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塘畸恋:冤女逆袭》
第1章 沉塘
初春的早晨,第一缕霞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射出来,将茫茫大地从沉睡中唤醒,往日喧闹的街头今天却突奇的清冷,好像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事。.info
囚车从村东头隐现,破过晨起的薄雾,渐渐进入人们的视线中,车轮碾压地面发出的“嘎吱”声,突兀凌厉,既刺耳又难听。
木制的囚车里,女子穿着单薄的衣衫,瘦弱的身躯随着车轮的颠簸而四面晃动,娇嫩白皙的双手被粗糙的绳子捆绑着,在料峭的春风中冻得通红。
随着囚车一点一点接近陡坡塘,早己守候在那里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快看,那女人就是勾引小叔,害死自己男人的女人!”
“真不要脸,呸!”
“像这样的毒妇,早该沉在这陡坡塘里。”
“对,早该让她沉塘,免得给我们村丢脸!”
一时之间,人们纷纷指责,骂声不断。
突然,不知道是谁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凌香扔了过去,“咚”的一声砸在囚车的木框上,瞬间,人们纷纷弯腰捡上脚下的石块,投向囚车。
凌香没有躲闪,任那些石块砸落身上,她的头仰望着天空,脸上平静而淡漠。.info许是某个石块砸中她的额头,鲜血顺着额角流下,粘湿了眼角,她没有伸手去擦,任那血顺着眼角流下,她只觉得顿时眼前一片红雾,她突兀的笑了。
“快看,那女人是不是疯啦?都快要死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细微的面部表情却不知道被哪个眼尖的人瞧见。
“真是不要脸,临死了还觉得自己光荣。”
“真不要脸,死了都活该!”
谩骂声再一次响起。
凌香平静的坐在囚车里看着那些愤怒的村民们,她淡然一笑,对于与已无关的人,她从不在乎,但她在乎的那个男人至今都未出现,难道他真的忘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大家安静一下!”随着村长的一声喊叫,吵杂声渐渐平息下来,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村长身上。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们要将这个勾引自己的小叔,害得自家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沉在这陡坡塘。她辱没了我们村的名誉,破坏了我们村上百年的规矩,像这样恶毒的女人,我们决不能留!”村长的话刚落,引起一片欢呼声,大家纷纷赞同村长的说法。
村长走到囚车前,面色沉痛,他对着囚车里的凌香说道:“凌香,你别怪我们狠心,要怪只怪你自己行为不检,怨不得人。”
当那些咒骂声如汹涌的潮水不断灌入她的耳膜,她可以假装没听见,可是,当村长站在她面前假人假意的说着那番话时,她空洞的眼眸里终是有了一些东西,那是一种无论怎样都无法表达的愤怒:“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凌香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声音虽然淹没在喧嚣声中,但村长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侧低着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峰一展,嘴角的笑意很冷:“是吗?可惜你永远也看不见!”
他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喊道:“沉――塘――”
听到他这一声喊,凌香那愤然的目光终归还是闭上了。
这或许就是命吧。
囚车在众人的合力下,慢慢推下陡坡塘。
凌香睁开眼最后一次回眸张望,人群中依旧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痛苦的闭上眼,“翊,我恨你!”
第2章 谁救了她?
这是哪儿?
当凌香再次睁开沉重的双眼时,眼前一片混沌,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头痛得要命,也沉得要命,可她还是努力的挣扎着想要起身,试过几次之后,她放弃了,只好乖乖的躺在那里等身体慢慢适应。(..info)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顷刻间一个高大魁武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光亮,从身影上看,凌香可以肯定那是个男人,只是,他是谁?为什么要救她?她不得而知。
“你醒啦?”那男人走到她身边,俯下身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说道:“谢天谢地,终于退烧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那男人好像是在对凌香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凌香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因为视线一直模糊着,所以,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觉得那张脸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记在哪儿见过。(..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她启唇,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为什么要救我?”她情已断,心亦死,此生再已无恋,何必还要留在人间,还不如早死早投生的好。
可命运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再一次活过来。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你还那么年轻,如果就这么死了多可惜。”那男人将凌香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舒服些,同时侧转身端起药碗送到凌香嘴边说道:“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好好把身体养好,身体是自己的,要学会珍惜。”
男人的话如沐春风,让本已心如死灰的凌香在片刻间感受到了温暖。
喝完药后,男人先放下手中的药碗,然后再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后继续说道:“再休息两三天你就可以下床活动,在此之前,你最好是躺在床上,别试图想要离开,我敢说,你走不出三步路就会倒。”
男人的话凌香并没有真正听进去多少,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她努力的想让自己看清楚,可是,一番努力之后还是徒劳。
“你叫什么名字?”她依旧用着微弱的声音问道。
“悉晨。”
“悉晨――”凌香默默地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一会儿我会煮些小米粥过来,你一定要喝下,这样你的身体才恢复得快。”悉晨说话间,人已走到门口,直到房门再次合上,凌香才将目光收回。
悉晨,悉晨,这个名字从未听过,可为何他给她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与温暖呢。
可能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喝完药没多久,凌香便昏睡过去。
等她再次睡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头不再疼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视觉也恢复正常。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悉晨从陡坡塘救起,又是如何躲过村民们的视线将她藏在家中,更不知道悉晨救她意义为何,好多的疑问埋在心中,却不知如何开口询问。
“吱嘎――”门被推开,悉晨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醒了,喝药吧。”
悉晨坐在床边,如往常一般,先将凌香轻轻的扶起,然后靠在自己怀中,再侧转身端起药碗,送到她的嘴边。
可能由于凌香已完全清醒的缘故,悉晨这一举让她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看清他的脸。
第3章 打算离开
那是一张经过精雕细琢的脸。(..info无弹窗广告)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喝药,再不喝就凉了。”
悉晨的一句话惊醒恍惚中的凌香,她本能的推了一掌,却没想打翻药碗,药撒了一地。
看着满地的药渍,悉晨斜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不,不好意思。”凌香红着脸低下头抱歉地说道。
“没事。”悉晨弯腰将药碗捡起,“休息会儿吧,我去去就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说话间,他已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悉晨的身影,凌香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感觉好怪。
她自认自己不是那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沉塘时,她背负的是“坏女人”的名声。
坏女人。呵,自己是坏女人吗?
村里人都说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男人,可又有谁知道事情的真相呢。她承认自己爱上了小叔,可那是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经发生的事,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当初媒人上门提亲时说得很清楚,凌香要嫁的人叫“柏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谁曾想等她高高兴兴上了花轿,拜了堂,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才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骗局罢了。她要嫁的并非柏翊,而是柏林,柏翊的哥哥,一个又矮又丑的瘸子。
“药熬好了,快,趁热喝了吧。”
悉晨的突然出现将陷入沉思的凌香吓了一跳,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
她细微的动作全被悉晨看见,他放下药碗,坐在她的床边,轻声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说话间,他抓起凌香的手腕,认真的把着脉,感受着她脉博的跳动。
“没什么。”她抽回手,努力调节着自己不安的情绪,她不可以那么失态,特别是当着外人的面。她深信自己爱的是柏诩,尽管他违背了诺言,可她依旧爱他。
虽然沉塘前她说过“我恨你”这样的话,但爱一个人深到骨髓,刻入灵魂时,又怎能轻易言恨。就算是恨,那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你确定没事吗?”看着柔弱的凌香,悉晨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这种感觉并不是同情,而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撞击。
救她,并不是一场意外。
当他得知她会被“沉塘”的消息时,心急如焚。他曾四处奔走想救她出来,但终还是没有结果。于是,她被沉塘那天,早早的赶到那里躲在暗处,等众人纷纷离去时,他跳下塘,救起奄奄一息的她。
他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尽管他知道她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并非自己。
“我确定没事,药给我吧。”凌香总算平定自己的心绪,同时伸手向悉晨索取药碗。
悉晨先是一愣,后随即起身将放在桌上的药碗端起递到她的手。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许久,悉晨突兀的问了一句。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整碗药一饮而净。
打算?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活,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打算。不过,她突然好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连呼吸都有他的地方,离开曾经带给她和他快乐的地方,只是,她可以吗……
第4章 梦魇
在悉晨的细心照料下,凌香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几天功夫她都可以下床自由活动。.info[]
悉晨说:“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对身体恢复很有帮助。”
可凌香还是喜欢呆在屋里,她觉得像她这样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已经没什么可恋的,不过就是一具臭皮囊而已。再说,她害怕自己一露面会被村子里的人发现,那样会给悉晨带来麻烦,甚至是灾难。尽管悉晨住的地方离村子很远,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尽量不出门,这也是她为什么总喜欢呆在屋里的原因。.info[]
可悉晨却无所谓,他既然救她,就不怕她给自己招来麻烦,他甚至想着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只是,每次看到凌香那张终日愁眉不展的脸,好多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唉,人生或许就是这样,一旦错过,便会让自己遗憾终生。但悉晨还是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行动去感动凌香,毕竟人心是肉长的。
“悉晨,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
就在悉晨望着坐在窗棂前的凌香若有所思之时,凌香突然转过头问了句无厘头的话,虽有些无厘头,但凌香确实不记得有多久了。.info[]
悉晨将目光收回,低头想了想说道:“半月有余。”
“哦,都那么久啦。”
凌香没有继续问下去。
半月有余,她在这里竟然呆了半月有余。那在这半月的时间里,柏翊找过我吗,还是以为我真的死了,还是被村长抓起来……
村长,村长,村长……
一想到村长那张丑恶的嘴脸,凌香的情绪就显得有些激动,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她抱紧头,脸上痛苦的表情让一旁的悉晨顿时紧张起来。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紧她,他想要给她安慰,可是,凌香却猛地将身子一挣,挣脱出他的怀抱,眼睛里,脸上全是恐惧之色。
“凌香,你怎么了?别这样,我是悉晨,你看清楚,我是悉晨!”
凌香情绪有些失控,抓起桌上的东西朝悉晨扔过去。
悉晨管不了那么多,他再次上前,抓紧凌香削瘦的双肩使劲摇晃着,他要将她从恶梦中拉出来。
“你醒醒,这里没有柏诩!没有村长!你醒醒,看看清楚,我是悉晨,一直默默爱着你的悉晨!”
许是太过紧张,亦或许是心太痛了,悉晨竟也有些语无伦次,说出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说出的话。
凌香这才慢慢缓过神,她看着那焦急的脸,看着那对因她而紧锁的眉,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
“柏翊,是你吗?”
此刻,她迷糊了,心里、眼里倒映的全是柏翊的身影,她以为他来找她了,满心欢喜的往他怀里蹭去。
“柏翊,你知道吗,我以为我死定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凌香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全部的委屈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我不会再离开你,凌香,我爱你!”
一句温存的话将凌香带入天堂。
只是,凌香的天堂里却没有悉晨,尽管她抱着的是悉晨。
第5章 他的爱埋于心底
凌香的话让悉晨一怔,在心上蔓延开来的竟是难言的苦味。[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呵,她终归还是忘不了他。
可此时,他却不愿打碎凌香的梦境,任由着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诉说心中的委屈。
“柏翊,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info无弹窗广告)”她紧抓着悉晨的手,说道。
“好,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悉晨紧紧抱着凌香,声音轻柔得如三月春风抚过。
凌香闭上眼,呼吸着悉晨身上淡淡的草药味道,慢慢地剥离掉意识,整个人陷入昏睡之中。
悉晨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上,再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他坐在一旁看着那张美丽却又脆弱、苍白的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低下头,有些怜惜的亲吻了她。
“凌香,如果可以,我愿意这样一辈子守着你。”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info是的,他愿意,愿意用自己的一生一世去照顾她,守候她,给她温暖,给她全部的爱。他不会让她受委屈,哪怕是一丁点儿委屈他都不会。
可是,她愿意吗?
她的心里一直装着柏翊,自己何时才能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看着昏睡的凌香,悉晨觉得应该回村里一趟,去找找柏翊,虽然他和柏翊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但为了凌香,他愿意这么做。
当凌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月色冷清的照着大地。
她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竟躺在某个人的怀抱中。她惊愕起身,踉跄地朝床下而去。
可就在她下床的那一瞬间,悉晨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看着惊慌的凌香,他有些不解。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凌香显得有些尴尬,假意伸手去理那缕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呵,他怎么在这里,她不记得自己昏睡中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吗。
悉晨淡淡地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轻声道:“饿了吗?”
呃,好一个答非所问。
不过凌香不得不承认,此刻,肚子还真是有些饿了。
她点点头算是应了他的话。
悉晨起身走出房间,但很快就折返回来,但手中却多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过来,赶紧乘热吃下。”他将粥碗放在桌上。
凌香惊讶的看着他,心里装满感动。
“快过来呀。”他摆放好凳子后,抬头正好对上凌香惊讶的目光,“怎么了?”他慢步走到她身边问道。
“你?”凌香指着桌上的碗说道:“你早就准备好了?”
“嗯,本想早些叫醒你,可见你睡得很沉,所以……”悉晨浅浅的笑着说道,同时伸手将凌香扶到桌前。
“悉晨,谢谢你!”凌香心里再次被感动。
如果,如果今生能早些遇上悉晨,那是不是一切都改变了,凌香猛然冒出这个奇怪的想法,可瞬间又被理智打压下去。不可以,不可以乱想。
“凌香,明天一早我要上山采药,你自己在家能行吗?”看着吃得正香的凌香,悉晨说道。
“嗯,可以的。”想着自己这些日子给悉晨平添了不少麻烦,凌香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这次他要上山采药,自己又怎么可以再拖累他,于是她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次日,悉晨早早的出了门,只是,他并没有上山而是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第6章 桃源村
桃源村,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田园村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早些年间,村里人为了躲避战乱才迁至于此,从此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这一点有些像陶渊明笔下《桃花源记》。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渐渐与外界接触,慢慢的,原本民风朴实的村民们心里都有些细微的变化。
当悉晨走到村口时,已经是上午九点钟左右。
还是那熟悉的街道,还是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只是,此次回村里的心境却大不如从前。
当悉晨背着背篓走在熟悉的街上时,耳朵总会传来几句问候声,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笑着对那些人点点头,然后快速地朝着村东头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走得有些急,一不小心撞倒迎面而来的人身上。
那人连连退后了几步,待他站稳脚跟后,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抓住悉晨的衣袖,狠狠说道:“你tmd走路没长眼睛吗?”可话说到一半时,声音却突然变小。“悉晨?”那人以为自己花了眼,伸手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你小子还敢回村里?”
本想因自己的行为道歉的悉晨此时却一句话没说。
他看着那人,眼里顿时生出恨来。(..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一个被赶出村子的人还敢回村子里,是想找打吗?”那人趾高气扬地说道。
“哼!”悉晨一声哼笑,挑衅道:“你敢吗?”
“我,我有什么不敢,就算把你打死也不会有人找我半点麻烦!”见着悉晨的挑衅,那人似有些不甘,但却没有进一步行动。
他的一句话刺激到了悉晨,只见悉晨的眸子霍地睁得很开,双手握拳似有狠狠出击的架势。
那人见势头不对,吓得赶紧退后几步,他指着悉晨狠狠说道:“你小子等着,看我爹怎么收拾你!”话未说完人已经跑出几米开外。
悉晨满不在乎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继而转身朝村东头走去。
可等他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这?
这怎么回事?
房子被烧毁得一点儿不剩,只留下断壁残垣。
他立刻想到一个人――柏翊,他在哪里?
悉晨四处张望一下,却一无所获。
悉晨好生失望,原想着回村里能找到柏翊,并告诉他有关凌香的事,可现在看来……
就在悉晨准备离开的时候,先前那人竟真带着一帮人朝他走来,远远的便听见那人对手下人说:“你们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不偿命!”
“文哥,真不偿命吗?”
“是啊,文哥,这回要又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啦。”
“对啊对啊,文哥,上次那事儿才刚过,咱们这要是又……我怕你爹知道,会剥了我们几个的皮。”
这些人口中的文哥,便是之前对悉晨无理取闹的人,也是桃源村一霸――柏念文,而柏念文的爹正是桃源村的村长柏棣公。
“有我给你们撑腰,怕什么!”柏念文指着这帮胆小鬼说道:“你们几个,还好意思说,上次那事儿还不是因为你们没办利索,所以才整出这么多事儿来!今儿个给看好了,我说打,你们就使劲往死里打!要是惹老子不高兴,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扔去坐大牢!”
或许是柏念文的话威慑到了他们的性命,几个人立刻闭上嘴不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柏念文的身后,朝悉晨走去。
第7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柏念文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朝悉晨走去,他要好好地教训教训那自认清高的悉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可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衣衫褴褛、又脏又丑的乞丐,见着柏念文那帮人就跟疯了似的挥动着手中的打狗棒狠狠打过去。
“哎哟——”
事发突然,那帮毫无准备的家伙被乞丐打得个个鬼哭狼嚎,跪地求饶,就连那气势嚣张的柏念文也不例外。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满地的求饶声并没有让乞丐停下,相反还有些变本加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站在一旁的悉晨有些看不过去,于是上前阻止了乞丐的行为,虽然,他心里很是不愿意为柏念文求情,但如果真闹出人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毕竟柏念文是柏棣公的儿子。
“好了,别打了,如果再打下去就该出人命啦,留他们几个一条狗命吧。”
乞丐看了眼悉晨,又看了眼躺在上的几个人,似有些不甘,临了临了,还朝柏念文身上狠狠一棒。(..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啊——”只听得柏念文一声惨叫,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其余几人见此状况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个个惶恐的看着乞丐,生怕乞丐手中的打狗棒再次落在自己身上。
乞丐将打狗棒一挥,用着嘶哑怪异的声音吼道。
“滚——”
听到一声吼,几人仓皇的从地上爬起来,架着已经昏厥的柏念文落荒而逃。
见那几人远去,悉晨双手抱拳对乞丐说道:“谢谢!”
乞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悉晨再次说道。
可乞丐挥挥打狗棒,用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想找柏翊,可是……”面对着刚刚救过自己的恩人,悉晨很坦白地说道。
乞丐听到“柏翊”二字时,整个人蓦然一怔,同时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悉晨。
“你找柏翊做什么?”乞丐问。
这?该怎么回答呢。悉晨显得有些为难,虽然眼前的人刚救过自己,可关系到凌香的生死,他又怎能轻易向外人透露。
“好了,不愿说就算了,你回去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乞丐看着表情有些为难的悉晨,说:“你赶紧离开村子吧,否则一会儿柏棣公带人找到这里,你想走都难。”乞丐说完,转身离开了。
悉晨站在那里,望着那有些佝偻的身影,他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那乞丐他好像认识,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既然此处已毁,柏翊人也不知去向,悉晨觉得再呆在这里也是徒劳,还不如早些回去,免得凌香一个人在家着急。想着凌香,悉晨那归家的心便显得有些急了,但又想着自己是借着采药的名义出来的,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于是,他找了个有草药的地方随意采了几种药材。
再说那乞丐其实并没有走多远,待悉晨离开后,他又回到那堆废墟前,望着那残垣断壁久久不肯离去。
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嘈杂声,才快速的隐去。
第8章 太岁头上动土
柏念文被手下人抬回家后,整个家顿时乱成一锅粥。(..info$>>>棉、花‘糖’小‘說’)
“哎呀,我的儿啊,你这都是怎么了?”
最先吵吵的是柏念文的母亲,柏棣公的二房姨太蓝翠容。
别小看了这二姨太,虽说是二房,但在这个家里,她说的话比大太太还管用。想那大太太,整天吃斋念佛,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再加上身边无子嗣,所以,在这个家她的位置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说这二姨太蓝翠容,并非桃源村人,她是柏棣公从外面领回来的女人,当初蓝翠容进这家门的时候,还不满二十,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弹指一挥间,二十年光景没了,当年那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如今也已老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尽管蓝翠容一直注重保养,可岁月还是在她脸上刻划出一道道痕迹。
自从二姨太为柏家生下柏念文之后,柏棣公对她是疼爱有加,他们的孩子更是视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怀里怕摔了。
如今柏念文伤成这样被抬回来,就如同拿刀生割他们的肉一般难受,蓝翠容感觉自己的脑袋顿时空空如也,人几乎有些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身边的丫环眼尖扶得快,怕是已晕倒在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此刻,柏念文眉宇紧锁,脸上流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人虽处于昏厥状态,但全身的疼痛依旧冲刺着他的大脑“疼!”他呻吟着。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告诉娘,是哪个杀千刀的将你伤成这样?”听到儿子痛苦的呻吟,蓝翠容一把推开丫环猛扑过去,抱起儿子哭喊着,“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娘也不活啦……”
蓝翠容的哭声让一旁的柏棣公心烦意燥,好端端的出门,怎么一转眼功夫就变成这样?他看着台阶下站着的跟班甲、乙、丙、丁,他们身上也同样伤痕累累,到底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想活了吗?
柏棣公双目喷火般地燃烧起来,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光茫。
“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声厉吼将台阶下的几个跟班吓得个个跪地求饶。
“村,村长,不,不,不关我,我们几个的事儿……”跟班甲结结巴巴地说:“本来文哥约我们去,去村东头玩的,没,没想到遇上悉晨……”
“悉晨?”柏棣公听到这个名字时,他顿了片刻。
“是的,悉晨在村东头。”
“他在村东头干什么?”柏棣公盯着跟班甲追问道。
跟班甲摇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他站在那堆废墟前发呆。”
跟班甲的话让柏棣公有些不解,自从悉晨跟父亲被赶出村之后便再也不曾回过村子,这次回来是为何事,还有,他在那堆废墟前干什么?
“你们的伤是悉晨弄的?”
“不是,是一个乞丐。”跟班甲答道。
跟班甲的话让柏棣公更是不解了,这怎么又扯到乞丐身上去了?村子里何时来了乞丐的,他怎么不知道?但他相信跟班甲的话,单从那身伤便知道也不敢撒谎。
悉晨,乞丐,乞丐,悉晨……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村东头。
柏棣公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吩咐下人请来郎中,自己让跟班甲、乙、丙、丁带路,他要去村东头看看究竟。
至于柏念文身上的伤……如果让他找到那乞丐,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第9章 村长带人找乞丐准备为儿子出气
柏棣公带着人赶到村东头时,那里什么也没有,别说人,就连只老鼠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转过身问跟在身后的跟班甲:“人呢?”
“刚刚还在这里……”跟班甲指着那片废墟说道,同时对同伴说道:“快去找找。”
“不用啦。”柏棣公手一挥,阻止了他们的行动,傻子都知道犯了错躲起来,更何况他们遇上的是悉晨,至于那乞丐为什么要对儿子下此毒手,柏棣公至始至终都没想明白。
这时跟班乙走过来讨好地问:“村长,那现在……”
满心以为讨个好便可平安无事,却没想反而触怒了柏棣公。[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跟班乙的脸上,顿时映出五掌印。
跟班乙那张早已扭曲的脸现在变得更加扭曲,心里窝着一肚子委屈却无处诉说,只能打落牙齿混着血自个儿吞下去,谁叫他今天倒霉,出门前忘看黄历。
“一群没用的东西,亏得平日里念文对你们那么好。都给我长点记心,如果再遇上那个乞丐,一定给我抓起来!我就不相信,他能上天了不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柏棣公看着那堆废墟恶狠狠地说道。
随行的几个人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默默点头。
“走,回去!”
等柏棣公赶回家时,柏念文已经在郎中的救治下苏醒过来,蓝翠容一直守在身边。
见柏棣公回来,她赶紧迎了上去,小声问道:“找到那个乞丐了吗?”
柏棣公摇摇头。
“不是说就在村东头吗,怎么会没找到?”
“早溜了。”柏棣公走到床边,看着已苏醒的儿子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柏念文摇摇头,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他老实多了,对于今天的事他也很纳闷,明明是去教训悉晨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二话未说便朝着他们一顿猛打。
“那你认识那乞丐吗?”柏棣公追问道。
柏念文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过……柏念文回想着那乞丐,他的身形跟一个人好像,只是跟谁像呢,柏念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好了,我已派人去找,村子不大,只要他没离开就一定能找得到。”柏棣公已下令搜寻,相信过不了多久便有消息。同时对柏念文下了禁令,近几日不得踏出家门半步,否则家法伺候。
经过此事之后,柏念文也不敢轻易出门,至少再没抓到那乞丐之前,他是不会出门自找苦吃的。
再说那乞丐,远远的听见有嘈杂声,转回头就看见柏棣公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走来,看样子是已经知道柏念文被打的事。
乞丐冷哼道:“柏棣公,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就被气成这样那以后还怎么玩呢。”
想着自己所受过的苦,心中对柏棣公的恨不由又增添了几分。
不过,只要一想到柏棣公那双绝望的眼神和生不如死的表情,他的心情顿时大好,恨不得早早的让计划成功,可是现在,他却必须先要忍着!柏棣公,我会陪你慢慢玩,哈哈哈……
为了不被柏棣公发现,他很快隐去,回到那个已经废弃许久的窑洞中。
第10章 窑洞里的世界
提起窑洞,很多人一下子就会想到陕北黄土高原。[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其实,窑洞并不是黄土高原的“专有建筑”,在桃源村,就有好几个窑洞,这是早些年人们为了躲避战乱而开凿的,只是后来却没有用上,渐渐地也就被人们遗忘了。
乞丐一直隐居在这里,从出事那天开始,他便以这里为家,以山上的野果为食,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过着最原始的生活。..info
他煎熬着,等待着,苟延残喘地活着,只为了有一天能亲眼看见村长像狗一样爬在他的脚下乞求着,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放过他。
“你,回来了。”乞丐刚踏进窑洞,一个撕哑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里响起。
乞丐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他知道对方接下来会问什么,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回答他的问题。
“你打听到凌香的消息了吗?”对方还是问了。
乞丐依旧保持沉默,他想说没有,但又不忍心伤害对方,毕竟他们有着同样的遭遇,怀着同样的仇恨而痛苦的活着。
“我就知道你不会帮我。(..info)”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自嘲道。
“我今天去那里遇见一个人……”就在那人沉入深深的绝望中时,乞丐的声音却突兀的响起。
那人听到乞丐的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追问:“是凌香吗?”
“不是,一个男人。”乞丐答。
那人听后再次失落的垂下眼帘。
“那男人说他找柏翊。”乞丐的话让一直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人顿时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那人是谁?”
“不认识。”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柏翊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角落里的人情绪显得有些失控,“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柏翊了,没有了,那场大火已经把他给烧死了……”
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他的家,他的爱情,他的幸福,他的尊严,他的一切一切……
乞丐没再说什么,角落那个人的痛苦他都经历过,所以,他不想给那个人安慰,因为他知道,再多的语言也难平抚心中的伤痛。除非有一天,他自己学会面对,学会坚强,那么,他才可以勇敢的继续活下去。
角落那个人一直躲在黑暗处不愿出来,他倦缩在那里,努力让自己接受现实,可,只要一看见那双丑陋无比的手,便会想到自己那张面无全非的脸,他根本无法接受,现在的他,生,不如死。
乞丐救他时曾说过一句话:“好好活着,为爱的人好好活着。”
为爱的人好好活着,真的可以吗?可如果有一天,当心爱的人看见他这样,还会继续爱他吗?他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爱可以包容一切。
不过后来,乞丐又说了:“除了为爱的人好好活着,还要让那些害我们变成鬼的人不得安宁!”
是的,除了为爱的人好好的活着,还要让那些害他们变成鬼的人终日不得安宁!他不能,也不可以轻易的死掉,他一定要亲眼看着那些害他们的人下地狱。
过了许久,角落里的那个人终于安静下来,他紧紧咬住嘴唇,直到有股腥味冲击着鼻息时,他才幽幽开口:“他有没有说找柏翊做什么?”
“没有。不过,看起来好像有事。”乞丐拿起早上采摘的水果放进嘴里边吃边说,一副与已无关的模样。“你在这窑洞也呆了大半个月了,该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别整的跟鬼似的。”
或许是乞丐的一句无心的话再次刺激到角落里的那个人,瞬间,他发狂似的大叫道:“我就是鬼,我就是鬼,我就愿意呆在这黑漆漆的窑洞里不出去!”
“好好好,你爱呆就呆吧,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我多说什么都无用。不过,别忘了,你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恨还有爱。为自己爱的人好好活着吧,总有一天,你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好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呵。角落里的那个人突然狂笑起来,“守得云开见月明!守得云开见月明!守得云开见月明!凌香,你在哪儿――”
第11章 她痛,他亦痛
“凌香,你在哪儿――”
这个声音划破长空,传到凌香的耳朵里。(..info无弹窗广告)原本坐在那里发呆的凌香突然站起来,发疯似的朝门口跑去。
“翊,我在这里。”
可等她跑到门口才发现门外什么也没有,她顿时才明白过来,那不过是自己的幻听罢了。
心,顿时痛得无法言表,她缓缓的蹲下,双手抱膝,头埋在两臂之间,泪水再次从眼角涌出。
翊,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你真害怕了吗?还是,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
翊,我应该恨你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却是如此的痛,痛得无法呼吸……
凌香一遍一遍问自己,她到底是爱柏翊还是恨柏翊,死而重生的她该不该将过去的一切统统忘掉,亦或是放下。(..info好看的小说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那一年他们初相识的情景……
河畔垂柳映幽波,一道白桥水中过。
桃源村的美景足可以与江南媲美。夜景更是唯美至极,当烟花倒映水中,浮光掠影,自有一片宁谧。河中央耸立着一座亭子,俯视而下,可将整片美景尽收眼底,自然,也可窥见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景色。[..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圆月之下,凌香站在海棠花树下,徐徐清辉披散在她的身上,给人一种缥缈之感。微风抚过,海棠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落在她淡紫色的衣裳上,落在她乌黑的发髻上,落在她的眉间,尽添妩媚。
这样的夜,这样的景致,凌香却无心欣赏,低眉轻叹一声,明天,明天又有人前来提亲,该如何是好。
“姑娘,如此良辰美景,为何叹息?”
一个温和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凌香猛的一惊,急急转身,不曾想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那男子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搂住她的腰身。一缕清香悄然钻入鼻息,他忍不住说道:“好香。”
第一次被陌生男子用这样亲昵的姿势抱着,凌香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待她站直身体后,一把推开了他,身体向后又倒退了两步,“你是谁?”她警惕地问道。
“柏翊。”男子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让凌香有些片刻恍神,月光下,俊美的脸庞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柏翊?”凌香一脸茫然,自顾说道:“柏翊是谁?”
看着凌香迷离的眼神,柏翊微微笑道:“一个过客。”
过客?
凌香永远也想不到,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会与眼前的“过客”纠缠一生,或许,这便是命运吧。
“凌香,你怎么了?怎么蹲在这里?”
一个焦急的声音掐断了凌香所有的回忆,她缓缓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那张有些模糊的脸,慢慢起身,“翊,是你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不,我是悉晨!”尽管这个回答有些残忍,但悉晨却不想骗她。
明知道她会难过,会伤心,会痛哭,但他真的不愿意她再这样继续沉沦下去,因为,她的一言一行早已牵动着他的心,她痛,他亦痛。
第12章 回村的心如此迫切
悉晨放下背篓,将失魂落魄的凌香扶回房间。(..info好看的小说
看着消瘦的她,悉晨欲言又止,安慰的话怎么说都显得有些多余,沉默代替了一切。
在漫无止境的静默中,空气里弥漫了潮湿的味道,咸咸的,吸进肺里,像莲子一样苦涩。
悉晨试着唤醒凌香的理智,“你老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恢复好。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放不下,可你也不能总这样消沉下去,如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回村子一趟。”
事已如此,或许只有解开心结才能让凌香真正放下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悉晨的一番话让凌香一怔。
回村子?可以吗?
如果回村子,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见到柏翊?可是,见到了该怎么问,是问他为什么那么绝情?还是问他为什么逃避?
凌香的视线又有些模糊了,她坐在那里,透过窗静静地看着远方,直到日落西下。
在此期间,悉晨只进来看过她一次,她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去平抚伤口,或许只有这样,她才会明白,昨日已逝这个道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清冷细雨敲打着窗棂,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隐匿在了沙沙的细雨声中。
凌香将烛火吹熄,轻轻合上窗扇,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拉开门,迎着雨走了出去。
她想回村子一趟,想去找找柏翊,可白天人太多,她怕,所以,她选择夜里。
只是,夜里的山路本来就有些难走,再加上又下着小雨,路就显得更加难了,凌香没走几步,就已经是好几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怎么办?照这样的速度回村,怕是走到天亮也走不回去。
凌香站在雨里,任雨水打落在头上,脸上,身上,此刻的她显得那么的苍凉与无助。
“回去吧,如果真想回村,等雨停了,我陪你。”
不知何时,悉晨撑着伞站在她的身后,那声音宛如春天的一缕和风,却又夹着丝丝心痛。
他看着她出门,看着她在雨中奔跑,看着她差一点摔倒,看着她站在雨里哭泣,他的心都碎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天,她走不了几步就会停下,于是,撑着伞默默地一路跟着。
她的心事他懂,可是,自己的心她何时能懂。
但,他却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将痛埋在心底,就算是被绞得血肉模,也要微笑着面对她。就如同当初眼睁睁地看着她嫁人,自己却无力阻止,那刺骨铭心的痛让他丢了半个魂魄。
凌香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伞下的悉晨,那颗看似坚强的心,瞬间土崩瓦解,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像喷泉一样没完没了。
悉晨没有作声,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这个痛苦的女人有一个依靠,让她的心能得到一丝安慰,而他却要收起所有的伤痛去安抚心爱的她。
悉晨的心阵阵绞痛着,却还要故作平静地低语道:“回去吧。”
他不想再看见她生病,原本虚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凌香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靠在悉晨怀里,任由着他将她抱回家。
第13章 夜半归村
凌香默默地坐在床沿,呆滞着,那打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也无动于衷,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玩具娃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悉晨找来干净衣服走了过来,看她狼狈的模样,心痛极了。
“把湿衣服换下,一会儿等雨小些,我陪你回村。”他说这话时,红了眼眶,心快要窒息。
他不忍再见她这样,就算是外面风再大,雨再大,他也要陪她走一趟,他要她知道,她爱的柏翊可能早己葬身火海,他要她接受现实,重新活过一次,让曾经所有的伤痛从此烟消云散;他要她重新快乐起来,就如同当初见她时那般模样。[..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许久,凌香慢慢站起来,头发凌乱,两眼无神,满脸泪痕轻声说道:“悉晨,为什么翊不来找我?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死了吗?”
“……”
悉晨默默地站在那里,他该怎么回答她的话,他回过村子,去过她的家,可那里除了一片废墟,再没别的。他能告诉她,她的家已经彻底毁了吗,能吗?
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放心吧,如果他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会来找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她,安慰那颗早已破碎的心。
“真的吗?”几近空洞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光芒。
“嗯。”悉晨重重的点了下头,“快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下吧,免得着凉。”
悉晨的话还没落口,就看见凌香捂嘴连打了几个喷嚏。
“快换上吧。”悉晨将衣服放在床边后,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凌香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床上整叠好的衣服,她的心好像被扯碎了一般,曾几何时,柏翊也是这样,将干净衣服整叠好放在她的床边。
往事不堪回首,曾经的点点滴滴如同影片不断在眼前闪过,凌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她一刻也不能再等,她要回去,回村子找柏翊,冥冥中她感觉柏翊好像出事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压抑着她的胸口。
她转身跑到门口,猛拉开门,便看见悉晨守在门外。
“怎么了?”门被猛拉开的那一刻,悉晨迎了上来,急切的问道。
“我要回村!”凌香没有解释,只是小声说道。
看着满身湿透的凌香,悉晨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从墙上取下雨伞,轻轻撑开递到凌香跟前说道:“走吧。”
凌香有些迟疑,但那迟疑也只持续了几秒,几秒后她接过雨伞,直奔桃源村。
“天黑,走慢点。”一路上,悉晨都在叮嘱,可凌香的脚步哪能慢点,归家的心是那么的迫切,她片刻都不能耽搁。
跌跌撞撞终于到达桃源村村口,凌香却突然停下脚步。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悉晨紧跟过来,却见凌香双眉紧锁,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我……”方才还拼死拼活的往这里赶,可等到了目的地,她却踌躇不前。她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此刻双脚像灌了铅似的,很沉很重。
雨一直下着,丝丝冰凉在心底蔓延,凌香以为此次劫数难逃,她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未曾想,造化弄人,已经是死人的她如今却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黑暗中的凌香,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捂着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像喷泉一样没完没了。
“走吧。”悉晨没有安慰她,因为他知道,接下去还会有更大的震憾等着她。
第14章 家被毁了
雨,一直猛烈的下着,似不愿停顿,凌香削弱的身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因为是半夜,村子里静悄悄的,偶有几声狗吠划破雨夜长空。
凌香步履蹒跚的走在街上,熟悉的一切让她窒息。
那些恐慌、羞耻、彻底哭泣的日子,泛着蚀骨的痛,记忆如开匣的洪水不断朝她涌来。
凌香抚着胸口,丝丝恐惧沿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攀沿着,最后缠绕住心脏,撕扯得疼痛,身体里爬出成千上万只蚂蚁,吞血蚀骨,临近崩溃边缘的她终是迈不动步伐,丢开伞蹲下,任雨水顺头顶而来。
“凌香……”
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悉晨,轻轻地叫了一声,看着如此痛苦的她,他的心钝痛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半刻,凌香才抬起头,湿湿的头发紧贴在脸上,水珠不断从脸颊滴落,微张的嘴唇上有青紫的咬痕。
悉晨呼吸一窒,难言地苦涩在嗓子里泛滥着。
“走吧。”他伸手扶起她,努力地用着极淡极淡的声音说。
“嗯。”空气就这样停滞在了最悲伤的一刻,划出最丑陋出的伤口,鲜血淋漓。
悉晨搀扶着她,踩着细碎的脚步消失在雨夜的街头。
偏偏就这样的夜,还有着一颗不安份的心,柏念文终归还是没能忍住,乘着雨夜偷溜出家。(..info$>>>棉、花‘糖’小‘說’)
“文哥,我们这样溜出来不好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去?”跟班甲撑着伞紧跟在柏念文身后,一脸担心地说。
正兴致勃勃的柏念文被跟班甲的一句话气得直瞪眼,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跟班甲的头上,“回去个屁,好不容易跑出来,还不让老子好好逍遥一下啊。”
“可是……”
“滚!你要再多说一句就给老子滚得远远的!”柏念文踢了跟班甲一脚后,转身朝烟花巷走去。
可就在某个转角处,他看见有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谁?谁还在这样的雨夜出来?
柏念文鬼使神差地朝那黑影的方向走去。
“文哥,文哥,等等我啊……”
被柏念文踢了一脚有些疼,跟班甲本能的蹲下身子去揉受伤的地方,可等他再次抬头准备解释时,才发现柏念文早已不知踪影。他以为柏念文去了烟花巷,赶紧的朝烟花巷的方向奔去。
柏念文朝那黑影的方向跟去,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村东头。
凌香被悉晨一路搀扶着,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
停下脚步的那一秒,凌香以为自己走错方向了,她张大嘴,惊愕的盯着前方那片废墟,再朝四周看了看,没错,这里就是她的家,可,家呢?何时变成一片废墟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柏翊,柏翊呢?
她急急地朝那废墟奔去,试图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可是,一切都是徒劳,这里除了废墟还是废墟,什么也没有。
“啊——”
她仰头悲惨地大叫了一声,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叫,一种痛不欲生的叫。
短短半月时间,她失去了所有。
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家如今已不存在,曾经爱过的人如今也生死两茫茫。身心再次受到重创,凌香陷入极致的痛苦中,她跪倒在了那遍废墟之上。
“凌香——”
原本站在那里的悉晨,看着凌香倒地的那瞬间,他丢开伞冲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悉晨此时后悔极了,早知道她会承受不了,可还是狠下心来让她接受现实,他觉得自己好残忍,看着凌香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如刀割。
雨,一直猛烈的下着,似乎没完没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柏念文躲在某个角落,远远的看见两个人站在废墟那里,那身影像极了某人,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声划破长空的惨叫让柏念文打了几个冷颤,一种说不出的恐惧自头顶蔓延开来,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突然脑后传来一阵刺痛,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他没了知觉。
第15章 被绑架
柏念文醒过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张奇丑无比的脸。(..info棉、花‘糖’小‘说’)
“啊――”
他大叫一声,后脑勺未消的痛楚让他渐渐明白自己碰到了麻烦。本能地将身体向后挪过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反手绑在椅子上,触目所及的是一个废弃的窑洞。
他尝试着扭动手腕和身体,却发现被绑得很紧,几乎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丑陋的人为什么要绑架他,目的何在?
“你,你是谁?”柏念文胆怯地问道。
“熟人。”那人将脸凑到柏念文眼前,带着邪恶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info)
从小到大,柏念文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人,当那人的脸越凑越近时,他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那是一张狰狞的脸,一张看一眼晚上都会做恶梦的脸,他想大叫,可声音却卡在喉咙,他努力的挣扎着,手腕上的绳索越勒越紧,腕口的皮肤拉的像是有火在烧,现在他唯一的念头便是要逃离这鬼地方。
“别挣扎了,没用,我打的死扣。”那人看着柏念文谈谈地说,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听到“死扣”二字,柏念文整个人陷入绝望之中。
他瑟瑟的坐在那里,心被扰乱,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断冲刺着他的大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此人到底是谁?看模样看身形他确实想不起。
“你到底是谁?”柏念文停止挣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管怎么说,他得先稳住自己的阵脚,然后再想办法逃走。
“你先别管我是谁,想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吧。”
那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小刀,在柏念文眼前晃了几下后,将刀口落在他的脖颈处,轻轻的,就那么轻轻的一下,一股鲜红的血液瞬间浸入。
柏念文再次陷入惶恐之中,他瞪大眼死死的盯着那张丑陋的脸,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别,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可是,他越是乞求,那人的刀口就压得越深,血不停的从伤口处浸出。
“求求你别杀我……”柏念文用着微弱的声音再次乞求道。
此时的他好后悔当初没听父亲的话,乖乖的呆在家里,偏偏要乘着雨夜偷跑出来,偷跑出来也没关系,可偏偏他又鬼使神差的去跟踪两个黑影,现在好了,被眼前这个丑八怪绑架到这破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怎么办,他无助的盯着那人,希望可以放过他一马,让他逃出升天,可偏偏他从那人的眼里读到了恨意。
“去死吧!”
柏念文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就在那人举刀朝他心脏刺过来的时候昏厥了。
其实刀子并没有刺进柏念文的心脏,而是停在了半空。
“你给我住手!”一个粗暴干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杀了他有用吗?”
“怎么没用,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人几近咆哮地说。
想着自己所承受的痛苦,他再也克制不了那份已经爆发出来的愤怒,手中的刀再次举起,狠狠地朝柏念文刺去。
一毫米,只差一毫米,刀尖便可刺入柏念文的心脏,可偏偏拿刀的手被人死死的抓住。
“你放开我!”那人试图推开抓着的手臂,可他的力气远不如人,手中的刀终归还是被夺下。
第16章 痛苦的回忆
“你这样杀了他不觉得太便宜他了吗?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乞丐夺下柏翊手中的刀,盯着已经昏厥的柏念文狠狠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柏念文根本不能消除他心的仇恨,他对柏棣公的恨远比柏翊的多,所以,他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一家人。今天之所以阻止柏翊,并不是他心存善念,而是觉得,时机未到。
“生不如死!”柏翊咬紧牙关,嗜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柏念文,他不甘心,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怎能轻易放弃。
“柏翊,我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你别忘了,我们的仇人不单单是柏念文,还有柏棣公!”乞丐说。
柏翊不听乞丐的劝说,咆哮道:“错!我的仇人就是柏念文,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大哥也不会无缘无故中毒身亡,凌香又怎会受冤沉塘,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是他!是他指使人这样做的!”一想起凌香,柏翊就觉得心好痛,好痛。
遇上凌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可是,天意弄人,如今他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这一切都是拜柏念文所赐,他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仇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往事历历在目,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天在地牢里发生的一切……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散发着阵阵恶臭,柏翊被牢牢的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凌香被柏念文连推带攘地带到这间牢房,指着柏翊说:“凌香,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便可保你一生平安,同时,还可以放了他。”
“翊?”
她顺着柏念文所指的方向看去,惊讶地发现被绑在木桩上的柏翊,她箭步扑了上去,紧紧抱住柏翊,眼泪瞬间滑落,心痛到极点。“柏念文,你太无耻了!”
“无耻吗?”柏念文耸耸肩,冷笑道:“还有更无耻的,要不要看看?”
于是他手一挥,身边的爪牙将凌香一把拖离了柏翊身边,同时,另一个人扬起皮鞭,重重地落在柏翊身上,瞬间,柏翊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映红了雪白的衣衫。[..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凌香尖叫道:“柏念文,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凌香挣扎着,想要摆脱爪牙的控制。
对面凌香如此强烈的反应,柏念文对此并不在意,他用嘲讽的眼神盯着凌香,道:“怎么?心痛了?呵,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又何苦生出这多事端来呢。”
“你做梦去吧。”凌香断然拒绝他的要求。可当她看到那皮鞭重重落在柏翊身上时,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别那么急着回答我,我有的是时间。”对于凌香的拒绝,他并不惊讶,只是转头看着已经遍体鳞伤的柏翊,最后狠狠地对爪牙说道:“给我往死里打!”
“不――”
看着遍体鳞伤的柏翊,凌香的最后一道防线最终被击垮,她失声痛哭起来。
“我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她尝试着想去解救被绑在木桩上的柏翊,无奈双手被柏念文的爪牙紧紧抓着,她动弹不得。
“怎么?这是在求我吗?”柏念文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折磨柏翊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他心里很清楚,只有这样才能叫凌香屈服。“如果你答应嫁给我,我就放了他!”柏念文指着绑在木桩上的柏翊再次说道。
“不可能,你别痴心妄想!凌香,你别听他的,我没事,我很好,这点皮外伤不算什么,我还熬得过去。”听到柏念文的那番话,已经浑身无力的柏翊顿时咆哮起来,他生怕凌香心一软答应了那畜生的话嫁给他,如果真是那样,此生他还有何脸面活下去,就算是死在柏念文手上,他也绝不容许那样的事发生。
“闭嘴!”柏念文走到柏翊跟前:“要不是念你是同宗,我早把你给灭了!”
“呵,”柏翊冷笑道:“灭了我?你就不怕我死后化成厉鬼来找你?”
“哈哈哈哈……”柏念文仰天狂笑道:“我好怕啊……”同时故作被吓倒一般,“柏翊,亏你还是读圣贤书的人,你觉得你死后会变成鬼吗?就算是变成鬼,我也会叫你灰飞烟灭!”柏念文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愤恨。
柏翊不在说什么,只是将目光落在凌香身上,看着凌香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如撕裂了一般,此时此景,他该如何解救自己,解救心爱的女人。
凌香再也不能承受心爱的男人受此折磨,跪倒在柏念文的跟前,痛苦地说道:“不!别杀他,我求你别杀他,放过他吧,我愿意背负所有的罪责沉于陡坡塘!只求你放过他!”
“你――”柏念文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如此决绝,情愿选择死亡也不愿选择他。“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成全你!你们几个把她拖回柴房!”说完此话之后,他拂袖而去。
爪牙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将凌香一把拖出牢房。
“翊――”
凌香挣扎着,呼唤着,可离柏翊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凌香――”
望着凌香渐渐消失的身影,柏翊拼尽所有力气也无法挣脱捆绑,他绝望地低下头,痛苦的闭上眼,从此开始恨已由心生。
第17章 爱恨一念之间
已经深深陷入仇恨中的柏翊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死死地卡住柏念文的脖颈,令早已晕厥的柏念文从窒息中惊醒过来,他瞪大眼,死死地盯着那张丑陋的脸,眼中充满恐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翊,你住手,你会掐死他的!”
乞丐从来没见过如此失控的柏翊,他知道柏翊已经发疯,如果再不阻止的话,柏念文就真的命丧黄泉,那他的计划也将化为乌有。
“救……救……救命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柏念文已经感受到了生命已走到尽头,求生的意识越来越强烈,他不能死,他还那么年轻,生命怎么可以就此嘎然而止呢,所以,他挣扎着,努力挣扎着,用着微弱的气息求助着身边的乞丐。
柏翊的手越来越紧,任乞丐怎么拉扯都无济于事,情急之下,手变成掌,重重的落在柏翊的后颈之上,柏翊闷哼了一声,人倒在一旁。
柏念文得救了,急促的咳嗽声让他终于缓过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谢。”他说:“我会报答你的。”
乞丐冷冷道:“救你并不是要你报答。”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会……”柏念文解释道。
“你会活着离开这里,但――”乞丐顿了顿继续说道:“恶有恶报,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命丧黄泉!”
柏念文脊背发冷,他不懂乞丐什么意思,满心欢喜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没想乞丐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眼前的两人很陌生,他记忆中好像从未与他们发生过交集,可为何偏要为难他,他想不明白。
就算此生他做恶多端,可那些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还有谁?他还漏掉了谁?
柏念文努力平定自己的情绪,不管将来怎么样,但此刻他一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等他逃出升天之时就是眼前两人跨入地狱之时,等着吧,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他都会如数归还于他们。[..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念文自知身处险境,言语顾做闪躲,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再做恶。”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柏念文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映出五指印。
“闭嘴!”乞丐狠狠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此刻在想什么,你是想早点逃出去然后再找人回来除掉我们,对吧。”
柏念文心头一惊,难道乞丐会读心数吗,为什么心中所想,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没有,我哪敢。”
“啪――”又一记耳光落下。
“畜生还懂人性?柏念文,想离开这里并不难,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放了你。”乞丐半蹲着对柏念文说。
“好,好,只要你放了我,别说一件事,就算是十件,百件我也帮你办,你说……”乞丐的话让柏念文充满生的欲望,只要能离开这里,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乞丐站立起来,围绕着柏念文走了一圈之后,说道:“你确定是答应我了?”
“我确定!”柏念文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有生的机会,他怎会放过。
“不后悔?”
“不后悔。”
“好,只要你说不后悔就行。”乞丐说:“我想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这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但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乞丐说得风轻云淡的,柏念文想想,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重要,钱啊,除了钱他还有什么,想来乞丐肯定是穷疯了,才会想出绑架这一招,现在既然他提出来,那就给他吧,反正他有的是钱,所以,想也没想便应道:“取吧取吧,多取点,反正我多的事。”
乞丐惊讶地看着柏念文。
“取吧,没事,不过,这次我出门前没带多少,但你别担心,如果你觉得不够,只要你言一声,要多少我送多少。”柏念文以为乞丐不相信他,解释道。
“哼――”乞丐冷哼一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出手大方。不过,我要的东西是……”乞丐没有继续往下说,因为,此刻他正忙着为柏念文解开裤带。
“你,你,你干什么?”乞丐的动作让柏念文瞬间紧张起来,他惊呼道。
“我说了,我要在你身上取一样东西。”对面柏念文惊恐模样,乞丐脸上露出笑容,虽然那笑容很狰狞。
“你,你到底要取什么?”柏念文挣扎着,但无奈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他动弹不得。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乞丐说话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至将柏念文的下身完全****在外。
柏念文这下明白了乞丐之前所说的话,他开始后悔自己太过莽撞轻易答应乞丐的要求,现在怎么办,逃不掉,躲不掉,难道,他真的,真的要变成……不,不要,他不要变成太监,那可是他这辈子的命根,如果没有它,那他还算是男人吗?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柏念文这一次是彻底的绝望了,因为,他看见乞丐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刀朝他缓缓走来。
“求求你,不要,大哥,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知道我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求求你别过来,别过来……”柏念文从来没像今天这般绝望过,看着那把锋利的刀正一点一点朝他移来,他惊恐大叫起来。
第18章 柏念文失踪惊动整个柏家
“文儿――”
蓝翠容突然从梦中惊醒,猛的一下坐起身,脸色惶恐不安,发丝紧贴在渗满汗珠的额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只见她突然紧抓住身边熟睡的柏棣公一阵猛摇。
“你干嘛?”沉睡中的柏棣被被拽睡,心情极度不爽,猛的跟着坐起身,怒目而视道。
“棣公,我刚才梦见文儿满身是血,他的样子好恐怖,他不停的对我说:妈,我好痛,好痛,求我!”
“你疯了吧!文儿在家好好的,你白天才见过,发什么神经呢,大半夜的说胡话,那是你儿子,你诅咒他有事啊!”柏棣公听完蓝翠容的话之后,愤愤地呵斥道。
“没有,我没有要诅咒他,他是我儿子,我怎么会诅咒他呢,我刚才真的梦见他满身是血……”蓝翠容急忙摆摆手,委屈的眼睛瞬间划下。(..info棉、花‘糖’小‘说’)
见蓝翠容如此,柏棣公又不忍再继续责备下去,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是你想多了,太过担心,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没事没事,文儿好好的,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真的吗?”蓝翠容靠在柏棣公怀中担心地问。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去看看啊,不过,此刻他正和周公约会,你忍心打扰他吗?”
蓝翠容摇摇头,她怎么忍心,只是,刚才那梦确实吓着她了,直到现在,她的心还跳过不停。
“好了,睡觉吧。”柏棣公松开手,起身走下床。
“你去哪儿?”蓝翠容问。
“哪儿也不去,倒点水喝。”
“哦。”蓝翠容重新躺下,可脑海中依旧浮闪着梦中的画面,她不停的翻身,却怎么也睡不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可就在此刻,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什么事?”柏棣公放下茶杯打开门,冷冷的目光中闪出一丝愤怒。之前是蓝翠容搅他清梦,现在,管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带着一大帮人站在他卧室门口想干嘛?
“老爷,出事了!”管家压低嗓音说道。
“出什么事?”柏棣公追问道。
“少爷不见了!”
“什么?”不知何时,蓝翠容站在门口,当她听到柏念文不见的消息之后,惊呼出声。“文儿怎么会不见了,他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不见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是跟班甲跑来跟我说的,我去少爷房间查了,他确实不在家,而且我也派人去找了,可就是没找着,所以这才……”管家说。
“怎么回事?”柏棣公眼眸一闪,狠狠地瞪着管家身后的跟班甲。
“村,村长……”跟班甲战战兢兢的走到柏棣公跟前,说:“我,我真不知道文哥去哪里了,是他拉着我非要出去,我跟他说了,可他就是不听……”
“人呢?那他人呢?不是跟你一道出去的吗?怎么会不见了呢?”蓝翠容突然扑了上去,紧紧抓住跟班甲的衣领追问道。
跟班甲呆站在那里,他确实不知道柏念文去哪里,之前他以为柏念文去了烟花巷,可等他赶到那里时才发现,柏念文根本没去。他去找了,找了好几条巷子,可就是没发现人影,他实在没办法才跑回来求助管家的,结果,管家派出去的人找了两个时辰还是没见踪影,没办法管家只能如实向村长报告。
“给我拖出去往死里打!”柏念文的失踪另柏棣公心烦意乱,他不想听任何解释,要怪就怪这该死的跟班甲,偏偏白天才警告过的,晚上就忘记了,看来不给他点厉害,他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不,管家,救命啊,这不能怪我,是文哥拉着我出去的,村长,你要不信,你就问问跟班乙他们,他们可以给我做证啊。”柏棣公的一句“往死里打”将跟班甲彻底吓坏了,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不停地为自己辩解着。
可此刻,谁敢多说一句,所以,当跟班甲要跟班乙他们来作证时,那几个早都吓得躲得远远的,生怕和自己扯上半点关系。
“拖出去!”
柏棣公不听任何解释,儿子是他的命,谁都知道,可偏偏跟班甲弄丢了他的命,这不是自己往死路上逼么,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找错了主子,攀错了关系。
柏念文失踪让整个柏家再次乱成一锅粥,柏棣公让管家多派些人手出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说:“找不到文儿,都别滚回来!”
一个雨夜,一个平淡的雨夜,瞬间变得不平淡起来。
第19章 她一直昏睡着不愿醒来
从那天夜里凌香晕倒在废墟被悉晨抱回家后,一直处于昏迷中,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唤着柏翊的名字。(..info)
悉晨一边自责,一边细心照料,生怕再出一点闪失。
可是,不管他怎么细心照顾,凌香一直不见苏醒,而且他发现凌香的脉象越来越弱,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凌香,你是打算就这样放弃了吗,难道真的就生无可恋了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救你!凌香,你不可以那么自私,不可以!
悉晨紧握着凌香那双冰冷的手,他害怕极了,看着奄奄一息的凌香,他是真的怕了。
“凌香,你快醒来吧,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悉晨默默地说着,祈祷着,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凌香他都愿意,此刻,他真的好希望凌香能快点醒过来。
翊,是你吗?
昏睡中的凌香好像有些感觉,她用着微弱的声息呼吸着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
她好像看见他了,他还是那般风度翩翩,神采奕奕,他正面带微笑朝她走来,正如当初见他时那般。
翊――
凌香再次轻声呼唤。
凌香,我好想你。
这是柏翊见到她时说的第一句话。
翊,我也好想你。
凌香伸手想要抱住眼前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接触到柏翊的身体时,却是那般虚幻,如一缕轻烟瞬间消散,但随后又汇集在一起形成影像。[..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翊?为,为什么会这样?
凌香惊慌地问道。
柏翊远远地站在那里,一直保持着最好的笑容,他说:凌香,别怕。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先前一直放心不下,所以才想着回来看看,现在看到你好好的,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
翊,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带上我?
凌香向前扑去,可柏翊总是躲得远远的,她越是想靠近,可与他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凌香,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能带着你……忘了我吧。
柏翊说这话时,脸上是满满的不舍。
不!翊,你不可以那么残忍!
听着柏翊的话,凌香使劲摇着头,她做不到,永远也做不到,忘了他,怎么可以,就算是忘了全世界,她也忘不了他。
凌香,你别这样,我知道我这样做很残忍,但是我有我的苦衷,请你理解。
不,我不理解。翊,不管你遇到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只求你带走我,我不要再这样痛苦的生活下去,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好吗?
凌香苦苦哀求着,她希望柏翊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不好。凌香,保重!我会永远想念你!
柏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凌香眼前。
不――翊,你别走――
凌香急急的呼唤着那个已经消失的身影,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悉晨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半步都未曾离开过。他不知道她在梦里梦见什么,但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悲伤气息,他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呼唤着她的名字,他希望可以用这种方式唤醒她的意识,却没想,凌香猛的从床上坐起,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凌香,你醒了吗?”
悉晨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惊吓到她。
好半天凌香才恢复正常,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喃喃道:“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之后,又晕了过去。
悉晨赶紧为她把脉,发现,脉象比先前平稳许多,这是一种好的现象,悉晨一直旋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不管凌香那句话是否出自真心,总之,他一定会带她离开这个,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第20章 暂时的遗忘
三日后,凌香从浑浑噩噩的长梦中苏醒过来,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悉晨知道她是刻意回避那些不堪的往事,既然她选择忘记,那么他也就不必再担心她会为此而伤害自己,看着凌香走出忧伤的阴影是悉晨最开心的一件事。..info
“凌香,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这天清晨,悉晨早早来到凌香房间,对正坐在镜前梳妆的凌香兴奋地说道。
“嗯。”
凌香放下手中的桃木梳,缓缓地站起来,脸上带着让人暖和的笑容。
悉晨有些痴迷了,情不自禁的靠近她,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凌香没有拒绝,静静地靠在悉晨怀中,聆听心跳的声音,感受着身上的气息,心底涌出莫名的酸酸感觉,眼泪竟不住的泪了下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怎么了?”
“没,是沙了迷了眼。”凌香轻拭眼角的泪,淡淡地笑着说道。
呵,人在屋里,沙子又怎么会迷了眼,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个道理,悉晨心里明白,凌香心里肯定想起什么才会伤感,但她既然不愿多说,那他也不必多问。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悉晨很自然的牵住凌香的手,说道。
“嗯。”
悉晨将凌香带到后山,那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清新的空气中夹含着淡淡的野花香味,微轻抚过时卷动树叶沙沙作响,好一首天籁之音,好一个人间美景。
在这样的环境中,凌香忘记了所有的悲伤,整个人深深的沉静在其中,只见她展开双臂,头仰望着天空,微闭上眼,感受着大自然带来的一切。
“悉晨,你怎么知道这么美的地方?”
“采药时无意间发现的。”
“这里好美啊。”
“喜欢吗?”悉晨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欣喜若狂的凌香问道。
“嗯。”凌香重重地点着头。
这么美的地方谁能抗拒,就算是仙人游历至此,也会停下脚步欣赏一番,更何况他们这些凡夫俗子。
一缕淡淡的光线从山的东头闪来,照射着旁边浓郁的大树,几只鸟儿忽然惊起,引来一片鸣叫。
好美好梦幻的世界!
“悉晨,这么美的地方有名字吗?”就在悉晨正痴痴地欣赏着凌香的美时,凌香突然转过身。
“啊?哦,有啊。”悉晨赶紧移开目光,有些尴尬地答道:“忘忧谷”。
忘忧谷!
这样的地方真的可以让人忘却所有的忧伤。
凌香突然发现,远远站在那里的悉晨在淡淡的光线下是如此的俊美,他的皮肤像三月的樱花般晶莹剔透,风吹动着他黑玉般的头发,发丝随风舞动,再配上他脸上淡忧的表情,她突然产生一种错觉,让她不禁入了神……
“凌香,你可以经常陪我来这里吗?”悉晨问。
“嗯。”凌香回神笑道:“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我,我可以常来吗?”
“当然。凌香,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子。”悉晨自顾说道。他不管凌香有没有听见后边的话,但事实确实如此。
“凌香,我可以一直这样守护你吗?”悉晨说话间慢慢的向凌香靠近,一双星芒般闪耀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她。
面对悉晨突然的表白,凌香顿时显得有些失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这么多日子的相处,她深知悉晨对她的爱,只是,她的心里装着一人,尽管那人她刻意想去忘记,但毕竟那段感情刻骨铭心又怎么可以轻言忘记呢,她不提,不说,并不代表她真的遗忘了,梦中的一切她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她真的不愿相信柏翊会那么狠心丢下她,或许,他正在某个角落等着她去寻找,她又怎么可以再去接受别人的感情。
“不,悉晨,我,我……”凌香不知要如何拒绝才不会伤害到眼前这个爱着她的男人。“你容我考虑一下。”或许拖延是最好的办法。
悉晨没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要走进凌香的心有多难,所以,他不会强求她去接受自己,就这样默默地守着她一辈子也好,哪怕画地为牢他都愿意。
第21章 他的柔情她的眷恋
从忘忧谷回来,凌香改变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些许笑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这种改变让悉晨好欣慰。
为了让凌香早日走出阴影,他曾想过很多办法,却总是无效,现在想来,之前那种冒险是值得的,只有面对现实,她才会真正接受现实,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明白: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的道理。
“悉晨,在忙什么?”
不知道何时凌香来到悉晨身后。
正在忙碌的悉晨停下手中的活儿,转过说道:“晒草药。”
“这些是草药吗?”凌香指着晒在石板上的草问道。
“嗯。这些都是救命的草药。”悉晨随手抓起一种草药说道:“这种名叫三七,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它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而且只能在春、冬两季采到,所以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info好看的小说”
“它有什么功效?”对于悉晨手中的药材,凌香来了兴致追问道。
“它的主要功效是活血止血,化瘀定痛。当然,还兼有补肝肾的作用。它既可生吃也可炖服,是不可多得的药材。”悉晨说:“三七全身都是宝,三七根,三七花及三七叶都有神奇的药用价值。长期服用,对治病和养生都有好处。凌香,你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我会用它帮你调养的。”
“悉晨,没想到,你对药材那么懂。”对于博学的悉晨,凌香打心底佩服。
“这些都只是皮毛,我只不过多看了几本医书罢了,没你说的那么厉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悉晨微笑道。“凌香,累不累?别站在这里了,回屋休息会儿吧。”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凌香,悉晨心疼的说。
“我没事。”凌香摇摇头,拒绝回房,她有好久没像现在这样,生活在阳光下,她要好好享受一下光的温暖,好忘却那些伤痛和烦恼。
“嗯,没事就好,但还是要多休息,不能太累。”悉晨看着固执的凌香说道:“那你先坐在这里,我先去忙会儿。”
“嗯。”
凌香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忙碌的悉晨,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柏翊的身影……
柏翊,梦中的话算是绝别吗?可我怎么依旧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悉晨一直摆弄着这几天采的草药,没注意发呆的凌香,等他忙完了手中的活儿,准备招呼凌香回屋时才发现,凌香人不知去向。
“凌香――”
悉晨大喊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他房间屋后寻了个遍也没找着人影,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莫不是凌香……
不,不会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进悉晨的脑海。
“凌香――”
就在悉晨不知所措时,凌香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看着满头大汗的悉晨不解的问:“悉晨,怎么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悉晨上前几步,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生怕她再次消失不见。口中虽在责备,可心里却是暖暖的。
“我哪里也没去,四处走了走就回来了。”被悉晨这么紧紧抱着,凌香觉得快要窒息,但她感受到了悉晨那份担心与牵挂,心里暖暖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柏翊如此关心她,悉晨是第二关心她的男人。
她不傻,她早就知道悉晨的心意,但心只有那么大,容不下两个人,所以,她只能默默祝福悉晨,希望他有一天能遇上一位比她好上千百倍的女子。
悉晨久久不忍放手,但见着凌香难受的样子,他还是放开了她,但双手却搭在她肩上,低着头与她面对面,用着很温柔很温柔的声音说道:“以后想去哪里告诉我,我陪你去,好吗?”
凌香盯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
得到应允,悉晨显得有些激动,他牵着凌香的手说:“回屋吧,你一定累了。”
他的柔情牵着她的眷恋,虽然这份柔情她暂时不能接受,她的眷恋他也无法摸去,但彼此的心似乎近了。
第22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柏念文失踪已经是第三天了,柏棣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派出去的手下一波又一波,可总是无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
“饭桶!统统都是饭桶!”
当管家再次传来消息说没找到时,柏棣公再也沉不住气,大声斥责着。
“我养着你们都是胀饭吃的吗?叫你们去找一个人都找了整整三天,三天!结果呢,你们却告诉我没找着。桃源村就这么屁大个地方,怎么会找不着,我看你们就知道偷懒,压根儿就没用心去找!”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如果文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真的不活啦……”原本坐在一旁小声抽泣的蓝翠容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行了!整天就知道哭哭哭,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安静啊,文儿都失踪好几天,你派出去那么多人,到现在还没找到,该不会是文儿已经……已经……”蓝翠容越说越伤心。
“你给我闭嘴!文儿没事都能被你说出有事!滚回房间好好呆着,一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柏棣公厌恶地盯着哭泣的蓝翠容。
柏念文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儿子出事,所以,当蓝翠容说那话时,他就恨不得上前扇她两耳光,但他没那么做,毕竟,她是柏念文的亲娘,她的担心其实也是他的担心,只是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害怕会变成事实。[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将蓝翠容赶回房间之后,耳根总算清静了一些。
“管家,再多派些人手下去找,每个地方都给我翻个遍,哪怕是老鼠洞都不能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就不信了,那绑匪还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是,老爷。”管家接到命令之后急急退了下去,半点都不敢耽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望着管家离开,柏棣公转身回坐在正堂椅上,越想越气,越气越急,越急越上火,“啪――”他手掌狠狠的拍在桌上,将桌上那杯刚沏好的茶要打翻在地。
到底是谁?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绑架他的儿子!如果被他查出是谁,非拨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老爷,老爷……”
就在柏棣公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绑架他儿子的人时,管家急冲冲的跑进大厅。
“何事?”柏棣公冷眸一闪,厉声道。
“少,少爷找,找着了。”管家显得有些激动,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找着了?在哪儿?”
一听着找着儿子,柏棣公片刻也坐不住,他立即站起身,追问道。
“刚接到消息,说是在那片废墟上找到了。”
“人呢?”柏棣公问话间,人已走出大厅。
“正在送回途中。”管家紧跟其后。
“是死是活?”柏棣公突然停住脚步,脸色沉重地问道。
管家低头不语。
“说!”
管家被柏棣公一声厉吼吓了一跳,身体微微后倾,小声道:“还,还有一口气在。”
“滚蛋!”柏棣公狠狠骂道,可身体已经迫不及待的朝大门奔去,他要亲眼看到才算数。
“你,去通知二姨太,告诉她,少爷找着了。”柏棣公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对身边的管家突然说道。
“嗯。”管家点了下头折转回去。
柏棣公走到门口,远远地看见一群人正急冲冲地往这里赶,想来是真的找到了,只是管家的那句“还有一口气在”,让他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第23章 废墟角落里的柏念文
当柏念文被抬回来时混身都是血,人已经息息一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柏棣公奔过去,一把抓住柏念文的手,弯下腰,低下头,仔细打量着,他不相信眼前的人是他儿子,他要瞧仔细了,待确定之后,他伤心欲绝,同时仰天怒嚎道:“是谁!到底是谁!”
没人回应他的话,都只默默地站在一旁。
这时,蓝翠容接到传话听说儿子找着了,她激动得赶紧跑出来,却没想看见的却是儿子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全身是血,和梦里的情景一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儿――”她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蓝翠容的晕倒让现场更加混乱起来。
“二姨太!来人,先将二姨太扶回去!”
不过,还是管家机明,他赶紧吩咐身边的丫环将晕倒的蓝翠容先扶回房间。
然后,他走到柏棣公身边,说道:“老爷,先将少爷抬回房间吧。”
他的一句话提醒了正伤心欲绝的柏棣公。
柏棣公松开儿子的手,站定身子对手下人说道:“快将少爷抬回房间!”同时转身对管家说道:“管家,你去将村里最好的大夫请来,看看文儿还有没有救,快,快去!”
“好的,老爷!”管家转身消失在人群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念文被抬回房间,大家小心翼翼地将他放置在床上,因为不知道伤在何处,所以,没人敢轻易动弹他一下,就连柏棣公都不敢多碰一下,生怕弄痛了儿子。
看着满身血迹的儿子,他的心如刀割般难受,心中的恨从脚底升到头顶,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残忍,竟然将儿子伤得如此之重。
“你们是如何发现他的?”盯着儿子苍白的脸,柏棣公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将柏念文抬回来的几个手下,问道。
“是一个小孩儿告诉我们的。”手下答。
“小孩儿?”柏棣公冷眸一闪,疑惑的看着他们。
“是的,老爷,是一个小孩儿跑过来告诉我们说,他在村东头放牛时,发现废墟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人。我们之前不信,不过看那孩子也不像是在撒谎,就试着去瞧瞧,没想到,真的是少爷,所以,就赶紧先派人回来通报,我们几个就将少爷给抬回来了。”
“村东头?废墟?伤?”一连串的疑惑让柏棣公的眉宇紧锁。“难道文儿的伤是他弄的?”柏棣公眼神中充满杀气,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老爷,我把大夫请来了。”
就在这时,管家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快,快看看他到底伤在哪儿?”柏棣公终止猜想,他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大夫的手臂,将他拉到柏念文床边。
大夫心里虽有些不满,但救人要紧,所以,他就不再计较什么。只见他放下药箱,坐在柏念文的床边,正准备伸手去查看伤势时,手却停在了半空。
“怎么了?”站在一旁的柏棣公问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杵在这里,我怎么替他检查。”大夫说。
“都给我滚出去!”柏棣公明白大夫的意思,转头吼道。
一旁的管家挥挥手,将手下人都带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只留下大夫和柏棣公两人在场。
“村长,你……”大夫看着一旁的柏棣公,迟疑了半天,说道。
“怎么?难道也要我出去不成?”柏棣公不满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少爷到底伤势如何,我怕到时有心无力……”
听完大夫的话,柏棣公这才明白大夫的意思,原来,大夫怕自己医治不了怪罪于他,所以,先给自己留条退路。
“废话那么多,赶紧治!”柏棣公丝毫不给他有退路的机会。“如果文儿因你的误时耽误了救治,我不会放过你!”
“是,是,是。”大夫听到柏棣公的话,全身哆嗦起来,额头瞬间冒出汗水,早知道结果,可还是磨不过管家的那张嘴跑来趟这混水,现在好了,医好了没事,要真医不好,说不定,这条命算是搁在这里了。
既然要检查,那就得先要脱去柏念文身上的衣服才行,于是,他从药箱中取出剪刀,一点一点剪开附属在柏念文身上的血衣,他惊讶地发现,柏念文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的柏棣公也瞧见了,他的脸瞬间惨白,人有些摇摇欲坠,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胸口的痛让他无法承受,只觉得喉咙冒出一股暖流,他头一偏,一口血喷了出来,人倒在地上。
第24章 造孽啊……
柏棣公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下手如此残忍,看着儿子血肉模糊的下体,胸口传来阵阵绞痛,喉咙一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晕倒在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大夫没注意到身边柏棣公的变化,直到人倒地时才惊觉过来,伸手已来不及。
“村长……”
门外,耳尖的管家听到了大夫的喊声,推门而进,发现柏棣公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嘴角满是血渍,吓得有些慌了神,赶紧的将倒地的柏棣公扶起。.info
“怎么回事?”管家气恼地一把封住大夫的领口问道。..info
大夫指着躺在床上的柏念文,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管家松开手往床边走去,等他看明白一切之后,整个人呆在那里。
“怎,怎么会这样?”
大夫摇摇头:“造孽啊……”
“闭嘴!我警告你,今天所看见的一切都不许外传,否则,小心你的性命难保!”管家警告道。
管家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像这样的事对柏家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事,一但外人知晓必定会引起一场风波,村长又是最爱面子的人,所以,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将消息外泄的人。管家的警告实则也是对大夫的一种保护,就看大夫自己能不能将嘴封严。
不过,想想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就算是再蠢的人都会闭嘴,更何况聪明如大夫,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你先看看老爷怎么样,如果无大碍的话,你就赶紧去医治少爷!”
“嗯。”大夫先为柏棣公把了把脉,然后又看下眼瞳,之后对管家说:“村长只是一时气急攻心,并无大碍。”
“那你先医治少爷吧,我先扶老爷回房。”管家说话间准备叫两个手下进来帮忙,可刚开口却突然想起什么,转回身,将床上的蚊帐给放了下来。
大夫明白他的意思,默默地站在一旁。
管家将蚊帐整理了一下,仔细的再看看了,然后才放心的走到门口叫来两个手下将柏棣公抬回房间。
大夫再次将门合上,回到床边,掀开蚊帐,为柏念文医治伤处。
奄奄一息的柏念文已完全没有意识,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夫从药箱中取出一瓶云南白药药粉,然后轻轻的散在伤口处,再用干净的白布将伤处轻轻包扎起来,然后又仔细的将全身检查了一遍,发现手腕和脚踝处有很深的勒痕,不难想像当时的情况。
看着柏念文的伤,大夫心中满是疑惑,到底跟谁跟柏家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竟然叫柏家断子绝孙,这事做得真绝。
不过,大夫回头又想,这柏念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仗着当村长的爹在村里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有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想归想,但做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此人再坏那也是一条人命,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希望柏念文经过此劫之后能改邪归正。
第25章 放虎归山只为日后报仇
柏翊从昏迷中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info
后脑勺沉沉的,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好像不受控制有些东倒西歪。[..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醒了。”这时门口专来乞丐低沉的声音。“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柏翊揉了揉后脑勺走到桌前,屁股刚挨着凳子,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去。
“别去找了,我把他给放了。”
乞丐知道他要去干嘛,一脸平淡地说。
“为什么?”柏翊转身愤怒地问。.info[]
“留他有用。”乞丐并没有解释太多。
“有屁的用!你不知道我跟他有深仇大恨吗?你还放虎归山!”
“我就是要放虎归山,可是现在的这只虎却是一只没牙的虎,怕以后再也咬不着人了。”乞丐懒得跟柏翊较劲,边说话还边将饭乘碗里。
“你什么意思?”乞丐的这番话让柏翊有些听不懂了。
“你先坐下吃饭,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柏翊回坐到桌前坐下,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样丑陋的脸,他希望可以从那张脸上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其实,在把你打晕以后,我是想直接放了柏念文的,可回头想想也觉得心有不甘,于是,我把他给……来,喝口粥吧,这粥不错,嗯,好香!”乞丐说着说着把话题给茬开了一下,同时,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饭碗,品尝着他的手艺。
“你把他怎么样了?”柏翊哪里有心情吃饭,他特想知道结果怎么,乞丐之前的那句“没牙的虎”是什么意思。
“喝粥,喝粥,喝完粥再说,我现在肚子好饿。”乞丐一点也不理会一旁着急的柏翊。
“你把他到底怎样了?”柏翊是个急性子,他夺过乞丐手中的碗,逼迫他讲出事情原尾。
“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看着那碗白花花的米饭吃不着,乞丐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把他给阉了。”
“什么?”柏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你把他给阉了?”
乞丐白了柏翊一眼道:“你激动什么,我又没阉你!”
“滚!”柏翊将碗放下,回味着乞丐那句话。原来,乞丐之前所说的变成没牙的虎是这个意思,呵,绝,真够绝的。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那你后来呢?后来你把他送回去了?”
乞丐再次翻着白眼瞪着柏翊,“不送回去你养着?”
“养着?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杀了他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养着!”柏翊愤愤道。
“那不就得了,快吃饭吧,饭凉了不好吃。”
“嗯。”
既然柏念文已失去做男人的资格,那柏家也就从此断子绝孙,只要一想到柏念文绝望的眼神和生不如死的表情时,柏翊这心头就觉着舒坦多了,之前被乞丐打晕的气也就散了。
“前辈,我真是佩服你,你还真有一招,你说我之前为什么就没想到呢?呵呵……”柏翊挨着乞丐坐下之后,拍着马屁说道。
“你?你要是想到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下场。等着瞧吧,好戏已经上演,我相信此时的柏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忙着呢。”乞丐含笑的眸子里满是算计和仇恨。
第26章 多事之人,多事之秋
柏府。(..info棉、花‘糖’小‘说’)
大夫总算将柏念文身上的伤处理好。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走到桌前,取出笔和纸,写下了两份药方交给守在门外的管家。
“你照着这方子去药房拿药,回来后分别煎好。”
“这两份都是给少爷的吗?”管家看着两份药单问道。
“不是,一份是村长的,另一份是柏少爷的。你先派人去取药吧,回来后,我再告诉你如何煎熬。”大夫低头答道。
“老爷他……没事吧。”管家收好单子,继续问道。
“没事,就是一时气急攻心,调息一下就没事了。(..info)倒是柏少爷他……”大夫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柏念文说道:“我怕他醒来后受不了打击……先不说了,你先取药去吧。”
“好。”管家退出房间。
半个时辰之后,管家重新出现在柏念文的房间。
“药取回来了。”
“你把这个先拿去熬好端去村长房间让他喝下。”大夫接过药包,打开其中一包看了看之后,对管家说道。
“好,我叫下人立马就熬。”
“回来,你把这包也带上,记住,这药是给柏少爷的,你要将三碗水煎成一碗,然后端过来让柏少爷喝下。(..info无弹窗广告)”管家刚要出门,又被大夫给叫了回来。
“好。”
“别弄错了。”大夫再三叮嘱。
“不会的。”管家再次消失在柏念文的房间。
将一切都交待清楚之后,大夫收起自己的药箱,再仔细检查了一下柏念文的伤势之后,离开了柏念文的房间,此地是一个事非之地,他不能多留一刻,乘着现在管家不在,村长还没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大夫这就走了吗?”刚走到门口便遇上送药的管家。
“嗯,嗯,嗯,这不都交待清楚了吗,我回去,家里还忙着呢。”大夫有些尴尬,毕竟他是不辞而别,却又被撞了正着。
“哦,好吧。”管家并没有说什么,“大夫慢走。来人,送大夫。”管家对不远处的下人喊道,同时走到大夫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
大夫自然明白,点点头快速地离开了柏府。
不过,桃源村就那么大的地方,稍有风吹草动大家不出户都会知道。再何况柏府发生了如此大的事,大家更是好奇心剧涨,难免会有些人去探听消息。
这不,大夫的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就有人跟了进来。
“大夫,听说你今天去村长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夫放下药箱很平淡地说道。
“不可能,我听说柏念文失踪好几天,这才找到。我还听说找到他的时候全身都是伤,是不是真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回去忙你的事吧。”大夫有些不满这些多事之人,毕竟那是人家的家务事,再说,有些话,他不能说,这可是关系他身家性命的问题。
“切,装什么装,不就是个大夫嘛,你不说,难道别人也不会说吗?”那些多事之人从大夫嘴里套不出任何话来,甚是不满。
“那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做为大夫,我要有医德。”大夫懒得理那些无聊的人,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些人见大夫嘴很严套不出任何话来,只能悻悻地离开。
待那些人离开之后,大夫无奈地摇摇头说了一句:“多事之人,多事之秋。”
第27章 凌香佩服悉晨对药材的通晓
自从上次凌香出现短暂的消失之后,悉晨现在可是寸步离的守在她身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其实有时候想想,悉晨的做法不难理解,他如此深爱着她,自然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凌香也不傻,她心里自然明白,所以,她尽量做到不离开悉晨的视线范围。这不,悉晨又在院子里晒着草药,她就乖乖的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静静地看着他,悉晨只要一转身便能看见她。
“凌香,你如果觉得累了就回房休息吧。”正忙着晒草药的悉晨停下手中的活儿,转身看着靠在梁柱旁坐着的凌香,说道。
“我不累,没事的。”凌香笑笑答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嗯,那你等着,我去把煎好的药给你端来,我看你这几天精神不错,恢复得挺好。”悉晨说话间朝厨房走去。
几分钟之后,他端着药碗朝凌香走来。
“快喝下吧。”
凌香没有犹豫,直接接过药碗,不管有多苦,她都统统喝掉了。喝完之后她并没有立刻把碗还给悉晨,而是仰着头盯着悉晨。
“怎么了?”悉晨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用手去摸了摸脸。
“没,悉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凌香说。
“嗯,问吧。”悉晨点点头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不知是凌香的话问得突然呢,还是勾起了悉晨不堪的往事,总之,他沉默了。
“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凌香微微一笑道。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凌香,请容我一点时间,我会告诉你有关于我的一切,好吗?”
“嗯。”看着悉晨突然阴沉下来的脸,凌香知道自己一定是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心里很愧疚,“悉晨,你能再介绍几种草药给我认识吗?”为了解除这种尴尬气氛,凌香将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主动拉起悉晨的手,走到那些草药跟前,嚷嚷着要悉晨讲给她听。
“悉晨,这个是什么草药?”凌香说话间随手抓起一种草药问道,同时还放到鼻前闻了闻,发现味道怪怪的,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唔,这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哦。”
悉晨接过她手中的草药说道:“这个叫黄芪,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你闻到的味道是它散发出来的,虽有些腥味,但却是极好的药材。医书上记载:黄芪,补肺健脾,实卫敛汗。驱风运毒之药也。故阳虚之人,自汗频来,乃表虚而腠理不密也,黄芪可以实卫而敛汗;伤寒之证,行发表而邪汗不出,乃里虚而正气内乏也,黄芪可以济津以助汗;贼风之疴,偏中血脉而手足不随者,黄芪可以荣筋骨;痈疡之证,脓血内溃,又阴疮不能起发,阳气虚而不敛者,黄芪可以生肌肉。”
看悉晨对药材讲解得头头是道,凌香打心眼儿里佩服。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人好心更好!
“呵呵,悉晨,你讲了那么多,我一句也没听明白,能说得简单一点吗?”凌香傻笑道。
“嗯,其实黄芪的作用就是:补气固表,利水退肿,托毒排脓,生肌等功效。”
“哦!原来它的作用有这些啊。”凌香好像听懂了似的,摇着小脑袋说道。
“是啊。其实,每一种草药都有自己独特的功效。所以,对于不同的病症,只要对症下药就会……”
“就会药到病除,是吧,嘻嘻。”悉晨的话还没说完,凌香就俏皮地抢答道。
“是的,真是个鬼机灵。”看着眼前眉眼展笑的凌香,悉晨的心也跟着愉悦起来。
只是,凌香之前所问的问题是他的终结所在,他该如何将他的故事告诉凌香呢,只要一想起那些往事,悉晨的心情又慢慢凝重起。
第28章 悉晨的故事
山里的夜比别的地方要寂静许多,再加上山上气温较低,所以,悉晨便早早的在屋子里生起火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悉晨,你别忙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冷。”看着忙碌的悉晨,凌香心里很过意不去。
“没事,马上就好,我可不想再看见你生病了。”
“不会的,以后我的身体再也不会生病的。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身体没有那么虚弱。”凌香理了理额前的发丝说道。
“那也不行,还是要多注意一点。”悉晨继续忙碌着,不管怎么说,预防总是可以的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待一切准备好之后,悉晨将火炉放在离凌香不远的地方。
“坐过来一点,这样你会觉得暖和。”
“嗯。”
凌香将身下的凳子挪了挪,而悉晨正好坐在她的对面。
“悉晨,谢谢你。”凌香突然说道。
“嗯?”悉晨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明白凌香的意思之后,他笑着说道:“呵,不用,其实我很乐意为你做任何事。”或许是夜太静,又或许是屋子太小,总之,悉晨的话落在了凌香的心上。
为你做任何事。
好像这句话柏翊也曾经说过。(..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看着有些发呆的凌香,悉晨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没什么,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往事。”凌香淡然一笑,道。
“凌香……”悉晨紧紧地盯着对面人的那双满含幽怨的眼,良久,他才说道:“其实,我是被赶出村子的。”
“什么?”凌香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
过烟往事重新收回到悉晨的脑海中时,心有些微微阵痛。
“因为我父亲……”悉晨说,其实,他父亲并不是桃源村人,而是流落至此的外乡人。
自民国以来,中国处于军阀混战,统治腐败的黑暗时期,苛捐杂税逼得民不聊生,再加上极为严重的连年自然灾害,让百姓挣扎在死亡线上,处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水生火热之中。
很多人为了活命,不得已背井离乡,想寻找一份安宁的生活,然而,现实与梦想总是有很大的差距。
悉晨的父亲在埋葬好父母的遗体后,也加入了逃难行列。
然而,逃难是一个艰辛而漫长的路,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终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吃不饱,穿不暖,低人一等不说还得看别人的眼色。
悉晨说,父亲不想再这样没尊严地活着。以前在家乡时,就读过很多医书,也专程拜过师傅学过几年,虽不能说全通晓医学,但至少也算是小有名声的大夫。如果不是因为战乱和灾荒,又何苦背井离乡四处流浪。
悉晨说,不过父亲还算比较幸运,当他流落到桃源村时被一家住户收留。为了报答这一家人,父亲每天都早起晚睡,打理着家里的一切,同时偶尔还上山采些草药回来治病救人。这家人见父亲极好,又因膝下无子便想收为义子,可是,却遭到村长柏棣公的反对。
“为什么他要反对?”听到这里时,凌香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他们觉得父亲是个外乡人。一个外乡人的进入对于桃源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忌讳,更何况还要成为桃源村的一份子,村长自然会反对。”悉晨说。
“那后来呢?”凌香问。
“后来父亲还是被认为义子,但只是暗地里,明里他还是那家的下人。”悉晨说。
“那一家人没有孩子吗?”
“有,有一个女儿。”悉晨说:“正因为如此,所以后来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第29章 悉晨父母相爱却不能相守
悉晨说:苏家人对父亲极好,虽认为义子,却视如已出。.info父亲打心底里感激,对苏家二老更是尽心尽力侍奉在其左右。
只是,父亲常在苏家出入,难免会与苏家女儿苏蕙茹接触,这一来二往,异性兄妹间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参杂在其中。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info[]年轻气盛的父亲又怎么能把持得住自己的感情。再加上苏蕙茹又是一位贤德淑惠的女子,他更是惜之爱之疼之宠之。
只是,这段感情却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光明正大,父亲一直很苦恼,不知道该不该将这段感情继续,而苏蕙茹却告诉他说:既然爱了,那就要爱得轰轰烈烈,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无怨无悔。
话虽如此说,可他们的感情并不能得到认可,当苏家二老知道此事后,雷霆大发说要将父亲赶出苏家,赶出桃源村。
苏蕙茹哭着跪在二老跟前苦苦哀求,父亲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桃源村人,恨自己为什么害了蕙茹,明知道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却偏要逆天而行。看着苏蕙茹痛哭的模样,他深深自责着。
悉晨讲到这里时,眼角已满含泪水,凌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此刻的心情她懂,所以,她为他拭去眼角的泪,并轻轻的将他拥入怀中。(..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悉晨靠在凌香怀里,感受着那这份浓浓的关怀,往事虽痛,但此刻他的心得到了安慰。
“后来,你父亲离开了桃源村吗?”凌香轻声问道。
悉晨摇摇头,道:“没有。”
悉晨说:因为苏蕙茹当时威胁苏家二老,如果将父亲赶出苏家,赶出桃源村的话,她便不活了。
苏家二老就她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又怎么舍得,所以,勉强答应让父亲暂时留在苏家,但要父亲保证,从此与苏蕙茹断了****之念,只能以兄妹相称。
为了报答苏家二老的恩情,父亲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从那以后,苏家二老便忙着为苏蕙茹寻找合适的人家,他们要把苏蕙茹给早早的嫁出去,以免再生端倪。
从那以后,父亲便再也不与苏蕙如见面,只要有苏蕙茹的地方,他便躲得远远的,他默默地忍受着那份相思之苦,他越是如此,苏蕙茹却越是要接近他,直到有一天夜里……
悉晨说:苏蕙茹出嫁前一天夜里,出现在父亲房间,她问父亲是不是真的不爱她了,父亲只低头不语。
爱,怎么能不爱,只是这份爱他爱不起,为了苏蕙茹的幸福,他情愿痛苦的自己,也不要看着心爱的人为此痛苦一生。
见父亲不说,苏蕙茹说:她愿意成全他,将自己嫁得远远的,但是,在离开苏家前,她有一个请求。
父亲问:什么请求。
苏蕙茹说:她要将自己清白身子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父亲怔了。
那天夜里之后,苏蕙茹真的嫁了,而且嫁得远远的。
一年之后,苏蕙茹生一子,但却被报回苏家。
“那个孩子是你吗?”凌香靠着悉晨坐在一旁,问道。
“嗯。”悉晨并没有隐瞒,“是的,我就是那个被抱回苏家的孩子。”
“那你母亲她……”
“我被抱回来之后没多久,父亲便接到消息说母亲因重疾难治去世了。”悉晨痛苦地说道。
“对不起。”听到悉晨的这番话,凌香自责道。
“没事。”
“那后来你们又是怎么被赶出村子的?”凌香知道此时不该问这个问题,可她真的很想知道。眼前的男子虽不是她的最爱,可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愫,所以,她想走进他的世界。
“我的身世最初并没有人知道,只有父亲心里明白。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身世最终还暴露,村长便带着人找到苏家,逼迫二老交出父亲和我,外公外婆为了保护我和父亲,竟然,竟然被村长的手下给活活的打死……”悉晨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悉晨……”凌香从未如此害怕过,她不知该如何去安慰悉晨那颗受伤的心,于是,只能陪着他一起哭。
待悉晨情绪稳定之后,反将凌香抱入怀中,他说:“凌香,别离开我!我不愿失去你!”
“嗯。”
凌香后来才知道,悉晨的父亲被村长赶出桃源村之后,并没有离开桃源村,而是选择在离桃源村几十里远的山上住下,他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有他所爱的人。悉晨的父亲一边悉心的照顾幼小的悉晨,一边将自己生平所学统统教于悉晨,喜得悉晨聪慧过人,很多医书他都能过目不忘,几年下来,悉晨便将父亲所教内容通通知晓。悉晨十四岁那年,父亲一病不起,一月后,离他而去,从那时起,悉晨便一个人呆在山上,也从未回过村子。
第30章 纠结的情感
那天夜里,悉晨说了好多他的故事,有快乐的,有悲伤的,总之,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跟凌香讲了,他的倾诉并不是想博得同情,而是想让凌香多了解他一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就是从那天夜里起,悉晨渐渐感觉到,他和凌香的距离似乎进了一步,连看他的眼神都是那么柔和与温暖。
悉晨有时在想,如果凌香能爱上他,那是他的幸福,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疼她,宠她,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陪她慢慢到老。
可是,对于凌香来说,真的可以再爱上别人吗?
摸摸心跳的地方,那里装着的男人应该只有柏翊才是,可是,为什么当她看见悉晨时,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心痛,难道是爱上他了?还是可怜他的身世?不知道,凌香感觉自己有些凌乱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之后,她对悉晨说想去“忘忧谷”走走,散散心,悉晨想着这些日子每天陪着他晒那些草药,怕是觉得枯燥了,便应了她,但要她保证必须两个时辰之后回家。凌香微笑着点头,说:我会准时回来的。之后,转身独自朝“忘忧谷”方向走去。
悉晨痴痴的望着凌香离开的背影,直至那背影完全消失,他才回过神来。
凌香去了忘忧谷,他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呢,还是先晒晒草药吧,这些草药再晒两天就可以拿去卖了,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凌香身上还穿着单衣,该给她做件厚一点的棉衣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悉晨想好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两个时辰,整个两个时辰,凌香一直呆在忘忧谷中,看着潺潺流淌的溪水,闻着山中不知名的花香,思绪似乎又飘远了。
自认识柏翊后,凌香的世界每天都充满着欢声笑语。柏翊很博学,会给她讲很多她不知道的故事,会告诉她外面的世界,会带给她无数惊喜。花前月下是诉不尽的绵绵相思,海棠树下有他们相约到白头誓言……
可是,等等,那张脸,那张脸怎么,怎么会变成悉晨。
不,不可能,她爱的人是柏翊,不是悉晨,为什么会这样?
凌香,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背叛柏翊,去想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真如世人所说,你就是个“坏女人”!
凌香,你不能这样,就算是柏翊真遇不测,你也要记得,你是柏翊的妻子,一生一世都是,所以,不管悉晨对你有多好,你都只能将他的恩情铭记在心,而不是接受他的感情。
凌香越是想忘记悉晨,可悉晨的影子越是在眼前晃动,他的一言一行好像无时不牵动着她的心,如果照此下去,还能管住自己的心吗。
内心情感的纠结让凌香痛苦万分。
悉晨将之前晒好的草药一一收好,然后装进背篓里,等凌香一会儿回来以后,他便去集市上走一趟,先把草药给卖了,然后给凌香置办两件衣服。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凌香迟迟不见归家,悉晨难免有些担心。他站在路口朝着凌香离去的方向望去,却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在他焦急的等待中,凌香终于出现。
他急急的飞奔过去。
“凌香。”
“悉晨,怎么了?”看见悉晨焦急的脸,凌香问道。
“没什么,回来就好。”悉晨伸手准备去牵凌香的手时,却被凌香躲过。他怔了一下,但随即自然收回,心中好失落。“我担心你在回来的路上出什么事。”他说。
“没事,我忘了时间,所以回来晚了些,不好意思。”凌香淡淡地说。
两人并肩走着,回到院子,悉晨说:“嗯,没事。我是想跟你说一声,我想去集市一趟,把之前晒好的草药给卖了。”
“嗯,去吧。”凌香依旧淡淡的说。
悉晨感觉到凌香这次从忘忧谷回来,她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变得淡淡的,甚至有些陌生。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悉晨自嘲地摇摇头,只要平安回来就好。
第31章 用心良苦
悉晨告别凌香,背着背篓赶到集市,他先找了一家药店,将背篓里的草药给统统卖掉之后,拿着卖草药的钱来到一家布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客官,想买点什么颜色的面料?”脚刚踏进去,一位年轻的伙计便迎了上来。
“我先看看。”悉晨说。
“好呢,客官这边请。”伙计将他带到店的一侧,指着柜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说道:“客官,这些都是上等面料,您摸摸,手感非常好,您再看看它的色泽,多漂亮。要不,来几尺?”
“不,我先看看。”悉晨看了眼那些布料说道:“还有别的吗?”其实,伙计介绍的这款都不错,只是,那些布料的颜色及花色却并不是他喜欢的,他想选一款,一款……他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突然,他发现在不远处柜台上放着一卷淡蓝色布料。(..info无弹窗广告)
聪明的伙计顺着悉晨的目光看过去,他知道顾客要什么了,于是,赶紧走过去,将那卷布料给抱了过来,说:“客官,你的眼光真的不错呢,这款是我们店里刚上的新货,都还没来得及摆放,竟被客官给瞧上眼了。”
悉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卷布料上。
“客官,您别瞧这款布料是纯色,但它却是上等货,不论从做工还是从色泽上看,都非常精致,而且它属全丝棉,我敢说这款布料除了我们店里,你在别家店再也找不着。.info[]”
伙计的话虽有些夸大其词,但悉晨认真的看了看,这布料确实不错,如果凌香穿上的话一定非常漂亮。
悉晨说:“给我来几尺吧。”
“好呢!”顾客上门本身就是喜事一桩,现在顾客又是大出手,伙计这心里更是美滋滋的,说话间拿起卷尺忙碌起来,边忙时嘴还不停地说着:“客官,你是想做件衣服送与你媳妇吧,你真有眼光,你媳妇好幸福啊!”
悉晨没说话,只是微微笑着。伙计一口一个送给媳妇这话让他的心暖暖的,如果凌香真的是他媳妇的话,那该多好。
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个妇人,手挽手正窃窃细语。
“你有没有听说村长家出事了?”
“你是指柏念文的事吗?早听我家男人说了,听说很惨。”
“是啊,我听说,柏念文好像被那个了……”妇人说这话时,嗓声压得好低好低,生怕被别人听见。
“啊?是不是真的?我男人没说,只是说被救回来时全身是伤。”
“唉,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这不也是听话吗。”
“如果真是那样,那村长家不是绝后了吗?”
“切,绝后就绝后,像柏念文那种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嘘,别说了,这里人多嘴杂,要是不小心被谁听见,我们可要倒大霉啦。”
“嗯。”另一个妇人点点头,觉得同伴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立马转移了话题,“你瞧这块布料杂样?”说话间,拿起一卷布匹往身上比了比。
“不行,太艳了。”同伴摇摇头道。
“那再看看别的?”
“好。”俩人在店里转悠了半天也没选中合适的布料,最后悻悻的离开。
悉晨站在那里,无意间听见两妇人的谈话,内心很惊讶,谁这么大胆敢伤害柏念文,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不过,他挺佩服那个撞枪口的人,像柏念文那样的人,早该有此下场。
为了证实妇人所说事实,他决定再去打听打听。
“客官,请收到你的布料。”这时家伙将裁剪好的布料送了过来。
悉晨接过布料付了钱之后,转身离开布店,他一路仔细的探听着有关于柏念文受伤的事,一边想着要不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凌香。
第32章 恶有恶报
桃源村就屁大点儿地方,平日里天空中有几只鸟飞过,大家不用抬头都知道,更别说村长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八婆们又怎么会错过八卦的机会。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不,悉晨走在街上,就随处可听见。
“哎,你们听没听说柏念文疯了?”
“疯了?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听说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疯了呢?”
“你是不知道,那柏念文现在已经是太监了,连做男人的资本都没有了,能不疯吗。”
“那到也是,这么大的打击谁受得了啊。”
“呸呸呸,你们在同情那狗东西吗?我看疯了好,疯了就不会再出来害人!”一旁低头做事的妇人突然抬起头来,对身边的那几人愤愤地说道:“我看,你们也别在这里瞎扯,要想知道那狗东西是不是真疯了,直接去村长家瞧瞧不就得了,整天在这里叽叽歪歪有什么用。(..info无弹窗广告)”
“切,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你敢去村长家吗?大家都知道柏念文一直对你们家闺女不怀好意,你应该高兴才是,发什么火呀,真是的。”站在旁边的女人抱怨道。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这不是闲着无聊瞎说了几句吗,他李婶儿,我这里有几种花样,你帮我瞧瞧哪个好,回头我绣两幅枕套去街上卖。”这时另一个妇人拉着旁边女人的手挽说道,同时不停的使着眼色希望她明白。
“好啊,张婶儿,那走吧。”聪明如李婶儿,她顺着张婶儿的意思顺墙而下。“他杨婶儿,那我去帮她瞧瞧?”
“去吧去吧!”杨婶儿挥挥手,平日里最讨厌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的她早就烦了,只碍于街房邻居的情面不好意思开口,这一回,她们又开始了,尽管她讨厌甚至憎恨柏念文,可背后说人闲话总是不好,再说,如果被村长知道,她也会惹祸上身。(..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下好了,打发走她们,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想着自己女儿被欺负时的情景,她恨不得拿刀劈了那该死的柏念文,也不知道是谁做了这样的好事,真是要谢谢老天爷开眼。
她们之间的谈话声虽小,但还是被路过的悉晨听见。
悉晨停了停脚步,回头看了眼杨婶儿,不管她们之间的谈话是否真实,他觉得有必要前去证实一下,至少这个消息对凌香来说是喜事。
悉晨悄悄潜到村长家后院,找了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躲起来,看着院里人跑进跑出,想来是真的发生事情了。
就在此时,从某个房间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接着是摔砸东西的房间,再接着便看见有几个下人慌乱地从房间跑出来,大家躲闪着那些朝他们投掷过来的物品。
“滚!统统给我滚!我不要谁来侍候,滚!”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冲出房间,指着下人咆哮道:“都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要再看见你们,滚!”
悉晨远远的瞧着那身影,没错,是柏念文。没想到他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恶有恶报!
就在悉晨准备离开的时候,柏棣公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
只见柏棣公对那些手下摆摆手意识他们退下之后,他拉住柏念文的手说道:“儿子,你醒醒吧,别再闹了。”
“你是谁?”柏念文傻呼呼地看着柏棣公问道。
“我是你爹!”
“爹?爹可以帮我报仇吗?”
“当然,只要你告诉我害你的那人是谁,爹一定帮你报仇!”柏棣公说。
“那人是怪物,是魔鬼……”柏念文嘴里碎碎道,那脸上的表情由之前的愤怒慢慢变成恐惧,再后来全身发抖,他紧紧抓住柏棣公的手说道:“是魔鬼,是魔鬼,看,魔鬼又来了,他要索我的命!来了,他来了……”然后快速地躲到柏棣公的身后,接着又逃也似的跑进屋,把门窗关得紧紧地,任柏棣公在门外拍打都无济于事,最后,柏棣公无奈的摇摇头。
儿子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谁害的!如果有一天被他找着那凶手,他一定会将凶手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解不了他心头之恨,他定要将那凶手五马分尸!
悉晨看着柏棣公离开后院,他才离开,一路上,想着柏念文发疯的模样,想着柏棣公抓狂的样子,心情好得不能再好,忍不住便哼起了小曲儿。
第33章 一见倾心
当悉晨将在街上听到的和他所见到的一切告诉凌香后,凌香猛的站起来,惊讶地看着悉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她没听错吧,是谁下手如此之快,这样一来,她的仇也算是给报了,可是,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心不甘,为什么柏念文还活着,为什么他没死。
“凌香,你没事吧。”见着凌香复杂的面部表情,悉晨有些担心。
“没事。”凌香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
是的,她没事,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让悉晨察觉,不然,他又该担心了。
“嗯,想来那柏念文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只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悉晨说。
“不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的,一定和柏家有仇,而且是深仇大恨。”凌香回坐在凳子上,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其实,内心更渴望知道事情的真相。
“好了,不管是谁,总之一句话,凌香,你的仇算是给报了,虽然不是咱亲自出手,但现在柏念文疯了,至少说明一件事,柏家惹上了很多仇家。”悉晨宽心道。“对了,凌香,我有礼物送你。”为了不让凌香想太多,悉晨将话题转移。
“什么礼物?”凌香奇怪的看着悉晨。
只见悉晨起身,转身从背篓里拿出之前在布店里买的那几尺布,递到凌香眼前。
“最近天气越来越凉,见你身上衣服单薄,就扯了几尺布,想你做件衣服,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悉晨说。
凌香盯着悉晨手中的那块布料,感动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眼里浸满泪水,从出事到现在,悉晨一直照顾着,关心着,这份恩情,她该如何还。(..info$>>>棉、花‘糖’小‘說’)
“怎么?不喜欢吗?”见凌香迟迟未接过布料,悉晨以为她不喜欢。
“不,不是,我很喜欢。”凌香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出,可,不挣气的泪水还是滑落下来,她接过悉晨手中的布料,哽咽着:“悉晨,谢谢你,我,我……”
“谢什么,你喜欢就好,当初买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不喜欢呢。”悉晨微笑道。“好了,别哭了,不就是一块布料么,瞧你,被感动成这样了。”悉晨有些宠溺的将凌香拥入怀中,心底涌出甜甜的味道。
他喜欢凌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记得第一次见凌香时,她15岁,他18岁……
自从父亲去逝后,悉晨一个人独居深山。如果不是偶尔下山去卖点草药的话,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这天,又是一个市集日,悉晨早早的将准备好的草药装进背篓,这些草药是他平日里辛苦采集,再经过细心凉晒,应该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看着家里的米缸仅存一点点,悉晨想着,等卖了药材所得银钱,他要买些米回家了,再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就够了,余下的钱,他得留着,等有机会,他会娶一房媳妇,为悉家开枝散叶。
想着以后的日子,悉晨就觉得生活还充满阳光。
来到市集,悉晨找了家药店,将自己背篓里的药材拿给老板看了看,之后,经过一翻讨价还价,悉晨将背篓里的药材统统交与药店老板,他拿到了自己满意的银钱,临出门时,药店老板说道:“悉晨,你送来的药材不错,以后,你的药材我们店全包了。”
“真的吗?”悉晨欣喜道。
卖药材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哪位老板说过这样的话,今天这家药店老板如此慷慨大方,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惊喜。
“真的。(..info)我觉得你采的药材不错,而且你还将药材打理的如此干净,真的难得。以前,我也买过别人的药材,可总是有些不尽人意,现在好了,有你为我们送药材,我放心多了。”药店老板欣慰地说道。
“嗯,谢谢老板!”悉晨感激不尽,对着药店老板连连鞠躬。
“不谢不谢,如果可以,每逢市集时,你都可将药材来到我店来卖。”
“嗯,我会的,谢谢老板。”悉晨再次谢道。
能遇上这样通情达理的药店老板实属难得,他肯会珍惜。
谢过药店老板之后,悉晨背着他的背篓准备回家,可他突然发现,今天的市集似乎比往日更加热闹,便忍不住想去走走,瞧瞧,这或许是跟他的心情有关吧。
就在这里,有两个姑娘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他隐约听见其中一位姑娘说道:“小影,我们去那边瞧瞧,好热闹啊。”
悉晨转回头看了那姑娘一眼,或许就是那一眼,他便沦陷了。
那姑娘长得很俊俏,清澈明亮的眸瞳,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只见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碎花长裙,简单而又不失大雅。
悉晨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如此清新脱俗。
他看着那女子朝东南方跑去,便忍不住跟了上去。
闹场里围了好大一圈人,他看着女子牵着同伴的手钻进人群,他只是远远的站在那里。
“各位乡亲父老,在下姓柳名青,湖北人氏,这位是我妹妹柳红,我们兄妹随父经商来到贵宝地,不料本钱全部赔光,家父一病不起,至今无钱安葬……”
闹场里有一对兄妹好像在耍杂技,可悉晨却无心观赏,他的目光至死至终都落在那女子身上。
他看着她笑,看着她为闹场里的兄妹捐银元,看着她们离开闹场,他准备继续跟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她们身后有两个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跟着她们。
不好!
悉晨心中暗叫道。
那两个男人看样子都不像是好货,悉晨想着,怕是那姑娘和同伴要遇上麻烦,于是,悄悄跟在那两个男人身后,他准备试机而动。
就在某个转角的地方,那里往来人少,两个男人上前拦住了两姑娘的去路。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如此俊俏,来,陪小爷我玩玩。”其中一个歪嘴男人朝女子走了过去。
悉晨正准备上前去解围时,没想到女子的同伴小影勇敢的挡在了前面,他上前的脚步又退了回来。
“你,你们想干嘛!”小影努力护着身后的女子,说道:“滚开,你们要再不滚,我就叫人啦。”她的话虽有威力,但却威吓不到眼前的两个流氓。
“哈哈哈哈,叫人?你也不瞧瞧这是啥地儿。”歪嘴男人大笑道。
“小姐,快跑!”小影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也管不了那么多,心一横先出手将朝他走来的独眼龙推倒,然后转身快速的拉着女子的走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悉晨一直站在暗处,当他看到两个女子从他眼前跑过时,他从暗处走了出来,拦住正准备追赶的两个男人的去路。
“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当大爷的道!滚开!”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歪嘴男人愤愤道。
“我要是不滚开呢?”悉晨双手抱怀道。
“不滚?呵,不滚那就别怪大爷对你不客气。”
“如何不客气?”悉晨故意挑衅。
悉晨的话如火上浇油,让原来火大的歪嘴男人正是怒火中烧。
只见他对身边的独眼龙说。“兄弟,给我上!”
“好!”独眼龙早己沉不住气,这下有了大哥的命令,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冲到前面,他要将眼前这个不知事的家伙打个落花流水。
可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在他还未出手之前,就已经被悉晨给打爬下。
别看悉晨清瘦,却身怀绝技。独眼龙吃亏了,他爬在地上呼救着:“大哥,救我!”
见自己的兄弟受欺,歪嘴男人哪还沉得住气,他冲了上去,却没想,悉晨不急不慢,待歪嘴男人快冲到眼前时,他轻微一转身,腿一伸,歪嘴男人来了个狗吃屎,给爬在地上,重重地压在了独眼龙的身上。
“哎哟!”独眼龙惨叫道。
歪嘴男人不服,从独眼龙身上爬起来,再次冲向悉晨。
却没想,悉晨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歪嘴男人的左手臂,一用劲,只听见“咯吱”一声,歪嘴男人整张脸变得扭曲起来,片刻后,他痛苦的大叫:“啊——”
爬在地上的独眼龙一瞧架势不对,忍着住爬起来,走到歪嘴男人身边问道:“大哥,杂了?”
“疼,疼,疼……”歪嘴男人的嘴更歪了。
“哪里疼?”
独眼龙伸手去扶歪嘴男人的左手臂却没想,手刚接触到歪嘴男人的手臂时,就听见歪嘴男人再次大叫道:“疼,疼……你想疼死老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独眼龙赶紧松手,看着痛苦的大哥,他竟有些无措。
“大侠,求求你饶了我们吧。”独眼龙还是比较聪明,知道今天遇上了劲敌,于是转身连连给悉晨点头哈腰,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调戏良家妇女,我扭断你们双手双腿!”悉晨拍拍身上的灰尘,道。
“是,是,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保证!”独眼龙发誓道。
“滚吧!”悉晨白了他们一眼,像这样的人就是社会的败类、垃圾,他一刻也不想多看。
独眼龙扶着受伤的歪嘴男人步履蹒跚的消失在悉晨的视线中。
待他们走远后,悉晨早已看不见那女子的身影,想来应该是逃回家了吧。
只是可惜,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家住何处。
不过后来,悉晨常去市集,多方打听才知道女子是凌府的千金,名叫凌香,还待字闺中。
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很开心。但是,开心的背后又多了一层担忧,想想自己的身份,凌府会接受他吗?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悉晨就退却了,他选择默默守护,直至他亲眼看见凌香出嫁,他的心被瓦解,被撕得七零八碎……
往日事悉晨不愿再想,他错过与凌香相识的很多机会,如今,凌香就在他怀中,他决定一定好好把握,绝不让凌香再从他身边溜走。
第34章 去柏家一探究竟
次日,当窗外透着青灰色光线时,凌香已经走在乡间的小路上。.info[]
她要赶在悉晨醒来之前回到村子,她要证实一下柏念文是不是真的疯了,她不是不相信悉晨的话,而是不相信柏念文会疯,像他那样无恶不做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疯掉。
再说,她此次回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想从柏念文口中探出柏翊的消息。
当然,她知道想要从柏念文口中知道柏翊的消息十分困难,但,她还是想去试一下,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想去试一试。
悉晨醒来时,天已大亮。
经过一番洗漱之后,习惯性的走到凌香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凌香,你醒了吗?”
屋内没有应答。
悉晨再次敲响房门,“凌香,醒了吗?”他将嗓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可屋内依旧没有人应答,他的心猛的一紧,伸手用力一推,门开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香――”
他冲了进去,发现屋里空空如也。
看着床上整齐的被套,他知道,她走了。在听说柏念文疯了的消息之后,走了。
悉晨呆坐在房间,心,顿痛着。
凌香,你终归还是放不下他。
凌香一路小跑着,好不容易赶在天亮前回到村子。她悄悄的潜到村长家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她转身绕过后墙来到后门。
后门虚掩着,凌香悄悄的走到门口,从外向内看了看,发现没人时,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喂,你是干什么的?”就在她正准备朝前院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吓得停住了脚步,低着头,小声道:“少爷说饿了,叫我过来拿点吃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小声道。
“哦,你等着。”那人一听是少爷房里的,就没再多问,只是叫凌香在那里等着,他去将吃的端过来。
凌香点了点头,心跳得好快,生怕被人认出来。见那人朝厨房走去时,她快速的朝前院跑去。
等那人将吃的端出来时,却不见凌香的身影,气得直抱怨:“什么人,以为自己是少爷房里的就了不起啊,也不过是个下人,跟我们一点区别都没有。”可抱怨归抱怨,可少爷要的饭,他还得送过去。
凌香四处寻找着柏念文的房间,这里,虽然来过两次,可那两次都是被人押着,满脑子想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留心身边的一切。
“呜呜呜呜,你欺负我,我打你,打你!”
这里不远处房间里传出一阵孩子似的哭声。
凌香赶紧找个暗处躲了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下人慌乱地从房间跑出,脸上身上满是伤痕,凌香可以清楚的看见下人脸上的泪痕,下人身上的伤想来是柏念文弄的吧。凌香本想出来拉住那下人时,发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朝这边急急的走过来,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文儿,这是怎么了?”这时蓝翠容走了进来,见着满屋狼藉。
“娘,他们欺负我。”柏念文嘟囔着嘴说道。
“谁欺负你,我将他赶出柏府。”一向疼爱儿子的蓝翠容,自从儿子出事之后,更是倍加呵护,她绝不允许儿子再有半点闪失。
“就是,就是……”柏念文将左手手指含在嘴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那下人的名字,最后,他说了一句:“我忘了。”将一旁的蓝翠容瞬间倒地。
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傻,蓝翠容急在眼里,急在心里,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让儿子的情况再继续下去,她要去请最好的郎中过来,可是,全村的郎中都已经请过了,谁看了都只是摇摇头离开,难道,儿子真的没救了?难道,儿子以后都这样,再也不能恢复了吗?
只要一想到儿子的将来,蓝翠容忍不住又掉下眼泪。
“娘,你怎么了?不哭不哭,文儿很乖,娘不哭。”柏念文乖巧地依偎在蓝翠容的怀中。
蓝翠容抱紧柏念文,心痛不已,“文儿乖,娘没哭,娘只是沙子迷了眼,一会儿就好。”
“嗯。”
自从柏念文疯了之后,整个柏家上上下下都被他闹腾得鸡飞狗跳。看着儿子这样,蓝翠容死了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却不能死,她还要照顾儿子,想着这么久了,也没有找到罪魁祸首,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行,她要去问问柏棣公,问问他有没有用心去找。
待安抚好柏念文之后,蓝翠容便朝大厅直奔而去。
房间的对话,藏在暗处的凌香都听见了,只是,她还是不确定,她想亲自去试试,于是,她先四下看了看,然后朝柏念文房间走去。
第35章 留在柏府
“出去!出去!我不要谁陪!”
当凌香推门进去的时候,柏念文正背着她,他以为又是那些讨厌的下人,于是,随手从桌上拿一个茶杯向背后的人砸去。.info
眼看着茶杯飞来,凌香本能的躲了一下,茶杯从耳边擦过,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确定不想见我吗?”
凌香看了眼地上已碎的茶杯,冷冷道。
柏念文转过身来看着正朝他缓缓走来的凌香,瞬间脸吓得惨白,大叫一声:“鬼啊――”
“是,我是鬼!我是来找你索命的。”凌香伸出双手朝柏念文的脖劲卡去。
柏念文吓得赶紧往桌子底下转去,身全发抖道:“别,别,别过来。”
“柏念文,你还我命来!”
凌香也蹲下身子,看着躲在桌下发抖的柏念文,中心甚是好笑,难道他是真的疯了不成?
“柏念文,你还我命来!”凌香故意下底嗓音幽幽说道,“柏念文,你害得我好惨,好惨,你还我命来!”
柏念文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带着害怕而颤抖的哭泣声说道,“你走开,走开,我不认识你!”
“柏念文,你出来――”凌香说话间已伸出手将躲在桌下的柏念文使劲往外拽。
“我不,不出来。”柏念文挣扎着。“你走开,我没有害死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
“柏念文,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吗?”凌香松开手,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眼前傻呼呼的柏念文。
柏念文嘟着嘴,双眼迷茫的摇摇头。
“我真不认识你。”
“呵,不认识就对了,少爷,出来吧,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觉得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凌香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性情,换上一张迷人的笑脸,对着桌下的柏念文说道:“少爷,别怕,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是村长新起来的佣人,是专门照顾你的。”
“真的吗?”柏念文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出来吧,我不吓唬你了。”
“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看凌香也不像是骗他,柏念文这才从桌子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姐姐,你以后不可以再吓唬哦,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少爷,你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面熟呢?”凌香将柏念文的身体搬正之后。
柏念文偏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摇摇头道:“不认识,姐姐,我们之前认识吗?”
“哦,当然不认识啦,我是逗少爷你玩的嘛。”看着前眼傻呼呼的柏念文,凌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看不出到底哪里不对。现在怎么办?如果柏念文真的傻了,那一定也忘记柏翊。
就在凌香站在那里发呆的时候,柏念文扯了扯她的衣袖,傻傻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吓唬我?”
“啊?”凌香看着柏念文傻傻的样子,恨不得一把掐死他。可是,她现在却不能这么做,既然她选择了来柏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从柏念文身上探出柏翊的消息,既然目的没有达到,那她也绝不会离开这里。既然要留下,现在的容貌自然不能让大家认出,怎么办?“少爷,我们再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姐姐换张脸给你看好不好?”
“换张脸?”柏念文皱着眉,困惑的望着凌香。
“嗯。你在这里等着,姐姐很快出来。”凌香说完就朝柏念文卧室走去。
半小时之后。
“你?你是谁?”
当凌香再一次出现在柏念文眼前时,柏念文根本就认不出她原来的模样。
“少爷不认识我了吗?我就是刚才那个姐姐啊。”凌香笑道。
柏念文围着凌香走了一圈,甚至还凑上前去闻了闻,摇摇头道:“你不是刚才那个姐姐,你是谁?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说!”
柏念文的举动让凌香哭笑不得,为了能让自己留下来,她突然露出凶狠的模样说道:“柏念文,拿命来!”
柏念文一听这句话,吓得赶紧往门外跑去。[..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哎呀!”没想,刚跑到门中口,就迎着撞上过来送早餐的下人。
瞬间,便听见碗落地砸碎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柏念文骂人的声音:“你个狗奴才,你想烫死本少爷吗?”
“少,少爷,饶命啊,我,我不是故意的。”下人早己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
“滚!”柏念文毫不怜惜的抬腿,狠狠的一脚踢到下人的胸口上。
这时,凌香从屋内跟着跑出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想阻止,却已来不及了。
“下次别让本少爷看见你!”柏念文狠狠道。
“是,是……”下人快速的将甩在地上的碎碗收拾干净之后,退出了庭院。
“柏念文,你疯了,下人也是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望着那下人离开的背影,凌香突然转过身,用着冷厉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看似傻子一样的柏念文说道:“我看,你并没有疯,你在装疯!”
凌香的突然变脸,把刚才气焰嚣张的柏念文着实吓了一跳,乖乖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被体罚的孩子一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柏念文,你别再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没疯。”
“姐姐,你的话我不懂。”柏念文像孩子一般,扯了扯正朝他发火的凌香道:“姐姐,你别生气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的话带着一股儿粘浓,越发的像个孩子,就算是凌香心中有再多的恨,此刻也有些不忍心再责怪一个傻子。
“柏念文,如果可以,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是黑的还是红的。”凌香
“姐姐想看什么?”凌香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少,可还是被柏念文听见。
“没什么,走吧,进屋,我跟你说点事。”凌香说完就朝屋内走去。她要留在这里,就必须要柏念文出面。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哦。”柏念文嘟着嘴跟在凌香身后,“姐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前脚刚踏进屋,柏念文就追问道。
凌香开口问的第一句是:“少爷喜欢我吗?”
柏念文盯着凌香道:“不喜欢。”
“如果我想留在少爷照顾少爷,少爷可愿意?”
“不愿意。”柏念文摇摇头。
“为什么?”凌香问。
“姐姐好凶,老是吓唬我。”柏念文老老实实地答道。
“那如果姐姐不凶你,也不吓唬你,少爷可愿意要姐姐留下?”
“嗯……”柏念文挠了一下头,想了想道:“如果姐姐不凶我,也不吓唬我的话,我当然愿意了。”
“好!姐姐答应你以后不再凶你,也不再吓唬你,但是姐姐要留下来,少爷可有什么法子?”不等柏念文的话说完,凌香接了过去。
为了留下,也为了探出柏翊的消息,也不管柏念文是真疯假疯,她决定豁出去了。
“有啊,我会告诉我爹我喜欢你,这样,我爹就会让你留下。”柏念文傻笑道。
“就这么简单?”凌香道。
“啊,就这么简单,我爹可疼我啦,全家都听我的。”柏念文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对于柏念文的话,凌香不用置疑。
“嗯,那,少爷,我们现在就去吗?”
“好啊。”柏念文欢喜的先跑出门,凌香紧跟着。
柏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出了柏念文的庭院,沿着青石板路向南走不过百米处穿过一个亭阁,再往前走几步,便瞧看见一排翠竹,翠竹旁是一条幽径,幽径,几块高大嶙峋的石头搭建成各种怪兽形状,又有几株芭蕉摇曳着,顺着幽径走去,是一条窄窄的小溪流,不知从何处引渡过来的,上面还漂着些花瓣儿,在小溪左右的堤岸上栽着各式的繁花,风一吹,便有花瓣飘落。越过小溪流,一层石阶排顺而上,画廊雕柱,精美无比,一排高大华丽的房屋呈现在眼前。
“姐姐,快点。”柏念文蹦蹦跳跳的跑在前边,还不时回头呼叫身后的凌香。
“少爷,等等我。”对于柏府的一切,凌香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她唯一希望就是村长别认出她来,还有,就是留下她。
“到了。”等走到一幢房子前,柏念文停了下来。“姐姐,我们进去吧,侈爹肯定在里面。”说话间,不等凌香思考,就拉着凌香的手朝屋内走去。
手被突然抓起,凌香吓了一跳,接着她想将手挣脱出来,却发现柏念文抓得更紧了些,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放弃挣脱。
“爹――”脚刚踏进门,柏念文就咋呼起来。“爹,我要姐姐陪我玩。”
他的一阵咋呼并没有将柏棣公叫出来,相反,却招出大太太柳含烟来。
“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大太太身边的丫环不满道。
“是我。”柏念文拉着凌香跑到大太太跟前说道:“大娘,我爹呢?”
大太太微皱了下眉,转身坐在客堂的坐椅上,说道:“你爹出去了,找他有事吗?”
“大娘,我想要这个姐姐留下来陪我玩。”柏念文将凌香推到大太太跟前说道。
“她是谁?”大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凌香问道。
“姐姐啊。”
“姓什么?”
“姓……姓……”柏念文挠了挠头,转头问身边的凌香,“姐姐姓什么?”
“姓复。”凌香答道。
“大娘,姐姐姓复。”柏念文接口道。
“复?”大太太再一次把打量了一下凌香:“这个姓氏的人很少,难道姑娘是外乡人?”
站在一旁的凌香低头道:“是的。我是外乡人,因为家境贫寒,没办法只好出来做事。承蒙少爷看得上我,我愿意陪在少爷身边。”
“你真的愿意留在少爷身边?”大太太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凌香。“你可知道少爷跟正常人不一样?”
“回大太太,我多少知道一些。”
“那你还愿意留下?”大太太皱着眉道。
“我愿意。”凌香很肯定的答道。这是接近柏念文最好的机会,她怎么会不愿意。
“那好吧,既然你愿意留下,那就留下吧。念文,回去吧,回头你跟你爹说一声就是。好了,我也该去佛堂了。”大太太说完,起身,由丫环搀扶着朝指堂走去,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给凌香。
“姐姐,你可以留下来咯。”得到大太太允许,柏念文开心的跳了起来。
而一旁的凌香却并没有一丝兴奋的情绪,相反却陷入一种不安之中。
第36章 痛,在继续
如愿留在了柏家,可凌香的心越发的沉重。.info[]看着眼前跟傻子似的柏念文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先前那个嚣张跋扈的柏念文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你在想什么?”这时,柏念文跑了过来,从背后环腰抱住她。
柏念文的突然举动将凌香吓了一跳,她拍打着环在腰上的那双手,努力挣扎,终于挣脱出那个怀抱。
“柏念文,你干什么?”她怒吼道。
看着红肿的手背,柏念文双眼含泪,委屈道:“姐姐,你打我。”
“谁叫你抱我的。”凌香别过头去,根本不理会柏念文的委屈,更甚至心中还有一丝快感。她现在还不能确定柏念文是否是真的疯了,所以,她对他有很强很强的戒备心。
“呜呜呜……”在凌香那里得不到安慰,柏念文突然一下哭了出来。“姐姐你骗我,我不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又凶我!我告诉爹爹去,叫他将你赶出家,我不喜欢你!”
就在柏念文准备转身时,凌香拉住了他,“好了,别闹了,姐姐刚才没有凶你,只是姐姐不喜欢你这样。”
“真的吗?”柏念文擦掉眼角泪,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凌香。
“嗯。少爷,我们回去吧。”凌香突然后悔了,早知道柏念文这么难以伺候,当初她就不敢冒险来到柏家,也不知道能不能从柏念文口中探出柏翊的消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找到柏翊,就算是柏翊真的不在人间,那她也要找到他的坟。(..info好看的小说
凌香顺着先前来时的路回到柏念文所住的庭院中,接下来她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悉晨现在怎么样,她的突然离开会不会给他带去伤害。
一想起悉晨,凌香就觉得心好痛,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可偏偏就是痛了。
想着他对自己的好,想着他对自己的宠,她却无法回报。
为了柏翊,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凌香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爱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愿意跟从柏翊的身影。
对于悉晨的爱,她只能在心底说:对不起。
★
发现凌香离开之后,悉晨整颗心都碎了。
他呆坐在凌香的房间,看着凌香用的过一切物品,流水竟泪了出来。
这好像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流泪吧,第一次是父亲去逝那年。
凌香,你还是忘不了他,就算是他不在人世,你的心里依旧装不下我。
悉晨拿起梳妆台上凌香用过的桃木梳,轻轻的放在唇边,感受着凌香残留的气息,心痛得无法呼吸,泪水越发的止不住往下流。(..info棉、花‘糖’小‘说’)
凌香,你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
可是,现在凌香人在何处,她无声无息的离开表示不希望去找她,可是,悉晨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凌香好像要出事,可是,他该不该去找她呢?
悉晨有些矛盾,怕去了凌香会不高兴,可不去,他又担心,怎么办?
思前想后,悉晨还是决定回村里一趟,不过,他不能让凌香知道他是去找她的,他得先伪装一下自己,然后再去。
打定好主意之后,悉晨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
“姐姐,你陪我上街玩吧!”就在凌香发愣的时候,柏念文跑了过来。
“干嘛?”凌香有些不高兴,她来这里不是真正来陪柏念文的,而是想从柏念文口中探出柏翊的消息,可是,现在看来,柏念文疯疯傻傻的,又怎么可能说出柏翊的下落呢。只要一想到柏翊,凌香的心就是阵痛。
“姐姐,陪我玩嘛。”
“柏念文,你到底是真疯了傻了呢,还是装的?我就搞不明白,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就疯了呢?”凌香实在有些受不了柏念文粘人的样子,她将他推到一旁怒吼道。
见凌香突然发火,柏念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哭了!”凌香吼道。“你要再哭,小心我杀了你!”她威胁道:“我告诉你柏念文,你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呆在室里,否则别怪我心狠!”
或许是柏念文越害怕了,听完凌香的话之后,转身就跑回房间。
看着关上的房门,凌香长长的出了口气。
刚才那个凶狠的人是她吗?她何时变得这么刻薄,说话那么锋利。
其实刚才,她都好害怕,害怕柏念文是装疯,然后借此机会将她拖入房间,然后……凌香不敢再往下想。
不过还好,柏念文乖乖滚回房间,她也正好落得轻闲。
柏念文,你到底把柏翊怎么样了?
凌香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她突然想起那天发生在地牢里的一切。
当她被柏念文拽到地牢里看到满身伤痕的柏翊时,她坚强的堡垒瞬间被攻破。
“凌香,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便不再计较一切,还可保你平安无事。”
“呸!柏念文,我就算是死一千回,一万回,我还是那句话,柏林不是我杀的,你别想栽赃给我。”凌香将一口唾沫吐在了柏念文的脸上。
可就算是这样,柏念文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将反,身边的人冲了上来,狠狠的给了凌香一耳光:“贱人!”
“没事没事。”柏念文接过下人递来的手巾,擦掉脸上的唾沫,笑着对凌香说道:“凌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般对你比柏翊上好千倍,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呢。柏翊有什么好,不就多读了几句书,多识几个字么,除了这,他还什么,你为什么就如此铁了心要跟他,我真的想不明白。”
“少爷,别跟她那么费话,要不,直接――”这时,一旁的下人作了一个杀的手势。
“滚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儿。”柏念文喝退了下人。继续说道:“凌香,我其实就是想你留在我身边,没别的要求。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
“你做梦去吧。”凌香断然拒绝他的要求。
可就在她拒绝柏念文要求的同时,柏念文便命手下人狠狠打绑在木桩上的柏翊。
“柏念文,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凌香挣扎着,想要摆脱爪牙的控制。”
对面凌香如此强烈的反应,柏念文对此并不在意,他用嘲讽的眼神盯着凌香,道:“怎么?心痛了?呵,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又何苦生出这多事端来呢。”
“不!凌香,你别答应他!”绑在木桩上的柏翊咆哮着:“柏念文,你个畜生!”
凌香每每想起这一幕时,心就痛得无法呼吸,闭上眼,眼前就是柏翊遍体伤痕的样子,对柏念文的恨又多了一层。
第37章 黑衣人袭入
夜风吹凉了脑颊,夜枭在枝头泣鸣,凌香独坐在庭院的凉亭里。(..info棉、花‘糖’小‘说’)
柏翊,你在哪儿?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思念吗?你知不知道此刻我的心好痛,脑子里满满都是你的影子,你的一举一动,你的笑颜,你对我说话时的语气,还有你那温柔的目光……
人生几回,九死一生。我好不容易活着,你却不在。
柏翊,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如果你不方便,那么,请托梦给我,指引我方向,让我可以找到你。
凌香的心口像是被狠狠掐了一把,痛得钻心。夜越来越深,凌香觉得有些倦了,忍不住趴在石桌上小眯起来。
这时,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黑影轻轻推开柏念文的房间,悄悄的,缓缓的朝床边走去。手中一把锋利的尖刀在月光下闪出一道寒光。
“柏念文,拿命来!”
那黑影举刀而下,朝着那隆起的被套狠狠几刀下去后才发现,那被套下只不过是一个装满飞絮的枕头。
人呢?
黑影发现上当了,正准备离开时,此刻房间灯全部点亮。
“等了你这么久,终于等到你出现了。”柏棣公从暗处走了出来。“给我拿下他!”
柏棣公的一声令下,手下人蜂涌而至。
瞬间,将黑衣人团团围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上!”柏棣公道。
倾刻间,静谧的黑夜里响起刀剑碰击的声音。
只见黑衣人不慌不忙轻巧躲过朝他刺来的凌厉一剑,然后绕转身子举剑朝攻击他的人刺了过去,那人大惊不好,慌忙调转剑势回身反刺,可惜动作慢了些,黑衣人的剑已刺入他的肩夹。痛,袭遍全身,那人应声倒下。
黑衣人嘴角含笑,眼神冷洌,以快步退到另一个人的身侧,用内力震动对手手中的剑柄,使其对手无法用力,而此时,黑衣人举剑直接砍掉那人的手臂,只听得对手一声惨叫,便晕了过去。
月光幽幽地发亮,仿佛也被血染红了似的,散发着一层猩红的光辉。
月光下每一个人空洞的眼神里,都像是发着幽暗的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遇上了劲敌,对方出手太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击倒在地。
血液像是浓稠的红色浆体一样,喷洒满了周围所有的地面和墙壁。
柏棣公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大的敌人,能在倾刻间击倒自己派出来的十二位手下。
黑衣人举剑轻移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柏棣公走去,那嗜血的眼神与凶狠的煞气将柏棣公直逼到墙角。
“说,你把柏念文藏在哪儿?”黑衣人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info)
“你杀了我吧。”柏棣公自知难逃,横竖是死,咬一牙,闭上眼说道。
“呵,你想死?没那么容易。”黑衣人冷笑道。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交出柏念文我就放了你!”
“不可能!”柏棣公怎么可能交出儿子,那可是他的命,就算如今疯了傻了,那也是他的命。本来想着设个局能抓住凶手,却没想,凶手太厉害,不但没抓到,相反自己还被挟持。
现在,对方提出要交出儿子,他怎么可能这么做,就算是拼了自己的老命,他也要保护儿子周全。
黑衣人转头看了眼离自己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十二个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柏棣公,你真的是大费苦心,为了我,你居然在家埋伏了十二个杀手,呵,不错,真是不错。”
“只可惜还是没能抓到你。”柏棣公苦笑道。
“要怪就怪你找的并不是什么高手,而是一群饭桶,你瞧瞧他们,个个都跟吸了鸦片似的,有气无力,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黑衣人嘲笑道。
是吗?柏棣公将目光落在手下人身上,发现,确实如黑衣人所说的那样。
唉,没办法,能找到这几个人已经很不错了,这还是经过严格训练选拔出来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柏棣公再次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手下,发现他们除了受伤之外,好像并没有性命之忧,看样子,对方并没有要将他们致于死地。照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呢?
这或许是柏棣公的侥幸心里,可毕竟那剑还指在自己的脖颈上,只要对方稍稍一用力,便用血溅当场。
看来还是小心点应付,除了不交出儿子之外,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对方。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将柏念文藏在何处就够了。”看样子黑衣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握剑的手重了点。
柏棣公感觉到一丝疼痛,那痛疼是从脖颈处传来,他皱了下眉。
“怎么,怕了?”黑衣人眯了眯眼,冷笑道:“没想到,堂堂一个村长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没有。”柏棣公抿了抿嘴唇,说道。“除了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以外,其余的,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你要钱,我出钱,就算是你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也愿意给你。”
“呵,你以为你这条老命很值钱吗?我不稀罕!告诉你,我就看上你儿子的那条命了。”黑衣人并不满意柏棣公提出来的要求。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取了柏念文的性命,可现在他无功而返,心总是有些不甘。“好,既然你不愿意交出柏念文,那我只好杀了你!”黑衣人说话间举剑朝柏棣公刺去时,门被突然推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惊呆了,张大的嘴却忘记呼叫。
黑衣人看着门口的女人,也惊呆了,目光中充满着惊喜,连举起的剑都开始轻轻落下。
柏棣公见此情景,突然从身上抽出事先藏好的匕首,对准黑衣人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
见着那匕首插入黑衣人胸口的那一瞬间,门口的女人惊呼出声。
黑衣人没设防柏棣公会使出这么阴毒的一招,闷哼一声,然后狠狠的一掌将柏棣公打倒在地,然后举剑准备再次刺下去的时候,那女人冲了进来,她推开黑衣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柏棣公前面。
黑衣人的剑就那么举着,先前的惊喜此刻由惊讶和困惑所代替。
这女人是疯了吗?她怎么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把快要刺下去的剑,难道不怕死吗?还是她……
不,不可能。
黑衣人的身体开始向后倒退,胸口的匕首还插在那里,血已浸入,染红了黑衣。
黑衣人放下剑,当着柏棣公和女人面,强忍着将胸口的那把匕首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却牵动着伤口,令他忍不住全身发抖,只是此刻,他内心的疼痛远比柏棣公给他的痛要强上千倍万倍。
黑衣人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里多留一刻,否则,他会彻底死在这里。于是,他弃剑,快速转身,带着伤逃离了柏宅。
第38章 柏棣公的小九九
黑衣人踉跄地逃出柏宅,一路狂奔到一片茂密的树林中。(..info$>>>棉、花‘糖’小‘說’)胸口的剧痛远底不过他刚才所见的那一幕。
那女人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把快要刺入柏棣公身体的利箭。
黑衣人痛苦的闭上眼,眼角竟遗出一滴泪来。心猛的抽疼着,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此刻天空突然飘起小雨,雨水顺着他的身体流到地面,便有一地的血水晕染开来。他却毫不在意这一切,背靠着树,头仰望着天空,任雨水迷蒙他的眼。
许久,他缓缓取下蒙在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俊朗清秀的脸。
此刻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黑衣人用手用力压着伤口处,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转身消失在雨夜中。
“村长,你没事吧。”见黑衣人夺门而去,凌香转身看着倒在身后的柏棣公,问道,同时伸手将他扶起。
柏棣公有些狼狈地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狠狠道:“都给我去追!他受了重伤,一定逃不远的!”
“是。”得到指令,下人纷纷散去。
厅堂里顿时安静下,静得有些可怕。
凌香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对于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她并不是真心想要保护柏棣公,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得到柏棣公的认可,然后名正言顺的留在柏宅。再然后,她便可以在柏宅自由出入,这样更方便她去查寻柏翊的下落。.info
至于那个黑衣人,她不免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可千万别让柏宅的人找到啊。
“你?是谁?”这时柏棣公才想起身边的凌香,问道。
“我是今天刚来的。”凌香低着头答道。尽管自己易了容,可还是有些害怕自己被柏棣公认出来。
“哦。少爷是你伺候的?”柏棣公将凌香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
“是。”凌香回答的声音很小。
“嗯,不错。你今天表现不错。回头去大太太那里领些赏钱吧。”柏棣公说完转身离开了,临走时还吩咐凌香叫几个下人过来将这里打扫干净,一会儿去他那边接少爷过来。
柏棣公对于凌香今天的表现特别满意,临走时还特意打量了凌香几眼,发现,她除了长得丑之后,身材还蛮不错的。
凌香回头找来帮手,将柏念文的房间重新收拾了一番之后,一切又恢复原样,丝毫看不出先前打斗的痕迹。
不过,之前柏棣公说一会儿去他那边将柏念文接回来,难道说,他们早就知道那个黑衣人要来袭击,所以先事就将杀手埋藏在四周?一想到自己身处如此危险的地方,凌香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好她从进柏宅开始就按兵不动,稳重行事,否则,自己这条小命怕早就交给阎王了。
等收拾好一切之后,凌香来到柏棣公住处,远远的就看见房间里,柏念文依偎在蓝翠容怀中,那画面看起来温馨极了,可凌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刺眼。(..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不是柏念文,此刻,她也更依偎在柏翊怀中,听他给她讲故事,讲他们相识的点点滴滴。
那时正值三月,草长莺飞,她去大佛寺进香时,不巧走得急,撞到了柏翊身上。整个人倒在地方,竹篮里的香撒了一地。
“对不起。”她还没来得急站起身,一双宽厚的大手伸到她面前。“姑娘对不起。”他再次说道,同时,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姑娘,怎么是你?”
凌香这时抬起头,四目相对,她想起了他。
“我是柏翊,姑娘可曾记得海棠树下?”
她瞬间羞红了脸,那夜她怎能忘记,那夜她早已将她刻入心房。
柏翊将凌香扶起之后,帮着将撒了一地的香给捡了起来交还于凌香手中,他说:“可否问姑娘姓名?”
“凌香。”凌香低头道,小脸早已是满脸红霞飞。
第二次见面之后,让两颗心开始紧紧贴在一起,柏翊总是有事没事去找凌香,两人渐渐开始交往,互相倾心,在那个年少时的邂逅实在是美好至极,美好得让他们彼此铭记一生。
一月之后,柏翊派人前来提亲,当时,凌香的心都醉了,人未嫁,心却早已飞入柏翊怀中。
那天,她偷偷躲在屏障后,听着前来提亲的媒婆,将柏翊夸得跟花儿似的时,她笑了,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于是,当媒婆离开凌家的时候,她跑到父母跟前,撒着娇说:“爹,娘,女儿不嫁。”
“真心不想嫁吗?”
当父亲问她时,她却不好意思躲在母亲怀中。
怎么会不想嫁,怎么可能不想嫁。她曾对柏翊许诺:“今生非君不嫁。”柏翊也回应道:“今生非卿不娶。”
这便是海誓山盟。
两月后。
桃源村迎来了最喜庆的日子。那天,凌家上上下下都布满了红绸,大红喜字贴满每个角落,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笑脸
当迎娶的花轿停在凌家的时候,凌香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开始了。她拜别了生她养她十八年的父母,快乐的踏上那顶大红花轿。
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事却发生了。
当花轿停在柏家的时候,前来踢轿门的并非柏翊,而是柏翊的哥哥柏林。
凌香回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一切时,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她万万没想到,媒婆前来保媒是打着柏翊的晃子,而私下却是为柏林保的。
凌香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而受骗的除了她以外,还有自己的父母。
可这一切,她能告诉谁呢?花轿是她心甘情愿上的,嫁衣是她心甘情愿穿的,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可谁知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个阴谋。
而这一切都是拜房间里那个依偎在母亲怀中的柏念文所赐。
柏念文,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总之,你会为你曾经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少爷,我们回家吧。”凌香踏进门时,脸上却映着笑。
“嗯。”见凌香出现在门口时,柏念文立刻脱离了蓝翠容的怀抱,朝凌香奔了过去。“姐姐,我们回家吧。”他伸手想抓住凌香的手,却被凌香巧妙的躲过。
“村长,二姨太,那我们过去了?”凌香礼貌性的打个声招呼。
“好。”柏棣公应道,同时,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盯着凌香不停的上下打量。
一旁的蓝翠容不是傻子,跟了柏棣公这么多年,他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如何打算,她只要瞅一眼就知道,看样子,柏棣公是对眼前长得跟丑八怪似的凌香产生了兴趣,只是,她是女人,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她做不到。
“行了,带着少爷赶紧回房去吧。折腾了一夜,我们也累了。”蓝翠容三下五除二将凌香打发走了。
转身回头,看见柏棣公还伸着老长的脖子盯着凌香看,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够了没有?如果看够了就去睡觉!”
“还没!”柏棣公还想说再让他看会儿时,转回头发现蓝翠容脸色不对,立刻闭上嘴,陪着笑脸,将蓝翠容搂入怀中,说道:“别气了,我逗你呢,你也不瞧瞧那女人长得多丑,是吧,我怎么可能看上她呢,别乱吃醋了。”
“哼!”蓝翠容一阵冷笑,却并没有说什么,柏棣公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嘴上说不喜欢,其实,骨子里恨不得立刻将凌香变成他的人。
第39章 悉晨受伤
凌香将柏念文接回庭院之后,转身准备离开时,却被柏念文叫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姐姐,别走,我怕。”
呵,怕?凌香心底一阵冷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说怕,怕什么,是怕半夜鬼敲门还是怕再有黑衣人来杀他?
凌香根本不理会他可怜的样子,依然选择离开。
她是不会留下来陪他的,也是不可能留下来陪他,不管他有多害怕,多可怜,她的心如铁石般硬,所以,她只会无视她的弱小。
“好好睡一觉吧,我会守在门外。”凌香临出门前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是……”柏念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凌香已经退出房间,并合上房门。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
黑衣人踉跄着跑进一个山洞,山洞里漆黑一片,他慢慢摸索着前进,从胸口涌出来血越来越多,他已明显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info无弹窗广告)好不容易找到门口,缓缓伸出手想要推开面前的石门。
可是,当手掌慢慢靠近时,那扇门却自动打开了,一个身材佝偻矮小的人打着火把走了出来。
“怎么受伤了?”
当他看到受伤的黑衣人时,很惊讶。
“夏风,快扶我进去吧。”黑衣人说。
那个被唤作夏风的人伸手扶住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并将他拖入石洞中。
“怎么伤成这样?谁伤的你?”夏风撕开黑衣人胸前的衣服,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问道。
“柏棣公。”黑衣人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
“柏棣公?不可能!”夏风惊讶道。“他不可能接近你身体的?”
黑衣人没有回应夏风的话,人已陷入迷迷湖湖之中。
夏风看着胸前那可怕的伤口,快速的跑到另一个石洞里拿出一个药箱,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瓶创伤药,然后慢慢撒在伤口处,并用纱布将伤口包裹好。.info
看着黑衣人不能行动,夏风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嘴边:“来,喝一点。”
“凌香……”
黑衣人仿佛陷入了冗长的梦境中,只是不停地低低呼唤着这个名字。
夏风不停地用丝帕擦拭着黑衣人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心痛着。
“悉晨,你怎么这么傻。”
是的,悉晨就是傻了,尽管凌香在柏棣公家易了容,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当他看到她用自己身体阻止他的箭下时,他恨不得那箭刺下去的不是柏棣公而是自己。
怎么会这样,如果不是因为看见她,他又怎么会轻易让柏棣公伤到他。
“凌香……”
梦中的他不停呼唤着凌香的名字。
石洞里,烛火明灭不定,不知过了多久,悉晨从昏迷中醒来。
看着醒来的悉晨,夏风长长的松了口气:“算你小子命大,没事了。以后要注意了,不能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嗯。”悉晨点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饿了。”
“嗯。”夏风说完起身离开石洞。
很快,他手中多了一个碗,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了过来。
“来,我扶你。”夏风将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说道。
“夏风,辛苦你了。”
“说什么呢。”夏风阻止了悉晨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后自己要注意,对了,这次结果怎么样?”
“计划已成果。”
“你怎么确定?”夏风追问道。
“我去柏家的时候,柏棣公好像事先知道似的,早在柏念文房间设下埋伏。”悉晨讲了之前在柏家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柏棣公如此老奸巨滑,不过没事,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就没事。对了,你上次去探柏念文的事,你觉得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我不能确定。隔得太远,看不见也听不见,我想,柏念文不可能那么轻易疯掉,定是装出来的。”
“呵,为了诱我们上勾,他们可真想得出来。”夏风冷笑道。
“早啊,经过今夜这么一闹,我估计柏棣公对柏念文的保护会更加严密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嗯。”
“喝了粥,有力气了,你再躺会儿,等体力恢复了,我们再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办。”夏将轻轻拍了下悉晨的肩头说道。
“好。”悉晨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眼睛又出现凌香阻止他杀柏棣公那一幕。
凌香,你怎么回事?不是应该恨柏家所有的人吗?为什么你还要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柏棣公?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迷迷糊糊中,悉晨又睡了过去。
第40章 柏翊死亡的真相
当悉晨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时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风――”
胸口的痛让他的眉头紧锁,手压着受伤处,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身来,喊了几声,却没有夏风的身影。
他去哪儿了?
悉晨感觉口有些渴了,走下床,准备倒杯水润润喉时才发现,石桌上留了一封书信。
书信上写着:悉晨亲启。
悉晨折开信件,夏风那刚劲有力的字体显现在眼前,廖廖几句,大概意思是:他有事先离开一段时间,让悉晨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他。他还告诉悉晨,别太挂念凌香,她会没事的。
悉晨看完,心中有些不安。
但现在自己的身体不容许他有多余的想法,也就只能暂时乖乖的呆在山洞。况且这个山洞很隐蔽,他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养伤。
至于凌香,他想,她那么做有她的道理,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不过,能看到她平安,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在说凌香,在柏家也呆了好几天了,却没有任何办法去打听有关于柏翊的一切消息,内心的焦急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烦燥。
“姐姐,陪我玩。”这时,柏念文不知道从何处跑过来,拽着她的手,要陪他玩耍。
凌香哪有心情陪他玩,不过,看他那样子,她突然想起什么,于是,主动拉起柏念文的手说:“少爷,姐姐陪你玩,但姐姐有一个条件,你可否答应?”
见有人陪着玩,柏念文兴奋不已,如孩童般拍手欢呼:“好耶!”
“那你先告诉姐姐,你最喜欢去哪个地方玩?”
“最喜欢去……我最喜欢去添香阁玩。(..info)”柏念文想了想说道。
“添香阁?”凌香不解的看着柏念文,她来柏家这几天,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么个地方。“添香阁在哪儿?”
“姐姐,我带你去。”柏念文反手抓起凌香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去。
“你慢点。”凌香被柏念文拽着,一路奔跑着,终于来到柏念文所指的添香阁。
添香阁,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这里花团锦簇,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里离柏家并不远,准确的说应该在柏家的住宅后面。
“姐姐,喜欢这里吗?”柏念文笑着问道。
凌香看了看,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欣喜,相反,她好像在寻找什么,可放眼望去,这里除了一片花海,好像根本没地方可以藏人,想来,柏翊也绝对不会被他藏在这么美丽的地方,这不是他的风格。
“少爷,那你能告诉姐姐,你最讨厌什么地方吗?”
“最讨厌的地方?那自然是地牢咯!”柏念文想都没想,便答了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吗?为什么会讨厌地牢?”凌香心中一喜,忍不住追问道。
“那里又脏又臭,而且我听说还死过人。”柏念文说。
凌香一听死过人,心不由一紧:“死过谁?”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啊。”柏念文挠挠头说:“爹爹都不许我去那种地方。姐姐,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些?”
“没什么,姐姐只是想知道你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没别的,你别多想。”凌香掩饰道。
不过,她的心开始揪着,不知道柏念文口中所说的死人会不会是柏翊,如果是,那肯定也是柏念文害的。
柏念文!凌香突然将头转向一侧正在独自玩耍的柏念文身上,如果柏翊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你偿命。
地牢!
要怎样才能过到那里去?
又如何才能打听到柏翊的消息?
凌香一筹莫展。
柏念文的疯病有时好有时坏,转眼前,他又跟疯子似的,把家里的东西统统砸了,嘴里还不停的嘟嚷着:“我砸死你,砸死你!”
每每遇上这种情况时,凌香一般都只会远远地站在那里,任由他发疯,却从来不上前阻止,因为,她不想去阻止。
“滚!统统滚出去!”这时一个下人准备进去收拾屋子时,又被柏念文给打了出来。
呵,凌香嘴角轻微上扬了一下,柏念文,你确定你是疯了吗?
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你疯了呢,你这样装着难道不累吗?你明知道我就在你身边,却还假装着不认识,还天天缠着我,叫我姐姐,呵,柏念文,我真的佩服你。只是,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你听说没有,少爷今天又发疯了?”
就在凌香漫步在花园的一角时,不远处传来切切私语的声音。她停住脚步,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听说了,李果今天准备去收拾屋子时还被他打了一顿呢。”
“唉,李果运气不好,偏偏撞上少爷发疯时去。”
“可是我听说少爷这疯病是吓出来的。”
“真的吗?”
“嗯,你忘了,少爷以前做了那么缺德的事,不然怎么会这样的报应呢。”
“嗯,你说的也是,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被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年轻人?”
“哪个?”
“就是被打得半死的那个。”
“哦哦,我记得,杂了?”
“我跟你说啊,我听说,那个人被少爷拖出去后,活活给烧死了。”
“啊?真的啊?”
“嘘――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亲眼所见,那天夜里我正好尿急,爬起来上茅房的时候,发现少爷正叫着几个从地牢里抬出一个人,我当时很好奇,于是悄悄跟了上去,他们将那人抬到柏林家,然后又命人烧了柏林家。”
“啊?照你这么说,那个被抬出去的人定是柏翊咯?”
“我想肯定是的,不然,干嘛要抬去柏林家呢,是吧。”
“嗯,也是。”
“所以,少爷就算是疯了,我想也没几个会同情他,我们是些下人,也只能做好自己本份的事。对了,我今天跟你讲的这些,你一定要烂在肚子里,知道吗,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我知道,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四处乱说。”
“好了好了,做事去吧。”
两人散去之后,凌香一阵旋晕,他们的对话,她一字没漏的听到。
柏翊,柏翊真的已经死了吗?她不信。
可是,她确实看到自己的家被烧得一干二净。
这一切果真是柏念文做的。
柏翊!
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就这样被柏念文给害死了。
而且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就在她被沉塘的那天,柏翊跟她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可是,她却活着,柏翊却死了。
柏翊,柏翊,柏翊……
凌香只觉呼吸有些困难,胸口一阵巨痛,一股暖流从喉间涌出,咸咸的,还带着一股腥味。
凌香头一偏,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瞬间,整张脸白如纸,目光也有些涣散,她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可是,眼前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第41章 被侮辱
听到下人们的议论之后,凌香觉得心胸生疼着,疼得她几乎受不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胸口涌出一口腥甜,她最后看到自己吐出的血,那样鲜艳,滚进灰尘里,像一团浓浓的墨汁,眼前狠狠一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人倒在了地上。
凌香醒来时,已是入夜时分,月色冷清,床前白纱飘荡。
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努力的从床上爬起,踉跄的走下床。
昏暗的房间没有掌灯,凌香也看不清房间的一切,只能摸索着,可是,当她走到窗口时,却突然发现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谁?”
她警惕的问道。
那人站在黑暗处用冰冷的声音说道:“醒了?”
那声音既陌生又熟悉,凌香竟一时想不起是谁。
“你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你想我做什么?”
凌香感觉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身体竟猛地向后退去。
可是,对方的手却突然抓住她,并将她拖入怀中。
凌香一个踉跄没站稳,跌倒在那人怀中。[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呵,不过,很上道,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懂得投怀送抱了?”那人好像很满意凌香的这种行为,却忽略了真相。
“你?你放开我!”凌香挣扎着,却发现,那双手强而有力,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不愿意?刚刚不还投怀送抱吗?怎么转眼之间就变了。”那人在黑暗中讽笑着,尽管房间昏暗,但凌香依旧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身硬冷的味道。
她不知道此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这个房间她不熟悉,甚至可以说很陌生。可是,他是谁,难道自己晕倒在地时是他救了她吗?可就算是他救了她,也不该如此轻薄她啊。
“你浑蛋!”凌香狠狠骂道。
“呵,我还有更浑蛋的。”那人还未等凌香话说完,那火热的唇便撞上了她娇嫩如滴的红唇,并开始贪婪的吮吸着。
唇与唇的碰撞让凌香猛然惊呼,她攒足了力气一把将那人推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那人一个没设防,竟被她推得闪了腰,险些跌倒在地。
在这一惊一推之间,她的嘴不自觉的咬合着,竟咬破了那人滚烫的薄唇。
那人在唇上一抹,心似痛似伤地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房间黑暗,凌香虽看不清那人的脸,但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气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谁,她真的想不起来。
面对他的责问,她置之不理。同时,她开始挪动身体,想要试图逃开。
可是,那人好像看出她的心思,偏跟着她移动而移动,吼道:“说,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的恼羞成怒让她感到莫名的厌恶,她气愤道:“是的!我是很讨厌你!尽管你救了我,但我并不感激你!”
她的话让他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双目竟喷出愤怒的火焰。
他如野兽一般朝她猛扑过去。
凌香大惊,出手抵挡,下意识的一掌掴在那人的脸上,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声音在屋内回荡,他顿了片刻,面纱虽遮住了他的脸,也只是那片刻,他便怒火中烧地招起头来,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光芒。
“啪――”的一声,比之前的声音更大,他回敬了她一个巴掌,凌香顿时被打得头脑眩晕。
“难道在你心目中,我永远也比不上一个柏翊吗?他有什么好,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不说,还如此维护他!”他暴怒地嘶喊着,将她推至窗的转角处,并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那一巴掌打得凌香身心俱碎,想死的心都有了,眼泪如水珠般掉落在地,她用力挣扎着,虽然知道是徒劳,却还是在反拼命挣扎。
“嘶――”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的声音随便着她的挣扎而骤然响起,凌香只感觉自己肩头一阵凉,她的肌肤已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紧接着,腰腹上又传来“嚓――”的声音,腰间的裤带被他生生的扯断。
“你浑蛋,你畜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凌香惊恐地大叫道:“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浑蛋,你畜生!”
可不管她怎么骂,他好像是铁了心的要定了她。
“闭嘴,告诉你,这里除了我,没人敢进来,所以,你最好安份一点,否则,别怪我没有温柔对你。”那人对凌香的挣扎已完全不顾,眼里闪现的是疯狂的欲望。
此刻,他只想将她占有,她只能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无谓的挣扎最后变成昏沉的被动接受,在他无度的索求里,她恍惚间看到了柏翊,他就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她,面对她被侮辱的场景,他竟然只是站在那里笑,就如同她那天刚嫁进柏家时的情景一样。
那天,她被人扶着走下花轿时,就感觉氛围有些不对。可头上顶着红盖头,她又不方便揭开,只能跟着别人的脚步一点点移向礼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随着一系列繁锁的婚礼形式,凌香终于被送进新房之中。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心爱的柏翊为她掀起这红盖头。
一个时辰过去,她只听见门外嘈杂的劝酒声,并没有看到柏翊的身影。
两个时辰过去,门外早己安静,可柏翊依旧没有进来。
三个时辰过去,门终于被推开,凌香从喜帘下看见有一个人,踉跄的走了进来,看样子,柏翊喝醉了吧。她好像起身去扶,可是,临出门时,娘告诉过她,新娘子一定要端坐在新床上,等着自己的夫君将盖头掀起,这样,以后的日子才会合合美美。
所以,她试了试,还是打算了去扶的念头,低羞着脸等着柏翊为她揭起红盖头。
那脚步越来越近了,凌香的心越跳越快,小脸也越来越红。
可是,那脚步却在她跟前停住,对方好像并不着急要掀起红头,反相,坐在了她的身边。
见此情景,凌香眉心蹙了起来。
难道柏翊不开心吗?还是他后悔娶了她?
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新郎就坐在她的身边,一坐又是一个时辰,已经是半夜,凌香觉得又饿又困,可她却不能动弹,因为,她想让自己将来和柏翊合合美美,永远幸福,所以,就算是再怎么饿,再怎么困,她都要坚持着。
良久。
新郎终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称心如意,轻轻的挑起了凌香头上的红盖头。
当凌香抬起那张娇羞的小脸正与柏翊对视时才发现,对方并不是柏翊。
他是谁?
一个又长又矮的男人站在她的跟前。
“你是谁?”凌香惊呼道:“柏翊呢?你把柏翊弄哪儿去了?”
就在此时,新房的门被推开,柏翊走了进来。
他喝醉了,踉跄着来到他们跟前,一只手攀在凌香的肩头,另一只手搭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肩头,笑着说道:“哥,还,还满意吗?她,她叫凌,凌香,可,可是这桃源村出,了,名,的美人。”
凌香不懂柏翊的意思,傻傻的看着他。
这时,柏翊转过头来对凌香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哥!”
为了他哥?他哥?
凌香再次惊讶地看着酒醉的柏翊,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要嫁的人并不是柏翊,而是柏翊的哥哥?
凌香感觉自己一阵眩晕,整个身体有些摇摇欲坠。
他是这场婚礼的鉴证人,鉴证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结合。
她推开柏翊,眼发酸,一滴泪从眼角溢出。
“柏翊,我恨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第42章 回忆少年不知愁知味的年龄
次日,当第一束阳光从地平线升起时,凌香从迷失中醒了过来,脑子暂时出现一片空白,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她用力撑着身体,缓缓的从床爬起来,下身痛得钻心,每走一步都像刀子在戳一般巨痛,身上还残留那人的污浊,她心里压抑着痛苦与难过,想哭却又不容许哭。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如何对她?
凌香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圈套,她成了这圈套里的诱饵,可以任人宰割。
她痛苦的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这是一个屈辱的夜晚,她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她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鲁莽的行为,开始后悔自己独闯柏家,现在好了,她的清白没有了,而夺自己自己清白的人她却不知道是谁。
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的话,她愿意忘记昨夜所发生的一切。
凌香在窗前站了好久,最后走进浴室,她要洗掉身上所有的污浊。可是,踏进浴缸,她却舀了一瓢冷水,从头顶倒下。
冬至已过,这瓢冷水如寒冰一般刺骨,凌香忍不住直打哆嗦,冷的水足可以让她整个人在瞬间变成冰块,可是,她却直接坚持着,更何况,这冰冷刺骨的水也让她减轻了许多疼痛,可是,她回头想了想,不能让自己生气,否则,别人就更乘而动,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info[]不行,她不可以倒下,她必须经坚强起来,如果自己都不惜疼自己的话,那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了,怕是说她自己了吧。
为了不让自己病倒,凌香又舀了两瓢热水,来暖暖自己快要冰冷掉的身体。
这样的情境让她不竟想起自己还是姑娘时的情况,那时的她整天无忧无虑,正所谓少年不如愁知味,或许就是说那时的她吧。
“小姐,你慢点跑,别摔着。”见着在前面疯跑的凌香,丫环小影紧张得全身都冒汗。
“小影,瞧你就这点出息,我还没怎么跑呢,你都追不了。”凌香回头看着在身后紧追自己的丫环嘻笑道。
“小姐,你这还叫没怎么跑么。”小影好不容易追上,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我不跑了,咱们慢慢走吧。”凌香拍拍小影的肩说道:“小影,我们去那边瞧瞧,好热闹啊。”说完,便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街头热闹非凡,有捏泥人的,有吆喝卖糖葫芦的,还有杂耍的,凌香很少出门,这一次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的,她怎么可以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的玩一玩。
“各位乡亲父老,在下姓柳名青,湖北人氏,这位是我妹妹柳红,我们兄妹随父经商来到贵宝地,不料本钱全部赔光,家父一病不起,至今无钱安葬,因此,斗胆在此献丑,希望各位老爷少爷,姑娘大婶们,能发发慈悲,赐家父薄棺一具,以及我们兄弟回乡的路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大恩大德,我兄妹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各位了。”
“谢谢,谢谢,谢谢您们了!”一旁的小姑娘不停的鞠躬言谢,眼里浸满泪水,一付好可怜的样子。
凌香好不容易挤进去,看到这样的场景,她慈悲的心又开始泛滥,拍拍身边的丫环,小声道:“小影,拿些钱给他们吧,好可怜。”
“小姐……”小影有些为难道:“我们出门时没带多少。”
“没带多少也拿出来。”凌香才不管那么多,伸手在小影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到钱袋,一把抢过来。拉开钱袋从里面拿出几块银元对场里的兄妹说道:“给的不多,但希望你们能早些回家。”
“谢谢,谢谢,谢谢……”兄妹二人感激不已。
“小姐……”一旁的小影真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只好扯扯凌香的衣袖小声说道:“小姐,我们回家吧,都出来好久,要是被老爷发现可不得了。”
“嗯。”凌香收到钱袋交给小影,转身离开闹场。
可就在她们离开闹场的时候,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了上去。
就在转角的地方,那两个男人拦住她们的去路。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生得如此俊俏,来,陪小爷我玩玩。”其中一个歪嘴男人朝凌香走了过去。
“滚开,你们是谁,竟敢欺负我家小姐!”这时,小影冲到了凌香前面,展开双臂拦住朝凌香走过来的歪嘴男人。
“哟,这小丫头长得也挺不错。”那歪嘴男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然后转身对身后的独眼龙说道:“兄弟,这小丫头归你啦。”
“谢大哥。”独眼龙双手抱拳谢了一句之后,便朝小影直接走了过去。
“你,你们想干嘛!”毕竟是女流之辈,遇上这样的情况心里还是胆怯得很,小影努力护着身后的凌香,说道:“滚开,你们要再不滚,我就叫人啦。”她的话虽有威力,但却威吓不到眼前的两个流氓。
“哈哈哈哈,叫人?你也不瞧瞧这是啥地儿。”歪嘴男人大笑道。
“小姐,快跑!”小影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也管不了那么多,心一横先出手将朝他走来的独眼龙推倒,然后转身快速的拉着凌香的走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跑了好久,凌香实在无力再跑,她瘫软在地道:“小,小影,我,我,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不行啊,小姐,如果我们不跑,要是那两个坏蛋追上来杂办?”小影担心的往后身瞧瞧。
“可我们跑了那么久,都没见人追,可想,他们是不会追过来了。”凌香说道。她是真的再没力气跑了。
“可是,小姐,不行啊,万一,万一那两个坏蛋追上来杂办?”
“唉,我不管了,反正我累得已经跑不动了,要跑你自己跑吧。”凌香手一挥,耍起赖皮。
“小姐!”小影见劝说无用,实在没办法,也只好蹲在凌香身边:“好吧,我陪着你,就算坏蛋来了,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香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小影一直担心的问题直到现在还没出现,她总算是放心了。
“好了,我们回家吧。”凌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对一旁的小影说道。
“嗯。”小影跟着起身,一边帮凌香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嘟着嘴说道:“小姐,以后我们还是呆在家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行!但是小影不可以将今天发生的事回去告诉老爷,否则,我定不饶你!”凌香警告道。
“那是自然,小姐,我又不傻,如果我把今天的事告诉老爷,那老爷是不是第一个责罚我啊,我才不要呢。”小影做着淘气的鬼脸,说道。
“嗯,乖,我们回去吧。”凌香牵着小影的手,偷偷溜回家,不过,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没有私自跑出去过,直到遇见柏翊。
柏翊!
凌香从梦中惊醒过来,木桶中的水已经凉了,身体的痛疼也减轻了许多,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走出木桶,将身上的水擦试干净后,换了身衣服,背靠在门板上,目光清冷,望着窗户外面,过了许久,她才走出这个充满恶梦的房间。
柏翊已经死了,她还有必要再继续留在柏家吗,凌香想,该找个借口离开柏家了,只是,至于昨晚那个侮辱她的人,她在离开柏家时一定会先查出来的那个畜生,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定要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弱瘦的身体走在瑟瑟风中,心痛不言而欲,柏翊,对不起。她默默在心底念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第43章 错棋一招
这几日,柏家一直很平静,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info
凌香在柏家也一如平常,好像那段被侮辱的事不过一场恶梦似的。
只是,这一切的平静似乎有些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凌香依旧可以在柏家任意行动,可唯一变化的就是,她好像不能踏出柏家半步。之前凌香还没意识到这不寻常的现象,可是,连着好几天都这样,这让她不得不产生疑问。
这几日,柏念文好像也安静很多,也不怎么缠着她,这让凌香更觉得不寻常。
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凌香心里在想。
表面上的平静代表着将会发生不平静的事,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最近眼皮老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可偏偏不争气的右眼老是跳过不停,难道要发生什么灾祸吗?
不过回头想想,就算是发生灾祸也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她还巴不得柏家闹个天翻地覆,这样,她便可以脱身。
可是,就在凌香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升天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这天,凌香还在睡梦之中,突然有人闯了进来,直接将她从床上拖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
“你们要干嘛?”
凌香惊恐大叫道。
可那些人对她的话置之不理,直接将她架到了梅园的小楼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直接将她抛了出去。
只听到“嗵――”的一声,凌香被硬生生的落在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小楼的门已经被锁上。
“开门呀,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凌香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她踉跄着跑到门口,猛力拍打着门,可是谁也没有理她。
她哭了,头一回感到害怕。
“开门,开门!你们开门呀!”
她蜷缩在门口,嗓子都喊哑了,门外依旧无人理睬。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关在阁楼上?
凌香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会?难道是他们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
不,不会的。
凌香被自己的想法惊得连连倒退,直到背抵到墙上,再也无路可去,她痛苦的闭上眼,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的处境就非常危险。怎么办?怎么办?凌香无措的坐在那里,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门被推开了。
柏棣公走了进来。
“凌香,没想到吧。”
柏棣公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叫出了凌香的名字。
凌香惊讶的看着他,表面努力做出一幅茫然的样子。
“村长,我不知道你叫谁。”
“呵,你就装吧,装吧,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柏棣公说:“当你用身体为我挡剑的那一刻,我认出了你!”
“为什么?”凌香想不明白,不是应该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吗?为什么还要将她关进阁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哦,她给忘了,像柏棣公这种人又怎么会有心,他就是一只没有人性的狗,逮谁咬谁,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一段深仇大恨。
“说,你接近念文有什么目的?”柏棣公直截了当的进入主题。
凌香看了眼柏棣公,嘴角挂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接近柏念文自然是想探出柏翊的消息,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她已经知道柏翊被柏念文给害死,她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柏念文偿命。只是很可惜,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人就已经被关进阁楼。
没想到柏棣公老奸巨滑,早看出她是谁,却不动声色的将她直接关了起来,现在她还能做什么,只能等死,看柏棣公怎么处置吧。
终归还是一死,她早已不怕。
只是,她在死前却不知道那个侮辱她的人是谁,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柏棣公蹲下身体,伸手捏住凌香那削瘦的脸颊,脸上露出不屑的笑说道:“你以为你画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吗?可惜你错了,如果那天我不是看那黑衣人见到你时的表情,我压根不会想到你,可惜啊,那天不该出现,更不该救我。”
对于那晚的事,凌香已经后悔了,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可这一切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她错棋一招,还是算不过柏棣公这只狡猾的狐狸。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只是那时,我可能就没现在这么好心情了。”柏棣公说:“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小妾,我可以考虑一下。”说完之后,狂笑着站起身。
听着柏棣公的奸笑,凌香闭上眼,畜生就是畜生,又怎么可能做人不能做的事呢。
“走。”柏棣公转身离开了阁楼。
就这样,凌香被关锁在了这间布满白纱飘摇的梅园小楼上,从此便再无人问津,还有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送过来,也不至于她饿着,只是,她像只金丝雀,被活生生的圈养在笼子里,逃不掉。
一个月过去了,凌香在这个阁楼上整整呆了一个月,慢慢地,她懂了,其实,从她入柏家的那一刻起,他们便已知道她的身份,而他们却不动声色的利用她,利用她去除掉那些对柏念文不利的人。只是,到现在为止,凌香都不知道那天夜里的黑衣人是谁。
是啊,那天夜里的黑衣人是谁呢?柏棣公也不知道,他比凌香更想知道此人是谁。
可是,追查了一个月,却依旧没有消息。
悉晨在山洞养了一月的伤,身体已完好如初,只是夏风出去一个月了却没有半点消息,悉晨不免有些担心。
他想潜回村子去瞧瞧,看看最近柏家有没有什么动静,这一个月里,凌香过得怎么样?她的复仇计划怎么样了?
一想起凌香,悉晨就感觉心像是被剑穿透似的,痛得远出乎他自己的想像。
入夜,悉晨再次潜入柏家。
可是他却没有找到凌香的踪影。
她去哪里了?
悉晨又找了一圈,可还是没找着,最好,他走到梅园小楼。
这是间废弃好久的阁楼,悉晨想,凌香应该不会在这里吧。
可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好像听到楼上传来微弱的哭泣声。
那声音好熟悉,凌香。
悉晨第一反应就是,凌香被关在这里。
只是,她怎么会被关在这里?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悉晨先藏在暗处四下观察了番,发现阁楼并没有人把守,便放心的走了上去。
门,紧锁。
屋内没有一丝灯光。
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凌香真的关在这里,又不敢轻易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通过窗向内望去,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屋里漆黑一片。
凌香小声的哭泣着,想着今天柏棣公跟她说的那番话,心中不免充满恐惧,可是,她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里,她尝试了好几次,发现四处的窗都被封得严严哒,除了阳光和空气可以透入之外,一只小鸟都别想飞进来。看来柏棣公早就做好准备,只等着她这条鱼上勾。
凌香越想越觉得害怕,不免又开始哭泣起来。
门外的悉晨终于可以肯定凌香被关在这里,于是,他小心的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然后透过锁心,锁被打开了,门被轻轻推开。
凌香――
他推门而进。
他喊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喊着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只是房间内真的太黑,他一时不知道她具体呆在何处。
凌香蹲在角落里,门被突然推开,接着又闯进一个黑影,吓得她不许做声。直到她听出悉晨的声音时,她如同抓到一根救命草,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扑了过去。
“悉晨,我在这里――”
第44章 留下只为了报仇
就在凌香处于绝望的时候,悉晨出现了,她如同抓到一根救命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扑了过去。.info
“悉晨,我在这里。”
可是,因为房间太黑,凌香起身向前扑去时,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膝盖传来一阵生疼,双手撑到了地上。
“啊――”
凌香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凌香,是你吗?你在哪儿?”悉晨在黑暗中摸索着,他听到她摔倒地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心顿时狠狠地痛了。
“悉晨,是我,你在哪儿?”凌香爬在地上,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
悉晨顺着声音一点点摸索过去,好不容易在墙的一角找到爬在地上的凌香。
他一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再次从他身边逃走。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他感觉她好像又削弱了许多。
“凌香,他们为什么要将你管在阁楼上?”
悉晨将凌香轻轻从地上抱起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床边走去。
“柏棣公知道了我的身份。”凌香靠在悉晨怀里,这怀抱好温暖。
“啊?他是怎么知道的?”悉晨走到床边,并没有着急将凌香放下,让她依旧靠在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说这与上月来刺杀柏念文的那个黑衣人有关。他说当时,他就认出来我来了。”
“黑衣人?”悉晨默念道。(..info无弹窗广告)
“嗯,是的,我也不知道那黑衣人是谁,但柏棣公好像很恨他,我听说还派出去好多人寻找,可最后却没有找到。”凌香说。
黑衣人?
悉晨心头一惊。
凌香口中的那黑衣不是自己么。可是柏棣公是怎么判断出凌香的身份,他确实也不出来。
当时,当悉晨用剑指向柏棣公的时候,凌香可是命来护他周全的,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想起那天的情景,悉晨的心又痛了,当时的情景让他真的很震憾,凌香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柏棣公的前面,可柏棣公现在却将他锁在阁楼。
悉晨越想心中越气。
凌香好像感觉到悉晨身上那股怨气,她知道他与柏棣公一家有仇,现在又因为她。
“凌香,我带你走。”悉晨突然站起身,抱紧怀里的凌香说道。
这个地方,他一刻也不愿意再呆下去。他要带着她离开,远远地离开,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带着她远走他乡。
可是,凌香却不这样想,她不想离开,她要继续留在柏家,就算是她被关在阁楼她也愿意忍受,因为,她要找出那个侮辱她身体的人。
“不,悉晨。”就在悉晨要将她抱走时,凌香却拒绝了。“我不走,我要留下。”她说。
“为什么?柏棣公对你这样,你还舍不得走吗?”悉晨搞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不是舍不得走,是因为有些事,我必须得留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凌香低声说道。
是的,有些事她必须要搞清楚,她不能走,一旦离开,她将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
“什么理由?”悉晨问。
“我……”凌香顿了顿,要不要告诉悉晨自己被侮辱的事,如果告诉了,依照悉晨现在这样的情绪,肯定会杀了柏棣公全家,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也逃不出去,不要,她不要悉晨陪着她一起受罪,这样的罪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
“如果你说不出理由,我会你走的。”悉晨说。
“我……”凌香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既然你讲不出理由,我也不会将你留在柏家,这里太危险了,跟我走。”悉晨不想再看到凌香受伤害,就算她不同意,他也要强行将她带离柏家。
“不,不,悉晨。”见悉晨执意要带她走,凌香急了,从悉晨怀里挣脱下来,与他面对面站着,她说,“悉晨,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没办完,所以,请让我留下。”
虽然看不见凌香那双渴求留下的眼神,但悉晨的心还是又一次伤了。他不知道她留下来到底为了什么,明明知道是危险,却还要选择留下,难道真的是为了柏翊吗?
“你?你还在找柏翊吗?”他顿了顿,有些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名字,因为他真的怕触及到凌香的心,可见她总是执迷不悟,他心中不免有些不快。
柏翊。
当悉晨提到柏翊这个名字的时候,凌香顿时没了声音。她呆在那里,满脑子都是与柏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可是,这样的男人,现在却已不在人世,而这一切都是柏念文害的,所以,为了柏翊,她必须得留下。
“是。”她说:“我要为柏翊报仇!”凌香说这话时,牙紧咬着下唇,直到嘴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才轻轻松开。
报仇!
悉晨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便什么都明白过来。趔趄了一步,仰天却没有大笑,眼眶有一滴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在凌香心中,柏翊才是最重要的人,而他呢?他算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并没要她回报,也不想她感恩,他只想要她记得,在她最需要他时,他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可是,现在,正是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也出现了,而她却要将他推得远远的,不要他的保护,只为了那个可能已经死去的柏翊。
悉晨没有再说什么,凌香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还有什么理由带她走呢。既然她要留下,而他却只能选择远远的守着,避免她再次受到伤害。
“好吧,既然你要留下,我不再强求,我只希望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我会出现在你身边,所以,你不要怕”
“嗯,我知道,谢谢你,悉晨。我知道我欠你好多,怕是今生都还不完。”面对悉晨,凌香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悉晨为她所做的一切,今生,她都将无以为报,或许,只有等来生,来生,她愿意嫁给悉晨,用自己的一生去陪伴他。
可是,有来生么?
呵,应该没有吧,都说人死了,会过奈何桥,会喝孟婆汤,还进入忘川河,如果真是那样,那来生,她还记得悉晨吗?
不,如果真有来生,她愿意打翻孟婆的碗,也不要忘记今生的记忆。
“好了,别说这些,那你赶紧回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我这就离开。”悉晨看了看窗外,天色渐渐微亮,如果再不走的话,怕是真走不了啦。
“嗯。”凌香点点头。
悉晨快速的闪身,消失在凌香的视线之中,而凌香,依然被困锁在阁楼上。
这一夜无星无月,这一夜清风冷雨,这一夜,改变了一切。
凌香又重新回到角落里,蹲下,身上还残留着悉晨的体温,那温暖依在,人却已经被她赶走。
悉晨,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凌香。
凌香闭上眼,泪水滑落脸颊,她没有伸手去擦,而是让泪肆意流淌。
是的,那天夜里被莫名的侮辱之后,她原本想过去死的,可是,后来,她放弃了。
死很容易,可是,她死了,谁替柏翊报仇。
柏翊。
她再次想起那个深爱她的男人。
你在奈何桥上等着我,等我杀了柏念文的时候,我就去找你。
柏翊,前世的约,今生的契,我定会追随你。
我们一起过奈何桥,一起喝孟婆汤,一起……
哦,不,不能,她好像答应过悉晨,来生,她要与他在一起,所以,柏翊,我,我该怎么办?
如今的她负了谁。
第45章 邻村的赵玉
悉晨离开柏家,再次回到山洞,夏风已经回来,只见他独坐在那里,满腹心事的样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回来了?”
悉晨走上前,坐在他身边,问道。
“嗯。”
夏风回答得很简单。
“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悉晨边说边倒了茶,送到唇边。
“我去了趟邻村。”夏风说。
“邻村?你去邻村干嘛?”悉晨很诧异,他盯着夏风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可是夏风的脸上除了丑陋的伤疤以外,他看不到任何表情。
“去找一个人。”
“谁啊?”夏风的话越是简单,悉晨就越急着想知道答案。
“你应该认识的。”夏风说:“他叫赵玉。”
“赵玉?你找他做什么?”悉晨不解。
“请他帮忙。”夏风说:“赵玉曾在柏家帮过工,知道一些有关于柏家的事。”
“你想打听什么事?”
“有关于柏念文的。”夏风说。
“柏念文?我不懂。”
“我以后再告诉你。悉晨,你的伤没事吧。”夏风暂时不想告诉悉晨,他找赵玉的真正原因。
“好吧。哦,我没事了,全好了。”悉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结实着呢。”
“那就好,不然,我可就对不起你爹了。”夏风内疚地说。
“说什么呢,我真的没事。只是……”悉晨说:“夏风,你能告诉我,你和我爹是怎么认识的吗?”悉晨一直想问,可是,总是找不到机会,这一次,他总是逮着机会了。.info[]
“以后告诉你吧,我去窑洞一趟。”夏风并没有回答悉晨的话,相反,起身,快速的离开了山洞,朝窑洞的方向走了。
悉晨呆坐在那里,他想不明白,夏风好像在回避什么,他觉得夏风身上好像藏着好多秘密,却从来没跟他提过支字片言。那秘密是什么?悉晨真的好想知道,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他根本不认识夏风,直到父亲去逝,夏风才出现。
夏风出现时只说了一句:“我会照顾你的。”
呵,可是后来,却是他一直在照顾夏风。不过,有些时候夏风也会照顾他的,或许是因为容貌的缘故,夏风一直躲在山洞,很少出去。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跑来找悉晨,并要求悉晨去杀了柏念文。当时悉晨不懂,问其原因,而夏风却没有告诉他,只说:有仇。悉晨也没多想,便答应了他。
却没想,去刺杀柏念文失败,反而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回来。
再后来,夏风就留书走了。
回来时却说出赵玉这个名字。
赵玉。
悉晨快速的从脑海中去搜寻有关于赵玉的一切信息。
赵玉,上西村人,去年患重疾,看了好多大夫都没得撤,原以为就这样去了,却没想,意外打听到悉晨,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将悉晨请了去。
当悉晨赶到上西村时,赵玉已经面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悉晨仔细把了脉,看了赵玉的舌苔,又翻了一下赵玉的瞳孔,他转身对赵玉的家人说道:“他最近吃了什么?”
赵玉的老婆赵李氏走了过来说:“前些日子我去山里采了些蘑菇回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吃了没事,可他偏偏就这样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难道是中毒吗?”
“应该不是,但或许有一定的关系。”悉晨皱着眉说:“我刚看了一下他的舌苔,发现他有中毒的现象,但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那是怎么回事啊?”赵李氏顿时哭了起来:“赵玉啊,你可别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要真去了,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你先别骂,他不还没死吗。”悉晨再一次检查了赵玉全身,发现他身上出了好多红色的疹子,难道?悉晨心中一惊。他快速的将赵李氏从赵玉身上拉了起来,说:“你去准备一大锅开水!”
“啊?”赵李氏没明白悉晨的意思,只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还抹着泪。
“我叫你去准备一大锅开水啊!”见女人老半天没动,悉晨有些气恼,说话的语气加重了些。
“哦,哦。”赵李氏被悉晨这么一吼,赶紧的跑到厨房,烧了一大锅开水。“悉大夫啊,我把开水烧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你把赵玉穿过的衣服,用过的被单,穿过的鞋子,统统丢进锅里煮过。”悉晨说。
“为什么呀?”赵李氏不太懂。
“别问那么多,你照做就是,还有,你最好离赵玉远一点,别靠他太近,这间屋子,你最好别进,叫你们的孩子更别靠近。”悉晨说。
“我不懂。”赵李氏摇摇头,说:“我不会离开赵玉的,他需要人照顾,我怎么可以离开。”
对于赵李氏的话,悉晨心中有几分感动,可赵玉的病却不容许他有半点仁慈之心。
“不许!”悉晨断然拒绝了赵李氏的要求。
“悉大夫,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吧。”赵李氏担心着赵玉的病,如今赵玉病入膏肓,悉晨却要她远离他,她怎么可能做到,赵玉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这一生所有的依靠,她不想看到赵玉有事,更不希望赵玉出事,可现在,赵玉都已经这样了,难道,她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而她却没有靠在身旁吗。
“他得了瘟疫!”见女人实在太固执,悉晨没有办法才说出真正的原因。
“什么?”赵李氏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悉晨。“怎么会,他好好的怎么会得瘟疫?”
“这个就得问问你男人他去了哪里。”悉晨也不知道这瘟疫是从哪里来的,但看赵玉的情况,确实是得了瘟疫,再加上之前误食了毒蘑菇,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样子,难怪之前的那些大夫看不出任何端倪。“好了,你照我的话做吧,告诉你们家孩子,最好离这间屋子越远越好。”
“好,好,好的。我这就把孩子送回娘家,悉大夫啊,我男人还有救吗?”赵李氏眼角的泪再次滑落下来。
“你照我的话去做,我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希望你男人能挺过去。”
“嗯。我相信我家男人,他一定舍不得我们娘儿俩的。”赵李氏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女人啊,就是眼泪多,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哭。可现在哭也没用,唯一的方法就是听从悉晨的安排。
“快去吧,把赵玉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煮过。”悉晨不想再啰嗦,救人如救火,一分钟也耽搁不得。
赵李氏遵照悉晨的吩咐,将赵玉之前用过的所有东西,及赵玉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单,统统放进开水中,煮过。
一切弄好之后,悉晨开了一张单子给她说:“你照着这个单子去把药捡回来,然后,我教你怎么熬。”
“嗯。”赵李氏接过药单,统统的跑到村子,找了家药店,把药捡好之后,又匆匆跑回来。
“你把这药放进药罐,先用清水静泡一个时辰,之后,把水倒掉。然后再往药罐里加上三碗水,你要把这三碗水熬成一碗,然后再端给我。听懂了吗?”
“嗯。”其实赵李氏很聪明,悉晨的点拔她很快就记下,然后按照悉晨所教的方法将药煎好。
当赵李氏将煎好的药送入赵玉房间时,悉晨已经为赵玉施过针,并将赵玉身上的毒给排了出来。
“悉大夫,药。”赵李氏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你放在桌上便好。”悉晨坐在赵玉床边,淡淡地说道。
“我,我,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赵李氏看着躺在那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赵心,心痛不已,想亲自上前侍候,却被悉晨无情的拒绝。
悉晨说:“他已经这样,你最好离远,不然再传染给你,我可没精力同时医治两个人。”
悉晨说这话并不是绝情,而是事实,他只有一人之力,如果两人同时染上瘟疫,那他确实也忙不过来,而且事态会越来越严重,他可不想弄成这样。
经过几天精心的照料,悉晨终于将赵玉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也就从那天开始,赵玉一家对悉晨那可算是感恩戴德。
第46章 为爱活着
夏风离开山洞,绕了一圈之后,便去了窑洞。(..info好看的小说
窑洞里有些阴暗,夏风刚进去时,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一切,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慢慢适应过来,便看见蹲在角落里的柏翊。
“那个角没人和你抢,你每天蹲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夏风说:“我这里有关于柏念文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啊。”
原本在那里发呆的柏翊一听夏风带回柏念文的消息,一下来了精神。
他开口问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死了吗?”
“没有。”夏风道:“但疯了。”
“疯了?”柏翊不解。
“是的。上次送他回去的时候,我阉了他。”夏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无任何表情,就跟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半点瓜葛的事一样。
“啊?”柏翊大惊。他当时被打晕,后面发生的一切他都不清楚,只记得醒从时,柏念文已经被放走,他时当很气愤,本来想找夏风拼命的,可惜自己技不如人,不但没拼上命,相反被对方给制服。
“别这个表情,这虽然不是你期望的那样,但多少也算是为你报了仇。”夏风说:“前几天我派人去刺杀柏念文,可惜失败了。我想再过些日子吧,过些日子,我一定会再找到机会。”
“为什么要帮我?”柏翊站在角落里,听完夏风的话之后,问道。
“不是帮你,是在帮我自己。”夏风说:“别忘了,我对柏家的仇远比你的多,比你的大!”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难道你跟柏家有仇?”柏翊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来到夏风跟前,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样丑陋的脸,他说:“难道你也曾经被……”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那是一段惨不忍睹的回忆,他不愿意去揭开。
“不错,我与柏家有杀子之仇,夺妻之恨!”夏风说这话时,眼里充满杀气,那是何等的嗜血之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先不杀死柏念文,反而只将他给阉了原因,他要柏棣公先尝尝伤子之痛,等柏棣公这段痛快要好的时候,他再去杀了柏念文,让他再尝尝丧子之痛。
想想自己那还不足一岁的孩子,他是那么可爱,那么乖巧,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就已嘎然而止。
当柏棣公将他高高举起时,他以为是在逗他玩,还笑得如此开心,却没想,高高抛起的同时,却是重重的落地。
他连哭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撒手人寰。
他死的时候,眼晴还睁得大大的,嘴角还有一丝笑颜,他根本就没想过那高高抛起时的快乐却是他生命的终结。
夏风痛苦的闭上眼。
孩子,他的孩子,就这样被柏棣公活活给摔死了,而他,他在干什么?他被柏棣公捆绑在大树上,眼睁睁的看着所发生的一切,而无能为力。
柏――棣――公――
夏风咬着牙念着这三个字,那恨早已深入骨髓,今生今世,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柏翊没在再多问什么,他能感受到夏风身上那股强烈的怨气,那怨气比他的多,比他的惨。
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同样的遭遇,同样的悲惨,让两个受伤的人彼此相互依靠,相互安慰,心似乎又进了一些。
对于夏风之前的所作所为,柏翊终于懂了,他不怪他,甚至,他觉得夏风的做法更对一些,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柏棣公一家彻底尝到家破人亡的滋味。
“前辈……”看着夏风那嗜血的眼神,柏翊为之前的误解感到愧疚。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可好?”夏风伸出手阻止了柏翊后面要说的话。
柏翊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丝苦笑:“还好。.info”
他能怎样,整天呆在窑洞里,哪里也不能去,也不敢去。他害怕走在阳光下,他害怕看到自己那丑陋的模样和佝偻的身躯,他更不愿意说话,因为,他害怕听到自己那像鬼一般嚎叫的嗓音。
夏风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曾想过努力调节自己,努力去适应现在的自己,可是,他好像做不到,特别是当他想到凌香时,他的心更痛了,而且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一直打听着凌香的消息,他知道她被拉去沉塘,可是,冥冥中,他总觉得她还活着,只是,他不知道她身在何方,过得可好。
他想着去找她,可是,当踏出窑洞的时候,他又退却了。
他已不再是以前的柏翊,他早己失去了那付风流潇洒的模样,就算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也许只当他是过路的乞丐,见着他那模样心一软便打发两个小钱给他,或许还会说一些安慰的话。
可如果真是那样,他又如何开口告诉她,他就是她的柏翊呢?
就算是说出来了,她信吗?
他又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身份,难道跟她讲他们的过去?可如果真是那样,她会不会被吓倒,会不会因为他的丑陋而逃走,会不会……
柏翊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所以,他情愿呆在这阴暗的窑洞,也不愿踏出窑洞半步。
听柏翊说还好时,夏风也就没再多问。
此时的柏翊就如同当初的自己。那心情,那感受,他深有体会,所以,他沉默了半响之后说:“不管我们的将来怎么样,别忘了,我们心中有所爱之人,再没有报完仇之前,一定要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柏翊默默念着这几个字。他何尝不想好好活着,可是,现在的他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他情愿当初没有被救出,情愿葬身火海,也比现在活着来得痛快一些。
“柏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别忘了,你报仇不单单为自己,为凌香,更多的还是为了你大哥――柏林。”夏风上前拍了下柏翊的说,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哥……”柏翊再次默念道。
是的,他活着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替死去的大哥找到害死他的原凶。
当初父母离逝早,留下兄弟二人,是柏林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拉扯大,还供养他读了私塾,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记得。
柏翊知道大哥为他付出很多,他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可是,总是天不随人愿。
直到有一天,媒婆上门……
“恭喜柏林,贺喜柏林。”当媒婆前脚刚踏入柏翊家门口时,那张巧嘴就已经开始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让人听不懂的话。“柏林啊,难得有姑娘看上你,这可是你的福气,没想到啊,你这武大郎,居然要娶潘金莲,只是不是知道没有西门庆哦。不过啊,我申明,我不是那个王婆,呵呵,我这呢,也只是受人之托,前来提亲,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柏林和柏翊两两相望,不太懂媒婆的意思。
“喜从何来。”柏林问。
“哎呀,我跟你讲了那么多,你难道没听懂吗?我说,有姑娘看上你啦!”媒婆噘了噘嘴说道。
“啊?”柏林的表情十分诧异,他看了眼柏翊,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媒婆啊,你说有姑娘看上我?”
柏林知道自己的条件,他就如传说中的武大郎,身材矮小不说,样貌还很丑陋,怎么可能有姑娘看上他,他就知道媒婆是过来寻开心的,如果说前来为柏翊提亲呢,他或许还信,可偏偏媒婆说是为他而提。
柏林想想都觉得好笑。
“怎么,我都上门来了,还不信?”媒笑看出柏林眼中的不信。
“谁家姑娘啊,这么没眼光会看上我?”柏林笑着问道。
“哎呀,你这才问到主题上来了,我告诉你啊,就是我们村里的凌家,他们的女儿凌香啊!”媒婆一拍大腿,将凌香夸上了天。
而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柏翊一听到凌香的名字,整个人如雷轰顶,顿时傻了眼。
怎么可能?
他木纳的站在那里,听着从媒婆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
“我告诉你啊,凌家的女儿凌香,那可是貌美如天仙,又温柔又娴熟,又知书达理,柏林啊,你这辈子能娶到她可是你上辈子休来的福气。”媒婆说。
“呵呵。”柏林傻笑着。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有媒婆上门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顺着媒婆的话随意接上两句,然后打发她走。
“跟你讲啊,那凌家的女儿真心的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嗯嗯。”
“那你算是答应了这门亲事?”见柏林并没有反对,媒婆便顺势将这门亲事给订了下来。
“嗯嗯,啊,不,不,我没有答应!”柏林先是点点头,接着发现不对,又赶紧摇头拒绝。
可媒婆好像是铁了心要撮合这段姻缘,也不管柏林拒绝,直接将此事给订了下来。随后,媒婆扭着她的******离开了柏翊家。
柏翊一直站在那里,媒婆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听得真真的。
为什么凌香?为什么?
他不懂,凌香不是和他私订了终身吗,怎么,怎么会……不,一定是媒婆弄错了。不行,我一定要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就在柏翊要踏出家门去追赶媒婆时,柏林却拉住了他的手臂。
柏林说:“柏翊,你觉得媒婆提的事靠谱吗?”
柏翊愣在那里,他想说,不靠谱,可看着柏林那张满心欢喜的脸时,他违心的说了句:“靠谱。”
“真的吗?”
“真的。”
呵,就这样,他轻易的将心爱的凌香让给了大哥。
第47章 新婚之夜的秘密
柏翊怎么也没想到,当媒婆踏进家门前来提亲时,女方竟然是凌香。(..info)可偏偏提亲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大哥柏林。
呵,柏翊闭上笑,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造化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娶亲那天,媒婆偏偏要他前去迎娶。
“啊?不,我不同意。”听完媒婆的话,柏翊断然拒绝媒婆提出的请求。
“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大哥着想啊,你想想,如果你大哥出现在凌家的话,那这段姻缘不就泡汤了吗?如果你是想让你大哥打一辈子光棍的话,那我无话可说。随便你吧,去不去由你。”媒婆反将了柏翊一军。
柏林一直杵在那里不说话,他心里很清楚媒婆的用意,但这样做确实有些为难柏翊,可他是真的想娶一房媳妇,自己单身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姑娘看上自己,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可是,如果自己前去,那凌家的亲戚一定会笑话自己,所以,万般无奈他只能求柏翊帮忙。
“柏翊,算大哥求你,帮大哥这次忙前去凌香将你嫂子娶回来吧。”
“哥,你怎么也跟着媒婆犯糊涂呢。你结婚你自己不前去迎娶新娘,反而让我这个当弟弟的前去,如果外人知道了,怎么看我们柏家人。”对于柏林的请求,柏翊实在是有口难言,大哥要娶的却是自己的心上人,这已经让他痛不欲生,如果却又提出这荒唐的要求,他更不可能接受。
“可是,你也知道我这条件……”柏林一脸愁容。
“就是啊,你看看你大哥这条件……唉,不是我说你,柏翊,你如果真心疼你大哥,你就得答应这个要求。[..info超多好看小说]”媒婆顺势而下。
柏翊站在那里,头仰望着天,痛苦的闭上眼,他们一说一唱,明摆着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而这伤却偏偏只有自己知道在何处,痛不言而欲。
回头看看柏林,同为一母所生,偏偏两人相貌,身高却是天壤之别。
难道真要答应这荒唐的请求吗。
柏翊呆站在那里。
良久,柏林走了过来说:“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那就算了吧。我还是亲自去,如果真如媒婆所说的被人赶了回来,那只能怪大哥福薄,没命娶上这如花似玉的姑娘,我也就不再强求。”
“柏翊啊,你大哥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你大哥被赶回来?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你大哥打一辈子光棍吗?”媒婆暴跳如雷,她好心好意牵了这根红线,到头来别一分钱没捞着不说,还可能会落下话柄,说她媒婆保媒也并非百分之百成功,如果真是那样,那可就砸了她的饭锅,以后还怎么在这桃源村混下去,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凑合柏翊前去娶亲。
再说了,她保这媒可是有代价的,如果成功,她可得三根金条,如果失败,从此以后,她便要卷铺盖滚蛋,从此在桃源村消失,也永不保媒。
她先不说为了那三根金条而买力,单为了自己这名声,她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失败。
一边是养育自己长大的大哥,一边是心爱的凌香,柏翊左右为难,他该怎么办?
娶?可并非是自己娶!
呵,上天可真会捉弄人。
“柏翊啊,你要再不做决定,怕是要误了吉时。[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一边的媒婆不停的催着,一边是大哥无助的眼神。柏翊心一横,眼一闭,猛点了一下头。
“好吧!”他答应了这荒唐的要求。
前去迎娶凌香,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换上吉服,骑上高头大马,领着花轿,一路吹吹打打,他风光的朝凌家走去,只是,这心情却是那般的难受,心被撕得一片一片。
凌香,对不起,请原谅我。
他不停的说着这一句话。
今天这条路为什么这么漫长。
好不容易走到凌家,他的到来引来一阵骚动,他强装着笑容,在大家的注视下,将凌香迎出了凌家,接上花轿时,他好像看到了凌香那张娇羞的小脸,她是那般的幸福,不用想,她一定以为自己嫁的人是柏翊。
可天知道,这哪里是一桩美满婚姻。
柏翊不敢想像,当柏林掀开凌香红盖头的那一瞬间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凌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花轿终于抬回柏家。
他看着大哥出门迎轿,看着大哥掀开轿帘,牵出了他的新娘,自己的心上人。看着他与她一人手执红绸一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
柏翊像个傻瓜似的远远地站在那里,这一刻,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这场婚礼的见证人,见证着他们的结合,将这刺激得眼角发酸的一幕一幕统统收进眼底。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远方,从日正当空看到月影斜照,从悲伤痛楚看到麻木平静。
他不停地买醉,可偏偏越是想醉,头脑却一直清醒着。
他看着新房的灯一直亮着,看着那摇曳的红烛火,那是讽刺的红,一抹一抹红得刺眼,他踉跄的走到大哥门口,用力的推开新房大门。
“大哥,恭喜恭喜。”他吐着含糊不清的字,说着违心的话,看着坐在床边还没有掀盖头的凌香,他说:“嫂子一定很漂亮吧,大哥怎么还不掀盖头呢。”
“柏翊,你没喝醉吧?”柏林拉住正朝婚床边走去的柏翊,小声说道。
“没有,我开心,我是为大哥高兴!”
尽管柏林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吵着了一路因幸福而冲昏头脑的凌香。
柏翊。
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凌香再一次羞涩的低下头,唇角的笑意更深更浓了。
虽然盖头还没掀起,但她的心却跳得很快。
柏翊最终还是没能继续闹腾下去,他退出新房时忍不住回望了几眼新娘。
夜,是凄凉的,如同他此刻凄凉的心。
过了今晚,凌香便会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他眼前,他该怎么去面对她。
凌香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语不发,她等着新郎为她挑起盖头,她仿佛感觉到了柏翊那双灼热的目光。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越来越深沉。
盖头依旧原封不动的盖在凌香的头上,而柏翊并没有如她所想那样,兴奋的过来挑起喜帕。
翊,怎么了?为什么不掀盖头,难道你后悔了吗?
喜帕迟迟不挑,凌香的心开始忐忑起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凌香从喜帕下看到一双脚一点一点朝她移来。
她张嘴刚想叫柏翊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怀抱紧紧拥着。只是,那感觉却是十分陌生。
凌香有些惊慌失措,她努力地推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柏翊,你先替我掀了盖头再说。”凌香努力调整自己不安的情绪说道。
柏翊!
柏林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身体立刻僵愣在那里。
她怎么将他当成柏翊了,不是说她喜欢自己吗?怎么在这新婚之夜,她却叫出了柏翊的名字。
“柏翊,你别傻呆着,先将盖头给掀了啊。”凌香催促着。
柏林缓缓的站起身,离开婚床,甚至身体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柏翊,怎么了?”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柏林说完话之后,匆匆离开新房。
凌香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又不好多问,毕竟今晚才新婚。听着脚步渐渐远处,凌香的心开始不平静起来。
柏林冲出新房,直接来到柏翊的房间。
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而柏翊早己醉倒在床上。
柏林走上前,正准备叫醒他时,却听见“凌香”二字从柏翊的口中蹦出。
柏林再次呆愣在那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房里,新娘叫着柏翊的名字;而沉醉的柏翊想着的却是自己的新娘。
难道说是媒婆这媒保错了?
想来自己,不论是从身材,还是从相貌上,怎么可能有姑娘喜欢,也就是自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才会错信媒婆的话,如今看来,那媒婆一定是错点了鸳鸯谱。
现在怎么办?
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刚娶的新娘,两人应该是情投意合,可偏偏造化弄人,让两个相爱的人却莫名的分开,而自己却成了他们之间的那块绊脚石。
柏林痛苦地闭上眼。
第48章 成全
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两大喜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对于柏翊来说,这一夜却是他最难过,最伤心的日子。
眼看着心上人变成大哥的女人,而自己却无法讲出心中的苦,还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呵,这老天也真会捉弄人。
为什么媒婆上门提亲不是为他,而是为大哥。
更可恶的是,女方竟然是凌香。
媒婆这提的到底是哪门子亲,就算是乱点鸳鸯谱,可也错得太离谱了些吧。
柏翊不甘心,几次想冲进新房,可总是被理智给压了下去。
尽管他深爱着凌香,可新郎却是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大哥,这要他如何开口。
那痛,那伤,那情,他该如何面对。
喝了一夜的酒,最终还是将自己灌醉,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可这愁又如何能解,只能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一夜,柏林没再走进新房。
这一夜,柏翊大醉趴床上不停喊着凌香的名字。
这一夜,凌香独自一人坐在婚床,等着心上人掀起喜帕。
这是一个不眠的夜,一个让人心碎的夜。
柏林心碎是自己的处境,柏翊心碎是为凌香,凌香的心碎是为新婚之夜新郎弃她而去。
乱了,一切都乱了。
三个人,三种心情,却同为情伤。
天微亮,红烛已灭,凌香实在有些熬不住了,就想靠在床头小眯一会儿,可就在她刚闭上眼时,新房门被人推开,一束晨光从门口照射进来。
凌香立刻坐正身子,她以为是柏翊,心又莫名的紧张起来,尽管一夜未睡人有些憔悴,但只要一想到柏翊快要成为她的丈夫时,先前的难过与伤心也一扫而过。(..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林推门而进,他再次走到凌香跟前,看着放在一旁的称心如意称,心中很忐忑,想了一夜,最后还是想挑起喜帕,哪怕对方看见自己就跑,至少他拜过堂,结过婚,也算是有家的人了。
至于柏翊,也只能先委屈他一下。
柏林拿起称心如意,轻轻挑起凌香的喜帕,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他想坦然面对,就算凌香真的要逃,他也认了。
喜帕终于被挑起,凌香终于可以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可是,当她抬头四目相对时,她惊呆了。
“你,你是谁?”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一脸恐惧。
眼前的人哪里是柏翊,分明是从矮人国来的小矮人嘛,而且,而且这张脸真的太丑了。
“别害怕,我叫柏林。”柏林知道自己的相貌吓坏了新娘,放下称心如意称后,他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你,你为什么要挑我的喜帕?”凌香指着身材矮小的柏林问道。
“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柏林一脸尴尬,当初媒婆提亲时没有说明吗?
“你走开,我要嫁的人不是你,是柏翊!不是你,我不可能嫁给你!”凌香说着从婚床上站起来,开始往外冲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媒婆前来提亲时明明说的是柏翊,又怎么会冒出柏林来。这柏林又是何许人,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搞错了,她上花轿前听到大家对新郎的赞叹,她怎么可能嫁错人。
“凌香,你听我解释。”见着快要冲出新房的凌香,柏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你放开我。”手被突然拽着,凌香更是心慌意乱。[..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走开,别碰我!”她挣脱开柏林的手,身体向后退去,眼泪瞬间划下。“你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这不可能,不可能。”
是不可能,她要嫁的人明明就是柏翊,为什么会变成柏林。
“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我不听,不听!”凌香捂住耳朵,剧烈地摇着头,泪水早己将脸上的妆容弄花,可是她不在乎,她一点也不在乎,只是,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了一夜,怨了一夜,结果却等来这个结果。
不,不!
凌香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听我解释,我是娶了你,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更不会奢求能与你白头偕老,但是,有一点,就是请你别离开这个家。”看着凌香痛苦的模样,柏林的心都碎了,早知道结果,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不可能!”
凌香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柏林的请求。
她一刻也忍受不了,又怎么可能留下来,去陪伴一个又矮又丑的男人。
“可,如果说为了柏翊,你愿意吗?”良久,柏林说。“我是柏翊的哥哥,当初媒婆前来提亲时跟我讲是有姑娘喜欢我,非嫁我不可,我明知道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偏偏还抱着幻想,幻想着有姑娘会喜欢上我,呵……”柏林自嘲道:“我知道自己有几斤有几两,当媒婆提出要柏翊帮我代娶时,我便知道,就算是成了家,也不过是一种形式,你不会喜欢上我,我也知道你心里装着另一个人,那就是我弟弟――柏翊。所以,我,我,我希望……希望你能陪在他身边,他真的很爱很爱你。”
柏林说这番话时,心头如千万把刀在一片一片割着,外面看不出一丝痕迹,可内部早己是千疮百孔。
正抱头痛哭的凌香听柏林说完这番话时,她惊呆了。
他说他是柏翊的哥哥,还希望她和柏翊能在一起,这?这怎么可能。
她不信他的话。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的是真心话。昨晚,柏翊喝醉酒闯进新房,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还没懂,当我正准备掀开你喜帕的时候,我听到你在叫柏翊的名字。后来,我又去了趟柏翊的房间,看到醉倒在床上的他嘴里喊着你的名字,我就知道,这个婚礼本来是该给你们举办,却阴差阳错的变成了我。凌香,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柏林还在继续,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哽咽,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给凌香听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看着凌香那无助的双眼,原本想上前的他又倒退了好几步。
“你先呆在房间哪儿也别去,我去把柏翊叫来,我们三人当面把话说清楚,这样,你也就不用担心什么。”
柏林说完转身去了柏翊房间。
柏翊还在沉睡,一屋子的酒气让柏林不忍皱了下眉,他先打开窗户,然后倒了一杯清茶,轻声将柏翊叫醒。
“柏翊,柏翊,你醒醒,醒醒。”
睡梦中的柏翊被叫醒,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还穿着喜服的柏林。
“大哥,什么事?”
“你去洗漱一下然后跟我去新房。”柏林将杯子递到柏翊眼前。
柏翊接过杯子,一饮而下。
“是要我去见新嫂子吗?”柏翊放下杯子,小声的问道。
本来想逃避的,却没想大清早被大哥叫醒,要他去面对凌香吗?他该如何面吗?
只要想到凌香现在变成他嫂子,柏翊的心都会痛得无法呼吸。
“嗯。”柏林没多说什么,只是催促着柏翊:“你快一点,我先过去,那边等你。”
“大哥,我不去可以吗?”看着快要走出房门的柏林,柏翊突然问道。
“不可以!”柏林断然拒绝了柏翊提出的要求。
他想了一整晚,终于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个不该接受的事实,所以,他得乘现在自己下了决定快速的将此事给办了,否则,他会后悔。
只是,他这个决定事先并没有告诉柏翊,他知道,如果提前讲了,柏翊一定不会同意。
当柏翊收拾好一切来到新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着一身红妆,凤冠霞帔,头上的珠饰佩着乌黑亮丽的秀发,把她宜喜宜嗔的俏颜衬托得不可方物。
柏翊有些呆了。
“别愣着,进来吧。”
柏翊傻傻的站在那里。
他该如何开口,怎么叫,柏翊心中矛盾极了。
“好了,你们都在,我想说几句话。”柏林开口道:“从昨天到今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们两认识而且很相爱,只是天意弄人,却阴差阳错的弄成这样。柏翊,我很抱歉,大哥之前不知道凌香是你心上人,如果早知道我绝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大哥,你别说了。”柏翊低下头,尽量不去看柏林的眼睛。
“所以,我决定,先休了凌香,然后让凌香再改嫁给你。”
听到柏林的话,柏翊和凌香同时惊呼出声:“啊――”
“大哥,不能这样。”柏翊阻止道:“虽然我很难过,但我不能接受。”
凌香呆在那里,柏翊的话她听得真切,他也懂柏翊为什么拒绝,毕竟柏林是他大哥,他不可以做那种不仁不义的事。
“好了,你别说了,我意已决。”柏林阻止道:“凌香,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待柏翊,这间新房以后就是你们的了。”柏林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
望着柏林的身影,柏翊的心更痛了。
凌香站在那里,她内心充满了感激,更为之前对柏林的误会感到羞愧。
就这样,在柏林的成全下,柏翊娶了凌香,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是这幸福很短暂。
第49章 祸从天降
甜蜜的背后往往伴随着铭心刻骨的痛。..info
柏翊回忆当时的情景,心中满是愧疚。
原本想报答大哥的养育之恩,结果,却是深深地伤刺到了大哥的心。他和凌香虽得到了大哥的成全,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只是好境不长,一月之后,柏念文找上门来。
“我前几天才听说柏林成亲了,恭喜恭喜啊。”刚踏进柏林家,柏念文就双手抱拳祝贺着。
柏林停下手中的事,呆站在那里。
此人上门,八成没什么好事。
这不单单是柏林的想法,整个村子的人只要见着柏念文出现都会觉得倒了八辈子的霉。他只要在哪家出现,哪家定会被他闹得鸡飞狗跳。
所以,柏林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呆站在那里,他想看看柏念文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喝杯茶吗?”
见柏林一脸不高兴,柏念文假装没看见,相反笑脸相迎。
正所谓不请自来的客一般都是不受待见的客,作为主人,心中自然不高兴。
“咦,新娘子呢,怎么不见人?”柏念文在屋里子走了一圈之后,出来便问:“听说新娘子美若天仙,柏林,你别那么小气,叫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回娘家了。”听柏念文这么一说,柏林大概知道他此来的目的是什么,于是,转身,便继续忙自己手中的农活。
“什么?回娘家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回娘家啊?”一听凌香回娘家了,柏念文的嘴张得跟桃子似的那么大。“不对啊,如果说新娘子回娘家了,那你这个当丈夫的怎么没跟着去?”柏念文的目光又朝院子扫视了一圈,说道。
对于凌香,他可是下了一番苦功,只可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想想都觉得憋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今天过来是想看笑话的,结果,人却不在家。那他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走吧。既然新娘子不在家,男主人也不欢迎,我们留下也没什么意思,连口茶都没讨到。”柏念文手一扬,领着他的手下悻悻而去。
直到柏念文离开,柏林一直都没回头正眼瞧一下,对于像柏念文这样的无赖,就得这样。
“他,妈,的,今天出门不爽。哥儿几个,陪我去找点乐子吧。”柏念文从柏林家出来之后,心里一直不爽,原想着去柏林家看看凌香,看她过得怎么样,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没劲。
“文哥,你打算去哪儿找乐子啊?”身边的跟班甲凑了上来。
“你们说呢?”柏念文将头转向身后的其他几人,问道。
“文哥,要不,我们去烟花巷?听说最近烟花巷新来了几位漂亮的姑娘……”跟班乙眯着小眼,说道。
“真的?”柏念文一听有新来的姑娘,他眼里顿时放着光芒。“走,去瞧瞧去!”
“好咧――”跟班乙跑到了最前边,柏念文走在中,其他几人跟在后边。
在大路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烟花巷走去。
“哎,文哥,文哥,你等等……”这时班跟甲冲到了中间,上前一步拉住正朝烟花巷走去的柏念文。
“干什么?”正在兴头上的柏念文被人突然拉着,心中顿时火气大涨。
“文哥文哥,你瞧瞧那边,那边……”跟班甲指着左侧大街的一处,对柏念文小声说道:“文哥,看见没,那边,好像,好像是柏翊呢,他身边那女子……”
“凌香……”
还未等跟班甲说完,柏念文已经将那女子的名字给叫了出来。(..info)
柏翊怎么和凌香在一起?柏林不是说凌香回娘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集市?难道是柏林在骗我?
好你个柏林,你居然敢骗小爷我,我看你是存心不想活了。
柏念文越想越气,越气,这心中的愤怒就无处发泄。远远地看着柏翊和凌香,看他们在一起又说又笑的样子,看柏翊为凌香擦拭额头汗珠的举动,柏念文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柏翊撕个粉碎,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他们。
“凌香,累不累?”柏翊轻轻为凌香擦拭额头的汗,心疼的问道。
“不累。”凌香轻摇着头,微笑道。
只要能和柏翊在一起,就算是再苦再累她都觉得是幸福的,现何况这次只是回娘家,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爹娘,也得到了爹娘的认可,她兴奋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感觉到累呢。不过,有柏翊关心着,就算是累点也值得。
“看中喜欢的吗?如果喜欢,就把它买下来。”柏翊看着那摆放的各式各样手饰,问道。
“不了,我们快回去吧,大哥在家还等着我们呢。”凌香放下手中的银簪,回头对柏翊说道。
“嗯,好,听你的。”
两人肩并肩走着,一脸幸福的样子羡煞旁人,更让远远的柏念文恨得咬牙切齿。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他们远去,柏念文跟了上去,他要去看看究竟,他明明叫媒婆将凌香嫁给柏林的,现在怎么柏翊和凌香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柏念文突然觉得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不行,他得去找那个媒婆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收了银子不半事,或许是糊弄他,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走,去张媒婆家!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柏念文改变了去烟花巷的打算,转身朝张媒婆家走去。
刚到张媒婆家,柏念文就命令手下,进房之后,见什么砸什么,把能砸的统统给砸了。这就是办事不利的后果,他要让张媒婆付出代价。
“砰――”跟班甲一脚踹开张媒婆的大门。
“哎呀,柏少爷,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正在庭院里忙着刺绣的张媒婆被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针线,站了起来,看着自家被踢坏的大门,心疼不已,当她看见柏念文从外走进来时,便迎了上去。
“给我砸!”柏念文根本不理睬张媒婆,直径的朝里走去。
“别,别砸啊……这……柏少爷,你,你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媒婆急哭了,她上前一把拉住柏念文的衣袖哭喊道。
柏念文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抽回自己的衣袖。面对办事不利的人,他一向冷酷无情。
“砸!给我统统砸了!”
“是!”
跟班们得到指令,立刻犹如潮水一般冲了上去,见什么砸什么,将张媒婆家统统砸了个稀巴烂,这场景吓得张媒婆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柏念文。
“柏少爷,你叫他们别砸了,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对,我道歉,我求求你叫他们别砸了。”张媒婆哭倒在地。“我这样砸下去,我还怎么活啊,柏少爷,我求求你,别砸了……”
“张媒婆,我问你,你上次答应我办的事,办得怎么?”柏念文将一只腿抬到凳子上,狠狠地问道。
只要一想到刚才在集市看到的那一幕,他就恨不得一脚踹在张媒婆身上,现在,砸她家的东西算是对她的小小惩罚。
“我,我,我事后不是跟柏少爷说过吗,事办成了,百分之百的成了。”张媒婆抹着眼泪说道。
“狗屁!”柏念文还是没能忍住,一脚踹了出去。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柏少爷要是不信,可以去柏林家看看。”张媒婆忍着痛爬了起来,她发誓,柏念文交待的事,她办的妥妥贴贴的一点差错也没有,为什么柏念文不信呢。
“老子刚从柏林家过来!”柏念文说:“可我看见的却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你怎么解释?”
“柏少爷看见的是什么?”张媒婆止住了泪问道。
“老子看到的是柏翊和凌香在一起,而不是柏林!”
“啊――不,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他们入了洞房,我是看着柏林进的新房我才走的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听到柏念文的话,张媒婆大吃一惊。
“你问我,我问谁去!”
“柏少爷,你要相信我啊,我张媒婆为人保媒这么多年,从未出个差错,我存用性命向你担保,当时,柏林和凌香确实是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我没有说谎,更没有欺骗你,请你相信我。”张媒婆指天发誓说,如果她有半句谎言就天打雷辟。
可不管怎么说,柏念文确实看见柏翊和凌香在一起,而且他们举指亲密,这难道有假。
跟班们还在继续,张媒婆看着被糟蹋得不成形的家,心都碎了。
这真是祸从天降,当初她就不该答应柏念文的要求,可迫于柏念文的威胁,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这桩媒本来就不好保,如果她不是利用柏翊,估计到今天为止,她都还交不了差。
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柏念文硬说她的媒保错了,搓和的不是柏林与凌香,而是柏翊与凌香,这,这到底哪儿跟哪儿啊。
张媒婆也晕了,家被砸了,钱被柏念文也收回去了,她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第50章 可恶的张媒婆
家被砸了,钱被抢了,张媒婆泪流满面的呆坐在庭院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柏念文一句话,将一个好好的家就给砸得七零八碎。
她怎么都想不通,那天夜里,她明明看着柏林走进新房,当时,她有些担心,还专程偷偷躲在门口听了好一阵才离开的,后来怎么就又变成柏翊了呢?
柏念文说她办事不利,说她只是为了骗他的钱。天地良心,这一桩媒她本来就保得很辛苦,而且是昧着良心做的,就算不是为了钱,她多少也得为自己那块金字招牌努力吧。
想来自己为人做媒几十年,没有一桩不成功的,而且每一桩婚姻都是圆满的,幸福的,所以这些年她积攒了很多人脉,却没想,最后却砸在了柏念文身上。
张媒婆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她最终还是屈服在柏念文的淫威之下。
她记得那天,她也像今天这样闲来无事在庭院里绣着花,却没想,柏念文带着手下突然闯进她家,一见面就将一包银元砸到她的面前,说:“张媒婆,你帮我办件事,这些银元统统都是你的了。”
张媒婆这辈子哪见过这些多银元,双眼立刻绽放出光芒。
“呵呵,柏少爷,你出手真大方,请问,你要办什么事啊?”张媒婆的眼一直盯着桌上那包银元,陪着笑脸问道。
“你除了会保媒,你还能干别的吗?”柏念文看着张媒婆那痴钱的模样,眼底流露出鄙视的目光。
“呵呵,柏少爷真会开玩笑,我张媒婆这辈子只会递人做媒,别的真还真干不了。”
“废话!”柏念文用鼻子呲了一声,道:“你递我去柏林家走一趟。”
“柏林家?你是说武大郎家?”张媒婆惊讶的看着柏念文,她有些不懂。
“我们村有几个叫柏林的吗?”柏念文最讨厌跟那些笨得像猪一样的人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只见他眉头一皱,反问道。
“没,没有,没有。柏少爷是想让我递武大郎保媒吗?可是,他那样子……”张媒婆显得有些为难。
说起柏林,用“武大郎”形容真是一点不为过。
身材矮小不说,面如黑旋风,可偏偏他却有个貌若潘安的弟弟――柏翊。
“怎么,你不敢保?”
“不是,我是在想,有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呢……”张媒婆摆摆手,连连解释道。
“有啊,谁说没有。我告诉你柏林只是长矮了点,丑了点,可心地却十分善良。”柏念文打断张媒婆的话说道:“我相信一定会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可是……”张媒婆真的好为难,递谁家做媒都可以,唯独柏林不行。并不是她不愿意,是这个村子就这么大,谁都认识柏林,尽管他心地善良,可有哪一家愿意将自己好好的姑娘嫁给他呢。不用谁,搁谁家谁都不愿意。柏念文提出这要求,明摆着就是为难她,就算她本事再大,没有姑娘愿意嫁也是枉然。
“你还想要这包银元吗?”柏念文一个眼色,跟班拿起桌上的银元在张媒婆眼前晃了好几下。
天啦,这不是勾人魂魄么。
张媒婆怎么不想要,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银元摆在她眼前,只是……柏念文提的这要求她是真的做不了。
张媒婆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摇摇头,一脸难过地说:“柏少爷,你这是为难我啊,柏林这媒,我保不了。”
“怎么?你是在拒绝我吗?”柏念文冷眸一闪,有些不高兴地说.
“柏少爷,我,我是真的,真的保不了啊。你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你这钱我是真的要不起。”
“呵,张媒婆,你这么说就是你没那本事咯。(..info棉、花‘糖’小‘说’)”柏念文一阵冷笑。
“我……”
“既然没那本事,那你以后就别再干媒婆这行了。”
“啊……”听柏念文这么一说张媒婆吓得嘴张得大大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让她干媒婆这一行,那她以后还能干什么。“别,别啊,柏少爷,除了柏林这媒我保不了,你换一家吧,我保证,保证给你办得妥妥贴贴的。”
“闭嘴!我们少爷说出的话有反悔的余地吗?”一旁的跟班断了张媒婆的念头。
张媒婆低垂着头退到一侧。
是啊,一般人都知道柏念文说出的话没人敢反抗,他就是这村子里的一霸,谁见谁怕,可偏偏这一霸今天找上了她。怎么办?接吧,这任务她根本完成不了,不接吧,那以后,她替人做媒的工作就没有了,以后,她又怎么养活自己呢。张媒婆真的好为难。
“好好想想吧,不过呢,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家,你去试试吧。”见张媒婆老半天不支声,柏念文有些不耐烦了。
“谁啊?”张媒婆小声的问。
“村西头有一户姓凌的人家,前几前才从外地搬来我们桃源村,听说凌家有个女儿至今未嫁,想必是生得极丑吧,不然,为什么一直未嫁呢。你可以去打听打听,然后再说。”柏念文说这番话时,眼角流露出的是一抹奸笑,只是这笑很快就抹去,因为张媒婆一直低垂着头,所以根本没注意。
“村西头,凌家……”张媒婆默默记下。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这包银元留给你,如果事儿办成了,还有!”柏念文命手下把那包银元放在桌上,然后不管张媒婆答不答应,便扬长而去。
“柏少爷,我……”待张媒婆反应过来时,早已不见柏念文踪影,看着放在桌上的那包银包,张媒婆如同拿到了烫手的山芋,心里忐忑不安。
接下来,她游走在村东头和村西头,忙着打听,张罗,最后,她想到了柏林家的弟弟柏翊,便借着柏翊的名义向凌家提了亲。
这事之后,张媒婆后悔过,却又因害怕柏念文的威胁,所以,第一次做了这昧良心的事。
现在想想,她确实不该这样。
媒做好了,也看着别人成了亲拜了堂,可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家也毁了,钱也没人,真是偷鸡不成啄把米。
算了,算她倒霉,谁叫她遇上的是村里的一霸,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现在家也毁了,名声也坏了,自己再留在桃源村也没什么脸,不如离开吧,离这里,找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呆着,继续干自己的老本行,或许,日子会好起来的。
张媒婆心一横,赶紧跑到屋子里,收拾了一些衣物,乘着夜色,偷偷的离开了桃源村,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从此以后,这村源村再也没有张媒婆这个名字了。
再说柏念文,离开张媒婆家依旧不甘心,他恨不得将柏翊抓起来毒打一顿,然后弃尸荒野。
可恶的凌香,居然因祸得福嫁给了柏翊。
只要一想到这,柏念文胸中充满怒火。他不能就这样便宜了柏翊,更不可能让凌香的日子好过。他要折磨他们,拆散他们。
更可恶的是那个柏林,好不容易娶了老婆,居然白白的送给自己的弟弟,愚蠢,愚蠢之极!
“你们几个,给我去一趟柏林家,去瞧瞧他们都在干些什么,瞧好了回来跟我说说。”柏念文一把抓住跟班甲的衣领,愤愤地说道。
“文哥,我办事,你放心。”跟班甲拍拍胸脯保证道。
“去吧。”柏念文手一挥,独自回家去了。
回到家,柏念文越想越气,越气心中的怒火就无处发泄。
他不甘心,原本想着凌香嫁给柏林之后会后悔,然后,他便可以借此机会将凌香抢回来,却没想阴差阳错,让柏翊得了便宜。
柏林,柏翊,柏翊,柏林……
奶奶的,事情怎么就搞成这样,这不是他所期待的那样啊。
可恶的张媒婆!可恶的柏林!可恶的柏翊!
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柏林,也活该你这辈子打光棍,好好帮你讨个老婆吧,你还送了人,送给谁不好,你偏偏送给柏翊!
凌香,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就那么好命呢,居然嫁给了柏翊,呵,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看不上我,论家景,论长相,我不比柏翊差啊,可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选择嫁给柏翊而不是嫁给我!
就在柏念文怒火中烧的时候,跟班甲赶了回来。
“文哥,我们回来了。”
柏念文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吼道:“说,怎么样?”
“柏林成亲的第二天便休了凌香,而柏翊和凌香成亲也是在第二天,也就是说,柏林休妻是为了成全柏翊和凌香两人。因为,柏翊和凌香早就认识,而且还情投意合。”
“住口!谁和谁情投意合!”柏念文最不喜欢听到的这四个字,偏偏跟班甲不会察颜观色的给说了出来。
“就是柏翊和凌香啊。”跟班甲以为柏念文没听懂,又解释了一遍。
“啪――”柏念文想都没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跟班甲的脸上,瞬间,跟班甲的脸颊上印出红红的五指印。
“他们那叫情投意合吗,那叫不知廉耻!”柏念文愤愤道。
“是,是,他们那叫不知廉耻!文哥,你看我们要不要去教训他们一顿啊?”跟班甲这些明白自己为什么挨耳光,赶紧地应合着。
“不急,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的!”柏念文手一摆,说道:“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第51章 宴请柏林一家
张媒婆跑了的消息第二天就传到了柏念文的耳朵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说的真的?”
“千真万确!”
“妈的,没想到那老婆子跑得还真快!”柏念文愤愤道:“你们几个,去打听打听,看那老婆子往哪个方向逃的,然后给我抓回来!”
“文哥,张媒婆昨晚深夜逃的,想必是没什么人看见吧,我们怎么去打听啊。”跟班乙有些为难道。
“昨晚深夜逃的?那应该没逃多远,你们去附近村子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你们一个个杂那么笨呢,这点事儿还要我教,滚!”柏念文对着几个跟班翻了白眼,真的跟猪一样笨。
“哦。”几个跟班哦哦了几声之后便退了出去。
张媒婆逃了,想必是怕惹祸上身,没想到这老婆子还蛮聪明的。
柏念文在院子里走了几个来回,算算时间,派出去的几个跟班应该回来了。
刚说着,跟班甲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柏念文站定身子,问道。
“没,没有,打听了,好几个村子,都说没,没见过有张媒婆。”跟班甲双手撑在膝盖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柏念文皱了下眉,看着累得半死的跟班甲,手一挥说道:“好了,下去吧。”
跟班甲刚退出去的时候,跟班乙和丙进来了。
“文哥。”跟班乙和丙看了眼累得快趴下的跟班甲,说道:“我们去打听了一下,没有什么发现。”
“奇怪,他去哪里了?”柏念文的眉皱得越来越紧。
“她该不会上天入地了吧……”跟班丙挠了挠头,傻不啦叽的说了一句。
“入个屁的地,你以为张媒婆是神仙啊,还上天入地呢,你真是头猪。[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不知道就闭嘴,没瞧见文哥不高兴吗。”跟班乙拍了一下跟班丙的头,小声训斥道。
跟班丙揉揉被打的头,偷偷地看了眼柏念文,发现那张脸确实不太好看,于是,乖乖的闭上嘴退到一侧。
“文哥,要不,我们再去找找?”跟班乙说。
“是啊,文哥,要不,我们再去找找?”跟班丙跟着跟班乙重复了一遍。
“算了,想必她知道我们会找她,所以故意躲起来了,就算是派再多的人去找,怕也是找不着的。算了,由她去吧,算她命大。”柏念文摇摇头道。他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媒婆身上,再说,就算是找回来又能怎样呢,大不了就是将她关上几日。“你们下去休息吧,回头我找你们有事。”
柏念文让几个跟班退了下去,自己独坐在庭院中,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凌香嫁给了柏翊,他心不甘。
可他更恨的却是柏林那个武大郎,如果不是因为他,凌香此刻一定是属于他的,因为,他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幸福去托付给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男人。
可是,他这一步棋走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柏林并没有按他的想法去接受凌香,相反,却将凌香送给了自己的弟弟。[..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念文越想越觉得气愤,天底下哪有这么蠢的男人,到手的鸭子都给飞了,大概也只有柏林这个笨蛋才会这样做。
可接下来怎么办。
凌香嫁给柏翊,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在世人眼里,他们应该是天生的一对。如果自己再出面明抢的话,一定会遭人背后指指点点,再说,他对凌香,确实是动了真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边女人多了去,偏偏就对凌香动了情。
凌香。
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想到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说着甜言蜜语,他的心就如同刀割难受,所以,不管怎样,他一定要将凌香从柏翊的手中抢回来。
怎么样才能将凌香抢回来呢,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柏念文想了好多方法,可都感觉不行,最后还是放弃了。
要得到凌香,就得先得到她的心,可现在她的心里装着别人,他就算是想进入,怕是不行了,强行抢吧,他知道凌香的性子很烈,一定不会从了他,所以,他必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万全之策,什么样的方法才叫万全之策。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于是便匆匆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带回来一包东西。
他先将这包东西偷偷藏在床下,然后叫来几个跟班。
“你们,去柏林家一趟。”
“文哥,做什么?”跟班们问。
“去请柏林一家,就说我今晚要宴请他们。”柏念文兴致大涨,高兴地说道。
“啊?”跟班们张大嘴,用着不信的目光盯着柏念文。
“文哥,你?没事吧?”跟班甲担心道。
“我没事啊。”柏念文笑道。
“怎么突然要宴请他们?”跟班乙追问道。
“我们是本家,柏林结婚是喜事,我们难道不应该祝贺一下吗?”
几个跟班想想觉得柏念文的话有几分道理,点点头道:“也是,该请,该请。”
“好了,你们去办吧。”
“嗯。对了文哥,要宴请他们的话,是请到家里来呢,还是在外面?”正准备转身离开的跟班甲突然转身问了一句。
“这个……”柏念文想了想说:“外面吧,在外面我们说话方便。对了,你们先去醉仙楼一趟,订下桌子,回头再去请柏林一家。”
“好咧!”
看着跟班们离开,柏念文转身回到房间,将之前藏在床下的那一包东西又拿了出来。
他将东西摊放在桌上,然后又找来一个装满酒的瓶子,将那包东西倒进酒瓶中,然后拿起瓶子摇了摇,再闻了闻,感觉很满意,之后将瓶子封存好,放回原去。
跟班们一路浩浩荡荡先去了一趟醉仙楼,按照柏念文的意思订了桌子,然后再去柏林家,前脚刚踏进家门,就开始嚷嚷着。
“柏林,柏林,在家吗?”
这时柏林人屋里走出来,看见是柏念文的手下,之前笑着的脸一下变黑了。
“什么事?”他问。
“我们文哥今在醉仙楼晚宴请你们全家。”跟班丙大声说道。
“有事吗?”柏林冷冷地问。
见柏林冷漠的态度,跟班乙很不高兴地说道:“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文哥可是很给你们面子,请你们吃饭,你想怎么样?”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了。”柏林根本不想和他们多说半句话。
“站住!”跟班甲叫住了正转身的柏林说道:“柏林,文哥请你们一家是看得起你们,别那么不实抬举!”
“谢谢,谢谢柏少爷看得起我,可是我们承受不起。”柏林依旧冷冷地说。
是的,他们不过是老百姓,哪里敢劳驾柏少爷来请他们,正所谓无功不受碌,他们更没有理由前去赴约。
“呵,好一个承受不起!要不是看在凌香的面子上,就你?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还配得上我们文哥请吗?”一直跟在后面不做声的跟班丁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听完跟班丁的话,柏林心底一阵冷笑,早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看来真是黄鼠狼给鸡拜看,没安好心。
想来今晚这顿饭是躲不过了,只是,他不知道柏翊他们愿不愿意去,怎么说也得跟他们商量一下吧。
“你们等着,我去和凌香商量一下。”柏林丢下几个跟班回到房间。
他走到柏翊跟门,轻叩了下门。
“柏翊――”
他喊了一声。
“吱――”
门开了,柏翊走了出来,紧接着凌香跟着走了出来。
“大哥,怎么了?”柏翊问。
“柏念文派了他们几个手下,说是来宴请我们……”柏林说。
“不去!”柏林的话还没说完,柏翊就接了过去。
“我已经拒绝了,但我估计推不掉的,瞧那几个的招架好像有些誓不罢休。”柏林道。
“那怎么办?”一旁的凌香担心道。
“所以,我才来问问你们。”柏林说。
“大哥,既然柏念文那么‘诚心’,那我们就去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把戏。凌香,别怕,有我呢。”柏翊手一伸将凌香搂在怀中。
“嗯,也对,去吧,我估计他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柏林觉得柏翊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点点头道:“那我这就去回了他们。”
“好。”
柏林从房间再次走出来时,几个跟班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答应你们。”柏林说。
“哎,这就对了嘛,好了,别忘了,晚上准时到,我们在醉仙楼等你们。兄弟们,走,回家。”任务已完成,跟班甲领着他的兄弟回到柏家。
“呸!”
望着那帮人离去,柏林愤愤的朝那些人吐了口唾沫。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选择当狗,活得一点尊严也没有,还不如死了的好。”柏林愤愤道。
抬望看看天,夕阳已经西下。
柏林突然好担心,他不知道柏念文在耍什么把戏。
不过常言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答应了,那就前去看看吧,有什么他会挡在前面,绝不能让柏翊和凌香受伤害。
第52章 不安好心
柏林一家应约来到醉仙楼。[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人还未到远远的就听见醉仙楼里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甚多。
“三位客官里面请。”
当柏林、柏翊和凌香三人出现在醉仙楼门口时,酒楼里的小二立刻笑脸迎了出来。
“三位是约了人还是……”小二问。
“约了人。”柏翊问:“柏少爷在哪间?”
