地消失,柳卿大吼一声: “马驼子,给我站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三十九章 抢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喜鹊招待所”十米外,小杨呆在警车上继续监视着,庄小鱼下车来撒了一泡尿,正要上车时,眼角扫描到“喜鹊招待所”顶上有个人跳到了隔壁的四阳台上,又沿着下水管飞快地下来,那人的背影有点驼。 “马驼子,给我站住!”,柳卿的声音传来时,庄小鱼立即明白那顶逃下来的人是马驼子。 “什么情况?刚才是柳队叫吗?”,杨琦打开车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马驼子跑了,追”,庄小鱼一指马驼子消失的方向。 杨琦一听,如箭一般窜了出去,连车门都不关,虽然比庄小鱼慢启动,但几秒后,就先于庄小鱼跑进了小巷。 柳卿直接从房间的窗口跳了出来,跃升半空,在隔壁一幢小的阳台栏杆上一点,连续攀登而上到了顶,看着马驼子消失的方向,在一栋栋小的顶跃高跳低,一边通过对讲器指挥杨琦、老何、李坤围捕马驼子。 天上一个柳卿,地下4个人一起追着马驼子,庄小鱼和杨琦在后面追着,老何和李坤在前面堵着,慢慢地将马驼子逼进了死角,黑暗中突然传来了枪声,待庄小鱼赶到时,老何坐在地下,捂着腹部,肚子上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嘴里念着:“龟儿子!龟儿子!” “操-他-娘的,没追到,老何,老何,你怎么了?娘的,中枪了,柳队、羊头,老何中枪了,赶紧叫救护车,老何,老何,你撑住!”,李坤腾腾地跑了回来,看到老何中枪,顿时急了。 李坤跟老何两人搭档多年,多次出生入死,刚才要不是老何眼尖看到马驼子手里拿着枪,一把推开李坤,自己却中了枪,而马驼子想开第二枪时却卡壳了,李坤当时没看到老何中枪,追出了一段距离后追丢了马驼子才折回来跟老何会合,没想到老何中枪了。 “我、我没,没事,抓到那龟儿子没?”,老何勉强地抽了抽嘴,血越流越多,口里还呛出了血迹,眼神开始涣散。 “让我看看”,庄小鱼蹲下身子,在老何腹部伤口周围轻轻按了按,子弹打进了老何的腹腔,应该打穿了大肠造成了大出血,情况不妙,庄小鱼思索着德罗教过的一些急救方法,几秒后,并起两指用力在老何的腹部、胸部连点了几下,再重重一掌击在老何的胸口上,老何登时喷出一口鲜血,连连咳嗽。 “你干什么?!”,李坤一见老何吐血吐得更厉害,上前一把推开庄小鱼。 “闭嘴,他是在帮老何止血”,柳卿从屋顶跃了下来,飞起一脚把李坤踹开。 “老何,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到!”,巷子里的信号不好,杨琦刚才跑到外面才拔通了120电话。 “老何是为了救我,不然不会中枪的,呜呜!”,李坤眼睛红了,蹲了下来,哭得很大声,一直念叨。 “哭个屁,活人都让你哭死了,赶紧搭把手,抬老何出去等车”,庄小鱼脱下衬衣,把老何的伤口紧紧包扎住,老何虽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平顺很多,庄小鱼听着李坤的哭声有点心烦,喝了一句。 李坤一听,一抹眼泪,转身就跑。 “李子,李子,靠,你他-妈的别追了,赶紧回来帮手”,杨琦和庄小鱼抬起了老何的上半身,却到看李坤跑远,杨琦有些冒火。 话音未落,李坤扛着一块门板跑了回来,说道:“用这个抬!” “妈的,回头把门板送回给人家,回去再收拾你”,柳卿帮手把老何抬上门板,四个人抬起老何就快步往外走。 “头,不用,那门板是扔在垃圾堆旁边的”,李坤看老何的情况稳定许多,心情也镇定多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卿单手抬着门板,步子还跟得上三个男人,边走边骂道:“李子,回去再收拾你,老何中枪,你也没看到,怎么做搭档的?” 李坤闷声不响,低着头,抬头门板的手青筋毕露。 “头,别、别怪李子,我让他追的”,老何为李坤说情。 “车呢?”,四人把老何抬到开阔地带,柳卿见救护车还没来。 “我问下!”,杨琦待放下门板后,拿起电话催问救护车到哪了。 “看什么看,警察办案,都让开,没看到有伤员吗”,李坤见周围一些行人好奇地围了上来,心情烦燥地挥手把行人赶走。 正等救护车时候,庄小鱼看到毛方拖着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的脑袋耷拉着,即使脚跟拖在地上带出了血丝也毫无反应。 “庄哥,这是你们追的人!”,毛方拖人像拖袋棉花一样轻松,来到庄小鱼面前时,手一松,手里的人软软地落在地上,正是柳卿等人苦追不着的马驼子。 “辛苦了”,庄小鱼看了看明显是双臂脱臼的马驼子,笑了笑。 当看到地下的马驼子时,柳卿、杨琦、李子还有在地下躺着的老何看着庄小鱼的眼神都是震惊的,老何最后还笑出声来。 “靠,你个龟儿子,麻辣哥逼的,叫你开枪,还敢开枪”,李坤震惊过后,怒上心头,冲上去对着马驼子狠踩了好几脚。 “李子,别打死人了”,柳卿示意杨琦把李子拉开。 “呸,灭你y的,叫你开枪”,李子恨恨地多踩了一脚,又往马驼子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行了,行了,别冲动”,杨琦费了好大劲才拉住李坤。 三分钟后,救护车终于开到,急驰医院的途中,老何在医生的急救之下,血止住了,但人却晕了过去,李坤隔几分钟就用颤抖的手去摸下老何的脖子,不断地催促司机开快点。 杨琦开着车跟在救护车之后,柳卿和庄小鱼坐在后座,由于老何中枪,三人都无心情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柳卿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辆灰色捷达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想起前段时间在“湖风大厦”找雷动麻烦时便见过毛方,当时觉得年轻又不惹眼的毛方只是雷动的一个手下,没想到毛方竟然是听命于庄小鱼的,而且从毛方能轻易抓住马驼子来看,一是毛方身手很高,二是毛方一直在暗中保护庄小鱼,便问庄小鱼:“那年轻人是你保镖?” “算是”,庄小鱼没细说毛方的事,他也留意到了后边的捷达车,今晚要不是毛方拖着马驼子出来,他还真不知道毛方藏在哪里保护着他,因为自他进入联邦行政学院后,毛方就像个透明人一般,庄小鱼看不见但感觉得到,因此今晚追马驼子时,即使没穿防弹背心也敢往前冲。 柳卿点点头,并没有追问下去,让竖起耳朵的杨琦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预期当中的猛料。 救护车一路鸣笛着开到了最近的411陆军医院,李坤一路高喊“让开、让开”来护着老何直进急救室,早已准备好的医生护士马上开始了紧张抢救,留下李坤在走廊里转来转去,柳卿一言不发坐在长椅上,杨琦倚在墙壁沉思默想,庄小鱼在洗手间洗刷了一下,把沾在手上和衣服上的血迹洗了洗。 庄小鱼抖着湿衣服、甩着手上的水出来后,李坤跑了过来,说道:“庄副队,对不起,今晚推你是我不对,等老何好了,你要打要骂,我认了,到时我请你吃饭当赔礼,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混人计较。” “哪里话,都是兄弟,不说两家话”,庄小鱼觉得李坤还真是性情中人。 李坤感激地连连拱手,蹲在地下抽起了烟。 有个小护士走过来说:“医院里不准抽烟!” “关你屁事!”李坤抬头看了眼小护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好象能喷出火来,吓得小护士把手里的一叠病历抱到胸前然后小跑着走了。 “把烟掐了!”,柳卿站起来,在急救室门前来回走了几步,急救室的红灯仍在亮着。 “头,马驼子醒了”,杨琦接到一个电话后,转告了在同一医院抢救的马驼子的消息。 “妈的”,李坤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碾灭后,就想去找马驼子的晦气。 柳卿开口喝住李坤:“站住,你留在这里看着老何,小杨你看着他,小鱼,麻烦你跟我去看看!” 李坤看着柳卿和庄小鱼并肩离开,悄悄问杨琦:“羊头,那庄副队什么来头?” “不知道,听说是联邦行政学院来挂职的”,杨琦打了电话回局里汇报老何中枪的事时,顺带打听了一下庄小鱼,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李坤仍旧震撼于毛方拖人的猛样,说道:“这么神秘?光看他的保镖非常轻松地拖着马驼子回来,就知道不简单,就不知道是不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下来镀金的。” “有可能,有强得不像话的保镖,来头一定很大,喂,何嫂来了”,杨琦推测着庄小鱼的来历时,看到梯口,一位同事扶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啊,你帮我挡一下,我没脸见何嫂了”,李坤一见,就想开溜。 “别走,急救室开绿灯了!” 老何被抢救过来了,医生说是归功于及时止血,在何嫂的千恩万谢当中,杨琦和李坤才明白真正谢的人应该是庄小鱼。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章 审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柳卿在知道老何没有生命危险后,松了一口气,把精力集中到审讯马驼子的事情上,庄小鱼坐在马驼子病房的一角,静静地看着。(..info好看的小说) 马驼子见到柳卿时,脸上闪过一丝畏惧的神情,但很快变得漠然。 柳卿也不急着问话,拿着马驼子的病历卡在看,“轻微脑震荡,左胸三根肋骨断裂,双肩关节严重挫伤,小腿和脚后跟擦伤,嗯,受伤不轻啊!” 马驼子窝在被子底子的身子忍不住轻轻抖动,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柳卿把病历卡扔到床上,直呼“马驼子”的姓名,“马大思,你的情人简小燕死得很惨啊,手脚都被砍了,内脏被挖空了,死无全尸,你居然藏在‘喜鹊招待所’不出来,知道江湖上的人怎么说你吗,缩头乌龟啊,这话一出,你手下的人可不怎么服你了,听说你手下的几个当家都各立山头,准备自立门户了,你这个‘杭马帮’的帮主现在可是威信扫地了!” 马驼子把被子往头上一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身子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柳卿继续说道:“马驼子,这一两年你卖起了毒品,走私毒品的招数也用了不少,你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的女人有一天也会变成运毒的工具,我只是想不明白,明明都把简小燕的内脏挖掉了,毒品也填进去了,也要装进棺材运进国了,这方法只能用一次,不知道谁自作聪明来了个废物利用,把尸体运进了‘湖风大厦’,想栽赃嫁祸给别人,可惜的是,尽管开车的人遮掩得很严实,但‘湖风大厦’装了一个人脸识别系统,哪怕你蒙着脸,也可推测出来你大概的样子,遗憾啊,偏偏你的样子跟系统模拟的嫌犯样子有很高的相似度,不应该啊,你怎么能做出亲自开车把简小燕的尸体停在停车场这么一件蠢事呢,你说是不是啊,马大帮主?”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马驼子拉开被子,眼神狠毒地盯着柳卿。 “不好意思,说到你心里的伤疤去了,怎么,还是不想说啊”,柳卿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马驼子。 “哼,没什么好说的”,马驼子翻过身,背对着柳卿。 “是吗——”,柳卿突然伸手抓住马驼子的头发拖下床来,取出一幅手铐把马驼子铐在床头铁栏上。 “你他妈的,警察打——”,马驼子正想大喊时,被柳卿一拳打在断了的肋骨上,立即痛得说不出话来。 庄小鱼在一边看着也暗自心惊,看起来纤弱的柳卿打起人来跟无视生死的老特种兵一样狠。 柳卿附在马驼子的耳边说道:“你不要跟我嘴硬,你情妇的死,我自然有办法查出来,今天我打你,是还你的,你差点把我的兄弟打死,不揍你,我今晚睡不着!” 柳卿一下一下地打在马驼子的旧伤之上,双肩关节、肋骨、膝关节、耳后都是重点关注的地方,但柳卿打的力度掌握得极有分寸,每一下打得马驼子差点闭气要晕过去时,却又在下一次打击中痛醒了过来,庄小鱼看到柳卿的刑讯手法后,感觉这柳卿用的肯定不是政府通用的手法,而是有些类似于国安的手法,但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击全身任意部位。 女人真是不能得罪,庄小鱼偏过头,还真不忍心看拳拳到肉的狠辣。 打了一会,柳卿打得有些累了,站起来,“小鱼,你来!” “啊”,庄小鱼惊讶地看着柳卿,连连摆手,说道:“不行,不行,这活我可从来没干过,你还是自己来,不用客气。” “干,没见过你这种警察,连打人都不会”,柳卿骂了一句粗口,叉着腰喘了一会气,不知道是不是打晕了头,连庄小鱼这个挂职警察的身份都忘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脑袋上黑线直现,说道:“没办法,我是君子,只动口,不动手。” “对,叫你的保镖上来!”,柳卿想起了毛方。 “叫他做什么?”,庄小鱼心知柳卿想让毛方来审马驼子,装作不解地问。 “收拾这王八蛋,看他还嘴硬不嘴硬”,柳卿踩着马驼子的肋骨之上,让马驼子痛得直冒冷汗。 “不合规矩,他可不是警察”,庄小鱼可不想把毛方卷进警方的案子当中。 “就当帮我个忙好了,怎么,不想帮?”,柳卿凤眼煞气十足。 “嗯,这个,好”,庄小鱼在手表上轻轻按了按。 几秒后,病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庄小鱼叫道:“请进!” “庄哥!”,毛方静立在门口,看到地下马驼子的惨样,再一瞧柳卿,并未多言。 “柳队,咱们离开一会,我这兄弟的有些手段,你看了可能会不舒服!”,庄小鱼有一次好奇心起,亲自体验了一下毛方跟德罗学的刑讯逼供的手段,刚开始没几秒,庄小鱼就赶紧叫停,因为实在是太恐怖了。 “老娘什么没见过,我就在这里呆着,我还怕你们把他弄死了呢!”,柳卿坚持留在病房内,想着毛方能有什么手段。 “随便你,到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庄小鱼耸耸肩,还是离开为妙,免得晚上又做恶梦。 庄小鱼站在门外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挂着外科急救知识宣传画,一分钟后,就看到柳卿捂着嘴巴从病房里面冲了出来,直奔洗手间。 柳卿弯着腰对着洗手盆,脸色发白,呕吐的感觉充满心间,但干呕了好几分钟,楞是没呕出什么东西来,只得用手连连兜水泼在脸上,借着冰凉的水强行压下呕意。 “几个月啦”,庄小鱼站在洗手间外,贼笑着问刚走出来的柳卿。 “几个月?”,柳卿待反应过来后,怒道:“有个屁,你当老娘怀孕了吗?!” “有了也不奇怪,前三个月一般都看不出来的”,庄小鱼拿眼直瞄柳卿平坦的腹部。 “滚蛋,姥姥的,你那保镖实在不是人”,柳卿一想起刚才毛方对付马驼子的手段就不寒而慄。 “都叫你不要看了,你偏要看,怨得谁来?”,庄小鱼笑了笑,,看着柳卿吃瘪,有时也时挺爽的一件事。 “你幸灾乐祸是不是?”,柳卿把手指戳到庄小鱼鼻子下,脸上浮现怒意。 “哪里敢”,庄小鱼微笑着把柳卿的手拔开。 “你哪里不敢了,说,你是哪里找来这么变态的保镖的”,柳卿快把脸贴在庄小鱼鼻子上了。 庄小鱼把头向后仰,笑道:“他不是保镖,也不是变态,只不过算得上高手而已。” 柳卿差点要大喊出来,“高手?!我看是屠夫!” 庄小鱼嘴一歪,要是毛方听到被形容成屠夫,不知会作何感想。 “哎,你见过他审人没有”,柳卿突然好奇地问。 “有,当时被审的人支撑了这么久”,庄小鱼竖起三根手指。 “三分钟,不错啊,那马驼子扛着不说的时间都差不多三分钟了”,柳卿不屑地说,毛方刚开始使用的手段并不激烈,但两三分钟后,毛方用的毒辣得无法形容的手段才把柳卿吓了出来。 “三秒钟,当时被审的人是我”,庄小鱼苦笑地道。 “哇-哦,你也太水货了,才三秒,真替你可怜”,柳卿伸手在庄小鱼的脸蛋上掐了几下。 “要不你试试?估计你连三秒都撑不过,你看过他审人一次,下一次到你被审时,估计还没开始审呢,保证你自己先崩溃了”,庄小鱼拍于抓住柳卿的手,不让她再掐脸。 “嗯,咕嘟”,柳卿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事,又想吐了。 “呕像啊,你想像一下,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庄小鱼手指在柳卿眼前像章鱼一样飞舞着,晃得柳卿一阵眼花。 “你——”,柳卿捂着嘴,转身又冲过了洗手间。 “真不禁吓”,庄小鱼听到洗手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音,看来柳卿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毛方从病房里出来,说道:“庄哥,你问,大概能问十分钟。” 庄小鱼从毛方身边经过时,说道:“嗯,谢谢,你去洗洗手,顺带把冲进男洗手间的那位女警叫出来,就说可以问话了。” 马驼子躺在地下,全身被汗水湿透而散出好大的汗味,双目无神且没有了,嘴唇不断地轻抖着,喉咙里发出一些怪声,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这样了,能问什么?”,柳卿看着马驼子极其悲惨的样子,怀疑还能问出什么东西。 “要问赶紧问,只有十分钟”,庄小鱼一按手表的计时器,开始计时。 柳卿蹲下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马大思。” “你有个情人叫简小燕,是不是?” “简小燕在哪里?” “死了!” “怎么么死的?” “出国旅游时,大巴翻车,死的。” “哪个国家?” “湄越。” “简小燕的尸体是怎么运回国的?” “用船偷运进来的。” “谁的船?” “不知道。”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红莲!” “红莲?!” 当听到苏杭市名声远扬的“**会所”的女老板的外号时,柳卿动容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无孔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红莲,莫三妹,苏杭市顶级会所――**会所的老板,手眼通天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卿从马驼子嘴中问出莫三妹是苏杭市毒-品交易的一个大拆家后,知道事情严重,交待杨琦调来几个警察24小时看着马驼子后,匆匆赶回西湖分局找闻人湘汇报案情。 在医院折腾快到十一点时,庄小鱼跟柳卿说了一声,也急急忙忙地赶回学校,进校门时,被门卫拦了下来,说是晚归要登记一次,庄小鱼费尽唇舌,最后拿出实习通知书才让门卫放了自己一马,门卫还善意地提醒庄小鱼去教务处备个案,凡是在公安、城管、海事等需要24小待命的工作单位实习的话,是可以申请晚归的,为此,庄小鱼还特地在校门外的小卖部买了几包大中华烟塞给了门卫,之后,庄小鱼哪怕凌晨回校,也照样畅通无阻。 “他们都还没回来?”,回到宿舍,庄小鱼看到只有谭朱一人坐在床上打着手电筒在看书。 “啊,都没回,伟锋跟金融办的一些技术人员研究程序开发的事,自郎说是要请电视台的几个长腿靓妹夜宵,估计明早才能回来,你实习怎么样,这么晚回的?”,由于宿舍已熄灯,谭朱用手电帮庄小鱼看路,看到庄小鱼有些疲累。 “别提了,一去报到,就被叫到火车站旁边抓贼,谁料那贼手里有枪,差点挂了一个警察,现在想起都怕”,庄小鱼从衣柜中找出干净衣服,准备摸黑洗个冷水澡。 谭朱叫道:“哇,这样也行。” “唉,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咦,今晚得洗冷水了”,过了十一点了,公共浴室里不供应热水了,庄小鱼想这么冷的天,洗冷水可是一个大考验。 “喏,帮你们打了几壶热水,不用冷水洗头的话,还顶得住”,谭朱用手电晃了晃书桌底下的几个大暖壶。(..info好看的小说) “你实习怎么样”,庄小鱼拎出一个暖壶,感觉挺沉的,看来灌满了热水,兑点冷水,估计能洗个温水澡。 “还好,挺清闲的,没什么事,可以上一整天的网”,谭朱重又把手电对准了书本。 苏杭市冬天的水很冷,即使兑了点热水还是很快变冷,庄小鱼在公共浴室用了几分钟就匆匆忙忙洗好,穿了内衣,飞快地跑回宿舍钻进被窝里。 “拿着”,谭朱扔过一个暖水袋。 “谢啦”,庄小鱼接过暖袋塞进到脚下,脚马上变得暖暖的。 被窝里慢慢暖起来了,但还没热到非常舒服,庄小鱼真怀念抱着雪子睡觉时的温暖感觉,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小时后,见谭朱还在看书,便说道:“谭哥,问你件事?” “啊,你说”,谭朱头也不抬地答道。 “嗯”,庄小鱼想了一下后,说道:“谭哥,你以前是县长的秘书,你那县长是怎么下台的?” 谭朱关掉手电筒,沉默了很久,就在庄小鱼以为谭朱不想说时,谭朱长叹一口气,“唉,这个也不算秘密了,去年在网上爆出的‘吸毒县长’就是我的领导。” “哦,陈汉康啊,去年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他真的吸毒吗?”,庄小鱼知道去年苏杭市下辖的钱塘县县长陈汉康在即将成为苏杭市副市长的前夕,在网上被爆料出来长期吸毒而被免去所有官职,还被强制送进戒毒所去戒毒,陈汉康的前途尽毁,而作为陈汉康秘书的谭朱自然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而被连贬几级。 “他没吸毒,是受人暗算的,但警方找到的证据确凿,给办成了铁案,可惜我人轻位低,翻不了案”,谭朱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庄小鱼问道:“暗算?那你找到陷害他的人没?” “没有”,谭朱恨恨地一拍手,怒道:“可惜我被贬成了科员,远离了领导层,很多消息都打探不到,事后想想,陷害陈县的最可能的是跟陈县竞争副市长的对手。” “这么狠?”,庄小鱼倒是听过官员升职前被举报、使绊子、打小报告等阴招频出,但用吸毒来赶绝对手的事,还是第一次听到。 谭朱一击床架,说道:“更狠的都有,你没听过买凶杀人的吗,副局长为升局长,雇人把局长杀了的?这官场如战场,升职前谁不经历一番明争暗斗的,陈县被暗算,也是吃了太老实的亏,他以为自身光明磊落就行,完全没有想到要防备旁边一些狼子野心的人,这才被阴得没有翻身之地的,从确定吸毒到被送到戒毒所,再被免职,不过一周,打得我们这边措手不及,连救都救不及,要是后来上面有领导发话护着,我想陈县在戒毒所都会被整死了。” “会不会是县里一把手搞的鬼”,庄小鱼问道,这县委书记和县长之间是天然的对手,陈汉康出事,难保钱塘县的县委书记没下手。 谭朱肯定地答道:“不是,当时县委书记还有一个月就退休了,而陈县就要成为副市长了,没必要也不敢给陈县下套的!”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庄小鱼意指谭朱为陈汉康洗清冤情。 谭朱发狠道:“暂时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查,一年不够,我就用十年,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虽然你进了学院,但要是那些人不让你重回政府里面工作,那也很难查啊,对了,你老板出事了,怎么你还能进学院的?”,联邦行政学院选拔学生的条件极其严格,像谭朱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招为学生的。 谭朱翻个身后,说道:“这得感谢我老板了,是他帮我安排的,原本他还没出事前,就已经帮我在学院里搭好路了,想让我更进一步的,而且学院里有一些领导跟他关系蛮好的,因此即使他出事后失去了自由,仍想办法通知那些领导,保住了我的学位,这样我就进来读书了。” “他对你很不错啊!”,庄小鱼感叹道,有如此照顾下属的上级,难怪谭朱对陈汉康死心踏地的。 “嗯,可惜不能帮到他,唉――”,谭朱长叹一声后,陷入沉寂,不过不断发出细微声响的床架,显示谭朱辗转难眠。 庄小鱼也不说话,仔细琢磨着官场之中一旦牵涉到切身利益时,即使自己不害人,也要全面防范防止他人拆台,看来有必要让胡里莫加强情报搜集才行,只有掌握了可靠的情报,才能有针对性地做出应对。庄小鱼没想到的是,他这个想法在日后实施之后,却构建成了一个在后世被誉为世界第一情报网的“无孔”,使得庄小鱼在以后官路中总能化险为夷、招招制敌之先。 “小鱼,今天你抓的是什么贼啊,怎么会有枪的?”,躺在床上难以入眠的谭朱,坐了起来,开口跟庄小鱼聊天。 “一个毒贩子,贩毒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有枪不奇怪”,庄小鱼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华夏联邦虽然禁枪相当严格,但总有一些渠道从境外走私一些枪支进来,就像西部边境地区的人家一般会私藏枪支用于打野兽用的,就连胡里莫在错楞县时,也搞过不少枪支用于护家。 谭朱点头赞同道:“这倒是,枪这东西,走私进来的有,自制的都有,像我们县里开了一间会所,那里的保安都是佩枪的,以前有些不长眼的小混混去收保护费,被保安直接一枪打在大腿上,然后给扔了出去,后来一点事都没有。” 庄小鱼惊讶地道:“是什么会所,这么猛?” 谭朱想了一会道:“嗯,好像叫、叫欲什么的,对,叫**会所,说是能满足男人所有**的会所,开业那天,会所的老板把县里五套班子的头头都请了去,听说只要去了的官员,都收到了一份厚礼,不过我老板不太喜欢那会所的老板,说那老板是条美女蛇,避之则吉,因此那天就没去,连带着我也没能开开眼界。” “**会所,那老板是不是叫莫三妹?”,马驼子口中的红莲莫三妹,庄小鱼今天第二次听到了。 谭朱飞快答道:“听说是姓莫的,是不是叫莫三妹就不知道了,不过私底下聊天时听说这女人在江湖上人称‘红莲’,指她背上纹有一朵非常巨大的盛放的红色莲花,不过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说是除了她主动给人看,别人要是敢扒她衣服看的话,绝对是一个死字!她身边整天跟着一个战斗力堪比孙悟空的人妖保镖!” “哇,听起来怎么像是黑道大姐大啊”,庄小鱼生起了让胡里莫查查莫三妹底细的心思。 “确实像,不过没人敢说她是黑道的,这莫老板崛起得非常神秘,没多少人知道她的来历,听说还有大领导关照着,我们钱塘县的**会所是一个分所,总店听说是在西湖附近,不过我不知道在哪里,那总店的会员入会费听说没有一个亿是根本没办法进去的,能搞起这么一个高级会所,这莫老板要不是个黑白两道通天的人物,还真难搞起来!” “你怎么好像很了解这个**会所呢?” “当年**会所在我县设点时,陈县本不想批地给她的,后来上面打了一个招呼,才勉强批地的,从此跟这个莫老板结了怨,后来陈县出事后,我也查过莫老板,但没有查到什么异常的,就没查了。” “哦,这样啊!” 听完后,庄小鱼给胡里莫发了一条短信: “胡爷,麻烦查查**会所的红莲莫三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二章 红莲莫三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老何中枪后第三天,庄小鱼照常来去西湖分局实习时,被柳卿叫上出门,柳卿并没有说去哪里只是板着脸坐在副驾驶座上,杨琦开着车,庄小鱼和毛方坐在车后座,自从阎老头知道庄小鱼参与抓捕马驼子时遇到枪击的问题后,立即命令雷动增派人手保护庄小鱼,但被庄小鱼以太显眼为由拒绝了,只同意由毛方贴身保护,柳卿和杨琦自从见识过毛方的身手之后,对于庄小鱼带保镖上班的行为也是见怪不怪,毕竟多了个毛方,他们的生命也多些保障嘛。 庄小鱼低着头,用手机看胡里莫刚发来莫三妹的个人资料。 庄小鱼来到苏杭市后,仅见过胡里莫一次,肖基流和老云英都没见过,问胡里莫在忙些什么,胡里莫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过查莫三妹的资料仅用了很短时间就发了过来,这让庄小鱼很纳闷,胡里莫什么时候在苏杭市有情报网络了。 莫三妹资料的开头第一句是“红莲莫三妹,苏杭市顶级会所――**会所的老板,有江湖传奇色彩的女人。” 莫三妹,真名莫小微,女,30岁,皖徽省安庆县新沙镇人,未婚。高考落榜后,在苏杭市临湖镇“新城饭店”当个小领班,一天晚上有个客人带了一帮小弟来吃饭,那客人正是当时在苏杭市地下世界是赫赫有名的三位大佬之一的金泽一,饭店老板见人手不够,便安排莫小微在金泽一的房间里面服务,金泽一喝醉了想对莫小奇用强,莫小微打了金泽一一巴掌,想逃时,被金泽一的小弟抓住摁在地下,牛高马大的金泽一揪住莫小微头发威胁道你tmd还想在这里混不?老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我,钱你想要多少就拿多少,要么不跟着我,服侍完我这帮兄弟再走!莫小微无法选择之下,只好屈从于金泽一,当场金泽一就把小弟们赶出房外,在房间里就把莫小微给办了,走之前,金泽一随手给了莫小微10现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金泽一的崛起是在二十年前苏杭市临湖老城改造项目中,由他控制的建筑公司承包了将近一半的保障房工程建设,还垄断了改造项目的所有拆迁工作,在拆迁当中,使用暴力手段逼迁强拆,使得临湖老城在规定期限内全都拆迁完毕而在道上声名大振,甚至于其他人的工地因为拆迁摆不平的时候,也要求助于他的帮忙。 金泽一向来以心狠手辣出名,莫小微在饭店被金泽一霸王硬上弓后,破罐子破摔,跟了金泽一,因是金泽一的第三位情妇,因此被金泽一称为三妹。莫三妹刚开始只是负责帮金泽一管理一些工程款项的账目,由莫三妹头脑聪明还颇有些手段,把金泽一的财务账目打理得井井有条,后来基本上金泽一的把工程方面的事情都交由莫三妹打理,莫三妹在苏杭市突然间风生水起,金泽一外出谈判吃饭时都要带上莫三妹,而后莫三妹直接上阵进行项目谈判了,几年之间,莫三妹苏杭市已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莫三妹和金泽一的好景仅持续了5年左右就走到了尽头,有天晚上,金泽一跟一帮朋友在唱完歌喝完酒之后,开着车回到小区的停车场,刚下车没走几步就被五六个人拿着大砍刀拦住去路而且二话不说拿刀猛砍,金泽一牛高马大的,蛮力惊人,哪怕是喝醉了也能打能杀,身中25刀,硬是夺过一把砍刀砍死一人,把其余的人全部打跑,后来还自己开着车到医院,可是最后失血过多没能抢救过来,当晚便一命呜呼了。 金泽一被伏身亡后,金泽一掌控的诸多公司的生意便一落千丈,金泽一手下的几个骨干侵吞瓜分掉金泽一的财产,要么自立山头,利用金泽一生前的所积累的人脉资源社会关系抢占苏杭市的地下市场份额;要么投靠其他大佬,反过来跟以前称兄道弟的人火拼抢地盘,其他情妇都领了一大笔钱离开,唯独留下的莫小微则打理以前金泽一以她的名义开的一个会所,但没有了金泽一这把大伞的照顾,莫小微的会所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年轻美貌的莫小微甚至成为了其他道上人物争抢的对象,而一些官员也想包养莫小微,那一年,莫小微才25岁。 莫小微凭着头脑和美色,在各路黑白人物之间周旋,所管理的会所生意慢慢地有了起色,后来花了大钱跟一个神秘莫测的大人物搭上了线,在大人物的支持下,莫小微除了经营会所之外,还转向向房地产、餐饮、洗浴、桑拿、ktv等生意,虽然说不上垄断,但凭着黑白两道的一些人脉,也算是经营得有声有色。 正当莫小微努力漂白时,金泽一之前的一个手下暴龙在自立山头后,想吞掉莫小微的产业,因而几次三番地到莫小微经营的饭店、酒店、宾馆闹事,莫小微与暴龙几次交涉无果后,便闯进暴龙的夜总会,当着众人的面下狠话警告暴龙不要再惹事,不然让暴龙吃不了兜着走,暴龙火冒三丈,当晚就叫了一群手下,准备在晚上12点左右去扫平莫小微在市区的几家酒,暴龙以为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带上几车人浩浩荡荡开到市区的一个饭店吃了顿战前动员饭,暴龙和手下酒足饭饱正准备出门做事时,一个比花还漂亮的男子闯进暴龙所在的包厢,暴龙没来得及说狠话,就被花美男一枪爆头,把在场的暴龙手下都吓傻了。 随后莫小微走进包厢冷着脸问道:现在谁是老大?一个平头男在众人的眼光聚焦中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说道我排第二,莫小微问暴龙今晚给你多少钱?平头男想了下说是一人5千,莫小微随即说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每人收下我给的5万元,以后过来帮我的忙;二是下去陪暴龙,选那个?平头男对着花美男的枪口,立即爽快说莫姐,以后兄弟们就跟着您混饭吃了,随后吩咐手下连夜把暴龙的尸体拉到郊外一把火烧成了灰。 莫小微接管了暴龙的地盘后立即转手,将取得的资金用来兼并了苏杭市几家中小型国有企业之后成立了莫氏集团,正式漂白成为苏杭市的一方诸候人物,此时她刚28岁,近几年,莫小微逐渐淡出,随着近年来国家对房地产市场规范调整以及信贷规模的调控,莫氏集团的主业――房地产业已由之前的低成本高利润,逐渐转向了高成本低利润,尤其是那神秘莫测的大人物莫名其妙地突然取消了对莫小微的支持后,莫氏集团不可能像以前不花一分钱地拿地再向银行贷款盖房了,而是要先期投入巨额资金,而且由于各道人物纷纷下手抢夺莫氏集团的市场,让莫氏集团的资金链突然断裂,致使莫小微在开发苏杭市一个高档盘当中因为迟迟不能完工而损失了大半身家,而她所经营的其他行业的收入投入房地产开发当中又只是九牛一毛而不起作用,最终被其它苏杭市地产界几条大鳄联手绞杀而濒临破产地步,莫小微也够狠,实行断臂求生,把房地产公司的所有资产低价卖给了京城来的一条过江龙,让苏杭的房地产大鳄与京城过江龙过上了招而无暇顾及她之时,把握时机转让了除会所之外的其他产业,然后砸掉了近三分之二的现金,以及寻了不少各具特色的美女,终于搭通了苏杭市以及京城的一些公子哥的线,而在苏杭市再次站稳了脚跟。 莫小微经营会所的收益越来越小,经营上转向了歪路,近年连续跑到“金三角”、“金新月”地区,跟境外大毒贩搭上了线,成了苏杭周边地区摇头-丸、k粉等一些新型软性毒品的大拆家,马驼子是莫小微手下的手下的一个小拆家,由于马驼子的情人简小燕在一次提货中侵吞了莫小微的一批毒品,莫小微大怒之下,命人将简小燕绑到境外弄死再利用尸体运毒,而后硬逼着马驼子抛尸到雷动名下产业的“湖风大厦”当中。 雷动曾于一年前在莫小微的房地产公司被其他地产大鳄狙击时,莫小微求上门来,雷动一时心软收购了莫小微转让的一个房地产项目,而且还先付了全部的钱并同意莫小微延迟交割项目,而后莫小微又将项目转卖给另一个道上大佬,等雷动发觉时,为夺回项目,雷动差点与那个大佬火拼,但奇怪的是,被骗的雷动和那个大佬都没有找莫小微的麻烦,莫小微拿着两边的资金重起炉灶,成功地咸鱼翻生,又在苏杭市过起了呼风唤雨的生活,只不过做事变得非常低调。 莫小微的最近一次出手,是把钱塘县的县长陈汉康搞下了马,因为陈汉康对莫小微在钱塘县开**会所分所设了诸多阻碍,还察觉到莫小微把毒品引进了钱塘县,在陈汉康要查处时,莫小微先下手为强,派人潜到陈汉康的住处,打昏陈汉康后喂了一些k粉,还放了几小包k粉在陈汉康家,第二天立即勾结了政府的一些人员把陈汉康送进了戒毒所,最终把陈汉康搞得声败名裂。 庄小鱼看完莫小微的材料后,其中也牵涉到了雷动,尤其是看到最后一句胡里莫的推论时更是让庄小鱼深感棘手: “莫小微的背后人物可能是罗斯家族的东部代理人培根?罗斯!”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三章 欲望会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小鱼看完红莲莫三妹的资料时,车也停了下来,庄小鱼下车一望,才发现来到一个别墅小区,门口左侧立着一块状若卧虎的奇石,上书“藏龙卧虎”。(..info好看的小说) 别墅小区附近是满岭的松柏,清翠碧绿犹如漫天翡翠,山顶一处瀑布蜿蜓而下,在树林之中若隐若现,水声悠悠犹如笛声远扬。约**幢别墅错落有致地浮沉在波峰浪谷中,那明黄色、深红色的琉璃屋顶,像朵朵鲜艳的蘑菇,散落在青苍的山谷里,静谧和灵动,冷色和暖色,竟是如此美妙地融合在一起。 “好地方”,庄小鱼呼吸到特有的风韵,忍不住赞叹。 “的确是好地方,这里就是男人实现‘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地方,**会所!”,柳卿看了一眼紧跟在庄小鱼身边的毛方。 “就这里?”,庄小鱼有些惊讶,这里与平常会所的观感大相径庭,既然是实现男人**的会所,至少也得金碧辉煌,门口站着两排衣着暴露的露出白花花胸脯和大腿的美女高呼“老板,你好,欢迎光临!”,这才好。 “想不到”,柳卿脸色有些阴沉,看到杨琦亮出警察证件后,别墅门口的保安仍在装模作样地检查证件,让杨琦登记,搞了半天,也没让车进去。 “嗯,的确没想到”,庄小鱼想着是不是把红莲莫三妹的资料给柳卿看,觉得不太妥后,罢了这想法。 “麻辣哥逼的,一小保安,牛得跟皇帝似的”,杨琦跟保安磨了半天,差点拍出警枪了,那保安才不急不慢地按低了门口的竖着的钢桩,杨琦回到车上后,越想越气,经过门卫室时,朝保安竖了一根中指。 那保安也牛,竖起两根中指回应,让庄小鱼笑得不行,杨琦脸都绿了,要不是柳卿喝了一声,杨琦早就冲下车把保安暴揍一顿了。 车子最终停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当中,那别墅是简洁而不规则的一幢单体别墅,呈一种几何形体,外形变化与地形的起伏相互配合,与别墅前的一条曲径相互呼应,经过精心绿化过的庭院显得深邃、宁谧,别墅墙体是由未打磨的不规则的粗石块砌筑,呈现出厚重朴实的美感,与别墅墙体那深褐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别墅屋顶的色彩,称那是堪称浓烈的朱红,别墅大门上铺满整个门面的朵朵红莲,彰显了别墅主人――莫三妹的身份。 “有气势”,庄小鱼进入别墅时,特别仔细地瞧了瞧门上的红莲,金线描底、朱砂为颜的莲花,很有视觉震撼力。 “柳队长!”,站在别墅玄关处迎接柳卿的莫三妹一袭月白色僧袍让人眼前一亮,僧袍之下似乎是全真空上阵,风一吹,隐约露出胸前的两颗蓓蕾和黑色的三角地带,如果剃了满头青丝,倒更像是诱人的比丘尼。 庄小鱼和杨琦两人露出些许见色眼开的猪哥样,反倒是毛方眼神清澈、眼中无色。 “莫小姐,打扰了!”,柳卿对莫三妹伸出的手视而不见,一眼轻扫莫三妹的打扮,毫不掩饰对莫三妹打扮的鄙夷。 “柳队客气了,请”,莫三妹对柳卿的态度同样视若无睹,转身带路,飘起的僧袍衣角之下的雪白大腿一闪即没。 一进客厅,客厅的一面墙壁的架子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佛像,最大一的一尊佛像是半米高的黄玉弥勒佛像,最小的才一个指头大的檀木观音,客厅一角的檀香炉中散发出缕缕清香,cd机中播放着清灵空透的佛乐,但是客厅里坐着的一个粉白脸的人妖男散发着极其危险的味道,与整个客厅的浓厚的佛味格格不入。 那人妖男的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开来,发尾落在腰间,优柔的瓜子脸上的凤眼、小鼻、红嘴尽显女人妩媚,要不是敞开半边的大红睡袍下露出平坦结实的胸膛,庄小鱼还真以为这是个女人,人妖男斜躺在一个三人沙发上,捏着兰花指,用锉刀细细地磨着指甲,对进来的庄小鱼等人仅打量了一眼就自顾自地忙活。(..info好看的小说) 毛方自觉地站庄小鱼身后,在众人落坐他独站的情况下,显得突兀,莫三妹仅是诧异地看了毛方和庄小鱼一眼,也没太在意;人妖男初时不留意毛方,但不经意扫多几眼后,眼神微凝,坐了起来,掩上睡袍,还扎紧了腰带。 对人妖男的异动,莫三妹眼神略显诧异,但脸色并无变化,待佣人端上四杯咖啡后,微笑着对柳卿说道:“柳队,今天你来,是?” 柳卿的眼睛停在墙壁的佛像上,说道:“哦,一点小事,昨天抓住的一个毒贩在交待时,提到你的名字,循例来问问。” “毒贩?我可是正当生意,这些东西,我从来不碰的,柳队是不是搞错了?”,莫三妹弯弯的柳眉一曲。 “那人说是你的马仔,而你就是大毒贩!”,柳卿眼睛落在莫三妹的笑脸上,眼无笑意。 “哟”,莫三妹一楞,随即捂着嘴娇笑,“柳队,你可真会开玩笑,这话可不能乱说!” “谁跟你开玩笑?”,柳卿收敛了笑容。 莫三妹仍旧笑靥如花地说道:“这罪名够大的,小女子可承受不来。” 柳卿拿起一块方糖扔进咖啡杯中,“莫小微,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你看,一块白糖放在咖啡里是会变黑的。” “柳队,说话说清楚一点的好,咖啡要是没有糖,就变成苦的了,谁还喝啊”,莫三妹也是扔了一块方糖进咖啡杯中。 “白糖和白粉虽然都带个白字,可你要是卖粉不卖糖,可就把命给卖了”,柳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卖奶卖屁股卖b也不会卖粉的,我想你找错人了”,莫三妹脸一冷,说出一句相当剽悍的话。 庄小鱼在旁边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莫三妹瞪着庄小鱼。 “你说的太经典了,你等等啊,我发到微博上去分享一下,对了,我加点料行不行,嗯,嗯,‘姐卖笑卖奶卖b卖屁股就是不卖粉’,上联有了,你来再来一句下联,这就齐整了”,庄小鱼的话差点把莫三妹的嘴气歪了。 莫三妹的脸上闪过一道青气,胸脯轻微起伏了几下后,平息了怒气。 “砰”,庄小鱼面前的咖啡杯突然如子弹穿过而碎裂,一把锉刀钉在桌上摇了几下。 毛方纹丝不动。 “好功夫”,看着面前的锉刀几乎没入桌面一半,庄小鱼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定力”,人妖男拍了拍手,声如女音一般阴柔。 “你妹贵姓?”,庄小鱼看着莫三妹,说的却是人妖男。 “我不是女的,我是纯爷们,免贵姓尤,单名武”,人妖男倒是有一个挺男人的名字。 “尤物?有点像,可惜哥跟你不同性别”,庄小鱼受不了人妖男的妖气,又专门找碴。 “那哥哥你贵姓?”,莫三妹语气软糯,再展颜一笑,如盛开的白莲。 “我搭档,姓庄,副队长!”,柳卿不明白庄小鱼怎么跟莫三妹和人妖男打起了嘴仗,但还是为庄小鱼撑腰。 庄小鱼谄笑着朝柳卿一点头,再看着莫三妹,“你哥哥我姓庄,庄稼汉的庄,不是装,你不认识我,但认识我大哥。” “你大哥是谁啊?”,莫三妹忽然觉得这庄小鱼有些难缠。 “好说,好说,我大哥――雷动”,庄小鱼盯着莫三妹的眼睛。 “原来是雷大哥的兄弟,不知道庄大哥有何指教”,莫三妹一抱拳,江湖气十足。 庄小鱼一摆手,说道:“指教说不上,一年前,你阴了我大哥一把,你心里清楚,他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但我这做弟弟看不过眼!” “你想如何?”,莫三妹轻一摆手,阻止了想起身的人妖男。 “给个千儿八百,当赔礼了”,庄小鱼忘记了警察的身份,敲起了莫三妹的竹杠。 “千儿八百――万?”,莫三妹顿了一下,反问道。 “聪明!”,庄小鱼一击掌,赤-裸裸的敲诈起来。 莫三妹气极反笑地道:“庄副队,你胃口真好,不知道,你想收哪国的货币?” “美元、欧元就算了,都债务危机呢,日元、韩元就更不要给了,一堆废纸,给华夏币,正升值呢”,庄小鱼没理莫三妹语气中的阴冷。 人妖男一捏兰花指,骂道:“你放屁,见过黑的,没见过你这黑的,你当我们好欺负啊,我们是正当生意人,你别在这耍花花肠子,哥不受,你就会在这磨磨唧唧,半天还弄不出个响屁,我看你那身板还不够我一个脚趾头的,也就你身后那位手下,能跟我过过招,嘿,姓庄的小子,不是我瞧不起你,对上我,就你一个人的话,会很惨的,说不定菊花残呢。” “菊花你一脸,残你一屁-眼,你这怂货,有种单挑,跟他,看你菊花残不残?”,庄小鱼一指身后的毛方。 “来就来”,人妖男卷起衣袖,准备上阵。 “小尤!”,莫三妹低喝了一声,说道:“庄副队,有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庄小鱼一副流氓样,叫嚣道:“这人妖要是赢了,咱们两清,要是输了,让我看看你背上的红莲!” 庄小鱼话一出口,莫三妹脸黑了,人妖男眼红了,柳卿笑了,毛方依旧淡定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四章 拦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你为什么要跟莫三妹起冲突?” “没什么,觉得她不爽而已!” “?¥%……” 因为莫三妹的退让,毛方和人妖男最终也没较量成。(..info无弹窗广告)从别墅出来后,柳卿问起庄小鱼为何要挑衅,庄小鱼很淡定地回答让柳卿头疼。 “娘的,这是我们干的事吗?”,刚上车,柳卿接到分局长闻人湘的电话,通完话后,柳卿发了一句牢骚。 “头,去做什么?”,杨琦启动了汽车,缓缓离开。 上车后,庄小鱼看到人妖男站在落地窗前朝他作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庄小鱼摇下车窗,竖起一根中指回对。 “去环城北路,支援交警大队查车,湘哥的神经搭错线了,叫我们刑警去帮交警做事,真是不知所谓”,也就柳卿敢如此批评闻人湘,杨琦自然笑笑听着,把柳卿的话自动过滤掉。 去到环城北路,毛方留守在警车上,柳卿找到路边执勤的交警要了三件带夜光的防弹背心,然后拉着庄小鱼和杨琦跑到交警的后面另外设了一个点,凡是前面交警放过的车都截下来查一遍,其间遇到不少驾驶名车的胖大叔、年轻精英、贵妇或浪荡富二代,挨了不少骂,但柳卿一开始要求停火、熄匙、交驾照,谁敢骂她的,直接叫下来就是一顿折腾,轻则借检查车的名义上车翻查,把车主晾在一旁在太阳下暴晒十几分钟,重则找个借口让对方先动手然后以袭警罪名直接就干翻在地,不到一个小时,检查点附近已蹲了五六个鼻青脸肿的不敢再叫嚣的富二代,令庄小鱼惊讶的是,前面的交警不闻不问,任由柳卿折腾,之后庄小鱼问起杨琦后才知道柳卿在苏杭公安系统是大名鼎鼎的霸王龙,还是母的,她的后台据说是江浙省委某个姓赵的大佬,因此在苏杭公安队伍中有这么一个默契,只要柳卿不太过分,就任由柳卿折腾,但柳卿身手堪比特种部队成员,刚来不到一年,立下大功颇多,成了苏杭市公安系统大佬们既喜又怕的人物,最后定职时,也就闻人湘乐呵呵地把柳卿拉入西湖分局,柳卿为西湖分局破了不少大案,为闻人湘大大长脸,柳卿在八面玲珑的闻人湘手下做事,倒也少了许多冲动而不会惹也太多麻烦,让不少公安大佬放心许多。(..info) 入夜后,站了近一天的岗,柳卿还在精神百倍地查车,庄小鱼把防弹背心给了毛方,让毛方去协助柳卿,自己和杨琦蹲在警车旁边,吃着盒饭聊天。 “羊头,你说柳队一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好的精力?”,查了一天的,庄小鱼饿极了,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白饭。 “唔,唔”,杨琦嘴里也满是白饭,喝了一口水后,才说道:“你不知道,头那水平,有一次,追个抢劫犯,楞是三天三夜没合眼,开车追了快两千公里,追得那抢劫犯开的车轮全飞掉了,当然头开的警车也废了,但我和李子也差不多废了,她倒好,追上好,又跟那抢劫犯练了一通,把人打得半死不活,像拖条死狗一样拖到最近的派出所关了起来,然后一睡就是三天,打那后,咱们全队对头只有一个,服!” “果真是小母牛翻身上天――牛-b冲天啊”,庄小鱼听得目瞪口呆,连饭都忘记吃了。 “那是,不然怎么做我们的头”,杨琦说得口干,又喝了一大口水后,问道:“鱼头,你好好放着其他轻松的单位不去,为什么偏偏来我们这啊,又危险又没啥好处?” “唉,说起来蛋疼,当时报实习单位时没太在意,任由学校分配,最后给分到这了,本不想来,但不想给人说是怂货,就来了”,庄小鱼飞快地吃完盒饭才回答杨琦的问题。 杨琦放下盒饭,指着面前经过的一辆辆汽车,说道:“我们干这刑警,没日没夜的,真羡慕这些人朝九晚五的生活,下了班,都享受着悠闲的时间,咱们却得在享受汽车尾气送饭的高级待遇。” “你也不想干这刑警?”,庄小鱼觉得杨琦的语气中有一些对自己职业的无奈。 “倒不是,只是羡慕别人的生活平稳安逸,想想咱们的工作,有趣但危险,有时一连几周闲得蛋疼,有时一连几周忙得蛋疼”,杨琦自嘲似地笑笑。 “无论忙闲,都是蛋疼,哈哈”,庄小鱼大笑着一拍杨琦。 庄小鱼和杨琦聊得开心时,柳卿急冲冲地走过来:“出发,有任务!” “什么任务?”,杨琦丢下盒饭,一抹嘴后就上了车。 “去安定路口帮忙查车,有人举报说有辆车很可疑!”,柳卿坐上车后,拒绝了庄小鱼递过来的盒饭,只接过一支瓶装水喝了半瓶。 安定路口是环城北路与湖西路的交界,也是上沪杭高速的入口,离柳卿刚才设卡的地方不算远,就是遇上下班时间,路上很堵车,柳卿让杨琦拉起警报也没办法很快前行,遇到前面有两辆车剐擦了一下就停在路中间论赔偿时,急得杨琦把脑袋伸出窗去破口大骂:“堵个毛啊,赶紧让路”。 柳卿下车后,跟执勤点的负责人一交谈,才知道要查的可疑车辆是一辆黄色面的,这是苏杭市郊区很常见的一种用于出租车运营的微型面包车,经过安定路口的黄色面的在一小时内至少不下四五十辆,就在庄小鱼刚到的几分钟后,就拦查了近十辆黄色面的,柳卿跟交警负责人谈过后,被安排在执勤点后设了第二道关卡,由柳卿进行第二次拦查。 庄小鱼站在“警察查车、敬请配合”的告示牌前,由于防弹背心有些紧,举起手臂调整了几下,调整好时,一辆银灰色丰田凯美瑞停在身前,庄小鱼微怔了一下,上前问道:“喂,没叫你停,你怎么停下了!” “阿sir,刚才是你不断摇手,让我停的,我才停的”,那停下车的司机苦着脸答道。 庄小鱼从前车窗看进去,车上坐了满满的五个人,司机显得有些紧张,其他人倒是面色如常,便问道:“驾照、身份证,你们是干什么的?” “sir,我们是下班后相约去农家乐吃饭的”,副驾驶上的一个男子搭话道。 “这附近有农家乐吗?”,庄小鱼随口问了一句,他刚来苏杭不久,也不熟悉这附近有什么吃饭的地方,看过驾照和身份证没什么异样,准备放行这辆车了。 “有的,有的,前面三公里有一间叫‘好运来’农家菜,味道还不错,花生焖猪手的味道更是一流”,司机侧过头,朝庄小鱼猛眨眼。 庄小鱼心里一楞,立即明白有情况,再看副驾驶上坐着的男子右手放在大衣里面,便不动声色地把驾照和身份证还给司机,说道:“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走了!” “哎,这辆车没有问题,放行”,庄小鱼朝守在后面的毛方打了一个手势。 庄小鱼又朝柳卿和杨琦打了一个眼色,柳卿和杨琦分散开来,慢慢地围了过来。 那司机眼神不甘地启动汽车,经过毛方之后,走了没多久,左后轮突然爆胎,歪扭着撞到路边护拦后,驾驶室门突然开了,刚才跟庄小鱼眨眼的司机冲了下来边跑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砰!”,那司机的左腿上突然迸出一道血花,倒在地上大声惨叫。 听到枪声,柳卿和杨琦躲在警车后迅速拔出枪来,朝那凯美瑞射击,附近的交警们立即截住过往的车辆,并就近找了掩护物躲避。 庄小鱼手上无枪,早被毛方拖到一辆警车的轮胎后面躲着了。 柳卿一连三枪打破了凯美瑞的后窗后,高声叫道:“车里的人听着,立即放下枪,出来投降!” “砰、砰、砰”,回答柳卿的是三声枪响。 “头,看来拦到了一条大鱼”,杨琦紧握着枪,趴低身子,对着柳卿叫道。 柳卿朝杨琦做了几下手势,杨琦点头示意明白,柳卿嘴里无声地动了三下,三、二、一,柳卿和杨琦同时从车后现身朝凯美瑞各开了两枪,杨琦把左前轮打爆了,柳卿则把右后轮和后视镜打爆,把车里的人压制得动弹不得。 柳卿高声叫道:“黄队,通知局里增援,其他人,有枪的,听我指挥,进行火力压制,各打三枪,不要打车窗以下的位置,开火!” 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凯美瑞车窗以上被打成马蜂窝,连车顶都被打塌下来,即使这样,车里的人仍在顽抗,时不时地往外放几下冷枪,让警察无法靠近。 “停!”,柳卿抬手阻止了警察的射击,看了一会那车的情况之后,不清楚那车里的人有些什么火力,也不敢轻易冲上去抓人。 庄小鱼看到附近停了一辆运输液氮的货车,朝毛方努努嘴,毛方心领神会地过去把货车临时征用开了过来,打开货车上的特殊水喉朝凯美瑞周围喷了一堆液氮,车旁边的气温迅速下降,刚开始枪声还有零星几下,三分钟后就再也听不到枪声了。 毛方放下水喉,冲上去,一脚踢飞车顶,一手一个,把冻得脸青唇白的两个男人拎了出来,扔到路边,柳卿和杨琦在冲上去,一人拖了一个出来。 “妈的,真冷”,杨琦费力地拖出一个男子,用手铐制住后,双手连搓,连连呼冷。 “谢谢!”,柳卿制服四人之后,回来朝庄小鱼道谢,没有毛方,她是抓不住这四个持枪男子。 “应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夜,安定路口,枪击现场已被警察围得水泄不通,双向的路只开开了一条车道,每一辆经过的车都被全副武装的特警仔细检查。 江浙省公安厅副厅长、苏杭市市委常委、苏杭市公安局局长斯达林?**夫脸色铁青地站在现场,前前后后围着十几个公安系统的大佬级人物,斯达林?**夫是华夏联邦政法系统中具有强大力量的**夫家族的嫡系人员,在五大家族的胡家绝对控制的江浙省中经营多年而不倒,尤其牢牢掌握了江浙省省府苏杭市的政法力量,自然有他的不倒秘诀,在他上任之后,苏杭市从来没有发生过像今天这样警察跟枪匪驳火不下二十枪的涉枪大案,这让接报后迅速赶到现场的斯达林?**夫大为震怒。 斯达林?**夫的铁杆心腹――市刑侦大队大队长沈三山跑了过来,敬礼后说道:“报告局长,抓获四名非法持枪人员,缴获五四式手枪五把,雷鸣登霰弹枪一把,九二式微型冲锋枪两把,小型手榴弹六颗,子弹两百颗,另外还发现高纯度海-洛因五十公斤,经初步审讯,此案应为一个武装运毒的案件,疑犯正在进一步审问当中,我方人员无一伤亡,有一名平民被流弹击伤,目前已无大碍。” 听到沈三山的简短汇报,一众大佬们明白这算是撞上了一件大案而都面露喜色,要是顺藤摸瓜找出背后贩毒的网络,肯定是大功一件,斯达林?**夫铁青的脸色也稍缓:“小沈,由你牵头,组成专案组,先把情况简要知会省厅和公安部,还有,十二点前,写个较详细的报告给我,此案一定要查得水落石出!” “是,局长”,沈三山敬礼后正欲回身去安排工作。 “等等!”,斯达林?**夫叫住了沈三山,问道:“这案的听说是柳卿在现场截车才破获的?” “是,主要柳队长在现场指挥得当,这才及时抓住枪匪的,不过,当时截车的是一个到西湖分局挂职做副队长的庄小鱼,还有用液氮喷车抓人的是庄小鱼的朋友毛方,局长,要不,我叫他们过来?”,沈三山委婉地点出了,破案的两个关键人物并不算正统的警察。 “唔,不用了,你去忙”,斯达林?**夫挥挥手让沈三山离开,夜色当中,他看不太清楚离在远处的庄小鱼,心里有些嘀咕,不知道这庄小鱼是不是被家族列入留意对象的那个庄小鱼。 斯达林?**夫在现场指挥了约二十分钟后,带着有些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留下一众警察和搜证人员在现场忙碌。 早在沈三山带领的市局力量到来之前,柳卿早已对那四个枪匪进行了审问,知道这四人当晚是从341国道边上接到了毒品后,拦了一辆黄色面的,那面的司机在无意中看到有个男子露出了手枪,以为遇到了抢车,在交警第一次拦车检查酒驾时,向交警示意后,硬逼着司机冲卡,冲出一段路后,又持枪劫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过卡,没想到却被庄小鱼无意的手势给截了下来,庄小鱼留意到异常后,通知毛方用了一根飞针把车轮扎爆后把车截停了,又被柳卿及时用火力压制住,最后被毛方用液氮一阵猛喷,连枪都冻在手掌当中取不来,四个枪匪只好束手就擒。 抓住枪匪后,杨琦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而是吓的,因为后来一查,那枪匪的枪支弹药如此之多,足以跟警察拼上一场,要不是柳卿和庄小鱼反应够快,估计早就被枪匪突围了。 柳卿倒是淡定得多了,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捧着一个饭盒在吃饭,盯着那还在冒白气的汽车,眼神不时地往站在不远处庄小鱼和毛方看上一看,只看到两人的嘴在动,却听不到在说些什么。 等现场收拾干净,庄小鱼走的时候快凌晨3点了,借着办案的机会,庄小鱼早就跟院长请了假,这时直接回家,准备抱着雪子睡上一个好觉了。 回的路上,杨琦兴奋得呱呱叫,柳卿不怎么说话,庄小鱼还算热烈地回应,毛方只是微笑地听着,但今晚闯过了枪林弹雨,大家的心情极其舒畅。 “头,咱们这次立大功了,一大堆枪弹、毒品,还活捉了四人,这回想不立功受奖都难,哇-哈-哈,啊哦咦咦嗯哦???”,杨琦兴奋地唱起了别人都听不明的歌曲,跟神曲《忐忑》有得一拼。 “以后的要小心一些,这案子太大了,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柳卿没被大功冲昏头脑,此次武装运毒的背后也许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这让她有些担心。 “沈大队刚才说了这案子由市局侦办,就让那一帮坐习惯了机关的官僚去办案好了,我看,如果真有大人物躲在背后的话,那也是市局、省厅甚至是公安部头痛的事,几时轮到我们操心啊,你说是不,头!”,沈三山带了一大帮警察来到现场后,杨琦被当作犯人似的录了近两个小时的笔录,这让以为应该有美女送上鲜花庆功再有一堆话筒送到嘴边采访的杨琦颇不痛快,说话带上了一些怨气。 “专心开车”,柳卿见杨琦回过头看着她,淡淡地责道。 ?????? 回到别墅,庄小鱼看到后院有些灯光,有一个矮小的身影在腾挪闪转,走过去一看,原来是阎六道光着上身在练拳,旁边坐着的阎老头拄着拐杖,似睡非睡地半闭着眼睛,雷轮回则拿着一支比自身还高了五公分的大毛笔在宽敞的石板砌成的走道上练字。 “哇,老头,才三点半啊,没想到你越老越狠,想当年,你操练我时,都不带这样的,我这两小侄子,就是你孙子,他们毛都没长齐,你还忍心让在这么冷的天受这样的苦?”,庄小鱼看着汗流浃背的阎六道在冷风中练拳,一停下来就要打个冷颤,而雷轮回则吸着鼻涕奋力疾书,想起自已小时候被阎老头逼着在早晨起来长跑的日子还真是幸福。 “你懂个屁,这叫磨炼”,阎老头睁开眼看了看阎六道的架子,又出声音指点了几句。 “折磨人,你?”,庄小鱼缩着脖子,在阎老头旁边坐下。 阎老头看了庄小鱼有些瘦弱的身板,说道:“当年,是没钱给你补充营养,你要是像他们这么早就运动的话,你现在早就满身暗伤了,他们不同,晚八点就睡觉了,凌晨三四点时正好睡醒起来练功,练完后再用中药泡上一个小时,又有营养师专门调配食物,他们的身体可比你当年好多了。” “凌晨三四点,亏你想得出,这时候应该是睡觉的,你得顺应天道自然,该睡觉就得睡觉!”,庄小鱼实在是不堪回首当年总是被阎老头一盆冷水浇醒然后被赶着去跑步的惨状。 “轮回,再写一遍三字经”,阎老头没理会庄小鱼眼中的怨念,吩咐雷轮回继续练字。 “哎,老头,你感冒好了没?”,庄小鱼轻轻地帮阎老头拉拉衣领。 阎老头把脑袋搁在拐杖上,说道:“咳,没事,上了年纪,就有老咳了,没什么大事,今晚你怎么回来了?” 庄小鱼伸手在阎老头的背上刮了几下,说道:“帮交警执勤,没想到破了一个大案,说起来,威风了,竟然抓了四个持枪的毒贩。” “毒贩,还有枪?”,阎老头直起腰,眼里精光四射。 “不用一惊一咋的,我都照着你说的,躲在后面,没冲在前了”,庄小鱼顺着胸膛拍了几下,表示一点伤都没有。 “我看,你还是不要去公安局实习了,只赔不赚的事还是少做,何况你近年犯太岁,常有血光之灾,小心点好!”,阎老头捏了捏庄小鱼的手臂。 “放心啦,打小跟你做得善事多,积了不少德,老天爷都罩我呢,能有啥事”,庄小鱼憨笑着,想起小时跟阎老头坑蒙拐骗图生存的点滴小事,心里满是温馨。 “小心驶得万年船”,阎老头把当年经常在庄小鱼耳边唠叨的话又搬了出来。 “老头,大哥的事,你知道多少?”,庄小鱼想起今晚的毒贩的西装袖扣有红莲图案,不知道是否跟莫三妹有关,而雷动跟莫三妹又有什么关系。 阎老头眼睛微眯,问道:“怎么了?” “江湖上,有个人称红莲的莫三妹,可能是个毒贩,而前几年,大哥跟她打过交道,我怕大哥牵扯进去。”,庄小鱼掏出手机,把莫三妹的资料给阎老头看。 阎老头只瞄了一眼手机,淡淡地说道:“阿动不会做这事的,但这个莫三妹,你还是远离为妙,他背后的人物不是你能动的!” “我又没想动她,不过看这女人也不是善类,可不想她跟大哥有一腿,那琳姐怎么办?”,庄小鱼视从小照顾他的罗琳为姐姐,可不想罗琳受了委屈。 “一脑子水!”,阎老头拿起拐杖往庄小鱼脑袋上敲了一记。 “痛”,庄小鱼捂着脑袋叫道。 “去睡觉”,阎老头偏着头,看向别墅。 庄小鱼回望去,别墅三一间房间柔和的灯光之中,穿着睡衣的雪子站在窗前温柔地看着他。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六章 牵连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别墅,厨房里。 庄小鱼从背后抱着忙活着做早餐的雪子,细嗅着雪子脖颈间的清香,问道:“你天天这么早起,给老头煮早餐?”, “没有,以前都是琳姐起来准备的,我说帮忙,她都不许的,但是昨晚十一点多大哥带着琳姐出门去了,琳姐才叫我起来帮忙,别闹”,雪子正端着牛奶,被庄小鱼的手偷偷摸摸地袭上胸来,差点酒了牛奶,于是嗔怪地一拍庄小鱼的手。 “大哥出门了?没说办什么事?”,庄小鱼把手停在雪子胸前不动了。 “没有说,大哥接了一个电话,就急着出门了”,雪子小心地把牛奶倒进几个玻璃杯。 庄小鱼心想,如果大哥雷动跟莫三妹有牵扯的话,雷动也许是接到了今晚抓获武装毒贩的消息后出去应对了。 “你想什么呢?”,雪子歪过头,看到庄小鱼有心事的样子。 “没事”,庄小鱼微微一笑,手轻轻在雪子的椒-乳上揉了几下。 “别闹,有人呢”,雪子心虚地往厨房门口看去。 庄小鱼涎着脸说道:“没人,有人也不怕,咱是行夫妻大道呢,谁敢说?!” “二叔,二婶,爷爷问早餐好了没有?”,雷轮回提着比人高的毛笔在厨房门口现身出来。 “哎,我就出来”,雪子轻轻挣开庄小鱼的怀抱,眼里笑嘻嘻地闪出“让你吃不着”意思。 “小雷啊,字练好没有,写不好的话,你可得再练的哦”,庄小鱼的厨房弄娇的大计被雷轮回这个小屁孩打断了,心中郁闷,便走过去揉乱了雷轮回的头发。 “练好了,爷爷说我写得不错,比昨天有长进”,雷轮回把笔往肩上一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毛笔头的水恰好甩到庄小鱼脸上,转身过后,小脸上露出一些得意的笑容。 这小子,有点古灵精怪,庄小鱼一抹脸上的水,跟在雪子后面来到餐厅。 阎老头雷打不动地吃着一碗白粥、两个馒头后就停下不吃了,阎六道和雷轮回两人虽小,饭量却不小,每人吃得份量比庄小鱼平时午晚餐合起来吃得都多,让庄小鱼纳闷得直看这两人的身板,吃了这么多,肉都长哪里去了。 庄小鱼在雪子的监督下,吃了一杯牛奶、两个鸡蛋就直喊饱了,一来是太早吃饭,二来是昨晚在抓犯现场时就吃了一些夜宵,饱暖了,自然思那个啥了,横竖吃饱了睡不着,庄小鱼于是扯着雪子回房间复习了几次床上运动,一直到太阳露出地平线后才停止复习。 ?????? 晨曦初起时,“西湖大酒店”总统套房门前,一宿没睡的雷动和罗琳正坐在套房门前的长椅上,在等候着总统套房里的某人,雷动腰板笔直地坐着,神情从容却有些凝重,罗琳的坐姿有些歪,身子靠着雷动,脸上有一丝疲惫。 “啊――,哎”,总统套房大门打开,满头白发的谈经午打着呵欠走了出来,冲雷动一招手,说道:“你们两公婆放着暖被窝不睡,跑到我门守着,真是让人睡不安稳啊。” “先生,有急事,不得不打扰!”,雷动扶着罗琳站了起来。 “进来,反正也睡得差不多了”,谈经午连打了几个呵欠,转回房中。 雷动在外面坐了近三个小时,脚都麻了,但毫无怨言,谈经午晚十时睡觉,早六时起床,中午一时后休息半小时,作息时间在华夏达官贵人之中可说是无人不知,而且谈经午最烦别人在睡觉期间找他,哪怕是华夏皇帝李之华要见谈经午,也得等到谈经午睡醒了再说。 “随便坐”,谈经午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总统套房里到处散落着书本、纸张、笔还有一些衣服,把个地方坐下还不太容易,雷动在谈经午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罗琳顺手收拾起来,谈经午也任由罗琳收拾。 雷动坐下后,迫不及待地开口:“先生,昨晚依你的吩咐,将消息捅了出去,但出了一点小岔子,把小鱼牵进来了!” “又关他事?”,谈经午神情微楞。(..info好看的小说) “先生,前段时间查到莫三妹安排人员接应境外毒贩的消息后,我的人一直在盯着,昨晚我的人见到他们接头交货时就将消息传到莫三妹的对头那里,警方那里也有些动作,但莫三妹的手下也算狡猾,接货时换了几部车,接到货后还抢了两次车,但鬼使神差地被小鱼拦了下来,还交了火,最后莫三妹的手下全被活捉!” “小鱼没事?” “没事,在家睡着呢!” “这小子,可真能来事,刚来苏杭不久,又整出一件大事来!” “这样一搞,我们的部署被打乱了,昨晚我没征得你的同意,先吩咐暂停了所有的动作。” “嗯,暂停也好,小鱼来了,说不定事情有变数,这得好好琢磨琢磨!” “小鱼并不知道我们的事,如非必要,还是不要把他牵进来!” “这就难了,小鱼原本就上了各大家族的观察名单,昨晚的事一出,想必很多人都盯着上他了!” “这个――” “你不用担心,也许这是个机会!” “机会?” “嗯,机会!” 庄小鱼啊庄小鱼,你一来,这大鱼不知道能被你钓上几条来,谈经午脸上浮现神秘莫测的笑容。 ?????? **会所,红莲别墅内,书房。 莫三妹坐在一张黄梨木太师椅上,素手抚在额头之上,脸庞隐藏在披散的长发之后,让站在书桌面前的人妖男尤武看不清楚莫三妹的表情,但却感受得到莫三妹身上发出逼人的冷意,于是静立着,默不作声。 “查清了没有?”,莫三妹抬起头问道。 阴沉着脸的人妖男答道:“查了五次了,别墅里没有任何窃听设备,我看昨晚的事,消息不是我们这里泄露的!” 莫三妹又思量了许久,说道:“你说,会不会是雷动让庄小鱼来打探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白天庄小鱼来过我们这里后,晚上咱们的人和货都出事了!” “有这个可能,我们要不要――?”,人妖男点了点头,手作刀状向下一砍。 莫三妹掠起头发,深吸了一口气:“雷动和庄小鱼那边先不要动,那一帮让人活捉的废物,留着也没用!” “明白,我这就去处理”,人妖男鲜红的舌尖嗜血地一舔嘴唇。 人妖男出去后,莫三妹坐在宽敞的书房中,越坐越冷,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一张网正朝她扑来,莫三妹突然神经质地无声笑了起来,想要我命,我还没答应呢! ?????? 在雷动别墅的半里外,有一栋三层形似古代城堡缩小版的别墅,平日里就一两个人在照看别墅,今日,别墅门外却罕见地停了三辆为豪车,一辆玛莎拉蒂,一辆宾利和一辆劳斯莱斯。 别墅里充满古罗马装饰风格的书房内,一个方头大脸、脖子与头同粗、浓密胸毛的金发大汉全身光溜溜地坐在一张沙发上,一个全身**、身材妖娆的红发女郎正跪在大汉面前卖力地吞吐着,那大汉一手里拿着一个雪茄,一手按在金发女郎的脑袋上,不时地吐出一些烟圈。 正对着金发大汉的两张椅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老人,圆脸大耳,小眼睛,脸上却无多少皱纹,对面前上演的活春-宫,一幅笑眯眯的神情;另外一个是纨绔子弟样年轻人,一身精致的范思哲休闲西装,脚下尖头的白色皮鞋,斜坐着,手撑在左腮上,盯着那红发女郎的屁股发呆。 活春-宫上演了约二十分钟,金发大汉爆发后,那红发女郎抹着嘴再清理完毕后,趴在金发大汉脚下,媚眼朝年轻纨绔直飞。 “向老,你称是南笑佛,但在苏杭地界却没有表现出相对应的实力,上边对你的进展很不满意”,金发大汉脚踩在红发女郎的屁股上,眼神不善地看那笑脸老人。 这老人,是与“北雷神”雷动相齐名的“南笑佛”向笑天,在华夏南方跺跺脚,地面也会震上许久的人物,但对着金发大汉的话也不以为忤,笑道:“事在心中,徐图缓进即可,急不得!” 金发大汉把雪茄掐灭后扔到地毯上,说道:“你不急,我急,伊藤纪夫那废柴死得突然,很多事都没有交待,我有十分之一的产业还留在伊藤的企业当中,我让你吃下伊藤的一半的产业,现在才吃了不到五分之一,反而让其他家族分了一大半走,你让我怎么向上边交待?” 那年轻纨绔开口道:“你培根?罗斯还在乎这点小钱?要不是你姓罗斯,老子才懒得跟你打交道,说好一起把苏杭市的临湖改造项目拿下来的,你倒好啊,临阵撤资,害得我压了十几个亿在苏杭,动也动不得,你是不是有心害我啊?” 这个年轻纨绔是五大家族的胡家家主胡之锦的第四个孙子――温家良,由于其母是另一个家族温家的重要人物,因而从小就随母姓,深得胡温两家的宠爱,现打理着胡温两家联合控制的一个近千亿的私募基金。 罗斯家族的东部代理人培根?