“哦,原来是柏少爷请的贵客啊,快,里面请,柏少爷在天字一号房,我带你们去。”小二一听是柏念文的客人,一点也不敢怠慢。
柏林走在小二身后,柏翊牵着凌香的手紧跟其后。
很快,小二将他们领到了天字一号房,先轻轻叩了一下门,做了一下请的姿势,柏林他们走了进去。
可是走进一看,房间一个人也没有,怎么回事?
“人呢?”柏翊环顾了一圈之后问道。
“柏少爷派人来传话说一会儿就到,你们几位先坐着,我去把茶水给端上来。”小二招呼道。
“去吧。”
柏翊牵着凌香的手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看着不说话的凌香,问道:“怎么了?”
“没事。”凌香摇摇头,当她知道柏念文要宴请他们一家时,心中就开始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这不安来自何处,让她的心绪不宁。“柏翊,今晚柏念文请客怕是没什么好事,你和大哥要小心一点。”她说。
“嗯,我知道,放心吧。”柏翊安慰道。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柏念文是什么样的人,全村人都知道,难道他还不清楚吗,今天宴请肯定没安好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再说了,他也知道柏念文一直在打凌香的主意,如今看见凌香和他在一起了,肯定会刁难,所以,在出门前他已经想好如何对付柏念文,除非强抢,否则,柏念文别想得逞。
其实柏念文早就到了,他只不过在另一个房间,他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进醉仙楼,然后得意的笑了。
鱼还是上勾了。
今晚,他一定会演一出好戏给大家看看。
等着吧,柏林,柏翊,你们的好日子来了。
抖了抖衣服,理了理头发,柏念文从房间走了出来,直奔天字一号房。
跟班将门推开时,他脸上早已堆满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做东偏偏我却来晚了,该罚该罚。柏林,柏翊,凌香,你们几时到的,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柏念文,你什么意思?”柏林一点也不理情,相反冷冷地说。
“柏林,别这样,我并没恶意,我是诚心诚意请你们一家吃饭的。”柏念文好像并不介意柏林对他的态度,相反还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说道:“柏林,恭喜恭喜啊,喜得娇娘。”柏念文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凌香。
只见凌香身体微颤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
她就知道柏念文没安好心,怎么可能真心请他们吃饭,原来是想挑拔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
她还记得有一回她和小影上街遇袭的事,这一切就是柏念文制造的,目的就是为了想接近她,后来还是柏翊及时出现才替她解了围。
★
“站住!”歪嘴男人将独眼龙扶起之后,紧追了上去。
“小姐,你快跑吧!”小影知道此时情况紧急,如果两人一起逃的话怕是都会被抓住,还不如她留下让小姐先逃。
“不,小影,我不能丢下你。”凌香坚决不答应,小影虽身为丫环,可从小跟她在一起,情同姐妹,她又怎么忍心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弃她不顾,这不是她凌香所为。.info
“可是小姐,如果我们俩一起跑的话,必定都会被抓。”小影知道凌香的心情,可她毕竟是下人,小姐如此疼她,现在,正是她报恩情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小姐有事。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更不能丢下你。”凌香紧紧抓住小影的手说。
“小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抓住我的。”为了不让凌香担心,小影胸有成竹地说道:“小姐,你先跑,我先将他们引开,回头来找你。”
“真的吗?”凌香担心道。
“嗯,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小姐,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去引开他们。”说完,小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凌香本来想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小影回来,结果没想到被歪嘴男人给发现了。
歪嘴男人朝小影跑去的方向看了眼之后,转身朝凌香走去。
“跑啊,杂不跑了?”
凌香一步一步后退着,心里害怕极了。从小到大,她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害怕过,她该怎么办,难道今天她真的逃不掉吗。原想着好玩才偷跑出来,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
老天爷,求求你救救我吧。
凌香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希望可以逃过这一劫。
“小妞,陪爷玩玩儿,爷不会亏待你的。”歪嘴男人露出邪恶的笑容。
“救命啊――”
眼看着歪嘴男人一点一点朝她靠近,凌香一阵眩晕,身体瘫软倒在地上。
“住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不远处。
他,就是柏翊。
悉晨一早去集市置办了一些东西,看天色还早就在街上四处转悠着。
没想到,刚走到街的某处转角,就听见有人呼救,他赶紧顺着声音跑过去,就瞧见一男人正猥琐着朝一个女孩走去,情急之他,他看了看不远有有一堆散落的木柴,他快速弯腰捡起一根就朝那人后背猛打了下去。
“哎――”歪嘴男人碎不及防,后背狠狠的受了一棒。他愤愤的丢下凌香,转身看着那个举着木棒的人。“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坏大爷的好事,是想找死吗?”
“你放开那姑娘。”因为站的是逆光的一面,所以,柏翊没看清晕倒的凌香。
“滚!别坏大爷好事,否则,一会儿连你一块儿收拾了。”歪嘴男人愤愤说道。
“光天化日你强抢民女难道还有理了!”柏翊举着木棒威胁歪嘴男人说道:“你要再欺负那个女孩子我就叫人了,你也知道今天是赶集,集市上有很多人的。你该不会想变成过街老鼠吧。”
“小子,我告诉你,你别吓唬我,我不怕你,你以为我怕你吗,别看你长得牛高马大,你不过就一文弱书生。我一拳下去,你死定了。”歪嘴男人讥笑道。
“是吗?要不要试试?”柏翊举着木棒挑衅道。
“好啊,试试就试试,谁怕谁!”歪嘴男人扯动了一下嘴角,朝柏翊走去。
“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真喊人了。”柏翊见歪嘴男人真朝他走过来,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他不会打架,如果真要动手,他绝对不是歪嘴男人的对手。
“喊吧!呵呵,正好让大家过来瞧瞧热闹。”歪嘴男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柏翊知道歪嘴男人不怕他,于是,就和歪嘴男人对峙着,他一点一点朝那女孩接近,等他站到女孩身边,低头正准备扶她时,才发现原来是凌香“凌香!”他惊呼道,这时,他突然来了机智朝歪嘴男人背后指了指,说道:“凌叔,凌香被这家伙给吓晕倒了。”
歪嘴男人心头一惊,以为真有人来了,转身回头看时,柏翊快速的将凌香抱起,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待歪嘴男人发现上当时,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的,算你命大,唉,这下好了,回去怎么交差呢。”歪嘴男人耷拉着脑袋自责道。
就在这时,柏念文走了过来。
“怎么了?”
“煮熟的鸭子飞了。”歪嘴男人说。
“怎么回事?”
“本来好好的,结果柏翊那小子突然出现,将凌香给带走了。”歪嘴男人把一切责任推到了柏翊身上。
“啪――”一巴掌打在了歪嘴男人的头上。“你胀饭吃的,一个柏翊你还对付不了吗?”柏念文愤愤道。
“不是啊,是柏翊那小子使诈。”歪嘴男人委屈地说。
“滚!没用的家伙。”柏念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去。
★
从那事之后,凌香对柏翊的爱又深了一层。
后来嫁给柏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今生与柏翊无缘,却没想得到了大哥柏林的成全,如今她已嫁柏翊为妻,本来可以幸福的生活,可是,柏念文又冒了出来,这一顿宴明摆着就是鸿门宴。只是,这宴是针对谁?难道是柏翊吗?如果真是那样,她一定不会让柏翊出事的。
“来来来,我们举杯,恭喜柏林,贺喜柏林。”柏念文一番寒暄之后,端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道。
“恭喜什么,贺喜什么,我与凌香之间已经解除关系,如今她是我弟妹,柏念文,你不会不知道吧。”柏林看了眼桌上的酒杯,冷言道。
一旁的柏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想站出来却被凌香拉着。他知道凌香的意思,所以,忍了忍又退了回去。
“啊?是吗?还有这事?”柏念文故作惊讶道。
“你少装,今天宴请我们是什么意思?”柏林直接开门见山。
“呵呵,瞧你说的,柏林啊,我们是本家,我请你最初的意思真的只是想祝贺你,却没想,事情却演变成这样,我还真是不知道呢,对不起对不起,柏翊啊,你说你吧,怎么和哥哥抢起媳妇来了呢,这就是你的不对。”柏念文放下酒杯,将话锋转向了柏翊。
柏翊怒目而视,如果不是因为凌香在场,他或许一定会上前与柏念文拼个你死我活。
“我们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柏林站到了柏翊前边说道。“如果柏少爷单单是为这事宴请我们的话,我想,意思我们已收到,谢谢,要没什么事了,我们先走离开。”柏林说完之后,看了眼柏翊,转身打算离开。
却没想,刚走到门口就被几个跟班给拦了回来。
“着什么急啊,这酒都还没喝,再怎么着也得把酒喝了吧,再说,我可是从家里带来的上好美酒,你不能辜负了我的美意吧。”柏念文拿出从家里带来的酒放在桌上说道。
“谢了,不用。”柏林道。
“站住!”柏念文走到柏林跟前说道:“柏林,你也太不给面子吧。”说完,用眼色指示手下人将他们几人强行拉回到桌前。“难道盛情难却这个道理都不懂了吗?呵呵……我们是兄弟,兄弟不说两家话,来,喝――”柏念文举杯先干为尽。
第53章 不祥的预感
“柏林,你别不实抬举。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见柏林毫无举杯之意,一旁的跟班有些愤愤道。
柏林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跟班那张狰狞的脸,冷笑道:“多谢柏少爷美意,但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再说,凌香现在是我弟媳,我们是一家人。”柏林说“一家人”的时候语气特别重。他想告诉柏念文,不管中间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都不会计较,所以,也就不劳烦柏念文为他出头。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一家人,柏林,我真没想到,你矮小的身躯里居然还藏有如此大的胸襟,看不出来啊。”听完柏林的话,柏念文仰头大笑道。同时转身看着站在一旁一语不法的柏翊和凌香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大哥,他多好,他把自己的幸福转让给你们,你们要感谢他,要一辈子记得他的好,别忘恩负义啊。”
柏念文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他不是那种心胸豁达的人,却偏偏说出豁达的话来,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或许会很感动,偏偏在场的人却都是知他根底的人,所以,他所说的换回的只是柏翊的不屑。
“大哥的恩情我自然会铭记在心,就不劳柏少爷操心,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们该离开了。”柏翊牵着凌香的手,对柏林说:“大哥,我们走吧。”
“好。”柏林站在柏翊身边应允道。
“站住!”他们三人刚想踏出房间时,柏念文脸色猝变,“柏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强占了柏林的老婆,柏林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不计较。”
啊?
凌香瞬间瞪大眼睛,什么情况?
听柏念文的意思,好像今天是要为柏林出头了。可是,当时,不是柏林自己提出成全的吗?怎么会?
凌香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她就知道柏念文没安好心,现在终于明白,今晚这宴分明就是鸿门宴,意在沛公,她就是那沛公,而她才是柏念文最终要针对的目标。..info
柏翊明显感觉到凌香的手在颤抖,他将她轻搂入怀,用眼神告诉她别怕,一切有他在,柏念文不会将她怎么样,也不敢将她怎么样。
“柏念文,你胡说什么。”柏翊愤愤道。
“我哪有胡说,难道不是事实吗?”柏念文耸耸肩道。
“柏少爷,柏翊没有强占凌香,而且,我和凌香之间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柏林解释道。
“大哥,像他这种居心叵测的人,你还用得着跟他解释那么多吗?”柏翊将柏林拉到一侧,指着柏念文说道:“柏念文,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你就算是想为大哥出面,你也没这个资格。大哥,我们走,别跟他啰嗦。”柏翊牵着凌香的手,这里他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直接走出天字一号房。
柏林跟紧着也走了出去。
跟班们看着他们离开,再回头看看柏念文,有些茫然。
“文哥,就,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跟班甲指着门外已经离开的柏林三人说道。
“呵,不然,真请他们坐下来喝酒吃饭吗?”这样的结果柏念文早就猜道,所以,他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可是……”跟班甲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身边跟班乙拍了他一下,用眼神阻止了他后面还没说出来的话。
“好了,你没发现文哥心情不错吗,你就别再少他的兴了。”跟班乙小声在跟班甲耳边说道。
柏念文心情确实很好,他的目已达到,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林一行人离开醉仙楼之后,各自走在路上。
“大哥,你说柏念文今晚到底什么意思?”柏翊先打破沉默。
“我不知道。”柏林摇摇头道。
“我看他是故意找茬的。”柏翊说:“他是想看你我兄弟的笑话。”
“也许吧。”柏林埋着头一路走着,对于柏念文今晚说的话,他心中多少些想法。
“柏念文心肠太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想,他今天的目的是冲着凌香去的。”柏翊说:“凌香,你以后要注意一点,别让柏念文靠近你。”
“嗯,放心吧。”凌香点头应道。
今晚,她看得真切,柏念文就是冲着她去的,看来,他对她依旧还不死心,就算是她已嫁为人妇,他还想纠缠,今天是借着柏林的事,那明天呢,后天呢?凌香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断袭来,她不由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柏翊感觉到了,关切问道。
“柏翊,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凌香小声道。
“怎么了?”柏翊停下脚步,借着月光看到凌香那有些凝重的脸。
“我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凌香摇摇头,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担心。
“好了,别想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柏翊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
“可是……”凌香还想再说,嘴却被柏翊温暖的大手给捂上。
“好了,别想了,回家吧。”柏翊搂着她的小腰,用着温暖的声音说道。
“嗯。”凌香没再说什么,任由着柏翊搂着她,她躲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接下来的几日,凌香总是担心着,可是,事情好像并没有她想像的那样,一切都很平静。
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吧,凌香想。
她和柏翊在一起早己是事实,想来那柏念文也不会再弄出什么事来。柏念文再傻,也不会去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吧,就算是他本人同意,村长也一定会反对。
渐渐的,凌香的芥蒂心也放松了。
又平静的过了一星期。
这天,柏翊起得很早,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去隔壁村一趟,因为前一天隔壁村有人请他去帮忙,他答应了别人,所以,今天他要早些出发。
临出门时,他拉着凌香的手说:“你在家照顾好大哥。”
丈夫远行,凌香显得有些舍不得说:“翊,你要早去早回。”
“放心吧,事情一办完,我就会飞奔回家。”柏翊轻轻的用指腹在凌香的脸上刮了一下,说:“大哥的生辰快到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你记得多准备一些,我要不能赶回来的话,你帮我给大哥好好过一生辰。”
“嗯。我知道。”凌香道。
“好了,我准备走了,别这样,我会舍不得离开的。”看着凌香满含泪水的眼,柏翊微笑道:“来,笑一个。”
凌香摇摇头表示拒绝。
“乖,别这样,不就是几天时间吗,很快的,我忙完就回家。”柏翊安慰道。“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大哥,还有,别让柏念文瞧见你,要没什么事就呆在家里,知道吗?”尽管这几日柏念文一直很安静,从上次醉仙楼之后,他一直不曾出现过,但柏翊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柏念文不是什么善类,离得越远越好。
“嗯。”
柏翊话的意思,凌香自然明白。所以,她一定会恪守妇道,如果没什么大事,她绝不出门。
“好了,我走了。”一切交待清楚之后,柏翊带着行礼离开了家。
凌香将他送到门口,目送着离开,最后才转身合上门。
柏翊刚走,凌香的心就开始牵挂着,这份牵挂会一直持续到柏翊回家。
柏念文那边这几天确实很安静,他一直在找时机,这天,他正躺在逍遥椅上晒着太阳,跟班甲快速的跑了进来。
“文哥,文哥……”
“毛毛躁躁的做什么?”正闭上眼休息的柏念文烦闷在说道。
“好消息,好消息。”跟班甲嘻笑道。
“说。”
“柏翊今天出门了,听说去隔壁村帮忙,要去好几天呢。”跟班甲将嘴凑到柏念文耳边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消息对柏念文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他嗖的一下从逍遥椅上坐了起来。
“千真万确。”跟班甲说,他亲眼看到柏翊离开。
“好!走,我们去柏林家。”柏念文感觉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凌香。
“可是……”跟班甲脸色却显得有些为难。
“可是什么?说!”柏念文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
“柏林在家。”跟班甲说。
“柏林在家怕什么,走。”沉静了这么久,他就是等这个机会,如果机会来了,他怎么会轻易错过。就算柏林在家又怎样,难不成他还怕一个小小的柏林不成。
“好咧。”跟班甲想想也是,柏念文怕过谁,他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如今柏翊不在家,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天赐良机,他又怎么会错过呢。
柏念文带着跟班甲直接来到柏林家门口。
“敲门去。”柏念文指使道。
跟班甲上前,对着门一阵猛拍。“开门,开门。”
可,门拍了好久,却没人来开。
“文哥,没开。”跟班甲转过头对柏念文说道。
“继续。”
“开门,开门!”跟班甲转回头,继续猛力地拍打着门板。“奇怪,怎么会没人呢?”跟班甲心里纳闷道。
“谁啊?”隔了好久,才传来柏林慵懒的声音。
第54章 柏林之死1
“谁啊?”隔了好久,才传来柏林慵懒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大概是昨天夜里受了风寒,今早躺在床上不想动弹,连柏翊离家的时候他都没有起来送行,本想好好的睡一觉,结果,他正在梦乡的时候,听到有人猛烈的拍打着他们家的门,柏林以为凌香会去开门的,可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动静,他想,凌香应该在忙吧,所以,强撑着身体走了出来。
“柏林,开门。”门开的跟班甲大喊道。
“谁啊?”柏林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时听到门外传来柏念文的声音。
“怎么,还是没人开?你不是说柏翊走了吗,家中只有柏林和凌香?”
“是啊,我亲眼看见柏翊走了的。”面对柏念文的质问,跟班甲解释道。
“那现在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文哥,你看门没锁,那证明柏林他们在家的。可什么原因没开门,我确实不知道,要不,我翻墙进去瞧瞧?”跟班甲指了指高高的围墙说道。
柏念文朝着跟班甲的脑袋拍打了一下,指着高墙说道:“爬你个头,这么高的墙你能爬上去?”
跟班甲抬头看了看,摇摇头道:“爬不了。”
“废话!”柏念文白眼了他。“继续砸门吧,我不信他不开门。”
“嗯。”
跟班甲转身准备继续拍打柏林家大门时,门却“吱――”的一声,开了。跟班甲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对着柏林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膜拜。
“使不得使不得。”柏林向后倒退了两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用行这么大礼,我承受不起。”
跟班甲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来顾得上拍打,直接举拳准备揍向柏林。
他哪里是膜拜啊,分明就是柏林故意的,让他摔倒在地不说,还占他便宜。(..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住手!”跟班甲的拳头还没落下,就被柏念文唱斥住。
“文哥……”跟班甲很委屈地说道:“他是故意的。”
“滚一边去。”柏念文不理会他的解释,相反对着柏林笑脸相迎:“柏林,好几天不见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柏念文一进院就发现柏林衣冠不整,面色憔悴很多。
“没怎么,就是感染了风寒。”对面柏念文的到访,柏林表现出极不满意的态度。“柏少爷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我从这里路过,顺道过来看看你。”柏念文说这话时,目光却围着院子扫了一圈,并没有看见凌香的身影,“这,柏翊两口子呢?”
“不知道。”柏林冷冷道。
面对柏念文,柏林根本没有好脸色,他知道柏念文此行的目的,刚他在院墙内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所以,更没态度更是冷到了极点。
真是猫改不了偷腥,狗改不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听说,柏翊去隔壁村帮忙去了,可有其事?”柏念文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道。”柏林态度极冷:“柏少爷如果没什么事请回吧。”他直接下了逐客令,这个家是不是欢迎他这样的人出现。
“怎么,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啊,难不成,你们乘柏翊不在家,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柏念文故意挑衅道。
“你说什么?”柏林气愤道。
“干嘛生那么大气,难道被我猜对了?”见柏林气极败坏,柏念文更是火上浇油。
“柏念文,你个混蛋!”柏林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将柏念文撞倒在地,然后,挥舞着拳头,打在柏念文身上。他可以忍受柏念文对他的不敬,却不能接受柏念文对他的侮辱,再说,更不能让凌香背上这莫名其妙的污点。.info
柏念文碎不及防的被撞到在地,柏林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痛,开始刺激着他的大脑。
站在一旁的跟班甲也没想到柏林跟发了疯似的拳打着柏念文,待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显得迟了,柏林的拳头已经落在了柏念文的身上。
跟班甲急忙将柏林拉住,并阻止他的行为,可是,他发现,虽然柏林身材矮小,可力气却大得有些惊人。他竟然没拉动他,那拳头依旧如雨点般落在柏念文身上。
“柏念文,你可以对我不敬,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柏林愤愤道。
跟班甲急了,他阻止不了柏林的行为,情急之下,他找来一根很粗的木棒,朝着柏林的脑后猛力砸了下去。
正挥拳的柏林没注意身后有人袭击他,只听见他一声闷哼,人倒在了地上。一股鲜血从脑后蔓延开了,像一朵正在盛开的玫瑰。
跟班甲将柏念文从地上扶起来,并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文哥,你没事吧?”
“滚!没用的东西!”柏念文一掌推开跟班甲,说道:“他怎么样了?”
跟班甲这才注意身边被他袭倒的柏林。
他用脚踢了一下晕倒的柏林,见没反应,再看见柏林脑后遗出的鲜血,他吓呆了。
“文,文哥,柏,柏林他,他该不会是死,死了吧……”他指着躺在地上的柏林惊呼道。
“死了?”柏念文瞟了一眼说道:“你摸摸。”
“不,不,我不敢。”跟班甲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他不敢,他这一生伤人无数,却从未失手打死过人,他害怕,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柏林,他是真的害怕了。
“没用的东西!”柏念文蹲下身子,将手指靠在柏林的鼻前,感受他的鼻息,那气息很微弱,但还有一口气在。不过,看样子是真的伤得很重。现在怎么办?他不可能再继续留在这里,如果弄出人事,他脱不了干系。现在乘凌香没在,也没人发现,赶紧离开。
柏念文站直身体,指着地上的柏林狠狠说道:“你就装吧,今天算你厉害,我们走。”之后,扬长而去。
柏林趟在那里,脑后的血一直流淌着。
凌香从后院忙完过来,发现门大开着,院中还躺着一个人。
她走了过去,才发现,躺在那里的是柏林,她惊呆了,急忙扑了上去:“大哥,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抱着昏迷的柏林大声哭喊着:“大哥,大哥――”
凌香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大家纷纷赶了过来。
“凌香,这?这是怎么了?”看到凌香怀中满头是血的柏林,邻家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从后院出来就发现大哥躺在这里,求求你们,救救我大哥吧。”凌香哭求着,柏翊才刚才,家里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如果柏林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跟柏翊交待呢。
“凌香,你先别哭,先把柏林送回房间吧。”大家七手八脚的将柏林送回房间,并请了大夫。
大夫为柏林把了脉,看了伤,并为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拉着凌香到一侧,小声说道:“柏林怕是熬不过今晚。”
凌香脸上的泪一直未干,她一直哭泣着,现在听到大夫说柏林熬不过今晚,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只见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吧,如果,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柏翊交待啊……”
大夫将凌香扶起,为难道:“不是我不救,只是,他伤到了害处,我,我真的没办法,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希望他能熬过今晚吧。”
“大夫……”凌香哭道:“我要怎么做……”
“我给我个单子,你先去药店把药买回来,按我说的煎好为他服下。”大夫从桌上拿起一张开好的药单,递到了凌香的手上说:“快去吧,这里我帮你盯着。”
凌香接过药单,擦了擦脸上的泪,匆匆的跑去药店,很快,她带着药折转回来,按大夫的吩咐,将药煎好,并让柏林服下。
凌香寸步不离的守在柏林床边,大夫也一直守着。
或许是因为他们感动了上苍,这一夜虽然很难熬,但柏林却奇迹般的醒了。
“大夫,大夫,大哥醒了。”凌香刚睁开看就看见柏林的眉宇紧锁,睫毛闪动了好几下,她猜想着柏林应该是快要醒了,于是兴奋的跑过去将爬在桌上睡着的大夫摇醒。
大夫睁开朦胧的双眼,有些不信,他来到床边,看着睫毛不停闪动的柏林,很兴奋,他说:“谢天谢地,他终于挺过去了,这下好了,他有救了。”
“真的吗?”凌香还有些不太相信。
“真的。”大夫微笑点着头说道。
这一夜,除了凌香和大夫苦苦煎熬着,还有两个人也一直煎熬着,那就是柏念文和他的手下跟班甲。
跟班甲心里一下忐忑不安,他不敢确定柏林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是死了,那还好说,这样没人知道是他干,如果柏林醒了,那他就死定了,柏林一定会说出他就是杀人凶手,那到时……
跟班甲不敢多想,他走到柏念文身边,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文,文哥,我,我该怎么办,办啊……”
“你嘴闭,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你下手怎么就那么重,而且偏偏打中要害位置。”此刻柏念文真心烦意乱,原本想去找凌香的,却没想把事情搞成这样,他也担心着。“你偷偷去柏林家一趟,看看柏林的情况怎么样,然后滚回来给我禀报。”
“嗯。”跟班甲快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55章 柏林之死2
跟班甲悄悄潜入柏林家附近,打听着柏林的消息,当他得知柏林熬不过今夜时,心中一阵狂喜。..info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没人知道是他打伤柏林的。
可就在他准备回去跟柏念文禀报情况的时候,他好像又听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柏林还有一线生机,只要能熬过今夜,那便能活过来。
今夜?
柏林真的能熬过今夜吗?
跟班甲祈祷着柏林别醒过来,如果醒来,他就彻底完蛋了。现在怎么办,他不能回去,他得等,在墙角根等一夜。
这一夜很冷,虽只是初秋,可寒夜让跟班甲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爬上墙头,从墙外向内望去,门紧闭着,屋内还亮着灯,不过,他好像隐约中听到凌香的声音。
“大夫,大夫,大哥醒了。”
这个消息对跟班甲来说如雷轰顶,他手一松,整个人从墙头上摔了下来。
“哎哟――”屁股着地,跟班甲摔了个四仰朝天。
可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急急的要将这一消息带回去给柏念文,同时想从柏念文那里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说什么?他没死?而且还活过来了?”当柏念文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嗯。”跟班甲耷拉着脑袋点头道:“确实,我亲耳听到凌香说的。”
“******,没想到那个柏林命还真大,这样也打不死他。”柏念文愤愤起身,在房间来回走了好几圈。
“文哥,我们怎么办?如果柏林说出是我们将他伤成那样,那我们就死定了。”跟班甲看着在房间来回走动,焦躁不安的柏念文,他比谁都着急,因为,是他动手将柏林伤那样的,如果真要追究责任的话,他第一个完蛋。
“你闭嘴,让我想想……”柏念文停下脚步,狠狠地瞪着跟班甲。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如果当时一棒下去直接要了柏林的命也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可现在,怎么办。
柏念文在房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没想出什么办法,唯一能让柏林闭嘴不说出事情真相来的话,那就只有……
对,就这么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柏念文打定注意之后,猛的转身走到跟班甲跟前,一把抓住跟班甲的衣领。
跟班甲正低头犯着愁,柏念文突然上前封住他的衣领,吓得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文,文哥,想,想干什么?”
他以为柏念文会将他送到衙门,两脚顿时打软,脸色惨白。
“要想保住自己的命,一切都得听我的。”柏念文说。
“嗯嗯嗯,一定,一定。”只要能保命,哪怕是叫他上刀山下油锅,此刻他都愿意。
柏念文在他耳边低咕了几句之后,松开他的衣领。
“啊――”跟班甲惊讶地盯着柏念文:“文,文哥,这,这样可,可以吗?”
“你想保命吗?”柏念文问。
“想。”跟班甲的头点的跟波浪鼓似的。
“想就照我的话去做!”柏念文懒得跟他那么多废话。
跟班甲想了想,最后坚定的点了下头:“好!”为了保命,他算是豁出去了。
一夜的煎熬,柏林终于醒了,只是他却不能说话。眼睛转动着,嘴巴张着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凌香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她比他更着急。
“大夫,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为什么不能说话?”凌香拉着大夫的衣袖焦急地问道。
“你别着急,这只是暂时性的,他这是因为伤到后脑而引起的,过两三天就会好起来。”大夫再次为柏林检查一下,安慰凌香道。
“嗯。”听了大夫的话凌香放心多了,只要大哥没事就好。只是不知道是谁下如此狠手,将大哥伤成这样,太可恨了。
她转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柏林说道:“大哥,你放心养病,大夫说了你没事了,只是暂时不能说话,过两三天就好了,你也别着急。”
柏林眨着眼,眉头紧皱着,手不停比划着。
“大哥,你想说什么?”看着柏林着急的样子,凌香心头一阵难过。
“柏林啊,你别着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们,是谁伤了你?”这时大夫走了过来。(..info棉、花‘糖’小‘说’)
柏林轻点着头。
“这事你先别着急,等你可以开口说话的时候,你再讲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大夫轻轻拍了一下柏林的肩头,安慰道。
凌香也说:“是啊,大哥,你别着急,先养好身体再说也不迟。”
柏林看着凌香,心里急啊。
他多想告诉凌香,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搞的鬼,而且柏念文至死至终都没有放弃对凌香的纠缠。
可是,他说不出口,柏林开始恨自己,如果能识字多好,那样,他就可以写出来,告诉凌香,以后出门时一定要小心柏念文,可是,他现在躺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话也不说。
大夫又开了一记药方叫凌香去药房买药,大夫说:“这一剂药是调养身体的,你每天煎服给他喝下,这样,他恢复得快。”
“嗯。”凌香拿着药单,虽然她不懂这些药,但她很相信大夫的。既然大夫说这药对大哥身体有好处,那她一定要照做。于是,她拿着药单又一次去了药房。
只是这一次,她出去的时间相对长了一些,因为,在回来的路上,她遇见了柏念文。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走得这么急干什么?”远远的瞧见凌香身影,柏念文便迎了上去。
正着急赶回家的凌香并没有注意到柏念文,直到他拦住她的去路,她才抬头来看。
柏念文。
她心头一阵惊慌。
“怎么,几日不见不认识了?”当柏念文看到凌香手中提着一包药时,他显得很惊讶,“你这手中提的是什么呀?谁病了,你吗?”
“不要你管。”凌香躲到一侧,同时将药抱在怀中。
“我怎么能不管呢,你可是我心头肉,你要有什么闪失,我肯定会心疼的。”柏念文厚颜薄耻地说道。
凌香冷笑道:“不劳烦柏少爷挂心,我好得很。如果柏少爷没什么事的怕,我还着急着回家。”
“哦,只要你没事就好,行,那你忙去吧,我改天登门去看你。”柏念文今天突然显得很豁达,居然没有再为难凌香。“你们,让道,让凌香走吧,她着急回家呢。”
跟班们个个让开大道,看着凌香离开,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柏少爷居然没有为难凌香。
就在大家正纳闷的时候,柏念文一把抓住跟班甲的肩,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跟上去,随便把事儿给办了。”
跟班甲点了下头,便尾随凌香而去。
其余的,继续跟在柏念文屁股后面得瑟着。
凌香赶回家之后,大夫已经为柏林换好药了。看见凌香回来,大夫问:“怎么去这么久?”
凌香放下药之后,走到柏林身边,看着已经沉睡的柏林,她的心终于踏实了。
“路上遇到点儿事,大夫,大哥他没事吧。”
“嗯,没事,你去把药给煎上,回头给他服下。”大夫说。
“好。”凌香退出房间,来到厨房,将前一天的药给倒掉,换了今天刚抓后新药。
她将药放在炉火上,然后又去了一趟柏林房间,问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来又将大夫送出门,她目送着大夫离开后,便重新回到厨房。
此时,药已煎好,她将药倒入碗中,直径朝柏林房间走去。
“大哥,醒醒,药煎好了,服下再睡吧。”凌香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轻声唤醒正沉醒的柏林。
柏林醒了,支撑着身体靠在床头。
凌香将药碗端了过来。
“大哥,小心,烫。”
柏林接过碗,将准备将药送入唇边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拍打声。
柏林用眼神意识凌香去开门,这药他会喝下去的。
“那大哥,我去开门了,记得把药喝下,别凉了。”凌香临出门时还特意嘱咐了一句。
柏林朝她摆摆手,意识她快去,他知道的。
凌香转身走出柏林房间,来到庭院,拍门声越来越急促。
“谁啊?”她走到门口,问道,同时打开门。她愣了一下,来人是柏念文。“你来干什么?”她没好气地说道。
“我来瞧瞧啊,我刚走到半道就听说柏林病了,我来瞧瞧。”柏念文懒得理会凌香的不满,直径朝柏林房间走去。
“喂,柏念文,你什么意思?”凌香上前拦住柏念文的去路。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过来瞧瞧柏林怎么样了,听说他受伤了,伤到哪儿,怎么伤的?我这是关心他啊。”柏念文很无辜地说。“难道我探望一下也不行吗?”
“不行!”凌香断然拒绝柏念文提出的要求。
“呵呵,凌香,你这样做莫非是……”柏念文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整个人俯身上前靠近她,让她不容闪躲,“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和柏林在房间……”柏念文说还没说完,人已仰天大笑起来。
凌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屈辱的感觉已袭遍全身,只见她咬了咬下唇,用着愤怒的目光对柏念文说道:“你混蛋!”
“我混蛋吗?难道是被我说中了?”柏念文嘴角含着笑,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他转回头对身后的跟班们说道:“你们去房里瞧瞧柏林在干什么?”
“好的。”
跟班们一脚踢开柏林的房门,只见柏林正衣冠不整的靠在床头,手中端着药碗。跟班们转过身对门外的柏念文说道:“文哥,柏林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可后面的话,却省略了。
“哦?真的吗?”柏念文先是显出诧异的目光,之后这目光缓缓消退,荡起了淡淡的水波,他再次靠近她:“凌香,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你觉得我和柏林相比,哪个更适合你?”他温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只是,却让她觉得全身毛骨悚然。
凌香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后倒退,而柏念文一点一点向前逼近,直至她无路可退,后背紧贴着墙壁。
他说:“凌香,我对你那么好,你却不屑一顾,而柏林,又矮又丑,你还要和他……”
“柏念文,你闭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气息如此之近,近到让她头皮发麻。
“那是怎么样?”他说。
“柏念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的靠近让她害怕极了。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他伸出手捏住她瘦小的下巴,将她的头固定在墙上,身体已栖身上前,紧贴在她的身上。
凌香盯着那张朝自己欺近的脸,胸口有说不出的恨。她开始挣扎,努力的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如此之小,她最后完全被他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
他伸手抓住她肩上的衣袖,一用力,凌香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肩上一凉,她的肌肤已暴露在空气中,她惊恐地大叫:“柏念文……你……你……住手……”
第56章 柏林之死3
柏念文伸手撕掉了凌香身上的衣袖,让凌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惊恐大叫道:“柏念文……你……你……住手……”
“呵,你觉得此刻我会放开你吗?”柏念文脸上充满着邪恶的笑容,他的唇靠在她的耳旁,小声地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念文,你滚蛋!”凌香绝望地闭上眼,因为她从柏念文眼里看到了一抹疯狂的欲望光芒,她知道今天逃不掉了。
房间里柏林刚端起药碗准备将药喝下时,门外闯进几个人来,待他看眼是谁时,心中大惊,这,这不是柏念文的几个跟班手下吗,难道刚才敲门的是他们?
柏林文感觉有些不妙,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凌香惊恐的叫声,他心一着急,一个踉跄没站稳,人撞在桌子上。
跟班们看见他狼狈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柏林,你着什么急啊,你享受在先,我们文哥享受在后,算算,还是我们文哥吃亏了呢。”跟班们也听到门外凌香的惊恐声,不用想,也知道柏念文在做什么,这种好事,他们自然不会打扰,只是,看到柏林那着急的样子,于是开始奚落起来。
因无法开口说话,柏林只能狠狠地瞪着他们。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柏林在心底狠狠骂着。
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他要救凌香,不能让柏念文那个畜生糟蹋了她,不然,他会对不起柏翊的。
所以,尽管自己站立不稳,他也要想办法去救弟妹。
可是,当他踉跄着走到门口时,跟班们却将他拦住。
“干嘛?想救人?没门。(..info好看的小说”跟班乙手一伸,将柏林推到在地。“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这里,等我们文哥玩够了,自然会还给你。”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柏林伸手指着那群没有人性的跟班们,开口骂着,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哟?柏林,你怎么哑巴了?该不会是因为用力过猛伤了身吧……哈哈哈哈哈……”跟班丙的打趣再一次引来同伴们的哈哈大笑。
门外凌香绝望的哭喊声再次响起,房间里的柏林却无力救赎,那绝望的声音猛烈地撞击着柏林的心。
怎么办,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凌香受伤害,做为大哥,他要全力以赴去救她才是。于是,柏林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冲去,可好几次都被跟班们给拦了回去,一次次的撞冲,一次次推倒,最后,柏林满身伤痕地躺在地上,再也无力爬起来。
“柏林,你别想出这道门!”
是啊,他出不去,救不了凌香,怎么办啊,柏林绝望地闭上眼。
这时,跟班甲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柏林好像是起了侧隐之心,他将他扶起,扶到床边,说道:“你省省吧,他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瞧瞧你,弄成这样,多不划算,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值得你这么拼命去救吗?好了,来吧药喝了吧,都已经凉了,这可是凌香特意为你熬的,你别辜负了她的一片心。”跟班甲顺手端起桌上那碗药,递到了柏林唇边,说道。
柏林没有接碗,他将头偏向一侧。
门外柏念文那炎热的唇已经栖上凌香的唇,他开始贪婪地索取着。.info[]
当唇唇相碰,凌香心一横,咬破了柏念文的唇。
瞬间,一股浓浓的腥味贯入柏念文口中,他松开她,同时用手在唇上抹了一把,盯着掌心里的血迹,他愤怒地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凌香一耳光。
他这一耳光打得凌香头脑眩晕,整个人靠墙倒在了地上。
“凌香,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别触及我的底线。”
“柏念文,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凌香好半天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口气里尽是嘲讽之意。
柏念文不怒反笑,“呵,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我都还没得到你,又怎么可能杀了你,我会让你好好活着。”
“哼!你以为你能得惩吗?”凌香一声冷笑:“柏念文,就算你得到我,那也只会是一具尸体。”
“尸体?”柏念文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的意思。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凌香已冲出他的视线,朝着那梁柱猛撞了上去。
柏念文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梁柱前面。
凌香的头撞在了柏念文的胸膛上,柏念文闷哼了一声。
撞柱失败,凌香不甘心,准备选择另一根梁柱继续时,此刻,从柏林房间传来碗落地摔成两半的声音。
凌香心头一惊,推开柏念文冲了进去,只见柏林的身体偏倒在床沿边,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全身不停地抽搐着,可是,他的一只手却还指着门的方向。
“大哥……”凌香已顾不得半裸的上身,扑了上去,“大哥……大哥……”她惊恐万分,眼泪瞬间从眼角移出,“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柏念文也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问:“怎么回事?”
“文哥,柏林刚刚喝了凌香熬的药,之后就变成这样了。”跟班甲走上前说。
“药?”柏念文这才注意到脚下那已打碎的药碗。
“文哥,他好像是中毒了呢?”一旁的跟班乙在柏念文耳边小声说道。
柏念文用肘拐了一下跟班乙:“闭嘴,没证据别乱说话!”
“凌香,这是怎么回事?”柏念文指着地上的药碗置疑道。
凌香盯着地上的药碗,看着柏林的样子,她茫然了,怎么会呢,这药是大夫开的,她亲自去拿的,亲自煎熬的,怎么会有问题。
“凌香,没想到你居然在药碗里下毒!”这时跟班甲站起身,指着凌香的鼻子说道。
什么?下毒?
凌香的眼瞪得大大的,这药绝对没问题,之前端过来时,还试尝了一下,因为害怕太苦,所以,她加了些糖在药里。
柏念文捡起地上的药碗,在鼻间闻了闻,又转身仔细观察了一下柏林死后的状态,在确定柏林是中毒死亡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指时凌香说道:“来人,将凌香给我抓起来!”
凌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双手已经被柏念文带来的手下紧紧地抓住无法动弹。
柏林的突然死亡让她又惊又怕,一时之间满心的惶恐不安无处倾诉。
“大哥……大哥……”她无力地呼喊着床上的柏林,此刻,她多么希望柏林能像往日一样,可是,不管她怎么呼唤,柏林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凌香,我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
柏念文的话让凌香如遭雷击,她只觉得胸中郁结着一团闷气堵在喉口,张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脑中一片空白。
她怎么可能去毒杀大哥呢,大哥为人忠厚老实,待她更如待自己的亲妹妹,她怎么可能。
可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柏林是因为喝了她的药而中毒身亡的,她是百口莫辩。
“文哥,把她送到官衙吧。”这时跟班甲走了过来。
柏念文眉心蹙起,真的要将她送入官衙吗,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意味着她将要背负起所有的罪责,而他也有可能从此就真的失去了她。柏念文显得有些为难,他不想这样做,可是,她身上的那股傲气让他无法靠近,或许送去官衙可以好好杀杀她的傲气,到那时,他再出现时,她或许会求他。
就先这样吧,“送去官衙!”他手一挥,先行离开了柏林的房间。
这里,他不愿再多呆一刻,柏林的死像很难看,他不要晦气沾染到身上。
“文哥,那柏林呢……”就在柏念文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跟班乙问了一句。
“你去报官吧。”柏念文说。
凌香望着柏林的尸体痛哭着,双手被柏念文的手下紧紧压着,她无法靠近柏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怎么可能因为喝了她熬的药而中毒身亡,她想不明白。
“走!”跟班们压着将凌香推出房间。
“大哥――大哥――”凌香被踉跄着推出了柏林的房间,她凄离的哭喊着死去柏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不断朝她袭来。
就在柏念文准备押着凌香去衙门的时候,门被突然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柏念文眼前,看着那身影一点一点走进来,柏念文的身体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第57章 黑白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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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香双手被人控制着,她努力挣扎却无结果。
想着房间里刚刚断气的柏林,想着自己莫名其妙的背上杀的罪过,她的心如撕裂了一般痛,泪水在脸颊上肆意乱飞。
就在柏念文准备将凌香送去衙门的时候,门被突然推开,柏翊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柏念文眼前,他一点一点朝柏念文走去,柏念文看着突然出现的柏翊,心头一惊,身体不由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凌香看见柏翊,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翊,救我!”她又开始挣扎着,想要扑向柏翊,可是,双手被跟班紧紧抓住,她无法挣脱。
柏翊看了她一眼,他能读懂她眼的痛,只是,他并没有走向她,相反朝柏念文走去。
“柏翊……”看着朝他走来的,柏念文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怎么回来了?”
柏翊冷笑道:“我如果再不回来,我的家怕是就没有了吧。”
柏念文显得有些尴尬,讪讪道:“怎么会,我这不是只是过来看看吗……”
“只是看看?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柏翊指着被押着的凌香问道。
经柏翊一提点,柏念文这才想起好像有一件事还没告诉柏翊,他指着柏林的房间说:“快去看看你大哥吧,他,死了!”
柏翊一听大哥死了,心头猛的一惊,“不可能!”他不相信柏念文的话。
“真的,我不骗你,我告诉你,就是她!”柏念文转身指着凌香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你大哥,刚巧又被我发现,所以,我才把她给抓起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凌香大惊失色,边哭边挣扎道:“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绝不可能害死大哥……”
此刻,乌云似乎更加浓重,闷雷一声赛过一声,快下雨了。
柏翊冲进柏林房间,看到柏林歪着头倒在一侧,双眼翻白,嘴角还残余有一些白色的泡沫,他缓缓朝柏林靠近,用极小的声音呼唤着“大哥……”,生怕惊扰到柏林,他不相信大哥就这样撒手而去,他的声音渐渐由小变大,整个人完全靠近柏林之后,他俯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已经凉凉的脸庞,“大哥,大哥,你醒醒,醒醒啊……”他捧着柏林的脸,眼角早已有泪滑出。
他将柏林整个人抱在怀里,开始不停的摇晃着已经渐渐僵硬的身体,“大哥——大哥——”直到最后,他才确信柏林已离他而去,那惊恐的眼,惊慌失措的神让他瞬间不知所措,经过短暂的缓冲之后,最后,他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柏念文走了过来,拍了拍柏翊的肩说道:“节哀顺变吧,我没想到凌香会如此歹毒……”
“你闭嘴!我相信大哥的死绝不会是凌香做的!”柏翊猛的站起身,眉头紧皱,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仿佛要捏碎石头一般。
柏念文见此情景,退到一侧说:“人心难测!”
呵,好一个人心难测,门外的凌香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放开我,放开我!”她又一次拼死抗争着,却始终挣脱不得。[..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翊,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欺骗你,你看这药碗还在,这药碗就是证据!”柏翊指着地上摔碎的药碗说道。
柏翊愣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半片药碗,他还是不相信凌香会毒杀自己的大哥,再说,她也没有理由。
“我不信!”柏翊再次很坚定地说。
“怎么不信,我告诉你,其实你不在家的这几日,凌香一直暗中勾引你大哥,你也知道你大哥忠厚老实,怎么可能会答应呢,于是,凌香就怀恨在心,又害怕事情被你知道,所以,才会想出这一招来。”柏念文说得有板有眼,好像这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一样。
门外的凌香突然大笑起来。
柏念文啊柏念文,你还真的是大白天说鬼话,一点也不怕天打雷劈,我勾引大哥,亏你想得出来。你得不到我,也不想别人得到我,所以,你才会想着毁了我,是吗。
此时,空中转来一阵巨雷,那雷声一个接着一个,似催命的炮声,搅得柏翊有些六神无主了。
一边是凌香,一边是大哥,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可柏念文的话如一把钢针狠狠的插入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喘不过气来。正所谓空穴不来风,事出必有因,他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信,但大哥确实死了。
他才出门短短几日时间,家里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柏翊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望着大哥的尸身,他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一旁的柏念文看着柏翊的样子,好像良心发现一样,说道:“柏翊,先把你大哥给埋了,正所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吧。”
说完走出柏林房间,手一挥,押着凌香走了。
凌香被押走时,回头看了好几眼柏林的房间,柏翊从进去就再也没出来,难道是因为柏念文那些话,他信了?
她的心痛了,脑袋一片空白,两眼无神地盯着某处,任由着柏念文的手下押着她。
可是柏念文并没有将她押去衙门,相反,却将她押到自家的牢房里。
其实最初柏念文是想将她押去衙门的,可是,走到半道上,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觉得,如果真将凌香押去衙门的话,她可能会受皮肉之苦,想着她娇嫩的皮肤又怎么受得了,他心就软了,再说,如果真押去衙门了,他想见她一面还得打通关系才行,毕竟衙门不是自家开的,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么容易。
积聚了几天的雨终于倾盆一般倾泄而来,柏翊抱着柏林的尸体朝父母坟地走去。
他要将大哥和父母埋在一起,这样,大哥就不会孤单。生前,他没有好好照顾大哥,也没好好报答大哥的恩情。现在,大哥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他不知道凶手是谁,柏念文的话不停在耳边响起,可是,他不信,他真不信,如果真是那样,那当初凌香就不会嫁给自己,他深信凌香爱的是他,而且,凌香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比谁都清楚,只是,现在大哥死了,他却无法为她开脱罪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柏念文抓走。
大哥,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你告诉我,是谁害死你的。
雨一直下着,似乎在哀痛柏林的离去,它无边无际,仿佛与天地连成一片,每一处都浸透了愁伤,每一处都挂满了凄凉。
昏暗的坟地里,每块墓碑都被雨打得噼啪作响,柏翊跪在墓碑前,想着与大哥的点点滴滴。从小,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是大哥一把将他拉扯大,为了供他读书,大哥很早就帮别人做工;为了让他的身体棒棒的,大哥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他;怕他冷着冻着,大哥总会在入冬前为他做好新的棉衣,而自己却穿着破旧不堪的旧棉衣,补了又补,缝了又缝都没舍得丢。大哥,如慈父慈母,让他的心温暖如春,他从来没觉得,这个世界上离开父母是一件痛苦的事,相反,他更害怕失去大哥。如今大哥走了,留下他一人孤守在这个世界上。柏翊觉得他的天塌了,地陷了,幸福也在瞬间瓦解了。现在的他就如同站在悬崖边,他稍稍后退一步,就会掉入万丈深渊之中。
如果没有凌香,他或许会选择和大哥一起,但现在,他却不能,凌香,那个他深爱的女人,居然落在了柏念文手中,他得想办法去解救她。只是,如何解救,现在却成了最大的困难。
那碗药,真的是那碗药的问题吗?
柏翊突然站起来,匆匆赶回家中。
他先来到柏林的房间,拾起地上的已摔碎的药碗,然后又去了一趟厨房,找到凌香为大哥煎药的药罐。柏念文说大哥是喝了这药才中毒身亡的,他不信,于是从药罐中倒了一剩下的药水在碗里,然后拿到外面,看着自家的大黄狗,想了想,最后还是将药碗放在了大黄狗的跟前。
他看着大黄狗开始舔拭着药水,可能药水味有点浓,大黄狗舔了一下便没再继续,为了让大黄狗喝下那剩下的药水,柏翊跑到厨房,拿了一些肉放在药水中,大黄狗最终还是没有抗拒肉食的诱惑,将肉食吃掉之后,药水也随之喝下。
柏翊一直目不转晴的盯着大黄狗,看着它一点一点将药水喝下之后,却并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看来这药罐里的药没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凌香将药端进大哥房间之后发生了什么……
第58章 夜,凄凉
雨,下了一夜。.info
柏念文将凌香关在一个又黑又暗的地牢里。
临走时,他看了凌香好几眼,好像想说些什么,可后来,张开的嘴又合了上来,最终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凌香被跟班推进地牢时,她只是漠然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既已入狼口,她又如何能逃。
只是,她觉得心好痛,柏翊今天的表现,让她的心真的好痛。
难道,他是真的相信柏念文的话,以为是自己害了大哥吗?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算是看错人了。
凌香走到墙角,靠墙而坐,双手抱膝,头靠在手臂上,眼中又开始泛起泪花。
大哥,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碗药我明明试尝过没有毒的,为什么你后来却……
凌香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把当时的情景回忆了一下:中午,她把药碗刚端进柏林房间,就听见有人敲门,然后,她出去开门。走进来的是柏念文和他的跟班们,柏念文说是来看望大哥,因为对柏念文没好感,又害怕柏念文伤害大哥,所以,她伸手将他拦下,却没想引来柏念文的邪心,她记得当时,柏念文说了好多侮辱她的话,她很气愤,之后柏念文就派了他的手下闯进大哥的房间,再后来,她被柏念文逼到墙角,并对其侮辱,就在她绝望选择自杀的时候,她听到大哥房间有碗摔碎的声音,接着,她推开柏念文跑进去时就看见大哥已经倒在床边……
凌香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大哥是如何中毒的。(..info)
柏念文将凌香送进地牢,看着她倔强的眼眸,原本想着只要她稍稍服一下软,那他便不会追究,可是,她偏偏就那么强硬,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留在这地牢好好反省一下吧。
所以,将她送入地牢之后,他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时,他很生气,气得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杯子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香,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他低吼道,目光中充满着愤恨。
如果当初他没有这么安排,那她就不会嫁给柏林,如果不嫁给柏林,那也就没有后来的事儿发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今在凌香的心里装着柏翊这个男人,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进入她的视线,又怎么可能进入她的心房,柏念文开始后悔了,可后悔已经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
定局?
呵,好像还早了些吧。
尽管凌香现在没有接受他,那并不代表将来也不会接受,只要他能驯服她,从此以后,她便是他的人了。(..info$>>>棉、花‘糖’小‘說’)
这一夜好长,凌香第一次觉得夜好凄凉。
她一直呆坐在那里,地牢里又暗又潮,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又冷又饿,她蜷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温暖,可是身体还是不听话的打着寒颤。
“打开!”
就在这时,地牢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人怀抱着一床被子走了进来。
“拿去。”那人态度不是很好的将被子给丢到了凌香的跟前,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那人离开,凌香隐隐地听到刚才那人抱怨着:“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不就是一个囚犯吗,还用得着给她送被子吗,冻死不更好吗。”
“嘘……别抱怨了,送了被子你赶紧走吧,别让人听见,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夜很静,所以,他们的对话虽然很小很轻,可凌香却听得很真切。
呵——
凌香一阵冷笑。
柏念文,你抓了我,却又这样对我,难道你觉得我会感激你吗。
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喜欢上你,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凌香看着扔在地上的被子好久,最后她还是将它拾起,裹在身上。
一股暖流瞬间温暖了她的身体,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这一夜,凌香就靠着墙角坐了一夜,她满脑子都想着柏林的事,想着柏翊,只是,不知道此刻柏翊在干什么,他有没有将大哥安葬好……
这样的夜,柏翊靠在床着,原本热闹的家,突然之间冷清了,他不习惯,一夜之间,大哥离他而去,凌香也被柏念文给抓了,他该怎么办?
凌香,此刻你是不是在怪我不相信你,是不是认为我很薄情。凌香,对不起,请原谅我当时的自私,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可是,我深信你,你绝不是柏念文嘴中所说的那样。我已找到证据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将你解救出来。
柏翊所说的证据就是那剩下的药渣,大黄狗还活着,那就表示那药没问题,大哥的死另有蹊跷。
柏翊决定明天天一亮他就去衙门,然后将这些证据承上,相信凌香就会被释放出来。
天刚微亮时,柏翊已拿着药渣来到衙门口,他静静地站在衙门口外,等着那扇门打开。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衙门大门终于打开。
柏翊冲了上去。
“干嘛干嘛?”一位年轻的衙役一下将他拦下。
“我要申冤——”柏翊承上状子,说道。
“申什么冤,走走走,这几天衙门老爷不在,走吧。”衙役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要再不走我拿棍棒赶你走了。”衙役开始翻脸道。
“别,衙役大哥,我想,见见凌香,可以吗?”柏翊虽心有些着急,但观人脸色他还是知道的,此刻不能硬来,只能是求。在衙门里做事的人,都是这个德性,吃软不吃硬。再说,他说话间已将几个银元悄悄的放在衙役手中。
眼前既然是个很懂事的人,衙役的态度也来了个180度的转角。他说:“什么凌香啊,我们衙门没收过这个人。”
“衙役大哥,我求求你,我只想见见凌香,她昨天被柏念文押过来的,但她是无辜的,柏念文冤枉了她,我求求你,衙役大哥,就让我见见凌香吧,我求你了。”
“不是我不帮你,我们这里,昨天真没收到一个叫凌香的女人。”衙役很肯定地说,昨天他值班,并没有看见柏念文,更没看见他押着什么女人来衙门。
“真的吗?”柏翊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衙役,可是,昨天柏念文明明说的要将凌香押往衙门的,难道柏念文并没有将凌香押到衙门,而是……柏翊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看着开始忙碌打扫的衙役,看来他并没有撒谎,而且也没有必要撒谎,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搞的鬼。
“衙役大哥,谢谢你。”柏翊上前道谢了一声之后,转身朝着村长家一路狂奔而去。
凌香,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早该知道柏念文会藏私心的,却偏偏在他将你押走时没有出面救你。
凌香,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我不会让柏念文得惩,你放心,我会带你回家。
柏翊终于跑到村长家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他不顾一切的上前,猛力的拍打着大门。
“开门——开门——”他大声喊叫着。
“谁啊?”这时,门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开门——开门——我要见凌香——”柏翊表明他的来意,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唯一就是要见到凌香,然后带她回家。
“吱——”
大门被打开,一个人揉着惺松的睡眼走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啊。”
“我要见凌香!”
柏翊见大门已经,准备冲进去,却被开门的给拦了下来。
“你谁啊?胆子不小啊,居然敢闯村长家,是不想活了吗?”
“我要见凌香!”柏翊懒得跟她费唇舌。
“哟喝,胆子还真不小啊,大清早的跑到村长家来见什么凌香,谁是凌香?我从来没听说过,滚!”开门的先是一阵奚落,之后,黑着脸对柏翊威胁道:“你要再不滚,小心我叫人过来揍你!”
“我要见凌香!”柏翊也管不了那么,现在这村长家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因为凌香在里面。
“兄弟们,都出来,有人闹事。”开门的见柏翊是铁了心的闹事,于是,振臂一挥,招出七八个人来。
第59章 申冤受阻
柏翊要硬闯村长家,却被看门的给强行拦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翊站在门外大声的叫着凌香的名字,可是,他的叫声招来的不是凌香,而是七八个打手。
“兄弟们,这家伙想闹事!”看门的指着柏翊愤愤说道。
那些人将目光齐刷刷地盯向柏翊,并慢慢朝他靠近。
“你,你们想干嘛?”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那些人,柏翊的身体开始向后倒退着,他已明显感觉到危险一点一点朝他袭来,他想逃,可凌香还在里面,他能逃吗,好吧,就算是死也要将凌香带回家,于是,他停住后退的脚步。
“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跑到村长家闹事!”这时,领头的指着柏翊,目光中充满杀气。
“大哥,少跟他烦话,直接废了他。”跟在后面的小个子男人接着话茬说道。
“就是,直接废了他。”其余人随声附和着。
见这架势,柏翊知道除非自己离开,否则,这些人废了他是件很容易的事。可是,如果此刻他逃了,那凌香怎么办,还有,柏念文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就对凌香图谋不轨,如果是因为自己害怕而选择离开,弃凌香不顾,那以后凌香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爱得不够,她会伤心离去。所以,柏翊下定决心,就算是死,他也不能离开这里。
“住手!”
就在那七八个打手将柏翊团团围住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柏翊朝那声音望去,只见村长柏棣公走到了门口,“怎么回事?”他问。.info[]
“禀告老爷,那小子前来闹事!”看门的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同时指向站在不远处的柏翊答道。
柏棣公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正好对上柏翊的眼。
“他是?”
柏棣公一直没想起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村长,求求你,让我见见凌香吧,我敢保证我大哥的死与凌香没有任何关系。”柏翊见是村长,就急急的冲了过去。
“什么情况?”柏棣公有些茫然地盯着冲过来的柏翊。
“昨天,昨天柏念文抓了凌香。”柏翊说:“村长,请你相信我,凌香绝对不可能是凶手,我已将昨天凌香给我大哥煎的药渣带了过来,村长你看,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人来验验,这药渣没毒,真的没毒!”柏翊举起手中装着药渣的袋子说道。
“你等等,我记得你,柏翊,我们桃源村的才子,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念文抓了凌香,而凌香又杀了你大哥?是这个意思吗?”隔了许久,柏棣公才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
“村长不是……”
不知道是柏棣公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自己解释的不够清楚,这话到了柏棣公嘴里那意思就完全变了。
“什么不是?你敢说村长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班甲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直奔柏翊而去,待走到柏翊跟前时便伸手猛推了一掌柏翊,说道:“柏翊,我告诉你,你大哥的死是我们亲眼所见,那就是凌香毒死的!”
“不是凌香!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绝对不是凌香!”柏翊大声地说:“凌香不可能也没有理由毒死我大哥!”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而无力,但他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所以,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说着同样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跟班甲冷笑道:“呵,你当然要这么说了,你们是一家人。哦,对了,我给忘了,你好像和凌香有一脚,该不会是你指使凌香去毒杀你大哥吧,柏翊,我真没想到,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啊,柏林他好歹也是你大哥啊,他对你有养育之恩,你怎么那么狠心!”
啊?
跟班甲的话如晴天劈雷,让柏翊瞬间蒙了。
这是什么节奏?他来村长家是来找凌香的,是来为凌香申冤的,可转眼间怎么他变成杀人凶手了。而且跟班甲说得有板有眼,好像这一切真的就是他指使的一样。
柏翊还没反应过来时,一直默默站在那里不做声的柏棣公突然发话了:“柏翊,跟班甲说的可是事实?”
“啊?不是,不是,村长,他胡说八道,不是他所说的那样。”柏翊摇摇头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去毒害大哥,凌香更不可能。村长,请相信我,我用人格担保,凌香绝对不是杀手。”
事情演变得太快,柏翊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柏棣公理了理头发,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了,我大概知道一些了,柏翊,你先回去吧,关于凌香的事,我会好好查一查,如果她真有冤情,我自然会还她一个清白,但如果她确实是杀人凶手,那就得照章办事。”
“村长……”
柏翊还想说什么时,柏棣公将头转向另一侧,看着跟班甲问道:“跟班甲,凌香真的被念文带回来了?”
跟班甲先是一愣,之后点头道:“本来文哥是想将她送去衙门的,但后来因天下大雨,念文就直接将她押回到家并关进地牢。”
“地牢?”
柏棣公突然瞪大眼,吓得跟班甲连连点头,全身打着冷颤,闭上嘴退到一侧。
“村长……”此时,柏翊上前一步,恳请道:“我想见见凌香。”
柏棣公看了他一眼,或许是柏翊的诚心打动了他,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总之,柏棣公沉默半许之后,点头道:“你们,带他去见见吧。另外,柏翊,你不是说有证据可以证明凌香是清白的吗,证据呢?”
“在这里。”一听可以见到凌香,村长也答应帮忙调查,柏翊便没多想,直接将手中的证据递了上去。
“这是什么?”柏棣公接过袋子问道。
“药渣。”柏翊答。
“这能说明什么?”
“它可以证据,凌香之前煎的药没问题,问题出现在碗上。”
“你怎么肯定这药没问题?”柏棣公追问道。
“我把剩下的药给大黄喝下,它都没事,我肯定这药一定没问题。”柏翊说。
“大黄?”
“我们家的狗。”柏翊解释道。
“哦。行了,我知道了,去见见凌香吧,余下的事我会处理。”
听到柏棣公的话,柏翊有一丝欣喜,终于可以见到凌香,可是,欣喜之后却却是不安,村长的话有几分能信,柏念文毕竟是他的儿子,如果凌香没罪的话,那就意味着柏念文在撒谎,当时的情景只有他们在场看见,到谁是谁害死大哥也说不清楚,如果大哥的死跟他们有关,那村长还能秉公办事吗。
“走吧!”
村长的话谁敢不听,跟班甲就算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高兴,但最终还得将柏翊带去地牢见凌香。
柏翊谢过村长之后,跟在跟班甲的身后,朝地牢走去。
柏棣公看着那背景远去,回头对看门的说道:“下次再这么吵吵,你就滚蛋,一个人都打发不走,我留你何用!”
“老爷……”看门的显得很委屈,大清早就被吵醒不说,一开门就看见柏翊在门口嚷嚷着,本来是想劝他离开,结果事情却是越闹越大。
“好了,我这会儿出去办事,有什么中午回来再说,回头告诉念文一声,今天他哪里也不许去,呆在家里等我回来!”柏棣公离开前对看门的叮嘱道。
“好的。”看门的毕恭毕敬的回道。
柏棣公转头又看了那几个打手,皱着的眉更紧了,他做事一向低调,可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他对那几个打手说:“都回去吧,以后没什么大事,都别出来吓人。”
几个大手面面相觑,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往门口一站足可以当一门神。
再说,柏翊跟在跟班甲身后朝地牢而去。
这一路,他的心都旋挂着,不知道凌香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会不会怪自己,会不会不理他。她一定是伤心了,想想昨天自己的态度,她定是难过了。
凌香,对不起,我这就来救你。
救?
他真的救得了她吗。
现在,他只希望村长能秉公办理,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还凌香一个清白,这样,大哥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他和凌香也可以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只是,这一切真的能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第60章 地牢重逢
就在跟班甲带着柏翊朝地牢走去时,半道上却遇见了柏念文。(..info无弹窗广告)
柏念文今天特意起了个早,原想去地牢看看凌香,昨天折腾了一天,昨夜她又在地牢呆了一晚,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尽管昨天夜里叫人送去了一床被子,但地牢毕竟又黑又潮,她一介女流,肯定受不了,想着今天再去看看她,或许她一感动,说不定会开口求他的,到那时,他便可以……
一想到这里,柏念文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偏偏就在他出门准备朝地牢走去时,却遇上了柏翊。
正所谓仇人相遇份外眼红,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情敌(至少柏念文是这样认为的)。
“跟班甲,你过来!”他叫住了走在前面的跟班甲。
“文哥!”跟班甲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有什么事吗?”
“他?是……”柏念文指着柏翊故意装着不认识的样子,问道。
啊?跟班甲顺着柏念文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柏翊,“柏翊啊,文哥,你不认识了?”他用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柏念文。
“我知道他是柏翊,我是说,他来我们家做什么?”柏念文冷眸一闪,一脸的闲气。
“看凌香啊。”不知道是跟班甲傻呢,还是跟班甲眼浊,竟然没看见柏念文的表情,还傻傻地回答着。
“啪――”柏念文手一伸,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跟班甲的头上。
“白痴!”他骂道。
他自然知道柏翊前来的目的是看凌香,他是想问,柏翊怎么可以进入他们家,而且还被人领着,是要准备带他去什么地方吗?看他所走的方向,正好和自己所去的方向一致,他的心顿时来了怒火。..info
“柏翊,你既然跑到我家来了,看来胆子不小!”柏念文上下打量着柏翊,只见他今天穿了一身青灰色长衫,看面貌一脸憔悴,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夜未眠。
柏翊站在那里,一身傲骨,他并不理会柏念文的挑衅,相反,却显得很沉着,很冷静。
“哎哟,还挺拽的。”见柏翊对与他不理不睬,柏念文心中的怒火瞬间给激发出来。“跟班甲,给我将他赶出去!”
“这……”跟班甲站在一旁很为难。
看来是刚刚那一巴掌不够狠,居然没打醒这个狗奴才。柏念文怒目而视,吓得跟班甲全身打颤。
“是村长允许的,我可以见凌香。”柏翊见不得柏念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什么,我爹同意的?这怎么可能!”柏念文质疑柏翊的话,同时将目光转向跟班甲。
只见跟班甲的身体向后挪动了一下,估计是害怕柏念文再次发飙找他发泄,所以,他聪明了。
看跟班甲样子,柏念文心中也猜到几分。
既然如此,那他也无话可说,要见是吗,那就见见吧。
“行!你行!”柏念文点点头,对柏翊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之后,将身体退到一侧,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请吧!”
柏翊冷眼看着,对于柏念文的态度他一点也不惊讶,再说,此刻他迫切想要见到凌香,也不知道她在地牢呆了一夜,现在怎么样了。
只要一想到凌香,柏翊就觉得心好痛,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加快许多。[..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念文看着他离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柏翊,你以为你可以带走凌香吗,做梦去吧!就算我得不到凌香的人,你也别想得到!
见他们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柏念文这才慢腾腾的朝地牢走去。
他想看看柏翊和凌香见面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他更想知道凌香会对柏翊说些什么。
呵,或许,接下来的戏就该他这个主角上场了吧。
柏翊匆匆赶到地牢,当他踏进地牢大门时,一股寒气朝他袭来,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柏翊留意了一下这个地牢,这里又黑又暗而且还很潮湿,这样的地方,凌香怎么受得了。
就在柏翊准备一间一间去寻找凌香的踪影时,跟班甲在一间牢房门口停下,并打开牢门。
“到了。”他说:“我先出去,你说话快点!”说完,他转身而去。
柏翊转头看着那间牢房,因为有一些昏暗,他一时之间竟没找到她。
“凌香――”他轻喊着她的名字。
她凌蜷缩在角落里,虽然身上盖着被子,可她仍觉得自己像掉进凉窟一样,冷得她全身打颤。
这一夜很难熬,好不容易到天亮,刚闭上眼耳边就响起那熟悉的声音。
凌香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她看见柏翊正一点一点朝她走来,她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柏翊身上的味道。
“翊,是你吗?”她启唇喃喃道。
“凌香,是我,你受苦了!”柏翊伸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翊――”
一句贴心的话,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凌香忘却了所有的委屈和所有的苦,她紧紧靠在他的怀中,努力驱赶着这一夜的孤寂和不安。
“凌香――”
柏翊紧紧拥着凌香,她身上一点温度也没有,看着憔悴的她,他心如刀割。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她的自由。
柏念文远远地站在角落,看着他们相佣的情景,恨不得冲上前拉开他们,然后将柏翊揍得半死,也许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或许这样也不一定能解恨,最好让柏翊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到那时,凌香眼中只有他,再假以时日,他便可得到她的心和她的人。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想的,并没有成为事实,所以,现在,他依旧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翊,你知道吗,当你从我身边漠然离开时,我的心好痛好痛!”凌香依偎在柏翊怀中委屈地说道。
“我知道,对不起,凌香,当时我……”柏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自己的想法,或许,他当时是真的以为凌香杀了大哥。
“翊,大哥死了,我没照顾好他,是柏念文,是柏念文害了他!”凌香开始哭泣起来,眼角的泪一滴一滴落在柏翊的衣袖上,打湿了一片。
“凌香,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我已将可以证明你清白的证据交给了村长,我相信村长一定会秉公办理。”柏翊怀抱的手再一次紧了。
“真的吗?”凌香喃喃道。
“真的,相信我,凌香,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柏翊说。
“翊――”凌香紧紧地靠着柏翊,他的话给了她勇气,尽管在梦中,她依旧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啪――啪――啪――啪――”就在凌香沉入梦境中时,柏念文从暗处走了出来,他举起双手拍打着。
“好感人的一幕,柏翊,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凌香猛的一惊,意识从昏睡中完全清醒,她这才发现,梦境中的一切原来是真实的,她真的依偎在柏翊的怀中,而他此刻正紧紧抱着自己。
“翊――”她惊呼。
“怎么了?”
凌香顿时红了眼圈,她紧紧地拥抱着柏翊,带着哭腔说道:“翊,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也认定我是杀害大哥的凶手,我以为……”
“凌香,没有以为,我一直都相信你是清白的。”柏翊紧紧地握着凌香的手说道。
“你们够了!”看着他们当着自己的面还如此亲热,柏念文的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难受极了。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样子,柏念文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他冷冷地看着他们,冷冷地开口说道:“凌香,你以为你真的很清白吗?别忘了,我可是亲眼所见你杀死柏林。”
“柏念文你混蛋!”听到柏念文指白为黑时,凌香不顾一切地骂了一句。
“呵,你才知道我混蛋啊,我还有更混蛋的时候!”柏念文再次冷笑道,同时朝门口大声喊道:“来人,把柏翊给我拖出去!”
话音刚落,牢门口就出现几个人,个个面目可憎。
“柏念文,你别想分开我们!”柏翊将凌香紧紧抱在怀中。
“是吗?”柏念文冷哼一声道:“拖出去!”
“是。”
那些看守牢房的人将他们二人强行给分开。
“凌香――”
“翊――”
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柏念文脸上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容。
第61章 恨,也痛彻心扉
紧扣的十指最终被扳开,柏翊痛心疾首:“凌香——”
“翊——”
凌香挣扎着,想要抓住柏翊的手,无奈那守牢房的人将她的手紧紧反抓着,让她动弹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看着柏翊像被押犯人似的押出牢房,她无助地哭了起来。
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柏念文脸上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容。
“别搞得那么鹣鲽情深,柏翊,你如果真想救凌香,我到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说。
“柏念文,你混蛋!”
柏翊双眼血红,愤怒到极点。他很清楚柏念文的想法,所以就算有千百万个好办法去救凌香,他也绝不会答应。
因为他知道,柏念文一定会叫他放弃凌香,这算什么好办法,不过就是想强占他的爱人,这是赤果果的强盗做法。
“呵,别那么激动嘛。”柏念文一阵冷笑:“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凌香现在可是杀人凶手,你得离她远点,你知道吗。”
“我告诉你,凌香不是杀人凶手,她不是!”柏翊挣扎着。“柏念文,你有本事放了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放了你,但不是现在。”柏念文好像很享受他们的样子。
“柏念文,你混蛋!你放开我,我没有杀人,我没有!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凌香怒骂道。
“我?”柏念文转过身走到凌香跟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说是我指使的?呵,你看了?谁又能证明是我指使的。.info你现在这样,我会认为你是狗急跳墙,知道吗。不过……”柏念文顿了顿,压低了嗓声说道:“不过,凌香,如果想让我放了你也行,那你得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能离开。”
“你做梦!“凌香大骂道。
柏念文怒目一闪,瞬间转过身指着柏翊说道:“将他给我拖出去,如果他再赖在我家门口不走,就乱棍打死!”
凌香听柏念文这么一说,急得直骂:“柏念文,你做下的所有事老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你这个畜生,你混蛋!”
“凌香,别求他!”柏念文眼中露出仇恨,他说:“柏念文,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呵——”柏念文又是一声冷笑,他说:“你没听过祸害一千年吗?就算是你们全都死了,我还在,我不会那么轻易死掉,所以,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最后,他纵声狂笑道:“押走!”
他看着柏翊被押出大牢,脸上满是狡猾冷酷的笑容。
“翊——”
看着柏翊被押走,凌香挣扎着向冲上去,无奈自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人离开,内心充满焦急而恐惧。
“凌香,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这是柏翊被押出大牢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要给凌香吃一颗定心丸,要凌香相信,他绝不会放弃。
“翊——”
凌香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柏翊这一离开,她将会再一次陷入无底深渊,柏念文的目的很明确,如果她不答应他的要求,她定逃不出这牢笼。
“行了!”
柏念文阴沉着脸,他最讨厌凌香哭泣的样子,喜欢他有那么难吗?想来自己也算是风度翩翩,有多少女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可她却偏偏弃而远之。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立刻放了你。”他说。
凌香扬起泪眼迷蒙的脸冷冷地说道:“柏念文,你做梦吧,就算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嫁给你!”
“好!有骨气!那就继续呆在这里吧,我们走!”
见凌香态度如此决绝,柏念文心狠狠的痛了。
她的话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入他的心脏,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这些年来,他从不曾对哪个女人用心,可偏偏,他对她,却是动了真情。
而她,却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她的心永远只装着另一个男人,而他却是站在门外的,无法靠近她身,更无法入驻她心。
柏念文恨,恨凌香,恨柏翊,恨他们相爱,相知,如今又相守在一起,他一定要拆散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
柏念文越想越恨,越恨心越痛,他将自己灌醉,只有醉了,他才不会心痛。
看守牢门的人将凌香松开,退出牢房,重新将牢门锁上。
凌香又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地牢里,柏翊被带走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被带走。
她担心着他,害怕柏念文对他不利,虽然知道柏翊做事稳重,但是此刻,他还能依旧保持那份稳重吗。
凌香走到牢门口,双手紧紧地抓住牢门,心中默默祈祷着。
柏翊被押出地牢的那一刻,他的心留在了她身边,他人虽不能护她安好,可是,心却要一直守护着她。
他被押着推出大门,那些人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同时指着他恶狠狠地说道:“滚!别再让我们看见你,否则乱棒打死!”
他们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就算是闹出人命,自然有人帮他们摆平,所以,他们才会如此嚣张。
柏翊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他咬牙道:“柏念文,我会记得你所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一一索取!”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柏家。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秋风吹扫着落叶,那些叶子落地时打了几个转才停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之前的证据已经交给村长,也不知他会不会秉公处理。
柏念文担心着,毕竟这件事与柏念文有关,都说虎毒不食子,柏棣公又如此疼爱他的儿子,就算是查出什么,哪怕是有一丁点对他儿子不利的东西,他都会包藏私心。柏念文想,就这样傻傻地等着柏棣公宣布结果吗,也不知道会等到猴年马月。
可如今,他还能做什么。
“喂,你有没有听说后山那个庙很灵啊?”
“嗯,我都拜过了,真的很灵。”
“听说求什么应什么,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之前也不信,后来因为家中出事,我抱着试试的心态去的,结果,还真灵。”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感情好,回头我也去拜拜。”
就在柏翊茫然地走在街上时,身边两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们所说的后山那个庙他知道,只是,他是读书人,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如今,他真感觉自己有些走投无路了,真所谓病急乱投医,他想去试试,不管灵不灵,他都想去试试。
于是,他转身朝后山走去。
后山一片密林,顺着林荫小道一直向前,路的尽头便是那座小庙。
他带着一颗虔诚的心来到这里,尽管之前一直不信鬼神之说,但如今,他情愿这世界上有鬼神,他希望他们可以帮帮他。
他走进大殿,这里虽是小庙,但来往的香客却是很多,所以香火很旺。
柏翊跪拜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微闭上眼,心中默默念道着。
第62章 村长出现在地牢
都说心诚则灵,柏翊抱着百分百的诚心跪拜在佛前,他祈求上苍能听到他的祷告,还凌香一个清白。.info
柏翊跪在那里,一跪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庙里的主持过来,一番劝说,他才起身离开。
主持说:“施主,人活一世本就多灾多难,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开一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佛在天上看着,听着,相信你一定能行。”
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
他可以吗?凌香还被关在柏念文家的地牢里,他真的可以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吗?
那柏念文一直对凌香垂涎三尺,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落在他手中,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凌香是羊,柏念文是虎,羊入虎口还能逃脱吗。
柏翊回到家,一个人空坐在屋子里,看着凌香曾用过的每一件物品,他的心顿痛着。
凌香,你在地牢还好吗?我好无能,偏偏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柏翊在想,如果他不是一介文弱书生,也许柏念文也不会如此放肆。
凌香,只要一想到她,柏翊心就剧烈的痛着。
凌香此刻又蹲在墙角。
她担心柏翊犯傻,如果真的一直守在村长家门口的话,那柏念文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她害怕柏翊受伤,更害怕柏念文对他下毒手。
柏翊,你还好吗?
她抬头看着四面黑暗的牢笼,突然悲从心中起。..info
想着自己从出嫁到现在,不过短短几月的时间,她便从天堂跌入地狱。
差一点失身于柏念文让她心神俱碎,而此时柏林又突然死亡更让她六神无措。
一席之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她便被指控为杀害柏林的害人凶手,而指控她的人却是想霸占她的人。
呵,凌香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柏念文,为什么是我?
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为什么偏偏是我?
只要你吭一声,便会有很多人主动送上门来,可为什么偏偏看中我?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凌香再次环顾了四周的环境,昨天押进来时,她根本没有注意,这会儿才发现这牢房三面墙,而在西墙上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可是,太高了,就算是想逃,也够不着。
牢房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桌上一盏油灯封闪着微弱的光,风从窗户吹进来时,便灭了。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显得浑浊不堪,一般正常人待着一会儿就会受不了,难道柏念文每次来这里时都捂着鼻子,而她却关在这样的环境中。
这间牢房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她还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气息。所以,她知道,想要从这里走出去,唯一的就是答应柏念文的要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就算是死在这牢里,她也不会答应柏念文提出的要求。
所以,她决定安心呆在这里,什么也不想,静静地呆着,等待着柏念文对她的宣判。
只是,柏翊他会不会……
凌香害怕柏翊硬撞吃亏,可是,她现在身在牢房却无法告诉柏翊,叫他别再为她四处奔波,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柏念文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得到她,只要她不松口,这罪名她是特定背上了。所以,就算是柏翊再怎么奔波,再怎么找证据,也会一无所获。
现在凌香最大的希望就是柏翊能好好的活着,活着比什么都强,如果她真的逃不过此劫,那么她愿意用来生换取与柏翊的重逢,她会在奈何桥前等着他,哪怕等上十年,百年,甚至是千年她都愿意。
牢房里分不出是白天还是夜晚,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吱――”
就在凌香蹲在墙角打盹的时候,牢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她没有抬头,想来又是那柏念文来逼问她的,所以,她懒得理会。
“你就是凌香?”
这时,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香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见一个个头不高,头发花白,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嗯。”她小声应道。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她看他的眼神好像充满着慈爱,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梦境,总是眼前的人说:“凌香,你别怕,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嗯。”凌香点点道。
那人的话她只是听,却不太信。因为她知道,她的生死掌握在柏念文手中,他要她死,她便死;他要她活,她便活,至于其他人,她真不知道是否有这个权力。
“怎么?不信吗?”那人好像看出凌香的心事。
“没,没有。”凌香摇摇头。
“不识抬举的东西,村长不认识吗?”这时,一直跟在村长身后的管家气呼呼地说道。
村长?凌香猛然抬头,再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他是村长的话,那柏念文是他的……
凌香的身体开始向后退了一步。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柏念文所作所为难道是从他身上延续下去的吗?可是,她怎么看都觉得村长慈眉善目,不像是做坏事的人,为什么柏念文那么坏?但是常言说得好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敢轻易相信她所见到的。
“凌香,你别害怕,有什么冤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主持公道。”村长坐在桌前,说道。
主持公道?可以吗?
凌香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村长。
她不信,因为,没有谁会做到真正的秉公办事,村长更不可能,因为,她要说的全是有关于柏念文的事。
“不相信我?”村长笑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别怕,我说过,我会秉公办理,就一定秉分办理。”
呵,凌香再次从心底冷笑道,可能吗?
她低下头不语站在那里。
“村长问你话呢!”此时,管家又一次开口。
呵,真是条狗。
凌香抬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可以秉公办理吗?”良久,凌香问道。
“不相信我?”
“是的!”凌香一点也不避讳地说:“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指使的!”
“念文?”这一回轮到村长惊讶了,他看了看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回头看着凌香的脸,只见她一脸坚决。
“怎么?你不敢还是不舍?”凌香冷笑道。
“这……”也不知道是凌香话戳到村长的痛处还是她太锋芒,村长一时竟无法回答。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所以,凌香的话,他信。
不舍是肯定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虎都不食子,更何况他又是如此疼爱他的儿子。
“你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吗?”村长平静了一下之后,追问道。
“回去问你儿子吧,这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知道全部。”凌香对村长态度依旧是冷冰冰的,因为她不相信村长。
说完后,她转身又回到墙角,蹲下,继续发呆。
“这……”村长见她态度不冷不热,这心里有火也不好发作,毕竟他不能在一个小女子跟前失了自己的风度。为了缓合气氛,他笑笑站起身来说道:“好,我这就回去问个清楚,如果你真没罪,我一定还你公道。”
村长的话丢在这里算是一个承诺吗?但凌香不管怎么都不会相信他。毕竟他是柏念文的爹,正所谓你儿子同心,他又怎么可能处罚自己的儿子。
第63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面对突然到地牢巡视的村长,凌香显得有些诧异,而村长那一番话更让她惊讶不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村长说有什么冤屈都可以告诉他,他会为她主持公道,还说什么真有冤情的话,他一定还她一个清白,呵,村长的话,有几分能信,毕竟,他在说这番话时,并不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皆因柏念文,也就是他儿子而起,如果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他还会如此坦然对她说“我会秉公办理”这句话么。
果然,当凌香将事情真相一一道出的时候,村长那张脸已没有了先前的慈祥,变得严肃冷峻起来,凌香心中一阵冷笑。
不过还好,村长终归是没有将怒火发出,毕竟他不想在一个弱女子跟前失了自己的风度,为了缓合气氛,他竟然笑着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回去问个清楚,如果你真的没罪,我一定还你公道。”
他的话不能算是一个承诺,但走时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慰凌香那颗受伤的心,毕竟他不会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去伤害自己的儿子。
凌香心里也很清楚村长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并不一定是一个承诺,她更不相信村长会为了她而将自己的儿子依法惩治。
所以,村长离开时,她并没有因此而失落,更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开始充满期望,相反,她更冷静了。..info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村长前脚刚离开,柏念文后脚又走了进来。
他站在牢房门看着牢房里的她,她依旧蹲在墙角,依旧双手抱膝,见他来,她依旧不理不睬。
呵,女人,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想好了吗?”他问。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像似什么也没听见。
“你真的认为跟了柏翊你会幸福一辈子?”他气恼她冷冰冰的态度:“我告诉你,柏翊就是一介书生,他什么本事也没有,你也别指望他能救你出去!”
凌香闭上眼,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柏翊的身影,他的一言一行,她都深深地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爱一个人可以用生命去爱,就算终归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她也不后悔,因为,她付出过真爱过,这一生就值了。
柏念文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见,他诋毁柏翊不过是想让她放弃,可是,怎么可能。就算他柏念文如天上的明月一样光亮照人,她若不喜欢,那弯月也是暗淡的。
“凌香,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把我惹急了,别怪我心狠手辣!”见凌香一直不吭声,柏念文心中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烧,他咆哮着,只希望凌香可以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他也就满意了。..info可偏偏,凌香就是不抬头,也不说话,全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男人是人尊严的,但为了一个女人,他愿意收起他的尊严,只为了她那回眸一笑。
可是,就算是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去乞求这份爱情,可换来的只是不屑一顾。
凌香知道柏念文一定会说到做到,只是,她真的,真的无法去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相反还有些讨厌的人。所以,她情愿自己被这样关着,也不愿去接受那份不属于她的感情。
她也清楚柏念文现在是在逼迫她投降,他该不会拿柏翊的性命来要挟她吧?凌香心中一颤,如果他真那样做了,她还会像现在这般坚定吗?
为了心爱的人,她或许会答应,但是,她给他的,可能就是她的尸首。
“好,你不说话是不是,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牢管事,从今晚开始,不许给她送吃的,连一口都不允许!”
柏念文觉得,他快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柏念文再一次怒气冲冲的走了,留给凌香一个寞落的身影。
他身边不缺女人,可偏偏他就对她念念不忘。
柏念文清晰的记得第一次见到凌香时的情景……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在街上闲逛的他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他尾随那身影而去,等他靠近那身影时,他被眼前的人惊呆了。
一张鹅蛋粉脸,眼睛顾盼有神,粉面红唇,身量亦十分娇小,上身一件淡紫色缎面棉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这是从哪里来的女子,莫名是仙女下凡?
柏念文呆在那里,直到身影远去,直至消失,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一方。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被她的美貌吸引了,从此念念不忘。
他知道自己动了情,于是派人去打听,后来才知道她是凌家的千金,还待字闺中,一阵窃喜,于是,选了个良辰吉日,带上聘礼前去提亲,可是,令他没想到的事,她居然拒绝他的提亲。当时,他很尴尬,整个人杵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自认为自己的条件足可以与凌香相匹配,可她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她有心上人了。
呵,他苦笑,他来晚了,她的心里已经装着另一个男人。
但他却不服输,为了得到她,他想了很多办法,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这些办法在她跟前好像一点都不好使,而且效果是越来越差。
最后,他不得已想出一损招,他希望可以通过此事,凌香接受他,却没想弄巧成拙了。
现在凌香对他的恨与怨总可以将他杀死几千遍几万遍,可是,他就是不死心,得不到人,也不想别人得到,这是他的做人原则。
所以,他对她狠,对她凶只是为了想引起她的重视,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可是,她呢……
夜凉如水,凌香蜷缩在角落里,牢管事真的没有再给她送顿菜来。
尽管肚子一直不争气的咕咕叫着,但凌香就是不吭声,她蜷在墙角,忍受着饥饿对她的侵袭。只是,这牢房太潮湿了,再加上没吃饭,本来就已经很虚弱她此时显得更加虚弱。脸色苍白如纸,一缕月亮从窗户照射进来,投在她的身上,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死了比活着好。死了就可以少受罪了,死了也就不会再背负着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死了她就可以在奈河桥上等着柏翊……
柏翊,柏翊,你听见我在呼唤你吗。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离开这里吧,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柏翊,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柏翊……
凌香觉得自己快支撑不到天亮了,关在这牢笼也有好几天,身体的折磨与心灵的折磨早已将她四分五裂,如果,如果不是一心念着柏翊,她或许早就选择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她一直坚持着,坚持着,有一天柏翊而带她离开这里,可是,看来现在,她是等不到了……
柏翊,你要好好活着……
凌香的眼最终还是合上,身体在黑夜的侵噬下,一点一点冰冷着。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那脚步越来越近,好像是朝她这里走来的,可那又怎么样,不用想,一定是来为她收尸的吧……
第64章 生死一线
“怎么回事?不就一两顿饭没吃吗,怎么回搞成这样?”
当柏念文听说凌香在地牢快不行了的消息时,他整个人惊呆了,赶紧跟着牢管事赶到地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到凌香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他冲了上去,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发现她的身体一点温度也没有,就如同跌入冰窑一般。
他回头,怒目着牢管事:“你们都是胀饭吃的,早发现她不对劲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牢管事身体向后退缩了一步,小声道:“你不是说不管她的死活吗。”
“混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柏念文抱起奄奄一息的凌香,咆哮道:“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必陪葬!”说完,抱着凌香冲出地牢:“快去找大夫!”
几个跟班的很懂事,见此情景扭头就跑去找大夫,没多久,就看见他们拽着一个大夫,拧着药箱来到柏念文的房间。
“文哥,大夫找来了。”、
“快!快!你快过来看看,我怎么瞧着她只见出气,没有进气……”柏念文心乱如麻,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全身冰冷的凌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挖空了一样,痛,早己不言而喻。
大夫匆匆走床边,先翻先起凌香的眼皮,然后摸着脉,只见他不停摇着头,不停叹着气。(..info无弹窗广告)
“她怎么样?”
一旁的柏念文见此情景,心绞得紧紧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这一次凌香是真的离他而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大夫起身说柏念文说道:“准备后事吧!”
柏念文听大夫这么一说,整个人差一点跌倒,还好旁边有跟班甲扶着,他才没有倒下。
“你们找的什么狗屁大夫,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什么准备后事!滚!没用的东西,滚,滚得远远的!”
“文哥……”一旁的跟班乙指着躺在那里的凌香小声说道:“那她……怎么办?”
他可不希望这个晦气的女人死在文哥房间,那样是不吉利的,这些都是他娘说的。所以,为了文哥,他想善意的提醒一下。
“滚,再去找,给我找最好的大夫过来,我不信凌香没救。”柏念文上前,整个人扑在了凌香身上,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看着她苍白的脸,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他不信,不信凌香就这样离他而去。
跟班们将这个大夫送走,又找了一位大夫,反反复复,已经换了好几拔大夫,可每一位大夫都说没救了,柏念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恶狠狠地叫那些大夫吼道:“滚,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就在大家以为凌香真的没救的时候,就在柏念文万念俱灰的时候,跟班甲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急冲冲的奔出了门。[.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文,文哥,我,我把,悉,晨,请,请来了……”
悉晨?
柏念文抬起头看见正朝里走的悉晨。
他知道悉晨的医术,所以,当悉晨走过来的时候,他将怀里的凌香平放下,然后迎了上去。
“你快帮我看看,之前请来的所有大夫都说没救了,我知道你的医术,你快看看,她真的没救了吗?”
这个时候,柏念文忘记了他们之间还有仇恨,心里脑子里全是凌香的生死。
悉晨走到床边,先放下药箱,待他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这才发现躺在那里的人竟然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凌香,他整个人瞬间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凌香之前不是好好的嫁到柏林家吗?现在怎么在柏念文家?还有,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悉晨小心翼翼地握着那只冷冰的手,感受着她的脉博,那脉博跳了好慢,好弱,几乎感觉不到,难怪很多大夫都认为她没得救了。不过还好,还好,他被跟班甲拽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折转回去将那包银针对带上了,也许冥冥中老天在指引着他,他要去救的人是她。
悉晨看了下凌香的情况,他发现凌香的身体很不好,比他之前想像的还要糟糕,他抬起头,看着一旁观注的柏念文问道:“她怎么会弄成这样?”
“这……”柏念文一时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将她关入地牢,然后又不给她饭吃,最后才弄成这样吧。
“到底怎么回事?”
悉晨有些窝火,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变成这付模样,他心痛着,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让他心痛,当初看着她上轿时,他心也是很痛,但当他发现她过得很幸福时,他觉得只要远远地看着她,也就足够了,所以,那份心痛也就渐渐淡化了,而如今,他再次见到她时,她却是奄奄一息,是谁,到底是谁如此残忍,将她成这般模样。
“她一个杀人凶手,我们文哥能将她从地牢接出来,再请你过来给她看病,已经算是做到仁至又尽了,你吼什么吼!”这时,跟班甲迎了上来,不屑地看了凌香一眼,冷冷道。
如果不是因为柏念文心中有这个女人,他才不会跑几十里远的地方将悉晨请来。这下好了,人请过来不说,却还要指责他们,这算哪门子事啊。
“杀人凶手?”跟班甲的话让悉晨有些茫然,他问:“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杀了柏林。”跟班解释道。
“杀了柏林?柏林死了?”悉晨越听越迷糊。“柏林不是她丈夫吗,她怎么可能……”
当初看着凌香嫁给柏林时,他为她不值,但看到她一脸幸福的笑容时,他觉得,只要她幸福便什么也不重要了,至于后来凌香嫁给柏翊的事,他不得而知。
“少废话,凌香的事不劳你费心,你赶紧的看看她怎么样,还有救没救。”一直站在一旁的柏念文终于忍不住插话了,他不喜欢悉晨,更不喜欢悉晨打听有关于凌香的所有事,找他来不是来听八卦的,而是叫他来为凌香治病的。
悉晨没再追问了,跟班甲也闭了嘴。
悉晨从药箱中取出银针,然后回头对柏念文说道:“你们都退出去,我要为她施针。”
“你们,都滚出去!”柏念文手一挥,将一帮手下给赶了出去,而他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不走?”悉晨看了眼柏念文,心中有些不悦。
“我为什么要走?”柏念文反问道。
“我要为她施针,你不出去,我怎么施针救治。”悉晨说。
“你救你的人,我站在一旁好像不影响你吧。”柏念文有些不满道。
“影响!如果你不放心,那你来吧,我走。”悉晨说话间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站住!你什么意思?”柏念文愤愤道。
“我治病救人时不喜欢有人在跟前,这是我的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悉晨说。
“你……”柏念文愤愤地指着悉晨,“好!算你狠,如果你救不活她,我必拉你陪葬!”他丢下一句狠话后,摔门而去。
悉晨看着他离去,转身将门合上,重新回到床边。
凌香,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如果救不活你,我愿意陪你一起下黄泉。
第65章 有惊无险
看着柏念文出门之后,悉晨快速的合上门,奔到凌香的床边,握起那只冰冷的手,放到唇边,他说:凌香,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如果你真的不想留在这个世界,我愿意陪着你一起下黄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放下凌香的手,悉晨拿出银针,一针一针的刺入到凌香的每一个穴位。
他很仔细也很认真,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伤害到凌香,所以每下一针时,他都会反复斟酌。
柏念文焦急的守在门外。
“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没醒吗?”他急躁地说道。
“文哥,你别着急,这才没多久。来,来,来,坐这里,喝口茶,估计一会儿就好了。”这时,跟班甲递上茶水,安慰道。
“没多久?我怎么觉得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柏念文将递过来的茶杯推开,目光一直落在那扇门上。
此刻,他哪有心情喝茶,他恨不得一脚踹开那扇紧闭的大门,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知道,凌香的生死现在全掌握在悉晨手中,如果悉晨一失手,那凌香就更的一命呜呼,到时就算是陪上悉晨的命又能怎么,凌香已回不来了,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等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柏念文从来没有花这么长时间去等待一个人,他在门口来回的踱着。
跟班甲看得眼都花了,干脆找了地儿坐下来,慢慢喝着原本属于柏念文的茶。跟班乙趴在门口,眯着眼从门缝里往里瞧着,可惜不论他怎么用力,也瞧不见里面的一切。(..info无弹窗广告)跟班丙和跟班丁两人站在一侧,目光随着柏念文的来回移动,最后把自己给搞晕了,两人相拥坐在了地上。
悉晨还在忙碌着,那些银针已刺入到凌香的身上,可是,却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相反,凌香的气息越来越弱,而且,悉晨已明显感觉到凌香的表情很痛。
“凌香,凌香……”
他俯在她耳边,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可是,凌香好像完全沉入一种痛苦深渊之中,解脱不出来,她挣扎着,双手举得高高的,突然坐起来,睁开眼,喊出一个名字:“柏翊――”之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悉晨再次把握她的脉博时发现,她的脉博停止了跳动,他爬在胸口,将耳紧紧地贴在胸前,怎么也听不到心跳的声音。
“凌香――凌香――你醒醒――”
他大声呼喊着,可是,她听不见了,也看不到他惊恐的表情。
不要!凌香,我求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悉晨快速地拔掉凌香所有的银针,然后猛力的敲打着那颗已经停止的心脏。
凌香,醒来,我求你快醒来,你不可以这么残忍地离开,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一直都爱着你。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啊,凌香,你醒来,不管你将来怎样,我都会默默地守在你身边。
他们说你是杀人凶手,可我不信,我真的不信,你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醒来啊,快醒来!
悉晨一边做着胸外心脏挤压,一边做着人工呼吸,他不能让凌香就这么离开他,更不允许她轻易选择死亡,他还没搞清楚她怎么会在柏念文家呢,他要她亲口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凌香,你不可以死,我也绝不允许你死!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真心感动了上苍,还是因为他用力挤压心脏最后始心跳重新恢复,总之,凌香在悉晨的抢救下,终于又有了呼吸,尽管那呼吸还是那么微弱,但这已表明她又重新活过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悉晨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一侧,看着那苍白的脸和单薄的身子,这还是以前他认识的凌香吗,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活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凌香,你一定要坚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你都要学会坚强,别让这一丁点的事将你打跨,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浓浓的悲伤气息。
“悉晨,你到底将凌香治好了没?”这时,门口传来柏念文的声音。
他已等不及了,已经在门外呆了几个时辰,他等不及了,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凌香的消息,是生是死,总得让他知道吧,所以,他没有等悉晨前来开门,就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悉晨这时从床边站了起不,收拾起手中的银针,缓缓的走到桌前,他说:“没事了,但她需要静养。”
“真没事了吗?”柏念文走到床边,俯下身仔细打量着凌香,看着那张先前还显得苍白色无的脸此刻已渐渐有了血色,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她的身上已有了些许温度。他不得不佩服悉晨的医术。
“你们最好派人去取些药回来给她煎了服下,这样她好得快些。”悉晨提笔,快速的在一张白纸上写下药方。
“没问题,这点你放心,只要她没事就好。跟班甲,带悉晨去管家那里拿钱吧,记得,多给点!”柏念文头也没抬的说,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凌香的脸上,他要看着她苏醒,他要让她第一眼睁开就能看见他。
悉晨离开时,回头看了好几眼凌香。他知道凌香没事了,他也放心了,他看得出柏念文眼中的那些感情,所以,他深信,凌香会在柏念文的照顾下慢慢恢复的,至于他,现在在柏念文眼中就算是多余的人,所以,他根本无法再靠近凌香,甚至连远远地看一眼都不行。
“走吧。”
跟班甲催促着。
呵――
悉晨心中一阵冷笑,真是无情之人,用完没事了就弃之,等想起再用时,再请他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凌香,他或许连柏棣公的门都不会踏入。
柏念文一直守在凌香身边寸步不离,就连送来的汤药他都要亲自喂她,他这样做,只想感动凌香,让凌香醒来后改变自己的心意。
凌香从昏沉沉中醒来,眼前一片混沌模糊,只见一个身影向她靠来,轻轻的将她扶起,然后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将药送入她口中,用着最温暖的话语说道:“慢点喝。”
她以为是柏翊,目光虽有些涣散,但却是痴迷的,她用着微弱的声音轻呼出那个久违的名字:“翊――”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香这才完全清醒过来,看着落在地上摔成两半的药碗,她撑起虚弱身子,努力不让自己靠在那个她讨厌人的怀抱中。
“终于醒了?看来,不管我做什么,永远也比不上柏翊在你心中的位置,对吗?”
这时,柏念文站起身,恼怒地看着这个他用心疼的女人,听她叫出来的名字,他的心瞬间凝固。
“我还活着?”
她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当然还活着,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在她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救了她,当初将她关押并不是想让她死,而是想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却没想弄面了今天这个局面。
“为什么不让我死。你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吗?”凌香手扶着床沿,慢慢坐起,口气里尽是嘲讽之意。
“哼!”柏念文冷哼道,“凌香,别以为你死了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依然可以折磨你,我会让你深爱的男人生不如死!我要让你的灵魂看着我怎么去折磨柏翊,让你死不安心!”他说这话时欺近到凌香眼前,脸上不怒反笑,可眼眸里却是嗜血的恨。
听着柏念文这番话,凌香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颤。
“柏念文,你丧尽天良,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凌香盯着那张欺近的脸,胸口有说不出的恨意。
第66章 重回地牢只为了尊严
“柏念文,你丧尽天良,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凌香盯着那张欺近的脸,胸口有说不出的恨意。[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这恨意来自心底深处,她对柏念文一直没有好感,就算是他救了她又怎么样,依旧改变不了她讨厌他的事实。
凌香的一句话深深地刺激到了柏念文,只见他眸子霍地一睁,一手握拳朝她耳畔的墙壁上重重一捶:“我丧尽天良?我没有人性?那你知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这都是你逼的!如果你早跟了我,我又何苦搞出这么多事来!”
看着那朝自己挥过来的拳,凌香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闭上眼头将头偏向一侧,柏念文一把将她的下巴捏紧,让她与他正对面对视着,低吼道:“凌香,你听着,今生你必须是我的人,如你死了,魂也是我的!”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疼得她差一点掉出眼泪,眼眶红红的,一片湿润。
“不可能!”
“不可能?”柏念文冷声而笑:“真的吗?要不来试试?”他说话间竟然伸手去抚摸那张还有些苍白的脸。
凌香还是忍不住滑下泪来:“请不要侮辱我,你杀了我吧!”
他满不在乎地看着她,手指触上她脸上流下的泪,他将那滴泪接住然后送入自己唇间,“苦的。”他说:“我那么爱你又怎么舍得杀你,不过,对于他,我可就说不一定了。”
凌香知道柏念文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挪动了一下身体向后退去,紧紧抓住雪白的床单,目光中闪过一丝惊恐。
柏念文俯身倾斜着向她挨近,不容她有半点闪躲,低声暖昧地说道:“如果你舍不得他死,那就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生只爱你一人,绝不再沾花惹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你给吗?”凌香冷冷道,此刻床边的白纱忽然被风吹起落在眼前,好像那可以勒死人的白绫。.info
“我的命?”柏念文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但瞬间就隐退了,他轻笑道:“好啊,你想要就来拿,我给你就是。”只是他那笑有些阴深可怕。
他担着她下巴的手力度又加大了一些,单手猛地搂过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与他完全贴合在一起。
凌香感觉到了口里有一丝腥咸的味道,皱眉道:“放开我……疼!”
“疼吗?”他的脸冷极了,对她的痛竟然无动于衷:“疼了好,你越疼我越爱!哈哈哈哈^”
当这种身与心同时接到痛苦煎熬的时候,凌香又昏死过去。.info
“文哥,她好像又……”这时,一旁的跟班乙提醒道。
柏念文这才注意,凌香再一次失去知觉昏过去了。
他又开始后悔,为什么每次她醒来时,他所表现的并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为什么当她的眼眸落下恨意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折磨她。
柏念文也想不明白自己对凌香的感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与恨。
看着再次昏死过去的凌香,柏念文这一次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他叫跟班乙再去请来一位大夫,为凌香打过脉之后,确定并无什么大妨时,他放心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当凌香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月色清冷,床前依然是白妙飘荡。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虚弱,于是爬起来踉跄地朝床下走去,看见不远处桌上摆放着很多菜肴,看样子是为她准备的,于是,慢慢朝桌子移去。
“吱嘎――”
门被推开了,顷刻间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凌香头也没回,她知道是谁,所以,懒得搭理,自个儿先坐下,拿起碗筷开始吃了起来。
“还知道吃东西,看来恢复的不错,没想到悉晨的医术挺高明的。”柏念文走到凌香身边看了眼,笑着说道。
凌香低头没有理会。
“这些饭菜还合你味口吗?”他挨着她坐下。
她依旧没有理会,低头自个儿吃着饭。
看着她的吃像,柏念文嘴角场起一道浅笑,用春风抚面般温柔说道:“行!能吃就行,这样你就有足够的精力和我抗衡。”
凌香吃好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很平静地看着柏念文,淡淡地说:“把我送回地牢吧。”
柏念文蓦然一怔,不太明白她话的含义。
“送我回地牢。”她以为他没听清,再次说道。
“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柏念文双眸中瞬间泛起火焰,先前的温柔一扫而光。
凌香轻笑一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她说:“这里不属于我。”
是的,这里不属于她。
她的世界在柏翊那里,不管是寒窑也好,茅草屋也罢,有柏翊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这里虽富丽堂皇,但却少了柏翊,所以,这里不属于她。
“地牢也不属于你!”柏念文咆哮道。
是的,地牢也不属于她,可现在她觉得呆在地牢也比呆在这里强,她不想和眼前的人有任何瓜葛,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地牢不属于我,这里也不属于我。如果你不送我回地牢,那就放了吧。”凌香说:“我不会答应,也不可能答应,所以,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将我重新关起来。”
“呵,你这是在求我吗?”柏念文侧过脸看着她。“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
“哼!”凌香冷哼道:“我绝不会求你!”
“好!有骨气!既然你那么想回地牢,我就如你所愿。来人,将她押回地牢,收回之前送去的棉被,让她好好呆着。”柏念文恼怒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如此的不理情,他又何苦再浪费表情。
凌香扯动了一下嘴角,但却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出门,门外已经有人候着,待她走出来时,想上前押着她时,她却挣脱开来说:“我自己会走!”
是的,她会走,她不需要人押着,她不是犯人,也没有犯罪,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柏念文设计陷害的。
虽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是柏念文指使的,但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有柏念文和他的几个手下在场,除了他们,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人可以害柏林。
当她重新回到地牢时,这里的一切让她有种熟悉和自由的感觉。
这里没有柏念文的逼迫,她可以静静地坐在这里,等着柏翊来救她。
柏翊,你会来救我吗?
答案是肯定的。
这两天柏翊也没闲着,他东奔西跑想收集一些证据,可是,不管他怎么收集,这些证据都无法说明大哥的死与柏念文有关。
他颓废地坐在墙角,不停地拉扯着头发。内心的焦急无人能懂,路过的人只当他疯了。
是的,他快要疯了,凌香被关在地牢,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他无法打听到有关于她的一切消息,如今的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
“喂,我跟你讲,昨晚关在地牢里的那个女人差一点就死了!”就在柏翊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两两个人,他们小声的说着话。
柏翊一听“地牢”二字,他的整个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他起身,悄悄尾随在那两人身后。
“不是没死吗?”
“是啊,后来跟班甲跑了几十里远把悉晨请过来了。”
“你还别说,那悉晨还真的很厉害,听说他是用几根银针将那女人救活的。”
“是啊,真是有惊无险。”
“你同情个屁啊,你没听说那女人是杀人凶手?”
“听说了,但我怎么看她都不像,她那么瘦弱,举手投足间也不像传说的那样是个风骚女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可骨子里却属于那种闷骚型的,那女人大概就是这样吧。”
“是吗?”
“你管她是不是,做好你自己的事,走啦走啦。”
两人的话柏翊一字不漏的听到,他的心猛然间痛得厉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凌香,你受苦了。
第67章 茫然,无助
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之后,柏翊的心猛的痛了,很痛很痛,就如有人此刻正拿着刀将他的心狠狠地劈成两半似的,让他在一瞬间变得体无完肤,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凌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我没用,我真的好没用,我居然让你呆在那种鬼地方,却没办法将你救出。
柏翊的头狠狠的往墙上撞去,直到额头被撞出丝丝血痕,他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凌香有什么三长两短,他绝不独活。
现在怎么办,他无法指证柏念文,而凌香还在地牢里受苦,他该怎么办?
听那两人的意思,凌香之前好像差一点死去,难道,她受重刑了?还是被柏念文虐待了,让她忍受不了才选择去……
柏翊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连连倒退,直到后背抵靠在墙上了,再也无路可去时,他痛苦地闭上眼,身体慢慢的向地上滑坐下去。
凌香,我真的好没用。
他哭了,这一次是痛彻心扉地哭了。
好好的天突然变得阴沉起来,起风了,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圈在空中飘舞着。
“喂,你蹲在这里干嘛,起开起开!”
就在柏翊万念俱灰的时候,一群衣衫不整,油头污面的乞丐走到他跟前,用他们那双脏得不能再脏的脚踹了几下蹲在墙角的柏翊。
柏翊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帮乞丐。他轻微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起开起开,你听不懂人话啊。”一个小乞丐跑过来,拿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打在了柏翊身上。
柏翊没有躲闪,也不想躲闪,此刻小乞丐手中的木棍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腿上,甚至头上。
痛蔓延在他身上,但这痛却远没有心上的痛来得那么锥心。
“住手!小明你在干嘛?”
就在小乞丐用力哄赶着柏翊的时候,乞丐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老大,这家伙死赖在这里不走,怎么办?”
那人看了一眼柏翊,然后蹲下身,问道:“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柏翊这才抬起头来,发现与他对视的是一张丑陋无比的脸,他吓得“啊――”大叫了一声。
然后,整个人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后背靠着墙向一侧移去。
“你,你是人是鬼?”他说。
那人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明白过来,他大笑着说道:“我既是人也是鬼,怎么,你害怕了。”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柏翊怯怯地问道。
“我们老大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一旁的小乞丐插话道。
“害的?”柏翊惊讶地看着那个被称作为老大的乞丐。
“是啊,我们老大可苦了。”小乞丐说:“老大以前可是……”
“小明,多嘴!”
小乞丐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那个称之为老大的乞丐喝斥住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老大,你让我说完嘛。”小明噘着嘴不满的小声说道。
“要你说,我自己没嘴啊。”老大伸出手将小明拉到一旁,然后对柏翊说道:“不好意思,这小家伙就是爱多嘴,都是被大家宠的。”
“没事……”柏翊摆摆手,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他为之前的莽撞感到抱歉。
“呵,没事,我已见怪不怪。其实啊,我这张脸说来话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改天讲给你听。”老大说:“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起来你好像遇到麻烦了?”
“我……”柏翊低着头,一想到凌香在牢里受苦,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又哗哗的往下流。他不是那种软弱的人,他七尺男儿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助过,如今他确实已走投无路了。
“兄弟,怎么了?能说说吗?”老大再一次靠近他,话语中多了几分关切。虽是陌路,但在这样的情景下,他不由想起自己的点点滴滴。
他看得出柏翊眼中的无助与彷徨,他是过来人,也尝尽了人世间的疾苦,所以,在遇上有遭遇的人时,他又开始泛起同情心来。
柏翊摇摇头,他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大哥死了,心爱的女人被抓起来了,而且还被指控为杀人凶手,他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她是清白的,之前的那份药渣他轻易的交给了村长,而如今村长那边也没有半点消息,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为难?”
柏翊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有什么事你不能启口的?”乞丐老大并不是急性子人,但是,他看不惯那种说话拖拖拉拉,做事又拖泥带水的人,有什么事不能说,天塌下来都还有高个子顶着,更何况这天还没有塌呢。
可此刻柏翊就是一个愣头青,他偏偏就是固执着不肯开口。
他其实想找个人去倾诉一下,可是对于眼前的人,他不能确定是否可以真的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他虽然是乞丐,可是常言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而防人之心也不可无。凡事小心一点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一伙乞丐正好又是柏念文养的,那他和凌香不就永无翻身之地了吗。
只要一想到柏念文,柏翊的眼神中就充满着嗜血的恨。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先走了。”
他不要和这些乞丐呆在一起,他害怕这些人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所以,他要尽快离开这里。
“喂,你就这么走了?”乞丐老大看他离开得有些匆忙,忍不住说道:“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柏翊头也没回的走了,尽管身上还带着伤,但他去走得十分匆忙。
乞丐老大看着柏翊匆匆离去的身影,忍不住回头对身后的那帮兄弟说道:“我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这时小明冲到前面,跑到乞丐老大跟前,拍着马屁说道:“没有啊,老大,那家伙是没见过世面,所以才会这样,你别生气。”
“切,我生什么气,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我只是想说,那家伙看起来好像真的遇上什么麻烦了,怪可怜的。”乞丐老大若有所思地说道。
“有吗?老大,你别动不动就乱散发你的同情心好不好,我看那家伙就是想抢我们的地盘,故意这样的,后来见我们人多觉得打不过我们,所以才匆忙逃跑的。”小明站在他的角度分析着他所看到的问题。
“啪――”
一巴掌落在了小明头上。
“哎哟!”小明大叫道:“老大,你打我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你个头!你没瞧见他那身打扮吗,怎么会像乞丐,乞丐有穿得那么整洁衣衫的吗?你再看看你,从头到脚,你哪个地方干净了。”乞丐老大开始数落起小乞丐。
“好了好了,老大,只要一说到我,你又该没完没了,我知道了,以后在你散发同情心的时候,我闭嘴就好了。”小明噘着嘴不满地小声嘟嘟道:“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一看见有人遇上麻烦了就想冲上前帮别人解决问题,也不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乞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玉皇大帝啊。”
“你说什么呢?”乞丐老大只看见小明嘴巴动过不停,却没清听他说什么。
“没,没什么,老大,我去那边看看啊……”小明话还没说完人已跑得老远。
乞丐老大笑着摇摇头,“孩子就是孩子。”
再回头朝柏翊离开的地方望去,他能感觉到柏翊身上那份沉沉的焦虑与不安,只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难道,自己看起来像坏人吗?
第68章 为了同一个仇人
柏翊原打算直接回家,可走到半道时,他折转回去,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从凌香被关到现在已经有三天时间,这三天他度日如年,就算回去又怎么样,家已不是家,冷清得可怕,还不如去村长家看看,探探消息。
柏翊来到村长家门口,这一次他学乖了,他先远远地站在那里,看着村长家门打大开来,偶尔有几个人进进出出,可是,一直都没瞧见村长的身影。
就在他感到有些失落的时候,另一个身影却出现在他视线之内。
柏念文嘴里叨着一根牙签,双手抄在衣包里,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
“哥儿几个今天准备带我去哪儿逍遥啊?”他眼里含着邪恶的笑容,对着几个跟班说道。
“不知道文哥想去哪里?”跟班甲点头哈腰道。
“我?我也不知道。”柏念文想了想说道:“最近我心情不好,要不,你们找个地儿让老子快活一下呗。”
“文哥,要不我们去快活林?”跟班甲突然想起前几天在烟花巷里开了家快活林。
“快活林?”柏念文眯着眼看他,“这名字不错,听起来很有味道,只是不知道真的能让人快活似神仙吗?”
“这……”跟班甲挠了下头皮,有些为难地说道:“文哥,我也没去过,不知道呢。要不,我们先去瞧瞧?不行的话,咱们再换?”
柏念文觉得跟班甲的主意不错,先去瞧瞧,瞧瞧也不亏,如果真能让他快活似神仙的话,呵呵,他干笑了两声,“走!”
“好咧!”跟班甲前面带着,柏念文跟在其后,踏出柏家家门朝烟花巷的“快活林”走去。.info[]
柏翊看着柏念文走出大门,正准备冲上前时,手臂却被人紧紧地抓住。
他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乞丐老大。
“你干嘛?”看着柏念文已渐渐远走,他有些气恼。
“你想干嘛?”乞丐老大反问道。
“你管我干嘛。”柏念文摔开他的手不满地说道:“你跟着我?”
“呵,我还没那闲功夫呢。”乞丐老大指着不远处村长的家问道:“跟你他们家有仇?”
“有仇没仇关你什么事?”柏翊再转回头看时,柏念文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街的尽头。柏翊气得想要追上前去,可是,他的手臂再一次被人紧紧抓住。“你到底想干嘛?”他彻底恼怒。
“我是在救你!”乞丐老大说道:“你难道想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吗?”
“就算打死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柏翊一点也不领情。
“你被打死自然与我无关,只是……”乞丐老大轻开他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只是,你有没有想过狱中那个人,她还等着你去救她呢,你如果被打死了,谁去救?”
乞丐老大的一句话让柏翊瞬间愣住。
他看着他,好半天才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乞丐老大一笑,说道:“我知道的可比你想像的多呢,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柏翊用着置疑的口气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对于眼前的乞丐,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跟我来!”乞丐老大说。
“去哪儿?”柏翊望着他。
“跟我来就是。”乞丐老大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好久,乞丐老大终于在一座破庙前停下。
柏翊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除了一座破庙什么也没有,他不明白乞丐老大究竟何意。
“这是哪儿?”柏翊问。
“哪儿不重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乞丐老大停了下脚步,四下看了看,然后直径朝破庙里走去。
柏翊站在破庙外,他不懂乞丐老大想干嘛,也不敢轻易走进破庙。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乞丐老大从破庙里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用黑色的纱布包裹着。
“这是什么?”柏翊指着乞丐老大手中的东西问道。
“我儿子的骨灰!”乞丐老大慢慢打开那黑色的纱布,一个黑色的黑匣子。
“啊――”柏翊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你什么意思?”他问。
“我只想告诉你,你与柏棣公一家有仇,我跟他们家更是仇深似海!”乞丐老大说:“你以后可以叫我夏风。”
“夏,风。”柏翊看着眼前这个脏稀稀的乞丐,再看看他手中的那个黑匣子,良久才问:“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还有,你怎么会告诉我?”
“呵,我每天都在村长家门口蹲守着,只希望有一天我能亲手宰了杀死我孩子的仇人,所以,那里所发生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我知道你想救地牢里的那个女人,她是你心爱的女人吧,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乞丐眼里满满都是恨。
柏翊告诉他了一切之后,乞丐愤愤地站起身,说道:“畜生,都是一帮畜生!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把唯一的证据交给了村长,而且村长跟我说,他会秉公处理。”柏翊低垂着头。
“呸!你信他的话?”夏风血红的眼睛忽然爆发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是傻人一个啊,当初我也是信了他的话,后来就变成这样,如今,你也想学我一样吗?”他指着自己的脸愤愤地说道:“你看看我的脸,你第一眼瞧见我时还以为我是鬼呢,而这一切都是拜柏棣公所赐!”
柏翊不太懂他的话,可看他那发狂似的样子,就不敢多说一句,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
夏风的痛也许只有夏风自己懂,正如柏翊的痛也只有自己才懂一样。
虽然都是受伤的人,可是,毕竟遭遇不同,就算是想安慰,却找不出更好的话说。
夏风好不容易平息下自己的情绪,他将黑匣子重新用黑纱包裹起来,然后放回到破庙里。
柏翊更不懂了,那个黑匣子既然是夏风儿子的骨灰,为什么不入土为安,偏偏要选择这人破庙放置。
他觉得夏风像个秘,只是,这一切好像都与他无关,而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如何才能将凌香从牢中救出,夏风带他来不单单是想给他看儿子的骨灰或许是给他讲自己的遭遇吧,难道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柏翊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等着夏风告诉他。
“跟我来。”夏风从破庙走出来之后,拉着柏翊来到破庙后面,指着一堆乱草跺说道:“这里有一个地道,可以直接通向柏家后院柴房。”
啊?
柏翊惊讶地看着夏风。
“这是我这几年一个人挖的,你放心进去,只不过,柏家现在上上下下看守很严,你想去地牢见你心爱的女人,怕是有一些困难,你自己想好再决定去不去吧。”夏风坐在一旁的大石块上,看着在那里发呆的柏翊说。
良久,柏翊才转过身,看着夏风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是啊,为什么要帮他,没有理由的,他们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陌生人。
“为了同一个仇人!”夏风的回答很简单。
是的,他们有一个共同仇人,那便是柏棣公和柏念文。
“好了,你在这里好好想想吧,何时下定决心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夏风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你知道我在哪里。”说完,留下一抹身影给柏翊。
柏翊站在破庙之后,看着那堆草跺发呆。
这里真的可以通往村长家柴房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凌香。对了,夏风说村长家守卫很严,而地牢离柴房肯定还有一段路程,他能顺利见到凌香吗?柏翊不敢轻信夏风的话。
第69章 半夜时分
柏翊站在草跺前来回踱了好几圈,他不敢轻易相信夏风的话,这草跺下的地道真的能通往村长家柴房吗,如果可以,那他这些年的仇也应该报了才是,为什么还没成功?他说村长家守卫很森严,难道真的严得一点风都透不进去吗?柏翊有些不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可是,一想到凌香还在地牢受苦,他又难免有些动摇,听夏风说地牢离柴房还有一段路程,如果真去了的话,他能不能顺利地找到凌香。
好多好多的疑问让柏翊有些踌躇不前。
是进还是不进,他显得有些为难怪。进,或许有一线希望能救出凌香;不进,连一点希望也没有。
他深爱着凌香,特别是当他得知她为他差一点离开这个世界时,就狠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旁。
可是,他又担心夏风是骗他的,虽然之前的那些话让他有些动情,但事情是真是假,他不得而知,所以,他真的可以相信夏风吗。
柏翊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只是,他不想轻易涉险,因为,他要先保全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去救凌香,如果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何谈去救人。所以,柏翊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算了,先回家吧,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柏翊离开破庙回到家中,家,冷清清的,一点生机也没有。自从大哥去世,凌香被抓,这几天,柏翊觉得自己的生活如一团乱麻,他怎么缕都不缕不清。(..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他靠坐在旁边发呆,凌香的一娉一笑不停在他眼前晃动着。
凌香,你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来救你。
凌香呆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已经三天三夜了,她已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之前已经昏死过去一次,可现在,她突然不想死了,她要等着柏翊来救她,她相信柏翊一定会说到做到。所以,就算此刻她整个人已虚弱得没有一丝力度,但她依旧坚持着。
柏念文又来地牢好几遍,每一次来都是失望和气恼而归。
不是凌香不领情,只是,她与柏念文之间根本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又怎么可能有交集。
柏念文一次次的失落而归,他的耐性已经达到底线。
“啪――”
他回到房间,抓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凌香,你别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能活,我告诉你,除了你,我可以找任何一个女人来陪我,而且那些女人个个都是心甘情愿。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朵残花败柳,我能看上你,算是你的福气,你还拽,给你三分颜色你就以为可以开染房了吗,我呸!”
“文哥,别这样,为那种女人置气不值得。你想想,只要你手一挥,这桃源村有多少女人都会主动投怀送抱啊,你说是不是。”跟班甲走了过来。
要说这拍马屁,跟班甲可算是天下第一,什么样的话从他嘴里溜出,总是能让柏念文心中怒气消减一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不过话说回来,气话终归是气话,在柏念文中不管对凌香有多恨,多气恼,可是,他依旧想着她能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因为,他对她是真的动了情。
正所谓,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你,过来。”柏念文一屁股坐在桌旁的滕椅上,指着跟班乙说道:“你去牢里再看看,我今天去的时候发现凌香的面色不好,她身体还没恢复就又呆在那鬼地方,你瞧瞧她现在怎么样,如果感觉她不对劲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
不管凌香对他有多无情,他的心还是放心不下她。
跟班乙点了下头,转身就往地牢里跑去。
他知道只要柏念文吩咐了,就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否则,最后受罚的一定是他。
跟班乙赶到地牢后,偷偷地观察了凌香好一会儿,她除了坐在墙角,目光盯着窗户发呆以外,好像没有别的什么情况。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是找了地方坐在那里盯着凌香。
凌香依旧坐在墙角,双手抱膝,她后背靠着墙体,头仰望着,目光落在墙上那扇小小的窗户。
如果可以,她愿化身为蝶,逃离这该死的牢笼。
凌香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不管她怎么向往外面的世界,一扇笼牢关住了她的自由之身。
凌香动了动身子,发现有些麻木,可能是保持一个姿势时间太久,所以,当她想站起来时,发现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沉思了那么久,凌香终于懂了,柏念文之所以大费周章的将她弄到这里,就是想要折腾她,煎熬她,之前那些陷害都是他搞出来的花样,最终的目的就是要霸占她,而且是明正言顺的。
他就是在报复她,训服她,直到她抵抗不了这里的一切时,便会求他,到那时,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呵,柏念文,你把我想得也太简单了,今生今世,我凌香就算是死在这牢中,我也不会向你低下半分头颅。
又一个绵长的夜晚,这一夜,凌香感觉很冷,她整个人打着寒颤,柏念文命人将之前送来的床被收回以后,她都这样侵受着寒潮带来的刺激。
就是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凌香半点睡意也没有,她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而另一边,柏翊最后还是去那个地方找了夏风。
他拉着夏风的手说:“你带我去吧,我想试试。”
“试试?”夏风收回自己的手,“如果你真想去我就带你,如果你只是想试试,对不起,我没有太多的闲功夫陪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既如此,又何必试试呢。”
夏风的一句话赤果果揭露了柏翊的心思,而且是不露半点痕迹。
柏翊知道夏风在嘲讽他没有胆量,他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凌香,他不容许自己有半点闪失。
但现在夏风的话也说得很明显,如果只是想试试的他,他不奉陪。
怎么办?
柏翊再次陷入为难之中。
不过,他最后想通了,为了凌香,哪怕是拼了命,龙潭虎穴他都要闯。而这一次他去的目的就是要将凌香救出,然后远走他乡。
“夏风,带我去吧,我决定前去救出凌香,不再犹豫。”
“不试试了?”
“不,直接救人。”柏翊点点头,斩钉切铁地说道。
“行,那我们半夜时分走吧,那时的守卫比较松散,而且都处于疲劳状态,就算是要对付他们也容易许多。”夏风说。
“好,就这么定了。”
最后一抹光线消失殆尽,整个天地陷入一片黑暗,空气中涌动着淡淡的血腥气息,还夹杂着些许深远绵长的恨意。
两个身影猫腰来到破庙的边,趴开草跺,一个一尺多宽的地洞呈现在眼前。
“走。”
夏风说完,先跳了下去,柏翊紧跟其后。
地道很窄,只能容下一人前行,所以,夏风和柏翊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队行,穿梭在地道之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夏风突然停住,“到了。”他小声说道。
柏翊也停下脚步,等待最佳时机。
几分钟之后,夏风转头对身后的柏翊说道:“好了,走吧。”
他先猫着腰走出地道,推开柴房里的草跺,然后悄悄地来到柴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静听了一会儿,待确定没人时,他才对身后的柏翊悄悄问道:“你可知道去地牢的路?”
柏翊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太记得。”
夏风好像早就知道柏翊不熟悉地势似的,他说:“那一会儿你跟着我走。”
“好。”柏翊点点头道。
夏风拉开柴房的门,带着柏翊,直奔地牢而去。
第70章 救人
从地道出来后,夏风并没有着急的打开柴房门,而是先静静地将耳贴在门上听了几分钟之后,确定门外没人的时候,才轻轻拉开柴房的门,带着柏翊,直奔地牢而去。(..info)
柏翊跟在后面,他感觉夏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柏翊心中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这种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夏风领着柏翊先穿过一个花园,然后再走过一座凉亭,来到一片空地处,夏风突然停下,柏翊正准备开口问时,夏风将手放在唇边“嘘――有人!快跟我来。”说完,他拉住柏翊的手,躲到一座假山后面。
柏翊很惊讶,他怎么就没听见呢。
刚想着,这时,从另一方走出几个守卫。
柏翊不得不佩服夏风的耳力,真是太厉害了,如果是他,别说找地牢了,估计刚走出柴房没多久就会被发现。
看着那几个守卫从眼前经过,夏风从假山后走出来,对柏翊说:“再往前走几步就到地牢了,不过那里同样有守卫看着,我想办法把他们引开,你进去找你想见的人,不过,你得抓紧时间,不能让他们发现,否则……后果你知道的。”夏风说完就快速的闪走,柏翊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已经没了踪影。
柏翊站在假山后,观察了好半天确定没有人时才出来,顺着之前夏风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他看到了地牢。
地牢门口没已经没有守卫看守,看样子是被夏风引开了,他快速的跑进地牢,之前去过一趟,也大概知道凌香关在哪地方,所以,他没有像无头苍蝇那样四处乱窜,而是直奔凌香那一间牢房而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香――凌香――”
他轻喝着凌香的名字,因为是半夜,牢房里太黑,柏翊一时看不清凌香所处的具体位置。
他扑到牢门口,紧抓住牢门,再次喊道:“凌香――”
正迷糊中的凌香听到有人叫她,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便没有理会,没想,那个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完全清醒过来。
“翊,是你吗?”
她靠着墙体慢慢地站了起来。
“是我。凌香,你在哪地儿?”
因为看不清凌香,所以,柏翊只能用声音来辨别凌香所处的位置。
“我在这里。”
凌香朝牢门口扑了过去,她感觉到一双温暖而宽大的手。
“翊――”
她将他的手紧紧住手,泪水哗哗地往下流。多少个日夜,她都梦见自己与柏翊重逢的情景,只是,每一次重逢时,都会有柏念文在场,都会打断她最美的梦境,这一次,这一次还是梦吗?可是,她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温度。
“翊,我是在做梦吗?”她还有些不相信。
“是我,凌香,是我,真的是我!你好吗?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而我却没办法将你救出。”柏翊愧疚地说。
“翊,我不怪你,真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努力了。”凌香伸出手去抚摸柏翊的脸,她感觉柏翊好像瘦了,几日不见,他憔悴了。
“凌香,对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柏翊反手将凌香的手抓在手中,放至唇边,轻唇着,他说:“凌香,我听说你前天差一点就……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会独活在这个世界上。”
“嘘,翊,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现在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你别担心。”凌香伸手捂住柏翊的嘴说道:“翊,你是怎么进来的?”
凌香的话提醒了柏翊,他说:“夏风带我来的。”
“夏风?”
“嗯,他是个乞丐。”柏翊说。
“乞丐?”
“嗯,他和村长家有仇,我们的事他都知道,所以这一次是他帮我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
“地道。”
“地道?”凌香惊讶地看着柏翊,“村长家有地道吗?”
“没有,是夏风用几年的时间挖的。”柏翊说:“夏风其实好可怜,孩子被村长害死,如果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是吗?”凌香低下头,她知道,柏翊这一次冒着生命危险来看她,她已经知足了,别的,她什么也不想了,就算是死在这牢中,也觉得无所谓。
“凌香,你等着,我这就带你走。”柏翊说完,然后转身,在地上好像摸索着什么。
“翊,你在找什么?”凌香看着柏翊,问道。
“凌香,你让开一点。”
就要凌香还没反应过来时,柏翊手中已经多了一块石头,他举起石头准备去砸牢门上的锁时,突然,从地牢外跑进一个人来。
“快跟我走。”那人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往外走。
“不,我要带凌香一起走。”柏翊挣扎着说:“你放开我,我砸开那锁就好。”
“来不及了,他们马上就会回来。”夏风说。
“翊,别砸了,你们快走吧。”一听夏风这么说,凌香就知道门外的人是被夏风调走的,现在估计是要折转回来,她害怕柏翊被抓,心底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翊,快走吧,别管我!”
“不,凌香,我要带你一起走!”柏翊这臭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动他。只见他挣脱出夏风的手,折转回去,举起手中的石头,朝那锁狠狠地砸了下去。
“快走吧,真来不及了。”一旁的夏风急得不停地往门外看去。
“夏风,你先走,别管我,如果要走的话,我一定要带着凌香一起走,否则,我情愿被他们抓起来,乱棒打死。”柏翊说,可那该死的锁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砸不坏。
“翊,你别砸了,快走吧。”牢房里的凌香急得不知该如何去劝柏翊,只见眼泪不停地的往下流着。她真不希望柏翊被抓,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情愿柏翊无情一些,也不要眼睁睁地看着柏翊被抓或被乱棒打死。“夏风,求求你,将翊拖走吧,别让人抓住他。”
夏风强行夺下柏翊手中的石块,然后举拳狠狠的一下打在柏翊的脸上。他说:“你这是在逞匹夫之勇,你以为你被抓了就可以和她一起死吗,我告诉你,不会吧,就算是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不会的!”柏翊不相信夏风的话。
“什么不会,我告诉你,这柏家没一个好东西,从老到小,你以为他们把她抓起来只是为了惩罚她杀了人吗?我告诉你,那柏念文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抓她,只不过是想霸占她,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死。”夏风指着凌香说道:“不信,你问问她,她已经死过一次,又怎么活过来的,还不是柏念文救的,你说一个杀人犯,他柏念文有必要大费周章去救吗,他救她的目的是什么,也只有你这个傻子还以为她会死!快,跟我走,我们再另想办法,我相信,一定会有办法将她救出来的。”
“翊,你听夏风的,我没事,真的没事,算我求你,你快走吧。”凌香哭着说道。
“凌香,我……”柏翊满脸的泪,他看着牢里的凌香,心徒然抽痛着,更多的是心疼,他多想将她拥入自己怀中,然后告诉她,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离开她。可是现在,他却只能看着牢里的她流泪,却无法将她救出。
“翊,我真的没事,正如夏风所说的那样,柏念文不会轻易让我死的,你放心,我会在牢里等着你来救我,我会没事的。”凌香上前,再一次紧紧抓住柏翊的手说道:“翊,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有办法救我出去的。你放心,不管柏念文怎么逼迫我,我都不会投降,我,凌香,这一辈子永远只属于你――柏翊。”
凌香的一番话让柏翊再也无力反驳,尽管心痛得厉害,但或许夏风说得对,柏念文是不会轻易让凌香死去,所以,她现在在牢中不会有危险。
“快走吧!”夏风再次催促道。
“翊,快走吧。”凌香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不再理会柏翊那份痛苦的缠绵,她只希望此刻他们能逃出这里,别让柏念文的手下抓他们就好。
夏风带着柏翊冲出地牢时,不远处已经有人朝这边赶了过来。还好是晚上,天黑视线不是很好,那些人竟然没有看到他们的踪影。
第71章 把他抓起来!
柏翊在牢里见到凌香的那一秒就下定决定要带凌香离开,可无奈那牢锁将他俩隔在两个世界,她出不来,他进不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翊心急就找来一块石头想砸开那牢锁,可不知为什么,那锁像是金钢做的一般,怎么砸都砸不坏,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夏风冲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拉着柏翊要离开,说来不及了,那些被他引开的人马上就会折转回来,偏偏柏翊不离愿意放弃救凌香的机会。
万般无奈之下,夏风出手打了柏翊一巴掌,他想打醒柏翊,然而,现在的柏翊不跟钻进牛角间一样,如果带不走凌香,他也绝不离开。
呵,夏风心中一阵冷笑。
好傻的人,难道他不知道柏棣公是什么样的人吗?就算是不了解柏棣公,难道对柏念文也不了解吗,那父子俩没一个是好东西,如果柏翊被抓,他敢说今天被抓,明天,很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他们杀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更别说,他们在这桃源村地位,谁敢多说一句。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死一个两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柏翊最终放弃是因为夏风的那句话,他说:“这柏棣公家没一个好东西,从老到小,你以为他们把她抓起来只是为了惩罚她杀了人吗?我告诉你,那柏念文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抓她,只不过是想霸占她,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她死。(..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柏念文他是知道的,早就对凌香涶涎三尺,这一次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凌香在牢里会没事,只是,如果他被抓那就说不一定了。为了他们的将来想想,柏翊最终还是放弃了。
离开时,他依依不舍地抓着凌香的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眼看着那些人就要回来了,危险将近,夏风心里急啊,不过还好凌香很理智,她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不再理会柏翊那份痛苦的缠绵,她只希望此刻他们能逃出这里,别让柏念文的手下抓他们就好。
最后,夏风带着柏翊离开地牢,还好是午夜时分,天黑视线又不好,他们刚离开地牢的时候,守卫地牢的那些人便折转回来,没发现他们的踪影。
“奇怪,你说刚才明明有一个黑影闪过,我们去追了老半天,也没追上,这不邪了门了吗。”其中一个守卫边走边郁闷地说道。
“是啊,我也看见了,那黑影跑得太快,一晃就没影了。”另一个守卫回应道。
“该不会是闹鬼吧?”跟在后边一直不做声的一个矮个子守卫突然说道:“你们也知道,这地牢死过很多人,而且好多都是冤死的。”他的声音极小极小,生怕别人听见。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守卫转过身,拍打了一下那矮个子守卫的头说道:“闭嘴,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info)”矮个子守卫显得有些委屈,揉揉被打的头,心里怪不舒服。
“你还说,是不是还讨打!”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守卫再次伸出手,打了一个打的姿势吓唬那矮个子守卫。
结果,还没打下去,那矮个子守卫就抱着头,身体连连后退说道:“不说了就说了,你别打。”
呵,瞧那矮个子守卫害怕的模样,他心里一阵苦笑。
人啊,有时候是没上过当,不知道多嘴会惹出很多是非,如果有一天,当他上当了时才发现,那就晚了,正所谓祸从口出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一行人回到地牢,先四处察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重新各回各位。
夏风带着柏翊离开地牢,直接接柴房奔去,可是,刚走到半道,就又遇上另一批巡逻的守卫。
那些守卫有条不紊地向前走着,其中一名守卫在不经意间往后看了一眼,却一眼看见有两个身影,下意识出声喝道:“什么人!”
夏风和柏翊一怔,情急之下加快了速度,脚步却是一刻也不停歇。
此时,其他守卫们也都发现了异常,叫着:“有贼——抓贼啊——”,然后齐力追了上去。
那夏风见势不妙,慌乱之下他看了看四周,只见旁边有一口大缸,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来不及招呼柏翊,先行猫腰躲了进去。
而就在此时,柏念文从外面寻花问柳回来,正好看到那些守卫在追赶什么,于是,他咳嗽了一声,沉声问道:“这么晚发生了什么事?”守卫们停下脚步,异口同声道:“少爷晚上好。”这时发现身影的那个守卫上前一步,指着正南方恭敬道:“报告少爷,我刚才发现一个可疑的黑影正朝那边跑去。”
“可疑黑影?”柏念文剑眉一皱,说道:“那还不快去找!”
“是!”
守卫们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继续朝那黑影追赶过去,而柏念文也跟了过去。他到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深夜闯入他们家。
柏翊一直向前跑着,他没注意身边的夏风早快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对村长家地形不熟,又是第一次来,所以,他一阵乱跑之后,最终还是被人团团围住,等他发现自己被困时才想起跟他一道来的夏风。
“怎么办?”他头也没回的问道,结果身边却没有人回应,他再转身四处寻找时才发现,他已成为孤军一人。
柏翊的心顿时冰凉了半截,之前就怀疑那个夏风,可为了凌香,他还是想试一试,现在,自己被抓了,而夏风呢?怕是早己逃之夭夭了吧。
柏翊被围在中间,看着那一只只指向自己手枪,他知道今晚完蛋了。
于是,镇定好自己的情绪,笑看着那些人,很淡定地说:“来抓我吧。”
“把他抓起来!”领头的那个守卫手一挥,说道。
柏翊束手就擒,他知道,被抓之后的后果,既然已逃不掉了,那又何必再做无谓的的挣扎。
这时,柏念文赶了过来,当他看清那黑影就是柏翊时,他大为震惊。
“柏翊?”他走到柏翊跟前,“没想到他们所说的黑影竟然是你!”
柏翊将头偏向一侧,用不屑的口气说道:“是我又怎样。”
“呵,呵呵,你居然敢独闯我家,看来胆子是不少。”柏念文一阵冷笑道:“怎么,几日不见凌香,你想她了?”
柏翊不理会柏念文的取笑,相反,他很直白地说道:“是想了,怎么样,凌香是我的女人,难道不该想吗?”
是的,凌香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有难,难道身为丈夫的他不敢前来救她吗?就算今日被抓,他所再所不惜。只怕凌香以后的日子就更难了,一想到凌香将来会受苦,柏翊的心就凄凉一片。
“该!怎么不该,我没说不该啊,可是,你大可以白天来我家探望凌香,又何必搞到三更半夜来,你说你这三更半夜来,是什么意思?我们会把你当贼一样看待,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柏念文嘲讽地一笑:“柏念文,你一介读书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呵,白天来,你们会给我机会吗?”柏翊冷笑一声,“别讲得那么好听,我现在被你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呵,你还挺有骨气的。”柏念文看着柏翊,从旁边守卫手中拿过枪,将枪头对准柏翊的头,一字一顿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柏翊毫不在意那正对着自己的枪,哈哈大笑道:“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柏念文,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不可能得到凌香,因为在凌香心中,我永远都是她最爱的人!我死她死,我生她生!而你,什么也不是!”
第72章 柏翊,死了
听着柏翊的话,柏念文心中的怒火顿时被激发出来,他冷笑道:“你就那么相信凌香不会背叛你?”
“我不相信她,难道相信你吗?”柏翊反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呵,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柏念文得不到的东西。”柏念文眯着眼轻蔑地说:“柏翊,你敢说凌香真的不会背叛你吗?”
都说在生死面前每个人都有有胆怯的一面,柏念文就是想试试柏翊在面对枪口时,他还能淡定自如的说凌香是他的吗。
但,偏偏他想错了。
此刻,他将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柏翊额头时,柏翊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所以,当柏念文再次反驳他时,他脸上露出的却是很幸福的笑容,他说:“我相信凌香不会背叛我,就算你得到她的人,你也得不到她的心,如果你想强行占有,我敢说,你最终得到的只是她的尸体。”
柏翊的话再一次深深刺激了柏念文,于是,柏念文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顿时划破长空,惊起树上休息的无数鸟儿四处逃窜。
凌香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胸闷,心跳也加快许多。
这枪声……她不敢想,害怕那是事实,所以,她紧紧靠在着墙,目光含着泪。此刻,她多么希望天能快些亮。
柏翊闭上眼,等待着柏念文对他的报复,但是,枪响之后,他发现自己依旧完好地站在那里,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info
“怎么不杀了我?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柏翊睁开眼,用嘲讽的口气说道。
“杀了你?杀了你也无法泄我心头之恨,我要你活着,活着看我怎么折腾凌香。”柏念文猛的冷眼瞥他道。
“哼!只怕到时会让你后悔。”柏翊冷哼道。
“是吗?那就等着瞧吧!”柏念文说完仰天狂笑几声,突然停住:“把他关起来!”
“是!”守卫们将柏翊押进地牢,不过,关在离凌香很远的地方。
看着被押走的柏翊,柏念文伸了伸懒腰,折腾了一夜,虽然心中愤怒不已,但想想,还是挺有收获的,柏翊主动送上门来,这给了他一个可以威胁凌香的资本,柏翊之前的话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我死她死,我生她生”,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生不如死,这样的话,凌香又将如何选择呢。[.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夏风躲在大缸里,成功的逃过一劫。
刚才那一声枪响他听得真切,那柏翊莫不是已经被……他无法判断自己的猜想,摸着黑四处找了找,没看见柏翊的身影,他想折转回地牢,可那里现在守卫更加森严,他一人之力无法再次调动那么多人手,最后,他放弃了,或许这就是命,当初柏翊找上他时,他曾想过结果,只是没想到,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夏风觉得有些愧疚,可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保全自己,他不得不丢下柏翊独自逃生。
柏翊,对不起,我害了你。
他说。
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他无力回天,只能将这笔仇恨再一次笔划心上,他要为柏翊报仇!
兄弟,我知道你死得冤,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
此地不能呆太久,夏风静默了一会儿,便朝柴房直奔而去。
这一夜很漫长,从听到枪响那一刻起,凌香就无眠了。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前所未有的痛不断朝她袭来。
柏翊,是你吗?
她担心柏翊被抓,更担心那一声枪响是针对柏翊而去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在没有得到确定的消息时,她又无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只能漫漫熬着,静等天亮。
当地平线上闪出一束阳光时,凌香人已经站立在牢门口,她双手紧紧抓着牢门,不停的朝外张望着。
她在等人,等那个给她送早饭的人。她不是饿了,而是想从那送饭人口中探出有关昨夜所发生的一切消息。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送饭的人老是不出现,直到日晒三杆时才匆匆赶过来。
他将饭菜送到门口时,有些抱歉地解释道:“对不起,今天我来晚了,因为昨天夜里家里闹贼,搞得大家都没睡好,再加上少爷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发脾气,把我们大家弄到大厅去训斥了一番,所以这才过来。”
“闹贼?”凌香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问道:“那贼抓到了吗?”
“听说抓了,而且还是当场毙命。”送饭的人打开牢门,将饭菜送到牢中的桌子上,说。
凌香一听“当场毙命”四个字,脸色瞬间惨白,神情恍惚,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人显得摇摇欲坠。
“你怎么了?”送饭人将这一摆放好之后,发现凌香神情有些恍惚。
“大哥,你看见那个贼了吗?”凌香眼里含着泪,她扑上前紧紧抓住送饭人的手臂追问道。
“没有,昨天夜里是守卫们发现的,听说当时少爷也在场,还是少爷亲自处死的呢。”送饭人说:“唉,这年头,偷东西怎么偷到村长家,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厨房还有一摊子事等着我去做呢。你赶紧吃吧,我一会儿再过来收拾。”
就在那送饭人准备离开时,凌香再一次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哭着对送饭人说:“大哥,我求你件事,你帮我去打听打听,昨晚那个贼到底死了没有,我求求你了。”
“你打听那贼做什么?”送饭人有些不解。
“他不是贼,他是我丈夫,昨天夜里是来看我的,却没想被抓了,大哥,我求你帮我打听打听吧。”凌香心痛极了,泪水早已满面,那双眼已濒临绝望。
送饭人有些不忍,点了下头说道:“好吧,我帮你打听打听。”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凌香千恩万谢,泪水再又次滑落,打落在地上,溶入尘,消失得无影无踪。
送饭人走了,凌香的心也跟着走了,失了魂,她无力地靠在牢门上,慢慢滑落在地。
柏翊,柏翊……
她哭了,撕心裂肺的哭了。双手紧抱着膝盖,脸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
良久,她终于平定下自己的情绪,静静地坐在桌前,开始为自己梳妆起来。
送饭的还没来,消息还没有带回,但她已准备好,如果柏翊真的去了,那她随后就去。
柏翊,你等着,你在奈何桥上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见你的。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送饭人回来了,他是来收拾碗筷的,同时也为凌香带来消息。
“大哥,怎么样?”见送饭人进来,凌香迎了上去,内心的焦急让她说话都有些颤抖。
“唉――”送饭人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凌香的心顿时沉到谷底。
“死了,昨天夜里真打死了。”送饭人说:“姑娘,节哀吧。”
凌香的身体连连后退,而且不可抑止地颤抖着,喃喃自语:“他……死了……真的……死了……柏翊,都是我害了你,我害了你啊……”说完,只觉胸口一股积怨压迫着她,一股腥味不断从喉间咙出,“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姑娘,姑娘――”送饭人见此情景,惊呼道:“快来人啊――”
第73章 凌香再次昏死
听到柏翊的死讯,凌香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积怨,一股腥味不断从喉间涌出,“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info[]
送饭人见此情景,连连惊呼:“快来人啊,牢里这姑娘晕倒了――”
倾刻间,从地牢外奔进几个人来。
当他们看到凌香躺在地上时,领头的守卫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先冲了进去,一把推开送饭人,伸出手指放在鼻前感觉她的鼻息,之后传身问送饭人:“怎么回事?”
送饭人此刻早已不知所措,他呆在那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跟她说什么没有?”
“她问我昨晚那个贼的事儿,听完后就,就这样了。”送饭人瑟瑟地说。
“你!”领头的守卫气得直翻白眼,他对送饭人吼道:“滚!”
那送饭人为惹事上身,赶紧的跑了出去。
这时领头守卫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快,快去告诉少爷。”
“你,快去找大夫过来。”
“你们,过来,快将她抬出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昏死过去的凌香抬出地牢,此刻,柏念文也赶了过来。
看到嘴角还有血迹的凌香,他惊呆了。
“她怎么样了?”他问。
“还不知道。”领头守卫说:“我们赶过来时,她已经这样了。”
“快送到我屋里,请大夫!”柏念文急切地说。
上次昏死被救活之后都没来得及好好休养,她便要回到地牢,这下好了,一定是牢里那潮湿的寒气让她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已经派人去请了。”领头守卫说。
“好。”
凌香被再次送回到柏念文房间。
此刻柏念文心急如焚,大夫不有来,他不停的在房间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
“大夫呢?人呢?”他急躁地不停地问。
“还没。”
“那还不快去催催,都守在这里干什么,死人啊!”他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
这时村长柏棣公走了进来,看着地上摔碎的茶杯说道:“不就是个女人,你有必要这样吗?”
柏念文冷眉一挑说道:“那是我的事!”
“你跟谁说话呢?”柏棣公眼眸一瞪,吼道。
柏念文这才缓过神来,低下头对父亲说道:“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她。”柏念文说得很直白。
是的,他喜欢她,不管她对他如何,他就是喜欢了。
“可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再喜欢又怎么样?”柏棣公走到床边,看着昏死的凌香说道:“真是个不祥的女人。文儿,听爹一句,桃源村那么多女人,你看中哪家姑娘,告诉爹,爹为你做主,但这个女人,爹绝不答应!”
“可我就喜欢了,除了她,我谁也不要!”柏念文脾气很倔。(..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只要他看中的东西,除非到手,否则一定会誓不罢休,更何况他喜欢的女人,如果他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将凌香囚禁起来的真正原因。
“我听说昨晚你抓了一个人?”柏棣公懒得和他争执那些没用的,他今天是为另一件事而来的。
柏念文怔了一下,说道:“又是哪个多嘴的东西说漏嘴了。”
“你先别管是哪个跟我说的,你只告诉是不是真有其事?”
“是!”
“你放了他。”柏棣公说。
“放了他?为什么?”柏念文大惊,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眼前已经苍老的柏棣公。
“你别问,总之,你放了他。”柏棣公不解释。
“不行!”柏念文想都没想,一口回绝父亲的请求。他好不容易才抓到柏翊,又怎么可能轻易将他放掉,再说,柏翊是他手中的饵,他可是用来钓凌香这条大鱼的,如果将这饵放了,那还怎么钓鱼。“我留着他还有用,我不能放。”柏念文说。
“如果我非要你放呢?”柏棣公冷眸一闪,说道。
“我绝不会放的。”
父子俩第一次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争执起来。
“大夫来了。”
就在父子俩处于僵局时,一个守卫领着大夫急急赶了过来。
“快让他进来瞧瞧。”柏念文一听大夫来了,急急的迎了出去,他说:“你帮我好好瞧瞧,我看她嘴角有血迹,好像之前吐过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放下药箱,走到床边,静静地为凌香把着脉。
一旁的柏棣公见此情景,本想说动儿子将昨晚抓来的人放掉,可现在看来,不用说了,他直接放人就行,再怎么说,他也是长辈,就算柏念文知道人是他放的,也奈何不了他。这样,他便可以和大太太交待了。
柏念文着急救人,便忽略了父亲之前所说放人之事。
大夫的脉把了好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样?”
大夫摇摇头说道:“气急攻心,怕是没什么救了。”
又是一句“没什么救了”,上次也是这句话,可后来不是也救回来了吗?都是些没用的大夫才会说这没用的话。
柏念文将大夫拖到一旁,这一次他真不想再去请那个悉晨,所以,无论如何,既然被请来,就一定要救好凌香。
“没得救你也要救,如果救不好她,你就跟着陪葬!”柏念文威胁到。
他不管,既然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所以,不论如何,都要想方设法的去救活凌香,否则,小命不保。
大夫被威胁,整个人变成胆颤心惊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重新回到床边,重新拿起凌香的手,再一次认真地把着脉,那脉博跳动得十分微弱,他能肯定地说,病人一定是受到了巨大打击,身心俱碎才会这样,如果想要救活她,就必须要有一个让她活的理由才行。于是,他转身看着柏念文,问道:“她之前受过什么刺激?”
“刺激?”柏念文没懂。
“我说过,她是气急攻心,那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使她失去活下去的理由。”大夫解释道。
“她没受什么刺激啊。”柏念文转身朝门口走去,领头守卫还在门外候着,他指着那守卫长问道:“你见她时她是什么模样?”
“人已经昏死过去。”守卫长答。
“你们去之前,还有谁在?”柏念文又问。
“这……”守卫长显得有些为难。
“说!”柏念文吼道。
“送饭的。”守卫长答。
“送饭了?”柏念文眼眸一眯,“把他给我叫来。”
“是。”守卫长转身朝厨房跑去。
没多久,守卫长带着那位去凌香牢里送饭的人过来。
“你去送饭时,凌香怎么样?”柏念文直接问道。
“她,她精神不好。”送饭的被叫过来之后,他吓得整个人直得瑟。当守卫长出现时,他就有种不好的感觉,都怪自己多嘴惹祸了。
“她跟你说了?”柏念文追问道。
“她,她……”送饭人吞吞吐吐地。
“说!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就问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还问我那个贼怎么样了,她求着我去打听,我,我,我去打听说那个贼昨晚被少爷处死,我就告诉她那个贼死了,她,她就昏死过来了。”送饭人解释道。
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心软,经不住她的乞求,所以才想着帮她打听,只是他没想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当她听到那个贼死了,自己就晕死过来。
可这不能怪他啊,他也就是起了恻隐之心。
可是,柏念文却不这么认为,他认定了是送饭人多嘴惹的话,那么,就该受到重罚,于是,他让守卫长将送饭人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后,再赶出家门,从此,永不得踏入柏家半步。
第74章 要以德服人
找到了凌香气急攻心的原因,柏念文将那个送饭的重打了四十大板之后,赶出了家门,从此,不允许他再踏进柏家半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样的责罚对那个送饭人来说确实重了些,而且,他也很无辜,原本起了好心,却没想办了坏事,谁知道凌香在听到柏翊死了的消息之后,便已断了自己生的后路,她决心赴黄泉,谁也拉她不得。
“现在怎么办?”他问大夫。
“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让她有生的意识。”大夫说,“心病还要心药医。”
心病还要心药医。
呵,凌香的心病在于柏翊。
而柏翊此刻正关在地牢,他不可能将柏翊叫来陪在凌香身边吧。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代替柏翊,然后唤醒凌香。
只是他不知道这方法能不能行,不管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你过来,我来试试。”他将大夫拉到一旁,然后坐在床边,将凌香轻轻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他看着她苍白有脸,心疼不已,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他总是得不到她的心,他为她付出那么多,却始终感动不了她。
“凌香,你醒醒。”他喊着她的名字,心从未向现在这般痛过,有一种撕裂的感觉,他说:“凌香,我爱你,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就是个地皮流氓。.info[]但是,我就算是再怎么地皮,再怎么流氓,但对你的心却是真诚的,凌香,就算是我求你,我求你醒过来好吗?”
可是,无论柏念文怎么说,凌香一点反应也没有。
“柏少爷你这样不行。”一旁的大夫显得有些着急,正所谓救人如救火,片刻也耽误不得,可偏偏柏念文自认为自己可以。
柏念文知道这样没用,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去地牢将柏翊放出来。更不愿意看到他们俩亲密的样子。
“柏少爷,要不,你先把她放下,让我再看看吧。”
“不放!”柏念文紧紧地将奄奄一息的凌香抱在怀中。她靠在他怀里,虽然闭着眼,但他已心满意足了,至少她现在不会反抗他对她的好。
可是,时间越拖越长,凌香的情况越来越不妙,大夫着急也不顶用,柏念文就是不放手。
见些情景,大夫显得很为难,救吧,柏念文又抱着凌香不放,他无从下手;可不救吧,柏念文又说凌香死了他得陪葬。怎么办,大夫看了看一旁的几个跟班,他走了过去,说道:“你们劝劝你们家少爷,让他把那姑娘先给放下吧,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怕也没有用了。”
他说的是真的,就凌香现在这种情况,第一,本来就失去了求生的意识,所以,无论柏念文怎么叫她都不会醒;第二,她凌香的体质很弱,而且又寒气袭身,如果不好好调养,怕就算是这一次救活,也活不了多久。..info
听着大夫的话,跟班甲看了眼柏念文。
最后,他点了下头算是应允了大夫。
他慢慢走到柏念文跟前,说:“文哥,你这样紧紧抱着凌香,好会窒息而死的!”
跟班甲的一句话提醒了柏念文,那抱紧的手松开许多。
跟班甲见有一次效果,于是接着说:“文哥,我刚才看见老爷出去了,我想,老爷该不会背着你将柏翊给放了吧。”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也很小,生气自己哪一句说得不对,就会激怒柏念文。
放了柏翊?那怎么,柏翊现在可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
柏念文猛的抬起头来,盯着跟班甲。
半响才说:“你说的是真的?”
跟班甲点点头,但却没有回答是真是假。
他是看见村长出去了,但村长是不是去放柏翊他还真不知道。
“你去看看。”柏念文说。
“可……”跟班甲显得有些为难,“如果村长要放人,我怎么办?不如,你一道去看看,这样,你还可以出面阻止。”
跟班甲的意思很明显,他不过是一名小卒,村长说放,他确实无能为力,但如果柏念文在跟前的话,那可能就不一样了。
“好!我随你去。”
为了不让柏翊轻易从自己手中溜掉,柏念文确定亲自去看看。
他慢慢放下怀中的凌香,站起身,正准备出门时,突然转身,指着大夫说:“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可以看见凌香没事!”说完,就带着手下人离开房间。
房间只留下一个丫环和奄奄一息的凌香,还有大夫,一共三人。
大夫重新回到床边,看了看凌香,他摇摇头道:“何苦呢。”
他说:“人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也都就此尘埃落定。姑娘啊,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让你失去求生的意识,但我只想说,你死了,没有几个人会同情你。”
大夫的话有几分含义。
一旁的丫环有些听不太懂,但她却没有多嘴。
柏念文领着跟班甲赶到地牢时,正巧看见柏棣公将柏翊从地牢里放出来。
“爹,你这什么意思?”柏念文极不满意的指着柏翊问道。
“放了他。”柏棣公淡淡地回答。
“他可是来我们家偷东西的!”柏念说说。
“他不是什么也没偷到吗,文儿,做人不能太强势,要以德服人,知道吗?今天,你放了他,他会感激你的。”柏棣公说。
“以德服人?呵,爹,你觉得你放了他,他会感激你吗?就算是感激,我不要他感激!”柏念文手一挥说:“爹,你不能放他走!”
柏棣公终于没了耐心,大怒道:“如果我今天非要放他走呢?文儿,你就是为了那房间的女人,所以才将他困住,是吗?”
“不是。”柏念文反驳道:“他昨晚夜闯入我们家,难道我不该对他实施处罚吗?”
父子俩又一次为了不相干的人吵了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柏棣公一阵冷笑,儿子的心思他还不了解吗。为了一个女人,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如同当年,他也同样是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许多事来,可最后呢,女人是得到了,他却一点也不幸福,也不开心。他不想儿子再重蹈覆辙。
柏念文不再说话,但心中不服,可不服又能怎么样,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他总不能做大义不道的事吧。
他看着父亲将柏翊带走。
可随后,他招来跟班甲,也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跟班甲带着其余几人,悄悄的尾随而至。
柏翊就这样被柏棣公给放了,临出门时,他并没有感谢柏棣公,而是直径离开。
只是,他刚走到转角处,突然出现几个人,一眨眼的工夫,他被拥上来的几人给死死地绑住,拖到了另一个地方。
柏棣公看着柏翊出了门,整个人一下轻松了,这一下大太太再也不会说他造孽太多了吧。
虽然大太太整天吃斋念佛,好像什么事也不管,家里的一切都是由二姨太蓝翠容操持,可在柏棣公心中,如果大太太开口说一句话,比二姨太说十句话还顶用。
也不知道大夫用的什么方法,总之,在柏念文重新回到房间时,凌香已经苏醒。
凌香木头的躺在那里,这个世界她已生无可恋,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柏念文到底看中她哪一点,一而在,再而三的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有用吗,当她得知柏翊死讯的那一刻也,便没打算再活。就算是将她救活又怎么样,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罢了。
第75章 发狂的柏翊
凌香醒了,但却像块木头一样,不吃不喝。[.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翊走了,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生无可恋,活着与死去没什么两样。
可柏念文却不这么想,好不容易才将她从阎王手中抢回,又怎么能轻易放弃,看着她不吃不喝的样子,他急,可怎么急也没办法,他说话她不回,他将饭送到她嘴边,她却看都不看一眼,总之,就跟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
“凌香,你想怎么样?”柏念文真急了,他将碗往旁边桌一放,质问道。
凌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想怎么样?想死!很简单,她要陪柏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可是,她却不愿意给柏念文解释,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解释又能怎样,他会轻易放过她吗?答应是肯定的,不会。
呵,既然不会,那又何必再多费唇舌呢。
“说话!”他靠近她,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小脸,既心疼又心痛。对她,他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该用的招他已用过了,可是,她就是不吃他那一套。
看着她木然的坐在床上,他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嘲弄的笑容说道:“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是不会放你走。”
她知道,所以,她已不再反抗。
他的目的她也很清楚,可在她心里只有柏翊,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下男人。就算是那个男人再好再优秀,她也做不到放下柏翊而跟随别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见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他拂袖而去。
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算了,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既然她想死那就让她死吧,不过,在她死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柏念文走进一间久无人居住的房间子,这房子里充满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用手捂住鼻子,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伸手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柏念文皱了下眉,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些阴暗,只有一丝微弱的阳线从窗的某个缝隙中透出来。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十字型的木架,木架上捆绑着一个人,那人满身伤痕,耷拉着脑袋,给人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柏念文走了过去,与那人面对面站立着,他说:“感觉怎么样?”
呵,这话问得好轻易,一个将死之人还有感觉吗?
柏翊抬起头,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柏念文,你也就这点本事。”
“是啊,我就这点本事,没办法,谁叫我爹一定要放了你呢?”柏念文笑笑道:“如果不是因为凌香,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兄弟,但现在……”
“呸!谁和你是兄弟。”柏翊将混着血的口水吐在了柏念文身上。
“啧啧啧……你瞧瞧你,我也就那么说,你激动什么。”柏念文看了眼身上的混着血的唾液,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慢慢地将它擦去,他说:“柏翊,好歹我们也是本家,你这是何必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个畜生!谁要你是本家。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柏翊的声音很是冰冷,甚至还夹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杀了我?呵――”柏念文冷笑道:“你有那个本事吗?”
是的,我有那个本事吗?
柏翊也在问自己,如果有,他可能早就杀了柏念文,然后带着凌香远走他乡,又何苦像现在这样,备受身和心的催残和折磨。
“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凌香听说你死的消息之后,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身亡了。”柏念文说这话时,很轻松也很漠然,好像他讲的与自己无关,他的目光完全落在柏翊脸上,他要看看柏翊在得到凌香死讯的消息之后是什么样的表情,痛苦?绝望?还是……
呵,不管是痛苦也好,绝望也罢,总之,他就是要看到柏翊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别人痛苦是他的一种乐趣。
听到凌香为他而死,柏翊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地掐了一把,胸口窒息般地收缩着,他想伸手捂住胸口,无奈双手被死死地绑在木架上,他动弹不得,那从胸口传来的痛已溢遍全身。
凌香,对不起,我终归还是没有保护好你。
柏翊痛苦地闭上眼,心中默默念着凌香。
早知道她嫁给他会有如此遭遇,那当初,他就不该与她相识,更不该与她相知,更更不该与她相恋和相守。如可今,她为他而死,而他却正处在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境地。
他猛地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仰天大叫,拼尽全身之力想要挣脱那捆绑在身上绳锁,终于,他成功了。脱离了束缚,他一点一点朝柏念文走去。
他要为凌香报仇,要为凌香讨回公道,这些个没人性的家伙,如今看来,留在人间也是祸害,不如除之。
柏念文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会有如此之大的爆发力,他的心猛的一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柏翊朝他走来,他想逃,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他想叫,可张大的嘴却发不出一点声响,他感觉到从柏翊身上传来一股浓浓的杀气。
完了。
柏念文现在头脑里出现的唯一两个字。
如果柏翊真要拼命,那他可能就逃不掉了。
“来,来人――”他再次尝试着大声叫喊,希望守在门外的人可以听见他的呼救。
柏翊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他看见柏翊正伸出那只满是血痕还滴着血的手。
柏念文脑袋一蒙,巨大的恐惧感朝他袭来。
他感觉有一种滑腻腻的黏稠感湿答答的东西正渗入他的肌肤,热热的,又有些微凉,他知道那是从柏翊手上流出的血。
“咣当――”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声巨响门被猛的推开。
柏念文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他用着微弱的声音求救:“快,快来救我――”
“文哥――”
跟班甲见此眼前情景吓呆了,茫然中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救,救我啊……”
柏念文全身哆嗦着,他无力反抗,此刻柏翊太强大了,他就如同一只蒸板上的鱼,正任人宰割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班甲还处在一片茫然之中。
******,你能不能先别愣着,先救我一下啊。
见跟班甲没有出手相帮,柏念文在绝望中狠狠骂道。
“柏翊,你去死吧――”
柏翊拼尽所有的力气紧紧的卡住柏念文的脖颈,任柏念文怎么挣扎,他都不曾松手。
大哥,凌香,我为你们报仇了!
柏翊的一声大吼终于惊醒茫然中的跟班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跟班甲操起旁边的一根木棒狠狠地朝柏翊头上敲去。
头部受到猛烈敲击,柏翊沉闷一声,人,倒在了地上,在闭眼的那一刻,柏翊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柏念文被卡的脖子终于得到解脱,他大口喘气,努力呼吸着空中的氧气,以缓解之前大脑缺氧的状态。
他揉揉快要被柏翊折断的脖子,手指间滑腻腻的,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一冲鼻息,他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头偏一旁,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柏翊,他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柏翊的小腹上。
“妈的,想掐死老子,找死!”说完,他再一次抬脚,再一次重重的踢在柏翊的胸腹上。
可怜的柏翊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就这样被柏念文一次又一次的践踏着。
柏念文还不解气,命人将柏翊抬起。
“将他的四肢给我用铁链牢牢的锁上!”他愤愤道。
想着刚才自己快要频临死亡时的情景,他心中的恨再一次涌出。
看着被牢牢锁在墙上的柏翊,他发狂似的再一次拳打脚踢,那拳头落在柏翊的头上,脸上,身上,无处遗漏。
直至柏翊完全陷入昏死状态才停手。
第76章 爱一个人很痛苦
柏翊昏死过去,一点知觉也没有。(..info$>>>棉、花‘糖’小‘說’)
等他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四脚均被铁链牢牢锁住,身上传来阵阵剧痛。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把最悲伤的那一刻停留在这里,身上被皮鞭抽打的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还鲜血淋漓,这是柏念文在他身上、心上烙下的痕迹,他会记一辈子。
呵,柏念文,你将我锁起来是代表你害怕了,还是胆怯了。我不过是一介文弱书生,今生我无法与你同归于尽,死后,我定化为厉鬼永生永世缠着你!
一阵寒风吹来,柏翊的心冰冷至极。
闭上眼,凌香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眼前。
凌香,你等着我,你在奈何桥上等着我,我很快便会追上你。
柏念文走到花园时,心绪一直不好。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太可怕了,柏翊刚刚的举动真是太可怕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脖子就已经被柏翊掐住,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柏念文现在想来都感觉好害怕。
妈的。
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脖颈处还有一些残留的血迹,这些血迹都是柏翊留给他的,他想擦却怎么也擦不掉,后来,他干脆难得弄,就这样吧。
到是刚才在自己危机时刻,那个该死的谁,居然没有及时出手相救,让他差一点就命丧黄泉。
那个谁,跟班甲。
他转身用着嗜血的眼盯着身后的跟班甲,并指着跟班甲说道:“你,过来!”
跟班甲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表现一点不好,可是当时,他真的吓蒙了,他从来没想过柏翊会挣脱绳索然后伤到柏念文,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和勇气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文,文哥……”
“啪——”
看着跟班甲走到跟前,柏念文二话没说,先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跟班甲的脸上。
柏念文哼一声说道:“你个没用的混帐东西,来人,给我打!”
“文哥,我知道错了……”跟班甲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抱住柏念文的腿说道:“文哥,文哥,我错了,我求求你,饶过我吧……”
柏念文一脚踢开他,冷冷说道:“你现在知道错,那当初干嘛去了?给我打!”
“文哥,饶命啊啊……啊……啊……”
当鞭子一鞭接着一鞭落在跟班甲身上时,跟班甲惨叫着,让站在一旁的其他人看得心惊胆颤……
大家都知道柏念文心情不好,谁也不愿意撞在他的枪口之下,可偏偏平日里看起来最机灵的跟班甲在遇上突发事件的时候却变成了一只乌龟,惩罚就自然难免,大家虽然同情,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他求情。
皮鞭落在跟班甲身上,打得他皮开肉绽。不过还好,柏念文对他小以惩戒之后便饶了他的狗命,最后还命人将他抬下去治伤。(..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都给我听好,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靠近那间屋子。”临走时,柏念文叮嘱着,那屋子里关着的是柏翊,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既要训服凌香,那柏翊是最好的饵,所以,他不容许柏翊有半点闪失。
就算是折腾那也是他亲自动手,谁也没有这个权力。
不过,话说回来,那凌香性子很烈,现在她认定柏翊已经死了,所以才会铁了心的要跟随柏翊而去,他要怎样做才能将柏翊从她心中挤出去。
他走到房间口时,又退了回来,他突然想起自己脖颈处还有血迹,于是,转身去了侧房,将身上的衣服给穿了,用清水将血迹统统洗去。
他要以最好的样子出现在凌香面前,不管她喜不喜欢,总之,他就是要在她面前表现出最好的样子。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
柏念文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凌香依靠在窗前,两眼失神。
“你起来了?”他朝她走去。
她一动不动的靠在那里,目光没焦距的看着某处,对于身后柏念文的出现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你身体不好,别靠在窗前。”他的声音很柔,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一股暖流瞬间流入凌香的心里,她哽咽着,努力控制自己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翊,如果你在我身边该多好。
她知道身后人的非柏翊,但那柔柔的声音却勾起了她的种种相思。
柏念文从床上拿了件衣服走到她身后,并轻轻为她披上,他说:“回床上躺着吧,你身体没好,别再感冒受凉。”
凌香望着他,顿了顿,淡淡地说道:“柏念文,你到底想怎么样?如今,我心已死,也身无可恋,如果你不放了我,那就将我处死吧。”
“处死?”柏念文惊讶地望着凌香。
“呵,不然呢。”凌香突然冷冷笑道:“你认为我会嫁给你吗?”
“为什么不可以?”柏念文反问道。
他为她付出那么多,最终就是想要得到她的人和她的心,可现在,她却说要么放了她,要么处死她,呵,凌香,你觉得你所说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吗。
“柏念文,桃源村那么多好女子,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悲哀还是我悲哀。”凌香苦笑道:“我心属柏翊,今天既不能相守,盼来世和他白头。”
“是吗?”她的话让柏念文心寒不已,“我不知道该夸你呢还是该骂你。凌香,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一丁点儿都没有感动吗?”
凌香惨然道:“感动?呵,柏念文,你害死大哥,却将杀人的罪名强加在我的头上,我也要感动吗?你抓了柏翊,却将他枪杀,我也要感动吗?如果这些能感动我的话,除非我是瞎子,是聋子,是傻子,是呆子……”凌香的话越说越激动。
是啊,他爱她,可是这种爱的方式却让她无法承受。
一席之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可他却对她说,这是有的方式。呵,柏念文,如果爱可以用这样的行动来表示,那么,她情愿自己当初死了的好。
柏念文静静地站在那里,努力彰显出他的君子风范。
不管凌香说什么,他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一个恶魔爱上一个天使,那结果会是什么。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凌香没再说什么,而是离柏念文一段距离,她不要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胸口传来一阵阵巨痛,那是她想柏翊的征兆。
有可能是凌香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也有可能是她真的有些疲倦,她走到床边,蜷缩在被子下,将自己捂起来,不再理会柏念文。
被子下的容颜再也没有之前的高傲,她像个无助的孩子,紧紧地团抱住自己,在黑沉的梦乡里哭泣着。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被子好像被谁拉了一下,她知道是柏念文,所以她没动,紧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似的,她感觉到那双手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将被子盖好,然后,她听着他的脚步,好像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床边走到窗前。
他站在她之前所站的位置,想着她所说过的话。
呵,凌香,我的心你不懂,我的情你不接受,我做的事你看不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其实他知道她并没有睡着,所以,他轻咳了一声,然后走到门口,像是对谁吩咐道,“你们给柏翊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吗?他可是我请的上宾,你们要好好伺待着,去吧。”
蜷缩在被窝里的凌香听得很真切,柏念文提到了柏翊,是的,他确实说了柏翊两个字。难道柏翊没死吗?真的没死吗?她心里一激动,整个人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77章 你非君子,言而无信
柏念文的话可信吗?他说将柏翊请来是当上宾,可是,她怎么感觉他的意图并不是如此呢。.info[]
凌香坐在床边,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却是喜悦。
柏翊没死,他真的没死,太好了。
可是,为什么她听那个送饭的人说柏翊死了呢,难道是骗她,可是送饭人没有必要骗她啊。
凌香正纳闷时,柏念文走了进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问。
“柏翊没死?”凌香站了起来,走上前问道。
“谁告诉你柏翊死了?”柏念文表现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是……”凌香顿了顿说道:“是牢里那个送饭的人说的。”
“一个送饭人的话你也信?”柏念文笑着说道:“凌香,你思考问题也太幼稚了吧,你也不想想,柏翊那么大一个活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他,再说,我以什么理由去杀他呢?”
柏念文反将了凌香一将,凌香垂目无言以对。
他杀柏翊还需要理由吗,那么他在害死柏林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需要一个理由,既没有理由,那他又为什么认定说是我害死柏林的,说来说去,他还是有自己的私心。
看着她沉默,柏念文觉得自己的心是从未有过的刺痛,无奈,以及不甘,她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棋手,但却不是利用,而是占有,因为他爱她,爱得很深很纯。尽管有时他的做法让她无法接受,但他却是真的爱她。
“好了,凌香,至于你听到的那些都是假的,柏翊好好的活着,没有人将他怎么样,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他。(..info好看的小说”柏念文眸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那笑意很浅,一闪而过。
“见柏翊?”凌香心间一震,抬眸看着柏念文,“可以吗?”
“当然可以。”柏念文直直地望着她,试图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不愿意的气息,可是,他失望了,她的脸上是满满的期盼与欣喜。他的胸口莫名地腾起怒气,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
但是,想想柏翊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凌香见着又能怎样,他大可不必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那握成拳的手又松动了些许。
一想着可以见到柏翊,凌香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她整了理了一下容颜和衣衫,然后转身对柏念文说道:“走吧。”
“现在就去?”柏念文没想到她会如此迫切,顿了顿说道:“现在恐怕不行。”
“为什么?”
“现在我还有事,我要出去一趟,要不,改天吧,反正我保证你能见到柏翊就成。”柏念文说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是的,他一定会带她去见柏翊的,只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夜凉如水,吞噬着每个孤寂人的心。
凌香独坐在窗前,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繁星,尽量使那些晶莹停留在眼眶里。
柏念文今天所说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他的每一句每一字好像透着什么玄机似的,凌香猜想不出来,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柏翊是真的还活着。(..info$>>>棉、花‘糖’小‘說’)只是她现在不知道他情况怎样,是好是坏。柏念文地好好对他吗,想想也是不可能的,那柏翊一定受苦了,柏翊,想着柏翊受苦的样子,凌香的心就痛了。
从柏念文说要带凌香去见柏翊那日起,就没再出现过这个房间,也消失在了凌香的视线里,他将她一个人独自留在这个房间,不闻不问,接连着好几日,都不曾来看过她一眼。
凌香见不着他的人,却总能从下人的口中得到他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外夜夜笙歌,听说好像对烟花巷里有个新来的姑娘感兴趣。
柏念文的一切她从不打听,也不过问,她关心的过问的是有关于柏翊的一切。然而,她被关在这个房间,半都不能踏出这间屋子,她变成了一只被囚禁的鸟儿。
“凌姑娘,吃饭吧!”这时,一个丫环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眼坐在窗前发呆的凌香,然后将饭菜放在桌上。
凌香缓缓转过头,用着有些生硬的话说道:“别叫我凌姑娘!”
“姑娘”这两个字,如今听来是如此的讽刺,她早就不是姑娘了,她是一个有夫之妇。
丫环将饭菜摆好,退到一侧,面无表情地说:“是少爷吩咐这么叫的。”
“柏念文?”凌香哼笑一声道:“他若叫你去死,你会去吗?”
丫环身子僵了僵,低头不再说话。
凌香从窗前走了过来,看着满摆的菜肴却没有一点儿味口,只见她拿起桌上一只青花瓷碗,轻声道:“我要见他!”
丫环没明白她的意思,依旧保持低头不语的样子。
凌香举起碗“啪——”的一声将一个好好的青花瓷碗摔得粉碎,她大声喊道:“我要见柏念文!”
丫环的表情终于有些不同,略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凌香,她说:“少爷说今天他有事不空过来,请凌姑娘稍安勿燥。”
“有事不空?稍安勿燥?”凌香侧脸看着丫环,哼笑道:“他确实不空过来因为他正忙着夜夜笙歌,又何曾想起他曾说过的话。本来就不该信,是我太过于认真……”凌香整个人有些摇晃,是的,他就是拿她开涮,拿她逗乐,他知道在她心中,柏翊的位置有多重要,所以,他才会这样吊着她,让她想得见不得。
丫环见她虚弱身体在空中摇晃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于是上前将她扶住。
“走开!”凌香手一挥,推开了上前好心搀扶她的丫环。“我不要谁可怜!”
他就是利用她对柏翊的爱来折腾她,因为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今天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所以,他才会这样做。是的,他一定是这样想的。
呵,凌香,你好傻,你居然还相信柏念文会带你去见柏翊。甚至你还幻想着柏念文有一天会大发慈悲之心,成全你和柏翊这段好姻缘,你真是太傻了。
凌香再次走到窗前,用那冰凉的指尖推开窗户,由于用力过大,致命窗扇与边上的墙壁撞发出难听的声响。
她站在窗边,不自觉地攥紧手心。
柏念文那开怀大笑的声音从远处传到她的耳里,听着是那么的讽刺。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远方,从日正当空看到月影斜。从悲伤痛楚到麻木平静,她就这样怔怔地倚窗看着。
“听说你白天找我?”就在她正入神地看着窗外时,门被推开,门口突然响起柏念文的声音,把破了这一屋的宁静。
他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角余光里,她将视线掉到了别外,让自己完全看不到他。
“柏念文,如果你不愿意带我去见柏翊,那么就别拖着,不愿意带我去就别轻易许诺,你这样做只是想折磨我,我现在告诉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背对着他,异常平静地说道。
柏念文走近她,将唇凑到她耳边说:“这还不够!”
凌香眉心蹙起,攥紧的手心又紧了三分。
柏念文走到她身后,将她环抱在怀中,舒缓却又冰冷地说道:“凌香,我想要的你应该很清楚。”
他轻扶着她的长发,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立刻放了柏翊。但如果你不愿意,柏翊就会……所以,柏翊的生死完全掌控在你的手心。”
凌香闻言猛地将身子一挣,挣脱出了柏念文的怀抱,却依然背对着他说出了四个字:“绝不可能!”
柏念文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吼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想再见到柏翊!”
“可你之前答应我,带我见柏翊!”凌香蓦然转头,回孔道:“你非君子,言而无信!”
“哼,”柏念猛地向前跨一步,按住她的肩头,与她四目相对着,冷哼道:“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我也没要求你相信。”
第78章 残酷的雨夜
柏念文之前答应过凌香说要带凌香去见柏翊,可是,他后来却失了言。[..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他再次出现在凌香面前时,凌香对他却是极为冷淡。
凌香蓦然转头,回吼道:“你非君子,言而无信!”
可柏念文猛地向前跨一步,按住她的肩头,与她四目相对着,冷哼道:“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君子,我也没要求你相信。”
是啊,他是从来没说过他是正人君子,她又何必当真他的话呢,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太轻信于人。
凌香伸手将他推开,再次远离他:“你是没说过,我也确实不应该相信你!怪就怪我太傻,以为你不会骗我,呵。”凌香苦笑着,身体不停向后倒退。
柏念文心头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发现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又错了,不过,他却没有将这丝不安透露给凌香,他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你确实不该相信我,难道你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凌香,我告诉你,除非你答应嫁给我,否则你别想见到柏翊!”
凌香听闻心猛的刺痛了一下,看着他大笑离开的背影,眼前一道光芒划过,刹那间才明白过来,浑身僵硬,怔怔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柏念文又一次从她眼前消失了,却依然将她困锁在这个房间。
这一夜,无星无月,清冷细雨无情地敲打着窗棂,将这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隐匿在了这沙沙的风雨声中。
凌香静静地坐在床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而急促的脚步声。(..info好看的小说
“快点快点――”
凌香轻轻地走到门口,耳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她感觉有好多人在朝某个方向跑去,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她悄悄地拉开门,从小缝隙中看见柏念文正指挥着大家。
“快点,你个死猪!”只见他朝一个矮胖的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小声骂道:“你就不能快点吗?”
那个人揉揉屁股赶紧地跟上前面的队伍。
发生什么事了?
凌香正纳闷着,这时,又有一个人跑到柏念文跟前,在他耳边好像说了什么,只见柏念文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跟着那人去了另一个地方。
凌香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看那架势好像是有大事发生。
她知道此时门外有人守着,她想出去是有些困难,怎么办,突然,她轻轻合上门,快速的跑到桌边,吹来烛火,然后躲到门边,之后在屋内大声喊叫门外的人:“来人!来人!”
门外守候的丫环听到凌香在招呼就匆匆走了进去,还未等开口问“有什么事”时,一把匕首突然顶在了丫环的脖颈上,吓得丫环战战兢兢:“凌……姑娘……”
“你别叫,否则我手中的匕首可不找眼睛!”凌香小声地说。
丫环连连点头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门外那么多人?”凌香问。[..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说有,有军,军队打到我们桃,桃,源村来了,村长怕,怕出什么事,就叫人准备好应战。”丫环结结巴巴地说。
“军队?”凌香不信,怎么可能。桃源村可算是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军队打过来。
丫环点点着头,可又一会儿摇着头。
“什么意思?”凌香有些不懂了,她眼眸一闪,将匕首往下压了一下,“你在骗我?”
丫环已明显感觉到刀口正与她的皮肤接触,吓得更不敢动弹,她说:“不,不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是听说。”
“好吧,我相信你。”凌香将匕首又向上抬了一下。
此时丫环的额头已渗出汗珠。
凌香又问:“那柏念文又去哪儿?”
“我,我不知道。”丫环摇摇头,这个她是真不知道。
“你知道柏翊关在哪儿?”
“他不是放了吗?”丫环答。
“放了?”
“是啊,他之前被少爷抓了起来关在地牢,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大太太知道了,大太太跟老爷说别作孽太多,并要求老爷把柏翊给放了,老爷为了讨大太太欢心,便答应了大太太的要求,去地牢将柏翊给放了。”丫环说:“当时我正在大太太身边伺待着,老爷将柏翊放了后回来兴匆匆地告诉大太太说,她交待的任务完成了。”
“柏棣公难道不会骗你们大太太吗?”
“不会的。”丫环很肯定地说:“你不知道,老爷对大太太可算是用情至深,只是大太太一直不喜欢老爷,所以,才对老爷冷冷的。”
“好了,我知道了。”对于他们那些破事,凌香没兴趣听,她关心的是柏翊被关在哪里。她命令丫环喊人送一套衣服进来,再出言将其他人支开,而后,搂着丫环,很亲密地一同走出了房间。
一直走到千步距离都没人发现,凌香靠在一处隐蔽的墙角,才略微松了口气,动了动握匕首的手,发现掌心已经一片汗湿。她将丫环放了回去,并警告丫环说不许出卖她,否则,她会要了丫环的命。
丫环本来就胆小,遇上这样的事更是惊魂未定,她又怎么敢将她私放凌香的事说出去呢。
看着丫环消失,她绕到一条小径上,然后躲在暗处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似乎觉人注意到她,再加上听说有军队打过来,府里人都十分慌乱不已,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在意什么,再加上是雨夜,大家都是低着头在雨中奔跑,更没注意凌香会偷跑出来。
凌香一会儿跟着这个,一会儿跟着哪个,总之,她在村长家四处乱窜,可就是没有找到柏翊被关的地方。
柏翊,你被关在哪里啊。
凌香站在雨里,竟显得很迷茫。
“啊――”
就在凌香迷茫不知所措时,一声惨叫划破夜的长空。
凌香整个身体一下僵在那里。
柏翊!
凌香寻着声音跌跌撞撞,摸摸索索而去。很快走到一处幽径,那惨叫声越来越近,凌香觉得自己的脚下沉重无比,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雨夜中,一扇窗户里,青幽缨的光芒折射出来,使得她又惊又喜又急又焦,她拼命地奔过去,将头往窗户上贴近,虽看不真切,却模糊的看出,柏念文手里正拿着皮鞭狠狠地往柏翊身上抽。
凌香不敢冒然闯进去,只能悄悄的站在窗外,咬着牙,含着泪看着。
柏翊被囚困着,只见他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当柏念文的皮鞭落在他身上时,他无处躲闪。
凌香见此情景已泪流满面,她害怕自己哭出声来,就用手捂着嘴,牙齿咬着下嘴唇,一股腥味刺入鼻息,她都没察觉。
“柏翊,你别以为你骨头硬,我就拿你没办法,我跟你讲,你若写下休书休了凌香,我便放了你,否则……”
“呸,柏念文,你做梦吧,我永远也不会写下休书,凌香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休想得到她!”柏翊将合着血的口水朝柏念文吐去。
因为有一段距离,那合着血的口水落入尘土之上。
柏念文冷笑道:“好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拿辣椒水来。”
只见一旁候着的守卫递上一大盆辣椒水,柏念文阴沉着脸:“柏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写?还是不写?”
柏翊的眼神是坚定不移的,“不写!”
他的话刚落口,凌香就看见柏念文愤怒地命人将辣椒水往柏翊嘴里猛灌一通。
柏翊反讥着,而旁边的守卫却将他死死地按住,用蛮力撬开他的嘴。
一番挣扎之后,柏翊晕死过去。
第79章 披着善良外衣的恶魔
凌香一直站在窗外看着,泪已不知流了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念文的残忍她早听说过,但今天,她亲眼目睹了一切。
柏翊的坚定不移让她感动,她更加相信自己没有爱错这个男人。
看着柏念文命将人那一大盆辣椒水往柏翊嘴里猛灌时,凌香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谁?”
柏念文好像听到窗外有人,他猛的转过身来。
凌香吓得赶紧转身就跑。
泪水,雨水,将这个凌乱而残忍的夜洗刷得不留痕迹。
柏念文命人出去看看,守卫们出去看了一下之后无功而返。
“是谁?”柏念文问。
“没有人。”守卫答。
柏念文不信,又亲自出去看了一下,他好像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难道是凌香吗?可是此刻凌香不是应该呆在他的房间,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柏念文折返回去之后,走到已经晕死过去的柏翊跟前,用极冷的声音说:“把他给我弄醒!”
“少爷,他都这样了,还要弄醒吗?”一旁的守卫有些不忍。
******,是他的话说得不明显呢,还是聋了,柏念文提高了嗓声吼道:“弄醒!”
守卫转身端来一盆冰水,猛的一下朝柏翊头上、脸上、身上泼去,那冰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上。
柏翊从昏死中惊醒过来,全身打着冷颤,牙齿与牙齿嗑碰出吱吱的响声。
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也开始慢慢恢复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柏念文,你他妈不是人,有本事你弄死我。”柏翊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嗜血的恨意。
“弄死你?呵,我怎么舍得,凌香还没有见到你,你怎么可以死呢。”柏念文不怒反笑着说:“柏翊,你不是很能逞英雄吗,既然是英雄那又何必在乎这点皮肉之苦,你如果撑不下去了,可以告诉我,也可以求我,我会考虑放了你。”
“求你?哈哈哈哈哈……”柏翊仰天大笑起来:“柏念文,你恐怕是在做梦吧,我柏翊就算是死也不会对你这种人低下三四,更别说求了。”
“我知道啊,你有一身的傲骨,不在乎,不过……”柏念文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卡住柏翊的脖子狠狠说道:“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得不能。”
“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所加载在我身上的痛苦一一讨回。”柏念文的手压得有些紧,柏翊感觉到呼吸有一些困难,脸被憋得通红,瞳孔剧烈紧缩着。
“放心,你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不过那是将来的事儿了,至少现在我还得要你活着,因为,只有你活着,我才可以控制凌香。”柏念文眼中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肆。
他说的每一句话无不彰显他的狂妄与嚣张。
可在柏翊眼里,那只是一种不堪的行为,为了得到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什么手段都用尽了,柏翊想问,有用吗?呵,肯定没用,因为他比柏念文更了解凌香。(..info无弹窗广告)别看凌香文弱不堪,但她骨子里却藏着忠贞,她忠贞自己的爱情,忠贞自己的爱人,所以,不管柏念文怎么去诱惑、威逼她也绝不会投降。
“是吗,你能确定可以控制凌香?”柏翊不屑地看着柏念文。
“我可以!”柏念文很肯定地说:“除非她不爱你,否则,我完全可以控制她。”
柏翊不再说话,脸上的血色已流失殆尽。
是,凌香爱他胜过爱自己,很有可能为了他而答应柏念文的任何要求。这一点,他确实无法保证。
见柏翊无言以对时,柏念文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狂笑着,指着柏翊笑笑着,最后,转身离开时对守卫们说:“好好伺待柏翊吧,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留着他的命还有大用。”
柏念文踏出房间的时候,身后又一次传来柏翊的惨叫声,可这惨叫声没多久便停止了,不用想,柏翊肯定又晕死过去。
没用的东西。
柏念文骂了一句。
但却没有停住脚步,他正往自己的住所赶去,为了证实之前的感觉是幻觉,所以,他必须要见到凌香。
凌香飞快的逃离那个房间,刚才那一幕她看得真切。
柏念文狰狞的样子,柏翊痛苦的惨叫,还有那一大盆辣椒水……
凌香跑到一个墙角,后背靠着墙缓缓下蹲着,双手捂着,泪水从指间渗出。柏翊正承受着巨大的伤痛,而她却无能为力。凌香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刚才那一幕幕不停在眼前晃动着。
翊!
凌香痛苦的呼喊着柏翊。
“谁在哪里?”
就在凌香陷入深深地悲伤之中时,一只巡逻的守卫发现了她。
凌香先是一怔,然后慌乱的站起身,转身就跑。
守卫在外面追赶:“站住!”
凌香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一刻也不停歇着。
身后的人越追越多急,越追越多。
“站住!”守卫们边追边喊。
可凌香哪敢停下脚步,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旦停下就意味着什么,她才不傻去听身后那些人的话停住脚步。
因为是夜雨,再加上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凌香跑来跑去,好像还是没有逃脱那些守卫们的追捕。
“哎――”
她边跑边回头看身后的那些守卫,却没想迎面走来一人,她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人的身上。因为她的力度有些大,在撞上那人之后,自己又倒退了好几步,然后跌倒在地。
“凌香?”
凌香抬头一看,迎面而来的人是柏念文,真是冤家路窄,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凌香,你怎么在这里?”柏念文上前伸手想将倒地的凌香扶起,却没想,凌香的身体反而向后倒退了几步,她拒绝与柏念文有任何瓜葛。“怎么了?”柏念文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凌香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而此时,守卫们也追了过来。
守卫们看见柏念文,异口同声道:“少爷。”
“发生什么事了?”柏念文将目光落在那些守卫们身上。
“刚才在转角处发现这个女人。”领头的守卫指着一旁的凌香说道。“我们怀疑她是……”
“是什么?”柏念文冷眸一闪,问道。
“是奸细。”守卫答。
“屁的奸细,你看她像奸细吗?滚!”柏念文吼道。
“是,少爷。”守卫们退了下去。
柏念文再次迎上凌香,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瞧瞧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快回房间吧,别再感冒了,你身子还很虚弱。”
他的话充满着无限关心与宠溺,可在凌香眼里,他就是魔鬼,一个披着善良外衣的魔鬼。
她不会相信他的话,更不想理会他的关心,她冷冷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之色。
在这里见到她的那一刻,柏念文已经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之前窗外的人是凌香,她一定是看见了刚才那一幕,不然,她对他的态度不会如此的冷漠与厌恶。
呵,看见就看见吧,总有一天,她也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既如此,那他又何必再在她面前装呢。
“你什么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已失去了先前的柔和,变得冰冷至极。
凌香狠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她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
“站住!”他吼道:“你是想去见柏翊呢,还是想离开这里。”
“见柏翊。”她的声音也同样冷漠至极。
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吧。
凌香想见见柏翊,哪怕是再死一次她也心满意足了。
“好!我带你去!”柏念文冷眸一闪,既然她铁了心的要见柏翊,那就让她见见吧,但,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柏翊,从此,柏翊这个人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第80章 为你而痛
凌香看到了最残忍的一幕,也看清了柏念文最卑劣的一面。..info
当柏念文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她对他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就如同一个恶魔,在黑夜里张牙舞爪,他无情吞噬着人的心,摧残着人的意志。
凌香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她要离开,远离这个恶魔。
“站住!”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去时,柏念文却叫住了她。“你是想去见柏翊呢,还是想离开这里。”他对她吼道。
她背对着他,用着极冷极冷的声音说道:“见柏翊!”
是的,她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找柏翊,想着柏翊被柏念文残忍的鞭打时,她的心都碎了,当她看到柏念文命人将一盆辣椒水强灌入柏翊喉中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既然逃不掉,那就勇敢面对吧。只要能见到柏翊,哪怕是再死一次,她也心满意足了。
“好!我带你去!”柏念文冷眸一闪,既然她铁了心的要见柏翊,那就让她见见吧,但,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柏翊,从此,柏翊这个人将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大步上前,拉起她的手,将她连拖带拽的带到了关押柏翊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入鼻息。
凌香站在门口,久久的未迈出一步,她害怕见到柏翊的样子,害怕自己一直建立起来的堡垒会因为柏翊而土崩瓦解。
柏念文见她站在门口许久未进,以为是胆怯了,便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怎么不进去了?不是一直吵吵着要见柏翊吗?现在柏翊就在里面,你进去啊,进去看看,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凌香艰难地迈出脚步。
一步,两步,三步,她终于踏进了那间屋子。
可能是突然从明亮的地方进入到一个黑暗的地方缘故,凌香的眼睛一时不能适应,待她的眼睛完全适应时就看见柏翊被困在那里,四肢都用铁链锁着,身全伤痕累累,头耷拉着,像是没有了呼吸一般僵在那里。
柏翊。
她张嘴轻呼着他的名字。
可是,他听不见,因为她的声音被卡在喉咙处,并没有发出声来。
柏翊。
她再次张嘴呼唤他的名字。
可是,他还是听不见,因为,她的声音微弱得只感觉喉咙有震动,声音却只有自己能听见。
柏翊——
她再一次呼喊他的名字。
这一次,他听见了,他抬起头,惊愕的表情写满整张脸。她的呼喊声是那般的撕心裂肺,她扑了上去,紧紧地抱着他。
柏翊感觉自己每一处伤都深深痛着,当她靠在他怀里时,那衣衫与皮肤的摩擦扯动着他全身的伤口,但他没有做声。
柏翊。
她哭声着他的名字,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了无数个“对不起”,可怎么也无法解说她心中此刻的心情。
他扯动了一下嘴角,用着宠溺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傻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只为了让她有些许的安慰。
“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的错……”她靠在他怀里哭诉说:“如果没有我,大哥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被毒死;如果没有我,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受苦;如果没有我……”
“嘘,傻瓜,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柏翊想伸手将她抱在怀中,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铁链锁着,根本无法动弹。他只能用头去顶她的额头,想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凌香,我很幸福,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我从不后悔今生有你。不管我们还有没有将来,但此刻我想对你说:我爱你,今生今世都爱你。如果我们还有来生,我希望你在过奈何桥时别喝下孟婆的那碗忘情水……”
“翊……”听着柏翊在她耳边所说的每一句话,凌香失声痛哭起来。
“够了!恩爱的也差不多了。”这时柏念文走了过来。刚才那一幕很感人,可是对他来说,却是一种大大的讽刺。
凌香紧紧地抱住柏翊,向老鹰护仔一样,用自己柔弱的身躯挡在柏翊前面。
“怎么,心痛了?这样子就让你心痛了?”柏念文冷笑道:“凌香,我对你的忍耐已经超出了我的最底线,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也就没有必须再顾及你的感受。来人,将凌香拖到一旁!”他转身冷冷地对手下说道。
手下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强行将凌香拖到一旁,并将她的双手给控制住,她像是犯人,被那些人押着。
“柏念文,你想干什么?”凌香一阵慌乱,眼里满是恐惧,她看着柏翊,又看着柏念文,她知道,柏念文肯定是想当着她的面再次折磨已经不成人形的柏翊。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可无奈,双手被反压着,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柏念文一点一点朝柏翊走去。
“不要!”她哭着叫着,想阻止柏念文的行为,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只见柏念文从旁边的火炉里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笑盈盈地走到柏翊跟前,他说:“柏翊,只要你写下休书,一切都可以不用发生。”然后回头看了眼凌香说道:“难道你想让她为你担心,为你而痛吗?你瞧瞧她,都已经为你死过两次,如果不是我,你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难道你还想让她为你死第三次吗?”
凌香流着泪摇着头,“翊,不要。”
她想说她为他而死,死得其所,不管死多少次,她都愿意。
柏翊痴痴地看着凌香,她的意思他懂。看着那张消瘦而惨白的脸,他心痛不已。
“如果你想好了,我给你纸笔。”柏念文挡在了他们之间,冷笑道。
“柏念文,你太无耻了!”凌香挣扎着骂道。
“无耻吗?”柏念文转过身,冷笑道:“还有更无耻的,你要不要见识见识。”说完,转身,将那烙铁毫不客气的直接放在柏翊那祼露的皮肤之上。
“啊——”柏翊惨叫一声,人晕死过去。
“翊……”看着烙铁在柏翊的皮肤上吱吱作响,一股浓烟冒出,凌香痛苦的大叫着,挣扎着,泪水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流淌着。
凌香再也承受不了心爱的男人受此折磨,终于跪倒在柏念文的脚下,闭上眼痛苦地说:“我求你放过他吧,这一切的罪过我来承担,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我可以背负起杀人罪名,只求你将我沉于陡坡塘!”凌香说完之后,一口气没上来,也晕死过去。
“少爷,”手下见凌香晕倒,赶紧她将扶起。
柏念文缓缓转过身,看着晕死的凌香,他的心被狠狠刺痛着,这个女人,真是块顽石,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心。
这一切的祸源就来自于眼前这个男人,柏翊,如果不是因为他,凌香又怎么可能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现在好了,自己在凌香心目中的印象更加坏透了,再想得到她的心就跟登天一样难。既然这样,他又何必再留着此人,还不如除之而大快。至少,他的心里得到了平衡,至于凌香,他不在考虑她的感受,他要拖着她一起走向毁灭。
“将她扶回房间。”他很平淡地说:“然后速度回来,我还有事要交待你们去办。”
手下人很快将凌香扶回房间,然后再折转回来,柏念文一直在那个房间守着,一步也不曾离开,看着晕死的柏翊,他突然有一种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快感来自于他折磨柏翊的感觉。他笑了,笑得很狰狞,很邪恶。
“你们,将他解下来。”他指挥着手下人说道:“然后将他送回家。”
什么?手下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那里。
“快啊!”柏念文催促着。
是的,没事,他要将柏翊送回家,他可不想让柏翊死在他们家,这样,传出去名声可不好。
第81章 流言蜚语
柏念文当着凌香的面将那烧得通红的烙铁深深的烙在了柏翊的胸前,柏翊的身体承受不了巨大的疼痛,晕死过去。[.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看着心爱的男人受此折磨,凌香肝肠寸断,却又不想成为柏念文手中的玩偶,于是她放下尊严,双脚弯曲跪倒在柏念文脚下,闭上眼,痛苦的说:“我求你放过他吧,这一切的罪过我来承担,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我可以背负起杀人罪名,只求你将我沉于陡坡塘!”
沉于陡坡塘,那要什么样的罪才会去承受沉于陡坡塘。凌香为了救柏翊,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去柏翊的自由,于是,她才说出那翻话,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所爱,她怎么可能选择背负一切罪名,沉于陡坡塘。
听完凌香的话,柏念文整个人为之一震,她真是的不要命,心被狠狠地刺痛着。这个女人,真的如一块顽石,无论他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心。这样,他还有再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吗。他知道自己在凌香心目中的印象,如果想入驻她的心比登天还难。呵,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先得到她的人吧。可是,她连人都不愿意给他,情愿沉于陡坡塘都不愿意跟着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柏念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转头看着晕死过去的柏翊,眼眸中满是敌意。柏翊,这一切皆因你起,你是罪魁祸源,如果不是因为你,凌香又怎么会对我如此绝情绝义,所以,我留你不得,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先入主凌香心中。(..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凌香的人与心他都得不到了,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再考虑她的感受,就算是死,他也要拖着她一起走向毁来。看着晕死过的凌香,柏念文命手下人先将她送回房间,然后速回,他还有事交待。
什么事?
呵,自然是柏翊的事。
柏念文再次走到柏翊跟前,看着晕死过去的柏翊,狠狠说道:“柏翊,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之后,他狂笑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的心情愉悦起来,而这快感是来自于折磨柏翊的感觉。他再次笑了,笑得很狰狞,很邪恶。
手下人将凌香送回柏念文房间之后,再次命人将房间把守起来,并对看守的人说道:“如果再发现凌香溜掉,要了你们的狗命。”自然,这话是柏念文告诉他们,并让他们传告看守的人。
当手下人折转回来时,柏念文已经坐在椅子上等着。
看见他们回来,他指着囚困在墙上的柏翊说道:“将他解下来,然后你们送他回家。”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在里面。
手下们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愣在那里不动。
“快啊!”柏念文催促道:“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肯定不会。
手下人这才反应过来,快速的将柏翊四肢上的铁链解开,并将他扶起。
“送回去。”柏念文再次平淡地说:“最好让别人看见他被送回家。(..info$>>>棉、花‘糖’小‘說’)所以,你们送他回去的时候,记得走人多的地方,听见没有?”
“现在?”
“不,明天一早!”
手下们不懂柏念文的意思,但他既然这样说,那他们就得照办。
次日,天微亮时,几个手下已经架着柏翊,穿过大街小巷,穿过人潮涌挤的街道,七弯八拐的才将他送回家。
他们送柏翊送回去的时候很多人看见了,甚至还有些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可那又怎么样,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手下们将柏翊送回家,并将他扶躺在床上。
“老大,就这样完事了?”其中一个手下看着领头的人问道。
“不知道,不过少爷说送回家就送回家吧,我们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领头的说。
“那我们接下来是回去还是?”
“回去!少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领头看了眼晕死的柏翊说道:“希望他没事。”这话里有话。谁都看得出柏翊都已伤成这样,不死也是残废,但他还是希望他没事,毕竟他没错。只是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口。如果一旦被柏念文知道,那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柏翊躺在床上,整个人已全完陷入沉醒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已被送回家,他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人伺待,也没有人为他端茶倒水。他心心念念的凌香现在还关在村长家,他再也无力去救,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手下人回到家复了命之后柏念文挥了挥走叫他们退下,而他却还呆在那间关押柏翊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还弥漫着血腥味,他能从这个房间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凌香,你别怪我心狠,只怪你太绝情。
我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如果柏翊要死了,你还是会选择死亡对吗,竟然如此,那我就叫你背负起所有的该有的,不该有的罪名,你就带着这些罪去死吧,既然你选择沉于陡坡塘,那就让你和他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我也就再无牵挂,对你,我也就彻底死心。
只是这罪名,该如何去加,柏念文还得动动脑筋。
这一天,柏念文独自出了趟门,可没多久他又折返回来。
有一天的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街小巷竟然满是有关于凌香的流言蜚语,有的人说凌香不守妇道勾引小叔柏翊,甚至还干出苟且之事;有的人说柏林的死与凌香有关,一定是凌香东窗事发,为了不让柏林举报她,所以,她才下此狠手将他毒死;还有人说凌香根本就是个荡妇……
不管这流言从何处而来,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凌香而引起的,所以,大家对于凌香的印象在一夜之间变得极坏。
甚至有人还跑到村长家去闹,说像凌香这样的坏女人败坏了村里上百年的规矩与风气,应该将她重处才是,最好是沉于陡坡塘,只有这样才可以平民愤。
村长柏棣公一句话没说,他紧皱着眉坐在正堂之上,那些流言他也听说了,只是……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柏念文走了过来,他说:“爹,凌香杀人是有证据的,你那里不是有一份证据吗?你忘了?”
“证据?”柏棣公一时没反应过来。
“唉,我说你真是记心好忘心大,前几天柏翊不是给了你一份东西吗?他当时还是说什么证据,你给忘了?”柏念文提醒道。
柏棣公这时才明白过来,他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好像有这么回事,我这里确实有凌香杀的的证据。既然如此,凌香确实是罪大极,该受于重罚!”
“村长,像凌香这样的女人不能留,一定要重罚!”
“就是,村长,你如果不重罚凌香,村里的其他女人如果以她为榜样,那还了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着凌香的种种罪责,一时之间凌香变成了大家眼中,口中最为不堪的坏女人。
而这一切,她本人却还不知情。
凌香从晕死中苏醒过来,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又被送回到了柏念文的房间。可她不想在这里呆着,一刻也不愿意呆着,她要走,要离开这个地方,于是,她踉跄着下了床,拉开门,却发现门外又派了守卫,而那些守卫个个面无表情,跟门神一样。
她左脚刚踏出去,守卫开口说话了:“请姑娘回房间。”
她没理,想继续迈右脚时,守卫再次说话了:“请姑娘回房间。”
“放我出去。”她对那些守卫吼道。
可守卫好像是聋子,她的话竟无人能懂,只见守卫们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再次木纳地说道:“请姑娘回房间。”
凌香知道,她再一次被囚禁了,于是,她折返回房间,在屋里走了一圈之后,拿起那桌上的茶杯开始“噼噼啪啪”的砸了起来,她将房间能砸的,不能砸的统统都给砸了个精光。
第82章 不寻常的夜
一天的时间,大街小巷传遍了关于凌香的流言蜚语,说什么的都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然而这一切,凌香本人却不知情。
她从晕死中苏醒过来,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知道自己又被送回到了柏念文的房间,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一刻也不愿意,想着柏念文对柏翊所作的种种,她心中充满着无恨的厌恶。所以,她要离开这个让她恶心的地方,于是,她踉跄地下了床,拉开门,却发现门外又派了守卫,而那些守卫个个都面无表情,跟贴在门的门神一样。
她假装没看见,直接朝门外走出,可当左脚刚踏出门槛,守在门外的守卫开口说话了了:“请姑娘回房间。”
回房间?
呵,笑话,如果她愿意呆在这里个房间还用得着出去吗?既然要出去就意味着她不愿意呆在这里,所以,她没有理会守卫所说的话。
可就在她再次想迈出右腿时,守卫再次开口说话:“请姑娘回房间。”
她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她对着那些守卫开始吼道:“放我出去!”
可那些守卫好像是聋子,她的话竟无人能懂,守卫们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很木纳的跟复读机一样,再次重复着“请姑娘回房间”这句话。
凌香无奈只能退回房间,她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囚禁了,于是,她折返回房间,带着满腔怒火在屋里走了一圈,之后,拿起桌上的茶不开始“噼噼啪啪”的砸了起来。..info刚开始砸的里个,她还不时的抬头往门外瞧去,看外面人有什么动静没,可是她发现,这些小打小闹对门外的守卫一点作用也不起,于是,她开始砸房间里稍大一点的东西,如花瓶、摆设的香炉啊什么的。
她越砸越窝火,越窝火就越砸,门外的守卫只听见房间里不停传来“啪啪――”声,相互对望了一下,但都没作声。想来房间里的人肯定是发疯了才会如此,那就让她继续疯下去吧,等疯够了,疯累了,她便不在折腾。
凌香见门外依旧没有动静,房间里该砸的她都砸了,连有些不该砸的也砸了,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累了,靠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一次柏念文是铁了心不放她出去,那她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掉,凌香的心越来越烦燥。
就在这时,村长带着一波人走了进来。
看着满屋狼藉,村长说:“凌香,你太过份了。”
“过份?”凌香站起身走到村长跟前说道:“是我过份还是你儿子过份?”
她被莫名其妙的抓到这里,又莫名其妙的囚禁着,她就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想展翅高飞,翅膀却被人束缚着。
“我儿子怎么过份了?他这样对你已经很不错了,算是很优待你,如果是我,你定将你关进地牢!”村长说这话时,目光是冷冷地,跟之前在地牢里说话时的表情完全不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凌香笑了,她早就知道村长会了袒护自己的儿子,所以从一开始,她对他就没有抱任何希望。
“难道我说错了?”村长眼眸一闪露出鄙夷的眼神,说道:“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被冤枉的,还想着要为你澄清真相,现在有人将证据送到我手上,我就算是想袒护你也袒护不了。凌香,我是真看不出你居然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知廉耻?”凌香愣了一下,村长的话她有些不太明白。
“怎么,你自己做的好事你竟然不知道?”村长扯动了一下嘴角,讥讽道:“也是,像你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记得。不过,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已经有很多村民对你的行为表示不满,说你败坏了我们桃源村上百年的规矩和风气,应该将你沉于陡坡塘!”
“沉于陡坡塘?”这话好熟悉,这不是她在求柏念文放了柏翊时所说的话吗?现在怎么就变成了那些村民们说的,还有,村长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败坏了桃源村上百年的规矩和风气了?难道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也有错?
“随便!”凌香冷笑道:“我不知道我哪里就败坏了桃源村的规矩与风气,也不知道村民们说些什么,但是,我知道说这些话的人真的是村民?还是柏念文?”
“跟念文没有半点关系,他可是在为你据理力争,他甚至还跑去跟村民们解释,说你是被冤枉的,你这样说他,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识好歹!”凌香的一句话激起了村长的极为不满。
凌香再次冷笑着,是啊,柏念文十分好心,他会帮着她去跟村民们解释,然后求村民们别闹事,只要是为了她,他都会第一个冲在前面,可是就算柏念文真的这样做了,她也绝不会原谅他对柏翊所犯下的错。
一想到柏翊,凌香的心就痛得厉害。也不知道此刻柏翊怎么样了,是不是还被囚锁在那个房间,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大妨,看他那样,应该是伤得不轻,柏念文这个畜生,居然还残忍地在他身上烙下烙痕,那通红的烙铁,还有那被烧焦的皮肤冒出的阵阵青烟,及那难闻的血腥味……
凌香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不识好歹,也不想识好歹,你最好把我押去地牢。”
“好,我成全你!”村长手一扬,对着门外的守卫说道:“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押去地牢,另个,再派人将这个房间打扫一下,她把这里当成了什么,太不像话,都不知道念文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凌香被押去地牢了,她很满意刚才的表现,也只有这样,她才可以逃离那个房间,逃离柏念文的掌控。
重新回到地牢,凌香觉得整个人轻松多了,只是,她心里一直担心着柏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她再也没有办法打听柏翊的消息,但是,她会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柏翊没事。
柏翊一直沉睡着,柏念文要了他的半条命,而现在,没人帮他请大夫,所以,他只能躺在那里等死。
夜里,一阵寒风吹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而这味道在空气中盘旋着,久久不散。
凌香又一次靠坐在牢房的角落里,抬起头,透过窗看着那淡如水的月光,感受着这牢房里的孤单与凄凉。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夜,涌动着一股不寻常的动静,好几双脚膛过一个小水塘,好几个身影在夜色中疾驰。隐约中,可以见到戴着面具的柏翊,和跟在他身后的兄弟。
当他们赶到村东头柏翊家门口时,停下了匆匆的脚步,柏翊小声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上,小心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众手下低低地应了一声,便开始忙碌起来,没多久,就看见那些人抱来许多木柴,还有几桶汽油。他们将那些木柴绕着屋子依次堆放着,最后围成圈,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跑到柏念文跟前问道:“少爷,现在点吗?”
“不着急。”柏念文有些不放心的去巡视了一番,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他才命人将那些汽油泼散到那些木柴之上,然后命一部人先撒出去,他站在那里,对着躺在屋里不醒人世的柏翊说道:“别怪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就平静了。安心去吧,我会为你超度的。”
之后,命人点然火把,他站在那里,亲自将火把投到那泼有汽油的木柴之上,瞬间,那火势如同一只快速膨胀起来的野兽,迅速的吞没了柏翊家。
第83章 婚姻大事
凌香被送回地牢,柏翊被送回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夜之间,在所有人眼里,凌香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不管她之前有多好,多善良,可现在,她却是村民们眼中的一根毒刺,如果不拔掉这根毒刺,恐怕等她羽翼丰满的时候,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是凌香却还不知情,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来践踏,就算是为了柏翊,她也只是说可以承担所有人罪责,选择沉于陡坡塘,却不是答应柏念文委曲求全。可是,她所作的有几人能懂,又有几人能知呢。所以,最后,在她被关进地牢时,才发现,原来,不知道是谁在她背后,乘她不注意时,深深地朝她胸口猛刺了一刀,然后再将那刀狠狠地拔出,血飞溅四射,她看不到伤口,甚至也看不到伤她的人是谁,却要承受这非人的痛苦。
而柏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柏念文派人送回了家,可是,又有谁知道,他被送回去的时候,人已经处在昏死之中,没人为他请大夫,更没人为他端茶送水,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跟死人差不多。
可偏偏就在他只剩半条命的时候,危险却已悄悄朝他袭来。
这天的夜里很冷,还吹着阵阵寒风,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好几双脚膛过一个小水塘,好几个身影在夜色中疾驰。每个人都带着面具,他们匆匆赶到村东头,站在柏翊家门口时,便停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时,为守的手一挥小声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上,小心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隐约中,那为首的戴面具的是柏翊。
他的手下低低应了一声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没多久,就看见那些人抱来许多木柴,还有几桶汽油。他们将那些木柴绕着屋子依旧堆放,最好围成圈,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跑到柏翊跟前问道:“少爷,一切准备就绪,是准备点火吗?”
“不着急。”柏念文有些不放心的去巡视了一番,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他才命人将那些汽油泼散到那些木柴之上,然后命一部人先撒出去,他站在那里,对着躺在屋里不醒人世的柏翊说道:“别怪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就平静了。安心去吧,我会为你超度的。”
之后,命人点然火把,他站在那里,亲自将火把投到那泼有汽油的木柴之上,瞬间,那火势如同一只快速膨胀起来的野兽,迅速的吞没了柏翊家。
大火烧了一夜,天边微亮,薄薄的阳光照在火焰褪去后的房屋上。此时,它已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一阵阵黑烟还在缓缓升腾着,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气味。
因为这火是夜里发的,所以没人来救,再加上柏翊的家又与众邻相隔甚远,就算是大火烧一夜,也没有人知道这火是从何处而起。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天一大早,柏念文就带着人赶来这里,他站在废墟之上,令手下人在废墟中搜寻着,而他却站在一旁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上一口,冲淡空气中的异味。
“少爷,什么也没找到。”这时,一个手下跑了过来报告道。
柏念文猛地将烟头扔在地上踩扁,走过去看了看,紧紧地捏住了掌头,难道被他给溜了?他眉头一皱,道:“继续给我找,就算是烧成灰,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下应声而去,柏念文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柏翊,不论上天入地,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大太太和柏棣公正坐在正堂之上,一旁坐着蓝翠容,当柏念文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走进大厅时,蓝翠容见到他,连忙迎了上去:“文儿,你可算回来了。饿了吗?妈先叫下人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吃好了之后,你爹有话要讲。”
“什么话?”柏念文面容有些冷冷的,今天没看到柏翊的尸首他总感觉不放心,心里老觉得不安,所以,就算是有天大的好事,此刻他也提不起精神来,当然,除了凌香嫁给他这件事之外。再说,他现在很清楚,凌香再也不可能嫁给他,所以,他所想的都是天方夜谭。那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他高兴的事呢。
“你先坐下嘛。”蓝翠容拉住儿子的手臂,说道:“今天隔壁李媒婆前来提亲,说梁家姑娘人不错,虽不比大家闺秀,但也是小家碧玉,我和你大娘,还有你爹都见过,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所以,你爹便做了主,为你定下了这门亲事。”
“什么?”柏念文如同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似的,反射性的将蓝翠容推到一旁。“我谁也不会娶!”他说。
“你敢!”这时柏棣公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走到柏念文跟前说:“婚姻大事由不得你作主!”
“是啊,儿啊,这一次就听你爹的吧,他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一旁的蓝翠容帮腔道。
“为我好?呵,笑话,怕是为你们自己好吧。”柏念文一针见血。
“啪――”
他的话刚落口,柏棣公就已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个畜生,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告诉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这辈子你都别想娶凌香!”柏棣公将话说得很绝,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杀人凶手有任何的瓜葛,就算凌香不是杀人凶手,他也不会同意,毕竟,凌香什么也不是,更没有他可以利用的家庭背景,像这样的人家,他要来做什么。
一旁的蓝翠蓉一惊,看着儿子被打的脸泛起红印时心痛极了,她忍不住说:“棣公,你别这样,有什么道理你跟他慢慢讲,别那么急!”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柏棣公打算了蓝翠蓉的话。“他就是这样被你宠坏的。”
蓝翠蓉默默的退到一侧,有心无力的看着儿子。
“念文,你以前死脑筋也就算了,可如今,那凌香已经是杀人凶手,而且极将沉入陡坡塘,你总不会还想着跟这样的犯人在一起吧?”见柏念文低头不语,柏棣公继续说道:“唉,其实梁家姑娘真的不错,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与你相配,再说,那姑娘一听说是你,人家都好心欢喜,这样好的人家你不要,偏偏要去和那个……你说,爹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柏念文愤然道:“对,我是傻,我就是喜欢凌香,那就让我傻一辈子好了。”
蓝翠蓉大惊道:“文儿,你不可以这样对你爹说话。我们这样做只想你将来日子好过,否则,要真是娶了那个什么凌香的,指不定会被人戳我们脊梁骨的。如果真是那样,你爹以后还怎么在这桃源村立足?”
“可是,你们就算是想让我结婚,那也得让我自己挑选吧。我不可能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活一辈子的,那样,对我,对别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柏念文反驳道。
“爱?没有爱不一样过日子吗?”蓝翠蓉说这话时,悄眼瞅了一下坐在那里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大太太。
想来大太太嫁给柏棣公时不一样不爱吗?甚至可以说是强迫的,可他们不还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
“爹,对不起,我做不到!”柏念文说完,转身离开大厅。
他不想再继续争论这没有价值的问题,他不可能去娶什么梁家姑娘,更不可能爱上她,所以,对于这桩婚姻,他不可能会答应。
不管是为了爹也好,还是为了这个家族也好,总之,他柏念文说不娶谁也强迫不了他。
第84章 新婚之夜
废墟上没找到柏翊的尸首,已经让他心情不爽,回到家却被又莫名其妙的提什么婚姻大事。(..info棉、花‘糖’小‘说’)他是谁?柏念文,他的婚姻大事谁能做主,就算是父亲也不行。不管她梁家姑娘有多好,家世有多好,他若不喜欢谁也强迫不了。可偏偏父亲好像是铁了心似的想促成这门亲事,还说什么“论是家世,论相貌,都与你相配,再说,那姑娘一听说是你,人家都好心欢喜……”狗屁,他都没见过那梁家姑娘,她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喜欢他。
母亲在一旁也不知道是为谁在帮腔,一会儿说“爱?没有爱不一样过日子吗?”,一会儿又说:“我们这样做只想你将来日子好过……”如果她真心想为他这个儿子着想,那么,就不该同意父亲的这个提亲,他的心思,做为母亲应该早就知道,现在又何苦再为难他。
到最后,他不想再继续争论这没有价值的问题,他不可能去娶什么梁家姑娘,更不可能爱上她,所以,对于这桩婚姻,他不可能会答应。不管是为了爹也好,还是为了这个家族也好,总之,他柏念文说不娶,谁也强迫不了他。
可是,柏念文怎么也想不到,他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不松口,父亲也会拿他没办法,最终会放弃与梁家联姻,却没想,就在柏念文暗中寻找柏翊的下落时,柏棣公却私下为他选了良辰吉日,并开始着手准备一切结婚的事宜。待柏念文知知道一切真相时,一切都已晚了。
这天,一大早,柏念文就被窗外传来的阵阵鞭炮声给惊醒,他慵懒和睁开眼时发现屋里站着好多人,他嗖的一下坐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干嘛?”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道。
“请少爷换上喜服。”
“什么喜服。”他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时,一群人已经将他从床上拖起,然后强行将那大红喜服穿戴在他身上,一切收拾好之后,转身又有一波人为他洗漱整理容妆。
待一切准备就绪时,柏棣公走了进来。
他看着还在懵懂中的柏念文说:“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别想,就老老实实的当你的新郎官。”
“新郎官?”柏念文这才反应过来,可一切都显得太退了。
他被推上高头大马,穿走在热闹的街头,鞭炮在身后震天响,几个乐手吹着唢呐在前面开道,声音传得好远好远,那些小工们找着众多的聘礼,箱子多得数都数不清。很多人就被这样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人开始对着骑在马背上的柏念文投来羡慕的眼神。
常言说,人一生有两大喜:金榜提名时,洞房花烛夜。
更多的人却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骑在马背上的柏念文,怎么看怎么就不像是春光满面的样子,相反,一脸沮丧,心情糟到不能再糟。
柏家大厅里一派喜气。蓝翠容一身艳红,喜气洋洋地招呼着客人,今天终于盼到儿子娶媳妇,她心里那个喜欢写满整张脸。
桃源村大大小小的官员富贾们纷纷前来庆贺,柏棣公更是豪气一发,端起酒杯,来者不拒,仰脖见底,听着那些恭维的话,心底的舒畅像水一样漫上来,整个人恨不得泡进酒缸里。(..info)
洒过三巡,柏棣公有些微醉了,正好柏念文走了过来,他一把拿住柏念文的手,说道:“你想去哪儿?”
“回房。”柏念文回答很简单,既然逃不掉,那他只有接受,所以,他现在要去看看父亲口中那个小家碧玉到底长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梁老爷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拍打着柏念文的肩,用着大舌头地说道:“小雀可是我的心头肉,今天我把她交给你,你如果敢对她不好,我……我……我找人废了你!”说罢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柏念文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父亲拽到一旁,只见柏棣公陪笑道:“怎么敢,如果念文真要对不起你们家小雀,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梁老爷又拍着柏棣公的肩哈哈大笑,两人又连碰了好几杯。
柏棣公酒兴一上来,一把操起酒坛蹿上椅子,大声唱起了情歌:“黎明请你不要来……”
蓝翠容见他疯疯癫癫的样子,连忙阻止。可柏棣公正在兴头上,怎么都不听她的。
一首缠绵的情歌被他唱得粗犷异常,然后在这样的花好月圆红烛滴泪的好日子里,却将这场婚宴的气氛推到了顶点。
这一夜柏念文也喝了好多酒,他踉跄的走进新房,醉眼迷蒙的来到梁小雀身边,然后与她并排坐下。
他问:“梁……小雀,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梁小雀没有作声。
但喜帖下的那张脸却早已是灿若桃花。
喜欢柏念文已不是两三天的事儿,虽然她很少出门,但自从那次偶遇之后,她便忘不了他。
她依稀记得那是去年的元宵,她第一次由丫环带着出门赏花灯,那天赏灯的人很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居然和丫环走失了,第一次出门的她充满着无助与彷徨,就在这时,柏念文出现在她身边,他温柔的眼神,高雅的谈吐以及君子风范深深地吸引了她,后来,丫环找到她时,她正被柏念文逗得合不拢嘴。可就从那一次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他。后来听人讲起柏念文很坏,可她不信,她只相信自己所见的。所以,当李媒婆前来提亲时,她便应下了这门亲事。嫁他是她今天的夙愿,而今天,这夙愿终于实现,所以,她的心好紧张,也好激动。特别是当柏念文坐在她身边时,她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与礼让。
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醉酒的原故,就在柏念文掀开喜欢的那一刹那,他竟然看到了凌香。
万分激动的他一下将她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阵狂吻。
他迷迷糊糊中叫出了“凌香”的名字。
梁小雀心头一怔,眼角移出两滴泪。
这一夜,柏念文是兴奋的,然而这一夜,对于梁小雀来说,却是屈侮的。因为,他压在她身上时,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的心碎了。
他累得趴在她身上累着了,她将他轻轻推开,起身,走进浴室。
冲洗着身上的污浊,她的心压抑着难受,泪水再一次打湿脸颊。她可是千娇万宠于一身的娇小姐,却没想嫁到柏家之后,却成了别人的替身。
她感觉自己如同走进一座坟墓,而这坟墓却是自己亲手挖的。
梁小雀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再没完全了解他时,便轻易嫁给他,现在怎么办?她靠着本桶,想着刚才他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恨意。
柏念文,你在新婚之夜侮辱我,我会让你偿到后悔的滋味。
天亮了,阳光暖暖地照在新房的床帐上,照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柏念文迷迷糊糊地醒来,头疼得厉害。
而梁小雀赤身裸体背对着他正酣睡着。
柏念文正准备继续睡觉时,梁小雀也在迷糊中转过身子,娇柔地靠在他怀里,嘟嘟嚷嚷地说道:“念文,你昨晚好坏……”
柏念文感觉声音不对,顿时酒醒了一半,他猛的坐起身,定眼看着躺在床上的梁小雀,连忙推开她,惊叫道:“你?怎么……怎么会是你?”
是啊,怎么会是梁小雀?昨晚和他成亲的不是凌香吗,怎么突然变成梁小雀了?
“不是我,还会有谁?念文,昨天你酒喝太多了,怎么把我们俩成亲的事给忘了啊?”梁小雀有些娇羞地小声说道。
“昨天我和你成亲?”柏念文边说话边穿好衣服。他怎么不记得了,哦,对了,他昨天是成亲,可是,不对啊,成亲的对像不是凌香吗?怎么突然变成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你是谁啊?”他瞪着她,问道。
“我?我是梁……”梁小雀气极败坏地说:“好你个柏念文,你什么意思?”
第85章 最后的机会
柏念文中睡梦中醒过来,头疼得厉害。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梁小雀正赤身裸体背对着睡得正香。
柏念文动了动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他正纳闷时,梁小雀也在迷糊中转过身子,娇柔的靠在他怀里,嘟嘟嚷嚷地说:“念文,你昨晚好坏……”
柏念文心头一惊,顿时酒星了一半,他猛的坐了起身,定眼看着躺在一侧的梁小雀,一把推开她,惊讶道:“你?怎么……怎么会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念文,昨天你酒喝太多了,怎么把我们俩成亲的事都给忘了啊?”梁小雀有些娇羞又有些嗔怪道。
“昨天我和你成亲?”柏念文起身,边穿衣服边说,他怎么不记得了,哦,对了,他昨天是成亲,可是,不对啊,成亲的对象不是凌香吗?怎么突然变成眼前这个女人,“你是谁?”他瞪着她,问道。
“我?我是梁……”听柏念文这么一说,梁小雀先指着自己的鼻子,后又指着柏念文,然后气极败坏地说:“好你个柏念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柏念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说:“谁娶了你,你跟谁过。”
什么?好你个柏念文,说话如此绝情,你以为你是谁?我梁小雀难道离了你我就没人要了吗?
梁小雀气呼呼的从床上翻下来,身上裹着被单拦住了正要出门的柏念文:“不许走。”
柏念文皱了皱眉,心情极为不爽,“让开!”他低沉地吼道。[..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让!”梁小雀挡在门口,今天才新婚第二天,新郎就这样对她,这要是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里搁,再说了她在家一般都娇横惯了,又怎么可以容忍别人对她的无视,更何况,无视她的人还是她的丈夫。
“真的不让?”柏念文眉眼一挑,露出很邪恶的笑容。
看着他的样子,梁小雀不自觉和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柏念文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昨晚真是喝高了,他明明看见与他洞房的人是凌香,可为什么一觉醒来却变成另外一个女人。
他边走边拍打着还有些晕痛的头。
这时,跟班甲笑脸迎了上来。
“文哥,恭喜恭喜。”
“恭喜个屁,滚!”柏念文白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
这个婚不是他自愿的,所以,有什么好恭喜的。
跟班甲很会察颜观色,感觉柏念文心情不好,于是,侧到一旁准备退下时,却被柏念文叫住。
“回来。”柏念文问道:“叫你们找的人找得怎么样了?”
“没着落。”跟班甲如实回答:“这几天兄弟们都下细找了,就差没把整个桃源村翻个底儿朝天,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都纳了闷,你说他都只剩半条命了,会跑到哪儿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废话吗,我要知道他去了哪里还要你们做什么,滚,一群没用的废物!”柏念文听完跟班甲的话之后,心里气极了,原来就不高兴的他,此刻脸若冰霜,让跟班甲看了不寒而栗。[.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文哥,这,这也不能……”跟班甲眉眼皱成一团想解释,可看到柏念文那张脸,他的话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还是闭嘴吧,话多惹人闲,他才不要当那个惹人闲的人。
“继续去找,还是那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柏念文顿了顿问了句:“你刚去过地牢?”
“啊?嗯。”跟班甲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
“她怎么样?”柏念文问。
跟班甲知道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于是答道:“还好,就是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
“作死!”柏念文冷眸一闪,狠狠道。
“听老爷说,过几天就要将她沉于陡坡塘,少爷,你就死了这心吧,那女人心里根本没你。”跟班甲小声道。
“滚!”
柏念文最讨厌别人说凌香心里没他,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不用人时时来提醒。
跟班甲立刻闭了嘴,退到一侧,说:“文哥,要没什么事,我就去忙了。”说完,还未等柏念文允许就先行离开。
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他可不想成为柏念文的出气筒。
柏念文在原地站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他还是决定去地牢看看。
不为别的,只是想去看看,看看她怎么样了。
他还想再试一次,去探探凌香的口风,他相信每个人在临时前都会充满恐惧,害怕死亡,于是就有了生的希望,如果他这时站出来,她会不会因为害怕死亡而答应他的要求,如果真是那样,他便会去求父亲放过她,然后与她白首到老。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想的,在没有见到她之前,这一切都只是假想。
他信步来到地牢。
当他走到她所关押的那间牢房时,她正仰着头看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风景真美,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偶有有几只小鸟从窗外掠过,一阵风吹来,虽有些凉,但她却觉得很舒服,这感觉就好像她身处大自然,正感受大自然带给她的惬意。
“不错,还挺享受的。”看着她如痴如醉的样子,柏念文心中一怔,之后嘲讽道。
她没有看他,依旧享受着这美好的景色。
翊,还记得我们最一次相识的情景吗,那是个月圆之夜,我站在海棠树下泛着忧愁,是你,你出现打破了我一直平静的心,从那天开始,我便认识你是我今天的良人。可是老天捉弄,我却莫名其妙的嫁给你大哥,还好,大哥是个明事理的人,在他的成全之下,我终于真为你的妻子。翊,今生与是你相识、相知、相恋、相守是我最大的幸福,我知道我们没有将来,我也不曾后悔,我已经满足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翊,只希望我离开之后,你会好好地活着,好好的活着,为我,为大哥,为你自己,好好活着……
“怎么,你就如此讨厌我?”柏念文命人打开牢门,他走了进去。
凌香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再缓缓睁开,看着朝她走来的柏念文,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将死之人,已无牵挂,更谈不上讨厌。”
“这话说的好有禅机,可惜我不懂。”柏念文蹲下身子,与她面对面平视,他说:“我只想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
凌香用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盯着柏念文,良久,她才说:“我不后悔我的选择。”
“好!算你厉害!”柏念文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恼怒的双眼已喷发出火焰,之前的所有柔情已化为一江春水向东流去。
她很冷静,冷静得让他觉得有些怯意,他快步走出牢房,他怕自己忍不住会伤害到她,所以,在他的怒火不有完全喷发出来时,他离开了,带着深深的失落与悲怆之心离开。
看来此生注定他与她无缘。他的心永远融化不了她那颗铁石。
既然这样,就算是看着她沉于陡坡塘,他也不会难过,因数,她心里没他,就算他把全世界给她,她都不会感动也不会接受,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而他也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为她难过一丝一毫,也不会再想起她。既然她选择死亡,那就死得彻底,死得一干二净吧。
走出地牢那的一刻,柏念文双上双眼,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觉得心中一阵抽疼,仿佛是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他转头快步离开,眼前是一片朦胧,他极力抑制住心中涌出来的痛楚,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不值得,她不值得你伤心。
“不值得……”
第86章 出手伤人
“不值得……”
是不值得,凌香看着柏念文离开的身后,她最后闭上眼。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许过了明天,她便要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她有诸多不舍,更多的是舍不得柏翊,也不知道柏翊现在怎么样了,那柏念文到底有没有放了他,看着他身上的伤,那每道伤口都好深好深,甚至她都能看见白骨。
柏念文,你太狠心了,就算你想得到我,也不该下如此狠手,柏翊毕竟是无辜的,这一切与他无关,可是,你却偏偏与他为敌,与他过意不去,何苦呢。我凌香何得何能受你青睐。
柏念文离开地牢没多久,一名衣着鲜亮的女子出现在地牢门口。
“站住!”守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她有些气恼地说:“瞎了你们的狗眼,难道不认识我吗?”
是啊,她是谁,柏家大少奶奶,居然还有人敢不认识她,这不是找死吗。
守卫这才看清来者何人,放下手,只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少奶奶不宜到这种地方来,回去吧。”
“这种地方我为什么不能来?”梁小雀反问道。
“因为……因为……”守卫有些为难。
“说!”
“因为里面关押着重刑犯。”
“重刑犯?”梁小雀瞪大眼看着守卫,“你们这里还关有重刑犯?”
“是的。”
“我要去见见,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重刑犯长什么样子。”
梁小雀突然来了兴致,竟然提出要去看一个将死之人,这让守卫更是难上加难,怎么办?于是,守卫长使了个眼神给手下,意识他快去找少爷过来救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还好手下聪明,乘梁小雀不注意时,溜了。
梁小雀还在那里纠缠着要进去,守卫长怎么都不敢放行。
“滚开,要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梁小雀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大少奶奶……”
眼看着梁小雀快要闯进地牢的时候,柏念文出现了。
“梁小雀,你想干什么?”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拖到一旁,狠狠地问。
“你,你放开,弄痛我了。”梁小雀好不容易将手挣脱出来,揉揉被捏红的手挽,极为不满地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进那个地牢,难道那里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啪――”
梁小雀还没反应过来,柏念文就已经扬起手打在了她的脸上,他说:“我警告你,你如果再四处乱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你……柏念文,你居然敢打我!”梁小雀捂住被打的脸,气得眼泪直掉,她指着柏念文说道:“你会后悔的!”说完,转身跑了。
柏念文眯着眼,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嘴角扯动了一下:“你最好让我后悔。”
梁小雀捂着脸跑到柏棣公那里,边哭边说:“爹,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柏棣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梁小雀将被打的半边脸转过来。
柏棣公这才看清那张白皙的脸上印着五个手指印,“怎么回事?”柏棣公问。(..info好看的小说
“爹,你要为我作主,柏念文他,他欺负我……”梁小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说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唉,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说你,也不是爹说你,你跑去地牢干什么?”柏棣公听完之后,无奈地摇摇头,难怪柏念文会发那么大火,那地牢里关着的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自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再何况过了今天,明天,明天凌香就会被沉于陡坡塘,他心里肯定很难过,而现在,偏偏梁小雀又不知道其中原因,撞在了枪口之上,他不发火才怪。可现在他又不能将真相告诉她,怎么办,先安抚一下吧,或许,她闹一闹就过去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回头我叫念文给你道歉。”
“爹,不就是个地牢吗,有什么嘛,他说一声不许进不就得了,干嘛发那么大火,还打我,从小到大我爹娘都不曾打过我,他,他可是第一个打我的人,呜呜呜呜呜……”梁小雀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我怎么这么命苦,嫁过来才第一天就被丈夫打,照这样下去,我会被他打死的。”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好了,小雀,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回头,我好好说说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柏棣公见此情景,只好放下狠话。
梁小雀还有些不依不饶,不过,柏棣公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如果再继续闹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再说,如果被柏念文知道她跑来告状,一定不会轻饶她,所以,她也就见好就收。
只是,她有一事不明白,她是跟随柏念文一路到地牢,她看着他进去,看着他出来,可这一进一出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出来时,他的脸铁青,眼里充满着怒火,应该是在地牢里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他不会那样,所以,她看着他离开之后才走过去的,她以为自己有大少奶奶这个身份,出入哪里都会很自如,却没想地牢这里,她的身份却不吃香了。
她进地牢只是想知道柏念文为何事而气,为何人而气,还有昨天晚上,他和她在一起时所叫的那个名字“凌香”是谁,她真的好想知道。
虽然她很爱柏念文,可如果男人心中没有她的话,就算是她再怎么努力,也融不了他的世界,所以,她想让自己走进他的世界,她就要了解他的一切,而现在,她却什么也了解不了,相反还被打了,想想她都觉得委屈。
“回去吧。”看着还在那里小声抽泣的梁小雀,柏棣公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嗯。”梁小雀擦了擦脸上的泪,转身离开了。
看着梁小雀离开,柏棣公气得在房间回来走了好几圈。
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不就是一个女人,怎么还真舍不得,放不下了?居然连新婚妻子都不顾,还动手打人,这,这要是被梁家人知道了,这还了得。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找柏念文好好谈谈,谈谈梁小雀的事,更多的还是谈谈凌香的事。
刚说着柏念文,柏念文就过来了,只见他低垂着头,一脸沉闷。
“怎么了?”柏棣公问。
柏念文摇摇头,他不想说,刚他去地牢见过凌香,也给了凌香一个机会,可是凌香却说她不后悔她的选择,意思就是她甘愿沉于陡坡塘,至于其他,她支字未提。
“你去地牢见过凌香了?”瞧他那样子,柏棣公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对她说: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柏念文沮丧而颓废地说。
“她一定说不可能吧”柏棣公说。
“不,她说她不后悔她的选择。”
“那你还有什么好留恋的,我早跟你讲过,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留恋,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临时的时候都不后悔。念文啊,凌香这样的女人真不值得你喜欢,你看看你身边又不是没有人爱,梁小雀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不多看她一眼呢,还有,你之前就为了阻止她见到凌香,还出手伤了她,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要我怎么样对她,她是你娶的,又不是我娶的,再说,这门亲事我本来就不同意,是你强迫的。她喜欢我怎么样,我不喜欢她,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如果她不满意,可以滚回娘家。”一提到“梁小雀”这三个字,柏念文那火气嗖的一下窜了上来,出言与父亲顶撞起来。
“你,你个混帐东西,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是我的娶的!他是你老婆,是我儿媳,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有反常论的话来,你,你是想气死我吗?”柏念文的话把柏棣公气得直哆嗦,他指着柏念文感觉胸口有些沉闷。
“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你也别生气,大不了,我回头哄哄她就好了。”见父亲快被自己气晕过去,柏念文这才软了口。
第87章 警告
柏棣公快被儿子的那番话气晕过去,全身哆嗦着,胸口有些沉闷,他指着柏念文,老半天都没说出话来。..info
见父亲快被自己气晕过去,柏念文这才软了口说道:“好了,我也没说什么,你也别生气,大不了,我回头哄哄她就好了。再说,女人嘛,就爱耍些小脾气,只要哄哄很快就没事的。爹,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柏念文还没等父亲开口,人已经远去。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梁小雀默默地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呆滞地将身上的首饰卸下,这一天发生了太多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此时的她看上去像是一只毫无生气的玩具木偶。
柏念文走进房间,看见她在那里坐着,二话没说,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儿?”见柏念文要走,梁小雀忽地站了起来。
柏念文没好气的转过身盯着她,然后慢慢靠近她说:“我去哪儿难道还要跟你汇报吗?”
“可是……”他一把将她按坐在床上,打断她正准备脱口而出的质问。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别四处乱跑,别怪我没警告你,有些地方你可去,有些地方你不可去!该打听打听,不该打听的你一个字也别多问,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没事别跑到我爹娘面前告状!”他冷淡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丝嘲弄的笑容说道:“你别以为你嫁到我家是你的福气,我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我讨厌你,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以出现,不需要的时候,最好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免得惹我心烦!”
梁小雀木然地跌坐在大床上,看着他冷漠消失的背景,眼泪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会这样冷漠,她爱他,所以,选择嫁给他,可是他呢。
柏念文就算是我嫁给你不是我的福气,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对我吧,大不了你可以休了我,放我回娘家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还有,你昨天夜里叫着“凌香”,她是谁?你总得告诉我一下吧,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梁小雀有太多太多的疑问藏在心中,可是,她却一个也不知道,也无从找到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小雀睁开红肿的双眼,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总之,哭累了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她起身到窗前,看了看已经明亮的天,这一夜,他居然一夜未归!
“呜呜呜――”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她沙哑着嗓子问。
“少奶奶,老爷叫您和少爷过去吃早饭。”门外丫环说道。
少爷?呵,梁小雀回头看了眼冰冷的床,他都不在家,吃什么早饭。
“好,我就去。”她应道,然后起身准备去洗漱的那刹那,她险些晕倒。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她扶着墙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换好衣服,梁小雀从房间走出来,她脸色有些憔翠,眼睛有些红肿,一看就知道是哭着睡着的。她身上哪里有新婚新人的喜气,整个一冤妇。
待她走到大厅时,大家都坐在那里。
柏念文也在场,他不是一夜未归吗?怎么会在家吃早饭,难道,昨天夜里,他去别的地方睡而没有回新房。
梁小雀心中一阵难过,不过,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这台面上的礼她还是懂的。
她努力让自己放得轻松,笑脸迎上过去。
“公公,大娘,婆婆,早上好!念文,早上好!”她福了福身一一问候。
“好,都好,快,小雀,过来坐。”蓝翠蓉很满意这个儿媳。
“谢婆婆,不好意思,让您们久等了。”梁小雀坐下后,抱歉地说。
“一家不说两家话。”蓝翠蓉笑着说,同时,她惊讶地发现梁小雀红肿的双眼,忍不住问道:“小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还有,你?哭过了?说,是不是我们家念文欺负你了?告诉婆婆,婆婆给你出气。”
“我……”梁小雀用手摸了摸脸,抬眸正好与柏念文对视,她看到他眼中的警告,她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去圆这个解释。
“没事,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再加上昨天因为我打了她的事哭了好一会儿,我好不容易赔了理道了歉她才算了,这不,就弄成这样子。”柏念文拍了拍母亲蓝翠容的肩膀安慰道:“妈,没事,别担心。”
“嗯,那就好,不过以后你可不许再欺负小雀知道吗?你瞧瞧她,多漂亮的人儿变憔翠了,看着都让人心疼。”蓝翠容爱怜地夹起一块鸡蛋放到梁小雀碗里说道:“小雀,多吃点,婆婆还指望明年抱个大胖孙子呢,呵呵呵……”蓝翠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全家人都笑了。
梁小雀坐在那里,脸上露出的笑很甜,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那该死的柏念文居然有脸说什么赔了理道了歉,他有吗?他对她说的好像都是些无情的话吧,还有警告。
可是,她却不能将他所说的话告诉公公、婆婆,还得假装在大家面前做出很幸福的样子。他们还指望着她明天给他们家添个大胖孙子,照这样下去,别说明年,就算是再给她几年时间,她也不可能为柏家添人进口。
梁小雀啊梁小雀,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你深爱的人吗?
梁小雀静静地坐在那里,蓝翠蓉的话如一股暖流瞬间流入她的心里,她哽咽着,努力控制自己快要流出来的眼泪。
再抬眼时,她看见对面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饭,这样的柏念文也是她从未见到过的――隐去身上耀眼的光芒,温柔地帮母亲夹菜,耐心的陪父亲和大娘说笑……如果不是他突然抬眼凌厉地扫过她一眼,梁小雀甚至恍然以为昨天那个冷酷的柏念文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吃完早饭后,柏棣公带着大太太和蓝翠蓉去花院晒太阳,而柏念文穿好外套准备出门。
“念文。”看着他又要出门,梁小雀忍不住叫住他,她想要问问他昨天夜里去哪里睡了,可是,她的话还没出口,却被柏念文给挡了回去。
“我现在没时间,你要么陪爹、娘、大娘散散步说说话,要么就回房去呆着。”柏念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穿待好一切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都已经好几天,柏翊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真是活见鬼了,活不见人鬼不见尸。
这桃源村该找的不该找的地方,他都派人找过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寻不着踪影。难道那天夜里柏翊根本就不在家,还是他听到什么风吹草动,提前逃了?
可是不对啊,他去的时候,之前一直有人盯着,没见他出来啊,那他是从哪里逃的?
柏念文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个消息他还不能让凌香知道,所以,他封锁了所有有关于柏翊的消息,他没有跟凌香讲,也不可能告诉凌香有关于柏翊的任何话,因为,他恨柏翊,恨,恨之入骨,恨得咬牙切齿。
凌香在牢中很安静,她以为今天便会被拉去陡坡塘,可结果等了一早上也没什么动静,她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天活着的机会,她现在没有任何奢求,只希望平静的地每一天,现在她什么也不想,满脑子都只有和柏翊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足够了,就算今天再无缘相聚,她也知足了。
只是,她很担心柏翊,柏念文有没有放了他,他现在怎么样了。可担心又能怎样呢,她现在身处大牢,有心无力。所以,她更多的就是为柏翊祈祷,祈祷他一切平安,只要他平安,她死而无憾。
第88章 死亡气息
凌香没想到的事,她的死刑居然一拖便拖到了来年的初春。(..info无弹窗广告)
那天,她照旧早起,为自己梳妆了一番,因为,她似乎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因为前一天晚上,牢役送饭菜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好好吃一顿吧,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吃饱了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别做饿死鬼,听说那饿死鬼样子很难看了。”
送饭的牢役这话,凌香听得很明白,也很真切,所以,那天晚上,她真的吃了好多,平日里只吃一小口,而昨晚,她竟然吃了一整碗米饭,送来的每一道菜肴她都品尝过了。
这天初春的早晨,第一缕霞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射出来,将茫茫大地从沉睡中唤醒,往日喧闹的街头今天却突奇的清冷,好像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事。
囚车从村东头隐现,破过晨起的薄雾,渐渐进入人们的视线中,车轮碾压地面发出的“嘎吱”声,突兀凌厉,既刺耳又难听。
木制的囚车里,女子穿着单薄的衣衫,瘦弱的身躯随着车轮的颠簸而四面晃动,娇嫩白皙的双手被粗糙的绳子捆绑着,在料峭的春风中冻得通红。
随着囚车一点一点接近陡坡塘,早己守候在那里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快看,那女人就是勾引小叔,害死自己男人的女人!”
“真不要脸,呸!”
“像这样的毒妇,早该沉在这陡坡塘里。”
“对,早该让她沉塘,免得给我们村丢脸!”
一时之间,人们纷纷指责,骂声不断。..info
突然,不知道是谁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凌香扔了过去,“咚”的一声砸在囚车的木框上,瞬间,人们纷纷弯腰捡上脚下的石块,投向囚车。
凌香没有躲闪,任那些石块砸落身上,她的头仰望着天空,脸上平静而淡漠。许是某个石块砸中她的额头,鲜血顺着额角流下,粘湿了眼角,她没有伸手去擦,任那血顺着眼角流下,她只觉得顿时眼前一片红雾,她突兀的笑了。
“快看,那女人是不是疯啦?都快要死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细微的面部表情却不知道被哪个眼尖的人瞧见。
“真是不要脸,临死了还觉得自己光荣。”
“真不要脸,死了都活该!”
谩骂声再一次响起。
凌香平静的坐在囚车里看着那些愤怒的村民们,她淡然一笑,对于与已无关的人,她从不在乎,但她在乎的那个男人至今都未出现,难道他真的忘了曾经许下的誓言?
“大家安静一下!”随着村长的一声喊叫,吵杂声渐渐平息下来,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在村长身上。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们要将这个勾引自己的小叔,害得自家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沉在这陡坡塘。她辱没了我们村的名誉,破坏了我们村上百年的规矩,像这样恶毒的女人,我们决不能留!”村长的话刚落,引起一片欢呼声,大家纷纷赞同村长的说法。(..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村长走到囚车前,面色沉痛,他对着囚车里的凌香说道:“凌香,你别怪我们狠心,要怪只怪你自己行为不检,怨不得人。”
当那些咒骂声如汹涌的潮水不断灌入她的耳膜,她可以假装没听见,可是,当村长站在她面前假人假意的说着那番话时,她空洞的眼眸里终是有了一些东西,那是一种无论怎样都无法表达的愤怒:“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无耻之徒,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凌香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声音虽然淹没在喧嚣声中,但村长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侧低着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峰一展,嘴角的笑意很冷:“是吗?可惜你永远也看不见!”
他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喊道:“沉――塘――”
听到他这一声喊,凌香那愤然的目光终归还是闭上了。
如果不是因为柏念文,或许柏棣公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但偏偏是他的儿子,为了保护儿子,他将所有的责任统统推到了凌香身上。
这或许就是命吧。
囚车在众人的合力下,慢慢推下陡坡塘。
凌香睁开眼最后一次回眸张望,人群中依旧没有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痛苦的闭上眼,“翊,我恨你!”
恨柏翊,那也只是她那么说的,毕竟她也不知道柏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尽管那是最后一眼,可见不着心底总会有很多失落。
只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柏翊家在前几天晚上已就已经被淹没在大火和浓烟里,街坊邻居惊醒后,纷纷拿起木桶舀水救火,一时间喧闹非凡。被困在房间的柏翊从外面的嘈杂声惊醒,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房间已经被浓烟包围,他努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踉跄地想冲出房间,可是,火势太大,他无法逃出去,最后被困火海,他闭上眼,大叫着“凌香――”他知道,今生无缘,只盼来世。火势还在蔓延,就像一条火龙要将整个家烧得一干二净。
所以,他也不打算逃了,就坐在床上,等着那火一点一点朝他袭来,浓烟越来越大,柏翊被呛得快要窒息,大火好像灼伤他的每一寸肌肤,他隐隐的闻到有烧焦的味道。
就在这时,门好像被谁一脚踹开,看到已经倒地晕死过去的柏翊,二话没说,扶起他就往外跑,因为火势太大,大家又都忙着救火,谁也没在意被救出来的柏翊到底送到哪里。柏翊被救出,可这一切没人注意,就连柏念文派去的手下也没有注意到。
等大家都把火给扑灭之后,柏翊的家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墙。
而在那断墙下既没有柏翊的尸体,也没有柏翊的消息,他去了哪里,便成了大家心中的一个疑问,这么大的火,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从柏翊家失火到柏翊失踪,这几天便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的话题。
柏翊醒来,已经是一月之后的事了。
柏翊每每回忆那场大火时,他的心就痛得撕心裂肺。
后来,当他听说凌香被沉于陡坡塘时,他狂奔而去,可那里,湖水一片平静,他寻不见凌香的踪影,但他就是不信,不信凌香会死,所以,冥冥中他一直打听着有关于凌香的什么你要消息,他总觉得她还活着,只是,他不知道她身在何方,过得可好。
他想着去找她,可是,当踏出窑洞的时候,他又退却了。
他已不再是以前的柏翊,他早己失去了那付风流潇洒的模样,就算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也许只当他是过路的乞丐,见着他那模样心一软便打发两个小钱给他,或许还会说一些安慰的话。
可如果真是那样,他又如何开口告诉她,他就是她的柏翊呢?
就算是说出来了,她信吗?
他又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身份,难道跟她讲他们的过去?可如果真是那样,她会不会被吓倒,会不会因为他的丑陋而逃走,会不会……
柏翊不敢再想下去,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所以,他情愿呆在这阴暗的窑洞,也不愿踏出窑洞半步。
听柏翊说还好时,夏风也就没再多问。
此时的柏翊就如同当初的自己。那心情,那感受,他深有体会,所以,他沉默了半响之后说:“不管我们的将来怎么样,别忘了,我们心中有所爱之人,再没有报完仇之前,一定要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柏翊默默念着这几个字。他何尝不想好好活着,可是,现在的他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他情愿当初没有被救出,情愿葬身火海,也比现在活着来得痛快一些。
第89章 姐姐,我想你了
柏翊在窑洞一呆就大半年时间,这大半年里,他在努力的调节自己,适应自己,可不管怎么努力,怎么调节,心底的阴影就是在半夜时分被惊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他害怕走在阳光下,害怕看到自己那丑陋的模样和佝偻的身躯,他更不愿意开口说话,因为,他害怕听到自己那像鬼一般嚎叫的嗓音。
在夏风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一直在调节自己,他不断的对自己说,没什么,熬一熬就好了,可是,他好像做不到,特别是每次想起凌香时,他的心就痛得撕心裂肺。
他已不在是以前的他,他早己失去了往日的风彩,他在想,如果有一天他在在面对凌香时,该以什么样的身份,乞丐?叫花子?还是柏翊?呵,可能没有那天,也不会有那一天的。就算是有,他也只会躲在阴暗的角落,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夏风从外面回来,问柏翊最近怎么样,柏翊只是淡淡地说:还好。
真的好不好只有他自己清楚,所以,夏风也就没再多问一句。
不过,夏风说了句这样的话:“我派人去刺杀柏念文……”
“死了吗?”柏翊头也没抬的问了一句,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但,疯了。”夏风顿了顿说道。
“疯了?”柏翊这才抬起头,看着夏风。
“是的,你忘了,上次我送他回去时,把他给……”夏风说这话时,在下身处做了个割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翊懂了。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柏棣公一家鸡犬不宁,再过些日子,再找机会去闹一闹。”夏风说。
“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你自己?”柏翊偏着头问。
因为他知道,夏风去柏棣公一家也是仇深似海。
“一样。”夏风回答很简单。
确实一样,报仇既为自己也为柏翊。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自私丢下柏翊的话,那柏翊也不会被抓,不被抓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所以,总而言之,在夏风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现在,他对柏翊所做的,一半是为自己,一半是为他。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跟柏翊讲,他怕讲了柏翊会承受不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现过些日子吧,过些日子再讲,也许凌香就从柏棣公家出来了,那时,他再告诉柏翊凌香的下落,也不迟,就让他再煎熬一段时间吧。
夏风最近很忙,所以,他不在窑洞呆的时间太长,他得赶回山洞,看看悉晨,离开这段时间,悉晨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他知道悉晨的心思,所以,他害怕悉屒做傻事,他得赶回去阻止,但这些事却不能告诉柏翊,怎么办,他想了想,最后跟柏翊说:“我去集市上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你先呆在这里,如果想明白了一些事,就离开窑洞到集市来找我,你知道我在哪个地儿落角。[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夏风说完,就离开了窑洞。
他并没有去集市,相反去了山洞。
等他到了山洞时发现悉晨人已经不知所踪,他四处察看了一下,发现悉晨一夜未归,不用想,一定又去柏棣公家了。
现在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去集市吧,或许,他能在集市上遇见悉晨。
夏风匆匆赶到集市,今天集市上很热闹,货郎的叫卖声,表演杂技的锣鼓声,还有人潮声,夏风很快消失在人海中。
悉晨无神的走在街上,昨夜凌香的那些话深深地伤刺到了他的心。
他冒着危险去救她,可她呢,却不愿离开,原因只有一个:报仇。
是,报仇很重要,可在报仇之前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吧,而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报仇。
其实悉晨之前想过,如果为了凌香,他愿意放弃一切仇恨,带着凌香远走高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凌香却不这样想,她不愿意离开,即使身陷阁楼她也不愿意离开。
凌香有一句话,他一直想不明白:“不是舍不得走,是因为有些事,我必须得留下。”
什么事?他问而她却不答。
看着她欲罢还休的样子,他真的好像与她一共承担所有的痛苦。就在他要强行将她带走时,凌香却挣脱着,她说:“悉晨,我真的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没办完,所以,请让我留下。”
凌香说这话时,眼里是浸满泪,只因屋太黑,悉晨看不见,所以,悉晨觉得凌香的话伤了他的心,但她既然那么说了,他还能做什么,那就随着她的心去吧,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远远的守护在她的身边,当她有危险时,他会在第一时间出现。
“好吧,既然你要留下,我不再强求,我只希望你要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大声叫着我的名字,我便会出现在你身边,所以,你不要怕。”这是他离开时对她的承诺,就如同当初他承诺她要一生一世守在她身边一样。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悉晨离开时村长家时窗外天色已微亮。
看着悉晨离开,凌香又重新回到角落,蹲下,身上还残留着悉晨的体温,那温暖依在,人却已经被她赶走。
悉晨,对不起,在我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也不会跟你走,对不起,让你担心是我的错,可是,我有我的苦衷,请原谅。
凌香双手抱膝坐在那里,她想了好多,想了爹娘,想了柏林,想了柏翊,想得更多的却是悉晨……
“吱——”
阁楼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吃饭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坐在那里没动,“端走,不想吃。”她也用着用样冷漠的声音回道。
“不吃怎么可以,姐姐,你还要陪我玩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柏念文跳了出来,他跳到凌香跟前,傻傻地说。
“柏念文?”凌香惊愕的抬起头看着他。
“嗯,姐姐,我想你了,好久没看见你,我以为你走了呢,我是昨天才听人讲起你在这里玩,姐姐,你呆在这里好玩吗?”柏念文拽着她的手臂,问。
凌香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被关在这里都已经一个多月了,你昨天才听说,说出去谁信?不过,既然你来了,那就带我出去吧。
凌香想了想,突然反抓住柏念文的手说:“柏念文,你真的想姐姐了?”
“嗯。”柏念文猛力地点着头,证明他确实想了。
“那了,姐姐在这里也玩腻了,也不想在呆在这里了,要不,你带姐姐去别的地方吧。”凌香先看了眼站在远远的送饭人,小声地在柏念文耳边说。
“可以吗?”柏念文以为自己听错了,显得有些兴奋,大叫道:“好耶,那我带姐姐去别的地方玩。”说完,不由分说的拉起凌香的手就住外跑去,凌香顺势跟着,只要能逃出这阁楼,她就自由了。
可就在这时,柏棣公却出现在门口。
“站住,准备去哪儿?”他冷眉一挑,问道。
“爹,我带姐姐去玩。”柏念文又拉着凌香的手跑到柏棣公跟前,笑着说。
看着儿子傻里傻气的样子,柏棣公原本充满怒气的脸平缓了许多。
他拉住柏念文的手说:“你自己去玩,但是姐姐必须得呆在这里。”
“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柏念文好像是铁了心似的,他紧紧拽着凌香的手,生怕别人抢了去似的,他说:“姐姐必须跟我在一起!否则,我陪姐姐一起呆在这里。”
凌香什么话也没说,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柏念文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她都不放过,为了确定柏念文是真疯还是假疯,她必须得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
第90章 又被关了
柏棣公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凌香原本想借助柏念文逃出去的机会。(..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站住,准备去哪儿?”柏棣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冷眉一挑,冷冷问道。
“爹,我带姐姐去玩。”柏念文拉着凌香的手,傻笑道。
“你自己去玩,但是姐姐必须得呆在这里。”柏棣公说话间想将凌香拽过去,却没想,柏念文的手紧紧拽着凌香的手,生怕他抢了去,他说:“不行!姐姐必须跟我在一起,否则,我陪姐姐在一起呆在这里。”
柏棣公一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见柏念文的态度比较强硬,再加上随时可能犯傻的情况,柏棣公也不好多加阻扰,只好将身子侧到一旁,由着他的宝贝儿子。
凌香什么话也没说,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柏念文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个表情,她都不曾放过,为了确定柏念文是真疯还是假疯,她必须得万事小心,小心,再小心。
柏念文拉着她的手跑下阁楼,然后消失在柏棣公的视线范围之内。
“等等,等等……”凌香看了看四周,估计已超出柏棣公的视线范围,于是,她开始放慢脚步。
“怎么了?”柏念文的脚步也放慢了,最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凌香问道:“怎么了?”
“我……我……我休息一下吧。”凌香估计装出一副很累的样子,大口喘着气说:“柏念文,我有些渴了。”
“姐姐渴了吗?那姐姐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水喝。[..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柏念文放开凌香的手,准备去为她寻水。
“算了,不用了,我坚持一下就好,柏念文,要不,你带我去集市玩吧。”凌香顿了顿,突然抬头说道。
“集市?”柏念文瞪大眼,“我好像是有好久没去集市玩了。”
“对啊,所以,今天想不想出去玩啊?”凌香点点头,顺水推舟地说:“听说今天的集市特别热闹……”
“真的?”
“嗯。”
“姐姐,我们走。”柏念文二话没说,直接拉着凌香就住门外跑去。
十米,九米,八米……
近了,她离那道门越来越近。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站住!”
一米,只有一米的距离,凌香就可以走出这道大门,可偏偏这时,蓝翠容出现了。
她黑着脸,挡在了柏念文的跟前,她说:“文儿,想去哪儿?”
“娘,我想出去玩。”柏念文丢开凌香,跑到蓝翠蓉跟前撒起娇来。
“不行。”没想到蓝翠蓉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回绝了柏念文的请求。
“为什么?”
“因为你媳妇今天回家啊……”蓝翠蓉拉起柏念文的手说:“文儿今天要听话,乖乖的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我媳妇?”柏念文莫名其妙的盯着蓝翠蓉说:“我有媳妇吗?”
“文儿给忘了吗?在你出事之前,你媳妇回了趟娘家,因为你岳父的事,她又去了趟杭州。[..info超多好看小说]”蓝翠蓉说:“今天你媳妇就回来了,以后呢,由你媳妇陪着你玩,你说好不好。”蓝翠蓉瞟了眼一旁的凌香说道:“下人就是下人,别想爬上枝头做凤凰,你连给我们家文儿做妾都不够资格。”
妾?呵,凌香在心底冷哼道:你就算是给我个王母娘娘,只怕也不会如我眼。
“我不要,我才不要什么媳妇呢,我就要姐姐陪着。”柏念文突然离开蓝翠蓉的怀里,甩开她的手,气呼呼地说道:“姐姐不是下人,娘,你不许乱说。”之后,转身拉着凌香的手,准备冲出大门,蓝翠蓉好像早有防备,一点也不着急,相反,她平静地转过身,对着门口守着的几个守卫,手一挥,说道:“把少爷拦下。”
柏念文的脚不踏出大门,就已经被拖了回去。
“放开,放开,你们想干嘛?放开我!”柏念文挣扎着,大叫着,而一旁的凌香也被人给拉到一旁。
“把她给我关进柴房!”蓝翠蓉狠狠地说:“凌香,别以为你可以逃出去,我告诉你,你既然已经到了柏家,那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别想着利用文儿的傻气将你带出去,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凌香看着她,脸上竟然没有半点生气的迹象。
为这样的女人生气不值得,既然计划失败,那就认命吧,现在的她,好像一切都看得很淡。
凌香就这样被押进柴房,然后“呯——”一声,把门又给锁上了。
呵,刚跳出一个牢笼,又进另一个牢笼,只是地方不同罢了。
凌香四下看了看,然后在草跺上坐了下来。
唉,看来,这辈子好像跟这牢笼有缘,走到哪儿都会被关,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关多久。
算了,爱杂关就杂关吧,反正她也不在乎了。只是她被送进柴房的事,柏棣公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又将她再次关进那阁楼?算了,不想了。凌香闭上眼,靠着墙。
从昨天夜里到今天白天折腾了不少事,她觉得有些累了,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她感觉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老是打架,不行了,小睡一会儿吧,就算是天塌下来,不还有外面的高个子顶着么。
就在凌香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从柴房的某种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她以为是老鼠,睁开眼四处看了下,又没动静了,于是,又闭上眼,可刚一闭上又有“吱吱吱”的声音传入耳膜,再睁开眼,那声音又没了。
怎么回事?
凌香忍不住站了起来。
“吱吱吱——”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凌香这一回算是给吓着了,身体紧紧的靠着墙,目光聚集在声音来源的地方。
只见离她不远处的一堆木柴好像动了动,再动了动,“擦,唰——”一声,那堆木柴倒地,只见一个衣衫破烂,面容可憎的人从一个洞里钻了出来。
“谁,是谁?”凌香吓得直哆嗦,她用为颤抖的声音问道。
只见那人从洞里钻出来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眼惊恐的凌香,显得很平静地说:“你又是谁?”
“我,我……”凌香结结巴巴说,可又觉得不对,这话好像是她先问出口的,于是,她说:“你管我是谁?”
那人将凌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笑了,虽然他的笑比哭不看,但他确实是笑了,他说:“我认识你!”
咦?什么情况?
“你叫凌香,是吧。”那人说:“我叫夏风,是柏翊的朋友。”
“柏翊?”多么熟悉的名字,凌香感觉有好久没从别人口中听到柏翊两个字。“你?你认识柏翊?”
“是的。”夏风说:“你怎么被关在这里?”
“我?呵……”凌香一阵苦笑说:“我就是被关的命,没办法,原以为可以逃出阁楼,却没想,又被关进柴房。”
“哦。”夏风没有多问,他走到门口,听了听门口的动静,然后转过身问道:“有人把守了?”
“嗯。”凌香点点头。
夏风若有所思地说:“难怪。”
“难怪什么?”凌香不懂。
“以前柴房外是没人把握,现在却因为你把这柴房给把守了起来,这下完了。”夏风说:“怎么办?”
“你什么怎么办?对了,你说,你叫夏风,跟柏翊是朋友,真的吗?”凌香突然追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夏风从来不说假话。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柏翊他并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夏风顿了顿,盯着凌香的眼睛继续说道:“只是他现在不好,一点也不好。”
“柏翊还活着?”听到从夏风口里带来柏翊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太让她吃惊,她差一点惊呼出声。“柏翊真的还活着?”
第91章 见与不见
凌香被蓝翠蓉关进柴房,却没想在柴房意外遇见夏风。[..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她第一眼看见夏风时,差一点被夏风的样子吓晕过去,她哆嗦着,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而夏风也被突然出现的凌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平静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反问道:“你又是谁?”
按常理应该是一问一答,却没想,夏风却把弄面了一问反问,凌香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夏风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对于关在这里的凌香,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笑了,虽然他的笑比哭还难看,可究竟还是笑了,他认出被关在柴房里的凌香,想着他在地牢里见到她时的情景,虽然那里是夜里,看不太真切,但她大概的样子,他却还依稀记得,他说,“你叫凌香,是吧?”
凌香更加纳闷,眼前的人她并不认识,可他为什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这时,夏风自我介绍道:“我叫夏风,是柏翊的朋友。”
一听“柏翊”的名字,凌香整个人愣在那里。他说,他是柏翊的朋友?可是,她却从来没见过他。但一想到他既然是柏翊的朋友,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熟悉感。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夏风后来说的话更让她震惊。
夏风说:“柏翊还活着,只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凌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夏风话是幻听,她愣在那里呆呆有十分钟左右,直到夏风走到她身边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info)
“你,你说,柏翊还活着?”她张嘴,话却不是那么顺畅,相反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夏风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凌香又问:“你,你说他的情况不好,到底怎么个不好法,还有,为什么说甚至很糟糕?夏风,柏翊在哪儿,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我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也不管他的情况有多糟糕,我只想见到他……”凌香说着说着,眼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打落在草跺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少个日夜魂牵梦绕,多少个梦里反复呢喃,如今,柏翊真的还活着,她那颗快要死了的心在瞬间又复活了。
柏翊,你在哪儿。
凌香上前一把抓住夏风的手臂,几乎用跪的方式求着夏风说道:“夏风,你带我去见见他吧,你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声一点,别惊扰到外面的守卫。”夏风最见不得女人哭,只要女人一哭他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他走到门口,耳贴着门板,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待确定安全的时候,他才转身小声的对凌香说道:“凌香,不是我不带你去见柏翊,只是,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你先耐心的呆在这里,等我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见面,你不必担心柏翊,虽然他现在情况很糟糕,但我会把你的消息带给他,我相信,你就是那救命药,相信他很快就可以渡过难关。..info”
凌香擦干脸上的泪点点头。
“还有,这间柴房的秘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别说你我性命不保,只怕柏翊的性命也会不保,你可要牢记。”夏风千叮咛万嘱咐。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吧,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说出这个秘密。”凌香保证道。是的,就算是死,她也绝不可能透露半点风声,那可是关系到柏翊的性命,念了那么久,一直以为他已不在人世,却没想,他还活着,不管他遇到什么,总之,只要他活着,凌香就已经很满足了。
夏风看今天是没办法去佛堂了,想来有些遗憾,但能在这里遇见凌香,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这一下,他算是有救柏翊的良药了,以前那些药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而今天这一味药,既可以治标也可以治本。
“好了,我准备回去了,你先在这里委屈几日,等柏翊那边平复好了,我就带着他来接你。”夏风临走时对凌香说:“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嗯。”凌香点头道:“谢谢你,夏风。”
“不用,我们是朋友。”夏风手一挥,阻止道:“或许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遭遇吧……”他的话没说完,就转身重新钻进地道,然后将那些木柴整理好,恢复成原样。
凌香上前搭了把手,看着夏风离去,她又重新回到草跺上,坐下。
翊,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谢谢老天,谢谢。
凌香闭上眼,双手合十祈祷着感谢上苍。
夏风重新回到窑洞,柏翊还呆在那个黑暗的角落里不敢出来。他总是这样不能面对自己,这样下去,又如何走得出阴影。
夏风走到他跟前,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去集市吗,怎么又回来了?”柏翊懒得抬头。
“我是去了趟集市,原想打探一些消息回来,可后来觉得去打探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柏棣公家。”夏风说。
“你又去地道了吧。”
“是的,但是,我今天却没有走出那间柴房。”夏风转身坐在饭桌前,边为自己倒了碗水喝下,边说:“妈的,那柴房今天居然有人把守。”夏风骂了一句。
“为什么?”柏翊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夏风的背影问道。
“因为柴房里关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夏风刻意把“女人”两个字说得很重,他想引起柏翊的好奇心。
“呵,那柏念文又抢了哪家姑娘?”柏翊好像并不上心,只是哼笑道。
“错!”夏风一口否决,他说:“这个女人你认识。”
“我认识?”柏翊从角落站起身,走到桌前,坐下,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夏风,问:“谁?”
“你猜。”夏风故意卖起关子来。
“不说拉倒。”柏翊最讨厌这样。
“凌――香――”夏风笑着说道。
“什么?”柏翊整个人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盯着夏风,“你说,你看见了凌香?”
夏风点点头。
“不可能!凌香不是被沉入陡坡塘吗,又怎么会被关进柏棣公家的柴房?”柏翊摇摇头不信。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关进柴房,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她就是凌香!”柏翊的话他确实无法回答,好多疑问他都没来得及问,再加上时间比较紧,又怕惊动门外的守卫,所以,他简单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信!”柏翊的身体向后倒退去,直到后背靠着墙体,他摇着头,喃喃道:“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
他一直都不相信她死了,所以冥冥中他要求夏风递他去打听凌香的消息,可每一次带回来的都是失望,失望,再失望,就在他的心快要死掉的时候,夏风却告诉他说,凌香还活着。
这是梦吗?柏翊伸出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痛,而且是很痛。
那就不是梦境,夏风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见到凌香了。
“你快带我去见她。”柏翊突然扑上前,一把抓住夏风的手臂说道。
“你确定可以见她吗?”夏风看着他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要见她。”柏翊一脸期盼地说:“我要见她,要……”可是,就在他满怀激情提出要见凌香的那一刻,另一个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他真的可以去见凌香吗?他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倒她,会不会……
“不,不,我不要见她。”柏翊又一次躲进黑暗的角落,双手抱头痛苦道:“我没法见她,我这样子会吓倒她的,我现在是鬼,我不能,不能!我不要见,不要见!”
是的,他现在怎么去见她,他的脸已毁得面目全非,他的声音也变得怪异沙哑,不要,还是不要见的好,至少在她心中,依旧能保持最好的的样子。
见与不见,柏翊纠结着。
第92章 狗就是狗
想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他真的好害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可是,如果说不见,他的心又时时牵挂着,怎么办?
“你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夏风瞧他那怂样,恨不得给他两拳。
就算是见了又怎样,如果她是真心爱他的,又怎么会在乎他现在的模样,只会更加心疼他;如果不爱,他也可以认清她的为人,以后再也不用整日整夜喊着念着她的名字,那剩下的时光就只会全心全意想着报仇。
“不见。”
可柏翊不这么想,他知道凌香对他的爱,她越是爱他,他越是不想毁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所以,还是不见的。
“孬种!”夏风骂了一句。
“我就是孬种,我就是害怕见她,难道不可以吗?”柏翊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狮子,他瞪大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看着夏风,好像他这座火山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可以。”夏风看了他一眼,用着轻蔑的口气说道:“如果你一直这样躲着不见,只怕再热的心也会冷下来,再说,她已经知道你还活着,而且还期盼着你去救她。如果你仅仅因为害怕自己曾经美好的形象被现在的形象而打破不去见,我想,她知道后一定会恨死你。我不强迫你,我先回一趟乞丐帮,帮里还有些要处理,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来找我。”
夏风转身离开了窑洞,留下柏翊独自一人在那里思考要不要见凌香的问题。
其实夏风很难理解柏翊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也是那样走过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想当初,他还是一个人,独自守在窑洞疗伤,心灵的创伤永远也无法抚平,而她的影子不停在眼前晃动着,她惊恐的样子,她害怕的样子,她胆怯的样子,她哭洋的样子,还有她期盼他去救她的那双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心。
他害怕,害怕她看到他现在模样而拒之千里,他更害怕看到她冷漠的样子,如果真是那样,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那场大火将他烧死得了。可是,当他真正与她见面时,他才知道,其实,他所担心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她的心依旧爱着,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她都爱着,而且是至死不渝。
所以,他其实想告诉柏翊,只要他能勇敢的迈出第一步,走到她面前,她对他怎么样,他一眼就能明了,又何必像现在这样苦苦纠结。
柏翊重新回到阴暗的角落,现在只有这个角落才是最安全的,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更没有人在乎他长什么模样,所以,他不用担心什么,但是,一旦离开这个角落,他的一切都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发现,被人指责,甚至被人唾弃,所以,这样的他又如何去见凌香。
看着自己这双丑陋不堪的手,再摸摸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再听听那丑陋不堪的声音,他还是他吗,还是曾经那个柏翊吗?不,原来的柏翊早死了,被那场大火给烧死了,活来的只是一具烧焦的躯壳,躯壳,既然是躯壳,他又怎么可以披着这具吓人的躯壳去见自己心爱的女人。(..info$>>>棉、花‘糖’小‘說’)
他不害怕她离弃他,他害怕自己吓着她,害怕她见到他时,说的第一句话:“鬼……”是的,他现在就是鬼,一个见不得阳光的鬼,一个只能生活在黑夜才可以四处游荡的鬼。
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痛苦。
凌香在柴房默默祈祷感谢上苍,感谢夏风带给她好消息,感谢柏翊还活着……
她跪在那里,默默祈祷着。
就在这时,柴房门被打开,凌香从草跺上站了起来,正对着柴房门,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凌香,看来你在这里呆得不错啊。”蓝翠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托你的福,还行。”凌香冷傲地说。
“哟,口气还那么硬。”蓝翠蓉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凌香,说道:“一身狐骚味,难道男人见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连我那傻儿子见着你都屁颠屁颠跟在你屁股后面转,一日不见就吵着嚷着要见,凌香,你说,你到底用的什么狐媚功,居然可以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她说这话时,透着浓浓的酸味。
凌香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她有吗?
如果真要怪的话,只能怪那些男人太色,而与她无关。
只是,她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说一些酸溜溜的话吗?可看看样子不像,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就算是兴师问罪,那她的罪在哪里?该不会又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吧。
呵,凌香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蓝翠蓉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可见她却是冷笑,心中不由烧起怒火,而此时,跟在一旁的丫环跳了出来,牙尖嘴利的说道:“凌香,你个贱货,胆子太大了,竟然胆敢如此和二姨太说话,找死。”
丫环说话间上前,手一扬,凌香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巴掌已经落在了凌香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印出五个指印。
因为丫环下手有点狠,力气也有些大,凌香嘴角竟然渗出血丝。
凌香伸手擦掉嘴角的血丝,冷笑道:“狗就是狗,除了会乱咬人之外,没别的用处。”
“你……”丫环被凌香这么一说,小脸都给气绿了,再次扬手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却被蓝翠蓉叫住了。
“够了。”蓝翠蓉说:“凌香,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自认清高,可背地里连妓女都不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俣……”听到蓝翠蓉说话,凌香忍不住大笑起来。
蓝翠蓉说她连妓女都不如,是吗?“我是妓女都不如,可你儿子却偏偏喜欢我这种连妓女都不如的女人。”凌香故意挑衅道。
“你……”蓝翠蓉气得,指着凌香的鼻子骂道:“不要脸!”
“你都那样说了,我还有什么不要脸的,别看你是二姨太,可在你成为二姨太的时候,你又是如何进入这个家的?”凌香眼眸一闪,透着丝丝寒意,冷冷地回敬着蓝翠蓉。
“我?”凌香的话让蓝翠蓉显得一时无语,可她毕竟比凌香年长几岁,所经历的也远比凌香多,虽然那只是片刻无语,但转眼之后,她却将笑容挂在脸上,她说:“我怎么成为二姨太的不劳你知道,不过,我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来人,先把她给我绑了。”
蓝翠蓉一声令下,门外瞬间进来几个大汉,三五两人就将瘦弱的凌香给五花大绑起来。
“再给我找来一个木桶,然后装满水抬进来。”蓝翠蓉继续吩咐道。
没多久,一只盛满水的木桶给抬了进来。
蓝翠蓉走到木桶边,看了那桶水,水中倒映着她的样子,那是一张不再年轻的脸,岁月无情的在她脸上刻画出一道又一道痕迹。可是水中却还倒映着另一张脸,那张脸是如此的完美绝伦。
“啪——”她举手打破这面水镜,那完美绝伦的脸在水中变得越来越丑陋。
“把这个狐媚的女人给我按到这水里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蓝翠蓉突然转身,指着凌香狠狠说道。
她要给凌香一点颜色瞧瞧,不然,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八只上眼。
凌香就这样,被人卡着脖子强按到了水中。
她挣扎,努力地挣扎,可不管怎么挣扎,那只手就是死死的压着她的头,让她无法脱离水中而自由呼吸。
这种溺水的感觉她已是第二次体会,她不要这种感觉,很糟。
她现在还不想死,她还没有见到柏翊,所以,她要活着,一定要努力地活着。
第93章 重逢时,她却不醒人世
蓝翠蓉的到来给凌香再次带来厄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好强嫉妒的心膨胀着,吞噬她所有的善良与仁义。
她命令手下抬来满满一木桶水,她要给凌香一点颜色瞧瞧。不然,凌香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八只眼。
蓝翠蓉坐在一旁,看着凌香被人卡住后颈强按到了水中。
虽然已经初春,但那水依旧冰冷刺骨,凌香打着寒战,那溺水的感觉她再一次尝试到了,眼前不停浮现出一幅又一幅画面,有和柏翊在一起时的情景,又和悉晨在一起的场面,每个幕都让她觉得心在颤抖。
她挣扎着,努力的想要浮出水面,可是,每次好不容易挣扎着露出水面不到一秒,就又被按进水中。
“救……救命……啊……”
她抬头那一瞬间艰难地呼喊着,她希望可以死里逃生。
“哼,现在知道喊救命,那当初你早干嘛去了?”蓝翠蓉冷冷地看着凌香,然后命人将凌香从水中拖起来。
“咳――咳――咳咳――”
水呛到喉,进入气管,凌香咳嗽着,鼻子里、嘴巴里全是水。
凌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蓝翠蓉又命人提来几桶冰水,她指着凌香狠狠说道:“浇上去!”
守卫们拧着装有冰水的桶,对着凌香从头浇了下去,头发被打湿,贴在面颊上,好生狼狈。她再次打了个寒战,一股钻心的冷让她在瞬间变成冰条。
“感觉怎么样?”
看着凌香狼狈的模样,蓝翠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凌香,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模样,一只落汤鸡,一条可怜虫,你求我,求我我就可以放过你!”
“呸!求你?我凌香的字典里还没有这几个字!”凌香冷得上下牙齿打架,但尽管怎样,也打压不了她身上那种傲气。(..info棉、花‘糖’小‘说’)
“没想到你这贱人骨头还挺硬的,不求是吧,来人,继续给我泼,泼到她求饶为止!”蓝翠蓉眼里满满的都是厌恶,自从上次丈夫色眯眯的盯着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对凌香产生了厌恶之情,好不容易瞅到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蓝翠蓉最初以为所有的女人都跟她一样,是块软骨头,却没想,遇上凌香之后才知道,原来女人中也有一块硬骨头。可偏偏她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长得好看不说,却还四处勾引男人那就是她的错。
可是凌香呢,自知难逃一劫,却又无力反抗,那几个守卫力气太大,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冰水的侵袭。
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在散失,凌香感觉自己已完全掉进一个冰窑,她呼吸急促,脸色惨白,人差不多陷入晕厥状态。
“二姨太,她好像不行了。”这时守卫走过来禀报道。
蓝翠蓉这才站起身,走到凌香跟前,看了看,说道:“算了,我们走吧。”她起来很大气,好像不愿意再跟凌香计较什么,于是,转身扬长而去。
守卫们将那些木桶也统统撤出了柴房,重新将门锁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而凌香就这样被他们无情的丢弃在草跺上。
没有人在乎她的生死,也没有人去关心她,她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生死悬在一线之间。
悉晨,对不起,今生欠你的,只怕来世我也偿还不了。
悉晨,对不起,我又让你失望了。
悉晨,我还是没能坚持下去,对不起。
翊,我好冷,救我。
翊,我快支撑不下去了,请允许我先离开。
凌香躺在草跺上,目光有些涣散,她只觉得眼前有一个人在晃动,却不知道是谁,只觉得那声音好遥远好遥远。
“凌香,你醒醒,醒醒。”
柏翊呆在窑洞足足想了一天,夏风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一切都是天意,他不能怨谁,如果真的想要报仇,就得面对自己,面对一切。如果连自己都无法面对,又谈何报仇。
是的,他现在确实害怕,害怕凌香看见他现在这幅模样,害怕凌香离开,可是,夏风说过: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因为他的颜色改变而改变自己的心,非除她不爱你。
所以,他想了好多,最后好不容易才想明白,鼓起勇气踏出窑洞,站立在阳光下,走在大街上,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人认识,所以,他一要也不避讳,直接找到夏风,并要求夏风陪着他从地道去看凌香。
“你真的想好了?”夏风临行前又问了一遍。
“想好了。”柏翊很坚决的点点头。
“不后悔?就算她不认你,你也不后悔?”
“绝不后悔!”这是他跟夏风说的最有分量的四个字。
“好。”
可就在他们穿过地道,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墙时发现躺在地上的凌香,柏翊的心都碎了。
柴房四处都是水,像是刚闹过洪灾,再看看凌香,她躺在草跺上,全身都湿透了,那水珠还顺着她的发丝一点一点滴落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柏翊上前一下扑到凌香跟前,他焦急地问道。
夏风默默地站在一旁。
“凌香,凌香你醒醒,我是柏翊,你的柏翊啊!”可不管柏翊怎么叫,凌香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全身冰冷,还不停打着寒战。
“你掐掐她的人中,看能不能醒来。”夏风突然想起平日里悉晨教过他最简单的救人方法。
经夏风提醒,柏翊用大手指掐在凌香的人中穴上,可是,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柏翊显得有些心急,他抬头看着夏风问道。
“我怎么知道。”夏风摇摇头,他们是同时到达这里,又怎么会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现场来看,凌香像是被谁折磨过了。”他看了看四周说道。
“谁?”柏翊猛的站起身。
“你管他是谁,先看看凌香怎么样了?”夏风瞪了他一眼说道。
“这帮王八羔子,畜生!”柏翊冲到门口,想要和那些人拼命,被夏风拉住。
“嘘,你小声点,难道你想把守卫招引进来吗?”夏风伸手捂住柏翊的嘴,小声说道:“看她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你背着她先走,我随后就来。”
柏翊回头看着躺在草跺上的凌香,胸口像被谁猛刺了一下,痛得他眉眼皱在一起,他缓缓走过去,扶起她。他知道夏风的意思,所以,现在他必须先放下所有仇恨,救凌香要紧。
柏翊背起凌香,穿过窄窄的地道,终于顺利的将凌香从柏棣公家救了出来。
夏风一直跟在后面,直到将他们完全护送出地道之后,他又折返了回去。
“柏翊,你先带着她去找悉晨。”夏风说:“现在只有悉晨可以救她。”
“我去哪里可以找到他?”柏翊问。
“去你第一次见我的地方,他在那里。”夏风催促着:“你快去,怕是晚了来不及。”
“那你呢?”柏翊刚走几步,又突然转过身看着夏风问道。
“你别管我,我还有事要处理。”夏风说。
“哦,那你小心一点。”柏翊叮嘱道。
“我知道。”夏风说完转身又回到地道。
他要回去,还要将遗留下来的所有问题处理掉,凌香凭空消失一定会引起怀疑,所以,为了凌香和柏翊的安全,他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他回到柴房,仔细打量了四周后,从身上取出火柴,先找来干燥的草,点烧,然后将那草四处散开,让那火点慢慢变大,直到有浓烟冒出,他才重新钻回地道,这一次,他将地道的口用砖封好。
“失火了,柴房失火了。”
直到听见柴房外有动惊,夏风才放心的离开。他知道,只有这样,柏翊和凌香才能过上一段时间的安稳日子。他也知道柏棣公不笨,很快便会找到这个地道,所以,他走出地道之后,将洞口给封得严严的,就算是找到了,也无法出去。
第94章 柴房失火了
其中一个守卫匆匆跑到客厅,看见正在客厅正堂坐着喝茶的柏棣公,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老爷,不,不好了……”
“混帐东西,老爷怎么不好了。.info”一旁站着的管家指着守卫骂道。
“不,不,不是,不是老爷不好,是,是……”守卫连连摆手,因为着急,再加上之前跑得太快,这语言表达总是不尽人意。
“是什么,快说!”管家在一旁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让他先缓口气再说吧。”这时坐在正堂上喝茶的柏棣公放下茶杯,看着气喘吁吁的守卫,慢悠悠地说道。
“好了,等你休息好了再讲。”见老爷发话,管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守卫终于不大口喘气,他说:“老爷,柴房失火了。”
“柴房怎么会失火?”柏棣公问。
“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守卫摇摇头。
“你胀饭吃的,柴房为什么失火,你不知道?”管家走上前,抬手一巴掌打在守卫的头上,他既然掌管着这个家,就得为这个家负责,没想到,今天柴房居然会失火,做为管家,他自然要追究责任。
“我……”守卫有些委屈道:“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失火的。”
“柴房里有人没?”管家追问道,如果有人,那也应该是下人,如果是这样的,这府上就得赔钱给人家,所以,他得问个清楚明白才是。
“有。”守卫道。
“唉——”管家就怕听见这个,却没想真的出人命了,“老爷,这可怎么办?”管家转过身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也没任何表情的柏棣公。
“谁啊?”老半天,柏棣公才问道。
“啊?”守卫没听懂。
“问你柴房里死的是谁?”管家又扬手一巴掌再次落在守卫的头上,他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话都问的那么明显,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一直被半在阁楼上的那个女人。”守卫这下懂了,揉揉被打的头,小声说道。
“什么?”柏棣公突然一下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守卫跟前,再次问道:“你说是谁?”
“就是,就是一直关在阁楼上的那个……女人……”守卫被柏棣公那冷酷的面容吓得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点声音也没有。..info
凌香!
他说的是凌香!
凌香不是被文儿带走了吗,又怎么会被关在柴房,而且,偏偏不巧那柴房又失了火,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自从凌香被柏念文带出阁楼之后,他便没有再究竟,因为,他知道,凌香留下自然有一定的目的,现在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是不会离开柏家的,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先暂时留下,他到要看看,这女人在柏家到底想干什么。
“说,她怎么会被关进柴房的?”
“是,是二姨太……”守卫吓得后退了两步,小声说道:“二姨太今天早上在门口拦下少爷,还说少奶奶快回家了,叫少爷留在家里等少奶奶回来,可少爷不愿意,拉着凌香说要出去玩,二姨一气之下,就将凌香关进了柴房,说是叫她好好反省反省,别妄想飞上枝上做凤凰。”守卫将上午在门口所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统统抖了出来。
“少奶奶回来了?”这个消息他怎么没听说。
“我不知道啊。”管家摇摇头。“你确定二姨太说少奶奶回来了?”管家转头看守卫问道。
“是二姨太对少爷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守卫也摇摇头。
“奇怪,她为什么要将凌香关进柴房?”柏棣公站在那里,眉心紧锁。“对了,柴房现在怎么样了?”
“火势很大,队长几次想冲进去救人但都被巨大的火浪给弹了回来。”守卫说。
“找人救人了吗?”管家问。
“找了,这会儿大家正忙着救呢,队长叫我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我去看看。”柏棣公说完,人已经走到大门口。
他赶到现场,看着那冲天的大火,他伸手拉住一个正端着空端准备再去舀水救火的下人问道:“里面的人救出来了吗?”
“不知道。”下人摇摇头说:“好像没有吧,火势太大,根本没办法救。”
“该死!”柏棣公放开那人,狠狠骂了一句。
这火烧得有些莫名其妙。
柏棣公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跑来跑去忙着扑火救火的人,他的心突然有些失落。
如果人没救出来,这么大的火也应该没了。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这样没有。
该死,这把火到底是谁烧的?
守卫说先他们先闻到一股焦味,然后再看到浓烟从柴房传说,那就是说,这纵火人并非外人,而是凌香自己。
为什么?
她关在阁楼那么久都没想过死,为什么刚给放出来,就突然想不开而自杀呢。
柏棣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蓝翠蓉被丫环搀扶着也赶了过来,大太太也一并过来了。
蓝翠蓉看见柏棣公第一眼就问,“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柏棣公没好气地说道。
大太太见此情景,口中啐啐唸道:“阿弥佗佛,孽过孽过啊——”
“大姐,什么孽过啊,你别乱说。”蓝翠蓉最讨厌大太太整日念佛。
“老爷,我也是刚才有人跑来通报我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蓝翠蓉解释道。
“是吗?”柏棣公眼里充满不信任,他和蓝翠蓉二十几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她什么样的为人方式,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看在她为柏家生了个儿子的份上,说不定,她很有可能早就被柏棣公赶出家门,又何来这般风光。“可我怎么听说你将凌香关进了柴房?”
“有,有吗?是,我承认,确实有,但那我不也是为你们好吗。你瞧瞧她那狐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起凌香,蓝翠蓉满眼都是恨。她突然想起什么,然后瞪大眼看着柏棣公:“老爷,你,你,你该不会是我放的火吧。”
“那到不是,我只想问你,你有没有对凌香做些什么?”她不可能纵火,因为,她没有那么大胆儿。
“我,我没有啊。”蓝翠蓉顿了顿,躲避柏棣公那锋芒的双目答道。
“真的没有?”柏棣公冷冷道。
“有又怎么样,我也只不过教训了她一下,也没将她怎么样,一定是她自己想不开才会这样。”蓝翠蓉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方法,只能将所有责任推卸到凌香身上。
“仅仅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这样,你以为什么,我会杀了她?切,我才不会因为她而弄脏我的手呢。”蓝翠蓉轻蔑笑道:“她不过是一个贱女人,只怕老爷这么关心,是别有用心吧。”
“混帐!”被自己的女人嘲笑,柏棣公这张老脸瞬间变得难看极了,而一旁的大太太除了对着大火念佛送经之外,她好像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傻呼呼的柏念文跑了过来。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没了,什么也没了。”
“文儿,说什么呢?”听儿子这么一说,一旁的蓝翠蓉赶捂上他的嘴说道:“文儿乖,别胡言乱语,我们家还好好的,一间柴房没了就没了吧,没什么大不了,回头娘找人重新再盖一幢房间给你!”
一直不曾说话的大太太却突然冷笑道“呵,好大的口气。”
第95章 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
“怎么了,我跟我儿子说话,碍着你什么事,你别在这里装清高,有本事,你也生个儿子出来给我们瞧瞧啊!”蓝翠蓉不服气地大太太说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大太太听她这么一句,就如同有人拿刀正戳着她的脊梁骨,全身颤抖起来。
“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你别以为有老爷护着你,我就奈何不了你,是,你是大太太,连老爷都心疼你,可是,你别忘了,我,我蓝翠蓉可是为柏家生了个儿子!你这大太太的位置迟早也会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翠蓉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忘记柏棣公一直站在一侧。
“你……你……”大太太的身体颤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她指着蓝翠蓉,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的,她嫁到这个家也有二十几年了,如果,如果她的孩子没死的话,也快有二十好几岁了吧,可这一切是谁的错,她将目光落在不远处柏棣公的身上。是他,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她应该活得很幸福,哪里会像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心,心死了,人也只是一具可以呼吸的躯体。
火在众人合力之下,终于小了下来,柏棣公远远站在那里,看见两个女人在那里说着什么,他最初以为她们在聊天,可后来发现不对,蓝翠蓉趾高气昂,而大太太却是……
他开始为大太太担心,便匆匆走了过来,看着大太太脸色惨白,他上前扶住她,问道:“含烟,怎么了?”
大太太柳含烟摇摇头,却一句话也没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倒是一旁的丫环插了话:“都是二姨太给气的。”
“怎么回事?”柏棣公问。
“二姨太说……说……”丫环显得有些为难,那蓝翠容的话太伤人,如果她再说出来的话,只会给大太太带来更大的伤害,她不想。
“说什么?”柏棣公冷眉一闪,厉声问道。
“说大太太装清高,还说如果有本事也自己生个儿子给大家瞧瞧……”丫环小声道。
什么?
柏棣公突然将头转向蓝翠蓉,瞪着她。
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当家女主人吗?居然敢这样对含烟说话,如果不是看在她为柏家生了个儿子的情份上,他早将她赶出柏府,还容得下她这般指责含烟。
“蓝翠蓉,你是觉得自己活腻了吗?居然敢这样对含烟说话。”柏棣公厉声说道。
“不,不是,老爷,你别听那丫头弄说,我,我怎么可能那样说大太太呢,我再傻也知道她是你的心头肉,我讨好、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说她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蓝翠蓉被柏棣公那凶狠的眼神所震慑住,连连解释道。
“是吗?”
“是的是的,老爷,我刚只说大太太好福气,有老爷这般疼着、宠着,不像我,还得看老爷你的脸色……”蓝翠蓉说这话时,嘴噘得老高,好像很委屈似的。
“老爷,我没有胡说,刚才二姨太真是这样说我们大太太的。”一旁的丫环摆摆手,解释道。那小脸早己吓得惨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而被重责。
“好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什么,蓝翠蓉,你听好了,我不管你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但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离含烟越远越好,没事你别去佛堂!”这是柏棣公给蓝翠蓉的最后警告。
好半天柳含烟才缓过神来,她一刻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不管这柏家烧成什么样,都与她无关,最好是什么都烧没了。也不晓柏棣公如果疼她,爱她,宠她,这好像也与她无关,她的心死了,从嫁入柏家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经死了,死了心还会痛吗?不会!死了心还会有知觉吗?也不会!
所以,既不会,那她还气什么呢,蓝翠蓉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有嫉妒心,有好强心,这些她都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因为深爱着一个男人,她又何必去和另一个女人撒泼吃醋,根本就不值得。
算了,正所谓: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还是专心理她的佛,念她的经吧。这事事非非都与她无关,这红尘俗事她也懒得去管。
“我凭什么不能去佛堂,难道那佛堂是为她一个人修的吗?”蓝翠蓉有些心不甘地说道。
“是,那佛堂就是为她一人而修,所以,你不可以去佛堂!”柏棣公的目光里有一种凶狠,他瞪得蓝翠蓉的心直发抖。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不了。”蓝翠蓉是何等聪明的一个女人,柏棣公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如果再多说一句,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她还是见好就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再说了,那大太太柳含烟除了霸着老爷的爱以外,好像也确实从来没和她争过什么,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想着老爷眼里、心里全是柳含烟,她就忍不住要打翻这醋缸子。
女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抢过来,可如果真的有一天抢过来了,却不一定能像现在这般珍惜。
柏棣公本想将柳含烟送回佛堂的,结果被柳含烟拒绝,她淡淡地说:“不用,我让丫环陪着我就好,你去忙吧。”
忙?
他很忙吗?
好像她一直都这么说。
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她躲了柏棣公二十几年,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他们却只是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所以,这些年,她一直住在佛堂,从不逾越一步。
当然,柏棣公爱她,所以,一直尊重她,她说什么他都会言听计从,从未拒绝过。
但是,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感动她。
她的心就如一块铁石,硬得无法下手。
这些年,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她这种态度,但凡她说过不用,那他也就不需要再坚持下去,看着她离开的背景,柏棣公突然间觉得,她好像老了许多。
是的,他们都老了,儿子都已成家,能不老吗。
那岁月从来都是无情的,不会因为谁而改变它刻画的进程。
蓝翠蓉也拉着儿子柏念文准备离开这火场,可偏偏柏念文像是着了魔似的,非得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看他坚持,蓝翠蓉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她心痛儿子。
而柏棣公看见火快要扑灭,也没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柏念文站在那里,目光紧盯着那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笑,似哭,似疯,似癫,似真,似假……
那火最好完全扑完的时候,他第一个冲进了废墟,他好像在找什么,却什么也找不着。
“文儿,你在找什么?”蓝翠蓉也跟了进来。看着四处断壁残垣,看着那未烧尽却还冒着浓烟的木梁,“走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回去吧。”她再次拽着儿子的手准备离开。
可是柏念文却甩开她的手,发疯似的在那灰堆里刨啊,刨啊……
没人知道他在刨什么,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看来少爷是疯得不轻,这个破柴房里,他在找什么?”
“不知道啊,你看他的样子,好可怜。”
“唉,可怜的少爷。”
下人们站在那里,纷纷摇着头,为正在发疯的柏念文感到惋惜。
第96章 一切都化为灰烬
火扑灭之后,柏念文却发疯似的在那灰堆里刨啊刨啊,也没人知道他在刨什么,只觉得他怪可怜,一旁的蓝翠蓉也不知道儿子在找什么,她拉住儿子的手,想阻止他,可是,他却甩开她的手,继续在灰堆里刨着……
“文儿,你告诉娘,你在找什么?”蓝翠蓉蹲下身子,心疼地看着儿子,她问。.info[]
柏念文一句话也不说,绷着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文儿乖,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娘给你做好吃的。”蓝翠蓉哄着,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说道。
柏念文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蓝翠蓉一眼,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是,盯了蓝翠蓉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他要说什么?
不知道。
只是那眼里好像多了一样多东西。
那东西有些亮晶晶……
泪!
蓝翠蓉的心猛的震了一下。
怎么会,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当她再仔细看时,柏念文已低下头,看着那灰堆突然傻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翠蓉吓得赶紧命人将儿子人废墟强拉出来。
“文儿,你,你怎么了?”她看着他的样子,心都碎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念文一阵狂笑之后,转身指着那废墟说道:“没了,什么也没了……”随后又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大家以为他又犯癫了,都不敢接近他。因为他一犯癫就跟疯了似的,见谁打谁,见谁咬谁。
也只有蓝翠蓉在时,他还稍微安静一点。(..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今天,他又开始发狂,下人们都纷纷躲得远远的。
蓝翠蓉急得快要哭了,她不知道儿子这又是杂回事,看着那些下人就像躲瘟疫一般躲着柏念文,她狠狠骂道:“都是些没用的家伙!”
错,不是这些人家没用,是他们真的害怕了。
常言说得好: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或许就是人之常情吧。
蓝翠蓉好不容易将儿子哄回房间,看着儿子痴痴傻傻的样子,她忍不住又流下眼泪。
之前被柏棣公吼了一顿,她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看到儿子这样,她的心就现糟到极点,她坐在那里越想越觉得心痛,越想越觉得委屈,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外滚落。
柏念文傻坐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滞,嘴里还在念叨着“没了,什么也没了。”
蓝翠蓉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没了?她问,可是柏念文却不开口答。
无奈,她只能陪坐在一旁一同发呆。
那柴房的火扑来之后,一切都化为灰烬,什么也没有。
那些守卫在那废墟上来来回来找了好几圈也没找着凌香的尸首,最后大家一致认为,火势这么大,肯定是化成灰了。
是的,肯定化成灰。
这一切都是夏风安排的,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后来,他去村长家打听的时候,下人们告诉他的也是这个结果。
呵,看来柏棣公也没他想像的那么聪明嘛,他原以为柏棣公会发现那个地道,可他却什么也没发现,甚至连凌香是否是真的死了,他都不曾追问,看来,凌香的死他一点也无所谓,既然如此,事情就好办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再说柏翊背着凌香赶到夏风之前所住的地方,一个破旧的房屋,前脚刚踏进去,他就开始用他那破哑的嗓音喊道:“悉晨――悉晨――”
正在房间休息的悉晨听到有人叫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就看见一个乞丐背着个女人朝他走来。
他最初以为那乞丐是夏风,便迎了上去,可走到跟前时才发现,此人并非夏风,可是,他背上的那个女人却是――凌香。
“她怎么了?”悉晨让柏翊将凌香送到他屋子,然后问道。
“不知道。”柏翊摇摇头,满眼都是焦急,他说:“夏风说,你可以救她,求求你,快救救她吧,她好像不行了。”
悉晨在看到凌香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了,因为,她那苍白而无血色的脸已经出卖了她的一切情况。
“你先将她放下,平放在我床上,我先为她把把脉。”悉晨说。
“嗯。”柏翊将凌香平放在悉晨的床上,然后退到一侧,看着悉晨为她把脉,那表情很凝重,柏翊的心就紧紧地揪在一起。
“你是谁?你怎么没见过你?”悉晨一边为凌香把脉的时候一边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我……”柏翊顿了顿,半天才说:“我叫柏翊。”
柏翊?
悉晨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柏翊的身上,从上打量到脚,他?
悉晨有些不信。
在凌香心中那柏翊可是高高大大,英俊潇洒的,可眼前这个人……
柏翊知道悉晨在想什么,所以,他苦笑道:“怎么,不像吗?”
“哦,不是,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悉晨为自己鲁莽的行为感到抱歉。
“没事。”柏翊摇摇头道:“你有这表情很正常,如果不是夏风一直劝我,如果不是因为凌香,我或许还不会出现在这里……”柏翊说到这里时,目光再次落在凌香身上。
悉晨的心痛了,看着柏翊时,狠狠地痛了。
他开始为凌香担心,害怕凌香醒来后不认识柏翊,或许……
柏翊好像看出悉晨的心事,他再次苦笑道:“你安心救治她吧,在她醒来之前,我会离开。”
“你走了她会难过的。”悉晨说。
是的,如果当她醒来知道一切后,她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可是,我这样子,怕,怕吓着她。”柏翊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他还是在担心,他的心还没有完全平抚,只是因为太过思念凌香,又从夏风那里得到凌香被关的消息,他就再也坐不住,所以才狠下心准备去见一面的,结果,等他们赶到那里时,却发现凌香已经被人折腾得不醒人世。
还好有夏风帮忙,他才可以顺利的将凌香从那个地狱将凌香救出,只是现在,如果悉晨将凌香救醒的话,那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她,爱她的心依旧,只是他还爱得起吗。
如今他是那么的自卑,根本无法在凌香面前露面,但是他内心却又渴望着凌香可以看见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矛盾心情。
“好了,柏翊,要不,你先出去给她掉碗热水过来,我看她现在身体冰凉,最好多烧点热水,让她泡个热水澡,这样,便于她更快恢复。”悉晨为凌香仔细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伤痕,除了全身被冻得僵硬以外,其余都还好。
现在处于晕迷状态是因为她本身身体就很虚弱,再加上那些水的刺激,让她哈虚弱身体无法承受,所以才会一直处于晕迷。
不过,只要让她的身体快速的暖和起来,她就会很快苏醒过来。
所以,他叫柏翊先烧点开水,让凌香暖暖身子,然后再多烧一些热水,将凌香放进热水,让她的全身浸泡在热水中,这样,既可以加速血液的循环,也可以让她更快恢复。
柏翊听完悉晨的话,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了出去。
房间留下悉晨和还在晕迷中的凌香。
他紧紧握着凌香的手,泪在眼眶里盘旋着,他说:“凌香,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受伤,你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吗?你知不知道是谁救了你,是柏翊,你思思念念的柏翊,他还活着!你快些醒来,别让他为你担心。”想起柏翊现在的模样,他不免有些担心地说:“不过现在的柏翊和原先的柏翊是判若两人,你还能接受现在的他吗?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接受他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对吗?凌香,只是,我怎么觉得我的心好痛,好痛……”
“水烧好了。”就在悉晨握着凌香的手在那里说话间,柏翊端着一碗滚烫的开水走了进来。刚才那一幕他都看见了,只是,他却不动声色的来到床边,将碗递到悉晨跟前说:“你先给她喂下,我去给她烧热水去。”说完,信步走出了房间。
第97章 拒绝相认
看着全身冰冷的凌香,悉晨泪在眼眶盘旋着,他紧握着凌香的手,说:“凌香,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受伤,你就不能保护好自己吗?你知不知道是谁救了你,是柏翊,你思思念念的柏翊,他还活着!你快些醒来,别让他为你担心。.info[]”想起柏翊现在的模样,他不免有些担心地说:“不过现在的柏翊和原先的柏翊是判若两人,你还能接受现在的他吗?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接受他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你都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对吗?凌香,只是,我怎么觉得我的心好痛,好痛……”
“水烧好了。”就在悉晨握着凌香的手在那里说话间,柏翊端着一碗滚烫的开水走了进来。刚才那一幕他都看见了,只是,他却不动声色的来到床边,将碗递到悉晨跟前说:“你先给她喂下,我去给她烧热水去。”说完,信步准备走出了房间。
“柏翊,你别走。”看着柏翊离开,悉晨觉得有些尴尬,他松开握着凌香的手,站了起来,走到柏翊跟前说:“这个时候,她更需要你,我去烧热水。”说完,还没等柏翊拒绝,他人已经离开这个房间。
柏翊随手将门合上,缓缓朝凌香走去,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他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而久违的脸,他伸出手,轻轻在她苍白的脸上抚摸着,多少午夜梦回,她站在海棠树下,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可每回醒来,泪湿衣巾。
如今,她就在自己眼前,可是,他的心却碎了一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凌香——
他在心里千万次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紧闭双目。
如果时间可以轮回,他多愿意躺在那里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老天爷,我求求你让凌香快些醒来吧,只要她能醒来,我愿意折寿十年。柏翊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呜呜呜——”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柏翊,水热好了。”悉晨站在门口说道。
“我知道了。”
柏翊坐在旁边用沙哑的声音应道。他伸手将凌香扶起,先将那碗开水一点一点给她灌入口中,之后轻声唤着凌香的名字,希望她可以慢慢苏醒过来。但凌香的双目依旧紧闭,不过,身体比之前暖和多了。
“呜呜呜——”
就在这里,门口又一次传来敲门声。
“柏翊,要将木桶搬进房间吗?要不,就让凌香在房间泡吧,这个你方便照顾。”悉晨站在门口,旁边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桶。
“好的。”
柏翊将凌香重新放回房间上,然后打开门,悉晨将木桶搬了进来,然后转身又拧着几桶热水倒放木桶中。
那水淹至木桶二分之一时,他转身对柏翊说道:“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出去时,你将她身上的衣服都脱下,让她****着身子在热水中浸泡半小时,你要随时注意水温,别让水凉了就行。”
悉晨交待完一切之后,从房间退了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地方坐下,目光落在那房间屋子里,心里酸酸的,思想也开始莫名其妙的乱想起来。
柏翊照着悉晨交待的方法先将凌香身上的衣服统统脱去,然后将她抱入木桶里,或许是因为那水有些热,刚开始时,凌香有些承受不了,眉心紧锁着一脸难受。没多久,当她完全适应之后,整张脸又恢复平静。
柏翊一直守在旁边。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凌香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恢复,她紧闭的眼也开始一点一点睁开。
待她完全清醒时,发现有一个长得十分丑陋的乞丐守在一旁,而她全身****着,她差一点惊呆出来。
柏翊见她醒了,竟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凌香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整个人一个全部蜷缩在木桶里,只露出头,她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儿?”
“我……”柏翊张嘴却半天没说出自己的名字,他说:“这里是一个旧的房屋,是我救了你。”
“那你是谁?”
“我……”柏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凌香看着他,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而且他的眼神和,和柏翊很像。
难道是柏翊吗?
凌香有一种错觉。
可是,眼前的人长得……她不敢说,但她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一定是遭遇过大火,他身上的伤好像是被烧伤的,但他是谁?为什么要救她?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也是眼前这个男人帮她脱的吗?如果真是那样,那她还不如死了好,自己的身体又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看过,这叫她以后如见有脸见柏翊。
“既然你醒了,那我出去了。”柏翊实在无法开口告诉凌香他的真正身份,只好选择逃避。在凌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他的人已经走出房间。
这时,悉晨迎了上来。
“她醒了吗?”他关切的问道。
柏翊点点头,之后转身跑了出去。
“柏翊,你要去哪儿?”
悉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见柏翊跑有很急促,不由问了一句。
柏翊?
刚刚门外人的是在叫柏翊吗?
凌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从水里站了起来,然后走出木桶,快速的穿好衣服,也冲了出去。
当她看见门外的悉晨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追问道:“你刚才在叫谁?”
“柏翊啊。”悉晨说。
“柏翊?你确定你是叫的柏翊吗?”
悉晨点点头,问道:“你不知道?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凌香摇摇头,痛苦地说:“刚才他什么也没说,我问他是谁他也没说,我就感觉不对,我还在想他那双眼怎么就像极了柏翊,却没想真的是柏翊,天啦,怎么会这样。”凌香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感觉到内疚极了,可现在,柏翊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她要去何处才可以找到他。
“你别着急,我想,他可能是跑出去散散心,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回来了。”悉晨安慰道。
“不,悉晨,我求求你,带我去找他吧。”凌香哭了。
柏翊活着,他没死,这对她来说已经十分满足,她不在乎他现在变成什么模样,所以,她要告诉柏翊,她爱他,所以,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她都爱他。
“可是,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啊。”悉晨显得有些为难。
可在凌香眼里,他就是不愿意,于是,凌香松开他的手臂,说道:“我知道你很自私,我也知道你不会答应,算了,我自己去找,我不会再求你。”
凌香的话深深伤刺到了悉晨的心,他那么爱她,可在她眼里却变成自私,他有口难辩,看着她自独跑时那绝决的身影,悉晨只能默默跟在她的身边,保护着她。
柏翊跑回窑洞,他对着墙猛力的拳打脚踢,手背上都渗出血来,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内心的痛比手上的痛强千百倍,他要如何去面对凌香。他从她眼神中看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来自心灵深处,而他却无法承受。
凌香,对不起,我不能与你相认,我,我配不上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柏翊双拳砸着墙,手背上的血沾染到了墙上,并浸入墙体。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凌香——
柏翊砸累了,就靠着墙缓缓蹲下,想着他与凌香的点点滴滴,想着凌香现在所受过的苦,而他却无法陪伴在她身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折磨着他。
不过,他突然想到悉晨。
想着之前他在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如果,如果……
柏翊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第98章 为了凌香的幸福
如果凌香和悉晨一起,会不会很幸福。.info[]
可这个想头在脑海中一闪即过。
就在柏翊又坐在角落里发呆的时候夏风来到了窑洞。
他从村长家打听到消息之后,确定村长一家认为凌香死了的消息之后才离开的。本来他是准备去那破屋的,结果想着窑洞里还放着些东西,所以,走到半道,他又折转回去,朝窑洞走去。
刚回到窑洞就又看见柏翊坐在角落里,脸色不对,不由得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香醒了。”柏翊说。
夏风一怔:“她知道了你的身份?”
“还不知道。”柏翊微闭上双眼道:“但她应该猜出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目光,可是我……我却没有勇气告诉她一切,夏风,我是不是很窝囊。”
“不,你不是窝囊,你是不想让她看见你现在这模样,你害怕伤害她。柏翊,我知道,你这些感觉我都懂。”夏风走到他身边,说道:“曾经我也这样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把自己关在这窑洞,整整关了一年……”
“后来呢?”柏翊问。
“后来……”夏风沉默片刻,几乎是苦笑道:“当时我在想,如果能逃一辈子该多好啊,可是,逃不了一辈子,后来,我还是勇敢的面对了她。”
“她现在在哪儿?”对于夏风的身世,柏翊从来没有问过,因为他不想揭开那伤疤,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尽管那伤疤已结了茧,但拔起来的时候,依旧会痛。(..info$>>>棉、花‘糖’小‘說’)
“柏棣公家。”夏风不想再对柏翊隐瞒什么,毕竟,他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既然是兄弟,那他在柏翊面前也就不应该有秘密。所以,乘着今天,他想把一切都告诉柏翊。
这一回轮到柏翊一愣了,他看着夏风。
夏风轻咳了一声,勉强的笑了笑,心情有些复杂,语气也显得有些不太自然,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讲述自己的身世。他很平静地说:“她是嫁过去的。那一年是冬天,下着很大的雪,我看着她上了花轿,看着她与柏棣公拜了天地,也看着她住进佛堂……”
“佛堂?”柏翊有些不太明白。
“是的,佛堂,她嫁过去之后并没有与柏棣公圆房,而是直接搬到了佛堂,从此与青灯、木鱼相伴。”夏风低声道:“她一个女流之辈,手无缚鸡之力,却想着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只要柏棣公去看她时,她将想尽办法要刺杀他,可是,每次都失败了,后来柏棣公知道她的烈性也就渐渐很少去佛堂。”
“那你们是如何相认的?”
夏风抬起头看着他,用低沉地声音说道:“人真的是很敏感的动物,当我再次出现在柏棣公家时,她便一眼认出了我,后来我问她时,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人的眼睛是不会撒谎,就算你再怎么变,眼神不会变。[..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是吗?”柏翊听了之后,内些有些激动,刚才凌香也是这样,难怪她能认出自己。
这时夏风拍了拍柏翊的肩说道:“如果她真的爱你,就不会介意你是什么样子。”
“可我介意。”柏翊叹了口气,“我不想这样子出现在她面前。
夏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转头离去。
或许有些事就得让他自己想,等想明白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凌香从破屋追出去,柏翊早已不知所踪,她哭着跑着喊着,却没有一点回应。
柏翊再一次从她眼前消失,凌香的心顿时空空如也。
悉晨一直跟在身边,他不敢轻易靠近凌香,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看着她心碎的样子,他的心也瞬间碎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给她一杯忘情水,让她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忘情水,而他也无法调配出忘情水,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难过而无力帮忙。
“柏翊——柏翊——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在,为什么要躲着我,我知道,你是害怕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柏翊,我求求你,求求你出来啊。”
不论凌香怎么求,柏翊就是躲着不出来。
凌香再也坚持不住,跌倒在路边,悉晨见状,匆匆跑上前:“凌香,你没事吧?”他问。
可是,凌香却甩开他的手,“柏翊,你在哪儿?你别再躲着我了,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出来吧,我不会介意,我真的不会介意,我只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好吗?”她凄厉的哭声怎么也感动不了一直躲在窑洞里的柏翊。
这时,夏风从窑洞出来,正好遇见他们,看着凌香那痛苦的模样,他真想转头回去将躲在角落里的柏翊揪出来,让他好好看自己的女人为了他而伤成什么模样,而他却还像缩头乌龟似的躲着,可最后,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走到悉晨身边,小声说道:“她刚醒,如果在这样折腾下去会没命的,你是学医的,难道也容许她这样糟践自己吗?”
悉晨觉得夏风的话有几份道理,于是狠下心,举掌,狠狠一下,将凌香打晕过去,然后抱着她回到破屋。
待将凌香安顿好之后,悉晨从房间退了出来,他找到夏风问道:“他呢?”
“在窑洞。”夏风回答很简单。
“为什么?”悉晨有些不懂,既然彼此相爱,又何必在乎,凌香爱得如此辛苦,可他却偏偏躲起来,悉晨想想,都为凌香鸣不值。
“可能还没有完全走出阴影。”夏风说。“他受到的打击不比我少,所以,他的心情我能理解,给他一点时间吧,再说,他们现在都要给彼此一个时间。”
悉晨点点头,夏风的话有几分道理。
现在,就给他们彼此一个时间吧,或许过些日子都好了。那他现在再留在这里也就显得有些多余,于是,他对夏风说:“我想回去了。”
“怎么了?”夏风问。
“凌香已救出来了,而且也快要和柏翊相识,你不觉得我显得有些多余吗?”悉晨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悉晨,你这样做值得吗?”看着悉晨的样子,夏风有些心疼。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事,就看你愿不愿去做。既然爱了,那就随缘吧,我不会强求,我会默默祝福他们。”悉晨目光慢慢凝聚在某一处,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夏风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终只道:“也许你说得对,一切随缘吧。”
“我走了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凌香。”悉晨说:“凌香真的很命苦,我不想让她因为我的事而烦恼,所以,当她问起我的时候,你就说我有事离开,别告诉她我是躲着她,这样,她会很内疚的。”
“我知道,放心吧。”
“那我现在就走,估计一会儿她该醒了。”悉晨回头望了望凌香所在的房间,许多的不舍,可为了凌香的幸福,就算是再多的不舍他都要学会舍得。
正所谓,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
今天他的离开,可以换回凌香的幸福,他愿意,因为,他一直认为,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她,远远的看着她幸福,那自己也是幸福的。
第99章 绝情
凌香苏醒后,悉晨已经离开,是夏风一直守在旁边。(..info无弹窗广告)
见她醒了,就起身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糖水递了过去,他说:“你醒了,醒了就把这糖水喝了吧,你身子弱,不能再这样折腾了。”
“悉晨呢?”凌香接过杯子,朝四周看了看,问道。
“走了。”夏风说。
“走了?为什么?”当听悉晨走了的消息后,凌香一下坐正身体。
“因为你。”
“因为我?”凌香不懂。
“现在你找到了柏翊,你觉得他还有留下来的理由吗?”夏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窗外正阳光普照,他看了看蓝蓝的天说道:“今天天气真好,回头出去晒晒太阳吧。”说完离开了房间。
凌香坐在那里,愣愣地坐在那里,夏风的话她懂,悉晨对她的爱比天高,比海深,她无力偿还。如今她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柏翊,而他,却选择默默离开。
悉晨,对不起。
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此刻她的心情。
一句“对不起”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唯有默默祝福他能过得好。
只是,他真的能过得好吗?
他的心留下了,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身上,所以,他永远也不会幸福。用他曾经的一句话说:“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她幸福,那他也是幸福的。”
所以,凌香,你不能辜负悉晨的那份情,一定要过得幸福,只有你幸福了,他才会幸福。
是的,悉晨用自己的生命去爱着凌香,哪怕知道这辈子注定无法和她在一起,可他也愿意就这样远远的护她安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一句话说得好:你若安好,便是安天。或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悉晨回到家中,又开始了以前一个人的生活。他照样每天早睡早起,然后去山上采药,再然后将采好的药材晒起来。只是,他每天除了做这些事以外,他还会去另一个地方――忘忧谷。
忘忧谷里有他们最美好的回忆,他可以在这里看到凌香甜美的笑,看到她对着山谷大喊,看着她恬静的样子……
凌香,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你,真的好想你。
悉晨坐在忘忧谷,看着那一轮刚升起的太阳,他想起了那一****带凌香来看日出的情景。
悉晨现在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凌香曾经住过的房间发呆,看着她睡过的床,看着她盖过的被套,看着她用过的梳子,他突然有一种幻觉,感觉凌香并没有离开,她就在他身边。
可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时,她的身影又消失了。
这种感觉不断的折磨着悉晨,有时,他会半夜醒来便再也没有睡意。失眠不知从何时开始像恶魔一样缠绕着他。
凌香,你现在和柏翊在一起了吗?
他其实好像知道她的近况,可每次有冲动想去找她时,他又被自己的理智给强压下去。就这样,悉晨在深深思念中慢慢煎熬着。
自从知道悉晨走了之后,凌香便知道悉晨的用意,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是属于柏翊的,给不了悉晨,所以,除了对悉晨感到愧疚之后,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偿还悉晨给她的爱。[..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或许只有好好爱自己,爱柏翊,才是对悉晨对好的报答吧。
一想到这,凌香就有些坐不住,她起身出门找到夏风。
“夏风,请你告诉我柏翊现在在哪儿?别告诉你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知道的。”
夏风坐在那里,头仰望着天,“他在窑洞。”
“窑洞?”凌香头一回听说有这么个地方,“在哪儿?”
“后山上,但是凌香,我想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在乎柏翊现在的样子吗?”
“不在乎!”凌香很肯定地说:“我爱他,并不是因为他的模样,我爱的是他这个人,爱的是他对我的情,爱的是他的才华,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模样,我依然爱他。所以,夏风,我请你,请你带我去找他好吗?”
“可他不想见你。”夏风看着她,说。
凌香闭上眼,咬着牙,一滴泪慢慢从脸上滑落下来,她说:“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想见他。”
“那,好吧。”夏风想了想,站起身说道:“我将你带到窑洞,至于你如何跟他交谈,他能否与你相识,这得看你的本事,不过,凌香,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现在的柏翊比你想像中的柏翊要糟糕百倍千倍,所以,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对他来说都会造成一定影响,所以,你得想好怎么和他谈,怎么让他接受你。”
“我知道,谢谢你,夏风。”
夏风带着凌香沿着山路来到后山的窑洞前,他指着其中一个窑洞说:“他在那里面,你进去吧。”
“嗯,谢谢你,夏风。”凌香再次谢道。
“不用,那我先回去了。”
“嗯。”凌香看着夏风离开之后,她才朝夏风之前所指的那间窑洞走去。
刚走进去时,眼睛一时没适应,等完全适应时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又黑又暗,跟柏念文家的地牢差不多,只不过,有一点不同,就是这里不潮。
这个窑洞很深,而且还连着几个洞口,她不知道柏翊在哪个洞口,所以,轻喊了一声。
“翊――”
柏翊蜷缩在角落,听到凌香的声音,他整个人惊了一下。
“翊――翊――”
凌香再次喊道。
“翊,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啊……”
她每喊一声,柏翊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翊,你出来啊,我知道你害怕见我,可是,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我只想见你……”凌香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乱转,却还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那声音哽咽着:“翊,你出来,你个傻瓜,你以为你躲起来不见我就可以吗?我告诉你,你别忘了,今生我凌香是你的人,死后是你的鬼。就算是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跟定你!”
柏翊痛苦的闭上眼。
良久,他才缓缓地从墙角站起来,慢慢的走了出来。
“凌香――”
他喊着她的名字。
凌香转过着,看着那抹身影,想也没想的扑上了去。眼中的泪终于掉了下来,晶莹透亮地挂在肋边,被那束阳光一照,犹如一颗羞涩而热情的少女之心。
她紧紧地抱住柏翊,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柏翊也紧紧地抱住她,头,深深地埋在她的秀发之中。
“你才是个傻瓜。”他说。
她紧紧地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胸前,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是,我是傻瓜,我傻得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
“可是,我现在这样……”柏翊慢慢松开她,并将她推到一侧说道:“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又怎么可以和你在一起。”
“你怎么就不能和我在一起,翊,我凌香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就算是你变成鬼,我也要!”她再次上前抱住他。
柏翊再次用力推开她,却没想用力过猛将凌香推到在地上。看着她摔倒,他心痛,想伸手去拉,可手刚伸到一半时,又收了回来。他冷冷地说:“可我不要!”
既然要绝情,就绝情到底,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凌香被推倒在地,她含着泪看着柏翊,他的话如寒冬的冰雪,冰冷刺骨,她的心在瞬间被冻结。
她就那样倒在地上,没有起来,柏翊指着她,狠狠骂道:“你滚,以后不许来找我,我告诉你,我不认识你!你最好离我越远越好。”
“翊,为什么?”凌香哭着问。
“因为你是灾星!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大哥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在再我柏翊的妻子,你与我一刀断,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欠谁!”
听着柏翊的话,凌香泪如雨下。柏翊的话如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胸口。
第100章 沉重打击
凌香仰起哭肿的脸,看着指责她的柏翊道:“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大哥死了,而你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翊,对不起,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可以换回我死去的大哥吗?一句对不起可以换回我原来的容貌吗?”柏翊发疯似的将那张脸凑到凌香眼前:“你看看我,你仔细的看看我,我现在像什么,像鬼!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凌香被柏翊突然凑过来的脸吓得闭眼上双眼,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是,她爱他,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留在他身边。(..info)
她撑起虚弱的身子,努力让自己不被柏翊的话而左右,可,柏翊的那些话确实很伤人,最后还是将凌香伤得遍无体肤。
最好,她满心凄楚道:“看来是我连累你了。”
柏翊咆哮道:“是!就是你连累了我。现在看见我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凌香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懂,明明是爱的,可为什么现在却说出这般伤人的话。她的心难道他不懂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她。
是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或许柏林不会死,柏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凌香这一次被柏翊的粗暴完全吓住了,除了哭,还是哭,她真的再也找不到话来回复柏翊。
“够了,你走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说完绝情地转身,不再看凌香那无助的模样。
凌香泪洒当场,猛的站起身捂着嘴,飞快的跑出窑洞。
听到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柏翊心中的弦已断,他痛苦地蹲下,难过的闭上眼,眼角一滴泪落下。
凌香,对不起,如果我不这样,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是的,如果不是那么绝情,她又怎么会离开他呢。
凌香一路狂奔,一路回想着柏翊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她的脚步渐渐地慢了下来。
柏翊的话很绝情,虽然每一字后面都带着刺,可是那刺在刺伤她的同时,也同样深深地刺伤着自己。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最后,她停下脚步,终于明白过来,柏翊为什么要那么说,只有一个目的,那就要将她从他身边赶走!他一定是不想连累她,觉得自己现在配不上她才会这样说的,凌香,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就轻易上了柏翊的当呢。他越是那样说,你越不应该离开才是,现在好了,你是跑出来了,可他呢,此刻一定难过得要死,他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怎么这么傻。
凌香想着想着又转身往回跑,等她跑回窑洞时,柏翊已不在那里,她四下找了找没人,然后又跑回破屋,她以为柏翊肯定去找夏风了,可等她跑去回的时候,天已黑了,夏风外出有事还没回来,问了其它几个乞丐,大家都说没见过柏翊,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这下,凌香彻底傻眼了。
从那以后,柏翊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凌香找了好多地方,连夏风都派人去找了,可依然一无所踪。凌香像疯子一样,见人就拉着问,别人说不知道时,她就对别人吼叫,完全一个疯女人模样。
是的,从那以后,凌香疯了,彻底疯了,后来还是悉晨将她接走的。
悉晨记得,那天他刚从山上采完药回来,夏风就来到他家,拉着他的手就说:“你把凌香接走吧。”
“怎么了?”悉晨放下药篓问道。好些日子了,他不曾打听凌香的消息,他一直以为凌香和柏翊相识后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疯了!”夏风叹气摇摇头说。
“什么?”悉晨吓了一跳,他瞪着夏风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柏翊。”夏风说:“你走后,凌香去找柏翊,想与他继续前缘,却没想,柏翊说了好多绝情的话,并将她赶走,还说什么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不是不想拖累凌香,却没想凌香如此痴情,被赶走之后又折返回去找他,可他到好,转身人不见了。”
“你派人找了吗?”悉晨显得有些焦急。
“找了,找了好多地方,就差没把这翻过来找了,连老鼠洞都掏过了,没有他的踪影,我就纳闷了,你说,他能去哪儿?”夏风皱着眉说。
悉晨听着怔了,这个柏翊到底怎么回事,凌香那么爱他,他怎么可以再次伤害她。
“凌香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一想到凌香,悉晨的心都碎了。
“不好!”夏风说:“整天除了傻笑就是发呆,问什么也不说。我想着,你和她的关系也不一般,你接她回来吧。”
“带我去。”悉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凌香,他原以为,自己离开,凌香就会幸福的生活,却没想,他才没离开多久,凌香居然……
夏风带着他赶到破屋时,凌香又在发疯,见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迎了上去,然后缠着人就说:“翊,你别生气,一切都是是我的错好不好?翊……”
悉晨站在那里看着凌香,短短几日,她变得好憔翠,整个人消瘦得风一吹就会倒。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凌香的手,说:“凌香,你醒醒,他不是柏翊,你看清楚。”
凌香被突然出现的悉晨呆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道:“你……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你难道不认识吗?”悉晨的心狠狠地痛了。
“你是坏人,你放开我,放开我,翊,有人欺负我!翊,来救我啊!”凌香拍打着悉晨的手,眼里满是惶恐与惊吓。
“凌香,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欺负你!”悉晨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紧紧地抱住她,堂堂七尺男人竟然当着自己心爱女人的面哭了。
凌香好像感觉到了悉晨的气息,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悉晨,她说:“乖,不哭不哭,我不会告诉翊的,你别哭了。”
“凌香,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走进你的心,要怎么样做,你才不会如此痛苦。”
凌香柔声道:“不哭不哭……”
见凌香这样,悉晨的心再一次痛了,他慢慢松开凌香,然后拉着凌香的手走到夏风跟前说:“我要带她走,远离这个鬼地方!”
“走吧。”夏风说:“带她离开吧,或许离开这里,她会慢慢好起来的。”
“那,你呢?”悉晨盯着夏风问。
“我?呵,我不走,我还有割舍不了的情在这里。”夏风苦笑道。
“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悉晨问。
“如果她愿意,我早带她走了,可是她……”夏风说:“既然她不愿意走,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可是……”
悉晨还想说什么,却被夏风给阻止了。夏风说:“好了,既然要走,就带她走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
“翊,我们要去哪儿?”这时,一旁的凌香插话道。
“我带你去天涯海角,你去吗?”悉晨深情地望着她。
“去。翊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凌香眼里满满的都是柏翊的身影,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别说是天涯海角,就算是带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会陪同,而且是毫不犹豫。
第101章 三年后
看着有些疯癫的凌香,悉晨真恨自己,如果那天不离开的话,或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他原以为柏翊会和她相认,并留下来陪她,却不曾想结果却是,柏翊自私的留开,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凌香发疯似的四处找,可一点结果也没有,柏翊就这样平空消失了。(..info)
凌香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变得疯癫起来,她见着那些长得高高大的模样清秀的男人都叫柏翊,夏风看着都觉得心酸,他找到悉晨,并要求悉晨将凌香带走,最好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或许,时间长了,凌香就会忘记所有的痛苦,重新开始生活。
悉晨想想也觉得夏风的话有几分道理,看着凌香,他只能深情地望着她,给她全部的爱,他要带着她远走天涯海角。
在凌香眼里,悉晨就是柏翊,所以,不论他去哪里,她都会跟着。
为了不让村长发现凌香还活着,所以,悉晨乘着夜色带凌香离开了桃源村,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自从柴房失火之后,柏念文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坐在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蓝翠蓉急得是跑进跑出,请了无数的大夫,可大家都说他没病,蓝翠蓉急眼了:“没急怎么会这样?”
是啊,没病怎么会这样,整天坐在那里发呆。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半个月之后,柏念文又变得生龙活虎,后来有好多人传说那是村长柏棣公找来了阴阳先生,驱赶走了柏念文身上的魔障,所以柏念文才会恢复过来。还有人传是因为柏念文看着他们家柴房失火,吓着了,这一惊一吓,疯病就好了。(..info)
真是这样吗?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当然,柏念文是最清楚的一个。
也就是从那场大火之后,桃源村好像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平静。
柏念文照旧带着他的手下天天逛烟花巷,而大太太柳如烟也整天呆在佛堂,从不踏出佛堂半步,柏棣公偶尔去看一两次,但都被丫环挡在门外。
蓝翠蓉自和柳如烟吵了那一架之后,也安份了许多,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并不牢固,柏棣公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清楚得很,所以,现在的她掌管家里的事以外,再也没去佛堂招惹过柳如烟,可尽管如此,她那颗不安份的心总有些燥动不安,或许指不定在哪天就会爆发出来。
不过,她也不傻,还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
渐渐地人们开始淡忘这个村里曾经还有个叫凌香,柏翊,悉晨的人。
三年后。春,某一天。
这天艳阳高照,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驶进桃源村。
“这谁啊,好气派。”
“应该是个大老板吧,你没听说最近现在好多大老板都开洋车呢。”
“大老板跑我们这些穷地方来干嘛?”
“不知道。”
小轿车最后停在了村长柏棣公家门口停了下来。
司机快速的跑下车,打开车门,只见一双踏亮的皮鞋先落地,然后从车里钻出一个人来,看那人的身影很高大,只可惜带着墨镜,看不清是谁,只见那人嘴里叨着雪茄,留着小八字胡,他眯着盯着村长家的门牌“柏宅”看了好久好久。(..info好看的小说
三年了,他终于又回到这个地方,而且,他就站在村长家的门口,呵,还有谁能记得他?怕是早就忘了吧。
不过,忘了好,忘了那他回来行事就更方便了。
“去叫门。”那人转头对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下头之后跑到门口,举起拳头猛砸了几下门。
“谁啊?”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个老头儿走了出来。
“你谁啊?”老头儿看了司机一眼,质问道。
“我们老板找你们村长有事。”司机指着站在小轿车旁边的老板说道。
“你们老板谁啊?”看门老头儿眯着眼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望去,首先进入他眼帘的是那辆黑色小轿车,然后才看到旁边站着的人,看那人的打扮和气质,像是个大老板。
看门老头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赶紧换了付笑脸迎了上去:“请问您是?”
“你别管我是谁,我找你们村长。”那人的目光一直盯着那门牌。
“好的,您稍等。”看门老头儿转身跑进屋,没多久,只见柏棣公出现在门口。
“谁找我啊?”柏棣公边走边问。
等到了门口时,看门老头儿指着那穿黑衣带墨镜的人说道:“就是他。”
柏棣公走了过去。
“听说你找我?”
“是的。”老板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仇,来自沈阳。早听人说你们这里盛产蜜桃,所以想过来看看,如果可以,我想在你们这里建个工厂。”仇老板说:“不知道村长意下如何?”
柏棣公一听是好事,一张脸顿时向盛开的花朵一样灿烂,他说:“我们进屋谈吧。”说完领着仇老板和他的司机走进客厅。
仇老板走到门口正准备抬脚时说了一句:“你们这门坎是不是有点高啊?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么高的门坎。”
“高吗?呵呵,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门坎越高,越显示身份。”柏棣公笑着解释道。
“哦,难道。”仇老板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然后跨过门坎走了进去。
刚踏进客厅的时候,仇老板又说话了,他说:“没想到村长家如此气派,都快赶上皇宫了。”这话咋一听是赞扬,如果细听的话,就觉得是讽刺。
“哪里哪里,说笑了,我这寒舍怎么可以和皇宫相比,那皇宫可是皇帝老儿做的地方,再说我们就一小老百姓,不能比不能比。”柏棣公陪笑着说道。“请,这边坐。”
“我看差不多。”仇老板坐下后说:“村长,你先给我介绍一下你们桃源村吧。”
“好的。”柏棣公大致将桃源村的情况说了一下之后,他说:“你别看我们这地方小,还比较偏远,但是,我们这里出产的水蜜桃那可是出了名的又大又甜。只是不知道仇老板如何打算。”
“哦,我就是听说你们这里盛产水蜜桃,所以先过来考察一下,如果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就会在你们这边建个工厂。”仇老板说。
“好啊,这是好事!只是……”柏棣公顿了顿说:“只是仇老板这个季节来,只能看到花,却不能看见桃,如果在夏天来的话就好了。”
“没事,要不,你先带我四处转转吧。”仇老板站起身提议道。
“好,那我就先带仇老板四处看看吧,先熟悉一下环境。”柏棣公也跟着起身,准备带仇老板四下看看。
就在这时,梁小雀走了进来。
“爹,听说来了贵客?”
“村长,这位是?”仇老板指着梁小雀问道。
“哦,仇老板,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媳梁小雀,小雀这是仇老板。”柏棣公介绍道,可等他介绍完了才发现,仇老板的目光不停的在梁小雀身上游走,久久不曾移开。“仇老板,仇老板。”见仇老板一脸色相,柏棣公心里极不痛快,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而且刚才还说要准备在桃源村建工厂的话,他肯定会拿扫帚将他哄出家门。
一旁站着的梁小雀福了福身道:“仇老板好。”
“老板,老板――”一旁的司机也发现不对劲,忍不住伸出手拉了拉仇老板的衣角,小声喊道。
仇老板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没想到村长儿媳竟然貌若天仙啊……”
“哪里哪里。”柏棣公陪笑道。“小雀,如果没什么事,你回房吧。”柏棣公想将梁小雀支走。
“别啊,村长,既然她都出来了,那就陪着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仇老板再次提议道。
“这……好吗?”一旁的梁小雀有些为难道,她回头看着柏棣公。
“有什么不好,走吧,梁小姐。”仇老板很绅士的说道。
“那,就陪仇老板走走吧。”柏棣公牙一咬,说道。
三人在谈笑风生中踏出柏宅大门。
第102章 突然出现的感情
一路上,柏棣公不停的在介绍这个介绍那个,他想让仇老板更多的了解桃源村。.info[]可是,当他介绍得差不多再回头看时,他发现,仇老板竟然和儿媳梁小雀媚来眼去,他气得恨不得上次扇那梁小雀两耳光。
“小雀,文儿人呢?”他突然转移了话问题,问正低头娇羞的梁小雀。
“啊?”听公公一喊,梁小雀吓了一跳,她回神看着柏棣公半天才反应过来说:“我哪知道你宝贝儿子去哪里了,八成又去了烟花巷吧。”对于柏念文,梁小雀现在是不闻不问,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都与她无关,既然他不爱她,她又何必再在他那颗树上吊死,再说这个仇老板人看起来很不错哦,高高大大的,人长得又那么俊秀,虽然戴着墨镜,看她能感觉到,他绝对是个美男子。
梁小雀一想到这一路仇老板不停的给她抛媚眼的样子,她的小脸就红到耳根。
“你为啥不管管他。”柏棣公有些气恼地说道。
“我怎么管呀,那可是你的宝贝儿子,我如果多说一句,他就跟我急,从结婚到现在,三年了,爹,你儿子对我怎么样,你难道看不明白吗?”梁小雀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愤愤道:“当初我嫁到你们家时,你不就贪图我们家的钱吗,现在利用完了,没事了,就把我踢到一旁,你们还当我是你儿媳吗?”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难道不是吗?”梁小雀吼道。
“闭嘴!”柏棣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他没想到梁小雀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指责他,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把当年的事给说了出来,这让他这张老脸往何处搁。
“好了好了,你们这是干嘛呢?”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仇老板终于开口说话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村长,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这……”此时的柏棣公哪里还有心情,看着一旁的梁小雀,他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仇老板,要不,我陪你四处转转吧。”就在这时,梁小雀主动提出。
“好啊,如果梁小姐陪的话,我仇某荣幸之至啊。”
“不行!”柏棣公出面阻止道:“小雀,你先回家去。”
“我不!我陪仇老板四处走走。”梁小雀好像故意抬起杠来,她转身对着仇老板莞尔一笑道:“仇老板愿意赏光吗?”
“当然。”仇老板是何许人也,有这么漂亮的人儿在跟前,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于是,转过身对一旁正火冒三丈的柏棣公说道:“村长,要不,你先回去吧,让梁小姐陪我四处转转。”说完,也不管柏棣公同不同意,对着梁小雀说道:“梁小姐,请前面带路。”
“仇老板,请!”
两个人肩并肩地走着,身后司机一路默默跟着,仇老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他停住脚步,然后转身对司机说道:“你回去,别跟着我,做好你自己的事。(..info无弹窗广告)”他话里有话,不过司机多聪明,跟着仇老板少说出有两年了,他的交待哪一样都不曾少过,所以,他没再跟着仇老板,相反,回到柏棣公身边,笑着说道:“村长,我们回去吧。”
“他们……”柏棣公指着那快要消失的两个身影说道。
“他们啊,你放心吧,很快就会回来。”
司机眼里藏着坏笑,柏棣公身子一颤,他知道肯定会坏事,可现在怎么办,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戴上一顶绿冒子吧。不行,他说什么也得跟上去,对于那个仇老板,他一点儿也不了解,所以,他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就在他要离开时,手却被司机拉着。
“你松开。”他回头对司机说道。
“村长,我们回去吧,你追不上他们了。”司机笑着说道。
“怎么就追不上他们,他们是走路又不是搭车。”柏棣公说。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司机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似的,拍拍他的肩让他宽心。
那也不行,如果真有事发生了,一切都已来不及,所以,现在,在还没有发生事情之前,他必须要阻止,那该死的梁小雀,居然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一点廉耻也没有,她一点也不像他们家的儿媳。回家他非得告诉儿子,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还是去看看吧。”柏棣公好不容易摆脱司机,可是回头他再看时,仇老板和梁小雀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他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完了。”
“什么完了?”一旁司机问道。
“没什么,走吧!”柏棣公长长叹了口气说道。
司机跟在柏棣公身后,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这就是老板给他的任务,他已成功完成。老板,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仇老板跟梁小雀并肩走着,梁小雀还是头一回跟一个陌生男子走得这么近,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梁小姐。”仇老板突然停住脚步。
“嗯。”梁小雀低着头小声应道。
“梁小姐可真美。”仇老板赞叹道。
“哪里,仇老板说笑了。”被人赞美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更何况是被眼前这个俊秀的男人赞美,更让梁小雀有些受宠若惊。
“我说的真话。”仇老板与梁小雀面对面站着,双后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肩上说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被你的美貌震慑住了,我的心都快要被你略走了,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这般亲呢的动作,这般动听的甜言蜜言,梁小雀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认识仇老板,如果早认识他的话,她一定嫁给他,而不是嫁给那个没良心的柏念文。
“仇老板……”初次听人告白的她心里隐约有几分欣喜。梁小雀娇羞地低着头,手指不停玩弄着衣角。
“看着我。”仇老板伸出手,轻轻的抬起梁小雀的下巴,让她以仰望的姿势看着他,他问:“如果我离开的话,你会跟我走吗?”
什么?梁小雀瞪大眼看着他,有些不太懂。
“你会跟我走吗?”仇老板再次深情地问道。
“我^……”梁小雀凝住了,她痴痴地看着仇老板,好半天才说:“我怕。”
“嘘……别怕,有我。”仇老板轻轻将她楼在怀里,。
梁小雀突然觉得眼眶润润的,一滴泪流了下来,她说:“仇老板,我……我已嫁他人之夫……”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他说。
“仇老板……”
“别叫我仇老板,我叫仇良玉。以后,你叫我良玉就好了。”仇良玉说。
“可以吗?”
“当然可以。”仇良玉说:“我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来找我,我住在‘钱门客栈’。”
“嗯。”梁小雀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幸福过,嫁给柏念文那么久,他从来没有一次温柔待她,她常常从柏念文眼中看到一丝恨意,那恨意让她觉得害怕,所以,除了新婚之夜她与他同床之外,他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的房间,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他如此讨厌,可是,却一直没有答案。现在,她想明白了,既然柏念文可以对她不仁,那她同样可以对他不义,所以,就算是她着别的男人跑了,蒙受耻辱的只是他柏念文,而绝非是她。
其实第一眼看到仇良玉时,她就觉得和他有缘,却没想,这缘份来得也太快太突然,快得让她无暇思考。
“好了,我们回去吧。”仇良玉终于松开抱紧梁小雀的手,温柔地对她说道。
“嗯。”
两个再一次并肩走在夕阳下,那身影拖得老长老长。
第103章 看好戏
仇良玉将梁小雀送回家的时候,柏棣公和公司早已在门口等候。.info
看到梁小雀那眉飞色舞的模样,柏棣公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恨不得上前给梁小雀两耳光,可是,他现在却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仇老板是真心来搞投资的话,他那一巴掌打下去,铁定会将投资打没,他能看出仇老板的心思,所以,现在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得先自己吞着,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他再跟那梁小雀算帐也为时不晚。
“仇老板回来了。”柏棣公毕竟是老狐狸,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痛快,可脸上却依旧是阳光灿烂,谁也看不到他心底再想什么。
“嗯。”仇良玉说:“村长,我看你们这里好像也没有你之前说得那么好啊。”
“仇老板怎么会这么说,你别看我们桃源村小,但盛产的水果那可是出了名的,你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不就是听说这里的水果好吗,当然,我知道,你没看见果实,那是因为你来的时节不是结果的时节,所以,你看不见果实。[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但如果是夏季,你就可以看到满树的果实,那可是喜人啊。”柏棣公生怕仇老板一不高兴就打消投资的想法,所以,他解释道。
“是吗?”仇良玉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投资是大事,他不能轻易任何人,这次来只是先考察,所以,他还没有确定下来是否真的要来这里投资,不过嘛,他回头看了眼身边的梁小雀,这个女人道是蛮对他的味口,如果能得到这个女人,就算投不了资,那他这趟就算是没有白来。仇良玉想到这里的时候,眼角眉梢都股着一股邪恶的笑容。
“当然,我怎么敢说假,如果仇老板不信的话,你可等到夏季挂果的时候再来看,那个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投资。”柏棣公说。
“那好,那我这就先回去,等你们这里果树挂果的时候,我再来。不过……”仇良玉顿了顿。
“不过什么?”柏棣公看着他问。
“不过,我希望……”他眯着眼看着梁小雀说:“下次的时候还可以见到梁小姐。”
“这……”柏棣公显得有些为难:“一个妇道人家,这样不好吧。”
“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封建。”听柏棣公那么一说,梁小雀脸上就露出不满的神情,她插话道:“仇老板,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会作陪的。”
“小雀,我和仇老板谈话,你插什么话!”柏棣公气得脸铁青,他狠狠地瞪着梁小雀。
“爹,我怎么就不能插话了,再说,刚才仇老板不是说起我吗,我很自然的搭话,也不算是插话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梁小雀故意和柏棣公抬起杠来,公媳的关系一下紧张起来。
到是一旁的仇良玉,他只是默默地看着,也不插话,也不阻止,好像很满意这样的情况发生似的。
“你……你……”
柏棣公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指着梁少雀,胸口一阵沉闷,气有些不太顺,这时仇良玉这才出面说了一句:“好了好了,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的,村长又何必大动肝怒。”
“仇老板,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她……她……”
“我怎么了,爹,你这话可得说清楚!”梁小雀上前一步,看着到柏棣公跟前说道:“难道我让你儿子戴绿帽子了?呵,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好了!”梁小雀越说越不像话,柏棣公真不知道该如何收这个场。
“好了,梁小姐,你这话越扯越远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出那不合理的条件。”仇老板笑笑,自嘲道:“看来和梁小姐的缘分很浅啊。”他话中透着几分惋惜,又透着几分失落。
“仇老板别这么说,我梁小雀说过,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作陪,绝不失言。”梁小雀说完之后,冷冷地看了眼一旁怒气冲天的柏棣公说道:“爹,如果你想管我的话,那就请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儿子再说吧。”说完,扭着她的杨柳细腰走了,临走时还对着仇良玉抛了几个媚眼。
柏棣公一眼瞧见她这样,火气腾腾地就上来了,他怎么有这样的儿媳妇,把他这张老脸都给丢到姥姥家去了,他指着梁小雀的背影狠狠骂道:“奶奶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你真的让文儿戴了绿子,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好了好了,村长消消火,梁小姐不是那种人,如果你真的这样介意,那我收回之前的话好了。”仇良玉笑笑说道:“原本我只是觉得和梁小姐很谈得来,所以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还可和她谈谈,却没想闹成这样,我真有些不好意思。”
“仇老板,你这话说得,我没有说不同意,我只是气我儿媳那个样子,你瞧瞧她,就见不得个男人似的,当然,除了仇老板你。”柏棣公说这话时,心里如何吃了一把绿苍蝇一样难受,但他还是得说,现在是求人的时候,他就得低人一等,不是吗。
“那就好,好了,村长,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回客栈去了,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好的好的,那我就在家等仇老板的佳音。”柏棣公陪着笑脸说道。
“好!”仇良玉转身回到车里。
司机起动发动机,方向盘一转,转子朝“钱门客栈”而去。
“老板,我今天表现怎么样?”司机边开着车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排的仇良玉问道。
“嗯,不错!”仇良玉闭着眼应道。
“呵,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演技能差吗。”
“是,你厉害,回头要不要我给你请功啊。”仇良玉闭着眼,揉了揉眉心说道。
“呵呵,”司机笑着说:“请功就算了,不过,可以口头表扬一下。”
“好!今天表现很出色值得表扬一下。”仇良玉睁开眼笑着说道:“你几时能长大啊。”
“嘿嘿……”司机不好意思笑了。
“好好开车吧,有什么话回客栈再说。”仇良玉再次闭上眼,今天的事,他得从头到尾再想想,那柏棣公今天一定气得肺都快炸开了,想着自己离开以后,他一定得回头去找那个梁小雀算帐吧,如果是那样,那他们公媳两会不会打起来,还是对骂?看那样子梁小雀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呵,有意思。
仇良玉一想到柏棣公那张快要气炸的脸,他就忍不住笑了。
车停在“钱门客栈”门口,仇良玉先行下车,司机将车停好之后,快速的跑上楼,然后闪进仇良玉的房间。
柏棣公目送走仇良玉的车之后,他转身回头,直接来到柏念文住的小院。
脚刚踏进小院门口,他对开始大声喊道:“梁小雀,你给我出来!”
可喊了半天,都不见梁小雀的身影,这时丫环匆匆跑了出来。
“少奶奶呢?”他气冲冲地问。
“回老爷,少奶奶去大太太那边去了。”丫环回道。
“她去佛堂了?”
“是的。”
“什么时候去的?”柏棣公皱了下眉问道。
“刚回来没多久就过去了,少奶奶说:如果老爷要找她的话,就去佛堂找她吧,她会在那里等您。”丫环将梁小雀临走时交待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柏棣公。
“混蛋!”柏棣公狠狠骂了一句。
丫环以为是在骂她,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好了,没你的事,退下吧。”柏棣公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丫环说道。
丫环点了下头,快速的隐退下去。
柏棣公双后背后站在院子里。
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聪明,居然拿柳如烟当挡箭牌,算你狠!
柏棣公转身离开了院子,回到自己房间。
柏念文出去喝花酒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要等柏念文回来,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他,然后让他去教训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哼,梁小雀,你想红杏出墙,没门!
对于柏念文与梁小雀的关系,他其实都知道,因为,在柏念文心中只想着一个女人,那就是已经被大火烧死的凌香。
这些年他一直忘不了,就算是人死了这么久,他还是忘不了,就如同自己一样,唉,这就是情种啊!
第104章 儿大不由爹
梁小雀回到房间,本来是打算休息的,可是当她想到之前在门口与柏棣公发生了一些争执,依照柏棣公的性格,一定会找她的麻烦,怎么办?她在房间来回走了两转之后,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可以帮她解围,而且柏棣公还拿她没办法,梁小雀想到这里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所以,在她离开时,她叫来丫环。
“我去佛堂,一会儿如果老爷过来找我,你就告诉他说我在佛堂,有什么事去佛堂找我就行了,听见没有。”梁小雀交待道。
“知道了,少奶奶。”丫环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好了,你去忙吧。”梁小雀将丫环支走之后,转身换了件衣服就匆匆赶往佛堂。
可是,她在佛堂整整呆了两个时辰,也没见柏棣公找来。
难道丫环没有将她的话转达清楚吗?依旧柏棣公的性格不应该这样啊。
梁小雀人虽然跪在佛前,可心思去跑得老远。
一旁敲着木鱼的柳如烟好像看出梁小雀有心事,放下手中的木鱼,问道:“小雀,是有心事吗?”
“没,没有啊,大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正着着事情的梁小雀吓了一跳,她结结巴巴地说:“大娘,我可不可以在你这里往上两三天啊?”
“可以。”柳如烟很平静地说:“你喜欢住多久就住多久,这里也是你的家。”
“谢大娘。”
梁小雀一兴奋就忘记了这里是佛堂,是需要要安静的,更不可惊动四处神佛。
她不好意思的对柳如烟笑了笑说道:“大娘,不好意思,我,我给忘了。”
“没事。看你的样子好像点累,去休息吧,别跪了,心诚就好。”柳如烟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她想问点什么,可张嘴了,却又突然不想问,最后,改说了另一句话。
“嗯。”梁小雀立刻站了起来,她早就等着柳如烟说这句话了。
梁小雀在佛堂旁的小屋休息着,可是,躺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和公公顶起嘴来,平时那个温婉的梁小雀一夜之间不见了,还有,今天在见到仇老板的时候,她突然莫名的心跳起来,这种感觉好奇妙,她还记得最初见到柏念文也是这种感觉,只是后来柏念文对她……算了,不管了,那家伙没疯之前对她是恶脸相向,病好之后是不闻不问,就好像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她这个人似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梁小雀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委屈,她那么爱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伤她的心,现在突然出现了个仇老板,也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用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想利用他让自己从此摆脱柏家。
说起摆脱,她早就想离开这个家,只是她找不到离开的理由,她曾在回娘家时跟自己的爹娘提过,可是,爹是个好面子的商人,说什么都不答应,娘虽然心痛,可是,一切也要听从爹的。所以,梁小雀想,既然爹娘不帮她,那就自己救自己。
她原想今天借着仇老板的事让柏棣公一怒之下将她赶回娘家,却没想,他只是指责她,可是,她不想再听他的指责,除非他将她赶出柏家,那样的话,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可偏偏他除了骂她以外,才不会将她赶回去,所以,为了躲避他的指责,她才想着跑到大太太柳如烟的佛堂,这个佛堂就是一个圣地,柏棣公除了对神佛敬重以外,对大太太柳如烟更是敬重有加,他从来都不会对柳如烟过一句过份的话,就算是大太太对他不理不睬,他也都只会默默离开,从不多说一句。
有时候梁小雀在想,柏棣公对柳如烟的感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是爱?是恨?还是什么……
如果是恨,那他对她也没有必要言听计从,如果是爱,可是他对她好像除了敬而远之以外,他从不轻易接近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既非爱也非恨。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还是想想自己吧。
梁小雀躺在床上,闭上眼,可是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柏棣公一直坐在客厅,他在等,等柏念文回来。
可是一直等到夜幕降临,都不见儿子的踪影。
“来人。”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喊道。
“老爷,怎么了?”这时管家走了过来。
“少爷回来没有?”他问。
“还没有。”管家说
“现在派人去给我找,就说我找他有急事!”柏棣公眉宇冷冷的,脸也铁青着。
管家很会察颜观色,于是点了下头转身就准备派人去找少爷回来时,却听到门口看门老头儿的声音。
“少爷,您回来了。”
“老爷,少爷回来了。”管家指着大门口的方向对柏棣公说道。
“叫他进来。”柏棣公返回到客厅,坐在椅子上。
“是。”管家退了下去。
几分钟之后,柏念文站在客厅。
“爹,找我什么事儿?”他看起来喝酒了,人站在那里有些摇摇晃晃,脸微红。
“你告诉我,你和梁小雀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柏棣公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不懂。”喝得有点晕晕的柏念文莫名其妙的看着柏棣公。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哦,梁小雀啊,她不是你娶的儿媳妇么?怎么了?”
“什么是我娶的儿媳妇,难道她不是你老婆?”
“当然不是!”柏念文冷笑道:“我从来就没承认过。”
“你!”柏棣公原以为可以让儿子去教训一下那不知廉耻的梁小雀,却没想儿子竟然这样说,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了,爹,要没什么事,我回房去了。”柏念文转身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你回来!”柏棣公发现,柏念文越来越不受他控制,难道真是是儿子不由爹了吗。
算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还是自己解决吧,如果那梁小雀真的不守妇道,那就叫儿子直接休了她,反正儿子也不喜欢,唉,留着也是一个祸害,还丢脸。
柏念文摇摇晃晃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脸上露出一丝惆怅。
自从凌香死了之后,他每日都生活在醉生梦死之中,不愿醒来,因为一醒,他就会不知觉得想起她,那个让他心痛的女人。
可是偏偏就这么个不爱他的女人却一直牵挂着他的心,她死了,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时光悠悠,三年眨眼而过,他已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梦里寻觅着她的身影,可是,她给他的总是绝情的背影。
凌香,如果你还活着多好。
呵,可能吗?那天的火烧得那么彻底,连一点骨碎都没留下,统统化成灰了。他就算是想找些东西留下做为记念,却什么也没留下。
那些日子,他天天呆在房间,想着与凌香在一起的种种,他突然发现,这些年他的爱带给她的,除了是痛苦还是痛苦。
呵,柏念文,你用三年的时间才想明白一个道理,可是,你不觉得晚了吗。
凌香最终还是死了,不论你怎么做,她还是死了。
她选择将自己化为灰烬,让你一点念想都不能有,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
凌香,如果时间可以轮回,我愿意放弃一切,只想你好好的活着。
凌香……
夜越来越凄凉,他的心不是早已麻木不会痛了吗?为什么一想起她,他就控制不住。
柏念文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又一阵抽疼起来,仿佛让他永远记得,他的心是为谁而痛的。
第105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钱门客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仇良玉回到房间脱下外衣,摘下墨镜,一张俊秀的脸露了出来。
“呜呜呜――”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房间的寂静。
“谁?”仇良玉盯着门警惕的问道。
“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仇良玉这才放松警惕,打开门,门外的人一闪而进,在合上门时,仇良玉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才放心的关上门。
“怎么样?”
闪进来的人站在窗前,背对着光,问道。
“还行。”仇良玉转过身看着那人,眼里有些迷离。
“他没怀疑吗?”
“没有。”仇良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人脸上,从进房间到现在。
“那就好,我就害怕他怀疑。”听仇良玉说一切正常时,她一直旋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没有怀疑一切都好办。”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仇良玉安慰道。
“对了,我听说大少奶奶今天也跟着去了?那你有没有……”
“有!”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仇良玉接了过去。“这不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吗,怎么,吃醋了?”看着那人脸上有些不乐意的样子,仇良玉心里乐开了花,他笑着说。
“去,谁吃醋了,我只是问问而已。”那人嗔瞪了仇良玉一眼说。
“是吗?”仇良玉走到她跟前,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你真的不会吃醋?”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我们的仇是时候了结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那人懒得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将话题一转说道:“我还是有些担心那只老狐狸。”
“好了,别想那么多。他就算是再怎么老奸巨滑也永远不会怀疑到你我!”仇良玉将那人搂在怀里说:“等报了仇,我带你远走高飞。”
“什么时候?”
“很快!”仇良玉说。
其实谁都知道,报仇这事不是说报就报,是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准备和策划的。正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好了,我该回去了,我在这里时间久了会引起人怀疑你的。”
“让我再抱会儿。”仇良玉有些不舍地说。
“可是……”
那人还想说什么时,仇良玉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嘴。良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好了,回去吧。”他说。
“嗯,你小心点。”那人噙着泪看着仇良玉,哽咽着说:“委屈你了……”
仇良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突然很说你真地说:“为了你,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良玉……”
“好了,别再磨蹭了,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去找你的。[.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仇良玉将她送到门口,虽很是不舍,但为了他们的计划,再不舍此时还要变成舍得。
“好的。”那人离开了仇良玉的房间,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间。这几天,她一直呆在客栈里,哪里也没去,就连吃饭都是店小二送到房间里的。
这样的情况在客栈是常有的事,所以一点也不奇怪,只要你给足了房钱,你爱住多久住多久,老板绝不会催你离开,相反,更多的却是希望你长期住下才好。
柏宅。
柏棣公还坐在客厅生着闷气。
柏念文越来越不像话,说什么都不听,我行我素,好像这个家除了他,再无别人似的。
这时,蓝翠蓉走了过来。
“棣公,这么晚了快去睡吧,别受凉。”
“你看看你把文儿宠成什么样,现在跟我说放都没大没小。”柏棣公正眼都不瞧一下蓝翠蓉,便开始指责起她来。
蓝翠蓉只是笑,也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呢,儿子又不是她一人的,而且儿子姓柏,就算是随性,那也是随了他的性,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不是一样对柳如烟痴心不悔吗,就算是柳如烟都不拿正眼瞧他,可他还是一门子上心,什么事儿都向着她,就算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可在他心里,柳如烟就是女神,永远神圣不可侵犯。她蓝翠蓉算什么,小妾,就算累死也不会落一句好,相反,坏事来了永远都是她不对。做得再多再好柏棣公也没看见,所以,现在,她也就无所谓了。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柏棣公心情烦燥不安,见蓝翠蓉没有半点回应,他就更气了。
“听见了。可是,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儿子那么大了,他什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的心一直放不下凌香那个女人,我有什么办法。”蓝翠蓉说。
“你闭嘴!”当蓝翠蓉说出“凌香”这个名字的时候,柏棣公怒气大涨,他说:“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不该对梁小雀不理不睬,人家好歹嫁进这个家也有三年,可这三年里,你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以前疯癫的时候,对人家梁小雀不好我可以理解,现在疯癫病好了,他没有任何再那样对人家。再说了,那梁小雀有什么不好,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我就搞不明白,他怎么就始终不下那个女人。”
“你不一样也始终放不下柳如烟吗。”蓝翠蓉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因为声音太小,柏棣公没有听太明白,只是隐约中好像听到“柳如烟”三个字。
“我没说什么,好了,你既然愿意在这里呆着那就继续呆着吧,我回房休息了。”蓝翠蓉不想再继续和柏棣公纠缠下去,儿子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毕竟儿大不由娘。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吃好喝好休息好,手中留有足够的钱防老就好。
蓝翠蓉没有在客厅逗留,两句话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
柏棣公依旧坐在那里,继续生着他的闷气。
不过,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在盘旋。
今天那个仇老板来得有些突然,说是来投资的,可他怎么看怎么不像,到像是来勾引他家儿媳的。
还有,那个仇老板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想来想去,柏棣公都没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算了,先这样吧,或许是他多想了,到底是那个梁小雀,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恪守妇道,不与那仇老板媚来眼去。
对于梁小雀,柏棣公想,这几年来也确实苦了她,虽然嫁到柏家,可跟守活寡一样。年纪轻轻守活寡谁受得了,难见今天见着那个仇老板时,她就乱了方寸,细想那仇老板,人看模样长得挺不错,难怪梁小雀一见就春心荡漾起来。
可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再怎么同情儿媳,但只要牵涉到柏家的颜面,他也绝不会容许梁小雀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好歹他也是堂堂一村长,如果自家儿媳闹出什么丑闻来,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柏棣公越想越不放心,他还是决定去佛堂走一趟,看看梁小雀有什么话要说,或者,他可以从柳如烟那里打听到一些梁小雀的想法,她既然选择在佛堂,自然是不想被骂,不想被骂那就意味着她还是有些害怕,只要心存害怕那就说明她还在犹豫,如果他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或许,她就不会做出有损柏家容颜的事。
柏棣公已经起身朝佛堂走去。
夜已深,佛堂还亮着灯,想来柳如烟还没有休息。
“如烟。”他踏进佛堂大门就看见柳如烟还坐在佛前,他走了过去。
正念着经文的柳如烟睁开眼看了眼身旁的柏棣公说道:“怎么这么晚过来?”
“没事,我就四处转转,看你这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瞧瞧。”柏棣公说,其实他并非四处逛逛而来,而是专程过来找她,只是,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对她还是那么痴情,所以,他才说得那么不在意。
“哦,那坐坐吧,我去倒杯水给你。”柳如烟起身,走到桌前,为柏棣公倒了杯水放在那里,然后,回到佛前,重新坐下,继续她没念文的经。
“你……”见她对自己还是那么冷冷淡淡,柏棣公胸口一疼,他说:“我想和你说说话,你能坐过来吗?”
柳如烟坐在那里,淡淡地说:“你说吧,我听着。”
第106章 带我走吧
“如烟,我们好像从未这样坐下来好好谈过一次吧。.info”柏棣公坐在那里,看着坐在佛前的柳如烟,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甚至还想杀了我,是吗?”
“是的。”柳如烟一点也不避讳的直接答道:“只可惜我下不了手!”
是的,二十几年了,如果说一点机会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最后却放过了他,并不是因为对他有爱,而是她不想让自己变成和他一样残忍的人。她整日呆在佛堂并不是为他祈祷,而是为自己死去的儿子祈祷。
“唉,当年的事确实是我错了,如果我不那么自私,或许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柏棣公开始反思自己当年的行径,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他曾经对柳如烟所犯下的罪今生永远也赎不回来。
在柳如烟的心里,他就是杀人凶手,他毁了她的家,烧了她的房,杀了她的子,还让她的心上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些恨加在一起,让她如何能不恨他,可他却用他的势强行娶了她。
柳如烟每每想起这些时,她的心就会痛得无法呼吸。
可如今,他却坐在那里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
“如果你是来谈这些的话,请回去吧。”柳如烟不想再回忆过去,那些过去如一把把利刃一点一点削割着她的心。
“不,我,我只是过来坐坐,我知道你不爱听,所以,我不会再说了。”柏棣公不想这么快被赶走,所以,他立刻转了话锋问道:“今天小雀过来了吗?”
“嗯。(..info好看的小说”柳如烟用鼻息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可苦了那孩子。”柏棣公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文儿对她好点多好。”
柳如烟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唉,我知道小雀心里苦,可是,她今天做得也太出阁了。”柏棣公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文儿,我到无所谓,可是,她现在还是我们柏家的儿媳,有些事应该先考虑一下再行事,否则,就会招来是非。”柏棣公边说边用眼偷偷揪柳如烟的表情,他希望她可以对他说点什么,可是,说了那么多,柳如烟好像一句也没听进去似的,她端坐在那里,眼睛落在木鱼上,思绪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柏棣公还在那里自言说着,柳如烟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好了,你回去吧,小雀在我这里除了念佛以外,她什么也没说。”
“她人呢?”柏棣公问。
“她已经睡下了,你既然知道她心里苦,又何必还要强迫她做到三从四德,现在是民国,不是清朝时代,所以,她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力。你明知道念文不喜欢她,却还要强留她在这个家,难道你是想再看到第二个柳如烟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柏棣公解释道:“就算是她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可她现在的身份不还是柏家少奶奶吗?”
“那就叫念文写一纸休书休了她不就行了。”
“你是想叫文儿休妻?”柏棣公惊讶地看着柳如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她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进步了,“休妻”这个词现在虽然很流行,大家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可是,在他们柏家,好像还没有这个先例,再说梁小雀也没犯什么大错,他又怎么可能叫柏念文休了她,就算是柏念文同意,他也不同意,毕竟梁小雀嫁到他们家,最初的目的是联姻。
“有何不可。”柳如烟说:“既然念文不喜欢小雀,那又何必苦了小雀,那姑娘人挺好,也应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柳如烟看了眼柏棣公继续说道:“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看问题,你只想着自己,年轻时这样,现在老了,你还这样。你明知道小雀活得很苦,为什么还要逼她。好了,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柳如烟放下手中的木鱼,站起身有一种要逐客的意思。
柏棣公还想说什么,可看柳如烟那样子,他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回去吧,看来,这辈子他在她心中永远都是个坏人,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变不成好人。
柏棣公离开时,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好几眼,可是柳如烟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意思,直接关上了门。
柏棣公站在院子里,头仰望着天,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吗.
就在柏棣公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他轻轻敲开佛堂的门。
“这么晚怎么来了?”正想宽衣睡觉的柳如烟听到敲门声,她又重新穿好衣服打开门,黑影一闪而进。
“好些日子没来,想看看你怎么样。”黑影脱下面纱,露出脸。
“夏风,带我走吧。”柳如烟突然对夏风说道。
“怎么了?”夏风先是一怔,后问道。
“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二十几年了,我像只金丝雀一样囚在这里,现在我累了,带我走吧。”柳如烟说:“我真的不想再坚持下去,虽然仇恨我放不下,可我也报不了,那就走吧。我每次看见他,我都会想起我们的孩子。”
“如烟……”夏风将柳如烟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年,虽然迟了些,可是,总算没有白等。“我带你走。”他说。“你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走。”
“不用收拾,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带走的。”柳如烟说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所以,她不需要收拾任何东西。
“好,我们这就走。”夏风抱着柳如烟踏进佛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天,梁小雀醒来,她洗漱了一下之后来到佛堂想跟大太太说一声她准备回去了,可是,她怎么找也找不到柳如烟的踪影。后来她找到一直伺待在大太太身边的丫环,可丫环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家里平空消失了两个人,这消息传到柏棣公耳朵时,他整个人傻眼了。
她终归还是走了,一点没有留恋的走了。
呵,自己爱了她二十几年,可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
柳如烟你这样做是不是残忍了一些,为什么,我如此深爱着你却换不回你一丁点的关心与不舍。难道我曾所做的一切真的让你无法原谅我吗,我承认我是犯了很大的错,让你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可那我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的。虽然有些不择手段,可我的心,你总应该明白吧。
整个柏家顿时陷入一片乌去密布之下。
谁也不敢在柏棣公面前提大太太,大家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做错事而受罚。
不过,就在大家陷入紧张之中时,有一个人心情却好的出奇,整天没事就哼着小曲,这个人就是二姨太蓝翠蓉。
大太太消失了,就意味着她的地位有可能会提升,这可是她日夜思夜想的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自然高兴了,对于大太太,她本就不喜欢,说什么平空消失,很明显是跟哪个男人私奔去了,也就只有柏棣公那个傻冒还舍不得。
像大太太那种人,心从来没在柏棣公身上,和别的男人私奔是早晚的事,只是她没想到,她竟然等到现在才私奔,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如果是早些年,她年轻与人私奔还说得过去,可如今临老了,还是耐不住寂寞,跟男人跑了,想来,柏棣公头上顶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她蓝翠容虽然出身不好,可也没有给他柏棣公带绿帽子吧,也就只有柳如烟才有这个胆子。
柏棣公暴跳如雷,他派人四处去找,可是,桃源村就这么大,而且这一找不是告诉所有人,他柏棣公没用吗,连个老婆都守不住,还跟人跑,他本来就是爱面子的人,现在他怎么办,派出去的人也只能是不动声色的找,他不敢大张其鼓的找,可一无结果。后来实在没办法,他只能撒谎对外说:大太太因突发疾病,不治而亡。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为大太太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那棺木里装的是大太太平日里所穿的衣服,他为她选了个风水宝地,找了个良辰吉日,风光给她下了葬,之后,大太太柳如烟便随着那棺木一同深埋在土里。
第107章 利诱
柳如烟的突然消失让柏棣公容颜大怒。[..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来到佛堂,想着前一夜他还在这里和她说话,虽然她总是让人感觉冷冰冰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居然就这样无情的抛弃他,一点也不留恋。
“派人去找!”柏棣公怒吼道。
“怎么找?桃源村就这么大,再说,你以为跑的人是丫环吗,她可是堂堂村长夫人,这要是传出去,你这张老脸往哪里搁!”蓝翠蓉说,“我真不知道那柳如烟是怎么想的,老都老了,居然还和人私奔,真不要脸!”
“你闭嘴!”柏棣公就算是再气再怒,可他也不容许别人说柳如烟半点坏话。
“你在我跟前发什么火,难道不是吗,她柳如烟就是不要脸!”蓝翠蓉火上烧油道,真可谓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其实,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看着柏棣公那张铁青的脸,她的心里忍不住有一丝快意。嫁到柏家这些年一直憋屈着,想着那柳如烟什么都没做,却偏偏能得到柏棣公全部的爱,而她付出所有,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如果柏棣公不高兴的话,她随时都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还好她肚子争气,为柏家延续的香火,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柏棣公对她礼让三分,现在想来,又有什么用,她最终还是得不到他的爱。现在柳如烟跟人跑了,柏棣公又那么爱面子,她就要看看,他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啪――”蓝翠蓉的话刚落口,柏棣公那一巴掌已落在她的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
“你,你打我!”蓝翠蓉抚着红肿的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我早说过,不许说如烟的坏话。”柏棣公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狠狠地瞪着蓝翠蓉。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蓝翠蓉不依不饶。
“你还说!”柏棣公再次扬起手。
“你打啊,打啊,打啊,最好打死我!”蓝翠蓉突然撒起泼来。
“你――我懒得跟你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柏棣公实在不想和她说些什么,可柳如烟跟人跑了是事实,他要怎么去掩盖这个事实。
他派人在桃源村方圆百十里的地方不动声色地找,可是找了几天也没找着踪影,最好,他只能向外宣布大太太因突发疾病,不治而亡,最后还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他为她立了一个衣冠冢。
随着柳如烟的消失,柏棣公整个人一下子憔悴许多,也苍老了许多。
蓝翠蓉呢,也随着柳如烟的消失,她终于坐上了女主人的位置。
在柳如烟葬礼那天,仇良玉也去了。
“村长请节哀!”仇良玉走到柏棣公跟前,安慰道。
“谢谢。”
“没想到大太太她……”仇良玉顿了顿说道:“都说大太太信佛,心地又善良,可怎么就好人没好命呢。”
“唉。”柏棣公长长叹息道。
都说好人有好命,可是自古以来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难道真是这个道理。
那柏棣公做那么多坏事,为什么他好好活着,而那大太太却……
“村长,我想,我这次来的不是时候,既然桃树要到夏季才挂果,那我就再等几个月再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仇良玉将柏棣公拉到一旁,小声说道。
“仇老板什么时候走?”柏棣公问。
“明天就走,我在这里呆着也是呆着,那桃树挂果还要好几个月呢。”
“那仇老板之前所谈的投资那事?”
“放心,如果确实如你们所说那样,我定会投资。”仇良玉保证道。
“好,那我就静后佳音。期盼几个月后和仇老板再次相聚。”
仇良玉离开柏宅之后,回到“钱门客栈”,行礼早已收拾好。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梁小雀却来到客栈。
“呜呜呜――”
她敲开仇良玉的门。
“仇老板,你这是要走了吗?”她看着那已收拾好的行礼,问道。
“是啊,我这趟来的不是时候,所以,想再等几个月再来,先回去,把手头上的一些事处理一下再来,梁小姐是来送行的吗?”仇良玉笑笑道。
“不,我是来挽留你的。”梁小雀脸上露出忧愁,她说:“仇老板应该知道小雀的心,如果你就这么走了,小雀怕是会害相思病的。”
“梁小姐这话说得有些严重了。”仇良玉眼眸一闪,说道:“梁小姐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梁小雀看着仇良玉,她知道他所指的身份是她柏家少奶奶的身份,可是,她可以为了他不要这个身份啊,难道他不知道吗?
“是啊。”仇良玉说:“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将你拐带走。”
“不,是我自愿跟你走的。”梁小雀上前一步,抓住仇良玉的手臂说道。
“可我不能。我还想在桃源村投资,所以,如果梁小姐真心喜欢我,那就离开柏家,还自己一个自由的身份,也只有这样,我才敢带你走。”仇良玉说,“再说,我这次走了,过几个月还会再来,如果梁小姐是真心喜欢我,就不会在乎这一朝一夕,我想要的是天长地久,梁小姐懂吗?”
“可是我……”
梁小雀还想说什么,仇良玉捂住她的嘴说道:“你也可以利用这几个月时间好好想想,你是真心想跟我走吗?我知道梁小姐在柏家过得一点也不快乐,那柏念文对你,好像并不太好,难道你一点也不恨他吗?”
“恨!”梁小雀咬咬牙说道:“他那般对我,我怎能不恨。”
“难道你就从没想过要报复他吗?”
“报复?”梁小雀还真没想过,虽然她一直恨着柏念文对她的无情,可从未想过要报复他。
“是啊,他那样对你,你就不想让他爱上你?”
“爱上我?呵,可能吗?”梁小雀蓦然一怔,喃喃道。
“怎么不可能,你长得那么漂亮,人又那么温柔善良,我都动心了,他又怎么会不动心呢,再说,你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你说我说得对吗?”仇良玉说。
“可是,他都从来不拿正眼瞧我,我又怎么可能让他爱上我。”梁小雀说:“我不是没试过,可是,我总是感觉他心里像是装着一个人,我怎么也走进不了他的心。”
“他心里装着一个人?”仇良玉盯着梁小雀:“你没问是谁吗?”
“问了,怎么没问,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讲,连下人都闭口不谈,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想着自己刚嫁进柏家时,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之,柏念文曾警告过她,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能话,否则,她会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她从小在梁家娇生惯养着,也没有谁敢欺负她,可是嫁到柏家,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不得不服软。
“也是,这样的事不会有人告诉你的,不过,我真为你感到委屈。”仇良玉说这话时,眼里竟有些担忧。
“我没事,仇老板,不用为我担心。”梁小雀挤出一丝笑容反倒安慰起仇良玉来,只是,她这样的笑容在仇良玉看着有些惹人心疼。
“小雀,如果,你不愿意报复他,那就跟我走吧。”他心疼地看着她,艰难地做出一个决定,这次回来,他的目标是柏棣公和柏念文,最初是想利用梁小雀来对付他们,可现在看来,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所以,他想放弃对她的利用。
“不,仇老板,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样走了,他柏念文曾那样对我,我怎么能咽下那口气,就算是要走,我也要报复了他,看他痛苦之后再走!”想着柏念文对她的种种,梁小雀胸中憋着一股怨气,是的,就算是要离开,她也得先把这口怨气出了再走,至少那样,她的心全才完完全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第108章 实施第二套方案吧
仇良玉的几句话,终于激起了一直埋在梁小雀心灵深处的那股怨气。(..info无弹窗广告)想起自己这三年在柏家所受到的委屈,梁小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怪我,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了。”仇良玉拍拍梁小雀的肩安慰道。
“仇老板,我……”梁小雀越想越难过,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往下滚落着。
“好了,别这样,如果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仇良玉再次哄道。
“噗――”梁小雀听他这么一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就是你欺负我的。”她说:“如果我不担,我也不会想,更不会哭,这下好了,我的丑样全让你看见了。”
“没事,就算是看见了又怎么样,梁小姐长得如此美貌,就算是哭那也是梨花带雨,让人看着都怜惜,我又怎么会欺负你呢。”
“少贫嘴。”梁小雀擦干脸上泪,破泣而笑。“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在你这里逗留这么久,想着回去,公公又该说我了。”
“嗯,回去吧。”仇良玉并没有挽留,相反将她送出客栈门口。
“那你也回去吧。”梁小雀有些依依不舍地说:“明天,我会过来送你。”
“不用……”仇良玉刚想拒绝,却没想,梁小雀却已跑开。他后面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见。
望着梁小雀离开的背景,仇良玉心中增添几份惆怅。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那人站在窗前,望着梁小雀离开,再看看仇良玉,心中有些不爽。
“她走了。”她说。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仇良玉答。
“看来,她好像是动情了。”她又说。
“看得出来,但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仇良玉说:“嫁给柏念文三年,却守了三年的活寡,那柏念文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你知道的,所以,对于梁小雀来说,就是悲哀。”
“你同情她了?”她回头望着仇良玉。
“有一点。”仇良玉不想隐瞒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再说,在她面前,他也没有必要隐瞒。
“那怎么办?”她问。
“不知道。我开始有些后悔不该鼓动她去报复,这样只能增添她心里的痛苦,而不是减轻。”仇良玉有些自责道。
“呵,看来,你对她也好像动了情。”她在说这话时,心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你胡说什么。”仇良玉上前一步,将她搂入怀中,他深情地望着她,说:“这一生一世,我的心里,眼里都只装着你,再也容不得任何人,我对她只是出于同情,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该罚!”他话刚完,就低下头,用那炎热的嘴唇吻上她的唇。
她挣扎了几下,却被仇良玉抱得更紧,无奈,她放弃挣扎,任由着他贪婪的索取着,而她也激烈的回应着。
良久,他才松开她。
她一脸潮红,羞涩的靠在他的怀中。
“良玉,要不,我们实施第二套计划吧。”她说。
“不!”仇良玉直接拒绝她的要求。
“可是,你不是同情那个梁小雀吗?你不是说她也是苦命的女人吗,既然这样,那就放弃吧,我不想害人太多。(..info无弹窗广告)”她说。
“就算那样,我也不能拿你做赌注,我害怕!”仇良玉再次将她紧紧抱紧,生怕一松开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没事的。”她拍拍他的胸,安慰道:“我会万事小心。”
“那也不行!”仇良玉再次断然拒绝她的要求。
那第二套方案是在万不得已时才用的,现在这样,还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所以,他绝不轻易开启第二套方案。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仇良玉打断了。
“就这样,一切听我的。明天,你跟我一起回去,然后就呆在家里,不许再跟着过来。”仇良玉说。他不想让她再看见刚才那样幕,因为,他知道,只要看见了,她的心都会受到伤害,尽管彼此都知道那只是在演戏,可有时候演戏会也要多少投入一些感情,也只有这样,戏才可以演得逼真。所以,他不想她难过,更不想让她心中有隔阂。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因为,在她心中,已经开始有了自己的计划。
见她靠在怀里很安静,仇良玉也就不再说什么,或许,明天,明天回去之后,她就不会再多想了。
夜深了,仇良玉将她送回房间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看着那已经收拾好的行礼,思绪飘远。
三年。
他用三年的时间将她的病完全医治好,并让她深爱上自己。
那时,他多么希望她能忘记过去,忘记痛苦,可是,她却坚强并坚韧地接受曾经的种种不说,还和他一起,为了报仇,他们在外地学了好多东西,并且使自己强大起来,在有足够的后盾之后,他们才踏回这片土地。
她爱他,而且全心全意的爱着,就如同最初的那份爱一样,她用心去爱,可最后呢,换来的却是无情的转身,她以为她可以忘记,但是,回到这里时,她再一次想起,心还是会痛。
曾经受过的伤害,如今她要一一讨回。所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或手段,她都要报这个仇,为自己,为死去的亲人,为曾经爱过的人。
这一切,他和她翻来覆去都没睡着,直到天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呜呜呜――”
就在他与周公相约下棋时,却被无情的敲门声吵醒,他有些不满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司机站在门口,司机说:“老板,准备什么时候走?”
他这才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我洗漱一下马上走,去把她叫一下。”他对司机说道。
“嗯。”司机点了下头,转身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一次出门,司机最大的困惑就是,老板和老板娘为什么不住在一起?而且还是分开两个房间不说,两人白天差不多都不见面的。他有些不懂,可又不敢问,他知道,做为仇良玉身边的人,一定要学会警言慎行,不该问的绝不能问,不该说的绝不能多说一句,否则,他就会卷被子走人。
司机来到老板娘所在的房间门口,轻叩了几下,都没见反应,于是,他伸手,轻轻推了推门,门便开了,他走了进去,发现床上被子整整齐齐,好像一夜没睡。他心头一惊,转身跑回老板房间,上气不接下气对仇良玉说道“老板,老板娘,老板娘她……”
仇良玉还在洗漱,他抬头看着司机问道:“怎么了?”
“老板娘不见了。”老半天,司机才憋出这几个字来。
“你说什么?”仇良玉一听,心头一惊,整个人愣了一下。一秒后,他回过神,放下手中的漱口杯,匆匆地赶到她的房间,发现人去楼空。
不用想,他知道她去了哪里,所以,转身急急的准备赶去柏家,可是,刚踏出门就看见正朝他迎而走来的梁小雀。
“仇老板。”远远就看见仇良玉,梁小雀内心有些激动,她以为他是在门口来接她的。
“你来了。”仇良玉的目光在大街上四处搜寻着那熟悉的身影,有一些心不在焉。
“仇老板这是在等我吗?”梁小雀有些自作多情地说。
“啊?嗯嗯嗯。”见梁小雀羞涩的站在跟前,他又不好伤了她的心,只好随意的点点头,算是应付。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紧赶慢赶,还好终于赶上送你一程。”梁小雀解释说:“公公不许我出门,我还是偷偷从后门溜出来的呢。”
“是吗?梁小姐其实不用过来送我的。”仇良玉说。
“不,我必须来送,因为,我还些话想跟你讲。”梁小雀说,同时,她让丫环带着司机去一旁呆会儿。
“什么,请讲。”仇良玉的目光还在四处搜寻着,可是一切所获。
“仇老板,我可以叫你良玉吗?”梁小雀站在那里,看着那张俊秀的脸,喃喃道。
“可以。”
“良玉,我,我,我喜欢你。”这句话在梁小雀口里憋了好久才说出来。“我会等你回来接我走。”她说。目光落在仇良玉的脸上,满眼柔情和期盼。
那种期盼是仇良玉不愿看见的,可是,他却没有直接拒绝,因为,她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第109章 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夜,慢慢降临,街道上廖廖几个行人。(..info)
一个身影手执酒壶,踉踉跄跄的从烟花巷里走出来,每走几步就仰头灌上一口。
“文哥――”
身后几个跟班匆匆跑过来想要扶住他东倒西歪的身体,可是,却被他推开。
“滚!”他指着几个扶他的人说:“老子不要你们扶,都滚,别跟着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老是梦见柏林、柏翊来找他索命。
每每午夜醒来时,他都会满头大汗。
自从凌香自焚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空了。
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总是撞击着他的心,让他不得安宁。
他知道在他的生命里,只会有一个女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他醉眼迷离的歪歪斜斜地朝前走着,忽然胸前疼痛了一下,好像是撞上了什么人,他踉跄地晃了几晃,待看清眼前女子的模样时,陡然酒醒了大半。
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无一不是他心中所念梦中所想之人。
他试探着,仿佛怕梦会被打破一般地小声道:“凌……凌香……”
迎面撞上来的女子清灵的转动着眼珠,笑道:“对不起,你认错人了。”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不,我没认错,你就是凌香。”柏念文伸手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臂道。
“你,你放开我。”女子被柏念文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叫起来。
“凌香,别走,我知道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为我曾经对你犯下的错道歉。”柏念文突然将女子搂在怀里,他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喃喃道。[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你放开我!你个臭流氓!酒疯子!”那女子挣扎着,骂着,可是,她的力气太小,柏念文将她困得牢牢的动弹不得。于是,她瞅准柏念文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柏念文大叫一声,松开手。“你狗变的,怎么咬人。”
“对啊,我就是狗变的,对付你这种臭流氓,酒疯子就该这样。”那女子看着柏念文狠狈的样子,大笑起来,只见她双手叉腰,俨然一付泼妇样,根本找不出凌香的半点温柔。
“你真不是凌香?”柏念文还是不信,那张脸长得和凌香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天下难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
“我不是,不是,不是!我要告诉你多少遍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凌香,我有名字的,我姓宁,叫宁轻晚!”轻晚气呼呼地说道。
“宁?轻晚?”柏念文看着她。
“是!我叫宁轻晚,不叫凌香!你记住了?”轻晚瞪着醉得不轻的柏念文说道:“还有,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否则,我会叫人的。”轻晚边说边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柏念文看着那身影一点一点消失,整个人还陷入一片混沌之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刚才是在做梦吗?
可他确实看见了凌香,只是她却不承认自己,还说她姓宁?呵,凌香,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啊,你怎么可能姓宁,你就算是骗得过全世界也骗不了我。
柏念文就是不认这个邪,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于是,他悄悄尾随宁轻晚而去。
他看着宁轻晚窜过一条小巷,朝一座民房走去。
她住在这里?
柏念文四下看了看,记下了这个地方,他准备明天,明天再来瞧瞧。
次日,天刚微亮时,柏念文就已经在昨晚那片民房区转悠了。
这时,从民房区走出来一老太太。
他赶紧上前去打听。
“大娘,早上好。”今天的他一改往日骄纵的态度。
“早上好,小伙子,有什么事吗?”老太太问。
“我想向你打听个人。”他说。
“谁啊?”老太太停下脚步看着柏念文。
“凌香,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叫凌香的女子?”柏念文问。
“凌香?”老太太皱了下眉,想了想,说:“没有啊,我一直住在这里,谁家生了仔,取了名,我都知道,可从来没听说谁家女孩叫凌香啊。”
“真的没有吗?”
“你这小伙子,我这大把年纪难道还骗你不成?”老太太说:“真没有叫凌香的姑娘,你一定是记错了。”
“哦。”柏念文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继续问道:“那我再跟你打听过人,成吗?”
“成,问吧。”老太太很爽快地笑着说。
“你们这里有没有姓宁的人家?”
“姓宁?”老太太瞅了眼柏念文,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好像突然之间柏念文就跟贼似的,之前热情的态度也一下变冷了起来,她说:“没有。”
“真的没有吗?”柏念文不信,因为昨晚他看见宁轻晚就是从这里走进去的。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怎么就不信呢。走吧走吧,快走吧,我们这里真没有姓宁的人家。”老太太突然下起了逐客令。
“那你知不知道宁家有个姑娘叫宁轻晚的?”柏念文不死心,不见其人他誓不罢休。
“没有。”老太太见柏念文一直追着她问宁家的事,心里就极不舒服,她冷冷地说:“你走吧,别打听了,你所问的人这里一个也没有。”为了不再和柏念文一直纠缠下去,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柏念文站在那里,看着这片民房区,想着刚才老太太所说的话,他怎么都觉得有些古怪,想进去瞧瞧,可就这时,身后的几个跟班又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文哥,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回去吧,家里出事了。”
柏念文的脚还没踏进个地方,就被生硬的给拽了出来,他看着那几个跟班有些心烦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爷突然晕倒。”跟班甲说。
“什么?”柏念文大惊,转身朝家的方向跑去,边跑边问:“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好像是老爷和二姨太吵了一架,然后老爷一气之下就晕倒了。”跟班甲说。
柏念文突然停下脚步,他看着跟班甲问:“吵架?他们吵什么?”
“不知道啊。”跟班甲一脸茫然道。
“你,你个饭桶!”柏念文指着茫然的跟班甲气呼呼地说道:“你说,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家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你们真是胀饭吃的!”
跟班甲低着头不做声,早上起来就听说老爷和二姨太在吵架,没人知道他们在吵什么,老爷晕倒后还是二姨太叫人进去才知道的。也是二姨太叫他们出来找柏念文,也并没有告诉他们,老爷为什么晕倒,再说,他们只是下人,做主人的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还不快走,站在那里干什么?”柏念文恨不得踢他一脚,但现在,他必须赶回去。
柏念文匆匆赶回家中,柏棣公已经从晕厥中清醒过来,大夫还在一旁开着药方。
他走到你父亲的床边,看着父亲有些苍白的脸,再回头看看站在一旁的母亲,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文儿……我……”蓝翠蓉小声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气你爹的。”
“为了什么?”
“为了名份。”蓝翠蓉说:“我就跟你爹说了几句,他就气成这样。”蓝翠蓉显得有些委屈,说实话,这些年在柏家,她没少出力,可是,最后呢,落得什么好了,大太太跟人私奔,为了掩人耳目,柏棣公向外宣称病死了,病死就病死吧,反正她人已经不在柏家,那么,柏家这大太太的位置就空着,而她又为柏家生了一子,难道不该以子为荣吗?所以,她就想要大太太的名字,难道这也过份吗?
“不就是个名份吗,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在乎这个?”柏念文说:“你就不能等等再提,你明知道爹心里放不下,你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他不气才怪。”柏念文站起身,将母亲蓝翠蓉拉到一旁,小声说道:“那大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你急什么急啊,如果老爷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就算是有了大太太的名份那又怎么样。”
听着儿子的话有几份道理,蓝翠蓉不再说什么。也是,那名份是迟早的事,只是,她自己有些心急罢了。现在他躺在那里,她的心痛了,开始后悔了。
第110章 废话,我就是宁轻晚
看着被自己气晕倒的丈夫,蓝翠蓉开始后悔了,儿子的那番话提醒了她,如果柏棣公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算是有了那大太太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独守青灯空对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她抱怨了半辈子,嫉妒了半辈子,最后,如果再落得孤独终老,她确实不划算。
想到这些,蓝翠蓉的心就越痛了,都说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她之前一直恨着柏棣公,可是当他倒在自己怀里那一刻,她不再恨了,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如果有一天,天塌了,地陷了,那她呢,又该何去何从。
她缓缓走到柏棣公跟前,坐在他的床边,脸上早己是泪痕满面,她拉起他的手,抱歉地说:“棣公,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柏棣公没说一句话,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他说什么呢,她提的要求不过份,只是,他的心中一直装着如烟,他放不下,所以,他不想谁占据如烟的位置,所以才会和她争吵起来,现在想想,自己爱了一辈子,也痛苦了一辈子,可最后换回来的是什么,无情的抛弃,值吗?他问自己,值吗?而守在他身边的除了柳如烟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爱了他一辈子,而且为他延续了柏家香火,可是他又给了她什么?名份?地位?宠爱?
她的怨她的恨她的嫉妒都源于自己对她的爱不够,所以,她才会觉得没有安全感,如果给了她大太太这个名份,是不是就可以让她有安全感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棣公躺在那里想了多好,最后,他决定了,等他身体好了之后,他会给蓝翠蓉一个名份,一个大太太的名份。这也算是他对她的补偿,希望她后半辈子觉得满足。
她满足吗?得到那个名份之后,她真的会满足吗?
都说人心是不太容易满足的,女人的心更不容易满足,她得到一样就会想着再得到另一样,那就是她所爱的男人的心,如果有一天,柏棣公的心全部放在她的身上,那她才会觉得真正的满足。
柏棣公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柏念文觉得他不用再整天陪在父亲身边,再说,母亲最近一段时间也天天陪着,他得去办他的事了。
他再次来到民房区,正准备踏进这个地方的时候,被上次遇见的那个老太太发现。
“喂,小伙子,你站住!”老太太叫住他。“哦,是你啊,我记得你,上次你来我们这里打听人,我告诉你啊,我们这里既没有姓凌的,也没有姓宁的,你还是回去吧。”
“大娘,我就进去找找,或许我认识的那个女孩不姓凌也不姓宁,她可能骗了我。”柏念文说:“可我真的好想找到她。”
“没有,没有,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回去吧。”老太太拉着柏念文的手往外拖去。她的说法和上次一样,可柏念文就是不信,而且她越是不让他进去找,他越是觉得这里有鬼,就更想一探究竟。
“大娘,你让我进去找找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柏念文再次恳求道。
“回去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老太太说。
“宁轻晚!宁轻晚!”柏念文偏不信这个邪,他就是要找到她,于是,他扯着嗓子喊着宁轻晚的名字。
“喂,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听劝啊,我告诉过你,我们这里没有叫宁轻晚的姑娘,你搞错了。”老太太有些生气了,她讨厌这些登徒子。
“宁轻晚――轻晚――”柏念文扯开嗓子再次大声喊着,可喊了好多遍也不见人出来,他开始怀疑那天晚上是自己看花了眼,要不,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
“谁?谁找我啊?”就在柏念文失落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柏念文兴奋的转过看,他就说嘛,那天夜里他绝对没有眼花,也绝对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凌香真的在这里。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个人时,他整个人惊呆了。
只见一位身材圆润饱满,丰腴富态的女孩走了出来。
她?她是谁?
柏念文木纳的站在那里,盯着一点一点朝他走过来的这个宁轻晚。
“是你找我吗?”仅差一步之遥,她站定,问道。
“嗯,不,不是……”柏念文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你到底是不是找我啊?”宁轻晚噘着嘴,很生气的问道。
“不是!”柏念文这才回过神,他的身体向后倒退了两步,说道:“我不是找你!”
“那你找谁?”
“宁轻晚。”
“废话,我就是宁轻晚。”
“可是,那天晚上,我见的宁轻晚不是你,你这样子的。”柏念文指着宁轻晚那丰满的身体说。
“那天晚上?哪天晚上啊?”宁轻晚不解,她说:“我可是好人家的女儿,我才不会半夜三更出门呢,那一定不是我。”宁轻晚低下头羞涩地说。
“是,是,是,我那天晚上看见你的不是你。”
“好了,这下好了,你死心了吧,小伙子。”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回去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没安好心,早知道你就是个登徒子,走吧,这里不欢迎你!”老太太这时拉起宁轻晚的手说:“回去吧,孩子,跟奶奶回去。”
“奶奶……”宁轻晚噘着嘴有些不舍,因为,她一眼看见柏念文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他了。
“走吧,回去吧。”老太太强行将宁轻晚拉了回去。
柏念文还留在原地,他闭上眼,回想着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可是,她确实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可以肯定,当时,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他说她叫凌香,可她就是不承认,偏偏说自己叫什么宁轻晚。
呵,柏念文,你好傻,她就是凌香,又怎么可能叫宁轻晚,你还傻呼呼的跑来这里找。现在上当了吧,她根本就不在这里。可是,她不在这里又在哪里呢?
凌香,你在哪儿?
柏念文傻傻的站在那里,天空突然飘起雨,雨水打落在他脸上,身上,他的心在这一刻哭了。
她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她什么意思?现在又凭空消失,目的又何在?她说她不是凌香,既然不是凌香,那她为什么要躲起来,为什么不敢见他?
他真是糊涂至极,那天晚上居然相信了她的鬼话,居然还跟踪她到这里,难道说,她是故意的?
柏念文越想心头越窝火,他突然仰起头,对着天空大喊道:“你到底是谁?”
不远处一个人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柏念文痛苦的样子,她满意地笑了。
柏念文,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等着吧,我会告诉你,我是谁。
那天回去之后,柏念文病倒了,一直高烧不退,嘴里不停喊着“凌香”的名字。
蓝翠蓉守在一旁,心痛地看着儿子,三年了,他还想着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居然把儿子折磨成这样。
“凌香,别走,别走――”柏念文的手在空中挥舞着。
“文儿,你醒醒,醒醒啊。”蓝翠蓉伸出手抓住儿子的手,轻喊着他。
可是,柏念文却以为抓着凌香的手,他说:“凌香,别走,求你别走,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文儿,我是娘,你醒醒。”
现在处于昏迷的柏念文哪里听得到母亲的呼唤,他的世界里只有凌香。
“凌香,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我再也不会伤害柏翊,也不会去害柏林,你放心,我会全心全意爱你……”
看着儿子无助的样子,蓝翠蓉低垂着泪,无奈的摇摇头。
孽缘啊!
第111章 玩猫捉老鼠游戏
柏念文这一病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梁小雀来看过几次,最初梁小雀看见他时心还很痛,毕竟她还是爱他的,可是,当她听到从他嘴里喊出“凌香”两个字时,她的心一下凉了,原来,在他心中自己连一丁点的位置都没有,枉这些年她爱得那么辛苦,她以为只要自己默默忍受着,总有一天,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可现在看来,她受的苦一点儿也不值得,因为,在他心中,她从未进入过他的心。.info[]
再后来,梁小雀便下了狠心,既然你柏念文不念我对你一片痴情,那我又何必再乎你的感受,那么,我们就比比谁的心更狠更硬吧。
半月之后,柏念文再次出现在民房区,而这一次,他已没有了上次的那些冲动,他只是默默地站在远处,看着从民房区进进出出的人,只是,他站在那里许久,也未见到他所想见的人。
可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前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
“凌香――”
他喊了一声。
可那身影好像并没有听见,继续朝前走着。
“宁轻晚――”
他又喊了一声。
那身影顿了顿,四下望了眼,见没人,又走了。
“宁轻晚――”
这一次柏念文提高了嗓门大声喊道,同时,朝她走了过去。
“你是?”
宁轻晚眯着眼看着朝她过来的柏念文。
“怎么,不认识我了?”柏念文说,“那天夜里,你撞了我……”
“哦,哦,我想起了来,你就是那个臭流氓,酒疯了!你想干嘛?”宁轻晚想了想,终于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想着那天晚上他发疯似的将她抱住时,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两步,她指着柏念文说:“我告诉你,这可是大白天,你要敢胡来,我就叫人过来揍扁你!”宁轻晚指着柏念文威胁道。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放心,不会的,那天夜里我确实是喝醉了,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对不起。”柏念文真诚地说道。
“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宁轻晚手一挥,很大肚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忙着呢。”说完,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了。
“等等……”看她要走,柏念文有些急了,他追了上去。
“干嘛?”宁轻晚瞪着他,一脸不高兴。
“你不叫宁轻晚。”柏念文说。
“你管我叫不叫宁轻晚。”宁轻晚头一仰,很高傲地说:“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不关你事!”
“是,姑娘喜欢叫什么名字都是姑娘的事,只是,你和我一个朋友长得真的很像。”柏念文说这话时,深情的凝视着眼前的人。
“像吗?”
“像!”柏念文很肯定的说:“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然,我又怎么会将姑娘误认为是我的朋友呢。”
“你想说你那个朋友叫凌香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宁轻晚笑笑说。
柏念文点头道:“嗯。”
“可惜我不是。”宁轻晚调皮的对着柏念文吐了吐舌,说:“我要走了,你别跟着我。”说完快速的快跑了。
柏念文久久的望着那一抹倩影。
她和凌香确实长得很像,可性格却截然不同。她活泼可爱,而凌香却是温文尔雅。
柏念文在想,上天真会捉弄人,就在他以为完全失去凌香的时候,却又出现一个和凌香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道这是要他续那段未了情?还是……
从那天以后,柏念文几乎天天出现在民房区。
而那个自称叫宁轻晚的女孩却再也没出现过,他打听过,可人们都说没见过她,而人们眼中的宁轻晚就是那个胖胖的女孩。
难道这一切都是幻景吗?为什么每次他用心去找她时,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每次他要放弃时,她又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就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越是想抓住老鼠,而老鼠就越是按兵不动。等到猫完全失去耐心的时候,它又跑出来晃一圈,再一次激起猫对它的兴趣。
柏念文迷惑了,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
她是谁?
是谁?
柏念文想,如果下次再遇上她时,他一定不会放她走。
可是,再遇上她时又是在何时何地呢。
柏念文陷入了一场无止境的期盼之中。
一晃春去夏来,仇良玉带着司机又一次出现在桃源村。
而这一次柏棣公没有出现,接待他的却是柏念文。
“你好!”
仇良玉很礼貌的伸出右手时,柏念文却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回礼。
仇良玉笑笑将手收回,他说:“听说村长病了?”
“人老了就是这样。”柏念文说。“听说仇老板有意来我们桃源村投资修建工厂,那这一次来是打算好了?”柏念文开门见山。
“呵,有这个打算,但还在考察之中,一直听说你们桃源村盛产水蜜桃,所以,想在你们这里建一个加工厂,上一次来的不是时候,只见花不见果,所以,不敢轻易下决定。”
“那这一次?”
“我想还是先去挂果情况吧,毕竟这是一笔很大的投资。”仇良玉说。
“好,我带你去。”柏念文领头走在前面,而仇良玉跟在身后,只是,他的目光却在四处搜索着。“仇老板在找什么?”柏念文回头看仇良玉时,发现他正东张西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哦,没,没有。”仇良玉将目光收回。
“我知道你在找谁,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她不在!”柏念文说:“她回娘家了,她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说起梁小雀时,柏念文脸上一点更不能没有,就好像梁小雀跟他没有半点瓜葛似的。
“是吗?”仇良玉好像显得失落。
“是的,走吧,我回头派人通知她回来。”柏念文很平淡地说。
其实,仇良玉之前那样只也想试探一下梁小雀在柏念文心中的位置,却没想,柏念文是如此的无所谓,好像那梁小雀根本就不是他老婆,就算是有另一个男人想着念着梁小雀,他都不会生气,更甚至好像有一种要成全的意思。
“哦,不用,不用,我只是想感谢她上一次的陪同,没别的意思。”
仇良玉想阻止柏念文去通知梁小雀回家,可是已经晚了,柏念文已经派人去梁家通知梁小雀回来了。
“好了,走吧。”柏念文一点也不在乎那仇良玉是真心想感谢梁小雀,还是假借感谢之名见梁小雀,现在他的心里全装着那个叫做宁轻晚的女人,休掉梁小雀是迟早的事。所以,就算是梁小雀和哪个男人眉来眼去他都不会管,更不会过问。
柏念文着仇良玉来到一片果园,指着满树的蜜桃说:“你看看吧,今年收成不错,每颗树都挂满果,再过几日就该采摘了,不知道仇老板看过之后还满意吗?”
仇良玉望着满山的桃树,那红通通的蜜桃挂满树梢,让人看了极是喜欢。他笑着对柏念文说:“真不亏是蜜桃之乡,比我想像中还要满意。”
“满意就好。”柏念文说:“既然仇老板如此满意,那你的投资意向……”
“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合同我已经拟好,回头就请村长和各位看看,如果满意,那我们就先个日子签下合同,我会在指定时间将首款送过来。”仇良玉说。
“好的。”见仇良玉答应如此爽快,柏念文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真能签下合同对他们来说倒是件好事。
就要他们谈话间,柏念文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闪过,宁轻晚!
第112章 爱的方式不对
就在柏念文一个不经意间的回眸间,一个身影在不远处闪过。[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宁轻晚!
柏念文脑海中立刻显现出三个字。
“仇老板,你先四处转转,我有点事去去就来。”柏念文说话间已朝那身影闪过的方向奔去。
看着柏念文匆忙离开的背影,仇良玉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柏念文,今后的好日子等着你,准备接招吧。
看说柏念文朝那身影方向奔去时,那身影已经消失,他站在那里,好生失落。
就在柏念文沮丧的时候,肩被人猛拍了一下。
“嗨!”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柏念文抬头,一张娇美的映入眼帘。
“凌――”他开口,却发现自己叫错了名,于是改口道:“宁,轻晚。”
宁轻晚笑盈盈的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你刚才是在叫我吗?”
“是的。”柏念文久久的望着她,问:“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干嘛要躲你?”宁轻晚将头偏向一侧,看着远方,说:“我和你又不熟。[.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和你不熟吗?”柏念文上前一步,抓住宁轻晚的手挽,说道:“我知道你恨我,所以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是不是!”
“你,你弄疼我啦!”手被人突然抓住,而且还那么用力,宁轻晚的眉一下紧皱起来,她说:“你个疯子,你放开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我不叫什么凌香,也不认识什么凌香,我就是我,我叫宁轻晚!”
“你根本就不叫宁轻晚!”柏念文低吼道:“宁轻晚另有其人,你是冒用了她的名。你既然不叫凌香,那么,你敢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吗?”
“你放开我!放开我,弄疼我了!”宁轻晚挣扎着,“我就叫宁轻晚,你之前见的那是我妹妹,叫宁轻霞。”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宁轻晚好不容易挣脱出手挽,看着有些红肿手挽,她气得直骂:“你个疯子,疯子!”
“是,我就是疯子,我疯了,我把凌香弄丢了,现在又遇上你,我不知道你是凌香还是宁轻晚,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凌香!我姓宁,叫宁轻晚!”看着眼前有些胡搅蛮缠的柏念文,宁轻晚恨不得踹他几脚。
“好,好,好,你不是凌香,你是宁轻晚。”柏念文不得不承认,这宁轻晴与凌香之间确实有很大差别。一个人再怎么变,可性格不会变,所以,他现在可以肯定,眼前的人不是凌香。.info[]
“记住,以后别再叫错了。”宁轻晚瞪着柏念文,有些愤愤地说道。
“记住了。”柏念文点点头道:“那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不能。”宁轻晚拒绝道。
“为什么?”柏念文问。
“因为奶奶不许我跟别男人在一起。”宁轻晚噘着嘴说道。
“为什么?”柏念文不懂。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就不能,我懒得跟你说那么多,我走了,奶奶还在那边等我。”宁轻晚说话间转身准备离开。
柏念文突然上前,将她一搂在怀里。
“你干嘛?”宁轻晚吓得连连尖叫:“你放开我,放开我!”同时拍打着他的手,想要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她发现,越是挣扎,他抱得越紧。“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啦。”
“叫吧,如果把人招来,我就说是你勾引的我!”柏念文开始耍起无赖来,他曾说过,如果再见到她时,绝不会再放开她。
“你,你个流氓!”宁轻晚急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现在眼里充满着欲望,那欲望很可怕。“你放开我!”
“不放!”柏念文将她压倒在地,同时,脸凑了过去。
“你,啊,救命啊!救命啊!”宁轻晚大叫道,可是,她的唇最后被柏念文能霸占,让她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一滴泪从眼角滑划。
难道这是天意吗?
她不再挣扎,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挣扎也无济于事。
柏念文压住宁轻晴的双手,在她身上开始肆意的掠夺。
宁轻晚身子一抖,害怕极了,她盯着那张阴沉俊脸,躲闪着那双在她身上施暴的大掌,“你放开,放开!”
柏念文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放开你吗?”
是的,不会,他好不容易才逮到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开她。就算她不是凌香,可她有着那张和凌香一模一样的脸,就凭这张脸,就足可以让他疯狂,所以,霸占她便成了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你别让我恨你!”宁轻晚大叫道。
“恨我吧,你早就已经恨我了,不然,你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柏念文低头在她颈间啃咬着,夹杂着浓浓的怒火。
宁轻晚在他身下剧烈地挣扎着,脸上泪痕交错,“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是凌香,真的不是!”可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微弱,就算现在她不是凌香,可一切也都晚了,他已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宁轻晚急急喘息着,小脸已是一片青白。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曾经的种种,又一次浮现在眼前,她不要,不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我不管你是不是凌香,在我眼里,你就是!”柏念文喘着粗气,身下的人挣扎的厉害,他要用十分的力气来治服她。
“我不是,不是,不是……”宁轻晚满脸是泪,她抽泣着。
或许是她的哭让他揪心,亦或许是他良心发现,最后,他还是放开了她。
两人躺在草地上,宁轻晚背对着他痛哭着。
他看着她的背影,开始反思着。
凌香就是这样被他吓跑的,他爱她,可是,爱的方式不对。
难道现在他要用同样的方式吓跑眼前的人?如果真是那样,他会开心吗?
不,他一定不会开心,因为,就算是得到她的人,可得不到她的心又有什么用,守着一具躯壳,跟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生活,他永远不会幸福。
“对不起!”良久,他说:“我,我失控了。”
“啪――”
宁轻晚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把在他的脸上,她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你今天对我的伤害吗?不,不可能!算是你失控你也不应该这样对我!”
“说吧,要怎么补偿你。”
“补偿?你当我是什么人?”宁轻晚从草地上站起来,看着被撕破的衣服,不知该如何是好。
柏念文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看着有些无助的宁轻晚,一时乱了心神,闭上睁,好半天才说:“好吧,我娶你!”
宁轻晚心间一震,娶?
呵,就算是你娶,我就一定会嫁给你吗?
宁轻晚扯动了一下嘴角,哑笑道:“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不嫁?”
柏念文挑了下眉。看着宁轻晚,她倔强起来的样子和凌香一模一样,他再一次迷惑了。
眼前的人到底是宁轻晚还是凌香?
不管是宁轻晚也好,还是凌香也罢,总之,这个女人就是他生命中的克星。
“不嫁!”宁轻晚很坚决地说。
“你要怎么样才能嫁给我?”柏念文望着她,那眉,那眼,怎么就那么像。
“我怎样都不会嫁。”宁轻晚好像铁了心似的和柏念文作对。
“如果我强娶呢?”
“我宁愿死!”这是宁轻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呵,她的话怎么这会耳熟,他记得曾经凌香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再一次仔细打量的眼前的人,可不论怎么看,她都和凌香一模一样,如果,如果这世界上有鬼魂之说的话,那么眼前的宁轻晚一定是凌香借尸还魂了,否则,她们怎么可能这么像,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第113章 明日来提亲吧
柏念文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宁轻晚,可以,当他看着那张和凌香一模一样的脸时,他就忍不住想要霸占她,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那不是凌香,尽管后来他道歉了,可在宁轻晚心中已经留下阴影。.info[]
宁轻晚像一只受伤的小鹿无助的站在那里,柏念文刚才的行为让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娶你!”
柏念文的一句话激起了她心中的愤怒。
他当她是什么人,一句娶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可偏偏她的性格又十分倔强,他越是要娶,她就越不会嫁。
“如果我强娶呢?”柏念文见她不服软,于是狠下心说道。
“我宁愿死!”
宁轻晚的一句话让柏念文再一次迷惑了,她真的不是凌香吗?望着眼前人,柏念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想,我是着了魔,请你原谅我。”最后,宁轻晚没有服软,而柏念文软弱了。他说:“轻晚,如果你不介意我就这样称呼你,如果,如果你不想嫁,我不会强迫你的,刚才那只是一句气话,你别生气了。”
宁轻晚看着他,那张脸写满是歉意。她看看他,却突然笑了。
“怎么了?”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宁轻晚说:“柏念文,你可是真心想娶我?而不是把我当成凌香的替身?”
“这……”宁轻晚的一句话让柏念文迟疑了,第一次见到她时,便以为是凌香,接触到几次之后,他越发觉得眼前人就是凌香,可是,宁轻晚一再的提醒让他陷入混沌中,眼前的分明就是凌香,可偏偏她就是不承认。柏念文想,既然她不愿意承认那就把她当成宁轻晚吧,只要能得到她的人,而且是自愿跟着他的,管她是凌香,还是宁轻晚呢。[..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我是真心娶你!”他看着宁轻晚说。
“好吧,既然你是真心,那我就决定嫁给你。”
“真的?”柏念文不信,因为,她之前的表现太过激烈,他以为自己伤害了她,所以,她不嫁他可以理解,可现在,她什么意思?
“当然是真的。明天,明天你到我家来提亲吧。”宁轻晚点头道:“我会在家等你的。”
“好!”柏念文听后心中甚是欢喜,凌香娶不了,能娶到宁轻晚也是他的福气,毕竟,她有着一张和凌香一模一样的脸,这对他来说,哪怕是替身,也不过如此。“明天,我一定会带着聘礼去你家提亲!”
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却因宁轻晚的一个笑泯了所有恩仇,她居然还答应嫁给他,这对柏念文来说好比天上突然掉下一块饼,又刚好落在他的面前一样,如梦似幻。
两人约定好之后,宁轻晚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先走吧,我怕人瞧见。”
“这……好吧。”柏念文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了宁轻晚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说完兴奋的走了。
望着柏念文离开的身影。宁轻晚转过头,一脸的难过。
柏念文回去的时候,仇良玉已经在等候他了。
“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就先看到这里吧,回头我跟我爹商量一下,再找仇老板细谈可好?”
“好,那我们回去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仇良玉也是个爽快的人,既然彼此都有意向,签下合约是迟早的事。
待他们各自回到住所,柏念文开始忙着张罗明天去宁轻晚家提亲的事。而仇良玉回到客栈,却发现梁小雀已在那里等候。
“良玉――”见仇良玉进门,梁小雀欣喜的迎了上去,同时,整个人扑在他的怀中:“你什么时个来的,为什么不先通知我呢,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来,结果跑回娘家去了,还是柏念文派人来通知我的,我好坏……”她举起小拳头,轻轻打在仇良玉的胸前。
仇良玉一听顿时傻了眼,这女人该不会真的害了相思病吧,如果真是那样,那就麻烦了,为了不让自己更麻烦,他对她的态度由最初的热情变得冷淡起来,他轻轻推开梁小雀说:“对不起,我有些累了。”同时,脸上露出很疲惫的样子。
“怎么了?”见仇良玉一脸疲惫,梁小雀关心道。
“没什么,大概是今天累了一天,所以,现在想休息。”仇良玉虽然没有明确说,但话里的意思是想让梁小雀离开。
“那……好吧。”看着仇良玉,梁小雀就算是有十二分的不舍,可她心疼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原本在听到仇良玉回来的消息,她就恨不得腋下生翼,立刻飞到他的身边,满心欢喜的以为他见到她时也会是同样的感觉,可是,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她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冷淡,她的心一下凉了,但当他说累了的时候,她又想,或许是他真的累了,看着他疲惫的脸,她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安慰自己,离开客栈时,梁小雀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可仇良玉给她的却只是背影。
仇良玉一直站在窗前,看着梁小雀离开后,他转身叫来司机。
“我们去民房区。”
当车子停在民房区的时候,仇良玉说,你把车开回去,回头我走路回去。“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休息了,不想被打扰,可记好了?”临走时,他对司机交待道。
“记好了,放心吧,老板,我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为你办事。”司机很懂事的说道。
“好了,回去吧。”仇良玉看着车子被开走之后,才踏进民房区。
民房区某屋,昏暗的房间里,面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你都想好了?”男的问。
“嗯。”女答。
“为什么之前不和我商量一下?”面对女人私下做的决定,男的显得有些愤怒。
可女的却显得很平静,她说:“和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不会!”男的肯定的答道。
“既然不会,我又何必和你商量。再说,”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有我的计划,你放心好了。”
“我不管你什么计划,总之,你这样做就是羊入虎口!”见女人不听劝,男人的怒火烧到了眉心。
“我知道,但为了报仇我不在乎。”
“我在乎!”男人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他说:“我不许你这么做!”
男的想阻止女人可怕的行为,可是,女人却轻笑道:“晚了,明天他就会过来。”
见女人铁了心,男人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入夜,月色清冷如常,一个头戴毡帽的男子出现在烟花巷。
此时的烟花巷是最热闹的时候,嫖客妓女纵情笑闹着,烟酒瓜果好好伺候着,越夜越妖娆。
戴毡帽的男子坐在包厢里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好半天,只见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从楼上下来,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行转来:“哟,是哪位爷叫姑娘我出局呀?”
戴毡帽的男人一直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喝着茶水,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女人。
“哎呀,爷,让你久等了。”女人扭着柳杨细腰走了过来,一边赔着不是,一边招呼小二烫两壶酒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说几句就走。”戴毡帽的男人走过去,关上门,他看着这女人,问道:“你叫什么?”
“爷,干嘛打听人家的名字呀。”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戴毡帽的男人不愿听她那么多废话。
“百日红。”
“好,百日红,小爷有事要你去做,你可愿意?”戴毡帽的男人盯着百日红,问道。
“哎哟,瞧爷说的,像我们这种人,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爷的要求,只要爷开口,绝对办道。”百日红夸下海口。
“是吗?”男人有些不信。
“是呀,当然,这得看爷的腰包是否有……”百日红说话间,手忍不住往男人身上摸去,可手才伸到半空就被一巴掌给打了回来。
“钱嘛!”男人从怀中拿出一大叠银票,在百日红眼前一晃,然后往桌上一放,说:“够了吗?”
百日红眼睛都看绿了,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银票啊,结结巴巴的说:“够,够了。”
“好!既然够了,那就办我帮一件事吧。”男人说。
“什么事?”百日红说:“我可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男人瞪了她一眼说道:“去参加一场婚礼。”
“什么?婚礼?我没听错吧。”百日红瞪大眼,看着男人,这个世道居然还有人请她去参加婚礼,而且还出那么高的价格,她没有做梦吧。
为了确定这不是梦,百日红伸手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痛!她皱起眉,这一切都是真的。
第114章 良人夜
戴毡帽的男人出钱请烟花巷里的头牌百日红去参加一场婚礼,这说出去谁都不信,可这是事实,当他把银票放桌上一放时,百日红顿时就傻了眼。(..info)
天下还有这等好事等着她?
她不信,于是伸手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痛!有感觉那就是真的。
只是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男人说,还有一事相求,于是,在她耳边低咕了几句,百日红愣了。
但收人钱财,就得与人消灾,百日红尽管还些不愿意,但最好她还是答应了。
次日,柏念文带着一帮人抬着聘礼,一路吹吹打打来到民房区。
这可比他娶梁小雀还热闹呢,民房区外围着好多人看热闹。
一路吹吹打打来到宁轻晚的家门口。
敲门,开门的是宁轻晚的妹妹宁轻霞。
“你来干嘛?”宁轻霞从未见过这阵势,就将柏念文拦在门外不让进。
“我是来提亲的,轻霞,去叫你姐姐出来。”柏念文陪着笑脸说道。
“我姐不会见你,你走吧。”宁轻霞用她庞大的身躯挡在门口,柏念文根本没办法进去。
“怎么会,昨天你姐还说叫我今天来提亲的,我们约好的。”柏念文说。
“你走吧,我奶奶不会答应的。”宁轻霞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给柏念文让道。
“轻霞,让他进来吧。”这时房间传来宁轻晚的声音。
宁轻霞这才让出道来,“进去吧。”她说。
柏念文命人将聘礼一并抬了进去。
见正堂上坐着位老人,想来那便是轻晚的奶奶,于是,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他先向老人问了好,之后,看着一旁站着的宁轻晚说:“轻晚,我今天如约而来。”
宁轻晚静静地站在老人身边,只是对柏念文抱以微笑已表示知道了。
“奶奶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柏念文走到老人跟前,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
奶奶先将他上打下量了一番之后,回头问宁轻晚说:“他就是你要嫁的人?”
宁轻晚点点头。
“坐吧。”奶奶面无表情地对柏念文说。
“谢谢奶奶。”柏念文谢过之后,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奶奶问。
“柏念文。”
“柏,念,文,你爹是做什么的?”奶奶开始盘问起家底来。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她一无所知,只是从孙女那里听到一些,但,以她阅人无数的经验来说,此人非善类,她不免有些为宁轻晚有些担心。
“村长。”柏念文如实而答。
“什么?”奶奶好像有些耳背,没太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村长。”柏念文大声重复了一遍。
“村长?”奶奶惊讶地看着柏念文,“既然你爹是村长,为什么他没跟着你一同来?”
“这?”柏念文被奶奶的一句话问得愣在那里。
“你喜欢轻晚?”奶奶的目光里闪着种种怀疑,因为她太不相信一个村长的儿子会喜欢上像她们这样的贫民百姓,除非就是贪图轻晚的美貌。
“嗯。”柏念文点点头道,“奶奶,我会不亏待轻晚的。”他说:“奶奶,我喜欢轻晚,请将她嫁给我吧。”这可是柏念文这一辈子说过最真诚也是真肉麻的话。见奶奶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他又忍不住问道:“奶奶,怎么了?”
“你走吧,我不会将轻晴嫁给你的。”奶奶的脸突然铁青起来,她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柏念文问。
奶奶突然站起身拉着轻晚的手将她拽到屋里,然后自己又走了出来。她说:“因为,你已经娶了梁家的小姐,我们轻晚嫁给过只不过是个妾,我不会答应轻晚做妾的,除非,你有本事先休了那梁小姐,然后再提来娶轻晚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柏念文没想到,他娶梁小雀的事连宁轻晚的奶奶都知道,现在怎么办?
“你走吧。”奶奶转身准备离开。
“奶奶……”柏念文急了,他上前拦住老人的去路,说:“奶奶,等等,我答应您绝不亏待轻晚。”
“那梁小姐呢?”奶奶偏头问道。
“她……”柏念文有些为难,如果可以休,他早在八百年前就休了,又何必拖到现在,“我会想办法叫她回娘家。”他想了想说道。
“呵,那就等她回了娘家再来娶吧。”奶奶冷笑道。
“可是,可是我这今天……”柏念文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一排聘礼上。
“那你再抬回去吧。”柏念文的目光已经告诉她,聘礼都抬来了,他怎么好空手而归。
“奶奶,我求你啦。”
“求也没用,除非,你立下字据,否则,空口白牙,我如何信你?”奶奶说。
“好!没问题。”只要能娶到宁轻晚,他做什么都愿意。
“你同意了?”奶奶见柏念文答应得如此爽快,背转的身子又转正过来,她再次上下打量着柏念文,重新坐回椅子上。同时叫宁轻霞找来笔墨纸砚,她要亲眼看着柏念文立下字据。
柏念文接过笔,在一张白纸下立下娶宁轻晚为妻,同时为正室之言,及不得亏待之类的话之后。
奶奶接过纸,仔细的看了几遍,确定没有问题时,她顿了顿说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柏念文先是一怔,后点头道:“奶奶请说。”这可是他头一回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一个人。
“轻晚必须从正门进。”
“奶奶,放心,我要娶的人,除了给她一个名份之外,从正门进那是必须的,我还要用八抬大轿将轻晚娶进门。”这算是柏念文给奶奶吃的一颗定心丸。
“好!那我就答应这门亲事。”
奶奶这一关终于过了,柏念文长长的出了口气,同时感叹道,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原来并不容易。
几日之后,宁轻晚和柏念文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一大清早,柏念文就穿着新郎官的大红喜衣,骑着一匹头戴红花的大马,春风满面的,在一片震天的鞭炮声中,带着乐手一路吹吹打打朝民房区而去。
这一回娶亲,跟上一回娶亲是完全不同的心境,这一回,他终于可以抱得美人归,虽然这个美人只是凌香的替代品,但,也总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这一天,柏念文很高兴,喝了不少酒。
宁轻晚坐在喜床上,这时,窗户突然动了动,一个身影从窗口爬了进来。
那身影走到宁轻晚身边,问道:“准备好了吗?”
宁轻晚取下头上的喜帕说道:“准备好了。”
“那就赶紧换衣服吧。”
宁轻晚也不多问,伸手脱掉身上的嫁衣,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一套衣服。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沙哑魅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开门,我是来闹洞房的。”
那身影盯着门,轻声道:“你的救星来了。”
宁轻晚连忙示意他躲到门背后,嘴里应道:“进来吧。”
百日红应声推开门走了进来:“恭喜新娘,贺喜新娘!”可是,她的话不说完,就发现宁轻晚身上竟是一身平常装扮,她有些好奇地问道:“新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可语音未落,一直躲在门后的那个身影就一棒将她敲昏倒地。
宁轻晚连忙帮忙,二人合力将百日红抬上了床,将她的脸朝里,背朝外躺着,然后,盖上喜被,正准备出门时,不想柏念文已到了门口,身影转身吹来了桌上的红烛,然后一个箭步潜到了阴影里。
柏念文嚷嚷着还要喝酒,说今天高兴,可扶他的人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人说着便推门进来,扶他的人见屋内没亮灯,就很识趣的离开了。
柏念文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嘴里喊着:“凌香,凌香,你在哪儿?怎么不点灯啊?”说着往床边摸去。
宁轻晚躲在暗处,听得真切,看得分明。
“凌香,你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你今天不开心吗?今天可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你应该高兴才对,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柏翊,可是那小子不是死了吗,所以,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我会把你捧在掌心,疼着,爱着,宠着……”柏念文扑上了床,搂住百日红,迷迷糊糊的在她身上乱摸,因看不清脸,他便提出要点灯,这时,躲着的宁轻晚连忙用娇媚地声音说道:“不要,我不要点灯,人家不好意思。”
床上的柏念文早已被酒精泡粗一神经,他已没空去思考这声音究竟从哪里发出来的,因为,他的手在百日红身上游走时,只觉得对方没有拒绝,他的心就早狂热,再加上百日红那妩媚的身段让他深身发热,只顾抱住美人一阵狂吻。
没多久,就看见从床帐里凌乱的丢出衣服。
这一夜,正堂红烛释放着幽暗的光,空气中若有若无地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这一夜,柏念文翻云覆雨的一次又一次折腾着百日红。
这一夜,宁轻晚和那身影一直静静的守在窗外。
天亮了,阳光暖暖地照在新房的床帐上,句口袋床上的两个人身上。
柏念文迷迷糊糊地醒来,头疼得厉害。
百日红赤身裸体背对着他正酣睡着,一夜的折腾让她疲惫不堪。
柏念文正准备闭上眼继续睡的时个,这时,百日红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用着娇柔的声音说道:“你好坏……”
柏念文感觉声音不对,猛的坐起身上,定眼看着身边睡着的女人,惊叫道:“百日红?怎么是你?”
第115章 一物降一物
柏念文怎么也没想到,和他一夜春宵的女人居然是烟花巷里的百日红。(..info)
这怎么回事?
就在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吱——”一声,门被推开,宁轻晚走了进来,当她看见床上****的二人时,一脸惊愕的样子。
“你们?在干嘛?”她指着他们。
柏念文慌乱地抓起衣服,边穿边解释:“轻晚,我,我……”
“你什么你?好你个柏念文,你昨天才娶我进门,今天就和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你当我是什么人?”宁轻晚说话间,眼泪已哗哗泪了出来,那委屈不言而喻。
“不,不,不是这样的……”柏念文顶着头疼,来到宁轻晚身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记得昨晚是和你在一起的,可,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早醒来就这样了……”
“柏念文,你无耻!”宁轻晚猛力抽回手,“啪——”一巴掌打在柏念文的脸上。
柏念文捂着被打的脸,猛的转回头,用冷嗜血的目光盯着床上还****的百日红,冷声问道:“你怎么回来我家?”
“你请我来的,你忘了?”百日红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昨天夜里,你喝醉洒抱着我不放,还,还将我……”百日红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好像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柏念文的错,与她无关,而她,也是受害者。
“怎么可能!”柏念文走到床边,一把抓起百日红的手挽说:“你说谎!”
“我没有,少奶奶,我真的是冤枉的,昨天,我也喝多了……”百日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柏少爷他,他昨天……对不起,少奶奶,都是我的错。(..info$>>>棉、花‘糖’小‘說’)”
“你住口!”柏念文怒吼道。
“你住口!”这时宁轻晚也吼了一起,柏念文扬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她走到柏念文跟前,指着还在抽泣的百日红问:“她是谁?”
“她?她是烟花巷的百日红啊。”柏念文不明白宁轻晚什么意思。
“啪——”宁轻晚又一巴掌打在了柏念文的脸上,“你居然把烟花巷的女人带回家,现在还和她搞成这样,你让我,让我以后怎么活啊,我才新婚,我的新婚之夜居然被一个烟花女子给占去,柏念文,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的爱就是让我出丑,让我无脸见人,是吗?”宁轻晚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掉落在地。
一席之间,连挨了两巴掌的柏念文心中早已怒火在胸,从小到大,从未有哪个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可偏偏宁轻晚不但打了她,还连打了他两下,这如同捅了马蜂,战争一触即发。
百日红也呆了,她所知道的柏念文那可是霸道十足,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欺负他的,可今天,她长了见识,刚娶的新娘不但骂了他,还动手打了他,可他呢,也不过只是气愤罢了,却没有一丝要责怪她的意思,相反,还很内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呵,柏念文,这叫什么,这叫一物降一物,你的克星来了。
“轻晚,你别这样。”原本怒火在胸的柏念文见宁轻晚哭得如此伤心,他的心跟着碎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会请烟花巷的百日红过来,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办?那女人也一直哭着,好像这一切跟真的似的。
“轻晚,你别哭了,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赔礼,我道歉,求你别哭了。”柏念文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低三下四的这么说话。
可是宁轻晚呢,好像并不吃他这一套,相反,哭声越来越大,她不但打了柏念文,还将屋子里的盆啊,桌子上的杯子啊,统统的用力朝柏念文砸去。砸完东西之后,又扑向他,继续又推又打。
百日红趁着这混乱之际赶紧找来衣服,无奈昨夜柏念文将她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为了防止他们两人的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她扒拉了半天也只的捡了个肚兜。
由于宁轻晚这哭闹的声音太大,惊动了柏棣公和蓝翠蓉,他们二人一踏进门,不由得都惊呆了。柏棣公喝斥住柏念文,问他怎么回事时,宁轻晚上前一把掠开帘子,只见百日红正用肚兜遮挡胸部。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闹了吧。爹,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新婚之夜居然把烟花巷的女人带回家,还睡在我的床上,我,我不活了……”宁轻晚悲愤的再次大闹道。
“好了好了,念文,这到底怎么回事?”柏棣公紧锁着眉,问道。
“爹,我,我也不知道啊。”柏念文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百日烟怎么会在床上,我……”
“爹,娘,你听听,你听听,他都做出那种事了,还不承认,我,我,我早知道你柏念文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嫁给你,柏念文,你真是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宁轻晚骂上口了。
“胡说什么,什么人什么鬼,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念文,你说来听听。”柏棣公最讨厌女人像泼妇一样,就算是得礼,可也不能不饶人吧。为了不让事情发展得更糟,也为了不让宁轻晚闹得更凶,他决定将事情问个清楚。
“爹,这还有什么可问的,事实不明摆在眼前吗,难道,媳妇我说错了?”宁轻晚有些咄咄逼人。
“轻晚,好了,你先消消气,娘回头好好说说他,文儿,你也太不像话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一旁的蓝翠蓉来到宁轻晚身边,握着宁轻晚的手,安慰道。
眼前的女人跟凌香长得很像,可是,这脾气却和凌香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偏偏着了魔似的,非得娶她,现在好了,才新婚第一天就吵成这样,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她不免有些担心起柏念文来。
蓝翠蓉知道儿子的心里一直装着凌香,现在娶了宁轻晚,那就是将她当成了凌香的替身,所以,不管宁轻晚怎么对他,他都会一一接受,唉,冤家啊。
“爹,好了,别问了,是我的错,我昨晚喝多了,才会弄成这样。”柏念文并没有将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告诉柏棣公,因为,他不想让父亲参与其中,他和宁轻晚之间的事,他想自己解决,再说,他昨天也确实喝了不少。
宁轻晚还哭着,而柏念文又不说出实情,为了柏家的名声,他也只好作罢。
“好了,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吧。”见柏念文不说,柏棣公也气恼起来,本来是想出现帮儿子的,结果儿子不领情,他这算是白用心了。
他愤愤说完后,转身离开了新房,蓝翠蓉见柏棣公走了,回头小声劝了几句宁轻晚之后,也匆匆离开。
自从上次柏棣公被气病倒之后,柏棣公真给了她大太太的名份,虽然目前为止,柏棣公的心还在柳如烟身上,但蓝翠蓉想,迟早有一天,她会得到他的心的,所以,她现在对柏棣公就如当初对他一样,身心全扑在他身上,再说,这里是她的家,就算是她怎么闹,又能怎么样呢,儿子也成家,她也该满足了。
宁轻晚还在哭,而床上的百日红尴尬的躲在床上,想走走不了,想留又不能留,现在的她进退两难。
早知道这份差事如此不好,她就不该为了那钱而出卖自己。
怎么办?
就在百日红左右为难的时候,宁轻晚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到床上,她指说百日红说:“你还不滚,难道是想留下来当姨太太吗?”
百日红快速的穿好衣服,乘着柏念文还没有发怒之前,她得赶紧离开才是。
第116章 两个女人的对决
百日红离开之后,柏念文来到宁轻晚身边,看着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罢休?”他说:“昨天夜里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
宁轻晚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恨,她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是的,新婚之夜,他如此待她,让她情何以堪,她又怎么可能原谅他。
“你——”柏念文火起,扬手准备打她。
宁轻晚看着那只扬的手,脸凑了过去,再次撒泼道:“怎么?想打我?好啊,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没脸活了。”
“啪——”那巴掌还是打了下去,只是,并没有落在宁轻晚的脸,而是落在了柏念文自己的脸上。
宁轻晚呆了,她看着柏念文脸上映起的指印。
“你……你……你干嘛?”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
“惩罚自己。”柏念文说:“轻晚,对不起。”
见柏念文如此,宁轻晚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闹下去,她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说道:“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但你必须得保证,从今往后,你一切都得听我的。”
“啊?”柏念文瞪着眼看着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凌香,而是宁轻晚。
“啊什么啊,难道不愿意?”宁轻晚不满地说。
“不是,只要你消气,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柏念文说:“我保证以后绝不再发生类似的事。”
听到他这一句保证,宁轻晚终于破泣而笑。
她靠在柏念文的怀里,指着那床说道:“把那床上所有的东西统统换掉,别让我看见它。”
“好。”柏念文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床上的东西统统换掉。”
一转眼功夫,床上一切都换成新的。
宁轻晚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她一把推开柏念文说道:“梁小雀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啊?”
柏念文先是一愣,之后,眉皱成一团,这女人事儿真多。
她怎么就跟凌香一点不像呢,身上居然没有凌香半点淑雅的气质。可现在想后悔也晚了,一切已成定局。
“梁小雀的事你是知道的,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再说,你现在是正房,还在乎她干嘛。”
“我当然在乎了,因为,我的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宁轻晚说,“再说,那梁小雀由正房变成偏房,她心里肯定不服,不服就会来找我麻烦,我可不想这样。所以,你最好早一点打发她走。”
“宁轻晚,你给我出来!”
宁轻晚正在房里和柏念文说梁小雀的事,却没想她就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宁轻晚,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出来!”
梁小雀再次在门外喊道。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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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雀,你想干嘛?”柏念文眯着眼问道。
“柏念文,你没良心。当初我娘家是如何帮衬你们家的,你难道忘了吗?今天,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梁小雀指着屋内的宁轻晚愤愤说道:“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将我变成妾!”
妾!
好低贱的身份。
她可是堂堂大小姐,又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就算是她现在不爱柏念文了,可也不能如此糟蹋她,她心里很清楚,这写休书是迟早的事,可是,现在这不还没写休书吗,她就已经人正室变成偏房,如果再传出去,她的脸往哪里搁,还有,她父母的脸往哪里搁,这个人又该如何议论她。
只要一想到这些,梁小雀这心中就愤愤不平。
“你还想怎么样?要不,我现在写休书给你?”柏念文一脸鄙夷的看着梁小雀:“你不是有相好的了吗,你可以找他去,不用跟着我受这份罪,说不定,你还可以嫁给他,这样,你不就可以恢复你正室的身份吗。”柏念文嘲笑道。
“你!”梁小雀指着柏念文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时,宁轻晚走了出来。
“姐姐来了,请屋里坐。”她又恢复出最初的温婉娴熟的样子,笑盈着脸来到梁小雀身边。
“谁是你姐?”染小雀带着怒气说道。
“姐,对不起。”宁轻晚低着头,一脸愧疚地说道:“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没想到?呵,宁轻晚,你哄谁呢,当初你嫁进柏家的时候,提出的条件不是要赶我走吗?我告诉你,我现在决定了,我不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没有。”宁轻晚很委屈地说道:“姐姐一定误会了,那是奶奶说的,可是,我并没有要求念文这样做啊,不信,你可以问问念文,问问,我有没有说这样的话。”说话间,她将头转身柏念文问道:“念文,我当初开口说话了吗?”
“没有。”柏念文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最好对梁小雀说:“小雀,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负了你与轻晚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有什么怨恨,你可以冲着我来,别对她。”
“呵,才一天时间,你们就妇唱夫随了。”梁小雀冷笑道:“宁轻晚,你不错啊。”梁小雀心里突然有一种失落感,她爱了柏念文三年,可柏念文连正眼都没瞧过她,可她呢,却轻易的摄取了他的心。
“姐姐……”宁轻晚小声说道:“姐姐别这样说,我们以后还要好好相处呢。”
梁小雀突然大笑了两声说道:“呵,放心,我们以后会好好相处的。”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望着梁小雀的身影,宁轻晚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涩涩的。
三天后,宁轻晚带着点心出现在梁小雀的别院。
“姐姐,这是我学做的点心,请尝尝。”宁轻晚命丫环将事先做好的点心放在桌上。
梁小雀坐在那里,看了眼,只是淡淡地说道:“妹妹有心了。”可她并没有去品尝。
“这都是妹妹应该的。”
“别这说么,现在,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应该是妹妹我给姐姐做点心才是,又怎么可以让姐姐破费劳心。”梁小雀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酸味。
“那我们也别姐姐妹妹的叫了,我们就唤彼此名字好吗?以后我就叫你小雀,你就叫我轻晚。”宁轻晚呡着嘴笑着说:“我觉得这样叫更亲切些。”
“呵,不敢,这家规在,我可不敢放肆。”梁小雀笑了笑,当时就拒绝了宁轻晚的好意,她还不知道宁轻晚是什么意思,是来挑衅的呢,还是来炫耀的,总之,她是淑女,是有教养的,她可不愿意为了宁轻晚这样的人失了身份。只是,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宁轻晚,你觉得嫁给柏念文,你真的开心,幸福吗?”
宁轻晚先是一怔,然后笑道:“当然,如果我不开心,不幸福,我又何必嫁给他。”
“是吗?”梁小雀盯着她的脸说:“我们同为女人,我可以从你脸上看到不幸福。”
“怎么可能。”宁轻晚再次笑道:“你看错了,如果我觉得不开心不幸福的话,我是不会选择嫁给他。”
“真的吗?”梁小雀的目光一直没从宁轻晚的脸上移开,她觉得眼前这张脸确实很美,她确实比不过,但是,她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东西,那东西有些莫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宁轻晚并不是真正爱柏念文的。
“好了,小雀,我得回去了,一会儿念文就该回来了。”为了不让梁小雀看穿自己,宁轻晚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别院。
第117章 女人的狠
宁轻晚带着点心跑去梁小雀的别院,表面上说是送点心,但实则是过去探探虚实。(..info$>>>棉、花‘糖’小‘說’)
可是,一番交谈下来,她发现梁小雀其实一直深爱着柏念文,只是柏念文不爱她,所以,她的心冷了。现在自己又嫁进柏家,对梁小雀来说更是个打击,再加上她又从正室变成偏房,那心里窝着火,却又没地方发泄,所以那天她跑过来闹。
宁轻晚能理解她当时的心情,所以,对于她的无理取闹,她并不在意。只是那柏念文,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天过去,她以各种理由拒绝同柏念文圆房,在柏念文眼里她是在生气,可她心里却清楚得很,不是。
宁轻晚离开别院之后,梁小雀气得将桌上宁轻晚过来的点心统统甩到地上。
宁轻晚,你以为送些点心过来,说几句甜言蜜语,我们之间就算完事了吗,哼,不可能!就算是我得不到柏念文的心,我也不会让你过得舒心!
梁小雀越想越窝火,越想越觉得委屈,嫁到柏家三年,可最后的下场却是变成小妾,呵,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不笑掉大牙才怪。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宁轻晚,如果不是因为她,就算是柏念文不爱她,可至少她在这个家还是有地位的,可现在呢,她什么地位也没有,而自己的公公、婆婆却一句话也不说,好像完全同意柏念文这种做法,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她梁小雀只有当小妾的命?
这上天一点也不公平,她爱得那辛苦,可最后她得到什么,什么也没得到,除了痛苦还是痛苦,可现在,她不想了,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他。
是的,她要毁了他,谁叫他那么狠心,一点也不顾忌她的感受。想来她梁小雀在梁家,好歹也是大小姐,从小没吃过苦,也没吃过亏,凡事都是别人让着她,可是嫁到柏家来之后,她虽没吃苦,可是,亏却没少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念文三天两头的跑到外面去鬼混,而她却每日独守空房。后来觉得一个人在家独守寂寞,就回了娘家跟父亲去了趟外地,可等她从外地回来却发现柏念文疯了,呵,疯了。那时的她心好痛,看着他痴痴傻傻的样子,她都不记得那时是怎么熬过来的,不过后来还好,柏棣公请来好多大夫,终于把他的疯病给治好了,可是,治好了之后,他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依旧每日泡在烟花之地,而她,他好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对他的好,也忘记了她无数个夜晚守在他床边陪伴他的****夜夜。
柏念文,你就算不念情,可你也不能如此伤我的心吧。
现在,你娶了新人,却听不到旧人哭。
想了好多,回忆了好多,可回忆里却没有一丝的甜蜜,梁小雀最后忍不住爬在床上大哭起来。
可哭着哭着,她突然想到一个人,于是,擦干眼泪,她跑了出去。
钱门客栈。
仇良玉正坐在桌前看着书,这几天他哪里也没去就呆在客栈。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谁?”仇良玉抬起头,目光落向门的方向,可门外却没人回答。就在他低头继续看书的时候,“笃笃笃——”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谁啊?”仇良玉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门外依旧没有声响,仇良玉有些烦燥的打开门,只见梁小雀泪眼婆娑的站在门口。
“梁小姐?怎么了?”仇良玉惊讶地看着门外的梁小雀。
“能让我先进去吗?”梁小雀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哦,对不起。”仇良玉这才反应过来,侧过身,请梁小雀进了屋,然后为她倒了杯茶,放在她的桌旁,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良玉……”梁小雀转身扑到了仇良玉的怀中,开始痛哭起来,她要把这几年所受到的所有的委屈统统给哭出来。(..info棉、花‘糖’小‘说’)她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仇良玉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让她就这么靠在怀里,他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泪全部打湿了。
梁小雀哭了许多,最后,终于止住了哭。
她慢慢离开仇良玉的怀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
“没关系。”仇良玉笑道:“我这胸膛还算结实吧。”
“噗——”梁小雀破泣而笑,“哪有你这样的人,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那我这样说,梁小姐别哭了,有什么好哭了,天塌不下来,就算是塌下来了,这不还有我这个高个儿顶着吗。”
“噗——”梁小雀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讨厌!”
“好了,笑了,心情好些了吗?”仇良玉看着她破泣而笑的脸,顿时也开心起来。
“嗯。”梁小雀点了下头,“好多了。”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仇良玉将梁小雀拉到桌旁坐下,然后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里觉得委屈,却又没地方诉说,所以才跑到你这里来了。”梁小雀摇摇头道。
“不愿意说?”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想到哪儿说哪儿吧。”仇良玉重新拿起桌上的书,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我嫁到柏家有三年了,可这三年里,除了少奶奶这个身份以外,我什么也没有,可现在,我连少奶奶这个身份也没有了。”梁小雀低垂着眉,哽咽地说道:“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一开始就不喜欢我,我以为我喜欢他就够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好傻,我喜欢他又怎么样呢,我做了那么多又怎么样呢,他一点儿也不在乎,更不会因此而感动,最后,他竟然不顾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更不顾及我的感受,强娶了宁轻晚不说,还让我从正牌的少奶奶变成了小妾,呵呵,呵呵……”梁小雀说到这里时,一脸苦笑:“良玉,你说,我该怎么办?”
仇良玉静静地听着,当她提到“宁轻晚”三个字时,他的身体猛僵了一下,但那只是一秒,很快,他又恢复正常。
他看着她,问道:“你想离开他?”
“不!我不会离开!”梁小雀一脸倔强,她说:“我不会让他过得那么幸福,我也要让他偿偿痛苦的滋味!”
看着梁小雀的模样,仇良玉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气窜到了后脊梁,那股凉气来得于梁小雀身上。
“你想怎么办?”他问。
“呵,等着吧,我会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明白失去我是他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梁小雀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抹狠。
仇良玉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女人一旦下了决心,就很难改变她的想法,除非,她喜欢的那个人回心转意喜欢上她,否则,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好了,别想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不好吗?”仇良玉安慰道,他不喜欢看到女人发狠的样子,因为,他爱的女人也是这样的,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他该怎么去安慰那颗受伤的心,又如何能唤回心爱的女人。
“不好!”梁小雀说:“我不想再做柔弱的女人,否则,我总有一天会被他整死的。”
“怎么可能。”仇良玉盯着她。
“有什么不可能,我告诉你,柏念文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可后来还不是因为得不到她的人和心,所以后来,他将那个女人给……”梁小雀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八婆起来,有些话,她不该在外人面前提的。可现在,她的话说了一半,却不得不说下去。
“给怎么样了?”仇良玉追问道。
“给,给处死了。”梁小雀想了想说。
“什么?”仇良玉很惊讶地看着她,“真有这事?”
“嗯。”梁小雀点点头。
“那女人你告诉是谁吗?”
“听说叫凌香。”梁小雀想了想说。这些消息是她后来才听说的,只是,她从来没见过凌香本人。
“哦。”仇良玉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那女人真可怜。”
“嗯,我也觉得,所以,柏念文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该清楚了吧。”
“没想到他竟然是那样的人。”仇良玉有些愤愤道。
“所以,我现在不想再做柔弱的女人,否则有一天,凌香的下场就很可能是我的下场。”
“怎么会,你想多了吧。”仇良玉笑笑道:“别自己吓自己。”
“你不懂,我太了解柏念文了。”
“好了,别这样。”仇良玉已明显感觉到梁小雀身上深深的怨气,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这样的女人,一旦狠下心来,便不顾后果的去报复身边的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免为宁轻晚担忧起来。
“良玉,我……我这样很可怕吗?”梁小雀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捂住脸,刚才那些话,她说出来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何时变得那么心狠手辣起来,这还是当初那个梁小雀吗?
“好了,别想太多,一切都会过去的。”仇良玉走到她的身边,从身后,轻轻的将她抱住,用自己宽大的胸怀给她温暖,希望可以化解一些她身上的戾气。
“良玉,你会带我走吗?”良久,梁小雀轻声的问了一句。虽然她清楚自己不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会,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走的。”仇良玉想了想,答道。
是的,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被柏念文遗弃了,他一定会带她走的,只是,他可能不是她的良人,但至少他可以给她一片新的天空,她可以在那里自由的飞翔,重新去寻找自己所爱的人。
第118章 得势之人总有失势之时
梁小雀到钱门客栈找仇良玉哭诉,她不是想得到他的同情,她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可以让她暂时依靠的怀抱,她是女人,在遇事时,总希望有人安慰,以前没有,现在遇上仇良玉之后,她觉得他可以给她安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是的,仇良玉可以给她安慰,只是,他的安慰却是有限的,他不可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就算是将来她如果有一天被柏念文遗弃了,他会带着她走,但只能给她一片新的天空,而那片天空下却没有他的身影,因为,他的世界里已经有人,而且那个人一直住在他的心里,不管她怎么对他,他都会无怨无悔的陪在她身边。
“笃笃笃——”
门被敲了几下,梁小雀像触电似的离开了仇良玉的怀抱。
仇良玉问道:“谁啊?”
“老板,是我。”门口传来司机的声音。
“有事?”仇良玉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司机鬼鬼祟祟的,在他耳朵说了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梁小雀站在那里,也没听清他们说些什么,只见仇良玉的脸瞬间变得狠厉起来。
“怎么了?”这时梁小雀走了过来,小声问道。
“嗯?哦,没事。”仇良玉收起那抹狠厉,转身坐道:“没什么事,放心吧。”
“良玉,我得回去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梁小雀顿了顿说道。
“好,那我送你回。”仇良玉说。
“这……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不介意。”
梁小雀苦笑道:“我怎么会介意呢。”
“那好,我们走吧。”仇良玉拿了件外套之后,和梁小雀一起离开客栈。
他们并肩走在街上,梁小雀看着那些来往的行人,心又不竟悲凉起来。
“你看他们多开心,多幸福啊。”梁小雀望着那些面带笑容的路人,突然羡慕道。
仇良玉先怔了一下,之后,笑笑道:“其实,每个人的笑容背后都有一段心酸的故事,你又何必去羡慕别人呢。”
“你有过吗?”梁小雀转头看着仇良玉问道。
“我?呵,自然也有。”仇良玉说:“这些年一直在外打拼着,尝尽了人世间的疾苦,也看惯了人世间的人情冷暖,所以,已经不在乎了。”
“是吗?”梁小雀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饱尝风霜的男人,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敬佩。
仇良玉说,这几年在外面,他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白眼,但他一直坚持着,他坚信总有一天,他可以出人头地,最后,他成功了。所以,他告诉梁小雀说:“在凡到困难或挫折时,我们除了要勇敢面对以外,还要有信心去解决问题,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嗯。”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说了好多话,梁小雀的心情也开朗了许多,他给她的除了精神鼓励以外,他还成了她最坚强的后盾。
走到柏宅门口时,仇良玉停了下来,他望着门上那匾,说道:“到了。”
梁小雀也看着那块匾,那扇门,她多想那里不是她的家,多想这段路再长一点,再长一点,这样,她就可以陪着仇良玉一直走下去,只是,路终归是有尽头的,就算走得再远再长,最好,他们还是要分开。
“进去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仇良玉话刚完人就已经转身离开,梁小雀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谢谢”,他的身影就已经离她好远。
望着那身影,梁小雀久久不肯离开。
“站在门口干嘛,还不进去?”不知何时,公公柏棣公站在门口,看着梁小雀那痴痴的样子,心中就愤愤不平。
尽管儿子不喜欢这个儿媳,可现在她还是柏家的人,他可不想她做出什么见不得人丢柏家脸的事儿出来。
梁小雀收回目光,转过看着了眼柏棣公,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对于这样的公公,她根本就不想理睬,典型的见利忘义的家伙,现在为了他的宝贝儿子,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将宁轻晚嫁回家,现在他才想她还是柏家的媳妇啊,晚了。
宁轻晚今天心情特别好,她在花园里溜哒着,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再加上阳光明媚,使得整个花园里花团锦簇,,就连空气中都弥散着温暖的香味。
她快乐地在花园里奔跑着,扑着彩蝶,轻嗅芳蕊,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时梁小雀从花园经过,看到这一幕时,便放弃直接回别院的想法,朝宁轻晚走过去,看着那些开得艳丽的花说道:“瞧瞧,瞧瞧这满园的花开得多艳,难怪会招蜂引蝶。”
宁轻晚笑笑,可是,她并没有停下扑着彩蝶的行为,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花不艳,又如何招蝶,谁见过残花会招蝶的。”
“别忘了,再艳的花也有衰败的时候。”梁小雀说。
“呵,花开自有花落,等这朵花衰败时,之前那残花早已消香殒落了。”宁轻晚说话间,将一朵已残败的花给扯落下来,然后丢弃到一侧。
梁小雀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着宁轻晚,这女人看起来柔弱,没想到还是个难以对付的主儿。
算了,先不跟她计较,得势之人总有失势之时,看她能得意多久。
梁小雀丢了下衣袖,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一抹身影给宁轻晚。
宁轻晚看着她离开,其实心里也颇有些难过,只是为了目的,她只能这么做。
仇良玉离开柏宅门口之后,转身去了郊外,司机早已在哪里等候着。
“怎么样?”他走上前去。
“不好。”司机有些难过的说。
“怎么不好了?”仇良玉追问道。
“听说魏局长因贩卖烟土被抓起来了。”司机说。
“怎么会这样?”
“被人告了密。”司机说:“告密的人还是魏局长身边最亲的人。”
“谁?”
“他老婆。”司机皱了下眉说:“真没想到他老婆居然早就和别人勾搭成奸,后来被魏局长发现,为了报复,就将魏局长贩卖烟土的事给告了密。”
“现在那女人呢?”
“早跟人跑了,你以为她傻啊,魏局长被抓的时候,她早跑了。”
“妈的,那我们的钱呢?”仇良玉紧握拳的手狠狠地砸在树杆上。
“也被那个女人拐跑了。”
“找!立刻派人去找!必须将那女人给我找到!”仇良玉冷眉一闪,狠厉道:“找到人,先把钱拿到手之后,再人给……”他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司机很明白,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谁又在乎谁的生死。
“好,我这就安排人下去找,老板,那这边的合约还签吗?”
“签个屁,一开始就没打算签。”仇良玉说:“我来的目的你不知道吗?还问那么愚蠢的问题。”
“是,我明白了。”司机点下头后转身匆匆离去。
司机离开后,仇良玉也转身回到客栈,推开门,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
第119章 意外之孕
魏局长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枕边人所害。[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他是那么信任她,就算是被他撞见她与人通奸,他都可以原谅她,可最后呢,她还是为了钱出卖了他。
那天魏局长出门时,左眼跳得厉害,他揉揉眼,心想着这是最后一笔生意,无论如何都不能有闪失,所以,他得亲自去一趟。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正与人交易的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几十杆枪齐刷刷的对着他们,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魏局长知道自己完蛋了。被抓之前,他看到一个身影躲在暗处,那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老婆干的好事,于是,他狂笑起来,怨怒地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哈哈……”之后闭上眼,任由着别人将他带走。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仇良玉的耳朵里,当他得知魏局长被抓之后,便立刻想到之前他和魏局长合伙做的那笔生意,钱还没到帐,于是,他问了下司机,司机说,钱已被魏局长老婆给拐跑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仇良玉冷眉一闪,狠厉道:“找,立刻派人去找,必须将那女人给找出来,待找到人之后,先把钱拿到手之后再将人给……”他做了一个杀的动作,司机很明白他的意思,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谁又在乎谁的生死。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回到客栈,推开门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窗前。
“你怎么来了?”他走进去,合上门走到她身后问道。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仇良玉,眼里噙着泪。
“怎么了?”看着她流泪的样子,他的心都快碎了。
她一下扑进他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哭着,在他怀里哭着。
这些日子她一直这样强撑着自己,不让任何人看见她软弱的一面,可是在他面前,她就不用再伪装自己。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仇良玉,说:“我已经拖了半个月了,如果再拖下去,他肯定会怀疑。”
“那你想怎么办?”仇良玉之前一直劝说她,可是她偏偏不听,非得要实话第二套方案,现在好了,她将自己给套进去了,出,出不来,进,却又不想进,现在的她进退为难。
“我要知道怎么办还来找你吗?”她瞪了他一下。[..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好吧,我知道有一种药,吃下去之后,人就跟得了重病一样,只是,这种药对身体有害,我不想你冒这个险。”仇良玉想了想说道。
“我不管,你知道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是,我不想看见你这样折磨自己。”仇良玉担心着,因为,在他眼里,为了她,他可以什么都放弃,可是,在她眼里,除了报仇还是报仇。
“放心,我会没事的。”
最后,仇良玉还是没能劝说动她,只能将那味药配好交与她手中,并一再叮嘱道:“服药前一定要三思而行。”
“嗯。”
门再次开了,那身影闪出房间,匆匆从钱门客栈后门离开。
次日,听说柏宅新奶奶出事的消息。
仇良玉也以此为借口,说合约之后随后再议,便匆匆离开了桃源村。
他的突然离开,梁小雀突然间像失去了支柱,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晃晃忽忽。
再加上宁轻晚生病,少了跟她争嘴的人,她就更显得有些寂寞难耐。
一月后,柏念文没少请大夫,可大家都找不出病因,气得柏念文直骂。
“滚,都滚!什么狗屁大夫,连个病因都找不着,还怎么给病人看病。”
“好了,念文,说不定我这病没得治呢。”宁轻晚靠在床上,看着气急败坏的柏念文,有气无力的说。
“不会的,你一定没事。轻晚,你放心,我会找更多的大夫为你瞧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柏念文紧抓住宁轻晚的手,焦急的说。
他已失去一次心爱的女人,不想再失去一次,那种痛他已尝过,所以,不愿再尝一次。
哪怕他走遍开下,也要找到名医,他绝不能让宁轻晚有事。
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宁轻晚不知道该说什么,恬静的脸上,露出淡淡地忧伤。
从结婚到现在,柏念文除了帮父亲主持一些事务之外,他再也没去过烟花巷。
可是,烟花巷里依旧是春光旖旎。
百日红房里点着红烛,摇曳暧昧的烛光铺满一屋。
百日红正在千娇百媚地服待着一位客人,那客人毫不客气地灌了百日红一杯,百日红娇嗔地靠在客人怀里。两人调笑着,突然,百日红忍不住一阵恶心,哇的一下,吐在了客人身上。
客人一身秽物,顿时勃然大怒,也不理会百日红拿毛巾给他擦拭的举动,梗着脖子叫来妈妈,妈妈咋咋呼呼地进来,看到这情况也愣了,忙不迭地给客人赔礼道歉,只说他的开销今晚全免了,这才哄得客人息了怒气。
妈妈刚说叫百日红晚上好好服待客人,可这时百日红胃里又忍不住翻起来恶心,只见她捂住嘴飞奔出门。
妈妈心中一惊,连忙赔笑着追了出去。
百日红奔到花园里,接连不断吐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住。妈妈追过来时,她已无力地靠在栏杆旁,妈妈见状,又折返回去,端了杯水递到她跟前,嗔怪道:“你啊你,你叫我说什么好,前段日子你说身子不舒服,接不了客,我也就同意了,可这几****瞧着你身子好些了,便想着让你去,可,哎,你看看你,这成什么样子,看来我迟早要喝西北风了……”
“妈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百日说正想解释,可没想,胃里又犯起酸来,她转过身又吐了起来。
妈妈瞧着她这样子,奇怪地看着她:“你这到底是害的什么病啊,怎么吐得这么厉害?难道是胃不好?”
百日红回头委屈地看着妈妈,“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这几日胃里老犯酸,想吐。”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瞧着她那样子,心头不由一惊,道:“你,你该不会,不会……有了吧?”
听妈妈这么一说,百日红也惊呆了。
怎么会呢,她可是一直很注意的,想来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之前还没注意,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了”。
“谁的?”妈妈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问道。
百日红摇摇头,她不记得,这些日子她好像没有接什么客人吧。自从上次去柏宅吃完柏念文的喜宴之后回来就病倒了,妈妈很通情达理,给了她半个月的休假,让她好好养着身子,所以,这半月来,她根本就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接触。
可是,那这孩子又会是谁的呢?
百日红突然想起那天在柏宅,她好像和柏念文有过一夜欢愉,难道,难道……
见百日红不说,妈妈更觉得奇怪,她一把抓住百日红的手挽逼问道:“说,是谁的?”
“妈妈,我,我不敢说……”百日红委屈地说道。
妈妈手帕一挥道:“说,不管是谁,妈妈我都给你做主!”
百日红眼神一闪,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他是……”
第120章 两兵交战,不斩来使
自从参加完柏念文的婚礼后,百日红就病了,这一病就快一个月,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妈妈便给她安排了一个客人,叫她好生服待着,结果她不但没服待好,相反还吐了客人一身,百日红不好意思的跑了出来,胃里老犯酸水让她呕吐不止,妈妈以为她犯了胃病,可瞧着她那样子又觉得不对劲,毕竟妈妈是过来人,仔细想了想,心头不由一惊,便问道:“你,你该不会,不会……有了吧?”
有了?
有了什么?
百日红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她明白时,也惊呆了。(..info$>>>棉、花‘糖’小‘說’)
怎么可能呢,这方面她一直很注意的,可是,想想,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之前她还没注意,只觉得身子病了可能月事推迟了吧,现在妈妈这么一提醒,应该是“有了”。
“谁的?”妈妈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问道。
百日红摇摇头,她不记得,这些日子她没接什么客人,自柏宅回来就病到现在,难道是?
不,不可能啊。
她和他也就一夜,怎么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那这孩子又会是谁的呢?
见百日红不说话,妈妈更觉得奇怪,她一把抓住百日红的手腕逼问道:“说,是谁的?”
“妈妈,我,我不敢说……”百日红委屈地说道。
妈妈手帕一挥道:“说,不管是谁,妈妈我都给你做主!”
百日红眼神一闪,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他是……”
“说啊,你个小先人,你想急死我吗?”妈妈急得直跺脚。
“妈妈,我……”百日红显得有些害怕同,她不敢说出实情。
“不说是吧,不说我也不管你了,等你把肚子弄大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妈妈气得转身就要走,可是被百日红一把拉住。
“是柏念文。”百日红大声说道。
“什么?”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看着百日红,惊讶地问道:“你确定?”
百日红点点头。(..info棉、花‘糖’小‘说’)
“不应该啊,早先听说柏念文那方面不行,而且还被人给废了,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可确实是他的。”百日红很肯定的说,“这些日子我一次客也没接过,身子也一直虚弱着,除了他,我没和任何人接触过。”百日红解释道。
妈妈呆在那里,老半天没回过神来,百日红说得那么肯定,那就一定是真的,再说,这么大的事她也不敢瞎说,想来,那柏念文之前的一切应该谣传。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他家,像他讨个说法,如果他不承认,我们就把事儿给宣扬出去,看他们怎么办!”妈妈突然抓着百日红的手说道。
“不,妈妈,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说,我不只是图他的钱,还……”见妈妈一脸迷惑,她接着说道:“您想啊,您现在去,就算是大夫把出脉来,他也可以一口咬定不是他的,就算是他们承认了,也只能拿笔小钱来打发我们,说不定转过头就会让我把孩子给打掉,可如果我的肚子再显出来一点,那样,他们家会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而纳我为妾呢……”
听着百日红这么一解释,妈妈突然茅塞顿开:“对啊,如果你被娶回去当了小妾,那你的身价可就是天价了,哎呀,真不懂是我一手调教出来,呵呵。只是……这接下来几月,你可要吃一点苦头了,怀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慢慢熬。”
百日红眼睛一眯,点点道:“这段时间里,就要辛苦妈妈您了,不过,妈妈,你可要管好你的嘴啊,以免到时功亏一篑,知道吗?”
“嗯嗯,那是自然,妈妈再笨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放心吧,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妈妈我都会为你挡着。”妈妈喜笑颜开的摸了摸百日红那平平的肚子,“放心养胎吧,他可是我们的小财神呢!”
百日红也摸了摸那平胆的小肚子,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自那日之后,百日红就暂时消失于众人眼里,很多客人点名找她都被妈妈给挡住,妈妈说:“哎呀,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百日红最近不在啊,她回老家了,等她过些日子回来时,我一定叫她好好陪陪你们。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多客人都败兴而归。
这段日子,百日红静心地养着胎,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宁轻晚一直病着,柏念文找来再多的大夫都找不出病因,她就这么一直拖着,终于躲过了和柏念文圆房。
只是柏念文却着急上火,见宁轻晚这样,又找不出原因,他恨不得将那么无能的大夫一一的砍了头。如果,如果悉晨在就好了,他突然想起了悉晨,那个久违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那破屋。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派人去找找吧,于是,他叫来跟班甲:“你去悉晨那里看看,看他在不在家,如果在,就给我拖来。”
“?”跟班甲不懂。
“你笨啊,少奶奶现在病成这样,只有他能救。”柏念文伸手打了一跟班甲的头,恨着这个不长心眼儿的家伙。
“哦哦哦。”跟班甲明白过来。
“快去快回。”
柏念文手一挥,跟班甲转身就跑出了门。
柏念文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颗长大的树木,他长叹了一声。
为什么他的命那么苦,爱的女人娶不了,偏偏又娶了个不爱的女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位长得像凌香的女人,可现在,却又莫名其妙的病了,这叫什么事啊。难道他柏念文这一辈子都不能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吗。
“少爷,有人找。”就在柏念文心情复杂的时候,跟班乙跑了进来。
“谁?”柏念文头也不回的问。
“你去看看嘛。”
柏念文这才转过头,看着跟班乙,脸铁青起来,“到底是谁,还要我去看他。”
“一个乞丐。”跟班乙好半天才说。
“乞丐?”柏念文眼一眯,一个乞丐为什么要见他。不过,他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快步走了出去,跟班乙紧跟其后。
待他赶到客厅,就看见那个乞丐正用他那双满是污垢的手抓着桌上摆放的点心。
他皱着眉走了过去,冷冷道:“是你找我?”
“嗯,是我!”乞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悠悠地喝起茶来,目光却没有朝柏念文看去。
“你是?”柏念文朝他走了过去。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乞丐憨笑道。
柏念文努力回想着,终于,他想了起来,那次在村东头他去找悉晨麻烦的时候,是他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说,还将他打得半死。还有,自己被绑架好像也是他,是他让自己差一点失去做男人的尊严……好多往事开始不停在他眼前闪过,柏念文的脸瞬间变了色。
“是你!”他指着乞丐说:“来人,将这个乞丐给我抓起来!”
话刚落口,门口就冲进几个人来,齐刷刷的站在乞丐跟前。
“呵,有必要这样吗?我可是来送信的,没听说两兵交战,不斩来使吗?”乞丐放下手中未吃完的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他说:“这信可是有人叫我专程送来的,你如果将我杀了,那后果……你可得想好啦。”
“信?什么信?”柏念文目光落在乞丐手中的那封信上,问道。
“想知道?呵,想知道就好酒好菜的款待着,我虽然是个乞丐,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别想着从我这里套出信,然后随便找个借口将我杀了。我告诉你,我来你们这里时,我已经交待过了,如果我不能平安的走出门去,就叫人通知齐将军,将你们这里易为平地!”
齐将军?
柏念文没反应过来,“哪个齐将军?”
“你连齐将军都不认识?”乞丐惊讶道。“回头问你爹去,他知道!”