罗斯对温家良也不敢粗着声气,“温少,你才不在乎这点钱呢,你吃下莫三妹的房地产项目,也赚得几个亿了,跟苏杭的一些房地产巨头交手也赚了不少了,我还没进入家族委员会,你要是再帮我一把,明年要是我进入了委员会,你那十几亿肯定翻上个十几倍。” “赚得到才实在,还有,那个莫三妹在贩毒,哼,你赶紧处理了,我可不想老头子以为我和她有什么瓜葛,妈的,买几个房地产项目,还跟这毒婊-子扯上关系了,到时我麻烦,你更麻烦!” “你放心,温少,绝对不会牵连到你,这方面,向老是专家了,交给向老!” “如两位所愿!”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七章 火锅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周后,因抓获武装运毒分子,西湖分局刑侦队被授予集体三等功,柳卿的级别上调一级,分局长闻人湘的级别亦同时上调一级,乐得闻人湘见到谁都是笑眯眯的。.info[] 某晚值班后,升职为刑侦队队长助理的杨琦在拿到破案奖金后非常爽快,经常请人吃饭喝酒,这晚也是叫上了还呆在队里的柳卿、李坤还有庄小鱼,一行四人到西湖附近的“肥婆火锅”吃宵夜。 “杨头,你也太抠了,拿了一大笔奖金,就请我们吃火锅”,李坤下车后,跟杨琦打起了嘴仗。 “天这么冷,吃火锅好,吃得时间还长,够你这个口水王吹牛打屁。”,杨琦从车上拎下两瓶白酒。 “你y的就是看上吃火锅不花大钱,不过你还自带酒水啊,我看看,嗯,茅台习酒,还行,请柳队吃饭,勉强上得了台面了,是,柳队?”,李坤抢过杨琦手上的拎的酒。 “要喝酒的话,谁都不准开车”,柳卿可不想自己一帮人被警察抓住醉驾。 “当然,反正这里离咱们局近,明天再来取车都行”,杨琦当先进到火锅店门口,找服务员拿位。 “头,这边!”,天冷,火锅店的生意火爆,刚进来时,并没有空位,还是杨琦眼尖,看到有桌客人正好买单离开,便赶紧跑过去占位。 “哟,运气不错,占了个好位子”,李坤看是靠窗的位子,远处还能隐约见到西湖的夜景。 “咱们做警察的的经常熬夜,身体寒气重,吃点火锅驱驱寒,对身体有好处,叫你的兄弟也上来吃”,柳卿看到门外停车场停了一辆眼熟的大众捷达,想来是庄小鱼的保镖毛方也跟来了。 “不必了”,庄小鱼笑着摆了摆手,吃饭时,毛方通常不会跟着的。(..info无弹窗广告) 四人吃了半个多小时,两瓶习酒很快见底了,李坤直摇头道:“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吐出来了。” “这么好的酒,你敢吐,吐了也叫你吃回去”,杨琦脸涨红得如同关二哥,抓住李坤的脖子,手指在李坤眼前晃着。 喝下不止半斤白酒的柳卿脸色桃红,凤眼如水,却没有醉意,看着窗外远处的湖景,不发一语。 庄小鱼喝了三四两左右,不知道是不是近期没睡好,还是酒量下降了,脑袋直犯晕。 李坤斜着醉眼看着喝得差不多的庄小鱼,说道:“鱼、鱼头,上次老何的事,我推你,是、是我不对,对不住你、你了,我自罚一杯!”。 “屁大点事,也拿来再说,不说了,再说跟你急,来,干了!”,庄小鱼举起面前的空杯跟李坤的空杯碰了碰,两个醉得半斤八两的人一仰头,把杯子的空气喝了下去,喝完还互亮杯底,然后哈哈大笑地搂着互拍。 李坤亲热地搂着庄小鱼,大着舌头道:“鱼、鱼头,哥是柳队的人,现在也是你的人,跟着你,爽啊,我们跟着你,老何中枪被你救了,连带着老子没被处分,杨头这龟蛋边上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跟着你,立大功拿大奖,没说的,哥服你,来,再干!” “干,干个屁”,柳卿欠起半身,往李坤脑袋上拍了一记,说道:“你小子,以后遇到追逃的事,给老娘放聪明点,两个人追,得两个人回,我最烦的就是给你们这些兔崽子家里报丧,上次见到何嫂,我心里贼不好受,你小子长点记性,下次还这么冲动的话,看我不收拾你小子!” “是,是,是”,李坤摸着被拍痛的脑袋,头更晕了,只连连点头,“头,你教训得是,来,头,我敬你,嗯,咦,酒呢,杨头,没酒了,叫!” “老板,再来一瓶,不,来两瓶”,杨琦见杯中无酒,一拍桌子,叫服务员拿酒来。(..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连忙把杨琦按住,大着舌头说道:“杨、杨头,这、这酒差不多了,再喝,可就全趴下了。” “没事,要喝,就要尽兴,老板,上酒”,李坤把庄小鱼拉开。 柳卿也按住庄小鱼,说道:“喝,一帮大男人,不喝趴下了,叫啥男人!” 杨琦要来酒后,开了一瓶,把各人的酒杯都斟满了,“头,老何那事,你不能怪李子,咱们做警察的,都是提头过日子,谁知道哪天,嘣的,就没了,所以捡得一命是一命,老何跟我说过,他挨了一枪到鬼门关走了一圈,被鱼头救了,阎罗王也就不收他了,是平时拜得菩萨多,是命大,来,敬命大一杯!” “喝!”,李坤大力地一拍杨琦的肩膀,举起杯,抿着嘴,一仰头,一杯白酒就下肚了。 “喝”,杨琦也是一杯酒干了。 “臭小子!”,柳卿也是杯到酒干。 火锅腾起雾气把杨琦和李坤围住了,让庄小鱼的视线模糊了,难道是因为火锅太辣了,庄小鱼怎么觉得自己的眼睛总想掉泪。 柳卿见氛围有些伤感,说道:“行了、行了,别尽说倒霉的事了,喝完这一瓶就撤,另外一瓶退了。” 又再吃了一个多小时,喝得都差不多了,三瓶白酒几乎全喝光了,庄小鱼勉强喝到六两左右就跑到洗手间吐了一回,要不是毛方进来扶庄小鱼,庄小鱼就要搂着马桶睡上一晚了,喝下七八两的杨琦和李坤也是结伴到洗手间吐了两次,而估摸着喝了快一斤酒的柳卿只是略有醉意,眼睛却越喝越亮,让庄小鱼佩服得五体投地。 四人收拾好随身东西出门,柳卿去结账,毛方把庄小鱼扶到门口蹲着透气,杨琦和李坤跌跌撞撞的互相搀扶着出来,李坤还嚷嚷着没有喝到位,忽然听到店里面吵了起来,庄小鱼回头一看,柳卿脚下踏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那壮汉正举着手指着柳卿破口大骂。 杨琦和李坤立马回头冲进店里,两人四脚尽往壮汉身上招呼,直骂敢欺负我们的头,旁边冲上几个大汉,二话不说,抡着拳头直往杨琦和李坤身上招呼,一阵乱打,柳卿三人打倒几个壮汉后,才发现被十几个大汉围住了。 “干什么,干什么,想袭警啊,啊!”,李坤亮出一本警官证,冲围住的大汉们喝道。 “警察又怎么样,警察就能随便打人啊!”,一个大汉硬着头皮回话。 “头,怎么回事?”,杨琦的头脑还有一丝冷静,看了看被柳卿脚下踩着的壮汉。 柳卿冷若冰霜地道:“这小子摸我屁股!” “妈的,龟儿子,老子想摸了好久都不敢摸,你敢先下手”,李坤完全醉了,一听这壮汉敢摸心中女神柳卿的屁股,眼更红了,往壮汉身上狠踩了几脚。 李坤的动作激怒了周围的大汉,同时扑了上来,杨琦拎起一张椅子砸了出去,和李坤护在柳卿面前,但两人喝醉了,动作不灵活,没几下就被大汉们揍趴下了,柳卿一皱眉,冲上去左右开弓打倒几个后,大大汉们都拿着板凳开打时,柳卿挨了几下,有些支撑不住了。 “毛方,上”,庄小鱼睁大醉眼,原来还想看戏呢,但一看柳卿危险时,让毛方上去开打。 “庄哥,这么多人,我只能护着你”,毛方担心留下庄小鱼一个人,有什么危险。 “那就一起上,呀,呀,很久没打架了,打啊!”,庄小鱼冲进店里,就近抄起一张折椅,大叫着杀进战团。 庄小鱼热血沸腾起来,仿佛回到当年在仙城市跟人打群架的爽快时光,大有折椅在手、天下我有的英雄气概。 毛方一见庄小鱼勇猛的杀进去,劝阻不及,只得后发先至,几步跨进店里,护在庄小鱼身边拳打脚踢,没几分钟把大汉们全扫倒在地。 “妈的,人呢”,庄小鱼拎着折掎,却发现周围没有站着的人了,只得迷蒙着醉眼找目标。 “兄弟,威武!”,青了一只眼的李坤把杨琦扶了起来,冲毛方一竖大拇指。 一场乱战,火锅店里一片狼籍,店员们都躲得远远的,有几个想劝架的店员和客人也不知道被谁打倒在地,满地碎玻璃,碗筷、火锅汤料洒了一地,很多顾客都跑出了店外掏出手机报警,然后围在店门口看热闹。 “柳队,你们撤,警察打架斗殴,查实了,可就得受处分的,我和毛方留下,我是挂职的,无所谓”,庄小鱼坐在地上后,醉意醒了三分,看着现场一片惨状,再一看店门外指指点点的顾客,这才发现事情有些难收拾了。 “坐会,咱们这是正当防卫,怕什么”,柳卿揉着手臂,找到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对,怕它个锤子!”,李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杨琦更厉害,坐在地上后,往后一躺,呼呼大睡。 地上躺着的大汉不敢起来,因为全店唯一站着的毛方威势十足。 “真不走”,庄小鱼打开手上拎着的折椅,也坐了下来,侧目而视着柳卿。 “不怕”,柳卿笑得相当淡定。 最后110来了,用警车把打架的人全拉到了派出所,杨琦醉得不省人事,四个警察费了好大劲,才把杨琦抬上车。 李坤上车前,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笑道:“格老子的,以前都是我们开车抓贼,今天也遭了道儿了,让人把我们当贼抓了,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八章 冤家路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到了派出所后,庄小鱼才发现这不是西湖分局而是杭城分局下辖的临西派出所。(..info无弹窗广告) 刚进派出所,柳卿等人并没有因为是警察而有特殊对待,先是给一个一个地问了口供,录了案之后,就被带进一间等候室等着。 柳卿靠着墙壁坐着,沉思默想。 杨琦醒了过来,跟李坤兴高采烈地说着混战时的情况:“刚才一光头敢用板凳敲我,被我一记猴子偷桃,那脸紫得像茄子一样,哈哈!” “你y的还说你以前散打是市里什么、什么比赛的第2名,怎么当时也被那光头按到地上狠揍啊,想象中你应该是以一敌十的料啊,哦,哈哈”,李坤还流着牙血,想到杨琦的糗样,哈哈大笑。 杨琦正想反驳,柳卿睁眼说到:“都闭嘴,一会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说话,我来说!” “是,头”,杨琦和李坤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后,继续小声地聊着。 没过多久,门开了,进来一个警察,庄小鱼抬头一看,是个身材不高且微胖的中年警察,看起来有些正气的国字脸上却配着一双纵欲过度而显得无神的倒三角眼,这等狎琐的形象实在太对不住群众了。 杨琦和李坤连头都不抬,继续聊着。 那警察进来就笑着大叫道:“柳队,果然是你,他们给我说是你来了,我还不信,怎么这么不小心,会在我地盘上翻了船呢?” 柳卿抱起手臂,坐着说道:“武局,不是什么大事,纯属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啊?”,应该是杭城分局长的武局皮笑肉不笑地,鼻子嗅了几下,说道:“一点小事就这么打起来了,可不像正当防卫啊,你们这一大帮子人满嘴酒气,我看倒是像醉酒闹事啊!” 柳卿毫不掩饰眼里的厌恶,“武局,别啰嗦了,赶紧处理,我们晚上还有任务!” 武局干笑了几声,说道:“柳队,你放心,放心,我一定秉公办事,绝对不会冤枉你们的。” 武局说完,像只被掐着脖子的鸭子“嘎嘎”笑着出去了。 庄小鱼问柳卿道:“那是谁啊?” 柳卿虎着脸没作声。 李坤接嘴道:“那是杭城分局的局长武达,以前是开小饭馆的,后来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混了进来,十几年不到,就从一个治安员成了分局局长,他老婆是挺漂亮的,传说是靠老婆经常松裤带,才把武达扶上分局长的宝座的,因此外面的人都叫他做武大郎,破案的本事没有,溜须拍马的功夫炉火纯青,一个草包而已。” “头跟他的关系不好?”,刚才庄小鱼明显感觉到柳卿和武达对话之中极浓的火药味。 “好个屁”,杨琦插嘴道:“头以前可是杭城分局长的候选人,要不是一次任务中把嫌犯揍了个半死,那轮得到武大郎来做这分局长,武大郎当上分局长后,三天两头给头穿小鞋,头一气之下,直接申请调离,这才来西湖分局当了咱们的头。” 庄小鱼听完,忧心地说道:“这下子撞到人家地盘上了,这机会百年不遇啊,怨家路窄!” 李坤安慰道:“放心,咱们的湘哥也不是吃素的,湘哥一来,那武大郎也奈我们不何!” 一会后,武达又进来了,对柳卿说道:“柳队啊,大家都是老同事了,但是今晚这事,很多人都看见了,不好办啊,现在对方伤了8个人,有两个还进了重症监护室!火锅店老板也来了,说东西打烂了很多,要讨个说法,难办啊!” 杨琦嚷道:“难办个屁,那些混蛋先打柳队的!他们伤了,我们也伤了的,你看,我眼睛还是青的,还有东西也不全是我们打烂的,难道要我们负责,你开玩笑!” “闭嘴”,柳卿皱着眉头叫杨琦闭嘴,转过来头对武达说:“你们想怎么处理?” 武达笑眯眯地说:“这处理吗,你看这样行不行哈,既然大家都动了手,火锅店这边呢,物品损失加两个服务员受伤,赔个五万就差不多了,钱也不多,你们和对方各赔一半;你们和对方受伤的医疗费就各自负担了,还有,双方先动手的人都拘留15天!” “你他妈的放屁!”,李坤站起来吼道。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坐下,领导说话,你插什么嘴!”,武达的三角眼一瞪,指着李坤的鼻尖开骂。 “你——!”,李坤正想回骂时,被柳卿严厉地一瞪眼后,把话吞了回去。 柳卿拳头上的青筋现了现,说道:“这可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当中一个想非礼我,被我打倒了,他们十几人想上来打我们四个,我们人少,当然要自卫,钱不是不赔,只不过你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赔法,似乎不太妥!” “明白,明白,咱们做警察的,哪有钱赔这么一大笔钱呢,我再去商量商量。”,武达点点头,笑嘻嘻地转身离去。 李坤冲武达的背影吐了一口血沫,骂道:“呸,这混蛋哪有这么好心!” 武达走出去没一分钟,又走了进来:“柳队,这回麻烦了,对方请了律师来,一口咬定你们要负全责,而且要公开向伤者道歉,另外火锅店的老板带的律师也说是你们醉酒闹事,这事闹成这样,看来还得麻烦你留下来再调查清楚一下。” “武大郎,你什么意思?”,杨琦激动地站起来,把椅子放倒了,发出很大的声响。 “没什么意思”,武达奸笑道:“只不过咱们当警察的,一定要秉公办事,不然让群众戳我们后背,说我们警警相护,就不好了!” “妈的,你什么时候变成包公了”,李坤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道。 武达脸色一肃,说道:“柳队,由于你们被控故意伤害、故意毁坏私人财物,我要暂时羁押你们四十八小时,麻烦你们移移步,到临时拘留室先坐着。” “什么?!”,李坤和杨琦冲上去揪住武达的衣领,狠盯着武达。 “住手”,柳卿站了起来,拂拂衣服,说道:“我们走!” 武达亲自带柳卿等人来到一个标着“临3”的拘留室,柳卿看到“临3”字样时,回头看着武达说道:“你确定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不好意思,柳队,其他室都关满了人,就这间还没人,就委屈你了”,武达有些为难地搓搓手。 杨琦和李坤看到“临3”时,也是脸色一变,但一看到庄小鱼身后的毛方时,不由得对视贼笑了几下。 进入“临3”室之前,庄小鱼停了下来,问武达道:“武局,我可以打个电话给律师吗。” “没问题,来,用我的手机”,武达爽快地掏出手机给庄小鱼。 庄小鱼把手机递给毛方,说道:“你还记得孙律师的号码不?” “记得”,毛方接过手机,按了一串号码后再交回给庄小鱼。 庄小鱼找的是见过一面的孙夺孙大律师,拔通电话后三秒,对方传来一个声音:“小鱼?” 庄小鱼说道:“是我,打扰了,我这边有件麻烦事,想请你帮帮忙!” “好,你说?” “我在杭城分局临西派出所,我和几个同事在火锅店跟十几人干了一架,对方先动手的”,庄小鱼把打架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孙夺在电话里说道:“你们能撑二十分钟吗,我可能要二十分钟后才能到!” “应该没问题”,庄小鱼笑着补了一句,“孙律师,麻烦你不要跟我大哥说这事,我怕我家老头在我耳边烦上一段时间。” “没问题,哈哈,那好,二十分钟后见,之前,不要回答警方的任何问题”,孙夺快人快语,交待完后直接挂了电话。 “谢谢!”,庄小鱼把手机还给武达。 “都是一家人,不客气”,武达见庄小鱼身后好像还跟着一个保镖样子的毛方,不知道庄小鱼是什么来头,也不敢跟庄小鱼耍官威。 “这感觉挺熟悉的啊,想不到,还有机会重新回警局体验一下铁笼子的滋味”,庄小鱼感慨得很,当年跟着阎老头在街上混生活时,可没少被关进派出所,不过每一次都最多是拘留个几天就出来了。 “咦,难道,你以前经常被抓进来喂蚊子”,杨琦惊讶地问。 “是啊,给你们说说哥以前威风得很的几个段子,话说”,有毛方在,庄小鱼放心的很,坐下来,跟杨琦和李坤说起了当年怎么跟警察玩老鼠躲猫的威风史。 那一边厢,孙夺正在谈经午的总统套房中跟雷动谈事,孙夺打了几个电话,就知道了火锅店中打架一事的来龙去脉,笑着对雷动说道:“老雷,你那弟弟也挺有意思,做警察的跟人打群架,现在又被警察关起来了!” 雷动取下嘴里咬了半天的雪茄,问道:“刚才是小鱼找你?发生什么事了?” 孙夺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雷动神色一动,说道:“这年头,真是瞌睡时有人送枕头!” “移花接木?”,孙夺笑了起来,如同老狐狸一般。 “当然!小鱼那边不会有事?” “小案子!我先去找小鱼!” “麻烦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临3号拘留室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杭城分局,临西派出所,临3号拘留室。(..info好看的小说) 毛方站在铁门处,一动不动,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柳卿在角落里躺了下来,侧身对着墙壁,用手垫在脑袋下当枕头,睡起觉来。 庄小鱼本想躺下睡觉的,被杨琦和李坤拉住了,李坤低声问道:“鱼头,小毛兄弟一个能打几个?” “他啊”,庄小鱼一看毛方的背影,摇头道:“不清楚,得看什么级别,像今晚那些大汉,一个打十个,应该没问题。” “杨头,要几个你才能打得赢小毛兄弟?”,李坤又问杨琦。 “嗯,四五个有可能”,杨琦心里衡量了半天才回答。 “哦,那放心了”,李坤吐了一口气。 “放心什么?”,庄小鱼见李坤和杨琦的神色有些古怪,还有些恐惧。 李坤看一眼柳卿,低声说道:“你知道这间临3拘留室吗?” 庄小鱼摇摇头,说道:“不就是一间拘留室吗,有什么特别的啊。” 李坤的回答到是让庄小鱼大大地开了眼界,这临3拘留室的名声还是现在的市局局长斯达林?**夫创出来的,二十几年前,斯达林?**夫还在任杭城分局副局长的时候,亲手抓住了一帮飞天大盗,这帮大盗身手了得,每人都有不俗的武艺傍身,即使镣铐加身也差点让这帮大盗逃出拘留所,正好那时临3拘留所关了一个中途转运的老囚犯,这老囚犯虽然样子普通,但斯达林?**夫却一眼看出这老囚犯的不凡,于是将那帮大盗与老囚犯关在一起,第二天,就在其他警察抱着那老囚犯必死无疑的想法去看犯人时,却发现老囚犯好好的,而那些大盗都晕倒在地,后来一检查,那些大盗都断了一手一腿而痛晕了过去,外面的警察却没听到一丝叫喊,大盗虽猛,但老囚犯更猛,后来才知那老囚犯是八卦门的高手。(..info) 之后斯达林?**夫起了一个主意,以争取减刑为由,把附近监狱里找一些身手高绝但却不怎么反叛的囚犯押到临3拘留室,专门对付那些刚抓住待审问却难缠的刺头嫌犯。那些想减刑的囚犯来到后都全力以赴对付嫌犯,运气好的,让嫌犯招供之后能破大案的,可以用举报犯罪而立功减刑,运气不好的,被嫌犯打死的也有,但这么做3年后就再也没有囚犯被打死,反而被关进临3拘留室的嫌犯通通都招了,这让斯达林?**夫连破大案而一路升迁,尽管斯达林?**夫走了,但这种以黑制黑的做法却留了下来,这让临3拘留室在道上的威名显赫,道上的人物只能一看到被关进临3拘留室,不用十几分钟,在囚犯还没来之前,嫌犯们肯定跟警察交待得一清二楚,以争取调到其他拘留室而逃过囚犯的折磨。 “那我们算不算进了虎穴了”,庄小鱼听完后,惊讶地问。 李坤咬了咬嘴唇,说道:“我自己来就算,你来了,还有小毛兄弟来,就不是虎穴了。以前还有这么一个说法,就是临时来的囚犯有老、中、青三个人,关到这里的人先跟青年囚犯打,再跟中年囚犯打,最后跟老年囚犯打,这样就像是狗-娘养的生活一定是由小到老一样,这叫人生百年!” “对,对”,杨琦附和道:“我也听过这么一个说法,但现在能称为高手的中老年囚犯很少了,所以往往是派个六个青年囚犯过来,第一次打一个,第二次打两个,第三次打三个,要是前三次都打胜了,还有最后一次打六个,单挑加群殴,又叫车轮关,过了这关,警察如果找不到证据,关个两天就出来了,这两天里一天起码得打三次,极少人撑得下来!” 庄小鱼问道:“那有人撑得下来吗?” 杨琦摇头道:“从没有听说过,最厉害的也只撑了一天,就招了!” “靠,这武大郎也太毒,都是警察,他居然也敢出这种阴招!”,庄小鱼原来跟武达借手机所仅有的一小丁点好感现在全没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请进,请进”,这时拘留室的铁门打开了,一个警察弯着腰把三个人放了进来。 “妈的,来个人生百年给我们叹”,李坤一见进来的三个人,脸色发白。 进来三个人,先进来的是满身犍子肉的一米九几的年青大汉,穿得却不伦不类,上下身都是穿得小一号的紧身衣裤,露出胯下一大团肉,身上好像还喷着劣质香水,让人闻之欲呕;第二个进来的是穿着黑衣白裤、戴着眼镜的十足老师样的中年男子,一进来就靠着墙壁站着,仿佛怕前后两人夹攻的样子;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干瘦老头,一身中式衣服,脚穿布鞋,还拎着一个旱烟袋,一进来就蹲在门边抽起了旱烟。 “嘻嘻,原来有这么多帅哥在这里啊,老饼啊,这些男的,我包圆了,那睡着的女人你搞定,嘻嘻,各位帅哥,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如男,如果的如,男人的男,别人都叫我花花姐,因为姐跟星爷电影里的如花很像,嘻嘻”,比普通男人还多肌肉的如男,捏着个兰花指捂着嘴,像个娘们在娇笑,还朝庄小鱼等人乱抛媚眼,让庄小鱼等人直打冷战。 “靠,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啊,你?”,庄小鱼勉强压下胃里翻腾的呕吐感。 “哟,这位小帅哥,姐当男的也行,当女的也行,看你想做那样,让姐陪陪你,一定让你舒服到死,啊!”,如男前后耸动着胯下,一脸淫笑。 “妈叉的,眼睛受不了了,毛方,把这y的打昏,扔到墙角里当肥料!”,庄小鱼掩住眼睛,连连甩手。 “打昏我,想得――”,如男的兰花指一指毛方,最后一个“美”字还没出口,就被毛方凌厉的腿风封回了嘴。 毛方才不管如男还是如花,一腿鞭在如男的右臂上,从反弹的力道得出如男的实力后,立刻顺势展开了连串攻击,拳脚飞快地向如男的要害招呼,眼睛、咽喉、心口、大阳穴等被重点关照,三秒后,当如男的太阳穴被毛方的一记鹤拳啄上后,如男两眼一翻立即晕了过去,毛方再一个横腿鞭在如男的脑袋上,那如男像被踢飞的麻袋直接撞到墙壁再落地,变成墙角中的一滩肥肉了。 那中年老师见如男被打倒后,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毛方后,摘下眼镜放在地下,直起腰后,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啪的响声,这是外功练到化境的一种表现,看不出来,这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还是个外家高手。 “等等,你叫老饼?”,庄小鱼站到毛方旁边问道。 “我叫劳兵,不是老饼”,那中年男子说道。 “你想打她的主意?”,庄小鱼的手往后一甩,指着身后躺着的柳卿。 “想,我犯了强-奸罪,被判了十五年,现在才关了五年,很久没闻到女人香了”,劳兵的舌头在嘴唇上转了几圈,没有了眼镜挡住的眼睛露出赤-裸裸的色-欲 “那打赢了我们再说!”,庄小鱼与毛方并肩站着。 劳兵嘴一歪,神情不屑之至,伸手招了招。 庄小鱼突然神色一喜,说道:“不打了,反正今天你也别想动我一根毫毛了,你要是聪明的话,就蹲到墙角画圈圈去。” “你说什么?”,劳兵大怒,正想冲上来教训庄小鱼,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气迅速地困住了他的身子,劳兵身形一僵,抬起的右脚定在半空,一动也不敢动,姿势可笑之极。 “师父”,毛方叫了一声。 临3拘留室外,德罗如鬼魅般地站在离铁栏一米处的地方,没惊动一个警察,看了看墙角的如男,眼中亮出赞许的神色,并微微点头,让毛方兴奋地露出一丝笑意。 蹲在门边的老头仍旧低着头抽烟,不过吐出烟雾的间隔越来越长。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德罗站在外面毫无动作,只静静地站着,凭着一股杀意就将劳兵和抽烟的老头牢牢牵制住,劳兵保持可笑的姿势足足有十分钟不敢动,脸上不断流下汗水,很快打湿了衬衫。 “鱼头,那谁啊”,杨琦见场面有些诡异,门外站着一个黑炭头居然吓得里面两个高手不敢动弹。 庄小鱼一指自己,再指指毛方,自豪地道:“我的老大,他的师傅,有他在,我们可以放心地睡觉!” “哇,小毛的师傅啊!小毛都这么厉害了,那师傅岂不是更厉害?”,李坤也凑近来问道。 “没有最厉害,只是更厉害,坐下、坐下,咱们看行为艺术,你看这雕像真是活灵活现,连汗水都跟真的一样”,庄小鱼让杨琦和李坤坐下来欣赏一动不动形同雕像的劳兵。 拘留室外面传来一阵喧嚷,德罗朝低着头抽烟的老头问道:“前辈可是形意门的张三七?” 那老头抬起头来,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却没答话。 “他叫庄小鱼,他义父是阎三炮”,德罗说完之后,身形一晃,瞬间失去踪影。 没有了杀意袭身,劳兵把脚放下后,慢慢地靠回墙壁,看也不看庄小鱼,反而看着那老头,说道:“原来你叫张三七。” “这名字,很久没人叫了”,张三七把烟杆在地下敲了敲,站了起来。 劳兵问道:“你站哪边?” “不准动他,其他人我不管”,张三七用烟杆一指庄小鱼。 “想动也动不了”,劳兵苦笑道。 一句霸气十足的话传进临3拘留室: “武大郎,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敢把他们放到临3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章 放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武大郎,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敢把他们放到临3室!” 随着一声音怒吼,闻人湘揪着武达的衣领出现在临3拘留室外,闻人湘身形比武达高大许多,就像拖着武达进来,闻人湘的怒吼响彻整个派出所:“武大郎,要是柳卿他们掉一根头发,我跟你没完,别仗着有人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他们要是受一点伤,我就把你打得你老母都认不出你,你他-妈的还敢说自己是警察,你大爷的,竟敢对自已人下狠手!” “湘哥,湘哥,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都是手下人搞出来的,我回头收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给你消消气”,武达很没义气地抬出下属当替罪羊。 “消你-妈的气,赶紧放人,回头再跟你算账”,闻人湘扯着武达来到临3拘留室前,两人一看拘留室内的情景,都楞了。 闻人湘的一眼看完室内情况,墙角处地下头下脚上地躺着一个人,生死不知;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擦着眼镜;一个老头蹲在地下猛抽旱烟;庄小鱼正笑嘻嘻地朝闻人湘招手,杨琦和李坤都站来敬礼叫了一声局长,柳卿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起身,一直对着墙壁没有动静;还有一个听闻是庄小鱼所带的身手高得不得了的年轻小保镖则站在角落里不出声。 闻人湘可是知道临3拘留室里面的猫腻,一看室内不认识的人有一老一中年一青年,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生百年”,但看情形,都没等到柳卿出手,庄小鱼的保镖就把那些来教训他们的囚犯给轻松放倒了。 武达的脑子不够用了,还想着借囚犯之手给柳卿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反而却让柳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不过还算有应变之智,见柳卿没人毫发无伤,立即说道:“湘哥,我都说没事了,是你小题大做了。” “什么小题,你两只狗眼没看到柳卿躺在哪里动弹不得吗,说,是不是你派人把她打晕了,啊”,闻人湘一用力,把武达提到眼前。 “咳,咳”,武达差点透不气来,“湘哥,你先放我下来,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派人打柳队长的,至于是不是里面的人打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是嫌犯之间的事,我管不了啊!” “嫌犯,你把他们当什么?!”,闻人湘咆哮着,口水喷了武达一脸。 “但是外面可是有受害人,还有证人,我不把他们当嫌犯也不行啊,事实就摆在哪里啊”,武达不敢擦去脸上的口水,陪笑着解释道。 “哼”,闻人湘也知道在打架斗殴中柳卿也负一定责任,虽然说是对方非礼柳卿在先,但自己的部下只受了轻伤,而对方却伤了8个人,何况还差点把火锅店给拆了,即使占理在先,警察打群架,传出去也有负面影响。 武达察言观色,见闻人湘怒气消了不少,暗中舒了一口气,这腰杆重又挺了起来,“闻人局长,虽然我很想帮柳队,可是外面受害者家属围着,还有火锅店老板都报案了,我不立案不行啊,万一让外面的人认为我们包庇违反纪律的警察,这麻烦可就大了,不是我不想帮,而是真没办法啊,你多体谅一下兄弟,啊?” “哼”,闻人湘也知道武达说的在理,“打架一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你把他们关到这里的事,我跟你没完,走,上局长哪里说理去。” “哎,哎,湘哥,湘哥”,武达立即死死拉住闻人湘,说道:“这等小事,就不要找局长,局长事多,咱们干吗要去打扰他老人家呢,我们私下里解决不就行了,啊,去我办公室坐坐,我们再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了”,闻人湘大手一挥,说道:“第一,立即放人,第二把打架的事化小了,只赔偿不处理人,搞好这两点,今天的事就算了。” “啊,这个――”,武达为难地一皱眉头。 “怎么,办不了,就不要办了,走,说理去”,闻人湘作势欲走。 “湘哥,湘哥”,武达挡在闻人湘面前,急道:“就这么办,不过,不过对方要十万赔偿,你看这个怎么办?” “哇,刚才还说是五万,怎么又翻了一倍”,李坤不满地道。 “闭嘴,回去再收拾你们”,闻人湘一咬牙,说道:“十万,我答应了,放人!” “湘哥就是爽快”,武达喜形于色,一想把赔偿压下去,自已能赚不少钱,还能把拾掇一下老跟他作对的柳卿,一举多得啊。 “局长,局长”,一个警察躲得远远的,朝武达招手。 “什么事,过来说话”,武达在下属面前官威十足。 那警察跑到武达耳边嘀咕了一番,脸色越来越苦,那警察说完后,武达想出去,被闻人湘拦了下来问道想不放人,武达完全没有刚才的神气了,有气无力地挥手,让警察把庄小鱼等人放出来。 杨琦和李坤出来时,闻人湘一瞪眼,骂道“龟儿子,回去收拾你们,胆长肥了啊,学流氓打群架了啊!” 杨琦和李坤都摸着后脑勺傻笑,不敢说话。 闻人湘呆在柳卿身边问长问短,问得柳卿不耐烦地说了“啥事都没有,别烦了”,闻人湘这才作罢,找到庄小鱼问清了情况,庄小鱼没有说出德罗出现的事,反正刚才在室内让杨琦和李坤封口了,想必柳卿也不会说的。 “咋回事呢,谁把我打晕了”,庄小鱼刚走出拘留室,如男姐就醒了,晕晕乎乎的,都没记起来是怎么回事,毛方走过去,往如男姐头上又踢了一脚,如男姐立马又晕菜了。 “妈的,这回亏了”,劳兵顺着墙壁慢慢地坐了下来。 “赚了,如果你动手,下场比那人妖还惨”,张三七吐出一口烟,形成了一个仙鹤形状。 凝烟成形,劳兵的眼角一抽,这张三七的内劲惊人,跟他交起手来,自已毫无胜算,再一思及那个从没照过面的杀意成形的德罗,身子暗自抖了一下。 庄小鱼出到派出所的立案大厅,见到孙夺正坐在长椅上等着,一看时间,果然没超过二十分钟。 庄小鱼上前跟孙律师打招呼道:“孙律师,麻烦你了!” 孙律师笑道:“一点也不麻烦,小事情,都解决了。” 武达跟孙夺打过几次交道,也知道孙夺背后能量惊人,是个难缠的人物,现在看到孙夺跟庄小鱼很熟的样子,嘴里直发苦,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孙大律师,怎么敢劳烦你呢?” 孙夺没拿正眼看着武达,说道:“武局是,我是这位庄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今晚的事,我了解了一下,我认为庄先生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对此我对贵局扣留庄小鱼的行为提出抗议,请你立即释放庄先生。” “这个,这个,可是他参与打架,还把火锅店打烂了,这事有点、有点难办”,面对着气势逼人的孙夺,武达底气相当不足。 孙夺一指长椅上坐着的另外两个男人,说道:“我不认为难办,刚才对方的代表律师说那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火锅店的全部损失,如有必要,愿意对调戏我方人员的无礼行为作出公开道歉,他们都自愿申请撤案,不知道武局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武达擦擦头上的细汗,心里嘀咕着,你这孙夺一出马,不是自愿也变成自愿了。 “那请你赶紧办手续,庄先生很忙的”,孙夺微微一笑。 武达郁闷地一摆手,让部属赶紧办理销案手续。 派出所门外进来一个频频擦汗的中年胖子,一见到孙夺,赶紧跑了过来,说道:“孙律师,真是不好意思,手下人冒犯到你,给你添麻烦了。” “袁老板,你的人冒犯的不是我,是这位庄先生”,孙夺闪身,指了指庄小鱼。 “庄先生,你大人有大量,请千万原谅我手下人的无礼冒犯,这个,小小心意,请你收下”,袁老板掏出一张纯黑色镶金色的银行卡,看起来是银行专门定制的vip卡。 “别,别,一点小事,算了”,庄小鱼当众拒绝。 “咳,袁老板,这事过了啊”,孙夺提醒道。 “啊,是,是,你看,这一急,就犯错,连卡都掉了”,袁老板反应过来,这当众送钱的事不能做,立即手一抖,把卡扔到地下,再捡起来收进袋中。 趁着搞手续的空闲,庄小鱼低声问孙夺,“怎么搞定对方的。” 孙夺笑道:“那袁老板是开ktv的,还有一间地下赌场,跟你们打架的人是袁老板手下看场的,一帮混混,想揩柳队长的油,无理在先,又想仗着人多打你们,你们正当防卫,一点事都没有。” “不可能”,庄小鱼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孙夺一指那边跟柳卿点头哈腰赔礼道歉的袁老板,说道:“应该说,那袁老板是仰你大哥的鼻息讨生活的小老板,你大哥一个电话,他就来了!” “哦,哪火锅店那边呢?” “袁老板付了,还多赔了十万,那火锅店老板没有问题!其他人的赔偿也是他出的,不会有手尾!” “谢谢!” “客气!那武达要不要顺手收拾了!” “算了!” “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一章 舞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深夜,庄小鱼花了一包中华烟的代价,门卫指点了一个摄像头死角的地方,让庄小鱼顺利地翻墙而入。 回到宿舍,刚一进门,三道手电筒光直直地照在庄小鱼的脸上,庄小鱼挡住眼睛,叫道:“呀,这么晚还不睡,有什么最新的动作片看?” “我们很认真地复习功课,老实交待,在哪风流?”,李自郎用手电把庄小鱼从头照到脚。 “风流啥呀,流氓了一把”,庄小鱼简单地把火锅店打群架的事说了一遍。 “佩服,佩服,原来说警察是持牌的流氓,果然是真的!”,李自郎追问明白后不由得对庄小鱼大感佩服。 “你们这么晚在商量什么?是不是学校有什么新鲜事?”,庄小鱼刚进来时,还听到这三人在嘀咕。 谭朱用手电一指床头挂着的一套燕尾服,说道:“学校明天举行迎新舞会,你看每人还发了一套西服,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找舞伴呢!” “明天?舞会?必须要去的吗?”,庄小鱼打了一个哆嗦,以前陪一个年轻时在舞蹈学校打工时,陪一肥婆练探戈,不仅脚板差点给踩成饼干,而且经常像炮弹飞人一样被甩飞,小命差点玩完,以至于庄小鱼听到跳舞就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李自郎躺在床上,饥渴无比地道:“你问得真奇怪,难道你不想去?这舞会,一定要去,听说有大把妹纸前来,萝莉、女王、御姐、熟女、女仆,应有尽有,小鱼,肯定有一种妹纸适合你的!一定要去,嗯,还得打扮得风骚点!” “唉”,谭朱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就幸福了,有大把妹子可抱,我是不能去的,家里的母老虎严禁我去跳舞,说搂搂抱抱容易擦枪走火!” “哎,枪在外,妻命有所不受,猪头,美女多哦,送你一盒!”,李自郎朝谭朱扔了一盒东西。 “什么来的?”,谭朱接过后,没看,放在一边。.info[] 李自郎自上铺探出头来,笑道:“杜蕾丝,超薄,六只装,尽情尽性,大胆去做,不过,你要是一夜七次郎的话,得自己去买多一个!” “好东西啊,我收藏了”,谭朱把盒装杜蕾丝珍而重之地藏到枕头底下。 “伟哥,你干吗呢”,庄小鱼见黄伟锋的拇指在一直在手机上移动。 “那小子在约舞伴呢,约了二十七个,楞是被二十八个拒绝了”,李自郎在床铺上笑得打了个转。 谭朱问道:“没约二十八个,怎么会多了一个?” “那个是隔壁班的同学,听到是伟哥要约舞伴,今天下课时主动跟他说,她已有舞伴,请伟哥不要约她,我当场就笑趴下了,哈哈!”,李自郎笑得连连顿脚,把床板拍得山响。 “嗯,小声点”,谭朱用脚一踢床板,说道:“我也看见了,伟哥当时的脸色比青菜还青,原来是因为这个,哈哈!” “不厚道啊,各位”,黄伟锋抬头说了一句,又继续约舞伴的大业。 “做人不要厚道,要厚脸皮,你小子就是脸皮薄,不就是约舞伴吗,你不仅不敢当面跟人约,连打电话约都不敢,老是发短信约,没有一点诚意,那个妹子愿意给你当舞伴的,你脸皮要厚拍了才行!”,李自郎恨铁不成铁地教训黄伟锋。 “发短信约啊?成功难度挺高”,庄小钱摇摇头,以他的经验来看,短信约美眉那一般是有了初步进展之后才用的。 “哎,你们知道吗?”,李自郎神秘兮兮说道:“听说今年隔壁的女子学院,派了一个代表团来参加我们这个迎新舞会,那女子学院的美女可是海了去了,听说能参加这个代表团的都得是班上排名前十的女生才可以报名!” 谭朱问道:“你是说跟咱们隔溪相望的岭南女子学院?” 李自郎肯定地回答:“对啊!” “哇,那我得去了”,谭朱突然不怕老婆的禁令了。 “不怕你家母老虎啦?”,庄小鱼笑问。 “我一个大男人,还会怕老婆”,谭朱牛气起来。 “屁,你就是一妻管严!” “然也、然也!” “对!” 宿舍内其他三人对谭朱的说法嗤之以鼻,这谭朱一天四个电话向老婆汇报学习生活情况,非常准时,早中晚三餐过后的半个小时内各一次,还有一次是晚上睡觉前,这在宿舍里是公开的秘密,因为这电话,谭朱头顶上可是扣死了“妻管严”的大帽子。 对众人的话,谭朱不以为意地道:“这岭南女子学院可是位列华夏十大出美女的名校,出名的不是美女不得进校的,何况是班里前十名的女生才来,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女大聚会啊,我要是不去,这辈子可算是白活了,大家都是男人啊,千万帮我说说话,要是我老婆问起来,我就说是你们死活拖我去的,啊!” “安全第一,为子满足你的**,再给你一盒”,李自郎又扔给谭朱一盒杜蕾丝。 “多多益善,谢啦!”,谭朱笑呵呵地收下杜蕾丝。 黄伟锋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收发短信的提示音也越来越密集,最后狠狠地一捶床板,叫道:“成了!” “终于有恐龙愿意为你舍身啦”,李自郎调笑道,他一早就约了三个舞伴,完全没有黄伟锋的烦恼。 “嘿嘿,嘿嘿”,黄伟锋傻笑了几声,扔下手机,双手垫在脑后,哼着走调的《今儿真高兴》。 “高兴,到时见了恐龙,你哭都来不及”,李自郎问了几次,没问出黄伟锋的舞伴是谁。 ?????? 第二天晚上,学生活动中心一,简陋的大舞厅中,挤满了**男女。 在开场舞中,六个岭南女子学院的长腿辣妹一上场就来了一次令雄性牲口们狂流鼻血的钢管舞,连自吹是久经花丛的李自郎也是向后厥着屁股避免露出扯旗致敬的小二哥了,钢管舞之后,李自郎一个闪身就没影了,说是跟着钢管辣妹们沟通一下纯洁的感情。 黄伟锋约的舞伴让人大跌眼镜,居然是班里的班花,这班花平素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神情,舞会时却穿一袭半透明的风骚短黑裙,披散着头发,与黄伟锋在拉丁热舞中的狂野让旁人惊艳不已。 谭朱借着憨厚的笑脸成功掩盖了黄鼠狼的心,在一群嫩得一咬下去就满嘴汁水的鲜水蜜-桃中左右逢源,就差左右开咬了。 没有一张帅脸的庄小鱼埋没在一群高大帅哥之中,在随后的自由挑选舞伴的华尔兹舞当中,毫无意外地被挤出挑选大白菜的资格当中,庄小鱼也没有沮丧,因为看遍全场,也只有那么两三个水灵妹子能有资格挑战一下雪子、乐乐、武媚芝甚至阮芳菲的条件,庄小鱼端着一盘糕点,坐在角落,既不喜悦,也不悲凉,只是静静地看着热闹。 “小鱼,跳舞啊”,李自郎搂着一个胸前伟岸的妹纸转了过来。 “吃着呢!”,庄小鱼端了端盘子。 “要吃也吃大白菜,赶紧的”,李自郎喘着气,紧搂着妹纸转到一旁去拱大白菜了。 李自郎用圆熟的步伐跳着华尔兹舞一直向人群密集的地方舞去,一面不断地说“excuseme,excuseme“,穿过一片片黑丝、蕾丝花边、网眼组成的花海,并没有搅动起一片花浪。 庄小鱼的视线跟着李自郎掠过舞厅的尽头时,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女孩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身素色的小碎花连衣裙低调地环绕着窈窕的身子,一只露出的、纤细的、雪白的少女手臂沉没在裙子的皱褶里,另一手里拿着一块小纸板,用轻柔而缓慢地动作在脸颊旁边扇着,庄小鱼从侧面看去,只能看到架着一幅黑框眼镜的侧脸,却足以感觉到那女孩尤如一只停在花朵上正待展开翅膀的蝴蝶。 庄小鱼凝聚眼力,正待更加看清那女孩时,黄伟锋的脸孔突然出现在视野中朝他挤眉弄眼,这小子的双手正得意地搂在班花的腰间,还有向班花那颇有些峰峦的屁股转移的趋向,班花的身子软靠在黄伟锋身上,脸上分明是任君索取的表情。 “咳,咳”,平日闷蛋一样的黄伟锋一鸣惊人,庄小鱼乐得被一块刚吞进咽喉一半的蛋糕给呛到了,一阵剧咳才缓过气来,顾不上看黄伟锋,眼睛急切地搜寻,却大失所望,那蝴蝶般的女孩飞走了。 一杯橙汁适时地出现在庄小鱼面前,庄小鱼未想其他,自然地接过喝了一口,顺下气后,才说道:“谢谢!” “真客气!” 庄小鱼转头一望,嘴里的橙汁“噗”地喷了出来,举起手来,“咳,咳,你、你,怎、怎么是你?” 阮芳菲一身让庄小鱼眼熟得很的素色小碎花裙,大黑框眼镜,脸颊处满是雀斑,还戴了一个牙套,完全是以往湄越时“钢牙妹”的形象。 “不就是我吗”,阮芳菲俏皮地一眨眼,用纸巾擦掉几滴溅在胸前的果汁。 “你在这做什么”,庄小鱼脑筋不好使了。 “能做什么,跳舞啊”,响起了慢三的音乐,阮芳菲不由分说的地拉着庄小鱼转进了舞池。 庄小鱼机械地跳着极其僵硬的舞步时,阮芳菲一五一十说出出了她隐瞒大明星菲儿的身份在岭南女子学院就读大二的实情。 “不会专门在这上学,等哥的!” “别臭美了!不过,见到你,有件事便宜你!” “以身相许?” “呸,是叫你养猪!” “啥,养猪?!”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养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养猪?!” 阮芳菲和庄小鱼跳舞时,阮芳菲的轻轻的一句话把庄小鱼雷得外焦里黑,庄小鱼脑海中泛起娇滴滴的阮芳菲穿着碎花小袄,提着一桶猪食去喂猪的样子,一甩头,这大明星咋就跟猪有了交集呢? “养猪?!”,庄小鱼满脑袋问号,眼睛不由得往阮芳菲掩盖在衣服下面的两个玉-乳溜去,难道是让我去养这两只白白嫩嫩的小猪? “看,让你看”,阮芳菲一挺胸,乳-房在庄小鱼胸膛上顶了一下。 庄小鱼脚一软,差点自已踩自己,绊了一下后很快站直,说道:“养什么猪啊,你把自己养成猪,不就行了,猪是那么好养的吗?” “啐,你才猪呢,你不知道吗,现在猪肉贵过唐僧肉,猪二哥比孙猴子还牛了,连人都得服猪二哥!”,阮芳菲可爱地一皱鼻子。 “猪肉是贵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庄小鱼虽然不怎么买菜,但电视报纸天天报道猪肉涨价的速度比火箭升空还快,当然知道猪肉贵得离谱了。 阮芳菲苦恼地道:“媚姐前段时间以我的名义买了一个农产品公司,那公司之前建了一个猪场,媚姐接手后,第一批猪苗刚好运来,但那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没有人管这个猪场,那猪苗又不能退货,媚姐说这公司是我的,让我自己去搞,我又不会搞,我只认识你这个青年才俊,所以你帮我养猪!” 庄小鱼一听,差点晕倒,说道:“这是什么逻辑,再说了,我算哪门子青年才俊啊,你是菲儿大明星啊,应该把你的身份亮出来,保证这里大把的青年才俊哭着喊着冲上来帮你养猪,你何必要找我这个学生呢,何必呢?!” “我看你像养猪的!”,阮芳菲贴着庄小鱼的耳朵细语了一句。 “你把我当猪倌啊?”,庄小鱼心里泪流满面,当新郎倌可比当猪倌容易多了。 “不是啊,当你是财神爷呢,媚姐说你人虽然有点像猪哥,脑子却不是猪脑子,你脑子一转,钱就来了”,阮芳菲咧着小嘴笑道。 庄小鱼翻了一个白眼,“媚姐的话也太伤人了,你以为我还在当官啊,以前倒是有可能,嘴巴一说,肯定有人专门送钱来,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哥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没人当我一回事啊!” 阮芳菲蛮不讲理地道:“我不管,反正那些猪苗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它们养得肥肥白白的,卖个好价钱!” 庄小鱼出主意道:“不如把猪苗直接卖了,反正现在猪肉贵,光卖猪苗,也能赚一笔。” “不行”,阮芳菲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媚姐说,刚买下的公司转手就卖的话,意头不好,以后做生意会不顺的。” 庄小鱼纠正道:“卖猪苗,不是卖公司。” 阮芳菲媚笑道:“媚姐说那公司就猪场值钱!” “媚姐,媚姐,你就听媚姐的话,咋没有一点你自己的主意呢”,庄小鱼强烈腹诽着武媚芝,怎么阮芳菲对武媚芝这么言听计从呢。 阮芳菲侧着头说道:“媚姐比我厉害多了,人比我漂亮,比我会赚钱,我听她的,很正常啊!” “那我比她厉害,你是不是也听我的?”,庄小鱼没好气地问。 “嗯”,阮芳菲想了一秒,说道:“你要是养猪养得好的话,我就相信你比媚姐厉害,我就听你的!” 庄小鱼头往前一低,没有了招架办法,“你还是把我当猪倌啊!” 阮芳菲搭在庄小鱼肩头的手往下滑了滑,按在庄小鱼的胸膛上,说道:“什么猪倌啊,多难听,是猪场老板,你真的是大老板,这猪场是雪媚菲公司的子公司,还记得不,雪子可是雪媚菲公司的大股东,你不就是这猪场的大股东了吗,不对,媚姐说你是,是那个叫实什么控什么来着。” “实际控制人!你们搞娱乐业就好了,要吃猪肉也没必要开猪场啊”,庄小鱼还没真想过这雪媚菲公司这一层,心想这武媚芝和阮芳菲可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武媚芝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心思深如海,以往单纯的阮芳菲也被武媚芝调教成了一个迷死人不赔命的妖精了,幸亏还有雪子听他的,要是这三个女人同唱一出戏,那自己可就头大了。 “养猪好啊,能吃便宜的放心的猪肉,还能赚大钱,不好吗?你忍心让我们,还有你那可爱的雪子去臭烘烘的猪场受苦受累吗,啊,去养猪嘛――,去嘛――!”,阮芳菲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神经线了,卯着劲非让庄小鱼去养猪不可,还主动把柔软的身子贴近庄小鱼,软-挺的酥胸顶在庄小鱼的胸膛上左右来回磨了几下。 “养,养!”,庄小鱼被阮芳菲一嗲,再被胸前的温柔浪一冲,瞬间脑袋温度飚升,不自觉地应承下来。 “好yeah!”,阮芳菲雀跃地叫了出来,舞步也欢快起来。 呸,怎么忘记了对着美女也要坚定的原则了呢,庄小鱼应承没几秒钟后就后悔了,但说出的话,如同砸在地上的金子,言出必行啊,只得问道:“你那猪场在哪里?” “在翡珠镇”,阮芳菲说了一个地名。 “肥猪镇?这地名一听就行,猪苗变肥猪,财源滚滚来”,庄小鱼觉得这镇名挺好玩的。 阮芳菲嗔道:“什么肥猪啊,是翡翠的翡,明珠的珠,离苏杭市有近百公里,那镇子我去过,很漂亮的,比周庄、乌镇漂亮多了,还没开发的小镇子!” “哦,那猪场多大,来了多少猪苗?”,庄小鱼随着阮芳菲的脚步在转,心不在焉地问。 阮芳菲答道:“三十亩地,第一批来了三千头猪苗,预计要养一万头猪的!” “什么?!”,庄小鱼突然停下舞步,附近的一些跳舞的人避让不及,撞成一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阮芳菲不停地对周围的人低声道歉地,扯着庄小鱼重新跳起舞来,小声埋怨道:“你干吗停下来?” “近两万平方米的猪场,还养一万头猪,你开玩笑?”,庄小鱼被猪场的规模吓住了,一想到万猪齐叫的场面,那可真称得上的是让人蛋疼的壮观。 “不开玩笑”,阮芳菲正色说道:“媚姐说了,要做,就一定要做好做大做强!” 庄小鱼缓缓说道:“没学会走,就想跑,这种做法很危险,一万头猪,可不是一万个猪肉包子,随买随有的,养猪,那得多大人力物力啊,连老美那个那个大投行,叫、叫高盛的,养猪都亏得一塌糊涂,咱能比那些大公司吗,开个猪场,我想你们肯定没有作过可行性计划,真是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 阮芳菲把脑袋贴近庄小鱼的耳边,轻声说道:“没有计划啊,当时买那公司时,媚姐主要看上了那公司拥有的一百亩的土地,买下那公司之后,准备开发成高尔夫别墅的,谁知道今年房地产调控很严厉,这别墅暂时建不起来,刚好那地方有现成的猪场,干脆就养猪了,真没有计划,反正你答应了,计划你定,养猪你可以请人嘛,钱我们收!” “哇,你们这算盘打得比雷还响”,庄小鱼算是服了阮芳菲了。 “赚了钱,得大头的还是雪子,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你”,阮芳菲的手指掐着庄小鱼肩膀上的软-肉转了转。 “这也算捡到便宜了,你还不如把我扔进西湖”,庄小鱼盘算着找谁去管猪场为好。 “我哪敢扔你啊,雪子会找我拼命的”,阮芳菲笑嘻嘻的,吃定了庄小鱼。 “唉,误交损友啊,损友啊”,庄小鱼叹道,这回算是被骗上贼船了,只得认命。 “嗯,赏一个”,阮芳菲突然亲了一下庄小鱼的脸颊,“我走啦,明天过来公司要资料。” “不跳啦?”,庄小鱼傻眼了,正跳到贴面舞的阶段,周围搂得密实的欲-望男女们正上演一幕幕床上运动的前奏,阮芳菲突然离开,让庄小鱼跟阮芳菲亲密接触一下的想法即时落空。 阮芳菲抛了一个飞吻过来,像个轻盈的蝴蝶穿过跳舞的人群,走出舞厅。 庄小鱼端着一杯果汁,回到柱子边上站着,看着舞池当中的男男女女,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李自郎搂着一个刚才跳钢管舞的身材劲爆的辣-妹,两人头颈相交、互摸屁股的表情可谓是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只差没当场亲嘴脱衣直接运动了;黄伟锋则搂着那班花,两个身体在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谭朱也搂着着一个眼镜娘,却无视眼镜娘眼中喷出炽热的火焰,一本正经地与眼镜娘保持着胸与胸之间三十厘米的距离,让庄小鱼看得直摇头,这算啥贴面舞。 “老板,找你半天了!” 庄小鱼回头一望,钱大富正抹着汗站在后面。 “你怎么来了?”,庄小鱼眼睛一亮,面前这位可不就是猪总管吗。 “胡爷让你把这个给你,好方便联系”,钱大富递过一个黑莓手机。 “好的,正好有件好事找你!” “什么好事?” “养猪!” “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三章 追尾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周末,被阮芳菲赶上架成为猪老板的庄小鱼,带着毛方和颇不情愿成为猪总管的钱大富驱车直奔翡珠镇,准备实地考察一下猪场。 庄小鱼在错楞县的座驾――陆虎在前天正好运到了苏杭,这回去位于苏杭市的西部边缘山区的翡珠镇,正好派上了用场。庄小鱼和钱大富坐在后排,看着前排椅背的dvd显示屏上显示的猪场所在的地形动画演示。 “老板,咱吃猪肉,真没必要开个猪场!”,研究了几天资料的钱大富,深感窝在小镇养猪实在是前途无亮。 “只是个过渡,以后这地方肯定还是要做房地产开发的”,庄小鱼指着动面中一幢幢预想中的先后呈现的别墅。 钱大富苦笑道:“这别墅要是建在猪场旁边,天天闻着猪屎的臭味,估计没几个有钱人敢来这买,谁愿意卧榻之旁,围着上万头猪啊!” 庄小鱼笑道:“看法不要太灰色,向前看,你看猪场的位置离别墅区有一段距离,而且未来一旦开发,肯定是要搬迁的,还有,这地区,还有个利好!” “这山地方,能有什么利好?”,钱大富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画面变成了地图。 庄小鱼的手指点在翡珠镇的东北位置,说道:“胡爷查过了,这地方三年后,将有一条高铁线经过,离别墅区大约十公里,以后这里交通就方便了,这规划还没公布出来,我估计是媚姐是知道了一些风声,抢先在这里买地的。” 庄小鱼随口说说,但却与事实相距不远,半年前,武媚芝在抢购罗斯家族的代理人伊藤纪夫死后留下的产业时,依靠敏锐的商业嗅觉,直接购入了一间后来改成雪媚菲影视娱乐有限公司的影音制作公司,这公司名下持有翡珠镇一间农场的100%股权,股权不值钱,可这农场拥有近百亩的荒地,一旦开发成功可是价值连城。(..info)买入这间农场后不久,有着皇室背景的华夏房地产三大巨头之一的华夏保利集团的旗下房地产公司就悄然进驻翡珠镇,直接或间接控股了不少小型公司而购买了大批土地,也曾接触过武媚芝问有无意向卖掉土地,被武媚芝拒绝了。由于这土地快过了两年开发期,目前又不能开发别墅项目,因此才扩建了原有的猪场,以免被政-府收取巨额的土地闲置费,后来再通过一些渠道得了一些含糊的信息,规划中的苏沪高铁支线将可能经过翡珠镇,武媚芝手中的土地买入不到半年,已升值了一倍,还陆续有些大房地产商来暗中询价。 钱大富一听“高铁”字样,一撇嘴,不屑地道:“高铁,那玩意不靠谱,经常出故障,技术不成熟不说,还到处大跃-进,人家国外建条高铁费时五年,咱们这两年多就行了,还得意地说,这是华夏速度,我看是偷工减料的多,近期新闻都在报道刚开通不久的沪京高铁,刚开通三天,就出了四次故障,搞得铁道总局的一帮叫嚣着华夏高铁技术已赶超国际先进水平的孙子们很没面子!” “说起高铁,你怎么满腔怨气的样子”,庄小鱼见钱大富说得激动。 “妈-的”,钱大富骂了一句,指着窗外远处一段高铁张上的高架桥说道:“说起高铁,不来气才怪,去年高考后,我那婆娘带着儿子去旅游,本想回老家看看的,坐的就是这条沪宁高铁,正好遇上雷雨天,那动车居然被雷劈中,停在铁轨上,一停就是五个小时,而且由于停电,全部门窗都打不开,连空调都断了,我老婆孩子差点给憋死,后来是有人敲破玻璃,通风后才没事,可是全车人在风雨中呆了几下时,车厢都快成发洪水了,那些列车员还在说没事,救援很快就到,十个小时后,才开来一个蒸气火车头,把动车拉回车站,还高铁呢,我呸!” “只是意外,那是被雷劈的”,庄小鱼在dvd捣鼓着地图。 “意外啥啊,纯粹是**,专靠电力运行的车,连个避雷设施都搞不出来,我看那些建高铁的人,该被雷劈,哎,喏你看,那不是吗,又有一辆动车趴窝了!”,钱大富发现远处高铁线上有一列动车停着不动。 庄小鱼眯着眼看了看,那动车头上标着t3115的字样,挠挠头说道:“可能是慢车让快车。” “让车,我看不像,哇,我靠――!”,钱大富突然惊叫起来。 庄小鱼扭头看去,t3115动车后面,一辆标着t301的动车从飞速驶来,铁轨上已迸出一团团耀眼的刹车火星,但两车距离大近,t301车已无法停下而像颗高速前进的炮弹直接轰在t3115的屁股上,两车刚一接触,车头车尾处的车厢碎片如怒放的焰火一般漫天迸发,前后车厢在肉眼可见一波接一波的震荡中迅速扭曲变形撕裂,甚至看见了有不少人从撕裂的口子中抛飞出来,在空中带出一道道血花,几秒后,t3115车被冲前了约一公里远后,t301停下后,车头完全碎裂,车厢呈几个之字形全部脱轨倾倒,有两节车厢被冲下了高架桥,还有两节车厢悬空挂在高架桥上,摇晃着快要坠地。 “毛方,救人!”,庄小鱼目睹两列动车相撞的惨状,呆了一会后,立即回过神来。 “抓稳了”,毛方一扭方向盘,陆虎直接冲下公路,穿过农田,直奔事故现场。 “我靠,高铁也能追尾”,陆虎在农田上轰鸣着前过,钱大富一时没抓稳,脑袋撞了几下,却一点都不觉得痛,眼睛直瞪着还挂在高架桥上的两列车厢。 “快,快”,庄小鱼不断催促着,看到那悬空的车厢终于坠地,好几个人从破碎的车窗中摔出,重重落地后,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作。 钱大富不待庄小鱼吩咐,掏出手机连拔了110、120、119等应急电话来呼叫救援。 附近公路上的车辆都看到了事故,纷纷停了下来,很多人都掏出手机报警,一些司机待看到庄小鱼的陆虎在农田上风驰电擎地驶向事故现场时,才醒悟过来救人要紧,于是一些越野车、货车和底盘较高的suv都学着陆虎冲下公路,跟着陆虎开过的痕迹向现场驶去,一些汽车则沿着农田附近土路绕着冲去现场。 庄小鱼赶到现场后,才更加体会到撞车的惨烈火,两辆蓝白相间的动车就像是两团被狠狠拧过再被血炸过的大麻花,t301次列车有六节车厢脱线,两节车厢从高架上坠落后叠在一起,两节车厢直直插入地面,车厢表面的铁皮像是被撕烂了几十片的碎纸。 突然天空间黑云密布,雷鸣电闪,白天尤如黑夜,庄小鱼刚从车厢拖出一名满脸鲜血的少女后,滂沱大雨倾盆而下,黑暗带着风雷死死地扼住了车厢,在风雨中,一个母亲怀里的女儿被甩到了对面座位底下,母亲抓住了女儿的脚,身上压了好几个行李箱;一个中年人紧紧地抓住了椅背,下半身搭在窗外,脑袋上开了两三个血口,正往外冒着鲜血,眼睛半闭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声音,逐渐失去意识…… 再过几分钟,车厢附近围满了赶来救援的人们,有人用石头砸碎车窗玻璃爬了进去,把幸存者从车厢碎裂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地送出来;有人把附近的广告牌拆了下来当做担架,运送着伤员;有人找来木条、塑料薄膜、布条搭成简陋的帐篷用于救治伤员;有人用消防斧头砸开变形的车门,清理出救人的通道。救护车还没来,但为了运送伤员,路上所有的汽车都已经自发停下接送伤员,摩托车不能载人,就沿着路边打开车灯,帮忙照明。 庄小鱼等人一开始就在垂直插在地面的一节车厢救人,在毛方连用几脚踢开变形的车窗后,进入车厢后发现,靠近地面的一端,已经乘客和行李叠得密密麻麻,听到一些微弱的呼救声,毛手手脚并用,连扔带踢地,迅速地清空压在乘客身上的行李,救出乘客时,则谨慎得多,每个人都要检查一遍,轻伤能动弹的,就抬出去,重伤不能动弹,尤其是颈椎、脊椎错位或变形的,立即找些报纸、钢条、木板固定后再用长椅或车门当作担架运出去。 庄小鱼身上、手上划了好几道血口,钱大富身上也多处挂彩,但两人顶着风雨,帮着毛方救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救援,车厢里面的的乘客很快地减少,快清到车厢底部时,庄小鱼和钱大富搬开一块很大的车厢钢板时,看到一个有点微胖、斜背着一个黑色布包的中年妇女跪在地下,一根钢管自后背穿入胸膛,庄小鱼探过颈动脉后,这妇女已没有任何生机,当翻转这妇女后,庄小鱼惊讶地发现这妇女下面还护着一个短发、虎牙的小姑娘,这小姑娘惊恐地睁着眼睛,拼命摇着那妇女,哭道:“妈妈、妈妈,快醒来啊,下雨了!” “来,叔叔先抱你出去,你妈妈很快就醒了”,庄小鱼强忍着心酸,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小女孩满脸水珠,不知是水珠还是泪珠,“叔叔,我拼命摇妈妈,可妈妈怎么不醒呢?” “她睡着了,很快就醒了,乖啊,你在外面等着”,庄小鱼把小女孩交给外面接着的人。 “老板,你觉不觉得这钢板有点薄啊?”,钱大富很轻易地拿起一块车厢钢板。 “别管了,先救人!”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四章 谁敢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列车相撞后半个小时内,消防、医疗、警察、军人等救援力量迅速到位,取代了民众的自发救援。.info[] 清理了快一节车厢后,庄小鱼脱力,钱大富则累得手脚抽筋,两人在外面临时搭建的帐篷中喝水休息。 “老板,那火车的车厢跟纸糊似的,一撞就破”,钱大富还心念刚才救人时,那有些薄的钢板。 “这么大的冲击力,再厚的钢板也会成麻花的”,庄小鱼低头看着手上的一些细小伤口。 “来,消消毒,别搞到破伤风”钱大富见到庄小鱼手上的伤口,从外面要来一卷纱布和一瓶酒精,一边帮庄小鱼消毒,一边说道:“真的很薄,以前新闻说过,这种动车的车厢厚度是8厘米,外层是两厘米厚的物殊硬钢板,里面是一厘米厚的铁皮,中间是一层防火隔热防撞的高新材料,但刚才我看那些车板,那内外都是铁皮,最多才半厘米厚,中间还是一些胶合板,我看是有些偷工减料!” “咝,是吗,是有些古怪”,庄小鱼忍着手上的酒精烧灼伤口的痛。 “当然了,想必是铁道总局的一帮蛀虫整的!”,钱大富把纱布慢慢地缠在庄小鱼手上。 “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可以乱说话?”,一个傲慢的声音在钱大富面前响起。 “我怎么乱说话了?”,钱大富一抬头,就看到一根胖如小萝卜的手指,再一看,一个腆着肚子、官威十足的高大胖子站在面前。 高大胖子盛气凌人地道:“华夏高铁的建设质量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动车的质量是国际一流的,你说钢板薄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你没调查就随便诋毁动车的质量,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 “你谁啊?告我诽谤?你有病啊?那钢板是薄是厚,你没眼睛看啊”,钱大富随手捡起一块车厢碎片,送到高大胖子眼前。 “随便地下捡个垃圾,你就当是钢板,我看你不仅人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高大胖子眼睛不瞧车厢碎片。 “你脑子才有问题,神经病”,钱大富懒得跟高大胖子吵,扔掉碎片后,坐了下来。 “哎呀,你敢骂我神经病,你哪个部门的,没大没小,目无领导,说,你哪个部门的!”,高大胖子气呼呼地叫嚣起来。 “你管我哪个部门的,你这么有精神问我哪个部门的,还不如留些力气去救人,浪费口水,唉,有只苍蝇在耳边,真烦”,钱大富不耐烦的直挥手,像赶苍蝇一般。 “你――”,高大胖子铁青了脸,走出帐篷外扯进一个武警,说道:“这个人肆意攻击沪宁高铁的质量,属于恶意诽谤,请你马上拘留他!” “诽你-妈的头”,钱大富原本累得半死,又被高大胖子指责,火气也上来了。 “都闭嘴,现在救人的事十万火急,你们有什么问题,回头再说”,那武警长脸,一对招风耳令人印象深刻,肩上扛着两杠一星,原本在帐篷外指挥救援的时候,就听到了高大胖子和钱大富的对话,对高大胖子的嚣张话语也不满,喝止两人后,皱着眉头走出帐篷。 “你等着,回头再收拾你”,高大胖子被钱大富眼中的怒火烧出了帐篷之外。 “什么玩意,呸!”,钱大富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 “来,喝些水,再休息一会后,出去帮忙!”,庄小鱼递给钱大富一瓶纯净水。 “妈-的”,钱大富喝下大半瓶水后,抹着嘴道:“老板,你说那胖子是什么来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可能是铁道上的人”,庄小鱼刚才看到了高大胖子的料子质地不错的衬衣上绣有一个圆形铁轨的标记,摸不清高大胖子的来头时,庄小鱼一直没开腔,在短短官场生涯中,他学会了隐忍。 “难怪”,钱大富恍然道:“华夏的铁道总局就是一个怪胎,有自己的警察、法院、检察院,还有自己的铁道兵,完全是一个独立王国,连几任皇帝想拿铁道总局开刀都没成功,最后不了了之。(..info无弹窗广告)那胖子要是铁道上的人,不嚣张才是怪事!” “这种鸟人,何必鸟他,走,干活”,庄小鱼活动了一下还酸软的手脚。 “老板,咱这么救人,怎么看也得成为头条英雄,以后戴花领奖金、做报告什么的,可少不了,这一段时间可没空管那猪场了,不如找个人去管”,钱大富笑嘻嘻地跟在庄小鱼后面唠叨。 “滚蛋,就像那胖子说的,回头再收拾你”,庄小鱼笑骂道。 “那胖子,胖得跟猪一样,要是让他去养猪还差不多”,钱大富嘀咕道。 两人走出帐篷后,钻进一个竖立着的节厢帮武警进行搜救。 车厢附近,站着原先被高大胖子拉来做虎皮的武警中校,这中校是武警苏杭分队的队长――邵军,正举着一个高音喇叭不时地指挥救援。另一边,与钱大富争吵的高大胖子――沪宁高铁苏杭站站长代阳则双手叉着腰指挥着一些大型机械进场救援。 远处轰隆隆地开来几部推土机,代阳举着手,指着庄小鱼所在的车厢扯着喉咙叫道:“这边,这边,先推这节车厢。” 代阳指挥推土机正要先推倒车厢时,邵军举起高音喇叭喊道:“喂,不准推,不准推,听到没有!” 邵军跑过去,再大声叫喊了一遍,几部推土机的轰隆声慢慢地静了下来,代阳挡在邵军面前,在一旁急道:“邵队,我们还要清理现场,要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车的,你们武警得支持我们铁道上的工作啊!” 邵军一手拔开代阳,说道:“原地救援的原则,你不知道吗,赶紧叫他们停下!” “邵队,上边交待了,二十四小时内要通车,这命令如山啊”,代阳再次挡在邵军面前。 “通车重要,还是救人重要?”,邵军脸沉了下来,“这节车厢里面还没清理完毕,要是还有人在里面,这责任是你负还是我负?” 代阳缠着邵军说道:“刚才都搜过两遍了,都没有活的人了,通车要紧啊,邵队!” “狗屁,要推,也得等我们清理完了再说”,邵军举起喇叭让车厢里面的武警加紧搜索。 “邵队,这里是铁道总局管辖的地方,清理现场是我们的事,轮不到你管,你赶紧叫你的兵出来,我一定要推了”,代阳高声叫着司机们开动推土机。 一辆推土机举起铲头顶上了车厢,车厢摇晃了一下,一个浓眉大眼的武警战士从车厢中探出半个身子,骂道:“干个巴子的,推什么推!” 那武警战士嘴里大叫“停下、停下”,从车厢中窜了出来,从推土机的铲斗上翻过,冲进驾驶室,把司机往外一拉,夺过控制杆,控制着铲斗的方向把另一台推土机顶得歪到一边。 “邵队,你的兵怎么这样,你看看,都搞成什么样了,机械损坏是不是你们赔啊?”,代阳见两部推土机缠在一起,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邵军指着推土机,冲附近一个武警吼道:“五连长,控制推土机!” 几个武警疾步冲上推土机,把司机们都拖了下来。 代阳冲上去一推邵军,发飙道:“邵军,我警告你,这是我铁道部门的事,你再插手,我向你的上级投诉你!” “随便你”,邵军一把扯开代阳的手,“五连长,派人在车厢周围警戒,没清理完毕,不准移动任何一节车厢!” 代阳气急败坏地道:“反啦,反啦,你武警竟敢管我们铁道的事,来人,给我推,给我推!” “谁敢动!”,邵军一声怒吼,“谁他-妈的敢动,谁动,我毙了谁,五连长,枪弹上膛,谁敢动一下车厢,按阻挠任务处理!” 阻挠武警执行任务的,武警可因应情况采用扣留、关押甚至击毙等强制手段,随着邵军命令的下达,除了在车厢内救援的武警外,车外全副武装的武警立即散开来,端着枪分别在各节车厢附近警戒,一阵阵轻微的枪栓拉动声中腾起了一股杀气。 代阳脸色煞白地道:“邵军,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自己负责!” 邵军冷冷地看了代阳一眼,不理会地转身继续指挥。 