柏念文这时不敢轻易动手,看来,乞丐此次来头不小,如果伤了他,怕真对自己不利,那就先暂时好酒好菜款待着,然后,再想办法将他身上的信给套出来,呵,只要拿到那封信,他的生死就已不重要了。
想好一切之后,柏念文便吩咐下人准备好酒菜,准备招待上宾。
乞丐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
对你个头,等到老子拿到信后,有你好果子吃。
柏念文站在一旁,狠狠地瞪着他。
等乞丐一切吃胞了喝足了之后,柏念文没好气地说道:“这下该将信交与我了吧。”
“着什么急啊,我还有几句话要说。”乞丐伸了伸懒腰说道:“柏念文,做人不能太过,抬头三尺有神明,他们可都看着呢,不管你以前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只要你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少说那么多废话,我劝你还是快点交出来,免得受苦!”柏念文怒吼道。
乞丐迎上前去,轻蔑道:“柏念文,你别忘了,你曾栽到我手里,是我一念仁慈放了你,还对人撒了谎,你应该感谢我才是,而不是以怨报德。”
“感谢你?呵,笑话!”柏念文冷笑道:“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到先翻起旧帐来。”
“是啊,有些时候,就得翻翻旧帐,这样才能让你记得,活着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如果当时不是我,你想想,你还能活到现在吗?”乞丐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道。
“哈哈哈哈哈哈……”柏念文突然仰头狂笑起来,他没想到,这个世界除了他之外,还有更无耻的人。
是,如果不是他当初的一念之仁,确实没有现在的自己。但是,自己却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害他无脸见人,最后,最后,他不得不装扮成疯子,以骗过世人的目光。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大火,让他失去凌香,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借口让自己恢复起来。
说起来,还要感谢凌香,只是,她为什么,为什么情愿选择自杀而不从了她……
“给,这是齐将军的信,看后烧掉。”乞丐将信放在桌上,然后抹抹嘴扬长而去。
看着桌上那封信,再看看乞丐,柏念文手一挥,跟班乙凑了上来。
“你去跟着他,看他在哪里落角。”
跟班乙点点头,急匆匆地跟了出去。
柏念文拿起桌上那封信,并没有急着拆开,这个齐将军是何许人,他不得而知,但是,他想,既然派人送信,那么,此事肯定事关重大,他必须等父亲回来后,再一起拆开吧。
第121章 走吧,何必留恋
乞丐离开之后,柏念文一直盯着那封信,却并没有立刻拆开,因为,他不认得那个齐将军,也不知道父亲和他搭成了什么协议,总之,他现在并不关心这些事,所以,这信,他也只是先收着,等父亲回来之后,他打算由父亲自己去处理,而他,现在要一门心思的照顾轻晚。(..info)
想起轻晚,柏念文的心就揪在一起,她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怎么办,如果再找不到好的大夫,怕是会……
柏念文越来越不敢想,他真的好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
“文哥,我回来了。”就在柏念文准备回自己别院的时候,跟班乙匆匆跑了进来。
“找到他落角的地方了?”柏念文站定,问道。
“嗯!”跟班乙长出了一口气,说:“那家伙很狡猾,像是知道有人跟踪他似的,东弯西拐好了几个巷子。”
“最后呢?”
“最后他去了东郊破庙。”跟班乙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文哥,接下来我们要不要……”跟班乙做了个抹颈的东西。
柏念文伸手阻止道:“不要,你看到他有没有同伙?”
“同伙?”跟班乙想了想说:“没,我就看见他一个人进了破庙,然后我在那里守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最后我就回来了。”
柏念文想了想说道:“好,你派两个人在那边去守着,如果有同伙,你就派人过来禀报一声。”
“嗯。”
跟班乙点了下头,转身准备离开,却又被柏念文给叫了回来。
“回来。”
“文哥,怎么了?”
“你别亲自去,你派两个新手去,这样方便一些。”柏念文说。
“为什么?”跟班乙皱了下眉问。
“你笨啊,他认识你,如果你出现在那里,他就知道是我派人去的,肯定会有所防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派新手去,新面孔,他就会疏于防范。”
“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跟班乙明白过来。
柏念文看着跟班乙跑开,心里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对付那乞丐和他的同伴。
另一边,宁轻晚半躺着坐在床头,轻咳着,苍白的小脸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这时,丫环端着药碗走了过来。
“少奶奶,药好了,乘热喝下吧。”丫玶将药碗递了上去。
“你先放着吧,等一会儿我再喝。”宁轻晚说。
丫环很听话的将药碗放在床旁边的小桌子上。
“少爷呢?”宁轻晚问。
“听说有人找,就出去了。”丫环如实而答。
“知道是什么人找吗?”宁轻晚又问。
丫环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过来?”宁轻晚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被子,问道。
“没有,少爷刚走得急,没说。”
“哦。”宁轻晚低垂着眉,“没事了,你出去吧。”
“那这药?”丫环指着药碗问。
“放心吧,我等凉些再喝。”宁轻晚笑笑道:“去帮我打听打听,少爷今天见的是什么人。”
“嗯。”丫环退出了房间。
直到门全完合上,宁轻晚才长出了口气,她慢慢地从床上起身下地,悄悄地走到门口,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确定没有人守着时,她才大摇大摆地回到床边,看着放在桌上的药碗,她端起,却并没有将药喝下,相反,她走到花盆旁,将那碗药掉在了花脚。
这已经是第几碗药了?她有些不太记得,总之,从她装病到现在,差不多快半个月了吧,这半月里,她看见柏念文为她忙进忙出,为她担惊受怕,嘴角不由扯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info好看的小说
柏念文,我且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你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我感动。
“少奶奶,你怎么过来了?”这时,门口传来丫环的声音。
宁轻晚从窗的缝隙处朝外看去,只见梁小雀趾高气昂的走了进来。
“怎么,我不能来吗?”梁小雀眼里闪出一抹恨意,现在她不是正房,连下人都对她另眼相看。
“不,不是。”丫环摇摇头,小声解释道。
“既然不是就滚开!”梁小雀准备朝里屋走去,结果丫环拦住了她的去路。
“少奶奶,我们奶奶身子弱,刚喝下药睡下。”丫环低首着头说。
梁小雀听丫环这么一说,一脸惊讶的说:“怎么?妹妹的身子居然弱得都见不得阳光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还真得进去看看。”说话间,直接将丫环拽到一侧,猛的一掌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雀来了。”这时,宁轻晚含笑走了过来。
“哎呀,妹妹,你瞧瞧你这小脸,怎么跟死人脸一样,看来是真病得不轻啊。”梁小雀在看见宁轻晚的那一瞬间,惊呼道。
宁轻晚嫣然一笑道:“是吗?”
“是呀,妹妹是没看见自己的脸,那白的呀,跟张白纸似的,我听说,死人的脸就是你这样的。”梁小雀很夸张地说。
“呵,是有好久没照镜子了。”宁轻晚柔柔地说道。
“谢什么,我说妹妹呀,你怎么着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别年纪轻轻的就……”梁小雀表面上关心着宁轻晚的身体,而实则却巴不得她最好一病不起。
“谢谢关心,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早就死的。”宁轻晚淡然一笑道:“到底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学我啊。”
“我?呵,我身体好着呢。”梁小雀冷笑一声,她怎么可能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算是全世界人都病了,她都不会,因为,她还要等着看宁轻晚的笑话,更要看柏念文最后是如果来求她的。
“没事就好,就怕哪一天……都说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怎么着还是小心点的好。”宁轻晚轻咳了几声,同时,用眼神意识丫环,可以请梁小雀走了。
丫环很聪明,宁轻晚给她一个眼神,她立刻就懂了,她对着梁小雀说道:“少奶奶,我们奶奶身子还弱着,请您回去吧。”
梁小雀兴致正浓,她今天过来就是想好好的奚落一番宁轻晚,可话还没说几句,那不识好歹的丫环居然赶她走。她气极败坏地开口就骂:“混帐东西,我们说话的时候,哪有你这个下人插嘴的份。”
一个丫环算什么东西,好歹她也是主子,虽然现在地位下降,可再怎么说也比丫环的地位高吧。
只是令梁小雀没想到的事,丫环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挡在宁轻晚前面,说道:“你如若再不走,我就叫少爷过来,有你好看的。”
哟?这丫的还知道搬救兵?
“啪——”
梁小雀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只见她手一扬,一巴掌打在了丫环那粉红的小脸上,瞬间印出红红的五指印。
“狗东西,睁大你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我先入为主,你家奶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后进门罢了,就算是现在有大奶奶的身份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得让她不成?”梁小雀愤愤道,眼里闪着一丝不屑。
宁轻晚一直站在一侧,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看着这个女人在她房间猖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抹嘲讽。
“难道你不该让她吗?”不知何时,柏念文来到房间。
梁小雀突然转过看着正朝她走来的柏念文,她的身体不由向后退了半步。
“梁小雀,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跑到这里来撒野!”柏念文黑青着脸走到她面前停下,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我,我,我哪有撒野,我是过来看妹妹的,只是这丫环说话太过放肆,我才说了她几句罢了。”梁小雀解释着,尽管她没说什么,可此时,在柏念文眼里,她踏进了这个别院,那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这里。”柏念文眼瞳里闪过幽寒,低吼道。
梁小雀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柏念文,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吗?她不求他疼她,爱她,只希望他可以宠着自己,可至少能给她一点点尊严,别当着外人,更别当着下人的面,让她失了自尊,好歹,她也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啊。
“轻晚,你没事吧?”柏念文来到宁轻晚身边,关切的问道。
宁轻晚唇角勾出完美的弧度,浅笑道:“我没事。”
见梁小雀还愣在那里,柏念文扭动头瞪了她一眼:“还不滚!”
梁小雀脸色惨白,她站在那里看着柏念文,心再次落入谷底,跌入冰窖,他的愤怒她的惨败,她的挑衅带来的却是他的屈辱。呵,梁小雀,今生,你还没醒悟吗?你还在为眼前这个男人存有一丝幻想吗?
梁小雀踉跄的跑出别院,一路上,她泪眼纷飞,这些年的委屈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呵,有用吗?自己做了那么多有用吗?他没有心存一丝感激,更不可能心存感激,相反,他恨你,恨得咬牙切齿。
走吧,何必留恋,或许离开,你才可以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宁轻晚看着梁小雀离开,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如果不是为了某个目的,她或许永远也不会伤害她。
“轻晚,回床上躺着吧,你身子弱,不宜久站。”柏念文将宁轻晚扶到床边,让她躺在床上,并为她盖上被子,他看着她说:“睡吧,我会守在这里,她不会再过来骚扰你。”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梁小雀,可他哪里知道宁轻晚心里真正的想法。
第122章 另类的爱
梁小雀离开别院回到自己的住所,她站在院中花树之下,仰望着那一树繁花,凄凄然一笑,咬牙道:柏念文,我恨你!
我恨你。(..info)
心已彻底伤透,在这里已无所恋,不管她最初去别院是什么目的,最终她是输了,而且这场战争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呵,走吧,他从来就没正眼瞧过你,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梁小雀命丫环送来一壶酒,她要喝酒,她要将自己灌醉。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早在之前,她就已经让所有人都退下去,今日她要长醉,等明日醒来后,她便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一夜宿醉之后,梁小雀最后不胜酒力,昏睡在院里的石桌旁。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夜,微凉,衣着单薄的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头痛欲裂,踉跄起身朝屋内走去,却隐约听见屋内有动静。
谁?
是谁在她的房间?
梁小雀屏住气息,站在门外,静听着屋里的一切。
“都弄好了吗?”
“好了。”
“弄好了赶紧走!”
“嗯。”
只听见屋内的人朝门口走来,梁小雀快速跑到暗处躲了起来,待他们走远之后,她才从暗处走出来。
那两个家伙听声音就好像是跟班丙和丁。(..info)只是他们在她屋里做什么,难道是柏念文派来的?还是想嫁祸她什么?
梁小雀快步走进屋内,点了灯,四下找了找,却也没发现什么,她坐在那里,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在她房间到底弄什么?
算了,管他们弄什么,过了明天,她或许就不会在这里呆了,就算是这里发生了天大的事,也与她无关。
宁轻晚那边,柏念文一直守在旁边,他看着她熟睡过去之后,才站起身离开房间。
跟班甲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他刚想开口叫人去找的,就看见跟班甲上气不接下去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人呢?”他迎了上去,然后一把抓住跟班甲的肩问。
“文,文,文哥,悉,晨,不,在,家。”跟班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怎么会,他不是一直呆在那茅屋的吗?”
“我去了,那里没人,而且我发现,那屋子像是有几年没住人了。”跟班甲说:“我推门进去时,那屋四处都是蜘蛛网,而且那桌上有好厚一层灰。”
“他走了?”柏念文松开口,低头沉思道。
“好像是,而且走了好久。”
“他会去哪里?”
“不知道。”跟班甲摇摇头。
总之,他就是没找到悉晨,他回来后,去了几家悉晨常卖药的药店,老板说悉晨都好几年没为他们送药了。.info[]
悉晨不在,那轻晚的病不是就没得救了吗?
柏念文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回头望一下。
现在怎么办,悉晨不在,就意味着再也没有人能医治轻晚的病,柏念文的心一下烦燥起来。
不管柏念文有多担心她的病,只有宁轻晚自己心里最清楚,她的病有多严重。
不过,今天梁小雀这么一闹,让她突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将梁小雀赶走,就算是赶不走至少也不能坏了她的事。
于是,待柏念文离开之际,她叫来跟班丙和丁。
“你们帮我去办一件事,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吩咐道。
“少奶奶,放心吧,我们的嘴可严实了。”
“那好,我相信你们,你们乘夜去一趟梁小雀的别院……”宁轻晚将嗓音压得很低很低。
没多久,就看见跟班丙和丁一前一后从房间出来,而宁轻晚看着他们离开,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或许她这样做有些不厚道,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必须如此。
接下来柏念文还在继续寻觅着大夫,宁轻晚的身体也慢慢有了起色,不过,他却病倒了。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柏念文,宁轻晚扯动了一下嘴角,柏念文,从今日开始,就该我来侍候你了,你就好好的,好好的躺着吧。
是的,从那以后,宁轻晚的病好了,而且还可以每日照顾柏念文,只是,那柏念文的身体却大不如从前,柏棣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找来大夫,大夫看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累的,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不开点药吗?”柏棣公问。
“不用。”大夫说。
“大夫,我看还是开点吧,免得我公公不放心。”一旁的宁轻晚说道。
“这……”大夫说:“其实根本不用开药,他只需要好好休息几日就会好的。”
“大夫,”宁轻晚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什么,然后偷偷塞到大夫手中,她说:“你就开点补药吧,就算没药也可以强身健体,不是吗。”
大夫想想,觉得宁轻晚的话有几分道理,再加上,她刚又给自己塞了红包,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就照着宁轻晚意思,开了些补药给柏念文。
宁轻晚拿起单子看了一遍,然后叫来跟班甲,命他去药铺将单子上的几味药捡回来。
大夫拧着药箱,由管家带着,领了出诊费之后离开了柏家。
跟班甲很快拧着药回来,他将药交给宁轻晚之后,便离开了。
宁轻晚看着桌上那一大堆补药,轻笑一声。
柏念文,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拿这些药给你补身体,这也是你爹的意思,你可不要怪我哦。
柏念文躺在床上,他凝视着宁轻晚的侧脸,脑中蓦地有些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自心底渐渐清晰,如此深重寂寞的命运,他不愿让她一个人背负,如果他这一病不起,那他不是害了她吗。
“轻晚――”
他轻呼她的名字。
宁轻晚转过看,看了他一眼,“什么事?”可是,她却并没有朝他走去。
“你来。”他深情地望着她。
“说吧,什么事?”宁轻晚有些不情愿的走到床边,她的声音有些冷冷的。
柏念文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相反,他突然紧攥住她的手:“轻晚,我现在这样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
“怎么会不辛苦,我听说你亲自在厨房为我煎药。”柏念文一脸心疼地说:“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有些事就让下人去做,你不用亲自动手。”
“那怎么可以,他们做事我不放心。”宁轻晚淡淡地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如果做得不好,你可以责罚他们。”
“那更不行,我没有你那么狠心。”宁轻晚突然对他嫣然一笑道:“我觉得还是亲自伺待你要好一些。”
是的,凡是她得要亲力亲为,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他,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让他体会,她是如果爱他的!
第123章 梁小雀之死
柏念文病倒之后,一切的事务都是由宁轻晚亲手操办,就连煎药这种小事,她都要亲力亲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不为别的,只为了她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与柏念文接触,了解他的喜好,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真正的打败他,同时,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在柏念文眼里,她所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动,他以为,在宁轻晚心里,是爱他的,否则,她不会如此费心,所以,他握着她的手心疼地说:“以后这些粗活就不要亲自做了,让下人去做的。”
可宁轻晚才抽回手,淡淡地说:“那怎么可以,他们做的我不放心。”
呵,是的,他们做的,她确实不放心。
柏念文听到这样的话之后,感动的眼泪噙在眼眶,他说:“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做的,如果做的不好,你可以责罚他们,我不希望你那么辛苦,这样,我会很心疼很心疼的。”
“那更不行,我没有你那么狠心。”宁轻晚突然对他嫣然一笑道:“我觉得还是亲自伺待你要好一些。”
“轻晚――”
“好了,快把药喝下去吧,别凉了。”宁轻晚说话间已将药碗递到了柏念文的跟前。
柏念文接过药碗,深情地望着宁轻晚,今生娶妻轻晚,夫复何求。
“怎么不喝?”见他望着自己,宁轻晚笑笑说:“怕毒药啊?”
“呵,说什么话。”柏念文笑着摇摇头,他盯着那碗药说:“就算是毒药,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真的吗?”
“当然。”
是的,他在她面前是如此真诚,又何必欺骗。[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那我告诉你,我给你的就是毒药。”宁轻晚定定的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
柏念文笑了。
毒药又如何,他喝下便是。
于是,端起碗,送到唇边,头一仰,一饮而尽。
之后,将空碗送还给宁轻晚。
她接过碗,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她,突然,她哑然一笑,“骗你的。”
“我知道。”
“好了,快躺下吧。”
宁轻晚看着柏念文躺下,然后拿着药碗刚走出房间,就看见跟班乙惊慌的跑了过来。
“少奶奶,出事了!”跟班乙压低嗓音说道。
宁轻晚面容一沉,盯着跟班乙低沉地问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那梁小雀不知怎么的就,就,就死了!”跟班乙说。
“死了?”宁轻晚显得很惊讶,她问:“那通知老爷和太太没?”
“已经通知了。”
“好,那我们也过去瞧瞧吧。”宁轻晚随手将药碗放到一旁的窗台上,然后跟前跟班乙朝梁小雀的别院走去。
“少奶奶,你说奇怪不奇怪,那梁姨太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跟班乙边走边说,“我听说,她是自杀的……”
“闭嘴!”宁轻晚突然停下,转身盯着跟班乙:“注意你的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还要我教你吗?”
跟班乙自知多嘴,宁轻晚的话音一落,他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info无弹窗广告)
是,他什么身份,主家的事与他们何干,再说,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还是闭嘴的好。
“先去瞧瞧吧。对了,老爷怎么说?”宁轻晚说话间继续朝梁小雀别院走去。
“老爷没说什么,只是太太被吓晕死过去。”
“哦。”宁轻晚朝前望去,没再说什么。
等他们赶到那里,屋内已乱成一锅粥。
“爹,发生了什么事儿?”宁轻晚走了过去。
“小雀死了!”柏棣公一脸凝重地说。
“小雀死了?怎么可能?”宁轻晚大惊道。“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你去看看吧,都是我们柏家害了她……”柏棣公坐在那里,不停的抽着大烟,那烟雾弥漫着整个房间。
宁轻晚站在那里,目光朝梁小雀屋里瞟了几眼,她说:“怎么回事?”
“这一切都怪我,我早知道她和文儿关系不好,却为了两家利益,为了面子,将她强行留下,你说,一个女人怎么受得了整天守活寡,她,唉――”
“那你通知她爹娘了吗?”宁轻晚轻微皱了下眉,之后说道:“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
命,谁信命。
曾经,她也信命,可后来,死后重生之后,她突然发现,命运其实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所以后来,她不信命了。
梁小雀也是信命才这样的吗?呵,她心里最清楚,所以,柏棣公的话也不过是说来骗骗世人的,她又不傻,他这么说,自然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如果梁家人来了之后,他才好有话说。
“小雀――”
宁轻晚正想着,这时,门口传来梁老爷和梁夫人的声音。
只见二人匆匆赶来,老泪纵横,他们来到柏棣公跟前,指着柏棣公骂道:“好你个柏棣公,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们柏家,你竟然将她逼上绝路,我,我要和你拼命……”梁老爷说话间已扑向柏棣公。
“梁老爷此话怎么讲,我们柏家从未亏待过梁小雀,是她自己一时想不开走上绝路的,你不能将责任全怪到我们柏家头上。”一旁的宁轻晚站了出来。
“你是谁?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梁老爷愤愤地看着眼前的宁轻晚。
宁轻晚心底冷哼,真是狗眼看人低。
“宁轻晚,念文刚娶进家的。”柏棣公解释道。
“你就是宁轻晚!”这时,梁夫人走了过来,她将宁轻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不屑地说道:“一个从民房区出来的女人,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人,难怪我们小雀受不了这个委屈,才会走这么不归路,儿啊,你嫁的是个白眼儿狼,是他害了你啊……”梁夫人说着说着就大哭起来。她将一切过错都归到了宁轻晚的身上,她指着宁轻晚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你害死我女儿的,你偿命来――”说完就朝宁轻晚扑了上去。
“你女儿的死不怪我!”宁轻晚推开朝她扑来的梁夫人,冷冷道:“我也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嫁入柏家的,所以,我与她是平起平坐,是她自己想不开,这不能怪我!”
“如果不是你勾引柏念文,他又怎么会娶你!”梁夫人愤愤说道。
宁轻晚觉得好笑,勾引,呵,就算是勾引又怎么样,只要能搭到目的,她做什么都可以。
如今梁小雀死了,对她来说也算是少了一个捣乱的,免得她还要分神去想如何应付她,这下省事了。
“好了好了,我们先去看看小雀吧。”梁老爷扯住梁夫人的手,伤心欲绝地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去看看女儿最后一面吧。”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朝梁小雀房间走去。
当梁家二老看到梁小雀的那一刻,他们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自古人生一大悲事就是老年丧子。
如今,他们疼爱一生的女儿突然消香玉陨了,这个世界上再也看不到她在他们面前撒娇的样子,再也听不到她甜甜地着“爹,娘”的声音。
一想到这些,梁家二老就号啕大哭起来。
梁夫人紧紧地抱着女儿的尸身,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可是,无论她怎么叫,梁小雀都紧闭着双眼,没有气息,没有温度,一切都是那么的冰冷。
良久,梁老爷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来到柏棣公身边,狠狠说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为我的小雀偿命!”
柏棣公站在那里连连歉疚着,可不管他说什么,梁老爷都不会听,以前女儿在世时,他为了顾忌自己的面子,从未考虑过女儿是否过得幸福,有好几次女儿好像回家时都不高兴,他也没多问,只当是小两口吵架,当女儿第一次提出要离开柏家时,他还劝说,现在想来,他后悔莫及。早知有今日之事,当初,他就该放下那所谓的“面子”而成全女儿的幸福,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女儿弃他们而去,黄泉路上,她一个人孤孤单单……
梁老爷越想越气愤,越想越觉得女儿死得好冤,所以,他绝不会让女儿白死,他要递她报仇!
梁夫人还抱着女儿,梁老爷的话她都听见,是的,女儿不能白死,她要递女儿报仇,所以,她一定不会让柏家好过,就算是闹得天翻地覆,闹得两败俱伤,她也再所不辞。
就在两人家人水火不相容时,忽然外面炮声响起,紧接着跟班甲和许多下人纷纷跑进园子里来,有人大嚷着:“不好了,革命军打进来了,大家快跑啊――”
第124章 柏宅被革命军给洗劫了
眼看着两家就要擦出战火,却没想,外面突然炮声四起,紧接着跟班甲和一些下人纷纷朝园子里跑来,甚至还有人大嚷着:“不好了,革命军打进来了,大家快跑啊――”
一时之间,大家如惊弓之鸟,纷纷四处乱跑,不管是柏家的下人还是梁家的下人,大家都各自为阵四处寻找可以逃生的地儿,甚至还有人拿起包裹就朝门外冲去,可是,没跑几步就又折转回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因为那些革命军已经打到家门口,而且还有一些也撞进了家。
梁老爷一时之间也慌了阵脚,他甚至忘记了刚才所说的那番狠话,只见他拉着柏棣公的说道:“棣公,怎么会有革命军打到这里来?你之前不是跟我讲,你和革命军的谁是旧识吗?”
“我怎么知道。”柏棣公也纳闷着,这年头四处都在打仗,唯独这桃源村还比较太平,因为,他和革命军里的齐将军是旧识,所以,才可以躲避战火的荼毒,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这真是内忧外患,家里的事还没有解决,这外面又战火纷飞。
柏棣公走到院中,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梁老爷说:“先将小雀给安葬了再说,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他看了眼一旁站在一旁不作声的宁轻晚说道:“轻晚,家里的事,你撑着点,我先出去看看。”说完就匆匆朝门口走去。
宁轻晚站在那里,很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好像这一切她都知道似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惊慌,相反更加镇静。[.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梁伯父,死者为大,还是先将小雀安葬了吧。”
宁轻晚来到梁老爷身边,伸手想扶他,结果却被他一手甩开,他一点也不领情,相反,反目瞪着宁轻晚,说:“滚开,不要你假惺惺。”
听到梁老爷这番话后,宁轻晚轻笑道:“好啊,不要我帮忙正落得轻闲,不过,我可申明,你女儿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如果真要怪,那就怪柏念文,是他,负了你女儿,而不是我!”说完,她转身扬长而去,留下一个高贵而优雅的背影给梁老爷。
梁老爷转身回到梁小雀房间,梁夫人还紧紧地抱着梁小雀在那里痛哭,丧子之痛,如何能平,一夜之间,梁老爷和梁夫子白发增生。
他们将梁小雀安置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这里曾是女儿生平最喜欢来玩耍的地方,如今,风景依旧,人却不在了。
梁老爷安置完女儿梁小雀的后事之后,再一次来到柏家,可这里一切都变了样。
当他踏入柏宅的时候,看见的却只是满地的尸体,这里失去了往日的喧闹,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直冲鼻息。
这是怎么回事?
远处有几个人正在搬运尸体,梁老爷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他站在那里,半步都不敢前进,两日不见,柏宅怎么会变成如此景象。
这时,宁轻晚走了出来,看见梁老爷,她迎了上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一场战火将这里糟蹋得已成不形,可她却没有半点惊慌和恐惧。
“宁轻晚,这里发生了什么?”梁老爷指着满地的尸体问道。
“被革命军给劫了。”宁轻晚耸耸间,一脸很轻松的样子,说道。
“为什么?”梁老爷不明白。
“我怎么知道。”宁轻晚将头偏向一侧,好像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她,不过是这场战火的观礼者。
“那,那,那你公公呢?”梁老爷追问道。
“被抓了。”宁轻晚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梁老爷大惊,“那,那你婆婆呢?”
“在屋里,你要进去看看吗?哦,对了,柏念文也在。”宁轻晚指向某个房间说道:“进去瞧瞧吧,他们现在看起来很可怜的。”
可怜,呵,是挺可怜的,好好的一个家,一夜之间变成这样,能不可怜吗,那柏棣公被抓,蓝翠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柏念文更是有心无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次病倒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爬起来过,看过无数大夫,大都瞧不出病因,倒是辛苦了宁轻晚,每日忙进忙出,为了这个家,难为她了。
梁老爷站在门看了看,最后摇摇头,说:“算了,改日再说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他这次本来是想找柏棣公麻烦的,可现在看来,不用他去找,那柏棣公就已经是麻烦上身。
只是,他有一事不明,柏家现在如此惨败,那宁轻晚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不是都说树倒猢孙散,她留下有何目的。
不过看她刚才对自己说话的态度及她的表现,好像很平淡,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柏家的兴与衰也跟她无关,既然这样,那她又何必留在这里。
宁轻晚在此刻是不会离开柏家,更不会离开柏念文,她自有她的打算,柏棣公被抓之后,她只是托人打听了一些消息,却从未想过要去救他。
看着梁老爷离开,宁轻晚转看对那几个搬运尸体的人说道:“先将他们入土为安吧,没想到那些革命军跟土匪一样,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少奶奶,那革命军还会再来吗?”其中一个人担心地问道。
宁轻晚摇摇头,指着那些尸体说道:“快点搬吧,乘天黑将这里收拾出来,然后将大门紧闭,别再让革命军撞进来。”
“唉――”大家纷纷沮丧着,担忧着自己是否能见着明天的太阳。
这革命革命,结果却是革的老百姓的命,他们像土匪一样,四处烧杀抢夺,桃源村一夜之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有些百姓匆忙收拾些细软,背着老人,抱着孩子四处逃窜,大街上,小孩的哭声,女人的惊叫声,强盗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再加上炮火时时打来,地面上不停地震动着,多处民宅不知是因为炮火还是因为强盗的洗劫而失火。天干物燥,火势根本无法控制,朝着半条街蔓延开来。
宁轻晚回到房间,蓝翠蓉也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她颓废地坐在那里,脸上还有泪痕,看样子又哭过了,见宁轻晚进来,便起身迎了上去,然后一把抓住宁轻晚的手焦急地问道:“你打听出你公公的下落了吗?”
宁轻晚低垂着眼帘难过地摇摇头。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蓝翠蓉急得直跺脚。
宁轻晚一脸愁容道:“娘,对不起。我……”
“娘,你别怪轻晚,这些日子难为她了,你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又不认识人,怎么去打听嘛。”这时,躺在床上的柏念文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轻晚,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蓝翠蓉收回自己的手,来到柏念文床边说道:“文儿,你快些好起来吧,这个家如今就指望着你啦。”
“娘,我也想快点好,可是,可是我……唉……”柏念文恨自己不争气身体,连累了轻晚不说,现在还让娘操心。
“念文,别叹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这时宁轻晚也走了过来,她靠着柏念文身边坐下,轻轻握起他的手说:“我相信,你很快,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话间,她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
至始至终,她从未去打听柏棣公的下落。
而柏棣公,自那日出去看看究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才听说,他被人抓了起来,而抓他的就是革命军的头领齐将军。
齐将军为什么要抓她,柏棣公不得而知。他们是旧识,按理说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齐将军后来却反脸不认人。
柏棣公被囚禁在大牢里,不管他怎么要求,齐将军就是不见他,同时还派人传话给柏棣公,说,是他背弃在先,就不能怪他绝义在后。还说当初派人送信给他,只希望能与他合作完成一件大事,可后来,他却不理不睬不说,连个送信的人都不见了,想来,一定是柏棣公舍不得钱才会这样,所以,齐将军一气之下,攻打了桃源村。
第125章 军政部监狱
军政部监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里是一个关押着很多犯人的地方,柏棣公也是其中一个,只见他蹲在角落里,目光有些涣散,牢里散发着酸臭糜烂的腐朽味道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依稀的记得,那天他出门一探究竟的时候,就被一群革命军给团团围住,上前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柏棣公?”
柏棣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想都没想点了下头,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领头的那个军官手一指,厉声道:“给我抓起来!”
说话间,就已经有几个人冲了上来,将他紧紧抓住押了起来。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柏棣公挣扎着,惊慌地问道。
领头的军官轻蔑的一笑,说道:“做什么?到时你就知道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柏棣公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着,“你们这些强盗、土匪!”
“我劝你安份点,免得吃苦头。”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你们的头儿叫什么?为什么要抓我?”柏棣公稍稍平静了一些,可接下来,他的问题不断,可不管他问什么,都没人再回答。
他被一路押着,最后关进了军政部监狱。
“进去!”士兵将他直接推进了监牢。
柏棣公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等他回头再看时,监牢的门已经被锁上。
他爬起来冲到门口大叫道:“你们凭什么抓我?快放了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可吵闹了半天也没人进来搭理他。
“别吼了,他们是不会放了你的。”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转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棣公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那里。他缓步走了过去,靠着老者坐了下来。
“老哥,你为什么被抓啊?”柏棣公问。
“唉,别提了,一言难尽。”那老人摇摇头,长叹道。
“老哥,贵姓?”柏棣公又问。
“姓柳,单名一个贵字。你呢?”老人说。
“哦,我?姓柏,名棣公。”柏棣公说道。
“你又为什么进来?”柳贵问。
“呵,不知道原因。”柏棣公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就被莫名其妙的给抓到这里来了。”
“不会吧。”柳贵将柏棣公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你是不是没答应他们的要求啊?”
“什么要求?”柏棣公不解道。
“就是他们提出要五千大洋,三百担大米,五百斤白面的要求啊。”
“啊?他们有提出这样的要求吗?我不知道啊,老哥,你,你就是为这什被抓起来的?”柏棣公大惊,至始至终他都没收到任何有关征收的消息,此话又从何讲起。
“是啊,他们派了个乞丐前来送信,说只要答应了此要求,便可保一村平安,可我们那个村穷啊,别说五千大洋,就连五百大洋都拿不出来,再加上这几年天公不作美,农田颗粒无收,哪里找来三百担大米和五百斤白面啊……”柳贵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就因为没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派军队将我们村给洗劫一空不说,还伤了好多百姓,我也就呆在这里了。”
“我没有见到什么乞丐,也没有收到什么信件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柏棣公困惑道。
“怎么可能,他们给每村都送的有信。”柳贵说。
“我真没收到,难道……”柏棣公想了想道:“莫非此信在念文那里,而他又忘记给我了?”
“很有可能。”
“唉,如果真是如此,念文算是害了我这个老爹了。”柏棣公一下颓废起来。
“唉,算了,你也别难过了,如今我们都身陷牢狱,就等着听天由命吧。”柳贵拍拍柏棣公的肩说道。
听天由命?
柏棣公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那扇小窗户上。
窗外明媚,牢里腐霉,一个鲜明的讽刺,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
他不能听天由命,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
“不,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他的目光一直在那扇窗户上,坚定地说。
是的,他必须从这里出去。
家里的人还等着他,更需要他,他不可以安心的留在这里。
柏棣公一想着还躺在床上的柏念文,想着家里两个柔弱的女人,他就再也呆不住了,他再次起身冲到门口,双手紧抓着门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来人,来人啊,我要见你们长官。”
可不管他怎么叫,就是没人搭理他。
“你别费力了,他们是不会听你的,既来之则安之吧。”柳贵好像看透了一切,看着焦急不安的柏棣公,相反安慰道。
“不,我一定要出去。”柏棣公拒绝了柳贵的好意,于是,继续扯着嗓子喊:“来了啊,我要见你们长官。”
“吼什么吼,再吼我撕裂你的嘴!”这时走过来一个狱卒,他厉道吼道。
“狱卒大哥,我要见你们长官。”柏棣公抓住眼前的机会。
“你以为你是谁啊,”狱卒瞧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冷笑道:“我们长官,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狱卒大哥,我认识你们长官,真的,只要你去帮我通报一声,回头,我若出去,绝不会亏待你。”柏棣公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然后悄悄的塞到狱卒手中。
狱卒很懂得起,他掂量着手中的货,之前严厉的脸上缓和许多,他说:“等着吧,我试试看,能不能见到我们长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说完,狱卒转身离开了。
柏棣公站在那里,直到狱卒完全消失后,他才转身来到柳贵身边坐下。
“那狱卒答应帮你了?”柳贵看着他问。
“说是叫我等着,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柏棣公不确定地说。
“呵,那就等着吧,或许他收了你的好处会帮你的。”柳贵笑笑说。
“你怎么知道他收了我好处?莫非你也……”柳棣公惊讶问。
柳贵只笑,不再说话。
柏棣公这一招其实他早就用过,可不起作用,最后,他不还是呆在这破监牢里的吗。
那些狱卒的话也只能听听不能信,他们收了你的好处却不会递你办事,所以,不要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没用的家伙身上。但是,他却没有将这一切告诉柏棣公,因为,他不想那么快让他破来希望,哪怕是一点点希望,那也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理由。
“老哥,你说,我们在这里会呆多长时间?”
“不知道。”柳贵摇摇头,他被关在这里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他什么人也没见到,也打听不到家里的情况,最初他还着急上火,可现在,他也想开了,既来之则安之,等,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唉,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柏棣公长叹了口气呆坐在那里,思绪已飘远,不知何时他才能从这里出去,也不知道家里情况怎么样,他记得当时他被抓时,好像有好些士兵冲进内室去了。
柏念文还病着,家里就两个女人,她们能撑起这个家吗,还是已经各自逃去。
柏棣公越想越多,心不免担心越多,情绪也开始烦燥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目光不时朝牢狱口望去,一次次望,一次次失落,最后,他干脆站在牢门口,直接将目光锁定在狱卒离开的方向。
一个时辰过去,狱卒没回来。
两个时辰过去,狱卒还是没回来。
五个时辰过去,狱卒好像一去不回,再也见不着他的踪影。
柏棣公彻底绝望了,难道,他要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中吗?
不,他不能。
这一辈子,只有他关别人的,哪里被别人关的道理。想来,他心情越来越糟。
这是他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过来坐下吧,别在那里坐着了,他不会回来了。”柳贵看着柏棣公那焦急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
“不,他收了我的好处,一定会帮我办事的。”柏棣公拒绝回到那暗角,他就要站在门口等,他一定要等。
可是,那狱卒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一去不回,直到天黑,都不见他的踪影,这一回,柏棣公是彻底失望了,他不得不回到那个暗角。
可就在柏棣公彻底失望的时候,一个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柏棣公急忙转身朝门口奔去,可是,那细碎的脚步好像走到一半又给停了下来。
第126章 一箱烟土
被柏棣公贿赂的狱卒并没有去找他们的长官,因为,他只不过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狱卒,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见到长官,不过,他却可以从牢里这些人身上发一笔横财,呵,想想都让他觉得开心。(..info无弹窗广告)
拿着柏棣公塞到他手中的银票,得瑟着走出牢房。从那以后,他和同伴换了个牢房监管,就再也没出现在柏棣公那个牢房了。
柏棣公一直眼巴巴的望着,希望可以等到那个狱卒带来好消息,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希望也慢慢破灭,最后不得不回到暗角,可是,就在他失望的时候,一个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柏棣公急忙转身朝门口奔去,可是,那细碎的脚步好像走到一半的时候又给停了下来。
“是谁?”柏棣公紧抓着门框大声问道。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
“你听错了吧。”一旁的柳贵起身也走了过来,朝牢房外看了看,说。
柏棣公转头看了眼柳贵,说:“真的有人,不信你仔细听听。”
于是两人屏住气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这时,那细碎的脚步在此刻又响了起来。
“是不是,我说有人,你还不信。”柏棣公兴奋的拍了柳贵一下,说道:“柳贵,我们的希望来了。”
“真的吗?”柳贵不信,怎么可能,他在这里都等了快一个月,一点希望也没有,现在他一来,希望就来了,真的可能吗?反正柳贵不信,于是,他苦笑着摇摇头又回到暗角。[..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刚坐下,牢房门口就晃过一个人影。
柏棣公激动的再次喊道:“是齐将军吗?”
“什么齐将军,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影闪到牢房门,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柏棣公眼前。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是柏棣公吗?”那个冷眼看着牢里的柏棣公,冷冷地问。
“嗯。”柏棣公拼命的点头头,他冥冥中觉得,眼前这人一定可以帮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了,你跟我来吧。”那人手一挥,命身边的随从打开牢门。
“我?去哪儿?”柏棣公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他回头看了眼暗角的柳贵,说:“那他呢?”
“他?一起走吧。”那人偏头看了一眼柳贵,眼眉一挑说:“一起走吧。”
“长官,你是说,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吗?”柏棣公惊讶地问道。
“少费话,走吧!”那人皱了下眉,用手揉了揉鼻子,转身朝牢门外走去,对于柏棣公的问话,他根本没有理睬。
柏棣公和柳贵一前一后跟在那人身后,两人相对视了一下。
柳贵拉了拉柏棣公的衣袖,小声说道:“你真觉得我们能出去吗?”
“不知道,咱们先出去看看再说吧。”柏棣公说。
“我有些担心,害怕我们被拉出去……”柳贵将手放在脖颈处一横,做了个砍头的姿势。[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别乌鸦嘴。”柏棣公白了柳贵一眼,然后不再理他,迈了一大步朝前走去。
柳贵心里担心着,却又不能再说什么,只好闭上嘴跟着走出去,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果真逃不出去,那也是他的命,如果能逃出去,那算是他命大。
那人领着柏棣公来到一个大厅,然后他叫柏棣公和柳贵先在这里等着,他去去就来,说完就离开了。
整个大厅就只留下柏棣公和柳贵两个人,他们两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只能在那里傻呆着。
最后柳贵又忍不住,他朝大门走去,想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外守着的守卫给拦了回去。
就在他们两人茫然的时候,这时有两个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柏棣公问。
抬箱子的两个人没说话,放下箱子之后,转身就匆匆离去。
柳贵围着那箱子转了圈,然后又用脚踢了两上,甚至将耳朵贴在箱子上,想听听箱子里有没什动静没有,这时,齐将军走了进来。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齐将军走进大厅之前,将后身的随从说:“如果没别的事,别轻易进来打扰。”
“是。”随从点点头,然后顺手将门给带上。
整个大厅留下三个人。
齐将军走到那木箱跟前,然后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它,柏棣公和柳贵一看,顿时傻眼了。
整个箱子里都是烟土。
齐将军指着那箱子说道:“我想和你们谈笔生意。”
柏棣公指着那一箱烟土说道:“齐将军,你该不会是想把这……东西交给我们帮你处理吧?”
“哈哈哈哈哈哈……棣公啊,你就是聪明,我一点,你就知道我的意思。”齐将军大笑道。
“这样不合适吧。”一旁的柳贵显得有些为难。
“不合适吗?”齐将军突然收起笑话,冷眸一闪,问道。
“不,不,不,没有不合适的,我觉得齐将军这样做很正常,再说现在兵荒马乱的,谁会在乎你做什么,只要有钱赚就好。”柏棣公打断了柳贵的话。
“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棣公说得对,现在这个世道,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再说我手下那么人要养,如果不搞点钱你让我怎么活。”齐将军叹了口气说:“你们这些地主老财,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我不防告诉你们,其实,我做这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本来我还想再搞大一点,可是,上头查得严,我手中这一批货又没出去,所以,就想到了你们,如果,你们这一次帮了我,我不但保你们一方平安,而且,你们这前损失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们补上。”
“是,是,齐将军说得是,只是,我们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出手啊。”柏棣公看着那箱烟土,说道。
“没事,你只要帮我出面,我会告诉你们交货的时间和地点。”齐将军说。
“这……好吧,既然齐将军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的。”柏棣公想了想说:“但是,齐将军,如果我帮你完成这一笔生意,我们能否回家?”
一旁的柳贵用着期待的眼光看着齐将军。
回家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意。
“呵,可以啊,你们现在都可以回家啊。”齐将军很大方地说:“我没有限制你们不可以回家,只是,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得回来。”齐将军说这话时,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这件事我不想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你们懂的?”
“懂,懂的。”柏棣公点头哈腰的笑着拍着马屁道:“这个我们自然是懂的,齐将军放心,你我是旧熟,我们自然知道轻重。柳贵,你说是吧。”柏棣公伸手拉了拉一旁的柳贵衣角说。
“嗯嗯,就是就是。”柳贵附和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人!”齐将军摸摸头,高兴地对着门外的守卫喊道。守卫进来后,他指着柏棣公和柳贵说道:“将他们两位给我安全地送回家中,不得有误。”
“是!”守卫行了个军礼之后,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对柏棣公和柳贵说:“两位请。”
“齐将军,那我们……我们就,就走了?”柏棣公指了指门外说。
“走吧,不送。”齐将军摆摆手,说:“改日再见。”
柏棣公跟柳贵谢过齐将军之后,跟着守卫离开了这个让他们觉得害怕的地方。
临出门时,柏棣公转回头又了那一眼木箱,心底有了自己的打算。
柏棣公被送到家门口,站在大门口,看见紧闭的大门,他上前敲了几下,却没人开门。
怎么回事?
他有些纳闷。
然后又绕到后面,从后门而进。
刚踏进后门,就听见一声惨叫,他大惊,便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第127章 罪魁祸首
守卫将柏棣公送回家,走到大门口,柏棣公看到紧闭的大门上前敲了几下,然后静心在那里等着,他以为下人们还会像以前那样,匆匆跑来给他开门,可是,十来分钟过去,门依旧紧闭,他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猛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怎么回事?
柏棣公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看来正大门是进不去了,要不,改走后门?
柏棣公抬头看了看门房,无奈地摇摇头。
好吧,只能这样。
于是,他转身朝后门走去。
还好,后门没锁,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柏棣公走了进去,发现,后厨房里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回事?
柏棣公更是纳闷了。
于是,他朝四周看了看,想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可是,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可怕。
就在柏棣公四处张望的时候,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柏棣公一惊,便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啊――”
“别叫!否则,我下来啦。”宁轻晚杏眼一瞪,说道。
“轻晚,别,别……你还是继续吧。”虽然很难受,但柏念文却不想放弃。
“那你就忍着!”
“好,可是,你,你,你能轻点吗?我真的有些受不了啊。”柏念文忍不住求饶道。
“轻点?你觉得轻点有效果吗?”宁轻晚手一抬,一巴掌打在了柏念文的后背上。
“可,可我真的受不了啦。”柏念文一脸愁容。
“受不了也得受。”宁轻晚懒得跟他那么多废费,继续为柏念文按摩起来。
“啊――”
柏念文又是一阵惨叫。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大男人有那么痛苦吗?”宁轻晚边按边说。(..info无弹窗广告)
“你,你当然这么说了,因为,受苦的不是你。”柏念文有些痛得喘不过气来,他转回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闲我下手重了?那好,我还不乐意伺待你了呢。”
宁轻晚起身,正准备从柏念文身上爬下来时,门被人突然一脚踹开。
柏念文和宁轻晚同时吓了一跳,惊讶地盯着门口来人。
“爹?”“爹?”他们惊呼道。
“你们在干嘛?宁轻晚你在干吗?”
柏棣公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没干嘛呀。”宁轻晚说。
柏棣公走到柏念文床边,将压在柏念文身上的宁轻晚给拧了下来,宁轻晚一个踉跄,撞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关切地问道:“文儿,你?你没事吧?”
柏棣公的突然出现让柏念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父亲,这些日子他每日思念着,可无奈自己这不听话的身体,总是站立不起,也不知道轻晚从哪里找来偏方,说是常按摩就可以让他恢复,这不,刚才按了没多久,因为受不了其中的痛苦,所以,求饶着,却没想父亲突然撞了进来,惊喜交加,让他半天呆愣着,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没事。爹,你别怪轻晚,她在帮我,对了,你给放出来了?”
“嗯。”见儿子没事,柏棣公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刚才那几声惨叫真把他给吓坏了。他坐在柏念文床边,长叹了一声:“唉,差一点就出不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柏念文问,“那天你一出门就不见了踪影,我派人四处去找,可怎么也找不着,爹,你被关在哪里?是谁抓了你?”
柏棣公摇摇头道,“别提了,一言难尽。”
“爹,你没事吧?”柏念文看着父亲,担心地问。
“没事,只是被关了几日。(..info)”柏棣公轻松地笑了笑,可是,他却没有跟柏念文讲他放出来的真正原因。不过,他突然想起在牢里,柳贵跟他说的那番话,于是,他盯着柏念文,脸色一下严肃起来,“文儿,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的回答我。”
“什么事?”见父亲的脸色突然转变,柏念文说。
“你出事之后,你是不是收到一封信?”柏棣公问。
“信?”柏念文惊讶道:“没有啊。”
“真的没有?”柏棣公不信,柳贵明明说出事之前就有一个乞丐前来送信,并说得很清楚,信很重要之类的话,难道……“你在仔细想想,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乞丐,而那个乞丐是专程来送信的,你再想想。”柏棣公提示着。
柏念文想了想,一个乞丐,一封信。
天啦,乞丐,信!
柏念文突然心头一惊,他看着父亲,可嘴里却不敢说出实情。
因为那天他看到乞丐,而那乞丐正百绑架他的人,他一时被怒气冲晕了头,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当时,他记得乞丐说过一句话,乞丐说:“这信可是有人叫我专程送来的,你如果将我杀了,那后果……你可得想好啦。”是的,当时乞丐警告过他,他是专程来送信的,而且如果随便找个借口将他杀了的话,那他就会派人通知齐将军,然后将桃源村易为平地!
难道说,这一次的劫难就是因为那封信吗?
难道说,他是罪魁祸首,害得整个桃源村被易为平地?
不,应该不会,那封信,信,信在哪儿,柏念文突然身体一震,努力的坐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像有,有那么回事。”
“真的有一封信?”柏棣公大惊。
柏念文点点头。
“那信呢?”柏棣公手一伸,问道。
“信,信,信我好像放在大厅的那个花瓶旁了。”柏念文然后转头对一旁的宁轻晚说道:“轻晚,你帮我去一趟大厅,然后在花瓶旁将那封信取来,好吗?”
宁轻晚站在那里,一脸的不高兴,之前柏棣公误会她,现在,柏念文又指使她,他们还真当她是这柏家的下人啊。
不去。
她站在那里不动。
“去啊。”见宁轻晚站在那里不动,柏念文催促道。
“不去。”宁轻晚说:“你们当我是下人啊,要去,你自己去,我不知道。”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宁轻晚的背影,柏棣公知道自己刚才错怪了她,现在,她跟自己耍起脾气来了,好吧,她不去取,那我自己亲自去取。于是,他说道:“你确定将那封信放在了大厅的花瓶旁吗?”
“嗯。”柏念文很肯定地点头道。
“好,那我去看看。”
说完,柏棣公便匆匆赶到大厅,来到花瓶旁,他确实看到有一封信放在那里,伸手取过信,拆开,信中内容和柳贵说和一模一样。
五千大洋,三百担大米,五百斤白面。
天啦,如果早收到这封信,那他既可免了牢狱之灾,又可免了走私烟土的风险。现在,牢狱之灾没躲过,还惹上了烟土这东西。文儿啊文儿,你这一回可真害苦了你爹我啊!
柏棣公拿信的手颤抖起来,跌坐在椅子上。
宁轻晚远远地看着柏棣公沮丧的样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但那笑容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蓝翠蓉手了着疲惫的身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柏棣公出现在大厅时,她整个人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热泪盈眶地跑了过去。
“棣公,你,你回来了。”她紧抓住柏棣公的手臂,有些不太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你去哪里了?”柏棣公并没有因她的出现而表现出高兴。
“我……”蓝翠蓉顿了顿,说:“我出去打听你的消息啊。”
“是吗?”柏棣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不信我?”蓝翠蓉从那双眼神中看到柏棣公不相信她。
是的,不相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柏棣公心里自然清楚,如今柏家倒了,这颗可以让她依靠的大树倒了,她还甘心留在这里吗?
呵,不会,她是一个不甘寂寞的女人,所以,她一定以为他不会回来,于是,便出去寻找另一颗可以让她栖息的大树。
其实,柏棣公一点也不了解蓝翠蓉,当初娶蓝翠蓉进门,是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他说过要给她一个名份,所以,他将她带回家了,然后明媒正娶,虽不是八抬大轿将她抬回家的,可也算是比较风光的。像蓝翠蓉这样的风尘女子,能找个好人嫁了,就是她一辈子最满足的事,所以,这些年,她用心爱着他,用心去抚养他们的孩子柏念文,尽管她知道柏棣公心里一直装着大太太柳如烟,可她不在乎,因为,她觉得,只要守在他身边,他迟早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好,会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既然会爱她。
这一次,柏棣公莫名其妙的失踪,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于是,发疯似的四处找听他的下落,一次次打听,一次次失落,可她却没人放弃过。
然后,她所做的一切,在柏棣公看来,那都是虚假的。
呵,他那不相信的眼神让她的心突然冷了,冷到了极至。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她突然哑笑道,“我只想说,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出于一片真情,不管你看见也好,没看见也罢,现在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她说完,然后转身,一滴泪瞬间从眼眶坠落下来,她不想让他看见,于是,快速地离开了大厅。
望着她的背影,柏棣公好生内疚。
对不起,或许我只有这样做,将来才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只要一想到齐将军让他做的那件事,他就感到莫名的害怕,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一个阴谋。只要他迈出那一步,将永劫不复。
第128章 不与分担,是不想连累
从军政部监狱出来,柏棣公就有自己的想法,齐将军让他做的那事,是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为了不牵扯到家人,他必须要做到无情、无义,甚至不惜孤家寡人,只要能让家人躲过这一劫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当他看到蓝翠蓉伤心离开时,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说:对不起。
蓝翠蓉气得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一头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此刻她的心支离破碎,一心一意牵挂着柏棣公的安危,四处奔波打听他的消息,尽管一无所获,但她却在努力的四处奔走着,当她看到他突然出现在家里时,她内心是多么的欣喜,她以为他和她一样,可是,他却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她,他以为她出去干嘛了,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呵,柏棣公啊,柏棣公,枉我们几十年的夫妻情份,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
蓝翠蓉越想越难过,那泪是止不住的流。
“笃笃笃——”
这时,一阵敲门声在耳边响起。
她以为是柏棣公过来找她道歉的,于是置气的不开门。
“笃笃笃——”
“娘,是我。”结果,门外却转来宁轻晚的声音。
蓝翠蓉大所失望,可是又不得不起身开门,她擦干脸上的泪,打开门,只见宁轻晚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什么事?”她问。
“娘,爹回来了。”宁轻晚兴奋地说道。
“哦。”蓝翠蓉扯动了一下嘴角:“知道了。”
“娘,你怎么了?”宁轻晚见蓝翠蓉脸上没有一丝欣喜,不由问道。
“没事。(..info$>>>棉、花‘糖’小‘說’)”蓝翠蓉转过身朝屋内走去。
宁轻晚跟着走了进去,她发现蓝翠蓉的眼圈红红的,担心问道:“娘,你到底怎么了?你哭了?”
“没有,是刚才沙子迷了眼。”蓝翠蓉努力的装出很平静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柏棣公对她的态度,那心情便怎么也平静不了。
“是吗?”宁轻晚问,“那你要不要去大厅呢?”
“我等会儿去吧。”蓝翠蓉转过身,突然握起宁轻晚的手,拍拍她的手背,感叹道:“轻晚,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娘记情,不会亏待你的。”
“娘,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宁轻晚不好意思地说。
“嗯,一家人,一家人!”蓝翠蓉点点头,是的,她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所以,宁轻晚对柏念文才会那样,那柏棣公呢?他又是如何想的?
“娘,我们现在去大厅吧,我已将念文扶过去了。”宁轻晚挽住蓝翠蓉的手臂说道。
“现在?”蓝翠蓉抬头看着宁轻晚。
“嗯。”宁轻晚点点头。
“我……”蓝翠蓉突然想起自己刚哭过的脸,“你先过去,我等会儿再过来。”她想先支走宁轻晚,然后整理好心情再说。她没告诉宁轻晚,其实她回来时就已经见过柏棣公了,只是,他说的话让她伤心,所以,现在,她暂时还不想去见他。
“那,好吧。”宁轻晚松开蓝翠蓉的手免,笑着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嗯。”
看着宁轻晚轻快的走出房间,蓝翠蓉合上门时,眼泪又掉落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她是真的伤心了。
就因为柏棣公对她的不信任。
在蓝翠蓉合上门的时候,宁轻晚转过头看了眼,眼里埋藏着一丝奸笑,但很快便隐去。
回到大厅,柏棣公正拿着那封信训斥着柏念文。
“你知不知道这封信的重要性!”柏棣公一巴掌拍在桌上,狠狠说道:“你差一点害死你老爹!”
柏念文自知理亏,低头不语。
这时宁轻晚走了进来,她来到柏念文身边,说道:“爹,这也不能全怪念文啊,谁知道那封信如此重要。”
“不怪他,难道怪你啊?你知不知就因为这封信,所以才让桃源村受此劫难;你知不知就因为这封信,我,你爹,被抓进了军政部监狱,还差一点回不来!”柏棣公吼道。
“爹,你别怪轻晚,她什么都不懂。”见父亲将矛头对准宁轻晚的时候,柏念文站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柏棣公怒目而视。
“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也没事安全的回来了吗,这一切已经过去了,所以,你不会发那么大火。”
“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柏棣公瞪着一脸轻松的柏念文说。
“你都回家了,难道还有什么事吗?”柏念文反问道。
“呵——”柏棣公突然嗤笑道:“回家!”
柏棣公将“回家”二字说得很重。想来他们什么都不知情,又何知他心中的苦痛与担心。
是,他现在是回家了,可是,这回家的代价是什么,他们可曾想过。
看他们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从未想过。
所以,柏棣公笑了,只是这笑,却是苦涩的。
见父子俩都铁青着脸不,宁轻晚又站了起来,她笑着说道:“好了好了,都别说了,爹也平安回家应该高兴才是,别为那些鸡毛算皮的事败了兴致。”宁轻晚说话间朝门口张望了一下,算算,蓝翠蓉应该来了才是,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呢。
正想着,蓝翠蓉走了进来。
“回来了。”她看了眼柏棣公很平淡地问了一句。
“嗯。”柏棣公应了一句。
两人一问一答怎么看怎么别扭,可是,谁也不愿意说出之前发生了什么。
倒是宁轻晚说了一句:“娘,现在你再也不用担心爹了,你瞧,爹已平安归家,你也可以将心放回肚子里了。”
“说什么呢。”蓝翠蓉瞪了宁轻晚一门,有些嗔怪道。
宁轻晚对着她伴了下鬼脸,然后扶起柏念文说道:“爹,娘,我先扶念文回房,回头我去做饭,晚上,我们庆祝一下。”说话间,已将柏念文扶出大厅。
柏棣公站在那里,蓝翠蓉也站在那里,两人彼此对视了一下,各不说话。
说什么,柏棣公无语,蓝翠蓉更无语。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许久,还是蓝翠蓉忍不住先开了口,她说:“棣公,我……”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辛苦,为我的事东奔西走,只是,我不希望看到你为了我而低三下四去。”柏棣公阻止了蓝翠蓉要说的话。他朝门口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眼蓝翠蓉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你要照顾好文儿。”
什么意思?
蓝翠蓉惊讶地望着柏棣公,她不懂他的话意思。
“你,什么意思?”她问。
“你别问了,记住我说的就行了。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在了,你要照顾好我们的文儿。”柏棣公又重复了一遍说道。
“棣公,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蓝翠蓉想想,觉得柏棣公这话里有话,于是,她上前几步,走到他跟前追问道。
“没有。”柏棣公躲闪着目光。
“有!”他越是这样,蓝翠蓉越觉得有事发生,她的心又不免开始担心起来。
“你别问了,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我还有事,要先出去一趟。”柏棣公不想解释太多,总之一句话,他不想将家人牵扯进去,哪怕将来,他因为走私烟土而被送上断头台时,至少还有人为他收尸。
看着他离开,蓝翠蓉呆站在那里。
他有心事,却不愿意告诉她,更不愿意与她一同分担。
蓝翠蓉苦笑着。
在他心里,她的份量是多少。
算了,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也懒得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落得轻闲呢。
柏棣公出去的时候,宁轻晚正巧从厨房出来,看着他出去,宁轻晚悄悄的跟了上去。
或许,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柏棣公一路走着,一路沉思着,接下来要如何应付齐将军,他得去找柳贵商量一下,却没有注意一直跟在身后的宁轻晚。
找到柳贵的住所之后,他敲门而进。
宁轻晚一路跟到那里之后,躲在不远处看了许久,估计柏棣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于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第129章 走一步算一步
柏棣公再见到柳贵时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逃吧!”
“逃?逃向何处?”柳贵先是一惊,后沮丧的摇摇头。(..info棉、花‘糖’小‘说’)
天下之大,何处是家。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不论走到哪儿,想要活下去都十分困难,更不说,现在是拖家带口的集体逃离。
如果真能逃出去到好,可以升天。如果逃不出去又被抓了回来,那一家老小的性命就该堪忧了。柳贵不想冒这个险。
“不逃难道在这里等死吗?”柏棣公说。
是啊,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
怎么办?
柳贵好为难。
齐将军说,给他们几日与家人团聚,然后,他会再将他们找回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务。
呵,那是烟土,不是普通的盐啊,米啊,面啊什么的。
走私盐、米、面,抓着处罚一下便会没事,最厉害不过就是关上几日,然后再放回家去。
而走私烟土就不同了,如果被抓那可就是死罪,没有任何条件,也无需任何理由,直接可就地处决。
一想到这,柏棣公和柳贵就觉得后脖颈涌上一阵寒意。
“你说吧,现在怎么办?”见柳贵不表态,柏棣公有些着急了。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柳贵低头努力想着办法,可最终还是无果。“要不,还是听他的?”
“什么?”柏棣公惊讶地看着他,想来想去,结果还是听他的?那他还跑过来商量个屁啊!
“我真的想不出好的办法,要不,你再想想?”柳贵将难题留给了柏棣公。(..info$>>>棉、花‘糖’小‘說’)
“呵,我的办法就是逃!”柏棣公苦笑道,如果他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又何需如此为难。
“除了逃再无别法了?”
“是!”柏棣公很肯定的说,“只有逃离这个地方,他才不会找上我们,否则,我们是逃不掉的。”
“棣公,你说,如果我们帮他把这一箱烟土处理了之后,他还会不会找上我们?”柳贵抱着一丝幻想说。
“会!”柏棣公再次肯定的说:“我太了解他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就算是目的达到了,他还有更大的野心,所以,一旦答应他的要求,就意味着将自己推至悬崖边,没有退路。”
“那怎么办?”听到柏棣公如此说,柳贵再次沮丧道:“我这一家老小可全指望着我,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怎么办?”
柏棣公看着柳贵那没出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说好是商量的,结果现在变成由他来做决定,可决定了吧,他又瞻前顾后,现在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那就硬着头皮接下齐将军提出的要求。
“那就接下吧。”柏棣公最后无奈地摇摇头说:“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唉——”
最后商量无果,又回到原点。
柏棣公也不想再呆下去,告别柳贵之后,直接回家。
宁轻晚离开柳贵住所,来到一片小树林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她跑过去,从后面紧抱着那人。
“你来了。”那人缓缓转身,深情地望着她。
“嗯。”宁轻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她都快忘记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靠在他怀里,听他心跳声了。这种感觉真好,没有一丝杂念,就这样静静地靠着,感受着。
“最近好吗?”他问。
“不好。”她答。
“问什么?”他担心。
“你的计划来得好慢,为什么不一次性结果了他的性命,非得这样半死不活的拖着?”她不解。
“你不懂,如果直接让他死就太便宜他了,我们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你不觉得这样更好玩吗?”他说话间,嘴角露出一丝奸笑,就好像看见仇人那绝望的眼神和生不如死的表情,他的心情一片大好。
“可是,我不喜欢。”宁轻晚说。
“我知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你,我希望你能走出阴影。”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
阴影,她一听便不再说话。
是的,多少个夜晚,她都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死了,等她从恶梦中醒来时,那感觉还如此清晰明了,就好像发生过似的。她问过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只是笑笑摇头,说,忘记了吧,别再想起,如果有一天,你什么都记起了,会比现在更痛苦。
可是,没有那一段记忆不是更痛苦吗?
他要她做的事,她完全依照做了,她觉得她是爱他的,可是,这爱似乎又缺点什么,缺什么呢,她说不清楚,名义上她嫁给了他,可他们之间却依旧保持着清清白白,说白了就是只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她问过他,为什么不要她,他却说,等有一天,她心甘情愿时,他便才要她。
可她现在就想告诉他,其实,她早就心甘情愿了,只是,他一直逃避着,她快有些看不懂他了。
宁轻晚不想再继续他们以前的话题,于是,她说:“老东西今天去了一个地方。”她口中的“老东西”指的是柏棣公。
“知道是去干嘛吗?”他问。
“不知道。”她摇摇头说:“今天突然回来了,回来后感觉有些怪怪的,还提到了一封信,听说是齐将军写给他的,他没收到,延误了时机,所以他才会被抓起来。”
“信?”他惊讶道:“什么信?”
“你不知道吗?”宁轻晚抬头望着他,问。
他摇摇头。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他可以回去查查。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那封信对他来说很重要。”宁轻晚继续说道。
“嗯。”他说:“好了,你出来也有一阵子了,快回去吧,免得引起他们怀疑。”他再次将她抱紧,舍不得放开,可是,却又不得不放开。
“让我再靠一会儿吧。”她双双环在他的腰上,不舍。
他知道她的心思,于是微笑着将她抱紧,给她足够的温暖与抚慰。
柏棣公回去的时候,宁轻晚也刚巧到家,只不过,一个是走前门,一个是走后门。
天色渐晚,月上柳梢。
柏棣公一家围坐在餐桌旁。
宁轻晚为每人倒上一杯酒,然后举杯,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庆祝爹平安回家。”
一旁的柏念文笑笑也举起酒杯呼和道:“是啊,爹平安回家,值得庆贺。”
“好!”这时柏棣公看了眼身边的蓝翠蓉说:“你也就一起举杯吧,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能死里逃生也是我没想到的事。”
蓝翠蓉端起酒杯,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她看着柏棣公,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啊,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应该高兴才是,可是,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举起的举杯停在半空,久久不曾送到唇边,最后还是一旁的宁轻晚提醒,她才回过神,头一仰猛的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
可能是喝得太急,酒有些烈,冲刺着喉咙,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娘,你没事吧。”宁轻晚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蓝翠蓉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笑容,可是,她越是这样,那脸色就越是难看。
一旁的宁轻晚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便小声的问道:“娘,你怎么了?”
“嗯?”蓝翠蓉一时没明白宁轻晚的意思,待她明白过来时,发现,她正盯着她,“我,没事。”她顿了顿说:“今天高兴,所以就……”
宁轻晚笑着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于是,坐正身子,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她却突然下不去筷子。
这个场面好熟悉,曾几何时,她也曾这样和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第130章 想集 体逃离吗?
自从柏棣公回家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心里总藏着心事,上次找完柳贵之后,他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皱着眉,整日不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接下来的几日更是逐不出户,每次吃完饭便回到房间,一语不发。
蓝翠蓉问他,他也只是摇摇头。
他的心事越来越重,甚至到了晚上几乎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吧,却又被恶梦惊醒。
“棣公,你到底怎么了?”一日,蓝翠蓉忍不住问了。
看着枕边人日渐削瘦,她的心跟着痛了。
几十年的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她就不明白,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事,可能最近精神不太好,怕是在牢里受了惊吓才会这样。”柏棣公看着蓝翠蓉说,“你不用担心我,到是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我看最近文儿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如果可以,我想送你们去另一个地方呆一段时间。”
“去哪儿?”蓝翠蓉问。
去哪儿?柏棣公这几日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想要逃离齐将军的管辖,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她们送出桃源村,然后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将她们安置下来。可是,这方圆百十里的地方都是齐将军的地盘,哪里才最安全呢。
柏棣公想来想去,最好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算起来应该是安全的,至少齐将军是绝对想不到,所以,对蓝翠蓉母子来说应该是安全的吧。
那个地方便是蓝翠蓉的老家。
想来蓝翠蓉跟随他来桃源村也有二十几年了,好像还从未回过娘家,这一次就乘这个机会回去看看吧。
“送你回娘家!”柏棣公说。
“什么?”蓝翠蓉顿时惊讶地看着柏棣公,“你,什么意思?”送回娘家?难道他想休妻不成?
“你别紧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柏棣公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于是伸手将她楼在怀里,说:“我可能还会被齐将军找回去……”
“啊?”蓝翠蓉一下推开他,问:“为什么?”
“你别问那么多,总之,我这样做是为了你们好。”
“你不是和齐将军是旧识吗,他找你很正常。”蓝翠蓉不解地说。
“你不懂。”柏棣公一阵苦笑,旧识,就是这旧识害了人,如果早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当初就不该救下他,如今,他好像有些忘恩负义了。
“我是不懂,所以,才想着你告诉我啊。”蓝翠蓉上前,抓住柏棣公的手臂问道:“是不是他要加害你?”
“好了,你别再问了,总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柏棣公推开蓝翠蓉的手,转身朝窗户那边走去。
推开窗,窗外鸣蝉叫着,这个季节还有鸣蝉真是少见。
蓝翠蓉望着柏棣公的背影,最后点了下头,说道:“好吧,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或许,他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次日,柏棣公早早敲开柏念文的房门。
开门的是宁轻晚,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门口的柏棣公问道:“爹,这么早,什么事啊?”
“你赶紧地把文儿叫醒,然后扶着他,我送你们离开这里。(..info好看的小说”
“发生什么事了吗?”宁轻晚的睡意一下没了。
“别问那么多,快点!”柏棣公催促着。
“哦。”宁轻晚转身叫醒沉醒中的柏念文。
“发生了什么事?”柏念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
“不知道。”宁轻晚摇摇头,“爹只说让我叫醒你,然后送我们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柏念文穿着衣服的手停在半空,他瞪着宁轻晚问:“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爹说的。”宁轻晚眼眉一挑,说。
“你快扶我一把,我去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柏念文快速的穿好衣服之后,努力的想从床上站起来,可双腿好像不给力,他心一急,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
桃源村是他成长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怎么说走就走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父亲绝不会将他们送走。
“你慢点。”宁轻晚上前扶住他,才没让他倒地。“要不,我去把爹叫过来吧,你问问?”
“不,不,我要亲自去问。”柏念文摇着头道。
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宁轻晚不免有些担心道:“你这样行吗?”
柏念文突然脸色一变,吼道:“我怎么不行了,我还不是废人!”
一片好心却换来莫名的指责,宁轻晚一生气,扶着柏念文手臂的手一下松开,结果柏念文一不溜神,整个人跌坐在凳子上。
“你干嘛?”他反眼瞪着宁轻晚。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废人吗,也就不再需要我扶你了,那你自己去吧,我现在忙,没空。”宁轻晚转身不再理会一旁的柏念文。
被宁轻晚丢在一旁,柏念文顿时傻了眼,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刚才过激的话伤害到了她。
他看着她的背影,抱歉道:“对不起,我刚才……”
宁轻晚好像没听见似的,一直忙碌着收拾行礼。
“轻晚,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见宁轻晚不理他,他伸手试图想抓住她,可是,他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他的手怎么也够不着她。“你别忙了,先听我说好不好?”
“好啊,你说吧,我听着。”宁轻晚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看着他。
柏念文指着身边的凳子说:“你过来。”
“你说吧。”宁轻晚目光落在那凳子上,人却并没有走过去,相反,坐在了旁边。
“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要送我们离开这里,你想过吗?”
宁轻晚摇摇头。
这些问题不是她要考虑的范畴,所以,她根本就不用去想。
“我觉得爹肯定是遇到麻烦了,而且他害怕牵连到我们,所以,现在想急着送我们离开。”柏念文分析道。
宁轻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柏念文的话好像与她没有关点半系,她一点也不关心这些,说走就走,说留便留,她无所谓。
“自从爹被放回来之后,我就发觉他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了,想来他肯定是害怕牵连我们,所以……”柏念文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宁轻晚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她坐在那里,思绪却飞得老远,老远。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房间里的一切。
“文儿,你们都收拾好了吗?”门外传来柏棣公焦急的声音。
“好了。”宁轻晚回过神,身起打开门。
“赶紧走!”柏棣公走进屋,将坐在桌旁的柏念文扶起,说:“这一路可能有些辛苦,你要坚持,忍耐一下,知道吗?”他叮嘱着。
“爹,你是不是有麻烦了?”柏念文边走边问。
“少废话,快走。”柏棣公喝斥道。
宁轻晚拿起收拾好的细软跟了出去。
门外马车早已在那里等候。
柏棣公缓缓打开门,门越开越大,可是,就在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他惊呆了。
他?
柏棣公本能的将蓝翠蓉母子护在身后。
宁轻晚因为没注意,整个人便撞在了蓝翠蓉身上。
“娘,怎么不走了?”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于是,整个身体都已经完全踏出大门。
可待她转头看门外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门外何时多了一排士兵把守?
她退回到柏念文身后,小声的问:“爹,这,怎么回事?”
柏棣公扶着柏念文的手虽有些发抖,但此刻他却壮着胆子,提高声音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和你的家人到府上一聚。”这时,从暗角走出一个人来,双手背后,一脸狞笑道。
“不去!”柏棣公断然拒绝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那人走到柏棣公跟前继续说道:“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和将军的约定?想带着家人集体逃离?”
“不是。”柏棣公扶着柏念文向后退了一步,生怕此人会对儿子不利。
“那是什么?”那人一步步逼近。
“什么也不是。”柏棣公说:“我儿子病了,我带他去找大夫。”
“是吗?”那人看了眼病恹恹的柏念文,突然抬起脚,狠狠的一踢,将柏棣公踢倒在地,同时,柏念文因失去了支撑,也跟着倒在地上,吓得蓝翠蓉顿时尖叫起来。
那人好像并不满足,走到柏棣公跟前,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只听得柏棣公连声惨叫,蓝翠蓉见状,肝胆俱裂,她扑上前抱住一下那人的腿,哭求着要他放过他们,可那人像是被恶魔附了身似的,双眼血红,一脚踢开蓝翠蓉,然后转身朝一旁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宁轻晚走过去……
第131章 病秧子
就在柏棣公带着家人准备集体出逃的时候,拉开门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原来,对方早已知道自己的想法,早早就埋伏在周围,只要等他带着家眷出逃,便会将他们统统抓起来,真是千算万算,不如齐将军的弹指一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守在门外的那人走到柏棣公跟前,狞笑着,指着他身后病恹恹的柏念文说道:“你们想去哪儿?”
“去给他找大夫。”柏棣公将柏念文护在身后小声说道。
“找大夫?”那人嘴角一扯,讥笑道:“是吗?”
“是的。”
可那人说什么也不信,怎么可能,大清早的带着全家老小,还找来马车,就为了去找大夫?那大夫住在何处,还需要他们自己亲自上门求医,难道以他村长的身份,还请不来一个小小的大夫吗?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信,总之,他是不信。
所以,他看着柏念文,看着看着,突然抬起脚,狠狠的一下踢在了柏棣公的身上,将措不及防的柏棣公踢倒在地,与此同时,柏念文因失去了支撑,也跟着倒在地上,吓得一旁的蓝翠蓉顿时尖叫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那人围着柏棣公走了一圈之后,脸上再次露出奸笑,再一次突然抬脚,接连几下踢在了柏棣公身上,然后,觉得不满足,又是一顿拳打脚踢,顿时,只听得柏棣公连声惨叫,一旁的柏念文扑在父亲身上,结果他也被无情的拳打着。
蓝翠蓉见状,胆胆俱裂,她扑上前一把抱住那人的脚,哭求着“求你放过他们吧,我们不逃了,求你放过他们吧……”
可那人像是被恶魔附了身似的,双眼血红,一脚踢开蓝翠蓉,然后转身朝一旁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宁轻晚走过去。[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你,你想干什么?”宁轻晚吓得连连后退。
因为,她从那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可怕的东西。
“长得如此标致,可惜啊……”那人盯着宁轻晚一脸可惜的摇摇头。
“可惜什么?”宁轻晚双手抱怀,目光里满是恐惧,她不懂那人的意思。
“可惜这么标致的人跟着那病秧子,这不是遭罪吗。”那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着说道:“不如,你跟了我吧。”
“呸!”
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宁轻晚朝那人呸了一下,她说:“就算是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了你的。”
强盗加土匪,劫钱难道还要劫色不成。
她宁轻晚是凡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她怎么可能如了那人的愿。
“是吗?”那人听完宁轻晚的话之后,顿时别过头去,看着倒地上柏棣公父子俩,咬牙切齿道:“来人!将这一干人等押回去,齐将军说了,如果他们反抗,就地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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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宁轻晚顿时惊呆了,她没想到那人居然会来这一手。
她不认识什么齐将军,也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但看这样的架势,便知道柏棣公为什么会如此害怕。
那人见他们都害怕了,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副官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低咕了几句之后,只见那人气愤的骂了一句:“******,扫兴!”
之后,转身盯着宁轻晚看了好久,最后不甘心的拂袖而去。
看着他气愤离开,宁轻晚赶紧转身来到柏念文身边,扶起他,拍打他身上的灰尘,担心的问道:“他踢到你哪里了,严不严重,我看看。”。
“没事,我没事。”柏念文紧抓着宁轻晚的手,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是爱,什么叫情,不管曾经他如何待她,她在嫁给他之后,却是全心全意对他,他的心一点一点被宁轻晚占据着,凌香这个名字已开始在他心中模糊起来。
这时蓝翠蓉已扶起柏棣公。
宁轻晚转头问了一句:“娘,爹没事吧。”
“没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柏棣公撑着一口硬气说道。
“走!少废话!”这时,站在一旁端着枪的一个士兵凶恶的吼道。
他们四人相互搀扶着,被押进了军部监狱。
“进去!”他们被推进一间又暗又潮的监狱。
宁轻晚四下看了看,这里怎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这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爹,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柏念文被宁轻晚扶在靠墙的地方蹲下后,他问。
柏棣公摇摇头。
他如果知道怎么办的话,也不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
“棣公……”蓝翠蓉紧挽着柏棣公的手臂,心里害怕极了。
“别怕。”柏棣公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想着他也不会将你们怎么样。”
“棣公,为什么会这样?”蓝翠蓉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齐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旧识,却还要如此,是不是过份了些。
“唉!”柏棣公长叹一口,本来他是不想说的,可现在不说都不行了,不然,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他们的。“其实,这一切都是齐将军一手安排的,他这样做是逼我为他做事。”
“做事?做什么事?”蓝翠蓉问。
“走私烟土。”柏棣公说。
“什么?”蓝翠蓉一听,顿时目呆口呆,一旁的柏念文和宁轻晚也吓了一跳。
走私烟土可是犯法的事,一旦被抓就会死无葬生之地。
“爹,你答应他了吗?”坐在地上的柏念文问。
柏棣公摇摇头。
他既没答应也没有拒绝。
原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可现在看来,后路已经被齐将军给截断了,如今的他,怕是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谁是宁轻晚?”这时,牢门外一狱卒走了过来,大声对着牢里的四人喊道。
“我。”宁轻晚走到牢门口。
狱卒打开门,对她吼道:“出来。”
宁轻晚问:“去哪儿?”
“去哪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狱卒面无表情地说道。
“轻晚……”这时,柏念文努力靠着墙,踉跄着走到宁轻晚身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说:“别去。”
柏棣公和蓝翠蓉也担心地说道:“轻晚,别去。”
“别去?除非你们不想活了。”一旁的狱卒冷笑道。
“去也是死!”柏念文吼道,“我绝不让你们带走轻晚!”说完,他将宁轻晚拽到身后,用自己虚弱身体努力保护着他心爱的女人。
“哼,就你?”狱卒伸出手,轻轻一推,柏念文的身体就连连后退着,狱卒嘲笑道:“也不看自己有多大本事,你能保护得了她吗?”
“你们不许带走她……”这时,蓝翠蓉扑上前,将宁轻晚护在怀中,她要递儿子保护轻晚。
“滚开!”狱卒气恼起来。
“除非你得说出带她去哪里,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她的。”蓝翠蓉护犊的心瞬间放大。
“就凭你?”狱卒冷笑一声,说话间伸出腿朝蓝翠蓉蹬了过去,然后伸出手抓住宁轻晚的手臂,“给我出来!”一用力将宁轻晚拽出了牢房,然后快速的锁上牢房门。
柏念文扑上去,紧抓着牢门,他咆哮着:“你们这些强盗,你们放开轻晚,你们要将她带去哪里……”
可宁轻晚就这样被那狱卒连拖带拽的拉出牢房。
“你要带我去哪儿?”宁轻晚挣扎着,想要摆脱狱卒的手臂,可惜,狱卒力气太大,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挽生疼得厉害,却如何也挣脱不开。
“你最好老实点,我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狱卒警告道。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宁轻晚还在不停的挣扎着。
“到了就知道了。”狱卒的声音很冷。
狱卒拖着宁轻晚来到一间办公室,轻轻推开之后,将宁轻晚推了进去,然后转身,将门锁上。
宁轻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门已从外锁上。她扑了上去,猛力拍打着门:“开门,开门!”
可门开却没人回应。
“凌香――”就在宁轻晚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
宁轻晚猛的转过身,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暗处闪过。
宁轻晚吓得直哆嗦,后背靠贴着门板,用着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第132章 他无法唤回她的记忆
就在宁轻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房间的门“碰――”一下被关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她猛的转头,扑了上去,伸手想拉开门,却发现,门好像从外面上了锁。
“开门,开门!”她拍打着门。
“你就乖乖呆在里面吧。”狱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开门,开门啊!”宁轻晚猛力拍打着门板,可是,狱卒就是铁了心的不开,而且,听那脚步似乎越来越远。
“开门啊――”
她扯着嗓子大声喊着。用力的拉着门锁,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门丝毫没有反应。
“凌香――”
就在宁轻晚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一个怪异的声音响起。
宁轻晚猛的转过身,朝着那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在暗处闪过。
“啊――”宁轻晚尖叫了一声,后背紧贴着门板,哆嗦着,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那身影从暗处走出来,却是背对着她。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身影说。
“你是谁?”宁轻晚惊恐问道,“为什么不转过来?”
“我……”那身影苦笑摇摇头说:“怕吓着你。”
“吓着我?为什么?”宁轻晚不解。
“因为……”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宁轻晚仔细一看,差一点晕倒,她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急促,她指着那人,说:“你,你,你是,是人是鬼……”
“呵,”那身影看着宁轻晚害怕的表情,再次苦笑道:“你说呢。.info[]再没遇见你之前是鬼,但现在是人。”那人说话间慢慢朝宁轻晚走来。
“你……别过来!”宁轻晚用颤抖的声音喝斥住那脚步,“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是谁,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那人盯着宁轻晚说。还记得他离开时她痛苦的模样让他心碎,可是,他又不得不离开,原以为离开之后便不会再回来的,结果,天意弄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仕途下落的齐将军,在他的建议下,齐将军重整齐鼓,从此便得到了齐将军的赏识,当起了参谋,但因为他的模样见不得人,所以这参谋就一直隐藏着,乃至整个军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一次,也是他安排齐将军逼迫柏棣公去走私烟土,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凌香居然在柏家,而且成了柏家少奶奶,他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他知道柏棣公狡猾如狐,断然不会答应此事,而且还会携带家人逃离桃源村,于是,他早早派人在门外守候着,伺机而动,果不其然,柏棣公最终还是没沉住气,一早便想带着家人逃离,结果就落进他事先设好的圈套里。
宁轻晚摇摇头,她怎么可能认识他。
“你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说出来?”那人走到宁轻晚跟前,双手一伸,紧抓住宁轻晚的左右手臂,他不信,她怎么可以忘记他。
“你放开我,放开我!”双臂被陌生男人抓着,宁轻晚吓得挣扎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香,你仔细看看我,我是柏翊啊。”那人激动地说。
柏翊?
宁轻晚停止了挣扎,她凝视着他,仔细看着那张脸。
不认识,不认识,她不记得什么柏翊。
还有,她不是凌香,她叫宁轻晚。
为什么每个人见到她的时候总是喜欢管她叫凌香呢。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什么柏翊,我也不是凌香,你搞错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宁轻晚只怔了一下,就又开始继续挣扎。
什么,她说她不认识。
她说她不是凌香。
怎么可能。
柏翊瞪大眼盯着那张脸,这张脸每日在自己脑海中萦绕,他怎么可能忘记她的模样,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记得。
所以,他是不会搞错的。
只是,她为什么不承认自己。
“不,我知道你就是凌香,什么宁轻晚,那都是骗别人的,你骗不了我。”柏翊咆哮着,同时用力摇晃着宁轻晚,他想让她清楚,看明白,让她清醒。
宁轻晚被他这么用力摇晃着,整个人显得有些虚脱,她无力地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真不叫凌香,为什么不相信呢。”
“不,我不信!”柏翊突然松开宁轻晚,转身走到桌旁,一怒之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在地。
宁轻晚因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瘫软在地。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在她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而且还要解释自己的身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轻晚看着在那里跟疯子的柏翊,脑海中努力想着这“柏翊”二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前的人她不认识,可是,看到他发疯时的样子,她突然有一种心痛。
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里不是一直只装着一个人吗,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别人。
“你,没事吧。”宁轻晚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柏翊,问道。
“你是在关心我吗?”
柏翊突然转身,将宁轻晚吓了一跳。
她连连摇摇头,说:“我,我,我没有……”
“有!你就是在关心我!”
柏翊再次冲上前,想抓住宁轻晚,可是他却发现,他好像吓着她了,只见她吓得连连后退,脸上惨白无血色。
他前进的脚步又退了回来。
呵,柏翊,当初你狠心的离开她,让她心碎,乃至心死,如今,你却妄想让她再次接受你,可能吗?
柏翊前进的身体开始向后倒退去,他苦笑着,对宁轻晚说:“对不起,或许,我真的是认错人了,你走吧。”
“真的可以走吗?”宁轻晚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他。
柏翊转过身,手在空中摆了摆。
宁轻晚逃也似的冲向门口,可是,当她再次伸手去拉门的时候,柏翊又箭一般的冲到她的跟前,宁轻晚吓得直哆嗦,“你,你反悔了?”她盯着他,说。
柏翊拦住她,乞求道:“凌香,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我不该弃你而去,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我那时是害怕你瞧不起我,害怕你看着我现在的模样而闲气我,更害怕你不再爱我……”
“可,可我不是凌香啊。”宁轻晚再次解释道。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是凌香,如果不是凌香,你怎么会呆在柏念文身边?”柏翊追问到:“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想告诉我,你这样做是为了报仇,是吗?”
报仇?
是的,她呆在柏念文身边确实是为了报仇,但与眼前人却没有关点关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宁轻晚那倔强的脾气又上来了,尽管心里还是很害怕,但她就是不愿意告诉他。
“哈,我就知道,凌香,我就知道你会为我报仇的。”柏翊听完之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不是为你报仇。”看着柏翊那兴奋的模样,宁轻晚大声说道。
“什么?”柏翊笑到一半的脸僵在那里。
她靠近柏念文却不是为他报仇,那是为谁?
“我说,我不是为你报仇,再说,我也不认识你啊。”宁轻晚再次解释道。
是的,她接近柏念文是为了一个人,一个她心上的人。
“那为谁?”柏翊突然将脸凑到宁轻晚眼前,吓得宁轻晚一下闭上眼,不去看那张让她感到害怕的脸。见宁轻晚那表情,柏翊有些气恼,他吼道:“说!为谁?”
宁轻晚紧闭着眼摇着头,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好,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见宁轻晚既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不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很恼怒,爱她,却又失去她,这让他的心怎么也不平衡,原以为可以唤回她对他的感觉,却没想,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的的行为有幼稚,既然不说却又不甘这此放过她,那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囚禁她。
第133章 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恢复记忆
宁轻晚怎么也不愿意说出她为什么会呆在柏念文身边,也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凌香。[..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真是让柏翊抓狂一件的事,原想着可以和她继续前缘,却没想,她迷茫的眼神让他竟不知该怎么办。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将她囚禁起来,然后慢慢想办法让她接受自己。
“好,你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柏翊嘴角扯动了一下,冷冷道。
“你想干什么?”宁轻晚不知道他想干嘛,紧张地看着他。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柏翊回到办公桌前,抓起办公桌上的一部有线电话说道:“来人!”
一分钟不到,房间门被打开,两个衣着整齐的士兵站在门口。
“长官。”
“将她送到我房间去。”柏翊手一挥,两个士兵就左右架着宁轻晚的手臂,由不得她挣扎,直接将她送到了柏翊的房间。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宁轻晚被架空,双脚离地,可她不安份地挣扎着,她不想去谁的房间,她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不去?
呵,由不得你。
士兵可不听从她的,直接将她拖入柏翊的房间,然后将她丢在床上,然后转身扬长而去,离开时,还顺带将门给锁上。
宁轻晚趴在床边,打量着整个房间,这个房间很整洁,没有一丝尘埃,看得出这个人很讲究。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柏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将她囚禁在这里,她说过,她不是什么凌香,也不认识他,可他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宁轻晚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柏念文时,他也如此惊讶,难道自己和那个凌香真的很像吗?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认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宁轻晚走到书桌旁,通过书桌旁的玻璃看到自己的容颜,她伸出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又左照照,右照照,她就是宁轻晚。
她清晰地记得半年前,她大病过一场,那时,她好像忘记了一些事,可是心中的他却说,没事,他会将她遗忘的一切告诉她,于是,从那天开始,她便记着她的名字叫宁轻晚,而他也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直到她完全康复,那时,她就决定要嫁给他,可是,他却说等等吧,这一等就是半年。
现在想来,莫非自己真是凌香?要不然怎么会每个人都叫她凌香,而且见到她时就跟见到鬼似的,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现在被抓到这个陌生的军部,又被带到这陌生的房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轻晚之前害怕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她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她想从这个房间找到一些关于这个房间主人的信息,可惜,这里除了书籍还是书籍,此外,再无别的。
那个柏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力将她从监狱中提审出来不说,还可以将她私下囚禁,更关键的是那些士兵居然还听从他的指挥。
就在宁轻晚纳闷的时候,房间门突然打开,柏翊走了进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他看着站在书桌旁的宁轻晚说道:“这个房间现在是你的了,好好呆着,哪儿也别想去。”说完转身离开。
“你等等,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吗?我都说了,我不叫凌香,你认错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宁轻晚叫住正要出门的柏翊说道。
“你是不是凌香,我自有分辨,总之,你先老实的呆着。如果你不是凌香,我自会放你离开。”柏翊站在门口,头也没回的说完便顺手带上门,同时命令守在门外的士兵说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去!”
“是!”士兵们立正,行了军礼,柏翊才放心的离开。
见房间门再次被锁上,宁轻晚冲了上去,猛力拍打着门板,尽管她知道这样做于事无补,但她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无赖!”宁轻晚气得跺脚大骂起来,可跺脚大骂也不起作用,柏翊早已离开,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柏翊离开之后,来到军医处,他推门而进。
“柏参谋。”军医看见他走进来,恭敬地站了起来行了个军礼。
“我想问你件事。”柏翊走过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不知道柏参谋想问什么?”军医问。
“我就想问,有没有这种可能,一个人在受到刺激后会不会失去记忆?”柏翊闭上眼想着宁轻晚那双茫然的眼睛,他的心顿时就痛了。
“这个……”军医听完柏翊的话之后,皱了下眉,没见到病人本人,他不好下这个结论。
“怎么了?”柏翊睁开眼盯着军医。
“这个不好说,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在受到巨大打击之后,潜意识里会刻意回避一些她觉得痛苦的事。如果不是她自愿回忆的话,我想这种应该算是选择性失忆吧。”军医站在医学的角度上分析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军医惊讶地望着柏翊问:“柏参谋,这个人跟你有关系吗?”
“有。”柏翊直言不讳。
他不想隐瞒什么,再说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想来他学识渊博,在齐将军手下做一个小小的参谋算是很屈才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他或许比现在混得还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柏参谋何不把病人带过来让我检查一下呢?”军医说。
“不用。”柏翊拒绝了军医的好意说道:“你直接告诉我,如何才可以让她恢复记忆吧。”
“这……”军医显得有些为难,没见到病人本人,他如何能判断,又如何治疗。
“怎么?不能恢复吗?”见军医一脸愁容,柏翊的心猛的一紧。
“那到不是,只是,这个恢复过程很痛苦,病人必须先要面对事实,然后再接受事实!这样做对病人来说是第二次打击,不知道病人能不能承受。”军医担心道。
“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听到军医说强行恢复会给凌香带去第二次伤害,他不敢轻易去尝试了。
“办法嘛……”军医想了想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病人去她印象最深的地方,最好是一些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这样,或许能唤回她的记忆。”
“这样可以吗?”
“应该可以吧。”军医也不确定的说,毕竟这是一种保守治疗法,在不伤害到病人心灵的同时,能达到一定效果,只是这效果可能来得很慢。
“好,我知道了。”柏翊站起身,谢过军医之后,走了。
军医望着柏翊的身影,长叹了一声,这个柏参谋是一个高深莫渊的人,作为齐将军身边的红人,他却从来不骄傲,而且每回都礼贤下士,对他们这些人特别好,只是,他不太经常出来走动。
军医曾告诉过他,他的脸其实是可以医治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可他却拒绝了。军医想不明白,如果是其他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下,那是铁了心也要恢复自己的容貌,而柏参谋却很怪异,即使机会罢在眼前,他却不要。呵,真是怪人一个。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跑过来问他“一个人在受到刺激后会不会失去记忆?”莫非柏参谋有心上人了?还是心上人失去记忆了?唉,不管了,既然柏参谋不愿意说,做为下属的他也不便多问。
柏翊离开之后,独自去了办公室。
军医的话他回味了一下,第一种方法是强行恢复,那样会让凌香再次受到伤害;第二种方法是慢慢恢复,这样虽不会伤害到凌香,但这种恢复很慢。他应该怎么做?是强行恢复还是慢慢恢复?
柏翊站在窗前,透过窗向外看去,窗外传来士兵们阵阵的训练声。抬头看看天,天蔚蓝色,偶尔飘着几朵白云,这样的天,让他想起许多美好的记忆。
第134章 柏念文,你也有今天
从军医那里回来,柏翊独坐在办公室发呆,军医的话带给他一些欣喜,虽方法一急一缓,但总比没有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宁轻晚,他目前还无法确定是不是凌香,但她的容貌,她的眼神与凌香如出一辙,如果说,世界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孪生姐妹,另一种便是一个人扮演两个角色。柏翊更相信后者,因为他认识的凌香根本就没有孪生姐妹。
只是凌香怎么改姓为宁,又取名为轻晚的,他无从知晓,还有,她怎么会呆在柏念文身边?又怎么成为少奶奶的?还有她又是为谁而报仇?太多太多的疑问在柏翊脑海中盘旋着。
为了弄清宁轻晚的身份,柏翊决定提审柏念文。
“来人!”
“长官!”门外走进一名士兵。
“去监牢把柏念文提审过来。”柏翊吩咐道。
“是!”
士兵得到命令后,很快来到监狱。
监狱里柏念文一直眼巴巴地盯看门外,双手紧抓着牢门,轻晚被带走己经好长一段时间,怎么还没送回来。柏念文突然想起早上那个长官那双邪恶的眼,他的心害怕极了,轻晚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柏念文开始用头撞击着牢门,他恨自己无能,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变成一个没用的废物了。
“文儿,你在干嘛?”
他的行为被身后的蓝翠蓉发现,一下扑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她要阻止儿子愚蠢的行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她知道也懂他心里的苦,可现在,一家人都身陷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呆着。.info[]轻晚是个好姑娘,可是,她长得太美,是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如今她已经带走,想来,肯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可她也没办法啊,现在她就是想救也有心无力。
“你放开我!放开我!”柏念文挣扎着,想要摆脱母亲的禁锢,可是他发现,他越是挣扎,母亲双臂的力量就越大。
“文儿,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担心轻晚,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蓝翠蓉哭着说。
“她肯定出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久还没回来,我不信,她肯定出事了。是我没用,没用!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用。娘,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轻晚,轻晚……”柏念文发狂似的用头猛力撞击着牢门,只见额头有丝丝血迹渗出。
“文儿,娘求你,求你别这样,轻晚一定会没事的,你相信娘说的话。”蓝翠蓉紧抱着儿子,毕竟她是女人,力气小,看着儿子的头和牢门相碰,她的心被撕裂得一片一片。
“够了!”
这时,一旁的柏棣公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怎么就养出如此没骨气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当初他爱柳如烟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心虽然很痛,但他却可以很坚强的活着,他不会让人看见他脆弱的一面,而如今,柏念文表现出来的,却是男人最不应该表露的。
他的一声怒吼,顿时怔住了蓝翠蓉母子。
他说:“一个女人被带出去那么久还没有回来,肯定没什么好事,你在这里哭天呛地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出去救啊!既然救不了,那就安静的呆在这里等!”
等!
好沉重的一个字。
那需要多大的心灵煎熬。
柏念文觉得他已经承受不了,如果再这么等下去,他肯定会发疯的。(..info)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柏念文立刻扑了上去,将头紧靠着牢门上,努力的想看清来人,同时,他急呼着宁轻晚的名字。
“轻晚,轻晚,是你吗?轻晚――”
“吼什么吼,轻什么晚,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呆着!”门外守着的狱卒吼道。
见走过来的是一个士兵,柏念文失望地跌坐在地板上。
他就知道轻晚一定是出事了,不然,怎么还不回来呢。
“谁是柏念文?”
士兵站在门口喊道。
“我……”柏念文低垂着头。
“给我带出来!”那士兵指挥着一旁的狱卒说道。
狱卒打开门,进去将跌坐在地上的柏念文给架了起来。
“长官,你们要将我儿子带去哪里。”蓝翠蓉见此,急得紧抱着柏念文,不放手。
“长官,齐将军要找的人是我,不是我儿子,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一旁的柏棣公也急了,媳妇带出去就没回来,也不知是生是死,现在又要带走儿子,这不是直接要他的命吗。
“齐将军?”士兵听柏棣公这么一说,先是一脸惊讶,之后转为讥笑:“你以为你们是谁,齐将军还是你们可以随便见的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我们长官说只提审柏念文,你们就好好呆着吧!”士兵冷冷道。
“我求求你们,别带走我儿子,要不,你,你带走我吧。”蓝翠蓉哭得肝肠寸断,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如果儿子出了什么意外,她一定不会独活。
“带走你?”士兵冷眼道:“你还没这个资格。带走!”说话间,命令狱卒将柏念文直接架出牢房,然后将柏棣公和蓝翠蓉推倒在地,锁上门,走了。
监牢里,除了蓝翠蓉那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和柏棣公那悲怆的怒吼声以外,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安静得连风吹过时,都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被带出牢房的那一刻,柏念文突然安静了。
他闭上眼,接受着一切安排,不管他们要带他去哪里,他觉得自己离轻晚越来越近了,他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轻晚,别怕,我来陪你了。
“坐下!”狱卒将柏念文放在一张老虎凳上,然后将其双手捆绑在凳子的扶手上,脖子,腰均用皮带固定着,让他无法动弹。
柏念文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光色昏暗的小屋,四面墙上都挂满各种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都是用来审犯人用的。
呵,柏念文,你也有今天。
想来这样的地方曾是你发威做福的地方,如今怎么就成了阶下囚,任人宰割。
可悲啊,往日的风光早已不在,如今的你,就是那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对象。
“长官!”
就在柏念文自嘲的时候,门口传来士兵的声音。
柏念文眯着眼朝门口望去,因为背着光,他看不清朝里走着的那个被称为长官的人是谁。
“带来了?”
柏翊问道。
“已经带过来了。”士兵答。
“好,都退下吧。”柏翊手一挥,士兵退了下去。
柏翊走了进来,因为周身都穿着黑色,再加上房间也比较昏暗,所以,柏念文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柏念文问。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柏翊说,“我问你什么,你必须如实回答,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你想知道什么?”柏念文盯着他。
“宁轻晚是你什么人?”柏翊问。
“老婆。”
“啪――”
柏念文的话刚落口,柏翊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左脸颊上。
因为那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气,柏念文觉得嘴角有一股腥味冒出。
“宁轻晚怎么可能是你老婆,你撒谎!”柏翊吼道。“那她以什么方式进的你家门?”
“我以八抬大轿迎她进门。”柏念文说。
“啪――”
柏翊又一巴掌狠狠打在柏念文右脸颊上。是谁许他用八抬大轿迎她进门的,她这一生只能是他柏翊的女人,别人没有资格迎娶。
柏念文动弹不动,眼里的愤恨足可以将眼前的柏翊杀死,他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柏翊。
如果,如果有机会走出这里,他一定会杀了他。
但是,柏翊绝对不会给他翻身的机会,也不会让他就此轻易的走出这里,既然来了,他就得将以前的旧帐好好算一算。所以,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又怎么会轻易放掉呢。
“那宁轻晚可是本地人?”柏翊继续问道。
“是。”
柏翊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宁轻晚在问,这让柏念文心中引起阵阵疑问。
他什么意思?还是有什么企图?
为什么总是打听有关于轻晚的所有问题?
难道是想对轻晚不利?
柏念文越想越觉得不安,他不能再回答眼前人提出的所有问题,哪怕是死,他也不能再说,否则,真的对轻晚不利,那他就是罪魁祸首。
他之前已经对不起凌香,现在不能再对不起轻晚,他已经失去凌香,如今,绝不对再失去轻晚。
不管轻晚是不是凌香,但在他心里,现在的轻晚就是凌香,凌香就是轻晚,因为,她们很可能就是一个人。
第135章 老虎凳的滋味
柏翊将愤怒发泄到柏念文身上,不管是为了凌香还是为了自己,总之,现在柏念文落在他手中,他一定会让柏念文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能。..info
想想当初自己所受过的苦,想想凌香那绝望的眼神,想想大哥莫名的惨死,种种往事在这一刻都涌入眼前,他怎能不恨,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柏念文碎尸万断!
柏翊越想心中怨气越难平复,这都是柏念文一手造成,如今怪不得他心狠。只见他伸出手猛的一把揪住柏念文的头发,将其头向后推去,但又因脖子被皮带禁锢着,能移动的范围很小,柏念文的喉结与皮带之间已没有缝隙,皮带紧压着气喉,让柏念文的呼吸在瞬间困难起来,脸憋得通红,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不断冲刺看柏念文的脑门。
“柏念文,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柏翊将他那狰狞的脸凑到柏念文眼前,“好好看看吧,看看这张脸,这张脸就是拜你所赐,想知道我是谁吗?哦,我忘了,你害了那么多人又怎么会记得我呢。”
喉咙被卡着难受,柏念文根本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思考,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张像恶魔一样恐怖的脸,他想不起他是谁,但能肯定,此人跟自已有仇,而且仇深似海,否则不会对他下如此重的狠手。
柏翊抓看头发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活生生的连着头皮给扯下来似的,他另一只手握成拳,然后狠狠一拳打在柏念文心脏的位置,然后在举拳再打,反复了六七下,每一拳的力度都大于平常训练士兵的力度,他在报复,报复曾经柏念文加在他身上的所有痛苦!
“啊——”
柏念文终是没忍住惨叫一声。(..info)
“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柏念文嚎道,口角不断有血流出。
“哼,杀了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可舍不得轻易杀了你。”柏翊冷笑道。记得曾经他也说过同样的话,可当时柏念文怎么说的,他说:杀了你是迟早的事,而如今,他不但没死,反而活得好好的,还出人头地了,这就叫山不转水转,终于有一天轮到他了。
“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柏念文那嗜血的狠狠的盯着他,说。
“后悔?”柏翊再次冷笑道,“你觉得你可以走出这里吗?”柏翊指着这间审讯室说:“你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四处都有士兵把守,你逃得出去吗?”
是,他逃不出去。
他也没想过要逃,因为轻晚还在这里,所以他不会逃。
只是现在轻晚在哪里,难道已经被眼前这畜生给糟蹋了吗?还是已经死……
哦,不,轻晚不会死的,她一定要平安的活着,哪怕此刻他正受着非人的折磨,他都要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平安。
或许这就是爱,刻骨铭心的爱。
“呸!我不会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将我怎么样?”柏念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咳咳——”但由于皮带一直卡在喉结处,他的呼吸有些困难,既便如此,他也不会认输,他是谁,柏念文啊,没人可以打倒他,一个小小的仇人又能如何,当初没将他整死,那只能算是他命大,如今就算是报复他也认了,谁叫自己当初一念仁慈放虎归山。.info
“哟?还不怕死?有骨气,佩服佩服!”见柏念文如此坚定,柏翊松开抓住柏念文头发的手,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不过你放心,我呢,是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但能让你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嗞味,哈哈哈哈哈……”柏翊说完仰头大笑起来,笑完之后,脸色瞬间转为狰狞,眸光凝聚,寒光骤起。对着守在门外的士兵喊道:“来人!”
“长官。”士兵推门而进。
“给我用刑!不过,记着,别弄死了,留口气。”柏翊拍拍士兵的胸脯说道。
“是!”
士兵立刻明白长官的意思。
这审讯室里缺很多东西,但唯有一样不缺,那就是刑具。
32套刑具,样样能噬人心骨,但却不会伤其心脉。
士兵卷着袖走到柏念文跟前。
“长官,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士兵一脸兴奋地说。
感觉好像有许久没让他这么过瘾了,今天难得的机会,他得好好过过手瘾。
柏翊退到一旁,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看着一步一步朝他逼来的士兵,柏念文只觉后背直冒寒气,这家伙的眼神绽放着光芒,而且怎么看都如此的邪恶,瞧,他在笑,那笑里藏着刀,他的手相互搓揉着,好像看见猎物一般。
“你要干什么?”柏念文将身体向后挪了一下,尽管知道后背已紧靠着椅背,可还是本能的想挪一下,目光中有一丝恐惧。
“别怕,我们长官说了,会留你一口气的。”士兵看着柏念文双腿下已垫起两块砖头,邪恶的说道。“瞧你细皮嫩皮的,不知道这老虎凳你能坐多久?”士兵说话间,已从身下拾起一块砖头,然后轻轻地抬起柏念文的双腿,将那砖头又垫了上去。
“啊——”
由于膝盖以上的大腿处也用皮带绑在凳子上的,先前小腿与板凳缝中已放入两块砖块已让他有些承受不了,如今,再加上一块,双腿再次向上抬起,腿部的关节韧带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柏念文额头瞬间渗出汗来,痛再次袭遍全身,他忍不住再次惨叫起来。
“嘘——别这么大声叫嘛,我还没用刑呢。”见柏念文反应有些强烈,士兵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有本事,你杀了我!”柏念文用最后的力气嚎叫着。
“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柏念文,你不觉得这样挺好玩吗?”一旁的柏翊饶有兴趣地说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舍得这早结束,至少也得让他玩个够才行啊。当初,他不是一样这么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如今,他会以牙还牙的。
“你王八蛋!”柏念文扯着嗓子吼道。
“王八蛋?”柏翊反眼盯着他,虽有一段距离,但他那双可以杀人的眼盯得柏念文全身发渗。“你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是谁吧。”柏翊说:“记得凌香吗?记得你毒死的柏林吗?记得被你一顿毒打之后架回家又在半夜放火烧死的柏翊吗?”
柏翊每说出一个名字,柏念文全身都不由得颤抖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丑陋无比的脸上。
“你……你是……柏……柏……”柏念文不敢说出那名字。
“是!我就是被你毒死的柏林,也是被你烧死的柏翊!”柏翊上前一步,将脸凑了过去,一把封住柏念文的领口说道。
“不!柏林不是我毒死的,那是凌香,凌香投的毒!”到目前为止,柏念文还是将所有责任推到凌香身上。
“啪——”他的话还没说完,柏翊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颊上。
“狗屁,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凌香怎么可能下毒,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知道,你早就看中凌香的美色,因为不满我娶了她,所以才出此下策,对不对?”柏翊吼道。
“不是我!”柏念文拒绝承认。
可不管承不承认,事实终归是事实,当是,确实是他指使跟班甲去下的毒,然后嫁祸给凌香,这样,他便可以借着抓捕杀人凶手为名,先将凌香软禁起来,再假以时日,凌香只要一服软,他便可以占有她。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凌香是个刚烈的女子,凡事并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发展,后来没办法,他才想着将柏翊抓起来,以此再威逼她,可是,她却选择誓死不从。
“你不承认?来,给我继续加砖块!”柏翊见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再次对士兵说道。
士兵弯腰拿起地上的砖块,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柏念文,也不管柏念文此刻什么表情,总之,这一次,他可没那么小心,猛的一下,直接性的将砖块塞到柏念文的双腿之下。
“啊——”
柏念文双腿承受不了如此的拉扯,惨叫一声,整个人晕了过去。
第136章 铁柱之刑
柏翊命令手下再加一块砖头在柏念文的双脚下,却不曾想柏念文承受不了巨大的痛苦昏死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长官,他晕过去了。”
见柏念文耷拉着头,士兵紧张地说道。
柏翊看了一眼,冷冷道:“将他泼醒!”
“是!”
士兵转身提起一个装满冰水的木桶,猛的一下从柏念文的头顶倒了下去泼在了。
可能是受到冰水的刺激,柏念文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
“咳咳咳——”
他连咳嗽了几声。
“醒了?”见柏念文的头动了两下,也有声音发出,柏翊鄙视的看着他,说:“祸害的命就是长,怎么整都整不死。”
一旁的士兵恭维道:“长官,还要继续吗?”
“要,怎么不要,他命长着呢,整不死他!”柏翊冷笑道。
柏念文抬起头,冰水顺着发丝向下滴落,嘴角的血也染红衣衫。他扯动了一下唇角,哑然一笑,用微弱的的声音说道:“柏翊,没想到你还活着。”受了那么多痛苦折磨之后,他终于知道对方是谁了。
“让你很失望吧。”柏翊俯身说道。
柏念文再次哑然一笑,失望是肯定有的,当时他一直派人盯着柏翊的家,直到将一切化为灰烬,他派手下去清理了一下,没有找到尸体,手下说可能已化为灰烬,想想那么大的火,没有尸体也很正常,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私底下派人去找到,可最终没有消息,他便也就认定柏翊已死,现在想来确实是他的失误,终归让他逃过一劫,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info[]
“柏翊,你不过如此。”柏念文一脸瞧不起的表情,报复他又能怎样,凌香已死,他和她这一世永远是阴阳相隔,而他呢,身边还有轻晚,那个和凌香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陪在身边,他知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柏念文狂笑起来。
“笑吧笑吧,我知道你在笑什么,我就看你还能猖狂多久!我不急,但是我不能保证你的女人会有什么事发生。”看着柏念文自傲的样,柏翊突然饶有兴趣地说道。
明知道柏翊的话只是为刺激他的神经,但柏念文还是忍不住咆哮道:“柏翊,你个畜生,你对付不了我就去对一个女人下手,你还是人吗?”
“哦?急了?呵,柏念文,你在骂我畜生之前,是不是先想想自己是不是畜生呢?你当初强占凌香时,你可否早就是畜生行为?”听柏念文骂他,柏翊不怒反笑。
凌香——
这个名字触动着柏念文的心。
柏念文顿时无语。
柏翊的话确实不假,当初他为了得到凌香,用尽了手段,可最后呢,他什么也没得到,相反还失去了所有。
“你,过来!”就在柏念文心生愧疚的时候,柏翊却对身边的士兵说道:“把他脚下的砖块去掉,换!”
士兵很快明白过来,这老虎凳坐的时间久了,也没啥意思,得换个新鲜的才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于是,他快速的拆下柏念文脚下的所有砖头,解开绑在大腿上的皮带,让柏念文的双腿得到暂时的舒缓。
柏念文知道,接下来等待的是更多的酷刑与折磨。
等士兵解开柏念文身上所有的束缚时,柏翊又从外面招来几个士兵,几人一起用力,将柏念文给腾空架起,然后绑在一根铁柱上。
而铁柱的下方是一个火炉,只要燃起火炉,铁柱的温度就会立刻升起,最高温时,铁柱周身泛红,丢一块生熟的猪肉上去,只听见“嗞嗞嗞”一阵响声之后,那块猪肉便成熟透。
柏念文被绑在铁柱上,后背与铁柱之间没有一丝縫隙。
柏翊围着柏念文走了一圈,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点火。”
随着士兵的一声吆喊,其他几个士兵便开始忙碌着升起火炉。
几分钟之后,火炉的火开始红旺起来。
柏念文已明显感觉到后背的铁柱已有一些温度。
“感觉怎么样?”柏翊的目光一直落在柏念文的脸上,他要看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从舒服到痛苦,这种面部表情的变化可以刺激他的神经,让他产生兴奋。
柏念文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落在柏翊手中,算他倒霉,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呵,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是他却忘记了,柏翊根本不会让他死,而是要他尝尽百般苦。
铁柱的温度慢慢升高,柏念文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曲。
他挣扎着,可每挣扎一次,那后背的皮肤就与铁柱之间就“嗞嗞”作响。
“啊——”
柏念文痛苦的惨叫着。
铁柱与皮肤之间有一股浓浓的烟雾升起,同时,空气中传来阵阵令人作呕的烧焦的臭味。
柏翊很满意地欣赏着,可是,他似乎又有些不太满意,这叫喊声是不是太大了点。
“来人,将他的嘴堵上,怎么这么吵,吵得我心烦。”柏翊极不满意地说道。
“是!”
士兵转身找来一块抹布,那抹布又脏又臭。只见士兵将抹布揉成团,见柏念文张嘴大叫时,他猛的一下,将这抹布塞进他的口中。
“唔唔唔唔——”
柏念文本已很痛苦,可现在,能释放痛苦的嘴也被堵上了,他的脸憋得通红,此刻,铁柱的温度已达到70度,柏念文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被铁柱灼伤,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柏念文已无法表达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汗,双手握成拳,指甲已刺入掌心,嘴里发出“唔唔”声音,没多久,人再次昏厥过去。
“解开!”柏翊命令道。
士兵将已昏厥的柏念文从铁柱上解下,将他放躺在地板上。
“冰水!”柏翊再次命令道。
士兵提来一桶冰水。
“泼上去。”柏翊冷冷道。
士兵举桶,猛的一下,再次将满满一桶冰水,倒在了躺在地上的柏念文身上。
灼烧的皮肤突然遇上冰水,柏念文的疼痛减轻了半毫,同时,人也从昏厥中舒醒过来。
他动了动,全身无力,后背的痛,双腿的痛让他紧锁眉宇。
轻晚——
他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唤着这个名字。
“看来还有气。”一旁的柏翊看着还在动弹的柏念文,冷眸中再次充满着嗜血的仇恨。“端盐水来!”
话刚落口,士兵已经将早己准备好的盐水盆端了过来。
柏翊面色一沉,喝道:“往他后背倒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士兵动了侧隐之心,他突然显得有些踌躇起来,道:“长官,今天他受的折磨已经够多了,要不?等明天我们再继续?”
“啪——”柏翊突然扬手,一巴掌打在士兵的脸上,骂道:“没用的东西!倒!”
士兵不敢再违抗命令,举盆,将那盐水倒在了柏念文后背伤口处。
“啊——”
后背刚得到舒缓,柏念文还没缓过神,接着又一次锥心的刺痛沁入心扉。他再次忍不住惨叫一声,又晕了过去。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晕死过去。
看来今天的折磨到此为止吧,如果再接着玩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还玩什么呢。
他和柏念文之间的帐,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算完的,他得留时间慢慢算。
想好之后,他命手下将柏念文送回监牢。
第137章 我要见齐将军
柏念文被拖回牢里时,人已处于昏迷之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蓝翠蓉和柏棣公看着全身是伤的柏念文,顿时大愕。
特别是蓝翠蓉,那颗慈母的身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儿子,双后颤抖着,张大的嘴,声音却卡在咽喉处,眼泪叭叭地直往下流。
“文儿……”
她先小声的呼喊着柏念文。
见没有动弹,就伸出那双颤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柏念文,却不敢用力。
“文儿……”
一旁的柏棣公唤着儿子的小名。
当看到儿子满身伤痕地被拖回监牢的那一刻,他那高傲的自尊曾瞬间击跨,他的坚持也顿时土崩瓦解。
只见他猛的站起身,几大步走到牢门口,双手抓住木框,对着牢门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干什么?”这时,狱卒慵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要见齐将军!”柏棣公大声说道。
“你说见谁?”狱卒走进来的同时,伸出一根手指钻了钻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
“我说,我――要――见――齐――将――军――”柏棣公大声一字一句的说着。
是的,他要见齐将军,他要问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为了逼他贩卖烟土,先将他们全家抓起来关进监牢,然后提审儿媳便一去不返,儿子去了再返时人却已去了半条命。
“呵呵,”狱卒听完柏棣公的要求之后,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见我们将军,我就得帮你通报啊?”
“狱卒大哥,我求你,求你帮我通报一声吧,我要见齐将军。[..info超多好看小说]”柏棣公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儿子,他不得不低三下四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狱卒偏着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柏念文,反问道:“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柏棣公立刻明白狱卒的意思,于是,掏遍身上所有的衣兜,然后又转过身,朝正趴在那里哭泣的蓝翠蓉小声说道:“把你身上所有的银票给我。”
正伤心的蓝翠蓉突然抬起泪眼看着柏棣公,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问她要钱,是什么意思?
“快点!”柏棣公一时半儿也没时间跟她解释,只是低吼了一声。
因为一心想着儿子,蓝翠蓉也没太多的去执问这个问题,于是,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拿了出来交给柏棣公。
柏棣公拿着银票,快速的来到牢门口,他将银票通过门框递到了狱卒的跟前说道:“劳烦狱卒大哥,请帮我通报一声吧,我要见齐将军,就说我柏棣公想明白了,求见他一面。狱卒大哥,我谢谢你啦!谢谢!拜托!”
狱卒不客气的接过那一沓银票,说道:“你等着,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你是否能见到齐将军,但我会尽力。”看着那一踏银票的份上,狱卒决定通报一声。
“谢谢,谢谢,谢谢……”听狱卒这么一声,柏棣公千恩万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只要他帮忙通报,那他就有希望。
狱卒拿着银票走了出去。
他找了个机会,来到齐将军的办公室门外,见到守在门外的警卫,他上前凑了过去,同时递上一根香烟,小声问道:“兄弟,齐将军在吗?”
“在啊。”警卫接过香烟,小声说道。
“能帮我个忙吗?”狱卒说。
“什么忙?”警卫问。
“你帮我跟齐将军通报一声,就说监牢里有个叫柏棣公的想见他。”狱卒说。
“这……”警卫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了?”见警卫皱着眉,狱卒问。
“今天齐将军心情有些不太好,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人很暴躁。要不,改天吧,改天他心情好的时候,我再帮你通报,你看可行?”警卫解释道。
狱卒想了想,点头道:“行!兄弟,那谢你了。”
警卫摆摆手说:“都是兄弟,别说那些客套话。”
“行!那改天我请客,咱哥儿俩去喝一盅。”狱卒笑笑道。
“行!”
两人说好之后,狱卒回到监牢,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柏棣公。
柏棣公之后,显得有些兴奋,他连连对着狱卒作揖:“谢你啦,狱卒大哥。如果有机会我走出这里,一定会重谢你的。”柏棣公承诺道。
“呵,那到不必。”狱卒笑道,这一点他不指望,毕竟,他只是个狱卒。
待狱卒离开之后,蓝翠蓉还在那里哭,柏念文还没醒,因为全身都是血迹,蓝翠蓉都不敢轻易去碰触,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弄疼他。
“你别哭了,哭得心烦。”柏棣公走过来,有些不耐烦地说。
蓝翠蓉猛的抬起头,含泪的眼满是憎恨,他怎么可以这样说,躺在这里的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只是叫你别哭,先把儿子扶起来吧,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些地方,这地上太凉,我们扶他到草堆上去。”见蓝翠蓉的样子,柏棣公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于是解释道。
是吗?
蓝翠蓉用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柏棣公。
不过,他的话有一句她同意,那便是,地上凉,儿子不能这样爬在地上,草堆总比地板强多了。
于是她抬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说:“好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柏念文扶到草堆上,为了让儿子爬着舒服,蓝翠蓉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脚上,然后从怀里掏出手巾,为他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对她儿子下狠手,他什么也没做啊,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蓝翠蓉擦着擦着,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打在柏念文的脸上。
柏念文睫毛闪动了两下,全身的痛冲击着他的大脑,他锁紧眉心,嘴里喃喃道:“痛,痛,水,水――”
“水!棣公,儿子要水!”听见儿子喊痛,只见儿子要水,蓝翠蓉显得有些兴奋,她抬起头对一旁的柏棣公喊道。
水,水来了。
柏棣公快速起身,从桌上倒来一碗冰冷的水,然后递了过去。
蓝翠蓉接过碗,轻轻的,将水送入儿子口中。
柏念文艰难地喝着。
他的眼还没睁开,他的眉还没有舒展开来。
“文儿,怎么样?告诉娘,你哪儿痛?”见儿子一口气喝下整碗水,蓝翠蓉小声地问道。
哪儿痛?哪儿都痛!
柏念文无力地摇摇头。
他不想张嘴,因为,他真的无力告诉娘,他是全身都痛。
过了许久,柏念文睁开那沉重的眼帘,眼前一片混沌,渐渐,一切清晰过来。
他朝四处扫视了一圈之后,用着弱微的声音问道:“娘,轻晚呢?”
“她还没被送回来。”蓝翠蓉说。
柏念文再次闭上眼。
他就知道柏翊是不会轻易放过轻晚的,他一定是将轻晚当成凌香了,只是,他不知道柏翊会对轻晚做些什么。
“儿子,告诉娘,你的伤是谁弄的?”
“柏翊。”柏念文说。
“什么?柏翊?他不是死了吗?”蓝翠蓉惊呼道。
“没,他没死。”柏念说:“他好像当了这里的长官。”
“长官?”蓝翠蓉和柏棣公同时惊呆了,特别是蓝翠蓉,惊讶的连嘴都张得很大。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人的目光同时朝牢门口盯去。
柏念文希望看见出现在眼前的是轻晚。
而柏棣公希望见到是齐将军。
而蓝翠蓉此刻也不带任何希望,她的目光虽落在牢门口,但她的心却系在儿子身上,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她无从下手为他清理。
第138章 我就需要你这句话
听柏念文说柏翊没死,而且还成了齐将军手下的一名参谋时,蓝翠蓉惊讶不已。(..info)
这真应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牢中三人的目光同时朝牢门口集聚。
谁?
是轻晚吗?
柏念文努力支撑起身体,他要看看,是不是轻晚回来了。
而柏棣公已经走到门口,他以为是齐将军派人来招见他。
可是,当那脚步走近时,他们都失望了。
只见几个狱卒压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们将那个年轻人关在柏棣公隔壁的牢房中,然后漠然转身离开,一句话没说。
柏棣公伸长脖子朝门外盯去,除了空旷的过道,再也没有别的,柏棣公好失望,靠着木框沮丧的坐在那里。
到是隔壁那个刚抓进来的年轻人见狱卒们都走了,挪到身体靠近柏棣公他们牢房。
“喂,你们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年轻人问。
柏棣公懒得搭理他。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年轻人晃晃脑袋自信地说。“一定是为了烟土的事。”
烟土。
好敏感的两个字。
柏棣公一下抬起头,盯着隔壁牢房的年轻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为这个被抓起来的。”年轻人笑笑说:“其实你们不用怕,这些家伙就是想捞点钱,然后仗一打完,拍拍屁股走人。放心吧,关不了多久就会放我们出去的。”
“是吗?”柏棣公不信。因为,齐将军说过,除非他帮他们败卖烟土,否则,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哪有这年轻人说得那么轻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当然,我跟你们讲,这贩卖烟土虽然是犯法的事,可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偷偷在贩,只要你抓住他的小辫子,有凭有据,你往上一告……”年轻人伸出一根手指向头顶上方指了指,小声说:“说不定,你就会升官发财。”
“你为什么不这样做?”柏棣公反问道。
“我?呵――”年轻人一阵傻笑:“我一平头老百姓,怎么可能去接近那些当官的,我也只是听别人这么讲的。”
柏棣公默默听着,或许这年轻人说得对。
他可以先取得齐将军对他的信任,等他完全相信自己时,只要能先将家人送出这监牢,接下来的事,他便可以……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柏棣公瞬间觉得眼前展现的是一条金光大道,而之前那些雾霾被年轻人几句话一扫而光。
“谢谢。我们也只是平头老百姓,不认识那些当官的,所以……”柏棣公做出一脸无奈的样子。刚才想的那个计划,现在,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消息一旦走漏,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年轻人耸耸房,看了看躺在草堆上的柏念文问:“受刑了?”
“没有!”柏棣公解释道:“感染风寒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哦,那你叫这里的狱卒请个大夫啊。”年轻人关心道。
“不用,他体质好,抗抗就过去了。”柏棣公谢绝了年轻人的好意。
到目前为止,他对刚关进来的年轻人一无所知,他所说的话,他也只是半信半疑,但他的方法却可以一试,所以,他不能表现出很热情的样子。
“好吧,那我睡觉去了。”年轻人好像感觉到了柏棣公身上的冷漠,很识趣的离开,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躺下,然后闭上眼,没多久,居然打起呼噜来。
柏棣公望着那身影,他心里忽然生出疑问来,这人是谁?为什么一进来就跟他讲烟土的事。莫非,他是齐将军派来刺探他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还好刚才没说什么,否则就上当了。
柏棣公突然觉得好可怕,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吓人了,那个齐将军这一招也太损了,如果他真照着那样做的话,那他一家老小的命不就全都葬送在他手中了吗?
不,他不能这么做。
不过,那年轻人的话,或许多少可以听一点点,不管将来能不能行,至少现在,他必须要取得齐将军的信任。
“来人,来人!”柏棣公猛的站起身,大喊道:“我要见齐将军。”
“嚷什么嚷,是不是闲得没事,皮痒痒了是吗?”狱卒走了进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狱卒大哥,你前几天答应帮我通报的,你忘了吗?”柏棣公双手紧抓着牢门,一双焦急的眼盯着狱卒。
狱卒想了想说;“我帮你通报了,可齐将军忙啊,没空见你,这不能怪我。”
“你真的通报了吗?”柏棣公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我说通报了就是通报了,干嘛?你还不信?”狱卒有些气恼,他明明就通报过了,为什么齐将军迟迟不来提审,他也觉得很纳闷,现在柏棣公反倒质问起他来。
柏棣公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触怒了狱卒,赶紧陪着笑脸说道:“不是不是,狱卒大哥你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
可就在他们正说着,这时走进来一名警卫,他对着狱卒喊道:“兄弟,把柏棣公提审出来,齐将军要见他!”
“听见没?齐将军要见你了。这下你该相信我之前帮你通报过了吧。”听警卫这么一喊,狱卒对柏棣公说道,同时心情也一下舒畅起来,因为警卫的话充分证明他不是一个撒谎的人。然后回头对警卫说道:“好的,马上。”说话间,他已打开牢门,柏棣公走了出来。
“棣公――”见柏棣公走出去,蓝翠蓉不免担心地问了一声。
她害怕他一去也跟儿子一样,遍体鳞伤的回来。
柏棣公临出牢门时回头对蓝翠蓉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是的,他会没事的。
这一次齐将军找他,就是为了私贩烟土的事。所以,他怎么会有事呢,就算是有事,那也是将来的事。
柏棣公被带走,隔壁牢房里的年轻人也醒了,他坐正身体,脸上显得很平静,一点也不担心被关以后再也无法走出这间牢房的问题。
相反,自柏棣公被带走之后,蓝翠蓉的心又旋在了半空。
柏棣公被带到大厅时,柳贵早已在那里等候。见柏棣公走进来,柳贵上前打了声招呼:“来了。”
柏棣公点点头,表示来了。
对于柏棣公一家被抓之事,柳贵听说了,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没听柏棣公的怂恿带着家眷离开桃源村。看着柏棣公憔悴的脸,他不便多说什么,又退回到一旁。
“都到了。”这时,齐将军走了进来。
瞧他一眼春风得意的样子,柏棣公恨不得上前抽他两嘴巴,忘恩负义的东西。
“棣公啊,不好意思,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我那些手下真是不懂事,怎么可以将你抓起来送进监牢呢。”齐将军一脸歉意地说。“回头,我得好好整治整治那些狗东西,我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
“齐将军的话严重了,赔礼道歉就免了,我希望你能将我的家都放了。”尽管知道齐将军的话是虚假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切明明就是他指使的,否则,手下人又怎么会如此。但现在,他却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只能顺着齐将军的话往上爬。
“没问题,回头我就将他们放人。”齐将军很爽快的答道:“棣公啊,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真是不好意思。”
柏棣公只是笑笑,能说什么,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今天叫你们来,意图我就不用说了,上次已经说过,你们都考虑好了吗?”齐将军直接了当的进入主题。
“我……”
就在一旁的柳贵有些迟疑的时候,柏棣公站了出来,他说:“我没问题,一切都听从齐将军安排。”
齐将军听到柏棣公这番话,拍拍柏棣公的肩膀道:“好!我就需要你这句话。”
此下正中柏棣公下怀,他忙不迭地说道:“多谢齐将军看得起。”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钱一起赚,哈哈哈哈哈。”齐将军揽着柏棣公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关了几天,这老家伙终于想明白了,难得难得。
柏棣公仿佛看见了金光闪闪的“钱途”,也得意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直达眼底,透着一抹不意察觉的恨。
第139章 久走夜路遇上鬼
接下来几日,在齐将军的安排下,柏棣公和柳贵见到了****上的几个私贩烟土的老板,经过几番交谈之后,对方答应给出比平时多出一倍的价格要了齐将军手中现有的那箱烟土。(..info好看的小说
当柏棣公将这一好消息告诉齐将军时,齐将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愿意出比平时高出一倍的价格要这箱烟土?”
“是的。”柏棣公看着齐将军那张欣喜的脸,笑着说道:“他们很给齐将军面子,所以才会这样。”这马屁拍的真是恰到好处。
不过,齐将军欣喜之后,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说道:“这其中该不会有什么诈吧?”
“诈?”柏棣公心中一惊:“应该不会吧。”
“难说,这私贩烟土的事一旦被揭发,那便是死路一条,我们还是小心点好。”齐将军说。
“是,是,还是齐将军想得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柏棣公陪着笑脸说道。
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还好当初他留了一手。
不过,不管他怎么狡猾,迟早有一天,他是要还的。
“棣公啊,你和那些人交涉的时候,你觉得他们可靠吗?虽然以前我也跟他们交易过,但都不是亲自出马,这一次也一样,我可不想让我这箱烟土白白浪费了。”说来说去,齐将军最终还是舍不得他那箱烟土。“唉,实在不行,这一票做完之后,我就收手。”
“齐将军,那这一次……”柏棣公看齐将军如此谨慎小心,便问道。
“做!”齐将军想了想后说道:“这一次我亲自去!”
“好,那我们先去安排一下。”柏棣公说完,就拽着柳贵走了出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齐将军站在那里,盯着两人的背景良久,最后,他手一招,唤来警卫。
“你,悄悄跟在他们身后。”
“是。”警卫悄然跟了上去。
柏棣公和柳贵走出齐将军府,然后各奔东西。
柏棣公先找了几个私贩烟土的老板,然后跟他们交待了一下交货的时间之后,便回去。
由于他最近表现挺不错,齐将军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扣押他的家人,于是,便都放回了家,只是宁轻晚他却一直没提。
柏念文追问时,他还一脸茫然,问问身边的警卫们,个个都摇摇头说当初抓起来的时候就他们三人,呵,这真是大白天说鬼话,也不怕闪了腰。
见齐将军怎么也承认抓了宁轻晚,无奈之下,柏棣公也不想再多惹什么事端,一个劲儿说儿子是想媳妇想疯了才会这样,齐将军莫见怪。之后,便拽着儿子回了家。
柏念文回到家越想越气,明明抓进去的是四个人,那齐将军是眼瞎还是眼瘸啊,怎么会说成是三个人呢,他就想不明白,轻晚到底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每个人都不承认见过她呢。
柏棣公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找来大夫,为儿子医治身上的伤。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柏念文经过这一次磨难之后,全身的病居然奇迹般的好了,不旦可以下床走路,而且还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蓝翠蓉见儿子的病全好了,以为是菩萨显灵,连忙跑到佛堂跪上大半个上午,又在磕头又是焚香,感谢菩萨。
柏棣公见儿子全身康复之后,心中很安慰,居然这样,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就算是当然他要出什么事,至少儿子还可以顾照蓝翠蓉,于是,他拉着柏念文的手臂,语重心长地说道:“文儿,万一哪一天我有个好歹,你要照顾好你娘。”
“爹,你说什么呢。”柏念文闻言心中大惊,他说:“不会的,你不会有事,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唉,迟早的事。”柏棣公叹道:“我只希望如果我不在了,你们要好好地活下去,知道吗?”
“爹……”柏念文将柏棣公一下抱在怀中,这好像是他长大以后第一次这样吧,一想到父亲为了这个家,不得不向齐将军妥协,他就觉得好内疚。想想自己这些年都为这个家做了什么,整天四处惹祸,惹完祸之后留下烂摊子让父亲去收拾,这些年,父亲如果不是身为村长的话,估计他们家早被他败光了。特别这一次病了之后,他更是明抓了许多道理,最亲最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的父母,不管平日对他怎样,关键时刻他们永远是他的保护伞,而他却可以躲在伞下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一想到这,柏念文愧疚的心更浓了。
柏棣公长叹一声,抱着儿子,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齐将军一直坐在大厅等。
派出去的警卫很快回来了。
“怎么样?”齐将军站起身,走到警卫跟前问道。
“他,他哪儿也没去。”可能是跑得有些急了,警卫有些气喘吁吁。
“不可能啊……”齐将军听完警卫的话,有些不信。
警卫将他一路跟着的情况如实向齐将军说了一遍。
“哦,看来那家伙是老实了。”齐将军听完后,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他这一次试探结果比预期的好,这一下,他终于放心了。
只是,柏棣公之前跟他讲的交易时间和地点,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得重新设定。
于是,他找来黄历,看了看,然后对警卫说:“你过来。”
警卫凑了过去。
他指着黄历上的某个时间,然后在警卫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警卫点点头之的一,转身跑了出去。
齐将军合上黄历,脸上露出满地的笑容。
柏棣公,就算你再聪明,我改了时间和地点,你也奈何不了我。
就算是我放虎归山,这虎的牙齿已拔光,想咬人?哼,下辈子吧。
所以,现在的他,永远都是安全的。
哪怕是私贩再多的烟土,也没人奈何得了他,这桃源村这片地皮上,他才是老大。
可正所谓,久走夜路,总有一天会遇上鬼的。
齐将军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安排好一切之后,他私贩烟土的事情却被人告发了。
上面给了总督很大的压力,让他偷偷去调查,不得惊动齐将军这只老虎。这指示一传达下来,总督就有些坐不住了,怎么办才好?总督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桃源村村长柏棣公的头上。一直听说这人和齐将军关系不错,如果找他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于是,总督想先试探一下柏棣公的态度。但这件事又不能让齐将军知道,他只能偷偷的派人去柏棣公,然后乘着夜色,将柏棣公接到了总督府。
柏棣公被带过来的时候,总督已经在书房等他多时,见他进来,便放下手中的文件,招呼他坐下,问道:“听说你和齐将军是旧熟,而且关系一直不错?”
柏棣公一愣,不太明白总督的意思。
“还行。”
“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齐将军有什么异样举动呢?”总督继续问道。
“异样?总督大人,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柏棣公越听越纳闷。
“我收到一封密报,说齐将军他……”总督一脸神秘地说道:“在做烟土生意?”
因为不了解总督的意图,也不好断然将齐将军的事说出来,于是,柏棣公装傻道:“啊?不会吧?”
总督安抚道:“你别激动。现在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证据。这一次上面是下了决心要整风,你呢,就偷偷帮我留意一下他吧……”
柏棣公连忙应道:“是,是。”
总督见柏棣公态度不错,于是开出了一个条件来诱惑柏棣公,看他的表情怎么,他说:“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上头前几日找我去开了个会,说准备在桃源村建立一个治安分队,想找一个得高望重的人来担任分队队长之职,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是桃源村村长,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职位,准备将你推荐上去。”
柏棣公一听大惊,顿时连连谢道:“谢谢大人的提拔!”
总督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沉下脸道:“可是……上头的意思是,如果不做出点功绩出来的话,怕是直接提升有些困难。”
“功绩?什么样的功绩?”柏棣公问道。
“比如……”总督顿了顿说:“像大规模的私贩烟土之类的。”
总督的一句话点破了所有,柏棣公立刻明白过来。
看来齐将军倒台的时间不远了,想来自己受了那么大的冤屈,是该收回来的时候了,如果,齐将军倒了,那他算是收益最大的。只是,他那么多烟土,若能在他倒台之前捞上一笔,那岂不更好?
这真是人不为已,天诛地来。
齐将军,对不住了,是你先忘恩负义在前,不怪我不仁不义再后!
哈哈哈哈哈……
第140章 齐将军被暂时调离
柏棣公想好之后,说干就干,他当机立断找来柳贵,两人经过一番商讨之后,柳贵同意帮助柏棣公,但有一个条件:贩卖烟土的钱他必须分一半,而且白纸黑字,立据为证。(..info)
柏棣公盯着柳贵,良久,点头接受了他的条件。
这样一来,他和柳贵就如同栓在一根草绳上的两只蚂蚱,生死与共。
不过柏棣公心里清楚,齐将军很狡猾,不会轻信于他,所以,他之前告诉齐将军的交货时间、地点,肯定会有所改变,只是,改在何时何地,他不得而知,要如何才能打听出来呢,柏棣公显得有些苦恼。
和齐将军最亲近的人要数他身边的警卫副官,可是,那副官口风紧得很,想要从他嘴里撬出任何信息,估计很困难。
怎么办?
柏棣公让柳贵派人去盯着那警卫副官,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可落入手中。
派去的人很敬职,一天24小时,那副官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还好,功夫不怕有心人,监视的人回来禀报说,有发现。
柏棣公一听,显得有些激动,问:“什么发现?”
监视的人看了眼柳贵,在得到柳贵的许可之下,他说:“那副官对齐将军确实很忠心,一天24小时中,除去睡觉的时间,一般都陪在齐将军身边,寸步不离,那齐将军对他也极为信任,什么事都派他去做。”
“废话,如果不忠心能取得齐将军的信任吗?”柏棣公听到一半的时候,打断了监视人的话。
监视人看了眼柏棣公,不理他,继续说道:“就在我们以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时候,突然发现副官每天下午都会抽一个固定的时间去晓古巷一趟。”
“他去哪里干嘛?”柳贵惊讶问道。
“找姘头。.info[]”监视人说。
“姘头?”柏棣公和柳贵同时惊讶道。
“嗯,那副官色胆包天,居然和齐将军的四姨太勾搭在一起。”监视人说到那四姨太时,忍不住猛吞咽了几口口水,双眼色眯眯的,仿佛那四姨太就在眼前一般,“啧啧啧……还别说那四姨太,真他娘的勾人魂魄,难怪那副官敢如此大胆,要是我,我也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是说那副官和齐将军的四姨太?”柏棣公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确有其实,那他们最有了最好制服副官的把柄,而且还可以从他口中套出贩卖烟土的时间和地点,如果不是,那后果……“你确定你看清楚是那副官,而不是别人?”
“千真万确!”监视人很肯定的说。
原本坐着的柏棣公站了起来,一脸凝重的在房间内来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柳贵跟前说道:“你觉得此事可行?”
柳贵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想了想说:“我看可行。”
监视人站在一旁,不懂他们之间打的什么碰谜,一脸茫然。
见柳贵同意自己的想法,柏棣公突然转身,把站在一旁的监视人吓了一跳。
柏棣公说:“我再问你一遍,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
“没有,我可以发誓!”说话间,监视人举起自己的右手发誓道:“如果有半句话假,天打雷劈!”
“好!”柏棣公大吼一声,再次将监视人吓了一跳,他说:“你,现在带着你的手下,蹲守在齐将军府不远处,只要见到副官去齐府,你立刻回来跟我们禀报。”
监视人又看了眼柳贵,只见柳贵朝他使了个眼神,于是,他转身离开,就要他快要踏出门口的时候,柏棣公叫住了他:“你等等。”
监视人转回身,看着柏棣公:“怎么了?”
“小心一点,别让那副官发现!”柏棣公交待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放心吧。”
监视人说完,走出了大门。
当大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大门吐了一口痰。
“呸!如果不是看在柳老板的面子上,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指手划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他自言自语完之后,拍拍身上的灰尘,东瞅瞅,西瞧瞧,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满脑子都是四姨太那火辣身材的样子,眼里闪着光,地痞模样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待监视人走出大门之后,柏棣公转回身,问柳贵:“此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柳贵说。
“好,我信你!”有了柳贵的保证,柏棣公的心终于可以放回去了。“你觉得我们有把握抓住那副官吗?”
柳贵沉默了一会儿说:“监视的人既然这么讲了,我想十有八九应该可以。只是,抓贼抓赃,捉奸捉双,我们如何进得了那齐将军府?”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的。”柏棣公拍拍胸脯道。
安排一两个人进将军府是没有问题,谁没有一个半个江湖朋友,只要托托关系,他们一定可以进入将军府。
只是,派一两个人进去,能否一举拿下副官,柏棣公想了想,如果想在不惊动齐将军的情况下抓住副官,怕是只有先将齐将军暂时调离桃源村,得给他们一定时间,这样,他们既能抓住副官,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审出私贩烟土的具体时间和地点。
如果才能将齐将军暂时调离桃源村呢?
柏棣公想到了总督。
为了不让齐将军知道他和总督有联系,于是,他乘着夜色,来到总督府。
“听说你找我有事?”总督见到他时开门见山。
“是的,总督大人,我有一事相求。”柏棣公也不客气,毕竟他们之间已搭成某种协议,所以,也就没必要客气。
“你说。”
“不知总督大人能否将齐将军暂时调离桃源村几日呢?”柏棣公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调离?为什么?”总督盯着他,不解地问。
“因为……”
“因为什么?”总督最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做为军人的他,说话跟做事一样,雷厉风行,所以,当柏棣公犹豫的时候,他就显得有些不高兴了。有什么不能跟他讲的呢,莫非,这柏棣公还藏有私心不成?
“总督大人不是说,齐将军被人告发私贩烟土吗,最近我听说他好像联络买家,准备最近几日出货,可我们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所以想请你,先调离他几日,等我们查出他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然后……”
柏棣公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总督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柏棣公后面的意思。
一网打尽!
呵,这一招听起来不错,但能起作用吗?
不过想想,上面再不断给他施加压力,他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那齐将军就是一头狮子,再没有抓到任何证据之前,谁也不敢轻易触碰。现在柏棣公既然有办法,那就让他试试吧,说不定能管用。
“好,我帮你!”总督一口答应了柏棣公的要求,但却提出了条件,因为,他输不起。“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总督大人放心,绝对成功。”柏棣公保证道。
“好,你办事我放心。”总督走到柏棣公身边,拍拍他的肩说道:“柏棣兄,此事就拜托你了。”
“请总督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不负重托。”
离开总督府的时候,柏棣公先四下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再确定安全的时候,他才走出总督府,回到家。
黑暗处,一双眼睛正盯着柏棣公。
两天后,齐将军接到命令,上面指派他去某地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而此次任务,他不许带任何人,只身前往。
临行前,齐将军找来警卫副官。
“我走了之后,你帮我留意一下柏棣公和柳贵,我总是觉得他俩有外心。”
“齐将军放心吧,我会的。”
“嗯,我相信你。还有,我离家的这段时间,你要空了,就递我照顾一下我的家人,也不知道我这一去要几天才回来呢。”齐将军说这话的时候,长叹了一声。
这个命令来得有些奇怪,可又不得不执行。
“齐将军放心吧,相信很快,我估计就两三天的时间,你想啊,这命令上说是叫你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估计是哪个地方的政权又搞不定了,叫你去处理,而上面又没办法说自己无能,所以才这样说。”听到齐将军这一句话,警卫副官先是安慰了一番。
齐将军想想,觉得副官的话有几份道理,之前那颗不安的心又平静下来。
而一旁的副官,此刻心里跟乐得开了花似的,如果齐将军一走,那他就有了特权,可以直接进入将军府,不用再偷偷摸摸,只要一想到四姨太,他的心就飞了。
“喂,想什么美事呢?瞧你那样?”就在副官快要飞上天的时候,齐将军猛拍了他一下胸堂。
副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没什么。”
他能说有什么吗?当然不能,因为,此时此刻,他想着的,却是齐将军的四姨太。
“记住我交待你的事!”齐将军再将叮嘱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副官立正,行了军礼。
齐将军交待完所有事情之后,骑上马,在副官的目送上,离开了桃源村。
看着齐将军离开,副官兴奋的转身便去了齐将军府。
第141章 你们在干什么?
当副官出现在将军府大厅时,四姨太顿时惊呆了。..info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来,怎么这早就过来了?
可是,副官好像并不是冲她而去,走进大厅那会儿,他那俊颜的脸上早已堆满笑容。
“各位太太,姨太太好。”他很礼貌地跟每个姨娘打了招呼。
“哟,今天哪阵风把副官给吹过来了?”二姨太走了过来,围着副官转了一圈之后,嗔声嗔气地说道。
“呵呵,东风,东风将我吹过来的。”副官说话间,不经意用眉眼扫了一眼站在太太身边的四姨太。然后走到太太身边,弯下腰恭维道:“太太近日身体可好?瞧您好些日子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副官这张抹了蜜饯的嘴逗得这大厅里的女人个个心花怒放,那笑声荡在半空,久久不散。
“副官,你是在讽刺我吗?明知道我是越来越老,越来越丑了。”太太故意板起脸,嗔怒道。
“哪敢哪敢,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讽刺您啊,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不信,你问问姨太太们。”
副官转过头,对几个姨太太们挤了挤眼,姨太太们都附和着:“是啊,太太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时候,假意的讨好能换来一时的平静,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姨太太们的赞美,太太乐得大笑起来,她指着副官,却没说出半句话来。
而副官陪着笑脸的同时,对一旁的四姨太抛了个媚眼,而四姨太呢,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头别过一侧,不理会他。
一阵寒喧之后,该归入正题了,只见副官清了清嗓子,对太太、姨太太们说道:“太太,姨太太们,今天我过来呢,还有一件事要通知您们,齐将军因临时接到上面一封加急命令,现已离开桃源村,不过,请您们放心,齐将军这一去,最多不过两三日便会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开什么玩笑,将军如果离开,你干嘛还在这里?”三姨太不信,自从她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便知道,将军身边有一个随从,从来都是将军在哪里,随从便在哪里,这一次,将军出门,而随从却在家,怎么也不信。
“冤啊,我没开玩笑,就是因为这命令有些奇怪,偏偏只要将军独往,我就是想跟,也没有理由啊。”副官喊着冤解释道。
“你们就别为难副官了,他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好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回去吧。”太太淡笑道。
“嗯……好的。”副官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告别各位太太、姨太太之后,回到部队。
午饭后,副官有些坐不住了,他在办公室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想着,要以什么借口再去将军府,这个点,太太、姨太太们都还在家,而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要不,还是从后门进去?
和四姨太好了那么久,结果每次幽会都得走后门,这种感觉让他这个堂堂七尺汉子觉得很憋屈,很多时候,他都想放弃这段不敢发生的感情,可是,可是,四姨太她不愿意,不愿意跟他走,四姨太说:“跟着将军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跟着你一个小小的副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我不再吃苦了。”
往往这时副官只能沉默。
是啊,他一个小小的副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跟着齐将军这么久,除了成了齐将军的心腹之外,他要财没财,要官没官,如果四姨太跟了他,也只能是吃苦,想着,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从苦难中逃出来,又怎么甘愿再跳进火坑。
可是,真要断了这感情,他却又是十分不舍,毕竟,他是动了真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算算这个时辰,太太和那几个姨太太大既已经在牌桌上了,那他也该出发了。
今天的天气比往日明艳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缘故。
副官从后门而入,进去后,伸出头朝外看了看,然后放心的合上门,然后,直径朝四姨太房间走去。
刚走几步,他觉得有些心慌,想想,自嘲,摇头,继续走。
轻轻推开四姨太的门,然后反手合上。
房间里没有四姨太的身影。
人呢?
副官四下看了看,然后坐在茶几旁,为自己倒了杯茶,茶香扑鼻,这是他最爱喝的龙井,四姨太有心了,轻呡一口,茶香沁人心脾,他微闭上眼,享受着这最美的时光。
“吱——”
门被推开,四姨太走了进来。
“你来了。”在见到副官的时候,四姨太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以往的热情。
副官放下手中的杯茶走到跟前,伸出手,从后面将她环抱住,头埋在秀发中,“亲爱的,怎么了?”
四姨太扳开他的手,冷冷道:“以后,你还是少来我这里吧。”
“发生什么事了?”原本心情好好的,结果被四姨太这么一搞,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特别是听她讲以后少来这里,他更是惊讶万分。
“我不想继续了,我害怕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四姨太只要一想到那严重的后果,她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
“早干嘛去了,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些吗?”副官冷笑道,早知道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可最终她还是没忍不住上了他的床,现在才说出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哼,副官用鼻子嗤了一声。
“不晚,现在收手不晚。”四姨太显得有些激动,她抓住副官的手说:“宁,我们结束吧,我真的不想被人现。”
“你害怕了?”副官抽回自己的手,退到一侧。
“是,我害怕了。”四姨太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双臂。
“亲爱的,别怕,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宁副官上前将她抱紧,安慰着。这些年,她偶尔有过这样的情绪,他总是这样,他说:“这些年我们都过来了,相信以后也不会有事。”
“真的吗?”四姨太靠在他宽大的怀抱中,还是有些瑟瑟地问。
“相信我。”宁副官抱她的手又紧了一些,他的怀抱告诉她,他的港湾是安全的,有什么事,他会杠着。
可如果真的有事时,他能杠得住吗?他就一定能保证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弃她而去吗?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事事难料。
柏棣公派出的人回来禀报说,看到宁副官从后门进去了。
“进去有多久了?”柏棣公和柳贵接到消息,匆忙赶了过来,他来到监视人身边,问道。
“大既有半个时辰了。”监视人说。
“好,估计时间也差不多,走,我们进去。”柏棣公招呼了几个手下,猛推开后门,快速的闪了进去,柳贵紧跟其后。
“知道四姨太的房间在哪里吗?”进入后院,柏棣公问一旁的监视人。
“知道。”监视人点点头。
“带路。”柏棣公压低嗓音说道。
监视人再次点头,朝四姨太房间的方向直奔而去,其余人紧跟其后。
当走到四姨太房间门口时,他停了下来,然后用手指了指房间,小声的说:“就这里。”
柏棣公将耳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怎么样?他在里面吗?”一旁的柳贵有些心急的小声问道。
“嘘——”柏棣公将手放在嘴边,意识柳贵别出声。
屋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过来人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忍不住将耳贴在门上,窗户上,偷听着,窃笑着。
屋内忘情的两个人正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却不知危险正一点一点靠近。
“碰——”
就在宁副官快要达到顶峰时,门,突然被踹开,几个陌生的大汉撞了进来。
“你们是谁?”
宁副官先是一愣,脸色瞬间惨白,连忙从四姨太身上滚了下来,抓起身边的衣服就想往身上套,结果衣服却被几个大汉抢了去。
而四姨太更是吓得不知所措,伸手抓起被单就往身上捂,可,不管怎么捂,总是会有春光外泄。
“啧啧啧……瞧瞧,瞧瞧你们这是在干嘛?”这时柏棣公走了进来,摇摇头,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我说宁副官啊,你……你这样做,就不怕被齐将军知道吗?”
“柏棣公?”在见到柏棣公的那一瞬间,宁副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就这样,光着身子,蜷在那里。
“对,是我!”柏棣公笑着走到他身跟,伸出手在他肩上猛拍了一下:“宁副官,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兄弟的老婆?嗯,真不错,身板好,相貌好,难怪我这四嫂会……”柏棣公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四姨太身上,虽然用被单裹着身子,可还是隐约能看见些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面。
“你闭嘴!”蜷在那里的宁副官猛的站起身,却突然想起自己还****着,又忍不住蹲下,捂住那最令人羞涩,又难于启齿的地方。“柏棣公,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副官,你是被吓傻了呢?还是真的不知道?你觉得,我们费那么大劲捉奸在床,是为了什么?”柏棣公直言不讳。
“为什么?”宁副官盯着柏棣公,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怨吧。
“你再想想?”柏棣公提醒道,“前不久,齐将军叫我们去帮他私贩一箱烟土,那时间、地点……”
第142章 骑虎难下
柏棣公设计,宁副官被捉奸在床。(..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棣公以此为要挟,要求宁副官说出交货的时间和地点。
“我不知道。”宁副官低着头,拒绝回答柏棣公提出的问题,他不想出卖齐将军。
“真不知道?呵呵”见宁副官不说,柏棣公站直腰身,干笑了两声,同时,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宁副官对齐将军忠心,怎么可能轻易说出这么重要的秘密,佩服!佩服!”
“别说那些废话,快把衣服还给我!”宁副官一脸怒气,伸出手想去抢大汉手中的衣服,可是,大汉却闪到一侧,他抓了个空,身体一直裸着,这让他情何以堪。
“宁副官,别着急,衣服总会还给你的,但,不是现在。”大汉眼里闪着狡黠的目光,闪到一侧。
“你混蛋!”宁副官骂道。
“呵……”大汉一阵傻笑,“我是混蛋,但,你是王八蛋。”
大汉的话刚落口,便引来阵阵嘲笑声。
“他哪里是王八蛋嘛,齐将军才是,而且还是绿色的那种,哈哈哈……”另一个大汉接口继续说道,话刚落口,又是一阵嘲笑声,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厉害。
四姨太一直呆在床上,不敢动弹,双手紧抓着被单,眼里全是惊恐之色,生怕那些大汉扯了她的被单羞辱她。她本想求助宁副官,可看到他还****着身体蹲在那里时,那张开的嘴又闭合上了。
早上一起床,右眼皮就跳得厉害,常言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害怕今天会出什么事,所以,当宁副官过来时,她就想告诉他,结果,他却说没事,没事,现在呢,出事了吧,怎么办?
凉拌。
宁副官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又如何救得了她。
两个人就这样被赤祼的堵在了房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且他还得接受那些人的侮辱与嘲笑,此刻的宁副官恨不得一头撞墙而死,可是,他又不甘心,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韩信。
韩信方可忍受胯下之辱,不怕别人嘲笑他的胆怯与懦弱。而他为什么不可以先忍受着,总有一天,他会从柏棣公身上讨回来的。
“好了,够了,你们别这样说宁副官。”笑得差不多了,也羞辱得差不多了,柏棣公见好就收。“其实宁副官人不错,只是这事儿干的确实有些不地道。好了,你们把衣服还给他吧。”
大汉很不情愿的将衣服丢给了宁副官。
宁副官接过衣服,快速的穿上。
这时,床上的四姨太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宁——”
宁副官这才反应过来,她也还裸着的,衣服呢?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她的衣服在另一个大汉手中,而那大汉正贪婪地嗅着衣服上的味道。
宁副官走过去,一把夺过来,然后交到四姨太手中。
衣服被抢,那大汉气愤的挥拳想要打过去,却被柏棣公拦下。
此刻,他要给宁副官一个台阶,毕竟在被自己完全羞辱的情况下,他是获得不了任何信息的,只有软硬兼施才会有效果。
四姨太接过衣服,却并没有马上穿上,因为,她看到有几双恶狼眼正紧紧盯着她这块猎物,准备随时出击。
“都转过身去!”宁副官也看出端倪,对于那几个大汉怒吼道。
他的女人,不容亵渎。
可是,他却忘记了,四姨太是齐将军的女人,他跟那几个大汉有什么区别?或许有一些区别吧,那便是,四姨太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而眼前这几个人,却不是。
“为什么要转过身去。(..info无弹窗广告)”其中一大汉说道。
这样的好事谁愿意错过,谁愿意转身谁就是傻子,他不是傻子,所以,他绝不会转身。
而且那四姨太,论样貌那可算是美女,只是不知道那身材怎样,还有,她床上的功夫……啧啧,如果有幸能体验一吧,就算是死,也认了。
“你,你们……”宁副官想用身体挡住那几人的目光,可是,他越是阻挡,那几个人就越是贪婪的看着。
四姨太羞愧万分,恨不得一头撞死,裸露的双肩在空气中瑟瑟的颤抖着。
“穿啊,我们还等着呢。”几个大汉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那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下流、无耻!”宁副官愤愤骂道。
“呵,下流,无耻?你是说我们还是说你自己?”其中一大汉用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宁副官。
或许是他的话刺激到了宁副官,又或许是宁副官突然觉得事情并没有他想像那么容易解决,眼前这几个大汉骨子里透着一股邪昧,眼光就和强盗一样侵略感十足。看样子,今天算是逃不过去了,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出卖将军吗?
“柏棣公,你什么意思?”宁副官心里很清楚,这几个大汉之所以如此放肆,这一切定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们的正是柏棣公。
“啊?我没什么意思啊,不是叫他们把你的衣服都给了你吗。”柏棣公一脸茫然。
“你别装了,如果不是你,他们会如此放肆?”宁副官指着那几个大汉说道。
“你是说他们啊?”柏棣公这才反映过来,干笑两声,说道:“都是男人嘛,在见到一个全身赤祼又如花似玉的女人时,他们的这种表现很正常,你别生气。”然后转头对那几个大汉说道:“你们收敛一点,别这样,让人家笑话。”
那几个大汉恋恋不舍的将目光收回,可还是忍不往四姨太身上瞄去,只是,没之前那么猖狂。
四姨太眼里噙着泪,在宁副官的遮挡下,好不容易把衣服给穿戴整齐。她尴尬地蜷在床的角落,双手抱膝,头埋在两膝之间,这样的情景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一直以来,她都担心这段感情会被齐将军发现,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发现她偷情的不是齐将军,而是齐将军的旧识——柏棣公。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从他的眼神到话语,好像都是冲着宁副官去的。
难怪齐将军今天走出如此匆忙,连回家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难道这一切也是他安排的吗?如果是这样,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四姨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她现在只知道这一群人早早的离开她的房间,不管他与宁副官之间有什么交易,都与她无关,她不要与他们牵扯在一起。她不过是想过安稳的日子,想找一个可以体贴她的男人,当初嫁给齐将军时,也就图个可以享乐,最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她不过是个姨太太,说话做事一点地位也没有,就因为进门晚,所以受其他姨太排挤不说,还得看太太的脸色,如果不是因为她圆滑,会哄,估计在这个她,早就没有她的存在。
而如今她偷人的事被柏棣公这么一闹,怕是很快就会传到太太耳朵里,那时的她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四姨太越想越害怕,她突然抬起头,盯着宁副官,“宁副官,你和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四姨太突然问话,让正忙着应付柏棣公的宁副官怔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没理睬她。
此时,她来捣什么乱,乖乖呆着就行。
柏棣公见准时机,一使眼神,几大汉冲了上去,抓住宁副官的手,将他反押着,“宁副官,我给足你面子,现在,你也穿戴整齐了,是不是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如果你不与我合作,那么,我就将你通奸的事告诉齐将军,让他来发落,我想,那后果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吧。”
柏棣公赤祼祼的威胁着,宁副官没料到柏棣公会来这一手。
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出卖齐将军吗?
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柳贵不知何时,已绕到四姨太身边,并拿着小刀,刀口抵在四姨太白皙的脖子上,只见他厉声说道:“宁副官,你说还是不说?”
四姨太吓得小脸惨白,全身发抖,不敢动弹。
“宁,救我……”
宁副官见此,挣扎着,想要去救,可是,双手被两大汉紧紧压着,他用心无力。
这时,柏棣公又开口了:“只要你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保证你们无事,而且今天的事全当作没发生过,我们也没来过,你依旧是齐将军最信任的副官。”
“呸!你做梦!”宁副官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愿意出卖齐将军。
“不愿意?”柏棣公犀利的眼神一闪,转过头对柳贵说:“他不在乎这个女人,你不用手下留情。”
他的意思柳贵自然明白,于是,手中的刀往四姨太的皮肤下压了上去,只见一丝血从刀口处浸出。
“宁!救我……”
四姨太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她再一次将乞求的目光投向宁副官,她希望他可以救她,她不要死,她还那么年轻,这个世界她还没有看够……
“你住手!”宁副官见柳贵来真的,心一急,脱口而出:“我告诉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放了她,我告诉你们!”
四姨太是他的女人,他爱她,真的爱!所以,当他看到柳贵的刀口陷入她的皮肤时,他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不要看见她出事,不要。
现在,他骑虎难下,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边是齐将军,他该如何。
不说,是死,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143章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宁副官是想血溅当场吗?”柳贵再次威胁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的刀可是不长眼的,他的手可是没有分寸的,这一下去,保不准会不会割断她颈部的动脉。
宁副官这一刻才明白,眼前这些人,已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如果四姨太死了,他脱不了干系,这些人一定会将他困入其中,然后找来证人,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就算是他有千张嘴也难辞其咎。
看着四姨太无辜的双眼,他知道是自己害了她。
眼下怎么办?
柏棣公逼得紧,那刀架在脖子上,话不得不说。
好吧,不说是死,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齐将军,对不住了!
宁副官心一横,眼一闭,牙了咬,说出了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
“此话当真?”柏棣公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宁副官重重的点了下头,此时此刻他还能不说真话吗。
那刀可是架在心爱女人的脖子上的,就算不是为了她,那也算是为了自己能活命吧。所以,他不敢不说实话。
“好!”柏棣公一个眼色,大汉们松开了押着宁副官的手,柏棣公笑着走到宁副官身边,拍拍他的肩说,“宁副官,你看,这样多好,早说出来不就没之前那些事发生了吗?”
宁副官揉揉酸痛的手腕,将目光落在四姨太身上,“你叫他把人放了。”他对柏棣公说道。.info[]
“没问题。柳贵啊,放了吧。”
柏棣公话落口,柳贵放开四姨太。
四姨太吓得瘫软的倒在地上,连脖子上的血痕都忘记了痛。
“四姨太,对不住了。”柏棣公皮说。
四姨太没有理睬他。
宁副官扑了过来,将她搂在怀里,尽量给她安慰。
她靠在他怀里,全身哆嗦着,目光也有些呆滞。
柏棣公见大功告成,手一挥,手下人纷纷退出了四姨太的房间。
而他和柳贵也不辞而别。
宁副官将四姨太紧紧抱在怀中,刚才那一幕真的是吓坏了,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柏棣公会算计到他的头上。今天,他出卖了齐将军,想来日后,那柏棣公定会出卖他,怎么办?难说就这样坐以待毙吗,不行,他必须在齐将军回来之前,最好是将柏棣公解决掉!
想要解决掉柏棣公,他一人之力是不行的,他必须得找人帮忙,可整个军营中,谁可以帮他?
宁副官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人。
对,就是他了。
宁副官终于想好如何对付柏棣公,怀里的四姨太还在瑟瑟发抖,他说:“亲爱的,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四姨太哽咽着,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来:“宁,你答应我,以后,以后不可以再发生这样的事。”
宁副官点头道:“放心吧,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他握着四姨太的手,“亲爱的,听我说,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齐将军在,与不在,我都会是最爱你的人。如果你愿意,随便都可以跟我走。”
听闻宁副官这番话,四姨太显得有些惊讶,她问:“会发生什么事?”
宁副官摇摇头,没有回答。
今天柏棣公此行的目的很明显,是冲着那箱烟土,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柏棣公肯定在打那箱烟土的主意,而且,他很可能会置齐将军于死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别问那么多,总之记住我的话,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最爱你的人。”宁副官长叹一声,再次抱紧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得到了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柏棣公便和柳贵开始着手准备,他们先派人去了那个交货地点,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四下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然后,柏棣公安排布置人手,准备在交货的前一天,在这里潜伏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来到总督府。
“总督大人,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他落网了。”
“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总督再次强调。
“放心,我叫他有去无回!”
“那就好。”总督满意的点点头,这一下,他终于可以向上面交待了。
齐将军在外地办完事回来,正是交货的头一天。
他叫来宁副官。
“我离开这几日柏棣公可有什么动静?”他问。
“没有,我每天派人监视着,他好像很老实。”宁副官说。
“真的吗?”齐将军有些不信,依照柏棣公的性格,不搞出点动静,那就不是他的风格。
“难道将军不信我?”宁副官反问道。
“那到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似乎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不寻常。”齐将军沉吟道。
“将军难道在怀疑什么?”宁副官不得不佩服齐将军的睿智。
“嗯,我有些不放心他,你派人死盯着,别明天交货时出什么意外。”齐将军说。
“是!”宁副官退下去安排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明天会不会发生意外,但他却不能说,因为,是他出卖了齐将军。
想想,这些年,他一直跟在齐将军身边,齐将军待他不错,一直拿他当心腹,有什么事都会先找他商量,而他呢,他对齐将军做了什么。
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已经做了对不起齐将军的事,只求这一次齐将军能躲过一劫吧。
交货时间已到,这是一个无月的夜,齐将军带着宁副官,抬着那箱烟土出现在废弃的码头仓库。
可走到仓库门口时,宁副官突然脸色难看,弯着腰捂着肚子。
“怎么了?”齐将军问。
“我,我好像吃坏东西了,肚子痛得厉害。”此时,宁副官的脸已皱在一起,十分痛苦的样子。
“那就别进去了,找个地方方便去吧。”齐将军说。
“不,将军,我可以坚持。”宁副官捂着肚子说。
“坚持个屁啊,别把屎拉裤子上了,快去吧,解决完了再进来。”齐将军瞪了宁副官一眼,关键时刻掉链子,这好像不是他的风格,可瞧他那痛苦的样子,估计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那,那将军等我,我去去,马上就来。”
宁副官捂着肚子,快速的跑到远处一个暗角处,然后蹲下。
他哪里是肚子痛,他只是找了个借口逃了。
齐将军带人走进仓库的时候,对方早已等候在那里,见齐将军出现,便迎了上去。
“货呢?”对方直截了当地问。
“在。”齐将军手一军,命手下人将货抬了上来。“钱呢?”他问。
对方手一挥,只见一个手下拧着两个黑色的皮箱出现在齐将军眼前,对方打开皮箱,满满的两皮箱银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箱里。
就在彼此验完货之后准备交易的时候,“砰!砰!砰砰!”一阵急密的枪响。
齐将军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几个士兵倒下,紧接着,跟他交易的人也倒下了,交易人倒下之前,两眼发直,死死地盯着齐将军。那人临死前肯定以为这一切是齐将军指使的,想黑吃黑。
可是,那人想错了,接下来那枪声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
只见齐将军身体徒然一抖,也缓缓倒在地上。
是谁?谁在他背后打黑枪?
柏棣公以为齐将军死了,举手,枪声停止,他从暗处走了出来,沉着脸朝齐将军走去,他想查看一下齐将军的情况。
齐将军被子弹打中背部,伤了脚,嘴里直吐血沫,眼看着就开始往外倒气。这时,他拼尽最后的力气,猛的转过身,发现柏棣公正朝他走来,于是,伸出一只手,死命地抓住柏棣公的脚,费力地问道:“为……为什么?”
柏棣公高高在上,睥睨着他,狞笑道:“上面已经知道你在私贩烟土,并强烈要求打压,你时运不济,不能怪我啊。”
齐将军想不到自己竟然会阴沟里翻船,毁在这个自认为是兄弟的手中,他狂笑起来,怨怒地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柏棣公……我自问待你不薄,答应我一件事……放过……我的家人……”
柏棣公犹豫了一下,齐将军悲泣地恳求起来,血越涌越多,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眼看就要不行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道:“放过她们吧……”
见齐将军这样,柏棣公心一软,应道:“好……”
齐将军吐出一口气,气绝而亡。
柳贵见齐将军死了,慌得直冒冷汗。他抓住柏棣公的手臂,紧张而又害怕地问:“棣公,他死了,我们怎么办?”
柏棣公心中也有些害怕,毕竟,总督大人并没有说要了齐将军的性命,现在怎么办?此刻,他心中也是乱麻一团。但当他眼角扫到那一箱烟土和两皮箱银票时,灵机一动,招呼柳贵,先将那一箱烟土搬出一半,然后再一起抬着齐将军的尸体,与对手面对面摆放着,做出一个黑吃黑的假相。这样,就算总督大人问起,他也可以说那是他们两人在交易时发生了争执,然后两方人马同时动手,等他赶到时,齐将军已经被打死了。
呵,真是个好计策。
可齐将军仿佛死不瞑目,头歪着,眼睛一直朝着柏棣公看。
柏棣公心里直发毛,说道:“对不起,齐将军。”说完,他带着半箱烟土和一皮箱银票离开了码头仓库。
第144章 齐将军死了
宁副官蹲在暗处,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响,他知道出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此时他却不能出现在那里,如果被柏棣公发现他没死,必定会杀人灭口。所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们离开……
枪声停止了,只见几个人抬着一个木箱从仓库走出来,而柏棣公手中多了一个黑色的皮箱,想来,那皮箱里肯定装着银票,没想到柏棣公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齐将军情况怎样。
终于看到柏棣公一行人走了,宁副官匆忙进了过去,刚走到仓库门口,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不用说,肯定都死了,那齐将军呢?也死了吗?
宁副官的心突然跳得好厉害,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他不敢前进,害怕看见那横七数八摆着的尸体,更害怕看到齐将军的尸体,他踌躇着,一只脚已踏了进去。
算了,还是不进去了。
要不,现在回去找柏参谋吧,看他怎么说。
宁副官收回已踏进仓库的那只脚,转身,匆忙离开这里。
齐将军失踪了,将军府乱成一团,太太派人去军队里打听,都说前几日将军突然有事出去了,家里到处也找不着,平时交好的那些朋友也没听说去拜访过,连柏棣公也不知道将军去了哪里,太太这一下慌了神,齐将军仿佛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太太坐在桌前,一个个希望被打破,顿时坐不住了,心急如焚,而那些姨太太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还喃喃道:“奇怪,这人去了哪里。平日里要做什么,他都会派宁副官前来通知一声,可这一次,连宁副官也不见人影。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太太,这可如何是好?”二姨太来到太太身边,焦急地说。
“我这几天左右眼皮儿跳得厉害,莫非将军出事了?”三姨太揉揉还在跳动的右眼皮儿。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呢?”二姨太啐了三姨太一口。
三姨太自知说错话了,闭上嘴,退到一侧。
四姨太一直默默地站在那里发呆。
太太和二姨太,三姨太的话她听得真真的,她心里害怕极了,那天发生的事犹如在眼前,如果将军真出了什么事,那一定和他有关系。好像她也有好几日没看见他过来找她了,难道说,他也害怕了吗?呵,也是,遇见这样的事谁不害怕,尽管当时他说:“不管遇到什么事,他永远爱她。如果你愿意,随便都可以跟我走。”现在看来,他或许只是在骗她。
“四姨太,你倒是说句话啊,将军平日里最宠你,难道你不担心吗?”就在四姨太发愣的时候,二姨太走到她的身边,用肩碰了碰她。
“怎么能不担心,可担心又有什么用,太太派出去的那么多人都没找到将军,或许……”四姨太顿了顿,开始自我安慰起来:“或许将军又临时接到上面的命令,办事去了也说不准。”
四姨太的话让二姨太顿时醒悟过来,只见她双手一拍,说道:“是啊!太太,四姨太的话有几分道理耶,你想想,咱们将军是多大的官儿,上面又那么器重他,肯定是接到什么紧急命令临时出去办事了,而且来不急通知我们,不然,他好歹也得告诉我们一声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行了行了,都别自己吓唬自己。说不定将军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是这样吗?”三姨太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她的眼皮儿越跳越厉害,心也慌慌的,胸口闷堵着。
“老三,难不成你想将军出事?”二姨太鄙夷的看了三姨太一眼,说道。
“不是不是。”三姨太摇摇头解释道,她比谁都关心将军,只是……唉,算了,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
“那不就行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头都被你们吵炸了。四妹,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将军的事儿本来就多,或许真如你所说那样,突然接到紧急命令出去办事了也不一定,再说,这一次宁副官不也跟着一道去了吗,我们就再等上一两天吧。”太太终于说话了。
几个姨太太不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太太的话。
那就再等几天吧,别先乱了自己的阵脚。
二姨太和三姨太各自回了房,四姨太也准备离开时,却被太太叫住了。
太太说:“四妹,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四姨太心头一惊,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她转身来到太太跟前,小声问道:“太太,还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刚才的话是安慰大家的,现在就我们俩,你跟我说句实话,将军去哪儿了?”太太抬头盯着四姨太的脸,问。
四姨太怔了一下,太太怎么知道她的话只是安慰大家的,难道,难道她知道什么?
“别紧张,我知道将军平日里最疼你,所以,他去哪里一定会告诉你,你跟我说实话,将军这一次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我,我,我不知道。”四姨太摇着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你一定知道,说!”太太站起身,步步紧逼。
四姨太的身体一点一点后退着,她真的不知道。
四姨太越是不说,太太就越觉得有问题,想来,四姨太嫁进这个家也快一年了,将军对她宠爱有加,好多事别人不知道的时候,四姨太肯定知道,所以,这一次太太才会这想逼问她。
“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将军离家之前只说,他去做一笔生意,可也没说做什么生意,说是会带着宁副官一起去,其余的,我,我真的不知道了。”四姨太被逼急了,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她哭着说。
“生意?”太太看着眼泪汪汪的四姨太,良久,才问道,“他有没有说做什么生意?”
四姨太边擦眼泪边摇头,她哪里知道,男人在外做事,一般都不会告诉女人的。
“好了,你回房去吧”见从四姨太嘴里再也套不出什么话来,太太也不再逼问。
四姨太别过太太之后,回到房间,她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伸手摸了摸。
将军,宁,你们千万别出事啊。
四姨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宁副官匆匆跑回营地,然后敲开柏翊的门。
“笃笃笃――”
柏翊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宁副官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已先撞了进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柏翊合上门之后,看着满头大汗,色神惊恐的宁副官问道。
“齐,齐将军,死,死了。”宁副官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来。
“什么?”柏翊大惊。“你说齐将军死了?怎么回事?”
“是柏棣公干的!”宁副官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头,痛苦的扯拉着头发,还不断敲打着自己的头,完全沉浸在内疚之中,“是我对不起将军,是我害了他,是我!是我!”
“说啊,怎么回事?”柏翊气急败坏的一把抓住宁副官领口,将他拧起,问道。
宁副官只是哭,却什么也不肯说,柏翊气得手握成拳,狠狠的一下,打在宁副官的脸颊上。“怂样!”
是的,他就是怂,如果不怂的话,就不会出卖齐将军,如果不出卖齐将军的话,那齐将军就不会死在柏棣公手中,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他而起,而他就败在那个“怂”字上。
齐将军死了,这是柏翊万万没想到的事,只是,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得而知,最近他忙着宁轻晚的事,忽略了齐将军,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宁副官再在那里扯拉着头发,敲打着头,扇自己的耳光。柏翊隐约中感到,这一切肯定与他有关,只是,他现在这样,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有等他情绪稳定一些再说吧,于是,转身为宁副官倒来一杯白酒,递到他的面前。
宁副官颤抖地接过杯子,一饮而进,这酒很烈,宁副官又喝得过急,所以,酒浓烈的辣味充斥着他的喉咙,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响起。
柏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了只烟,串串烟雾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来,他不再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宁副官。
黑暗中,宁副官落寞的身影在瑟瑟发抖。
良久,他的情绪终于平定下来,缓缓站起身,走到柏翊跟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柏参谋救我!”他抬起头,双眼满是乞求的目光。
“你还没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如何救你。”此时的柏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含在嘴里的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第145章 我跟你走
宁副官从码头仓库跑回来直奔柏翊住所而去。(..info棉、花‘糖’小‘说’)
他害怕极了,担心柏棣公接下来会对付他。此时,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而柏翊就是他的救命草,他必须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草。
“柏参谋,救我!”他“扑通”一下,失魂落魄的跪在柏翊跟前。
“你还没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如何救你?”柏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含在嘴里的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这一切来得有些突然,齐将军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柏棣公手中,他怎么也想不到,齐将军做事一向谨慎,这一次怎么会……
看着跪在眼前的宁副官,柏翊似乎已感觉到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我……我……”宁副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啊,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才可以救,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如何救你。”
“这一切都是怪我,怪我啊……”宁副官再一次深深自责着,可此时此刻,如果不把实情说出来,柏参谋定不会出手相帮,怎么办,宁副官眼一闭,将那天在将军府发生的一切统统的说了出来,包括他是如何出卖齐将军的也全盘脱出。
“你说,是你泄的密!”柏翊听完之后,猛的站了一起。
宁副官跪在那里点着头,“是的,是我,是我出卖了将军。”
柏翊二话没说,狠狠的一脚踢在了宁副官的胸口,“蠢货!没想到你色胆包天,不但让齐将军带了绿帖子,你还直接要了他的命,宁副官啊,宁副官,平日里,将军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
柏翊越说越气,像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死!他顺手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手枪,枪口对准宁副官的额头。(..info无弹窗广告)
“柏参谋饶命,饶命啊,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将军,可是,可是当时他们拿刀架在四姨太脖子上,我看着血从刀口处流出,他们玩真的,他们玩真的!我害怕,所以,所以……”宁副官沮丧着,痛苦着。
“所以你就出卖了将军,是吗?”柏翊吼道。
宁副官捂着脸,痛苦的表情陷入双手之间。
“是的。”
柏翊瞧着他没出息的样子,火气腾腾地冒得老高,恨不一枪毙了他,劈头盖脸的骂道:“奶奶的,你还是男人吗?你的心被狗吃了吗?齐将军怎么就信了你这样的人,猪狗不如的东西。滚吧,你的事我帮不了你。”柏翊转身不再理他,这样的人,连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将军都出卖了,保不准以后他还会出卖谁,所以,他绝不会救这种无情无义的东西。
“柏参谋,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见宁副官一下扑了下去,抱住柏翊的脸苦苦哀求着。
“滚,老子不会救你!”柏翊一脚将他踢得一丈远,然后用枪指着他,“你要再靠近别怪老子无情,像你这样的东西,我不杀你算是便宜你了,我怎么可能救你!滚吧,滚出部队,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去了哪里,滚!”这是柏翊唯一能做的,不杀了或许就是救他吧,如果宁副官聪明的话,应该明白他话的意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宁副官跟狗爬似的爬出了柏翊的房间,柏翊的话让他的心再次跌入冰窟,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柏参谋身上,他希望柏参谋可以救他一命,却没想,柏参谋不旦没救,相反,还将他赶出部队。
什么叫落井下石?什么叫人情冷暖,宁副官这一刻深深地体会道。
入夜,天空突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宁副官走在雨中,雨水打湿了头发,打湿了衣服。
他该去哪儿,天下之大,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开部队,一个人走在这陌生的地方。
他出卖了最信任他的人,这样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他不能怪柏参谋无情,是自己无情无义在前,现在他后悔莫及,可一切都晚了,齐将军死了,接管他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可不管是谁,从此都与他无关,只是,只是,他就这样走了吗,那四姨太怎么办?他是用心爱着她的。
不知不觉中,宁副官走到了将军府的后门处,他先四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在决定没人跟踪的时候,他猛力一下推开了后门,然后悄悄地摸到四姨太的房间。
“笃笃笃――”
他轻轻敲响四姨太的房间门。
“谁啊?”
房间传来四姨太的声音。
宁副官不敢做声,只能猫在暗处,等四姨太开门。
四姨太从睡梦中被惊醒,问了一句,可门外没有声音,她以为是自己误听,正准备接着睡觉,这时,门口再次传来“笃笃笃――”一阵轻小的敲门声。
“谁?”
四姨太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随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四下看了看,没人啊。
大半夜的,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做梦吗?明明听见有人敲门呀。
就在四姨太准备关门的时候,宁副官突然冲了过来。
四姨太吓得差一点惊叫出来,宁副官立刻捂住她的嘴,说:“别叫,是我!”
四姨太惊魂未定,她瞪大眼盯着狼狈的宁副官。
当宁副官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时,四姨太第一句话便是:“宁,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亲爱的,愿意跟我走吗?”宁副官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紧抓着她的手问道。
“什么意思?”四姨太问。
“你别管什么意思,我只问你一句,愿意跟我走吗?”宁副官再次问道。本来,他可以一个人走的,可是,他放不下她,所以,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回来了。
“我……”四姨太显得有些犹豫,现在的生活状况她很满足,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宁副官私奔,而且如果私奔一旦被抓回来,那是必死无疑,所以,她,犹豫了。
“你不愿意?”看着四姨太的样子,宁副官苦笑了一下,他以为她会跟自己一样,深爱着他,现在看来,是他错了,而且是错得不可救药,错得一塌糊涂。
“不,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害怕。”四姨太解释道。
“算了吧,别说谎了,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齐将军死了,以后,你的日子或许就再也没有现在这般舒坦了。”宁副官怕她再次叫出来,赶紧上前,又一次捂住说。
“什么?齐将军死了?”四姨太的嘴虽然被宁副官捂着,可还是惊讶的大声道。
“嘘――你别嚷嚷,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宁副官说。
四姨太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压低了嗓音问:“齐将军真的死了吗?”
“嗯。”宁副官点头道。
“谁杀了他?”
“柏棣公。”宁副官说:“他那天逼问我交货的时间和地点,原来早就计划好要置齐将军于死路,只是,我却不知道,偏偏还助了他一把,将齐将军推上了绝路……”宁副官说道这里,心里痛苦万分,或许以后的每个日子里,他都会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你是说,是那天……”四姨太想起那天在这个房间所发生的一切。
宁副官沉重的点着头,“是的,就是那天,为了救你,我不得不出卖将军。呵,为了你……”宁副官突然傻笑起来,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出卖了对他最好的人,可现在她却不愿意跟他走。“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不强求,我走了。”宁副官说完,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他要在天亮前出开桃源村,因为,他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宁副官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四姨太突然跑上前,从后面抱住他,头靠在他后背上,说:“我跟你走!”
第146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着宁副官快要走出房间时,四姨太突然上前,抱住他,“我跟你走!宁,我跟你走!”
“你可想好了?这一切我们没有未来,或许还是亡命天涯,没有安定的生活,也没有锦衣玉食,你受得了吗?”宁副官没有转身,他只是淡淡地问,前途茫茫,他都不知道过了今天还有没有明天,所以,就算是她不跟他走,他也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她的家,就算是以后清贫些,可也不用担心未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宁,带我走吧,我想好了,就算以后,跟着你吃康咽菜,我也愿意,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四姨太紧紧地抱着他,眼里含着泪。
宁副官缓缓转过身,看着她,良久,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落下,他说:“亲爱的,跟着我就是吃苦,你真的愿意吗?”
“愿意,带我走吧。”四姨太点着道。
是的,她想清楚了,跟他走,而且绝不后悔,他们在一起也有好多年了,间除了肉体上的需要,更多的,彼此之间已付出真情,就算是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可是,如果他真的离开了她的世界,她想,她或许就再也不会快乐起来。所以,她情意不要那些安稳平淡的日子,也要和他一起闯天涯。
“好,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这就离开。”有了四姨太这句话,宁副官安心许多。
四姨太转身,收拾了一些细软之后,跟着宁副官连夜逃出桃源村。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天夜里的雨很大,很大。
宁副官带着四姨太行走在风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好不容易走到村口,可是,远远的,宁副官好像看见有一个人撑着伞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谁?”宁副官警觉的问了一问。
“宁副官,这三更半夜的不在家睡觉,准备带着四姨太去哪里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副官牵着四姨太的手不由紧了些。
“是谁啊?”四姨太小声问道。
宁副官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不知道是因为这雨夜的原因,还是因为害怕。
总之,他知道今天夜晚是逃不掉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带着四姨太出来。
“宁副官,别害怕,我是来送送你的。”那身影慢慢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送?
他有那么好心吗?
四姨太这时才看清挡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柏棣公。
她顿时惊呆了。
宁副官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
难道今晚就是死期吗?
呵,是不是来得也及快了些。
“谢谢,不用了。”宁副官冷冷地说。
“怎么不用,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一场,送送是应该的。(..info)”柏棣公走到他们跟前,当他看见躲要宁副官身后的四姨太时,显得有些惊讶:“哟?四姨太?呵呵,没想到,你们俩还真是痴情男女啊。”
“不要你管。”宁副官再次将四姨太往自己的身后拉去,生怕柏棣公会对她不利。
“呵呵,我自然是不会管的,这是宁副官的本事。”说话间,柏棣公竖起大拇指:“只是可惜的了齐将军啊,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又是谁让他带了绿帽子。”
“你闭嘴!”宁副官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做得这种事!”
“怎么,现在后悔了?”柏棣公嗤笑道:“可惜,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终归还是出卖了他。”
“你闭嘴,我叫你闭嘴!”宁副官再也受不了柏棣公对他的侮辱,咆哮道。
可是,他越是这样,柏棣公脸上越是显得兴奋不已。这种刺激,对柏棣公来说,就如同享乐一般,看着痛苦万份的宁副官,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如果没有宁副官的帮忙,这一切也不会如此顺利。
所以,说到底,他还是要感谢宁副官的。
“宁,你没事吧。”身后的四姨太已明显感觉到宁副官全身在雨中颤抖着。她从宁副官身后走了出来,来到柏棣公跟前,以一个女人骄傲的姿态说道:“柏棣公,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协议,也不管你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易,总之,你要的,宁,已经给你们了,而他,在背叛将军的时候就已背上良心债,我想,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安宁,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你觉得他的存在会威胁到你,那么,请在杀他的时候,连同我一起杀了吧,我不想独活,也不会独活。”
四姨太说这番话的时候深深震撼了柏棣公,也深深感动了宁副官。
柏棣公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一名弱女子,在最危险的时候,说出这种话,藏在袖中的枪,枪口露出一半时又收了回去。
他盯着四姨太,又看了眼宁副官,最后,他背转身去,说道:“你们走吧。”
也许柏棣公突然想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吧。
四姨太扶着宁副官愣了一下,柏棣公是想放过他们?
“再不走,别怪我反悔!”见二人愣在那里,柏棣公吼了一句。
四姨太扶着宁副官赶紧的朝村外走去。
脚步匆匆,瓢泼的大雨阻挡不住他们逃命的脚步。
可是,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可以逃离柏棣公的控制之下时,却没想,柏棣公突然转过身,举枪,对准宁副官心脏的位置:“砰――”一声,子弹从后背穿入,宁副官身体一僵,脸上露出不可意议的表情,身体慢慢地往后倒去。
“宁,你怎么了?”四姨太扶着已倒的宁副官,大声尖叫着。
柏棣公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于是,再次举枪,对准她心脏的位置,“砰――”又是一枪,只见她皱轻微的皱了一下,靠着宁副官,也跟着倒了下去。
“宁――”
“亲爱的――”
他们在临死之前,紧握着对方的手。
“后悔跟着我吗?”宁副官扯出最后的笑容,用着微弱的声音问道。
“不后悔。”四姨太微笑着,她靠在他的怀里。“此生不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一歪,倒在了他的怀中。
宁副官拼着最后一口气,笑了,满足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亲爱的,今生今世,我们永远在一起……”说完,安祥的闭上眼。
这一刻,他走得很平静,那些曾经欠下的债,在柏棣公举枪的那一瞬间,他已经还了。
此生,他无悔。
一阵寒风吹过,大雨似乎下得更猛了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柏棣公站在那里,看着死去的宁副官和四姨太,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唉,没办法,谁叫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之后,转身对站在不远处的手下说道:“找个地方,将他们给埋了吧。”说完,走了。
这一切都被一直躲在暗处的身影看着。
宁副官,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以为放你走,你就会躲过一劫,却没想,你还是没能逃过。不过,你放心,你的仇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报的。安心的去吧,九泉之下,见到齐将军时,你再好好赎罪吧。
一阵电闪雷鸣,柏棣公的几个手下匆匆找个地儿,挖了个坑,然后将宁副官和四姨太给埋下,连墓牌都没立一个,一座新坟,在这样的雨夜中默然而起。
第147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除掉心腹后患的柏棣公整个心情一下轻松许多。.info
甚至那半箱烟土他已找好买家,而且也谈好价钱,随时可以出货。至于之前从齐将军那里抢来的一皮箱银票,自然会先分给柳贵一半,尽管有些不愿意,但白纸黑字早已签下承诺,就算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必须得给。
想那柳贵也不是个贪心的人,而且在处理齐将军这事儿上他也出力不少,怎么着也不该亏待他。
齐将军失踪己有三天,这件事惊动了总督,总督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是柏棣公,他记得前些日子跟柏棣公提过齐将军私贩烟土被人举报的事,没几天齐将军便出事了,最大可能性就是柏棣公,而且他早听说,柏棣公与齐将军之前,虽是旧熟,但其实是貌合神离,估计这事,八成与柏棣公有关。
当总督派人将柏棣公叫来时,总督正在办公室发着牢骚:“齐将军这人气焰太嚣张,明目张胆地私贩烟土,还仗着自己有权,该打点的人都没打点到家,把上面的全得罪了不说,连****上混的人也得罪了,这下好了,交货时都想黑吃黑,结果两改俱伤。(..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当他看见柏棣公走进来的时候,便转头问道:“我听说齐将军死在交易地点,也不知道是不是确有其事?棣公,你天天跟在他身边,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柏棣公装出惊讶万分的样子,“总督大人,你说什么?齐将军死了?”
“是啊,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像是有人在他背后打的黑枪,死的时候都没冥目啊。”总督叹了一声说道:“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最近都没出过门。”柏棣公说。
“不可能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讲,你那什么吗?”总督的话有些隐讳,但他想,柏棣公应该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柏棣公继续装傻。
“就是上次我们说的那事……”总督循循善诱道。
“哦,我想起来了。”柏棣公突然茅塞大开,拍拍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呀,总督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把这事儿忘了。”
“忘了?”总督盯着柏棣公,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忘了,于是,他说:“你上次来求我说什么你听说他好像联络了买家,要准备出货了,还说,只要调离他几日,你便可以查出他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你都查到了吗?”总督绝对不相信柏棣公会一无所知,说不定,齐将军的死跟他有关,但现在没有证据,他不好断言,于是,只能先探探他再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柏棣公想了想,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个小本子,从中撕下一页,交到总督大人手中,说道:“谢谢总督大人及时点醒小人,这……就是他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总督接过纸单一看,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你这家伙老奸巨滑,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呢,好!很好!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向上面交待了,不管他齐将军最终死于谁手,总之,他是罪有应得。棣公,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
柏棣公赔着笑,心里却想着:你答应我的事,何时能办到。
“对了,我忘了有件事告诉你……”总督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
“什么事?”柏棣公脸上顿时显现兴奋的表情,他以为总督是要告诉他已任命为治安分队队长的事。
总督望着柏棣公,知道他在期盼什么,但他要说的却是另一件事,他说:“我听说齐将军身边的副官拐着四姨太跑了,我怀疑齐将军的死跟他有关。”
听完总督大人的话,柏棣公一脸失落。
“不知道。”他悻悻地说。
“唉,算了,现在上面只关心齐将军的案子,一个小小的副官也没人追问,逃了就逃了吧。棣公,这一次你立了大功啊。”总督上前一步,拍了拍柏棣公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我会把这事向上面汇报,相信不久,便会有消息。”
总督的意思很明白,你别着急,他先要将事情汇报上去,才能有嘉奖。
柏棣公再次赔着笑,总督的话虽然没有说白,但大家都是是明白人,一听这话便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半个月过去。
不管背负了多少罪孽,柏棣公得到了他想要的治安队队长之职。在齐将军和宁副官,还有无辜的四姨太的鲜血中,在所有人的掌声中,他换上了治安队队长治服。
一夜之间,柏棣公改头换面了,而跟着沾光的除了柳贵之外,还有他儿子――柏念文,也成了治安队小队长。
可是,另他没想到的是,接管齐将军部队的人却是柏翊。
“怎么会是他?”柏念文听完任命书之后,整个人愣在那里。
是啊,怎么会是他?
没人知道,柏翊其实是总督大人一直安插在齐将军身边的眼线,而柏翊和总督大人之间,却是另一层关系。
柏翊成为将军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总督大人。
“柏翊,来了。”
“嗯,来了。”
“坐。”总督很热情地指着沙发说道。
“谢总督大人。”柏翊恭敬地说了一句,然后坐在沙发上。
“柏翊,好久不见,你生份了。”总督靠着柏翊坐下,拍着他的肩说道:“这两年委屈你了。”
“总督大人别这么说,属下承受不起。”柏翊受宠若惊的站了起来。
“坐,坐,别那么紧张,现在没有外人,我们之间就不必那么拘谨。”总督将柏翊再次拉到身边坐下。
柏翊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总督的脸上,有些心疼地说:“总督大人,几年不见,你憔悴了不许。”
“呵,人老了,就这样,还是年轻好啊。”总督再次拍了拍柏翊的肩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将军了,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呢?”总督指着柏翊的脸说:“军医都说了,你的脸是可以恢复的。以前,我不管你以什么理由拒绝治疗,但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接受军医的治疗,我可不希望我的下属长着一张让人害怕的脸。再说,我还想带你去见几个人。”
“什么人?”柏翊问。
“呵,先不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把这张脸治好了,我再告诉你。”总督突然卖起关子来。
柏翊哑然一笑。
“对了,总督大人,齐将军的家眷是如何安排的?”柏翊突然想起齐将军的家人,便随口问了一句。
“能怎么安排,齐将军私贩烟土,又死在交易地点,上面不追究已经很不错了,难不成怎么,还想要抚血金吗?”一提到齐将军,总督的脸就显得有些不高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她们已搬出将军府,我只是觉得几个女人怪可怜的,男人犯了事,却偏偏要她们来承受痛苦,对她们来说,好像有些不太公平。”柏翊解释道。
“哼,不公平?你觉得这个世道有公平存在吗?”总督嗤笑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可以活着,一种是有权的,一种是有势的,还有一种就老百姓。如果没权也没势的话,那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小老百姓,过自己的日子,如果想出人头地,那就得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就是这个道理。”
柏翊默默地听着。
总督的话不无道理,想自己这几年,不正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吗。呵,他现在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而这一切都只为了出人头地。
现在,他真的出人头地了,可是,他一点也不快乐。
想想凌香,想想她现在还是宁轻晚的身份,而他却没有办法唤醒她的记忆。
“好了,不说了,柏翊,我只想让你记得,要想活下去不被别人打跨,就得步步为营,事事小心。而且,还必须有一个忠诚自己的心腹。”总督说:“就像你对我一样忠诚的那种。”
呵,找一个全心全意忠诚自己的人谈何容易。
第148章 为了她,他要改变
从总督府出来,柏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今生唤不醒凌香的记忆,那他在她的心中算什么。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想来这些日子和凌香在一起,她对他一直处于抗拒状态,除了抗拒这张脸之外,她似乎更抗拒靠近她的身体。就算是柏翊想拉她的手,她都会挣扎而且奋力要抽回来,直至他妥协为止。
他问她:“凌香,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盯着他的脸,很肯定的说:“是的。”
他很苦恼,很烦闷。
可是,他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谁叫她是他最爱的人呢。
就算是她不记得他了,可在他的心中,曾经的美好时光永远都停留在那一刻。
柏翊后来想,或许是因为他的这张脸,让她在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抗拒,所以,她不愿意去回想曾经的点点滴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改变自己势在必行。
于是,柏翊回到部队,直接去了部队医院找到军医。
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我的脸能治好吗?”
军医先是一愣,然后点头道:“能。”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月。”军医想了想说。
“一个月时间太长,能不能短点。”
“这……”军医显得有些为难,这治病又不是打仗,说快就能快得了的。
“半个月怎么样?”柏翊给了他一个时限。
“将军,半个月时间恐怕有些困难。”军医说。
“不行,就半个月!”柏翊断了军医的后路。他必须要军医在半个月之内将他这张脸治好,就算是不能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样貌,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吓人就成。(..info$>>>棉、花‘糖’小‘說’)
“将军,你这样我很为难,你脸上是烧伤,是需要时间植皮,半个月时间根本无法恢复。其实,一个月时间本来就很短,我真的没办法再将时间缩短,而且你的伤已经好多年了,治疗中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恢复,所以,将军,你只需要忍耐一个月的时间就好了。”军医再次解释道。
一个月时间,一个月里,他可以做很多事,可以带着凌香去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他真的好想让凌香快点恢复记忆。
可是军医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他脸上的伤已经好多年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难道真要等一个月吗?唉,算了,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只要能让他恢复容颜就成。
“那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不过,你得保证,你必须在一个月里医好我的脸。”柏翊考虑了一下自身的情况,然后答应了军医的要求。
“呵呵……”军医瞧着柏翊那着急的样子笑了,他说:“将军,我保证在一个月里让你的脸恢复,不过,将军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吗?”想想这几年,他曾无数次跟将军提过治疗的事,可是将军呢,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肯答应,现在,为了一个姑娘,他不旦答应治疗,而且还必须要他保证在一个月里治好他的脸,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柏翊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以前自己还是参谋时,便和军医关系处得不错,也帮了不少忙。现在,身为将军的他,在下属面前,却还是那般平易近人,真是难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军医的话是在打趣他,可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军医说得没错,他确实有些着急了。
离开医院后,他直奔凌香的房间而去,准确的说,是自己的房间。
打开门时,宁轻晚正依窗而立。
她忧郁地望着窗外,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潮湿味儿,天阴沉沉地,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凌香——”
柏翊走了过去。
宁轻晚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转过身的意思。
她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凌香的身份。
柏翊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喊道:“轻晚——”
这一次,宁轻晚稍微的动了动,却没有转过身,只是,将头偏向了另一侧。
窗外树枝上有一个鸟巢,鸟巢里有两只小雏鸟,正叽叽喳喳地吵过不停,它们正张着嘴等着父母口中的食物。
这画面看起来好温馨,不知道何时,她才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轻晚,在看什么?”这时柏翊走了过来,挨着她站着,目光也随着她锁定在那棵树上。“想家了?”他说。
“嗯。”她点头。
是的,想家了,可是,她的家在哪儿呢,她努力的回想着家的位置,可是,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头很痛,她忍不住闭上眼,锁紧眉,身体缓缓下蹲,双手抱紧头。
“轻晚,怎么了?”柏翊看见她痛苦的表情,心立刻揪在一起,伸手想扶住她,可是,她有些倔强的挣扎了两下。为了不让她更痛苦,他放开了扶她的手。
一些零星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着。
头,越来越痛,那些画面不停在脑海中闪现着,一张接着一张,画面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在海棠树下,在夕阳西下的田野中,在寺院的菩提树下……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宁轻晚努力的想要将这些画面从脑海中散去,可是,那些画面却越发的清晰,她,她好像看见画中女人的脸,闭着的眼突然睁开。
画面中的女人是自己,而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自己跟他那般亲热。
走开,走开,那些讨厌的画面走开。
她心里不是一直装着良玉吗,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难道,她是坏女人?
宁轻晚的脸色越来越惨白,神情有些晃忽,她呢喃了一句,然后身体向一侧倒去,人晕了过去。
“轻晚,凌香,凌香!”柏翊被宁轻晚突然的行径吓坏了,当她倒地的那一秒,他抱住了她。
他好像没说什么吧,只是说了“回家”二字,可是,她的表情就有些怪怪的,然后就是头痛,再然后就莫名的晕倒。
这到底怎么回事。
柏翊将宁轻晚抱上床,然后拉开门,对门外的警卫说道:“你,快去把军医请过来!”说完,转身回到宁轻晚身边,看着紧闭双目的她,他的心钝痛着。
警卫跑得很快,五分钟时间,就跑到军部医院找到军医。
“军,军医,快,我们将,将军找你!”由于跑得太快,警卫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你慢点说,怎么回事?”军医瞧着警卫着急的样子,问道。
“那个,那个被将军,关,关着的女,女人晕了。”警卫拍拍胸脯,努力让自己说话顺畅一些。
“女人?”军医惊讶地盯着警卫。
警卫连连点头,“是的,你快去吧。将军急死了。”气息终于调节过来,一句话也终于可以说得顺畅了。
军医不再多问什么,拧起药箱,随着警卫来到将军的住所。
推开门时,柏翊正焦急的在房间来回走动着。
宁轻晚躺在那里,他无能为力。
见军医进来,上前一步,抓住军医的胳膊将他拉到床边,指着宁轻晚说:“快给她看看,怎么回事。”
“她怎么了?”军医放下药箱,边问边查看起宁轻晚病情来。
“我也不知道,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头痛起来,然后就晕了过去。”柏翊解释道。
“将军,你能否告诉我,你之前口中的女子是不是她?”军医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相反仔细的检查着宁轻晚的身体。
“是的。”柏翊一点也不隐讳。
“她的头好像受过伤,难怪会失忆。”军医检查完之后说道。
“什么?你说她的头受过伤?”柏翊惊讶地问。
“是的。”军医说:“伤虽然好了,但她却失忆了。今天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她想什么,所以才会这样。”
“你是说……”柏翊指着宁轻晚说:“她想什么了?”
“很有可能。一个人在强迫自己回忆过去的时候,头会很痛,而且她越是强迫,头就会越痛,直到她承受不了时,人便会晕厥过去。不过,这是个好现象,说话,她在慢慢恢复。”
“真的吗?”听到军医的话,柏翊显得很激动。
如果宁轻晚,哦,不,是凌香,如果凌香恢复记忆,那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是的。将军,恭喜你。”军医微笑着说。
得到凌香的记忆在恢复中这个好消息,柏翊整个人顿时兴奋起来。看来,他得在凌香的记忆完全恢复之前,改变自己这张脸。
第149章 立下字据
宁轻晚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昨天头痛欲裂,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
当看到趴身床边睡着的柏翊,她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他在这里守了一整夜吗?
宁轻晚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柏翊的头发。
这样的情景好熟悉,好像曾经经历过。
头,又有些痛。
不过,好像只要每次想什么的时候,才会这样,难道,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曾经失忆过。
柏翊迷糊中感觉有谁在抚摸他的头发,他睁开眼时,看见宁轻晚已经醒了。
“你醒了。”他问。
宁轻晚显得有些尴尬,想收回手,可是,却被柏翊抓住。
他说:“凌香,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感染了风寒,我也是这样趴在床边睡着了,而你醒来时就像现在这样,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
“我不记得。”宁轻晚打断他的话,有些激动的说:“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不是凌香,我叫宁轻晚,我跟你讲过很多次。”
“好,好,你别激动。”柏翊害怕她一激动头就会痛,连连说到:“我以后不叫你凌香,叫轻晚,轻晚行了吧,你别激动,别激动。现在头还痛吗?”
宁轻晚摇摇头,“不痛了,但,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她的目光落在柏翊手上。
“好。”柏翊有些不舍的放开,眼里满是无限柔情。
宁轻晚收回手,将头转向一侧。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info)
最后还是柏翊打破沉默,他说:“轻晚,我要暂时离开你一个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请为我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吗?”
“为什么囚禁我?”宁轻晚没有回答柏翊的话,相反问问道。
“我没有囚禁你啊,我是想你留在我身边。”柏翊解释道。
“没有囚禁我,为什么不放我走?你把我丈夫,还有公公婆婆怎么样了?”
“他们?”一提到柏棣公和柏念文时,柏翊的脸色就显得很难看。“他们好得很,不用你操心!还有柏念文不是你丈夫!你听清楚了,我,柏翊,才是你丈夫!”
宁轻晚懒得理他,眼前这人就是疯子!
囚禁她的人不说,整天管她叫凌香,现在居然又信口雌黄起来,她真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既然他说要暂时离开一个月,那她是不是该乘着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逃出这里呢。可是,门外一直有士兵把守着,她如何出得去。
宁轻晚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这笑让柏翊以为是幻觉,只见她靠在他的怀里,撒娇地说:“你别生气,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对了,我现在人在这里,心也在这里,你是不是应该把门外的士兵撒了呢,我不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有十二个小时有士兵看着,就跟看犯人一样,好不舒服。”
“不行,他们是保护你的。”柏翊拒绝的宁轻晚的请求。
“可是,我这样很不自由呢,如果你想唤起我的记忆,就得给我一定的时间和空间,这样,我才不会有压力,没有压力我就可以想起很多,很多我们以前的事儿来,你说呢?”宁轻晚将话题转到了柏翊身上,让他觉得,如果不照她的意思去做,那恢复不了记忆就不能怪她。(..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翊想了想,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说道:“好,我可以把门个的士兵撒走,但你不可以乱跑。”
“我怎么乱跑啊,这四面八方都是你的人,我一个弱女子,再怎么样也逃不出你如来佛主的‘五指山’啊”宁轻晚说话间,用食指在柏翊胸口点了点,这动作虽然很轻,但却带着暧昧的味道。
“你知道就好。”柏翊顺势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说:“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宁轻晚问。
“我被提升为将军了,并接管了齐将军的部队。”柏翊说。
“啊?那,那齐将军呢?”宁轻晚很惊讶。
“他死了。”柏翊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死的?”宁轻晚追问着。
“你一个女人管那么干嘛,你只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就够了。”柏翊有些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说道。
“那我在这里就恭喜你了,恭喜荣升为将军。”宁轻晚说话间半朝他耳垂吹了一口气。
柏翊笑了,他说:“光嘴上说恭喜就完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宁轻晚娇媚地说,同时,快速的在柏翊脸上轻啄了一下,娇笑道:“这样行吗?”
她这一举动让柏翊感觉有些受宠若惊,抱她的手紧了许多。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上的。”
“不愿意吗?”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今天我真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柏翊笑着说道。
这一生他唯一的愿意就是要和她相守白头。
可是,宁轻晚却不是这样想,她要先麻痹他的意识,然后再找机会逃走。
于是,她靠在他怀里,说:“我可不可以不用整天被关在这个屋子,我好想出去走走。”
“可以,只要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走出这个房间。”柏翊说。
“真的吗?”宁轻晚有些不太相信,她抬起头看着柏翊那张有些扭曲的脸,那张脸让她觉得有些恶心,可为了逃出这里,就算是再恶心,她都要忍着。
“嗯,真的。”柏翊点了点头说道。
“那不行,我怕你空口无凭,明天一不高兴了就反悔,你必须白纸黑字,写下来,这样,我才会安心。”为了防止柏翊反悔,宁轻晚提出要立下字据,以保证她可以出入自由。
“这……”柏翊没料到宁轻晚会来这一招,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立吧,不就几个字的问题吗,于是,柏翊拿出纸章,写下字据,表示她可以自由出入,写好之后,盖上印章,递到了宁轻晚的手上。
宁轻晚接过纸,看了看内容,很满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字据收藏好。
“这下满意了吧。”
见宁轻晚的模样,柏翊再次笑了,真是个小女人。
宁轻晚只是浅笑,心里已开始盘算起她的小算盘来。
“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离开?”为了她的逃出计划,她得掌握更多他的动向才行。
“明天,明天就离开。”柏翊不经意间说道。
“哦,那我在这里先祝将军一路顺风。”
“顺什么风啊,我只是去军部医院呆一个月。”柏翊笑了笑,然后郑重地说道:“轻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也别让我失望,好吗?”
宁轻晚听不太懂,但她却不问,因为,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还是微笑着,乖巧的点点头。
第二天,柏翊离开时没有再来跟宁轻晚告别,因为,他怕自己舍不得,所以,天一亮就出现在军部医院军医的办公室里。
“将军,准备好了吗?”军医望着柏翊,感觉他好像有些紧张。
“准备好了,来吧。”柏翊闭上眼,说道。
“好。但是,将军,你不用那么紧张,这些都是小手术,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军医说。
“我相信你。”柏翊说。
“嗯,那请将军跟我来。”军医走出办公室,带着将军来到一间单人病房,然后一切安排就绪之后,就去准备手术。临走时,他对柏翊说:“将军,请相信,我会不让你失望的。”
柏翊自然信得过他的医术,这一点他不用担心,只是,他害怕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些,可是,军医之前的话,要恢复容貌最短时间就一个月,为了凌香,他必须坚持下去。
凌香,请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很快,等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时,我想,你就不会对我产生抗拒了。
想着昨天宁轻晚靠在他怀里的情景,柏翊的心顿时暖暖的。
第150章 宁轻晚逃跑了
宁轻晚被清晨第一缕强光照射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之后,从枕头底下拿出昨天柏翊写的那张字据,纸张上的字迹钢劲有力,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时想不起。..info
算了,有了这张字据,从此以后,她想去哪儿都可以。
只见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穿好睡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耳贴在门上,仔细听听门外的动静,可惜怎么听也听不见,于是,她轻轻将门拉开一个小缝,然后从缝隙中向外看,之前站在门口的士兵好像不在。她怕自己看错了,为了证实柏翊守不守信,她猛的拉开门,走到门口,东瞅瞅,西瞧瞧,没有,确定没有士兵打守,呵,没想到他还真的很守信,真的撤走了守在门外的士兵。
这下好了,这样的话,她便可以自由出入这个门。
于是,她返回房间,一番洗漱之后,换好衣服,走出这间关了她快一个月的屋子。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明媚。
宁轻晚站在院儿里,展开双臂沐浴在阳光下。
空气中夹着淡淡的花香味,这种感觉真好!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这里。
宁轻晚假装很新奇,四处边走边看。
“站在!”就在宁轻晚走到一扇铁门前,准备伸手拉开时,一个警卫跑了过来,他打量了宁轻晚几眼后,问道:“宁小姐,准备去哪儿?”
“我,我哪儿也不去,就随处瞧瞧,看这里有扇门,就好奇的过来瞧瞧,对了,这扇门通哪儿啊?”宁轻晚假装迷了路,然后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哦,这是府院的后门,出门左转就是正街。一般伙房的师傅都走这门,来去方便。”警卫没想太多,随口答道。
“哦,哦,哦。”警卫的话宁轻晚记在心里,但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她拍了拍额头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忘记回去的路了。”
警卫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没事,宁小姐跟我走吧。”
“嗯,好的。”宁轻晚点头头应道。
警卫把她带到目的地之后,离开时交代说:“宁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就别四处乱跑,这里你不熟悉,很容易迷路。”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宁轻晚再次点头道,其实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如果不四处乱跑,又怎么知道哪条路可以逃出去。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后门可以逃。
警卫离开之后,宁轻晚回到房间,趴在床上,静想着逃跑的路线。
这会儿时间还尚早,如果想逃,就必须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可以。再说,她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当初被柏翊带来的时候,她就两手空空,如今要离开了,也依旧两手空空。
对了,她得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这些衣服都是他叫人帮她买的,她不能带走,凡是属于他的东西,她一概不要。
一切准备就绪。
当月上柳梢时,宁轻晚就已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静悄悄的,一点生息也没有,想来这个时间,大家都应该睡觉了吧。
只见她轻轻拉开门,先探出半个头左右看了看,在确定没人时,她猫着身子走了门,然后背贴着墙一点一点朝楼下走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就在她快要走到楼下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她吓得赶紧往回跑,然后找了个暗角处躲了起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宁轻晚吓得额头的汗一下渗了出来。
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宁轻晚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大气不敢出,后背紧贴着墙,全身有些微颤。
怎么办?如果被发现在,该会不又被锁起来吧。
就在她以为快被发现的时候,那脚步声好像转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宁轻晚长长的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胸口,再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再次探出头,再确定没有人的情况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口气跑到后门那里。
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可是,当她伸长去拉后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居然上了锁。
不是吧,这么倒霉?
白天的时候不没上锁吗?为什么晚上会上锁呢?
再拉拉,拉不动,锁纹丝不动。
怎么办,难道真要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吗?
如果是那样,她情愿死!
后门上锁,那就走前门吧。
不管了,先试一下,她突然想起怀中收起的那张柏翊写的字据,或许,这个时候,它能排上用场吧。
于是,她硬着头皮朝前门走去。
“站住!谁?”
快走到门口时,守门的警卫举起了枪,喊道。
“是我!”宁轻晚小声答道。
“大半夜的去哪儿?”警卫瞧见是个女人走来,便收起了枪,问道。
“我,我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出去给宁小姐买糕点的。”宁轻晚撒谎道。
“买糕点?这大半夜的去哪里买糕点?”警卫用怀疑的目光将宁轻晚上下打量了一番,因为从未见过传说中的宁小姐,都只是听说将军关了个女子在阁楼上,而眼前的女子衣衫破旧不堪,大概是叫去伺待宁小姐的吧。唉,算了,不为难她了,“去吧,快去快回!”警卫朝他摆了摆手,无奈的摇摇头。
宁轻晚心里偷笑着,没想到这警卫这么好糊弄。
“哎!谢谢你,警卫大哥。”为了不引起怀疑,她离开时,还特意谢过了那警卫。
只是不知道以后,如果被柏翊知道是这个警卫放走了她的话,会不会受罚。
唉,不管了,先逃出去再说吧,好歹那警卫也是他的兵,他不会舍得下狠手的,就算是体罚,也只是轻微的,不会要了那警卫的命。
这一次,宁轻晚猜错了,在柏翊心中,她的位置任何人无法动摇,当他得知宁轻晚逃跑的消息,他顿时大发雷霆。
“她是怎么逃出去的?”柏翊的脸上虽缠着绷带,可前来通报的警卫依旧能从他身上感到冷冷的寒气。
“她找了个借口从前门逃了。”警卫小声说道。
“什么借口?”
“她说她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去给宁小姐买糕点的。”警卫解释着。
“狗屁!老子什么时候命令人去给宁小姐买糕点来着,就你们几头蠢猪,这样的谎言你们竟然也相信?”柏翊气得鼻子直冒热气,双手叉腰,在病房里来回走。
“守门的警卫一听是将军您的吩咐,也就没敢多问。”
“你们,你们……你们是要气死我啊!”柏翊指着警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军医走了进来。
“将军别着急,你刚做了手术,对恢复不利,一定要保持平静。”
“人都跑了,我如何能平静下来!”柏翊恨不得立刻扯下脸上的纱布,出去将宁轻晚找回来。
“可你现在急也没有用啊,要不,先让警卫们出去找,凡是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派人去找找,相信一定可以找得到她,你先别着急上火。”军医安慰着,同时朝警卫挥了挥走,意识他快离开,否则会影响将军的恢复。
警卫很聪明,知道军医的意识,于是,快速的退出了病房,但他并没有先急着离开,相反,呆在军医办公室门口等着。
“怎么还不走,呆这里干什么?”等军医安抚好柏翊从病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警卫还站在门口,不由皱了下眉,问道。
“军医,将军怎么样?”警卫自知刚才行为有些鲁莽,有些抱歉地说。
“现在好多了,你说你们也真是,怎么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
“呵,军医啊,你不知道那女人,除了长得漂亮,人精着呢。”警卫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不管她精不精,总之,她就一个女人,就算再精又怎么样,你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找不着她一人吗?快去找吧,别在我这里磨蹭时间了。”医军提醒道。
“对,对,对,先找人要紧。医军,那我先走了,回头,你跟将军说说,等我们找着人之后,再跟他请罪,请他现在先别着急,等病好了,我们随便他怎么处理都行。”警卫离开时,说了一大通好话给军医,直到军医不耐烦了,他才离开。
第151章 替代品
宁轻晚逃了,柏翊大发雷霆,警卫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宁轻晚有机可乘,于是,派出手下开始四处寻找。(..info无弹窗广告)
但天下之大,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警卫后来用排除法,逐一排出她不可能去的和可能去的地方。
最后,他觉得宁轻晚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回到柏棣公家。
但是现在的柏棣公和以前不一样了,如今他是治安队队长,又靠着总督这颗大树,怎么办。
警卫在柏宅门口徘徊了几圈,最后,还是放弃。
回到办公室后,他一筹莫展。
这时,门外跑进来一个士兵。
“报告!”
“什么事?”这头都火烧眉毛了,哪里还顾得上礼仪,警卫不耐烦的朝门口的士兵摆了摆手,招他进来。
“刚才3组派人来说,好像在村东头见到一位长得像宁小姐的女人。”士兵报告说。
“真的?”警卫一听“宁小姐”三个字,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
“也,也不太确定。”因为没见过宁小姐本人,他们也只是按警卫描述的模样去寻找,所以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宁小姐本人,只能说长得像。
可是警卫却不这样想,管她是不是,先过去看一眼便知道了。
于是,他叫士兵前边带路,匆匆赶到村东。
一名女子已被团团围在中间,这阵势将女子吓得蹲在那里,全身瑟瑟发抖。
警卫跑过去,推开围着女子的一群士兵,然后将蹲在那里的女子缓缓扶起,赔着笑脸抱歉地说道:“宁小姐别害怕,他们没有恶意。”
可是,当女子慢慢抬起头看着警卫时,警卫顿时呆了,这女子哪里是宁小姐,一张陌生而惊恐的脸,泪水挂满脸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你是谁?”警卫问道。
“我,我叫李敏君。”女子哭着说,“你们干嘛,干嘛围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他们认错人了。”警卫解释道,同时仔细打量着那个叫李敏君的女子,她确实跟宁轻晚长得有几份相似,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认错人。
警卫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现在宁轻晚一时也找不着,而眼前的女子和宁轻晚相似,那可不可以先将她当成宁轻晚带回将军府,骗过柏将军之后,然后再慢慢找呢。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警卫又快速的打消了,如果将军发现找回来的人是假货,那后果是什么,警卫不敢想。
唉,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手一挥,叫兄弟们放了那个叫李敏君的女子。
可是,那女子好像中邪了似的,偏偏跟着警卫。
“你跟着我们干嘛?”警卫一脸嫌弃地说。
“我没地方去了,大哥,你就收留我吧。”李敏君哭泣着说。
“我这里又不是难民营,怎么可以随便收留人,你走吧。”
“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收留我吧。”李敏君越说越难过。
警卫在前面走着,李敏君在后面跟着。
其中一个士兵瞧着她怪可怜的,就在警卫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大哥,要不,就先将她收留下来吧,你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宁小姐,瞧着她跟宁小姐有几分相似,如果将军问起来,你也可以先糊弄一下嘛,等找到宁小姐的时候,你再将她送走也不迟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警卫瞪了士兵几眼,士兵的话是他最初的想法,可因害怕将军知道实情之后会处罚他,所以才不敢轻易下决心,现在士兵也这么说,或许,这方法可行。
只是,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种做法是欺骗。
见警卫不再理她,李敏君也不好意思再说话,只是一路默默着,她走在这一行人的最后边,低着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警卫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跟在后面的李敏君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大哥,是,是在叫我吗?”李敏君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
“留下你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警卫说。
“什么事啊?”李敏君茫然的看着警卫。
“一会儿跟我回一趟将军府。”警卫说:“但你必须保证,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我叫你做什么都你必须答应!”
“这……”李敏君显得有些为难。她害怕警卫对她提过份的要求,比例:强霸她的人,她也愿意?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她还不如饿死路边得了。
“放心,我要你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警卫好像猜出了她的想法,解释道。
哦,既然是这样,那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能留下来,她做什么都可以,当然除了奉献身体除外。
“那,好吧。”李敏君想了想,点头道。
“跟我走吧。”警卫见她答应,心中一阵暗喜,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警卫将李敏君带回将军府,找了间客房先让她住下,然后令人烧好热水,让李敏君换上宁轻晚的衣服。
当一切准备好之后,李敏君再次出现在警卫眼前时,警卫整个人都看呆了,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宁轻晚的化身嘛,如果她不开口说话的话,估计连将军都认不出来。
这一步棋虽有些险,但希望可以化险为夷。
宁轻晚乘夜逃出将军府之后,原打算先回柏宅,但走到半道时,她却改变了主意。
她心中有困惑,她得解开这困惑才行,否则,她无法再继续呆在柏念文家,更无法完成他的复仇计划。
她回到民房区。
“奶奶,我回来了。”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奶奶一个人坐在正堂屋里。
“轻晚回来了。”奶奶见宁轻晚回来了,显得有些激动,赶紧起身迎了上去。
“奶奶……”宁轻晚上前,紧紧抱住迎上来的奶奶,泪水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哽咽着。好些日子没有轻晚的消息,她心里着急,特别是当她听说轻晚被抓起来之后,更是急得几夜几夜睡不着,现在好了,看到她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
“奶奶,我好想你。”宁轻晚趴在奶奶肩头说。
“奶奶也想你,对了,轻晚,仇先生在等你,他好像算出你今天会回来似的,还特色叫轻霞去卖了菜回来。”奶奶轻轻推开趴在肩头的轻晚,说道。
“他在?”宁轻晚擦了擦眼角的泪,问。
“嗯。”奶奶点了下头,然后指着宁轻晚的房间说道:“一直呆在你房间里,说是等你回来就直接去找他。”
“嗯,奶奶,那我先去了。对了,奶奶,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宁轻晚突然撒娇的靠在奶奶怀里,跟小孩子一般说着腻歪的话。
“好!”奶奶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这个女娃从她第一眼瞧见时就喜欢上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亲孙女,总是,她这一生是把宁轻晚当成亲孙女来对待了。
宁轻晚暂时别过奶奶之后,回到房间,仇良玉坐在窗旁的梳妆台前。
从镜子里瞧见宁轻晚的身影时,他整个人显得很兴奋,甚至有些激动,他一下起身,快步走上前,在宁轻晚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他已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不说话。
这一刻,时间停止着。
整个世界也静止着。
宁轻晚感受着仇良玉的心跳,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你此一生若只一瞬,纵然今世相守一瞬亦是一生。
“良玉,今生有你足够,我不求来生。”她靠在他怀里,幽幽道。
“我亦不求来生,今天拥你足够。”他紧紧抱着她喃喃道。
这个约定或许今生都完不成,仇良玉心里很清楚,此次宁轻晚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尽管他有千万个不愿意说出真情,但,只要她问,他便会如实相告,因为,他知道,她心中如果不解开这个结,她永远也无法快乐起来。
曾经的隐瞒只是想让她忘记伤痛,而如今,这伤痛再次被强行打开,他会看到她再次痛苦不堪的模样,但,他相信,柏翊一定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而他,依旧只是远远的看着那里,看着她幸福就成。
这种单相思的爱,他一个人承受就好。所以,此时此刻,他只是紧紧地拥着她,过了这一刻之后,她或许就不再是他的了。
第152章 身份恢复
吃过晚饭之后,宁轻霞去厨房收拾了,宁轻晚留下陪在奶奶身边,说了几句贴心的话之后,便被仇良玉拉出了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彼此沉默着。
今晚月色有些惨淡,就如此刻仇良玉的心。
想来,今晚就要摊牌了,他却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哭。
是的,确实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认识她那么久,看着她一路艰辛的起来,他能给她的除了陪伴,好像再也没有别的。
“良玉――”
“轻晚――”
就在仇良玉打算把实情告诉宁轻晚的时候,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彼此的名字。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望着对方。
良久,仇良玉握起宁轻晚的手,说:“轻晚,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走进你的心里,可是,总走不进去。”
“良玉……”
看着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仇良玉,宁轻晚心中突然一酸。三年了,三年的时间不短,可是她却一直把他当作最好的朋友、知己。是的,她曾说过要嫁给他,可是,那只是为了报恩,报答他对自己的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轻晚,对不起,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困惑,需要我来解答,但是,我只想告诉你,很多事并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但,我却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别恨我!”仇良玉满心苦涩,伸出手将宁轻晚揽入怀中:“我这样做是有苦衷的。”
宁轻晚靠在他怀里,轻柔道:“我不会恨你,这一生都不会。”
是的,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会恨他,因为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
“其实,你不叫宁轻晚。”仇良玉说:“我,也不叫仇良玉。”
宁轻晚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插话。
这个答案,最初她并没有在意,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是闪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那些画面很零星,根本无法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而且那画面中的人,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人,却非是眼前人。
画面中的人是谁?
“你姓凌香,单名一个香字。而我,姓悉,单名一个晨字。”隐瞒了三年的秘密,在这一刻终于说了出来,悉晨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当初带走凌香的时候,她的神智已完全模糊,本来他是想带着她远走他乡,可是,她的病越来越厉害,没办法,他只好带着她暂时隐居在民房区。(..info好看的小说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我叫凌香,我真的叫凌香。”当凌香听悉晨说出她的真实名字时,她低吟着这两个字。
“是的,凌香,别怪我,在你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我自作主张改了你的名字,我不想再看见你每日承受着锥心之痛,我更不想看见你整个人陷入悲痛中而无法自拔,凌香,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我善自抹去你的回忆,但是,……”悉晨说这番话时显得很激动,也很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悉晨,我没有怪你,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见悉晨如此,凌香的泪水如决堤的海,她上前抱紧他,说:“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所以,我不会怪你,也不可能怪你。”
“凌香……”
“悉晨……”
两个受伤的心,紧紧相拥,彼此安慰。
“凌香,你知道吗,我爱你,今生今世都只爱你一人,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心甘情愿。”悉晨在凌香耳边呢喃着。
“不要,悉晨,我不要你这么说。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无以为报。”
悉晨含着泪:“我不要你的报答,我也不要你感恩,我不后悔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如果有来生的话,我想,我还是会这样做。”
“悉晨――”凌香早已哭成泪人儿,悉晨的每一句话深深地打动着她的心,她不是木头,他对她的好她永远都记得。
深夜的旷野,月光暗淡。
“好了,别哭了,你现在应该笑。”悉晨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或许过了今天,我们可能就会相忘于江湖……”
“相忘于江湖?”凌香咀嚼着这句话。“为什么不能相濡以沫呢?”
“呵,你傻啊,你觉得我们可能相濡以沫吗?”悉晨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们永远也不会相濡以沫,因为他很清楚,在她的心里,柏翊才是她今生的依靠。再说现在的柏翊已贵为将军,手握大权,谁敢动他一丝一毫。
“或许,我可以。”凌香低下头说。
可是悉晨却说:“可我做不到,我的命,在遇上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我以为,在遇见你的时候是最美的彩虹了,可是,你的心里却装着另一个人,所以,今生,我们只能相忘于江湖,而不可能相濡以沫。”
凌香凝视着悉晨,想把他的面孔刻进心里,可是,凌香的愧疚越来越深,她甚至有一种无法面对悉晨的感觉。
“走吧,我们回去了,外面的冷,别着凉了。”悉晨脱下外套,披在凌香身上,体贴地说。
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窜入鼻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悉晨也学会抽烟,凌香浅笑着点了下头,这种温柔,这三年来,她时常能感受到,只是,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回到家,奶奶还坐在正堂屋里,见凌香和悉晨走进来,便迎了上去。
“你们都谈好了?”她问。
凌香上前一下抱住奶奶说:“奶奶,谢谢您!”
“傻孩子,说什么谢,我们是一家人啊。”奶奶溺爱的拍着她的肩,笑着说:“记得最初见到你的时候,那小脸瘦得哦……人一点精气神也没有,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还好悉晨一直陪着你,为了治好你的病,他不知道上山采了多少草药,每日每夜守在你身边,生怕你出一丁点意外,轻晚,我想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以后,我就不再叫你轻晚,叫香儿吧。”奶奶说。
“奶奶,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轻晚行也,香儿也罢。只要奶奶高兴。”凌香依偎在奶奶怀里。
“嗯嗯,我知道。香儿,像悉晨这样的好男人,你上哪儿去找。奶奶有一个私心,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奶奶看了悉晨一眼说。
“奶奶请说。”
“我想看着你和悉晨拜堂。”奶奶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
悉晨和凌香两人顿时惊呆了,奶奶怎么会这样的想法。
“你们俩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我早就看出悉晨喜欢你,香儿,当初你病着,悉晨悉心照顾你,如今你好了,我也感觉到你是喜欢他的,既然你们俩情相悦,又何必再要再拖下去呢。”
奶奶的话听起来好像有几份道理,可是,毕竟她不是当事人,不明白悉晨和凌香两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奶奶,我们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见凌香有些尴尬,悉晨站了出来递她解围。“我和凌香的事儿,以后再说吧,再说,我的仇不还没有报,我也没这个心思。”
“报仇的事可以缓一缓,你们的事儿不能拖。”奶奶好像是吃了称坨铁了心似的,不撮合他们俩人,她心有不甘。
悉晨和凌香两人面面相觑,奶奶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如果不答应的话,她肯定还会用别的方法迫使他们,这一下怎么办?
第153章 婚礼
奶奶以为悉晨和凌香是情投意合,便自作主张开始为他们张罗起婚事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可是却没想悉晨再三推阻,最后奶奶生气了,她说:“悉晨,你什么意思?难道奶奶是眼瞎了不成?你不喜欢香儿?”
“不,不,奶奶,我承认我喜欢凌香,可是……”看着奶奶发火生气,悉晨连连解释道。
“既然喜欢,那又为何推三阻四的,一个男人做事如此不果断,又怎么成大器!”奶奶瞪着悉晨说道。
悉晨无奈的看着奶奶,他怎么解释呢?凌香现在虽然没有反对,可不代表将来不后悔啊,再说,她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还没想起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如果有一天,她记忆完全恢复,她就会后悔现在所做的决定,就会痛苦,他不想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爱她,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只要能看着她快乐,平安,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也觉得心满意足,更何况,他现在还守在她身边,所以,他早就知足了,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奶奶,我们的事不着急,等过些日子不好吗?”
“不好!”奶奶倔强劲儿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再说,这一年里,她身子每况愈下,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时日不多,所以,她想在有生之年看着悉晨和凌香两个苦命的孩子在一起,哪怕将来她不在了,她也会祝福他们的。
见劝不动奶奶,悉晨无奈的低垂着头,长叹一声说道:“但愿奶奶你的决定她将来不后悔,否则,我将会负罪一生。”
“说什么话呢,放心吧,奶奶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会后悔的。”奶奶轻轻的抚摸着悉晨的头,微笑着说。
“但愿吧。”悉晨不再说什么,抬头仰望天空,目光没了焦聚。
凌香独自在房间的窗前。.info[]
奶奶的决定很突然,她有些措手不及。
嫁给悉晨是她这三年来唯一的愿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高兴不起来,那些零星的画面再一次在眼前浮现,它如一张无形的网,正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心。
“吱――”
门被推开了。
宁轻霞拖着她肥胖的身体走了进来。
“姐――”
她来到凌香身边,坐下。
“轻霞。”凌香转过头,看着满脸笑容的宁轻霞问道:“有事吗?”
“有啊。奶奶叫我过来为你量量尺寸,她要亲手为你缝件嫁衣。姐,你好幸福。”宁轻霞挽住凌香的手臂,无比羡慕地说。
“傻丫头,将来,你也会幸福的。”凌香溺爱的在宁轻霞那胖嘟嘟的脸上揉了揉,笑着说。
宁轻霞脸色一下阴沉起来,她噘着嘴说:“才不会呢,你瞧我这样,谁敢娶我啊。”
“有!相信姐,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你那么善良,又那么可爱。”
“真的吗?”听凌香这么一说,宁轻霞顿时来了精神,“真的会有人喜欢我吗?”
“嗯,真的!”凌香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她知道,如果真爱一个人就不会在乎她的长相和身材,所以,她坚信,轻霞一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
宁轻霞将头靠在凌香的肩头,说:“姐,你真好!”
凌香轻轻拍着轻霞的后背,安静地笑了,亮如星辰的眸子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姐。”
“嗯。”
“你说,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会喜欢多久?”
宁轻霞突然问了这么一个名字,让凌香的心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喜欢一个人应该是一辈子吧,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我是看见悉晨哥哥那般爱你,便想着喜欢一个人的话,会喜欢多久。[..info超多好看小说]”宁轻霞解释道。
凌香看着宁轻霞,她神有些堪落,在那一刻,她的心狠狠的痛了。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一辈子吗?还是生生世世?
这个问题好深奥,她似乎从来没真正想过。
今天宁轻霞突然问了,她好像有些彷徨起来。
对悉晨的感情是爱吗?为什么她和他在一起时,她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呢。
“姐,先不和你说了,还是先量尺寸吧,要不然,奶奶一会儿该骂我了。”在凌香房间呆了大半个钟头,宁轻霞终于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为自己忙碌的宁轻霞,凌香心中百感交集。
多好的婆孙俩,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们收留了她,并将她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没有半点隔阂,她该如何报答她们对她的好。
宁轻霞一番忙碌之后,终于把凌香的尺寸弄好,正准备离开时,悉晨走了进来。
“悉晨哥哥,你来了,刚好,我就顺带把你的尺寸也一并量了吧,免得我回头再找你。”宁轻霞说话间已来到悉晨的身边,同时又开始在他身上左量量,右量量忙碌起来。
悉晨站在那里,任由着宁轻霞摆布,可是,他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凌香。
等宁轻霞量完了离开之后,他走到凌香身边,问道:“可好?”
“嗯。”凌香低眸躲过他灼热的目光。
“我想问你一句:嫁给我,不后悔?”
“嗯?”凌香没明白他的意思,抬头,目光正好对上悉晨的目光。
四目相对,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嫁给我,不后悔?”悉晨盯着她明亮的眸子,再次问道。
凌香笑了笑,说:“怎么会这样问,难道,我的心你不明白吗?”
“不是,我怕你将来后悔。”悉晨口中的“将来”是指她恢复记忆之后。
“不,悉晨,我不能肯定现在是百分之百爱上你,但,我却可以说,嫁给你,我绝不后悔!”凌香靠在他怀里。“当初为了报仇,我嫁给了柏念文,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悉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她为他做出了那么多牺牲,他怎么可能会嫌弃她,现何况她和柏念文之间只有夫妻之名,而没有夫妻之实。就算是有夫妻之实那又怎么样,他爱她,所以,绝不会因为这些而嫌弃她。“凌香,我爱你!”
听到悉晨这句话,凌香忍不住热泪盈眶。
悉晨痴痴地看着凌香美丽的脸庞,那眼睛像两丸黑色的葡萄,荡漾着细碎的水光。他慢慢地靠近她,试探性的吻上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
半月后,民房区。
天刚蒙蒙亮,悉晨就被叫醒,奶奶走了进来。
“悉晨,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奶奶有几句话要交待。”
“奶奶请讲。”
“香儿是个苦命的孩子,奶奶希望你日后好好待她,别再让她伤心难过。”
“奶奶放心,我会好好待她,绝不对让她再伤心难过。”
“嗯,奶奶相信你。还有,奶奶希望你结婚之后,带着香儿离开桃源村,那仇不报也罢,奶奶只想你们一辈子开心,快乐,幸福,美满。”
“这……”奶奶的这一点悉晨好像有些做不到,想着凌香之前所受的苦,想着自己父母的苦,他怎么甘心。
“悉晨,你听我说,怨怨相报何时了,能放下的都放下吧,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别再为仇恨蒙了你们的双眼,这样,你们会一辈子不开心的。听奶奶的话,如果有可能,就带着香儿离开这是非之地吧,找地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奶奶知道你懂医,相信香儿跟着你也不会吃苦。”奶奶语重心长地说。
“奶奶,你的意思我懂,如果凌香愿意,我可以放弃报仇。”
“好!好孩子!奶奶相信你!”奶奶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一事,奶奶一直放心不下,就是奶奶的身体你也是知道的,只怕奶奶这一走,轻霞这孩子就孤苦无依……”
“奶奶,轻霞是我妹妹,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直到她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奶奶请放心。”悉晨一下握住奶奶的手,诚恳地说道。
“好,这一下奶奶就放心了。”奶奶满意地点点头。
悉晨这孩子什么都好,他的话又那么诚恳,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奶奶拿出她亲手为他们缝制的新服,交到悉晨手中,“快换上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别让香儿等急了。”
接过喜服,悉晨显得很激动。
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她终于可以成为他的新娘。
凌香,请放心的将自己将给我吧,我会爱你,疼你,宠你一生一世。
喜堂上,奶奶笑盈盈的坐在正堂中间,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一对新人,她满意地点着头。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的一声呐喊,悉晨和凌香各牵着红绸一端,对着天地一拜,这一拜,天为证,地为媒,见证他们永结同心的这一刻。
“二拜高堂!”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悉晨和凌香面对着奶奶,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一拜,感谢奶奶的收留之情。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悉晨与凌香面对面站着,弯腰俯拜,从此两人一心,同甘共苦。
随着司仪最后一句“礼成!”,悉晨牵着凌香的手,正准备朝新房走去时,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
“慢着!”
大家的目光顿时朝门口聚集。
第154章 想抢亲吗
随着司仪的一声“礼成,送入洞房!”悉晨幸福的牵着凌香的手,在众人的簇涌下准备朝新房而去时,“慢着!”一个粗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info[]
接着,门“碰――”的一声被人踹开,十几个士兵举着枪闯了进来。
“啊――”
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纷纷在院子里四处逃窜着,孩子的哭声,妇女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好好的喜堂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砰――”其中一个士兵朝天鸣了一枪。“蹲下,统统抱头蹲下!”士兵吼道。
大家战战兢兢站在原地,纷纷抱头缓缓蹲下,眼里,脸上全是恐惧之色,场面暂时得到控制。
这时,一个身着将军服的柏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
“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一进屋,他就顾作惊讶地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手下不懂事,吓着各位了,都起来吧。”说话间,他伸手去扶一个离他最近的男子,可那男从吓得全身瘫软在地,尿不受控制的从裤档里流了出来,脸色惨白,他哆嗦着。“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柏翊温和地说道。
可是,不管他怎么说,在场的人都用恐惧的目光盯着他,谁也不敢动弹一下,因为,那黑呼呼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悉晨紧握着凌香的手,站在离奶奶不到一米的地方,看着柏翊,悉晨心中大惊,那人?那人不是柏翊吗?他的脸……
这时,奶奶缓缓站起身,原本喜笑颜开的脸现在面如冰霜。
她指着柏翊说:“你是什么人?竟然私闯民宅!”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什么样的场面她没有经历过,所以,此时的她处变不惊。
柏翊这才转过头,目光正好与悉晨的目光对上,彼此对视了几秒之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奶奶身上,然后笑盈盈地走了过去,说道:“老人家,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听说今天有位故人结婚,我本想是过来凑过热闹的,却没想,弄成这样的局面,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哼,”奶奶一声冷笑,“故人?我们这里有你的故人吗?”
“有啊!那两位――”柏翊一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悉晨和凌香。
悉晨将凌香往自己的身后拉了一下,凌香躲在了悉晨的身后。
奶奶顺着柏翊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悉晨身上,“他们?”奶奶皱了皱眉说道:“我孙子应该不认识你吧。”
“错,他们认识我,而且还很熟,特别是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柏翊的目光再次落向凌香时,悉晨挡在了凌香前面,柏翊笑了笑,说道:“那个女人和我,可算是有千丝万缕的……”
“你闭嘴!”柏翊的话还没说话,奶奶便打断了,她怒目而视,“这里没有你的故人,你走吧!”奶奶下起了逐客令。
面对奶奶的逐客令,柏翊只是冷笑一声,然后对着悉晨大声说道:“故人来,为何不迎?难道是怕了,做了亏心事不成?呵,也是,抢人妻者又有何面目视人!”
他的话深深刺痛着悉晨的心。
抢人妻?
呵,当初,明明就是你先抛弃了凌香,害得凌香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却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凌香一直躲在悉晨身后,他们的话,她有些听不太懂。只是,那个身着军装的人好像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悉晨。”凌香扯着悉晨的衣袖。
“别怕,他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info[]”悉晨侧身,拍了拍凌香的肩,小声说道。
“不是,我是想说,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凌香摇了摇头,好像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她这细微的动作被悉晨发现,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头又痛了?”
凌香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嗯,有一点。”
“要不要先扶你回房休息一下?”悉晨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直接将凌香抱在怀里,然后朝新房走去。
柏翊见他们要走,不由喊了一句:“站住!”
悉晨顿了一下,没理会,继续朝前走去。
柏翊快步走过去挡在了他们前面。
“把她放下!”他命令道。
悉晨白了他一眼,依旧没有理会。
凌香窝在悉晨怀里,惊恐地看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柏翊,突然,眼前又闪过一些画面,头欲来欲痛。
见悉晨不理他,柏翊气得从腰前掏出枪对准悉晨的头,他吼道:“我叫你把她放下,你没听见吗?”
凌香吓得抱着悉晨的手更紧了,她惊恐的看着眼前拿枪的男人。
“有本事你打死我!”悉晨向来骨子硬,别人越是想威胁他,他越就不会屈服。
“不要以为我不敢!”
两个男人就这样对峙着,在此千万一发之际,奶奶走了过来,她举起拐仗一下打在柏翊的手臂之上,“不要仗着你手里有枪就可以吓唬人,我告诉你,我老太婆活了几十年,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怕你这毛头小子不成!晨儿,快把香儿送回房,这里有我!小子,想抢亲的话,除非从我老婆子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没门!”奶奶挡在了悉晨的前面。
怀里的凌香脸色越来越惨白,本来好好的喜事,就这样给毁了,而那个举枪的男人,她怎么看着有些心慌,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
“奶奶――”悉晨已明显感觉怀里的凌香好像快支撑不下去了,心里越发着急,柏翊的突然出现已显示打击到了凌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什么,看着她越来越难受的样子,悉晨恨不得和柏翊拼命,可此时他却不能,正好奶奶挡在在他的前面,为了凌香,他管不了那么多,赶紧的抱着凌香往新房跑去。
柏翊见悉晨抱着凌香跑走了,想冲上前,却没想奶奶挡住他的去路。
“你让开!”他吼道。
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好不容易才找到凌香,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可是,他忘了,当初他放手的时候是悉晨救了她,而如今她的记忆不有恢复,在她心中,悉晨才是她生命中良人。
“我说过,想抢亲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奶奶誓死也不会让柏翊冲到后堂。
“你……”柏翊将枪口指向奶奶,“不要以为我不敢!”他狠狠道。
“我知道你敢,你是谁,当官的,我是谁?老百姓一个,你杀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可是,你别忘了,就算是我死,你也绝对带不走香儿!”奶奶的话一点不假,如果他真的开了枪,凌香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所以,此刻就算是心碎了一地,他也只能先忍着。
其实,当他从警卫那里得到凌香今天嫁人的消息时,他就已经心碎了一地,脸上的纱布好不容易拆了,第一件事就是要赶过来阻止这一场婚礼,可是,他还是来迟了,他们拜了天地,如今也进了洞房,那他算什么?当初的海誓山盟算什么?呵,柏翊突然苦笑道,柏翊,今生,你注定无法和凌香在一起了。
天色阴沉起来,乌云挤压在头顶不远处,盘旋在挂满红灯笼的喜宴的上空。那些暗沉的红色就好像一滴滴血泪,让人的心一阵阵地紧缩起不。闷雷声阵阵,敲在柏翊的心上。
喜房内,红烛闪着摇曳的光,悉晨将凌香轻轻的放在喜床上。
海棠花树下,凌香慢慢地往前走着,悉晨的声音在前面若有若无地呼唤着她,她环顾四周,搜寻他的身影。转过一棵又一棵的海棠花树,在那漫天飘满花瓣雨下,悉晨一身灰白长衫,荡着秋千过来,一把将她拉上了秋千架。秋千在海棠花树里高高地荡起来。凌香紧紧地抱着悉晨哭泣着,悉晨也紧紧地搂着她,身上的体温温暖着她迷茫的心。悉晨柔声安慰道:“嘘――凌香,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以后也不会离开。”
凌香的心奇异的安稳着,悉晨的脸慢慢靠过来,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泪意涌上眼眶。眼前的悉晨就要吻上她的唇,她正要闭上眼睛时,忽然发现,眼前站着的人一下变成了今天举枪的男人。
只见那男人对她说:“凌香,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的曾经吗?你真恨心!我不会让你得到幸福。”说完,那男人突然举枪,在凌香还没来得及说话时,子弹已经从枪口飞出,直奔悉晨心脏的位置。
凌香大惊失色,大声叫道:“悉晨――”
那男人看着凌香的样子猥亵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凌香,如果想救他,就跟我走!”
“不要,不要,悉晨,救我,救我――”二人拉扯间,凌香从秋千上掉了下去,桃红色的花海棠花铺天盖地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凌香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背心已经被冷汗湿秀,小腿隐隐有些抽筋。
一直守在一旁的悉晨上前紧抓住她的手,梦中,她在喊他,喊他救她,他不知道她梦见什么,但看着她惊吓的样子,他心疼极了,伸手,将她搂在怀中。
“别怕,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155章 他打中她的要害
凌香已完全清醒,看着一直守在身旁的悉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梦里,她看见他死了,她害怕极了,那举枪的人是谁?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悉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她想不明白,梦里那人说:如果想救悉晨就得跟他走,否则,他保不准随时可能要了悉晨的命。
真是这样吗?凌香害怕,双肩在瑟瑟发抖。
众然悉晨将她搂在怀里,她也忍不住颤抖着。
“别怕,别怕,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悉晨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悉晨,你会离开我吗?”凌香靠在他怀里问。
“不会,除非你不再需要我,我便会自动离开。”悉晨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
是的,除非她不再需要他,他就会自动离开,他不会给她带去困扰和烦恼,他爱她,只想看着她快乐,而不是忧愁。所以,如果有一天,她想起了所有的过去,愿意跟着柏翊的那一刻,他便会自动消息,从此,相忘于江湖。
“不,悉晨,我不要你离开我,不管将来怎么,你都不许离开我。”凌香紧紧地抱住悉晨,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失去悉晨,她会痛不欲生,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只是不记得是为谁,但她想,不管是为谁,但至少现在,将来,她的心里都只会住着悉晨,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那个举枪的男人,她隐约感觉到他和她曾经有过很多过去,那些过去,他曾带给她无数欢乐,但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在她生病最厉害的时候,一直守在身边的是悉晨,这个默默无闻的男人。[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对她,他好像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
“碰――”
就在两人缱绻缠绵的时候,门被柏翊狠狠推开。
他举着枪走了进来。
尽管奶奶一再阻扰,但,他毕竟是将军,一命令下,士兵将会上前交奶奶押到一旁,而他便可长驱直入。
“你要干什么?”这时,凌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悉晨前面。
“我不干嘛,只要你跟我走,我便放了他们!”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悉晨和门外的那些无辜的百姓。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不走?呵,”柏翊突然冷笑道,“我随时可以命我的部下开枪!”
“你敢!”凌香双眼直瞪着柏翊,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就算是长官又如何,就算是手中有枪又如何,如果她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她。当初,他将她关在阁楼上,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现在又怎么可能再跟他回去。
“要不,试试?”柏翊知道凌香不信,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在逼他,逼他这么做,他不想的,但此刻,“来人!”柏翊对着门外大喊道。
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将那些老百姓给我聚集在一起,等我命令,谁要不老实,你******别留情给老子开枪,听见没有!”柏翊对士兵吼道。
“是!”士兵得到命令之后转身跑出房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看见没,只要我一声令下,外面那些人,都得死!你是选择留下还是跟我走?”柏翊走到凌香身边,枪口指向凌香。
他从来没想过用这种方式带走凌香,可是,她太倔强了,现在她的心里装着悉晨,他一点位置也没有。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悉晨抓住凌香,将她拖到自己身后,他将头顶上枪口,说:“你打死我吧,当初你离开时是那般决绝,如今,你风光了,有地位了,才想起她,不觉得晚了些吗?你知道当初你离开她时,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她满世界找你,见着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你,见着男人就上前抓住别人的衣袖,哭着救着别离开她,你觉得你痛苦,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她比你更痛苦上千倍上万倍?没有,柏翊,你没想过,那时的凌香生不如死,整个人浑浑噩噩,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分不清晴天和雨天,她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记了,但她却唯一记着你,记着你!柏翊的名字!”悉晨说这番话的时候,心如被撕裂一般的痛,凌香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疤,今天,在柏翊的枪口,他再一次给生生的揭开,流着血,那血还是热的。
站在悉晨身后的凌香,流着泪,那些回忆,一遍一遍的在她眼前回放着,她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来,那个举着枪的男人,原来,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她冒着死回到村只为了找到他,可是,他最后却逃了,在他以为无脸见人的时候,他逃了,远离了她。
她哭了,撕心裂肺地哭了,她找他,发疯似的找,可是,他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他不要她了。
她曾说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爱着他,可是,他却因为那张脸,那张丑陋不堪的脸无情的抛弃了她。
是悉晨,是悉晨不离不弃守着她,为她治病,为她疗伤,就算后来,她什么都忘记了,可他依旧守在她身边,她好也罢,她坏也罢,他对她一直不离不弃,明知道自己亏欠他的情,可他还是无怨无悔,这样的男人难道她不敢报答吗?
悉晨的话深深刺痛着柏翊,举枪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可是,不管怎么说,抢了他的女人就是不行,哪怕是那人对他的女人有恩也不行!
“你闭嘴!别以为说那么多我就会放了你。”柏翊再次端举着枪吼道。
“你不放他,那你连同我一起打死吧。”凌香缓缓从身后走了出来。她来到柏翊身边,仔细打量着他,他的脸好像恢复了,虽有些细微的疤痕,如不细看,是不容易发现的,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良医,只是,这良医在医治好他脸上的伤时,为什么没好好医医他心上的伤,如今的他,怎么变得这般可怕,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温婉的柏翊吗?
“你说什么?”柏翊一脸惊讶的盯着凌香。
“我说,如果你不放了他,就连同我一起打死吧。”凌香面无表情地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同时,继续说道:“柏翊,我们已成过去,你又何苦纠缠。”
她说什么?她刚才叫他柏翊,难道,难道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柏翊呆愣了一下。
就在他呆愣的那几秒,凌香拉着悉晨的手就朝门口跑去。
刚跑到门口,柏翊惊醒过来,看着两人不顾一切的朝门外奔去,他瞬间大恼,举着枪朝悉晨射击,说是迟,那时快,凌香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悉晨。
一声剧烈的枪响,随之而来的是凌香痛苦的叫声。
凌香心脏的部位中枪,鲜血涌了出来,她支持不住倒了下去,一旁的悉晨抱住了她,血液浸湿了他的胸膛。悉晨恐惧地大叫道:“凌香!凌香!你不要死!凌香!你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然后抱起凌香就往门外冲去。
“滚开!”门外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悉晨那嗜血的双眼狠狠瞪着士兵,瞪得那士兵全身发毛,士兵看了眼跌倒在一旁的柏翊,缓缓让开了道。
悉晨抱着冲出了门,柏翊这才明白自己犯了多低级的错误,他射出去的子弹打断了他和凌香的情份,而且还生生的要了凌香的命。
她死了,是吗?
尽管如此爱她,可最后还是伤了她,那一枪打中了她的要害,她倒在了血泊之中……
“凌香――”
柏翊突然站起身,发疯似的冲出门,悉晨正抱着凌香朝门外走去。
不,他不能让悉晨带走她。
他要抢回她。
于是,他再次举枪,打在了悉晨的左腿上。
悉晨眉一皱,腿一弯,跌倒在地,怀里的凌香也随着他的跌倒而颠簸了一下,他怕摔着凌香,于是,强忍着痛,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凌香,坚强,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睡,醒来听我说话。”他抱紧她,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悉晨,我,快不行了,你,你别这样……”怀里的凌香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她靠他怀里,能感受到他那份焦急而绝望的心,可是,此时,她真的不想让他为了她再折腾,她不值得他这样对她。
“不!你别说丧气话,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悉晨抱紧她,泪水不听话的不断往外涌。
“把她交给我,我们那里有最好的军医,一定可以救活她。”这时,柏翊走了过来。
“滚!你滚开!我有办法救她,不需要你!她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悉晨咆哮道。
“我没想到会这样!”柏翊痛苦着,懊恼着,自责着,他恨不得中枪中的是自己,而不是凌香,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事实已经发生了,此时此刻,凌香唯有军医可以救她,所以,他必须要带她回去。“你将她交给我,我保证,保证她不会有事,现在你这样拖着,对她对你对我都不好,时间就是生命,你快,快交给我啊!”
见悉晨紧抱着凌香不放手,柏翊又没办法硬抢,干着急也没有用,怎么办?他抬头,警卫正好走了过来,他一使眼色,警卫明白过来,朝悉晨后脑勺猛的一击,悉晨晕了过去。
凌香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悉晨受袭,她努力的睁着眼,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柏翊说道:“他若有事,我恨你一辈子!”说完,整个人晕死过去。
柏翊管不了那么多,抱起凌香就朝门外跑去,还好今天过来的时候是开着车,这样,节省了好多时间。
“快,开车,去军部医院!”
第156章 全力救她
在这一刻,柏翊才知道自己有多傻,他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爱她,就不该伤害她,可是,子弹已出枪口,想收已来不及,看着她倒在血泊中的那一瞬间,他恨不得中弹的是他,而不是她。(..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一切已来不及挽回,她终究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不顾一切。
悉晨抱着受伤的凌香夺门而出。
柏翊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跑了出去,再次举枪射击,子弹打中悉晨左腿,悉晨腿一弯,差一点跌倒,怀中的凌香也因他的这一个动作而颠簸了一下。
“把她交给我,我们那里有最好的军医,一定可以救活她!”柏翊走了过来,俯下身,想从悉晨怀中抢走凌香。
“滚!滚开!我有办法救她,不需要你的好心,她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悉晨紧抱着凌香咆哮道。
“我没想到会这样!”柏翊此刻也很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懊恼与自责。
“没想到?那你想到什么?”悉晨抬起嗜血的眼眸,狠瞪着他,凌香都快不行了,他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你将她交给我,我保证,保证她不会有事,现在你这样拖着对她对你对我都不好,时间就是生命,快交给我吧!”柏翊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从悉晨手中抢回凌香,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军部医院,或许,她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警卫刚好从屋里走出来,他就站在悉晨身后,而悉晨这时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柏翊那里,并没有察觉身后有人。
说是迟那时闪,柏翊一个眼色,警卫便明白过来,朝悉晨后脑勺猛的一击,悉晨头一偏,人倒在一侧。
尽管凌香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但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努力的睁着眼,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柏翊说道:“他若有事,我恨你一辈子!”好强烈的一句话,之后,人晕死过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柏翊管不了那多,抱起凌香就朝门口跑去,还好今天是开着车过来的,节省了时间。
只见他抱着凌香跳上车,对着一旁守候的司机大声喊道:“快!快开车,去军部医院!”
司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命令已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发动车子,以最快的时速赶住军部医院。
“凌香,凌香你醒醒,你不能睡,你醒醒!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我错了,我求你别抛弃我!凌香……”柏翊看着怀里只剩一口气凌香,心痛得像是被谁用钝刀一点一点生割一般。
凌香陷入了沉寂的世界里。
她想起他们在海棠花树下认识的情景,想起在寺院里重逢的情景,想起她出嫁时的那一场惊心动魄,想起……她想起好多好多美好的回忆,可是,那些回忆似乎离她越来越远,耳朵呼唤的声音也显得那么飘缈悠远。
她怎么了,胸口传来阵阵巨痛,好像连呼吸都是痛的,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悉晨——”昏迷中,她喊出了那个她觉得可以依赖的名字。
柏翊身体一怔,看着脸色白如纸的凌香。
自己的在她心中的位置如今已经被悉晨代替。
“快点!”他抬头看着前方的路,命令司机加速前进,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他似乎感觉她到的身体开始发冷。
司机再次加速,以每小时50时速的速度直奔军部医院。
一个紧急刹车,车停在了军部医院大门口。.info[]
柏翊抱着凌香跳下车,边跑边大声喊道:“军医,军医,快,快救她!”
凌香胸口的备不断往外涌,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在办公室察看病人资料的军医听到柏翊的声音,急冲出门。当他看见柏翊怀抱着女人时,他好像明白什么。
“快,准备手术!”军医对身边紧跟着的护士说道。
护士点了下头转身直奔手术室。
军医接过柏翊怀中的凌香,查看了一下伤情,他抬着问:“怎么回事?”
“你先别问怎么回事,快救她,她好像不行了!”柏翊一抓住军医的手臂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
军医从柏翊的脸上看出他那么焦急与不安,他没再说什么,直接将凌香放在单架上,然后直接将凌香推进了手术室。
在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柏翊正蹲在地上拉扯着自己的头发,那血,顺着他的胸口一下滴落在地上,如果不知的情的人还以为是他受了伤。
无影灯已打开,他先为凌香挂上氧气罩,察看了一下她的瞳孔,那瞳孔好像有些扩散,他知道,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再不即时手术,只怕是无力回天。
手术室里,护士已准备好一切,血压,脉博,心脏,几乎处于停止状态。
军医轻轻用手术剪剪开凌香的衣服,血不断的往外涌着……
手术室外,柏翊蹲在门口,死了的心都有。
他不知道手术室内的情况怎么样,好几次都冲进去,可是,都被护士拦在门外。
“将军,请耐心等着,军医正在做手术,如果你这时闯进去,会影响整个手术进程。”护士解释道。
“她怎么样了?”柏翊抓住护士的双肩,内心刺痛着。
“情况不是很好。”护士低沉着脸答道。
“她会死吗?”
“这……”护士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知道,看情况很严重,命弦一线,得看她自己的造化。
柏翊松开护士,后背紧贴着墙,缓缓下滑。
她会死!如果她真的死了,他岂能独活,黄泉路上,他不会让她孤独的走,他得陪着,不管她愿不愿意,这是他犯的错,他得赎罪。
另一边,凌香被抢走,悉晨晕倒在地上,脚上还流着血。
柏翊离开,那些士兵也纷纷撤离。
奶奶和众人围了上去,扶起受的的悉晨。
“晨儿,你醒醒,醒醒!”奶奶摇晃着晕过去的悉晨。
“奶奶,你这样,他是不会醒的,去端碗水来。”站在一旁的男村民说道。
另一个人赶紧转身端来一碗清水,那男村民接过碗,喝了一口水包在口中,然后对着悉晨的脸喷了上去。
水喷在脸凉凉的,悉晨从晕厥中舒醒过来。
“晨儿,你没事吧?”奶奶问。
悉晨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一片模糊,隔了好一会儿,才清晰过来。
“奶奶——”
“晨儿,他们抢走了香儿。”奶奶一想起受伤的凌香,那心里就难过极了,眼泪吧吧的一个劲儿往下掉。
“凌香——”悉晨这才反应过来,他猛的站起身,可是,左腿的痛让他再次跌倒在一旁,还好有村民扶着。“奶奶,我要去救凌香,他个混蛋伤了凌香,他会害死她的!”悉晨显得有些激动。
“你别着急,我看着那人应该不会伤害香儿。”奶奶想着之前柏翊的表现,当他看见悉晨和凌香拜堂时那份惊讶与不信,他整个人呆愣着。奶奶曾经过人世间很多感情,她能感觉到柏翊身上那身强烈的怨恨,虽然是怨恨,但却是来自于爱,也就是说,她感觉到柏翊是深爱着凌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两人竟然没在一起。
悉晨推开扶着他的人,忍着痛往门口一瘸一拐的走去,却被奶奶拉住,“晨儿,凌香已经被他带走,想来,应该不会有事,你别担心,倒是你,你的腿怎么样了?”奶奶低头看着那还在流血的左腿,担心的问。
悉晨看了眼受伤的腿,神色有些恍然,喃喃道:“我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都伤成这样了。”这一次奶奶说什么也不让悉晨踏出这道门,就算是要救凌香,也得先养好自己的伤才行。
于是,奶奶对众人说道:“麻烦你们,帮我将他抬回房间,再帮我找个大夫,将他腿上的子弹给取出来!”
奶奶在这个民房区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她的话,每个人都会听,所以,就算是悉晨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最终,他被强行架回新房。
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柏翊踉跄的站起身,迎了上去。
军医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他取下口罩,长长的出了口气对柏翊说道:“很万幸,子弹离心脏差一毫米,如果真打在心脏上,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
柏翊听完,伸手一把抓住他:“她真的被救活了?”
军医点点头,这一场手术是他最艰辛的一场,他足足花了六个小时才完成,所以,现在,他需要休息一下。
“别担心,她应该没事,等麻醉过后,就会苏醒。”看着柏翊难过的样子军医拍了拍柏翊的肩说道:“倒是你,要注意休息,你脸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可以动怒,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柏翊哪里听得进去,心里难过得无法言表,只能点下头表示知道了,而目光却落在手术室内。
这时,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柏翊一下扑了上去。
看着凌香毫无血色的脸,闭紧的眼,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第157章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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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军医手术完之后告诉柏翊的。
柏翊懊恼地朝着自己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还好,万幸。
那子弹没射中心脏,否则,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护士将凌香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他扑了上去,看着凌香惨白脸,紧闭的双眸,心再一次被挖空。
“别担心,麻药之后,她就会醒来。”
军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柏翊耷拉着头,他如何能不担心,这是他犯的错,他要如何才能赎罪。
护士将凌香推到重症监护室,柏翊一直守在旁边,半步都不曾离开。
两天后,军医再次出现在重症监护室,看着坐在旁边有些失魂落魄的柏翊,他说:“将军,你在这里守了两天了,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来照顾。”
“不用。对了,她怎么还没有醒?”柏翊看看凌香,氧气罩还戴在脸上,拒绝了军医的好意。
“伤得太严重了,肯定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别担心,手术很成功的,子弹也取了出来。现在,她要慢慢恢复。”军医解释道。
“对了,她的记忆好像恢复了,这一次受伤不再受到影响吧?”
“不会,伤在胸口。”军医压低音量说道。
“那就好。”柏翊伸出双手在脸上揉了揉,两天了,他守在凌香病床边两天了。看着沉睡着的凌香,看着她一张苍白的面孔在雪白的枕头里更得那样赢弱不堪,心钝痛着漫过他的胸口。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军医无奈的摇摇头,将军的脾气他很清楚,除非他自愿离开,否则谁也劝不动。那就让他守着吧,这时护士走了进来,他拉住护士的手,摇摇头,意识她现在别去打扰,然后和护士同时退出了病房。
在回办公室之前,他交代护士说要时刻关注病人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随时通知他。
等他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心有余悸。好险,真的好险,那子弹差一点就穿过心脏。
房间里一片寂寞,柏翊握着凌香的手,静静地守在一旁。
而凌香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状态中,耳朵似乎有说话声,她听不太真切。想睁开眼,可总觉得眼皮太沉,想动弹一下身体,可那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她就像个木头人似的,动不了,也开不了口。
眼前一片血红,细细分成很多股,蜿蜒成触目惊心的绳。
胸口传来巨痛,她忍不住皱了下眉,睫毛闪动了两下,手指动弹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守在一旁的柏翊听见她的呻吟声,俯下身,张惶不安:“凌香,怎么了?”
凌香的眉心越来越紧,但人还处在昏迷中未醒,柏翊的这一枪让她失血过多,就算靠着意志力和动气醒了过来,短时间内也无法恢复元气。
见凌香没有回应,柏翊跑到门口,大喊:“军医,护士,你们快来!”
首先赶到病房的是护士,她先查看了摆在桌上的各种仪品,然后又查看了插在凌香身上的各种管子,确定没什么的时候才长松了一口气。这时,军医赶了过来,推门便问:“怎么了?”
“没事。”护士答。
“怎么会没事,我看她很痛苦的样子,”柏翊吼道。(..info好看的小说
军医走到病床边,查看了凌香的伤口,又从衣包里掏出手电筒看了看凌香的瞳孔,确定没事时,才说:“她很痛苦是必须的,伤那么重,她能挺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别对她要求太高,恢复是要时间的,慢慢来。”
“那她为什么还没醒?”柏翊有些不满。
现在凌香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她需要大量的时间恢复。”军医说话间将手压在凌香的额头上,说道:“很好,烧已经退了,她很快就会苏醒。”
又是很快这句话,他不要听到“很快”两个字,他就要看着她醒来。
军医再次细心的给凌香检查了伤口,柏翊坐在一旁,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眼底有些微恙。
“水……”就这时,卡在凌香喉咙里的这个字终于给吐了出来。
军医转身端过一杯水,并没有立刻送入她嘴中,而是将棉签打湿,轻轻沾在她的嘴唇上。
凌香贪婪的吮吸着。
得到能量的补充,凌香再次闪动了一下睫毛,努力的睁开眼。
眼前一片混沌模糊,头十分昏重,她动了动身体,而这个动作牵动了伤口,一阵剧痛袭来,她差一点又晕过去。
“别动!”军医阻止着她的行为。
“我,我怎么了?”凌香用着微弱的声音问。
“没事,你受了伤,但现在已经不碍事了,你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军医说。
因为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凌香一时没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当她偏头看向四周时,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前。
“翊――”她轻呼,生怕是梦。
“是我,凌香,是我!”柏翊扑了上去,紧握的手放在唇边。
她醒了,她终于醒了。
柏翊显得有些激动。
凌香轻轻抬起手,想抚摸他的脸,可手指刚触碰到他的脸时,神色突然骤变,手快速地收了回来。
“凌香,怎么了?我是柏翊啊,你的翊,你想起了吗?”柏翊看着凌香那混沌的眼睛,竟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凌香闭上眼,蹙起眉,眼前重现了她与悉晨拜堂成亲的那一幕。
柏翊举着枪,子弹从枪口飞出,她看着那子弹朝悉晨飞去,于是不顾一切的挡在悉晨的前面,子弹射进她的胸堂。
痛!
她捂住胸口,血从指缝间渗出,原本红色的新娘服在血液的浸染下,更如那盛开的曼陀罗花,妖艳而刺眼。
她慢慢倒了下去,倒在了悉晨的怀中。
那一刻她笑了,笑得却是那般的不可思议。
她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朝他们开枪。
胸口说不出是恨还是痛。
总之,她现在不想再见到他。
柏翊看着她复杂变化的表情,心被狠狠刺伤了一下,松开的手悄然攥紧了拳头。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良久,她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
走?她在赶他走!
柏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守了她两天两夜,结果,她醒来后说的话却是赶他走。
呵,这是不是太有些可笑了,难道自己现在在她心中一丁点地位也没有了吗?
是她无情,还是他无情。
不管谁无情,至少现在,凌香是无法理解柏翊当时的想法和做法。
她不记得他们的过去,她忘了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所有,这不能怪她,当初,他无情抛弃她时,可曾想过她的感受,如今,他回来了,而她在别人的照顾下,身心都好了,可是,唯一没好的,就是她遗忘了他们的过去和他带给她的伤害。
如今,她再次清醒,而他却以最无情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他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呵,柏翊,你当我是什么?玩偶吗?你想要时便要,想弃时便弃?我凌香经历了无数次的生与死,又怎么会在乎这一次的生死,如果死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么,她早选择死亡,又何必苦苦熬到现在。
冥冥中,她一直在等。
悉晨如此疼爱着她,将她捧在手心,视为掌上明珠,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是默默的支持着,明知道她的心属于另一个人,却还是甘愿守在她的身边。三年,他守在她身边整个三年,除去之前的时光,就单凭这三年来,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足可以以身相许,可是,悉晨却只是笑着摇头,说什么: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远远的看着她幸福足亦。
好傻。
悉晨,你好傻。
凌香闭紧的眸子里渗出泪水。
为自己,为柏翊,更为悉晨。
或许是因为太累,亦或许是身体透支得太多,凌香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柏翊看着她慢慢沉稳的呼吸,疲惫的跌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空白。
凌香刚才那一句“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如千万把尖刀同时刺向他的心脏,痛得他无法呼吸。
凌香,你不可以如此绝情,我爱你,所以不能容忍你成为别人的新娘。一丝冰凉在心底蔓延开来,柏翊知道,此生,只怕是与凌香再也无夫妻情份了。
“报告!”
就在柏翊最难过的时候,病房门外传来警卫的声音。
柏翊擦干眼角的泪,整理了一下情绪,目光落在门口,说:“进来。”
警卫走进来时,愣了一下,两天不见,将军怎么变得如此颓废不堪。
“何事?”柏翊不去理会警卫的惊愕,问道。
“治安队队长柏棣公求见!”警卫说。
“柏棣公?他有何事?”一听这三个字,柏翊眼眸一闪,问。
“他只说有事相求,但没具体说什么事。”警卫如实禀报。
“不见!”柏翊冷然道。
“将军,不见不好吧。”警卫有些担心。
“有什么不好,一个小小的治安队队长难道我还怕他不成?”柏翊傲然说道。
“听说,他和总督最近走得很近……”警卫善意的提醒道。
“总督?”柏翊心头一惊,看脸上却是漠然。“他说什么时候见?”
“明天上午。”警卫答。
“好,那我明天就见见,看他到底求我什么。”柏翊想着自从他接管了齐将军的部队之后,柏棣公还从来没拜访过他,如果,明天,柏棣公看见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仇人,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呵,他真的好想看看柏棣公那脸上的表情。
第158章 山不转水转
柏翊守在医院时,警卫过来报告说柏棣公有事求见,时间定在明天上午。.info
有事求见?何事?
柏翊记得,从他接管了齐将军的部队之后,好像还未和地方上的这些官员见面,想来那柏棣公定是来攀附关系的吧。
如果柏棣公看到他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呵,真的好想看看,柏棣公那张惊讶而不可置信的样子,想想都好笑。
正所谓山不转水转,这桃源村谁也不会想到,曾经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如今居然混成了将军。
柏翊在离开医院时特意叫来军医,“她,我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军医看了看正在恢复中的凌香。
“嗯,你做事我自然放心。”柏翊说:“我只怕她醒了之后,会做傻事,所以,你务必看紧她。”
“应该不会吧。”军医紧盯着柏翊,用着置疑的目光看着他。
“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但直觉告诉我,她恨我!”柏翊看了眼军医,说道。
“因为你伤了她?”
“是的!”柏翊点了下头。“我之前不是问过你,失忆的人如何能恢复吗?其实,那时,她被我关在阁楼上,我努力的想要她恢复记忆,可是,她没有。后来,她逃了,逃到另一个男人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和那个男人拜堂成亲,当我得到消息赶过去时,好像晚了一点。[.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柏翊回忆着。
“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拿枪对着那个男人,逼着她跟我走。”
“她没走,所以,你开枪了?”
“没有,是她逼的,她要带着那个男人想逃,我举枪本来是要打那个男人的,却没想,她扑了上去……”柏翊回忆这一时,很痛苦。
军医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是将军的挚爱,只是,这个女人在失忆时,却嫁给了别人,而将军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做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将军此时的心情,所以,多余安慰的话,他不再说了,只是伸出手拍了下柏翊的肩说道:“放心吧,我会看好她的。”
“嗯。”柏翊重重的点了下头。
空气里透着浓浓的凉意,如柏翊此刻的心。
或许,从此,他将和凌香成为陌路。
只是,在成为陌路之前,他还想做最好的努力,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原谅。
不过,这只是一种奢望,能不能实现,他心里一点把握也没有。
离开医院时,柏翊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再次叮嘱着军医一定要看好她,军医保证,等他回来时,她是好好的。
做为医生,除了治病救人之外,更多时,他还可以疏导病人的心理。像凌香这样的情况,他或许可以做点什么。
柏翊回到办公室,他吩咐警卫明天,柏棣公踏进这个院子时,先缴械了他身上的枪支,他可不想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警卫很聪明,明白将军的意思。
第二天,天气有些凉,微风吹过,空气中夹带着潮湿的味道,看样子,要下雨了。
这破天气,最近老是阴沉着,让人的心情也晃得有些压抑。[.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柏棣公早早带着礼物出了门,临走时他将柏念文叫了过来。
“文儿,我去拜访新上的将军,你在家别偷懒,加紧手下人的强训,听见没有。”
“知道了,爹。”柏念文慵懒地答道。
自从宁轻晚失踪之后,他整个人陷入颓废之中,虽然当了个小队长,可是,手下那批人都是一帮乌合之众,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别说强训,就连平时常规的训练都懒得动弹一下。
“好了,我走了。”柏棣公交待完之后,带着柳贵和两个手下走了。
一路上,他和柳贵说:“也不知道新上任的将军怎么?我们带去的这些礼物他会不会接受?”
柳贵想了想说:“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礼轻人意重,想那新上任的将军也不会薄你的面子吧,别忘了,你的身后可是有总督大人撑腰呢。”
“你说得也对,我身后有总督大人,就算是新任将军不满,也应该给几分薄面吧。”柏棣公说。
“嗯。”柳贵点头应道。
来到军队驻扎地,柏棣公正准备进去时,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下。
“请出示证件。”守卫先行了个军礼,然后很礼貌地说道。
“证件?”柏棣公莫名其妙的盯着守卫。
“是的,如果没有证件,你不能进入。”守卫说。
柏棣公在身上摸来摸去,摸出一张治安队队长的证件,递了上去说:“你说的是这个?”
守卫接过证件,看了看,还给了柏棣公,说道:“谢谢,请进。”
柏棣公收好证件,走了进去,可是,身后的柳贵和另外两个随从却被拦下了,因为,柳贵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证明他的身份,虽然是副队长,可是,他这个副队长是柏棣公任命的,所以没有证件。
“小兄弟,能不能通融一下,他是我的副队长,我们一道来的。”柏棣公上前对守卫说道。
“对不起,这是规定,没有证件,一律不得进入。”守卫很严肃地说道。
“他跟我一道来的,我们是……”
“对不起,这是规定,没有证件,一律不得进入。”守卫就像一台复读机似的,不管柏棣公说什么,他总是这一句话。
“队长,别为难这个小兄弟了,既然是规定,他也是照章行事。”还是柳贵通情达理。
“那……我一个人进去?”柏棣公显得有些不安。
“嗯,我们在外面等你。”柳贵说。
“好吧。”柏棣公无奈地点了下头,既说是有事相求,那就只能这样了,一个人就一个人吧。反正也是诚心拜访,想必那新将军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于是,他一个人拿着礼物,走进了议政大厅。
警卫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柏棣公走进来,便进了上去。
“柏队长,您好,欢迎欢迎。”
“是夏警卫啊,你好。”
“柏队长,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有规定,请先将你身上配带的枪支交出来,我才可以去通报将军。”夏警卫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连配枪都要交出来?”这一次柏棣公大惊,这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见一次居然有这么多规矩。
“是的。”夏警卫说:“为了保证将军的安全,我们只能这样做,请你谅解,你也知道,我们齐将军就是太轻信于人,所以才会……”夏警卫说这话时,特意看了眼柏棣公的脸。
当夏警卫提到齐将军时,柏棣公的脸色有些微变,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但全都收进了夏警卫的眼里。
“那……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这是这里的规定,而且他还有事相求,交吧。于是,从身上取下配枪,交到了夏警卫的手中。
“谢谢配合,等你离开时,我将亲手将配枪交于你手。”夏警卫笑着接过枪说道,“您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将军。”说完,快步离开了议政大厅,留下柏棣公一人在那里等候。
夏警卫来到后堂,“将军,他来了。”
“好,那就让他慢慢等着吧。”柏翊好像并不着急去见他,相反,慢条斯理地坐在办公桌前,随手拿一起本书,悠闲地坐在那里。
夏警卫静静地守在一旁。
虽然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想,将军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做为警卫,他的职责就是一切听从安排。
柏棣公一个人在议政大厅呆了大概有半个钟头,将军还没来,连通知将军的夏警卫也不见踪影。
这到底怎么回事?
柏棣公站起来朝门口走去,门外除了工作人员,看不见夏警卫的身影,更看不到将军的身影。
柏棣公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这个新将军的官威好大,他甚至觉得,总督大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官威,这个新将军是何来头?
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谁叫他有事求人家来着。等着吧,就算是官威再大,大不了就再等半个钟头。
柏棣公又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
“什么时候了?”柏翊放下手中的书,问站在一旁守着的夏警卫。
“九点半了。”夏警卫说。
“他等了多久了?”柏翊问。
“半个钟头了。”夏警卫答。
“怎么才半个钟头,那就再让他等半个钟头吧,我困了,去睡会儿,半小时之后叫醒我。”柏翊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朝内屋走去。
夏警卫应了一声,看着他合上门。
半个钟头的时间在夏警卫那里很快过去,他走到内屋门口,轻轻敲了两下:“将军,半个钟头已到。”
柏翊懒散的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衣服走了出来。
“怎么这么快?”他有些不满地说。
“是啊,这半个钟头很快,大概是将军太累,所以觉得时间太快了。”夏警卫拍着马屁说道。
“他呢?”柏翊问。
“还在议政大厅等着呢。”夏警卫说。
“没走?”柏翊置疑的问。
“没走。”
“那我们去吧。”柏翊眼眸中透着一丝奸笑,说完,便带着夏警卫朝议政大厅走去。
议政大厅里,柏棣公焦急地等着。
“柏将军到!”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夏警卫的声音。
柏将军?
难道新任将军也姓柏吗?
柏棣公心头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冥冥中他觉得这新任将军他可能认识。
第159章 我如你的意
柏棣公在议政大厅等了足足一个小时都不见新任将军的身影,连前去通报的夏警卫也不见人影,柏棣公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发杵。(..info)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夏警卫的声音。
“柏将军到!”
柏将军?
难道新任的将军也姓柏吗?
柏棣公心中一惊,这是不是也太巧了些,冥冥中,他觉得这个柏将军他可能认识,不知道是不是旧相识。
柏棣公迎了上去。
“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来晚了,让柏队长久等了。”柏翊笑脸迎了上来。
柏棣公在看到柏翊那一瞬间时,整个人愣在那里,是自己眼花了吗?还是大白天见着鬼了?他,他不是柏翊吗?
“柏队长怎么了?”看着愣在那里的柏棣公,柏翊心中一阵冷笑,眼底闪过一抹不意察觉的狠。
见柏棣公没反应,夏警卫走过来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柏棣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陪着笑脸说道:“我,我,我没,没怎么。柏……将军好!没想到你是新任的将军。”
“是啊,我也没想到,不过这得感谢那个让齐将军上西天的人,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可能不会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柏翊冷笑着,语气中带着讽刺。
“是吗?呵呵,那是,那是。”柏棣公知道柏翊指的是谁,却又无话反驳,而此时的他心如针扎,难受,却又说不出口。
这真的是风水轮流转,他怎么都没想到,柏翊不但没死,如今还成了将军,职位比他高一等,不,应该是比他高好几等。[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听夏警卫说,柏队长有事求我?”柏翊直奔主题。他不想转弯抹角,对于柏棣公这种人,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见,但,面子上,他却显得很大度,从不提及他们之间的恩怨。
“啊?哦,是,是啊,我,我,我是想……”柏棣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出所求之事,因为,他所求的就是想让将军帮他找一找儿媳宁轻晚,如今看来,这事不能求,因为,那宁轻晚和凌香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初宁轻晚被带走时,很可能就是柏翊搞的鬼,所以现在他不能说。
“想什么?”
柏翊走到他跟前问。
柏棣公的身体不由向后退了小半步,说:“我是想,柏将军刚到我们桃源村,我又刚当上治安队长,对于如何管理,我还不太懂,所以想请将军指点一二。”柏棣公这话刚说完,他自知显得很牵强,但他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来。
不知如何管理?
柏翊心里掠过一抹惊讶,这柏棣公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不知道如何管理一支部队吗?
呵,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如你的意,我呢,也正好派两个眼线到你那里,省得我再去办法。(..info棉、花‘糖’小‘说’)
“好啊,没问题。”没想到,柏翊一口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同时转身对一旁的夏警卫说道:“你,派两个得力的人跟柏队长回去,去给他们指点指点。”
“是!”夏警卫得到命令之后,转身匆匆而去,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他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报告将军,人已经带来了。”
“好!”柏翊很满意夏警卫挑选的两个人,然后对柏棣公说:“柏队长如果有什么不懂,尽管问他们便是。”
“是,是,谢谢将军!”柏棣公没想到柏翊现在做事如此雷厉风行,他话才刚落,人就已经带到了他的面前,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两个士兵,不对,应该不对士兵,叫,叫什么来着,干事?唉,不管叫什么,总之,那柏翊是安了两个眼线在自己跟前了。呸,他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自己管理不行,当了那么多年的村长,难道还不会管理吗?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了,如果柏队长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还忙着呢。”见目的已达到,柏翊这边下起了逐客令。
“好的,好的,将军你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回头宴请将军,我们再聚。”柏棣公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谢过柏翊之后,匆匆离开了议政大厅。
踏出部队大门的时候,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队长,怎么样?”柳贵迎了上来。
“不怎么样,回家!”柏棣公没好气的说。
“哦。”柳贵自讨了个没趣,闭上嘴跟在柏棣公身后,只是,他不停的回头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另外两个陌生的人,心里不断冒出狐疑,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可现在柏棣公心情不好,他又不便多问,或许等柏棣公心情好的时候会告诉他吧。
送走柏棣公之后,柏翊站在议政大厅,想着柏棣公见到他那一秒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将军何事开心?”一旁的夏警卫忍不住问道。
“你说呢?”柏翊收住笑,回头看了眼夏警卫问:“那两个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夏警卫说:“他们是我的同乡,跟我关系一直挺不错,而且,他们现在都在电报处工作。”
“嗯!别的不求,我只要可靠!”柏翊沉吟道。
“将军放心吧!”夏警卫说。
“现在还有什么事要处理?”自从凌香受了伤之后,柏翊就一直守在军部医院,部队的事全权由夏警卫通传,大多时候他都在军部医院办理,今天的事有些特殊,所以,才赶了回来,现在事情已经处理,他又想回到医院去。
“暂时没有了。”夏警卫想了想说,“对了,今早总督大人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在你不忙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
“他说过是什么事了吗?”柏翊问。
“没有。”夏警卫摇摇头。
“哦,知道了。”
“将军,你现在是要去军部医院吗?”见柏翊朝门口走去,夏警卫问道。
“是,还有何事?”柏翊站住脚,转过身看着夏警卫。
“没有,我是想,如果有什么事,我好去通报你。”夏警卫道。
“嗯,我去军部医院。”自从夏警卫跟了柏翊之后,柏翊最初对他还不是很满意,生怕他像宁副官一样,可后来他慢慢观察,发现夏警卫为人踏实,而且做事谨慎,更关键是他对柏翊是忠心不二,像这样的人,真是难得一见,所以,柏翊对他是充分的信任。
看着将军离去,夏警卫开始去忙他的事了,这段时间将军不在部队,他得处理一切日常公务,不能让将军操心。
军医派人了一直守在凌香身边寸步不离。
柏翊临走时交待过,不能让凌香有任何闪失,所以,为了凌香的安全,他只能派护士守在一旁。
凌香已经完全清醒,她躺在那里,一语不发,目光也有些散漫。
护士上前问她需要什么,可是,她却问:“这是哪里?”
“军部医院。”护士答。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又问。
“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护士说:“你的伤很严重,那子弹差一点就射中心脏。”
“为什么不是射中心脏呢。”她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护士。
护士看着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护士想了想说:“蝼蚁尚且偷生。”
“哼,可我不是蝼蚁,所以,没想过要偷生。”凌香无力的冷哼一声。
“吱――”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名戴着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她对守在凌香身边的那名护士说道:“军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的,那你帮我在这里守一会儿,我去去就来。”那护士没有多想,交待一句之后,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那护士离开,那名戴口罩的护士转过身走到凌香身边,慢慢取下口罩,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凌香,心狠狠的揪在一起,轻喊了一声:“凌香――”
第160章 悉晨来过
凌香醒了,而且是完全苏醒,面对眼前陌生的环境,她显得有些茫然。[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这是哪里?”看到守在一旁的护士,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军部医院。”护士答。
军部医院?
她怎么会在军部医院?
哦,对了,是柏翊带她来的。
她记得中枪之后,原本是悉晨抱着她离开,后来,她又听到一声枪响,悉晨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摔在地上,可是他却将她紧紧地抱住,再后来,再后来她不太记得,好像是柏翊走过,然后抢了她,她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一个怀抱移到另一个怀抱中。
对了,悉晨是不是受了伤?严重吗?柏翊那一枪也不知道打在哪儿她好想知道,只是,看看现在挂在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她讨厌极了,恨不得一把将这些管子统统拔掉,然后去找悉晨。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她幽幽问道。
“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护士说:“你的伤很严重,那子弹差一点就射中心脏。”
呵,差一点,为什么不是射中心脏呢,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受罪,“为什么不是射中心脏呢?”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一旁的护士。
“蝼蚁尚且偷生。”这是护士安慰她的话。
蝼蚁?她是蝼蚁吗?不是!所以,她不想偷生。
“吱——”
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
凌香闭上眼,不想再说什么。或许,她现在就算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那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只是,她心里牵挂着悉晨,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她真的好担心。
“喂,军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那戴着口罩的护士对守在凌香身边的护士说道。
那声音好熟悉?凌香猛的睁开眼,她朝那戴着口罩的护士看去,可是,那护士将自己捂得太严,她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好的,那你帮我在这里守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守在凌香身边的护士没有多疑,站起身便朝门口走去。
“嗯。”戴口罩的护士点了下头,然后将身体侧到一旁,让出道来,守在凌香身边的那护士便匆匆离去。
看着直至消失的背影,那戴着口罩的护士回到病房,同时,顺手将门给锁上。
“你是?”躺在床上的凌香看着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嘘——”那戴着口罩的护士将手指放在唇边,意识凌香不要说话,只见她隔着玻璃向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来时,才缓缓朝凌香走去。
“你是谁?”因为不能动弹,凌香只能瞪大眼看着朝她走来的护士。
“是我!”戴口罩的护士慢慢解下口罩,露出那张久违的脸,虽有些苍白,却还是那么刚健。
“悉晨!”凌香惊呼道,“你怎么找来了?”
“嘘,小声点。”悉晨将手指再次放到唇边,他俯下身,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憔悴的凌香,他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小心地抚摸着她的脸,轻声说道:“凌香,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说话间,眼角的泪渗出。
凌香想抬起,可惜手臂无力,她只能看着他,满眼泪水,她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
“好了,别哭了,这样对你的伤不好。”看着难过的凌香,悉晨忍住伤悲,为她拭去泪水,他说:“我只能在这里呆几分钟,估计一会儿那护士就得回来,现在你听我说,什么也没想,安心养伤,等你的伤养好了之后,我就来接你走,从此远离这事非之地,什么仇也不报,好吗?”
凌香点着头,心里答着,好!
“还有,现在的柏翊已不再是以前的柏翊,他现在是将军,接管了齐将军的部队,你逃出他的府邸之后,他便派人四处搜寻你的下落,所以才会出现在贫民区,凌香,我不管你将来如何选择,但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了,该说的话,我已经说了,接下来就回答你之前问的,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其实,不难猜想,他带你走时,我便知道他会带你来军部医院,因为只有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可以为你做手术,再说他一心想要救你,伤你不是他的意愿,本来他的枪是对准我,却没想你救了我。”
“悉晨——”说了那么多,凌香知道悉晨的意思,他是想让她别愿柏翊。或许是因为柏翊曾是她的爱人,他才会这样说。只是他不知道,在柏翊举枪的那一刻,在她扑上悉晨身上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其实,悉晨早己住进她的心房,只是她一直不愿承认罢了。她不会怪柏翊,但她和柏翊之间或许再也没有了情份。
“怎么了?”见凌香脸上有一丝痛苦,悉晨担心问道。
“我,我没事。”尽管伤口很痛,但悉晨那番话却如沐春风吹暖了她的心,就是再痛她也会忍着,“悉晨,带我走吧。”
“不,我现在不能带你走。”悉晨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很抱歉地说。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太虚弱了,如果此时带你走,是害了你,所以,你先忍耐着,等你恢复得差不多时,我便来接你回去。”悉晨解释道。
她的身体他知道,所以,他不能带她走。
可是凌香却不想,她不要呆在这里,她不想看到柏翊,那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很可能会再次伤害她。
她想撑起身子,可是,一动,伤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差一点让她晕过去,而且伤口处又浸染出红色,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
“你要干嘛?不能,凌香,你现在不能动!”悉晨阻止着她的行为,他是医生,所以他知道她的伤有多严重。
“带我走!”她苍白的唇再次开启,她躺在那里,全身再也没有力气。
“不,我不会带你走,至少是现在不会!”悉晨摇头再次拒绝,“好了,我要走了,那护士大概知道自己上当了,会很快折返回来,凌香,你好好养伤等着我,我会再来的。”悉晨说完话,也不等凌香回答他,他人已经站在门口,打开门锁,先朝门外看了看,然后快速的闪离这个房间。
凌香躺在那里看着他离开,眼一闭,泪水滑落下来。
悉晨,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真的好想离开。
这时,之前守在凌香身边的那个护士匆匆跑了进来,之前那个戴口罩的家伙说军医找她,可等她去了才知道,军医根本没有找她,所以,她上当了,急匆匆地赶回来,生怕凌香出事。
看着凌香沉睡着,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还好,只是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为什么要骗她,目的何在。
护士坐在凌香旁边,想着刚才那戴口罩的家伙。
“吱——”门又一次被推开,柏翊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柏翊小声问道。
“之前醒过,现在又睡着了。”护士起身答道。
“好,没事了,你去忙吧。”柏翊坐在护士先前坐的位置上,对护士说道。
可护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犹豫,好像有话要说,却又害怕说出来似的。
“怎么了?”见她没走,柏翊抬头看了眼,问道。
“刚才……”护士吞吞吐吐地说道:“刚才有个家伙好像来过这个房间。”
“什么?”柏翊一惊,“谁?”
“不认识。”护士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说。
“怎么回事?”柏翊追问。
护士刚之前发生的一幕告诉了柏翊,柏翊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匆匆离开军部医院,那人的身影好熟悉,他想了想,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柏翊手一摆,“好了,我知道了。”他不想再听,不管是谁来这个房间,只要凌香没事,他就不会追究。
护士默默地退出病房,一直担心着将军会责怪她,却没想,将军如此大肚,真是谢天谢地,幸好凌香没事,否则,她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不够将军砍的。
护士离开之后,柏翊回头看了看凌香,他说:“好了,别装了。”
什么,他知道她在装?那干嘛之前不拆穿她。
凌香慢慢睁开眼。
“说吧,之前来房间的是谁?”柏翊走到凌香身边。
凌香看了他一眼,再次闭上。
她不会告诉他,之前是悉晨来过。
“你不说?”看着凌香拒绝回答他的话,柏翊心中有些懊恼,“你不说,那就让我猜猜吧。”
你慢慢猜吧,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是谁。
柏翊看着凌香,冷笑着说道:“看你哭过的样子,我想……应该是他来过吧。”
凌香闻言大惊,咬了咬下嘴唇,“不是!”她说。
“不是?”柏翊突然大笑起来,慢慢靠近她,“你连撒谎都不会,别忘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人。”
凌香别过脸去,不理会他。
“真的是他来过!”柏翊之前只是试探,却没想凌香是这种表情,他的怀疑肯定了,之前他在窗前看到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匆匆离开的人原来是悉晨,难怪他看着怎么觉得眼熟!
没想到,他居然敢跑到这里来,真是不要命了。看来上一次那一枪并没有打醒他,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柏翊的目光突然紧紧地锁定在凌香身上,莫非,他想带她走?
如果真是那样,看来,他得加强对凌香的守卫了。
凌香是他的女人,他绝不容许任何人靠近她!
第161章 试探
自从柏翊发现悉晨来军部医院探望过凌香之后,便对凌香的病房加强了看守,除了他、军医和一些护士能进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房病房。.info[]
悉晨曾悄悄来过几次,但都因看守太严而最终放弃。
凌香的身体在军医的照看下,一天天恢复着。
柏翊见凌香已可以坐在躺上,便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事,每天傍晚十分,他就会出现在凌香的病房,陪她说话,陪她一起看日落,尽管凌香对他的态度很冷漠,但他却想着,只要这样静静地陪着就好,这种感觉让他好像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识时的情景。
这天,柏翊原本打算处理完手中的事务就去军部医院时,可刚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夏警卫便叫住了他。
“将军,总督大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请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柏翊边走边问。
“总督大人问将军最近是不是特别忙,上次他就说过等你空闲的时候,去他那里一趟,可一个月过去了,将军连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吗?”夏警卫将总督的话复述了一遍。
柏翊停住脚步,看着夏警卫,猛然间想起一个月前,夏警卫好像是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可那时他全身心的扑在凌香身上,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真该死,看来总督大人是生气了,以为他当了将军之后便目中无人了,肯定是这样的,不然,总督大人电话里不会这样讲。
好吧,柏翊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还早,可以晚些去陪凌香,那就先去总督大人那里一趟吧,对了,总督特别喜欢喝茶,而最好的茶叶就是西湖龙井,清明前的,刚好,前两天柏棣公为了讨好他,给他送来一些,正好可以借花献佛。
于是,他对夏警卫说:“你去我办公室将前几天棣公派人送过来的茶人带上,我们去总督大人那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好的。”夏警卫快速去了柏翊办公室,拿了茶叶跑出来,柏翊已经坐在车上了。
“带好了?”柏翊坐在后排看着正拉开前排副驾驶车门的夏警卫问。
“好了。”夏警卫将茶叶包举了举,答道。
“那,走吧。”
柏翊坐在那里,目光盯着前方,街上人来人往,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面孔不断呈现在他眼前。熟悉的街道却泛着陌生的味道,三年了,当初离开桃源村时,他落魄不堪,那时他从未想过会有衣锦还乡的一天。
呵,柏棣公,当初你为了保护柏念文,不惜草菅人命,大哥的死,凌香的冤屈你完全不顾,甚至你还纵容你的儿子杀人放火,可曾想过今天,你会放下身段前来讨好我的奴才模样?
柏念文,你永远也想不到当初你的那把火没烧死我,反而成就了今天的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的行为呢,就算是你后悔,一切都不可能重来,你夹载在我和凌香身上的痛苦,我会一一讨回。
“将军,总督府到了。”就在柏翊陷入沉思之中时,前排的夏警卫轻喊道,同时,先行跳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
柏翊调整了一下情绪,踏出了车门。
在踏进总督府时之前,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走吧。”整理好之后,他对一旁的夏警卫说道。
夏警卫毕恭毕敬地跟在柏翊身后。
踏进总督府大门,来到总督平日里办公的书房,总督正在练字,见柏翊走进来,假装没看见,埋头在宣字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忠”字。
“总督大人,对不起,属下来晚了,属下在这里给总督赔不是了!”柏翊站在总督对面,愧疚地说道。[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总督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练着他的字。
“对不起总督大人,属下知道错了,请总督大人原谅。”柏翊再次诚恳地说道,这一次他怕总督没听见,故意提高了分贝。
“哟,是柏翊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投入了,竟然没注意到你来了。”总督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到站在他对面的柏翊,几分惊讶,同时走到柏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坐,到我这里就别那么客气了。”
“总督大人,我……”柏翊显得有些尴尬。
“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你很忙,刚当上将军,什么都还不熟悉,我能理解。”总督大人很宽容地替柏翊圆了场子,这样一来,弄得柏翊更加不好意思。
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西湖龙井递到了总督手上,说道:“这是清明前采摘的西湖龙井,我知道总督大人喜欢喝茶,可我对茶也没什么研究,也不知道这西湖龙井怎么样,请总督大人笑纳。”
“西湖龙井啊?还是清明前采摘的?”总督接过茶叶,脸上带着一丝欣喜。
“嗯。”柏翊点头道。
“西湖龙井是好茶啊,柏翊有心了。”总督将茶叶放到一旁,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说道:“其实,我找你来呢,是有一事相商。”
“总督大人有何事,请说。”
“你也知道,我们部队在桃源村驻扎也有好些日子了,但是,对于这里的管理,我却不是非常不满意。”总督大人说:“虽然组建了一只治安大队,可你也知道,那都是一些乌合之众,扶不起台面,所以,我想让你的部队留在这里,加强对桃源村的管理。”
“总督大人的意思……”柏翊有些不太明白。
总督黯然道:“我接到命令,要去另一个地方。”
“为什么?”柏翊突然站了起来。
“这是命令,没有为什么,你知道,作为军人,服从是我们的天职。”总督淡笑了一下,说道:“其实,这个命令我早就接到了,只是我不想去,所以一直拖着,可就在昨天,上面再一次下达命令,我不得不从。”
“总督大人,带上我吧,我想跟着您。”柏翊说。
“我也想啊,可你现在的身份是将军,而不是参谋。”总督也站起身,拍了拍柏翊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干吧,或许有一天,你会坐上我这个位置!”
总督的话显得有些落魄,或许这一离开,他便不再像现在这般风光,上面派他去的是一个鸟不拉死的地儿,就算他是总督又怎样,地贫人穷,他就是去受罪的。可在外人眼里,他好像是高升了,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总督大人,我……”柏翊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伤感,跟了总督那么久,他现在的一切可以说都是总督给他的,如今总督离开,而他却不能再跟随。
“好了,别难过了,应该高兴才对,好歹我也算是高升了吧。”总督大人突然自嘲起来。
“总督大人,对不起,我这些日子一直忙着……”
柏翊想解释,可是却被总督把话给接了去。
“我知道你一直在忙,你找到了你的爱人是吧,她现在医院,你每天都会过去陪她,我能理解,我又不是冷血。人都有七情六欲,况且你还那么年轻,对于****之事看得重一点是能理解的,我呢,就老头子一个,没事,你忙你的吧。”
柏翊心中一惊,为什么总督对他的事了如指掌?他的一举一动完全处于透明状态,莫非他的身边有总督的眼线?如果是那样就太可怕了。
“请总督大人放心,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而忘了你平日的教导。”柏翊表态道:“以后,不论总督大人何时需要,你一句话,我便会义不容辞的出现在你面前。”柏翊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总督大人脸上。
总督的神经好像被触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轻微地怔了一下,但很快被笑容挤掉,笑着说:“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好了,没什么事儿,回去吧。这个时候,你也该去医院了。”总督拍了下柏翊的手臂说道。
“呵呵……”柏翊不好意思的低头傻笑。
是的,以往这个点他已经守在凌香身边。
离开总督府的时候,柏翊回头看了几眼,然后钻进车里。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夏警卫也不敢轻易开口。直到车子快到军部医院的时候,他突然拿出枪,指着夏警卫的后脑勺,说:“是不是你跟总督报告我的一言一行?”
枪突然顶着后脑勺,夏警卫吓得大气不敢出,连一旁的司机都吓得差一点撞着路边的行人。
“开好你的车!”柏翊瞪了司机一眼,吼道。枪口一直对准夏警卫的后脑勺,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夏警卫那张惶恐的脸,再次问道:“说!是不是你跟总督大人报告了我的一言一行?”
“不,不是!”夏警卫紧张得连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将,将军,你就是借我一,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少废话,你是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夏警卫很肯定的答道。
自从跟了将军之后,他从无二心,将军的知遇之恩他都还未报答,又怎敢起二心,不过,将军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难道是她?
柏翊从夏警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别的表情,猜想着也不会是他,毕竟他对夏警卫来说是有恩的,夏警卫不可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
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柏翊缓缓收回枪,脸色有些凝重,看来,他身边的鬼还挺多的,回头,他得好好查查这只鬼是谁。一旦被他查到,他定不饶他!
第162章 他再次伤害了她
从总督府出来,柏翊一直纳闷着,他的行动为什么总督会了如指掌,难道说总督大人真安排有眼线在他身边?如果是那样,那眼线会是谁?
坐在车里,柏翊一一进行排除,最后,疑点落在夏警卫身上,难道是他?可,不应该啊,夏警卫对他忠心不二,不可能啊,可是,柏翊转头又想,人心难测,就算是当初他对夏警卫有恩,那又如何,这世上恩将仇报的人还少吗,呵,只不过如果是那样,那他就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太可怕了。(..info)
为了试探夏警卫,柏翊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掏出枪来,然后悄然无声的将枪口对准夏警卫的后脑勺。
“是不是你跟总督报告我的一言一行?”
他这一动作吓坏了前排的夏警卫,连一旁开车的司机也吓了一跳,差一点撞到路人。
司机一个紧急刹车,车里的三个人同时向前一倾,但那枪口始终对着夏警卫的头。
“开好你的车!”柏翊气愤地瞪了司机一眼,怒吼道。
跟了他这么久,连处变不惊的常识都没有,看来都不是些让人省心的东西。
司机再次发动车子,车缓缓向前开着。
柏翊从后视镜里看到夏警卫那张惶恐不安的脸,再次厉声问道:“说!是不是你跟总督大人报告了我的一言一行?”
“不,不是!”夏警卫紧张得连说话都吞吞吐吐起来。“将,将军,你就是借我一,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少废话,你是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由于太过紧张,夏警卫的额头已渗出汗来。
他不知道将军在总督那里听到什么,从总督府出来,他就觉得哪儿不对劲,却没想原来是将军在怀疑他。
天地良心,他怎么可能会出卖将军,不说别的,就单凭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他都不可能做出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更何况将军如此信任他,他又怎敢起二心,不过,将军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难道是她?
柏翊的这一番试探很满意,他缓缓收回枪,脸色依旧凝重而沉闷,到底是谁?看来,藏在他身边的鬼还挺厉害,看来回头得好好查一查了,最好别让他发现,否则,他定不饶那鬼。[..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稳稳地停在了军部医院门口。
夏警卫擦了擦额头的汗,跳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将军,到了。”看着闭目的柏翊,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柏翊缓缓睁开眼,看着他,良久,才说道:“回去帮我好好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
“是,我知道了。”刚才那一幕可真是吓坏他了,所以现在柏翊说什么,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听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让将军心生怀疑。
“好了,回去吧,不用跟着我。”柏翊走下车之后,对夏警卫说道。
“是。”
回到部队夏警卫开始悄然无息地调查起内鬼的事来。
柏翊直接来到凌香的病房,凌香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这对柏翊来说,很欣慰。只是凌香对他的态度却是十分冷漠,他很痛苦,想化解他们之间的误会,可是,凌香却不愿意听,柏翊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没办法强求她再次接受他。是的,当初他是无情的离开,可是,他是报着必死的心走的,却没想后来被总督大人所救。他想告诉她,当初离开是因为自卑,而如今,他回来了,曾经的自卑早已占胜想她的心。可是,当他看到她和别人步入洞房的那一刻,他再无法承受,所以,举枪想打死那个男人,可是后来……
“凌香,我们能好好谈一次吗?”他走到她身边。
凌香别过头去,不与他相视,她这个动作表示她不愿意。
她无法与他交谈,曾经的总总这几日常在脑海中浮现。她的泪,她的痛他无法体会。[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曾经她那么爱他,用心爱他,她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模样,只想一心一意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呢?他逃避,他躲闪,甚至他弃她而去,留下她独自承受爱的痛苦。
柏翊,如果时间可以回转,她不要再这么痛苦的活着,当初选择沉塘,只为了救他一命,不管结果怎样,至少她用行动证明她的爱。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她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他,呵,凌香感觉有些讽刺,她的努力他却视而不见,一句话没有,他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她现在终于体会到悉晨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为什么要让她隐姓埋名,原来,他是那般深爱着她。
悉晨,那个让她心痛的男人。
“你走吧,我们无话可谈。”凌香冷冷地说道。
“凌香,我知道曾经对不起你,可是,请听我解释好吗?”柏翊几乎用着乞求的语气说道。
“不好!”凌香依旧冷冷地,她不想让自己的心摇摆不定,她要确定自己现在是深爱着悉晨,而柏翊,那是一段已经过去的往事。
柏翊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道:“为什么?你现在为什么变得那么冷漠?”
凌香挣扎着,努力想收回自己的手,可是,越是挣扎,柏翊抓她的手腕力道就越大,她忍不住皱着眉道:“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柏翊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相反,抓着她手腕的手又加大了几份力道,同时,将脸凑过去,与她对视着,“为什么?”
为什么?凌香冷笑着红了眼眶,心痛得快要窒息,他竟然问她为什么,呵,柏翊,你难道不觉得这话问得好笑么?
“你笑什么?”见凌香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他有些恼怒。
“没什么,如果你觉得这样囚禁着我就可以得到我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因为,你现在是将军,而我不过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你是官,我是民,官欺民,很正常。”凌香的目光渐渐失了焦聚,眼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柏翊,眼前的人太陌生,陌生得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说什么废话,我现在是将军又怎样,难道你不可跟我吗?”柏翊就搞不明白,现在凌香这脑袋里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她变了。
“疼!”见柏翊还不松手,凌香忍不住再次叫道。抓着的手腕早已泛红,可见,柏翊根本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呵,这就是现在的他,如果是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对她。
“疼吗?”他的脸色冷极了,对她的疼好像无动于衷,他现在纠结着她为什么变得冷漠,对她不再有爱了,却忽略了他这样的行为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
“柏翊,你到底想怎么样?”手腕的痛让她有些无法承受了,她愤怒了,像只发狂的小狗,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咬住他的胳膊。
“该死!”他吃痛地一甩手,原本就虚弱无力的凌香整个人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到了墙壁之上,再弹了回来,再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柏翊吓坏了,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刚才抽手时的力道会那么大。
被甩在地上的凌香瞬间没了声响,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心早已被摔得七零八碎。
而此时,军医刚起从门口经过,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吓坏了,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将军,你在做什么?”他吼道,同时,俯下身想将趴在地上的凌香扶起。“她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你这样做是想害死她吗?”
柏翊看着凌香的样子,心口一紧。
柏翊,你在做什么,你刚才在做什么?你竟然,竟然将她甩了出去,难道你忘记了她身上还有伤吗?柏翊,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这样做她怎么样,天啦,看来,你真是疯了,而且疯得不可理喻。
凌香被军医扶起,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她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她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得那般赢弱,尽管头发凌乱着,两眼无神着,脸还还挂着泪痕,可她还是轻声说道:“你走吧,我再不要见到你!”
她又说这句话了,看吧,你是真的伤了她的心。柏翊,这是你自找的,没人同情你。
看到凌香胸口的纱布有血渗出,军医知道,大概是刚才柏翊那一掌,让伤口再次撕裂,他要检查凌香身上的伤口,却被凌香拒绝。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回躺在病床上,然后盖上被子,头转向墙壁那一侧,闭上眼,泪水又一次滑落下来。
军医担忧地看着一脸惨白的凌香,“真的不用检查一下吗?”他小声问。
“不用……”凌香回绝了他的好意。
此时,她只想一个人呆着,谁也不想再见。
柏翊还呆站在那里,军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将他的意识从混沌中唤醒:“走吧,让她一个人呆会儿。”同时,他拉着柏翊的手臂,也不管柏翊会不会拒绝,强行将他拽出了病房。
军医将柏翊拉到办公室,突然关上门。
“为什么要那样做?”军医冷冷问道。凌香虽然是他的病人,出于医者救人的心态,他不得不管这件事。
柏翊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是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明知道她还受着伤,却还那般无情的对她,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再伤害她!”军医再次说道。
“闭嘴!”柏翊不想听到指责,他怒了,本来就很内疚,可偏偏却人能懂他的心。是,他是伤害了她,可是,他的心也同时受着伤害,难道别人都看不见吗?“你以为我愿意伤害她吗?是她!她说的那些话让我无法忍受!”
“我不管她说了什么话,可你出手伤害就是你不对!”
“你闭嘴,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柏翊突然从腰间掏出枪来,“别忘了,我是将军,你是军医,你敢以下犯上?”
军医先是一愣,突然笑了。
是,现在他是将军,所以,他威风了,此刻,军医才明白凌香为什么会恨他,原来,他真的变了。
第163章 我来带你走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军医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军,你变了。”军医说,“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是吗?”柏翊盯着军医,冷冷道:“我怎么变了?”
笃,笃笃――
“你……”就在军医准备说出他哪里变了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什么事?”军医将目光投向门口,问道。
“军医,32床的病人好像不行了。”门外传来护士的声音。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军医看了眼举枪的将军,说道:“32床的病人不行了,我得去看看,如果将军觉得我很多事,那么,就在我还未走出这房间的时候一枪打死我。”说话间,他已朝门口走去。
柏翊举枪的手颤抖了,难道真要打死他吗?他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难道说,自己真的变了?看着他离开,柏翊最后痛苦的闭上眼。
凌香躺在病床上,胸口传来的痛远不上心上的痛。
柏翊就那么一挥手,她整个人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落在地板上。
从何时开始,他变得如此霸道。
他不再那么善解人意,相反,还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
又从何时开始,他变得自私。
他不在考虑她的感受,凡属于他的东西,他绝不允许任何碰触,包括她在内。
凌香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她害怕他曾经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会被现在的他一点一点抹灭。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她要逃,逃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可是,门外守卫那么森严,她如何能逃。
凌香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压在伤口处,走到窗前,用另一手轻轻地推开窗户,一阵风吹来,掀着窗帘飞舞着。.info[]
现在她要怎么做才能放松对她的看管。
凌香看着阴霾的天,沉思起来。
柏翊在军医办公室独自呆了一会儿,然后收起枪。
自从当了将军,手中有了实权,他的心似乎更大了些,就说话、做事好像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貌似这就是一种改变。
也难怪,委屈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只是,他把这种机会用错了地方。
现在想来,确实是他不对,过份了。
那么,现在怎么办?
回病房给她道歉吗?
是的,应该道歉。
因为他确实伤害了她。
不管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灵,他都深深地伤害了她。
军医有句话说得对,他变了,所以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柏翊。他承认他确实变了,但是,他爱她的心却至始至终都不曾变过。
这一点,军医没有说对。
柏翊回到病房时,凌香站在窗前。
看着她削瘦的身影,他的心再一次钝痛着。
他走到她身边,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她一起看窗外的风景。
良久,柏翊看着一旁一直不吭声的凌香,幽幽道:“凌香,对不起。”
可是,凌香好像没听见似的,目光不知道落在某个暗角处。
窗外残月如钩,一个黑影从某个暗角的屋脊落到院中。
她好像看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许轻松的变化,但很快隐去。
耳边柏翊还在说着些“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的话。
凌香缓缓转过头,眼中含着泪,她说:“柏翊,忘了我吧。[..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不,凌香,我做不到!”柏翊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瘦弱的双肩,脸上显得有些激动。
她看着他,说:“可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什么叫回不去了?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
凌香低下头,“是的,我不再爱你了。”
她不想骗他。
她的话如一颗炸弹,瞬间将他炸得体无完肤,他松开她,笑着倒退了两步,说道:“我等了这么多年,最终等到的却是你不爱我了。呵,凌香,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吗?”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因为悉晨?是不是?”柏翊的情绪又有些失控,但很快,他调整过来,他说:“凌香,我们是夫妻,常言说,一日夫妻百日哀,难道你真的忍住离开我?”
凌香愣了一下,是,他们曾经是夫妻。
可是,他可曾想过,她现在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再也无力去承受像今天这样的打击和伤害。
见凌香不说话,柏翊以为她被感动了,于是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斩钉截铁地说道:“凌香,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保证!”
凌香无助地摇摇头。
柏翊心中一惊:“凌香,你不相信我吗?”
凌香犹豫地说道:“不,柏翊,我相信你,只是,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好吗?”
柏翊终是不忍逼迫,只得说道:“那,好吧。”看着凌香忧郁的脸,柏翊满腔怜爱之情油然而生,他紧搂着凌香,喃喃道:“凌香,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曾说过要给你安定卖将军不说的生活,可是,我却负了你……”
凌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伸手回抱住柏翊道:“别再说了……”
柏翊将脸埋在凌香的肩窝里,嗅着那梦里时时出现的熟悉的幽香,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凌香,我爱你……”
凌香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抱着柏翊的手松了一下。
柏翊一直呆到半夜,还是凌香不断催促他,他才离开病房。
看着柏翊离开,凌香有些心事重重。
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匆匆走到窗前,推开窗,朝窗外望去。她之前好像看到悉晨身影,他来了吗?
就在凌香四处张望的时候,悉晨从天而降,落入凌香视线范围之内,凌香吓了一跳,差一点惊叫出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然后朝门口望去,生怕自己的某个声音惊动门外的守卫。
悉晨从窗户跳了起来,然后一把将凌香抱紧在怀中。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久久不舍得松开。
凌香仿佛想起什么,轻轻推开悉晨,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走!”悉晨直言道。
“带我走?”凌香显得有些惊讶。
“嗯,怎么了?”悉晨误以为凌香退缩了,心中莫名感到失落,略带自嘲地说道:“如果你选择留下,我不会强迫你。”
凌香心中一恸,反抓住悉晨的手臂,闭了闭眼,泪珠滚滚而落,她说:“不,悉晨,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带我走吧。”
“好!抱紧我!”
说是迟那时快,凌香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悉晨就已经抱紧她的腰,走到窗前,一个飞身,他带着她跳出了这间呆了一个月的病房。
然后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军部医院。
夜,静溢。
月上,柳梢。
悉晨始终紧紧拉着凌香的手,奔跑着,一直跑到了河边,两人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在河边大口呼吸着。
悉晨拉着凌香的说:“你后悔吗?”
凌香深情地看着他,摇摇头:“不后悔!”
“那好,从今往后,什么都不要再想,随着我喊,啊――”
凌香显得有些为难,不好意思的环顾四周。
而悉晨,仰起头,对着黑黢黢的远方大声呼喊起来。
凌香痴痴地望着尽情宣泄的悉晨,心中像是受到了蛊惑,蠢蠢欲动起来,她小声的喊了两下,悉晨鼓励她,在悉晨的鼓励下,凌香终于大声的喊了出来,痛快地尖叫着,她要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统统释放出来。
悉晨眼里带着笑,他看着一旁的凌香,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道:“我们要快乐地活下去!”
凌香眼睛一片潮湿,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我们要快乐地活下去!我要忘记所有的忧伤,快乐地活下去!”
喊了好久,两人都累了,胸中郁积的闷气也一扫而光,默默对视一笑,悉晨拉着凌香的手走到另一边,双手拢在一起,深情的凝望着凌香,然后大声的对着天空喊道:“我爱凌香――凌香,我爱你――”
凌香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悉晨牵着凌香的手走到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温柔的月光倒映在水中,显得那么朦胧,再看看凌香的脸,在月色中,显得那么美丽,那眼,那眉,那唇,悉晨似乎有些醉了,他缓缓低下头,一点一点靠近,再靠近,先是试探性地吻了一下,见凌香没有躲闪,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凌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泪水再一次溢了出来。
河面上,月光清清洒洒,落入水中,倒映着两个痴情的人儿。
第164章 交易
红烛摇曳,释放着幽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info[]
月光透过窗棂,将床幔染成淡淡的蓝色。
飘动的纱帐中,凌香慢慢攀上悉晨的肩膀。
悉晨深情地吻着她馥郁的红唇,那披散开的黑发将两人的身体覆盖,柔柔地垂下来,将一切寒冷都隔绝在两个之外。有情饮水饱,恶寒的天气抵挡不了两个相爱的人深情缠绵。
轻纱舞动着,春光旖旎。整个房间充满着浓浓的爱意,一时间温暖如春。
缱绻过后,悉晨深深睡去。
凌香反到没有睡意,她半撑着身体看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她幸福的笑了,过了一会儿,她竟然顽皮地伸出手,拉过一缕头发,轻轻的,轻轻的抚过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忽然,悉晨猛的睁开眼。凌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悉晨一直在装睡。她嗔怒,伸手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细碎的亲吻着她的手指。
凌香羞涩的垂下睫毛,见那睫毛一阵快速飘动,十分娇俏可爱,悉晨眼神一暗,再度吻上她的唇。
忽然,凌香的脑海中闪出柏翊的脸庞,她一把推开悉晨。
“怎么了?”悉晨问。
凌香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我们的幸福是偷来的,不能长久。”
悉晨轻啄她的唇,喃喃地安慰道:“怎么会,你想多了。过了今夜,明天,我们便离开桃源村。”
“可是……”凌香还在担心着,她的逃跑定会引来一场风波,想着柏翊之前对她的霸道,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一旁的悉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坐起身,将她紧搂在怀,“凌香,就算我们没有未来,这一夜,我将永远记着。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此生不变,此情不渝。山无棱,天地合,不敢与卿绝!”
凌香听着,忍不住落下泪来,心中说道:悉晨,我真的好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知道,那样的话会连累你,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选择逃避,不要怪我,能有这么一天,这么一晚,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悉晨深情的凝望中,凌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一早,军部医院就打电话到将军府。
“什么事?”柏翊慵懒地声音响起。
“将军,凌香不见了!”电话那端是军医的声音。
“你说什么?”原来还有睡意的柏翊,一下坐了起来。
“凌香不见了!”军医焦急地说道。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会不见的?门外不是一直有守卫把守吗?”柏翊怒火冲天,当初就怕她再逃,特意将她的病房移到了三楼,而且门外有重兵把守,她插翅难飞。
“不知道,今早查房时才发现,窗户打开着,窗外悬挂着一根绳子,她可能从窗子那里逃的。”军医站在凌香的病房,盯着那悬在半空的绳子说道。
“妈的!”柏翊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万万没想到凌香最终还是逃了。
窗外悬着一根绳子,难道说是有人带她逃的?是谁?
柏翊挂断电话,快速的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大声喊道:“夏警卫!”
“到!”夏警卫从另一个房间跑出来。
“快,带上几个人,去民房区一趟,务必在悉晨带走凌香之前将凌香给追回来。”柏翊说。
“是!”夏警卫转身就朝门口跑去。
“回来!”
刚跑到门口的夏警卫又折返回来。
柏翊觉得这时去民房区似乎有些太晚,他们不会傻到在那里等着他去抓他们,“去城门口!”
“是!”夏警卫再次转身,招呼了几个士兵之后,匆匆朝城门口直奔而去。
柏翊气愤的握紧掌头,狠狠的砸在了墙上。
凌香,你太让我失望了。
可就在他派人四处查寻凌香的下落时,凌香却出现将军府门口。
她慢慢走进将军府大门,正恼怒的柏翊猛一抬头,发现凌香站在门口,他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你去哪儿了?”
凌香冷冷道:“我哪儿也没去,只觉得胸闷,出去走了走。”
“谁带你出去的?”
“悉晨!”凌香毫不避讳地说。(..info无弹窗广告)
“他昨晚去过军部医院?”
“是的。是我要求他带我出去的。”凌香看都不看他一眼说:“怎么,派人四处去找我了?”
“是的,医院打电话说你不见了,我一着急就派人出去找,我还以为……”
“以为我不会回来了,是吗?”凌香冷笑道:“我们虽然没有了夫妻名份,但,我却知道,你可以为了我做任何疯狂的事。为了不让你伤害更多的人,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凌香说这话时,心中一阵刺痛。曾经她那么爱他,如今却形同陌路,连说话都显得那么无情。
“凌香,你别生气,我实在是……”柏翊连忙说道。
“行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哪里也不会去,叫回我的部下吧。”凌香打断了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永远也不会离开我是吗?”柏翊追问道。
“是的!但在我留下来的同时,我有两个要求。”凌香的目光终于落在柏翊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柏翊一脸惊愕,“什么要求?”
“我留下,就意味着和你在一起了,所以,你必须放过悉晨。如果没有他,恐怕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你不可以做出恩将仇报的事!第二,你必须帮我报仇,杀了柏棣公和柏念文那对狗父子!”凌香徐徐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是不会针对悉晨的,我知道他对你有恩。至于柏棣公和柏念文,你就算是不说报仇,我也会找上他们,一一讨会他们欠下的血债。”听完凌香的话,柏翊大喜,一口答应下来。他握着凌香手,得意地说:“虽然你现在的心不在我这里,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重新爱上我的。”说完,一把将凌香拉进怀里,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
凌香靠在怀中,冷冷地没有一丝表情。
悉晨醒来时不见凌香,他一个翻身下床,喊了几声,没见回应。匆匆穿好衣服,走出门去,又喊了几声,这时奶奶走了过来,“别喊了,她一早就离开了。”
“她去哪儿了?”悉晨问。
“她没说,只说,你醒来之后,将这个交给你。”奶奶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一封交到悉晨手中。
悉晨接过信,急忙拆开,看完之后,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怎么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奶奶着急的问道。
悉晨缓缓交信递给了奶奶,奶奶接过信,翻过去翻过来,可怎么也看不懂,她气恼的将信丢还给悉晨说:“别交给我看了,我斗大的一字都不认识,又怎么能读信!你告诉我,香儿在信里说什么了?”
悉晨神色恍然地看着奶奶,喃喃道:“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了?去了哪里?”
奶奶这头急上火上眉,可悉晨却是跌入冰窟,半天一句,“她回到柏翊身边了……”
奶奶从悉晨手中再次拿过信,颤抖着手慢慢展开。
“悉晨,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身在将军府里,请别来找我,我知道你为我付出很多,我无力回报。悉晨,我真的好想,好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我害怕连累你,更害怕你受到伤害,所以,请允许我选择逃避,别怪我,能有昨天那一天,那一晚,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请相信我,不管我身在何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别了,悉晨……”
奶奶的眼泪打在信纸上,模糊了字迹,“傻孩子,傻孩子啊……你以为你这样做,姓柏的就会放过悉晨吗,你错了,他不会,即便他答应你放过悉晨,可暗地里一样会使坏的,你个傻孩子,为什么做这个决定之前不先来问问奶奶呢,好歹奶奶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
悉晨还是去了将军府,他站在大门外,大声喊道:“凌香,凌香你出来!我不要你这么做,就算是受苦,我也愿意两个人承受,你这样做算什么,你出来!出来!”
“走,走,哪里来的疯子,在门口大喊大叫什么?”守在门口的士兵走过来,愤怒的推了悉晨一下。
悉晨的身体向后倒退去,可是,他站稳之后又向前冲去。
士兵将他拦下,同时举枪喝斥道:“如果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看着那些举着枪的士兵,悉晨一阵冷笑,“那就试试吧。”说话间,他已用最快的速度抢下士兵手中的抢。
“你,你……”手中的他被枪,士兵们吓得赶紧退回到门内,然后大声喊道:“快来人,快来啊,有人要硬撞将军府!”
一瞬间,门口涌来好多士兵,个个端举着枪,枪口对准悉晨。
“你如果再往里走,我们就开枪了!”那些士兵威胁道,就算是他再厉害,这几杆枪一齐对准他,他也插翅难逃。
“凌香,凌香你出来!”悉晨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继续朝里走去。
这时,夏警卫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他匆匆跑到大厅,将门口的情况告诉了柏翊,柏翊气得怒火中烧。
“我没找他,他居然找上门来!”他愤愤说道。
“现在怎么办?”夏警卫问。
“赶他走!”柏翊怕凌香知道此事,便命夏警卫将门口的悉晨赶走。
“是!”夏警卫得令,便朝门口走去。偏偏这时,凌香从房间走了出来,隐隐的她好像听到悉晨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她走到柏翊身边问道。
“哦,没什么事,一个疯子,在门口闹事,我叫夏警卫去处理了。”柏翊说话将,手搭在凌香的肩说道:“回屋吧,好好休息一下。”
凌香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转身准备朝屋内走去。门外嘈杂声越来越大,“凌香,凌香你出来!我不要你为了我委屈求全,我是男人,我有能力保护你!”
真的是悉晨的声音。
凌香的身体怔愣在那里,踏进房间的那只脚又退了回来,她缓缓朝门口走去,当看见悉晨的那一刻时,她的心头一紧,想假装没看见,可是,悉晨却看见了她。
“凌香,你站住!”悉晨打开围在他周围的士兵,跑到凌香身边,一把抓住凌香手,热泪盈眶,他说:“凌香,跟我回去吧!”
凌香狠了狠心,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柏翊见状大怒,冲上前一拳将悉晨打倒在地。
凌香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攀住柏翊的手臂,靠近他耳边说道:“别忘了,你么做就过我什么!”
柏翊冷哼一声,朝悉晨狠狠踹了一脚,然后对夏警卫说道:“将他赶出府去!”然后搂着凌香的腰,长扬而去。
悉晨看着凌香上了柏翊的车,从地上爬起来奔过去,可是,车子已发动,他怎么追也追不上,望着渐渐远去的车,悉晨撕心裂肺地呼喊着。
第165章 她怀了悉晨的孩子
凌香跟柏翊走了,车子前进着,凌香闭上眼,耳边全是悉晨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对不起,悉晨,对不起。
她默默地在心里说着千遍万遍的对不起。
可是,她却不能回头,因为,她害怕一回头,她便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不管怎么说,她这样,至少可以不让他受到伤害。爱他就要保护他,不是吗。
可是凌香忘记了,她只是女人,保护这种事应该由男人来做。
但是,她不想,为了心爱的男人,她曾经这样做过,所以现在再做一次又有何防。
悉晨神情有些恍惚,一脸憔悴疲惫的回到民房区。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保护她呢,为什么?”他自言自语着。
奶奶和宁轻霞迎上来的时候,他抬眼看看奶奶,再看看轻霞,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晕倒在地。
奶奶和轻霞赶紧扑上去,一起扶着他朝屋里走去。
悉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见到奶奶和轻霞时,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奶奶逼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摇摇头,一语不发。最好奶奶跟他急了,他才将原委说了一遍,说到痛处时,眼神暗淡下来。
一听凌香真的跟了柏翊,一旁沉默的轻霞突然跳起来,说凌香疯了,然后朝门外走去,说去找凌香问个清楚,却被奶奶喝斥住。
看着悉晨难过的样子,奶奶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这是凌香的选择,她没办法阻止,只能安慰悉晨,希望他想开一点,或许凌香这样做有她的目的。
“她有什么目的,非得走这一步?”悉晨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跟他说。
可是,一切都已成定局,凌香最终还是选择呆在柏翊身边,而悉晨告别奶奶之后,回到茅屋,重新过起与世隔绝的生活。
自从凌香重新回到柏翊身边之后,柏翊对她可说是宠爱有加,不管走到哪儿他都会带着她。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纷纷称凌香为“柏太太”,而凌香从来只是笑而不答。[.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这天早上,凌香起得早,走到院中,抬头看着那郁郁葱葱的大树,心中不由想起悉晨,可是突然,她觉得胸口一阵难受,痛苦的呕吐起来。她作呕的声音让房里的柏翊听见,赶紧跑出来,看到凌香痛苦的样子,他大吃一惊,走上前,扶着她问道:“怎么了?”
凌香摇摇头,“不知道,最近几日胃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胃不舒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柏翊有些担心。
“不知道。”凌香皱着眉,胃里又一阵反酸,她头一侧,又呕吐起来。
“不行,我得叫军医过来帮你瞧瞧。”见她如此难受,柏翊走出院墙,大声喊道:“夏警卫!”
“到。”夏警卫跑了过来。
“去打个电话叫军医过来一趟。”柏翊说。
“将军是哪里不舒服吗?”夏警卫担心道。
“不是我,是凌香。”柏翊不想解释太多,“快去吧。”
“是!”夏警卫转身朝客厅走去。
很快,军医的车子站在了将军府门口。
军医来了,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笑着对凌香说道:“你的身体很健康,只是……你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凌香呆住了。
一旁的柏翊听军医这么一说,一脸欣喜,他紧紧抓住军医的手臂问道:“你确定她怀孕了?”
“是的,将军,我很确定夫人怀孕了。”军医答。
“太好了,我有孩子了!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柏翊兴奋的转过身将凌香一下抱起来,幸福地在房里转了好几圈,转头凌香的头晕晕的,胃里又一阵反酸。
“将军,你别这样,孕妇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你要注意她的安全,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滑胎。”军医见柏翊太过兴奋,提醒道。
“真的?”柏翊一听军医这话,吓得不敢再转,轻轻的将凌香放下。
“是的。夫人一定要小心身体,别太劳累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军医收好药箱,然后对柏翊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将军就要荣升为父亲了。”军医一番恭贺之后,带着药箱回了医院。
柏翊站在那里,看着还处于混沌中的凌香,以为是她兴奋得不知所措,小心的将她搂入怀中,宝贝的,她可是他孩子的娘亲,他有孩子了,想想他都觉得兴奋,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
孩子,她有孩子了。凌香站在那里,这个消息太让她感到震惊,算算日子,这孩子不可能是柏翊的。她没想到就那么一晚,她的肚子里就有了一个小生命,这是她爱的人生命的延续,她要保护好这个孩子,不能让他受一丁点儿伤害。
看着兴奋的柏翊,她的心里有些复杂,他就那么确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凌香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孕育着的生命,一个她和悉晨的孩子,这感觉如此奇妙,她不禁微笑起来。
孩子,你要好好的待在娘的肚子,快快长大。娘会为了你好好的,健健康康地活着。孩子,你会长得像谁呢?会像娘多一点还是像爹多一点?呵,不管你像谁,你都是我最爱的宝贝。
悉晨,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
眼泪从凌香的脸颊上无声滑落,这是一种幸福的标志。
柏翊已经去命下人好生照看她,而且还命下人做最好的食物给她。
看着忙进忙出的柏翊,凌香心生愧疚。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如今她怀着别人的孩子留在他的身边,而他却误以为是自己的孩子,想着将来,这孩子会叫他一声“父亲”,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凌香,你知道吗,我快要当父亲了。”柏翊靠在她怀里,低下头去聆听她肚子里的动静,只有一个月能感受到什么呢,但他就是觉得这样靠在她怀里,好像真的可以听到一个生命正慢慢成长似的。
“柏翊――”看着他孩子般的笑容,凌香真想告诉他实情。
可是,柏翊却将手指放在唇边,“嘘――别说话,我好像听到他在动。”
“呵,怎么可能,才一个多月,都还没成形呢。”凌香笑着说。
“真的,我不骗你。”柏翊很认真地说。
“是吗?”
“嗯。”柏翊微微仰起头,凝视着凌香的眼睛,“凌香,谢谢你!”
谢谢?他居然对她说谢谢。
凌香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突然涌了出来。
柏翊,我能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
她低垂着睫毛,看着躺在怀里的柏翊,一滴晶莹的泪滴落在柏翊脸上。
“怎么了?不高兴吗?”柏翊起身问道。
“不是,我只是……”
“只是太高兴了,是不是?”凌香的话还没有说完,柏翊便接了过去。
“柏翊,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孩子来得有些突然,所以,你一时接受不了,我能理解,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接纳我,所以,你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不过,凌香,请相信我,我会用我后半生照顾你,照顾孩子,好吗?我会给他一个最安全,最温暖的家!”柏翊握着她的手,很真诚地说道。
凌香看着他,好多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眼泪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外流淌着。
“好了,别哭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外面空气好,要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对你对孩子都有好处。”说话间,柏翊已经站起身,牵着凌香的手往门外走去。
院子里,阳光明媚,凌香坐在柏翊身边,目无更烦看着眼前的景色发呆,坐在一旁的柏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凌香,我知道你心里还留着伤口,不过伤口总是会愈合的,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孩子想想。”
凌香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肚子,避开这话题不谈,说道:“我有些饿了。”
柏翊听了淡淡一笑,说:“好了,我知道了。”
于是起身,朝厨房走去,没隔多久,就见他端着一锅刚煲好的汤走了过来,他兴奋地说:“凌香,快来,这是特意为你熬的鸡汤。我现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很容易饿的,就吩咐厨房随时煲好汤,等你什么时候饿了就端来给你喝,再说,每天喝一点可以补充营养,对你和孩子都有好处。”
凌香看着他专心盛汤的动作,有些感动,“柏翊,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承受不起。”
“说什么话,我对你好并不是因为你是我孩子的娘,我爱你,我想让你真正的再次接纳我。”柏翊将汤递到凌香跟前,看着她喝下。
凌香接过碗,看着满满的一碗鸡汤,有些容情地说:“我知道,但是我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像之前那样对你吗?”柏翊内疚道:“对不起,之前我混帐,我想我是真的伤害了你,所以才让你心生余悸,放心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情况!快喝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凌香一口气喝下整碗的汤,然后满意道:“真好喝。”
柏翊见凌香味口挺好,很欣慰,便开心地说道:“好喝就都喝了吧。”
凌香笑了,继续喝起汤来。
阳光照耀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美极了。
柏翊看着眼前的这静谧的画面,心中一动,说道:“凌香,嫁给我吧!”
正喝着汤的凌香突然一呛,一口鸡汤窜到气喉,她猛咳了起来,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放下碗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惊讶地看着柏翊。
柏翊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是认真的,以前你嫁给我时,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婚礼,现在,你跟了我,我想重新举办一次,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你觉得可好?”
“不,不要!”凌香拒绝道。
“为什么?”柏翊一愣,问道。
“柏翊,我不想那么张扬,再说,你如果举办婚礼的话,柏念文便会知道,他肯定会过来闹场,我不想。”凌香解释道。
“他敢!如果他闹场,我一枪崩了他!”柏翊横眉一闪,眼中泛着一抹狠,狠狠道。
凌香淡笑道:“他有什么不敢,我只怕到时会两败俱伤。柏翊,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举办婚礼呢。”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柏翊说。
“不用,谢谢。”凌香突然冷冷道。
面对凌香的严辞拒绝,柏翊心中有些不爽,但他心中却已有了自己的计划。
第166章 茶馆遇上柏念文
夏去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院里的银杏树开始泛黄,随着秋风飘飘洒洒的飞落满地。
凌香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常坐在院中,抚摸着那隆起的腹部,对悉晨的思念越来越浓,而对柏翊那份愧疚也越来越深。
柏翊为了照顾她,特意为她请了个老妈子,那天,他带着老妈子来到房间,一进门就说:“凌香,这位是李妈,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由李妈来照顾。”
凌香抬起头看了看李妈,一位很朴实的中年妇女,她没说什么,现在她的一切,柏翊都安慰得妥妥帖帖,她根本就不用操心。
“李妈,以后太太的饮食起居你都得照顾好,知道吗?”
“是,老爷。”李妈恭敬答道。
“好了,这会儿没事了,你出去吧。”柏翊手一挥,李妈退出了房间。
他走到凌香身边,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道:“儿子,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啊,爹等得好心急。”
凌香低下头,也温柔地摸着肚子,笑道:“哪有那么快,还得好几个月呢。”
“也是,呵,我是有些太心急了才这样说,凌香,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柏翊傻笑道。
“还好。柏翊,你不用这样,其实,我都可以照顾好自己。”凌香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那怎么行,为了我儿子,可不能亏待他。”
凌香听他这么一说,浅笑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一定是儿子,而不是女儿呢?”
柏翊轻而坚定地说:“我相信一定是儿子。”
凌香愣了愣,视线与柏翊对上,叹息道:“那如果是女儿呢?”
“女儿更好啊,女儿像娘。我喜欢!”柏翊顿了顿,然后笑道。
他这个轻微的变化凌香都看在眼里,心里有一点不好的感觉。
原来,在他心中,他一直期盼着有一个儿子,呵,如果是悉晨,悉晨知道了这个孩子,他也会这样想吗?
悉晨,你在哪儿,你知道你有孩子了吗?
凌香很少出门,因为她害怕出门后便忍不住想要去寻找悉晨,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呆在院子里,坐在滕椅上,看着那片片掉落的银杏叶,将地面铺上一层厚厚的金黄色,当秋风一起时,便会掀起落叶,就像是在下一场落叶雨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整天囚在院里,她偶尔也会觉得闷,便会要求李妈陪着她在街上走走,然后买一些好看的玩具,扯上几尺好看的布料……
布料。凌香看着手中的布料,思绪又飘得好远好远。
记得悉晨曾经送过她一块淡蓝色的布料,那颜色很好看,很配她的肤色。
一趟街逛完,她有些累了,便找了家茶馆坐下。
她喜欢坐在靠窗的地方,喜欢看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喜欢在人群中搜寻着那熟悉的身影,明知道那身影不可能出现,可还是忍不住要去张望一下。
悉晨背着采好的药材出现在某药铺,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将那些药材送到了药铺后房,然后拿了钱走出来。
在经过一家布店时,他停住了脚步,看着店里花颜六色的布料,让他想起了从前。
快入冬了,也不知道凌香的身体怎么样,多想再买些布料给她,可是,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兄弟要进来看看吗?”这时布店老板走了过来。
“不了,谢谢。”悉晨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道。
“没事,想要的时候就过来看看。”布店老板很热情。
“好的。”悉晨不敢多留,转身离开了布店。
他有些茫然的走在街上,有几次在经过将军府的时候,恨不得冲进去,可是,他忍住了,那是凌香的选择,他没有办法去阻止她,最后,默默的离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就在凌香坐在茶馆悠闲的喝着清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时候,柏念文带着他的手下,踏进了茶馆。
“老板,上茶!”跟班甲大喝道。
“来了!”小二快速的跑了过去,“爷,先坐着,这就来。”
“我不要坐楼下,楼上还有没有位置?”柏念文皱着眉,看着楼下的角落里还空着一张桌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哟,爷,不好意思,这楼上已经客满了,委屈爷先在楼下坐着,一会儿楼上的客人走了,我再请爷上楼坐,可好?”小二抱歉地说道。
“你说什么?楼上客满?委屈?我们少爷是那种可以委屈的人吗?”跟班乙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前来伺待他们喝茶的小二。
“可是,爷,楼上真的客满。”小二连连解释道。
“客满不会赶几个走啊?”跟班乙说道。
“这,这,这不好吧。”小二知道今天遇上不好招待的主了,急得他额头直冒汗。
这时店老板走了过来,“哎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柏少爷,柏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到小店来坐坐呀。”店老板上前搭讪道,同时对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便退了下去。
“老板,听说这楼上客满了?”跟班乙大不咧咧地说道。
“呵呵,是,确实是客满了,不过嘛,柏少爷来了,就算是客满,我也得想办法呀,是吧,你们几位爷呢,先坐着,我上楼去一趟,很快就下来。”
店老板安抚好几位爷之后,便上了楼,看了看四周,发现凌香独自坐了一张桌子,便走了过去。
“夫人――”店老板来到凌香跟前,恭敬地说了一声.
“什么事?”凌香将目光从街上收回,看着店老板,问道。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夫人能否成全。”店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
“楼下有几位爷非得到楼上来坐,您也看见,这楼上本来是客满,可楼下几爷,我惹不起……”店老板陪着笑脸说道。
“你是想让我将这张桌子让出来,是吗?”凌香很聪明,店老板的意思她听得很明白。
“是,是的。”店老板说:“夫人,有些对不住了,夫人今天的茶钱在下免收,请夫人担待一下,体谅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人,我是真的惹不起楼下几位爷。”
“没关系,反正我也打算离开了。李妈,我们走吧。”凌香笑笑说道,起身,李妈赶紧上前扶着。
“多谢夫人成全。”店老板千恩万谢,“夫人小心点。”店老板跟在凌香身后下了楼。
凌香本想让李妈去付钱的,可店老板说什么都不要,无奈,凌香只好谢过。
可刚要出门时,却被人给叫住。
“你等等。”
凌香从楼上下来时,柏念文正好面对着她,看着那孕妇有几分眼熟,心中一惊,又怕认错人,于是,叫跟班甲将她们拦下。
“你们想干什么?”李妈上前护住凌香,厉声道。
柏念文走了过来,他将凌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轻晚……”他小心的叫出那个在梦里叫了千百回的名字。
凌香别过脸,假装不认识。
“轻晚,是你吗?”柏念文再次问道,目光里满是欣喜。
“你认错人了。”李妈递凌香答道。
“走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柏翊眼眸一闪,怒吼道。
李妈吓了一跳,这时凌香拉开李妈,站了出来。
“别对她吼。”她淡淡地说道。
“轻晚,我是在做梦吗?真的是你!”柏念文激动得上前一步将她抱住,“轻晚,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请放开我!”凌香冷冷说道,在这里遇见柏念文是她意想不到的事,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对于柏念文来说,她有的只是恨。
可是对柏念文来说,心中有的却是满满的爱。可是,当他看到凌香那鼓起的肚子时,他的脸色顿时变了颜色,“谁的?”他问。
“你不需要知道。”凌香都没正眼瞧他。
“轻晚,你好残忍,你知不知道在那些数不清的日子里,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着,而你却……”柏念文突然苦笑道,指着凌香的肚子说。
“我想,你可能是搞错对象了,我不是轻晚。”对于柏念文的表白,凌香一点也没有被感动,相反,柏念文说的话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他爱她?每分每秒都在受煎熬?呵,那么,曾经,他对她做过什么,他可还记得?
“你不是轻晚?那你是谁?”柏念文心中一惊,再次打量着凌香,“不,我知道你在骗,你就是轻晚。”
“你真的搞错了,我不是你找的人。”凌香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转身对李妈说道:“李妈,我们走吧。”
李妈上前,再次扶住凌香。
柏念文伸手拦住她们的去路,说道:“你不是轻晚又是谁?”
“她是我们将军夫人!”李妈答道。
“将军夫人?”柏念文再一惊,眼前明明就是宁轻晚,什么时候又变成了将军夫人?那将军不就是柏翊吗?难道说,她嫁给了柏翊?不,不可能,天下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的事,凌香嫁给柏翊,如今轻晚也嫁给柏翊,他柏翊怎么就那么好命?“你骗人!”柏念文怒吼道。
李妈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似的,她大声的对柏念文说道:“你再不让开,我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将军。”
柏念文听完一阵狂笑,“好啊,你不防再告诉他一句:之前没弄死他算他命大,别以为当了将军,我便耐何不了他,等着吧,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死在我的手上!”
柏念文的话让凌香的身体一震,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住自己的情绪,她走到柏念文身边,盯着柏念文,冷笑道:“是吗?那么就等着看吧。”
这一下轮到柏念文目瞪口呆了。
第167章 意外得来的孩子
柏念文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茶馆遇上他日思夜想的人。(..info)
只是让他更没想到的对方竟然拒绝和他相认,更可笑的是,她居然嫁给了柏翊,做起了将军夫人,呵,这对柏念文来说是不是有些讽刺。
是的,很讽刺。
所以,柏念文情愿相信自己是认错人了,也不愿承认她嫁给柏翊这个事实,更不相信她还怀着柏翊的种。
这茶没法继续喝下去了,就算是茶老板已经为他找好位置他也没心情,带着手下回家去了。
这几个月,他都在找轻晚,可一点消息也没有,原来是柏翊将她藏了起来。柏翊,算你狠,居然来这一招,好,你狠是吧,那么我们就试试,到底谁更狠!
“少爷,有人找!”就在柏念文怒火无处发泄的时候,跟班甲匆匆跑了进来。
“谁?”他不耐烦地问道。
“烟花巷的百日红和妈妈。”跟班甲说。
“她们来干嘛?”柏念文眉眼一挑,有些莫名其妙。他都好久不去烟花巷了,难道说那百白红想他了?笑话,他现在是谁,治安队小队长,而且他心里现在装着宁轻晚,又怎么可能再去那烟花之地,“不想见,打发她们走。”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叫跟班甲去处理。
可是,跟班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还使不动你了?”柏念文有些恼怒。
“不是,少爷,是那百日红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说,说……”跟班甲结巴起来。
“说什么?”柏念文最讨厌别人说话吞吞吐吐,“有屁快放!”
“那百日红说那孩子是……是少爷您的!”
“狗屁!老子啥时候和她有过孩子来着,滚!真是一派糊言!”柏诩勃然大怒道。
“我们也不相信啊,可那百日红硬说是少爷您的,还赖在大厅不走。”跟班甲说。
“走,去看看!”柏念文就不信这个邪,一个烟花巷的女人竟然如此胆大,她就不怕他杀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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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红和妈妈穿着一身鲜艳的衣服焦急的等待着柏念文的出现。而百日红怀里着一个两个月大的孩子,生怕柏念文不承认。
柏念文轻咳了一声走进大厅,妈妈拉着百日红的衣袖赶紧迎了上来。
“哟,是什么风把两位吹到我这里来了?”柏念文随意的说道,同时将目光落在百日红怀里孩子的身上。
“哎呀,这股风可大了。”花花一挥手帕,说道:“柏队长啊,我们今天来的可不是两个人哦,你看清楚,是三个人。”妈妈说话将将百日红往前拽了一下,百日红抱着孩子呈现在柏念文眼前。
柏念文奇怪问道:“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你抱个孩子来我我这里是想干什么?”
“念文,你看看这孩子的眼睛,鼻子,跟你长得多像啊!”百日红抱着孩子来到柏念文身边。
“什么乱七八糟的,开什么玩笑,你的孩子怎么可能和我长得像!”柏念文别过脸,拒绝看百日红怀里的小婴儿。
“柏队长,你还是看看吧,你不觉得这孩子跟你真的很像吗?你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的小眼,还有那小嘴,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妈妈在一旁逗着那小婴儿,同时喋喋不休的说起来。
“住口!你们这些下三烂的女人,骗人竟然骗到老子头上,好大的胆子,来人——”柏念文大怒。
这时百日红大声说道:“等一下,念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难道我抱着孩子来就是想来骗你的吗?我百日红就算是再大胆,也不敢糊弄你啊,你难道忘了,在你和宁轻晚新婚之夜那一晚……”百日红提醒道:“那一夜,我被人算计,可醒来后发现,你和我竟然……”
柏念文皱着眉回忆着。.info
百日红抹了一把泪,说道:“那一晚之后,我发现怀上了你的孩子,因为一直喜欢着你,所以,没舍得将这个孩子打掉。”
百日红每说一句,就如同拿刀生割着柏念文一样,他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怒火越来越大,那些在戏文里才有的情节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看着百日红那表情,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只是,他真的不相信百日红怀里的孩子是他的种,毕竟,百日红是烟花女,出入烟花之地,该不会是哪个男人遗下种之后,她不记得了,最后就想赖在他的身上吧,柏念文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为了不被眼前的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他手一挥叫来跟班甲,并在跟班甲耳边低咕了两句。
只见跟班甲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抱百日红怀里的孩子。
百日红没料到柏念文会来这一手,孩子在他们争夺中大哭起来,柏念文乘他们不留神之季,上前一把将孩子抢了过来。
“你还我孩子!”百日红大叫着,一旁的妈妈也惊住了。
“还你?你不是说这孩子是我的种吗?那么,我就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种!”柏念文说完就抱着孩子往门外走去。
百日红挣扎着要追上去抢孩子,可是却被跟班乙给拦住,跟班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阴狠说道:“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少爷心狠!如果你识趣的话,趁早滚人,否则……”
“不,不!别伤害我的孩子!”百日红一直以为柏念文在见到这个孩子时会很高兴,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妈妈,快帮我把孩子救回来。”她无助的抓住妈妈的手,哭求着。
“柏队长,你别伤害那孩子,那孩子真的是你的亲骨肉!”妈妈知道柏念文的狠,情急之下,就差一点没下跪了。
柏念文抱着孩子来到厢房,那百日红不是说这孩子是他的种吗?那就来看看是不是他的种。
他叫跟班甲准备好一切,他要滴血认亲。
百日红还在哭着吵着要孩子,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好了,别哭了,咱们千方百计的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他认下这个孩子,而你也从此可以飞上枝头吗?我估计,他肯定是抱着那孩子滴血认亲去了,咱们现在就慢慢等着吧,放心,虎毒不食子,他是不会伤害那孩子的。”
妈妈的话让百日红一下镇定许多,是啊,当初留下这个孩子不就是为了想让自己离开烟花巷,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吗,所以,她不再害怕,和妈妈静静的在大厅里等着。
柏念文抱着孩子进行滴血认亲,可结果大出他的意料,百日红抱来的这孩子还真的是他的。他看着因为扎破手指而哭不休的孩子,阴狠说道:“既然是我的孩子,那就得在我身边长大!至于他的娘——”柏念文眼里泛着一抹狠,他是绝容许一个生活在烟花巷的女人成为他孩子的娘,所以,他可以认下这孩子,但绝不会认下百日红。
百日红和妈妈还在大厅等着,这时柏念文抱着孩子从厢房走出来。百日红见他们出来,便迎了上去,她想抱回孩子,可是,柏念文怎么可能将孩子再交还给她,于是,令人将孩子抱走。
他说:“百日红,你告诉我,你带着孩子来我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一旁的妈妈接过口说:“自然想成为柏队长的人啊。”
“我的人?我的什么人?”柏念文假装不知道。
“柏队长,你该不会是不想承认吧?”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从柏念文的表情中她好像看出并不想接纳百日红入门。
“呵呵,妈妈说什么话,百日红为我们柏家添丁进口,我怎么会不想承认呢?只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名份,所以,请妈妈告诉我,她是怎么想的?”柏念文说话间将目光落在百日红脸上。
百日红还梦想着柏念文在确认孩子是他的之后会承认自己,还会将自己迎娶入门,那怕不能做正室,做妾也行啊,从此,她便可以攀上枝头做凤凰了。可是,现在看柏念文的态度,好像并没有要娶她入门的意思,而孩子又被他抢去,手中没有筹码,她如何才赢。
柏念文坐在那里,从腰间掏出佩枪开始细细的擦拭起来。
妈妈和百日红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依照妈妈的阅历,她不难看出柏念文的打算,于是,连忙转过话头说道:“如果柏队长不娶也没关系,但至少你该拿些抚养费给我们吧。”
“抚养费啊?”柏念文抬头看着她们,“想要多少啊?”
“呵呵,这个,这个……”妈妈一阵干笑,然后伸出五根手指。
“你是卖孩子呢?”柏念文大怒。
妈妈赶紧卷起两手指,赔着笑脸说道:“不,不能再少了。”
柏念文看了看,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好,没问题!”便爽快的答应了妈妈的要求。
妈妈一阵欣喜,紧扯着百日红的手,低声说道:“别难过了,孩子终归是柏队长的,不舍得也要舍得,他不会亏待孩子的。”
百日红愁着脸,孩子是她身上掉的肉,当初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达到这个目的,可当真失去孩子时,她心如刀绞,那份亲情她又如何能割舍得掉。
柏念文命跟班甲去取来妈妈想要的银票,然后交于她的手上时说道:“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我懂,我懂!”妈妈点头道。
接过银票的妈妈拉着百日红就往门外走去,可是,百日红不愿离开,她想要回孩子,她不要那些银票,这笔交易她不做了。
可是,钱已拿到手,交易已经完成,不做也做了。
“走吧,别看了。”妈妈将百日红拉走。
就在她们出门的那一刻,柏念文手指一挥,跟班甲将耳凑了过来,然后就看见他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168章 救命草
妈妈拽着百日红匆匆离开了柏念文的家,一路上,妈妈说:“快走吧,我今天心慌得很,眼皮老跳,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妈妈,我的孩子还在那里,你让我回去把孩子抱回来吧。”百日红想挣脱妈妈的手,可是,妈妈抓得太紧,而且那步伐也有些太快,她有点跟不上了,几乎是一路小跑,“妈妈,你慢点。”
“快走吧,赶紧回到烟花巷去,我眼皮老跳,好像有事要发生。”妈妈说。
“什么事啊?”百日红最后赖着不走了,她一心系着孩子,并没有察觉有哪里不对。
“你,你起来,快走啊。”妈妈催促着,心里着急着,可又说不出口,总感觉冥冥中好像有事要发生,到底是什么事,她也说不清楚。就在她催促百日红的时候,一个身影闪过。妈妈心中一惊,心脏加快了速度,真的有人跟踪她们,这死丫头,竟然不知道危险来临。
“妈妈,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休息一下,自己回烟花巷。”百日红跌坐在地上,拍拍胸口,气息太快,她感觉呼吸有一些困难,她得休息一下才行。
“好吧,你不走,到时别怪我没帮你。”妈妈见她这样,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加快脚步匆匆离开。
百日红坐在那里,心中一阵酸楚,孩子就这样没了。
想着那孩子在自己身体里呆了九个月,想着他出生时的小模样,想着他吃奶时的顽皮……百日红忍不住掉下眼泪。
“百日红,百日红!”这时,跟班甲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百日红坐在那里,看着气喘吁吁的跟班甲,问道:“干嘛。”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说话语气也不好。[.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我们少爷说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跟班甲说。
百日红盯着他,“怎么可能。”
“真的,我不骗你,你跟我来吧。”跟班甲说完伸手将跌坐在地上的百日红拉起来,不远处有一辆马车,跟班甲将百日红拉上了马车,他坐在马车前,鞭子一扬,马车朝郊外奔去。
马车一路狂奔,卷起满地落叶在空中飞飘着,像是散落的花瓣。
马车停在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
跟班甲扶着百日红下了车,百日红有些不解跟班甲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于是回头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少爷准备买给百日红姑娘的地,少爷说打算在这里为百日红姑娘建一座房子。”跟班甲说。
“真的?”百日红一阵欣喜,她以为柏念文真狠心的不要她,却没想,他对她还有一些情谊,竟然想着为她买一块地,建一座房子。
“当然,少爷说,虽然不能迎娶百日红姑娘入门为妾,但,你毕竟是孩子的娘,所以,他不能那么绝情。”
百日红听着有些醉了,真是难为他想得这么周到,唉,刚开始时,她还错怪他无情呢。
“百日红姑娘觉得这地方可好?”
百日红四下看了看,这里依山傍水,是一处好地方,她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这里真的不错,好美!”
“姑娘喜欢就好!当初选这个地方的时候还怕姑娘不满意呢。既然姑娘满意这个地方,那就定下了?”
“嗯,我很喜欢这里。”百日红好像看到眼前就有一座房子,四周围着栅栏,门前种了好多好多美丽的花,那些花好漂亮,好漂亮……
砰――砰砰――
随着三声枪响,百日红从美梦中惊醒,笑容僵在脸上,她缓缓回过头,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举着枪的跟班甲,然后再看看自己的胸口,那血从胸口渗出,一滴,两滴,三滴,然后开始不断往外涌着,渗湿了衣衫,浸染了脚下的土地,她重重的倒在了那块柏念文为她虚构的美景之中。[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躲在暗处的妈妈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本来想回烟花巷的,可还是不放心百日红,于是转回再去寻她时,便发现她跟着跟班甲搭着马车走了,为了不引起跟班甲的怀疑,她也租借了一辆马车,然后远远地跟着。没想到,跟班甲将百日红带到了这个地方。她就说会出事,偏偏百日红不信,怎么办,她看着百日红被跟班甲打死,却不敢做声,否则,百日红的下场将会是她的下场。
为了不被跟班甲发现,妈妈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上。待看到跟班甲上了马车离开之后,她才跌跌撞撞的扑上去,抱着百日红哭喊着:“红儿,红儿,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
百日红还剩最后一口气,她紧抓住妈妈的衣袖,微弱地说道:“孩子,我的孩子……”
妈妈哭着,眼泪一滴一滴打落在百日红的脸上,她说:“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他的,我也会告诉他你是怎么死的!”
百日红扯出最后一抹笑容,紧抓妈妈衣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想突破这无穷的黑暗看到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然而黑暗那么重,她再也无翻身之力。
“红儿,红儿――”妈妈撕心裂肺的叫着,那凄凉的声音划破山谷,一阵风吹过,出发呜呜的响声,像是在为百日红的死哀鸣着。
妈妈后悔着,之前无论如何都该拉着她走,不该丢下她一人在那里,心痛得无法言表,她将百日红紧紧的抱在怀中。
又一阵风吹来,落叶伴着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盘旋着。远处,血红的夕阳西下。
月光如水,照着孤寂的房间。
妈妈呆在百日红的房间,想着平日里百日红在这里的点点滴滴,眼泪又掉落下来。
柏念文你好狠心,百日红就算是烟花女子,可她也是你孩子的娘,你为什么要下如此的狠心。你可以不娶她,可以不管她,可你不能杀了她啊,她对你没有威胁,也根本够不成威胁,为什么你还不放过她呢。
妈妈为百日红叫屈,可这冤屈去何处申,如今她也命弦一线,那柏念文随时可能会派人来灭她的口,她该去哪儿?
妈妈想来想去,这桃源村除了柏棣公最大之外,好像还驻扎着一只部队,那部队的长官好像比柏棣公还大,她常听说柏棣公为了讨好那长官,常送一些特产过去。
妈妈觉得,她应该去那里试试,或许,还可以救她一命。就算救不了命,至少她要将柏念文的恶行告诉那个长官,说不定那长官会将柏念文抓起来。
妈妈怕夜长梦多,便开始收拾东西,悄然无声的离开烟花巷,乘着夜色来到将军府门口。
“咚咚咚――”
她猛力的拍打着大门。
“救命啊,救命啊――”她站在门外大叫着。
大门打开,一名士兵走了出来。
看见是一位老妇人,便凶狠地吼道:“半夜三更的,敲什么敲?”
“长官救命啊――”妈妈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那士兵的脚大哭起来。
士兵吓了一跳,身体向后退去,可是妈妈将他的脚抱得太紧,他无奈之下只好说道:“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再说。”
妈妈说什么都不放,一旦放开,那士兵便可能逃回去,然后将她关在门外,当她是疯子,她不傻,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这颗救命草。
“长官救命啊,救救我啊,有人要杀我灭口!”妈妈哭喊着。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个看门的,你有什么就跟我们的长官说吧,你先我放开我,我带你去见我们长官。”士兵无奈之下只能将她带进去。
士兵将妈妈带到夏警卫住的房间,然后轻轻敲在夏警卫的门。
夏警卫点亮灯,披着衣服,睡眼惺忪的拉开门,打了个哈欠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什么事?”
“夏警卫,这个妇人一直在我们门口哭着喊着说救她,还说有人要杀她灭口!”士兵指着跟在一旁的妈妈,说道。
夏警卫看了眼妈妈,问道:“谁要杀你灭口?”
“柏念文!”妈妈说。
“他为什么要杀你灭口?”
“因为我知道他的秘密!”妈妈擦了下眼泪说道。
“秘密?什么秘密?”妈妈的话让夏警卫感到有些惊讶。一个老妇人,能知道什么秘密,竟然让柏念文起了杀她的心?
“他杀了人!他杀了百日红!他杀了他孩子的娘!”妈妈一说起百日红,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长官,求你救救我吧。”
夏警卫一惊,这可能吗?但是,妈妈的话他又不得不信,有谁会在这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胡闹,想着也没有谁有这么大胆,看着妈妈哭得如此伤心,想必真有其事,如果真有其事的话,那柏念文还真该死。不行,这个情况很重要,他得马上去禀报给将军,看将军如何处理。
于是,他让士兵带着妈妈去偏房休息一下,他要去将军别院一趟。
第169章 偷孩子
夏警卫来到柏翊所住的别院,轻轻敲了两下,门打开了,李妈走了出来。(..info$>>>棉、花‘糖’小‘說’)
“什么事?”李妈小声问道。
“我有急事找将军。”夏警卫说。
“不能明天找吗?将军已经休息了。”李妈回望了一下将军住的房间说道。
“不能,事情有些紧急,请李妈帮忙通报一声吧。”夏警卫恳请道。
“那,那你等着,我去叫将军。”李妈打开别院的门,让夏警卫在别院中等着,她去叫将军。
李妈来到将军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然后小声喊道:“将军,夏警卫说有急事找您。”
这时,房间的灯亮了,柏翊坐了起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凌香,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生怕弄出什么响声惊醒她。
他轻轻打开门,问道:“何事?”
这时夏警卫走了过来,他在柏翊耳边低咕了两句,之后,只见柏翊一脸诧异,“真有其事?”
“还没有去核实,只是听她这么话。”夏警卫说道。
“那去看看吧。”柏翊转身回房间取了件衣服,然后走出门,轻轻将门关上,跟着夏警卫来到妈妈休息的偏房。
妈妈并没有休息,她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
“吱——”
门推开,妈妈一下站了起来。
夏警卫带着柏翊走出进来。
“将军,就是她。”夏警卫指着妈妈说道:“她说柏念文要杀她灭口。”
柏翊走到妈妈跟前,打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问道:“柏念文为什么要杀你灭口,你之前跟夏警卫将的都是真的?”
妈妈愣在那里,因为不认识柏翊,也不敢轻易答话。
夏警卫好像看出她的心思,对妈妈说道:“这是我们将军,你有什么都跟他讲,他可以帮你。”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人就是她平日里在烟花巷听得最多的将军,“扑通——”妈妈一下跪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救我!”妈妈又开始哭了,她说。“那柏念文是个畜生,他杀了百日红,还抢走了百日红的孩子,我看到了全部过程,所以,他也想将我杀了灭口。将军,我求求你,帮我把百日红的孩子要回来吧,求求你啦,我看着百日红死在我怀里,我心都快碎了,虽然百日红不是我亲骨肉,但她来我们烟花巷时才十岁,我养了她十几年,我当她是自己的女儿来带,将军……”
“好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我会先派人调查,如果真是事实,我定会帮你!”柏翊阻止了妈妈后来哆嗦的话。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妈妈感恩戴德,不断的向柏翊磕头作揖。如果柏翊真能帮她要回孩子,那她也算是对得起百日红,从今往后,她便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只是,妈妈担心,那柏念文真舍得将孩子交出来吗?那可是他的亲骨肉啊。
柏翊处理完妈妈的事之后,走出侧房,对夏警卫说道:“我上次叫你去查的内鬼的事,怎么样了?”
“还没有头绪。”夏警卫说。
“什么叫没有头绪?”柏翊盯着夏警卫问道。
“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查出是谁向总督大人通报你的行径。我还在查,请将军放心,只要那内鬼还在监视将军,我就一定有办法抓住他!”夏警卫说。
“好,你得抓紧时间调查,一定给我抓住那内鬼,我倒想看看,那内鬼是谁,居然敢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柏翊眼里泛着狠厉,他说:“刚才那妈妈所说事,你也去查查,如果真如她所说那样,就帮她!”
“将军,这样一来,我们将很难再和柏棣公和平相处下去。”夏警卫有些担心道。
“和平相处?”柏翊反着眼看着夏警卫,“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和平相处来着?我和他们家之间,永远也没可能和平相处!”
“是,我错了!”夏警卫自知说错话了,唯唯诺诺的低下了头。(..info无弹窗广告)
“好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有得你忙。”面对忠心的夏警卫,柏翊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有些事他并不知情。
夏警卫将柏翊送回别院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柏翊推门而进,凌香挺着肚子迎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她问。
“一点小事,你怎么起来了?”他伸手扶着她。
“我醒来没看见你,有些不放心,就起来看看。”凌香说这话时,语气很淡。
但在柏翊听来,却是暖暖的。
他握起她的手,送至唇边,说道:“你担心我,我好开心。”
凌香抽回手,抚摸鼓鼓的肚子说道:“有什么好开心的。”
“当然开心了,你在担心我,说明你心里有我。”柏翊说。
“好了,睡觉吧,我困了。”凌香起身朝床边走去。
柏翊坐在那里,看着她迟钝的模样,笑了,这种感觉真好!
凌香躺下并没有睡意。
相反,一旁的柏翊躺下之后,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们之间近在咫尺,心却隔着千万里。
凌香想,如果当初柏翊没离开她,就算是过着吃糠咽菜的生活,她也觉得是幸福的,可是,他当初选择离开,丢下她,如今再回来时,那份情已经不在了,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尽管柏翊说还爱她,可是,他却忽略了这些年,她是如何过来的,悉晨全心全意的爱着她,照顾她,如果没有他,她或许早就已经死了,对于悉晨来说,除了爱,更多的或许就是这几年沉淀下来的亲情和感激,而这些她都无法抹去。他总是出现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她不求任何回报的爱,他就像那冬日里的一抹阳光,温暖着她整个心房。对于悉晨,她除了回报他的爱,更多的是回报他的恩情。
如今,她的人在柏翊身边,而心却一直守在悉晨那里。
摸摸越来越大的肚子,感受着一个生命在她体内孕育,成长,这份欣喜她却无法与悉晨一起分享。
柏翊翻了翻身又继续睡着了。
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凌香了。
凌香悄悄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幽幽的月光安静地照在她的身上,心莫名的酸楚起来,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对于柏翊,她现在有的只有内疚,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之所以还留在他身边,是因为他和她有一个共同的仇人,而她又要依靠他手中的权力铲出他们的仇人。
天蒙蒙亮时,凌香突然有了睡意,她回到床上,躺在柏翊身边,闭上眼,沉沉地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
李妈端着热水走了进来。
“太太醒了?”
“嗯,将军呢?”凌香随口问了一句。
“将军早走了,说今天不回来吃饭。”李妈将热水放下,将毛巾打湿后递到凌香手上。
凌香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再李妈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太太,想吃什么,我去做?”李妈收到毛巾之后问道。
“随便吧,最近没什么味口。”凌香走到门口,看着满地落叶,心里感到有些凄凉。
“太太是哪里不舒服吗?”李妈看着有些忧愁的凌香问道。
“没有,大概是因为他吧。”凌香低头抚摸着鼓得向皮球一样的肚子,最近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些不太听话,老折腾她。
“哦,呵呵……”李妈笑了,她说,“是,怀孕的女人是这样子的,我记得我怀我们家小子的时候也被他折腾得够呛,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是相夫教子。”
相夫教子。
呵,凌香也笑了。
只是,如果那夫能变成悉晨多好。
那样的话,她或许比现在更幸福。
柏翊在办公室忙着,最近几日公务特别多。
笃,笃笃——
“进来!”
夏警卫走了进来,柏翊头抬起头,浓眉微蹙,问道:“怎么样?”
“妈妈的事查了,确如她所说的那样,百日红死了,我们也找到了她的尸体。那百日红也确实有一个孩子,只不过,那孩子是柏念文的。”夏警卫说。
“柏念文的?”柏翊显得有些惊讶。
“是的,那个妈妈有些事隐瞒了,她和百日红其实早就有预谋,想利用这个孩子敲诈柏念文,只是她们没想过柏念文会来这一手。”夏警卫说。
“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之前想借着孩子去敲诈柏念文,结果反被柏念文算计?”
“是的,将军。”
“如果是那样子的话,那个百日红也死得不冤。”柏翊站起身,走到夏警卫身边说道:“想办法将柏念文的孩子偷过来!”
“偷孩子?”夏警卫有些惊愕,“这,好吗?”
“有什么不好,照我说的去做,孩子偷来之后,交给妈妈,然后想办法将妈妈送出桃源村。”柏翊脸上不带表情的说道:“这事儿要办得干净利落,去吧。”
“是。”将军已发话,夏警卫也不再多问,或许将军这样做有他的目的,作为下属,他只有服从命令,而不是考虑这个命令该不该做。
夏警卫离开之后,柏翊在办公室来回走了两圈,最后,他将周秘书叫了进来。
“将军什么事?”周秘书问道。
“给你一个任务,悄悄地跟着夏警卫,看他都去了哪些地方,然后回来给我汇报,记住,别让他发现你,否则,你就别回来了。”柏翊说。
“是!”
柏翊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夏警卫并不一定会按照他的命令去执行,而且,偷孩子,送走妈妈,这是何等大事,一旦走漏风声,将会发生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
最近这几月,他还不想和柏棣公父子发生正面突冲,并不是他怕柏棣公父子,而是觉得凌香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他不想让凌香陷入危险之中。所以,就算是要找柏棣公父子算帐,那也得等凌香生完孩子之后再说。现何况,他现在还没抓住那内鬼,等抓住内鬼之后,他再一并找他们算帐。
第170章 彼此利用
夏警卫带着几个身手比较好的兄弟,悄悄潜伏在柏棣公家的四周,他们准备伺机而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周秘书一直远远的盯着他们。
白天人多,不好动手,夏警卫决定在晚上行动。
于是,他叫兄弟们先潜伏在暗处,然后又派了另一个兄弟,乔装一下混入柏府,先摸摸地形,看看孩子住哪个房间,柏念文住哪个房间,偷到孩子之后,如何折返,什么时候动手最适合,然后走哪条路撤离,他们要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孩子带出柏府。只是那孩子太小,在行动中可能会哭闹,要如何做到孩子不哭不闹,夏警卫想了想,决定回将军府一趟,带孩子这种事李妈最在行,所以,他得从李妈那里探出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孩子不哭。
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夏警卫匆匆回到将军府。
周秘书见夏警卫离开,也悄悄跟了上去,为了不引起夏警卫怀疑,他跟踪的距离保护在50米以内。
夏警卫回到将军府,直接找到李妈。
“干嘛呀,夏警卫,我正忙着呢。”正在厨房忙着的李妈被夏警卫拽出了厨房。
“李妈,我有些小事想问你一下。”夏警卫小声说道。
“什么事啊,不能在厨房说吗,干嘛非得拉到这没人的角落里来说啊?”李妈有些不满抱怨道。
“呵,我这不是怕别人听见吗。”夏警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什么事,问吧。”李妈拍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那个,李妈,你有孩子是吧?”
“有啊,杂了?”李妈感觉这夏警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那孩子在小的时候是不是很爱哭闹啊?”
“孩子嘛,不哭不闹就没事干。”李妈偏了下头,笑着说:“怎么,夏警卫莫非想要孩子了?”
“瞧李妈说什么话,我连媳妇都还没有,哪里来的孩子!你别笑话我了。”夏警卫有些囧。
“那没孩子,你问孩子的事干嘛?”李妈有些怒了,这夏警卫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还是闲她事不够多不够忙啊。[.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有个朋友嘛,老婆跟他赌气回了娘家,留下个奶娃让他带,这孩子吧,白天还好点,可一到晚上就闹腾得厉害,我朋友很苦恼又想不出招,我就告诉他说我们府的李妈最会带孩子了,回头我帮你问问,这不,就来找你了。”夏警卫解释道。
“哦,这么回事啊。”李妈听完夏警卫的话之的一,点了下头,原来如此,“这好办,孩子嘛,一般晚上肚子饱着就不会闹,如果闹了,你就拿个奶嘴让他含着,这样呢,他嘴里有东西,就不会闹了。如果奶嘴不起作用,那肯定是他尿了或者屎了,你们呢就看看,然后换了尿布,他就乖了。”李妈真不愧是当娘的,这带孩子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如此简单。
夏警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如果孩子闹就拿奶嘴让他含着,他就不闹,如果还闹就看看是不是尿了屎了,是这样吧?”夏警卫将李妈的话重复了一遍。
“是的。”
“可是,李妈,那如果孩子还是不听话,还要哭闹杂办?”夏警卫又问了一句。
“你这小子,如果这样孩子还哭,那说明孩子肯定生病了,就赶紧找大夫啊!唉,男人就男人,都不知道孩子是如何长大的。夏警卫啊,如果将来你要是有老婆了,一定要记得女人的辛苦!”夏警卫的话让李妈感叹不已。
是啊,男人嘛,一年四季都在外面忙,又怎么可能知道这女人生孩子、带孩子的辛苦,只觉得女人为他们生孩子、带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唉——
李妈长长的叹了口气。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李妈,回头我叫我朋友请你喝茶!”知道了如何让孩子不哭之后,夏警卫便匆匆离去。
望着夏警卫离开的身影,李妈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这一切周秘书都看在眼里,因为距离有些远,听不见说什么,但他想,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夏警卫还会去哪儿。(..info)
夏警卫从将军府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去潜伏地,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周秘书一直紧跟着,看到夏警卫进了一个小巷,然后左拐右拐,来到一家门口停下,四下瞧瞧没人时,他很快闪了进去。
周秘书赶紧跟了上去,站在这家门口,看着门牌号,然后默默记下,之后,便找了地方躲起来,静等着夏警卫出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夏警卫走了出来,同时,送他出来的还有一个女的,周秘书不看就算了,一看,他惊了一跳,那女人面孔好熟,那,那,那不是太太吗?她怎么跑到这里和夏警卫私会来了?
天!这,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怎么办?回去如何跟将军汇报他所看到的一切。
这夏警卫也太胆大了吧,连太太都勾引。
“回去吧,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夏警卫离开时,李敏君将他送到门口。
“不,我不想你走。”李敏君紧紧的抱着他。
“不行,我还在执行公务,得赶紧回去了。”夏警卫轻轻扳开李敏君的手,说道。
“又执行什么公务?”李敏君依在他怀里问。
“这……”夏警卫显得有些为难。将军说了此事保密,他不可以透露半分,否则会军罚处治。
“怎么,连我也不能说吗?”李敏君看着他。
“是,这是机密。”
“好吧,不说就不说。”李敏君见他不说,也没办法再继续追问下去,于是转过话题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等过些日子吧,这些日子有点忙。”夏警卫轻捧起李敏君的脸,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说道。
这样的尤物他有幸宠之是他的福气,只这李敏君长得和太太\/太像了,所以,他不敢轻易让她抛头露面,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总是说忙,你都从来没带我去逛过街。”
李敏君的小脾气又上来了,夏警卫连忙哄着。
“等我忙完了一定,一定带你去好不好,我现在真得走了,你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哪儿也不许去,听见没?回去吧,我走了。”夏警卫将李敏君推回房间,然后离开。
看着他离开,李敏君又偷偷了跑了出来,确定他真的走了之后,回到房间,换了件衣服也跟着出去了。
周秘书一直没走,因为他知道夏警卫肯定回潜伏地去了,他想弄清楚那女人是不是太太。
看到那女人出来,周秘书将伸出去的头缩了回来。
李敏君锁上门之后,匆匆离开。
她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周秘书。
李敏君行色匆匆的在前面走着,还不时向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人跟着她。
周秘书远远的跟着,看着她在总督府门口停了下来。
她去总督府干嘛?周秘书有些纳闷。
李敏君站在那里,向门内看了看,然后又转头朝四周看了看,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周秘书一直看着她,这女人搞什么?
她和夏警卫搞在一起,难道还和总督府里的谁有一脚不成?
周秘书为将军鸣不平,没想到太太竟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他必须把他所看到的一切,统统告诉将军,然后让将军休了那女人!
李敏君没有从前门进去,而是绕道从后门进了总督府。
她直接去了总督大人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总督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表现很冷。“不是说了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别轻易来我这里吗?”
“总督大人,瞧你说的,我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了,怎么,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李敏君信步来到总督身边,手搭在总督的肩上,嗲声嗲声地说道。
“什么话,我这不是很忙吗?”总督看了了眼那搭在房上的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抓住她的手就放嘴边放去,而是很冷的将她的推了一下。
“忙?你们这些男人,再利用完女人之后,就恨不得将我们像丢垃圾一样给扔出去,然后我们就得像狗一样,有多远滚多远是吗?”李敏君一阵冷笑。
“说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总督从李敏君的话里听出她的不满,知道这女人一旦无情起来,比毒蛇还毒,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他觉得还是先哄好她为上上之策。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笔,转过身一下将李敏君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好了好了,刚是跟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你可不能当真哦。”
“切,是开玩笑吗?我怎么觉得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呢?”李敏君用鼻嗤了一下,冷声道。
“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对你,我绝没有这么想过。”总督说。
“你们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吗,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哎,怎么这样说,难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总督差一点没气出吐血,这李敏君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当然,我是指别的人,怎么会说总督大人您呢。”
李敏君对着总督媚笑道,然后对着总督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总督顿时酥了半边身子,一脸********的表情。李敏君的手慢慢地攀上他的脖子,魅惑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
总督顿时被美色冲昏了头,意乱情迷间,手已环上她的腰,并顺着她的腰一路向下摸去……
不!
就在总督的手快摸到最敏感的部位时,李敏君突然从他身上跳了起来,脸上无比冷静。
“怎么了?”总督茫然问道。
“总督大人,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李敏君突然冷冷说道。
“答应什么?”因为还处在意乱情迷中,总督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曾答应我,只要我帮你盯着柏翊,并告诉你他的一切行踪,你就放了我父亲!你忘了?”李敏君提醒道。
总督一拍脑门,说道:“哎,这事啊,没忘没忘,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
“那什么时候放了我父亲?”李敏君逼问道。
“别着急嘛,你这一趟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柏翊有什么行动啊?”总督将话茬开。
“呵,想知道?那你先放了我父亲我就告诉你!”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利用她,当初父亲因为走私烟土被抓,无奈之下她跑来求他放了父亲,结果,他竟然玷污了她不说,还要求她答应他做一件事,才会放了她父亲,可是,她帮了他一次又一次,而父亲还被关押着。所以这一次,她说什么也不再相信他的话了。
第171章 得到又失去的孩子
周秘书一路跟着李敏君来到总督府,见李敏君在总督府大门前踌躇了一会儿,然后又绕到后门,从后门而进。(..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周秘书有些看不懂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不能确定她的身份,所以,周秘书不敢枉加猜测,只好先撤回去再说。
将军办公室。
“怎么样?”柏翊见周秘书回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夏警卫一直盯守在柏队长家门外……”
除去夏警卫去巷子见那女人的事之外,周秘书将他所看到的如数禀报给了柏翊。
“嗯。”听完周秘书的汇报之后,柏翊很满意。
看来是真错怪了夏警卫。
“好了,没事了,回去吧。”柏翊手坐在办公桌前,挥了挥手指。
可是,周秘书并没有离开,相反,站在那里,脸上流露出一种难言启齿的表情。
“怎么了,还有事?”柏翊见他没走,不由皱了下眉,问道。
“将军,我,我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讲……”周秘书一脸愁容。
“什么事?讲!”柏翊最见不得人说话吞吞吐吐,有什么事不能直说的,非得整那么神秘。
“我,我,我……”周秘书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个字来。
“我什么我?讲啊!”柏翊有些恼了。
“我在桃花巷看见,看见太太,不,很可能不是太太,也许她和太太长得很像罢了……”周秘书的声音极小,生怕说错一句就会遭灭顶之灾似的。
听周秘书提到“太太”两字,柏翊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周秘书身边,厉声问道:“你说你看见了谁?”
“太太,哦,不,是一个和太太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周秘书眼一闭,心一横将他看见的一切说了出来,“夏警卫和那个女人在巷子里幽会……”
这一回轮到柏翊满脸惊讶。
“怎么可能!”他深信凌香怀着身孕,不可能去什么巷子,再说,身边还有李妈陪着,更是不可能出门,所以那个女人,一定是和凌香相得像罢了,而绝不是凌香。
但怀疑总是会在人的心里作祟,柏翊忍不住还是问了一遍,“你确定自己看到的人是太太?”
“我,我也不太确定。”周秘书摇着头说,毕竟他也只是见过太太一面。
“混帐,没看清楚你敢乱说!”柏翊有些恼怒,凌香可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让自己的下属扣上不贞洁的帽子给她。
“是,是,将军,我眼拙,看花了眼,只是那女人真的和太太像极了,而且,她和夏警卫幽会完之后,便又去了总督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周秘书一着急,额头便冒出汗来,他边擦边解释。
嗯?
周秘书这句话引起柏翊的警觉。
一直在查内鬼,可总是找不到源头,难道说那源头在夏警卫那里?
如果真是那样,那女人就真的太可疑了,她的身份有待进一步调查。
于是,他问:“你说,那个长得像太太的女人去了总督府?”
“是的,我离开时,她还在那里没出来。”周秘书说。
“你确定她进了总督府?”
“确定,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而且是从后门而入。”周秘书很肯定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今天你看见的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还有,你去调查一下那女人的身份,然后回来跟我汇报。”柏翊警告道。
“是。”周秘书战战兢兢克地退出将军办公室,合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的出了口气。
以往他都是牙尖嘴利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这说出去的话差一点惹出事端来。不过还好,将军对他还是蛮信任的,只是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可以游走在夏警卫和总督之间,想来这女人真是不简单。
柏翊走到窗前,猛的一下推开窗户,一股风吹了进来,掀起窗帘在空中飘舞着。
那个长得和凌香极像的女人是谁?
夏警卫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好多疑问让柏翊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夏警卫对他是绝对忠心,只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太可怕了,竟然能在夏警卫混然不知的情况下套出话来,想必是经过训练的。
柏翊突然有些不放心起来,那女人既然和凌香长得极为相似,那凌香在家会不会有危险,不行,他得回家一趟,于是抓起靠依上的外套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凌香正坐在院子里闭着眼倾听落叶的声音,李妈忙着收拾屋子。
柏翊行色匆匆的赶回来时,惊动了凌香。
凌香睁开眼看着脸色有些焦虑柏翊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她撑着臃肿的身子站了起来。
“没,我就回来看看。”见凌香在家,他便放心了,笑笑答道。“今天感觉怎么样,李妈没带你出去走走吗?”
“没有啊,本来今天是想上街的,但突然又不想去了,怎么了?”凌香问。
“没什么,我是担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你没事就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为了不引起凌香怀疑,柏翊走到她身后,环上她的腰,淡笑了笑说道:“腰都这么粗,我快抱不住你了。”
凌香白了柏翊一眼,拍了一下他环在腰上的手:“拿开,你这样,我不舒服。”
柏翊怜爱地看着凌香,温柔地说道:“凌香,多希望一辈子都能这样。”
听到他的话,凌香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太,快趁热喝了吧。”
这时,李妈端了一碗鸡汤走了过来,打破了凌香尴尬的局面。
“对,快趁热喝下,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能饿着我儿子。”柏翊接过李妈手中的碗递到凌香跟前说道。
凌香轻轻一笑,接过碗,在柏翊的注视下喝完那碗鸡汤。
然后将碗还给李妈,同时对柏翊说道:“我有些困了。”
“嗯,我扶你回房去休息。”柏翊扶着她回到房间,伺待她睡下之后才离开。
临走时,他叫来李妈。
“太太最近没去哪里吧?”
“没有啊。”柏翊的话让李妈有些茫然。“将军,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注意照看好太太,我走了。”柏翊简单的交待了几句之后,便回到部队驻扎地。
夏警卫还在柏棣公门外蹲守着,他要等天黑了才能动手。
这个时间点儿还早,不过派去柏棣公家摸地形的人回来了。
“怎么样,都摸清楚了吗?”夏警卫问。
“都摸清楚了,放心吧。”探路的士兵回道。
“好,你去绘制一张地图,然后纷发给兄弟们。记住,把孩子的住处和柏念文的住所都标上标记。”
“嗯,我知道了。”
探路的士兵撤了回去。
两小时之后,夜幕渐渐降临。
探路的士兵赶了过来,将绘制好的地图分发给了兄弟们,并强调道:“柏棣公,柏念文和孩子的房间我都标有记号,你们先熟悉一下。”
夏警卫接过图纸,仔细的看了一遍。最后部署道:“我们是去偷孩子的,所以,进去的人不能太多,一会儿点到的人跟我走,余下的就留守在外接应。”
“是!”士兵们纷纷点头。
夏警卫抬头看了看天,今夜无月,是个下手的好时机,真是天助他也。
“你,你,还有你,跟我走。”夏警卫点了三个身手比较敏捷的兄弟跟他走,其实的都留在外面。
夏警卫带着三个兄弟悄悄潜入柏棣公家,凭借地图很快地找到孩子的住所。
夏警卫让他们先猫在暗处,他悄悄悄走到窗户下,耳紧贴在窗户上,静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然后,又用手指捅破窗户纸朝里看去。
只见奶娘正抱着孩子哄睡,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一晚上总是哭闹着,怕是因为没见了亲娘,心里难过吧,又或许是面对一个新的环境,他不太熟悉,总是,不管奶娘怎么哄,他就是不睡。
“怎么办?”一旁猫着的士兵问夏警卫。“那孩子要是不睡,奶娘就得一直抱着,我们怎么下手?”
“嘘――”夏警卫将手指放在唇边,意识手下安静点,他们现在并不着急,只需要静静等待时机。
孩子一直哭闹不停,惊动柏念文,柏念文赶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少爷,不知道啊,这孩子今晚一点也不乖,怎么哄都不睡,还一直哭闹着。”奶娘有些着急的说。
“交给我。”柏念文从奶娘怀是抱过孩子,看着哭得通过的小脸,心有些不忍,“是不是饿了?”他问。
“刚喂过了。”奶娘答。
“说不定你刚才没喂饱,再喂点给他看看。”看着还在继续哭闹的孩子,柏念文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从来没带过孩子,也不知道孩子的哭闹代表什么意思。
“好。”奶娘转身为孩子准备吃的去了,这时,蓝翠蓉走了进来。
“把孩子交给我吧。”她说。
“娘,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柏念文将孩子交与她手上时,问道。
“他都哭成这样,我能睡得着吗?念文,我今晚眼皮老跳,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你爹到现在还没回来。”蓝翠蓉接过孩子哄着,那孩子很奇怪,在蓝翠蓉怀中安静了下来,不再哭闹。
“娘,别担心,爹很快就会回来。”柏念文一旁安慰着有些心神不安的蓝翠蓉。
当奶娘将刚煮好的米糊端过来时,孩子已经在蓝翠蓉怀中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孩子,蓝翠蓉想起了柏念文小时候的模样,这张小脸跟念文小时候一模一样,可爱极了,只可惜他娘的出生不好,否则,此刻,他应该在娘的怀抱中享受着母爱的温暖。其实,说起出生,蓝翠蓉觉得,那百日红的身世甚有些怜,如果可以,不认做亲娘,当孩子的奶娘也行,但这也只是她的想法,柏念文定是不会同意,至于他如何安排,蓝翠蓉也不想过问。
蓝翠蓉将孩子放在摇篮中,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对奶娘吩咐道:“好生照看孩子。”说完,拉着柏念文走出房间。
夏警卫和他的手下一直猫在暗处,看着他们离开,看着孩子房间的灯灭了,他才一挥手,命令道:“动手!”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进入孩子的房间,将摇篮中熟睡的孩子抱起,然后又快速地闪出房间。
一来一回就一两分钟时间。
他们沿着之前设定好的路线一路狂奔。
奶娘从梦中惊醒,起身去看孩子时发现,孩子不见了,她吓得尖叫起来。
柏念文第一个冲进房间,奶娘指着空空的摇篮,颤抖着说:“孩子,孩子不见了……”
孩子不见了!
对于柏念文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好不容易有了儿子,怎么会突然间不见了呢。
找!
来人!快去找!
他大声吼道,惊动了院里所有的人。
人们纷纷点灯,家里的家丁,下人统统发动起来。
可是,孩子只有那么大,又不会走,怎么就不见了呢。
“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孩子!”柏念文心急火燎,他气急败坏的将房间里的东西统统砸了。
这时柏棣公和蓝翠容走了进来。
蓝翠蓉先跑到摇篮边看着空空的摇篮,眼泪哗哗往掉。
“孙子,我的孙子没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旁的柏棣公也心烦意燥。
刚得到的孩子,一夜之间竟没了,这种喜悦还没来得及完全享受,就让他们尝到了失去的痛苦。
“派人去找,孩子自己不会走,一定是被人偷了!”柏棣公命令家中所有的人统统出动,务必找到孩子。
夏警卫一行人带着孩子一路狂奔着,可能他们颠簸得厉害,走到一半时,孩子突然醒了。
看着怀里天真的孩子,夏警卫心如雷鼓。
这下遭了,孩子一醒就会哭闹,一哭闹便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怎么办?
夏警卫站在那里,不停再往前走。
同行的手下担心道:“夏警卫,怎么办?”大家纷纷投来担心的目光。
“之前不是准备了奶嘴吗?拿来。”夏警卫对一旁的手下说道。
那手下从怀里掏出奶嘴交到夏警卫手中,夏警卫快速的将奶嘴送入孩子嘴里,见其没有吵闹的意思,他们确定继续前进。
柏府上上下下乱成一锅,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着孩子。
奇怪了,这孩子会去哪儿?
柏棣公站在院子中间,沉思着。
对于他们家有孩子的消息,一直对外封锁着,怎么会走露消息?
他转过身看着柏念文问道:“百日红和妈妈的事儿处理干净了?”
“百日红处理一下净了,妈妈却不知所踪。”柏念文说。
“什么?”柏棣公怒骂:“你个蠢货!”
现在怎么办,孩子失踪的事肯定和妈妈有关,可现在妈妈身藏何处?柏棣公有些头疼了。
第172章 内鬼原来是她
孩子不见了,柏府上上下下乱成一锅粥,就差没将整个家翻个底儿朝天,可还是没找着孩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柏念文颓废的跌坐在地上,刚当了爹没几天时间,突然间又失去了这个称谓,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天堂一下跌入地狱。
这孩子来得突然,失去得也突然。
不过才两个月大的孩子,自己又不会爬,定是被人偷走的,可是到底是谁将孩子偷走的?
柏念文一时之间竟没有头绪。
不过,父亲的一句话提醒了他。
“百日红和妈妈的事儿处理干净了?”
百日红处理干净了,可是,妈妈却不知所踪,他派人去烟花巷时,妈妈已经不见踪影。莫非,孩子失踪和妈妈有关?
他的这个想法刚想对父亲说,便听见父亲的责骂声:“你个蠢货!”
呵,是的,他就是个蠢货,竟然忘了逃掉的妈妈。
那妈妈肯是想为百日红报仇,所以才会找人偷走孩子的。
唉,真是大意失荆州啊。
可现在怎么办,他该去哪里找孩子呢。
柏念文一愁莫展。
说也奇怪,夏警卫抱着孩子逃出柏府之前,那孩子竟然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好像很乐意夏警卫这么抱着他似的,不过,刚踏进柏府后门的时候,他却突然大哭起。
这一下急坏了夏警卫和他的手下们,赶紧想办法要堵住孩子的嘴,可偏偏招都使光了,那孩子还是止不住的哭着,闹着。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好像要招来很多人似的。
就连柏念文都听到孩子的哭声,他顺着声音直奔后门而去。
“怎么办?”接应的人赶了过来。
“先不管,你们先带着孩子到码头,妈妈已经在那里等候。”夏警卫将孩子交到一个士兵手中,说道。
“可是,他还哭着……”士兵担着道。
“奶嘴不是还在他口里含着么,不行,就用布捂住他的嘴。”情急之下,夏警卫也想不出别的好方法。
“用布捂住嘴……”听夏警卫这么一说,士兵想也没想,直接拿了块布捂着孩子的嘴,那声音顿时小了起来。
“快走,我们断后!”夏警卫催促着。
柏念文带着人赶到后门时,孩子的哭声停止了。
“你们,出去找,一定要找到我儿子!”柏念文手一挥,带着人四面八方的搜寻着孩子的下落。
这时夏警卫带着一帮人从另一个方向逃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少爷,他们在那儿!”柏念文的手下发现了夏警卫的踪影,大声喊道。
“给我追!”
夏警卫在前面跑着,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命令所有人分散跑开,然后在码头集合。
抱着孩子的士兵先行一步赶到码头,妈妈早已在码头等候,见他们抱着孩子过来,便扑了上去。
将军答应她在救回孩子后送她们走,永远别再回来,妈妈也承诺了,只要救回那孩子,她便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从此再不会踏上桃源村这块土地。至于百日红的仇,将军说替她报了,妈妈感激不已。
可是,就在妈妈接过孩子的时候发现,孩子的小脸发紫,孩子好像没了气息。
她吓坏了,一把抓住那士兵的手臂,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士兵这才注意孩子,顿时不知所措。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用布捂着孩子的嘴,不让他哭闹。
难道……士兵吓得全身颤抖起来。
妈妈抱着没有气息的孩子,大哭起来:“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红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当初不贪那份财的话,又何至于此!”
妈妈抱着孩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孩子虽不是她亲生,但却是她看着百日红怀胎,看着他在百日红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她对这个孩子已经产生了感情。现在好了,百日红死了,这孩子也跟着他娘一起走了,这让人想想都觉得心碎。
士兵傻站在那里,孩子的事他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不让他哭,就用布捂住他的嘴,却没想,事情弄成这样。
怎么办?
妈妈抱着孩子坐在那里痛哭着,士兵傻傻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咳咳咳――
哇――
就在大家以为这孩子没救的时候,妈妈怀里的孩子突然猛咳了两声之后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让两个正不知所措的人欣喜万分。
妈妈看着怀里的孩子,小脸憋得通红,估计是那布捂着鼻子让他暂时窒息,妈妈接过来见着孩子泛紫,晃摇着,再加上码头上风也挺大,这样一下,孩子那股气息便缓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是谢天谢地。
妈妈抱着孩子跪拜着天地。
这时夏警卫跑了过来。
“你们怎么还没走?”他问。
“这就走,这就走。”见孩子没事,妈妈抱紧孩子上了船。
送走妈妈之后,夏警卫回到柏翊办公室禀报一切。
“送走了?”柏翊抬起头看着有些狼狈的夏警卫问道。
“嗯。”夏警卫擦了下额头的汗,今晚真是有惊无险。
“没被发现吧?”
“这……”夏警卫顿了顿说:“被发现了,但是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
“嗯,那就好。叫那几个兄弟最近几日别离开部队,老老实实地给我呆着,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说。”柏翊吩咐道。
“将军,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几个人嘴很紧,放心吧。”夏警卫说。
“我知道,你办事,我放心。”柏翊看着夏警卫,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说道:“夏警卫,我对你怎么样?”
“将军对下属有知遇之恩,下属永远铭记在心。”
“呵呵,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呢?”柏翊与夏警卫面对面站着。
“我,我没有啊……”夏警卫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将军怀疑他的忠心。
见夏警卫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柏翊提醒了一下,“桃花巷……”
夏警卫心头一惊,将军怎么知道桃花巷?
“将军,我……”夏警卫解释道:“那个女人只是和太太长得像,而且她无家可归,我,我就……”
“她叫什么名字?”柏翊眼眉一挑,问道。
“李敏君。”夏警卫答。
“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这……”夏警卫摇摇头,说:“当时找到她时,她流浪在街头,是手下的士兵误将她认为是太太,便扣押了她,我赶过去确认的时候才发现,她只是和太太长得像……”
“所以,你就留下了她?”
“不是,将军,我当时赶她走,可是她说她已无家可归,求我收留,我,我没办法,见她一个女子怪可怜的就动了,动了恻隐之心。”夏警卫解释道。
当时,他是想利用李敏君蒙混过关,可是后来他改变了主意,找不着就是找不着,如果将军一旦发现他撒谎,他知道那后果是什么,所以,后来他将李敏君安排到了桃花巷住着,偶尔过去瞧瞧,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李敏君,而李敏君也越来越依赖他,就这样,他们在一起了。
每次他很累的时候,都会找她解乏,他会讲很多部队里的笑话给她听,她有时候也会问一些问题,只要他知道的,他都会告诉她。
或许是因为爱了,所以,对于李敏君来说,夏警卫就已经放下警惕心,他把她当成了最信任的人,可是,却忽略了另一句话:人心难测。
所以当初将军怀疑他是内鬼的时候,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想来,难道真的和李敏君有关吗?
“好一个恻隐之心。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流浪街头,无家可归,呵,夏警卫,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么一个小小的伎俩居然就骗过了你,你还真以为你是英雄救美啊?”柏翊一阵冷哼。
夏警卫站在那里,半个字都不敢再说,因为,他确实不了解那个李敏君,更不知道她的身份。现在听将军这么一说,难道说那李敏君还是有来头的?
“将军……”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
夏警卫摇摇头。
他自然是不知道,但现在非常想知道。
“她是总督大人派到你身边监视我的一颗钉子!”柏翊狠狠说道。
“怎么可能?”夏警卫不信。
“怎么不可能,我告诉你,她此时此刻就在总督府。”柏翊瞪着夏警卫说,“你要不信,就自己去瞧。”
柏翊的话让夏警卫大为震惊,没想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原来是个鬼,而他算什么,只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手,不,他不信,说什么都不信,她对他那般温柔体贴。
夏警卫的身体忍不住向后倒退着,将军的话如一颗定炸瞬间把他炸得体无全肤。
为了确定将军的话是真是假,夏警卫冲出了门,直奔总督府而去。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将军是绝不会骗他的,可是,他是个死理的人非要眼见为实,他才会死心。
周秘书从驻地出来就一直守在那里,见夏警卫跑过来,他一把将夏警卫拉到了暗处。
“你怎么跑来了?”周秘书问。
“你怎么在这里?”夏警卫反问。
“我,是将军叫我过来守着。”周秘书本来想说,我一直跟踪到此的,可又怕自己说错,就改口说是将军派他过来的,这样一来,就算是夏警卫起疑,也顶多是将军的意思。“你来干什么?”
夏警卫看了他一眼,又伸出头朝总督府门口张望去,并没有回答周秘书的问话。
周秘书心里明白,一定是将军对他说了什么,他才会跑到这里来的,而且那个女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他就纳闷了,那女人是谁,为什么可以自由出入总督府。
就在周秘书正纳闷的时候,李敏君扶着一老头儿从总督府的大门走了出来。
一夜的威逼和利诱,李敏君总算将父亲从牢里救了出来。
总督不是个好东西,大色狼一头不说,而且还贪婪无比,利用完她之后,还想着如何霸占她家仅有的一幢房屋。
为了救父亲,李敏君什么都答应不要,地契、房产统统归总督所有,而她如今只能和父亲流浪街头。
在踏出这道门之后,她长长的出了口气,从此她便是自由之身,不再受任何人控制。
踏出这道门,她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夏警卫在一起了。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事,当她扶着父亲走出总督府的大门时,迎上来的是夏警卫那张怒目而视的眼。
她看得出他眼的愤恨和暴怒。
“果然是你!”夏警卫咬紧牙狠狠说道。
他情愿自己瞎了眼,也不愿意此刻看到这样的场面,她从总督府走出来就意味着她背叛了他。他那般信任她,可是她呢,却让他如此失望。
“夏,听我解释。”李敏君扶着虚弱的父亲,内疚地说。
“我不听!”夏警卫断然拒绝她的任何解释。
都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她越是想解释清楚,那就说明事实是真正存在的。
“夏,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李敏君哭了,她知道他一定误会她了。
“我想像的哪样?你从我这里探听消息,然后传给总督大人,回头,将军怀疑是我背叛了他,我也纳闷呢,将军的行动只有我一人知道,而我除了告诉你之外,再没告诉过别人,偏偏总督大人知晓得一清二楚,我曾怀疑过你,可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李敏君,你太让我失望了。是,我是没有给你身份,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给你身份吗?就因为你这张脸!”夏警卫越说越激动,“你这张脸和将军夫人长得一模一样,我怕人家在背后说我,说我暗地里喜欢将军夫人,才找了一个和夫人一模一样的人做替身!你知不知道!”
一旁的周秘书拉住夏警卫,小声说道:“走吧,别在总督府门口闹,有什么话回家好好说。”
夏警卫一把推开周秘书,他管得了那么多吗?
是,这里是总督府大门,那又如何!他的女人留在总督府一夜,他是男人,这心里做何感想。
看着暴跳如雷的夏警卫,李敏君内心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是的,她骗了他,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想救出父亲吗,难道,她这样做也错了吗。夏警卫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她,只是一味的指责,她心里也难过,也不想,可是,谁又能懂呢。
几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站在总督府大门外。
第173章 恭喜将军喜得千金
自从知道李敏君是内鬼之后,夏警卫整个人萎靡不振,请了几天假窝在家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自觉得对不起将军对他的信任,更无颜面对将军,于是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没有夏警卫帮忙,柏翊手上的公务越堆越多,最后,他气得“啪――”将桌上那些公文统统掀翻在地。
“来人!”他冲着门外吼道。
一个士兵了进来。
“将军。”
“去把夏警卫叫来!”他双手叉在腰间,在房间来回走着。
“夏警卫请假了。”士兵正想转身去叫时,突然想起前两天夏警卫请假的事。
“什么时候请的假,我怎么不知道?去,就算是请了假也得给我叫来!这么多事堆在这里,他到好躲起来享清闲了。”柏翊气呼呼地说道。
“是!”士兵跑出办公室。
柏翊在房间里来回走着,那该死的夏警卫,不就说了他几句,竟然跟他杠上了,这还了得。再说,当初查内鬼的时候,是,他承认是怀疑过夏警卫,可那不是正常的怀疑吗,再说那个女人,也确实是总督大人派到他身边打探消息的,这一点没错啊,怎么,这样就心里不舒服了?老子心里还不舒服呢!
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找个跟凌香长得如此相像的女人,这让他想想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还好凌香现在正怀着他的孩子,在家安心养胎,否则……
“报告――”
“进来!”柏翊这边正火上头,士兵走了进来。“将军,夏警卫带来了,只不过……”士兵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只不过什么?”柏翊瞟了士兵一眼。
“他喝得烂醉如泥,怕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士兵说。
“他喝酒了?”柏翊显得有些惊讶,这夏警卫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是滴酒不沾的,这一次……柏翊走出门口,就看见几个士兵正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夏警卫。“去,给我弄醒!”柏翊皱了皱眉,有些不爽地说。
“是!”士兵们架着昏昏沉沉的夏警卫来到澡堂,齐声喊着:“1,2,3,扔!”
只听见水花四溅,夏警卫被士兵们重重地丢进了澡堂。
正迷糊中的夏警卫一下惊醒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他在水中挣扎着。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士兵们纷纷捧腹大笑起来。
夏警卫好不容易从水中爬起来,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吼道:“谁?”
士兵们纷纷耸肩,一脸茫然模样。
看着全身湿透的身服,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夏警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另一个士兵为他找来一套衣服,递到他跟前笑着说到;“夏警卫,你别恼了,兄弟们这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将军要见你,可你又烂醉如泥,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没办法,所以就……”
“将军找我?”夏警卫接过衣服的手停在半空,“将军找我什么事?”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将军很生气。(..info棉、花‘糖’小‘说’)”士兵摇摇头说。
完了,完了,肯是将军想要处罚我。
怎么办?怎么办?
夏警卫快速的换好衣服,踌躇的来到将军办公室门外。
笃笃笃――
他轻轻敲了三下门,站在门口,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进来。”
房间里传来将军的声音。
夏警卫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酒醒了?”柏翊头也没抬的问道。
“醒了。”夏警卫低头答道。
“妈妈的事办妥了?”柏翊继续问道。
“妥了。”
“那孩子失踪了,柏棣公一家有什么动静?”柏翊缓缓抬起头来,看见夏警卫低着头。
“找,他们派了好多人在找。”
“结果怎么样?”
“没结果,我们都将妈妈送走了,他永远也见不着那孩子了。”
“好,那你私人的事也处理好了?”柏翊满意地点了下头,继续问道。
“好了。”至始至终夏警卫的头都不曾抬过一分一毫。
“那个李敏君人呢?”
“和她父亲一起离开了桃源村。”夏警卫突然闭上眼,心里隐隐痛着。
那个他爱着的女人,也背叛过他的女人,如果远走天涯,而他却要独自承受这相思离别之苦,两只手莫名的攥成拳。
柏翊看在眼里,却不作声色。
“既然什么都处理好了,为什么不来上班?”
“我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两天。”夏警卫说。
“屁话,老子都没说要休息两天,你休息什么,上班,把那一堆公文给我看了。”柏翊并不理会夏警卫的那些解释,在他的眼里,军人,就是铁打的汉子,别因为受到一丁点打击就一蹶不振,那不是男人所为。
还有,现在是非常时期,总督最初说要调离桃源村,可是,好几个月过去了,他却并没有被调走。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得亲自去调查。
再等一个多月,凌香就要临盆了,他想看着孩子出生。
这是他一生中最值得兴奋的事,他荣升当爹了。
想想都觉得是幸福的事。
再回头看看夏警卫那一脸愁容,柏翊大步走出办公室。不管夏警卫心里有多不舒服,总之,此刻他心里高兴就成,还有那些事本就该他当警卫的去做,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回家守在凌香身边,陪她说话。(..info棉、花‘糖’小‘说’)
凌香最近身体越来越沉,小家伙在肚子里也闹腾得厉害,几乎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今天天气挺好,太阳出来暖暖的,她就叫李妈扶她去院里子坐坐,结果,一坐下就开始打起瞌睡,李妈瞧着赶紧回房间拿了毛毯轻轻盖上,生怕吵醒了她。
梦里,她看见悉晨了,她兴奋地告诉悉晨说他们有孩子了,可是悉晨却冷漠地转身,不理会她。她急了,哭着说对不起,都是因为她的任性才会弄成这样,她还说,她真的好想好想回到他的身边,可是悉晨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最后说了一句:“你走吧!”好冷漠的一句话,凌香哭了,难过的哭了。
“凌香,凌香――”
看着眼角有泪溢出,柏翊轻轻在她耳边喊着凌香的名字。
他不知道她梦里梦见什么让她难过,可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好痛。
爱,怎么做,怎么说她才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一个转身,一切都已不再是从前。
柏翊时常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离开的话,那么现在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
凌香还陷入梦境中不曾醒来,只不过这会儿她安静多了。
柏翊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削瘦的脸,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凌香在睡梦中发出阵阵呓语:“悉晨,我好想你……”
柏翊的手凝住了。
悉晨!到现在她心里还想着悉晨!
柏翊胸中冒出莫名的怒火来。
他猛的站了起来,不小心翻石桌旁的茶杯,将睡梦中的凌香惊醒。
凌香睁开惺忪的睡眼,见柏翊站在身旁,她揉了揉眼说:“你怎么回来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他?”柏翊一把抓住凌香的手腕逼问道。
“什么?”因为是惊醒的,所以梦境中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当柏翊逼问她时,她显得有些茫然,因为手腕被柏翊紧紧抓住,她觉得有些痛,不由皱起眉头。
“少装蒜!我都听见你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了。”柏翊抓她的手越来越用力。
“你莫名其妙,放开我!”凌香挣扎着,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是说你很想他吗,那你去找他啊,去啊!我不拦你,你去吧!”
柏翊说话间拖着凌香的手将凌香往门外走去,因为凌香身体有些臃肿,行动有些不便,柏翊这么拖着,她几乎是小跑步的跟着。
这时,李妈走了现来,见此情景,吓得她赶紧扑了上去。
“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太太再过一个月就要生了,你这样会伤害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李妈一句话提醒了柏翊。
柏翊手一松,凌香未站稳的身体重重地跌倒在地,肚子突然痛了起来。
“痛!”凌香脸色顿时惨白,她捂着肚子,一阵阵巨痛不断朝她袭来。
“太太,太太――”李妈见状扑了上去,抱住她的头,哭着对身后不知所措的柏翊说道:“将军,快去找大夫啊,太太,太太怕是要生了!”
要生了?不是还有一个月时间吗?
柏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看见有一缕血丝从凌香下体流出,他这才慌了神。
“来人,来人,快来人!”他大声吼道,“快去把军医请过来,就说太太快生了!”
他想上前去扶凌香,可是却被凌香拒绝。
可是,凭李妈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将她扶回房间。
凌香下体的血越来越多,她脸色也越来越差,身体转来的巨痛让她已满头大汗。
“将军,搭把手啊,你别愣着,快将太太扶回房间,看样子是真要生了。”李妈毕竟是过来人,将凌香扶回房间之后,又赶紧跑出去吩咐厨房烧一大锅热水,然后赶到凌香住着的房间。
凌香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打湿的发丝紧贴额头。
“李妈,快,快救我孩子!”凌香痛苦的抓住李妈的手,那一阵阵巨痛已让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安危。
“太太,太太别紧张,李妈知道,将军已经请了最好的军医过来,太太,生孩子是这样子的,你别紧张,你放松,放松点。”李妈在一旁安慰着,双手被凌香紧紧抓住不放,她内心也焦急,从未接过生的她此刻该如何是好。
柏翊吓坏了,看到凌香那痛苦的样子真吓坏了。
他不是故意要对她发火的,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悉晨”二字从凌香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如万箭穿刺一般难受,所以,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听着房间里传来凌香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他恨不得冲进去跟她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可是,这样有用吗?
柏翊苦恼的蹲在门外。
“军医到!”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的时候,救命的军医赶了过来。
柏翊立刻迎上去,一把抓住军医的说,紧张地说道:“救救凌香,救救孩子!”
军医轻拍了他的肩一下,说:“放心,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其实军医心里很清楚,凌香应该是下个月临产,这个月却提前了,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那便是他可能又对她动手了,所以导致凌香动了胎气。
军医走进房间,李妈在一旁陪着,凌香的体质本来就很虚弱,现在的她更是毫无血色。
“快让我看看!”军医叫李妈让了一下,他为凌香做起了检查。
凌香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见军医过来,她又一把抓住军医的手,用着极微弱的声音说道:“救我的孩子!”
“太太放心,只要你坚持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我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军医安慰着,同时吩咐一旁的李妈到外面去候着,他身边只留下了几个护士。
大概半小时之后,只见听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这对于柏翊来说,是多么美妙的天籁之音,他心中的石头也渐渐落了地,一瞬间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凝集成焦点,浓浓的锁定在那孩子身上。
这时,一位护士着婴儿走了出来,面带喜色地连连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喜得千金!”
千金?
不是儿子吗?
怎么变成千金了?
柏翊原来兴奋的脸一下僵住,伸出的手迅速的收了回来,还是李妈接过孩子。
满满的希望就这样落空了?
不,他说过,凌香肚子里怀着是第一胎一定是儿子,他命里注定是儿子的,怎么可能会变成女儿!
那不是他的孩子,他拒绝承认。
房间里军医还在继续手术,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军医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总算是母子平安,虽然孩子早产一个月,但从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跟足月的胎儿差不多,只是凌香还在沉醒中没有醒来,相信麻药过后不久便会醒来。
这时,李妈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她想进去看看,军医说:“等会儿吧,将军呢?”
李妈只将头偏向一侧,因为刚才将军那表情,她已知道,将军想要儿子,可凌香生下的却是女儿。
李妈不懂,儿子女儿不都是他的亲骨肉吗,干嘛还区分得那么开?
军医脱下手套,摘下口罩,笑着走向柏翊:“恭喜将军,荣升当爹了!”
柏翊一脸苦笑,“喜从何来。”
“将军这话说得,你刚喜得千金,难道不该恭喜吗?”
柏翊再一次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将军别这样,别让太太觉得你重男轻女。这都什么年代了,民国了,将军这思想难道还保守在清朝时代吗?”军医在一旁打趣道,“其实不管夫人为你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因为那是你的孩子,她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有一半是你的,她是你生命的延续。”
听军医一席话,柏翊猛然回道才发觉真是自己想多了,男孩女孩又怎么样,不都是他的孩子吗,是他的血脉,是他爱的结晶。所以,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于是,他重新整理好心情,谢过军医之后,回到房间,高兴而紧张地坐在凌香身边,拿着毛巾轻轻地为她擦去头上冷汗,轻声说道:“凌香,谢谢你,你辛苦了……”
第174章 重返桃源村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在自己肚子长了快十个月的孩子突然离开自己的身体,凌香一时竟没适应过来,她摸摸自己瘪瘪的肚子,突然尖叫起来:“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李妈将孩子抱了过来,安慰道:“孩子在这里。”
凌香撑着虚弱的身子接过孩子,看着襁褓的孩子,浑身红红的,皮肤皱皱的跟小老头儿似的,眼睛闭着,脸上有许多细细的茸毛,小嘴张着,像是饿极了似的,四处探索着寻找吃的,小腿还不安份的蹬踩着。凌香很惊讶地看着刚出生的孩子,虽然刚出生的她像只小猴子不好看,但是她却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这就是她和悉晨的孩子,他们的爱情结晶。
逗了一会儿孩子,李妈说:“孩子饿了,给他喂点奶吧。”
在李妈的教导下,凌香笨拙地给孩子喂起奶来。
这时,柏翊走了进来,经过军医的一番劝解之后,他的心情好了许多,不管是男是女,可都是他的孩子,不是吗。
来到凌香身边,拿起毛巾轻轻地为她擦去头上的冷汗,轻声说道:“凌香,谢谢你,你辛苦了……”
凌香疲惫地朝他笑了笑,一阵浓重的睡意朝她袭来。
李妈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凌香产后很疲惫,于是,将孩子从凌香怀是抱走,“太太,你休息一下再喂孩子吧。”
凌香再次疲惫地笑了笑,闭上眼,终于沉沉地睡去。
悉晨,这是你的孩子,我会好好地把她养大……
见着凌香睡去,柏翊从李妈怀中抱过孩子,仔细看了又看了,为什么是女孩?
李妈默默站在一侧,什么话也没说,柏翊的态度让她暗暗地为凌香担心着。
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不过是下人,没有权力去指责别人家的私事。
再说,柏念文这边孩子丢了,整个柏家上上下下全部出动,寻了几天也没寻着孩子的踪影。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桃源村就屁大点地方,竟然连个孩子都找不着,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柏念文大发雷霆。
一旁的柏棣公低头沉思着,孩子不见了,对于柏家来说无疑是个打击,特别是蓝翠蓉,哭得都晕过去好几回了。
这妈妈到底找了谁,居然可以在一夜之间带着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的时候,柳贵走了进来,他在柏棣公耳边低咕了几句,只见柏棣公大为震惊。[..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柳贵发誓道。
“爹,怎么了?”一旁的柏念文问道。
“文儿,你带着人,去码头打听一下,前几天夜里有谁租了船。”柏棣公显得有些激动。
“是。”柏念文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隐约感觉着,一定跟孩子有关,于是,带着人急匆匆赶到码头。
码头人来人往,柏念文站在码头,看着河面上那些船只,对手下人说道:“去打听一下,前天晚上有谁出船了。”
“是!”手下人匆匆而去,一会儿又匆匆而返。“少爷,打听到了,是老张家的船被人租过。”
“谁租的?”柏念文追问道。
“老张说看不出那些人的来路。”手下答道。
“搭船的都有谁?”
“老张说,搭船的就三个人。一男的还有一个女的抱着一个孩子。”手下想了想说。
“孩子?”一听到孩子,柏念文眼睛都绿了,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领,问道:“他们搭船去了哪里?”
“老张说到了县城的码头都下了,后来的事他也不知道了。”衣领被柏念文封住,手下吓得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顺畅。
“去县城!”柏念文想都没想,直接对手下人说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妈妈!”
孩子在妈妈手中,想必她这么做是为百日红报仇,可是他绝不会给她机会。只要找到孩子,对于妈妈,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县城那么大,妈妈会带着孩子逃去哪里。县城不比桃源村,想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柏念文觉得,如果真要派人去县城寻人的话,还是先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或许,他会有更好的办法,再说,父亲的人脉远比他的广。
回到家,柏念文将在码头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柏棣公。
柏棣公想了想,回头看了看柳贵,问道:“你觉得合适吗?”
“我看行,如果妈妈真去了县城,找到她应该不难。”柳贵说。
“好,那找孩子的事就拜托你了。”柏棣公说道。
“没问题。”柳贵匆匆而去。
望着柳贵离开的身影,柏棣公庆幸当初没有除去柳贵,现在柳贵对他来说,可算是左膀右臂。
两天之后,柳贵从县城带回消息,说已经查到妈妈的行踪。[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真的?”柏念文带到这个消息之后兴奋不已,找到妈妈就等于找到孩子。
“嗯,柳贵带回来的消息应该没错。”柏棣公说。
“好,那我现在就带人去县城将孩子接回来!”柏念文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去吧。”柏棣公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对于他们家来说有多重要。
柏念文带着人连夜搭船赶到县城,柳贵已经在那里等候。
“妈妈在哪里?”柏念文刚踏上岸便迫不及待的问柳贵。
“在县城中的一家裁缝店。”柳贵说:“裁缝店的老板是她远房侄子。”
“好,现在就去!”柏念文一刻也不想耽误。
“嗯。”在柳贵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裁缝店门外。
杨记裁缝店。
柏念文站在裁缝店门口,指头看了眼门匾。
“敲门!”他说。
“砰砰砰――”
手下人上前,野蛮的砸着大门。
“开门!”
正在后院哄孩子睡觉的妈妈眼皮突然跳得厉害,而且孩子今晚也有些不太听话,怎么哄都不睡。
这时,她侄子匆忙跑了进来,他说:“姨,快走!门外好多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妈妈一听,吓得抱着孩子就往门外跑。
侄子拉住她的手说:“从后门走,我去前院挡着,你往码头跑,走水路,他们绝不会想到你会回去!”
侄子的话提醒了她,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她再逃回桃源村的话,柏念文绝对想不到。
于是,她匆匆抱着孩子,带着些许细软从后门仓皇而逃。
“开门!”前院,柏念文的手下还在使劲打着房门。
“来了来了,谁啊?大半夜的?是要做衣服吗?”杨晨披着衣服,点上灯后,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许多人,脸上顿时吓了一跳,他指着这些人问道:“你,你们要干嘛?”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出现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却装着像是遇着强盗一般害怕得全身发抖。
“我问你,妈妈是不是住在这里?”柏念文推开手下,走上前质问道。
“妈妈?”杨晨低下头想了想说:“没有啊,她不是在桃源村吗?我都有许多日子没看见她了。”
“屁话!老子打听到她就住在你家,你还狡辩!”
柏念文懒得跟他说那么废话,一脚踹在了杨晨的小肚子上。
杨晨一不留神重重的跌倒在地,肚子传来阵阵剧痛。
“进去给我找!”柏念文对背后的手下厉声说道,“我不信她还能逃得掉!”
手下人蜂涌而至,一起闯进了杨晨的家。
在一起翻找之后,纷纷跑过来说:“少爷,没看见妈妈。”
“不可能啊,明明就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人呢?”一旁的柳贵皱着眉说道。
“再搜!”柏念文再说吼道,他就不信找不着人。
“少爷,有后门,妈妈该不会从后门跑了吧?”就在大家以为妈妈在杨晨这里的时候,其中一个手下在后院大叫道。
柏念文带着其余手下跑到后院,看着虚掩的后门,气得回头就来到大院,看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杨晨,又是几脚,狠狠踹在他的身上,“说,妈妈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杨晨抱着头,蜷缩着身体说道。
“你不知道?老子叫你不知道,给我打,打到他说出妈妈下落为止!”柏念文气急败坏地说道。
手下们毫不留情的伸出拳头,雨点般的拳头打在杨晨身上,单薄的杨晨承受不了这些拳头,晕了过去。
“少爷,他晕了!”。
“******!”柏念文看了眼晕倒的杨晨,狠狠骂了一句。“走,继续给我找,相信她跑不了多远!”说完,便带着人追了出去。
妈妈抱着孩子,一路狂奔向码头。
“船家,船家!”妈妈来到码头,对着一家亮着灯的船只大喊道。
“干什么?”这时,船舱里伸出一个头来问道。
“船家,去桃源村吗?”妈妈问。
“这会儿?”
“嗯。”妈妈抱着孩子就往船上走去。
“不去,太晚了,明天吧。”船家看了看天色说道。
“求求你带我回趟桃源村吧,孩子他爹托人稍信来说家里出了急事。”妈妈编造着谎言。
船家看着妈妈那焦急的样子,心一软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谢谢,谢谢!”妈妈钻进船舱,千恩万谢着船家。
船家撑起船,和善地说道:“谁家没有过急事啊,别谢了,坐好啦,我们走咯!”
这时,妈妈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船家问道。
“没,孩子怕是饿了。”
看着怀里哭得伤心的孩子,妈妈心里难过极了,百日红,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老了老了,居然还得帮你带孩子,唉――
“哦,饿了啊,没事,我那船舱里有个小锅,锅里正好顿了些米粥,你要不嫌弃就给孩子喂点吧。”船家说。
“嗯,谢谢你,船家,你人真好。”妈妈由衷的说道。
“呵呵……”船家傻笑着。
妈妈喂好孩子之后,孩子乖多了,不哭不闹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醒了?”妈妈睁开眼时,船家刚好从舱外走了进来。
“嗯,到了?”妈妈揉了揉眼,看着怀里还是熟睡的孩子,问道。
“早到了,瞧着你怪累的,就没吵醒你。”船家说。
“谢谢你船家。”妈妈抱起孩子站了起来,朝舱外走去,“多少钱啊?”妈妈问。
“大妹子,别提钱了,你快回去吧,这一趟算是我送你的。”
“这,这怎么行。”船家人太好,弄得妈妈挺不好意思。
“快走吧。”船家催促着她。
妈妈谢过船家之后,匆匆离去。
回到桃源村,妈妈也不知道该去何处。
她站在村口,害怕柏家的人发现她,她突然想到了帮她救出孩子的将军,于是,朝着将军府匆匆而去。
来到将军府门外,她有些踌躇。
刚巧这时,夏警卫从将军府走了出来。
“夏警卫救我!”妈妈一眼认出夏警卫,扑上前跪了下去。
当夏警卫看见妈妈的那一刻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他惊讶问道。
妈妈不是被他派人送走了吗,她怎么又出现在将军府门口?
“夏警卫救我!”妈妈并没有解释,相反一再殷求着夏警卫救他。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夏警卫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将她再次带入将军府。
他将妈妈安置在偏房。
“说吧,又发生了什么事?”夏警卫的态度不是很好。
“柏念文在派人四处打听我的下落,发现我暂住我侄子家就派人去抓我!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妈妈哭着说。
其实,这一路逃来,也就是到了此刻,她才害怕得要命,如果真被柏念文抓住,别说替百日红报仇,她的命怕是早没了。
“你现在逃回来是什么意思?”夏警卫问。
“我,我是想带着孩子留在将军家。”妈妈说。
“绝不可能!”夏警卫还未等妈妈的话说完,就一口拒绝了妈妈的要求。
“夏警卫,我求求你了,就让我们留下吧!”妈妈再次跪下乞求道。
这个时候,她真的没地方可去,唯有留在将军府她才是安全的。
再说,她现在抱着孩子也没地方可去,侄子家现在是绝不对去,也不知道柏念文对她侄子怎么样了,她都不敢去想。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请示将军才行。”夏警卫说。
“求夏警卫帮我跟将军说说吧,就让我留下!”妈妈再次恳求道。
“这……”夏警卫有些为难。
将军刚喜得千金,他怎么开得了口,再说,这事兹事挺大,他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妈妈。
第175章 托付
妈妈千辛万苦逃回桃源村找到将军府,她希望百日红的孩子可以在将军的庇佑下健康的成长,可是,她这个小小的心愿对于夏警卫来说,却不敢轻易的应允,毕竟,他不过是个警卫,还没有权力和能力去答复妈妈恳求的事情,他得将这件事告诉将军,再由将军定夺。(..info好看的小说
“将军,妈妈昨夜逃回桃源村了,而且现在暂藏我们家。”夏警卫来到将军办公室,小声说道。
“什么?”柏翊一听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妈妈说昨天柏念文带着人去县城抓她和孩子,如果不是侄子在前院为了挡着,怕是此刻她早命偿黄泉。”
“柏念文怎么知道她逃去县城了?”柏翊双手背后在办公室来回踱着,“送妈妈走这件事很保密,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不成?”
“应该没有,那柏念文又不傻,定会派人四处查找,或许,他是从船家那里打探出来的消息。”夏警卫想了想说道。
“那你们的身份可暴露?”柏翊突然对面对夏警卫,问道。
“将军放心,当时,我们都是换了便装,而且口音也都变了的,那船家应该听不出来,柏念文定会认为我们是妈妈派去的人,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夏警卫解释道。
“那就好!你先将妈妈安置在偏房吧,回头我再想想怎么办,还有,告诉家里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我定不饶!”
“是!”
夏警卫退出办公室之后,柏翊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公文,可心绪总是不宁,妈妈现在在他家,那柏念文迟早会发现,怎么办?
听说百日红生下的是个男孩?
凌香刚为他生下一个女孩。
如果……
柏翊突然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周秘书――”
“到!”周秘书急匆匆从自己办公室跑了出来。
“我记得你上次说有个和太太长得很像的女人……”
“李敏君。”
“对,就是她!她现在还和夏警卫在一起吗?”柏翊问。
“没了,听说她回老家了。”周秘书说。
“你可打听到她的老家在何处?”
“这……”周秘书挠挠头说:“自从她和夏警卫断了联系之后,将军也没再追问此事,我,我也就没再过多打听。将军,是有事找她吗?”
“你去打听一下她的情况,我想见见她!”柏翊说,“你最好能将她带回来。”
“将军的意思……”周秘书有些迷茫地看着柏翊。[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去吧,照我的话去办!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我的脾气。”柏翊警告道。
“是!”周秘书不再多言,将军的脾气他很清楚,多嘴惹是非,最终的结果便是自毁前程,他可不想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柏翊终于可以安心坐下批阅公文。
凌香在家坐着月子,孩子越长越可爱,李妈越看越喜欢,天天抱在怀里,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着。
凌香看在心里,喜在心头,如果悉晨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比李妈更疼这个孩子吧。
悉晨,你现在好吗?
“太太,你瞧瞧,她都会笑了。”李妈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凌香接过孩子,看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下。
“将军呢?”她随口问道。
“还没回来呢。”李妈朝门口看了看答道。
“感觉这几****挺忙的。”大概有几天没见着柏翊,凌香有些奇怪,如在往常,他是不会这样的。
“呃,可,可能是吧。”李妈心里很清楚,将军之所以有几日不见,定是觉得太太为他生了个女孩,心里不痛快,这男人啊,总是觉得女人这肚子就该听从他们的安排,想要男孩便生男孩,想要女孩便生女孩。可是,他们却忽略了,生男生女可是女人能做主的事吗?
“怎么了?”凌香觉得李妈的语气有些不对头,抬头看着她,发现她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太太饿了吧,我这去厨房为太太准备些鸡汤过来。”为了不被凌香追问其原因,李妈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望着李妈离开的背影,凌香更是纳闷。
这李妈最近怎么了,一问起将军的事,她的言语总是躲闪不定,难道将军出事了?
虽然现在对柏翊没有男女之情,但亲情和友情还是有的,想着他那般照顾自己,凌香心里甚是感动,可是,为了报仇,她却只能利用他。[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说起这些,凌香自觉有些愧对柏翊,如果有一天,柏翊知道她在骗他,他会怎样,那结果她从不敢想。
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许现在这样也挺不错的,只是,她违心的对他,她的良心有些不安。
李妈去厨房为太太准备鸡汤,这时,从偏房传来一阵孩子的啼哭声,李妈觉得很奇怪,这家里除了太太刚生了孩子,还有别的孩子吗?
她朝门口走去,那哭声又没了。
李妈以为自己是幻听,嘲笑说自己是不是老了。
可就在她传身准备回去时,那啼哭声再次响起。
没错,确实是孩子的声音,好像是从偏房那边传过来的。
李妈忍不住朝偏房走去,她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
偏房里,妈妈哄着孩子,今天孩子特别燥动,怎么哄都不行,一定劲的哭,她急得满头是汗,又不敢轻易走出这个房间。
“吱――”
“你是谁?”
门被人推开,妈妈吓了一跳,抱着孩子身体不断向后退去。
“你是谁?为什么抱着孩子住在偏房?”
李妈走了进来,望着妈妈和她怀中的孩子。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妈妈一脸介怀。
“我是听到孩子哭声过来的,我从来没见过你?”李妈将妈妈上下着说道。
“我新来的。”妈妈紧抱着孩子,生怕李妈会抢走她的孩子似的。
“新来的?”李妈皱了皱坏,看着那怀中的孩子不过才两三个月大,这府里请了新人吗?她怎么没听说过,还有,是将军请的吗?如果是,那为什么请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好多疑问在李妈脑中盘旋着,可是,看妈妈那惊恐的样子又不像。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瞧李妈的打扮,妈妈试探性的问道。
“噗――”李妈笑了,她这模样能成为这房子的女主人吗?这人瞧着像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说出来的话,却这么不靠谱。她说,“不是,这家女主人刚生完孩子正坐着月子呢。”
“太太刚生完孩子吗?”妈妈一听,显得有些激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个有孩子的女人,那心肠一定很软,如果她去求女主人的话,说不定会帮她。“求求你带我去见见你们太太吧。”妈妈突然上前殷求道。
“这……”李妈一愣,没想到妈妈会跟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求求你了,带我见见她吧。”妈妈再次恳求道,言语间流露着期盼。
“我做不了主,再说,你也没告诉我,你是谁?我凭什么带你去见我们家太太。”李妈想了想说道。
“我见到太太之后自然会说出一切。”妈妈带着孩子上前抓住李妈的手臂说道:“求求你了……”
李妈很为难,这事她真做不了主,就算是要见的话,她也得先要征求太太的意思,如果太太同意,她才可以带妈妈去见,如果太太不同意,她就算是再大的胆也不敢。
“那你容我去跟太太说一声吧。”李妈只能这样回答。
“好的,求求你帮我跟太太说一声,我在这里等着。”妈妈觉得求将军不如求将军夫人,或许这样最能效果,毕竟大家都是女人,好多事说起来都比跟将军方便,再说,女人的心都是柔软的,如果太太能答应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将来,就算是她被柏念文发现,只要身边没有孩子,柏念文也拿她没有办法。
李妈离开偏房回到厨房,她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好奇多事,又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事端来,那女人是谁,孩子是谁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吗?自以为事的家伙,这下好了,不但自己惹上了麻烦不说,还给太太增添烦恼。
李妈端着鸡汤走进凌香房间时,孩子已经睡着了。
“太太,喝点鸡汤吧。”李妈盛着一碗鸡汤递到凌香跟前。
凌香接过时,发现李妈脸色有些难看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没什么。”李妈目光躲闪着,她该如何开口说偏房的事。
“是不是家里有事?”凌香善解人意。
“不是。”
“那是感冒了?”凌香边喝着鸡汤,边看着有些神色紧张的李妈问道。
“也不是。”李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那是什么?”凌香放下手中的碗,脸上顾做生气模样问道。
“是……”
“说啊。”凌香紧盯着她。
“偏房有个女人说要见您。”李妈憋了老半天,终于说出口。
“谁要见我?”凌香不太明白李妈的意思。
“我是听到偏房那边有孩子的哭声,便寻着声音过去瞧了瞧,没想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那孩子不过两三个月大。”李妈解释道。
“她们是谁?”凌香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我问她,她说见到您之后便会告诉您。”李妈将妈妈的话转告道。
“那她现在在哪儿?”
“还在偏房。”李妈说。
“那带过来见见吧,或许她真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凌香一向心善,特别是自己有了孩子之后,那颗心更是柔软得可以包容一切。
“是。”李妈很快从偏房将妈妈带了过来。
在见到凌香的那一刻,妈妈呆了。
她不是被沉塘的女子吗?怎么现在变成将军夫人了?
对于凌香的事,她也只是听说一些,后来出于好奇,在沉塘那天,她去凑了个热闹。
“你是?”凌香看着妈妈抱着孩子走进来,不由问道。
“我是烟花巷的老鸨,这孩子是百日红的。”妈妈说道,“求太太救救这可怜的孩子吧。”妈妈在说话间,一桩跪在了凌香的床边。
“你快起来,别这样。”妈妈这一举动,吓怀了躺在床上的凌香,她伸手想去扶,却无奈太远,只能看着她跪在那里。
妈妈说:“太太,这孩子是百日红和柏念文的,但是,百日红已经被柏念文害死了……”妈妈一把一鼻涕一把泪的将这孩子的身世一一讲给凌香听。
听完妈妈的话之后,凌香大为震惊。
“那柏念文真是个畜生,他怎么可以那样对百日红!”凌香愤愤说道。
“所以,求太太救救这孩子吧,这孩子太可怜了,他亲娘为了他已命偿黄泉,如今那柏念文正四处找着这孩子,我知道,我现在带着这孩子逃命的话,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他手上,我不想看着孩子长大之后跟他爹一样坏,我知道太太宅心人厚,一定会善待这个孩子的,求太太收留这个孩子吧,我在这里替孩子他娘谢您啦。”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磕着头。
凌香看着妈妈怀里不过两三个月大的孩子,心里很难过,他是柏念文的孩子,留下他就意味着将来很可能为养虎为患。
可是,看着妈妈那可怜的样子,凌香又不好拒绝。
怎么办?她显得有些左右为难。
“太太,求求你收留下这个孩子吧。”妈妈再次恳求道。
“好,我们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有一点,你,不能留在府中!”这时,柏翊从门外走了进来。
“翊――”凌香想说什么,却被柏翊制止。
“妈妈,别怪我心狠,你如果留在这里,柏念文迟早有一天会找到这里,到时,他若来要人,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如果你把孩子留在这里,我再送你走,就算柏念文找到你,见你身边没有孩子,他也拿你没办法,如果杀了你,就更不知道孩子的下落,所以,他会留下你,而你也有活着的一线生机。”柏翊说,“我这是为你考虑,你想想吧,如果你舍得放弃这个孩子,我便留下他,并将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着。如果你舍不得,你可以带着他继续逃亡。”
听着柏翊的话,妈妈暗自惊讶,其实她最初的想法也是这个意思。只要她身边没有孩子,那柏念文就拿她没办法,也不会轻易杀她,这样,既保住了孩子也保住了自己,两全齐美,她何乐而不为呢。
第176章 摊牌
听着柏翊的一席话之后,妈妈最后决定将孩子留下,而她独自离开将军府。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孩子留下,对于凌香来说,多了份责任,对于柏翊来说,这从天而降的男孩对于他来讲就是天大的喜事,尽管不是自己的亲骨血,他都爱不释手,相对,对于凌香所生的孩子,他似乎冷落了许多。
李妈有时候愤不平地说道:“将军太偏心了,这才是他的孩子呢,怎么反倒逗着别人的孩子乐不思蜀。”
凌香只是微笑着摇头,她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她的孩子也非柏翊亲生,所以,对于那个孩子,他多疼爱一些又有何防,只怕是他别有用心的对孩子好,将来对孩子来说,那便是痛苦的深渊。
孩子是无辜的,她不想将上一辈的恩怨加载到孩子身上,所以,每每看到柏翊对孩子太过溺宠时,她就不由担心着。
一晃一个月时间过去,凌香抱着满月的孩子终于可以踏出房门。
站在院中,闻着新鲜的空气,她的心情似乎很好。
“太太,将军说准备为两个孩子办个满月酒。”在一旁伺待着的李妈说道。
“两个孩子?”凌香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少爷和小姐。”李妈解释道。
在凌香坐月子期间,柏翊对外宣称夫人产下龙凤胎,这消息一出,便有许多人前来恭喜,柏翊承诺夫人满月之日会请大家聚一聚,这不,凌香刚满月,柏翊便开始张罗着办满月酒的事。
“哦?那相差是不是太大了些?”凌香有些担心别人会一眼看出来。
“应该不会,那孩子生来就有些瘦弱,虽然已三个月多,可是看起却跟小姐差不多大。”李妈说。
“怎么会这样?”因为那孩子柏翊没让凌香带着,所以凌香并不知道那孩子的成长情况,听李妈这么一说,她不免有些担心。
“将军找过军医,军医也为那孩子检查过身体,说是发育有些迟缓,但属正常。”李妈说。
“哦,那就好。随便他吧,他若想办就办,我不反对。”凌香点点头。
“可是太太,你不觉得将军他似乎对那孩子太……”李妈有些为凌香鸣不平。
“没事,都是孩子,没什么好计较的。”凌香看看怀里的孩子,笑着说道:“该给孩子取名字了。”
“对啊,孩子都满月了,将军应该给孩子取名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呵,不用,我已经想好名字了,叫忆辰,柏忆辰。”凌香望着怀中可爱的孩子,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忆辰?太太,听这个名字好像是男孩子。”
“嗯,我希望她长大之后像男孩子一样。”凌香再次看了看孩子,长叹一声,这个名字有含意,李妈自然不明白,忆辰这个名字寄托着她对悉晨的思念。
李妈默默地站在一旁,或许太太说得对,女孩子取个男孩子的名字好生养。
柏翊将满月酒办在醉仙楼。
他请了许多人,地方的乡绅,总督,甚至连柏棣公父子他都请了。
那天凌香和李妈各抱着孩子出现在醉仙楼时,柏念文看着李妈怀里的孩子呆了。
那孩子不是他日夜寻找的孩子吗?怎么成了柏翊的孩子?
他不由朝凌香走去,可是,刚走几步,衣袖却被柏棣公拉住。
“爹,你拉我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柏棣公以为她冲着凌香去的。
“爹,你没发现那孩子跟咱的孩子长得一样吗?”柏念文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李妈怀里的孩子身上。
柏棣公朝李妈那边瞧了瞧,确实有些像,可是,刚出生的孩子不都一个样吗?“别乱来,你一定眼花了。”在这样的场合下,柏棣公不想让柏念文惹出事端来。
“不,爹,我敢确定那孩子真是咱们的孩子!”柏念文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朝李妈走去。
李妈发现事头有些不对,抱着孩子朝凌香身后藏了一下。
“怎么了?”李妈的这一举动引起了凌香的察觉。
“那边有人好像一直盯着孩子,我感觉有些不舒服。”李妈说话间将目光落向柏棣公那里。
凌香顺着李妈的视线寻去,发现柏念文正怒目而视。
她赶紧收回目光,对身后的李妈小声说道:“那你赶紧将孩子抱回去吧。”
“嗯。”
李妈退了出去,凌香朝柏翊走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孩子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回去了。”
“不行,我还没跟他们介绍呢。”柏翊一脸不悦。
“柏念文好像认出那孩子了。”凌香善意的提醒道。
“是吗?”柏翊不屑的朝柏棣公那边瞧了下,说道:“我说那孩子是我的,他敢上来认吗?”
“可是……”
“好了,叫李妈将孩子抱回来,你越是躲闪,他们越是会怀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再说,他们今天也不敢闹事,就算是认出孩子,也不敢确认那孩子一定是他的,小孩子不长得都一个样吗?你瞧瞧咱们的女儿和他有多大区别,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柏翊反到坐怀不乱,这样的场面,他一点也不虚那柏念文。
“那,好吧。”说不过柏翊,凌香只能将李妈再叫回来。
柏念文看着出去又进来的凌香,再看看李妈怀里的孩子,他真的好想冲过去问问,可是,手被柏棣公紧紧地拽着。
“爹,你松开。”
“文儿,你别冲动,我知道你想孩子,现在看到台上的那个女人,你是不是以为是她就是宁轻晚,我告诉你,不管她是不是宁晚晚,现在她是将军夫人,再说你没瞧见她脸上的笑容,很不自在吗?”一旁的柏棣公小声说道。
“不自在?”柏念文惊讶地看着父亲,他真没察觉到台上的凌香哪里不自在,在他眼里,此刻的她很开心,很幸福,不是吗。
“嗯,怕是被强迫的。”柏棣公再次小声说道。
“强迫?”柏念文大声叫道。
“嘘――”柏棣公一下捂住儿子的嘴,“你不能小声点吗?”
“爹,你是怎么看出她是强迫的?”柏念文闷声问道,他确实没有看出她是被强迫的,那笑容不自在吗?可在他看来,她的笑容是如此灿烂。
“你先稳住别着急,我瞅准机会去探听一下,她是不是宁轻晚。”姜还是老的辣,说话做事都比柏念文稳妥多了。
这时,台上传来柏翊的声音:“感谢各位光临我儿的满月酒宴,柏某不甚感激,此时,我代表全家向大家表示感谢。柏某来桃源村也有些时日了,承蒙各位厚爱,柏某才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在此,我先干为尽!”柏翊说完,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他接着说道:“我还要感谢我的夫人为我产下双子,我真是太幸福了。”说话间,他走到凌香跟前,拉起凌香的手,说道:“夫人,谢谢你!”
这时,台下一阵起哄,大家纷纷拍手叫好。
凌香微笑着抽回手,说道:“你喝高了吧。”
“没,我高兴着呢。今天是孩子的满月酒,我应该多喝一点。”柏翊手一挥,表示自己没醉。
“我累了,想带着孩子回去。”凌香脸上略显疲惫。
可柏翊却说:“着什么急啊,来,带着孩子,给他们敬敬酒。”说话间,他再次拉住凌香的手,将他强行拖到酒席边。
“来,我们夫妇俩敬各位。”
“我不会喝酒。”一旁的凌香小声说道。
“没事,你不会,我会啊,我替你喝了。”柏翊笑着说道。
在外人眼里,他们这是在秀恩爱,只有凌香知道,柏翊在故意为难她。
柏念文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
一轮下来,柏翊被几个乡绅拉住劝酒,凌香乘机回到李妈身边。
这时,柏念文终于抽到空档走了过来。
“轻晚。”他还是这般唤她。
凌香假装没听见,逗着一旁的孩子,她现在不想和柏念文有任何瓜葛。
见凌香没理他,他心一急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轻晚,是吗你?”
凌香一脸不悦,皱起眉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轻晚。”
这时,李妈也走了过来,“怎么又是你?”她一眼认出了柏念文,上次在茶馆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无情的拦住太太,今天孩子满月酒,他难道想当着将军的面调戏太太吗?
“我找她有话要说。”
柏念文不理会李妈,直接拉起凌香的手就住外走,找了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停下。
凌香努力抽回自己的手,“你想干什么?”
“轻晚,你告诉我,是不是柏翊强迫你的?”手被抽走,他又抓住她的双肩。
“你放开我,我说了,你认错人了!”凌香挣扎着,无奈,柏念文抓得太紧。
“我知道你恨我没用,当初没能救下你,轻晚,你放心,我现在身体完全好了,你不用担心柏翊,只要你跟我走,他绝不敢对你怎样!”柏念文说。
“对不起,我想你是真的认错人了。我也不会离开柏翊,更不可能跟你走!”凌香冷冷说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宁轻晚,那个宁轻晚根本就不存在!”
此时,凌香不想再跟柏念文纠缠下去,既然走到这一步,那么,不如摊牌,将事情的本末说清楚,断了他的念头。
“不,你就是轻晚,不然,你怎么知道她姓宁。”
“柏念文,你听好了,我,不叫宁轻晚,我是凌香,你曾经想得到又未得到的凌香,我没死,当初你们家柴房那把火并没有烧死我!我逃了,当初接近你,是想报仇,没想竟被你爹认出来被关进阁楼,后来想借着你发疯的机会逃出来,却又被你娘发现关进柴房。那把火是我放的,所以,我没死!后来我化名宁轻晚,再次接近你,目的也是想报仇,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不起吗?那是因为我给你下的药,我想看着你生不如死的样子,你以为我是真心爱你吗?错,我那样做是为了让你放下防备心!如果不是齐将军从中为难,我想,你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的吧,呵!”凌香说道这里时,一声冷哼,“柏念文,你现在还认为我是宁轻晚吗?”
听完凌香的一席话之后,柏念文整个人跌靠在花台旁。
眼前的女人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她不是宁轻晚,她是凌香,当初靠近他只是为了报仇,对他,她没有半点爱意。
呵,他成为她手中的玩偶。
他当初病着时还愧疚地认为自己拖累了她,如今才知道真相,这一切都是她的杰作,目的只为了报仇。
柏念文,你是不是太傻了,她如此良苦用心,你掉入她的陷井还不知道,还想着她的好。
“柏念文,我不防再告诉你,其实,梁小雀是我假借你的手逼死的!”
“什么?”柏念文再次震惊道。
“柏念文,是不是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哈哈哈哈哈……”瞧着柏念文那绝望的表情,凌香突然狂笑起来。
当初,柏念文带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如今她终于让他也尝到了这种滋味,这叫一报还一报。
柏念文后背软软的靠着花台,凌香的一字一句如利刃一把,狠狠的刺入他的心窝,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而凌香高高的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望着他。
难道当初他也是这般冷酷无情吗?不然,在她的心中怎么会藏着如此深的恨意。
看着柏念文倍受打击的模样,凌香冷冷转身,她要的结果她已经看到,所以,她无须再留下。
就在凌香被柏念文拉出门的那一刻,柏翊便跟了出来,他早就在不远处冷冷地看了他们许久,他之前以为他们会上演一部悲情的苦情戏,却没想,凌香会如此对待柏念文,这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着柏念文颓废的样子,他不得不佩服凌香的胆识,现在的她不再是以前的模样,看来,他得另相看她了。
就在凌香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先行退回到大堂,宾客们还在纷纷举杯庆贺将军喜得双子时,他已绕到他们身后,再次和他们同饮。
第177章 放我走吧
凌香终于跟柏念文摊牌,看着柏念文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底一阵冷笑,这或许就是报应。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当初,他使尽各种手段想要得到她,甚至不惜杀死她身边最爱的人,可最终结果却是,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今反过来了,为了报仇,她用尽各种手段接近他,只为了让他沉沦,现在,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他真相,她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报仇。
哈哈哈哈哈……
多年积冤在胸中的那口冤气终于在今天得到释放。
柏念文,你绝对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凌香漠然转身,留给柏念文一个孤傲的背影。
柏念文傻傻的站在那里。
凌香的话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入他的心窝,他甚至看到她拔刀时的残忍,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全身无力瘫软地靠在花台旁。
砰的一声,柏念文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再也拼不起来。
他想哭,眼眶酸重得似乎就要掉下来,泪郐似被心头邪火烤干了一般。他想喊,喉结徒然上下急速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凌香、宁轻晚、欺骗……所有的一切,他曾经以为是最美的梦在这一刻瞬间破灭,这种心碎比他当年亲眼看到她沉入陡坡塘时更甚。他只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气在自己的身体里胡乱地四处冲撞,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他万念俱灰地望着凌香远去的身影,瞪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罢了罢了,这一切根源都来自于自己的私心,如今她原原本本的归还于他,他又何理由再去责怪她呢。
重重地闭了闭眼,那股冰凉之声仿佛聚集到了手上,他重重的挥拳朝花台上的花盆砸去……
柏棣公一个转身发现柏念文没在跟前,他担心的四处寻找,见凌香抱着孩子在那里和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着,他的心猛的一紧。
走出大堂,来到醉仙楼的后院。
“文儿——”柏棣公轻喊了一声。
柏念文蹲在花台旁,双眼茫然,就连柏棣公叫他,他都忘记回应。
直到柏棣公找到他的那一刻,他才回过神。
“文儿,你怎么了?”柏棣公将蹲在花台旁的柏念文一把扶起,焦急的问道。
“爹……”柏念文一张嘴,眼泪便掉落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柏棣公从来没见过儿子这般无助,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柏念文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凌香跟他所说的那番话,“没什么,我想,我是醉了。(..info无弹窗广告)”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醉了?”柏棣公有些怀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那我扶你回家吧。”说话间,他扶着柏念文打算从前门出去,可是,柏念文却说:“我们走后门吧,我这样子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好。”柏棣公扶着柏念文从醉仙楼的后门回去了。
回到家,柏念文装醉躺在床上,柏棣公退出房间之后,他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一直伪装的底线在无人时,彻底破碎。
他痛哭起来。
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暗暗涌上心头。
凌香,你骗得我好苦!你是个骗子,骗子,骗子!
从今天起,我发誓,我不会再心软,我要的一定要得到,女人也好,复仇也罢,都一样,哈哈哈哈……凌香,等着吧,咱们比比谁更厉害!
双眼血红,怒到极点的柏念文咬牙切齿地狂笑起来。
柏翊,别看你现在是将军,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柏棣公走了进来,看见柏念文站在那里发呆,不由得愣了一下,关切地问道:“文儿,你怎么了?”
柏念文缓缓抬头看着父亲说道:“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柏棣公不放心再次问道。
“爹,你可知道柏翊旁边的女人是谁?”
“你不是说她是宁轻晚吗?”柏棣公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儿子。
“错!她不是宁轻晚,从头到尾都不是宁轻晚!”柏念文狠狠道。
柏棣公心下一惊,“那她是谁?”
“凌——香——”柏念文的声音虽小,但却是极重。
“凌香?她不是烧死了吗?”柏棣公吓得身体向后微退了小半步。
“没有,当初那把火是她故意放的,只为了让我们大家都误以为她被烧死了。”柏念文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那,那她……”
“她故意接近我,还借我之手害死梁小雀!我真没想到这女人,为了报仇,居然如此胆大!”柏念文脸上露出魔鬼一般的笑容,“爹,以后,我们不用再去巴结柏翊,他的靠山是总督大人,而我们的靠山可不止只总督大人……”
“文儿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当初没弄死他,算他命大,如今就看看谁更厉害!”柏念文眸子里透着嗜血的狠。
他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柏翊,等着吧,看谁更胜一筹。
酒席散场之后,乡绅们纷纷离场。(..info$>>>棉、花‘糖’小‘說’)
柏翊抱着百日红的孩子回到家,刚踏进家门,他便命夏警卫和李妈将孩子先抱走,他和太太有话要说。
李妈抱着柏忆辰回到房间,夏警卫跟着走了进来。
“夏警卫有事吗?”李妈回头看着夏警卫。
“李妈,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出去一趟。”夏警卫说话间将孩子放在李妈的床上的。
“那孩子将军还没取名吧。”李妈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将军说名字还没想好。”夏警卫人已走到门口,“李妈,帮我照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好吧。”李妈有些不情愿的答道。
对于百日红的孩子,李妈一直不喜欢,那孩子抢走了忆辰的父爱。
可是,夏警卫托付给了她,她又不得照看,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李妈瞪了一眼说道:“也不知道你前世休了什么福,居然可以得到将军的宠爱,连我们忆辰都比不上你。”
话虽如此说,可他现在毕竟是将军的心头肉,李妈还是得小心照看着。
柏翊将凌香拉进房间,一把将她甩到床上。
“你今天在后院和柏念文说什么?”他厉声问道。
“你干什么?”看着柏翊发着莫名其妙的火,凌香心里也有些恼。
柏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低吼道:“你问你话,回答!”
“你放开我!”胳膊被他捏得快要碎掉,凌香痛得快要掉下眼泪,挣扎着:“你发什么疯,我能和柏念文说什么,你以为我会跟他说什么。”
“我看你是忍耐不住寂寞了吧,想找个男人安慰安慰你是吗?”
“啪——”
柏翊的话还没说完,凌香就已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柏翊,我没你说得那么无耻!”凌香气愤至极,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她。
“怎么,说到痛处了?我就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你是想回到柏念文身边,还是想回到悉晨身边?”
凌香狠狠地瞪着他,看来,那一巴掌根本没打醒他,闻着他身上满身酒气,想来是借着酒劲发疯。
她不愿回答他的话。
平心而论,她和他在一起确实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还藏着一些欺骗,可是,她在努力弥补啊,他还要她怎么做。
“怎么,不敢说还是不愿说?”柏翊冷笑着,一把推开她,厌恶地说:“凌香,你真以为我傻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百日红的孩子,那是因为我早就知道,忆辰不是我的种!”
柏翊话一出,凌香整个人怔在那里。她以为这是个秘密,柏翊不会知道,现在看来,是她傻了。
许久,她缓缓抬头看着他,问:“既然你早就知道忆辰不是你的孩子,为什么还留我在府里?”
“问得好!为什么我还留你在府里,那是因为柏念文一直在探听你的消息,而悉晨也在暗地里关心着你的一切。我不想让他们得到你,你是我的,所以,就算忆辰不是我的孩子,我也要留下你!”
“柏翊,你这是何苦。”凌香叹道。
“呵,我是不是很傻,是,我承认我很傻,可是,我不这样做,我将永远失去你!”
“柏翊……”凌香一脸愧疚。
柏翊脸色突然转变,他大吼道:“够了,别假惺惺的样子,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她假惺惺?他在说她假惺惺。
柏翊这句话像一把利剑深深刺进凌香的痛处,她呆呆在退到墙角,半秒钟之后,她轻声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放我走吧!”
只见她说出:“放她走”几个字时,柏翊心口一紧,突然失控地暴怒起来,他一边暴走一边冷笑着低吼道:“放你走?不可能!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
他冷笑着红了眼眶,心痛得快要窒息!他那么爱她,可是,她却欺骗他,曾经他以为那孩子是他的,可是,后来才知道,不是!他一直容忍着她的一切,可是,她呢,却轻易地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凭什么!他不能再面对她了,再这样面对她只会让得上快更加痛苦得发疯。
柏翊转过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末了,用毫无感情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凌香,我警告你,别枉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踏出将军府半步!”说完,他几乎是夺门而出。
凌香呆坐在那里,柏翊彻底变了,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柏翊,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好冷好害怕。
不让踏出将军府,这是他临走时丢下的一句话。
他的冷酷让她心如刀割,她一度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他一次次的抹杀她情怀,看来以后的日子,她会更加难熬。
但她更担心的是今天跟柏念文说的那番话,那打击不压于刚才柏翊对她的打击。那柏念文一向心术不正,只怕是日后柏翊的日子不好过,她该如何帮他。
柏翊冲出房间,站在院中,一阵冷风吹来,酒已完全清醒。
刚才他是不是又伤害到凌香了,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让她难过了,可是,那些话他积压在心中已经很久,今天借着酒劲发泄出来,只是,现在他又后悔了。
凌香,对不起。
他转身回望着房间,这时周秘书跑了过来。
“将军!”
“何事?”柏翊收回不好的心情,问道。
“您让打听的人已经打听到了,而且我还把她给带来了。”周秘书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声说道。
“那人呢?”
“我没敢带到府里,我怕夏警卫发现,将她安排在另一处。”周秘书说。
“好,带我去看看!”
“是。”
柏翊跟着周秘书匆匆走出府院,刚巧夏警卫从外面回来。
“将军。”夏警卫上次打了个招呼,但是柏翊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夏警卫很纳闷,怎么回事?
看着将军和周秘书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他心头涌上一丝不安的情绪,但这不安情绪很快消失。
周秘书将柏翊带到一个小旅馆。
轻轻推开门,只见一女子坐在窗前,那身影像极了凌香。如果不是早知道她的身份,柏翊很可能会误认为是凌香。
“将军,请!”
这时李敏君站了起来,狐疑的看着朝她走来的人。
“我来介绍一下,将军,这位就是李敏君小姐。”
“李敏君小姐,这是我们将军。”
周秘书介绍道。
“你好!”李敏君很礼貌地伸出手。
可是,柏翊只是看了一眼,并没做出任何举动。
李敏君自嘲笑了笑,收回手,对柏翊说道:“听说将军在找我,不知道有何事?”
“找你自然有事!”柏翊坐在李敏君先前坐的位置上,冷冷道:“你和夏警卫是什么关系?”
“夏警卫?”李敏君心头一惊,“朋友关系。”
“真是朋友关系吗?”柏翊挑了下眉。
“是!”李敏君答道:“将军找我来只是想知道我和夏警卫之间的关系这么简单吗?”
“呵,聪明。那我就不转弯抹角,有话直说了。我听说总督大人曾拿令尊做威胁,要你利用夏警卫来探听我的消息,然后回去跟他一一禀报,有这事吧。”
“有。”
“那请问李小姐,总督大人对你可曾有恩?”
“没有!”
“那么,你对总督大人可曾有恨?”
“有!”
看似简单的一问一答,却已充分说明柏翊对李敏君的一切了如指掌。
“既然李小姐对总督大人有恨,那么可否与我联手一起对付总督大人?”
“这……”李敏君迟疑了一下。
“李小姐可以不用立刻回答我,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同意,可让周秘书转告我。”柏翊站起来头也没回的直接走出房间。
第178章 疑心太重
柏翊从小旅馆出来之后,回头对周秘书说道:“让她先留在这里,不着急催她,看她做什么样的决定,还有,别让她和外界联系,特别是夏警卫,不能让他们见面,否则会捅出搂子的。(..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放心吧,将军,我接她来时都已经想到了,所以才将她安排在这家小旅馆,这家旅馆的老板跟我是远房表亲,我暗中吩咐过他,如果李敏君有什么动静,他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周秘书说。
“那我就放心了。”柏翊拍拍周秘书的肩说道:“回头给你升职!”
周秘书先是一愣,后欣喜若狂,连连说道:“谢将军,谢将军!”
“对了,最近夏警卫有没什么动静没有?”刚走几步,柏翊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来问道。
“没有,夏警卫最近很安静,哪儿也没去。”周秘书说:“那李敏君回了老家之后,他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最近他好像恢复了。”
“是吗?”夏警卫消沉过吗,他怎么没察觉?
“将军,您是不是还在怀疑夏警卫啊?其实,我觉得夏警卫对您还是挺……”周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知道,正所谓人心难测,我得防着点,我可不想像齐将军那样,被人背后捅了刀子,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也是。”周秘书点点头,觉得柏翊的话有几份道理。
“好了,回去吧,你随时留意一下夏警卫的行踪就行,别惊动他让他产生误会。”柏翊提醒道。
“我知道了,将军。”周秘书保证道。
瞧着周秘书的样子,柏翊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多吃一举了,利用周秘书监视夏警卫,那如果有一天周秘书在他背手捅了刀子杂办?
唉,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身边的人总是疑人疑鬼的,总担心着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算计,看来,得找人好好聊聊了。
找谁呢?好像他身边没有真正可以交心的人。
最初他以为凌香回来了,她便是他最贴心的人,他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讲给她听,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她的心并不在自己身上,而且,他们之间不什么时候已产生隔阂,彼此间隔着一道鸿沟,他无法跨越过去,而她也将那扇门关得紧紧的,连个缝都没留给他,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孤军一人。
军医说他变了,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确实变了,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他不再相信任何人,连身边的亲信他都不敢轻易相信,特别是齐将军那件事之后,他更是对任何人都产生怀疑,生怕哪天被人算计着。(..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他强大的外表下一直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这颗脆弱的心也只有在夜幕降临之后才会表露出来,所以,他比较喜欢黑暗,因为,黑暗可以比白昼更安全,黑暗可以隐蔽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失眠着,因为,他害怕一觉睡过去之后再也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
柏翊有时候也傻笑着,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还有,之前自己跟凌香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狠了些,她现在是不是一定恨死他了,呵,是,自己心里憋着火,其实他知道她和柏念文之间根本不可能,却偏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想想那孩子,当初他把她当成宝,可是后来才发现,那宝不过是别人的,而他算什么,草?呵,还是绿色的那种!
算了,留着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就这样吧。只是,他不甘心,他那么爱她,可她的心却变了,想想都不能容忍。
他是男人啊,他的心胸就算是再大,如那浩瀚的大海那么大,可也有偶尔翻腾的时候吧,所以,他就算是发火,她也应该可以理解才是。
“将军,到了。”
就在柏翊还在心中千回百转,来来回回思量时,周秘书小声说道。
柏翊一抬头,见着自家大门,他迟疑了一下。
事情闹到这份上了,这一进去,又该如何与凌香相处。
“将军回来了。”刚巧夏警卫出门看见柏翊和周秘书站在门外,他迎了上去。
“嗯。”柏翊点了下头,然后对身边的周秘书说道:“你回去吧,我吩咐你的事别忘了。”
“记住了,将军。”周秘书转身离开。
望着周秘书背影,再看看柏翊有些凝重的脸,夏警卫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他却不敢问,只是站在门口,直到将军进去,他还站在那里。
“站门口干嘛还不进来,我找你有事。”柏翊走了一段路程,回头却发现夏警卫还站在门口,不由大声说道。
“是。”夏警卫这才回过神来匆匆跑进去。
柏翊回到家,直接去了书房。
夏警卫一直站在身后。
“将军,有什么吩咐?”刚踏进书房门,夏警卫便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问烟花巷那妈妈最近怎么样?”
“她挺好的。”夏警卫说:“自从孩子留在我们府里之后,那柏念文找过她,可因为她一直赖着不说出孩子的下落,那柏念文也拿她没办法,不过,柏念文一直派人在暗中跟着她。”
“你有没有警告过她,不许出现在将军府?”柏翊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笔,然后在纸上写画着什么。
“有,妈妈也保证过,所以,将军放心,她绝不会出现在将军府的。”夏警卫说。
“那就好,你现在将这个送到总督那里去,看总督什么反应,然后回来告诉我。”柏翊说话间,将之前写好的纸装进信封,伸手递给夏警卫。
“是!”夏警卫接过信,转身走出书房,直奔总督府。
柏翊坐在那里,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凌香抱着孩子坐在房间,柏翊的那些深深的伤刺到了她。
既然他早就知道忆辰不是他的孩子,可他还将她留在身边,怕是除了爱还有别的吧。
可是,她却不恨他。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且她和他也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就算是他心中有再多的恨,至少当初她是爱他的,只是后来……
唉――
凌香长长的出了口气。
人这一辈子为什么总是跳不出****这个圈子呢,如果可以,她情愿当初自己还迷失着,不愿意清醒,那该多好,至少没有像现在有那么多烦恼。
第179章 孩子的去留问题
“将军,出大事了!”大清早夏警卫就在门外吵吵着。(..info$>>>棉、花‘糖’小‘說’)
柏翊还在睡梦中猛的一下从床上翻身起来,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披便走了出去。
“出什么大事了?”
“那个烟花巷的妈妈,妈妈不见了。”夏警卫紧张地说。
“怎么回事?”
这时,凌香拿了件衣服走了出来,披在柏翊身上,夏警卫的话她听见了,不由说道:“会不会被柏念文抓起来了?”
“应该不会吧。”夏警卫答道。
“什么时候不见的?”柏翊穿好衣服问道。
“昨天夜里。”夏警卫说:“将军不是答应送她走吗,昨夜安排好一切,我就派人去接她,可是,派去接的人回来说妈妈不见了,而且妈妈家一片狼藉。”
“人不见了,屋里还一片狼藉,莫非家里进贼了?”听夏警卫那么一说,柏翊的剑眉一挑,冷冷道。
“已经派人去找了。”夏警卫说。
“多派些人手,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妈妈失踪,柏翊担心被柏念文弩去,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孩子的事很快便会真相大白,那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不行,看样子,他得将孩子送走,不能再留在府中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旁的凌香好像看出他的心思,说道:“如果你放心,就将孩子交于我吧。”
“交给你?”柏翊反眼盯着凌香。
“你不是担心妈妈若是被柏念文抓去,抗不住柏念文用刑将事情招出来吗,那就将孩子交给我,我会给他一个妥善的安排。”凌香说这话时眼睛分外深邃。
“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柏念文绝对找不着那孩子就行。”凌香说。
“好。”柏翊也不想再和她争什么,既然她说有办法,那就将孩子交与她吧。
夏警卫很快从李妈房间将那孩子抱出来交于凌香手中。
凌香接过孩子,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有些怜爱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孩子是无罪的,为什么上一辈子的恩怨要强加在他的身上呢,如今,她就将他送走,远离这是非之地,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吧。
吃过午饭之后,李妈在家带着忆辰玩,柏翊带着夏警卫去了部队,而凌香抱着那孩子出了门。
她去何处,没人知道。
柏翊也没有派人跟踪。
当凌香抱着孩子出现在凌府门口时,她呆站在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自从嫁到柏家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回过娘家,父母身体可还安好?这些年她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却从未对父母提及过,因为她不想让他们为她操心。
如今,为了这个孩子,她重新站在了自家门前。
良久,才上前敲开家门。
“小姐?”开门的还是以前的家丁,他一眼便认出凌香,激动得转身朝内屋跑去,边跑边还大声叫嚷着,“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凌香随后跟着进了门。
凌父凌母听着家丁这么喊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待他们走出来时,才发现凌香抱着孩子站在厅院中间。
“爹,娘。”在见着父母那一刻,凌香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眼睛哗哗往下流淌着。
“香,香儿,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凌父看到女儿,不由得喜出望外,不顾一前的上前,伸出手将女儿扶起,语无伦次道,“你个傻孩子,爹娘以为你死了呢……”凌父将凌香抱抱的搂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她又消失不见人影,一旁的凌母更是声泪俱下。
“爹,娘……”凌香的眼泪如开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统统释放出来。
“你个傻孩子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凌父老泪纵横道。
“香儿,娘以为,以为……”
一旁的凌母早成泣不成声,三人抱头哭成一团。
待情绪稍微和缓一些,凌父这才发现凌香怀抱着一个孩子,他问:“这孩子是……”
凌香看着怀里不安的孩子,小声说道:“这孩子是柏念文的。”
“什么?”凌父一听是柏念文的孩子,顿时大惊:“他害你那么惨,你怎么……”
“不,爹,这孩子不是我的,是柏念文和烟花巷百日红所生的。”凌香知道父亲误会了,急忙解释道:“那日是我亏欠了百日红,如今,这孩子命苦,我想给他找一个安稳的地方,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我更不想让他卷入一辈了恩怨中。”
“你将他抱回来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凌母问。
“我……”凌香顿了一下,望着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她突然觉得孩子留下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负担,她不能那么自私。
“香儿,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你带着这孩子?”还是凌父瞧出她的用心,问道。
“爹,不,我是回来看你们的。”凌香看着憔翠的母亲,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在流,她上前抱住凌母,“娘,对不起,害你们整天为我担心着,是女儿不好,让你们受苦了……”
凌父连忙道:“傻孩子,只要你好好的活着,这点苦算不得什么,能够看见你平安,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凌母抹了抹眼泪,轻轻拍了一下凌香的后背问道:“香儿,你现在住在哪儿?”
凌香道:“娘,柏翊现在是将军了,我住在将军府。”
“柏翊也还活着?”凌父凌母大惊,同声道。
“嗯。”凌香点头道:“他也逃过一劫,后来被齐将军所救,齐将军见他有些本事便留他在部队做了参谋。后来齐将军因走私烟土被同道人给杀了,柏翊便接管了齐将军的部队。”
“原来如此。你们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知道女儿、姑爷都安好,凌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你们都别站在外面,进屋聊去。”
一番寒喧之后,凌母拉着女儿的手来到女儿曾经住过的房间,轻轻推开门,一切摆设还和当初一样。
“香儿,你看,自从你出嫁之后,娘就一直派人将这里收拾着,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回来,果然,你真的回来了。”凌母擦掉眼角的泪,笑着说道。
望着家里的一切,凌香的心如刀割一般难受,父母对她的爱,这辈子都无法还清,可她呢,在经历无数风之后,到如今才想着来看他们,一想到这些,凌香心里就有愧。
第180章 谈一谈
看着父母憔悴的样子,凌香眼一热,又掉下泪来。.info
“娘,对不起,让您们为我担心了。”
“没事,没事了,看着你现在平安,我们就放心了。”凌母拍拍着凌香的肩,柔声说道。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不管孩子在外遇到多大的风浪,家才是最安全的港湾,可偏偏凌香忘记了这一点。
再次回到家,感觉着家的温暖的,凌香脑海中冒出不想回将军府的想法。
可是,她的孩子还在将军府,而怀中的孩子却是仇人的孩子,她该怎么做。
和娘在房间说着贴己的话,凌香竟然忘记了时间。
怀里孩子开始有些不安份起来。
凌母看着那孩子,问道:“香儿,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孩子是无辜的。”凌香说,“娘,我会给孩子找个好人家,让他过上平凡人的生活。”
“那怎么行,要不,你就将孩子留下吧,我们会照看好他,当他是自己的亲孙子来养着。”凌母从凌香手中抱过孩子,轻轻抚摸着那粉嫩的小脸说道。
“不行,我不想让他拖累你们。”凌香拒绝道。
“你带他回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凌母说:“自从知道你被沉塘的消息的之后,我和你爹万念俱灰,以为此生就此终老,没想到老天爷怜惜你,竟然让你活着。(..info)香儿,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爹拉着,娘可能就跟着你去了……”
“娘!”
“如今看着你平安,知道你和柏翊都好,我们就放心了,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既然带来了,那就留下给我们个念想吧。”凌母在孩子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说道:“瞧这孩子很可爱,长得挺好看的,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凌香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这孩子其实命挺苦的,亲娘被柏念文打死。”
“嗯,那就留下吧,别犹豫了,既然没有名字,那就跟我们姓,姓凌!回头我叫你爹取个名字,如果外人问起,我们就说是捡来的孩子,这样,别人就不会猜疑了。”凌母越看越喜欢这孩子。
看着母亲开心的样子,她不知道这孩子留下对他们来说,是福还是祸。
这时,凌父走了进来。
“香儿,我让厨房煮了些你爱吃的菜。”
“爹,我要回去了。”这时凌香站了起来,有些抱歉地说道。
“要回去了啊?”凌父听女儿这么一说,心头好生失落。“那,要走,也把饭吃了再走吧,我都叫厨房准备好了。”
看着父亲难过的样子,凌香说:“嗯,那我吃了再回去吧。”
一顿饭,难得的一家三口团聚。(..info无弹窗广告)
凌香端着碗,眼里含着泪,口里吃着这几年做梦都想回家的味道。
泪水打落在碗里,混进米里,再吞咽进胃里……
“也不知道这一顿吃过之后,你又要多久才能回家。”凌母夹着菜放进凌香碗里,心酸地说道。
“别这样,孩子难得回家一趟。”一旁的凌父阻止着凌母那难过的样子。
“爹,娘,我以后会时常来看你们的。”这一次回家凌香感受颇多,她决定以后的日子,不管在外遇到什么事,她都要回家,家中有父母守望着她,她不需要再一个人杠着。
吃过饭之后,凌香将孩子留下,并交待了几句。
等她回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了。
柏翊在大厅等着她,见她回来,便上前问道:“你将孩子送去哪里了?”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凌香说。
这时,李妈抱着忆辰走了进来。
“太太,忆辰吵着要你。”
凌香从李妈怀里接过忆辰,哄了一会儿,忆辰安静的睡了,凌香再将忆辰交给李妈,由她抱回房间休息。
等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凌香对柏翊说道:“柏翊,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次。”
“谈一次?谈什么?”柏翊显得有些惊讶,认识凌香那么久,在他的印象中,凌香一直都是那种柔弱的的女人,对任何事都没有主张,可现在,她变了,变得很独立,很有见解,甚至有些时候都能帮着他出出主意什么的。
看着她慢慢变强大起来,柏翊不知道是该替感到她高兴呢,还是该替自己担忧。
“谈谈柏棣公父子吧。”凌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平淡地说道。
对于柏棣公父子,她其实早就想和柏翊谈一次,她留下来的目的就是想依借着他的实力去惩治那对父子俩,可迟迟不见柏翊行动,当初因为怀着孩子,怕动了胎气,所以,她一直忍着,如今,孩子生了,也满月了,可以暂时脱离一下手,那她是不是该干一些自己的事呢。
“你想怎么对付他们?”一提到柏棣公父子,柏翊便知道凌香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他还不能冒然出动,但他还是想听听凌香的意思。
“呵,我能怎么对付,我一个弱女子,我是想问问,你怎么对付他们。”听着柏翊的口气,凌香知道,他一定在探试自己,呵,她不傻,在没有确定他是否真心要报仇时,她是不会说出自己的计划,于是,她脑子一转,又将问题推给了柏翊。
“那父子俩现在和总督大人联手,我不能轻易下手。”柏翊想了想说,“如果想扳倒他们就得先扳倒总督大人。你也知道,总督大人对我有恩,我……”
“你不忍下手是吗?”凌香反问。
“是也不是。”柏翊说。
“此话怎么讲?”