庄小鱼听到外面邵军和代阳的争吵后,赞道:“这武警队长好样的!” 钱大富点头应道:“就应该这样,那胖子简直就是没人性,通车比人命重要,靠!” “不要动”,庄小鱼突然叫道。 钱大富的右脚停在半空,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脚别放下,往后退,往后退”,庄小鱼俯下身,搬开一块木板后和几具尸体后,看到一个小手在轻轻地摇动。 “有小孩,来人啊!”,钱大富双手迅速扒开上面堆着的一些铁片、玻璃、木架等杂物。 一个穿着t恤的七八岁小女孩俯卧在碎片当中,头上流着鲜血,全身满是黑灰,眼睛茫然无神,后背轻微地起伏着。 “快,快来人,医生呢?!”,庄小鱼见小女孩的气息越来越弱,急得大叫。 “来,让一让”,一个女医生和一个护士挤了进来。 “乖,不疼,一点都不疼,姐姐就带你出去!”那女医生蹲下身,手轻柔地在小女孩身上检查了一遍,打了一针药剂暂时稳定小女孩的伤势。 “找副担架来”,女医生抬头说道。 “地方太小,担架进不来,用这个”,庄小鱼打量了一下车厢中堆积如山的杂物,拿起一块大铁皮,三扭二折的,折成了一个小方块,正好符合小女孩的身形。 女医生看着庄小鱼,说道:“谢谢!” 庄小鱼被女医生口罩之上那朗若星星的眼睛晃了一下心神,连“不客气”都忘记说了。 把小女孩移到铁皮上,众人再把铁皮举在头顶上接力传出车厢,当小女孩一出车厢,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五章 偷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救出小女孩后,庄小鱼在车厢里帮消防员清理了半天,再也没有发现活着的人,随后就被消防员劝了出来。 此时,雨势已渐弱,原本漆黑一片的现场也光亮起来,少许地来还透出了几缕阳光,庄小鱼环视了一片狼藉的四周,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在标着红十字的帐篷上,想寻找那个眼若朗星的女医生。 “庄哥,不如我们先走”,毛方撑着一把伞,遮在庄小鱼头上。 “是啊,老板,消防、武警、医生都来齐了,你看,连领导都来了一堆,没咱们什么事了”,钱大富指着远处一排中巴车上下来的人。 “嗯,走”,庄小鱼点点头。 “老板,还去猪场不?”,钱大富忙晕了头,刚想起还有正事没办。 “不去了,回家睡一觉先,累”,庄小鱼现在一动弹,全身都疼。 庄小鱼经过一个帐篷时,一块白布下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庄小鱼的脚踝,吓得庄小鱼心脏一抽,不会是炸尸了? “小鱼――”,白布下一个虚弱的女声传出。 庄小鱼战战兢兢地揭开白布,一看,大惊地道:“英姐!” 老云英脸色煞白,嘴唇上毫无血色,眼睛睁开了一道小缝,正努力地凝聚眼里的神光,尤如重伤垂死之人。 庄小鱼急道:“老钱,叫医生,快!” 毛方迅速揭开老云英身上的白布,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却没发现有任何伤痕,搭在老云英的腕脉上,脸色忽然凝重起来。 “她怎么样?”庄小鱼见毛方的神情后,心急起来。 “很严重的内伤,不像是撞车受的伤”,毛方掏出一个白色药丸喂进老云英的嘴中,几分钟后,老云英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精神明显好转。 “小、小――”,老云英勉力抬起手臂。 庄小鱼抓住老云英的手,说道:“英姐,你撑住,医生就快来了!” “小、小”,老英偏过头,眼神望向隔着她帐篷里的其他白布下盖着的尸体,说道:“小、小鸡、小鸡!” “肖哥也在?”,庄小鱼回头一望,帐篷中堆了二十多个白布盖着的尸体。 不待庄小鱼说,毛方迅速地一个一个地揭开白布来看,揭开第五个时,发现了与老云英形影不离的肖基流。 毛方急叫:“庄哥!” “英姐,你等会”,庄小鱼跑过去一看,惊呆了,地下躺着的肖基流的腹部有一个约有五厘米的刀伤,脸色青黑,胸膛上没有呼吸起伏的迹象。 庄小鱼一探肖基流的鼻息,没有气,再一探脉博,也没有动静,探过后,庄小鱼的心都凉了。 毛方的手按在肖基流的心脏上,闭目感觉了一会,睁开眼后,从皮带中掏出几支银针,飞快地在扎在肖基流的心脏周围和脑袋上,拿出一个红色药丸塞进肖基流的嘴后,再用力在肖基流胸膛上一拍,把药丸送了下去,过了一会,肖基流青黑的脸色有所缓解。 “有救吗?”,庄小鱼看到肖基流两个拳头紧握,似乎在于阎罗王抗争。 “只能试试看,肖哥的伤很严重,已经休克了一段时间”,毛方的手慢慢地在肖基流心脏附近按摩,“肖哥受的内伤比英姐更严重,而且中了刀伤,那刀上还带毒!” 看来放倒肖基流和老云英的是高手,庄小鱼立即回到老云英身边,说道:“英姐,肖哥没事,放心!” “好,好”,老云英紧张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 从老云英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庄小鱼了解到肖基流和老云英受伤的实情。 今晨,胡里莫接到情报,说莫三妹准备在车站与人接头交货,便安排了老云英和肖基流盯住莫三妹。 莫三妹让人妖男尤武开着车在市内兜了几圈后,才慢腾腾地来到车站,在站台上站了半天后,突然登上t3115次列车。 老云英和肖基流急忙先后跟着上车,两人一头一尾地走完全部八节车厢后才发现莫三妹坐在第四节车厢当中,老云英和肖基流装作互不认识地一前一后地坐在莫三妹附近。 莫三妹一直窝在座位上睡觉,人妖男尤武坐在旁边,当一个乘务员手里拿着几个纸杯低头询问莫三妹是否需要饮料时,老云英眼尖地发现尤武借取纸杯的时机在乘务员托盘中的一个纸杯中放了一个拇指大的优盘,乘务员顺手把手里的纸杯叠回托盘,带着职业的笑容继续询问其他乘客,乘务员走出这节车厢后,却没有走到下一节车厢,而是回到休息室呆了半天。 老云英给肖基流发了一条短信后,肖基流悄无声息地进到休息室,弄晕了那个接优盘的乘务员,在休息室找了好一阵,才在乘务员的胸-罩中找到优盘,肖基流出来后,直接往餐车走,通知老云英准备撤退,但在餐车上被尤武堵住了,随后老云英和莫三妹也赶到餐车,四人捉队厮杀起来,打得正难分难解之时,列车突然断电停了下来,然后有三个戴着黑色口罩的黑衣人在外面踢破车窗玻璃冲进车厢,不问是谁,挥刀就砍,肖基流因为被尤武缠着,腹部被砍了一刀,刀上带有剧毒,虽然肖基流及时服了解毒剂,但毒性太强,只能压制住,被黑衣人打得几无还手之力。 老云英发现黑衣人主要是冲着莫三妹去的,便与肖基流边打边退,慢慢地退到餐车门口时却被偷袭而受重伤,在老云英昏到之前,她看到了偷袭者是一个圆脸大耳的光头老人,光头老人正要痛下杀手之前,突然整部列车起了很剧烈的震动,老云英就再无记忆了。 老云英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下,头上蒙着白布,由于重伤,无力起身,听到待听清意识清醒之后,才知道两列火车相撞,自己被当成遇难者放到了这里,从风吹起的白布缝中,看到了肖基流的手臂,正心急如焚时,正好听到庄小鱼的声音,于是勉强提起残余的力气往外一抓,正好抓住了庄小鱼脚踝。 “好了,好了,先不要说了,歇一歇!”,庄小鱼见老云英说话有些接不上气了。 老云英紧紧抓住庄小鱼的手,说道:“小鱼,我们被偷袭前,跟小鸡跟莫三妹的保镖抢夺优盘,虽然那优盘碎了,但小鸡抢到了一块比较大的碎片,你去看看还在不在,如果找到了,看能否恢复一些数据。” “好,好,你歇着,医生就来了”,庄小鱼连声安慰道。 “医生呢?”,庄小鱼见钱大富跑了回来,后面没跟着医生。 钱大富满头大汗道:“医生护士的人手不足,找不到人过来!” 庄小鱼转头问毛方道:“肖哥能移动吗?” 毛方的手一直搭在肖基流的腕脉上,心里默算了一下之后,答道:“可以,但没有救治设备的话,可能撑不了多久!” “看看肖哥身上有没有优盘的碎片”,庄小鱼问道。 毛方在肖基流的衣服上摸了一遍,没有任何东西,好像连钱包、钥匙都掉了。 庄小鱼走到毛方身边,“肖哥还能撑多久!” “估计还能撑上半个小时,再不送医院急救,恐怕――”,毛方没有说出后果。 “老板”,钱大富一拍脑袋,“阎大爷以前说过,雷大哥在苏杭市开了一间连锁医院,叫什么来着,一下想不起来,但刚才看地图时,好像离这十公里元的地方有一间分院,要不咱们这边用车往医院送人,医院派救护车在半路接人,这样可以缩短很多时间。” 庄小鱼立即拿出手机递给钱大富,俯身拉起老云英,放到背上说道:“老钱,你马上联系我大哥,毛方,你背上肖哥,我们开车去医院!” 庄小鱼背着人,刚走出帐篷,就被一个医生拦住了,一看,正是想找的亮眼女医生,胸牌写着一个让人一眼难忘的名字:闾丘嫣。 “你们把伤员送哪里去,留在原地救治更好!”,闾丘嫣经过帐篷时,正好看到庄小鱼背着人出来。 庄小鱼绕过闾丘嫣,说道:“你们人手不够,他们是我朋友,我不能等了!” “喂,喂”,闾丘嫣跟着说道:“你至少你登记一下!” “救命要紧!”,庄小鱼小跑起来,飞快地甩下了闾丘嫣。 闾丘嫣正要张嘴叫喊,被助手叫住,因急着救治重伤人员,闾丘嫣转头就忘记了庄小鱼的事。 “老板,这里”,钱大富联系了雷动之后,把路虎开到开阔地带。 快离开现场时,周围拥堵着不少人员,庄小鱼和毛方背着人被连连连阻挡,庄小鱼一句“上车顶”,两人就跳上了附近连成几排的车辆,但高低起伏的车顶上腾挪跳跃,毛方背着比自己大几号的肖基流在车顶上如履平地,吸引不少人的注意,有些人还拿出手机拍摄。 “走!”,庄小鱼把老云英小心放到车尾厢后,躺在后座上,摸着抽筋的大腿上直叹。 毛方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在半路上遇上了雷动派来的救护车,把老云英和肖基流转到救护车里后,庄小鱼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正帮老云英救治的医生回过头,说道: “好久不见啦!”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六章 芯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陆小机?!” “还认得出我嘛,不错,不错!” 救护车中的一声“好久不见!”让庄小鱼对着医生看了半天,才认出是以前帮他变过脸的小陆飞刀――陆小机,但陆小机的头发不再是第一次见时那种长过腰的头发,短发示人的陆小机让庄小鱼不敢相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一指陆小机的头发,说道:“你把长发给剪了,认不出来啊!” “嫌麻烦,剪了”,陆小机抓了抓短得很的头发。 “他们什么时候会好?”,一见是陆小机,庄小鱼立刻不担心老云英和肖基流的伤势了。 陆小机两手分别搭在肖基流和老云英的手腕上,随口说道:“小意思,一周内,这肌肉男是内伤加中蛇毒,这女的背部受重击但没伤到脊椎,都吃过伤药了,问题不大,嗯,先救这肌肉男,没看出来,你真行啊,懂得针灸急救,要不是封住了穴道,他们也许就撑不到现在了!” 庄小鱼老实说道:“我哪有这水平,是我兄弟扎的针!” 陆小机诧异地问道:“你兄弟是特种兵?” “不是”,庄小鱼接着问道:“你怎么这样问?” “这是急救针法,是以前军方一个武术教官独创的,非常好认,叫五针追命,就是说只要五针,就能把命给追回来,不过现在懂的人不多了,一般是特种部队中才有学,你兄弟够大胆的,敢在心脏和脑袋上扎针”,陆小机低下头,仔细地看着肖基流心脏周围扎着的银针。 “那倒不是,不过我那兄弟的师傅以前是特种兵”,庄小鱼一算,肖基流的心脏和脑袋上真的是各扎有五根针,想必是德罗教了毛方这针法。 “原来如此”,陆小机继续研究银针。 过了五分钟,庄小鱼见陆小机毫无救治肖基流的意思,催促道:“你不动手救人?他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急什么啊――”,陆小机从担架床底下拖出一个蓝色小罐,打开后,左手挖出一团像木炭一样的黑色膏体涂抹在在肖基流的腹部伤口上,又过了约三秒,右手闪电般地拔出肖基流心脏处的五根银针,五个肉眼不可见的针口处喷出五道细小的黑紫色血液,像喷泉喷了约五秒后,血液转为红色后,陆小机把左手上还剩有的膏体拍在五道针口之上,按住不动,一会后,放开手时,血已止住。 “好啦”,陆小机一拍手,“攻心的蛇毒逼出来了,这脑袋上的针就留着三天,等他醒了再治!” “这样就行啦?”,庄小鱼见陆小机只处理了外伤,连包扎、输液、喂药都不做。 “可以了,伤药都服了,让他自然恢复,没问题的”,陆小机回过身看了看老云英的气息,见没啥异样,就坐到了庄小鱼的旁边。 “有什么喝的?”,庄小鱼一见没啥大事,心放下来后,觉得口渴。 “你当这是便利店啊,喏,喝这个”,陆小机扔给庄小鱼一个银质的小扁酒瓶。 “酒?”,庄小鱼打开一闻,里有酒香,但更浓的是一种从没闻过的香气。 “自酿的十全大补酒,香?”,陆小机耸了耸鼻子。 “嗯,不错”,庄小鱼喝了一口,这酒绵软不辣喉,有甜米酒的味道。 “这、这酒――”,喝下几秒后,庄小鱼的脑袋开始犯晕,指着陆小机道:“你、你给我下、下药!” 庄小鱼头一歪,失去了知觉。 “下药?”,陆小机叫了一声,“不会,这点酒都顶不住!” 陆小机朝庄小鱼脸上拍了几下,见庄小鱼没醒来,便用双手同时给庄小鱼把脉,过了一会才道:“难怪了,这小子身上有官老道的固元膏药力,跟老子的培元酒药力相冲,不晕才怪,不过,到是便宜这小子了,大补元气!” 半小时后,救护车抵达医院时,庄小鱼也醒了过来,再没有犯晕的醉酒感觉,反而精神抖擞,只是感觉两颊有些火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子,下车啦”,陆小机站在后车门口招手。 “人呢?”,庄小鱼揉了揉脸,没看到肖基流和老云英。 “送加护病房了”,陆小机指着医院大门处刚刚消失的两个担架床。 “哎,老头,你刚才是不是下药了?!”,庄小鱼把手里的酒瓶还给陆小机。 “你又不是大美女,我给你下药,有个屁好处,是你酒量不行”,陆小机接过酒瓶后打开喝了一口。 自己酒量几时有这么差了,庄小鱼张张嘴,无法反驳,加上这要靠陆小机照看肖基流和老云英,便耸耸肩道:“正好累着了,睡一觉也不错!” “喏,这个给你”,陆小机递过一个缺了一角的细小黑色方形薄片给庄小鱼。 “这是什么”,庄小鱼接过一看,是一个电子零件,看起来像是一个芯片,上面还有一些血迹。 陆小机一撇嘴,说道:“这是肌肉男手里握着的,这东西都陷进了他掌心里面,想必很重要才握得很紧!” “也许是的”,庄小鱼喜道,这芯片很可能就是老云英曾提到过的莫三妹的优盘碎片,没想到肖基流能抢到一块相对完整的芯片,如果能恢复里面的数据,那就有可能找到莫三妹的犯罪证据。 陆小机转身走了,“你先走,他们交给我了,等会动车事故的很多伤员会送到这里来,我没空招呼你们了,你们自便,一个星期后来接他们出院!” “谢谢!”,庄小鱼没有跟上陆小机,因为大门外好几辆救护车在一辆警车的开路下驶进了大院,人声喧嚷起来。 陆小机头也不回,只举手挥了挥。 回去苏杭市的道上,庄小鱼跟雷动通了一个电话,雷动让他先到苏杭市郊的一个山庄里来。 “庄哥,是不是这里?”,毛方驾车停在一个保安室前,看着一个写着“龙芯国际研发基地”的招牌,与雷动说的鱼游山庄的名称不符。 “应该是这里”,庄小鱼从车内向外望,远处有一个类似于客家围龙屋的六层现代建筑被两道山峰夹在中间,外墙都是镀膜玻璃,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建筑外围是个绿草红花、亭台阁组成的大花园,但没有多少人影。 “您好,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车刚停在招牌前没一会,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络腮胡子保安走上来敲了敲车窗,指了指地下的黄色禁停标记。 毛方问道:“请问这是鱼游山庄吗?”, “是的,请问你们找谁?”,络腮胡子眼神警惕地从车窗外望了进来,一一扫过庄小鱼和钱大富 “是这里啊,嗯,我有通行码”,庄小鱼见门卫室走出三个警卫,呈扇形散开隐隐地围住了车时,才想起雷动发来一个短信,里面有一个8位的通行码,说是在门卫处向保安报出就可进入。 “请稍等”,络腮胡子看到庄小鱼手机上的通信码后,脸色稍松,手往后一举让其他警卫不要动后,拿起对讲机,“黄雀,我是螳螂,有客来访,验证码v256ew98,重复,v256ew98!” 一阵对讲机的电流声音过后,对方回复:“螳螂,v256ew98验证无误,最高权限,最高权限,无须检验,核对照片后直接放行,走v1通道!” “请把车开到门卫室前停一下”,络腮胡子朝庄小鱼敬了一个军礼。 在门卫室等候验证身份时,钱大富低声说道:“老板,这里保安很严密啊!” “非常严密,从那两座山开始”,毛方指着附近的两座山峰顶上隐约可见铁丝网。 “庄先生,请在这里确认”,络腮胡子拿来一部ipad,屏幕上显示一个掌形。 “你认识我啊?”,庄小鱼把左手掌按在ipad上。 “庄先生,这有你们的照片”,ipad“嘀”的一声过后,络腮胡子把ipad亮给庄小鱼看,上面有庄小鱼、毛方、钱大富三人的照片。 “哦”,庄小鱼对鱼游山庄更感好奇了,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如此严密保护的。 络腮胡子转身从门卫室取出三张半个扑克牌大小的卡片交给庄小鱼,说道:“庄先生,这是门卡,你用这张金色的卡,可在山庄内任意通行;这两张黑色的卡是给毛先生和钱先生的,只能有限区域内通行,用卡通行时,需要配合各位的指纹或眼球扫描才能通过,请留意各处门禁上的提示!” “谢谢!”,庄小鱼接过金卡后,看了看,除了在角落标着一行数字编码后。 “你请跟着那电动车走。”络腮胡子一指前方林荫大道右方停着的一辆电动车,那电动车设计得有些独特,开车的人坐在前排正中间,一左一右面朝外各坐一人,还有一人坐在后面正对着庄小鱼的车,电动车正好能兼顾四面八方。 “好的,谢谢!”,庄小鱼微笑道, 络腮胡子挺胸,敬礼,目送庄小鱼的车进入林荫大道。 “老大,那是谁啊,都不用经过咱们三道关的”,络腮胡子旁边一个保安问道。 “咱们的大老板!”,络腮胡子从庄小鱼的最高通行权限已隐约明白了,就是雷动强调的鱼游山庄的主人。 “他就是雷总的弟弟?!”,那保安大呼小叫起来,让其他保安都望了过来。 “闭嘴,专心做事!”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七章 山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靠,这得多少钱啊!” 刚进入鱼游山庄的围龙屋建筑的大堂时,钱大富的眼睛立刻直了。 人在大堂中,仿佛置身于-大海,地面一的墙壁、地面、天顶都由玻璃构成,里面灌满了蔚蓝色的海水,游着各式各样的海鱼,魔鬼鱼、金枪鱼、黄花鱼?,居然还有两大一小的犹如一家三口的虎头鲨;大堂地面有八条铺着银白色细沙的通道直通正中心的一处珊瑚海――那是一米高十米见方的圆形红色珊瑚组成的摆设,出奇的是,红色珊瑚中间有两丛蓝色的珊瑚正好构成了“大海”的字样,一看完全是天然形成的。 “庄先生,这边请,我叫林珍珍,是雷总的秘书!”,一个穿着白色上衣、及膝黑裙的身材高挑的美女已等候多时。 庄小鱼微笑点头回应林珍珍。 庄小鱼从观光电梯透明玻璃中望下去,那大堂好像是一个八卦太极图形,那八条通道下面隐有海石组成的八卦图案,而珊瑚海则像太极图的阵眼,看来是有风水大师摆设过的。 钱大富看着下面的震撼景观,说道:“老板,咱们换卡!” 庄小鱼问道:“为什么?” 钱大富指着下面的“大海”说道:“你看那大堂的气派,这山庄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有钱啊,保安也整得跟国防部的八角大一样密不透风,实在令人好奇啊,你的卡有任意通行权限,我拿你的卡去探探险!” 毛方笑道:“你不怕被打成马蜂窝的话,你就去试试!” “你说什么?”,钱大富回过脸,疑惑地问。 毛方一指电梯四个角上的几根细管,说道:“连电梯里都有360度的激光枪,其他地方想必更多,进门时,你没听那保安说,用门卡要配合指纹和眼球扫描才能通行吗,即使你用了庄哥的卡,也没用,你要是乱闯的话,说不定立刻就被几百道激光打成灰!” “咝,有没有这么恐怖?”,钱大富吓得把按在电梯玻璃的手缩了回来,抬头看看角落上的枪管,老老实实地站好。 林珍珍抿嘴一笑,说道:“请放心,我们一般是用麻醉气体放倒闯入者再带走的,除非是用武器硬闯的人,才会使用激光!” “还真有激光啊?”,钱大富缩了缩脖子。 激光武器,不是一般的山庄啊,庄小鱼心想。 来到顶,雷动在入口处迎接,见到庄小鱼手上缠着的纱布后,关心地问:“你没事?” 庄小鱼微笑道:“不碍事!” “珍珍,你带小鱼他们先去洗一下,换身衣服”,雷动看庄小鱼三人的衣服沾满了泥水,还半湿半干的,便让林珍珍带庄小鱼等人去洗漱。 “大哥,我――”,庄小鱼想跟雷动先谈肖基流和老云英的事。 “我知道了”,雷动挽着庄小鱼的手臂,往层左边走,“等会胡爷会过来,我们再详谈,先去换身干衣服,别感冒了。” “行”,听到胡里莫会来,庄小鱼也不急着说了。 庄小鱼泡在浴缸中,眼睛盯着洗手台上放着的芯片,手里无意识地拔着水面上的泡沫,心里思索着莫三妹要交什么给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莫三妹,而偷袭肖基流和老云英的身手高绝的老头又是谁。 “咯、咯”,浴室门外传来林珍珍的声音:“庄先生,雷总说胡爷已到!” “好的,我就来”,庄小鱼胡乱地抹干身子,穿好衣服出来。 让庄小鱼意外的是,会客室里除了坐着的黑着脸的胡里莫外,还有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妖-孽――谈经午。 “咦,谈老头,一见你,就没啥好事的!”,庄小鱼对谈经午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天灾**,非我所能干预的”,谈经午不在意地笑笑。 “别拐弯抹角的,你老有何贵干?”,庄小鱼不耐烦地道,每一次见到谈经午,庄小鱼总有上火的感觉。 “火气别这么大,其实也就是顺路来看看你”,谈经午解释道:“再跟你说说今天的事,是我让肖基流去跟踪莫三妹,没想到赶上了莫三妹要被人灭口,这才遭了无妄之灾。” 庄小鱼问道:“偷袭者是谁?” 谈经午朝林珍珍一点头,“看资料!” 林珍珍用遥控器按了几下后,会客室的光线暗了下来,一面宽大的玻璃通电后变成了一块白色幕墙,一幅照片投影其上,照片上的一光头老人笑眯眯的,圆脸上的大耳朵让人印象深刻,庄小鱼一看,这老头跟老云英说过的偷袭者非常相似。 谈经午指着那老头,说道:“这是道上人称‘南笑佛’的向笑天,个人武力值惊人,头脑更惊人,掌控了南方一半以上的黑道人物,说钱,黑道十大富豪前三名中肯定有他;讲人,手下有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个个能打能杀;讲势力,有明面上的正当生意,买通了不少官员,在南方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总之一句话,这是一条极不好对付的老狐狸。” “连你也对付不了?”,庄小鱼斜睨着谈经午。 “我又不是神”,谈经午一耸肩,“比钱比人比身手,向笑天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我干掉!” “比头脑呢”,庄小鱼才不信谈经午收拾不了向笑天。 谈经午笑道:“那比他强一点,但是,没有必要的话,也不想收拾向笑天,有他在,至少南方黑道还算稳定。” 庄小鱼问道:“向笑天要杀莫三妹,是不是莫三妹踩过界,踩到了他的地盘。” 谈经午要过林珍珍手中的遥控器,翻到下一张图片,是一个会所门口莫三妹朝向笑天弯腰的相片,“这到不是,一开始是莫三妹被向笑天逼着贩毒的,但后来莫三妹通过**会所中的女人,再加上毒品,控制了不少黑道人物和官员,在极短时间内,让向笑天控制了苏杭地区三分之一的黑白两道势力,莫三妹也火速成为了向笑天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的红莲金刚,莫三妹手下的人妖保镖则是最能打的向笑天四大天王之一的妖王――尤武。” “难道是莫三妹叛离了向笑天?”庄小鱼弄不明白向笑天怎么要杀莫三妹。 “这就要问他这个北雷神了”,谈经午一指雷动。 “大哥?!”,庄小鱼没想到莫三妹的事真的牵扯到了雷动。 雷动苦笑一声,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莫三妹没有私情,但莫三妹曾经救过我一命,前几年,她要我收购她在苏杭的一个房地产项目,我正想借机会拓展南方的市场,也想还她救命的人情,就原价买了下来,谁知道她是一房两卖,那项目卖给我之后,又转手卖给了京城来的一个叫温家良的太子党,我迫不得已跟温家良较量了一番,虽然侥幸拿回了项目,但也得罪了温家良,后来再一查,莫三妹一开始并不知道温家良和向笑天以及罗斯家族的培根?罗斯有合作关系,幸亏向笑天保了一下莫三妹,不然早就被干掉了,但在向笑天的默许下,莫三妹名下的不少产业则被温家良和培根?罗斯夺走当作赔偿,这其间,我跟向笑天也暗中较量了几次,互有胜负,莫三妹的产业我也拿了不少回来,所以也没再找莫三妹。” 谈经午调出一张剪彩的图片,说道:“喏,中间那两个人就是温家良和培根?罗斯!” 庄小鱼看图片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金发大汉跟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哥正笑着用剪刀剪下彩带。 “看清楚了,近期,这三个人会是你强劲的对手,等会有具体书面资料给你看”,谈经午迅速地翻动着幻灯片,把向笑天、温家良和培根?罗斯的合共几十张的照片翻了一遍。 庄小鱼看完照片后,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去对付这三个人?” “bingo”,谈经午双手作手枪状指着庄小鱼。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让我一只蚂蚁去对付这三头大象,你老糊涂了?”,庄小鱼摊开双手,直视着谈经午。 谈经午翻出一张图片,问道:“有关系,还记得他吗?” “伊藤纪夫?”,庄小鱼一眼认出来,图片中的人物正是在湄越被枪击身亡的替死鬼――伊藤纪夫。 “记忆力真不错”,谈经午一拍手,“这伊藤纪夫是培根?罗斯的一个代理人,培根?罗斯有一部分产业是放在伊藤名下的,在湄越,伊藤无端端地成了你的替死鬼,伊藤名下的产业很快被其他家族瓜分,其中赵家由于青荷下手极快得到近四分之一,而雷动也得了将近五分之一,包括这座价值三十亿的山庄,武媚芝也得了近十分之一,你看,跟你有关系的人加起来得了伊藤一半以上的财产,这样一来,你就成了关键人物了,也因此上了各家族的观察名单当中,你不对付他们,他们可不会心软而不对付你,近半年来,雷动和青荷旗下公司的股票、投资项目、债券等屡屡受到不明力量的狙击,对手一方的先锋就是向笑天、温家良和培根?罗斯,你不要以为这是几个人在苏杭的小打小闹,而是几大家族甚至几个大国之间的明争暗斗,你不想斗也不行,这是你的宿命!” 奶奶的熊,又成了谈经午砧板上的肉了,庄小鱼暗骂。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天才黑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鱼游山庄,顶。 谈经午剖析形势后,庄小鱼仅思考了不到三分钟,干脆地道:“你想我怎么做!” 谈经午盯着庄小鱼,快速地说道:“当先锋,站在明处,冲锋在前,吸引火力!” “我反对!”,一直坐着不说话的胡里莫出声反对。 谈经午看向胡里莫,认真地道:“老胡,我知道你疼雪子,但这次的战斗,必须得小鱼挡在前面!” 胡里莫沉声说道:“不行,这事小鱼做不来,不是我担心雪子成寡妇的问题,而是小鱼太年轻,他当先锋吸引不了对方的注意!” “那就搞些事出来,让小鱼成为有份量的人物,雷动,你怎么看”,谈经午看向雷动。 雷动在胡里莫和谈经午之间来回看了几道,然后看着庄小鱼,说道:“我同意胡爷的意见,这担子对小鱼来说还太重。” 谈经午对雷动的回答毫不惊奇,“我明白,不过这事我已经跟阎老商量过了,他没意见,我倒是想听小鱼的看法!” “你把计划说来听听”,庄小鱼对谈经午这种赶鸭子上架的做法已经习惯了,与其被谈经午逼着上战场,还不如自己干脆上战场。 谈经午说道:“搞垮莫三妹,让小鱼在苏杭掀起一股打黑风暴,同时把官场的水搞混,只要黑白两道自顾无暇,咱们就有时间从容反击!” “具体点!”,庄小鱼要问清具体步骤。 谈经午说道:“你手中应该有肖基流抢到的芯片,先解码你手中的那块芯片,里面很可能是莫三妹控制的黑白两道人物的名单,有了名单,自然好办事!” “可是这个损毁了,怎么办”,庄小鱼掏出芯片。 “给我,我让人试着恢复一下”,雷动要过芯片交给了林珍珍。 “要多久才能解出来”,庄小鱼看着林珍珍出去。 雷动估算了一下,说道:“大概半个小时,这里以前是伊藤纪夫旗下公司龙芯国际的研发基地,买下这栋后,才发现这里的设备相当先进,而且研究人员的力量相当之强,我想把这里改造成咱们的情报科研机构。” “没看到有多少设备,也没有见到有人啊”,庄小鱼记起刚上来时,每一层都是空空荡荡的。 胡里莫接话道:“那些设备都搬出去进行拆检了,避免以前给人留下后门,至于科研人员则拉到东北去集中培训了,必须通过我们的筛选才能到这里的工作。” 雷动顿顿脚,豪情万丈地道:“以后胡爷就是这里的主管,也就是你的情报主管,我要把这里打造成可以媲美国安局的情报机构!” “啊!比国安还牛?”,庄小鱼震惊于雷动的野心。 “小鱼,你以前说过,只有掌握了可靠的情报,才能有针对性地做出应对,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情报机构――‘无孔’的中枢,”,胡里莫的眼里透出极度的狂热。 “无孔?无孔不入,这名字不错”,庄小鱼摸了摸脸庞,好像以前是跟胡里莫说过建立情报机构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 “是不错”,谈经午说道:“如果不是肖基流和老云英两个都受伤了,不然这‘无孔’可立即成形,对咱们下一步的计划也相当有利,看来得放慢一些了。” “哼,向笑天,看他能蹦哒多久!”,胡里莫一提起向笑天就恨意难平。 “老胡,德罗到苏杭了?”,谈经午突然问道。 “你想找他?”,胡里莫问道。 “请他去偷袭一下向笑天怎么样,还有他手下的四大天王、八大多刚,给他们来一记狠的,但不要打死他们,搞乱向笑天的阵脚就行,我们好有时间布置一下”,谈经午握紧拳头砸在沙发把手上。.info[] “没问题,就该这样做,不过,德罗不听我的,听小鱼的”,胡里莫的眼睛瞄向庄小鱼。 “我试试,不过我不知道他在哪”,庄小鱼上次在临3拘留室见过德罗后,就再没有德罗的消息,问过毛方也是不知道。 雷动说道:“德罗现在我们家里,早上过来的!” “是吗?”,庄小鱼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打通了雪子的电话。 “喂,雪子,在家吗?” “嗯,德罗大哥和阿依丽姐姐来了,正聊天呢!” “阿依丽也来啦?看来德罗老大得手了嘛,哈哈!” “呵呵,我看是你,哎,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你和毛方了,你在动车现场救人的事播出来了,你没受伤!” “没有,就是手上割了几道小口了,没什么大事”, “啊,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在大哥这呢,刚才处理过了,没事,不用担心!” “嗯,你小心一些!” “好,亲一个,啵,宝贝,你把电话拿给德罗,我有话跟他说!” 庄小鱼简短地跟德罗说了说肖基流和老云英的受伤的事,以及谈经午的计划,德罗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这让庄小鱼多多少少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德罗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 “搞定,把向笑天的资料及要求给德老大就行”,庄小鱼回到沙发坐下,朝谈经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good”,谈经午满意地笑了笑。 这时,林珍珍带着一个移动硬盘和芯片回来了,“雷总,由于芯片断了一角,数据恢复得不太成功,而且里面的文档采用了128位的动态密码,以我们目前的现在的人手,没办法解码出来,只能将部分文件先复制出来,我建议找可靠的黑客解码出来。” “唉,要是小鸡没事,也许解得出来”,胡里莫叹了一口气,肖基流可是超一流的黑客。 谈经午摸摸头,说道:“要找黑客吗,苏杭市到是有一个,叫连城雪,小鱼,得麻烦你一趟了,找柳卿!” 庄小鱼问道:“她会知道?你怎么知道柳卿的?” “以前认识的”,谈经午笑道:“你带着这个移动硬盘去找柳卿,找到连城雪,解出来。” 在鱼游山庄匆匆用过午饭后,庄小鱼和毛方又直奔西湖分局找柳卿,到了局里,却没看到应该值班的柳卿,一问,才知道柳卿外出执行任务去了,两人又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才在一个老城区的杂货铺里找到了柳卿。 “你找连城雪?”,柳卿脸色有些怪异。 “啊”,庄小鱼说道:“听说他是黑客,有个文件要找他帮忙解出来!” 柳卿又问:“你怎么知道他的?” “谈经午说的,谈经午,谈老妖,你认识?”,庄小鱼在想柳卿是不是谈经午的学生。 “他啊,认识,谈大先生,谁不认识啊,他有没有说什么?”,柳卿转过头,掩饰了脸上的一丝紧张。 庄小鱼说道:“没有说什么,就说找这个连城雪” 柳卿心里轻舒一口气,说道:“哦,那我带你去,他就住这附近,走过去,挺近的,不过,你要是找他解码文件,会失望的!” “为什么?”,庄小鱼与柳卿并排走着。 “他被禁止五年内不得接触电脑和网络”,柳卿解释道:“三年前,他黑进了苏杭市的所有政府机构的网站,把所有网站的首页都改了一遍,比如说把反贪污局改成了贪污局、税局改成了苛捐局,总之什么难听的,就改成什么,后来还在政府网上留下了一个游戏,必须打爆关才能得到重新打开网站,当时找了苏杭市政府找了不少技术高手去搞,都没搞成,还是网上的一个叫‘傲娇34d小女子’的黑客破解了,我们也是通过‘傲娇34d小女子’的留言才抓住连城雪的,因为连城雪当时不足十五岁,没被判刑,只被判监视居住,而且五年内不得接触网络和电脑,所以你叫他解码是根本不可能的。” “既然他不可能解码,那就没必要找他了”,庄小鱼停下脚步。 柳卿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庄小鱼落到后面,转身招手道:“没关系,你就当见识一下,让他给些意见也好,他现在是我的线人,有什么电脑方面的问题,我都会找他的,也是很久没见到他了!” “喏,连城雪住在那栋的三!”,柳卿一指五十米外的一栋墙壁破旧的独栋三层小。 柳卿在附近的一个快餐店打包了一个烧鸡饭,还特地加了一块鸡蛋和一只鸡腿。 庄小鱼问道:“你还没吃午饭吗?” “我吃过了”,柳卿一提盒饭,“这是给连城雪的,这小子是孤儿,没人给他做饭,他是天才黑客,但生活上可是白痴,以前还能接些维修电脑的活来糊口,但被监视居住后,经常是捡纸皮才有钱吃饭的!” “这种人才,怎么不吸收进政府?” “他拒绝了,说为腐朽的政府效力是他的耻辱,他绝不为虎作伥去压榨剥削人民!” “听起来是愤青啊!” “是,不过,真的可惜了!” 庄小鱼站在小下,仰头看了一会,这小周围的环境只能以破旧杂乱来形容,一个天才黑客窝在这种地方,真的是可惜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连城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连城雪所住的三层小,以前应该是企业的单间宿舍,现在的住客都是一些苦力、农民工、刚毕业的大学生等,看着道前吊满的衣服,约三十个单间里,估计住了不下一百个人。 柳卿带着庄小鱼从阴暗的梯上来,经过道上成堆的垃圾,在三最边上的一个单间前停了下来,用手大力地捶门,叫道:“连城雪,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宿舍的破门被柳卿捶得山响,还直掉灰,可就是没散架。 旁边的一些住客探出头来看,见到柳卿身上的警察制服时,又都纷纷缩回头去。 “警官,一大早地,什么事啊?”,门打开了,一个脸色苍白的柔弱少年露出脸来。 柳卿顶住门,闯了进去,“临时检查,看你有没有玩电脑。” 连城雪靠着墙壁,抱着手臂,说道:“警官,你开玩笑,我这里一眼就看清楚,有没有电脑啊!” 室内家具极其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电器也少得可怜,只有一台电扇、一部老式的木盒收音机、一台正播放着午间新闻七英寸的小黑白电视机。地板是一些瓷砖和木地板拼起来的,但拼接得严丝合缝,木地板和瓷砖有七种颜色,应该是垃圾堆里面捡回的。天花顶上,一个焦黑的电灯泡中的灯丝还闪动着黄光,一亮一亮的。四周的墙壁上用白水泥封了不少废弃的电脑零件,左一堆、右一坨的,看起来颇有些毕加索的抽象画作意味。令庄小鱼惊讶的是,室内一尘不染,与外面脏乱的环境截然不同,而且即使现在是冬天,没有暖气的情况下,室内也不算太冷。 “刚睡醒啊,还没吃饭”,柳卿把盒饭放到桌上后,四周瞅了好几眼。 “没睡醒,是给你吵醒了”,连城雪打着呵欠坐回床上,“不好意思,警官,椅子少,你们随便!” “庄副队,我搭档,他有事问你”,柳卿随手一指庄小鱼,自顾自地看着墙壁上粘着的一个断了一半的电脑主板。 “警官,这鸡腿不新鲜,怎么吃啊”,连城雪打开饭盒,闻了一下,大声抱怨道。 “有得吃,你就吃”,柳卿试着拔了拔那主板,没拔下来,手上反而沾了些白灰,拍拍手,转身在椅子上坐下。 在柳卿拔主板时,庄小鱼敏锐地抓住了连城雪眼中闪过的一丝紧张。 “有事就赶紧问”,连城雪看了一眼庄小鱼,再看看门外站着的毛方。 “想请你破解一些文件”,庄小鱼扬了扬手上的移动硬盘。 “不好意思,我不能接触电脑及网络,作为一个守法公民,违法的事我不做”,连城雪干脆的拒绝了。 “那没事了”,庄小鱼耸耸肩,无所谓地道。 柳卿诧异于庄小鱼这么容易就放弃,但也没说什么,起身说道:“那就走!” “不送,警官好走”,连城雪在后面喊道,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庄小鱼说道:“这小子还挺有性格的!” “是啊,做技术人的通病”,下后,柳卿问庄小鱼,“帮不到你,我回杂货铺继续调查,你呢?” “我在附近走走,这老城区挺有味道,看看有没有值得一看的地方”,庄小鱼四顾了一下,附近的青石小巷、小摊贩的叫卖声、还有淡淡的花香,有一种人在世俗的感觉。 “对,那边有个药洲古庙,有上千年历史的制药作坊,还值得一看”,柳卿指着附近不远处的一个琉璃飞角屋檐说道。 “那好,我们去逛逛,回头见!”,庄小鱼和毛方与柳卿反向而走。 庄小鱼与柳卿分开走后,真的走到药洲古庙逛了一圈,又在庙里的咖啡馆叹了半个小时的咖啡,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过去一个小时,便和毛方走回连城雪的住处。 庄小鱼朝毛方作了一个踢门的手势,毛方迅即一脚踢在门锁上, 庄小鱼背着手走进去时,见到连城雪正坐在黑白电视机前,连城雪听到破门声音慌张地回头看时,手也不慢地关掉电源,但庄小鱼还是在电视机上看到了网易的首页。 “天才,你真是天才”,庄小鱼微笑着盯着连城雪。 “我不知道我说什么,这是我的家,请你出去,不然我报警了”,连城雪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庄小鱼在床上坐下,“报警啊,我就是警察啊,你有什么麻烦,有人擅闯民居吗?哦,可是你明明不能接触电脑,却在上网,我这个警察正好发现你违法使用电脑,不知道算不算是扑灭犯罪呢?” “电脑?什么电脑?这里哪有什么电脑?你不要随便诬蔑!”,连城雪脸色一白,硬着嘴道。 “所以说你厉害,居然住在电脑里面”,庄小鱼一指地板和墙壁,“这左边的墙壁贴的都是内存条,想必就是你电脑的内存,右边墙壁是一些废弃的声卡和显卡,你很聪明啊,在墙壁上画了很多河流,掩盖了一些连接线,如果这天花板的灯泡是网络联通的指示灯的话,那地板下就一定是cpu了,搞这么多废弃的cpu来可不容易,对了,还有这台七寸黑白电视就是你的显示器了,利用房间的空阔来散热,难怪室内不像外面那么冷,我说的对?天才,这间房就是电脑的机箱了,整个房子被你改装成了电脑,天才啊,连城雪,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上网的,还有是怎么接到外部电源的,不如你说说?” “你想怎么样?”,连城雪脸上惊异的神情已经证实了庄小鱼说的是对的。 “不想怎么样,我不想抓你,你怎么组装电脑,你怎么上网,我都不想知道,只想你帮我破解一些文件而已”,庄小鱼把移动硬盘扔给连城雪。 “当真不是来抓我的?”,连城雪神色惊疑不定。 “抓你?”,庄小鱼答道:“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是不做的,抓了你,我的事就办不了,你说是?赶紧的,我还要回家喝老婆煲的汤呢!” “信你才怪!”,连城雪虽然嘴上强硬,却找出一根数据线把移动硬盘连在了墙壁上的一个接口上。 “哦,128位动态加密,好啊”,连城雪打开移动硬盘的文件后,仿佛看到了一个宝藏,眼睛直发光,活动着手腕和脖子,从墙角处的地板下取出两块键盘,准备大干一场。 庄小鱼一看那两个键盘都只有半截,还是一黑一白的两种颜色,但当看到连城雪两只手分别在两个键盘上运指如飞时,真服了连城雪的组装电脑的水平,连城雪算是把把废弃的电脑零配件运用到极致了。 连城雪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机屏幕,嘴里念念有辞,两只手在键盘上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楚了,屏幕上的数据如瀑布一样地往下流敞,庄小鱼在旁边看了一会后眼睛就受不了了。 半个小时后,连城雪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连连搓手,兴奋地盯着屏幕,那神情就像是打游戏爆关后等待美女脱衣服的奖赏一样,嘴里不断说道:“eon、eon、eon!” “破解啦?”,躺在床上的庄小鱼一个鱼跃,窜到连城雪身旁。 黑白屏幕上的一个进度条快达到90%时,画面突然一阵抖动,然后庄小鱼听到室内发出一阵阵的“滋滋”声,最后一声爆竹响声后,屏幕画面顿时消失,室内弥漫着一股焦味。 “哦,no,操,fuck,靠,shit”,连城雪懊恼地一拍键盘,爆出连串粗口。 “停电啦?”,庄小鱼连忙问道。 连城雪没说话,咬牙切齿地拿起一个万用表在墙壁、地板上测着线路的电压,检查了半天后,失魂落魄地对着庄小鱼说道:“都烧掉了,都烧掉了,运算的数据太多,这些零件负荷不了,都烧掉了!” “不会”,庄小鱼快发疯了,关键时刻怎么能当机呢。 “走,去网”,连城雪拆下移动硬盘,衣服也不穿,就往门外走。 “等等”,庄小鱼按住连城雪的肩膀,“你不怕警察找你麻烦?” 连城雪一歪肩膀,甩脱庄小鱼的,说道:“警察也不是天天看着我的,偶尔去一两次,问题不大,不过得用你的身份证上网,答应帮你破解,就一定做到底,而且这文件挺有挑战性,我喜欢。” “好”,庄小鱼一搂连城雪的肩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电脑好,网络好,任你使用,保证不会有警察找你麻烦。” “别搂搂抱抱的,我不搞基的”,连城雪显然不太习惯与人太过亲密。 “哈哈,放心,哥大把美女,要不要找几个美女侍候你”,庄小鱼开玩笑道。 “不用”,连城雪的脸都红了。 庄小鱼带着连城雪回到鱼游山庄后,连城雪被满满一层的阵列服务器惊呆了,当看到传说中的量子计算机时,连城雪更加是一个虎扑,推开技术人员,不由分说地霸住键盘,直接开始破解文件。 “哪来的?”,胡里莫悄悄地问庄小鱼。 “天才黑客,连城雪,想办法说服他加入我们,绝对是如虎添翼”,庄小鱼一幅捡到宝的神情。 “爽啊,看,破解了”,连城雪双手一举,大叫着,扭头看着庄小鱼。 “这么快?”,庄小鱼看着屏幕上闪出的一个个文件夹。 “量子计算机,神机啊”,连城雪温柔地摸着键盘。 庄小鱼朝胡里莫抛了一个眼色。 “来,来,小连啊,咱们去休息一下,谈谈心”,胡里莫的笑容好看到一只大肥鸡的狐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章 名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鱼游山庄。 庄小鱼随机打开几个被连城雪破解文件一看,是一份份名单,分门别类列了许多人的姓名、年龄、职业、性别、性格等许多信息,基本上每一个人都有几页的资料,不同行业的人归类进一个文档当中,比如一个警察类的文档当中就有近百人的资料。 “这么多警察被莫三妹收买了?”,胡里莫站在庄小鱼身后,看了好一会。 “不知道,你看有些人后面有五颗星标记,有些人有四颗星,有些人则完全没有标记”,庄小鱼在警察名单中看到柳卿名下标了五颗星。 “你不错,还有两颗半星,看来你没有威胁力”,胡里莫看到庄小鱼的信息是上周记录的。 “哎,不行,头晕、眼晕”,庄小鱼被一页页资料晃得眼晕,这莫三妹也太跟不上时代了,所有资料都有txt文档保存,纯文字,而且字体小、排版差,错别字一大堆。 “不如我做个树形图,这样你可以看得清晰一些”,连城雪在旁边跃跃欲试。 庄小鱼让开了位子,连城雪坐下后问道:“有没有大型屏幕?” “有”,胡里莫在电脑台上按下一个绿色按钮,电脑工作室里有一半的落地玻璃墙全部呈现银白色,仿佛是360度的屏幕。 “酷!”,连城雪高兴地一叫,跳到椅子上,蹲了下来,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这才180度的屏幕,要不要360度的,还有三维的”,胡里莫显摆起来,这鱼游山庄里的高科技设施是他一手打造的,还有许多稀奇玩意还没装呢。 连城雪已陷入了疯魔状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根本就没听到胡里莫的话。 “胡爷,谈得怎么样”,庄小鱼悄声问胡里莫拉连城雪加盟的事。 胡里莫在胸前比了比大拇指,说道:“老胡出马,马到功成。” “他没开什么条件?”,庄小鱼不太相信事情这么顺溜。 “没有”,胡里莫摇头道:“我把他拉到外面谈话,我还没开口,他倒反过来求着我,说只要让他用这台量子计算机,要他去杀人放火他都干,就差跪下求我了,你说我能开什么条件?” “不会?是你狮子大开口了杀价了”,庄小鱼见胡里莫一脸得意。 “怎么不是”,胡里莫亮出手里拿着的一份合同,“你看,二十年服务长约,不经我们同意,他不得单方解除合同,年薪1万,年终奖金另计,任务奖金另计,包吃包住!” “二十年”,庄小鱼目瞪口呆地道:“这么一个天才黑客,你就给这么一点工资,他就得服务二十年?胡爷,你真是比黑客还黑啊!” “靠,是你说一定要让他加入的,怎么,你现在想反悔”,胡里莫作势欲撕合同。 “别,别,这可是钱啊”,庄小鱼连忙抢过合同,“他可是人才,懂不,什么最能赚钱,人才!” “财迷”,胡里莫不屑地一挑嘴角。 “签了就有效的?”,庄小鱼翻了翻合同,被里面一大堆专业名词搞得头大。 “白纸黑字,板上钉钉,他要是敢违约,得赔几亿元!”,胡里莫翻开合同,指着连城雪的签名还有指模。 “奸商,绝对是奸商”,庄小鱼都不好意思再看合同了。 “他不在乎钱,在乎的这个”,胡里莫一指构成量子计算机后面阵列如山的服务器。 “这量子计算机是什么东东,搞得他连杀人放火都肯”,庄小鱼对高科技的玩意一向不精通,要是让他像电影里那样学着黑客去黑电脑,还不如直接搞上一堆c4去炸炸。(..info好看的小说) 胡里莫以“你很out”的眼神看着庄小鱼,“量子计算机,顾名思义,就是实现量子计算的机器,这个要说清楚量子计算,首先要看经典计算,你看啊,这个经典计算,就是说――” “停,不用说了”,庄小鱼赶紧摆手阻止,要让胡里莫解释清楚一个概念,非得一个小时不可,因为胡里莫为了晒一晒他的博学,往往是旁征博引、滔滔不绝。 还在全神贯注地操作电脑的连城雪脱口而出,“量子计算机是一类遵循量子力学规律进行高速数学和逻辑运算、存储及处理量子信息的物理装置。量子计算机可以用于大数的因式分解、搜索破译密码、保密通讯等方面,主要是其运算速度惊人,但能量消耗很大且不稳定,你这台是我所知的量子计算机中能耗最低、运算最快的,但严格来说也不能说是量子计算机,只是在处理器方面应用了一下量子技术,运算速度能以光速进行,我想应该是超导体构成了一个密封真空的量子空间,而且用了双u形回路结构来组成了一个能量循环模式这才节省了能耗,能设计出这台计算机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价值连城、价值连城啊!” “你听得懂吗?”,庄小鱼完全听不明白连城雪的话。 “一点点”,胡里莫眼里满是捡到宝的神情,“没想到这机器这么值钱啊!” “值钱,不过,我想电费更贵”,连城雪停了一下,拿过一支铅笔咬在嘴里,然后又拼命地敲击键盘,从他咬牙切齿的样子,那铅笔估计撑不了多久就得断了。 “老板,搞定”,连城雪回过头来,面有的大屏幕缓缓地出现了一个三d图形的大树,随着一曲轻音乐,大树上茂密的枝条在随风摆动。 “嗯,这个,做得不错”,庄小鱼看着大树,满脑子问号,这做了半天,就做了个动画出来。 “这就是你做的树形图?!”,胡里莫也是大跌眼镜。 “这是一个树形数据库,免得你们看得烦,才做成这样的,你想看什么资料,只要输一个条件就行,比如说要查某个人的人脉关系,只要输入人名就行,可以从电脑中的指定资料或者网络上截取数据并自动筛选出重点来,你可以随便试!”,连城雪蹲在椅子上,挥着铅笔。 “用你刚才解开的文档中警察人员名单中随便选一个”,庄小鱼想看看莫三妹手里关于警察的资料,因为谈经午想让他从警察这条线开始尝试搞混苏杭地区的深水。 “好咧,就这个,公安局局长”,连城雪在键盘飞快了敲击了几下,屏幕中的大树飞快地显示出三条主干来,最粗大的主干上的中心点显示出一个名字――斯达林?**夫,下面还有一行简介,然后分出了四五条细线,串起了三十人,每个人的关系都简略地标明,在斯达林?**夫下面有两个人又分出了两条较大的支线,又串起了其他人员,就像是大集团下的两个小集团。 “只要点击任何一个人名,都可显示出他的简介来”,连城雪点了点斯达林?**夫,显示了一连串的信息,连斯达林?**夫外面有两个情人的信息都有。 “厉害!”,庄小鱼和胡里莫对视一眼,连城雪所造的这棵大树简直就是搜索引擎加智能处理的结合,有了它,对人物关系的梳理简直是轻而易举,只要不断地添加人物信息,哪怕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也许就能因为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或某一件物品而联系上。 连城雪回过头笑了笑,说道:“老板,刚才我筛选数据时,注意到一点,这里面所有的文档中所列的人员中可分为三类,一类是盟友、一类是敌人、一类是非敌非友!” 庄小鱼问道:“怎么分的?” 连城雪在大树上又点开了一些内容,说道:“一开始我也没留意,但这里每个人姓名的字体颜色虽然都是黑色,但色差相差了一点,比如说盟友的黑色比敌人的黑色要浅,大概相差0.2个色度左右,这会影响到文件的储存k数,虽然很细小的差别,但幸亏是量子计算机,对数据的细微变化极为敏感,因此刚才数据库中对姓名按不同要素进行排列时,就多了一个字体色度的要素排列,我再一分类,电脑又在网络上自动搜集了相关数据,才发现这敌人通常在列入名单中几个月内要么离奇死亡、要么升官不成、要么离婚分家产,总之没什么好事,而盟友则有中彩票、升官、发财等好事,非敌非友的,则没有什么变化。 “有什么共同点?”,庄小鱼在“敌人”一栏当中,找到了谭朱以前的上级――苏杭市下辖的钱塘县县长陈汉康,立即对连城雪的话信了九成九。 “有,**会所”,连城雪调出了莫三妹所管的高级会所的资料。 “**会所?!好!”,庄小鱼想着怎么从陈汉康这事打开突破口。 “帮我打印一份简略的人脉图出来,以莫三妹或**会所为中心”,庄小鱼交待道。 “ok!”,连城雪又埋头忙碌起来。 “对他,要什么给什么,人才啊!”,庄小鱼离开时,跟胡里莫说道。 “放心,他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妞给妞,一个妞不够,加多几个,三-p嫌闷的话,三十p也行”,胡里莫把胸膛拍得山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一章 高利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元旦假期第三天,下着小雪。 西湖分局刑警大队内,庄小鱼和杨琦、李坤留守值班,趁着中午休息时分,三人关上门,斗起了地主,不到半小时,每人脸上均粘了三到五张的红纸条。 “格老子的,一人两个炸,太欺负人了!”,李坤好不容易叫了一盘地主,却被庄小鱼和杨琦四个炸搞得血压飚升,只能骂骂咧咧地往脸上粘了四张纸条。 “坤子,你贴多几张,可以搞出一个红盖头来了”,杨琦笑得咧大了嘴,那纸条是庄小鱼找到的一张大红纸撕成的。 “还真像,得头顶上贴多几张!”,庄小鱼拿起几张纸条拍在李坤的额头上。 “你们嫉妒不来的,相公啊!”,李坤捏着嗓子扮新娘,挤眉弄眼地显风骚。 “靠,叫你装-b”,庄小鱼给了李坤一个脖拐,杨琦趁机把李坤挠痒,挠得李坤直求饶。 李坤差点涕泪齐下地求饶时,庄小鱼和杨琦才放开了李坤。 “你们,咳,咳,靠――”李坤竖起了两根中指。 “杨头,看好房子没有?”,李坤拿起牌,这次没拿地主的底气,便问起了杨琦结婚看房的事。 “没有”,杨琦叠着牌,“政府调控房价,调个蛋蛋哟,房价越调越高,现如今什么都涨,就工资不涨,昨天,我老妈叫我去买几斤排骨回去蒸,一百元都买不了几根猪骨头,你说咋搞,就咱们这工资,买房,买个锤子咩!” “够买一锤子了”,庄小鱼笑嘻嘻地抢先做了地主。 “靠,我还没叫牌呢?”,杨琦抓了一手好牌。 “也是先轮到我叫,你等下一盘”,庄小鱼翻出底牌。 “这盘做农民,一看这手破牌,给压榨的命”,李坤叹了一口气,“哎,杨头,交警三支队的卢胜利还认得,听说这小子要卖房,挺便宜的,你可以去看看!” “卢胜利?”,杨琦想了想,“那小子的房听说在西湖边上啊,怎么卖也要三百万起啊,我可买不起!” “三百万?不会,我听说只卖150万”,李坤抓抓有些痒的腮帮子,带下一张纸条。 “150万,你听错了?”,杨琦瞪大眼睛。 李坤点头道:“真的,户政科的马大姐跟其他人八卦时我听到的,还特地问了的,真是150万!” “这么好?那得去看看”,杨琦立即扔下牌,拉起李坤就走。 “喂,打牌呢,跑啥啊,我这一手好牌”,庄小鱼看着手里的一对大小王、3条2、4张a,还有一把顺子都没法出。 “杨头,咱们正值班呢!”,到了门口,李坤突然扯住杨琦。 “啊”,杨琦一拍脑袋,放开李坤,转身拉着庄小鱼了,“坤子,你看家,我和庄队去看看,马上回来!” “喂,喂,柳队回来之前,记得回来,不然你等着挨批!”,李坤在后面叫道。 “没问题”,杨琦扯着庄小鱼,风风火火地走了。 卢胜利,被扯得斜着走路的庄小鱼突然醒起,前几天在看莫三妹的名单中好像有这个名字,问道:“杨头,你急啥啊,卢胜利跟咱们是警察一家亲,你还怕买不到他的房子?” “你不知道了”,杨琦的眼睛睁大了,“这卢胜利买的房子是西湖旁边一个小区的,以前我去看过的,大约80平,现在市价都要320多万了,要是能150万卖下来,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出来。” “300多万的房子,150万卖了,你想有没有可能啊?”,庄小鱼使劲一拉,把杨琦拉停了。 “有可能”,杨琦又扯着庄小鱼往前走,“这卢胜利的老爸是苏杭市的副市长卢丹,不缺钱,那小子又是个败家子,150万卖掉房不奇怪。” “不会?”,庄小鱼惊讶地问:“老子是副市长,他来做交警?” 杨琦答道:“是啊,这卢胜利仗着他老子是副市长,吃喝嫖赌吹,样样俱精,他老子没办法才把他扔进交警去混个工资的,至少有人管着。.info[]” 卢丹,卢胜利,果然是莫三妹名单上的人物,这回有戏了,庄小鱼心想。 杨琦和庄小鱼急不可耐地来到西湖旁边的一个叫平湖苑的小区,房还算新,杨琦找到门卫大爷问清卢胜利的房号后,遇到电梯故障,两人哼哧着爬上二十。 “呼,呼,呼,这房太高了,要是停电,爬个二十层,容易小命都玩完”,杨琦弯着腰,手撑在大腿上,满头大汗。 “谁叫你小子跑上来的,慢慢走,不就行了”,庄小鱼慢慢地从下面一层走了上来。 杨琦喘了几口大气后,说道:“急啊,这么便宜的房子,早下手早好,我家里那位领导,天天在我耳边嘀咕房子,这耳朵都长茧了!” 庄小鱼推开梯间的防火门,说道:“不急,这小区环境还可以,房子还挺新的,不可能五折出售,事有反常即为妖,小心一点地好!” “反正来看看,又不一定买,这里,2012号”,杨琦找到了房号。 “2012,啧,啧,世界末日啊”,庄小鱼看到铁门锁眼下方有一道刀砍的痕迹。 “管他世界末日呢,买到房才是重要的,咦,好像没人”,杨琦按了好几次门铃,听得到玲音,听不到人声。 “现在才一点钟,还在单位上班?”,庄小鱼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哇,蓝莹莹的脸,还以为是鬼呢!”,道里有些暗,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庄小鱼的脸色有些发蓝,杨琦回头正好看到,心脏不争气地跳了好几下。 庄小鱼笑骂道:“你做警察的,这么没胆!” “人吓人,没药医的,有带笔吗?”,杨琦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红纸条。 “干吗用?”庄小鱼摸遍了口袋,没找到笔。 杨琦答道:“留信息给卢胜利。” “老土,你直接打卢胜利的手机问嘛,何况,你看这里既没有信箱,铁门也塞不进去,你留啥纸条啊?”,庄小鱼抢过红纸条。 “对哦”,杨琦一拍脑袋,掏出手机后又楞了,“你有卢胜利的手机号吗?” 庄小鱼笑了,“我都不认识他,怎么会有他的手机号?” “啊,对,你看我,急晕头了”,杨琦打电话找李坤要电话了。 “叮咚”一声,电梯中出来两个人,前面一个是胖脸、小眼睛、招风耳的年青胖子,胸前挂着一部“拍立得”相机;后面一个是猴脸、尖嘴、驼背而显得有些老样的瘦子,手里提前一桶油漆;两人一路看着房号,走到了2012房前,见到站在门前的庄小鱼和杨坤时,胖子停下了脚步。 胖子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对了对,摇摇头,然后堆满笑容,矮着腰,问道:“这位爷,你也找卢胜利的?” “我不找,他找”,庄小鱼指了指不远处打电话的杨琦。 “哦”,胖子眨了眨眼,问道:“爷是官面上的?” 庄小鱼想点头,最后摇摇头,虽然错楞县被免了一切职务,好像这副处级又没被免掉,现在又挂职了,但没领公家的工资,连自己都不知道还算不算官。 “爷是有钱人?”胖子的腰直了些。 这胖子太有意思了,庄小鱼不开口,再摇头,爷真不是有钱人,有钱的是我老婆。 “爷不是富二代、官二代?”,胖子的腰更直了。 庄小鱼有些怒了,咱这帅样是官二代、富二代那帮纨绔子弟比得上的吗? “既然都不是,难道爷也是找卢胜利要债的”,胖子的腰完全直了。 “不是”,什么跟什么啊,这胖子不会脑袋短路了,庄小鱼心想。 胖子的笑容一收,说道:“那你往旁边让让,大佬做事,闲人避让!” 这胖子翻脸还挺快的,这么一会,庄小鱼由“爷”变成“闲人”了,胖子则成“哥”了。 “好”,庄小鱼走开几步,看胖子搞什么东东。 胖子离房门几米远时,叫瘦子道:“猴子,淋!” “哦”,瘦子打开油漆桶,作势连泼了几次,楞是没泼出一滴油漆来,“大哥,咱还是不泼,这一桶,好几十块钱呢,不如写几个字算了。” “你y的,叫你泼,你就泼”,胖子上前朝瘦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不是啊,大哥”,瘦子委屈地摸着屁股,“刚才买油漆的老板说了,如果货不对版,可以退的,咱们这几天的生活费还没着落呢,不如写几个大字,退掉油漆,拿回钱来,还能买几个盒饭呢。” 胖子脸一脸肉痛地道:“靠,咱们第一次接活,得做好看一点,不然,下一次狗哥就不会把活给我们做了,泼,舍不得小钱,怎么有大钱,泼!” “真泼?”,瘦子问道。 “泼,你泼慢点,我照几张相,给狗哥看看咱兄弟做事是相当认真的”,胖子举起胸前的相机。 “泼啦,我真泼啦”,瘦子拉开弓箭步,对着铁门,晃荡着油漆桶。 “等等――”,庄小鱼出声叫停。 看样子,这对活宝是来收高利贷的,原来杨琦想上前去抓人的,被庄小鱼拦了下来,庄小鱼看了半天戏,暗暗好笑,见瘦子真要泼油漆时,才开口叫停。 “哎,草,你叫个什么劲?”,瘦子被庄小鱼一吼,差点闪到腰。 胖子瞪着小眼睛,骂道:“小子,别管闲事啊,不然让你也变红人!” “举高双手,放脑后,头朝墙壁,蹲下!” 杨琦一亮刑警证,胖瘦二人组立即熟门熟路地蹲下了,速度飞快。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二章 简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平湖苑,2012房前。 庄小鱼乐呵呵地看着地下蹲着的胖瘦二人组,问道:“姓名?” 胖子立即答道:“报告政府,我叫简仁,男,26岁,高中毕业,目前无业,住安定区大福三路四巷11号,父母不在了,无兄弟姐妹,曾被劳教一年,没啥专长,汇报完毕!” 简仁?贱人?!这名字有趣,庄小鱼看着耷拉着脑袋的瘦子,问道:“你小弟呢?”。 简仁用手肘一捅瘦子,“猴子,赶紧回答政府的话。” “报、报告政府”,瘦子说道:“我叫候为贵,男,25岁,小学文化,目前在仁哥手下做事,住在仁哥家里,也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没被劳教过,专长开锁、修锁,汇报完毕!” “真的25岁?”,庄小鱼看候为贵的样子可比简仁要苍老得多,看起来像40岁的人。 简仁大声答道:“报告政府,猴子是天生显老,真的只有25岁,我们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 孤儿?也没见过亲生父母的庄小鱼心下起了恻隐之心,说道:“起来说话!” “谢谢政府”,简仁站起来后,把还蹲着的候为贵拉了起来。 庄小鱼问道:“跟谁的?” 简仁赔着笑,说道:“报告政府,我们俩打架不行,没跟哪个大哥的,只是在街上混吃混喝的,没加入任何帮派!” “不是跟狗哥的?”,庄小鱼嘴中的狗哥,叫苟三,是西湖风景区的一个人物,为了争西湖边上一家宾馆的保护费,曾经一人与二十多人用刀对砍,刀被打飞后,用嘴乱咬,硬是把二十多人咬得哭爹喊娘的,人称“疯狗”,这是庄小鱼刚才用手机联上连城雪为他专设的一个网页查询到的信息。 “想跟的,但还没跟到,狗哥说我们追到卢胜利的欠款,就收我们做小弟”,简仁见庄小鱼似笑非笑的,捉摸不到庄小鱼的心思。(..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问道:“卢胜利欠多少钱?” 简仁扳着手指算了一下,“他一共欠狗哥二百五十三万肆仟玖佰元,狗哥说收个整数就行,如果收得到零头,就给我和猴子做辛苦费!” “怎么欠的?”,庄小鱼心下一楞,这卢胜利欠的高利贷也太多了。 简仁答道:“卢胜利经常在狗哥的场子里赌钱,输了很多,这利滚利,积下来的。” “有没有人帮他还钱?”,庄小鱼心想,卢胜利的父亲是副市长,应该有些钱的。 “没有”,简仁摇摇头道:“这卢胜利仗着他爸是副市长,到处骗吃骗喝,白玩女人,还经常跟人借钱,借了又不还,听说他在外面还欠了别人几百万呢,现在道上好几路人马在追他还钱,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狗哥就让你们两人来收钱?”,庄小鱼眼睛一瞄有些呆头楞脑的候为贵。 简仁弯着腰,赔着笑,“狗哥不在乎这些小钱,就是关照我俩混口饭吃,呵呵!” 庄小鱼的手机震了一下,连城雪发来了一封电邮,原来他们眼前的这套房子不是在卢胜利名下的,而是卢丹的一个叫周美美的情人名下的,平时卢胜利用这套房子的名义借了不少人的钱,不少债主知道这是卢丹情人的房,也不敢上门讨债,只能找卢胜利,庄小鱼看完电邮后,心下有了盘算,便问简仁:“跟你做笔生意,怎样?” 简仁眼珠子转了转,小心地说道:“政府,别说生意什么的,你有事尽管吩咐!” “走,到停车场谈谈”,庄小鱼一甩头,让简仁和候为贵先走。 庄小鱼跟还在道里打电话问卢胜利下落的杨琦打了声招呼,从杨琦身上搜了一包烟,然后跟在简仁后面下到地下停车场,在一个在一个停车场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庄小鱼叫简仁和候为贵蹲下来说话。 简仁有些紧张地问道:“政府,不知道有什么要我们兄弟办的?” 庄小鱼掏出烟,给简仁和候为贵一人发了一支烟,说道:“我叫庄小鱼,不要叫我政府,太难听了,叫啥都行,就是别叫政府!” “鱼哥!”,简仁受宠若惊地接过烟,还没有哪个警察对他如此亲厚。 简仁接过烟后,从候为贵的兜里掏出一个廉价火机,先给庄小鱼点烟,再点上自己的烟,候为贵接过烟嗅了好久,没抽,夹在耳朵上。 “怎么被抓进去的?”,庄小鱼想对简仁了解多一些,问起了简仁被劳教的经历,这年头,连拒买公交车票都能被抓去劳教。 “唉,这事冤得慌”,简仁狠狠喷出一大口烟,“我以前在狗哥罩着的一个场子中做清洁工,有一次,清洁一个包厢时,当时我以为没人,而且手里拿着扫把和拖斗,就用脚踹开厕所门,没想到厕所里有一男的在操一小姐,踢门的声音大了点,把那男的吓着屁股直震,一会就软蛋了,后来打听到那男的是市发改委的一个小官员,再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把我捉去关了一年,罪名是什么偷窃未遂,我估摸着是那小屁官一定是被我吓得阳-痿而吞不下气,才把我抓进去的。” “吓得人家阳-痿,不找你晦气才怪”,庄小鱼笑得连连呛气。 “嘿嘿,那是,不过那小子屁股还真白,比那小姐的大-奶-子还白”,简仁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庄小鱼的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奶奶的,男人的屁股你也看?”,庄小鱼见简仁抽烟抽到烟屁股了,把一整盒烟扔给简仁。 “我也不想看的,那屁股蛋-子正对着门口,一进门就看到了,连遮眼睛都来不及,妈的,现在看到女人光屁股,就想到那天看到的男屁股,搞得一点性趣都没有,操-他大爷的,呸!”,简仁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嗬嗬、嗬嗬”,候为贵在一旁傻笑不已。 “笑个毛!”,简仁往候为贵的脑袋上拍了一记。 “今天晚上,你和猴子想办法进2012房去看看”,聊了一阵后,庄小鱼基本知道了简仁的底细,才说出了想法。 “偷偷地进?”,简仁可从没想过要爆窃副市长的房子。 “对,去做一回小偷”,庄小鱼笑了笑。 “你想要什么?”,简仁想着2012房里是不是有庄小鱼需要的东西。 庄小鱼摇头道:“不想要什么,就想你去看看,然后告诉我里面有什么?” “就这么简单?”,简仁总觉得庄小鱼没说实话。 “就这么简单!”,庄小鱼点头道:“你要是被抓住的话,我捞你!” “没底气啊,鱼哥”,简仁对庄小鱼还有些戒心。 “知道雷动不?”,庄小鱼站起来,叉着腰,俯视着简仁。 “北雷神?!雷老大的名头可是响当当的,鱼哥跟着雷老大混的?”,简仁差点跌坐在地上,雷动近期与南方黑道巨擘向笑天的几次交锋当中不落下风还占了不少便宜,上演了一场过江猛龙力压地头蛇的好戏,成为了道上人物茶余饭后的谈资。 庄小鱼丢掉烟头,说道:“雷动,我大哥,亲的”, “雷?庄?亲大哥?不可能?你是警察,他是大佬,你们是兄弟?”,简仁满眼都是问号。 “办妥事了,明天早上八点,来这个地方找我”,庄小鱼把写着雷动别墅地址的名片给了简仁。 简仁接过卡片一看,手不禁地颤抖起来,名片上的地址绝对是雷动所住的有名的临湖富人区,但庄小鱼是什么人?是不是真的跟雷动是亲兄弟?为什么要让他和猴子去摸进别人的房间?一大堆疑问在脑海中转来转去,但不管有什么问号,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烂泥上墙壁的大好机会! “明早八点?”,简仁的声音颤抖了。 庄小鱼答道:“明早八点!” “走,猴子!”,简仁一咬牙拖起候为贵,没进电梯,而是从梯离开。 这简仁还有些脑袋瓜子,懂得从没有监控设备的梯离开,庄小鱼对简仁又高看了一分。 “哎,那两个小流氓呢?”,杨琦从电梯里出来了。 “走了,两个收高利贷的小混混,没什么好收拾的”,庄小鱼拉着杨琦开车离开了小区。 一路上,庄小鱼坐着不作声,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2012房里面有什么可以拿来作炮弹向敌人开火的东西,谈经午自从把他摆到苏杭市的明面上后,却很不负责任地让任由庄小鱼自己去折腾,而不像以往在后面出些阴险的招数去帮助庄小鱼干翻一个个明里暗里的如同庞然大物的对手,这一回,庄小鱼坐在了棋手的位置上,对手不知道是谁,只能凭想像在棋盘的对面放下一个个意想中的对手,然后摆下一个个棋子去跟虚无飘渺的对手下一个不知结局的棋局,今天,庄小鱼下了人生第一个棋局,充当迎头炮的棋子就是一个外人看如同河涌里臭不可闻的烂泥一样的简仁,而在庄小鱼眼里,这个简仁如果能交来一份漂亮的投名状,那可是能以国士待之的人。 庄小鱼嘴角苦笑着上扬,虽然有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的觉悟,也有憎恨把别人当作棋子的心态,可人在棋局,还是身不由己。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大事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平湖苑外,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停在大路旁边一溜的车辆之中,庄小鱼和胡里莫坐在后座对着一排监视器,准备看一场好戏。.info[] “那小子真能来?”,胡里莫对着简仁的资料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贪生怕死、好吃懒做、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庄小鱼咬着一支铅笔,说道:“会来的,我喜欢这小子有底线,能坚持原则的混混挺罕见的!” “有底线,不觉得啊!”,胡里莫翻了翻资料。 庄小鱼用铅笔敲敲自己的脑袋,说道:“虽然说是贪生怕死,但和候为贵打起架来,断后的总是简仁;说好吃懒做,却总是饿不死他,还能养活候为贵,说明他有蟑螂觅食的本能,还有蟑螂打不死的顽强;说他有色心没色胆,倒真是,经常躲在天桥下看美女裙下的风光,却没有调戏、非礼过一个女人,这很难得啊!” “跟你的经历很像?”胡里莫怪笑起来。 “是又怎么样?”,庄小鱼拿铅笔一捅胡里莫的腰眼,“我从小有阎老头看着,才没走上歪路,而简仁自小就是孤儿,但从小到大就进过一次劳教所,还是被冤枉的,你说他这种人,要么是精明如你这条老狐狸,要么就是运气比我还好,才能这种战绩,想当年,我可是派出所的常客,要不是年纪小,估计也早就蹲监狱去了。” “要是他跟我一样精明,就不至于混到现在还是随便让人踩的泥巴了”,胡里莫躲开庄小鱼的几下捅击。 “这个,人生嘛,总有起起落落,不出奇,你看,他们来了”,庄小鱼指着监视器中出现的两个鬼鬼祟祟的一胖一瘦的身影。 “咦,这两人还真有偷鸡摸狗的本事,懂得全身着黑衣,哦,还会躲摄像头,不错,不错,哇,靠,看不出这胖子的身手还真灵活,,居然敢从外的水管往上爬,有胆量,有胆量”,胡里莫看着简仁和候为贵的动作,不断地大呼小叫。 “胡爷,他有你几分的风彩?”,庄小鱼微笑着,因为一开始见到简仁时,就发现他简直就是给胡里莫量身订做的徒弟。 “他?比起我差远了”,胡里莫哼了哼,“不过,功夫就勉强过关了,有那么一点点可塑性。” “行啦,”,庄小鱼喊出了一句导演常喊的口号。 “急啥啊,还没爬进屋呢”,胡里莫看到简仁和候为贵两人摸进了2012房后几分钟,才慢腾腾地拿起手机拔通110,“喂,110吗,我发现有人入屋盗窃,嗯,对,入屋盗窃,2个人,地址,哦,地址是??????” “什么110啊,还说三分钟快速反映,现在才来”,胡里莫等了15分钟,路口才出一辆姗姗来迟的警车,还怕不知道贼知道警察来了一样“呜哇、呜哇”地鸣着警笛。 “咦,这小子不跑啊”,胡里莫看到警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在下往2012房照了照,没看到窗户有什么异样,就走进了里,而简仁和候为贵也没有从窗户里出来,层里一些房间陆续响起了电灯,一些人还从窗户或阳光上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一步”,庄小鱼没见到简仁和候为贵从2012的窗户里出来,让胡里莫按一步计划执行。 “城市一线吗,我这里是平湖苑啊,发生了一件大案,对,大案,这里的b栋2012房发生了一件大案,很惨啊,劲料啊,快来看,警察都来了!” “电视台吗,我这里是平湖苑啊,这里的b栋2012房有个全身**的女人要跳啊,真是有伤风化啊,三点全露啊,你们快来报道啊,不,快来救人啊!” “喂,120吗,这里有人跳,脑浆都流出来了,什么,多少人啊,三个人啊,有个人还在动呢,什么,在哪里,哦,我看一下,哦,叫平湖苑,是小区的南边,快点来啊,还有救呢,大事件啊!” 胡里莫一时假扮女人、一时假扮男人,连续打了电视台、报纸、广播、110、120、119等电话,疯狂地叫人前来平湖苑。(..info无弹窗广告) “小鱼,玩得太大了点”,胡里莫见到路口处蜂拥而来的车流。 庄小鱼脸上充满了阴谋的味道,“没事,闹得越大越好,那间屋子,平时没有人住,却装了铁门,还有先进的防盗设施,你不觉得有古怪吗?人来得越多,里面越是有料的话,越是没有人能捂得住盖子,对了,再找一些门户网站的记者来,加上网络直播,才算真的捅破了纸!” “唯恐天下不乱!”,胡里莫嘴上说着,手里的速度却不慢,迅速地向搜狐、网易、百度甚至谷歌等一些大网站爆料。 “庄哥,柳队也来了”,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毛方转头说道。 “越来越热闹了,打开频道,看新闻怎么说的”,庄小鱼看到柳卿寒着脸从车上下来时,后面还跟着杨琦和李坤,不禁笑了起来。 “各位观众,网易‘一追到底’为您现场直击,今晚在苏杭市漂亮的西湖旁边发现了一个宝藏,请注意,这宝藏不是从湖里捞起来的,也不是从地底挖出来的,而是从我身后这栋里找出来的,不信?看看画面再。”,平湖苑周围一片喧嚷,不久之后,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主持人对着镜头说了起来。 画面中的影像很摇晃得紧,还有些框框,镜头从一道铁门的门缝里伸了进去,看到客厅旁边对着大门的一个房间里正中堆着一个长约一米五、宽约一米、高约半米的钱堆,镜头飞快地拉近后,看到都是崭新的一沓沓华夏币,镜头正想再拉近时,被一个大手挡住了,画面全黑,然后一个声音说道:“警察在办案,无关人等,一律离开!” 大背头主持人又出现在画面中:“各位观众,想必看到刚才的画面了,那么高的钱堆,如果全是华夏币的话,我刚才计算了一下,按华夏币一万元一沓计算,大约长160毫米、宽80毫米、高10毫米,那么这个钱堆大约的五、六千万元,五、六千万元,就这么堆在民居里,不放在银行里,就不怕贼偷吗,我来访问一下这里的保安。” 一个约有一米九高的大汉穿着一身紧巴巴的保安服出现了,那保安对着镜头还有些紧张。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夏铁柱,别人都叫我柱子!你叫啥贵名,俺娘说,不问人姓名,是不对的!” “我贵姓冷,请问你在这里工作几年了!” “姓冷啊,不算好名。你问我工作多久了,嗯,快两年了,前年俺老乡介绍我来的!你有熟人介绍不,我们这里缺保安,这可以像电视那样招人不?我发个招人广告,行不?” “咱这是不能招人的,柱子,你知道b栋2012房的业主是谁吗?” “是一个叫周美美的女孩子,不过不常来,一年出就来一两次,每次都坐着法拉利,穿的衣服是低胸的,露出大半个奶-子来,还带着一个中年帅哥过来,看中年人看起来不是大官就是大款,你说,那周美美像是正经女孩不,我看,说不定是谁家的小三!不过现在好了,新婚姻法解释对小三没好处,你懂不?” “略懂,略懂,柱子,你知道那房里放着那么多钱吗?” “不知道,不过每个月经常有人拎着几个皮包进去,但不准我们跟进去看,真的有几千万吗?是华夏币,是美元,还是欧元?要是美元,那可老不值钱了,美元都不断贬值了!” “谢谢铁柱给我们提供了准确的信息,谢谢,谢谢!” 大背头主持人应付不了好奇宝宝一样的保安了,满头大汗地把保安请了下去。 看着闹剧般的采访,庄小鱼和胡里莫在车里直笑。 “咦,你还安排了黑灯、放火的戏码?”,胡里莫看到车外的平湖苑几栋里的灯突然全灭,b栋2012房下面的几栋房间突然起火,火势飞快地往上席卷,黑烟已笼罩了2012房。 “没有啊,靠,这火一起,那钱不是全烧光了!”,庄小鱼跳了起来。 没一会,小区门口涌出一大群人,均神情惊慌,有人穿着裤衩、有人穿着睡衣,还有一对情侣披着被单搂在一起,从寒风中露出的颤抖不已的小腿来看,极有可能是在床上嘿咻时被火赶出来的。 “这两小子行啊,出来了”,胡里莫眼尖发现简仁和候为贵混在人群中走了出来。 简仁和候为贵两人脸上抹满了黑灰,脑门的头发还焦了不少,不断地咳嗽着,眼睛直飚泪,在救护车旁边简单医治了一下后,两人拿了一瓶矿泉水,边喝边磨蹭着踱出了围观的人群。 “我下去看看”,庄小鱼见周围没人注意,从后车门溜了出去,准备去接应简仁,四周望了望,却没看到简仁。 “那两小子被劫了!”,胡里莫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指着东面的一条巷子。 庄小鱼跑步冲进巷子,看到一个壮汉肩上扛着简仁一个转弯就消失了。 “跟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四章 投名状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刚才从小巷中追出来后,庄小鱼再没看到劫持了简仁的壮汉,毛方却是看到简仁原本耷拉着不动的手指微微张开,一个小物件从简仁手指缝中落到下水沟中,在附近一找,发现了一张手机sim卡,这时庄小鱼和胡里莫坐在车上看着简仁趁乱交来的手机sim卡中读出的视频。(..info) 毛方则开着车子,沿着西湖兜着圈,原本庄小鱼在简仁身上放了一个追踪器,能断断续续的收到信号,但在西湖边上车流如梭,很难跟踪。 简仁用手机拍下的2012各房内的影像中,除了客房中堆着钱外,其他房间里放满了古玩玉器、瓷器、金银首饰,主人房里甚至有一块一人高的紫水晶,整间房犹如一个藏宝室,令庄小鱼最感兴趣的是其主人房里一幅画后放着的保险柜,可惜的是,警方介入得早,没办法看到保险柜里东西。 “靠,这卢丹搜刮了不少东西啊,下一步怎么办?”,胡里莫对卢丹这一个区区的苏杭市副市长能捞到如此多的钱感到震惊。 “这里的东西一暴光,自然会有人煽风点火的,先把简仁和候为贵救出来”,庄小鱼心里明白自己尚无官场根基,要亲自把一个卢丹拉下马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还不如送给卢丹的政敌一份大礼。 “那给我,通风报信这玩意,我最在行,保证在明天八点钟之前天下皆知卢丹和周美美的关系”,胡里莫要过了sim卡。 “你办事,我放心!”,庄小鱼转头问毛方,“他们走到哪里了?” “停下来了”,毛方注意到监视器中的信号越来越强,于是放慢了车速。 “是这里吗?”,庄小鱼看着车外离公路有近一百米外的好几栋房,周边没有人居,安静得很,黑灯瞎火的房中没有门窗,空荡荡的大洞犹如张开的妖魔嘴巴,墙体上几个醒目的大红“拆”字提醒着这些即将被夷为平地的命运,两幢房这间的阴影处露出了一辆悍马h3的黑色屁股。 “对”,毛方见监视器上的一个红点在一亮一闪的,就是不动窝,但是没有停车,而是缓缓驶过了。 “兜回去!”,庄小鱼思忖了一会,决定去救人。 毛方把车调个头,兜到路边停了下来,庄小鱼和毛方下车,慢慢地摸了过去。 “你来做什么,回去看车”,庄小鱼走出十几米远后,胡里莫跟了上来。 “有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这是红外线扫描仪,先看看有几个人,要打有准备的仗”,胡里莫拉着毛方和庄小鱼躲在一棵树后,拿着扫描仪对准了那几栋房。 庄小鱼只好无奈地让胡里莫跟着。 “十一点钟方向那栋,下有一个放风的,车旁边有一个人,里有四个人,附近五百米内没有其他人了!”,胡里莫一一数出了小屏幕上显示出热成像的七个人影。 “我先解决车边那个,然后下放风的,三分钟,下会合”,毛方和庄小鱼对了一下表。 毛方如暗夜中行走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潜到悍马旁边,一个手刀砍在正在吸烟的一个壮汉的脖子上,那壮汉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被毛方放倒扶住靠在车上,壮汉嘴上的烟还没掉下来,毛方随之潜入黑影当中,半分钟后,毛方显出身来,朝庄小鱼的方向打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走,里的人没动静,一坐一站两跪,没发现我们”,胡里莫举着扫描仪,跟在庄小鱼后面。 “等会,真要动手时,你躲远一点”,庄小鱼不放心胡里莫的老身子骨。 “行啦,行啦”,胡里莫不满地道:“我开枪时,你小子连受精卵都还不是!” 已接近房,不好说话,庄小鱼于是朝胡里莫比了一下中指。(..info好看的小说) 庄小鱼和胡里莫摸上了房,毛方则从另一边梯摸了上来。 从拆掉了栏杆的梯口望进去,一个人背对着庄小鱼,坐在一个木箱上,旁边放着一个应急灯,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提着简仁的头发,不停地扇简仁耳光,简仁的眼耳口鼻不断流出血来,候为贵蜷伏在地下,不知死活。 “说,谁叫你去的?”,坐在木箱上的人开口了。 庄小鱼一听,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再一想,原来是莫三妹的那个人妖保镖――尤武那特有的阴柔嗓音。 壮汉停下手,简仁睁着还能张开一条缝的左眼,“没人叫我去的,我们就是早上去收钱,没找到卢胜利,又不能对狗哥没交待,就晚上去摸摸,看那屋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是吗”,尤武扔了几沓钱在简仁面前,“那儿放了几千万的钱,你们进去就摸了这几万元出来,卢胜利可是欠你们几百万啊,什么时候,你这种小贼也讲盗亦有道啦?” 简仁吐了一口血沫,笑道:“我拿了一袋钱,想装第二袋的,可没来得及装完,那警察就来了,幸亏我们躲到了隔壁的空屋里,才没被抓住的,后来你们又放火了,警察又围着,哪可能带着一袋钱跑出来,那袋钱还放在那小区呢,这位大哥,那钱咱们二一添作五分了,出来混的,都讲些道义嘛,我辛辛苦苦拿的钱,你也不好意思全要了。” “找块砖头来,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敲碎了!”,尤武一捋头发,站了起来。 “大哥,等等,大哥”,简仁大叫道:“钱全给你好了,我一分不要了,那钱都放在2011室呢,你去拿,饶我们兄弟一条命,实在不知道卢胜利是大哥你罩的,我有眼无珠,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啊,大哥,我给你磕头了!” “滚你-妈的,谁跟卢胜利是一道的”,尤武上前一脚踢倒了正在“咚咚”磕头的简仁。 “啊”,简仁迷糊地睁着眼,“那大哥你是想黑吃黑,不,不,是劫富济贫,啊,不是,大哥你到底想怎样啊?” “谁指使你的?在房里发现什么了?说!”,尤武接过壮汉拿来砖头,按住了简仁的左手。 “没有,啊――”,简仁摇头说时,左手尾指被尤武用砖头狠狠地砸了一下,简仁惨叫起来。 “说!”,尤武狞笑着,高高举起砖头。 “大、大哥,真、真没人”,简仁痛得直吸气。 “啊――!”,简仁左手的无名指被砸得血肉模糊。 “说不说?”,尤武找准了简仁的中指。 “说你-妈-的”,简仁突然一个头捶冲向尤武。 “操!”,尤武手一抖,把简仁甩了出去,胸前衣服沾了一些血迹,一扔砖头,掏出一个手绢擦起了衣服。 简仁满嘴是血,笑道:“你这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死太监,仁哥我一见你就恶心,你有多远滚多远!” “干,灭了”,尤武见擦不掉血迹,把外衣脱了下来,摔在地下。 壮汉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慢慢地装上消音器。 简仁一见枪,笑了笑,躺在地上,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嘿嘿!”,尤武阴笑不已。 庄小鱼朝毛方一打手势,救人! 毛方从梯口一跃而出,双手一甩,三根银针飞出。 “啪”,一针打破应急灯,室内骤暗。 “砰!”,壮汉眉心中针,倒地前,扣动扳机,子弹打在简仁脑袋上五厘米处,把简仁吓得差得尿裤子。 “夺”,尤武反应奇快,一个懒驴打滚,顺手拿起地下的木箱甩了出去,挡下了银针。 毛方摸黑而上,和尤武展开了近身短打,立刻爆出一阵阵密集的拳脚交接声音。 庄小鱼凭着窗外的一些微弱光线,拖起简仁放在背上,直奔下,胡里莫也背起候为贵但跑得比庄小鱼还快。 “鱼哥!”,简仁虚弱地叫道:“猴子还活着不?” “没事,晕了而已”,胡里莫在前面答道。 “他大爷的,这小子总是命大,次次打架都不出血的,为什么每次流血的都是老子!”,简仁像个怨妇一样在报怨。 “你小子太肥了,放点血,不然会胆固醇过高的”,庄小鱼背着简仁,有些吃力。 简仁问道:“鱼哥,今晚这事,算投名状不?” “不算”,庄小鱼憋着气道,原本是打算看简仁能撑多久才招出来,没想到简仁主动惹恼尤武,差点把命丢了。 “那血真是白流了”,简仁的眼睛被血蒙住了。 庄小鱼内疚地道:“是我不好!” 简仁笑了起来,“鱼哥,我看到你了,不然也没那胆跟人妖叫板呢,事不过三,要是那人妖砸了我的中指,我一定招了!” “你y的,这么没骨气”,庄小鱼终于背着简仁来到面包车。 “骨气,不值钱啊,活着才是硬道理,活着,就有无限可能”,简仁躺在车厢地板上,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庄小鱼问道:“你这话从哪学来的?” “电视上看的,有烟吗?”,简仁咧着嘴,问庄小鱼要烟。 庄小鱼点上一根烟,再放到简仁嘴里。 “阿仁,跟着我混!” “好!” “有啥想做的?” “几十辆车,几百个小弟排成两排,一弯腰,叫仁哥,那阵势,大,宏大,嗯,最好有两个大波妹左右抱着我,哈哈!!!” “小意思!”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五章 高速追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追上来了!” 毛方驾着面包车驶上高速没多久,一辆悍马从后面高速跟上,速度之快,庄小鱼很快就看清了悍马中那脸带鲜血、面目狰狞的尤武。 “靠,这面包车就差v8发动机还没装,失策啊”,胡里莫见悍马飚出了法拉利的速度,飞快地贴近了面包车右后侧。 “这车装了什么?”,庄小鱼看着悍马巨大的车轮逼近,心惊肉跳的,要是给悍马撞上,这面包车还不立刻散架才怪。 “007电影上,给车装了什么,咱就有什么,除了发动机”,胡里一把坐到副驾驶座上,手在中控台上一拍,显出一排按钮台。 “给他上个开胃菜先”,庄小鱼立马有底气了。 “给他们系上安全带!”,胡里莫回头看着简仁和候为贵。 “等下,行,ok”,庄小鱼把简仁和候为贵扶坐在椅子上,系好了安全带。 “哈哈,先来个花式滑冰”,胡里莫看悍马快撞上车尾时,按下一个红色按钮,车尾处喷出一些黑色液体,在地面上很快形成一个光滑地带。 悍马猝不及防,车头往左一横,车尾一甩,连转了好几圈,在快撞到路边护栏时,停了下来,但很快又轰鸣着追了上来,这回速度更快了。 “撒网捕马!”,胡里莫叫道,面包车后车门突然崩下一块钢板,随后一张带着倒刺的大网在四个钢球的冲力带动下,兜头直网悍马。 悍马猛然左偏,躲过了车头被网的命运,但大网卷了一下右后轮后就被甩开,带得悍马又拖了一下。 “靠,敢用枪,你爷爷就没有枪咩”,胡里莫看到悍马再度赶上后,看到尤武从悍马中探出的左手中拿着枪。 面包车的两个尾灯处同时打开,伸出四根枪管,“噗、噗、噗”连发了十几发彩弹,悍马左闪右躲不及而在前车窗留下了被几枚彩弹击中染上了一大片红色、蓝色油彩。 “砰、砰、砰”,尤武气急败坏地连连开枪。 “靠,真开枪”,庄小鱼在座位上低下脑袋。 “怕什么,咱车防弹,连轮胎也防弹,毛方,撞死这y的”,胡里莫兴奋地直叫。 “前面的杭a6696面包车、前面的杭a6696面包车,立刻停车,立刻停车!”,面包车狂飚着开过一个岔路口时,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鸣着警笛追了上来。 “靠,这时候还来查牌”,胡里莫骂了一句,让毛方放慢速度。 “砰”,警车被后面赶来的悍马一撞,撞倒护栏上反转了360度,再重重落在地下。 “妈的,这人妖疯了!毛方,跟他拼了”,庄小鱼回头看悍马有没追来时,正好看到悍马撞飞警车的疯狂,不由得大怒。 胡里莫不断拍着中控台,叫道:“对,爆他y的菊花,爷打造的面包,那可是悍面包,比悍马都结实!撞、撞、撞!” 庄小鱼双脚抵在前车座椅背上,双手抓紧扶手,回头吩咐简仁,“抓紧了!” “爆、爆他菊!”,简仁学着庄小鱼样子牢牢抓实扶手,并把候为贵紧紧抱在怀里。 毛方故意放慢了车速,很快悍马就与面包车并驾齐驱。 “嘿,人妖哥,这么晚还出来找虐啊?”,庄小鱼打开车窗,冲尤武嚷道。 “是你!”,尤武咬牙切齿地一打方向盘,悍马轰然直撞面包车。 面包向右轻盈一闪,一急刹,瞬间落在悍马后方,再一加速,面包车就悍然吻上了悍马的屁股,震得悍马往左一偏后车头擦着路牙带出一串火星。 面包车急速超过悍马时,庄小鱼大叫道:“菊花被爆的滋味,爽不爽啊,人妖哥?哈哈哈!” “滚你-妈-的,去死!去死!”,尤武摇下车窗,抬手举枪一通乱射,但都没打中面包车,弹匣打空了,还死劲地扣动扳机,被庄小鱼一通骂,火急攻心。 面包车和悍马在高速公路上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追逐,几番撞击之下,悍马的车头面目全非,右边的车门被撞飞,车尾和左边的玻璃全部碎裂,而面包车还算保持完整,只是左车侧和车尾的钢板陷了下去。 “哎,哟,喂,对面的傻-逼看过来咧,你哥在这山这边哦,嗨!”,庄小鱼扯开嗓子唱起了山歌,把尤武气得脑壳直飚烟。 “庄哥,前面有警车!”,毛方小心地开着车,与悍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但前面三辆警车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不过警车不是拦面包和悍马的,而是急追着前面的一辆黑色本田。 “呯!”,这回是悍马从后撞上了面包车,把庄小鱼等人震得够呛。 “靠,敢撞我”,胡里莫活动着挫了一下的脖子,手按上了一个黑色按钮,车尾排气管的下方飞出一枚三十厘米长的微型导弹直接轰进悍马的腹部。 “轰”,一声闷响,悍马的腹下冒出一团火花,悍马被轰上天有半尺高,重重地跌落后,只停了约几秒,浑身冒着黑烟又追了上来。 “靠,真耐打,有空咱们也弄一辆悍马开开,还有没有导弹,给人妖再来一记!”,庄小鱼惊讶于悍马的质量,居然经得起一枚导弹的轰炸。 “没有了,就装了一枚!”,胡里莫遗憾地道。 面包车和悍马的搞出的大动作惊动了前面的警车,一辆警车滞后横在了路中间,两个警察持枪下车,一个警察对天鸣枪警告面包车和悍马停车。 庄小鱼见那两个警察是西湖分局的两个熟人,便打开车门叫道:“兄弟,快走,后面那悍马是疯的!” 那两警察见是庄小鱼,倒是没开枪阻拦,毛方驾着面包车一拐,从警车边上溜过,而悍马也高速冲来,那两警察见悍马如此凶悍,顾不上开枪,连忙一个鱼跃从两旁闪了出去,悍马一头撞上警车的车尾,把警车撞得转了好几个圈后冲下路边水沟,悍马还是轰鸣着继续追赶面包车。 面包车与前面两部警车并排时,庄小鱼看到一辆车中坐着柳卿和杨琦,打开车窗问道:“柳队,你们追谁呢?” “卢胜利”,柳卿看了一眼满身伤痕的面包车,“你这是怎么回事?” 庄小鱼回身一指后面的悍马,说道:“莫三妹那个人妖保镖抓了我两个兄弟,被我救了出来,跟他打了一场,他现在追命一样追着我们呢,有两辆警车都被他撞翻了!” “杨头,叫李子小心一些!”,柳卿知道这警车跟悍马可不是同一个等级的。 杨琦摇下车窗,冲另一辆警车吼了几句,开着车的李坤冲庄小鱼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追着卢胜利的?”,庄小鱼坐在车门处,见悍马一时半会追不上来,跟柳卿聊起天来。 “卢丹被双规了,卢胜利逃跑时被人发现,举报到我这”,柳卿回头看到几近报废的悍马,对能与悍马对撞的面包车感到一丝好奇。 卢丹被双规,这离周美美房中巨额财产曝光还不到三个小时,下手够快的,庄小鱼看着前面的本田车,笑道:“柳队,该换车了,小本田都跑不过,看哥的!” 面包车猛地加速,没几秒就赶上了本田,面包车轻轻一摆头,就把本田撞得趴在路边动弹不得,随后一个调头,待两辆警车围住了本田后,挡在了警车后面,等着悍马赶上来。 杨琦从本田车上拖下一个神色惊惶的年青男子,铐在方向盘上后,回到柳卿身边。 柳卿则带着李坤站在面包车两边,举枪对着悍马 悍马在离面包车一百米处停了下来,发动机咆哮着,像一个受伤的猛兽对着另外一头猛兽,寻机而动。 “轰,轰,轰”,悍马的发动机闷响了几下,猛地启动,轮胎下带起一股黑烟,悍马朝警察发起了冲锋。 “准备!”,柳卿一声令下,杨琦和李坤均举枪上膛对准了悍马。 悍马冲近五十米后,突然一拐,冲下了路基,腾空而起,从高架桥上直落而下。 “哇,这人妖有时也够男人嘛!”,庄小鱼冲到护栏边往下看,黑呼呼的只看到悍马轰然坠入桥下的河水之中。 “他跳车了!”,毛方眼力较好,看到了一个人影跟在悍马之后落入水中。 “放虎归山!”,胡里莫恨恨地一捶护栏。 “回头再找莫三妹!”,柳卿收起枪,让杨琦通知交警来打捞悍马。 “不跟你聊了,我兄弟还等着送医院救治呢!”,庄小鱼见情况已在控制之中,正想开溜。 “等等”,柳卿打开面包车的车门,看清车上的简仁和候为贵后,扭过头看了看庄小鱼,然后挥手道:“走,你记得回来录口供,在高速公路上飞车,问题还是挺大的!” “没问题!”,庄小鱼赶紧招呼毛方和胡里莫上车。 杨琦在柳卿后边说道:“柳队,庄队车上那两人今天我在平湖苑见过,是两个收高利贷的小混混,他们什么时候成庄队的兄弟了?” “他大哥是雷动,手下有这些人不奇怪,不过,今天小鱼这事,就当飞车来处理!”,柳卿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让杨琦和李坤看不明白,但没有说什么。 面包车飞快地隐没于黑夜当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有炸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距高速路上的亡命飞车后两个月内,甚至过了春节之后,庄小鱼预想当中的反击并没有如期而至,因而设定的许多后手都没有派上用场,只是在很久之后,总结杭城之行的收获得失时才知道无意中挖出的苏杭市副市长卢丹是敌人阵营的一个关键人物,而敌人的敌人抓住了这个机会迅猛出击,让庄小鱼这边省了许多气力而占了大便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卢丹在短短两月中就走完了纪委双规、检察院逮捕、法院审理的流程,最终以受贿两千万、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判处死缓,送进了杭城监狱吃皇粮。而卢丹之子卢胜利则在杭城看守所候审关押期间与其他犯人起了冲突而引致心脏病猝死,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则永远埋进了地底。而那一直在网络上喊冤说干爹没有让她成为红十会博爱公司总经理的周美美则因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听说以其过硬的上下两口的功夫又成功做了某某的小三。 最令庄小鱼感到不安的是,莫三妹和人妖男尤武突然人间蒸发,没有人找得到他们躲在何处,这种隐藏在黑暗当中的敌人尤其难以对付,庄小鱼只能让胡里莫主持的“无孔”到处搜索,连简仁和候为贵都被划到胡里莫的手下听从派遣,以早日找出莫三妹。 而庄小鱼高兴的是,谭朱的老上级陈汉康因为卢丹的倒台而洗刷冤屈,因为卢丹为免死罪而交待了一些情况,其中就有他跟陈汉康竞争苏杭市副市长这一职位时出阴招把陈汉康搞下台的事,因而陈汉康立即从戒毒所放了出来,但由于有了吸毒这么一个记录,陈汉康被安排提前退休,而谭朱则恢复了原有的副处级级别,但还是放在一个闲职上面呆着,不过比起以前到处受人冷遇的境况却是好了太多。 悠悠然过了两个月安稳日子,春暖花开的一天下午一点多,庄小鱼跟着杨琦、李坤刚刚完成了一个蹲坑监视的艰巨任务,一身大汗地就近找了一个大型商场吹冷风。.info[] 李坤抱怨着说道:“这些当官的也不晓得在搞啥东东,给咱们队配的车子还是以前的老款桑塔纳,跑不动就不说了,连空调也没有一个,冬天还好点,夏天进去5分钟能把人热死!” “现在还好,才是春天,进去十分钟才会热死”,小杨已经把外套脱了,穿着背心,光着膀子,站在大门处的风调下吹着风直叫“爽啊,爽啊!” “今年春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热,刚才蹲坑好蹲不蹲,咋就蹲在地铁排气口附近,吸了一堆热废气,又热又渴,来,喝点水”,庄小鱼买了三瓶绿茶饮料,一人分了一瓶。 “大字四个叉,爽”,李坤一口气喝完了冰镇过的饮料。 三人站在风口下吹牛时,柳卿拎着三件防弹衣和两个黑匣子走了过来:“有任务啦,快把衣服穿上,快点!” “柳队,又要追哪路悍匪啊!”,李坤接过防弹衣迅速地穿好。 柳卿答道:“这个商场接到一个电话,说安了炸弹,上边让最近的警察赶过来看看,这不,我们最近!” 杨琦朝李坤头上敲了一记爆栗,“你个锤子,叫你去吃火锅,你偏要说先到这来吹吹风,这回好了,把排爆队的活也揽了过来。” 柳卿递给庄小鱼一个黑匣子,说道:“不要玩了,炸弹不是小事,两人一组,这是能找出炸弹追踪仪,一组一个,杨头和我一组从顶往下搜,小鱼和坤子一组从底往上搜,都给打起精神来,认真点找,找出了炸弹立即报告,别捅出篓子,炸弹这玩意不好收拾,别把自已给炸了,明白没有?!” “明白!”,杨琦和李坤大声答道。 半小时后,庄小鱼和李坤在三的一个空置的商铺内找到了一个枚炸弹,这炸弹还有些特别,是一枚六十年前东夷国出产的航空炸弹,那炸弹锈迹般般,不知道从哪里的地下挖出来的,但胜在体积够大,估计有一吨tnt的炸弹当量,足以把这个商场夷为平地。 随后大批警察到场清空了商场的人员,并在商场五百米内拉起了警戒线,线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更有大量批的酱油众在强势围观。 柳卿被叫去商量拆弹事项了,庄小鱼、杨琦、李坤因为最早发现炸弹而被派在炸弹周围附近警戒,三人站在离炸弹十米外无聊的抽着烟。 庄小鱼对着炸弹也是头皮发麻,说道:“要说这小东洋鬼子啊,真是可恶,简直是祸害遗千年,现在还让我们受他狗日的罪!” 杨琦脸色严肃地接口道:“是啊,整死它,整死这狗日的小东洋,必须的!” 三人都笑了起来,李坤把抽完的烟头往炸弹附近的一个垃圾箱一扔,没丢准,烟头落在垃圾箱外在地面弹了几下。 杨琦开玩笑地警告李坤:“你小子,扔准点,万一点燃了炸弹,咱们三个外加周围100多号人得集体去见马克思!你小子知道那是航弹吗?” “不知道,很厉害吗?”,李坤摇了摇头。 “干,听明白了”,杨琦朝李坤的脑袋上削了一记,说道:“就我们现在站的六层商场,挨这么一颗炸弹,原地就只剩一个大坑了!” 李坤惊奇的说道:“小东洋哦,这么厉害?!” “你以为啊”,杨琦白了一眼李坤。 庄小鱼三人在炸弹旁边心惊胆战地守了一个多小时,柳卿回来了,说等等看,因为市排爆特勤队拆弹员都派出去了,因为今天在郊区一个工地上也发现了三枚航空炸弹,那边工地上聚集的人更多,建筑工人都在还没有完工的上驻足观看,还聚来了许多附近的居民,都听说挖到宝贝一样来看个热闹,那边工地的秩序有些混乱,差点引起骚动,因而那边的事是优先处理。 工地上的拆弹部队的任务还没有结束,而商场位于交通要道旁边,附近还有一所小学,由于警方封锁现场的原因,小学提前放学了,不少接送学生的家长陆续赶来,引起了周边的交通大堵塞,而且商场这么大,根本不可能原地引爆bob,所以经过领导们的紧急会商,决定先把这个炸弹安全转移至市郊一个空旷之地,再等拆弹员来引爆。 柳卿说明情况后,李坤问道:“怎么转移?” 柳卿白着脸说道:“抬上车,再用车拉走!” “娘的”,李坤叫道:“谁敢去抬啊?” 柳卿突然提高音量,“我们抬!” “啊?!”,听到这句话,庄小鱼明显感觉到屁股后面一阵冷风吹了上来。 杨琦带着哭腔问道:“这么多人,凭什么要我们上!” 柳卿铁青着脸说道:“你直接去问湘哥,他抽签抽中我们局的!” “我就知道,湘哥最近的手气差,昨晚跟我们几个打麻将还差点输掉底-裤呢,柳队你怎么不看着湘哥啊?”,李坤怨气冲天地道。 “我怎么知道!”,柳卿一瞪李坤。 “但是咱局里多的是人,怎么还是我们上”,杨琦小声地问道。 柳卿脸一红,说道:“问这么多做什么,服从命令!” “鱼头,我看头是跟湘哥一样,也抽中了下下签”,李坤在庄小鱼耳边偷偷地说道。 “啊,没办法的事”,庄小鱼心里捏了一把汗。 一会后,西湖分局长闻人湘来到庄小鱼等人面前,“大家不要紧张,你们的任务就只是转移物品,行动是经过了周密论证的,安全是完全有保障的,” 闻人湘啦啦地说了一大堆,庄小鱼可没怎么听进去,这老狐狸把炸弹说是物品,忽悠谁呢;李坤听着一个劲的点头嗯啊嗯啊地答着,仿佛闻人湘的保证成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柳卿看着商场大门没作声;杨琦在不停地擦着汗水,等闻人湘把事情交代完毕后还还特意找来四个摩托车头盔,嘱咐庄小鱼等人戴上。 李坤问道:“湘哥,戴这个有么用?” “防弹、防弹,没有拆弹专用的头盔,用这个也能顶一顶”,闻人湘陪笑道。 柳卿翻翻白眼,说道:“别说我们穿防弹衣,再戴上这个,就是原地有个碉堡也不够炸!” 杨琦和李坤的脸色越发惨白。 柳卿边走边布置具体细节:“等会我们四个,把炸弹抬上小推车,经货运电梯,下到停下场,再搬上小货车,然后由我一个人独自开车去郊外。” “柳队,你开车?”,李坤可不想别人说三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女子去运炸弹。 “你们都有家室的,我一个人无所谓”,柳卿瞟了一眼庄小鱼。 “可是――”,李坤还想说话。 “别可是了,听我的!”,柳卿一摆手,坚决地道。 四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走到炸弹旁边,柳卿用钢丝小心的在炸弹b身上缠了几圈,又轻轻拉了几下,确认捆牢靠后,用两根木棍穿过钢丝锁扣,一边两人慢慢蹲下去,然后非常缓慢地一点一点的把bob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小推车上。 “物品上车,电梯准备”,柳卿用对讲机通知闻人湘。 “电梯安全,直到停车场”,闻人湘回答道。 柳卿小心推着车,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脚步。庄小鱼在车前开路,杨琦和李坤分在左右扶着炸弹,从电梯到停车场短短的距离,走得却如此漫长,四个人头发上都滴着汗水。 周围的警察在隔得很远的地方看着,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一会后对讲机里传来了闻人湘的声音:“路障已清,可出车!” 把炸弹抬上小货车后,李坤立即软倒在地,低着头,汗水顺着腮帮子狂飙,杨琦突然问了句:“柳队,你说我们今天要是挂了,咱们也算是烈士?” 柳卿一抹汗,说道:“我看有点悬!” 杨琦叫道:“不会,那赔钱能赔多少呢?” 柳卿想了想,“不多,最多300。” 杨琦气愤的又把小东洋鬼子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柳卿开车远去时的眼神极其坚定,仿佛整个世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七章 排爆惊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柳卿开着车,均速前进着,一路上警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护送,那气势逼人啊,比皇帝到地方视察时民众夹道欢迎的场面还隆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杨琦和李坤坐在警车上远远跟在后面,车速很慢,大概时速20多公里,庄小鱼身上的汗水轻松的湿透了防弹衣,拿着一瓶水没喝;杨琦用水兜头淋下,总算把热度惊人的脑袋给降了降温;李坤连喝了三瓶水,仍止不住脑门的汗水如瀑布一般流下;闻人湘坐在前排,不断地用对讲机提醒柳卿把车开稳一些。 柳卿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后,总算是到了目的地,那地块是个空旷的平地,应该是准备用来修房子的闲置地皮,四面用蓝皮铁皮围了一圈,野草长得都快没过大腿了。 闻人湘下车后,用喇叭命令后命令柳卿停车、熄火、手刹、开车门下车。 柳卿在完成如同驾车训练一样的一系列动作后,脚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像狂风中的柳絮一般,飞了起来,腾空一跃,空中滑了近两米多后,在草从中飞奔起来,那架势如同草上飞。 “你跑慢点!”,闻人湘见柳卿途中差点被草绊倒两次。 柳卿一奔到警车旁边,扶着警车连喘了几口大气,脸色苍白的吐了起来。 闻人湘在旁边殷勤的问道:“是不是中暑啦,拿瓶藿香正气水来!” 庄小鱼一脑门子黑线,春天会中暑,闻人湘也太扯了。 柳卿脸色由白变红了些,“吓的!” 都快到晚上了,拆弹专家总算是来了,在排除了是生化武器后,他们就开始忙活起来。 通过现场摄像机,庄小鱼等人能看到拆弹的全过程,这才发现,炸弹虽然老旧,但那引爆器却非常先进,电路板只是一块芯片,左右两边各接了一条黄色电线,路板上布满了红色激光线,旁边还固定了一个计时器,只不过时间停留在让人奇怪的10时38秒上,这让拆弹专家无从下手。 “能不能拆啊?”,闻人湘用对讲机大声问道。 “没办法拆,只能引爆”,跪在炸弹旁边的拆弹专家回答道。 庄小鱼远远的看见拆弹专家们开始往炸弹身上放电雷管,杨琦吃惊的问道:“他们不把炸弹抬下来啊,一会炸了,那车不是也报销了,可惜了,那车还挺新的!” 李坤笑道:“没事,那是城管的车!” “城管的车?那要拍下来,放上网,估计很多人围观叫好”,庄小鱼掏出手机准备拍下这难得的画面,华夏的城管与民众打起战争时的战斗力简直跟特种部队有得一拼。 杨琦摇摇头,叹气道:“哎呀,那可是日产皮卡啊,比咱们队上桑塔纳好太多了,这车还有空调的,而且马力又够强,追起小贩来简直就是岗岗的” 李坤打断杨琦的话道:“你要是舍不得车的话,不如你去把它抬下来,把车开回来?” 杨琦立即把脑袋摇得像嗑了药一样:“抬个屁,你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干!” 排爆专家在弄了1个小时左右,快布好雷管时,拆弹专家收拾东西往回走时,庄小鱼留意到那引爆器上的计时数字开始一闪一闪起来,连忙抢过闻人湘手上的喇叭,高声喊道:“快跑,那炸弹就快炸啦!” “抢什么嘛,别瞎叫!”,闻人湘不满地抢回喇叭。 轰~~!!!,闻人湘话音未落,那炸弹轰然爆炸,满天青草和尘土以炸弹为中心迅速向外护散,没走远的拆弹专家被炸飞十几米外,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生死不明。 附近的警察被震得向后一退再退,纷纷摔倒在**的路面上,离得较近的闻人湘、杨琦和李坤被气浪推飞出几米外。 而庄小鱼反应迅速,在炸弹爆炸前,扑倒了离他最近的柳卿,紧紧贴在地面上,除了落了满身的灰土外,倒没怎么受伤。 等在场的人大家回过神来后,看见一团黑雾从炸弹中心处长升了起来,好大的威力啊,军用品是不一样,即使警察离得再远仍然能感觉到这个沉睡了几十年的家伙所蕴藏的破坏性能量。 “妈拉个巴子的,赶紧救人”,闻人湘从地上坐了起来,两耳嗡嗡作响,双手流着血。 “杨头,你没事”,李坤摇晃着站了起来,见杨琦睁大眼睛躺在地上毫无反应。 “喂,喂,杨头,杨头”,李坤见杨琦没啥反应,连忙使劲拍杨琦的脸。 “靠,痛,你干什么打我”,杨琦脸上吃痛,回过神来,怒问李坤。 “起来啦,咱们身上零件都没少”,李坤笑着拉起杨琦。 杨琦站起来后,把全身摸了个遍,还伸手掏了掏裤档,“奶奶的,幸亏小鸟还在,不然怎么传宗接代啊!” “滚你y的,赶紧救人”,李坤拉着杨琦朝拆弹专家跑去。 “起来!”,被庄小鱼压在身下的柳卿往旁边“呸”了几下,吐出一些青草灰尘。 庄小鱼两耳也是不断作响,没听清柳卿说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柳卿,只觉得身下一片柔软,像睡在席梦思上,身子还往下耸动了几下。 柳卿一手抓住庄小鱼的正欲展翅高飞的小鸟,似笑非笑地道:“愤怒的小鸟,啊哈?!” 庄小鱼脸面皱成一团,讨饶道:“啊,哦,不愤怒,一点都不愤怒,你小点力,轻点,轻点,变可怜的小鸟啦!” “哼”,柳卿一松手,说道:“起来,快点!” “哦”,庄小鱼晃晃犯晕的脑袋,双手撑在柳卿的胸前。 柳卿一翻身,把庄小鱼掀了下来。 庄小鱼还晕呼呼的,貌似刚才按的不是地方,但即使隔着防弹衣,柳卿胸前双峰的弹性依旧惊人啊。 “有没受伤,有没受伤?”,闻人湘像是护小牛犊子的母牛围在柳卿身边问长问短的。 “没事,你的手流血了”,柳卿拍拍耳朵,能听到声音了。 “轻伤不下火线”,闻人湘说道:“你到一边检查一下,别落下内伤!” “知道了,啰嗦”,柳卿从警车内拿了一瓶水,冲了冲脸上的灰尘。 “湘哥,这人还有气”,杨琦在倒地的拆弹专家身边喊道。 “医生呢?妈的,赶紧叫医生!”,闻人湘冲身后远处的救护车吼道。 原本柳卿开车运炸弹时,就有一辆救护车跟在警车后面,刚才的爆炸把呆在车上的医生和护士吓得不轻,爆炸过后,没敢下车来救人。 附近一些回过神的警察拍打着救护车,医生打开车门后,被警察连拖带拉地带到拆弹专家身边。 这拆弹专家也算命大,在庄小鱼喊跑时,他是条件反射地一扔工具狂跑起来,就是几秒的跑动多走了十多米,虽然在炸弹爆炸时被炸飞了,但由于跑出了一段距离,再加上防护衣的保护,因此尽管后背被炸得血肉模糊、双腿也断了,但还是保住了一条命。 “妈拉个巴子的”,闻人湘一摸脑袋,走到庄小鱼身边重重一拍,说道:“你小子,不错,要不是你机灵,那专家估计得下地狱去拆弹了,对了,你小子是怎么知道那炸弹会爆的?” “啊,啾!直觉”,庄小鱼被拍起的灰尘呛了一下,揉揉鼻子 “不错,不错”,闻人湘连连称赞道:“好小伙子,做警察一定要有直觉,这才能破案,以你的直觉来看,这放炸弹的疯子是谁?” “啊?!”,庄小鱼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问题,傻眼了。 “啊,对,你还不是专业人士,没多少破案经验,这问题太难为你了”,闻人湘记起了庄小鱼的挂职身份。 庄小鱼耸耸肩,没有一丝被看轻的感觉,毕竟术业有专攻,自己确实不是专门破案的警察,随口说道:“也许可以去查查工地,哪里不也是发现了三枚炸弹吗,看一下,是不是同一种型号的。” “嗯”,闻人湘眼睛一亮,“柳卿,你去工地查一下,那边的炸弹是不是跟这边的一样!” “湘哥,这案子是不是由市局跟比较好?”,庄小鱼觉得这爆炸案好像超出西湖分局的管辖范围了。 “那个商场是我们管的,不管怎么说,这爆炸案没我们可不行”,闻人湘可不想丢掉立功的机会,不然今天被炸得狼狈不堪的亏就补不回来了。 庄小鱼无语,这闻人湘的眼睛里露出的生意人斤斤计较的本色。 闻人湘搂着庄小鱼,亲热地道:“小子,我喜欢你,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要放松心情,这是我一向推崇的传统,越是危险的时候,越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你小子临危不乱,天生是做大事的料!” 庄小鱼扁扁嘴,虽然闻人湘的话有自吹也捧他,虽然是有些露骨,但听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闻人湘指着周围被炸弹炸得神情各异的警察,“你看,面对危险,咱们一样吓得直哆嗦,一样吓得脚软走不动,还有吓的尿裤子的,其实有时侯做什么事,别理有啥后果,你只需要埋头去做,其它的事情都让它见鬼去!” 庄小鱼没想明白闻人湘为什么这样说,但说得挺在理的,被炸弹惊起的魂魄却逐渐平伏下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救菲儿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经历过炸弹事件后,柳卿被临时抽调上市局参加专案组追缉炸弹狂徒,庄小鱼虽然是挂职副队长,但暂时算是刑侦队的最高领导,因此公安局跟行政学院打了个报告,庄小鱼由临时警察转成了全日制警察,庄小鱼暂代刑警大队长后,立刻把毛方聘为协警来贴身保卫,毛方有一次表演了空手拗断钢筋、手劈二十块青砖的硬气功后成为了刑警们的偶像,由于警队跟军队一样是尊重实力的地方,所以毛方在刑警中的威信比庄小鱼还高。 庄小鱼的刑警生活倒是平静,依例就是抓抓人、扫扫毒,偶尔带着一帮兄弟去夜场协助扫黄打非算是平淡生活中不多的一丝精彩。 某个周五上午九点多,大部分的刑警都没到岗,庄小鱼正在办公桌后挠着头皮写一份令他头痒的入室盗窃的调查报告,杨琦趴在桌上补昨晚在夜场排查小姐拉下的瞌睡,李坤占住了队里唯一的一台电脑在狠劲地玩着cs,毛方坐在庄小鱼附近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犯罪心理学》,办公室中和谐安详的气氛被匆匆进入的闻人湘打破,“小庄,马上赶到岭南女子学院,有任务,有个男的在学校行凶,手上有几十名人质,疑因感情问题在身上捆了自制的雷管,听说市武警支队也出动了,你赶紧带人去现场协助。” 李坤还沉迷在cs中,没听清闻人湘的话,只听到任务两字,问道:“湘哥,不会喊我们又去抬炸弹,要真是那样,打死我都不去了!” 闻人湘上前把电脑的显示器关了,“放心,不抬炸弹,这次是拆雷管!” “不是抬炸弹就好”,李坤忽然一机灵,“啥,拆雷管,炸弹狂徒又出现啦?” “干”,闻人湘往李坤后脑勺拍了一掌,“赶紧出发!” 乘车去的一路上,李坤还是不放心的向庄小鱼问了几遍才勉强放下心来,也许上次抬炸弹的传奇经历确实在他心里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杨琦笑他没种,李坤说抬炸弹那天晚上他把这事给他爸妈说了下,结果一家人晚饭都没有吃下去,杨琦也沉默了,因为抬炸弹的事,他女友差点要跟他分手,父母也说教了半天,让他转文职,做刑警总是面临着危险。 在车上晃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岭南女子学院,本来应该热闹得很的校园连个人影都没有,武警的指挥员是熟人,正是参与高铁列车相撞救援的邵军中校,邵军见到庄小鱼时也楞了一下,但还是过来打了一声招呼。 “邵队,我是庄小鱼,暂代西湖分局刑侦大队长,现场什么情况?”,庄小鱼跟邵军用力握了握手。 邵军指着一栋教学六一间拉着窗帘的教室,说道:“劫匪是附近理工学院的一个大学生,据说是学化工的,和这女子学院的一女生没谈成恋爱,男的在身上捆了自制雷管,手上好象还握着一个引爆器,劫了一个班的女生,希望你们配合维持现场事态,现在等谈判专家来劝降,如果确实不行只能强攻了”。 “击毙条件满足吗?”,庄小鱼见教学附近的几处高点都布置了狙击手。 邵军答道:“不行,教室门窗都关上了,窗帘都拉上了,连门上的玻璃也被报纸粘住了,看不到劫匪,女生们的情绪有些激动,击毙难度大,能不能击毙还要进一步探清情况后再做定夺!” “哎,邵队,那个小女孩还好!”,庄小鱼叫住正要离开的邵军,问起了上次邵军坚持原则就地救援时救出的小女孩。 “她啊,活蹦乱跳的,放心”,邵军脸上露出笑容,“啊,那个铁路上的胖子被关了,渎职罪!” “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庄小鱼笑道,看来那叫嚣要收拾钱大富的高铁苏杭分局的姓代的胖子显而易见是做了动车相撞事件的替罪羊。 “庄队,你们这是说什么了,这个小女孩,那个胖子的”,杨琦在一边听得满是疑问。 “哦,一些小事,走,去帮忙”,庄小鱼找到市局的现场指挥,领了一份分工方案,他们几个被派在教学西边维持秩序。 李坤看清方案后,笑道:“这回总算不用去当超人了!” “娘的,等会就让你飞上去做超人”,庄小鱼朝李坤的屁股上虚踢了一脚。(..info) “庄队,看到劫匪了”,杨琦手持一个pda,显示出特警利用小型机器人潜到通风口中拍摄到的教室中的画面,现场的每个小队都带有一个pda,以同步传输现场情况。 庄小鱼看清劫匪的庐山真面目后,心下叫道可惜,相貌很清秀的一小伙子,身上捆了一堆雷管,坐在地下,左手拿了把弹簧刀抵着一个女生的脖子上,那女生面色苍白的被吓得浑身发抖,而外围站了三圈手挽手的女生挡住了劫匪,对讲机中传来谈判专家劝降的声音,那男子激动地站起身骂了几句后又迅速坐了下去,把身影挡在女生身后。 一男一女两个谈判专家轮番劝说,给他保证、承诺等等,那劫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近3个小时后,劫匪哭归哭却始终是铁板一块,把两位谈判专家都骂了回来。 谈判一时陷入僵局,李坤跑到武警指挥部探听消息后回来说:“妈的,这小子不要钱,也不怕坐牢,就想和甩了自己的女朋友同归于尽,关键是那些人质中没有她女朋友啊,她女朋友听说他捆了雷管来找她早跑得没影了。这位仁兄才在学校里随便找了一个教室,抓了几十个女生,以此要挟想见他女朋友,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了,强攻击毙方案也被否了,他身上有雷管,且几十个人质在手,击毙风险太大!” 杨琦骂道:“我操,这小子油盐不进,咋办啊!” 庄小鱼说道:“到最后,还是只能强攻了!” “强攻,不会,万一??????”,杨琦问道,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怕真的持枪冲锋。 庄小鱼笑嘻嘻地道:“你小子,别这么没种,这会还轮不到我们上,这次是武警的表演,我们从旁协助就行了。” 李坤和杨琦同时松了口气。 “庄哥,你看,这个人”,毛方拿住杨琦手上的pda,指着教室中的一个女生说道。 “哇,不会,这妞怎么也在那!”,庄小鱼叫了起来,露易丝?阮芳菲也在教室中,看来她那明星菲儿身份没曝光,不然现在这校园早就给记者围满了。 “谁啊”,杨琦和李坤同时问道。 “一个朋友!”,庄小鱼话声音未落,手机就响了,是武媚芝打来的。 “小鱼,在哪?”,武媚芝的声音有些焦急。 “在岭南女子学院,我刚看到芳菲了,她怎么会在学校?” “今天她回校补课的,没想到遇上这事,刚才她发短信来,我才知道,不过媒体暂时还不知道这起劫持事件,能救她出来吗?” “有点难,那劫匪身上绑有炸药,现在劝不出来!” “那怎么办,她不能有事的!” “放心,交给我!” 庄小鱼挂掉电话后,想了一会,问李坤道:“那劫匪叫什么?还有她女朋友叫什么?” “嗯”,李坤想了想,“男的叫彭斌、她女朋友的叫何娜娜,不过这女的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有名字就好!”,庄小鱼躲到一边,拔通了胡里莫的电话,交谈了一阵。 “你们在这看着”,庄小鱼一个人去找邵军。 庄小鱼叫武警的临时指挥部把邵军叫了出来,“邵队,我有个办法,你拖住那劫匪半个小时就行。” “给你三分钟!”,邵军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协调。 “这个,如此,这般????”,庄小鱼把办法说了出来。 “你敢保证?!”,邵军眉头一挑,庄小鱼说的办法可有点玄乎。 庄小鱼信心十足地道:“只要把他引出来,就好办!” “我估计再拖个把小时没有问题”,邵军没明确答复庄小鱼的提议。 “我刚才的话只是自言自语,你没听到?”,庄小鱼指了指嘴巴。 邵军笑了笑,看了庄小鱼一眼,转身就走。 半个小时后,武警与劫匪的谈判线路突然一阵静默,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插进了谈判:“彭斌,你女朋友何娜娜在我手上!” 武警正要反切断线路时,邵军摇头阻止,但让武警跟踪来电。 “你是谁?娜娜在哪?你把她怎么了?!”,彭斌激动地叫道。 中年人说道:“你别管我是谁,只要你知道,你劫持的人质中有我的女儿,你放了我女儿,我就放了你女朋友!” “谁是你女儿?谁?!不准你伤害娜娜,你要是敢伤害她,我就把这里的人全都炸死!”,彭斌有些失控地大叫。 “教室里有电视,打开电视!”,中年人冷酷的声音传来。 “你,去开”,彭斌叫一个女生打开电视。 电视上显出教学旁边一个足球场的画面,一个女孩站在球场中心瑟瑟发抖,近镜头拉近,是一个瓜子脸的清秀女生,面色苍白,身上穿着一个背心,上面捆着一些雷管。 “娜娜!娜娜!你、你把她怎么样了”,武警监控画面上,彭斌激动地挥舞着弹簧刀,把一个女生的胳膊划破了。 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她没有怎么样,不过,过会就不知道了,她身上跟你一样,也捆了十四根雷管,你要是再不放人,她很快就跟你一样要被炸飞了,你不是想要跟她同归于尽嘛,来,我把她带来了,出来见她啊,你不想见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彭斌疯狂地扯着头发。 “放人,你出来,我保证警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想投降也行,你想和你的娜娜一起上天堂也行,总之,随便你,我只要我女儿安全。” “你――,好”,彭斌答应了中年人。 “妈的,这小子够阴的”,庄小鱼看到彭斌在教室里留下了一半雷管,还把引爆器留了下来,调成遥控状态,把几十个女生团团捆住,然后挟持着一个女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拉着雷管的引线。 “我出来了,你在哪?!”,彭斌大叫。 “小鱼,行动”,把彭斌引出教室后,胡里莫立刻通知庄小鱼。 “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六十九章 问情为何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岭南女子学院。 庄小鱼绕了一个圈,奔向阮芳菲所在的502教室,一路上,耳机听的声音有些嘈杂,听不不清楚武警和彭斌在说什么,但也顾不上了,毛方已先他几步进入了教室,用手机在教室内进行了电磁屏蔽,不让彭斌有机会遥控引爆雷管。 庄小鱼跑进教室时,毛方已拆除了雷管,放到了教室的角落,十几名武警在教室外把女生护送到了安全地带。 庄小鱼拉着阮芳菲一口气冲到教学外一百米远的草坪上,才算松了一口气。 “谢谢!”,阮芳菲扑上来紧紧地拥抱着庄小鱼。 “咳,咳”,庄小鱼被搂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于是轻轻拍着阮芳菲的后背,“呼吸不上了,松点,松点!” “媚姐说你在,我就放心了”,阮芳菲放开庄小鱼后,笑了起来。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命,扯平了!”,庄小鱼笑嘻嘻地道。 “扯平了吗――?”,阮芳菲的手指在庄小鱼胸口上划划着圈圈道:“我照顾了你七天,没把你当垃圾扔掉算不错,你才救我一次,欠我六次人情呢!” “哎,哎――”,庄小鱼见阮芳菲转身就走,追了几步,对讲机又传来杨琦的叫声。 “记住,你欠我的!”,阮芳菲走出十几米后,回身朝庄小鱼喊了一句,留下一串银玲般的笑声。 “哎,唯女人难养也,孔夫子的经验来源于生活啊!”,庄小鱼摇头叹道,跑回去与杨琦会合。 “怎样了?”,庄小鱼跑回到足球场附近,找到杨琦。 “喏!僵持着呢”,杨琦嘴一努,指向足球场中心。 “走开、走开,谁过来,我捅死她!”,劫匪彭斌挟持着一个女生与面前的一个谈判专家对峙着。(..info好看的小说) “冷静,冷静,喝点水!”,那谈判专家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示意彭斌喝一点。 “滚开!”,彭斌情绪很激动的挥舞弹簧刀,嘴里又自顾自念着没头没尾的话,被挟持的女生因脖子被掐紧而挣扎了一下,彭斌在低头骂那女生。 趁彭斌注意力转移之机,两名便衣打扮的武警从后面慢慢接近彭斌,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时连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名武警在挪到彭斌后面的同时迅速掏出一把小剪刀在雷管的引线上剪了一下,并且悄悄做了个成功的手势,彭斌好象察觉到什么要转身时,那两名武警猛地扑过去,一人抓住彭斌拿刀的手,另一人则死死掐牢彭斌抓住雷管引线的手,附近的武警见状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彭斌按倒在地。 庄小鱼等人在外场目睹了整个惊险的过程之后,李坤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丢人,就这两下还想学电影里搞绑架!”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见娜娜,我要见娜娜,娜娜!”,彭斌在地下拼命地挣扎着,叫声凄厉。 “带她过来”,邵军见局势控制住后,吩咐武警把何娜娜带到彭斌面前。 “娜娜,为什么、为什么?!”,彭斌抬起满是灰土的脑袋,看到何娜娜身上的雷管只不过报纸卷成的时候,血红的眼透出一股怒意。 “我、我,对、对、对不起!”,脸色煞白的何娜娜的嘴唇不断地抖动着,“我、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的,不能的!” “哈哈,哈哈哈!”,彭斌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笑声渐歇之后,嘴里喃喃念叨着“好啊、好啊”,两个武警把彭斌拖起身。 彭斌站直之后,身子前倾,努力地接近何娜娜,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生死相许,生死相许,啊!” 当大家都松了口气时,意外突生,彭斌的肚子突然爆炸而溅起满天血花,抓住彭斌的两个武警也是满身鲜血地倒下,而正对面的何娜娜满头鲜血的内脏碎片,吓得完全傻了,一声未出就直楞楞向后倒。 “靠,呕――”,庄小鱼看到彭斌疯狂的自爆,差点连早餐都吐了出来。 “妈的,哇”,杨琦站得较近,一截手指正好落到他脚前,一看,立即很不争气地弯腰吐了起来。 “疯了,疯了!”,李坤站在庄小鱼身边,两眼无神地喃喃说道。 武警的一群人像发了疯一样喊叫着扑了过去,检查那被炸倒的两个武警,有人吼叫着要救护车,有人不断地叫着武警的名字,现场一片混乱。 庄小鱼挤上前去帮忙,看到彭斌的腹部炸了一个大洞,内脏完全没有了,哪叫一个惨,花花绿绿的内脏碎片连着血铺满了附近的地面,一个武警的腮帮上有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洞向外喷着血,牙齿都看得见了,手指被炸掉了几根,骨头啊什么的分都分不清楚了,胸前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人已经昏死过去了;另外一个武警的手臂被炸断了,失血有些严重,正躺在地上呻吟着叫痛。 邵军冲上来,立即对受伤较严重昏死过去的武警进行心肺复苏,邵军有节奏的按着伤者胸口,发紫的嘴唇哆嗦着:“小王,小王,听得到我说话不?坚持住,120马上就到,你小子刚娶了老婆,连小孩都没生一个,别这样走了,赶紧醒来!” 按着按着,武警的嘴巴鼻子都出血了,庄小鱼一看,立即抓住邵军的手,说道:“邵队,别按了,他有颅内损伤,再按,伤就更重了。” “滚开!”,邵军一甩庄小鱼的手,又按了住那武警胸口。 “毛方!”,庄小鱼急喊,毛方冲上前去,双手一掐邵军的双肩关节,把邵军扔出三步远。 “妈的,你干什么?”,邵军在地下打了个滚,起身后,急跑回来,掏出手枪对准了庄小鱼的脑袋。 庄小鱼反应也不慢,在邵军的手枪指向自己的脑袋时,已拔出佩枪顶在邵军的心口上,“邵队,你这位兄弟颅内已经损伤,再做心肺复苏的话,等120来收尸!” “你想干什么?”,邵军红着眼怒吼道,枪一戳庄小鱼的太阳穴。 周围的武警全部端起枪对准了庄小鱼,连带被围着的杨琦和李坤也紧张地掏出枪对着武警。 毛方蹲在地下,对面前的紧张局势不闻不问,自顾自地掏出银针,飞快地扎在快断气的武警的脑袋、心脏之上,连脚底板都插了几根。 庄小鱼慢慢地收回枪,举起双手,“我兄弟在救你兄弟,用针之后,至少能撑到医生到来,信不信由你!” “邵军!放下枪!放下!”,一个挂着少将军衔的武警大步走了过来,厉声喝道,来人是江浙省委常委兼省武警总队的少将指挥官陈远佳。 “都给我放下枪,你们还是不是警察,有把枪对准自已人的吗,啊!立刻放下枪!”,声音浑厚的陈远佳上前把邵军的枪缴了下来,怒喝着周围的武警收枪。 陈远佳威严的目光再一扫杨琦和李坤,杨李两人立即收起了枪。 “陈队,我――”,邵军冷静下来之后满脸愧色。 陈远佳指着周围的武警一通骂,“你们真给我长脸了,啊!你们把部队的纪律当成什么,还敢用枪指警察,有把枪口对着自家人的吗,邵军,你是怎么带队的?目无组织!目无纪律!今天的事办完,全部给我关禁闭三天!一群小王八蛋!都给我滚,该干嘛干嘛去,没看到在救人吗,啊,都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待周围的武警散开后,陈远佳亲热地握住庄小鱼的手,“小鱼,你别跟这帮小王八蛋计较,咱们是一家人!” “呵呵,不妨事,邵队也是心急救人”,庄小鱼不太习惯刚才还板着脸的陈远佳突然变得如此热情。 毛方施完针后,拿过一些伤药倒在武警的伤口上,再仔细地包扎起来。 邵军蹲下一探那受伤的武警的鼻息,站起来后,朝庄小鱼和毛方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说道:“谢谢!” “不客气”,庄小鱼微笑道。 “陈队,我用枪不当,请组织严肃处理我!”,邵军朝陈远佳敬礼之后,转身腾腾走开。 “这小子”,陈远佳没阻拦邵军离开,扭头朝庄小鱼道:“邵军跟赵子茄是同窗好友,脾气是鲁莽了一些,但带兵是一把好手!” 陈远佳话中提到了赵子茄,用意在于请庄小鱼考虑赵家的关系不要追究邵军,庄小鱼立即明白过来,“看得出来,邵队肯定是个好头儿,我这边没问题,你们武警的事,我可不好插手。” “有你这句话就好!”,陈远佳拍拍庄小鱼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吱一声,没说的,我以前跟赵总长的时候,就跟你现在一样大,咱们真的算是一家人,以后见到赵总长,可千万别说这事啊,免得赵总长骂我,你不知道,赵总长真要骂起人来,没几个人心脏顶得住的!” “呵呵,一定,一定!”,庄小鱼没想到原来陈远佳也是陆军总长赵果果的学生。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见着老佛爷,代问声好啊!”,陈远佳笑嘻嘻地道。 “没问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章 抓抢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岭南女子学院,混乱的现场。 救护车载着死伤人员呜里瓦拉地开走了。 李坤站在边上木然的看着,杨琦躲在庄小鱼身后悄悄的擦着眼泪,庄小鱼的腿有些发软,硬撑着没倒下。 “庄队,咱们走,没啥事了”,杨琦见现场的人已逐渐散去。 “等等,腿抽筋了”,庄小鱼苦笑道。 “啊,赶紧坐下,我踢一下”,李坤和杨琦庄小鱼扶坐在地上,李坤朝庄小鱼的脚底板狠踢了几下。 “停,可以了”,庄小鱼的大腿缓过劲来了,但脚底板疼了。 “妈的,去喝酒!”,庄小鱼被杨琦拉起来后,不客气地拉过李坤和杨琦当作拐杖使用。 “靠,你腿好好的,干吗啊”,李坤扭了几下身子,被庄小鱼牢牢抓住。 “脚软!”,庄小鱼抱怨道:“拿把枪顶你头上,你不脚软?我没尿裤子,就很不错了!换你上去,早就哭爹喊娘了,我容易吗,我!” “靠,早说嘛,找顶轿子抬你都行”,李坤一使劲,庄小鱼的脚就离地悬空了。 “行了,行了,放我下来”,庄小鱼被李坤和杨琦两人抬着走,周围没散去的武警看到了直笑,庄小鱼坐了一会两人轿子就赶紧下地走路。 “走,喝酒压惊去”,庄小鱼人生第一次被枪顶脑袋上,还不是被穷凶极恶的大贼顶的,这让庄小鱼豪气不起来。 杨琦提醒道:“庄队,工作时间,不能喝酒的!” “都周五了,不干了,跟湘哥请个假,都回去交枪,今天下午就当补休了”,庄小鱼等人杀回西湖分局,交枪完事后,在闻人湘的办公室门口直接请假,也不管闻人湘同意不同意就集体跑了。 闻人湘刚知道了庄小鱼在岭南女子学院的事,倒也没说什么,望着门口嘟哝了一句“这小子怎么跟柳卿一样的”就没管了。(..info) 庄小鱼四人在西湖附近的一个大排档找了个位置,还找了休班休假的一些队员,近10个人坐着胡吃海喝,灌下了近8箱啤酒。庄小鱼虽然职务最高但在刑侦队上还算新人,但是幸亏有一帮老刑警撑着,即使柳卿不在时,庄小鱼的刑警业务做得还是挺顺当的,刑警们论起酒量来可是惊人的,庄小鱼按照江湖规矩去挨个敬了一圈,那肚子就涨得不行了。 喝到最后,庄小鱼逮着杨琦、李坤两人各喝了1瓶,大家红着脸,眼睛看到重影了,口齿都含糊了,大家拍着胸脯称兄道弟骂大街,周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看着斯文的杨琦喝酒的战斗力却是最强,喝啤酒不过瘾,还拉着李坤喝什么“美女相会”,就是白酒、啤酒、红酒混着喝,威力极大,一杯下去,李坤直接就钻桌底了。 一个休假的女刑警是队里搞文职的,对李坤有点意思,大家照顾她没让她多喝,她在一旁看着一帮大男人一杯一杯喝酒,后来是一瓶一瓶地喝时,劝少喝点却没效,只好在一旁专心照顾李坤了。喝酒那气氛一上来就没法停了,在快到下午2点的时候,大家总算喝到位了,李坤软在地上,还是一帮人七手八脚地抬上出租车,然后让女刑警送了回去,调笑着让他们直接回家洞房去。 庄小鱼一群人摇摇晃晃的在路上边走边等出租车,大白天的,出租车见到一帮醉汉时,要么绕道而走,要么疾驰而过,楞是等了半天没一辆出租车敢载,一会后居然有一辆110在后面跟着。 杨琦朝110警车大叫道:“兄弟,不要跟了哈,哥几个也是干这行的!” 110警车跟了一会,估计是认出几个熟人后,就静悄悄的开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带着一帮醉鬼刑警沿着西湖边走着,有说有笑的,突然从路边茂密的防风带方向传来一个女人尖叫声:“抓贼啊,抢包包啦!” 庄小鱼一帮人醉得眼睛迷蒙、脚走八卦,聊天聊得正欢,都没听到这女人的叫声,到是落在最后被拖着走的杨琦指着前面说:“喂,前面抢人了,喂,大家听到没有,抢劫啦!!!” 庄小鱼等人才被杨琦的吼声吸引过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美女穿个高跟鞋边跑边叫喊着。 庄小鱼说道:“妈拉个巴子的,敢在我地盘上放肆!” 杨琦笑呵呵的说:“头,这里是临西派出所的地盘,不是你的,哈哈!!!” 庄小鱼跑了起来,说道:“临西派出所的活我们帮他干了,反正吃足了喝饱了,去抓他狗东西,就当饭后消化了,走啊,扁他大爷的!” 庄小鱼的带头鼓舞了本来还晕乎乎的一群刑警,众人立即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都跑了起来。 庄小鱼跑过那白衣美女时,问道:“美女,被抢啦,掉了什么东西啊,哥帮你抢回来!” 那白衣美女看到庄小鱼一群人衣扣敞开、嘴里酒气冲天地向她跑来时,吓得脸都白了,估计把庄小鱼当成抢匪的同伙了。 庄小鱼又问:“人呢?跑那里去了?放心,哥儿们都是警察,有枪的!” 庄小鱼拍拍腰间,拍了个空,佩枪已交回局里了。 女衣美女结结巴巴的说:“前,前面沿湖边河边跑的,那男的穿的黑色皮衣,我的包包是红色的???” 杨琦打断她的话,笑着说:“美女,不用怕,我们是刑警,知道啥叫刑警不,专抓大贼的,这个小贼不够哥几个分的!” 杨琦说罢,还掏出一**身会所的会员卡在白衣美女的面前晃了两下。 一群撒酒疯的刑警就这么开始了抓抢,还很有默契地前后围追堵截,大家边跑边聊天边大笑,跑过湖边一个个正互相搂抱着啃着嘴的情侣时,看到庄小鱼一群人向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都吓得紧搂着不互啃了,连叫都忘了叫。 在跑着的过程中,杨琦突然跑回头用手搭在那白衣美女的肩膀上,然后严肃的对她说:“我刚才忘了给你说,我当年得过市武术比赛季军哦,嘿嘿,我最拿手的是后空翻,美女,要看不?” 庄小鱼回头吼道:“不要乱来哈,别对人家小姑娘揩油啊!” 白衣美女放慢脚步,尴尬的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他只是多喝了点!” 白衣美女还没说完,杨琦就捂着嘴跑到湖边树下吐了起来。 庄小鱼在前面停了下来,冲杨琦骂了句“没用的小子”,紧接着自己也弯腰加入了呕吐的行列,连带着好几个刑警一字排开在树下大吐特吐起来。 “小、小贼,有种你再跑”,庄小鱼吐完后,指着在十米外停下喘气的抢包贼。 那贼被一帮刑警追得脸色发青、气喘吁吁,手里抢的包早扔了,这时说道:“你帮龟儿子,追这么严实,干毛啊!” “呀,格老子的,说啥呢”,杨琦一抹嘴,突然加速启程,朝抢包贼追去。 “sir,混口饭吃啊,别追了!”,抢包贼欲哭无泪地扭头就跑,今天啥日子啊,不就抢个包吗,至于这么拼命追吗。 杨琦憋着劲赶上了抢包贼,一个飞脚把贼踹倒在地滚了几圈,然后扑上去和贼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待把那贼反剪双手后,杨琦在裤兜里掏了半天。 庄小鱼跑到后,见着奇怪,问道:“兄弟,找啥呢!” 杨琦抬头迷迷糊糊的笑着说:“我、我、找枪,还有手铐!” 庄小鱼笑了,“你枪和手铐下班前都交了的,你忘了,哈哈!” 后边的刑警也赶上来了,看到地上一幕,上前七手八脚的把杨琦和抢匪分开。