“是,指的是当初总督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该报。不是,指的是我不过是总督大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他随时派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想,我在他心中,也并不是那么忠诚。所以,正是如此,他才会和柏棣公父子联手,怕我将军反了他。”柏翊站起身,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之后停在凌香跟前说道。
对于总督大人柏翊的救命恩人这事,凌香听他提过,不过后来这些事,她是真不知道。正所谓,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很多事很多人都得虚伪地对着。当初总督大人救他不过是想利用他的才实对付齐将军,如今齐将军倒台,而柏翊又被扶正,这正是总督的高明之处。
只是总督大人没想到的是,自从柏翊当上这将军之后,并没有像他想像那样一如既往的听从他的安排,为了以防不测,他便私下和柏棣公父子联手。
这一点,是柏翊派夏警卫暗中调查到的。
所以现在,柏翊觉得还不是对付柏棣公父子的时候,只有等总督大人这颗大树倒台之后,他才可以毫无顾虑地对付柏棣公父子。
柏翊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是,这样一来,便宜了那对父子又可以多活些时日了。
“好吧,那你就尽快扳倒那颗大树吧,我不想看到柏棣公父子在这个世界上活太长时间。”凌香站起身冷冷说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活太长时间。”柏翊允诺道。
“好!”凌香话落口,人已走出大厅。
第181章 忘忧草
第二天一早,夏警卫带着柏翊给他的信来到总督府。[..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当总督大人拆开这封信之后,脸都变了颜色。
他猛抬头,对着夏警卫低吼道:“他什么意思?”
夏警卫茫然地摇摇头。
对于信的内容,他一无所知,将军交给他时,只让他观察总督大人的脸色,并没有告诉他别的。所以,当总督大人问他时,他只能摇头。
“呵,想威胁我吗?”总督大人突然冷笑道,“回去告诉柏将军,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叫他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好了,回去吧。”
“是!”夏警卫快速的离开总督府回到部队。
柏翊正在办公室批阅着公文。
笃笃笃――
夏警卫敲开柏翊的房间。
“进来。”柏翊抬起头,眉微蹙,似乎心情不是很好。见夏警卫进来,便问道:“怎么样?”
夏警卫将在总督府看到的,听到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讲给柏翊听。
听完夏警卫的讲述之后,柏翊脸色才稍稍有些好转。
看来总督上套了。
子虚乌有的事?
是吗?如果是子虚乌有的话那他看完那封信之后为什么会变脸。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该李敏君上场了。
只是不知道她考虑得怎么样,是否愿意帮他。
而且,李敏君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夏警卫,想来那夏警卫是深爱着她,如果让他知道此事,他一定会出面阻止,那么计划将会失败。所以,现在,柏翊需要的是周秘书。
于是柏翊找了借口将夏警卫支走,转过又叫来周秘书。
“那边考虑得怎么样?”周秘书刚踏进办公室门,柏翊就问道。
“她要见您。”周秘书说。
“好,那就见见,看她说些什么。”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部队,直奔小旅馆而去。
李敏君经过几天思考,决定帮助柏翊,但是她有一个条件,便是要让自己没有无顾之忧。
这一点,柏翊完全可以保证。
其实,在接她来桃源村时,柏翊已经派人将她父亲送去一个秘密的地方,而且送的人还留在那里保护,已确保他的安全。[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推开小旅馆其中的一间房,柏翊和周秘书走了进去。
李敏君早已为他们二人沏好茶,见他们进来,便迎了上来。
“将军,周秘书。”
柏翊点了下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周秘书在一旁站着。
“考虑得怎么样了?”柏翊开门见山。
“我答应你!”李敏君很也痛快。
“好!”听到这样的话,柏翊心情立刻舒畅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李敏君顿了顿说道。
“尽管提。”这个时候的柏翊,不管李敏君提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会答应,别说一个,就是十个、百个,只要他能办到,他都会答应。
李敏君说:“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我帮你办完事之后,要和夏警卫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就这?”柏翊以为她会提出要钱什么的,结果,没想到,她居然要和夏警卫在一起。如果单是这样的要求,那么容易啊,她根本就不用提,只要完成任务,她随时可以和夏警卫在一起,而且,他还为祝福他们。
“是的,就这。”李敏君很肯定地说。
“成!只要你帮我办成事,别说你和夏警卫在一起,就算你俩要拜堂成亲,我都可以一手为你们操办!”柏翊拍案说道。
“呵,真的?”听柏翊这么一说,李敏君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如果真能这样,她此生足亦。
“好,既然你的要求已提,那是不是该谈谈我们的事了?”柏翊看着李敏君的模样,认真的说了起来。
李敏君点点头。
“那好,你呢明天就假装……”柏翊说出了他的计划,李敏君认真听着,柏翊说完之后,将一包东西交到李敏君手中,然后告诉她:“你想办法每日让他服食一点,不出十天,你便可以报此大仇。”
李敏君看着那包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便知道了。”柏翊笑笑说道。
李敏君小心翼翼打开纸包,只见一朵朵黄色的小花呈现在眼前,她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
“忘忧草。”柏翊笑着说道。
“忘忧草?”
“是的,此花俗名叫做黄花菜,花中含有一种叫‘秋水仙碱''的物质,此物质有毒。”柏翊目光落在那忘忧草上说道。
“有毒?”李敏君一听此花有毒,脸色大变,手一抖,花落满地。
看着李敏君害怕的模样,柏翊笑了。
他弯腰捡起那些因掉落在地而折断的花瓣,放在鼻前闻了闻。
他这一举动吓坏了对面的李敏君,更吓坏了一旁的周秘书,只见周秘书一把抢过那黄色的花瓣狠狠地摔在地上,说:“将军小心!”
柏翊再次笑了,他说:“别担心,此花只有在食用后,经过肠胃道的吸收,在体内氧化为‘二秋水仙碱’才具有较大的毒性。所以,一般情况下,新鲜的忘忧草是没人食用的。但是,花朵一经晒干之后,它的毒性也就消失,相反还会成为一种营养价值很高,也具有多种保健功能的食物。”
听完柏翊的解释之后,李敏君拍拍胸口长出了口气,她说:“将军,你吓死我了。”
“是啊,将军,你也吓死我了。”周秘书也长叹一声。
“你们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都没听我说完,就吓成这样,还怎么做大事。”柏翊脸色一转,有些不满地说道。
“是将军之前没说清楚,让我们误会了。”李敏君心里不服,辩解道。
“就是啊,将军,你只说那花有毒,所以,你刚才捡起花瓣闻的时候我可是真吓坏了。”一旁的周秘书也说道。
“是吗?那是我的意思没表达清楚?”柏翊反眼看着周秘书。
“嗯。”周秘书和李敏君同时点头。
“那好吧,算我的错,不过,李敏君,你可记清楚了,此花每日服食量不能太大,否则,毒性太强,他会立刻一命乌呼。”
“那不更好!”李敏君巴不得总督立刻死去,那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不行!如果他突然死亡,便会有人下来调查他的死因,那时,你就会变成杀人凶手。”柏翊阻止道。
“只要能看见他死在我面前,就算我是杀人凶手我也心甘情愿。”李敏君咬牙狠狠说道。
“那你想过夏警卫吗?如果你成了杀人凶手,他怎么办?”
“夏警卫――”
柏翊一语提醒梦中人,李敏君怔愣在那里。
是啊,如果真是那样,那夏警卫怎么办,所以,她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他们的将来,她得保护好自己。
一切就安照将军的说法去做,这样,既保全了自己也惩治了仇人。
第182章 急性肺炎
安排好一切之后,柏翊离开小旅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李敏君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的心情有些愁畅,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总督大人还会接受她吗?将军的计策有用吗?
可是不管怎么,她既然答应了将军,那么就算是死,她也要完成任务,不仅仅是为了将军,更多的还是为了自己。
想着总督对她的侮辱,她就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
柏翊没有回部队,而是直接回了家,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凌香。
不指望她听着会开心,至少也要让她知道,自己没有忘记报仇之事,而在做报仇前的准备。
可是,刚踏进家门,远远的就听见忆辰哭闹着。
他一下皱起眉头,走进后院,就看见李妈满头大汗的正在院中来回走着哄着正大哭大闹的忆辰。
“怎么了?”柏翊走上前看了眼忆辰,却没有伸手去抱。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哄都不行。”李妈皱着眉郁闷地说。
“太太呢?”柏翊四下瞧了瞧不见凌香的身影。
“太太出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来。”李妈答。
“哭成这样,该不会是病了吧。”看着忆辰越哭越厉害,柏翊不由担心道。
“病了?”柏翊的一句话提点了着急的李妈,她伸手在忆辰的额头摸了一下,烫!而且是很烫!
天,小姐真的病了。
她,她居然没有发现,还以为小姐闹情绪呢。(..info无弹窗广告)
李妈开始自责起来。现在怎么办,她有些内疚地看向柏翊,有些胆怯地说道:“将军,小,小姐好像在发烧。”
柏翊听着李妈这一句,二话没说,直接从她怀中抱过忆辰就往外走,脚步匆匆,李妈都跟不上。
只见他抱着忆辰上了车,直接对司机说道:“去军部医院。”
司机一踩油门,车子一溜灰的消失。
等李妈跑出来时,车子早已没了踪影。
她焦急的站在门口,朝着车子留下的一阵烟雾方向看去,心里默默祈祷着忆辰平安。
李妈一直站在门口,她等着将军带着小姐平安回家。
“李妈,你站在门口干嘛?”
凌香办完事回来,见李妈站在门口张望着,一脸焦急的模样,问道。
“太太,您可回来了。”李妈回过神,看见凌香,双眼瞬间流出泪水,她一把抓住凌香的手,因为担心,连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小姐,小姐……”
“小姐怎么了?”一听小姐,凌香的心不由紧了。
“小姐病了。”李妈抹着泪说道。
“那她现在人呢?”凌香一听孩子病了,心里更着急。
“被将军带走了。”李妈将目光又一次朝车子远去的方向投去。
“带去哪儿了?”这李妈真是,非得凌香问一句,她才答一句,可真是急坏了凌香。
“我也不知道。”李妈耷拉着脑袋,只记得当时柏翊听说孩子发烧,心一急便抱着孩子出了门,她也没问抱去哪儿,只说自己能跟得上他,却没想,那男人的脚步快如风,等她跑出大门时,将军已经抱着孩子上了车,去哪儿也没丢下话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孩子病了,柏翊又不知道将她带去哪儿,凌香在这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旁的李妈更是心急如焚,她在那里低咕着,自责着,怪自己没带好孩子什么的,凌香看着她也着急的样子,不忍责怪,只劝说:“既然孩子被将军带走,那一定是带去看医院了,回去吧,不用担心,这不怪你。”
“太太,都是我不好,我以为小姐是看着你出门闹情绪,没注意到她病了,如果不是将军提醒,我怕自己都酿成大祸了。”李妈深深自责着,尽管凌香没有怪她,可她良心依旧过意不去。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小孩子嘛,一不小心就会感冒,不能怪你。李妈,你带孩子我放心,别这样好吗?”
可是不管凌香怎么安慰,李妈还是觉得忆辰生病哪她有关系。
说什么这心里就是难过着,只求将军能快些带孩子回来。
柏翊抱着忆辰来到军部医院,刚巧今天军医有事不在。
“他去哪儿了?”柏翊几乎是用咆哮的口气对那些护士吼道。
“将军,不知道,军医走时没有交待。”护士无力的解说着。
可柏翊偏偏不依,整个军部医院,除了军医还有别的医生,可他偏偏只信任军医,没办法。
看着怀里的孩子哭闹得更厉害了,跟进来的司机小声提醒道:“将军,军医不在,要不,先找别的医生看看吧,孩子病了不能耽搁。”
柏翊看了眼孩子,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如果忆辰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凌香会怎么,他不用想都知道。
“好吧。”为了孩子,柏翊觉得司机的建议还是可以听一下,于是,他叫来别的医生,将孩子交与他们,并嘱咐道:“无论如何都要医好孩子。”
“将军放心吧。”医生接过孩子,开始为孩子做起检查,最后确诊为“急性肺炎”,并做了正确的处理。
“什么,急性肺炎?”当柏翊听到这个消息时,大为震惊。
“是,不过将军将孩子送过来的及时,孩子现在没事了。”医生说。
听到孩子没事,柏翊总算是放心了。
他转回头对一旁守着的司机说道:“快回去告诉太太,就说孩子没事了,叫她放心,等孩子输完液,我们就回去。”
“是。”司机转走出军部医院。
回到将军府,他匆匆跑进大厅,凌香坐在大厅担心着,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发着呆。
“太太,太太……”
司机跑进来时,打断了凌香的思路,她看清是司机时,顿时起了起来,焦急的问道:“孩子怎么了?”
“太太放心,孩子没事了,将军还留在军部医院,等孩子输完液就回来。”
“孩子得了什么病?”凌香问。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
“什么?‘急性肺炎’!”凌香大惊,整个人顿时显得尤为激动,那可是要人命的病。
“太太,太太别激动。医生说孩子送过去的及时,现在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了?”凌香用着置疑的眼神看着司机。
“真没事了!”司机重重的点了下头。“我这就回军部医院等着,一会儿接将军和小姐回家。”司机说完转身走出大厅。
凌香呆站在大厅中央,司机的话让她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
“急性肺炎”多严重的重,还好柏翊将孩子送去了军部医院,否则,孩子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将无颜面对悉晨。
司机刚走,李妈端着参汤走进来。
“太太,我刚才好像看见了司机的身影。”李妈放下参汤碗问道。
“嗯。”凌香点点头,“他回来通知我说孩子没事了。”
“真的?太好了,阿弥陀佛,谢谢老天爷,谢谢。”李妈双手合十,站在那里,闭着眼喃喃道,真是有惊无险。
天渐渐昏暗起来,夜幕降临,柏翊和孩子还没有回来。
凌香早早站在门外候着,这一天,她的心总是悬着,不知道孩子现在怎么。尽管柏翊差了司机回去报了平安,可她还是不放心,毕竟没有亲眼看见孩子,她总是不放心。
远远的听见汽车的声音,她急急的跑下台阶,迎了上去。
司机将车稳稳的停在门口,然后跑下车,为将军拉开车门。
柏翊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凌香立刻冲上前。
看着柏翊怀中安静睡着的忆辰,她小心翼翼的从柏翊怀中接过来。
“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柏翊说。
“翊,谢谢你。”凌香抬头时,眼泪已填满眶。
翊,好熟悉的称呼。
柏翊心头一颤,看着凌香的脸,他伸手抚摸着,为她拭去眼角快要滴落下来的泪,然后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
久违的感觉似乎在这一刻又回来了。
第183章 窑洞救人
自从孩子病好之后,凌香和柏翊之间的关系似乎无形中缓和许多。(..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柏翊发现,他越发喜欢这个孩子。
这一切凌香都看在眼里,隐隐中,她似乎在担心什么,却又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看着柏翊天天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疯来疯去,心宽慰许多,这或许是个好现象。
就连对柏翊有些成见的李妈,见此情景都忍不住说道:“瞧这对父女俩,真好!”
是的,真好。
只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暂时停留,让他多感受一些父爱。
凌香有时候在想,如果忆辰不是悉晨的孩子,而是柏翊的孩子,那么,柏翊定会将她含在嘴里,捧在手里,宝贝得不能再宝贝了。
呵,可惜,这只是如果。
现实却是,忆辰是悉晨的孩子,而柏翊只是帮着悉晨背了“父亲”的名份。
很多时候,凌香都觉得对不起柏翊,他那么爱她,可是,她的心现在却不在他身上。
人家都说,人的心很小,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但是,如果有一天,那个人伤你太深,那么,就会想办法将这个人移出心房,让另一个人入驻,或许就是这样,所以,原先属于柏翊的地方,现在完完全全被悉晨占有了。这不能怪悉晨,要怪只能怪柏翊当初走得太绝决了,一点余地都没有,凌香的心死了。如果不是悉晨,只怕这一辈子,她都还活着浑浑噩噩中。
“想什么呢?”柏翊抱着孩子走过来,轻轻的拍了下凌香的肩,问道。
凌香回过神,看着背对着阳光的柏翊,一圈光环落在柏翊的头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他的模样虽有些改变,可是,他现在看起来也挺不错,很比以前精神多了,而且,他对忆辰的爱也越来越深,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一对幸福的父女。[.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自从把柏念文的孩子送走之后,柏翊便再也没有提及。
而凌香也会隔三差五的回一趟娘家,看着在父母家健康成长的凌霄(这是凌父为柏念文的孩子取的名,他希望这孩子将来长大之后可以冲上云霄。),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哦,没什么。”隔了一会儿,她问:“最近怎么这么轻闲,部队里没事吗?”
“没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夏警卫就会来通知我。”
柏翊的话刚落下,夏警卫就匆匆跑了进来。
“将军――”
可能是跑得有些急促,他的额头有些细微的汗珠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什么事?”柏翊皱了下眉,刚巧说着没事,这会儿杂就事情来了呢?其实他喜欢刚才那幅画面,他抱着孩子在院子里疯,而凌香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这画面好恬美,好惬意。只可惜,这样的时光太短暂,他还没好好体会,就被夏警卫给打破了。
夏警卫盯了一眼凌香,张嘴却没有说话。
柏翊也看了一眼凌香,他明白夏警卫的意思,可是,他觉得他和凌香之间应该没有秘密的,于是,“说!”
“我们查到了妈妈的下落。”夏警卫说。
“在哪儿?”
“真被柏念文抓走,而且被关押在村外一个废弃的窑洞里。”
“你确定?”
柏翊将怀里的忆辰交给凌香,凌香顺手接过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他们的话,她听明白了,柏念文抓了妈妈定是想寻问孩子的下落,她不由心头一紧,有些担心起来。
“确定,我一直派人在那里蹲守着,不知道将军的意思……”
“先救吧,如果不行就……”柏翊做了个抹脖子的东西。
“不行!”一旁的凌香阻止道:“妈妈不能死。”
“为什么?”柏翊眉宇一闪,不解问道。
“你难道想变成柏念文那种人吗?再说妈妈也很可怜,烟花巷和她侄子那里都回不去了,如今你连她活命的机会都给剥夺了,她还有什么想头,就算是死她也死的不甘心。”凌香紧盯着柏翊说道。
凌香的话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放她一条生路吧,只是,想从柏念文手中抢人回来,怕是要费一些周张才行。
也不知道李敏君那边进展如何,他现在无法与她取得联系,只希望她做得天衣无缝,别让总督大人发现才好。
“好吧,那就照太太的意思去办。”
“将军……”夏警卫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了?”见夏警卫没走,柏翊有些不高兴了。
“那个……”夏警卫顿了顿说:“妈妈救回来之后,送去哪儿?”
“哪儿?”柏翊看了看凌香,其实他也不知道该送去哪儿。
“送去我爹娘家吧,正好帮着照看凌霄。”凌香插话道。
“合适吗?”柏翊问。
“有什么不合适的,凌霄是百日红的儿子,而百日红又是妈妈带大的,正好,她也算是还了百日红的情。”凌香说。
“行!听清楚了没有,照太太的意思去办,救出妈妈后直接送去凌家。记住,别留下痕迹,事情做干净点!”柏翊叮嘱道。
“是!”夏警卫又匆匆离去。
直到夏警卫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柏翊深情的望着凌香,他说:“凌香,等报了仇之后,我带你走好吗?”
“将军不做了吗?”凌香低着头问。
“不做了。当初回桃源村只是为了报仇,并没想要做什么将军。”柏翊说,“我知道你现在还没办法接受我,但我可以等,等你再接受我。我知道曾经我伤害过你,但是,凌香,你知道吗?离开你的那几年,我都是依靠着想你才走到今天,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能不能熬过来。”
凌香低眸浅笑。
爱,如果真爱,他怎么可伤她,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等报了仇再说吧。”说完,转身抱着忆辰朝屋里走去。
柏翊怔愣的站在那里。
她还是没有原谅他。
夏警卫又带了几个人,换了便装,乘着夜色,悄悄的潜到那废弃的窑洞,与之前一直蹲守在那里的兄弟汇合。
“怎么了?”他问了一句。
“柏念文之前来过,可没多久又气冲冲的走了。”一兄弟说。
“嗯,那现在里面什么情况?”夏警卫问。
“里面现在有五个人守着。”兄弟说。
“想办法将那五个人引出来,你们几个,”夏警卫指着身后刚带过来的兄弟,说道:“一会儿跟我进去救人,然后快速的撤离!”
“是。”身后的几个兄弟应道。
“你去吧。”夏警卫对先前那个兄弟说道。
只见那兄弟点了下头,然后手一挥,小声说道:“兄弟们,跟我走。”然后脚步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枪响。
一直守在窑洞里的五个守卫听到窑洞外有枪声响起,顿时警觉起来,个个从腰间掏出枪来,神情紧张的目光朝洞门看去,生怕那枪声是冲他们而来。
其中一个领头对手下说:“你出去看看!”
只见手下战战兢兢的的朝洞走移去,头还不时往回转,希望身后有后援。
好不容易移步到洞口,刚把头伸出去,还没来得及看,只听见一声枪响,那手下闷哼一声,倒地。
其余四个还守在洞内,见派出去的人半天没回来,领头的又对另一个手下说:“你再去看看,那家伙杂回事,去了就没回来。”
“老大,我,我怕……”那手下双腿打颤,一脸的不情愿。
“少说废话!”领头的朝那手下的屁股踹了一脚,“去!”
那手下很不情愿的朝洞口走去,走几步又退回几步,走几步又退回几步,来来回回,反复了好几遍,领头的火了:“你要再不去,老子一枪崩了你!”说话间,举枪朝那家伙的脚下打了一枪。
那手下见领头的来真的,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朝洞口走去,只是,他走得好慢好慢,生怕把地上的蚂蚁踩死似的,好不容易走到洞口,便看见先前派出来的人躺在地上,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脚轻轻的踢了那人两下,见没反应,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人已经死了。他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更不敢伸头查看外面的情况,身体和头紧贴在洞墙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的枪声好像停了,他试了一下,将手朝洞口外伸去。
“砰――”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枪响,不偏不倚刚好打中他的手。
“哎呀――”
他大叫一声,快速的收回手,看着被子弹打穿的手掌,他顿时哇哇大叫起来,屁滚尿流的朝窑洞里跑去,边跑还边喊着:“老大,救命啊,救命啊……”
第184章 窑洞的枪声
“老大,救命啊,救命啊……”那手下扶着受伤的手,屁滚尿流的跑回洞内。[.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领头的见手下连滚带爬的跑进来,知道外面的人是针对他们而来,于是,他转头对余下的两个人说:“看好她,我出去会会那些人。”说完,提着枪朝洞口走出。
那受伤的手下在另一个同伴的帮助下,将手给包扎起来,只是那血还不断的往外涌着。
也不知道那受伤的家伙是因为吓破了胆呢,还是见着自己流了太多的血,人往旁边一倒,晕过去了。
同伴用鄙夷的眼光看着倒在一旁的他,然后转身漠然离开。
领头的走到洞口,后背贴着洞墙,对外大声喊道:“请问外面是哪路英雄好汉?我们之间有仇吗?”
“有!你抢了我们的人,自然有仇!”躲在暗处的人答道。
“谁抢了你们的人,我们这里就兄弟几人在,怕是好汉找错对象了吧。”领头的说。
“怎么会搞错,难道你们不是土匪?”暗处的人惊讶说道。
“什么土匪啊,我们是柏少爷的手下,你们搞错了。”领导大声说道。
“柏少爷的手下?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好汉就不用多问了,既然是场误会,你也打死了我一个兄弟,还伤了我一个兄弟,咱不计较,你们走吧!”领头的说。
“走?那怎么好意思呢,既然是场误会,又不小心打死了你的兄弟,那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出来赔礼道歉!”一直躲在暗处的人这时都站了出来,他们一点一点朝窑洞走去。
这时领头的人也将枪收了起来,慢慢从洞口走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既然是误会,就不用道歉了。”领头的说。
“那怎么行,既然知道是我们弄错,就该赔礼道歉。兄弟,对不住了。”从暗处走出来的人,双手抱拳,很疚意的说道。同时,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兄弟使了下眼色,然后说道:“是谁说土匪抢了我们的人关在这里的?”
“老,老,老,老大,是,是,是,是我……”其后畏畏缩缩的走出一个人来,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你啊!”暗处那边领头的伸出手狠狠的打在了那结巴的头上,说道:“你个蠢货!”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就别责怪他了。”窑洞领头的那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直藏在另一个方向的夏警卫带着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跑进窑洞里。
而这边窑洞领头的还在和对方搭讪着,彼此说着些客气话,最后,误会解开,就在他转身准备回窑洞时,刚巧看见夏警卫扶着妈妈从窑洞里走出来。
“谁?”窑洞领头的大吼一声。
“砰,砰砰――”
窑洞领头的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后背传来一阵疼痛,他重重的倒在地上。
而背后的人踏着他的尸体跑到夏警卫跟前。
“快走!”夏警卫说。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凌香早已在娘家门口等候着。
远远的看见几个身影从街的另一端匆匆而来时,她迎了上去。
“救回来了?”她小声问道。
“嗯。”夏警卫回头看了眼被手下背在背上的妈妈,应道。
“快进屋。”凌香打开大门,夏警卫和同伴快速闪了进去,她也紧跟着走进去,最后一位进门的伸出头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处无人时,才合上门。[..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妈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凌香将他们带到偏房,让夏警卫将妈妈放在床上。
这时凌父走了过来。
“是她吗?”他指着床上的妈妈问道。
“爹,是她,你记住了,她是我们家的乳娘,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从娘,娘家带过来的就是。”凌香嘱咐道。
“嗯。”凌父点头应道。
“还有,爹,你让管家叫其余那些下人管好自己的嘴,别说漏了。”凌父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凌香又补了一句。
凌父再次点头,很自信地说道:“咱们家的人都不是些嘴碎的,这一点你放心,他们不会在外乱说什么的。”
看着父亲,凌香自嘲了一下,确实,自家的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妈妈还没清醒,夏警卫和几个手下还守在一旁。
“你们都回去吧,将军还等着你们。”凌香抬头看了看他们说道。
“那太太您呢?”夏警卫问。
“我等妈妈醒了,交待几句就回去。”凌香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妈妈说道。
“那行,太太,那我们先回去了。”
凌香点了下头,说:“从后门出去。”
夏警卫和几个手下,从凌家后门悄然而去。
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天衣无缝。
窑洞里,那个手受伤的家伙终于醒了。
偏偏倒倒的站了起来,一回头,便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同伴,身下一摊血,他吓坏了,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蹲下,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同伴,并唤着同伴的名字,没有反应,然后,他又推了推另一个人,还是没有反应,他瘫软在地。
猛然间,他像是想起什么,发疯似的往窑洞外奔去,天色已亮,出了窑洞,他便看见不远处躺着自己的老大。
他扑了上去,将老大慢慢地抱在怀里,仰天大哭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那些人是谁?
他们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守卫罢了,跟谁都没有仇,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死。
他哭着,大哭着,撕心裂肺的哭着。
哭完之后,他用独手将兄弟们都一个一个都掩埋了,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柏家。
妈妈终于醒了,睁开眼,眼前一片陌生。
“你醒了。”凌香将热腾腾的药端了过来。
“太太?”
妈妈惊讶的想要起身,却被凌香阻止,她说“快喝下吧,你身子虚,先躺着。”
“太太,我,我怎么?”妈妈看了看四周,问道:“这里哪儿?”
“妈妈不用担心,这是我娘家,是将军派人救你出来的。”凌香微笑道。
“将军……”妈妈一下泪流满面,她哽咽着:“太太,谢谢您们,谢谢……”
“妈妈不用这样,以后妈妈就留在我娘家,给凌霄做乳娘吧。”凌香说。
“凌霄?”
“嗯,就是百日红的孩子啊,我让他跟着我姓。”凌香解释道。
“太太……”妈妈再次一流出泪来,太太对她的这份恩情,她如何能还。
“好了,别哭了,你身子弱,再睡会儿吧。”凌香为她拭去泪水,安慰道。
“太太,您和将军都是个好人啦!”自从百日红死了之后,妈妈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后来,她偷偷跑回烟花巷,只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却没想,被柏念文的爪牙发现,于是,她就被柏念文抓了起来,并关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窑洞。
柏念文天天跑过来审问她孩子的下落,为了保命,她咬紧牙关没有透出关个字。
她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却没想将军再一次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太太又收留了她,此身,她真的无以为报。
妈妈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桩跪在了凌香面前,连连磕着头。
“妈妈,你这是在干什么?”
凌香吓得赶紧伸手要扶起她,可是妈妈却推开她的手,妈妈说:“太太,您就让我给您磕几个响头吧,我这一辈子看淡了人情冷暖,原以为就此在烟花巷终老一生,却没想百日红心气儿高,想成为柏家少奶奶,结果,真应了那句古话,偷鸡不成食,反啄一把米。最终不旦害了她自己,也让我不得善终。如果不是为了那孩子,我想,我也活不过今日,如果没有将军和太太的出手相救,我想,我更不会有今日之果。我无以为报,就只能给您们磕几个响头了。”妈妈泪流满面,一次又一次将额头重重的落在地上,她这一磕代表着还凌香和柏翊一世的恩情。
“好了,妈妈,别这样,你这样,我怎么承受得起。”凌香终于将妈妈拉了起来,毕竟妈妈的年龄比她大许多,就算是对妈妈有恩,也承受不了她这几跪几拜。
“太太……”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说道:“从此以后,你就叫我杨婶吧,我本家姓杨的。”
“嗯,好的,杨婶,那以后,你就安心的留在我娘家,我爹娘会好生待你的。”凌香将妈妈重新扶到床上,说道。
“谢谢太太。”妈妈再次感激道。
“既然妈妈留在我家,那以后就不能叫我太太,也跟着他们一起叫我小姐吧,以后见着将军就叫姑爷,这样才不会引起外人怀疑。”
“嗯。”妈妈点头应道。
从此,凌家多了个乳娘,而且这乳娘只在家带孩子,却从来不踏出凌家半步。
第185章 一个烟头
“什么?混帐!”
啪――
茶杯从桌上滚落到地上,摔得粉碎。(..info无弹窗广告)
柏念文指着从窑洞逃回的守卫咆哮着:“说!到底是谁干的?”
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不,不,不知道。”那守卫的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当时,他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时人都已经死了,他之所以还活着,大概那些人进来时见他躺在地上以为死了,便没仔细查看他是死是活,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滚!没用的东西!”柏念文上前狠狠的朝那守卫踢了一脚。
那守卫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大厅。
柏念文在大厅里来回走着,此刻心中的怒火直冒上头顶。
没看出来啊,这妈妈背后竟然还有靠山。
打成那样都没说出孩子的下落,还真是个硬骨头。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怕是早将她杀死千百回了。
儿,我的儿,你到底在哪里!
自从孩子不见之后,柏念文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看见百日红披头散发,伸出双手嘴里嚷嚷着要掐死他。
每次从梦中惊醒之后,他都忍不住痛骂几声百日红。
甚至他还请了道士来家里作法,驱赶百日红的鬼魂。可是,这效果都不是很好,半夜时,他还是会被恶梦惊醒。
杀了那么多人,还是头一回因一个女人而寝食不安,难道这一次他真杀错人了?想想,那百日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歹她也为他们家生了一个儿子,而他呢,却负心的抢了她的儿子不说,还要了她的命。[..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百日红啊,如果你在天有灵,就告诉我,我们的儿子在哪儿,我会好好善待他,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柏念文突然走到大厅门口,对外大声喊道:“来人!”
从不远处跑来一个守卫。
“队长!”
“带些人去窑洞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柏念文说,就算是那些人做得再天衣无缝,相信在事发现场也会留下些痕迹。
“是!”
那守卫得到命令之后,正准备离开,却又被柏念文叫了回来。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他觉得靠手下去找线索还不如自己亲自去一趟,至少他比那些手下强得多吧。
于是,他选了几个自认为比较聪明的手下,跟他一同去窑洞寻找线索。
凌香从娘家回到将军府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夏警卫顺利的从柏念文手中将人救出,这一点柏翊很满意,于是,提升了夏警卫的职务,任命他为警卫连连长。
“谢将军栽培!”夏连长向柏翊行了个正规的军礼。
“嗯,这是你应得的。”柏翊说。
“呵……”夏连长一阵傻笑,他说:“如果没有将军的栽培,怎么会有今天的我,说什么都要感谢将军。”
“是吗?行啊,要感谢可以,今晚请我喝两杯。”柏翊开玩笑说道。
“没问题,那将军,今晚醉仙楼?”夏连长顺水推舟道。
“你安排吧。”柏翊并没有推迟。
“好呢。”夏连长再次向柏翊行了个军礼之后,快步走出柏翊的办公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来到醉仙楼,订了张桌子,并对醉仙楼的老板说道:“最好是临窗的雅间,不许有人来打扰。”
“长官放心,一定不会有人打扰的。”醉仙楼老板点头哈腰道。
对于这些有身份的他,醉仙楼老板可从不敢马虎。
“那就好!”夏连长满意的点头道:“记得早些把酒菜准备好,只要将军一道,便开席!”他临出门时再次吩咐道。
“好呢,长官尽管放心!”醉仙楼老板扯着嗓子响亮大道。
柏念文带人来到窑洞,来来回回查看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痕迹,看来这些都老手,做事一点痕迹都不留。
会是谁呢?
柏念文站在窑洞口,思考着。
难道是土匪?
可是,不像啊,看着留下的这些弹壳,土匪没有这么好的装备。
还有,就算是土匪,他们也不该来这里打劫才对,除非,那些土匪是专门针对妈妈而来,难道妈妈跟土匪有关?
不应该啊,妈妈一直在烟花巷呆着,怎么会认识那些土匪,还有,就算是妈妈和那些土匪有交情,可是,妈妈被抓到就窑洞是非常秘密的一件事,那些土匪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
柏念文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究竟是哪里疏漏了,让对方有机可乘。
“队长,队长!”
就在柏念文正苦恼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手下的声音。
他寻声望去。
“什么事?”他问。
“这里发现烟头。”手下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没吃完的一小截烟头,大声说道。
柏念文快步走了过去。
手下将那烟头送到他手中。
他仔细的看了又看了,还特意的闻了一下。
“队长,这种烟好像只有部队才有。”手下盯着那烟头,说道。
“部队?我们这里没有吗?”柏念文又详细的看了看那烟头,问。
“有,但是很少。”手下想了想说,“我记得蔡记铺子好像卖的有这种烟,队长,不如我们去问问,这样,不就知道是谁打死我们的兄弟了吗。”
手下的一句话,点醒了柏念文。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他打量着那个给他提建议的人,问道:“你叫什么?”
“李金锁。”
“李――金――锁――”柏念文重复着这个名字。“你当过兵?”
“是的,队长,前几年当过,不过后来,我离开了。”李金锁说。
“为什么离开?”柏念文问。
“因为我娘一人在家没人照顾,为了娘,我离开了部队回到桃源村。”李金锁还说,他在部队的时候,学过两年侦查,所以,他懂一些。
柏念文惊讶的看着李金锁,没想到,在他的治安队里居然也藏龙卧虎。
于是,他说:“李金锁,从今天起,你被升为小队长了,就跟在我身边,对了,你既然当过兵,那就去我们治安队挑选一些,你觉得有能力的人出来进行训练,我要看见有一支像你一样有能耐的小队出现在我面前。”
“这……”面对突然的升职,李金锁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比起之前侦查时,此时,他显得有些拘谨。
“这是命令!”见李金锁迟疑,柏念文厉声吼道。
“是!”做为军人出身的李金锁,在部队就养成了一种服从命令的习惯,现然既然长官都下达命令,那他只有执行。
柏念文将烟头递给了李金锁并说道:“调查窑洞兄弟被害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找到真凶。”
“是!”李金锁接过烟头,答道。
“好,那我们先回去。你,带几个人去蔡记铺子打听一下,看看他这种烟一般都卖给谁,然后回来跟我汇报。”
“是。”
一行人离开窑洞。
柏念文回了家,李金锁带着几个人去了蔡记铺子。
“老板,来盒烟。”李金锁走到铺子前,问蔡老板要了盒烟。
蔡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盒香烟递到了李金锁的手上。
李金锁看了看,又退了回去,他说:“不是这个牌子的。”
蔡老板又换了一种。
李金锁又看了看,说:“也不是这个牌子的。”
“那请问客官要哪个牌子啊香烟啊?”面对如此刁钻的客人,蔡老板有些不高兴了。
“就是这个牌子的。”李金锁从兜里掏出小半截烟头给蔡老板看。
蔡老板从李金锁手中拿过烟头,仔细看了看说道:“这个货没有了。”
“不会吧,我不信蔡老板做这么大生意,这种香烟还会缺货?”李金锁奚落着蔡老板。
“真缺货了。”蔡老板说:“前几日,有个客官过来一下买走了我店里这个牌子的所有香烟。”
“谁啊,出手这么大方?”李金锁故作惊讶地问道。
“不认识,那面孔生得很。”蔡老板想了想,摇头道。
“那,好吧,蔡老板,如果这牌子香烟回来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我过来取。”李金锁假装失望的离开。
可他刚走几步又折转回来,趴在柜台上对蔡老板说道:“蔡老板,如果下次那客官再来买这个牌子的香烟,你就随便帮我打听一下,他是哪里人,干什么的,谢谢。”说话间,他悄悄塞给蔡老板一沓银票。
“这,好的,没问题。”作为商人的蔡老板,见到那沓银票时,便很爽快的答应了李金锁。
第186章 突然出现的蒙面人
一日,秋高气爽,凌香准备带着忆辰出去走走。(..info无弹窗广告)
她好像又有好久没出门了,自从妈妈的事之后,她便整日呆在院子里。
这院子的景色她都看厌了,再说,这么好的天气,她实在不想浪费。
于是,在餐桌上时,她便跟柏翊提了一下。
柏翊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自从上次忆辰生病之后,两个之间似乎关系融洽了许多。甚至柏翊很多时候觉得,他和凌香好像从来就没分开过,他们的感情依旧坚不可摧。
可事实不是那样。
融洽背后还隐藏着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
“要我陪你去吗?”柏翊将目光收回,淡淡道。
最近,他的心情好像平静很多,很多事他都不再那么心浮气躁。
“不用,有李妈陪着,你忙你的吧。”凌香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道。
柏翊胸口猛的一痛,这痛一点一点蔓延着,直至他的全身。
“好。”他忍了忍说。
其实,他真的很想陪着她们母女一起去。
部队也就那么点事,三下五下他都可以搞定,再说,身边不还有两个得力干将周秘书和夏连长吗,所以,他其实一点也不忙的。
但凌香的拒绝让他暂时找不到借口,于是,便放手,只是,他隐约中觉得有些不安,便在她们出门时,安排了两个士兵一路跟着。
凌香说:“不用这么麻烦,只是出去转转,又不会走多远,跟着两个士兵在身后多不自在。”
可是柏翊却说:“你转你的,他们远远跟着就是,又不会打扰到你们。(..info无弹窗广告)”
“那,好吧。”见柏翊执意如此,凌香也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就跟着吧,谁叫她现在是将军夫人呢,他有权力这么做,所以,她也只有接受的份。
凌香抱着孩子,李妈带着些平日里小姐爱吃的点心,三人便出了门。
今天太阳真好,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觉得有些春天的味道。
只是,远处的风景看起来却有些萧条,不过,山上有片枫叶,看起来不过。
凌香转身对跟在身后的李妈说道:“李妈,要不,我们去看看转转吧,山里空气好些。”不过,她说话间看见不远处跟着两个士兵。
她笑了,这柏翊似乎是太过小心,不就是出去转转嘛,他还真派了两个人跟着。
唉,算了,跟着就跟着吧,只是辛苦了他们。
“太太,那山里虽说空气好,只是,人烟极少,我们去了不会有危险吧。”李妈有些担心道。
“李妈,你怎么也胆小起来。”看着李妈一脸愁容,凌香笑了,她说:“别担心,我们身后不跟着保镖么。”她将嘴朝李妈身后噜了噜。
李妈转回身看了眼,见两个士兵停在不远处,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于是说道:“那好吧。”
凌香抱着忆辰走在前面,李妈紧跟在后面,那两个士兵见她们朝山上走去,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也跟紧着上了山。
山里空气真的不错,虽然有些树的叶子都掉落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有些光秃秃的,但那些枫叶林却是不错。
满山的枫叶树将那片山都映红了,凌香站在那片枫叶林里,微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真好,这种感觉真好。
她突然想起了忘忧谷。
那里曾有她和悉晨的回忆,虽夹带着些苦涩,但欢乐多过于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忘忧谷的时候,她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看着那些山,那些水,听着那些风,那些鸟鸣,她觉得像是进入天堂。
只是,这样的日子已经不覆存在了。
悉晨,悉晨。
那个让她心痛的名字。
那个一直默默爱着她却不要回报的男人。
她何时才有机会跟他讲,她有多爱他,多想他。
“谁?”
就在凌香享受着这迷人秋景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两个士兵的声音。
凌香和李妈同时寻声望去。
只见几个蒙面的人不知道从何处突然窜了出来。
凌香心头一惊,暗叫:“不好。”
李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那几个蒙面人和两个士兵对峙着,虽然士兵手中有枪,但毕竟人单薄,心里还是不得有些害怕。
只见他们朝凌香大声喊道:“太太,李妈,快跑。”
凌香和李妈这才反应过来。
李妈丢掉手中为小忆辰准备的带着的点心包裹,扶着凌香朝另一个方向逃去。
那几个蒙面人见凌香和孩子要逃,也就不再和两个士兵对峙,直接扑了上去,和两个士兵扭打在一起。
凌香跑着孩子拼命的跑着,只见到身后传来两声枪响,她身体一怔,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再缓缓转过身,朝着那枪响的地方望去,泪水莫名的流了出来。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执意要上山来看枫叶的话,也不会出这样的事,那两个无辜的士兵也不会死在蒙面人手中。
对不起,对不起。
凌香在心中默默说着。
李妈也听见那两声枪响,她心里也很清楚那枪响意味着什么。
可是,现在这个时刻,哪里还容得下她多想,二话不说,直接拽着还在那里伤心的凌香就跑山下跑。
因为凌香怀里跑着孩子,跑不快,所以,很快,那几个蒙面人便追了上来。
“想跑?”其中一个蒙面人奸笑道,拦住她们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李妈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身后的凌香和小忆辰。
“老太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最好识相的滚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另一个蒙面人对着李妈吼道,他想用他的声音震慑住胆小的李妈。
虽然李妈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太太对她那般好,她怎么可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生。
“太太,我给你挡着,你找机会就逃。”李妈小声的对身后的凌香说道。
“不,李妈,我不能丢下你。”凌香紧抱着小忆辰,拒绝李妈的好意,她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所以,你快走,抱着忆辰快走。”说话间,她将忆辰塞到李妈怀里,然后走到李妈前面,对着那几个蒙面人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孩子和李妈都是无辜的,我不想连累她们,你们放了她们,我留下任由你们处置。”
“太太,我不走!”站在凌香身后的李妈抱着忆辰,想要站出来,却被凌香死死的护在身后,凌香说,“我死不足惜,可我不想眼看着忆辰也跟着我一同死,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凌香说着说着,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两颗,三颗,不断向下滴落,打落在忆辰脸上,衣服上。
她轻轻抚摸着忆辰的小脸,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之后,将李妈推到一旁,“走,快走!”
然后,她伸开双臂,拦往那些蒙面人,阻止他们去追赶李妈和忆辰。
直到李妈和忆辰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她才对那些蒙面人说:“说吧,你们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抓我?”
“少说废话,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冲着你来的,那就乖乖跟我们走吧。”那些蒙面人上前,粗鲁的抓住凌香的双臂,将她像押犯人似的,押下了山,山下有一辆车早已在那里等候着,见他们一行人,赶紧发动车子。
那些蒙面人将凌香推上车之后,又用黑布蒙上她的双眼,把她带到了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
李妈抱着忆辰一路狂奔,终于逃回将军府。
刚巧遇上正准备出门的柏翊。
见李妈仓惶的样子,柏翊眉头一皱,一种不好的感觉不断冲刺着他的大脑。
“将,将军,快,快去救太太,救太太……”李妈撞在柏翊身上,当她看清那张脸时,不由一把抓住柏翊的衣袖,急切地说。
“太太呢?”柏翊朝她身后望去,既没看见凌香的身影,连跟去的两个士兵的身影也不见。
李妈泪着,猛力的摇着头。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太太一心要护着她和忆辰,所以,她只能抱着忆辰先逃了,既后面,她,她真的不知道。
第187章 圈套
凌香被抓走,柏翊一下着急上火。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他带着人就朝那山上跑去,可是等他们赶过去时,一切都太晚了,看见的只是两个士兵的尸体,还有凌香在挣扎时留下的一个耳坠。
柏翊捡起耳坠,紧紧的握在手中。
眼里是嗜血的狠。
“将军,这里有汽车的痕迹。”
不远处传来夏连长的声音。
柏翊急跑过去。
看着那两道深深的车痕,望着那车痕使去的方向,他对夏连长说:“顺着这条路给我追!”
“是!”夏连长带着兄弟沿着汽车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去。
柏翊将耳坠放入上衣口袋,然后目光朝夏连长跑去的方向狠狠的一闪,如果被他知道是谁绑架了凌香,他绝不轻饶!
汽车停在了某个别院门口,几个蒙面人将凌香拉扯下车,然后又将她拽入这别院中。
因为蒙着眼,凌香无法分辨方向,只能任由着那些人拽着她的手臂,踉跄着朝某个方向走去。
凌香隐约感觉,绑架她的一定是熟悉她的人,而那人是谁?凌香目前还猜测不到。
算了,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此刻,凌香想得很简单。
但她相信,绑架她的人一定不会伤她性命,否则,早在枫树林的时候,她就该死了,又何必大费周张的将她带到陌生的地方呢。
蒙面人将凌香带进一个房间,然后解开她头上的黑布。
脸上的黑布终于被解开,而凌香的眼睛却一时无法适合,她只有微闭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四下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很简陋,就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桌子上还放着盏灯,想来,这里应该许久没人住吧,因为,凌香看见那桌上布满灰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老实呆着!”
蒙面人很冷漠的对凌香说。
凌香只是盯了他几眼,因为对方蒙着面,她无法看清那人的脸。
不过,她能听出那人的声音,应该是……如果她没猜测的话,应该是柏念文的手下。
只是她不确实,柏念文抓她来干什么,她和他之间,不早就说得很清楚吗,难道说,他还不甘心,还要得到她不成?呵,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想错了,如今的凌香不再是曾经的凌香,只怕,她没那么好对付了。
蒙面人说完那句话之后,转身离去,退出房间时,还不忘将门锁上。
凌香站起来,绕着这间屋子走了一圈。
看来,她和柏念文之间,这渊源是越来越深了。
夏连长带着一行人沿着车痕一路寻着,可是,到了村子里时,那车痕印却不见了。
“奇怪!”夏连长摸摸脑袋,目光朝村子里望去。
“怎么了?”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士兵问道。
“你们去四处打听一下,问问看谁见过一辆汽车从这里经过。”夏连长说。
“是!”士兵答。
很快士兵跑去打听消息,而夏连长就站在那车子留下的最一抹痕迹那里。
这时柏翊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怎么了?”见夏连长站在那里没再前进,不由皱了下眉问道。[.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车痕印没了。”夏连长指着地上的痕迹说道。
柏翊看着地上的痕迹,再抬头朝村子里望去。
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那车子会去哪儿?村子里?可是,不应该啊,既然要绑架,那么定会选择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怎么会来这人烟密集的地方。
这时,先前派出去的士兵回来,见柏翊在那里,恭敬的行了个军礼,然后对夏连长说道:“报告连长,刚有个老百姓说,有一个辆车子经过……”
士兵的话还没说话,柏翊的心猛的震了一下。
“不过那老百姓说,车子在村子里绕了两圈之后又开走了。”士兵接着说道。
好狡猾的家伙,看来,一定是老手,竟然知道会被跟踪,然后给他们来了个调虎离山之计,那么,车子又会开去哪里?
凌香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最后,她走到窗前,伸手想推开窗,可是,推了一下,那窗子没动,再推,窗子还是没动,看样子,窗子外已经被人钉死了,难道他们怕她会逃?
呵,也是,她好像都逃过好几遍了吧,也难怪,这些人都变聪明了。
“哐当”一声。
就在凌香还在思考的时候,门锁好像被打开了,紧接着走进一个人来。
凌香看了那人一眼,冷笑了,果真是他。
柏念文双手背后,走进房间,看到凌香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眼前这女人,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可是,她的心怎么就跟铁块似的,怎么都融化不了。
“凌香,让你受委屈了。”他说。
委屈?
凌香觉得柏念文用的这两字并不恰当。
也不算委屈吧,或许,仇人与仇人之间,被抓被关都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不存在什么委屈。
“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相求。”他又说。
有事相求,不是吧,她不过是一介女子,一无权,二无钱,求她何用。
凌香的目光依旧是清冷的。
对于柏念文,她真的是没什么语言。
不管是抓也好,关也好,她和他之间总是有宿怨,只怕这一世是无法解开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你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可是,我只想知道,难道在你心中,我做了那么多,你一丁点儿都没感觉到吗?”他走到凌香跟前,目光死死的缠在她的身上,脸上是满满的痛苦。
凌香抬头,冷冷的目光盯着柏念文。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她说。
“恶心?”柏念文惊讶道。
她说他恶心!她竟然说他恶心!
他的拳头开始攥紧,脸上的痛苦开始转为愤怒。
“是!我是恶心,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他狠狠低吼道。
为我?
凌香冷哼一声。
“只怕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你的私心吧。”她再次用冷到极致的声音说道。
“是!我承认,我就是有私心,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爱一个人没错,但爱了不该爱的人就是错!”凌香回敬道。
“不该爱的人……”柏念文的身体微微后退了小半步,或许她说得对,她就是他不该爱的人。但是,他终究还是爱了,他又有什么办法。所以,他不甘心,所以,他绑架了她。
上次在醉仙楼,她说的那些话他深深的刻在脑海,他记得她说过,她当初靠近他只是为了报仇,结果,他再次陷了,陷入她之前设计好的圈套里,如今,她痛快抽身,可是他呢,从此无力自拔。所以,他不甘心,不甘心!
“你绑架我就是想再次囚禁我吗?”见柏念文一脸不甘心,凌香便知道他绑架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我要囚禁你一辈子!”他也冷冷地回敬她。
囚禁一辈子。
凌香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如果真是那样,她将失去自由,无法再见到忆辰,那么,从此,母女分隔,她的心是何其的痛。
呵,他开始报复她。
可是这一次,凌香却没能像以前那般柔弱,她的心一天比一天坚强,所以,就算是柏念文要囚禁她,可是,她也会做最后的拼搏。
“只怕不能如你所愿。”她笑着说。
“是吗?”他目光闪动了一下,射出的是一抹狠厉。
“是的,因为很快柏翊就会找到这里,并救我出去。”她很自信地说。
听到她这番话,柏念文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见柏念文狂笑不止,凌香心头布满阴影,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难道她真的错了,其实,柏念文绑架她,最终的目标不是她,而是……
一想到这,凌香忍不往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了。
不,不要。
凌香开始在心底担忧起来。
“等着瞧吧,好戏开场了。”柏念文并没有解释,相反,笑着大步走出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手下将门锁好,并严加看管。
听着柏念文狂笑声越来越远,凌香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
第188章 逃出别院去报信
凌香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椅子上,泪水无声的涌了出来。[..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刚才还坚强的她此刻再也坚强不起来。
她以为柏念文只是针对于她,可是没想到,柏念文最终的目标却是柏翊。
翊,你别来,千万别来。
这一切都是柏念文设的圈套。
可是,她的话柏翊却听不见,因为此刻柏翊正心急如焚,士兵的话让他的心越揪越紧。
好狡猾的家伙,居然带着他们兜转子。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旁的夏连长问道。
“找!一定要找到那辆车,我相信他们就在这附近。”柏翊狠狠道。
“是,将军。”夏连长带着手下快速的散开。
柏翊也带着一批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就这么大个村子,他就不信那些人还能上天入地不成,况且那车子也没出村,这就说明凌香一定是带到某个地方,只是,他一时找不到罢了。
夏连长带着手下将整个村子翻了个遍,也没找着凌香的身影,连那车子也不见踪影。
“奇怪,会跑去哪里?”夏连长站在某个路口,思索着。
“连长,你看,这是不是车痕印?”就在夏连长一愁莫展的时候,手下一个士兵蹲在地上,仔细看着地上那些痕迹,他说。
“车痕?”夏连长连忙蹲下,仔细查看。
这痕迹……很像,而且也很细,因为是青石路面,所以,他们之前并没有认真察看,所以便认为这痕迹消失了,现在看来,那车子在村子里转几圈,目的肯定是想车上的泥土全部抖落,以消除跟踪,真是些狡猾的家伙。
“快去把将军找来。”夏连长还蹲在那里,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他对身后的手下说道。.info[]
其中一个士兵快速转身,朝将军之前离去的方向奔去。
很快,柏翊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
“怎么样?”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将军,依照这痕迹,车子好像去了那个方向。”夏连长手朝东边指去。
“好!”柏翊朝夏连长所指的方向望去,然后对兄弟们说道:“去那边找!”
“是!”大家齐声应道。
凌香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柏翊知道,这里是一个圈套。
凌香走到门口,试着拉了拉门栅,门丝毫未动,她知道,从门口逃是不可能的,那么,窗呢?
她又跑到窗户那里,使劲的推,可是窗户也丝毫未动。
额头上的汗不断往外涌着。
今天虽有太阳,可是,这是秋天,已经过了闷热的时间,凌香的额头,手心,背心全是汗。
怎么办?怎么办?
她内心焦急着,担心着。
她知道柏翊的脾气,她被绑架,他一定会奋力来救,可是,这里很危险,她不要他出事,几年前,她无法救他,难道几年后,她照样无法救他吗?
柏翊,你不可以来,我不值得的,你不要救我,你只要帮我照看好忆辰,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柏翊正带着手下往这边赶。
凌香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柏翊的气息。
不行,她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告诉柏翊,这里有危险。
门,打不开,窗,打不开,唯一可以出去的两条路就这样被堵死。
这时,她将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盏油灯上。
她走过去,拿起油灯,看着装满油的油灯,她心生一计。(..info无弹窗广告)
“救命啊,救命啊……”屋子里顿时起了火光。
门外守着的守卫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呼救声,他们相对而视,可很快又淡定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被关押的这个女人很狡猾,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溜掉,所以,他们绝不上当。
屋子里的火越来越大,凌香将可以烧起来的东西,全往那火上堆去。
烟雾弥漫着整个房间,凌香猛烈地咳嗽着。
那烟雾顺着门的缝隙开始往外侵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守卫这时才发现,赶紧打开门,一股巨大的热浪直冲门口,守卫往旁边闪去,这才没有被灼伤。
他们大声叫喊着:“来人,快来人,这里着火了!”
同时,往里再次冲去,他们要救出房间里的凌香,否则,柏念文知道凌香出现,一定会拿他们试问,所以,他们必须救出凌香。
凌香靠着墙,尽量远离那火苗,可是,火势太大,烟雾也太大,尽管她用手捂住鼻子,可是,还是没敌过那些烟雾,她有些昏昏沉沉的无力靠着墙,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守卫终于在墙角找到她,并将她救出火海。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昏沉的凌香渐渐有了意识,睁开眼,看着那些忙着救火的人,原来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手下经那守卫一喊,全都跑出来救火了,凌香大概的数了数,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吧。
再看看自己,独自靠着走廊,她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乘着大家忙着救火时,她朝门外跑去。
可是,跑到门口才发现,大门上了锁。
紧张的回头看看,还好没被发现,她继续朝另一个门跑,依旧上了锁。怎么办?她内心越发着急,难道真逃不出去吗?
她站在那里,四下看着,突然,她发现在一片竹林里好像有个小洞。那洞口很小很小,好像是个,是个狗洞。
她一点一点朝那洞口走去,还不忘警惕的四下张望着。
快了,就快接近那洞口了。
救火的守卫突然想起什么,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回头朝走廊那边看去。
人呢?他明明就将人放在那里的,怎么不见了?
他心头一惊,暗叫道:不好!
于是,丢掉手中的面盆,朝走廊跑去。
“都别救火了,人不见了。”守卫这才发现上当,于是招呼着那些忙着救火的兄弟们。
大家一听凌香不见了,个个紧张起来。
“找!”守卫大声说道:“门都上了锁的,她跑不掉的!”
是,门都上了锁,她确实跑不掉。
可此刻,凌香已经走到洞口,二话没说,想都没想,弯腰朝那洞口钻去。
狗洞,她居然钻了狗洞。
管它呢,狗洞也好,大门也罢,只要能逃出去报信,她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找到柏翊,告诉他快走,这里有埋伏。
凌香终于从狗洞爬了出来,看着身上被竹枝刮破的衣裙,凌香也管不了那么,直接朝大路跑去。
守卫们把整个院子翻个遍都没找到凌香的踪影。
“妈的,藏哪儿去了?”救凌香出来的那个守卫狠狠骂了一句。
人丢了,他一定会受到重罚,搞不好自己的命也会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凌香。
“老大,那是什么?”这时,另一个守卫指着竹枝上挂着的布条问道。
那守卫走过去,从竹枝上取下布条,仔细一看,这不是被关那个女人身上的裙布吗?他再仔细一看,竹林里有个洞,那洞周围的杂草好像被压过,他瞬间反应过来,凌香从这洞口逃出去了。
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不可能也钻狗洞吧,况且就他们这身材,那洞实在太小,根本容不下。
“追!”守卫大喊一声,朝门口跑去。
凌香逃出那别院,一跑狂奔着,她要快点找到柏翊,否则,他就会有危险。
柏翊正带着手下朝别院而来,这时,一个衣着破烂,头发松散的女人闯入他的视线。
凌香!
他一眼认出了她。
“凌香!”他大喊一声,便朝着凌香急急的走了过去。
听到有人叫她,凌香愣了一下,回头朝声音的方向寻去,她认出了柏翊,便朝他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别院里的那些守卫看到凌身的身影,也看到了柏翊的身影,他们掏出了枪,在凌香和柏翊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举枪朝他们打了过来。
五米,三米,两米,一米,就快要抓住他的手,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
凌香猛的刹住脚步。
柏翊也愣在那里,伸出的手举在半空。
只见夏连长缓缓的倒在他们中间。
紧接着,“砰砰砰――”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柏翊在一眨眼功夫将凌香搂入怀中,并快速的躲到一面墙后,那些子弹从他们身边穿过,看着身后一个一个兄弟倒下,柏翊目光顿时凶狠起来,只见他掏出枪,找准机会射击对方。
“你在这里呆着,别乱跑。”柏翊叮嘱着凌香,然后,他朝另一个方向冲去。
夏连长倒在地上,右胸口中了子弹,血不断往外涌着。
凌香站在那里,她想过去将夏连长拖到安全的地方,可是,那子弹飞得太快,她根本无法接近夏连长。
柏翊还在和那些人对峙着,枪声越来越稀疏。
凌香瞅准机会,上前,拖起躺在地上的夏连长。
可是,他太沉了,她无法拖动他。
眼看着那些人又跑过来,她必须在对方发现她时,将夏连长救过来。
于是,她咬着牙,拼着全身的力气,终于把已经晕过去的夏连长拖到安全的地方。
第189章 重伤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人重重的倒在凌香的眼前。..info
凌香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这样的场面她何时经历过,死了那么多人,她害怕极了。蜷缩在那里,看着身边还昏迷不醒的夏连长,看着他胸前还流着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伸手想去捂住那伤口,想止住不断往外涌着的鲜血,可是,那血越捂越多,她双手沾满了鲜血。
她哭了,第一次害怕的哭了。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哭声,还是因为痛,夏连长那口气终于提了上来,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着眼前哭得跟花猫似的凌香,他扯动了一下嘴角,说道:“太太,别怕。”
“夏连长,你醒了!”凌香擦了擦脸上的泪,伸手将夏连长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这时,枪战声停止了。
凌香不敢乱跑,只能抱着夏连长留在那个墙角。
柏翊还没有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怀里的夏连长好像越来越痛苦,而她却无能为力。
翊,你在哪儿?
她四处张望着,希望在某个地方看见柏翊的身影,可惜,她失望了。
夏连长强撑着身体,要凌香将他扶起。
“太太,我们去找将军吧。”夏连长一手搭在凌香肩上,一手捂住受伤的地方,用着虚弱的声音说道。
“嗯。”凌香连连点头,她希望可以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满地都是尸体,她不知道该如何下脚,只能跟着夏连长,偏偏倒倒,跌跌撞撞的没有目标的前进着。
“将军――”夏连长努力提高声音,希望柏翊可以听见。(..info好看的小说
“柏翊――”凌香也跟着夏连长一起喊着柏翊的名字。
“我在这!”一个痛苦的声音在不远处的角落响起。
凌香和夏连长同时将目光朝那角落寻去,发现柏翊躺在地上。
凌香扶着夏连长快速走过去。
她先让夏连长靠墙而坐,然后又跑到柏翊身边,将他扶起。
“你伤到哪儿了?”她焦急的问。
“腿!”柏翊皱着眉说道,“估计是断了。”
“断了?”凌香惊呼,然后将目光移向柏翊的腿,左腿没事,右腿,右腿,右腿呢?凌香心神一慌,她转回头看着柏翊,泪水不断往外涌着。
因为痛,所以柏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右腿是否还在,可是,当他看到凌香那表情时,他心头有些不安,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伸手朝右腿去摸去。
没有,他的右腿没有了。
凌香这时才发现,离柏翊不远处,一只断腿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的右腿呢?”柏翊慌了神,他开始发疯似的抓起那只被炸弹弹烂的残腿。
“翊,翊!”凌香紧紧地抱着他,努力的想要给他安慰。
可是,怀里的柏翊痛苦的闭上眼,一场激战下来,他竟然失去了右腿。
“告诉我,是谁将你抓到这里来的?”他强压着自己痛苦的情绪,紧抓住凌香的手臂,问。
“柏念文。”凌香用着哭腔说道。
“柏念文!又是柏念文!”他的脸就是被柏念文给毁了的,现在,腿又拜柏念文所赐没有了,这笔血债,他一定要从柏念文身上一一讨回来!
“凌香,把我的腿拿过来!”他的声音冷到极至,看着自己的断腿,他眼里闪着嗜血的恨。(..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凌香松开柏翊,朝那断腿走去,她竟失声哭泣着,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柏翊的腿就不会断,如果不是因为她,柏念文也不会想尽办法除去柏翊。
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柏翊的右腿,紧紧地抱在怀中,此身,她欠柏翊的,该还了。
靠在墙体的夏连长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只可惜他也受了重伤。
“我们回去!”柏翊从凌香手中接过自己的断腿,然后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凌香想扶他一把,可是,他却把凌香推得远远的:“不要你扶,我可以!”
他可以吗?看着他吃力的样子,他真的可以让自己站起来吗?
凌香不想和他争,还是默默地上前去扶他起来。
这时夏连长也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靠着墙站了起来。
他们三人,彼此搀扶着,回家!
这时,不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
他们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莫非柏念文又派人来了?如果真是那样,那就让他们死在一起吧。
他们站在那里,静等着那汽车的驶来。
当汽车使过来的时候,周秘书先行跳下车,他们三人看见周秘书时,长长的松了口气,是自己人!
周秘书迎上去时便看见将军受了重伤,怀里还抱着一只废腿,他伸手将将军从凌香的肩上接过,然后又命人将同样受了重伤夏连长扶到车上,并吩咐司机快速的将他们送去军部医生。
军部医院,军医正在办公室写着报告,护士紧张地跑进来,说:“军医,将军和夏连长都受了重伤!”
“怎么回事?”军医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然后跟随护士来到门口。
凌香扑了上去,她一把抓住军医的手臂,双腿弯曲向下,哭着说:“救救柏翊,救救他!”
“太太别这样。”军医一把扶起快要跪地的凌香,说道。“将军人呢?”
凌香指着车里,柏翊的神志已处于半昏迷状态。
军医看到柏翊怀中抱着的那条断腿,便知道怎么回事,再看看躺在后背息息一奄的夏连长,他知道情况紧急,刻不容缓,于是,指挥着护士,找来担架,将他们直接抬进手术室。
同时,召集医院里所有的医生进行开会,两台手术同时进行!而他主刀,其余从旁协作。
两台手术在紧张而忙碌下进行着。
凌香站在手术室,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泪水一直未断过。
不知道军医能不能将柏翊的腿接好,如果接不好的话,那柏翊能接受自己断腿的事实吗?她该如何去安慰他。
凌香满脑子都是柏翊,从相识到相爱,再到她嫁给他,最后他狠心离开,再到重逢,这一幕一幕如放电影一般,在脑中回放着,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痛苦的闭上眼,很多事都是因她而起,她是罪魁祸首,一切根源都因她而起,所以,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该负责才是。
可是,要如何负责,她一介弱女子,难道与柏念文面对面拼刺吗?如真是那样,她会输得一败涂地。
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还没有打开,周秘书也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紧张的来回走着,而凌香,却靠墙蹲着,双手抱膝,头埋在手臂间。
又过了几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亮了。
接着,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军医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凌香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迎上去,“怎么样?柏翊怎么样?”
“腿接上了,人还在昏迷中,只是……”军医顿了顿。
“只是什么?”凌香的心又一次揪紧。
“只是以后走路可能有些残疾。”军医说。
“只要能走就好。”现在凌香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保住他的腿,能走就好,就算是有残疾又怎么样,总比不能走强吧。“那夏连长呢?”柏翊没事了,她又想起夏连长。
“夏连长因失血过多……”军医的脸色有些难看。
凌香的心咯噔一下。
“他,他,他死了?”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如果能熬过今夜,就还有救……”军医说。
“他可以的,一定可以熬过今夜。”凌香赶紧补充上军医后面没说完的话,对于夏连长,凌香一直当他为弟弟,他人很好,对将军又那忠心,好人怎么可以轻易死去呢。
“但愿吧!”军医明白凌香的意思,所以,他长叹一声说道。
这时,柏翊和夏连长相继被推出手术室,而军医,在众人的劝说下,回办公室休息去了。
凌香一直守在柏翊身边,夏连长那边由周秘书守着。
一间病房,两个病人。
凌香紧紧握着柏翊的手,这好像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这样吧。
柏翊和夏连长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都又目紧闭,面无血色,这一战他们轻敌了,原以为是土匪,却没想原来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守卫。更可怕的是,他们都全副武装,柏翊带去的兄弟,都死了,连柏翊和夏连长都差一点……
凌香想,等柏翊醒了之后,她定要好好待他,这是她亏欠他的。
第190章 手下败将
三天之后,柏翊醒了。.info
他醒时,凌香还趴在床边睡着。
他动了动身体,痛,袭遍全身。
偏过头,便看到趴在床边的凌香。
他伸出手,轻轻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她没事吧,那天只顾着自己,却忘记了问她有没有受伤。
他担心着,小心翼翼的握起压在他身上的手。
手指细长,却显得很苍白。
熟睡的凌香好像感觉到什么,猛的惊醒过来,看到柏翊正握着她的手,她眼里满满的欣喜。
“你醒了!”她问:“想吃点什么?我回家做给你。”
“我什么也不想吃。凌香,谢谢你!”这是柏翊醒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
谢谢,真的,看着她为自己那么劳累,他觉得好像除了能说一句谢谢,再也无法用别的语言来表达他此刻的心。
“翊,别这么说,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只怕……”凌香反手抓住柏翊的手,说道。
“为你,我愿意!”柏翊深情地望着她。
此时此刻,两人的心似乎近了许多。
柏翊甚至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这是幻觉吗?
不,这是真实的。
因为,他正握着凌香的手,虽然身体不能动弹,虽然腿还在痛,但这并不能影响到他愉悦的心情。(..info好看的小说
腿,对啊,他差一点就忘了。
他的腿还在吗?
他松开凌香,然后去抓那条已经断了腿。
“在,它在。军医生帮你接上了。”凌香知道他在紧张什么,赶紧缩安慰道。
在?真的吗?他不信。于是,猛的坐起来,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着那缠着厚厚绷带的腿,用着颤抖的手,轻轻的,轻轻的抚摸上去。
真的还在。
就在此时,军医走了进来。
他看着有些激动的柏翊,安慰道:“将军醒了。放心,腿接好了。”
“真的?”柏翊不信,“可以像从前那样走路了?”
“可是可以,不过……”军医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不过什么?”柏翊追问道。
“军医,还是我来跟他说吧。”就在军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凌香把话接了过去。
军医点了下头,她说比自己说效果可能会不一定。
聪明女人就是好。
凌香反握住柏翊的说,轻声说道:“翊,不管你将来能不能走路,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军医的技术你要相信他,他说你能走,你便一定能走,他只是担心,你的腿是接好了,但,毕竟是受了伤的,所以,走路时,会留下残疾。”
残疾?
柏翊反目瞪着凌香。她的意思就是将来,他是个瘸子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会接受不了,但是,有腿总比没腿强吧,至少咱们还可以走路,不是吗?”凌香再次安慰道。
“是啊,能走路就已经是万幸了。”一旁的军医补充道。
柏翊沉默了。
凌香知道柏翊听懂了他们的话,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那就给他点时间吧,相信他一定可以接受现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军医转身又去了夏连长那边,因为同在一个病房,所以,他不用那么辛苦来回跑。
三天了,夏连长还没醒。
他熬过了那一夜,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昏迷着。
军医过去时,周秘书站了起来。
“军医,你说夏连长什么时候能醒?”周秘书问。
军医检查了一下夏连长的伤口,伤口恢复得很好。
“他的伤很严重,又失血过多,怕是……”军医担心道。
“不行,必须让他醒来!”一直沉默的柏翊开口了。
大家将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柏翊继续说道:“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他醒过来。”他欠夏连长一条命,所以,他不许夏连长一直这么昏睡下去。
想想当时的情况,谁都没注意到身后的人会突然朝他们开枪,夏连长看见了,他猛的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颗正朝柏翊飞过来的子弹,所以,他欠夏连长一条命。
“会的,我们会想尽办法救他。”军医说。
有了军医的保证,周秘书长长的松了口气。
如果夏连长一直不醒,那李敏君的事他们该如何交待,当初李敏君答应去总督府时就说过,此生,她只求能和夏连长相守白头。如今,夏连长躺在床上,人昏迷时,能和李敏君相守白头吗。
想起李敏君时,周秘书走到柏翊跟前,看了眼凌香,好像有话要说,却又有些顾及。
“怎么了?”柏翊侧头问道。
“我……我……”周秘书吞吞吐吐着。
“你们有话要谈是吗?那我先出去。”聪明如凌香,她一眼便读出了周秘书的意思,于是起身,走到军医身边,拉了拉军医的衣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看着病房门合上,再看看还昏迷的夏连长,周秘书说:“将军,如今夏连长这样,如果李敏君问起,我该如何告诉她?”
“如实相告!”柏翊想了想说。
“如实相告?那,那如果她在总督府那边反悔了怎么?”周秘书有些担心道。
“你觉得她会吗?”柏翊闭上眼,沉声问道。
周秘书想了想,摇摇头说:“应该不会吧。”只是这言语不那么肯定。
“她绝对不会。”柏翊猛的睁开,将一旁的周秘书吓了一跳,他说:“如果她是真心爱夏连长的话,并且知道这一切都是柏念文指使的,而柏念文又和总督大人勾结,你觉得她是会帮我们呢,还是帮总督大人?”
柏翊将话砸回到周秘书身上。
周秘书想了想,觉得将军的话有道理,便安心道:“嗯,我懂了。如果李敏君问起夏连长的事,那我就如实相告。”
“嗯。”柏翊再次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秘书不再打扰柏翊休息,默默地退回到夏连长床边。
凌香跟着军医出了病房门之后,她小声问道:“军医,夏连长能醒过来吗?”
“唉,现在说不清楚,得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军医摇摇头,唉息道。
凌香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问道:“柏翊的腿……”
“太太放心吧,将军的腿应该可以走,只是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毕竟,接上去的腿和原腿是有差别的。”军医连忙解释道。
“我懂,我只是担心柏翊他……”凌香低垂眼帘,担心道。
“这就要看太太如何开解将军的心,只要将军能越过这道坎,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军医说。
“嗯。”
凌香再次回到病房时,柏翊又睡过去了,她坐在一旁,望着沉睡的柏翊,他的脸在岁月的催残下苍老了许多,额头开始有些细细的皱纹滋生着,原本乌黑发亮的头发里也躲着有几缕白发。
这几年他一直坚持着,只为了报仇,却没想再次让自己受伤,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柏翊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他的生活会一直平淡而幸福着。
凌香觉得,是她该还柏翊情份的时候了。
只是,她放心不下忆辰,她还那么小。
一想到忆辰,凌香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忆辰是悉晨的女儿,那她是不是该将女儿归还给悉晨呢?
看来,得找机会和悉晨见上一面,然后将所有的事都交待清楚了,她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想好一切之后,凌香决定先回家一趟,于是,跟周秘书交待了几句,便匆匆赶回家。
自从凌香被绑架之后,李妈天天守着忆辰,生怕再出任何状况,她甚至连大门都不敢再出。
凌香回来时,李妈激动的迎上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凌香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事时,才长松了口气。
“太太,你没事真好!那天,那天我……”李妈为那天的事感到内疚,做为下人,她却带着孩子逃了,丢下太太一人在山上。
“李妈,那天的事不怪你,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坚持要上山看枫叶的话,也不会那种事,柏翊和夏连长也不会……”凌香说着说着,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
“将军和夏连长他们怎么了?”瞧着凌香难过的样子,李妈紧张地问道。
“将军的腿被炸断了,夏连长为了救我们,也中弹了。”凌香说。
“啊――”李妈的身体顿子僵在那里,难道说将军府的天要塌了吗?“那,那将军和夏连长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都做了手术,将军的腿算是保住了,不过,以后怕是不能向正常人那样行走,夏连长,”凌香顿了顿说:“还昏迷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看着难过的凌香,李妈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上前,将凌香紧紧地抱在怀中,或许,此刻,一个拥抱比任何话来得实在,更温暖。
凌香靠在李妈怀里,她的心好痛。
为自己,为悉晨,更为柏翊。
从今么这一后,希望他们否极泰来。
“李妈,忆辰呢?”良久,凌香才问道。
“在,在屋里睡着呢。”李妈拉着凌香的手朝屋内走去。
而柏念文那边,在得到柏翊被炸的消息之后,整个柏家充满着欢声笑语。
这一次,他终于出了口恶气。
柏翊,想我和斗,你永远都是手下败将!
第191章 寻找悉晨
柏宅,大厅。..info
柏念文听完属下讲完别院所发生的一切之后,整个人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最后柏翊是死了?”笑死之后,他问属下。
“只剩一口气了,不死也去了半条命。”属下说,“再说,他的右腿已被炸弹炸断,估计也活不了。”
“右腿被炸断了?”柏念文听后,惊讶问。
“嗯。”属下点头道。
柏念文双手猛的一拍,站起来走到属下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好!我记你一功!回头,给你个分队小队长当当!”
“谢谢队长!”属下连连点头哈腰谢过柏念文的提拔。
柏念文朝他挥了挥手,属下退出了大厅。
柏念文在大厅回来走了两圈,之后,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开始想着柏翊狼狈的样子,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一抹奸笑。
柏翊,想和我斗,你怕是嫩了点!
这时,柏棣公走了进来。
柏翊站起迎了上去。
“爹!”
“文儿,我听说别院那边出事了?”柏棣公问。
“嗯。”柏念文点头道:“凌香逃了。”他说这话时轻描淡写,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而他只是旁观者。
“我还听说别院着火了?”柏棣公坐下后继续问道。
“那是凌香放的火,目的是想逃出别院,不过后来,她确实成功了,我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柏念文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抹狠。
这个让他爱之深,恨之切的女人。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现在就等部队那边传来好消息吧。(..info无弹窗广告)”
“好消息?”柏棣公有些不太懂。
“是啊,凌香虽逃出别院,但我却钓到一条大鱼。”柏念文笑着说:“那柏翊去救凌香,却不知道我早在那里设下埋伏,他中了圈套,现在估计是躺在医院里等死吧。”
“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总督大人会不会怪罪下来?”柏棣公有些担心道。
“总督大人?”柏念文将目光落在父亲脸上:“你觉得总督大人会为柏翊出头吗?哼!”他一阵冷笑,对于总督的为人,他虽说不是很了解,但至少他相信,总督绝不会因为柏翊一个小小的将军而出面指责他们,这一点,他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爹,你就别想那么多,好好的在家养老吧,治安队的事你以后就别操心了,一切有我呢!”
柏棣公看着自信满满的儿子,他不知该说什么,算了,他就算是想阻止怕也是有心无力,那就放手让他去做吧,或许,他有他的办法。
柏棣公不再说什么,双手背后走出大厅。
柏念文再次坐在椅子上,想着柏翊,他又忍不住笑了。
凌香跟着李妈进了屋,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女儿,她走过去,俯下身,轻轻的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亲。
“太太,你还要去军部医院吗?”一旁的李妈为凌香递上一杯热茶,问道。
“要。”凌香接过茶,轻沾一口。“不过,我会儿要先出去一趟,你帮我看好孩子。”
凌香说完,先将茶杯还给李妈手中,然后站起身,看了眼忆辰,然后朝门口走去。[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太太准备去哪儿?”李妈担心道。
“找人。”凌香的话很简单,至于找什么人,她不想告诉李妈。
“哦。”李妈从不多嘴,所以,太太说什么便是什么,“那太太出门时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凌香说完,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她走在街上,目光不断游走在人群中,像是在寻找谁?
可是,每次的结果都是失望,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离开了桃源村。
就在她失望准备回家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她的视线。
她匆忙跑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喊道:“悉晨!”
可是,当那人缓缓转过身,茫然的望着她时,她才发现认错人了,不好意思的松开对方的手,“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那人还了个微笑,然后离开。
凌香孤助的站在大街上,悉晨,你在哪儿?
“凌香。”就在她再度失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转来。
她怕自己再次搞错,都不敢转身。
直到那人与她面对面站着,她才看清楚那人的脸。
“悉晨。”她小声的喊着他的名字,一年不见,他清瘦许多。
“你是在找我吗?”悉晨问。
他看着她在街上着急的样子,他不敢轻易上前,直到他听见她拉着另一个人的手喊他的名字时,他的心猛的颤抖了一下。
一年多不见,她还是那样,只是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
这一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知道她怀孕了,他的心好痛,可是,他却同时为她祝福,她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那一夜,曾经属于他们的那一夜,他一直记在心底。
可是,她还记得吗?想来,应该不记得了吧。
“我,找你有事!”凌香的目光紧紧的缠着他。
“去茶馆坐下说吧。”
悉晨准备拉她去附近的茶馆,可是,却被凌香拒绝,凌香说,“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没人的地方?哪里才是没人的地方?
对了,他们曾经过去的河边,那里很清静,也无人打扰。
“那就去河边走走吧。”悉晨说。
“嗯。”凌香点点头,目光却一直未从悉晨的身上移开。
悉晨从凌香的眼神中看出,她真的有事找他,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他能否帮得上她。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河边。
悉晨走在前面,凌香跟在后面。
凌香突然上前,紧紧的从后面环抱住悉晨,脸埋在他的后背上。
多少个日夜,她都梦回这样的情景,可是,每次醒来时,泪水都打湿枕巾。
多少个日夜,她都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每次,他都突然消失。
多少个日夜,她都与他紧紧相拥……
悉晨,你知道吗?我想你,真的真的好想,好想你。
悉晨站在那里,心痛着,痛着,一直狠狠地痛着。
当初,如果凌香不离开的话,他们会怎么样,一定是快乐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后来,她却留了封信走了。
他想挽回她,可是,她的脾气他知道,她这样做,有她的道理。所以,他原谅她的不辞而别。
现在,她就站在自己眼前,他该如何诉说这份相思。
“凌香――”他轻唤她的名字,然后扳开她的手,缓缓转身。
凌香抬头时,脸上是梨花带雨,悉晨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们相爱了,可是,却不能在一起。
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停留,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拥抱彼此。
时间一点一滴的从他们指尖划过,悉晨好舍不得松开凌香,可是,他又不得不放开她。
“你找我什么事?”他看着她,用着有些哽咽的声音问道。
“悉晨,我想把忆辰交给你。”凌香靠在他怀里,用着细柔的声音说道。
“忆辰?”悉晨把她推开一小段距离。
“嗯。”凌香点点头,“忆辰。”她说:“忆辰是我们的女儿。”
悉晨顿时呆了。
她说什么?
忆辰是他的女儿?
不是柏翊的吗?
他有太多太多的疑惑需要凌香解释给他听。
凌香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吓坏悉晨了,于是,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说:“是,忆辰是我们的女儿,在离开你之后,我发现我怀孕了,可是,我却没有告诉你。对不起,悉晨,请原谅我的自私,不过,柏翊也知道忆辰不是他的女儿,但他对忆辰很好,只是现在……”凌香说到这里时,她停了下来,低着头。
“现在怎么了?”悉晨追问道。
“都是我不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凌香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凌香痛苦的样子,悉晨的心钝痛着。
凌香断断续续的将那天发生在别院的事告诉从头到尾请给悉晨听。
悉晨听后,沉默了。
第192章 托付孩子
听完凌香的讲述,悉晨沉默了。(..info)
他没想到,这一战让柏翊再次受到重创。
他开始有些担心柏翊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知道这一切吗?”
“知道,只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凌香低垂着眉说。
“那你呢?打算怎么办,还要继续呆在他身边?”
“嗯,他现在这样,我不能离开。”凌香抬起头,有些抱歉地说道。其实,她何常不想留在悉晨身边,可现在这种情况,她确实有些不忍离比,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和柏翊做了那么久的夫妻。
悉晨没说什么,这是她的决定,他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悉晨,你会怪我吗?”凌香慢慢的靠在他的身上,问。
“不会。”悉晨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很平静地说道。
是的,她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不会怪她,因为,他那么爱她,又怎么会轻易责备,就算心里要忍受千般折磨,万般相思,可他也绝不会挂在口中。
“悉晨,谢谢你。”凌香再次将身体贴近悉晨,内心的苦却无法说明,隔了许多,她才说:“悉晨,明天,你来这里,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她说。
惊喜?
悉晨不太明白。
“什么惊喜?”悉晨问。
“明天你来这里就知道了。”凌香好像估计要掉着悉晨味口似的。
“好吧。”悉晨还是投降了,在凌香面前,他永远都是那般的温文尔雅,柔情似水。
凌香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也不能再和悉晨缠绵,于是,拿着悉晨的手说:“悉晨,此生注定我负你的话,请允许我一直爱着你。”
“凌香,怎么这样说?”悉晨反抓住她的手说:“如果此生你注定会负我的话,我也绝不会怪你!若相守,则不离;若相离,则不怨。(..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悉晨……”凌香的眼泪再次涌出眼眶,她何得何能可以让悉晨如此待她。
柏翊醒来时,凌香并不在身边。
他心情一个烦燥起来。
连过来给他检查伤口的护士,都被他哄走了。
他突然觉得,凌香不在,他的世界好像都快要撑不起一样。
周秘书安慰他说:“太太回家去了,很快便过来。”
可是,他就是不信,他隐约中感觉凌香好像要弃他而去。
就在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凌香走了进来。
看着还在怒火中的柏翊,她走去,问道:“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柏翊愤怒地问道。
“回家了呀。”凌香边将手中的碗放下,边回答道。
那碗里是她特意让李妈为他熬的鸡汤,看着柏翊有些苍白的脸,她想给他补补。
“回家要那么长时间吗?”柏翊有些不依不饶。
凌香懒得搭理他的无理取闹,只是拿起另一个小碗,然后盛好鸡汤,拿着小勺,放了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他的嘴边。
“这是什么?”柏翊将头转向一侧,躲开。
“鸡汤。”凌香看着耍孩子脾气的柏翊,没好气的说。
“不喝!”柏翊的臭脾气上来了。
“真不喝?”凌香用着疑问的口气问他。
“真不喝!”柏翊很肯定的回答,但内心却是渴望她能再次将那小勺送到嘴边,因为,现在,他确实有些饿了。
“好吧,你不喝我喝!”凌香说话间,将那碗鸡汤放在自己的唇边,开始慢慢品尝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当她刚喝一小口时,柏翊那目光便落在她的碗上。
凌香暗笑着,真是个孩子,明明就很想喝,却偏偏闹着不喝。
现在后悔了吧,可她偏不给他台阶下,看他怎么办。
柏翊就那么眼馋地看着,直到凌香将那碗鸡汤喝完,他狠狠的咽了下口水。
“周秘书,你也饿了吧,我也给你盛一碗,反正你们将军也不喜欢喝,那我们俩就委屈一下将这一大碗鸡汤都喝了吧。”凌香又拿出另一个小碗,为周秘书盛满,然后送到周秘书手中。
周秘书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碗,不好意思的朝柏翊点了下头,然后端着碗又守在夏连长身边。
柏翊就眼巴巴的看着凌香将那碗鸡汤送人,而他却一口还没喝呢,这不公平,他现在是伤员,她应该照顾他的情绪才是,怎么可以这样,于是,他吼道:“都不许喝,倒掉,统统倒掉!”
“倒掉?你不觉得可惜吗?”凌香故意刺激他道。
“反正我也没喝,有什么好可惜的。”柏翊说宵话时,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那是你自己不喝,难怪谁。”凌香噘了下嘴,不满地说。
“你!”柏翊气得快抓狂了,眼前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故意和他作对是不是。
凌香对他做了下鬼脸,问:“那你现在还要不要喝啊?”
“要!为什么不要!”看着一旁端碗喝得正香的周秘书,他恨不得踢他两下解解气,可偏偏他躺着,一切都只能听凌香的安排,哼,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那个不懂事的周秘书。
凌香偷笑了,明明就是使性子耍脾气,还装什么深沉。
柏翊喝下鸡汤之后,和周秘书说说了些部队的事后,又沉沉地睡去,这一睡便是第二天清晨才醒。
凌香守了他整夜,第二天,他醒来后,她跟周秘书交待了几句,便又匆匆回家。
今天,她约了悉晨在小河边见面的,她说过要给悉晨一个惊喜,只是,这惊喜会不会把悉晨吓到。
她先回家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然后抱着忆辰出门去了。
当时她抱走忆辰时,李妈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
凌香头也没回的说:“很快。”
她不想让李妈担心,因为,这一趟出门,忆辰便不会再回来,她要将忆辰交给悉晨来抚养,因为,忆辰是他的女儿。
悉晨早早地等在小河边。
远远的看着凌香抱着孩子朝他走过来。
那孩子?
悉晨轻微皱了下眉。
“你来了?”凌香看见他的身影时,不由加快了脚步,来到他身边。
“嗯。”悉晨点了下头。“你这是?”他指着凌香怀里的小忆辰问道。
凌香只是微笑着看他,并没有解释,“你抱抱她吧。”她说,同时,将怀里的忆辰向他怀里送去。
悉晨迟疑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抱起忆辰。
“好可爱。”他看着那粉嫩的小脸,一下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如果,这孩子是他的多好,悉晨在心里暗暗想。
“她三个月了,我给她取名叫忆辰。”凌香笑着答。
“忆辰?”悉晨惊讶的看着怀里的孩子,再看看凌香。
“嗯,忆是回忆的忆,辰是星辰的辰。”凌香一个字一个字解释着。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悉晨不解,难道这孩子……他不敢想,怕自己搞错了。
“你说呢?”凌香居然反问起他来。
悉晨摇摇头,再仔细将怀里的孩子看了看,她的眉,她的鼻,还有她的嘴,怎么看怎么和他有些相像,莫非……
他抬头将目光投向凌香,只见凌香朝他点点头。
她的意思是,他怀里的孩子是他的?
真的吗?
悉晨还是不敢相信,因为,他没有亲耳听到凌香说。
“她是我离开你后怀上的,我以为那一夜我不会留下什么,却没想,上天送了我最好的礼物给我。”凌香说:“那时本想将这事告诉你的,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悉晨,她是我们的女儿,因为太想你,所以,我为她取了这个名字。”
“他知道吗?”悉晨紧紧抱着怀里的忆辰,这是他的女儿,他和凌香的女儿,他的心此刻无以言语,眼里含着泪,这确实是份惊喜,一份意外的惊喜,当初以为那孩子是柏翊的,曾懊恼过,痛苦过,如今想来,是自己太愚蠢了。
“知道。”凌香点点头,只是今天她带着孩子出来的事,他不知道,因为,她想将孩子交给悉晨去抚养,她要用大量的时间来照顾柏翊,并而且,还要对付柏念文父子,所以,她不想孩子有事,上次如果不是李妈在,怕是孩子早就被柏念文抓去当人质了,现在想想她都还心有余悸。
“你把忆辰抱来是……”悉晨不太懂凌香的意思。
抱忆辰过来只是想让他们父女团聚一下,还是有别的意思?
“我想让你抱忆辰抱走。”凌香说。
“抱走?那你呢?”悉晨惊讶问。
“你带着她才不会有危险,她和我呆一起,随时都可能会出现危险,所以,悉晨,原谅我的再一次自私。”凌香不舍的看着悉晨怀里的忆辰。
悉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凌香是害怕忆辰出事,所以才将孩子托付给他,那么她呢?
第193章 吃醋
凌香把忆辰交到悉晨手中时,眼里流露出的是满满的不舍。(..info$>>>棉、花‘糖’小‘說’)
悉晨想将忆辰交还给她,可是,她却后退了几步。
“不,悉晨,你带她走吧,她是你女儿,你有这个权力。”凌香含着泪说道。
“凌香,我不能那么自私,夺去你现在唯一的念想。”
“悉晨,别这么说,我的念想不仅仅是忆辰,还有你!”凌香伸手阻止悉晨后半句话,在她心中,悉晨父女俩是同等的,不论她走到哪儿,他们永远都是她心中的结。
如今将忆辰交到悉辰手中,她更放心一些,毕竟父女团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她不可以在此刻少了兴致。
“悉晨,我们带忆辰去玩玩吧,这段时间我都没好好陪陪她。”凌香提议道。
“好啊。”自己的女儿,第一次抱在怀中,悉晨竟有些不会抱,忆辰不认生,好像她能感觉到悉晨是她父亲似的,在他怀里安静的笑着。
凌香和悉晨带着忆辰就在这小河边游走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凌香依依不舍的看着忆辰,说:“忆辰,以后跟着爹要乖乖的,不可以哭闹知道吗?想娘的时候就让爹给你讲故事。”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虽不是生离死别,但毕竟从今天开始,忆辰便不会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她想她了怎么办,想抱她了怎么办,想亲她了怎么办。
悉晨一手抱着忆辰,一手搂着凌香。
她心中的苦,他完全了解,可是,他除了在背后默默的支持她之外,他好像帮不上她上忙。
凌香最后痛苦的离开了悉晨父女,那一刻,忆辰哭了,哭得很大声,很大声,声声落在凌香的心坎上,凌香咬咬牙,闭一眼,狠心转身,跑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望着凌香离开身影,看着怀里大哭的忆辰,悉晨也泪眼婆娑。
凌香,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将我们的女儿抚养成人,我会在我们的家等着你回来!
凌香回到将军府,李妈已站在门口,她不放心,上次凌香被绑架的事她还记忆忧新,所以,现在只要凌香单独出门时,她便会在门口等候着,直到凌香平安回家,她才放心。
可是这一次,凌香却是独自回去的,她之前出门时,可是抱着忆辰一起出去的,看着凌香难过的样子,李妈心中大惊,不由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太,忆辰呢?”
凌香先是一愣,后哭着跑进大门。
李妈赶紧跟了进去,瞧着太太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以为又出大事了,心不由一紧,安慰道:“太太别难过,忆辰会没事的。”
凌香哭了好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看着一旁干着急的模样,她知道她吓着李妈了,于是,伸手拿起李妈的手,说:“李妈,我没事,忆辰挺好,也没事,我将她送去我爹娘家住上一阵子,他们二老想外甥了。(..info无弹窗广告)”凌香解释着。
听到凌香这么一说,李妈紧张的心这才缓缓平静下来。
“哦,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太太,你之前可真是吓坏我了。”李妈拍拍胸脯说道。
“对不起李妈,让你担心了。”凌香抱歉说。
“太太说什么话,只要你们没事就好。”李妈说。
“嗯。”凌香朝房间走去,换了身衣服,然后去到厨房,此时,李妈已将熬好的粥和鸡汤装好,见凌香走进来,便说道:“太太,粥和鸡汤都熬好了,要不,你先吃了再送去给将军吧。”
“不了,我先送过去和他一起吃吧,不然,他又该发脾气了。”想想昨天他耍孩子脾气时的样子,凌香就忍不住笑了。
“那好吧。”李妈拧不过太太的脾气,只好随她意思,装一切准备好交到凌香手中。
凌香拧着李妈准备好的粥和鸡汤走出将军府,没想到司机在门口等候着。
“太太,我送您过去。”司机见凌香走出来时,迎了上去。
“好。”凌香点头应道,于是,司机拉开车门,凌香弯腰钻了进去。
很快,车子停在了军部医院大门。
司机停好车,再次匆匆下车为凌香拉开车门。
凌香谢过之后,司机便回到部队。
凌香拧着装有粥和鸡汤的两个饭盒,朝柏翊的病房走去,这时,有两护士匆匆从她身边擦过,只听她们说:“那个连长好像不行了。”
“那快点通知军医去,我去别叫的医生。”
“好。”两人说完之后便分开。
她们说的是夏连长吗?
凌香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加快了脚步。
猛的推开柏翊的病房,走进去,却没看见军医和那些护士,她整颗一下掉落下来。
还好。她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时,周秘书迎了上来,先接过她手中的饭盒,然后兴奋地对凌香说道:“太太,夏连长醒了!”
“夏连长醒了?”真是个意外的惊喜,没想到昏迷一个星期的夏连长终于醒了。
只是,她走过去。
夏连长看见凌香,轻微的动了动,用着微弱的声音向凌香问好:“太太好。”
“夏连长,醒了,感觉怎么样?”凌香问。
“谢谢太太关心,我还好。”夏连长说。
“嗯,醒了就好。”
“对不起,让你们大家为我担心了。”夏连长有些内疚地说。
“别这么说,担心是应该的,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和将军呢。”凌香安慰道。
“太太别这么说,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了,别在那里哆嗦了,他刚醒,就让他多休息一下吧。”一直没说话的柏翊铁青着脸说道。
周秘书在一旁傻笑着,凌香回头瞪了柏翊一点,然后对夏连长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走到柏翊的病床边,小声说道:“你什么意思?夏连长可是救你我才受的伤,我关心一下不对吗?”
柏翊看了眼一旁的夏连长,再看看还在偷着乐的周秘书,他的怒火被生生的压了回去。
他说:“你能先关心一下我吗?”
凌香看着他,“我怎么没关心你?”
“你一进病房就直奔他那边,这叫关心我?”柏翊有些气恼地说,“我要跟军医申请,我要调病房!”
“好好的调什么病房?”凌香看着柏翊发着莫名其妙的火,知道他脾气又上来了。
“就是要调!”他的声音大了点,惊动了一旁正睡觉的夏连长。
“将军怎么了?”夏连长睁开眼,侧着头,问一旁的周秘书。
周秘书伸手捂住夏连长的嘴,“嘘,别说话。这会儿将军正耍小孩子脾气跟太太闹别扭呢。”周秘书小声的在夏连长耳边低咕着。
夏连长听完也忍不住笑了,却没想扯动了伤口,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怎么了?”周秘书发现他不对戏,问道。
“没,没事,刚刚不小心扯动了一下伤口。”夏连长说。
“小心点。”
自从夏连长中弹之后,周秘书对夏连长改变了看法,他觉得夏连长很够意气,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而且从这件事来看,夏连长是绝对忠心于将军的,所以,他也没什么顾及的。
“嗯。”夏连长再次闭上眼,对于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他自然不能参言,还是安心养自己的病好了。
柏翊还在那边吵吵着要换病房,凌香拧不过他,只好暂时答应,等军医来了,再说。
柏翊心里的小九九凌香自然知道,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霸着凌香,不希望看见自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好,这就是他的独霸主义。
再说,柏翊还藏着另一个心思,希望可以乘着这次养伤其间,和凌香的关系步入正轨,他要和凌香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更希望自己从此以后常驻凌香心中。
只是,他不能确定,这一次能不能挽回凌香的心。
对于忆辰,柏翊也打算好了,从此,他当忆辰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养着,疼着,宠着,就算将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也一样会疼她,宠她。这点,他可以向凌香保证,绝不偏心。
凌香知道他的想法,却没有拆穿他,因为,她已打算留在柏翊身边,也算是报答柏翊对她的好。
至于忆辰,如今已在悉晨身边,这也算是给悉晨有一份安慰。
今生,她终归是要欠悉晨的情,只有等来世再还。
第194章 夏连长要出院
大概下午时分,军医来到病房,刚推开门,就被柏翊叫住:“你过来。(..info)”
军医愣了一下,走过去:“将军,怎么了?”
“我要换病房。”柏翊开门见山。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军医有些迷糊了,之前是他要求和夏连长同一病房的,现在却又……
“不好,这里太吵了,换房!”柏翊十分不满,军医的问题太多。
“好吧。”军医将目光投向凌香,凌香无奈的耸耸肩,既然将军说要换房,那就换吧,谁叫他最大呢。
很快便有护士过来,将他推到了另一个房间。
周秘书和夏连长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
“你说将军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碍眼了,所以才搬走啊?”躺在床上的夏连长小声问道。
“呵,应该是吧,刚才太太过来问候你的时候,你没看见那将军的脸,铁青铁青的。”周秘书笑着说。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呢。”夏连长惊讶道。
“我想将军定是吃醋了,所以才觉得我们是多余的,要搬出这间病房,他要和太太单独相处。”周秘书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看着窗外阳光明媚,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转过身对夏连长说道。
“呵呵,没想到将军还这么小气。”夏连长憨笑着。
周秘书没再接话,或许将军是小气,可如果夏连长知道李敏君又回到总督大人身边的话,那么他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或许比将军更有过之而不无及吧。
总督府。
李敏君将她柔弱的身体懒懒地靠在总督大人怀里。
“你小磨人的小娇精,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看着怀里逗调他的李敏君,总督暧昧地说道。
“哎哟,总督大人,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呢,其实吧,我呢,是有些舍不得你。”李敏君亲昵地戳了总督一指头,嗲声嗲声地说。
“呵呵,我要不是看你可怜,才不会再收留你呢。”
“是,我知道,总督大人见小女子我可怜,才收留我的,所以,我才会对总督大人千依百顺啊。”
“知道就好。”总督轻轻推开怀里的李敏君站了起来,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
“总督大人,你要去哪儿?”李敏君幽幽问道。
“办事,你在家乖乖呆着。”
总督说完就走出门。
在走到大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自己房间的所在位置,然后伸了指手指叫来一旁的守门的守卫,小声说道:“盯着那女人,如果她要出去,别拦她,暗中跟着就是。”
守卫点点应道。
从总督离开之后,李敏君一直呆在房间。
想着自己之前的那些言语,她就恶心起来。
她竟然可以在仇人怀里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如果被夏警卫知道,他会怎么样。
想到夏警卫时,李敏君好想去看看他,可是,她如今像一只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儿,想飞都飞不出去。
其实夏警卫早就升为夏连长了,只是她还不知道罢了。
她静静的坐在床边,想着之前柏翊跟她说的那些话,要想报仇就得先要麻痹仇人的视觉,只有得到他充分信任时,她才可以下手,否则,仇没报,还得搭上自己的小命,不划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所以,她哪儿也没去。
最多的就是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去厨房,做了些可口的小菜,然后安心的等着总督大人回家。
一个月过去。
夏连长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而且那伤口已完全愈合,军医在检查他身体时,很满意,并说:“再隔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夏连长哪里还受得了一个星期,他早就想出院,如果不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他早跑回部队,现在,伤口已好,身体也没别的什么事了,他不愿意再呆在医院,他立刻,马上就要出院。
军医说什么都不同意。
夏连长就一直缠着他,最后,军医说:“出院可以,得由将军批了才行。”
这一个为难了夏连长,将军亲批,那怎么可能。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呆在医院,这里那股浓浓的药水味他真的有些受不了。
怎么办呀。
要不,去找将军说说情?
可是,将军会答应吗?
夏连长走到将军的病房门口,试了几次,都不敢敲门。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出院,再说,他在医院呆了那么长时间,他想回去工作了。
可是,手刚伸出去,正准备敲门时,门却打开了,凌香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门口的夏连长,她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她问:“夏连长有事吗?”
夏连长挠了挠头,点了下头,可又马上摇摇头。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呢?”凌香不解的看着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她不懂了。
“有。”夏连长顿了顿小声说道。
“有事那就进去吧,别站在门口啊。”说话间,凌香让出一个道来,夏连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进病房。
柏翊躺在床上看报纸,见夏连长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报纸,面色有些冷青,道:“你不在自己病房呆着,跑我这里来干嘛?”
“将军,我……”夏连长看着柏翊冷青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夏连长,坐下说吧。”这时,凌香走了过来。
“谢谢太太,我,我还是站着吧。”在长官面前,他怎么敢坐,还是站着比较舒服。
“说吧,除了出院的事,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尽管柏翊的脸色是冷青的,但对夏连长,他却是格外关心。所以,在夏连长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时,他是绝不允许他离开医院的。
听到柏翊这么一说,夏连长瞬间没了语言,还说什么呢,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将军帮他求求情,他想回部队,可是,现在将军却把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一时,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啊,什么事?”柏翊看着他,催促道。
“我,没事,就是想过来看看将军你的腿怎么样了。”夏连长尴尬的一笑说道。
“看我的腿?”柏翊头一侧,不信他此行的目的仅此于此。
“嗯,就是过来看看将军的腿恢复得怎么样了,听军医说将军的腿恢复得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下床走路啊。”夏连长问。
“走路?呵。”柏翊一阵苦笑,能不能走都还是两个字。
“将军你别这么说,军医的医术你比谁都清楚,他说你能走就一定能走。”夏连长安慰道。
“嗯。”柏翊点点头,赞同夏连长的话,是的,对于军医的医术,他比谁都清楚,军医说他能走就一定能走,至于走时会成什么样,他现在也不愿多想,到时再说吧。能走总比躺在床上成废物好。
“那,将军,我,我先回去了。”目的没达到,夏连长也不便多留于此。
“好。”
夏连长退出房间时,凌香还特意叮嘱他好好养病,别着急着出院,部队的事将军自有安排,还让他放宽心。
夏连长连“嗯”了几声,回到自己的病房。
唉,看来,真还得在医院呆上一个星期。
那就熬着?
好吧,熬着。
柏翊呆坐在病床上,一个月了,他在这张床上躺了足足有一个月了,这一切都拜柏念文所赐!
柏念文,等着吧,等我出了院,我定会找你算帐。
对了,这一个月里,他都没见着忆辰,凌香也没将忆辰带到医院里来,他突然有些想忆辰了。
刚巧凌香忙完手中的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他看着她,这一个月里,她瘦了,也憔悴了。
真是辛苦她了,如果不是她一直陪在身边,他怕是熬不过这一关。
“凌香――”
他轻呼她的名字。
“嗯?”凌香抬头看着他。
他眼里满是柔情。
“谢谢你。”他深情地说。
“嗯?”凌香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他很真诚地说。
是的,当初他以为她会离开,却没想,她会一直守在他身边,在他人生最痛苦的时候,守着他,给他安慰。
柏翊突然想起曾经的自己,却在凌香最痛苦的时候离开,他顿时觉得情何以堪。
第195章 总督府那边有消息
夏连长没能如愿办理出院,一个人闷在病房,军医走进来时,他正苦愁着脸在那里发呆。..info
“怎么了?”军医笑着问。
“将军根本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夏连长闷声说道。
“呵,我早就猜到了。”军医继续笑着说。
“你早就猜到将军不会同意,那干嘛还要我去找将军,你不是害我吗?”听军医这么一说,夏连长更是气恼。
“夏连长,你的身体伤口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静养一个星期,你呢,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对于夏连长的气恼,军医一点也不意外,谁愿意呆在这药水刺鼻的医院呢,他也不愿意,但他的职业是这个,所以,必须得呆,夏连长是因为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所以,也必须得呆着。
“我知道将军是为我好,可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真的没事了。”夏连长说话间,拍拍自己的胸脯,可能用力有些重了,伤口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他不由皱了下眉。
“好了,别逞强了,我是医生我最清楚,安心呆着,一个星期之后,你就算是求着要我留你,我都不会答应。”军医上前一步,拍拍夏连长的肩说道。
“好吧。”夏连长无奈的点点头。
军医离开夏连长的病房后,又去了柏翊房间。
柏翊正看着凌香发呆。
凌香转过身,巧眉一弯,抿笑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凌香,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他又开始重复起昨天的话语。
凌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那我走了。”她假意做出要离开的动作。..info
柏翊急了,起身要拉住她,却没想,一动力,腿上就传来阵阵剧痛。“啊――”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怎么了?”凌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不由担心道。
“痛!”柏翊咬咬牙说。
“知道痛就好!”这时,军医推开门走了进来。“将军,明天开始,你便可以下床学着走路了。”
“明天?”柏翊瞪大眼看着军医:“明天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你的腿正在恢复期,你必须得开始学走路了,你的肌肉再不运动,就会坏死掉。”军医一边检查着柏翊腿上的伤口,一边说。为了柏翊这条腿,他可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总算是保住了,如果将军不爱惜的话,可真是有些对不住他了。
“好!”柏翊很爽快的应道。
他总不能老是这么躺着,作为一名将军,他得承受别人不能忍受的痛苦,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太太,从明天开始又要辛苦你了,你得扶将军去楼下花园练习走路,将军的腿你也知道,是重新接上的,所以,行走时,会很僵硬,将军的心情可能会很糟,也许还会对你发脾气,你得忍着……”军医转过头对凌香交待着。
“我知道,你放心吧。”
“我有那么不讲理吗?”听着军医的交待,柏翊插了一句。
“呵,将军,我知道你不会,但我也要交待啊,这是我做医生的职责。”军医笑着说道。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将军一定会发脾气,因为,当他迈腿走路时会发现自己受伤的腿比左腿短了一厘米,现在他躺着自然没察觉,一旦下地走路时,他的心情可能就没有现在这般好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军医的话凌香自然明白,柏翊的腿是因为她而受的伤,所以,不管柏翊怎么对她,她都会忍着,这是她欠他的。
“好了,我该交待的都交待了,将军,你先养着,我去别的病房转转。”军医说完含笑离开。
凌香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苹果,用小刀一点一点屑去苹果皮。
柏翊望着凌香,突然问道:“最些日子没看见忆辰了,想她了,你什么时候将她抱过来,让我瞧瞧。”
“忆辰不在家。”凌香低着头,回避着柏翊的目光。
“不在家?”柏翊奇怪的看着凌香,她就几个月大的孩子,难道还会跑不成。
“嗯,我将她送去娘家了。”凌香一直低垂着头,声音很小,她怕柏翊发现她撒谎。
“哦,咱娘想她了!”柏翊好像明白凌香的意思:“那过些日子再抱回来让我瞧瞧吧。”
“翊,我……”凌香抬起头,手中的已削好,她看着柏翊,欲言又止,算了,还是等他完全好了再说吧。
“怎么了?”柏翊不明白凌香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苹果削好了,快吃吧。”凌香站起身,将苹果递到柏翊跟前,直接塞到他的手中,然后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柏翊啃了一口,问。
“出去走走,很快回来。”凌香头也没回的说,拉开门,刚巧周秘羽正准备敲门。“周秘书?有事?”
周秘书笑着点头:“嗯。”
“进去吧。”凌香朝外走,周秘书朝里走,两人擦肩而过。
凌香随手带上门。
周秘书走到柏翊身边,小声说:“将军,李敏君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正啃着苹果的柏翊放下苹果问道。
“她已经取得总督大人的信任,只是现在还没找到机会下手。”周秘书小声说道。
“好!不过,你得提醒她要注意安全,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柏翊叮嘱道。自从夏连长救了他一命之后,他对李敏君也格外关照,总觉得此次叫她回来是一个错误,他不该利用无辜的她。
“嗯。”周秘书很快退出房间。
品茗茶馆某包房。
周秘书端起桌上泡好的龙井,轻抿一口,茶香扑鼻而来,对于品茶,他不是很会,但茶的味道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毕竟,他要的是上好的龙井。
吱――
包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人身影闪了进来。
周秘书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他说:“坐。”
“嗯。”女人坐在他的对面,问:“将军怎么说?”
“将军说你可以开始行动,但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周秘书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对于传话这种事,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只是这李敏君,他好像想多说些什么,几次抬头看她,那嘴的话却变了意。
“你出来总督大人没怀疑你吧?”周秘书问,同时站起身,朝窗户走去,探出头,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
“没有,最初他还不相信,觉得我回去一定有目的,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后来,他慢慢对我放松了警惕。”李敏君说。
“嗯,以后我们见面时还是小心一点,总督大人很狡猾,说不定表面上信任你,而背地里还派人跟踪也说不定。下次,我们不来这间茶馆了,换个地方。”周秘书说。
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这句话一点不假,凡事小心些好。
“嗯。”李敏君点头应道。
是的,她必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被总督大人发现,否则,她的小命不保不说,很可能还会连累将军。
为了夏警卫,她必须要保护好自己。
“周秘书,夏警卫他……”
“哦,他挺好,不过,他现在不是警卫了,将军已经提升他为连长了。”提到夏连长时,周秘书将夏连长的事顺带给她提了一下。
当李敏君听完周秘书讲诉完那惊险一幕后,她的颗心都不平静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她问。
“别担心,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周秘书开始后悔自己嘴快,这事本来不该告诉她的,可一时没忍住就说了。如果将军知道,一定会怪他多嘴。
“他真的没事了吗?”李敏君上前一步,抓住周秘书的衣袖再次问道。
“真的没事!只是,他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周秘书说:“将军对你回桃源村的事一直保密,怕夏连长知道后担心,所以……”
“我懂!”既然夏连长没事,那她就放心了,对于将军对她回桃源村的事对夏连长保密,想来是不想让他担心,还有,怕她有什么危险,将军不好跟夏连长交待,所以,才会这么做,她可以理解。“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离开。”李敏君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她不能在这里呆太长时间,怕引起怀疑。
“好!”周秘书没有挽留,看着她离开,他并不着急走,相反还留在那里多呆了会儿,一小时后,他才悠闲的离开。
第196章 练习走路
今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香早早的起了床,收拾了一下赶到军部医院。
柏翊还是沉醒,她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已失去了往日的俊秀,除了岁月刻画的痕迹,那场大火还在他脸上留下了许多丑陋的疤痕,尽管那些疤痕如今已变得细小,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你醒了?”见柏翊在床上动了动,凌香小声问道。
柏翊缓缓睁开眼,看见凌香趴在他床边,他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都来好久一阵了,见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凌香笑着说。
“干嘛不叫醒我?”柏翊言语有些轻微的责怪,可眼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没事,时间还早,要不,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凌香安慰道。
“不了,你都来好久,我却还睡着,多不好,来,扶我起来吧。”柏翊努力的双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凌香在一旁扶着,生怕他不小心弄痛那伤腿,虽然那腿今天就要着地学走路了,可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
“你慢点。”凌香在一旁叮嘱着。
扶好柏翊坐起,凌香将李妈准备好的早饭递到了柏翊手中,“快点乘热吃了吧,吃好了,我扶你下楼。”
柏翊接过,笑了笑,用最快的速度将那碗粥给解决掉。
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凌香笑了。
记得刚嫁给柏翊时,他吃饭可秀气了,跟女人一般特别慢,而现在,他却像一匹饿了几天的狼似的,一点吃相都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慢点。”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凌香忍不住提醒道。
柏翊抬起头看着凌香,“不行,我得吃快一点。”
“为什么?”凌香不懂。
“因为,你在一旁等着,我不能让你一直等着吧,再说,我练习走路是大事,我可不想一辈子躺在这病床上,跟废物一样。”柏翊将碗里剩下的一口粥喝进肚子里,然后放下碗,擦了擦嘴,对凌香说道:“好了,你扶我起来吧。”
凌香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你确定要开始走了吗?”
“废话!”柏翊瞪了她一眼,说,“难道你真想我一辈子躺在这床上?”
“不是,我只是有些……”凌香目光有些闪烁。
“有些什么?担心?笑话,我柏翊什么没见过,不就断了条腿,后来又接上了吗,现在就那小娃娃一样,要重新开始学走路嘛,这有什么难的。”听着凌香的话,柏翊心中有些不爽,她怎么可以轻看他,毕竟他也算是经历沙场的人,这点苦这点痛他还是能承受的。
“好吧。”见柏翊底气十足,凌香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柏翊在凌香的搀扶下,终于可以下床了,他左腿先着地,然后缓缓的将右腿放下,凌香不知道从哪儿找来轮椅,扶他起来之后,将他放到轮椅上,她推着他走下楼。
因为已入冬,尽管今天,天气很好,可还是有些寒意。
凌香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柏翊却没什么感觉,或许他是男人吧。
毕竟,男人的体质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是感性动物,对外周围环境的改变,季节的变化都会有很大反应,所以,当凌香感觉到冷的时候,柏翊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凌香推着柏翊来到花园,花园里菊花开得正盛,几棵翠绿的松柏屹立在那儿,那些落叶树上的叶子几乎掉光了,看着有些萧条。
凌香将柏翊推到一片空地,然后,问道:“就这里吧,这里比较平坦,没什么石块。”
“好。”对于练习走路的地方,柏翊没有挑剔的,一切由凌香定下就是。
而他已经准备好,随时都可以由凌香扶着起身走路。
一切准备就绪,凌香走到柏翊对面,蹲下身子,对他面对面。她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那条受伤的腿,心中不由又担心起来。
一会儿柏翊就会站起来,如果他发现自己的右腿比左腿短了两厘米,他会怎样。
可是,如果他不学走路的话,那么,他就真的会一辈子躺在床上,这是他想要的吗,肯定不是,所以,就算如今,那就让他接受现实,然后认真学走路,不管他是不是瘸子,她已打定今生守他一辈子的主意了。至于悉晨,她说过,今生,她定会负他,所以,她才会将忆晨送交给他,只希望他那颗受伤的心能得到一丝丝安慰。
“愣着干嘛,扶我起来。”柏翊看着有些发呆的凌香,提醒道。
凌香回过神来,站起身,走到一侧,取下拐仗交到柏翊手中,然后用力将他扶起。
柏翊两手撑着拐仗,左腿用力,终于,他可以站起来。
右腿刚着地,就是一股钻心的痛,那痛袭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柏翊的脸瞬间惨淡起来。
可是,他咬了咬牙,在双拐的支撑下,在凌香的搀扶下,还是将右腿放在地上。
痛,此刻,除了痛,还是痛。
柏翊感觉自己有些眩晕,拿双拐的手越来越紧,凌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
“翊——”她小声喊着他的名字:“你可以吗?”
柏翊咬紧牙,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可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是那么的吃力,可他还是坚持着。
只是,当他迈开第一步时,他才发现,原来,他的毅志力没那么坚强。
左腿一软,右腿又没办法用力,虽然凌香已将吃奶的力气使出来,可是他还是重重的跌倒在地,凌香也跟着滚倒在地。
“啊——”柏翊痛苦的大叫了声。
“翊,翊,你怎么了?怎么了?”尽管自己也摔倒在地,可凌香还是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抱着摔在地上的柏翊。
“我的腿——”此时,柏翊的脸已痛的有些扭曲,他的手紧紧的压在右腿之上。
“翊,我扶你起来,咱们不走了,不练了。”看着柏翊痛苦的模样,凌香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柏翊这才回过神来,他刚才那举动吓坏了一旁的凌香,他强忍着腿痛,将自己高大的身躯压在凌香瘦弱的身上,好不容易站了起来,回坐在轮椅上时,他紧抓住凌香的手,说:“没事没事,我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可能是刚走,腿还不适应,没事,我真没事,你别担心。”他将她抱住,想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可是,他才发现,原来,他现在已没有这个能力搂她入怀。
凌香也紧抓着他,哭着,“翊,我们不学了,回去吧,就算将来,你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我也会伺待你一辈子。”
“不!”他突然推开她说道:“我不要一辈子坐轮椅。”
是的,他不要,他不是废物,所以,就算是再痛,他也要坚持。
他现在才发现,原来,想抱她一下,拥她入怀,居然是一种很奢侈的事,所以,他不能这样。
“翊,可是你的腿……”
“我的腿没事,休息一下,我们继续。”柏翊抬手,擦去凌香脸上的泪,笑着说道。
“真的可以吗?”
“可以,放心吧。”柏翊咬着牙,顾作轻松的样子说道。
“嗯。”凌香点点头。
对于柏翊现在的样子,她真的好担心,那腿毕竟是断过的,如今虽接上了,想跟正常人一样行走,他得吃多大的苦才能练好。但看到他坚定的神情,凌香也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他的痛能减少一些。
大概休息了半小时之后,柏翊感觉右腿的痛没那么厉害了,他扯了扯一旁的凌香说道:“你再扶我起来。”
“嗯。”
这一次,凌香有些经验了,在扶柏翊起来时,她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柏翊的前面,然后,紧抓住他的手,让他将所有的力压在她弱小的躯干上,然后,再缓缓地站起来。
在他迈出第一步时,她的双手紧紧的扶着他的手臂,然后伴着他的右腿,开始也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向前移动着。
一步,两步,三步。
柏翊艰难的移动着右腿,额头的汗珠一点一点坠落下来,打在凌香的手臂上,再掉落在地上。
五步,柏翊已迈出五步。
凌香好激动。
“翊,你,你成功了。”她气喘吁吁地说。
“嗯。”柏翊也兴奋地点着头。
是的,他好像成功了,虽然只迈出五步,可这对于他那断了又接上的腿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
凌香想,如果每天这样坚持着,或许过不了几月,柏翊便可以像正常人那样走路了。
第197章 走路受挫
当柏翊迈出第一步时,凌香的心紧悬在半空,这一次,她生怕柏翊再次摔倒,所以,非常小心的扶着他,他移一步,她动一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就这样,柏翊在凌香的帮助下,终于成功的迈出了五步,这五步,对于正常人来说,不用吹灰之力,可对于柏翊,却是将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右腿着地,如千万把刀同时刺向他的心脏,痛不言而喻,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如果不是凌香守在一旁,他想,他定是熬不过去的。
可是,就在柏翊迈出这艰难的五步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右腿除了不听使劲外,好像和左腿还有些不太协调,哪里不协调,他一时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右腿比左腿半了两厘米似的,走起路来,怎么跟跛子一样。
可柏翊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的腿才刚接上,再加上不能用力,所以才会有这种错觉。
“翊,你成功了!”一旁的凌香兴奋的叫了起来。
“嗯。”
因为有些累,柏翊只用微弱的声音回应了一句。
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今天刚学走路,结果就出师不利,还好,这里是空场,没什么人来,不然,他这脸可算是丢大了。
如果被自己的手下撞见,他颜面何存。
算了,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他不想再继续练了,腿痛得实在太厉害,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
“回去吧,我不想练了。”他的目光落在不远的轮椅上。
“这才刚开始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凌香有些惊讶。
她抬起头看着柏翊,她也累得够呛,可是,为了柏翊能早日走路,她愿意承受。
柏翊脸色一沉,极不满意地说:“我想回去!”
看着柏翊此刻翻脸比翻书还快,凌香也不再多言,算了,那就先让他回轮椅上休息一吧。
她让他双手撑着双拐站在那里,她快速的跑过去将轮椅推过来。
她扶他坐下,然后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
“回去!”柏翊用沉闷的声音说道。
“我很累,休息一会儿吧。”凌香说。
她确实很累,他那么高的个头压在她瘦小的身躯之上,她除了要承受他身体的重力,还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着,他累,她比他更累。
可是柏翊像是吃了火药似的,根本不理会凌香,他黑着脸,吼道:“送我回去!”
凌香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里低咕了两句,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将他推回到病房。
“你怎么回事?军医说要你多练习练习,怎么才刚开始,你就打退堂鼓了呢?”推开病房的门时,凌香又忍不住开念叨起来。
“闭嘴!”柏翊不想听凌香念叨,此刻,他心情极不好。
想着自己要重新学走路,想着自己那一瘸一跛的样子,他窝在心里的火就忍不住要找人发泄。
“你怎么了?有些莫名其妙。”凌香将他扶上床之后,问。
“我这样子是不是很可笑?”他突然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香不懂他什么意思,只是摇摇头。
她没觉得他有多可笑,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她的心其实也跟着痛了,又怎么会笑他呢。
“我想,我这辈子算是瘸了。”他拍打着自己的右腿,痛苦地说道。
“翊,怎么会,你这才开始走,不会的,慢慢你习惯就好了。”凌香上前阻止他的行为,安慰道。
柏翊一把推开她,说:“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凌香的身体没站稳,后背重重的撞在墙壁上。
她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这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凌香又内疚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柏翊也不会如此。
她欠他的,今天要如何才能还。
单单留在他身边,远不能安抚他受伤的心。
可是,她能说留下,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只要一想到悉晨和忆辰,凌香就下不了这个决心。
算了,先这样吧,或许,再等些日子,他就会好起来。
凌香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出病房。
听到关门声,柏翊在房间里开始摔砸东西,只听见房间里砰砰碰碰的声音。
凌香站靠在门外,她没有离开,直到房间里再也没有摔砸的声音,她才轻轻的推开门,再次走了进去。
默默地蹲下身子,将他摔砸在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捡起来,然后,又找来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垃圾。
他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你进来干嘛?”他没有招唤她,她却进来了。
“我想问问,你中午想吃点什么,我一会儿回去叫李妈给你做。”凌香很平静地说。
“不吃,你将忆辰抱来。”柏翊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冷。
“忆辰……”听到柏翊再次提到要见忆辰,凌香竟不知该如何说了,上次说忆辰回娘家去了,如果他要叫她回娘家抱回来,她去哪儿抱?孩子跟悉晨回了山野,就算是要抱,她一时也找不着悉晨啊。“忆辰不是被送回娘家了吗。”她找来理由糖塞他。
“派人去抱回来,我着实想她了。”柏翊的目光一直落在天花板上,一点也看不到凌香脸上那复杂为难的表情。
“这……好吧。”见柏翊坚持,凌香也不再说什么。
房间已收拾干净,看来第一天走路,便给了柏翊一个沉重的打击,也不知道他下午或者是明天还要继续练习走路吗?
凌香看着他,却没有开口问,因为,她不想在此刻,柏翊正处于火山喷发的时候去惹火烧身。
能躲就躲远一点吧。
悉晨带着忆辰回到旧居,这几天,忆辰一直很巧,不哭也不闹,就好像她知道悉晨是她父亲似的。
悉晨将她放在小床上,她也乖乖的玩自己的,等悉晨忙完一切之后,回来看她时,她还对着他笑。
悉晨的心一点一点被眼前这个小不点温暖着。
他从心底感激着凌香,虽然她不在他身边,却给他送来一个小天使,他心灵上的安慰,此生虽不能和凌香相守,但有忆辰陪伴,他知足了。
凌香回将军府后,李妈迎了上来,“将军怎么样?”李妈问。
“还行。”她答得很简单。
“哦。”李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既然太太都说还行,那定是恢复的还行吧,既然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厨房的灶炉上还炖着鸡汤,这几日,她都为将军做着有营养的食物,再由太太送去,看着太太一天天憔悴的样子,她担心着。
她一直都知道,太太是个要强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将军,她也不会这样。
如果不是那场该死的绑架,将军也不会这样。
那么,这个家,就是一个幸福的家。
凌香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柏翊那张黑青的脸便呈现在眼前。
她猛的睁开眼。
那张脸又消失不见。
今天柏翊的表现很奇怪,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刚走两步,他就发起脾气来,莫非,他已经感觉到了他的腿有什么不同吗?
如果是那样,他的心里定是难受极了。
她该如何安慰。
现在,他想见忆辰,她又该如何跟他解释忆辰被她送走。
如果他知道她将忆辰送到悉晨身边,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凌香的头有些隐隐作痛,这些日子她实的好累,好想睡一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总会有一些人,一些事在她眼前出现,而漫漫长夜,她总是睁着眼到天亮。
要不,还是去找找悉晨吧,将忆辰抱过来让柏翊见见?
凌香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里,周秘书火急火燎的敲响她的门。
她轻轻拉开门,周秘书一脸着急的看着她,然后紧张地对她说道:“太太,将军出事了!”
第198章 突然失踪的柏翊
一阵急促而紧迫的敲门声响起,凌香拉到门,便看见周秘书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她还没开口问,就听见周秘书紧张地说:“太太,将军出事了!”
凌香的心咯噔了一下,不由也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将军,将军不见了!”
什么?
凌香大惊。(..info$>>>棉、花‘糖’小‘說’)
可对于周秘书的话又产生了一些怀疑。
柏翊的腿都不能走,他能去哪儿。
“你去军医办公室找了吗?”她问。
“找了,整个军部医院都找了,可就是没找着将军的身影。”周秘书急得满头地汗。
“不应该啊。”凌香沉疑道。
她离开时,他虽然心情有些不好,可也不至于玩失踪吧,再说,他的腿……
对啊,他的腿。
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腿瘸了?
想想上午他练习走路那会儿,明明之前心情还挺不错的,可突然转阴,对她吼叫起来,凌香现在想来,定是那时他察觉出什么了。
现在他不见了,肯定是心里难过,所以,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清静一下。
凌香想,这一次,他不会像以前那样突然消息,毕竟他的腿还没有恢复,他就算是要走,也应该走不远。
于是,对周秘书说道:“你确定把军部医院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吗?”
“是!”周秘书很坚信自己确实派手下将整个军部医院找了一边,甚至连老鼠洞他都不曾放过,可就是没看见将军的身影。(..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偌大的部队,如果将军失踪了,那会乱套的。所以,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他才行。
“那你们有没有去医院后面的那个小山坡找找呢?”凌香想了想问道。
“小山坡?”周秘书显得有些惊讶,就将军现在的状况,他能走出去就算是很不错了,还能爬上小山坡?
“是啊,你们在发现将军不见的同时,那夏连长人呢?”凌香接着问道。
“夏连长?”周秘书又一次惊讶起来,将军失踪跟夏连长有关系吗?不过,凌香的话到是提醒了他,当时发现将军不见的时候很紧张,忽略了夏连长,“太太的意思是……”
“嗯,你想啊,如果没有夏连长帮忙,将军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顶多走到花园那里,可是,现在你们把整个军部医院都找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再加上他现在的情况,定是有人帮他,他才会不见的,所以,我便想到夏连长,这一次夏连长救了我们,他定会对夏连长放下所有的戒心,让他陪着出去走走。”凌香分析道。
周秘书想想,觉得凌香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将军失踪是件大事。
凌香知道他不太相信她的话,于是继续说道:“你先派人去医院后面的那个小山坡找找看,我随后就来。”
“好!”找人迫在眉捷,周秘书也不敢耽搁半秒,于是,带着走下匆匆离去。
凌香重新回屋换了身衣服,也跟着出了门。
李妈在后面大声喊着:“太太,太太,将军的鸡汤熬好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凌香头也不回的跑出府。
看着凌香匆匆离开的背景,李妈感觉到莫名其妙,但现在又找不着人问其原因,只好守在家,等着凌香回来。
周秘书带着人匆匆赶到医院后面的那个小山坡,远远的就看见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而另一个站在身后。
不用猜了,那定是将军和夏秘书。
没想到太太真是了解将军,竟然知道他会跑来这小山坡。
只是,此刻,他带着这大一帮子人如果冲过去,将军会不会不高兴呢。
周秘书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命手下人先在山下等着,而他独自上山。
“夏连长,你说,我会一辈子坐在这轮椅上吗?”柏翊将目光落在远处的山那边,幽幽问道。
“不会,将军的腿不是被军医接好了吗,只要将军坚持练习每天走路,一定可以像以前那样。”夏连长安慰道。
他知道柏翊的腿,但现在,他除了安慰还能做些什么呢。
“呵,别骗我了,我知道,就算是好了,能走,那也不过是个瘸子。”柏翊自嘲道。
“将军,别那么灰心,其实,我们都不会在乎的。”夏连长说了句真心话,想着将军这些年对他们有多好,就算是现在将军瘸了,跛了,残了,那又怎么样呢,将军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是无法因外现的瑕疵而改变的。
“可我在乎!”柏翊突然咆哮道。
是的,他很在乎。
最初以为接好腿就可以,只要自己努力练习走路,那么快很就可以恢复正常,后来才发现,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如果他是瘸子,那么,他如何给凌香幸福,难道,她要一辈子跟身带残疾的人生活在一起吗?不!
“将军……”夏连长一下无语了。
他想,他是可以理解将军此刻的心情。
这时,周秘书走了过来。
“将军!”
柏翊和夏连长同时转过头,看着正朝他们走来的周秘书。
“周秘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柏翊显得有些诧异。
“将军,你果真在这里。”周秘书在见到柏翊的那一刻很兴奋,他说:“是太太告诉我的,我去病房没看着你,以为你失踪了,就回去找太太,太太告诉我说,你可能和夏连长在一起。”
柏翊这下听明白了,看来,还是凌香最了解他。
可是自己……
柏翊忍不住握紧拳,拧了拧自己那受伤的右腿。
“将军,回去吧,这里风大。”
夏连长将轮椅转过了一下,想带柏翊回去,却被柏翊阻止了。
他说:“不着急,我想再呆呆。”
是的,这里很静,可以让他思考很多事,他得想想,接下来他该做什么事。
那柏念文此刻在家定是看他笑话,而他,难道就这样放弃报仇了吗,正所谓此仇不报非君子。
所以,此仇他必报!
“翊——翊——”
这时,不远处飘来凌香焦急的声音。
也不知道周秘书有没有找到柏翊。
想想他的腿还伤着,夏连长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带他来这种地方,不知道这地方风大吗,如果感冒了怎么办。
凌香一路奔跑着,一路呼喊着柏翊的名字,却忘记看脚下的路。
“啊——”
一不小心,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
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擦擦眼角的泪,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向前走着。
这时,夏连长推着柏翊,周秘书跟在身后出现在她眼前。
“翊——”凌香一下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他。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柏翊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
“你怎么回事,好好的跑来这山上干什么?”凌香收拾起自己难过的心情,开始指责起柏翊来。
“我只是想出来走走。”柏翊说。
“可你干嘛一声不响的出来啊,至少你应该告诉军医或者护士一声,如果你觉得不行,那至少你也应该对周秘书说一声吧,你想急死大家吗?”凌香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看着委屈的凌香,柏翊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这滋味有苦有甜。
苦的是自己将来会变成瘸子,让凌香跟着受罪了;甜的是,没想到凌香如此在意他,曾经的那份感情似乎又回来了。
“太太,是我不好,将军让我交待来着,是我给忘记了。”这时,夏连长站了起来,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太太,我也不好,我都没问,就毛毛躁躁地跑去府里通知你。”一旁的周秘书也开始自责起来。
本来还在哭泣的凌香,见二人如此维护柏翊,她忍不住破涕而笑起来。
算了,只要他平安就好,一切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第199章 交待
从医院后山上回来,凌香的心久久不能平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柏翊这一举动让她想起了几年前,他也是一声不响的离开,而且一走就是多年。
凌香想,如果他的腿能走的话,是不是又打算离开呢?
如果真是那样,她定不会像以前那般为他癫狂。
她或许会回到悉晨身边,带着忆辰过着幸福的生活,就算将来有一天,柏翊再出现时,她也只是对他嫣然一笑,然后陌然转身吧。
不过这一次他没逃,或许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去,他吃的苦还没有找柏念文讨回来吧。
可不管怎么样,他在身边就好,就算是自己不能给他幸福,只要看着他平安,她的心也算是安稳了。
病房里。
柏翊缄默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某片树叶上。
或许是该告诉夏连长有关于李敏君的事。
想来夏连长对自己确实不错,连命都快搭上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呢。
不过,关于李敏君,柏翊想,或许夏连长会不能接受他这么安排,他在利用李敏君,可如果不这样,他无法真正接近总督大人。
那总督大人就像一狡猾的狐狸,想往日死心塌地跟着他时,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后来自己被升为将军,虽有了些地位,可还是逃不了他的掌控,于公于私,柏翊都觉得总督大人一直在利用他。
如今,他用利李敏君,行为跟总督如出一辙,可,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不是因为李敏君与总督之间有仇愿,他也不会抓住这个机会找上她。[..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夏连长,”柏翊隔了许久才淡淡开口。
“将军。”夏连长站在一侧,看着柏翊的脸色由严肃转为平和,再和平和传来严肃,他知道,将军定是有事要交待他。
“李敏君回来了。”柏翊将目光收回,落在夏连长的脸上。
那声音很轻也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
夏连长身体轻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而这一切变化都落入柏翊的眼中。
“她,她好吗?”夏连长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连声音都有些轻微颤抖。
“挺好的。”见夏连长并没有问他原因,柏翊继续说道:“她是为复仇而回来的。”他口中的“复仇”指什么,他想不用解释,夏连长心里也很清楚。
“哦。”这时的夏连长显得有些不安,却又没有过多的言语。
柏翊将目光收回,落在周秘书身上,他说:“周秘书,将李敏君的情况告诉夏连长吧。”
一直站在一旁的周秘书点点头,轻了轻嗓音,说道:“李敏君现在在总督府,而且已取得总督大人的信任,接下来这几月,她会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那样,在总督府行动。”
“事先约定好的?”夏连长担心道:“她会有危险吗?”
“这……”周秘书脸色显得有些难堪,他无法回答夏连长的这个问题。(..info棉、花‘糖’小‘说’)
“危险是肯定有的。”柏翊接过话头说道:“我知道你和李敏君之间的关系,但是,我问过她,她也是同意的,所以……”
“将军,我知道,我懂。”夏连长知道将军定是误会他的意思,连连解释道。
“夏连长,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跟你保证,绝不让李敏君陷入危险之中,如果她有什么危险,我会在第一时间将她叫回来!”柏翊说。
“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柏翊的话,夏连长急了,将军真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是,他爱李敏君,确实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可是,他知道,她的仇就算是将军不叫她回来,她也会自行回来报的,她的性格他了解。
“好了,我知道。”柏翊伸手阻止了夏连长的解释。
对于夏连长,柏翊感到有些愧疚,可是,为了报仇,他只能不择手段。
也许将来,他定会补偿于他。
也许将来,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将来。
这一次他和柏念文算是杠上了。
只是连累李敏君,还有夏连长和周秘书,他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将军,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这时周秘书插了一句。
“等!”柏翊沉思的了一下说道。
“等?”
周秘书和夏连长异口同声道。
“对,等!”柏翊说:“等李敏君那边传来消息,我们再行动。”
“嗯,我懂了。”周秘书点头道。
可夏连长还是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将军的这个“等”字代表什么意思,是等板倒总督大人吗?
周秘书好像看出了夏连长的迷惑,于是,悄悄地扯了下夏连长的衣袖,意思回头,他会解释给他听。
聪明如夏连长,周秘书的意思他很快明白过来。
兄弟就是兄弟,一个眼神足以明白很多东西。
“好了,你们回去吧。”柏翊感觉有些累了,身体向床上倒去。
“那将军,我们就先回去了。”周秘书拉着夏连长退出了病房。
“喂,你别老拽我衣角。”出了病房之后,夏连长开始对周秘书嚷嚷着,然后拍打着周秘书的手背。
“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周秘书收回手,不满的说。
“我这人怎么了?”夏连长故意和周秘书抬起杠来。
“你,我懒得跟你说,对了,我跟你讲,将军今天说的事是军事秘密,你别说漏了嘴!否则的话,别说你我的命不保,怕是将军的命也会不保。”周秘书提醒道。
“有那么严重吗?”夏连长怔了一下。
“有!”周秘书再次警告道:“还有,你现在已经知道李敏君回桃源村了,那么,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想着要去见她,她现在处于危险之中,一不留神便会丧命,你爱她,可别害了她!”
“这个我懂!我不会那么傻。”夏连长慎重的点头道。
“你知道就好!”周秘书拍了拍夏连长的肩说:“再等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是不是很兴奋?我告诉你小子,出院了你得好好感谢我,你可知道,你昏迷那几天,我可是日夜守着,连眼都没合一下,多辛苦啊!”
呵呵,夏连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请,一定请!”
是的,那些日子可是辛苦了周秘书,如果不是他的细心照顾,他怕是也恢复不了那么快。
所以,就算是周秘书不说,他也会这么做的。
两人就这样边说边笑边走。
凌香在楼下花园逛了一大圈之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回去,却没想在楼下遇着周秘书和夏连长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她迎了上去。
“周秘书,夏连长。”她喊道。
“太太。”两人同时收起笑脸,对凌香行了个军礼。“太太有什么事吗?”
“将军……”
凌香的话还没说出来,夏连长抢先接了过去。
“将军说累了,这会儿在病房休息。太太,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他一脸抱歉。
“没事。”凌香微笑着摇摇头。
“嗯。那,太太,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夏连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下,让一旁的周秘书有些忍俊不止。
“嗯。”
凌香的话刚落口,夏连长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周秘书的手臂朝大门外跑去。
看着他像小孩子的样子,凌香也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回到病房,柏翊好像睡着了,她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紧锁的眉,她伸手轻轻的想为他抚平,却没想,弄醒了他。
“对不起,弄醒了你。”
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想收回手,却发现手被柏翊紧紧抓住。
“凌香,你会一辈子这样守着我吗?”
第200章 总督大人病了
柏翊的一句话让凌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info$>>>棉、花‘糖’小‘說’)
她能一辈子守着眼前这个男人吗?
她也不确定。
但从内心深处来讲,她更多是愿意守在悉晨身边。可现在,她却无法将这话告诉柏翊,看着他那双充满期盼的眼,她嫣然一笑。
将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拿起来。
“你觉得呢?”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上扬的嘴角,他不确定了。
或许,在她心中,她还念着另一个人吧,而他,曾抛弃过她,要想重新回到她的心中,他得付出比往日一百倍的感情才可以。
只是,想着自己将和柏念文撕破脸皮,面对面决斗时,他不由担心起她的安危。
如果将她送去那个人那里,她是不是比现在更快乐一些呢。
可是爱是自私的,一想到她要去另一个男人身边,他的心就会痛得无法呼吸。
“凌香,我希望你一辈子快乐!”他真诚地说道。
“你今天怎么回事,有些古怪?”看着柏翊愁善感的样子,凌香的心似乎痛了一下。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子有些拖累你。”柏翊说了句大实话。
是的,他现在这样子,确实拖累了她。
看着她天天为自己忙进忙出,看着她天天为自己家,医院两头跑,看着她越来越消瘦的身体,他的心就狠狠地痛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留她在身边,并不是要她跟着自己吃苦,他想要她过得快乐,过得幸福,只是,现在他却什么也给不了她。
一想到这,柏翊对柏念文的恨就又增加了一层。
如果不是因为柏念文绑架凌香,他也不会受伤,更不会因那场激战而伤了自己的腿。
其实,他一直都很小心的保护着自己,可那天,他大意了。
只因为他急着救她,却忽略了那里早已为他设计好一个圈套,就等着他上钩。
而他落于柏念文事先设计好的陷井之中,差一点就插翅而飞了。不过还好,他凭借着自己聪明的睿智,机敏的观察力,逃过了一劫,只是他的腿……
柏翊朝自己受伤的腿看了一眼。
总有一天,他定会叫柏念文生不如死!
“翊,别这样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的腿也不会……”凌香内疚地说。
“好了,这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大意,忘记了柏念文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看着凌香内疚,柏翊快速的从自己的悲伤中走出来,安慰着凌香。
“嗯。”
柏翊的话很对,这一切都是因柏念文而起,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她会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可现在,柏翊的腿受伤,她也整日心神惶惶,生怕哪一天,又被柏念文抓住。
“翊,要不,我们离开吧。[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凌香突然滋生起离开桃源村的念头。
“不,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等报了仇再走。”柏翊拒绝道。
想着自己受过的种种苦,他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不报此仇非君子!
连着一个月里,柏念文就呆在家里。
他乐啊,只要一想到柏翊躺在床上,一条腿没有了那狼狈的样子,他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柏翊,你不是要和我斗吗?怎么不斗了呢?
哼,想和我玩手腕,你不觉得自己嫩了些吗。
别以为你当了将军,我就拿你没办法,别忘了,每个人都有软肋,而你的软肋就是凌香!
凌香,你个臭女人,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可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可你偏偏不识好歹跟着柏翊那个穷小子,呵,等着吧,我会叫你守寡的。
“少爷!”
就在柏念文咬牙切齿的念叨凌香的时候,跟班甲跑了进来。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柏念文皱头一皱,极不满意地说道。
“少爷,我听说总督大人最近身体不适。咱们要不要去……”跟班甲嘻笑着挠了挠头,说道。
“真的假的?”柏念文偏着头看跟班甲,前两天他才和总督大人见过,瞧着他身体挺硬朗嘛,怎么会突然就身体不适了呢?
“当然是真的,这消息还是从总督府传出来的呢。”跟班甲很肯定他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
“行,那你去准备一些东西,回头我们去瞧瞧吧。”
对于总督大人,柏念文其实一点也不上心,但是,他现在却还要求着他,在这小小的桃源村,他就是最大的官,所以,就算是再不上心,现在这个时候,他也要好好的表现一下,只要总督大人一高兴,那么,他这个治安队队长很可能会被提升。
一想着这美事儿,柏念文原本烦燥的心得到了许多安慰。
跟班甲现在的办事效果很高,没去多久,他便折返回来,而且手中还多了两大包东西,柏念文瞟了一眼,“花不少钱吧?”他懒懒地问了一句。
跟班甲看着自己手中的礼盒,傻笑着:“少爷,是啊,可花了不少钱呢。如果不是去看总督大人,我都舍不得买。”
“哼。”柏念文冷哼一声,这跟班甲还有舍不得买的时候?这些年,他发现,跟班甲的出手是越来越大方,想来也不是花的他的钱,自然不会心疼。“走吧。”礼盒都买好了,他还有不去的理由吗。
于是,慵懒的身体从逍遥椅上坐了起来,然后再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然后,再拉了一下,感觉整个人光生了,他才朝总督府走去。
跟班甲屁癫屁癫的跟在身后,一脸媚笑。
如果少爷高升了,那他不也跟着高升么,呵,想想都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当柏念文的车子站在总督府大门口的时候,柏念文却并没有着急下车,反倒在车里坐了片刻。
身后的跟班甲却是不停地催促着。
他猛的转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跟班甲立刻闭了嘴。
进去是肯定的,只不过,他要表现得很自然的那种,不能让总督大人觉得他是特意来讨好他,否则,那老狐狸定不会对他产生太多的好感。
在车里坐了大约有十来分钟,柏念文才走下车。
站在总督府门口,抬眼看了看那门扁,然后快速地走了进去。
李敏君在一旁哭泣着,总督大人躺在床上。
“哭什么呀,我又没死!”见着李敏君梨花带雨的模样,本来想心软的总督大人突然觉得很烦燥。
李敏君擦了擦眼角的泪说道:“我是担心你呀,你怎么这样说。”
“唉,宝贝,我,我这也是心烦,你别哭了。要不,你去给我倒杯水过来吧,我有些渴了。”总督大人伸手拍了拍李敏君的手臂,说道。
“嗯。”李敏君很乖巧,自从总督大人生病到现在,她都一直守在跟前。
看着她尽心尽力的样子,总督大人扯动着嘴角,他一直怀疑着的这个女人,其实,才是对他最好的女人,只可惜他曾经伤害过她,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她或许会更爱他一点。
“治安队队长柏念文到!”此刻,门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总督皱了皱眉,说道:“让他们进来吧。”这时,李敏君刚好端了杯水走过来。
总督并没有接过茶水杯子,刚反,又挡了回去,然后,缓缓的想要坐起来。
李敏君放下杯子,伸手将他扶好,她就静静地站在一侧。
柏翊踏进房间,第一眼看见李敏君时,他惊呆了。
晃然间,他像是看见了凌香。
第201章 总督大人已病入膏肓
柏念文踏进总督大人房间,第一眼看到李敏君时,他惊呆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晃然间,他以为是凌香。
可再继续看时,她和凌香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
不过,她们俩长得真的好像。
“念文,你怎么来了?”总督大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笑问道。
“总督大人,我听说你病了,没事吧?”柏念文收回自己的目光,来到总督大人床边,卑躬屈膝的问道。
“呵呵,一点小病,没什么事,过些日子就好了。”总督大人继续笑眯着眼说。
对于他的病,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最近总觉得全身无力,头发晕,还有些恶心、呕吐,找来医生检查,也没瞧出什么毛病,只说可能是劳累了。
也许吧,最近他确实有些劳累。
“那就好那就好。”柏念文转过头,一个眼色,跟班甲快速的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盒递了上来,“不知道总督大人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
“念文,你我之间还用得着那么客气吗,谢谢,谢谢。”
总督大人看了眼一旁的李敏君,李敏君伸手接过跟班甲手中的礼盒。
“总督大人才客气。”
两人彼此寒喧了一阵子,柏念文觉得有些不自在,于是站起身,说道:“那,总督大人,你好好养病,我呢,就不再打扰你休息了。”
“好,好。”
总督大人并没有要留柏念文的意思,便顺着他的意思算是送客吧。
“呸!”
柏念文走出总督府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info)
如果不是因为你身居高位,我还得求你办事的话,我才不会来看你,柏念文在心里暗暗想。
只不过,他身边那女人,怎么跟凌香长得那么像,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女人是谁?
为什么会在总督大人身边?
“跟班甲,你过来。”他突然对总督大人身边的女人感兴趣起来。
听柏念文一叫,跟班甲屁癫屁癫的跑了过来,陪着笑脸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查查总督大人身边那女人。”他说。
“好!”
跟班甲爽口答应。至于柏念文为什么要查那个女人,跟班甲想,八成那女人和凌香长得像吧。
而真实的原因也确实如此。
柏念文先搭车回去了,跟班甲留在了总督府的门外。
他得找准机会,去打听出柏念文给他布置的任务。
这几日,柏翊每天坚持练习走路,尽管那腿一着地就痛得锥心,但为了凌香,他咬着牙坚持着。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而柏翊这伤远比那伤筋动骨厉害得多,所以,短时间内,他恢复得很慢。
凌香一直细心的陪在身边。
就算有时候柏翊发脾气,她一直包容着。
她必须包容着,因为柏翊的腿是因她而伤。
可每每柏翊脾气发完之后,又后悔不已,而凌香反而安慰着。
就这样,又一个月过去。
柏翊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好,他都可以不用凌香扶着,自己扶着拐棍独自行走,虽然有些慢,虽然腿还是有些痛,但比起之前来说,他可算很好了。.info[]
凌香则在一旁看着,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她便会跑过去,为他擦去额头的汗,再为他送上一杯茶,说些鼓励的话。
而总督府那边,总督大人的病越来越厉害,现在整个人躺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敏君在一旁照顾着。
这个消息一直被封锁着,外人只认为总督大人的病快好了,属不知却是越来越糟。
但柏翊却知道这一切。
当他听说总督大人已经无法下床,连吃饭都有些吃力时,他仰天狂笑起来。
“好!真是个好消息!”他看着周秘书说:“今天心情高兴,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去!”
“不行!你不能喝酒!”这时凌香接过话,她对着柏翊怒目而视。“你的伤还没好,你不能喝酒。”她再次强调道。
“是啊将军,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至于请客嘛,就等将军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一旁的周秘书很识趣的附和着凌香。
“哎,你们真是太扫兴了!”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而一旁的凌香则是用嫌弃的目光盯着他。
周秘书也不再说话,庆祝也好,扫兴也罢,但现在他得离开这里。他好像已经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为了不殃及鱼池,他还是撤吧。
“将军,我先走了。”未等柏翊许可,他先行离开。
走为上策。
身为一名军人,他早已练就一身本领。一个雷厉的转身,一个箭步,他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喂,周秘书――”柏翊的话还没出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气得只能将矛头指向凌香:“都怪你!本来好好的心情现在被你弄得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回去,我不练了!”
他那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而凌香却是不愠不火。
“好啊,不练就不练,反正又不是我练习走路。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今天天气挺好,我想一个人去转转,都好像没逛街了,回头去街上看看有什么要买的。”
“不许!”柏翊脸拉得老长,最近是不是对这女人太好了,不然,她竟然敢这样对他。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要回去吗,那你自己回去好了,反正我是不回去的。”凌香说话间,看到不远处有长木凳子,于是,朝那边走去。
“凌香,你别那么过份了!”柏翊警告道。
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可是,凌香就是跟他杠上了,偏不陪他。
好吧,你赢了。
柏翊举手投降。
谁叫凌香是他最爱的女人呢。
再说,她的话也没有错,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饮酒,她是为他好,他懂。所以……
他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凌香跟前。
然后坐下。
看着凌香还噘着嘴生气,他陪着笑脸说道:“那个,那个,我错了!”
瞧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凌香“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他对她也越来越宠溺,就算是发脾气,最后投降的永远是他。
凌香有时候觉得,她像是回到了当初嫁给他时的情景。
“好了,我们回去吧。”凌香伸手为他擦去额头的汗,练习了一上午,他应该是累了。
于是起身,扶着柏翊的胳膊朝病房走去。
醉仙楼。
一个小包间里。
传来几声轻快的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敏君,你太厉害了!”这时夏连长的声音。
“呵,不是我厉害,是将军厉害。如果不是将军教我如何做,我怕也是报不了此仇。”李敏君浅笑道。
“你们二人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秀恩爱啊?”这时一旁的周秘书打断了他们的话。
“呵――”夏连长和李敏君相视而笑。
或许因为许久不见,两人之间有着许多情素,但因为周秘长在场,彼此无法互诉衷肠,只能借着敬酒之时,多寒喧几句。
“敏君,我得提醒你一下,总督大人这样子,虽说表现上看不出什么,但他一旦落气,人死之后,那中毒现象便会显露出来,所以,你得找借口离开总督府!”周秘书放下酒杯,提醒道。
“嗯。”李敏君点头应道。
是的,将军的办法是好,可是有弊端,如果总督大人真熬不过去一下死了,那中毒的痕迹就会立刻显现出来,一旦被人发觉,她一直呆在总督大人身边,她便会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所以,她必须在总督大人落气之前,找个好的借口离开总督府。
只是,这借口……
她看了看夏连长,又看了看周秘书。
这如何才能做到滴水不漏,她还真没那本事。
一旁的夏连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毕竟,他只是一名军人,提抢打仗可以,可用脑子想问题却不行。
他将目光锁定在周秘书身上。
此人可算是博学多才,那脑袋瓜里想的东西,远比他们想得多,所以,这借口,得由他来想。
第202章 一石二鸟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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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敏君来说,总督大人现在躺在床上无法自理,而她全心全意的在一旁伺待着,总督府所有人都瞧着,对她的表现个个都不由从心里赞叹着。
此女子恩情有佳,总督大人有福了。
呵,总督大人真的有福吗?
只有李敏君心里最清楚,总督大人之所以现在躺在床上病入膏肓,这一切都源于她的手,她借着柏念文送过来的食物,加上之前柏翊交给她的忘忧草,她将忘忧草熬成水,然后和那些食物一起食用。用忘忧草熬成的水中含有一定毒素,少量食用是不会影响身体健康,但长期食用便会对身体带来影响,外表看不出任何中毒现象,但人一般落失,心脏停止跳动时,这种毒素就会显现出来。
现在总督大人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
李敏君担心被发现,于是,悄悄约了周秘书,希望他可以为自己想办法,让她全身而退。
当周秘书接到这个消息时,又约了上夏连长,三人聚在了醉仙楼。
他们先庆祝李敏君成功,马上就大仇得报,但眼前最关键的是,如果才能安全脱身,而又不会引起怀疑。
三人冥思苦想了许多,都未能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
夏连长和李敏君最后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周秘书身上,他们觉得,周秘书的脑袋好使,聪明,可以用足智多谋来形象他。
“你们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想不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周秘书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
“那怎么行,敏君的命全握在你的手中,你可不能这样。”夏连长急了,上前一把抓住周秘书的肩,着急地说。
“哎呀,你抓疼我啦!”周秘书将夏连长的手一把推开,揉揉被他弄疼的地方,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他不想,是他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要不这样吧,你想办法激怒总督大人,然后再由他将你赶出总督府,这样呢,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出总督府大门,以后发生的什么事,就都与你无关,到时,你还可以将一切责任推给柏念文,就说,你怀疑那食物有毒,你就是给他吃了柏念文送来的食物,然后病就越来越严重了……”周秘书说。
“这样可以吗?”夏连长和李敏君同时问。
“试试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行的话,我们这一招叫一石二鸟,然后,我们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再后,由将军出面,调查此事,这样,柏念文那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周秘书想了想说。
李敏君想了想说:“我觉得这招应该能行。因为,我每日给总督吃食物的时候,刻意告诉他,这是柏念文送的。每次总督吃的时候,总是满意的点点头,如果我告诉他说这食物中有毒,是柏念文想加害于他,我想,他肯定会一口气背不过来,这样的话,我便可以成为见证总督大人遗言的人……”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那样做实在太危险了!”夏连长听完周秘书的话后,再听到李敏君的分析,他怎么都觉得不安全,于是,断然否定了他们的想法,他可不想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在风尖浪口之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那你说怎么办吧!”周秘书将目光紧紧锁定在夏连长身上。
说实在,他也不想如此,可现在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一旁的李敏君也瞪着他。
夏连长自知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他就是不同意周秘书说的,自己的女人一旦危险了怎么办?他总不能跑去总督府救人吧。
所以,现在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好吧,那敏君你先回去,你见机行事,一旦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再万不得已时,你不可以冒然行动,知道吗?”周秘书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他再次警告李敏君,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这是将军一再交待过的,因为夏连长,所以,他必须一再强调。
“嗯。”
目前为止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能如此。
周秘书想,这方法可不可行,唯有回去问将军,看将军是什么意思,或许将军有更好的办法也说不定,于是,周秘书临行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李敏君在总督府加倍小心。
三人陆续走出醉仙楼。
周秘书和夏连长二人来到军部医院。
此时,柏翊正在午休,而凌香在一旁陪着。
他们轻轻推门而进,凌香放手指放在唇边,意识他们小一点,有什么事等柏翊醒来后再说。
可偏偏,夏连长走路一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凳子。
“砰——”凳子倒地。
周秘书举拳,恨不得一拳打在夏连长身上,这家伙总是这般毛毛躁躁的。
凌香也轻微皱了下眉,三人同时将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柏翊脸上。
只见柏翊皱了皱眉,从沉睡中醒来。
“什么事?”他睁开眼,看着站在一旁的周秘书和夏连长。
夏连长一脸尴尬的说:“将,将军,不好意思,我……”
“好了,说吧。”柏翊阻止了夏连长的解释。
“是这样的,将军……”周秘书接过话,“今天和李敏君聚头时,她说那边的事进行得很顺利,现在总督大人已下不了床,而且瞧那样子好像熬不了多少时日,现在,她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全身而退。”
“总督大人真的时日不多了?”柏翊跳了下眉,问道。
“嗯。”周秘书点头道。
一旁的夏连长也使劲的点着头。
可柏翊却忽略了他的点头,目光只落在周秘书身上。
不是他不信任李敏君,只是这事非同儿戏,一步走错步步错,所以,他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有什么办法?”柏翊动了动身子,一旁的凌香赶紧过去,扶着他,让他坐起来。
“我……”周秘书有些为难的看了一旁的夏连长一眼,他知道,这个办法夏连长是极力反对的。
“说!”柏翊一脸嫌恶的看了周秘书一眼,他最讨厌那些话说吞吞吐吐的人。
“我的办法是让……”
周秘书将他的办法又重复了一遍给柏翊听。
柏翊听完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相反,一脸凝重。
“我说吧,将军也不会答应的!”一旁的夏连长见柏翊没做出反应,不由拍了周秘书的肩一下,脸上略显兴奋地说。
周秘书侧头瞪了他一眼。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这时柏翊开口了。
夏连长瞬间石化。
“将,将军,这,这办法一点不好!”夏连长连连阻止着。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柏翊反问他。
夏连长的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
“那不就得了!我觉得周秘书的这方法确实不错,一石二鸟,而且还可以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对李敏君来说应该是绝对安全的。”柏翊说。
“翊,那李敏君不会有危险吗?”一直不说话的凌香插了一句。
“不会!她这样做反而正安全了。”柏翊说。
“怎么就安全了呢?我听着都觉得危险呢。”凌香说。
“你不懂。”柏翊拉着凌香的手说:“周秘书要她这样做,就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柏念文,而那礼盒确实是柏念文送去总督府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就算是想抵赖都不行。至于那食物中怎么会有毒,那只有他自己知道,而李敏君一直守在总督大人身边,她没有下毒的机会,所以,大家自然会怀疑柏念文别有用心。”
“哦,原来如此。”凌香的话还没出口,一旁的夏连长总算是明白过来,原来,周秘书这一步下得可真好,唉,真不亏是文化人,这脑筋想得问题,出的主意,他不得不佩服。
看着夏连长那样子,他们三人同时用嫌弃的目光瞪着他。
夏连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呵,别这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比你们少读书罢了,也不用这么嫌弃我吧。
第203章 关于忆辰的事
周秘书的计策不错,柏翊听着很满意,于是命周秘书将此计策尽快转给李敏君,并让她在实施过程中注意方法,别惊动了总督大人,同时,还必须在无声无息中将柏念文扯进去,并且真正达到一石二鸟之计。[.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夏连长之前一直担心周秘书的计策会对李敏君带去危险,可后来听柏翊这么一分析,他又将心放回了肚子。
只是,他还是多少有一些担心,当然,他并不是怕周秘书的计策失败,而是担心李敏君在实施过程中,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那她……
唉,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担心。
夏连长离开柏翊病房之后,回到自己的宿舍。
自从上次受伤好了之后,他便搬出将军府去部队住了。
李妈一度不理解,还觉得夏连长可能是因为受伤的事,心有余悸。
而夏连长不是这样想的,他和将军同时受伤,而将军的伤比他更严重些,而部队的事将军现在还无法处理,他做为将军最贴身的警卫,应该为将军分担一部分,所以,他主动搬出将军府回部队住,这样方便处理很多军中的事,就算是有什么急事,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从部队到达军部医院,这里的路程比将军到军部医院的路程进多了。
而周秘书也在忙,柏翊私下又给他安排了另外的任务,他得忙着布置去,等柏翊好了之后,一切都可以进行。
而柏翊也在加紧练习走路,凌香一直陪在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
不过,现在她不用来回跑那么辛苦,柏翊让李妈将饭菜做好之后,由家里的守卫派人送过来就成。这样,他便有更多的机会和凌香说话。
这些日子,他越发觉得和凌香的感情已恢复如从前,尽管有些时候凌香也会偶尔发发呆,但他知道,让她一时放下心中的恨,是不可能的,但他会努力,一定要让她再次接受他。
至于悉晨,他好像不再去计较了,想想他不在的那些日子,如果没有悉晨的悉心照顾,凌香怕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悉晨的情,他记着,只是那孩子……
柏翊又想起忆辰,几个月不见了,她应该长好大了吧。
一直要求凌香将孩子抱来医院,可她说什么也不肯,上次还敷衍他,说将孩子抱过来,结果,结果后来他因为别的事,将这事就给忘了,而凌香也就顺势不再提起。
不过今天,他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说什么也要再见孩子一面,然后,他决定,让凌香将孩子送还给悉晨,他不能那么自私,抢了凌香还要抢他们的孩子。
所以,当凌香从外面回来时,他便开口说道:“凌香,我想忆辰了。”
因为话,说得有些突然,将凌香吓了一跳,拿在手中的面盆“哐当”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柏翊莫名其妙的瞪着她,不就是说想见见忆辰吗,有必要做出那么大反应吗?
“没,没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凌香弯腰将面盆捡起来,低着头说:“怎么突然想见忆辰了?”
“是啊,好久不见,就突然想见了,应该长高不少了吧,我现在天天呆在医院,再不见,怕是快忘了她的模样。”柏翊笑着说。
而凌香却怔愣在那里,她的心莫名的跳得很快。
忆辰早送去悉晨那里了,而这事,她一直未跟他提过,一是怕他听着不愿意,二是怕他觉得她的心还向着悉晨,几思考虑之后,她决定将此事压一压,等他哪里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他,可是,有好几次,她是想说来着,可是,每每话到嘴边时,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毕竟,她做这个决定并没有征得柏翊同意。
但凌香后来转念一想,孩子是悉晨的,她送还给悉晨,就算是不告诉柏翊,他也应该可以理解才对。
如今,她留在他身边,而悉晨一直孤零零一人,有忆辰陪着,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她欠悉晨的,只能由女儿去偿还了。
“忆辰她……”凌香吞吞吐吐地说:“忆辰她……她……”
“忆辰怎么了?”瞧着凌香的样子,柏翊的心突然沉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是忆辰出,事了吗?”
“啊?”凌香惊愕抬头,然后又猛烈摇头,“不是,不是,忆辰好好的,没出事。”
她知道柏翊误会了。
既然没出事,她怎么那样表情?
眉紧锁,心事重重,而且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有什么不能跟他讲的吗?
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凌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柏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啊?没有”凌香又一次惊愕抬头看向他。
他今天怎么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为什么一再的追着她问忆辰的事。
都好久没提起了,怎么今天又突然想起来?
“真没有吗?”柏翊不信,她的表情实在有些怪异,更让他有些匪夷。
“没有。”凌香一面暗暗调整自己不安的心情,一面浅笑着说道:“真没有,忆辰这段时间一直都由我爹娘带着,你一时半会儿说想见,可我哪有时间去接嘛。”
凌香反到将责任推给了柏翊,还怪他说得有些唐突,让她毫无准备,而且她还说,此时去接孩子回来的话,爹娘定是不愿意。想那孩子在爹娘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她才不想将忆辰抱回来。
“真是如此吗?”柏翊不信,用着质疑的目光打量着凌香。
他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话说得不那么顺畅,怎么听都觉得凌香好像在撒谎,可他现在却不能揭穿她。
看来,他得找机会,让周秘书去凌府走一趟了,借着看岳父岳母之名,顺便看看孩子有没有在凌府。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忆辰根本就不在凌府,如果没猜错的话,忆辰很可能已经回到悉晨身边。
如果她真那样做了,他想,他是不会追究的,毕竟,他本也就有这个打算的。
只是,他不喜欢凌香说谎。
更不喜欢凌香做事时隐瞒着他。
难道是他不够通情达理吗?
可是,经过那次激战之后,他想明白很多事,对于凌香,他远是亏欠多于抱怨,所以,他在努力的改变,努力的让自己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只是,他不知道他这种改变凌香有没有察觉。
其实凌香早已察觉,她只是没说,一切都看在眼里。
对于柏翊,她也在努力,努力让自己接纳他。
可是,感情的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从爱到不爱,再从不爱到爱。
这是一个多么艰辛的过程。
爱柏翊时,柏翊弃她而去;爱悉晨时,柏翊又出现在她眼前;如果,她要放弃对悉晨的爱,重新回头再爱柏翊,她怎么都觉得好难。
尽管她在努力适应,可是,她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感觉。
尽管她有时候表现也很开心,也娇小的模样,可在内心深处,她还是不无接受他的感情。
心底一直无法割舍对悉晨的爱,或许更多的原因是忆辰的出现,让她更加坚信,自己是深爱着悉晨。
可现在,她留在了柏翊身边,想着他为了自己先失了容颜,现在又失了腿,虽然容颜也算是恢复,腿已接上,可她欠他的,她只能今天偿还。
所以,在悉晨和柏翊之间,她无法决择。
这种痛苦让她彻夜不能眠,后来,她下了狠心将忆辰送走,只为了还悉晨的爱,而她继续留在柏翊身边,是为了还柏翊的情。
“算了,孩子既然在岳父岳母那里我也放心,不见就不见吧,等我好了,我亲自去接她去。”见凌香沉默不语,柏翊打破僵局说道。
“嗯。”凌香只是点头,却没再说什么。
再等等吧,等等再告诉他真相。
第204章 他的狠
接下来的几日,柏翊再也没有提见忆辰的事,在凌香看来,他可能是忘记了,却不知柏翊早己派周秘书去凌府打探消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天,凌香提出回家一趟,柏翊很爽快的答应,凌香前脚刚走,他便来到军医办公室,拨通周秘书的电话,寻问起有关忆辰的事。
听完周秘书的话,柏翊的脸难看极了。
重重的放下电话,然后回到病房。
凌香回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回到医院时,柏翊正呆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她走过去,陪着他站在那里,一看起窗外的景色。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最后,柏翊觉得腿有些累了,转身,无视凌香的存在,直接回躺在床上,然后闭上眼。
凌香转过身来时,看着他已躺在床上,闭着眼。
她走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拉了拉一旁的凳子,然后靠在他的床边坐下。
良久,她越发觉得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眉宇也紧锁着。
于是,便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柏翊动了动,翻了个身,没有理睬她。
她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然后又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体温正常,可他的表情……
“翊,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柏翊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怒目着她的脸。
凌香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向后仰去。
“你说,你到底把忆辰送去哪儿了?”
他狠狠地瞪着她,眼睛里几乎有火苗喷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嗡――
凌香的头顿时大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
看着柏翊那双眼,她的心中突然充满了恐惧。
“在,在娘家啊。”
她回的话一点底气儿也没有。
“你还在骗我!”
柏翊愤怒地手一扬,将放在一侧桌子上的水壶掀翻在地。
只听见“砰――”的一声,水壶掉落地上爆裂开来。
滚烫的开水在地板上蔓延开来,一股热气在空气中散开。
“啊――”
凌香惊叫起来。
因为刚巧站在离水壶不远的地方,又来不及躲闪,滚烫的开水,有一小半洒在了她的脚背上。
她只觉得脚痛传来一阵火辣辣痛,她低下头看着已湿透的鞋,强忍着那痛,抬起头看着一旁的柏翊。
柏翊也同样看着她,看着她的样子,心口猛的一紧。
可脸上却是失控的暴怒。
“说!你把忆辰送去哪里了?”他再次咆哮道。
凌香再次错愕的看着他,眼泪开始在眼眶打圈。
“在娘家!”她依旧坚持自己的说法。
“狗屁!”柏翊怒吼道,然后从床上翻身而下,一把抓住凌香的手腕,一瘸一拐的将她推到墙角,“说!忆辰送去哪儿了?”
他的眼充满了血丝,让她觉得害怕,她痛苦的摇着头。
她不能说。
因为,她害怕柏翊会伤害他们。
见凌香咬紧牙关,抵死不说出忆辰的下落,柏翊再次失控的将凌香往床边猛的一推,却忘记了手中的力道,凌香整个人飞了起来,这一切并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落在床上,而是重重的摔在地上。.info[]
凌香被摔在地上,不偏不依的压在满是水壶渣上。
身体又是一阵吃痛,凌香瞬间没了声音,她一动不动的趴在满是水壶渣的地上,心在瞬间被摔在七零八碎。
许久,她忍着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了,双眼从之前的错愕变成绝望。
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暴力。
她以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却没想今天,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她撕得粉碎。
“凌香,我如此信任你,而你,却背叛我!”柏翊狠狠说道。
背叛?
何来背叛之说?
她不懂。
不就是将忆辰送去悉晨那边吗,她怎么就背叛他了?
“我没有背叛你。”她忍着痛用细微的声音为自己辩解着。
“没有?”柏翊冷笑一声:“你敢说没和悉晨见面吗?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想他?你敢说,你不是将忆辰送去他那里?”
柏翊一连串的问话让凌香哑口无言。
是的,她和悉晨见面了,她心里依旧有他,忆辰也确实被送去悉辰那里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说,是不是!”柏翊再次上前抓住她的手,吼道。
她看着他嗜血眼,轻声说道:“是。”
一开始,她就打算将事情告诉于他,可是,总找不着合适的机会,就这么一直拖着,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苦心。
可是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他强烈的占有欲已让他变得几近疯狂。
他无法听从她的任何解释。
所以,她也就懒得解释,随便他怎么想好了。
脚背还在火烧火辣的痛着,手掌还残留有水壶渣,她忍着痛,将那些小玻渣从手掌一颗一颗拔出。
血,浸满整个掌心。
可是,他却视而不见。
他还在生气。
他突然的冷酷让她的心如刀割,她一度降低自己的身姿,一度放下曾经他对她的伤害,只为了还他那份情,可是,她却突然发现,她这样做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她做了那么多,在他看来好像是理所应当。
他忘记了曾经对她的伤害,如今,他再次伤害她。
呵,凌香忍不住自嘲起来。
“明天,我会派人去悉晨那里,将忆辰抱回来。”他冷冷的说着与她无关的话,他不会理会她是什么样的心情,更无视她的反对。现在,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不行,翊,你不能这样。”凌香还在做最后的垂死争气,她希望可以放过悉晨,让他过属于他的日子。
可是,柏翊却不甘心。
尽管当初,他也打算将忆辰送还给悉晨,可是,凌香提前将此事做了,而他失去了做好人的机会,那么,他将曾经的打算收回,继续扮演坏人的角色,只为了让她知道,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孩子。
可是,他想错了。
今天这一举动对于凌香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伤害。
可是,柏翊并没有觉得,相反,他觉得凌香在伤害他。
他不可以容忍在凌香心中,还藏着另一个男人,尽管那个男人对他并不够成威胁。
“什么也别说了,明天,我定会将忆辰接回来。”柏翊依旧是冷冷的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翊,你听我解释。”凌香终于将手中的玻渣拨完,她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抓住柏翊的手,说:“悉晨曾经对我有恩,今生我无法报答,只有忆辰可以安慰他孤寂的心。翊,别那么残忍,好吗?”她的泪无声的流着,她知道他的乞求他不会听,可她还是想说。
是的,悉晨对她来说,除了爱,更多的是感动与恩情。今天她无法报答,那么就让忆辰替她还了吧。
然后柏翊却不这样想
柏翊觉得,忆辰虽然是悉晨的女儿,可是,他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他视她为己出,就算是凌香想将女儿还给悉晨,可至少也应该和他商量一下吧,如果,她自作主张,那么,在她眼里,他算什么?
“不可能!”柏翊断然拒绝了凌香的乞求。“难道你舍不得你的老情人?”
“老情人?”凌香睁大眼睛看着柏翊,他到底在说什么?她和悉晨早就断了联系,悉晨又怎么可能是她的老情人?
“凌香,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他气极了,冷哼一声,将她推到一侧,用着极厌恶的表情说道:“为什么不去做戏子呢?戏子可比你会演戏!”
他这一句话再次深深伤害了凌香。
这句话如一把利刃深深刺入凌香心脏的位置,她呆呆地退到墙角。
第205章 女人是用来宠的
凌香怎么也没想到,柏翊会突然翻脸,这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前一秒还对你呵护有佳,后一秒就对你粗爆蛮横。(..info好看的小说这让她觉得,前一秒在天堂,后一秒在地狱,这落差似乎大得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脚背好像被烫伤了,凌香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里已经起水泡了,可是,现在,她却要咬着牙挺着,手掌满是血痕,那是水壶玻壶留下的痕迹,可是,她也没吭声,继续坚持咬着牙挺着。
她不想在柏翊面前表现得很软弱。
而且现在柏翊就是一只暴走的狮子,根本听不进她的任何解释,所以,现在她懒得解释,等他的怒气平息下来之后,她才会告诉他,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当然除了感情外,更多的是为了报答他对她的恩情。
但是柏翊有一句话,她不免对悉晨的安危担心起来。
柏翊说明天,他便会派人将忆辰接回来,可是,他如果真要去接忆辰回来的话,那悉晨定不会答应,这样一来,双方就会起冲突。凌香不想敢,更害怕想,她害怕柏翊派去的人会伤害到悉晨,更害怕会伤到小小的忆辰。
“翊,你听我解释。”最后,凌香还是决定解释给他听,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不听!”柏翊那臭脾气一上来,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此时,他就觉得眼前的凌香就像戏子一般,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还在他面前装。
如果不是派周秘书去私下调查的话,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当周秘书说到孩子并没有凌府时,柏翊的心就咯噔一下,再听到周秘书说孩子被送去悉晨那里时,他的怒火就开始就点燃,可他努力的压制着,希望凌香可以给他一个解释,可偏偏凌香抵死不承认孩子被送走,这叫他情何以堪。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我这样是有原因的。”凌香忍着脚上和手上的痛,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原因?什么原因?”柏翊头一偏,眼光流露出一丝不屑。
他到是要听听凌香如何解释。
凌香送走孩子的前因后果一字不漏的解释了一遍,柏翊一直静静地听着,但心中的火并没有被她的几句话而浇灭。
哼——
他冷哼一声。
“照你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你不成?”他冷冷说道。
“不,我只是想告诉我,我之所以这样做,是还今生欠悉晨的债。”凌香说。
“债?”
是的,她是欠了悉晨的债,而这些不都是因为他才欠下的吗?
说来说去,这一切还是因为他。
呵。
柏翊自嘲道。
原她如此,最终还是对己如此。
傻。
太傻。
柏翊,你还是男人吗?
看着凌香瑟瑟地站在那里,他这才注意到凌香的手,那双手沾满了鲜血。他心头一惊,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心,痛着。
“你的手?”真该死,他开始又为自己的行为后悔起来。
“我没事。”凌香抽回手,转身朝凳子那里一瘸一拐的走去。
手上的伤还可以忍着,可脚背上被开水烫伤的地方,她似乎有些忍受不了,她缓缓坐下,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鞋脱下,再小心翼翼地褪去脚上的袜子,白皙的皮肤祼露在空气中,只是,那里现在已被大大小小的水泡占据着。(..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翊看到,头心又是一惊,她,她的脚,怎么会……
他这才想起,刚才他生气打翻桌上的水壶,应该就那时候,她被烫伤的。
该死。
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因为声音太小,凌香又只顾着自己脚步的伤,并没有听见。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身旁,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想帮她,却不知该如何帮。
“对不起。”他小声说道。
凌香身体一怔,嘴角扬起了一丝淡漠的笑容。
现在说对不起不觉得晚了些吗。
只是,她没这么说,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事。”
“吱——”
这时,门被推开,军医走了进来。
见满地狼籍,再看坐在一旁的凌香,再看到她脚背的上水泡,他忍不住皱了下眉,问:“怎么弄的?”
其实,不用想,他也应该能猜出来,这一定又是柏翊的杰作。
可他道明,假装模糊。
一旁的柏翊没说话,目光也没有离开凌香的脚。
“不小心打翻水壶。”凌香抬头解释道。
“小心点。”军医说话间走了过去,也蹲下身子,才发现,她不单脚受了伤,好像手也受了伤,于是,他指着凌香的手掌。
“哦,这,刚本来想拿扫帚将地上的水壶渣扫掉的,结果,脚下一滑,摔倒了。”凌香见军医的表情,知道他接着想问什么,赶紧又解释道。
“嗯,看来很严重。”军医伸手将她的手抓过来看了一下,说道:“要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说话间,他站了起来,对一旁的柏翊说道:“将军,女人是用来宠的。”
他的话让一旁一直不语的柏翊猛抬头看着他。
女人是用来宠的。
军医是在提醒他吗?
但柏翊还是没说话,他看着军医出去,又看着军医进来,而他,又重新回到病床上,默默地躺下,闭上眼,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军医为凌香处理好手上的和脚背上的伤之后,来到柏翊跟前,他说:“将军的腿恢复得很快,再过一个月,便可以如常人一般行走。”军医的话很淡,像是对普通的病人说话一般。
柏翊一直紧闭着眼,假寐。
军医见他如此,无奈的摇摇头,走了。
而此时的总督府正哭声震天。
总督大人终没能熬过去,一命呜呼。
临终前,他紧拉着李敏君的手,眼里流露出无限不舍。
李敏君靠着他,眼睛哭得跟桃儿似的。
总督大人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李敏君急急的将耳贴在他的嘴唇边,只听见他说:“你终算报了此仇,满意了。”
李敏君一惊,耳朵迅速的离开总督大人的唇,原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做的手脚。
为了不让总督大人将此事败露出来,她开始趴在总督大人的身上,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总督大人,你不能丢下我啊——你刚才的话,我懂,你舍不得我,怕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间受苦,那总督大人,你就带着我一起走吧。”
她的哭声很大,惊动了门外的守卫,守卫跑进来,瞧着总督大人的样子,知道他快不行了,于是,便通知了府里的其他长官,大家纷纷赶到总督大人的房间。
只见李敏君还趴在那里,她好像在听总督大人说什么,因为大家离得比较远,也没听见说什么,只听见李敏君一声惊叫:“总督大人,你说,你说是柏念文害你成这样的?”
什么,柏念文害总督大人成这样的?
刚进来的那些长官听得真切,纷纷愤怒不已。
李敏君知道火候到了,她继续哭叫着:“该死的柏念文,你个狼心狗肺的柏念文,总督大人对你那般好,你却想着害他,总督大人,咱们可算是信错了人啊……”
她越哭越来劲,本来就已在弥留之际的总督大人,猛的坐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着天,一口气没吊上来,就直挺挺的,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李敏君为他这一动作吓得身体差一点跌倒在地上,如果不是身后的人扶了一把,她肯定倒地了。
看着总督大人落气,看着他死不闭目的样子,她知道,总督大人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在了她这个女人手中,临死了,居然还抓了个点背的,她对他还真是不错。
见总督大人就这么去了,李敏君及身后的那些长官纷纷痛哭起来。
不过,在这一刻,大家都纷纷记下了一个人的名字——柏念文。
是他害死了总督大人,所以,大家决定,等总督大人的后事办理完了之后,便找柏念文算帐。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柏翊的耳朵。
柏翊听完,却并没有表现出他预想的那般兴奋。
他只是淡漠的笑了一下。
总督大人对他有恩,可是,他最后却是恩将仇报。
可这一切也不能怪他,不是吗。
如果不是总督大人一直利用他,他又何苦如此。
第206章 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力
总督大人下葬那天,天下起了蒙蒙细雨。(..info好看的小说
柏翊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出现在了葬礼现场。
他面色凝重,目光紧盯着那棺木,直到棺木被土完全掩盖为止,他才将目光收回,长长的出了口气。
然后缓缓转身,对着身后那帮人怒吼道:“总督大人病了,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为什么?”
那帮人静静地站在雨中,任雨水打湿头发,打湿衣服。
李敏君还在一旁痛哭着,她哭让人欲断肠。
周秘书在一旁陪着。
此刻,他没有说一句话,到时一旁的夏连长,心情好像有些不爽。
他用不满的眼神不停打量着李敏君,他不懂,明明就是在假装演戏,有必要演得那么逼真吗。
就跟真死了丈夫的女人一般,还哭得那么难过。
夏连长在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李敏君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也哭得死去活来的。
呸!
谁死,咒什么不好,偏偏咒自己死!而且还是在总督大的墓碑前说这话。
夏连长本来打算去李敏君那边,可,脚才刚迈出一步,就感觉手臂被谁抓住,回头,才发现柏翊脸色有些铁青。
他收回已迈出的那一步,目光有些留恋的朝李敏君那边扫去,眼里是满满的关心。
柏翊刚才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哑鸦无声。
他们该如何给柏翊解释总督大人病逝的事呢。
最后还是李敏君站了起来。
她来到柏翊身边,福了福气,算是谢过柏翊为总督大人最后的送行。.info[]她穿着黑色旗袍,头戴带着一朵白色小花,脸上满是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说:“将军,总督大人生病这个消息一直封锁着,这是总督大人自己的意思,我们谁也不敢违抗。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就这样……”李敏君说着说着,又泪如雨下。
“夫人,我不懂你的意思,能告诉我总督大人得的什么病吗?”柏翊的眉紧锁着,好像为总督大人的死挽惜着。
李敏君摇摇头,“没有,就是因为一直没查出来总督大人得的什么病,所以,这才叫人意外。不过……”李敏君顿了顿,继续说道:“总督大人临死之前,跟我提过一个人。”
“谁?”柏翊立刻警觉起来。
李敏君没说,好像并没有打算告诉柏翊似的,她只是哭着摇头。
“难道总督大人的死跟此人有关?”柏翊旁敲侧引的问。
李敏君依旧保持沉默。
对于柏翊的话是绝不反驳,也不回应。
到是跟在李敏君身后的人有些忍不住了,其中一位站了起来,他说:“总督大人临死之前提过柏念文,瞧总督大人的意思好像他的死与柏念文有关。”
“什么?”柏翊大惊,“你的意思是柏念文害死了总督大人?”
“这……”面对柏翊,那人突然后退两步,他脸色有些尴尬,开始在心里责怪自己多嘴,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是不想说,他已经说了,那么,对总督大人,他觉得是时候为总督大人讨回公道了,于是,他正了正色说道:“将军,虽然总督大人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很明显,在场除了夫人和我,还有众多的同仁看见,也听见。.info[]”说话间,他侧转身指着一旁的那些同仁说道。
有一个带头的,背后便会涌出很多的英雄。
那些之前胆小怕事的,现在也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指责柏念文的行为。
“证据,证据是什么?”柏翊还是不信。
“有,就是柏念文送来的礼盒,里面装的是上好的补品。已经拿去化验过,法医说,那补品有毒。”李敏君说。
“礼盒?”柏翊用置疑的目光看着李敏君。
李敏君说,那礼盒是总督大人刚病的时候,他送过来的,李敏君看了看,那是上好的补品,就觉得正好合适正生病的总督大人,于是,便用他送过来的补品每日为总督大人进补,却没想,这一补不要紧,越补总督大人的病情越发的严重了。之前她未察觉,后来,发现总督大人全身泛紫,这才发觉时,已经晚了。
李敏君哭着说:“都怪我,如果我不是用柏念文送来的补品为总督大人调养身体的话,总督大人也不会……”
“好了,好了,别哭了,死者长已矣,生者当勉力,节哀顺变。”柏翊简单的安慰了两句,之后带着人走了。
总督大人之前的那些手下,也跟着柏翊离开了墓地。
待所有人都离开时,周秘书才小声的在李敏君身边提醒道:“好了,他们都走了,别哭了。”
李敏君点点头,擦干脸上的泪,然后转哭为喜,她说:“我的表现怎么样?”
周秘书不由竖起大拇指。
棒!
特别棒!
竟然一丝痕迹也看不出来。
“那就好,我怕演砸了,所以,当将军问我时,我都不敢直接回答。”李敏君说。
“做得非常好,如果将军一问,你便立刻回答的话,定会引起人怀疑,相反,你顿了顿再回答,在外人眼里看着,你是伤心难过。”周秘书夸道。
“真的?”
“嗯。”周秘书满意的点头道,“不过……”
周秘书这一顿,吓得李敏君小心脏又砰砰跳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周秘书嘴角一抿笑,说道。
李敏君没继续追问下去,她知道周秘书口中所指的有个人是谁。
“他应该理解才是。”她只是淡笑着说。
“嗯。”周秘书懂她的意思。
柏翊带着一帮人,直接冲进柏棣公家。
对于总督大人的死,他很气愤,特别是听李敏君那么一说,他更是怒火冲天。
柏棣公家的守卫上前没拦住柏翊一行人,便匆匆地跑去通报柏棣公。
当柏棣公得到这一消息时,他惊呆了,也有些茫然了。
柏翊带一帮人硬闯他家为何目的。
但在未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还得以礼相待,毕竟,柏翊现在的位置远比他现在的职务。
于是,他匆匆赶到大厅,只见柏翊带着一群人坐在他家的客厅里。
“哎,将军道访,令寒舍顿时蓬壁辉。”
柏棣公踏进大厅的那一刻,他脸上堆满了笑容。
柏翊都没正眼瞧过他,而是板着脸坐在那里,冷冷对柏棣公说:“村长,麻烦你将柏念文喊出来吧。”
“将军的意思我不太懂,犬子现在不在家。”柏棣公陪着笑脸答道。
“是吗?”柏翊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是,是。将军若不信,可派人去文儿房间找。”柏棣公很大方的让出一个道来。
对于柏棣公的话,他从未信过,所以,这一次,他依旧不相信他的话,他对身边的人说道:“你,带两人去瞧瞧。”
得到命令的两人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犯围之内。
“村长,你没有听说总督大人已去逝的消息?”柏翊将嘴凑到柏棣公耳边,小声说道。
这句话如炸弹一般,瞬间将柏棣公炸得七零八碎。
“将军的意思是总督大人他……”柏棣公怕自己听错,小心翼翼的回问了一句。
“是,就在昨天,总督大人去逝的。”柏翊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解释道。
柏棣公顿时呆站在那里。
这也太突然了些吧,他怎么就没得到这样的消息呢。
他有些不信。
照柏翊刚才的话,他今天来找柏念文,难道说,总督大人的死与文儿有关吗?
柏棣公不敢想,也害怕想。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们的好日子算是走到头了。
第207章 下马威
柏念文是害死了总督大人的凶手,这话柏棣公打死都不相信。.info[]
总督大人是谁,是他们家的财神爷啊,是他们靠着的大树啊,谁会将自家的财神爷毒死,谁又舍得砍掉那颗可以让他们乘凉的大树。
所以,当柏棣公听说这些人是来为总督大人讨回公道的,柏棣公整个人都蒙了,但柏翊带去的那帮人,个个都指证是柏念文害死总督大人的。
证据呢,证据就是他送去的上等补品中有毒。
“有毒?”柏棣公再一次愣了,这怎么可能。
自从总督大人来到这里,他柏棣公没少花心思在总督大人身上,再说,儿子柏念文一直以总督大人马首是瞻,想想,这样的事都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现在,柏翊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他家,口口声声的嚷着要柏念文出来,可现在柏念文确实不在家。
不过,说来也有些奇怪,以往这个时候,柏念文定是在家睡大家,可这几天不知道在干嘛,整个人神神叨叨的,柏棣公之前一直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想想,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莫非,总督大人的死真跟儿子有关,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他柏家的独子怕是保不住了。
柏棣公一想到这里,心里就越发的虚了起来。
他看着柏翊那帮人在房间里乱翻乱砸,心里便慌了神,他乘柏翊不注意时,叫来管家,然后在管家耳边低咕了几句,就只见管家匆匆离开柏家,朝烟花巷去了。.info[]
而这一切,柏翊都看在眼里,他没吭,他假装什么也没瞧见,他知道柏棣公想干嘛,不过,他今天来此的目的并不是要拿柏念文回去,只是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时,再秋后算帐。今天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让柏棣公明白他不是吃素的,那些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如今统统要从柏棣公身上讨回来。
这样一下,大的小的,统统逃不掉。
等着吧,柏棣公,你的靠山倒了,而我,柏翊,现在成为你们命运的主宰者。
柏翊带去的几个手下将柏府翻了个遍也没找着柏念文的踪影,这心里有些不甘心,个个攥紧拳头,怒目着柏棣公。
“说,柏念文去了吗?”
“我,我真不知道。”柏棣公被逼至墙角,那额头的汗是一拨赶一拨。
“你是不是把柏念文藏起来了?”其中一个上前揪住柏棣公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没,没有啊。”此时的柏棣公是有口难言。
“啪!”只见那人手一扬,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柏棣公那张老脸上。
只见柏棣公的脸瞬间映出五指印,他不敢还反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这时,蓝翠容跑了进来,见此情景,她跟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推开那些人,用自己柔弱的身子挡在了柏棣公前面。
她是女人,柏棣公是男人。
可现在,她这个女人却做了男人该做的事。
柏翊见此,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他并没有出面阻止。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等了那么久,终于轮到他看戏了,所以,做为观众,他只是看,绝不参言。
“你们想干嘛?”蓝翠蓉像极了母老虎,尽管心里也害怕,但她还是站在了柏棣公前面。这些年,虽然柏棣公对她没多少情谊,但,他终归是她的男人,她不能让自己的男人有事,她不想当寡妇。
“你滚开,我不想打女人!”那些人将蓝翠蓉拉到一侧,然后继续对柏棣公拳脚相加。
蓝翠蓉再次扑了直去,用自己弱小的身体挡着那如雷雨一般的拳头。
“你们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蓝翠蓉哭着喊着求着,可是,她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那些人的愤怒之中。
“好了!”这时,柏翊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走了过来。
看着蹲在墙角的柏棣公和蓝翠蓉,他说:“村长,不好意思,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所以,我管不了,他们这是为总督大人鸣不平,我就算是想阻止,可也是有心无力。”
柏棣公扶着蓝翠蓉缓缓的站起来,他狠狠地瞪着柏翊。
“别这么瞪我,这些人你也认识,难道你觉得他们会听我的吗?”柏翊瞧着柏棣公脸上那愤恨的样子,很无奈的解释道。然后转身对那些人说道:“兄弟们,今天能给我个面子吗?既然柏念文在家,我们总不能拿村长出气吧,要不,改天再来?”
那些人好像有些不太愿意离开,但既柏翊发话了,他们又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只好点头。
“好了,那我们走吧。”柏翊转身朝门外走去,给个身影给柏棣公夫妇,那些人也跟着柏翊扬长而去。
待他们走远之后,蓝翠蓉才问:“棣公,他们什么找你?”
“不是找我,是找文儿。”柏棣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而目光还停留在门外。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找文儿?”蓝翠蓉惊呼道。
“总督大人死了。”柏棣公轻轻推开蓝翠蓉,走到椅子旁坐下。
他就是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督大人怎么就无缘无故死了呢?
前些日子只听说他病了,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可是,今天柏翊过来,却说是总督大人的死与文儿有关。
总督大人的突然死亡这个消息确实有些震惊,但是,想想最近柏念文的表现,是很奇怪,难道……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总督大人对他们家来说是什么关系,难道文儿不清楚吗,他不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
“棣公,你说什么?总督大人死了?”蓝翠蓉再次被柏棣公的话惊到,她上前一把抓住柏棣公的手臂。
“哎呀,你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回房去!”此时,柏棣公正心烦着呢,对于刚才蓝翠蓉救他的情,他似乎给忘了。
本来还心疼着柏棣公的,现在瞧他这种态度对她,蓝翠蓉的心顿时凉透底。
算了,对于好歹的的人,她也懒得计较,走就走,如果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她绝不会冲上去保护。
呵,蓝翠蓉,你等了一辈子的男人,最后,你在他心中算什么,只怕什么也不是吧。
蓝翠蓉回到房间,这时才发现全身痛得厉害,之前那些人下手可真狠,对了,柏棣公说,他们是来找文儿的,难道,总督大人的死跟文儿有关吗?
蓝翠蓉越发觉得心里有些慌神,不行,她绝不对让自己的儿子有事,于是,她穿好衣服,匆匆出了门。
管家出门并没有找到柏念文,他之前以为柏念文在烟花巷,可去找了一圈之后一无所获,人去哪里了?
管家站在烟花巷口,有些茫然,如果找不到少爷,如果少爷回去正好撞见那些人可怎么办。
“管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蓝翠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第208章 发现秘密
烟花巷。..info
管家在那里并没有如期找到柏念文,心里又担心着他回去,如果遇上柏翊那帮人,那少爷定是会被带走,怎么办?
就在管家茫然不知所措时,身后传来蓝翠蓉的声音。
“管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管家回头见是蓝翠蓉,便急急的迎了上去。
“夫人。”
蓝翠蓉摆摆说,意识他先别客气,她还有话要说:“你是在少爷吗?”
“是。”管家点道道。
“人呢?”蓝翠蓉四下瞧了瞧,并没看见柏念文的身影。
“还没找着。”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说。
“不是在烟花巷吗?”
“没有。”
“你有没有认真找?”蓝翠蓉带着责备的口气说道。
管家不再说话,少爷是长脚的人,去哪儿,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个下人呢,再说,他都累成狗似的,还叫没认真找吗?难怪老爷不喜欢她,她如此尖酸刻薄。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蓝翠蓉瞧着管家的样子,眉头一皱,说完便朝着烟花巷走去。
管家站在那里,任由着她。
现在怎么办?
找不着少爷,要不,先回家吧,或许,他已经回家了也说不定。
管家想想,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家。
再说柏念文,一大清早便出了门。[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今天他谁也没带。
原打算去烟花巷逛逛,可是,刚走到集市上,远远的瞧见了原在烟花巷做生意的妈妈。
他心头一惊,但又担心认错人,于是,他悄悄的一路尾随她。看着她在集市中买东西,然后回到凌家。
柏念文心里纳闷了。
妈妈怎么会住在凌家?
莫非……
为了不惊动妈妈,他站在离凌家不远的地方,一直观察着。
妈妈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
就在他以为认错人的时候,门口突然跑出一个小家伙。
瞧模样瞧个头顶多一岁多。
这孩子他怎么瞧怎么觉得眼熟。
刚想上前去盘问时,妈妈跑了出来,
“小少爷,你要去哪儿,快回来,乖。”
杨婶紧跟着跑了出来,拉着小少爷的手,哄着。
小少爷很乖,杨婶这么一哄,他也就乖乖的跟着她回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杨婶抱起小少爷,边走边交待他,以后别一个人跑出去玩,很危险,如果遇见坏人怎么国……
瞧那样子,柏念文更加相信自己的眼神。
那孩子,他如果没猜错的话,定是他的儿子。
没想到,妈妈居然藏在了凌家,难道他一直找不着她。
看来,当初妈妈失踪,自己的手下莫名的死去,这一切都是柏翊做的。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他记得上次李金锁提过一句话,说这事可能跟部队有关,可他不信,因为,他觉得柏翊不可能知道这些。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为了打听出孩子的准确信息,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这里,相反,他找了家离凌家较近的茶楼坐下。
“小二,跟你打听个事儿。”他拉住为他倒茶的小二说道。
“客官什么事儿?”小二很热心的问。
“你知道凌家那个小孩子吗?”
“知道啊,怎么了?”小二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客官。
“我想问问,那孩子是……”
“你别提了,那孩子可怜呢,父母死得早,如果不是凌老爷好心收留他,他怕是早就死了。”小二说:“凌老爷一家真是好人,自从收留了那孩子之后,他们就将那孩子视如己出,从未亏待后,希望那孩子长大以后,能孝敬他们。”
“你说那孩子父母都死了?”小二的话让柏翊有些怀疑,他明明见着那孩子的模样像他,怎么可能是别人家的孩子呢,难道真是他眼花,太想儿子了?
“是啊,你不知道,那孩子父母是外地人,来我们村讨饭,后来因为都感染了风寒,没办法才求到凌老爷家的。只是,他们都病得太重,凌老爷请去的大夫也救不了他们的命,瞧着当时还是襁褓中的小少爷可怜,便收留了他。”
“哦。”柏翊听了后,心中的疑虑开始一点一点消散。但是,妈妈,他总不认错吧,于是,继续打听起妈妈的事来:“对了,那个照顾凌家小少爷的那个老妈子……”
“哦,你说杨婶啊,她可是个老好人,不过就是很少出门。为人挺和善的,听说,她是凌夫人娘家的乳娘,以前带过凌香,后来,凌香长大了之后,她又回去了,现在,凌家又多了个小少爷,那凌夫人便想到了她,便将她叫了过来。”
真的吗?
柏翊用质疑的目光盯着小二。
“客官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将我所知道的统统告诉你了。”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柏念文心中一阵烦燥。
难道说,他真是眼花了?
那明明就是他的儿子,那明明就是烟花巷的妈妈,现在怎么就变成了别人的孩子,凌夫人娘家的乳娘呢。
呵,真是奇怪,难道天下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柏念文一边喝着茶,一边将目光紧锁定在凌家大门。
说什么他都不信,所以,他等瞅准机会,等妈妈再出来时,他定是要抓住她问个清楚才行。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失踪整整一年多时间,他每日都在想,可是,总是找不着。天下之大,他找个小孩子如同大海捞针,最后,无果而终。今天他发现在凌家的秘密,那么,他就得一探究竟。
杨婶将小少爷抱回家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今天她右眼皮老跳,心里也一阵发慌,总担心着有什么事儿发生,刚才小少爷跑出大门时,她真真吓着了,还好,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杨婶拍拍自己的胸脯,抱着小少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发起呆来。
百日红,孩子都一岁多了,长得很健康,有凌老爷和凌夫照看着,你放心吧。
“杨婶,杨婶――”
不知何时,凌老爷和凌夫人走了过来,叫了好几声杨婶都没反应,最后,凌夫人直接拍了下杨婶的肩。
杨婶正深入思念百日红的悲伤中,肩被人猛拍了一下,硬生生的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她回过神,才看见凌老爷和凌夫人站在她跟前。
吓得赶紧跑起小少爷,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婶,你想什么呢?喊了你几声都没反应。”凌夫人从杨婶怀是接过孩子后问道。
“夫人,我,我没想什么。”杨婶低下头。
“你不说就算了,对了,小少爷今天可乖?”凌夫人问道。
“嗯,挺乖的。”杨婶看着凌夫人怀里的孩子,痴痴地说。“如果百日红还在多好。”
“杨婶又在想她了?”
“夫人,我……”杨婶说话间,眼眶里满是泪。
说不想是假,毕竟百日红也是她带大的。如今,她人已不在了,就留下这个孩子,可是,她总是担心有一天,柏念文发现这孩子,那她该如何去保护他呢。
第209章 突遇变故
柏念文一直蹲守在凌家,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婶带着孩子从进入凌家大门之后便再也没出来过。眼看着天都快黑了,茶馆也快关门,柏念文不能再呆在这里,看样子,今天是没能等出结果,虽然小二将杨婶和凌家那小孩子的来路说得很清楚,可是,他心中还是存在着很多疑虑,如果不解开这个疑虑,他就不甘心。
饿了一天,柏念文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咕咕叫过不停,算了,先回家吧,明天再来。于是,他站起身走出茶馆,离开凌家。
小二瞧着柏念文走远,关上茶馆的大门之后,绕道凌家后院,悄然的走了进去。
“凌老爷,今天有人跑来打听小少爷和杨婶的事。”小二站在凌家大厅跟凌老爷说起今天的事。
“你认识那人吗?”凌老爷心头一惊,问道。
小二想了想说,“好像是柏念文。”
“什么?”凌老爷猛的站起来,走到小二身边,问:“你确定他是柏念文?”
“应该是吧。”小二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起来。
“什么叫应该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凌老爷看着小二模棱两可的样子,有些来气了。
“是!”小二想了想,最后肯定的说。
“完了!”凌老爷怔了一下,双腿有些发软,像是要倒地似的,小二眼尖,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凌老爷。“快,快去通知小姐回家一趟。”他轻轻推开小二的手,用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那,老爷,你,没事吧?”小二有些担心。
“我,没事,你快去,快去!”凌老爷催促着小二说道,此时,他的脸苍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柏念文居然还是找到这里,哪怕这谎言编得再完美无暇,可依旧是谎言,抵不过事实。
柏念文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所以,谁也不敢惹上他,可如今,他们却偷养着他的孩子,还窝藏了杨婶,假如,他要是认真起来,这凌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不就跟着遭秧吗。
所以,当前最要紧的就是通知凌香回来,看她如何处理此事。
这时,凌夫人走了进来。
看见凌老爷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她上前问道:“老爷,你怎么了?”
“柏念文找来了。”凌老爷喃喃道。
“啊?”这个消息确实能让人震惊,凌夫人一下慌了神:“那,那可怎么办啊?”
“你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香儿了,她回来,看她如何处理。”凌老爷毕竟是男人,说话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那,那,那行吗?”凌夫人还是担心着。
“你先不管行不行,你去将杨婶和凌叫来。”凌老爷说。
“好,我这就去。”凌夫人匆匆出了大厅。
唉――
小二匆匆赶到将军府,敲开将军府的大门,说明来意之后,看门的守卫便将他带到了凌香所在的住处。
“太太,有人找您。”守卫在门外通报道。(..info棉、花‘糖’小‘说’)
凌香走了出来,看见小二,她一时没认出来。
“你是?”
“小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茶铺的小二啊。”小二自我介绍道。
凌香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确定他确实是小二后,便上前小声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是家里出事了吗?”
“嗯,老爷叫你赶紧回去一趟,今天柏念文在那里出现了。”小二说。
“啊?”凌香也被这话给惊呆了。“他?他怎么会找到那里的?”她一把抓住小二的手臂,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小二也很纳闷,杨婶和小少爷在凌府都整了一年了,都没生任何意外,可是,今天,柏念文却突然来到这里。
“不对,柏念文定是嗅到了什么味道才找到那里的,不然,你说,一年时间,他都没找着孩子和杨婶,今天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门口呢?”凌香紧锁眉头,说道。
“那小姐,你现在跟我回去吗?”小二问。
凌香回头看了看,然后对小二说道:“回去,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道走。”她说完,然后转身回到房间。
最近和柏翊一直僵持着,谁也不说话,尽管柏翊知道自己在医院里的行为深深伤害到了凌香,可是,只要一想到她自作主张将忆辰送走时,他就很生气,他希望凌香给他一个解释,但,凌香至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强硬,既然这样,那他的臭脾气也就更加强硬着,谁也不愿退一步。
这会儿,听说有人找凌香,他想出去看看,可忍住了,他觉得,凌香应该会告诉他吧。
可是,等凌香回到房间后,一句话没说,只收拾了一些行礼,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你去哪儿?”他实在忍不住了,低沉着脸,问道。
“回娘家!”凌香的回答也很生硬。
“你!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柏翊猛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凌香跟前说道:“难道你真不怕我派人去将悉晨抓起来吗?”
凌香惊愕的看着他,可随后又淡然一笑道:“抓吧,如果不想我恨你一辈子,那就抓起来,最好学柏念文当初抓你那般,将他折磨至死。”
“你以为我不敢吗?”柏翊没想到凌香会反将他一军。
“我知道你敢,所以,你可以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那就去将他抓起来吧,抓那个曾救过你老婆几命的恩人,然后再恩将仇报!”
老婆!
凌香的这句话,如一把刀深深地刺在了柏翊的胸膛。
她刚才说她是他老婆,她的意思是,她会跟自己一辈子,是这个意思吗?
柏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笑了,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傻,其实,在她心中,她还和以前一般,那么,悉晨的事,他大可不理,他也原谅她曾经的背叛,当初如不是悉晨,沉塘时,她便已死了,还怎么可能好好的活到现在。
该死,柏翊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嫉妒心会让他蒙闭了双眼,难怪上次军医一再警告他说:女人是用来宠的,可是,他呢,非旦没宠,相反还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现在,他该怎么办?说对不起?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跟女人道歉。可是,看着她拿着行礼准备回娘家,他又不得不挽留,他说:“那个,老婆,既然你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么,就不用再回娘家了吧。”
虽然这话说得不怎么圆滑,也不怎么动听,可是,他终归是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了。
凌香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之所以突然转变,定是因刚才那句话。唉,男人啊,有时候小心眼起来,真的比猛兽更可怕。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了,现在当务之急,她得回娘家去处理杨婶和那孩子的事了。
“我回娘家有事,今天柏念文在那里出现了。爹派人来通知我回去,估计是叫我回去拿主意。”凌香说。
“柏念文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柏翊也惊到了。
“不知道,我得回家才能知道。”凌香说。
“那,要我跟着一道回去吗?我开车。”柏翊主动上前请缨。
“不用了吧。人多反而不好,我不知道柏念文会不会在哪个黑角蹲守,你如果去了,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我和小二一道回去,我们从后院进。”凌香阻止道。
“好吗?”
“有什么不好。你就在家吧,你今天不是带着人去他们家闹腾了一翻吗,我想,他如果回家的话,柏棣公定会将今天的事告诉他。你就在家想想接来下该怎么做吧。”
“好吧。”凌香的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强求,只好看着她和小二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房间,他呆坐在那里,想着凌香刚才说的那句:“老婆”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呵,她终于承认了。
第210章 对策
凌香连夜跟着小二回到凌府。(..info棉、花‘糖’小‘说’)
刚踏进门,就听见管家说:“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好!”凌香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内,凌老爷,凌夫人,杨婶以及杨婶怀中已睡着了的小杨霄。
凌香推门进去时,杨婶抱着孩子站了起来。
“爹,娘。”凌香走进去,跟凌老爷、凌夫人打过招呼之后,转身,看着杨婶怀中的孩子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让杨婶告诉你吧。”凌老爷脸色难看极了。
凌香将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杨婶脸上。
只见杨婶脸色惨白,抱着孩子的手有些颤抖,她的嘴唇启动了一下,却没有声音发出。
“杨婶,怎么回事?”凌香柔声问道。
“小,小姐……”杨婶突然一下,跪在地上,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都怪我,我不该擅自出府去买东西的,我想,肯定是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被柏念文发现,才会跟踪到这里,都怪我,怪我!”杨婶深深地自责着。
听完杨婶的诉说后,凌香的眉皱得更紧了。
如果真像杨婶说的那样,出去买东西时恰巧被柏念文撞见然后跟踪到这里,那么,杨婶和孩子现在不能再呆在这里,否则,柏念文一旦确认是他们窝藏了孩子和杨婶,那么,凌府上上下下十几口人的性命堪忧。
怎么办?
凌香一时也没了主意。
杨婶跪在地上哭泣着。
怀里的孩子从睡梦中被惊醒,睁开眼看着杨婶,动动小身体,从杨婶怀是挣脱下来,走到凌老爷和凌夫人跟前,奶声奶声地喊:“爷爷,奶奶……”
凌老爷怜爱的将小凌霄抱在怀里。(..info好看的小说
“香儿,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柏念文闭而远之?”凌老爷问。
凌香摇摇头,她还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但现在就目前这样的情况,杨婶和孩子是暂时不能留在家里。
可如果不留在家里,那么将她们送去何去?
凌香将目光再次停留在杨婶身上,良久,她走到杨婶跟前,然后将杨婶扶起,说道:“杨婶,这不能怪你,这或许只是个意外。”
“小姐,对不起。”杨婶擦着泪愧疚地说。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说了,这只是个意外,如果你早知道这一趟出门会遇上柏念文的话,我想,你定是不会出门。”凌香摇摇头说道。对于杨婶今天的行为,她可以理解,她应该是无心之过,只是过运气不好,偏偏第一次出门便遇上了柏念文。她突然转过身,望着父亲问道:“爹,那柏念文今天是什么表现?”
凌老爷想了想说:“茶小二说他一整天都坐在茶楼,天黑了才离开,期间还跟他打听了孩子和杨婶的事。”
“那茶小二怎么说的?”
“茶小二将我之前交待给他的话,一一讲给柏念文听了。”
“那柏念文什么表情?”
“茶小二说他还是有些不信,大概是认出了杨婶了吧。(..info)”凌老爷说。
“那就是说,柏念文现在还不确定杨婶就是妈妈?凌霄是他儿子的事?”
“应该是的。”
“好!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听完父亲的解释之后,凌香之前一直悬着心算是轻松了一下。
“怎么了?”凌老爷有些不太明白。
“爹,你不是说,柏念文跟茶小二打听杨婶和孩子的事吗?而茶小二又说得滴水不漏,虽然柏念文还是有些怀疑,但却没有证据证明杨婶就是当年的妈妈,这孩子就是他的孩子。那么,我想,他也不会冒然闯入我们家。只要杨婶不再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他就没有办法证明。”凌香解释道。
“可是……”凌老爷还是有些担心。
“香儿,要不,我们打孩子送走吧。”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凌夫人站了起来,说道。
“娘,不能这么做。”凌香拒绝道。
“为什么?”
“你想啊,本来仅仅柏念文只是怀疑,可现在你突然让孩子和杨婶消失,这不更加引起柏念文怀疑吗?那么,将就会确定他所看见的人就一定是妈妈,而那孩子定是他的,便会找上门闹事。”凌香再次解释道。
“就算是闹事,人都送走了,闹也没用。”凌夫人有些不满地说。
“娘,你别忘了,杨婶和孩子是一年前才出现在我们家,就算是按时间推理,我们也有最大嫌疑,那柏念文就会抓住这一点,不断来我们家挠事,所以,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现,我觉得,杨婶和孩子现在必须留在家里。”
“那如果柏念文发现那孩子是他的,跑来抢怎么办?”凌夫人的担心并不多余,毕竟孩子在这个家呆了一年多,多少都有感情,她还是不希望孩子受到伤害。“要不,我们把孩子还给他吧。”凌夫人突然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不可!”
三人同时异口同声说道。
“怎么不可了?凌霄这孩子本来就是柏念文的孩子。”凌夫人说。
“难道你想让凌霄也变成像柏念文那样的畜生吗?”凌老爷反问道。
“这……”凌夫人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柏念文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如果真把凌霄交给他,等孩子长大后,定会像他爹那样无恶不作,与其多一个坏人,还不如留在凌家,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好。
“老爷,夫人,带赶我们走,如果踏进凌府,我和孩子真不知该去向何处,我不能让百日红死后都不安心,我更不想让孩子长大后跟他爹一样孩子,所以,求老爷和夫人了,别赶我们走。”听凌夫人那么一说,杨婶急了,扑通一下,又跪在地上,边哭边不停地磕头,乞求着凌老爷和凌夫人。
“杨婶,你别这样,我们不是想赶你走,只是……”凌夫人见杨婶如此,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上前想将杨婶扶起,却被杨婶拒绝。
杨婶说:“我知道这一年多凌老爷和夫人没把我和孩子当外人,今天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求求老爷和夫人,如果柏念文真找到这里,我愿一人承担,但我只希望别将孩子送还给他。”
“杨婶你放心,孩子我们绝不会送还给柏念文那个畜生。”凌老爷将怀是的凌霄抱得更紧了些。
“是啊,杨婶你就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将孩子送还给柏念文的。”凌香也说道。
“小姐,要不,你将我送去柏念文那里吧。”杨婶突然上前抓住凌香的手臂,苦求道。
“不,杨婶,我也不会将你交给柏念文的。”凌香断然拒绝道。
孩子不能送还给柏念文,杨婶也不能交于柏念文,那么,如果才能让柏念文放弃对他们的监视呢?
凌香冥思苦想,最后,她觉得,既然柏念文只是怀疑,那么,从今往后,杨婶和孩子也就不必再刻意的躲着柏念文,到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凌府。
一来,柏念文虽然只是怀疑,却苦无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们。
二来,就算是柏念文上前盘问,只要他们咬死说孩子是别人托付给他们的,杨婶是凌夫人娘家的乳娘,那柏念文也奈何不了他们。
再者,他们大大方方的走出凌府就告诉柏念文,他所怀疑的并不是真的,他们不怕见人,更不怕见柏念文。这样一来,柏念文对他们的戒心便会放松。渐渐的,也便会相信茶小二的话是真的。
凌香想好这个对策之后,告诉凌家二老,从今往后,杨婶和孩子不用再顾忌什么,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走一步是一步吧。
如果柏念文一直不放弃对他们的追逐,那么,他们身后还有柏翊这颗大树,想必柏念文也不敢轻易动弹。
第211章 栽赃陷害
柏念文回到家,柏棣公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一整天死哪儿去了?管家怎么找都找不到你,难道你不知道总督大人已经死了吗?”
“啊?”柏棣公说的这个消息让柏念文大为震惊。
总督大人死了?
怎么会,他前些日子不才去看过吗,瞧他那样子也不算多厉害,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你别用这眼神看我,上午柏翊带着一帮子人来家里闹事,说你是凶手,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柏棣公厉声问道。
柏念文一脸茫然。
总督大人的死跟他有关系吗?
可是,如果没关,那父亲为什么要这样问?
柏念文被搞迷糊了,一整天,他都守在凌府门外,等着妈妈和那孩子的出现,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孩子的身影。他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他的种,可是,那茶小二却说,那孩子是别人托付给凌家的,信吗?总之,他是不信。
“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见柏念文傻站在那里,柏棣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上午就因为这孽子而无辜被人****,他心中的怒火更是无处可发。
“啊?哦,我听见了。可是,爹,总督大人的死跟我有关系吗?柏翊带人来我们家干什么?”柏念文这才回过神来,反而问起一旁正怒火冲天的柏棣公。
“你问我啊?”柏棣公指着自己。
“嗯。”柏念文点头。
“啪――”柏棣公手一扬,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儿子脸上。“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还敢问我?我还想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和总督大人的死扯上关系的。”
柏念文捂着被打得火烧火燎的脸,一脸惊愕。
从小到大,父亲很少动手打过他一下,这一次,却为了总督大人对他动手,而且,对于总督大人的事,他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真是比窦娥还冤。[..info超多好看小说]
“爹,我都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你打我做什么?”柏念文心中有服,低吼道。
“打你做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你个不孝子!”柏棣公说这话时,只觉得胸口很闷,呼吸急促,脸色也由青转白,整个人有种快支撑不下去的感觉,他努力的用手撑着桌角,指着柏念文的手颤抖得厉害。
“爹,爹,你怎么了?”柏念文发现父亲脸色不对,上前想扶也一把,却被柏棣公推开。
“滚!你个不孝子,你气死我,你的日子也不好过!”柏棣公说完,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爹――”柏念文已顾不得什么,直接冲上去接住快倒地的柏棣公,“来人,快来人!”他对着门口大叫道。
这时管家急急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冲上过去。
“少爷,老爷他……”
“少废话,快将我爹抬到房间去!”柏念文呵斥道。
管家搭把手,这时,门外先后又进来几个下人,大家一起,将晕倒的柏棣公抬到房间。
这时,蓝翠蓉也赶了过来,看着已晕倒的柏棣公,拉住儿子的衣袖问道:“文儿,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回家,他对我又是骂又是打,我回了他一句,他就气成这样。”柏念文很无辜地说。
“唉!”蓝翠蓉坐在床边叹气道:“文儿,不是娘不护你,这一次,你是真的让你爹伤心了。”
“娘,你怎么也说这话。”柏念文内心也窝着火,一进屋父亲就不问青红皂白斥责他,现在娘又开始数落他。
他今天是出去了,而且出去了一整天,他确实出门时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也没说他去哪儿,可这不是事出有因吗,就算如此,也没必要用这种态度对他吧,再说,总督大人死了,跟他有关吗?干嘛爹一直指责他,说他不争气,还说他不孝,这都哪儿跟哪儿啊。.info[]
柏念文郁闷着,而且是极度郁闷着。
他得先把这些事搞清楚了再说,就算是被父亲责骂什么不争气也好,不孝也罢,总得先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于是,他拉起坐在床边的蓝翠蓉。
“娘,你告诉我,今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小声问道。
“你不知道吗?”蓝翠蓉一脸惊讶,丈夫都气成这样,儿子难道还蒙在鼓里不知情?
她将今天一早柏翊带着人来家里,责令柏棣公交人,而且还指使手下将柏棣公打了一顿的事统统告诉了柏念文。
柏念文听蓝翠蓉讲述过程中,双手攥紧拳头,一脸愤怒。
原来又是柏翊,又是他,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他还想再尝尝是吗,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既然你要报仇,那么我就让你知道我柏念文不是吃素的。
看来,你的腿是好利索了,没想到那些个军医如此厉害,哼,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样,下一次,我定叫你有去无回!
只不过,总督大人的死,确实有些蹊跷,可偏偏,临终前却强说是他下的毒手,他下毒手了吗?带去的礼盒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补品,还花了他不少银子,可现在,那些补品却说是有毒的?呵,这不是开玩笑吧,怎么会有毒呢,就算是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啊。可偏偏那么多人都同时说出是总督大人临死前指认他的。
呵,柏念文感觉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总督大人临死前都不忘拉个垫背的!
可是,回想这一年多,他与总督大人之间好像除了利益关系外,就再无别的关系了,那么,请问,他们之间何来的仇,既然没仇,那他有必要下毒害总督大人吗?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也就那帮蠢猪,偏偏相信什么遗言。
还有,总督身边的那个女人,他一直派跟班甲去打听,可打听了这么久,总督都死了,他那里都还没有消息,这蠢货办事越来越不行,看来,该教训一下他了。
正说话间,跟班甲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便对柏念文说道:“少爷,总督大人死了,他们说,是你带去的补品有毒!”
“滚!”柏念文狠狠地瞪着跟班甲,现在才跑来说这话,典型的马后炮!
跟班甲这才发现,整个房间气氛不对,再仔细看,发现柏棣公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他很识趣的退出房间,想等着柏念文心情好些了再告诉他关于总督大人身边那个女人的事。
这些天他可没少废力,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总督大人身边的女人叫李敏君,现在虽然和总督大人在一起,但当初,总督大人却是陷害她父亲的仇人,换句话说,总督大人的死很可能与那女人有关。
不过,听说总督大人临死之前却指证柏念文是凶手,所以,跟班甲觉得,这一切定是那女人做的手脚。
但是,这些也都只是他的猜测,没有证据,而他现在回来,也只是将他心中的疑虑说给柏念文听,可偏偏自己又回去的不是时候。
现在,他退出房间后,静静地守在门外等柏念文出来。
柏念文看着一旁的母亲,他不再说话,原先攥紧的手越发的紧了。脸色难看极了,他不想说什么,更不想解释什么,但是,下毒的事他没有做,所以,他也不可能承认,就算是栽赃,他也要找到那个栽赃陷害他的人。
从父亲房间退出来已经快深夜了,跟班甲一直站在外面等着,见柏念文出来,便迎了上去。
“少爷。”
柏念文没有理他,继续朝前走去。
“少爷,我知道你是气我,这消息确实来得晚了些,但我却发现了其外一件事!”跟班甲紧跟在身后,小声说道。
柏念文突然停住脚步,猛转过,一把封住跟班甲的领口,用着极冷又狠厉的声音说道:“你最好说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否则,你的小命不保!”然后松开跟班甲的领口。
跟班甲踉跄了几下,站稳,他知道自己此次办事不利,柏念文发火他自然明白,但今天这消息确实有价值。
“少爷,我怀疑总督大人的死跟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有关!”跟班甲依旧小声说道,但此时夜深人静,就算是再小声,在句话也足可以激起千层浪。
“为什么这么说?”柏念文凝重的脸上多了一分诧异。
“我打听出现在呆在总督大人身边的女人叫李敏君,她和总督大人之间有宿怨,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冰释前嫌,两人的感情好得跟真正的夫妻一样。”
“哦?”
这到是个让人意外的好消息,确实有些价值。
不过,这个叫李敏君的女人就凭她一人之力,也无法与总督大人抗衡,她身后定是有人为她撑腰,那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她身后为她撑腰的是谁?这才是柏念文最想知道的事。
跟班甲继续说道:“半年前,李敏君回了一趟老家,但是,一月后便又回到桃源村,而且听说她回来后,直接去了总督府,之前总督大人还是挺不放心她的,以为她是去报仇的,便派人在暗中进行调查,发现她很少出门,就算是偶尔出门也都是去街上买些日用品,然后就回去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慢慢的,总督大人便对她放松了警惕。前两月总督大人突然病到,大家以为她会弃总督大人而去,可是,她好像是真心喜欢总督大人,竟然留下来无怨无悔地照顾他。”
“你等等,你说,李敏君之前回过一趟老家?”柏念文打断了跟班甲的话。
“是啊。”
“那么,她回老家这段时间和谁接触过吗?”
“这个……”跟班甲摇摇头说:“没打听过。”
“那你去打听一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可疑!”柏念文说。
“好!”
“你最好在近期内调查出来,否则,晚了,对我不利!”柏念文叮嘱道。
“知道了,少爷。”
“去吧!”
柏念文手一挥,跟班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212章 回将军府
柏念文派跟班甲继续打听李敏君回老家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而他回到自己房间后,并没有立刻休息,相反,靠在床头上,反复想着今天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女人,还有在凌府门前出现的那个小男孩。(..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心莫名有些痛了。
他好像想起了百日红这个烟花女子。
说实在,他对百日红的印象并不差,往日去烟花巷时总会和她缠绵一番,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背着他怀了他的孩子,更可恶的事,她竟然还威胁他,想成为柏家少奶奶,哼,百日红,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就算是我能容忍,我的家也容不下你这样的身份。
所以,我为你选了个好地方,只希望你别怪我。
至于你为我生下的那个孩子,唉,我给不小心弄丢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孩子,然后让他认祖归宗,而你呢,泉下若有知,就指点我快些找到我们的孩子吧。
柏念文迷迷糊糊中好像睡着了。
而凌府,书房。
凌老爷和凌香还呆在那里。
凌夫人身子有些弱,有些熬不住先去睡了,杨婶也抱着凌霄回房去了。
“香儿,你说的那个方法,好是好,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凌老爷对凌香说道。
“爹,我知道,但现在没有最好办法。[.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凌香靠着凌老爷一旁坐下说道。
两人的脸色都显得格外疑重。
柏念文今天的出现对于凌府上上下下的人来讲,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何解除危机,凌香还真是一悉莫展。
“爹,要不这样吧,让杨婶和凌霄跟我回将军府住一段时间?一来呢避避风头,二来,不让柏念文有机可乘。”凌香想了想,最后觉得,还是将军府相对安全一些,至少,现在柏念文是不敢去将军府闹事。
“这样好吗?”凌老爷看着凌香那娟秀的小脸,心疼道。
“我看行,现在忆辰也不在家,家里就我和柏翊两人,有个孩子陪着,或许不会觉得孤单。”凌香笑笑道。
“忆辰不在家?”凌老爷疑惑的看着凌香,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忆辰她……”凌香低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回事?”凌老爷追问道。
凌香抬头看了父亲一眼,却不知道该不该打忆辰的事告诉他。
顿了许久,她幽幽说道:“忆辰不是柏翊的孩子。”
她这句话一出,如一颗石子突然丢进了平静的湖面,顿时击起千层浪。
凌老爷惊呆了,用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凌香。
“忆辰是悉晨的孩子。..info”看着父亲的表情,凌香反而显得格外平静,这件事其实一直藏在心里,她早就想告诉父亲,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今晚,她又不得不说。
“柏翊知道吗?”对于凌香的事,凌老爷知道她受了很多苦,所以,当他得知忆辰不是柏翊的孩子时,他除了表现得有些惊讶之外,并没有太多强烈的反应,毕竟,女儿是他的,女儿的孩子也是他的,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现在还重要吗?
“知道。”凌香说,就是因为柏翊知道,所以,她才越发觉得自己亏欠了他,所以才想着将忆辰送走。
其实对于柏翊的感情,凌香也说不清楚了。
柏翊的脾气很暴躁,是一座极易喷发的火山,稍不留情,或许一句话就会激怒他。
凌香有时候觉得很痛苦,当初认识柏翊时他不是那样子,他的温柔不见了,可她却还是坚持着留在他身边,只因为曾经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你现在将凌霄抱回去,他能接受吗?”
“爹,这些你就别担心了,我自有办法让他接受。”凌香知道,父亲之所以这么问,完全是因为自己刚才那番话让他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先这样吧。”
凌老爷不再说什么。
“爹,我想连夜带着她们回将军府。”就在凌老爷准备出书房的时候,凌香突然说了一句。
“不是说明天一早走吗?”
“我怕夜长梦多,你也知道柏念文……”
凌老爷想了想,然后重重点头道:“好!那就连夜带她们走吧。我这就叫下人通知杨婶收拾东西,立刻跟你走。”
“嗯。”
原本打算在娘家留宿一夜的凌香,想着事情有些严重,便连夜带着杨婶和凌宵回到将军府。
吱――
将军府的大门开了,守卫揉揉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正准备发脾气时,才发现是凌香,赶紧陪着笑脸问道:“太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少废话,帮着接一下。”凌香将怀里的包裹往守卫手中一扔,人先走了进去。
杨婶抱着熟睡的凌霄跟了进去,守卫看着凌香,再看看随后跟进去的杨婶,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包裹,最后才明白,原来太太是出去接人去了,然后屁癫屁癫的跟了进去。
凌香将杨婶安排在客房,然后叮嘱了几句便回到自己房间。
此时,柏翊已经睡下,鼾声正浓。
听见房门响,他惊醒过来。
开了灯看清是凌香,他显得有些诧异。
“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吗,出什么事了?”柏翊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香揉揉有些疲惫的脸,说:“柏念文发现了杨婶和凌霄,没办法,我只能先将她们给带回来,等过些日子,我再将她们送回去。”
“柏念文怎么会发现她们的?”
“唉,说来话长,总之,是个意外。”凌香不想再解释。“对了,你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柏翊一时没明白凌香所指何事。
凌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之前不是安排人去柏念文家闹么,后来怎么样了?”
“哦,你说这事啊。”柏翊这才反应过来。“柏念文没在家,扑了个空,不过,将柏棣公给揍了一顿。”
想想柏棣公那狼狈的样子,柏翊脸上不由扬起笑容。
不过,这并不能释怀他对柏棣公一家的仇恨。
一次小小的教训不足挂齿,想想自己所受的罪,那恨又不禁油然而生。
“那你下面打算怎么做?”
“明天再派人去闹,如果见着柏念文就将他抓起来!”
柏翊说这话时,眼里藏着狠厉。
“我想,他不会让你抓住的。”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明天多派些人去守在他们家门外。”柏翊说。
“明天?明天你不觉得晚了些吗。”
“那你的意思是……”
“最好是现在就派些人守在柏棣公家门外,看见柏念文出来就上前抓住他。虽然是故技重施,但我想应该很有效。”凌香说。
柏翊想了想,说:“好,就照你的办法去办!”说话间,人已经下了床,顺手拿了件睡衣穿在身上,便出了门。
他来到夏连长门口,准备敲门时才记得,他已经搬回部队宿舍了。
于是,叫来司机,连夜回到部队。
第213章 谁走漏了消息?
柏翊回到部队,直接敲开夏连长的门。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将军?”夏连长披着衣服打开门,惊讶地看着门外的柏翊。
“穿好衣服,立刻来我办公室。”柏翊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转身便离开。
夏连长还没反应过来时,柏翊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连长回到房间,快速的穿戴好一切,匆匆赶到柏翊办公室,敲开门,房间里已站满了人,周秘书也在其中。
夏连长紧靠着周秘书站在一起,然后低头在周秘书耳边小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周秘书反着眼看着他,半天才小声回道:“你不知道?”
夏连长茫然地摇摇头。
“柏念文发现了杨婶和凌霄的踪迹。”
“啊——”夏连长的嘴张得很大,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盯他时,赶紧合上自己的嘴。
就在这时,柏翊发话了。
“兄弟们,今晚就劳烦各位带着你们的手下潜伏在柏棣公家周围,盯紧柏棣公家的一切动向。”
“是!”
众人回道,然后纷纷散去。
夏连长和周秘书也正准备离开时,被柏翊叫住。
“夏连长和周秘书,你们等等。”
两人停住脚步,转过身,回到柏翊身边。
“将军。”两人异口同声叫道。
“你们俩先派人去通知总督大人的那些旧部,让他们知道柏念文在家,最好由他们出面去扣押柏念文,而你们,只需要在暗中相助即可。记住,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将军!”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柏翊的办公室。(..info$>>>棉、花‘糖’小‘說’)
“周秘书,你等等我!”出了柏翊办公室门后,周秘书加快了脚步,而身边的夏连长出来时,他已走出好几米远。
“干嘛?”周秘书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正朝他跑来的夏连长。
“那个,也没什么事,我是想问问,敏君她……”夏连长的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因为,他从周秘书脸上看到一丝嫌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儿女情长。我告诉你,如果不先把柏念文扣押起来,别说你的敏君,我想,怕是连将军都会有危险!”周秘书说。
“不会吧,有那么严重?”夏连长有些不信,一个柏念文,一个小小的治安队队长,敢对将军下手?呵,他不信!
“别不信,更别小瞧了柏念文,他的能力远比我说得还大。所以,只要他存在的一天,将军就会危险一天。今晚将军突然行动,定是察觉到什么,也就你这个木鱼脑袋看不出来,还傻不啦叽的问我。”对于夏连长的表现,周秘书显得有些气愤。
“你知道我傻还这样说我,我要是知道了,不就变得跟你一样聪明了吗。”介对周秘书对他的态度,夏连长心中有些不高兴了。但想想周秘书的话有几分道理,也是,将军突然行动,定是察觉了什么,做为连长,他竟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出现,这是他的失职,不怪周秘书对他态度不好。
“走啦,别墨迹了。”周秘书不再废话,直接拍了夏连长的肩说道:“你的敏君没事的,再过些日子便可以回到你身边。”这句话也算是给夏连长一个交代吧,免得他整日胡思乱想。[..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周秘书说完就离开了,夏连长在那里怔愣了半秒后,也跟了出去。
柏翊走到窗前,推开窗,茫茫夜色透着一丝寒意,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柏念文,等着吧,我不会让你活着那么轻松,但也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你加载在我身上的所有,我会一一奉还给你。
周秘书和夏连长各自带着手下奔走在总督大人那些旧部家中,将柏念文在家的消息散发了出去。
总督大人那些旧部一听说柏念文回家了,便纷纷招集自己的手下,然后乘着夜色敲开了柏棣公的家门。
砰砰砰——
一阵粗鲁的砸门声惊起了柏棣公家的家丁。
拉开门,探出一脑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家丁沉闷一声,脖子被生生拧断。
敲门声惊起了隔壁房间的几个家丁,他们纷纷起身,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当看到一大群人站在他们门口时,正准备呼叫,那些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他们身边,并捂信一他们的嘴,手一用力,那些人的脖子便被硬生生的拧断。
只见那几个家丁身子一软,当那些人松开手时,他们重重地倒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那些人来到自己的头儿跟前,小声问道。
那些总督大人的旧部看着躺在地上的几句尸体,冷冷地说道:“快速找到柏念文住处,然后将他拿下!”
那些手下低声应道:“是。”然后分散开来。
余下的人留在这里,他们开始商讨着在抓住柏念文之后,接下来该怎么做。
“要不交于柏将军来处理吧。”
“不行!总督大人生前就对他已经不信任了,怎么能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有人反对。
“我怀疑总督大人的死跟柏将军也脱不了干系。”有人开始质疑。
“不会的,柏将军怎么可能跟总督大人的死有关系呢,你们呀,都不了解柏将军和总督大人的关系,别怪猜了。”有人出面解释。
“他们什么关系?”有人问。
“我记得总督大人曾跟我说过,他和柏将军之间算是父子一场。”
“父子?”其余众人惊讶道。
“是啊,总督大人曾救过柏将军,并收为义子。当然这事比较保密,没几个人知道。”那人继续解释道。
“哦,难怪每次柏将军和总督大人见面时,两人总会在书房交谈许久。”其中一个守在总督大人身边的贴身秘书说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众人追问。
“就这些,所以,我敢肯定,总督大人的死跟柏将军没有关系,再说,今晚柏念文在家的消息不也是他透露给我们的吗,不然,我们怎么给总督大人报仇。”
“就是,就是。”众人应道。
一番没结果的讨论结束。
这时,其中一个旧部的手下匆匆地跑了进来。
“报告。”
“说!”
“找到柏念文的房间,但没看见他的人!”
“人呢?”
“人好像跑了,而且那被窝还是暖的。”
“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他!”
奇怪,柏念文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难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不成?
这一次行动来得很快,可是还是让柏念文给逃了。
他们找了一夜,将柏棣公的家翻了个地儿朝天都没找着柏念文。
他会跑去哪里?
“说!柏念文去了哪里?”他们找不着柏念文,便将柏棣公夫妇给抓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柏棣公原本虚弱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他们这番折腾,终是熬不过,晕了过去。
他们又将目光锁在了蓝翠蓉身上。
“说,柏念文去了哪里?”
蓝翠蓉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她除了全身不停颤抖外,就是哭,没完没了的哭。
那些人问她什么,她都只是摇头哭。
“妈的,说不说!”其中一个人来气了,他没有那么大的耐性,手一扬,一巴掌打在了蓝翠蓉那白皙的脸颊上。
蓝翠蓉的脸瞬间红了,可她还是只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自从柏念文离开柏棣公的房间后,她便再也没见着他了,最初她还以为柏念文被抓子,担心儿子的安危,现在看来,儿子没被抓,这下她放心多了。
“这臭老娘们还真是块硬骨头,怎么都不肯说出柏念文的下落。怎么办?”用刑的人问身边的人。
“我怎么知道,那就先关着他们,我不知道柏念文会眼看着自己的爹娘被抓,而他无动于衷!”
“我看行!”
柏念文原本在房间休息,可是,他突然被一恶梦惊醒。
坐起身,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窗,发现窗外有几个黑影闪动。
他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些人好像在找什么,柏念文突然想起下午蓝翠蓉跟他说的那些话,他瞬间明白,那些黑影是冲着他来的。
于是,二话没说,悄然穿好衣服然后朝后院跑去,从后院的小门溜了出去。
当那些黑衣人找到他房间时,他人已经离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爹娘被抓。
只是,他没想到的事,他从后院出来没走几步,只觉得后脑袋被谁猛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214章 变态男人
柏念文起夜发现窗外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乘着夜色好像在找什么,他心中蒙上一层阴影,感觉有些不对,于是,悄然离开房间,把算从后院溜出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对于那些黑衣人,他还不知道是谁派去的,不过,那些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冲着他而去。
可是,另柏念文没想到的是,他虽然顺利的从后院逃了出来,可是,却遭到了另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给袭击了。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眼睛被蒙着,他动了动,双手双脚好像有绳子给绑着,再动,他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好像被绑在十字木棍上。
这里是哪儿?
因为看不见,只能通过听。
可是,听,外面却没有任何声响。
柏念文最初以为是柏翊,于是,破口大骂道:“柏翊,有事本你别这样绑着我,有本事我们一对一的单挑。我告诉你,我能让你死一次,让你死两次,我就会让你再死三次、四次!有本事你别玩阴的,咱们光明正大的来。”
呸!如果这话真被柏翊听见,怕是上去就给抽他两耳巴掌,光明正大,他柏翊何时光明正大过。
“吵什么吵,再吵劳资割了你的舌头!”这时,从门外走进一彪形大汉,见着绑在那里还不老实的柏念文吼道。
柏念文一听有人进来,立刻闭了嘴。
虽然看不见,但他却凭着那人的脚步声和出气声中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大,大哥,你,你们绑我来干什么?”柏念文很聪明,此时,他绝不会硬碰硬,于是,他放下自己的身段,用着乞求的声音说道。
“你觉得我们绑你来干什么?”那彪形大汉反问道。..info
柏念文顿时哑了口。
如果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还用得着问吗,真是白傻一个。
既然对方不告诉他,那么,绑他的人定是和他有仇。
想来自己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吧,到底是谁绑了他?