一会后一辆110的车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在白衣美女指认下,110很快把被扔在路边草丛中的红色皮包找到了。 杨琦还搭着110的肩膀和人家称兄道弟,还非要拉人家喝几杯,那抢包贼的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会遇到这么几个醉得稀里哗啦的活宝,吓得110还没有喊就主动跳到了警车后面的铁笼子里,110看庄小鱼等人在群魔乱舞也没啥办法。 庄小鱼听一个110问:“喂,兄弟,你们是那个单位的?” 杨琦一楞脖子,“还用问,咱几个是毕业聚餐的老师和学生,理工学院的!” “就是”,一个刑警开腔了,指着捂着嘴巴到远处吐的庄小鱼,“那个、那个什么,哦,那边还在吐的那个是我们敬爱的庄校长!” 杨琦又把手搭到在一旁边做证人的白衣美女肩膀上说:“还有我们漂亮的白同学!” 白衣美女再次尴尬的向110笑了笑,掏出一个学生证:“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 “学生证,我也有”,杨琦又掏出那**身会所的会员卡。 那两个110一头汗水,后来叫了一辆救护车,把庄小鱼等人全拉到附近的医院醒酒去了。 等庄小鱼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中,侧头左右一看,杨琦那小子还在呼呼大睡,其他几个刑警也是鼾声如雷。 “醒啦?”,雪子提着一个保温瓶出现在病房门口。 “你怎么来啦!”,庄小鱼坐起身,头痛欲裂。 “你看你,喝这么多酒,也不怕伤身子!” “知道了,下次不喝这么多了。” “嗯,喝点汤,醒酒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一章 再遇闾丘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醉酒的后果是明显的,连着几天,众刑警都犯头痛,唯独庄小鱼精神好得不得了,全因有雪子独家的爱心醒酒汤,再加上官道人以前的药膏,醉酒的第二天,庄小鱼跟没事人似的转遍了各醉酒刑警的家,让众刑警目瞪口呆,自此之后,众刑警才算把庄小鱼视为自己人,令庄小鱼也没想到一顿酒能起到如此好的效果。(..info无弹窗广告) 庄小鱼等人酒后抓抢的事,受到上级嘉奖,杨琦还拿了奖金300元,众刑警起哄着杨琦请客,杨琦笑着答应后,又咬牙切齿地警告道谁敢再灌他喝酒就跟谁急,主要在于杨琦回到家中还撒了酒疯,被他老婆罚跪键盘,这教训着实深刻,众刑警大声哄笑起来。 “好啦,好啦,兄弟们,干活!”,嘻笑打闹过一阵后,庄小鱼分派了任务,很快,整间办公室就剩下了庄小鱼、杨琦和李坤。 “头,咱们做啥去?”,李坤不明白庄小鱼怎么没派他出去。 “湘哥说咱们今天陪老谢去趟第二医学院”,庄小鱼坐了下来,吃着雪子做的早点。 “老谢是法医,找我们做啥,有大案子?”,李坤在庄小鱼旁边坐了下来,死皮赖脸地分了半杯豆浆和一个包子。 “不知道”,庄小鱼话音刚落,老谢就推门而进。 “都在啊,走了”,老谢一推镜片挺厚的眼镜。 “干么呢,还没吃完”,李坤把包子一口吞下,有点噎。 “开车,还能上房啊?”,老谢笑着说道。 杨琦刚泡了一杯茶,没来得及喝,“老谢,这么急做啥,喝杯茶再去,那医学院里是不是有啥案子要你这个大-法医出马!” 老谢想了下,说道:“没啥大案,就是给学生上解剖课,你要不也剖剖!” 老谢的话一出,李坤嘴里的包子连带刚刚喝进去的豆浆立即喷射了出了,“搞什么啊,老谢,大清早的,没看到我正吃饭啊,说这么恶心的东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在尸体边吃烤肠啊!” “靠,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吐了”,庄小鱼嚷嚷道。(..info无弹窗广告) 老谢接着说:“反正局座有命,命令你我几个今天到第二医学院指导交流学习,你们就是吐也得去!” 杨琦和李坤同时竖了根中指给老谢。 老谢倒是神色自若接着说道:“今天的学生中,有好多水灵的大白菜!” 李坤一听,立即正色说道:“交流学习是我辈提高修养、增强素质的必要经验,我们心神往之,必行动之,???” 杨琦也来了精神,说道:“事不宜迟,庄队,我马上去开车!” 老谢摇了摇头说了句:“不要乱来,咱们有纪律的,医学院的大白菜虽然水灵,但不能乱拱的!” “明白,先来后到,我懂的,你先拱,我们后面跟着拱”,杨琦嘻皮笑脸地推着老谢往外走。 第二医学院座落于西湖西面的一处山谷当中,依山而建,杨琦驾车在路上飚了20多分钟就到了传说中的医学院。 李坤看着医学院气派的大门说道:“老谢,真的要我们给大学生讲课,讲什么?讲我们天天当超人?还是讲杨头准备来找些大白菜回家藏着?” 老谢答道:“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内容无所谓,你们泡妞归泡妞,上课时还是要专心点。” 一车人都会心的笑了。 第二医学院的一个副院长很快来了,寒暄几句后带了一个穿着全身素白裙子的漂亮老师介绍到这位是学院的闾丘教授,今天行程由她带领,李坤和杨琦眼睛都直了,庄小鱼反倒笑了,原来这闾丘教授就是在动车相撞事故中救人的医生闾丘嫣。 “您好,上次一别,没想到能再见!”,闾丘嫣待副院长走后,主动朝庄小鱼打招呼。 “这世界真小”,庄小鱼笑着回应。 “我师父跟我说过你!” “你师父?” “我师父姓陆。” “哦?你师父难道是小陆飞刀?!” “是,肖哥和英姐的伤没留下后患?” “原来他们说的美女医生就是你啊?!” 前段时间,肖基流和老云英被“南笑佛”向笑天偷袭重伤,在雷动医院里养了半个月的伤,回来说那有个美女医生,人好心好样子好,谁娶谁幸福,搞得庄小鱼都想去一睹芳容,没想到是闾丘嫣,更没想到的是,闾丘嫣竟然是陆小机的徒弟,这世界当真是小。 “庄队,老实交待,跟美女啥关系!”,李坤在后面偷偷一扯庄小鱼的衣服。 “没啥关系,以前见过一面!”,庄小鱼见李坤的口水快滴下来了。 “不是嫂子?”,李坤低声道。 庄小鱼摇摇头。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李坤摩拳擦掌地,准备大追闾丘嫣的架势。 “你y的,没戏”,杨琦在一旁打击道。 “真没戏”,老谢加了一句。 闾丘嫣带众人进入一栋三层的有些年代的砖后往地下室走去。 李坤殷勤的向闾丘嫣问道:“教授,咱们去地下室干嘛,不会是还想给我们开个欢迎会?” 闾丘嫣笑了笑,说道:“不是,我们去负2的停尸房!” 杨琦和李坤顿感背后阴风阵阵,身子不由缩了一缩。 老谢咳嗽了一下,说道:“真没胆,尸体我们还见得少吗?你两个货色不怕丢警察的脸啊?!” 坐着电梯到了负2,长长的一条走廊之中淡黄色的光线到是没有什么诡异的,只是角落里一个灯泡忽闪忽灭的。 杨琦紧张的四下张望,双手合什朝周围四处拜,嘴里又开始碎碎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李坤壮着胆,骂杨琦道:“杨头,别长个不长胆,咱头上的大盖帽阳气重,怕什么!” 闾丘嫣回着笑道:“李刑警,纯爷们哦!” 李坤被闾丘嫣一赞,胸膛也挺拔了,“当然,当然,咱做警察的一身正气、做人光明磊落,神鬼都不能近身!” 闾丘嫣接着的一句话让李坤脸色在淡黄色的光线下变成了惨白色:“那一会背尸体就非你莫属了,呵呵!” 闾丘嫣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门,庄小鱼进去之后,总算是大开了眼界:一个20多平米的池子里面泡了7-8具尸体,有的趴着的,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着,个个全都是泡的惨白,一股浓郁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杨琦和李坤直钩钩的看着池子,谁也没有说出话来,老谢则走上前去选尸体。 杨琦说了一句话“缓和”了一下气氛:“以后谁他妈再叫我吃泡凤爪,我跟谁急!” 话没说完,杨琦就捂着嘴准备吐,闾丘嫣指着门旁的一个垃圾桶说:“吐哪里!” 庄小鱼差点跟着杨琦吐了起来,但还是忍住了,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老谢看着庄小鱼几人个个面色惨白,无奈的摇摇头,随手在旁边拿起一个铁钩在池子里翻腾着找了起来。 李坤“哇”的一声,跑到垃圾桶旁边和杨琦一起吐了起来。 “等等”,庄小鱼看到老谢翻过一具背上纹有一朵红莲花的尸体时,出声说道。 “怎么了?”,老谢把那尸体拉过来看了看,“这个不行,太干了。” “等等,我看看”,庄小鱼捂着鼻子,靠近池子,接过老谢手中的铁钩,仔细看了一下,那尸体上的红莲跟莫三妹别墅大门上的红莲非常相似,一共有三十六朵莲叶,按胡里莫查到的情况,莫三妹的手下纹有红莲的为核心成员,而红莲叶越多,身份越高。再一翻尸体,是一个中年女尸,表面毫无伤痕。 庄小鱼回头问闾丘嫣,“这尸体是哪来的?” 闾丘嫣看了看尸体手腕上的挂牌,说道:“是省医院哪里过来的,这是触电意外死亡的人,因为最近尸源相当紧张,我们从省医院调了一些过来。” 触电?庄小鱼再仔细地看看那女尸手上的焦痕延伸情况,明显是死后再用通电的,“这具尸体先不要动,可能涉及一些案子!” “是吗”,老谢的法医劲上来了,蹲了下来,对着女尸研究起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死因是有些古怪,还是得解剖了才知道。” “我通知局里派人来处理”,庄小鱼走出去打电话。 李坤把早餐吐完后,问道:“教授,你刚才说的背尸体是开玩笑的?” 闾丘嫣笑道:“真的要背,这栋是20年前修的,以前地下室是拿来堆货的,后来改建了电梯,后来学院才发现当时没有计划好,电梯空间不够,尸体横起根本进不去,只能立起进出,我们新来的学生头一堂课就是要来背尸体,破破胆!” “哇”,李坤听完后连黄胆水都吐了。 老谢七挑八捡之后,终于捞起一具尸体来,先用白布檫干,之后就用白布捆成粽子一样,忙活了近半小时,老谢松了口气说道:“李坤,来啦,该你了!” “肚子痛!”,李坤蹲在地下,痛苦地叫道。 老谢看了看在地上假装很痛苦的李坤,便将邪恶的目光投向了杨琦,杨琦哆嗦了一下,刚想说什么,老谢说道:“不要像李坤这废柴一样丢我的脸哈!” “谁说我是废柴?!”,李坤不想在美人面前丢脸,站了起来。 庄小鱼刚好进来,笑道: “哪你还不背!”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二章 解剖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医学院,教学楼下。 老谢把尸体抱起来朝李坤背上一放。 “我的妈呀!妈呀!”,李坤惨叫了一声后,双手本能的从后面抱住了尸体的双腿,接着又像触电了一样放开。 杨琦在旁边鼓励道:“坤子,撑住啊!” 李坤的嘴哆嗦了几下,楞是没把话蹦出来。 老谢在后面催促道:“快走,快走,这里冷气太足了,再呆着,我的风湿病就犯了!” 庄小鱼一行人就慢慢向电梯口走去,老谢在李坤后面扶着尸体,怕李坤背不住滑落了,李坤头上直冒冷汗。 庄小鱼和闾丘嫣相视一笑。 杨琦在后面跟着,不断搓手,眼往天花板上看,不断说话“安慰”李坤: “坤子,不用怕,都说人死归天,人家想到你背他,说不定人家还感谢你呢!” “你和他差不多高哦,挺般配的!” “老谢,你不用扶啦,你看他趴在坤子背上多安静啊,坤子背得稳,他也觉得舒服啊,就像还活着的一样!” “你丫闭嘴!”,李坤恶狠狠地说道。 老谢看杨琦在一边说风凉话,说道:“杨琦,你少说几句,你看,李坤都快哭了!” 电梯里面气氛那才叫一个诡异,此情此景,庄小鱼不得不把恐怖片里关于电梯闹鬼的电影片段集体回忆了一遍,众人都没说话。 突然李坤大叫一声:“谁在摸我?!” 此话一出,杨琦差点跳了起来,大声道:“谁摸你,我没摸!谁摸的?” 老谢在后面说道:“我刚才在帮你扶着,不小心碰到你了,鬼叫什么啊!” 李坤回头骂道:“别摸我,你想吓死老子啊!” 庄小鱼笑了起来,连闾丘嫣都捂嘴偷笑起来。 很快,电梯直上3楼,在一扇门框上出现了锈迹斑斑的铁牌,上书“解剖室”。 闾丘嫣推开门,里面那间与其说是个教室,不如说是个礼堂,起码有两三个普通教室的面积,排了近四列的不锈钢桌子被擦锃光瓦亮的,每张桌子前都站了两三个大学生,当庄小鱼等人进来时,大学生们均用好奇的眼光看了过来。 李坤低着头,没有注意教室里面的情况,看到有个桌子,立即快跑过去,麻利的把尸体往桌子上一甩,人蹦了起来,接着就大声的尖叫到:“啊,好鸡-巴地吓人啊,背着这个大粽子——” 教室里刚才还满脸带笑的同学们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闾丘嫣见现场气氛尴尬,连忙给大家介绍:“各位同学,这位是西湖分局刑警队的谢老师,这位是杨老师,这位是庄老师,刚才胆子大背着尸体进来的是李老师,大家鼓掌欢迎!” 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后,掌声响了起来。 庄小鱼、老谢、李坤和杨琦在讲台前一字排开敬礼,获得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李坤低声问杨琦:“妈的,这么多人,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老子出糗!” 杨琦嘴唇微动,说道:“谁知道,光顾着搜寻大白菜来着。” “是吗,我也看看”,李坤的眼睛赶紧在教室里转了起来。 庄小鱼接到柳卿的电话,跑出教室外面去听。 老谢在讲台上跟大家介绍起今天的课程来,闾丘嫣静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听着,李坤和杨琦把闾丘嫣当作庄小鱼的大白菜,就没敢坐到闾丘嫣旁边,而是在大学生中找到几棵稍微够得上水灵的妞旁边坐了下来。 李坤看到一个脸有可爱小雀斑的女生正在那里跟一个玻璃瓶的瓶盖较劲,就走过去问:“小妹妹,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啊,要不要我帮忙啊!” “你来!”,小雀斑红着脸把玻璃瓶交给李坤。 “这是什么啊?”,李坤看着玻璃瓶中的物体像根大萝卜。(..info) 小雀斑的脸更红了,说道:“这个是昨天刚接到的新鲜标本,是个1岁大婴儿的大腿,你看,这边还有小脚丫,可爱不?” 靠,这是哥玩的东西吗,李坤差点把玻璃瓶砸回小雀斑的脸上。 另一边,杨琦跟两个女生打得火热,其中一清秀女生的桌子上放了一只迷你宠物猪,便问:“你们上课还可以带宠物?” 清秀女生说:“不是啦,一会取完猪肝的样本后,我们就把它拿到食堂做红烧猪肉,味道一流,你出来一起喔!” 杨琦看了看清秀女生手上手术刀,咽了咽口水,说道:“你用这刀去杀猪,那这刀以后还要用来解剖的吧?” 清秀女生眨了眨眼,说道:“没事,都消过毒的,猪肉和人肉一用刀,其实都差不多啦,今天吃猪肉,你要来哦,我们寝室都想和你们警察联谊的!” 杨琦看着明晃晃的手术刀,再次咽了咽口水,结巴地道:“不、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吃、吃就算了,联谊还可以,谢谢,谢谢!” 这时老谢讲话了:“同学们,下面进行人体解剖课实习,大家全体起立。” “哗啦啦”一阵响后,学生们全体起立,老谢继续讲道:“现在我们为这些自愿捐献出遗体以供我们研究的人们,致以我们最崇高的敬意!全体致敬!” 老谢带领全教室的师生朝尸体鞠了一躬,李坤和杨琦也跟着做了。 老谢直起腰后,下到摆着尸体的桌子前,说道:“开始吧。” 李坤和杨琦纳闷走了过来,惊人的一幕展现眼前,两个男生拆掉尸体上裹着的白布后,用两个铁钩分别钩住已经开膛了的尸体肚皮使劲朝两边拉,肚皮被两个学生拉得朝天张开,老谢从容的在旁边指挥着:“再开点、再开点!” 李坤还走近了一些,踮高脚,看看一看被撑开的肚子里面的内容,淡淡说了句话就跑到墙角边垃圾桶里吐了起来:“不带这么玩的!” 庄小鱼走回教室,见李坤在墙角吐得稀哩哗啦,问道:“又遇到什么好玩的啦!” 闾丘嫣一指桌上的尸体,说道:“吓着了。” “没胆鬼”,庄小鱼站在一边,看着尸体解剖,胃里也有些难受。 李坤垃圾桶里吐了一阵,又捂着嘴跑了回来,杨琦问道:“你吐得好好的,跑过来干嘛?” 李坤脸色苍白的说:“垃圾桶里的东西更吓人!” 学生们都被李坤逗得笑了起来。 李坤和杨琦觉得很尴尬,老谢不屑地看了一眼,转头对学生们说:“好,我们继续!” 老谢开始正式跟学生讲课,内容都相当专业,庄小鱼听得津津有味,而李坤和杨琦则听得直打呵欠,在熬过了漫长的2个小时后,时间也接近正午,老谢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示意庄小鱼等人都上讲台去和同学们说拜拜。 庄小鱼等人还没站上讲台,一个女生举手问老谢:“谢老师,我们可以提几个问题吗?” 老谢说道:“当然可以,请问!” 于是庄小鱼等人又坐回椅子上,近半个小时提问过后,眼看就要完了,那个小雀斑女生突然指着歪在椅背上打瞌睡李坤的裤子中间问:“你那里鼓鼓的,是不是有枪啊?”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3秒,接着就是哄堂大笑,小雀斑脸都羞红了,大声说到:“我说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李坤被笑声惊醒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众人对他大笑。 杨琦很淡定地代李坤回答道:“他的枪在库(裤)里,没错!” “哈哈——”,学生们笑得更大声了,连闾丘嫣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 庄小鱼等人的医学院拱大白菜之行就在这样的囧况中画上了句号,回去的路上,李坤问庄小鱼:“庄队,你肯定不会找个法医当女朋友吧。” “为什么这样问?”,庄小鱼反问道。 李坤说道:“那还用说,要是你的女人天天研究你的器官,你不抓狂才怪!哎,鱼头,那闾丘教授真不是你的菜?” 庄小鱼脑海里泛起闾丘嫣的倩影,笑道:“我想拱啊,但人家可不是大白菜。” 李坤摇头道:“闾丘教授真漂亮,尤其那手,好看,可惜就是那双小手老是摸些尸体,想起来还真觉得有点怪!” “怪个屁”,老谢骂道,他老婆也是个法医,“你懂个屁,女医生接触阴灵多,气质也较阴柔,穿上警服后,就有阳气,这样阴阳才能平衡,讨个法医做老婆不知多好,你小子是不知道的!” “是,是”,李坤立刻绕开话题,“医学院的大白菜是不敢拱了,你看现在的mm,剖人跟切个鸡一样简单,万一惹急了她们,小**随时不保啊!” “你啊,切了可以再接回去,然后再切,又接,一切一接,这一辈子就过去了!”,杨琦朝李坤的**比划了好几下。 “靠”,李坤竖起了中指。 “鱼头,那中年女尸是不是跟莫三妹有关的?”,杨琦记起停尸室中背有红莲的中年女尸。 庄小鱼答道:“啊,让柳队查了一下,她是一个贸易公司的财务,表面上跟莫三妹没关系,其实是掌管莫三妹隐秘资金的亲信,应该是莫三妹的暗棋,她最近调动了一大笔资金后就死了,那资金下落不明,怎么看,都觉得死因有些奇怪,回去让老谢看看!” “没问题”,老谢一推眼镜,眼睛中露出些许兴奋。 李坤打开车窗,抽起了烟,在烟雾缭绕中,说了句:“当学生真好!” 庄小鱼说道:“谁说不是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三章 小女孩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西湖分局,刑警队办公室内。 庄小鱼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老谢刚交来的一份解剖报告,证实了在医学院发现的纹有红莲的中年女尸是先遭头部重击造成颅脑损伤致死后再触电的,分明一起凶杀案。 庄小鱼揉了揉眉心,头痛,他一向当开甩手掌柜的,现在倒好,正职柳卿呆在市局不知在忙什么,把刑警队一大摊子事扔给庄小鱼,半路出家做警察的庄小鱼破起案来总觉得力有不逮。 “苏绣街38号601,可能为莫三妹之女的住处,经小连子分析,可能性达90%”,庄小鱼突然接到胡里莫发来的一条短信。 庄小鱼一楞,莫三妹有女儿?这女儿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么一直以来没跟莫三妹在一起的?但他对胡里莫以及连城雪的情报分析能力深信不疑,依靠着连城雪强大的信息分析能力,庄小鱼近来连破了几个大案,让西湖分局刑警队最近拿奖拿到手软。 “杨头,出门”,庄小鱼收拾了一下,叫上杨琦准备去苏绣街看一看。 “头,中午了,正准备回家吃我老娘留的红烧狮子头呢?”,杨琦一看表,原以为一天的没事,可以回家吃个安稳饭的。 “去苏绣街看看,没什么事的话,你正好顺路回家”,庄小鱼夹着手包,先行出门。 “有什么大案?”,杨琦跟在后面问道。 “没有,就去看看,可能跟莫三妹有关”,庄小鱼含糊地说道。 “莫三妹?她又出现啦?要不要叫多几个人?她的保镖好像很厉害的”,杨琦对莫三妹的保镖人妖男尤武记忆深刻。 庄小鱼答道:“不用,没发现她,是跟她有关系的人!” 杨琦“哦”了一声,赶前几步,先去开车了。 “头,在哪呢,苏绣街有大案子”,车没开出多远,庄小鱼就接到李坤的电话。 “什么大案子?”,庄小鱼心下一惊,不会是莫三妹的女儿出事了吧。 “头,你还是到现场看看吧,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哎,惨啊,呕!”,庄小鱼隔着电话隐约听到李坤呕吐的声音,这小子,自从医学院看解剖回来后,吐上瘾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庄小鱼等人很快赶到了苏绣街一栋农业局的宿舍楼前,一对门牌号,果然是莫三妹女儿家的楼,楼下停了3辆警车,李坤蹲在地下捂着嘴。 “你小子搞毛啊,经常吐,是不是有了”,杨琦跑过去,一拍李坤。 “你才有了,你上去看看,下来保证跟我们一样”,李坤一指附近几个面色苍白的看起来也像是刚吐完的警察。 “几楼啊?”,庄小鱼抬头看了看楼房。 “601!” 毛方在前,庄小鱼居中,杨琦在后,闹哄哄地上了楼,刚进601的门就遇到法医老谢。 “弄啥啊?”,杨琦见老谢手里拿个瓶子蹲在地下在装着什么。 庄小鱼一看,地上满粘糊糊的红白色物体,老谢解释这是死者的脑浆,再一打量现场,厨房门口地下躺着的一个男人被削去了半边脑壳,脑壳飞到了客厅的一个角落,血水、脑浆流满了地面,一柄西瓜刀沾满血迹钉在正对着厨房的一间卧室的门框上,厨房里一片狼藉。 杨琦看现场没一会,就捂着嘴跑了出去。 老谢诧异地看了一眼没啥反应的庄小鱼和毛方,心里嘀咕着这两小子不会冷血的吧。 “老谢,凶杀还是?”,庄小鱼打量了现场之后,觉得意外较多。 “没法下结论”,老谢盖上瓶盖,“看起来像是厨房煤气爆炸,把西瓜刀炸飞时,正好切掉这个倒霉蛋的半个脑壳!” “家里的其他人呢?”,庄小鱼注意到阳台上晾着一些女人衣服。 老谢答道:“这家一共有四个人,这男的叫翁荣,外加老娘、老婆,还有一个女娃儿,他老娘、老婆都晕过去了,送附近的协美医院救治了!” 接着就把现场交给老谢弄了,庄小鱼带着毛方、杨琦和李坤来到医院,找下翁荣的家人问问情况。在临时征用的医院会议室里面,灯光昏暗,杨琦和李坤坐在前排问话,庄小鱼和毛方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抽着烟。 翁荣的老婆潘凤姐坐在对面椅子上,脸色青白,看起来有点紧张,人挺漂亮,标准的风韵中年妇人,跟网络上的凤姐有着天差地别,李坤的眼睛也直潘凤姐脸上飞。 李坤和蔼的对潘凤姐说道:“说说吧,你家里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潘凤姐顿了一下,说道:“我是和我老公关系是不好,但杀人的事我没有做,随便你们怎么问,我都不怕!” 杨琦正色说道:“谁说杀人了,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杀人”,潘凤姐的眼神畏缩,“你们警察来问话,不是认为我老公是被人杀的吗?我跟你们说,那只是个意外,意外,意外。” 潘凤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双手神经质般地搓来绞去,不管杨琦和李坤怎么问,潘凤姐一直在说是意外。 “近期不要乱走,我们随时会找你问话的”,李坤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回头朝庄小鱼看了看,庄小鱼点点头,李坤和杨琦停止了问话。 “头,那女的没说实话,要不要提进局子问问”,杨琦出来后问庄小鱼。 “再问问其他人,看情况再说,你和坤子去查查翁荣的家庭背景”,庄小鱼想先看看死者的母亲和女儿。 庄小鱼和毛方来到住院部的一间独立病房,敲开之后来开门的是一个脸庞清瘦、略带病态的小女孩,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正躺在床上。 庄小鱼走近病床,说道:“阿婆,不要紧张,我们是西湖分局刑警队的,找你就是了解下情况!” “哦,有什么事”,老婆婆无神的眼睛缓慢地转向庄小鱼。 “你昏倒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庄小鱼看着反应迟钝的老婆婆。 老婆婆含着眼泪慢慢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声巨响之后,我就晕了过去!刑警同志,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庄小鱼不忍心说出她儿子惨死的实情,“也没什么事,你家煤气爆炸,我们也只是循例来问问!”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婆婆缓缓闭上眼。 庄小鱼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睛像是慢慢没入后面白色的墙壁一样,安静深邃,看的庄小鱼心里一阵发毛,庄小鱼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庄小鱼从病房出来后,问毛方道:“你觉不觉得那小女孩有点怪!” 毛方答道:“嗯,那小女孩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感觉有此心惊!” “心惊?”,庄小鱼摸摸下巴,“你都用这个词,看来那小女孩真有问题,你看她的眉目跟莫三妹是不是有些相似?” “有点,但不完全像!” ?????? 下午,李坤和杨琦走访了翁荣的邻居,了解到翁荣因为潘凤姐有外遇而经常打骂潘凤姐和家人,于庄小鱼再次来到翁荣家里开现场案情分析会。 翁荣的屋里的血迹已清除干净,这套起码有二十年楼龄的老房子中陈设简陋,到处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客厅电视柜上摆着着几张全家福照片。 李坤拿起一张全家福照片看了看,说道:“你看这男的真猥琐,怪不得他老婆要在外面偷人。” 杨琦走过去,看了看,说道:“哎,还是三年前拍的,这照片都有点发霉了,这屋子里湿度可真大。咦,照片上只有3个人,那小女孩怎么没在?” “是吗?”,庄小鱼也走了过来,一看所有的相片上都没有小女孩的身影。 “真奇怪啊”,李坤和杨琦对看了一眼。 “庄哥,人带来了”,毛方带着潘凤姐出现在屋门处。 在了解到潘凤姐有外遇的事让她有了杀人动机,庄小鱼让毛方把潘凤姐从医院带回家来问话。 “坐吧!”,庄小鱼指着一张在还有些血迹的墙壁下沙发,让潘凤姐坐下。 潘凤姐眼神惊慌地坐下,屁股在沙发上不安地拨动着。 庄小鱼单刀直入地问道:“你有外遇?” “嗯,是”,潘凤姐干脆地承认,“我在外头是有男人,但我老公不是我杀的,我不怕说!” “那是谁杀的?”,庄小鱼追问道。 “不知道,出事的时候我还在外面,跟,跟我那男人在一起”,潘凤姐一咬牙,说出了跟男人在酒店幽会的实情。 “你们去查查”,庄小鱼让杨琦和李坤带着潘凤姐去酒店。 ?????? 庄小鱼和毛方又回到医院找到翁荣的母亲冷敏贞,说出了翁荣已死的实情。 庄小鱼问道:“阿婆,你儿子和媳妇最近有没有打过架?” “没有,我儿子是中学老师,性格温和得像个女人,从来都是他老婆骂他,他还嘴都不还的,怎么可能还打她。肯定是那个贱人和外头的男人勾起弄死我儿子的”,说完,冷敏贞就激动的哭了起来。 庄小鱼安慰了冷敏贞一阵子,见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就转头翁荣的女儿过来,这小姑娘平视着庄小鱼,眼神空洞。 庄小鱼问道:“小姑娘你不要怕,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翁若若”,小姑娘平静说答道。 庄小鱼对眼前这个弱不禁风小姑娘好奇了起来,看冷敏贞情绪稳定点了问道:“你孙女好像是生病了吧,脸色不好啊!” 冷敏贞说道:“若若啊,抱来后就一直这样的,晚上不好睡觉,带到医院去看过,医生都说没病的。可就是晚上不睡觉,经常半夜起来在客厅坐着,一坐一晚上!” “抱的?”,庄小鱼皱皱眉头。 “我儿子和那贱人结婚十几年年一直没生出小孩,他们在医院检查后又没有问题,我想一定是那贱人不想生,后来他们就到民政局领养了若若,若若好啊,长到六岁时,就跟大人一样,屋里家务几乎全包了,读书成绩又好,我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欢喜得不得了”,冷敏贞看着翁若若,满脸欢喜。 翁若若却仍旧一脸平静得让人心悸。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四章 投降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协美医院内,庄小鱼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看着连城雪不断发来的关于翁若若这个可能是莫三妹女儿的相关信息。(..info无弹窗广告) 翁荣和潘凤姐结婚十五年,潘凤姐一直不孕,在医院查过之后,夫妇两人都相当正常,却一直怀不上小孩,十年前领养了翁若若,连城雪在政府的dna数据系统中查了到翁若若确实是莫三妹的女儿,而且是莫三妹与她第一个男人金泽一所生,因为金泽一是黑道大佬,怕外人找他儿女算账,于是让莫三妹把翁若若送走了,但每年会通过一些方法让翁若若过得好些,翁荣原来就是中学的一个勤杂人员,后来莫三妹通过教育局的关系,把翁荣转为老师编制,还把潘凤姐安排到一个公司当财务,因此翁若若的日子也还过得平安快乐。 翁荣性格软弱,而潘凤姐性格强势且爱慕虚荣,潘凤姐慢慢地跟公司里的一个副总有了暧昧关系,有了外遇之后,潘凤姐是三天两头在外住宿,对家里不闻不问,翁荣多次交涉无果,只好听任潘凤姐在外勾搭,翁荣却把对潘凤姐的怒气撒到翁若若身上,经常对翁若若打骂,要不是有冷敏贞护着,翁若若怕是被翁荣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连城雪把翁荣在家中死亡的情景模拟推算了几次,发现厨房爆炸的威力不足以推动西瓜刀削去翁荣的脑壳,而可能是一个力大之人挥刀砍掉脑壳后再伪造现场,只不过伪造的功夫相当之高,让警察看成是意外的。 庄小鱼心里已百分之九十九地肯定,翁荣的死与莫三妹有关了,很可能是莫三妹知道了翁若若过得很不好后,把翁荣杀掉了。 “叮铃铃”,手机的声音在空旷的走道中突然响起,吓了庄小鱼一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头,潘凤姐出事啦!我和坤子带潘凤姐去酒店查询,刚好遇到潘凤姐的奸夫,我们带他们回局里问话时,在停车场受到袭击,潘凤姐和奸夫都中毒死了,我们没事”,杨琦焦急的声音一连串地响起。 “中毒,怎么回事?”,庄小鱼问道。 “他们中了毒箭,当场毙命,我们没看到任何人,你要小心一些,我们正躲在车里,不敢随便出来,我已通知湘哥派人过你那里支援,头,你要小心一些!”,杨琦说完挂断了电话。 杨琦的电话刚完,庄小鱼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我是庄小鱼,请问是哪位找?” “庄副队”,一个风情的女声传来,“很久不见!” “莫三妹?”,庄小鱼沉声问道。 “嗯,庄副队记性真好,小女子的声音还分得出来,呵呵”,莫三妹轻笑几声。 庄小鱼笑嘻嘻地道:“真是你啊,你最近突然没了音信,说实话,真让人怪想念的!” “想念?男人的话,真不能信啊!”,莫三妹幽幽地道。 “最近过得可好啊”,庄小鱼朝毛方做了做手势。 “托你庄大队长的福,我活得可滋润啦!”,莫三妹的话听起来恨意满腔。 “客气,客气,谁不知道你莫大姐道上的威名赫赫,我一小队长,上不了台面”,庄小鱼拖延着时间,好让毛方通知连城雪搜索莫三妹的位置。 “让你的人不用找了,我在这”,莫三妹的身影在走廊的一头显现。 “胆子挺大的嘛”,庄小鱼站了起来,面对着莫三妹。 莫三妹举起左手挥了挥,说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庄副队,咱就明说了吧,你带着我女儿,半小时后到城南东湖公园换你的柳大队长!” “你绑了柳卿”,庄小鱼惊讶地道:“你既没犯案,又不是通缉犯,何必绑柳卿来换你女儿?” 莫三妹笑道:“安全第一嘛,碰上你这条滑溜的鱼,不找些能网住你的东西,谁敢跟你谈生意啊!” “你太抬举我了”,庄小鱼说道:“我想听听柳卿的声音!” “当然可以”,莫三妹把另一方的通话接了进来。 “只能问一个问题!”,人妖男尤武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你这人妖啊”,庄小鱼一皱眉,说道:“柳卿,你跟湘哥是啥关系啊?” “你这混蛋,不来救老娘就算了,还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柳卿的脾气一如往常地火爆。 “你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啊,哈哈”,庄小鱼大笑起来,倒让莫三妹和尤武楞了一下。 庄小鱼随即说道:“行了,莫三妹,半小时后见吧!” “不要报警!否则――”,莫三妹威胁道。 “行了,我就是警察,报个屁警”,庄小鱼直接挂断电话。 庄小鱼正想推开病房的门时,翁若若走了出来,平静地说道:“叔叔,是妈妈要见我吗?” “对,你想去吗?”,庄小鱼后退了一步,翁若若身上的气息实在有些阴冷。 “去,为什么不去,我很想见我妈妈呢,非常想见”,翁若若面无表情地看着还站在走廊那头的莫三妹,声音却异常无情地空洞。 ?????? 半小时后,庄小鱼带着翁若若来到东湖公园的一角,在湖旁边的一张长椅上,莫三妹戴着一顶草帽,捧着一本书在认真阅读。隔着十多米外的椅子上,尤武和柳卿并排坐着,柳卿身上并没有绳子捆着,但庄小鱼看到尤武的手仿如情侣一样地温柔地放在柳卿的脖子上,庄小鱼毫不怀疑,如果有什么异动,尤武的手去很快地拧断柳卿那纤细的脖子。 “其实你想怎么样呢”,庄小鱼的眼睛一扫莫三妹,再看看远处的毛方。 毛方打手势示意附近无其他威胁。 “请坐!”,莫三妹手一摆,指了指旁边的余位。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庄小鱼让翁若若坐到莫三妹旁边后,也坐了下来,看着远处快要下山的太阳。 “灿烂过后,总是寂寞”,莫三妹抚摸着翁若若的头发,眼神爱怜。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是另一个灿烂了,哎呀,咱们都是俗人,就不探讨哲学了吧,说吧,怎样才放了柳卿?”,庄小鱼眯着眼盯着远处的尤武。 “你放心,你的情人不会有事的”,莫三妹笑着说,嘴里哼着小曲,帮翁若若编起了辫子。 “你真有闲情,公园外面可是有几百个警察围着,投降吧”,庄小鱼看莫三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之色。 莫三妹傲然地道:“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两个字!” 庄小鱼双手摊在椅背上,身子滑下一半,懒洋洋地半躺着,“那被乱枪打死,身上满是弹孔,下到地狱,你说阎罗王会不会把你轮回成蜂窝啊?” “蜂窝?”,莫三妹莞尔一笑,“你说得真有趣,可我下辈子不想蜂窝,倒仍是想做有尾后针的黄蜂。” “最毒妇人心啊”,庄小鱼朝莫三妹摇了摇手指头。 莫三妹笑了笑,没说话,拿出一把小梳子,专心地帮翁若若梳小辫子,梳好后,还别了两朵小花在上面。 “潘凤姐是你杀的”,庄小鱼随口问道。 “对,她奸夫也是我杀的,还有她奸夫的老婆,就是你在医学院发现的女尸”,莫三妹谈起杀人来,面色不变,仿佛杀人跟杀鸡一样简单。 “为什么杀他们”,庄小鱼一楞,医学院那个纹有红莲的女尸居然是莫三妹杀的。 “他们吞了我的钱,不多,也就一个亿,钱没了,没关系,重要的是,潘凤姐对我女儿照顾不周,所以她得死,和她相关的人也得死”,莫三妹温柔地搂着翁若若,眼睛却盯着庄小鱼。 庄小鱼问道:“那翁荣也是你杀的?” “没错”,莫三妹说道:“翁荣这个人渣,死不足惜,当年我托他照顾女儿,没想到这个反骨仔,不仅管不好老婆,而且还猥-亵我女儿,小尤亲自给他上刑,当然最后一刀是我砍的!” “你够狠!”,庄小鱼心想,莫三妹凭一把西瓜刀把翁荣的脑壳砍掉一半,这得多大的恨才能使出这么大的劲啊。 “成大事者,谁人不心狠手辣”,莫三妹晒笑了一下。 “走投无路了吧?”,庄小鱼坐直身子,扭头看着莫三妹。 “嗯”,莫三妹轻应了一声,说道:“你大哥雷动的确是个人物,我以前看走眼了,以为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没想到啊,他一动,果然如雷动九天,向笑天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四大天王、八大多刚,在雷动的高手面前,全部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要不是小尤拼命护着我,我们也不会如此逃了出来,雷动狠啊,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连向笑天都要收拾我了,逃了一路,躲到境外才算有些消停!” “那你还回来,不是送死吗?”,庄小鱼没想到莫三妹有如此的惊心动魄的逃亡。 “境外也躲不下去了,干脆回来,拼个鱼死网破吧,嗯!”,莫三妹嗓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压抑的痛哼。 “怎么啦?” 庄小鱼惊见翁若若脱离了莫三妹的怀抱,站在莫三妹身前冷冷冷地看着她。 莫三妹的腹部上赫然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人生如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东湖公园,莫三妹的人生即将走向尽头。(..info好看的小说) 莫三妹手捂着腹部,强笑着,伸出手想摸翁若若,差一厘米就要摸到时,翁若若后退了一步,莫三妹的手颓然落空。 庄小鱼呆了几秒,连忙叫毛方过来帮莫三妹止血,奇怪的是,远处的尤武仍旧坐着不动。 “不用了”,莫三妹惨笑着,拒绝了毛方的救治。 “不止血,你会死的”,庄小鱼急道。 “没关系,迟早要死的,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分别,向笑天逼着我卖毒品时,我就知道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晚晚都睡不安稳,生怕刚闭眼,门外就冲进来警察把我毙了,生不如死啊,这回能睡个安稳觉了”,莫三妹的腹部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 庄小鱼心中有个怪异的感觉,这莫三妹好像是特地回来送死的,看了看翁若若,问道:“她活,你死?” “咳,咳”,莫三妹咳了几下,看着翁若若,说道:“是的,我死,她就能活,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生她时,被仇敌追杀,不得已抛弃了她,再找到她时,已不认得我了,想着她不跟着我们混黑也好,这人啊,一走上不归路,就没办法回头了,不想她跟着我一起走,谁知道反而害了她,害了她啊!” “你死了,她就能活?”,庄小鱼可不相信莫三妹背后的人有这么好心。 “所以要找你了”,莫三妹看向庄小鱼。 “我”,庄小鱼一指自己,“我能做什么?” “你做的事多了”,莫三妹眉头皱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后说道:“我研究过你这人,你比雷动多了些人情味,心地宽厚,却也不缺做事的杀伐果断,如果说雷动是一方大豪,你就有可能是王者!” “我可没看出我身上有哪种一放就有人臣服的王霸之气,王八之气倒是有些,”,庄小鱼耸耸肩,看了看自己有些微挺的肚子。(..info无弹窗广告) “呵呵,你自己不觉得而已”,莫三妹嘴角往上扬。 “怎么,你想临死托孤?”,庄小鱼看了看站着纹丝不动的翁若若。 “把她托付给你,我放心,而且我的酬劳让你一定难以拒绝”,莫三妹的嘴唇开始发白。 “钱财身外物,我够多了”,庄小鱼有些心动,这莫三妹掌握的东西可不是一件小事物,而是有可能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东西。 “你不怕惹来大麻烦?”,莫三妹笑容怪异。 “怕”,庄小鱼说道,“想必你也考虑过,我才接得下大麻烦吧?” “是的”,莫三妹扭头朝附近的小树林看了一眼,说道:“在国内时,被一个神秘人追着,他既不露面,也不杀我们,只是追着,尤如附骨之蛆,我们看不到,只能感觉得到神秘的气息,躲出国后,这种感觉才消失,没想现在又出现这种该死的感觉了,那个高手是你的人吧?” “高手?没有感觉啊”,庄小鱼顺着莫三妹的视线看向小树林,没看到任何人影。 “不是你的人?”,莫三妹眉头一皱。 庄小鱼答道:“不知道你说什么?” “算了”,莫三妹问道:“帮我照顾她,可好?不用跟着你生活,只需要你看着她长大,别让她走上歪路!” “好!”,庄小鱼思忖了一会,答应了。 “谢谢”,莫三妹呼出一口大气,神情轻松下来。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庄小鱼问道。 “你想不想看我背上的红莲”,莫三妹笑道。 “唔?”,庄小鱼的思维一时跟不上。 “以前,你不是说,想看我背上的红莲吗?我背上的纹身,人活着时才能看到,等会,我死了,你可是没有机会看到了”,莫三妹艰难地坐直身子,背对向庄小鱼。 “不了,听说看过你红莲的人,都成了死人”,庄小鱼坐衣服的领口看去,看到一个微小的叶角。 “没胆”,莫三妹的媚眼风情一闪即逝。 “嘿嘿”,庄小鱼干笑了几声,对着莫三妹这条美女蛇,他可不敢大意。 莫三妹摇晃着站了起来,朝尤武一招手,尤武扛起柳卿走过来后,把柳卿放在长椅上,抱起了莫三妹。 尤武的左脸上有一道疤痕,自左耳直到下巴处,右眼毫无神采,似乎是瞎了,左眼中浮现的寒光,让庄小鱼也不愿意直视。 庄小鱼心里嘀咕,原本像个女人一样的尤武变得如此难看,不会是上次在高速路上生死追逐中,尤武冲下高架桥后,搞成破相了吧?庄小鱼可不想问尤武,免得触了霉头。 莫三妹的双手抱在尤武的脖子上,朝翁若若笑道:“孩子,你的名字其实叫莫丹丹,小名叫蛋蛋,因为你最喜欢吃水蒸蛋,听妈妈的话,跟着这位叔叔啊!” 莫三妹把脑袋埋在尤武的脖颈中,低声说道:“走吧,小尤,累了你一生,下辈子,我再嫁给你吧。这人生啊,就像泡泡,看着漂亮,其实一戳就破,我死后,你就走吧,不要呆在国内了!” 太阳完全沉下了山的身影之中,天边的一抹最后亮色还映在公园当中,尤武抱着莫三妹经过一处小树林时,一个人从树影当中走出,仿佛从黑夜中出现,无声无息,与尤武擦肩而过时,尤武的身形僵住了,等那个人走十米外,尤武才动身,头也不回地迅速走了,那人一出现时,庄小鱼就认出那是德罗。 夜色逐渐笼罩在公园当中,德罗的眼睛在夜色当中尤其明亮,德罗牢牢地盯着过去的翁若若现今的莫丹丹,小女孩倔强地闭着嘴,反盯着德罗,但在德罗的注视之下很快败退而低下了头。 “让她跟着我吧”,德罗朝庄小鱼说道。 “跟你?”,庄小鱼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德罗这个魔兽要莫丹丹做啥。 “走吧”,德罗看了一眼庄小鱼,转身离去,莫丹丹低着头跟在德罗身后。 庄小鱼目瞪口呆,问道:“毛方,你师父搞什么东东啊?” “看来有师妹了”,毛方看着前面一大一小的身影,德罗和莫丹丹两人走的步伐相当一致。 “那你不就成大师兄了”,庄小鱼打趣道。 “我本来就是大师兄”,毛方不满地道,他可是德罗收的第一个徒弟。 庄小鱼大言不惭地道:“那你得叫我师叔了,我跟你师父可是称兄道弟的!” “???”,毛方一时无语,德罗与庄小鱼的关系是亦师亦友,反正庄小鱼的年纪比自己大,称庄小鱼为师叔也不为过,但就是觉得别扭。 庄小鱼“哈哈”大笑,也学尤武一样,扛起不能动弹的柳卿,离开了公园。 ?????? 公园侧门外,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街道对面,当德罗带着莫丹丹出来后,卡宴上坐着的莫三妹和尤武同时松了一口气。 “走吧,有这个黑人高手陪着丹丹,我们就放心做事吧”,莫三妹脸上的汗珠滚滚而落,腹部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 “你就这么放心?”,尤武不明白莫三妹怎么把莫丹丹托付给庄小鱼。 “我们还有谁能托付,庄小鱼是个好人,我不会看错的”,莫三妹坐车座下拿出一支吗啡扎在手臂上,一会后,神色轻松了一些。 “你还撑得住吗?”,尤武的独眼闪出担心。 “还能撑几小时吧,再久就不行了,毒气攻心了,再加上丹丹这一刀,实在撑不太久了”,莫三妹一咬牙,拔出插在腹部的手术刀,再找了一件衣服紧紧地扎住伤口。 “先去哪?”,尤武问道。 “**会所”,莫三妹一口灌下一瓶止痛药后,把一件衣服撕成布条,用布条把一把砍刀紧紧地缠在手上。 晚20:05,一辆保时捷卡宴冲进**会所的大堂,横冲直撞一番后,尤武和莫三妹接连砍翻三十名保安,把向笑天留守**会所的四大天王之一的虎啸天王向一虎打成了没有骨头的病猫,然后冲进一间厢房,撬开一块地板,拿出一个小保险箱后,抢了一辆宝马q7扬长而去; 20:49,苏杭市城南的由向笑天控制的三间地下赌场被尤武和莫三妹横扫,现金财物均未被带走,而是被浇上汽油烧了个一干二尽。 21:31,向笑天集齐所有人马,守在赌场、会所、桑拿等地盘上,等着莫三妹和尤武杀上门时,尤武和莫三妹却连闯了七间民宅,一个副秘书长被砍掉右手,一个国土局副局长被打断双腿,一个公安局副处长被划花了脸,一个派出所所长被阉了、一个工商局长左眼被打瞎,一个工程师舌头被剪、一个税局的征税员的十根手指被敲得粉碎,这七个人的家里无一例外地发现了大量财物和贪污受贿的证据。 21:45,全城警察动员抓捕尤武和莫三妹,黑白两道罕见地同时追捕这两个人。 22:30,在码头的一处仓库中,尤武和莫三妹被大批警察包围,警察的外围游荡着大量提着棍棒的黑道人物。 23:00,莫三妹在尤武的怀抱中死去。 23:30,莫三妹在一堆油桶的包围爆炸下化为烟尘,尤武生死不明。警方在仓库中发现大量毒品,此处原来是向笑天囤积毒品的一处大仓库。 晚24时整,向笑天闻知损失超过五个亿,人手折损不少时,尤其是最为倚重的义子虎啸天王被证实全身瘫痪后,立即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庄小鱼看到案情通报后,低声道:“真是份大礼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六章 无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莫三妹和尤武搞得苏杭市天翻地覆的第二天上午,在湖风大厦顶,庄小鱼和雷动相对而坐,喝茶聊天。 “昨夜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有空来这喝茶”,雷动把茶杯洗刷一遍后,等着水开好冲茶。 “昨晚忙了一个通宵,等会回家补个觉”,庄小鱼打了一个哈欠,昨夜把一时半会动弹不得的柳卿调笑一通,带来的后果就是被柳卿指挥着全城瞎跑,到处抓捕莫三妹,累得差点趴下。 “那你还是不喝茶了,免得睡不着”,雷动放茶叶的手停了下来。 “没关系,喝了茶一样睡”,庄小鱼摆摆手。 “德罗带着丹丹回了一趟医院,把她奶奶安顿好了,应该不会有人会从她身上牵连到你”,雷动放好茶叶,冲进开水,洗了第一遍茶。 “有德罗在,到没什么可以担心的”,庄小鱼笑道,德罗的身手变态,头脑更加变态,不然也不会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还活得很滋润。 “小鱼,真羡慕你啊,要是德罗早几年能跟着我,想必我也一统华夏黑道了”,雷动心情不错,开起了玩笑。 庄小鱼笑道:“大哥,你就是说得好听,就你那性子,让你一统黑道,你也不会干的。” “那肯定的,一统黑道,谁敢啊,谁要是一统了,估计就给政府和谐了”,雷动端起一杯茶放在庄小鱼面前。 “平衡很重要,一家独大时,也就离衰落不远了”,庄小鱼感慨地道,哪怕是古代的皇帝,也会在大臣之间搞搞风雨,让大臣们斗一斗,而不会让哪个大臣独掌朝政的。 “有长进”,雷动朝庄小鱼一比大拇指。 “向笑天现在伤筋动骨的,很长一段时间对你没有威胁了”,庄小鱼分析了昨天的情况后,把剩下的事交给了雷动,趁胜追击这事,雷动比较拿手。 雷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不用咱们动手了,有胡爷和小连在,这情报一抓一个准,只要向其他人稍微透露一下敏感信息,就能让向笑天焦头烂额,也许他现在正在找幕后老板求救呢,哈哈!” “我看,向笑天应该先来找你,先休战,他再安内”,庄小鱼随意说道。.info[] “是吗?”,雷动笑了笑,显然不相信庄小鱼的话。 “雷总,一位向先生要求见你”,雷动的秘书林珍珍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哦”,雷动看了庄小鱼一眼,说道:“请他进来!” “哈哈,雷老弟,仙城一别,经有三年,你老弟还是老样子啊”,向笑天刚一出现,就笑哈哈地打起了招呼。 庄小鱼第一次见到向笑天,仔细一看,向笑天果然像是笑眯眯的佛像,只是气色红润,完全不像是昨晚有大损失的人,近了再一看,向笑天的脸上的红润色泽看起来不太正常,像是化了妆或是喝了促进气血的东西所造成的,庄小鱼心下暗笑。 “向老,好久不见,你老是越活越年轻啊”,雷动迎上前跟向笑天握了握手。 “雷老弟,我这刚到苏杭,就来打打你的秋风了,怎么样,不用管饭了,叨扰一杯清茶就行,哈哈”,向笑天大笑着坐了下来。 “向老说怎样就怎样,珍珍,把那一两大红袍拿出来”,雷动微笑着在向笑天对面坐了下来。 “这位小老弟是?”,向笑天仿佛才发现一直坐着不动的庄小鱼。 “我弟,叫小鱼,这是向老,南方赫赫有名的笑佛”,雷动心里暗笑,庄小鱼和向笑天虽然没见过,但一定看过彼此的相片,还要如此介绍,果然是虚假。 “英雄出少年啊,贵弟相貌清秀,骨骼清奇,大富大贵之相啊”,向笑天的马屁话一张嘴就一箩筐,连庄小鱼都听得别扭。 “向老好”,庄小鱼仍大咧咧地坐着,连起身跟向笑天握手的意思都没有。 向笑天眼角微缩,笑道:“雷老弟,既然你有大红袍招待,不如我们下下围棋,以棋佐茶,不亦快哉!” “哦”,雷动讶道:“看不出向老也是个国手啊!” “国手不敢当,也就能下下,老人家,总得有一两项压箱底的功夫嘛”,向笑天的眼神意味深长。 “那就下下”,雷动笑道。 林珍珍搬来一幅紫檀木棋盘,两盒棋子在庄小鱼眼里看来是价位惊人,白棋是白玉雕成的,黑棋虽然看不出是什么雕的,但应是黑色玉石类的东西。 “向老,千万别让我,我不喜欢输棋,更讨厌别人放水让棋,要下就下个尽兴,输也要输个爽快”,雷动摸着紫檀木棋盘,眼神锐利。 “下棋而已,和气,和气,你就让让我这老头,我执黑先行”,向笑天不客气地拿过黑棋,在左下角的棋眼处落下一子,开局稳健,倒也符合向笑天的老练的处世作风,深沉内敛却又暗含杀机。 雷动在品了一口茶后,才慢条斯理地拈起一个白子,在黑子的对角处也下了一子,同样是中规中矩的下法。 两人下子很慢,都在稳扎稳打,不久之后,雷动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脸色凝重。 向笑天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雷动的神情,嘴角微微上勾,他并认为雷动是个劲敌,他的自信底气是几十年无数盘胜利堆积出来的,自年轻时起,他有空就不断地找职业国手或国手级别的业余高手作陪练,几十年的厚重积累,的确不是雷动这等半吊子棋手能与之抗衡的。 虽然胸有成竹,向笑天还是没有自负到一开始就说要让子给雷动,只是慢慢地布局,做成两条大龙好把雷动的棋局绞个粉碎。棋至中盘,雷动虽然脸色凝重却仍保持轻松自如的心境,仍在极力对抗向笑天的两路攻势,做到了步步为营,甚至在一些局部占据了优势,这让向笑天对雷动的棋力评价提高了一个台阶,起码并非几分钟就能被杀得丢盔弃甲的业余玩家。 庄小鱼是围棋的门外汉,飞炮走马的象棋倒是略懂一些,但也不是很喜欢下棋,因为这玩意实在太耗费脑力,有充足的脑力还不如多想些发财的路子或泡妞的法子,因此在旁边看着温吞如水的棋局看得直犯困,最后干脆歪在沙发上打盹。 林珍珍站在一旁边斟茶递水,空闲时就认真地观察战局,坐着不语不动,真正做到了观棋不语。 雷动看到庄小鱼打瞌睡时嘴里的口水都快滴到沙发上时,拈了颗棋子,“啪”地一声音拍在棋盘上,原来稳健的棋风突然一变,落子快如闪电,猛然加快了攻势。 向笑天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笑意不在,下子也跟着快了起来,很少花时间考虑,如此一来倒露了一些破绽让雷动抓住反击,棋局由起初的均衡再到向笑天占上风最后居然形成均势,最后收官一算,打和。 “哈哈”,向笑天大笑道:“雷老弟果然厉害,棋力绵长惊人,原本大败局势也能扭转成均势,佩服,佩服!” “侥幸,侥幸”,雷动把手里抓着的一把白子扔回棋盒,“还是向老厉害,我可是依仗年轻力壮的优势,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打和的,比起向老来,差得远了。” 向笑天一边收拾黑棋,一边问道:“再下一局?” “不了”,雷动揉着太阳穴,“下围棋我是半吊子水平,而且也太费脑力,下不过你,我比较喜欢下象棋,楚河汉界地拼刀拼枪,快意得很,不像围棋,黑白混淆,不到最后不分胜负。” “精辟、精辟”,向笑天鼓掌笑道:“你我打平,你要是半吊子,那我岂不也是半吊子!” “向老说笑了,一盘和棋,论不了咱们的棋力,我可是心明得很,你是国手水准,我还是业余的菜鸟”,雷动亲自帮向笑天续了一杯茶。 “今天兴致挺好,再下一盘象棋”,向笑天举起茶杯朝雷动一比。 “难得向老有如此兴致,当舍命陪君子”,雷动示意林珍珍去拿象棋。 “吾非君子,你无须舍命”,向笑天文绉绉地道:“再下一局,认真下,大家都别藏着掖着了,痛快地下一盘!” 林珍珍已摆好了棋局,把红棋放在了向笑天面前。 “红先黑后,老弟,又是我先行”,向笑天随手一个当头炮。 “后发也可先至的”,雷动微微一笑,起了一个黑马,毫不掩饰想赢的斗志。 向笑天下起象棋仍是稳健为先,但雷动却是大开大合,步步进逼,完全是以攻为守,棋风狂暴,不断地攻城拔寨,至棋局末期,向笑天处处束手束脚,被动挨打,最后被雷动两个小卒围住了红帅而无力回天,不过二十分钟,向笑天便败得干干净净,向笑天拈着一个红炮,有些失神,竟忘了投子认输,一脸苦笑。 “无棋”,雷动轻轻一推卒子,把红帅逼到了死角。 “好,好,多年未尝一败,败了好,败了好”,向笑天投子认输,脸色有些灰败。 “向老,胜负何须在意,我也是仰仗主场之利,侥幸得胜而已,不值一提”,雷动谦虚地道。 “那雷老弟以后有空来我那坐坐,品品茶、下下棋”,向笑天发出了邀请。 “南方湿热,不适合我去,让向老失望了”,雷动微笑着拒绝了。 “呵呵,这里的天气太冷了,也不适合我这个老骨头,还是南方的天气好”,向笑天笑眯眯地端起茶,一喝而尽。 向笑天站起来,说道:“雷老弟,今天就叨扰了,告辞,告辞,他日来南方,当尽地主之谊!” “一定,一定,向老慢走”,雷动站起身,送向笑天下了电梯。 “向笑天退回南方了”,待雷动回来后,早已醒来的庄小鱼问道。 “在苏杭,他已无棋可下,再不走的话,连南方的根基都给人挖掉了!” “你不去南方?” “过几年,向笑天迟早要没落的,不急!” “先平衡一下也好!” “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七章 闲逛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苏杭市,盛夏时节。(..info) 自柳卿归队后,庄小鱼闲了下来,恢复到以往半天课、半天班的日子,一边是跟着几个舍友在学校里上课、泡图书馆、蹲在路边看美腿黑丝,一边是跟着刑警们在冲锋陷阵,有时一天之内从狂乱到平和,有时又是从宁静到混乱,这日子就是一半是火一半是水,按李自郎的说法就是冰火两重天,有时连庄小鱼都觉得有些精神分裂了。 苏杭市的官场在前几个月经历了一次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市委书记被调走,市长和几个副市长被法办,九个常委除了留下三个本地常委外,其他常委均由外面调进来,然后各局、县一二把手连带着也来了一个大换血,苏杭市的变动连带着江浙省的人事随之震荡,待官场烟尘落地后,旁人才发现,原本是五大家族胡、温二家掌管的江浙省已经被罗斯家族、**夫家族介入,甚至一向低调的赵家也得益颇丰,一场混战当中,除了赵家略有所明之外,其他家族甚至不知道江浙的争战是因何而起,只知道战事一起,谁也不能输,因此各家族在江浙一带投下了巨大的财力和人力,几番明争暗斗下来,胡、温两家联手保住了江浙的半壁江山,而另一半壁江山则被其他家族瓜分,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庄小鱼这个搅动苏杭风雨的马前卒完全懒得理这些结果,看到连城雪最后的总结后,一笑置之,什么官场争斗,还不如陪雪子逛街来得重要。这不,难得一个空闲的周末,庄小鱼带着雪子来到苏杭市最大的百货――citymall扫货了。 从顶一直扫到负一层,雪子一边看一边买,庄小鱼的手上、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纸袋,让庄小鱼欲哭无泪,好端端的在家睡觉不好咩,非要陪女人来逛街,还是陪一个很久没上街逛的雪子。 雪子的身家日渐丰厚,全因武媚芝开的影视公司就像一台印钞机,而化名菲儿的路易丝?阮芳菲则是最大的一棵摇钱树,阮芳菲出演了一部令万人疯迷的电视剧――《约定》,赚足了少男少女的眼泪,而且演唱的主题歌在排行榜上连续15周成为第一名,从而一跃成为华夏国内的第一青春偶像,演出合约都排到后年了。作为影视公司的大股东的雪子自然是财源滚滚了,可惜是没地方花钱,这回庄小鱼主动说陪她逛街,雪子就带了一张武媚芝给的vip卡,在citymall中刷遍全场,还没花多少钱,不过买的东西大都是给庄小鱼买的,比如西装、皮鞋、皮带什么的,太重了,让庄小鱼拎得有些吃力。 “咦!”,雪子在一间内衣店门口停了下来。 庄小鱼看着店内花花绿绿的诱人的女人内衣,眼热心热地怂恿雪子道:“进去试试,好看!” “谁说试这个了”,雪子还是如常那样的脸皮薄,“我刚才看到芝姐和菲儿了!” “在哪?”,庄小鱼四周望了望,没见到武媚芝和阮芳菲。 “去会所了”,雪子指着顶挂着的“维纳斯会所”的招牌。 “那去看看”,庄小鱼走得腿都快断了,琢磨着去那会所歇息一下。 ??????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招待男士!” 门口一个迎宾小姐带着柔美的笑容把庄小鱼拒之门外。 “我找人的”,雪子轻声说道。 “对不起,我们不让查询客户姓名的,不好意思,除非里面的客户出来见你,要不你先在会客室坐坐,你打电话给你的朋友,让她出来接你?”,迎宾小姐见雪子和庄小鱼穿的衣服看不出品牌,但质地不俗,不敢随便说话,想带雪子去会客室。 “嗯”,雪子掏出手机后,想了想,说道:“算了,不进去了!” “怎么了”,庄小鱼被雪子拉着往外走。 “菲儿刚才戴着墨镜、围着头巾进去的,想来是不想被打扰,我们就不要进去了”,雪子低声说道。 “好”,庄小鱼不想拂雪子的好意,便往外走。 “雪子!”,武媚芝正好从会所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雪子的背影,叫了一声。 雪子回头见是武媚芝,喜道:“芝姐!” “你们怎么来了?”,武媚芝的眼波在庄小鱼身上一转。 “来找你的,芝姐,雪子说刚才见到你和菲儿进去了”,庄小鱼接上话。 “雪子,你忘了我给你的那张vip卡吗,用那卡,去这里的哪一间店消费都可以,何况这会所还是咱们的”,武媚芝挽起雪子的手往会所里面走。 “这会所是咱们的?”,庄小鱼顿时兴起了进去看看的念头,女子会所啊,里面是不是全是光溜溜的美人呢。 “是我们的,不是你的,这里不接待男宾”,武媚芝回首剜了一眼。 “我是雪子的贴身保镖,她去哪里,我去哪里!”,庄小鱼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雪子的手臂。 “无赖啊”,武媚芝笑道。 “庄队,庄队!”,后面一个男声叫住了庄小鱼。 庄小鱼回头一看,杨琦和一个脸圆圆的丰满女孩手牵手地走过来,再后面一点,李坤和一个身材不错的年轻女孩在拌嘴,没看到庄小鱼。 “咦,庄队,你也在这”,李坤走上来后,才看到庄小鱼。 “你们怎么也来了?”,庄小鱼问道。 “这两美女说从没上顶来逛过,我跟她们说,这地方不是我们能来的,她们偏不信,扯着我们上来了”,李坤指指旁边的女子,再一指杨琦旁边的女子。 “小鱼,你朋友?”,武媚芝跟雪子站在庄小鱼背后。 “啊,同事,杨琦,李坤,和他们的,嗯――”,庄小鱼介绍到那两位美女时,不知道她们跟杨琦和李坤是什么关系。 “我老婆”,杨琦说道。 “我表妹”,李坤指着还鼓着嘴的女孩。 “我老婆雪子”,庄小鱼把雪子拉了过来,再一指武媚芝:“这位是芝姐,要不要进去见识一下,哥有关系!” “这个――”,杨琦张嘴想拒绝的,被他老婆一扯手臂,就闭嘴了。 “不用看我,她肯定去的”,李坤一耸肩,望着旁边眼睛都发亮的表妹。 武媚芝一笑,拉着那两个女孩子的手,说道:“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庄小鱼、杨琦、李坤正想跟着进去,武媚芝回头指着一个“男宾止步”的牌子,说道:“你们三个在会客室等着,男人不能进!” “唉,这妞整的,没机会开开眼界”,庄小鱼提着一大堆包,叹道。 “哎,头,你老婆漂亮得很,都赶上大明星菲儿了”,杨琦对雪子的美貌极为赞赏。 “头,确实漂亮,哪找的,回头我也找一个去”,李坤在旁边凑趣道。 “南港”,庄小鱼想起与雪子相遇相爱的地方,心里满是温馨。 “南港,什么地方?”,杨琦记忆中还真没听过这地名。 “你管他什么地方,总之就是好地方”,李坤一拍杨琦的脑袋。 三人在会客室聊了一会天,装修豪华的会客室里禁止吸烟,李坤和杨琦坐了一会,觉得浑身不得劲,就拉着庄小鱼跑到大门口蹲在台阶上抽烟。 杨琦闷头吸了半支烟后,说道:“头,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老婆最近天天给我闹,在屋摔锅打碗的,而且联合我爸妈我姨父表哥表妹一起来声讨我,非得???” 李琦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没有重点的抱怨的话,一开始庄小鱼和李坤还会仔细地听,后来就当作旁边有个苍蝇在飞了。 李坤在杨琦歇气的时候,说道:“分手,你女人一定也像我以前那个女人一样,要么嫌我们工资低,要么就嫌我们没文化,要么就是嫌我们没情趣,难道嫌你那方面不行?!” 李坤说完哈哈大笑。 杨琦炸毛了,说道:“你说什么啊,你都没听我说的话,我的**一向是很刚健的,堪比伟哥,要不要拿你的出来,和我比比!” 李坤抽出一根烟塞到杨琦嘴里,说道:“那你们还闹个屁啊,我看你们两个是吃饱了撑的!” 杨琦说道:“我老婆最近在某些时候就会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老是追问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你说我冤不冤?有时还在嘿咻时问我,差点搞得缩阳了!” “我看看”,李坤冲杨琦来了一记海底捞月。 “y的,滚”,杨琦跟李坤打打闹闹的。 庄小鱼坐在台阶上,没参与到打闹中,看到商场门前广场附近大树底下的一对婆孙,老婆婆一身蓝色土布上衣、下着打了不少补丁的灰裤子,身前摆了一个小小的卖小百货的地摊,旁边乖巧地坐着一个五六岁小女孩,头上扎着朝天辫,右手举着一个风车,左手拿着一根冰棒,舔上一口又送到老婆婆嘴边,老婆婆总是摇头不吃。 一个彩色皮球从小女孩的身边滚过,小女孩放下风车,摇摇晃晃地追着皮球,眼看皮球要冲出马路时,小女孩急上几步,想踩住皮球却没停住,反而脚一下球一弹,弹到附近一辆刚刚停下的宝马车,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一个耳光就把小女孩扇倒在地。 庄小鱼“霍”地站了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八章 见义勇为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ymall前。 一中年男子扇倒小女孩,庄小鱼想冲上去揍人了。不过附近一个小男孩更快,冲上前去,一个头锤顶在中年男子的腹部上,把中年男子顶倒在地。 庄小鱼慢慢地坐了下来,他看清了那男孩是雷轮回,那附近应该有阎老头了,仔细一看,阎老头坐在一个相士摊前,笑眯眯地看着雷轮回跟那中年男子撕扯,庄小鱼心里暗骂,这老头,又来锻炼小孩子心性的招数,想当年,庄小鱼可没少被阎老头怂恿着去见义勇为,但往往是鼻青脸肿地回来,看来雷轮回这么又被阎老头当做白老鼠了。 “头,那边挺热闹的,过去管管”,李坤也留意到了中年男子与雷轮回的拉扯。 “妈的,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真不要脸”,杨琦一丢烟头,站了起来。 “先别去,我让人处理”,庄小鱼出声道。 “头,再不去,那小孩子身娇体弱,可撑不了多久”,李坤见中年男子把雷轮回推倒在地。 庄小鱼答道:“没事,那小孩我认识,出不了事,有人故意让他磨磨性子的!” 磨性子,有让小孩跟大人打架来磨性子的吗?李坤和杨琦相视无语。 庄小鱼朝附近的站着的简仁招了招手。 庄小鱼把简仁和候为贵从尤武手中救出后,这两人养好伤,就被胡里莫带到一个地方闭门训练了三个月,出来后,简仁一点都没瘦,反而更胖了,不过候为贵的脑筋似乎好使了很多,这次陪雪子出门,胡里莫特地让庄小鱼把简仁和候为贵带上,说是给雪子当保镖。 大热天的,简仁和候为贵两人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站在路虎之前,颇有些保镖的气势,只不过两人脸上流得稀里哗啦的汗水让他们很是狼狈。 简仁一路小跑过来,“鱼哥,有何吩咐!” “揍他y的,出了事我兜着”,庄小鱼一指那还在使劲扯着雷轮回的中年男子。 “揍他?”,简仁拉低墨镜一看,立即站起身来,“咦,这男的看起来挺熟悉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认识他?”,庄小鱼问道。 简仁眯着眼再一细看,立刻脱下西装外套,说道:“鱼哥,你不让我揍他,我也操了,奶奶的,这男的就是害我劳教一年的发改委官员,就是那个让人恶心的白屁股。” “哦,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你放心搞,只要不死人,万事有我”,庄小鱼最看不惯仗势欺人的人,立即简仁服了一颗定心丸。 简仁咬牙切齿的,挤进围观的人群,一把拉开雷轮回,一个耳光就甩在那中年男子脸上。 “你,你,你――”,那中年男子被打得眼冒金星,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指着简仁,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简仁开骂道:“你一个大人,人高马大的,打两个小孩子,你他-妈-的还有理啦?!” “好”,围观的人一阵叫好,虽然众人都看到了开宝马的中年男子在打小孩,但没人敢上来劝开,只是口头上说说,直到敢怒敢言敢打的简仁冲进来。 “你谁啊?我教训小孩,关你什么事?”,中年男子回过神来。 “好说了,路见不平,就得管管”,简仁昂起头,一幅“老子不鸟你”的神情。 “管,你管得起吗”,中年男子一拍宝马,“你知道这是什么车不,宝马,知道不,什么叫宝马,好车,知道不,这小女孩把球踢到我车上,划花了车谁赔,她赔得起吗,啊?” “那睁大你的狗眼,车划花了没有?”,简仁眼睛一瞄宝马,除车门处有处很小的泥迹外没有任何划痕。 “这不是吗”,中年男子一指那块泥迹。 “那球是我踢的!不关她的事,有事你找我”,雷轮回把小女孩子护在身后。 中年男子骂道:“呀,小屁孩,你父母在哪,叫你父母来,怎么这么没教养!” “狗嘴里尽不说人话,这算什么划痕啊,这才是”,简仁朝着宝马车门上一踹,脚抵在车门上再狠狠地擦了几下。 “操你大爷的”,中年男子心痛看着车,一拳朝简仁挥去。 简仁轻轻闪开,说道:“别动手啊,不然我会正当防卫的啊,把你狗牙打掉,你可别怪我!” “防卫你妹”,中年男子连打几下落空,急眼了。 “哎,相打无好手,不要打,不要打”,候为贵挤进来劝架,明着是让两人分开,其实是暗中牵制了中年男子,让简仁的拳头狠狠地问候了几下中年男子的脸。 “妈的,你等着”,中年男子吃了几次亏,不再打简仁,回到车前打电话叫人了。 “狗哥,对,我老冯,有事请你帮忙,啊,对,我在citymall前,马上来,带几十个兄弟来,对,今晚夜宵直落一条龙,算我的,好,等你啊,快点”,中年男子叫完人后,朝简仁说道:“有种的,你就别走!” “走,我是谁,叫多几百个,我也不怕”,简仁心里有些哆嗦,刚才中年男子叫的好像是他以前的老大“狗哥”,不禁回头望向庄小鱼。 庄小鱼一点头,简仁底气又足了,回头道:“老子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没说理的地方。” “大哥,快走,这鸟人一看就是官,民不与官斗啊!” “对啊,小伙子,赶紧走!” “哥们,哥在精神上支持你,把这混蛋油炸几百遍啊,我先闪了” “??????” 旁人七嘴八舌地劝着简仁离开,简仁就杵着,眼睛直瞪着中年男子,旁人也逐渐散去,一些大胆的就远远看着。 简仁回头一看,雷轮回牵着小女孩的手站在后面,老婆婆哆嗦着嘴搂着小女孩,小女孩牙齿紧咬着嘴唇,小脸红了半边,泪花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就是没掉下来。 简仁手往后一挥,说道:“你们走,这是我跟他的事!” 雷轮回倔强地道:“不行,那球是我踢的,球碰到他的车,要赔也是我赔,不关你事!” “哦,小子,你不怕啊”,简仁对毫无畏惧之色的雷轮回感到好奇,这是谁家的小孩子,能这么临危不惧的。 “怕,但我要保护她”,雷轮回一指小女孩。 “你女朋友?”,简仁打趣道。 “不是,她是我女人,我们拜了天地的,男人得保护女人”,雷轮回一语惊人。 简仁瞪着雷轮回看了半晌,才“哈哈”大笑,揉了揉雷轮回的小脑袋,赞道:“好小子,够男人!” “笑”,中年男子恶狠狠地说道:“现在笑个够本,等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狗说狗话,咱们人是听不懂的”,简仁朝雷轮回眨眨眼。 “对的”,雷轮回点头应道,气得中年男子鼻子都歪了。 “大、大兄弟,要不我赔你钱,你就放了我们”,老婆婆从裤兜里掏出一大堆角票,捧到中年男子面前。 “啪”,中年男子一巴掌打掉老婆婆手上的钱,骂道:“老太婆,我这宝马要一百万,你这点钱连一丁点油漆都刷不起,你开玩笑啊?” 角票撒了一地,老婆婆赶紧弯下腰拾了起来,雷轮回和小女孩帮忙拾钱。 简仁怒不可遏,上前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喝道:“你这个人渣,把钱捡起来!” “放手”,中年男子掰着简仁的手指,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发改委的,你打我,就是打政府!” “我管你是谁”,简仁挥起手,直接甩起了巴掌,“发改委的人哦,发你的死猪头,论发展,没有水平,论改革,没有魄力,没水平没魄力的一帮人还好意思叫发改委,叫发猪头还差不多!” “唔,唔”,中年男子想说话,每次都被简仁打了回去,没一会,中年男子的脸真的肿成了猪头。 连甩了几十个耳光后,简仁的手都麻了,就停下不打了。 这时,两辆面包车停在宝马车附近,车门打开,陆续下来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最后下车的是一个腮帮前突形似狗脸的大汉。 “酒科,酒科”,中年男子见到狗脸大汉,如看到救星,连忙扑了过去,说话却不清楚,把“狗哥”叫成“酒科”了。 “冯处,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狗哥”刚一下车,见到一个猪头扑了过来,差点一脚踹飞中年男子。 “呸,呸”,中年男子连吐了几大口血沫,说道:“狗哥,这小子打我,你们往死里打,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出了事,我担着。” “狗哥”看到简仁后,一吐嘴里的牙签,说道:“原来是你这个贱人啊,收不到钱,玩失踪啊,到处都找不到你,你他妈的给我滚过来!” “不好意思,狗哥,我跟另外一个老大了”,简仁一拂身上的白色衬衫,虽然不太习惯穿这种笔挺的衣服,但今天穿着西装皮鞋出来,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妈的,大哥叫你滚过来,你没听见啊!滚过来啊”,“狗哥”的一个马仔叫嚣道。 “你他-妈的耳朵聋啦,仁哥说有大哥了,狗哥算个屁啊”,候为贵骂了一句,让简仁暗暗叫苦。 “呀,长进啦”,“狗哥”脸一沉,带着一帮马仔逼近过来。 妈的,又得拼命了,简仁回头朝候为贵说道: “猴子,带他们先走,我断后!” 简仁视线一掠过狗哥,看到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仁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ymall前。 简仁被一帮混混呈半圆形围住,候为贵护住雷轮回,但雷轮回硬是不走,连带着小女孩也没走,那老婆婆也不敢走。 “怎么还不走”,简仁见后面半天没啥动静,回头一看,不由得朝候为贵吼了起来。 “这小子,拖不动”,候为贵使劲拉雷轮回,反而被拖住了。 “小子,现在不是玩打仗,真是打架,还不走,打起来,我们可护不住你和你女人”,简仁朝雷轮回叫道。 “没事,男人打架,平常事”,雷轮回一脸淡然,朝小女孩说道:“宝宝,和奶奶去树下坐着等我,我很快就来!” “哦”,那小女孩听话地放开了雷轮回的手,拉着老婆婆朝树下走。 “小子,你能打几个”,简仁抽出皮带。 “一个”,雷轮回眼神发亮。 “行,剩下的我两兄弟包了,打不过,你就跑”,简仁一挥皮带,逼走了几个走近的混混。 “走,走得了吗?”,“狗哥”狞笑着道。 商场大门口,李坤见情势紧急,问庄小鱼道:“庄队,真不管?” 庄小鱼摇摇头。 “有小孩子啊,庄队”,杨琦在旁边也看得心急。 “没事,很快就解决了”,庄小鱼仍稳坐钓鱼台。 李坤和杨琦都急得跳脚了。 火星一迸即发之时,十几辆清一色的奔驰b500轰鸣着急速开近,在宝马附近一一停下,每部车下来四五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约摸下来近五十个大汉,分成两排走近简仁。 见黑衣大汉的队形整齐、气势逼人,“狗哥”一伙也停了下来,眼神惊疑不定。 简仁连吞几次口水,这阵势也太吓人了,腿硬撑着,不往后退。 两排黑衣大汉走到简仁面前两米,齐齐弯腰,高声叫道:“仁哥!!!” 简仁全身兴奋地哆嗦不已,不是怕的,而是兴奋的,他朝庄小鱼看去,原来庄小鱼还记得他说过的心愿。(..info) 两个穿着黑色绣花抹胸、黑色亮片超短裙的年轻mm从大汉身后出现,无视于杀气腾腾的黑衣大汉,摇曳着猫步,走到简仁身边,一左一右的挽着简仁的手臂,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仁哥!”。 简仁左右一望,贴在胳膊上的两对绵软足有35d的水准啊,还有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的波浪把简仁的脑子都打得停转了,两道鼻血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左边一个mm见到简仁的失态,轻笑一声,从乳-沟处抽处一条手绢,帮简仁擦去鼻血,让周围的人都一阵羡慕忌妒恨啊。 领头的一个大汉直起身后说道:“仁哥,老板说了,兄弟们都听你吩咐,你想咋搞就咋搞!” “刷”,两排黑衣大汉齐刷刷地亮出一根伸缩警棍,杀人般的眼神全盯在“狗哥”一伙上,把这帮混混吓得脸色发青。 “搞,搞,一定搞”,简仁全身的细胞现在完全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简仁深呼吸了近十次,轻轻挣脱两个mm的搂抱,说道:“两位美女,请到阴影处休息,免得晒坏了雪白的肌肤。” “仁哥,我们等你哦~~~”,右边的mm伸出一根手指在简仁的下巴轻轻拂过。 简仁眼中的迷离神色一闪即逝,很快恢复了清明,回头问带头大汉,“大哥,有没有带钱?” “要多少?”,带头大汉问道。 “那辆车值多少钱”,简仁指着中年男子的宝马。 带头大汉看了一眼宝马后说道:“宝马530i,最多值80万!” “哪现在有80万不?”,简仁搓搓手,不好意思地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带头大汉一挥手,两个在队尾的大汉从一辆奔驰中拿出一个皮箱,打开给简仁看。 “这里有100万”,带头大汉一指箱里的钞票。 “好!跟我来!”,简仁提起手提箱,朝中年男子走去。 简仁走到“狗哥”面前时,说道:“狗哥,我跟那混蛋有笔账要算,是你帮他扛,还是他自己扛呢?” 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黑衣大汉们,“狗哥”嗓子发干,“仁、仁哥,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就是出来散步的!” “散步好”,简仁老气横秋地一拍“狗哥”的肩膀,“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散步好啊,但不是乱管闲事啊。” “是,是,是”,“狗哥”连连点头,“仁哥说的是,今天这事,我也就是出来看看,不过,这混蛋大小是个官,仁哥,你还是不要得罪地太狠地好。” “你教我做事?”,简仁眼睛一斜。 “不敢,不敢,仁哥,你请,你请”,“狗哥”一弯腰,让出了道。 “不错,不错,是条好狗,不挡道”,简仁笑了笑,以前被“狗哥”欺负惨了,差点连“狗哥”的鞋底都舔过,今天还不在嘴头上收些利息。 “狗哥”满脸陪笑,待简仁走远后,赶紧带着一帮混混溜之大吉。 “狗哥,狗哥,狗哥!”,中年男子见“狗哥”不顾他自行离去,高声叫道,想走,却被几个黑衣大汉围住了。 “冯处,是?”,简仁走到中年男子身边,一搂他的脖子。 “仁哥,仁哥,你叫我小冯就行,嘿嘿!”,中年男子满脸堆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冯啊,你这辆宝马买了多少钱啊?”,简仁笑得更加和善。 “不多”,中年男子答道:“才65万而已!” “喏,这里一百万,那车就卖给我”,简仁把手提箱交到中年男子手中。 “啊”,65万的宝马能卖到100万,这简仁的脑门不会被门板夹了,中年男子不无恶意地想。 “叫你收下就收”,简仁见中年男子拿了手提箱之后,举手朝四周说道:“各位作个见证,这宝马是我用100万买来的,买来的啊!” “你喜欢就拿去用,不用买,仁哥”,中年男子心里愈加惊惧简仁的笑容。 “做生意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简仁使劲晃了晃中年男子,笑道:“我出100万,这车就是我的了,这车我想怎样就怎样。” “车是你仁哥的,当然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中年男子快哭了。 “兄弟们,把我的宝马砸了,砸得越烂越好!”,简仁朝黑衣大汉叫道。 立即有六个大汉从队伍中出来,一人拿了一把铁锤,分开四面,对着宝马就是一通猛砸,几分钟后,那宝马变得面目全非,成了一坨废铁。 中年男子看得心痛难当。 待大汉砸完,简仁笑眯眯地对着中年男子说道:“我说小冯啊,我的宝马砸完了,咱们得算算你打我兄弟的账啦。” “啊~!”,中年男子完全呆了。 “哎,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简仁朝雷轮回叫道。 “雷轮回,雷电的雷,轮子的轮,回家的回”,雷轮回身处一群黑衣大汉之中,高声回答。 “雷轮回,这名字够气势”,简仁眨巴了一下嘴。 “仁哥,那是老板的二公子”,带头大汉附在简仁的耳边说道。 “谁的二公子?”,简仁一直不明白大汉口中的“老板”是谁。 “老板,雷动,雷大哥”,带头大汉的声音中带着尊崇。 “谁?南雷神!”,简仁搂着中年男子脖子的手一紧,把中年男子掐得直翻白眼。 “是的,老板的大公子姓阎,二公子姓雷,他算是雷家的太子爷”,带头大汉惊讶于简仁不知道雷动,便解释了一下。 雷家的太子爷,庄小鱼真是雷动的弟弟,难怪庄小鱼敢说万事有他兜着,原来是有雷动这尊大神在后面,简仁腰板挺得前所未有的直,底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足,简仁看着中年男子发白的脸,笑了起来,松开手,说道:“小冯啊,现在得谈谈赔偿的事啦!” “小冯啊,你看,你把我家的太子爷的头发给扯掉了不少,他身子金贵着呢,掉根头发都值得几十万,何况一抓一大把的头发,要你个一千万不出奇;还有,咱家太子爷预定的未来太子妃,啧啧,那可是咱家的宝贝啊,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冷了的一个小女孩,你真下得去手啊,你看,小脸都红了,要个一千万也不为过啊,但是小孩子的心灵创伤是难以弥补的,要是在太子爷和太子妃心里留下了阴影,这可对成长不利啊,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治好啊,小冯啊,也不太难为你,一人给个九千万好啦,我算算啊,两人加起来,就是两个亿了,还是有点少,带你去见老板好了,该怎么赔还是得老板来定,咱一个小卒子怎么能做老板的主呢,是,小冯,喂,小冯!” 简仁每说一句话,中年男子的脸色便白一分,听到最后时,中年男子干脆两眼一翻白,吓晕过去。 “妈的,说说就晕了,来人,把他拎回去,让老板亲自处理!”,简仁拍了几下中年男子,没拍醒。 “咦,太子爷呢!”,简仁准备拍拍雷轮回的马屁时,却看到雷轮回拿着一根冰棒去树下哄那小女孩了。 “鱼哥,今天实在是――”,简仁回到庄小鱼身边,兴奋地直搓手。 “感觉如何?仁哥”,庄小鱼笑道。 “真他娘的带劲,还有人叫我仁哥不?” “有!”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章 红尘炼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我教孙子,你打什么岔!” 阎老头当头给了庄小鱼一拐杖,雪子呆在一旁不敢插话,因为阎老头可是她公公。.info[] “老头,有你这样教小雷的吗?”,庄小鱼脑袋上受了一杖,真有些痛。 “怎么不能,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阎老着瞪着庄小鱼。 庄小鱼毫不示弱地反瞪着,“服了你了,老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小雷能跟以前的我比吗,以前咱们在街上混吃混喝,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那是游击战,现在小雷是什么生活,有你和大哥大嫂罩着,横着走都行,哪用学街头混战的技巧,应该让他去学些大方面的东西,比如治国方略!” “他这么小,学个屁治国”,阎老头怒目相视。 “就是因为小,太富贵了,小雷不像小阎,小阎性情坚忍、有学武的天赋,我看以后是军方要员的料,这叫武略,而小雷性情较静,说好听一点叫有智慧,说难听一点,那叫奸滑,你看他,小小年纪就会泡妞了,他就是文韬的人,这两小子一文一武,别搞砸了,要因材施教,懂不”,庄小鱼指着在大树下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的雷轮回,朝阎老头吼道。 “那你来教好了,你这么行”,阎老头重重地一顿拐杖。 “你别把你应做工作推给我,小阎你要是放心的话,交给德罗老大,小雷,你就交给谈经午,我就不信那两个妖孽教不了你孙子!”,庄小鱼原本就想把雷动的两个儿子阎六道和雷轮回分别交给德罗和谈经午教。 “你说的,就交给他们两个,你搞定”,阎老头面无表情地走开。 “喂,老头,你是不是阴我的啊?”,庄小鱼怎么觉得阎老头下了个套给他,因为阎老头跟德罗和谈经午可不是很熟,而庄小鱼却很熟。(..info) 阎老头背转身子后笑了,嘀咕道:“我把你培养成文武双全,我容易嘛,我,现在得你来教下一代了。” 庄小鱼郁闷地走到雷轮回身边,朝雷轮回头上拍了一记,说道:“小雷,你可真是颗地雷啊!” 雷轮回一偏头,说道:“二叔,没看到我正跟美女交流感情吗?你怎么不跟二婶去做一些爱做的事呢?” “人小鬼大”,庄小鱼瞄了一眼脸有些红的雪子。 雪子看到小女孩的脸还有些红肿,母爱爆棚,拉过小女孩,“哎,真是的,把脸打成这样,小妹妹,痛不?” “不痛”,小女孩看了一眼雷轮回后才回答。 “姐姐带你去找些冰敷敷,消消肿,好吗?”,雪子抱起了小女孩。 雷轮回一挥手,“去,跟二婶去,记得叫人啊!” “嗯,二婶”,小女孩抱着雪子的脖子,低低地叫道。 “哎,好乖,你叫什么名字啊!”,雪子抱着小女孩走开了。 “思思!” “行啊”,庄小鱼摸着雷轮回的脑袋,“这么小,就懂得调教女人了。” “不叫调教,这叫养成”,雷轮回反驳道:“你不知道吗,现在处女难找,要从小萝莉养成才行!” “你从哪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庄小鱼一拍雷轮回的后脑勺。 “网络上大把,你不会这么out”,雷轮回歪着头,防庄小鱼再拍脑袋。 “说真的,为什么这样做?”,庄小鱼直视着雷轮回。 “我真喜欢她,你不觉得她以后长大了是个美女吗”,雷轮回嘻笑道。 “说实话!”,庄小鱼沉声道。 雷轮回沉默了一会,说道:“爷爷上个月让我在这里摆摊卖贴纸,我一直留意思思和她奶奶,我让人查了一下,思思的父母早逝,全靠她那快八十岁的奶奶养着,家里还有个瘫痪的爷爷,她们天天靠着卖一些很差的水果来养活自己,可两爷孙笑得很快乐,奶奶的笑是满足的,思思的笑是无邪的,我就不明白,她们生活这么苦,为什么还能笑着过日子,思思对我来说,就像一个纯洁无比的天使,我不想她受到一点委屈!刚才我真想杀了那男的,他罪不可恕,他亵渎了我的天使!” 庄小鱼没想到八岁的雷轮回的思想世界之中如此复杂,“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过得如此快乐吗?” “想”,雷轮回无比认真地道。 庄小鱼摸着雷轮回的头,“三千红尘可炼心,你从小就过着富贵生活,你从不知道这人世间也有吃不饱、睡不暖的人,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到处去看看,看看不同地方的人是怎么生活的,看看不同阶层的人是怎么生活的,看多了,你自然会有答案!” 雷轮回问道:“二叔,什么叫三千红尘可炼心?” “我不知道,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这个答案要你去找”,庄小鱼笑着回答。 雷轮回又问:“那我会跟思思分开吗?” “她不是你老婆吗,都拜了天地,就差洞房了?”,庄小鱼开玩笑道。 雷轮回忸怩地道:“那是瞎说的,不过我真想思思做我老婆的!” “哎”,庄小鱼叹道:“你小子真有眼光,思思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她是你的,怎么也逃不过你的魔掌,她不是你的,你关着她也没用!” “肯定是我的,她会像二婶一样漂亮的”,雷轮回信心十足地道。 “十年后,让她来找二婶比比!” “必须的!” 一旁垂手听命的简仁听庄小鱼两叔侄的对话,心下大为佩服,果然是彪悍的叔侄啊。 “简仁,带人散了,然后送小雷回去!”,庄小鱼侧过身子吩咐道。 “是,老大”,简仁脸上笑开了花,送雷家太子爷啊,这等殊荣,可是这辈子还没遇到的事。 “你叫简仁?”,雷轮回歪着头看着简仁。 “是,小雷先生,你这边请”,简仁点头哈腰道。 “不用客气”,雷轮回老气横秋地一挥手,“仁哥,我可没二叔那花花肠子,一是一,二是二,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仁哥,你叫我小雷就行,别整天这幅点头哈腰的狗样,咱们男人挺直腰杆,做兄弟的,不说两家话!” 简仁满头黑线,看了一眼庄小鱼,见庄小鱼的脸色没什么特别,立即笑道:“是,小雷,仁哥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桑拿、洗浴,还是会所,这些地方我都去过,有什么好玩的?”,雷轮回踮高脚,拍了拍简仁的肩膀。 庄小鱼哭笑不得,“你小子,戏过了啊,想做老大,得学会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年纪做什么事,你y的,一个小屁孩别尽学江湖大佬的派头。简仁,带他回家,顺便见下我大哥!” 简仁答道:“是,老大!” 雷轮回老实地跟在简仁后面,一会儿问道:“仁哥,你叫我二叔做老大,那你不成我叔辈了,我叫你仁叔好了。” 简仁吓得脸色都白了,“小雷,千万别这么叫,干脆我叫你叔好了!” “有什么所谓”,雷轮回一耸肩,“反正你比我大多了!” 简仁一甩脑门子的汗,这雷轮回可比庄小鱼难侍候多了,只得不答话,朝两排黑衣大汉们叫道:“兄弟们,闪!” 那个软成一瘫泥的所谓冯处,给扔到车尾厢呆着,下场可想而知。 ?????? “喂,回队,有活了!” 庄小鱼还站在路边看着简仁带着雷轮回和思思上车,柳卿开着队的老桑塔纳停在庄小鱼身边。 “头,有啥大活?”,李坤和杨琦看到柳卿的车后,跑了过来,杨琦抢先问道。 “不知道,湘哥通知,回局里待命!”,柳卿看了看远处那辆被砸成废铁的宝马,问庄小鱼:“你整的?” “啊,路见不平一通砸啊!”,庄小鱼哼着曲子上了车。 “柳队,你是不知道啊,???”,李坤献宝似的把简仁教训人的过程说得天花乱坠。 柳卿听完,淡淡地“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让希望柳卿和庄小鱼像以往又舌战一番的李坤和杨琦有些纳闷。 回到局里,庄小鱼刚坐下,法医老谢端着他的特制的椭圆形不锈钢饭盒边走边吃的进来了。 杨琦转头问老谢:“老谢,吃嘛呢,这么香!” 老谢头都没抬,慢腾腾的说道:“你问我吃什么,我他妈的刚才做了个现场,你说我能吃什么?当然是我最爱的宋嫂鱼羹啦!” 李坤把脑袋凑近一看:“操!老谢,你太恶心了,我发现干你们这行的人脑子都有点不正常!” “有啥不正常?”,杨琦问道。 李坤指着老谢的饭盒:“老谢吃鱼羹,还要放一大堆辣椒油,再加上些芝麻、花生,连鱼羹而变得血红血红的,就像一堆带血的脑浆!” “我不正常?”,老谢阴笑道:“嘿嘿,你们今天如果去了现场,你们才知道啥叫不正常,你们见过杀死一个人,先把人家手指头剁下来,叫受害人吃下自己的手指再勒死的吗?” “操!”,听完老谢的话,庄小鱼等人集体骂道。 庄小鱼等人被老谢恶心得还没完,柳卿进到办公室里面就吼了一嗓子:“兄弟们,干活啦!” “头,啥大案”,李坤问道。 “老谢刚才说的那件案子!” “我-操!”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尘归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柳卿、庄小鱼一行四人到了西湖旁边一间五星级酒店――盾希尔酒店。 酒店下,望着半圆形的富丽堂皇的大堂,李坤说道:“这杀人犯品味够高的啊!” 一行四人说笑着进到了案发的2601房间,现场,老谢早上已拍完照并取证了,警戒线还没有撤,留下了两个警察在守着现场在等殡仪馆来人。 陪同上来的是酒店的总经理,一个挺高大的年轻帅哥,只是见面就是谄媚的笑脸,让庄小鱼大倒胃口,也懒得跟他废话。走进凶案的房间里面,大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年约20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即便横死在床上,这女孩绝对可以称得上美女,丰满雪白的身体在一条白色浴巾掩盖之下也难掩诱惑,当然前提是如果她没死,如果她没有被人剁下5跟手指头又全部塞进嘴巴里面。 “这女的是干什么的?”,柳卿用一支钢笔顶了顶那女孩的嘴。 “问你呢,这女的,做啥的!”,李坤见酒店经理有些走神,喝了一句。 “哦,哦”,酒店经理迟疑了一下,“这女的是我们这里客串的‘公主’,新进的,好像还是什么师范大学的学生,其他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我们一般不多问人家的事,只要如期交钱就行了。” “公主”,杨琦说道:“那就是应召的高级妓女啦,你们还组织卖-淫?” “不,不”,酒店经理连连摇手,“我们可不干这事,她只是三ktv的一位公主,她跟客人做什么,我们是不管的,我们只收房钱,房钱,没其他的了!” “有没有监控录像”,李坤在在门外转了一圈进来后问。 酒店经理点头道:“嗯,嗯,咱这是五星级酒店,为尊重客户**,虽然装有监控摄像头,但图像不是很清楚,你们同事已调走了录像。” “调录像?谁调的?”,柳卿回头问道。 “一个中年警察,样子挺斯文的”,酒店经理回想了一下答道。 “坤子,杨头,去查一下,是谁调走的”,柳卿心下疑惑,自己是这件案子的第一手经办,不可能有其他警察来调查的。 十几分钟后,杨琦拿着一个光碟回到房间。 杨琦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光碟后,说道:“头,原始录像没调到,给人调走了,按酒店的监控,是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调走的,你看这,一个中年男子进入六的梯间,五分钟后,从五的梯间出来就成了穿警服的了,再到监控室拿走录像,下了停车场,坤子下停车场去查看了。” “嗯”,柳卿仔细看了一会,“这房间附近的录像呢?” “等等”,杨琦打开另一份视频文件,“幸亏这里的录像是数字式的,电脑里还有留底,你看,26的道监控画面很模糊,只能看清个轮廓,基本没用,嫌疑人应该是个中年男人,男的先进房间,半小时后这女的再进入房间,2个小时后男的离开,女的就没见离开,不过从背影来看,这男的跟刚才冒充警察调走录像的人很像!” 庄小鱼在一边看着画面,疑惑的说道:“这男的,走的时候,手在空中比划什么啊,抽风?” “有办法”,杨琦打开电脑里的一个软件,慢动作地回放起画面来,随着那男人手臂在空中比划的顺序,慢慢地显出几个潦草的字来。 “什么字,尘,好像是个尘字”,庄小鱼歪头看了半天,还真没认出来。 “尘归尘、土归,什么意思啊”,杨琦把字迹放在字体库中比对,找出了最为相近的字。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出自圣经”,柳卿在一旁说道。 “连环杀手?!”,杨琦问道,前几年,华夏出现了一个连环杀手,专杀犯了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等在圣经中写明的七种恶行的人,连杀了二十人,在杀第二十一个人时被警察围捕击毙。 “不太像”,柳卿摇头否认。 “头,停车场有发现,负3层,赶紧下来!赶紧的”,李坤的声音在对讲机里急喊。 柳卿等人赶到负3层的停车场时,现场没有什么异样,李坤站在一辆完好的奔驰之前,车子没有撬动的痕迹,一名中年男子仰面朝天歪倒在驾驶座上,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看来也是被勒死的。 杨琦一看现场,说道:“难道最近麻绳在大减价?怎么都流行勒人啊!” “叫老谢来”,柳卿绕着车子转了一圈。 “已通知了,很快就到”,李坤答道。 凭着车牌号,车主的身份很快就清,那被勒死的中年男子是是苏杭市中夏信托投资公司的总裁,叫夏扬,是个年薪至少以千万计的高级管理人员,家有娇妻和一对儿女,家庭和睦儿女孝顺,与人并无仇怨,也没有绯闻,暂时排除了仇杀和情杀的可能性。 法医老谢很快就到了,专心地拍照、验尸、取证。 “妈拉个巴子的,这回有得忙了”,李坤站在远处骂道,在这五星级连续发生两单凶杀案,刑警队的日子肯定会忙疯的。 “可不是嘛”,杨琦郁闷得很,准备和老婆去渡蜜月的打算好来要落空了。 “嗯”,庄小鱼说道:“也许这两件案子有关联。” “为什么?”,柳卿回头问道。 庄小鱼说道:“也许这个夏扬叫了上面的女大学生来服务,去不知道怎么的,夏扬杀了她,准备开车离开时,又再被人杀死,查一下监控录像,也许有线索!” “哇,鱼头,没想到你有做编剧的天份,不去好莱坞写剧本,太可惜了!”,李坤开玩笑道。 “说得也有道理,你们去查一查,这两人的背景”,柳卿吩咐杨琦和李坤去调查。 ?????? 到了晚八点,刑警们还在案情分析会,两件谋杀案搞得刑警队的氛围相当凝重,每个人都板着脸,众人心里面像火烧一样,市局下了死命令,案子破不了,全体刑警看着办,连闻人湘也亲自坐镇在办公室中听着一帮刑警在七嘴八舌地讨论。 刑警队的办公室中烟雾缭绕,这时李坤冲了进来,说道:“头,真有料到,让庄队说中了。” “把情况说一下”,柳卿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睛。 李坤把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调出了一些照片,“那女大学生叫尹贞芳,是苏杭师范学院音乐系的大二学生,是中夏信托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汪建兵的小三,同时也是前段时间落马的副市长卢丹的情人,昨晚尹贞芳的通话记录显示,她在晚上6点至8点之间连续打电话跟夏扬通话,后来夏扬开车到了盾希尔酒店停车场后就再没出来,之后有个中年男子进到酒店房间呆了约两个小时才走,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夏扬。” “入房的男子,不是夏扬,下午进行过形体比对,进入房间的男子体型比夏扬略宽了一厘米,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老谢从昨晚一直下午都在搞检验,眼睛快睁不开了。 李坤问道:“才宽一厘米,那图像有些模糊,会不会是误差啊?” “你质疑我?”,老谢睁大眼睛。 “没有,没有,就是问问”,李坤讪笑道。 “你这些信息是否确实”,闻人湘问道。 “确实”,李坤说道:“这是我到尹贞芳的宿舍里去问情况时,刚好她的一个同学用她的电脑在写作业,我就上她的电脑去看看,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中找到了这些照片,都是她跟汪建兵和卢丹的合照,有时候还是一张大床上一女双男的照片,比冠希哥的艳照门还要艳照门,里面一些照片上,什么观音坐莲、老树盘根、老汉推车,要啥有啥,哥几个,要不要看看!” “咳,行了”,闻人湘一摆手,打断了兴奋得很的李坤,“这样来的证据,作不得准,老谢,你带小邓、老罗走一趟,把尹贞芳的电脑带回来检查取证!柳卿,你分配一下,分头去找汪建兵、夏扬的家人、尹贞芳的家人问问,对了,还有,你亲自去一趟监狱找下卢丹问问情况!明早八点,继续在此开会。行动!” 柳卿点点头,看着闻人湘走出办公室后,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分派任务,并叮嘱了要注意什么情况,才让刑警们分组出门办事。 庄小鱼带着一个新入职的刑警,去找汪建兵,半路上接上了杨琦,一路直奔西湖附近唯一的二十层的豪宅――临湖一品。 “妈的,果然是有钱人,连个入户花园都比普通住宅大”,站在汪建兵的住宅门前,杨琦看到近五十个方的入户花园后,不由得骂了一句。 按了门铃后,出来一个女佣人,说汪建兵吃过晚饭后就走了,而家人都出国旅游去了,庄小鱼进屋转了一圈,偌大的豪宅,只有一个佣人,显得极为冷清,而且看来这种没有人气的现象有一段时间了。 庄小鱼出了临湖一品后,又到中夏信托投资公司的总部大去问了问,也没找到汪建兵。 “庄队,找不到人,咋办?”,杨琦问道。 “你们先回,明天再找找!”, 庄小鱼一看表,快十一点了,于是跟柳卿说了声后,就让杨琦和另一刑警先走,自己一个人在一个广场边坐了一会,跟连城雪打了一阵电话后才回家。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二章 飞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命案发生第二天,开了一上午的会后,庄小鱼吃完午饭,坐在办公桌旁边昏昏欲睡。 杨琦把今天的苏杭日报拿来看了一遍,没见到盾希尔酒店中两件命案的任何新闻,推了推旁边正在昏睡的李坤,说道:“坤子,你说奇怪不奇怪,两件命案啊,一点新闻都没有?” “别搞,睡着呢”,李坤眼皮都没开,继续滴着口水睡大觉。 “局长好!”,杨琦突然大叫。 李坤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敬礼,大声叫道:“局长好!” 李坤睁眼一看,没见到闻人湘的身影,不由得拿起椅子想砸杨琦,“你个锤子,昨晚哥差点忙了个通宵,补个觉你也不让人睡!” “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杨琦闪远了。 “你爷爷的,哥在睡觉呢”,庄小鱼被两人的打闹惊醒,随手扔了一本杂志,正中杨琦的脸。 “哎”,杨琦揉着鼻子,苦笑道:“头,你不要扔太准啊,这鼻子一撞,眼泪差点没下来!” “哭死你!啊――”,李坤放下椅子,伸了个懒腰。 “头,咱们出去逛逛,说不定在街上就遇到汪建兵的,好过在这里苦坐着,没事干,其他人都出去找线索了”,杨琦在庄小鱼面前的转椅前坐了下来。 “有得闲,你还怪,大热天的,不在外面跑,在这叹空调,你还想怎么的”,李坤走过来,朝杨琦屁股上踢了一脚。 “做咱们这行的,不能坐等靠要,要行动、行动、再行动,才有机会破大案、立大功、拿大奖!”,杨琦挥舞着拳头叫道。 “就知道拿奖金”,庄小鱼拿起一本杂志,作势若掷。 “别,别”,杨琦手一竖,挡在脸前。 “等会,没有目标,乱动有个屁用,费油费钱费力”,庄小鱼把杂志往桌上一扔。 “嘀嘀”一响,庄小鱼的手机收到连城雪发来的短信,“汪建兵在盾希尔酒店出现!” 庄小鱼连忙起身,说道:“走,去盾希尔酒店,汪建兵可能在那里!” 杨琦说道:“快,快给柳队打电话,派人支援!” “支援你妹,还不确定汪建兵就是凶手,支援个屁!”,李坤一拍杨琦的后背。 刚上车,柳卿的电话打了过来:“小鱼,那汪建兵在盾希尔酒店出现,你们快点过去抓人,他有重大杀人嫌疑!” 分局里的警车都开走了,庄小鱼干脆让毛方开着自已的路虎,一路把油门轰到底,十分钟之内就到了盾希尔酒店下,立即往里面狂奔,一群保安冲过来拿着警棍堵住了庄小鱼等人,其中一个保安指着电梯门口说道:“对不起,这是vip专用电梯,是给vip客人专用的!” 李坤果断的亮出了腰间枪套和里面黝黑的手枪,保安吓得退了几步,庄小鱼吼道:“闹个屁啊,老子们是西湖分队刑警队的,让开!” 一群在电梯前等候的客人立即散开四周,用惶恐的目光送庄小鱼等人冲进电梯。 “几啊,头”,进入电梯后,杨琦不知道按哪层了。 “顶!”,庄小鱼翻出手机后确认了一下。 到了顶的总统套房前,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秀气的女服务生,李坤直接朝左边的服务生走去问道:“美女,总统套房里住的是不是汪建兵?” 那服务生看到李坤凶神恶煞的样子,接着又看到李坤腰间的枪抢,吓得直哆嗦:“我是刚来的,没钱!” “我像抢劫的吗,哥是警察,快开门,我们找汪建兵”,李坤朝服务生吼了一吼。 “哦,他不在房里,刚刚上天台了”,服务生指着拐角的一道梯。 毛方当先跑上梯,几下就到了顶的铁门前,飞起一脚踹开铁门。庄小鱼等人一拥而出,在天台四散找人。 “头,头”,李坤低声叫道,不断比划。 庄小鱼顺着李坤的手看去,一个高大的男人静静的站在天台边下,一件西装挂在顶栏杆上随着微风在摆动着。 “喂,干吗呢,你”,庄小鱼走过去,大喊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男人的听到喊声慢慢转过身来,四五十岁的成熟面容,气质非凡,无框眼镜后面是一双透出睿智的眼睛,精心修饰过的头发一丝不乱,看来能当上一个公司的董事长首席执行还真不是盖的。 “来啦”,那男人微笑道,像遇到故友一样,轻松地打着招呼。 “汪建兵?!”,庄小鱼走近那男人附近五米远。 “我是,你们是警察还是杀手?”,汪建兵神情平静地问。 “警察!有杀手找你?”,庄小鱼四顾了一下,附近高没有什么异样。 “是警察啊,来了有何用!”,汪建兵转过身子,对着下。 “万大的事都有商量,你这往下一跳,可就什么都没了”,庄小鱼从侧后方接近,站在栏杆处,与汪建兵几乎平行。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气渐渐变得阴云密布,渐渐地下起了小雨。 汪建兵仰起头,任由雨水滴在脸庞之上,喃喃地道:“活够本了,活着有啥意思啊!” 顶的风声呼呼吹过,庄小鱼的眼睛有些睁不开,说道:“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想做什么都做不到了,回来,警方会保护你的!” “你不明白的,就是警察二十四小时保护我,我也是一个死字,怎么死,死在哪里,都逃不过一个死”,汪建兵的身体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庄小鱼一时之间无法说话,呆呆的站在原地,手机传来汪建兵的个人信息,庄小鱼迅速浏览一遍后,说道: “听我说一个故事,你再跳也不迟!” “以前有个小孩,三岁时被父母抛弃,后被一家有钱人家收养,从小受到良好教育,但在高考前夕知道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真相后,大病一场,高考时发挥失常,让他直接与北大无缘,这个小孩受不了这个打击,万念俱灰,放弃高考开始闯荡社会,做过保险推销员、送水工、搬运工、收破烂的,还做过传销,最后在一个信托公司谋到了一个办公室助理的位子,在这个信托公司,做过行政文员、高级文员、业务助理、业务经理、高级业务经理、部门经理、行政部经理、业务总监、总经理,终于至到今天的董事长,达到了别人一生难以达到的成就。” “这小孩后来在三十岁时娶了一个混血儿美女,有了一对可爱的龙凤双胞胎,家庭幸福美满却始终让他对父母抛弃自己的事实不能释怀,于是他开始了玩女人,尤其是玩良家妇女,以拆散他人家庭为乐,在**的深渊中沉沦下去,女人越玩越多,花钱也越来越多,他把手伸向了投资者委托给信托公司投资的钱,从侵吞一万元开始,渐渐的有了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亿、十个亿,就这样拆东墙补西墙,靠着拙劣的骗术和粉饰财务报表,他在富豪榜上有了一席之地,成了权倾一地的人物。” “他有个情人叫尹贞芳,对他一往情深,却他用来向高官献媚,甚至有时玩一后双王的变态游戏,一而再、再而三,尹贞芳对他逐渐失望,由爱生恨,决定把他的犯罪证据交给一个叫夏扬的人,却无意中被他知道了,于是他残忍地杀害了尹贞芳,还把她的手指剁下来塞进她的嘴巴当中,又在停车场抢先截停了夏扬,再把夏扬勒死!” “汪建兵,是你?”,庄小鱼全听明白了。 汪建兵的神情时而高兴、时而悲伤、时而激愤,神情变幻无常,听得庄小鱼说完后,自语道:“是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人生在世,谁不背上一身罪孽!哈哈,谁无罪孽啊,谁无啊!哈哈” 汪建兵仰头大笑后,又哭了起来,并且身子前倾,眼看就要摔下去了,庄小鱼忍不住叫道:“你要摔下去了!” “诶,小芳,你来看我啦!”,汪建兵突然回头对着杨琦说道。 “咦,老夏,你也来啦”,汪建兵的眼睛又直勾勾地看着李坤。 庄小鱼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汪建兵疯了,这可怎么定罪啊?庄小鱼朝杨琦直打眼色。 杨琦应该也看明白了,对汪建兵吼到:“兵,我们来接你的,家里还煲着汤,等你回去喝的!” 汪建兵痛苦地抓着头发,“你骗我,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亲手砍下了你的五根手指头,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也一样,你为什么要把我的u盘给夏扬,为什么?为什么!所以你得死,死!” 庄小鱼等人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不能思考,不知不觉的,雨越下越大,庄小鱼示意杨琦和李坤乘机慢慢靠过去找准机会一举拿下汪建兵。 杨琦和李坤快接近汪建兵时,汪建兵突然抬起头看着李坤,“夏扬,你这个反骨仔,我把你一手提拔到总裁的位子上,你居然还想把我的位子抢去,还策反了小芳,你该死,死,你们两个一起死!” 汪建兵回身抓住杨琦和李坤的手臂,朝下跳,杨琦和李坤猝不及防之下,被牢牢扣住手腕被带着往下跳。 庄小鱼一个鱼跃,扣住杨李两人的脚腕,身子往前滑时,毛方及时赶到,再一扣着杨李两人的皮带往后一拖,杨琦和李坤惊魂刚定时,反手一扣,抓住了汪建兵往上提。 “哈哈,死,死”,汪建兵的脚在沿上使劲一蹬,脱离了杨琦和李坤的掌握,像一张纸一样在空中飘荡了一会随即重重的落在在酒店下的一台汽车之上。 众人天台上站了很久,都沉默着,雨越下越大,庄小鱼自言自语的道:“人死如灯灭,他跳下去也许是好事!” 盾希尔酒店的两单命案在三天内全破,西湖分局刑警队又立了一个集体二等功,但三条人命的背后有三个家庭的破碎,因而却没多少人高兴得起来,汪建兵的自杀掩盖了许多幕后的黑暗。 亲眼目睹汪建兵摔下的杨琦和李坤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知躲在什么地方医治心灵深处的创伤,而庄小鱼倒好点,见习惯了生死,只略微调适了一天,就如常上学上班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三章 悍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凌晨三点,当绝大多数人都还在熟睡的时候,西湖附近的酒一条街,结束了一天的热闹之后逐渐进入了梦乡,夜色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带来了丝丝凉意,就在一间酒的后巷里,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对踩在脚下的人又踢有打,打了近10分钟,看到脚下的人基本不能动弹时,从腰后掏出一把三棱军刺,慢慢的捅进了脚下那人的身体,黑衣男冷笑不已:“李坤,你害死我弟弟,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时间回转到两个月前。 在一次追捕逃犯时,李坤一人驾着桑塔纳单独地追着一辆黑色的日产逍客,桑塔纳在一条道路的尽头把逍客堵住了,逍客掉头直奔桑塔纳,李坤迅速把桑塔纳摆在路中间,拔枪对准了逍客。 逍客越来越近了,恍惚之间基本能看清楚车上的人了,李坤手里的枪都快捏出汗了,吼道:“下车,投降!” 逍客越跑越快,李坤朝天放了一枪。 逍客急速冲近,李坤深呼吸,眯起眼睛对准车轮连开了两枪,打爆了轮胎,逍客一个急刹,身子一跪,在空中翻滚几周后砸在地上,司机当场毙命。 这是李坤亲手击毙的第一个悍匪――叶正欢。 凌晨四点,庄小鱼接到柳卿的电话,柳卿几近咆哮:“李坤遭人捅了,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马上过来!” 庄小鱼立即叫上毛方,夜深人静,路上没多少车,毛方驾着路虎是一路横冲直撞,连闯红灯,赶到了医院。 刚走到手术室外,就听到杨琦的吼声:“妈拉个巴子的,半年之内,坤子就着挨了两次,上一次差点被车撞死,这次还闹得被人捅了,我看这次不死都要脱层皮,这工作没法干了!”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柳卿骂道。 “我,呜,呜”,杨琦跟李坤情同兄弟,蹲在地下哭了起来。 “哭个啥子哟,还没死呢,你哭丧啊?”,李坤的老搭档老吴也早过来了,见杨琦在哭,气得上前踢了一脚。 “情况怎么样”,庄小鱼坐在柳卿旁边。 “抢救中,还没出来”,柳卿看着还在闪着红光的手术灯。 杨琦一抹泪,站了起来,“坤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真没法交待了,他是独生子,他老爸是开公司的,家庭环境也不错,他脑壳让门给夹了,才跟我们拼命的,都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众人都沉默了,每个人做警察的目的不同,各有各的想法,但是刑警们却极为团结,一人有事,大家相帮是常有的事,刑警们陆续到齐了,三三两两地守在手术室外,烟瘾极大的刑警们都没有吸烟,均铁青着脸在等着。 早七时,当太阳升起后,手术灯终于由红色变成了绿色,柳卿一看,连忙上前问刚走出来的医生,“他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但要送入icu监护一段时间”,医生摘下了口罩,庄小鱼才看清这医生是闾丘嫣。 “谢谢”,柳卿紧紧握住了闾丘嫣的手。 闾丘嫣笑道:“不客气,有件事,你留意一下,病人的伤不像是普通匕首造成的,可能是军刺造成的,三边形的伤口很不好弄,也很难愈合,如果不是病人的心脏生得有点偏,只剌伤了心脏边缘,不然,很难救得回!” 军刺?!众刑警们听到后,一阵骚动,能用军刺的人一般有军队背景的人,如果那凶手是服过兵役的话,绝对是一个亡命悍匪,刑警也很怕遇到这种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 “都回队里商量,小鱼,你留下,办些手续”,柳卿回头命令各刑警归队,而让庄小鱼留下,则不想庄小鱼参与追捕悍匪的事。 “我帮得上忙的”,庄小鱼说道。 “你还年轻,也不可能做一辈子刑警,别惹上不必要的仇家!”,柳卿看了一眼庄小鱼,带着一帮刑警走了。 “瞧不起人啊”,庄小鱼嘟哝道。 “咦,你怎么在这坐下了”,庄小鱼回身见到闾丘嫣坐在长椅上。 “站得有些累了,歇歇先”,闾丘嫣摘下手术帽,披下一头黑发。 一丝阳光照在闾丘嫣的恬淡的脸上,更显静雅,闾丘嫣的脸孔并不算精致,但全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而尽显魅力。 “你挺耐看的,越看越漂亮”,庄小鱼坐在闾丘嫣旁边说道。 “当成恭维好呢,还是讽刺好呢?”,闾丘嫣微笑道。 庄小鱼一怔,“怎么能说是讽刺呢?” “耐看,可不就是说我不漂亮吗”,闾丘嫣眨眨眼。 “太聪明的女人,不好”,庄小鱼摇摇脑袋。 “最近连续见你,咱们有缘不?”,闾丘嫣的头靠在墙上,歪着头看向庄小鱼。 庄小鱼忙不迭地说道:“有,当然有,一定是跟你有缘,都见了三次了,三生有幸啊!” 闾丘嫣笑了,“那你会娶我吗!” “啊?”,庄小鱼一楞,然后笑道:“太快到谈婚论嫁了,不好,怎么着也得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抱抱小腰,然后探讨探讨人伦大道之后才能论婚嫁嘛!” 闾丘嫣拂了拂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我师父把我许给你了,他老人家跟谈先生打赌,看你会选谁指定的的女人,他很肯定地说,你会选我!” “嗯,你师父赢定谈老妖了”庄小鱼叫道:“谈老妖从来没有指定什么女人要嫁给我的,不过,你会不会给你师父忽悠了,我可不在乎多娶几个老婆的!” “你现在有几个老婆了?”,闾丘嫣眼中露出浓浓的好奇。 “我想至少有两个了”,庄小鱼想起了雪子和赵乐乐了。 “不算多啊!” “还好!” “那预留一个位子给我!” “啊?!” 毛方看着庄小鱼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直发笑,这闾丘嫣相当的特立独行啊。 ?????? 庄小鱼办好李坤的住院手续之后后,开着路虎回西湖分局,刚到门口就有5辆黑色越野车在两辆交警摩托的开路下冲进了分局的大门,守门的吴大爷连滚带爬的从椅子上翻起来紧接着来了个标准的敬礼。 庄小鱼经过吴大爷时,问道:“吴大爷,哪是谁来了?” 吴大爷忧心忡忡的说道:“就算雪豹特警没来,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没看到车牌照啊,全是十位数以内的,省厅来了大头头啦!” 庄小鱼还没进刑警队的办公室,就被叫进了分局最大的会议室,进到会议厅后才感觉事态的严重:主席台上有几个不认识的面孔坐着,庄小鱼能认出来的也就是市局局长斯达林?**夫,但斯达林还坐得比较靠边,看来中间那个人物的官帽子相当地大了,闻人湘都坐在台下,分局人员的基本到齐了,主席台上前方还摆满了话筒,几部摄像机在录着影,有几个记者拿着像炮筒一样的摄像机在会议室中走来走去拍着照。会场中除了除了照相机快门的“卡擦”声外没人说话,大家表情凝重。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庄小鱼心想。 斯达林?**夫慢慢站了起来,清了下嗓子说到:”好,下面会议开始,首先我来介绍下案情!” 投影仪上亮起,一个男人的照片被放大到了白色幕布上。 斯达林?**夫指着幕布上的人说:“此人名叫叶正乐,35岁,南越省仙城市番城区人,退伍侦察兵,退役后靠倒卖电子产品发家,后来成立了自己的百货商场、贸易公司、投资公司,公司在编员工有1000多人,据了解,叶正乐的身家已过十亿,后来涉足毒品、汽车走私、洗钱,并且与港台的黑社会也有瓜葛,一年前,在严打当中,潜逃海外,下落不明,两个月前,此人的弟弟叶正欢在苏杭贩毒时,被西湖分局的刑警李坤击毙,据可靠情报,昨晚深夜我局刑警李坤在执行完任务归家途中遇袭,叶正乐有重大作案嫌疑,好了,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下面请省厅龙厅长讲话!” 江浙省公安厅厅长龙进男在华夏警界是一个传奇,近1.8米的个子,皮肤黝黑,据传说他年轻时在“金三角”、“金新月”地区卧底近10年,曾近身中7枪,心跳停了近10分钟不死,最后成功打掉了最大的毒品生产者昆沙,并一举摧毁了华夏周边各国在华夏建立的大大小小的地下军火运输线,即使归国后,也遭遇了了不下20次的暗杀,但就是安然无恙,还扶摇直上,被传为接任下一届公安部长的热门人选。 现在都流行说什么人有气场,当龙进男一站起来,庄小鱼明显明显感觉到现场好像就只剩他一人了,年近50岁的他,身上确依然保留着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杀气,台下的人没有一个敢喘大气的,都在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四章 代号复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此仇不报非君子!” 省公安厅厅长龙进男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台上台下的一帮警察的战意点燃了。(..info无弹窗广告) 龙进男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个叶正乐,我抓了他近3年了,此人行事谨慎,心思缜密,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亡命手下,同时手段也相当毒辣,在南越、云贵、沪杭甚至在江浙,都有我们的战友因为他的案子而牺牲,台下各位都是一线的警察,大道理我就不说,我也不在乎!我只想问问在座各位,如果明天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里的即将是你的同胞兄弟,你会有抓他的决心吗?!!!” “有!!!”,台下一众警察热血沸腾地扯着嗓子齐声大叫。 “干死他y的!”,在众人停嘴后,会场上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会场其他人齐刷刷地把震惊的目光送给杨琦。 杨琦刚才因为兴奋,不由得又爆了一句粗口,叫完之后才发现大家惊讶的目光,脸马上红得像个大灯笼,尴尬的把头慢慢缩了下去。 坐在杨琦旁边的庄小鱼,明显感觉气温突然低了好几度。 斯达林?**夫脸上浮现怒意,正想站起来斥责杨琦,龙进男一摆手,斯达林?**夫知趣的闭上了嘴。 龙进男一指庄小鱼,说道:“你站起来。” 庄小鱼左右看了看,不是杨琦叫的吗,怎么把哥叫起来了,庄小鱼苦笑着站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龙进男平静的问道。 “庄小鱼”,庄小鱼直视龙进男。 龙进男又问:“你旁边刚才说话的人叫什么?” “杨琦!”,庄小鱼侧头看了杨琦一眼。 “遇到叶正乐时,杨琦冲上去干他丫的时候,你会怎么做!”,龙进男严肃地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跟他冲上去,干死他丫的”,庄小鱼毫不犹豫地答道。 “好!!!”,全场警察哄然叫好! “不错嘛,小伙子,你坐下”,龙静男笑了笑,让庄小鱼坐下。 龙进男抬起手臂微微下压,待警察们止住笑声后,平静地环视全场,说道:“大家听到没有,和战友并肩作战时,就应该有这种热情,面对悍匪,不能怕,如果我们怕了,倒霉的就是我们,到时躺在公墓中的是我们,应该像庄小鱼和杨琦说的那样,干死他丫的,你们敢不敢干!” “敢!!!”,警察们齐声应道,战意冲天。 会议接着是由龙进男直接安排协调工作,此次,江浙省联合周边四省组成了联合专案组,由龙进男担任组长,斯达林?**夫任副组长,其他省的公安厅厅长也挂了副组长,还有一个公安部主管刑侦的副部长下来督办,这样的安排,让庄小鱼从中嗅出了不出寻常的味道。 3个小时后,会议进入尾声,龙进男站起身,朝台下众警察敬礼,说道:“各位,保重!” 台人众警察全体起立,齐刷刷地敬礼。 “行动!代号――复仇!” 行动展开,全省的警察都被动员起来,在各地严密布防,并进行大规模的排查,一项项情况汇总到苏杭市公安局进行分析整理。江浙省武警总队都在省内重点设施进行了严密布防,尤其是苏杭市武警特种作战部队分散驻扎在市内各要点,以随时支援一线警察。 ?????? 三天后,庄小鱼、毛方和杨琦去医院看望刚醒来一天的李坤,刚到病房门口,庄小鱼看到病房门是关着的,正准备去敲一下,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得意的笑声! 庄小鱼朝杨琦做了个有情况的手势,心想,麻辣哥逼的,叶正乐不会是找到医院来了? 杨琦把耳朵靠近门小心翼翼听着里面的情况,一会低声说道:“听不太清楚,好像有尖叫声,冲不冲?” “管他-妈的,冲!”,庄小鱼点点头,“数三下进去,麻利一些,别误伤坤子!” 杨琦重重地点点头。 庄小鱼在一个手势后,毛方飞起一脚踢开了病房的木门,顺势在地上一个翻滚冲进病房,庄小鱼和杨琦持枪跟进后,映入众人眼帘的是,病床上一个被白纱布五花大绑捆得就像个埃及木乃伊的男人用手抓着一年轻女护士的裙角,即使脸上也绑了好几圈纱布,但庄小鱼明显能看到那脸上洋溢着猥琐且无耻的笑容。 看到三个大男人冲进病房,还有两男的还持着枪时,小护士完全吓呆了,忘记了挣脱床上那人的魔掌,待李坤快要掀开女护士的裙底时,才大叫一声,红着脸从庄小鱼面前跑了出去。 庄小鱼心想难道是走错病房了,刚刚毛方把门给踹烂了,医院找他算账时,该怎么脱身才好。 病床上那人坐起来,一擦嘴角边的口水,笑道:“原来是你们两个龟儿子来了,有没有带补品来啊?” 庄小鱼和杨琦瞬间石化,这个李坤,伤还没好,就想着调戏护士了,这到底是咋搞的。 庄小鱼正想说话,一个中年护士长带着刚才跑出去的小护士气冲冲的走进病房。 护士长走到病床前,用手指着李坤咆哮道:“刚才是不是你调戏,哦,不是,骚扰、骚扰她了?!” 李坤说道:“我刚才刚那小姑娘说她裙子上有脏的东西,她打死不信,我就牵给她看,你看她裙子上那块黑迹,怎么能说是骚扰呢!” “你――”,护士长被气得一时语塞。 “明明是你摸的,你看”,小护士侧转身子,臀部处有一个淡淡的手掌印! “哇,你看,我全身都捆着纱布,动不了,怎么摸啊”,李坤抵赖道。 庄小鱼板起脸,说道:“坤子,你给老子放严肃点哈!你以为这里是酒啊,我看你是在酒看制服诱惑看多了哦,马上跟人家道歉!” 听完庄小鱼的话,护士长转过头来用能喷火的眼睛死死盯住庄不小鱼看,那脸楞是气白了,最后骂了句“一丘之貉!都不是玩意!”就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而那个小护士一时还杵在我们几个中央不知所措,杨琦刚想上前安慰她几句,小护士就像被鬼撵着一样夺门而跑。 杨琦试了试李坤身上捆着的纱布结不结实,“你小子,差点把命丢了,还有闲心调戏小姑娘!” 李坤慢慢地躺了下去:“亏得老子命大,本来我都被打昏了的,那龟儿子用刀捅我时,我就痛醒过来,装着闭气,才骗过那龟儿子,后来看到两个环卫工,我大叫,醒来就到这了,全是外伤,屁事都没有!” “还说没事,一刀差点捅穿心脏,你小子是捡回条命的”,庄小鱼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没事,抓住那龟儿子没有?”,李坤问道。 “还没”,杨琦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连龙厅都亲自出马了,那龟儿子肯定跑不了!” “龙厅?龙进男!”,李坤眼睛一亮。 杨琦拿过床头柜放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是啊,你小子还记得以前那个被你击毙的叶正欢不?” “记得,怎么了?”,李坤想了一会,记起两个月前的事。 庄小鱼说道:“捅你的人就是叶正欢的哥哥,叶正乐,现在正在全城追捕,应该很快就会抓到了!” 三人聊了一会,柳卿打电话来叫全体归队,有重要任务。 庄小鱼嘱咐李坤好好休息,说完就离开,在门口又撞见刚才来吵架的护士长,杨琦问道:“妈妈桑,你这是干嘛呢?” 护士长白了杨琦一眼说:“打针!” 护士长说罢掏出一根婴儿手臂的针管在杨琦面前晃了晃。 庄小鱼向后退了一步,回头看着李坤,笑道:“坤子啊,这次哥也救不了你了!” 在李坤惊恐的眼光相送下,庄小鱼三人出了病房门,接着走廊里就飘荡起了李坤杀猪一样的叫声,小杨转头向他病房方向笑骂一声“活该!” 庄小鱼三人在等到电梯门口,闪身让开一个从电梯里出来推着小车的医生,擦身而过时,庄小鱼偶然看到那医生粗大的双手,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那缓慢推着小车的医生,那医生低着头,身材魁梧,身上的医生服不太合身,走路却带着军人的气息。 “怎么啦”,杨琦见庄小鱼不进电梯。 “毛方,九、一”,庄小鱼突然对毛方说道。 毛方突然启动,一掌斫向那医生的后背,那医生听背后风起,肩一沉,身子向前一倾,返身拎着一把手术刀直刺毛方,毛方手腕一转,叼住那医生的手腕,然后如暴风骤雨般连续短打把那医生打得连连后退。 “警察,不准动!”,杨琦亮枪指着那医生。 那医生连续闪躲,还不是地扔出小车上的药品,与毛方缠打,杨琦一时之间无法瞄准,那医生逃进一间病房后,直接从窗口跃了下去。 “不要开枪,下面人多!”,庄小鱼按住杨琦。 “不追吗?”,杨琦眼睁睁地看着扮成医生的杀手逃走。 “先把李坤转移”,庄小鱼看着杀手逃去无踪。 不管医院里的混乱,庄小鱼和杨琦推着李坤,借了一辆救护车,把李坤送到了武警驻地里面的疗养所。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五章 围捕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一周后的深夜,西湖分局还是热闹非凡。 大里停满了警车,每部警车前都站着五六个警察,闻人湘站在众警察面前,拿着喇叭铿锵有力的说了句:“各位,今晚,复仇行动正式开始,各组均发了行动目标,今晚十二时,全市警察统一行动,十二点前,所有人必须到达指定地点,明白没有?!” “明白”,所有警察齐声喊道。 “息警号,关警灯,静音前行,全体都有,上车!”,闻人湘下达了命令。 庄小鱼带着一个四人小组,会合了附近一辆六人小组的武警,坐上了一辆厢式警车,风驰电掣的扑向了城北三环外的郊区的一个村落。 车内,庄小鱼让众人再次检查了一遍装备,穿好防弹衣,戴好防弹头盔和防弹眼镜。 “别紧张”,庄小鱼看到对面一位年轻的警察头上直冒汗。 “嗯”,年轻警察把手里的枪握得紧紧的,手上青筋直跳。 “深呼吸,会好一些,来吸气,闭,五四三二一,呼,再来”,庄小鱼探出身子,按在年轻警察的手上。 “谢谢!”,年轻警察跟着庄小鱼的节奏呼吸了几次,脸色终于平静多了。 警车悄然无声地进入一个小村子,找到村外的一个废弃的粮仓,远远地包围起来,粮仓是三间平房组成,里面没有任何光亮。 庄小鱼一看表,差十分到十二点,还没有到统一行动的时间。 粮仓附近一条小路摇摇晃晃地出现三个人影,庄小鱼待那三人走进粮仓视野的盲区时,让武警把那几个人闪电般地擒下。 武警把人带回时,庄小鱼用手电一照,像是附近的村民,那三个村民看到被脑袋附近杵着的黑洞洞的冲锋枪时,直接举起了双手,哆嗦着不敢说话。 庄小鱼一指还算抖得不太厉害的村民,问道:“你们做什么的?是那里的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村民的声音颤抖,“我、我们刚刚喝完酒回来,我们就住前面,我们不是偷东西的,我们是本地人,都有身份证的!” 庄小鱼头一摆,一个武警把三个村民的钱包都掏了出来,翻出身份证跟指挥中心核对。 “庄队,这三人身份没问题!”,一个武警接到指挥中心核对身份无误的通知。 庄小鱼拿过身份证,仔细地对了对,“你们暂时到我们车上休息下,我们完事了,你们再走,不准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一个武警把三个惊恐万状的村民押进警车,为防止村民捣乱,还把村民的嘴封住后铐在车上。 十二时正,庄小鱼接到了行动的指令,一挥手,警察分四组摸近了粮仓外面半人高的围墙,在门外留下两个人作火力支援后,其他人小心翼翼的翻过院墙,院子里的情况基本一目了然,三间平房有两间是关着门的,另外院子里还有一堆稻草。 庄小鱼是此次任务的指挥都,按照之前分配好的任务,庄小鱼、毛方和一个武警负责粮仓正中的房间,庄小鱼左右看看,各小组都已准备就绪,都在紧张的等待着庄小下达行动命令。 庄小鱼数着自己的心跳声音,举起手,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弯下来,握成拳头后向前一挥,各小组的警察一窝蜂的扑向各自负责的房间。 毛方团身一撞大门,冲了进去,房间角落里地上躺着的两个男人刚想坐起来,毛方已经一拳打晕一个,按住一个。 庄小鱼大声问道:“叫什么名?” 那人没有回答,这时听到隔壁两个房间传来了清脆的枪声,庄小鱼示意毛方铐住他们,毛方正准备取腰上的手铐,被毛方踩在脚下的那个人突然挣脱,手里不晓得在那里摸出一把枪,枪口的蓝光一闪,速度之快让庄小鱼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毛方反应更快,一把抓住枪口往上一扭。(..info) 那男人扭住枪口,对着自己的下巴开了一枪,崩开了自己的脑壳。 枪声响起时,庄小鱼本能的向旁边躲了下。 “庄哥,你没事?这人死透了”,毛方闪避不及,身上飞溅了不少血。 庄小鱼喘着气叫道:“我没事,你呢?” “没事!”,毛方放下已变成尸体的男人,把晕了过去的男人反手铐住,拖了出去。 庄小鱼跑到各个房间去看,另外两个房间击毙一人,逮捕两人,另有一人同样饮弹自绝。 逮捕的两人被押了出来,一个武警站在院子里哆嗦着说道:“操-他大爷的,刚才差点就挂了,这伙人还真他-妈的不是吹的,……” 那武警的话还没有说完,庄小鱼脸色突然一变,指着小院那个稻草堆。大家迅速反应过来,飞快地散开找着掩护物体,十几条枪同时指向了草堆那里露出的衣服一角! 庄小鱼大声喊话:“我们看到你了,主动投降,留你一条活命,听到没有!” 稻草堆里藏着的人没有应声,庄小鱼又喊了几次,对方始终不回应,庄小鱼最后一次警告后,一摆头,一个武警举起冲锋枪对着草堆就是一梭子,枪弹打在草堆上,闪出几道火光,草堆里迅速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叫声:“不要打,不要打,我投降,我投降!” 草堆下面翻起一个木板,一个女人举高双手从地窖里钻了出来。 庄小鱼吓得出了一声冷汗,要是这地窖里藏着几个悍匪的话,刚才他们冲进去平房时,要是被悍匪偷袭后方的话,估计死伤惨重。 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站了出来,两个武警一拥而上把女人按倒在地,另外的警察推倒草堆,彻查地窖后,一个武警说道:“庄队,安全,没有人了!” “51、35一组,11、90一组,搜索周围,看有没有漏网的”,庄小鱼派出四个武警去搜粮仓周围。 庄小鱼看着那睡衣女人,虽然身上沾了些稻草碎屑,脸上也不甚干净,但脸庞清秀,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一个武警从地窖里搜出一个旅行包,送到庄小鱼面前,庄小鱼一翻,包里有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还有几叠现金和一堆的化妆品,翻出一个钱包后,看到一个叫“杨千凤”的身份证,庄小鱼问那女人,“你叫杨千凤?” 那女人点点头,不出声。 “把头抬起来”,庄小鱼用手电一照,脸孔确实跟身份证上的一样。 “南越省仙城人?”,庄小鱼再看看身份证。 杨千凤点头道:“嗯!” “叶正乐是你什么人?”,庄小鱼想到叶正乐也是仙城人,这女的不会是叶正乐的女人。 杨千凤用带有明显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说道:“不认识!” 一旁的一个男人用粤语骂道:“吊你老莫,唔毛搞佢!” 一武警转头问庄小鱼:“他说什么?” 庄小鱼笑道:“他说操-你妈-的,不要搞她!” “我-操!!!”,那武警转身照那男人的脑袋上就是一枪托! 庄小鱼在杨千凤的包里又翻了翻,找到一本护照,是到东夷国的。 “想去东夷啊,华夏人怎么能到小东洋鬼子的地方去混饭吃呢,什么时候出发啊?”,庄小鱼把护照在杨千凤面前亮了亮。 杨千凤闭嘴不语。 搜索的武警回来,说没有发现异常。 山村的枪声格外清脆,许多被吵醒的村民纷纷披着衣服跑过来看热闹,庄小鱼见现场吵闹起来,赶紧让武警把杨千凤等人押到警车。 杨千凤等人还没押上车,十几辆警车开了过来,闪耀的警灯把村子都映红了。 庄小鱼见龙进男从一辆警车跳了下来,迈着大步走过来,庄小鱼赶紧敬礼:“龙厅!” 龙进男一个一个的打量着杨千凤等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龙进男最后站在杨千凤面前,说道:“杨千凤,你跟着叶正乐也有五年了,你当年杀我三个战友,没想到有今天?” “的确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算你命大”,杨千凤怒瞪着龙进男。 “很快,我让叶正乐跟你下去做夫妻”,龙进男低声说道。 “你!”,杨千凤剧烈地挣扎起来。 “带走!”,龙进男一摆手,回头望着庄小鱼,问道:“是哪位兄弟发现这个女人的?” “是我”,庄小鱼小声回答。 “好啊,哈哈!”,龙进男走到庄小鱼面前,使劲拍了拍庄小鱼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记住你了,你就是那个庄小鱼嘛,是不是啊,你立了大功啊,哈哈!” 庄小鱼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不要放松”,龙进男笑过之后,说道:“这杨千凤是叶正乐的情人兼得力助手,抓到她固然值得高兴,但叶正乐还没有抓到,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放松!” “是,龙厅!”,庄小鱼挺直胸膛答道。 “叶正乐是睚眦必报之人,你捉住了杨千凤,你要小心他找你的麻烦,尤其是找你家人的麻烦”,龙进男低声提醒庄小鱼。 “他要是敢来,保证让他玩完”,庄小鱼信心十足地道,有此底气自然是他现在已经拥有了不弱的情报网络。 “好,非常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六章 末路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胡里莫组建的“无孔”,在肖基流和老云英两个情报界老鸟伤愈归队后,又网罗了连城雪这个天才黑客,再收编了对底层信息有着惊人敏感的简仁之后,再加上雷动的地下信息网络和赵青荷的商界情报网络,另有安明掌握的一部分国安网络或明或暗的支持,“无孔”这个情报组织已慢慢具有了庞然大物的雏形。(..info无弹窗广告) 庄小鱼在“无孔”的信息支持下,先于警方掌握了叶正乐的行踪,但庄小鱼并没有把叶正乐的信息透露给警方,因为他有几个问题要找叶正乐问清楚。 庄小鱼带着毛方来到苏杭市郊的渡假村的一栋别墅之中,敲开大门后,一个肤色黝黑、头发雪白、身子佝偻的老汉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你是察旺先生吗?”,庄小鱼问道。 “是,请问你们是?”,老汉察旺点点头。 “我们是出入境边检局的,有事要找你谈谈?”,庄小鱼亮出一个工作证。 “有什么事吗?”,察旺站在门口,没有让庄小鱼进门的举动。 庄小鱼探头往房内看了看,笑道:“我们不如进去坐着谈比较方便,谈话的时间可能比较长!” 察旺仰着头看着庄小鱼,看了一会,转身回房。 “老人家,一个人住,没人照顾,可不太方便啊”,庄小鱼见客厅内的摆设极为简单,还有一些家俱上的白布都没掀开。 察旺坐在一张沙发上,说道:“一个人习惯了,不好意思,没烧开水,也没喝的!” “没关系,谈谈话就好!”,庄小鱼一点都不在意察旺的冷遇。 察旺冷着脸,一副爱理不理的神色。 庄小鱼问道:“察旺先生是泰籍华侨,出生于苏杭三里沟村,25岁随父母移民,70岁回国定居,在苏杭住了有四五年!” “六年零八个月!”,察旺低着头说道。 庄小鱼朝毛方点点头,又问:“老华侨了,在苏杭过得还好!” 毛方在客厅内随意地走了起来,看看墙上的画,瞄瞄靠近客厅的房间。 察旺皱着眉头道:“你们到底想问什么,要问快问,我要休息了!” 庄小鱼说道:“察旺先生,今天我们来也就是问一个事,最近有没有见过叶正乐!” “谁?”,察旺的眼皮抬了起来。 “哦,叶正乐在你们国家或许有其他名字,你看看,认识这两个人吗?”,庄小鱼把叶正乐和杨千凤的照片摆在察旺面前。 察旺仔细地看了看,摇头道:“不认识!” 庄小鱼的手指放在叶正乐的相片上,说道:“哦,那就奇怪了,察旺先生的贸易公司跟叶正乐的贸易公司可是经常有生意往来的,这在海关都查得到,你跟他做这么大的生意,居然连面都没见过!” “我已经不怎么管公司的事的,这个人,我从没见过”,察旺肯定地道。 “哦,那就不打扰了”,庄小鱼收起照片后放下一张名片,“如果察旺先生能联系到他,还请通知我,有笔大生意跟他谈!” “谈生意?不如跟我谈谈,我这人最喜欢赚钱了”,察旺的眼神一闪。 “这生意只能跟叶正乐谈!”,庄小鱼笑嘻嘻地道。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穷途末路了,没有我,他九死一生!”, ?????? 庄小鱼从察旺的别墅里出来后,呆在那别墅区的必经的道路上,把陆虎换成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在路边守着。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福特开过,庄小鱼的面包车远远地缀了上去。 又过了一个小时,黑色福特在市中心兜了几圈后,转入了码头的一个旧仓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毛方用望远镜观察了旧仓库后,说道:“连哥刚才发的信息,说这旧仓库是用作黑加油站,里面还有部分汽油,和一些煤气罐,不适合交火!” 庄小鱼说道:“叫黑鹰来!” 黑鹰是雷动旗下的一个保安公司,经胡里莫按军队的办法一通整顿,并招聘了不少退伍军人,保安的实力大涨,已挤进了华夏国内的三大保安公司之列,而且雷动砸了大钱下去,在黑鹰当中培养了一支精锐部队,战斗力堪比军方的特种部队。 半个小时后,两辆黑色防弹车停在旧仓库附近,一支二十人的队伍身穿迷彩服、全部是一身标准的特种部队装备的精悍汉子,潜入旧仓库,庄小鱼从耳机当中听到一阵短暂的交火,之后,听到一个声音,“安全!” “走!”,庄小鱼笑道。 旧仓库之中,察旺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附近匍匐着几个已被击毙的持枪男子,十几个黑衣大汉站在周围警戒着。 “你不是海关的人!”,察旺见到庄小鱼后,怒道。 庄小鱼绕着察旺转了一圈,“当然不是,叶先生,该谈谈生意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察旺硬着脖子说道。 “叶先生,你的化妆术实在太差劲了,脖子后面的皮肤比脸的年纪可是年轻多了”,庄小鱼一拉察旺的衣领,后背的皮肤光滑紧致,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岁老人的皮肤。 “你想怎么样?”,察旺的脸上的神情一变。 “哎呀,你还用高分子硅胶面具啊”,庄小鱼抓住察旺脖子上条与肤色相近的一点细痕,慢慢地一搓一撕,扯下一幅薄薄的人皮面具,原本还是皱纹满面的察旺变成了一个神情阴沉的年青男子。 “看不出来,你只是三十五岁,一看,好像只是二十多,保养得挺好的!”,庄小鱼蹲在叶正乐面前,仔细看了看。 “你是谁?”,叶正乐的伪装被揭开后,毫不惊慌。 “庄小鱼!”,庄小鱼笑嘻嘻地在叶正乐面前盘腿坐了下来。 “原来是你!”,叶正乐咬牙切齿地道。 “你果然知道我,你幕后主子一定提过我”,庄小鱼手上玩着一把匕首。 “的确提到过,要不是你,我的公司也不倒!”,叶正乐看着庄小鱼的眼神恨意滔天。 庄小鱼说道:“各为其主嘛,我是赵家这边的人,你这个罗斯家族的代理人本来跟我们就是对头的,如果你不是想坐上伊藤纪夫的位子,我们也不会知道你是罗斯家族培养的代理人之一,枪打出头鸟啊,你不应该太早蹦出来的,都不用我们动手,**夫家族推动一个专项的打黑除恶,就把你打得毫无翻身之力,远遁海外,可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都没有利用价值了,罗斯家族想你死,很多人也希望你永远不回来,最好是死得无声无息,可你为什么还要潜回华夏来送死,一回来还搞出这么大的事,让几个省的警察围着你转,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怎么找到我的?”,叶正乐沉声问道。 “我自有门路”,庄小鱼笑了一下,问道:“不过也怪你,你一回来就整了好几个大案给我们忙活,原本还没想到是你策划的,后来,慢慢地,线索都归到你身上了,所以花了一些时间找你,在华夏找个人,花点时间、花点钱、花点功夫,还是很容易的!” “你废话这么多,干脆点!”,叶正乐不耐烦地道。 “不,不”,庄小鱼摇摇匕首道:“你对我有大价值,我不杀你,不过也不能让你活着,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如何?” “说了是死,不说还是死,不如不说!”,叶正乐讥笑一声。 庄小鱼慢条斯理地道:“听我说完,不要急,先说说怎么找到你的,让你做个明白鬼!” 叶正乐嘴角的讥笑神色更浓。 “你想取代伊藤纪夫的地位,借拓展毒品渠道和向笑天拉上了关系,鼓动向笑天从南方向北扩张,第一站就是这苏杭,先是控制了莫三妹,利用毒品和女色帮向笑天打下了苏杭黑道的半壁江山,还控制了一大批官员,在苏杭,你才是呼风唤雨的真正大人物,连向笑天都要买你面子,因为你是罗斯家族的代理人,可惜的是,出了一个不怕腐蚀的县长陈汉康向上层举报,控制官员用女色是没多少问题,但用毒品可就犯了大忌了,你动摇了官场的根本,上面根本就不会容你,几大压力之下,罗斯家族只好丢弃你这个卒子,明面上,公、检、法甚至军队都拿你开刀,黑道上,向笑天反脸一击,你看起来挺强大的势力,就这么冰消瓦解,不堪一击啊! “你能逃到海外,呆了一年,楞是没被杀手杀掉,挺厉害的,但你肯定气不顺,为罗斯家族打下这么一大片基业,连口肉汤都没喝,就被赶得像丧家之狗,惶惶不可终日,于是你回来了,找人报仇雪恨。” “当然了,最初也没想到你身上,但一开始你在商场放炸弹,差点把我崩上天去,后来不知怎么的又逼得彭斌身捆炸药要与女友同归于尽,后来查了查,那个商场是中夏信托投资公司董事长汪建兵的物业,彭斌的女友跟汪建兵的女儿是同班同学,后来汪建兵在我面前跳自杀,这一切,居然有关联,不由得深入查了一下,原来你和汪建兵是有洗钱的关系,想必汪建兵也是罗斯家族的一个关键棋子,你把他逼死了,除了雪恨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何必呢?” 庄小鱼说得口干,停了一会,看叶正乐的反应。 叶正乐看着庄小鱼,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七章 痛快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旧仓库中。 庄小鱼和叶正乐相对席地而坐,像对朋友般。 庄小鱼盯着叶正乐,说道:“有你在对罗斯家族和向笑天开火,搞乱了整个江浙省,说到底,还是要感谢你,有你在搞局,我们在混水当中摸了几条大鱼,搞掉了向笑天在苏杭的贩毒网络,还灭了莫三妹,收获很丰盛啊!” “想不到,最后是你做了得利的渔翁”,叶正乐自嘲一笑。 “也不完全是,我们就摸了几条鱼而已。两三个月前,你派你弟弟来苏杭找莫三妹,没杀到人反被警察给杀了,你又掉头来杀警察,我不捉你,可对不起我这警察的身份了!”,庄小鱼用匕首剔了剔下巴的胡子。 叶正乐说道:“我可没有针对你!” “是没有,因为咱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你放炸弹在商场,那时我在场;彭斌自爆时,我也在场,之前绑架人质当中有我朋友;汪建兵跳时,差点把我也扯了下去;前几天,你还把我一个兄弟捅得差点去见阎王,虽然你不是针对我,但这么多事,都牵扯到我和我的朋友,我这个人比较怕死,也有些信命,你的存在,对我是一个重大威胁,所以你得死,而且得死快一些,我这才安心!” “你是警察,不能随随便便杀人的”,叶正乐眼睛一斜。 庄小鱼把匕首架在叶正乐的脖子上,说道:“我不杀你,但你得死,你手上也有不少人命,这也算是为民除害,我不会觉得内疚的。” “看来你也是做大事的人,心狠手辣,却手不沾血”,叶正乐正容看着庄小鱼。 “过奖,过奖!”,庄小鱼谦虚地道。 “听你说了一大堆,我到有兴趣跟你谈生意了”,叶正乐笑了起来。 庄小鱼收回匕首,“没有永恒的敌人嘛,你跟罗斯家族翻脸了,就是敌人的敌人,那就可以试试做做朋友嘛!” “条件?”,叶正乐问道。 “你死!”,庄小鱼寒声说道:“杨千凤和你的孩子活,还有你手上掌握的罗斯家族的东西。” 叶正乐失神地道:“千凤有孩子啦!” 庄小鱼掏出手机,播放出一段视频,杨千凤坐在一个单人监房之中,“乐,我有了,三个半月了,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对不起,我不想跑了,想生下这个孩子,一家三口平平静静地生活,乐,你在哪里,我很想你!”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叶正乐眼红了,瞪着庄小鱼。 “昨晚,她被我抓了,后来检查到她有身孕,因此转到看守所单独关着,放心,她没事”,庄小鱼关掉视频。 “我不信,我要见到她,亲眼看看!”,叶正乐吼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庄小鱼一摆手,一辆救护车开了进来。 救护车的车尾打开,杨千凤铐在床上,神情惊惶,看到地下跪着的叶正乐后,拼命扯着手铐,大叫道:“乐,乐!” 叶正乐挣扎着跑到救护车旁边,说道:“凤,你没事,你怎么样,真有啦!” “嗯,三个半月了,我想是儿子!”,杨千凤摸着腹部,脸上闪着母性的光辉。 “我有儿子啦,我有儿子啦”,叶正乐眼含着泪,不断地低语。 “乐,自首,也许我们还能看到儿子成家立业,生一大堆孙子”,杨千凤的手抚上叶正乐的脸。 “哎,有话快说啊,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庄小鱼在一旁催促道。 “乐,儿子取什么名好”,杨千凤痴痴地看着叶正乐。 “叫风,叶风”,叶正乐的背过身子,用手在杨千凤的腹部上抚摸着。 “好,就叫叶风,如果是个女儿呢”,杨千凤忐忑地道。 “叶雨,你不是很喜欢看下雨吗”,叶正乐温柔地道。 “走啦,走啦”,庄小鱼扯开叶正乐,关上车门,一拍,让救护车开走。 “乐,乐,我等你,乐???”,杨千凤拼命地拍着后车窗。 “凤,来世再见了,凤”,叶正乐满脸泪痕地看着救护车走远。 叶正乐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颓然坐在地上,庄小鱼也不急,坐在叶正乐对面,静待叶正乐开口。 叶正乐心情平复后,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庄小鱼掏了掏耳朵,说道:“你掌握的东西。” “归元寺后山有个小庙,那里有个老和尚,你要的东西都在他手上,你把我脖子上挂的玉佩带过去给他,他自然会把东西交给你的”,叶正乐垂下头,一个玉佩从衣服里滑了出来。 “就这个?!”,庄小鱼取下那玉佩,看了看,很普通的玉器,雕的是双鱼吐珠的图案。 叶正乐点头道:“是的,如果有可能,千凤生下的孩子,麻烦你也送给那老和尚带,他是我父亲!” “哦”,庄小鱼心里一惊,“你爸还活着?他可是以前的极品公子叶龙啊,想不到,真想不到!” “你知道他?”,叶正乐讶道。 庄小鱼答道:“偶然听到过,你爸也算是道上的老前辈了,不过他比你们两兄弟讲义气,也没做什么坏事!” “你说的话,可要算数,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叶正乐面容扭曲地瞪着庄小鱼。 庄小鱼嘴一歪,说道:“你安心上路,你孩子不会有事,但杨千凤怎么样,得看警察怎么做,法院怎么判了!” “谢谢啦”,叶正乐朝庄小鱼一磕头,闭上眼睛受死。 “你跟老朋友叙叙旧,警察很快就来了!”,庄小鱼一拍屁股,叫上黑鹰队员撤退。 “什么?”,叶正乐睁开眼看到一个拄着拐杖的人站在门口。 “交给你了”,庄小鱼经过那人时,说了一句。 “你答应的事呢?”,那人问道。 “她跟着师父在训练,好得很,顺便说一句,你被她师父扁过的!”,庄小鱼说完就走了。 “原来是他,甚好甚好”,那人笑道。 “叶正乐,很久不见了”,那人拄着拐杖走进仓库,走到叶正乐面前。 “你是谁?”叶正乐看到那人面上满是烧伤的疤痕,独眼、一条腿耷拉着拖在地上。 “不认得了吗?我是尤武”,那人沙哑着嗓子说道。 “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叶正乐大惊,以前的尤武丰神飘逸,完全是个花样美男,跟眼前的丑人完全无法应得上。 “还不是托你的福,要不是庄小鱼查到,原来是你搞得鬼,我就是到死也不能安乐,一起死,死得痛快一些!”,尤武把叶正乐拖到角落里堆的十几个油桶旁边。 “死,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叶正乐见到尤武后,知道死亡的结局已不可逆转。 “三妹让我用油把她烧成灰,今天你我也一样”,尤武从油桶中抽出一些汽油浇在叶正乐身上,也在自己身上淋了一些。 “这算什么痛快的死法?”,叶正乐苦笑道。 “痛快?你还想痛快的死?我和三妹本可以逃到国外逍遥的,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我们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还想痛快的死?”,尤武用拐杖劈头盖脸地连抽了叶正乐十几下。 “妈的,还真不能信庄小鱼”,叶正乐连吐几口血沫。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他,他比那些伪君子好多了,说的话至少有九成信的,你孩子生下来,交给他,倒可以放心”,尤武在叶正乐旁边坐了下来,喘着粗气。 “妈的,要是我解得开这绳子,一定废了你,逃出去”,叶正乐挣扎了几下,挣不脱,只好放弃。 “你就得了,庄小鱼可不会轻易让我们走的,外面肯定有几个狙击手,所以我们安心上路,哈哈”,尤武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处处有后着”,叶正乐听到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清晰,心若死灰。 一会之后,龙进男的声音在仓库当中响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限你们在三分钟内放下枪,出来投降!” “还真没有创意,又是老一套!”,叶正乐笑道。 “就是”,尤武附和道。 仓库外面的龙进男也不敢随便进攻,因为接到线报,这仓库里有汽油和煤气罐,一旦强攻,可能引致爆炸,想了想,派了一个机器人到仓库门口去观察。机器人传来的画面让龙进男呆了半天,他看清了追捕了三年多的叶正乐被打得鼻青脸肿,旁边还坐着一个丑八怪,两人身上淋了汽油,似乎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叶正乐,举手投降,你无路可走啦!”,龙进男劝降道 “龙进男,你永远都抓不到我,哈哈”,叶正乐抢过尤武手上的打火机,“当”的一声,擦着了火机,火苗从叶正乐身上迅速蔓延,很快地十几个油桶“轰、轰”连连爆炸,几个油桶被炸的冲破屋顶飞了出来在空中转了两个圈最后才无奈的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警察被震得脚步有些不稳,龙进男看着火光冲天的仓库,脸色铁青,楞了一会后,吼道:“救火!” 随叶正乐一起被炸上天的尤武成了龙进男心中的谜,直到他成为公安部长之后,一次跟庄小鱼闲聊时,才知道内情。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八章 扫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叶正乐自杀后三日,专案组解散,江浙省公安厅荣立一等功,但没有亲手抓住叶正乐,龙进男气得不行,连庆功宴都没参加,直接进京城请求处理去了,反而是被公安部长好一阵安慰。 因为叶正乐案的完结,江浙省的警察都松了一口气,事后的一番论功行赏之后,闻人湘调到市局任副局长,柳卿则被提拔成西湖分局的局长,而刑侦队的队长则由老资格的老吴接任,杨琦则提了副队长,而庄小鱼的挂职也将提前结束,因为庄小鱼在不到半年当中,在刑警队立的功比一些当了几十年刑警的人还多,早就提前完成了挂职所需要的积分。 下午五点,庄小鱼正在办公室中写着交接报告,老吴走了过来。 老吴说道:“小鱼啊,今天去配合治安大队扫黄打非,要不要带个队,今晚去的可是‘人间天堂’,那地方美女多的是哦!” “对的,头,那地方真的不错,咱们平时没钱去消费,借着扫黄的名义去见识一下也好!”,杨琦也凑了过来。 “家里的领导说我要少去这种地方”,庄小鱼敲完报告的最后一个字。 “那倒是,你家领导比‘人间天堂’的头牌都漂亮了不知多少倍,没必要去的”,杨琦见过雪子后印象极深,主要是雪子送了他老婆一张美容会所的vip卡,让他老婆天天显摆,老是说起雪子如何如何。 “带个队吧,小鱼,明天你都不挂职了,带着我们这些拿执照的土匪横冲直撞的机会可就没有了”,老吴开着玩笑道。 “哈哈,土匪啊”,庄小鱼笑道:“行,这种联合行动不常有,就去见识一下!” “头,你就好啰,脱离了日晒雨淋的苦日子,可怜咱们还要熬着”,杨琦羡慕地道。(..info好看的小说) 老吴一推杨琦的脑袋,训道:“你这小子,别唧唧歪歪的,今年局里在搞“尖兵”评选,你是副队长了,还是需要充实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的,今晚你就跟着小鱼去一趟,多学习点经验,争取拿到尖兵。” 杨琦站起来,左臂前伸,右臂屈在胸前,激动地道:“向我们的偶像龙厅长学习,学习他英勇杀敌、保家卫国——” “打住!”,老吴受不了杨琦的肉麻话,“你别恶心人家龙厅了,人家龙厅是什么人啊,你小子不就是去扫个黄抓抓鸡吗?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子要去跟悍匪火拼呢,别整这些大仁大义的话啊,管个吊用,哦,不,管个屁用啊!” “哈哈,老吴,做了队长,有以前头的水平了哦,以前骂人都不敢,现在脏话、粗口一箩筐嘛”,杨琦搂着老吴的肩膀笑道。 “滚蛋,格老子的,我找罗队商量一下,免得你帮兔崽子翻了天”,老吴走出办公室去找治安大队的罗开仁队长商量联合行动的事。 晚九时,庄小鱼带着杨琦还有五个刑警来到“人间天堂”的门口与治安大队会合。治安大队的罗开仁大队长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庄小鱼不太喜欢这个像个笑面虎的罗开仁。 “罗队,今晚协助我们来协助,有事你尽管说”,庄小鱼跟罗开仁握了握手。 “太感谢了,庄队,有你们来,我们力量可就强大了”,罗开仁笑呵呵的,他可不敢得罪庄小鱼,庄小鱼一来西湖分局刑警队,屡立大功,跟庄小鱼关系好的人都连连升职,他极想跟庄小鱼打好关系,可庄小鱼好像不太待见他。 “辛苦各位兄弟了”,罗开仁朝从众刑警抱了抱拳。 刑警和治安警察两帮人先后从正门上楼。 二楼接待台那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三十多岁的妇女看到刚刚进门的罗开仁,拖长了声音充满暧昧的叫了声:“罗哥,你来了啊,今天刚好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以前没来过的庄小鱼等人,那女人立即知趣的闭上了那张因为口红擦的过多怎么看怎么像两个烤香肠的嘴巴。 “庄队,咱们分头行动吧,我们负责三到六楼,你们负责二楼吧”,罗开仁带的治安警有二十几个,因此负责了大部分的楼层检查。 “行”,庄小鱼点头答应。 “哎,你出来带路”,庄小鱼叫着香肠嘴女人。 “请,请”,香肠嘴女人有些眼力劲,连罗开仁都有些避忌,说明庄小鱼的来头挺大,哪里还敢通知里面的人走避。 二楼是个按摩场,一间间小隔间,从门里的玻璃看进去,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在一些光着身子的男人身上按摩。 走到一个门上玻璃挂着一条毛巾的房间前,看不清房里的情形,估计里面的男女正在**当中,庄小鱼朝杨琦打了个眼色。 杨琦二话没说就使劲拧开了这道门,房间里面一个男人裤子刚脱到一半,一个女人站在浴室里冲着澡,杨琦冲进来后很淡定的说道:“不要动,我们警察,蹲下,手抱头” 后面跟着的一个刑警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不红心不跳的走到那男的面前说:“**小个像根针,还好意思出来嫖,我看你脑子有毛病!” 那男人蹲在地下,叹道:“一年啦,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不晓得下次是猴年马月啊!” 杨琦乐了,问道:“怎么,刚从局子里出来!” “啊!”,那男人点点头,毫无羞色。 那刑警说道:“穿好裤子,叫个鸡,罚个款,关个十几天,出来还是一条好j,不过下次,你把鸡带回家吃啊!” 庄小鱼来到了下一个房间,都还没有进去,听到里面的骂声:“你给老子下来,滚下来!” 庄小鱼一进房,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正趴在一女的身上挥汗如雨地使劲锄田,两个刑警站在旁边骂着,后面进来的人都看得呆了。这个不介意被围观的小伙子也不慌,继续淡定的忙活着活塞运动,庄小鱼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位小伙子屁股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突然停顿。 一个刑警,冲上去把那小伙子一把就扯下来,那小伙子痛苦的嚎叫:“再等十秒,再等十秒!妈的,这周第三次被抓了,又没了三千块啊,真不值得,这钱去盾希尔酒店都能叫个高级鸡吃吃了!” 杨琦笑道:“小伙子,身材不错哦,屁股挺白,等到派出所后,你自己把你那十秒补起来吧!” 再到下一间房,庄小鱼干脆亲自一踹门闯了进去,“警察,查牌,男的在左边,女的在右边,人妖在中间!” 房里一对男女,女上男下的姿势,看来正在纵情跑马呢,身上都是汗,见到庄小鱼一进来,楞了一下,那对男女都大叫一声,慌乱地抓起毛巾遮住身子。 “头,你这一脚,一嗓子,估计这小子缩阳了,以后能不能人道还不知道呢”,杨琦跟进来,看到那男人吓得脸都青了。 “管他呢,继续”,庄小鱼踢门踢上瘾了,跟着连踢了五间房,惊吓了不少男人坠马失枪啊。 一晚的扫黄打非,倒是成果丰盛,抓了近百个小姐,还有十几个嫖客,叫了三辆中巴才拉完,庄小鱼的车上还塞了四个衣衫不整的的小姐。 一帮女人不断的在车上调戏着庄小鱼和杨琦,说杨琦长的可爱,皮肤嫩得像雪一样白,又说长得高又帅,就是不知道胯下那家伙够高够帅够大不,一个小姐直接朝杨琦大抛媚眼,说帅哥要不要来一炮,保证爽哦,搞得杨琦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难以招架。 有个小姐想扑过来摸庄小鱼,杨琦一把推了回去,说道:“都严肃点,你晓不晓得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啊,你们这是非法从事性-交-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破坏家庭幸福…” “哎哟喂,帅哥,我们可是稳定社会的不可缺少的力量啊,你想想,要是没有我们姐妹,那些臭男人还不是到街上乱拖姑娘强-奸了,我们可是帮你们警察消灭犯罪啊,还促进财富再分配,连那个、那个鸡滴屁股,咱也有贡献的,是不是啊,我们又不偷不抢,靠劳动赚钱,赚得可是辛苦钱,你们抓错人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姐一张嘴就是gdp、灭罪啥的,让庄小鱼听得好一阵子无语。 “嗯~,就是,帅哥,人家好热哦”,一个靠窗坐着的小姐,一伸腰,脱下了t恤,露出了胀鼓鼓的白花花的乳-房。 杨琦脸一红,说道:“喂,你别脱衣服啊,把你的胸-罩拉高点,车很抖,小心掉出来。” 车里的小姐们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 庄小鱼一脑袋黑线,这杨琦说话也太逗了。 总算熬到下车了,庄小鱼和杨琦忙不迭地把小姐们丢给罗开仁的治安警。 杨琦一抹汗,说道:“难怪说女人难缠,这帮小姐简直就是魔鬼,对比起来,我家婆娘可是比她们可爱多了!” 庄小鱼笑道:“你把刚才说的话,原样告诉你老婆的话,一定会深得你老婆的赞赏的!” “是吗,回去一定这样说”,杨琦被小姐调戏得晕呼呼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 杨琦这样说的结果就是,又被罚跪了一夜的键盘。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八十九章 诡异山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西湖分局刑警队卸任回来,庄小鱼狠命刨了两个星期的书,把期末考都混过关后,迎来了难得的暑假。(..info无弹窗广告) 暑假第一天,舍友们都没回家,因为李自郎嚷嚷着要去苏杭附近的龙泉山探险,而且成功地说服黄伟锋和谭朱一起去,庄小鱼觉得去散心也好,李自郎找了两部吉普车,还附带了两个mm一起出发,黄伟锋带上了班花,而谭朱因老婆还要上班临时改变而没去,庄小鱼带上雪子但没开陆虎,由毛方开着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庄小鱼和雪子、黄伟锋和班花一车,庄小鱼开车,黄伟锋和班花手拉着手坐在后座,可能有外人在,不好意思说情话,看着车外起伏仿佛一条巨龙横卧在面前的连绵山脉,说道:“你看外面的山脉,真是不得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我们人类无非就是住在地球外表的一点点细菌而已,真想探索这颗细菌所在的宇宙!” “得了,疯子,别悲花伤月了,出来玩呢,别探讨宇宙了,探讨一下做人的道理才是真的!”,庄小鱼从后视镜中朝黄伟锋挤了挤眼。 “咳,咳,做人的道理很高深,要私聊、私聊”,黄伟锋心虚地看了班花一眼。 “你这假道学”,庄小鱼笑道。 “咦,那村子看起很漂亮啊”,经过一个山头时,班花往下望去,看到一个小村子。 “是哦”庄小鱼偷空一望,山下的整个村子被发夹型的山脉包裹其中,村子前方是一滩深绿的塘水,依山而建的农居坐落有序,看起来极为舒服。 “嗯,前水后山,这是龙抱珠的格局,风水不错,但阴气有些重,有点静过头了”,专门研究过几本相书的黄伟锋观察小村子后,得出这么个结论。 车下到山脚,庄小鱼看到前面开着的李自郎靠边停车。[..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还没到呢,怎么停下来了”,庄小鱼问道。 “抛锚了”,李自郎下车来,一踢轮胎。 “轰,哐当当”,庄小鱼的车一阵闷响之后,发动机也停摆了。 “不会吧,你的车也完蛋啦?”,李自郎回头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下车,打开车头,一阵白烟冒出,好像是水箱干了。 李自郎的车里下来两个青春逼人的少女,一个梳着马尾辫,一个披肩发,两人都是脸圆圆的,相貌有些相似,马尾辫是披肩发的表姐,性子较静,披肩发一下车来就叫道:“咦,前面有个土村!” 庄小鱼望去,路边竖着一个半破的石碑,写的是“庄村”,庄字的广字头的红漆脱落了,乍一看去,像是“土村”。 “小鱼,这不会是你的村子吧,叫庄村哟”,黄伟锋下车后,特地在石碑附近转悠了一下,看着村道深处的三几间农居。 众人把车推到路边,救援车还要一小时才到来,在披肩发的提议下,想到闲着也是闲着,众人就到庄村里面转悠转悠,毕竟天天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晃悠久了还是想亲近一下山野风光。 众人初进到村庄,没看到人影,村口连续几间泥砖屋子都已破败,布满青苔的石板路貌似几百年没有人踏过,连些农村常有的鸡鸭狗的叫声都欠奉,即使艳阳高照,村子里也弥漫出一阵阵寂静的诡异气息。 “这村子静得吓人啊”,李自郎浑身不自在地说了一句。 “不会是**吧?”,披肩发的脸色有些变了。 “叫你别看那么多恐怖片,看多了,去什么地方你都觉得不正常”,马尾辫挽着披肩发的手臂,有些畏缩。 黄伟锋带着班花的手,往前走,一边好奇地看着农居,脸色倒没有什么特别。 庄小鱼和雪子手牵手,想起在南港的海岛生活,仿如昨日,相视甜笑。 “诶,有个人”,披肩发经过一个有院墙的三进农居时,偶然一望大门的黑影中仿佛有人坐着,便捅了捅李自郎。 “喂,有人吗?”,李自郎大着胆子喊道。 “谁啊!”,大门黑影中现出一个驼背老头,怪异的是眼睛全是眼白,是个瞎子。 “老伯,我们是路过的,这里的村委在哪啊”,李自郎想着去村委找村干部问问附近有谁会修车的。 “哦,村委啊,早搬到那座山后面去了,这里没有村委了”,驼背瞎子指着一个方向,可那方向处没有山。 李自郎回头望望,又问:“老伯,这个村子怎么没多少人啊?” “都搬了,六十年前,这里发生了瘟疫,死了很多人,活下来的人慢慢地全搬了,这里就剩我和后村的老袁啦,没什么人,你们不要在这久呆,阴气重!”,驼背瞎子摸索着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谢谢啦!”,李自郎回头招呼着众人往村外走。 “年轻人,千万不要进村里的祠堂,老袁会跟你们拼命的!”,驼背瞎子嚷道。 “好咧!”,李自郎嘀咕道,来时都没有看到有什么祠堂。 披肩发往回走时,跟马尾辫吱吱喳喳,高兴得得,快走到村口时,村道前面跳出来一只雪白的兔子,那兔子前腿立起,盯着庄小鱼等人看了一会,往一个岔道一跳一跳而去。 “哇,好漂亮的兔子”,披肩发看到白兔后,快步跟在白兔的后面,拐上了岔道。 “喂,喂,别乱跑!”,马尾辫心里一惊,追了上去。 “搞什么东东啊”,李自郎见两个女伴快消失不见,硬也追了上去。 庄小鱼等人只好也跟了过去,走过三四百米,拐过一个山脚,渐渐的,小道旁边的草很深了,经过一个树木都遮住了阳光的小树林后,庄小鱼追上来后,发现李自郎、披肩发、马尾辫站在一间祠堂前,像是丢了魂一样。 这名为“庄氏宗祠”的祠堂看起来刚落成不久,普通的二进四间的民居格式,青砖琉璃瓦,牌匾上的字体油漆好像刚漆上不久,宗祠前立前一个两米高的三脚青铜鼎,鼎身上密密麻麻地刻着好多人名,大都是庄姓人士,鼎顶的香炉中插着一根半米高的人臂粗的香,正飘着一缕青烟。 庄小鱼的视线落在“庄氏宗祠”时,突然耳朵里面“嗡嗡”作响,然后声音不断变化,一会是呼呼声,一会是尖锐的呼啸声,脑袋里面微微涨痛,脑袋里面好像突然压了一个东西,很多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有时是金戈铁马的战争片段,有时是在诗书世家的讲课,有时是严父慈母的面容,有时带着一帮小孩在村里面东征西讨的威风,越来越多的画面急涌而出时,一声呼唤“小鱼”,把庄小鱼从脑海的画面中脱离出来,恢复意识之后,眼神一清,看着旁边满脸担心的雪子和毛方,问道:“我刚才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奇怪,有时严肃,有时痛苦,有时高兴,你是不是不舒服”,雪子抚着庄小鱼的额头。 “我没事,刚才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突然出现很多画面,像做梦一样,他们这是?”,庄小鱼转头一看,惊愕地发现,除了雪子之外,其他人站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他们来到后,跟你一样发呆”,雪子紧紧地抓住庄小鱼,有些恐惧地看了看祠堂的大门。 庄小鱼上前拍了下离他最近的黄伟锋,黄伟锋吓得哇的大叫一声后连说:“不要扎我、不要扎我!” 黄伟锋一声大叫,把其他人都叫醒了,李自郎一屁股坐在地上,披肩发和马尾辫尖叫后搂在一起,班花还算镇定地不断安抚黄伟锋。 “你们怎么了?”,庄小鱼大声问道。 “操,操,我梦到我变成了一条公狗,被几百条公狗追杀着,追啊追,追得要命,操”,李自郎一抹满额的冷汗,庄小鱼看到李自郎的衣服全被汗打湿了。 披肩发的脸色煞白,说道:“走、走、走,快走,刚才我好像被迷到了,站在这里都不能动,耳边却响起佛经的声音,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只知道念得我头痛!” “我也是”,马尾辫的脸色发青。 黄伟锋眼神恐惧地看了看四周,说道:“这里很邪门,刚才我拼命跑,跑来跑去,还是回到这个祠堂面前,我听我奶奶说过的,这叫那个什么鬼打墙哦,今天我们不该来这里的,不该来这里的!” “你梦到什么?”,庄小鱼问面色还算正常的班花。 “没什么,就是母亲带我去公园玩,可是我妈三年前已过世了,但刚才却像是真的一样”,班花微笑起来。 庄小鱼的脑门上顿时冒出了冷汗。 马尾辫受不了了,小声的哭了起来。 一直站着警惕地看着四周的毛方突然一转身,庄小鱼听到动静扭头一看,看到身后五米远处站着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头。 那老头一身麻布长袍,头扎白布条,眼睛清亮得不像个老人,冷若冰霜的眼神割得庄小鱼浑身生痛。 “你们在这干什么?”,麻衣老头冷冷地道。 “大爷,我们只是路过些地,不慎打扰,还请见谅”,庄小鱼朝麻衣老头作了一个长揖。 “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呆的地方!”,麻衣老头打量了一遍庄小鱼等人。 李自郎拉着庄小鱼,说道:“小鱼,走,这里什么鬼地方,还庄村呢,连你这个姓庄的都中招了!” “等等,你姓庄?”,麻衣老头一拦庄小鱼。 庄小鱼一点头道:“是,我叫庄小鱼!” “庄小鱼?”,麻衣老头脸色一喜,朝庄小鱼一拱手,说道:“能否请你帮个忙!” “嗯,这个,行!” 庄小鱼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九十章 庄氏宗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庄氏祠堂。.info[] 庄小鱼和自称姓袁的麻衣老头站在中厅,而雪子和毛方则站在天井之中。 其他人被袁老头拒在祠堂之外,但袁老头拿了一个cd播放器放着《大悲咒》,让在祠堂外面的李自郎等人再无出现梦境。 “大爷,不知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庄小鱼开口问道,看着中厅正中墙壁上一个巨大的由顶到地的神龛,一共有十八道木台的上面排满了牌位,牌位上的名字无一例外地都是姓庄,这让庄小鱼看得头皮发麻,回头看了看雪子,才稍稍心安。 “能否请你帮忙上香,我姓袁,看护这个庄氏宗祠已有六十年,但从来没有在这里成功燃尽一支香,以祷念庄氏众多先人,别人说得庄姓子弟点香方能成功,不知道小哥儿能否帮我一了此愿?”,袁老头递过三支细香和一个打火机。 庄小鱼心中怪异感觉更甚,不由得问道:“当真?” “当真!”,袁老头擦着打火机,点燃三支细香,双手举香过额头朝牌位拜了三拜,一插进香炉,细香上的火点就慢慢地熄灭,袁老头连试了三次,次次如此,让庄小鱼看得呆若木鸡。 “来吧”,袁老头眼带希冀地看着庄小鱼。 庄小鱼半信半疑地接过细香,依着袁老头的做法,点香、拜、上香,然后睁大眼睛地看着燃烧中的细香,那火点忽明忽灭,经常在庄小鱼以为要熄灭时偏又再度亮起,一个小时后,香已燃尽。 “果然是这样,好,好,好!”,袁老头欣喜若狂地手舞足蹈。 庄小鱼到吸一口凉气,难道这庄氏宗祠跟自己有关,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灵异的现象。 “袁某代庄氏二百四十一人谢过!”,袁老头跪下朝庄小鱼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庄小鱼连忙闪过一边,急道:“使不得,使不得!” 袁老头起身后,在神龛下方找出一块小物件,递给庄小鱼,说道:“此玉是庄氏一族传承信物,庄氏一族在六十年前的一场天灾中全族覆灭,我身受庄族大恩,立誓终生守护于此,这庄氏留下一个宗祠以传承其义,既然你能在此成功燃香,想必是庄氏族人属意的有缘人,即以此玉相赠,万莫推辞!” 庄小鱼看着袁老头手中的圆形的玉佩,看玉面青黄略带黑点,握之如温水,看起来年代久远,但却油润光泽,仿佛是经常被人摩挲所致,令庄小鱼惊奇的是,此玉佩的花纹当中看到了石玉大师独有的暗标,便问道:“此玉从何而得!” 袁老头解释道:“这是当今雕玉大师石玉年青时的作品,石玉当年与庄族族长交好,石玉雕了此玉相赠,后成庄族的信物!”, “这个,石玉大师与小子还有一段交情,此物留于此地,护佑庄氏先灵比给我还好,还请袁老收回!”,庄小鱼坚辞不收。 “唉,好吧”,袁老头见庄小鱼神情坚决,叹了一口气,把玉佩放回原处。 “请稍等”,袁老头走进后院,一会后,拿了五小包东西出来。 袁老头把五小包东西交给庄小鱼,说道:“庄先生,这些是我自制的草药,因为宗祠此地有些阴煞之气,常人前来,易被扰乱神魂,这些药有宁神静气之功,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下,包准无恙。” “这才五包,不够啊!”,庄小鱼一算,自已一行人一共有八人,还差三包。 “你们例外”,袁老头一看庄小鱼,指了指雪子和毛方,“尊夫人心思纯净,贵手下杀意盈身,煞气均不能近,无妨!” “哪我呢?”,庄小鱼问道。 袁老头的手朝牌位处一拱,笑道:“你更加无事,能在庄氏宗祠中燃香,当受庄氏先灵保佑,煞气同样不近身。” “哦,那谢谢了!”,庄小鱼心里直打颤,让一大堆牌位来保佑,这可有点吓人。 庄小鱼离开时,回头望去,袁老头恭敬地跪在牌位前,每隔几秒就叩一下头,相当之诚心。 一众人等以几近于跑的速度,飞快地离开庄氏宗祠,来到汽车边上时,才喘着大气歇息。 说来奇怪,李自郎回到车上,试着打火,一打就着,庄小鱼的车也是如此,因此所有人全部调头往苏杭开去,今天的乡村惊魂游,可是让预定的龙泉山探险游要惊险得多,搞得众人心慌慌的,再无游玩的心思。 经过能俯瞰庄村的山顶时,黄伟锋突然叫停了车,从车上下来,看着山下的小村。 “奶奶的,回去真得烧香拜佛,驱驱邪气才行,走啦,疯子,别看了”,李自郎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地方,确实邪门”,黄伟峰观察着庄村的地形。 “看出什么道道啦?”,庄小鱼在一旁好奇地问。 黄伟锋说了一大段别人听不太明白的话,“风水起源已经无从考证,据说有几千年的历史,古代叫做勘龙之术,易经里面也有记载,不过易经更偏向预测未来,而风水则是分析当前,这是有区别的。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但人如果无节制的去破坏大自然,必将遭到大自然的报复,详细说来就复杂了,风水只能定义为一门学说而不是一种科学,是一种空气动力学、动物学、心理学、地理学、社会学等等加在一起的综合学问。老祖宗传了几千奇百怪年的东西,不是说随便糊弄人的。” “疯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白天在祠堂前做梦是因为这个庄村风水不好?扯蛋了吧!”,李自郎不满地道。 黄伟锋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风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那我问你,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白天做梦的,抛开鬼神不说,单从科学的角度分析。” “这个我怎么懂,我可解释不了”,李自郎挠挠头道。 庄小鱼说道:“当时感觉脑袋犯迷糊,就像是突然得了重感冒,应该是脑袋里受什么刺激了,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影响我们的正常思维了,可关键就是什么东西能影响到我们一群人的思维呢?” “小鱼说得对”,黄伟锋说道:“人脑是个很复杂的东西,听、说、读、写等功能往往是大脑神经传递的生物电信讯号所影响的,而且大脑的记忆是个相当难明的,人脑的储存容量可远远高于电脑,据科学家分析,人们一般仅使用了1%-3%的大脑容量,而天才们,比如达芬奇、爱因斯坦则可能使用了5%,其他的未使用的容量则被称为‘上帝的禁区’,但人不能调用这些无法使用的脑容量,并不等于这些容量是废的,而很有可能是储存了人们一生所听、所看、所想、所感觉的的所有事物,会在某一个特殊的环境或情况下,人们能重新阅读封存在人脑深处的信息!” “哦,你是不是说,人脑中也有类似于电脑的隐藏文件夹,但打开密码是随机的,不是人们自己设的”,庄小鱼想了一会说道。 “什么跟什么嘛”,李自郎听得一头雾水。 黄伟锋笑了起来,“要解决问题,光是乱跑没有用的,就算是你想跑得快也要知道向哪里跑啊,要知道向哪里跑就需要找到正确的方向,就需要观察力,小鱼已接近了我想说的?” “别扮神棍了,赶紧说答案”,李自郎不耐烦地道。 “你们仔细观察下,看到庄村的地理环境没有”,黄伟锋一指山下的庄村,“庄村的整体坐向是坐南向北,背靠大山,处于这一山谷的最里面,也就是发夹的最弯曲的那个弯上,苏杭地区长年湿气重,气流不通畅,而村前一口大山塘位于上风口,塘水蒸发的湿气是向村子里面飘,庄村的房子建在山和水之间,你们看,那村子四周的山谷四周陡峭,岩石上有炸药和锤打的痕迹,想来是以前采石所致,这个位置,好像是一个碗倒过来盖着一汪水,风不流动,水汽不散,风水,风水,此处既无风无水,自然淤积晦气,久而久之人容易患病,这就是一些所谓风水差的房子说住进去‘伤人畜’的原因。” “实在是有点,有点博大精深,听不懂”,李自郎难明黄伟锋的话,除了庄小鱼以前跟阎老头学过一些江湖相术而略懂一些风水外,其他人跟李自郎一样,也听不明白。 黄伟峰接着说道:“为什么会在庄氏宗祠前做梦,我看那宗祠所处这个位置,极靠近山崖,而且位于茂密树丛当中,本来气流就不通畅加上常年阴湿,昨天咱们苏杭下过雷雨,有可能是闪电和湿气共同产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一种让人迷糊甚至产生幻觉的有毒气体,无意中打开了我们人脑中隐藏的信息,自然会出现自郎变成公狗的梦。” “奶奶的,你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李自郎扑过去,用手臂箍住黄伟峰的脖子。 “听你一说,还真有道理!”,庄小鱼仔细看着庄村的环境,确实像是黄伟峰说的那么一回事。 离开时,庄小鱼望着笼罩在团团水汽当中的庄氏宗祠,六十年前,科技已相当发达,即使爆发瘟疫,也很难导致庄氏一族全灭,难道另有隐情?这个谜团一直萦绕在庄小鱼的脑海之中。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九十一章 查档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从庄氏祠堂回来,庄小鱼心中的谜团不解,几天来,心绪不宁,茶饭不思,终于忍不住查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苏杭市档案馆是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放在附近高大厦之中,相当不起眼,庄小鱼凭着学生证来到了档案馆的公共查阅室。 庄小鱼在电子读报器上翻阅着旧报纸,在输入了“庄村”这个关键词后,六十年前的《苏杭日报》中非显要位置中只有一段消息,“位于苏杭市郊的庄村爆发鼠疫,致多人死亡,卫生部门及时采取措施,控制了疫情,未造成大规模传染。” 庄小鱼随后查遍了苏杭地方志、报纸、杂志的信息,关于庄村的记录寥寥无几,实在与庄小鱼印象中的庄村相距甚远,庄村虽然已败落,但从近百栋的农居仍可看出当时的规模,这么大的一个村子的公共信息如此之少,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庄小鱼坐在角落里,抬头看了看,查阅室中没几个人,看门的老头拿着一张报纸在仔细看着,庄小鱼便拿出一个u盘下载了一些信息,同时把连城雪准备的一个木马病毒上传到档案馆的系统当中,让连城雪可以利用档案馆的资料来搜集情报。 庄小鱼做完之后,面不改色地离开。 看门的老头放下报纸,看着庄小鱼的背影,慢慢地动了动桌上的鼠标,看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一条警告信息后,拔通了一个内线电话,说了一句“有人在查庄村的信息!”就挂了。 刚出档案馆,一辆奔驰600突然停在庄小鱼面前,毛方身形一闪挡在庄小鱼面前。 “小鱼,上车”,后车窗摇下,露出谈经午的脸。 “见到你,准没好事!”,庄小鱼上车后第一句话就损了损谈经午。 “想查庄村的事,看看这个!”,谈经午扔出一个表面发黑的档案盒。 “你怎么知道我查这个”,庄小鱼接过档案盒,刚打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有心嘛!”,谈经午侧头看了看档案馆。 “,有什么好事要关照我”,庄小鱼没看档案,而是看着谈经午。 “先看看,看完再说!”,谈经午吩咐开车。 庄小鱼小心地翻着泛黑且有很多虫孔的纸张,越看越是心惊。 庄村原名大塘村,建村已有三百多年,一百多年前村里的大户是杨、肖两姓,后迁入了一户庄姓人家,三十年后,庄家一女被选入皇宫后仅十年就成为皇贵妃,史称庄妃,大塘村随后改为庄村,其后陆续迁入庄氏子弟近两百人,村中杨、肖两族与庄族联姻颇多,亦有杨、肖两姓子弟改姓庄,因而大塘村中姓庄的人家占了绝大多数,之后被称为庄村。 庄妃在六十年前的一场宫廷政变当中下落不明,其在政变当中的角色至今未明,由于其于当时发动政变的四皇子关系亲近,因而被传为政变时的宫廷内应,政变失败后被秘密-处死,对外宣称下落不明,其后庄村在一场突然爆发的鼠疫当中完全没落,庄氏族人基本完灭,一些逃过大难的人也都消失无踪,政府为避免引起恐慌,压下了这起疫情,并迁走了庄村周转的一些村庄,之后庄村就成为了一个孤零零的**。 庄小鱼合上档案,闭眼想了好一会后,睁开眼睛问道:“你觉得我是不是庄氏后人?” “不知道!”,谈经午摇摇头,“你的dna数据在库中比对,没有一个相近似的,比对过一些庄氏族人留存的dna数据,并不吻合,可以说,你的dna数据在华夏独一无二,你完全像是一个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 “还有这事,你为什么要查我的数据?”,庄小鱼对自己的dna数据是一无所知。 谈经午拿出一个酒杯,倒了些红酒,慢慢地摇着,“有些好奇而已,家父跟庄妃还算熟识,家父直到去世也不相信庄妃会是政变的同谋,嘱我如能查到实情,写一份报告烧给他看看也好,但此事过去甚久,很多知情人都已去世,真相可能永远被掩盖了,我到现在也没办法查出,这事可是相当有趣的!” “那你们查就查呗,干吗扯上我?”,庄小鱼重重地合上档案。 “你的dna数据让人看着奇怪,而且来历着实让人怀疑,再加上你的样子其实跟六十年前的庄妃有些相似,所以找上你了,也许你能给我一个答案”,谈经午举着杯看着庄小鱼,在弯曲的杯身中显出扭曲的眼睛。 “跟庄妃相似,有照片吗?你看,我像女人吗?能做皇妃的女人,怎么也得一个大美女,你看的样子平凡得很,可没有遗传美女的水平”,庄小鱼把头发往后一拂,一看车窗玻璃,不像女人啊。 谈经午一耸肩,说道:“的确不像,只是直觉而已,反正找你查查,又不伤筋动骨的,有什么所谓!” 庄小鱼一瞪眼,骂道:“你是无所谓,但我有所谓,你别把我搞进政变当中就行,虽说当年知情人活着的没几个,但总有那么几个,要是一直追着不放,到时连我都跟着倒霉!” “你就不好奇,你的父母是谁?”,谈经午放下红酒杯。 “好奇有什么用,又查不到”,庄小鱼想起小时问阎老头,他的父母是谁时,阎老头要么顾左右而言他地忽悠庄小鱼一把,要么就是暴跳如雷把庄小鱼狠揍一顿,久而久之,庄小鱼也就绝了问清父母的念头。 “这你得问问老阎,不过他老阎不想说的事,你别想让他说,哪怕是严刑逼供也不行,除非他主动说。”,谈经午轻尝一口红酒。 “那你知道不?”,庄小鱼问道。 “不知道”,谈经午答得很干脆,“老阎以前可是一个威风八面的情报头子,他做的事,不想让人知道的话,有太多的法子让人无法知道的,当年我还是毛头小子呢,可玩不过老阎!” 庄小鱼一楞,还真不知道阎老头有这么唬人的过去,“那这样说,阎老头也可以把我的dna数据改得与众不同啦?” “有这个可能的”,谈经午把酒一饮而尽。 “那你就不想去问问?”,庄小鱼觉得谈经午找他的用意还有其他。 谈经午露出招牌的狐狸笑容,“想,这不找你来了吗?我一个人去见老阎,压力贼大,带上你,也好壮壮胆!” “我就说没什么好事”,庄小鱼呸了一口。 ?????? 谈经午和庄小鱼回到别墅时,客厅中坐着的阎老头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们,见到谈经午和庄小鱼时并没有惊讶的神色,只是淡淡地请他们坐下。 “老阎啊,事情过了六十年,档案也要解密了”,谈经午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想问什么?”,阎老头把下巴支在拐杖上,眯着眼看着谈经午。 “明知故问啊,我们也就想知道庄妃的事”,谈经午看了一眼庄小鱼。 “你问,知无不言!” “庄妃是否参与了政变?” “否!” “庄妃是不是死了?怎么死的,葬在哪里?” “不知道,她确实在政变当中失踪了,我找了她三十年,退休前也没能找到。” “庄村的鼠疫是不是人为的?” “是!” “为什么?” “庄妃没参与政变,但庄家有人参与了,而且勾结了恐怖分子从境外运了一些生化武器进来,但是没储存好,病毒在庄村扩散造成的,不过由于当时政变余波未平,且庄妃下落不明,当时的皇帝接到庄村疫情后并没有积极施救,而是封闭了周围的村庄,庄村是许进不许出,最终灭村!” “小鱼是不是庄氏后人?” 谈经午的最后一个问题,让阎老头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答道:“不是,他父母是很普通的美籍华人,在境外遇车祸后,成为一个孤儿,我收养了他。” 谈经午没再追问下去。 “老头”,庄小鱼缓缓道:“你这鬼话,说了我也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地跑到美利坚国去收养一个小孩?” “信不信由你”,阎老头直视着庄小鱼,眼神平静。 “那好,我父母叫什么名字,埋在哪里?”,庄小鱼握紧拳头。 “你爸叫马克?尤利夫?庄,你妈叫方淑惠,他们在德州的淘金镇经营小杂货店,一次载着你出门拉货时被一辆货车撞翻,你父母当场死亡,是你妈把你护在身下,你才逃过大难的,他们埋在当地的一个公墓当中,至于为什么要收养你,是因为你爸妈其实是我安排在国外潜伏的间谍,我不想你流落在国外”,阎老头说出了二十多年前的一段秘辛。 庄小鱼咋一听到父母的消息,脑袋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道:“那我就没有爷爷奶奶、亲戚朋友吗?” 阎老头答道:“安插在国外的间谍,首先不能有家人,你爸妈都是孤儿,是我亲自挑选训练的!” “dna数据库中就没有相似的?”,庄小鱼咬牙切齿地问。 “没有,华夏的dna数据库全国联网不过五十年,很多人的信息并没有留存”,阎老头摇了摇头。 “我要去查查”,庄小鱼站了起来,出门开车去找连城雪搜索信息。 谈经午并没有跟着走,而是看着阎老头,“很下功夫啊,你!” “彼此,彼此”,阎老头淡然地道。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九十二章 小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阎老头的一席实诚话,庄小鱼找到胡里莫和连城雪,发动“无孔”的力量,大肆搜索信息,经过近两周的分析排查,查到的内容跟阎老头说的**不离十,这让庄小鱼直挠头,毕竟六十年前的事太过久远,何况他也不是什么皇室血脉,搞那多事干嘛,现在过得舒心就行了,尽管直觉告诉他,阎老头还有些话没说出来,不过查无可查之下,最后也只好放弃追查了。 庄小鱼心情郁闷之下,带着雪子逛街狂卖东西,十足一个购物狂一样,买了一大堆东西后,心情总算开朗了许多,两人在珠宝店中挑挑拣拣,想买个钻戒庆祝一下两人相识两周年。 正研究一个蝴蝶形钻戒时,雪子捂着腹部,脸色有此痛苦,庄小鱼关切地问:“哪里不舒服?” “肚子有点痛,可能是刚才吃的麻辣烫吃坏了”,雪子的额头上冒出细汗。 “走,先上医院”,庄小鱼拎起一大堆袋子,腾出一只手扶着雪子。 “没事,我上个厕所就好”,雪子摇摇手。 “那边”,庄小鱼一看商场里的标识牌,扶着雪子往洗手间走去。 走过一根柱子时,一个人影从侧边撞了过来,碰得庄小鱼身子不稳,那人抓住庄小鱼的手臂,连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 跟在后面半米远的毛方迅速上前把那人扯开。 “没事,你走”,庄小鱼见撞人者是个身穿黑色t恤、下着灰色七分裤的年轻人,也没在意,急忙搀着雪子继续走。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连连道歉着走开。 走了一半,忽然感觉裤袋里轻飘飘的,低头一看,手机和钱包不见了,回头一看,那年轻人跑得不见踪影了,不由得骂道:“小偷!” “什么”,雪子的肚子绞痛得很,没怎么留意刚才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 “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着”,庄小鱼把雪子送到女厕门口,嘱毛方在外面等着。 庄小鱼回到栏杆处,往下望去,观察了一阵,看到那小偷正穿过中庭往南门走,简仁和候为贵两人正坐在中庭的一张长椅上抽着烟。 庄小鱼大声叫道:“阿仁,南面方向,抓住那有骷髅头的黑色t恤,他是小偷!” 庄小鱼的叫声音惊动了小偷,小偷回头一望,再跟简仁一对眼后,掉头狂奔起来。 简仁一甩烟头,冲了上去,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一番后,终于在靠近南门处的一个咖啡店前把小偷摁住了,简仁朝小偷脑袋上猛削了几记,“不长眼的小贼,敢偷咱老大头上动土,你活得不耐烦了,是?” 小偷挣扎着,嚷道:“你干什么?我不是小偷,你凭什么抓我!” “妈的,还敢器张!猴子,抓牢他!”,简仁一把提起小偷,把小偷踢得嗷嗷直叫,然后搜遍了小偷的全身,没搜到任何东西。 小偷大声叫冤,“你看,都说我不是小偷了,你凭什么打人,我要告你,告得你倾家荡产!” “告你妹”,简仁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这小偷经常在这个商场里混饭吃,他可是知道的,“说,东西交给谁了,不说的话,叫你老大,跛ken出来说话,妈的,我看他另外一条腿也得打瘸才行,尽教一些不长眼的东西?” “你认识跛ken哥?”,小偷傻眼了,怎么偷到老大的朋友身上了。 “认识你妈”,简仁一拍小偷的脑袋,“跛ken算什么,他见到老子也得认孙子!” “那个王八蛋敢说我是孙子!”,一个轻蔑的声音在简仁背后响起。 “是你爷爷我”,简仁扭头骂道。 几个小混混推开围观的人群,一个满脸横肉的瘸子一拐一拐地走了进来。 “ken哥,ken哥,救我!”,小偷一见老大来了,连忙大叫。 “你混哪条道的?”,瘸子站在简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简仁。 “正道!”,简仁毫不示弱地道。 “正你头”,瘸子抡起手臂,一巴掌扇了过来。 “找死”,简仁眼里闪过寒光,一挡,顺势抓住瘸子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瘸子摔飞三四米开外,还嫌不过瘾,冲进瘸子的手下当中横冲直撞,没一会,把小混混们全打趴下了。 “仁哥,你留一个给我练练手嘛”,候为贵叫道。 “还有就给你练练”,简仁一拍双手,没打过瘾,这帮小混混实在太弱了。 庄小鱼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有些发楞,简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简仁拍了拍发呆的小偷,“那是你老大哦,没什么斤两,说,东西交哪里去了!” “我,我,没偷???”,小偷不敢说出来,眼睛却直朝不远处躺在地下直叫唤的跛ken。 简仁走过去,一脚踏在跛ken的胸口上,弯着腰,问道:“跛ken哥,是,限你三分钟内交出东西,否则打瘸你的另外一条腿!” “大哥,大哥,误会,真是误会,我们真没偷东西,今天还没开工呢”,跛ken在地下连连求饶。 “真的?”,简仁眼睛一眯,“可我老大说他偷了,就是他偷了,他是你马仔,我就找你要!” “真没开工,我们也才刚到”,跛ken抬头看着小偷,“二狗子,你顺了人家什么东西,赶紧交出来!” “大,大哥,我、我???”,小偷不敢说实话,他今天先到商场,就接了一个私活,一个神秘人给了他一万元让他偷庄小鱼的钱包和手机,刚才都交完货了,他把钱都藏在商场子的保管柜了,想着等今天跟着跛ken做完活后再偷偷地回来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说,怎么回事?”,简仁喝道。 小偷身子一抖,连忙一五一十地说出实情。 庄小鱼一听,眉头一皱,今天的事实在蹊跷,谁会雇个小偷来专门偷他的钱包和手机,便朝简仁一打眼色。 简仁会意地微一点头,掏出一本证件亮了一下,“都散了,警察办案,要做证的,跟我来!” 一众出来打酱油围观的人们顿时一哄而散,这年头,看热闹挺上心的,一说到公安局做证,百分之二百都不会想去。 简仁举手一招,附近出来十个黑色西装大汉,两人一个,把跛ken一帮人全带走了。 “庄先生,你看这事”,简仁跟着庄小鱼来一个较僻静的地方,问道,看着眉头不舒的庄小鱼,简仁不敢多问,自从知道庄小鱼跟雷动是兄弟后,简仁对庄小鱼的感觉是敬畏多于亲近了。 “你先回去审审,看是谁主使的!”,庄小鱼见毛方扶着雪子过来了。 “好的,夫人他没事?”,简仁看到雪子的模样后,吓了一跳。 “没事,你先回去!”,庄小鱼看雪子脸色发青的样子,可能是食物中毒了。 庄小鱼送雪子去医院洗胃,趁有空闲,仔细想了想,最近做了什么事,让人要偷他的手机和钱包,他的钱包里从来不会放重要证件,只有一个社会保险卡,带的现金不会超过1000元的,银行卡也就是两张,而手机里更也不会储存手机号码,短信也是自动删除的,因为庄小鱼的记性极好,号码已记在脑子中,而短信看上两遍基本就能记住,因此透过他的手机和钱包了解到的信息相当有限。 半小时后,简仁来了,“庄先生,那小偷全招了,说是一个神秘老头让他偷你的东西的,根据他的描述,我请莲子接上商场的监控系统,比对后找到了这个人!” 莲子,是简仁给连城雪的绰号,是对连城雪称他为“五仁”的回敬,庄小鱼笑说,这两人都可做月饼了,一个叫莲蓉月饼,一个叫五仁月饼。 “能找到这个人吗?”,庄小鱼接过打印出来的照片一看,觉得这老头有些面熟。 “查了一下户籍档案,这人是在苏杭市南面一间叫‘果果小筑’的户主,没有进出境记录,也没有宾馆入住记录,要不要去把他找出来”,简仁弯下腰,问道。 “果果小筑”,跟陆军总长赵果果有点渊源啊,再仔细一想,依拿起照片认真一看,这老头不就是赵太后身边跟着的那个像太监的很低调的老头吗?赵太后为什么要派人偷他的手机和钱包呢?庄小鱼陷入了沉思。 一阵风吹过,简仁身上飘出的一阵若有若无臭味打醒了庄小鱼,“你身上有股臭味,没洗澡?” “是吗?不可能,我一天洗两次澡呢,都用淋浴露的”,简仁闻了闻袖子,再一看脚,连忙站远了一点,笑道:“刚才审那小偷时,兄弟们还没动手呢,就亮出一把刀,那小偷的屎尿屁全下来了,不小心,皮鞋上沾到了一点!” 庄小鱼说道:“你先洗洗,味道不太好!” “是,是”,简仁连忙去洗手间洗鞋子。 庄小鱼待简仁从洗手间出来后,吩咐道:“阿仁,发散人手,去找找这老头住在哪里,找到了,不要惊动他,立刻告诉我!” “是”,简仁兴奋得很,他很久没被庄小鱼派出去做事了,在鱼游山庄里跟连城雪吹牛都吹烦了。 赵太后吗,看来要会会了,庄小鱼心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九十三章 老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 “果果小筑”是幢隐在山中果园当中的两层小木,面积不大却原始古朴,颇有些隐士住所的味道。 庄小鱼和毛方站在“果果小筑”面前,不敢上前叩门,因为小附近有股若有若无的压力让庄小鱼不敢轻举妄动。 “吱呀”一声,小大门打开,一个老头站在门口漠然地一招手,“进来!” 庄小鱼进入小后,发现客厅拉上了厚重的窗帘,赵太后躺在摇椅上,膝上盖着一条薄毛毯,闭着眼睛,摇椅在“依呀、依呀”地轻轻摇着,赵太后的脸孔随着摇椅的前后摇动不断地出现在窗帘缝隙透过的阳光当中。 赵太后没有出声,庄小鱼不敢坐下,静静地站在一边,学着那垂手侍立一旁边的老头在半闭着眼。 一个小时后,赵太后没睁开眼,话倒先出来了,“听说,你在查庄村的事。” “是”,庄小鱼应了一声,对着赵太后的威压,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太多的反感。 “庄妃的事,你知道多少?”,赵太后一睁眼,闪过一道精光。 “不多,但了解一些”,庄小鱼老实答道。 “为什么要查?”,赵太后拿住毛毯,稍稍往上提了提。 “好奇!”,庄小鱼抬眼平视着赵太后。 “好奇?”,赵太后眉头轻轻一皱。 “是的,前段时间,偶然经过庄村,遇到一些可以说是灵异的事件,一时好奇就查了起来,原本以为与自己的身世有关,查了之后,却发现一点关系都没有”,庄小鱼把庄村的经历说了出来。 赵太后面色如常,但庄小鱼却感觉她在毛毯下的腿轻抖了一下。 “老而不死,你知道是什么吗?”,赵大后沉默半晌后,轻声问道。 “老而不朽谓之圣,老而不死谓之贼,出自孔子,此贼是指向天偷命的人”,庄小鱼小时候被阎老头逼着读了不少古书,对赵太后的话也能接上几句。(..info) “向天偷命,向天偷命,好,好”,赵太后笑了起来,手拍着扶手,“我今年虚岁九十八,老而不死,从老天爷那里偷了不少时间回间,应该称之为贼了,还是个老贼,老贼啊!” 庄小鱼见赵太后眼中隐有泪光,不知她为何情绪激动,不敢接话。 “老佛爷,请勿动气,须宁神”,旁边站了半天不说话的老头开腔了。 “无妨,早就该去见阎罗王的”,赵太后一摆手,瞪着庄小鱼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活这么久吗?” 庄小鱼摇摇头,“不知!” “我就是想亲口问一问庄妃,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赵太后的脸涨红了,捂着胸口咳了几下。 老头连忙扶起赵太后,在她的背上轻拍了几下。 “坐”,赵太后连喘了几口气,接过老头递来的一杯茶喝下后,神情平复了许多。 庄小鱼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双手摆在膝上。 赵太后缓缓吐了一口气,说出了尘封已久的一段往事: “庄妃本名庄小柔,哪年入宫的,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跟我同年,我们十八岁相识,三十六岁后再末见过,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好朋友,当年的皇帝好色,我劝过她不要进宫,她非进不可,我们吵了一架,当时尽管已是君主立宪制,但皇室仍保有旧礼仪,皇宫内足有一百个妃子,小柔刚好是第一百个妃子,之后,那皇帝不再纳妃。” “小柔性情温和敦厚,并不懂得皇宫里的人心复杂,一开始在皇宫内生活得并不如意,常找我进宫说话,后来在一次招待多国大使的宴会时,小柔因会说多国语言而大放光彩,嗯,我想想,应该、应该是英语、德语、拉丁语、俄语,好像还有一个非洲小国的偏僻语言也懂得一些,比我这个只会说家乡土话的老太婆可是好多了,因为这事,小柔受到皇帝的宠爱,经常带她访问各国,不到五年之间,已受封为皇贵妃,史称庄妃。” “小柔入宫十年,始终未生一子一女,她和皇帝的身体经医生检查都没有问题,可就是不孕,因无子嗣,皇帝想立小柔为后也不行,这个皇贵妃一坐就是十一年,连皇后都不敢对她怎么样,但也因无儿无女,宫中风言风语颇多,传得最盛的就是小柔跟当时的四皇子有私情。当时的四皇子与小柔年纪相近,小柔当是主要管理外交事宜,而四皇子兼外交部长,因而进宫跟庄妃请教外交事宜,四皇子确实是一代雄材,性情坚忍,知书识礼,谋略惊人,因此当年四皇子妄图重温李氏王朝光荣而发动了政变,风传其中有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四皇子要登上帝位而纳小柔为后!” “政变当时,四皇子掌握了皇室警卫团的兵力控制了皇宫、议会和都城的关键设施,四皇子攻进皇宫内城时,我和小柔正在偏宫内聊天,四皇子一个人进来偏宫,要求小柔说出皇帝的下落,我趁四皇子不备,制服了他,之后,挟持着他宣布已控制大局并命令叛军原地待命,当军队反包围了叛军之后,小柔却在背后偷袭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皇宫已燃起大火,我逃出火海之后,才知道,小柔把四皇子放了,四皇子一出宫立即命令叛军发动反击,政府军准备不足而死伤惨重。” “政变当时,我老公还是一个京师警备部队的一个小团长,在这次政变中,他率兵跟叛军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最后整个团都没了三分之二,他也身受重伤,政变平息后,不到一年也死了,当时赵家的子弟也死伤颇多,赵家几近一蹶不振,这全赖小柔私放四皇子所造成的,可惜政变平息之后,小柔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四皇子也是人间蒸发了,可恨,可恨啊,我活得这么久,就是想再见到她,然后亲口问她,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这样做?!” 赵太后喃喃自语着,神情沉痛。 “或许庄妃另有隐,既然四皇子也消失不见了,那两人是不是达成了什么条件,然后一起隐居的。”,庄小鱼推测道。 “不可能”,赵太后一口否认,“小柔跟四皇子没有私情,这我是知道的!” 庄小鱼说道:“既然是私情,那就不会告诉你了,何况一个是母妃,一个是皇子,有私情的话必然不敢公开的!” 赵太后盯着庄小鱼看了好一会,说道:“这个只是民间传说,想在皇宫之内,遍布耳目,怎么可能有私情,你当皇帝是聋子是盲人吗?而且当时传出有私情时,各大家族的情报网也不是摆着好看的,当然对此事也有关注,但从来没有发现庄妃有逾规越矩的行为。而且我跟小柔是好姐妹,她的为人我很清楚,她跟四皇子是清白的。” “你怎么看庄妃?”,赵太后突然问出一个令庄小鱼奇怪的问题。 “有才之人”,庄小鱼想了想后答道。 “有才,有才”,赵太后嘀咕着,“女子无才便是德,老祖宗的话也有一定道理的,太有才的女人心思难明,谁也不知道她的头脑中想些什么,还是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过好小日子就行了。” 赵太后又问:“虽然你查过庄妃跟你没关系,但你相信吗?” “不太相信,但表面证据如此,我无法去证实,也不想去证实,庄妃是我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庄小鱼怎么活着!”,庄小鱼老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想知道你的父母、家人?”,赵太后惊讶地问。 “无父无母,小时候想来有点惨,但毕竟有人爱护着长大,现在也想开了,至少我是肯定有父母,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亲人们过得好不好也无所谓,眼不见为净吗,我准备自己开宗立祖算了,以后我的子孙就得叫我庄太祖公了,哈哈”,庄小鱼说出了心里的打算。 “有志气!”,赵太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庄小鱼笑笑,问道:“老佛爷,有一事不是很明白,要我的手机和钱包的话,只要你开口,随时双手奉上,何必偷呢。” “那多没意思”,赵太后躺回摇椅,“我一说,你就给了,多不好玩啊,听说你的势力越来越大,我想看看。” “老佛爷认为如何”,庄小鱼放松下来。 “还行,虽然是个小蚂蚁,但咬起人来也有点痛了”,赵太后慢吞吞地晃着摇椅,慢慢地闭上眼睛。 “谢老佛爷!”,庄小鱼一拱手,准备告辞。 赵太后轻声说道:“小鱼啊,庄妃的事你就不要再查了,这个小谈子老是整出一些屁事来,虽然他觉得好玩,但在一些明眼人中就是些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庄小鱼仔细听,才明白赵太后说的“小坛子”是说谈经午,但庄妃的事,庄小鱼确实没有心思再去查了,过去的事了,查了又怎么,了解真相后又能如何,像赵太后一样念念不忘地找庄妃,何苦来哉,人生还有许多快意的事可以做呢。 “老佛爷,真不查啦?”,赵太后身后的老头送走庄小鱼后,回来问道。 “不查了,都六十年了,小柔的身体比我差,活得肯定没我长,就我这个老贼还死皮赖脸地活着!”,赵太后一脸落寞。 “那庄小鱼那边――”,老头欲言又止。 “不用管他了,他的翅膀已经硬了,要怎么飞是他的事,反正他会对乐乐好的!”赵太后轻轻一摆手。 “是!” 一主一仆,一坐一站,两心一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百九十四章 农庄 “庄哥,真不查了?” 从赵太后的别墅里出来后,毛方看着庄小鱼脸上的神情变化不定,不由得开口问道。 “查,为什么不查?”,庄小鱼觉得这庄妃的事还真有些古怪,刚才听赵太后说出秘史后,庄小鱼隐约觉得这事的真相就差一层纸就可以捅破了,但偏偏不知道如何查下去,好像是进了一个死胡同。 庄小鱼正苦恼怎么查庄妃的事时,杨琦的电话打过来了。 “喂,庄哥,在哪呢?”,杨琦的声音有些模糊,好像他周围的声音挺嘈杂的。 “嗯”,庄小鱼转头看了看,“在周杭高速上跑着呢,咋的,有事啊?” “在周杭高速啊,正好,你在石鼓出口下来,右拐,直走大约三公里,有间‘常满农庄’,哥几个正在这里吃饭呢。”,杨琦大声叫道。 “还没到饭点呢,你们又偷懒啊”,庄小鱼一看表,还不到十一点。 杨琦大笑道:“哪啊,昨晚追逃追了个通宵,刚搞完,这不在这吃饭提神呢,你过来,咱们正准备收拾坤子呢!” “坤子又有啥事,犯你手上啦?”,庄小鱼笑道,跟杨琦、李坤一帮刑警出生入死了几个月,感情深厚得很。 “你来了就知道,好事,得你来做做证人”,杨琦笑嘻嘻地挂上了电话。 “喂,喂,这小子!毛方,咱们去吃饭”,庄小鱼把农庄的地址说给毛方听。 ?????? “常满农庄”就在一条国道旁边的龙眼树果园当中,占地近四百平方的竹棚下放着二十多张桌子,几把电扇开足马力地挥舞着,因还没到饭点,整个农庄里就只是杨琦、李坤等六个人,庄小鱼到来时,桌下已放了五六个的空啤酒瓶。 “兄弟们,咋的,下午不用干活啊,都喝上了”,庄小鱼坐下后,跟众刑警们说笑起来。 “没事,下午补休,有小蒋开车,她不喝酒”,杨琦一指旁边有些羞涩的女警。 “咦,有新伙计加入啊?”,庄小鱼细看了一下,这女警还挺标致的。 “你好,我叫蒋春花”,那女警落落大方地伸出手。 “你好,我叫庄小鱼,以前在刑警队挂职的”,庄小鱼笑着跟蒋春花握了握手。 “听坤哥说起过,说你是我们的福星,你一来,老破大案,还救过他的命”,蒋春花看了一眼李坤。 李坤挠着脑袋傻笑。 “哦,坤子说的话,你不可全信,这小子最擅长忽悠mm了”,庄小鱼笑道,看李坤的样子,他和蒋春花有些暧昧啊。 “头,你走的第二天,她就来了,最近很多案子,今天也算是迎新了,小蒋这朵鲜花被坤子这堆牛粪给拱了,真不值当啊”,杨琦拿过一瓶啤酒“砰”地放在庄小鱼面前。 庄小鱼笑道:“原来真有暧昧啊,我说这两人怎么眉来眼去的”, 杨琦拿起啤酒塞到庄小鱼手中,说道:“庄队,没说的,吹一瓶先,等会再说说坤子的花花故事。” “好!”,庄小鱼拿起啤酒,没几秒就“咕嘟咕嘟”地喝光了。 “好,庄队风彩不减当年”,杨琦拍掌叫好。 “,花花故事”,庄小鱼放下酒瓶,一抹嘴道。 杨琦一跳,蹲在椅子上,拿起一双筷子,说起书来:“各位看官,今天且说一说捕快李坤强泡民女蒋春花的故事,啊,不对,是两个警察在警局里的浪漫故事。” “去,去,别酸了,说怎么直入洞房的”,众人一阵起哄,把蒋春花和李坤臊得脸红了。 “哎,哎,想不想听啊,想听的就闭嘴”,杨琦用筷子敲敲大碗。 “快说”,众人朝杨琦扔去一堆花生壳。 “说,说”,杨琦挡掉一些花生壳,“坤子上次受伤出院后,在刑警队里做了一个月的内勤,这大家都知道的啊,就是这一个月,坤子把我们队里唯一的一朵花给采了,这事,人神共愤啊,咱队二十多个人,足有二十个单身汉,就来了小蒋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妞,竟然还全队最不高大最不威猛最不帅的坤子给摘了,叫人情何已堪啊!” “说主题,怎么发现他们搞上的”,一个刑警大笑道。 杨琦接着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啊,我和老吴执行完任务后,说到坤子家里弄个火锅吃吃,我们在下买好火锅料和肉菜拎上,在门外就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些啊啊哦哦的声音,我一听,难道坤子在家叫了几只鸡尝尝,于是我一脚踹开大门,大叫‘扫黄’,一进去我和老吴就傻眼了,坤子正在含情脉脉地含着小蒋的手指,那眼神那叫一个淫-荡啊,无法形容!” “滚你丫的,别乱说啊”,李坤举起啤酒瓶,威胁道。 “没乱说啊”,杨琦双手一摊:“小蒋穿着米老鼠围裙,有木有?小蒋举着锅铲,有木有?你含着小蒋的手指,有木有?我们冲进来后,你回头看时,舌头还舔舔嘴角的血,有木有啊?当时还以为你是吸血鬼,差点把蒜头砸你头上,有木有?” “那是我割破手了,坤哥帮我止血呢”,蒋春花羞红了脸,低下头,话音如蚊子叫。 杨琦叫道:“看,这两人都同居了也不给大家报告一声,玩地下情,怎么可以呢?” “没同居,那时是她过来做饭”,李坤用手上的筷子敲了杨琦一下。 “怎么不见她给我做饭啊?”,一个年轻刑警促狭地添了一把火。 “去、去,你小子给我滚蛋,能耐的叫花花给你做饭去”,李坤转手又敲了那年轻刑警一下。 “哦,花花!你叫她花花!!!”,众人指着李坤大笑。 蒋春花在桌下踩了李坤一脚,脑袋都快埋到桌底了。 “妈的,喝酒,喝酒,谁不喝谁是小狗!”,李坤举起酒瓶,仰头一喝而光。 李坤一挑起酒战,结果就有些惨了,其他人的矛头对准了李坤,一个接一个地朝李坤敬酒,不知不觉中,李坤喝下了近一打啤酒,但硬是没倒下,可能是蒋春花在旁边提升了他的状态的缘故。 喝酒期间,蒋春花被怂恿着借了饭店厨房做了几个小炒,连庄小鱼都想不到蒋春花这个吴侬妹子炒出的菜是川菜,那菜的味道那叫一个霸道但堪称一流,众人辣得眼泪鼻涕横流,酒喝得更多了。李坤被两人扶着到洗手间吐了两次,喝了一些牛奶又接着喝。 杨琦搂着一个空酒瓶,说道:“坤子说啊,以前跟小蒋说过,他家里有些钱,房子首付出得起,但得供,车子买不起宝马、奔驰,至少也能买个qq开开,但是做刑警的,今天不知明天事,要是不怕做寡妇的,你就来。” “她是怎么答的”,庄小鱼也喝得有些头晕了。 “她没答”,杨琦打了一个酒嗝,“这女娃儿直接搂着坤子,就到床上打滚了,哈哈,哈哈!” “你个龟儿子,这事你也晓得啊,你在旁边看着哟?”,一个年轻刑警坐在地下傻笑着问。 “看个屁,坤子说的,坤子,咋弄的,再说一遍”,杨琦喝得晕头转向的,扯着嗓子问李坤。 众人没敢说话了,杨琦这话有点过份了,蒋春花脸上都有怒色了,众人都看着李坤,怕李坤发飙。 李坤突然站起来,摇晃着身子,含糊着大叫道:“说、说出来,你、你们――,都不信,老子是被、被奸的,呃,呃,就是强、强、奸的奸!” 农庄里吃饭的人们都不说话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个个都竖起耳朵等着听李坤的下文。 蒋春花一听,激动地站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差点把后面端菜的服务员撞翻,随后一手搭到李坤的肩膀上,立即扯开喉咙大喊:“你、你放屁,姓李的,那天晚上,老娘还在厨房里头洗碗,你个王八蛋就跑过来亲我,最后怎么样,我本来说到屋头去弄,你说厨房安逸点,电视头都那么演的,你个龟儿子,还是个处???” “哈哈哈哈!!!!”,农庄里在一瞬间沸腾了,吃饭的客人全部放下碗筷,有笑得站起来的,有笑得捶自己的,有的笑得直拍桌子的,也有笑得抓别人头发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 “谁,谁在吵,是不是要打架”,李坤在瞬间被惊醒,拎着个空酒瓶准备开打,看到庄小鱼等人在大笑,又疑惑地问:“神马情况?神马情况?!” 老板娘以为有人打架,拎着个锅盖跑了出来,见情况也楞了,蒋春花待反应过来吃饭的客人都在笑他们时,赶紧连说带劝地把李坤按在座位上,还朝老板娘亮出警察证,才算是消停了一些。 饭局就在这样欢快激烈的气氛中结束了,临出门时老板叫庄小鱼等人以后常来,警民一家亲嘛,老板不仅打了个八折,最后还送了两瓶苹果醋给众人醒酒。 出得农庄门口时,一辆宝马开进来,庄小鱼侧身闪车时,从半开的车窗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向笑天,他正拿着电话跟人通话,并没有留意到车旁边的庄小鱼。 向笑天不是回南方了吗,怎么还留在苏杭,庄小鱼警惕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百九十五章 佛挡 中午喝了不少酒的庄小鱼,躺在后座上睡觉。(..info好看的小说) “喂――”,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遍后庄小鱼才感觉到,掏出手机接通。 “小鱼,你大嫂和雪子被绑了,同时被绑的还有武媚芝和阮芳菲,你在哪?”,雷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什么?”,庄小鱼的酒意突然惊跑,“怎么回事,怎么会被绑了?” “在会所里被绑的,绑匪还没提出条件,我在家里,你先回来再说”,雷动挂断了电话。 “毛方,快回家!”,庄小鱼紧握着手机,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回到雷动别墅,客厅里挤满了人,阎老头阴沉着脸坐着,阎六道和雷轮回陪在阎老头身边,雷动站在客厅的阳台玻璃门前一动不动,脸色铁青的胡里莫在客厅里转来转去,肖基流和老云英在摆弄着客厅里的三台巨大的液晶电视,连城雪对着三台一字排开的手提电脑在忙碌,简仁和候为贵站在客厅一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消息吗?”,庄小鱼一进客厅,迫不及待地问道。 肖基流答道:“没有,我们正在连卫星画面,找出会所附近的交通图像,看有没有线索!” “你大爷的,敢动雪子,敢动雪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胡里莫转着圈,不断低语。 “连上卫星画面了”,连城雪抬头叫道。 肖基流连忙打开电视,所有人都看向三台电视显示出的不同画面。 肖基流说道:“中午一时,罗琳和雪子到会所做美容,在那里遇上了武媚芝和阮芳菲,四人呆在一起,由于那会所是我们家开的,保安相当严密,因此她们做美容时,旁边并没有保镖,半小时后,技师进去,发现她们都失踪了,而找遍会所,只发现当时有一台收垃圾的车离开,现在就要通过卫星画面去回看那垃圾车的路线。” 电视画面中,一辆垃圾车从会所后门开出之后,飞快地驶近最近的一条高速公路,途经一个隧道后,就再无出现。 “1队,去苏清高速公明山隧道,查车牌为苏h299374a的垃圾车”,雷动看清垃圾车牌和隧道方位后,立即指示黑鹰第一小组前往察看。 二十分钟后,“1队报告,该垃圾车弃置在隧道之中,车上没有人,警察正在处理,无法靠近观察。” 庄小鱼说道:“回放至垃圾车进入隧道后十五分钟内离开的车辆,主要盯住能载七人以上的车,再查一下那隧道的结构图,看是不是有地下通道。” 肖基流和连城雪一人一台电脑,飞快地操作着。 “十五分钟内一共有30辆汽车离开,其中有7辆是七座以上的汽车,根据高速路的信息,目前还有21辆在高速行走,按行驶路线将在白塘出口下高速,另有9辆正在搜索当中”,连城雪调出了近30辆汽车的行驶路线。 肖基流则调出了隧道的结构图和附近的监控录像,“隧道里面有下水道可以通出高速路,但垃圾车之后半小时,附近的下水道出口均无异常。” “1队,立即赶往白塘出口,配合2队、3队在出口拦截车辆,通知附近的交警配合一下,车牌号将下发到各队长手中”,雷动顿了一下,又说道:“4队到卢堡出口,5队到龙清出口待命!” 半个小时后,白塘出口传来消息,21辆汽车均无可疑。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肖基流朝雷动示意后,客厅中的全体人员均静默下来。 “雷先生,你的老婆在我手上,请准备好一亿赎金,要旧币,五千万百元面额,三千万五十元面额,二千万十元面额。”,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响起。 “这需要时间准备”,雷动一皱眉。 “你有两个小时,迟一分钟切一根手指,我这里一共有四十根可以切,因此你最迟有两小时四十分钟!” “好,时间、地点!”,雷动额头的青筋一跳。 “到时再通知,不要报警!” “操!”,雷动的拳头重重砸在茶几上。 “查到了”,连城雪叫道:“先下高速的9辆车都找到了,其中八辆暂时没有可疑,这辆杭bhk225536的现代mpv最为可疑,下了高速之后,又上了高速,再在附近兜了几个圈,进入虹天商场后没几分钟又出来,换了一个车牌杭ac659879l,而且车身颜色也由黑色变成银灰色,但它底部的两根排气管仍是一样的,现在停在金沙小区的一栋别墅之中。” “我去,大哥,你在这守着”,庄小鱼一跃而起,风一般地卷出门外。 “4队、5队到金沙小区会合,听候小鱼指挥,1、2、3队分别排查另外8辆车”,雷动立即下达了指令。 下午三时,庄小鱼来到了金沙小区,在门口安排人守住小区出口之后,庄小鱼开着快递公司的车进入小区。 别墅区位于小区的南面,经过十几栋洋房后,宁静的小道蜿蜒延伸,路旁的参天大树别墅区掩映得幽静安宁。 到了小区最角落的一栋“松月别墅”处,简仁穿着一身肥大的速递员的衣服,打头拿着一份文件袋去按门铃,按了半天没见人应门,简仁在门外转了一会,趴在玻璃上向屋内看了一会,看到没人,就走了。 简仁回到车上后,说道:“庄先生,门关着,但里面应该有人,我看到里面一个烟头还冒着烟。” 庄小鱼点点头,回头看着车后呆着的七个黑鹰成员,“等会我们在前门吸引注意力,你们分路攻入别墅,可能有人质,使用麻醉弹!” 七个黑鹰队员在车绕过别墅后下车从四面包围,约十分钟后,庄小鱼吩咐车再开回“松月别墅”,简仁再下车跑过去按门铃,按了十几秒后,见没人,就跑回车上。 “行动”,庄小鱼一边发动车子作势开走,一边下达了指令。 攻入别墅的行动相当顺利,别墅里只有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制服,随即黑鹰队员搜遍了别墅,再没找到一个人,但在mpv中搜到了一枚耳环,庄小鱼一眼认出那是他给雪子刚买不久的钻石耳环。 “弄醒他”,庄小鱼紧握着耳环,看着脖子上插着麻醉针的绑匪。 “唔、唔”,绑匪注入解药后,醒来时,发现被绳子吊在吊灯之下,脚趾悬空,要很努力地才能触到地面,周围几个大汉冷冰冰地看着他。 “谁让你做的”,庄小鱼扯开绑匪的嘴中塞着的布条。 “你们是谁,干吗擅闯――,啊~,嗯――”,绑匪话没说完,庄小鱼一拳打在绑匪肋下软骨处,痛得绑匪想大叫时,又被庄小鱼一拳打在腋窝下,登时全身抽搐,叫都叫不出来。 “别跟我废话,说,人在哪”,庄小鱼把耳环放在绑匪眼前。 “不、不知道”,绑匪满头大汗,眼神恐惧。 “打到他说这止,别打死了”,庄小鱼用手机拍了一下绑匪的照片,传回给连城雪查询。 刑讯逼供可是黑鹰队员的拿手好戏,一个队员把绑匪当成人肉沙包,拳拳打在最痛的地方,下手偏又有分寸,打得绑匪痛得死去活来,叫也叫不出来,晕也晕不过去。 打了约五分钟后,绑匪的个人信息被查到,庄小鱼一看,之后,回到绑匪身前,“周小虎,男,25岁,金柜ktv保安,家有一老母,有一妹周小晴,周小虎,你以前跟向老二的,你不知道向老二被谁灭了吗?哦,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不想你老母和老妹出事的话,说实话,说出来,我只追究你,不及你家人!” 绑匪周小虎看着手机上闪过的母亲和妹妹的照片,终于崩溃,“我真不知道她们被带到那去了,地下室里有条地道,通到隔壁的别墅,她们被带到哪里去,求求你,饶了我,求你了!” “带回去,继续审,我们追”,庄小鱼让两人黑鹰队员把周小虎押上车,自己带人冲进地道。 刚从隔壁别墅的地下室出来,进到客厅时,就听到花园旁边的车库门方向突然“轰”的一声!庄小鱼等人吓了一跳,在客厅的窗户看出去,车库大门被撞得稀巴烂,一辆黑色奔驰瞬间冲出,直往围墙撞去,“轰”地一声,围墙被撞开一个大缺口,黑色奔驰轰鸣着开出了庄小鱼布下的包围圈。 庄小鱼没想到绑匪如此悍勇,开车撞墙逃逸,庄小鱼一边用对讲机指挥外面的车辆跟上,一边迅速冲出别墅上车追。 “大哥,这事可能跟向笑天有关”,庄小鱼上车后,接通了雷动的电话。 “这个老王八蛋!”,雷动跟向笑天交过多次手,极为了解向笑天的品性,向笑天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向笑天上次在苏杭吃了一个大亏,肯定要找回场子来的。 “你让小连查一辆宝马,车牌好像是苏a、苏a73499sb,我在常满农庄见过他,调动卫星找到他”,庄小鱼想起在农庄外面看到的向笑天。 “这老狐狸在苏杭?”,雷动心里一惊,向笑天败退苏杭之后,在南方沉寂了很久,这次又来苏杭,难道想卷土重来? “妈的,南笑佛,南笑佛,佛挡杀佛!” 庄小鱼合上手机后,眼神冷咧,生平第一次起了杀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百九十六章 追佛 高速路上,三辆黑色福特suv猛追着一辆奔驰,奔驰后面追得最前的一辆福特中坐着庄小鱼、毛方、简仁和候为贵。 奔驰已经冲破了3道警方的拦截线,但被毛方驾驶的福特紧紧咬住了,后面跟着一大串的警车。 奔驰闯过收费站,留下一地栏杆碎片,下了高速,奔驰沿着国道138线向山里跑,看来这回奔驰是铁了心的要玩命啊。 毛方驾驶着福特拼命地追着,但前面开着奔驰的人技高一筹,车距在慢慢拉大。 简仁监听着警方的频,听了一会后说道,“刚才警察说,国道138线通往龙泉山脉,道路四通八达,设卡不容易!” “追”,庄小鱼脸色阴沉得快滴下水来,“今天老子就是追到山里当野人都要把这王八蛋逮到!” 一长蛇般的警车远远落在后面,警笛声回荡在庄小鱼眼前的大山之间。弯道渐渐多了起来,毛方专心的开着车一直在上坡、超车、上坡……在转过一个弯道后,奔驰出现在庄小鱼的视野中,那奔驰的速度有些慢了下来。 刚才高速上的一番激烈的碰撞,奔驰车屁股后面的保险杆都撞凹了进去,其它地方也有明显的碰撞痕迹,底盘发出很是尖锐的摩擦声,速度越来越慢。 “快,那车漏油了”,简仁眼尖,看到奔驰走地的路面上有一滴滴的油迹。 毛方一脚踩尽油门,福特很快就到了奔驰的后面,简仁手里拿着喇叭大声喊道:“前面的车,靠边停下!前面的车,靠边停下!” 奔驰车里副驾驶座上的一男子偏头看了我们一眼没有搭理我们,再反复喊话之后,毛方在看到前面有一大段直行路就加速冲到了奔驰的侧面,简仁抬枪对准奔驰的驾驶室喊道:“停车!否则开枪了!听到没有!!” 奔驰又轰大油门,速度渐渐快了起来,福特也猛的加速,毕竟奔驰受过伤,加速就慢了一大截,福特轻松地就超到了奔驰前面,然后就开始减速想逼停奔驰。 奔驰一加速,把福特撞得一歪,庄小鱼等人被震得跳了几来,而简仁几乎被震得飞出车外,手里的喇叭都掉了。 福特一扭身子,贴着奔驰在路上急驰,奔驰的旁边就是悬崖,奔驰不断地撞着福特,意图回到马路中间,这时,奔驰突然一个急刹,然后向左猛打方向盘,眼看就要从福特的后面摆脱阻挡了,庄小鱼大声喊:“向左、向左、截住他!” 毛方冷静地把方向盘向左一打,瞬间奔驰重重的撞在福特左边的车门上,两车车速飞快,福特的瞬间打横在路上被奔驰推着走,福特的前挡风玻璃也在猛烈撞击后变成了蜘蛛网。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简仁又一次差一点就摔出车外,吓得简仁大叫。 毛方用手砸碎前挡风玻璃,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奔驰的驾驶位连射,奔驰车安装是防弹玻璃,子弹打在玻璃上只留下几个白点,毛方清楚地看到了驾着奔驰的男子露出嗜血的笑容。 毛方的脚紧紧地踩在刹车上,轮胎在路面上被磨出了一串白烟,不知不觉,福特车已经被推近了路右边的悬崖边上,庄小鱼大喊:“开枪,开枪!” 简仁和候为贵反应过来,立即解开安全带从左边窗户探出半截身子举起枪就朝越野车的驾驶室连连打完一匣子弹,毛方顺着其中一个弹点连连开枪,终于有两枪打破了玻璃后打在奔驰司机的胸膛上,简仁趁机从破玻璃处又开了三枪,奔驰车总算慢慢停下来了,在最终福特的右后轮已经探出悬崖的时候,两架疯狂的汽车总算是停了下来。 庄小鱼第一个跳下车,毛方和简仁也火速的下车支援,后面两辆福特总算赶到了,靠近之后,庄小鱼大喊:“下车投降!留你条命!” 见车内的人没有动静,简仁上前猛的拉开了奔驰的车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驾驶座位上开车的男子,脑袋顶盖几乎被完全打飞,脑浆喷得驾驶室到处都是,副驾驶上的男子还有一口气,只是他胸口上衬衣都被染成了红色,他微笑着,呼吸急促地看着庄小鱼等人,简仁刚想扑上去把还活着的男子拉下车,还没反应过来,毛方扑了一来,大喊“有手雷”,一脚踢开简仁后,扑倒了庄小鱼和候为贵连滚了几下,把庄小鱼护在身下。 “轰”一声巨响后,这带着血的碎肉混合着汽车几个窗户的碎玻璃一瞬间就布慢了汽车四周空气,奔驰车随着这声巨响也重重的抖了一下。 毛方在声音停止后,从庄小鱼的身上起来,拍了拍衣服裤子,拉起庄小鱼。 候为贵哆嗦着站了起来,说道:“狗日的,这手雷威力很大!” 庄小鱼脸色煞白,这两人像死士一样,事不成则身死,雪子她们落到这些人手中,不知道会不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仁哥呢?”,候为贵转头一看,简仁没了踪影,大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找了汽车底下,附近的草丛中也没看到简仁。 庄小鱼问道:“你确定这些人手里拿的是手雷,不是炸弹?简仁不会被炸死了?” “不会,什么声音?”,毛方侧耳听了一下,边说边向路边走去,往悬崖边一看。接着叫道:“简仁在路边悬崖上吊着呢!” 庄小鱼跑过去一看,这小子两手抓着顺着山势长的一颗小树,脸都涨红了,看到毛方就哭喊道:“大哥,你救就救嘛,干吗把我踢下来啊,差点把小命玩完,快救我啊!” 毛方探出手把简仁拉了上来,简仁趴在护栏边上直喘大气,候为贵连拍简仁的后背以表安慰。 一个黑鹰队员拿着手机过来,说道:“庄先生,电话!” “小鱼,那别墅里没找到人,不过查到了向笑天的宝马车进了市郊一个仓库,我把位置发给你,已有小队赶过去了”,雷动简单明了地把查向笑天的事说了一下。 “好的,这就去,这里有些手尾,需要你搞定,我先走了”,庄小鱼看着山脚下闪着警灯的车开近了。 夜色将近,半山腰上已经是云雾缭绕,庄小鱼留下几人应对警方后,绕过后山的二郎山隧道,拐上国道219线,直奔向笑天所在的仓库。 向笑天藏身的这个仓库面积相当大,用来储存汽车的,四周是用加强了的铝合金板材安装的近十米高的板墙,圆弧形的穹顶把仓库整个罩住,在附近的灯光中发出耀眼的银白色。仓库外一千米内,雷动的黑鹰精锐全部到齐,设了两条包围线,把仓库围得水泄不通。 “情况怎么样?”,庄小鱼站在指挥车,用望远镜看着仓库周围的动静,身后站着毛方,还有一个黑鹰的总指挥官。这总指挥官叫苏子宁,年约二十多,身材精瘦,左臂不是很灵便,据说是一次意外之后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军官,今晚的行动由苏子宁全权负责。 苏子宁手里持有接着一个红外线探测器的ipad,上面显示着仓库的立体图像,“这是前方侦察回来的结果,这仓库附近较为空旷,贸然进攻很容易被发现。仓库占地约两万平方米,里面堆的都是汽车,对方一共有二十一人,分布可看红点,外有八人,内有十三人,仓库大门处有两人,后端有一个用来做办公室的夹层,办公室里面有三人,其他八人在仓库中间,四坐四站,估计是人质和看守,由于四周堆着汽车,狙击手无法瞄准。” “我和毛方进仓库后,你负责扫清外围,包围住仓库,不要放走一个人”,庄小鱼看清仓库周边的人员位置后,想了一会,作出安排。 “庄先生,雷哥吩咐过,在他没来之前,不得妄动”,苏子宁拦住了庄小鱼。 “无妨,大不了再送多两个人质过去,他们暂时还不会动我”,庄小鱼轻轻一推苏子宁。 “算我一个”,简仁拎着三件防弹衣跑了过来。 “你就不要去了”,庄小鱼接过两件防弹衣,分了一件给毛方。 “可是――”,简仁张嘴欲言。 庄小鱼穿上防弹衣,快上车前,停了一下,转身问道:“猴子的狙击练得怎么样了?” 候为贵的脑筋有些笨,但在狙击上却有着惊人的天赋,可能是心思单纯的缘故,胡里莫偶然之间发现候为贵的天赋之后,让肖基流狠狠训练了候为贵几个月,那时,候为贵一天到晚都跟一支狙击枪作伴,训练完成后,按肖基流的说法,这猴子的一只脚已经跨入了超一流狙击手的行列了。 “还不错,前次猴子能打中一千米外的一只小鸟了”,简仁不明白庄小鱼的用意。 庄小鱼朝苏子宁道:“我需要一辆防弹的车,我会把车停在大门处,在我进入大门前,你要解决掉外围的人,进入大门时,解决掉守门的两个人,其他的,就交给我们。” 庄小鱼又看向简仁,“你和猴子躲到后座上,我要把车停在正门处,我们的后背就交给你们了!” “是!交给我们!”,简仁大声应道。 “穿上防弹衣,跟我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百九十七章 灭佛 仓库外,一片漆黑。 苏子宁派人把附近的供电设施破坏了,仓库所在的三平方公里的地区全断电了,一些靠太阳能发电的路灯还孤零零地亮着。在灯黑的一刹那,黑鹰精锐全体发动,无声无息地放倒了仓库外面的八个人。在仓库的应急灯亮起时,庄小鱼开车冲到了仓库正门前。 “叫向笑天出来见我!”,庄小鱼对着门口两个持枪的大汉喊道。 “你是谁?站住!”,一个大汉抬起枪对着走过来的庄小鱼和毛方,另一个大汉用对讲机向内汇报。 “我是你大爷,叫向笑天出来见我”,庄小鱼毫无惧色地继续走着。 “站住,再过来的话,就开枪啦!”,两个大汉连忙拉动枪栓。 “噗、噗”两声闷响,两个大汉的眉心爆出两道血花,轰然倒地。 “干得好”,在后车座上的简仁兴奋地一拍候为贵,候为贵全神贯注地盯着狙击十字镜,对简仁的话充耳不闻。 庄小鱼看也不看,拉开仓库大门,闯了进去,迎面遇上快赶到大门的四个大汉,那四个大汉见有生人进来,连忙举枪对准庄小鱼,枪还没举起来,候为贵的四边发已将四个大汉扫倒在地。 进到仓库中间,庄小鱼见到罗琳、雪子、阮芳菲、武媚芝嘴里贴着胶布被捆着坐在地下,可庄小鱼不敢上前救人,因为她们中间绑了一个定时炸弹。 “啪、啪、啪”,向笑天拍着手,笑眯眯地仓库后面走了出来,对倒在血泊当中的几位手下连看都没看,“真没想到,本以为是雷老弟亲自前来,竟然让你先找到了。” “我哥随后就到,你搞这么多事,干嘛呢?和气生财,不好咩?!”,庄小鱼一打量向笑天和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孔武有力的年轻男子,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 “和气生财?你可真会开玩笑,雷老弟玩习惯了斩草除根,上次说好了,我退回南方,大家楚河汉界不再相犯,可你们连斩我几条臂膀,我手下的四大天王就剩一个,八大金刚就剩两个亡命海外,我都快成孤家寡人了我,这都拜你大哥所赐啊”,向笑天脸上的笑容极盛,而眼中冷意更盛。.info[] “我大哥说一不二,说好了楚河汉界,自然就是秋毫无犯”,在向笑天和雷动下棋定约时,庄小鱼也在场,而且之后雷动在南方也没什么大动作,庄小鱼也知道雷动说一不二的脾性。 “说是这么说,做是分开做”,向笑天冷笑一声。 “向老,你恨错人了吧”,雷动一个人从大门处大步走了进来。 “大哥,你来做什么?”,庄小鱼急道,两兄弟都在仓库里,万一这炸弹爆了,那可就全完了。 “就许你来救老婆,就不许我来救老婆?”,雷动一拍庄小鱼的肩膀,朝罗琳抛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向老,不知什么事,值得让你这么大动干戈的,还绑了几个不相关的女人,实在令人觉得齿冷啊”,雷动朝向笑天一拱手。 “雷动,有没有做过违心事,你心知肚明!”,向笑天敛起了笑容。 “还请向老明言”,雷动绕过罗琳等人,站到了向笑天面前。 “哼”,向笑天冷笑一声,“在苏杭我折了尤武跟莫三妹、连向一虎都被打成残废,我因此退出苏杭,这大家都说好了,可你为什么在我刚回南方,我的手下就频频被杀,道上人称的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均是高手,非一般杀手能杀得了的,只有你上次派来的神秘高手有杀他们的实力,而且你勾结白道,封了我旗下许多产业,雷动,我已退让三分,何必苦苦相逼。” 雷动愕然地道:“向老,我做的事,我当然敢认,但不是我做的事,你别栽到我头上,这些事我没做过!” “拿出证据来”,向笑天一伸手。(..info好看的小说) 雷动反而笑了,“向笑天,你老糊涂了吗?咱们都在道上混的,还讲证据?我说没做就没做,不信你就去问问道上的人,我雷动是不是两面三刀、言而无信的人!” “真不是你?”,向笑天脸色惊疑不定,以前布局甚久,原以为能一举拿下苏杭的地下世界,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雷动来,搅乱了他的如意算盘,还把他逼出了苏杭,退守南方,在道上被人耻笑不已,这让他丧失了一些基本判断能力,凡是涉及雷动的事,都朝最坏的方面上靠。 “斩草必除根,雷某人也晓得这个道理,但也有句古话,叫分而治之,道上的事,不能一家说了算,不然就是不把政府放在眼里,你活着,我挺添堵的,南方一大块蛋糕我没办法分,对我没好处啊,不过你死了,估计政府也会把我清掉,那我的坏处可就大了,玩政治、玩经济、玩黑道,不就是玩个平衡嘛,你我争争斗斗,不过政府的底线,在各自地盘玩得欢一点就好,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雷动看着向笑天,讥笑了几声。 “不是你,会是谁呢?”,向笑天自言自语道。 “大哥,你别信他的话,他没安好心,下午一龙被他们追着,还用手雷炸死了”,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开口道,此人是向笑天的军师计无遗。 雷动盯着计无遗,说道:“向一龙和胡思文,是吧,他们可是自己开着奔驰被我们拦下了,自己拉开手雷自杀的,别把账算在我们头上!” “没有你们的拼命在追,龙哥会没命?”,向笑天身后的年轻人指着雷动骂道。 “嘿嘿”,雷动冷笑一声,说道:“向一豹,咱们出来混的,谁不是枪口下讨饭吃的,怕玩命的,你就不要来,技不如人,就别怨别人比人强,你们龙、虎、豹三兄弟,向一龙自杀,向一虎废了,独留下了你,你还是回去练多几年,手软脚软的,别栽在这!” “你――”,向一豹涨红了脸,指着雷动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我和你老大说话,你插什么嘴,没大没小!”,雷动眼一瞪,劈头盖脸地骂向一豹。 “雷老弟,我的人自有我管”,向笑天手一拦向一豹,说道:“既然不小心绑几个女人,要是我空手而归的话,对兄弟也没个交待,你看?” 雷动说道:“你不是要一亿吗?我也不多说了,钱就放在外面有一辆车上,你自己去拿?” “一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一亿的?”,向笑天疑惑地问。 “下午啊,不是你打电话要一亿的吗,要旧币,五千万百元面额,三千万五十元面额,二千万十元面额的。”,雷动掏出手机,把下午的勒索电话音频播了出来。 “这电话不是我打的”,向笑天左右一望计无遗和向一豹。 向一豹连忙说道:“我也没有打过这电话!” 计无遗沉默地摇了摇头。 “雷老弟,我看这里面有些误会”,向笑天干笑道。 “误会?”,雷动说道:“你不会开玩笑吧,你把我老婆和弟媳妇绑了来,到头来说是误会,谁信啊?” “我信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一个全身白色西装、白皮鞋的俊秀青年走了进来,走近雪子等人时,说道:“如此唐突佳人,真是罪过,罪过!” “温少,这事是你做的?”,向笑天脑筋一转,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那俊秀青年是温家良,一个大纨绔,温家良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正是在下!” 仓库里突然从四周不晓得那个角落里窜出来一大堆身穿迷彩服的军人把庄小鱼等人围在了中间,但这些军人都没有肩章和部队标记,可能是像黑鹰一样的私人部队。 这时,计无遗掏出一把手枪,一枪打在向一豹的脑袋上,再调转枪口抵在向笑天的脑袋上。 “原来真是你!”,向笑天慢慢地转过身,怒目相视。 计无遗冷静地说道:“是的,良禽择木而栖,大哥,我劝你三次,一劝你不要沾毒,一沾上毒品,政府肯定不能容你;二劝你不要拿雷动开刀,跟他动手毫无益处;三劝你不要退守南方,退则必死,可你哪一次听我的,如果你不一意孤行,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想跟你一起就这样死得毫无价值,所以我选了温公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温家良拍手赞道。 “砰”地一声枪响,向笑天眉心爆出一道血花,一代枭雄就此死不瞑目。 “嘿嘿,雷老大,向笑天的死,就麻烦你背背黑锅了”,温家良笑嘻嘻地看着雷动。 “哼,谁背还不一定呢!”,雷动一举手,黑鹰精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群迷彩服身后,来了一个反包围。 “哎呀,还以为我是黄雀呢!”,温家良身处包围圈,仍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哈哈”,雷动笑道:“温公子,不如找个地方喝喝茶咧!” “有什么好处?”,温家良问道。 “听说,你在苏杭的几个房地产项目压了十几亿的资金,又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雷动搓了搓手指。 温家良看了雷动半晌,才展颜笑道:“好,真有你的,不用喝茶了,明天把合同签了吧,一手交钱,一手交项目!” “爽快”,雷动一挥手,让黑鹰按下枪口。 “你是个人物,你弟弟也是,我看好你们”,温家良转身走时,指了指庄小鱼。 “人生要有些对手才好,不然真是太寂寞了!” 温家良出门前,留下了一句话。 第二百九十八章 慈善晚宴 “大哥,那温少是谁啊?” 在好生安慰雪子一番后,庄小鱼让毛方把雪子等人送回家,才记起来向雷动问温家良姓甚名谁。 雷动眼中露出深思的神色,“那小子是胡家家主胡之锦的第四个孙子,叫温家良,他母亲是温家的重要人物,掌管温家的财政大权,因而从小就随母姓,深得胡温两家的宠爱,没做什么正事,吃喝玩乐,是个纨绔子弟,但不要被他的表面骗了,他头脑聪明得很,极擅长扮猪吃老虎,目前是胡温两家联合控制的一个近千亿的私募基金的实际操盘手。” “那他怎么会缺十几亿的钱,还要卖项目给你”,庄小鱼奇道。 雷动笑道:“这还得多谢小连啊,那小子在分析向笑天的一些信息时,发现有温家良的身影,好奇之下,把温家良也拿来分析,不仅查到了向笑天、温家良和培根?罗斯的合作关系,还查到了温家良最近在调动资金收购非洲利比得共和国和一个油气田,因跟外国的一些能源巨头较劲,就差了近百亿的资金,而且近期要是不能支付第一期款的话,那油气田就飞了,所以才急着要钱!” “那不趁火打劫一下,这小子看着不是好人”,庄小鱼想起刚才温家良对着雪子可是看了好几眼的。 雷动摇头道:“不妥,不妥,他这人名声还算可以,虽然认钱不认人,但赚钱还算正路所得,不会搞些坑蒙拐骗的事,比一些太子党的强取豪夺好得太多了,不仅要买他的项目,明天还要送些钱给他。” “还送钱?”,庄小鱼有些晕了。 “他明天在苏杭搞了一个慈善晚宴,拍卖一些东西,募些钱给非洲兄弟建些希望小学,不就是送钱吗?”,雷动笑了笑。 庄小鱼一听“慈善”两个字就冒火,“妈的,慈善捐钱,最近慈善组织频爆出丑闻,完全丧失了公信力,现在都没什么人敢捐钱了,谁信啊,自己国家的希望小学都建成这样,还想在国外建,脑子进水了,再说了,现在慈善组织有公信力还不一如小姐有信用,小姐还是做了才收钱,这些什么红十会、宋基会的,收了钱不脱裤子还转身就跑,把钱黑了还大喊服务到位,真他-妈的不知羞耻” 雷动说道:“这个捐款,只是借慈善的名义的,跟国内哪些吸血鬼的慈善组织不一样的,其实谁都知道这些善款是给非洲国家的赞助费,我们以此获得一些国际上的支持,大家都好的事,有什么所谓?” “哪到是!” “明晚一起去吧,我手里有很多张票!” “行,去见识一下也好!” ?????? 庄小鱼一到慈善晚宴现场就相当蛋疼了,由于会场是在露天举行的,而盛夏的苏杭夜晚热得邪乎,因此全场的男女宾客都穿得极为休闲且清凉,唯独少数几个客人在大热天中穿着西装,庄小鱼就是少数几个之一,庄小鱼极为别扭流着大汗跟一些名流商人打招呼,要不是雪子在旁边频频帮他擦汗,估计要直接回车上叹下空调再下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终于发现一个同道中人了,庄先生,欢迎,欢迎”,温家良出现庄小鱼身边,指着自己身上的一袭夺人眼球的亮银色西装。 “温少客气了,你这衣服不错”,见温家良脸上毫无汗迹,庄小鱼挺惊讶的。 “当然,这可是我的超级无敌的泡妞战衣,知道不,这里面装有几块超薄型大功率电池,装了一台纳米级风冷装置,能调节衣服温度,穿起来冬暖夏凉”,温家良献宝似地翻开西装内衬,亮给庄小鱼看。 “这么神奇,哪买的?”,庄小鱼看着西服表面有弯曲的一些线路,甚至飘出一丝白气时,恨不得把温家良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 “没得买,订做的,一套西服一百万华夏币,不贵”,温家良面带得色。 “一百万,还不贵?”,庄小鱼讶道,这西服够贵的,都抵上一套房了。 “不贵,舒服就行,要不要帮你订做几套,真的很不错”,温家良推介起西装来。 “不用,不用,这衣服穿起来闹心,太贵的话,总怕这里刮了,那里花了,穿着不爽”,庄小鱼平时穿衣服较随意,也不喜欢穿太贵的衣服,小时候穷日子时养成的习惯。 “那随你了,看,咱这战衣一上身,美女都过来了”,温家良朝庄小鱼身后一指。 庄小鱼回头一望,不是一两个女人而是一堆女人走了过来,定睛细看,武媚芝和阮芳菲一对,柳卿和闾丘嫣一对,罗琳和一个风情万种的妩媚女子一对,分先后走了过来。 “欢迎,欢迎,美女们,小生非常荣幸给各位介绍在场的来宾”,温家良冲着武媚芝微一弯腰。 “温公子,客气了,其实我们找他有些话说!”,武媚芝笑着一指庄小鱼。 “哦”,温家良佯装愠色,“难道小鱼比我还帅?那我得学习学习,以提高我的交际水准。” 庄小鱼心道,是提高你小子的泡妞水准吧。 “小鱼,介绍一下,这是甄裴女士,她想请你帮一个小忙”,罗琳带着那妩媚女子上前道。 真赔?庄小鱼问了一下,才算是问清是甄裴的大名,打趣道:“小鱼帮小忙,不帮大忙!” “帮我拍一幅画,叫春江水暖”,甄裴也不客气,直接说出了目的。 “咦,好眼力,这画是新晋画家甄博的作品,画家名气不大,但画的水准还不错,不过这个甄博是不是你的亲戚啊?”,温家良主办今晚的慈善晚宴,其中就有一个拍卖的环节,因而对今晚的拍卖的东西了如指掌。 “我弟弟”,甄裴诧异地看了一下温家良,“因为他性子好强,要是我来拍得他的作品的话,这不太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温家良抢在庄小鱼面前答应下来。 “这个?”,甄裴看着罗琳。 罗琳再看向庄小鱼 庄小鱼一耸肩,说道:“让温少帮,可能比我还好,他是主办人。” 甄裴眼神一亮,看着温家良的眼光也有所不同。 “私聊、私聊”,温家良笑容满面地带着甄裴离开。 “厉害、佩服”,庄小鱼看着不远处,温家良手持一杯红酒,把甄裴逗得不断掩嘴娇笑。 “是不是也想学学”,武媚芝笑道。 “哪用学,好话,咱张嘴就来”,庄小鱼大言不惭地道。 庄小鱼对着一群千娇百媚的女子,吹牛的状态神勇,妙语连珠,把雪子、武媚芝等人逗得哈哈大笑,不过正因于此,惹恼了在场的雄性动物,因为庄小鱼身边围绕的女人实在是比祸水还祸水的极品,有红到发紫的大明星阮芳菲,有散发女王气质的武媚芝,有温柔恬静的雪子,有制服诱惑的柳卿,还有知性气质的闾丘嫣,熟-女无又双罗琳,在一群鲜花包围着的庄小鱼就被视为一堆黑不隆冬、臭不可闻的牛粪了。 庄小鱼在四周充满杀气的目光之下,不得不找了个借口遁走,找温家良要了一辆加长林肯的钥匙,钻进车里去叹空调,留下一群鲜花去吸引一些不长眼的狂蜂浪蝶。 庄小鱼刚打开车门,钻进去时,屁股上挨了一脚,整个人摔了个大马趴,要不是及时弹起,真得摔倒在车厢当中。 “谁?!”,庄小鱼趴在后车座上,没来得及回头,被一个人坐在腰上动弹不得,不过从压着他腰的那充满弹性的屁股推断,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挺年轻的女人。 “哟,小样,快两年不见,都泡了一堆妞啦”,一个熟悉的女声充满哀怨。 “乐乐!”,庄小鱼一扭头,正是冷笑着的赵乐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庄小鱼可清楚地记得还没到赵太后说的两年之期,赵乐乐怎么提前回来了。 “老佛爷想我了呗,就让我回来了,还说你今晚会在这,我一下飞机就来了,谁知道就看到你左搂右抱的,很快活嘛,啊!”,赵乐乐噘着小嘴,手捏住庄小鱼的耳朵,轻轻地转了一百八十度。 庄小鱼不觉得耳疼,腰一挺,把赵乐乐拱翻压到身下,不待她叫唤,直接用大嘴封住了赵乐乐的叫声。 一阵长吻之后,赵乐乐浑身发软,双手无力地抵在庄小鱼的胸膛之上,问道:“她们都是谁啊?除了雪子,你不用说!” “管她们是谁”,庄小鱼脱下西装,拉开皮带,着急地道:“这么久了,你不在,阳盛阴衰,来来,阴阳调和一下,eon!” “e你个头”,赵乐乐把脚顶在庄小鱼的第三腿上,把庄小鱼的脑袋往后扳。 “嗯――”,庄小鱼回头一望,车门不知何时打开了,雪子满脸通红站在门前,肩后露出武媚芝、阮芳菲的脑袋。 武媚芝笑眯眯地道:“继续,继续,不用管我们!” “芝姐,有没有带dv呀,拍下来,可就是真人a-v了”,阮芳菲似乎有些吃味。 庄小鱼立即拉上衣服、扣上皮带,正正经经地坐好。 雪子被武媚芝怂恿着上了车,阮芳菲之后,还上来柳卿、闾丘嫣,六女坐在环形的皮沙发中,齐齐抱臂看着对面坐着的庄小鱼。 这阵式,像是众媳妇审夫,就算是脸皮厚的庄小鱼,也不禁脸红了,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今晚群-p就别想了,单p一下赵乐乐看来也不容易,庄小鱼隐隐地有些蛋疼。 第二百九十九章 车震震 “温少,借你的车用用!” “行,随便用!” 加长林肯之中,庄小鱼面对着六朵带剌的鲜花,哦,只有五朵,雪子是肯定没剌的,总算是急中生智,借着带赵乐乐一览苏杭夜景的借口,向温家良征用了加长林肯,驶出了慈善晚宴的会场。 温家良忙着慈善晚宴忙昏了头,待清闲下来后,才记起庄小鱼借走加长林肯的事,不由得赶紧拿出手机拔打庄小鱼的手机,一打、再打,手机关机,再打加长林肯上的车载电话,忙音,不由得嘀咕道:“这小子不会去风流快活了吧,可千万别乱动车上的按钮啊,还有,别把哥的战酒给喝了啊,那可是哥泡妞的利器啊”。 温家良转身又被人叫走了,转头就忘记了这事。 加长林肯在西湖旁边转了一圈,再走了走苏杭的一些夜景之地,六女一男偶尔下车走走,总是惹起阵阵惊艳,最后停在了雷动私有的一处山庄的山峰平台上,众人打开天窗玻璃,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 车厢地板上扔了不少红酒瓶,还有几瓶xo,一路上,在唯恐天下不乱的赵乐乐的鼓动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唯一一个男人的庄小鱼自然成为了众女进攻的目标。但庄小鱼总算见过了巨风巨浪,耍了一些小手段后,倒把六个女的灌得满脸通红,但自己也是醉眼朦胧,脸上布满了口红印,胸膛上被口红画了一些小鸡、小乌龟,眼睛还被画成熊猫眼。 “咦,这里好多钮扣呀”,赵乐乐醉得到处摸,在众美女身上揩了不少油,摸上瘾了,连车里的冰箱、皮椅、顶灯都摸了一个遍,在车窗上边摸到了一排按扭,红、蓝、青、黄、白五个按钮。 “不是钮扣,是按钮”,武媚芝握着一个红酒杯,凑过来看,按了一下红色按钮,车上响起了轻柔的音乐。 “好玩,真好玩”,赵乐乐拍着手,一按蓝色按钮,车内的灯光暗了下来,车顶上方几个隐秘的小孔射出几束五颜六色细小光束并不断轻闪旋转,照得车内暧昧无比。 “放着我来”,阮芳菲绯红着脸,拉着赵乐乐的手不让按,自己按下了青色按钮,却没任何动静,她却不知道,车门玻璃都变成了不透光的,天窗玻璃也关了起来,成了外面看不到车里的单面玻璃。 “不要搞了,开窗吧,好热”,柳卿解开衣服的钮扣,一拍黄色的按钮,车椅下方喷出几股粉红色的烟,闻之无香。 “不是这个按钮啦,是这个”,闾丘嫣挥手赶开一些烟雾,按下白色按钮,不知从何处喷出一些冰凉的水,但没浇醒众人,反而更加醉了。 五个按钮全按遍后,庄小鱼的麻烦就来了。这部加长林肯是温家良的泡妞专用战车,浪漫的音乐、暧昧的灯光、密闭的环境、催情的药烟、提神的液体,尤其是后两种,那催情烟是温家良加了一个据说是以前做过御医的老中医配制的,一小点烟足以让一头公牛兴奋地连找几头母牛亲热上几天,小小的车厢中,就喷掉了足足一半的催情烟;还有那庄小鱼等人觉得是凉水的液体其实是温家良找来的兴奋剂,并无药名,温家良自名“high到爆”,人体只要接触一丁点,就能让所有的感官的敏感度上升好几倍,庄小鱼等人还拿这药当凉水洗脸,于是六女一男都发情了。 要是毛方还在车上的话,或许庄小鱼不会有这麻烦的,但加长林肯一停到自家山庄的顶上后,毛方就自动自觉地下车,躲到远处,蹲在地下,仰头看天,吸取日月精华去了。 完全不知时间、身处何地、搂着何人的庄小鱼做了一个荒淫的梦: 雪子撅起雪白雪白的屁股,露出粉嫩的菊花任他采撷; 赵乐乐捧着两个大木瓜喂他喝奶,还把小jj夹在木瓜当中来回揉-搓,小jj忍不住喷了口水,喷了赵乐乐一脸; 柳卿把他压在下面,女上男下,把他当成一匹烈马在纵情驰聘,在他屁股上留下了不少皮带鞭打的痕迹,之后,他反过来,把柳卿当马骑,同样的,在柳卿的玉背上也留下了皮带的痕迹; 阮芳菲张着一嘴大钢牙,拼命地要咬他的小jj,他拼命地躲着,小jj奋力还击,把大钢牙打得粉碎,变成了一口细白牙,在一条粉红的舌头卷住了小jj,让小jj再一次口吐白沫了; 闾丘嫣撩起裙子把庄小鱼的脑袋盖住了,庄小鱼奋力挣扎,要挣破黑暗去找到光明,却一个失脚,掉进了一条温热的小溪谷,犹如一条小鱼在溪水中畅游,游啊,游啊,后面跟了一大堆的蝌蚪,小鱼奋力前游,终极一跃,终于重见光明; 武媚芝像极了一个小媳妇,捧着庄小鱼的小jj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揉来搓去,摸上抚小的,生怕小jj受了一丝丝委屈,小jj犹如一根雨后春笋节节上升,直至刺破蓝天。 ?????? 一夜春梦醒来,庄小鱼睁开眼睛时,天窗之外透过一缕阳光,正好照在还昂扬的小jj上,不过小jj挺归挺,但模样挺凄惨的,红紫相间,还有不少莫名红白液体,而且有被辣椒抹过的火辣辣的痕迹。 庄小鱼一咬舌头,痛得神智顿清,看清楚车内的情景时,犹如五雷轰顶,全身跟小jj一样都硬了,大脑一片空白。 此刻的庄小鱼是全身脱光光,紧紧的拥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雪子和赵乐乐,两个妞还彼此抓着一个乳-房。 如同熊猫一样从背后搂住他的是柳卿,她的肌肤雪白滑腻,一只玉-乳酥胸挤压在庄小鱼的左臂上,那顶上的红樱桃让人鼻血直喷。 另外趴在他大腿上俏脸离小jj只有一寸的是阮芳菲,玉-体横陈,脸上有些微湿!天啊,大明星被我上了,庄小鱼心里大叫。 更让庄小鱼发寒的是,他现在的两只手,一只手抓在卧在旁边的武媚芝那不差于赵乐乐的酥胸之上,抓得那美-乳都变形了;另外一只手抓在闾丘嫣的光滑翘臀上,大拇指还深陷进臀-沟之中,闾丘嫣洁白的玉-臀上,留下了不少通红的五指印,很明显都是被粗暴的打过的痕迹,而且她洁白无暇的大腿上,还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 饿滴神啊,庄小鱼欲哭无泪,怎么会搞成这样,看着眼前白晃晃的身子,庄小鱼见怀中的赵乐乐“嗯”了一声后想醒来时,干脆把德罗教的打晕人的法子用到自己身上,用力在耳后的一个穴位重重地按了下去,立即晕了过去。 ?????? 等庄小鱼醒来时,已身处一个病房当中,身上穿上病服,身体清洁溜溜的,旁边坐着笑嘻嘻的温家良。 温家良见庄小鱼醒来,不敢睁大眼睛,只敢眯着眼偷看的神态,不由得笑道:“没事,都不在!” “妈的,你那破车害死我了”,庄小鱼睁眼一看,果然房内就只有他和温家良。 温家良靠近庄小鱼,笑道:“兄弟,我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体,听说那山顶发生了八级地震,谁知一看不是,原来是一男大战六女,车-震震啊,震得mm波上涛下,翻江倒海,龙凤颠倒,冰火毒龙钻,???” “停,要不是你那车,哥也不会落到这地步”,庄小鱼摸了摸小jj,还在,心里轻吁一口气,虽然还痛得直扯蛋,但没有被不知是愤怒还是开心的美女们一刀喀嚓了,还真是烧高香了。 “那可是我泡妞专用的战车,里面的灯光、音响、座椅都经过特殊设计的,绝对是野外打-炮的最佳选择,你捡到大便宜了!”,温家良笑得相当淫-荡。 “妈的,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在车上还备有春药”,庄小鱼想起那烟雾,就气从不是一处来。 “我是好淫”,温家良笑道:“你就知足吧,那些药我存货也不多,这回倒好,一次就让你小子给用光了,还把我一些十全大补酒给喝光了,以后我用什么、我喝什么,没找你赔算不错了,何况帮你一次搞定了六个大美女,你怎么感谢我,不如你把昨晚的事刻成光盘让我发行,保证比东夷国那些只知纯做运动的a-v片卖得好!” “刻你一脸!”,庄小鱼骂道:“你车上不会有录像装置吧?” “那到没有,经常要用这车去野战的,我可没有冠希哥的自拍爱好”,温家良摇头否认,但他车上确实有一个红外线摄像头,用于防贼的,可以把车内的情景传回到家里的电脑,但庄小鱼一上车后,那摄像头就再也没传过任何图像回来,看来庄小鱼还是相当谨慎的人,其实那是毛方的功劳,毛方一上车就把车内的保安系统给变了主人,才没有让庄小鱼的活春-宫传了出去。 “那还好,那酒什么的,到时我补回给你”,庄小鱼心里舒服一些,在温家良的车里胡天胡地的,要是留下那么一两段视频,那可真成床上动作片的主角了,不过他到是多担心了,毛方已经抹去了一切痕迹,连车交回给温家良时,都清洗得干干净净了。 “小事,你大哥给得钱够多了,这点钱算什么,小钱!”,温家良豪气地一挥手。 “随便你”,庄小鱼也不想跟温家良客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就来看看一夜连御六女的猛男长什么样,原来还是一对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不同”,温家良大笑着,站起身来,调笑庄小鱼好一阵子后,才离去。 庄小鱼没理温家良的来意,现在关键的是怎么把酒后乱-性的事搞定。 这时,闾丘嫣推着小车进来了。 “嗯,你,你,没事吧”,庄小鱼不敢看闾丘嫣。 “没事,她们都在隔壁睡着呢,你折腾得太狠了”,闾丘嫣语气平淡地道。 “呵呵,这个,这个――”,庄小鱼摸着后脑勺傻笑,好像闾丘嫣也被他折腾得挺惨的,怎么她跟没事人似的。 “打针吧”,闾丘嫣拿起一支水管粗的针筒。 “不用吧”,庄小鱼看着那粗大的针头,心惊肉跳。 “打针,消炎,等会还要打点滴呢补充点葡萄糖”,闾丘嫣不由分说地一推庄小鱼的身子,扯下裤子,一针扎下。 屁股传来剧疼,庄小鱼咬着手,不敢叫出来。 “痛就叫呗!”,闾丘嫣抽出针头后,眼带笑意。 “不痛,蚊子咬似的”,庄小鱼连忙摇头。 “还要打两针”,闾丘嫣推着小车又走了,不过看步子有些怪异,双腿有些外八字地走着。 庄小鱼一摸脑袋,真不能得罪女人啊!可自己一连得罪了六个,这回麻烦可就大了。 窗外的知了一直在叫,“知了,知了,知了” “你知道了,还叫个屁!” 庄小鱼朝窗外叫了一句,眯着眼,看着窗外阳光下灿烂盛开的玉兰花。 第三百章 讲不出再见(收官之作) 三年后,夏花灿烂的季节,行政学院在小礼堂中举行了隆重的毕业典礼。 台上是那三年中一次没见过今天第一次见的院长在千篇一律地口水横飞地做着毕业演讲,庄小鱼头戴硕士帽、身穿硕士服地坐在台下,神思飘渺,没听到校长在说啥,只觉得小礼堂中有些闷热。 三年中,庄小鱼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就是趁着婚姻法修改之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掳获多位美女的芳心,然后在一周内一口气连娶了六位老婆,新娘是宫本雪子、赵乐乐、武媚芝、阮芳菲、柳卿、闾丘嫣,赶上了实行一夫一妻制前的最后一班车,宫本雪子、赵乐乐、武媚芝、闾丘嫣还被搞大了肚子,过多半年就要生了,乐得阎老头每天都是笑不拢嘴。 三年中,在学院的庄小鱼低调地学习,除了舍友们对他的家庭有一些了解外,其他同学对庄小鱼不太熟悉,但是庄小鱼所在的304宿舍的大名却是响彻了整个学院:闷骚的黄伟锋以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加上一条从十几层教学楼由顶到下的“嫁给我吧!”的超长超大的红布条,在班花面前求婚成功而名动苏杭;李自郎借电视台挂职之便,拉来不少赞助,成功举办了三届“西湖之子”选美比赛,将西湖附近的大学里的美女们一网打尽,连过了三年的花花生活;谭朱在某县纪委挂了一个职,在查处一个贪官时,受尽了打击报复,满腔愤怒之下,抬了一副棺材到办公室前,誓言不把贪官拉下马就把自己埋了,因而成了全国闻名的抬棺处长,庄小鱼凭着“无孔”精准的情报能力只是出了一次手就让谭朱连抓几条大鱼,最后居然把一个副省长给拱下台来,还没毕业,已被省纪委内定了。 “哎,认真听,结尾了”,李自郎用胳膊一捅庄小鱼。 “什么?”,庄小鱼回过神来。 “院长快说完了,你小子在想嘛呢,连院长的演讲都不听”,李自郎低声道。 “开了个小差,没事”,庄小鱼直了直身子,微笑回应看过来的谭朱和黄伟锋。 “等会哥上台领奖时,用力拍啊!”,为了今天的毕业典礼,李自郎做了头发,还喷了香水,弄得比女人还齐整。 “拍屁股啊?”,庄小鱼笑道,304的四杰,李自朗、黄伟锋、谭朱都被评为优秀学员,等会要上台领奖,而最为低调、实为304之魂的庄小鱼倒是什么奖都没有捞到,而且毕业分配也给院方留住了档案,暂时不知道分配到什么地方,其他同学都落实了工作单位,不过庄小鱼倒不在乎,反正目前华夏甚至是全球最赚钱的明星阮芳菲都成为她老婆了,有时候,吃吃软饭也挺香的。 给优秀学员颁奖之前,是院长给学生颁发毕业证书,轮到庄小鱼跟院长握手时,院长看着庄小鱼,说道:“小伙子,好好干!典礼完了,到办公室找我!” “是!”,庄小鱼笑道,跟校长轻轻握了握手,接过毕业证书,朝台下一个鞠躬,收获不大不小有些敷衍的掌声,但坐在二楼的来观礼的六位夫人鼓掌鼓得非常卖力,赵乐乐还撮嘴狂吹口哨,让众多学生纷纷回头观看,学生们被六位一字坐开的美女的强大气场震得一楞一楞,看向庄小鱼的眼神可就不同了。 在小礼堂外,庄小鱼和同学们拍合照,他的六位夫人,尤其是阮芳菲被人发现是菲儿后,学生们蜂拥而上要跟阮芳菲合影,搞得校园内一阵人仰马翻,庄小鱼不得不让保镖们把六位老婆送走。 “院长!”,庄小鱼来到院长室,打开门,见室内坐了三个人,定晴一看是皇帝李之华和陆军总长赵果果,院长坐在皇帝面前好像小学生一样只在椅面上坐了半边屁股。(..info无弹窗广告) “陛下!”,庄小鱼朝李之华一揖,又向赵果果叫道:“爷爷!” “你先出去吧!”,李之华朝院长说道。 “坐!”,赵果果见院长出去后,挥手让庄小鱼坐下。 李之华侧头朝赵果果说道:“你倒是找了个好孙女婿!” “哼,女大不中留,要不是乐乐非要嫁他,我早把他毙了”,赵果果对庄小鱼娶了六个老婆的事相当地不满意。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李之华笑着劝道。 “哼!”,赵果果碍于李之华在旁,没好发火,带着一肚子气出去了。 “都这么老了,性子还是这么火爆,来,喝茶”,李之华微笑着拿起一杯茶放到庄小鱼面前。 “谢陛下!”,庄小鱼欠起半个身子接过茶。 李之华微笑着问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服从安排”,庄小鱼知道,一入行政学院,基本就确定了任由国家分配的命运。 “就没什么想法?”,李之华端起一杯茶,眼帘低垂。 “没有”,庄小鱼淡定得很,要是真的被分配到什么穷山恶水去任职的话,肯定就会辞职回家做全职主夫了。 “进可青云直上,退可衣食无忧,少了些许斗志啊”,李之华淡然地看了一眼庄小鱼。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斗个没完没了,有时也累得慌”,庄小鱼拿起茶一饮而尽。 “牛嚼牡丹”,李之华对庄小鱼牛饮好茶的做法不太赞赏,“上了擂台,下不去了,难道任由别人揍你?” “怎么可能?”,庄小鱼放下茶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干他丫的!” “哈哈”,李之华大笑起来,“说得好啊!看来你尽得老赵家的真传啊!” 庄小鱼笑了笑,看着微晃的茶水,没作声。 李之华缓缓放下茶杯,问道:“庄妃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庄小鱼心里暗惊,这皇帝怎么也在关心庄妃的事,这三年来,庄小鱼花大钱动用了大批人力在查庄妃的下落,虽然查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线索,但都没有查到,想了一会后,答道:“查不下去了,查遍了当年有关的人物,交通工具,甚至当年的卫星画面,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当年政变时从京津港开出的一艘未登记注册的船,但是船上乘客不明,目的地不明,出港后下落不明,一切都不明,只能按出港路线推测,那船可能到南美洲,查了一下南美一些国家的定居记录,找到一些目标,但都查实不是,现在只能不了了之!” “庄妃她是我的老师”,李之华陷入了回忆之中,“她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自始至终都相信她没有参与政变。当年还小时,我就跟着她学习外语,学习了快五年,她不仅教外语,还教治国方略、为人处世、君臣之道、君民之道,这五年当中,是我最快乐的学生时代,跟着这么一位有着大智慧的老师学习,何其幸哉,当年政变之后,我曾经收过一个小包裹,里面只有一本书,是庄妃以前说让我读的古版的《王道》,没有任何字,但我知道,这是她送的,所以她肯定没死于政变,至于她为什么远走高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也查了六十多年,也是毫无头绪,看来也成终生遗憾了,唉――” 庄小鱼看李之华在扼腕长叹,无从安慰,只得沉默不语。 “你很厉害,我查了六十多年,还不如你三年查的信息多”,李之华很快地收拾好心情。 “用正确的人正确地做正确的事!”,庄小鱼的话有些拗口。 李之华琢磨了一下,品味出庄小鱼的话意,点了点头,问道:“你觉得庄妃还活着吗?” “不知道”,庄小鱼摇摇头,“不过,政变当时,她活着离开的可能性在95%以上,这是我们推测的。” “95%啊?好啊,挺好的,挺好!”,李之华仿佛放下了多年的一个重担。 “以后的路还很长,你要好好走下去”,李之华平静地一挥手。 “陛下,臣告退”,庄小鱼起身一个长揖,退出办公室。 “老师,过得可好?”,李之华站在窗前,举茶敬天,思绪回到六十多年前,御花园的草地上,那时有一个小男孩静静地坐在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丽人膝上,倾听那轻柔如风的话语。 ?????? 庄小鱼在办公室外,被赵果果抓住咆哮了一通,庄小鱼无奈祭出杀手锏,说赵乐乐要让他去买吃的,赵果果立即变成笑眯眯的老头,问赵乐乐是否母子平安、何时生、最近心情如何,问了一大堆好话,庄小鱼耐心地一一回答,抓住一个机会,赶紧离开赵果果这难缠的老爷子。 庄小鱼在校园里转悠着,虽然在学校里呆的时间不多,但这里留下了不少美好的回忆。转过操场时,在一棵大树底下站着德罗和莫丹丹,莫丹丹长成了一个十多岁的年轻少女,脸色黝黑,整个人像把散发着凌厉气势的宝剑,眼神冷若刀锋。 “去哪里?”,德罗问道。 “不知道!”,庄小鱼知道德罗是问以后的工作,默契之下,无须问太多。 “三年后,她回来帮你”,德罗一看莫丹丹。 “好!”,庄小鱼看莫丹丹的气势太盛,还不适合跟着他,须做到藏剑无锋的状态之时,才能适应他闷声发大财的性格。 德罗看了一眼毛方,毛方微微一笑,师徒俩一个眼神足以交流了,德罗转身,带着莫丹丹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庄小鱼背着手,慢慢地走着,毛方落后半米跟着,走着走着,庄小鱼看着林荫大道上落下的一些阳光,抬头看着满是香花的大树,喃喃道: “人生当灿如夏花!” ----------------------------------------------------------- 后记: 庄小鱼的一生是精彩的一生: 2255年10月15日子夜,一个孤儿被阎老头收养,因孤儿身戴一个“庄”字玉佩,身旁边放了一个小鱼缸,里面有一条小小的银鱼,因此那小孩子成为了庄小鱼; 2076年,庄小鱼通过华夏公务员考试,成为一名不算光荣但算有狗屎运的公务员,被派到鸟不拉屎的南港做了个小小的村长助理,无意中发现石油,掀开南海石油之争,工作之余,不忘谈情,在此成功地把宫本雪子纳入怀中; 2077年,庄小鱼转战湄越,初识未来的大明星老婆阮芳菲,做掉罗斯家族的代理人伊藤纪夫,撩起湄越内乱,身中三枪而不死,逃出湄越,与未来老婆之一的武媚芝一起回归华夏; 2078年,庄小鱼挂职西部边陲小县――错楞县,在平息*中立下大功,暗地里灭了全球恐怖大亨本?阿登,于泥石流中救民,借势立起官印石,广招四方客商,之后该县成为西部政治经济重镇,华夏官员履职之前的必到之处,十年后,错楞县提升为副省级单位,成为华夏钳制周边各国的重要军事基地,这些都是庄小鱼在此挂职时打下了雄厚的经济基础所致。 2080年,庄小鱼无官一身轻地走进东部沿海要地――苏杭市,半工半读,就学于国家行政学院,识得李自郎、谭朱、黄伟锋三个好友,挂职于公安局,做了个有文化、有酒量、有能耐、有后台的四有持牌流氓,连破大案,将南方黑道教父向笑天及其手下莫三妹、尤武拱翻了,并结交了温家良,顺路与胡温两家打好关系,让雷动吞了罗斯家族在苏杭市的近三分之一地盘。 2082年,庄小鱼从国家行政学院混到了一个研究生文凭,说是混的也不尽实,凭庄小鱼在当图书馆管理员看书万卷的实力,博士都能拿几个回来,但这三年,庄小鱼为了实现六个老婆大被同眠的伟大理想,在雪子、赵乐乐、武媚芝、闾丘嫣、阮芳菲、柳卿之间转来转去,忙得很,连论文都是让连城雪用软件搜索了近万篇论文合成的,不过还是获了一个优秀论文奖,因为合成得实在太好了,答辩时因人在国外忙着跟在阮芳菲屁股后面求婚,还是通过视频答辩才完成的。 2083年,雪子生下一对龙凤胎,赵乐乐生下一个儿子、武媚芝生下一个女儿、闾丘嫣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加上柳卿、阮芳菲又大肚子了,庄小鱼理所当然地拒绝了去京城担任一个实权部门要职的分配,留在苏杭市一个清水衙门当了一个不大不小且不忙的副处长,留下大把时间给孩子换尿布、屎片啥的,幸亏房子够大,帮手的人够多,不然庄小鱼会发疯的,三年带小孩子的日子,庄小鱼回忆时笑称那是一个屎尿如子弹横飞的大时代。 2085年,儿女满堂的庄小鱼稳定了大后方,开始发力在官场开混了,先在苏杭市开发区任区委书记,一上任,招来了青荷集团、风云集团等一些国内外五百强企业,开发区的日子立即过得红红火火,政绩是一个接一个地来。 2088年,庄小鱼上调任苏杭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主管公检法,当时的市长觉得庄小鱼是个大威胁,在台底下搞了不少小动作,庄小鱼借苏杭市信托公司破产案中的一些猫腻,借着手下那强大的“无孔”情报能力,顺藤摸瓜把市长掀下了马,还顺势把市长背后的势力狠狠地阴了一遍,引起了京城各大势力的又一次洗牌,当然,这得罪人的事,庄小鱼是从不冲锋在前的,之后又成了苏杭市的代市长。 2091年,庄小鱼调任外交部部长助理,不到半年,外放到南美某小国任大使,收到自家情报组织“无孔”在当地秘谍的信息后,把一个科学家的微型核聚变技术搞到了手,引起各国特工的追杀,庄小鱼来了个围魏救赵,在欧洲、北美引发大规模的谍战,让各大国疲于奔命,最终成功地把技术带回了国内,但南美小国中的反对派在美利坚国支持下发动政变,差点让庄小鱼身死异国,庄小鱼在被抓进监狱后,来了个小鱼版“越狱”,躲在监狱里,指挥“无孔”四处煽风点火,把南美小国搞了个天翻地覆,最后使得该国的反对派没能上台,而亲华派则捡了便宜被庄小鱼扶了上台,庄小鱼自此名动各国,列入危险人物之列,但没有哪国不开眼地去暗杀庄小鱼,因为想暗杀庄小鱼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2093年,庄小鱼成为新晋直辖市双庆市的市委书记,刚上任,就被司法局长来了个下马威,庄小鱼不动声色地取得波波夫家族的支持,暗中掌控了双庆市的政法力量,加上周边驻军的支持,掀起了一场打黑除恶风暴,把盘踞双庆多年黑恶势力连根拔起,顺带把碍手碍脚的一些家族收拾了一遍,以“打黑书记”名动华夏。 2095,庄小鱼跨近不惑之年时,华夏国内政局不稳,罗斯家族联合国外势力在华夏国内搞风搞雨,大有逼宫之势,皇室出招应对,改革政制,确立全国直选制度,庄小鱼合纵联横,以刚近40岁之龄,登上首相之位,达至权力巅峰。 ----------------------------------------------------------- 感言: 原本想着在10月15日,我的生日那天写完第300章的,谁知搞了一个大乌龙,把u盘忘在办公室里,只能放在今天来发了。 写《官鱼》一书,起因于看了很久的小说,心里起念自己也写一本小说,以前大学时太过空闲,混了过去,楞是不写,反倒时工作后写书,而且还是较忙碌的工作中抽空写的,有时怀疑自己脑子进水了,果然,一天工作,还要写几个小时文章,有时是周末两天在家猫着写,于是有了工作日更新、双休日写文的习惯,后来又赶紧成家立业,于是时间就不够用了,想想,还是先把写书放一放吧,于是就有了一个虎头蛇尾的《官鱼》。 《官鱼》的选材,小说名有些俗,不过主角名写成庄小鱼,到是挺高兴的,主角有些类似于韦小宝,但自己从小比较循规蹈矩,像金大爷那样的大儒写小混混也能写成名著,咱是自愧坐火箭也是赶不上的。当初选小说题材时,写穿越文吧,太多太滥,还要搜索很多历史资料,又觉得太累,而且主人公靠着后发优势纵横天下,虽然看着爽,但实在有些躲避现实的因素,于是不写穿越文;写修真,太过神话了,有时连自己都不信;最想写科幻文,那才是想像力大比拼,奈何想像力不够丰富;写官场文,也算容易,真的写起来,才发现,要在体制内混的人写起来才是游刃有余;还是写都市文容易写一些,但出彩不容易。 《官鱼》原本想写到9卷近千章的,从后记可以看出,其实后面至少还可以两倍的内容。这本书一开始是官场文的,但毕竟不在体制内混,有些内容写得不如一些大神们的官场文,最后转成了都市文,想写成一个现代韦小宝似的人物,却像一个读者说的,咱笔力不够、着眼点太多、铺的摊子太大,就不好收尾了,写到后面越写越窄,而且相似的都市小说题材太多,要想写一本好的小说实在不易,变成了读者眼中的白水文,自己写得也挺无趣了,加上面临着赚票子、买房子、娶妻子、生儿子、买车子的压力,而写书占用了大量的时间,却不如那些大神们能以文为生,早些收官还能腾出更多时间赚些票子花差花差。 写《官鱼》,其实挺有成就感的,申请上榜未成后,加之不靠写文吃饭,只是纯粹地写书,不为迎合读者的口味,不考虑月票、推荐或者收入时,写书的乐趣就有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一年多的时间当中,故事桥段怎么想、优美文字怎么吹、思路卡壳时怎么打开、不咸不淡地凑数?????写作过程是痛并快乐着的一段经历。 《官鱼》一年多来,比起那些千万收藏、点击的大神来说,咱这书的数据实在是有些哪个,不过,对于一个菜鸟来说,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咱的心里还是贼拉自豪的,写书真不容易,佩服那些大神们,佩服那些还在努力向大神们前进的新人们,所以感谢441个收藏的读者,尤其是第441个读者,收藏不到几天就收官,作个揖啦;感谢投下444张红票的读者,同样感谢投下1张黑票的读者,谢谢各位,没有各位的支持,也不可能码出这么多字来。 无言感激,讲不出再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