柏念文想来想去,绑架他的最大可能性就是柏翊,因为,他和柏翊之间的仇根本无法化解,所以,将他绑架起来,也属很正常的事。
只是,他为什么不来,绑架他,不就是想折磨他吗?
人呢?
“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放了我吧!”柏念文又用他的钱来诱惑那彪形大汉。
可偏偏这彪形大汉不吃他这一套,只听得一声冷哼:“哼,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通一切吗?告诉你,老子不吃你这一套!我们绑你来并不是要你的钱,而是要你的命!”
彪形大汉有意将“要你的命”几个字说得很重。
柏念文听到这几个字时,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命。
难道这些是忘命之徒?
到底是谁,谁想要他的命?
柏翊,是你吗?
呵,看来,你这一次总算是下了狠手,我以为你不会玩阴的呢。
就在柏念文觉得生的希望缈茫的时候,只听见另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先不着急要他的命,先留着让老板好好的折磨一番。老板说此人曾伤害过她,她要在他身上一一讨回来!”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细,像个女人,但细弱中又带着些阳刚之气。
彪形大汉点点头:“知道了。”
后来进来的那人走到柏念文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啧啧了两声说道:“可惜,太可惜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只手在柏念文身上游走着,弄得柏念文混身不自在,下体有一丝萌动。
“住手!滚开,把你的手从老子身上拿开!”柏念文承受不了这样的逗调,怒吼道。
“呵呵,还生气呢。告诉你,小爷就喜欢你这火爆脾气!”那人细笑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将手移到柏念文的腰部,再移到臀部,然后用力的捏了一下。
柏念文哪里受过这样的戏弄。
他是男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他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长得像女人的变态男人。
所以,他觉得那男人的身在他身上抚摸时,虽有异动,但终归还是恶心的成份多一些。
“呸!滚开!要么放了老子,要么弄死老子,别整个不男不女的来糟践老子。”
“别生气嘛,难得小爷我今天心情好看上你。”
“呸,老子才不要你看上!”柏念文朝那声音地方呸了一下。
“啪——”
柏念文的话还没落完,只觉得脸颊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不识抬举的东西,败了小爷的兴致!”那人说完,转身对彪形大汉说道:“看好他,听说这家伙狡猾得很,你别当上了。”
“我知道,当家的,他刚才还用钱来诱惑我呢,让我放了他。”那彪形大汉献着媚眼对他们当家的说。
柏念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细声细声的男人是这里当家的,难怪从他进来到现在,那彪形大汉就一直没说过话,而且还任由着那人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是吗?呵,看来那家伙是害怕了!”当家的一听,顿时冷笑道。“害怕好,就是要他有这样的感觉,看好他!”当家的说了两句后,便离开了。
整个房间又只剩下柏念文和那彪形大汉。
猜不出对方是谁,这是柏念文目前最焦心的一件事。
如果能让他看看环境也好啊,可现在,他看也看不见,只能听。
听?
他好像听见呼噜声,不用想,定是那彪形大汉发出来的。
呵,他还真能睡。
当家的离开房间之后,直接去了另一个小黑房。
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对黑角里的背影说道:“老板,人已经给抓了回来,你想怎么处理?”
“杀了他!”一个狠厉的女人声音从黑角传来。
“老板,杀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当家的朝那黑角走去。
“你想怎么处置?”
“我可以让他生不如死!”当家的嘻笑着脸说道。
黑角里的女人瞬间明白当家的意思,额头不竟泄下三条黑色。
这男人,如果不是早就认识他,她会被他恶心死的。
不过,回头想想他的话也说得不错,如果就让柏念文这么死了,确实太便宜他了,最好就是能看着他生不如死,那才够味儿。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些年,她一直隐忍着,一直生活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而这一切都是拜柏念文所赐,所以,今天,她定是要找他报了此仇。
“好吧,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我要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样子。”
“好,谢老板!”当家的一听老板如此爽快的答应,心中一顿狂喜,他大概有许久没沾过荤腥了,虽然寨子里那么多,可没一个他瞧得上眼的。今天抓回来的这个,他一看就知道是他的菜,所以,他定是要吃了他的菜才行。
至于如何吃,他自有办法。
再说总督大人那几个旧部,在柏棣公家都差不多快掘地三尺,也没找着柏念文的踪。
最后,他们只能抓了柏棣公夫妇回去。
并对他们实施了严刑,可偏偏这两人咬紧牙关,怎么都不肯说出柏念文的下落,无耐之下,他们将他暴打了一顿后,关了起来。
然后,他们几个准备去找柏翊商量一下的,却没想柏翊自己找上门来。
柏翊进门的第一句便是:“抓到了吗?”
那几个人立刻耷拉着头。
柏翊顿时明白,柏念文跑了没抓着。
可是,他派出去藏在暗处的手下并没有发现柏念文的踪影,那么,他会藏去哪呢?
柏翊在大厅走了几个来回,最后站定说道:“派人再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
“是!”跟在他身后的周秘书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柏将军,接下来怎么办?”其中一位站了起来。
“是啊,这一次行动如此保密,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风声让柏念文给逃了。”另一个在一旁抱怨道。
柏翊冷漠地看了那人一眼:“照你的意思,好像是我走漏了风声?”
“不是,不是,柏将军误会了,我不是指你。”那人连连解释道。
“最好别让我误会!”柏翊冷冷地盯着那人,有一种要看穿他的意思,别那人站在那里左右都不自在。
“我知道,我知道。”那人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着不是。
“我看,我们还是先等吧,要不,都各自回家睡觉?折腾了一夜我想大家都累了。”柏翊看着大家睡眼蒙蒙的样子说道。
“好!”其中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可刚走几步又退了回来,他缓缓转身对柏翊说道:“将军,我一直都相信你!”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
嗯?
柏翊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消失。
呵。
柏翊冷笑一声。
如今的他还在乎别人相不相信他吗?就算是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对他来讲,有什么意义呢。
第215章 做那事还要看黄历
三天过去,柏念文还没有出现,柏棣公夫妇已经被总督大人的几个旧部折磨得只剩出气没进气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再这么下次,估计柏棣公撑不到他儿子去救他,怕就归西了吧。
不过,柏棣公越是痛苦,对于柏翊来讲,就越是兴奋。
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就叫生不如死。
就算是柏棣公想咬舌自尽,只怕也没有这个力气。
只是那柏念文,像是蒸发了一样,这桃源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找个人的话,三天时间也应该能找着。可偏偏,他们把桃源村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找着柏念文。
奇怪,他会去哪儿呢?
“你们把桃源村每个地方都找过了吗?”柏翊站在大厅,铁青着脸。
“找过了,连老鼠洞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柏念文的踪影。”夏连长说。
“那就奇怪了,一个大活人,难不成还上了天,入了地不成。找,继续找!”柏翊不甘心,难道就这样让柏念文逃了吗?
呵,想逃?没门!
就算是你上了天,我搭着天梯也要把你拽下来;就算是你入了地,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刨出来。
暗屋。
柏念文被管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他一口水没喝,一粒米未进。
看来,对方是真想至他于死地啦。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临死都不知道害死自己的人是谁。
还有,那个被称为当家的男人,那个死男人,他怎么可以如此变态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三天里,不给吃的喝的他都可以忍受,但就这样被他****着,他忍受不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他越是咆哮,可那当家的男人越是喜欢。
还说什么,他就喜欢这种火爆脾气,有味儿。
呸!
这算是他柏念文这辈子也无法抹去的阴影了吧。
还有味儿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如果有机会让他瞧瞧那男人长什么样子,他定会追杀他三生三世。
可就在柏念文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骂那个变态男人的时候,只听见门“吱――”的一声,像是被谁推开了。
一个凌乱的脚步由远而近。
“谁?”柏念文警惕的问道。
“小爷我!”当家的摇摇晃晃的走到柏念文跟前,伸手在他胸脯前轻轻的拍了一下:“考虑得怎么样啊?”
“滚!”柏念文怒吼道。
“哦?今天这味比以往更浓,瞧这架式是想让我霸王硬上弓吗?”当家的将自己的身体往柏念文身上贴去。“唔,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温顺一点。”
“你个变态男人,滚!”无奈柏念文被绑着,他只能靠嘴和气势让贴在他身上的男人滚开一点。
可是,他越是这样,当家的就贴得越近。
甚至,甚至他的嘴……
柏念文还没反应过来,当家的霸道的吻上了他的嘴。
唔――
柏念文这辈子绝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被会被一个男人强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无力反抗,只能做无谓的挣扎。
可是,他越是挣扎,当家的就越兴奋。(..info)
那只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着……
“住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门被猛力的推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谢天谢地,谢观士音菩萨,他终于得解放了。
当家的极不情愿的松开柏念文,不满地转过身,看着正朝他走来的女人。
“你不是说不管吗?怎么,还是舍不得了?”
那女人没说话,只是瞪着蒙住双眼却还是显得那般惊恐的柏念文说道:“我是说过不管,可是,今天不行!”
“难道做那事还要看黄历不成?”当家的心中极度不满。
“是,做那事就得看黄历!”那女的好像一点也不怕当家的,相反,却和他杠上了。
两两僵持,最好,还是当家的软了口。
“好吧,算你狠!”说完转回头看了眼柏念文说:“今天算你走运,改日怕是没那么幸运了。”说完,又拖着凌乱的脚步走了。
那女人仍留在房间,与柏念文面对面站着。
“谢谢。”隔了许久,柏念文才从刚才那恶梦中惊醒过来。
“我不是想救你!”那女人冷冷地说。“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不管对方出于何目的,但最终的结果是,他暂时获救了,没有被当家的给糟蹋,他的名声也暂时给保住了。
“你是不是还深爱着凌香?”
凌香?
这个名字一直藏在柏念文心底深处,有许久未被触碰过。
今天,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提起。
痛,不言而喻。
是,还是不是?
他爱她,可是,她却不爱他。
呵,听起来都是笑话,说出来还会有谁信呢。
“是不是?”那女人逼问着。
柏念文确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呆愣在那里。
心底的漠落是别人看不见的,但脸上却露出笑意。
“你笑什么?”那女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在笑,我爱不爱凌香跟你有关系吗?”柏念文说。
“我问自然有关系。”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柏念文想了想将这烫手的山芋又砸回给了那女人。
“如果爱,你必死无疑;如果不爱,你可免死,但却要付出代价!”女人依旧是冷冷地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她只是个陌生人,可对她来说,却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她爱他,而他却爱着另一个女人。
呵,她付出那么多,他却看不见。
心心念念着一个并不爱他的女人,而现在,那个女人却合同别的男人报复他,而他却还不知情。
是,她将他虏来也是有私心的,可是,她并不希望自己可以走进他的心,但至少,不会要了他的命。
话虽说得狠,但真正要索取时,她又不忍心。
所以,当她看到当家的跌跌撞撞离开大堂时,她就担心,怕当家的真把他给强了,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当家的看中的菜,如不到手便不会放弃,但,她还是舍不得。
她开始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当家的,把柏念文交给他。
或许是因为她心中还藏着恨,想着看柏念文生不如死的样子,可真正到了那种地步的时候,她又心软了。
女人啊,就是这样,感情太过细腻就容易受到伤害。
如果当初柏念文不是伤她太狠,她也不会如此恨他。
不过话说回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凌香,如果没有凌香,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不,那时,她叫宁轻晚,不叫凌香,哼,不管叫什么,总之,加载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会一一从他们身上讨回来的。
而第一被讨伐的人就是柏念文。
不能怪她心狠,谁知道就那么巧呢,偏偏那天晚上她打定主意出手时他就撞了上来。
不过,那天晚上,她发现还有一波人,好像也是冲柏念文去的。
她打听了一下,那波人是总督大人的旧部,听说总督大人的死跟柏念文有关,他们是为总督大人报仇。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死几个人对他们来讲不算什么,所以,抓住杀人就跟随便踩死一只蚂蚁一般那么容易。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那柏念文跟总督大人之间关系处得一直不错,他为什么要害总督大人呢?
呵,真的是人心难测。
一旦对方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么弃之便不觉得可惜。
想来那柏念文是觉得总督大人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才会这样做。真是看不出来,他的心原来这般蛇蝎。
都说女人狠起来心如蛇蝎,男人心一旦狠起来,都比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柏念文绑在那里,心里也盘算着如何才能逃走,可是,这都三天过去,他受到了非人的待遇,现在,跟前这陌生的女人却问他是不是还深爱着凌香。
这句话如果搁在别处,他不会介意,偏偏在这个地方,一个陌生的女人却捅破了他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不过,她如不问,他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但现在她问了,就是告诉他,他们之间不旦有仇,而且还是最熟悉最了解他的人。
会是谁呢?
第216章 以孩子为要挟
柏翊派出去一波又一波人,可每一波回来通报的消息就是没有找到柏念文。[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桃源村巴掌大的地方,他都已经掘地三尺了,居然还是没找到。
柏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总督大人那些旧部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晚上回到家柏翊还铁青着脸。
“怎么了?”凌香迎上来问道。
“柏念文还没找到!”柏翊的话很简洁。
这几天折腾得他有些累了,脱出外套后,就往床上一躺。
“怎么会没找到?”凌香走到他身边坐下。
“我怎么知道。如果他故意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他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柏翊翻了身,闭上眼淡漠地说。
凌香想了想觉得柏翊的话有几份道理,于是不再问什么,只是默默的坐在一侧。
这时,凌霄跑了进来。
“姨娘――”
稚嫩的声音打破寂静的房间。
凌香站起来迎上去。
柏翊一个翻身也坐了起来。
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他突然心生一计。
于是上前,从凌香怀中抱过凌霄。
“姨夫。”
凌霄紧搂住柏翊的脖子,亲热的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一旁的凌香微笑着看着他们。
柏翊对凌霄真的很好,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凌霄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凌香有时候觉得,柏翊这样宠着,会宠坏凌霄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可每次看见他和凌霄相处得如此融洽,那份担心就被摸去。
“走,姨夫带你出去玩。”柏翊抱着凌霄走出房间。
对于凌霄来说,有姨夫陪他玩,他自然高兴。
可是,柏翊却抱着他离开了将军府。
一路上凌霄都很乖,虽然不知道柏翊会带他去哪里,但他觉得,那一定是个非常好玩的地方,否则,姨夫不会带他去的。
柏翊将凌霄带到了柏棣公跟面时,凌霄被吓坏了。
小小的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柏棣公被绑在木桩上,全身上下都是是血,头耷拉着,奄奄一息的样子。
柏翊放下凌霄,并将他推到柏棣公跟前。
凌霄小小的身体害怕得不断往后退去,嘴里不停的喊着:“姨夫,我怕,我怕!”
可柏翊像是没听见似的,他冷冷地看着凌霄,对柏棣公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柏棣公努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那个娇小的娃儿,摇摇头。
他哪里认得这么小的孩子。
“你仔细瞧瞧,看他像谁?”
柏翊将凌霄抱起来,往柏棣公眼前送去,吓得凌霄抱紧柏翊的脖子,大叫着要离开。
“够了,再叫,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对面凌霄的吵闹,原本有些心烦的他更加心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凌霄顿时闭了嘴,心里虽然害怕极了,小脸也吓得惨白,但他却坚持着一点声音也不发出。
因为,他真的害怕被柏翊扔在这个黑暗的房间,而且还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在凌霄的世界里,那个被绑着的人一定是坏人,而且是极坏极坏的人,他不要和坏人呆在一起,所以,他一定要乖,只有这样,姨夫才会带他离开。
柏棣公仔细打量着凌霄,有几分眼熟,他和文儿小时候长得好像,难道说……
不,柏棣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跑。
他猛抬头,望着柏翊。
柏翊在一旁扯动着嘴角,冷笑道:“是的!你猜对了,他可是你柏家的香火!告诉我,你们将柏念文藏在哪儿的?如果你还死杠着不说,我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孙子下手。”
“不!我求求你,别对孩子下手!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柏翊的一句话确实很起作用,柏棣公吓得赶紧求饶。
“不想我对他下手,那就告诉我柏念文在哪儿?”
“我,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柏棣公说,那天他也被气晕过去,等他醒来时,他已经被抓进来这里。
可偏偏柏翊就是不信。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柏念文应该只是藏起来了,但是,三天过去了,柏念文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爹娘在他们手中,难道他不想救吗?
呵,没想到柏念文如此绝情,为了保命,连爹娘的死活都不管了。
见柏棣公依旧不松口,柏翊决定拿凌霄的命来赌一把,或许柏棣公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说出柏念文的下落也说不定。
于是,他将凌霄高高举起。
“你想干什么?”柏棣公看着柏翊那动作,心都快跳出来。
“你觉得呢?”柏翊扯动了一下嘴角,冷笑道。
柏棣公瞬间明白过来,没想到柏翊如此狠毒,难一个孩子都不愿放过吗?
他大叫道:“你放下他,放下他!”
“放下他可以,但你告诉我你把柏念文藏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柏棣公老泪纵横道,“我都解释了千百回了,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这个时候,你还以孩子的命相要挟我,我知道这辈子作孽太多不可活,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求求你放过孩子吧,如果你觉得不解气,那就将我杀了吧,杀了我吧,放过孩子。”
“姨夫,姨夫,我怕……”被高高举起的凌霄也被柏翊这一举动吓得大呼起来。
“柏翊,你疯了是不是,快放下凌霄!”此时,凌香闯了进来,她吃惊地看着正将凌霄高高举起的柏翊。
她以为他带着孩子是出来玩的,可是,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当她跑门时,柏翊已带着凌霄离开将军府,好不容易才从周秘书嘴里撬开他的去向,便匆匆地赶了过来,可是,猛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她扑上去,从柏翊手中抢下孩子,然后紧紧地抱在怀中。
是,这个孩子确实是柏念文的,可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而柏翊却残忍的将他作为底牌。
“柏翊,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把心思动在孩子身上,你太让我失望了。”凌香抱着吓得全身直哆嗦的凌霄,对柏翊愤愤说道。
“哼,一个野种,我供他吃供他穿,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不就是为了今天吗。”对于凌香的指责,柏翊不以为然地说。
当初答应留下这个孩子时,他便就有此打算,这个孩子在他眼里只是一枚棋子,在关键时候,他才会利用这颗棋子,现在,柏念文找不到,而唯一知道他下落的就是柏棣公,可偏偏柏棣公嘴又那么硬,他有什么办法。要想撬开他的嘴,唯一的方法就是拿凌霄去威胁他,然后叫他说出柏念文的下落。
可是,这一招好像并不管用。
柏棣公到最后也没说出柏念文的下落。
凌香对柏翊是越来越失望,当初将凌霄进回将军府是不想让柏念文知道孩子在他们手中,可是,现在,柏翊最将孩子的信息完全透露给了柏棣公,如果有一天,柏棣公逃过这一劫,便会直接问他们要孩子,那时,她该如何对凌霄讲他的身世?
凌霄早已被今天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当凌香跑紧他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倦在她怀里发抖,眼角挂着泪,却坚持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因为,他害怕自己被扔在这个地方,姨夫说的,如果他再哭就将他扔在这里,所以,他不会哭,说什么都不会哭。
凌香心疼地看着孩子,看着他的样子,她突然想忆辰了。
第217章 抢孩子
柏翊以孩子做条件要挟柏棣公说出柏念文的下落,否则就摔死孩子,柏棣公吓得连连求饶放过无辜的生命,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info)就在柏翊将孩子高高举起时,凌香冲了过来,她从柏翊手中抢回孩子,并指责柏翊不对。
柏翊一气之下,将凌香和凌霄拖回将军府关进小黑暗,并对手下人说:“不许给她们任何食物,连口水都不许给!”
凌香听后只报以微笑,他这样对她已不是第一次,所以,她一点也不怕,倒是凌霄,他还那么小,刚刚才受到惊吓还没有恢复,如今又要跟着他挨饿受冻,抱着小小的他,她心疼极了。
“姨,我怕!”
凌霄小小的身子紧紧的依偎在凌香怀里,眼里满是恐惧,他害怕极了,刚才姨夫抱他起来时,他以为是和他闹着玩,可没想到,姨夫是想摔死他。
“别怕别怕,姨在呢。”凌香将他紧搂在怀中,安慰着这颗小小心灵。早知道柏翊当初是这样的目的,那么,她就不该带孩子回家,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柏翊还是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事。
报仇是很重要,可是,他不该拿孩子来做为报仇的工具,这一点,她不能容忍。
凌香觉得,现在的柏翊正走向一个极端,为了报仇,他可以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虽说在这动摇的年代,就算在大街上杀死个人都没人管,可毕竟那是一条人命,一个鲜活的生命,而且,他所选择的对象偏偏又只是个孩子,不说对大人残忍,对于这小孩子来说,他得在心灵上承受多大的阴影,可偏偏柏翊从不考虑那些。
黑屋,又阴又暗。
这让凌香想起了被关在柏念文家地牢时的情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时的她心心念念着柏翊,只希望他别犯傻,别为了救她将自己也搭在这监牢里,可偏偏他冒死跑去救她,她还清晰的记得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后来,当她听说他没逃出去,而被柏念文打死的消息时,她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便想随着他一同去了。可是,那时,柏念文却将她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再后来,她听说他没死,而她为了让柏念文放了他,甘愿承担所有的罪,只是后来……
呵,凌香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些年过去,那些往事还那般清晰,但是,曾经的柏翊已不在,如今的柏翊就是另一个人,她完全不认识了。
唉。
凌香长叹一声。
时间真像一把刀,它不旦可以在人的脸上刻画出沟壑,而且还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它将柏翊变成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吱――”
黑屋的门开了。
一束强光从门外直射进来,凌香一时无法适应,只能先闭上眼,然后朝门口看去,只见柏翊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凌香没有说话,她抱着凌霄静静地坐在角落。
柏翊也没跟她说话,只是回头对手下人说:“把孩子抱过来!”
凌香一惊,将怀里的凌霄抱得更紧了些。
“你想干什么?”她问。
柏翊没有理他。
身后的几个手下走到凌香跟前,一脸为难。
想伸手抢孩子吧,又觉得不合适,毕竟对方是将军夫人,他们得罪不起,可要是不抢吧,将军的脾气他们也知道,定是饶不了他们。(..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太太……”其中一个人说,“把孩子交给我们吧。”
“走开,不给!”凌香抱紧凌霄。她知道凌霄一旦被抱走,结果是什么,所以,她绝不允许柏翊伤害到这个孩子。
“可是将军他……”
“想要孩子除非我死!”凌香说得很坚决。
手下们回头盯着柏翊的脸,柏翊的脸冷若冰霜。
“将军……”
“把孩子抱过来,听不懂吗?”柏翊的话很冷。
“是!”手下不能再迟疑,转过身走到凌香跟前,“太太得罪了!”说刚落口,其中一人绕到凌香身后,一用力将凌香击晕,然后从她怀里抱过还在熟睡的凌霄。
凌香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
“将太太扶回房间,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柏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手下那里接过孩子,然后转身离开黑屋。
这间屋子本来是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士兵,如今,却关了他最深爱的女人。
可是,为了报仇,他管不了那么多。
柏念文消失很多天,他必须要找到他。
而这个孩子就是他的饵,他怎么舍得放弃这个诱人的饵呢。
所以,就算是手段残忍了些,但只要能把柏念文招引出来,残忍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时,凌霄醒来,看见自己躺在柏念文怀里,他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正在房间缝补的杨婶。
杨婶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跑了出来,看见凌霄在柏念文挣扎着,她走了上去。
“将军。”
“没你什么事。”柏翊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抱着凌霄继续向前走。
“将军,孩子在哭。”杨婶跟了上去。
“回你房间去,我知道他在哭。”柏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杨婶跟上去脚步慢了下来。
看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杨婶的心痛极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着孩子那样,她的心好沉闷,好沉闷。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是一种责任。如果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对不起死去的百日红,所以,她不能让孩子有事。
看着柏翊将孩子带走,她转身匆匆去找凌香,可是刚走到门口被就拦了下来。
“干什么?”守在门口的士兵问。
“我找太太。”杨婶瑟瑟地说。
太太房间门外何时多了两个守卫,她怎么不知道,杨婶越发觉得心里不安起来。
“太太休息了,改天再来。”士兵面无表情地说。
“可是,我找太太有急事啊。”杨婶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眉心紧锁。
“我说了,太太在休息,改天再来。”
士兵一点情面也不给,直接将杨婶赶走。
杨婶退回来时,内心越发的焦急起来。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早上还好好的,可是,就中午一会儿时间,一切都好像变了,将军对孩子的态度,还有避而不见的太太,这,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李妈端着茶水走了过来,杨婶赶紧迎了上去,拦住李妈的去路。
“杨婶,你干嘛,吓死我了。”正低头急走的李妈被突然迎上的杨婶吓了一跳。
“李妈,你告诉我,这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杨婶拉着李妈的手臂小声问道。
李妈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刚才看见将军抱着凌霄出去了,凌霄哭得很厉害,可是,他却视而不见,我想上去将凌霄抱过来,可将军却说没我什么事,还叫我回房间去。”杨婶说。
“你多想了吧,将军那么疼爱凌霄,怎么可能见着他哭却表现出视而不见呢。”李妈笑着说。
“我真没有骗你,我亲眼看见的。”见李妈不信,杨婶急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多想,将军对凌霄好着呢,凌霄哭定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我这里还忙着呢,要不,回头我帮你问问太太吧。”李妈说。
“我去找过太太,可是,太太房间外站着两个士兵,他们不许我进去。”杨婶愁着脸。
“啊?太太房门外站着士兵?”这一回李妈惊讶了,怎么可能呢。
“是啊,我去找太太,都他们拦下,还说太太在休息,叫我改天去。”看着李妈的样子,杨婶知道李妈没有骗她,她确实什么事都不知道。
“那,那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李妈急急的端着茶水朝凌香房间走去。
远远的,她就看见有两个士兵站在那里。
杨婶没有骗她,真有两个士兵。
“站住!”李妈刚走到门口,两个士兵便将她拦下。
李妈茫然的看着他们,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这会儿不能见太太。”其中一个士兵说。
“为什么?”李妈问。
“不知道,将军说的。”士兵也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要囚禁太太,但军令如山,他们只能执行。
“那我进去看看总可以吧。”李妈说。
“这……”士兵显得有些为难。
“我伺待着太太,难道我也不能进吗?”
“那,好吧。”士兵想了想,便放李妈进去了。
李妈走进房间,看见凌香躺在床上,她放下茶水,走过去,轻轻呼喊了几声:“太太,太太……”
凌香从昏沉中渐渐清醒过来。
第218章 改变决定
李妈端着茶水进去,凌香还没醒。[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李妈放下茶水走到床边,轻轻的推了凌香一下,然后又轻喊了两声:“太太,太太……”
凌香渐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猛的坐了起来。
“孩子呢?”她一把抓住李妈的手臂心慌的问道。
“孩子?”李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凌霄啊,你看见没有?”凌香放开李妈的手臂,从床上下来,然后往门外走去。
“太太――”李妈一把抓住凌香的手,“外面有人把守着,你出不去。”
把守着?
凌香惊讶地看着李妈。
李妈对她点了点头,小声说道:“是将军派了两个人站在门外,还说不许太太出去。太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香不信,推开李妈的手,走到门口,猛的拉开门,就看见两士兵伸出手,拦住凌香的去路,一脸为难地说:“太太,你不能出去。”
“滚开!”凌香怒吼道。[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她的怒吼并没起任何作用,那士兵就跟门神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连我说的话都不起作用吗?”凌香吼道。
“太太,对不起,将军说不许你踏出这个房间半步。”士兵很为难,一边是将军,一边是将军夫人,两头都不能得罪。
“你们连太太的话也不听了吗?”这时,李妈过来帮腔道。
见此情景,士兵开始当哑巴了,不论她们说什么,一句话:就是不能让太太踏出这间屋子。
至于以后太太要如何处置他们,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眼前,他们就得执行自己的任务,因为,他们是军人。
凌香见他们是铁了心不让她出门,只好退回房间,呆坐在那里。
李妈跟了过去,为她倒了杯茶递上。
她接过茶杯喝了口,然后放下杯子,再次走到门口。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囚禁着,她要出去,凌霄被抱走,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担心孩子。
“太太,他们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见凌香冲了几次也没冲出房间,李妈看着心疼,在一旁劝说着。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我一定要出去。”
凌香固执地说。
“可是,他们守在外面……”李妈说。
“呵,以为守着门口我就出不去了吗?我会想出办法的。”凌香关上门,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李妈身上。
“太太……”瞧着凌香的眼睛,李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李妈,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凌香淡淡地说。
“干嘛?”李妈双手抱怀,紧张地看着凌香。
“我们换衣服。”凌香说话间已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
“太太……”
“别废话,快点。”见李妈迟迟不动,凌香上前,帮李妈解开衣扣,两人在拉扯中,最后,凌香顺利的脱下李妈身上的衣服。
“太太,这样好吗?”
“你别管好不好,你照我的话去做,一会儿,我出去时,你将桌上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摔去,然后见着屋里可砸的东西狠命的砸,砸得越厉害越好,别心疼。”凌香说。
李妈胆怯的看着凌香。
这屋里的东西砸坏了,她可赔不起。
凌香好像看出了她的心事,拍拍她的肩说:“放心吧,不会找你赔的。”
李妈紧张的心这才稍稍缓了一下,可是,真要砸那些东西时,她又舍不得,毕竟,这家里摆设的都是些贵重值钱的。
可是,凌香却果断的端起茶杯,用眼神意识她可以开始了,李妈战战兢兢的拿起茶杯,举手,却半天没摔出去。
凌香眼眉一皱,瞪了她一眼。李妈心一横,眼一闭,狠狠的砸了下去。
哐当――砰――
房间里传来噼噼啪啪摔砸的声音。
凌香迅速打开门,低着头,跑了出来。
守在门外的也没仔细瞧,以为是太太在里面发脾气,将李妈给赶出来,反倒同情起太太来。可是,将军下了死命令,他们也无能为力。
房间里摔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总算平静下来。
门外的两士兵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凌香跑出房间后,直奔大门而去。
因为不知道柏翊将孩子带去何处,所以,她得先打听清楚然后再决定如何做。
所以,她来到大门口,看到守在门外的两士兵,她走到其中一位士兵跟前,问:“将军出门了?”
士兵转头看一眼,见是将军夫人,便立刻回道:“是,太太,将军刚才出门了。”
“他去哪儿知道吗?”
“这……”士兵顿了顿说:“回部队了。”
“谢谢。”打听到了柏翊的去向,她便朝部队的方向跑去。
也不知道柏翊将孩子怎么样了,他还那么小。
柏翊带着凌霄本打算继续去审问柏棣公的,可转头一想,之前那样柏棣公都没能说出柏念文的下落,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必要再将精力花在一个糟老头儿身上,于是,他带着凌霄回到部队。
这一路,凌霄都在哭,哭得他心烦意乱。
举起的大手真想狠狠的一巴掌下去,可是,他又停在了半空。
凌香说,不可以伤害到这个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是,看到小小的凌霄,柏翊突然觉得,自己是太过残忍了些。
于是,他将手轻轻放下,然后抱起还在哭泣的小凌霄。
“别哭了,姨夫没将你怎么样啊。”他开始像以前那样哄着小小的凌霄,希望他可以安静一些。
可是,凌霄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毕竟是孩子,受过一次惊吓之后,很难在短期内恢复过来。
“别哭了,乖,别哭了。”可是不管他怎么哄,凌霄就是不收口,柏翊急了,大吼一声:“别哭了!”
凌霄被这突然传来的厉吼声给震住了,他终于收住口,只是小声的抽泣着。
柏翊知道又吓着他了,没办法,谁叫他那么哄都不听,只能这样。
看着哭得可怜巴巴的凌霄,柏翊的脸色和悦下来,他对凌霄说:“之前姨夫不好,吓着你了,现在姨夫跟你道歉好不好?你现在不哭,姨夫就不凶你,而且还给你糖吃,好不好?”
这是柏翊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孩子低声下气。
柏翊想,如果他不是柏念文的孩子,不管是谁的,他或许比现在更疼他,宠他,甚至当他为自己亲生的来养着都可以,可是现在,他却没办法做得那么好,因为,他是柏念文的孩子。
柏念文一直躲着不露面,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从孩子身上下手,或许,出个布告什么的,让柏念文知道,孩子在他手中?
最初柏翊想将孩子和柏棣公拉到广场,然后派人在暗处盯着,一见着柏念文的行踪就立刻扑上去,可后来,他改变决定了,他担心自己这样做,他和凌香之间的分歧会越来越大,所以,后来他放弃了。
还是发布告吧,虽然布告的效应没有之前那种方法来得直接,但也管用。
想好了之后,再看看怀里的凌霄,一番哄骗后,他乖多了,在他怀里也没有之前那种害怕的感觉,慢慢的,玩累了,也就乖乖的在他怀里睡着了。
柏翊将他抱到隔壁的小床上,让他睡得舒服一些,而他,则回到办公室写布告。
这时,门“砰――”的一声,被人猛的推开,门板与墙相撞击,发出剧烈的响声,凌香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
第219章 布告
“你怎么来了?”柏翊眉头一皱,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凌霄呢?”凌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奔他跟前质问道。
柏翊看着她,那脸上有汗珠,看来,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柏翊很庆幸自己之前所做的决定,如果凌香知道他将孩子再次作为筹码或鱼饵来钓柏念文的话,一定会和他拼命。不过现在他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将孩子带到部队来了,却什么也没做,而且,他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也得到了缓和,所以,他此刻才会如此平静的与她对峙着。
“我问你凌霄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是不是又将他作为筹码拿去与柏棣公做交易了?”见柏翊没有回答,凌香的怒火烧到了头顶,双手握成拳,目光都能喷出火来。
“我什么也没做。”柏翊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和凌香之间竟为了一个跟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争吵着,而且那孩子还是仇人的孩子。
“你什么也没做,那人呢?”凌香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的脾气她知道,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所以,她现在一点也不信。
“他在隔壁睡觉。”柏翊说得很轻描淡写,而且,对于凌香刚才的表现,他似乎也不那么生气,相反,觉得她的心还是那么善良。
想着她说那句“老婆”的话,他的心莫名的暖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和她白头偕老,而且再有个他们的孩子,那样的话,他这一辈子就算是没有白走这世上一遭,就算是吃再大的苦,他也愿意承受。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而凌香,此时听柏翊说孩子在隔壁,便匆匆的跑过去,推开门,看见睡在床上的凌霄,她扑了上去,紧紧地抱着他。
这孩子虽然是柏念文的孩子,可是,在她心里,不论是谁的孩子,她都会一样的疼着,因为,孩子是无辜的,而恩怨是上辈的事,与孩子无关。
抱着孩子,凌香准备回去,柏翊走了过来。
看着凌香,他说:“我放心不会再拿他做鱼饵了。”
他的话说得很明白,就是告诉她,她不愿看见他残忍,那么,他就用相对文明的手段去对付柏念文,至于孩子,他决定放弃了。
“你最好说到做到。”介于柏翊的态度,凌香也不好再发作,只能狠狠地说道:“柏翊,如果不想我恨你,你别拿孩子做饵,报仇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与孩子无关,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求你,放过他,毕竟他还那么,生命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我保证,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只是,你……”柏翊看着凌香,顿了顿说:“你能别生气吗?”
凌香瞪了他一眼,不生气,行吗?他一次又一次伤害着她,而她一忍再忍,现在,他的行为就跟当初的柏念文有什么区别,她为什么恨柏念文,就是因为当初拆散了他们,而且还置他们于死地,所以,她恨柏念文。[..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柏翊在重蹈覆辙柏念文的路,她不希望这样,所以,她要阻止他。只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能做的事不多,但她会努力。
至于柏翊如何对付柏棣公、柏念文父子,她从不干涉,相反,她对他们也是恨之入骨。
再说柏念文一直被关押着,逃,逃不出去,跑,跑不掉,他就如同那蒸板上的鱼,现在任人宰割。
双眼一直被蒙着,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知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谁,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女人对他既有情也有恨,但恨比情多。
可是,她会是谁呢?
柏念文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女人是谁。
因为此生,他负了太多的女人。
可是此生,他只爱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让他爱得伤痕累累,心力憔悴,但他终是不悔。
所以,就算此生有一天,死在她手中,他也无怨。
“吱――”
门被推开,柏念文知道来人了。
这些日子蒙着眼,他的听力长进了不少。
从脚步声中他听出,至少来了有三四个人。
其中有一个脚步,他听得非常真切,那个脚步一点一点朝他走来,柏念文的心不免紧张起来。
他讨厌这个脚步的人,更讨厌那只邪恶的手。
但是今天,那个脚步走到他跟前停下了,而且也没有靠近。
他与他就这样对视着,虽然柏念文看不见,但他却能感觉到。
“我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值那么多钱。”当家的站在柏念文跟前,上下打量着他。
什么意思?
柏念文没听懂。
“当家的,要不,咱们将他送出去,就可以得那一大笔赏钱了。”这时,那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献媚道。
啪――
当家的敲了那彪形大汉的头一下。
“你傻啊,跟你讲,他现在可是值钱货,再等等,那布告不是今天才贴出来的吗,过两天如果还找不着人,说不定那钱还会往上涨,我们就坐等着收钱吧。”当家的说完便仰天大笑起来。
其余的随从也跟着狂笑起来。
“住口!你们谁敢将他送出去,我要了他的命!”这时,一个狠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家纷纷闭上嘴,目光同时朝门口看去。
一个娇小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老板。”大家齐声喊道。
“嗯。”
女人用鼻子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当家的面前,说道:“当家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将他送出去吗?”
“呵呵,不敢,不敢,我这不是跟兄弟们开玩笑吗,老板别生气,没你发话,我怎么敢擅自作主,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是吧。”当家的立刻陪着笑脸说道。
“你最知道不敢,否则……,你知道的。”女老板冷冷地说。
“知道知道。”
“那布告撕回来没有?”女老板转头对一旁的彪形大汉大问道。
“撕回来了。”彪形大汉赶紧从包里掏出布告纸,交到了女老板手中。
女老板慢慢打开,看着那画像,画得还像的,再看布告的内容,她的目光落在了“孩子”两个字上。
柏念文有孩子?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不是说他那儿被全部废了吗?难道,难道是骗她的?
她放下布告,来到柏念文跟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她转过身,对身那的那帮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问他。”
众人纷纷退出,但当家的却还留在那里。
“你怎么还不走?”女老板反眼看他。
“我想听听你问什么。”当家的嘻笑着说。
“滚!”女老板青黑着脸。
“老板,就让我留下来听听吧。”当家的真的很不情愿离开,想了柏念文那么久,可是,他却一次也没到手,每次关键时候总是有人打扰。所以,今天,他想留在这里,等老板问完话之后,余下的时间就是他的。
“如果不想死就立刻滚!”女老板突然从腰间掏出枪,枪口对着当家的脑门。
“别,别,别,我走,我马上走。”当家的没想到老板会来这一招,看来,他今天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唉,没办法,这就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他们欠了人家的,现在就得听人家。
走吧走吧,改天再找机会,想着被关在这里的柏念文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去,所以,迟早会变成他的人。
第220章 没良心的男人
柏翊写了布告贴得满大街都是,当家的带着一伙人去桃源村闲逛时发现,并撕了下来带回家。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那布告上说如果发现有柏念文的行踪并举报可获得丰厚的赏钱,当家的看了一下那赏钱的底线,还不低,当家的就有些心痒痒了。想着那柏念文早就是要死的,还不如换两钱,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于是,在扯下布告之后扬长而去。
回到寨子里,便带着一帮子人来到关押柏念文的暗屋,正准备对其调戏时,没想到老板听到风声赶了过来。
调戏不成,反被呵斥,当家的心里有些不爽。
如果不是因为欠着情,他才不会听一个女人的摆布。
现在,那女人看了布告之后,脸色大变,竟提出要与柏念文单独说话,当家的心里又不高兴了,于是想找个借口留下来,却没想老板心狠,竟从腰间掏出枪来,枪口对准当家的头。
当家的瞧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就算是再不服气,可眼下,他也只能是打碎了牙齿混着血一起吞进肚子。
“滚还是不滚?”老板说。
“滚,滚,这就滚!”当家的极不服气的退出暗屋。
女老板一直盯着当家的滚出暗屋,然后她走过去,将暗屋关上并上了锁,然后转过身走到柏念文身边。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你不是说你被废了吗?怎么还会有孩子?”她问。
柏念文原本不打算理睬她的,可当听到她嘴里“孩子”二字时,他感觉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头。
“说,你不是说下半身给废了吗,怎么会有孩子的!”女人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她抓住柏念文的领口再次大声的质问道。
柏念文处于沉默状态。
“什么孩子,我听不懂。”
隔了许久,他才问道。
“少废话,这布告上明明写得清清楚楚的,你有个儿子,如果想救儿子就立刻出现,否则……”女人读到这里时没再往下读了,因为,她并不关心那个孩子,她关心的,他居然在那时骗了她。
“否则什么?”柏念文却和她不一样。
当听到孩子的消息时,他的神经便紧绷起来,现在,那女人又读了布告,可是,她没有读完,如果他没出现的话,他们会将孩子会怎么?这是他现在最想关心的问题。
“没有了。”
女人好像故意和他做对,他越是紧张,她越是开心。看着他铁青的脸,她突然笑了,而且是狂笑。(..info无弹窗广告)
“你笑什么?”柏念文问。
“我笑你,平日里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也没有,怎么,着急了?想知道他们如何处理孩子了?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等你什么时候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他们是如何处置孩子的吧。”女人停止狂笑,然后很平静的说。
现在她一点也不着急,不管柏念文什么时候告诉她答案她都会等,但是她却清楚,柏念文一刻也等不得,因为那孩子是他儿子。
“你问什么?”
瞧吧,柏念文耐不住了。
“我给忘了。”女人淡淡地说。
“你……”柏念文气得真想给那女人一巴掌,只可惜,他被绑着,一直被绑着,双手双腿都已经麻木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急了?”女人淡然笑道。“我说过,如果我还活着,我定会回来找你报仇,瞧吧,你不信!”
“你到底是谁?”柏念文抓狂道。
“你猜我是谁?”
女人竟给他玩起了捉迷藏来。
“我不知道。”柏念文说。
他确实不知道她是谁,但有一点很肯定,这那女人跟他很熟,而且特别了解他,而且还知道他很多事,可这样的女人,他身边除了凌香,还会有谁?
如果说以前对他了解的话,那么还有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可是,他却从来没正眼瞧过她,只可惜那女人死了,死前,他都没有一丝亏欠。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他确实亏欠了她。
“那你记得谁?”女人反问道。
“谁也不记得了。”柏念文的声音很小。
是,他确实不记得了谁了。
这么多年,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而用情的只有一个,可是,他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啪――
女人火了。
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柏念文的脸颊上。那一巴掌打得很响,也很清脆,女人的手都红了。
“柏念文,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男人。”女人狠狠骂道。
心里痛着,嘴里骂着,眼里还含着泪。
这就是女人,再狠又怎么样呢。
痛的时候却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爱他,一直深爱着,可是他呢。
她在他心中一丁点的地位也没有。
原来,这些年,她的消息他一点也不曾后悔过。
呵,柏念文,既然你这般无情,那么就别怪我无义。
想知道孩子的下落,我偏偏不告诉你,你就煎熬着吧。
女人打完也骂完之后,抹了把眼角的泪,然后愤愤离开。
她最终还没没有告诉柏念文那些人会如何处置孩子,也没从柏念文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如今的她就是以报复为快乐。
呵,欺骗,赤裸裸的欺骗,她竟然还相信了他。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她又有什么不可做的呢。
那当家的不一直想得到他吗?
他不一直说自己被废了吗?
那么,她就给当家的这个人情吧。
于是,她找人将当家的叫来。
“老板,你叫我?”当家的带着笑容走进来。
这女人真不敢小觑,动不动就拿枪指着他脑袋,为了这条贱命,他有什么不能做的。
陪笑嘛,不就是陪笑讨好么,他会。
所以,当得知老板叫他时,他便当自己的脸调整为最佳状态。
“喜欢柏念文吗?”女人的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某处。
“喜欢。”当家的回答得很爽快。
他确实喜欢,这一点不掺假。
从见到柏念文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莫名的喜欢了。
虽然在这种情况,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是一种痼癖,但他就是喜欢,没办法,他是双性人,既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所以,对于眼前这个女老板来说,他其实也想……
打住,他的眼里好像充满着某种欲望,身体的某个部位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女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原本散漫的目光猛的聚集在一起,狠狠的投向当家的身上。
当家的身体猛的一怔,之前那些邪恶的想法瞬间灰飞烟灭。
第221章 速战速决
当家的心里装的那些小九九老板早就看破,她没说,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为所欲为,所以,当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时,她便用最双犀利的眼神告他,但凡对她有一点小心思,她就会让他下地狱,这个警告让毫无防备的他身体猛的一怔,那些邪恶的想法在瞬间便灰飞烟灭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老板,你叫我来是什么意思?”当家的心收了回来,为了避免尴尬,他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喜欢柏念文吗?不是一直想占有他吗,今天,我给你机会,去吧!”老板脸色冷青地说道。
之前和柏念文谈话一点也不愉快,所以,她对于柏念文的态度变得极其恶劣。
为了报复,她愿意舍去曾经的爱,将所有的仇恨加载在柏念文身上,反正他对她一点印象没有不说,也一点感情都没有,她又何必再在乎他呢。
做个顺水人情给当家的,至少当家的还会忠诚于她。可柏念文有什么用,除了薄情,就是寡义。
“真的?”当家的听完老板的话,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由问道:“老板,你不是不愿意……”
“少废话,一句话,要,还是不要?”老板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她担心自己一会儿又反悔。
“要!”这等好事,他求之不得,又怎么可能不要呢。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想柏念文,他都想了好久,偏偏老板一定不放手,如今好不容易等老板同意了,他又怎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去吧,速战速决!”老板说完,走出房间,她不想看见那肮脏的一幕。
“谢老板。”当家的一脸猥琐,看着老板出去,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关押柏念文的暗房跑去。
轻轻推开暗房的门走进去,顺手将门锁上。
“谁?”柏念文听到门口有动静,警惕的抬头问道。
当家的没吭声,他来到柏念文件身边,并不着急,相反,像是在欣赏一幅一般,一点一点的,从头到尾。
啧啧,真的是太美了。
当家的嘴里啧了两声。种强烈的不安让他烦燥起来。
“谁?”柏念文听到这声音,心中不免毛骨悚然起来,当家的一直笑,除了他还能有谁,不过这会儿他不想说话,只是想看看柏念文的反应,柏念文越是焦躁不安,他就越发有兴致,等柏念文暴跳如雷时,就是他行动之时。
这样就跟玩猫捉老鼠一样,好玩。
当家的脸上笑意越发的浓烈了,他感觉自己快醉了。真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柏念文越发觉得危险在靠近,可是,他无力反抗,于是,他大声吼道:“放开我!放开我!”他的挣扎在此时显得是那般苍白无力。.info[]
当家的笑看着他,他的手在他身上游手。
“嘘,别闹,老板不开口,没人敢放开你。”当家的说了句实话,确实如此,如果老板不发话,他们谁也没这个胆子放开他。
“你想怎么样?”柏念文知道求放开是不可能,但他想拖延时间。
“你说我还能怎么样。”当家的那双色眯眯的小眼早对柏念文的身体垂涎三尺,这时,除了一心想要得到柏念文的身体,他还能做什么呢。
“滚开!”柏念文怒吼道。
“呵,好啊,在我得到你之后,我自然会滚,不过,现在嘛……”当家的在说话间,双手又伸向柏念文的领口处,然后猛的一用力,“嘶――”只听见布料被撕破的声音。
“你王八蛋!”柏念文开始咆哮起来。
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就这样,他的身体,在受到束缚的状态下柏念文真有种想死的感觉。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会恨他恨到如此地步。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柏念文用着平生最卑微的声音乞求着当家的,希望他可以放他一马,来日他定当还他恩情。可是,当家的一句也听不进去,为了能顺利的得到柏念文,他先将他从木架上松开,柏念文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当家的走上前扑了上去,虽然柏念文几日未进米粒,但多少还是会挣扎一下,当家的第一次扑倒失败,他不甘心,决定再次上攻,柏念文蠕动着身体,当家的急了,上前不分说的,乘柏念文不注意时,又褪去他的裤子……
什么叫霸王硬上弓,柏念文终于体会道当初凌香为什么会如此恨他,原来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
可是,就算是不好受,如今他也只是蒸板上的鱼,逃不掉,只能任人宰杀。
呵,柏念文,你还有什么面目世人?
一种强烈的求死心占据了柏念文整个大脑。
或许只有死才能让他得到解脱。
可是,他忘了,就算死,他现在也是带着耻辱去死,将来在九泉之下也无脸面对自己的列祖列宗。
当家的一番痛快淋漓之后,终于满意的放开柏念文。
不错,确实不错。
味道很新鲜,只可惜,这味儿只能享受一次,如果可能,他愿意留下柏念文。只是他心里很清楚,柏念文是老板指定要的人,他不能善自作主。
好吧,一次也够了,至少,他是得到了。
再回头看看身边欲哭无泪的柏念文,他还真想为他解开脸上的眼罩,如今,柏念文是他的人了,他心疼他,于是,他将他抱在怀中安慰道:“好了,宝贝,别哭了,我知道第一次很痛,我都已经很小心的,如今你是我的人,我定会对你好。”
呵,对他好?
柏念文狠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他,谁稀罕他的好。
但现在木以成舟,他唯一可做的就是看能不能凭借当家的力量将他救出。但他心里没底,毕竟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一无所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也一无所知。如何才能逃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对于柏念文来说,是个未知数。
那个女人,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是谁。
如今,他的身体又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呵,他变成了什么人,柏念文怕是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吧,他感觉自己现在比妓女还脏。
当家的哄骗了柏念文一会儿,看着还****的他,便想着为他穿好衣服,可是,如果穿,双手双脚都绑着,除非先解开他手上的和脚上的绳子才可以,可如果解开了,他会不会逃?
当家的有些踌躇,但至少得让柏念文穿上衣服这个念头一直不曾消散。他可不想让柏念文再变成别人的盘中餐,那只能是他的盘中餐。
“宝贝,你先别哭,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可好?”
柏念文没有搭理他。
当家的继续说道:“我要为你穿好衣服,但现在你的手脚都被绑着,我只有先为你解开绳子,然后再……”
柏念文听他说要为自己解开手脚上的绳索,心里暗喜到,他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但脸上却表现出极不情况的样子,当,当家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忍不住向后退缩去。
第222章 逃离魔窟
听着当家的话,柏念文感觉逃跑的机会来了,但脸去写对当家的嫌恶,他不要当家的碰他身体,更不要当家的靠近他,凭借着这几日对这里的感觉,他的身体向后挪去。(..info)
“别怕,我这会儿不会伤害你的。”当家的以为柏念文表现出这样是因为害怕,反到放松了对他的防备。
柏念文说什么都不愿意,手脚蜷缩在一起,身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当家的越靠近,柏念文越躲闪。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过后来柏念文最终还是软弱了,在当家的强硬下,他手脚上的绳子被全部解开。
柏念文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和脚踝,尽量让血脉顺畅起来,而当家的找来衣服往地上一丟,说:“先穿上。”
柏念文没动,因为眼睛还被蒙着,他无法找准衣服被丟在地上的准确位置。不过他的手绕到头上,在绕到后脑,摸到那个结,他试着解开,才发现是个死结,不过没关系,他只要将那黑布向下一拉便可以了,但他并不着急,相反不急不慢地对当家的说:“我不知道衣服在哪儿。”
当家的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次丢在柏念文身上,本来想亲自给他穿上,但瞧着他那样,想想还是算了。
柏念文拿着衣服,并没有像当家的想的那样,快速的穿好,而是坐在地上磨磨蹭蹭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快点穿上。”当家的催促道。
“看不见我怎么穿。”柏念文说。
“你怎么就看不见了。”当家的忘记了柏念文眼睛上的眼罩。
“你的眼睛被你们一直罩着,我怎么看。”柏念文件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气恼,好像是在跟当家的耍小孩子脾气一样。
看着柏念文件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当家的心一软,想都没想便说道:“不行你就取下吧。”
“可以取吗?”柏念文问。
“取了,取了之后赶紧把衣服穿上。”当家的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没想到柏念文会如此哆嗦,跟个女人似的。
得到许可,柏念文缓缓扯下眼罩,因为好几天不见阳光,一时不适应,眼睛紧紧地闭着,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可还是有些不适应,眼睛被一束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刺着,有些微痛。
当家的一直站在门口,柏念文眼睛完全适应之后,快速的观察四周的环境,他发现这里就是一个暗房,高墙上开着一扇窗,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
可现在,那扇门被当家的挡着。(..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柏念文边穿着衣服,边想着如何才能治服那个侮辱他的男人。
这时,当家的走了过来。
“眼罩都取了,你就不能穿快一点吗?”不知道为什么,当家的这会儿突然觉得有些心慌,看着慢条丝理的柏念文,他再次催促道。
“好了,我知道了。”柏念文穿好衣服之后,站了起来,走到当家的跟前,靠近他,手搭在他在肩上,说道:“如今你把我给强了,也算是你的人了,难道你还舍得我这么被人绑着吗?”
“这……”柏念文的话让当家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确实,他是要了他的人,可是,他却不能因此而放了他。
就在当家的显得有些为难之际,柏念文绕到他的后背,突然一下,双手掐着当家的脖子,然后猛的一下,将他的头往墙上一撞。
当家的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闷哼了一声,眼前一黑,人软软地倒在上。
看着眼前晕厥的男人,柏念文眼眸一闪,眼中透出一股嗜血的狠,从小到大,他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柏念文便觉得留不得此人,于是,他找来绳子,先将他绑在木架上,然后又从当家的身上搜出一把匕首,照着那心脏的位置,毫不留情的,狠狠的刺了下去。
当家的就这样,还晕厥中便被柏念文送入天堂。
看着已死的当家的,柏念文觉得不解气,抽出匕首又连刺了几刀。
然后丢下匕首,拉开门,走了出去。
柏念文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已久的窑洞,而且他发现这个窑洞很深,他悄然的后背紧贴着墙,一点一点向另一个门口走去。
突然,他听见一阵细密的脚步声正朝他这边走来,柏念文心一急,往另一个方向躲闪去。
大约有三四个人排成一行向前关押柏念文的房间走去。
他们并没有发现躲在暗处的柏念文。
待他们转过角之后,柏念文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又急急的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一点一点的朝有光亮的地方跑去,眼看着就要走到大门口,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猛的转过身,他好像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那身影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
出于好奇,他朝那身影闪过的地方走去。
那女人是谁?
柏念文越发的好奇起来。
那身影一闪走进一间房,然后关上门。
柏念文悄悄地跟上去,原想从门缝中看看那女人是谁,可惜看不见。
他只能将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
那房间里好像不至她一人,还有另一个人在。
而另一个人又是谁?
他不得而知,但很肯定,是一个男人。
“去哪儿?”男人问。
“出去走了走,散了散心。”女人答。
“还舍不得吗?”
“不是,只是觉得……”女人的话欲言又止。
“是觉得就这便宜了他?还是心痛?”看着女人难过的样子,男人说。
“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没有难过,他负了我,我恨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心痛。”女人辩解着,虽然那些辩解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呵,你知道就好,别忘了,你是我救的,我给了你一切,如今你要报复,我也顺了你的意,如今,你是不是该履行当初的承诺呢?”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女人身边,说道。
“不,我还没有杀死他!”女人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说道。
“呵,杀死他多容易,只要你舍得,我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杀了他!”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笑,他知道女人是在找借口,那么,他现在就要把这借口消除掉,看她以后还怎么说。
于是,男人朝门口走去。
柏念文听到脚步声,快速的撤离此处。
他们的对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女人恨他,所以要杀了他,而那个男人,却只是为了帮女人完成心愿,或许他们之间还做了什么交易吧,看样子,女人有些怕那男人。
只是,那女人的声音很熟悉,柏念文一时想不起是谁。
不过,现在已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在短时间内逃出这魔窟。
第223章 是她,梁小雀?
房间内男人和女人的对话,柏念文全都听见了。[.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他心中一阵惊悸,那男人的意思是要置他于死地,是那女人好像有些不忍,他们是什么关系,柏念文恨不得推开门看个究竟,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
听到脚步声朝门口走来,柏念文快速的逃离。
此时,他不能在这里多加逗留,他要逃出这魔窟,只有先逃出去,他才有机会翻身,不管是谁要置他于死地,总之,他是不会如了那些人的愿的。不是说好人死得快,祸害遗千年吗,那么,他这个祸害虽遗不了千年,但几十年还是要的吧。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这么快死。
那男人走出房间,一张脸暴露在阳光下,那张脸是那么丑陋,让人不忍直视,可偏偏就是他掌控了房间里女人的命运。
他是谁?
他就是那个逃出桃源村后来又回来的夏风。
当初他带着柳含烟逃出桃源村,原以为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是,好景不好,柳含烟一场大病撒手而去。临死前,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柏念文非柏棣公亲子,而是蓝翠蓉从隔壁村抱回来的,为了巩固她在柏家的地位,她先是假装怀孕,后又买通了产婆,将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也并没有因此子平母贵。(..info好看的小说相反,柏棣公对孩子确实是视为掌上明珠,可对她,依旧是冷冷清清,可有可无。
这也就是后来,他为什么跑去隔壁村打听有关于柏念文消息的真正原因。
这一切柏棣公都蒙在鼓里,被视为掌上明珠的柏念文在柏棣公的教唆下,变得骄横跋扈,鱼肉乡邻,以至于后来桃源村的村民看见他就如同看见洪水猛兽一般,避而远之。
再说房间的女人,其实是他无意中救得,后来才知道,她是个受害者,而让她此生无依的人就是柏念文。
于是,他心生一计,将她培养成一名冷血的人,只可惜,好像有些失败,她终归还是没能跳出“情”字。
当遇上柏念文时,她的心一软再软,好像还抱有一丝希望,可是,她却忘了,像柏念文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你就算是再给他十次机会,只是他也不会珍惜,所以,他不能让柏念文活在世上,他要去除掉他。
只是,此时,暗房里那个蒙着眼罩被绑在十字架的男人早己断气,而且,他也并非柏念文。
柏念文快速的闪离那个房间之后,又一次躲在暗处,当要看清那男人的脸,要知道对手是谁。[..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当夏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那一刹那,柏念文惊呆了。
是他!
那个乞丐!
柏念文想着,自己第一次被打是他的杰作,第一次被绑架也是他的杰作,第一次被抓进监牢还是他的杰作。
他到底是何许人,为何有如此大的本事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受挫。
直到夏风的背景消失在他的眼中,他正准备离开这窑洞时,房间的门开了,房间里的女人走了出来。
柏念文屏住气,看着那女人的身影一点一点从暗处走到明处时,柏念文再次一惊呆了,而且这一回比之有见到夏风时更为惊讶,甚至说还有些惊慌。
她?
梁小雀!
她不是死了吗?
几前年,她死在他家。
他看过她的尸体,虽没走进,但很确实,当时,梁小雀确实是死了,可现在,她,她却站在那里。
难道是鬼魂吗?
她怎么就死而复生了呢?
难怪他听着那声音如此熟悉,却又想不起是谁。难怪他听出她对他狠厉中又带着诸多不舍。
有太多困惑让柏念文不得其解,但是,不管怎样,现在,他算是知道对手是谁,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反击的时候。
但现在,他必须先逃出去再说。
等梁小雀走远之后,柏念文才从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好啦,柏念文逃跑了!”
就在柏念文快要冲到窑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紧促的报警声。
一个手下大声嚷嚷着,并朝窑洞跑来。
柏念文知道,一定是被他绑在木架上而且已经死了的当家的被人发现,所以才会这样。看来,他得加快脚步先逃出窑洞再说。
“站住,你去哪里?”就在柏念文快走到窑洞时,守在洞门口的守卫喝斥道。
“老板叫我下山打听一些关于被抓回来那人的消息。”柏念文低说答道。
守卫一听是老板派出去的人,便不再阻难,顺利放行。
柏念文半刻钟也不敢耽搁,快速的冲出窑洞。
刚跑出窑洞没多远,再回头看时,窑洞大门已经合上,不用想,他知也知道,此时,窑洞内定是乱成一锅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议论着当家的为什么会死的真正原因。
而夏风站在木架旁边,看着从木架上取下来的当家的,他眼里带着狠厉。
“该死的东西!”他愤愤骂道。
所有手下都呆站在那里,鸦雀无声。
这时,凌小雀也赶了过来,当她看清躺在地上的并非柏念文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活该。
她暗骂道。
早知道当家的心存恶意,却找不着可以治他的理由,现在好了,不用她出手,柏念文便帮她先出了手,除去这家伙。呵,这样挺好,免得那当家的整天用那色眯眯的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虽没那胆,但总是这样被人垂涎着,还不如他死了好。
只是,当家的死了,那柏念文呢?
夏风命人将窑门关上,想着就这个时候柏念文不可能逃出窑洞,便命手下,立刻搜查,连老鼠洞都别放过。
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柏念文逃了出来。
窑洞里乱成一锅粥,大家纷纷四处收找着柏念文的下落,可是,都一无所获。
难道让他给逃了?
夏风站在那里,听着一一前来汇报结果的小队,他的眉越皱越紧。
真是千算万算,最后还是错棋一招。
夏风看着一旁的梁小雀,她的脸似乎有一丝喜悦,尽管她表现得很正常,也很严肃,但夏风毕竟和她呆在一起也整整快四年了,她的一言一行,他都了解得清清楚楚,所以,当她脸上有一丝表情时,他便知道,柏念文定是逃了。
看来,对于她,他是不能完全信任了。
这是夏风最后做的决定,原想着取了柏念文的命去祭奠他死去的妻子和孩子,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那么,接下来他该怎么做才再次抓到柏念文?
第224章 面对现实
柏念文逃了,夏风显得有些不安,梁小雀看着暗房里已被刺死的当家的,心中不免有一丝喜悦,其实她一直都不忍心杀他,只因为还念着一些旧情。(..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他能平安的逃出去,也算是他命大,她不想再追究什么,或许感情这事并没有谁对谁错,当初他是无情了些,她爱得辛苦了些,但,除了不理睬她之外,他和她之间也并有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
如果说她的死,其实不能怪他,他应该是不知情的,要怪就是怪宁轻晚,哦,错了,应该是凌香。
呵,梁小雀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凌香,难道就因为她长得漂亮又很柔弱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并不输于凌香,为什么她得不到柏念文的爱。
想想自己曾经好歹也是柏家大少奶奶,可后来却落得自杀的下场。
呵,梁小雀自嘲了一下。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反而让自己心情越来越不好。
柏念文逃了,夏风气得要命,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梁小雀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房间。
夏风还在暗房里,看着已死的当家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反倒一旁的彪形大汉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夏风微皱了下眉,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暗房,临走时,他叫彪形大汉为当家的找个好地方埋了。
柏念文逃出窑洞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找了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先安顿下来。他不敢回家,因为他知道现在肯定有人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他担心爹和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受苦,更担心孩子。当家的之前不是带回来一张布告么,说如果他再不出现,那孩子就会,就会怎么样了?他不知道,因为梁小雀没告诉他。
他现在着急也没用,看来还是得乔装一下去村里摸摸情况再说。[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一番乔装之后,柏念文差不多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他又找一个斗笠带在头上,然后回到村里。
远远的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那里,他好奇的凑了上去。
“呸,不要脸,活该有此下场!”
其中一村民指着倒在地上的柏棣公狠狠的骂道。
“啪――”
不知道是谁拿了一臭鸡蛋往柏棣公身上砸了去,一会儿功夫,就有很多的臭鸡蛋往柏棣公身上砸去。
柏念文站在那里,眼睛含满泪。
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他真想冲进去将柏棣公救出来。
可是,脚才刚迈出半步,又退了回来。
因为,他看见有几个可疑的夹杂在人群中,那几个人眼睛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为了不引起他们怀疑,柏念文只好低着头,假意弯腰去捡地上的石子,然后快速的逃离此处。
他伸手拉了拉斗笠的边缘,让那斗笠下压着脸,这样一来就没人认识他了。
“哎呀,没长眼睛啊!”
可能是斗笠压得太低,柏念文没注意撞在另一个人身上。
对方骂骂咧咧了几句。
柏念文一直低头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如果是以往,他会这样吗,只怕那个骂他的人早就被他的手下打死了,还轮着他在那里骂。可现在不同了,他就如同一只过街老鼠,谁见谁打,所以,他只能低调,任由着对方骂着,甚至还出手打了他两下,他都不曾还手。
呵,柏念文心里一顿自嘲着。
他也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曾想过的事。
如今看来,家是不能回了,爹也被人拉到街上被人****着,想想心中都觉得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对了,娘呢?刚才他没看到娘,该不会娘也受到****吧。
柏念文折返回去,他想再去看看,看看他爹怎么样了,看看他娘有没有在一旁。
可是,当他折返回去时,柏棣公已不在那里了,好像被拉走了。
他又不能打听,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想着刚才那一幕,眼眶里的泪水有些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抬手,擦了擦。
“哥,你刚才没瞧见,那柏棣公怕是不行了。”
“没见,死了更好!这些年咱们没少受他们欺压。”那个当哥哥的狠狠地说着。
“嗯,也是,最好死了好!”弟弟附和着。
“对了,听说那个女的好像也快不行了。”哥哥突然八卦起来。
“真的吗?”弟弟突然来了兴致,问道。
“嗯。”哥哥点了下头说:“听将军说,如果柏念文再不出现的话,怕是那孩子也快保不住了。”
“不是吧,将军真舍得对一个孩子下手?”弟弟突然担心道。
“唉,你知道将军与柏棣公一家之间的恩怨,孩子对将军来说,那也就是一个仇人的孽种罢了。”哥哥说。
弟弟想了想,觉得哥哥的话有几分道理,心里虽然有些接受不了,可脸上却表现出很赞同。
一旁的柏念文顿时呆愣在那里。
他们的对话他听得真真切切。
爹死了吗?
他心中有些不信,可想着刚才那场景,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莫非他们说得是真的。
爹真的不行了?娘也受苦了吗?为什么,柏翊,你个滚蛋,有本事你冲我来啊,为什么要对我爹娘下手。
不行,我得去救他们。
柏念文匆匆朝将军府跑去。
他不能再逃了,也不能再躲了,柏翊不是帖布告在四处找他吗,那他就直接找他去。
“站住!”
柏念文埋着头直接往将军府里闯去,却没想被守卫拦住。
“滚开!”柏念文低吼道。
“站住,再不站住别怪我开枪!”守卫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对准柏念文。
柏念文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守卫,冷笑道:“你试试。”
瞧着柏念文不屑于他手中的枪时,守卫心中的怒火也点燃了,只见他快速地扣动枪上的板机,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刻,凌香走了出来。
“住手!”
她阻止了守卫那鲁莽的行为。
守卫见将军夫人出来,收回抢,关动板机,对凌香说道:“夫人,这家伙要硬撞将军府。”
凌香第一眼没认出柏念文来,以为他只是个乞丐。
可是,柏念文却认出她来。
她还是那样,不过,比以前又清瘦了些,难道她过得不好吗?和柏翊在一起是她一直希望的,难道她不幸福?
她脸上没有笑容,有的却是些幽怨。
柏念文心痛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个在他心是狠狠刺一刀的女人,他却无办法恨她。就算当初他抓了她,可也不忍折磨她。他只想给她幸福,可是,她却不要,她拒绝他对她的好。可现在,她看着一点也不幸福。
“你有什么事吗?”凌香看了守卫一眼没说话,而是朝柏念文走过去,低声问道。
柏念文取下头上的斗笠,那张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时,凌香惊了一下,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呵,柏念文自嘲了一下。
她有必要那么怕他吗?如今的他还有什么能力得到她。就算当初有能力的时候,他不一样没有强迫过她么。
“是,是你?”凌香用着微颤的声音说道。
“是,是我!”柏念文微笑着,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坦诚,以前的他总是给她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今,他落魄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他却在她脸上长不出半点高兴的影子。
“你……”凌香看见着他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是来找柏翊的,他不是帖着布告,满大街找我吗,我现在在这里,告诉我,他把我孩子怎么样了?”柏念文直奔主题。
“孩子?”凌香惊讶的看着他。
“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就在你们府里,上次我在你娘家就看到妈妈,还有一个孩子,当时我就怀疑是不是跟你们有关,只是后来……”柏念文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我爹娘怎么样了?柏翊将我爹娘怎么样了?我知道你们都恨我,恨我爹,可是,跟我娘没关系,你们放了她吧。”这是柏念文第一次求人,而且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吗?你觉得你娘是好人吗?”听着柏念文这么一说,凌香突然莫名的笑了,想着自己被关进柴房时情景,是谁要置她于死地?是他娘,蓝翠蓉!呵,还没有关系吗?当时,蓝翠蓉说是她勾引柏念文的,想想都觉得好笑,她勾引柏念文?她真想说,就算是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去勾引柏念文,因为,她对他除了恨还是恨,所以,她绝不可能去勾引他。
但现在,她却不想解释给柏念文听,还好当初她命大没有被蓝翠蓉折磨死。不过,现在已不重要了。
现在柏念文担心的是他的孩子,他的爹娘,可是这一切都是柏翊在操作,她不能说不知情,但也不能说全部知情,毕竟,好多事,她没过问。但是孩子,她却可以说,一丁点事也没有,好着。
所以,现在柏念文不用担心孩子,担心他爹娘就行了。
不过,凌香是不会将这话说出来的,因为,她也同样恨柏棣公夫妇,包括柏念文在内。
第225章 条件
柏念文原本打算到集市上打听一下爹娘的消息,却没想到,竟无意中看到被拖到街上游行的柏棣公,他心痛不已,可又担心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无法救出父亲,于是,他打算过些日子再救,可是,没走几步,却听见有人议论孩子的事,他的心再也控制不住,于是,冲到将军府,准备和柏翊面对面对质,却没想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卫拦下。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刚巧凌香从将军府走出来,她没有认出柏念文,只当他是乞丐,还阻止守卫粗鲁的行为。
可是,当柏念文取下头上的斗笠时,凌香吓了一跳。
相反,柏念文平静了许多,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他断定她过得不幸福,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当初爱她时,她拒绝他对她的好。原以为,她和柏翊重逢之后,她会很幸福,那么,他也就不再奢望什么,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柏念文提出要柏翊放过孩子,凌香当时心头一惊,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对于柏翊的做法,她是不赞同的,但后来想想,柏翊这么做也是为了报仇,那么,她便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但是,她唯一的条件就是放过孩子,孩子无罪,上一辈的恩怨与下一代无关,所以,她不希望,柏翊将孩子做为筹码去要挟柏念文。
后来,柏翊也确实放了孩子,但他却贴了布告,但他只是假借了孩子的名义。
可是,这一切柏念文却不知情,之前一直在寻找孩子的下落,却终无结果,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孩子,而他却陷入很窘迫的状态。
于是,他想着求凌香,放过孩子的同时,放过他娘――蓝翠蓉。..info
凌香听完之后,只是一阵冷笑。
蓝翠蓉算是好人吗?
在她的印象中,好像蓝翠蓉也非善类。
当初她被关柴房的时候,蓝翠蓉对她做了什么,她好像还没有忘吧。
可能这些柏念文都不知情,但并代表蓝翠蓉没做过。
算了,凌香也不说什么,但现在柏念文站在将军府门口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一脸焦急,估计跟他家人有关,她多少听说一些。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柏棣公有仇,她或许会出手相帮,可现在,她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柏念文站在门口,他想闯进去,可守卫却一直将他拦在门外。
凌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也漠然走了。
关于孩子,关于他娘,关于柏棣公,她统统的都不管。
呵,柏念文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笑了。
这一次的笑却不是自嘲,而是苦涩的笑,心痛的笑,难过的笑。
这一生他注定和凌香无缘。
她恨他,恨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又怎么可能去帮他呢。
她的行为他可以理解。
“让我进去。”柏念文还要硬闯,他今天是铁了心要见柏翊。于是,他站在门口大声嚷嚷着:“柏翊,柏翊,你出来,有本事你别当缩头乌龟!”
“你再吼,再吼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守卫虽拦下他的人,可是,他要这么一直吵吵着,如果被将军听见,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得想办法让柏念文闭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可是,他的话如同空气,柏念文一句也没听进去,相反,那声音越来越大。
最终,还是惊动了柏翊。
“谁?谁在门口吵吵什么?”柏翊从书房走出来,站在庭院中间,皱着眉问身边的夏连长。
自从抓了柏棣公之后,夏连长又搬回了将军府。
而且柏翊还承诺,等这事儿过了之后,他便夏连长和李敏君举行一场大的婚礼。
夏连长听了心中自然欢喜,于是二话没说,便搬回了将军府。
“将军,我去瞧瞧。”夏连长话刚落,人已走出庭院。
顺着声音方向,他来到大门口,发现有个衣着的人在那里嚷嚷着。
他走去仔细一看,才认出那是柏念文。
“你们松开他。”他手一挥,守卫们纷纷退下。他走到柏念文跟前,讥笑道:“柏少爷有事吗?这样吵吵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滚开,我要见柏翊!”柏念文看都不看他一眼,伸手推开夏连长,准备往大门内走。
“拦下!”夏连长头都没转一下,大吼一声,守卫们又纷纷围了上去。
柏念文再次被拦门外。
这时,夏连长缓缓转过身,走到柏念文身边,笑着说道:“柏少爷就这么硬闯进去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你想说什么?你们抓了我爹娘,绑了我孩子,我找柏翊要人,我还不妥了,你们这样做不就是想报复我吗,好啊,报复我吧,可是,这一切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呢,跟我爹娘有什么关系,你们最好放了我爹娘,放了孩子,否则……”
“柏少爷别吓唬我,我好怕的。”夏连长好像被柏念文的话给吓倒了,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小半步,可是脸上却是另一种表情。“否则怎么样啊?柏少爷难道还想做什么?”夏连长冷冷道。
“我不想做什么。但,我会同归于尽!”柏念文这话说出来不是吓唬人的,如今的他什么也没有了,既然救不了孩子,也救不了爹娘,那他唯一的路就是和柏翊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夏连长惊讶的看着他。
呵,这是不是太有些异想天开了,如果他能和将军同归于尽,那将军还要他们这些手下干什么。
不过,柏念文的话到是提醒了他,看来,他得在将军府周围加强守卫了,以防柏念文狗急跳墙,如果真到了那时,再防范就晚了。
“好了,你现在也别同归于尽了,我带你去见将军。”夏连长不想再和他作口舌之争,于是手再一挥,守卫们又纷纷退下。
他走在前面,柏念文跟在后面。
曾几何时,他柏念文如此狼狈过,这大概就是人家说的:风水轮流转,今天,他走了衰运,不过,既然是风水轮流转,那么,迟到有一天,那风水还是会再转到他这里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机会。
夏连长带他来到庭院,柏翊站在庭院中间。
“将军。”夏连长来到柏翊身边。
“谁在吵吵?”柏翊问这话时并没有转过身,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跟在夏连长身后的柏念文。
“柏念文。”夏连长答。
柏翊猛的转过身,侧着头看见了跟在夏连长身后的柏念文,看着穿着一身破烂衣衫的柏念文,他突然大笑起来。
柏念文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笑吧笑吧,或许将来,你不定会笑得出来。
可是,他真的有翻身的余地吗?他也说不清,但至少现在,他得有这样的气势在这里。不能让柏翊看穿他。
柏翊好不容易止住笑,“不,不好意思,我,我只是没想到堂堂一个柏大少爷,如今怎么就沦为乞丐了呢?”
柏念文只笑不答。
有答的必要吗?
没有,因为,他不会告诉柏翊,他曾人抓了起来,而且被关在一个黑暗的窑洞,还被人****过。
这些都是耻辱,所以,他绝不会告诉柏翊的。
“放了我爹娘,放了我孩子!”柏念文绕过柏翊的话题,直奔主题。
“放过他们?你觉得可能吗?”柏翊冷笑道,眼眸中装着满满的瞧不起。
“你只要放过他们,我可以留在这里,任你折磨,你甚至可以杀了我。”这是柏念文开出的条件。
“你是在我和谈条件吗?”柏翊反问道。
“是。”柏念文不否认他这样说。
“哼,”柏翊冷哼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可以跟我谈条件?”
没有。
柏念文知道,此时和柏翊谈条件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那是他爹娘,那是他孩子。
就算是柏翊要杀了他,只要他能放过他们,他也愿意接受。
可是,柏翊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至于那个孩子吧,他确实没想过,现在由凌香看着,凌香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所以,他不会动那孩子,但对于柏棣公夫妇,他却从未想过要放了他们。
什么叫报仇,报仇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他们全部死掉。
只有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想着自己的脸,想着自己的腿,他绝不可能和柏念文做这样的交易。
所以,柏念文提出来的这些条件,对他来讲,统统都是无效的。
第226章 遇见熟人
柏念文和柏翊之间的谈判以失败而告终。[..info超多好看小说]甚至可以说根本就算不是谈判,柏念文提出来的那些条件在柏翊眼里不屑一顾,所以,那些条件都是无效的。
但是柏念文好像有些不甘心,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最终话题被柏翊打断,柏翊冷冷地说:“想换回柏棣公和蓝翠蓉的命,可以,你必须死在我跟前!”
呵,这个要求是不是过份了些?
不,对于柏翊来讲,柏念文就算现在死在他跟前,也不可能原谅他曾经对他所犯下的罪。
柏念文知道,柏翊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死在他跟前算什么,但他不相信柏翊的话。
如果真死在柏翊跟前,不用想,爹和娘也同样没有好下场,所以,现在他绝不会这样做。
见柏念文迟迟未回答,柏翊也失去了耐心,他不想和柏念文再谈下去,因为,他早已看透了柏念文的心思,既然舍不得自己的命,那么还有什么好谈的,那就让柏棣公和蓝翠蓉死在狱中吧,反正又不是他的爹娘。于是,他转身起步离开庭院。
可刚走几步,柏念文便叫住了他:“你等等。”
“怎么,想通了?”柏翊停住,缓缓转身,脸上挂着一抹嘲讥的笑。[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是,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我必须见到我爹娘,还有我的孩子!”柏念文顿了下说。
是的,他现在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孩子,如果不让他见上一面,那就算是死也不甘心。
“见你爹娘可以,见孩子不可能。”柏翊一口回绝的他的请求。
“为什么?”柏念文追问。
“不为什么。”柏翊没做任何解释。
其实,对于孩子,根本就不用柏念文操心,孩子有凌香保护着,他好得很,虽然有句古话说得好:“斩草除掉”,但他却没办法将此根除掉。
“如果见不到孩子,我是不会死在你跟前的。”这是柏念文说的最后的话。
“哼,哼哼,”柏翊冷笑着。“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救你爹娘和孩子。”柏翊说完,转身就走了。
他不再给柏念文交谈的机会,因为,就算是再谈上八回十回,结果也是一样,柏念文还是会提出先放了他爹娘和孩子,可是那可能吗?好不容易才找着把柄将他们抓起来,他会轻易将他们放走吗。[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答应是肯定的:绝不可能。既然如此,那么,柏念文死与不死,都已不重要了。
不过,最后还是让他死,至少这样,柏翊才会觉得解了心头之恨。
大哥的死,脸上的疤,断腿。
这些加起来,就算是让柏棣公一家死上百回千回都不解气。
柏翊走了,留下柏念文在庭院中。
夏连长走过去,将柏念文请出庭院,并将他驱出将军府。
将军的话他听得真切,如果柏念文想救出他爹娘和孩子,就得让他死在将军跟前,可是瞧他那样子,像是舍不得什么,是惜命吗,想救却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
柏念文被赶出将军府。
他站在将军府门前,抬头望着那门扁。咬牙切齿道:“我会记住今天,记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会把你欠我的一一讨回来!”
一阵大风吹过,柏念文从来没觉得如此冷过,他的心更冷。
离开将军府,柏念文无处可去,只得又回到他之前躲避的地方。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止柏翊,还有另一波人。
再说凌香离开将军府之后,本打算回娘家一趟,将最近发生的事跟爹娘说说,可走到半道,她又折返回去。
算了,有些事还是别让爹娘担心。
可就在这里,不知道从何处窜出几个大汉,猛的上前一下,将凌香腾空而起,而且已最大的速度将一个黑色的麻布将其实裹得严严实实。
呜,呜――
凌香吓坏了,她挣扎着,可是最好力气太大,无论她如何不安份,那大汉跟没事人似的,箭步如飞,很快消失于集市上。
凌香不知道被带到什么地方,头一直被人捂着,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了。
那大汉等到了地方之后,放凌香放下,却没有解开罩在她头上的黑布。
相反,他将凌香的双手双脚给绑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面对绑架,凌香这一次显得并不那么慌张,相反,很冷静。
“到时你自然知道。”大汉说话到还比较客气。
“你放开我,你可知道绑架我的后悔是什么?”凌香威胁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我们老板说绑架你并没有恶意。”大汉抬头看了眼不老实的凌香,说道。
呵,都绑架了,还没有恶意吗?
这是什么样的老板,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凌香心中一阵冷笑。
绑了就绑了吧,她想到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就在此时,从门外走进一个人。
大汉见状正准备张嘴叫时,那人将手指放在唇连,意识他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并朝大汉挥挥手,大汉很自觉的离开这里。
那人走到凌香跟前,上下打量了凌香一番,最后长叹气道:“可惜,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凌香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
“别激动,我们认识。”夏风说话间取下罩在凌香头上的黑巾。
突然见到强光时,凌香的眼眯了一下,待完全适应时,她才缓缓睁开。
当她看清对方的脸时,她整个人呆坐在那里。
隔了许久,她才说:“是你?”
夏风笑笑说:“是我,没想到吧.”
“是,是没想到,你为什么要绑我?”凌香看了夏风一眼,再看看自己,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夏风这才注意到凌香身上的绳子,于是,他走过去,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跟悉晨在一起?”
“没有。”凌香答得很平静。对方是她熟悉的人,所以,说话做事,她都显得有些肆无忌惮。但提到悉晨时,她的心还是狠狠的痛了。
“为什么?”夏风追问道。
“因为很多。”凌香说。
“哦?可我现在听说你和柏翊在一起,是真的吗?”夏风显得有些惊讶。
“真的。”凌香不否认她现在的状况。
“那悉晨怎么办?”关于悉晨,夏风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时间去探望,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这次抓凌香来,却是另一个目的。而这一切都与柏念文有关。
第227章 对峙
凌香被抓,柏翊一点也不知情。(..info$>>>棉、花‘糖’小‘說’)
不过,此次凌香被抓最没有一丁点儿危险,相反,还很安全。
只是令凌香想不到的是,抓她的人竟然是夏风。
自从上次夏风带着柳含烟离开桃源村之后,她便也现没有见过他们,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她以为他们过得很幸福。
如今看到夏风时,她显得有些惊讶,可当她从夏风口中得知柳含烟已死时,她又为夏风感到可惜。
好好的一对有情人,一个家,却因柏棣公被生生拆散。
如果,夏风再次回来,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现在柳含烟已经,他已生无可恋,所以,报仇是他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只是,没想到,抓了柏念文却又让他给逃了。
原想着利用柏念文来威胁柏棣公,可后来一打听,听说柏棣公被人抓起来了,而且还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时,他便放弃了威胁柏棣公的计划,准备回头好好的折磨折磨柏念文。可是,狡猾的柏念文居然逃了,现在想想他都觉得纳闷,那柏念文怎么会逃呢,而且逃的时候还杀死了当家的。
呵,看来是当家的定是起了色心,才让柏念文有机会逃跑。所以,当他看见当家的死在木架上时,一点也不惊讶,甚至可以说死得活该。选什么人不好,偏偏选中柏念文下手,他就搞不清楚,一个大男人,偏偏这么重口味,活该被刺死。(..info无弹窗广告)
当然,柏念文逃了,一时也找不着人,不过,他却发现了凌香,于是,他将凌香“请”到了他的住地。
夏风心里很清楚,在柏念文心中依旧深爱着凌香,所以,凌香是他心上的一根刺,拿凌香来威胁他,他自会乖乖就范。
只是,他这个计划却不能让凌香知道,否则,凌香定不会饶他。
如果才能让凌香安慰住在这里几日,而不会让她引起怀疑,夏风一时还没想出好的办法。
再说,他心里很清楚,梁小雀对凌香一直怀恨在心,如果让她知道凌香留在此处,一定会想方设计除去她,为了凌香的安全,他不能冒这个险,再说,凌香还是悉晨的心上人,而他和悉晨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悉晨的性格他很清楚,所以,他不能冒这个险。
但当他得知凌香并没有和悉晨在一起时,显得有些惊讶,特别是听到她现在和柏翊在一起时,就更惊讶不已,当初他离开时,是悉晨带走她的,她为什么没和悉晨在一起,那柏翊不是走了吗?又怎么回来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风觉得,他该去打听打听了。
至于凌香,那就先让她在这里呆几天吧。
如果呆才让她不察觉,他突然想到了用迷药。
这东西很好,可以让她昏睡几日,等她醒来时,只怕他的计划已成功。
至于突然消失的凌香定会让柏翊着急上火,为了不破坏他的计划,他决定派人给柏翊带信去。..info
“凌香,你先休息着,我去去就来。”夏风招呼完凌香之后,便匆匆离开。
凌香坐在那里,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夏风人已离开,可当她想跟着出去时,门口却有人打守着。
她看了门口守卫两眼,没说什么,直接折返回房间,然后安静地坐下。
夏风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惊讶,而夏风为什么要绑架她,她更不清楚。如果说是叙旧的话,也不用这样的手段吧,直接派人告诉她就成,这种做法让她觉得心中有些不踏实。
吱——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着点心碟子走了进来。
“夫人,肚子饿了吧。”小姑娘微笑着放碟子放下,然后站在凌香对面说。
“我不饿。”凌香看着那一碟子的点心,却没有半点味口。
“多少吃一点吧。”小姑娘说:“这可是夏叔叔特意叫厨房为你做的。”
“哦,那先放着吧,一会儿我饿了再吃。”见小姑娘如此热情,凌香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用推诿的话来糖塞她。
“嗯。”见凌香答应吃下点心,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之后,便退出了凌香的房间。
看着那碟点心,凌香确实没有味口,夏风出去也有些时间,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凌香再次走到门口,守卫以为她出去,便伸手挡住去路。
凌香一阵浅笑,她就没想过要踏出这个房间半步,他们太紧张了。
“请问夏风什么时候回来?”她实在有些坐立不安了,夏风这一去便没了音信,于是,她问起门口的守卫。
“不知道。”守卫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是你们这里的什么?”她开始试着打听夏风的消息。
“老大。”守卫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哦,原来如此。
凌香又一次退回房间。
只是,他为什么要抓她来呢?
她与他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当初认识他也是因为柏翊而认识的,他是柏翊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对他心怀敬重之情。只是现在,她有些搞不清状况,就算是要和她叙旧吧,那么,也应该和柏翊叙旧才是,可偏偏为什么找她来?
凌香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她的心开始有些乱了。
就在此时,门外转来一阵脚步声,她以为是夏风回来了,便匆匆跑到门口,可是,当她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惊呆了,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梁小雀本来在花园散步,听身边人说夏风绑架了个女人回来,关在西厢房的,她突然来了兴致,决定去看看,可是,又听说夏风绑来的女人不许任何靠近时,她觉得纳闷,是什么样的人物,还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带着好奇的心她决定还是去看看,看看是何方神圣让夏风如此紧张。
她来到西厢房,远远的就看见门口有两个守卫把守着门口。
“梁小姐,你不能靠近。”
刚走没几步,就被门口的第一道守卫给拦下。
“滚开!”凌小雀没好声的吼道。
守卫有些惧怕凌小雀,伸出的手经梁小雀那么一吼便乖乖的收了回来。
梁小雀很顺利的闯过第一道关口,她来到第二道关口,同样的方式,喝退那些守卫,她顺利的进入第二道门,走到第三道口,她还盘算着要不要像之前那样喝退那些守卫,可是,她人还没到门,却意外看见从房间里匆匆跑出来的凌香。
正所有仇人相见纷外眼红。
梁小雀做梦都想着要找凌香报仇,却没想在这里遇见了她,呵,送上门的货,她又怎能不收。
难怪夏风将凌香看管得如此严密,原来是防着她前来报复。
不过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她报复的机会,她一刻也不能,于是加快脚步朝那扇走去。
“梁小姐,你不能进!”守卫再次将她拦下。
“滚开!”此时的凌小雀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猛吼一声,想吓退守卫,可第三道门的守卫却没有前两道门的守卫那么软弱,他们一点也不怕梁小雀,相反,脸上毫无表情,很木纳的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这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只听从夏风的安排,所以,对于梁小雀,他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就算是梁小雀对他们大吼大叫,对他们来说,也是无济于事。
就这样,梁小雀被拦在门外,而凌香在门内。
两个女人,就这样彼此对峙着。
第228章 换地方安置
梁小雀没想到,今生居然还有机会遇见凌香,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呵,这样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于是,她上前,想要冲进房间。
凌香的身体向后倒退着。
脸色惨白如纸,以为是夏风回来了,却没想看见的人却是梁小雀。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又活过来了?
“滚开,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
梁小雀在门外喝斥的守卫,可那些守卫好像一点也不怕她,相反,就是一根筋的不许她进去,还说什么这都是老大吩咐的,他们必须服从老大的安排。
梁小雀见来硬的不行,于是,眼珠一转,之前写在满上的怒已化成水,改为甜蜜的笑,她走到其中一守卫身边,支手搭在那守卫肩头,身体往上一贴,说道:“大哥,你就放我进去嘛,我就进去和她说说话,很快就出来的。”
那守卫只觉得身体有些舒麻,眼睛有些不老实的往梁小雀胸前瞄去。
梁小雀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故意在他面前挺了挺胸。
然后继续用着嗲声说道:“大哥,你看我能进去吗?”
那守卫先是点下头,然后又摇下头,再点下头,再摇下头。
梁小雀火了,收起妩媚的样子,露出她较为凶悍的样子说道:“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那守卫这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梁小雀,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说:“不能进。”
啪——
梁小雀二话没说,手一扬,狠狠的一把巴掌打在了那守卫脸上,因为梁小雀的指甲比较长,那一巴掌下去,指甲划破了守卫的脸,只见守卫脸上瞬间印出一道血痕。[..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守卫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别说梁小雀给他一巴掌,就算是现在当场毙了他,那也是他自找的,谁叫他刚才色迷了心窍呢。
就在这时,夏风从外面回来,见到刚才那一幕,原本丑陋的脸上显得现在獠人。
“你们在干什么?”
他大声吼道。
梁小雀转回身看见夏风正朝他怒气冲冲过了过来,她的心不禁猛的颤抖起来。
她知道夏风的脾气,所以,她害怕了。
特别是见到他那青面獠牙的样子,她更害怕了。
“夏,夏,夏哥。”她用着微颤的声音说道:“我,我没干什么。”
夏风冷冷地看着她,眉宇间透着让人害怕的寒意。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西厢房不允许任何人来吗?”他说。
“我,我只是好奇。”梁小雀解释道。
“好奇?你不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太重了些吗?”夏风心里很明白,梁小雀哪里是好奇,明明就是故意的,她能闯过门外两关进入到最里面来,可想而知,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夏哥,我错了。”梁小雀不再说多说什么,也不敢再解释什么,因为,此时的解释显得如此多余,毕竟,她已连闯两扇门,已经违反了夏风的规定,如果她再不知进退的话,只怕是夏风也不会给她任何面子。
所以,聪明如梁小雀,她自知理亏,在夏风还没处理她之前,先退出了西厢房。
望着梁小雀匆匆身了背影,夏风猛的转回头看着两守卫。[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她进去了?”他厉声问道。
“没有。”守卫答。
夏风一听没有,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还好他回来得及时,否则,他不敢想像两个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便是凌香不会让自己吃亏,而且那梁小雀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除非她用她手中的枪去对付凌香。
梁小雀虽然被夏风震慑住悻悻离开,但凌香却呆愣在那里。
夏风走进去时,她也没有反应。
“怎么了?”夏风问。
对于凌香和梁小雀之间的关系,夏风多少知道一些,但却没想会给凌香带去困扰,看来,她不能留在此处。
可如果不留在此处,又将她送去何处呢?
夏风想来想去,觉得先将她送到悉晨那里比较安全,再说,她和悉晨的关系,悉晨定会保护她的。
想好将凌香安置何处之后,夏风这才注意到放在桌上的点心碟子,于是,他走过去,坐在凌香身旁说道:“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你也别愁眉不展了,我一会儿就派人将你送回去。”说话间,他将那点心往凌香跟前一推。
凌香看了他一眼,再看看那点心,想着刚才瞧到梁小雀的情景,她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虽然当初逼死梁小雀非她本意,可终归是她逼死的,如今再见到梁小雀时,除了内心有些恐惧外,更多的却是愧疚。
为了报仇,她利用了梁小雀,原本只想将梁小雀赶回娘家,却没想,梁小雀如此深爱着柏念文,所以,赶,是赶不走了。怎么办呢,她决定找梁小雀深谈一次。也可就是那次深谈之后,梁小雀自己上吊自杀了。
如今梁小雀又活过来,本来是一件喜人的事,可是,凌香已经感觉到梁小雀身上那股浓浓的复仇气息。
但现在听到夏风说要送她回去,她心里自然高兴,于是,伸手拿起一块碟中的点心送到嘴里,虽然不饿,但还是多少吃一点,至少表情她咱了他的话,那么,他就应该遵守他的承诺,送她回家。
夏风坐在一旁,看着凌香将那点心一点一点送入口中,脸上露出一抹不意察觉的笑。
凌香吃过点心之后没多久,就感觉头有些晕晕的,人很疲倦似的,一股浓浓的睡意不断朝她袭来。
怎么回事?
凌香眯着眼,软软的身子缓缓的趴在桌上。
不行,得睡一会儿才行。
她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的一举一动,夏风全看在眼。
看着凌香趴在桌上的那一刻,夏风快步走到门口,叫来两守卫,杠起已昏睡的凌香,从后门而出,直奔悉晨住处而去。
悉晨正在家晒着草药,这些日子,他带着忆辰上山采了许多草药。每采一样草药时,便会对怀里的忆辰说出这草药的名字,尽管他知道忆辰还很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只要看到她那张粉嘟嘟小脸时,所有疲惫都消失殆尽。
自从凌香将忆辰交与他手之后,他和忆辰之后就交处得很融洽,忆辰很乖,就算是离开凌香,她也不哭不闹,好像她什么都懂似的,相反只要悉晨忙碌的时候,她都会很安静的呆着。
待悉晨忙完之后朝她走来时,她便会笑着对他手舞足蹈起来。
每每这时便悉晨最幸福的时刻。
他终于明白凌香为什么要将忆辰交于他,原来,有忆辰的陪伴,他才不会觉得夜是那么漫长,那么难熬。
如今,他现在除了照顾忆辰外,还要赶在冬来前多采些草药,为了出门方便,他将忆辰绑在自己胸前,上山下河时他格外小心,生怕伤到怀里的女儿。
这一天,他本打算早早起床,然后带着忆辰上山采药的,可是,却抱忆辰时他突然发现,忆辰全身滚烫,再摸摸额头,也烫得要命,小脸红红的,连呼吸都显和有些困难。
悉晨的心猛的揪在一起。
忆辰和他在一起也有好几个月了,他对她可以说算是了如指掌,就忆辰这样的情况,悉晨知道,一定是昨晚她打被子,而自己又睡沉了些,导致她感冒发烧了。
做为医生,悉晨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找来几味草药,煎好,然后将药水倒入小碗中,然后端到屋内。
忆辰不有醒来,看着滚烫的水药,悉晨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他估计时,等他将药水吹凉时,忆辰也该醒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忆辰那小小的身子在被窝里动了动。
悉晨知道她睡了,于是,轻唤着她的名字:“忆辰,忆辰。”
忆辰睁开她水灵灵的大眼,看见那张熟悉的眼时,她小嘴一张,笑了。
悉晨将她抱起,为她穿好衣服,洗好脸之后,让她坐在自己怀中。
看着在怀里动来动去不安份的忆辰,悉晨腾出另一个手,拿起碗中的小勺,对怀里的忆辰说道:“宝贝乖,咱们把药喝了,病就好了。”
那药刚入嘴,苦,忆辰的小脸皱成一团,同时将口中的药水给吐了出来。
看着忆辰难受的样子,悉晨的心也跟着痛了。
他知道药苦,可是,再苦也得让她喝下。
于是,他又接着第二勺,第三勺,忆辰左右摇摆着小脑袋,不喝,就是不喝,而且,她还将小嘴闭得紧紧的。
悉晨无奈,却又不好强硬给她灌下,只能等她乖了的时候,再喂些给她。
反反复复好几次,总算是将药全部喝下去。
大概是因为刚才哭闹的缘故,忆辰在悉晨怀中又睡着了。
悉晨将她放在床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离开房间。
自从有了女儿后,悉晨是虽苦且乐。
他喜欢看着忆辰的样子,因为,他可以从她脸上看到凌香的身影。
也不知道凌香过得怎么样了,自从她将忆辰交于他手之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她了。
悉晨走出房间,将药碗拿到厨房,再从厨房出来时,就看见不远处,有几个人,好像杠着什么东西,正步伐匆匆的朝他这边走来。
悉晨只站在院里看着那几人身影,他突然觉得,其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如此熟悉,是,是他吗?
悉晨不敢肯定,但是,他却看清了另一个肩上杠的,那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凌香吗。
发生了什么事?
悉晨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第229章 凌香,我想你
原本过着平静生活的悉晨,因夏风的突然到访,打乱了一切。(..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夏风将凌香放悉晨屋里一放,说道:“让她在你这里呆几天。”
悉晨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看着昏睡的凌香,再看看夏风。
“回头我会跟你解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有,这几日不能让她回将军府,你可记好了。”夏风交待道。
悉晨静静地站在那里,夏风的话从耳边抚过,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此刻,他心里,脑子里,全是凌香。
看着昏睡的她,他的心突然痛了。
几个月不见,她清瘦了,脸色蜡黄,难道她病了吗?
还有,夏风什么时候回来了?是他抓了凌香吗?来什么不许她回将军府?
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扰着悉晨。
偏偏,他还没开口问,夏风就已带着他的手下匆匆离开。
悉晨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多少梦里,她依偎在他怀中,说着情话。
多少梦里,他牵着她的手,奔跑在“忘忧谷”。
多少梦里,他们一起畅想着忆辰长大后的样子。
多少梦里……
“凌香,我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代表了悉晨心中多少的话。
是的,他想她,每日都想,夜如此难熬,就因为想她。
偏偏这些想他都不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她也会如此。[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现在,她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身边,他伸手即可触碰到她,可是,他伸出的手却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夏风将凌香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在她还没有醒来之前,他是不能触碰她的。
于是,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醒来。
凌香一直昏睡着,天都黑了,她都还没醒。
看来夏风这药下的量还真大,还好那只是蒙汗药,不会伤及身体。
瞧着凌香的样子,悉晨估计着怕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干脆先回到忆辰的房间,看看生病的女儿,摸摸她的额头。
还好还好,终于退烧了。
现在,她醒了,正活蹦乱跳着,见悉晨过来,小嘴一张一张,好像要说什么,只听见从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叫“爸爸”,又像是在叫“妈妈”,不管叫什么,悉晨都觉得好兴奋。
悉晨做好了粥,凉了下,然后给忆辰喂上。
照顾好女儿之后,自己也匆匆吃了一口,然后带着忆辰来到凌香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凌香还没苏醒。
于是,他将忆辰放在了凌香身旁,而他起身出去了一下。
等他再次进来时,发现凌香正紧紧地抱着忆辰,眼里噙着泪,嘴里喊着忆辰的名字。(..info无弹窗广告)
见他进来,将头侧向一侧,擦去脸上的泪之后,再次转过头时,脸上多了一份笑容。
“你醒了。”
悉晨坐在一旁,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嗯。”凌香轻微点了下头。
“这是怎么回事?”悉晨问。
他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夏风从街上绑过来的。”凌香也迷茫的摇摇头。
是的,她不懂夏风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说是老友聚一聚的话,也不用这样的方式去请她吧,这种方式真的很特别,特别的让她有些茫然。
“那你没问他?”
“问过,他没说。”
凌香说,当时夏风将她绑去时只说是老友见面,却没说为什么要以这种绑架的方式见面。还有,她对悉晨说,她在夏风那里看见了梁小雀。
“什么,梁小雀?”悉晨听到这个名字时,很震惊。“她不是死了吗?”
“我也很纳闷,当时,她确实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夏风那里看见她了,她好好的,只是,好像性格变了,她很仇恨我,我想,她定会过来找我报仇,为当年我逼她的事报仇。”凌香说。
“你逼她却没有要她死,放心吧,很多事她不知道原因,如果有机会我见着她,跟她解释,这里面是误会,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会明白的。”悉晨安慰道。
听着悉晨的话,凌香摇摇头。
“不,现在的她已不再是当年的她,她变了。”
“是吗?”悉晨并不在意那个叫梁小雀的女人,如今,他在意的是那个叫凌香的女人。
不管谁变了,他的凌香始终没变。
凌香怀里的忆辰有些不安份了,可能是分隔时间久了,对于凌香,她好像有些不太认识了,如今看见悉晨过来,便一心想着要去悉晨怀里,可偏偏凌香总是不放手,于是,那小脸便皱成一团,小嘴也噘得老高,喉咙里还发些一些不满的声音,叽叽咕咕的,一句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看着忆辰的样子,凌香苦笑了,连孩子都不认识得她了。
悉晨知道她心里有些难过,却并没有伸手将忆辰抱过来,尽管他知道忆辰不乖了,但为了他们母子难得的相聚时间,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好几月不见了,忆辰都不认识我了。”
凌香看着怀里的忆辰,苦笑着,有些无奈的说。
“是啊,都好几个月不见了,她还小,等长大一些便好了。”悉晨安慰道。
“是吗?”
“是。对了,夏风将你送过来时说,暂时不许你回将军府。”悉晨突然想起夏风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凌香猛转头看着悉晨,“为什么?”尽管她也不愿意回将军府,但她心里很清楚,柏翊一旦知道她不见了,会发疯似的四处寻人,那么,后果是什么,她不敢想。
上次柏翊就为了救她,上了柏念文的当,差一点失去右腿。
虽然这一次没有危险,而且他和夏风也认识,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积怨,但如果柏翊知道是夏风绑架了她,两人之间定会起冲突,依照柏翊现在那火爆脾气,他是不会给机会解释,那么两人相见,一定会打起来,而且会两败俱伤。
不行,她必须回将军府,她不能让柏翊再有事发生。
一想到这,她便将怀里的忆辰往床里边一放,然后起身准备下床。
“你要干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悉晨问。
“回将军府。”凌香说。
“不行。”悉晨阻止道。
“难道你想像夏风那样囚禁我吗?”凌香看着他的眼问道。
“不,我不会囚禁你,我只是觉得现在天已经黑了,路上不安全,如果你想回,明天,我送你回去。”悉晨解释道。
是的,他不会囚禁她,一辈子都不会。
爱她,是无私的爱,就算是得不到她的爱,那他也愿意承受那份相思。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这或许就是爱的最高境界吧。
凌香这才注意到外面漆黑一片,此时回去,确实有些不妥,再加上他还要照顾忆辰,所以,她不能那么自私,走到门口的她,又退了回来。
其实她不用说,他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是在担心柏翊。
他的心隐隐痛了一下。
看来,她还是深爱着柏翊。
悉晨心中一阵苦笑。
第230章 别怕,有我
这一夜,悉晨与凌香对视而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沉默,让夜变得有些漫长。
忆辰闹腾了一会儿在凌香怀里睡着了。
看着女儿的小脸,凌香眼角噙满泪水。
好久不见,女儿长大了许多,个头也长高了许多,都开始呀呀学语了,不知道她开口喊的第一句是“妈妈”还是“爸爸”。
此生无法陪伴女儿成长,是凌香一生最大的遗憾。
不过,看得出来,悉晨将她照顾得很好。
“凌香……”
看着凌香难过的样子,悉晨显得有些不安起来,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知道此刻凌香纠结的心情,好不容易才看见女儿一面,等天亮时,便又要和女儿分离,这种骨肉分离的痛他懂,所以,他多希望她可以留下来。
可是,张开嘴喊了一声,那话却哽在喉咙。
他有些害怕,如果开口让她留下,她拒绝,怎么办。
所以,那话终是没说出口。
又是一阵沉默。
房间寂静得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寂静得只听见蟋蟀在墙角低吟的声音。
直到窗外透着一缕青灰色的光线时,悉晨知道,天亮了,分别即在眼前。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推开窗,让那缕晨光透进房间。
这时,凌香也走了过来。
“悉晨。”
她轻呼他的名字,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是那么的柔。
“嗯。”
他低头看她时,她的目光以最快的速度移向别处。
“我要回将军府了。”
她的话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舍。
他懂。
却没有挽留。
“嗯。”
他依旧用着鼻音回应着她。
“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她刻意将“我们”两个字说得很重,她想告诉悉晨,她人虽在将军府,心却留在这里。.info
“放心吧,我会的。”
悉晨的目光落向远处,窗外一阵风吹过,燎起凌香的一缕发丝,那发丝飞扬起来,落在悉晨的肩头。
悉晨缓缓转过身,伸出双手,将身边的凌香紧紧的搂在怀中。
头深深的埋在秀发之中。
一股好闻的味道刺入鼻息。
他有多久没这样抱过她了。
她又有多久没让他这样抱过了。
太久了。
短短几月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天完全亮了,太阳从地平线蹦出来,他们才分开。
她这就要走了,他不舍放开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抱着。
良久,她在他怀里动了动。
悉晨这才松开手。
彼此之间显得有些急促,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见。
“走吧。”
最好,还是他提出来的。
凌香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转身走到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女儿,她弯下腰,低下头,在女儿的小脸上亲了亲,再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不舍,真心不舍,泪掉落下来,打在女儿的小脸上,冰冰的。
女儿动了动,却未醒。
毕竟她还那么小,不懂此刻对凌香来讲有多不舍。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凌香终于放开女儿,站立起来,擦干脸上的泪,对悉晨笑了笑说:“那我走了。”说话间,又朝女儿看了眼,最后,眼上闭,牙一咬,狠狠心,转离冲出房间。
悉晨紧跟着走出房间。
他准备送她一程,因为,他有些不放心。
可是凌香却说:“别送我,我害怕自己下不了走的决心。”
悉晨便站在院中,望着凌香渐渐远去的身影。
一滴泪从眼角遗出。
他仰起头,想控制那滴落下的泪,可是,已经晚了,它已掉落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香,难道此生,我们注定有缘无份吗。
为什么,总是匆匆相聚后又匆匆别离。
就在悉晨准备转身回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凌香发疯似的往回跑,像是有人在追她似的,他往她身后看去,在她身后,确实有几个人正追赶着。
悉晨一点思考的余地也没有,直接朝凌香跑去。
她不可以有事,所以,他必须保护她。
凌香刚走到半道,眼前突然出现几个大汉,她吓得转身就往回跑。
那几个大汉见她跑,就紧跟着追上去。
他的任务就是要抓住她,然后将她送到梁小雀那里。
之前夏风带凌香走的时候,梁小雀就已经派人盯住夏风,只是她没想到夏风好快的速度,就一转身的时间,他就将凌香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不过,聪明如她,她早就知道夏风掳来凌香并不那么单纯,究竟为了什么,她或许猜到了几分,不过,现在不管夏风的目的是什么,她的目的却很清楚,那就是要找凌香报了当年逼她悬梁自尽的仇。
想想当年,她确实悬梁自尽,但当时她并没有真正死去,只是被气堵住,入棺之后,因为棺木中缺氧,让她醒来。她努力的捶打着棺木,只可惜那棺木被钉得死死的,于是,她扯着嗓子喊“救命――”,可惜郊外无人,没有人谁可以救她,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墓前经过,于是,她拼尽了全力,努力拍打着棺木,努力喊着“救命”。
终于,她的棺木被人打开,她被人救起,当时因为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并没有看清救她的人是谁,待她醒来之后,才发现是一个长得十分丑陋的人救她。那个人就是夏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她决定不回桃源村,留在夏风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慢慢的,她从夏风口中得知,原来此人与柏棣公一家有仇,救她只不过是个意外。
然而,夏风救她时便已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将她训练成一个冷面女人,只是,她的内心终于冷不起来,在抓了柏念文那一刻起,曾经的点滴再次勾起她的种种情怀,于是,她抱着幻想,希望柏念文可以记得她,可以再次爱上她,可是,这一次,她彻底失望了,在柏念文心中永远都只装着凌香这一个女人,所以,她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得不到,于是她将所有的恨加载到了凌香身上。
此次她派人猎杀凌香就是为了报此仇,只是她又忽略了另一个人,悉晨。另一个深爱着凌香的男人。
所以,当她的手下追杀凌香的时候,他出现了。
“悉晨,救我!”
见着悉晨朝自己冲来,凌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悉晨一抱将她抱在怀中,然后,又将她拉入自己的身后,让她弱小的身体躲藏在他高大的背后。
此时,他是树,她是草,他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管是谁,如要伤她半分,他必定十分还她。
“你们是谁?”他双臂一展,拦下了几个大汉,厉声问道。
“滚开,没你什么事!”
正追赶着凌香的那几个大汉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里顿时不满,特别是见悉晨那瘦瘦高高的样子时,更是不屑一顾。
心里想着,就你那熊样,还想救人?怕只人没救着,自己也搭进去了。
“如果我说,有我什么事儿呢?”
悉晨并没有打算退让半步,相反,目光中流露出的是一丝不屑。
是的,这几个大汉在悉晨眼里,就相当于摆了几块豆腐,虽身宽体胖,但瞧着那架势,也顶过不过就那身肥肉堆着吓吓人罢了。
“那你就是找死!”其中一大汉话刚完就朝悉晨一拳挥去。
悉晨头一侧,轻松躲过那一拳,相反,在那大汉出拳打向他脸时,他也同时出拳,狠狠的打在了那大汉肥嘟嘟的小肚子上。
顿时,只听得一声“嗷――”叫,那大汉倒在地上,脸上痛苦万分。
毕竟悉晨是学医的,知道人身上哪些穴位打下去会让人疼痛难忍,又有哪些穴位可以一招致敌,所以,他不紧不慢的能在短时间内制服对方。
偏偏就有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不信这个邪,再次冲上来。
同样的方式,不同的中招位置,另一大汉倒地呻吟着。
还剩下最后一大汉,那人握成拳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又脚也开始打抖。
“还来吗?”悉晨用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那大汉摇摇头,又点点头。
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他犹豫了,看着倒在上的兄弟们,个个无比痛苦,他的身体忍不住向后退了小半步。
可如果不上,梁小姐知道了,他也一样会受罚,所以现在,他只能是硬着头皮,向上冲吧,冲吧……
可冲了半天,那脚却没挪动半步,他依旧站在原地。
悉晨瞧着他胆小的样子,知道对方怕了,于是,他故意向前走了两步,只见那大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嘴里连连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我有那么老吗?”
悉晨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抬手,那大汉以为悉晨要打他,本能的双手抱头。“小爷饶命,小爷饶命。”
“回去告诉你老板,如果再让我知道她追杀凌香,我叫她吃不了兜着走!”悉晨狠狠说道,眼里夹带着嗜血的味道。
“是,是,小的遵命。”那大汉低头头,连连应道。
“滚!”
悉晨低吼一声,那大汉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的朝来时的路跑去,也不管自己家兄弟,先逃命要紧。
望着一地的残兵败将,悉晨跨过他们,来到凌香跟前。
“别怕,有我。”
一句“别怕”安慰着凌香那颗受伤的心。
一句“有我”温暖着凌香整个世界。
第231章 狡辩
打跑那些追杀凌香的大汉之后,悉晨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许凌香独自回将军府,这一路太危险了,如果没有他的保护,他绝不允许她单独行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凌香其实稍稍动脑就知道是谁会如此追杀她,这世界上,除了梁小雀再无别人,因为,在梁小雀心中,当年,就是凌香逼死她的,虽然她逃过一劫,但,她却记得那段仇。
凌香想解释,可是,解释在这时显得有些多余,因为,梁小雀并不一定会信她。可是,如果不解释,那么,这个误会将永远存在梁小雀心中,那么,梁小雀便会不断派人追杀于她。
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找到夏风,因为,当年是夏风救了她,梁小雀多少会看在夏风救她的情份上,给夏风一个薄面,坐下来与凌香面对面交谈。只是,这夏风身在何处,她不得而知,上次带去的时候是蒙着面的,这次出来她又被他们下了蒙汗药,所以,夏风所在的位置她不得而知。
如果找到夏风,现在凌香一愁莫展。
细心的悉晨好像看出了凌香的心事,手搭在她瘦弱的肩头,柔声道:“别担心,我会找他谈谈的。”、
悉晨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夏风。
但是,去何处找,悉晨也不得而知。
不过,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当初夏风将凌香送来他这里,那么,他自然也有办法让夏风知道,凌香出事的消息。
是的,凌香出事,夏风自然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他怒气冲冲的猛的一掌推开梁小雀的房门,走了进去,见着坐在梳妆镜前梳妆的梁小雀,他厉声问道:“为什么要派人追杀凌香?”
梁小雀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夏风,说道:“什么意思?”
“你少跟我装,我知道是你派的人。.info”
“夏风,我派的什么人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梁小雀缓缓的站了起来,来到夏风跟前,用着最无辜的表情告诉夏风说,他所说的她一点也不知情。
是吗?如果她不知情,那还有谁知情。
呵,正所为,人在做,天在看。
就算是你再狡辩也没用。
夏风那里早已有人禀报过他,最初,他觉得有悉晨保护,凌香会没事的,后来得到消息说,凌香差一点就命丧黄泉,听到这消息时,他便知道梁小雀是不打算放过凌香,如果凌香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悉晨,怕是柏翊知道这消息,也会立刻派兵将他给灭了。
“好,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是吗?你等着,别后悔!”夏风见梁小雀抵死不承认,但现在,证人还没有回来,所以,他暂时拿梁小雀没有办法,不过,一会儿等证人回来了,看她如何狡辩。
夏风拂袖而去。
梁小雀放下手中的梳子,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夏风远去的身影,她立刻转身问身边的丫环:“他们回来了吗?”
丫环摇摇头。
梁小雀心中有一丝不安。
此刻还没有回来,怕是真出事儿了。
难怪夏风那里会有消息传出,看来守在她身边的人一定有夏风的眼线,可到底是谁?她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等那几个人回来之后,她便会知道是谁泄漏了消息。
梁小雀叫丫环去门口守着,见着那几人便叫他们先别急着回来,去外面躲躲,等过些日子,此事平息了,他们再回来。
丫环匆匆离开梁小雀房间,然后朝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却被夏风拦下。(..info)
“去哪儿?”夏风问。
“夏,夏老板。”见着夏风的那一刻,丫环有些心怯。“梁,梁小姐叫我去给她买点东西。”她吞吞吐吐地说。
“买什么东西?”夏风上下打量着她,继续问道。
“买,买,买……”丫环一时想不起买什么,后来,她觉得女人除了买胭脂,还能有别的吗,于是,她说:“梁小姐的胭脂用完了,叫我去给她买点。”
这话说出来,让人听着好像是没什么挑剔,可夏风却不信。
“是吗?”他反问道。
“是的。”丫环使劲点着头,生怕夏风不信似的。
“哦。那,去吧。”夏风没在说什么,将身子一侧,让出道让丫环过去。
丫环看了看夏风,再看看让出的道,却不敢向前半步。
“去啊,等什么?”夏风反倒催促着她。
“哦。”丫环鼓着小嘴,胆怯的再次看了看夏风,确定他确实是相信自己的话时,才匆匆离去。
夏风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然后伸出手指,招呼跟在身后的手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悄悄地跟上次,如果看见她和人接头,就将她和那些人一并抓起来,关了。”
“是。”手下小声应道,然后,尾随着丫环悄然而去。
梁小雀一直在房间等着,可左等,丫环没回来,右等,还是没回来。她的心开始莫的揪在一起。
这时,夏风敲门而进。
梁小雀赶紧收起那颗不安的心,笑脸迎了上去。
“夏哥这是?”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夏风冷冷道。
“是来看我?可是,你早上才刚看过我的。”梁小雀再次装傻。
“是啊,我早上刚看过你,这会儿,突然又想来看你了。”夏风并不着急揭穿她,相反,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咦?你屋里的丫环呢?”
“丫,丫环啊?她,我派她出去买东西了。”梁小雀心一紧,问道。
“哦,对,我刚才在大门口遇见她了,她说,你的胭脂用完了,去帮你买胭脂了,是吗?”夏风悠闲的把玩起手指来。
“是啊是啊,夏哥看见她了?”梁小雀顺着夏风的话往上攀着,人也走到夏风跟前,并为他倒了杯茶水,放在他桌旁,“夏哥,喝杯茶吧。”
“我不渴。”夏风拒绝她的殷勤,继续说道:“这个点儿,按理说丫环该回来了哈。”说话间,他抬头看了看屋外。
“是啊,这死丫头,早该回来了,叫她买个胭脂都磨蹭那么久,一会儿回来,看我如何收拾她。”梁小雀赔着笑脸,狠狠说道,可此刻的心里,却有些坐如针毡。
“哦,那要不要我派人去找找?”夏风突然好心起来,然后手一招,门外走进一守卫。“你去门口瞧瞧,伺待梁小姐的那丫环杂回事还没回来,实在不行,就派几个人去找找看。”
“不,不用了。夏哥,真的不用了。”梁小雀上前阻止道。
如果真派人去找,那不就露馅了吗,不行,绝不能让夏风插入此事,此刻,他也不过是猜测罢了,并没有证据,只要自己不先乱了阵脚,他也拿她没办法,不是吗。
梁小雀心里这么想的,可她早已乱了阵脚,在夏风再次踏进她房间的那一刻,她已经乱了阵脚,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怎么了?”夏风瞧着梁小雀紧张的样子问道。
“我想,定是那丫头贪玩,忘了回家的时间。”梁小雀解释道。
“是吗?”
“是,肯定是。”
“那好吧。”夏风见梁小雀如此肯定,便不再坚持,只是,他却没有要离开梁小雀房间的意思。大约隔了十来分钟,夏风突然说起凌香来,他说:“我听说你和凌香有宿仇?”
一直发呆的梁小雀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听到凌香二字时,她才回过神,说道:“是的。当年如果不是她,我又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
她所指的这种下场就是和夏风一起,落草为寇的事。
“你觉得你现在过得不好吗?”夏风看着她,问道。
“好吗?”梁小雀凄凉一笑,“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认,你觉得我过得好吗?”梁小雀终于说出了一直藏在心中的凄苦。
“哦,原来,你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啊。”夏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点头道:“其实这些年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没人敢拦你,为什么不走?”
“走?”梁小雀再一次苦笑道:“我倒是想走,可是,我还回得去吗?我爹娘去年相继去世,我却没办法回去守在他们身边。如今想回,也回不去了。”
原来如此。
对于梁小雀,夏风还真没怎么用心去关心过她的一切,自从救了她之后,一切都由着她去,如果说她要走,他也绝不会拦,只是这些年,她从未提半个“走”字,他以为她在这里过得很快乐,只是这一次,她要动凌香,他才出面的。
看来,如果真是她动了凌香,而此刻,他也没办法追究她,因为,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唉,算了,警告警告她就得了。
于是,夏风站起身,走到梁小雀跟前,拍拍她的肩,向哥哥安慰妹妹那样,说道:“别难过了,家不回去了,不还有我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这是承诺吗?
梁小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夏风。
他们之间只有恩情,没有爱情,但他若照顾她一辈子,那这份情她如何来还。
今天,他来她房间的目的,她其实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是的,她是派人去追杀凌香,那是因为她咽不下那口气,觉得是凌香抢了她当年的幸福。
可现在看来,凌香并不爱柏念文,那么,她那“抢”又从何而起。
梁小雀不傻,但她就是不愿放弃这份恨,因为,她觉得,她活着就是因恨而活,如果没有了恨,她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用呢。
“夏哥,谢谢你。”在面对夏风时,她还是感动了。
“谢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谢,但是有一件事,你记得,除去凌香你不可动之外,别的,我一概不过问。”这是夏风临走前给她的警告。
凌香不可动。
呵,如果凌香不可动,那她还可以动谁?
柏念文吗?
可他人在何处,她都不知,如何动他。
第232章 引蛇出洞
梁小雀原计划是想先抓住凌香,然后再慢慢折磨她,让她也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以报当年之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消息走漏,夏风知道此事找到她,先是一番试探,然后再是一番警告,总而言之,凌香不可动。
呵,凌香不可动。
如果凌香不可动,那她还可以动谁,柏念文吗?
可他现在人在何处,她都不知,又如何动他。
不管怎么说,梁小雀心中总是不服气,夏风虽警告过她,但,她想,总会逮着机会的,如果真有那时,凌香被她抓住,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求情,她都不会放过凌香。当然,现在说这话,似乎有些不太合乎实际,毕竟,眼下凌香有夏风保护着。
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那死丫头也没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小雀不放心,走出房门,来到大门口,见着守在门外的两守卫问道:“见着我身边那丫环回来没有?”
守卫的想了想,“没有。”
“真没有?”梁小雀瞪着守卫再次问道。
守卫认真的想了想,最后肯定的回答道:“确实没有。”
梁小雀的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派去抓凌香人没回来,现在丫环也失踪了,难道是被夏风的人带走了?还是……
不行,她得出去看看。
于是,走出大门,朝她之前设定好的路奔去。
刚走没几步,她好像听到不远处小树林里转来一更哽咽的声音,那声音有几分熟悉,梁小雀心猛的一紧,加快脚步朝声音的方向奔去。
“呜,呜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近,听着那声音像是在求救,梁小雀越发的紧张起来。
她一点一点朝声音靠近,远远的,看见好像有个人被绑在树上,而且,那嘴里还塞着麻布。(..info无弹窗广告)瞧那身形,像是跟着自己的丫环。她再继续一看,是的,确实是丫环。
于是,她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丫环的手臂,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你怎么被绑在这里?谁干的?”
“呜,呜呜,呜呜……”
她大概忘了,丫环嘴里还塞着麻布,根本没办法说话。
梁小雀这才反应过来,取出丫环口中的麻布。
丫环脸上早已泪痕斑斑,她哭着说:“我被人击晕了,等我醒过来时,就已经被绑在这里,小姐救我,救我!”
看着绑在丫环身上的绳子,梁小雀从身上取下配刀,刷刷两下,将绳子割断。
丫环的身子软软的靠着树,缓缓下滑着。
梁小雀蹲下身子,为丫环擦去脸上的泪,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你找着他们了吗?”
“嗯。”丫环一边擦泪,一边头点道:“我找着他们了,不过,他们看起来好像个个都受了重伤似的。”
“都受重伤了?”梁小雀惊讶道。
“好像是。”丫环想了想说。
“他们现在人呢?”梁小雀朝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那几个人的身影。
“我不知道,我被击晕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丫环伸手揉了揉后脑,之前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在她后脑勺那里狠狠一击,她便不醒人世,等再醒来时,她已被绑在树上。
梁小雀听完丫环的话,一股浓浓的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就在她扶起丫环准备离开这树林的时候,夏风带着一帮人出现在不远处。
梁小雀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这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丫环是被他们击晕后再绑到树上的,目的是为了引她出来。
看来夏风真是用心良苦了。
梁小雀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我没想到,真的是你!”夏风一点一点靠近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一直以为,他都相信她,所以,他去她房间两次,探试着她口中的话,而且还警告过她,可是,她却一口否认,夏风觉得,和梁小雀相识的时间也不短,她没有必要骗他,可是,到底是谁呢?于是,他派人抓了丫环,只为了引起幕后主使,却没想,引出来的,却是梁小雀。
梁小雀不再后退,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再后退,可事实已在眼前,她无法再躲避,好吧,既然事情已经败露,承认又有何妨。
于是,她上前一步,与夏风面对面站着,有些理直气壮的说道:“是,是我,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要打死我吗?”
夏风向前迈去的脚步停了下来。
梁小雀的话深深刺痛了他。
当初救她是意外,她留下也是意外,可是意外之后,便是熟悉,这几些有她陪着,他才不觉得孤单,如今,难道真的要为了凌香,而断了他们之间的情份吗?
夏风有些犹豫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凌香是他抓来的,目的是想引诱柏念文上钓,所以,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凌香受伤,至少目前为止不行,至于将来,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由她折腾去吧。
可偏偏现在的梁小雀怎么都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得出面阻止。
“好,承认就好,就怕你不承认。”夏风点了下头,下决心后,对身后的几个手下说道:“将梁小姐带回去先关起来,等她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好出来。”
“是!”
几个手下齐声应道,然后走到梁小雀身边,恭敬的对梁小雀说道:“梁小姐,对不住了。”说完,然后上次抓住梁小雀的双臂,将她押了回去,而丫环,也一并被人押了回去,和梁小雀分别关在两个房间。
而夏风,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便匆匆赶往悉晨住所。
凌香抱着忆辰坐在窗前,观窗外景色,却无心欣赏其美景。
她的心绪一直不宁。
她不是怕死,而是觉得死得不其所,她和梁小雀之间只是误会,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偏偏梁小雀放不下心中的恨,与她为敌。如今,她也只是想回将军府,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回将军并不是因为想柏翊,而是担心柏翊会因为她的失踪而疯狂。
她回去,只是想告诉柏翊,她很好,不用担心。
现在看来是回不去了,夏风抓了她,虽没有禁锢她,可是,将她送到悉晨这里,就是让她的心受折磨。
明知道她爱悉晨,却又不能和悉晨相守,这种日子让她的生活倍受煎熬。
怀里的忆辰动了动,凌香这才收回自己的思绪,望着怀中的女儿,两日的亲近,女儿似乎有些黏上她了。
凌香想,如果此刻离开女儿,女儿会怎样,定会涛涛大哭,那时,她又会怎样,心如刀割;悉晨会怎样,万般不舍。
痛,心莫名的痛,连呼吸都觉得是痛的。
悉晨走了过来,他站立在凌香身后,从后面绕过抱住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这动作很轻,很柔,同时也有些暧昧。
两人一直静静地保持着这种姿势,谁也不曾开口打破这静谧的美好。
砰砰砰――
一定猛打的拍门声打破了这美好。
悉晨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皱眉深锁起来。
他离开凌香身后,走到门口,拉开门,夏风那张脸呈现在眼前。
“你来干什么?”悉晨甚是不满的问道。
“我来看看凌香。”夏风也不管悉晨有没有请他进去,便推开悉晨,朝屋里走去。
悉晨的眉宇锁得更紧了些。
“你想怎样?”悉晨警惕的问。
“不怎样,我只是看看她。”说话间,夏风已经来到凌香跟前,“凌香,你,没事吧?”
凌香看了看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毕竟,是夏风派人掳了她,让她受到这样的惊讶,所以,对夏风的印象一点一点在改变,从最初的同情,到后来的佩服,再到后来的不睬,这一路,夏风给她的印象,并没有越变越好,相反是越变越差。
“托你的福,我很好。”凌香的语气有些冷冷的。
“那就好,我之前听说有人……”
“是,是有人追杀我,我搞不明白,你掳我来到底是为什么?”凌香接过夏风的话继续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老友聚聚。”夏风笑了笑,很自然地说道。
“是吗?我跟你很熟吗?别说老友,连普通的朋友也算不上吧。如果说老友,我想,柏翊似乎更合适这个称呼。”凌香不屑说道。
“呵,呵呵……”夏风一顿傻笑。
“夏风,你到底什么意思?又是掳,又是关的。”一旁的悉晨插话道。
“我说了,将来我自会告诉你们,别担心,我没别的恶意,至于追杀一事,我来解释一下……”
夏风将梁小雀的一切计划都讲了出来,悉晨和凌香听完后,木瞪口呆了。
没想到梁小雀会如此阴险,还好这一次逃过一劫,否则,他们都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凌香被梁小雀抓住,她会怎么做……
第233章 被人威胁了?
夏风将一切都告知悉晨和凌香,同时警告凌香,暂时别离开这里,否则,他不能保证梁小雀会不会再使用别的招来追杀她。(..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凌香拉心柏翊,想尽快回去,再说,她现在留在悉晨这里,如果被柏翊知道,会对悉晨不利。
然后夏风却说:“不用担心这个,我已经通知柏翊说,你被我请过来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至于何事夏风并没有说明,不过,从那话的意思,定不是以他的名义,很可能他假借了别人的名义,也只有这样,柏翊才不会找寻她。否则,依照柏翊的脾气,凌香消失了一天一夜,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才怪。
可不管夏风怎么说,凌香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倒不是因为不能回将军府,恰恰相反,她很奇怪,柏翊竟然相信了夏风的说词。
这不该是柏翊的风格。
可现在,柏翊真的信了。
或许,夏风对她说的与对柏翊说的不一定吧,不管怎么,夏风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她必须留在悉晨这里,而且一时三刻也不能离开。
留下,她心里自然喜欢。
这样一来,和女儿的相聚时间又延长了,而且还可以和悉晨在一起,她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她有些担心,如果有一天,她要离开悉晨和女儿时,她真的舍得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舍。
因为,女儿是她心头的肉;而悉晨,是她心尖的痛。
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同时住入她的心房,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她的心,如果有一天要她离开,只怕会让她痛不欲生。[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info]
所以,她倍加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每一天。
对于夏风为什么掳她来这里,现在,她也不想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这是她现在最大的想法。
夏风说了那一通话之后见凌香没有反对,也从凌香的眼中看出了对悉晨的不舍,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不该利用凌香来要挟柏念文呢。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箭已射出,已无法收回,错也就此错下去吧。
夏风在这里呆了好长一段时间,要起身走了,凌香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不送。”而且目光一直未投向他。夏风想着,凌香定是怪他,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呵,算了,他能说什么呢,是他错在先,他也没有理由要她对自己有多好,不是吗。
到是悉晨,见夏风要走,便起身相送。
夏风踏出门时对悉晨说道:“不用送了,回去吧。”
“走走吧。”其实,悉晨主动送他出门,自然是有事要问,不然,他是不会送的。
悉晨陪着夏风走在空旷的山野间,这里风景如画,但却无心欣赏。
他的心里装着很多困惑,要夏风帮他解答。
“告诉我,为什么掳凌香?”
没走几步,悉晨便开口问道,没有前凑曲,也没有铺垫,就那么直接了当。
夏风的身子顿了一下,然后站定,说:“我可以先不说吗?”
“不行!”悉晨不容许夏风推诿,直接堵了他的退路。.info[]
“可现在不是时候。”夏风说。
“不懂。”
悉晨也站定,回头看着夏风,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别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还不到时候,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夏风显得有些为难。
“你?被人威胁了?”瞧着夏风的样子,悉晨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夏风定是被谁威胁了,否则,他不会这样,以前,他们可算是无话不谈,如今,他是怎么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人威胁了。
“没有。”夏风矢口否认道。
“没有?”悉晨不信,“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说了不到时候吗。”夏风解释道。
“哼,我才不信,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时候?”悉晨有些怒了,他最讨厌别人这样,说话做事拖拖拉拉,一点也不像当初的夏风。
“这……”夏风再次陷入为难之中。
是的,他不能说,很多事他都不能说,就算是说了,谁会信呢,所以,还不如不说的好。
可现在悉晨一再的逼问他,如果不给解释,悉晨定不会罢休;可如果给解释了,他会信吗?
其实,他不算是被威胁,算是心甘情愿吧。
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暗中支助他,让他度过一次又一次难关。柳如烟重病的时候,那人出现人,而且给了他一大笔钱,要他去请医生,可是,柳如烟终没能熬过冬天,还是离他而去,万念俱灰的他准备随柳如烟一道而去,却没想被那人相救。
说来也有些好笑,至今夏风都未曾见过那人的真实面目。
不过,根本那人的身形和声音来判断,对方定是个女人,只是他想不明白,那人的目的何在,现在想想,原来,那人和柏棣公一家也有深仇大恨。这样一来,他们也算是不谋而合,所以,最终也算不得是威胁。
只是,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言道过,如今悉晨硬逼着他,就算是说出来,悉晨会信吗?一堂堂三尺男人,最后竟受制于一个女人手中,说出来,谁会信。
现眼下,悉晨逼得紧,他是说还是不说,犹豫中。
“说!”见夏风还在犹豫中,悉晨忍不住再次发飙。
如果不是看在他们交情多年的份上,估计他早动手了,哪里还容得下夏风这么长时候考虑是要说还是不说。
“你等等,我在想该如何说起。”夏风知道悉晨的脾气,一般不发火就算了,一旦发火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夏风想了想之后,便从他离开桃源村那一刻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他最后又是如何回到桃源村的。
这一路,他说得很辛苦,也做得很辛苦。但是,他却从不后悔。
悉晨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不知道夏风这些年竟然受了这么多苦,一直以为他过得很幸福,终于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共度白首,却没想,结果却是……
只是,悉晨想不明白,夏风口中的那人为什么要一直帮助夏风,而且,听夏风讲,那人对他很了解,一直暗中帮助他,既然如此,想必那人定是夏风的某个熟人,可是,夏风一生孤寂,除了自己,便再没别人。
“你见过他?”悉晨想了想问。
“没有,她从来不以真面目世人。”夏风说:“每次和她见面时,她总是黑纱遮面,而且那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夏风想想说。
“那你如果判断对方就是女人?”
“感觉。”
“感觉?你单凭感觉就能判断他是女人?如果是男人呢?”悉晨冷笑道:“如果真是女人,难道你还不能拿下对方?”
“她没有功夫,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夏风无奈的笑了笑说。
“呵,夏风,你明知道她无缚鸡之力,为什么还要听她的?”
“因为她帮我了,我不能恩将仇报。”
“可至少你也应该知道她到底是谁吧,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还答应她做那么多,你这样做,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看你愿不愿去做。她要求的也不过份,只针对于柏棣公一家,而我也更好想报此仇,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夏风自嘲道。
“好吧,我不追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绑架凌香吗?她和此事有关吗?”
“这也是她要求的。”夏风说。
“什么?难道你知不知凌香是无辜的吗,她一直都在受伤害,为什么还要绑架她,目的何在?”悉晨的心情显得有些激动,只要与凌香有关的事,那便是与他有关,所以,他必须要弄明白,对方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跟她讲了,可是她却说,为了报仇,只能暂时牺牲一下凌香,而且凌香现在不也没有受伤害吗,她只是想利用凌香来钓柏念文,以引诱柏念文上钓,你也知道柏念文的心思,只有抓了凌香要挟他,他才会就范。”
“你滚蛋!”
夏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悉晨克制了许多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拳头一挥,狠狠的打在了夏风的鼻梁上,一股鲜血从夏风的鼻腔中喷了起来。
第234章 神秘人
夏风把一切都告诉了悉晨,可是夏风忘记了,凌香是悉晨的心头肉,他怎么可能容许夏风拿她当人质,再说,被威胁的对象还是柏念文,想想都觉得气愤,更可恶的是,夏风竟然这么做了。.info[]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那要求是什么,总而言之,拿凌香当人质对于悉晨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当夏风的话还没说完时,悉晨克制了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他早已握紧的拳头一挥,狠狠的打在了夏风的鼻梁上,只见一股鲜血从夏风的鼻腔中喷射出来。
夏风还没反应过来,悉晨又接着第二拳,第三拳。
“你干什么?”夏风边躲边问。
“你说呢。”悉晨不跟他解释那么多,那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夏风的背上,胸前,腿上,头上……
“够了!”夏风实在是无处可躲了,于是,他奋力还击了一下,将悉晨推开。“我知道这样做你接受不了,所以才不想告诉你,是你,非得逼着我说出来。”夏风擦了擦还在流血的鼻子,有些委屈地说。
两人关系陷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是,是悉晨逼着他说出来的,可是,悉晨万万没想到,夏风这样做竟然是为了柏念文。
说为谁都好,偏偏柏念文不行。
他柏念文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拿凌香去威胁他。
他爱凌香?
呵,是,看着好像是爱,可是那种爱却让凌香痛苦一生!这样的爱凌香承受不起,所以,他没有资格与凌香并肩而站,更没有资格让凌香去左右他。..info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也不知道夏风那背后指使人是谁,竟然想出这么个蠢办法去对付柏念文,真是个猪脑!
悉晨越想越觉得怒火冲天,看着对面的夏风,他恨不得再次冲上去将他痛扁一顿,可是,夏风现在已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还击。
所以,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最后还是夏风妥协,他收锋芒,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悉晨说道:“好了,咱们也别这样了,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凌香被利用的事实,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是想反悔已来不及了,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凌香,对不起你,但是,有一天,我却没错,找柏棣公报仇,不管是谁,只要能帮到,我都会去做!”
夏风说了句实话,是的,他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所以,利用人是报仇的计策,只不过,他们选错了对象罢了,可是,在柏棣公家,要想对付柏棣公,就只能从柏念文下手,可偏偏柏念文又喜欢凌香,所以,才会棋出此招。
“为了报仇,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悉晨怒目瞪着他。
“是!”夏风回答很肯定,一点都不含糊。
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所以,什么事对他来讲都不算事儿。
“好,你既然这样说,到时别怪我不念及兄弟情与你翻脸,从今往后,凌香如再有什么事发生,我都将会计在你的头上!所以,你在报仇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info我不反对你报仇,但如果因报仇而不择手段,那么,对不起,你加载在凌香身上多少痛苦,我就会从你的身上讨回多少!”悉晨不想和夏风再说什么了,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夏风,只为了不伤及凌香。
夏风心里也很清楚悉晨说这翻话的目的,就是很明确的告诉他,从今往后,他不可以打凌香的主意,哪怕一丁点歪心思都不能有,否则,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夏风还是有些担心,毕竟绑凌香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柏念文上钓,如今消息放出去了,柏念文还没上钓,可这鱼铒却要突然收回去,没有鱼铒,鱼还会上钓吗,可惜,他不是姜太公,不会坐等着让柏念文自动送上门来的,难道还要再想别的办法吗?
不行,就算是想别的办法也制不了柏念文,可是,如果不把凌香放在悉晨身边,又将放哪里呢,再说现在梁小雀也知道凌香的存在,她一定会再想办法去对付凌香,这样一来,事情就会越变越复杂,到时,他就算是想解释,只怕悉晨也不会再信他,所以,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保护好凌香的安全,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和伤害,也只有这样,才可能缓解和他悉晨之间的关系,另外,还可以引出柏念文。
想好之后,夏风向悉晨保证道:“好,我记下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伤害怕凌香半根汗毛,更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凌香。”
他的保证是对天对地对悉晨,所以,悉晨信了。
悉晨不再和他僵持,让出一道,说:“走吧,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所说的。”
夏风也慎重的点了下头。
是的,他说的,所以,他一定会做到。
望着夏风走远,悉晨才回到家。
凌香一直站在院中等着他,见他回来,便迎了上去。
“他走了?”
“嗯。”悉晨走进院子,将凌香揽入怀中,紧紧的拥着她。
凌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直到他的心情完全平复,松开她时,她才问:“怎么了?”
“凌香,好好活着。”他深情的望着她,从未那么认真过。
“嗯?”
凌香没懂他话的意思,愣愣的。
他轻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好好活着,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他此生没有别的什么奢求,只希望凌香好好活着,她活着,他才有希望;她活着,他才有盼头。
凌香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悉晨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她好好活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
夏风回去的第二天,便接到神秘人来信。
信里内容说:三日后子时,神庙见。
简单几个字,写得很娟秀,所以,夏风更加肯定神秘人就是一个女人。
三日后,子时,神庙。
月色昏暗。
神庙前,一个身影在夏风走进去的时候便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夏风走到神像前,跪下,拜了拜说道:“鱼没上钓。”
“饵都差一点连命没有了,鱼怎么上钓。”
“你知道?”夏风很惊讶的看着对方。
对方今天的装束与往日不同,今天,她竟然没有带那顶黑纱帽,不过,面容却捂得很严实,再加上夜色昏暗,他还是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当然,我什么都知道。”神秘人说:“你最好管住你的手下,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我知道,我已将她关了起来,短时间内,她是没办法出来。”夏风说。
“那就好,其实,她也挺不容易的,别伤害她,关几日便放了吧。”神秘人说的“她”指的是梁小雀,看来,她对他身边的人都了如指掌,她到底是谁?
夏风就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是谁。
不过,她说得没错,梁小雀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当初救她出来时,他曾打听过她的事,这些年留在身边,也是因为可怜她,但对于梁小雀,他却没有半点非份之想,因为,在他心中,只能容下柳如烟,那个让他疼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我知道了。”夏风应道。
“好,知道就好,尽管想办法让柏念文上钓,然后再实施我们的另一个计划。”神秘人说。
“嗯。”夏风没多问一句,因为他知道,对方早局布局,无需他再操心,而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引柏念文上钓。
“好了,没别的事了,回去吧。”神秘人交待无一切之后,便让夏风先走,而她还留在神庙,直到确定夏风已走远,才缓缓扯下脸上面纱,露出那张美丽而清秀的脸。
第235章 咸鱼要翻身
夏风回去之后,便派人将凌香被掳的消息给散发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没多久,全桃源村的人都知道凌香被掳,大家惊讶万分,当年亲眼看见凌香沉塘,如今怎么还会被人掳了呢,难道,凌香没死?还有些人猜测着,莫不是同名同姓?
不管是什么,大家未见其人,所以,也只是猜测。
当然,柏念文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凌香被掳,着急的应该是柏翊才对,可偏偏柏念文着急上火了。
他想救,却不知道凌香被掳去何处。
而且,对方好像指名道姓的要他去救,难道是……
柏念文立刻想到夏风和梁小雀。
如果凌香真是他们掳去,那意图很明显,就是冲他去的。
可现在,他却不能现身,因为,他想着如何才能将爹娘救出来。
如再不将爹娘救出,只怕二老会死在柏翊的监牢了。他们那么大年纪,却还受着这牢狱之灾,说起来都是他不孝,如果当初不那么任性的话,也不会结下这么多恶果,如今一一得报,而他却无能为力。
想来自己风光半世,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啊。
唉!
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怎么办,如何才能将爹娘从柏翊的监牢中救出他们。
柏念文现在一愁莫展。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柏念文的思绪。
大半夜的,谁啊?
柏念文不想动弹,只是将目光锁定在门口。
“少爷,少爷!”
一个细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柏念文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跟班甲的声音。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门口,却又怕听错了,于是再次问道:“谁?”
“少爷,是我!”
果然是跟班甲的声音。(..info)
柏念文拉开门,跟班甲一个闪身,进了屋。
柏念文探出头四下看了看,然后再关上门。
“跟班甲,你怎么找到我的。”
合上门之后,柏念文问道。
“少爷,你让我找得好辛苦。”跟班甲才一开口,那眼泪就叭叭的往下掉。他说:“少爷,自从老爷和夫人被抓走之后,我害怕就躲了起来,等风声过了之后,我再出来找你,怎么都找不到,有一天我在集市上看着一个身影,特别像你,可又怕认错人,就一直跟着,后来才确定,真的是你。少爷,我看你去了将军府,后来,怎么又被赶了出来?”
柏念文静静地听跟班甲说完,最后,他苦笑了一下:“本来是想去救我爹娘的,结果……”他无奈的摇了下头,或许他那天去就是个错误,明知道柏翊不会放人,可他偏偏还是去了,想想爹受的苦,听到别人口中爹娘在狱中的惨境,他的心痛如刀绞。
“少爷,别难过。我虽没什么本事,但是,我这段时间也没白过,我打听出一些事呢。”看着难过的柏念文,跟班甲突然想起前几日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事?”柏念文收起难过的心,问道。
“总督府传来一个消息,说总督的死跟李敏君有关,还有人说,总督就是李敏君害死的。”
“哦?”跟班甲带来的消息让柏念文沮丧的心情一下兴奋起来,他将跟班甲拉到一侧坐下,继续问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嗯。”
跟班甲将那天听到的一字不漏的讲给柏念文听了。
那天,正巧是雨天,跟班甲一个人无聊的在雨中走着,自从柏棣公夫妇被抓之后,他害怕被牵连便偷偷躲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总督府门口。(..info)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躲闪,直接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跟班甲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大官,赶紧求饶着,不过还好,那天,那人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见着有些狼狈不堪的跟班甲只是用着嫌恶的目光打量了他几下,然后,叫他滚蛋。这时,跟班甲自然不敢多留半分钟,赶紧低着头离开,可偏巧,这时从总督府又跑出一个人来,“李兄等等!”
本打算快速撤离的跟班甲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便放慢了脚步,想听听他们会说明些什么,没想到位,后跑出来那人一把抓住前边那人的手臂说道:“李兄,你别走那么快,我告诉你,我今天发现李敏君有些不对劲。”
一听到“李敏君”这三个字,跟班甲的脚步又放慢了许多。
“怎么不对了?”那个被称为李兄的军官眨着眼瞪着后跑出来的军官问。
“我今天看她打扮得很妖娆。”那军官说。
“打扮妖娆就是不对劲了?”李兄白了那军官一眼说:“我说白兄,你别有事没事总盯着李敏君看。好歹她也是总督大人身边的女人,难道你还想有什么想法不成?”
“李军此言差矣,我白某就算是再想女人也不会打她的主意。我一直觉得总督大人的死有些蹊跷。”白军官小声的在李军官耳边说道:“我怀疑总督的死跟李敏君有关。”
“你别胡说,总督大人死的时候,你我都在跟前,怎么会是她呢?她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要害总督大人?”李军官阻止白军官将要继续下去的话题。
“呵,你没听过,女人心,海底针吗?再说,她年纪轻轻,又长得如花似玉,为什么甘愿跟着总督大人,连名份都不要,难道你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吗?”白军官反问道。
“这……”听白军官这么一说,李军官想了想,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说道:“可现在总督大人已死,我们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啊,难道我们还要去调查吗?”
“要,当然要调查,最好是调查清楚,还总督大人一个清白,他死得冤啊。”白军官说这话时,忍不住为总督大人惋惜起来。
“你说得容易,如何查?”尽管白军官的话有些道理,可是,如果真要调查的话,这滋事就整大了,到时如果那个李敏君什么事儿也没有,总督大人真是病死的,那如何收场?
“这事要从长计议,所以我才会叫住你,李兄,要不,我们再找几个兄弟商量一下吧。”白军官提议道。
“这……”李军官有些迟疑,对于总督大人一死,他也曾怀疑过,只是苦无证据,对于李敏君的怀疑也只能藏于心中,今天白军官再次提出,他的心也有些萌动,可又有些担心,对于李敏君,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对她,他一直觉得,此女人不简单。“好,你去约一些人,我们商量一下再说。”李军官最后还是赞同了白军官的提议,李军官猛转身,发现跟班甲还没走,他气得上前,朝着跟班甲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并喝斥道:“还不滚,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讨口去别的地方讨去!”
晕,李军官竟然将跟班甲当成了讨饭的乞丐,再看看自己的装束,确实有点像,好几日没有洗漱,头发也乱蓬蓬的,脸脏稀稀的。
他们的谈话,跟班甲一字不漏的全听在耳里。
但现在,他却不能再逗留了,快速的跑开,然后找了地儿躲了起来。
等他们走远之后,他才出来。
李敏君!
他们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少爷就是被冤枉的。
为了探听到最新消息,跟班甲决定跟上他们,然后听听他们接下来怎么办,如果要去调查那个李敏君的话,正好也可以还少爷一个公道。
于是,接下来几日,他一直蹲在总督大门口,只要见着白军官和李军官出来,他都会悄悄跟上。
经过几日的跟踪和偷听,最后跟班甲确定,那个李敏君肯定是害死总督大人的凶手,只是现在还没有铁一般的证据,等找到了证据之后,他们一定会将李敏君阵法。
听完跟班甲的讲述柏念文大为震惊,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李敏君那个女人给陷害了,而且就那一次,他便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搞得他现在就跟过街老鼠一样,谁见谁打。
如果那些人真能找到证据的话,柏念文觉得,就是他出头之日,他既然没有杀死总督大人,那么,他就不是杀人凶手,柏翊就算是想抓他也没有理由。那时,他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别说救爹娘,很可以他一翻身就会置柏翊于死地。哼,咸鱼总会翻身的,再说,他不是咸鱼,而是条冲天的龙!
“跟班甲,你现在回去,去继续盯着他们,看他们是不是找到证据,可以证据我清白的证据。”柏念文觉得,他翻身的机会来了。
“少爷,这会儿天还没亮呢。”跟班甲指了指外面,一脸痛苦地说。他都有好些日子没有睡过安稳觉了,他想先睡会儿,可以吗?
“不行,你先去蹲着,等事情解决了,我会给你放个长假。”柏念文一刻也等不及了,他希望这一天可以早些到来。
跟班甲眉锁一团,很是不情愿的站起来,早知道,就先缓一缓再告诉柏念文,至少那样他还可以睡上一觉,现在,他真的很累,很疲倦。
在柏念文的催促之下,跟班甲走出房门,望着外面惨白的月光,跟班甲真想大吼一声:“天理何在!”可最终他还是忍下了,乖乖的低垂着头,走了。
这一夜,柏念文很兴奋,跟班甲带来的消息让他顿时信心倍增。
他其盼着天一亮,跟班甲便可以给他带来好消息。
第236章 信
凌香被掳,柏翊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就在他准备派人出去寻找时,有个乞丐送了封信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守卫的警卫将那乞丐堵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进,乞丐急了,便朝着大门内大声喊了起来:“柏将军,柏将军——”
“喊什么喊,走,走!”守门的警卫驱赶他,可他但不走,相反嗓门越来越大,最后惊动了夏连长。
夏连长来到大门口,上下打量了那乞丐一番后,问道:“你找将军干什么?”
“送信。”乞丐答得很干脆。
“什么信?”夏连长问。
“我要见着柏将军我才能将信拿出来。”乞丐有些固执。
“你将信交与我,不就等于交给了柏将军吗?”夏连长就想不明白了,一个臭乞丐居然还不相信他。
“不行,我们老大说了,非得见着柏将军本人才能将信拿出来,否则,不交!”
“呵,没想到你这乞丐还如此忠心。”夏连长听完乞丐的话之后,不由轻笑了一下。
“那是,我们虽然沦为乞丐,但很重视江湖道义。”乞丐说得铁骨铮铮的。
“行,你厉害,那你等着,我去请将军。”乞丐的话让夏连长无语,只能回去请将军。
凌香被掳,柏翊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因为没有任何线索,所以,就算是想救人也无从下手。
“报告。”
夏连长走了进来。
“进来。”
“将军,门口有个乞丐要见您。(..info$>>>棉、花‘糖’小‘說’)”夏连长进来之后,说道。
“乞丐?”柏翊扭头看了夏连长一脸,脸上有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的。”
“何事?”柏翊坐在椅子上,问道。
“说是来送信的。”夏连长说。
“什么信?”
“那乞丐没说,非得要亲眼见到你才能将信交出来。”
“哦?”面对夏连长的话,原本心情不佳的柏翊,更加烦燥不安。“那就叫他进来,我到要看看送什么东西。”
“是。”
夏连长转身出了门,很快,便将乞丐带到了柏翊的书房。
乞丐进了将军府之后,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瞧瞧,西瞅瞅。
哇,好大的府院。
哇,好气派的府院。
砰——
哎呀!
乞丐没看路,结果头撞在了梁柱上。
夏连长转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乞丐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不就是个将军府吗,又不是皇宫,至于做出那么夸张的表情吗。
不过,瞧着乞丐吃牙咧嘴的样子,夏连长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对着乞丐说道:“走吧,将军还等着呢。”
“哦,哦。”乞丐这才想起自己来将军府的目的,便急急的跟着夏连长来到柏翊的书房。
“将军,带来了。”夏连长走进书房,对正低头看书柏翊说道。
柏翊抬头,却并没有看见什么乞丐,便问道:“人呢?”
夏连长转回头,才发现乞丐并没有跟进来,于是,走出书房,将站在门外的乞丐拖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乞丐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之前那股好奇心在见到柏翊的那一刻,一下全没了,大概是因为柏翊身上那股威严的气势震慑住了。
“你找我何事?”柏翊看了眼乞丐,冷冷问道。
乞丐却半天没说出话来,一旁的夏连长提醒道:“将军问你话呢。”
乞丐这才反应过来,胆怯地说道:“我,我,我是来送信的。”
“什么信?”
乞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恭敬的交到了柏翊手中,说道:“我们老大说,此信一定要亲自交给将军您。”
柏翊拿过信,拆开,一看笔迹,刚劲有力,那字体他很熟悉,再看落款:夏风。便仔细阅读了那封信,看完后,他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整个人椅子后背靠去。
“将军,怎么了?”一旁的夏连长关切问道。
“太太没事。”柏翊闭上眼,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心。
“信里说什么?”夏连长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这样说,便问道。
“没什么。”柏翊没有回答夏连长的问题,相反对乞丐说道,“好了,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知道了。”
“嗯,嗯。”乞丐连连点头,信已送到,他的任务已完成,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一路上,他总担心自己会将信丢失,总是小心保管着。
“夏连长,送这个兄弟出去吧,顺便拿几个大洋送给他。”柏翊站起身,走到乞丐跟前,说道:“兄弟你回去转告你们老大,善待我家太太,过些日子我会去接她回来。”
“将军放心,我们老大对太太好着呢。”乞丐说,“好吃好喝管上,怕太太在那里不习惯,还专程派了人去照顾她。”
“嗯,那我就放心了。”柏翊点头道。
送走乞丐之后,柏翊再次拿起桌上的封,狠狠的将它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内。
夏风,请人也不是你这样请的。
单凭一个“掳”字,我便不再对你念旧情。
说什么夫人生病,想找凌香过去陪陪,呵,笑话,凌香和你夫人很熟吗?我想,应该是不熟的吧,就算是熟,也不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将人带走,然后再派个乞丐过来送封信就算了。
夏风,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如果凌香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我不念旧情,我定饶你不得。
夏连长送走乞丐折返回来,见柏翊坐在那里发呆,便又默默地退了出来。
不知道那乞丐送的信里面写了什么,之前瞧着将军心情蛮好,这会儿怎么又陷入低谷,做为下属,他不便问,只能在外静静等着将军的招唤。
凌香在悉晨那里,一呆便是好几天,这几日过得倒还好,没什么人来打扰,而且她每日可以和女儿嬉戏,可以坐在院里看悉晨忙碌,这样平静的田园生活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如今真过了,她的心却又莫名的有些担心,怕这好景不长。
这些日子太过平静,仿佛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个看着幸福而充满欢乐的家。
只是这幸福后面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凌香不得而知,但她有预感,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日夏风也没有出现,梁小雀也没找上门,一切都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如此平静,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但凌香什么也没说,她不想破坏这种氛围,只是,她每次看悉晨的眼神,却总是迷离的。
“看什么呢?傻呆着。”悉晨忙完转回身,看着凌香那痴痴的样子,笑了。
“没什么。”凌香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我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悉晨拿个了凳子过来,与她并肩坐下。
“有吗?”凌香躲闪着。
“有,能告诉我吗?”悉晨很认真的看着她。
“如果能一辈子都这样多好。”凌香突然感慨道。
“是啊,我也希望一辈子就这样,守着你和忆辰,我就心满意足了。”
“悉晨,如果有一天,我……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一定要照顾好忆辰。”凌香突然眼泪汪汪的看着悉晨,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说什么傻话,不会有那么一定的,就算是有,那也是等我们老了,忆辰长大的时候。”悉晨伸手将凌香搂入怀是,安慰道。
“可是……”
“别可是了,就算是有事,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有我呢,你担心什么。”
“悉晨,认识你真好。”
凌香紧紧地靠在悉晨怀里,泪水打湿衣衫,悉晨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刻入她的心里,浸入骨髓,所以,此生,有他足亦。不管时间长短,真的,她已经很满足了。
第237章 到底是谁出卖谁?
柏念文在家等了一整天也不见跟班甲回来,也不知道这消息探听得怎么样了,那些人有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总督大人是被李敏君害死的。(..info$>>>棉、花‘糖’小‘說’)天色眼看着就在暗下来,这跟班甲还没有音讯,柏念文着急的在房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十个圈。
要不,出去瞧瞧?
柏念文伸手拉开门,想要出去,可是,门是拉开了,人却没有走出去。
不行,就这样冒失的出去,不旦消息没探听到,搞不好会被柏翊派的手下给盯上了,那他就完蛋了,想翻身怕是就不容易了。
难道就这么死等着?
可柏念文此时心急如焚。
现在是出去也不好,不出去也不好。
天渐渐暗了下来,跟班甲还没有踪影,看样子今天他是不会来了。
柏念文最终还是关上门,躺在床上,想着昨天夜里跟班甲说的那些话,他内心燃起的那一点希望之火难道就这样被浇灭了吗。
他有些不太甘心。
回头想想,跟班甲也没有必要骗他,再说,那总督大人死得也确实有些可疑,而李敏君一直守在总督大人身边,所以,她的嫌疑是最大的,只要能找到证据证明总督大人是她害死的,那么,他就可以翻身。
只是,这证据怎么找,去哪里找,现在柏念文的身份不适宜出面,那么,一切就只能拜托跟班甲,可现在,天都黑了,跟班甲还没回来,难道他跑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就在柏念文万般纠结的时候,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柏念文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走到门口,然后将耳贴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柏念文以为是跟班甲回来,猛的把门一拉开,却发现站在门外的,并不是跟班甲,而是李金锁。.info[]
“李金锁?你这是?”瞧着李金锁神色慌张的样子,柏念文很诧异。
“少爷快跟我走。”李金锁来不及解释,抓住柏念文的手挽就往外走。
“什么情况?”柏念文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人已经被李金锁拉出门,而且快速的离开他住的地方。“你要带我去哪儿?”柏念文走了几步,便停下不走了,因为,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的也不说清楚,拉着他就外往走,这什么情况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金锁并没有解释那么多,也不管柏念文愿不愿意继续跟他走,直接拽着他,消失在黑夜里。
柏念文有些郁闷,想想平日里对李金锁也不错,可关键时候,他却掉链子。还说什么当过几年兵,瞧他那样熊样,出事这么久了,他去了哪里?现在突然冒出来,然后就拽着他跑,他什么意思?莫不是想把自己给卖了,然后借此机会升官发财?如果真是那样,那他不能再继续跟着他,否则,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放开我!”柏念文停下脚步,低吼道。
李金锁还没反应过来,柏念文已经挣脱他的手挽,身体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少爷?”李金锁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他带走到安全的地方去,可现在不能说,因为,这一路都有人跟踪。
可现在柏念文却来这一招。
李金锁紧张的朝四周看了看,心里有些着急,但又不能大声解释,只能小声说道:“少爷你先跟我走吧,到地儿了我自然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若现在不说,我绝不会跟你走。”
此时,柏念文说什么也不再走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他越发这样,李金锁就越发紧张,他说:“少爷,我这样做是为你好,你住的地方已经被人盯上了,今夜你若不走,他们定会拿下你。”
“哦,是吗?”柏念文不信他的话。
“是真的,少爷,我没有骗你,跟班甲出卖了你。昨天夜里他在你那里出现,我就发现不对劲,后来暗中跟上他,我发现他跟柏将军的手下接头,好像还暗地里说些什么,因为距离太远,我怕他们发现,所以一直不敢出来。”李金锁说。
“是吗?”
柏念文再次反问道。
如果说跟班甲出卖了他,那么眼前的李金锁就不会出卖他吗?
呵,看来,自己这身价还真挺值钱的,这柏翊还真是下了狠心,真要赶尽杀绝啊。
“少爷你不信我?”瞧着柏念文的模样,李金锁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我凭什么相信你?”柏念文说。
是的,他又凭什么相信李金锁的话呢。
无凭无据,李金锁空口白牙说跟班甲出卖了他,那么,李金锁的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一出现就拽着他要带他去一个地方,那地方是哪里也不说清楚,单凭这一点,柏念文就觉得这李金锁很可疑,这世道,谁出卖谁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只要能升官,能发财,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更别说出卖这种小事。
“少爷,你先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们一会儿就会追过来。”李金锁一脸着急,目光不时朝来时的路瞄去。
可偏偏柏念文跟铁了心似的,就坐在那儿不走了。
非得让李金锁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说跟班甲出卖了他,还有,这突然是怎么回事,如果不出清楚讲明白,他就是不会走的。就算是被抓,也要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不走,除非,你把事情来的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了,我才会走。”
“这……”李金锁看了看柏念文,最后咬一牙,说道:“好吧,那我先告诉你。其实少爷失踪那天晚上,柏将军就派人将老爷和夫人也给带走了。第二天天不亮,柏将军的手下夏连长便过来接管一切事务,当时兄弟们都不服,吵着闹着都说不干了,夏连长一气之下解散了治安队。我也就回家了。可前几日,我在街上遇见跟班甲和夏连长在一起,我当时很怀疑,便悄然跟着他们,后来才偷听到夏连长要跟班甲去查探你住的地方,还给跟班甲说,只要能摸清少爷你住的地方,他便会记上一功,以后如果桃源村再组建治安队的话,就让跟班甲当队长。”
“那今晚什么情况?”对于李金锁的话,柏念文也只是半信半疑。
在名利面前,跟班甲动摇了,这属很正常的,难道说,他李金锁便没有被人利诱吗?他又如何证据自己的清白?
“今晚我得到消息说跟班甲会带一些人过来抓少爷,所以,我一着急就拉着你跑,可是,少爷你不信我。”李金锁说这话时感觉有些委屈。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总得弄弄清楚才跟你走吧,再说,那跟班甲可以出卖我,你也可以。”柏念文一语点中要害。
李金锁听柏念文这么一说,顿时怔愣了一下。
“少爷,你在怀疑我?”
“是啊,我现在谁都不信,谁都怀疑。”柏念文直言不讳。
“少爷,你,你不可以怀疑我?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李金锁大为惊讶,他以为柏念文会一直那么信任他,却没想,在这关键时刻,却不信他。呵,李金锁突然苦笑道:“我以为少爷你会一直信任我,就如同当初,你信任我那般。”
柏念文没说话,因为,他真的不确定李金锁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现在没有办法去证明,所以,只能坐在这里。他要一个缓冲时间,去理一理,去想想李金锁所说的每一句话。
李金锁不时朝来时的路望去,神情越来越紧张。
柏念文还坐在那里沉思着。
不远处闪过几道身影,李金锁知道,他们来了,如再不跑,只怕是真的来不及了。于是,转过身,对着柏念文低吼道:“少爷,他们来了,快跑啊!”
柏念文猛的抬起头,朝来时的路望去,隐约看见几个身影在月影下闪动,柏念文什么也不再想,站起身,对着李金锁说道:“快走!”
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跟班甲本打算将事情搞清楚再回来,可是没想到,自己却被人跟踪了,他东躲西藏却还是没能躲过,那些人就一直跟着他,他没办法与柏念文接头,只能绕过柏念文念住的地方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却没想身后的人越跟越紧,无奈,跟班甲只能一路小跑着,在一岔路口时,他脱下一只脚朝一个方向扔去,而他,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那些跟踪的人来到岔路口,一时无法辨清跟班甲去了何处,都站在路口,四下查看了一下,只见其中一个人大喊道:“老大,这里有一只跑丢的鞋!”
那被称为老大的人跑过去看了眼,然后对手下说:“追!”一行人朝着丢鞋的那一方跑去,直至消失。
跟班甲没跑多远,他一直躲在暗处,见身后无人跟来,便又折返回去。他必须把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柏念文,所以,他打算回去找柏念文说明今天打听到的消息。可,当他走到柏念文住处时,却发现,大门大开,他冲了进去。
“少爷,少爷!”轻喊了几声却无人答应。
他心咯噔了一下,站在室中间,一下失去了方向。
第238章 谁也不信
李金锁将柏念文带到一个废旧的老宅,柏念文只是一路跟着,别的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管李金锁说的是不是真的,但他心里总还有些疑惑,为了不引起李金锁怀疑,李金锁说什么,他都点着应着。
就如此时,李金锁对他说:“少爷,今晚你就先将就在这里委屈一晚,等天亮了,我们再出去探听情况。”
“好。”
“少爷,你休息,我出去看看,我怕那些人会追到这里来。”
“好。”
李金锁走出这废旧的老宅,柏念文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李金锁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之中,他快速的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四下看了看,这里很废旧,看样子已经被废弃许久,也不知道这是谁的旧屋。
李金锁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柏念文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靠墙坐下。
李金锁出去老半天也没回来,柏念文有些不放心的往门口摸索去。好不容易摸到门口,却听到门外传来轻小的说话声,柏念文屏住气,认识的听着。
“怎么了?”
“嗯,在里面。”
“他没怀疑吧?”
“没有。”
“那就好,你快进去吧,别让他怀疑你。”
“那他怎么办?”
“你先带着他在这里藏两天,等老大发话下来,再说。”
“嗯,好。”
尽管两人压低了嗓音,可在这寂静的夜晚,柏念文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心猛的怔了一下,他不知道和李金锁的是谁,但却能听出对他不利,看来,这旧宅是不能呆了,他必须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他们口中的老大是谁?为什么要抓他?
看来,不是跟班甲背叛他,而是李金锁背叛了他,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如此看中的人如今却是背叛他,而且还在他背后捅刀的人。
柏念文突然觉得,这一生做人好失败,爱着的女人却不爱他,信任的手下却背叛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是他想不到的。..info
为了不引起李金锁怀疑,在李金锁还没进屋之前,柏念文先跑回之前的地方,然后坐在墙角,假寐起来。
李金锁从外面进来,看见柏念文坐在墙角睡着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找个地方坐下,然后一直盯着柏念文。
他这样做对吗?想想柏念文对他一直挺不错的,而且还那么信任他。
可是,很快,这种想法便被打消了。
有什么不对的,他是仇人的儿子,他这样做是为了报仇。
是的,为了报仇,他才会从部队回来,进到柏家是他的计划之一,取得信任是计划之二,如今,是计划之三,接下来,便是他的计划之四,要柏棣公,生不如死,尽管他知道现在柏棣公被关在监狱,但总有一天,他会被放出来的,只要他踏出那监狱,就等着哭吧。
不过,想想,现在柏棣公的日子也应该不好过才是,在监狱里倍受折磨,听说柏将军跟他也有仇,呵,柏棣公,你这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孽,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你后半生会如此凄惨吧。
不管怎么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少爷,对不住了,我知道你平日里对我很好,但为了报仇,我只能得罪了。
李金锁困了,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柏念文一直没睡,他不敢动弹,怕惊动李金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听见李金锁传来鼾声,他才微微抬起头,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去。
李金锁睡得很沉,大概是鼻子有点不舒服,他动了动,柏念文吓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李金锁动了动却并没有睁眼,翻了下身又沉沉睡去。
柏念文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大气不敢出,看着李金锁翻身又睡去,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额头,汗都吓出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柏念文头也没回的,快步走到门口,然后轻轻拉开门,门开了个小缝,他快速的闪了出去,然后朝着之前来时的路一路小跑。[..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跟班甲不知道柏念文去了哪里,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柏念文定是出事了,否则怎么会走的那么匆忙,连门都没锁呢。
他转身准备出去寻,可大半夜的,去哪儿寻呢,他站在十字路口,张望着。
不远处,有个身影一闪一闪朝这边跑来,跟班甲以为是跟踪他的人回来了,吓得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那人越来越近,跟班甲屏住气,目光紧紧盯着朝他跑来的人影。
近了,越来越近了,怎么瞧着那身影有些熟悉呢?
跟班甲擦了擦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错,确实没认错,是少爷,真的是少爷。
于是,他从暗处跑了出来,朝柏念文直冲过去。
柏念文一路冲跑着,并没有注意前方,只担心李金锁追来,所以边跑边往后边看去,却没想,措不及防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吓得,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如今的他就形同惊弓之鸟,哪怕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他都害怕。
是的,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随时处于危险之中,人人都想将他得而诛之,他如同过街老鼠,只能晚上出没,白天差不多都躲在家里。
这时,他原本就害怕,再加上又撞倒人,所以,想都不想,便扭头就跑。
“少爷,少爷……”
跟班甲被撞了个四脚朝天,等他爬起来时,柏念文已跑出一丈之远,他赶紧大声喊道。
可是,他越喊,柏念文跑得越急。
跟班甲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便加快脚步追上他,并拦住他的去路。
“少爷,是我,跟班甲。”
跟班甲展开双臂,挡住了柏念文的去路,柏念文被迫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跟班甲,最后,确定没有认错人时,他才松了口气,可是,他突然想起李金锁说过的话:“前几日,我在街上遇见跟班甲和夏连长在一起,我当时很怀疑,便悄然跟着他们,后来才偷听到夏连长要跟班甲去查探你住的地方……”本来上前的身体又连连后退去。
“少爷,是我啊,我是跟班甲,你看清楚一点,是我!”
跟班甲以为柏念文没认出他来,一再的指着自己的脸,让柏念文看清楚一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柏念文心里虽有些害怕,但脸上却不输于任何人,还是用着平日里冷漠的口吻问道。
“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见你不在,门也没锁,我担心你出事,就出来找你。”跟班甲解释道。
“是吗?”柏念文现在对谁的话都不再相信了。
“真的。”跟班甲急得直跺脚,这少爷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跟他讲话,他都会信,这一次,他怎么就不信自己了呢。
“你……”柏念文指着跟班甲,说:“你这会儿是要跟我回去吗?”
“是啊。”跟班甲点头道。
再不回去,天就快亮了,折腾了一晚上,就是回来跟他说他出去一天探听的消息,难道是要在这大街上说吗?
“那,走吧。”柏念文先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再稳住跟班甲的情绪,他想,等到了住的地方,他再将跟班甲擒住,然后好好的审问一下,到底他和夏连长说了些什么。
回到住处之后,柏念文先让跟班甲进屋,而他,在查看了一下周围之后,再回到房间,然后将门锁上。
跟班甲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一行为,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先为自己掉了杯茶,一口饮下,然后转身正准备给柏念文讲他今天探听到的一切,却没想,柏念文拿着刀子,刀口对着他的脖子。
柏念文说:“说,是不是你出卖我了?”
“少,少爷,我,我没有啊。”
跟班甲吓得两脚直哆嗦。
“可我听说,你前几日和夏连长走得很近,你们是不是在商量如何用计抓我,是不是?”柏念文眼里嗜血的狠,刀口压在班甲的脖子上的皮肤,只见有血渗出。
“没,没有啊,少,少爷听我解,解释。”从脖子上传来的痛让跟班甲吓得更是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说!”柏念文不想跟他啰嗦。
“那天,那天夏连长找到我,说只要我找到你就给我大洋,还给我找女人,还说,给我份差事……”
“哟,待遇不错啊,所以,你就出卖了我,是吗?”
跟班甲的话才说一半,就被柏念文接了过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答应,我说了,想要我出卖少爷,除非杀了我。”跟班甲连连摇头道。
“呸!那么好的待遇,你舍得放弃?”
跟班甲的话,柏念文一点也不信。
“真的,我没骗你!”跟班甲这时觉得,就算是身上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那他发生的事,确实如此,可他后来拒绝了,所以,今天出去探听消息时,又不小心被人跟踪,要不然,他早回来了。再说,现在刀架在脖子上的,他就算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说假话啊,他句句实话,他可以对天发誓,“少爷,你要不信,我发誓,如果我跟班甲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誓言够毒了吧。
柏念文瞧着他那样子,看着他发誓时的表情,再说刀还架在脖子上的,量他也没这个胆子说谎,照这样一来,那么,李金锁之前那么说,也只是为了让他跟他走。
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这会儿他估摸着李金锁一定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回来找他,那么,他住的地方是第一个点,所以,现在不能再呆在这里,于是,他丢下刀子,对跟班甲低吼道:“快跟我离开这里,这里不能留。”说完,就拉开门,朝村外的方向逃去。
跟班甲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柏念文还吼带拽的拖出房间。
他们前脚刚走,李金锁后脚赶了过来,查看了一番之后,知道他们已经离开,气得,攥紧的拳狠狠砸在桌上,打翻了桌上的茶杯,打烂了桌子。
如果此事被老大知道,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都怪自己,睡那么沉,让柏念文有机可乘,给逃了。
他会逃去哪里?
第239章 没证据别乱说话
柏念文逃了,对李金锁来讲,是一个意外,他没想到柏念文会逃,更没想到柏念文竟然怀疑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逃,就意味着他在柏念文那里完全失去了信任。看来,下次再想抓到他,怕是难了。
李金锁想不明白,他是哪个地方表现不好引起柏念文怀疑了?还是他说的哪句话不对让柏念文怀疑了?想想从一开始接近到骗他进废弃老宅,这一路,他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更怕某一个动作表现的不自然引起柏念文怀疑,可后来,柏念文还是逃了,只能说,柏念文太聪明,也太狡猾。
现在柏念文逃了,他该如何跟老大交待。
李金锁并没有回老宅,而是一直呆在柏念文住的地方,或许,柏念文还会回来,他何不守株待兔呢?
可是,一天一夜过去,柏念文根本就没有回来的痕迹。
看来,柏念文已经放弃这个地方了,李金锁觉得再这么干守也不会有结果,只能悻悻离开。
回到老宅,老大已带人在那里等候许久,见他回来,上前二话未说,直接就两二光打在李金锁脸上,堂堂五尺汉子,被人打成那样,竟无力还手。
“说,人呢?”
“跑了。”李金锁小声应道。
“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老大,对不起。”李金锁低头认错。
“现在说对不起有屁用,人都跑了!我看你是不想报仇了吧。”老大的话直戳李金锁痛处。(..info好看的小说
“不,我想报仇,我要报仇。”
“呸,就你这样的,还想报仇?我看,你早忘本了!”
“没有,我没有忘本,我知道我爹娘是怎么死的。”老大的话一再的刺激着李金锁,他显得很激动。
“你最好记得,否则,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老大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李金锁颓废的蹲在院中,痛苦的拉扯着头发。
报仇!
他要报仇!
他一定要为爹娘报仇!
柏念文你以为你逃了,我就找不到你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接下来几日,李金锁开始四处搜寻着柏念文的踪影。
而柏念文和跟班甲逃出那里之后,没地方可去,为了保全,他们开始东躲西藏,过着比乞丐还不如的生活。
都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柏念文不想再东躲西藏了,他决定回家!
“回家?少爷,你疯了吧。”跟班甲以为柏念文犯迷糊,惊讶道。
“是,我疯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们会想到我会回去吗?不会,因为,他们觉得,那里已经是危险重重,我不可能再回去冒险,可偏偏,我就是要回去。”柏念文说得很坚决,不管跟班甲跟不跟他,总之,他就是要回去。
只有回去了,他才能想出更好的办法解救爹娘。
再说,跟班甲不是出去打探有关于李敏君的事吗,只要找到证据,他便可以翻身,他还等着翻身呢。
跟班甲拧不过柏念文,只能跟着他悄然潜柏家。
回家后,跟班甲便跟柏念文讲起他在外探听到的消息。
那天夜里出去后,他直接蹲守在总督府外。
天刚亮便看见白军官和李军官行色匆匆的来到总督府。
没多久,便听见总督府里传来嘈杂声。(..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跟班甲混水鱼进了总督府。
“说,是不是你害死总督大人的。”白军官将李敏君拖出房间,责问道。
“你放开我,说什么疯话呢,大清早的。”李敏君气恼的甩开白军官的手。
“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吗,瞧你心虚的样子,亏得平日里总督大人如此待你,你怎么可以下此毒手,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白军官指责着李敏君,一句比一句狠。
“白军官,你凭什么说总督大人的死跟我有关,我怎么就变成毒妇了?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下的毒手害死总督大人吗?如果总督大人还活着,我想,他听到你这番话,定会饶你不得,他才刚死没多久,你就这样逼我,难道,我在这里碍你们眼了?我一个女人,刚死了男人,你们就谠么迫不及待的想赶我走,是吗?好,我懂了,我没有资格住在这里,我虽跟了总督大人,却没名没份,我算什么呀,你们不用这么咄咄逼人,我马上走人,我走总行了吧!”李敏君一边哭着,一边难过委屈的说着,她的每一句话都戳入白军官的心,在外人看来,白军官如此做,确实有些过份了。
这一下,轮到白军官半天无话可说,他没想到这个李敏君竟然如此巧言善辩。
一旁的李军官将白军官拉到一侧,小声说:“要不,我们放弃吧。瞧她那可怜的样子,应该不会害总督大人。”
“说什么废话呢,那女人哭两声你就受不了啦?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总督大人白白死去?”白军官白了李军官一眼,这哪里是做大事的男人,女人的几滴眼泪便将他给吓住了,那如何才能查到真相。
“可你看她哭成那样……”
“她装的,女人的眼泪有八成是装出来的,只有两成才是真心流出来的。”白军官说得就像是他真的能辨别出李敏君的话是真是假似的。
对于女人,他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特别是这个可以令他升官发财的女人,他更是不容放弃,就算是她李敏君没有害死总督大人,那么,他也定会要她成为他脚下的奠基石!
“好吧,那你继续,我看着就好。”李军官最终还是心软了,但他也明白劝不住白军官,既然这样,那么,他退到一侧,看白军官如何收场吧。
李敏君伤心的哭着,一声高过一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明白这大清早的白军官发什么神经,竟然说李敏君是害死总督大人的凶手。
总督大人都死了好几个月了,他们这时才冒出来说她是凶手,不觉得晚了些吗?
还有,白军官在指责李敏君的时候既无凭证,也无证物,这无凭无据的,干嘛这样说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
其实对于李敏君,大家都抱以同情的心来对待。
再说,她这个人也不错,对府里的每个人都那么好,谁家有难处了,她都想办法帮衬一下,如今,看着她被白军官这么欺负着,有些胆儿大的便站了出来。
“我说白军官,你这大清早的唱的哪一出啊?”
“就是,欺负谁也不能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吧。”
“我看你就是诚心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着白军官的不是。
跟班甲藏在里面,认真的听着,仔细的看着,生怕错落了每一个细节。
白军官见众人无知,纷纷帮李敏君说话,气得大吼道:“你们知道什么,就是她害死总督大人的。”
“你有证据证明是她害死总督大人的吗?有吗?如果有,你就把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如果真是她害死总督大人,我们也绝不会饶过她。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就跑过来指责她,而且还大敢的将她从房间拖出来,你这是什么行为?流氓行为。单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你居心不良。”
“你才居心不良,就她这样的女人我会看得上?呸,送给我提鞋我都不要。我嫌脏!”白军官说话越来越有些口无遮拦。
偏巧这时夏连长过来看李敏君,听到这一句,他气得上前二话不说,抓住白军官的领口,直接就是一拳,大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白军官已经被打倒在地。
“打得好!”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
与此同时,骂声开始如潮水般直冲白军官而去。
一旁的李军官想伸手帮忙,却发觉这里他们的力量是如此单薄,所以,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算了,还是明则保身吧。
别到时连同自己一起遭殃不划算。
本来,他不是很赞同白军官的做法,可又经不住他的劝说,才参与其中,却没想,白军官行事鲁莽,不讲后果,再没有找到充分的证据证明总督大人的死跟李敏君有关时,便上门讨伐,自然是有些理亏。
白军官无辜被打,心中怒火中烧。
擦了擦从嘴角浸出的血迹,站起身,吼道:“谁?”
“老子!”夏连长正怒目而视。
这时,李敏君也停止了哭泣,惊讶的看着安全危出现的夏连长。
他就这么来了,不怕别人知道吗?
她担心着夏连长,却又不能表现出她的欣喜与渴望。
泪水挂在脸上,忧郁的眼,紧锁的眉让夏连长心痛不已。
早知道她在这里会被人欺负,他就该带她走。
可偏偏将军却说时机不到。
该死的时机,何时才是时机?
还有这个白军官,如果不是将军吩咐过,夏连长恨不得撕烂他的嘴。打一拳什么,这一点也解不了他心中的气。
他指着白军官说:“有本事别冲着女人去,冲着咱老爷们来!”
“夏连长,你什么意思?”待白军官看清打他的人时,他有些不解。这什么跟什么?他找李敏君讨伐,关夏连长什么事?
“我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为了她出头了?”
“是的,不可以吗?”夏连长的脾气很硬,在他眼里,一个小小的军官算狗屁,一拳就能解决问题。
“你知不知道总督大人就是她害死的!”白军官急了,他想给夏连长解释他为什么要针对李敏君,可偏偏不说还好,一说,夏连长的拳头又是猛的一下,打在了他的另一边的脸颊上。
“你******有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啊?没有,你废什么话啊。”打完之后,夏连长揉了揉手,说道。
正所谓,饭可以乱说,话却不能乱说。
打他就是给他教训,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第240章 他带她离开总督府
白军官被打却无人帮忙,就连跟他同行的李军官都置身事外,生怕惹怒了夏连长,连同他一起揍。.info[]
这夏连长何许人也,柏将军身边红人也。
他去惹夏连长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吗,他才不傻呢。
所以,当他看到夏连长挥拳揍向白军官时,他赶紧躲到一侧。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白军官做事也确实有些莽撞些,昨天商量得好好的,说等找到确切的证据时,再来找李敏君理论,可他偏偏就等不及了,大清早的就将他拽到总督府。
看吧,这下出事了吧。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虽然他不是老人,可有些事他还是看得清楚。
夏连长将白军官狠狠的揍了一顿,李敏君捂着嘴惊讶的看着受伤倒地的白军官。
她上前想扶起他,却被白军官推开,“滚开,不要你假惺惺。李敏君别太得意了,我迟早会找到你害死总督大人的证据。”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匆忙的离开总督府。
李军官见状,也跟着离开了总督府。
戏看完了,跟班甲觉得他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为了不让夏连长发现他,于是,他也悄然离开了总督府。
白军官一走,围观的人也纷纷散场,李敏君站在院中,脸上带着泪痕。
夏连长走过去,问道:“没事吧?”
“嗯,没事。”
夏连长跟着李敏君回到房间,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他不由眉头一皱,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白军官怎么就找上你的麻烦了?”
“我也不知道,一大清早就过来,然后拖着我到院里,质问我说总督大人的死跟我有关系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怎么说的?”
“我自然不会承诺,于是,他便不依不饶。”
听完李敏君的话,夏连长低垂着头沉思了一下,然后再抬头看着她,说道:“跟我走,离开这里。”
“这……可以吗?”李敏君早就想离开这里,可是一直找不到借口,今天夏连长说要带她走,她自然欢欣,只是,她担心,担心白军官他们还会找上她。
“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这么一闹,你正好跟我走。”夏连长说,尽管将军交待过时机不到,可如果再这么等下去的话,只怕有一天李敏君早晚会被这些人给整死的。他不能眼看着她受苦,却不出手帮她。
再说,她是他的女人,他保护她,天经地义。
就算是将军责怪下来,他也愿意承受责罚。
可是就在夏连长准备带李敏君出门时,李敏君却突然犹豫了。
她站在门口久久不肯往外迈出一步。
“怎么了?”
夏连长转回头看着她。
“夏,我就这么走了,合适吗?”李敏君担心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走。”夏连长懒得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担心,直接伸手将她拉出门。
李敏君就这样,被夏连长拖出了总督府。
在大家的眼里,都觉得夏连长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所以,并不奇怪夏连长将李敏君带走,因为他们知道,李敏君还是会回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可这一次错了,李敏君只要踏进这总督府大门,便再也不会回去。
逃离这里,是她一直做梦都想的事。如果,在夏连长的帮助下,她终于可以踏进这个让她压抑很久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她一点也不留恋,相反,厌恶至极。
离开总督府之后,李敏君像是出了笼的金丝雀,在自然广阔的环境中自由飞翔着。
好美!
夏连长从来没见她如此笑过,他有些呆愣了。
李敏君奔跑在空旷的山野间,对于山谷大声喊道:“我出来,我终于出来了。”
夏连长站在一侧笑着看她。
是的,她出来,她从那个牢笼中出来了。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别人会将她怎样。她有他保护着,一定会平安无事。
山谷回荡着李敏君的话,一遍一遍又一遍。
“开心吗?”夏连长走到过去,从身后将李敏君环抱住,问道。
“嗯。”
李敏君扬起她幸福的的笑脸。
前一刻在总督府,她还梨花带雨,而这一刻,脸上早已被笑容取代。
夏连长带着李敏君去了好多地方,最后,才带着她回到将军府。
刚走到将军府时,李敏君退缩了。
“走啊。”见她磨磨蹭蹭的走在外面,夏连长催促了一下。
“哦。”
李敏君低着头,小声应道。
就这样被夏连长带去将军府,也不知道柏将军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会是什么表情。
夏连长好像看懂了她的心事,转身回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说完,便拥着她走进了将军府。
因为凌香一直没有回来,将军府就显得有些冷清。
夏连长带着李敏君来到将军门外,轻叩了一下门,“报告。”
“进来。”
房间里传来柏翊的声音。
夏连长轻轻推开门,然后牵着李敏君的手走了进去。
柏翊一直低着头,“什么事?”他问。
“将军……”夏连长顿了顿说道:“我,我把李敏君给带了回来。”
柏翊这才抬起头,看见藏在夏连长身后的李敏君。
他皱了下眉,问道:“怎么回事?”
夏连长将今早在总督府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柏翊,柏翊听完后,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留在将军府吧,这里很安全,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
“谢谢将军。”听柏翊这么一说,夏连长兴奋的快要蹦起来了,他转头对身后的李敏君说道:“听见没有,将军叫你留下来。”
“嗯。”李敏君也显得有些激动,她从夏连长身后走出来,对柏翊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将军的收留。”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就下去吧。”
柏翊不想多说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他心情不太好,凌香离开将军府已经一个星期了,而这一个星期里,他度日如年。
本想派人去将她接回来的,可偏偏,他又不知道夏风身藏何处。
只要想想夏风掳了凌香,柏翊的心情就极为不好了。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然后攥成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
夏风,你最好别伤害凌香,否则,我定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而另一边,夏风正和梁小雀对峙着。
“你放我出去!”
“不放!”夏风的声音很冷。
“夏风,别让我恨你。”梁小雀说。
“呵,当初救你的时候就从没想过你会报答我。”夏风扯动了一下嘴角,冷笑道。
是的,当初救她是意外,所以,从来就没指望过她会报答他,虽然这些年,她一直跟在身边,可是,她心里想的,他都知道,虽然说留下是为了报仇,可真正面对柏念文时,她却心软了。
所以,上次柏念文逃跑,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一直没说,只是想给她一些面子,保留她在帮里的声望,可是,她却一而的挑战他的底线,所以,为了计划,他不会放了她,至少现在是不会放她出来的。
本来这一次就可以抓到柏念文的,却没想又让他给逃了,真是只狡猾的狐狸。
“夏风!”见夏风的态度很坚决,梁小雀知道硬来不行,那就换种态度吧,“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证,我不会伤害凌香。”
“过一段时间吧,这几天你先委屈着呆在这里。”夏风不想再说什么,总之,他是不会放梁小雀出来。除非,他抓到柏念文。
夏风说完已经走出房间,只听见梁小雀在那里吼叫着,漫骂着,可是,对于夏风来说,一个梁小雀不足以动摇他的心,所以,要骂就由她骂吧,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抓到柏念文。
但是,时间已过去好多天了,柏念文一点消息也没传来,难道他不想救凌香吗,还是他已察觉到什么。
第241章 原来她是鱼饵
夏连长带着李敏君回到将军府,柏翊并没有责怪夏连长,相反还欣然接受了她。txt小说下载(s.)
对柏翊来讲,现在的李敏君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回来是早晚的事。再说,他听夏连长讲李敏君在总督府有人已经盯上她了,那么,这个时候带她回来,时机恰恰好。
只是,柏翊心里惦记着凌香,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夏风到底什么意思,如果单就他托人带过来的信上说,是为了照顾他老婆,那么,这人选是不是也太过挑剔了些。柏翊曾派人跟踪那送信人,可是,那家伙很狡猾,好像是知道他们要跟踪似的,故意在村子里绕来绕去好几个圈,最后干脆哪儿也不去,就蹲在村子里。
都过去好几天了,那送信人还是没动静,柏翊知道这是夏风故意安排的,所以,就算是再怎么跟着那送信人,也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后来,他干脆将派出去的人收了回来,留了一两个暗梢,只是,到现在为止,暗梢那边还没有消息。
柏翊心急如焚,可是,再怎么急也无济于事,找不到夏风具体的位置,他根本无法出手。
送信的人在村里呆了好些日子,在确定确实没有人再跟踪他时,他才出了村,朝他们住的地方走去。
“老大,我回来了。”刚进屋,送信的人就开始嚷嚷着。
“没被人跟踪吧。”
“没有,我都看了好几遍,确实没有人跟踪。”送信人保证道。
“那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夏风看着风尘仆仆的送信人说道。
送信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老大。”然后,转身,朝自己屋走去。
确实有好些日子没回来,这身上都长虱子了。
夏风好像有些不太放心,叫来一手下,“你去门外瞧瞧,看有没有陌生人出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那手下点了下头,快速的跑了出去,半小时之后,那手下又跑了回来:“报告老大,没有。”
“确定没有陌生面孔?”夏风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右眼皮老跳,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似的。
“没有!”手下肯定答道。
难道是他感觉错误?还是自己太多于小心?
可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点好些。
天色渐渐昏暗起来,柏翊还在书房等着,每天这个时间,暗梢就会回来禀报情况,可今天,这个点都过了,却没见人影回来。
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正准备起身出去看看时,这时,从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报告!”
柏翊知道,他等的人回来了。
“进来。”他回坐到书桌前。
门开了,一个年轻的军官走了进来。
他个头不高,人长得很白净,也很文弱,一点也不像是当兵出生的人。
只见他走到柏翊跟前,说道:“报告将军,有情况!”
柏翊一点有情况,立刻抬起头来,盯着那年轻的军官问道:“是那个送信人离开了吗?”
“是的。”年轻军官说:“下午的时候,那人先在村里转了两圈,确定没人跟踪的时候才出了村。”
“出了村?”柏翊显得有些惊讶。难道,夏风一干人等住在村外?
难怪他在村内怎么找都找不着,原来是方向错了。
“是的,他出了村,朝南走了近5里的样子,那里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被人废弃的老房子,那房子后有几个窑洞……”年轻军官将他所侦查到的情况一字不漏的向柏翊报告着。
听完年轻军官的报告后,柏翊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们有没有看见太太?”
“没有。”年轻军官摇了摇头,道。
确实没有看见,而且,他们只能远远的观察,怕引起怀疑,他们都不敢靠近那幢房子。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明天,带我去看看。”柏翊手一军,年轻军官退出了房间。
柏翊从椅子上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满天繁星,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有些微凉的空气。
凌香,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天刚微亮时,柏翊已带着几个手下,还有昨天的那个年轻军官已经出在夏风住的地方。
“将军,就是那里。”年轻军官指着不远处那幢房间子说道。
柏翊朝年轻军官所指的地方望去。
那房子确实很破旧了,这个地方,他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夏风真的很聪明。
瞧那房子,房后直接连着窑洞,也不知道凌香住在哪一间的,他们怎么找,难道要一间一间找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估计早被人发现了。可如果不找,那么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呢。
就在柏翊不知该如何下手时,那房子的大门打开了,夏风走了出来。
柏翊远远的看着,夏风好像在跟门口那些人交待什么,说完后便离开了那幢房子。
大清早他去哪儿?
柏翊的目光一直盯着夏风。
“你,过来。”他叫来年轻军官。“去跟着那人,看他去哪儿,然后回来禀报。”
“是。”年轻军官小声应道,然后,弯着腰,离开这里,悄无声息的跟着夏风。
夏风朝悉晨住的方向走去。
今天,他准备放凌香回去了。最近心绪有些不宁,他怕出事,不管有没有抓到柏念文,但他不想再这么扣着凌香了,那神秘人至今未出现,为了凌香的安全,他决定还是先送她回去。
来到悉晨住的地方,敲开门,悉晨走了出来。
“什么事?”
“我想,今天接凌香走。”夏风说。
“什么?”悉晨惊讶道:“怎么这么突然?”
是的,很突然,就如同当初送凌香过来时那般突然。
“已经一个星期了,该送回去了。”对面悉晨的态度,夏风一点也不奇怪。
“那你的计划……”悉晨道。
“估计那柏念文是不会上钓了。”夏风说:“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按理说,他应该有所行动才对,可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你没觉得这一切都太安静了吗?”悉晨提醒道。
“安静?什么意思?”夏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悉晨那话的意思。
“黎明前的黑暗。”悉晨只是简单的几了几句。
他并不是要阻止夏风带走凌香,他只是想告诉夏风,这一切似乎太过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悉晨担心,柏念文很可能会使诈,一切还是小心点好。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凌香起来了吗?”夏风知道悉晨的意思,但他不想再耗下去了,不管柏念文怎么想的,至少,现在,他是真的要放凌香回去了。
悉晨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起作用了,现在的夏风想是着了魔似的。
吱――
一声,门开了,凌香走了出来。
刚才夏风与悉晨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原来,夏风抓她的目的是为了引诱柏念文,只是,这计划有些失败。
凌香不由自嘲了一下,原来她是鱼饵,而垂钓的人是夏风。
第242章 凌香送到他那里了
大清早,夏风来到悉晨这里,本来想将凌香带走,可是,悉晨不放人,夏风又急着要走,两人就在门外争执起来,将正在睡梦中的凌香吵醒,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便听到夏风说:“估计那柏念文是不会上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凌香一时没明白夏风的意思,只见前悉晨说道:“你没觉得这一切都太安静了吗?”
安静?凌香感觉越听越有些迷糊了,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听见夏风说:“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凌香起来了吗?我要带她走,柏念文的事既然他不上钩,我也没办法了。”
凌香这才听明白,原来,夏风当初抓她的目的是为了引柏念文上钓,没想到计划失败,柏念文没来。
呵,原来,她是鱼铒。
看来这夏风是傻了,他怎么会想到用她来钓柏念文呢,难道他忘了她和柏念文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了吗。
吱――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夏风跟前,她看着他,就那样看着他,脸上由柔和到严肃,再从严肃到柔和,这个表情的转换很快,但夏风好像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夏风,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问。
夏风愣了一下,“没什么意思。”
“是吗?”凌香又反问了一句。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不知该如何解开时,房间传来忆辰的哭声。
悉晨第一个冲进房间,接着是凌香。
夏风还站在院中,只是,他的目光落在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上。
奇怪,他看着凌香的背影怎么觉得那么熟悉呢?
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还有,她刚才流露出来的表情……
“夏风,你先回去吧,你说的事明天再说吧。”
就在夏风陷入沉思时,悉晨走了出来。
“不行。(s.)”夏风有些固执的说。
他今天此来的目的就是要带凌香走的。
“可是,你听,忆辰哭得厉害,你总不能忍心这个时候拆散她们母女吧。”听着房间传来忆辰撕心裂肺的哭声,悉晨的心痛到极至,为了能让凌香多留些时间,他不得不请求夏风多宽限些日子。
其实悉晨心里很清楚,就算是宽限再多的日子,凌香总归是要离开的。
只是,他希望能多和她呆上一天。
一天,就够了,他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讲,还有好多事没为她做。所以,他想用仅有的一天时间,为她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听着忆辰的哭声,夏风也不是心狠的人,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就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明天这个时间,我过来接人。”
“嗯。”
夏风拍了拍悉晨的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悉晨站在院中,望着夏风离开,他仰着起,看了看天,然后,整理了一下心情,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今天,是他和凌香在一起的最后一天,所以,他要为她做很多事。
房间,凌香抱着哭闹的忆辰,不管她怎么哄,忆辰就是不止声。
她越是哭,凌香的心越乱。
或许,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她能感觉到柏翊已带人找到这里,如果她再不走,只怕会给悉晨带来麻烦。
悉晨走了进来,他来到凌香身边,从凌香怀里接过忆辰,说:“交给我吧。”
凌香将忆辰交给了悉晨,悉晨抱着忆辰,只是柔柔说了一句:“忆辰乖,不闹,爹今天要带你和你娘去一个地方。”悉晨的话刚落,忆辰竟然止住了哭声。
凌香就这样看着他们父女,有些苦涩的笑了。
这样的场景她还才经历几回,只怕是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悉晨哄着忆辰,凌香做早饭去了,一家人吃过饭,收拾好之后,悉晨对凌香说:“香,还记得‘忘忧谷’吗?”
“嗯。”凌香痴痴看着他。
“我带你们去。”
“嗯。”
悉晨抱着忆辰,牵着凌香的手,朝“忘忧谷”走去。
夏风没接到凌香,便回去了。
走到半路,对面迎来两个陌生男子,夏风没有在意,只当是过路的,可等那两人从身边擦肩而过时,他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可等他刚反应过来时,那两个陌生男子便快速的擒住他的双臂。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夏风挣扎了着,想要摆脱他们的禁锢,可是,那俩男子将他抓得紧紧的,让他根本没办法挣脱。
俩男子一句话不说,紧抓住夏风的手臂,然后再次他的手臂反转着压在后背上,就跟押犯人一般,将他压到了柏翊跟前。
在看到柏翊的那一刻,夏风笑了。
不用说了,押他的这两人定是柏翊的手下。
“没想到吧。”柏翊走到他跟前。
“是没想到。”夏风依旧保持着笑脸说。
“你把凌香抓哪儿去了?”柏翊上前,伸手一把封住夏风的领口,狠狠问道。
“你不是派人跟着我吗,难道不知道吗?”夏风反问道。
柏翊将目光落在了押夏风的那男子身上。
“报告将军,太太在离这里不足十里的一个地方。”其中一个男子禀告道。
“哪个方向?”柏翊问。
“那儿。”其一男人腾出一只手,朝东南方指去。
柏翊朝那个方向望去。
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好像是悉晨住的地方。
难道说……
他猛的转头看着夏风,“你将凌香送到他那里了?”
“呵呵……”夏风只笑不答。
“说,是不是!”夏风的态度让柏翊恼怒了。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夏风打起了太极。
“什么意思?”柏翊没听懂。
“没什么意思。”夏风知道,虽然曾经自己救过柏翊,可是,这一次,他掳了柏翊最心爱的女人,就算是恩人又怎么样,柏翊不一定会放过他。现在被他抓了,逃是肯定逃不了,那么,就一切顺其自然吧。
“不说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柏翊彻底被夏风激怒了,他不再跟夏风废话,直接命手下人对夏风动手。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夏风受伤倒地。
“说不说!”柏翊走过去,蹲下身子,再次问道。
夏风咳嗽了两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惜失败了,他擦了擦从嘴角渗出的血,说道:“你让我说什么,我不都告诉你了吗?”
这一次,柏翊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他真的将凌香送到了悉晨那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掳凌香并不是为了照顾他老婆,而是要撮合悉晨和凌香?难是这一切都是悉晨的主意?
呵,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悉晨便成了他现在最大的敌人。
因为,他知道,在凌香心中,悉晨一直占有很大的位置。虽然人守在他身边,可心却一直留在悉晨那里。
夺妻之恨由然而生。
这边柏念文的事还没搞完,那边,悉晨来了这一招。
呵,看来,他们真当他是傻子了,明目张胆的给他带上了一顶绿颜色的帽子,他的脸往哪儿搁,往哪儿搁!
柏念文越想越气,越气越恼,对于已经受伤的夏风,他不打算放过,虽然来了,那就一次性将问题解决了吧。他不想再留什么后患,就如同柏念文一样,抓了放,放了再抓,就跟玩猫捉老鼠一样,只是这一次,他觉得不好玩了,他要结果这样的游戏,所以,他不打算放过夏风。
第243章 剑弩拔张
夏风没想到柏翊会找到这里,更没想到,他会在半路设伏。..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不用说,一定是送信的回来被人跟踪,那个傻子,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被柏翊抓住,呵,那就受着吧。他知道这次一算是对不起柏翊,可为了报仇,他只能如此。
柏翊要他说出凌香的下落,夏风打死不说,因为,他不能害了凌香的同时,还害了悉晨。
可是,跟踪他的人却指出他来时的方向,那个方向正好是悉晨住的方向,柏翊也不傻,大概也猜出了一些,于是,将夏风暴打一顿之后,令人将夏风先抓起来,而他却带着手下朝悉晨住的地方跑去。
凌香,你等着,我来救你了。
呵,是不是有些好笑。
柏翊都觉得,确实有些好笑。
这是在救吗,怎么感觉是在抢啊。
他心里很清楚,凌香和悉晨在一起,很可能这一切都是悉晨指使的。
所以,这一次,他绝不放过悉晨,就如同不会放过夏风一样。
对于夏风,即使是他的救命恩人,可现在,这一切恩情,在掳走凌香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本来他和夏风之间是同病相伶的,彼此有着同样的命运,同样遭受着柏棣公一家的迫害,本该协手共同对付仇人才是,可现在,他们却弄成这样,谁的错,当然是悉晨的错,如果不是他,自己和夏风之间也不会这样。
所以,罪魅祸手是悉晨。
今天抓到悉晨,他不再心软,就算是凌香求情也不行,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隐患,让他随时有失去凌香的可能。
跟踪夏风的那两男子在前面带路,柏翊在后面紧跟着。
他们匆匆赶到了悉晨住的地方。
砰――
柏翊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脸色疑重,眉宇紧锁。
“凌香――”
柏翊大喊着凌香的名字,可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息也没有,柏翊找了两个房间,也没找着凌香和悉晨的身影。
“将军,没有。”那边,手下也在四处寻找,也没寻见他们的踪影。
“你确定他们是住这里?”找不着人影,屋前屋后都找遍了,也没找着悉晨和凌香的身影,柏翊开始怀疑自己的手下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确定。”两手下点头道。
“为什么没人?”柏翊问。
“这……”手下也很纳闷,明明看见太太住在这里的,人呢?
手下又四处找了一圈,还是无功而返。
细心的柏翊发现,家里干净整洁,东西排放有序,不像是仓皇而逃。
还有,厨房里火灶上,还有热度,应该是吃过饭才离开的。
他们会去哪儿?
这个地方几乎和大山相连,出山的唯一通道就是他们来时的路,可这一路,他们都没遇见,就说明他们没有出山,可如果没有出山,他们会去哪里呢?
柏翊站在院中,环顾四周。
这里四面环山,每座大山都那么高大茂密,柏翊猜不出他们去哪里了。
可现在他却不想放弃,已经知道了凌香的下落,就一定要将人带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那便是等。
死等。
不管等到什么时候,他都要等着他们回来。
悉晨带着凌香来到忘忧谷。
这里风景依然如故,还是那么美。
在太阳的照射,林中透着斑斑光点,投在身上,暖暖的。
“好美!”凌香的目光落在远方。
“凌香,”悉晨抱着忆辰站在她身边。“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来这里,想着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知道,那段时间是你痛苦的日子,可对我来说,却是最开心的,我可以每天陪在你身边。后来,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事,包括你失忆的那几年,我一直守在你身边,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却没想,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知道,柏翊是你心头的刺,他一直刺痛着你,我不怪你,也从未想过要怪你,我只希望你能爱我一点……”
“悉晨……”凌香转过身,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都知道,悉晨,对不起,是我一直在伤害你,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你忍受了那么多,只为了报仇。好了,我今天带你来,不是要你难过的,明天,你就要跟夏风回去了,我不想让那些破坏我们难得的相聚时间,好吗。”
“嗯。”凌香靠在悉晨怀里,静静地听着他心脏的声音。
她好想对悉晨说,这不是最好的相聚时间,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她要和他,和忆辰永远在一起。
可是,这些话,她却一直未说出口。
柏翊那边,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唉,为什么会这样,事情越来越复杂。
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这样的做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只是另她没想到的事,夏风为了保护她,竟然对她下了蒙汗药,将她送到悉晨这里。其实,她想说梁小雀的事,她完全可以搞定,不用这样的。
现在,梁小雀定是越来越恨她了,她们之间的误会越大了。
唉。
凌香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悉晨低头看了眼凌香。
因为怀里一直抱着忆辰,却无法将凌香拥入怀中。
“没什么。”凌香抬头,看着悉晨,微笑着说了一句,她一直都不曾说过的话,她说:“悉晨,我爱你!”
这一个“爱”字出口,抚平了悉晨所有的伤。
悉晨在忘忆谷搭了个小屋,此时,忆辰已经睡着了,他牵着凌香的手,带着忆辰走到小屋。
“这个小屋?”当凌香看到这个小屋时,很惊讶。
“你走以后,我无事时搭的,想你时便来这里。”悉晨将忆辰放在小床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再走到凌香身边,深深的将她拥入怀中。
今天,他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静静的拥着她,和她一起看日出日落。
这一天,他们的话很少,悉晨一直牵着凌香的手不曾放开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树木气息,身影被浓密的树荫笼罩着,一时间,草间那些不知明的小花的香味铺天盖地,一缕一缕,幽幽不绝。
这一天,他们哪儿也没去,就守在这忘忧谷中。
从早上到中午,再从中午到晚上,直到夕阳西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直到天黑,悉晨才挽着凌香的手,抱着忆辰回去。
快要走到家时,悉晨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凌香问。
“凌香,答应,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悉晨突然对凌香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悉晨,怎么这么说?”凌香挽着悉晨的胳膊,她不明白悉晨这话的意思,但当她看到柏翊时,一切便明白过来。
“呵,不错啊,一家三口,蛮幸福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凌香出现,可当他看到凌香挽着悉晨手臂时的样子,他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他迎上去,冷笑着。
凌香一下松开悉晨的手臂,“柏翊。”她迎了上去,却没想,柏翊并没有如她想的那般,相反,朝着她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贱人!”他骂她贱人。
呵,他骂她贱人。
是,她是贱人,她不该和两个男人有扯不清的关系。
凌香捂着被打的脸,笑了。她知道柏翊的脾气,可她一点也不生气,他常如此,所以,见怪不怪。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打,悉晨怒了,他上前一把抓住柏翊的手,如果怀里没有忆辰的话,他估计早一拳下去,打在了柏翊的脸上。
打女人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他这辈子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那是孬种的表现。
“怎么?想打架吗?”柏翊冷冷地看着悉晨,再次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不是贱人,你没资格这样骂她!”悉晨愤愤道。
“哼,我没资格?那你有资格吗?哦,对了,我忘了,她给我生了个孽种,所以,你才有资格说她,是吧。”柏翊的话越说越难听。
“柏翊,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与她无关,你别把女人扯进来。”悉晨说话间,将忆辰交到了凌香手中,然后将凌香扯到他身后,他保护她们娘儿俩。
“啧啧啧……没想到啊,凌香,才几日不见,你这么快就变心了。看来,你不光是贱人,而且还水性扬花!”
“啪――”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悉晨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柏翊的脸上。
他不想动手的,可是,柏翊的话如果难听,侮辱谁,他都没资格侮辱凌香。
凌香这一辈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又怎么会活得如此辛苦,他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这样遭踏她,悉晨怎么忍受得了。
凌香抱着忆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柏翊说这翻话是想告诉她,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而此时,两个男人剑弩拔张,而柏翊带来的手下,瞧着两人的架势,他们准备随时出手帮将军一把。
“悉晨,你有种敢打我,不想活了吗?”
“呵,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悉晨挑衅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知道悉晨在激怒他,柏翊相反并不着急还手。
“那就来,还等什么,除非你不敢。”悉晨扯动了一嘴角,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你找死!”柏翊完全被激怒,他朝着悉晨冲了过去。
第244章 不想死就快跑
柏翊守株待兔,终于等到凌香和悉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手下告诉他他们回来时,他跑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凌香挽着悉晨的胳膊,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看着悉晨怀里的忆辰,他心里一阵绞痛。
一直担心着她的安危,一直以为她在这里会受苦,总自责着没有好好保护让,让坏人有机可乘,可现在看来,他的一切担心都显得那么多余。
呵,瞧,他们才是一家。
柏翊脸色铁青,双手握成拳,眼里是嗜血的狠。
所以,当凌香朝他走过来时,他忍不住打了她一耳光。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对他说过的话。所以,他骂她水性扬花,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可又有谁知道,他那一耳光虽然打在她的脸上,却痛在他的心上。他骂她是狠了些,可那只想说明,他有多在意她。
悉晨不懂,在悉晨眼里,柏翊的行为让他愤怒。
这一生他最痛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那是孬种的表现。
女人是用来疼的,用来宠的,而不是用来打的,虐待只针对于那些下作的女人,而凌香不是,所以,柏翊没有资格打凌香。
两人男人就这样对峙着,彼此心中都怀揣着恨。
什么是情敌,这就是情敌。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愿放手。
凌香站在那里,柏翊的话一句一字深深刺痛着她。
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所以,在和悉晨相处这些日子,她一直保持着距离。
可是,柏翊不明白。
刚才那一幕已让他心碎,所以,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凌香,便直接给她定了罪。
可恶的是,悉晨竟然为凌香出头,这让他更觉得失了颜面。特别是此时,还有两个手下正看着。
一句“你找死!”柏翊朝悉晨冲了过去。
两个男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凌香怀里的忆辰突然大哭起来,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而柏翊带去的两个手下,见他们二人打起来,想帮忙,可怎么也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
“你们别打了。”
凌香抱着忆辰,站在一旁,拉谁都不适合。
可此刻,两个男人像是着了魔似的,谁也不肯放过对方。
你一拳,我一拳,那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对方的脸上,嘴角,身上,肚腹上……
两人的实力齐虎相当,所以,这一场架打得有些惨烈。热门小说网t/
两人的嘴角都有血渗出,彼此都受了伤。
不过,悉晨似乎要更胜一筹,他冷笑着,洒脱的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双手握在一起,头骨转了一下,发出的声响让站在一旁柏翊的两个手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轻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柏翊说道:“还打吗?”
柏翊躺在地上,冰冷的说:“打!”
这时,两个手下冲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柏翊,其中一个挡在了柏翊前面,“别以为自己很厉害。”那手下话刚落口,便朝着悉晨就一腿,悉晨迅速的躲开,那人又是拳打了出去,悉晨身体一侧,又躲开了。几个来回下来,那手下竟然连悉晨的身体都没碰着。自己已累得半死。
悉晨瞅准机会,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然后再上胸口,再是小腹,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就在悉晨准备再补有两脚的时候,柏翊突然从腰间掏出枪来,枪口对着悉晨的脑袋说道:“你说,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枪快?”
凌香被柏翊这一举动吓坏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枪口。
“柏翊,你打死他之前,请先打死我吧!”她说。
“怎么,舍不得了?”柏翊冷笑道。
“凌香,不要,你走开!”悉晨没想到凌香会冲在他面前。
“不,悉晨,这是我欠你的。”凌香拒绝悉晨的拉扯,固执地站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柏翊那枪口随时有可能射出来的子弹。
“你以为我不敢吗?”柏翊将枪前凌香的额头指去。
“我知道你敢,所以,你打死我吧。”凌香闭上眼,等着柏翊的枪响,怀里的忆辰正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而此刻,谁都没有被她的哭声而震慑住。
柏翊扣动了一下扳机,她这样做什么意思?以为他不敢吗?她如此挑战他的底线。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季,悉晨突然将凌香扯到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凌香那弱小的身躯之前。
就算是死,他也不能让凌香死在他前面。做为男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为难,所以,如果是死,那么,也应该是他去死。
柏翊没想到,悉晨会这样做,那举枪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啪,啪啪,啪啪――
柏翊的枪还没想,却听到两声惨叫,他猛转过头,却看见站在他身后两侧的两个手机倒在上,胸口被打子弹打穿。
悉晨先从凌香怀中抱过孩子,然后拉着凌香的手,便朝有遮挡物的地方跑去。
柏翊蹲下身子,躲了飞来的子弹。
他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子弹密集的打在他身后的石头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噗噗声。石块不时弹起来,打到人的身上疼痛无比。
“快跑!”凌香大喊着。“翊,快跑!”
柏翊蹲着身子,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悉晨拉着凌香找了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将她和孩子安置好后,又跑到他身边,从两手下身上搜出枪来,一把藏在身上,另一把握在手中。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死就快跑!”悉晨瞪了柏翊一眼,关键时刻,他还是救了他。
不知道对方是谁,目的是什么,但很明显,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做?
悉晨和柏翊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来到凌香身边,怀里的忆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哭声也嘎然而止。
“发生了什么事?”凌香惊恐的问道。
“不知道。”柏翊并没有看她,相反,目光朝四周扫去。“悉晨,我们之间的帐还没完。”
我晕。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不忘说这些。
一旁的凌香狠狠的瞪了柏翊一眼,只是,柏翊不知道罢了。
悉晨什么也没说,只是紧张的将凌香和孩子紧搂在怀中。
至于柏翊的话,他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悉晨,你带着凌香她们母子先走,这里我挡着。”这时,柏翊猛的转回头,对悉晨说道。
“不,还是你带着她们走吧,这里我来应付。”悉晨拒绝柏翊的好意。同时,将怀里的凌香往柏翊那一推,自己跑到前面。
“悉晨――”
看着悉晨离开自己身边,凌香的心一下紧张起来,她担心悉晨会出事。
“快走!”悉晨对柏翊喊道,同时,他已朝那些围过来的人群开枪。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凌香推开柏翊,准备朝悉晨跑去。
啪――
一枚子弹射了过来。
柏翊快速的将她扑倒。
子弹从柏翊耳边擦过。
“你不要命。”柏翊吼道。
“悉晨在那里。”凌香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正投入战斗的悉晨,一脸担心道。
“他是大老爷们,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你还有忆辰,快跟我走!”柏翊懒得跟她那么多废话,在这个危险时刻,他放下了一切恩怨,只牵挂着凌香和孩子的安危。
悉晨在那里阻拦着围过来的人群,但身单力薄,快要抵档不住那些人了。
于是,他转身,猫着腰朝柏翊他们离开的方向跑去。
柏翊拉着凌香,踩着一深一浅,一高一低的脚步向前拼命的跑着。
耳边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喘气声和心跳声,凌香的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一不小心磕在一块石头上,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在落地前,为了不伤到怀里的孩子,她侧身倒下,这里,悉晨赶了过来。
“香儿,没事吧?”悉晨从凌香怀中抱过忆辰,然后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孩子绑在身上。
“我没事。”凌香答。
另一侧,柏翊扶起她,身后那些不知名的人还在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们了,凌香擦了下脸上的泪,一把推开柏翊和悉晨,她哭求着说:“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说什么废话!”柏翊低吼道。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以丢下她独自逃命。
而悉晨更不可能抛下她。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下,头一回那么默契,两人一人一边,架起了凌香的胳膊,迈着快没了知觉的腿,一步步向前跑去。
他们跑进了树林里。
后面的人还在追赶,子弹密集的打在他们身边的树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响声,木屑不时弹起,三人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地前行着,谁也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悬崖,崖下是无垠的大海。
三人顿时彻底傻眼了。
这里,那波人已经追了上来,他们喘着粗气,其中一个人粗声说道:“跑啊,你们三个继续往前跑啊!”
“你们是谁?”柏翊挡在最前面,质问着那些人。
“你的仇人。”那人笑答道。
柏翊打量着那人。
仇人?
他怎么不认识。
“我与你素未平生,怎么就成了仇人?”柏翊问。
“呵,你跟我自然没仇,但你跟另一个人有仇,而我们,是他花钱雇来的,自然你就成了我们的仇人。”那人继续笑答。
“那人是谁?”柏翊问。
“是我!”从那人身后转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第245章 死亡游戏
柏翊和悉晨架着凌香拼命逃着,却忘记了前面是条死路,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悬崖,而崖下是无垠的大海。(..info无弹窗广告)八零电子书t/
“跑啊,你们三个继续跑啊!”
那一波人终于追了上来,看到他们已无路可逃时,得意的笑了。
“你们是谁?”柏翊上前一步,挡在悉晨和凌香的前面,质问那些追赶他们的人。
“你的仇人!”对方脸上露出痞子般的笑容。
柏翊看着那些人,可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们跟他是仇人吗?可他怎么没有印象呢。
“我与你素未平生,怎么就成了仇人?”柏翊打量着那些人,问道。
“呵,你跟我自然没有仇,但你是我雇主的仇人,而我们,又是他花钱雇来的,自然你就成了我们的仇人。”那人不屑的看着柏翊,说道。
“那人是谁?”
听对方说是花钱雇来的,柏翊心里就在想,会是谁?这世上,除了柏念文,还能有谁?就在柏翊纳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是我!”
只见他脱去头上的帽子,露出脸来,柏翊才认出来,果真是柏念文。
呵,他竟然花钱雇人来杀他们。
看来这一次是花了血本。
悉晨和凌香也惊讶的看着朝他们走来的柏念文。
看着有些狼狈的柏翊,再看看他身后的悉晨和凌香,柏念文扯动了一下唇角,笑道:“好久不久,各位都还好吧。”
“呸!”柏翊呸了他一口,将头偏向一侧,不再看他。
还能说什么,又栽在他手里,算他倒霉。
可偏偏柏念文不急不躁,他走到凌香跟前,“凌香,你的魅力可真不小,瞧,三个爱你的男人,今天都聚在这里了,你准备跟谁走?”
凌香只狠狠地瞪着他,却没回答他的话。
悉晨伸手将凌香往自己怀里一拉,凌香靠在他胸膛。
他这个动作很简单,但却告诉柏念文,凌香选择的是他。
可偏偏柏念文不吃这一套,还不依不饶地说:“怎么,下不了决心吗?要不,我帮你做个选择吧?”说完,他举枪对准悉晨。
“你敢!”凌香看着那黑黑的枪口,冷冷道。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柏念文冷笑道:“你已经恨我了,我还怕你继续恨我吗?”
“柏念文,如果你敢开枪,我便从这悬崖上跳下去。”说话间,她离开悉晨怀抱,向退了两步,只听见石子向下坠落的沙沙响声。
柏翊紧张的上前,想要阻止凌香的行为,“凌香,你别傻了。”
“凌香,回来,危险!”一旁的悉晨更是担心得不得了,伸出手要去抓她,可是,她却视而不见。
“好啊,你尽管跳,你前面跳,我后面将他们全打死!”柏念文好像不受她威胁似的,相反,还怂恿她从这崖上跳下去。
凌香知道,柏念文定是说到做到,就算是她死了,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柏念文,你太卑鄙了!”柏翊骂道。
“卑鄙?哈哈哈哈……”柏念文突然狂笑起来,“我有说过我是君子吗?”
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在所有人眼里,他就一小人,那么,小人做事还用得着瞻前顾后吗,好像不用吧,所以,卑鄙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这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柏念文的枪口一会儿对着柏翊,一会儿又对着悉晨,让凌香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她不知道柏念文到底玩什么把戏,但,那枪里装着子弹,只要他一扣动扳机,子弹就会从枪口射发出来,击中目标。
而柏翊和悉晨两人之间又有一断距离,她不知道该顾谁。
两个男人,一个是她曾经深爱的,一个是她现在深爱的,救谁,对她来说都无法判决。
柏念文好像玩上瘾了,脸上的笑越发的奸险了。
“够了,你打死我吧。”看着凌香左右为难的样子,柏翊终于站了出来。
与此同时,悉晨也站了出来,他说:“有种,你先打死我!”
“哟,哟,哟,啧啧啧……”
看着同时站出来的柏翊和悉晨,他一脸惊讶。
“用不着这么整齐吧。”他说。然后转头看着凌香说道:“没想到他们如此深爱你,凌香,你真有福。”说完,对着凌香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话打击凌香,是,今生,她能遇上柏翊,遇上悉晨是她的福气,只是,她却让这两个男人陷入了这种境地,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没有她,那么,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如果没有她,一切都将不覆存在。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柏念文恨她,所以,他要拿她的心开刀,并且要在她心上狠狠的划上一刀,然后,看着她的心一点一点渗出血来,他却像是在欣赏一幅完美绝伦的画卷一样。
“你杀了我吧。”凌香知道,就算是求饶,柏念文也不会放过他们,那么,她只求一死。至于他要如何处置他们,那已经不重要了。
“呵,杀你?我可舍不得,我要你看着我如何杀死他们。”柏念文一阵冷笑。
恨,自然有,但如果举枪杀了她,他绝对做不到。不过,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他似乎有一些开心,又有一些难过,更多的是心酸。他爱她,可是,她却不爱他。那么,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是如何死在她面前吧。
不过,就这样打死他们似乎有些不太好玩,柏念文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将枪收了起来,然后朝他雇的那一波人走去。
枪放下了,柏翊,悉晨和凌香的心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柏念文朝那群人走去,他们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彼此看了一眼。
只见柏念文其中那领头的人走过去,说道:“把枪给我。”
那领头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只看着柏念文。
“把枪给我!”柏念文重复了一遍,但嗓音明显高出了许多。
那人将枪交到了柏念文手中,只见柏念文从枪壳里取出所有子弹,然后只拿了一颗,其余的还给了那人。之后,又从另一个人手中拿了把枪,同样的方法,从枪壳中取出所有子弹,然后也只拿了一颗,其余的还给了枪的主人。
之后,他转身,当着柏翊、悉晨和凌香的面,将手中的两颗子弹分别装进两把枪里,然后转动了一下弹夹,枪上了堂。
柏翊和悉晨好像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凌香还有些迷糊。
柏念文装好之后,分别丢给了柏翊和悉晨,然后笑笑说:“我们玩个游戏吧。”他说话间,从将自己枪里的取出所有子弹,然后只留下一颗,其余都丢在地上。“现在,我们每人手中一把枪,枪里只有一发子弹,现在,我转动了弹夹,我也不知道子弹在哪个弹夹里,我们就凭运气,看谁先中枪,怎么样,敢玩吗?”
这一下,凌香算是听明白了,这哪里是玩游戏,明明就是选择死亡的先后顺序。
“不行,我不同意。”她上前阻止道。
“呵,晚了。”说话间,他举枪朝柏翊打去。
“不!”凌香看着他扣动板机,吓得直接朝柏翊扑了过去。
啪——
空响。
子弹并没有从枪口射出。
不过,柏翊已是很感动了,不管那枪里的子弹有没有打出,但凌香这一举动,却让他热泪盈眶,这一刻,他才看清,原来,自己在凌香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
之前还觉得自己在凌香心里什么位置也没有,他不过是她报仇的工具,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她心里依旧有他。
此刻,他已无遗憾了。
看着怀里的凌香,他笑了,再看看柏念文,他说道:“不管谁先死,已不重要了,柏念文,这个游戏结束了。”说完,他拿起柏念文丢给他的枪,朝自己的太阳穴打去。
“不,不要。”凌香吓得直哭,想要从柏翊手中夺下枪来,可是,柏翊的手臂像铁臂一样,她根本拉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扣动板机。
啪——
空响。
“哈哈哈哈哈……”柏念文又一次狂笑起来,“柏翊,想死?没那么容易,告诉你,你已失去了一次让悉晨生的机会,现在,你只能将枪对确悉晨,否则……”他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什么,还不就一死,死,谁怕,既然已经知道凌香的心,那么死对他来讲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旁的悉晨知道,柏念文这样做,只是想拖延时间折磨凌香,看着凌香痛苦不堪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悉晨手中还有一把枪,枪里也只有一颗子弹,不管那子弹在何处,总之,有一颗就够了,于是,他将怀里熟睡的忆辰先放在地上,然后没有啰嗦一句,直接举枪朝柏念文打去。
第一枪,空响。
第二枪,空响。
第三枪,还是空响。
悉晨连打了五枪,都是空响。
就在悉晨准备打第六枪时,枪响了。
倒地的不是柏念文,而是悉晨。
悉晨身体一僵,他捂住胸口,看着柏念文,手中的枪再次扣动了一下,还是空响。
之后,人缓缓的,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悉晨——”
在悉晨闭上眼的那一刻,耳边传来的是凌香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一刻,悉晨笑了。
第246章 悉晨,死了
悉晨没想到,连发五枪都是空响,看来,他的运气也太差劲了。.info。更新好快。
就在他准备打第六枪的时候,枪响了。
悉晨的身子一僵,他捂住‘胸’口,看着柏念文,人缓缓的,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悉晨”
凌香感觉不对劲,她一把推开柏翊,朝悉晨奔去,可惜奔过去时已经晚了,悉晨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
“悉晨,你怎么了?”
凌香扑上去,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特别是当她看到悉晨‘胸’口有血浸出时,她慌了,整个人顿时三魂去了两魂,她抱起倒地的悉晨,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只希望他可以再看她一眼。
“悉晨,悉晨,悉晨,你醒醒,醒醒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传到了悉晨耳朵里,他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流留着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一切一切。
“凌香”他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我在啊。”凌香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那泪水,一滴一滴打落在悉晨脸上。
“别哭,傻瓜,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他说。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悉晨,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她哭求着,可是,从悉晨‘胸’口涌出的血越来越多。
悉晨轻微的一咳嗽,一股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凌香不断为他擦拭着,可是,那血越来越多,感觉怎么都擦不完似的。
她急,心急如焚,如果可以,她愿意躺在那里的是她,而不是悉晨。
“悉晨,告诉我,我,我要怎样才能救你。”她哭着,断断续续说着。
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试图去挽留他的生命。
“傻瓜,别忙了,没用的。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info无弹窗广告)”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他说:“香儿,我爱你!”说完后,手重重的落下,头朝一侧软软的偏了过去,他最后,还是没能‘摸’到她的脸。不过,那一刻,他却是笑了,笑得那么幸福,因为,他可以死在自己心爱‘女’人的怀中,他知足了。
“悉晨,悉晨不悉晨,悉晨”悉晨的这个动作让凌香顿时僵在那里,足足有半秒时间,她才反应过来。
悉晨就这样离她而去,这个守了她整整半生的又不求任何回报的人离开了她,就这样离开了。
她哭,她哭得地动山摇。
她哭,她哭得天地为怆。
她哭,她哭得柏念文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
谁开的枪?
他突然猛回头,朝身后的人看去。
那目光足可以杀死一头大象。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悉晨就死了。
是谁坏了他的规矩?
他缓步朝身后的那群人走去。
领头的瞧着柏念文脸上那嗜血的表情,吓得两‘腿’打软,连连后退。
“谁?”柏念文低吼道,“谁开的枪?”
那群人个个低着头,却没一个人站出来承认。
柏念文气急败坏,他举枪对着那些人说:“不说是不是,不说,我打死你们当家的。”说话间,柏念文已将枪口顶在了领头人的额头上。
“别,别,别,老,老板,不,不,不是我打的。”当家的哆嗦着,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可此时柏念文哪里静得下心来,耳边不断传来凌香那悲愤的哭声,他的心碎了一声。
如果他死了,凌香还会哭得如此伤心吗?
呵,不会,她肯定不会哭,说不定,她还会笑。
他死了,此生与她的纠缠也就结束了,她自然高兴,所以,她不为他留一滴眼泪。
可此时,不管柏念文心里怎么想的,但看着凌香那肝肠寸断的样子,他知道他也痛了。
当然,除了他痛,还有一个人的心也痛了,那便是站在一侧的柏翊。
柏翊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而且,他眼睁睁的看着悉晨就倒在他眼前,凌香扑过去,紧紧地的抱住他,她每哭一声,他的心就会跟着被撕扯一次。
他知道柏念文要跟他们玩死亡游戏,却没想,这游戏才刚刚开始,悉晨便倒在了血泊中。
谁开的枪,不用说,定是柏念文身后那群人开的。
可是,现在,他一个人,无法对付那几十个人,难道,下一个就是自己吗?
他不怕死,可他害怕他死了之后,便再也没人保护凌香了。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凌香,还有她身旁的孩子。
所以,他现在不能死。他缓缓来到凌香身边,蹲下身,想要扶起凌香,可是,却没想,手刚伸到一半时,就被凌香猛投‘射’过来的眼神吓退。
她的眼中是满满的恨。
她的心中也是满满的恨。
如果不是他们,悉晨便不会死,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们。
她恨柏翊,恨柏念文,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所以,现在的她不再对任何人留情,她要报仇,为死去的悉晨报仇。
想想这几年,她亏欠悉晨多少,可是,悉晨从来没说过半句抱怨的话。
悉晨爱她,爱得很无‘私’,从不向她索取。不管她做什么,他从来都是默默支持。就如同当初,她离开他那样,明知道他的心会痛得无法呼吸,却还是强忍着,因为,他不想看着她难过。
回头想想,这些年,她又为悉晨做过些什么?
好像什么也没做过吧,当初说为了替他报仇,她靠近了柏念文,后来计划失败,她被囚禁,他去解救她。再后来,她又为了报仇,去了柏翊身边,他还是一句话没说。呵,凌香,这一生你注定是欠了悉晨的,看来,永远也还不上了。
泪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从眼眶涌出,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柏念文一步一步‘逼’向那些人,他们都开始向后退去。
“说,是谁开的枪?”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沉,更让人觉得害怕。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他们可以看到从他眼角喷出的火‘花’。
“说,谁开的枪?”领头的知道,如果这样僵持下去,谁都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他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吼了一声。
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让柏念文震惊。
所有人都将手齐刷刷的指向领头的。
“老,老板,是,是我们老大开,开的枪。”
什么叫明哲保身,什么叫为了利益,‘插’兄弟两刀,在这里时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柏念文朝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领头的吓得更是不知所错,他连连摆摆双手,喃喃道:“不,不是我。他们,他们害我。”
柏念文不想听他解释,直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领头人的领口,狠狠道:“为什么开枪?”
“老,老板,他,他要打死你啊!”领头的为自己辩解着。
是的,当时情况紧急,他也不知道悉晨那枪里的子弹卡在哪一个弹壳里,所以,为了老板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觉得要先下手为强。却没想,偏偏给自己惹来祸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出手了。
唉,真是好人没好报,好人难做啊。
柏念文才不管他那么多,直接将他推倒在地,然后从地上捡起他之前丢落的子弹,快速的装进弹夹,然后举枪对着领头人的脑袋。
“别,老,老板,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领头的吓得直求饶。
柏念文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求饶,扣动扳机,只听见“砰”一声枪响,领头的倒在血泊中。
他这样做,算是为悉晨报仇么,可是凌香一点也不会感谢他。
凌香怀里的悉晨,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柏翊一直守在旁边,这时,被悉晨放在一旁的忆晨醒了。
她睁开眼四下看了看,一个陌生的环境让她害怕,她突然大哭起来。
本来已陷入绝望中的凌香,突然想起什么,她放开悉晨,抱起一旁的忆辰,紧紧的抱着她,喃喃道:“悉晨,我们的‘女’儿醒了,你睁眼看看吧。她在叫你,她在叫爹呢,你睁眼看看吧,悉晨,你醒来啊。”她脸上的泪还在继续流着,心还在继续痛着。可是,悉晨却再也听不见,也不见了。
就这样,悉晨,死了。
她的世界塌了,现在唯一支撑她的只有忆辰了。
砰,砰,砰
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一阵枪响。
柏念文站了起来,朝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柏翊也听见了,他也站了起来。
除了凌香外,其余的人目光都朝枪响的地方望去。
“老,老板,有人打过来了。”这时,站在最后一排的人慌张的跑过来。
“看清楚是谁了吗?”柏念文问。
“不,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正规部队。”
柏翊一听正规部队,知道是自己的救兵来了,于是,他乘柏念文不注意时,准备拉凌香先逃的,可看凌香那样子,他知道,她不会跟他走,于是,他决定先逃,想那柏念文会不对她怎样。
待柏念文反应过来,再转身看柏翊时,才发现柏翊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
呵,柏翊,你不是深爱着凌香吗?怎么,这个时刻,你却抛下她独自跑了,你算什么男人,就一孬种。
柏翊朝着那枪声的地方狂奔而去。
终于,他看见了夏连长的身影。
“我在这里。”他朝夏连长挥了挥手。
夏连长一旁的警卫眼尖,先发现朝他们跑来的柏翊。
“是将军!”
夏连长手一挥,枪声停止。
夏连长迎了上去。
“将军,你还好吧!”夏连长问。
“我还好,你快,快去救太太,她在上边,柏念文挟持了她。”柏翊说。
“好,兄弟们,跟我走,救太太去。”夏连长手一挥,带着兄弟朝山顶冲去。
...
第247章 峰回路转
夏连长的突然出现将柏翊从危机中解救出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他乘大家不注意时溜走,走时,他想带上凌香,可是,凌香沉浸在失去悉晨的痛苦中,她怎么都不愿离开,无奈之下,他只能先离开,等找到救兵时,他再回来救她。
遇上夏连长时,他没有停留半刻,直接要求夏连长带着人朝山上而去。
“他们的人大概有二十来个,你们要注意,别伤到太太,听见没。”柏翊边走边‘交’待,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打错了,伤到凌香。
“听见了,将军放心吧。”夏连长应道,同时转身对身后的兄弟们说道:“你们听好了,太太在山上,打枪时看准了,别伤到太太,听见没?”
“听见了!”兄弟们齐声道。
“将军放心吧,兄弟们会小心的。”招呼完兄弟们之后,夏连长再次向柏翊保证道。
“嗯。”柏翊的心情一直不好,自从看到悉晨倒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很沉重,说实话,他最初其初很憎恨悉晨的,一直觉得,是悉晨抢走了凌香,可如今悉晨死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特别是看着凌香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的心真的像是被撕成了八瓣似的,支离破碎。
柏翊带着人一路冲去,和柏念文雇请人展开枪战。
而柏念文还有些顾及,他害怕那些无情的子弹会伤到凌香,总是在打枪时,先要朝凌香看一看,可她还在那里哭,怀里抱着忆辰,她就坐在悉晨的尸体旁,一句话不说,眼无神,面无表情。
柏念文知道,如今不管说什么,他在凌香心中永远就是一张死牌,再也无翻身余地。
他开始有些后悔起来,为了凌香,他也算是拼了力,可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怪谁呢?怪来怪去,还是怪自己。
现在,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求凌香平安就好。
前方是悬崖,他害怕凌香想不开,抱着忆辰从那里跳下去,所以,他不敢跑太远,只在守在她的不远处。
两军相火,死伤难免,更何况柏翊那边的救兵是正规部队,而柏念文雇请的这些,都是游兵散将,对于作战其实一点经验也没有,所以,伤亡很大,上山前二十几个人,如今,却只剩下寥寥几人。
“老,老板,我们快顶不住了,撤吧!”一个手下跑到柏念文身边,大声说道。.info[]
撤?
他不撤。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也不会撤的。
就算是人死光了,只要他还活着,他都不会撤的,他要守在凌香身边。
就算是被柏翊抓到,大不了一死,可他不能让凌香有事。
所以,他翻着白眼看了下手下,就算现在战斗力明显下降,他必死无疑,可,他就是不撤!
“要撤你们撤吧。”他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老,老板,咱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手下边打着枪边紧张地说。
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们拿了柏念文的钱,就得为雇主办事,可现在,这个情况有关乎于生命的问题,他们还是想保命要紧,见着柏念文执拗着不走,他也没办法,只好撇下他,独自逃生。
都说人运气不好时,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缝。那手下撇下柏念文打算独自逃生,却没想被夏连长的手下发现,举枪,砰,那手下应声倒下。
“举起手来,缴枪不杀!”
柏翊带着人冲了过来,大家举枪将柏念文团团围住。
夏连长走过去,看了看柏念文,笑着说道:“没想到你小子命大,逃了一次又一次,这一回我看你怎么逃。”
柏念文冷眼看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凌香。”
之后,推开其中一个士兵,冲着那悬崖,纵向一跃,跳了下去。
悬崖下是一片海,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
夏连长没想到柏念文会来这一招,气得直跺脚,不过,他走到悬崖边一看,瞧着那翻滚的海‘浪’,想着柏念文也是凶多吉少,便来到柏翊身边说道:“将军,他……”
“好了,我知道。”柏翊阻止了他的说,因为,他已经看见了。
对于柏念文,他确实没有太多的语言,谁死谁生,对他来说又算什么,他现在只关心凌香。
凌香还呆愣在那里,悉晨的死给她很大的打击。
怀里的忆辰很安静,好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似的,不吵不闹。
凌香的眼紧紧的盯着悉晨的脸,伸手抚‘摸’,那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了。
现在,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的世界她无法去,而她的世界他现在也无法回来。
“悉晨,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着能和你过安稳太平的日子,我喜欢我们的忘忧谷,喜欢你带我去采草‘药’,喜欢你教我认识草‘药’……”
好多美好的片段,一一呈现在眼前。
她和悉晨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记忆里有苦有甜。
她一直都知道悉晨深爱着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是默默支持。
她一直都明白,悉晨的心,只是,她却无法给予。
“悉晨,你知道吗?我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将忆辰养大,你教她识字,我教她‘女’工……”
“凌香,别这样,悉晨已经走了。”一旁的柏翊蹲下身,想抱走凌香怀中的忆辰,可是,凌香的手抓得很紧,同时,她像一只吃人的母豹,谁要从她手中抢走孩子,她就要和谁拼命,偏偏柏翊忘记了这一点。
孩子是凌香现在唯一的惊醒点,也只有孩子才能提醒她,她还活着,也只有孩子才有让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所以,现在忆辰是她全部的希望,也是悉晨唯一的血脉,她不能让忆辰有一丁点儿事。
柏翊其实是好心,他只是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让凌香和悉晨的尸体一直呆在这山上吧,总得想个办法将他们都运回去。
这里山上一到夜里都会很‘潮’,大人可以抵挡一阵子,可是孩子却不能。再说,都这么晚了,孩子肯定早饿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到夏连长身边,问:“身上带有吃的吗?”
夏连长先是一愣,后快速明白过来。
“有。”他快速的从身上取出干粮,‘交’到柏翊手中,然后又将水壶取下,一并‘交’于柏翊。
柏翊拿着干粮和水重新回到凌香身边,问:“吃点东西吧,你不饿,孩子饿了。你看看忆辰,她很乖,一直没有哭闹,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孩子想想。”
或许是柏翊的话打动了凌香,亦或许是凌香听到孩子饿了几个字,总之,她缓缓抬头,看着柏翊,那目光是那般的让人怜惜,是那般的让人心碎。
隔了许久,她终于放下所有的戒备,接过柏翊递过来的干粮和水,然后,一点一点的给忆辰喂下。
她说:“柏翊,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悉晨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懂。”柏翊点头道。
“我想留在悉晨曾经住过的地方,独自养大孩子。”
“嗯,可以,我愿意陪你。”
总之,不管凌香说什么,柏翊都会一一答应。
凌香喂好忆辰之后,柏翊说:“凌香,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再说,地上很冷,悉晨这么躺着他会受不了的。”
凌香的目光虽有些呆滞,但柏翊这么一说,她似乎好像想起什么,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说:“对,对,你们,将悉晨给抬起来,地上很冷,他会受不了的。”
一旁的柏翊给夏连长使了个眼神,夏连长明白其意,便招呼几个兄弟过来,抬起地上的悉晨,然后踏着夜‘色’匆匆下了山。
柏翊扶着凌香,凌香紧抱着忆辰,三人,一高一低,一深一浅的下了山,夏连长跟在身后。
再说柏念文从悬崖上跳下去,自以为会死,却没想,一个海‘浪’卷来,将也卷到岸边。
天微亮时,几个渔民从这里经过发现了他,并救起他。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救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活着比死了累,他还不如死的好。
如果这么一跳,在海中死去,那他也算是一种解脱。
活着累,心累。
他的心如今早已千疮百孔。
在渔家休养了几日,便离开了。
离开后,他能去哪里呢,只能回桃源村,可是,现在回去,他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了。
唉,爹娘救不了,心爱的‘女’人也救不了。
这活着确实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自觉得,他又来到海边,慢慢的朝海边走去。
“喂,你干嘛?”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吼叫声。
柏念文转过身,看着那人一眼,没有理会。
“你是想自杀吗?这个地方水浅,你死不了。”那人善意的提醒道。
呵,水浅?
真心想海,水浅又有何防。
他一点也不理会那人,继续朝前走去。
“我说真的,你如果想死,可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跳下去,便再无回头路了。”那人说。
柏念文向前迈着的步子停了下来。
真的吗?
他不信。
只见那人开始朝他走来,那人说:“人生有苦有乐,苦时,我们便寻死,那岂不是有很多人都要去死?我说年轻人,有没什么过不去的坎,非得一死呢?”
柏念文无奈的一笑,道:“呵,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可我懂得如何珍惜生命。人只有一次生命,而我们的生命是爹娘给的,你这般轻生,可曾想过他们?”
那人的一句话,提醒了柏念文。
是啊,他死了,他爹娘怎么办,他们还在狱中受苦,还盼着他去救他们呢。
柏念文向前迈着的脚步退了回来。
他对那人说:“谢谢你,我明白了。”
说完,转身朝岸边跑去。
...
第248章 放下
柏翊一行人将悉晨的的尸体抬回到悉晨的家,凌香一直守在悉晨身边,半步都不曾离开。[八零电子书].访问:.。
忆辰被柏翊抱走,由夏连长照看着,而他一直陪在凌香身边。
这个时候,他知道,她的身边最需要人照顾,而他义不容辞。不管凌香同不同意,总之,他必须守在她身边。
悉晨的死是个意外,他没想到悉晨会出乎意料的拿枪指向柏念文,更没想到柏念文的手下会对悉晨下手,当时,他也惊呆了,看着悉晨倒地的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也一并倒下似的。
不过还好,毕竟他经历过很多,很快变反应过来。
只是凌香却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尽管后来柏念文打死了那个开枪的,但对于凌香来说,无意是个沉重打击。
“凌香,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看着。”柏翊看着已经憔悴不堪的凌香,心疼的说。
凌香只是摇摇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双眼没有焦距,也没有任何神采。
“如果悉晨还活着,看着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他也会心疼的。”柏翊还在劝说,希望凌香可以去休息一下。
可是,凌香说什么就是不离开。
柏翊试图去拉她,却被她推开。
她说:“别管我,别让我恨你!”
柏翊的手僵在半空,他害怕她真的恨他。
好吧,她既然要这样折磨自己,那他就陪着,记得他受伤时,她陪在他身边无怨无悔,如今,她受伤,他也要陪在她身边。当然,这种陪伴并不是回报,而是真的心疼她。
悉晨的尸体在房间停放了整整一夜,天刚亮的时候,凌香突然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柏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跟在她身后,想要帮她。
可是,凌香却拒绝他的好意。
柏翊只好站在一侧,看着她在厨房忙来忙去,最后,她做了满满的一桌饭菜,然后,又烧了一大锅热水。
只见她将那些饭菜端到房间,留了一小碗放在悉晨身边,其余的都送到夏连长那里,而她,走到悉晨身边,坐下,说:“悉晨,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顿饭,也是唯一一顿,我知道,你一直心疼我,不希望看到我这样,但是,我真的好难过,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你的灵魂是否离开,如果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请尝尝我做的饭吧,可能有些不太好吃,但你将就一下,以后,我会好好学,做好了,再端给你,好不好。..info”她说这话时,脸上终于有些轻微的变化。
柏翊默默擦着泪。
他在想,如果躺在那里不是悉晨,是他,凌香会这样吗?会不会为他而伤心‘欲’绝?
而这些都是未知数,或许有一天,他真的躺在那里时,她也许会难过吧。
凌香在悉晨身边说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重新回到厨房,她打来一大盆热水,然后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柏翊说道:“你能出去一下吗?”
“嗯?”柏翊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能出现一下吗?”凌香重复了一句。
柏翊这才明白,原来,凌香是要给悉晨净身,这种情况下,他真的什么也不能做,也不能说,只是默默的走出房间。
凌香合上‘门’,重新回到悉晨身边……
而柏翊走出房间后之,正好夏连长迎了上来。
“将军……”
“什么事?”柏翊的心情一直不好。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夏连长问。
“你们回去吧。”
“那,您呢?”
“别管我,你们回去吧。对了,你们回去之前,去一趟东南角,把夏风给放了吧,顺便通知他来这里。”柏翊‘交’待道。
“哦。”夏连长点头应道。
天,亮了。
夏连长告别柏翊之后,朝东西方向走去。
中午时分,夏风赶了过来,跟在夏风身后的是梁小雀。
看着躺在那里的悉晨,夏风的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这些年,和悉晨虽然没怎么联系,但他知道,悉晨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悉晨的尸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上前一把抓住柏翊的领口问。
“不是他。”一直不语的凌香发话了。
“那是谁?”
“柏念文请来的手下。”凌香说。
“柏念文人呢?我要宰了他!”夏风咆哮道。
“他跑海了。”柏翊说。
“滚蛋,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夏风愤愤道。
梁小雀什么话也没说。
听到柏念文跳海她的心猛的一震。
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难道真的死了吗?她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
看着悉晨时,她似乎觉得这个男人很面熟,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努力的搜寻着这个男人的印象。对了,她想起来了,他不是那个什么老板吗?她曾经差一点跟他走了,却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居,他的真名叫悉晨,不是什么老板。
呵,梁小雀傻笑了一下。
还好当时自己没有跟他走,否则,结果是什么,她不想也知道。
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他原来和凌香早就是旧相识。
对于凌香,梁小雀对她的恨在这一刻似乎减少了许多。
那天,他们几人合力将悉晨给葬了。
凌香守在悉晨的坟前久久不肯离去。
明明晴朗的天突然骤变,一阵狂风吹过,掀起坟前的一沓纸币。
悉晨,是你吗?
凌香深望着悉晨的坟,心痛得无法呼吸。
泪,又一次填满眼眶。
安葬完悉晨之后,柏翊打算让凌香跟他回将军府,可凌香却说,她要留在这里。
夏风知道凌香的意思,但是梁小雀在这里,他有些担心凌香的安危,于是说道:“凌香,回去吧,悉晨知道你心里有他,他死得其所。你别难过了,他看见也会跟着难过的。”
这话说到了凌香的心坎上,但是,她就是舍不得,舍不得这个让她有很多回忆的地方。
“是啊,跟我回去吧。相信他懂。”柏翊在一旁接口道。
凌香一句话没说,他们的意思她懂,只是,这个时候,她真的还想离开,哪怕是一天,她就想静静地呆在这个有曾经有悉晨的地方。
柏翊执拗不过她,只好由她,但他却没有离开。
安顿了一切之后,夏风带着梁小雀回去了。
对于悉晨的死,这一笔帐,他记得了柏念文身上。
不管柏念文是生是死,总之,他不会放过柏棣公。
再说那柏念文,他又回到了桃源村。
而这一次,他要面对一切。
所以,这一次他重回来的时候,他直接找到跟班甲,打听到一切消息之后,他决定去将军府,不为了救爹娘,因为,他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他是要去将军,希望柏翊能将也也抓起来,这样,他便可以和爹娘在一起,生也好,死也好,他们一家终于可以团圆了。
只是,当他来到将军府时,遇见的却不是柏翊,而是夏连长。
夏连长将他送进了监牢,但却和柏棣公分隔开来关押。
在监牢里,他看见到那个遍身伤痕累累的柏棣公,他的心阵阵绞痛着。
他说:“爹,娘,恕儿子不孝,没办法救你们出去,但儿子愿意陪你们一起死。”
柏棣公什么也没说,当他看到柏念文进来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一切,所以,他不需要听柏念文解释。
而夏风回去之后,对于梁小雀,他觉得有必要‘交’待一下,于是,他走到梁小雀的房间,“砰,砰砰”
“谁啊?”梁小雀问。
“是我。”夏风答。
“什么事?”梁小雀打开‘门’。
“想和你谈谈凌香的事。”
梁小雀一听“凌香”这个名字,便转身回到房间,夏风跟了进去。
“说吧。”她坐在桌旁。
夏风进去后,环顾了一下,坐在她的对面。
他说:“小雀,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梁小雀盯了他几眼,说:“不介意。”对于叫什么,梁小雀确实不介意,再说,他们也算是有几年的‘交’情,就更不会介意。
那天,夏风将悉晨和凌香的故事从头讲到尾,最后他说:“如果你对凌香还有恨的话,那么,你去找她报仇,我不再阻拦。”
梁小雀听完之后,大为惊讶,她没想到凌香的命运如此坎坷,同为‘女’人,她知道什么是苦,所以,她现在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报复凌香。
就算是当初凌香和悉晨利用了她,可那又怎么样呢,悉晨死了,对凌香来讲,本身就是一个打击,无需她出手,凌香就已经很惨了,而她,却比凌香好上千倍万倍。
正所谓,同是‘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算了,她们之间的恩仇就一笔勾消吧,至于柏念文,她想,这一生,她注定无法和他在一起,那么,也放弃吧。
梁小雀突然想回家了,尽管家里已经没人,但那里毕竟是她的家,她想回去了。
当她把这个想法跟夏风一说,夏风想都没想,很赞同她回去,至少这样,她不用再跟着他吃苦受累,‘女’孩子就该找个好人家嫁了,或许有一天,梁小雀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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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身份暴露
悉晨的事终于告一段落,凌香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如今忆辰是她全部的寄托,对于柏念文,她在想,既然事情已走到这一步,是该结束的时候。[..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漆黑的夜,加上狂风暴雨,让人不由产生一种恐惧之感。
神庙内。
夏风和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并肩站在神像前。
“这一次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好。”黑衣人很生气的对夏风说道。
夏风沉默着,确实如此,这一次任务不但没有完成好,相反,还搭进去了悉晨的命,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他说什么都不会将凌香送到悉晨那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成事实。
“你尽快找到柏念文,我不想再等了。”黑衣人说。
“听说他跳海了……”不是夏风不想去找,可他听说柏念文跳海了,是生是死他都还不知道,怎么去找啊。
“我不管,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黑衣人一生令下,夏风想要反驳都没有语言。说得也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她就是要见着柏念文。
好吧,那就派兄弟们出去找吧,尽力去找,相信总会找到他。
“还有,你想办法和柏翊联手。”黑衣人接着说道。
什么?
夏风紧盯着黑衣人,他没听错吧。
和柏翊联手,怎么可能。
虽然他和柏翊之间没有太多的恩怨,可这一次却因为凌香的的事两人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如果想联手去对付柏念文的话,只怕,柏翊会不同意。
“老板,只是这联手有些困难。”夏风说出他的想法。
“我不管,想办法。”黑衣人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夏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上次的事明明是她欠考周全,虽然他是执行者,可是,整个计划都是她策划的,所以,如果说要怪责任的话,也应该是她,可现在,她却要求他去做一件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这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么。
“老板……”
夏风还想说什么,可黑衣人手一伸,阻止了他想说的话。
黑衣人说:“我知道你失去了一位好兄弟,我也很难过,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柏念文,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兄弟。”
是吗?呵,夏风一阵苦笑。[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
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用吗?
可是黑衣人既然说了,他又不得不去办。
可这心里一直有个谜团,想让黑衣人为他解开,于是,他看着黑衣人,忍了许久,终于说了出来。
“老板,我,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黑衣人的声音有些冷。
“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夏风说。
黑衣人身体僵了一下。
良久,她才说:“为什么想知道?”
“我一直不明白,我与你之间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夏风说出他心里一直想说的话。
黑衣人沉默着,面对夏风的问话,她没有立刻解释。
“你告诉我,这一次回桃源村报仇,你为什么不亲自出马,相反一直躲在幕后?”夏风继续说。
“还有吗?”黑衣人顿了顿问道。
“有!但你先回答我之前的两个问题。”夏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黑衣人身上。这些问题一直在他心中环绕着,很久都想问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悉晨意外死亡,他绝不对不会去探究黑衣人的身份。
面对夏风,黑衣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她在想,如果身份一旦暴‘露’,那夏风还会不会听她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真实身份,但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黑衣人说。
“说。”夏风心里有一些准备,所以,就算是黑衣人说出,他应该不会惊讶。
“好吧。”面对夏风的执着,黑衣人长叹一声。
或许,是时候公开身份的时候了。
如果不是悉晨,她想,她会一直这样乔装下去。
可现在悉晨死了,她真的,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于是,她取下头上的黑纱帽,脱去夜行衣,取下发鬓,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夏风一直看着她,虽然只是身影,但他的猜没错,确实是凌香。
为什么会这样?
他有些不懂,凌香不是一直都在将军府吗?她怎么会……
是的,这一切要从凌香第一次进柏棣公家说起。
那时,她乔装刚入柏棣公府,靠近那时还犯着痴傻病的柏念文。为了能留在柏府,柏念文带她找了柳如烟。
柳如烟看到她时便察觉到她的动机,可后来还是留下了她。
后来,为了感谢柳如烟,她去佛堂找过柳如烟,凌香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她们的对话。
那天,柳如烟在佛堂,凌香过来见她。
凌香说:“谢谢大太太让我留下。”
“告诉我,你来柏家的目的是什么?”柳如烟直奔主题。
“我,我没有。”凌香心里一紧,脸‘色’有些惨白,没想到大太太如此厉害,一眼便看准她来此的目的。
“别废话,如果你不对我说实话,我不敢保证能保得住你。”柳如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凌香站在那里,愣着。
说,还是不说,她有些纠结。
如果说了,柳如烟会不会将她赶出柏府?
可如果不说,看她的样子怕是会被立刻赶出柏府。
总之,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后来凌香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实说出来。
于是,她对柳如烟说道:“不瞒大太太说,我进柏府是为了报仇,柏念文害死我丈夫,柏棣公纵子行凶也不管,相反还将我说成是杀人凶手。”凌香说这话时,两眼满含愤怒,恨不得此刻就毁了柏念文。
“你就这样来报仇,你不怕被他们发现吗?”柳如烟听完后,担心道。
“不怕,只要能杀了他们,我什么都不怕!”凌香说。
“错了,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柳如烟站起身,来到凌香身边,说道:“你要好好活着,而且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活得好,你要让他们知道,你不会轻易被打败,而且,直接杀了他们太过便宜他们,最好方式就是留在他们身边,不断的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欲’罢不能。”
柳如烟话一出口,凌香整个人惊呆了。
眼前的人是柏棣公的妻子吗?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凌香开始担心这是一个圈套,看着柳如烟,她的话可信?
她不能确定,毕竟柳如烟的身份是柏棣公的大太太。
可是,看柳如烟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骗她,只是,她有些不太明白,所以,只能半信半疑。
柳如烟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于是继续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将你的事告诉他们,我与他们与存在着很深的仇恨,可能比你的恨更大,更多!”柳如烟突然双眼含泪起来,她说:“如果不是柏棣公,我的孩子也不会死;如果不是柏棣公,我也不会整天呆在这佛堂。”说话间,她的目光朝这佛堂扫了一圈。
“大太太……”
凌香似乎看到了柳如烟身上有一股浓浓的忧伤,这悲从何起,她从柳如烟的话语中多少了解了一些。
呵,这就是‘女’人,真的是同病相怜。
凌香上前一步,将柳如烟拥入怀中。
两个‘女’人就这样,敞开了心扉,讲述着彼此的故事。
也就是从那天起,凌香知道了柳如烟所有的故事。
原来,柳如烟是个很可怜的‘女’人,柏棣公看中了她的美貌,强行将她抢入府中,并摔死了他们的孩子……
那天,柳如烟哭了,凌香也哭了。
两个人抱头痛哭着。
后来,柳如烟说,其实,当初她也想过要杀死柏棣公,可后来觉得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于是,她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为了不让柏棣公沾污她的身子,她便以各种借口进入佛堂,从此,在这佛堂一呆就是十年。
这对于柏棣公来讲,得到人又能怎么,只不过是一具躯壳,没有灵魂,没有心。可最后,他连躯壳都没有得到,呵,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让柏棣公‘欲’罢不能。
因为,她知道柏棣公很爱她,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承受一辈子的相思之苦吧。
可真,这一生,柏棣公过得一点也不快乐。
虽然后来他娶了姨太太,可是,他一点也不爱蓝翠蓉。
如果不是因为蓝翠蓉给他柏家添了香火,只怕是早被赶出柏府。
这或许就是报复柏棣公最好的办法。
凌香听完柳如烟的讲述,明白柳如烟为什么要她好好活着。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仇人更痛苦。
也就是那天起,凌香在柏棣公给呆了下来。
对于夏风,那也是后来通过柳如烟才认识的。
后来,柳如烟与夏风‘私’奔的时候,柳如烟给凌香留了书信。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凌香可以很快找到他们的原因,因为,柳如烟一直和凌香联系着。
只是,凌香没想到,柳如烟和夏风离开之的一,原本身体就不是很好的柳如烟一病不起,凌香不想让夏风知道她,这也是柳如烟的想法,所以,她一直都是暗暗的在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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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夜袭
凌香讲完整个过程之后,回头看了眼夏风,他的表情并不像她想的那般惊讶,相反,很冷静,冷静得反让她觉得有些不安。[.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其实,对你的身份,我早有怀疑过,只是一定不敢确定。”隔了许久,夏风才说。
“你怀疑过我?”凌香惊讶道。
夏风淡淡的苦笑了一下,说道:“是的,最初,我不知道你是谁?只是觉得,你一直帮忙我和如烟,让我很感‘激’,为了报答你,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直到后来,你要求我回桃源村,表面上是你帮我报仇,但实则,是想为自己报仇,你找不到更好的人选。而你,又舍不得让悉晨涉险,柏翊呢,虽然身为将军,但做事总是有些拖泥带水,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出问题,总是欠缺一些思考。你觉得,我现在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就算是报仇不成功,那么推动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己,不足为重,但一旦成功,你的大仇得报,而我,也会因此对你更加感动涕流。”
夏风的话反到让凌香大为吃惊,没想到自己乔装得如此严密,结果还是被他看穿。不过,夏风的话也确实让凌香无话可说,想想当初,她的确是利用夏风,可到后来,这种利用关系渐渐转变,只是让凌香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的计划很失败,也没有考虑周全,原以为可以利用自己让柏念文不顾一切的来救她,这样,她便可以将他捉住,是的,结局也确实如此,柏念文真的不顾一切来救她,只是,却伤害到了悉晨。
悉晨。
这个让她刻在心肺上的男人,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
如今,因为她的自作聪明让他从此弃她而去。
现在想想,她的心就痛得跟刀绞一般难受。
只是,痛又能怎么样呢,悉晨的离开已成事实。
即便她再怎么后悔,再怎么自责,也无法将悉晨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
所以,她必须找到柏念文,只有这样,她才能为悉晨报仇。
只是,柏念文从悬崖上跳下去,是生是死,她无法知道,所以,她希望夏风可以找到他,她要的结果便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之一句话,她必须看见他,哪怕是尸体也行。
当然,对于她的要求,夏风自然会答应。
只是,这茫茫大海,跳下去冲向何处,他确实没有把握能找到柏念文。[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不过,他想,如果柏念文没死的话,一定会回到桃源村,那么,他可以先派手下回村里打听一下,然后再决定去哪儿寻找。
至于凌香,他想,这一件事完成之后,他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当然,凌香也这么想。
从悉晨死到现在,她没有一天开心过,所以,她想着,报完仇之后,她便带着忆辰离开桃源村,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呆着,然后静静地抚养忆辰长大,再告诉她,她的爹是多么的英雄……
“夏风,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对不起你,但是我……”
凌香本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她的话不说完,就被夏风给阻止了。
夏风说:“好了,你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我想问问,找到柏念文之后,你打算怎么办?是直接杀了他还是怎么着?”
“直接杀了。”这一次,凌香没有再犹豫了。
为了悉晨,她不再仁慈。
“那柏翊那边……”夏风又问。
“他那边我会解释,再说,他与柏家也有不共戴天的仇,就算是知道又怎么样呢,反正他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要柏念文死吗?”凌香说。
夏风想想觉得凌香的话有几分道理,也是,整出这么多事来,最终的结果不就是想要柏棣公一家死吗,所以,就算是柏翊知道这事的话,他也不会说什么。
这一夜,风很大,雨很大,也没有注意到这神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夜,凌香和夏风也算是坦诚相对,不管凌香曾经做过什么,夏风也算是原谅了她。
所以,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
凌香从神庙回来时,已是凌晨五点,她脱下夜行衣准备睡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紧张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窗前,轻轻地将窗推开一个小缝隙,夜很黑,她看不清人影,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断朝她袭来。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凌香回到‘床’边,抱起熟睡的忆辰,躲在了暗角处,这个暗角处很隐蔽,是悉晨设计的,这个暗角最初是留在她用的,那时悉晨刚将她从陡坡塘救起,怕别人发现,就设计了那个暗角,只是,一直未成用过,而今天,这暗角却派上了用场。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知道是谁猛的一脚踢开‘门’,然后走了进来。
“给我搜!”
一个粗爆的男声在凌香耳畔响起。
紧接着,就听到砰砰碰碰的声音,凌香想,他们这是在找人呢?还是在找东西?
没多久,便听到有人回禀道:“没找到!”
“不可能,就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找不到。”之前那个粗爆的男声再次响起,“你确定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地方吗?”
“没有。”对方答。
那粗爆男声沉默了半响,说道:“难道是消息有误?”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再去搜一遍,我不信她能跑了。”
“是。”
接着,又听到一阵砰砰碰碰的声音。
大概隔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报:“还是没找到,不过,我们找到一套夜行衣。”说话间,将衣服递到了那粗爆男声的跟前。
那人接过衣服,继续查看了半天说:“看来,她是察觉什么离开这里了。走,我们去追,这里出去的路只有一条,又下着雨,想必没跑多远。”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了。
凌香一直藏在暗处,大气不敢出,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找她,不过,意图却很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凌香看着怀里熟睡的忆辰,突然好想哭。
如果悉晨在,他一定会保护她们娘儿俩的。
悉晨,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可这个时候,她不敢出去,她害怕那些人又折返回来,于是,抱着忆辰在暗角处睡去。
天,亮了。
屋里一片狼藉。
柏翊带人过来看到这里被人洗劫过,他的心顿时紧了起来。
“凌香,凌香”
他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音。
这时,夏连长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惊呆了,指着地上零‘乱’的东西问:“将军,这……”
“快去找找太太在哪儿?”柏翊没有跟他废话,直接说道。
“是!”
夏连长带着人前前后后找了个遍也没发现凌香的身影。回到柏翊身边时,有些沮丧。
“怎么样?”柏翊问。
夏连长耷拉着脑袋摇了摇,“没有。”
没有。
柏翊的身体软了一下,但很快又支撑起来。
难道凌香又被人掳了?
可,不可能啊,但看着这满屋狼藉,他的心又一次不平静起来。
到底是谁?
凌香被一阵嘈杂声给吵醒,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忆辰,孩子就是孩子,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知道害怕。
不过,凌香却不敢轻易出去,因为,她不确定外面的人是谁。
只是先静静的听着,待她判断出那声音是柏翊的时候,她才抱着忆辰从暗角走出来。
“柏翊”
她喊了一声。
柏翊猛转回身,看见凌香从墙角处走出来,他立刻冲了上去。
“凌香,你,你没事吧。”他紧张的问。
“我没事。”凌香摇摇头,有些疲惫地说。
虽然在躲在暗角没被发现,可一夜的担心让她显得很憔悴。
“这怎么回事?”柏翊指着那一片狼藉问道。
凌香先四下看了看,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柏翊指了指那个暗角,说。
“这个暗角是悉晨早先为我准备的,一直没能派上用场,昨天夜里,我被惊醒,发现有危险,便抱着忆辰躲了进去。”凌香解释道。
听凌香这么一说,柏翊开始佩服起悉晨的智慧。
“好了,没事了。”柏翊将凌香搂在怀中,安慰道。
凌香好像有些不习惯这个暧昧的动作,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但柏翊将他圈得紧,她的动弹并没有让自己解脱,相反,让柏翊的双臂更有力了些。
这时,怀里的忆辰醒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忆辰晃动着小脑袋,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扫除了一屋的‘阴’霾。
夏连长走了过来。
“将军……”
“什么事?”柏翊松开凌香,问道。
身体得到解脱,凌香抖了抖身体,抱着忆辰退到一侧。
夏连长将从外面找来的一件夜行衣递到柏翊跟前。
“哪儿来的?”柏翊问。
“在‘门’外捡到的。”夏连长说。
“捡到的?”柏翊眉宇一皱,沉思道:“你的意思是?”
夏连长看了眼一旁的凌香,想开口却又不好说。
“怎么了?”柏翊瞧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这衣服大小跟太太的身材差不多……”夏连长小声说道。
“‘混’帐!你的意思是太太自己?”柏翊呵斥道。
“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觉得这衣服大小和太太的衣服差不多……”夏连长知道自己的话说错了,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去,只能解释,可偏偏嘴笨,解释又解释不清,就越说越‘乱’。
“闭嘴!”柏翊不想再听他解释,不管那衣服是谁的,总之,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许任何人误会凌香。
凌香站在一侧,他们的话,她隐约听到一些,于是,朝他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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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重回将军府
夏连长在搜寻凌香时,无意间发现外面丢弃的一件夜行衣,他仔细看了看衣服,发现这衣服大小和太太穿着的尺寸刚刚好,于是,便拿给柏翊看,同时说出自己的想法,却没想被柏翊阻止,并喝斥住他还没说完的话。(..info好看的小说.访问:.。
他们的‘交’谈被站在不远处的凌香听见,她走了过来,看着夏连长手中的夜行衣,然后从他手中拿了过来,笑了笑说道:“这衣服确实是我的。”
她的一句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波’,他们惊讶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
良久,柏翊才说道:“凌香,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全是真的。”凌香一脸认真。
之后,她‘交’怀里的忆辰‘交’与夏连长,并对夏连长说道:“夏连长,你带忆辰去玩会儿,我跟将军说说话。”
夏连长接过忆辰,点了下头便抱着忆辰离开他们身边。
看着夏连长离开,凌香转回头对柏翊说道:“这衣服确实是我的,而且之前我被掳的事情也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只是没想到,会连累到悉晨……”说道悉晨的时候,凌香的目光暗淡下来,她说:“柏翊,对不起,很多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很可怕,如今,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我只能说,柏念文必死!所以,我已让夏风派人去四处寻找,不管他是生是死,总之,活要见人,死要再尸。”
凌香的话让柏翊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怔愣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没想到,她也有‘阴’狠的一面。
再回头看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说报仇吧,似乎也没做太多的事,相反还被柏念文陷害了一次又一次,说好好爱凌香吧,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柏翊这才觉得,眼前的凌香并不像他想像中那般,其实,她一直很坚强,只是,柔弱的外表掩盖了她的坚强。
“那……”隔了会儿,柏翊才说道:“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先等夏风那边消息吧,我想,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凌香说。
“那昨晚是谁?”柏翊追问道。
“昨晚?”凌香看了眼满地狼藉,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柏念文,就只有一个人对我有恨,而且是深仇大恨。”不用说,她心里已经很清楚昨晚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谁?”可是,柏翊却猜不出是谁。
“梁小雀!”凌香很肯定的说出这个名字。txt小说下载
“梁小雀?”柏翊再次惊讶道。
“是的,应该是她。对她来说,是我破坏了她与柏念文之间的感情,而且也是我将她‘逼’死,所以,我对她来说是恨之入骨的。”凌香解释道。
“那怎么办?”
身为将军,对于‘女’人之间的矛盾,他确实没办法解决。
“看吧,找机会再解释一次,如果不行,她若再犯我,我必回之!”凌香眼眸中突然闪现出一抹狠厉来,让柏翊都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凌香会是个凶狠的‘女’人,一直以来,他对她总是那般残忍,心情不好时,他总是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到她身上,如今看来,如果不是她的宽宠大量,如果不是他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些情谊,只怕他的下场和柏念文差不多吧。
再仔细打量着凌香,她目光中那抹狠厉已经退去,换来的是温情似水的柔情。
她离开柏翊,走到夏连长身边,将忆辰抱回,并站在不远处对柏翊说道:“我跟你回将军府。”
她终于要回将军府了,在外折腾这么久,该回去了。
而这里,将成为记忆永远保存在她的心中。
至于悉晨,她想,她会时常来看他的。
因为,她要为他报仇,为自己报仇,所以,如果再来时,便会提着柏念文的人头前来祭奠他。
凌香回府最开心的是李妈。
早早的李妈就在‘门’口等着,可左等不见,右等也不见,李妈心里急啊,也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将太太带回来。太太失踪多少天,李妈这心里就担心了多少天,所以,如果想让她心安,就只有等见到太太回来,她的心才能放下。
终于,悉晨的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李妈迎了上去。
看到车里坐着的确实是太太时,她兴奋的拉开车‘门’,说道:“太太,你终于回来了。”说完,那眼泪叭叭的就流了出来。
见李妈如此关心自己,凌香也感动得流下泪来。
“李妈,你还好吗?”凌香擦着泪哽咽道。
“嗯,嗯,好着呢。太太,你还好吗?有没有受苦?”李妈关心道,同时,看到怀里的忆辰时,她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那惊讶便隐退去,继续说道:“忆辰也接回来了?好久不见,忆辰都长好大了。”
“嗯,李妈,你先将忆辰抱回房吧。”说话间,凌香将忆辰‘交’到了李妈怀中,李妈抱着忆辰先回到府内。
而凌香站在大‘门’口,迟迟未踏进去。
“走啊。”这时,柏翊走了过来。
“嗯。”凌香点了下头,跟着柏翊走了进去。
这时,李敏君刚好走出来,因为她听说太太今天回府,做为客人,她理当前来拜见一下。
当李敏君和凌香面对面站着时,两个都大吃一惊。
“你是?”凌香看着李敏君,问道。
“太太,我叫李敏君。”李敏君很大方的说道。
凌香打量着她,再转头看一旁的柏翊,柏翊笑道:“她是夏连长的未婚妻,和你长得像吧。”
“嗯,像,太像了。”凌香不得不承认,那个李敏君和自己长得真的很像,如果不是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都怀疑前面放着面镜子,而她看见是是镜子里的自己。
就在这时,夏连长走了过来。
“夏连长,她是你未婚妻?”凌香突然转过身对夏连长问道。
夏连长先是一愣,后看到李敏君时,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是的,太太。”
“不错,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凌香继续问道。
夏连长看了看李敏君,再看看柏翊,却没有回答。
“怎么了?”凌香感觉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吗?
可夏连长的目光最后却锁在了柏翊脸上,良久才说道:“不知道将军什么时候为我们‘操’办。”
呵,原来如此,他的婚事还没有得到柏翊的许可啊。
于是,凌香笑着说道:“你是想让将军为你主持婚礼吗?”
夏连长再次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点点头。
站在一旁的李敏君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凌香祝福道:“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太太!”夏连长和李敏君同时应道。
“好了,都进去吧,别站在‘门’口了。”柏翊发话了。
至于夏连长和李敏君的婚事,他自然会‘操’办,只是现在凌香将回府,应该是累了,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再说梁小雀那边,派出去的人又一次空手而归。
她气得恨不得将那些废物统统枪毙掉。
“都是些没用的饭桶!这么一丁点儿事也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何用!”梁小雀指着那帮人骂道。
被骂的人个个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吭一声。
他们将悉晨住的地方里里外外找了三遍,可就是没看见凌香的人。
这能怪他们吗,谁知道凌香躲在哪儿。
那些人心里有怨气,却不敢说出口,老板骂什么他们都得听说,谁叫他们办事不利呢。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我希望能听到凌香已死的消息,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梁小雀的话越来越狠。
是的,她恨凌香,尽管夏风跟她已讲得很清楚,凌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想想自己这一生,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她必须除掉凌香才能一解她心头之恨。
而夏风并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最近夏风很忙,忙着四处寻找柏念文的下落。
派出去的兄弟一‘波’又一‘波’,可带回来的消息都是一个声音:“没找着,没消息!”
呵,想来,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肯定没影,而且,是落入大海中,那大海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很有可能他被鲨鱼吃掉,所以,就算是找不到尸体也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了。
可偏偏凌香总是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去哪里找柏念文的尸体嘛。
就在夏风一愁莫展的时候,有一个手下跑了进来:“老板!”
“什么事?”夏风懒散地问道。
“我们在村里发现了柏念文的踪影。”那手下急促地说道。
一听说有柏念文的消息,夏风顿时来了‘精’神。
“在哪儿?”他问。
“不过,好像被关了起来。”手下说。
“怎么回事?”夏风问。
“我也是听说的,听说柏念文没死,他回来后,直接去了将军府,并要求将他与柏棣公关在一起,还说什么一家人要团聚。”手下说。
“******,他还想一家人团聚!走,兄弟们,跟我去将军府。”夏风突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是的,他要去将军府,这个机会难得,正好也是凌香要求的,要他和柏翊联手,只有这样,才能将柏棣公一家彻底斗跨。
于是,他带着手下,赶到将军府。
他对守‘门’的士兵说了一下来意之后,只见那守‘门’的士兵快速的跑到柏翊办公室,向他禀告说‘门’外有人找,柏翊一听是夏风,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见,因为凌香的事,他对夏风产生了一些误会,尽管凌香解释过,可是,他心里还是没完全放下。
现在夏风过来找他,他自然是不想见。
可是,他知道夏风和凌香的事,所以,为了凌香,他又不得不见。
于是,对守卫的士兵说道:“叫他们进来吧。”
士兵得到命令之后,快速的跑到‘门’口,将夏风一干人等请进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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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报应
夏风来到将军府,一半为了凌香,另一半为了自己。-..-
为凌香是为了报恩,为自己是为了报仇。
恩仇两不忘。
当他听说柏念文没死,而且还回到桃源村时,他便想到,柏念文很可能会来找柏翊,于是,便赶了过来。
要柏念文死,而且是死得名正言顺,就必须有一个理由。
那么理由是什么?
当他见到柏翊时,柏翊告诉他,处理柏念文很容易,因为,他们有证据证明柏念文是毒死总督大人的凶手时,夏风的心便落了下来。
既然哪此,那么,他就坐等着处死柏念文吧,不过,他最终的目标还是柏棣公,因为,柏念文的仇是为凌香报的,而他的仇在柏棣公那里。
柏翊听后沉思了片刻,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等处死柏念文之后,便放了柏棣公,至于夏风要如何对付柏棣公,他不闻不问就是。
夏风得到柏翊的保证,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了,这样一来,他和柏翊之间也算是搭成协议,算是联手了吧。
那么,凌香那边,他是不是可以‘交’待了呢。
当然,凌香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对于柏翊的处理,她没有说半句话。
处死柏念文,她自然是举双的赞同,一来,为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终于得到申诉;二来,为了悉晨;三,是为死去的柏林。
想想这一生,吃过不少苦,受过不少累,最终还落得一个不好的声名,而这一切都是拜柏念文所赐,所以,对于柏念文来说,她只有恨!
至于柏念文被处死之后,柏棣公和蓝翠蓉的去留,她不关心,因为,那是夏风和他们的恩仇,她不想‘插’足。
不过,她想,等报了仇之后,她或许会离开将军府吧。
去哪儿她还没想好,不过,一定会离开桃源村的。
一切谈好之后,夏风离开了将军府,而柏翊看着凌香,久久不曾开口。
眼前的‘女’人好陌生。
“看够了吗?”凌香白了柏翊一眼。
柏翊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尴尬的笑了笑,道:“凌香,你很美。”
凌香再次白了他一眼,明明那眼神不是这个意思,可偏偏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典型的口是非心。[八零电子书]
“谢谢。”不过,她还是很客气的回道。
“谢谢?”柏翊心一颤,他们之间难道陌生到这种地步吗?
“怎么?不对吗?”凌香瞧着他的表情,问道。
“没,没有。”柏翊立刻恢复正常,笑道。
凌香再次白了他一眼,这已是第三次对柏翊翻白眼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回将军府之后,她和柏翊之间,少了暧昧,多了些许亲情。
这或许是悉晨死后,她终于看清自己的心,终于明白报仇虽重要,但对于感情,她必须忠于某人的道理吧。
不过这一次她回将军,柏翊对她的态度也明显改变了许多。
最初他看到凌香时,心中还有些纠结,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下去,他心里很明白,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曾经的恩爱如今也只是过眼云烟,并不是她无情,而是因为她太多情,她细敏的心思让他再也不敢伤害到她。
这几天他在反思,一直在反思自己这些年对凌香的感情,最终他总结了一下,失去了便再无法拥有,既然不能拥有,那就远远的看着她幸福便好。所以,现在,他只想做她身后默默支持她的男人,不管她接不接受,他都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只是他不知道凌香心里怎么想,但那已不重要了。
再说柏念文,关进监牢后终于可以和爹娘在一起,他的心里踏实多了。
这一次余后劫生,他一下明白许多,爱情算什么,亲情才最重要,当初,他为了爱情,不贤爹娘顶嘴,如今想想,确实不值得。
所以,他想用余下的时间好好陪陪爹娘,尽管是在牢中,但只要看着他们,他的心也就踏实多了。
这时,几个看守牢房的士兵走了过来,打开牢‘门’,直奔柏念文而去。
“你们要干什么?”柏念文看着那些人手中拿着绳索,身子不由向后退去。
“送你上路。”那些士兵面无表情地说。
“送我上什么路?”柏念文还没明白过来。
“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士兵们不想跟他那么多废话,直接下手将他给绑了。
“你们放开我儿子!”关在另一间牢房的柏棣公见此情况,双手紧抓着牢‘门’大吼道。
“闭嘴,你个老东西!”守在外面的士兵举起手中的棍子朝柏棣公打去。柏棣公来不及躲闪,那棍子落在他的手臂上,一道血痕立刻显现出来。
柏棣公忍着痛,咬着牙,依旧喊道:“你们放开我儿子,你们要将他带去哪儿?”
“去哪儿?去西天!”刚举棍的士兵讥笑道。
什么?柏棣公和蓝翠蓉顿时呆在那里。
士兵的话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们,儿子要被拖出去处死,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他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儿子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一起死了好。于是,他对着那士兵喊道:“你们放了我儿子吧,放了他,带我走吧,我这把老骨头不怕。”
“呸!你以为你谁啊?还可以讨价还价?”士兵不屑的瞪着柏棣公,冷冷道。
“我求求你们了。”柏棣公老泪,乞求道。
一旁的蓝翠蓉更是哭得伤心‘欲’绝。儿子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儿子要走了,她的依靠没了,那她也不活了。
于是,她也扑到牢‘门’口,对着那士兵哭喊道:“你们放开我儿子,放了他,带我走吧,我求求你们了……”
“吵,吵,吵死人了!再不闭嘴,我把你们统统拖出去枪毙了!”士兵吓唬道。
可此刻他的话一点作用也没有,相反,他们哭得更厉害了。
到是柏念文显得特别冷静。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他笑了,笑得如此的坦‘荡’,如得如此的自然。
来吧,他早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将柏念文绑好之后,士兵们将他押出了牢房。
柏棣公和蓝翠蓉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带走,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瘫软的倒在地上‘抽’泣着。
柏念文被带出监牢时,双眼‘蒙’上了黑布。
“将军,犯人已带到。”其中一个士兵来到柏翊跟前报告道。
柏翊点了下头,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柏念文,眼眉中冷如冰霜。
他来到柏念文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柏念文,你永远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呵。”柏念文冷哼了一声。
“接上级命令处决你这个毒死总督大人的凶手!”对于柏念文的态度,柏翊一点也不在乎,他只管说自己的。
“我没有毒死总督大人!”柏念文道。
“哦?是吗?”柏翊笑道;“那么我想问问,你曾经有没有毒死过柏林呢?”
再次提到死去多年的大哥时,柏翊的心还隐隐痛着。
如果不是柏念文,大哥又怎么会英年早逝。
所以,就算今天他没有毒死总督大人,那么,柏林的死他总得负责吧。
听到柏林名字的时候,柏念文的身体忍不住微颤了一下。
是的,柏林的死是他指使的,所以,他还是逃掉不了杀人凶手的罪名。
当初为了凌香,他不惜毒死柏林,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依旧没有得到凌香,相反,还害了自己。
柏念文仰天长叹一声,说道:“报应啊!”
“是报应,确实是报应。你就等着受死吧!”柏翊狠狠道。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我接受。但是,我在死前想知道一件事,你能否告诉我?”柏念文知道难逃一死,那么,在死之前,他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说。”
“告诉我,我儿子现在在哪儿?”柏念文问道。
“你儿子?”柏翊反眼盯着柏念文,“死了。”
“什么?死了?不,不可能!他不是一直都在你府里吗?怎么会死的?是你杀了他?”一听儿子死了,柏念文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是,是我杀了他,那是你的孽种,我为什么要留着?”柏翊反问道。
“呵,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要留着,为什么不斩草除根,你狠!你比我更狠!”柏念文突然傻笑道。
孩子没了,那他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也没有了。
看来,这真是老天爷给的报应。
报应啊!
“少废话,举枪!”柏翊懒得跟他再废话下去。
士兵们举枪,枪口齐刷刷的朝着柏念文。
“预备”
“爹”就在柏翊准备说出“‘射’击”二字时,不远处传来一个雅嫩的童声。
柏翊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再接着,杨婶的身影也跟着出现。
“爹”
那孩子边喊边朝这边跑来。
听到有人叫爹,柏念文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虽然看不见,他能感觉到,那孩子叫的,一定是他!
是的,叫的是他,那是他的儿子,他儿子没死,柏翊没将他杀死,真是太好了。
柏念文的心莫名的‘激’动起来。
“爹”
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射’击!”柏翊不会给他们们父子团聚的机会,就在柏念文陷入‘激’动的情况下,他突然对士兵们喊道。
只听到“砰砰砰,砰砰”的一阵枪响。
柏念文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过,嘴角上却留着笑容。
...
第253章 落寞的夜
柏念文在行刑前,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叫“爹”,他寻着声音望去,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那孩子一定叫的是他。..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是的,那是他的儿子,他儿子没死,之前柏翊说杀了他其实是骗人的。
感谢老天,谢谢你为我柏家留了一根。
不管孩子如今谁照看着,只求他能健康成长,哪怕变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也行,他只要孩子能好好活着。
“爹――”
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柏翊怕再生出什么事端,于是命令手下再次举枪,随着他一声“射击”令下,只听到“砰砰砰,砰砬――”的一阵枪响。
柏念文倒在了血泊之中。
孩子的脚步也随着枪声嗄然而止。
一直跟在孩子身后的杨婶一下抱住孩子,捂住他的眼睛,她不想让孩子看见那血腥的一幕。
带她来见柏翊是凌香的主意,或许凌香突然觉得,柏翊此生再做恶多端,可孩子是无罪的,他有权知道自己的爹是谁,所以,她告诉杨婶柏念文行刑的地方。
杨婶带着孩子紧赶慢赶,可还是来晚了。
柏念文闭眼前,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他再也没有遗憾了,如今,他算是走得心安了。
杨婶远远的看着柏念文的尸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仰天大哭起来:“百日红,柏念文死了,他去天上陪你了,你就安心的走吧,孩子如今过得很好,你放心,孩子长大后绝不会像柏念文那般无情无意,是凌老爷一家收养了他,他们会教他读书识字,会教他如何做人,你就安心的走吧!”杨婶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
小小的凌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茫然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婶,他用他稚嫩的小手去拉杨婶,嘴里还嘟嘟着:“杨婶,你快起来,快起来……”
孩子的天真无邪让杨婶更是感动万分。她手一环,再次将小凌霄抱在怀中。
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柏念文了,而凌霄也没有父亲,有的只是凌爷爷和凌奶奶。
柏翊看着倒在地上已死的柏念文如释重负,今生,与柏念文的所有恩仇就此一笔勾消。
从此,他可以专心的陪在凌香身边,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被谁抢走。
至于还关在监牢里的柏棣公夫妇,柏翊答应过夏风要放了他们,至于他们出去之后会遇到什么事,他一概不管。..info
凌香一直呆在屋里,半步都未曾踏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直到夏连长派人前来通传说柏念文已处死的消息,凌香才从屋里走出来。
柏念文已死,她的仇已报,可偏偏她却高兴不起来。
眼一闭,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悉晨,你听见没有,柏念文已经死了,你的仇给报了。
悉晨……
凌香的心阵阵抽痛着。
那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
那天夜里,凌香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悉晨,他抚摸着她的脸,那目光温柔如水,他对她说:“凌香,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看着忆辰长大,看着你过上幸福生活。”
她摇头,她拒绝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悉晨,没有你,我再也幸福不起来了。”
可悉晨却说:“傻瓜,你一定要幸福,因为,你幸福了,我才会幸福,明白吗?”
悉晨的话深深刻入凌香的脑海中,她幸福了,他才会幸福。真的吗?他真的可以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看着忆辰长大,看着她幸福吗?
可是,他在另一个世界,而她却无法靠近。
不要,悉晨,不要离开我。我会幸福的,因为有你一直陪在身边。
凌香醒来时,泪水打湿了枕巾,她侧身看着熟睡的忆辰,看见她在笑,凌香想一定是悉晨在逗女儿开心,或许悉晨真的不曾离开,他会一直守护在她们身边的。
悉晨……
夜,侵蚀着黑,而凌香却一点也不害怕,她的心暖暖的。
天刚亮,她对李妈交待了几句便出了将军府。
柏翊早早就醒了,见凌香出去,他没敢惊动她,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边。
凌香出了村,朝悉晨的墓地走去。
她要去告诉悉晨昨天夜里的梦她懂了,她还要告诉他让他放心,她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请他一定要保佑她们母女。
柏翊只是一路跟着,远远的看着她。
凌香大约在悉晨的墓碑前站了两个时辰,最后才不舍的离开。
离开时的凌香整个人轻松许多。
柏翊看得出来,自从柏念文死了之后,她整个人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柔弱,相反,她看起来更朝气一些,甚至可以说更阳光一些。
这种改变柏翊一点也不惊讶,经历了那么多,整个人都在成长,而凌香变成更加成熟和迷人了。
而他,也因柏念文一事得到高升,成为了新一届的总督大人。
当他拿着喜报给凌香时,凌香脸上露出的是浅浅的笑容。
她说:“柏翊,恭喜你。”
“同喜。”他笑着说,“如果没有你,我想,我也不会高升。”
她还是浅笑。
那天夜里柏翊大摆宴席,他请来了桃源村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村客,那天夜里,他喝得大醉,夏连长怎么劝都没用,他说:“别拦我,我高兴!”
是,他高兴,他只是表面上高兴,他心里的苦谁懂?
只怕是没人能懂。
大家看见的,是他那张高升后得意忘形的脸。
那天夜里,柏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宴席结束之后,他一个人站在院中,一阵微风掠过,他张开双臂,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袭遍全身。
“这么晚站在院中不冷吗?”不知何时凌香来到他身边,手中拿着他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说。
他愣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酒劲儿还没过,他的眼里还迷离着。
他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她的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拥抱,可是,他的手越发的禁锢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柏翊,你喝多了。”她说。
“是,我是喝多了,所以,我才有勇气抱住你,凌香,我爱你。”他说完低下头,想要吻上她的唇。
她另过头,躲开。
可他不依不饶,她越是躲,他越发的想要吻她。
“柏翊,你放开我!”面对醉酒的柏翊,她却没办法对他动怒。
“不!我不会放开你!”柏翊很固执。
“别让我恨你。”她说。
“你就是恨我,我也不会放手。凌香,我爱你,一直爱着。我知道现在你的心里没有我,但是,请允许我一直爱你好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弥补对你的一切亏欠。”他低着头,唇靠在她的耳边,喃喃道。
他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醉。
可是,对于凌香来说,他的话,全是真。
因为,她懂。
只是,她现在无法接受他,她的心里一直由悉晨占据着。
最初,她以为自己可以接受柏翊,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深爱着悉晨,就如同当初爱着柏翊那般,只是后来事情的发展让她无法判断,所以,才会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如今,她清醒了,所以,她不会接受柏翊的爱。
柏翊趴在凌香肩头睡着了,大概是真的醉了,所以,凌香也不再计较他刚才所说的话。
醉了的柏翊显得太沉,压在凌香瘦弱肩头让她有些承受不了,于是,她叫来李妈,两人共同努力才将柏翊扶回房间。
她帮他脱去外套,脱去鞋子,然后再盖上被子,一切弄好之后,她准备离开时,手却被柏翊抓住。
“凌香,别走!”说完后又沉睡过去。
凌香看着柏翊的样子,心里有些心酸。
如果当初他没有弃她而去,那么,她也不会疯掉,更不会因此而爱上悉晨。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而她因此也爱上了悉晨。
这就是事实,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
看着柏翊紧抓住她的手,她还是忍心的扳开,退出了柏翊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柏翊睁开双眼,眼里的泪从眼角溢出。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整整一夜,柏翊没有睡意,他坐在床上直到天亮。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屋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隔着房间一两米外都能闻到。
他叨着烟坐在床上沉思着,往事历历在目。
从最初认识凌香,到后来与凌香结缘,再后来,他娶了凌香,柏念文横刀夺爱,他被火烧,再到后来,他被夏风所救,死里逃生。为了报仇,他含恨苟活于世……
一串串烟雾从他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来,将这些不堪的往事串联在一起。他以为不管自己多努力,背负着的恨只要能报,然而,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有多幼稚,伤了最爱的人,这让他情何以堪,这一切做到最后又有什么意思?
黑暗中,柏翊落寞的侧身变成了一个剪影。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一屋的宁静。
柏翊没有起身,也没打算起身去开门。
他就想这样坐着,去思考一下,自己该如何才能重新获得凌香的心。
偏偏门外的人懂不起,一再的打扰着他的思路。
“将军,将军起来了吗?”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眉宇紧锁着,及不情愿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一束阳光直射进来。
他眯了眯眼,用手挡了挡直射入眼的阳光,不满地问道:“何事?”
“太太让厨房熬了点粥让我端过来给将军。”下人说。
柏翊用眼瞟了一下,那粥还是热的,于是,将身子侧了侧,让下人能进入房间,并说道:“放下吧。”
下人将端来的粥放在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柏翊重新关上门,走到桌前,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他的心莫名的激动了一下。
看来,在她心中,还是有自己的位置。
第254章 婚礼
下人端来的粥柏翊一口没吃,原封放在桌上,他并不是置气,也不是想试探凌香对他的关心,只是,他的没心情吃,所以,那粥就这样放置着。txt全集下载[s.就爱读书]
大概一夜没休息,人又太疲倦的缘故,他倒在床上睡着了。
大约中午时分,凌香过来敲他门时,他还没醒。
凌香站在门口敲了几下,屋内没什么动静,便转身准备离开,可是,门却开了。
柏翊惺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邋遢。
凌香心中不由一惊,一夜之间他怎么变成这样。
身上的酒气还那么浓,房间更是烟雾缭绕,看样子,他是没休息好,于是,她朝里再望了望,发现桌上的那碗弱还在。
“怎么了,酒劲还没过吗??”她关心道。
“嗯,好多了。”柏翊用手撸了下蓬松的头发,用着有些慵懒的声音说道。
“那洗漱一下,准备吃饭吧,我亲自下厨做些清淡的小菜。”凌香带着恬静的微笑说道。
“嗯。”柏翊点了下头,接着,就看见下人端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放下面盆之后,准备退出去时,被凌香叫住,凌香说:“把桌上这碗粥端走吧。”
柏翊在一旁洗漱着,凌香走过去,将床被整理好。
一切弄好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朝餐厅走去。
大家见柏翊和凌香走进来时,纷纷起身。
“都坐下吧。”柏翊走过去,随手拉开一旁的凳子,让凌香先坐下,而他待凌香坐好之后才坐下。
“开饭吧。”凌香转头对身后守着的李妈说道。
李妈点了下头,眨眼功夫,空空的桌子上便盛满了丰富的佳肴。
夏连长坐在那里半天没动筷子,柏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夏连长,怎么了?”
“将军,我,我……”夏连长好像有话要说,但看到柏翊那张脸时,他又欲言又止,再加上一旁的李敏君不停的扯他衣袖,好像是阻止他要讲的话。
柏翊白了夏连长一眼,说道:“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是!”夏连长突然站立起来,一个标准的军姿呈现在大家眼前,他呡了呡有些干燥的唇,说:“将军,你上次答应过我,等李敏君完成任务之后便给我们俩主持婚礼。”
一旁的李敏君气得狠狠瞪了夏连长一眼,然后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起来。
夏连长却傻笑着看了李敏君一眼,再将目光投向柏翊时,发现柏翊原本有些和悦的脸突然变得冷冰冰的,夏连长的心突然一下紧张起来。[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s.就爱读书]t/
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将军的脸色那么难看。
餐厅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连一根头发丝掉落地上都好像能听到声音似的。
这时,凌香在一旁打了圆场,她说:“夏连长放心吧,将军不会忘了这件事的。”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夏连长再次傻笑起来,整个餐厅又恢复了之前融洽的氛围。
凌香私下用脚轻轻踢了柏翊一下,用着极小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回事?夏连长说的是好事,你干嘛板着脸?”
柏翊回过神,看了眼凌香,再看看夏连长和李敏君,他突然站起来,表情也由之前的冷冰冰转变成笑容可掬。他举起桌上的酒杯,说道:“首先我要跟夏连长说声对不起……”
夏连长听柏翊这么一说,吓得赶紧站起来,“将军,你,你别这么说,我承受不起。”
“是啊,将军,你可别说对不起这样的话,我们承受不起的。”这时,李敏君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俩坐下,我话还没说完,插什么嘴。”柏翊瞪了夏连长一眼,夏连长拉着李敏君乖乖坐下。
柏翊继续说道:“本来早就该给夏连长和李敏君小姐举行婚礼了,但因为很多事给耽搁了,刚才夏连长才提起这事,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夏连长,自己的终身大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讲呢,也不提醒我一下。”
听柏翊这么一说,夏连长之前紧张的心一下松驰下来,原来将军是在怪自己没有早跟他讲,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呢。
柏翊看了看凌香说:“今天,既然夏连长把这事说了出来,我呢,自然会很高兴,而且很爽快的答应,至于接下来婚事如何操办,我想,就让太太全权负责吧。”柏翊一句话,将所有的问题推给了凌香,让毫无准备的凌香一下蒙了。她狠狠地瞪了柏翊一眼,这家伙,也不提前跟她商量一下,这么大的事,她要办不好怎么办。
不过,柏翊刚才那句话,让她不知该如何拒绝,他当着大家的面依旧叫她“太太”,而这个称谓也仅仅是个称谓罢了,他们之间只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当然,这种尴尬的境地她会尽快脱离出来,只是,要等到夏连长结婚之后才行。
在这喜庆的日子,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也只好应承着柏翊的话,接下了夏连长结婚筹备的事情。
吃完饭之后,凌香就急急忙忙的去翻查皇历,寻找一个适宜嫁娶的日子,然后又拿着夏连长和李敏君二人的生辰八字去找了个先生拼了一下,最后将婚礼定在下个月的八号。
日子定了,接下来就该准备结婚用的东西,还是婚房的布置,还有新郎、新娘的喜服等等……
这几日,凌香忙得不亦乐乎,而柏翊就跟老太爷似的,坐在那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偏偏指挥又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凌香总说他:“你以为这是打仗啊,不知道就别瞎指挥。”之后,便不听柏翊的,自己安排自己的。
其实柏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喜欢看凌香现在的样子,这样子好纯,就跟当初她嫁给他时的模样一般。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可最后,他还是如意抱得了美人归,那段时光是柏翊此生最难忘的时光。如今看着这红红的绸缎,他的心被刺痛着,如果没有柏念文的横刀夺爱,他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且现在肯定会儿女承欢膝下,可现在……
柏翊长叹一声,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到凌香身边,正准备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李妈抱着一大摞布料匆匆走了过来,“太太,您看看这个,是您要的那种料子吗?”
凌香仔细看了看,对李妈说道:“对的,就是这个,你去找裁缝,让他给夏连长和李小姐量量尺寸,然后做成喜服。”
“好的。”李妈抱着布料匆匆走了。
柏翊刚想凑上去的时候,周秘书又跑了过来:“太太,您订好的新家具今天工人给送了过来,您去看看满不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他还可以重新修改。”
“好的。”凌香跟着周秘书走了。
房间里留下柏翊一人傻站在那里。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好像当他是空气一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没有一个人有时间闲下来陪他说说话什么的。
柏翊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起来似的,大家都在忙,而他却无事可做。
终于熬到了六号,依照桃源村的风俗,新娘子不能留在府内,必须从府外接回来,去哪儿落脚?夏连长有些为难,李敏君在桃源村无亲无挂,又不认识人,总不能借宿外人家吧,想来想去,他找到了凌香。
凌香想了想,觉得夏连长的考虑有些道理,新娘子不能留在府内,那么去哪儿合适呢?最后,凌香觉得,反正自己的娘家离这里也不远,要不,先送去她娘家吧,让爹娘收李敏君为义女,这样,凌家嫁女,将军府迎娶,多好的事。
当她把这事跟柏翊说了一下时,柏翊立刻反对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凌香不明白柏翊的反对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柏翊拒绝解释。
其实这些天柏翊心里一直窝着火,正愁找不着机会发泄一下,刚巧凌香提出这样的事来,他自然第一个反对。
就私心来讲,凌香的爹娘是他的老丈人,如果李敏君成了凌家二老的干女儿,那夏连长不就成了凌家的干女婿了吗?这样一来,他和夏连长之间便成了一家人,当然,成为一家人并不是说不好,只是,他这心里,怎么就觉得有些不舒坦呢?
所以,当凌香将这意思刚一说出口,他便坚决反对。
总之一句话,借宿凌家两天可以,但要成为凌家二老的干女儿,他就是不同意。
他那臭脾气一上来,凌香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按他的说法去凌家借宿两天,两天后,夏连长派人去将她从凌香迎娶回府。
凌香送李敏君过去的时候,凌家二人被李敏君的样子给惊呆了,这世界上竟然还有长得跟自己女儿一模一样的人。就冲着这一点,他们二老就欣然接受了李敏君入住凌家两日。
两天后,夏连长开着部队的车,带着彩礼来到凌家。
并风光的将李敏君从凌家接走。
那天,柏翊坐在堂上,做为夏连长的长官,他成为了上宾。
那天,凌香带着忆辰,杨婶带着凌霄也参加了这场婚礼。
那天,部队下了令,除站岗的守卫不得喝酒以外,其余一律不醉不归。
一天的闹腾,新人终于送入洞房。
关上房门,夏连长一下将李敏君搂在怀中,可接下来的事还没开始,便被躲在床下的兄弟给搅得一塌糊涂。
那天,柏翊破天荒的滴酒未沾,因为,他有话要对凌香讲。
当所有人散场之后,他拉着凌香走到了别院。
“什么事啊?”凌香的手腕被柏翊的大手卡得太紧,有些生疼,凌香忍不住皱起眉,有些不满地说。
“我想和你谈谈。”柏翊不想转弯抹角。
“我不想谈。”凌香也很直接。
“为什么?”柏翊问。
“不为什么,请你先放开我的手,疼!”凌香努力的想要将自己的手从柏翊的大手中挣脱出来。
柏翊这才发现自己太过激过,抓她手腕的手好紧,他轻轻松开她。
凌香揉揉生疼的手腕,说:“谈什么,说吧。”
虽然带着些情绪,但柏翊既然将话题扯到这里,那么,她也想对他说说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第255章 恩怨被化解
夏连长结婚,一个喜庆的日子。[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柏翊却拖着凌香离开了那里,回来安静的别院中。
“什么事啊?”凌香的手腕被柏翊那么抓着,生疼。
“我想和你谈谈”柏翊呢不想转弯抹角,拖凌香出来,就是想和她谈谈,谈谈将来,他们该如何相处,以什么身份相处。
是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特别是看到夏连长和李敏君喜接连理的时候,他心里更加难过。
为什么别人可以双树双栖,而他却不行。
想想自己,除了脾气倔了些,面容丑了些,他哪一点比不上死去的悉晨。
如果说悉晨还活在人世,他放弃她,还情有可愿,可现在,悉晨都死了大半年了,她依旧放不下,这,这对他来讲,就是不公平。
“我不想谈。”面对于柏翊的无理,凌香一点心情也没有,直接回拒了他。
“为什么?”柏翊惊讶的看着凌香。
“不为什么,请你先放开我的手,疼!”凌香努力的想将自己的手从柏翊的大手中挣脱出来,可不管她怎么努力,那手就跟铁钳一般,死死的卡着她。
柏翊才发现自己过‘激’的行为,松松的放开她。
凌香‘揉’‘揉’生疼的手腕,问:“谈什么?说吧。”说完,朝院中凉椅上一坐,看着柏翊,虽然她说这话是带着些情绪,但既然今夜柏翊将话题扯出,那么,她也想跟他好好说说自己的打算。
“谈我们之间的事。”柏翊走过去,靠着她坐下,那声音有些低沉,他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凌香,夏连长的事已告一段落,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
“离开将军府。”凌香低着头,躲开柏翊那渴求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什么?”原本坐着的柏翊一下站了起来,“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夏连长的事已经办完,也是我该离开的时候。”凌香继续说道:“柏翊,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知道,你会全心全意照顾我们娘儿俩,只是,我这心里……”
“你心里怎么了?”
“我心里难过!”凌香说话间,眼泪已贯满眶,为了不让柏翊看见,她45度角仰望着天空说道:“我没办法忘了悉晨。”
“我没叫你忘了他,我只希望你留下,这样,我可以照顾你们娘儿俩。再说忆辰还那么小,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你这样带她走,你这样做对她很残忍。”柏翊双眼紧紧地盯着凌香。
柏翊的每一句深深刺痛着她的心。是的,忆辰还小,她需要一个温暖的家,可是,她给不了,因为悉晨死了,忆辰从此就再也没有爹了。
一想到这里,凌香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溢出,尽管她还保持着45度角仰望的天空。
“你别说了。”她用着哽咽的声音阻止着柏翊。
可偏偏柏翊不吐不快,乘着今夜,乘着他有勇气说的时候,他看着她,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凌香,就留在将军府吧,让我照顾你们好吗?”
凌香摇头。
“留下吧,算我求你好吗?”
凌香还是摇头。
她离开的心很坚决,不会轻易被柏翊的话打动。
“你这样离开,我不放心,你说你们娘儿俩去哪儿呢?”柏翊有些急了,偏偏凌香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似的,就是要离开。“我知道这些年我对不起你,我伤害了你,让你一次又一次对我失望,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我再次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会对你急了点。但是,请你相信我好吗?只要你留下,哪怕今生我都无法成为你最爱的男人,但只要我每天能看见你,我就足够了,不为别的,只希望今生能成为你生命中对你最好的人。再说,我会给忆辰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就让我给她父爱,我保证,我一定会让这个家是最安全,最温暖的。”、
凌香缓缓站起身,与柏翊面对面站着,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放下身段的男人,他一次次地在她最危难的时候解救她,而她呢,他一再挽留就是想要给孩子一个家,一个温暖而完整的家啊……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滴在了柏翊的手背上,在月光下,闪着光……
阳光明媚,村外。
悉晨开着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倦起一阵尘埃。
凌香抱着忆辰坐在柏翊身边,目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坐在一旁的柏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凌香,我知道你心里还留着伤口,不过伤口总会愈合的,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忆辰想想。”
凌香闻言下意识将怀里的忆辰抱紧了些,避开这个话题不题,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柏翊淡淡一笑,“去一个能抚平你伤口的地方。”
凌香望着他的笑容疑住了。
柏翊松开她的手,细心的替她抚去掉落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并别到耳后。
凌香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他,看着看着,柏翊的脸变成了悉晨,悉晨正深情款款地对着她微笑。
凌香伸手去抚‘摸’他的脸,他的脸又变回了柏翊,凌香不由得热泪盈眶。见柏翊疑‘惑’的看着她,她掩饰的笑道:“我没事,大概有些累了。”
柏翊体贴的说:“那你靠着我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地儿,我叫你。”
凌香点点头,靠在柏翊身上闭上了眼,一滴泪慢慢地滑落下来。
大佛寺。
那里烟火缭绕,挂满了长生灯,善男信‘女’们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周围。柏翊带着云香和忆辰进了寺‘门’。
凌香环顾了四周,凝住了。
柏翊把一盏写着悉晨名字的长生灯递到她的眼前,说道:“我听说这儿的长生灯特别灵验,可以穿越生死界,超度亡灵。所以,特地带你过来看看,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对他说,把忆辰‘交’给我,你去吧,去和他说说,我在这里等你。”
凌香望着柏翊,热泪再次盈眶。
柏翊却笑着说:“点上长生灯之后,他就会去极乐世界,我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悲伤,所以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哭了,不要再难过了,吗吗?”
凌香点点头,拿起长生灯,上前点燃。
光圈照在凌香脸上,把她的泪照得更加的晶莹剔透。
“悉晨,我们说好的要同生共死的,可是,我却违背了诺言,对不起。”她低着头,好像无颜见悉晨一般。“你把忆辰留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把她带大。答应我,千万不要悲伤,不要忘记来梦里找我,我会常常去看你的,这盏灯不会灭,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不会灭,我会在心里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凌香顿了顿,然后慢慢将长生类挂在房梁上。
“悉大哥真幸福!人死了还有为他点长生灯,我想,他在那边,也该闭眼了。”一个声音在凌香身后响起。
凌香回过头,看到梁小雀站在她身后。梁小雀看了看不远处的柏翊和柏翊怀中的忆辰,有些嘲‘弄’地说道:“看样子你过得很好,有时候能忘记伤痛也何常不是一件好事儿,不过,这似乎也太快了吧。”
凌香温柔了笑道:“我倒是想快些忘记,可是,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既使忘了,还有忆辰会时刻提醒我。”
梁小雀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电光火石一般明白过来:“你是说?”凌香点了下头,梁小雀见凌香对她没有介怀心,于是提意道:“我们能出去走走吗?”
凌香看了眼柏翊,见柏翊目光中充满着担心,她知道他在担心她,便冲着柏翊微笑一下,让他放心,于是,便跟着梁小雀往外走去。
冬天的村外一片萧条,一阵风吹过,落下片片枯黄的树叶。
梁小雀张开手,刚巧有一片树叶落在她的手中,看着那片枯黄的叶片,她叹道:“冬天到了,树叶都调零了,瞧,人活着就是那么悲哀,既使我们心里再惦着某个人,早晚他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们记忆中淡忘去……”
“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悉晨的。他在我心里生了根,会伴着我的每一寸呼吸存在。”凌香淡淡道。
“是吗?如果那样的话,你会很痛苦,人啊,要记住容易,忘记才很难。”梁小雀还凝视着那片落叶,喃喃道。
“是的。”凌香浅笑了一下,“所以,我不会忘记悉晨,如果我忘记了他,我的人生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宁愿选择就这么痛苦的活下去,一辈子痛下去。”
梁小雀翻转手掌,让那片树叶悠悠地飘落在地:“我们真的不一样,难怪有那么多男人会喜欢你。曾经夏大哥告诉我,你是个命苦的‘女’人,我也听他讲过你和将军的故事,我知道你去柏念文家是为了报仇,只是,你不该利用我!”梁小雀原本柔柔的目光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对不起,梁小雀,我为当初的事向你道歉,我没想那么多,当时,我只想将你赶出柏府,却并没有想要害死你的意思。”凌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解释道。
其实,在梁小雀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们之间,该有个‘交’待了。
所以,当梁小雀提出,出来走走时,她便很爽快的答应了她。
“是吗?你当初只是想将我赶出柏府,而不是想‘逼’死我,而获得大少‘奶’‘奶’的称号?”
“不是!”凌香很肯定的答道:“我绝没有那种想法,再说,我和柏念文之间早就有深仇大恨,我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大少‘奶’‘奶’而加害于你?”
凌香的一句话,让梁小雀沉默了。她呆站在那里,隔了许久才说:“可你最终还是抢走了柏念文的爱!”
凌香愣了愣,看着梁小雀:“那不是我愿意的!”
是啊,谁能控制住柏念文的心,他心里喜欢谁,爱着谁,只有他自己最明白,就算是凌香也无法左右他。
所以,这一切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柏念文错爱了凌香。
“好吧,我承认那不是你愿意的,可是,我就是觉得有些心不甘。”
“小雀,我可以叫你小雀吗?我只想说,对于柏念文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如此深情相待,忘了他吧,你会遇到一位真正喜欢你,爱上你的男人。”凌香上前,轻轻的拉住梁小雀的手,说道。
“呵,可以吗?”梁小雀一顿冷笑。
“可以的。对了,柏翊部队里有那么多的人,你如果看中了谁,我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撮合。”
“呵”梁小雀再次冷笑。
她能看中谁?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告诉凌香。再说,她们之间,仅仅凭凌香一面之词就可以化解吗?她的心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甘。
“相信我,只要你用心,便一定会有收获,爱你的人就在你身边。”
梁小雀或许觉得凌香的话有些道理,点了点头说道:“再说吧。”
“嗯。小雀,我们可以忘记恩怨,做一对好姐妹吗?”凌香突然提议道。
“好姐妹?”梁小雀被凌香的这句话给吓倒了。
哪有刚刚化解了恩仇就想当好姐妹的道理,但看着凌香那真诚的模样,梁小雀知道,她是真心的。但自己心里这道坎还没有过,她一时接受不了。
见梁小雀一时无法接触,凌香也不着急,只是笑笑说道:“没关系,等你什么时候想和我成为好姐妹时,我们再谈好吗?”
“嗯。”梁小雀点点头。
这时,柏翊朝她们走了过来。
“快去吧,等你的人来了。”梁小雀说道。
“那,你呢?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凌香看了眼朝她们走来的柏翊,回头问梁小雀。
“不要再见了,或许我们今生没有机会做姐妹了。再说,你如果真的和将军在一起,我是贼,你们是官,官和贼之间好像都没什么‘交’往吧。”梁小雀耸耸肩,笑着说道:“好好照顾悉大哥的孩子吧,我祝福你。”
不待凌香开口先走,梁小雀已朝另一个方向先行离开了。
凌香在心中默默念道:“悉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连同你的那一份一起快乐的活下去。”
凌香再次抬头时,柏翊已走到她的跟前。
...
第256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刚才那‘女’人是谁?”柏翊抱着忆辰走过来。[.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新好快。
“梁小雀。”凌香的目光从远走的梁小雀身上给收了回来。
“梁小雀?”柏翊惊讶道,对于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记得前不久她好像还派人去刺杀凌香呢,今天这是?柏翊还搞不清楚状况。“她刚才没有把你怎么着吧?”柏翊担心道。
“没有,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我们就谈了谈。”凌香知道柏翊紧张他,连忙解释道。
“可是她不是……”
“没有,她这一次来找我,大概是想了解以前的事吧,我都解释清楚了,我想,我与她之间的误会算是解开了吧。”凌香说。
“误会?”柏翊更加‘迷’‘惑’了。
“是的,等有机会我解释给你听吧。”凌香说,“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不,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走吧。”柏翊说话间,右手自然的搭在了凌香的肩上。
凌香看了看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她想推开他,可是看到他的脸时,她放弃了。
汽车一路颠簸,终于在一片空地处停了下来。
凌香走下车,才发现,不远处就是悉晨的墓地。她看着柏翊,不懂他什么意思。
“走吧。”柏翊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来到悉晨的墓前。
“兄弟,我来看你了。”在墓前,柏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香蜡,点上后,蹲在墓碑前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我想照顾凌香母‘女’,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可是兄弟你现在不在了,她们娘儿俩现在成了孤儿寡母,你舍得让她们为了你而搬出将军府吗?所以,我自作主张,将凌香母子留下了,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总之,凌香和忆辰将来的一切都由我,柏翊来照顾,你呢,在天之灵就保佑她们母子一切平安吧。”
柏翊在悉晨坟说的那翻话再次深深打动了凌香。
只见她热泪盈眶。
她说:“柏翊,其实,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柏翊站了起来,来到凌香跟前,说:“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们母子,不管将来你对我怎样,但我是真心的。今天当着悉晨的面,我发誓,如果此生我再负你,必遭天打雷劈!”
他竟然当着悉晨的面发了毒誓!
凌香一阵眩晕,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可他的话已出。
柏翊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说道:“凌香,嫁给我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时悉晨的面,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凌香愣住不知该如何拒绝。
“凌香,我已经决定了,现在我只要确定一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柏翊变成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和从前一样,你们母子还愿意跟着我吗?”
凌香的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地答道:“当然……”
他的情她懂,当初为了悉晨,她一再拒绝他的好;如今,悉晨走了,他不离不弃,甚至愿意认忆辰为亲生‘女’儿,眼前的男人似乎又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时的那样,他所有的温柔在这一切表现得如此无可挑剔,她答了他。
见凌香答应,柏翊如释重负一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什么都不用说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凌香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柏翊已收拾好一切,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悉晨的坟地。
悉晨,今生我不会忘记你的。
永远不会。
这是她对悉晨的承诺,就算是今天和柏翊在一起,她也不会忘记悉晨,那个刻在她心上的男人。
那天夜里,她又梦见悉晨了。
那是个桃‘花’盛开的地方,是他们的忘忧谷,悉晨穿着一身白衣,穿梭在桃林。凌香紧跟着他的脚步,生怕走丢了似的,他们在桃林追逐着。她好不容易抓住悉晨,可悉晨转过身来时,脸‘色’却很难看。
“悉晨,你怎么了?”凌香紧张的问。
“凌香,我要离开了。”悉晨紧握着凌香的手,不舍地说。
“去哪儿?”凌香问。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再也不能守护你了。”悉晨说:“不过,现在你身边有柏翊照顾你,我很放心。凌香,从今往后,一定要笑着过每天,知道吗?别苦了自己,好好爱惜自己,爱我们的‘女’儿,把她养大‘成’人。”
“悉晨……”凌香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要走了。”悉晨说话间,人开始慢慢消失。
凌香没能抓住他的手,他已经彻底消息在她眼前。
“悉晨,悉晨”
凌香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惊醒了一旁的柏翊。
柏翊拉开‘床’头的灯,看着满脸是泪的凌香,问道:“怎么了?”
“悉晨走了……”凌香说完就开始大哭起来。
柏翊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悉晨不是早就离开了吗?她?看着凌香难过的样子,柏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梦里的悉晨走了。
莫非悉晨托梦给她了?说了什么让她如此难过?
柏翊想问,却又无法开口,只能将凌香轻轻的揽入怀中,哄着,直到凌香完全平息下来,才关上灯,继续睡觉。
从悉晨墓地回来后,柏翊开始忙碌起来,部队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而凌香留在家里,还好,家里有李妈和李敏君陪着,她不会感到寂寞。
杨婶带着凌霄回到凌家,自从柏念文死了之后,凌香就安排她们回凌府了。
这样一来,凌家二老又可以和凌霄在一起,享受着天伦之乐。
凌香也隔三差五的回娘家陪着二老,至于她和柏翊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凌母问过,她只说,为了给忆辰一个完整的家,给忆辰一份父爱,她才这样做的,至于爱与不爱,对她来讲,已经不重要了。
从悉晨死了之后,她好像对感情已经封存起来,就算是和柏翊在一起,那不是爱,只是一种割舍不了的亲情。
是的,是亲情,从当初嫁给柏翊,到后来,柏翊离开,再后来,柏翊重回桃源村这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之间,留下的就只有亲情了。
柏翊也确实说到做到,他们在一起了,没有请客,没有摆酒宴,只是家里的几个人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就算了。
吃团圆饭那天,柏翊专程将凌家二老给接了过来,在他们的见证下,他再一次与凌香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而凌霄也过继到了他们名下,成了凌香和柏翊的义子。
关于凌霄的身世,他们决定从今往后,对他隐瞒一切,谁也不许多嘴。
这是家规,如果谁违反了将会被逐出将军府。
至于柏棣公夫‘妇’,柏翊在枪决柏念文的第二天便放了他们。
因为,他答应夏风,在处决完柏念文之后,必须放了他们,因为,夏风想了断他和柏棣公之间的那段恩怨。
如果处理,他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他却知道,柏棣公的家产在一夜之间被盗匪洗劫一空,而且柏棣公也被盗匪劫走。蓝翠容去报了案,却没人受理。
这件事只有柏翊知道,因为是柏翊打的招呼,不论受理此案件。
所以,就算是蓝翠容说破了嘴皮,都不会有人去帮她的。
自于那柏棣公,被盗匪掳走之后,便没有了消息。
柏翊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却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处理自己手中的事务。
当了总督大人,手中的事情远比当将军时多得多,有时候他忙不过来时,便叫来夏连长和周秘书过来帮助。当然,两个得力的助手在他被提升的同时,也相继被提升。
夏连长升为团长,而周秘书也升为参谋。
当文件下达那天,夏连长和周秘书都呆惊了,他们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把那文件看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地读着那文件的字。
直到最后,他们才相信这是事实。
是的,在柏翊眼里,与他同甘共苦的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当他在高升的时候,也自然不会忘了兄弟。
“谢谢将军!”夏连长大声说道。
一旁的周秘书用肘拐了他几下,小声说道:“什么将军,现在是总督大人了。”
夏连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谢谢总督大人。”
“哈哈哈哈……”夏连长的表现逗得柏翊哈哈大笑起来,他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他们的肩说:“以后就全靠你们了。”
砰砰砰
柏翊的话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柏翊盯着‘门’口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夏连长看见他们就来气,双手不由握成拳。
他们是谁?
周秘书转回身才看清楚,原来是一直跟在总督大人身边的两个年轻军官白军官和李军官。
“有什么事吗?”柏翊问。
“报告总督大人,我们有事要禀报。”白军官答道。
“说吧。”柏翊回到办公室桌前坐下。夏连长和周秘书退到一侧,静静的听着。
“这……”白军官看了看夏连长和周秘书,这属于最高机秘,所以,他们不想让夏连长和周秘书听见。
“怎么了?”柏翊顺着白军官的目光看去,直看到那目光锁定在夏连长身上时,他立刻明白白军官接下来要说的话了,肯定和李敏君有关,看来,那白军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为什么非得抓住李敏君不放呢?
不过,柏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他想听听这白军官如何说的。
于是,他让夏连长和周秘书先行出去,留下一个足够的空间给白军官。
“说吧,什么事。”
白军官确定夏连长和周秘书离开之后,才说道:“我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前任总督是死于非命的。”白军官说话间,对一旁的李军官使了个眼神,李军官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资料递到了柏翊手中。
柏翊粗略的看了一篇,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来,这白军官也想当总督大人,为了这,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去指证李敏君,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获得最大的利益,就算是总督当不成了,那么他还可以当将军啊。不是有句古话说得好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吗,他就是就般。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什么都可以做。
...
第257章 对策
白、李二位军官来到柏翊办公室,看见夏连长和周秘书在此,本来想说什么,却变成吞吞吐吐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直到柏翊将夏连长和周秘书离开,白军官才说:“我们已经找到证据,证明前任总督大人是死于非命的。”同时,李军官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资料递到了柏翊手中。
柏翊粗略的看了一遍,算是明白他们的意思。
“你们想怎么做?”柏翊问。
“处死李敏君为前任总督大人报仇。”白军官说。
“处死?”柏翊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白军官年纪轻轻却如此心狠手辣,难道他不知道李敏君只是个‘女’人吗?
“是的,她当初来总督府的时候,我就怀疑她居心不良,可总督大人不信,还说什么我多心了,柏总督,你说,我这是叫多心吗?事实摆在眼前,那李敏君不是什么好人,就婊子一个!”白军官说这话时有些‘激’动,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恨李敏君。
“住嘴!你说什么都可以,但唯一不可以说她是婊子。”面对白军官,柏翊已经很忍让了,却没想,白军官竟然得寸进尺,当着他面的辱骂起李敏君来,单不说李敏君为人怎样,但就她现在是自己手下的妻子,他也不能让别人这般侮辱。
“难道她不是吗?”白军官就奇怪了,柏总督为什么一提到李敏君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敏感,而且还对着他发那么大火,不就一个‘女’人吗,骂骂又何妨,也碍不着什么事,他只是想为前任总督大人报仇而已,当然,他的目的不单单如此,更多的是想得到柏翊的赏识,同时晋升自己。却没想,结果和他之前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这时,李军官走了过来,在白军官耳边善意的提醒道:“你少说一点,没看见总督脸‘色’不好看了吗?还有,你说话时注意一点,不管那李敏君是什么样的人,你来的目的只是要抓住她然后为前任总督报仇,你的话题是不是扯远些。txt全集下载”
白军官这才发现,柏翊的脸‘色’已铁青,目光里充满了狠厉,看来,自己的话真的是触怒了他。
“对,对不起,总督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白军官软下口来。
“你反映的问题我知道了,你的资料我也看过了,你把资料留下,先下去吧,我考虑一下,再派人去调查核实,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前任总督是被李敏君害死的,我自然会处理,还总督大人一个公道。”柏翊的声音冷冷的,白军官的话确实让他很生气,不就一个小小的军官吗,有什么权力来指责他,更何况,那些资料如今在他手中,最后怎么处理还不是他说了算。不过现在,他却不能和白陪老婆撕破脸皮,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总督大人,这都已经证据确凿了,还要调查核实什么?”白军官没想到柏翊竟然给他打起太极来。
“当然要核实,我不能担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就随意杀死一个人吧,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如果错杀或误杀怎么办?”柏翊实在不想跟他再争这些没用的话题,因为,再怎么争下去,结果还是一样,只要他不开口,谁也不敢将李敏君怎么样。
“好了,白军官,我觉得总督大人的话说得很对,这件事很大,总督大人也不能单听我们的一面之词就杀了李敏君吧,调查核实是必须的,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时,李军官说道。
白军官狠狠瞪了李军官一眼,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之前来时就说好了,要一起同心协力将李敏君拿下,结果到现在,他却帮起总督大人说话,难道他找到的那些证据还有假不成?可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如若还要再继续坚持下去的话,结果肯定会对他不利,像白军官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
“好吧。”白军官最好妥协道:“那总督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
“去吧。”柏翊的话很冷,而且他们离开时,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送来的那些资料上。他在仔细看,看白军官和李军官找来的证据,看有没有漏‘洞’。
那些资料上所写的关于李敏君每天所做了哪些事,有什么人证明,都写得很详细,看来,白军官是下了苦功夫啊。
砰砰砰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柏翊抬头看了眼‘门’,说道:“进来。”
夏连长走了进来。
柏翊见他进来了,便将手中的资料往他前面一扔说道:“看看吧,有人找你媳‘妇’的麻烦,非得将她揪出来才罢休啊,你说怎么办?”
夏连长接过资料,大致看了看,气得将那些资料往桌上一丢说道:“就算是事实又怎么样,那总督大人就该死!”说完才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不对,于是改道:“我是指前任总督。”
“我知道。”对于夏连长的说词,柏翊一点也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夏连长指的是谁。
“总督大人,你该不会真的要将李敏君抓起来处死吧?”夏连长突然担心道。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夏连长紧张的样子,柏翊麻烦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眼眉一挑说道,“你说呢?”
“总督大人别啊,敏君之所以这样做,这不,这不完全是因为,因为你嘛。”夏连长一着急,又出现口吃现象。
“可那也是她自愿的,当初我可没有‘逼’迫她。”柏翊说。
“那,那,那最后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柏翊直接断了夏连长的话,“你是想说因为我给了她那些东西是吗?可是,你别忘了,那些东西本身是没问题的!”
“……”
夏连长最后无语。
在辩解方面,他永远都是输家,特别是在柏翊跟前,哪怕是他再有什么理由,只要经柏翊那么一说,他的理由也就不再是理由。
最好,夏连长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柏翊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现在白军官将这些资料送到我这里,我大概知道他什么意思,如果不将敏君这事摆平的话,我想,他定不会罢休,所以,我是这么想的……”柏翊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很低,只见夏连长连连点头,表现很同意他的做法。“好了,我说了那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了,总督大人放心,为了媳‘妇’,我会去办好的。”夏连长保证道。
“好,那去吧。”
夏连长很快从柏翊办公室退出来,周秘书迎了上来。
“之前那两个军官找总督大说了什么?”
夏连长看了周秘书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那你紧张什么?”周秘书可不像夏连长‘胸’大无脑,他可是会察颜观‘色’的。再说就算是没什么,他只要那么一诈,夏连长就得跟他说实话了。
这不,他才这么一说,夏连长便拉着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这可是关系到我媳‘妇’的命!”看他如此神秘,周秘书只是头点算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刚才我去总督大人那里,总督大人跟我说,之前那年轻军官拿了资料,说什么证据,要将我媳‘妇’给处死。”夏连长说。
“什么?”周秘书大惊。
“嘘,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周秘书捂住嘴,点头小声道:“那后来呢?”
“后来总督大人给我支了个招,嘿嘿,这下,我媳‘妇’的命算是保住了。”说到这儿时,夏连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什么招?”周秘书问。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夏连长突然拽了起来。
“呸,还秘密呢,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瞧着夏连长那样子,周秘书白了他一眼。
“你能猜出来?”夏连长一脸惊讶。
“能。”周秘书很肯定地说。
“那你说说看?”夏连长饶有兴趣起来。
“总督大人是不是叫你先去……”
周秘书刚他想的方法说了一遍,话刚落口,夏连长就猛拍了他肩一下,说道:“神啦,太神啦,周秘书,你简直就是总督大人肚子里的蛔虫啊,竟然和总督大人说的一模一样。”
“切。”周秘书用鼻子嗤了一下,不屑道:“这么简单的方法,也就你这猪脑想不明白。”
“是,是,呵呵……”夏连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傻笑道。
“那快去吧,祝你成功。”说完,拍了拍夏连长的肩,便离开了。
夏连长还站在那里,看着周秘书的背景,继续傻笑了一会儿才离开。
夏连长刚走没多走,周秘书又折返回来,跟了上去。
晚上,柏翊将李敏君的事跟凌香简单的说了一下。
凌香问:“你确定你那方法救得了敏君?”
“当然,你还不相信我吗?”柏翊说。
“不是,我只是怕万一不行,那不就直接将敏君送入黄泉路了吗?”凌香担心道。
“不会的,放心吧。”柏翊安慰道。
“嗯。”凌香点点头。
对于柏翊的处事能力,她不用置疑。毕竟柏翊的聪明才智她早就知道,只是夏连长那‘毛’燥的‘性’格,能将事情办好吗?她还是有些担心。
...
第258章 调查真相
李敏君被白军官和李军官盯上了,他们是带着资料来找柏翊,原想着,有证据柏翊就不会包庇李敏君,可没想到柏翊将资料扣在那里,让他们回去了,理由是要先调查核实之后再做决定,如果是那样的话,估计事情会不了了之。txt全集下载.80txt.访问:.。
“兄弟,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着?”出了总督府,白军官停住脚步,回头朝总督府里看了眼,对李军官说道。
“等吧,总督大人都那样说了,你还想怎么着?”李军官说。
“可是,我怎么觉得总督大人的话有些不靠谱呢?”
“怎么不靠谱了?”李军官有些不明白军官的意思。
“你看哈,如果总督大人不是想包庇的话,对于这样的事,他看了资料之后,应该会做出一些反应才对,可是,你瞧瞧他,拿了资料大概翻了翻就算了,然后就说什么要调查啊,核实啊之类的话,你不觉得他这样说太过于敷衍了吗?”白军官有些不满的说。
李军官沉默了片刻,说道:“可能你想多了吧。”
“不,绝对不是。”白军官阻止了李军官的话,继续说道:“我这心里怎么感觉有些不踏实?”
“不会吧。”李军官皱了下眉。
“嗯,快走,我去你那里坐坐,还有话要跟你说。”白军官拍了下李军官的手臂,说道。
“好!”两人并肩离开了总督府。
他们刚走,夏连长就带着两个手下从角一个转角处出来,悄悄跟了上去。而在夏连长身后,周秘书也悄然跟上了他们。
这是什么节奏?
螳螂捕蝉,黄雀在外。
只是,他们各自都不知道自己身后竟然有尾巴跟着。
白军官来到军官的宿舍,白军官打算和李军官促膝长谈的,可是,偏偏不巧,刚回去没多久,两个的话题还没正式拉开,李军官就被叫走了。
白军官一个人呆在房间闲得实在无聊,心里又憋屈得很,于是,离开李军官的宿舍之后,跑到烟‘花’巷,准备大醉一回。
可是,他刚走到烟‘花’巷口又退了回来。这个时间点去,烟‘花’巷的姑娘们是不招呼客人的,那他去哪里呢?
白军官站在巷口,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去一家小酒馆先坐坐,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烟‘花’巷。
他找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酒馆,要了两壶酒,一碟‘花’生米,一个凉菜,坐在那里,独自饮酌起来。
因为地方太小,夏连长和两个手下不方便出现在那里,只能找一个离那小酒馆不远的茶馆坐下,一直观察着白军官的一举一动。八零电子书
差不多大半个上午过去了,白军官的酒也消得差不多了,人也有些晕乎乎的,只见他接了帐,摇摇晃晃的从小酒馆里出来,朝着烟‘花’巷走去。
夏连长见状,赶紧的从茶楼上下来,紧跟着白将军进了烟‘花’巷。
“哎哟喂,这是谁啊,大中午的都跑过来了。”白将军刚到地儿,就被一‘女’子拉住手腕。
“呵呵,我,我是来找小翠的。”白将军眯着眼说。
“小翠?小翠不在。”那‘女’子先是一愣,后扭了扭腰姿说道,同时,整个人都靠在了白将军身上,“官人如果不嫌气我,我比小翠更好呢。”
“小翠去,去哪儿了?”对于‘女’子的主动亲热,白将军并没有拒绝,相反,竟然和她开始媚来眼去起来。
“听说小翠的娘病了,她回去看娘了。”‘女’子娇柔道。
“哦。”大概是有些醉了,白军官也没有再追问小翠的事,直接搂住那‘女’人的细腰,跟着‘女’人进了屋。
夏连长跟上去时已经晚了些,白军官和那‘女’人已经进了屋,所以,夏连长并不知道,白军官去了哪一家。
“哟,小哥‘挺’面生的嘛,是第一回来吗?”夏连长正愁着该怎么办时,从另一个屋子走出两姐妹,其中一个短个子的姑娘上前招呼他们。
“走开。”夏连长眉头一皱,不高兴的吼道。
“哟,没看出来脾气蛮大的嘛。”这时,那高个子的姑娘站一旁笑道:“小哥,别不好意思嘛,既然来了就进去坐坐吧。”
“团长……”
跟在夏连长身后的两手下被那两姐妹一左一右的给攀上了,面对这种突然的状况,他们竟然不知所措。
夏连长转过头看着那两姐妹,目光冰冷,他说:“放开他们。”
两姐妹及不情愿的松开这到手的‘肥’‘肉’,可看到夏连长那张冰若冰霜的脸,她们知道这种人惹不起,只好乖乖的放开那两人。
夏连长那两手下身体得到解放之后,赶紧的躲到了夏连长身后。
夏连长看着那两姐妹说:“看到刚才进来的一个年轻的军官了没有?”
“没有!”两姐妹心情坏透了,对于夏连长的问话,她们一口回绝。
“真的没有?”夏连长不信。
“真的没有。”生意做不成,还被人问,姐妹心中自然有气,所以,对于夏连长的问话,更是爱搭理不搭理的。
看来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套不出他想要的结果,夏连长也不再废话,直接向深巷中走去。
白军官进了那‘女’人的屋,两个便开始缠绵起来。
对于今天所受的气和憋屈,白军官统统发泄到了这‘女’人身上。
一翻轮战下来,那‘女’人累得爬在‘床’上大口喘气。
原以为这单生意‘挺’好做的,却没想遇到了强手,‘女’人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抢了小翠的生意,唉,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白军官的新一轮战争又开始了,‘女’人似乎有些想逃,却被白军官给拉了回来。
一屋‘春’‘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增添了暧昧的味道。
夏连长带着手下在巷子里来来回回找了两遍也没寻着白军官的身影。
奇怪,他会去哪儿,这巷子就这么大,难道钻了老鼠‘洞’不成?
就在夏连长一愁莫展的时候,周秘书出现在他眼前。
“周秘书,你怎么在这里?”当夏连长看到周秘书时有些意外。
周秘书白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来到一房间前,指着房‘门’说:“白军官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夏连长早了那么久都没找着,周秘书一出现,便能找着,真是太神了,他不得不佩服周秘书的本事。
“少废话,快去。”周秘书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有时候人脑子少根经你就得这样,否则,他会没完没了。
夏连长命手下一脚踹开房‘门’,然后走了进去。
白军官正在兴头上,没想到突然闯进几个人来,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身下的‘女’人便惊叫起来。
此时白军官酒已醒,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夏连长,吓得不知是该躲呢,还是该藏。总之,他就那么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而‘女’人在慌‘乱’中抓了件衣服遮在自己身上。
对于‘床’上的‘女’人,夏连长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上前,看着白军官狼狈的样子说:“哟,没想到啊,竟然是白军官!”
说完对手下说道:“你们来瞧瞧,是我眼‘花’了怎么着,真的是白军官吗?”
两手下走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肯定的说:“是白军官。”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白军官,我们怎么在这里遇见了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们,咱们来得不是时候,要不,咱们撤吧。”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却没想白军官上前一把拉住夏连长的手腕说道:“兄弟,求你别说出去。”
“这个嘛……”夏连长显得有些为难。
“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求你别今天的事告诉总督大人。”此时白军官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抓,若是被总督知道,定会军罚处之。
“真的?”夏连长顺水推舟的问了下去:“我问问你,你们为什么非得将李敏君处死?”
白军官先是一愣,后低头道:“不为什么。”
“看来白军官是不怕我们将你今天的事告诉总督大人啊,那好吧,既然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强求,兄弟们,走!”说完,手一挥,准备带着手下离开。
白军官也顾不得颜面了,直接上前拦住他们。
“白军官这是什么意思?”夏连长皱了下眉,不解道。
“夏团,我知道你是总督大人的亲信,我,我也是被‘逼’的。”白军官最后耷拉着脑袋说。
“谁‘逼’你?”夏连长问。
“这……”白军官一脸为难的说。
“说!”夏连长最讨厌别人吞吞吐吐的说话。
“是李军官。”白军官咬了咬牙,心一横将李军官给供了出来。
“什么?”这个结果令夏连长有些意外。“那李军官不是和你一路的吗?你怎么可能受他指使,你哄鬼呢。”
“真的,真的我不骗你!”白军官连连点头道:“最初我也不信,可后来确实如此。”白军官说,其实是李军官看中了李敏君,本来想占有她,却被李敏君拒绝,同时,还将他调戏她的事告诉了前任总督。从此,李军官便怀恨在心,一心想找机会除掉李敏君,可每次都失败。
“你所讲的都是真的?”对于白军官的话,夏连长有些不信。
“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真的是李军官指使我这么做的。”
见白军官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连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吧,那他就去找那个李军官,两个对质,如果白军官说谎,他就一枪毙了白军官。
“走,跟我找李军官去!”夏连长命令白将军穿好衣服,然后跟他们走,他要带白军官去和李军官对质。
被‘逼’到墙角的白军官知道,小‘腿’拧不动大‘腿’,现在,他只能从听从夏连长的。
他们来到李军官的宿舍,却没有发现李军官的踪影。
“人呢?”夏连长问。
“之前有人叫他,他便离开了。”白军官说。
夏连长便命手下去打听了一下李军官的踪影,可派出去的人回来却说没有人找李军官。
难道是李军官说了谎?那么,举报李敏君,还有要置李敏君于死地,这一切真的是他安排的?
...
第259章 一切缘于“情”
夏连长抓到了白军官的把柄,并以此为要挟,要白军官告诉他,为什么非得置李敏君于死地,可结果却让夏连长大吃一惊。txt下载80txt。更新好快。
白军官说,这一切都是李军官指使的。
夏连长不信,于是带着白军官去找李军官对质,却没想,李军官根本不在宿舍,而且有人看见他出去了,一去不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连长派人去找李军官,可派出去的人回来后,说,没找到。
奇怪,李军官会去哪里?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李军官指使的?
瞧着李军官文弱的样子,不像啊。
偏偏这个时候他又不在,想不信都难。
最后夏连长将白军官带到了总督府,在柏翊的追问下,白军官说:“最初确实是我提出要找李敏君害死前任总督大人的证据,可后来发现,李敏君和夏连长有关系便想放弃,结果李军官说,不能放弃,而且必须要找到证据,一定要将李敏君置于死地,我当时也不明白,就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这样做是为我好。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和我也算是同一根绳上了蚂蚱,共生共死,他应该不会害我的,没想到……唉……”白军官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成了李军官手中的一枚棋子,别人的炮灰。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冤死了。
听完白军官的讲述之后,柏翊沉默了。
看来这个李军官真不能小觑,别看他平日文文弱弱的,心肠却如此狠毒。
“夏连长,你去,多派些人去找,一定要将那李军官找到。我不信,他能逃出得这桃源村?”
“是!”
夏连长离开的时候,顺便把白军官也带走了,并命人将其关押起来,等一切事情水落石出后,再看总督大人怎么处置他。
而他带着手下去找寻李军官的踪影。
是的,必须得找到这家伙,他的存在对李敏君来说是个威胁。
所以,他派了很多人去找,每个地方都不许放过,他相信,只要找到李军官,便会知道真正的原因。
“报告团长,我们发现了李军官的踪影。”一士兵跑过来报告。
“在哪儿?”夏连长问。
“民房区。”士兵道。
“民房区?他怎么躲去哪里了?”夏连长皱了下眉,也没多余思考,便带着手下赶往民房区。
民房区那里早有人守着。
“人呢?”夏连长问。
“在里面。”士兵说。
“走,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你们几个,守在这里,其余的,跟我走。”夏连长带着一‘波’人进入了民房区。“具体位置在哪儿?”
“团长,跟我来。”之后报告的士兵走在最前面,他们猫着腰,小心翼翼的照着目标一点一点靠近。.info[]等到了地点后,士兵小声说道:“团长,在里面!”
“你确定?”
“确定。”
“好,你们两个在‘门’外守‘门’,你们两个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后‘门’,你们俩个,跟我来,其余的,都盯着这房间子,只要见李军官往外跑,就开枪,不过,别打死了,打‘腿’,瞄着‘腿’打,这样,他就跑不断了。听见没?”夏连长‘交’待道。
“听见了。”士兵们齐声应道。
之后,夏连长带着两人一脚踹开‘门’,举枪走了进去。
发现李军官正从窗那里往外跳。
“妈的,看你往哪里跑。”夏连长跑到窗口,举枪,朝着李军官的小‘腿’‘射’去。
夏连长的枪法可说是百步穿杨,别说一个小小的李军官就这么逃了,就算是一条狗跑得再快,他也能说打哪儿就是哪儿,绝不对打错地方。
一声枪响。
李军官应声倒下。
守在外面的士兵齐齐的围了上来。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面对突然围过来的士兵,李军官急了,他拿起手中的枪,对住自己的太阳‘穴’威胁着那些向他靠近的士兵。
他这一举动确实让士兵们停住了脚步。
不过,他想逃也是不可能了,大家将他团团围住,他‘插’翅难飞。
这时,夏连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李军官用枪指着自己的头,他知道,就家伙急了,正所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而他算什么。
“呵,你这是威胁谁呢?”夏连长扒开人群,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打死自己。”李军官举枪的手颤抖着,见夏连长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的心害怕极了。
“好啊,你打死吧,你的生死反正与我无关,我不在乎。”夏连长一阵冷笑。
“难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置李敏君于死地吗?”李军官在惶恐中说出了夏连长一句想要知道的问题。
“不想。”夏连长听他这么一说,身体只是轻微的怔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
“可是,我想告诉你!”李军官终归还是怕死,举枪的手缓缓放了下来。身体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
“说!为什么要置李敏君于死地?”夏连长上前,一把抓住李军官的领口,问。
“是,是周秘书。”李军官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可能!”夏连长一把推开李军官说道:“怎么会是周秘书,你这条疯狗是不是在‘乱’咬人?”说完,夏连长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在了李军官的‘胸’口处。
咳咳咳
李军官被踹倒在地,咳嗽起来。
夏连长再次靠近他,蹲下身子,双一把抓住他的领口问道:“说,到底是谁?”
“真,真的,是周秘书!”李军官嘴角有血溢出,目光里全是恐惧,看来,他真的很怕死,一个怕死的人是最容易出卖主子的人,看来,他的话应该没错。
只是,周秘书为什么要置李敏君于死地?他想不明白,之前还要帮他,可最后,也却成了幕后凶手。
夏连长愣在那里,他要士兵先将李军官押回去,再由总督大人审问,而他,却赶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猛的推开‘门’。
正在低头绣‘花’的李敏君见夏连长回来,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上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问。
夏连长盯着李敏君,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李敏君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用手‘摸’了‘摸’。
“你和周秘书之间有没有恩怨?”隔了许久,夏连长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李敏君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和周秘书之间有没有恩怨?”夏连长重复了一遍,并且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
“没有啊。”李敏君心中一怔,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真没有?”
“真没有!”
“那就奇怪了,那周秘书为什么一定要置你于死地呢?”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我哪里知道。”李敏君说话间转身去给夏连长倒了杯茶,倒茶的时候她随口问了一句:“是有人要杀我吗?”
“你以为呢?你知不知,今天一大早白军官和李军官就带着资料去总督大人那里指证你,说是你毒死前任总督大人的。”
“是吗?”李敏君递上杯子,问道。
“你不信?”夏连长接过杯子,却并没有喝下,相反,把那茶杯放到了桌上,他一把将李敏君抱在怀里,说:“老婆,你知道吗,当他们拿着那些证据去找总督大人时,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这怕是夏连长从长这么大以来,说得最‘肉’麻的一句话吧。
“夏,我也怕失去你。”李敏君紧靠在他怀里说。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夏连长说。
“嗯。”
夏连长在家里呆了半小时之后,又匆匆赶了回去。
此时,柏翊正亲自在审问李军官。
而李军官所告诉他的,跟告诉夏连长的一模一样。
难道真的跟周秘书有关?
可是,周秘书跟了他那么久,他怎么就没察觉呢?
所以,他不信。
可偏偏李军官死咬着说这一切都是周秘书指使的。
既然这一切跟周秘书有关,那么就将周秘书找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于是,柏翊叫夏连长将周秘书找来。
夏连长刚出审训室,就看见周秘书人已站在审训室外。
看来,他好像知道了一切似的。
夏连长问:“这一切真的是你指使的?为什么?”
而周秘书一句话没答,相反,走过夏连长身边,直接来到柏翊跟前。
柏翊看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我不会相信他所说的一声。”
此时,夏连长跟了进来。
周秘书站在那里,摘下军帽,“扑通”一下,跪在了柏翊跟前。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柏翊看了他一眼,低吼道。
“将军,我对不起你!”周秘书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有什么话起来说。”对于周秘书,柏翊从来都是相信他的,这一次也一样。
可是,周秘书说什么也不起来,他就跪在那里,说:“确实是我指使李军官去干这件事儿的。”
“为什么?”柏翊问。
尽管一直不愿意相信此事跟周秘书有关,可结果是他自己承认了一切,柏翊的心顿时像掉进了冰窟一样,凉透了。
“因为,她曾是我的未婚妻!”周秘书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柏翊都惊呆了。
“既然是未婚妻,那就说明你是爱她的,可爱她为什么又要杀了她?”柏翊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不,我舍不得杀她。可是……”
“可是什么?”一旁的夏连长接过话问道。
“可是,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誓言。”周秘书说,他一直深爱着李敏君,因为,他曾是李敏君父亲的学生。可因为种种原因,两人终是没能走到一起,后来,李敏君的父亲被前任总督抓了之后,他曾想过很多办法去救,结果都失败了,后来李敏君亲自去求前任总督,结果,结果被前任总督给糟蹋了。
说到动情之处,周秘书哭了。
他说:“本来我可以原谅她的,结果,她后来竟然嫁给了夏连长!还对我说什么她之前和我在一起,并不是真正的爱,而是一直当我是兄长,呵,兄长,我不甘心,不甘心!”说话间,周秘书满眼都是恨。他看着夏连长说道:“你以为我是真心帮你吗?错了,我只是想利用你靠近她,一步一步将她置于死地。呵,可最终,我还是没舍得下手。”
听完周秘书所有的讲述之后,柏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一切缘于一个“情”字,他能怪谁?只是,这样一来,他将会失去一个右膀右臂,失去一个最得力的助手,他舍不得。
但事情已经发生,他又不得不处理,如果处理,他必须找一个好的方法才行。
柏翊离开审训时,夏连长跟了出去。
而周秘书却一直留在审训室,他没有被绑,也没有被铐,他只是和平常一样,坐在审训室里,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会面对什么,所以,他现在只有静静地等着。
...
第260章 幸福时刻
柏翊回到办公室,周秘书的那番话让他无言以对。[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访问:.。
一个“情”字,让一个理‘性’的人变得不理智起来。
谁的错?
谁也没错,错就错在周秘书不该用情至深。
笃笃笃
柏翊心情正烦着,‘门’口却传来敲‘门’声。
他不想搭理,可偏偏‘门’外人誓不罢休。
“进来。”无奈,他只能让‘门’外的人进来。
夏连长走了进来。
“何事?”柏翊问。
“总督大人……”夏连长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出他此刻的心情,他不知道李敏君是周秘书的未婚妻,真不知道,当时认识李敏君时,她是难民,只因为她和太太长得很像,所以,他才起了‘私’心留在身边。当时,她并没有说自己有未婚夫,他只当她是个可怜的‘女’人。可现在,当周秘书说出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后,他大为震惊。“你要怎么处理周秘书?”他顿了许久才说出来。
“你说呢?”本来这烫手的山芋在柏翊手中,却没想,夏连长这么一问,他就顺手将这山芋丢给了夏连长,他想听听夏连长如何想。
“我?我不知道。”夏连长摇摇头说。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夏连长呆愣在那里。他没有想法,他本来是听听柏翊怎么处理周秘书的,毕竟他和周秘书也算是同生死的兄弟,兄弟之间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吧。
“嗯。”柏翊对他点点头。
“总督大人,我只求你别处死周秘书,他与我们同过生死,算是兄弟,我不想因为敏君的事,让我们兄弟反目成仇。但,但也不想放弃敏君,也不想让别人伤害她。不管她曾经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所以,我不介意她的过去,我只在乎她的将来。”
别看夏连长平时说话不怎么样,可一到关键时刻,他也能一鸣惊人。
柏翊显得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夏连长不会放过周秘书,却没想,夏连长的一席话让他看到了真正的兄弟情。
其实柏翊从内心来讲,对于周秘书的处置一直于两难阶段,不处置又怕夏连长不同意,处置,自己心里又舍不得,毕竟周秘书跟了他那么多年,对他来说,是忠心不二,他总不能因为男‘女’之间的事将他重处吧,现在好了,听夏连长这么一说,他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既然这样,一切都好办了。
于是,柏翊让夏连长将周秘书带去禁闭室,禁闭20天以儆效尤。
当周秘书听到这个处置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处罚这么轻?”他问夏连长。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不知道。”夏连长说。
“你不可能不知道,说,总督大人为什么对我处置这么轻?是不是你求情了?”周秘书怒道。
“没有。”
“真没有?”周秘书不信。
“真没有。”夏连长一脸认真地说。
到了禁闭室‘门’口,夏连长命士兵打开禁闭室‘门’,周秘书走了进去。
夏连长离开时,只问了周秘书一句话:“周秘书,我们是兄弟吗?”
周秘书愣了一下,不明白夏连长什么意思,但他的头已经为他做出了决定,那便是自然的点了两下。
是的,在周秘书心中,虽然夏连长抢了他的未婚妻,但他们同生共死那么多次,他早己将夏连长当成兄弟。只是,他恨李敏君,恨她薄情。可现在想想,当初她其实早就跟她讲得很明白,是他自己放不下,才会‘弄’成今天这种地步。如今,他懂了,什么都可以不要,但兄弟情不能不要。所以,从今往后,李敏君对他来说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而他更注重的是兄弟情。
在禁闭室里呆了20天,这20天对于周秘书来说不算什么,一眨眼功夫,便过去了。
夏连长回家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李敏君给他端来茶,他放着,没喝;李敏君叫他吃饭,他也没动。
李敏君知道,他一定是还在为早上回家问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告诉他吗?
李敏君心里想着。
只怕说了之后,他会很小气,可是,不说吧,瞧他那样子,还生闷气呢。
于是,她走到他跟前,说道:“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夏连长将目光落在别个。
“那个,我和周秘书的事,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
“好了,打住,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李敏君的话才刚刚开头,就被夏连长给挡了回去。
“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李敏君急得眼圈都红了。
“我知道。”
“那你干嘛要这么冷漠对我。”
“没有,是你多想了,其实我一直在想问一个问题。”夏连长终于将目光落在李敏君身上,“我不明白,你怎么会看上我的?”
嗯?夏连长的问题出乎李敏君的意外。
原来,他是为这件事而纠结啊。
呵,李敏君不由笑了一下。
这一下,她算是放心了,原来,他并不是在乎她的过去,而是在乎她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他。
他真傻,如果不在乎的话又怎么可能嫁给他呢。可偏偏这个木鱼脑袋就是转不过弯来。好吧,既然他问了,那么,她就告诉他吧。
于是,李敏君说:“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男人的‘胸’襟和男人的魄力。当我第一次遇见你时,我便知道,你将是我此生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真的?”
李敏君的几句话说得夏连长心里暖暖的。
“是的,夏,所以,你放心,此生,我李敏君永远都是你夏的妻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许这样说,什么鬼不鬼的,离死还早着呢。”夏连长心中的结终于解开了,他站起身,将李敏君紧紧的搂在怀里。
此生有她足亦。
再说柏翊,周秘书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回到家,懒懒地躺在‘床’上。
凌香抱着忆辰走了进来。
“累了?”她问。
他闭目答道:“有点。”
“周秘书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凌香将怀里的忆辰往‘床’上一放,忆辰便挨在柏翊身边。
最近忆辰又长高了许多,也可以自己四处跑了。凌香每每看着忆辰就会想起悉晨。
“凌香,我想带着你和忆辰离开桃源村,你会跟我走吗?”
柏翊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将一旁的忆辰搂在怀里,莫名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跟你走,我还能跟谁走呢?”自从再次嫁给柏翊之后,凌香便再也没有别的要求。她只想一心将忆辰抚养长大‘成’人,而她,也算是对悉晨有个‘交’待。
对于悉晨,她似乎有些日子没去看他了。
第二日,柏翊离开总督府出去办事的时候,凌香便独自去了悉晨的墓地。
她一人在那里呆了许久,刚巧那天又下着小雨,雨水打湿了凌香的头发,打湿了凌香的衣衫,凌香只是默默的站在悉晨坟前。
悉晨,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凌香的眼里全是泪。
可是,那种浓浓的思念悉晨却无法感受到。
从悉晨墓地回来时,凌香全身都湿透了,刚巧柏翊也回来了,看到凌香有些狼狈的样子,再看看她沾满泥土的双脚,他不用问也知道她去哪儿了。
他只是淡淡地说:“快将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
是的,他的心痛了。
她心里还放着悉晨。他其实早就知道,当初凌香答应跟他时就说明白了,只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酸涩的味道,这或许是男人的本能吧。
凌香也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两人之间用沉默代替了一切。
不过,凌香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这是她最后一次去看悉晨,从今往后,她便死心踏地的跟着柏翊,她会将悉晨永远放在心里。
所以,过了今天,她的生命里,就不再只有忆辰,还有柏翊,还有,她和柏翊的孩子。
是的,孩子。
凌香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个消息她还没有告诉柏翊,因为,她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了,这个月的月事没来,但,她除了嗜睡以外,并没有别的表现症状。
不过,细心的李妈好像注意到了,她‘私’下里遇见柏翊时,便悄悄告诉了柏翊。
当柏翊得到这消息时,整个人呆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当了爹,而且还是他和凌香的。这真是喜从天降,从此,他定会加倍的疼惜凌香和他们的孩子。
当然,这个消息是李妈告诉他的,并不是凌香告诉他的,所以,他也装着什么也不知道,静静的等着凌香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可是,一月过去了,凌香只字未提。
柏翊有些坐不住了,好几次他想开口,可看到凌香的样子,他又闭了嘴。
凌香的心思扑在忆辰身上,好像对于自己怀孕的事并没有在意似的。
柏翊的心里莫名的低落下来。
那夜,柏翊一直呆在书房没出来,直到凌香过来叫他。
“你没什么话跟我讲吗?”他问。
“嗯?”凌香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没什么话跟我讲吗?”柏翊重复了一遍。
“没有。”凌香说。
“哦。”柏翊又一次失落,心情又一次陷入低谷中。
“怎么了?”凌香走了过来。
“没什么。”柏翊懒懒道。
“翊,我想问你件事。”凌香说。
“什么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还会对忆辰好吗?”凌香顿了顿说。
听着凌香的话,柏翊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凌香一直不告诉他怀孕的事,是害怕他知道了之后,会对忆辰不好。为了安抚她,他将她抱在怀中说道:“会的,一定会的。你别忘了忆辰也是我的‘女’儿,就算是将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一样对会她好。”
“真的吗?”
“要我发誓吗?如果此生,我若对忆辰有点半亏欠,我愿接受天打雷……”
柏翊的誓言还没有说完,凌香便捂住了他的嘴。凌香说:“我知道了,翊,我只知道你记住今天的话,别亏欠忆辰。”
“嗯。”柏翊点头道。
“告诉你,我,我怀孕了。”凌香终于说出了柏翊一直想听的那句话。
柏翊大喜,将凌香抱起来在房间打了两个圈。
“你,你快放我下来。”凌香吓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柏翊这才反应过来,慢慢的将她放下,然后紧紧的搂在怀中。
这一刻,是柏翊最幸福的时刻。
...
第261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1
热闹的集市,喧嚷的人潮。(..info)
悉晨背着满满一背篓药材走在街上。
今天,他要将药材送到太和药铺去,那是上次爹和这家老板商量好的,今天必须将药材送到,同时,爹还交待,拿了钱之后去集市上买些米回去,家里没米了。
“站住,别跑。”
就在悉晨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一个人猛的窜了出来。
还好悉晨机灵,否则,定是会将也撞倒在地。
只见那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再加上身后还有人在追赶,悉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身后的人喊:“抓住他,快抓住他!”
悉晨二话没说,一个转身,飞快的朝撞他的那人跑去,快接近目标时,他轻松一跃,伸腿,脚直接踢到了那人的后背上。只见那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悉晨又是一脚踢在那人胸口。只见那人猛力咳嗽了几声,嘴角有血迹渗出。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那个跪求着。
这时,急赶他的人赶了过来,上前,二话不说,便是猛力一脚又踢在了那人的胸口处,只见那人趴在地上再次求饶道。
“你个该死的贼,竟敢偷我家小姐的东西,找死!”那些追赶上来的人看起来衣着光鲜,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家丁,而倒在地上的那人,衣衫褴褛,一看便知道是讨饭的。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逼得没办法才,才偷的。”那讨饭的战战兢兢的说。
“哼,逼得没办法就偷吗?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小姐最喜欢的玉簪子,拿出来!”其中一家丁狠狠道。
那讨饭的用他那乌黑的手,从怀是拿出玉簪子递到了那家丁眼前,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玉簪子还给你们。”
那家丁一把拿过玉簪子,仔细看了看后,才放进怀里,说:“偷了东西还想我们饶了你?走,拖去见官!”说完,手一挥,招呼兄弟们将那讨饭的朝衙门拖去。
“住手。”这时,一个娇嫩而秀气的声音在悉晨身后响起。
悉晨转过身,寻声而望,他看见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生得美丽,大方。只见她越过悉晨,走到讨饭跟前看了眼,然后又看了眼家丁,问道:“玉簪子找到了吗?”
家丁从怀里掏出玉簪子递到了小姑娘面前说道:“小姐,在这里。”
小姑娘接过玉簪看了看,说道:“放了他吧。”
“什么?小姐,他偷了你的宝贝,你还要放了他?”家丁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看着小姑娘。[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是啊,玉簪子不是找到了吗?既然找到了,那就放了他吧。”
“可是,他偷东西就是贼,是贼就得送衙门。”家丁不满道。
“小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被逼的,求求你别送我去衙门,求求你了。”那讨饭的见小姑娘仁慈,于是爬到小姑娘脚边,哭求着。
小姑娘看了看他一眼,又看了家丁一眼,说道:“放了他吧,看他那么可怜。”
“小姐……”
家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悉晨走了过来,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你们家小姐都说放了他,你又何苦将他逼上绝路。”
“喂,你谁啊?我跟我们家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走走走,一边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家丁伸手将推开走过来的悉晨。
却没想被悉晨抓住手腕,一用力,就见那家丁呲牙咧嘴,一脸痛苦表情。
“这位哥哥,你放开他吧,他不是有意的,回去,我会叫爹好好管教他的。”这时,小姑娘开口了。
悉晨送开那家丁说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凌,单名一个香字。”凌香用着还有些稚嫩的声音答道。
“凌香……”
凌香命家丁放了那讨饭,谢过悉晨之后,便转身离开。
悉晨还傻傻的站在那里,直到凌香的背影完全消失他才离开。
从那以后,关于凌香的一切,悉晨都会留意。
只是,他却从不敢主动上门去找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外乡人之子,他没有资格。
那一年,凌香12岁,悉晨14岁。
三年后,悉晨的爹病死,悉晨开始一个人生活。
那时的他,无依无靠,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不过,悉晨一点也不觉得苦,因为,他心里有了想念的人,那人便是凌香。
悉晨一直在努力,努力着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到凌香跟前,然后告诉她,她喜欢他。
可是,这一天,他却没有等到,等到的却是她快要嫁人的消息。
那天,他如往常一样,背着药材来到集市,可是,集市里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凌府千金嫁人的消息。
凌府?
那不是凌香住的地方吗?
他们说的凌府千金是凌香吗?
悉晨顿时傻了眼,他也管不了放在太和药铺的药材,直接朝凌府跑去。
远远的就看见凌府大门上挂着红红的灯笼,还有红绸,不用想了,他们说的是真的,凌香真的要嫁人了。
悉晨的心瞬间碎了。
他爱着的姑娘今天要嫁人,而娶的她的人不是他,而是他不认识的人。
他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凌府,直到天黑。
掌灯了,悉晨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出现在太和药铺,药铺还没关门,见悉晨失魂落魄的走来,掌柜担心的问道:“悉晨,你怎么了?”
“她嫁人了。”悉晨喃喃道。
“谁嫁人了?”掌柜的没听懂。
“凌香,凌香嫁人了。”
“你是说凌府的千金吗?呵,是啊,她要嫁人了,嫁给城东头的柏家老二,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说起凌香,掌柜的话不由多了起来,也就忘记了顾忌悉晨的感受,等他说完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悉晨的心又一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悉晨,你,你没事吧。”瞧着悉晨越来越苍白的脸,掌柜的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那什么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瞧着悉晨那样子,怕是喜欢上了凌家千金了吧。唉,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凌家千金。
悉晨坐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滞,掌柜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凌香的影子,她的一娉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
掌柜的也不多话了,从抽屉里拿出药钱,塞到悉晨兜里,然后无奈的摇摇头,回到柜台前忙活起他的事来。
悉晨在那里大约坐了半盏茶的功夫,然后拿起背篓离开了太和药铺。
从那以后的十天,太和药铺老板都没过悉晨。
而十天后,是凌府千金出嫁的日子,那天,悉晨起得早,早早的来到凌府大门外,他躲在人群中,看着凌香穿着喜服,头顶着红盖头踏出凌府大门的那一瞬间,悉晨真想冲上前去阻止这场婚礼,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远远的躲在人群中,看着凌香上了花嫁,看着他出了这条街朝村东头走去。
那一刻,他落泪了。
那天,悉晨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忘忧谷。
他对着山谷大声喊着:“凌香,我喜欢你!凌香,我喜欢你!”
山谷回荡着他的声音,他躺在草地上,抬眼望着那湛蓝的天空,眼前浮现出凌香的身影。
这份爱藏在心里已经好几年了,偏偏他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一阵宣泄之后,悉晨重新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他将对凌香的爱深深埋在心底,此生,是无缘相守,那么,他就远远的看着,守护着她,只要她能过得幸福,他也就是幸福的。
从那以后,悉晨不再打听凌香的一切,因为,他知道,她是幸福的。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几个月后,他再次下山送药材的时候,却听到一个意外的消息,说凌香毒死亲夫,勾引小叔。
这什么情况?
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他特跑到村东头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凌香嫁到柏家,原来并不像当初他看见的那样,她嫁的人原来是又矮又丑的柏林,而不是他看见的那个高高大大,风流倜傥的弟弟柏翊。
怎么会这样?
悉晨原本寂静的心又开始不平静起来。
他开始担心起凌香的安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是柏翊不追究,可不代表别人不追究。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便听说,凌香要被人拉去陡坡塘沉塘,以雪她在桃源村所犯的不可挽回的罪责。
为此,悉晨几天几夜没睡觉。
因为自己的身份,他不能轻易出现在桃源村,特别是在正式的场合。
所以,他没办法找人帮忙救出凌香。
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他必须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沉塘。
怎么办?怎么办?
悉晨想不出任何办法。
离凌香沉塘的日子越来越近,悉晨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是,无济于事。
那天,他又去了趟集市,听太和药铺的老板说,柏翊拿着那留下的药渣去找村长柏棣公讨说法,结果,说法没讨着,那些能证明凌香无罪的证据也被柏棣公带走。
而柏翊,在第二天,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悉晨越听越心焦,看来,再也没有人能救凌香了。
一切已成定局,凌香被沉塘已成事实。
悉晨想,既然这边救不了,那么,他再想别的办法。
凌香沉塘那天,悉晨早早的赶到陡坡塘,他一直躲在暗处。看他着有人朝凌香丢石子,看着凌香额头受伤,看着她很淡定的样子,他的心狠狠的痛了。
那一刻,他眼里全是泪。
不过,他却没哭,擦干泪后,他静等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凌香被人推下陡坡塘,他看着那囚车滑进塘中,沉下。在确定那些人都离开之后,他急急忙忙跳下陡坡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斧子,砸开上了锁的囚车门,将已经晕厥过去的凌香,从囚车里救了出来。
第262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2
自从凌香被悉晨从陡坡塘救起之后,她的情绪一日比一日差,她常在梦中呼出一个名字――柏翊,甚至有时候,还错将悉晨当成柏翊,并对他诉说那份相思之苦。八零电子书(s.)t/
悉晨的心一次次伤着,痛着,可是,在她面前,他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看着日渐憔悴的她,他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陪在她身边,陪着她哭,陪着她发呆,她的心事他渐渐懂了,可是,他的心事,她却一点也不懂。
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他都会陪在她身边,因为她常常会从恶梦中惊醒,为了让她觉得安全,他要随时守候在她身边,他想告诉她,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是的,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他精心的照料下,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只是,她的心情却还处于低谷。她心心念念的人在她沉塘的那一刻却没有出现,这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她以为,她爱的那个人背叛了她,她以为,她爱的那个人一定因为胆怯而躲起来了,所以,她的心中开始滋生起恨意。
她想回去,回村里去,去找那个负心的人,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那么狠心,想问问,他的心里还有她吗?可是,悉晨却阻止她,她怒了,一把推开他就往外面走,那天,夜很黑,天还下着雨,山路不好走,她没走几步就跌倒在泥中。她哭着,凄凉的哭着。
悉晨瞧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撑着伞走过来,将她扶回家。
悉晨说,“如果你真心想回去,我陪你吧。”
是的,悉晨早想过,如果她能解开心中的结,能快乐的生活着,就算是她想回去,他陪她一次又怎么样呢,只要她好好的,一切都好。
那天夜里,凌香回去换了身衣服后,悉晨连夜陪她回了桃源村,她陪着他去了村东头,可是看见的,却是一堆废墟。
早先她让他去打听柏翊消息的时候,他来过村东头,当时,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惊呆了,为了不让她难过,他隐瞒了一切,而如今,她一定要回去,他也只能如了她的愿,他心里很清楚,她知道真相之后,她或许能接受,或许崩溃,不管结果是什么,他已想好,他对她都会一辈子不离不弃。..info[t]
从桃源村回去之后,悉晨一直担心着,生怕凌香再想不开,可是,这一次他错了,她不但没有想不开,相反,还接受了一切,看着她的精神一天天好起来,他之前紧张的心开始平息下来。
那天,他如往常一般在院里晒药草,她充满了好奇心过来询问,他一一的讲给她听,她很认真,那天,悉晨见她心里好,便带她去了“忘忧谷”。
“忘忧谷”,他的秘密场地。
当他带着凌香来到“忘忧谷”后,他发现,凌香的心情好多了,看着那里的风景,一切忧愁都给忘了。
从那以后,他常带她去“忘忧谷”。有时候他忙了,她都会一个人去。
悉晨很开心,凌香对他好像也不像以前那般抗拒,相反,对他有了一种依赖感。他喜欢这种感觉,很多时候,他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可是,每次话到嘴边时,却又给收了回来,因为,他从她眼里读到了另一个人的信息,那便是柏翊,那个让凌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男人。
悉晨想,或许这一辈子他都没有机会爱到凌香的爱,因为,他能感觉到凌香对柏翊爱是如此之深,而他,却只是站在那里看风景的人。她的世界他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站在那里当一个欣赏者。
对于悉晨,凌香能感受到他的爱,只是,她的心里,脑海里,甚至皮肤里都是柏翊的影子,悉晨根本无法进入她的世界,但,她不想伤他的心,所以,她努力的让他靠近自己,而她,在接受悉晨的时候,却怎么也挥不去柏翊的影子。
当凌香身体完全康复后,悉晨以为,她会留下来和他一起守在这里,可是,凌香却说想回村子,回去找柏翊,回去找柏念文报仇。她知道悉晨不会阻止她,所以,她走的决心很大。
悉晨无法左右她的思想和行为,她一定要走,他也无法强留。
她走的那天,他不在。她留了封信给他,只说自己回去报仇了,却没说自己如何报仇。
当悉晨看到这封信时,她早已离开。
“凌香――”
悉晨攥紧那封信,泪水流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伤心的落泪,是在她悄然离开后才掉落的,
他以为她不会离开他,可是,他错了,而且错得有些离谱。她走了,走得很爽快,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而他算什么,只是她的救命恩人罢了。
凌香回村后,乔装打扮进了柏念文的家。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报仇。
可是,当她进入柏家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这种报仇的想法太过于天真,报仇并不容易。而且她发现,进入柏家,柏念文竟然疯子,他没认出凌香,这对于凌香来讲,算是天时地利人合吧,可偏偏就在凌香以为可以报仇雪恨的时候,柏府发生了一件事,打破了她所有计划。
一个蒙面杀手突然出现在柏府,目的是为了刺杀柏念文,可偏偏那天夜,柏念文不在自己房间,说来也奇怪,以往柏念文都会到点睡觉,可那天,他却突然发起疯来,而且夜里竟然在姨太太那里睡觉。
那天夜里,一个蒙面人出现在柏府,他很熟悉的摸到了柏念文的房间,乘着夜色走到床边,拉开蚊帐便是一件乱砍,可砍完之后才发现,床上根本就没人,而且很快,漆黑的房间一下灯火通明,柏棣公带着手下将蒙面人团团围住。蒙面人这才知道上了当。
不过,蒙面人不屑那些手下,并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个个击破。同时,又用掩耳不及盗耳之盗铃之势来到柏棣公身边,并举剑要他说出柏念文的下落。可偏偏柏棣公誓死不说,就在蒙面人准备举剑杀他的时候,乔装的凌香出现了。
那蒙面人看到凌香的那一刻,他呆了,一直寻找着的人竟然出现在柏府。
凌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见有蒙面人举刀朝向柏棣公时,她害怕不知该如何才好。
最后,她眼一闭,心一横,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柏棣公的面前。
其实那蒙面人不是别人,而是悉晨,他受夏风之命来柏府刺杀柏念文的,结果却没找着柏念文的踪影。
悉晨怎么也没想到凌香会救仇人。
他不懂了,凌香不是一定要亲刃仇人,可在最关键,她却救了仇人。
悉晨伤心之后,柏棣公反抗了,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狠狠的刺在了悉晨的胸膛。
因为悉晨一直蒙着面,凌香看不出他是谁。
悉晨受伤仓皇而逃,与此时同,他的心再一次被凌香给狠狠伤刺着。
柏棣公派人去追受伤的悉晨,同时,打量着身边这个貌不惊人“恩人”,他竟然认出了凌香,于是,不等凌香解释什么,也不管凌香之前有没有救过他的命,总之,他有发现了凌香的秘密。还没等凌香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柏棣公的手下给抓进了阁楼。她被关到阁楼,而且一关就是一个月。
自打凌香走了之后,悉晨便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好不容易听到风声,说有个女的被关要柏棣公的阁楼上,于是,他乘着夜色夜探柏府。
悉晨找了好多地方,终于找到阁楼,因为太黑,他不清楚被关的人是不是凌香,他只能摸索的上去,然后打开锁走进去。
房间里太黑,凌香一直蹲在墙角,听到有人进来,她以为是色狼,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有人小声喊着她的名字时,她才听出来,那声音是悉晨。
她顺着声音朝悉晨靠去,就如同抓到一根救命草一般,悉晨紧紧抱住她。
看着受苦的她,悉晨心疼着。
“跟我走吧,凌香。”这是悉晨对凌香说的第一句话。
可是,凌香却拒绝了,凌香说:“我不能走,他们没有发现我的身份,我不能走。”
为了报仇,受什么样的罪她都愿意。
她执意要留下,悉晨也没再说什么,只能由他,不过离开时,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是的,她被关,他来救,就已经证明他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只是,她不愿意。
悉晨离开柏府,却没有走远,他一直躲在暗处保护着她,他不想看到她有危险。
一连几日过去,凌香还被关在阁楼上,悉晨着急着,却又不能靠近,怎么办,他突然想到了柏念文,于是,他抓了柏府一家丁,命令他想办法将柏念文引到阁楼,否则就要了他的命,那家丁胆小,经悉晨那么一威胁就吓得连连点头答应。
很快,他便看见柏念文出现在阁楼,看到凌香从阁楼里走出,他终于放心了。
只是,好境不长,凌香人还没下阁楼,也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总之柏棣公赶了过来,将凌香堵在了门口。
如果不是柏念文的一再无理取闹,凌香想,她或许跳不出那个牢笼。
第263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3
在柏念文的帮助下凌香算是从阁楼上逃了出来,可偏偏运气不好,又遇到了蓝翠容。.info[][s.就爱读书]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悉晨看着凌香从阁楼上出来之后,便离开了柏府。
接下来凌香在柏府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只是当他再一次见到凌香时,凌香的神智却已不再清晰。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满大街找着那个叫柏翊的男人,可偏偏那个男人离开了他,夏风也没说,只说叫他将凌香领走。
看着神智痴傻的凌香,悉晨的心像是被谁掏空了一般。
“凌香,跟我走吧。”他拉着凌香的手,对凌香深情的说。
而凌香却将他当成了柏翊。
是的,悉晨后来想想,当时凌香定是当他当成了柏翊,当他说要带她走的时候,她很开心,眼里是满满的幸福。他看得懂,那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痴情,只是,那个男人却不懂得珍惜。
悉晨原本想带着凌香离开桃源村,可是,凌香却感染了风寒。
“凌香,你怎么样?”他抱着全身舒软的凌香,问道。
“柏翊,别离开我好吗?”
凌香睁开朦胧的双眼,用着微弱的声音说道。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一辈子都不会。”他紧紧的抱着她。
后来,在经过民房区的时候,凌香的身体越来越弱,悉晨被逼留在民房区。
还好,在民房区的时候,他遇见了宁轻霞。那个长得胖胖的,心地却十分善良的姑娘。
“悉晨哥,凌香姐怎么样了?”
宁轻霞带着奶奶煮的粥过来。
“唉,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凌香沉睡的样子,悉晨摇摇头。
“悉晨哥,你别担心,凌香姐一定会熬过去的。”宁轻霞放下粥,走到床边,看着凌香那惨白的脸说道:“凌香姐,你快点好起来吧,你要是就这么一直睡着,悉晨哥可就得一直这么陪着,你知道吗,他都有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你不心疼啊。”
“轻霞……”听宁轻霞在凌香耳边这么说,悉晨赶紧阻止道:“回去替我谢谢奶奶,等凌香醒了之后,我再去拜见她老人家。”
“悉晨哥,你不用那么客气,奶奶说,你们都是好人,帮助你们是应该的。”这时,宁轻霞站直身子走到悉晨身边说道:“悉晨哥,你说凌香姐会不会……”
“不会!”悉晨知道她想说什么,所以,宁轻霞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他就给堵了回去。
他相信自己的医术,更相信凌香,所以,她不会的。
“嗯!”宁轻霞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眼凌香说道:“那,悉晨哥,我就先回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的,谢谢你,轻霞。”
“不用,不用谢。”悉晨越是客气,宁轻霞就越是不好意思。
自打见到悉晨之后,宁轻霞这颗芳心便系在了悉晨身上。但她知道自己的条件,所以,她不敢将自己那份爱慕表露出来,只是在心底默默的喜欢。她的要求不高,只要每天能看着悉晨,她就心满意足了。
送走宁轻霞之后,悉晨来到凌香床边,坐下,手握着凌香的手,说道:“凌香,你快些好起来,别这样睡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柏翊,还有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知道吗。”
凌香的睫毛闪动了两下,只是悉晨没注意。
悉晨说:“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幸福,所以,不忍打扰你。如果我早知道你过得不幸福,我就该,就该……”
唉,就该提前去找你,然后娶你进家门,从此以后,你便是我悉晨的妻。我会用我一生来疼你,爱你,宠你,只是可惜,我错过,错过了与你相交的最佳时间。
那天夜里,月色很美,悉晨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纱帘。
“柏翊――”
凌香突然大叫了一声,整个人也坐了起来。
悉晨传过头,看见有些惊慌失措的凌香,快步走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他安慰着她。
“别离开我。”凌香哽咽着说。
“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放心吧。”他搂着她的手紧了些许。
凌香靠在他怀里,眼角还流着泪,又沉沉地睡去。
这已不知道是第几个次惊醒,每次醒来,她都显得那么无助。
悉晨不知道她之前到底遭受到什么样的劫数,竟让她变得这么柔弱。
柏翊,凌香对你的爱不值得。
一想着凌香那孤独无助的样子,悉晨就忍不住为她鸣不平。那个柏翊,那个柏翊到底有什么好,凌香那么爱他,可他呢,他人呢,为什么还要丢下她,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为什么不能两个人抗。
可再怎么鸣不平,柏翊终归还是离开了,留下了凌香。
不过,悉晨有时候还是挺感谢柏翊的,如果不是因为柏翊的离开,或许这一辈子,他怕是和凌香无缘无份了。
不管凌香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悉晨已打定主意,一定会守着她,直到白头。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天亮了,凌香睁开眼,伸了伸懒腰,准备起身出去,发现,床边坐着一人。
她看着他,仔细的看着他,那脸,好美。
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
凌香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张脸。
原本浅睡的悉晨突然睁开眼,凌香吓了一跳,迅速的收回手,身体向后退去。
“你醒了。”悉晨看着她,脸上露出微笑。
“你,你是谁?”凌香指着悉晨,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是悉晨啊。”对于凌香这样的表情,悉晨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很平静的说。
“悉晨?”凌香偏了偏头,想了想,可脑中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摇摇头,说:“不认识。”
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宽大的身影闪进来。
“悉晨哥,吃饭了。”宁轻霞拧着粥走了进来。当她看见已醒的凌香时,很兴奋,“姐,你醒了?”
“你是?”凌香又茫然的指着宁轻霞问道。
“我叫宁轻霞。”宁轻霞放下粥碗走过来,“悉晨哥,你没跟姐说起我吗?”
“还没来得及说。”悉晨回头看了宁轻霞一眼说道。
“你们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们?”凌香瞪大眼看着悉晨和宁轻霞,问道。
“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悉晨看着凌香,问。
“我,我当然知道我是谁。”凌香说:“我叫,我叫,我叫……”
“叫什么?”悉晨的目光一下落在凌香身上,寸步不离。
“我叫……”凌香拍拍头,有些着急,她想不起自己是谁了:“我是谁啊?我叫什么?”
“好了,别这样,我告诉你,你是谁,你叫宁轻晚,是轻霞的姐姐,你有一个奶奶,不过,不住在这里,你因为头受了伤,所以才会想不起来,不过,你别担心,这只是暂时的。”悉晨很认真的说,尽管编这样的谎言凌香并不一定会相信,但他还是说了。
“真的?”凌香揉揉头。
“不信,你问轻霞。”悉晨指着身后的宁轻霞说道:“轻霞,你说,我说得对吗?”同时,不但用眼神暗示宁轻霞,一定要配合他。
宁轻霞很明白,见着悉晨给他使眼色,便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笑笑走了过来,然后抱着凌香说:“姐,你醒了真好,你知道吗,奶奶可想你了。”
凌香还是有些不信,可两人都这么说了,她又不得不信,只是用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两人,良久才说:“我,真的叫宁轻晚?”
“当然。”悉晨很肯定地说。
一旁的宁轻霞一不停的点着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悉晨看到凌香醒来时的样子很纯,看着她看见自己时的样子很茫然却很好奇,于是,他心中便萌发出这样的想法,如果能让凌香忘记过去,并快乐的生活着,那他愿意尝试着去改变她,如果改变,就从她的名字这里开始。所发,当宁轻霞进来时,他便拉着轻霞一起,试着哄骗她,却没想,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竟然想不起自己是谁,悉晨更是借着这个机会,以达到改变凌香人生的目的。
“宁轻晚,我叫宁轻晚。”凌香呢喃着。突然,她猛抬头,盯着悉晨问:“你是谁?为什么一直坐在我床边?”
“我?”凌香的话竟让悉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顿了顿说道:“我是你未婚夫。”
什么?宁轻霞顿时呆了。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悉晨哥,眼眶里突然涌出泪来。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默默喜欢着就好,可当悉晨说自己是凌香的未婚夫时,她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泪,夺眶而出。她突然转身,朝门外跑去。
悉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轻霞跑出去了,但担心凌香,他也没跟出去问,想想,或许,她是见着凌香醒了,开心着回去告诉奶奶吧。
凌香坐在那里,低着头,一语不发。
“轻晚,怎么了?”悉晨朝她靠过去。
凌香的身体本能的向挪了一步。
“别怕,别担心,你会很快好起来的。”悉晨安慰着她。“对了,轻霞刚刚带过来粥,要不要喝一点?”说话间,悉晨站了起来,走到桌边,为凌香盛了一碗,并端过来。
凌香摇摇头,“不想要。”她说。
“那不行,你必须得喝一点,你知道吗,你已有好多天没进食了,喝点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悉晨不管凌香要不要,直接拿起勺子,吹了吹,给她喂去。
凌香推开他的手,说道:“我真不想要。”
见凌香眉头微蹙,悉晨也不再勉强,放下碗说道:“想吃什么,我叫奶奶给你做?”
“不,我想出去走走。”大概是刚醒,整个人突然很渴望去外面走走。
“嗯,好。”悉晨没有反对,相反,表现出很赞同一般,他伸手将凌香从床上扶起来,本来是想抱着她出去,可是,凌香拒绝了,她要自己走出去,大概凌香觉得悉晨那暧昧的动作,她不太适应吧。
悉晨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扶着她走出门,外面阳光灿烂,一阵暖风吹过,吹乱了凌香的头发。悉晨轻轻松开凌香,看着她走到阳光下,感受着阳光,感受着自然的风,感受着大世界带给她的清新。
她闭上眼,慢慢展开双臂,然后深呼吸。
这画面很唯美,悉晨竟看呆了。
第264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4
对于自己的身份,宁轻晚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以为悉晨当真是她的未婚夫,所以,自从病好了之后,她每天都和悉晨呆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宁轻霞自从听到悉晨对轻晚说是未婚夫之后,每次见到悉晨都会躲得远远的。
“悉晨,你知道轻霞最近是怎么了吗?”一天,悉晨带着轻晚在院里散步时,轻晚靠在他的肩头,问道。
“怎么了?”悉晨问。对于轻霞他一直都不关心,在他心里,只有轻晚。
“我感觉她有些怪怪的,每次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时,她都会躲得远远的,而且,”轻晚顿了顿说:“而且我感觉她好像有心事。”
“是吗?小丫头有心事很正常嘛,你是姐姐,你可以问问她啊。”悉晨宠溺的将轻晚搂在怀里。
“我问过了,她不说。”轻晚离开悉晨的怀抱,说道:“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怎么会,你瞎猜。”悉晨瞪了轻晚一眼,然后,在她的鼻尖处轻轻的刮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暧昧,让轻晚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可是,她说得没错,昨天她和轻霞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无意间在轻霞面前提到了悉晨,她发现,之前还很开心的轻霞突然间沉闷下来,而且,她眼里有深深的失落,轻晚当时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现在想想,确实如此,都是‘女’孩,她不能猜出轻霞的意思,所以,她刚才才会那么说的,只是,她知道,在悉晨心里,眼里全是她的影子,对于轻霞,他根本无动于衷,这对于轻晚来讲,心里自然是开心的,但一想到轻霞,她的心不由又开始泛起愁畅。
如果妹妹真的也喜欢悉晨那怎么办?
轻晚想,她要不要和‘奶’‘奶’说说呢,可看看悉晨,她那种想法又打消了。
悉晨不是她的未婚夫么,既然是她的未婚夫,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轻霞喜欢又怎么样,轻霞是妹妹,妹妹喜欢姐夫很正常,呵,轻晚,你又猜担心了。
想到这儿,轻晚不由自嘲一笑。
“想什么呢?”她细微的表情逃不过悉晨的眼睛,他轻轻的在她头上‘揉’了‘揉’,问道。
“没什么。”轻晚收回自己胡思‘乱’想的想法,对着悉晨做了个鬼脸,然后快速的跑开了。
看着她活泼可爱的样子,悉晨觉得,他之间的决定是对的。
只要看着她开心,忘记所有忧愁,他愿意这样做。txt小说下载就算将来有一天,轻晚恢复忘记责怪他,他也无怨无悔。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她开心,只要她开心了,他才会开心。
看着已跑远的轻晚,悉晨笑笑摇摇头,追了过去。
他们的一切,让躲在远处的轻霞看见。
轻霞愁容满面,眼里还有泪。
她那么喜欢悉晨哥,可现在,悉晨哥却成了轻晚姐姐的未婚夫,这叫她情何以堪。
看着自己‘肥’胖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的样子,哪一点能配得上悉晨哥,所以,他选择轻晚姐姐是对的,而她,只能默默祝福,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每次看到悉晨哥时,她都会逃开,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控制不了,却扑上去抱紧他,然后告诉他自己有多么多么喜欢他。
如果是那样,轻晚姐姐一定会恨死她的,悉晨哥也不会再理她了,所以,为了轻晚姐姐,为了悉晨哥,她必须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知何时,‘奶’‘奶’出现在宁轻霞身后,她轻轻的拍着轻霞的肩,道:“别看了,他不属于你。”
“‘奶’‘奶’”
面对突然出现的‘奶’‘奶’,轻霞吓得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泪。
“好了,乖,别哭了,‘奶’‘奶’知道你的心事,听‘奶’‘奶’一句劝,和你悉晨不相配。”
“嗯,我知道。”轻霞擦了擦流出一泪,点头道。
“知道就好,‘奶’‘奶’怕你做傻事。”
“不会的,‘奶’‘奶’。”轻霞转身抱紧‘奶’‘奶’,可心里还是很难过,眼泪又忍不住泪了出来。
是的,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和悉晨不配,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喜欢。
今天‘奶’‘奶’又对她说了这番话,她心里自然明白不能再喜欢悉晨哥了,哪怕是一丁点儿也不行。
就这样放弃吗?她好舍不得,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她和悉晨之间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或许放弃了,他们还能做朋友,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尴尬的不再是她一人,而是三人。
宁轻霞下了好大好大的决心,终于放手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宁轻霞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谁一下子给掏空了一般,生疼。
夜里,轻晚和轻霞睡在一张‘床’上,两个‘女’孩说了许多偷偷话,最后轻晚看着轻霞问道:“妹妹喜欢悉晨哥吗?”
轻霞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不喜欢。”
“妹妹别多想,姐姐这样问你,是想告诉你,你在姐姐心中永远都是好妹妹,只要妹妹喜欢,姐姐就会……”
“不,姐姐,我不喜欢悉晨哥,你别瞎想了。再说,你看看我,谁会喜欢我呢。”宁轻霞很自卑的说。
“怎么会,妹妹长得很可爱,一定会有人喜欢的。”轻晚抱住轻霞安慰道。她本来想说,如果轻霞真心喜欢悉晨的话,做为姐姐,她其实可以忍痛割爱。可是,轻霞却说不喜欢,既然这样,那她还能再说什么。
好吧,其实说内心话,自从生病到完全康复,她都一直在默默观察着悉晨,她不能确定悉晨的话是不是真的,但当她看到悉晨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时,她渐渐相信了他的话,而且从内心接受了他这个未婚夫,因为,她觉得,也只有未婚夫才会如此细心的照顾她,但是,她又好像感觉轻霞也喜欢悉晨,如果是那样,做为姐姐,她是不是该……
“姐,你别多想,我真不喜欢悉晨哥。”见轻晚没说话,轻霞以为她误会自己了,连忙解释道。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太晚了,睡吧。”轻晚安该轻霞之后,躺在‘床’上却全无睡意。
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痛了起来,好像冥冥中,她喜欢的人不是悉晨。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轻晚摇摇头,闭上眼,眼前出现一个人影,而那人影很模糊,她越是想看清那人,而那身影越是越来越远,‘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
天刚亮时,悉晨过来敲开她的‘门’。
“轻晚,起来了吗?”
“嗯,有事吗?”轻晚从‘床’上爬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拉开‘门’问道。
“换好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悉晨很神秘的样子。
“什么地方啊?”轻晚转身回到‘床’上,对于悉晨,她一点也没有顾忌男‘女’授授不清的界线。
“你先换好衣服,我再告诉你。”悉晨并没有进入房间,只是在‘门’外守着。
轻晚换好衣服后,洗漱完走出来。
“走吧。”
“不着急,你吃了饭我们再去。”悉晨拉着轻晚的手来到厨房,端出为她盛好的粥递到她手上说:“快,乘热喝下。”
轻晚笑笑,接过碗,二话没说,当着悉晨的面,将那碗粥喝得一点不剩。
看着轻晚的样子,悉晨觉得好幸福。
他一直希望着能过平淡的生活,如今这样,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有心爱的人陪着自己一起慢慢变老,真好。
“好了,我们走吧。”
“嗯。”悉晨牵着轻晚的手,走出民房区。这是轻晚病好之后,他第一次带她走出这个地方。
“去哪儿?”轻晚紧跟着悉晨的脚步。
“到了你就知道了。”悉晨一直都不告诉她去哪,只是拉着她朝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跑去,等到了,悉晨才松开她的手,“到了。”
轻晚环顾四周,这里是?
“还记得这里吗?”悉晨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桥说道。
轻晚茫然的摇摇头。
“再想想,我和你,就在这小桥……”悉晨提醒道。
轻晚努力的想着,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悉晨,我和你,是在这里认识的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对啊。”悉晨很兴奋地说,“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你从桥的那头走来,我从桥的这头走来,那天,你很美,很美,你的一笑让我瞬间醉了……”悉晨描述了他和轻晚第二次相遇时的情景,可是,轻晚却一点也不记得,他心中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他还清晰的记得,那天,他从刚山上采‘药’回来,刚好经过这座桥,而轻晚那晚也刚巧从这桥上经过,她回眸一笑,勾走了他的心,尽管他一直暗恋着她,可是,这是第一次与她面对面相视,她是那么美,她的一笑让他的心儿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从那以后,他会常来这小桥,只是好可惜,他再也没见过她了。
或许日子久了吧,她不记得了,可他却记得,他和她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虽然只是擦肩而过,对于悉晨来讲,那便是深深的甜蜜。
如今,他再次带她来这里,是想告诉她,他一直深爱着她,不管她将来会怎样,至少现在,他努力的爱着她。
轻晚一语不发,悉晨所说的那些画面,她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不过,有一个片段她却深深记得,那是一片海堂‘花’树,她好像和一个人相遇,那人的身影只是好模糊,她看不清。
是谁?那人是悉晨吗?
如果是,为什么那身影模糊不清?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
她每次想问时,可看到悉晨脸时,她那句话又给收了回来。她害怕自己梦中的那人不是悉晨,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就对不起悉晨了,所以,她情愿忍着不说,也不能伤害悉晨。
...
第265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5
悉晨带着宁轻晚来到他们相识的地方,可是,轻晚却已想不起。.info[],最新章节访问:.。
不过,轻晚却想起了另一个场景,只是场景中的男主却不是悉晨,她不知道那人是谁。
“轻晚,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就在轻晚发呆的时候,悉晨握着她的手对她深情的说。
“这……”轻晚有些傻眼了,她看着悉晨,好半天才说:“我,我还没想好。”
是的,她还没打算嫁给悉晨呢,尽管她知道悉晨对她很好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总是抗拒着,她甚至有些害怕悉晨提出“嫁”这个字。现在,悉晨真的提了,她却想逃。
她喜欢悉晨,仅仅是喜欢,却不是深爱的那种。所以,她不能嫁给悉晨,尽管她知道迟早有一天她还是会嫁给悉晨的,但至少不是现在。
“傻瓜,那么紧张干嘛,逗你呢。”看着轻晚紧张的样子,悉晨的心微微痛了一下,但这种痛很快隐去,他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秀发中,说:“我不会强迫你的,除非有一天,你自愿嫁我。”
是的,他从来都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除非她愿意。
所以,明知道她不知道答应自己,可还是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想说出那句一直想说的话。
虽然结果让他很失望,但至少他说出来了。
后来,悉晨又带着轻晚去了好几个地方,那些地方对于轻晚来说都好陌生,可对于悉晨来讲,却有着不可忘怀的记忆。
轻晚不懂,今天悉晨为什么要带她去那么多地方,这些地方她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说,她好像忘记什么了吗?之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醒来后,以前的一切都给忘了?
她问过轻霞,轻霞只是摇头,却一句话也不跟她讲。
她问‘奶’‘奶’,‘奶’‘奶’却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又何必追究,就算是忘记了又能怎么,接下来的路还那么长,走好以后的路,过好每一天,一样可以活得很‘精’彩。
话虽这么说,可对于宁轻晚来讲,遗忘的过去是她的缺陷,她不想做一个有缺陷的人,所以,她想找回过去,可是,不论她怎么想,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偶尔有几个片段闪过,却是模糊不清的。
今天的悉晨和往日有些不同,哪里不同,轻晚一时说不上来,只觉得他今天特别开心,好像遇到什么喜事了。
“悉晨,我累了。”被悉晨拉着跑了一天,宁轻晚实在没力气了,她身子一软,倒在草地上,坐在那里不起来。
悉晨看着有些疲惫的宁轻晚,笑着摇摇头说道:“懒虫,瞧你这身子骨弱得,看来,要加强锻炼了,不然以后怎么陪我走遍这山山水水。txt下载80txt”说话间,他也挨着她坐了下来,然后顺手将她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那是以后的事儿,现在我累了,不想走了。”宁轻晚很自然的靠在他怀里,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说道。
“好好好,累了就休息会儿,要实在走不动了,我背你。”悉晨笑看着怀里温顺的她,说道。
“嗯。”轻晚靠着他,闭上眼,大概是真累坏了,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悉晨一直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她真的很美,美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他的眼舍不得离开半寸。
轻晚,我可以就这样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吗?我真的好想好想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你到老……
等轻晚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天边的那一抹晚霞将整个天空渲染成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
“好美啊”
轻晚看着那美丽的晚霞开心叫道。
“嗯。”悉晨也看着天边的霞点头应道。
“唉,”轻晚却突然叹了一声。
“怎么了?”悉晨问。
“都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真的是这样的。再美的东西,也只是那一瞬间。”她突然感叹道。
“傻丫头,虽然说夕阳近黄昏,可你别忘了,明天太阳一出时,傍晚又会有不同的霞出现,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说话间,他搂着轻晚的手紧了些。
“嗯。”轻晚紧紧地靠着他。
是的,再美的东西,出现时,如果不紧紧抓住,等离开了再后悔一切都晚了,那么,她现在是不是也要紧紧地抓住悉晨的手不放呢,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着黄昏而晚象悔?
轻晚也搞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悉晨,她说不清那是不是爱,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他若真的离开了她的世界,她定会难过不已,而且会一辈子记着他。
那晚霞整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空全部暗下来,没有一丝光亮时,悉晨拉着宁轻晚的手说:“我们回家吧。”
“嗯。”
悉晨拉着轻晚的手,手在乡间的小路上,因为天黑,他们走得很慢。可尽管走得慢,可宁轻晚还是不小心将脚扭伤了。
“哎呀”宁轻晚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虽然一直牵着轻晚的手,可因为是小路,不能并肩走,只能一前一后,他走在前,而轻晚跟在后,所以,当轻晚跌倒的时候,他来不及扶一下。
“好像扭到脚了。”宁轻晚说。
“我看看。”悉晨蹲下身子,可因为天太黑,他看不清宁轻晚到底哪儿扭伤了,于是,他说:“我们先回家,回去我看看,我背你走。”说完,也不等宁轻晚拒绝,直接将她拉到背上,然后,背着她快速的朝民房区走去。
快到民房区了,远远的就看见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张望着。
看身形,应该是轻霞和‘奶’‘奶’。
悉晨快走过了过去。
宁轻霞和‘奶’‘奶’看见悉晨和宁轻晚的身影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她们迎了上去,可看见悉晨是背着轻晚回来的,‘奶’‘奶’不由担心道:“这是怎么了?”
““轻晚把脚扭伤了。”悉晨也顾不也解释太多,越过‘奶’‘奶’和和轻霞身边,直接朝家里走去。
回到屋,他放下轻晚,便开始去找他的‘药’箱。
‘奶’‘奶’和轻霞也相继进了屋。
轻晚坐在那里,见‘奶’‘奶’过来,想起身,却发现脚痛得厉害。
“坐着,别动别动。”‘奶’‘奶’摆了摆手,对轻晚说道,同时,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已经肿得老高的脚,心疼道:“哎,都肿这么高了,这个悉晨,是怎么照顾你的。”
“‘奶’‘奶’,不是悉晨,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见‘奶’‘奶’责备悉晨,轻晚解释道。
“哼,也是那小子不好,你说,带你出去了一天,搞这么晚才回来,一回来你就成这样,这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奶’‘奶’愤愤道。
“‘奶’‘奶’……”
轻晚想阻止时,悉晨拿着‘药’箱走了过来,说道:“‘奶’‘奶’说得对,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晚才回来,还让她扭伤了脚。”其实,自打轻晚扭伤脚的那一刻,悉晨就一路自责着,现在看到她的脚又肿得那么高,他更是恨自己。
“你呀,知道就好!”‘奶’‘奶’也没再说什么,见悉晨拿‘药’箱过来,便从轻晚身边站起来,留了位置给他,让他为轻晚医治。
悉晨小心翼翼地抬起轻晚的脚,为了褪去鞋袜,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压着她受伤的位置。
“痛”
当悉晨的手压到踝关节时,轻晚皱了下眉,轻呼了一声。
悉晨赶紧停手,紧张地看着轻晚问:“很痛吗?是这里痛吗?”
“嗯。”轻晚连连点头。
“你忍一下,我看看是不是伤到骨头了。”悉晨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的眉越皱越紧。
“嗯。”
悉晨再次小心的压着那肿胀的地方,只见轻晚咬着压,一直忍着,她怕自己过多的表现出难受的样子,这样,悉晨就会更加自责。
悉晨认真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伤到骨时,他终于放心了。因为太过紧张,额头竟渗出汗来。
他为轻晚的脚上了‘药’,然后包裹起来,再将她抱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没事吧。”一直站在旁的‘奶’‘奶’终于开口问道。
“嗯,没事,休息几天都好了。”悉晨收好‘药’箱说道。
“那就好,刚才可以把我给吓得……”‘奶’‘奶’拍拍‘胸’脯说道。
“‘奶’‘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悉晨一脸愧疚。
“你呀,以后带轻晚出去小心点,知道吗?”‘奶’‘奶’没再说什么,然后看着轻晚说道:“肚子饿了吧,我做了粥给你们留着。”说完,转头对轻霞说道:“轻霞,去将锅里热着的粥给轻晚和悉晨端来。”
“嗯。”轻霞转身便离开了房间,没多在功夫,便看见她端着热粥进来。
悉晨接过,说道:“谢谢‘奶’‘奶’。”同时,轻晚也同时说道。
“好了,你俩都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快乘热将粥喝下,轻霞,我们走吧。”说完,‘奶’‘奶’和轻霞一前一后出了‘门’。
悉晨盛了一碗,然后端到轻晚‘床’边,说道:“轻晚,对不起……”
“悉晨,说什么呢,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扭到的,不能怪你。”看着悉晨难过的样子,轻晚说:“你别这样,真的,不怪你,而且,你刚刚也检查过了,不是没伤到骨头吗,过几天便好了。”
“可是我……”
悉晨还想说什么,轻晚伸出手,捂住他的嘴说道:“我再说一遍,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你要再这么自责着,我就不理你了。”说完,她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别过头,不理悉晨。
悉晨沉默了一会儿,说:“轻晚,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出去吗?”
“不知道。”轻晚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其实,她一直都想问,但是她没问,她想,他迟早会告诉她的。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悉晨说。
“你生日啊……”轻晚惊讶道,难怪今天悉晨那么开心,原来是他生日,唉,他生日,她竟然不知道,而且,她好像还没为他准备生日礼物什么的。
“嗯。”悉晨点点头。
今天本来很开心的,可是,现在,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看着轻晚那肿胀的‘腿’,他的心生疼着。他没想到他们会回来这么晚,更没想到在回家路上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早知道的话,他早就带着轻晚回家了,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
第266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6
原本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结果却因宁轻晚扭伤了脚而变得不开心了。(..info好看的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悉晨心里很难过,一直自责着,如果不带轻晚出去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唯一的就是细心的照顾好轻晚,别让她的脚留下后遗症。
宁轻晚到现在才明白悉晨今天为什么和平常不一样,原来今天是他生日,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她却什么也没为他做,相反,还‘弄’成这样,让他难过,自责。
“悉晨……”她看着他,良久,她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嗯。”悉晨点头应道。
其实,宁轻晚不提出这样的要求,悉晨也会留下来陪她,怕她晚上一个人不方便,想喝水了都没人给她倒。
但是,宁轻晚却不是这样想的。
不管彼此是怎么想的,总之,晚上,两个共处一室是真的。
只不过,宁轻晚睡在‘床’上,而悉晨打了地铺睡在凌香‘床’旁边的。
因为脚肿着有些痛,宁轻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悉晨也全无睡意,他一直坐在凌香‘床’边,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恨不得替她痛了。
“我没事,你去睡吧。”见悉晨就这样陪她熬着,宁轻晚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我帮你‘揉’‘揉’,这样可以减轻疼痛。”说话间,悉晨已将宁轻晚受伤的脚抱在怀里,轻轻为她按摩起来。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意。
直到天亮,宁轻晚才沉沉睡去,悉晨也靠在‘床’边眯了会儿。
宁轻霞过来敲‘门’声,惊醒了悉晨。
打开‘门’,宁轻霞惊讶的看着悉晨。
“悉晨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嗯。”悉晨没解释什么,侧着身让轻霞进了屋。
宁轻霞进了屋才看到宁轻晚‘床’边的地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她多想了,她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悉晨哥,姐的脚没事了吧?”宁轻霞问。
“没事,好多了,轻霞,以后不用那么早给我们送饭过来,等轻晚的脚好了,我们过去就是。”看着每天来回为他们送饭的宁轻霞,悉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悉晨哥,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乐意给你们送饭。”
“好好,谢谢了。.info”见宁轻霞执拗的样子,悉晨也不和她争辩。
宁轻霞在这里呆了一会儿,轻晚一直没醒,后来,她便先回去了。
悉晨见轻晚睡得很香,也出去了。
等宁轻晚醒来时,房间空无一人。
“悉晨,悉晨。”
她喊了两声,无人回应,便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慢慢地将受伤的脚放下‘腿’,脚刚挨地,就痛得厉害,她咬咬牙,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可是,失败了。她又跌坐在‘床’边。
‘门’被推开,悉晨拿着一对刚做好的拐仗走了进来。
见宁轻晚醒了,赶紧的放下拐仗走过去。
“什么时候醒的?”他问。
“有一会儿了。”轻晚答。
“为什么不多睡会儿呢。”悉晨说话间,将轻晚腾空抱起。
宁轻晚没注意悉晨会来这一招,惊呼出声。“你,你要抱我去哪儿?”她问。
“你说呢。”悉晨眼里含着笑。
轻晚没再问,双手紧抱住悉晨的脖子,生怕自己给摔下去。
悉晨抱着她走出‘门’,来到院中,只见院中放着一个轮椅。他将她抱到轮椅上,然后笑问道:“怎么样?”
轻晚惊讶地看着悉晨,再看看这轮椅,“这,这是你做的?”
“哪里是我做的,我请人做的,怎么样?”悉晨笑着说。
“嗯,‘挺’不错的,只是,你做这个干什么,我这脚过几天不就好了吗,不用这样的。”
“不是还要好几天吗,这样你就不用整天呆在家里闷着,我可以带你出来四处走走。”悉晨解释道。
“嗯,也好,这样我可以天天出来晒太阳,不用呆房间里长霉了。”宁轻晚突然开起玩笑来,逗得悉晨也笑了。
悉晨的心,她理解,所以,她也希望悉晨能开心。
只是,这样一来,这几天悉晨就会很辛苦的照顾她,想想,她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话说回来,悉晨好像也没别的事可做,整天除了陪着她还是陪着她,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累不累,这样,他反倒乐意得很。
一个星期之后,宁轻晚的脚完全好了,那轮椅也用不上了,拐仗也用不上了,不过,悉晨却舍不得离了它,把它当宝贝似的收藏着。
悉晨以为,他们会这样一直平静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民房区出现一个人,改变了他和宁轻晚的一切。
那天,夏风突然出现在民房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当夏风出现在悉晨跟前时,悉晨吓了一跳。
“桃源村就这么大,我想找个人不难。”夏风很轻松的说道。
“找我什么事?”悉晨直奔主题,因为他知道,夏风是无事不蹬三宝殿的。既然来了,那一定有事。
“嗯,是来告诉你最近柏家发生的一些事儿。”夏风很轻松地说。
“柏家?你说柏棣公家?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说说。”悉晨问。
“嗯,柏念文的疯病好了。”夏风说。
“那又怎么样?”悉晨不太懂夏风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直想报仇吗,机会来了。”
“不懂。”
“唉,你怎么回事啊,是在这民房区呆久了吗,这智商怎么变得这么低了呢。”夏风瞪了悉晨一眼说道。“最近柏棣公一直在凑款,准备在村里‘弄’个工厂什么的,但因为资金不足,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搁浅着。”
“那又怎么样?”悉晨白痴般的看着夏风说:“难道你是想我去假装投资?再说,他柏棣公又不傻,一眼便能认出我来。”
“你笨啊,不会乔装一下吗?”夏风提醒道。
“乔装?怎么乔装?”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暗中帮你,再说,就算是要投资,我这里还有些钱,我可以借你,而且,我现在也‘混’得不错,你可别小气我哦。”夏风很自傲地说道。
“嗯,好吧,你既然这样说,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悉晨想,既然机会来了,那他绝不放过,上次刺杀柏念文失败,这一次他定要成功。
只是宁轻晚,他总不能就这样将她丢在民房区吧,如果真是那样,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但夏风却说,宁轻晚一样可以替他报仇,只是看他愿不愿意。
“不行,不行,我不同意。”一听说宁轻晚也要出马,悉晨立刻阻止道。
“怎么就不行了,你做你的,她做她的,你们俩可以相互配合,这样才可以在最短时间报仇。”夏风说。
“不行,说什么我不同意。”悉晨再次拒绝道。
“我同意。”不知何时,宁轻晚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们的话,她多少听到一些。
“你同意什么,不知道什么事,别‘乱’掺和。”悉晨走过去,阻止道。
“你们的话我听到一些,悉晨,既然是为了报仇,我也可以帮你啊。”宁轻晚说话间,绕过悉晨,来到夏风跟前,她说:“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夏风打量着宁轻晚,几年不见,她变了许多,这一切都是悉晨的功劳。
“不行,夏风,你不能让她去。”悉晨再次阻止道。
“我可以,你别他悉晨的,我可以,既然是报仇,我又是他的未婚妻,我理应帮他。”宁轻晚说得理直气壮。
未婚妻?
夏风看着悉晨,希望他可以解释一下。
“以后我会告诉你。”悉晨拍了夏风的肩一下说:“夏风,我只是不想把轻晚扯进来,我不想看到她受伤害。”
夏风想想觉得悉晨那话在理,于是,也不再强求。
可是,宁轻晚既然听见了,她就不能袖手旁观。
“悉晨,你就让我帮你吧,有事咱们两一起分担好吗?”宁轻晚知道悉晨是心疼她,所以才不要她出面。
悉晨看着她,见她执意要帮他,最好只好答应。
不过,他叮嘱夏风,只要不伤害到轻晚,他才能答应。
夏风想了想之后,点头道:“放心吧,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好,只要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夏风将他的计划告诉了悉晨和宁轻晚。
悉晨听完,说道:“这样可行吗?”
“绝对可行。”夏风保证道。
“好!我信你!”
从那天起,悉晨暂时离开了民房区,轻晚还留在民房区,和轻霞一起同‘奶’‘奶’你就不用天在一起。
计划一直很顺利的进行着,只是夏风没想到,自从宁轻晚进入柏府之后,常和梁小雀起冲突,结果梁小雀却莫名其妙的自杀了,闹出人命之后,悉晨觉得对轻晚不利,于是,找到夏风。
“你必须将轻晚给我‘弄’回来,再这样下去,对她越来越不利。”
“不行!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能撤。”夏风拒绝。
“你疯了吗?你这样会害死轻晚!”悉晨第一次对夏风发了脾气。
“你没觉得现在让她撤回,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夏风说。
“就算是前功尽弃,我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悉晨说。
“可是……”
“别可是了,你必须想办法让轻晚回来。”这是悉晨对夏风说的最后一次。
可是,悉晨却没想,这一次轻晚却因此而恢复了记忆。
...
第267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7
悉晨最终还是被夏风说服,答应让轻晚参与其中,只是,他担心轻晚的安全,可夏风却保证道:只要有他在,轻晚是绝对安全。(..info无弹窗广告)。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
真的安全吗?
对于夏风的话,他还是有些怀疑,毕竟,他不在轻晚身边。
而自己却要跟着夏风离开民房区一阵子,至于去什么地方,夏风一直没有告诉他,只说跟他走就是。
为了报仇,悉晨也只好什么都不问。
临走那天夜里,轻晚来到悉晨房间。
“悉晨……”轻晚走进来,看着正在忙碌收拾行礼的悉晨,心里酸酸的。
早知道要离开,当初,她就不该答应。
“怎么了?”悉晨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儿,只是转头看着轻晚。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轻晚吞吐了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什么话?”悉晨放下手中的包裹走了过来。
“你能不走吗?”轻晚小声问道。
“嗯?”悉晨有些没听清楚。
“我说,你能留下来不走吗?”轻晚终于抬起头,大声说道。
“这……”面对轻晚,悉晨从来都是优柔寡断。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收拾好的行礼,心里很纠结。
其实,他不想离开,如果不是夏风的突然出现,报仇之事他早就忘了,他一直想过平静的生活,没有恩怨情仇,没有凡尘俗事,只有他和轻晚两人,那该多好。只是,这一切都只是想,现实与梦想差距很大,他无法完成那美好的梦想。
再说,他舍不得离开轻晚,因为,一旦离开就意味着每天要在思念中度过。
那一日不见三秋的感觉他早经历过,所以现在不想再经历了。
可偏偏夏风却说这是一次难得的报仇机会,一旦错过之的一,便再也好不找这么好的机会了。
为了报仇,他必须得先放下一切,包括和轻晚的儿‘女’情长。只是,他这样做值得吗?值得吗?
悉晨一直在问自己,为了报仇,将轻晚推到了‘浪’尖上,真的值得吗?
轻晚是他的‘女’人,虽然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可在他眼里,轻晚早已是他的‘女’人。
“悉晨,我后悔了,你不要离开好吗?”轻晚突然抱紧他的腰,脸紧贴在他怀里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悉晨,也是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只为了能留下悉晨。..info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害怕离别,就好像曾经,曾经经历过这种离别似的,所以,这一次悉晨要走,她心里就充满了恐惧,生怕这一去便再也见不着了。
“没事,别担心,我去几天就回来,很快的。”悉晨知道她的心事,安慰道。
“几天?”轻晚问。
“大概就三四天吧,夏风说,只带我去见几个人,然后就回来。”悉晨说。
“见谁啊?”轻晚问。
“不知道,他没说。”
听悉晨说这没底的话,宁轻晚的心又一次紧张起来。
“那,那能带着我一起去吗?”
“这……”
轻晚给悉晨出了个难题。之前是她自己答应要留下来帮他,可现在,她却说要带着她一起离开,那怎么可能呢,就算是他答应,夏风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不行!你哪儿都不能去。我还有事要‘交’待给你,所以,你只能呆在民房区。”这时,夏风走了进来。
悉晨和轻晚不好意思的松开彼此,并各自向后退了小半步。
夏风走进房间,说道:“我知道你们彼此都舍不得对方,但是,不是有句古说得好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说得那么轻松,要离别的人又不是你!”悉晨白了夏风一眼,说道。
“呵,我到是想,可是,却没有跟我离别的人啊。”夏风耸耸肩说道。
“如果没什么事,你回你的住处吧。”悉晨懒得跟他废话,开始下起逐客令来。
“好好好,我走,我走,你们俩就继续缠绵吧。”夏风说完离开悉晨的房间,离开时,同时不忘帮他们带上‘门’。
看着夏风离开,悉晨上前一把将凌香搂在怀里。
夜,绵长。
轻晚就这样,一直静静地靠在悉晨怀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和心跳。
这一夜,她不想离开,她说:“悉晨,我要嫁给你。”
悉晨一时之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只见轻晚走到‘门’口,将‘门’扣好后回到他身边,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褪去身上的衣服。
“悉晨,今晚就让我好好陪陪你,好吗?”
悉晨没想到轻晚会这样,吓得站了起来,他走到她跟前,阻止她的行为,他说:“不,不要今晚。”
“为什么?难道你嫌气我?”
“我嫌气你什么呀,我想等到咱俩拜堂成亲那夜,好吗?”悉晨深情的看着轻晚。
“不好。”轻晚倔强地说。
“我怕你会后悔。”
“我是你未婚妻,迟早都是你的人,我后悔什么呀。”
轻晚的话说的句句在理,可是,悉晨却不能接受,因为,他害怕有一天,轻晚如果想起以前的事,然后,责怪他乘人之危怎么办,他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所以……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却什么事也没发生。
天刚‘蒙’‘蒙’亮时,悉晨就睡了,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轻晚,他低下头,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轻晚,我会想你每一天的。他默默地说。
之后,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裹,拉开‘门’,悄然离开。
其实,在悉晨睡了的同时,她也醒了,只是,她假装着自己还在熟睡,是怕自己又忍不住想要留下他。
他离开,她起‘床’,披着衣服,打开窗,看着他的身影,她哭了。这是从她生病到现在,第一次落泪,而且是为喜欢的人落泪。
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轻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怕悉晨这一走,她想再见他就好难好难。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夏风的安排下,轻晚顺利的进入到了柏家,而且成为了柏念文身边最爱也最信赖的人。
轻晚也觉得夏风这个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个梁小雀一再的跟轻晚过不去,后来没办法,轻晚只能对梁小雀步步相‘逼’,只想让她知难而退,却没想,梁小雀个‘性’要强,在得不到柏念文心的时候,她万念俱灰,竟然在自己房间悬梁自尽。
这对宁轻晚来讲,是她始料未及的事,她找到夏风,“我要离开柏家。”
“说什么糊话。”夏风阻止道。
“悉晨呢?我要见他。”宁轻晚说。
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悉晨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每次见面都只是匆匆一面,然后就各奔东西。而这一次,梁小雀的死让她觉得害怕,对于爱,她似乎明白了悉晨最初的用心。当她看到梁小雀因为爱而疯狂时,她开始自责起来。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梁小雀和柏念文会不会好好的在一起?
当然结果是:不可能。
只是,轻晚才这么想。柏念文对她越好,而她对于柏念文来讲,只是报仇的对象,谈不上一丁点儿喜欢,更别说爱。
然而柏念文对她,却是全身心的付出。这一点,宁轻晚心里自然明白,所以,现在她若撤离,只怕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继续坚持是夏风对她说的,只有坚持,让柏念文一家闹得‘鸡’犬不宁,这样才能达到她当初的目的。与此同时,夏风和悉晨里个连手,设计将柏棣公一家给抓进了军部大牢。
也就是从那以后,凌香和悉晨之间,便断了联系。
只有夏风明白,这一切,都和柏翊有关。只是,当宁轻晚见到柏翊时的表情却是茫然的,她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对于自己的身世,她只相信悉晨所说的,所以,在她心里,悉晨个名字如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根,而且已渐渐长成一颗苍天大树,那树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可以给她安全感。
如果想要将这颗树从她心里拔出,除非她死!
柏翊后来想了很多办法让轻晚恢复记忆。
是的,轻晚想起了一切,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让她对柏翊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爱柏翊,她爱上了悉晨,那个****夜夜守护着她,照顾着她,而又默默无闻的男人。
那个原本可以占有她却考虑到她的感受而与她一直保护最纯洁的感情的人。
她怎么可以轻易忘记。
就算是柏翊再怎么爱她,对她来讲,那都不重要了,因为,她的心里只装着悉晨。
报仇之事算是靠一段落,而悉晨却失去了与轻晚的联系。
他找过夏风,可夏风只说在军队,过得很好,便再无下文。
悉晨一气之下,回到民房区。
‘奶’‘奶’和轻霞见他回去很开心,不断追问轻晚的事,悉晨却无从回答。
直到有一天,夏风再次找到他时,他才知道轻晚已恢复记忆,而名字也改回凌香时,他以为,从此,凌香回到柏翊那里,便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而他,只能默默忍着那锥心之痛。
直到有一天,他悄悄潜入部队,找到凌香,从她嘴里听到了这一辈都不可能听到的话。
凌香说:“悉晨,带我走吧,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悉晨等了一生。
就为了这三个字,悉晨冒死将凌香带出了部队。
...
第268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8
从天而降的悉晨落入凌香视线范围之内,凌香从来没想到,会在医院再次见到悉晨。.info--
而悉晨从窗户跳进来后,一把便将她搂入怀中,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久久不舍得松开。
直到听悉晨说要带她走,她的心就紧张得不得了。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她怎么能不‘激’动,只是,她没想到,他会说带她走。
而偏偏她的反应迟钝了些让悉晨误会,悉晨以为她退缩了,心中一阵失落。可是,凌香却紧抓住他的手说:“带我走吧。”
简单的几个字,‘激’起了悉晨快要冰冷的心。
说是迟那时快,凌香还没反应过来,悉晨就已经抱紧她的腰,走到窗前,一个飞身,带着她跳出了那间关了她一个月的病房,踏着夜‘色’,悄然无声的离开了医院。
悉晨带着凌香离开医院,为了防止柏翊找到他们,他并没有立刻回民房区,而是带着凌香去了小河边。
夜,静溢,月上柳梢。
悉晨始终紧紧拉着凌香的手,奔跑着,一直跑到了河边,两人才停下来,气喘吁吁地在河边大口呼吸着。
悉晨拉着凌香的说:“你后悔吗?”
凌香深情地看着他,摇摇头:“不后悔!”
“那好,从今往后,什么都不要再想,随着我喊,啊”
凌香显得有些为难,不好意思的环顾四周。
而悉晨,仰起头,对着黑黢黢的远方大声呼喊起来。
凌香痴痴地望着尽情宣泄的悉晨,心中像是受到了蛊‘惑’,蠢蠢‘欲’动起来,她小声的喊了两下,悉晨鼓励她,在悉晨的鼓励下,凌香终于大声的喊了出来,痛快地尖叫着,她要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统统释放出来。
悉晨眼里带着笑,他看着一旁的凌香,双手拢在嘴边,大喊道:“我们要快乐地活下去!”
凌香眼睛一片‘潮’湿,她学着他的样子,也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我们要快乐地活下去!我要忘记所有的忧伤,快乐地活下去!”
喊了好久,两人都累了,‘胸’中郁积的闷气也一扫而光,默默对视一笑,悉晨拉着凌香的手走到另一边,双手拢在一起,深情的凝望着凌香,然后大声的对着天空喊道:“我爱凌香凌香,我爱你”
凌香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悉晨牵着凌香的手走到河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温柔的月光倒映在水中,显得那么朦胧,再看看凌香的脸,在月‘色’中,显得那么美丽,那眼,那眉,那‘唇’,悉晨似乎有些醉了,他缓缓低下头,一点一点靠近,再靠近,先是试探‘性’地‘吻’了一下,见凌香没有躲闪,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凌香慢慢地合上了眼睛,泪水再一次溢了出来。
河面上,月光清清洒洒,落入水中,倒映着两个痴情的人儿。
红烛摇曳,释放着幽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气。
月光透过窗棂,将‘床’幔染成淡淡的蓝‘色’。
飘动的纱帐中,凌香慢慢攀上悉晨的肩膀。
悉晨深情地‘吻’着她馥郁的红‘唇’,那披散开的黑发将两人的身体覆盖,柔柔地垂下来,将一切寒冷都隔绝在两个之外。有情饮水饱,恶寒的天气抵挡不了两个相爱的人深情缠绵。
轻纱舞动着,‘春’光旖旎。整个房间充满着浓浓的爱意,一时间温暖如‘春’。
缱绻过后,悉晨沉沉睡去。
凌香反到没有睡意,她半撑着身体看着他,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她幸福的笑了,过了一会儿,她竟然顽皮地伸出手,拉过一缕头发,轻轻的,轻轻的抚过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忽然,悉晨猛的睁开眼。凌香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原来悉晨一直在装睡。她嗔怒,伸手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细碎的亲‘吻’着她的手指。
凌香羞涩的垂下睫‘毛’,见那睫‘毛’一阵快速飘动,十分娇俏可爱,悉晨眼神一暗,再度‘吻’上她的‘唇’。
忽然,凌香的脑海中闪出柏翊的脸庞,她一把推开悉晨。
“怎么了?”悉晨问。
凌香叹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我们的幸福是偷来的,不能长久。”
悉晨轻啄她的‘唇’,喃喃地安慰道:“怎么会,你想多了。过了今夜,明天,我们便离开桃源村。”
“可是……”凌香还在担心着,她的逃跑定会引来一场风‘波’,想着柏翊之前对她的霸道,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一旁的悉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坐起身,将她紧搂在怀,“凌香,就算我们没有未来,这一夜,我将永远记着。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此生不变,此情不渝。山无棱,天地合,不敢与卿绝!”
凌香听着,忍不住落下泪来,心中说道:悉晨,我真的好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可是,我知道,那样的话会连累你,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我选择逃避,不要怪我,能有这么一天,这么一晚,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自那一夜后,凌香怀上了悉晨的孩子。
但她却又回到了柏翊身边。
然而,柏翊却误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看着柏翊那兴奋样,凌香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自打凌香重新回到柏翊身边,悉晨沮丧了好一阵子,天天借酒消愁。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可以保护她呢,为什么?”他自言自语着。
‘奶’‘奶’和宁轻霞迎上来的时候,他抬眼看看‘奶’‘奶’,再看看轻霞,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晕倒在地。
‘奶’‘奶’和轻霞赶紧扑上去,一起扶着他朝屋里走去。
悉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见到‘奶’‘奶’和轻霞时,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奶’‘奶’‘逼’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摇摇头,一语不发。最好‘奶’‘奶’跟他急了,他才将原委说了一遍,说到痛处时,眼神暗淡下来。
一听凌香真的跟了柏翊,一旁沉默的轻霞突然跳起来,说凌香疯了,然后朝‘门’外走去,说去找凌香问个清楚,却被‘奶’‘奶’喝斥住。
看着悉晨难过的样子,‘奶’‘奶’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这是凌香的选择,她没办法阻止,只能安慰悉晨,希望他想开一点,或许凌香这样做有她的目的。
“她有什么目的,非得走这一步?”悉晨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跟他说。
可是,一切都已成定局,凌香最终还是选择呆在柏翊身边,而悉晨告别‘奶’‘奶’之后,回到茅屋,重新过起与世隔绝的生活。
悉晨重新回到自己的小屋,过上以前的日子,对于凌香,他没有怨过,或许凌香这样做自有她自己的想法,爱她,就该理解她,包容她的一切,不管她做什么,她都应该无条件的支持才对,所以,他不怪凌香。
再说凌香,自从回到柏翊身边后,柏翊对她可说是宠爱有加,不管走到哪儿他都会带着她。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纷纷称凌香为“柏太太”,而凌香从来只是笑而不答。
在凌香心里,一直装着悉晨,对于柏翊,她最多的只是亲情。
凌香‘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孕育着的生命,一个她和悉晨的孩子,这感觉如此奇妙,她不禁微笑起来。
悉晨,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悉晨并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悉晨去集市卖‘药’回来,突然遇上凌香,一年多不见,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
凌香见到他的第一眼便说:“我,找你有事!”
“去茶馆坐下说吧。”
悉晨准备拉她去附近的茶馆,可是,却被凌香拒绝,凌香说,“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没人的地方?哪里才是没人的地方?
对了,他们曾经过去的河边,那里很清静,也无人打扰。
“那就去河边走走吧。”悉晨说。
“嗯。”凌香点点头,目光却一直未从悉晨的身上移开。
悉晨从凌香的眼神中看出,她真的有事找他,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他能否帮得上她。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河边。
悉晨走在前面,凌香跟在后面。
凌香突然上前,紧紧的从后面环抱住悉晨,脸埋在他的后背上。
多少个日夜,她都梦回这样的情景,可是,每次醒来时,泪水都打湿枕巾。
多少个日夜,她都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是,每次,他都突然消失。
多少个日夜,她都与他紧紧相拥……
悉晨,你知道吗?我想你,真的真的好想,好想你。
悉晨站在那里,心痛着,痛着,一直狠狠地痛着。
当初,如果凌香不离开的话,他们会怎么样,一定是快乐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后来,她却留了封信走了。
他想挽回她,可是,她的脾气他知道,她这样做,有她的道理。所以,他原谅她的不辞而别。
现在,她就站在自己眼前,他该如何诉说这份相思。
“凌香”他轻唤她的名字,然后扳开她的手,缓缓转身。
凌香抬头时,脸上是梨‘花’带雨,悉晨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们相爱了,可是,却不能在一起。
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停留,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拥抱彼此。
时间一点一滴的从他们指尖划过,悉晨好舍不得松开凌香,可是,他又不得不放开她。
...
第269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9
凌香知道自己一直亏欠着悉晨的情,这一次找他,就是想告诉他,不论她身在何处,她的心里永远有他。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更新好快。
是的,悉晨就像一颗种子,不知何处播于凌香心中,到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她才知道,原来,这些年在她心中,对于柏翊的感情早就谈忘了,而悉晨一天天进入她的心,而且深入骨髓,直到离开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所以,当她得知自己有身孕的那一刻,她兴喜若狂,她多想告诉悉晨,她怀了他们的孩子。可是,她人却在柏翊府中,她无法将这个喜讯告诉他,如今孩子出生了,她因为柏翊的事,而无法分身照顾,所以,她想将孩子‘交’给悉晨,毕竟,那是悉晨的骨‘肉’,他有权力知道他有孩子,而且也有权力去抚养这个孩子。
所以,那天,她到集市去找他。
只是那天,她没有直接告诉悉晨,只是说会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
悉晨不明白凌香的意思。
她能给他什么惊喜,非除她说,她愿意跟他走,那便是惊喜,可是,她会吗?会吗?
答应是肯定的:不会。
是的,凌香不会跟他走,因为,她还有未完成的事,等办完之后,她自然会跟他走。
第二天,凌香抱着忆辰来到他们约好的地方。
悉晨那天去得早,因为,他很想知道凌香给他什么惊喜。
远远的,就看见凌香抱着孩子走过来。
他的心猛的刺痛了一下。
那孩子,应该是她和柏翊的吧。
呵,看来,她过得很幸福。
悉晨自嘲了一下。
“悉晨,什么时候到的。”凌香抱着孩子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刚到。”悉晨的目光一下停留在那孩子身上。
那孩子长很漂亮,跟凌香一样,只是好可惜那孩子是她和柏翊的。悉晨一想到这,眉心不由皱了一下,心又刺痛了一下。“你不是说要给我惊喜吗?难道是她?”悉晨指着凌香怀里的孩子问。
当他看到那孩子时,他就应该想到,她定是来告诉他,她过得很好,或许她还会告诉他,别等她了什么什么……
其实,她不用那样,他一直都不曾打扰过她,她想做什么他都会默默支持。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悉晨有时候在想,自己这样爱着,值得吗?
凌香一次又一次伤了他的心,可是,他却依然那么执著爱着,真的值得吗?很多时候他都想放弃爱她,可是,他却怎么都做不到,只要一闭上眼,她的影子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所以,遗忘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他爱着,痛着。
可是今天,他的痛远超过他的爱,因为,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
悉晨觉得像是一种讽刺,讽刺着他的人生。
“悉晨,你看她长得像谁?”然后凌香并没有注意到悉晨脸上的变化,她抱着孩子凑到悉晨身边。
悉晨忍着心痛,淡淡一笑,说道:“像你。”
“不对,你再仔细看看,她像谁?”凌香摇头道。
无奈,悉晨仔细打量着那孩子,半天才说,“像柏翊。”
“错!”凌香纠正道:“她怎么可能像柏翊。”
悉晨愣了一下,不像柏翊像谁,她是柏翊的孩子。
“傻啊,你都没觉得,她和你很像吗?”凌香“噗”笑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悉晨那张难看的脸‘色’,原来,他吃醋了,心里定是误会了,于是,她说:“她是忆辰,是个‘女’孩。”
忆辰?
悉晨怔愣在那里。
什么意思?
“干嘛这表情啊。”凌香白了悉晨一眼,道:“她是你‘女’儿,我自己要取这个名字啊,难道你不明白吗?”
悉晨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
“你,你是说,她不是你跟柏翊的孩子?”老半天悉晨才吞吞吐吐地憋出几个字来。
“当然不是。”凌香肯定的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凌香提醒道,“从那以后,我便怀上了她,其实一直想告诉你,但又找不到你,所以……”
凌香的解释让悉晨顿然大悟。
原来,原来这孩子是他和凌香的,她叫忆辰,是他的‘女’儿。
天,这,这太意外了。
原来,凌香所说的惊喜这个。
看着凌香怀里的忆辰,悉晨突然笑了,而且是开怀大笑,之前的愁郁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有孩子了,而且是和凌香的孩子。
看着悉晨傻傻的样子,凌香笑了,同时,将怀里的忆辰往他怀里一递说道:“抱抱她吧。”
悉晨小心翼翼抱着忆辰,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好可爱,他忍不住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而且是和凌香的孩子,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他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真是我的‘女’儿吗?”他还是忍不住傻傻地问了一遍。
“是,她是你的‘女’儿,她叫忆辰,悉忆辰!”凌香上前一步,看着悉晨怀里的忆辰肯定的说,她能感受到悉晨身上那份惊喜。
今天抱忆辰过来就是要给他惊喜,如今,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她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想着自己没办法陪在悉晨身边,如果有忆辰陪着,也算是了了心愿,至少这样,她对悉晨的亏欠会少一些。
大概是因为忆辰太小,悉晨还抱不上手,总觉得这小家伙会从自己怀里溜掉似的,轻不得,重不得,一时之间,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凌香,凌香,你,你快过来抱着她。”怀里的忆辰动了动,悉晨怕自己‘弄’伤了她,紧张的喊着凌香。
凌香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笑了。
这就是初为人父的悉晨,那样子很可爱,跟忆辰一样可爱。
“凌香,你快将她抱过去,我怕‘弄’伤了她。”悉晨见凌香不动,只是站在那里笑着。
“你不会‘弄’伤她的。”凌香说:“因为,你是她爹,你只会爱她,疼她,宠她,又怎么会让她受伤害呢。”
是的,凌香说这话,其实,就是想告诉悉晨,她一直在他身边。
曾经,他那么爱她,疼她,宠她,她都记在心里,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只是,现在,她无法守在他身边,所以,她想让‘女’儿去陪伴他。
“可是……”
悉晨还想说什么,凌香却阻止了。
凌香说:“悉晨,她是你的‘女’儿,你好好看看她,抱抱她。从今往后,她会留在你身边,你要习惯她的存在。等有一天你老了,她就是像现在这样照顾你。”
凌香一番意味深长的话让悉晨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要你好好爱她。”
“凌香,你该不会是……”悉晨好像感觉到什么,抱着忆辰走到凌香跟前,然后手一环,将凌香带入怀中,他说:“不管是忆辰也好,你也好,你们都是我心上的人,我会一辈子疼你们,爱你们,宠你们。只要你们不嫌气我,我都会一直守在你们身边。所以,凌香,请跟我走吧,我们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好吗?”
“悉晨,我也想跟你走,可是……”凌香靠在他怀里,一脸难过的样子,她想跟他走,可是,她不能走,因为柏翊还在医院,她必须回去。但是,她却不能说,柏翊因为她差一点失去了一条‘腿’,不管为了什么,她都必须留在柏翊身边照顾他,至少等柏翊的‘腿’好了,她才能离开,况且,她当初回到柏翊身边,是想借柏翊的势力去报仇,可现在,她却发现,柏翊的势力虽大,却无法达成她的心愿,所以,她必须得亲自出马。只是,这一切她都不想告诉悉晨,不想让他为她担心。所以,她才决定将忆辰送到悉晨身边,希望自己无后顾之忧。
“怎么了?”悉晨感觉到凌香的迟疑。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忆辰和你在一起。”凌香说。
“你不在,她一样会想娘的。”悉晨说。
“她还小,不懂。”凌香有些不舍的看着忆辰。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经力了生死生下忆辰,只为了心爱的悉晨,如今看着父‘女’团聚,她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从此后,有人陪伴着悉晨,他不再是孤单一人。
难过的是,从此,她将与忆辰分开,她无法陪着她长大,无法看着她‘成’人,无法看着她出嫁……那是一种遗憾的痛。
“悉晨,从今往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凌香说着说着,忍不住掉下泪来。
“会的。”悉晨心里也很难过,看着矛盾的凌香,他决定还是让忆辰留在凌香身边,有她照顾,他放心。至于他,早已习惯一个人,所以,他可以忍受相思之苦,静默地守着她们母‘女’。哪怕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也就知足了。“凌香,你还是将忆辰抱回去,我想,我是照顾不了忆辰的,我这一大男人,又从来没照顾过这么小的孩子,只怕照顾不好她。”悉晨说话间,将忆辰往凌香怀里一递。
可凌香却不向后退去,她不要接过忆辰,尽管心里有十万个不舍,可是,为了悉晨,为了她们的‘女’儿,她愿意割舍这种不舍,也不能那么自‘私’。
于是,她的身体不断向后退去,她离悉晨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牙一咬,心一狠,转身,离开了悉晨父‘女’。
望着凌香离开,悉晨的心又一次狠狠地痛着。
凌香,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
第270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10
自从凌香将忆辰‘交’给悉晨照顾之后,悉晨的世界多了些欢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访问:.。
尽管刚照顾小忆辰时,悉晨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顾得了这头,顾不上那头。
一天下来,悉晨整个人都累趴下了。
可每每抱着熟睡的忆辰时,他的心却是暖暖的。
看着她小小的脸蛋,那张小脸和凌香长得很像,看见她就如同看见凌香,他真的知足了。
一直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孤单下去,却没想到,世界里多出这么一小东西,虽将他的世界搅得一团‘乱’,可他还是很乐意。
每天,他都会带着忆辰到山里玩,虽然只有几个月大,但忆辰很乖巧,从不轻易哭闹。每次悉晨静来抱着她,跟她讲爹和娘的故事时,她都会静静的听着,瞪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悉晨,时而微笑,时而大笑。
悉晨知道,几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听得懂他说的话,可既便如此,他还是愿意讲给忆辰听。
渐渐地,他‘摸’清了忆辰的脾气,什么时候会哭,什么时候会闹,什么时候会发脾气等等,忆辰和他相处得也越来越融洽,根本就没有一丝陌生感,好像冥冥中她就知道悉晨是她亲生父亲一般。
凌香将忆辰走送之后有些不太习惯,总是在半夜醒来,然后去忆辰的房间,看着空空的摇篮发呆。
不知道忆辰有没有哭闹,悉晨有没有照顾好她;
不知道忆辰有没有吃饭,悉晨给她做什么了;
不知道忆辰……
满脑子都是忆辰的影子,她太想忆辰了,可是,她却不能将忆辰接回来。因为,她不能那么自‘私’,当初决定‘交’给悉晨照顾就是想让忆辰能陪在悉晨身边,带给他欢笑,以弥补自己不在悉晨身边的缺陷,也不知道忆辰做到了吗。
太多太多的想念让凌香有些失神,就连照顾柏翊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多次凌香都想去看忆辰,可走到一半时,她又退了回来。
孩子由悉晨照顾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她真的太想忆辰了,毕竟,忆辰从出生到现在,这几个都不曾离开过她的身边,这突然一下走了,她确实不习惯。可不习惯也得慢慢习惯,她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能反悔。
悉晨依旧早出晚归,只是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忆辰,多了一份牵挂,一份担心,每次采‘药’时他特别小心,生怕伤到怀里的忆辰。日子久了,对于忆辰,悉晨是越发的疼爱,渐渐的,悉晨对于凌香,也只是存放在心里,每到夜深人静时才会想起,白天,他全身心的照顾忆辰。
悉晨觉得,能这样将忆辰养大,他也算是没白活这一辈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一年后,夏风意外出现,而且还带着凌香来到他这里。
当看到昏睡的凌香,悉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夏风,夏风也只说“你别问,到时我会告诉你。”
呵,到时?到时是什么时候。
不过,看着凌香昏昏沉沉的样子,他不免有些担心。
他一把抓住夏风的领口,质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没什么,就一点点‘蒙’汗‘药’。”夏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滚蛋!”悉晨攥紧的拳头狠狠的一拳打在夏风的脸上。
“你干什么?她一直吵闹着,我只能给她下点‘蒙’汗‘药’,不然,我怎么能将她送到你这里,还不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你怎么就动手打人。”夏风‘揉’‘揉’被打的脸,愤愤道。
“呸!你这是保护她吗?”悉晨管不了那么,谁伤害凌香就等同于伤害他,所以,他绝不会放过伤害凌香的人。“说,是不是你将她掳到这里的?”
夏风看了悉晨一眼,一点顾及也没有,很耿直地说道:“是。”
“为什么?”悉晨的脸‘色’铁青。
“我说过,你别问,就是问,我现在也不会告诉你。”夏风还是一直不变的表情。
“滚!”
既然夏风不说,那还有什么好问的,他既然把凌香送来,目的定是要他照顾她,那么,夏风现在的目的也达到了,他再继续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悉晨一点情面也不留,直接下了逐客令。
夏风知道在悉晨这里也讨不到好,于是,带着手下悻悻离开。
悉晨将凌香抱进屋,放在‘床’上,为她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时,才放心下来。
看着凌香,种种思念如开闸的洪水一涌而出。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凌香脸上亲‘吻’了一下。
凌香,你过得好吗?看你憔悴的样子,是柏翊亏带了你吗?
他轻轻抚‘摸’着那张常在梦里出现的面孔,泪湿了眼眶。
凌香一直沉睡着,她并不知道自己被夏风带到了悉晨这里。
那天她在街上遇到夏风,却没想,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掳走。
悉晨见凌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于是,就先去忙自己的,他将忆辰放在凌香的‘床’上,然后对忆辰说道:“宝贝,好好照顾娘,听见没?”
忆辰忽闪着她的大眼睛,笑着。
咿咿呀呀说着些悉晨听不懂的话,不过,他看忆辰很乖,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此刻,他心里,脑子里,全是凌香。
看着昏睡的她,他的心突然痛了。
一年不见,她清瘦了,脸‘色’蜡黄,难道她病了吗?
还有,夏风什么时候回来了?是他抓了凌香吗?来什么不许她回将军府?
太多太多的疑‘惑’困扰着悉晨。
偏偏,他还没开口问,夏风就已带着他的手下匆匆离开。
悉晨坐在‘床’边,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多少梦里,她依偎在他怀中,说着情话。
多少梦里,他牵着她的手,奔跑在“忘忧谷”。
多少梦里,他们一起畅想着忆辰长大后的样子。
多少梦里……
“凌香,我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代表了悉晨心中多少的话。
是的,他想她,每日都想,夜如此难熬,就因为想她。
偏偏这些想他都不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她也会如此。
现在,她就在自己眼前,就在身边,他伸手即可触碰到她,可是,他伸出的手却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夏风将凌香送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现在,在她还没有醒来之前,他是不能触碰她的。
于是,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醒来。
凌香一直昏睡着,天都黑了,她都还没醒。
看来夏风这‘药’下的量还真大,还好那只是‘蒙’汗‘药’,不会伤及身体。
瞧着凌香的样子,悉晨估计着怕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干脆先回到忆辰的房间,看看生病的‘女’儿,‘摸’‘摸’她的额头。
还好还好,终于退烧了。
现在,她醒了,正活蹦‘乱’跳着,见悉晨过来,小嘴一张一张,好像要说什么,只听见从嘴里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叫“爸爸”,又像是在叫“妈妈”,不管叫什么,悉晨都觉得好兴奋。
悉晨做好了粥,凉了下,然后给忆辰喂上。
照顾好‘女’儿之后,自己也匆匆吃了一口,然后带着忆辰来到凌香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凌香还没苏醒。
于是,他将忆辰放在了凌香身旁,而他起身出去了一下。
等他再次进来时,发现凌香正紧紧地抱着忆辰,眼里噙着泪,嘴里喊着忆辰的名字。
见他进来,将头侧向一侧,擦去脸上的泪之后,再次转过头时,脸上多了一份笑容。
等悉晨再次忙完走进房间时,发现凌香已经醒了。
昏睡了一天的凌香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很熟悉,她先环顾的四周,再听到身边有动静,她侧身一看,一个粉嘟嘟的孩子躺在她身边。
凌香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忆辰,她欣喜的一把将忆辰抱在怀里。
“忆辰,忆辰,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
凌香紧紧的抱着忆辰,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涌出。
一年多没见了,忆辰长好高了。
这时,悉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温馨的一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果,如果凌香一直陪在忆辰身边,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可是,那只是如果,却不是事实,而事实是凌香并没有守在他们身边,也没有陪忆辰长大。
“凌香”
隔了许久,悉晨才走过去,坐在凌香身边,深情地望着她,说:“醒了,肚子饿了吗?我熬了点粥,这就去给你端过来。”
悉晨说话间站起身子,准备出去给凌香盛粥过来,却没想,手被凌香一把抓住,凌香说:“悉晨,你们过得好吗?”
悉晨转过身看着她,微笑着说:“‘挺’好的。你没瞧见忆辰都长得胖胖的吗。”说话间,他将目光从凌香身上挪到忆辰身边。
嗯,凌香已经注意到了,她在抱忆辰的时候就应该注意到了,可是,她却发现悉晨瘦了许多。
于是,她将忆辰放在‘床’上,而自己从‘床’上起来,并悉晨面对面站着,伸手,去抚‘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那泪,一滴一滴从凌香的脸上滑落。
悉晨深情缱绻的回望着凌香,同时,伸出手握住着那正抚‘摸’他脸的手,轻轻移到‘唇’边,亲‘吻’着。
“悉晨,我没有做梦吧。”凌香傻傻地问。
“没有,是真实的,你不是已经感受到我的体温了吗。”悉晨说。
“可是,可是我每次做梦都是这样,可一醒来,你都不见了。”凌香有些着急的说。
“不会的,我就在你身边,不会不见的,除非有一天我死……”
悉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香捂住了嘴。
“不会的,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
“呵,傻瓜。”悉晨笑了,宠溺的将她搂在怀中,让她紧紧靠在他的怀中,听他想她念她的心跳声。
良久,直到忆辰在‘床’上唧唧歪歪的吵过不停,悉晨才放开凌香,蹲下身子,逗着‘床’上的忆辰说:“忆辰刚刚有没有乖乖的照顾娘呢?”
“什么,你刚才让忆辰来照顾我?”凌香惊讶道。
“是啊,我们忆辰可乖了,自然可以照顾娘,是吧。”悉晨说话间将忆辰抱了起来。
凌香笑了。
好温馨的一幕。
那天夜里,悉晨将忆辰哄睡之后,拉着凌香的手,坐在院子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凌香,你知道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嗯,我知道,我也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到我和忆辰身边?”
“因为,我还有事没有完成。”
“什么事?是报仇吗?”
“悉晨,你别问了。”
“好,我不问。”
两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抬眼望着满天繁星,直到天亮。
...
第271章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11
自从夏风将凌香带到悉晨这里,悉晨的生活轨迹被彻底打‘乱’。..info-..-
悉晨不知道夏风的意思,当初带走凌香的是他,如今将凌香带回来的也是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悉晨问凌香,可凌香也很茫然,声称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说,醒来之后,自己便在这里。
其实,凌香心里清楚,她之所以能出现在悉晨身边,其实,一切都是她指使的,当初给夏风安排任务的时候,她没想到,夏风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怕梁小雀会对她不利,竟然将她送到了悉晨身边。
当然,这个安排是夏风自作主张,再说,夏风当时并不知情。
对于凌香来说,能和悉晨相处一段时间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身边有悉晨,有忆辰陪着,她就像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次安排最终的结果却是陪上了悉晨的‘性’命,如果她早知道会那样,最初,她就不该这样做。
和悉晨在一起,每天看着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最幸福的事,再加上身边还有忆辰陪着,她多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些,这样,她陪悉晨和忆辰的时间就会多一些,只是,时间飞走流逝,她还是留下了许多遗憾。
“凌香,你知道夏风为什么要掳你吗?”那天悉晨牵着她的手,抱着忆辰漫步在山涧时问她。
凌香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奇怪,那家伙现在做事我是真看不懂了。”悉晨一脸沉凝。
凌香靠在他肩头说:“悉晨,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呢,我只是不明白夏风为什么要这样做。”悉晨说出了他的想法,他确实没想明白。如果他想明白了,就知道凌香现在会不会有危险,那他定会想办法去保护她。
“别多想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凌香安慰道。
“嗯,好。”悉晨微笑道:“凌香,我真希望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说话间,他将她搂在怀中。
“我也想……”凌香靠在他怀里喃喃道。
凌香以为还可以和悉晨多呆两天,可是没想到,第二天,当她还在睡梦中时,就听到夏风和悉晨在‘门’外吵,她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今天要带凌香走。”夏风说。
“为什么?”悉晨阻止道:“当初,你带她来时,你没说原因,今天,你带她走难道也没有原因吗?”
“她不能再呆在这里,我得将她送回去。”夏风说。
“回去?回哪儿?你那个地方?还是柏翊那里?”悉晨愤愤道,“你当凌香是什么,东西吗?想送来就来,想拿走就拿走吗?夏风,我告诉你,你既然将凌香送来我就不会让你轻易带走。”
“你别闹,我真要带她走。”夏风看着悉晨说。
“好,带她走也可以,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掳她?”
“这……”夏风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说不出来吗?”悉晨冷哼道:“我想,你定是没安好心,你以为凌香是你手中的棋子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
“你说什么呢,难道我不知道凌香是你心头的人吗,我再笨这一点还是知道,所以,我就算是伤害谁,也绝不对伤害到她。”夏风解释道,可是,他却不能说出他为什么掳凌香的原因。
“哼,是吗?可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悉晨冷笑道。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夏风实在无法跟悉晨解释。
“你说出原因,我就相信。”悉晨是得不到答案就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除非他说出来。
夏风实在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将他为什么掳凌香的整个事件一字不漏的告诉悉晨,悉晨听罢走很惊讶地看着夏风,他没想到,夏风一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听从一个不明身份人的安排,就这样伤害凌香。
一想到这,悉晨就气恼起来,手握成拳,一挥,打在了夏风的脸颊上。
瞬间,夏风的鼻子有血流出来。
“你滚蛋!”悉晨狠狠骂道:“就为了一个不名身份的人,你竟然伤害凌香。”
“我没有,没有伤害她!”夏风擦了擦鼻子,再次解释道。
“你还没有?你当初送她来我这里时,你给她吃了什么?‘蒙’汗‘药’!你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第二天,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你知不知你给她吃的那‘蒙’汗‘药’如果剂量再多一点的话,她就没命了!”
想想凌香那天的样子,悉晨的心就隐隐痛着。
夏风沉默了。
那天如果不给凌香吃下‘蒙’汗‘药’的话,只怕她不会听从他的安排,再说,她在那里,梁小雀随时都可能会伤害到她,为了她的安排考虑,他才将凌香送到悉晨这里,却忽略了,他这样做其实就已经伤害到了凌香。
‘门’开了,凌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们所说的一切,她全听见,却假装刚睡醒的样子。
“你们在说什么?”她打着哈欠问道。
“没什么,怎么不多睡会儿?”悉晨走了过去,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还不是被你们吵醒了。”凌香说。
“对不起,我刚才……”悉晨一脸抱歉,刚才,他真的有些‘激’动,所以,就忘记了在房间睡觉的凌香母‘女’。
这时,夏风走了过来,他对悉晨说道:“那我明天再来吧。”说完,也不给悉晨考虑的时间,直接走人。
望着夏风的背景,悉晨还想说什么,可张开嘴,却又没有声音发出。
看来,夏风是铁了心要带凌香走,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的生命是不是又将陷入无限期的思念之中呢。
一想到这些,悉晨的心就痛着。
他展开双臂,将凌香抱入怀中。今天,是他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他该怎么做才能留住她。
对了,悉晨突然想起忘忧谷,那个带给他们快乐的地方。
那么,今天,他将带着凌香和忆辰去忘忧谷,再次记忆下他们最美的时刻。
“凌香,如果我请你留下,你会留下吗?”悉晨问怀里的凌香。不管她的答案是什么,他的心都充满着期望。
“会。”凌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肯定的说。
是的,会,她有一百二十个理由可以留下,所以,就算是明天跟夏风走,那么,她也会找个理由让自己留下。她不想回到柏翊身边去,真的,不想,尽管柏翊对她很好,待如初见,但是,她的心里,装满了悉晨父‘女’,对于别的,她什么都不想。
吃过早饭后,悉晨问凌香:“今天,你想去哪儿?”
凌香想了想说:“忘忧谷。”
“好,那我们今天就去忘忧谷。”说完,站起身,牵着凌香的手,抱起忆辰,朝忘忧谷走去。
忘忧谷,一个幽静的山谷,这儿风景如画,像极了世外桃源。群山环绕,满心苍翠,风微微,云淡淡,水漏漏。有条清澈的小溪,从绿树从中,蜿蜒而过。小溪旁,几株桃‘花’开得一树灿烂,微风一过,落英缤纷。
悉晨抱着忆辰和凌香站在水边,三人迎风而立,衣袂飘飘。
“这里还是那么美。”凌香感叹着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功。
“是啊,这儿永远都是这么美。”悉晨望着远处的山,看着远水的水,听着耳边的风声,听着鸟鸣,一待就是几好个时辰。然后,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可是今天,他的心思却是那么沉重,就连这忘忧谷的风景也无法让他心旷神宜。他忍不住一叹:“凌香,你们,我们如果在这里搭个房子,一辈子住在这里多好。”
“呵,可以啊,我很喜欢这里,那你搭一个吧。”凌香突然嘻笑道。
“真的吗?”悉晨一愣。
“嗯。”凌香说话间,从悉晨怀中抱过忆辰。“忆辰,你说让爹在这里为我们搭个小房子可好?”
忆辰在怀里叽叽喳喳说过不停,可她的每一句意思凌香都没听懂,不过,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呵呵,好,如你们所愿!看我给你们变个戏法,小房子会在瞬间搭建好的。”悉晨心里突然间大好。
“真的?”凌香不信,用着质疑的目的看着他。
“呵呵,瞧好了!”悉晨说话间,双手攀在凌香的肩头,猛的将她一转身,一房间很漂亮的小房子呈现在她们眼前,他说:“怎么样,搭得还可以吧。”
凌香大惊,怀里的忆辰也拍着小手,很显得,这太意外了。
“悉晨,你什么时候搭的?”凌香抱着忆辰就朝那小屋走去。
“搭好久了,是你第一次离开这里时就想着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如果那天你回来,我们就搬到这忘忧谷来住,这样,你每天醒来,一睁开眼便可看到这美丽的风景,多好。”
凌香没想到悉晨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原来悉晨早就想好了他们的未来,只是自己……
凌香的神情突然暗谈下来,眼泪有些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怎么了?不开心吗?”悉晨走过去,擦掉她脸上的泪说道:“今天要开心,别哭好吗?”
“嗯。”凌香含着泪点点头。
是的,今天她不能哭,她要留最美的样子给悉晨,所以,今天,她不可以哭,就算是心里再怎么难过,她都要笑着对悉晨。
“进去瞧瞧。”悉晨顺手牵起凌香的手走进小屋。
小屋不是很大,但布局却很合理。有卧室,有厨房,有餐厅,什么都有。
看来,悉晨真的是用心了。
“喜欢吗?”悉晨问。
“嗯。”凌香连连点头,这里实在太美好,她无可挑剔。“悉晨,谢谢你!”她突然好想对他说一声“谢谢”,哪怕那两个字并不是悉晨想听的。但,此刻,她除了能说谢谢,还能说什么。
...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12
看着那早已搭好的小屋,看着悉晨那幸福的样子,凌香的心阵阵绞痛着。()
她凌香此生何德何能,竟然有如此痴情男人为她守情。而她却偏偏辜负了他。
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他,凌香就有万般不舍。
一旁的悉晨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相反,搂着她的手紧了些,他指着小屋里的布置问:“喜欢吗?”
凌香打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房间里的布置是她喜欢的,推开窗便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她确实无可挑剔,仰起头,深情款款的对悉晨说了句:“悉晨,谢谢你!”简单而普通的两个字可能并不是悉晨愿意听的,但是,却是她此刻唯一可以表达的心情。
“傻瓜,谢什么,为你,我愿意。”悉晨宠溺的用手揉了揉她的肩头,笑着说。
他不要她说“谢谢”,这一生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所以,他愿意。
是的,他愿意这么做,可是她呢,她又为悉晨做了什么?
从相识到如今,仔细想想,她好像从未为悉晨做过任何事。
天啦,凌香,你怎么能这样,这一生,你到底欠了悉晨多少。
想得越多,凌香越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此生,她注定无法将那些亏欠给补上。
“想什么呢?”见凌香站在那里发呆,悉晨轻轻的拍了一下,问道。
“没,没什么。”凌香回过神,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悉晨,她忍不住伸出手,环抱住他,头靠在他胸前,有些哽咽。
“怎么了?”因为怀里还有忆辰,悉晨无法同时兼顾两个人,所以,只能低下头低声询问。
“悉晨,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问。
悉晨听后,笑笑道:“因为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
就这几个包含了悉晨所有的心声。
是的,因为他爱她,所以,他甘愿为她做一切。
因为爱她,他愿意忍受相思之苦,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
因为爱她,他愿意承受离别之苦,并还要担心她的安危。
因为爱她……
太多太多的理由让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所以,他只能用那五个字来概念他对凌香的爱。
“悉晨……”凌香再一次被悉晨的话感动着。
爱一个人爱得如此刻骨铭心,这是凌香一辈子的福份。
“好了,别感动了,我还要谢谢你呢,为我生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悉晨顺势亲了一下怀里的忆辰,说道。
真的,这一生,他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没想,现在身边多了个人陪伴他,而这一切都是凌香带给他的,他能不说谢谢吗。()
“别这么说,你会让我无地自容。”凌香捂住悉晨的嘴说道:“悉晨,此生,我注定无法与你白头偕老的话,那么,我希望我们的女儿可以永远陪在你身边。”
“会的。”悉晨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此刻,他的心难过极了。明天,明天凌香就要回到柏翊身边,而他,从此又将只能远远的看着她。那种痛,他经历过,所以,他不想去想,特别是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于是,他说,“凌香,你知道吗,我最希望看到你幸福,如果你不开心,我就会内疚一辈子。”
那一刻,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感觉到她的眼泪浸透了衣料,紧贴着皮肤,很凉。
他和她,错过太多,今生,情深缘浅。
这一整天,悉晨、凌香,还有他们的忆辰都呆在忘忧谷。
悉晨给凌香讲了好多关于他以前的故事,凌香时而笑,时而沉吟,时而深情的望着,他的每一句话,她都牢记在心里。
从日出到日落,他们一直呆在忘忧谷。
当最后一抹夕阳从山的那边降落下去,悉晨才不舍的牵着凌香的手往家走。
离开在即,心,却是越来越沉重。
两人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悉晨怀里的忆辰已经熟睡,而他,更是无语面对着凌香。
还说什么呢,该说的,他都已经说过,他能挽留吗?
就算是挽留,她能留下吗?
她的心事他懂,所以,他无法开口挽留她。
而凌香更是无语,她默默地增在悉晨身边。
她想留,可是他却没开口挽留。
快到家门口时,悉晨突然停下脚步,深情的望着凌香。
“怎么了?”凌香问。
“凌香,答应,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知道吗?”悉晨突然对凌香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悉晨,怎么这么说?”凌香挽着悉晨的胳膊,她不明白悉晨这话的意思,但当她看到柏翊时,一切便明白过来。
“呵,不错啊,一家三口,蛮幸福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等到凌香出现,可当他看到凌香挽着悉晨手臂时的样子,他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他迎上去,冷笑着。
凌香一下松开悉晨的手臂,“柏翊。”她迎了上去,却没想,柏翊并没有如她想的那般,相反,朝着她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贱人!”他骂她贱人。
呵,他骂她贱人。
是,她是贱人,她不该和两个男人有扯不清的关系。
凌香捂着被打的脸,笑了。她知道柏翊的脾气,可她一点也不生气,他常如此,所以,见怪不怪。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打,悉晨怒了,他上前一把抓住柏翊的手,如果怀里没有忆辰的话,他估计早一拳下去,打在了柏翊的脸上。
打女人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他这辈子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那是孬种的表现。
“怎么?想打架吗?”柏翊冷冷地看着悉晨,再次冷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她不是贱人,你没资格这样骂她!”悉晨愤愤道。
“哼,我没资格?那你有资格吗?哦,对了,我忘了,她给我生了个孽种,所以,你才有资格说她,是吧。”柏翊的话越说越难听。
“柏翊,这是你跟我之间的事,与她无关,你别把女人扯进来。”悉晨说话间,将忆辰交到了凌香手中,然后将凌香扯到他身后,他保护她们娘儿俩。
“啧啧啧……没想到啊,凌香,才几日不见,你这么快就变心了。看来,你不光是贱人,而且还水性扬花!”
“啪——”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悉晨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柏翊的脸上。
他不想动手的,可是,柏翊的话如果难听,侮辱谁,他都没资格侮辱凌香。
凌香这一辈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又怎么会活得如此辛苦,他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这样遭踏她,悉晨怎么忍受得了。
凌香抱着忆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柏翊说这翻话是想告诉她,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而此时,两个男人剑弩拔张,而柏翊带来的手下,瞧着两人的架势,他们准备随时出手帮将军一把。
“悉晨,你有种敢打我,不想活了吗?”
“呵,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悉晨挑衅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知道悉晨在激怒他,柏翊相反并不着急还手。
“那就来,还等什么,除非你不敢。”悉晨扯动了一嘴角,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你找死!”柏翊完全被激怒,他朝着悉晨扑了过去。
两个男人第一次为了凌香而大打出手,他们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维护着凌香的利益,可是,却忽略了一旁凌香的感受。
可此刻两个男人像是着了魔似的,谁也不肯放过对方,什么是情敌,这就是情敌,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你一拳,我一拳,那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对方的脸上,嘴角,身上,肚腹上……
两人的实力齐虎相当,所以,这一场架打得有些惨烈。
两人的嘴角都有血渗出,彼此都受了伤。
不过,悉晨似乎要更胜一筹,他冷笑着,洒脱的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双手握在一起,头骨转了一下,发出的声响让站在一旁柏翊的两个手下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轻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柏翊说道:“还打吗?”
柏翊躺在地上,冰冷的说:“打!”
这时,两个手下冲了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柏翊,其中一个挡在了柏翊前面,“别以为自己很厉害。”那手下话刚落口,便朝着悉晨就一腿,悉晨迅速的躲开,那人又是拳打了出去,悉晨身体一侧,又躲开了。几个来回下来,那手下竟然连悉晨的身体都没碰着。自己已累得半死。
悉晨瞅准机会,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然后再上胸口,再是小腹,只听得一声惨叫,那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就在悉晨准备再补有两脚的时候,柏翊突然从腰间掏出枪来,枪口对着悉晨的脑袋说道:“你说,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枪快?”
凌香被柏翊这一举动吓坏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那枪口。
“柏翊,你打死他之前,请先打死我吧!”她说。
“怎么,舍不得了?”柏翊冷笑道。
“凌香,不要,你走开!”悉晨没想到凌香会冲在他面前。
“不,悉晨,这是我欠你的。”凌香拒绝悉晨的拉扯,固执地站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去遮挡柏翊那枪口随时有可能射出来的子弹。
“你以为我不敢吗?”柏翊将枪前凌香的额头指去。
“我知道你敢,所以,你打死我吧。”凌香闭上眼,等着柏翊的枪响,怀里的忆辰正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而此刻,谁都没有被她的哭声而震慑住。
柏翊扣动了一下扳机,她这样做什么意思?以为他不敢吗?她如此挑战他的底线。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季,悉晨突然将凌香扯到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凌香那弱小的身躯之前。
就算是死,他也不能让凌香死在他前面。做为男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为难,所以,如果是死,那么,也应该是他去死。
柏翊没想到,悉晨会这样做,那举枪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啪,啪啪,啪啪——
柏翊的枪还没想,却听到两声惨叫,他猛转过头,却看见站在他身后两侧的两个手机倒在上,胸口被打子弹打穿。
怎么回事,柏翊和悉晨同时转过头,朝子弹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总之,那子弹正嗖嗖的密集的朝这边飞来。(tet文学首页)
番外 深深爱,浅浅痛13(全书完)
悉晨和柏翊没想到柏念文会带着人找到这里,而且,柏念文的人一路狂追,最后,将他们逼至悬崖边。(看好书就来tet文学网)
因为怀里还抱着忆辰,还得照顾凌香,悉晨心里很是着急,生气那不张眼睛的子弹伤到凌香,不过还好,一旁还有柏翊帮忙照顾。
两个大男之前还在为凌香能争锋相对,现在又要开始患难与共。
凌香被他们就这样拖着,最后,她实在没有力气,挣脱开他们的手,说:“你们,你们快跑吧,我实在没力气了。”
“不行,你不能留下。”悉晨一把将已经歪倒在地的凌香拉了起来,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何人,他不能让凌香轻易涉险,就算是再累他也得拖着她走。
“要不,悉晨,你带着孩子先走,我留下吧。”这时柏翊站了起来,蹲在凌香身边,看着已经疲惫的凌香说道。
“不行!”悉晨一口拒绝柏翊的“好意”,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丢下凌香独自逃走,如果是那样,他还配爱凌香吗?所以,不管此刻有多危险,他必须要守在凌香身边保护她,哪怕用尽自己最后一份力气,他也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悉晨,柏翊,你们俩都别争了,你们都快走吧,那些人快追上来了。”看着两个又快因自己而掐上的男人,凌香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这是悉晨最后说的一句话。
是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他要和凌香同生共死。
凌香执拗不过悉晨,再看看悉晨怀里的忆辰,她牙一咬,对着他们说道:“走吧。”说完,便先朝前跑去,悉晨抱着忆辰跟上,柏翊压后。
三人一路狂奔,那子弹无情的朝他们射击过来,打在树杆下,呯呯直响,只见那木屑不时弹起打在他们身上。三人在枪林弹雨中艰难的行径着,谁也没想到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一个悬崖,崖下是无垠的大海。
当他们跑到崖边时顿时傻了眼。
而追赶他们的人也围了过来
“跑吧,怎么不跑了呢?”那些人举着枪,冷笑着朝他们走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柏翊站了起来,而悉晨在抱紧忆辰的同时,将凌香也紧紧抱在怀中。
那些人将柏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你的仇人。”
柏翊回敬打量着那些人,仇人?他怎么不认识。“我与你们素未平生,如何成仇?”柏翊问。
“呵,你跟我自然没仇,但你却跟另一个有仇,而我们,又是他花钱雇来的,自然你就成了我们的仇了。”
“是谁?”柏翊追问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那人身后传来:“是我!”只见柏念文推开那人站了出来。他的目光落在悉晨怀里的凌香身上,说道:“只要你们让我将凌香带走,我便可以放过你们。”
悉晨一听柏念文这么一说,顿时搂着凌香的手紧了许多,他拉着凌香向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悉晨冷冷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凌香跟了你们都不会幸福的,只有跟了我,我才可以给她幸福,是吧,凌香。”说话间,他朝凌香走去。
凌香的身体不断向后退去,同时,躲在悉晨身边。
“放屁!”这是悉晨第一次暴粗口,对于像柏念文这样的无赖,怎么给得了凌香幸福,相反,凌香的一生都是他给毁了,他怎么还有脸说给凌香幸福,呸,真是说话都不要脸。
“悉晨,我真没想到,你都被赶出村了,还能得到凌香的心,真心佩服,佩服。”柏念文将目光从凌香身上挪移到悉晨身上,再看看他怀里的孩子说道:“这孩子不是柏翊的吗?你怎么抱在怀里?难道,你是当给孩子当后爹?哈哈哈哈……”说完,便仰天大笑起来。
“住口!”凌香站了起来,她不容许柏念文如此辱骂悉晨。“柏念文,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死都不会跟你走!”
“是吗?”看见凌香站出来,再听她说那番话,柏念文突然大笑道:“凌香,没想到你的魅力可真不小,瞧,如今三个爱你的男人都聚在这里,你准备跟谁走?选择一个吧。”
凌香狠狠的瞪着柏念文,在她的世界里,她没有选择,她的心里只有悉晨,但,她却不能伤害到柏翊,所以,她不能选择,但她的心却告诉了她的结果。她回头深情地望着悉晨。
悉晨明白她的意思,伸出手轻轻一带,将她带入怀中,这个动作很简单,但却很明显的告诉柏念文,凌香是他的,她无须做任何选择。
可是柏念文却不甘心认输,突然举枪对准备悉晨说道:“是吗?那我们试试看她选谁。”
呵,又是同样的招术,当初让她选择柏翊时也是这样,如今,他又是这样。凌香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冷声道:“你敢!”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柏念文冷笑道:“你已经恨我入骨,我还怕你继续恨我吗?”
“柏念文你若敢开枪,我便从这悬崖上跳下去。”凌香说完,脱离开悉晨的怀抱,向后又退了两步,只听见身后石子沙沙向下坠落的声音。
柏翊紧张的上前,想要阻止凌香的行为,,可是一旁的悉晨更是眼急手快,他一把抓住凌香说道:“回来,危险!”
“好啊,你尽管跳,我只要从这里跳下去,我立刻打死他们,你信吗?”对于凌香的威胁,柏念文好像无动于衷,相反,还怂恿她从这崖上跳下去。
凌香知道,柏念文一定会说到做到,就算是她死了,他也不会放过他们,所以,她只能将脚步向前移动,离开那危险的崖边。
“柏念文,你太卑鄙了。”这时,一旁的柏翊开口骂道。
“卑鄙?呵,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吗?没有吧,所以,这卑鄙二字对我来讲,又算什么,卑鄙就卑鄙吧,反正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柏念文突然再次举枪,枪口一会儿对准柏翊,一会儿对准悉晨,他这样让凌香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她不知道柏念文要玩什么把戏,但那枪里装着子弹,只要他一扣动板机,子弹就会从那枪口射出,击中目标。
不论是柏翊也好,还是悉晨也罢,她不希望看见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倒下。
所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止柏念文的枪口,可是很无奈,她的身体太过瘦弱,无法将两个大男人挡在身后。
她越是这样,柏念文的心就越恨,他恨凌香身后的两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出现,凌香早就是他的女人,所以,他不有让那两个男人如意。于是,他转过头对身后雇来的人说道:“把枪给我。”
身后的人将枪乖乖递上,只见柏念文从枪壳中先取出所有子弹,然后在每一把枪里,只装上一颗子弹,收上弹夹,转动一下,再把两把手枪分别丢到柏翊和悉晨跟前。
“捡起它!”柏念文命令道。
凌香盯着地上那把枪,回头看着悉晨,摇摇头,意识他别去捡,可是悉晨很清楚,今天,如果没有一个结果,柏念文定是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他不得不捡。于是,在捡那把枪的时候,他将怀里的忆辰交到凌香怀中,说道:“你退到一边,好好照顾忆辰,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决斗,放心,我不会有事。”
可是,凌香说什么不许他去捡,直到柏念文说:“怎么?怕了?胆小鬼,还要女人护着你!”这一句话深深地刺激了悉晨,悉晨果断的将凌香推到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回到原点,与柏翊,柏念文成三角对立局面。
柏念文说要玩一个好玩的游戏,悉晨其实已经猜出他想玩什么,一个死亡游戏。
柏翊也清楚柏念文的意思,于是,他看了凌香一眼,然后闭上眼,说:“不管谁先死,已不重要了,柏念文,这个游戏结束了。”说完,他举枪朝自己的太阳穴打去,可是,柏翊扣动板机才发现,这一枪根本没有子弹,空的。
悉晨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很清楚柏翊这样做目的,既然柏翊都有自我牺牲的精神,他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他回头深情望着凌香,是的,他还有许多放不下,放不下凌香,放不下忆辰……太多太多的不舍让悉晨突然间觉得自己懦弱起来。
凌香,如果我死能换你平安,我愿意。
悉晨清楚手枪中只有一颗子弹,但却不知道在哪个弹夹里,总之,有一颗就够了,于是,他直接举枪朝柏念文打去。
第一枪,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连发四枪都是空响。就在他准备打出第五枪时,枪响了,但是,倒地的却不是柏念文,而是悉晨。
悉晨身体一僵,低头看下了胸口,一股鲜血从心脏处涌出,他伸手去捂,那血从指缝中不断往外涌。他笑了,在倒地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眼凌香。
他看到凌香眼里满满都是惊慌,他看到她朝自己奔过来,嘴里喊着他的名字,他听到忆辰在哭,可是,他却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紧紧抱着她,给她安慰。
凌香,对不起,此生,我无法与你相守一生,是我失言了,对不起。
忆辰,爹会在天上保佑你健康、快乐的成长,你长大了,一定要孝顺娘知道吗,她生你不易,养你不易,她痛苦了大半生,只希望后半生能平安、幸福。
凌香,我走了,我带着满满的不舍和留恋离开了。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从今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认识你,是我悉晨一生的幸福,哪怕是我们相守的日子不多,但也足够了。
如果有来生,我愿意与你牵手白头。
今生,我们情深缘浅;来生,只求能共度白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是我下辈子对你的承诺。
凌香,永远别了。
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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